
------------

第一章 见家长

﻿    方天风万万没想到，和姜菲菲还没确定恋爱关系，就被迫见对方的家长。

    方天风身穿白衬衫黑西裤，简简单单，干净利落。他右手拎着装有桔子和香蕉塑料袋，左手拎着一盒特级碧螺春茶和一套兰蔻护肤品，站在灰色的防盗门外，开始深呼吸。

    身边一个俏丽的女孩正面带微笑，她身穿白色的连衣裙，皮肤比裙子更加白皙，长长的马尾辫垂到腰后。她清纯可人，笑起来眼睛像弯弯的月牙儿一样。

    她就是方天风的准女友，姜菲菲。

    姜菲菲笑起来，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眨了眨眼，说：“刚才谁说连上刑场都不怕？”

    方天风扭头着她，苦笑道：“见岳父岳母比上刑场还可怕。”

    姜菲菲俏脸微红，说：“你可别真叫出来，我爸妈特封建！一定要叫伯父伯母。”

    “知道了，老婆！”方天风着清丽无双的准女友，心情舒缓。

    “人家还没答应当你的女朋友呢！哼！”姜菲菲满面羞红，眼中隐隐有喜意闪过。

    方天风还在深呼吸，这关系终身大事，让他难以平静。

    姜菲菲心中最软的地方被触动，她鼓起勇气，举起小拳头，说：“方天风，你要自信喔！我姜菲菲愿意带回家的，绝对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说着，她小脸绯红，这是她第一次明确表态。

    方天风低头轻吻她的额头，说：“你放心，你逃不掉，我一定娶你！”

    姜菲菲的脸更红，但没有抗拒。

    方天风着她，脑海中浮现两个人认识的经过。

    那天，方天风在传媒大学附近买东西，遇到了毫不起眼的姜菲菲，她拎着轮子坏了的大行李箱，满脸汗水，羞涩地向他问路。

    方天风她楚楚可怜，就带她去传媒大学，同时接过行李箱。在路上，方天风得知姜菲菲的母亲病重，父亲要照母亲，她是孤身一人来到云海传媒大学报道。

    在交谈中，方天风得知两人竟然都毕业于云海一中，甚至连班主任也是同一个人，很快确定了师哥师妹的关系，一路上聊得很愉快。

    把姜菲菲送到学校后，方天风好人做到底，从入学报道到置办各种生活用品事事帮忙。第二天姜菲菲为了表示感谢，请他吃饭。之后姜菲菲遇到事情会请他帮忙，两个人关系越来越好。

    大一的姜菲菲过于瘦弱，上去很普通，很少有男生关注他，方天风也只把她当一个性格很好的学妹对待。但到了大二，姜菲菲女大十八变，如花苞突然绽放，漂亮得惊人，以至于方天风在暑假后到姜菲菲后呆住了。

    姜菲菲很快被好事者封为播音系的系花，众多男生展开追求。

    姜菲菲从小家教很严，比较保守，她母亲得紧，而且她的梦想是进入电视台当主持人，一直为这个梦想努力，没想过在大学期间谈恋爱。

    姜菲菲心地善良，性格温柔，相处久了，方天风自然动心。不过追求姜菲菲的男人个个不一般，要么多才多艺，要么家财万贯，方天风跟他们一比差得远，所以哪怕动心也没有开口，只是默默维持两个人的关系。

    直到三个月前，方天风在校外遇到姜菲菲的室友，两人闲谈，方天风才从对方口中听到一些事情。

    原来同寝女生谈论男生的时候，会谈到追姜菲菲的男生，偶尔会涉及方天风。

    无论室友们怎么，姜菲菲都觉得方天风比其他人好，她说，那时候方天风是唯一一个愿意帮她的人，她永远忘不了那天方天风的微笑。

    后来有室友要她必须在这些人中选一个人当男朋友，姜菲菲红着脸，说人好最重要，非要选的话当然要选方天风这样的。

    方天风听到这话心跳加速。

    姜菲菲的室友继续埋怨方天风不主动，这事总不能让女生先开口，还说未来的云海市最美女主持人要是被人追走，要后悔一辈子。

    方天风终于醒悟，于是决定追姜菲菲。

    方天风没有恋爱经验，于是找了几个有经验的朋友询问，他想先表白，结果马上遭到众狼强烈反对。

    他们观点很一致，不能突然表白，因为这等于逼女方选择同意还是不同意，女方很可能会因为一丝犹豫而选择不同意，没了回旋的余地。

    他们为方天风总结了恋爱最基本的流程，就是电影、吃饭、一起玩，拉手、搂腰、接吻、摸奶一步一步试探着来，期间各种甜言蜜语，等完成大家都懂的最后一步，不表白也表白了。

    如果女方有结婚的意图，那么在最后一步之前表白为佳；如果女方没有结婚的意图，那就要选择维持关系还是抽身离开。

    方天风骂他们禽兽，经过深思熟虑，忠实执行禽兽方案。

    一切进行的都很顺利，直到一天，方天风趁一辆车突然鸣喇叭握住姜菲菲的手，她只是轻轻挣扎但最后低着头任由方天风握住，两个人的关系算是初步确定。

    根据禽兽方案，方天风还没有表白，坚决贯彻后面搂腰方案，然后找个机会突然强吻姜菲菲。被夺走初吻的姜菲菲愣了好一会儿，推开他红着脸跑开了，然后在电话里骂他坏。

    没等方天风继续深入执行接吻方案，就收到一个坏消息，姜菲菲说她母亲请他到家里做客。

    两个人的恋情一直瞒着姜菲菲家里，但是就在三天前，姜菲菲和他在电话里传情被姜母听到，姜母询问了有关方天风的情况后，让姜菲菲请他做客。

    方天风按照姜菲菲的指点，给姜父买了特级碧螺春，给姜母买了一套兰蔻化妆品，在楼下又买了一些水果，这些花了他大半个月的薪水。

    站在门前，方天风着姜菲菲美丽的面庞，呼吸慢慢平稳，他相信自己的选择！

    姜菲菲眼中柔情浓浓，她挽住方天风的手臂，仰头着他的面庞，柔声说：“老公，我们进去吧！”说完，低下头，脸红到了脖子根。

    姜菲菲的声音清澈婉转，还带着少女独有的羞涩和甜蜜，方天风全身酥麻，脑海中仿佛有什么炸开。姜菲菲既然这么称呼，就证明她已经做好最后的准备，两人之间再无阻碍，他心里的紧张也随之烟消云散。

    方天风点点头，信心十足说：“你放心，我不会给你丢脸！我要让伯父伯母知道，我配得上你！”

    “我就知道我选的男人最棒！”姜菲菲自豪一笑，拿出钥匙打开门，挽着他的手臂走进家门。

    姜菲菲大声说：“爸！妈！天风来了！”她清丽脱俗的脸上笑容灿烂，任谁都可以出她的自豪之情。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客厅宽敞明亮，五十英寸电视对面是玻璃茶几和浅色的沙发，两位中年人从沙发上起身。

    姜父略显老态，笑容慈祥，姜母起来比姜父年轻许多，微胖，烫着一头卷发，还染了少许黄色，目光如同刀子一样打量方天风。

    方天风紧张地弯腰行礼，说：“伯父好，伯母好。”

    “天风来了？快进来坐。”姜父面带微笑，正要来迎接，却被姜母伸手拦住。到姜母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方天风心里顿时凉了半截。

    两个人换好鞋，走到茶几边，姜菲菲拿过方天风手里的护肤品递给母亲：“妈，这是方天风特地给您买的护肤品。”

    姜母接过护肤品，了一眼，随手放在茶几上，微笑着说：“谢谢天风。”

    “不用谢不用谢。”方天风连忙说。

    姜菲菲又把碧螺春递给父亲，说：“爸，这是您的礼物。”

    姜父呵呵一笑，接过碧螺春拿在手里，笑着说：“好，我就好这口。天风坐吧，就当是自家人，别拘束，坐，坐。”

    “谢谢伯父。”方天风把水果放在茶几上，和姜菲菲一起坐到沙发上。

    姜母瞥了一眼水果，着姜菲菲说：“是楼下水果店买的吧？以后别在他家买，又脏又差。”

    姜菲菲愣了一下，急忙辩解：“天风要去大超市买，可我嫌太远才回来买的。楼下的水果咱们吃了那么多年，你以前也没这么说过啊。”

    姜母面色一沉，说：“送礼物和自家吃能一样吗？”

    方天风意识到今天的事情不简单，一颗心深深沉了下去，但仍然礼貌地说：“对不起伯母，下次来一定选更好的水果。”

    谁知道，姜父打开袋子拿出一个桔子，一边扒皮一边问：“菲菲，老李头是不是多塞了几个桔子？”

    姜菲菲想起卖水果的李伯伯两个人的眼神，脸一红，说：“嗯，李伯伯非给不可，他说您和妈妈都喜欢吃。”

    姜母听到这对父女一唱一和，脸都快气青了，转头瞪了一眼丈夫，说：“你不是买了鱼吗？去收拾干净！”

    姜父犹豫片刻，着方天风说：“我姑娘人很准，小伙子不错，挺精神的。晚上一定留在这里吃饭，我给你们做水煮鱼！”说完，笑呵呵地走向厨房。

    姜母又了一眼女儿，说：“菲菲，把房间收拾一下！”

    姜菲菲不情愿地离开，忧心忡忡地了一眼方天风，走进自己的房间。

    姜母侧过身，着方天风，脸上带着浅笑，问：“你和我们家菲菲认识多久了？”

    方天风回答：“三四年了。”

    “噢，不短了，”姜母突然问，“你月薪多少？”

    方天风额头浮现细密的汗水，心虚地说：“刚工作不久，三千左右，以后会好一些。”

    姜母眉头微皱，说：“三千左右啊，那缴了税和五险一金，到手的也就两千多吧。那你家小区的停车费是多少？”

    方天风连忙回答：“这个我不知道，我们小区倒是有车棚，自行车一个月八元，电动车一个月三十。我、我没有车，房子也是租的。”他说到一半，手心冒汗，已经明白姜母问这话的真正目的。

    姜母竟然松了口气，表情又恢复了刚才的模样，微笑中充满了虚假：“方天风，你觉得，你一个没车没房的小年轻，养得起我女儿吗？你拿什么给我女儿幸福？”

    方天风呆呆地着姜母，脑中一片空白，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天风能给我幸福！”一个坚定的声音从姜菲菲的房间传出。


------------

第二章 五年之誓

﻿    姜母趁机说：“你也听到了，我们家菲菲是一个多么好的女孩。你让我这个当妈的怎么放心交给你？换成是你，你会让自己的女儿和一个穷小子交往吗？”

    还没等方天风回答，老辣的姜母继续追问：“难道你忍心到菲菲在最美丽的青春年华，跟着你过着平平凡凡的日子，最后变成一个黄脸婆？”

    姜母不给方天风任何机会，再度追问：“我问你，你爱菲菲吗？”

    方天风立刻回答：“爱。”

    姜母露出慈祥的笑容，说：“我相信你是爱他的，因为我从你的眼神里得出来。”

    方天风感动得差点哭出来。

    姜母话锋一转，说：“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把她囚禁在狭小的厨房和繁重的家务活中，或许，让她生活在别墅里、草坪上和阳光下，呼吸新鲜的空气，才是真正爱她。”

    方天风如坠冰窟，心中涌起阵阵悲凉。但是，让他放弃姜菲菲，他做不到。

    姜母见方天风这么不识趣，高高抬起下巴，说：“菲菲跟我说过，你父亲在你小时候去世，你母亲去年去世。我认为，你这种在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性格有缺陷，不适合娶我们家菲菲。”

    方天风惊诧地地着姜母，再也忍不住，大声反驳：“伯母，您可以嫌我不够有钱，但请您对我保持基本的尊重！我们单亲家庭的孩子是得不到完整的爱，但正是因为这样，才更珍惜每一份爱！”

    姜母竖起眉毛，斥责道：“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样跟长辈说话的吗？你有没有家教！”

    “咳！”厨房里传来一阵咳嗽，姜父大声喊，“你干什么？来的都是客，说话怎么没个分寸？天风，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方天风压下怒火，隐约觉得，姜母在故意刺激他。

    姜母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之色，继续“循循善诱”说：“方天风，幸福是建立在物质丰富的基础上，我的要求不高，只要你在市区有一栋一百平方米以上的住房、有一辆二十万左右的私车以及五十万以上的年薪，我就不会拒绝你们恋爱。但是，你现在的情况，我实在不相信你会给菲菲幸福。”

    这个标准对刚出校门的人来说，太高了。

    细密的汗水慢慢从方天风的额头渗出，他满口苦涩，心里堵得慌，明明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一句话。

    他要放弃的时候，眼前浮现姜菲菲纯美的笑容和那句让他感动的“天风能给我幸福”。

    方天风慢慢抬起头，坚定地说：“伯母，我理解您对菲菲的感情和保护。您觉得幸福是有钱有房有车，但我认为，幸福是和心爱的人实现这些目标的过程！”

    姜菲菲的房里再度传来清脆的声音：“说的对！”

    方天风仿佛到姜菲菲握紧小拳头气鼓鼓的可爱样子，备受鼓舞。

    姜母嗤笑一声，冷声说：“你懂什么？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你以为这种话能骗得了我？你如果真心为菲菲好，就应该放手！”

    方天风立刻说：“我同意您的说法。你我都为菲菲好，那么你我都应该放手，都给菲菲自由，让她选择。”

    “我要当方天风的女朋友，等毕业就嫁给他！”姜菲菲的声音传到客厅，姜母的脸都黑了。

    姜母突然站起来，居高临下俯视方天风，讥笑道：“好好说话你不听，真是给脸不要脸，也不自己是什么东西！我明说了，我们家菲菲要什么有什么，你这种穷鬼注定娶不起！我今天叫你来，不是叫你吃饭，而是告诉你，你们必须分手！你不准再见我们家菲菲，否则我报警告你骚扰！现在，拎着你的垃圾出去！”

    姜母拎起装桔子的塑料袋，扔到方天风脚下。

    方天风的心脏仿佛被火车撞中，脸色发白，满地散落的桔子好像是心脏的碎块。

    “哐当”一声钢盆落地的声响从厨房传来，系着围裙、手持剪刀、满手鱼血鱼鳞的姜父怒气冲冲站在厨房门口，大声骂道：“你是不是有病！人家挺好的孩子来咱家吃顿饭，你说这些干什么？有你这样当主人当妈的吗！当年我穷，现在我也不富，你是不是要为了幸福跟我离婚？啊！”

    姜母脸上露出尴尬之色，但马上大声反驳：“你懂什么！我这是为了菲菲着想！我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认了，但菲菲一定要过上好日子！”

    姜父把剪刀扔在地上，一边用围裙擦手一边说：“你不想让我们在家吃是吧？菲菲，穿衣服，我请你和天风去外面吃！我老姜一辈子没做过亏心事，今天也不做！天风，我们走！”

    姜菲菲的房门打开，露出一张满是泪水的美丽面庞，梨花带雨，楚楚动人，方天风在眼里，心痛无比。

    姜菲菲慢慢走到母亲面前，一边擦眼泪，一边带着哭腔说：“妈，你怎么能这样？你说好请他吃顿饭，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妈，我从小听您唠叨到大，我不知道钱重要吗？但我选天风，就是因为我知道，我爱的男人，比钱重要百倍、千倍！您到底是为我着想，还是想找一个有钱女婿、能让您跟亲戚邻居炫耀？您干脆把我明码标价卖了吧！”

    姜母猛地站起来，骂道：“好啊！真是女大不中留。你为了一个外人，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妈了？我这些年辛辛苦苦，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

    “我你是为了你自己！”姜父扔下围裙，回厨房洗手。

    姜母怒道：“菲菲，你三姨家的姑娘，长的还不如你，嫁了一个小老板，马上牛起来了，整天挑我的不是。你男朋友要是没有千万身家，别想进这个家门！我王桂芝再差，也不能让她们家踩到脚下！从今天开始，我不准你跟他来往！”

    姜菲菲坚定地说：“不！天风是我的男朋友，除了他，我谁也不嫁！”

    姜母骂道：“你个死丫头，太不把我这个当妈的放在眼里！我告诉你，你要是不跟他断绝关系，以后别想进这个家门！”

    姜父沉着脸走出来，说：“菲菲，既然你妈不让咱住，你和我一起出去住！”

    “你敢！”姜母怒视父女二人说，“你们要是敢离开这个家，我就去你单位闹！我就去你学校闹！这个家谁做主！”

    姜父火冒三丈，说：“好！今天我要是怕了你，我姜字就倒着写！我现在就去单位等着你，我倒要你怎么闹，惯的你臭毛病！”

    姜母一姜父态度坚决，突然坐在地上，哭天抢地，两腿乱蹬，又哭又喊：“你们合伙杀了我吧，一了百了！我早就出来了，你个老不死的早就想赶我走，现在找到机会，恨不得让我净身出户。还有你个小白眼狼，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长大了就不听我话了，厨房有菜刀，你一刀杀了我！杀了我算了！还有你这个不要脸的穷鬼，真不知道你给菲菲灌了什么**汤，让她那么死心塌地。我们家本来好好的，你一来就鸡犬不宁，菲菲也让你带坏了，你不得好死！你们三个肯定早就串通，今天这是要逼死我啊！我今天要是治不了你们，我就不活了！不活了！”

    姜菲菲哭着跪在母亲面前哀求：“妈，你别这样，我没有逼你啊。”

    姜母突然跟发疯似的，就要用头撞地，姜菲菲连忙抱着她，大哭起来：“妈，你别这样，妈，求求你了，我求求你了。”

    姜父死死地握住拳头，双目冒火。

    方天风脸色变幻，最终叹一口气，慢慢站起来，先对姜父说：“伯父，谢谢您，不管以后怎么样，我永远记得您今天的好。”

    方天风又着姜菲菲，眼中露出浓浓的无奈和悲伤，还有留恋，说：“菲菲，你是个好女孩，伯父也是个好人，我不会让你们难做。我现在就走。”

    方天风走到门口，弯腰换鞋。

    姜父心中暗叹真是一个好孩子，着妻子，恨得牙痒痒，说：“你！你！这么懂事的孩子你都往外赶，总有你后悔的一天！”

    姜母也不闹了，着方天风，脸上浮现胜利的冷笑。

    姜菲菲心疼地着方天风，却又不能放开母亲。

    方天风换好鞋，自嘲般笑了笑，说：“菲菲，我了解你。如果我要求你跟我走，你一定会跟我走，因为你善良，心疼我，不会拒绝我。但那样，你以后都会陷入自责和悔恨之中，毕竟，这里是你住了这么多年的家，住着养育你这么多年的父母。就算冲着你有位好父亲，我也不会那么做。”

    “呜呜呜……”

    姜菲菲再也忍不住，捂着脸放声大哭，她不可能放弃养育自己多年的母亲，但又舍不得方天风。

    “唉……”姜父点了一根烟，默默吸着。

    方天风打开门，站了许久，转过头，着姜母，用尽全身的力量说：“伯母，如果您以为我会这么离开，那太小瞧我方天风，也太小菲菲选择的男人！我现在也许身无分文，但我还年轻，我还有潜力！现在我没钱，但并不代表以后也没有！我今天当着您的面告诉您，我方天风，一定会娶姜菲菲为妻！”

    姜母冷笑道：“口气倒不小！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就等你有了钱，再来我们家提亲！你要是有种，在没赚到钱之前，就别给我们家菲菲打电话，别缠着她！不然，你就是个孬种！”

    方天风咬着牙说：“你放心！在此之前，我不会纠缠菲菲！”

    他了一眼姜菲菲，最后盯着姜母，缓缓说出誓言。

    “我方天风发誓，五年之内，我会让你亲手把菲菲送到我面前，让我娶她！”

    方天风大步离开。

    姜父继续默默抽烟。

    姜菲菲脑海中浮现和方天风相识相知的一幕幕。她知道方天风的脾气，平时比较和善、大大咧咧，可一旦被惹怒，就会变得非常果断干脆，万一出问题，两个人很可能再也无法见面。

    她知道，方天风被伤到了。

    姜菲菲一咬牙，就要冲出去跟方天风一起走，但却被母亲死死拉住。

    姜母满面狰狞，厉声说：“从今往后，你不准找他！你要是敢跟他私奔，我就跳楼！到时候，我化成厉鬼也要拆散你们！”两人撕扯了许久，姜菲菲终于放弃。

    “你松手吧，我不会那么做。”

    姜母这才放手。

    姜菲菲泣不成声，慢慢走回房间，一步一行泪。

    姜母嘴角浮起一抹讥笑，低声自言自语：“五年？你等不到！”

    姜父慢慢抽着烟，烟头的火焰一闪一闪，越来越暗。

    许久，姜父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长叹一声，缓缓说：“你们女人啊，只懂男人的前三十年，却不知道，真正值得你们依靠的，是男人的后三十年。”


------------

第三章 天运

﻿    有的人是生活的导演，有的人是生活的摄像，有的人是生活的剧本，而有的人，是被生活潜规则的演员。

    方天风走下楼，着即将落下的夕阳，心中充满了愤怒，同时还有深深的无奈。

    回头望了最后一眼，方天风迈出坚定的步伐。

    方天风向十二路公交车站走去，拐过一个弯，眼前出现一个旧货市场，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卖旧衣服鞋帽家具的地摊比比皆是，还有一些地摊卖各种古币艺术品。

    换做以前，方天风一定会边边走，现在却没有这个心思。他麻木地随着人流向前，地摊上的东西再精美，也无法引起他半点兴趣。

    眼就要走出旧货市场，前面一个壮汉推着自行车迎面而来，嘴里喊着“让让、让让”。

    旁边的人为了躲避自行车，撞在方天风身上，方天风正好迈步，一脚踩偏。

    “坏了！”方天风心中暗道不好，连忙抬起脚，目光落在几本残破的古书上，上面还留着浅浅鞋印。他很清楚这种旧货市场的古董都是赝品不值钱，但就怕被人讹诈。

    方天风连忙向周围去，这里人挤人，根本不知道是谁撞了自己。

    只听那个六十多岁的摊主愤怒大叫：“你走路不长眼啊？我的古书啊！竟然就这么被你踩坏了，你知道这几本古书多少钱吗？你赔我古书！”

    方天风周围的人如同被吹风开的灰尘一样，附近的摊主全都向这里，大多数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倒是旁边卖木雕的摊主阴阳怪气说：“每次都把东西摆那么靠外，瞧，又来生意了。他是个年轻小伙子，没什么钱，你下手轻点吧。”

    古书摊主恼怒地瞪了那人一眼，然后拿起泛黄的古书，心疼地说：“你你，这可是清代的古书，是《四库全书》珍本！虽然保存不完善，但极具收藏价值和研究价值。昨天有人出三千我都没卖！你，你把我的书踩成什么样子了？”

    方天风仔细一，那几本书十分残破，虽然多了鞋印，但区别不大。

    方天风平时会跟摊主讲道理，但是现在他却没那个心情。他不耐烦地说：“我是被别人撞的，而且摆在这里的东西根本不值钱，别以为我好骗！你说怎么办，给个痛快话。”

    摊主怒视方天风，最后无奈地说：“算了，算我倒霉！你给我两千块钱，把书拿走！”

    方天风冷笑：“你我像有两千的样子吗？既然讹诈我，那就没必要谈了。踩你书是我不对，对不起！”说完，方天风拔腿就走。

    那摊主竟然猛地扑过去，死死抱着方天风的小腿，大声喊道：“杀人啦！杀人啦！踩坏我的古书还想一走了之，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我这把老骨头跟你拼了！”

    方天风低头着摊主，说：“我你是老人，不跟你争，今天的事算我倒霉，我给你一百块钱，这事就算了结，松手！”

    摊主犹豫片刻，摇摇头。

    方天风突然笑了笑，上去却比不笑更凶狠，说：“好！我刚和女朋友分手，感觉活着没什么意思，你偏偏惹我，今天我就跟你耗到死！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我很想知道，到底是我踩你书的罪名重，还是讹诈两千块钱的罪名重！”

    方天风刚要拿手机，摊主骂了一声，然后说：“给我两百，你可以走人！”

    方天风冷漠地扫了摊主一眼，就要拨打0。

    摊主连忙大喊：“别找警察，给我一百元，你走吧！”说完松开方天风的小腿，狼狈地站起来。

    方天风弯腰捡起三本古书，然后慢慢从钱包抽出五十元，扔到地摊上，说：“刚才给你一百你不要，现在只剩五十了！”说完，拿着古书转身就走。

    摊主急忙捡起钱，跳着脚大骂：“小流氓！臭无赖！下次让我到你，打断你的腿！你也不打听打听，在旧货街地界上，谁敢惹我！别让我在到你！”

    周围的摊主哄笑起来，其他人也明白这摊主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货色，纷纷离开。

    旁边卖木雕的摊主嘲笑：“活该！要两千得五十，要是我早就打包走人，丢不起人。”

    古书摊主得意地抖了抖五十元钞票，说：“你懂个屁！老子四毛一斤收的破书能卖五十，一倒手赚了一百倍！”

    木雕摊主小声嘀咕：“那三本书可是真正的清代古书，虽然保存不完善，没准他倒手一卖就能赚几百。”

    “呸！我都卖不出去，他更不可能！”

    方天风拿着三本古书上了十二路公交车，越想越倒霉。自从拿到古书，他觉得总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往身上扑，就如同走在臭气熏天的垃圾堆上似的，浑身难受。

    不多时，公交车到站。他向家里走去，进入一处破旧到随时可能拆迁的楼群，这些楼墙体的石灰脱落，露出一块块暗红色的砖。到了楼下，他到一些垃圾袋，又了手中的古书，想要扔过去。

    但是，想起今天花了一千多块钱买的护肤品和茶叶，他肉疼不已，最终没舍得扔。

    有的人是生活的导演，有的人是生活的摄像，有的人是生活的剧本，而有的人，是被生活潜规则的演员。

    有的人被生活潜规则后，一蹶不振，再无出头之日。

    而有的人，抓住一闪而过的机会，翻身上位！

    方天风很快回到七楼的租房。这房子只有二十平方米，只有卧室、厨房和卫生间，标准的一室半。原本七百元一个月，但前几天房东来电话，房租涨了五十，他月末要交下个半年的房租，要比以前多交三百元。

    此刻天色已晚，方天风连电脑都没开，随手把书扔在地上，躺到床上。

    手机轻响，打开一是姜菲菲的短信，他盯着姜菲菲的名字了许久，关机。

    方天风躺在床上，想着自己经历的一切，心潮起伏。

    他几乎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姜菲菲身上，可换来这样的结果，让他难以承受。如果没有妹妹，他会离开云海市，去陌生的地方打拼，等有了足够的经济基础，再回来娶姜菲菲。

    方天风七岁那年父亲因车祸去世，家里的债又没还清，偏偏母亲又怀了孕。最终，那个孩子送给了没孩子的二姨家，亲妹妹变成了表妹，方诗诗也变成了苏诗诗。

    一年前，母亲身患肺癌，弥留之际想听女儿叫一声妈，一直被蒙在鼓里的苏诗诗这才知道来龙去脉，叫了一声妈后，着母亲闭上眼，哭着跑了。

    此后半年多，苏诗诗不见方天风，没说一句话。

    但几个月后，苏诗诗想通了，主动向方天风道歉，而且承认了他这个哥哥，跟他比以前更亲，越来越喜欢黏着他。

    方天风想起妹妹可爱的样子，又想起姜菲菲，忍不住轻叹一声。

    他的脑中总是浮现姜菲菲的笑容，耳边总是回荡她的声音，他努力摆脱这一切，想当年在学校的事，想公司发生的事，想妹妹，想未来，但越想越痛苦。

    一直到了深夜，他才昏昏睡去，但心里积累的怨气、愤怒、不甘和无奈却无法化解。

    到了午夜，满月悬空，皎洁的月光洒进来，落在方天风的脸上，也落在那三本古书上。不一会儿，古书仿佛被风吹拂，快速翻页，发出哗啦啦的声音，然后化为灰烬。

    三个纯白色的光点从中飞出，在三个光点的映照下，方天风的头上浮现一条条长短、粗细和颜色各不同的烟柱。三个光点如同三只萤火虫在半空转了几圈，最后直扑方天风的眉心。

    方天风突然全身抽搐，面部扭曲，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整整持续了五分钟，他的眉头才舒展开，面部表情越来越柔和，好似在做美梦，露出淡淡的笑容。

    月落日升，昼夜交替，三天后的清晨，方天风缓缓睁开眼，慢慢坐起，茫然地了四周，露出疑惑之色。

    “昨天的梦真怪异，我竟然梦到一个古怪的老人说什么天运门为天地所不容，传承必将断绝，然后他使用大神通逆天改命，让外门弟子带走一部分基础典籍。期待后人得到这些传承，使用大神通追根溯源，获得完整的天运道典。在梦中，我得到了一部分天运传承，还修炼了好一阵的天运诀，知道了天运门的基本情况。”

    “天运门的核心就是‘气’，他们自称远古炼气士。他们认为无论是花鸟鱼虫还是草木人类，全都是由一种叫‘元气’的东西演化而来的，而随后又诞生了许许多多的气，如寿气、贵气、财气、灾气、病气、杀气等等几十种气。天运门的炼气士可以通过吸收元气壮大自己，然后以元气为基础，调动其他的气，来完成各种不可思议的事情，甚至能影响一国的兴衰。”

    方天风一开始觉得这个梦挺不靠谱，但仔细一想，又觉得梦还挺有道理，因为生活中处处都跟“气”有关。

    遇到好事，必然喜气洋洋；遇到坏事，是晦气；有人要杀人，是杀气腾腾；有才华的人是有才气，不高兴了是垂头丧气，发火了有怒气，拼命了有勇气。跟‘气’有关的太多了。


------------

第四章 望气

﻿    方天风想到这里哑然失笑，梦就是梦，没必要想那么多。他站起来，浑身难受，脱了衣服一，身上非常油腻。他猜测是昨晚没睡好出汗导致，于是去放水洗澡。

    在洗澡的过程中，方天风发现身体有了惊人的变化，首先是皮肤比以前好了，比如小伤疤不翼而飞，其次是力气变得极大，一开始还适应不过来。

    他连忙找到钢汤匙试了试，竟然轻松掰弯，比掰断牙签还轻松。

    方天风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我这是在梦中，还是梦成了现实？”

    他竭力回忆梦中的事情，下意识运用“天运诀”，随后他感到小腹内多了点东西，大吃一惊。他甚至“到”，一条模模糊糊、手指粗细的小河虚影出现在小腹中，而这个地方就是常说的丹田！

    “气河！这竟然是炼气士修炼成的气河！难道我真的得到天运门的传承，成了道门远古炼气士？不会还在梦中吧？”

    方天风百思不得其解，片刻后脑中灵光一闪，光着屁股跑回卧室，很快在地面找到一小撮纸屑。这些纸屑几乎和面粉一样细，不像是正常的外力造成的。

    这个位置，原本属于三本古书。

    方天风沉默片刻，再度回忆昨天的梦，很快记起一些重要的东西。

    “天运诀”是天运门的根本，有了天运诀，方天风就可以吸收外界元气，储藏在体内，这个过程还会强化他的身体。

    那条虚影气河，就是由元气组成。元气是自然中最基本的力量，也是最重要的力量，一旦长留体内，对人的作用无比巨大。

    有了天运诀，就可以使用三种神通，分别“望气术”“引气术”和“气兵术”。

    所谓望气术，就是把元气送入双目，便可以到各种“气”，是基础神通，不可或缺。

    引气术，则是把各种外散的“气”引到体内储藏起来。

    气兵术，顾名思义，就是把储藏的“气”当兵器使用，攻击敌人。

    天运诀，望气术，引气术和气兵术，就是方天风梦中得到的力量！

    方天风着地上的碎屑，喃喃自语：“来是天运门的传承被藏起来，后来又被古书夹带，最后便宜了我。谁能想到，区区五十块钱，竟然能买到远古道门传承！”

    方天风又仔细查了一下身体，试了试力量，终于确定，自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方天风欣喜若狂，他相信凭借新的能力，以后的人生必然更加精彩。

    “我绝对不会让昨天的事再度发生！没有人可以瞧不起我方天风！”

    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在心中涌动，让他浑身充满了力量。

    黑夜过去，必升朝阳！

    方天风离开卧室，擦干身体，穿好衣服，背上单肩包，拿起手机向外走去。

    手机开机后，立刻轻响，提示有新短消息，但是，他直勾勾盯着手机，半天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是9号？昨天明明是6号，今天应该是7号才对！”

    方天风感到不妙，立刻查短信，越脸色越青。女朋友姜菲菲给他发了几十条短信，还有妹妹苏诗诗、一个老同学和三个同事的短信，短信发送的时间也分别是6号、7号和号这三天。

    他依次完短信。

    姜菲菲的前几条短信有些乱，求他原谅。第九条短信是7号晚上发的，说已经在门外，让他开门。第十条是说走了，但会永远等着他；后面的短信都是让他回个讯息，一直联系不到很担心。

    妹妹苏诗诗也有三条短信，问他怎么一直关机，还说星期六下午来。

    老同学是方天风的初中和高中同学，友情深厚，短信问他怎么不接电话不去企鹅群，想找他玩一个新游戏。

    三个同事的短信几乎差不多，都是问他怎么不上班还关手机，庄经理骂了他好几次。

    方天风打开百毒搜索，搜索北京时间，到现在是9号早上六点半，沉默许久。

    “没想到我睡了两天三夜。完了！我跟庄经理的关系本来就不好，过年的时候又抱怨年终奖太少被他知道，不知道这次他会不会放过我。”

    方天风叹了口气，给庄经理打电话。

    “庄经理您好，我是方天风。”

    方天风还想说下去，但被冷冷的声音打断。

    “什么都不用说！你被解雇了，到公司办离职手续，带着你的东西，滚！”说完挂断电话。

    方天风咬着牙，脸色非常难，这一次终于被庄经理抓到把柄，想不走都不行。

    他叹了口气，检查钱包和钥匙，扔下单肩背包，向外走去。

    打开门，一张纸条从门缝中下落，纸条落地很快，普通人绝对无法在下落过程中清上面写着什么，但方天风能清晰地到。

    “我是你的！永远！等你！”

    在这几个字后面，还画了两颗紧紧贴在一起的心。

    方天风的心剧烈跳动，几乎要立刻给姜菲菲打电话。但是，想起姜母那一句句伤人的话，想起当时承诺不纠缠姜菲菲，心跳慢慢平息。

    他捡起纸条，反复了许久，小心翼翼叠起，小心翼翼放在钱包中。

    方天风在心中发誓：“菲菲，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做，我不会让你妈成为你我之间不稳定的因素，我一定要让你妈亲手把你送我我面前！”

    那天方天风想了很多，恋爱是两个人的事，但婚姻却是两个家庭甚至是两个家族的事情。如果不能让姜母心服口服，方天风和姜菲菲就算结婚，也会出问题。

    方天风一边向楼下的包子铺走，一边给妹妹、同学和同事打电话，打完电话也走到包子铺。

    他在这家包子铺吃了很多年，今天没胃口，只吃了四个素馅包子喝了一碗粥，然后走向公交车站。

    公交站牌永远脏兮兮的，几十个人站在一起等车，偶尔有几个经常见到的熟面孔。

    公车进站，一群人像是遇到喂食的金鱼一样，奋力挤向车门。方天风随着人流向前，一个毫不起眼的老太太充满无穷的力量，竟然把方天风挤到后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登上公交车，只给身后众人留下一个霸气的背影。

    方天风还没等暗赞老奶奶真汉子，就被挤上车，不由自主向后走，等实在走不动了，才停下来，抓紧扶手。

    方天风左手放在裤子口袋中护着钱包，开始思考辞职后怎么办。很快，他发觉无非是找一家公司继续重复枯燥的工作，还可能面对上司的刁难和同事的竞争，越想越烦。

    方天风正想着，公交车突然刹车，车厢里的人像被风吹拂的麦浪一样齐齐向前倒，叫声连连，不少人倒在别人的身上。但是方天风仅仅轻轻摇晃了一下，因为他的右手紧紧握住拉环。

    方天风着自己的手臂，恍然大悟，与其去人脸色挣死工资，不如利用新的能力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望气术？可以试试。”

    他心念一动，丹田中的虚影小河分出一丝元气，涌入他的眼睛，让他的眼睛变得更加明亮有神。

    在一刹那，方天风到，车厢内所有人的头顶，凭空出现各种烟柱，颜色不同，粗细不一，高矮不等，但随后他头痛欲裂。

    他身体一晃，连忙闭上眼，暗暗松了一口气，随后感到全身乏力，腹中空空，好像有什么被抽走了。

    方天风下意识去“”体内的气河，发觉元气组成的气河竟然只剩一半。

    “原来不能乱用望气术，的人越多，消耗的元气越多，同一时间最好只对一个人用。”

    他环视周围，发现一个熟悉的中年人。这个中年人神色颓废，头发乱的跟鸡窝一样，衣服上有很重的污垢。

    一年前，这个中年人每天都会坐公交车送女儿上学，那个女孩非常乖巧，这个中年人也很干净，父女常常有说有笑，非常亲密，方天风见过多次，印象深刻。

    但从半年前开始，这个中年人就再也没带过女儿，而且越来越颓废，越来越邋遢。

    方天风悄悄运用“望气术”，向这个中年人。

    这个中年人的头顶，凭空浮现颜色各异的烟柱，由于修炼天运诀的缘故，方天风立刻明白这些烟柱代表什么。

    白色的烟柱居中，有小拇指粗细，高一尺，烟柱似烟似气，从底端向上流动，到了顶端消失。这是寿气，代表一个人若无意外能活到多久。方天风此刻修为不够，仅能预测这人的寿命在五十到六十之间。

    除了白色寿气，这人身上还有火红色的财气、灰色的霉气、惨白的丧气、蓝黑色的病气、青色的怨气和灰褐色的晦气。

    火红色的财气非常细，只有针尖粗细，这是最细的程度。

    蓝黑色的病气有牙签粗，代表这人身上的病相当于重感冒。

    青色的怨气有筷子粗，代表别人对他的怨恨稍微多。

    灰褐色的晦气则有小拇指粗。晦气对自己没有影响，但会让身边的人倒霉，晦气越粗，身边的人越倒霉。常说的扫帚星、丧门星，就是指有晦气。

    这人灰色的霉气足有大拇指粗，方天风暗暗吃惊。霉气越多，自己越倒霉。这个人粗到这种程度，基本上做任何事都很难成功，而且经常会莫名其妙遇到各种倒霉事。

    最可怕的，是这个人的丧气！惨白色的丧气足有两指粗！丧气涉及一个人的意志、心情等，丧气越多，这个人的情绪就越低落，做什么事都会感到厌倦、提不起劲头，活在烦恼之中，严重者会抑郁甚至丧失对生活的希望。


------------

第五章 媚气

﻿    在方天风来，丧气最可怕，因为很多人明明很聪明、很有才华或者遇到机会，可就因为丧气加深，导致斗志不足或情绪低落，一步错步步错，陷入死循环，让丧气越积越多。

    完这个人的“气运”，方天风停下望气术。这次只消耗很少的元气，没有感到不适。

    方天风很同情这个中年人，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方天风闭上眼，慢慢回忆中年男人身上的气运，突然再次使用望气术，盯着中年男人头上的丧气。很快，他发现在两指粗的丧气下端，有一圈纯黑色的雾气盘旋，时隐时现。

    “这是死气！”

    正常气运呈烟柱形，如果正常气运下方有环状气运，则标明正常气运受到外界气运影响。

    方天风恍然大悟，最大的可能是中年人的女儿去世，让他生出丧气，因为太过于思念女儿，导致丧气越来越多。

    方天风很想使用“引气术”，吸收这人的丧气。天运门的引气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吸收所有气运，哪怕是拥有负面力量的，也不会影响自身。

    但是，方天风只是轻轻摇摇头，没有轻举妄动。他刚修炼天运诀，“引气术”还不足以撼动两指粗的丧气，更何况这里是乱糟糟的公交车，用望气术也就罢了，用引气术很可能会伤到自己。

    方天风暗叹一声，又去其他人的气运，每一次都有新的收获，让他对天运诀和气运的理解加深。不过，他体内的元气不多，只了五个人就停下。

    公交车到站，方天风下车去附近的小超市买了一个纸箱和几个塑料袋，向公司走去。

    创鸿科技在原海大厦七层，方天风走进电梯，心情低落。这毕竟是他工作两年的公司，如果可能，他不想离开，但是现在，他只能黯然离开。

    走出电梯，踏上七楼，进入公司。

    近处的几个同事向方天风来，平日里大家的关系无论怎么样，见面至少点一下头笑一下。可今天这些人甚至懒得伪装，向他的目光充满了冷淡和疏离，甚至还有人摆出一副等着笑话的样子。

    方天风的心情更糟。

    一个身穿黑色西装套裙的女人从前面经过，黑色的高跟鞋踩着地面哒哒作响，双腿包裹着诱人的黑色丝袜，臀部正有节奏地摇摆，腰身挺直，胸前高高耸起，白衬衣的领口露出一条深深的事业线。

    这个女人左臂抱着一叠文件夹，到方天风后停下，轻轻甩了甩乌黑的长发，侧过身，露出一张绝美的容颜，面若桃花，红唇似火。她的美仿佛是专门为男人而存在，全身上下每一处都能牢牢粘住男人的目光。

    她轻轻推了推黑色眼镜框，镜片后面的眼睛细长妩媚，美的妖异，仿佛能勾出男人的心脏。她盯着方天风，微微扬起下巴，脸上先是浮现厌恶之色，随后转化为讥笑。

    “这不是方天风吗？您两天不来，我还以为不上咱这个小公司，另谋高就了。”

    更多员工如同幼鸟等待母鸟喂食一样，伸长脖子了过来。只有少数人露出同情之色，其他人大都像在一个无能的失败者。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方天风双拳紧握，盯着聂小妖，不客气地反驳：“我可没聂秘书的本事，攀不了高枝。”

    聂小妖冷哼一声，美丽的面庞却满是恶毒之色，讥讽道：“真想不通公司怎么会收留你这种无能的员工，你再嚣张，也改变不了你是丧家之犬的事实！”说完一扭小蛮腰，转身向庄经理办公室走去。

    几个男同事的视线随之变化，目光不留痕迹地或落在黑丝，或落在翘臀，或掠过耀眼的事业线。

    聂小妖是创鸿科技甚至是整个原海大厦最勾人的女人，出了名的狐狸精，是原海大厦所有女人的公敌。

    方天风从同事嘴里听过不少有关聂小妖的事情。

    公司女同事说聂小妖极有心机和野心，她从不掩饰自己的人生目标，嫁给一个有钱人。

    有传言说聂小妖来创鸿科技之前，有个老板想包养聂小妖，但她根本不答应，而是慢慢勾引那个老板，最后把老板迷的要离婚。结果被对方老婆发现，她被当众扇了十几个耳光，灰溜溜离开。

    事后那老板向友人大吐苦水，骂聂小妖不见兔子不撒鹰，在她身上花了几十万，就因为没跟她结婚，竟然一直没能上手。这件事被他的朋友嘲笑很久，但也有人怀疑他这么说是为了让老婆放心。

    公司里的人大都认为这件事是真的，否则像聂小妖这么漂亮的女人，根本不可能窝在这个小公司当经理秘书，明显是在避风头。

    方天风脾气太直，一年前不小心得罪了聂小妖，从此她就记住了方天风，没少给庄经理传话。方天风抱怨年终奖的事，就是她传给庄经理。

    方天风虽然讨厌聂小妖，也从来不在聂小妖面前服软，但以前总会不由自主多她几眼，甚至有不切实际的**。毕竟聂小妖太漂亮，尤其一双勾魂迷人的眼睛，男同事到她都两眼放光。

    方天风发觉现在竟然没有被聂小妖吸引，立刻想到一种可能，用望气术向她。

    方天风只了一眼，就被聂小妖的气运惊到了。

    聂小妖的其它气运倒普通，财气稍好，但旺气和媚气极为惊人，气运烟柱全都有手腕粗细！方天风可以肯定，公交车上所有人的旺气或媚气加一起，也不如聂小妖一个人多。

    旺气，和晦气对应。晦气是不影响自己但让别人倒霉，而旺气同样不影响自己，但却能让别人好事连连。所谓的女人旺夫，就是因为旺气多。

    聂小妖那深红色的旺气烟柱和普通的气运也不同，普通气运烟柱是由下到上缓缓逆流，但她那深红色的旺气烟柱却流速极快，好像随时会喷发。

    在旺气烟柱旁边，还竖立着一条比旺气粗一圈的桃红色媚气。

    女有媚气，男有魅气。两者作用一样，都是吸引异性，越多吸引力越强。

    “怪不得会被她莫名吸引，果然是媚气在作怪！我现在修炼天运诀，所以才能抵挡媚气的诱惑。唉，可惜啊，没想到她的旺气这么足，几十万个女人中也未必能有一个，可惜啊。”方天风暗想。

    旺气对天运门弟子来说，是最重要的气运！

    天运门可以控制各种气运，但唯独对旺气的控制最弱，最关键的是，旺气不能转换主人，就算用引气术收集旺气，也毫无用处。

    天运门弟子利用旺气的手段很单一，那就是交好有旺气的人，让他们在自己身边，这样就能被旺，各方面会更加顺利。

    方天风之所以觉得可惜，是因为旺气主人喜欢谁，谁才能受到旺气作用，可他们两个人势如水火，方天风离聂小妖再近也不可能受益。

    除此之外，聂小妖身上还有很多青色的怨气，有小拇指粗。

    方天风若有所思向自己的办公桌走去。

    “她得罪的人多，身上有那么多怨气很正常。不过，她的媚气和旺气有点怪。她的媚气非常纯粹，既不外散、也没沾染男人的魅气，这说明她从没碰过男人，以她的作风，有点不可思议；旺气也过于充沛，明显积蓄多年，说明她还没真心喜欢或想要帮助谁。”

    方天风想不通，便把聂小妖抛在脑后，走到办公桌前收拾东西，准备收拾完就去办理离职手续。

    两个和方天风关系不错的同事走过来，问有没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并问具体怎么回事。方天风早上收到这两个人的短信，也回了电话，但没细说。

    方天风当然不能说实话，只是无奈地说不知道怎么突然发烧，手机忘在朋友家，躺了两天才好。

    三个人正说着，庄经理就和聂小妖一前一后走了过来。庄经理沉着脸，怒气满面，聂小妖却轻蔑地着方天风。

    庄经理冷声说：“现在是上班时间，都给我回去！”

    两个同事露出抱歉的神色，不得不离开。

    办公室的员工再次向方天风。

    庄经理一边走一边呵斥：“工作不行，对薪水奖金要求倒高！我工作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员工不请假，连续两天不上班！这样的员工，哪来的脸要奖金！像你这种员工，根本就是害群之马！简直就是公司的败类！”

    方天风十分恼火，但毕竟旷工两天在先，也不辩解，自顾自收拾。

    方天风和庄经理一直有摩擦，方天风认为好好工作就行，不怎么懂办公室政治，也不会奉承庄经理，在一些重要的问题上还和庄经理有过争论。方天风是就事论事，为工作为公司，但庄经理不这么想。

    庄经理小肚鸡肠，在他眼里，方天风是个没事找事的刺头，再加上聂小妖吹风，所以经常找机会整方天风。好几次因为一点小事，庄经理当着同事的面责骂方天风，有些话特别难听，让方天风不来台。


------------

第六章 离开

﻿    一次两次也就罢了，次数多了，方天风也意识到庄经理在报复。所以，后来哪怕庄经理在工作上胡乱插手，方天风也不再争论，但庄经理仍然不肯放过他，经常找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方天风一直忍着，偶尔忍不住会发牢骚。

    庄经理表面仍在生气，心中却暗暗得意，到方天风不敢还嘴，还不满足，斥责道：“快点收拾，你以为这是你家啊？快收拾，收拾完快点滚！”

    方天风没想到忍气吞声竟然换来得寸进尺，心想难道委屈了这么久，连走的时候都要灰头土脸？

    “不！走就走得痛痛快快，不能憋闷，不能让他们笑话！”

    方天风啪地一声把文件扔在桌子上，着庄经理，冷冷地说：“庄经理，我因病旷工接受辞退。但我现在已经不是这里的员工，你说话客气点。大家都是成年人，别被一个女人耍了还不自知。”

    庄经理的脸涨的通红，自从当上经理，他就没被手下这么嘲笑过，更何况被他根本不起的方天风嘲笑。庄经理更恼怒的是，在聂小妖这个大美女面前被手下羞辱，这是最不可容忍的事情。

    庄经理一瞪眼，指着方天风骂：“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说我？你再说一句听听？信不信我把你打出去？”

    方天风嗤笑一声，露出一副好像在说“傻x！被女人玩了都不知道”的表情，继续不紧不慢收拾东西。

    庄经理差点气疯了，他万万没想到一个普通员工竟然当众侮辱自己，如果这次不能压住方天风，员工的反应不要紧，万一被高层知道，肯定会认为他没有足够的领导力和掌控力，别说升职，加薪都免谈。

    庄经理满脸铁青，但他仍保持理智，环视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一个叫左丰的员工身上，眼睛一眯，目露凶光。

    左丰心领神会，猛站起来，冲到方天风身边。左丰不仅比方天风要高，而且更强壮，他居高临下推了方天风一下，恶狠狠说：“你小子嘴巴干净点。这里是公司，不是你撒野的地方。庄经理大度，能容忍你，不代表我们也不管不问！”

    方天风却像没到左丰似的，继续收拾东西，自言自语：“公司里不是不让养狗么，怎么有狗叫？”

    左丰尴尬地向庄经理，但庄经理面无表情。左丰一咬牙，用力出拳砸向方天风的肩膀，骂道：“狗东西！你骂谁呢？”

    左丰这一拳足以把以前的方天风打倒，但是，现在的方天风已经不是以前的方天风！

    拳头落在肩上，方天风只是轻轻一晃，连脚步都没有动。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方天风摊开手，微笑着对众人说：“你们也都到了，是他先动手，我在正当防卫。”在最后一个字出口的一刹那，方天风的右脚闪电般踢出，正中左丰的腹部。

    众人立刻到不可思议的一幕，左丰魁梧的身躯倒飞出去，撞在两米外的办公桌上，接着重重摔在地上，吓得办公桌前的女同事尖叫着后退。

    “你……”左丰盯着方天风，他双手支着地面要站起来，但却如同在光滑的冰面上，怎么也使不上力。很快，他手捂腹部，眼中的凶焰消失，只剩下惊恐，无力地坐着，轻声呻吟。

    方天风轻轻吐了口气，心中十分痛快，整了整衣领，继续收拾东西。

    周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那一脚太快了，简直跟电影一样，震惊了所有人。几个女同事眼中甚至有光芒闪动，她们没想到平时不声不响的方天风，竟然这么厉害。

    方天风表面上不动声色，但心中有点紧张，他平时不打架，而现在力量暴增，没掌握好，有点担心左丰伤势太重。不过，想到踢一个成年人跟踢足球一样轻松，对天运诀更加放心。

    庄经理气急败坏冲过来，把方天风办公桌上的东西哗啦啦推到地上，骂道：“你竟然敢当众打人？你信不信我叫保安把你从七楼扔下去？你信不信我让你在云海市找不到工作？”

    方天风指着地上的东西，说：“给我捡起来！”

    庄经理却被方天风的态度激怒，破口大骂：“捡你妈逼，我就不捡！有人养没人教的杂种，我在云海市打拼的时候，你还在缩你妈裤裆里！你碰我一下试试？碰一下试试！老子废了你！”

    “找死！”方天风怒喝一声，猛地挥动右手，狠狠抽在庄经理的脸上。

    “啪！”

    庄经理身体一歪，靠在办公桌上，噗地吐出一口鲜血和几颗碎牙。他的左半边脸高高肿起，又青又紫。

    方天风还不解恨，一脚踢出，庄经理应声倒下，眼冒金星，大声哀嚎。

    方天风抬脚踏在庄经理的胸口，双目如剑，冷冷地说：“我碰你了，也打你了，你想废了谁！”

    想到母亲已经去世还被牵扯出来挨骂，方天风止不住心里的怒火，对准庄经理的脸猛踩一脚。

    “啊……”

    庄经理高声惨叫，他的鼻子被踩歪，满脸是血，捂着脸的左手多处骨折，疼得全身抽搐。

    “说，你敢不敢骂了？”

    庄经理哭嚎：“我不敢了，我不敢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你放了我吧。”

    “跪下！磕头认错！不然我现在就把你从七楼扔下去！”

    方天风凶狠地俯视庄经理。

    庄经理犹豫起来，方天风大手一伸，抓着庄经理头发，按着头猛地磕向地面，发出砰地一声，提起来再磕下去，连续三次。

    庄经理跪在地上，疼得鬼哭狼嚎。

    “下次再敢骂我妈，剁了你！”

    方天风这才走回去，胡乱把东西往箱子里放，他也不准备办离职手续，既然打了人，心里已经做好被抓的准备，大不了拘留几天，赔点医药费。

    但，这口恶气不能咽到肚子里！

    就在这时，聂小妖踩着高跟鞋哒哒哒跑到庄经理身边，掏出纸巾蹲下给庄经理擦脸，同时愤怒地劝慰：“庄经理你不用害怕，他没钱没势，就是一个穷鬼，你赶紧打电话报警，判他十年八年，然后在监狱里找几个人废了他！”

    方天风停手，着聂小妖说：“我不打女人，但我没说过不打贱人，你最好小心点。”

    聂小妖吓得后退半步，心中明明胆怯，嘴上却叫嚷：“打女人算什么本事！”

    方天风也不理她，快速收拾好东西，刚要走，却听到庄经理带着哭腔说：“保安吗？快来七楼，我是庄经理，我被打了！快上来抓人！”

    方天风回头一，庄经理正拿着手机。

    方天风心想反正打已经打了，从电脑上拽下键盘，缓步走向庄经理。庄经理吓得全身哆嗦，在他眼里，此刻的方天风简直就是一尊凶神。

    聂小妖还以为方天风要打她，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不由自主发出一声呻吟，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美腿呈八字形分开，从方天风的角度，正好可以到黑色的蕾丝内裤，无比诱人。办公室男人的注意力几乎都集中在她的腿上，恨不得用目光撕开她的裙子和丝袜。

    “你干什么？”聂小妖一手捂住胸前，一手压下裙子，眼神慌乱，再也没了愤怒和讥笑，暴露出软弱的一面。

    方天风不聂小妖，挥舞着键盘，对准庄经理的脸连拍。

    啪！啪！啪！

    “让你叫人！让你装逼！老子忍你很久了！”

    庄经理连连惨叫，疼得全身抽搐，不断求饶。

    方天风停下，一滴殷红的鲜血沿着键盘边缘滑落，滴在地面。

    方天风隐约觉得得到天运诀后，胆子更大，心也更狠，以前绝不会这样，但随后自嘲一笑，或许是被姜菲菲的母亲骂醒了。

    方天风从键盘扣下三个字母键，用力按在庄经理的额头，疼得庄经理嗷嗷直叫。

    “c”“a”“o”三个字母排开。

    “剩下的薪水不要了，当你的医药费。本来好聚好散，你竟然以为我好欺负，真是给你好你不要好，欠揍的东西！”

    方天风心里的憋闷随着暴打庄经理而消散，心中舒畅，抱着纸箱大步迈出去。

    走到门口，方天风转过身，环视公司，微笑着说：“各位，再见。”说完离开。

    办公室里的同事们全都傻了，他们没想到，平日里挺平常的一个人，竟然这么霸气。原本的排斥和冷淡，变成了懊悔，同时还有一点点畏惧，生怕方天风报复。

    几个人急匆匆走向庄经理，嘘寒问暖。

    聂小妖着门口，露出疑惑之色，她不敢相信方天风竟然藏的这么深，方天风挥舞键盘拍庄经理的身影，还有迸溅的鲜血，让她难以忘记。

    她本想好好羞辱一下方天风，把方天风当丧家犬一样赶出去，但没想到，方天风走的这么潇洒，被羞辱的反而是她和庄经理。

    死狗一样的庄经理死死盯着方天风的背影，眼中的恨意如火焰燃烧。

    方天风刚到电梯口，几个神色戒备保安正从里面出来，他面不改色继续等电梯。

    在保安追出来之前，他踏上去一楼的电梯。


------------

第七章 沈欣

﻿    方天风走出电梯，还没等出一楼正门，一个拿着对讲机的保安小心翼翼地走过来，缩了缩脖子，试探着问：“请问，您叫方天风吗？是从七楼下来的？”

    “是。”方天风停下脚步坦然说。

    这个保安顿时冷汗直流，强笑着说：“方先生，我听上面几个兄弟说了，您身手好，想必也不会为难我这个小保安。您，您能不能暂时留下来？”

    方天风点点头，说：“我不为难你。”

    保安抹了一把冷汗，长舒一口气。

    过了几分钟，楼上的保安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下来，手机倒响了起来，方天风一，是财务部经理沈欣。

    “沈经理您好。”

    “你的事我听说了，这件事我帮你解决，就这么算了，不过你不能留在公司。你在一楼吧？”

    “是的。”

    “稍等，我下去找你。”说完挂断。

    方天风有点摸不着头脑。

    沈欣三十多岁，喜欢别人叫她欣姐，热情善良。她有心脏病，不能太激动，动过手术也不行，所以一直单身，公司里的人都替她可惜。因为她非常漂亮，私底下都叫她病美人。

    沈欣有个小毛病，喜欢调戏年轻同事。

    就在这时，保安用对讲机说了几句话，然后惊讶地着方天风，说：“方先生，您可以走了。我那几个保安兄弟说，那个庄经理不是好东西，一直不起我们，都说您打的好。”说完便匆匆离开。

    方天风心想：“难道真是沈经理帮我解决了？她真的有背景？没想到她人这么好，我不过帮了她一个小忙，她竟然愿意揽下这么大的事。”

    沈欣是一年前来公司的，当时有人说她被总公司流放，可公司的几个头头对她都非常客气。

    方天风和沈欣的关系很一般，不过就在半年前一个酒局上，他帮沈欣连挡了几杯酒，最后又把她送回家。第二天沈欣向方天风道谢，给了他手机号，说有事联系她，不过方天风一直没联系。

    不一会儿，沈欣走了过来。

    沈欣一头靓丽的波浪发披在身后，上身是白色女式衬衫，下身穿及膝黑色筒裙，腰间系着装饰腰带，凸显身体曲线。她有着中年女人独特的气质，一举一动都发散出成熟气息。她的脸稍圆，体态丰腴，但身体比例完美，不仅不显胖，反而如同熟透的蜜桃一样芬芳动人。

    她和聂小妖是不同类型的美，聂小妖更加诱惑勾人，而沈欣则更有风韵。

    沈欣面色稍显憔悴，甚至有深深的眼袋，皮肤较差，精神也不好。

    方天风心中惋惜，沈欣这么漂亮的女人，却被心脏病和偏头疼折磨。

    方天风迎上去说：“谢谢沈经理，真没想到您能这么帮我。”

    沈欣嫣然一笑，摆手说：“你帮过我，我自然会帮你。再说我早庄经理不顺眼，他没少骚扰我，你打他等于帮我解恨。你不在公司了，以后就叫我欣姐。”

    说着，沈欣拍了拍方天风的肩膀，但她随后惊讶地轻咦一声，仰头盯着方天风的脸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竟然这么帅，公司里的美女简直都瞎了眼。”

    方天风不好意思地笑着，他知道自己还不至于让沈欣惊讶，极有可能是修炼天运诀后，气质发生变化，也有可能增加了魅气。

    沈欣着方天风，眼中却闪过一丝落寞，很快回复正常，问：“你离开后打算干什么？我能压下这件事，但其他公司如果知道不可能聘用你，而且庄经理也有点人脉。我建议你去外地发展。”

    方天风苦笑着说：“不行，我妹妹马上高三了，我们两个感情很深，我怕离她太远，她会闹情绪。”

    沈欣轻轻点头，随即笑着说：“一个月前来公司接你下班的穿校服的小女孩就是你妹妹吧？我瞧见了，真漂亮，绝对校花级别的，怪不得公司几个男同事叫你大舅哥。对了，我记得你还有个女朋友吧？我没见过，听公司里的人说很漂亮，也是校花级别的，你是舍不得她吧？”

    方天风黯然，稍稍低下头，轻叹一声，说：“她妈不同意我们两个来往，现在基本算断了，不过我会努力解决。”

    沈欣露出了然的神色，说：“你别灰心，我感觉你不错，将来肯定能有一番事业。我这里有一份工作，帮我一个朋友照别墅，月薪五千。我一直找不到信得过的人，正巧你没工作，要不要试试？”

    “照别墅？”方天风有些疑惑。

    沈欣把头发拢到耳后，笑道：“我朋友的别墅出了点问题，暂时不住那里。这个工作不太累，薪水也不低，你要是觉得可以做，三天内给我电话。好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小帅哥。”

    “沈经理……不，欣姐再见。”

    沈欣突然伸手捏了一下方天风的脸，到方天风害羞又尴尬的模样，马上露出一副调戏成功笑容，得意地转身离开。

    方天风无奈地笑了笑，没想到自己也有被沈欣调戏的一天。他想了想，使用望气术向沈欣。

    方天风眉头紧锁。

    “她的财气很好，有小拇指粗，差不多有千万的资产。只是，没想到她的病这么重。不过，她的旺气竟然也很多，仅仅比聂小妖少一点。”

    沈欣那蓝黑色的病气足有两指粗，幸运的是，病气较为松散，证明这种病更接近慢性病。但是，沈欣身上的蓝黑色病气竟然分出一缕，缠绕在纯白色的寿气上，导致寿气流失。

    在她的头部和心脏部位，分别有两团病气，和头上的病气相呼应。

    方天风对偏头痛和心脏病所知不多，但听女同事说过沈欣的偏头疼是慢性病，根本治不好，而她的心脏病动过手术但仍然没能完全治好。

    “这次打人的事情不小，沈欣帮我摆平，必须要报答她！天运诀能控制病气，似乎可以为她治病。不过，我现在体内只有一条气河，天运诀只修炼到第一重，不可能彻底治好她，但可以用引气术吸走她的病气，减缓她的痛苦。等以后天运诀修炼到更高境界，或许可以彻底治愈她的病。”

    沈欣身上也有怨气，不过她的怨气很少，只有牙签粗细，身为经理，又是美女，她身上不可能没有怨气。

    她身上的媚气不算太多，只有小拇指粗细。女人都有媚气，但媚气除了跟外表有一定关系，还和性格、举动以及对男人的态度有关系。

    聂小妖不仅漂亮，而且以勾引男人为荣，总想让男人的目光聚集在自己身上，所以媚气极多；沈欣虽然偶尔调戏年轻同事，但没有真正勾引过谁，所以媚气并不多。

    沈欣的媚气之所以比寻常女人多，主要是因为外表和气质吸引男性。

    沈欣身上也有旺气，有筷子粗细，虽然比聂小妖的少很多，但对普通人来说却是极多。根据梦中老人所讲，方天风推断，如果一个富翁的财气只能到百万级别，那他娶了沈欣的话，财气会轻而易举突破千万级别，努努力，甚至可能成为亿万富豪。

    离开公司，方天风慢慢向家里走去，边走边考虑。帮沈欣治病不难，难的是将来的工作问题。就算能找到工作，庄经理只要把今天的事一说，新公司必然会辞退他。

    方天风知道天运诀、望气术、引气术和气兵术很有用，但他刚接触，不知道多久才能完全掌握，或许将来能靠这些能力赚大钱，可也要熬过眼前。

    “难道接受沈欣的好意，去照别墅？一月五千，这份薪水对我来说很高。再说房租马上到期，直接住在别墅又省了一大笔钱。最重要的是，照别墅不会太忙，正好让我有空闲修炼天运诀。”

    “现在，我需要等待，寻找机会展露我的新能力，并慢慢成就一番事业！”

    方天风思索很久，终于作出决定，给沈欣打电话说接受那份工作。沈欣则说别墅钥匙在家里，让他晚上去取别墅钥匙。

    一切敲定，方天风失业的压力消散，回家收拾房间，为搬家做准备。租房还有一个月到期，方天风并不急着搬走，他要先别墅的情况再做决定。

    中午的时候，妹妹苏诗诗打电话问他今天有没有空，他说辞职了，一天都有时间。结果，从中午到傍晚，苏诗诗一直给方天风发维信聊天，上课的时候用文字，下课就用语音聊天。

    两个人什么都聊，起来是苏诗诗太黏人，非要和哥哥聊天，但方天风很清楚，妹妹很懂事，缠着他聊天是想让他尽快摆脱辞职的阴影。

    聊着聊着，苏诗诗就开始抱怨，说一个高年级的学长追求她，她明明拒绝，可对方还死缠烂打。

    方天风只是笑着安慰她，不太在乎这件事。苏诗诗无论是幼儿园、小学初中还是现在高中，都是无可争议的校花，从小到大不知道被多少男生追求过。不过她从来没答应过谁谈恋爱，一直以学习为重。

    想起妹妹美丽的面庞和明亮的眼睛，方天风的心情就好了许多。

    吃过午饭，方天风坐在床上，慢慢回忆昨晚梦到的东西。


------------

第八章 引气术

﻿    梦中老人讲的很多，方天风怕忘记，所以反复记忆背诵。幸好修炼天运诀后记忆力增强，没有遗漏任何细节。

    记忆之后，就需要参悟，毕竟记下来和完全理解差别极大。因为要报恩给沈欣治病，他特别关注病气。

    不多时，已经到了傍晚，长时间思考让他感觉疲惫，他停止参悟，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想起那三本古书。

    “那三本好像残缺不全，或许那个摊主那里还有其他的部分。这么重要的东西，一定要买下来！”

    方天风去楼下的银行取了两千元钱，然后坐车到了当日买古书的旧货市场。根据记忆寻找，他很快到了那天买书的地方。

    不过，那个位置已经换了人，周围的人没换。他找旁边卖木雕的摊主打听了一下，原来那个摊主亲戚有事，要去外地一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方天风花十五块钱买了个小木雕，然后给木雕摊主留下联系方式，让木雕摊主到卖书摊主的时候联系他。木雕摊主还神秘地问那几本书是不是卖出高价，方天风笑而不语，木雕摊主向方天风竖大拇指，直夸他走运。

    方天风离开旧货市场，此时已经是下午五点，于是给沈欣打电话，足足响了三十多秒，对方才接电话。

    “谁呀？”手机中传来慵懒沙哑的声音，像是刚睡醒。

    “欣姐你好，我是方天风，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去取钥匙。”

    “嗯，我到家后眯了一会儿，刚醒。你还记得我家吧？”

    “倒是记得你家在盛世小区，在三楼，具体哪一栋哪个单元我忘了。”

    “c2栋四单元0。你吃饭了吗？”

    “呃，吃过了。”方天风实在不好意思麻烦沈欣。

    “跟我客气什么。那说好了，今晚在我家吃，我再睡一会儿。”

    方天风记下沈欣住址，花了近一个小时，倒了两次车，才到盛世小区。

    这时候夜幕降临，万家灯火。

    到了四单元门口，方天风按下电子门铃，足足响了了一分钟，才听到沈欣的声音。

    “抬起头，让我好好。”里面传来沈欣慵懒且蕴含笑意的声音。

    方天风哭笑不得，他知道这个小区都安装了可视对讲系统。

    “好了，不逗你了，进来吧。”接着啪地一声，门锁打开，方天风开门进入。

    0室的门虚掩着，他礼貌地敲门三声，然后说：“欣姐，我来了。”

    “进来吧，我洗完澡就出来。”

    方天风顿时头大如斗。他很清楚沈欣其实非常洁身自好，虽然喜欢调戏一些年轻的帅哥，但没有恶意，不过一进家门女主人在洗澡，方天风还是第一次遇到过。

    他只好硬着头皮脱鞋换鞋，慢慢走进去。

    进门就是客厅，褐色的地板光滑如镜，吊灯照的客厅十分明亮。这间房子的居住面积有八十多平方米，两室两卫一厅，一家人住最好，一个人住就显得空旷。

    主卧的门开着，里面卫生间的门关着，透过朦胧的毛玻璃，可以到亮光和少许水汽，甚至还能听到水流落地的轻微声音，在方天风的角度不到里面的人影。

    方天风轻咳一声，大声说：“欣姐，我进来了。”

    “我知道了。冰箱里有吃的，你要是饿就先垫垫肚子，就当自己家一样，别客气。我一会儿就洗完。”

    方天风心想真拿我不当外人，走到沙发前，打开电视起来，正好是东江省电视台的新闻。

    云海市是东江省的省会，东江电视台的新闻大都跟云海市息息相关。有了络，方天风一般不怎么在电视新闻，正要换台，却被新闻吸引住了。

    电视上正在播放一条重要的新闻，原来云海市的石岗监狱有杀人犯越狱，杀了两个狱警，逃走四个人，其中两个已经被抓捕归案，还有两个逃犯不知所踪。新闻还播放两个逃犯的信息和照片，警方甚至发出悬赏，提供消息者最高可获得一人五万元的赏金。

    完这条新闻，方天风换台，换到游戏频道，正播放多塔比赛。

    不多时，卫生间门打开，身穿白色浴袍的沈欣走了出来，赤着脚踩着脱鞋，露出白皙的小腿。她歪着头，用浴巾擦拭长长的头发。

    沈欣不愧是病美人，卸了妆同样漂亮，唯一的缺点就是她的气色仍然不好，略显憔悴。她的浴袍开领很大，而双手又在擦头，小半个**露了出来，轻轻颤着，格外诱惑。

    方天风的目光一闪，连忙站起来，说：“欣姐。”

    沈欣扑哧一笑，说：“你紧张什么？”

    方天风无奈地笑着说：“欣姐这么漂亮，又穿的这么诱惑，哪个男人到会不紧张？”

    “你嘴倒是甜，搭把手，帮我把后面的头发擦擦。”说完坐在沙发上，背对方天风。

    方天风接过浴巾，帮她擦头。沈欣的浴袍宽松，她坐着，方天风站着，在擦头的时候，方天风正好可以从宽松的衣领处，到里面的风光。

    方天风不想，可修炼天运诀后，视力太好，总是在不经意间到里面两团诱人的山峰，偶尔还能到两点粉红。很快，方天风的身体有了轻微反应，下意识后退半步，无奈地深呼吸，压制心中的欲念。

    “你退什么啊？怎么还喘上了？”沈欣好奇地问，但很快低头，脸上飞过一丝红霞，连忙把浴袍的腰带系的更紧。

    沈欣吃吃轻笑，说：“你倒是个正人君子。刚才我就想问你，他们说你是因病两天没来，我你怎么也不像是病了，到底为什么两天不来？”

    方天风迟疑片刻，很快意识到这是给沈欣治病的好机会，再说将来必然靠神奇的能力赚钱，现在可以适当透露一些，不过需要用常人能接受的东西掩盖。

    于是方天风说：“欣姐，你相不相信气功或武功什么的？”

    沈欣疑惑地说：“你说这些啊。我知道军队里的硬气功和格斗术都有传统武功的影子，不过和武侠里的不一样。练硬气功和格斗术的人，肯定比普通人厉害，我亲眼见过一个侦察兵轻松打倒十几个小流氓。要是你是说武侠里那种踏雪无痕、或者一拳打飞一辆车的武功，我是不信的。”

    方天风趁势说：“欣姐对我这么好，我就不隐瞒了。其实我练过一种内家拳，这些年一直没有什么进展，就在前几天正式练成，让我有了传说中的内功。我用我一个朋友做过试验，我的气功能稍微治疗一些疼痛，但不太明显。”

    沈欣突然转头，诧异地着方天风，说：“你别骗我。我的确听说有一些真正的高人，但我从来没见过，所以不怎么相信。你应该明白，我不是那么好骗的。”

    方天风笑着说：“我知道欣姐有背景，不好骗。不过，我说的都是实话。今天欣姐帮了我大忙，我想报答欣姐，所以才说出这个秘密。”

    沈欣犹豫片刻，说：“你让我相信你，可以，但你要拿出证据。”

    方天风坦然说：“欣姐，我知道你有偏头疼和心脏病。我现在治不好心脏病，但可试着帮你治一治偏头疼。不过，我功力低微，一天未必能见效，你至少要给我一周的时间验证。如果一周时间还没效果，我就向你认错。”

    沈欣方天风态度诚恳，微笑道：“好吧，我怎么配合？需要脱衣服吗？”说完，故意挺起胸膛，露出大半个肩膀，眨了眨眼睛，出浴熟女才有的妩媚撩得人心痒痒。

    方天风知道沈欣又在调戏人，无奈说：“欣姐你躺在沙发上，闭上眼，我按摩你的头部试试。”

    “好。”沈欣笑着平躺在沙发上，然后闭上眼。

    方天风坐到沈欣的头部旁边，双手放在她额头上，慢慢按摩。

    方天风调动元气，使用望气术，观察沈欣头部的病气。他到，一小团啤酒瓶盖大的蓝黑病气停留在沈欣的脑部，而这病气分出一缕细细的病气，缠绕在白色的寿气下面，导致减少寿命。

    方天风想了想，调动元气聚在双手食指，轻轻揉捏，心中却在思考怎么清除病气。

    沈欣鼻中发出轻轻的鼻音，轻声说：“天风，你的手好热，摸的我好舒服，我有点相信你有气功了。”

    方天风没有搭话，深吸一口气，使用引气术。一股温暖的气流从他腹部沿着身体流动到右手。

    无形的力量从他右手飞出，进入沈欣的头部，落在那团病气表面，从上面截取一点比针尖大不了多少病气，快速返回方天风的身体，回到腹中丹田处。

    方天风的丹田仿佛是一片独立的空间，只有一条小河似的东西慢慢流淌，而此刻，在小河的最下游，多出一点蓝黑色的病气。这蓝黑色的病气像小蛇一样在拼命挣扎，气河立刻延长、流速增加，淹没病气。

    不过一刹那，气河收回，露出安静下来的病气。此刻病气总量只剩原本的十分之一，但和方天风有了某种神秘的联系。


------------

第九章 姐弟

﻿    接下来，方天风不断使用引气术从沈欣的头部收取病气，半个小时后，体内的气河几乎消耗殆尽，额头浮现细密的汗珠。

    沈欣头部的病气仅仅少了一点，连千分之一都不到，但由于引气术和元气的作用，病情有所缓解。

    在方天风的丹田内，多了一丝比针尖还细的蓝黑色病气。方天风感应到自己可以控制这些病气，心满意足，这是他第一次利用引气术的成果。

    “如果梦中老人说的没错，这缕病气虽然小，但如果用气兵术攻击病重的人，能让大病瞬间加重，杀人于无形。”

    方天风把手从沈欣的额头拿开，却发现沈欣竟然睡着了。这时候的沈欣呼吸均匀，脸上的憔悴之色完全消失，甚至给人一种容光焕发的感觉。

    “来是起作用了，这就好！”方天风非常高兴。

    方天风伸手要推沈欣叫醒她，但却停了下来，沈欣的偏头疼最近越来越重，睡眠无规律，经常失眠，否则也不会那么憔悴。

    方天风没有管沈欣，悄悄靠着沙发，闭目养神，他也有点累了。

    一晃就是两个小时，方天风的肚子咕噜噜轻叫，了一下眼沈欣，发现她睡的很沉，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为难了。

    片刻后，他弯腰抱起沈欣，慢慢走到卧室，把她轻轻放到床上。沈欣身穿浴衣，对睡眠很不好，但是，双方关系毕竟没那么亲密，方天风没有帮她脱衣服，又找了一块薄毯，盖在她身上。

    出了卧室，方天风才想起来这里的目的，还没向沈欣要钥匙，甚至连别墅的地址都不知道。

    方天风只能先等等，说不定她很快就能醒来，于是在冰箱里找到一些糕点，吃完后，一边电视，一边玩手机。

    他常关注的只有一个同学兼游戏群，里面人不多，只有六个，全都是高中同学，大家因为喜欢游戏而聚在一起，保持了很多年。其他群也很多，不过他一般懒得。

    此刻群里进行万年不变的老话题，聊游戏，那个叫岳承宇的说的最欢，他不仅是方天风的高中同学，也是初中同学。方天风早上收到一条找他玩游戏的短信，就是岳承宇发送的。

    方天风岳承宇越说越没谱，忍不住笑骂他，加入聊天。

    等到晚上十点，沈欣还没醒，方天风非常无奈，他想回家，但又怕接受治疗后的沈欣醒来后有什么问题，不得已，干脆在沙发睡下。

    清晨的一声尖叫，把方天风惊醒。

    “啊……”

    随后，卧室的门打开，身穿浴衣的沈欣冲了出来，她满脸惊喜，好像有什么天大的好事。

    昨天沈欣还满面憔悴，非常显老，但现在眼袋没了，皮肤水嫩的跟少女似的，上去非常健康，像是年轻了五六岁。

    方天风连忙站起来，只是有点迷糊。

    沈欣冲过来，踩的地板啪啪作响，抓住方天风的两臂，兴奋地大叫：“小天风，你昨晚太棒了！”

    方天风吓得一个激灵，急忙说：“欣姐，我什么也没做，你不要误会啊！”

    沈欣一愣，扑哧笑了起来，笑靥如花。她伸手轻轻捏了捏方天风的脸，说：“你乱想什么啊，我是说你昨晚的气功太棒了！我已经有好几年多没睡过这么舒服。我刚到才照镜子，连气色都好了很多。小天风，谢谢你！”

    沈欣的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感激，同时还有一抹温柔。

    方天风松了口气，说：“欣姐，你别这么说。我昨天回家的时候才想明白，如果庄经理索要赔偿，我很可能要倾家荡产，你那么帮我，我帮你治病是应该的。”

    沈欣为人干脆，说：“你这么想，那我也就不矫情了。这样吧，我认你当弟弟，好不好？”

    她期盼地着方天风，她这些年遭受病痛折磨，可以说生不如死，如今到治愈的希望，对方天风的感激无以言表。

    方天风略一犹豫，点头说：“姐！”

    沈欣笑得合不拢嘴，用力抱了抱方天风，然后仰头问：“那根据我们之前的约定，你要帮我治病，不治好，不准走！”

    方天风比沈欣高半个头，他低头着沈欣，说：“欣姐你放心，我说到做到。”

    沈欣露出欣喜之色，然后紧张地问：“我的心脏病比偏头疼更严重，有希望治疗吗？”

    方天风摇摇头，说：“这个我不敢保证。我感觉用不了几年，我就能治好你的偏头疼，但你的心脏病，更像是身体出了无法弥补的问题。比如说吧，你如果手指被划破口子，我有办法治疗，但你的手指断掉，而且断掉的地方没了，我不可能让你重新长出来。”

    实际上，方天风不知道天运诀修炼到最后能有多强。

    沈欣露出失望之色，轻叹道：“我三十多了，没有男人倒无所谓，但一直想要个孩子。如果治不好心脏病，我只能去领养一个。”

    方天风笑着安慰说：“欣姐，女人三十一朵花，你还年轻。你也到了，我的气功让你气色变好，说不定还有美容的功效。”

    沈欣紧紧抓住方天风手臂，惊呼：“真的？”

    方天风低估了女人对外貌和年轻的渴望，他原本只是安慰，可沈欣这么问，他只能硬着头皮说：“我会想办法的。”他知道元气有各种奇效，只是不确定对别人作用怎么样。

    “小风你太好了！”沈欣双眼放光，异常激动，她刚才已经从镜子里到自己的脸，比一年前上去还年轻，因此深信不疑。

    方天风连忙转移话题，说：“欣姐，我现在功力低微，所以对你的心脏病束手无策。不过等再过几年，我就算无法彻底治疗你的心脏，也能用气功保护你生孩子。”

    沈欣点点头，说：“你有这份心，姐姐就满足了。你认了我这个姐姐，我也得送你一份见面礼。我认识东江信息港的老总，我今天给他打个电话，最多明天你就能去上班。至于庄经理那边，他不敢说一个字！”

    说到最后，沈欣慢慢挺起胸膛，恢复了沈经理的风采。

    方天风明白，之前两个人关系只能说还可以，沈欣愿意压下庄经理，已经是极限，现在两个人认了姐弟，这层关系足以让沈欣完全无视庄经理。

    方天风早就下定决心，不再别人脸色给别人打工，要开创属于自己的天地！

    他想了想，说：“欣姐，谢谢你的好意。但是，我现在主要想修炼气功，不适合去上班，照别墅，反而更适合我。”

    沈欣露出欣慰的笑容，缓缓说：“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有自己的想法，走自己的路，我很高兴。以后有什么需要，一定要找我，我这个姐姐可不是摆设！姐姐现在是有点落魄，但人脉基本还在。”

    一股热流在方天风心中涌动，他很清楚，沈欣说的不多，但十分坚定，只要他开口，沈欣一定会全力相助。

    “谢谢欣姐！”方天风暗暗发誓一定要让沈欣脱离疾病的折磨。

    “你是我的弟弟嘛！”沈欣习惯性的伸手捏捏方天风的脸，转身向厨房走去：“你去洗个澡，我给你准备早饭！我的厨艺很好，一定会让你这个大恩人满意！”

    方天风来这里就带着单肩背包，没准备内衣内裤，更没洗漱用具，就没洗澡，漱了漱口，洗把脸就走出来，然后从包里拿出常备的薄荷味口香糖。

    厨房里滋滋啦啦乱响，身穿围裙的沈欣到方天风出来，连忙说：“怎么这么快？洗手台下面的小柜里有备用的牙刷和杯子，我的卧室里还有备用的浴巾毛巾，你先用着，别这么见外。”

    方天风笑着说：“也不差这一天，等回家再洗也一样。我来帮你吧。”

    沈欣却瞪了他一眼，说：“给我回去坐着！哪有让男人下厨房的？回去。”

    方天风笑道：“谁要是能娶到欣姐，真是幸福啊。现在，男人要是不会做一手好菜，根本娶不到老婆。”

    沈欣嫣然一笑，说：“你是小风嘛，要是换成别的男人，我才懒得给他做饭。对了，你早上能吃油腻的吧？”

    短短一天，沈欣对方天风的称呼从天风变成了小风。

    方天风说：“我什么都行，不过，你最好多做点，你手艺肯定很好，吃少了对不起自己的胃。”

    沈欣得意地笑起来。

    “那就多给你做点！不过早上没买菜，没什么花样，等晚上你来，让你尝尝我真正的手艺。以后啊，你的晚饭我包了！”

    “好！”方天风其实不好意思麻烦沈欣，但想起来要给她治病，也就没推辞。

    方天风坐回沙发，开始观察修炼情况。

    他昨晚又梦到一个老人在他面前唠唠叨叨，讲解这个讲解那个。

    他昨晚睡觉前，体内的气河只剩很少，而现在不仅完全恢复，总量还多了一点点。

    气河里的元气越多，身体越强，引气术和气兵术也就越强。

    “睡一觉修为竟然就能增长，难道说，天运诀的全名是‘睡梦天运诀’？不对，应该是跟天运门的传承有关，这样修炼更加隐蔽。不错，我喜欢！”

    方天风是很正常的现代人，要是让他起早贪黑刻苦拼命修炼，那真不如杀了他，这天运诀不用劳累还能在梦里修炼，简直就是专门为懒人打造的绝世功法。


------------

第十章 来到别墅

﻿    不过，懒归懒，重要的东西不能错过，于是方天风仔细回忆梦中所学，心中默念多次，巩固记忆。

    梦中老人说了很多，有的很简单，一遍就能理解；有的很深奥，需要花很长时间领悟。

    方天风现在要做的不是胡乱领悟，而是全部记下来，等有足够时间再慢慢参悟。

    “小风，吃饭了！”厨房传来温柔的声音。

    此刻餐桌上已经摆了几个菜，都是简单的家常菜，孜然牛肉、番茄炒蛋、肉炒圆椒和一小碗咸菜，还有两碗热气腾腾的米饭。

    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因为彼此间已经很亲近，再加上沈欣人极好，气氛非常融洽。沈欣做菜的手艺没得说，方天风甚至吃出一种家的味道。

    吃过饭，两个人聊起照别墅的事，沈欣告诉他那栋别墅的地址，给了他钥匙，并给了他物业经理的电话。

    那栋别墅离沈欣的住处很远，沈欣驾车要一个小时才能到，今天她还要上班，没办法送方天风去，只是开车先把方天风送到六十五路车站。

    临别前，沈欣说下了班去别墅，要交代一些具体的事情。然后，沈欣又犯了老毛病，给方天风一个飞吻，抛了一个媚眼，最后咯咯笑着扬长而去。

    方天风一副无奈的样子，但站台的人全都向他来，当有人说沈欣的车是卡宴起码价值百万后，所有人的目光齐齐一变。

    方天风瞬间读懂众人的目光。

    吃软饭的小白脸！

    方天风很想说她是我姐，但没法说。他着那辆即将消失的红色卡宴，心想自己也就认识保时捷的车标，什么卡宴不卡宴的，根本就弄不明白。

    上了六十五路公交车，方天风走到最后面，站稳拿出手机，开始搜索“东江省云海市长安园林”。他想那栋别墅的户型，好有直观的概念。

    很快，他在上到了户型图，心里惊讶不已。

    “这也太夸张了！三层加一层半地下，居住面积超过四百平方米，要是擦地，一个小时绝对擦不完。三楼的观景阳台竟然有几十平米。卫浴间？是较大的卫生间吧，不过衣帽间是什么？难道是给客人放衣帽用的？但为什么在二楼不在一楼？”

    方天风到带着疑惑搜索衣帽间。很快知道，所谓衣帽间，就是一间相对独立的房间，专门放衣服鞋子，相当于超大型的衣柜。

    他恍然大悟，隐约记得一些外国电影以及美剧里，经常出现衣帽间，只不过今天才知道正式名字。

    “还有梳妆间，不用搜索了，一定是专门化妆的房间，绝对的狗大户！”

    方天风又搜了一些图，最后到这栋别墅最大的卫浴间比他租房的卧室还大，感到压力很大。

    很快，他有了新的疑惑，这别墅价值上千万，主人没道理不住而雇人着。于是他继续搜索，很快在本地的一个论坛弄明白了前因后果。

    原来长安园林准备开发第二期的时候，昌大集团停工，老板跑到美国了。

    论坛的贴子中有人报料，说是多年前，昌大老板的父亲把云海市的一个副市长逼到外地，可就在去年，那位不仅回到云海市，而且成为东江省常务副省长，东江省第四号人物！

    这位常务副省长因为攀上京城某位大佬的关系，是下一任省长的热门人选，他的儿子也是个狠角色，刚回云海，就扬言报多年前的大仇。

    现在昌大老板的父亲已经去世，势力大不如以前，几位股东听到风声后撤股，银行催贷，导致昌大资金链出了问题。昌大老板没能力跟一省的四号较量，又不甘心受摆布，干脆跑到美国躲一阵再说。

    于是，长安园林的所有别墅全都空置，买的人不住，没卖出去的没人买，现在风向不明，没人会因为一套别墅得罪本省的四号大员甚至未来的二号。

    方天风对国内官场了解不多，但也差不多明白，一省之内，省委书记是一号；省长是二号；省委副书记是三号，常务副省长就是四号。

    东江省如果单独算一个小国，面积在世界各国中可以排七八十，人口可以排到三十多，可见一省四号人物有多位高权重。

    这只是一个人的说法，论坛也有人认为报料人在乱说，当然还有更大的报料，说是昌大老板早就把资产转移给外籍的老婆儿子，不过为了稳妥才以去美国学习为借口避风头。

    方天风无从得知真假，不过他反而放心，就算是真的，也是神仙打架，肯定不会殃及他。

    下了公交车，方天风向长安园林走去。

    长安园林位于云海市西部，离云海机场不到二十分钟车程，离省医院不到十分钟车程，周边配套设施齐全。长安园林被暗红色的围墙挡住，方天风走到门口，才到里面的一栋栋别墅。

    近处的树木、花园和草地非常完善，上去欣欣向荣，但是向远处，却有一种破败之象。

    长安园林门口的保安岗亭很大，四个保安正在里面打牌，齐齐向方天风来。

    方天风拿出手机，拨打沈欣给他的电话。

    “喂，你好。”

    “毕经理你好，我是方天风，欣姐说过我要来，我现在已经到了长安园林门口。”

    “原来是小方啊，你稍等，我快到了。”

    方天风站在门口，不一会儿，四个保安从保安岗亭里走出来，都面带微笑。他们四个衣着不整，保安服上还有污迹，流里流气的，散漫到了极点。

    为首的中年人叼着烟，笑嘻嘻伸出手，说：“方天风是吧？毕经理说你以后在这里常住，有什么事只管叫我们，随时可以效劳。我叫辛老三，给面子的话，就叫我三哥。”

    方天风没想到这么豪华的别墅小区的保安竟然这样，但转念一想开发商外出避祸，这里又没业主，物业公司拿不到多少钱，管理必然松懈，这些人很可能不是正式保安，是流氓混混。

    方天风和辛老三握手，笑着说：“三哥你好，就叫我小方吧。”

    辛老三正要说话，一辆车驶过来，辛老三连忙抛下方天风，小跑着迎过去，满面谦卑的笑容。

    “毕经理您来了。”

    车停下，身穿灰色西服的毕经理走了出来，长相略显阴柔，他冲辛老三点了点头，然后微笑着走向方天风。

    “方天风是吧？走，我带你进去。”毕经理说完，热络地带着方天风向别墅内走去。

    从门口到六号别墅得走好一会儿，方天风本以为毕经理会开车带他进去，没想到毕经理竟然是用走的。

    “我比你大几岁，就叫你小方，你不介意吧？”

    “毕经理客气了，叫我小方挺好。”

    “沈经理在电话里说，让我好好照顾你这个小老弟。我听说沈经理很少关照人，不知道小老弟在哪高就？准备在这里住多久？”

    方天风一愣，马上明白对方的意思，只得实话实说：“毕经理您误会了。我原本是和欣姐一个公司的，我被辞退后，欣姐说有份照别墅的工作，我感觉不错，就接下这份工作，我可不是来这里住的。”

    “哦？”毕经理突然停下脚步，脸上的失望一闪即逝，很快笑着说，“小老弟你开玩笑吧？这么重要的别墅怎么会让外人照，你和沈经理关系肯定不一般，沈经理还特意说你是她的弟弟。”

    方天风笑着说：“毕经理还是误会了，我是她刚认的干弟弟，没有血缘关系。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没准以后还要你帮忙，讨口饭吃。”

    毕经理哈哈一笑，说：“小老弟，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沈经理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后有什么事，打我的电话。走，我送你去六号别墅！”说完，亲切地拍拍方天风的肩膀，一起走向六号别墅。

    到了门口，毕经理礼貌地笑着说：“这里就是，我不便进去。我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别忘了，有事一定要给我电话。”

    “谢谢毕经理。”

    等毕经理走了，方天风才仔细打量这栋别墅。

    这栋三层别墅的表面以白色和灰色为主色调，门前有两根立柱，建筑风格更像是中西合璧。

    打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宽敞的客厅，后面巨大的落地窗让客厅空间感十足。客厅中最醒目的是白色的家庭影院幕布。

    方天风因为之前过户型图，所以很快熟悉了第一层的结构。

    第一层有客厅、餐厅、吧台、厨房和客卧加卫生间。粗粗完，沿着楼梯上了第二层，二层有一大一小两个卧室以及用门隔开的卫生间和洗浴间，还有书房、小客厅、衣帽间和梳妆间。

    方天风在客房到有电脑，顺手打开，了一下配置，又测了一下速，确定自己的老电脑可以退休了，20m光纤下载东西一定很爽。

    方天风走到第三层，立刻被露天阳台吸引。露天阳台差不多占三层的四分之一，竟然还有花坛，只不过还没种花草，但已经搭起了葡萄架。

    三层除了阳台，有两间卧室、卫生间、小客厅和衣帽间。


------------

第十一章 最后一次

﻿    方天风慢慢向地下室走去。他过上的别墅户型图，知道半地下室有车库，有娱乐室，有杂物室。

    走到地下室，到一套大型的净水器，方天风才想起来，别墅的每一层都有一件他没用过的家电，外形，很可能是空气净化器。

    继续检查杂物室，方天风到许多没用过的电器，如地板打蜡机、加湿器、干燥器等等。

    厨房的电器更多，如电烤箱、咖啡机、面包机、洗碗机、果蔬解毒机等。方天风终于明白要想照好这栋别墅，首先得学怎么使用各种家用电器。

    方天风想了想，决定把所有不会用且没必要用的电器，统统放到杂物间！

    整栋别墅的装修非常豪华，各种装饰摆设价值不菲，上去比家电还难应付。有巨大的青色瓷瓶，精美的人物油画，朴素的根雕，有可爱的招财猫，有嘴里叼着铜钱的旺财蟾蜍，还有仕女图等。

    别墅里没有盆栽和鱼缸，来是怕没人养被挪走。

    方天风在别墅不断查，很快发现，其实照这栋别墅也没想象中那么难。

    “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住，很多东西根本都用不到，主要工作就是打扫而已。这栋别墅虽然大，但每天打扫一层，用不了多少时间。别墅主人之所以想雇人住在这里，恐怕是想给别墅添点人气，听说没人住的房子更容易腐朽。”

    这栋别墅前不久明显被人打扫过，不过有些地方已经落了薄薄的灰，于是他决定今天把别墅彻底打扫一遍，从明天开始，每天只打扫一层。

    他的目光落在空气净化器上，然后开始翻找橱柜，很快找到空气净化器的使用说明，先按照使用说明，把空气净化器清理一遍，然后从三层开始大扫除。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干净的地方越来越多，而方天风发觉，自己已经够努力的了，可到现在一滴汗水都没流，而且丝毫感觉不到疲惫，忙了几个小时，就跟走了几步一样，没有消耗任何体力。

    天运诀果然强大！

    不知不觉到了中午，他伸了个懒腰，准备下去做饭，走到厨房才发现，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他对周围的市场饭店也不了解，想了想，决定不出去了，不如订一份外卖。

    于是他在上查找，很快找到附近一家可以送外卖的餐馆，订了一份鱼香肉丝盖饭，但想想自己的饭量今非昔比，又订了一份宫保鸡丁盖饭外加一份炒面。

    等了十几分钟，手机响了起来。

    “喂，你好。”

    “您好，请问您是方先生吗？我是鸿达餐馆送餐的，麻烦您来别墅门口取一下饭。”

    “你们不往别墅里面送？”

    “不是我不送，是保安不让送。”

    “不可能吧，他们说为什么不让送？”

    “他们说为了业主的安全着想，除非业主亲自开口，否则任何外人不能进入。”

    “你稍等，我马上就过去。”

    方天风面色一沉，隐约明白问题所在。

    方天风压下火气，向外走去。

    很快，他来到别墅门口，四个保安正挡着送外卖的年轻人，那个年轻人扶着电瓶车，显得很无奈。

    方天风走过去，着辛老三，皱眉问：“三哥，我的外卖你都要拦着，你什么意思？”

    辛老三叼着烟，皮笑肉不笑地说：“小方啊，我这是为业主的安全着想啊，万一这个送外卖的是来抢劫杀人的怎么办？”

    方天风问：“业主？整个长安园林，就我一个人住，哪来什么业主？这次送外卖的你不让进，下次送快递的来，你也不让进？”

    辛老三轻蔑一笑，说：“当然！我们都是为业主服务，至于其他人，关我们屁事！我们辛辛苦苦守别墅，到头来别人赚钱，你还要让我们怎么样？”

    方天风冷冷一笑，说：“是毕经理跟你们说了什么吧？”

    辛老三吸了一口烟，露出陶醉的表情，缓缓吐出，然后嗤笑一声，说：“你也配提毕经理？毕经理联系到你们公司的人，早就问清楚，你不就是个刚被辞退的小职员吗？说好听的你是别墅的，说难听的，你就是个男保姆！别以为我们会把你当爷供着。”

    方天风极为不悦，说：“你说话客气点！”

    辛老三掐断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轻蔑地说：“我不跟你废话！你小子听好了，以后夹紧尾巴乖乖做人，要是不懂分寸，别怪我们不客气！走。”

    说着，辛老三带着另外三个保安走进保安岗亭，边走边讥笑方天风，说什么“吃软饭”“装逼”“软蛋”之类的话。

    方天风握紧拳头，正要上前，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一是沈欣打来的。

    “欣姐你好。”

    “我刚吃完午饭，你那里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需要？吃饭了吗？”

    “马上就要吃了，这里还行，不过那几个保安不像保安，不怎么样。”

    “我倒是知道一点。你先住着，他们要是真有问题，过几天我让毕经理换掉。那些流氓在黑道白道都有关系，不好惹。不过，要是他们先动手，你狠狠教训他们，出了事我负责。”

    方天风本来不高兴，听沈欣这么一说，心情缓和，说：“那我先谢谢欣姐了。”

    “你可别偷懒，晚上我会去验收！”

    “没问题。”

    “好，晚上见。”

    “再见。”

    收起手机，方天风了一眼那几个保安，意识到昨天打了庄经理，今天刚找到工作如果又打人，沈欣那里实在说不过去。虽然沈欣说负责，但不能总麻烦她。

    他暗想：“狗眼人低的东西，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一次绝对不客气！我方天风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惹我！”

    方天风谢过送外卖的小哥，付了钱，接过外卖回到别墅。吃完饭，继续大扫除。

    大扫除一点都不累，但一直不断重复相似的动作，方天风很快就厌烦了。没有多少男人愿意把所有时间浪费在家务活上，方天风也一样。

    一直忙到下午四点多，方天风才把别墅大体上清扫干净，一些死角还没解决，等以后再说。他最后把更多的时间用在厨房上，毕竟沈欣今天要来。

    沈欣很快打来电话，说带着菜来，让方天风什么也不用做，等着吃就好了。

    方天风干了一天，身体不疲劳，但重复的劳动让他精神上十分疲惫。他倚着沙发，闭着眼，想办法摆脱这种枯燥的生活。

    很快，方天风想到了一个办法。

    “租出去？对！让房客分担家务，这样能减轻我的劳动量！如果对方给的钱够多，可以请保姆或钟点工，这样我就解放了！没想到，我竟然成了一栋别墅的二房东。”

    不过，方天风还有顾虑。别墅主人明显不缺钱，恐怕不愿意到自己的别墅住满外人，否则完全可以租给别人，。

    “这事，还得欣姐同不同意，而且租的人不能太多。现在刚搬进来，还不适合征求欣姐的意见，等机会成熟再说。”

    很快，一个想法在方天风脑海中成形，让他精神振奋，决定过几天用全力说服沈欣。

    在等沈欣的过程中，方天风继续思考以后的路怎么走。

    他想了很多方案，但目前来，通过望气术观察别人的气运，假装成相师预测祸福，是最简单的赚钱手段。现代社会，没有钱寸步难行。

    “来不久之后，我要装神棍，说不定会扮风水师、相师之类的给人算命占卜风水，恐怕得把自己包装成道教神秘传人，不然别人根本不会相信我，更不可能送钱。以前听说过几个算命的，都说很准，赚了不少钱。我的能力这么强，肯定比他们赚的多。”

    傍晚时分，沈欣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来。她在公司的打扮一直都差不多，上身是白色的女式衬衫，下身是黑色的直筒裙，丝袜则偶尔黑丝，偶尔肉色。今天她就穿着薄薄的肉色丝袜，无暇的美腿好像笼罩一层微光。

    哪怕是拎着许多菜，她仍然展现出职业女性的干练和气质。

    方天风接过装菜的袋子，沈欣拿出新买的围裙围上，开始在厨房忙活。方天风怕沈欣忙不过来，也帮她打下手，洗洗东西摘菜。

    沈欣买了一条甲鱼，她说是给自己补补，但随后就向方天风抛媚眼，说男人吃完很厉害的，方天风哭笑不得。

    四菜一汤上桌，沈欣吃的不多，她大半时间都在帮方天风夹菜，经常用手支着下巴，微笑着注视方天风。

    方天风被沈欣的不好意思，只好低头吃饭，如风卷残云一样。

    他从梦中得知，天运诀能通过消耗元气强化他的身体，但身体除了吸收元气，还需要大量食物补充，这是他饭量增加的根源。

    饭后，沈欣也不让方天风刷碗，她自己包揽下来，方天风只好站在旁边，和沈欣聊天。

    沈欣的气色明显见好，方天风用望气术一，她头部的病气没有增加，这是好现象。但是，他面色突然一变。


------------

第十二章 霉气初现

﻿    刚洗完盘子的沈欣一，急忙问：“小风，怎么了？”

    方天风抓住沈欣的肩膀，说：“欣姐，你别动，我好好。”

    沈欣发现他竟然直勾勾地着自己上空，心里疑惑，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方天风到，沈欣头上多了一条气运烟柱，是一丝针尖细的灰色霉气，说明她要倒霉！

    在她的财气和旺气下面，也多了一条很细的环状灰色霉气。

    这意味着，沈欣的气运被别人的霉气影响，导致她也开始倒霉。目前沈欣不会太倒霉，但霉气的增加速度很快，将来会出不小的问题。

    方天风扶着沈欣的肩膀，说：“先回客厅坐下说，这件事很重要，不过，你恐怕很难相信。”

    沈欣顺从地跟方天风坐到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说，他想说什么。

    方天风轻叹一声，说：“欣姐，你相信我有气功吗？”

    沈欣点点头，说：“我当然相信！我的偏头疼今天一天没犯，就连心脏也没有什么不适，我买了这么多东西拎回来，换做平时，根本没力气给你做饭。”

    方天风放松神情，说：“这样就好。我修炼的内家拳，是道门武功。除此之外，我还学习了一些道术，其中就有一门占卜之术，能出一个人的吉凶祸福。”

    沈欣皱起眉头，说：“我相信你有气功，有武功，但你说这个，我很难相信。”

    方天风想了想，问：“那你听说过算命风水的人吧？”

    沈欣点头说：“当然听说过，现在信这个人的很多，很多大公司都要请大师风水。至于算命的也很多，很多算命的被传的很神，不过我不太信这个。”

    方天风继续说：“欣姐，首先你可以确定，我没有别有用心接近你，对吧？”

    沈欣点点头。

    “其次，我是个普通人，我就算再怎么钻营，也不可能掌握你的资料，我如果真调查你，你恐怕会第一时间知道，对吧？”

    沈欣再次点头。

    方天风笑了笑，说说：“欣姐，你的财运，在一年前出过大问题，对吧？”

    沈欣眼神一冷，但很快点头说：“的确。这点不需要知道我的背景，通过蛛丝马迹就能出来。”

    方天风又说：“那换一种说法，你现在的总资产，大概在一千五百万到两千万之间，对不对？”

    沈欣愣住了，她思考片刻，惊愕地着方天风。

    方天风到她的眼神中没有敌意，也没有猜疑，更确定要帮她，于是说：“那我就直说了。你今天，遇到了一个跟你关系比较近的人，这个人，在一年内要倒大霉，而且，这个人会牵连你！具体怎么回事，我还不出来。”

    沈欣心中第一个反应就是方天风跟踪她，但很快把这个念头抛掉，她头痛不已，说：“小风，我是相信你的，但你的话太难以置信，我一时间接受不了。”

    方天风很理解沈欣，笑着说：“欣姐，你不用发愁。这件事处理起来很简单，趁他对你影响不大，断掉跟他的关系，到时候他出事，就不会牵连你。”

    沈欣说：“今天我遇到的人中，唯一算跟我关系比较近的，只有石哥。他是我一个远方亲戚，而且我在他的公司有半成股份。如果他真有事，我不可能眼睁睁着他倒霉。”

    方天风没想到事情是这样，只得叹了口气，说：“那我就没办法了。不过，等将来出问题，我会想办法减少你的损失，不过能不能成功，我说不准。”

    沈欣的霉气现在是针尖粗细还好说，万一到小拇指粗细甚至大拇指粗，方天风绝对帮不了沈欣。

    沈欣低着头，神色不断变化。

    两个人沉默了足足十分钟，沈欣突然抬起头，问：“小风，你说那个人将要出事，而没说现在出事，对吗？”

    方天风沉吟道：“应该说，他现在已经出了问题，但还没有事发。”

    沈欣立刻说：“你能不能找出原因？只要你能找出原因，我们就可以判断出将来会出什么事，从而证明你的占卜算卦是不是真的。”

    方天风犹豫片刻，说：“这个真不好说，我必须要到他本人才能做出更完善的判断。欣姐，你和他除了是亲戚关系，除了在他公司有股份，你们还有没有其他的密切关系？”

    沈欣摇摇头，说：“没有。”

    方天风立刻说：“这么说，这件事极有可能是公司的问题，不是他的私事，否则不可能牵连你。”

    沈欣心中一动，说：“他是建筑公司老板，目前承建一段公路，大概两三个月完工。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原因很可能就在修路上！走，我们去找他！”

    到沈欣突然站起来，方天风笑着说：“欣姐，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别有用心或欺骗你？”

    沈欣稍稍仰起头，微笑中透露出自信，说：“我不信算命，但我相信你！”

    方天风心神为之一动，这时候的沈欣魅力十足。他终于明白沈欣为什么吸引人，那就是她的自信和成熟。

    沈欣拿出手机打电话，方天风刻意避开去厨房。不一会儿，沈欣挂上电话，说：“我跟他约好在天悦酒店见面，我们现在就去。”

    “好。”方天风一起向外走。

    沈欣边走边说：“石哥刚才在喝酒，他不太信这种事，不过他有个朋友很信这个，再加上我态度坚决，他才愿意来。他这个人不错，就是脾气比较直，如果说错话，你多见谅。当然，你是我弟弟，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方天风笑着说：“欣姐你放心。”

    沈欣的神色很平常，她以为方天风没听到对方说什么。但方天风自从修炼天运诀，无论视力还是听力，都有极大的提高，刚才两人的对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方天风之所以愿意管这事，是因为这个石哥哪怕心里抗拒，说话也非常客气，没有质疑方天风是江湖骗子，证明这人不会太差，值得一救。

    两个人一起上了车，沈欣驾车向天悦酒店驶去。

    这时候正是车流高峰期，四十分钟后，两个人才来到天悦酒店。

    一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大汉向沈欣走来，身穿深蓝色西服，高大魁梧，很有气势。

    “石哥，这就是我弟弟，小风。这是石哥。”沈欣介绍两人。

    方天风主动伸手说：“石哥你好。”

    石伟城身上有淡淡的酒气，脸色红润，笑容满面，握住方天风的手说：“不错，很帅的小伙子。都是自己人，走，进去说。”石伟城握手比较用力，让人感觉很踏实。

    方天风暗想怪不得是公司老总，说话办事滴水不漏，外人见了还以为他真的很高兴见面。

    方天风随即发现，自从练了天运诀，自己更善于观察，平时绝不会想这么多。

    三人进入石伟城早就定好的包厢，依次落座。服务员上了茶水后，立刻离开。

    石伟城首先说：“我认识天悦老总，这里说话没问题，服务员也不会进来。”他了一眼方天风，然后向沈欣。

    沈欣双手放在桌子上，面色凝重，说：“石哥，咱们公司正承包一段公路吧？”

    石伟城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沈欣向方天风，而此刻的方天风，正使用望气术，观察石伟城。

    石伟城火红的财气比沈欣的要多，最醒目的是在他的财气旁边，有一道灰色的霉气，这条霉气有筷子粗，正在以极快的速度增加，照这个趋势，不到一年，霉气就会增长到手腕粗，从而引发大事。

    除了寿气、财气和霉气，他身上还有怨气、福气和魅气。

    石伟城身上的怨气有筷子粗细，和聂小妖的差不多。不过他的怨气比较松散，说明怨恨他的人多，但每个人的怨念不是很重。

    他身上的福气呈浅红色，只有牙签粗细。福气越多，一个人的家庭和生活越顺心，而且就算有小的挫折，也会因为有福气而很快改善。福气对事业、寿命、钱财等很多方面都有不小的作用。

    石伟城的魅气不少，有小拇指粗细，比较吸引女人。而在他的魅气下面，还有四条如蚕丝一样细的女性媚气，其中一条几乎完全融入他的魅气，两条和他的魅气交缠，最后一条则若即若离。

    方天风对石伟城的各方面都有了一定认识。

    如果石伟城身上怨气很少，方天风会毫不犹豫答应，但现在他不准备无偿帮助。

    方天风的能力不是凭空得来，使用的时候也不是毫无阻碍，比如怨气就是最直接的障碍。

    他给沈欣治病，因为是报恩，所以怨气不会对他有影响，如果帮石伟城，而怨恨石伟城的人那么多，方天风不可能不受影响。

    以方天风现在的实力，面对针尖粗细的怨气毫无压力，要是面对牙签粗细的怨气，则会受到一定影响，而石伟城的怨气则有筷子粗细，对方天风来说太多了。

    避开石伟城的怨气反噬很简单，那就是让石伟城出钱，这样方天风就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怨气不会攻击他。


------------

第十三章 点头的学问

﻿    方天风观察完，说：“石哥，欣姐在电话里对你说的，只是猜测，我亲眼到你后，可以确定，你在一年内会有祸事，而现在已经埋下祸根。”说完，他静静地着石伟城。

    石伟城面露轻微的诧异之色，说：“我们这一行，信风水算卦的很多，不过那些神棍个个摆出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要么云里雾里说一些我半懂不懂的话，要么说一些空话大话恐吓。你倒是与众不同，你到底靠什么知道我一年内有祸事？”

    方天风回答：“我因为机缘巧合，成为隐世道门的弟子，学了一些道术，能让我准确知道一个人的祸福。”

    石伟城眼中闪过一抹难以觉察的讥讽之色，余光扫过沈欣，抬起手腕表，说：“我不知道你用什么办法说动小欣，但你的说辞，无法打动我。”

    沈欣沉默不语，暗中观察方天风。

    方天风淡然说：“你要明白一点，我来这里，也是因为欣姐。你如果不相信，直说就是，我马上走人。”

    石伟城缓缓靠在椅背上，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傲气，说：“那我给你一个机会，向我证明你的能力。”

    这时，沈欣从方天风眼中到不满。

    方天风突然起身，椅子摩擦地面发出尖锐的声音，而石伟城和沈欣稍稍一惊，很快恢复正常。

    方天风盯着石伟城，平静地说：“我不需要你给机会，我也没兴趣向你证明。你要明白一点，是你需要我的帮助，而不是我求着你！”

    一个毛头小子竟然敢这么猖狂，石伟城异常愤怒，转头对沈欣说：“你这个弟弟，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他这个样子，可不像什么道门弟子。”

    沈欣却淡然一笑，说：“年轻人嘛，总有些脾气，更何况，有能力的人有点脾气很正常。”

    石伟城点上一支烟，着燃烧烟头，说：“怕就怕，有些人的脾气比能力大！”

    沈欣却笑道：“石哥，你可以手表暗示你的不耐烦，他自然就可以站起来表达他的不满。”

    石伟城心中不快，不过毕竟是经历过风浪的商人，不会因为这些小事翻脸，于是对方天风说：“好吧，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你总得让我相信你。”

    方天风重新坐下，说：“你的桃花运倒挺好，除了你老婆，还有两个固定的情人，除此之外，你还在跟第四个女人暧昧。”

    石伟城惊得挺直身体，全身戒备，低喝一声：“你竟敢调查我！”

    沈欣却冷笑道：“他要是调查你，就不会说情人，而是说二奶和三奶！石哥，你可真厉害，跟我说外面只有一个，没想到不仅多藏了一个，还想再藏一个！”

    石伟城老脸一红，轻咳一声，说：“男人嘛，你可别告诉你嫂子。”说完，狐疑地打量方天风。

    方天风慢慢给自己倒茶，也不说话，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突然，石伟城瞪大眼睛，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呼吸加重，双手死死地按在桌子上。

    石伟城到，壶嘴流下的茶水原本是一道正常粗细的水流，但不一会儿，水流就变得和头发丝一样细，很快，茶壶就变成了喷壶，几十条细流同时进入杯子。

    石伟城傻眼了。他很清楚这绝不是魔术，因为魔术要么是提前准备道具，要么是靠灵活的双手做到眼睛无法捕捉的动作，可方天风可是空手而来，茶壶也是酒店的。

    沈欣娇嗔：“小风，你别浪费气功了，还不如留着给我治病。”

    方天风笑了笑，放回茶壶，抿了一口茶水，放下杯子

    石伟城正要去拿茶壶，但了一眼茶杯，眼珠差点掉出来，因为茶杯里的水，竟然形成漩涡，持续转个不停。

    石伟城方天风的眼神变了，他不甘心地拿过茶壶，仔细检查，发现和平常的茶壶毫无差别，绝对没动手脚。他又了一眼方天风面前的茶杯，漩涡依然存在。

    呆了好一阵，石伟城向沈欣。

    沈欣面带浅笑，重重点了一下头。

    石伟城长叹一声，说：“小欣没必要骗我，我信了。”说完，像斗败的公鸡一样，向方天风的眼神除了所剩不多的怀疑，更多的是不解和惊讶。

    方天风微笑，消耗一点元气拿回主动权，很值得。

    “石哥，我无偿帮欣姐，是因为欣姐帮过我，我要报恩。但是，我们这行有许多规矩，不能随便出手。你我的关系最好是更纯粹一些的关系，比如交易关系。”

    石伟城说：“交易就交易，什么价钱？”

    “先不用问价钱。我如果找不到你出事的原因，分文不收；如果找到，我们再谈价钱。”

    石伟城暗暗松了口气，他着实被方天风那一手惊到，他现在反而怕方天风心狠手辣乱要价。

    他压下心头的惊惧，想要化解凝重的气氛，笑着说：“你倒是实诚，万一帮我解决了大问题，我赖着不给钱怎么办？”

    方天风悠然向后坐，靠着椅背，缓缓说：“我能解决问题，就能制造问题！”

    石伟城有一种错觉，包厢里的温度突然下降三十摄氏度。

    沈欣眼前一亮，她没想到方天风竟然这么有气概，小小年纪就把石伟城压得气势全无，暗暗点头。

    石伟城只得说：“好吧，小方，我需要做什么？”

    方天风再度仔细观察石伟城的气运，他的霉气刚形成不久，总量增长均匀，很快推断出这条霉气出现在七天前，误差不会超过一天。

    他装模作样等了一会儿，说：“七天前，你的工程有没有什么变化？”

    石伟城想了想，说：“没有啊，这个工程进行的一直很顺利。而且这条路是分管交通局的孙省长主抓，上面盯得紧，我们都很小心，不可能有什么事。”

    方天风反倒疑惑了，说：“那六天前或八天前呢？就在这三天中，你的公司没有什么变化？比如工程事故、人事调整什么的。”

    石伟城立刻说：“我想起来了！八天前，项目经理因病住院，我让我侄子接替他的工作。”

    方天风说：“让我见见你侄子，我能出问题是不是出在他身上。如果他没问题，我最好去工地。”

    石伟城开始犹豫，那毕竟是他侄子，于是向沈欣。

    沈欣挺直身体，郑重说：“我很相信小风。如果你不把你侄子找来，我马上撤股！”

    石伟城苦笑道：“小欣啊，咱兄妹俩认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宁可相信外人也不相信我侄子？”

    沈欣微微一笑，说：“感情归感情，生意是生意。在感情上我支持你，但我的理智告诉我，小风比你侄子靠谱。我又不是没见过你那个侄子，一就不是省油的灯，他要是弄出什么幺蛾子，我一点都不奇怪。”

    石伟城低头不语，不一会儿，他站了起来，说：“好，我去接他，麻烦你们先等等，酒菜随便点，算我账上。”说完走出去，叫来服务员。他了一眼茶杯中还在旋转的茶水，嘴角轻轻抽动，离开酒店。

    方天风皱眉问：“欣姐，他怎么还不相信我？”

    沈欣叹了口气，说：“他如果不相信你，就直接打电话把他侄子叫来了。他就是怕侄子真有问题被外人戳穿，面子上过不去，才要先和他侄子见一面。”

    方天风点点头，心想自己毕竟很年轻，阅历还不够，有些事情的不如沈欣透。

    这时候女服务员进来，问两个人点什么。

    方天风说：“谢谢，不用了，我们刚吃过饭。”

    沈欣却说：“不用替他省，点几份果盘吧，这里的比ktv里的干净。我知道你胃口好。来，我替你点。”说完，主动帮方天风点了果盘。

    果盘上来，两个人一边吃一边交谈，沈欣很好奇方天风的过去，于是问他的情况，方天风也不隐瞒，能说的都说出来。

    整个过程大都是方天风在说，沈欣在听。方天风发现，沈欣有个习惯，每当他说完一小段话，沈欣都会轻轻点头，说完重要的部分或者整件事情，她有还会在点头的同时“嗯”一声。

    他一开始还不明白，但继续说下去，才慢慢明白。

    沈欣的点头和“嗯”，似没什么，实则非常有用。点头不仅能表示她在听，更像是在说“我听的很认真”，如果配合“嗯”则加强认可，是一种简单而有效的肯定，让人更想向她倾诉。

    不多时，他又发现沈欣的一个细节，在说到重点或声音变化的时候，沈欣的身体会稍稍前倾，摆出想要更近、更认真听的态度。这个细节，显然比点头和“嗯”更能取悦讲话者。

    方天风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为什么办公室的人都喜欢和沈欣说话，这个似很细微的举动，却能展现一个人的交际能力和魅力。

    他把这个细节牢牢记在心里，隐约领悟，有些人之所以成功，不是没有理由。他同时很庆幸，足够细致的观察再加上善于学习的心，可以学到一些成功的因素。

    除此之外，沈欣偶尔会插一句话，有时候是询问一些细节，有时候是表示没听明白，但更多的，是肯定方天风做得好。

    方天风没想到能从沈欣身上学到这么多，对沈欣的态度悄然变化，他原本对沈欣只是感激，现在多了一份喜欢和认可。

    …………

    起点渣技术，本章翻页后，会直接到末尾，而不是到下一章，不少书都会出现这种情况，尤其是最新更的章节。希望读者谅解，从目录页打开十四章。


------------

第十四章 水落石出

﻿    方天风在心中感慨，这个女人，有旺气，有财气，有气质，有能力，有女人味，善于交流沟通，还做得一手好菜，除了偶尔喜欢调戏人，简直没有任何缺点。在他眼里，沈欣的病根本算不上缺点，谁会认为一个女人感冒是缺点？

    对沈欣有了清晰的认识，方天风自身也有所变化。他意识到，修炼天运诀除了能让他强大，对外界的各种细节也格外敏感。他相信如果早就有这种观察能力，早就在学校里公司里如鱼得水。

    两个人谈着谈着，说到这次收费。

    沈欣笑盈盈着方天风，问：“方大师，你准备收多少钱？”

    方天风听到这个称呼笑起来，说：“我不知道行情，也不知道他的损失有多大，沈大美女有什么建议？”

    沈欣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把头发拢到耳后，问：“你听说过香港的女富豪龚如馨吧？”

    方天风摇摇头。

    沈欣说：“那你知道香港等地的风水师是正当职业，甚至需要纳税吧？”

    方天风说：“好像听过。”

    “你觉得，香港最厉害的风水师，如果给亿万富豪风水，一次最多能赚多少钱，大胆猜！”

    方天风说：“应该不会太多，最多几千万吧？”

    沈欣微微一笑，慢慢说：“一个风水师，给龚如馨风水，最多一次收过六点八亿港元！他一共从龚如馨手里赚到超过二十亿港元，换算成华国币，超过十六亿！”

    方天风目瞪口呆，说：“太夸张了吧？就算卖身也卖不到十六亿啊！”

    沈欣笑着说：“他的确和那位女富豪有亲密关系，说卖身不为过。后来女富豪去世，留下遗嘱，要把所有财产给他，但龚如馨的家人和基金会起诉他。结果他败诉，并被认定伪造遗嘱，在各种照片和证据下，法官竟然不认为他和龚如馨有亲密关系。这件事，在香港闹的很大，毕竟是香港女首富。”

    方天风感到奇怪，说：“他都有十几亿的财富了，为什么要伪造遗嘱？”

    沈欣微笑，说：“为了上千亿的遗产，别说伪造遗嘱，别说真遗嘱变成假遗嘱，被精神病都没什么奇怪的！”

    方天风愣住了，然后默默点头。

    沈欣微笑说：“我说这个故事，是让你明白，当一个人的能力到达一定程度，没有什么不可能。我听别人说，咱们华国的风水师至少有几万人，内地的资深风水师年收入能达到百万，一些大师，讲讲易经风水，一堂课收入十万。”

    方天风点点头，说：“我明白了。那些大师一次只赚十万，我这又是第一次收费，拿一两万差不多吧。”

    沈欣却摇头说：“你认为那些所谓的风水大师，能我几眼就知道我亲戚的工程要出问题吗？他们做不到，但你能做到！所以，我给你订个价格，每次收费，最低价是五万！如果别人不给，你宁可不为他，也不能降低价格。”

    方天风说：“你的意思是，既然我有这个能力，那就不应该和那些普通风水师一样，应该抬高身价？”

    沈欣点头说：“你果然是聪明人，不过，你还要注意很多事情。你初期赚不了多少钱，不需要纳税，等打出名气，或者注册一个咨询公司，或者去香港注册一个风水公司，就没人可以说你违法。你最好运作一个道教协会的身份，这样不仅有助于提升你的地位和名气，更重要的是，一旦有了宗教身份，有些人想动你，就需要考虑考虑。其实，你靠这个赚钱没什么，就怕官方的人找你麻烦。”

    说到最后一句，沈欣加重语气。

    方天风思索片刻，然后认真说：“我明白了，我要当新一代的道教使者，爱党、爱国、爱人民、爱道教，传承道教文化，发扬传统精神，贯彻党的宗教工作，确立社会主义宗教观，发展带有华国特色科学精神的道教。这不是封建迷信，这是传承华国文明！”说着说着，他自己先无奈地笑了。

    沈欣也忍不住笑起来，说：“对，华国现在很注重文明文化的建设，在这个大背景下，宣传华国的传统文化，才是真正的潮流。”

    这时，沈欣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她向方天风点头示意一下，正要起身，一号码是石伟城的，就继续坐在椅子上接电话。

    “石哥，有结果了吗？”

    电话里传来石伟城气急败坏的声音，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方天风自然能听清，但为了礼貌，他装作听不到。

    不一会儿，沈欣放下电话，她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盯着方天风，眼神充满了好奇和欣赏，还有深深的感激。。

    方天风被她盯得发毛，问：“欣姐，他说什么？”

    沈欣沉重地说：“他侄子买了很差的砂石，以次充好，但报价是按照好砂石的价格，拿走中间的差价，然后又在抽检的时候作假骗过监理。刚才石哥和监理重新检查，发现这批砂石实际比他侄子说的更差，他侄子也是被人骗了。这条路要是通车，不出三个月，必然会出问题。这条路是副省长主抓，到时候别说石哥，我也会受牵连。”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轻轻颤抖，十分激动。等真相大白，她才更能体会方天风的强大。

    方天风松了口气，然后用望气术向沈欣，发现她头上的霉气已经消散，而且多了一缕浅红色的福气。福气能让生活工作顺心，非常难得。这也证明，人的气运是可以改变的。

    方天风笑着说：“恭喜欣姐，我刚才用道术过了，这件事已经完结，你不仅不会倒霉，反而会更有福气。”

    沈欣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的妩媚之色更浓，她嘴角微翘，说：“小风，你知道么，刚才我真想扑到你身上，狠狠亲你几口。”

    她正坐在方天风身边，右腿搭在左腿上，说话间，她抬起右脚，脚腕轻轻摩擦方天风的小腿。半透明的肉色丝袜来回摩擦，不仅具有视觉冲击力，摩擦形成的**同样惊心动魄。

    方天风从来没被女人这么诱惑过，心中一荡，连忙把腿让开，轻咳一声，说：“欣姐，你就别调戏我了，公司里帅哥那么多，你调戏别人去。”

    沈欣的右腿轻轻摆动，她眼中多了一丝莫名的东西，含笑着方天风，用柔媚的声音说：“从今以后，我只调戏你。”

    方天风被这一句话勾得热血沸腾，但很快压下心中的**。

    他苦笑着说：“欣姐，我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年，最受不得挑逗，万一我兽性大发，你的心脏可受不了。”

    沈欣脸上的笑意更浓，说：“你都能保证我生孩子，难道还不能保证我受得了？”

    方天风心里泛起阵阵涟漪，只得说：“我以后能保证你的心脏不怕生孩子，现在不行。”

    沈欣甜甜一笑，媚眼如丝，说：“你的意思是，以后能让我受得了？小风，姐姐记住了，不准反悔喔。”

    方天风苦笑道：“姐，我快受不了了！”

    沈欣忍不住大笑，说：“你真可爱，我就喜欢你受不了的样子。”

    方天风哭笑不得，大男人被夸可爱，简直是侮辱啊。

    这时，方欣的呼吸突然加重，皱起眉头，连忙从包里拿出药。

    方天风心中一紧，走到她身后，说：“欣姐，你别吃药，什么药吃多了都不好，我先试试气功能不能代替药物。”

    沈欣强忍不适，把药物放到包里，眼中深埋着浓浓的无奈和悲伤。

    心脏病，剥夺了一个女人本应得到的许多，包括她为一个人心动的权利。

    方天风双手扶着沈欣白皙的脖子，使出引气术，把元气送入沈欣的体内，并向她心脏的部位游走。

    沈欣心脏部位的病气是头部病气的几十倍，非常强大，方天风根本不可能从上面截取病气，但是，他可以让元气滋养她的心脏，让心跳更稳健。

    仅仅几秒后，沈欣就感到心脏如同泡在温泉里一样，无比舒服，忍不住轻声呻吟：“好舒服，小风，你真厉害。”

    方天风的元气很少，心脏却很大，不一会儿，他就消耗了三分之一的元气，沈欣稳定下来才收手。

    他一直仔细观察沈欣心脏部位的病气，之前她的病气正在以非常缓慢的速度增长，注入元气后，病气不再增加。

    这证实了元气对疾病同样有作用，但只能维持，不能彻底根除病气。

    方天风松开手，坐回去。短短几秒就消耗这么多元气，远比慢慢截取病气更疲惫。

    沈欣到他神色暗淡，连忙靠近他，关心地问：“小风，怎么了？如果用气功太伤身，以后就不要管我。姐姐病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

    方天风鼻子轻轻抽动，沈欣身上的香水很好闻，他笑了笑，说：“你别担心，不伤身。每天消耗元气，反而有益于修炼。为姐姐做点事，是应该的。”

    沈欣心中感动，上前轻轻抱了一下方天风，然后退回来，眼中的情意更浓，说：“你又能治偏头疼，又能治我的心脏病，太厉害了。我真不敢想象，以后没有你，我怎么办。”

    方天风现在的耳目非常厉害，他听到沈欣又和刚才一样，心跳突然加快，连忙说：“欣姐，你别激动，你这样，心脏又会出问题。”


------------

第十五章 环环相扣

﻿    沈欣连忙远离方天风，轻轻拢了拢耳后的头发，然后自嘲说：“让你姐姐的笑话了。”

    方天风微笑说：“笑话？没有啊，我就到一个大美女在我身边，全身香喷喷的，让我胡思乱想，心里想着，永远这样该多好。”

    沈欣假装生气瞪了他一眼，嘴角却噙着笑意说：“你们男人都一个样！我这个老太婆算什么美女。”

    方天风说：“姐你就别谦虚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公司里的人怎么叫你，病美人啊。甚至有几个男同事说你皱眉的时候，让他们想起西施，西施也有心脏病，西子捧心的典故你知道吧？”

    沈欣再也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娇笑道：“乱说话！什么西施，你就会乱说，信你才有鬼了。”

    方天风笑呵呵说：“反正我觉得欣姐很漂亮，女人味十足。”

    沈欣白皙的脸庞微红，却冷笑道：“臭小子，学会调戏姐姐了？胆子不小！”

    方天风连声喊冤：“冤枉啊！我一点都没撒谎，你不信现在就出去走走，我就不信哪个男人能忍住不往你身上瞄。”

    沈欣心中欢喜，一摆手说：“算了，饶了你。”说完，轻轻抽了抽鼻子，闻到香水味，不知怎么的，感觉很安心。

    方天风拿起一片西瓜吃起来，边吃边问：“石哥什么时候回来？你和他关系那么好，叫石哥不生分？”

    沈欣捏起一颗樱桃送入嘴中，慢慢咀嚼，说：“就是一个称呼，我们小时候只见过几面，等长大了才有了来往，我也是跟别人学着叫他石哥。我忘跟你说了，他打电话的时候说让你务必留在这里，他要回来感谢你。”

    方天风说：“那趁现在我帮你治疗偏头疼，回家就太晚了。”

    “好！”

    方天风走到她身后，说：“这次你可别睡着。”

    沈欣想起昨天自己穿浴衣睡着，醒来的时候却躺在床上，嘴上不饶人：“小风，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做错事了？”

    方天风连忙说：“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就把你抱上床了，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沈欣轻哼一声，说：“如果有下次，记得把我衣服脱了，我喜欢裸睡，穿衣服睡觉对心脏不好。”

    方天风委屈地说：“欣姐，你这么大的人了，别总调戏我行不行？我一黄花大小伙，怎么能随便脱别人的衣服。”

    沈欣被逗得扑哧一笑，说：“你就骗吧，就你还黄花大小伙？你女朋友是摆设啊？”

    方天风心中郁闷，说：“我和她还没等正式确定关系，就被她妈搅黄了，”

    沈欣娇笑着安慰：“你别急，等你把姐的病治好了，姐帮你开苞。”

    方天风顺口反驳：“不知道谁帮谁开。”

    “你！”沈欣又羞又气。她有心脏病，根本就碰不得男人，无论多喜欢调戏人，无论怎么装女流氓，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方天风一气氛不对，连忙说：“姐你闭眼，我要用气功给你治病，别乱动啊，你一乱动，我会走火入魔！”

    沈欣恨得咬牙切齿，她抬起右手，然后慢慢握紧，做出捏爆蛋的动作，嘴里发出啪的一声，接着说：“等你治好我的心脏病，我怎么收拾你！”

    方天风嘴上不说，心中暗想：“你也就说说，真到了那一天，不知道谁收拾谁，我就不信我治不服你一个熟女流氓！”

    沈欣发觉方天风竟然没动，问：“小风，你愣着干什么？”

    方天风轻咳一声，连忙开始使用引气术。

    方天风驾轻就熟，和昨天相比，每次截取的病气更多更快，在体内元气剩五分之一后，就停下来。现在不是家里，必须要保留一定的元气以备不时之需。

    今天沈欣没有像昨天那样睡着，一直清醒，就是偶尔呼吸有些重，脸上经常会闪过一丝红晕，身上散发的香味更浓。

    方天风帮沈欣治疗后，坐回去，闭目养神。

    沈欣原本想继续坐着，但方天风疲惫的样子，心中一痛，走到他身后，双手按在他的太阳穴上轻揉。

    “我帮你揉揉。”

    “嗯，谢谢欣姐。”

    “客气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方天风回复了精神，让欣姐停下。

    到了晚上十点半的时候，包厢的门打开，满脸堆笑的石伟城出现在门口。今天刚见面的时候，他气势昂扬，一派成功商人风范，但现在，却像矮了半头似的，再也没有平常的气势，成了一个和蔼可亲的中年大叔。

    石伟城快步走到方天风面前，弯下腰抓住方天风的手用力握住，满面堆笑，态度极其恭敬。

    方天风连忙站起来，石伟城激动地说：“方大师，这次你帮了我大忙，我一定要好好感谢你！我明天准备在玉江酒店摆一桌酒席，专门答谢你，请你务必赏光。”

    玉江酒店是云海市最早的五星级酒店之一，方天风也只是听说，从来没去过。

    方天风被“方大师”叫的一愣，说：“石哥客气了，我一定到。”

    石伟城还不肯放手，说：“要不是方大师帮忙，我不出一年就会家破人亡！大恩不言谢！以后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尽管开口！我石伟城要是说半个不字，让我不得好死！”

    方天风感觉这话有点重了，说：“石哥还是叫我小方吧，我当不起大师。”

    小酌沈欣却懒洋洋伸了个懒腰，说：“石哥，你不要避重就轻。小风出身隐世道门不假，可还要吃喝。这次帮咱们免了这么大的祸，一顿饭怎么够，我做主，公司给他拿五万，当是咨询费。”

    石伟城立刻说：“这是应该的！明天吃饭的时候，我把钱带去。不过，这不是公司的，我私人出！”

    方天风暗暗高兴，这是他赚过最多的一笔钱，他之前一年也赚不到五万，没想到今天不过说了几句话，就赚到这么多。

    沈欣着方天风，露出一种亲姐姐弟弟才有的溺爱神情，说：“石哥，我刚才跟小风商量过，他刚刚修炼有成，准备利用道术成就一番事业。你在建筑行业的人脉不错，谁要是信这个，或者谁出了什么事想要解决，你帮忙推荐一下。”

    有些话，方天风不便说，沈欣说起来效果更佳。

    石伟城连忙说：“这个没问题，包在我身上！不过，方大师太厉害了，我真搞不明白他是怎么知道的。”这时候，他的眼中再无怀疑，全是敬重。

    方天风再次用望气术查石伟城的气运，他的霉气已经消失的差不多，福气和财气正在慢慢重新恢复，不过，在他的寿气旁，多了一点烛火似的白色寿气，呈半透明，不太稳定。

    石伟城见方天风神色有变，连忙问：“方大师，难道有什么变故？”

    方天风笑道：“恭喜石哥。”

    石伟城惊讶地问：“我怎么了？”

    方天风笑着说：“石哥还不知道？你老婆怀孕了，至于是男是女，我不出来。”

    石伟城愣住了，他有点不相信，因为他一直没有孩子。他第一个妻子因病去世后，独身多年，在五年前娶了现在的妻子。他造人一直没成功，甚至想过人工授精。

    沈欣脸上的笑容却有些异样，说：“小风的眼光不会差，不过，未必是嫂子的吧。”

    石伟城老脸一红，问：“天风，你真没错？我真有孩子了？是我老婆的吗？”

    方天风这才想起石伟城和四个女人有关系，说：“我只知道孩子是你的，至于是不是你老婆的，我还拿不准，除非亲眼到。”

    石伟城异常激动，脸上的潮红越来越多。他急忙说：“你别骗我，是不是错了？刚才怎么没出来？”

    方天风愣住了，想了想，恍然大悟，说：“我明白了。你必然会在孩子出生前出事，而孩子母亲可能受到影响，导致胎儿死亡，所以我之前不到你有孩子。现在你解决了祸根，将来不会出事，孩子自然能平安诞生。”

    方天风没想到世间的事一环扣一环，竟然这么巧妙。

    石伟城眼眶发红，说：“谢谢你，方大师！我要是真有了孩子，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你说个数，就当是你救我孩子的钱，尽管说！”

    方天风本来就没想过加钱，又想起梦中老人所说，摇摇头，说：“我给你消灾，收你五万，你情我愿，没什么问题。但我如果再加收你的钱，就等于办一次事收两次钱，身为隐世道门弟子，我不能做这种事。”

    梦中老人说过因果、劫难、一饮一啄、戒贪之类的话，当年天运门之所以灭门，就是因为众多弟子为名为利不择手段。如果收两次钱，就相当于欠石伟城一个人情或者一份承诺。

    万一石伟城将来出事，方天风必须出手，而且所付出的，远远大于现在收益！如果不出手，这种事积累多了，必然会惹祸上身，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是天运门血的教训。

    另外，与其现在多收石伟城的钱，不如放长线钓大鱼，让他介绍更多的人。

    方天风说完，突然感觉神清气爽，体内的元气更活跃，根据梦中老人所说，就是气运有所改变。

    石伟城慢慢平复情绪，说：“那好，但这个人情，我会记住！”不过，他随后苦笑，脸上露出惭愧之色。


------------

第十六章 赴宴

﻿    沈欣的眼睛很毒，取笑道：“不能确定谁是孩子他妈吧？”

    石伟城沉默不语。

    方天风说：“石哥，我劝你给嫂子打个电话，让她去医院检查检查。”

    石伟城惭愧地说：“万一不是她肚子里的，我不好交待。”

    “你糊涂了。你仔细想想，如果真是你二奶怀孕，恐怕会第一时间通知你。”方天风说。

    “我真是糊涂了！”石伟城一拍额头，给老婆打电话。

    结果一问，他老婆也是个糊涂女人，听石伟城这么一说，才发现一个多月没来月经，有九成可能怀孕，连忙去验孕。

    石伟城挂掉电话，站起来，说：“我等不急了，现在就要回去。方大师，小欣，明天一定要赏光！一定！我先走了。”说完急匆匆走出去。

    沈欣轻叹一声，幽怨地说：“连石哥都有孩子，就差我了。”

    方天风说：“欣姐，你不用担心，我保证你一定会有孩子！”

    沈欣突然直勾勾地盯着方天风，盯得他全身发毛。

    方天风在感情方面并不丰富，除了学生时期暗恋过班花，只跟姜菲菲恋爱几个月。在对待女人方面，方天风实在没什么经验。

    “欣姐，我怎么了？”

    沈欣突然露出神秘的笑容，站起来，说：“走吧，我送你回家。”

    方天风用怀疑的目光打量沈欣，慢慢向外走，不过，沈欣没有再说什么，真的是送他回家。

    别墅里没有被褥，方天风没办法睡在那里，沈欣邀请他去她家睡，方天风一口回绝。最后，沈欣送他到租房的楼下。

    车停好，方天风走下车，却发现沈欣也跟着下来，说：“欣姐你回去吧，不用送了。”

    沈欣却故作惊诧，问：“谁说要送你了？今晚我想跟你一起睡。”

    沈欣白衣黑裙，成熟美艳，好像午夜的贵妇，总能勾起男人心底的**。

    方天风激动了，心脏跳的跟敲鼓一样，但是，他突然发现了什么，正要开口，想起连续被沈欣调戏，心中不甘，于是说：“那你就在我家住下吧。你挑逗了一天，我再也忍不住！你放心，我用气功保护你，你一定受得了！”

    说着，方天风伸出手，要去抚摸沈欣的脸。

    沈欣后退一步，眼神中的诱惑化为得意，笑着说：“小！色！狼！你终于露出本来面目了！”

    方天风却似笑非笑着她，说：“欣姐，下次说要来我家，记得先熄火，把车钥匙拔出来，装的真一点，不然，可不要怪我反调戏你！哈哈！欣姐再见，晚安！”

    沈欣气的一跺脚，大声说：“你竟然敢调戏老娘！你等着！”

    “我永远等着！”方天风头也不回地说。

    沈欣着方天风的背影，嘴角含笑，喃喃自语：“这个臭小子，将来一定是个了不起的男人，或许，现在已经很了不起。”

    她轻轻一甩黑色波浪似的头发，回到车里，静静坐着，盯着前方悬挂的红色平安结。

    “心动的感觉真好，既然你保证过，那就不准后悔！以后，只调戏你！”

    沈欣了一下方天风消失的方向，驾车离开。

    第二天一大早，方天风正常起床，很自然查修炼成果，发现元气总量暴增百分之二十！要知道，昨天仅仅增长了百分之一。他猜测是没有多收石伟城的钱的缘故，用天运门的话说就是心念通明。

    早上首先收到妹妹苏诗诗的早安问候，沈欣也给他打电话，要他的维信号和企鹅号等联系方式，这样两个人联系就方便的多。

    方天风吃过早饭，打电话跟房东谈退房的事情，房东的答复是不能直接退钱，但会去房屋中介发布消息，等找到下一家租房的，才会根据剩下的天数退钱。

    方天风不能一直在家呆着，就和房东见了一面，把钥匙给了楼下的房屋中介，如果有人房，让房屋中介的人带来就行，反正家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方天风来到长安园林，那四个保安不管他，他也懒得他们。

    这套别墅太大了，方天风昨天也只能草草地打扫一遍，今天准备仔细地清理第三层，以后每天清理一层。

    做家务实在麻烦，干了两个小时，方天风终于决定，今天一定要跟沈欣说招房客的事情。

    下午刚过四点半，石伟城就打来电话，说已经在玉江大酒店订了包厢，六点准时开始。除了他老婆，他还请了几个朋友，有几个朋友对占卜算卦风水之类的很感兴趣。

    方天风说到时候一定去，他明白石伟城的意思，那些朋友很可能会成为他的客户。

    傍晚时分，沈欣来接他。今天沈欣穿了一身黑色的低胸露肩晚礼服，白花花的胸前露出一条醒目的乳沟，裙装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部和浑圆的臀部曲线，如同精美的瓷瓶。长裙从臀部向下贴身收缩，到膝盖开始向下散开，仿佛是倒扣的喇叭花，走起路来像波浪起伏。

    她仍然是一头松散的波浪发，脸上画了淡妆，站在那里宛如夜间的满月，漂亮的让人无法忽视。脱下职业女装换上晚礼服，她身上的成熟气息丝毫不减，还多了一份高贵气质。

    方天风站在门口，着沈欣，过了好几秒，由衷赞美：“欣姐你真漂亮。”

    沈欣走过来，欣喜地说：“这两天同事们都夸我精神好了，皮肤也好了，纷纷问我秘诀，甚至有人问我是不是有男朋友了。我可不能暴露秘密，只说是我的病情好转。小风，你不知道我多感激你！”

    方天风笑着说：“欣姐你不用这么说，要不是你，我现在恐怕已经被关进拘留所。或许，上天让我修炼有成，就是为了给你治病。”

    沈欣连忙用手捂着胸口，惊呼道：“你不能乱说这种让我心跳加快的话，万一我心脏承受不住怎么办？”

    方天风原本以为沈欣只是开玩笑，但仔细一听她心跳确实加快，连忙上前揽着她的腰，把一缕元气送入她的心脏，说：“有我在，你不用怕。”

    沈欣笑盈盈着方天风，说：“以前没出来你嘴这么甜。”

    方天风无奈地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沈欣目光落在方天风的衣服上，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只是伸手整了整他的衣领，说：“帅哥，我们走。”

    方天风平时穿t恤加牛仔裤或运动服，但想到毕竟在五星级酒店吃饭，就改穿灰色休闲衬衫加长裤，他在这方面没什么概念，再说吃顿饭不用太正式也不用太随便就好。他除了一套西装较贵，其它的服装都很普通。

    在车开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方天风从那四个保安的脸上到毫不掩饰的敌意和轻蔑，当然还有竭力掩饰的羡慕。

    方天风低声苦笑：“欣姐，以后没有大事，还是我找你吧，别人都把我当成你养的小白脸。”

    沈欣立刻懊恼地说：“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想法不错！你干脆住我家，我养你，你每天负责给我治病就行。”

    方天风白了沈欣一眼说：“不用你养，我也给你治病。”

    一路上，两个人有说有笑，在路过商场的时候，方天风总会留意一下。他随口问：“欣姐，我准备买一些新的床上用品，你知道什么牌子比较好？”

    “让我想想。”沈欣似乎真在想。

    不一会儿遇到红灯，沈欣停下车，转头向方天风抛了个媚眼，摆出风情万种的姿势，柔声说：“床上用品的话，你我怎么样？嗯？”

    方天风哭笑不得，说：“欣姐，你正经点儿好不好？”

    沈欣突然脸色一暗，用极为小心的语气问：“你很讨厌我这样？”

    方天风心想坏了，连忙坚定地说：“不讨厌，一点不讨厌！我就喜欢这样的欣姐！”

    沈欣马上笑起来，车内如百花绽放，然后，她右手放在方天风的膝盖上，慢慢向上摸，脸上露出一副无限渴求的表情。

    方天风心里痒痒，但却知道沈欣的意图，只能叹息说：“女流氓！彻底败给你了。”

    沈欣大笑着拿开手，继续开车。

    到了玉江酒店，在停车场停下车，两个人向正门走去。

    玉江大酒店正门前是绚丽的彩色喷泉，踏上通往正门的台阶，透过巨大的玻璃门窗，可以到金碧辉煌的大厅。

    方天风不止一次路过玉江大酒店，但每一次都觉得那么遥远，但现在，触手可及。

    石伟城到方天风和沈欣，快步赶来，把两个人迎进去。

    在去包厢的路上，石伟城低声提醒方天风：“客人里有个叫程总的，你注意一下。我跟他是昨天在酒桌上认识的，关系一般。昨天我们吃饭的时候接到小欣的电话，他最反对，要不是柴主任让我先见见你，我恐怕都不会见你。”

    方天风问：“你的意思是他会针对我？”

    石伟城苦笑着说：“是的。我今天根本没请他，但他今天跟着孟总就来了，我总不能赶他走吧。他当年被一个风水师骗了几十万，最恨江湖奇人，所以我怀疑他今天不怀好意。”

    方天风笑着说：“谢谢你提醒，我心里有数。”

    石伟城订的水韵厅的位置比较偏僻，而且门口站着一个服务员，方天风觉得很奇怪，因为其他包厢也有客人，但没有服务员守着。


------------

第十七章 恶意挑衅

﻿    这间包厢以水韵命名，格调素雅，墙壁上挂着多幅山水画，没有多富丽堂皇，但优雅别致。在巨大的水晶吊灯下，有一张铺着白色桌布的圆桌，周围坐着六个人。

    首先到的是一个富态的大胖子，笑眯眯的。

    一位是稍胖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面带微笑，上去非常稳重，他坐在主位。

    一位是年近三十的少妇，清秀娇小，画着淡妆，喜气洋洋。

    一位是一个偏瘦的中年，眼袋很重，精神不足。

    第五位是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人，年纪最大，很严肃。

    最后一个是一个浓妆少妇，满面笑容。

    六个人全都起身，那个似沉稳的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站的最快。

    石伟城微笑说：“小欣大家都认识，我就不说了。我向各位郑重介绍我身边的这个人，方天风方大师，用神奇的道术让我避过重大事故，同时救了我未出生的儿子，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

    淡妆少妇笑着走过来，说：“别胡说，还不知道是男是女。”

    接下来，石伟城向方天风一一介绍。

    淡妆少妇自然是石伟城的妻子。

    戴眼镜的地位最高，是云海市建委副主任，在这里可以说位高权重，平时石伟城根本请不动，但这个人对方天风格外客气。

    大胖子是房地产开发商，脾气极好，一直笑眯眯。

    精神不好的偏瘦中年是石伟城公司的股东，还开了两个不小的饭店。

    阴沉中年是一家监理公司老总，对方天风不冷不热。那个浓妆少妇是他的助理，她见老板对方天风态度不好，也故意冷淡方天风，对其他人倒很热情。

    这些人对沈欣态度都不错，沈欣对他们都差不多，唯独对建委的柴副主任比较客气。

    石伟城介绍完后，第一件事就是排座位，这里面柴副主任地位最高，本来当仁不让坐主位，但柴副主任却不坐下，笑着说：“方大师，今天的饭局是伟城为你准备的，我不能喧宾夺主，主位还是你来坐。”

    方天风笑着推辞：“不管我有什么其他身份，我始终是个年轻人，在场的都比我有资格坐主位。我就坐这里吧，我和你们几个大叔没共同语言，我更喜欢欣姐这种大美女。”

    沈欣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众人哄笑，柴副主任也不多说，点点头，笑着坐下。

    方天风左面是石伟城的妻子，右面是沈欣，石伟城故意酸溜溜地说他小子有艳福，被他妻子一顿数落。

    众人落座后，石伟城首先向方天风表示感谢，然后和沈欣两个人把昨天发生的事讲给众人听。众人本来知道事情大概，现在又听石伟城说起细节，越听越惊讶。

    方天风暗中观察，发现众人的反应各有不同，其他人都还好，唯独那个监理公司的程总态度不怎么好，时不时撇撇嘴。

    等石伟城说完方天风出自己有孩子，再一次感谢方天风。

    程总突然插嘴：“石总，不是我说你，这种事情还是少信为好。我劝你花钱找个私家侦探查查，说不定有人暗中调查你，然后装神弄鬼骗你钱。”

    沈欣马上拉下脸，没说什么，但石伟城的妻子突然怒视程总，质问：“你什么意思？连我都不知道我肚子里有孩子，小方暗中调查就能知道？你是不是想说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伟城的？是不是还想说我和别人一起骗伟城？”

    程总尴尬的说不出话，脸色无比精彩，他没想到石伟城的妻子会这么想，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石伟城连忙劝说妻子，再程总，眼神带着少许敌意。

    程总自知理亏，再也不敢乱说。

    石伟城劝完妻子，向柴副主任，笑着说：“柴主任，没想到您今天会来，真是太给我面子。我昨天订好包厢才知道您要来，只能换了比较偏僻的水韵厅，早知道您赏光，我绝对不会在这种显眼的地方。”

    柴副主任微微一笑，说：“你倒有面子了，我可是从地下停车场坐电梯上来的，幸好没碰到熟人，不然我的面子没喽。”

    众人一起笑起来。方天风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疑惑地向沈欣。

    沈欣低声说：“省里的一号最近主抓公款吃喝，风声紧。”

    方天风恍然大悟，怪不得门口有服务员守着，就是怕被曝光，他前几天还到本省的一个官员被**曝光大吃大喝，结果第二天就被拿下。

    石伟城立刻说：“就冲柴主任赏光，我也要自罚三杯。”

    柴副主任不答石伟城的话，只是点点头，然后向方天风，温和地问：“方大师喜欢白酒、啤酒还是红酒？”

    方天风立刻明白在场的个个都是“酒精考验”的战士，说：“还是叫我小方吧。今天主要是庆祝石哥得子，是喜事，还是不要喝深，来点啤酒就行。听说孕妇不能闻酒味，少喝点比较好。”

    柴副主任立刻点头说：“嗯，啤酒好，今天就喝啤酒，少喝。”

    胖子孟总立刻笑着说：“啤酒好，像我们这种小商人，天天喝白的太伤身。”

    其他人纷纷附和。不知不觉间，柴副主任成了包厢的主人，掌握谈话节奏。

    方天风对官场了解不是很深，但也差不多能明白，建委副主任的官职大概等同市警察局的副局长或一个县的副县长。建委负责本市的建筑业房地产等方面，是真正的实权部门，在场的几位老总都得跟这位柴副主任打好关系。

    接下来就是服务员上酒，然后点菜。石伟城拿着菜单犹豫片刻，没有给柴副主任，而是递到方天风面前，说：“方大师，您先点菜。”

    方天风感觉所有人都在注视自己，正要像往常一样客气一下，但转念一想，点点头，从容翻开菜单。

    众人的神色不变，但气氛有细微的变化，悄悄向柴副主任。柴副主任依然面带微笑，似乎什么都不知道。

    沈欣暗暗点头，方天风再年轻，毕竟有奇人的身份，排座的时候客气是礼貌，如果接二连三低姿态，反而会被人轻。

    程总一直在想怎么打击方天风，现在到机会，却又怕自己再被嘲讽，于是给身边的女助理使了一个眼色。

    女助理立刻心领神会，皮笑肉不笑说：“小方啊，你也太不懂礼貌了。你是不是大师，我们还不知道，可你小小年纪就敢接菜单，是当柴主任不存在吗？”

    方天风抬起头，微笑着回击：“石哥请客，他说让我点菜，我就点。倒是你，柴主任都没发话，你就出来挑拨是非，到底什么意思？”

    女助理连忙向柴副主任去，但发觉对方根本都不自己，心中一冷，连忙闭嘴，同时向程总去。

    程总却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左手放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女助理这才放心。

    她目光落在方天风的衣服上，露出淡淡的讥讽之色，故作好奇问：“方大师，您的衣服哪儿买的？以您的身价，这一身怎么说也是上万吧？还有，您是开什么车来的？不会是宾利吧？”说完得意洋洋，像是发现方天风的弱点一样。

    程总又给了女助理一个鼓励的眼神。

    方天风没想到对方得寸进尺，心中恼怒。

    仅仅是几个人吃顿饭，又不是参加宴会，方天风觉得没必要穿正装，更没必要为了吃顿饭特意去买昂贵的服装。

    柴副主任轻咳一声，冷冷扫了一眼程总和女助理，说：“方大师继续点菜吧。”

    程总和女助理立刻闭紧嘴，不敢挑事，但眼睛中的得意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方天风翻了几页菜单，转过头问石伟城的妻子：“嫂子喜欢吃什么？孕妇最大，我帮你点。”

    石伟城的妻子是个没城府的女人，立刻笑着跟方天风商量，她还问什么菜对孕妇好，在她眼里，什么规矩都不如肚子里的胎儿重要。

    方天风点了几个菜后，就把菜单给了柴副主任，柴副主任只点了一个菜就给了边上的孟总。

    点完菜，大家聊起来，因为有孕妇在场，都很克制，只干了一杯就各喝各的。沈欣和石伟城的妻子鲜榨的果汁，程总的女助理则正常喝酒。

    还没等菜上来，脸色一直不好的程总阴阳怪气发问：“方大师，我们监理这行什么都听说过，有的信鬼怪，有的不信。我其实是比较信的，您给我，我什么时候倒大霉？”

    石伟城立刻露出不悦之色，今天是他做东，程总针对方天风也等于不给他面子，更何况不是一次两次。

    方天风知道这人故意挑事，本来不想理会，但发现其他人都着自己，想了想，使用望气术向程总。

    只了一眼，方天风的眼神就出现细微的变化。

    胖子孟总问：“方大师，有什么发现？”

    方天风沉默不语，继续观察。

    程总身上的财气比沈欣还多一点，比石伟城少。他身上的怨气和霉气，是方天风见过的人中，最多的。

    程总身上的青色怨气足有手腕粗，如果很稀疏倒也罢了，关键是很浓密，可见害人很深；而灰色的霉气比怨气还粗一圈，在霉气附近，多了一条方天风首次见到的气运。

    墨绿色的灾气！


------------

第十八章 犀利反击

﻿    这灾气明明只有针尖粗细，却形成一种莫大的压迫力，周围的气运都难以与其抗衡。

    霉气仅仅是能让人倒霉，最多重伤，还不至于危及生命，但灾气如果出现就必然会有人死亡！每逢大灾大难、必有灾气！

    程总的灾气非常稀疏，表面他还死不了，但肯定有人因为程总而死。

    受灾气的影响，程总的财气和寿气都在快速流失。

    方天风推演这些气运的联系，思考了好一会儿，连柴副主任都有点忍不住，但没有说话。

    程总讥讽道：“不用说我就知道，肯定是说我大难临头，只要给钱你就能帮我消灾解难。”

    方天风收回望气术，说：“程总前半句说的很对，你的确大难临头。不过后半句错了。你给我再多的钱，我也帮不了你，这件事，我无能为力，抱歉。”

    程总脸黑的跟煤似的，嗤地一声冷笑，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你不是说小石会在一年内出事么，那你说说我会在多久之内出事？”

    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方天风缓缓说：“不用急，十天之内会有消息，这可是死人的大事，急不得。”

    “你胡说八道！”程总拍案而起，怒视方天风。他身为监理，最怕工程事故导致死亡。

    孟总和柴副主任露出疑惑之色，张口就说是死人的大事，实在不可思议。

    石伟城连忙笑呵呵说：“程总不要生气嘛，反正你不信，就当听个故事，干嘛这么生气？不过，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方大师这么说，一定有其原因。”

    柴副主任问：“你给伟城的时候，能说出他出事原因，那你说说程总的根源。”

    方天风没有答话，而是倚着椅背，抬头向前方的一幅山水图，默默推断。

    包厢内寂静无声，程总再怎么样也不敢不给柴副主任面子，不高兴地坐下，时不时瞪方天风几眼。

    过了好一会儿，服务员敲门上菜，前几道都是冷菜拼盘，不过没人下筷，都等方天风的结果。

    等服务员离开后，方天风才收回目光，说：“程总是七年前开始发迹的吧？”

    程总身体一震，惊骇地了方天风一眼，随后冷笑道：“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的事情。”

    除了沈欣两个女人，其他都是业内人士，很快想起了什么，方天风的目光有所变化，而石伟城则怜悯地了程总一眼，笑呵呵起身给方天风倒酒。

    “我给大师满上。”

    方天风立刻手扶杯子。

    沈欣问：“石哥，你们好像都明白七年前有什么事？”

    石伟城轻描淡写说：“七年前嘛，银行收缩贷款，再加上官方出台限制房屋交易的政策，导致很多开发商建筑商的日子难过。资金有问题，自然就在材料上下功夫。这事，要么找设计方重新设计，要么需要监理搭把手。”

    方天风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程总恼怒地了石伟城一眼，石伟城装作没到，但在场的人都得出来，石伟城这是回击程总。

    孟总扭了扭身体坐直，好奇地问：“方大师，你是怎么出来的？是相还是占卜？不需要工具或掐指一算？”

    方天风微笑说：“这是师门的秘密，我不便多说。不过，我和寻常的道士不一样，在道教史上，也找不到我们这一脉。至于我们这一脉的道术如何，事实胜于雄辩，十天内自然见分晓。”

    程总气呼呼地说：“好！那我就等十天！如果十天后我没事，你怎么有脸招摇撞骗！”

    方天风满不在乎说：“你没机会再跟我见面。”

    程总气的说不出话，却不敢当着柴副主任的面发作。

    石伟城的妻子小声问丈夫：“你觉得这事可能性大不大？”

    石伟城立刻说：“方大师既然说了，不存在什么可能性，而是必然会发生！方大师，我再次谢谢你救了我们全家，你自便，我先干为敬！”说着，他喝光杯中的啤酒。

    程总的女助理脸色略显难，她很清楚自己的地位，老板出丑，她不能就这么坐着。

    她笑嘻嘻站起来，把杯子递到方天风面前，捏着嗓子装出一副温柔的样子说：“方大师，咱们第一次见面，我敬你一杯。”

    方天风拿起杯子碰过去，说：“好。”说完一饮而尽。

    女助理喝完，又给自己倒上，惊讶地说：“方大师好酒量，来一杯不够，我再敬方大师一杯！”

    沈欣低声问：“你行吗？”

    方天风微笑说：“没问题。”说完又干了一杯啤酒。

    女助理喝完第二杯，程总却立刻给她倒满。

    受到老板的鼓励，女助理再次向方天风敬酒。

    两个人一杯接着一杯，在喝到第八杯的时候，方天风脸上才有一丝红润，但眼睛清澈，女助理更是毫无变化。

    沈欣忍不住问：“你的气功有用吗？”

    方天风本来没往这方面想，这时他才发现，平时这么喝，绝对会有醉意，但现在一旦感觉都没有，于是自信说：“一点感觉都没有。来，继续！”说完一举杯，喝下第九杯啤酒。

    女助理面不改色喝完，说：“方大师，您的酒量没得说，真厉害！不过，我喝啤酒没什么意思，不如喝点白的，怎么样？”

    沈欣脸上浮现怒色，眯着眼向女助理，不知道在想什么。

    石伟城立即说：“柴主任说了不喝白的，那就不喝白的！万一方大师酒量不好，你给我们算命相？”

    女助理却娇声一笑，说：“石哥，方大师既然这么厉害，也不差这几杯酒。”

    方天风微笑道：“既然要喝，那就喝大的，一人五斤白酒，怎么样？”

    满座皆惊，连女助理都愣住了。

    程总出方天风很能喝，又发觉柴副主任的面色不好，连忙说：“好了，柴主任说不喝白的，那就不要喝了。”

    女助理放下酒杯，不再敬酒，但借着一点点酒意，抛了个媚眼，娇声说：“方大师，你帮我算算命好不好？”

    女助理的声音就像是发春的母猫一样，让方天风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方天风知道女助理没安好心，不动声色使用望气术向她，随口问：“你要算什么？”

    女助理立刻撒娇道：“人家是女孩子，当然要算感情和婚姻，大师您人家什么时候能找到如意郎君？”

    方天风向女助理的媚气去，稍稍一愣，她的媚气和程总的魅气纠缠最深，但还不是夫妻。除此之外，她的媚气上有十多条男人的魅气，其中两条魅气和她的媚气纠缠较深。

    方天风脸上闪过古怪的笑意，说：“这个事你别问我，得问昨晚搞你的那两个男人。”

    女助理的脸色剧变，怒视方天风骂道：“不要脸的神棍，竟然敢败坏我的名声！我要告你诽谤！”

    程总也怒了，大声质问方天风：“你说什么！”

    方天风却做出一副安慰程总的样子，说：“程总你别生气，那两个人中不包括你。”

    其他人全呆住了，他们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程总气的面色发黑，他突然向女助理，问：“你昨天跟我说，你回家你妈了？”

    女助理眼中闪过慌乱之色，连忙回答：“是啊！程哥，我昨天真回去我妈了，你难道宁可相信他，也不相信我吗？咱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难道都是假的吗？”

    程总正要压下怒火，方天风说：“这事很好解决，程总你给她妈打个电话，问她妈你昨天让她捎回去的燕窝吃了没有。”

    众人侧目，方天风这话有点毒。

    程总心里的火一下子被勾起来，他一伸手，着女助理厉声说：“把你手机给我！”

    女助理双手抱着程总的手臂，拼命用胸蹭着，哀求道：“程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回去我妈了。”

    程总的脸色更冷，低喝一声：“手机给我！”

    “程哥，你要相信人家。”女助理扭动着蛮腰，撒娇哀求。

    程总再也压不住心里的邪火，对准女助理就是一耳光！

    “臭婊子！”

    女助理没站稳，哐当一声撞在椅子上又摔在地上。她正要狡辩，程总竟然一手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拖出包厢。很快，包厢的门被关上，女助理的求饶声也随之消失。

    包厢沉寂片刻，沈欣忍不住笑起来，一边笑一边说：“小风，你太厉害了！你怎么出来的？太过瘾了！”

    方天风笑而不语。

    其他人都忍着笑意，生怕程总突然进来，就连那个一直愁眉苦脸的万总，眉宇间的苦色都少了许多。

    在座的人也不管外面的程总，开始喝酒吃菜，纷纷称赞方天风。石伟城的话他们只是半信半疑，但女助理和程总铁一般的证据摆在面前，再也没人小他。

    那个一直没说话、精神不振的偏瘦中年万总突然问：“方大师，您能给我吗？”

    沈欣却白了万总一眼，说：“小风，这个是不是很累？你要是累就先休息休息。你们也真好意思！”

    方天风笑道：“欣姐你不用担心，预知祸福很简单，只是解决不简单。”

    万总连忙举起酒杯，说：“我先干一杯。”


------------

第十九章 男人嘛

﻿    方天风用望气术向万总，这一不要紧，万总的气运太过特别，他被惊到了，以至于所有人都发觉他表情不对。

    万总面色大变，目光闪烁，额头甚至冒出细密的冷汗。

    方天风却暗暗苦笑，没想到遇到大事了。

    这个万总，有丧气，所以精神状态不好；有霉气，最近不顺。他不仅有灾气，甚至还有很少见的杀气和正气！

    万总的墨绿色灾气倒不多，只有针尖粗细，但增长迅速。

    他血红色杀气有针尖粗，非常稳固，这证明他杀了一个人！

    杀气有些特别，当人只有杀意却没动手的时候，杀气也会出现，但只有针尖粗细，而且飘渺不定，不想杀人的时候就会消失。只有真正杀了人，杀气才会凝实稳固，杀的人越多，杀气越粗。

    方天风没想到的是，这个万总明明杀了人，身上却有正气。这种情况，一般只有在保家卫国的军人或杀罪犯的警察身上出现。

    正气和杀气有相似之处，只要人想做或在做好事帮助别人的时候，都会有暂时的正气，但长时间不做，正气就会消失。一个人如果做了极大的善事，帮助了很多人，那么身上就会有永久的正气！

    有正气的人，不会受各种邪异的事物影响，用天运门的话说就是百邪不侵。

    万总的深蓝色正气竟然有两指粗，而且这正气跟杀气相连，说明万总杀的那个人罪大恶极，杀了他等于为民除害，是做大好事！

    万总自身的怨气并不多，可见为人不坏。

    方天风猜测，万总很可能是被逼的走投无路，才杀了那人。这样的人和程总完全不一样，他不想袖手旁观。

    不等方天风开口，万总用颤抖的声音问：“方、方大师，我还有救吗？”

    方天风一冲动，正要劝他外逃，沈欣却在桌子底下轻轻捏了一下他的大腿。

    方天风瞬间醒悟，思索片刻，叹了口气，说：“你们不要多想，我什么也没出来。我能力有限，遇到超出我能力的事，我只能实话实说，能避则避，越远越好。”

    沈欣一提醒他才明白现在人多嘴杂，如果被警方得知，会受到牵连。

    别人听着一头雾水，万总却明白，方天风这是在劝他赶紧逃跑。

    万总沉默不语，连干三杯，然后站起来，说：“方大师，我你也是徒有虚名，胡说八道！我最瞧不起你这种江湖骗子！对不起各位，我家里有事，先走了。”说完，万总大步离开。

    在座的人都非常好奇，因为万总很明显在说反话，没人开口，只有石伟城的妻子傻乎乎问：“小方你出什么了？”

    石伟城扯了一下她的手臂，瞪了她一眼，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马上乖乖坐好，低着头一言不发。

    包厢里的气氛极为压抑，幸好这份压抑被上菜的服务员打破。不一会儿，程总黑着脸走了进来，默默坐回去，默默喝酒。大家再也不谈方天风的事，开始吃菜喝酒聊天。

    除了程总，其他人对方天风的态度更加敬重。程总刚到万总匆匆离开，心中已经略有悔意，但想到今天脸面丢尽，对方天风则是恨大于惧。

    其间孟总去洗手间，回来后问：“你们猜我到谁了？”

    众人向他。

    孟总这才笑眯眯地说：“庞敬州！”

    连方天风都知道这个庞敬州。

    庞敬州之名在云海乃至东江都大名鼎鼎，都说他是云海市首富，云海市地产界第一人。

    孟总低声对柴副主任说：“听说齐主任也在。”

    齐主任是建委的正职主任，而柴副主任只是副职，两个人的官职差了一级。

    柴副主任说：“既然知道了，我一会儿去敬杯酒。”

    孟总立刻笑眯眯说：“老柴，你可得带上我。你知道我不是冲着齐主任去的，像我这种小商人，总得多认识几条大鳄。。”

    柴副主任点点头。

    两个人说话虽然压低声音，但其他人都能听到，石伟城和程总露出羡慕的神色。

    柴副主任向沈欣，问：“沈经理一起去吗？”

    沈欣微笑说：“我就不去了。”

    方天风不禁仔细打量沈欣，沈欣只是笑了笑，给方天风满上。

    胖子孟总身体前倾，双手扶着桌子，迫不及待说：“方大师，您帮我。”

    沈欣却一指孟总面前的杯子，说：“先喝一杯再说！”

    孟总哈哈一笑，说：“一杯哪够，我连喝三杯！”说完，果真连干三杯。

    在孟总喝酒的时候，方天风使用望气术向他，心中微惊。

    孟总的火红财气比大拇指还粗，接近两指粗，身价超过五亿。方天风没想到，这么一个比谁都和善的胖子，比在座所有人的财富加起来都多。

    他的财气下面竟然有五道金黄色的环状官气支撑，其中三道官气的主人都是他的亲戚，跟他非常密切。

    孟总的财气不仅有官气支撑，他自身也有官气！

    他的官气足有小拇指粗，但却是半透明的。方天风想了好一会儿才想明白，他可能是人大代表或者政协委员，算是半官方的身份，身份大概可以成荣誉议员。

    孟总的其他气运都不错，不过，他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是，他的所有气运下面，都有一丝深红的旺气。这说明，他之所以能有今天，还因为他老婆旺夫。

    他的魅气上，缠着整整五道媚气，而且还有六道媚气环绕在他周围。

    孟总唯一的问题，就是病气较多，足有小拇指那么粗。他的病气遍布全身，头部、颈椎、脊椎和心脏等处都有问题。

    方天风完后，说：“孟总没什么大灾大难，只是身上的病多，你的头部，心脏和颈椎都有问题。建议你休养一下，改变一下生活作息，注意一下饮食，戒烟戒酒，会好一些。”

    孟总无奈地说：“医生也这么说，但我身不由己啊。像我们这种小商人，事情多，总得抽根烟解解乏；饭局多，怎么可能不喝酒！比如老柴要敬我一杯酒，我敢不喝吗？”

    柴副主任笑着瞥了孟总一眼，举起酒杯。

    “你们！这酒老柴敢不喝，我敢不喝吗？”孟总拿起酒杯喝光，委屈的模样引得众人大笑。柴副主任只喝了半杯。

    方天风无奈地说：“那我就没办法了。”

    孟总很不甘心，问：“您有没有什么灵丹妙药？”

    方天风笑着说：“我可没有这东西，我们这一脉不炼丹。你晚上节制点，比什么灵丹妙药都好。”

    孟总却得意一笑，说：“男人嘛，谁还不偷腥，我就好这一口，要是不让我碰女人，还不如杀了我。方大师，都说你厉害，那我考考你，你猜我现在有多少个红颜知己？”

    沈欣笑骂道：“呸！红颜知己这四个字从你嘴里吐出来，怎么听都觉得脏。”

    孟总呵呵一笑，毫不在意。

    方天风了孟总一眼，随口说：“这一年内，除了你老婆，你跟十个女人发生过关系，其中四个关系密切。”说完吃菜喝酒。

    孟总竟然仰头天花板，掰着指头数起来。众人都知道他的做派，平常大大咧咧，只是笑。

    过了好一会儿，他疑惑地说：“不对啊，那四个对上号了，可我只记得九个人。”

    方天风笑了笑，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孟总突然一拍大腿，问：“口、不，吹箫算不算？”

    方天风说：“脱裤子就算！”

    包厢内哄堂大笑，沈欣笑着拍了方天风一下，说他没正经。

    众人说说笑笑，不一会儿，石伟城说：“方大师，你给柴主任，就差他了。”

    柴副主任面色有些不自然，他沉吟片刻，说：“方大师，那你我的官运吧。”

    方天风本来不懂柴副主任为什么不自然，但听他这么一说，明白了，对方是不想他乱说其他事情。

    方天风向柴副主任，先他的魅气，果然，上面缠着三道媚气。

    柴副主任的金黄色官气有筷子粗细，金光灿灿，非常凝实，如同一根纯金筷子。而且，他的官气正在以较快的速度增加。用不了多久，官气就能达到小拇指粗，他会再进一步。

    不过方天风也有一丝疑惑，他感觉柴副主任的官气太凝实了，好像有什么隐秘，可他不出原因，只能怀疑是自己的修为不够。

    方天风多等了一会儿，说：“恭喜柴主任，不出半年，必然高升！”

    “真的？”柴副主任之前的镇静不翼而飞，呼吸加重，难以置信地着方天风。

    方天风点点头，说：“准确的说，是五个月之后、六个月之前。”

    包厢里的人一起祝贺。

    柴副主任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疑惑地问：“你知道我会去哪里任职吗？”

    方天风说：“我只是粗通道术，又不是神仙，这我不知道。”

    石伟城笑着说：“柴主任，半年之后，可别忘了请我们喝一杯。”

    柴副主任已经镇定下来，淡淡地笑着说：“这事还没有确定，先不说这个，被别人听到不好。”

    石伟城立刻表态：“柴主任您放心，我们不会到处乱说。”


------------

第二十章 首富邀请

﻿    沈欣说：“小风在这方面从来没出过错，半年之后，我们等柴大主任的好消息。不过，半年后不是官员换届，不确定的因素太多，柴主任可要抓住时机。”

    柴副主任眼神一紧，点点头。如果方天风说的是真的，那这个消息太重要了，很多时候，有准备和没准备的区别，就是胜利和失败的区别。

    柴副主任向方天风，面带微笑，眼神更亮。他向方天风举起酒杯，点了一下头，也不说话，一饮而尽。

    今天是柴副主任唯一一次正式敬酒。

    石伟城的妻子知道自己的丈夫根本攀不上柴副主任这棵大树，到方天风竟然能让柴副主任敬酒，越越喜欢，问：“小方，有女朋友了吗？婚房准备好了吗？到时候我让我们家老石给你弄套保障房。”

    石伟城连忙拉住妻子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

    柴副主任站起身，说：“你们先喝着，我去给齐主任敬杯酒。”

    孟总也起身，跟着柴副主任走了出去。

    包厢内就剩下方天风、沈欣、石伟城夫妇和方天风不顺眼的程总。

    石伟城的妻子抱怨道：“我说说怎么了？”

    石伟城不敢让孕妇生气，耐心解释：“柴主任毕竟是建委的人，有些话不能当着他的面说。如果方大师开口，我肯定帮忙。”

    方天风好奇地问：“为什么一定要买保障房？买正常的商品房不行吗？”

    方天风知道商品房就是普通意义上的住房，谁都可以买。而保障房则是官方为中低收入居民特别建造的房屋，一部分是租，叫廉租房；一部分可以买，叫经济适用住房。

    石伟城笑着说：“大家都是自己人，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商人天生是逐利的，现在的很多开发商在找人设计图纸的时候，都会要求设计人员按最低的标准设计，盖楼的时候会用最差但又符合标准的材料。这种房子，我是不敢住。”

    沈欣轻叹一声，说：“我也不敢住。如果孟总这个开发商还在这里，他也不敢住。其实不怕他们用最低标准的材料，就怕有时候连最低标准也保证不了。”

    一旁身为监理的程总沉默不语，他这行就是负责工程质量的。

    “那保障房不也一样吗？”方天风问。

    石伟城笑了笑，说：“保障房是由官方主导的。有的官员想往上爬，所以就算拿了该拿的，也会严格把关。他们最怕安全事故，毕竟要为自己的位子考虑。有的领导怕出事，甚至要求用更多更好的材料。当然，也有吃相难的，我不说你也懂。”

    方天风皱眉问：“保障房是针对中低收入家庭，还需要申请，你的意思是，无论我实际收入多少，都能帮我办下来？”

    沈欣忍不住说：“你以为保障房的户型为什么越来越大？为什么保障房的小区里停满了私车？这不是我编的，都是报纸报道过的。至于有问题的所占比例多少，我说不清。”

    接着，他们又说了一些黑幕，有的根本不能外传，有的则是报纸报道但一笔带过的。

    方天风本以为自己被经理穿小鞋就够黑暗的了，没想到不过吃了一顿饭，竟然听到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最后方天风问：“难道除了保障房，就没有安全的房子了？”

    石伟城笑着说：“不只有保障房好，拆迁安置房也可以，另外，有些大公司的楼盘，还是可以信任的，不过需要挑挑捡捡。而且楼盘最好买一期的，后面的可能会有些小问题。当然，事事都有例外，我只是说一般情况。”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孟总笑眯眯的走进来，而柴副主任没有回来。

    孟总关上门，笑呵呵问：“方大师，不知道你有没有空，齐主任请你过去说几句话。他说他一个朋友对风水算命感兴趣，想见识一下。”

    沈欣却出有问题，皱眉问：“怎么回事？”

    孟总苦无奈说：“伟城今天太兴奋，没少跟人提起方大师。庞首富不是和齐大主任在这里吃饭么，桌上就有圈内的人说了这事。我和老柴去敬酒的时候，说了几句，他们得知方大师也在这里，就想请方大师过去。这事真不赖我们，纯粹是伟城自己多嘴。”

    石伟城担心地着方天风，说：“方大师，我不会做错了什么吧？我当时没想太多，就是高兴，就是想宣扬一下您的**力。”

    方天风摇头笑着说：“哪有什么**力，小打小闹而已。再说他们又不是妖魔鬼怪，就算是，我也不怕。”

    沈欣低声说：“我陪你去。那些人和这里的不一样，你只说三分话，明白吗？”

    方天风点点头。

    程总立刻站起来，笑着说：“那我得去去。方大师，你说我大难临头不要急，要是在那些人面前也敢那么说，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不过，我也不愿意着你去送死，我劝你啊，还是别去丢人现眼，赶紧从后门溜吧！”

    沈欣突然面色一沉，像护着鸡崽的老母鸡一样盯着程总，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程总，小心祸从口出！”

    之前程总针对方天风，沈欣没有多说，是因为她根本不把程总放在眼里，可庞敬州却不一样，万一方天风在那些人面前说错话，沈欣几乎没能力护住方天风。

    程总冷哼一声，不敢答话。

    孟总本来就不高兴，不客气地说：“老程，有些事，不是你能掺合的！”

    这话就重了，程总老脸挂不住，可他不敢得罪孟总，只能坐下，低声说：“谁先大祸临头！”

    方天风嘴角浮现一抹冷笑，说：“那我们就谁先大祸临头！希望到时候你也这么硬气！孟总，欣姐，我们走。”

    石伟城站起来，说：“我也陪你去吧，你要是出事，我心里不安。”

    方天风明明比石伟城小很多岁，但这时却显得更稳重，微笑说：“石哥，你这么说，是把我当成招摇撞骗的神棍吗？放心，云海市首富，镇不住我！”

    方天风笑着向外走，他清楚自己的能力，所以自信！

    孟总领着方天风向海天厅走去，低声说：“里面除了庞敬州和齐主任，还有项副市长和几个老总，剩下的我不认识，但有个年轻人的位置仅在庞敬州和项副市长之下，很不一般。”

    方天风点点头，说：“谢谢孟总，我会注意的。不过既然上面抓的紧，那几位怎么敢来这种地方？这种时候，官员不都是去私人会所之类的地方吗？”

    孟总回答：“庞首富是玉江酒店的大股东，他请客一般都选这里，除非客人指定其他地方，比我们这种小商人牛多了。他在这里有自己的豪华包厢，亲自命名为海天厅。他比较讲究排场，一直从正门进，所以我刚才能到他。他的几位客人，估计都是从地下停车场的电梯直达海天厅，不会出现在外面。要不是我认识这里的经理，也不知道齐主任也在。”

    方天风点点头，表示知道。

    沈欣挽着方天风的手臂，说：“小风，别怕，那些人也没什么了不起。”

    方天风拍拍沈欣的手，笑着说：“欣姐你不用担心，我又不是江湖骗子。再说了，江湖骗子最大的本事就是一旦不妙撒腿就跑，反正我不会吃亏。”

    孟总连忙说：“大师说的对，我见过的人多了，但像您这么厉害的，还真没见过几个。”

    方天风好奇地问：“难道你见过别的算命风水的？”

    孟总说：“当年我遇到一个难关，请了一位风水大师改变我住宅和公司的风水布局，没想到不到半年，时来运转。所以我一直认为，民间有奇人。”

    沈欣却不服气地说：“除了小风，谁我都不信！那个风水师，没准是碰运气，我就不信他次次都这么准。”

    孟总笑着说：“那位大师也说过，他也不敢保证每次都能成，敢说每次都能成的，肯定是骗子。像方大师这种有什么说什么，实实在在的大师，真的非常少见。”

    沈欣很喜欢孟总夸方天风，比夸她还高兴，不过她的眼中隐隐有些担忧。

    方天风虽然展现出了神奇之处，但终究是太过于年轻，没有名气，那种层次的人绝对不会太在乎。他们让方天风去，很可能就是个热闹。

    海天厅门口站着两个穿西装的大汉和一男一女两个服务员，一就和普通包厢不一样。

    快走近了，孟总低声说：“柴主任的事不要细说。”

    服务员打开包厢的门，方天风、沈欣和孟总走进海天厅。

    海天厅远比水韵厅大，乍一像是一间大客厅，中间是饭桌，旁边有巨大的水族箱，还有沙发和茶几。

    共有九个人在桌边坐着，个个气度不凡，他们一起过来，方天风立刻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方天风心想：“我在聂小妖的媚气前都丝毫不受影响，这些人加一起竟然能让我心惊，他们的气运必然非常强大。”

    不过，方天风毫不怯场，扫视众人。

    这些人中有身穿唐装的老者，有身穿西服的中年人，还有身穿休闲服的青年人，尤其坐在主位的方脸中年人，气场最强，简直像是一位将军在小兵之中。

    方天风一眼就认出他，云海市首富，庞敬州。

    方天风进入上一个包厢的时候，所有人都站起来迎接，但在这个包厢，除了柴副主任起身，其他人牢牢地坐在椅子上，完全没有起身的意思。

    。。。

    。。。

    本书已经发布20章，如果觉得本书可，希望各位顺手收藏，谢谢支持。


------------

第二十一章 霉气源头

﻿    倒是一个消瘦的老者到沈欣后，微笑着说：“小欣也来了。”

    沈欣连忙欠身行礼，说：“张叔您好。”

    张姓老者点点头，没有多说。其他人多了一眼沈欣，有的人露出了然的神色。

    等方天风三人走近了，一个满面红光的中年男人才站起来，笑着说：“方大师请坐，我听小柴说起你，所以想一睹大师风采，果然年少有为。”

    孟总介绍说：“这是建委的齐主任。”

    “齐主任你好，叫我小方就可以。”方天风很坦然，既然这些人不重视他，他也没必要笑脸相迎，哪怕这些人或位高权重，或家财亿万。

    方天风是天运门弟子，不是奴仆！

    方天风说完毫不客气坐下，众人的目光立刻变化，不过，没人说什么。

    柴副主任和沈欣心中暗暗称奇，没想到方天风竟然这么有魄力，孟总向众人介绍方天风和沈欣，其中有几个人听到沈欣的名字后微微点点头。

    方天风到，那个年轻人轻声问旁边的人沈欣是谁，对方答是冷家的人，不过方天风不知道是哪个冷家，这是他第一次听说。

    这些人中，除了庞敬州，方天风还认出了项副市长。实际方天风只在电视里见过一次项副市长，要不是修炼天运诀，根本记不清。

    项副市长是个很普通的中年人，而庞敬州则不一样，魁梧高大，脸方方正正，眉毛浓厚，双目有神。单论威势，周围所有人加一起也不如他。

    孟总笑眯眯地说：“你们可不要方大师年轻，方大师可不是一般的厉害。”孟总生怕这些人小方天风，仔细说了一遍方天风如何说程总要倒霉，如何让程总的女助理恼羞成怒。

    孟总口才极好，众人听的津津有味，说到方天风讥讽女助理的时候，有几个人甚至笑出声。

    方天风敏锐地觉察，齐主任和至少三个人对他的态度好转，而庞敬州和项副市长等几人，虽然觉得故事有趣，但态度没有变化，显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算命占卜。

    齐主任好奇问：“方大师，您是面相手相，推四柱批八字，还是精通紫微斗数、地相堪舆？”

    方天风这几天也抽空了解了一下古代命理学，知道推四柱批八字是一回事，地相堪舆是指风水，后来发觉跟天运门有相似的地方但更多的是不同。在没精通天运诀之前，他不准备研究这些，防止影响天运诀的修炼。

    方天风笑着说：“没想到齐主任对命理学也有研究。只不过我出身隐世道门，所学所知，和目前已知的命理学有很大的不同。碍于门规，不便多说，还望见谅。”

    几个原本就怀疑方天风的人，立刻露出极淡的微笑。

    齐主任却好像什么都没到，继续问：“方大师，你既然能祸福，能财运，能姻缘，能不能官运？”

    方天风下意识瞥一眼柴副主任，然后着齐主任，斩钉截铁回答：“能！”

    齐主任笑着说：“方大师，那你我的官运吧？”

    方天风使用望气术向齐主任。

    齐主任的寿气很不同寻常，只有筷子粗，活不过五十岁，而且别人的寿气都有一尺高，他的寿气仅仅只剩一寸高。这代表，齐主任实际活不过半年！

    方天风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但脸上还是流露出一丝诧异。

    在齐主任的寿气下面，有三个墨绿色气状圆环，代表别人的灾气；还有一个灰色的霉气圆环，代表别人的霉气。

    齐主任的所有气运下面，都有三个灾气圆环和一个霉气圆环，严重破坏他的气运。

    而齐主任自身也有灾气，接近牙签粗，一般来说，牙签粗的灾气，已经达到家破人亡的程度！

    齐主任的金黄色官气有小拇指粗，比柴副主任的粗，但是却很稀疏，这意味着齐主任官职虽高，但官位不稳。

    方天风表情稍有变化，都被众人在眼里。

    齐主任急忙问：“方大师，你出什么了？”

    方天风想起沈欣的叮嘱，露出为难之色，说：“齐主任，有些话，我真的不方便说，毕竟谁也不愿意听坏消息。”

    齐主任自家事自己清楚，眼中闪过一丝慌乱，急忙问：“方大师，到底是什么坏消息？很严重？”

    旁边一个五十多岁的人终于不耐烦了。

    “齐主任，你不要太在意，他们这些神棍当然会说你有问题，医之好治不病以为功，他们都这样，我见多了。”

    方天风自然知道这句古文的意思，是说医生喜欢给没病的人治病，然后“治好”了当作自己的功劳。

    齐主任则说：“纪总，先等大师把话说完。”

    纪总笑了笑，不说话。

    方天风说：“齐主任，我还是觉的这件事比较重要，对你影响很大，不便当众说。”

    齐主任迟疑起来，但庞敬州却轻哼一声，说：“装神弄鬼！就在这里说！天塌下来我；庞敬州顶着，怕什么！”

    方天风一愣，没想到这位云海首富这么强硬，简直是有恃无恐。

    齐主任却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微笑着说：“方大师，既然庞哥都开口了，那就在这里说吧。”说完，他扫了一眼柴副主任。

    柴副主任依旧面无表情，目光依然不离开方天风。

    方天风心想你庞敬州不怕难道我方天风就怕了？于是说：“那我就直说。第一，齐主任只有半年的寿命；第二，齐主任的家庭可能会受很大的影响；第三，齐主任的祸事，受他人影响很深。”

    “什么？”齐主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惊又怒。

    所有人都非常惊讶。

    柴副主任、孟总和沈欣三个人，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相互了一眼，掩饰不住眼中的惊骇，再度齐齐向方天风，露出询问的目光。

    方天风被他们三个人这么一，猛然想起来，他之前算出柴副主任半年内升官，而他的顶头上司就是齐主任，齐主任恰恰只剩半年寿命！

    “荒唐！”庞敬州阴沉着脸说。

    “胡说八道！”纪总差点就要拍桌子。

    但是，张姓老者脸上闪现一抹惊容，不是因为方天风这么说，而是沈欣三人的反应。

    张姓老者轻咳一声，说：“小欣，这里都不是外人，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沈欣却苦笑道：“张叔您误会了，我只是被小风的话惊到。小风跟我说过，他的算命占卜不是每次都准，算对的几率连一半都不到，甚至有算反的时候，对吧小风？”

    方天风意识到自己光顾着说实话，却忘记不能得罪人。

    迟疑片刻，方天风只好说：“对错暂且不说，但我说的都是我占卜的结果。如果齐主任不喜欢这个结果，可以当我没说，我马上就走。”

    齐主任忍不住问：“你说我是受别人影响，你能算出是谁吗？”

    庞敬州和项副市长以及几个老总的表情都出现细微的变化，可谁都没有开口劝说。

    纪总却插话：“我觉得这些事不适合在饭桌上说，齐主任，你何必听信一个孩子胡言乱语？没必要在乎这种事骗子。”

    方天风立刻用望气术了一眼纪总，然后说：“纪总，我倒是不介意你说这种话，不过你最好把你的三个情人、两个私生子和三个私生女安置妥当了，不然出事别怪我没提醒你！”

    “你……”

    纪总面色大变，难以置信地着方天风，眼中除了惊骇，还有压不住的愤怒。

    方天风轻笑一声，不再说话。

    纪总犹豫很久，终于闭上嘴，再也不敢说什么。现在众人终于确定方天风有点不一般。

    齐主任连忙说：“方大师，那您再帮我，都谁会影响我。”

    方天风再度用望气术向齐主任，仔细一，隐约觉得影响齐主任的霉气的气息有点熟悉，片刻之后恍然大悟，向庞敬州。

    影响齐主任的霉气，源自庞敬州！

    哪怕庞敬州身为云海首富，背景深厚，被这么一也坐不住了，脸色变得极为难。

    房间内寂静无声。

    沈欣在桌下轻轻踢了一下方天风的鞋，方天风暗想这些人简直都是属狐狸的，自己不过下意识了一眼庞敬州，全都猜出来了。

    方天风干脆直接庞敬州的气运。

    庞敬州的财气极为惊人，比常人大腿还粗！这也是方天风见过的最粗的气运。这代表庞敬州的财富超过百亿！

    不过，庞敬州火红色的财气有虚有实，也就是说有些钱他基本可以掌控，但实际不属于他。

    方天风有点糊涂了。

    在庞敬州的财气下面，出现密密麻麻的金黄色官气圆环，代表许多官员支撑着他的财气。

    奇怪的是，这些官气圆环所代表的，最高也是市级官员，也就是正厅级，没有更高一层的省部级。要说庞敬州没有更高层的官员支撑，没人相信。

    思索片刻，方天风恍然大悟，是因为他的修为太低，不到更高层的官气。他马上想起来，柴副主任的官气特别凝实浓密，他当时就觉得很不对，现在明白了，柴副主任肯定有省部级或更高的官员支持。


------------

第二十二章 翻脸

﻿    庞敬州的寿气很多，有两指粗，可以活到七十多岁。

    庞敬州的霉气只有针尖粗，极为稀少，影响不大，但是却能影响到齐主任，而且影响很深，这不是一般的古怪，方天风百思不得其解。

    庞敬州身上没有灾气，病气也只有牙签粗，是小病，怨气也只有牙签粗。

    哪怕是亲眼所见，方天风也不相信，总觉得庞敬州的气运有问题，可能涉及更高深的东西，很想研究一下怎么回事。

    方天风一直盯着，庞敬州再也忍不住，一拍桌子，震得碗碟齐响，不客气地说：“送客！”

    包厢门突然打开，两个身穿黑西服的人立刻走了进来，警惕地着方天风等人。

    柴副主任和沈欣仍然十分镇定，孟总却愁眉苦脸。

    方天风从容站起来，说：“齐主任，非常抱歉，你的事我无能为力，还望早作准备。至于庞总，我具体不出什么，但事情绝对不会小，不过现在还有一线生机。庞总如果愿意付出足够的价钱，我可以试试。”

    庞总黑着脸，指着门说：“出去！”

    方天风轻叹一声，说：“机会给你了，你竟然不珍惜，以后可不要怪我。”

    这话在独断专行的庞敬州听来，和诅咒没什么区别。

    沈欣没想到方天风这么大胆，连忙给他使眼色，让他注意说话的口气。

    庞敬州一指方天风，对那两个身穿黑西服的保镖说：“把他给我扔出去！”

    两个保镖一言不发，快步走来，同时积蓄力量。

    方天风皱眉说：“停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无论是两个保镖还是庞敬州，就连庞敬州身边的人，脸上都浮现嘲讽的笑容。

    庞敬州不止一次炫耀过，他的保镖都是退役的侦察兵，实力超强，放在世界任何地方都是一流的战士，仅次于保护华国领导人的京城警卫队。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竟然敢对这样的保镖说不客气，在他们来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沈欣也听说过这些保镖的实力，急忙惊呼：“小风小心！你们住手！”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默契地各伸出一只手，抓向方天风的肩膀。

    两个人出手极快，但是在方天风眼中，这两个人的动作和乌龟爬差不多。

    方天风冷哼一声，两只手探出，分别抓住两个保镖的手腕，用力一掰，喀吧一声，生生掰断。

    两个保镖闷哼一声，竟然忍住疼痛，抬腿踢出，一个踢向方天风的头部，一个踢向方天风的腰，腿出生风，力道极大。

    “滚！”方天风以众人无法想像的速度，弯腰向前，在被踢到之前，两手松开保镖的手腕，双臂前推，双拳分别击中两个保镖的腹部。

    两个保镖犹如遭到巨石冲撞，身体凌空倒飞，一个撞到墙上昏死过去，一个却飞出门口，砸倒男服务员。飞出门外的保镖还清醒，立刻站起来，但仅仅走了一步，双腿一软，倒在地上，眼睁睁着方天风，一动不动，嘴角不断有鲜血流出，染红地面。

    每个人都从这个保镖的眼中到极度的恐惧。

    全场震惊！

    众人全都盯着方天风，久久说不出话。

    方天风轻轻拍打袖子，淡然说：“太弱了。”

    沈欣眼中异彩连闪，心跳突然加快，忍不住弯下腰，手捂胸口。

    方天风连忙走到沈欣身边，把元气送入她体内，问：“欣姐，好点了吗？”

    沈欣只觉心中暖流涌动，全身舒适，笑着说：“现在没事了，我们走吧。”

    庞敬州恼羞成怒，说：“打了我的人，就想一走了之？”

    就在这时，旁边的包厢里涌出多个人，堵在门口，向里面张望。这些人像是庞敬州等人的手下。

    一个人立刻打电话找酒店保安，其他人则静等指示。

    方天风还到，石伟城和妻子以及程总竟然也在人群中，正探头来。石伟城和他妻子一脸焦急的模样，程总却在笑。

    沈欣挡在方天风身前，着庞敬州说：“庞总，明明是你的人先动手，小风正当防卫，怎么会是打人？真想不到你号称云海首富，被算准了竟然恼羞成怒，简直可笑之极！”

    张姓老者立刻沉声说：“小欣，这事你不要插手，让庞总处理吧。”

    沈欣却一咬牙，昂头说：“小风是我弟弟！没了他，我也活不长，谁敢动他，我沈欣就跟谁拼命！大不了我不要这张脸，回去求冷云！”

    冷云二字一出，众人齐惊，庞敬州明明十分恼怒，但却露出忌惮之色。

    柴副主任平静地说：“方大师要和我一起回去。”

    知道柴副主任背景的人更加诧异，没想到一个年轻人竟然能让两个人联手力保。

    庞敬州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两个保镖，咬着牙说：“既然是冷家的人，那我就给你个面子，你们走吧。不过，以后谁信这个叫方天风的骗子，谁就是不给我庞敬州的面子！就是跟我庞敬州做对！”

    庞敬州一跺脚，整个云海市都要抖三抖，他这话分量极重，可以说几乎断了方天风在地产界发展的可能。

    方天风最受不得威胁，讥笑道：“庞首富真是好大的威风！还真以为云海市是你家开的？你有什么本事都冲着我来，我全都接下！今天我能解决两个保镖，明天就能解决任何人！秋后的蚂蚱！”

    庞敬州勃然变色，眯着眼，如同凶狠的虎狼一样盯着方天风，但最终没再说什么。

    虎狼不上前，就是怕了！

    柴副主任和沈欣都面不改色，孟总却跟吃了苦胆似的，满脸痛苦之色。

    柴副主任了孟总一眼，然后说：“各位喝好，我们先走了。”

    孟总轻叹一声，跟在柴副主任身后，既然柴副主任选择了方天风，他就断了跟庞敬州结交的念头。

    柴副主任特意着方天风说：“走吧。”

    四个人向外走去，方天风在最后，踏出门口的时候，方天风回头向众人，并使用望气术。

    方天风脸上浮现一抹奇怪又自信的笑容，转身离去。

    走出门口，石伟城三人跟上，但因为柴副主任面色不好，谁也不敢发问。

    回到包厢，众人落座，石伟城才紧张地问：“发生什么事了？我们来的时候，只到那个保镖飞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庞敬州怎么说这种话，怎么得罪他了？”

    孟总喝了一杯酒，唉声叹气：“别问了，既然发生了，说再多也无补于事。”

    方天风微笑说：“我都不着急，你们急什么？没必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程总全力压抑心中的兴奋，脸上恶毒的笑容一闪而过，然后装出一副好心的模样，说：“小方啊，来之前我怎么跟你说的？不要以为庞敬州那么好骗，现在砸了吧？以后还是老老实实做人，别总想着一步登天。不过，得罪庞敬州的人从来没好果子吃，我劝你还是去外地避几年吧。”

    柴副主任突然发话：“程总，我们有事谈，你先走吧。”

    程总的脸唰地一下变白，柴副主任现在下逐客令，等于翻脸！

    程总用哀求的目光向柴副主任，柴副主任却转过头，盯着包厢内的水墨画。

    石伟城毫不客气站起来，打开房门，说：“程总，请吧。”

    程总沮丧地站起来，迈着沉重的步子，缓缓向外走，走到门口，他低着头，愤怒地说：“方天风，我不会放过你！”

    方天风却不屑地说：“我都说过，你没有机会，也没那么多时间。我劝你，还是准备一下后事吧。”

    程总还想说什么，石伟城却不客气推他出去，重重关上门。

    “什么玩意儿！早就他不顺眼了！”石伟城愤愤不平说。

    柴副主任默默地喝酒，几次欲言又止，包厢内气氛很压抑。

    孟总打破压抑，问：“方大师，你说齐主任只能活半年，有几成的把握？”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任何事情都可能有转机，我只有九成九的把握。”

    孟总却兴奋起来，向柴副主任举起酒杯，说：“如果方大师算的准，那我要提前恭喜了，柴大主任！”

    柴副主任却略显苦恼，说：“庞敬州的能量很大，且不说还有他父亲留下的人脉，关键是他和那位的关系人尽皆知。那位不失势，他永远不会有事。”

    方天风不知道是说谁，但也明白这时候不应该多问。

    不过，方天风笑了笑，说：“我的确不透庞敬州的未来，不过，那个包厢里的八个人，半年内至少有三个会出大问题！而且，他们三个全都受庞敬州牵连，我就不信他庞敬州会一点事没有！”

    连一直宠辱不惊的柴副主任也为之动容，急忙问：“哪三个？”

    方天风说：“一个是项副市长，一个是齐主任右面的人，第三个自然就是齐主任，至于那个纪总，牵扯倒不深，但也不好过。”

    其余人立刻回想，齐主任右面的人是元州地产的股东，而庞敬州就是元州地产的董事长。


------------

第二十三章 此屋招租

﻿    孟总倒吸一口凉气，说：“不可能吧。项副市长可是那位的得意门生，他要是出事，那位岂不是也会出问题？。”

    “时间会证明一切。不过最近你们可能会受我连累，我向几位道歉。”方天风说。

    石伟城马上说：“他庞敬州是做房地产的，我是做路桥的，他的手伸不过来。反正我眼里只有方大师，至于庞敬州，我管他是谁？走一个！”说完，石伟城喝光杯中酒。

    孟总点点头，说：“他这个首富其实也就那么回事，我低调一点，他不能把我怎么样。至于柴主任，除非庞敬州想鱼死破，否则再给他个胆子也不敢动。倒是方大师你要小心，庞敬州手下的可有不少狠角色。”

    方天风好奇问：“都有什么狠角色？”

    于是，孟总就简单说了一下庞敬州的发家史以及各种传闻。

    庞敬州的第一桶金，是仗着父辈的人脉走私赚来的。后来在国企改制过程中，捞了一大笔钱，但吃相太难被抓。庞敬州的家人拼命找关系，蹲了一年多就被释放。后来就攀上那位大佬，生意越做越大。

    孟总所说的狠角色，其实是云海市某个挺出名的黑道头子，人称五爷，后来被庞敬州治得服服帖帖，并在庞敬州的支持下开办拆迁公司，成为元州地产的急先锋。

    孟总没敢说太细，只是说那个拆迁公司手上有好几条人命，能联系到不少亡命之徒。

    沈欣皱眉说：“小风，你武功厉害，近身搏杀倒不是问题。万一有人动了枪，你未必躲得过去。不过，庞敬不是疯子，还不至于为了今天的事买凶杀人。”

    方天风说：“我会小心。”

    石伟城说：“方大师，听说你在长安园林给小欣的朋友别墅？那里不怎么样，不如来我公司吧。”

    孟总却急忙说：“方大师，你来我公司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公司美女很多。”

    石伟城着孟总说：“老孟，你不够意思啊。明明是我先请的。”

    孟总笑眯眯说：“这年头谁还讲究先来后到？都是价高者得。”

    石伟城顿时垂头丧气，说：“得，我可比不了你孟总。”

    方天风笑着说：“我在长安园林挺好的，主要是那地方清净，除了保安不怎么样，其他都挺好。”

    孟总立刻皱眉，说：“长安园林的物业？老板是我铁哥们，谁要是为难你，给我个电话，马上让他滚！”

    方天风没想到这个笑眯眯的胖子也有这么狠的一面，笑着说：“几个小老鼠而已，哪需要你这尊大佛。”

    方天风心中一直有两个疑问，因此趁着给柴副主任敬酒，坐到他旁边，问：“柴主任，你为什么会对命理感兴趣？我一直以为你们官员很忌讳这个。”

    所谓命理，就是算命，只不过是正式的叫法。

    柴副主任压低声音说：“官员忌讳？当年某教被拔除后，你知道多少官员受牵连？你以为现在的官员还是几十年前的官员？你只要知道，官员也是人，竞争压力这么大，总有人会有不同的想法。拿你我来说，你目前算的都很准，而且算准我高升，我为什么不相信？”

    方天风若有所思，又问：“你的职位比齐主任低，可为什么你说话很谨慎，齐主任却好像是个大嘴巴？”

    柴副主任无奈地说：“这就是一号和二号的差别，在建委，一号说一不二，所以我反而要比他更小心。最重要的是，这是庞敬州的地盘，就等于是他齐主任的老家，更何况他后面还有项副市长。那桌他官职最低，他不活跃，难道让领导接待你方大师？换个地方，我敢保证他比我小心一百倍。”

    方天风这才差不多明白。他甚至感觉，柴副主任说这么多，除了诚心结交，恐怕也是因为在那里受了气。

    众人又聊了一阵，柴副主任和孟总一起离开，临走前给方天风留下私人的手机号和宅电。

    方天风、沈欣和石伟城夫妇随后离开，到了停车场，石伟城从车里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递给方天风。

    “方大师，里面是十五万，您数数。”

    方天风却没伸手接，说：“石哥，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好五万吗？”

    石伟城有些不好意思，说：“我孩子出生前，您能不能用道术给我老婆安胎，保证母子平安？您要是觉得十万少了，报个数，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石伟城。”

    方天风倒是听别人说怀孕前三个月和后三个月最危险，不过，他从来没做过这事，说：“我之前说过，你会有孩子，所以我就算不用法术，也会母子平安。”

    石伟城连忙哀求：“方大师，您只说有孩子，可万一孩子有个病什么的，影响以后怎么办？这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恐怕也是最后一个，不想有任何意外，求求您帮帮忙。”

    方天风倒没想过孩子会有其他问题，于是说：“嫂子，你把手伸出来。”

    石伟城的妻子立刻兴奋地伸出手，咧着嘴笑起来，来是等很久了。

    方天风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先把一半的元气送入她的体内，分成两份，一份滋养她，一份滋养胎儿。最后，他又用引气术，截取一点可能会影响胎儿的病气。

    “好了。”方天风说。

    石伟城的妻子惊讶对丈夫说：“老公，方大师太神了，我真的感觉多了点东西，让我全身轻松，特别安心。”

    石伟城激动地说：“谢谢方大师，谢谢方大师。”说完递过黑色塑料袋。

    方天风这次毫不客气接过，同时心中感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石伟城只是表面客气，骨子里比较傲气，可现在却一口一个方大师，佩服的五体投地。

    方天风拎着沉甸甸的十五万元，真切地感受到天运诀的好处。

    沈欣非常羡慕，如果当年也有人帮她母亲安胎，她现在绝对会健健康康的，无病无灾。

    四个人聊了一阵分开，临走前石伟城说一定会介绍更多人给方天风，还说不是人人都怕庞敬州。

    方天风和沈欣回到车上，沈欣没马上开车，而是着方天风，说：“小风，我知道你不肯低头，但在庞敬州面前低头，真的不算丢脸。庞敬州在东江省根深蒂固，他发话，东江省地产圈里八成的人会排斥你，他们倒不一定怕庞敬州，只是不想惹麻烦而已。”

    方天风笑着说：“不是还有另外两成吗？欣姐，你说如果半年后庞敬州倒了，那八成的人，会怎么我？”

    沈欣面露喜色，说：“要是你真算对了，庞敬州就是帮你做了一个天大的广告，等庞敬州倒的那一天，就是你方大师闻名东江省地产圈的那一天。不过，在庞敬州倒之前，你一定要低调。我不怕他用黑道手段，就怕他用官面上的人。”

    “欣姐说的有道理，那我这段时间低调一点，老老实实照别墅。哦，对了欣姐，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

    方天风不好意思一笑，说：“你也知道我们男人不怎么喜欢做家务，再加上我需要时间修炼，一个人很难照顾好那么大的别墅。我想干脆找几个人合租，帮我做一些家务，节省我的时间。”

    沈欣有些迟疑，说：“别墅要是我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姐不会反对。但别墅是别人的，他恐怕不喜欢太多人住进来。”

    方天风招房客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不过不能透露给沈欣，于是说：“房客不会太多，最多四五个而已。照这么说，如果我妹妹要来别墅住，也不行？那我只能找其他工作。”

    沈欣立刻说：“行，就照你说的办！我会跟房主说，我有几个朋友想住在那里，到时候你跟房客说一下，万一有人问起来，别露馅。”

    方天风立刻笑着说：“谢谢欣姐，欣姐真好！”

    沈欣抛了个媚眼，说：“那你就以身相许报答我。”

    方天风故意在沈欣的身上瞄来瞄去，说：“欣姐，我总有一天会控制不住，到那时候，你可别后悔！”

    沈欣贴近方天风，轻咬下唇，双眼迷离，娇声说：“你要是喜欢车震，现在就可以喔！”

    着车外的行人，方天风没好气说：“就算真要车震，总得选个人少的地方！”

    “小色狼！美的你！”沈欣得意一笑，驱车离开。

    这里离沈欣家较近，到沈欣家后，方天风为沈欣治疗，然后拎着黑色塑料袋，坐公交车回租房。

    回到家，方天风把钱从塑料袋里取出来，放在桌子上。着十五沓红色的钞票，方天风稍显激动，工作后所有的收入加一起，也不如这两天赚的钱多。

    有了这十五万，距离买房更近了一步。

    明天是星期六，按照惯例，妹妹苏诗诗都会来这里住一晚，所以方天风准备周日或下周一搬家。

    清晨，一觉醒来，方天风先回忆昨晚梦中老人所讲，然后默默背诵，等确认记下来，再洗漱，到楼下吃完早餐，把昨天赚的钱存到银行，然后坐公交车去长安园林的别墅。

    到了别墅后，方天风拿出手机从外到内开始拍照，然后上发布租房信息。方天风不是房主没房照，没办法去正规房屋中介，上发布是唯一的途径。

    方天风自己住在一楼，二楼和三楼各有两间卧室，所以准备招收四个房客。

    方天风的出租价格是二楼的主卧每月一千五，其他三个卧室每月一千二，但如果愿意帮忙做家务甚至做饭，至少可免除一半的房租。一次至少交三个月的房费。

    在最后，方天风还注明如果他不满意房客，有权不出租。

    云海市的房价在全国属于中等偏下，方天风给出的价位明显偏高，虽说这里是别墅，但对大多数人来说，廉价和方便是首选，房子再好但价格高，也没人愿意租。

    方天风的意图很简单，想让房客替他做家务。

    其实这些条件都不苛刻，真正苛刻的条件是，方天风需要有旺气的房客！

    只要交好有旺气的人，让对方真心相助，无论做什么都会更顺利，对修炼对事业都有很大的帮助。

    有旺气的人显然比愿意做家务更重要，方天风却仍然要求做家务才能减免房租费用，是因为，有旺气的人未必能为他所用。

    如果有人愿意为了减免房费而做家务，这说明他性格不那么强势，相对勤劳，更容易相处。

    万一遇到像聂小妖那种有旺气但脾气不好的人，交好她们非常困难，而房客只能有四个，所以要选择更容易结交的人。


------------

第二十四章 无须再忍

﻿    不一会儿，电话铃声响起，方天风在发布信息的时候没用自己的手机号，只留了别墅的固定电话。

    “喂，你好。”方天风非常客气。

    “你好，请问是出租别墅的吗？”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是的。”

    “如果我们一家三口住在三层，并且愿意承担整个三层的清洁工作，最低多少钱？”

    “两间卧室就是两千四，只愿意承担一层清洁工作，最低每月两千。”

    “这么贵啊？如果承担两层呢？”

    “一千六。”

    “那好，我们考虑考虑。”

    “再见。”

    随后，不少人打电话询问，可都没能谈成，有的是因为方天风没房照，有的是不愿意一次交三个月房费，还有人嫌太贵，也有房屋中介或推销诈骗的电话。

    有几个人说等有时间来，方天风给他们留了手机号。

    一个上午就在接电话的过程中度过，到了下午，方天风又开始不断接到电话。刚放下电话，手机突然响了。

    “喂，你好。”方天风说。

    “你是出租别墅的房主吧？”

    “我是。”

    “你们这里的保安怎么回事，怎么不让我进去别墅啊？一点素质没有，还调戏我！你到底租不租啊！”一个充满委屈的女人声音从电话中传过来。

    方天风立刻想起这个声音，这个女人早上打过电话，说有时间会来。

    “你稍等，我马上出去接你。”

    “我等你。不过这里的保安讨厌死了？怎么都不像保安，根本就是流氓！”

    方天风想起那几个流氓保安，恨的牙痒痒，说：“你稍等，见面我会解决。”

    “好！你要是解决不了他们，我可不租。我为了房特地赶来，马上还要回去赶飞机，没想到碰到这种人。”

    “你放心，我会给你个交代！”

    挂断电话，方天风立刻向外走去，心中怒气升腾。

    “给脸不要脸！上次不让外卖进来，我懒得计较，这次竟然敢阻拦我的房客，不给你们点颜色，还真当我好欺负！”

    方天风气冲冲走出去，很快来到长安园林门口。

    只见一个身穿深蓝色空姐制服的美女站在外面，她头发盘在后面，脖子上系着黑白相间的丝巾，裙子正好到膝盖，露出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这个空姐长相甜美，很有气质，哪怕正在生气，也别有风情。

    空姐身后是一辆红色的毕亚迪微型车，四个保安正挡在空姐面前，笑嘻嘻地调戏她。

    方天风一愣，没想到来租房的是一位美女空姐，但想到这里离机场很近，也就释然。

    “你们干什么！”方天风大吼一声，四个保安连忙转身。

    空姐抱怨道：“你总算来了，他们真讨厌！”说完还一跺脚，就像是在跟方天风撒娇。

    一个保安怪模怪样说：“哟，这不是小白脸么，想不到就你这熊样，还挺有女人缘。”

    辛老三笑眯眯地说：“你小子挺有艳福啊，竟然有空姐来这里租房。我们才是长安园林的保安，谁能进谁不能进，我们说的算。其实我们也没有阻拦你出租别墅的意思，只要你让我们住别墅，以后就是一起嫖过娼的铁哥们！哈哈哈。”

    另一个人说：“和空姐同居，太爽了，多找几个，不然不够分啊。”

    最后一个人银笑着说：“长安园林谁进谁出，我们说了算；美女谁进谁出，我们也说了算！”

    四个保安一起怪笑。

    空姐顿时变了脸色，怒骂道：“臭不要脸！我要报警告你们骚扰！”

    辛老三趾高气扬说：“随便告，只要让我摸你的大白腿就行。”

    “哈哈哈……”四个保安齐声大笑。

    方天风是真怒了，他没想到这四个人这么下贱。

    方天风快步赶过去，先对空姐说：“抱歉，你稍等，我会解决。”说完，他挡在空姐面前，正对着辛老三。

    方天风面沉似水，呵斥辛老三：“谁惯的你臭毛病？马上向她道歉！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辛老三像是听到什么可笑的事情一样，了另外三个保安，放声大笑：“你们听到了吗？他让我认错？你们什么时候听说过我辛老三认错？”

    旁边的一个人谄媚地说：“三哥，他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您出手太得起他了，让我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规矩！”

    辛老三笑眯眯说：“臭小子，在空姐面前显摆是不是？行！给我打！打坏了算我的！小崽子敢在我面前叫唤，我倒要是谁惯的谁臭毛病！”

    那个保安立刻晃动手腕扭动脖子，对空姐挥手说：“美女，你靠边站，我出手重，别崩你一身血！”

    方天风正要动手，空姐吓得一颤，伸手拽方天风的衣服，低声问：“怎么办？”

    方天风点头说：“他说的没错，你往后站，别崩你一身血。”

    空姐愣住了，四个保安却大笑起来，辛老三更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那个保安一边讥笑一边骂：“操！我让你装！”说完，抬腿踢向方天风。

    方天风动了，他同样出腿，但更快更狠，一脚踢在保安的两腿之间，男人最重要的部位。

    “啊……”

    保安的脚还没碰到方天风，就惨叫着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裤裆，像大虾一样蜷缩着身体，浑身抽搐，然后活活疼晕。

    “你用什么地方说话，我就能让你什么地方闭上！”方天风冷冷扫视辛老三。

    空姐的嘴吧张成“o”型，她不敢相信上去一点都不出奇的方天风，打起人来竟然这么干脆利落。

    “上！”辛老三等人立刻全身戒备，分别从三个方向攻向方天风。

    方天风如出笼的猛虎扑上去，右腿飞踢，正中辛老三的脸，同时双拳齐出，分别落在两侧的人脸上。方天风的动作太快，快到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

    三个人接连向后倒去，眼前发黑，捂着鼻子惨叫，鲜红的血液从指缝里流淌。

    方天风走过去，缓缓说：“从今天开始，长安园林，我说的算！”说完，抬脚踩着辛老三的头。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辛老三已经明白方天风是打架好手，但他也不是普通保安，沉声说：“朋友，这件事是我们不对，不过，我劝你马上拿开脚，赔礼道歉。你可以打听打听我辛老三是什么人，在长云区这一片，没人能动我！”

    方天风抬起脚，辛老三眼中闪过得意之色，但是，方天风的脚狠狠落下！

    辛老三惨叫一声，这一脚踢掉他七八颗牙齿，满嘴是血。

    “你也配叫我朋友？”方天风说着，又是一脚。

    另外两个人想跑，方天风一人一脚把他们踢倒，问：“你们不是骂我吃软饭窝囊废么？现在谁是窝囊废！说！”

    “我，是我！”一个保安趴在地上乱叫。

    “是我们，是我们！我们窝囊，我们废物！”另一个保安吓得全身发抖。他们没少打架，也见过狠人，但这种赤手空拳打三四个人跟玩似的人，是真没见过。

    空姐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兴奋地着方天风说：“你太厉害了！高手，你能教我功夫吗？太帅了！高手，你是特种兵吧？”

    方天风也不回答，说：“这些流氓欺软怕硬，你放心，以后他们不会找你麻烦。”

    空姐甜甜一笑，说：“有高手在，我才不怕。”

    “忘介绍了，我叫方天风。”方天风说着伸出手。

    “我叫安甜甜。”安甜甜说完迅速抽回手。

    “人如其名，你的笑容很甜美。”

    安甜甜扬起下巴，毫不谦虚说：“别人都这么说。”

    方天风呵呵一笑，说：“我带你别墅。”

    安甜甜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四个人，然后向方天风。

    方天风说：“没事，不用管他们。”

    安甜甜说：“坐我的车进去吧。”

    上了车，方天风指了指六号别墅，说：“就是那里。”

    等车离远，辛老三带着满肚子的怨气，拿出手机。

    “你死定了！”

    车缓缓驶向别墅，安甜甜问：“高手，你和他们有仇？保安怎么敢骂业主？”

    “他们根本不算保安，正式保安哪有他们这样的？他们就是流氓。至于我，我是帮人别墅的，那四个流氓一开始以为我有背景，对我客客气气，后来知道我是刚失业的普通人，马上开始狗眼人低，连外卖都不让送到我别墅里面。”

    安甜甜气愤地说：“他们也太讨厌了！不过，高手你真是别墅的？你这么厉害，应该是保镖吧？前一段时间有新闻说，功夫皇帝李联杰花两亿建的豪宅没人住，让保镖守，你也是这种保镖？”

    方天风正考虑怎么回答，心中一动，使用望气术向安甜甜，没想到第一个来房的女人就符合要求。

    安甜甜这么漂亮，媚气很多，足有两指粗，仅次于聂小妖。她的旺气也很多，比大拇指粗一圈。

    像聂小妖那么浓的旺气太少见了，全市恐怕也就那么一两个而已，方天风制定的房客旺气标准是小拇指粗，安甜甜已经远远超出。

    安甜甜的其它气运中规中矩，倒是有针尖细的惨白色丧气，方天风没想到她这么活泼的人竟然有丧气。


------------

第二十五章 话痨空姐

﻿    她还有牙签粗的青色怨气，怨气不凝实，说明要么对方恨她不深，要么恨错她了。

    方天风格外关注她的媚气，发现她桃红色的媚气外，有两道魅气，那两道魅气都妄图接近她，不过都被她的媚气排斥。这表明她目前单身，有两个人追求她，但她很抗拒。

    方天风不到两秒就透安甜甜的气运，同时下定决心留下她。

    方天风笑了笑，说：“我学过道门内功，所以比寻常人厉害一些，没你想的那么夸张。实际上，我现在就是别墅的保安，不是什么隐世高人。”

    安甜甜立刻瞪大眼睛，问：“内功？高手，那你能教我内功吗？内功可以去除小痘痘吧？能让我皮肤更好吗？”

    方天风愣住了，第一次听说修炼内功是为了皮肤好，终于明白为什么都说男人和女人是两种不同的生物。

    方天风只好说：“抱歉，我的内功不外传，而且只有男人才能修炼。再说你太大，练功都要从小开始。”

    “哦。”安甜甜非常失望，又说，“你这么厉害，干保安屈才了。我相信你将来收入肯定会更高，别泄气，咱们一起努力！”

    “好。”方天风微微一笑。

    到了别墅门前，安甜甜惊喜地叫了一声，停下来，绕着别墅走，边走大声说：“高手，这别墅好漂亮啊！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有一套自己的别墅，快带我进去。”

    走进别墅，安甜甜脱了鞋，也不换脱鞋，直接冲进客厅。她纤细的脚丫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小巧可爱，踩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声音。

    安甜甜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左右，不时发出惊呼声，并说一些好高兴、真喜欢之类的感叹。

    方天风没想到这个安甜甜这么活泼，只好跟在她身后，回答一些问题。偶尔电话铃响，他会跑去接电话。

    下午想来房的人增多，方天风晚上还要回租房，就把让他们明天早九点后来房。

    安甜甜完别墅，心满意足，站在二楼下一楼的楼梯拐角处，着方天风说：“高手，电话这么多，来别墅很受欢迎啊。我决定了，住二楼的小卧室。我特别喜欢二楼的衣帽间和梳妆间，也超喜欢卫生间和洗浴间分开，还有浴缸，又大又高级，做梦都想要这样的别墅。”

    方天风笑着说：“你是第一个房客，那我就照顾你，每月减少你一百元。”

    安甜甜撇撇嘴，一边下楼一边说：“才减一百啊？太少了。我如果承包二层的清洁工作，你减免多少？”

    方天风装模作样思考一会儿，说：“你如果愿意清扫二层的话，每个月只要五百的房租就可以。”

    安甜甜脸上浮现喜色，很快收起，走到方天风身边。她身高正好到方天风的鼻子，露出甜美的笑容，娇滴滴说：“高手，你我这么漂亮，跟我在一起赏心悦目，心情舒畅，寿命肯定会延长，再减免一点吧？四百太多了，三百怎么样？我可以给你捶背哦！”

    方天风哑然失笑，说：“你真会占便宜，我说五百，已经是减免一百，不能再少了！你的确很漂亮，可你这么漂亮却不是我的女朋友，我着心急上火，必然减寿！我还想让你赔我精神损失费。”

    安甜甜苦恼地说：“高手不愧是高手，一点都不给面子。我刚买了车，手里钱真不多了，每个月还要被我妈那个老抠门抢走两千，真是没法活了！”

    “你连车都有，还在乎这点房费？你们空姐收入很高吧。”方天风问。

    “话不能这么说。飞国外的赚的多，但我们飞国内的空姐赚不了多少钱，我现在一个月也就六千多。当然，如果我能熬到乘务长，就发达了！可是现在还不行，所以要找便宜的房子住。这车还不到四万，不贵吧？钱都给了你，我的护肤品怎么办？我的美食怎么办？我的嫁妆怎么办？高手真讨厌！”

    方天风不受安甜甜的媚气影响，但安甜甜撒起娇来，方天风真有点挡不住的感觉，幸好妹妹苏诗诗撒娇功力更深，他早就习惯。

    方天风装作很犹豫的样子，说：“好吧，你胜利了，我们各退一步。你每月交四百元的房费，然后我每周请你吃一顿饭或一场电影，怎么样？”

    安甜甜立刻兴奋地大叫：“就这么定了！高手你真是好人！”

    但是，仅仅过了一秒，安甜甜突然气呼呼说：“好啊！高手你一定很会骗女孩子！什么各退一步，什么请我，你这是在约会哎！我竟然还傻乎乎答应，我怎么那么蠢！”

    方天风心想真冤枉，他真没往约会上想，于是将计就计：“我就等你这句话！那就不请你了！请你吃一顿饭怎么也得一百多，一个月就是四百，我亏大了！咱俩不约会，太伤钱！另外，我已经有喜欢的人，现在正拼命攒钱买房买车娶她。你想约会的话，不好意思，请排队！”

    安甜甜很快后悔，急忙撒娇道：“不行！你不准反悔！说好请我吃饭！你要是不请，今天我就不走了！高手，你不能这么对我！”

    方天风坚定地摇摇头。

    安甜甜眼珠一转，说：“我是飞四休二，我不在家的时候，我的车你随便用，当然，油钱你出。”

    “我不会开车，你就是给我一辆劳斯莱斯也没用。”

    安甜甜气的一跺脚，盯着方天风说不出话。

    方天风笑着打量她，眉毛眼睛无一不美，皮肤细腻的像白瓷一样，虽然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可她长相太甜美，哪怕生气都格外好。

    安甜甜很快收起怒气，变得楚楚可怜，说：“高手，你我都快二十岁了，最多三四年就要嫁人，可嫁妆还没着落，你就可怜可怜我，每个月三百就算了。少的那一百，就当我结婚你随的份子，怎么样？”

    方天风这才想起来自己没细安甜甜的寿气，诧异地问：“你还不到二十？你的发型比较成熟，我真没出来你这么小。你上完高中就能当空姐？”

    安甜甜立刻就好像找到知己一样倾诉：“我初中一毕业，我妈就逼着我报第二职业高中的空乘专业，出了校门，就找让我舅舅送进东江航空。我的大好少女年华都被逼着学习怎么当空姐，初恋只谈了三天，连那个帅哥的手都没牵就被我妈拆散了，你说惨不惨？惨不惨！现在我妈整天吹嘘她多英明，说我要是不听她的，万一选错专业肯定没这么高的收入。知道我为什么搬出去和其他空姐住吗？她当年拆散我的初恋，现在想逼着我嫁人，整天给我介绍对象，想得美！我以后嫁人，一定不能找她介绍的！”

    方天风没想到安甜甜竟然是个话痨，见她没有停下的趋势，果断插嘴说：“你这么漂亮，还用嫁妆？我听说你们空姐很容易在飞机上认识大老板，然后嫁入豪门当少奶奶，你不仅不应该收我的随礼，房费还应该多加一百！”

    安甜甜立刻反驳：“你说的那是少数，就算能认识大老板也是头等舱空姐的事，我才当一年空姐，想认识都没机会。我才不想嫁入什么豪门，事多规矩多，玩够了把我扔掉。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怎么就碰不到一个好男人，要是碰到现在就嫁了，谁还住你的破别墅！”

    方天风尴尬一笑，又岔开话题，说：“你说你飞四天休息两天，也就是说工作那四天基本上没时间打扫房间，我收你四百，已经很优惠了，谁家别墅只收你四百一个月？”

    安甜甜犹豫一阵，说：“我可以交四百，也可以打扫二层，你不用请我电影，但一定要请我吃好吃的，一周一次你嫌多，那就两周一次！我胃口小，吃得不多，一次一百肯定够了。”

    方天风被安甜甜逗笑了，说：“没出来你还是个吃货！好吧，两周一次，地方你选，不准选太贵的。”

    安甜甜笑容绽放，甜甜地说：“高手你真是好人！就这么定了！我下午还要工作，等休息的时候我会搬过来。”

    她转身就想走，又转回来说：“你等等，我去车里取钱，先交三个月房费是吧？我先交钱，然后签订合约，万一被别人抢先就坏了。”

    就在这时，别墅的门突然砰砰作响。

    “小白脸出来！给老子出来！”

    “出来！”十多个人的叫喊声传进屋里。

    安甜甜脸上的兴奋消褪，惊恐地问：“高手，怎么办？外面的人好多，他们来报复了，我们报警吧？你打不过他们的。”

    方天风镇定如常，说：“你躲起来，我来处理。”说完就去开门。

    安甜甜傻乎乎呆立在原地，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外面可是有十几个人，而且有备而来，高手再厉害，也不可能一个人打那么多人吧？

    但是，想起方天风刚才打倒那四个保安的样子，安甜甜稍感放心，但仍然紧张地盯着方天风。


------------

第二十六章 一个电话

﻿    方天风打开门，首先到的是那天送他进别墅的毕经理，那天的毕经理满面笑容，现在却满面寒霜。

    十几个人站在毕经理身后，个个凶神恶煞，有的手里还拿着棍棒。

    被方天风打歪了鼻子的辛老三和那两个保安也在其中，他们三个倒没有大喊，而被方天风踢中要害的家伙已经住院。

    方天风一出现，刚才还气焰嚣张的辛老三吓得后退一步，他至今也忘不了那凶狠的一脚。

    方天风往门口一站，明明一个人，却犹如千军万马，震得那些人下意识闭嘴。

    毕经理阴冷地一笑，说：“我知道你会两手功夫，但长安园林不是你们公司！在这里，是龙给我盘着，是虎给我卧着！你跟沈经理认识，我也不为难你，拿出二十万，这事两清。你要是说半个不字，先把你打残，然后照样让你赔钱，你信不信？”

    方天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掠过众人，露出不屑的笑容，说：“你以为凭你们三脚猫的功夫，能打伤我？”

    毕经理却说：“那你就打残我们！我们正好缺钱养老，我到时候你拿什么赔！不赔就进监狱，到时候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生不如死！”

    毕经理身后的人一起围上来，辛老三干脆躺在地上，撕扯衣服，大声嚷嚷：“你打死我吧！你打死我吧！”

    方天风说：“讹诈我？我限你们三分钟内滚出这里，否则我不介意亲手送你们出去！”

    毕经理举起手机，趾高气扬说：“来之前我已经给警察朋友打了电话，0巡逻车就在门外，你要是敢动手，我一个电话，能让你吃一辈子牢饭！”

    方天风心中一惊，对方调动警察，事情就难办了。别说他的天运诀只是起步，就算再强一百倍，他跟警察做对最好的结果，也是逃亡海外。

    不过，方天风随后好像想起什么，说：“本来只是长安园林的内部事情，你现在要把这件事捅到警察那里，那就不要怪我下死手！你打电话吧，我倒要你怎么让我吃牢饭！”

    毕经理被方天风轻蔑的态度刺激，立刻打电话。

    “小古吗？我是你毕哥，你现在进来吧！我本来想等他出手再让你来，不过他很聪明，没动手。你现在来也一样，我报警，有四个手下被他打伤！”

    毕经理说完，得意洋洋着方天风说：“我打完电话了，你等着吧！你以为会点功夫，就可以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这年头，一个官场上的人，顶一百个你这样的打手！都什么年代了，还以为打斗能解决一切问题？现在靠的是脑子！靠的是权力！靠的是钱！你再能打，也不过是个高级苦力！”

    方天风冷笑着一点头，说：“不错，你比辛老三他们聪明的多，怪不得你能当上经理。打完了？轮到我了。”说着，方天风给孟总打电话。

    “喂？”

    “孟总，是我，方天风。”

    “原来是方大师啊，您说，什么事。”

    “这事本来不想麻烦你，但现在需要你帮个小忙。”

    “方大师尽管说！只要我能帮得上，绝不含糊！”

    “事情是这样的，我第一天来长安园林的时候，那几个保安不起我，不让外卖送到我屋里，我忍了；今天有房客来房，他们不仅不让进，还调戏女房客，我一时没忍住，就打了四个保安。现在物业的毕经理带着一群人堵我门口，要我赔二十万，而且，他还找了警察。你，这事怎么办？”

    孟总立刻说：“方大师你稍等，三分钟！最多三分钟就解决，保证让你满意！”

    “好，谢谢孟总，我等你消息。”

    方天风关上手机，说：“你们还有三分钟。”

    众人迟疑起来，都在思考方天风口中的孟总是谁，不一会儿，毕经理额头突然冒出大片冷汗，他也认识一个孟总，那个孟总是他这辈子都惹不起的大人物，一根指头就能捏死他无数次。不过，他很快否定这个念头，方天风如果能让那个孟总帮忙，只可能住别墅，不可能别墅。

    就在这时，鸣着警笛的0巡逻车冲了过来。车停，两个警察走下车。

    安甜甜站在方天风身后，到警察来了吓得全身发软，对几乎所有华国平民来说，警察具有很强大的威慑力。

    毕经理马上指着方天风说：“小古，就是他。”

    为首的是个小年轻，为了在毕经理面前炫耀自己的力量，大声说：“不用废话，先拷上，扔局子里蹲一天再说。”

    旁边的中年警察扫了一眼众人，出问题不对，之前小古说招惹毕经理的个房子的，没权没势，可一个年轻人被十几个人围着，竟然面不改色，怎么都不像是一般人。

    他轻咳一声，说：“小古，注意一下工作态度。毕经理你好，我们正在长安园林附近巡逻，接到你报案马上赶来，请具体说一下事情经过。”

    小古愣了一下，疑惑地向毕经理。

    毕经理发觉连手下的保安都有些迟疑，立刻说：“小古，只要你能拘留他，等我们老板回来，我找机会把你引荐给分局的局长。别的不敢说，两年内保你升一级！”

    小古眼睛一亮，转头对中年警察说：“老宋，这事你别管了，出了事我担着！晚上请你喝酒。”

    中年警察犹豫片刻，只好点点头，后退一步。

    身穿藏蓝色警服的小古排开众人走到方天风面前，严肃地说：“请跟我们走一趟！”

    方天风沉着脸，问：“你确定你要因私人关系不问清缘由，就抓捕被害人？”

    辛老三愣住了，被打的地方传来阵阵疼痛。

    小古不耐烦地说：“我有权力逮捕故意伤人的嫌疑犯！”

    方天风说：“我身后的空姐才是被害者，我是正当防卫。我不想把事做绝，希望你秉公执法，查清楚再说，不要自误。”

    小古更加不耐烦，大喝道：“双手抱头！蹲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方天风盯着小古胸前的警号，说：“我已经记下你的警号！”

    小古拿出手铐，轻蔑地说：“随便你！我不在乎！”

    突然，毕经理的手机响起来，他了一眼手机屏幕，面色微变，小心翼翼按下接听。

    愤怒的咆哮传出来。

    “你脑袋是不是让驴踢了！你他妈的知道你惹的什么人？连孟哥见到他都客客气的，你去装什么黑社会？大老板躲去美国，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日子不好过？这个经理你不用当了，三天内滚出云海市，老子不想给你擦屁股！还有那几个傻逼，方大师要是不原谅他们，每人打断一条腿，跪在长安园林外，跪到死！”

    声音太大了，周围的人全都听得清清楚楚，个个惊恐不已。

    小古就站在毕经理身前，顿时面无血色，手一松，手铐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辛老三刚听到老板的声音就知道不对，连忙站起来穿好衣服，听到最后，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眼泪鼻涕瞬间涌出，嚎啕大哭：“方爷您大人有大量，我辛老三瞎了狗眼，以后再也不敢跟您做对了，您就饶了我吧。”说完，辛老三猛抽自己耳光。

    另外两个保安也被老板的话吓得直哆嗦，和辛老三跪在一起，抽自己耳光。

    方天风身后的安甜甜愣住了，她本以为方天风会被警察抓走，自己也会倒霉，没想到方天风仅仅打了一个电话，情况竟然彻底逆转。

    安甜甜露出甜甜的微笑，心想让你装保安，现在露馅了吧？一个小保安怎么会护这么豪华的别墅，怎么可能一个电话解决物业公司和警察。

    毕经理双手捧着手机，哆哆嗦嗦递到方天风面前，说：“方、方爷，老板请您接电话。”

    方天风没想到短短几天，自己就从小方变成方爷，笑了笑，拿起电话。

    “你好，我是方天风。”

    “方大师你好，我身在外地，没想到他们竟然做出这种事，等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训他们，然后摆酒席给您压惊。您放心，新物业经理马上就去您那里，以后您的话就是我的话。这次去的有正规保安，您挑几个，换下那几个吃白食的。”

    “好，我会挑几个正式保安。不过，毕经理勾结一个叫小古的警察，准备抓我回去，我已经记下警号，准备去督察队投诉。”

    “方大师您要是亲自去投诉，那就是打我脸。您说一下警号，我记下来，保准让您满意！”

    方天风向叫小古的警察，慢慢报出警号。

    中年警察到这一幕，知道小古完了。

    说完警号，方天风顺口加了一句：“和他一起出警的那个警察倒不错。”

    “好，我记下这个警号，嗯，我明白。我知道大师您在气头上，就不多说了。您要是还不解气，就狠狠教训那帮孙子，随便打，别弄死就行。”

    “今天的事多谢你了。”

    “您太客气了。”

    “你忙吧。”

    “好，那我挂了，方大师再见。”

    “再见。”

    方天风把手机扔给毕经理，稍稍抬高下巴，问：“刚才是你说，一个电话就让我吃一辈子牢饭？”


------------

第二十七章 第一个房客

﻿    毕经理用手擦掉额头上的汗水，惊慌说：“对、对不起，我狗眼人低，我不是人，求求您放过我。我是被辛老三骗了，我本来对您没有半点不敬。”

    辛老三立刻怒骂：“**！是你先说他是狗屁不是的小职员，被赶出公司，让我们不用在乎他。要不是你这么说，我们会那么对他吗？方爷，您别听他的，我们才是真冤枉啊。”

    毕经理双眼通红，冲上去打辛老三，辛老三也不甘示弱，挥拳反击。

    周围的人立刻散开，着两个人厮打，一开始两个人都有力气，拳拳到肉，很快鼻青脸肿，鼻血洒得满哪儿都是。

    方天风一开始以为他们两个玩苦肉计，但随后发现两个人打出了真火。

    打了一阵，两个人没力气了，开始耍阴招，抓头发、踢裤裆、掐脖子、扣眼睛等等无所不用其极。

    最后，方天风愕然到，辛老三竟然抓住毕经理的睾丸，大声吼叫：“松手！给我松手！再不松手，我捏爆你的卵蛋！”

    周围的人下意识夹紧双腿，这个场面真让人蛋疼。

    毕经理疼得嗷嗷叫，连忙高举双手。

    “跟我斗？你还嫩的狠！”辛老三狞笑。

    两个人终于停下，全身血迹斑斑，灰头土脸，不停地喘着粗气。

    方天风本想放过两个人，但转念一想，如果不认识孟总，肯定会被警察抓走，不死也得脱层皮，心中恨意难消。

    方天风说：“辛老三，你很威风啊！”

    辛老三吓得一哆嗦，连忙说：“是他先打我的，我总不能不反抗啊。”

    方天风却笑着说：“毕经理，我不是挑事的人，你堂堂一个经理，竟然被手下打了，我真不过去。这样吧，我现在让你抽辛老三耳光，用力打，我倒要他敢不敢反抗！”

    毕经理挥动手臂，猛地抽在辛老三的脸上：“你反抗啊！你反抗给我！操！你不过是个小流氓，竟然还想当哥，老子早就想抽你了！”一边骂着，一边猛抽。

    辛老三跪在地上，眼中闪着仇恨的光芒，不敢反抗，脸肿的更高，嘴角流的血更多。

    过了一会儿，方天风说：“你没吃饭吗？辛老三，现在轮到你了，用不用力，你自己着吧。”

    两个人的角色转换，辛老三一边骂一边抽，毕经理被打的不断惨叫。

    “你不过就是一条哈巴狗，老子平时给你面子，你竟然真以为你这个经理能唬住我？信不信明天老子叫一帮兄弟剁了你？打啊！你刚才不是打的很爽吗？”

    方天风对两位警察说：“你们也到了，这是他们公司内斗，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还需要抓我进警察局吗？”

    小古急忙说：“不敢了，我们这就走。”

    小古的表情可谓精彩至极。

    方天风扫了一眼小古，他今天彻底明白警察的重要性。

    方天风走到那个中年警察面前，伸出手笑着说：“你好，我叫方天风，很高兴能遇到你这种公正的警察。”

    中年警察立刻紧紧握住方天风的手，说：“方先生你好，我叫宋浩杰，我绝不相信您这么彬彬有礼的青年，会触犯我国法律。”

    方天风说：“谢谢宋警官，如果有机会，一起吃个饭。”

    宋浩杰说：“一定一定。”

    两个人交谈一阵，相互留了手机号，临走前，方天风了一下宋浩杰的气运，然后微笑说：“提前恭喜宋警官高升。”

    宋浩杰以为是客气话，说：“借你吉言，真升了一定要先请你吃饭。小古，我们走吧。”

    两个警察离开，方天风这才叫停辛老三。

    毕经理强忍疼痛，说：“谢谢方爷饶过我，您稍等，我这就给您取钱。”

    方天风点点头，让毕经理离去。

    剩下的保安原地站立，一动也不敢动。

    “你们老板说，让我从你们中选四个保安。受过保安培训的站右面，像辛老三这种流氓滚到左边去。”

    十七个人中，有九个人站在右边，另外那些人显然和辛老三一样，因为公司出了问题，跑来混吃混喝。

    方天风用望气术挨个查那九个保安，最后选了四个没有晦气、霉气和怨气的人，让其他人先走。

    方天风一脚踢倒辛老三，说：“你们被辞退了，这个月的薪水归安甜甜，滚！”

    辛老三和另外两个人连滚带爬逃跑。

    留下的四个保安胆战心惊。

    方天风这才露出微笑，说：“别的我不多说，保安应该怎么做，你们就怎么做。大家都是人，谁也不比谁高贵，应该好好相处。要是觉得我方天风好欺负，大可以学辛老三。”

    四个人连忙说不敢。

    “好了，你们走吧。”

    等四个人走了，安甜甜兴奋地扑过来，双手抓着方天风胳膊问：“高手，真的假的？你真的让他们赔钱给我？太棒了！你简直就是除暴安良、劫富济贫的大侠！”

    方天风说：“那五千块钱算房费，至于剩下的钱，作为美食基金，以后我请你吃饭的钱都从那里出。”

    安甜甜气得不行，转眼扑哧一笑，轻轻捶了一下方天风的肩膀，说：“你简直就是财迷！什么都让你算到了。我刚才差点就要说以身相许，幸好没说，不然现在已经悔青肠子。”

    方天风根本不相信她的鬼话，说：“你以身相许，还得我愿不愿意要。”

    安甜甜白了他一眼，自顾自说：“四百一个月，五千能租十二个月，还剩两百，真不错，要不你让保安再调戏我一次吧。”

    方天风立刻回敬，白了她一眼，关门回屋。

    安甜甜急忙跟过来，说：“我租十二个月，马上签合约，你再找给我两百！”

    方天风一边找纸和笔，一边说：“那两百元我已经捐给美食基金。”

    “你、你、你，讨厌死了！两百块能买很多好吃的！”安甜甜恨不得咬死方天风。

    方天风手里没租房合同，就给安甜甜打了个收条，上面写着收到十二个月的房费。

    “美食基金呢？也写上。”安甜甜不肯善罢甘休。

    “等钱到了再说。你不是说上班吗？别误了飞机。”方天风说完把收条塞给安甜甜。

    安甜甜反复了几遍，眉开眼笑，说：“今天真是来对了，感谢高手，感谢辛老三。高手，时间不早，我走了，搬家前我会给你打电话。”

    安甜甜说完穿上鞋开着红色小车离开，过了十分钟，方天风收到安甜甜的短信。

    “高手，等美食基金的钱到了，向我汇报！对了，这是咱们两个人的基金，不准让别人花，记住了吗？”

    方天风没回复。

    很快，安甜甜又发了一条短信，附上她的企鹅号，然后让方天风加她的维信号。

    方天风加她好友，发送语音说：“你好好开车，别用手机了。”

    “我用语音聊天，没关系。”

    “好好开你的车，别废话！”

    “好吧，高手真会教训人，再见。”

    方天风了一下安甜甜的企鹅号资料，发现她喜欢用企鹅空间，点进去一，里面的所有相册都设置了密码。

    她最近写了日志，写一个合租的朋友误会安甜甜勾引她男朋友，安甜甜无论怎么解释对方都不相信，所以两个人彻底决裂。

    不一会儿，电话声响起，方天风又开始担任接线员。没过多久，一个男人说就在长安园林外，希望进来。

    方天风把这个中年男人接进来，然后陪着他一起别墅，他趁机用望气术了一眼，发现这个人没旺气，不准备租给他。

    不一会儿，方天风又收到安甜甜的语音。

    “高手，我到机场了。租别墅的人多吗？现在确定几个房客了？”

    “多，现在有个男的在。”

    “什么？男的？不行！不能租给男的！你住在一楼没关系，可要是别的男的住在三楼或二楼，我什么都被光了！坚决不行！你要是敢租给男的，我就死给你！我要独霸大浴缸！”

    方天风陪同男人房的时候，就觉得哪里有问题，但又说不上来，安甜甜这么一说才明白过来。有了女房客，再招男的本来不算什么，但别墅二楼的卧室没有门，再有别的男人就很不方便。

    安甜甜的旺气很多，为了她不招男房客也没什么，于是方天风找了个借口让那个男房客离开。以后再有男人打电话，他直接拒绝，说房客满了。

    方天风没有改租房信息，因为如果写上只招女房客，会被人怀疑。

    没过多久，新的物业经理和刚刚被辞退的毕经理带着两万元来到方天风的别墅，赔钱道歉。方天风欣然收下钱，赶走毕经理，和新物业经理聊了一阵。

    新的物业经理毫不掩饰对方天风的尊敬还有感激，要不是方天风，他根本坐不到这个位子，表示以后随叫随到。

    下午继续忙碌着，方天风抽空给沈欣打了个电话，说今天要回家和妹妹住，不能给她治病，明天再说。沈欣表示理解，还说找机会见见方天风的妹妹，一起吃个饭。


------------

第二十八章 妹妹苏诗诗

﻿    下午五点十分，方天风赶回租房，收拾房间。

    到了五点半，敲门声响起。

    方天风笑着打开房门，只见一个漂亮到极点的女学生站在门口，全身充满青春的气息，宛如一阵春风扑面而来。

    这个女学生个子矮矮的，身穿云海一中的新校服，上身是黑色的小西服，衣襟衣领边缘有白色的条纹，小西服下面是红色的格子短裙。短裙下端离膝盖约一寸，黑色的长袜遮住半个小腿，短裙和长袜之间的白皙格外醒目。

    她最吸引人的地方不是校服，也不是漂亮的脸蛋，而是胸前一对高高耸起的山峰，在她矮矮的个子、纤细的腰肢和清纯容貌的衬托下，双峰显得格外醒目。

    女学生梳着双马尾辫，束着红色的蝴蝶结，两条辫子搭在肩膀上，可爱的笑脸无比灿烂，黑白分明的眼睛中，满是喜意。她张开手臂，扑到方天风的怀里。

    “哥……”

    苏诗诗拖着长长的尾音，甜的像是直接把蜜糖塞进方天风的心里。她死死抱着方天风，脸在他的胸口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声音，抬起头，眨了眨星星般明亮的眼睛，踮起脚尖，撅起小嘴做出要亲亲的姿势。

    方天风无奈一笑，弯腰低头，苏诗诗对准他的左脸狠狠亲了一口，双臂环上方天风的脖子，兴奋地说：“哥，我好想你！”

    方天风左手搂着妹妹纤细的腰，右手捏她的小脸蛋，笑着说：“才几天不见，有什么可想的？”

    苏诗诗轻轻扭动身子，撒娇道：“我就是想嘛！我就是想哥哥！”

    两人贴的太近了，她扭动起来，胸前的两团肉在方天风身上滚来滚去，哪怕明知道对方是自己的亲妹妹，方天风也感到全身燥热。

    方天风后退一步，摸了摸妹妹的头，接过她手中装衣服的袋子，说：“进屋吧，放下书包，一起下楼买菜。”

    苏诗诗笑眯眯地随着方天风走进卧室，一边放下书包一边说：“哥，今天你想吃什么？我又跟咱妈学了一道菜，蒜蓉粉丝蒸扇贝，今天做给你吃啊？”

    苏诗诗在方天风面前，从小就喜欢“咱爸”“咱妈”这么说。

    方天风笑着说：“好，现在下楼买菜吗？我正好取点钱。”

    “以前的购物卡呢？”

    “用完了。”

    “当当当当！”苏诗诗说着得意洋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花联超市购物卡，“反正咱爸总能收到购物卡，家里用不了都送人，不如让我多买点吃的。等一下，我换身衣服就一起去买菜。”

    苏诗诗把购物卡递给方天风，然后对着衣柜的穿衣镜开始脱校服。

    方天风无奈地着妹妹，说：“跟你说过多少遍，别当着我的面脱衣服。”

    苏诗诗一边脱一边笑嘻嘻说：“哥，你太封建了，我是你亲妹妹，换衣服怎么了？我还穿着内衣呢。再说了，你小时候没少给我洗澡，我全身上下，你哪里没过没摸过？我要是在意，还活不活了？”

    方天风摇摇头苦笑，在他眼里，妹妹什么都好，又懂事、又会做菜、又体贴，连撒娇都让他喜欢，就有一点不好，在他这个哥哥面前一点不在乎穿着暴露。

    他立即侧过身，余光到苏诗诗的衣服滑落，白色蕾丝内衣托着的两团山峰，好像随时能弹出来。

    “真‘凶’啊！”方天风忍不住想。

    苏诗诗做了一个让方天风喉咙发干的动作，她用手托着双峰，上下轻轻掂量，对着镜子苦恼说：“哥，你说怎么办啊？才几个月，内衣明显小了，挤的我难受死了。早就是d了，恐怕用不了多久，就变成e了。唉，你们这些色色的男人喜欢大胸，可大胸真的好难受啊，有时候我站一会儿都感觉累。”

    方天风沉默不语，苏诗诗个子这么矮，胸却这么大，比例实在有点夸张。

    苏诗诗说完，脱下裙子，露出可爱的小熊内裤。只剩内衣内裤的苏诗诗不仅拥有少女的可爱，还有着女人对男人致命的诱惑，她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小屁股鼓鼓的，尤其是纤细的腰，似乎一只手就能握住，和巨大的胸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方天风每次到妹妹脱下外衣，都会担心她的胸部会把小细腰压断。他最喜欢妹妹的细腰，只要苏诗诗抱着他，他的两手就会扶在她腰上。

    苏诗诗了镜子里的自己，然后拿着校服递向方天风，说：“哥，把吊带裙递给我。”

    方天风打开袋子，拿出一条碎花吊带裙，递给苏诗诗，接过校服，说：“我你穿校服挺好，怎么每次回家都要换衣服？你穿这条吊带裙，有点太暴露了。”

    “是吗？”苏诗诗疑惑着穿上吊带裙，在穿衣镜前转了几圈，两手在胸前不停揪着裙子。吊带裙领口太低，而她的胸又太大，连内衣都盖不住。

    她苦恼地说：“去年买的，是有点小了。”说完，她竟然把手伸进裙子里，解下内衣。

    少女的胸部异常坚挺，吊带裙紧紧贴在胸前，小半个圆球外露，隐约可见两点粉红。

    “唉，还是不行！太小了，只能穿校服了。”说完，她完全不在乎身边的方天风，掀起吊带裙脱掉。

    本应该盖住的地方彻底露出来，随着少女的动作轻颤，方天风呼吸困难，连忙转身背对妹妹，但白花花的肉浪在他脑海里跳跃，迟迟不肯消失。

    “哥，给我校服啊！”苏诗诗把吊带裙扔到床上，一边穿内衣一边娇声埋怨。

    方天风暗暗羞愧，背对着妹妹递出校服，一本正经说：“诗诗，以后你不准在我面前脱内衣，听到没？”

    苏诗诗一边重新穿内衣，一边满不在乎说：“哥，我是你亲妹妹哎，你不要这么封建好不好？哥，帮我把内衣扣好，胳膊短好麻烦。”

    方天风哭笑不得，把衣服挂在手臂上，走过去帮妹妹扣好，说：“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别总让二姨和我给你穿，以后买那种前面有扣的。”

    苏诗诗晃着小脑袋，两条马尾辫摇来晃去，马尾辫根部的蝴蝶结好像活了似的，她笑嘻嘻说：“我就不！我就喜欢你和妈妈帮我穿。”

    苏诗诗很快穿好校服，在镜子前转了一圈，愁眉苦脸，问：“哥，我好矮啊，以后一直长不高怎么办？”

    方天风走到她身后，两手放在她纤细的腰上，下巴压着她的头，笑着说：“可我就喜欢这样的你，你说怎么办？”

    苏诗诗眉开眼笑，身体向后依偎在方天风怀里，问：“哥，如果我们不是兄妹，我长大嫁不出去，你会娶我吗？”

    “娶！”

    “那我要是变成老太婆了呢？”

    “娶！”

    “嘻嘻，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说着，苏诗诗转过身来，双臂环上方天风的脖子，像亲昵的情侣一样，对准方天风的脸连亲三下。

    从七岁开始，苏诗诗问了几百上千次同样的问题，而方天风每次回答都非常坚定。无论两个人怎么闹别扭，只要完成这番对话，两个人都会重归于好。

    以至于苏诗诗的母亲打趣说，方天风简直是把苏诗诗当小媳妇宠着。

    两个人拿着购物卡，离家向花联超市走去。苏诗诗抱着方天风的右臂，满脸甜蜜的笑容，缠着方天风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偶尔可爱地撒娇，格外惹人喜爱。

    走了一会儿，方天风偷偷用望气术了一下苏诗诗，又惊又喜。

    苏诗诗才十六岁，因为未成年，气运本应该很少，但她的旺气竟然有两指粗！虽然比聂小妖的少，但照这么成长下去，将来稳稳超出她。

    苏诗诗有旺气仅仅能让方天风欣喜，让他惊讶的是，苏诗诗身上竟然有小拇指粗的紫色贵气！

    龙气即天子气，是百气之首，而仅次于龙气的，是贵气！

    在没有龙气的现代，贵气就是新的百气之首，镇压一切气运。

    贵气的作用极多，诸如逢凶化吉、消灾解难等等，如果两个人做同样的事，有贵气的必然做的更好；如果两人遇到同样的灾祸，有贵气的损失最小，如果贵气足够多，甚至能提前避开灾祸。

    世人常说的遇贵人，基本都是因为贵人有贵气，只有才能镇压住受助者的晦气、病气、丧气甚至灾气等负面气运，将其拉出火坑。

    方天风还在苏诗诗身上到少许福气，只有筷子粗，但对她来说已经很多。

    苏诗诗是极为少见的贵气、旺气和福气三全的女人，可以说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妻子人选，方天风心脏不争气跳动几下，如果苏诗诗不是自己的亲妹妹，他会立刻展开追求。

    只要把苏诗诗留在身边朝夕相处，等她成年，将来的事业必然无往不利。

    苏诗诗还有针尖细的病气，这个病气位于她的脊椎，是因为胸大导致脊椎受力过重，出现轻微损伤。方天风准备晚上偷偷为她治疗。

    除此之外，苏诗诗的麻烦就是媚气，小小年纪就有大拇指粗，长大之后恐怕不会比聂小妖少。

    幸运的是苏诗诗不喜欢招蜂引蝶，从小就喜欢黏着方天风，对其他人没兴趣，不然媚气更多。

    明明有人追苏诗诗，但她的媚气周围没有任何魅气，可见她对追求者的抗拒多么坚决。


------------

第二十九章 坏哥哥

﻿    “哥，你想什么呢？人家跟你说话呢，坏哥哥！”苏诗诗抱着方天风的胳膊轻轻甩动。

    方天风回过神，笑着说：“我在想啊，以后谁要是娶了我们家诗诗，一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苏诗诗不高兴地说：“哼！我才不嫁人，我要一直和哥哥在一起！”

    方天风很欣慰，想要说女人将来肯定要嫁人之类的话，可刚张口，苏诗诗就摇头晃脑说：“我知道哥哥说什么，我都听腻了，不听不听我不听！我才不要嫁人，要嫁就嫁哥哥！”两条马尾辫甩来甩去，像两只子在她头上盘旋。

    方天风笑道：“好吧，我不说了。让我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娶到你。”

    苏诗诗马上甜甜笑起来，依偎在方天风怀里。

    两个人用购物卡在超市买了一些菜和零食，方天风舍不得让妹妹受累，自己拎着东西，而苏诗诗不肯，非要拎东西。于是，方天风分出一些东西让妹妹拎，而他的右手和妹妹的左手十指交叉相握，如同情侣一样有说有笑着回家。

    两个人一起下厨房，苏诗诗做蒜蓉粉丝扇贝和玉米骨头汤，方天风就做番茄炒蛋和凉菜。两个人经常一起做饭，很默契，很快就做好三菜一汤。

    这次做的菜足够四个人吃的，但方天风胃口极好，自己吃了一大半。苏诗诗笑眯眯地不断给他夹菜，像个幸福的小妻子一样。

    “哥，我以后天天都做好吃的给你吃，好不好？”

    “好！你的厨艺越来越棒了，我吃一辈子都吃不腻！”

    “嘻嘻，别总夸我，我都害羞了。”

    “我也想批评你，可一到你，老天就把所有不好的词语从我脑子里抽走了，我只好赞美你了。”

    “哈哈，花言巧语的骗子！我才不信！”苏诗诗满心欢喜。

    吃完饭，方天风要收拾桌子，苏诗诗却站起来，拍他的手，认真说：“不准你动！有我在，家务活都是我的！你要是敢跟我抢，小心我哭给你！”

    方天风无奈地说：“你才多大，不要老装大人当家庭主妇。”

    苏诗诗一边收拾碗筷，一边说：“我就是喜欢当哥哥的家庭主妇嘛，我也就现在能这么做，等有了嫂子，我想做都做不成，哼！对了，你和菲菲姐的关系怎么样了？”

    方天风叹了口气，说：“她妈不同意，我们暂时分手了。”

    “什么！”苏诗诗差点吼出来，愤怒的小脸蛋涨的通红，“哥你哪里不好了？人又帅又体贴，反正什么都好，是天下最好最好的男人，她妈凭什么不同意？我找她去！哎呀！”

    她手一松，手里的盘子碗噼里啪啦掉在地上，碎了一地。她惊叫一声，连忙弯腰去收拾碎片。

    方天风连忙说：“你别动，我来。”

    可是已经晚了，苏诗诗再一次尖叫，然后举着双手站起来，右手鲜血淋漓。

    方天风心疼地说：“别动！我来处理。”说完找出常备的双氧水，抓着苏诗诗的手腕走到洗手台前，先取下碎片，再用双氧水冲洗伤口。

    苏诗诗的伤口不深，但数量较多，食指、中指和拇指都有。

    “疼不疼？”方天风关切地着妹妹的眼睛。

    苏诗诗咧嘴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说：“一点不疼，到你这么紧张我，我好开心。”

    方天风摆出一副真是败给你的表情，然后又给她涂上黄药水，小心翼翼粘上创可贴。

    在方天风低头用创可贴的时候，苏诗诗着他，脸上闪过一抹羞红，不由自主探头，在他的侧脸亲了一口。

    方天风见怪不怪，笑骂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没规矩，你现在十六岁，还可以亲，等你成年了，让人到像什么话。”

    苏诗诗却跟偷了粮食的小老鼠一样，得意洋洋，也不说话。

    把苏诗诗的伤口包好，方天风洗干净手，然后两手捏着妹妹的脸蛋，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笑着威胁：“以后我说你别动，你就不准动，听到没？”

    两个人几乎面对面，苏诗诗清晰地感觉到方天风的呼气落在自己的皮肤上，落在唇上，进入心里，让少女的心不争气地剧烈跳动。

    苏诗诗的脸上闪过一抹红晕，心里千肯万肯，嘴上却不服气地说：“不！我就不听哥哥的，哥哥最坏了！”

    方天风坏笑着，双手扶在她腰上，一边轻轻抓挠，一边向上游走，说：“嘿嘿，你再说一遍？”

    苏诗诗最怕痒，咯咯笑起来，喘着粗气说：“不！就不！哥哥是大坏蛋！”

    “好啊，让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方天风的手继续向上，苏诗诗再也忍受不住，痒的要向下蹲，左右摇摆想挣脱。

    一个向上挠，一个向下蹲，结果方天风的右手正巧抓住半个肉团。

    软软的，弹性十足，手感真好，这是方天风的第一感觉，但随后就跟触电似的连忙松手，向后退去。

    苏诗诗脸红到耳朵根，目光和方天风相遇，心中如小鹿乱撞，羞涩地说：“坏蛋！竟然摸人家那里，哥哥你真是坏透了！”说完慌慌张张转身离开。

    方天风急忙辩解：“我真不是有意的！”

    “哼！大！色！狼！”苏诗诗说着快步进入卧室，消失在方天风的视线里。

    很快，一个声音从卧室传来：“是哥哥的话，我不会生气的。”

    方天风心脏猛地一跳，心想妹妹虽然漂亮，可她毕竟是自己的妹妹，怎么越来越把持不住？

    媚气和魅气的确能吸引异性，但如果遇到真正喜欢的人，媚气或魅气越多，越容易动心。

    “她是我妹妹，我不应该胡思乱想！”

    方天风心里默念了好几遍，才静下心来。同时暗叹天运弟子什么都好，不能自己的气运真是大问题。

    方天风进屋苏诗诗正坐在电脑前，说：“诗诗，你右手还有伤口，别用电脑了。”

    苏诗诗身体微动，不敢回头，故作镇定说：“伤口很小，我会小心不碰到伤口。”

    方天风回想她的伤口，的确不影响用鼠标，于是收拾地面的碗盘碎片，然后刷碗。

    他正刷着碗，苏诗诗大声说：“哥，你以后在上缴费花钱的时候，别用百毒。”

    “为什么？”

    “我到一条新闻说，一个人想上缴话费，用百毒搜索，她以为百毒搜索很公正，第一个肯定是官方收费地址。等缴完费才知道，排名第一个的根本不是移动官方收费站，她被骗了。”

    “这事啊，不奇怪，只要给钱，百毒就让站排名靠前，前一阵还曝光百毒卖假药，总之小心一点就是了。”

    等把厨房收拾干净，苏诗诗又大声说：“哥，你快来！云海出大事了！石岗监狱有人越狱了！杀了两个狱警，还抢走武器。一共四个人越狱，抓住两个，还有两个在逃。你快，记住这两个人的照片，到他俩快跑。”

    方天风擦干手，走到苏诗诗身后，了一眼显示器上逃犯的头像，想起曾经在沈欣家过新闻，说：“咱们云海市那么大，人那么多，遇到逃犯的几率太低，你别担心。”

    苏诗诗笑嘻嘻说：“我才不担心呢，我还没说完，警方悬赏一个逃犯五万，要是咱们到，就发财了。你记不记得去年很轰动的持枪抢劫杀人犯？举报人提供线索拿了五六十万，比那个杀人犯抢的钱都多！”

    “小财迷！”方天风摸了摸苏诗诗的头，坐到床上，用手机登录企鹅号，在群里和朋友聊天。

    游戏群里家伙两天前还在说玩一款页游戏，可今天却说有个朋友开了一个私服，正召集人当托，负责打架就行。

    他聊了一阵，又逛了逛论坛**，期间和妹妹聊几次，很快就到了睡觉的时候。

    洗漱一番，方天风先躺到床上，苏诗诗关上电脑和卧室的灯，拿着睡裙离开卧室。不一会儿，身穿半透明睡裙的苏诗诗坐到床上。然后和以前一样，掀开被套，钻进方天风的被窝，抱着他的手臂，枕着他的肩膀。

    方天风无奈地叹了口气，她黏人的功夫绝对是天下无敌，这么多年较量，方天风从来没赢过。不过，虽然他有些抗拒和妹妹太过亲密，但内心还是很享受妹妹的依赖和信任。

    “好吧。我们订个期限，一旦你到了十八岁，就不准这样，听到没有？”方天风说。

    苏诗诗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说：“我什么都听哥哥的。哥，和你睡在一起，我觉得好幸福。爸妈最近又吵架，真烦人。”

    方天风心中的那点抗拒如冰消融，他知道二姨妈和姨夫经常吵架。以前只要他们吵架，苏诗诗就哭着来方天风家，然后和他一起睡，不然睡不着，这已经成了苏诗诗的习惯。

    “或许，妹妹的黏人，只是想要一个依靠，一份安全感。”

    方天风亲昵地抚摸苏诗诗的脸，微笑说：“他们吵他们的，你不用多想。我保证，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来哥哥这里。”

    “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

    “怎么可能！像你这么又漂亮、又贤惠、又温柔、又可爱的妹妹，我怎么会烦？”

    “哥哥最会哄人，我才不信！哼！”


------------

第三十章 良心

﻿    方天风探过头，轻吻苏诗诗的额头。

    苏诗诗立刻闭上眼，露出幸福的笑容。

    方天风忍不住笑起来，虽然她抵御不了妹妹的黏人，但也有自己的绝招，只要做一些亲密的举动，苏诗诗就马上变成温顺的小绵羊，从无例外。

    有一次两个人吵架，苏诗诗非常生气，怎么劝都不停，方天风抱住她，仅仅三秒后，苏诗诗就脸红心跳，依偎在方天风怀里，无论方天风说什么，她都点头答应，绝不反驳。

    “睡吧，我最爱的诗诗。”方天风又亮出一个绝招。

    “嗯，我也爱你，哥哥。”苏诗诗的声音异常温柔。

    月光照在苏诗诗的脸上，幸福的笑容如花儿绽放。

    两个人悄然入梦，月落日升，新的清晨很快到来。

    方天风睁开眼睛，哭笑不得。

    昨天晚上还老老实实如同睡美人似的苏诗诗，现在却一条腿搭在方天风的腰上，一条手臂横在他脖子上，半个身子压在他身上。

    “跟当年一模一样，十次有八次会变成这样，”方天风轻轻把妹妹推开，给她盖好被套。

    方天风时间还早，坐在床边发呆。

    昨晚再次梦到老头在他面前唠唠叨叨，讲解这个讲解那个。不过这次老头说了自己的道号，自称天运子。

    方天风仔细查探体内气河，发现又增长了一点点，心中高兴。随后，他开始记忆默背天运子讲的东西。

    不一会儿，方天风感到两团软绵绵且弹性十足的东西贴在背后，十分舒服。

    苏诗诗懒洋洋地靠在方天风背后，两手环住他的腰，头枕他的肩膀，迷迷糊糊拖着长音问：“哥…几点了？”

    “才六点，今天是周日，你不上早自习，多睡一会儿。”

    “那哥哥也要陪我睡，好不好？”

    “好吧。”

    方天风又躺在床上，苏诗诗枕着他的手臂，慢慢睡着。

    方天风的目光落在苏诗诗的右手上，上面还有创可贴。他使用望气术，一道元气进入他的眼睛，仿佛给眼睛蒙上一层水光。他到，一缕缕比针尖还细的病气缠绕在苏诗诗的伤口上。

    这种程度的病气本微不足道，不需要治疗，而且这种小病气还能让身体自发抵抗，调动身体机能，有益无害。

    最后，方天风目光落在苏诗诗的上身，她的脊椎受到大胸的压迫，现在没什么，但再过几年必然会严重。

    使用引气术的时候，越接近病气越好，所以方天风伸出左手，稍稍掀起妹妹的睡裙，然后顺着大腿向上，最后放在她的肚子上。

    此刻苏诗诗穿着半透明的浅红色睡裙，身着内裤，但没有穿内衣，方天风透过浅红色的睡裙，可以清晰地到，两座雪白的**惊心动魄。

    少女的胸部未被开垦，哪怕苏诗诗平躺，也十分挺拔，形状完美，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心动。

    方天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排除杂念，默念引气术，一股温暖的气流从他腹部沿着身体流动到右手，然后进入苏诗诗的体内，截取一点病气。

    苏诗诗的病情很轻，方天风仅仅消耗三分之一的元气，就截取了一成的病气，而且病气开始变得不稳固。

    随后，方天风又把三分之一的元气送入苏诗诗的体内，主要送入脊椎。苏诗诗的身体到元气强化，很快变得更加健康，那病气马上慢慢消散，只剩不到一半。

    只要再来一两次，就能彻底治愈。

    治疗完毕，方天风的手缓缓从妹妹的睡裙中抽出，但是，他敏锐地发觉，妹妹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白净的脸上泛起红霞，被他触摸的腹部也稍稍变红。

    方天风暗道不好，没想到妹妹在这个时候醒来。他连忙起身，离开卧室去洗漱。

    洗漱完回来，发现苏诗诗从平躺变为侧躺，背对着他，呼吸变得均匀。

    到了七点多，方天风才叫苏诗诗起床，可她和以前一样赖床撒娇，方天风又挠她痒痒才让她起来，兄妹俩玩闹了一阵，就开始洗漱。

    洗漱完，和妹妹一起去楼下的包子铺。

    方天风今天胃口不错，要了四个牛肉包子和四个白菜肉包子，苏诗诗饭量小，只要两个素馅包子，另外两人各要了一碗粥。

    两个人吃着包子，偶尔说几句话。方天风吃完白菜肉包子后，夹起牛肉包子，咬了一大口，嚼了几下，面色一变，哇地一口吐在地上。

    几个顾客和老板娘一起望向这里，老板娘十分紧张地走过来。

    “怎么了？”苏诗诗紧张地询问。

    方天风阴着脸，低声说：“不是牛肉，是鸭肉！关键不是好鸭肉，味道不对。”说着，他使用望气术向包子，立刻在肉馅里到病气和死气纠缠在一起。

    苏诗诗见哥哥吃到坏肉，正要质问老板，方天风示意她别乱说。

    老板娘走到桌边，问：“小方，怎么了？”

    方天风抬头着老板娘，到她紧张焦虑的样子，心中一软，轻叹一声，说：“我在你家吃了这么多年，别的我不说了，把今天的钱退给我吧。”

    老板娘犹豫片刻，很快镇定下来，不情愿地说：“你要是吃不下，这三个包子的钱我退给你，其他的不能退。”

    方天风心头火气，心想在这么多年的面子上，不想把事闹大，你竟然连钱都不退，于是不耐烦地说：“我不差这几块钱，但我也不想当傻子。你不退，我就带着包子去消协、去工商局，你自己掂量着办。”

    老板娘眼色一冷，突然伸出手去抓放包子的盘子，方天风早有准备，一手按住老板娘的胳膊，一手抓走盘子。

    苏诗诗灵机一动，打开手机开始拍摄视频。

    老板娘立刻尖叫：“老公！有人闹事！”

    “怎么回事！谁敢闹事！”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冲了出来，他系着脏兮兮的白色围裙，右手举着一把沾了一点韭菜的菜刀，气势汹汹冲过来。

    老板娘后退一步，指着方天风说：“就是这个小方，平时好好的，今天不知道穷疯了还是怎么了，吃不了包子，还想全部退掉！”

    周围的顾客全都默不作声，好奇地着方天风，有几个人甚至露出厌恶之色。

    老板居高临下，瞪着方天风说：“敢在我家闹事？你活腻歪了？赶紧滚！”

    方天风站起来，把妹妹护在身后，环视小店，说：“各位做个见证，他们家的牛肉包子不仅是鸭肉，而且还是不好的病死鸭肉。我本来不想闹大，但既然老板都拿着刀出来了，我只能实话实说。”

    话音刚落，一个小学生模样的女孩哇地呕吐起来，她母亲吓得连忙拍着她后背。

    原本还厌恶方天风的顾客急忙扔下包子，再也没有一个人敢吃。

    老板凶相全无，嘴硬道：“你胡说八道！你凭什么说这是病死的鸭肉？你以为你舌头是探测器啊？”

    方天风说：“所以我说，打电话找工商局或者消费者协会，让他们鉴定这是什么肉！”

    “把包子给我！”老板举着菜刀威胁。

    到这个时候，顾客们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一些顾客气愤地扔下包子，骂骂咧咧走了，其他顾客站起来，想要讨回公道。

    老板傻眼了，老板娘却说：“小方，你还有没有点良心？咱们邻里邻居这么多年，你就因为这点小事把我们告到工商局？”

    方天风顿时恼了，说：“我没良心？那你给我吃病死肉就有良心了？你还有脸说邻里邻居这么多年？你要是真把我们当邻居，但凡有一点儿良心，会把鸭肉用添加剂弄成假牛肉让我们吃？为了一个包子几毛钱，你就不顾我们死活卖病死鸭肉？你竟然还敢说这是小事？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抽你！”

    “草尼玛的！你想抽谁？”老板抡起刀用刀背砍向方天风。

    苏诗诗尖叫一声，下意识要推开方天风，但方天风的动作比她更快。

    方天风左手抓住老板的手腕，轻轻一扭，扭断老板手腕，菜刀呛啷一声掉在地上。

    方天风怒道：“抽你！”说着狠狠抽了老板两个耳光，接着抬脚踢出。

    噼里啪啦一阵乱响，老板连续撞倒两张桌子，倒在地上，捂着手腕全身冒汗，痛苦惨叫，都不敢方天风。

    方天风冷哼一声，说：“你很聪明，只用刀背砍我，你要是敢用刀刃，断的不是一只手，而是你全身的骨头！”

    “打的好！”一个老人大声叫好，其他顾客也用赞赏的目光着方天风。苏诗诗正在用手机拍摄，激动的小脸通红。

    老板娘这下明白碰到惹不起的人物，眼泪唰唰往下流，哀求道：“小方，这次是我们错了，我们真不知道有问题啊，就是买了一点便宜的肉，等剁馅的时候才发现不对，然后被钱蒙了眼，就用上了。可以前的绝对是好肉。你不是也吃了白菜肉的吗？是不是没吃出问题？小方，咱们邻里邻居的这么多年，阿姨给你道歉，放过我们吧。钱，钱都给你。”

    说完，老板娘把钱包里的钱全都倒在桌子上，许多硬币掉在桌子上，咕噜噜乱滚。然后，她扑通一声跪下来，继续苦苦哀求。


------------

第三十一章 怪水

﻿    方天风问：“现在知道错了？”

    老板娘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我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买便宜肉，是什么肉就是什么肉。阿姨是有点占小便宜，但真没想过卖病肉包子害人啊。以前我给你盛的粥，都比别人多啊。”

    老板娘倒没说谎，她对方天风这种老顾客一直不错，否则方天风第一选择也不会只退钱了事。

    不过，方天风根本不信老板娘说以前没有病死肉，敢拿鸭肉冒充牛肉的人，就不在乎是不是好鸭肉。

    方天风情绪平复，说：“白菜肉包子要是也有问题，你以为我会跟你废话？其实要是用好鸭肉冒充牛肉问题也不大，吃不坏人。但你用坏死病肉，也不想想，万一病肉让孩子吃了，孩子落下病根怎么办？卖了你都赔不起。你不念这么多年的邻居之情卖假肉，但我不想把事情做绝。今天关门吧，不好的肉该扔的扔，以后要是再发现你卖坏肉卖假肉，别怪我不客气！”

    “是是是，小方你真是大好人，阿姨对不住你。”老板娘拼命抹泪。

    方天风从桌子上拿了十二块钱，正是刚才的包子和粥的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和妹妹一起离开。

    一出门，苏诗诗就用力抱住方天风的胳膊，仰着头，用崇拜的目光注视着他：“哥！你好厉害！你怎么能这么厉害！好帅喔！比电影里的武打明星都帅！哥，我爱死你了！你教教我好不好？”

    方天风轻轻刮妹妹的鼻子，说：“你你，简直就成了小花痴，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苏诗诗却不服气说：“就是很帅很厉害啊，不信你！”说完，打开手机，播放刚才拍摄的视频。

    方天风拿过来，一开始妹妹还在拍摄包子、老板娘和老板，最后镜头全在他一个人身上。

    当画面出现方天风踢老板的时候，苏诗诗立刻指着里面的方天风大声喊：“你你！太帅了！教教我！教教我嘛！”

    方天风轻咳一声，说：“这个太苦，你练不了，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苏诗诗好奇地问：“哥，你怎么突然这么厉害了？你以前没练过功夫啊。”

    方天风暗道不好，但很快轻叹一声，露出无奈之色，说：“诗诗，不是我不跟你说，而是我师父不让我过早暴露力量。不过，我告诉你一点点，但你不准告诉别人，这是只有你我两个人才知道的秘密，知道吗？”

    苏诗诗顿时两眼放光，用力点头说：“你放心！我死也不会告诉别人！”

    方天风心想单纯的孩子就是好骗，于是继续胡说：“其实在三年前，我碰到一个老人，他说我根骨不错，适合修炼他们门派的道门内功，然后教给我，说等我练到最高境界，就联系他。我练了三年，直到前几天才正式练成，离最高境界差得远。”

    苏诗诗恍然大悟，说：“怪不得你前两天不接电话，你肯定修炼到紧要关头是不是？你当时是在闭关对吧？”

    “你猜对了！”方天风说。

    苏诗诗立刻严肃认真说：“哥，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泄漏一点消息！”

    方天风正要夸她，谁知她突然兴奋地举起双手蹦蹦跳跳，然后又很快抱着方天风的手臂，笑嘻嘻说：“哥，我好幸福喔，有这样的哥哥真棒！”

    方天风无奈摇摇头，但想到自己已经靠这个赚钱了，以后妹妹肯定会知道，于是压低声音，把嘴凑到她耳边。

    “其实，我修炼有成后，还学会了一点算命占卜，还能用气功帮人治点小病，我准备靠这个赚点小钱。你不准对人乱说，知道吗？”

    苏诗诗立刻瞪大眼睛，用力点头，兴奋地说：“知道！我不会乱说的。怪不得昨天我觉得你更帅了，一定是神功大成气质发生变化。我以前就觉得，你和别人不一样，现在成真的了！哥你真厉害！”

    方天风笑着说：“什么神功大成，简直乱说。你还要上补课班，回家吧，别太晚了。”

    苏诗诗马上可怜兮兮说：“可是我舍不得哥哥。”说着，拥抱方天风。

    方天风双手放在她腰上，用额头顶着她的额头，说：“现在苦几年，等高考完就轻松了。当然，等上班后，会继续受苦受累。”

    苏诗诗笑嘻嘻说：“哪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好了，我直接去同学家，然后一起去补课班。”说完，苏诗诗仰起头，笑眯眯盯着方天风。

    方天风只好弯腰低头，苏诗诗用力亲了一下他的脸，才说：“我走了！下周你要去学校接我，我不认识咱新家的路。”

    “好，到时候我去接你。”方天风很不习惯被妹妹亲，但因为小时候哄她的时候承诺过，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送走妹妹，方天风抬头了蔚蓝的天空，心情愉快，坐上公交车去长安园林。

    在路上，方天风收到苏诗诗的维信。

    “哥，我同学夸我皮肤突然变得更好了。我本来没注意，后来对着镜子仔细一，好像真的好了许多。我想起来你的皮肤也好了很多，是不是你练那个什么神功的关系？可是你练神功难道对我也有帮助？哥，我以后要天天和你睡！”

    方天风心想幸好提前带上耳机听，让别人听到不知道怎么想。于是打字回复：“死丫头别乱说话，什么睡不睡的。”

    过了好一会儿，苏诗诗问：“哥，你的神功真能治病？”

    “当然了。”

    “那你早上摸我肚子，是为我治病吧？最近一直感觉好累，可今天突然一点都不累了，还很舒服。”

    “你知道就好，当时你以为我在做坏事吧？”

    “才没有！哥哥就算做了坏事，也还是好哥哥。”

    “你这么一说，我对自己肃然起敬。”

    “哈哈，哥你脸皮真厚。不过，谢谢哥哥帮我治病，我好高兴，真的！哥哥果然心里一直想着我，等我长大了，一定要好好报答哥哥！”

    “你只要别整天撒娇赖皮就算是报答我了。”

    “就不！”接着，苏诗诗发来一张做鬼脸的照片。

    不一会儿，苏诗诗又发信息，不过这次是文字的。

    “哥，我还发现咱家的水也很好喝，你有没有觉得？就是早上我喝的水，比昨天好喝很多。”

    “是吗？我没发现啊，你想多了。”

    “好吧，可是我现在喝自己买的水，明显有差别。”

    “快上课了吧？认真听课！”

    “嗯。”

    方天风立刻仔细回忆家里的水，很快发觉，最近每天早上起来杯子里剩的水，都更好喝一些，而壶里的水或暖瓶里的都没变。

    “难道晚上我修炼天运诀的时候，会引动元气，进入水中改变水质？这恐怕是唯一解释，找机会试验一下。”

    下了车，方天风来到长安园林，四个保安急忙站出来迎接，排成一排，挺直身体，然后一起叫：“方爷！”

    方天风没好气地了他们一眼，说：“以后不准叫我方爷。对了，中午没事的话，一起吃个饭，我请客。”

    一个机灵的保安满面堆笑说：“哪能让方哥请吃饭，这顿饭我小陶请了。”

    “说我请就是我请，就这么定了。”方天风态度坚决。

    小陶马上说：“方哥，沈经理来了，您中午可能没时间。”说完还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

    方天风瞪了他一眼，说：“那等我有空再请你们吃饭。”说完离开。

    转过拐角，一辆红色的卡宴停在别墅门口。

    方天风走进别墅，沈欣正坐在沙发上电视，听到门声连忙转头。

    “欣姐你怎么来了？”

    沈欣站起来，此刻她身穿宽松的居家服，白色的衣裤上有青色的花纹，头发梳成马尾辫，起来年轻好几岁。裤子较短，她赤着脚，露出一小截小腿，踩着脱鞋走过来，外露的脚趾盖涂着醒目的红色指甲油。

    “周末一个人在家里很闷，就想来你这里。电话一直响，我接了几个，都是想租房子的，怎么样，顺利吗？”

    方天风一边换鞋一边说：“昨天找到一个房客，还是个空姐，过几天就搬来。”

    沈欣似笑非笑说：“你小子不错啊，挺会利用环境优势泡妞。干脆我也住进来算了。”

    “举双手欢迎！求之不得！我特别喜欢吃你的菜。”方天风说。

    沈欣白了方天风一眼说：“原来你之所以欢迎我，就是因为我会做菜？”

    “当然还有别的原因，可惜不好意思说。”方天风欲言又止。

    沈欣上前，胸部差一点就能碰触方天风，摆出一个极为诱惑的姿势，问：“还因为什么？说，我喜欢你说实话。”

    方天风一本正经说：“还因为有免费的车坐。”

    沈欣美目圆睁，伸手就要捏方天风的脸，方天风后退避开，笑眯眯说：“欣姐，发现你最近年轻了许多，过几天我就要叫你欣妹了。”

    沈欣本来就没生气，听他这么一说更是心花怒放，得意地说：“别贫嘴，老老实实叫你的姐。可惜公司离这里太远，不然我真想搬进来。不过，每天下班来这里做饭吃饭也一样。”


------------

第三十二章 搬家

﻿    就在这时，电话响了，方天风连忙去接，听是个男人，方天风就说都租出去了。

    沈欣双手抱胸，又似笑非笑地着他，说：“不愧是我沈欣的弟弟，一个还不够，至少要凑一屋子。”

    方天风解释说：“不是我不让男的租，是安甜甜不想男人住进来。”

    沈欣笑意更浓，说：“啧啧，进展很快，连名都叫上了。不错，这才是我的弟弟，哪天见个面，我给你把把关。要是她人不错，你就发起攻势，有姐姐我在，手到擒来。”

    方天风沉默片刻，说：“姐，你好像没什么经验吧。”

    沈欣马上变脸，怒道：“老娘被追了很多次好不好？现在我站门外喊一声，你信不信追我的人至少有一个连？”

    方天风向门外了，满脸疑惑，说：“四个保安能组成一个连？”

    沈欣气的扑向方天风，方天风跑着躲开。

    “臭小子，你绝对是个闷骚！平时不声不响，人畜无害的模样，使其坏来，嘴比谁都毒！想起程总和那个女助理，我就想笑，你太会害人了！”

    “我觉得这叫幽默。”

    “呸！”

    姐弟俩玩闹了一阵，等电话响起才停下。

    整个一上午，不断有人来打电话，也不断有女人来房。沈欣就跟女主人一样热情待客，方天风反倒成了陪衬，不过谈具体条件的时候，沈欣会沉默，让方天风出面。

    方天风人不别的，先旺气，旺气不够绝不收，一上午都没谈成一个。

    又送走一个女人，沈欣问：“小风，你到底用什么标准选房客？刚才那个美女很不错啊，绝对有资格当我弟媳。”

    方天风无奈一笑，心想再漂亮也不能让一个怀孕的住进来，更何况媚气十足而毫无旺气。

    “我有自己的标准，欣姐你就放心吧，我不会乱来。”方天风说。

    沈欣很快恍然大悟，说：“我明白了，你每一个人，都会相算命吧？对，你做的没错，我的弟媳必须要各方面都要好，光漂亮可不行。”

    “姐，你真误会了。我现在只想着姜菲菲，心里容不下其他人。”方天风说。

    “真的？”

    “真的！”方天风用力点头。

    “没想到你还是个痴情种子。你跟我聊起这事的时候，我就觉得菲菲真不错，不过她妈不怎么样。你放心，我们家小风这么厉害，用不了五年，最多三年就能功成名就，到时候你坐着宾利到她家，让那个老太婆后悔不早认你这个女婿！”

    “宾利比劳斯莱斯还好么？”方天风不想深谈，于是岔开话题。

    沈欣说：“都是顶级豪车，分不出高下。你这么年轻，坐劳斯莱斯太老派了。”

    方天风忍不住笑道：“说的好像我真有钱买劳斯莱斯似的。”

    沈欣说：“你不是刚赚了一笔钱吗？现在去报个驾校，然后买辆车开着练手。至于劳斯莱斯什么的，不着急，慢慢来。”

    方天风说：“我现在的目标是攒钱买房，等有了房子再考虑车的问题吧。再说我天天修炼，不经常外出，这么宅，买了车也是放着。过一阵再说。”

    “以后再买也一样。不过，我怎么觉得你就想坐我的免费车？”沈欣笑着说。

    “完了，被你穿了！”方天风开玩笑说。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中午两个人一起去买菜做饭，下午方天风继续接电话，同时带人房。可惜拥有足够旺气的人太少了，来了十几个人，一个合格的都没有。

    旺气最多的一个女人，也只有牙签粗，远远达不到要求，方天风终于明白旺气可遇不可求，反而静下心，不再急于求成。

    空闲的时候，方天风和沈欣聊天，沈欣让方天风过几天去公司办离职手续，得去拿封存单，还说不用担心庄经理，她会陪着。

    下午沈欣有事要走，方天风先给她治疗，然后送出长安园林大门，临走的时候沈欣还说搬家的时候如果人手不够，可以叫她。

    方天风答应一定，不过他准备找一两个老同学着就行，搬东西让搬家公司来。

    方天风转身往回走，没想到保安小陶笑着迎上来，说：“方哥，您刚才说要搬家？”

    “准备这两天搬。”

    “车和人都定好了吧？”

    “搬家公司很多，上能搜到。”

    小陶说：“方哥，请搬家公司一次至少要两百，太浪费。其实我们几个兄弟就能给您搬了，咱们公司有自己的货车，凭您的人面，一分钱都不用出。我知道您不缺这点钱，但这钱与其让搬家公司赚，还不如请我们吃顿饭。再说了，您要是直接请我们吃饭，我们也不好意思。”

    方天风笑了，说：“你倒是会说话。好，这事你就来办，我今晚收拾一下，明天早上搬家。公司的车说不定有用，咱们早点，六点行吧？”

    小陶差点就要拍胸脯，说：“方哥您放心，保准给您办的漂漂亮亮的。”

    方天风说：“那好，你把手机号给我，我把地址发给你。”

    方天风要了小陶的手机号，正要回别墅，小陶突然压低声音说：“方哥，不是我小人，辛老三不是好东西，特别记仇，您小心点。”

    方天风扫了一眼保安岗亭里的另外三个保安，问：“他有那个胆量？”

    小陶轻声说：“他是没胆量跟您正面斗，但他认识的人不少，很可能暗中挑事。前年他就办过一件事，他被一个人打了，没实力报仇，就制造机会让另外一个大哥和那人发生冲突，逼走那人。那个大哥也不傻，发觉后抽了辛老三一耳光，不然辛老三也不至于跟我们混在一起。”

    方天风想了片刻，说：“我知道了，他要是有可疑的举动，你有办法知道吗？”

    小陶犹豫一阵，说：“我尽量，但不能保证一定做到。”

    “尽力就好。”

    “是。”

    吃了晚饭，方天风返回租房，然后开始收拾，因为前几天就做搬家的准备，只用了一个小时就收拾完毕，明天起床后可以直接搬家。

    手机响起，是老同学岳承宇的来电。

    “方天风，你什么时候这么牛逼了？”

    “怎么了？”方天风有点摸不着头脑。

    “擦！我都知道了，你把你们经理给打了！我有一朋友在你们公司楼上上班，今天说起你，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同名。这么大的事你也不跟我说，真不够意思。对了，那个经理事后有没有找你麻烦？”

    “咳，你说这事啊，已经没事了，他得罪的一个人恰好跟我关系不错，就把这事压下。”

    “真的？你不会骗我吧？听说打得可不轻，你真的用键盘抽他脸，然后把c、a、o三个按键弄到他头上？以前怎么不出你这么有才！”

    “当时也没想那么多。”

    “你可能不知道，因为这事，很多人暗地里都叫他‘操经理’。我那朋友说，昨天一保洁不小心碰到你们经理，结果那保洁太紧张，张口说‘对不起操经理’，我那朋友就在旁边，当场笑喷。太可乐了。”

    方天风也忍不住笑起来。

    “你新工作的是怎么样？这事不会影响你工作吧？”

    “已经找到新工作了。”

    “神速啊，哪家公司？”

    方天风觉得没什么可隐瞒，于是说：“财务部经理我这人不错，帮我介绍了一份工作，是照一栋空别墅，我估计最多也就能做一两年。所以我一边干着，一边想办法找其他工作。”

    “一月能拿多少？”

    “五千。”

    “你妹啊！一月五千？还住别墅？我怎么碰不到这种好事！”

    “还没定下来，但基本差不多了。”

    “擦！我不知道熬几年才能到五千，没想到你先做到了！一定要请客！”

    “没问题。”

    “你得搬去别墅住吧？”

    “明天就搬。”

    “几点？要是早晨或晚上，我有时间。”

    “明早六点搬，从我这儿去长安园林差不多一个小时，就不折腾你了。”

    “搬家的时候总得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而且新家还得搬家具啊床啊什么的，有人帮忙？”

    “我在长安园林新认识了几个保安，他们来帮忙搬家。”

    “长安园林？你真牛逼！”

    “就外面着光鲜，你去里面就知道，开发商都跑了。”

    “那也是牛逼地方啊，我进都进不去。再说了，那么好的地方不可能继续荒废，肯定有人接手。我明天早上有时间，六点对吧？我在楼下帮你着，毕竟他们是外人。”

    都是多年老同学，方天风也不矫情，说：“好，我等你。”

    睡觉前，方天风特意在床头柜摆了一杯水，喝了一口记下感觉，才上床休息。

    早晨五点半一到，手机闹钟响起，方天风立刻清醒，关掉闹钟，坐起来记忆天运子的讲道，进行默背，之后起床。

    方天风拿起床头柜上的杯子，了，没有任何变化，然后喝了一小口，含在口中。

    “果然有细微的差别，口感很好，有山泉的感觉。应该是我睡觉的时候，周围的元气增多，一部分进入水中，只是不知道能保留多久”

    喝光杯中的水，方天风把最后的东西用床单包成包袱便于搬运。

    六点一过，老同学岳承宇和小陶等保安陆续赶来。岳承宇在楼下着，小陶几个人一起上楼，和方天风一起搬家。

    岳承宇八点半上班，一去长安园林再去上班时间也够，又怕方天风缺人，就一起跟车去了长安园林。


------------

第三十三章 方阎王爷

﻿    到了别墅，一部分东西放到地下室的杂物间，一部分放到一楼的客房，以后方天风就在一楼常住。一楼客房的摆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个衣柜和一个杂物柜。

    岳承宇没干什么正事，四处乱，不断惊叹。

    稍稍收拾一下，几个人连同司机去附近的小吃摊简单吃了馄饨，然后各自离开。

    中午，方天风履行承诺，先在上搜了一下附近哪有好的饭店，然后带着小陶四人去一家很出名的鞑子烤羊腿羊排。方天风要了两条羊腿和两块羊排一共十四斤多点，小陶等人都说吃不了，方天风说多了打包。

    结果，吃得干干净净，那四个保安也就吃了一条羊腿加半块羊排，剩下的全让方天风一个人吃了，连店主都被惊到，还给打了八折。

    吃饭的时候几个人天南海北什么都聊，关系迅速融洽，方天风达到了目的。这四个保安一直在长安园林，无论怎样都应该笼络住，万一出了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

    下午来房的人一直不断，可惜仍然没有合适的，到了傍晚，石伟城打来电话。

    “方大师，您今晚有空吗？”

    “石哥，你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小方就可以。我晚上都有时间。”方天风觉得石伟城的语气比以前更加恭敬。

    “不行，不能乱了规矩。是这样的，天悦酒店的老总想见见您，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交个朋友，我想问问您愿不愿意去。”

    方天风问：“石哥，是不是有什么事？”

    “是有事，但电话里不方便说。”

    “那好，我准备一下就去天悦酒店。我得跟欣姐打个电话，她晚上会来。”

    “那我干脆给她打电话，让她一起来，我估计孟总也想来，我问问他。对了，我派车接您，等车到了，我给您电话。”

    “好。”

    傍晚时分，石伟健又打来电话，说车到了。方天风来到长安园林，一辆灰色的奔驰停在门口，小陶等人正在询问司机，听说是接方天风，马上让开。

    “方哥。”四个人到方天风来了，一起低头打招呼。

    方天风点点头，和司机说了几句，坐上车离开。

    小陶几个人非常羡慕，纷纷猜测方天风的背景。

    在天悦酒店门口迎接方天风的除了石伟城，还有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戴着眼镜，稍胖，头上有少许白发。在两个人的身后，还站了两排服务生。

    石伟城说：“他就是方大师。方大师，这位是天悦的老板，张博闻。”

    张博闻热情地伸出双手，上前握住方天风的手，说：“伟城一直夸赞方大师，今天能见到大师，三生有幸。”

    方天风笑着说：“张总客气了，石哥收了我的好处，当然要卖力宣扬。”

    三个人一起笑起来，然后走进酒店。

    三人刚进豪华包厢，还没说几句话，沈欣就推门进来，一点都不客气，就跟到了自家一样。

    不一会儿，孟总也来了，连连道歉，说是堵车。不过孟总还带了一个很高的女人，她穿着高跟鞋，超过一米八。这个女人的眼窝较深，鼻梁极高，样子像是混血儿。

    方天风觉得这个女人眼熟，修炼天运诀后惊人的记忆力发挥作用，很快想起这个女人曾经在本市电视台给一个皮草品牌做过广告。这女的这么高，应该还是个模特。

    孟总一屁股坐下，兴奋地说：“你们是不是都知道了？小万跑了！警方正在通缉他。方大师，那天我们不知道你们俩打的什么哑谜，今天我回头一想，方大师真是厉害！样子，程总也快要完蛋！”

    石伟健轻叹一声，惋惜地说：“可惜了，杀了一个畜生却要流亡海外，真不值。方大师，电话里不方便说的事，就是这件事。”

    方天风听得明白，沈欣却有点糊涂，问：“是那天饭桌上的万总？他犯什么事了？”

    “杀了市里三号的侄子。”石伟城说。

    沈欣点点头，说：“我听说过这个人，风评很差。”

    毕竟跟市里的副书记有关系，他们也不再多说，点到为止。

    接下来就是吃饭喝酒聊天，酒桌上，石伟城和孟总把在玉江酒店发生的事当作谈资，不断夸方天风。

    提到程总，石伟城带着恶意说：“方大师说他三更死，绝不留人到五更！等着吧，再过几天，就是程总倒霉的时候。他不是狂吗？到时候他怎么狂！”

    张博闻立刻附和：“我见过程总，脾气不怎么样。”

    方天风却无奈说：“我怎么成阎王爷了？”

    沈欣却好奇另一件事，问：“程总那个女助理呢？”

    石伟城正喝酒，听这话差点笑喷，他连忙把酒放下，笑着说：“这事说出来能笑死你们。咱吃完饭第二天，程总赶那个女助理走，可那个女助理软磨硬泡，程总一怒之下抽了她好几个耳光。最后女助理恼了，你猜她说了什么？”

    “说什么了？”沈欣问。

    “方大师不是说有两个男人一起搞她吗？她说那两个男人中，就有一个是程总的儿子。我听了这事，差点笑疯了，可惜不是父子齐上阵，可惜啊。”

    “没正经！”沈欣白了石伟城一眼，可也忍不住笑。

    孟总一直笑眯眯，只是惋惜说：“我跟程总交情还算可以，他要是出事，我应该拉一把。可惜那天他错的离谱，交情都让他说散了。”

    一桌人继续聊天，期间张博闻请方天风了，方天风通过气运推断出张博闻以前的事，让他心服口服。不过张博闻各方面都挺正常，没霉气没灾气。

    趁方天风去洗手间，孟总偷偷跟上，让方天风帮他他那个混血模特怎么样，方天风则说过了，这个女人没跟别的男人勾搭，就是挺喜欢钱，孟总这才放心。

    今天没有外人，孟总和石伟城兴致很高，啤酒一杯接着一杯。方天风身负天运诀，自然千杯不醉，但却没少往厕所跑。

    喝到七八瓶的时候，方天风刚出门，石伟城跟上来，扶着方天风的手臂。

    “小万临走前，见了我一面。他说如果能跑出去，等风声过了，他会让她老婆给你送二十万。就算没跑掉，也会给你五万的咨询费。小万人不错，可惜了，唉！”

    “他现在怎么样？”

    “他没说，我估计是去东南亚，比去欧美方便。”

    再次回到包厢，喝高了的孟总要跟方天风拼酒，结果醉的一塌糊涂，方天风却一点事都没有。

    饭后，方天风和沈欣回别墅，方天风照旧给沈欣治疗，沈欣调戏了方天风几句，才驾车回家。

    当天晚上方天风第一次在别墅住下，一切安好，他特意在床头柜准备了一个大口水杯，早上起来先喝光元气水，精神明显更好。

    今天有点阴，灰色的云朵铺在天空，遮住太阳。

    打电话房子的人明显减少，到了下午，方天风正在玩游戏，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喂，你好。”

    “方大师，求求你救救我！你要多少钱我都能给你，求求你！我错了，我知道我错了！”

    方天风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这是程总的声音。

    方天风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幕幕，笑了笑，说：“你不是说不会放过我、要我倒霉吗？”

    程总带着哭腔说：“方大师，您要是还记恨我，随便骂，打我一顿都可以！我现在真知道错了，我诚心悔改！您不是要钱吗？一百万够不够？两百万呢？不够我我再给您公司三成的股份。”

    方天风中断通话，然后把程总的手机号收入黑名单，不再接听。

    不一会儿，手机铃声又响，一是孟总，方天风示意房的随便，又走远接听孟总的电话。

    “孟总，是不是跟程总有关？”

    “谁告诉你的？我正想说这事。”

    “刚才程总给我打电话，想让我帮忙，我拒绝了。不过我还不知道具体什么事。”

    孟总由衷赞叹：“方大师您太神了！您还记得那天说，程总的问题出在七年前？而且是死人的大事？”

    “对，我算的就是这个结果。”

    “程总在七年前监理的一个小区，阳台塌了！这倒没事，关键是砸死一个人！”

    “怪不得他不顾面子求我。”方天风说。

    在华国，事故出了人命，除了那些真正手眼通天的黑心官商能压下来，一旦曝光，必然追究相关责任人，当然，也可能是替罪羊。

    孟总说：“他们做的也过分了点，我听说阳台断裂后，本来应该用钢筋的地方，竟然换成毛竹。”

    “不可能吧？”方天风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没下限。

    “没什么不可能的，听多见多你就麻木了。程总是那个小区的总监，他认识的人压不下这种事，肯定会被判刑。说起来挺巧合，那个小区的地产开发公司，当年庞首富也插了一手，不过这次不会波及到他。”

    孟总的话中充满快意，好像庞敬州倒霉他能沾光似的。

    这时候有其他电话打进来，方天风了一眼，笑着说：“石哥正给我打电话，咱们以后聊。”

    “那好，我先挂了。”


------------

第三十四章 报应

﻿    方天风又接通石伟城的电话，和孟总的内容差不多，都是说阳台掉下的事情。石伟城幸灾乐祸，可见还记恨那天晚上的事。

    方天风只是好奇，程总从哪里知道他的手机号。不多时，又是陌生来电，方天风接听，又是程总的声音，方天风懒得继续听，直接挂断然后黑名单。

    程总又用别人的手机连续打了几个，方天风烦了，直接关机。

    可惜没清静多久，门铃声响起，小陶在外面喊：“方哥！方哥在吗？”

    “我在。”方天风说着去开门。

    小陶连忙说：“门外有个人要见你，我打你手机不通，就来。”

    方天风问：“那人什么样？”

    小陶描述了一下，方天风确定是程总无疑。

    方天风说：“不让他进，就说我不在这里。”

    小陶则尴尬地说：“小树说漏嘴了，他知道你在里面。方哥，我这个人精神有问题，你要是不见他，搞不好会开车撞进来。”

    方天风早就见识过程总的奇葩，找人同归于尽也不是不可能。方天风不怕事，但也不想有意外影响自己，很快想到有个刚认识的人恰好适合处理这种事，于是给宋浩杰打电话。

    “喂，是宋警官吧？”

    “方先生你好，有什么事吗？”宋浩杰声音听着有点紧张。

    “是这样的，一个小区的阳台掉下来砸死了人，这个小区的监理知道要倒霉，好像疯了，正在长安园林门口闹事。我是守法好市民，所以请宋警官帮忙带走这个人，说不定他会逃跑。”

    对面的宋警官好像理解不了方天风的话，过了好一阵才说：“好，我马上就去。”

    一旁的小陶偷笑，方天风口中的“守法好市民”实在太考验正常人的理解力。

    方天风对小陶说：“走，先稳住他。”

    天上的乌云原本很多，现在却慢慢散去，阳光重新照耀大地。

    两个人很快来到长安园林门口，正听到程总声嘶力竭喊叫：“老子身家千万，你们几个小保安也敢拦我？信不信老子开车撞死你们？”

    小陶立刻说：“方哥，你听到了吧？这人太不是东西。”

    方天风大步迈过去，高声问：“你要撞死谁？”

    程总转头一，立刻像是被捏着脖子的鸭子一样，然后噗通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方大师，您饶了我吧。只要您能让我逃过一劫，我以后给您做牛做马，您要什么我给您什么。我已经赶走那个侮辱您的女助理了，您要是不解气，我可以把她抓回来，您随便搞她。”

    方天风面带和善的微笑，嘴上却毫不留情说：“我对搞完爹又搞儿子的女人，没多大兴趣。”

    程总羞愧之极，但随后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说：“您那天一定提前出来了是不是？您没有当场揭穿，就是想给我留个面子是不是？可见您心地善良，不会落井下石。那您就再救我一次，我保证您不会后悔。”

    “你说的不错，我一般不会落井下石，就算是你掉井里，我也不会，当然，我会顺手把井口盖上。”

    “你……”

    程总气得差点吐血。

    但是，他仍然不甘心，说：“方大师，您难道不需要钱吗？只要您能救我，半年之内，我能给您凑出五百万，而且是不用缴税的五百万。您救我一次，就相当于中了一次特等奖，难道不值吗？”

    方天风说：“五百万？真让人心动啊，我不知道多少次曾幻想中特等奖，没想到今天真有机会。”

    程总仿佛到希望，大声说：“是啊。五百万多动人啊，我花了几十年才拥有这笔财富。您只要拉我一把，一定能够得到足够的回报。”

    方天风却显得很无奈，说：“如果在那天的酒桌上，你开出这个价码，不，或许只要两百万，我都可能心动。可惜，现在晚了，别说五百万，五千万我也不会出手。”

    “怎么会这样？”程总难以置信吼叫，“您连庞敬州都不怕，怎么可能会解决不了这种小问题？您是不是觉得我的诚意不够？我有个外甥女很漂亮，就在我公司上班，我让她当你二奶，行不行？我公司的漂亮女人不少，您随便挑！”

    方天风以前还不能理解程总为什么非要攻击自己，现在明白了，他就是一个人渣。

    方天风忍不住讥笑：“我连庞敬州都不在乎，还会在乎五百万和被你搞过的女人？”

    程总无比绝望，突然从怀里抽出一把尖刀，就要刺向方天风。

    方天风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因为在程总拿刀之前，就感应到程总针对他的杀气，已经做好准备。

    不等程总的刀刺出，方天风抬腿就是一脚，连刀带人踢飞程总。

    小陶等四个保安被吓了一跳，然后一起冲过去，小陶先把刀踢远，然后对着程总拳打脚踢，边打边骂。

    “操！你也敢动方哥？再练一百年吧！”

    “妈逼的！幸好方哥牛逼，要是换个人，不死也得重伤，我们也得跟着倒霉。”

    就在这时，一辆巡逻警车开来，同时响起警笛声。

    “住手。”方天风说。

    小陶等人立刻停手，小陶挡在程总和尖刀之间，然后指着尖刀对警车大喊：“好了，是他先用刀要杀方哥，上面有他的指纹，可以查证。”

    两个警察下车，一个是宋警官，一个是陌生的警察。

    那陌生的警察似乎提前知道什么，一直沉默不语，宋浩杰走过来，脸色有点不好，但强笑道：“方先生你好，请问这位就是那个疯子？他想持刀伤人？”

    方天风点头说：“是的，你们带回警局，一问就会有结果。阳台砸死人，上面一定高度关注，你有可能立功。”

    宋浩杰半信半疑，说：“小王，把他先铐起来。”

    方天风笑着问：“那个叫小古的警察呢？”

    宋浩杰叹气说：“主动辞职，连他姨夫也跟着倒霉，据说是分局的局长发话。”

    小王已经拷上程总，小声问：“宋哥，要不要找个人回去做笔录。”

    方天风冲小陶说：“小陶，你配合宋警官做一下笔录，我就不去了。”

    小陶立刻说：“好。”

    程总终于清醒，他流着眼泪说：“方大师，我错了，我真错了，求求您救救我吧，只要您能保我轻判，您要什么我都给。”

    方天风淡然一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说完转身离开。

    程总着方天风的背影，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悔恨。

    “报应啊！报应啊！我不该跟方大师做对，报应啊……”

    两个警察顿时糊涂了，至于小陶四人，一直糊涂着，他们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却明白方天风的身份比想象中更强大，目光中多了三分敬畏。

    两个警察押着程总离开，方天风继续回去玩游戏。

    不多时，方天风接到宋浩杰的电话，说一切都如方天风所说，他甚至得到领导的口头嘉奖，表示感谢，态度比以前好很多。

    天气变好，方天风的心情也变好，拿出被褥放到三楼的观景阳台晒，又把该洗的衣物扔洗衣机里，然后打扫别墅。

    到了下午，安甜甜联系方天风，说她正和闺蜜收拾房间，明天早上就搬来别墅住。两个人都很闲，就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来。

    安甜甜是个话痨，心直口快，方天风只做简单的回应，说到擅长的方面才会滔滔不绝。方天风今天心情很好，说话不多，但比较风趣，安甜甜越聊越开心，两个人也越来越熟悉。

    聊着聊着，说起明天搬家后吃饭的问题。

    安甜甜问：“美食基金有钱了吧？明天中午我和小雨一起吃饭，既然多了一个你，又是你付账，就要考虑你的感受。甜品店，咖啡店和法式西餐厅，你选一家吧。我多体贴！”

    方天风有种不祥的感觉，说：“选法式西餐厅！我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西餐。”

    “没事，我也没吃过几次，小雨和你一样没吃过，我教你俩。下次去甜品店还是咖啡店？”

    方天风心想不详的预感灵验了，果断说：“下次听我的！要中餐，而且必须要有肉！安甜甜，我郑重警告你，不要在邪路上越走越远，你要牢记，肉食才是正路！中餐才是王道！”

    安甜甜忍不住笑起来，然后粗着嗓子反驳：“异端！注意你的言辞！肉在我眼中不过浮云，蔬菜水果和甜品才是吃货的首选！减肥女王目光所及之处，肉食者都应烧死！”

    方天风反驳：“当甜品在你舌上绽放，减肥女王的皮鞭随之而来！当你远离肉食，至高的健康皇帝将不再眷恋你！”

    安甜甜噗哧一笑，说：“我投降！我忏悔！我的吃货之心不够坚定，以后我要紧密团结在以高手为中心的吃货周围，做一个合格的吃货。”

    方天风也笑起来，说：“不开玩笑了，你要是真喜欢吃就吃，回来我给你报销。”

    “高手真好！”安甜甜大声说。

    第二天一早，一辆货车驶到别墅门口，方天风打开门，到安甜甜和一个身穿体恤衫牛仔裤的少女走下车，接着是搬家公司的人。


------------

第三十五章 夏小雨

﻿    安甜甜拉着少女的手走过来，说：“这就是我闺蜜，夏小雨。小雨，这就是我说的高手，美食基金创始人，方天风。”

    方天风主动伸出手，笑着说：“你好，下小雨，可惜今天是晴天。”

    夏小雨脸上闪过羞意，伸手和方天风轻握又连忙收回，只了方天风一眼就稍稍低下头，然后稍稍弯腰鞠躬，轻声说：“你好，高手、啊！不，方天风。”说完面红耳赤。

    方天风微笑着仔细打量她。

    夏小雨留着厚厚的齐刘海，差一点遮住眉毛，后面梳着马尾辫，个子比安甜甜矮，但比苏诗诗高一点。她身上的白色体恤衫过于贴身，而胸部丝毫不比苏诗诗逊色，以至于胸前美羊羊的图案被撑得十分立体。

    夏小雨的皮肤特别嫩，简直跟婴儿一样，她是漂亮的娃娃脸，着非常年轻，简直就像初中生。她的目光有着少女特有的懵懂，因为过于腼腆，上去有点傻傻的。

    方天风笑着说：“安甜甜，想不到你竟然雇佣童工。”

    安甜甜亲密地挽着夏小雨的手臂，说：“才不是！我们俩同岁！怎么样，小雨漂亮吧？我们两个人陪你吃饭，不丢高手的脸吧？”

    方天风见安甜甜一脸得意的样子，打击道：“你一个人在的话非常丢脸，再加上小雨，平均一下，的确不丢脸。”

    安甜甜气的瞪大眼睛，但突然甜甜一笑，说：“高手这么说，是不是上我们家小雨了？昨天晚上咱俩聊肉食甜品的时候，她在旁边一直笑个不停，还夸你幽默。没想到，你们俩刚见面，就对眼了！小雨太害羞，一直没男朋友，不如你们两个凑一对？”

    夏小雨惊慌失措，紧张地偷瞄方天风，发现他也在自己，立刻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脸上红彤彤的。

    “不，不是的。”夏小雨低声辩解，声音跟蚊子似的。

    方天风不想让夏小雨难堪，说：“快开始搬家吧。”

    安甜甜嘻嘻一笑，摸摸夏小雨的脸蛋。

    方天风说：“小雨你站在楼下，甜甜你上楼指挥一下，什么东西放哪儿你自己决定。”

    “好咧！”安甜甜兴冲冲跑上楼，和上一次一样，不穿拖鞋。

    搬家公司的人很有经验，很快就把东西搬到二楼，然后拿了钱走人。

    搬完东西，方天风和夏小雨一起上楼。夏小雨忍不住偷偷观察别墅，充满好奇。

    方天风发现夏小雨和安甜甜的不同，安甜甜也好奇，但更多的是兴奋和羡慕，而夏小雨是单纯好奇。

    两个人刚上楼，安甜甜急忙问：“搬家公司的人已经走了？”

    “早走了。”

    安甜甜苦恼地说：“我失算了！我怕衣帽间装不下我的东西，所以把衣柜也搬上来了。结果我的东西连半个衣帽间都装不满，衣柜放在这里还碍事，怎么都别扭。”

    方天风随口说：“搬走就可以了，楼下杂物间能放下衣柜。”

    安甜甜说：“搬不动！之前我和小雨用了吃奶的劲都搬不动。别衣柜不大，死沉死沉的。”

    方天风了一眼衣柜，高两米多，长约一米五，宽半米多，是高密度板，能有一百二三十斤。衣柜各个面都很平滑，难以抓牢，更何况要下楼，搬家公司的人是先用帆布绳带捆绑好慢慢背上来的。

    换做是以前的方天风，就算有安甜甜和夏小雨两个人帮助，也绝对搬不下去。

    安甜甜见方天风不说话，说：“现在的保安是不是变好了？你让他们来帮忙吧，这个床的位置我还要调整一下，大不了请他们吃顿饭。”

    方天风却笑着说：“不用他们，你把衣柜的抽屉拿出来，然后用胶带把衣柜门粘好，我一个人就可以搬下去”

    安甜甜说：“高手你别开玩笑了！我知道你会功夫，可力量和功夫是两码事。咱们没有那种绳带，你背不起来的。”

    方天风说着，两手抓着衣柜，轻轻一提，然后就像举着普通椅子一样左右上下试了试，说：“你，不沉，就是怕搬的过程中抽屉掉下来或门打开碰到什么。”

    安甜甜难以置信着方天风，惊讶地说：“高手，你太生猛了！你不会用魔法变轻了吧？你放下，我试试。”

    方天风放下衣柜，安甜甜抓住衣柜用力提。

    纹丝不动。

    安甜甜脸红了，夏小雨在一旁偷笑。

    “高手不愧是高手！我服了！”安甜甜啧啧称奇。

    方天风把衣柜搬到地下室后，安甜甜就开始整理别墅二层。

    安甜甜颇有女主人气质，对二楼的各种摆设进行改正，重物搬运全靠方天风。幸亏方天风身负天运诀，否则得被她活活累死。夏小雨本来就有点瘦弱，哪怕没搬什么重物，很快就开始流汗。

    方天风取了毛巾和水递给夏小雨，笑着说：“你累了就多休息，不用总听她的。她简直把你当佣人使，我都不下去。”

    夏小雨红着脸说谢谢，然后接过毛巾和水。

    安甜甜双手叉腰走过来，大声说：“敢说我坏话？啧啧，又送毛巾又送水，你们俩的感情真是突飞猛进。”

    夏小雨立刻慌张起来，满脸通红，手里的毛巾和水杯拿也不是，放也不是。

    方天风忍不住说：“安甜甜，我有女朋友，你别总乱说话。你小雨都让你欺负成什么样了！”

    安甜甜却没生气，走过去从身侧抱着夏小雨的腰，说：“小雨太笨太单纯太善良，我要不欺负她，让她防着别人，总有一天会被人骗的什么都不剩。以前在回家的路上碰到一对夫妻说钱被偷了没回家车票，管小雨要钱，小雨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他们。没过几天，在另外一条路上，那对夫妻又碰到小雨，又向小雨要钱，你猜小雨给没给？”

    “你都说笨了，她肯定都给了。”方天风说。

    “错！小雨这次给自己留了五块钱，说是明天中午的饭钱，然后把其他的钱都给他们了！我敢保证，要是小雨第三次见到这对夫妻，绝对还会送钱！你说她傻不傻？”

    夏小雨急的小脸通红，小声辩解：“那是几年前的事，现在我不会那么笨了。”

    安甜甜却恨铁不成钢地说：“如果是陌生人说回家没路费了管你要钱，你怎么做？”

    夏小雨突然红着脸笑起来，说：“甜甜你教过我，要钱的就给买吃的，要吃的就给钱。”

    安甜甜捂着额头，对方天风说：“你听到了吧？她还会活学活用了！正确答案是，他们是骗子，什么都不用给！”

    夏小雨犹豫片刻，说：“如果他们的钱真被偷了，回不去家多可怜。”

    方天风和安甜甜四目相视，刚才还对立的两个人马上惺惺相惜。

    方天风问：“要是一个老太太在你前面突然倒下，你扶不扶？”

    夏小雨立刻说：“我是护士，一定要去救护！”

    小时候方天风听到护士马上想到白衣天使，但现在他首先想到的是制服诱惑。

    方天风笑着说：“我不知道你的职业。你能这么想是好事，但前提是有路人帮忙作证。我以前在医院陪护过家人，知道护士挺不容易的。”

    方天风对这个傻的可爱的夏小雨心生好感，使用望气术向她。

    “没想到她的旺气也很好。”方天风心想。

    夏小雨的财气比较差，但深红色旺气不少，刚好达到房客的最低标准，有小拇指粗。

    她长的非常漂亮，丝毫不下于安甜甜，只是一个易羞可爱，一个却活泼甜美，而她的媚气只有牙签粗细，说明她不太容易招惹男人。

    她身上竟然有丧气，而且不少，足有筷子粗。丧气造成的影响各有不同，有可能让人情绪低落，可能会自闭，也可能易怒。

    根据夏小雨的表现，方天风出丧气让她变得不善与人交往，变得软弱胆小，甚至有轻微自闭。他心中同情这个女孩，不过筷子粗的气运不是他现在能解决的，只能以后再说。

    方天风继续下去，心中暗叹这个女孩真倒霉。她不仅有丧气，而且所有的气运下面，都有一环灰褐色的晦气，而且晦气的来源是她的父亲。

    夏小雨父亲身上的晦气至少有小拇指粗，绝对是传说中的扫帚星、丧门星，跟这种人在一起久了，诸事不顺，只有拥有贵气的人才能抵抗得住这种晦气。

    晦气父亲和旺气女儿，方天风想不到会有这样怪异的家庭。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

    “你们连先忙着，我下去。”

    方天风打开门，惊讶地发现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察站在面前。

    她身穿夏季警服，头戴深蓝女警帽，上身是浅蓝色的短袖衬衫，系着银灰色领带，下身是藏蓝色的中裙，脚下是黑色皮鞋。

    女警察一头齐耳短发，眼睛特别大，眼神十分锐利，仿佛在审问犯人。她非常漂亮，比起普通女人，她的身上多了一股英气，如同久在战场的女将军。

    “你是这里的房主？”女警察张口就问。

    方天风一听这口气，疑惑地问：“请问你是来查案的吗？”


------------

第三十六章 警花入住

﻿    女警察一愣，表情稍缓，说：“抱歉，我想来租房。”

    方天风这才放心，说：“先请进，先再决定。”

    女警察一点都不客气，很干脆地走进屋里换好鞋。

    方天风简略地把自己房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说明自己不是房主，而且出租也没经过房主同意，他不想惹来警察怀疑，得不偿失。

    最后，方天风说：“你如果有疑问，可以联系这里的物业，他们会给我作证。”

    方天风说完，使用望气术向女警察。

    寿气、财气等都一般，她身上有牙签粗的金黄色官气，相当于正科级，如果有实职，那就相当于派出所所长。

    不过，在她的官气正上方，有一环金黄色的官气，这官气散发的气息远远强于女警察的官气。

    方天风第一次到这种气运，这意味着，有个官职比女警察高很多的人，正在打压她。只要那人不出问题，女警察这辈子都升官无望。

    她的桃红色媚气不多，有筷子粗细。

    她深红色的旺气比小拇指粗，比大拇指细，稍稍超过方天风的标准。

    让方天风感到惊讶的是，这位女警察身上有深蓝色的正气，有筷子那么粗，十分凝实。这说明这个女人做过不少善事，既然是警察，那就是抓捕甚至击毙过罪大恶极的重犯。

    方天风对她心生好感，世界永远需要有正气的人。

    女警察了周围，说：“带我去二楼。”

    方天风发觉这个女警察说话的方式有点特别，很不讨人喜欢，不过他不想斤斤计较，于是带着女警察向二楼走去。

    安甜甜和夏小雨正坐在沙发上聊天，见到有人就站起来。

    方天风对女警察说：“这是今天新搬进来的房客，左面那个是房客的朋友，并不在这里住。”

    安甜甜是个自来熟，走上前说：“警花你好，你的眼睛真漂亮。你准备住几层？你干脆和我一起住二层好了，你哪里不好，就和我一起重新布置。有你在，高手绝对不敢对我做坏事。”

    方天风不满，说：“我什么时候对你做过坏事了？有警察在，你做事要讲证据！”

    安甜甜轻哼一声，走到女警察身边，说：“警花姐姐，我叫安甜甜，你叫我甜甜就可以。那个小美女叫夏小雨，你就叫她小雨。你想什么，我陪你。高手一肚子坏水，别让他骗了你。”

    女警察露出疑惑之色，安甜甜笑着解释：“高手就是叫他。你别他起来没什么，但学过武功，有四个流氓欺负我，他帮我打走流氓。不过，他除了会武功，一无是处，又小气又贪财，哼！”

    女警察好奇地着方天风，方天风从她的眼里到想要较量的意思。

    方天风可没兴趣跟警察交手，说：“好吧，甜甜你带着她随便，我去书房玩上。对了，我得说一句，二楼三楼别的地方你们可以随便动，但书房是我的私人空间！”

    过了十几分钟，方天风正玩着游戏，安甜甜和女警察走了进来。

    “高手，英娜姐同意在这里住了。她住二楼大卧室，负责三楼的清洁工作。一个月五百元怎么样？就这么说定了？”安甜甜如连珠炮似的张口就说。

    方天风停下游戏，站起来着女警察，问：“你做饭怎么样？”

    女警察认真考虑了片刻，说：“不怕死的话，我可以做给你吃。”

    方天风无奈，说：“五百太少，六百吧。”

    安甜甜转头着女警察，女警察犹豫片刻，点头说：“那就六百！”

    方天风伸出手说：“我叫方天风，目前的职业是护别墅，欢迎入住。”

    “我叫吕英娜，是机场路派出所的教导员。”

    方天风的目光落在吕英娜的肩章上，上面有三个四角星花，可惜方天风对警衔不了解，不知道这是什么级别。

    他只知道教导员和派出所所长平级，但实权没所长大，以前又叫指导员。

    方天风了一眼时间，说：“快八点了，咱们一起下楼吃饭吧。吕警官，你什么时候搬来住？”

    “我刚来上任，东西不多，只有两个行李箱，晚上就可以住进来。”吕英娜说。

    “那好，等你晚上带钱来，我们签一下简单的协议，我没有正式的协议，没问题吧？”方天风问。

    “没问题。”

    安甜甜问：“英娜姐，我们中午要去吃西餐，你也一起来吧。”

    吕英娜摇头说：“中午没时间，晚上不一定什么时候下班，你们吃吧。”

    “好可惜，那等咱们都休息的时候一起吃顿饭，算是庆祝合租。”

    “好。”吕英娜说。

    四个人吃过早饭，方天风三人回到别墅，继续收拾别墅二楼。

    到了中午，安甜甜开着她的红色微型车，载着方天风和夏小雨去一家法式西餐厅。

    这家餐厅的菜非常不错，哪怕方天风是第一次吃蜗牛以及半生不熟的牛排，也觉得可以接受，唯一的问题就是太少了。

    方天风有跟姜菲菲恋爱的经历，在朋友的指导下学会了许多东西，很多时候不能由着性子来。跟保安一起多吃点烤羊腿没事，在家多吃点也没事，但跟两个美女在外吃东西，必须要克制一点。

    所以，方天风最终只额外点了一份菲力牛排，这还被安甜甜说太能吃。

    付完钱，方天风说：“下次去吃自助餐吧。金钱虎和新天下据说都不错。”

    安甜甜说：“金钱虎的环境好，可我比较喜欢吃新天下的东西，下次去新天下？”

    “好。”

    走出西餐厅，方天风给沈欣打电话。

    “小风，什么事？”

    “欣姐，你会做牛排吧？”

    “我自己做过，可能不如大厨，但朋友说还不错。”

    “太好了，你今晚帮我做牛排吧，多买点，我不知道买什么部位，你怕重的话叫上我一起买。”

    “你想吃多少？”

    方天风犹豫了一会儿，才不好意思说：“先来五斤试试。”

    安甜甜身体一晃，手扶额头，说：“我的房东是妖怪。”

    夏小雨惊讶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人类有这么大的胃口。

    沈欣倒不奇怪，说：“好。不过你怎么想起吃牛排了？”

    “安甜甜今天搬来住，中午我们一起吃的西餐，我不好意思吃太多。”

    “我懂了。”沈欣笑着说，“那好，你那个房客想吃什么说一下，我一起买了。”

    方天风说：“不用管她，你买什么她就吃什么，有的吃就不错了。”

    “嗯，那我先挂了，晚上见。”

    “晚上见。”

    方天风放下手机，到安甜甜正双手叉腰，怒视自己。

    方天风笑着问：“美女，有什么事？”

    安甜甜咬牙切齿说：“我记住你了！下下次地方我选！我要吃哈根达斯！”

    “行，跟你吃完冰淇淋，我自己再吃一顿肉，钱从美食基金出。”

    安甜甜终究是安甜甜，一转眼珠，甜甜一笑，走过来轻轻撞一下方天风的手臂，娇声说：“高手，你不要欺负人家嘛。以后吃什么，让我选一样就行，就一样，不影响你吃肉，好不好？”

    方天风心想你这撒娇功夫还得练，跟诗诗比差得远。

    “等情况吧，欣姐花钱的时候你只管吃，我买东西的时候，你可以选一样自己喜欢的。”

    “高手真是好人！”安甜甜笑容满面。

    回到家中，安甜甜和夏小雨继续在二层折腾，方天风却借口睡觉，在自己的房间内参悟天运诀。

    天运子讲的内容十分杂乱，无所不包，方天风首先记忆，然后分类整理，最后从简单的地方开始学习。

    在方天风来，学习天运子的东西和在学校读书有相似的地方，比如考试的时候，每个字都认识，但那些字连起来，就未必知道什么意思，需要不断揣摩。

    虽然睡觉就能修炼天运诀增长元气，但运用引气术和气兵术却需要慢慢学习。

    给沈欣治病就等于修炼引气术，至于气兵术，还不到时候。

    到了晚上，沈欣叫方天风一起去买牛肉，然后沈欣做了一顿牛排大餐，让方天风吃的非常满足。

    安甜甜则被沈欣的厨艺征服，一口一个欣姐叫的比谁都甜，不停套近乎，生怕沈欣以后不来。

    方天风给沈欣治病的事也瞒不了人，所以吃完饭方天风就当众给沈欣治病。

    安甜甜对方天风肃然起敬。

    “高手竟然还精通推拿按摩，厉害！”

    夏小雨毕竟是护士，出方天风的手法有点奇怪，不过她胆子小，不像安甜甜是话痨，什么都不说。

    等沈欣走了，晚九点左右，女警察吕英娜才拎着两个行李箱来到别墅，交了钱，签订租房协议，正式在这里住下。

    之后的几天风平浪静，打电话询问租房的人越来越少，方天风也乐得清静，把更多时间花在参悟天运诀上。

    沈欣每天都来做晚饭，成为别墅内最受欢迎的人。

    夏小雨再也没有来，安甜甜搬进来后很顺心，本来不多的丧气也渐渐消失，她是个话痨，嘴上闲不住，没事就找方天风聊天，两个人关系越来越好。


------------

第三十七章 XX小短裙

﻿    经过几天的接触，方天风出吕英娜不善言辞，不善于跟人打交道，难以亲近，两个人一天最多也就说几句话。

    不过，吕英娜做事雷厉风行，打扫房间特别认真。她生活极有规律，无论晚上几点回家，早上六点准时起床，然后跑步，回家后洗澡，吃早餐。

    安甜甜特别羡慕吕英娜健康的身体，一开始也嚷着要跑步，但第三天就可耻地表示工作太累不跑了，被方天风嘲笑。

    安甜甜和吕英娜有个共同点，那就是晚上回来的时间不确定。安甜甜是身不由己，完全由航班决定，有时候深夜一两点回来第二天继续上班，有时候和机组人员一起在外地住下。

    吕英娜是派出所教导员，本来就很忙，她又是个工作狂，所以天天加班，有时候还要值夜班。

    方天风曾经陪一个被抢挨打的朋友报案，结果到警察玩游戏，一开始警察不想立案，事后虽然立案，但一直没结果。认识吕英娜，他才明白警察很可能两极分化，忙的忙死，闲的闲死。

    安甜甜还好，每工作四天有两天休息日，吕英娜基本没休息的概念，就算有休息日也会被电话叫走。

    方天风着忙忙碌碌的两个人，感慨干什么都不容易，然后继续自己悠闲的修炼生涯。

    经过多天的参悟，方天风已经掌握了天运诀的基础，体内的元气也增加很多，身体再度有所增强，不过不像刚开始那么明显。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方天风发现自己最大的短板，就是体内没有足够的气运。

    他每天给沈欣治病，用引气术吸收了不少病气，可病气太单一，身为天运弟子，必须要吸收各种气运以备不时之需。

    这天方天风起了个大早，准备去省医院收集霉气。很多人生病是因为病气，但也有人生病是因为先有霉气后有病气，比如摔伤、扭脚、车祸等等这类意外伤害，基本都是由霉气导致。

    了一下表，六点半，方天风又了一下窗外，这时候吕英娜应该在晨跑回来的路上。

    方天风登上二楼，准备去电脑上搜一下去省医院坐哪路车最近，并省医院都有什么科室，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

    刚走到二楼，方天风就听到轻微脚步声，循声望去，安甜甜正光着脚向卫生间走，她此刻只穿着内裤和睡裙，一边走一边把半透明的白色睡裙往上掀，很快超过腰部。

    安甜甜迷迷糊糊，眼睛没全睁开。她天生丽质，卸了妆和化妆后区别不大，反而更显天然纯美，只是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甜美少女的形象在方天风心中轰然倒塌，取而代之的是邋遢少女。

    安甜甜身体匀称，露出两条修长的美腿，十分惹眼。她胸部不像苏诗诗和夏小雨那么大而且是很明显的半球体，但发育健康，透过半透明的睡裙，方天风可以到坚挺饱满的笋型胸部。

    一只手绝对握不住，方天风下意识心想。

    安甜甜的衣服脱到一半，几乎要露出两点粉红，才到方天风在楼梯口，立刻清醒，放下裙子，并用双臂挡在胸前。

    安甜甜又羞又怒，侧着身子说：“高手，没想到你是个大色狼！竟然偷我脱衣服！”

    方天风非常委屈，说：“我要进书房，根本没想到你会在这时候上厕所。我道歉，对不起。”

    安甜甜不依不饶：“我才不信！你就是色狼！你就是有坏心思！我决定了，为了补偿我的精神损失，接下来你要连续请我吃饭，持续十周！”

    “美食基金的钱有限，你不要胡乱挥霍，要合理利用。我不小心了你一眼，我就要请你；那我让你一眼，你是不是就得请我吃饭？”

    “流氓！”安甜甜忍不住笑骂。她很清楚方天风人其实很好，不仅不隐瞒有女朋友，而且从来不调戏她，平时都彬彬有礼，自然不可能偷窥。她清楚这是误会，不想怪方天风，可少女保护自己的本能让她抗拒方天风，当然，还有吃货的本能让她索赔。

    方天风无奈地说：“这事我有责任，但不是我一个人的错，你再骂我，小心我不客气了。”

    “你敢！你就是流氓！你不客气试试！”安甜甜护着前胸上前一步，挺胸抬头，一点都不怕。

    方天风沉默片刻，好像退缩了，然后慢慢说：“既然合租，避免不了这种情况，希望你以后出了卧室，穿的整齐一点，不要穿这种，嗯，应该叫齐腰小短裙。”

    安甜甜愣了片刻，又好气又好笑，继续笑骂：“明明就是正常睡裙！你就是个大流氓！这种恶心的话你都说出口，我再也不相信你了！猥琐高手，我透你了！哼！”说完转身往卫生间跑。

    “我再次向你道歉，以后我会注意。”方天风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去书房。

    “这还差不多！”安甜甜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

    不一会儿，吕英娜回来，走到二楼，安甜甜从卫生间出来。

    “英娜姐！你评评理，刚才我去卫生间，他不声不响站在楼梯口，差点把我光了！幸好我反应快没让他得逞！”

    吕英娜眉毛一挑，立刻严厉地说：“方天风，你给我过来！”

    方天风虽然佩服吕英娜身上有正气，但也发现她有个毛病，就是说话有时候就跟下命令一样，让人很不舒服。

    方天风忍好几天，今天又听到这种语气，一边起身向外走，一边说：“吕警官，麻烦你不要用命令的语气对我说话，我一不是犯人，二不是你手下。”

    吕英娜火了，说：“你大清早偷女人还有理了？我没说你犯罪，已经很客气！”

    方天风没想到这个女警察脾气这么火爆，皱眉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安甜甜自己都没生气，你生什么气？你是警察，说话不讲究证据吗？”

    吕英娜正想说，安甜甜连忙抱住她的手臂，娇声说：“英娜姐你别生气，我也就是说说，高手他不是故意的，只是误会，他已经道过歉了，还说请我吃龙虾赔罪。我决定了，为了让英娜姐消气，高手要多买一只给英娜姐吃！”

    方天风无奈，安甜甜是三句话不离吃。

    吕英娜面色缓和，说：“以后早晨七点前和晚上八点后你不准上楼！”

    “不可能！”方天风立刻说，“万一我早上有事用电脑怎么办？我有时候玩游戏会玩到很晚，绝不可能答应你！”

    吕英娜又说：“那你把电脑搬到你房间，或者买个笔记本，又不是非得用书房的不可。”

    “我懒得跟你多说。我之前就说过，二楼你们随便弄，但书房是我的，电脑是我的。谁不满意，可以，我退钱，你走人！”

    方天风再也没兴趣跟吕英娜纠缠，下楼直奔省医院。

    吕英娜气的满面铁青，安甜甜问：“英娜姐，你平时挺好说话的，今天怎么了？是不是有谁惹你生气了？高手真的是个好人，你放心，他绝对不会真偷窥我们的，我相信他。”

    吕英娜脸一红，低声说：“我平时很累，为了让身体得到彻底休息，一直裸睡。早就习惯了，现在要是穿的多，很难睡着。”

    安甜甜恍然大悟，想了想，说：“要不这样吧，咱俩在卧室安上门帘，以后离开卧室的时候多穿件衣服，这样就不怕猥琐高手偷我们。”

    “只好这样了。”

    站在公交车上，方天风考虑吕英娜的去留。她这人本来就不太好相处，有了这一次，以后更难接近，要得到她的旺气相助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再等一阵吧。如果两个月后还不行，就不租给她，换人。”

    方天风到达省医院住院处，准备寻找骨外科病人住院的地方，之前他在上查了一会儿，并没有找到准确的位置。

    住院处有点大，他在刚进门的大厅了一下各科室指示图，又找护士问了一下，确定骨外科的病人都在四号楼的七层。

    从进了医院开始，方天风就感到周围的气息有些不同，他甚至不用望气术，就能感觉到病气无所不在。进了四号楼，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到了七层，方天风在走廊里慢慢行走。

    各式各样的人来来去去，医生护士匆匆忙忙，病人家属个个忧心忡忡，还有病人右手插着针头输着液，左手高举输液袋，慢悠悠走向厕所，方天风都替他担心。

    方天风找了一处没人坐的木椅，坐下来，使用望气术。

    经过多日修炼，他已经能更好地控制望气术，不会像第一次在公交车上使用望气术那样，一不小心的太多导致元气消耗加剧。

    在他的眼中，医院的空气中漂浮着各种各样的光点，有蓝黑色的病气光点，有灰色的霉气光点，有灰褐色的晦气光点，有惨白色的丧气光点，有墨绿色的灾气光点等等，总之全都是各种负面的气运光点。

    这些气运光点，就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无主气运。

    除了少数刚出现的气运光点对人有微弱的影响力，其他气运光点都像死了一样，难以影响到别人。


------------

第三十八章 偶遇小护士

﻿    方天风见猎心喜。

    这些气运因为无主，更容易被引气术吸收，也更容易被控制。以前他元气不多，现在却已经足够。

    方天风立刻调动体内四分之一的元气，形成一个只有米粒大的元气团，外放到空中，随后元气团就像吸尘器一样，快速吸收周围各种气运光点。

    元气团像透明无色的气球，越来越大，气球内部的颜色则越来越杂，越来越浓，如同各种颜料同一时间倒进水中。

    当元气气球涨大到拳头大小，便停止吸收，引气术的力量把整个元气气球收回体内。体内的气河立刻冲刷元气气球。

    方天风的额头冒出一层浅浅的汗水，然后闭上眼，开始内视。

    气河消耗了一半的元气，退到原处，而在气河下方，多了几个光团。

    蓝黑色的病气光团，灰色的霉气光团，灰褐色的晦气光团，惨白色的丧气光团，墨绿色的灾气光团，青色的怨气光团，甚至还有极少的黑色的死气光团。

    方天风的“目光”一一掠过七个气运光团，最终视线落在最熟悉的病气光团上。

    他带着少许激动，趁热打铁，开始使用从未用过的气兵术。

    只见剩下的气河分出四分之三，进入病气光团，病气光团立刻变成一个不断变形的蓝黑色果冻，不停地扭曲变化。

    不知道过了多久，病气光团停止扭动，重新成为圆球。随后，一丝丝元气冒出，在病气光团上面缓缓凝聚，很快凝聚成一把半透明的气兵之锤。

    方天风的心神立刻和气兵之锤建立联系，他心念一动，气兵之锤高高举起，然后狠狠砸中病气气团。

    “轰！”

    方天风只觉耳边传来巨大的爆炸声，震得他身体轻轻一颤。

    就这么一锤子耗掉剩下元气的三分之一，差不多相当于他元气总量的五十分之一。

    锤子捶打一次为一炼，百炼才能形成最基本的气兵。一旦百炼成功，这把气兵就会永远存在，被引气术吸收的所有病气都会自动进入这把气兵之中。

    百炼之上有千炼、万炼、十万炼、百万炼等等更高的层次，炼数越多，气兵越强。强大的气兵甚至能一击斩断一国的国运，让整个国家崩溃。

    体内的元气所剩不多，方天风暂时放下锤炼气兵，从明天开始，除了给沈欣治病，剩下的元气都要用在这方面。

    方天风伸了个懒腰，站起来，发现根本没人关注自己，满意地下楼。

    到有人竟然拎着饭菜，方天风了一下手机上的时间，没想到已经是中午。

    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方天风向住院处正门走去。在住院处的对面，有一个快餐市场，那里卖各种快餐，方天风以前来过。里面的快餐大都很一般，但也有几家小吃的味道相当不错。

    走过马路，还没等到快餐市场，方天风就被来来往往的人堵住，街道两旁全是卖饭菜的临时摊位，有卖粥的，有卖包子的，有卖鸡蛋饼的，有卖盒饭的，有卖豆腐脑的等等什么都有。

    在这里买饭菜的人很多，有病人家属，有护工，有医生护士，甚至还有戴着手腕带的病人。

    方天风随着人流慢慢向前挤，左前方突然有人喊叫。

    “没钱？没钱你买什么粥？退了？你开什么玩笑！”

    方天风循声望去，却到一个身穿粉红色护士服的女护士正拎着盛着米粥的塑料袋，满面通红，差点哭出来。

    卖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身穿脏兮兮的白大褂，一脸凶相。

    “夏小雨？”方天风用力排开人群，几步挤到她身边。

    夏小雨到方天风，更加羞愧。

    “高、不对，方、方大哥，能借我两块钱吗？”夏小雨就像着救星一样，仰头着方天风，眼圈都红了。

    方天风立刻拿出两块钱，递给那个摊主，说：“我朋友忘带钱了，现在补上。”

    夏小雨立刻说：“谢谢方、方大哥。”说完红着脸，更加羞愧。

    方天风笑了笑，说：“你要是不习惯直呼我全名，就叫天风哥。”他知道夏小雨可能记不起他名字了，毕竟两个人就见过一面，安甜甜也只叫他高手。

    “谢谢天风哥。”夏小雨的感激之情更深。

    “一碗粥肯定不够你吃的，中午和我一起吃吧。”方天风说。

    夏小雨连忙说：“不用了，我饭量小，一碗粥就够了，谢谢天风哥，等去你家一定把钱还给你。”

    “就当是美食基金的钱，算是安甜甜请客。”

    夏小雨十分固执，摇头说：“不行，你赚钱也不容易。等我把钱还给你，你请我吃饭，我一定不会推辞。”

    方天风失笑道：“怪不得你是安甜甜的闺蜜。”

    “我不是那个意思……”夏小雨急了。

    “咱们别在这里挡着别人做生意，”方天风说着，抓住夏小雨的手腕，挤出人群，在途中回头了一眼，很快来到快餐市场前。

    “你真想还钱？”方天风松开手，转身问。

    “嗯！”夏小雨用力点头，下巴差点碰到高耸的胸部，身穿粉色护士服的她漂亮的没话说，头顶的护士帽更显可爱。

    “那今天你就多欠我一个鸡腿钱！跟着我走，除非你喜欢我牵着你的手。”

    夏小雨顿时红了脸，无奈地跟在方天风身后。

    夏小雨有旺气，而且脾气这么好，绝对比女警察吕英娜好多了，方天风早在见第一面的时候，就把夏小雨内定为房客。

    方天风找了一张空桌子，让夏小雨坐好，很快拎了好几包东西回来。

    “这个鸡腿是你的。”方天风把鸡腿推倒夏小雨面前，然后开始吃自己买的东西。

    吃完饭，方天风和夏小雨往回走。

    “以后记得带钱，我以为你很细心，没想到和安甜甜一样马虎。”方天风说。

    夏小雨略显苦恼，说：“我不是忘带钱，是钱丢了，可能是不小心掉出来了。幸好我没带钱包，只带了几十块钱买饭。”

    “以后注意点，多点防备之心。”

    “嗯。”

    “我先走了，再见。”

    “你等我一会儿，我去楼上给你拿钱。”

    “等以后再说吧。”方天风说完离开。

    夏小雨站在原地呆了一会儿，转身向医院走去。

    方天风走出两条街，刚到公交站牌，手机响起。

    “喂，欣姐。”

    “小风，我问你件事，一个心肺肾多器官衰竭的老人，九十多岁，医生说只能活一到两个月，你有办法救吗？”

    “我不懂这个病，但这么严重，基本不可能治好。”

    “你能拖延一阵吗？”

    “别的不敢说，拖延一阵绝对没问题。”方天风说。

    “那好，下午我去长安园林接你，一起去省医院见个病人。”

    “省医院？我现在就在省医院的住院处附近，正准备回家。”

    “你来这里干什么？”

    “有点小事。你就在省医院？那我直接去找你算了。”

    “你稍等。”

    不一会儿，沈欣说：“我在二号楼门口等你，到时候见。”

    方天风转身向二号楼走去，很快到沈欣，她身边还站着一个比她矮一头的老妇人。

    走到近处，沈欣笑嘻嘻对老妇人说：“外婆，这就是小风。小风，这是我外婆。”这个时候的沈欣少了几分成熟，多了几分俏皮。

    “外婆您好。”方天风连忙点头欠身。

    “好孩子。”老妇人露出慈祥的微笑，点点头，仔细打量方天风。

    老妇人身穿灰色的衣服，精神极好，端庄慈祥，花白的头发梳理的整整齐齐。

    沈欣笑着说：“小风，外婆为了你亲自下来，一般人可没这么高的待遇。”

    方天风脑中灵光一闪，想起有人说沈欣是冷家的人，他下意识不动声色观察周围，到一个中年男人正在不远处，一直盯着这里。

    老妇人干瘪的嘴动了动，说：“什么待遇不待遇的，你能让我的宝贝孙女儿高兴，我就是爬也要爬下来。”

    方天风连忙说：“外婆您言重了，我不想见外说报恩之类的话，身为欣姐的弟弟，做这种举手之劳是应该的。”

    “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老妇人非常满意。

    沈欣说：“外婆，咱们上楼吧。”

    “嗯。”

    三个人向电梯走去，而之前方天风注意的那个人立刻跟上来，同在一座电梯上楼。

    方天风跟着他们走到干部病房区，发现这里比别的地方更加宽敞，房门也没那么密集。拐过一个拐角，只见一间病房门前或站或坐了十几个人，大都是中年人或老年人。

    走廊边上竟然摆满了各种礼品，而且这些礼品一就非常高档。

    坐着的人全都起来，纷纷为老妇人让座。

    方天风听到，他们之中有人称她为冷夫人。

    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人走过来，面带微笑说：“冷奶奶，您还是去家属陪伴房休息吧。”

    冷夫人摇摇头，说：“在这里站着就好，我不去凑那个热闹。”

    青年非常无奈，只好离开。

    有几个人却好奇地打量方天风，暗中猜测到底是什么人能让冷夫人亲自下楼去迎接。

    方天风静静地等待，几乎每过一会儿，就有人过来。刚才那个青年会以病人家属的身份接待，收下礼品和钱，然后说病人还没醒，建议他们离开。

    方天风从来访客人的口中，得知那个青年叫何长雄。


------------

第三十九章 奇异贵气

﻿    来客一波接着一波，短短半个小时，竟然来了近百人。方天风只是随意用望气术了几个人，经商的财气几乎没有下于千万的，当官的没有低于副处的，还有几个人甚至曾在电视上或报纸上出现过。

    方天风一直冷眼旁观，自从见识了庞敬州和那一桌人的傲慢，他就彻底明白一件事，不能被别人头上的光环影响，谁怎么对自己，自己就对谁怎么样。

    所以，方天风在这里等的目的很纯粹，帮衬着欣姐，然后赚钱，至于对方是谁，目前没必要在乎。

    方天风抽空了一眼冷夫人的气运，没曾想，这位老人的气运非常强大。

    福气足有手腕粗，证明她这辈子非常顺心。

    她的旺气也很足，足有小拇指粗。

    她的财气竟然比首富庞敬州的粗好几圈，不过两个人的财气有所差别。

    庞敬州的财气是下方稀疏上方凝实，而冷夫人的财气是下方凝实上方稀疏。方天风最近参悟气运，已经能明白。

    庞敬州的财气说明他能调动所有的钱，但其中很多钱并不归属他。

    冷夫人的财气说明那些钱实际上属于她，但她基本撒手不管，她真要出手，还是她说的算。

    在她的所有气运下，有各种别人的气运支持，但最醒目的，则是一道浓的化不开的紫色贵气！

    方天风完全无法想象一个人的贵气怎么会强到这种程度，换算成粗细，这贵气至少有大腿粗。

    这意味着，那个贵人就算什么都不带，去横穿撒哈拉大沙漠，也会不断遇到人帮她，轻松走到终点。

    那个贵人参加赛跑要是想夺第一，其他参赛者绝对个个出事。

    甚至于，就连华国最高七人中的某人要动这个贵人，也得伤筋动骨，除非七人合力。

    “这道贵气的主人是谁？就算天运子那么牛的人物碰到这人，也会厚着脸皮攀交情。为了贵气，我一定要认识这个人！大腿粗的贵气啊，这才是真正的抱大腿。”

    方天风心里盘算完，对冷夫人有了兴趣，对病房里的人也有了兴趣，低声问：“欣姐，这里住着哪位大人物啊？”

    “何万山老书记。”

    “哦，是他啊，怪不得。”

    身为东江省的人，对何万山都有一点了解。方天风原本了解不多，但曾经听同时聊天说起过何万山。

    何万山曾参加过抗战卫国战争，立下赫赫战功，要不是授衔前到地方任职，必然会成为开国少将。后来，何万山因为在某个大事件发表反对意见，成为被改造的一员。

    大事件结束，他复出，成为东江省第一书记，发现一些问题，再次发表反对意见，结果遭到点名批评，愤然退出政坛。

    但是，哪怕何万山退出政坛，也没人敢小他的影响力，后来历任东江省一号二号上任，必然会拜会何万山。

    每年何万山过寿，都会有高层人物派人送贺礼，据说何万山家里有五位华国一号的贺礼。

    据小道消息说，何万山有那么高的地位，除了当年有功劳，后来没跟错人，还因为他的母亲曾经在抗战保育院任职。

    当年那一批老革命四海为家，东征西战，不少儿女留在抗战保育院。何万山的母亲虽然在保育院职位不高，但工作认真，获得孩子们的认可。多年后，何夫人在延安保育院的经历成为何家最重要的政治财富。

    当年何夫人去世，多位高官亲自到场，现如今的军中二号就在其中。

    方天风很敬佩当年那一批真正为国为民的英雄，对何万山的观感一直很好。

    随后，他想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何万山身为抗击外敌的军人，如果真立过大功，肯定有战气！战气是凌驾于杀气之上的强大气运，一旦利用好了，效果不敢想象。一定要找机会接近何万山，然后想办法寻找那些参加对外战争的老兵，收集战气！”

    战气，顾名思义，只有参加过激烈的战斗、从残酷的战争中幸存且杀敌的老兵，才能拥有。在天运门中，战气凝聚成的气兵，是杀伤力最强的气兵，极为恐怖。

    杀气和战气气兵，是少数能直接破坏实物的气兵。比如把霉气化为气兵，只能伤及各种气运，不能直接伤人；病气气兵能直接伤人但不能破坏其他物体，而杀气和战气形成的气兵，则无坚不摧，无物不破。

    经历相同的战争，军职越高，战气越多越精纯。像何万山这种开国少将级别的，可以算是国宝，已经没剩几个，方天风不能放弃。

    方天风耐心等待，来探访的人没有丝毫减少的迹象，过了一个多小时，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走廊，身后还跟着两个人，手里捧着拎着各种礼品。

    “庞敬州？”方天风一眼认出来。

    沈欣了一眼，爱理不理。

    椅子上的众人纷纷起身。

    庞敬州也发觉沈欣和方天风，表情丝毫没有变化，就像不认识两个人似的。他走到冷夫人面前，微笑着说：“冷夫人您好。”

    冷夫人却不客气地说：“小庞，你也算是有身份的人，欺负我外孙女和她弟弟，脸上有光？”

    庞敬州依旧面带微笑，说：“老夫人，您可委屈死我了。我就是知道她是沈欣，才让他们走。他那个弟弟，诅咒我大难临头，您说我能不生气吗？”

    冷夫人却说：“小风是个好孩子，我人不会错。小风，你再给他算一卦。”

    庞敬州依旧微笑，他很清楚冷夫人的性子，非常护短，但并非不讲理，只要保持笑容，什么事都不会有。

    方天风也很好奇庞敬州的气运变化，于是使用望气术过去。

    和那天相比，庞敬州自身的气运没什么变化，但是，他的所有气运下方，多了一圈紫色圆环。这贵气差不多有拇指粗细，足可以说是贵不可言。

    方天风沉思片刻，反而推断庞敬州处境更加不妙。

    庞敬州身后必然有高官的官气支持，可现在突然多了贵气，这意味着，那人单纯的官方力量已经不足以支撑庞敬州，只有加上那人的贵气，才能让庞敬州继续保持现在的势力。

    方天风摇摇头，轻叹一声，说：“更严重了，那天我说的果然没错。”

    在冷夫人面前，庞敬州没有显露丝毫怒意，而是笑呵呵说：“方大师说的对，方大师说的好，我这就回去认真准备，应对大灾大难。”

    冷夫人轻哼一声，说：“你进陪伴房吧，我不耽误你时间了。”

    “冷夫人再见。”庞敬州彬彬有礼，一点都不出那天酒桌上的强势。

    沈欣好奇地问：“小风，他真的更严重了？”

    方天风点点头，说：“我敢保证。”

    冷夫人问：“小风，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

    方天风连忙摇头说：“外婆，您可以问欣姐，我不可能认识那个层次的大人物。我现在认识最大的人物，是外婆您。”

    冷夫人慈祥地微笑。

    又过了一会儿，一位医生从病房里走出来，引发一阵骚动。医生跟那个叫何长雄的青年说了几句，方天风听得清楚，医生说何老醒了。

    许多人纷纷出言安慰何长雄或表示高兴，有的人说完就离开。

    不一会儿，冷夫人把何长雄叫过来，说：“小欣你跟他说。”

    沈欣说：“我这位弟弟是位奇人，精通气功，帮我治好偏头疼，对我的心脏病也有很好的疗效。我听说何老病情加重，就联系了他。你们或许不相信，但能不能给他一个机会试试？”

    何长雄和方天风一样高，身体略显瘦弱，皮肤有些许病态的白，虽然强打精神，仍然能出深深的疲惫。

    他了一眼方天风，无奈说：“一来这种事我做不了主，至少要我父亲发话；二来，现在谁还相信气功？老爷子最反对封建迷信，他可以接受中医西医，但绝不会接受气功治疗。”

    方天风只好胡扯：“你理解错了。我的气功，和针灸以及按摩相似，但更加高明，准确的说也是中医分支。何老是我当年敬仰的战斗英雄，我应该出一把力。别的不敢说，把他的生命延长两三个月，我有信心做到。”

    何长雄犹豫起来，他不相信方天风，但冷夫人亲自介绍的人绝对不会有问题，起码可以试一试。

    “麻烦稍等，我去问问父亲。”

    何长雄说完走进家属陪伴房，不一会儿，他苦笑着走出来。

    “抱歉，父亲不同意，甚至不愿意试一试。”

    方天风叹了口气，说：“既然令尊不同意，那就算了。”

    何长雄犹豫片刻，问：“你和庞敬州有过节？他的反对最激烈。”

    方天风没想到是庞敬州从中作梗，这很可能就此失去一个接触战气的机会，对庞敬州恶感更增。

    “他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自己有问题不解决，还想害别人！我只能建议你，离庞敬州远点。既然你们不欢迎，那我先走了，外婆，欣姐，再见。”

    哪怕当年敬佩何老，方天风也不会热脸贴别人冷屁股，辞别冷夫人和沈欣，离开医院。


------------

第四十章 基坑开挖

﻿    方天风在回家的路上，制定修炼计划，先把七种气运炼制成气兵，这样遇到普通枪械也有自保之力，然后去拜访一些抗战东援或参加过安南战争的老兵，收集杀气和战气。

    平平淡淡度过两天，方天风终于锤炼出第一把百炼气兵。

    病气之剑的剑身和病气一样是蓝黑色，剑把是黑色，外形和华国普通的三尺青锋剑相仿，剑尖朝下，悬浮在气河之上，散发出一种莫名的力量。

    在剑把上，出现一个奇怪的字，有点像小篆字体，方天风第一次碰到这个字，但能猜到这是“病”字。

    在病气之剑形成的第二天，方天风的气河总量暴增百分之十五。

    那天争执之后，安甜甜和吕英娜就给卧室加了门帘，而方天风和吕英娜的关系降到冰点。

    安甜甜是个热心肠，想方设法化解两个人的矛盾，方天风肯，但吕英娜不肯。方天风曾跟吕英娜打过招呼，哪知道她根本不回应，以后再也懒得理她。

    夏小雨通过安甜甜要了方天风的手机号，说她最近太忙，没时间送钱，如果他顺路，可以去省医院拿。方天风说不着急，以后再说，没必要为了十几块钱去省医院，来回车票就两元。

    租房已经解决，方天风拿回了半个月的房费。

    程总被抓的消息很快传开，石伟城要找方天风吃饭庆祝，方天风正好在修炼，就推辞掉。

    这天中午，方天风做了一大锅蛋炒饭，吃到一半，接到一个电话，一是天悦酒店的老板张博闻。

    前几天在一起吃过饭，方天风对他印象很好，说话做事都很得体，那么大的老板对待服务员也很客气。

    “方大师，您有空吗？”

    “我正在吃饭。”

    “那正好，天悦酒店新进了一批澳洲龙虾，您可以来尝尝，完全免费。”

    “真免费的话，我马上带人杀过去。张总，就别客气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咳，那我直说。我和几个朋友合伙买了一块地建楼，现在正在挖深基坑，我最近总觉得心神不宁，想请您，您有没有时间？”

    “有时间。”

    “太好了！您稍等，我这就去长安园林接您。”

    很快，一辆奥迪a停在长安园林门口，张博闻把方天风接上车，向工地驶去。

    刚一上车，张博闻就递过一个皮包，拍了拍，说：“方大师，这是五万车马费。不管成不成。如果您真准了，我再送上五万。”

    不等方天风说话，年轻司机先开口了：“大姨夫，你平时挺精明的，今天怎么这样？大姨要是知道，不知道怎么说你。”

    张博闻怒道：“小兔崽子闭嘴，大人说话你少插嘴，好好开你的车！再敢插嘴，滚回酒店上班去。”

    年轻司机不再说话，只是从后视镜里了一眼方天风，露出轻佻的笑容。

    张博闻转头对方天风说：“方大师，不好意思，这是我外甥，不懂事。”

    张博闻不悦地瞪了一眼外甥，却又拿他没办法，他可不想跟老婆吵架。

    方天风并不在意，说：“先说一下详细情况”

    张博闻把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遍。

    张博闻的一个朋友有办法弄到一块地，联系了下家。各方面都打点好了，可有人说这块地很值钱，他那朋友就要下家提价，结果谈崩了。

    他朋友一气之下，找了几个人一起出钱买下地一起盖小高层，可包括张博闻在内都不是内行。原本计划是一层车库，但那几个人朋友觉得建两层赚的更多，于是就强行通过新方案

    张博闻这方面的朋友多，听说过一些工程事故，曾考虑地势高低，可其他四个人不考虑这个，认为这些方面专业人员都能解决。

    当时张博闻就小声嘀咕，如果什么都能解决，就不会有工程事故。

    今天开挖基坑，张博闻又去了工地一趟，还是担心。

    所谓基坑，是指地面以下的空间，包括挖开的大坑和里面的建筑基础。而这块地的基坑深度超过五米，属于深基坑。

    这块地的地势比较低，有经验的项目经理、监理、施工队长等人都承认，这个地方挖一层地下车库没问题，挖两层有很大可能会渗水。而监理给出一组数据，基坑开挖的过程中，70%的事故直接或间接跟水有关系。

    施工队长虽然说一般情况都能解决，但张博闻就是不放心。

    快到中午的时候，张博闻找内行的石伟城，石伟城说这事不到最后，谁也说不准，要想提前知道结果，只能找方大师。

    方天风听完，隐约明白张博闻的目的。如果工程没问题，五万块钱不仅能买个放心，还能和方天风建立更好的关系；如果工程有问题，那钱花的更值。

    不多时，车停下来，张博闻带着方天风来到工地。这里已经建起围墙，围墙里就是一个巨大的大坑，众多人在大坑中忙忙碌碌。

    年轻司机也跟了上来，左右。

    立刻有人过来打招呼，问清原因后，找人拿来安全帽。三人戴上安全帽，深入工地。

    张博闻一指前方，说：“您给。”

    方天风使用望气术。

    前方有一片极淡的墨绿色薄雾，松散稀疏，这是由于环境改变而形成的天然灾气。这片灾气又少又稀，不会危及生命。天然灾气中又有水汽，显然将要发生跟水有关的事故。

    这片天然灾气正在缓缓变化，有的地方稀疏，有的地方密集。

    方天风仔细观察工地，说：“你的担心没错，这里的确有问题。”

    张博闻面色微变，然后低声问：“损失大吗？”

    方天风用望气术了张博闻的财气。他的财气下面多出墨绿色的灾气圆环，和工地的天然灾气同源，那天吃饭的时候没到，应该是基坑开挖后才有的。

    这个墨绿色灾气圆环正在慢慢消散，照这个速度，最多七个月就会消失。这个灾气圆环没有让张博闻的财气减少，只是让增加的速度减慢。

    方天风笑着说：“会有损失，但总体来说，这楼还是赚钱，只是赚的少一点而已。”

    张博闻松了口气，但商人的天性让他追问：“那您能知道问题原因吗？”

    方天风说：“根据我的占卜，事情是由地下水引起的小事故，工期会因此延长七八个月。至于其他方面，我还需要多才有结论。”

    张博闻皱起眉头，工期每拖一天，就损失一大笔钱。

    “方大师，您说工期会拖延，但最终能解决，就意味着有解决方法，您能提前找到解决的方法吗？”

    “这你得找专业人士。”方天风说。

    张博闻想了想，说：“按照您的推断，这个施工队没有能力缩短工期？”

    方天风说：“目前来是的。”

    “那我把施工队长叫来，您再确认一下。”

    很快，张博闻找来施工队长，方天风一，这人所有气运都被工地的天然灾气影响。而且他身上的天然灾气凝聚不散，这说明他根本解决不了这里的麻烦，只有离开才能摆脱。

    施工队长的霉气正在快速增长，最多三天后，就会增长到小拇指粗。

    不过方天风没有盲目断言，又了几个正在施工的工人，结果气运都被天然灾气拖累。

    方天风心想，事故既然不大，那施工队长的霉气增长到小拇指粗的时候，就是出事的时候。

    于是，方天风问施工队长：“如果这里冒水，是很严重的那种，你有办法解决吗？”

    施工队长略一迟疑，说：“我们的降水做的很好，这里不会出大问题。”

    这个降水不是气象中的降水，全称是降水工程，是指降低地下水的水位和排水。

    张博闻立刻问：“如果有大问题呢？你在这方面很有经验？有成功案例吗？”

    施工队长沉默了。

    等施工队长离开，方天风说：“张总，根据我的推算，这个施工队根本解决不了，到时候还得换其他施工队才能解决，晚换不如早换。”

    张博闻思考许久，终于说：“这是关系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损失，不能拖下去！我这就去召集股东，把这件事告诉他们，换施工队！”

    年轻司机冒出一句：“他们会相信吗？”

    张博闻急忙向方天风，怕他生气。

    方天风只是一笑，气定神闲，说：“张总，你现在就和股东说这件事，他们肯定不会相信。但我可以保证，基坑再挖三天，必然出问题。到那时候，如果他们还不相信我，不换施工队，那我只能怀疑张总交朋友的眼光。”

    年轻司机小声嘀咕：“到时候不出问题怎么办。”

    张博闻瞪了一眼外甥，然后问：“方大师，您真能确定三天后会出事故？”

    “99%的可能。”方天风微笑说。

    张博闻说：“99%足够了！程总就是最好的例子！我现在就找他们过来，然后一起商讨一个方案。”

    方天风说：“晚饭之前应该能出结果吧？”

    “应该可以。”

    “好，我在这里等。”

    三人先去工地指挥部，然后张博闻打电话叫人。


------------

第四十一章 年轻的骗子

﻿    在等人的过程中，张博闻和监理讨论这事，这个监理非常圆滑，绝不把话说满，说基坑挖土方的过程中，因为水的问题，出现流沙、管涌和边坡失稳等都是很常见的事，正常施工队都能解决，当然也有例外。

    项目经理很快赶来，他非常保守，不相信方天风所说，坚决不同意换施工队，除非股东表决通过。

    不到一个小时，另外四个股东全都到齐。

    一番寒暄下来，张博闻介绍了具体情况。其中有两个股东比较相信张博闻，虽然对方天风的身份持怀疑态度，但还比较客气，另外两个人则完全不相信。

    张博闻据理力争，还说了方天风算准了石伟城和程总的事，自然没提庞敬州。

    其中最年轻的鲁总突然问：“这位方大师，是不是在玉江酒店得罪了庞敬州，然后让庞敬州放话的那个人？”

    张博闻哑口无言，这位鲁总的父亲在市工商局，是五个人中投钱最多的，和张博闻的关系最浅，而且增加一层地下仓库也是他首先提出的。

    方天风处之泰然，说：“就是我。”

    另外三个股东紧张起来，问怎么回事。鲁总不怀好意地了方天风一眼。

    “我前几天在酒桌上听来的。说有个特别年轻的骗子，装成算命大师冲进玉江大酒店的包厢，妄图欺骗庞敬州。可庞敬州是什么人？当场揭穿那个骗子，然后逼得那个骗子无地自容，灰溜溜逃走。没想到，那个骗子竟然骗到咱们头上了，你们说好笑不好笑。”

    他们几个人没笑，方天风倒先笑了。庞敬州自然不屑造假，肯定是他手下的人为了维护他的名誉，歪曲事实。

    方天风说：“我问你们几个问题，以你们的智商，应该可以回答。第一个问题，庞敬州向来只在海天厅宴客，门口有两个保镖和两个服务员守着，一个年轻骗子怎么能冲进去？”

    鲁总不服气，说：“我们又没资格接受庞敬州的宴请，你当然可以随便乱说。”

    但是一个年纪稍大的股东连忙说：“方大师没说错。当年我有幸跟着老板去海天厅敬酒，那里的确有保镖和服务员守着。”

    “那万一庞敬州让保镖和服务员休息呢？”鲁总还是不服气。

    方天风没理他，继续说：“我还有第二个问题。庞敬州的脾气你们都应该有所了解，我如果真是骗子，还敢继续在云海市招摇撞骗？庞敬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善良了？”

    “或许是庞敬州根本不在乎你，大象走路会在乎蚂蚁吗？”鲁总说。

    方天风又问：“我第三个问题就是，你们知道庞敬州为什么换保镖吗？你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找人询问。”

    张博闻不想得罪鲁总，但这时候却不得不说：“小鲁，你就别说了，当天和方大师一起吃饭的，有建委的柴副主任，还有孟总。”

    “哪个孟总？”鲁总脸色有少许变化。

    张博闻摆出一副这不怪我的样子，说：“当然是抢走那个混血模特的孟总，我刚才一直不想说。”

    鲁总脸一红，强忍愤怒问方天风：“您和孟总关系很好？”

    “他帮过我，我欠他一个人情。”方天风很感谢孟总帮他解决警察的麻烦。

    鲁总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不满，说：“刚才项目经理、监理、施工队长他们也说了，这里渗水的可能性很大，而且开挖前已经做好应急预案。就算出问题，也说明不了什么。”

    方天风却一指工地的东面，说：“三天后，工地东面会出现较大的事故，不会伤人，但这个施工队处理不了，而且会拖延工期。如果这话都说明不了什么，我也懒得说，张总，送我走吧。”

    鲁总却随便一指北面，装模作样说：“三天后，工地北面会出现小事故，不会伤人，会拖延工期。这是我风水出来的。如果准了，我就是鲁大师，如果不准，你能把我怎么样？”

    张博闻问施工队长：“能不能提前挖方大师指出的地方？能尽快验证。”

    结果包括监理、项目经理在内都表示不能乱来，挖土方必须按照计划，尤其这种深基坑，施工队长抱怨道：“如果乱挖，没问题也能挖出问题。”

    鲁总突然一笑，说：“张哥，我不是反对你，我是为咱们的工程着想。我也想早一点盖好，早一点赚钱。这个骗子要是蒙对了，还好，可要是胡说，换了另一个施工队，反而解决不了，那损失谁承担？多余的成本谁承担？”

    张博闻心中暗骂，没想到这个鲁总这么黑，表面是追究责任，实际意在最终收益分配。

    张博闻笑着说：“鲁总这话不对啊。我也是为工程着想，不能做成了大家分，做不成我一个人承担。”

    鲁总突然提高声音说：“不如咱们订个具体的章程。比如，三天内没有出大事故，或者出了事故施工队能很快解决，那就算我说对了。如果三天内出了大事故，而且施工队短时间内解决不了，就是你对了。等楼卖出去，谁错，谁就拿出三百万给对的，张总，你说怎么样？”

    张博闻没想到鲁总这么直接，但很快明白过来，因为自己跟孟总太近了，鲁总这是要报复。

    方天风也有点明白了，这是在逼张博闻站队。

    年长的股东连忙当和事佬，说：“大家都是朋友，没必要为这件事伤了和气。”

    鲁总却不客气地扔出一句话：“我的朋友不会跟孟胖子吃饭！”

    张博闻的背景不如鲁总的深，但也不能任人揉捏，眯着眼说：“既然鲁总这么说，我要是不接，太不给鲁总面子。那咱们赌一把，立下书面协议，就按照你鲁总说的。”

    很快，双方草拟了一份协议，如果三天内出现大事故，且再过五天施工队无法解决，那鲁总就要给张博闻三百万，并且换施工队，反之亦然。

    另外三个股东愁眉苦脸，两边都是朋友，在夹缝里的滋味可不好受，这协议一成，很可能连朋友都没得做。

    张博闻签字的时候，有过迟疑，但想到孟总和柴副主任，毅然下笔。

    张博闻正准备离去，鲁总却突然说：“方大师，轮到您了。”

    方天风却一摊手，说：“你们一赌就是几百万，我是个穷人，赌不起。”

    鲁总却说：“你当然赌不起。我是说，您耐心等三天，三天后，警察登门的时候，您可要准备好。”

    “那要是我算准了，成功缩短工期，你怎么说？”

    鲁总盯着方天风，慢慢说：“如果你蒙对了，也算是帮了我大忙。我个人送你十万元，然后去玉江大酒店摆酒赔礼！并亲自辟谣，说你是世外高人，不怕庞敬州！”

    “好！一言为定！”

    另外三个股东面面相觑，只能苦笑，这事他们不好搀和。不过，其中那位年长的股东走到不远处，打一个电话然后走回来。

    他回来后，方天风的眼神变得不一样。

    众人又在工地聊了一阵，各奔东西。

    张博闻把方天风送到长安园林，要给五万，方天风则说等有结果再收。

    第二天上午，张博闻又请方天风去了一趟工地，请教有没有变化，方天风自然说一切都在掌握。

    第三天下午，五位股东齐聚，方天风也来到这里。

    一直到了傍晚，一切正常。

    鲁总哈哈一笑，站起来说：“方！大！师！你现在怎么说？”

    另外两个股东眼神极为不善，年长的股东则还有耐心。

    张博闻的脸垮下来，沉默不语。

    “什么怎么说？”方天风显得很奇怪

    鲁总嗤笑一声，说：“事实摆在眼前，你有什么可狡辩的？走吧，乖乖跟我去警察局，我不为难你。”

    方天风慢慢悠悠说：“我说三天后，又没说第三天，明天24点才到期限，你着什么急？”

    鲁总嗤笑，说：“死到临头还嘴硬，那我就等到你明天晚上！”说完离开。

    一晚的时间转瞬即逝，早晨九点刚过，张博闻就带了许多海鲜来到长安园林，其中两只张牙舞爪的大龙虾最醒目。

    张博闻没说别的，但眼中的焦虑之色更浓。他说了几句话，说吃过午饭回来接方天风，然后就离开。

    他的外甥临走前，冲方天风笑起来，眼神和鲁总的一模一样，充满恶意。

    方天风则依旧如常，分别联系沈欣、安甜甜、妹妹和夏小雨，说朋友送了点海鲜，晚上一起来吃，跟安甜甜说的时候，特意说有两只大龙虾。

    “请假！”安甜甜当时就热血沸腾了。

    夏小雨晚上要值班，不能来，还说过几天一定还钱。

    苏诗诗则嚷着要下厨。

    沈欣问他怎么买这么贵的东西，方天风就把这件事说了出来。

    沈欣沉默片刻，说相信他一定会算准，不要有压力，尽力就好。

    中午，方天风煮了一小盆虾，炒了一大盘蚬子，蒸了一只帝王蟹，一个人吃的不亦乐乎。下午一点，张博闻准时接方天风去工地。

    张博闻依然笑脸相迎，但隐藏不住眼中的焦虑，他的心情和晴朗的天空形成明显的对比。

    工地上的人忙忙碌碌，而几位股东和工地的管理人员全部到齐，都在静静等待。


------------

第四十二章 四号方案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下午三点四十分，基坑北面突然出现渗漏，施工队急忙行动起来。

    张博闻松了口气，向面色有变的鲁总。

    鲁总愣了一会儿，突然笑道：“哈哈，真有趣。方大师那天说，基坑东面会出问题，可现在是北面出问题，难道是事故转移了？哦，我想起来了，我那天就说北面会出问题，以后，请各位叫我鲁大师，哈哈哈。”

    张博闻气闷，向方天风去。

    方天风依然气定神闲，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多时，施工队长传来好消息，成功解决渗漏，对工程毫无影响。说完，施工队长还示威似的向方天风。

    现场出现短暂的寂静，只剩机器的轰鸣声。

    这时候已经是临近黄昏，新的一天又要过去。

    鲁总再度发难：“还要等吗？”

    “等吧。”张博闻脸色发黑。

    鲁总轻笑一声，说：“这里不只有你一个人。”

    那位年长的股东叹了口气，说：“再等等吧，不差这点时间。”

    鲁总自觉胜券在握，笑着说：“好，那就再等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过去，一切正常，而施工已经停止，工人们已经开始吃饭。

    张博闻的脸色青的可怕。

    鲁总拍拍张博闻的肩膀，哈哈一笑，说：“张老哥，你别急。在你那三百万的面子上，我就不报警了。只要这个骗子当众给我磕三个响头，学几声狗叫，我就放了他。”

    方天风猛地站起，沉着脸说：“我如果算错，怎么罚都无所谓，可现在，你最好客气点，谁给你的权力随便侮辱别人？”

    鲁总立刻夸张地做出惊讶状，说：“你们，现在连骗子都这么猖狂了，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方天风冷声说：“本来想给你留个面子，既然你不知进退，那你我的赌约再加上一条。今天如果不出事，我给你磕三个响头，学狗叫；如果出了事，你在玉江大酒店门口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学狗叫，敢不敢！”

    鲁总脸上的厉色一闪而过，说：“让我磕头？胆子不小！好！我赌了！各位都听到，要是有人敢不磕头学狗叫，别怪我下狠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又过去半个小时，仍然什么也没发生。

    张博闻的脸色已经由青转白，连续喝了几杯茶，手心直冒汗。

    现在是饭点，众人的手机铃声此起彼伏，连方天风都连续接了好几个电话，沈欣和安甜甜都让他快点回去。

    而苏诗诗发来维信，说六点半放学，让方天风去接她。

    快到晚上六点，方天风突然站起来，对施工队长说：“让所有人远离工地东面，别伤着人，随时做好准备。”

    施工队长冷笑一声，慢慢腾腾离开，让所有人远离工地东面。

    六点一到，方天风了一眼工地的东面，神色淡然，对张博闻说：“张总，我要去接妹妹回家吃饭，马上就走。”

    张博闻愣住了，他弄不明白方天风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是要逃跑？

    鲁总的火一下子就上来了，怒道：“你什么意思？结果都没出来，就想跑？你以为现场几十号人都是傻子吗？”

    另外三个股东一起站起来，就连那个年长股东也露出无奈之色。

    张博闻说：“方大师，坐我的车去接人吧。”

    其他股东这才放心。

    方天风却略显奇怪地了一眼张博闻的外甥，说：“今晚最好不要让你外甥开车。”

    张博闻又糊涂了。

    张博闻的外甥本来想质问方天风，但明白现在轮不到他说话，闭着嘴生闷气。

    鲁总被气笑了，说：“方骗子，你不要逼我叫警察！”

    一旁年长的股东却说：“方大师，要不您坐我的车接人吧。”

    现场的气氛异常微妙。

    方天风微笑说：“谢谢李总，那我就不客气了，你司机认识云海一中吧？”

    李总和善地说：“他去过，没问题。走，我带你去。”

    “他不能走！”鲁总恼了。

    方天风回头着鲁总，微笑的面庞有些冷意，问：“你想留我？”

    张博闻犹豫片刻，说：“鲁总，方大师是我请来的人，他有问题，我负责。”

    “好，等找不到他，你负责！”鲁总说完生着气坐回座位。

    方天风脸上的笑容有些神秘，说：“鲁总，你不会找不到我。别忘了，五天后，玉江大酒店门口见。”

    方天风说完向外走，李总心中诧异，跟着走出去。

    鲁总望着方天风的背影，心中充满鄙夷。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大喊：“出事了！好像有管涌！不好，边坡裂了！”

    整个工地骚动起来，项目经理、监理、施工队队长等人火急火燎前去查。

    鲁总呆住了，他猛地站起来，向基坑东面，在探照灯的照射下，可以清晰地到上面的裂痕，以及不断下落的泥沙。

    鲁总哪怕是外行，也出来这次事故不小。

    愣了好一会儿，鲁总再度向方天风的背影。短短几秒，背影不变，但鲁总的心态发生巨变，鄙夷消失，只剩深深的惊疑。

    张博闻的外甥只觉双腿发软，脸色忽晴忽阴。

    张博闻激动地站起来，明明出了事故，却咧着嘴开心笑起来。

    “怪不得方大师早不走晚不走，非得选这个时候走，原来他已经知道现在就会出事，没有必要等下去！”

    张博闻说完，现场所有人都感到不可思议，偏偏又觉得这是事实。

    跟在方天风身后的李总吓了一跳，呆呆地着事故地点，过了好一会儿，才快步跟上，心想好厉害的方大师！好厉害的年轻人！

    自始至终，方天风不曾回头。

    李总快走几步，带着方天风在他的宝马750前停下，微笑说：“今天总算见到真的世外高人了。方大师您没车？可以去我的店里，给您半价。”

    方天风笑着说：“如果我要买车，一定联系李总。”

    李总没有给方天风名片，而是拿出手机，请方天风说手机号。

    两个人交换了手机号，李总又低声嘱咐了司机几句，然后在车外向方天风告别。

    在夜色下，车缓缓离开工地。

    快到一中正门的时候，方天风请司机师傅减速，然后联系苏诗诗。

    “我快到了，咱们在哪儿见面？”

    苏诗诗没回语音，而是用文字发消息：“我就在奶茶店，以前你在这里给我买过奶茶。哥，那个男生又在烦我，你快来赶走他。”

    方天风想起来前几天妹妹说过这事，改用文字：“马上到。”

    “还是哥哥最好！对了，用四号方案，他是高年级的，没见过你。”

    “四号方案？我还没用过。再说你在学校旁边，用四号方案不好。”

    “不行！你要不用，我就不理你了！我再也不给你做菜，再也不给你洗衣服，再也不亲你，再也不叫你哥哥，再也不帮你掏耳朵！四号方案还是五号方案，你选一个！”

    “五号方案？算了，就四号方案吧。我先酝酿一会儿，装的像一点，到时候别笑场。”

    “好哥哥！”后面还发了一个笑脸。

    车在奶茶店旁边停下，只见奶茶店门前，一个身穿校服背着书包的男生正站在苏诗诗身前，正得意洋洋跟苏诗诗说话。

    “诗诗，你周末有没有空？我哥刚买了辆宝马，四十多万，周末我带你一起去兜风。”

    平日在方天风面前可爱黏人的苏诗诗，此刻却冷冰冰的，说：“我没时间。我再说一遍，请你不要再纠缠我。”

    “我哪里不好了？我给你买了那么多东西，你一点都不要，你还要我怎么样？”

    “我知道你家有钱，你去找那些喜欢你钱的女生，另外，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脚踏多只船，请自重！”

    方天风听到这话，莞尔一笑，现在的苏诗诗虽然冷冰冰的，但有着平时不到的美。

    方天风酝酿一下情绪，然后按照四号方案开始行动。

    他正要下车，但停下来，笑着对司机说：“师傅，能帮个小忙吗？”

    “方大师，您说。”中年司机不敢摆架子，他亲眼到工地事故，又得到老板嘱咐，就算疯了也不会拒绝方天风。

    “我配合我妹妹演戏，麻烦你帮忙下车把后门打开。我没别的意思，你要是不愿意，也没事。”方天风说着，递出一根烟。

    司机连忙接过烟，说：“没问题，没问题。能给方大师开门，我也能沾沾仙气。您瞧好吧。”

    司机说着，走下车，然后极为优雅地打开后车门，稍稍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方天风一，心想这位不仅练过，还很聪明。

    苏诗诗和那个男学生就在一旁，一起向这里来。

    只见方天风以狂拽酷霸吊的姿态从车里走出来，满脸傲气，环视四周，最后落在苏诗诗的脸上。

    一瞬间，方天风的傲气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银笑。

    “没想到碰到一个小美女，还是学生妹，不错。小美女，我上你了，做我女朋友吧！”

    那个男生震惊了，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种傻x，原本被苏诗诗拒绝很不高兴，可现在脸上浮现幸灾乐祸的笑容，他很清楚这种人的结局。

    但是，苏诗诗说了一句让男生更震惊的话。

    “你好帅啊！我就喜欢你这种类型！真霸气！你愿意娶我吗？”

    ……

    ……

    官气如刀，永恒火修为不足，只好把某些会被和谐的字替换同音字，以免霉气缠身，灾气压顶，望各位气运之主理解。特请天运子施法，赠送诸位“理解之正气”一线，百邪避散，宵小俯首。


------------

第四十三章 一年

﻿    方天风哈哈一笑，说：“我就喜欢你这种痛快的美女，明天领证！”

    “好！我跟你走！”苏诗诗说完，带着幸福的笑容扑到方天风怀里，然后搂着方天风的脖子，亲了一下他的脸。

    “死鬼，别乱摸！等没人的时候你随便摸。”苏诗诗娇羞的声音响起。

    方天风没想到苏诗诗即兴发挥，怕笑出来，连忙搂着她回到车里。

    更没想到的是，司机也入戏了，高高抬起头，一脸不屑地对那个男生说：“就凭你，也配追我家少爷中的女人？省省吧！我家少爷这辆宝马的钱至少能买你哥的五辆！”

    说着，司机很有范儿地关上门。

    车离去，只留下被惊呆了的男生。

    苏诗诗窝在方天风怀里，笑作一团，司机也跟着笑起来。

    “哥，太好玩了！你他的表情，笑死我了。下次要用五号方案！”

    “不行，五号方案太那个了。”

    “我都这么大了，什么不知道，什么没听说？再说反正是假的，骗骗他们而已。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现在的孩子啊，比我们当年大胆多了。好吧，有机会的话，我会试试，不过不保证一定会用。”

    “哥哥真好！那六号方案也可以？”

    “不行！坚决不准用！”

    “你不用，小心哪天我主动用出来！哼！”

    苏诗诗突然偷袭，在方天风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开心笑起来。

    方天风摇摇头，拿这个妹妹无可奈何，要是用六号方案，估计能气疯那个男生。

    车到了长安园林，方天风谢过司机，和妹妹一起进去。

    刚走到六号别墅，苏诗诗就大呼小叫，几乎和安甜甜一样，先围着别墅转了一圈，等够了，才跟方天风一起进门。

    门一开，就到斜对面的餐厅站着一个光着脚的漂亮女人，正伸手抓向一盘蒜蓉开边虾，然后捏着虾尾提起，无声奸笑。

    “安甜甜！”方天风突然大喊。

    安甜甜吓得身体一抖，虾掉回盘子里，她惊恐地转头向方天风，然后恼羞成怒。

    她轻轻一跺脚，说：“吓死人家了，真讨厌！”说完向苏诗诗，脸红的厉害。

    方天风笑着对妹妹说：“她就是安甜甜，路上我跟你说的那个吃货，到了吧。”

    安甜甜嘿嘿一笑，擦了擦手，跑过来，着苏诗诗。苏诗诗还是老样子，双马尾辫，一身小西服加格子裙的校服，清纯可爱。

    安甜甜大声赞叹：“好漂亮的妹妹，跟你站在一起，我都想捂着脸。”

    苏诗诗说：“甜甜姐才漂亮，又是空姐，我都要羡慕死了。”

    方天风说：“行了，你们俩都别吹捧了。欣姐，我回来了。”

    “小风回来了？稍等，海螺马上出锅。小诗诗也来了吧？替我说一声欢迎。”

    方天风换下鞋向厨房走去，说：“诗诗的厨艺也不错，我让她搭把手。”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苏诗诗跟着方天风进厨房，脆生生地说：“欣姐你好，我也经常下厨房，什么都会做。”

    沈欣回头了苏诗诗一眼，喜欢的不得了，笑着说：“果然是个小美！那好，一起来。你帮忙拌个凉菜，基本就齐了。”

    “好！”苏诗诗立刻洗手做菜。

    沈欣说：“有几样海鲜我做不好，像龙虾，一只切片生吃，一只清蒸，凑合吃吧。”

    “欣姐的手艺我放心。”

    很快，桌上摆满了菜，沈欣简单了说了几句话，大家举杯喝果汁，安甜甜第一个下筷，而方天风吃的最多，沈欣和苏诗诗吃的都很少。

    一开始，饭桌成了方天风和安甜甜的战场，沈欣则一直和苏诗诗说话。

    不一会儿，安甜甜捂着肚子宣告吃饱，方天风继续奋战，的安甜甜很郁闷，认定这是在示威。

    方天风本来想吃光，安甜甜却虎口夺食，挑了一些菜留了一盘子，用保鲜膜盖上放冰箱里，说是留给吕英娜的。

    苏诗诗今天要在这里留宿，沈欣也决定住下，反正二楼卧室的床很大。

    饭后，方天风照旧替沈欣治疗，苏诗诗着眼馋，也要按摩，方天风趁机帮她治疗脊椎。现在方天风功力大进，把她脊椎上的病气全部解决。

    安甜甜的眼馋，但嘴上却说不相信高手，到时候肯定乱摸。

    临睡前，苏诗诗亲了方天风一口，然后笑着说：“哥，今晚不和你睡了，你不要太想我哦！”然后穿着迷人的小睡裙跑上楼，留下一阵香风。

    一大早，苏诗诗赖床，沈欣做饭，方天风，安甜甜和半夜回来的吕英娜正常起床，在餐桌前一起吃饭。

    几个人正吃着饭，睡眼惺忪的苏诗诗从楼梯上下来，她和以前一样，只穿白色小内裤和半透明的睡裙，两团丰满的**若隐若现，不仅方天风，连三个女人眼神都有所变化。

    实际上，三个女人的胸部都不小，欣姐的其实和苏诗诗差不多，只是形状不同，但苏诗诗身材娇小，显得胸部特别大，偏偏形状还那么完美，所以她的凶器很容易吸引视线。

    “大家早！哥，我要喝你的水，给我留了吗？”苏诗诗迷迷糊糊揉着眼睛，向方天风的房间走去。

    “还有半杯，没喝完。”

    “一定是给我留的。”

    “以后出卧室穿好衣服！”方天风语气有些严厉。

    “老封建。”苏诗诗小声嘟囔一句，跌跌撞撞走进去。

    不一会儿，方天风听到苏诗诗大口喝水的声音，喝完美滋滋感叹一下，然后直接倒在旁边的床上继续睡，还心满意足说哥哥的味道真好闻。

    方天风连忙低头吃饭，心想幸好别人听不到。

    安甜甜和吕英娜都要上班，沈欣休息，吃完饭，沈欣就细问方天风和张博闻的事情。方天风就把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鲁总？那个小鲁我见过一面，虽然有点傲气，但做事还算有分寸，可能真跟孟胖子有什么旧仇。他要是真在玉江摆酒，你到时候叫我。”

    “我会提前叫你。”

    “我跟小诗诗说好了，今天中午陪她买衣服，你也一起去。现在和以前不同，你得多置办几套衣服。”沈欣说。

    “我也发现自己衣服太少，可我不太会选衣服，到时候全靠你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对了，内裤需要我帮你挑吗？”沈欣说着，靠在方天风身上，吐气如兰，媚眼如丝，右手放在他的小腹，慢慢向下滑。

    方天风已经习惯沈欣的调戏，面不改色，说：“你要是敢往下摸，我就敢让你摸个够！”

    “流氓！”欣姐笑骂，随后不甘心地说，“你怎么越来越坏了？”

    方天风无奈地说：“还不是被你逼的？有流氓姐姐，当然就有流氓弟弟。我可告诉你，最多一年，我就能让你心脏病达到能承受的程度，至于承受什么，你懂。你要是还继续玩火，小心我烧了你！”

    欣姐伸手摸方天风的脸，用充满诱惑的嗓音说：“原来你很着急啊，别急，到时候，咱姐弟俩一起耍流氓。”

    方天风无语。

    沈欣得胜，这才满意地笑起来。

    方天风把苏诗诗叫醒，等她吃完早饭，沈欣开车送她去补课班。

    九点刚过，张博闻登门拜访，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皮包。

    “方大师，您数数，里面是十万。”

    “我相信张总，不用数。工地怎么样了？”

    张博闻叹了口气，说：“唉，别提了，一晚上也没弄好，还是不断出水。不仅压不住水，反而越来越多。我听说，鲁总一大早就去了，急的嘴上起泡，一直在工地上骂人。”他语气倒是难过，可脸上的表情却暴露了他想笑的事实。

    “你那个外甥呢？”

    张博闻面色一整，说：“谢谢方大师。您走了以后，我让他自己开车回家，我坐老李的车回家。结果，他出车祸，要在医院躺半个月。多亏了您提醒，不然我很可能会重伤。”

    方天风不想骗人，说：“张总你放心，就算我没提醒你，你也不会受重伤，没有你在，他放松警惕，所以比我算的伤势更重。”

    张博闻说：“不能这么说。您都说了，只是99%准确，万一让我遇到那%的意外事故，死了怎么办？所以说，您不让我坐那车，其实就和救我一条命没区别。我知道您不会额外收费，您还记得我和鲁总的赌约吧？”

    “记得。”

    “我已经决定，等资金回笼，从鲁总那里赢来的钱，一半归您。同时我邀请您担任我公司的荣誉顾问。”张博闻说着，期待地着方天风。

    “送我一百五十万，你真舍得？”

    张博闻笑着说：“这些钱反正是您帮我赢来的，您当然有权分一半。”

    方天风没有说话。

    张博闻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说：“我听伟城说过，那个程总后来去找过您，想送钱都送不出去。我倒是不会做那种缺德的事，但我这些年一直如履薄冰，生怕得罪惹不起的大人物，几十年的辛苦化为泡影。其实，三百万都给您我都愿意，可我知道，您有师门规矩，不能乱收钱。这一百五十万，不为别的，只为在我有难前，您提醒我一下。如果可能，我愿意花更多的钱化解灾难。”


------------

第四十四章 做善事

﻿    方天风想了想，说：“这一百五十万我可以收，但不是现在，而是在我提醒你之后。至于能不能化解灾难，跟钱没关系，而是要能不能解决。”

    张博闻大喜，说：“谢谢方大师，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多了。”

    方天风又说：“如果你做了伤天害理的事，到时候可别怪我袖手旁观，不提醒你。”

    张博闻连忙说：“您放心，我虽然不是好人，但也不敢做什么恶。自从见到您，我就开始相信善有善报，准备做一些善事。”

    “这是好事。”方天风说。

    两个人正聊着，张博闻接到电话，有事要处理，然后告辞。

    临近中午，保安小陶来到别墅。

    “方哥。辛老三老实了几天，然后跑去跟钢脖哥混。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辛老三一直瞧不上钢脖哥，他这次去肯定有问题。”

    “什么钢脖？”

    “哦，一个大混混。当年他打斗弄伤脖子，戴上那种包着整个脖子的颈托。不等颈托取下来，他又去砍人。结果连战连胜，那个护套歪了他也没事，有人说他脖子是钢做的，后来传着传着，就都叫他钢脖哥。您小心点，钢脖哥据说跟五爷关系不错。”

    “五爷？就是那个给庞敬州办事的五爷？”

    “对，就是给庞首富办事的。除了他，全市没人敢叫五爷。那些敢自称五爷的，要么改名，要么被打残，跑都没地方跑。”

    “太霸道了。”方天风皱眉说。

    “道上就这样，以前谁狠谁说的算，现在谁背景深谁说的算。”

    方天风想了想，说：“你安排一下，让我跟他偶遇，而且有机会说几句话。别的你就不用管了。”

    小陶犹豫起来，说：“万一他是针对别人，不是针对您，咱们弄错了怎么办？”

    方天风问：“他仇家多吗？”

    “很多！他害过很多人。”

    方天风想了想，缓缓说：“如果没错，我们是正当防卫；如果错了，我们在做善事。”

    小陶冷汗直流，心想这位狠起来一点不比辛老三差。

    “你等一下。”

    方天风回房间取了三千元钱，走回客厅递给小陶说：“你帮我办事，我不能亏待你，拿着。”

    小陶急了，说：“方哥，您这就瞧不起我小陶了。您觉我帮您办事，是为了这点钱？您要是给我钱，以后我真没办法帮您做事。”

    方天风着小陶，笑了。

    小陶却吓得一哆嗦，露出谦卑的笑容，说：“方哥，我其实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您这么牛，将来肯定不是一般人物。我也不求别的，只求能跟在您后面捡点碎渣吃，就心满意足。”

    方天风不说话。

    小陶继续说：“方哥，您是厉害，可您再厉害也不会分身术，再说了，您也不能总是亲力亲为，总有需要我这种人的时候，对吧？我小陶玩狠的不行，但您可以打听打听，我小陶的名声，除了喜欢占点小便宜，绝对没做过任何对不起兄弟的事。我当年蹲过一年牢，就是因为不肯出卖兄弟，不然根本不用进去。”

    方天风使用望气术了小陶一眼，点点头，说：“这至少证明你很聪明，先吧。”

    小陶激动不已。

    “谢谢方哥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让您满意。冲锋陷阵我不行，但打听个消息，干点儿脏活，绝对没问题。”

    方天风被小陶逗笑了，再次把钱递过去，说：“我知道你还欠别人不少钱，这三千就是留给你的碎渣。只要你以后好好办事，亏待不了你。”

    小陶只觉背后生风，遍体凉意，他欠钱的事根本没几个人知道，他马上想起那天持刀捅方天风的程总说过的话，隐约感觉方天风可能比想象中更可怕。

    “怎么？觉得钱少？”

    小陶吓得连忙伸手接过钱：“谢谢方哥，谢谢方哥。”

    “好了，我交代你的事别忘了。”

    “您放心，一定妥妥帖帖！”小陶带着后怕，离开别墅，走出好一段路，才长长吐了口气。

    到了中午，沈欣接苏诗诗回来，然后三个人一起去买衣服。

    沈欣就跟买衣服不要钱似的，一口气给方天风买了十几套，除了衣服还有皮鞋、领带、腰带等等，春夏秋冬全都齐了。

    有好几次到价格太贵，跟沈欣说不买，被沈欣拒绝。

    “你将来去见的人，一身衣服起码成千上万，甚至几十万，你好意思，我还不好意思！我有数，别说顶级品牌，上万的我都不买，你就放心吧。”

    方天风着缩水的财产，无比心疼。

    方天风以前有一点存款，加上石伟城和张博闻的钱，本来有二十六万多，现在缩水到二十四万，离迎娶姜菲菲的目标还有很远的路可以走。

    买完衣服，方天风把苏诗诗送回家，然后又帮沈欣治疗。

    到了下午，方天风正准备把剩下的元气用来锤炼气兵，小陶再一次找上门。

    “方哥，有消息了，辛老三今天在川辣火锅城请钢脖吃饭。您要是有时间，我就以回请您的名义，去火锅城吃饭，然后找机会和他见一面。”

    “我今天有时间，那就去。”

    “可是，我觉得有点仓促，会不会太刻意了？”小陶隐约觉得方天风要下狠手，所以提醒一下。

    方天风微笑着说：“吃顿饭而已，哪有什么刻意不刻意的。”

    “好。”小陶有点糊涂，但只能把疑问藏在肚子里。

    到了晚上，小陶等四个保安和方天风来到川辣火锅城，点了鸳鸯锅和肉菜，一边吃，一边喝酒。喝到一半，另一个保安从厕所回来。

    “辛老三也在这里，我去他们包厢了一眼，好像钢脖哥也在。”

    小陶先是一愣，然后了方天风一眼，惊讶地说：“三哥也在啊，真挺巧的。”然后便没了下文，其他三个保安也偷偷方天风。

    虽然辛老三和方天风有冲突，但其他保安可不敢得罪辛老三，起码面子上得过的去。

    方天风喝了一口酒，说：“你们毕竟曾经是同事，去敬杯酒打个招呼。”

    一个和辛老三关系不错的保安连忙说：“方哥真大度，真仁义，那我去敬酒杯就回来，其实我们好久没联系了。”

    小陶立刻说：“那我也一起去。”

    但是，另外两个保安却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去的意思。

    不一会儿，小陶两个人不仅回来，还带了辛老三。

    辛老三没了往日的脾气，低头哈腰，说：“方哥，听说您在这里，小三我马上就来了。当时我做错事，可现在明白了。别的不说，您我诚意！”

    说着，辛老三拿出两瓶本地产的白酒，放在桌子上，取了个杯子倒满，向方天风一举，仰头喝光，接着一杯一杯喝下去，喝光两瓶白酒，足有两斤。

    辛老三的身体有点摇晃，满脸通红，但眼睛格外亮。

    “方哥，希望您高抬贵手，饶过我这条贱命。”

    方天风心中冷笑，要不是会望气术，一定会被辛老三骗过，可惜辛老三演技再好，也掩饰不住他头上的杀气。

    辛老三装的越是像，方天风越不能放手。

    方天风微笑着站起来，拍拍辛老三的肩膀，说：“三哥，你这么说就见外了。你要是真知道错，真不想报复，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过，无论谁想害我，都会遭报应的，我觉得三哥你一定没事。三哥喝多了，小陶，送三哥回去。”

    在说话的过程中，方天风暗中运起气兵术。

    只见丹田之中气河上空的蓝黑色病气之剑轻轻一颤，分离出一把更小的病气之剑，一点亮光围绕剑身转了一圈，整把剑立刻散发出阴森可怖的气息，仿佛瘟疫过境，万物灭绝。

    剑出敌伤，方天风自然不能做的太明显，而是调动气河，分出元气，包裹住小病气之剑。

    最后，他再次运用气兵术，控制小病气之剑飞出体外，钻入辛老三的大脑，静静潜伏。等小病气之剑周围的元气消失，就是病气之剑爆发之时。

    辛老三没有强大气运，单凭这一把小病气之剑，就能让小病瞬间加重几十倍，形成大病。

    方天风是第一次使用气兵术制敌，并没有太大的把握，也不能确定具体会引发什么病症。

    送走辛老三，什么都没发生，方天风和小陶四人一起回长安园林，整个过程就像是只吃了一顿饭，让小陶一头雾水，可又不敢问。

    第二天什么事也没有。

    第三天的中午，小陶喜气洋洋来到别墅。

    “方哥，好消息，辛老三脑梗住院了，已经偏瘫，连话都说不利索。”

    方天风好像什么都不知道，愣了一下，问：“是吗？脑梗就是脑梗塞？能治好吗？”

    “我也不太懂，不过听说这辈子就那样了，好也好不到哪儿去。”

    方天风叹了一口气，说：“生死无常啊，没想到好好的一个辛老三，就这么倒下了。他毕竟在这里当过保安，你带我去吧。”

    小陶呆了一下，立刻竖起大拇指，说：“方哥真仁义！我这就带您去。”

    辛老三不在省医院，而在更远的市四院。

    方天风和小陶进入病房，到躺在床上的辛老三。辛老三前几天被方天风和毕经理打，身上还有伤，又经此大病，精神格外差。


------------

第四十五章 摆酒

﻿    旁边有一个年轻人正在陪护，是钢脖哥的手下，说钢脖哥刚走不一会儿。

    方天风走到辛老三床边，抓着辛老三的手，轻叹说：“没想到几天不见，你竟然病成这样。别的我就不多说了，咱俩的恩怨，从今天起，一笔勾销。”

    在碰触辛老三的时候，方天风不仅使用望气术查辛老三的病气，还利用元气进入病气之剑爆发的地方，检体细节，对病气之剑的破坏力有了更清楚的认识，这才是他来这里的主要目的。

    辛老三身上的病气足有两指粗，和脑部的病气相连，非常浓密。

    两指粗的病气，理论上可以治好，但实际上病气之剑已经破坏辛老三的脑部组织，除非方天风亲自出手，否则任何人都无法让被破坏的地方复原。

    方天风拿出一千元，放在病床上，微笑着说：“三哥，安心养病，我觉得三哥你一定没事。”

    辛老三眼眶湿润了，嘴里呜呜呜说不清话，但意思很明显，感谢方天风能来，以前他做错了。

    方天风拍拍辛老三的手，站起来，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除了辛老三，没人能到。

    辛老三突然想起方天风那天在火锅城说过的话。

    “你要是真知道错，真不想报复，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过，无论谁想害我，都会遭报应的，我觉得三哥你一定没事。”

    最后一句和方天风刚才说的一模一样。

    辛老三遍体生寒。

    方天风转过身，又拿出两百递给那个陪护的，笑着说：“你和辛老三非亲非故，能在这里照顾他，我很感动。这两百块给兄弟你买烟。”

    那人连忙推辞，但方天风硬塞给他，然后大步离开。

    陪护把钱收起，说：“三哥，他是谁啊？真仗义！”

    辛老三全身颤抖。

    小陶跟着方天风回长安园林，把方天风送回别墅后，向保安岗亭走去。

    小陶一开始还挺高兴的，但想着想着，突然发觉不对味，方天风再怎么样滥好人，也不可能望仇敌还送钱，事出反常必有妖！

    小陶仔细回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尤其是方天风的话，突然头皮发麻。

    “不知道这是报复，还是做善事？”

    小陶转头了一眼别墅，低着头快步离开。

    方天风着小陶的背影，微笑。

    一个危险被扼杀在萌芽，神不知，鬼不觉。

    方天风张开手，掌心浮现三把剑，蓝黑，灰色，黑色，如冰似玉，剑尖朝下，悬浮半空，散发着奇异的气息。

    手一握，剑消失。

    工地事故已经过去五天，那个施工队仍然没能解决。

    下午，张博闻打来电话，他们已经请了一个经验更丰富的施工队来，希望方天风帮忙这个施工队能不能解决。

    张博闻把方天风接到工地，方天风用望气术了施工队长一眼，然后又了张博闻的气运，说这个施工队能行。

    双方皆大欢喜。

    鲁总愿赌服输，今晚就在玉江大酒店摆酒赔罪。

    傍晚时分，方天风和沈欣前往玉江大酒店，半路上，接到孟总的电话。

    “方大师，你太不够意思了！”

    “啊？我怎么了？”

    “你把鲁大公子整的那么爽，怎么不叫上我一起好戏？说起来，这事还跟我有关系。”

    “你真是热闹不怕热闹大，想来就来吧，做个见证也好。”

    “你不会真想逼他学狗叫吧？我都不好这么逼他。”

    “到时候再说。”

    “好，现在我就过去，马上就到。”鲁总急不可耐。

    停好车，方天风和沈欣向玉江大酒店正门走去，张博闻正站在门口和孟总、李总以及石伟城交谈，而孟总身边正站着上次见过的混血模特。几个人到方天风连忙迎过来。

    方天风笑着说：“孟总，你等好几天了吧？”

    “方大师目光如炬，三天前就知道了，就等今天他出丑。”

    方天风了一下周围，没发现鲁总，好奇地问：“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

    孟总笑着说：“也没什么，朋友开了一家慢摇吧，被拉去捧场。卡琳娜领舞，我为了给朋友捧场，多送了点花，和鲁总发生了一点小误会，我不想惹事，可他鲁大少爷说他爹是副局长，要让我们好。结果你也到了，我孟得财好好的，卡琳娜也在身边。”

    方天风和孟总认识不久，别人都叫他孟总、老孟、孟胖子之类的，这还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

    “孟总，你名片给我一张。”方天风说。

    孟总却有点不好意思，然后拿出名片说：“我名字那是谐音，原意是曹孟德之才，上户口的警察给写错了，写俗了。”

    方天风一，果然是得财，不是德才。”

    沈欣打趣说：“孟总，你是要财呢，还是要没了钱的才？”

    孟得财哈哈一笑：“当然是有钱的财！我从小就胸无大志，有点小钱够花一辈子，我就知足了。说起来，我能有今天，没准全靠这名字，得财嘛。”

    众人一起笑起来，在张博闻的带领下，向里面走去。

    孟得财很不高兴地说：“来鲁总还拿着架子，不怎么情愿啊。”

    方天风这才回过味，鲁总既然摆酒赔罪，起码应该出来迎人，到现在都不出面，这就耐人寻味了。

    李总笑着说：“鲁总是年轻人，脸皮薄，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石伟城不高兴了：“方大师更年轻。”

    等上了楼，方天风才到鲁总正和四个人站在走廊。其中两个人是之前见过的股东，另外两个人不用说，自然是鲁总请来帮衬的朋友。

    鲁总到方天风，就要上前相迎，到孟得财也在，脸一下子拉下来，仍然继续向前走，但到那个混血模特也在，他再也撑不住，气得转身就往包厢里走。

    孟得财却笑着大喊：“小鲁啊，你跑什么啊，叫两声我听听！”

    方天风只是面带微笑，好像这些事跟他无关。

    石伟城摸了摸脸，幸灾乐祸说：“我怎么觉得脸有点疼。”

    对面那四个人略一犹豫，一起走过来，相互介绍认识，其中一个人暗示自己是被硬拉拉过来充数的，另一个则没多话，不过孟得财反而主动上前握手。

    众人进入包厢，鲁总赫然坐在主位上，脸色极为难。

    鲁总扔出一张工行卡，啪地一声落在桌面。

    “方大师，这是说好的十万，密码是2456。感谢你帮我们提前算出事故。我说到做到，我相信你是世外高人，如果有需要，我会声明你不是骗子。”

    方天风点点头，拿过钱，说：“我相信鲁总是一个守承诺的人。我方天风别的不敢说，谁要是欠我的债不还，绝对会很倒霉！既然鲁总说摆酒答谢，那就上酒吧。”

    所有人都诧异地着方天风。

    鲁总沉默片刻，盯着方天风问：“方大师，你真要逼着我喝酒？”

    “错，是你逼你自己。”

    “好。”说完，鲁总让服务员端来一瓶剑南春，连喝三小杯。

    方天风这才有了笑脸，说：“不错，鲁总果然信守承诺。”

    鲁总身体微晃，说：“家里刚才来电话，有点事，先回去了。方大师你们随便点，我已经打好招呼，这桌算我的。”

    孟得财却讥笑道：“家里来电话？你想吓唬谁？”

    方天风愣了一下，他阅历不够，孟得财要是不解释，还真听不出鲁总这是抬出他那位当官的父亲。

    鲁总愤怒地盯着孟得财，说：“孟胖子，你别逼我撕破脸！”

    “你已经撕破了！”孟得财讥笑道，“什么叫和孟胖子吃饭的不是你朋友？要不是方大师神机妙算，换成我别的朋友，你就敢杀鸡给我？你以为我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鲁总脸唰地白了，他要是直接冲孟得财去，那两个朋友起码能帮着说两句，可他这事做得太不厚道，不敢面对孟得财，去整孟得财的朋友，还当众说出来，别人反而不好帮衬。

    这次和上次不一样，在慢摇吧争风吃醋，谁也不好意思大张旗鼓，可这一次孟得财站在理上。

    方天风重新打量孟得财，没想到这个平时乐呵呵，自称小商人的胖子，关键时候一点不手软。

    鲁总向方天风。

    方天风一摊手，说：“你别我，我和你就那赌约，你和孟总的事情自己解决。”

    孟得财指着那瓶剑南春说：“我也不为难你，剩下的酒也不多，对瓶一口干，这事就算结了。”

    一整瓶酒也就一斤左右，而且才度，喝光没什么，可这脸丢大了。

    鲁总咬着牙，想了许久，拿起酒瓶。

    “我年轻气盛，说了不该说的话，给孟总赔礼！”鲁总说着，竟然一口喝下去，喝到最后呛到，一阵咳嗽。

    孟得财又恢复了平日笑眯眯的样子，说：“这才对嘛，何必为了一点小事耿耿于怀？或许以后还有机会合作。”

    鲁总强忍不适，说：“各位喝好，我先走了。”

    方天风说：“既然是鲁总请客，大家一起送送鲁总，不能太失礼。”说完，方天风主动扶着鲁总。

    这下别人就不透了，沈欣脸上却有点忧色，想开口，但最终选择相信方天风。

    众人一起送鲁总，送出正门外，鲁总说：“各位再见。”

    “等等！”方天风的声音突然响起。


------------

第四十六章 赌约完成

﻿    鲁总脸色一变，问：“方大师什么意思？”

    方天风微笑说：“没什么意思，我们赌约有三。一是十万元，二是摆酒道歉，至于三么，就是在这玉江大酒店门口，跪地磕头，学狗叫！”

    “你敢让我磕头学狗叫！”鲁总双眼通红。

    “不是我敢，是你自己主动要求磕头学狗叫，你喝糊涂了，我还记得，在场有不少人可以作证。张总，当时他是不是这么说的？”

    张博闻轻叹一声，说：“小鲁当时冲动了，可愿赌服输，我也不好说什么。”

    孟得财笑眯眯说：“鲁总，别让我瞧不起你啊！方大师，我过几天要请孙局长吃顿饭，你也一起来吧。”

    “好。”方天风点点头，能让鲁总特意开口，很可能是正局长，绝对比鲁总的父亲官位高。

    鲁总终于明白，自己的力量，在孟得财眼里根本不算什么。

    那位来帮衬鲁总的中年人开口说：“小鲁已经喝酒道歉，再大的事情也该结束，何必咄咄逼人。”

    另外两个股东连忙附和，说做事没必要太绝。

    方天风着鲁总，问：“鲁大老板，鲁大公子，你有权有势，我就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平民，如果！如果我赌输了，如果我这边没有孟总，没有张总，没有欣姐，我只要喝光一瓶酒，你就会放我走吗？”

    方天风说完，盯着那个帮衬鲁总的男人，问：“当我跪地磕头，学狗叫的时候，你会对鲁总说，何必咄咄逼人吗？”

    不等他回答，方天风冷笑道：“无非是，你们觉得他姓鲁的有个当官的爹，要是给人磕头，就是奇耻大辱，但我这个普通人要是磕头，仅仅是愿赌服输，对不对？”

    方天风又指着鲁总，说：“他之所以这么肆无忌惮，一个小赌局就想逼我下跪学狗叫，就是因为他自觉高我一等，就算输了，别人也会因为他有权有势而照顾他的颜面，大事化小；就是因为，他觉得我这个平民不配有尊严，只有他才配有尊严！可惜，他错了！就算他被孟总羞辱到死，也跟我无关，我今天来这里，只想做一件事！”

    方天风扫视众人，最后盯着鲁总。

    “我要让人知道，下次谁要羞辱我，就要做好反被羞辱的准备！跪下，叫吧，狗杂种！从今以后，你会知道，你不比任何人高贵，你也无权羞辱任何人！”

    鲁总如同受伤的野兽一样瞪着方天风，吼叫：“去你妈的！你一个臭算命的狂什么！你信不信我随便花点钱找几个人，让你一辈子翻不了身！”

    方天风点点头，诚恳地说：“我信，我一个平民再厉害，也只能逼你喝三杯酒，而你背后有个当官的爹，破家灭门不在话下，我们这种平民，哪好意思跟你这种权贵比破坏力。不过，你既然想让我一辈子翻不了身，那我还怕什么？你在一步一步教我鱼死破、同归于尽！所以，我决定先骑在你身上，尝一下让你暂时翻不了身的感觉！”

    方天风说完，扬手一个耳光，把鲁总打的横走几步，撞在墙上。

    方天风上前揪住鲁总的头，猛地按在地上。

    “记住了，你自以为比我们都高贵的头，被我踩在脚下！”方天风说着猛地一踩。

    鲁总惨叫一声，抱头蜷身。

    “我说过，谁要是欠我的债不还，会很倒霉！现在，收债！”方天风说着，抓着鲁总的头发，猛地砸到地下，提起，再砸下，连续三次，帮他完成磕头。

    沈欣静静地着，脑中浮现那个帮她挡酒的方天风，那个被她调戏脸红的方天风，那个给她治病的方天风，他或老实，或害羞，或善良。

    沈欣突然明白，以前，方天风是同事，是朋友，是弟弟，但现在，方天风是方天风！

    “每个男人的心里，果然都藏着一头野兽。不过，我喜欢这头！”沈欣默默地想。

    方天风着鲁总说：“有句话我对庞敬州说过，现在也对你说一遍，有什么本事尽管冲我来，我全接下！”

    方天风伸手整了整衣领，着众人，说：“鲁总的包厢还没退吧？一起吃完再走，我家里还有个吃货，一会儿打包的时候大家别笑。”

    孟得财这才从惊讶中清醒，笑着说：“方大师打的真痛快，我刚才都恨不得踩他一脚。走走，既然是别人请客，当然要点最好的酒，吃最好的菜。”

    鲁总的两个朋友和那两个股东连忙去鲁总，其他人则跟着方天风一起回包厢。

    走在回包厢路上，沈欣挽着方天风的手臂，低声说：“小风，你以后可要改改这个脾气，别老乱动手，万一被人抓到把柄，你肯定吃亏。”

    “你不喜欢我这样？”方天风问。

    沈欣愣了一下，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着说：“你打人的姿势很帅！都快把我迷死了！”

    “那就好。”方天风说。

    几个人回到包厢边吃边聊，沈欣说担心鲁总报警，但孟得财却说他不敢。

    喝着喝着，几个人就聊起方天风对鲁总说的话。

    “方大师说的一点都不错。是，权贵子弟获得的教育资源多，受家庭熏陶，懂事也多，但就像方大师说的，一个普通人撑死能害多少人？可随便拿出一个跋扈嚣张的二代，哪个不能让一路人哭？或者说，哪个地方没有几个让一路人哭的二代？”

    “我也算小有身家，但别说厅局，就算碰到实权处级甚至科级的孩子，也得老老实实伺候。他们真要露牙，能把我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这话我不爱听，我见过几个孩子，都挺不错的，你们是受新闻影响。”

    “呸！新闻敢发的、能发的，有十分之一？你敢说你没听过本市本省那几个大纨绔的事迹？名字我不提，就六年前省里那个上百亿的国企，谁掏空的？一条路能装得下那么多受害人吗？”

    “……”

    “别说云海，旁边一个县级市，一局长的儿子每年去澳门都扔个几百万，别的花销呢？老孟，别你在云海风生水起，你信不信到了那里，能玩死你的人不少于两手？”

    “别提我，我这种小商人，就是帮人门的，屁都不是！”

    ……

    方天风没想到喝开了，这些人竟然什么都敢说，有些简直骇人听闻。

    今天众人心情很好，虽然喝的很多，但没什么事，只是话多，尿多。

    临走前，方天风又点了安甜甜爱吃的蜜汁排骨和西湖醋鱼，打包回家。

    几个人晃晃悠悠下了楼，刚走出正门，就到一行人从左侧上来。

    “又是庞敬州？”方天风皱起眉头。

    庞敬州身后跟着几个人，方天风见过两个，一个是庞敬州的元州地产的股东，一个是沈欣曾叫过张叔的人。

    这几个人哪怕喝多了，碰到这些大人物也立刻清醒，躲避让道，然后停下来等他们过去。

    沈欣向那位张姓老者点头，张姓老者也笑着点头，态度比那天好许多，然后向方天风。

    方天风对庞敬州的气运一直很好奇，下意识使用望气术去。

    这一不要紧，方天风下意识抓着沈欣的手腕，低声说：“快走！”

    方天风迈步就走，而其他几个人喝的有点大，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石伟城早就豁出去了，所以避让也就是做做样子，他一方天风突然跑了，愣了一下，大大咧咧追上去，借着酒劲说：“方大师，你怎么跑了？别说见到鬼了！你躲谁啊？出什么事了？啊，我明白了，跟庞首富有关吧？”

    其他几个人哪怕醉了，一听这话，连忙了一眼庞敬州，然后加快脚步向方天风追去，个个双眼放光，想问问到底是什么大事让方大师拔腿就跑。

    石伟城嗓门本来就大，被庞敬州等人听得清清楚楚。

    庞敬州的脸色变得极为难，但还是忍了下来，冷哼一身，向里面走去。

    张姓老者却又了一眼匆匆离去的方天风和沈欣，才跟上庞敬州，心事重重。

    方天风在沈欣的车前停下，暗想庞敬州完了。

    他刚才到极为诡异的一幕。

    在庞敬州的头顶，出现好几个气运圆片，就像是从气运烟柱上切下来的。

    但方天风知道，以前官气和贵气能镇压住那些气运，可现在已经不能完全镇压。

    那些圆片，实际就是气运的底部，可以把圆片直接当成气运烟柱。

    庞敬州的霉气，手腕粗！用最通俗的话解释这种程度的霉气，就是喝水都塞牙缝！

    晦气有两指粗，谁在他周围，谁倒霉，而且倒大霉。

    灾气，拇指粗！拇指粗的灾气，意味着死亡人数超过十人！

    怨气最恐怖！足足有大腿粗！

    方天风到庞敬州的怨气简直要破口大骂，这不是害一家人或一路人的问题，这起码是害了数万人，甚至间接影响十几万人！

    还有一片死气，这意味着，一旦失去那位神秘高官的镇压，庞敬州必死无疑！

    这才是庞敬州的真正气运！

    这些气运因为有高官镇压，所以暂时不会太影响庞敬州，但既然已经出现，就意味着事态在向最坏的方向发展。


------------

第四十七章 小乔

﻿    方天风心中暗呼侥幸，当时如果为了钱奴颜婢膝跟庞敬州混在一起，短时间恐怕就能积累大量财富，甚至有机会帮庞敬州和那位高官翻盘，但结果就是不出几年，被那恐怖的怨气反噬，一切化为泡沫。

    方天风这才觉得自己的固执和倔强，有时候也是好事。

    “来以后做事，还得稳打稳扎，不能为了钱而忽视隐患。”

    孟得财、石伟城、张博闻和李总四人的酒醒了大半，紧张地盯着他，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欣好奇问：“小风，现在没外人，你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

    方天风严肃地扫视五个人，郑重说：“我只说一遍，不管你们信不信。从现在起，远离庞敬州，断绝跟他的一切关系。半年之后，一切见分晓。谁要是不信我，非要到庞敬州身边凑热闹，等家破人亡的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

    原本魁梧健壮的石伟城，这时成了啄米的小鸡，连连点头，说：“对！对！对！一定不能跟庞敬州有任何瓜葛，等找到机会，我吐他一脸唾沫，让他仇恨我！你们别不信，反正程总、鲁总几个人的下场你们都亲眼到了。”

    张博闻刚见识到方天风的厉害，借着酒劲砰砰砰拍胸脯说：“方大师说的话就是圣旨，不信谁也不能不信方大师。我明天就仔细查一查，断绝跟庞敬州的任何联系。”

    孟得财却双眼放光，嘿嘿笑起来：“这个消息要是真的，价值可不是一般高啊！方大师，我要是能从这件事里捞到好处，一定少不了您的。要不您来我公司当荣誉顾问？我知道您师门规矩，也不多给，一个月五万。每月到我公司转一圈，每次发现问题，奖金十万，您行不行？”

    石伟城目光闪烁，似乎有什么难处，红着脸说：“我没孟总那么财大气粗，我手下最高的都拿不到五万，而且我也不是每天都有钱赚，经常被拖欠工程款。我凑个热闹，一个月两万吧。”

    张博闻立刻叫嚷：“我也出五万一个月！方大师，反正是荣誉顾问，您可以兼多个！”

    李总更干脆，说：“方大师，您哪天想要车，直接去我店里提！随您挑！”

    方天风知道他们这是受酒精和庞敬州消息的双重刺激，于是笑着说：“现在我真不适合收这么多钱。这样吧，等庞敬州的事尘埃落定，我再给你们准信。”

    “也行！”

    和四个人告别，沈欣送方天风回家，一边开车一边说：“小风，你光给别人算命太亏。应该想办法给自己赚钱。你那么会算，能不能做股票期货外汇之类的？”

    方天风一听，连忙说：“欣姐，你这是要我的命啊。那里面水太深，我可不想惹祸上身。”

    “那你总得想办法干点什么。”

    “这你放心，其实我一直在考虑，慢慢来，等完成初步积累，然后修为足够，我就会开始行动。我不可能当一辈子房子的，我将来一定要买下这种别墅！”

    “这才是我喜欢的小风，来，让姐亲一个！”

    “好好开你的车！”

    方天风的确想过靠气运在股票方面赚钱，但股市不是个人的股市，而由数不清的官气贵气财气等等交织在一起，承载成千上万人。以方天风现在的修为，不赚钱没事，一旦赚钱，引发意外，形成蝴蝶效应，必然遭到混乱的气运冲击。

    这可比怨气反噬可怕的多。

    期货外汇之类的和股票都有共同点，都被大鳄操控，有太多的不确定性。方天风现在首要目标是增强修为，修为不够，赚再多钱也不放心；修为够了，顶着混乱气运大赚特赚，谁也拿他没办法。

    方天风的目标是做实业，基本不会受混乱气运影响，但具体做什么，还没有确定，需要慢慢考虑。

    到了家，方天风洗了个澡，躺床上登录维信和企鹅号，才发现自己被岳承宇加到名为初中同学的维信群，他先设置静音，然后岳承宇给他发的讯息。

    “在吗？”

    方天风发语音问：“刚到家，什么事？”

    “你初中群了吗？”

    “还没，怎么回事？”

    “初中的那几个狗大户正准备同学聚会，本来说是过年，可有几个人说过年肯定没时间，于是就有人提议近期聚一次。具体时间地点还没定下来。小丽说要去，我可想死她了，一定得去。”

    小丽是以前初中的文娱委员王丽，相貌平平，但活泼外向，能歌善舞，在班级人缘极好，岳承宇一直喜欢她。

    “别提小丽，她结婚那天你哭成什么样忘了？我就不去了，反正咱们几个老同学差不多每年都聚一次，其他人关系都淡了，去了也没多大意思。”

    岳承宇说：“你不去，我一个人去更没意思啊。听他们说，小乔可能也去，别告诉我你不动心。”

    听到小乔二字，方天风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但却装作若无其事说：“到时候再说吧，我不一定有时间。”

    “擦！你真不够意思！”

    过了一会儿，岳承宇又问：“那你到底去不去？”

    “再说吧。”

    “……”

    结束聊天，方天风开始逛论坛，**，偶尔扫一眼贴吧。最后，还是没能忍住，翻初中群的聊天记录，也开始听老同学在**群的聊天。

    到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听着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总有一种亲切感，毕竟曾经相处三年。

    每当有人提起乔婷，方天风心里都会出现波澜。

    虽然两个人从小学、初中和高中都是同班同学，但不知怎么的，方天风心里的乔婷，容貌已经模糊

    只是，他清晰的记得，那个经常洗桌布的乔婷，那个娇滴滴说同桌借我橡皮的乔婷，那个着黑板认真听课的乔婷，那个当班长的乔婷，那个在前方领操的乔婷，那个诗朗诵的乔婷，那个被人送情书的羞涩乔婷，那个被人堵在教室追求坚决拒绝然后高呼方天风名字求助的乔婷，那个在校艺术节以芭蕾舞《天鹅湖》惊艳全校的乔婷，那个地震的时候被方天风第一时间拉着手跑下楼然后气喘吁吁说谢谢的乔婷，那个父亲入狱后更显孤傲的乔婷。

    那个被同学叫做小乔的乔婷。

    只因为她做了一件极为不可思议的事，方天风背负着背叛兄弟的罪名，三年前和同宿舍的兄弟反目成仇，至今不相往来。

    方天风怎么也想不起她的面容，只记得，她永远是一只白天鹅，孤傲，优雅，恬静，不曾有谁碰触。

    自从完乔婷的《天鹅湖》，方天风的心里就多了一道洁白优雅的身影，他几次想抹去，但每一次都失败，最终默默留在心底最深处，希望永远不再想起。

    没想到，那道身影竟然再一次出现。方天风淡然一笑，有无奈，有失落，还有一点点怀念。

    方天风沿着初中群的成员列表仔细寻找，最后着“乔婷”两个字和暗淡的头像，轻叹一声，放下手机，睡觉。

    方天风的心有点乱，自从修炼天运诀，第一次没睡踏实。

    一大早，方天风得到安甜甜隆重感谢，说虽然蜜汁排骨和西湖醋鱼经过二次加热，但绝对是她吃过最好吃的，还问方天风在哪家吃的，下次美食之旅一定去。

    方天风说完玉江大酒店，安甜甜沉默片刻，果断表示换别的地方。

    初中的**群和企鹅群越来越热闹，方天风一直冷眼旁观，他想装作不在乎，但心里一直期盼乔婷出现。

    平平静静度过几天，方天风唯一的变化就是气河越来越长，气兵之剑也一把接着一把出现

    其间沈欣又带着方天风见了一趟她外婆，简单聊了几句，说让方天风给病。冷夫人没什么病，非常健康，有些小毛病也是因为年老。

    不过方天风却知道冷夫人醉翁之意不在酒，是想知道庞敬州的事，可惜他自己知道的也不多。

    一个很平常的下午，方天风接到一个很不平常的电话。

    聂小妖竟然打来电话。

    “喂，是方天风吗？”聂小妖的声音软糯甜美，充满魅惑。

    方天风愣了一下，脑中浮现聂小妖身穿黑套裙白衬衫、戴着黑框眼镜、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椅上打电话的形象，还有她那勾魂夺魄的目光和火焰一般的红唇，更有让人难以忘记的事业线。

    “聂秘书你好，我是方天风。”

    “既然不在公司，叫我小妖就好。”

    方天风根本不受她媚气影响，直截了当问：“聂秘书，你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那时候我被人冤枉，脾气不好，然后误会你，处处为难你，现在想想挺后悔，所以想跟你说声抱歉。其实，公司那么多男人，哪个也没你这么犟，你当时要是耐心一点，我也不会那样。唉，可你走了，我还挺想你的。”

    方天风太了解聂小妖，她绝对是知道了什么才这么说，绝对不可能纯粹服软。

    “聂秘书客气了。其实回头想想，那些事也没什么，没人活在过去。既然聂秘书说开了，那我也应该道歉。以后有机会，给你敬杯酒赔罪。”

    方天风顺口这么一说，可聂小妖马上打蛇上棍。


------------

第四十八章 五爷

﻿    “唉，最近事很多，我很头疼，想找人说个话，可公司里又没贴心人。你有没有时间，今晚能来公司接我喝杯酒吗？要不我去接你也行，你是住在长安园林吗？”

    方天风隐约明白了什么，于是故意用很愉快的口气说：“你知道我手里就一辆电动车，哪好意思接你啊。你要是愿意来长安园林接我也行，不过我得给房主打个电话，我毕竟只是别墅的，没有什么自由。不过我收入比以前多不少，一个月五千多。”

    “别墅？你现在的工作就是别墅？没有其他工作？”

    “没有啊，问这个干什么？”

    “我听说欣姐跟你关系挺好，有人到你坐她的车，真的假的？”

    “哦，你说这事啊。别墅房东就是欣姐的朋友，这个工作就是欣姐介绍的，她不放心别墅，所以有时候来我。你不要误会，我其实更喜欢年轻点的。欣姐之所以帮我，是因为以前我帮她挡过酒，而且她也很讨厌庄经理，这事你应该知道。”

    方天风说完，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原来是这样啊，那好，等我下班，就去你那里接你，你可不要失约哦。”

    “聂美女放心，我会一直等。”

    挂掉电话，方天风却了一眼时间：“我你能忍多久。”

    方天风思考了一会儿，猜到大概是怎么回事。岳承宇是个大嘴巴，他朋友就在公司楼上，很可能是聂小妖听到什么，但没听完整，以为方天风真的有神秘背景让沈欣力保，并且住在别墅里。

    一直到下午五点，聂小妖再次来电话，说她突然有事，实在脱不开身，等以后有时间再一起吃饭。

    哪怕她掩饰的很好，方天风仍然觉察出她语气中的不耐烦、冷漠和厌恶。

    这个结果和方天风想的一模一样，虽然早有准备，心中还是有点不满。不过，他没有太在意，风水轮流转，现在的方天风已经不是当年的他，而未来的方天风，必然也不会是现在的方天风。

    这点不满没有影响方天风的食欲，晚上的胃口依旧很好，欣姐的手艺仍然很高。

    治疗完毕，送走欣姐，安甜甜和吕英娜都没有回来，方天风一个人上，门铃声响起。

    方天风打开门，到三个身穿黑西服的陌生人，以及一辆深灰色雷克萨斯。

    为首一人是个光头大汉，头上有两道伤疤，脸上带着微笑，他身后两个人十分严肃。

    “你们是？”方天风确信没见过这几个人。

    光头大汉微笑说：“你好，方大师，云海的朋友都叫我五爷。”

    方天风在一瞬间就明白，庞敬州知道出了问题，请五爷来找他。

    不过，方天风早就打定主意远离庞敬州，非常不客气地说：“什么五爷六爷的，我不习惯给别人当孙子，说你大名。”

    五爷身后一个年轻人就要冲过来，却被旁边的人拉住。

    “敢骂五爷？想死说一声！”

    五爷却表现的非常大度，摆手拦住那人，笑着说：“我的名字不重要。想必方大师已经知道我的来意，庞总希望请您到海天厅做客，只请您一个人。”

    五爷说到最后，挺直脊梁，极为自信，就像是要等方天风惊喜万分然后感激涕零。

    方天风却毫不犹豫说：“我没时间。”

    五爷身后那人说：“小子，你注意点！我们知道你很能打，但小心你的亲戚朋友。”

    方天风没想到对方张口就威胁，冷声道：“谁敢动我亲戚朋友，就要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我不信你们的骨头比那两个保镖硬！我连庞敬州都不怕，还在乎你们这几条狗？”

    那个人正要说话，方天风的手机响起来，显示是苏诗诗的同学，是以前苏诗诗添加的。

    “你是？”

    “你是苏诗诗的哥哥吗？我是她同学李蓉。诗诗被几个小混混带走了，带去麦乐迪ktv，你快找人救她。”

    “到底怎么回事？”

    “就是他们想跟诗诗做朋友，诗诗当然不想，可他们一直缠着，说要请诗诗吃饭k歌。诗诗没办法，于是选了麦乐迪。以前诗诗说过，要是出了事，让我第一时间联系你。那几个混混威胁我，所以我不敢报警，对不起。”

    “你没错，你做的没错，谢谢你通知我。你别担心，这件事我来处理。”

    方天风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怒视五爷问：“你们带人抓走我妹妹？”

    五爷一愣，但五爷的手下却笑嘻嘻说：“是我们抓的又怎么样？不是我们抓的又怎么样？”

    “找死！”

    方天风暴怒，闪电般冲出，一脚踢中那人的胸口。只见那人倒飞出去，同时胸口传出轻微的骨碎声音，重重撞在车上，哇地吐出一口血，昏死过去。

    五爷伸手就去拦方天风，方天风反手一抓，拧断五爷的右臂，一个膝撞，直接把五爷的肋骨撞断，然后再把第三个人打倒。

    那两个人已经昏迷，只有五爷还清醒，疼得满头大汗，咬牙坚持，向方天风的眼神满是狠色，竟然没有一点屈服。

    方天风厉声说：“马上打电话，让你们的人放了我妹妹！否则你们走不出长安园林！”

    五爷愤怒低吼：“不是我们干的！庞总要我请人，我再蠢也不会同时为难你家人！你理解错我兄弟的话了！”

    五爷差点气炸肺，他在云海市也是响当当的人物，起码在黑道是绝对的一哥，白道上虽然差点，但毕竟靠着庞敬州，也进了区政协。平时呼风唤雨，谁到他都老老实实叫声五爷，可今天不做坏事，善意地上门请人，结果被三拳两脚打趴下。这事要是传出去，别人指不定怎么笑他。

    自从跟了庞敬州，五爷就没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方天风仔细一想，这个五爷要是真想绑架苏诗诗，肯定不会轻易走漏消息，而且庞敬州也不可能允许他这么干。

    “我妹妹要是出一点事，你们和庞敬州一起等死吧！要是没事，只能怪你们来的不是时候！”

    方天风说着大步向外跑去，中途拦下出租车，拿出两百块扔给司机。

    “用最快的速度去麦乐迪！”

    方天风生怕妹妹出事，立刻给那天认识的警察宋浩杰打电话。

    “宋警官，我妹妹被几个流氓带到麦乐迪ktv，现在向你报案！要是我妹妹没事，我欠你一个人情！”

    宋浩杰愣了一会儿，说：“原来是方先生。你别急，我马上就通知同事。其实你不用担心，麦乐迪不是一般的地方，据说跟何家有关系，一般人不敢在那里撒野。你妹妹真要是去了那里，反而很保险。她去多久了？”

    “她刚放学，也就十几分钟吧。”方天风听了宋警官的话，想起妹妹身负贵气，一般情况下不会出问题。

    “到底怎么回事？”

    “小混混想跟我妹妹处朋友，我妹妹怕他们用强，就假装同意，选择了麦乐迪。”

    “你妹妹真聪明。我不是那片的，不过我会告诉同事，我刚下班，也一起去，你别太着急，你妹妹那么聪明，肯定没事。”

    “那好，谢谢宋警官。”

    “你说一下你妹妹的名字和样子，我们好找人。”

    于是方天风描述了一下苏诗诗的样子，宋浩杰表示一定会全力以赴。

    方天风和宋浩杰通完话，冷静下来，发现妹妹确实聪明，麦乐迪ktv就在一中和长安园林之间。

    方天风又给苏诗诗打电话，可刚响就被挂断，来手机已经不在妹妹手上。

    方天风闭上眼，用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心中的火焰越烧越烈。

    “诗诗要是有一点伤害，我一定要让你们拿命赔！”

    方天风没有失去理智，把事情仔细想了一边，然后给二姨打电话。

    “二姨，今天诗诗来我这里住，你不用等她了。”

    “啊？那好，你着她点，别玩疯了忘了学习。”

    “我知道。”

    接着，二姨又唠叨好一阵，才结束通话。

    那位司机方天风表情不对，也不敢说什么，直接抄近路去，很快在麦乐迪门口停下。

    方天风一周围没有警车，暗骂一句，直奔大厅。

    “先生您好。”接待人员马上欢迎。

    方天风立刻问：“就在刚才，一个穿校服的女生是不是来过？黑色小西服，红色的格子裙，双马尾辫，脸稍圆，特别漂亮，背着书包，大概到我胸口那么高。还有几个男的。”

    接待人员马上意识到出事了，连忙说：“有这么一个女生，太漂亮了，不可能记错。不过不知道他们在哪儿。”

    方天风了一眼前台店员，问：“能不能查到，大概在几楼？”

    接待员犹豫片刻，说：“我也挺想帮你，可是我们不能透露客人**。”

    “那是我妹妹！”方天风提高嗓门。

    “您去前台问问吧。”接待员缩了缩脖子。

    方天风立刻去前台询问，前台的人则聪明的多，方天风都说出名字必然是认识的人，于是了一下记录，说那时候安排了好几波客人在二楼，具体是5号、6号还是9号，记不清了。

    “多谢！”方天风扔下两百元，直冲二楼。

    方天风一把推开5号的门，不是，连忙道歉，然后推开旁边6号的门。

    方天风到，共有五个个坐在里面，苏诗诗正坐在中间，而另外四个人坐在两边，他们前面的茶几上摆了果盘、零食、矿泉水和啤酒。

    苏诗诗正面带微笑叫好，有两个青年正在唱周杰伦的歌，另外两个正在喝啤酒，其中一个人作势要去楼苏诗诗，却被苏诗诗顺势推开。

    不等那几个人反应过来，方天风几步冲过去，对准那个想搂苏诗诗的人的脸就是一脚。

    “啊……”

    在那人的惨叫声中，方天风俯身把苏诗诗抱起来，转身快走，身后结结实实挨了两个啤酒瓶子。

    方天风把苏诗诗抱出包厢，说：“你别进去。”说完回返。


------------

第四十九章 钢脖

﻿    三个啤酒瓶子迎面而来，有两个还泼洒着啤酒，就算是最厉害的特种兵，在这种情况下也只能抱头护脸。

    但是，方天风两手急速抓出，把三个酒瓶子抓在手里，然后对准三个人连续抛出。

    “砰！砰！砰！”

    三个啤酒瓶准确地砸中三个人，两个直接被砸中头部，满脸是血，最后一个下意识用手去挡，结果胳膊被瓶子砸断，方天风的力量可不是他们挡得住的。

    方天风还不解恨，走过去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对准最后这个人的脸猛砸，直到苏诗诗在后面叫他，才停下手。

    “菊花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泛黄……”

    包厢里的歌声继续，但唱歌的人全躺在沙发上。

    “哥……”

    苏诗诗扑到方天风怀里，仰头着哥哥，满脸崇拜之色，赞叹说：“哥，你好厉害！你真是我的英雄！谢谢哥哥！”

    方天风摸着苏诗诗的头，问：“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

    苏诗诗骄傲地说：“切，几个小流氓而已，被我耍得团团转！也不我是谁，我可是哥哥的妹妹！是李蓉叫你来的吧？等一下，我去拿手机，给妈妈打个电话。”

    “我给二姨打完了，你去找找手机。”

    苏诗诗连忙去找，结果手机被一个人给压碎了。

    “哥，这可是你送我的生日礼物！”苏诗诗面对小混混都镇定从容，可是到哥哥送的礼物坏了，差点急哭。

    方天风说：“别生气，反正这个也用很久了，明天我给你买个iphone5。”

    苏诗诗马上兴奋地问：“真的？会不会太贵了？”

    “不贵，我最近又赚了一笔钱。等你毕业，给你买台笔记本加ipad。”

    “哥你真好。”苏诗诗幸福地抱着方天风的腰，小脸在他身上蹭啊蹭。

    方天风了四个昏迷不醒的小混混，问：“诗诗，他们怎么会找上你？”

    苏诗诗立刻气鼓鼓地说：“我一开始也不知道，后来一问小混混才知道。你还记得那天咱们骗的那个男生吗？他出咱俩骗他，又不敢直接报复我，所以才怂恿这几个小混混，说我怎么好，然后他们才来的。”

    方天风没想到那个男生这么恶毒，这次怂恿混混，下次肯定就敢干更恶毒的，这种人必须得狠狠教训。

    就在这时候，几个人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人快步走到沙发旁，查那四个人。

    “我们走吧。”方天风揽着苏诗诗的肩膀就要走。

    那人却说：“这位先生，请你留下，我准备报警，你不能走。”

    方天风却说：“用不着你报警，来之前我已经报警，等警察自然会找我。”

    那人快步挡在门口，说：“我是麦乐迪的经理，您对我们的设施造成破坏，请赔偿所有损失。”

    方天风本来想出钱了事，但皱眉盯着经理，问：“你说什么？让我赔偿所有损失？”

    经理面无惧色，说：“是的。我们的服务员到，是你先冲进包厢动手，所以你要承担所有损失。”

    “我懒得跟你说，你说个数吧。”方天风准备不管对方说多少，只出一半。

    经理又扫了一眼包厢，说：“包厢损失三千。由于四位顾客在这里受伤，您必须承担他们四个人的所有医药费。”

    方天风盯着经理了一会儿，说：“我刚反应过来，来你认识他们四个吧？连医药费都替他们要。我告诉你，这四个人绑架我妹妹，我来这里是跟罪犯搏斗，是见义勇为！就算出医药费，要么警察调解，要么法院判决，你要是再替他们说话，起码同谋的嫌疑跑不掉！”

    经理不屑地嗤笑一声，说：“年轻人，你应该打听打听这里是什么地方！你想来这里撒野，找错地方了！你只要赔钱，还可以和解，要是继续猖狂，至少能判你个三五年，最后还得出医药费！”

    就在这时，一个嚣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谁敢打我的人？给我站出来！”

    方天风立刻把苏诗诗拉到身后，向门外去。

    经理连忙走出去，笑着说：“钢脖哥，你总算来了，我拖了好一阵。就是他，把你四个手下打伤。”

    只见一个身穿黑色弹力背心，两臂各纹着一条青色盘龙的青年人走了进来，他仰着脖子，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上下打量方天风，发觉方天风面不改色，他反倒马上收敛。

    经理却精神起来，大声说：“钢脖哥，就是这个人！打了人还想走，要不是我，早跑了。小子，你现在继续狂啊！”

    钢脖了一眼倒在沙发上的四个人，再度仔细打量方天风，面色凝重起来。

    “朋友，你好身手啊。一个人放倒我四个兄弟，身上就沾了点啤酒。啧啧，不错。”钢脖嘴上说的轻松，但神色戒备。

    方天风问：“你就是钢脖？”

    钢脖说：“你知道我？那就好。我在外面听说了这事，我四个兄弟的确有错，你妹妹损失了什么，我补偿。可我四个兄弟被你打成这样，你怎么说？”

    “我只能说，打得太轻！要不是担心我妹妹，肯定卸下他们的胳膊，让他们记住手贱的下场！”

    钢脖极为不高兴，但多年的经历让他觉得对面的人很不寻常，说：“哥们，你什么意思？知道我是钢脖，还想跟我扛？你混哪儿的？”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我就是一个普通普通的平民，上班族。至于你，还不配让我扛。”

    钢脖冷笑道：“我不配？行，你牛逼！那五爷呢？我现在就请五爷过来，你要是敢对五爷这么说，我钢脖二话不说，赔礼道歉。”

    方天风的笑容稍稍变化，问：“你说的五爷，是庞敬州手下的那条狗？”

    钢脖正要发火，但生生忍住，沉声说：“五爷的确在庞首富手下做事。你今天敢骂五爷是狗，要是不把话说清楚，绝对走不出这间包厢！”

    五六个人挤到门口，站在钢脖身后，每人手里都带着家伙。

    方天风丝毫不惧，淡然说：“如果我没算错时间，那位五爷，现在正躺在省医院里，没有半个月，别想下床。我既然亲手‘送’他去医院，就不介意顺手送你们去。所以，你说下一句话之前，最好打个电话问问。我妹妹在这里，我不想再动手，所以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确认。”

    钢脖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没脑子的打手，立刻到走廊打电话。

    那个经理也觉察到不对，犹豫起来。

    方天风溺爱地揉乱苏诗诗的头发，笑着说：“别怕，这里没人能伤害你。”

    苏诗诗抱着他的腰，笑嘻嘻说：“有哥在怕什么，我还觉得挺好玩的。哥，你气场好强，跟电影里的黑道老大似的。”

    “先坐一会儿，正好歇歇。”方天风拉着苏诗诗坐在沙发上，可是沙发上躺着人，地方有点小，苏诗诗等方天风坐好，笑嘻嘻侧坐在他大腿上，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头挨着头，美的不行。

    方天风一实在没地方，也就由着她。

    但下一刻，苏诗诗低声在他耳边说：“哥，那个叫钢脖的很厉害，连我都听说过，你小心点。其实，我有点怕。”

    方天风轻轻拍打妹妹的后背，微笑说：“你忘了那天吃完包子我跟你说的话了吗？别说钢脖，就算钻石脖也难不到我。”

    苏诗诗眼睛一亮，放下心。

    钢脖正在走廊里通话，还没说完，走廊里就传来经理的声音。

    “赵总，您怎么来了？一点小事，我能处理。”

    “赵总您好。”说话的是钢脖。

    “我正好在，听说了就下来，到底怎么回事，说给我听听。”一个气度沉稳的中年人出现在门口。

    方天风和那人对视一眼，都愣住了。

    自从修炼天运诀，方天风基本能做到过目不忘，那天去省医院在何老病房前的时候，见过这个人，而且这个人跟何老的孙子何长雄很熟悉。

    显然，这位赵总也认出方天风。

    他一挥手阻止经理说下去，微笑着走过来，说：“是方先生吧？我姓赵，是麦乐迪的总经理。您认识冷老夫人？”

    方天风点点头。

    赵总了一眼包厢，笑着说：“既然您没事，不管发生什么事，您可以随时离开，这家店里，没人能留您。”

    一旁的经理不由自主张大嘴巴，不敢相信赵总竟然会说这种话。

    钢脖也顾不得打电话，既然赵总开口，他认识不认识五爷都已经不重要了。钢脖很清楚赵总背后是谁，庞敬州再有钱，也惹不起赵总背后的何家。

    方天风拍拍苏诗诗的屁股，让她下去，然后站起来，微笑说：“刚才那个经理不是这么说的，不仅偏帮这四个流氓，还让我出高额赔偿。”

    那个经理的表情凝固了，正要说话，却被赵总的声音打断。

    “这是我们的失职，您放心，从现在开始，他不是经理，已经被解雇了。”

    “赵总……”

    他正要哀求，却被赵总一个眼神吓住，懊悔万分。

    钢脖这时候也收到消息，五爷的确被人打得住院，可谁都不知道是谁打的，还说五爷伤的那么重，仍然被庞敬州臭骂一顿。

    钢脖木然着走廊地面，全身发冷。

    …………

    …………

    本书最后一周冲榜，望诸位气运之主送出气运之推荐票，冲破封锁，助本书扶摇直上！


------------

第五十章 车祸

﻿    钢脖差点拔腿就跑，五爷是什么人？那是能让长云区副区长笑脸相迎的人物，是能跟市警察局长一张桌子吃饭的大人物，是本市首富庞敬州的第一号拆迁干将。

    这么牛的五爷，被人打了还不算，还被庞敬州骂。

    这么牛的五爷，被一个年轻人当狗一样骂，那这个年轻人会是什么人物？

    钢脖怕了。

    赵总了一眼钢脖，说：“你以后不要来这里。”

    钢脖顿时急了，这可不是来不来麦乐迪的问题，而是等于放话赶他出长云区。别钢脖在混混里面是个狠角色，在长云区风生水起，可真碰到赵总这种人，什么都不是。

    方天风心中一动，了一眼钢脖的气运，说：“这事跟钢脖不大。钢脖，今天的事，你能让警察不来找我吧。”

    钢脖一听，连连点头：“能！能！您放心，这事是四个人反目成仇，相互斗殴，跟您一点关系都没有。”

    苏诗诗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她听班里男生说过钢脖的厉害，今天拉她来ktv的混混也提过钢脖，知道钢脖未必是长云区第一混混，但也差不多。

    苏诗诗没想到，那么厉害的钢脖，在自己哥哥面前低三下四。她偷偷方天风，脸突然变红，然后靠在他身上，满心欢喜。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警笛声。

    赵总说：“方先生，这里交给我，您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跟您没有一点关系。”

    “多谢赵总。”

    方天风心想这赵总不错，了一眼他的气运，随口说：“你新认识的那个女人，有点问题，建议找警察查一下她的底。我先走了。”

    说完，方天风领着苏诗诗离开，留下疑神疑鬼的赵总。

    走到大厅，遇到几个警察，方天风从容离开，出了大门，到宋浩杰。

    宋浩杰愣了一下，满面羞愧，说：“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这就是你妹妹？”

    方天风倒没生气，宋浩杰明明下班了还来这里，警察来的晚也不能怪他，毕竟他不是这片的。

    “没事了，事情已经解决。别忘了过几天请我喝酒。”方天风笑着离开。

    宋浩杰却有点不太明白，这跟过几天喝酒有什么关系，听着又不是让他赔罪。

    方天风没走几步，钢脖跟了出来，快走几步紧跟方天风，带着谦恭的微笑说：“您姓方，那我就叫您方哥。今天的事，完全是我兄弟做的不对，我给您赔礼道歉。”

    方天风却没说话，苏诗诗好奇地打量钢脖手臂上的纹身，而钢脖知趣地跟着走，没有再说话。

    “你跟五爷的关系很深？”

    钢脖一听连忙摇头，有些惭愧说：“说出来不怕您笑话。五爷是道上混的最好的，我们这些小混混，哪个不想跟他搭上关系？我能跟五爷说上话，是因为我跟过的大哥帮过五爷，当时我也出了一点力。现在那位大哥过世，情分也就淡了。我说认识五爷，其实就是往自己脸上贴金。实际上，我们已经好几年没见面，不过我跟五爷的一个手下挺熟。”

    “辛老三跟你关系不错？”

    钢脖搞不懂他为什么提辛老三，但很快恍然大悟，问：“您就是住长安园林的那位？您这事闹的，您要是早说，我钢脖哪敢跟您炸刺儿啊。”

    苏诗诗好奇地着哥哥。

    方天风说：“有个男生追我妹妹不成，怂恿那四个流氓骚扰我妹妹，我不希望他有下次机会。”

    钢脖一咬牙，说：“方哥您放心，这事交给我处理！”

    “跟你手下的人说清楚，没事离一中远点。”

    “我明白。您放心，不出三天，整个长云区的混混都知道不能去一中，”

    “以后有什么事，找小陶联系我，你认识他吧？”

    “认识认识，我跟小陶关系一直不错。”

    “嗯，我走了。”

    “要不我开车送您回去？”

    “不用，打车就行。”

    “您慢走。”

    钢脖心里那个悔啊，那天在火锅城，他就觉得小陶比以前硬气，可摸不准怎么回事，等辛老三出事，他才知道事情经过，早知道会出这事，就应该厚着脸皮找小陶提前引荐。

    钢脖着方天风的背影，转眼笑了起来。

    “以前就知道他跟孟总有关系，可今天才明白，连何家的人对他都恭恭敬敬，说明这人背景深的可怕。他打了五爷，却又说话帮我，显然有用我的意思，不可能仅仅是帮他妹妹。难道我祖坟冒青烟，碰到贵人了？”

    钢脖这些年起起伏伏，早就厌倦了打打杀杀，他想起当年那几个和他混的差不多的人，有的在城管局，有的干拆迁，有的去守矿场，有的挖坟抢文物，有的放高利贷搞的很大。

    钢脖不如那些人脑子活，现在也就帮人场子，开游戏厅赌博机，也放高利贷，但比那些人差得远，在他来这都不是正路，干不长。

    钢脖着方天风坐上出租车，心里下了决心。

    方天风坐在出租车上，心想真邪门，一个混混身上竟然也有牙签粗的贵气，怪不得这人当年敢杀敢拼，到现在也没事。这个钢脖以前必然遇到很大的困难，可惜贵气太少没能免灾，可有贵气在，就算走错路，也比普通混混强。

    “这个人以后，有大用！”

    安甜甜和吕英娜都没有回来，于是别墅成了两兄妹的天下，苏诗诗还没吃饭，就做了几个菜，玩起烛光晚餐，方天风陪着她一起吃。

    第二天一早，方天风把苏诗诗送到学校，然后买了一台iphone5。回到长安园林，发现钢脖正倚着一辆宝马，和小陶聊天。

    “方哥。”两人连忙打招呼。

    小陶知趣地回到保安岗亭。

    钢脖低声说：“事情办妥了，在电话里说不方便，所以我来这里。刚才小陶说您出去了，就干脆在这里等您。”

    “嗯，进屋说。”

    进了别墅，方天风去厨房拿出昨天沈欣买的草莓和菠萝，先切菠萝放在盐水里泡着，然后洗草莓，最后装盘回客厅。钢脖连忙站起来，迎上前接过果盘，放到桌子上。

    “一边吃一边说。”方天风拿了一个草莓，坐到沙发上。

    钢脖跟着坐下，说：“您不用这么客气，先说正事。我一个兄弟开车没注意，撞了一个人，主动送那人去医院，已经投案自首。”

    方天风却是一愣，他本以为钢脖只是找人打一顿。不过，仔细一想，那个男生的用心极为险恶，如果没能阻止，苏诗诗这辈子就完了。这么来，撞死都不多。

    虽说苏诗诗身负贵气，很难出事，但她的贵气毕竟没到传说中的一抱粗细，还是会遇到意外。

    方天风问：“伤势怎么样？”

    “您放心，我兄弟很有分寸，他没死，但会有点病根，反正基本没机会再见到您妹妹。”

    方天风点点头，说：“一切都处理好了吧？”

    钢脖嘿嘿一笑，说：“您放心，我们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

    方天风立刻皱起眉头。

    钢脖连忙说：“方哥您要是不喜欢，以后我们少干这种事。其实您要是常新闻，也差不多能明白，有些车祸，其实就是故意制造的，这是成本最低的谋杀。我那兄弟又救人又自首，最多赔偿十几万，都未必能坐牢。”

    “你倒舍得。”方天风向钢脖。

    “方哥交代的事，必须要办的漂漂亮亮。您放心，这钱和人都是我出，绝对不会跟您扯上关系。”

    方天风点点头，了一眼钢脖的气运，说：“这几天你小心点，最好不要外出，就算外出，也要清周围的人。”

    钢脖一惊，急忙说：“方大师，您能说仔细点吗？”

    方天风微笑，说：“来你调查过我。”

    钢脖嘿嘿一笑，说：“我就是找朋友一问，不算调查。方哥，您能具体说说吗？”

    方天风心想这个钢脖倒会套近乎，叫方哥不叫方大师，收敛笑容，说：“我只能说到这里，也算是对你帮忙的答谢。”

    钢脖没有继续纠缠，说：“谢谢方哥，要是我能逃过这一劫，一定设宴答谢。”

    “设宴就不必了，你真要答谢，那就多警告一中附近的流氓混子，别祸害学生。”

    “用不用我安排两个人保护您妹妹？”

    方天风摇头说：“不用这样。”

    钢脖又问：“那个辛老三，您怎么办？”

    “你该怎么办怎么办，这事我不管。你那四个兄弟，有什么想法？”

    钢脖流露出惋惜之色，说：“站在兄弟的立场，他们挺可惜的。可是，出来混应该做好准备，谁也不能怪。医药费我出了，等他们伤好，我会让他们离开东江省，去我一个朋友那里帮忙。”

    “处理的不错。有空我去他们。”有了辛老三的前车之鉴，方天风不会这么放心。

    “方哥您真仗义，怪不得我那个兄弟直夸您。”

    方天风以前听说过不少本市道上的传言，很难验证真假，现在有这个资深人士，于是问了一些人一些事，钢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两个人聊了两个多小时，等聊的差不多了，不等方天风送客，钢脖马上主动告辞，这让方天风明白真能在道上混出名堂来的，个个都不简单。

    着钢脖离开，方天风想起小时候一件有关留客的事。


------------

第五十一章 醉汉

﻿    那时候他跟着母亲回老家爷爷奶奶，在二叔家玩得挺晚，二叔二婶挽留他过夜，他本来不想留下，可二叔二婶挺热情的，就留下了。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离开。

    回家后母亲问他昨天怎么不回来，他说二叔二婶留他过夜，然后母亲说了一句他至今都记得的话。

    “他们不留你，难道会赶你走？”

    等后来长大了，想起以前的种种，方天风才明白二叔二婶对他并不是真好，倒是堂哥很厚道，以前他不小心掉进鱼塘里，还是堂哥救了他。

    母亲去世，二叔二婶连个电话都没来，堂哥知道后，特意赶来送了一千元。

    到了晚上，方天风去学校接苏诗诗，送她回家，半路上把iphone5给她，结果苏诗诗兴奋地捧着他的脸猛亲，让周围的男人羡慕不已。

    二姨和二姨夫都在家，见方天风来了很高兴，留他过夜，苏诗诗刚收到礼物，也拼命留他。

    方天风知道二姨是真心待他好，当年母亲去世，多亏二姨张罗，在他来，二姨就是半个妈，所以从不见外，就在这里留下。

    二姨家有两间卧室，客厅很大，方天风准备在客厅沙发上睡，可苏诗诗却抱着他胳膊不放，非要拖着他去她的闺房。

    方天风立刻向二姨求助，但二姨却露出慈祥的笑容，说：“你们俩是亲兄妹，别说睡一张床，就是光屁股在一起也没关系。”

    苏诗诗却脸红，轻轻扭动细腰，好似不满。

    方天风却只是无奈，因为从小到大，二姨不仅不限制两个人，甚至特别鼓励两个人在一起。

    “你小风，简直把诗诗当小媳妇儿宠。”方天风不止一次听到二姨对母亲对姨夫说这句话。

    方天风只好在二姨慈祥的笑容中，走进苏诗诗的闺房。

    苏诗诗的闺房非常干净，还散发着清爽的香味，以前方天风没少在这里住，可现在大了还和苏诗诗睡一张床，总觉得别扭。

    方天风先躺倒床上玩手机，苏诗诗做完作业后，关了台灯，当着方天风的面，脱光衣服，换上睡裙。

    苏诗诗以为他不清，可自从修炼天运诀，在方天风眼里，黑夜和白天没什么区别。

    方天风竭力控制自己，但余光还是会扫到那具曼妙的身体，幸好她还穿着白色内裤，不然他只能靠闭眼来抵抗少女的诱惑。

    苏诗诗换好睡裙，一下子扑到方天风怀里，笑嘻嘻说：“哥，什么呢？”

    “同学群，最近挺热闹的。”

    “嗯，我熟悉一下苹果手机。”苏诗诗和方天风并肩靠着枕头坐好。

    很快到了晚上十点，方天风放好手机，抓起苏诗诗的一条马尾辫，用手指绕啊绕，说：“十点了，快睡觉吧。”

    “让我玩一会儿嘛，就一会儿。”苏诗诗连忙撒娇。

    “不行，你明天还要上学。再不睡，我就要动手了！”方天风说。

    苏诗诗一挺胸，扬起小下巴，说：“你动啊！你敢！”

    “反了你了！”方天风立刻把手伸到苏诗诗的腋下，开始抓挠。

    苏诗诗非常怕痒，立刻缩成一团，咯咯直笑，可就是不服软。

    在她晃动的时候，两团硕大的柔软不断地碰触方天风的手和胳膊，可方天风生怕被发觉，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继续嬉闹。

    过了好一会儿，苏诗诗笑得喘不上气，方天风才收回手。

    苏诗诗娇喘吁吁，满脸通红，扑到方天风怀里，娇羞低语：“坏哥哥，总是动手动脚。”

    方天风的心脏猛地一跳，但假装没听懂，拍拍她的头，说：“好了，睡觉吧。”

    就在这时，楼下突然传来刺耳的车喇叭声，长鸣了几十秒，停顿片刻，又继续长鸣。

    这是三楼，方天风听的直皱眉。

    “大半夜的，真没素质。”苏诗诗捂着耳朵，缩在方天风怀里。

    不一会儿，车喇叭停下，然后一个男人的声音响遍小区。

    “小雅！我哪里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听声音似乎喝醉了。

    没想到是个被抛弃的男人，方天风心里的怒火慢慢消散，有点同情他。

    “小雅，你说啊！是，我公司倒闭了，朋友也散了，可我还有存款啊！就算不能让你过以前的生活，起码让你衣食无忧！你就那么在乎钱？啊！”

    苏诗诗轻叹一声，说：“他也挺可怜的。”

    方天风摸着苏诗诗的头发，没有说什么，有点同病相怜。

    苏诗诗却低声说：“我不会因为钱喜欢上谁的，我要是喜欢谁，就会一辈子跟在他身边，死也不会放手。只要他对我好，比钱重要。”

    方天风没有说话。

    “哥，以后你要一直在我身边，不准离开我，好不好？”

    “好！”

    “哥，如果我们不是兄妹，我长大嫁不出去，你会娶我吗？”

    “娶！”

    “那我要是变成老太婆了呢？”

    “娶！”

    “爱死哥哥了！”苏诗诗大胆地贴上来，用力亲了方天风一口，死死抱着他，很用力。

    方天风无奈地说：“诗诗，你都快成年了，以后别这样。”

    “不，我不管！我永远是哥哥的妹妹！就是长不大，就是要亲哥哥，就是要抱哥哥，就是要和哥哥一起睡觉！”

    方天风很想责备她，可怎么也狠不下心。

    外面那个男人还在诉苦，说了十多分钟，一直没人回应，最后，男人终于失去耐心，开始破口大骂。

    “你个臭不要脸的婊子！老子往你x里塞了那么多钱，还喂不饱你！为了钱，你他妈的跟别的男人跑了，你对得起我吗！当年你给别人当二奶，被那人老婆打了几十个耳光，还是我救了你，你全都忘了吗？”

    方天风和苏诗诗面面相觑。

    对面楼有人惊呼：“卧槽！神转折！”

    “简雅，你给出我出来！”

    苏诗诗低声轻呼，指着上面说：“就在咱家楼上。”

    接着，那个男人破口大骂，最后不断按喇叭。

    很快有人厌倦了，站阳台喊：“哎！我说，骂也骂够了，这么晚了，哥们回家吧，明天白天没人的时候，你再继续。”

    “老子没骂够！一辈子都没骂够！谁不让我骂，谁就是简雅生的！”

    “你骂谁呢！”

    “就骂你！就骂你！有本事你下来杀了我啊，我本来就不想活了！”说完，他继续按喇叭。

    这个男人本来让人同情，结果现在却惹了众怒，许多人开始指责他，可他舌战群雄，一边骂一边按喇叭，导致很多人偃旗息鼓。

    众人都明白没必要惹这种人，等他骂累了自然离开。

    没人搭理他，他更气焰嚣张，继续骂那个女人然后不断按喇叭。

    很快，二姨忍不住了，走到阳台上，好心劝说：“别骂了，骂也解决不了问题，大半夜的，都在睡觉。等明天你找她好好说说，总这么骂也不是回事。”

    结果那个男人分不清好赖，破口大骂。

    苏诗诗马上怒了，方天风对着窗外大吼：“闭嘴，再骂一句，抽死你！”

    结果，那个男人骂的更欢。

    方天风立刻跳下床，对苏诗诗说：“你在这里等着，我下去解决他，”

    苏诗诗正要阻拦，想起方天风打人的“英姿”，立刻跑向阳台。

    二姨一方天风穿鞋出去，连忙说：“小风，你干什么去？快回来。”

    苏诗诗则笑着说：“妈，您别管了，哥很厉害的！不会有事。”

    二姨疑惑地转过头，苏诗诗笑着说：“咱们去阳台。”走到阳台，正好到方天风从出来，迅速拿出手机开始拍摄。

    “让不让人睡觉了！”方天风大步迈向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借着酒劲骂：“滚！老子开车撞死你！你过来试试！”

    方天风快步走到他对面，这个男人微胖，衬衫西裤，满身污秽。

    “马上离开这里，再扰民，别怪我不客气。”

    “操！”那人说着挥拳打向方天风。

    方天风甚至都不用格挡，挥动右臂，啪地一声一个耳光抽在那人脸上。

    “你敢打我！”

    “啪！”

    “我妹妹是区长秘书！”

    啪！

    方天风毫不犹豫。他先是不相信区长有女秘书，但突然想起在公车上的时候，听到有人说长云区有个女副区长。

    “你……”

    啪！啪！啪！

    方天风连续抽他耳光，丝毫不受威胁。

    “加油！”苏诗诗在楼上压着声音助威。

    “骂不骂了？说！”

    十几个耳光下去，那人再也承受不住，捂着脸倚着车，大声嚷嚷：“别打了！别打了！不骂了！我走，我走！”说着就要往车里钻。

    方天风本来不想管他，但一想这人出车祸没什么，撞到别人就不好了。于是伸手抓着他的衣领，往小区外拽。

    “不想死就别开车！先打车回家，等明天酒醒了，再回来开车！”

    那人被打得清醒不少，连连说：“谢谢！谢谢！我再也不敢了。”

    “要不是你可怜，直接把你打出去！下次记得大半夜别扰民，听到没？”

    “听到了，听到了，以后绝不扰民。”

    方天风把他带到路边，打了一辆车，着他进去，然后转身回二姨家。

    二楼一个老人笑着说：“小伙子不错。”

    上了楼，二姨问了几句，知道没事，才回去睡觉。

    苏诗诗则兴奋的不行，说：“哥，你太帅了！我好幸福喔！”

    “睡觉吧！”方天风把苏诗诗横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

    “睡觉！”

    “嗯！哥哥晚安，一定要梦到我。”

    “你诅咒我做噩梦？”

    “坏哥哥！”

    第二天一早，方天风把苏诗诗送到学校，继续回长安园林修炼。


------------

第五十二章 建筑事故

﻿    一连两天，方天风都在修炼中度过。吃早饭的时候，随手帮吕英娜收拾盘子，吕英娜终于说了一句谢谢，方天风以为关系回暖，可吕英娜又说了一句。

    “你以后要是再敢做那种恶心事，我绝对不会轻饶！你这种人，我至少抓过十几个！”

    方天风皱起眉头，没有跟她计较。

    这个警花挺漂亮的，尤其一双大眼睛特别醒目，可惜就是不太会说话，脾气也不怎么样。方天风之前都主动表示和好的意图，可她硬是拖到现在才表态，马上又顶一句，让方天风直摇头。。

    方天风并非小肚鸡肠，觉得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可谁也受不了整天被当作罪犯待。就现在的情况，两个人是水火不容，很难得到她的旺气。

    “等租期到了再决定。”

    方天风和安甜甜的关系越来越好，安甜甜甚至称方天风是蓝颜知己，用不了多久，方天风就能得到安甜甜的旺气相助，虽然一开始很少，但关系深了，得到的旺气会越来越多。

    吃过早饭，方天风在长安园林内闲逛，现在这里仍然只有他一家住户，别墅二期的工地还空着。

    走到别墅后面，方天风发觉六号别墅和后面十号别墅的间距很宽，两栋别墅之间能围成一个大院子。

    “要是在两栋别墅之间挖一座游泳池，那夏天就太爽了。可惜。”

    方天风闲逛完，就回到别墅，坐好，闭眼，脑海中浮现天运子讲的内容，细细参悟。

    一晃两个多小时，方天风心有所感，停止参悟，随后门铃声响起。

    方天风开门一，是钢脖，他两个手下正从车后备箱里往外搬东西，粗粗一，有水果、烟酒，还有营养品。

    “方哥，我特地来谢谢您。要不是您提醒，我早上就挂了！”钢脖脸色发红，非常激动。

    方天风却好像早就有所准备一样，点点头，说：“进来说，把东西放到厨房。”

    钢脖进来后，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钢脖除了自己开游戏厅靠赌博机赚钱，还把一些赌博机放在吧里或台球厅。平时都是他的手下去吧或台球厅收钱，而每隔一段时间，他会亲自挑几个吧或台球厅收钱，问一下情况。

    钢脖前两天听了方天风的话，一直憋在家里不出门，可实在耐不住寂寞，又怕出事，今天就带了四个兄弟和刀具去收钱。刚出门没多久，迎面走来一人，衣服穿的挺多，带着墨镜口罩，双手背在后面，钢脖十分警惕，立刻盯着他。

    结果那人以为被发现，从后背衣服下拿出土枪射击。

    早有准备的钢脖马上蹲下翻滚，躲过这一劫，而他身后的两个兄弟则被铁砂击中，有一个人甚至被射瞎眼睛。

    那人开完枪就掏刀砍向钢脖，但钢脖经验丰富，反把那人制服，摘下口罩眼镜一，是以前的仇家。

    钢脖处理完事情，第一时间让手下买了一些东西过来，感谢方天风。

    钢脖说完，感叹道：“真是多亏了方哥，我要是不小心，就算瞎不了，这张脸也全毁了。方哥，我欠您一个天大的人情！”

    方天风说：“东西我收下。至于人情，我说过是为了你帮我妹妹解决麻烦，我不会要。”

    方天风虽然要用钢脖，但绝对不会太亲近，毕竟钢脖身上怨气不少，目前还是只保持交易关系为好。

    送走钢脖，方天风了一下送来的东西，太多了，有些甚至是老年人用的补品，自己根本用不了。

    于是他给二姨打电话，说朋友送了点东西，自己吃不了，今天给她送去。

    中午的时候，孟得财打来电话。

    “方大师，您还记得那天我说过请孙局长吃饭吧？”

    “记得。”

    “今天中午孙局长有空，我已经在一家私房菜定了席位，您要是有空，我现在就来接您。”

    “孟总，你们的饭局也太多了。”

    “何止多！”孟得财开始吐苦水，“我要跟各种官员商人打交道，哪天没饭局？不是我请人就是人请我，还有各种会各种事，根本闲不下来。”

    “自从认识你们，我的饭局也多了起来。今天有空。对了，你说的私房菜在哪？路过平河路吗？我有点事。”

    “需要绕一下，不过也就十几分钟的事，去的时候如果时间不够，回来的时候可以吧？”

    “可以。我给二姨送点东西，不耽误太多时间。”

    “您稍等，我马上接您。”

    不多时，一辆银灰色宾利停在长安园林门口，小陶一这车就惊了。等到孟得财微笑着叫方天风为方大师，小陶等四个保安就好像被石化一样。

    着宾利离开，小陶低声说：“我以为方哥打辛老三就已经够牛逼了，可今天才知道，方哥比我想象中牛逼一万倍啊！孟总亲自来接人，这待遇也就大老板能享受到吧？”

    “小陶，你跟方哥挺熟的，方哥到底是什么人啊？”

    “这个真不知道，身份肯定比孟总只高不低。”

    “那车多少钱？”

    “大老板也有一辆，据说九百多万。”

    “日！能买套别墅了！”

    方天风和孟得财在车上闲谈，孟得财说他有一个小区快完工，等下个楼盘开盘，让方天风帮忙选个好日期。

    方天风说可以，然后了一眼他的气运，结果大惊。

    孟得财的头上，晦气快速增长，同时多出一道半透明的灾气，眼就要增长到牙签粗。牙签粗的灾气，意味着至少三个人死亡！

    受灾气影响，他的财气流动明显减缓。

    有灾气没杀气，说明不是孟得财亲手所为，而且灾气影响财气，明显是跟孟得财的公司有关。

    “孟总！你公司现在都有什么工程？马上停下来，快！要来不及了！”

    孟得财吓得差点从车座上蹦起来，急忙问：“怎么回事？怎么回事？您出什么来了？”

    方天风说：“你的工程要出事，至少是死人的大事，马上停下来，让所有人远离可能出事的地方。”

    孟得财连忙拿出手机。

    “管经理，快！马上停工，让所有工人到安全的地方！别问为什么，我马上到！别废话，要是出了事，你给我滚蛋！”

    孟得财又对司机说：“调头，去华苑小区！”

    孟得财已经满头大汗，他一边擦汗，一边着方天风说：“方大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公司就在做华苑小区，没有其他工程。别的工程都是参股，难道也要停下来？”

    方天风说：“这件事对你影响很大，应该不是参股的工程有问题，应该就是华苑小区出问题。先到那里再说。”

    方天风又了孟得财的气运，发现他头顶的灾气增长已经停下，但是没有消散，说明还有可能发生。

    “您知道具体会出什么事故吗？”孟得财异常紧张。

    “现在还不出来。”方天风说完，一脸严肃地靠着车座背。

    孟得财给孙局长打电话，说工程出事故，今天去不了，到时候一定赔罪。

    一孟得财很快冷静下来，因为就算出了事故，也是承建商的事，跟他开发商虽然有关系，但以他的能量，最多花点钱就能解决。

    孟得财方天风反而比他还急，说：“方大师您怎么比我还急，您不用太担心，花点钱就能解决。”

    “我不担心你的钱，我担心人！”方天风没救人的责任，但既然碰到这事，就应该尽量帮忙。一旦牙签粗的灾气形成，那可是三条无辜的生命。

    经过漫长的煎熬，宾利出现在华苑小区正门。

    华苑小区的楼盘即将完工，从车内可以到楼外的施工架和绿色的尼龙安全。

    孟得财立刻开门下车，方天风也快步走下车，然后使用望气术观察这里的气运。

    就在这时，管经理走过来，说：“孟总，到底是什么事，您总得说清楚啊。虽然快完工了，但很多事情还要处理。我让小区内的人停了，不过在墙外清理残土碎石的，不用停吧？”

    孟得财恼怒地说：“你当我说话是放屁？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管经理却笑了，说：“孟总您真会开玩笑，难道您比我还了解工地？您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说这里出事故？都好好的啊。”

    孟得财有点拿不准，向方天风去，只见方天风愤怒地骂了管经理一句，然后冲向正在清理围墙外碎石的工人。

    管经理怒了：“你骂谁？把话给我说清楚！你干什么去？给我回来！孟总，你朋友是不是有病？”

    方天风一边跑一边大喊：“快停下来！离开那段围墙！墙要倒！”

    那三个工人下意识过来，只有一个小年轻的脑子活，连忙向后退，另外两个人却没当回事。

    与此同时，那段围墙上，出现清晰的裂缝。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方天风如同猎豹一样冲到两个工人面前，一手抓住一个人的衣领，猛地向外甩，竟然把两个一百多斤的大活人甩到半空。

    四米多长、两米多高的墙壁，整体快速倾倒，砸在地上发出轰地一声巨响，掀起漫天灰尘。

    方天风则提前一步跑出去，只被几块砖头溅到，这对他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

    孟得财，管经理，周围的工人，全都惊呆了。

    整条路段上的车辆和行人好像被无形的力量阻拦，全都减速，所有人都被巨响和倒塌的墙吸引。


------------

第五十三章 修正气

﻿    几个年轻人下意识拿出手机开始拍摄，可惜晚了一步，没有拍到救人的场面。

    “我操……”

    被甩到地上的工人仅仅骂了两个字就咽回去，坐在地上，目瞪口呆地着事故现场，还有那个从漫天灰尘中走出来的伟岸身影。

    倒塌的砖墙两米多高，而刚才他们三个人就在墙根地下清理碎石，要是没有方天风，整面墙壁会压在他们身上，必死无疑。

    骂人的大汉愣了好一会儿，跪在地上一边磕头一边喊：“救命恩人啊！我真是混蛋！”他冲着方天风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悔恨万分地抽自己嘴巴。

    方天风说：“行了，你也不是存心的，知道错就行了。”

    另外两个被救的工人连忙走过来，给方天风弯腰鞠躬，然后从兜里掏钱要给方天风，一个工人掏完钱，又把一包烟和打火机都塞到方天风手里，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方天风笑着把钱和东西塞回去，说：“我救你们不是为了钱，把钱拿回去好好吃一顿，压压惊。”

    工地上的其他工人也纷纷走过来，有人说大家凑点钱表示感谢，可方天风坚决不收。

    “世上还是好人多！”一个接孙子回家的老奶奶喃喃自语。

    “大哥哥好厉害！”小男孩瞪大眼睛，崇拜地着方天风。

    几个拿手机拍摄的人嚷嚷着正能量，还说要发到上。

    方天风到有人用手机拍摄，立刻离开，回到宾利车上。

    孟得财连忙跑过来，问：“方大师，伤到您吗？马上去医院。”

    “没事，这点东西还伤不到我。”方天风说。

    管经理满面羞愧，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孟得财松了一口气，厉声问管经理：“这是怎么回事？”

    管经理经验丰富，到倒塌的墙的后面也有一堆碎石，抹了一把冷汗，连忙解释。

    “这段墙的里外都堆着碎石，而里面的碎石堆更大，对围墙形成向外的水平推力，导致墙体变形裂开。之前墙外有碎石还好一些，可刚才铲车铲走外面的大部分碎石，所以才会倒塌。”

    那个提前远离墙的年轻人小声说：“在清理碎石前，墙就有点歪斜。”

    孟得财问：“你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以前发生过？”

    管经理惭愧地点点头，说：“三年前，石油市出过围墙砸死人的事故。孟总，谢谢您，要是没有您，主要责任必然会由我这个项目经理承担，我欠您一个天大的人情。”

    孟得财用鼻子哼了一下，说：“你谢错人了。要谢，也得谢车里的方大师。”

    管经理愣住了，他仔细了一眼车里，除了司机就是方天风，难道这个年轻人就是大师？他很快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难以置信地着方天风。

    “难道说，这位方大师很早就知道围墙会倒塌？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孟得财笑了笑，拍拍管经理的肩膀说：“你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你处理一下现场。方大师，咱们走，去私房菜馆，这顿饭，改请您！”

    方天风对吃向来不客气，欣然前往。

    吃完饭回到长安园林不久，孟得财打来电话。

    “方大师，电视台的人去了华苑小区，正在采访被救的三个工人，记者想要采访您，您愿不愿意接受采访？”

    方天风想了想，救人的时候，奔跑速度和力量超出寻常，当时的人被事故震惊，没多想，可事后要是大肆宣扬，很可能会被发现。

    现在只能希望周围没摄像头，或者没人把行车记录仪的录像发出来。

    “算了，我救人又不是为了出名，你帮忙别让我上新闻。再转告记者，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方天风转念一想，这歌词落伍，得改改，只要人人都捐出一点钱，世界将变成美美的人间。

    “这话怎么这么熟？”孟得财忍不住笑起来，“您把银行卡号给我。这个忙你帮的很大，一百万怎么样？”

    “要是救了你一命，我敢要你几百万，可我救的不是你的命。我救的人没什么钱，我也不想要他们的钱。”

    孟得财说：“方大师真是宅心仁厚，那还是老规矩，十万？”

    方天风正要答应，突然想起天运门的一种修炼法门，说：“孟总，要不这样，你给我十万。至于后面的九十万，你现在不用给我，但这钱名义上是我的，我会让你用在更有意义的地方，绝对不会用在我身上，怎么样？”

    “您不会想做慈善吧？我现在真正佩服大师您。”孟得财肃然起敬。

    “差不多，不过现在还不能说。”

    孟得财说：“要是您真做慈善，我鼎力支持！九十万我给您留着，可十万太少了。要不这样，我再让项目经理和承建商一起送您十万，毕竟您也算救了他们。”

    “这倒可以。孟总，哪天你觉得要出事，提前让我给你气运，你财大气粗，救命钱一口价三百万！”

    “哈哈，能救我一命，别说三百万，三千万我都舍得出！”

    随后，方天风给孟得财发了银行卡的卡号。

    方天风小时候也想过当英雄，今天救了人，算是完成小时候的心愿，心情很好，修练起来也格外顺利。

    第二天一早，方天风一睁眼，还没等内视，就发觉体内元气格外充沛，内视后惊喜万分。

    气河总量暴增一倍！

    理论上，这是两个多月的增长量。

    “救了三个人，好处比我想象的更多！修正气果然有大用！”

    天运门发觉本门出问题后，提出了“修正气”，就是让弟子积德行善，增加正气，化解大灾。可惜天运门积弊已深，修正气的时间太短，最终只拖了几年。但正是因为修正气，天运门才有一线生机，让传承不断，最后便宜了方天风。

    小到救助伤者，大到拯救一城一国，如果可能都应该去做，因为做的善事够多够大，不仅能让自己获得正气，百邪不侵，还能化解怨气。

    气运玄之又玄，连天运门那么强大都分崩离析，方天风不过是刚刚修炼，自然要想方设法扼杀所有不利的萌芽，不能为了钱断送修为。

    方天风以前也偶尔考虑修正气，但没有具体概念，今天修为暴增，才真正明白修正气的重要性。

    “华夏这么大，就算跑断腿，也不可能总碰到灾难。这种事，还是要顺其自然。”

    气河暴增，体内元气更多，这让方天风对天运诀的领悟更深。修炼了一上午，发现元气可以有其他用法。

    他现在可以把元气送入身体的任何部位，然后增强那个部位，比如送入拳头，那么拳头的力量格外大；送入双腿，可以加快跑步速度。

    方天风下午正准备继续修炼，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门铃响起，传来小陶的声音。

    “方、方哥，有客人来了。”

    方天风感到奇怪，到底是谁来了，让小陶这么兴奋，连话都说不清。

    带开门一，近处是小陶，而在小陶身后两米外，站着一个身穿白色休闲服的男人，他身后站着两个黑西服保镖，保镖之后停着一辆白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加长版。

    中午的太阳格外耀眼，方天风迎着阳光，稍稍眯着眼，向身穿白色休闲服的男人。这个男人气场还是那么强，站在那里，简直就像是一座巍峨山峰。

    “庞敬州？”方天风一脸平静，既没有受宠若惊，也没有流露厌恶之色。

    小陶到这一幕，吓得心脏就要跳出来，心想这是闹哪样儿啊，面对云海首富竟然这么失礼，以传闻中庞敬州的性格，恐怕会立刻发飙，于是偷偷向庞敬州。

    小陶惊讶地到，庞敬州竟然双手背在身后，微笑着打量了一眼别墅，说：“方大师，怎么，不请我进去？”

    “虽然我不欢迎你，但来的都是客，请进。”方天风转身回到屋内。

    小陶连忙给庞敬州让路，两个保镖也要进屋，但被庞敬州拦住。

    小陶内心正在挣扎，走吧，恐怕这辈子也碰不到首富来访；不走吧，样子双方并不和睦，万一出点事，他这小身板是好的不能再好的炮灰。

    方天风回到沙发上坐着，连水果都不往外拿。

    庞敬州则在客厅里走了几步，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说：“不错，是个好地方。老马还是很厉害，可惜跟错了人，得罪了惹不起的人，才外逃美国。”

    方天风这才知道开发长安园林的那位大老板姓马。

    方天风淡然说：“风水轮流转，长安园林现在着挺落魄，或许用不了几年，就能重振雄风。有些事，有些人，别人说了不算。倒是外表风光的人，应该居安思危，考虑一下身后事。”

    庞敬州笑了笑。坐到沙发上，到茶几上还剩几瓣柚子，说：“你这个主人，就拿这些东西招待我？”

    “抱歉，你错了，那是留给我自己吃的。”说着，方天风开始扒柚子吃。

    “唉！”

    庞敬州没有丝毫怒气，只是轻叹一声，说：“来你还是没有忘记以前的事。就连我亲自登门拜访，都不能化解你的怨气吗？”


------------

第五十四章 病入膏盲

﻿    方天风却感到好笑，说：“这就是我们的分歧之一。你觉得你高高在上，来找我就是纡尊降贵，就是做很大的牺牲。但在我来，你想找我办事，主动上门不是最基本的礼貌吗？到现在，你都搞不清状况。”

    方天风早就决定远离庞敬州，所以根本不在乎庞敬州的想法，有什么说什么。

    庞敬州已经做好充分的准备，可是听到方天风的话，却仍然有一种起身就走的冲动。

    他是庞敬州！

    他是云海首富！

    他云海市地产界的一哥！

    他在高层有强大的后台支持！

    但在这里，在方天风眼里，他只是一个前倨后恭的失败者，一个不诚心求教的狂妄者。

    庞敬州最终没有离开，问：“你是怎么提前知道高层的事情？”

    方天风没回答，心想这不废话么。

    庞敬州见他真的不回答，苦笑着说：“我知道你会说道术，可是这个回答太让人难以置信。”

    “那就不用相信。”方天风说。

    沉默许久，庞敬州说：“我们合作吧。只要你能帮我和那位解决困境，元州地产的股份，你可以拿走百分之五。”

    方天风知道，这百分之五，至少价值十亿！比孟得财的全部身家都多。

    “挺可惜的，”方天风也心生感慨，“要是我们初次见面的时候你拿出一亿，我恐怕会全力以赴支持你，可现在，你让我想起了程总。非不为，而不能。上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病入膏盲，无药可医！”

    庞敬州身体一震，脸上闪过一丝后悔之色。

    “百分之十！不能再多了。”

    方天风笑着说：“只有百分之十？可见你根本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不过，你就算给我百分之百，我也不会帮你。”

    庞敬州怅然若失，坐在那里望着白色的墙壁，回想起过去的一幕幕，尤其那一个个难关，一个个门槛，让他记忆犹新，但记忆最深的，还是一次又一次的胜利。

    庞敬州的脸上浮现微笑，缓缓说：“我从小到大，碰到过好几个算命相的，都说我有大难，非他们不能解决。可惜，我凭着自己，解决了一个又一个阻碍！或许，你算的没错，但这一次，必将和以前一样，万钧临身，而我岿然不动！”

    “或许吧。”方天风已经不想再说什么，庞敬州的后台那么强，却面临险境，最多能坚持半年，可见出手的极有可能是最高几人之一，他可不想搀和。

    庞敬州站起来，又恢复了强大的自信，周身的气势甚至影响方天风体内的元气，可见他的气运强到什么程度。

    “方大师，我很敬重你，所以我不会动你。但是，你既然选择当我的敌人，哪怕我不动手，也会有人帮我动手，一旦闹大，我会被迫发动全部力量对付你！你再强大，也只是个人的力量，在华国，官员才是最强大的群体，你绝无可能对抗整个华国的官僚阶级！我希望，您最后慎重考虑。”

    “没什么可考虑的！我不想惹任何人，但谁要是想害我，那我会用尽一切手段反击！你，威胁不了我！”

    “唉……”

    庞敬州缓缓向门口走去。

    “为什么你这样的人才，会选择成为我的敌人！”

    方天风说：“不好意思，是你的高傲最先做出选择。”

    庞敬州满脸无奈，随后神色越来越坚定。

    “是我选的，但是，我还没有败！我还有机会！我庞敬州，总有一天会跨过难关，像俯视那些算命先生一样，俯视你！”

    庞敬州大步离开离开别墅。

    小陶就站在门口不远处，只听到只言片语，但被方天风的话给吓坏了，这时，他抬起头，向庞敬州，心里却有种难以说出的感觉。

    “到底是什么力量，让庞敬州这一进一出短短十几分钟，如同老了十岁一样？”

    庞敬州走了，小陶呆了好一会儿，也失魂落魄离开。

    “我他么连让庞首富正眼都不配，可方哥竟然把庞首富逼走了。尼玛方哥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就吊成这个样子！”

    小陶越想越糊涂，但突然想通一件事。

    “我操那份儿心干什么啊！跟着方哥就够了，这种动脑子的事，怎么也轮不到我！”

    庞敬州走后不久，沈欣就来别墅，比以前早了很久，她的表情有点怪。

    “小风，我想跟你说个事，可又不知道怎么说。”

    “欣姐，我可是把你当姐，只要我能做到，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方天风毫不犹豫说。

    沈欣欣慰地微笑，目光变得更柔和，说：“那我就直说，你在麦乐迪，指点了一个姓赵的总经理对吧？”

    “对。”方天风隐约猜到什么事。

    “赵总照你的话去做，查出来那个女人有前科，曾经骗过别人钱，而且这个女人现在的目标就是他，并把这件事告诉了何长雄。何长雄刚才给我打电话，希望你去一何老，不管成功与否，都有十万酬劳。如果让病情稍有起色，再送十万。如果真的能让何老病情好转，或者延长寿命，价钱面议。”

    “他父亲同意了？”

    “他瞒着他父亲。反正何老的诊断结果已经出来，京城的专家也来了，如果有救，早接到京城去，怎么可能会留在这里。他现在就是临时抱佛脚，瞎猫碰死耗子。那天你去了，他没同意，所以他今天不好意思开口，我也觉得不好意思，所以才问问你。”

    “欣姐既然开口，我怎么可能不答应，什么时候去？”

    “现在行吗？”

    “好。”

    两个人很快到达省医院。

    何长雄和赵总在门口迎接。

    方天风暗暗点头，何长雄的态度首先就不错，没有摆架子在楼上等。

    何长雄今天非常热情，赵总在一旁陪笑，态度极为恭敬。

    方天风却有些疑惑，赵总恭敬的过头，何长雄也热情的过头，仅仅是指点赵总那件事，还不至于让他们的变化这么大，应该是别的事情让何长雄下定决心。

    几个人边走边聊，何长雄故意提了一下庞敬州，但很快转移话题。

    方天风这才明白。何家既然背景深厚，很可能听到什么风声，和之前方天风判断的一样，何长雄才会冒险请他。否则，何长雄就算吃了豹子胆，也不敢瞒着其他长辈。

    何长雄让病房里的医生和护士出去，把方天风请了进去。

    病床的前半部分呈三十度角倾斜，一个满面倦容的老人斜躺在上面，脸上有许多老年斑，鼻子插着氧气管，身上有多条线，点滴架上光输液袋就有五六个，周围布满各种仪器。

    这位老人正用浑浊的眼睛，有气无力地打量方天风。

    方天风原以为何老哪怕重病，也应该有金戈铁马、位高权重的气势，可没想到，这位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何老，在病魔和岁月双重的摧残下，和普通重病的老人没有任何区别。

    “何老好。”方天风轻声问候，然后何老的气运，眼睛一亮。

    一道足有手腕粗的暗红色战气冲天而起，宛如一把利剑直刺天空，散发着惊人的威势，隐隐刺得方天风眼睛疼。

    方天风暗道不好，这战气太厉害，他要想偷窃战气，会被这道战气冲散自身的气运。

    何老还有一道大拇指粗的血红杀气，杀气下端凝实，而上端稀疏，表示他亲自杀的人不多，只有十几个，但间接指挥杀的人，有好几千。

    寿气所剩无几，只有针尖细，而且很短。

    蓝黑色的病气足有大腿粗，而且在迅速增长，哪怕是华佗再世、扁鹊再生，也无法医好。

    何老身上还有一道深蓝色的正气，极为浓密，足有大腿粗。

    正常年代，积累大腿粗的正气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但在那个年代，只要杀外敌，就能很快积累正气。

    在何老的所有正面气运下面，都有一环红中透黄的奇异气运，这气运的威势比何老的战气强烈亿万倍，如皇，如圣。

    “国运！”方天风暗暗心惊，没想到这位何老竟然能得国运支持，可见是真的有功于国家。

    这位老人的身上还多了一缕半透明的纯黑死气，正在慢慢粗壮，而病气正在帮助死气成长。

    除此之外，他还有人腰粗的金黄色官气，不过是半透明的，应该是表明他受这个级别的待遇。如果他是实职官员，方天风现在还无法到。

    在目前的华国，官气至上，方天风修为不够，所以不到太强大的官气；如果去了米国，那么则是财气至上，方天风不到超级大富豪、财团或公司的财气。

    在何老的所有气运下方，都有一环深红色的旺气，这旺气和官气一样，也是半透明的，这代表旺他之人已经去世，但还是对他有帮助。方天风推断出是何老的母亲的旺气。

    方天风又了一眼何老身体内的病气，头皮发麻，太多了。

    何长雄低声说：“您要是有了结论，咱们出去说。”

    “哼！”何老突然不满地哼了一声。

    何长雄只好无奈地问：“方大师，您有什么法，就在这里说吧。”


------------

第五十五章 超萌女仆

﻿    方天风没有立刻回答，思索了一会儿，说：“何老年龄太大，而且病情太重，我治是治不好，但以我目前的能力，最差也能延寿半年。”

    “哼！”何老又是一声冷哼，根本不相信。

    何长雄问：“您怎么收费。”

    方天风说：“我需要先经过七天的初步治疗，才能进行最终判断，到那时候再谈钱。如果七天后，病情没有得到控制，我马上走人。”

    这下，何老不哼了。

    何长雄低声说：“这事，您千万不要张扬，我是瞒着长辈的。爷爷是不想寒了我的心，而且被冷老妇人骂了一顿，才愿意接受您的治疗。至少在我的长辈们同意之前，不能泄露这个秘密。”

    “我会守口如瓶。”方天风点头说。

    “那您用什么办法治疗？有没有什么忌讳？”

    “没有任何忌讳。”

    方天风说着，坐到何老的床上，轻轻握住何老的手腕。何老的皮肤非常松弛，摸着有点凉意。

    方天风刚才已经考虑过治疗方案，何老病气太重，不能从上面截取病气，只能困住病气，防止病气继续蔓延。在困住病气之前，则要用元气滋养何老的全身器官，防止困住病气的时候出问题。

    方天风闭上眼，使用引气术，把体内元气凝聚成一线，送入何老的体内，然后控制元气，慢慢滋润老化、病变最厉害的部位。

    何老的身体太差了，可以说全身都是病，元气消耗极大。

    不过十分钟，方天风就消耗了九成的元气，要不是昨天救人今天元气暴涨，他体内的元气还不够进行一次完整的元气滋养。

    方天风的气色明显变差，从床上起来，向外走。

    何长雄一爷爷已经安心睡着，送方天风出去。

    “方大师，您能不能先在这里休息一阵，等爷爷醒了，医生给他做完检查，得到结果再离开？”

    “好。你知道这里的i－fi密码吧？”

    “知道。”

    方天风就和沈欣一起坐在椅子上，一边玩手机一边等待。

    玩了一会儿，方天风想起一件事，对沈欣说：“姐，我的功力不够，大都用来治疗何老，这段时期，对你的治疗会较少。”

    沈欣则满不在乎说：“我的病已经很久没感觉，要不是你每天治疗，我早就忘了。现在全公司的人都以为我病好了。所以啊，你放心给何老治病吧，等你功力高了，直接把我治好。”

    方天风仔细了沈欣一眼，她的皮肤怎么都比同龄女人好的多，而且毫无倦容，乍一只有二十七八岁，完全不像过三十的人。

    只是，方天风觉得沈欣别人的眼神一点没变，但他的时候有点不一样，比以前更妩媚，女人味更浓。

    方天风了一下沈欣的气运，发现她的媚气竟然比最初增加了一圈。

    “欣姐这是动春心了？”方天风心跳加速，他再迟钝，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只能当不知道。

    过了两个小时，何老睡醒，医生进行检查，没有明显好转，但何老自己感觉舒服多了，而且上去气色稍好。

    何长雄喜出望外，握着方天风的手连声感谢。两个人约定好，以后每天长辈不在的时候，何长雄就通知方天风来。

    得知方天风没车，麦乐迪ktv的赵总自告奋勇把自己的奔驰借出来，说以后就用于接送方天风来省医院。

    临走前，方天风想起小护士夏小雨孜孜不倦要还那十二块钱，就联系夏小雨。

    “我现在就在省医院，你不是想还钱吗？欣姐也在，晚上一起在附近吃顿饭吧。”

    等了好一会儿，夏小雨才回复。

    “可是，我不在省医院，倒是离省医院不远，而且我不能和你们吃饭。”

    “那没事，你在哪儿，说一下地点，我去取钱。”

    “好。可你见到我，不准笑！不然我告诉甜甜。”

    “啊？好，我保证不笑。”

    很快，夏小雨发来地址，到上面“超萌女仆咖啡厅”的字样，方天风眼前浮现夏小雨**女仆的形象。

    方天风对沈欣说：“姐，我有点事去处理，你先回家吧。”

    沈欣和方天风告别，驾车离去。

    赵总介绍方天风认识他的司机，然后说在给何老治病的期间，司机负责接送方天风。

    方天风觉得没必要，但赵总说一切都是为了何老，方天风只好接受。

    辞别赵总，方天风把超萌女仆咖啡厅的地址告诉司机，然后闭目养神。

    超萌女仆咖啡厅离省医院很近，五分钟就到达，在咖啡厅外，还停着一辆银色的保时捷9，非常惹眼。方天风多了一眼，走进咖啡厅。

    门口一个身穿女仆装的服务员立刻弯腰行李，大声说：“主人您回来了！主人请坐!”说完热情地引导方天风。

    方天风有点不习惯这种热情的服务员，但眼睛则忠实暴露了内心的想法，在女仆身上多了几眼，然后非常失望。

    他在门边的一个座位坐下，到夏小雨在咖啡店的另一边，正端着托盘，托盘上是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

    夏小雨身穿标准的女仆装，里面黑色连衣裙，外面是蕾丝边的白色围裙，腿上是白色的吊带丝袜，丝袜上端和连衣裙的下端之间露出一截醒目的大腿，差不多有半尺，格外吸引人。

    夏小雨还戴着白色的女仆发卡，脚蹬黑色高跟皮鞋，全身的服饰不是黑色就是白色，再配上她清纯的外貌和宏伟的胸部，一个清纯的**女仆占据了方天风全部的大脑。

    “不对！夏小雨的媚气明明极少，为什么却能吸引我？上次她穿粉色护士服，我就觉得她特别好，这次又是，明显和我到的媚气相反，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天风好奇地使用望气术，然后惊讶了。

    那天他过，夏小雨的媚气只有牙签粗细，虽然很漂亮，但却不容易招惹男人，可现在，夏小雨头顶桃红色的媚气甚至比聂小妖的媚气还粗！接近大腿粗细！

    又是一个妖孽级别！

    不过，夏小雨的媚气除了中间筷子粗的范围是真正的气运，其他地方的媚气都是半透明的。

    方天风思索片之后才明白，能影响媚气的因素很多，比如女人对男人的渴望，比如女人的服饰和化妆。

    夏小雨根本没有化妆，只换了一套女仆装，媚气竟然能增长这么粗，可见她和女仆装的气质非常吻合。

    方天风皱起眉头，一个聂小妖就让公司里的男人全部暴露本性，夏小雨现在的媚气更加惊人，不知道会引发什么麻烦。聂小妖完全是把男人玩弄于鼓掌中，而夏小雨又笨又胆小，方天风想不担心都不行。

    方天风环视咖啡厅，发现几乎所有男客人都在向夏小雨，有的她漂亮的面容，有的她裙子下露出的大腿，有的她的高跟鞋，更多的人则向她那挺拔的胸部。

    夏小雨的衣领上有白色的大领结遮住，一点都不暴露，可因为胸部太大，形成优美的身体曲线，拥有惊人的吸引力。

    对男人来说，夏小雨的胸部拥有扭曲光线的力量。

    这时候的夏小雨，简直如同黑夜中一朵发光的小白花，纯洁诱人。

    夏小雨没到方天风，正向一个客人走去。

    那是一个非常猥琐的男人，目光死死地盯着夏小雨的胸部，眼夏小雨就要把咖啡放到他的面前，他再也忍不住，伸手往夏小雨的大腿摸去，那姿势甚至还想深入裙子。

    夏小雨在咖啡厅工作多日，一直小心防备，立刻尖叫一声向后退去，而托盘上的热咖啡歪倒，泼了猥琐男人一身。

    猥琐男人大叫一声，连忙提着衣服乱抖，张口就骂：“贱女人！你眼睛瞎了？赔我衣服！”说完，猥琐男人眼中闪着银光，竟然伸手抓向夏小雨的胸部。

    夏小雨猥琐男人被烫伤，吓得呆在原地，甚至忘记躲避。

    眼猥琐男人的爪子就要碰到夏小雨的胸部，一只强有力的手探出，抓住猥琐男人的手腕一扭，只听咔嚓一声，扭断手腕。

    “啊……”

    猥琐男人大叫一声，疼得坐回椅子上，捂着手腕惨叫。

    方天风双手扶着夏小雨的肩膀，把她推到一边，然后对旁边一个顾客说：“借咖啡一用。”说完拿起那人面前热气腾腾的咖啡。

    方天风对准猥琐男人的脸泼出咖啡，哗啦一声，猥琐男人厉声惨叫，完好的右手疯狂拍打脸上的热咖啡，然后向咖啡厅外跑去。

    与此同时，那辆保时捷跑车突然启动离开，猥琐男人逃跑的方向和保时捷一致。

    方天风着那辆远去的保时捷，嘴角浮起玩味的笑意。

    夏小雨本来就胆小害羞，被方天风那么一抱，又羞又惊，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方天风对最近的女仆服务员说：“来两杯咖啡，一杯给旁边这位。”

    “谢谢。”方天风对那人说。

    “不用谢！不用谢！”那人有点害怕。

    方天风环视咖啡厅，所有人自动避开他的目光。

    方天风对着夏小雨伸出手，微笑说：“还钱！”

    夏小雨涨红了脸，连忙在身上掏摸，结果摸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说：“你等等。”说完向后堂的换衣室跑去。


------------

第五十六章 少女的眼睛

﻿    不一会儿，夏小雨拿着十二元钱，递给方天风，小脸仍然通红。

    方天风则严肃地说：“我不笑，你很漂亮，现在你比安甜甜都漂亮。”

    夏小雨呆了一下，脸更红，低头轻声说：“骗人。”说完连忙打扫地面和桌椅，处理洒掉的咖啡。

    方天风坐下，目光不时瞄向夏小雨，这么漂亮的小女仆在眼前，实在养眼。

    身穿黑色西裤、白衬衫和褐色马甲的老板从柜台后面走出来，走到方天风面前。这个老板上去比方天风大几岁，面色红润，养尊处优。

    “谢谢你帮助小雨，我离得太远，没能及时赶到。”老板嘴上客气，但只要是个男人，都能从他的目光里感受到浓浓的排斥。

    方天风明白，这个老板对夏小雨有其他心思。

    方天风点点头，说：“我是小雨的朋友，谁正当追求他，我不管，谁要是用下三滥的手段，别怪我不客气！”

    老板干笑一声，说：“为了感谢您的正义举动，您今天在本店的消费一律七折。”

    等夏小雨收拾完，方天风示意她过来。

    “你上班时间能说话吧？”

    夏小雨脸一红，低下头，两手抓着裙子，扭扭捏捏，小声说：“在不忙的时候，陪主人聊天，是女仆的义务。”她双腿紧紧并拢，下意识用力拉扯裙子，想遮挡外露的大腿。

    方天风暗道太萌了。

    “你现在除了当护士，还在这里打工？”

    “嗯。”夏小雨轻轻点头，她本来就害羞胆小，搭配女仆装，更显楚楚可怜。

    方天风想起夏小雨的财气非常差，而且他父亲的晦气一直影响她，很可能是她的家庭有什么困难。

    方天风说：“你要是想换份工作，我可以找朋友帮忙。”

    “谢谢主人、不，天风哥，我喜欢护士这份职业，不想换工作。”夏小雨盯着方天风，态度坚决，但连忙低下头，不敢他。

    “嗯，喜欢就好。那我走了。”方天风付完钱，转身离去。

    夏小雨主动送他到门口，弯腰鞠躬。

    “主人外出请注意安全，请主人不要忘记回家。”

    夏小雨叫主人的时候，方天风心中荡漾，暗想接近大腿粗的媚气就是恐怖，连他这个修炼天运诀的人都心神动摇，更不用说其他人。

    方天风离开的时候，向那辆保时捷离开的方向了一眼，坐到奔驰车上。

    “崔师傅，麻烦去长安园林。”

    “嗯。”

    司机驾车驶向长安园林。

    半路上，方天风收到夏小雨的维信。

    “天风哥，谢谢你。不好意思，刚才手忙脚乱，忘记说谢谢。甜甜说的没错，你真是个好人！”

    “安甜甜竟然说我是好人？你没骗我吧。”

    “甜甜她虽然总是当面说你不好，可跟我聊天的时候，总是夸你，前几天还夸你体贴，知道给她买蜜汁排骨和西湖醋鱼。”

    方天风发觉用文字交流，夏小雨不会像平时那么害羞。

    方天风脑海中闪过那辆银色保时捷。

    “最近有没有人追你？”

    “啊？你怎么问这个？”

    “你们医院应该有很多人追你吧？”

    “也不是很多。我不太善于跟人交往，我躲一阵，他们很快就没兴趣了。”

    “你以后注意一下，不要穿护士服、女仆装之类的外出。”

    “为什么？”

    “因为那时候的你，特别吸引人！”

    “骗人！”

    “真的。”

    “不过，好的，我相信天风哥你不会骗我。”后面还有一个笑脸。

    “以后要是有什么事，记得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应该能帮上忙。”

    “你是高手嘛！呀，老板叫我了，我要去忙了，再见天风哥，谢谢！”

    “再见。”

    身穿女仆装的夏小雨太迷人，在方天风的脑海里盘旋了好久，才慢慢淡去。

    回到长安园林，方天风带司机崔师傅到长安园林的停车场，说以后可以停在这里。

    崔师傅说以后每天早晨来长安园林，等方天风治疗完，送回长安园林后，他再离开去找赵总。

    回家后方天风正常修炼然后睡觉，受到夏小雨的影响，晚上做了一个刺激的梦。梦里有两个夏小雨，一个身穿暴露的粉色护士装、吊带黑丝，一个身穿可爱的黑白色女仆装、吊带白丝，两个人羞涩地叫着主人，然后宽衣解带，服侍方天风。

    一开始是只是简单的抚摸亲吻，但到了最后，方天风终于开始大战，两个夏小雨娇喘吁吁，尖叫连连。

    最后方天风全身舒爽，然后醒了，一摸湿漉漉的内裤，连忙脱下来擦干净身体，把内裤扔在地上。他一时间还早，继续睡觉，可脑海里总是浮现梦中夏小雨的样子，不由自主回味了梦中的情景，才慢慢入睡。

    不知道睡了多久，方天风突然听到房间里有响动声。

    “有贼？”

    方天风大惊，猛地从床上跃下，站在床边，然后呆住了。

    只见安甜甜正穿着半透明的粉色睡衣，隐约可见胸前山峰耸立，她两手抓着大口水杯，像只偷油的小老鼠一样，小口喝着水。

    在方天风站起来的一瞬间，安甜甜受到极大的惊吓，瞳孔放大，但仍然死死握住杯子不放。

    安甜甜的视线扫过方天风，再也忍不住，噗地一声吐出口中的水，喷了方天风一身，其中一部分水喷在一片黑森林上，而黑森林的中央，一棵巨树高高耸起。

    哪怕安甜甜为了吃可以没脸没皮，可以原谅方天风不小心到她走光，但终究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白皙的面庞瞬间燃烧起来。

    安甜甜羞愤难当，猛地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咣当一声，水花四溅，然后带着哭腔跑出去。

    “我不就是偷喝你一点水吗？你至于这么羞辱我吗？”

    方天风傻了，这跟羞辱又什么关系？这是男人很正常的晨勃啊！

    “咦？修炼了天运诀，似乎有点小变化。”方天风低头一，很欣慰。

    方天风马上想起安甜甜离开时的表情，好像真的受到很大羞辱。

    “不行，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好脾气又有旺气的女人，除了喜欢吃没别的毛病。吕英娜可以走，但安甜甜不能走。”

    方天风立刻擦干身体，穿好衣服，冲到二楼，走到安甜甜的门外，拍了拍门帘。

    “安甜甜，我之前真不知道是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难道我就知道了？流氓！坏蛋！我错你了！你是猥琐高手！你是花痴高手！你是暴露狂高手！我少女的眼睛啊！”说到最后，安甜甜的声调有点变化，像是想笑又不敢笑。

    方天风这才放心，安甜甜性格就是这样，虽然为了吃的可以死缠烂打，但其实非常宽容，心肠也极好，不然不会一直帮忙缓和他和吕英娜的关系。估计她一开始想不开才生气，现在已经想明白。

    “你现在穿衣服了吗？我进去跟你道歉。”

    “不让进！等英娜姐跑步回来，我向她告状！”

    “甜甜大美女，你就别害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俩水火不容，你要是再说今天的事，她真敢把我抓到警察局毒打。”

    “不能吧，是我先进你……”安甜甜的声音突然止住。

    接着她大声说：“我不管！我就要告诉英娜姐！你是花痴！你是暴露狂！我当时真应该把你的那根东西照下来，放上，真丑！丑死了！”

    方天风无奈地说：“可那是我的房间，怎么穿都不算问题吧。”

    “我哪知道你和英娜姐一样喜欢裸睡！那是你的房间，可你没说不让我进！”安甜甜振振有词。

    方天风眨了眨眼，心想好像知道了什么很重要的信息，说：“我不是裸睡，反正就是挺突然的。以后我会注意一点，原谅我吧。”

    “不原谅！死也不原谅！你知道当时我有多丢脸吗？这是我这辈子做的最丢脸的事！”安甜甜充满委屈。

    方天风这才明白，安甜甜因为丢脸才生气，那这事就好办了。

    方天风立刻说：“这怎么算丢脸？你上难道没过这个东西？打死我都不信。再说了，上次我你，这次你我，就当我在赔偿你，而且我是全裸，连利息都付完了。”

    安甜甜生生被气笑：“高手你简直太无耻了！上次说齐腰小短裙，这次说利息，你还能再无耻点吗？把你那个东西割掉，才算赔偿我！”

    方天风知道安甜甜已经不生气，于是一掀门帘走进去，只见安甜甜正背靠枕头，盖着被单，蜷着腿坐着，眼角竟然还有泪痕，脸上还有一点无奈的笑意。

    安甜甜连忙擦干眼角的眼泪，大声说：“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方天风却一沉脸，严肃地说：“谁让你偷我的水喝？说！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用来修炼武功的，一杯水，至少价值一千！”

    安甜甜马上从床上跳起来，双手叉腰，瞪大眼睛愤怒地说：“奸商！我才不相信你！一杯水一千，你怎么不去抢。”

    方天风沉默着，安甜甜以为自己胜利，得意洋洋。


------------

第五十七章 故意杀人

﻿    很快，方天风说：“安甜甜，我知道你漂亮，我也很喜欢，可你也不用故意让我这么久。”

    安甜甜这才想起来自己只穿了内裤和睡裙，胸部没有遮挡，透过睡裙几乎可以清所有重点。

    安甜甜尖叫一声，手臂挡住胸部，重新钻回被窝躺好，只露出头部。

    “流氓！高手你讨厌死了！真讨厌！我要疯了！”安甜甜十分愤怒，气的在被窝里乱蹬腿。

    方天风却说：“想蒙混过关？老实交待，你为什么偷我的水喝！这才是重点！”

    “我才不理你！”安甜甜自知理亏，一转身，蒙着头。

    “我数三个数，你不坦白，我就掀被子！”

    “死也不说！”

    方天风突然以极快的速度说：“一二三！”然后猛地坐到床上，席梦思床垫立刻震荡起来。

    “啊……”

    安甜甜尖叫着坐起来，用被单死死裹住身体，满面惊恐，但到方天风只是坐在那里微笑，才知道被骗了。

    “哼！说就说。”安甜甜气鼓鼓地说，“说起来都赖你，一点都不关心我！我在维信签名里说下巴上长个小痘痘，你知道吗？知道吗！”

    方天风想了想说：“你好像不是这么说的，你的原文很臭美，写着‘美丽的脸上不能长痘痘’，对吧？”

    安甜甜一抬头，骄傲地说：“我本来就很美丽，这是事实！”

    “那你继续交待事实！”

    安甜甜马上像泄了气的气球，说：“然后诗诗就告诉我，你房间里的水对皮肤特别好，只要喝几口，第二天痘痘保准消失。我不信，她说她皮肤也不好，自从喝了你的水，就变得特别好。我想起她那天早上特意去你房间里喝水，就信了。”

    “那你可以直接问我要水，为什么要偷偷摸摸？”

    安甜甜立刻挺起胸说：“荒谬！什么叫偷偷摸摸？我是大大方方走到你房间，本来想叫醒你，但你睡的那么香，善心发作，让你多睡一会儿，所以不得不被迫喝你的水！没想到、没想到你竟然那么不要脸，故意露出那个羞辱我！暴露狂！花痴！”

    说着说着，她脸红了，视线不由自主落在方天风的下身，可马上像受到惊吓似的，移开视线。

    方天风没想到，安甜甜竟然也有害羞的时候。他怕安甜甜还不相信，解释说：“其实你我都是大人，有些事也不用藏着掖着，你知道男人晚上可能那个，然后我那个了，所以才脱了内裤，我没有针对你。”

    安甜甜好奇地问：“什么哪个，你说清楚。”

    方天风只好说：“梦遗！”

    安甜甜这才恍然大悟，俏脸绯红，呸了一声，说：“色狼高手！你肯定是做了什么不要脸的梦，才那个的。”

    方天风倒很坦然，说：“来你很了解，连原理都懂。”

    安甜甜怒视方天风。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咱们做个约定，以后你有痘痘，我帮助你治疗，绝对快速见效，最多一天消失。但是呢，以后咱俩的事，不准告诉吕英娜，而且，我就算做错什么，只要你能容忍，就不准记仇，不准生气。”

    安甜甜脸一红，说：“那你万一做出更下流的事情呢？”

    方天风疑惑地问：“哪些事情更下流？说一下，我好有个准备。”

    “流！氓！”安甜甜感到深深的无力。

    方天风知道安甜甜又想歪了，也懒得解释，说：“那就这么约定好了。”

    方天风说完，身体前倾，左手支着床，右手伸出去，落在安甜甜的下巴上，食指碰触她的痘痘。

    两个人四目相交，安甜甜着方天风清澈的眼睛，心想：“其实高手还是挺帅的，也有点气质。”但是，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被高手摸了！自己被高手捏着下巴挑逗了！

    “流氓！”安甜甜抽出枕头拍向方天风。

    方天风立刻后退，摇头说：“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下周的美食之旅取消了，美食基金暂且封闭！”

    安甜甜正要继续挥枕头，却发觉下巴传来一阵凉意，伸手一摸，小痘痘没了！她面露喜色，完全不顾方天风还在屋里，掀开被子跳下床，赤着脚冲向梳妆间。

    方天风到，安甜甜在奔跑过程中，超短睡裙左右摆动，露出一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半包着肉乎乎的翘臀，格外提神。

    不一会儿，梳妆间传来安甜甜的大叫：“高手，我爱你！只要你能让我皮肤永远这样，我就不向英娜姐告发你的下流事！”

    安甜甜兴奋的要命，冲过来抱住方天风的手臂，左右摇晃：“高手，你太厉害了！小痘痘真的没了，只有一点很浅的痕迹！高手，以后你就是我安甜甜永远的蓝颜知己！高手，我刚才误会你了，我该死，我错了，你不要生气，我、我、我补偿你一次捶背！好不好？就这么定了！”

    说完，安甜甜突然注意到方天风的眼神有点飘忽，脸一红，把方天风用力推出房间，低头着自己透明的睡裙，痛苦哀嚎。

    “下次一定要换不透明的睡裙！高手，我讨厌你！把人家都光了！”

    方天风无奈地向楼下走去，不知道有这么一个大大咧咧的美女房客，是祸是福。

    但楼下传来一声大喊，让方天风知道是祸！

    “甜甜，那个流氓是不是又偷窥你了！别怕，我来制服他！”

    方天风连忙退到安甜甜门口，大声说：“安甜甜，快出来解释！你要是不出来，小心下次长痘痘没人管你！”

    “我马上就来！”只见安甜甜竟然把被单卷在身上，从脖子到脚包裹的严严实实，从房间里冲出来，颇有女侠救人的气概。

    刚跑几步，腿脚被被单绊住，哎呦一声，向前方扑去。

    方天风一个箭步上前，在安甜甜落地前接住她，然后横抱起来。

    “放开我！”安甜甜用力扭动。

    这时候，一个英姿飒爽的身影出现在二楼，吕英娜到这一幕，愣住了。

    安甜甜不好意思嘿嘿一笑，说：“英娜姐，是我不好，差点摔倒，多亏高手抱住我，不然我美丽的脸就要被摔坏了。”

    这时候安甜甜还有心思臭美，方天风恨不得把她扔在地上不管。

    吕英娜还是不信，说：“那你刚才说被他光了？”

    安甜甜红着脸说：“我想偷高手的水喝，结果被他抓住，这次真不怪他。”

    “那上次就怪我了？”方天风问。

    安甜甜白了方天风一眼，笑嘻嘻对吕英娜说：“英娜姐，以后高手的水归我了，我分你一半，你别生气。”

    “安甜甜，你卖人卖的太干脆了吧？谁说我的水都给你了？你要是再敢偷我水，小心我饶不了你。”方天风说。

    安甜甜立刻想起之前的事情，目光下意识掠过方天风下身，红着脸不敢他。

    方天风慢慢把安甜甜竖起来，说：“你别乱跑，我下去你就拿下被单。”说完，走下楼。

    路过吕英娜的时候，还被她狠狠瞪了一眼。

    没走几步，他就听吕英娜低声问：“甜甜，他是不是威胁你？别怕，我是警察！”方天风差点一脚踏空，心想这是什么人啊，简直住了一个仇家。

    早上吃饭的时候，安甜甜一直不跟方天风说话，也不他，只是偶尔脸上闪过红晕。

    上午的阳光明媚，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等安甜甜和吕英娜上班，方天风离开别墅，绕着长安园林走了一圈，活动身体。

    司机崔师傅早早地来到，坐在车里随时待命，方天风特意跟他打了个招呼。

    回到别墅不久，手机提示有短信。

    “有警察来了！很不对劲！”小陶在通风报信。

    方天风心里有不舒服的感觉，于是开门向外走去，半路上，到小陶带着两个警察向别墅走来。

    小陶走在最前面，到方天风后，使了一个眼色。方天风隐约能明白，小陶是想说两个警察不一般。

    小陶笑着对警察说：“警察同志，这位就是方天风。”说完退到一边，面露忧色。

    两个警察一个皮肤白皙，一个肤色较黄。

    认识吕英娜后，方天风特意上搜了一下警衔，通过肩章，方天风认出黄脸警司是二级警司，白脸警司是三级警司，都比吕英娜低。

    两个人中规中矩敬礼，随后白脸警司说：“你好，方天风。我们是市刑警支队的，我们接到报案，有人举报你涉嫌故意杀人，请配合我们协助调查。”

    “不可能！这是诬陷！”方天风没想到警察会这么说。这可是故意杀人罪，一旦被坐实，最少十年监禁，最高可能判处死刑。别说他只是平民，就算是高官，一旦被查出谋杀且曝光，也必然会倒大霉。

    方天风竭力回忆最近做的事情，绝对没有杀人的情况。

    白脸警司说：“可不可能，你说的不算，请配合我们进行调查！”

    方天风问说：“请问他凭什么举报说我是故意杀人？”

    白脸警司则不耐烦地说：“五天前，你在长安园林意图杀害温光禹，而温光禹重伤住院后，昨日不治身亡。”


------------

第五十八章 极度危机

﻿    方天风立刻想起五爷等三人，温光禹很可能就是那个被他一脚踢中胸口的。当时虽然出腿很重，但绝对不可能致死，如果他真的杀人，自身会出现杀气，他不到，但绝对能感觉到。

    方天风辩解：“五天前我的确对人动过手，但伤不致死，我怀疑，有人杀了他，然后栽赃嫁祸到我头上！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是我是谋杀！”

    白脸警司不客气地说：“在华国，这叫故意杀人！如果有证据，我们会实行抓捕，而不是请你协助调查！举报人说你有较强的攻击性，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请你配合我们戴上手铐。”

    方天风皱眉说：“警察同志，既然协助调查，而且我没有任何攻击行为，没必要带手铐吧？另外，法院既然没有判决，那我就不是罪犯，我有权你们的警官证。”

    两个警司拿出警官证，递给方天风。方天风了一眼，又使用望气术向两个警司，从他们的身上到了官气，来不假。

    白脸警司拿出手铐，严肃地说：“请配合我们工作！”黄脸警司则全神戒备。

    方天风问：“我可以打个电话吗？”

    白脸警司说：“抱歉，从现在开始，你不能联系任何人，交出手机。”

    方天风不悦，说：“警察同志，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知道你们来的目的，也知道是谁派你们来的，但我可以告诉你们，庞敬州的人还做不到一手遮天！”

    白脸警司冷笑一声，说：“你还敢威胁我们？快，交出手机！”说着，右手放在枪套上。

    方天风只得拿出手机，说：“请吧，希望你们不要后悔！”

    白脸警司露出不屑的笑容，拿过手机，给方天风戴上手铐。

    小陶站在一旁，心急如焚。

    方天风说：“小陶，你去告诉崔师傅，说警察带我走了，今天没办法帮他。”

    小陶正要走，白脸警司立刻说：“不行！为了顺利破案，请四位保安一起配合我们！”

    方天风怒道：“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白脸警司猛地一推方天风，呵斥道：“老实点！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余地！走！”

    小陶连忙走过来，拿出一支烟递过来，陪笑说：“警察同志，您能不能通融一下？现在还没有定论，不能证明人是方哥杀的。您放心，我们懂规矩，好处一点都不会少。”

    白脸警司马上变成正义的化身，呵斥道：“你敢贿赂警察？”

    小陶继续笑嘻嘻地递烟，说：“别这么严肃，警察也要吃饭不是？”

    白脸警司一把打掉香烟，上前使用擒拿术，把小陶的两臂锁住，只听咔嚓咔嚓两声清脆的声音，卸下小陶的关节。

    小陶惨叫一声，黄脸警司上前用手铐把小陶的双臂锁在背后。

    白脸警司对着小陶的小腿就是一脚，小陶小腿弯曲，身体倾斜，膝盖重重磕在地上，又叫了一声。

    方天风出白脸警司穿着极为坚硬的皮鞋，动作老辣，这一脚很可能已经伤到小陶的骨头，要是救助不及时，都有可能瘸腿。

    方天风猛地挡住小陶，怒视白脸警司，说：“你干什么？你这是暴力执法！”

    白脸警司二话不说，掏出手枪指着方天风，大喊：“双手抱头！否则我现在可以开枪！”

    一旁的黄脸警司着直皱眉头，但并不阻止。

    “这件事，没完！”方天风咬着牙，双手抱头。

    “你还敢威胁警察？”白脸警司用枪口顶着方天风的脑袋，用力压迫，骂道，“你叫啊！你再叫啊！操！你有本事杀人，怎么没本事反抗？动手啊！”

    方天风气炸了肺，但是，就在他冒出动手念头的一刹那，小陶突然说：“方哥别上当，外面有武警！”

    方天风使用望气术一，白脸警司头顶竟然多了血红色的杀气，代表他起了杀心。

    方天风只觉热血冲脑。

    “他们这是要逼死我！”

    与此同时，方天风体内的元气骤然紊乱，而他体内的死气之剑，突然轻轻一震。

    这意味着，一旦动手，必有杀身之祸！

    方天风很清楚武警代表什么。他们一旦出动，拿的绝对不是手枪手铐，至少都是冲锋枪或自动步枪，甚至还有狙击枪。武警在几十年前，就是军队！

    武警的主要作用，是反恐，是镇压暴乱！

    可以说，武警是介于军队和警察之间的机构，现在省武警一号的职位都改为司令员，而武警中队之下，还设置排、班等机构，和军队极为相似。

    为了一桩普通的故意杀人案，带了武警不说，还藏在外面，险恶用心昭然若揭！

    方天风自知可以硬抗一个拿着手枪的警察，但是如果面对一群手持冲锋枪的武警，必死无疑。

    白脸警司恼馐成怒，猛地一脚，踩在小陶刚被踢伤的左腿上，而且是同一个位置。

    方天风清晰地听到骨裂的声音，随后是小陶痛苦的叫声。

    方天风死死地咬着牙，一句话不说，束手无策的感觉让他格外痛苦。

    黄脸警司脸色一变，说：“算了，等到了地方，还是我们说了算，没必要在这里节外生枝。”

    白脸警司发觉黄脸警司不满，不甘心地瞪了方天风一眼，然后说：“多谢提醒，嫌疑人太猖狂了，我差点没控制住。”

    黄脸警司沉默不语，上前扶着小陶向外走。

    白脸警司押着方天风跟在后面，一直到走到门口。

    方天风到，门外竟然停着四辆车，一辆普通警车，两辆面包车，最后一辆绿色的大卡车，车厢上面是绿色帆布撑起来的车棚，写着武警字样。

    方天风感激地着小陶一眼，而小陶点点头，疼得满脸是汗。

    “这个仇，一定要报！”方天风在心里发誓。

    白脸警司把另外三个保安赶到面包车上，然后把方天风和小陶推到警车后座，把两个人的手分别拷在两侧的握把上。两个警察一起坐到前座，驾车离开。

    小陶因为过于疼痛，面色惨白，低声说：“方、方哥，怎么办？”

    方天风压低声音说：“你放心，今天之仇，必定百倍偿还！”

    “谢谢方哥！”小陶虽然疼得差点昏厥，但心中还有希望，只要度过这一关，他就算是方天风的真正手下，但是，他眼神马上黯淡下来，对方竟然出动武警，这一关未必能过去。

    开车的是黄脸警司，白脸警司回头，露出轻蔑的笑容，说：“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物，根本没有任何机会报仇！我劝你们死了心，老老实实承认故意杀人，或许还有可能判个无期，坐十年牢就能出来。要是负隅顽抗，哼，你们心里清楚！”

    白脸警司的威胁太明显，方天风和小陶都联想到传说中的“被自杀”“躲猫猫死”。

    小陶恨得牙痒痒，方天风则越来越冷静，体内元气涌动，思考各种自救方式。

    车队向市区外行驶，小陶低声说：“方哥，他们要把我们带到偏僻的地方审讯。”

    方天风点点头。

    车行了半个小时，方天风的手机响了，方天风眼睛一亮，这或许是个机会。

    白脸警司了一眼，直接挂断。

    很快，手机又响，白脸警司又挂断。

    手机连续响了三次，白脸警司不耐烦了，直接关机。

    方天风的心深深沉下去，白脸警司彻底断绝他求助的希望。

    与此同时，省医院，何长雄恼怒地收起手机。

    “这个方大师怎么回事！明知道是我的电话，挂断也就罢了，竟然关机！要不是爷爷自从治疗后，感觉很舒服，甚至想吃东西，我才不受这份气！”

    说着，何长雄给赵总打电话。

    “老赵，让你的司机找一下方大师，问清楚怎么回事，怎么不接我电话？”

    赵总马上联系司机。

    司机崔师傅接到电话，连忙下车，走了一段距离，到保安亭竟然空无一人，就向方天风的别墅走去，发现门竟然开着，然后大声叫，最后搜遍屋里，却找不到人。

    崔师傅连忙把见到的告诉赵总，赵总则让他去周围问问别人，到什么没有。

    于是崔师傅到长安园林对面的一家小超市询问，才知道刚才来了几辆警车，抓了好几个人。

    崔师傅暗骂自己不该一直待在停车场，然后把这个消息告诉赵总，赵总立即转告何长雄。

    何长雄一听，心中的怒火消散，面露疑惑之色。

    “动用武警抓人，方大师做了什么事？”

    何长雄一个电话打到东江省武警总队司令员桌前。

    “王叔，我有个事想问您。”

    “说。”

    “您还是这么惜字如金。是这样的，我一个叫方天风的朋友，在长安园林被人抓走了，有人到还有武警的车。我跟省厅市局的关系不深，怕他们拖延，所以就麻烦您问一下是怎么回事。”

    “等十分钟。”王司令员说完挂断电话。

    不到十分钟，王司令员打来电话，把查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何长雄听完，谢过王司令员，眼神变冷，低声自语：“难道有人想借庞敬州之手阻止方大师给爷爷治病？爷爷能不能活到明年，决定何家的兴衰！大哥的省长之路，谁也不能阻挡！敢挡何家的路，就要有粉身碎骨的觉悟！”

    何长雄思索片刻，给沈欣打电话。

    离省医院不远，有一栋高层住宅，是元州地产六年前开发的项目。

    身为庞敬州的得力手下，五爷在八层买了一套房子，出院后，一直在家休养。


------------

第五十九章 幕后之争

﻿    五爷躺在床上，着坐在床边的庞敬州，说：“庞哥，您那么忙，不用来我。我这是小伤，养几天就好了。当年争地盘的时候，伤的比现在重。”

    庞敬州点点头，说：“没事就好。那天我话说急了，你不要记恨，在我眼里，你还是我庞敬州的兄弟。”

    五爷心里一热，连忙说：“庞哥，您别这样说，我老五能有今天，全靠您一手栽培。那天是我办事办差了，不该带小温去。不过，他方天风打我，我可以忍，但他不给庞哥您面子，我忍不了！”

    庞敬州说：“关于他的事先放一放，等迈过这个坎，新账旧账一起算！”

    五爷小心翼翼地说：“我已经找了人，让警察抓他。”

    庞敬州毫不在意，微笑说：“他太狂妄，吃点苦头也好，省的以后目中无人，以为我庞敬州真的怕了他。”

    五爷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

    就在这时，庞敬州的助理拿着手机走过来，低声说：“庞总，是冷老夫人的电话。”

    庞敬州接过电话，面带微笑：“您好，冷夫人。”

    “小风是个孩子，不过说了你几句，你就这么栽赃陷害他，过了吧。”冷老夫人的口气很不好。

    庞敬州啊了一声，说：“冷夫人，您又冤枉我了。我最近忙的脚不沾地，哪有心思为难他啊。我庞敬州再怎么样，也不会为难一个孩子，更何况他还认识您。”

    “哼！你是说我老眼昏花，连谁抓了小风都不知道？”

    庞敬州苦笑着说：“冷夫人，我真没心思动他。不过您这么一说倒提醒我了，他打伤我的手下，或许是我的手下私下找他麻烦。冷夫人，您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参与这件事。我一天的时间，让我查清是谁，行不行？”

    “一天？最多三个小时！”

    “好，我尽量。您放心，我要是查到，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哼！”

    庞敬州把电话给助理。

    五爷紧张地问：“庞哥，现在交人？”

    庞敬州笑着说：“既然我说过让他吃苦，自然就不会交这么早。明天再说吧。”

    “可冷夫人那里？”

    “冷夫人就是因为拿不准，才会给我打电话。她如果不计一切力保方天风，会直接给那位打电话，到时候我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这就好。”五爷松了口气。

    庞敬州站起来，说：“你先休息，等过几天我再来你。”

    “庞哥您太客气了，您不用麻烦，我很快就能下床。”

    庞敬州点点头，走出门，乘坐电梯下楼。

    走了没几步，他的手机再度响起，助理连忙给庞敬州。

    “是何家的何长雄。”

    庞敬州有些疑惑，接过手机。

    “长雄，找我有什么事？何老还好？”

    “爷爷很好。我找你也没什么，只是一个朋友被你的人诬陷然后抓走了，想问问庞大老板什么意思。”

    庞敬州的眼皮猛地一跳，暗想方天风那天不是走了么，怎么又跟何长雄搭上关系。何长雄虽然只有二十七岁，但终究是何家的人，而且很得何老喜欢，哪怕年轻气盛，说话很不客气，庞敬州也不敢发作。

    庞敬州只好暂时装糊涂，问：“到底怎么回事？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如果没有你发话，谁敢让市局一号下令抓人？谁敢直接调动武警去抓一个二十多岁的小青年？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你不会也是为了方天风来的吧？冷夫人也打给我了，我现在正在查，等有了消息，先给你回话。”

    “庞总，是不是我爷爷病重，你就以为可以不把我们何家放在眼里？”

    庞敬州顿时满头大汗，就算是他的靠山，都不敢动何家的人，更别说他。

    庞敬州急忙辩解：“长雄，我真没这个意思，就是给我庞敬州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我是不喜欢方天风，可我真没想动他，一定是我手下人做的，我现在就去查，三个小时内一定给你答复。”

    “三个小时？”何长雄的声音更冷。

    庞敬州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说：“长雄，你我认识也算很久了，我庞敬州是什么人你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维护？难道在你眼里，我庞敬州还比不上他？”

    “十分钟！十分钟解决不了，我让武警总队去找人！到时候，咱们再查查是谁故意杀人！”何长雄结束通话。

    庞敬州愣了好一会儿，重新回到电梯，向五爷的住处走去，一路上，心里的火气越来越大。

    “何老的病连京城专家都无可奈何，方天风就算再神奇，也不可能治好。何长雄的态度太反常，难道何家想趁何老还在、那位陷入危机的时候，吞掉元州地产？甚至，准备从我开刀，直指那位？该死的老五，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庞敬州再次来到五爷的家里。

    五爷连忙坐起来，笑着说：“庞哥，您怎么回来了？快坐。”

    庞敬州面沉似水，盯着五爷问：“你刚才跟我说，你只是找人去抓方天风？”

    “是啊。”五爷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让谁去抓的！以什么罪名！派了什么人！说！”庞敬州最后一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

    五爷一，什么也不顾了，直接从床上滚下来，闷哼一声，趴在地上，仰着头，痛苦地说：“庞哥，我没做错啊！他那么不给你面子，又把我打伤，要是让人传出去，我老五最多是丢脸，可您的名声就全毁了啊。”

    庞敬州不为所动，说：“告诉我事情经过！一个字也不准漏，说！”

    五爷忍着剧烈的疼痛，说：“我身边的小温被方天风打伤，没治好，死了。我就想这是报仇的好时候，就联系了吴局长，又给几个朋友打了电话，准备把事情办成铁案。”

    “就算办成铁案，也值得你动武警？说！那个小温是怎么死的，你让武警去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庞敬州很好骗？这些年，你做过什么，有哪一件事我不知道？说！”

    五爷低下头，一句话也不说。

    庞敬州气的猛踢五爷的头，大骂道：“混蛋！废物！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你现在是我的手下，不是流氓！有些人你可以随便玩，可有些人，能玩死我，你去惹他们，不是找死是什么？你脑子是不是被打散了？我庞敬州请不动的人，你竟然想杀他？你在嘲笑我是蠢货吗？”

    五爷委屈地说：“我就是想逼他袭警，然后让武警打死他，一了百了。就算他认识人，死了就死了，没人会为了一个死人得罪您啊！”

    庞敬州反问：“那他死了吗？我可以容忍你愚蠢，但无法容忍你无能！”

    “我是为了您啊。”五爷异常恐慌，他知道庞敬州一旦下了决心，没什么能改变他。

    庞敬州着五爷，轻叹一声。

    “你知不知道，我刚才甚至怀疑，冷家和何家也参与对付那位。哪怕他们不是针对那位，今天的事传出去，你知道对我、对那位会形成多大的压力吗？你知不知道，你想杀他，可这一刀，结结实实捅在我庞敬州的身上！”庞敬州指着自己的心口说。

    “怎么会这样？”五爷茫然不知所措，“那两家为什么要力保他？我干脆打电话放了他就算了，怎么会让您受损？”

    庞敬州怜悯的着五爷，说：“或许我当初用你，就是一个错误。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好好修养吧！”说完，转身离去。

    五爷只觉心里空荡荡的，拼命向前爬，要去抱庞敬州的腿。

    “庞哥！庞哥！庞哥你听我说啊！我这都是为了您啊！我真的没有私心啊！您给我一个机会，最后一个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他！一定不让您丢脸！庞哥！”

    五爷怒急攻心，大声咳嗽，鲜血顺着嘴角流出。

    庞敬州头也不回，离开这里。

    下了楼，在空旷的小区花园边，庞敬州从助理手里拿过手机，说：“那个小温怎么死的，你查一下，谁动的手，让人去认罪，安家费照旧。另外，让老五休息吧。”

    “是。”

    庞敬州走远几步，拿出手机打给市警察局吴局长。

    “庞总，你怎么有空打电话，老五说的那事，我已经在办了。”

    “老吴啊，我对不起你。老五借用我的名义联系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我向你请罪了。”

    “庞总，怎么回事？”

    “唉，这事不好细说，是老五做差了。今晚在海天厅，我跟你细说，你能不能先让你的人把被抓的人送回去？”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你可不能坑我啊！咱俩几十年的交情了，我老常对你不薄啊！你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吴局长意识到可能出大事，也急了。

    庞敬州知道躲不过，只好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老庞啊，你可害死我了！何家冷家别说联手，随便一个，就能捏死我！”吴局长气的差点摔手机。

    吴局长匆匆结束通话，愣了一会儿，急忙打电话。

    警车一路风驰电掣，离市区越来越远。

    小陶被踩断小腿，一直忍着，但没过多久便忍不住，豆大的汗水不断从额头上冒出，脸色越来越白，不断呻吟。

    方天风两手都被铐在右侧，帮不了小陶。


------------

第六十章 翻盘

﻿    方天风一不行，说：“我朋友伤势太重，撑不住了，请你们马上送他去医院。”

    白脸警司不紧不慢说：“反正死不了人，不着急。”

    方天风只得说：“我会按摩，能帮他解除痛苦，请你们铐我一只手，另一只手让我给他按摩，我不会逃跑。如果他死在车上，你们也脱不了干系！”

    开车的黄脸警司从后视镜里了一眼，阴着脸不说话。

    白脸警司却懒洋洋说：“少废话，老老实实坐着。不过是断了腿，他要是死了，算我倒霉。”

    方天风怒不可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你会后悔今天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件事！”

    白脸警司突然去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立即动手！一切由我负责！他今天不死，你等着坐一辈子牢！”

    白脸警司眼中凶光一闪，突然对黄脸警司说：“先把车停一下，我他的伤势。”

    黄脸警司犹豫起来，因为他发觉白脸警司竟然手摸枪套，这绝对不像是伤势。

    “你等什么？”白脸警司焦急地问。

    黄脸警司只好慢慢减速停车，后面的车也跟着停下来。

    白脸警司先装模作样地了小陶，然后慢慢打开方天风的手铐。

    方天风活动了一下手腕，正要治疗小陶，白脸警司却说：“你从车里出来，我要搜查你身上有没有携带危险物品！”

    方天风感觉不对，坐在车座上不起来。

    黄脸警司却震惊地着白脸警司，一时间说不出话。

    白脸警司眼中闪过一丝慌色，拿出手枪指着方天风，说：“举起双手，出来！否则我开枪了！”

    方天风脑中闪现无数有关和警察相关的信息，很快推断出最大的可能，然后使用望气术。

    “他是想诬陷我逃跑，然后用枪杀我！他的杀气这么浓，就算我不出去，他也会开枪！不能坐以待毙，拼了！”

    方天风心里想着，慢慢举起双手，慢慢走出来。

    白脸警司紧张地盯着方天风，慢慢后退。

    突然，方天风向白脸警司的身后，露出惊恐的神色。

    黄脸警司下意识转头去，白脸警司却只是一愣神，但在他愣神的一瞬间，方天风动了。

    方天风猛地冲上前，夺过手枪，迅速绕到白脸警司的身后，用枪顶着白脸警司的太阳穴，左臂勒紧他的脖子，然后背靠警车。

    黄脸警司立即掏枪对准方天风，大声说：“放下枪！马上放下！”此刻他心中充满愤怒，这件事一旦曝光，就会成为他职业生涯中的污点。

    白脸警司先是极为恐慌，但很快镇定下来，大声喊叫：“增援！武警快来增援！嫌疑犯不仅要逃跑、袭警，还劫持警察！”

    面包车上的警察和卡车上的武警哗啦啦全部下车，很快包围方天风，几个普通警察手中都是92式手枪，而那些武警战士全部手持式自动步枪。

    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瞄准方天风，形成极大的压迫力。

    一股死亡的气息迫近，方天风的心跳加速，脑门的血管几乎要爆出来。

    小陶惊恐地缩在后座上，生怕被杀死。

    黄脸警司急忙说：“方天风，马上放下手枪。如果你真的杀了他，将没有任何挽回的余地，现在只要放下枪，一切还来得及。投降是你唯一的出路，不要再负隅顽抗，执迷不悟。”

    方天风却冷笑道：“这个人，从一开始就想杀我！你们为什么要出动武警？他为什么要逼我下车？真以为我是傻子吗！最严厉的惩罚不过是死刑，那和他杀死我有什么区别！”

    黄脸警司说：“你先放下枪，我保证会还你一个公道。他擅自行动，我们会给予他应有的惩罚。”

    “公道？可笑！你们马上退后！退后！我数十个数，还不退后，我会开枪！我相信你们很清楚，我一旦开枪，你们就算杀了我，也会受到很重的处分！”

    所有警察都犹豫起来，就在这时，武警班长的无线对讲机响了，立即接听。

    这个对讲机的声音较小，除了武警班长，只有附近的几个武警能听清内容。包括班长在内，每一个听到内容的武警全都露出诧异的神色。

    最后，武警班长大声说：“是，首长！”

    武警班长收起对讲机，大声说：“接到首长指示，任务有变，不惜一切保护被害人方天风先生！任何企图伤害方先生的人，就地击毙！”

    众人骚动起来，方天风正拿枪指着警察，这是哪门子受害人？

    武警班长则举枪指向黄脸警司：“请配合我们行动，放下枪！举起手！”

    武警战士略一犹豫，齐齐调转枪头，全部指向黄脸警司。

    黄脸警司吓得双手一抖，手枪落地，然后高高举起手，随后，哆哆嗦嗦说：“如果不给我一个说法，我一定要举报你们！你们武警简直疯了，不去抓劫持警察的人，竟然拿枪指着警察！”

    白脸警司到这一幕，只觉大脑一片空白，失去思考能力。

    片刻后，白脸警司怒火爆发，大吼：“你们是不是疯了？我们是警察！方天风是嫌疑犯！”

    武警班长冷冷地瞥一眼白脸警司，厉声说：“所有人把枪放在地上，快！”

    武警战士又把枪指向其他警察，其余的警察连忙把枪放在地上，并向后退开，随后武警战士收缴所有的枪。

    武警班长走上前，说：“方先生，我们接到首长指示，全力保护您。但是，请您放下枪，避免意外发生。”

    方天风却仍然用枪指着白脸警司，说：“先把小陶的手铐打开。”

    “打开手铐！”武警班长命令道。

    白脸警司却没有动，愤怒地说：“你们没脑子吗？吴局长亲自下的命令，你们也敢违抗？你们只是配合我们行动，没有资格命令我们！”

    武警班长说：“我们只接受武警部队领导的命令。马上打开手铐，不要让我们动手！”

    举枪的武警战士上前一步，发出整齐的踏步声。

    白脸警司只得为小陶打开手铐，接好双臂。

    方天风推开白脸警司，把手放在小涛腿部，送入元气，只消耗五分之一的元气，就让小陶碎裂的骨骼愈合，伤势好转，疼痛消失，但要完全恢复，还需要休息几天。

    一部分元气扩散到小陶的体内，让小陶很快回复精神。

    小陶摸了一下受伤的地方，然后惊骇地着方天风，随后变得狂喜。

    “方哥，你太厉害了！简直神了！”

    方天风连忙使了一个眼神，小陶立刻闭嘴，脸上充满崇拜之色，在这一刻，他对方天风的崇敬堪比虔诚的信徒。

    方天风走下车，阴沉着脸，向白脸警司。

    白脸警司吓得后退一步，说：“你们想干什么？我背后是吴局长！他只要一根指头，就能像捏死蚂蚁一样捏死你们！你们竟然敢公然违抗吴局长的命令，就是跟整个警察系统做对！就是跟国家做对！”

    就在这时，白脸警司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是吴局长的电话。

    白脸警司哈哈一笑，举起手机，昂起头，轻蔑地环视众人，说：“你们到了吗？这是吴局长打来的电话！你们知道吴局长是什么人吗？知道他有多大的背景、多大的能量吗？一群白痴！我告诉你们，你们，死！定！了！”

    白脸警司接听电话，如连珠炮似的说：“局长，您真应该亲自来这里，嫌疑人比警察都猖狂，武警竟然拿着枪指着刑警，这还是党的天下吗？这还是华国吗？简直反了！”

    吴局长沉默片刻，说：“马上请方大师接电话，快！”

    白脸警司愣住了，问：“方大师？谁啊？没听说过这个名字啊？”

    吴局长压抑着愤怒，说：“就是方天风！就是你抓的人！马上把手机给他，快！三秒内听不到方大师的声音，我扒了你的皮！”

    白脸警司的手猛地一抖，心中生出强烈的不安，但上令如山，马上把手机递给方天风。

    “吴局长让你接电话。”白脸警司的声音在颤抖。

    方天风接过电话。

    “你好，我是方天风。”

    “方大师吗？你好，我是市局的吴伟。由于市局的两个刑警收受他人贿赂，私自出警，严重违纪违法，给您带来不便，我身为他们的领导，难辞其咎，向您致以最真诚的歉意。对于两名警察无视党纪国法的行为，我们会给予他们最严厉的处罚，请您放心。”

    “最严厉的处罚是什么处罚？我现在就想知道。”

    吴局长沉寂片刻，说：“这种败类，应该坚决开除警察队伍！”

    “谢谢吴局长。”方天风正式表态。

    吴局长连忙说：“方大师，我听说了您的神奇事迹，我正好为一件事烦恼，请问您能不能帮忙出手，如果您能解决，我感激不尽。”

    方天风跟孟得财、石伟城等人认识久了，阅历见涨，自然知道吴局长表面上是求助，实际上却是想谢罪。

    “有时间的话，我可以试试。现在，你先跟你的手下说几句话。”说完，方天风把手机扔给白脸警司。

    白脸警司满脸恐慌地拿着手机，放在耳边。慢慢地，他的脸色越来越难，手抖得越来越厉害，最后手一松，手机掉在地上。

    白脸警司面如土色，喃喃自语：“我不是警察了？不可能！五爷明明那么厉害，庞敬州明明那么厉害，局长明明那么厉害，他一个别墅的保安，怎么会翻盘？这个局长一定是假的，假的！我不过是想解决一个杀人犯，他罪有应得，我没有错，没有错！我还有机会！对，一定还有机会！”

    白脸警司不断胡言乱语。

    武警班长像死人一样着白脸警司，心想能让省武警部队司令员亲自发出命令的人，怎么可能给人机会。


------------

第六十一章 生不如死

﻿    方天风从警车里拿回自己的手机，打开之前谁打来电话。

    一是何长雄，方天风猜到极有可能是他在发力，于是给他打过去。

    “是你在帮忙？”

    “对！方大师，您终于来电话了！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您？解决了？”

    “嗯，吴局长打来电话，已经开除那两个警察，我已经安全。不过，由于我的朋友身受重伤，我耗费大量功力，今天为何老治病的效果，会大打折扣。”

    何长雄怒不可遏，说：“那两个警察还在吧？只要别打死，你怎么做都行！太可气了！”

    “正合我意，我先处理一下，回头就去省医院。”

    “好，我等你。”

    方天风收起手机，着白脸警司，慢慢问：“刚才你拿枪指着我，很爽是不是？”

    白脸警司的脸色跟跟抹了一层石灰似的煞白，慌张地向四处望，想要得到帮助，但能到的只有黑洞洞的枪口。

    方天风对武警班长一伸手，说：“借我自动步枪一用，谢谢。”

    武警班长犹豫片刻，无奈地把自动步枪递给方天风。

    白脸警司的脸色已经由白变绿。

    方天风放在手里掂了掂，然后用枪口抵在白脸警司的额头。

    “你刚才说过什么，有胆再给我说一遍！”

    白脸警司满头大汗，双腿轻轻的抖起来。

    方天风突然猛地一推枪，白脸警司大叫一声，瘫倒在地，随后他的裤子被水迹打湿，一股尿臊味四散。

    “欺软怕硬的人渣！杀了你等于便宜你，生不如死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方天风把自动步枪递给小陶，说：“他用哪条腿踢的你，你就砸断他哪条腿！”

    小陶兴奋地接过枪，走到白脸警司面前，到白脸警司一副惊恐的样子，顿觉扬眉吐气。

    方天风说：“用力砸，出了事，算我的！”

    小陶鼓起勇气，双手握着枪口部位，高高举起，狠狠落下，枪托重重落在白脸警司的膝盖。

    “啊……”

    白脸警司惊慌失措，爬起来就想跑，但小陶再次挥舞步枪。

    一声闷响，白脸警司摔倒在地，捂着腿痛苦哀嚎。

    “疼死我了。不要打了，求求你别打了，我认错。”

    小陶犹豫起来。

    “打！”方天风毫不客气下令。

    小陶再也不犹豫，挥枪猛砸。

    枪托雨点般地落在白脸警司的腿上，他的裤子很快被鲜血染红。

    “咔嚓……”

    小陶着断掉的枪，愣住了。

    武警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

    一个小战士低声说：“握枪的姿势不对，哪有这么砸的，一点经验都没有。”武警班长狠狠瞪了他一眼。

    小陶尴尬地着方天风。

    方天风着疼得几乎昏迷的白脸警司，慢慢说：“以前也有警察得罪我，但我一根指头都没有动他。你可以因为命令抓我，也可以铐我，我都不会在乎，但你把小陶打成那样，还想杀我，超出我容忍的底限！我说过，要百倍报复，让你生不如死！”

    方天风走过去，白脸警司吓得抖成筛子，虚弱地说：“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一切都是五爷让我做的，就在刚才，五爷让我杀了你。否则，我不会杀你的。”

    方天风着他，说：“你放心，你之后，就是五爷。”

    说完，方天风对着白脸警司的两处肩关节和两处膝关节，用力猛踩，每一脚经过元气强化，让他的骨骼碎成了渣，血肉模糊，再无愈合的可能，但同时不会失血过多而死。

    任何人都无法忍受这种疼痛，白脸警司立刻昏死过去。但是，方天风对着他一弹，一小团元气送入他的大脑，不会让他伤口愈合，但会让他保持时刻清醒，继续承受强烈疼痛的刺激。

    “啊……”

    杀猪般的惨叫骤然响起，那几个刑警个个心惊胆战，连武警战士都后怕，心想幸好当时没得罪这位爷。

    小陶着都有点心惊，这可真是生不如死。

    方天风向面色变得蜡黄的黄脸警司，说：“你给我留一线，我也给你留一线。道个歉，我放了你。”

    黄脸警司本以为自己也会被打，没想到对方放过自己，连忙鞠躬认错，然后说：“谢谢，谢谢您。其实我一开始没想到他敢杀您，最多只是教训您。早知道他存着杀人的心，我根本不会来。”

    方天风指着昏迷不醒的白脸警司，说：“把他的警服扒了，然后一起去省医院。”

    武警战士立刻动手，脱掉白脸警司的警服，然后进行简单的伤口处理。

    四辆车调头，向市区驶去，惨叫一直持续。

    方天风坐在车上查阅手机，发现之前沈欣也打来电话，于是打过去安慰沈欣，把事情简略说了一遍，让她安心。

    半路上，方天风让其他三个保安回长安园林，小陶继续跟着他去省医院。

    先把重伤的白脸警司送走，方天风带着小陶去见何长雄，和何长雄说了今天的事。何长雄则说真凶已经自首，没人再能为难他。

    方天风给何老治疗后，从病房出来，发觉小陶的表情不对，正要开口，发觉小陶他的眼神极为炙热，简直可以融化钢铁。

    方天风只是笑了笑，告别何长雄，向医院的停车场走去。

    小陶紧紧跟在后面，轻声说：“方哥，谢谢您的信任，让我知道您跟何家的关系。您放心，我一个字也不会泄露。”

    方天风点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小陶今天的表现非常不错，帮了大忙。

    方天风和小陶坐赵总的车回到长安园林，到了门口，到庞敬州的劳斯莱斯停在门外。

    方天风下车，庞敬州立刻从劳斯莱斯里走出来，满面歉意说：“天风，这件事怪我。要是我知道老五想杀你，一定会阻止的。你应该明白，我更希望你回心转意，成为我的朋友。”

    方天风立刻使用望气术向庞敬州，发现他身上的确没有杀气。

    “这点我清楚，庞总还不至于为了那么一点小事要我的命。”

    庞敬州松了口气，低声问：“你跟何家是什么关系？”

    一旁的小陶疑惑地着庞敬州，那天庞敬州来，虽然有事相求，但态度一直高高在上，可现在庞敬州完全把方天风当同等地位的人，甚至比以前多了一点亲切。

    听庞敬州提起何家，小陶才明白过来，庞敬州自降身份不是因为方天风，而是因为何家。

    小陶是胡同长大的孩子，虽然本身对时政没什么兴趣，但他的长辈很热衷时政，个个都是能说会道的街头政治家。

    小陶经常听人讨论何家，何家虽然人脉深厚，但在华国算不得顶尖豪门，因为何家的二代没有出色的人物，不过何家的三代出了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何长岭，还不到五十，就已经是邻省的四号人物。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何长岭将来能进入二十五人最高局，甚至有机会更上一步。

    小陶很清楚，别说庞敬州只是云海市名义上的首富，就连东江省首富，也不敢招惹何家。

    方天风没有回答庞敬州，只是笑着说：“我知道庞总不会要我的命，但我想知道，是谁想要我的命！”

    庞敬州沉默片刻，说：“已经有人认罪，就是那个被你打伤的人，他为了报复，杀死小温，并假借老五和我的名义，骗过吴局长，报了假案。”

    方天风问：“庞总的意思，那个人就是真凶，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人参与。”

    庞敬州轻叹一声，说：“是的。这次来，我带了二十万，给你压惊，同时还有两万，是给那个保安的医疗费。”

    方天风好像真的相信庞敬州，笑着说：“钱是好东西。既然庞总这么诚心，那我就收下了。”

    不需要庞敬州示意，他的助理立刻从车里拿出一个皮箱，而小陶则连忙走过去，接过皮箱，回到方天风身侧。

    庞敬州忍不住问：“你难道真的能治好何老的病？”

    方天风微笑着说：“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回去了，庞总再见。”说着，方天风去和崔师傅告别，而崔师傅开着奔驰离开长安园林。

    “再见。”庞敬州无奈地目送方天风离去。

    一旁的助理说：“现在正是关键时候，没必要为了保老五得罪何家。何长雄竟然直接让省武警总队下令，可见态度十分坚决。”

    庞敬州却无奈地说：“我可以不用老五，但却不能不保他。如果连他都保不住，后果不堪设想。”

    助理脑海里浮现一句话，墙倒众人推。

    跟着方天风回到别墅，小陶把皮箱放在茶几上。以前他在方天风面前是恭敬，但今天见识了方天风的“气功”以及何家的关系，小陶已经由恭敬变为谦卑。

    方天风打开皮箱，拿出七叠钱。

    “两万是庞敬州给你的，另外五万，是奖励你的。正好把你欠的钱还一点。”

    小陶着桌子上的钱，眼眶一热，差点哭出来，他带着哭腔说：“方哥，您对我太好了！我小陶做的，都是应该的，可您不仅用神功治好我，不仅不隐瞒您和何家的关系，还给我这么多钱，只有我爹妈才会这么对我。”

    方天风拍拍小陶的肩膀，笑着说：“别这样，这是你应得的。我方天风是缺钱，但谁对我怎么样，我就对谁怎么样！我帮不了你别的，至少在钱方面能搭把手。你收下吧，可别说什么爹妈，我听着别扭。”

    “嗯！”小陶连忙抹了抹通红的眼睛。

    方天风说：“你还要帮我办一件事。”

    “您说！”小陶非常坚定。

    “你找人盯着五爷，只要他离开家，就马上通知我。我要跟他见一面。”


------------

第六十二章 又见五爷

﻿    小陶想起在火锅城见辛老三的场面，又想起辛老三躺在病床的样子，立刻兴奋地说：“我懂！方哥您瞧好吧！这次也等他去酒店再通知您？”

    方天风思索片刻，说：“不，等他去元州地产，最好在大门口碰到他！”

    小陶恍然大悟，笑着说：“方哥您是想杀鸡儆猴？让庞敬州的手下再也不敢招惹您？”

    方天风笑而不语。

    方天风本来以为这事要等几天，结果下午三点，小陶火急火燎敲门进来。

    “方哥，五爷出门了，应该是去元州地产，走的很急。”

    “嗯，我知道了。”方天风开始换衣服，准备出门。

    小陶眼中充满期待，兴奋地说：“方哥，我也一起去吧。”

    “你愿意来的话，就一起来吧。”

    两个人坐出租车来到元州地产门口。元州地产主楼是一座小高层，门前有一座气派的小广场，在寸土寸金的市区简直奢侈的令人发指。小广场两侧就是停车场。

    小陶带着方天风在左侧停车场走，很快指着一辆白色的车向方天风示意，那辆车就是五爷的。

    小陶羡慕地说：“路虎揽胜，一百多万。”

    方天风却说：“可惜这辆车了。”

    小陶眉毛一动，没有多嘴，但眼神更热切。

    两个人进入元州地产正门，两侧各有两棵翠绿的龟背竹，大厅内的装饰极为豪华，但方天风只在乎一件东西，正对面的巨大水族箱。

    水族箱乍一是镶嵌在墙体里，足有五六米长，近两米高，里面有多条鱼。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九条红色的大鱼，每一条都有半米多长，身体修长，泳姿优雅，在其他小鱼的环绕中，如同鱼中王者。

    方天风不认识这些鱼，但很眼熟，因为和某个花生油品牌很像，只是颜色不同。

    “小陶，那些是什么鱼？”

    小陶一，说：“龙鱼，这种是红龙鱼，但具体叫什么品种不清楚。不少有钱人都养这东西，我们大老板的公司就养了不少。不过没庞首富这么气派。你这水族箱，起码上百万，这些龙鱼这么大，随便一条不会低于五万，有的可能得几十万。不过我不太懂，都是和朋友们闲聊的时候听来的。”

    方天风听到一条鱼可能几十万，他心动了。他走近水族箱，立刻感觉附近的气运似乎有些特殊，于是用望气术查。

    方天风心中暗喜。

    “每个地方能容纳的元气总量是固定，一旦人多了，那么元气平均到每个人身上就会变少。元气是流动的，可人太多了仍然会供应不足，还有一些东西会阻碍元气流动。而部分动植物能让元气加快流动，没想到红龙鱼就能做到这一点。”

    方天风多问了小陶几句，小陶知道的也不多，但也知道有几种龙鱼动辄几万，好的鱼苗一只都七八千。

    方天风有了兴趣，万物都需要元气，再难养的鱼只要使用元气培养，就不会出问题。这些鱼既然能加速元气流动，放在家里最好不过，如果鱼能产卵，孵化成鱼苗，也可以卖钱。

    方天风转身离开水族箱，正要去门外等，五爷领着两个人走了出来。五爷走的极为缓慢，几乎一步一摇，膝盖处有刚磨损的痕迹，脸上的阴云浓的几乎能改变周围的天气。

    五爷很快发现方天风，停了下来，愤怒地盯着方天风，两臂轻轻颤抖，牙齿咬的咯咯作响，随后露出痛苦之色，显然牵动身体的伤势。

    方天风微微一笑，伸出右手，摆出手枪射击的姿势，食指瞄准五爷的眉心，然后做出射击的动作，手好似形成后坐力向上一抖，最后吹了吹食指。

    除了方天风，谁也不到，一把蓝黑色的病气之剑以及一把墨绿色的灾气之剑从他指尖飞出，两把气兵相互环绕飞行，形成双螺旋路径，最后在五爷的眉心前贴在一起，直刺入五爷的大脑。

    方天风向五爷的气运。

    五爷的病气有大拇指粗，没有动静，那是因为病气之剑被元气包裹，没有发作，这把病气之剑比对付辛老三的更大更强，一旦爆发，会遍布五爷全身。

    而且，方天风对包裹病气的元气也动了一点手脚，这团元气对庞敬州的气息非常敏感。

    五爷身上原本只有小拇指粗的霉气，没有灾气，但现在灾气之剑已经爆发，他的头顶多出半透明的灾气，霉气受灾气影响，急速增长，眨眼间超过两指粗，正向手腕粗进发。

    五爷是庞敬州的得力干将，方天风本以为自己的气兵之剑会受庞敬州的气运影响，没想到丝毫不受影响，可见庞敬州已经不重用他。

    方天风连句话都不说，潇洒转身，步伐稳健。

    小陶连忙跟上，满脑袋问号，心想上次方哥还碰了一下辛老三，这次竟然隔十几米就走。

    “莫非方哥神功大成，能隔空伤人？牛逼！比东方不败都牛逼！”小陶小声嘀咕。

    方天风白了小陶一眼。

    两个人回到长安园林，方天风了一下冰箱，发现沈欣又买了很多水果，无奈地先把猕猴桃拿出来，慢慢吃。

    吃到第三个的时候，小陶冲了进来。

    “方哥！方哥！我收到消息，五爷出车祸了！”

    方天风继续报纸，问：“伤势怎么样？”

    “不清楚，反正伤的很重，满身是血，救护车来的时候，没意识了。不过，有个事特别怪。”

    “说。”

    “五爷坐的后车厢几乎被压扁，出动消防队才救了出来。可司机和前座的人就一点皮外伤，撞五爷车的运土卡车和司机也都没什么事。”

    “嗯。”

    方天风点点头，继续报。

    小陶在旁边等了好一阵，本以为方天风会透露一点内幕，可许久等不到，说：“方哥，这件事之后，庞敬州的手下恐怕没人敢动您。这事一闹，庞敬州都会怕。”

    “嗯。”

    小陶一套不出话，好似百爪挠心，心里痒痒的厉害，又等了一会儿，发现方天风仍旧不说话，只好郁闷地离开。

    走到半路上，小陶学方天风的姿势，用手做射击状，瞄准一棵树。

    “砰！”小陶嘴里配音，然后仔细树皮，发现没有任何变化，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这时手机响了，他一是钢脖的，态度立刻变化。

    “喂，钢脖啊。”小陶平静地说。

    手机那头的钢脖却在心里暗骂，几个月前还是个小保安，见了面钢脖哥长、钢脖哥短的，自从跟了方天风，竟然抖起来，连哥都不叫。

    钢脖只能老老实实说：“小陶，五爷的事你听说了吗？我想跟方哥说一下这事，不过方哥说有事先找你，我就先问问。”

    “你说五爷啊，那辆路虎真可惜了。”

    “你已经知道了？”五爷立刻觉得小陶高深莫测。

    小陶微笑说：“这件事，我比你清楚。”

    “真的？能详细说一下吗？我只知道出了车祸。”

    小陶则故意等了一会儿，才说：“这事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涉及方哥，我有点犹豫。我跟方哥这么久了，还摸不清他的脾气。”

    “跟方哥有关系？真的假的？小陶，你今天有空吗？晚上一起吃顿饭。”钢脖知道小陶在摆架子，只能忍着。

    “钢脖你都这么说了，这个面子我得给。时间地点你定，我随意。”

    钢脖心想你总算还有点自知之明，问：“现在可以说了吗？”

    小陶了四周，压低声音说：“这件事你千万别跟人说，你得向我保证。”

    “我钢脖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嘴比谁都严！”

    “那我就说了。五爷出车祸前，我和方哥去了元州地产，就在正门，见了五爷一面。”

    “这么巧？”

    “不是巧。是方哥主动带我去的，说让我见见世面。你可能觉得去元州地产很正常，可我告诉你，今天我可真是大开眼界！”越说，小陶的声音越低。

    “你都到什么了？”钢脖紧张起来。

    “今天见五爷前，我就觉得方哥有点不对劲，怎么说呢，全身好像有无形的力量，我都不敢接近，路上的猫啊狗啊，见到方哥都吓尿了，全趴在地上。”

    “说正事！”

    “咳。见到五爷后，方哥一句话都不说，对着五爷一指，口里念了几句我听不懂的什么话，然后！然后也不知道是我眼花还是反光，就见方哥眼里射出两道神光，照在五爷的脸上。最后方哥神秘一笑，转身就走了。惊的我啊，差点给跪了。”

    “你还能扯的再神点儿不能？还神光，你怎么不说神雷？”

    小陶急了：“骗你我是孙子！当时你没到，方哥牛逼的要命，着比庞敬州都牛逼。”

    “你见过庞首富了？”

    “废话！最近见了两次，庞敬州还亲自递给我两万块钱，赔礼道歉。当然，是在方哥的面子上，没有方哥，庞敬州他认识我是谁啊！”

    钢脖恼了，说：“小陶，你这就不够意思了！你以为我钢脖就这么好骗？庞首富亲手递给你两万？**怎么不说递给你两块大金砖？”

    小陶也怒了，问：“我小陶是那种吹牛逼的人吗？你知不知道方哥跟谁有关系？说出来吓死你！”

    钢脖立刻冷笑，说：“这你还真吓不住我，我跟方哥关系，其实也不一般！我可亲眼到，何家的人认识方哥。”

    “你也知道了？你在哪里到的？”小陶有点发蒙。


------------

第六十三章 病气之剑的威能

﻿    钢脖笑了笑，说：“这你就不用管了。你先说说你跟庞敬州怎么见到的？”

    小陶却偷偷瞄了一眼六号别墅，犹豫好一会儿，才说：“这我真不敢说。你可以去市局打听一下，两个刑警为什么被撸了，其中一个被打得半死。嘿嘿，武警的枪你见过吧？其实也不怎么结实，打几下人就断了，还累的我手疼。”

    “小陶，你当我钢脖是傻逼吗！”钢脖恼羞成怒。

    “操！爱信不信！你可以去市局打听一下！甚至可以去武警队问问！就这两天的事！妈逼的，今天老子没空，吃不起你钢脖的饭！”

    小陶怒气冲冲收起手机，心想你钢脖算个屁，要是见到方哥的神功，你能尿裤子！可惜，你一辈子都见不到！

    小陶心情又好起来，哼着歌回到保安岗亭，再次向那三个保安吹嘘他在警车上如何镇定从容、如何配合方天风智擒刑警的丰功伟绩。

    等小陶走了，方天风拿出手机，给何长雄打电话。

    “长雄，帮个小忙。”

    “你这话就太客气了，咱俩的关系谁跟谁啊。刚才爷爷说话了，说你不错。”何长雄的语气非常欢快。

    方天风说：“何老高兴就好。庞敬州手下的那个五爷，出了车祸，但暂时死不了。你帮个小忙，等他做完手术，不让他进单间病房，让他和那个警司的病床相邻。”

    “你玩什么把戏？方大师，我最近可听了你不少的事迹，得罪你的人，下到小混混，上到庞敬州，没一个不倒霉的。”

    “天机不可泄露，你只要知道跟我做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就够了。”

    “好，这里的副院长是走我们家的关系，一句话的事。”

    “那就谢了。”

    “谢什么，自家兄弟。”何长雄笑着说。

    方天风放下电话，心想何长雄这人还算不错。

    方天风静等下一个电话。

    白色的劳斯莱斯停在省医院的停车场，庞敬州黑着脸走出来。

    一旁的助理跟上，轻声说：“庞总，其实您没必要亲自来。”

    庞敬州沉声说：“老五跟了我十多年，给我立下汗马功劳，我如果不亲自来，手下的人怎么我？更何况，我想知道是谁干！我庞敬州现在是有难，可也不是谁都能踩到头上！”

    助理犹犹豫豫说：“其实，方天风去过公司。”

    “什么时候？”庞敬州突然停下来。

    “就在老五刚离开的时候，两个人见了一面，有人到方天风用手指了老五一下，转身就走。老五身边的人说，那时候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方天风专程来杀老五似的。两车相撞，除了老五全都没事，现在回头一想，越想越诡异。”说着，助理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荒唐！方天风真那么邪乎，那整个地球不都是他的了？我相信他有点算命的本事，但这种事我不会相信！”庞敬州加快脚步。

    庞敬州走到重症监护室所在的楼层的时候，立刻被人认出来。

    “庞敬州！”

    “云海首富啊！”

    “他怎么来了？和我在新闻里的一样，真有气势。”

    庞敬州习以为常，进入重症监护室，来到五爷的床前。

    重症监护室的医生、护士、陪护和家属全都站起来，好奇地着庞敬州，而一些病人也扭过头来。

    位于五爷病床右侧的一张病床上，一个面无血色的病人吃力地扭过头，着庞敬州，又五爷，脸部突然扭曲，双目冒火，但随后露出痛苦之色，泪水止不住往下流。

    “你、们、害，了，我……”他说着连自己都听不清的话。

    这位刚被撤职的警司，已经被截掉四肢，着比五爷更惨。

    五爷已经清醒，但双目无神，双腿和两臂都打着厚厚的石膏，脖子上戴着颈托，全身包裹着纱布，呼吸极弱，上去随时都可能死掉。

    庞敬州低声问助理：“医生怎么说？”

    “我来之前问过了，说老五伤的很重，但身体机能很强，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

    庞敬州走过去，站在五爷的床边，轻叹一声，说：“是我害了你，早知道，我今天不该赶你走，让你留在我那里，说说话，或许就能避开这场意外。。”

    五爷的脸上突然好像到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张开嘴，用尽全力说话。

    “不、是、意外，是……”

    在五爷说出“是”字的一刹那，他的双眼突然被大量鲜血浸透，随后体内响起沉闷的咕噜噜声。

    “噗噗噗……”

    一连串的轻微破裂声从五爷身上传出，只见两个眼球崩飞出来，口鼻一起喷血，喷了庞敬州满脸，原本被缝合的伤口全部裂开，浑身的纱布被鲜血染红。

    五爷的身体剧烈抽动，几秒之后，停下来，眼球的位置剩下两个冒血的洞。

    云海市黑道一哥、庞敬州手下的头号拆迁干将、长云区政协委员，五爷死亡。

    庞敬州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甚至顾不得去擦脸上的血，鲜血顺着眼皮流下来，让他眼前一片血红。

    “呕……”

    庞敬州再也忍不住，捂着嘴干呕向外跑去，离开这个他永远也不可能忘记的恐怖病房。

    五爷的一颗眼珠落在地上，另一颗落在临床的前警司嘴边。他明明已经叫了一整天，没力气再叫，但嗅到眼球上的血腥味的时候，再度发出沙哑且刺耳的尖叫。

    一整天的痛苦让他变得格外脆弱，又亲眼到五爷死亡的过程，他已经到了极限，而这颗染血的眼珠，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吓疯了。

    重症监护室里所有人都被吓到，哪怕是经常见血的医生护士们，也吃不消，甚至有家属被活活吓晕过去，许多病人干脆扭过头不去。

    经过短暂的混乱，医生护士连忙出动，一部分去救前警司，一部分去查五爷的身体。

    不多时，何长雄收到消息，根本不相信，然后跑过去一，强忍呕吐转身就走，他失神了好一阵，才拿出手机打给方天风。

    “方、方大师，这件事是您做的？”

    “什么事？”

    “五爷的身体爆炸，旁边那个警司被吓疯，庞敬州吓跑。”

    “你能详细说一下吗？”

    “我怕我吐出来。”

    “那我就不问。我还是那句话，谁想害我方天风，必然会遭报应，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那个五爷死就死了，但能把庞敬州吓跑，可真是太稀奇了。你着吧，不出三天，这事就会传的沸沸扬扬，庞敬州的脸就算没有丢尽，也能丢一半。”

    “不说这个。早上你说你的人在警察系统的位置不高，你要是想发力，解决市局的一把手，我大忙帮不上，能帮点小忙。”

    “方大师，你说你能治病能杀人我信，可说到掀翻市局一把手，你还真插不上手。”

    “你要是不信，等你动手的时候，可别怪我不帮忙。”

    “别啊，你要是真想帮，等老爷子病情稳定了再说。其实以前也不是不想插手，是没必要，可这次欺负到自家兄弟身上，要是再不露牙，还真以为我们何家不行了！”

    “就这么说定了。”

    方天风放下电话，想了一会儿。

    “似乎需要锤炼一把媚气之剑。诗诗还是中学生，身上媚气就那么重，不太好，等明天来了就吸收她一点媚气。”

    下午五点多，沈欣和往常一样来到别墅，方天风她手里除了菜还有一大袋樱桃，伸手去接，说：“姐，现在樱桃这么贵，你怎么买这么多？冰箱里的水果太多了，我一天得吃好几斤。”

    沈欣把袋子递给他，说：“多买你就多吃，对身体好，更有力气给我治病。”

    方天风无奈，但心里暖洋洋的，有这么一个心疼自己的姐姐真好。

    沈欣说着换衣服，去厨房里准备晚饭。

    方天风正要去帮忙，却接到安甜甜的维信。

    “高手，小雨的工作被你毁了！”

    “什么？她不当护士了？”

    “我是说她在咖啡店的兼职。老板把她辞了，她正跟我诉苦呢。”

    方天风无奈地说：“这个夏小雨啊，之前答应的好好的，出了事，却不找我。你忙吧，这件事我帮她解决。”

    “高手万岁！对了，明早别忘了给我留半杯水！”

    “晚上我把你的杯子放我床头柜，早上我给你拿出来，下次可别乱进我房间啊。”

    “呸！鬼才愿意进你房间！你杯子里的水和我杯子里的一样吗？”

    “一样。”

    “那好，我下班就去买个特大号的水杯！”

    “你干脆买个水缸放我屋里算了。”

    “要是能搬动，我肯定买！”

    结束通话，方天风联系夏小雨，鉴于她害羞的个性，选择用文字聊天。

    “小雨，你被炒鱿鱼了？”

    “啊？甜甜跟你说了？”

    “你这么做让我很伤心，我昨天怎么跟你说的？”

    “对不起，天风哥，我错了。”

    “好吧，我原谅你。既然你不兼职了，休息的时候来我家，咱俩商量一下。”

    “一定要去你家吗？”

    方天风仿佛到文字背后那个害羞胆小的夏小雨

    “不来也行。那你说你想找什么工作，等你确定了，我再帮你，总不能乱找。”

    “我也不知道找什么兼职。”

    …………

    …………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凡收藏本书者，贵气增加一丝！

    每投一张推荐票，财气增加一丝！

    每投一百张推荐票，额外得福气一丝！

    每投一千张推荐票，额外得贵气一丝，额外得寿气一线，且男读者魅气增加一线，女读者媚气增加一线！


------------

第六十四章 最低条件

﻿    “你都有什么要求？”

    “要求很简单，最好离省医院或我家近，而且最好是晚班或可以倒班，同时和我的护士上班时间错开。”

    “夏小雨女士，你这个要求一点都不简单。”

    夏小雨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又发了一个委屈的表情。

    方天风笑起来，说：“这样吧，你去上搜一下，你觉得你适合什么工作，然后我想办法找朋友问问，他们能不能联系到相似的工作，帮你确定地点和时间。”

    “好的，我找到后，把址发给你吗？”

    “嗯。”

    不多时，夏小雨发了一些招聘信息的址。

    方天风一一查，发现有家教，有护工，有护士上门点滴，有夜场助场，有水军发帖，有培训学校接待人员等等，都可以当兼职。

    不一会儿，夏小雨问：“天风哥，夜场助场是干什么的？给的钱最多，而且地点里离省医院近，做完就可以去医院值夜班。”

    “助场啊，酒吧之类的地方需要人气，如果人少，客人进来一就会走，所以酒吧会花钱请人坐在那里冒充客人，放一些零食酒类之类的。”

    “啊？就坐在那里？还能听歌吃零食？好轻松哦。”

    “那种地方有点乱，我怕你应付不来。而且，有些助场也会赚点外快，你懂的。”

    “我不懂。”

    方天风摇摇头，继续回复：“去酒吧的人收入基本不错，当助场容易认识他们，然后男的找女的，女的找男的，明白了吗？当然，也有男的找男的，女的找女的。”

    “啊！懂了懂了！可我什么也不找，就坐在角落里，有吃有喝，打扮的难一点，没人会注意我。其实，我本来就不好。”

    “你和安甜甜真是两个极端。别废话了，我说那里不适合你，就不适合你！”

    “好吧，我相信天风哥不会骗我。”

    “要不我出钱，你出力，开个淘宝店怎么样？”

    “卖东西？不行不行，我会亏死的。”

    “你很诚实。”

    “……”

    方天风继续说：“保姆太累，你这么漂亮，要是碰到有男人的家庭，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骗人！我才不漂亮。”

    “家教也不适合你，你难道教小学生？”

    “对啊，就是教小学生。”

    “好吧，这个再议。上门点滴不适合你，来来回回太麻烦。倒是培训学校的接待人员不错。如果是那种上晚课的更好。我帮你问问这个吧。”

    “好的，谢谢天风哥，我等你好消息。天风哥再见。”

    “再见。”

    方天风想了想以前的同事、同学，先在老友群里询问，然后又联系小陶、钢脖和石伟城。他本来想给孟得财打个电话，但一想不能这么侮辱亿万富翁，这种事太小了。

    到沈欣在厨房里忙活，方天风有点心虚，下意识觉得给夏小雨找工作，还是不要找沈欣为好。

    接到电话，小陶和石伟城立刻找人问。

    钢脖有点不同，他简直红了眼，全力以赴找人，精神状态远超当年争地盘砍人。

    “今天要是找不到适合的工作，老子打断你们的狗腿！”钢脖吼完，连忙挨个联系朋友。

    很快，钢脖找了三家符合条件的培训学校，一家离省医院近，两家离夏小雨的家近，而离省医院近的，恰好在省医院和长安园林之间。

    方天风收到结果，心想钢脖做事还挺不错。于是记下钢脖联系的人，然后把电话、联系人等都发给夏小雨，让她说是钢脖哥介绍的，愿意去哪家自己决定。

    不到二十分钟，欣姐的饭还没做好，夏小雨就有了消息。

    “天风哥，谢谢你。”

    “找到适合的工作了？具体怎么样？”

    “我主要负责接待家长，时间可以跟护士学校错开，时薪0元。”

    方天风说：“就算平均每天工作四个小时，一个月也能拿一千二，这个兼职还算不错。培训学校比咖啡厅酒吧好一些，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不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以后遇到什么事解决不了，别去麻烦安甜甜，直接打我手机，听到了吗？要是我不能提前赶到，你就说你是钢脖的妹妹，一般没人敢动你，我会提前跟钢脖说一下。”

    “嗯！我知道了，谢谢天风哥。”

    放下手机，方天风摇摇头，夏小雨受她父亲的晦气影响，会一直有麻烦，只有摆脱她父亲的晦气影响，才能让人放心。

    方天风给其他朋友打电话或发消息，说事情已经解决。

    他刚在企鹅群里说完，老同学岳承宇冒出来。

    “我也问个事，谁认识搞装修的？不求便宜，只求真材实料，别被骗了就行。”

    一个同学问：“什么类的？店面还是家居？”

    “我家的装修有点旧，地板不少都破了，最近打算把客厅和大卧室装修一下，我的小卧室就弄一下地板就行。”

    “行，那我帮你打听一下。”

    方天风也回复：“我也帮你问问。”

    “多谢哥几个。主要现在什么都有毒，装修的时候要是不注意，用了有毒材料，我们一家就毁了。”

    方天风想了想，这件事不大，先问问小陶。

    “小陶，你应该认识搞家居装修的吧？”

    “认识！绝对熟！您要重新装修别墅？”

    “不是，我一个朋友家里准备重新装修一下，面积大概五十多平方米，钱什么的不重要，主要是放心，别被人骗了，装修的材料别有问题。”

    “这事您找我绝对没错。我一哥们就是干这个的，他那人还行，只要我一句话，他绝对不会含糊。既然是您的朋友，成本价吧。”

    “不用，只要愿意好好做，就正常赚，你朋友也要吃饭，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行，到时候让他跟您联系，还是跟您朋友联系？”

    “等一会儿，我把我同学的联系电话给你，让你朋友联系他。这可是我从小玩到大的老同学，要是装修出了问题，可别怪我不给你朋友面子。”

    “方哥您放心！出任何问题，我小陶承担全部责任。”

    “我说一下我同学的手机号，你记一下。”

    “好。”

    方天风说完，小陶记了下来。

    方天风又给岳承宇发讯息：“我联系了一个朋友，感觉挺靠谱的，到时候他会给你打电话。要是你能联系到其他装修的，比较一下，问一些细节，我不懂这个，最好让你爸妈拿主意。”

    “谢谢了，我跟我爸妈商量一下。”

    吃过晚饭，方天风开始给沈欣治疗。

    沈欣舒舒服服地在沙发上，方天风则使用引气术慢慢吸收她的病气。以前方天风使用引气术的时候不能说话，随着功力深厚，已经可以一边说话一边使用。

    治疗完，方天风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沈欣则去洗樱桃，洗完后拿出来，捏起一个，送到方天风嘴边。

    “张嘴。”

    方天风睁开眼睛，张开嘴，吃下去。

    沈欣着喜欢，竟然上瘾了，一颗一颗地喂方天风吃，方天风很快觉察太肉麻，连忙说：“我自己来吧。”

    “不行！”沈欣一把夺走装樱桃的小盆。

    “那我不吃了。”方天风连忙闭眼。

    “不吃不行！”

    方天风立刻觉察微凉的樱桃碰触嘴唇，只好睁开眼，吃起来。

    方天风一沈欣还要喂，连忙说：“我喂你吧。”

    “好！”沈欣大大方方张开嘴。

    方天风心想就知道你会这样，只得拿起一颗樱桃，送到她嘴里，鲜红的汁水在她口中爆开，淹没雪白的牙齿，把双唇染的更红。

    “喂完了。”方天风立刻把小盆放到茶几上，自己抓了一把，慢慢吃。

    沈欣则挤过来，然后紧贴着他，头枕着他的肩膀，吃吃一笑，说：“小帅哥，害羞了？”说着，把手放在方天风的短裤上。

    慢慢地，沈欣竟然把手从短裤口伸进去，轻轻摸索，几乎就要碰到大腿根。

    方天风马上有了反应，连忙按住沈欣的手。

    “姐，你以前只动嘴的，现在怎么连手都动了！谁能受得了你这么挑逗啊？”方天风叫苦不已。

    沈欣却轻轻在方天风耳边吹风，说：“你想让我用嘴吗？也可以。”

    方天风暗道欣姐的魅力越来越惊人，只好说：“欣姐，你要再这样，我不管你，上楼玩游戏去了。”

    “可爱的小风。”沈欣笑着，把手拿开，仍然枕着方天风的肩膀。

    “你现在手里有多少钱？”

    “快七十万了。”

    “这么多啊！我家小风真厉害，这还不到一个月吧！都谁的？”

    “石哥十五万，张博闻的十万，张总打赌输给我十万，孟胖子送了二十万，还有庞敬州的十五万。”

    “你还准备买房子吗？”

    “当然卖。等攒够一百万，我找孟总，让他帮我挑一处好点的房子，没准能有折扣。”

    沈欣沉默片刻，轻叹一声，问：“小风，你有没有想过，当时你女友母亲的话，只是敷衍你？”

    方天风立刻坐直，转头着沈欣，惊讶地问：“什么意思？”

    “让我靠一会儿。”沈欣埋怨着，重新枕着方天风的肩膀。

    沈欣慢慢说：“我是女人，最了解女人。她妈给出的条件，是最低条件，这点你可以理解吧？”

    “的确，是最低条件。”方天风心中苦涩。


------------

第六十五章 昂贵龙鱼

﻿    沈欣继续说：“那么等你真攒够了房子和车，有了上百万的存款，你觉得，以她妈的性格，是选择同意你们两个的婚事，还是会提高要求？”

    方天风听沈欣这么一说，如坠冰窟，因为姜菲菲的母亲很可能做出这件事。

    沈欣说：“其实，她妈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女友跟你继续相处！她就是想设置一个障碍，把你隔绝在外！”

    方天风以前隐约有这个猜测，一直不想承认，但沈欣说出这个残酷的事实，他有点无法接受。

    沈欣说：“所以，我的想法很简单。你不能被她妈牵着鼻子走，你要一步到位！等你有别墅、有豪车、有高收入的时候，再去找姜菲菲，然后去她家，只有这样，你才能堵住她妈的嘴！只有这样，她妈才会心甘情愿把女儿嫁给你！不要给她任何借口和机会！”

    方天风想了好一会儿，无奈地说：“我以前太天真，恐怕真得听你的，一步到位才行。”

    沈欣问：“你觉得这栋别墅怎么样？”

    “一开始有点陌生，但现在越来越喜欢这里，如果一点家务活都不做的话，我会更喜欢。”

    “小懒虫！”沈欣笑着说，“这栋别墅从购买到装修，林林总总花了不下一千两百万，当然，现在跌的厉害。但起码也值一千万。如果我能说服户主，以八百万的价格出手，你买不买？”

    方天风迟疑起来，说：“有点太贵了。”

    沈欣说：“先不说价钱，你是大师，你觉得长安园林将来怎么样？”

    方天风现在除了到人的气运，只能到自然或人为的灾气，等修为再高，才能观察一处地方或一个集体的整体气运，不过，他能感觉到，长安园林不是衰败之地，这里元气流通很好。

    “我很好这里，这里是一块风水宝地。可能用不了一年，这里就会再度兴旺。”

    “我也是这么的。不过，这栋别墅的户主却等不了，想快点脱手，正在找买家，以我和他的关系，可能用不了八百万就能拿下。我当时得到消息，就在想，你也可以买下来啊！”

    方天风说：“欣姐，你太得起我了。要是再过几年，我有信心买，可他想尽快脱手，短时期内我可没那么多钱。”

    “没钱可以借！我能借给你，石哥、孟总、张总他们巴不得借钱给你。”

    方天风立刻说：“如果只差一两百万，我肯定会借，但要借六七百万，太多了。还是再等等，且不说这里不止一栋别墅，云海市也不只有这一个地方有别墅。”

    沈欣说：“嗯，我心急了。不过，你和你女朋友的事，还是要做好准备，千万不能再让她妈拆散。”

    方天风重重叹了口气，姜菲菲的母亲实在是个大问题，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把事做绝。

    只是，现在的方天风，已经不是姜母可以侮辱的方天风！

    方天风缓慢而坚定地说：“我一定会满足她之前提出的要求，如果她想反悔，欺人太甚，那我只能用自己的方法解决！姜菲菲属于我，谁也夺不走！”

    沈欣满心欢喜，说：“小风说的对！这才是我心目中的小风！小风，我快被你迷住了，你说怎么办？”

    方天风低头向沈欣，只见她满面桃红，双目含春，正直勾勾盯着他。

    “真的？”

    “真的。”

    方天风说：“你如果真的被我迷住了，什么都听我的，对不对？”

    沈欣立刻用力点头，乖的不得了。

    方天风站起来，慢慢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沈欣呼吸加快，目光大胆地在方天风的身上游走，不由自主伸出手，要去抚摸。

    方天风再一次问：“我现在说什么，你都照做？”

    “嗯，我一定会让你满意！”沈欣双目迷离，娇羞点头，仿佛彻底被方天风迷住。

    方天风把衣服扔到沈欣的脸上。

    “把衣服洗干净！”说完，

    撒腿就跑。

    沈欣脸上的羞意瞬间消散，咬牙切齿站起来，怒道：“方！天！风！你敢调戏老娘！”说着追过去。

    “调戏你，总比被你调戏好！”方天风冲进屋里，反锁好门。

    沈欣用力拍打着门，又委屈又愤怒地说：“我哪里不好了，你宁可让我洗衣服，也不碰我！”

    “切！你继续装！可惜我早就不吃你那一套。欣姐，你别闹了，对心脏不好！”

    沈欣气呼呼地说：“别拿我心脏病当借口！我问你，如果我心脏好了，我这么挑逗你，你动不动心！”

    方天风立刻笑着说：“欣姐，真到了那个时候，可不是动不动心的问题，而是我动你多久的问题！”

    “好！既然你答应了，那就不准反悔！”

    方天风愣住了，这是什么节奏？两个人是在说一件事吗？

    方天风打开门，发现沈欣正笑眯眯着她。

    “你要是敢反悔，可别怪老娘用强！我去给你洗衣服！”沈欣说着，高高兴兴走上二楼。

    “难道欣姐想骗我上她的当？”方天风仔细想了一会儿，发觉应该是想多了两个字。

    方天风回客厅沙发，双手交叠放在脑后，倚着沙发，思考刚才沈欣的话。

    不一会儿，沈欣走下楼，目光不由自主在方天风身上扫过，脸上闪过极淡的红晕，说：“小风，想什么呢？”

    方天风说：“你刚才的话提醒了我，得想其他办法赚钱。算命相这种事，不是人人都需要，基本都是别人找上门，有局限性。我得想办法找个赚钱的法子，初期投入不高，而且不太花时间，最好在家里就能做。”

    “你想到了吗？”沈欣一边吃樱桃一边问。

    “你认识卖龙鱼的吗？”

    沈欣说：“我有个朋友就是卖龙鱼的。我稍微懂一点，你可别养这个。这东西，便宜的没价值，贵的不好养，死一条就损失好几万。一条鱼至少要两三年才成熟，回报周期太长。真正靠这个赚钱的，是大渔场，主要卖鱼苗。你一没技术，二没场地，三没资本，四还要在家做，绝对不可能靠这个赚钱。”

    方天风不能对她说元气的妙用，说：“那如果我能培养出鱼苗，是不是就能赚不少钱。”

    沈欣立刻惊讶地说：“你的气功不会对鱼也有用吧？”

    方天风笑着说：“这你就别管了，我肯定有办法。”

    沈欣回忆了一下，说：“最值钱的龙鱼就是过背金龙鱼和红龙鱼，鱼的价值，主要取决于外形，有许多说法，我也说不太清。你真的要做这个？”

    方天风说：“我想先养几条试一试，反正家里没水族箱，着有点空旷。就算损失几万，对我来说也不是大问题。”

    沈欣点点头，说：“也是，家里是该弄个水族箱。现在有点晚了，明天我联系那个朋友，然后你去水族市场跟他说。”

    “那好。”

    当天晚上，方天风在晚上查了一些有关龙鱼的资料。

    龙鱼又名龙吐珠鱼、银带鱼，体型硕大扁长，身上的鳞片整齐且明亮，鱼嘴边有两条触须，游动时神态悠然，优雅美丽，活像神话中的龙，故此得名龙鱼，极具饲养与观赏价值。

    龙鱼是现在硕果仅存的少数古生鱼类之一，远在三亿年前就存在，至今仍保留着远古时代的体型特征，素有“鱼类活化石”之称。

    根据龙鱼的外在形态，学者们把龙鱼分为：金龙鱼、橙红龙鱼、黄金龙鱼、白金龙鱼、青龙和银龙等

    到20世纪0年代后期，部分龙鱼种类已濒临灭绝。为此，联合国为了保护野生动物所制定的《华盛顿公约》中，开始明文禁止捕捞和销售野生龙鱼，从而使野生龙鱼资源得到保护。

    现在，在龙鱼的主要输出国印尼，已经将红龙鱼列为国宝级动物，地位和华国的大熊猫相近。

    因为龙鱼的需求量太大，于是龙鱼产地开始进行人工培育，根据《华盛顿公约》，野生龙鱼产下的第一代也不能贩卖，只能贩卖第一代产下的第二代及其后代，而且，贩卖的规则也非常严格。

    首先，向幼鱼体内植入野生动物辨识专用芯片，然后向《华盛顿公约》组织申请注册。等这个组织审核后签发“准售证”，有了准售证，企业才可以合法销售。

    这种正式的龙鱼，体内芯片不仅有血统编码，生产企业还会颁发特别的证书，这说明龙鱼不仅仅是观赏鱼，已经上升到奢侈品的行列！

    因为龙鱼外形和华夏传说中的龙略有相似，难得的是颜色艳丽，气势威严，立刻在华国掀起养龙鱼的热潮，久盛不衰。

    而且，龙鱼一向和风水相连紧密，许多玩龙鱼的人都认为龙鱼辟邪、镇宅，让家里风水更好。

    一年前，一条红龙鱼中的血红龙王，曾经拍出过两百万的高价，龙鱼圈戏言买得起宝马的人未必买得起特级龙鱼。

    国内因为气候等问题，繁殖龙鱼的成本高，成活率低，主要靠外国进口，因此龙鱼价格一直居高不下。

    第二天一早，方天风准时起床，喝了自己的水，安甜甜则拿走她的杯子，她自己喝了半杯，给警花吕英娜半杯。


------------

第六十六章 过背金龙鱼

﻿    吃过早饭，岳承宇来电话，说装修的事已经确定下来，就是小陶帮忙介绍的人，说那人比别人痛快，主动说了一些特别要注意的地方，而且价格还实惠。

    方天风知道小陶还是出力了，把这件事记在心里。

    今天的天气略有点阴，接到何长雄的电话，方天风去给何老治病，现在何老的态度好了许多，见到他会微笑一下，方天风倒不觉得什么，何长雄却很高兴。

    治疗完，方天风下楼，路上碰到夏小雨，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了几句。方天风发现和安甜甜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安甜甜在说话；和夏小雨的时候，几乎全是他在说话。

    夏小雨还是那样，有轻微的交流障碍，动不动就脸红。

    临别前，方天风停下来，在夏小雨面前给她发短信。

    “再见，我觉得这样你才不会害羞。”

    夏小雨疑惑不解地拿出手机，完后大羞，红着脸快步离开，粉红色护士服成为方天风眼中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同时，无数目光跟方天风争夺这道风景线。

    方天风没有回长安园林，而是让崔师傅去水族交易市场，然后联系沈欣。

    沈欣说她朋友阿立在等他，然后给了方天风联系方式。

    到了地方，车停下，方天风辞别崔师傅。

    这里全名是云海花鸟鱼虫市场，分为水族馆、鸟市、花卉植物和宠物四个部分，同时还贩卖各种相关器材，是云海市最大的花鸟鱼虫类市场。

    方天风进入水族馆，正门周围是各种较小的床位，有的卖小型热带鱼，有的卖鱼食鱼饵，还有的卖砂石鱼缸等等。

    再深入里面，则是各种较大的店铺，卖的都是相对名贵的观赏鱼。

    方天风给阿立打电话，然后走到阿立的店铺，牧龙居。

    阿立是一个年近三十的青年人，t恤加短裤，短发，铜色的皮肤，非常热情。

    方天风了阿立家的店铺，里面有多个鱼缸和水族箱，各种优美的龙鱼游来游去，赏心悦目。有的是小鱼苗，还有半米多长的成熟龙鱼，给人以优雅华贵的感觉。

    阿立笑着说：“你是沈欣的弟弟，就是我阿立的弟弟，店让我老婆着，我今天就陪着你一个人。”

    方天风笑着说：“谢谢。我昨天突击查了一下有关龙鱼的资料，目前就红龙鱼和过背金龙鱼值得投资吧？”

    阿立却流露为难之色，说：“我以前也经营过这两种鱼，可惜赔了不少，现在我基本只经营普通的银龙鱼、星点龙鱼和青龙鱼。其实只是自己养着玩，这几种鱼足够，也很好，我个人偏爱银龙鱼。投资的话选过背金龙鱼和红龙鱼容易得到更多的回报，但风险也大。”

    方天风说：“你再不懂，也比我这个门外汉有经验。我今天来就是摸摸底，不一定非得买回去。”

    “那我先带你，咱们走。”

    随后，阿立领着方天风来到旁边的一家店铺，这家店铺就贩卖金龙鱼。

    阿立指着一条尾巴略红的龙鱼，这条鱼鳞片边缘呈淡金色，鳞片里面是青灰色。

    阿立说：“咱们这里把金龙鱼分为五等。这条是金龙鱼中品级最低的五等红尾龙，因为尾巴有点红色得名。你，从侧面，这条鱼从鱼腹到鱼背，共有六横排鳞片。而这条鱼的金色只到第四排，金色没能爬到第五甚至第六排，所以品级低。”

    昨天方天风只了大概的介绍和分类，很多地方并没细，于是问：“阿立，这条鱼的前四排，也只是边缘是金色，也能叫金龙鱼？”

    阿立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家里吃的鱼的鱼鳞，不也是颜色渐变吗？金龙鱼所谓的‘金’，就是指鳞片边缘是金色，内行人称之为‘鳞框’。鳞框里面，则是‘底色’。”

    说着，阿立又指向另一条金龙鱼。

    和前一条不同，这条金龙鱼的鱼尾的红色很浅，鱼鳞的鳞框呈金黄色，煞是好。

    “你这条，就是四等的高背金龙鱼，之所以称之为高背，是因为它的金色一直爬到第五排，比五等红尾多一排。这条鱼的背鳍下面，是不是有稍圆的鳞片？这就叫珠鳞，珠鳞有没有金色，也是衡量金龙鱼价值的因素之一。上一条五等红尾的珠鳞就没有金色，这一条有几片金色，也是高背金龙的标志之一。”

    就在这时，店主招呼完另一个客人，热情地走过来说：“既然是阿立介绍来的，都是朋友，买一条打九折，多买多打折。现在买龙鱼最重要的是什么？放心！总有些无良卖家以次充好，欺骗消费者，我家的龙鱼都是实打实的好货色。你这条，你说个价就拿走！”

    方天风和阿立一起向店主指着的龙鱼去。

    这条鱼身上的金色比之前那条四等高背更多，不仅布满第五排，第六排甚至有几片金色，

    店主又低声笑着说：“这条b级过背刚从马来西亚武吉美拉渔场运来的，正货还要收税，价格太高。咱们这些龙，都是走私来的。不过，这龙着多漂亮，要是请回家，保准能让家里风水更好。”

    龙鱼爱好者一般把龙鱼称之为“龙”，把买称之为“请”。

    阿立说：“刚才的三等高背也好，这条二等b过也好，都是二等过背金龙和五等红尾龙杂交的产物！他是我朋友，你别当肥羊宰。”

    店主顿时老脸通红，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们俩的关系。但这b级过背的品级绝对没错，产自武吉美拉渔场。八折，八折行不行？”

    方天风笑了笑，不说话。

    阿立对他说：“三等b过金龙，不值得投资，”

    阿立环视店铺，最后目光落在一条龙鱼，忍不住赞叹：“好一条过背金龙！没想到这里也能到这么不错的过背。”

    店主嘿嘿一笑，得意洋洋说：“这是新到的货，不错吧？我都有点舍不得卖。”

    方天风一，这条龙鱼果然比刚才的漂亮，全身泛着金黄的色泽，周身仿佛有浅浅的光晕，好像有一种魔力，能吸住人的视线。

    “你这条，就是正宗的过背金龙。从下往上数，第六排鳞片恰好越过背部，而这第六排鳞片的鳞框全是金色，就是所谓的过背。这条鱼无论是珠鳞还是其他，毫无瑕疵，起码值一万。”

    店主不高兴了，说：“起码一万二！”

    方天风问：“最差的五等是红尾龙鱼，四等是高背龙鱼，三等是b过，二等是过背龙鱼，那一等是什么？”

    阿立笑着说：“我带你一条更漂亮的龙。”

    但店主突然说：“先等等，别走。你们要是诚心想要过背金龙，我这里有一批上好的鱼苗，绝对便宜。阿立你可以亲自验证，有芯片有证书，这个真做不了假。”

    说着，店主指向一个大鱼缸。

    浴缸内有两条约二十厘米的金龙鱼，身上的金色已经爬满到第五排，第六排的鳞片也有许多金色。这两条过背金龙慢慢游动，在白色浴缸的衬托下，闪闪发亮。

    阿立仔细一，说：“这么小就珠鳞全满，五满六显，品相很好，用马来西亚的标准，起码是aa级吧，多少钱一条？”

    “四千五一条，两条都买还能便宜。”

    阿立对方天风说：“过背金龙不是一开始金色就满六排，而是随着成长，金色渐渐往上爬。这两条现在长二十厘米就这么好，将来会更漂亮，养好了能小赚一笔，他给的价格也很低。不过，我建议你还是从普通龙开始养，练练手再说。”

    店主笑着说：“今天已经卖出两条，以后想买，可就没货了。”

    方天风仔细观察了一番，总感觉有问题，于是下意识用望气术一，发现两条龙鱼都有病气，感觉更不对，于是笑着说：“我再等等吧。”

    说着离开，阿立也跟着离开，店主只是叹了口气。

    走远之后，方天风问：“这种鱼能不能作假？”

    阿立笑着说：“这种过背金龙，很难作假，因为都是从马来西亚或新加坡来的，可能有走私的，但都是真货。”

    方天风说：“我感觉那两条龙鱼有点病怏怏的。”

    阿立愣了一下，略一思考，恼怒说：“我说他怎么卖这么便宜！幸好你眼力好，不然连我差点都被他骗过！没想到他连熟人都蒙！”

    方天风好奇问：“怎么回事？”

    “过背金龙年龄越大，则金色鳞片越多。但大家不到年龄，就直接按照体长来算，相同体长的过背金龙幼鱼，金色鳞片越多，品相越好，价格越高。体长二十厘米的过背金龙，理论上是八个月大，刚才那两条鱼长成那样，品相很好。可你一提醒我才发现，那不是八个月大的，是他用了饥饿慢养的法子，把至少十个月大的龙饿成二十厘米长！”

    “原来是这样啊。多谢你，你要是不解释，万一我回头买下来，那就亏大了。”方天风说。

    阿立则向方天风竖起大拇指说：“你可别谢我，是你眼力好。我当年就是因为眼力不行，不做高档龙鱼。幸好你没买，要是你买了，碰到沈欣我只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随后，阿立惭愧地说：“我刚才话说的太满，有当托的嫌疑，其实你可以在市场里打听打听，我阿立绝对没干过这事。我今年就帮两三个朋友请过龙，每一次都花很多时间，与其当托赚那几百，还不如好好卖鱼赚的多。”

    方天风笑着说：“谁都有走眼的时候，我相信欣姐的眼光。再说你真要和他合伙骗我，既没必要劝我先买普通龙鱼练手，也没必要把两条鱼的问题告诉我，应该回头继续蒙我。”

    阿立感激地一笑。


------------

第六十七章 生病金头

﻿    阿立带着方天风连过几家店铺，不一会儿停下来，指向一个地方。方天风的目光立刻被一条特别的龙鱼吸引。

    这条龙鱼鳞片极为特殊，鳞片边缘是淡金色，而鳞片里面的底色是深紫色，华贵神秘，在灯光和周围小鱼的衬托下，极具王者威仪。跟这条龙鱼比，刚才见到的鱼只能算是小泥鳅。

    这条龙鱼的头部的鳞片也完全是金框紫底，通体毫无杂色，金属质感极强。而前面那条二等过背金龙，头部的鳞片就不是金框。

    阿立羡慕地说：“你刚才不是问我什么是一等金龙鱼吗？这条鱼就是一等金头，比二等过背珍贵的多。而且这紫色太好，简直是紫底金头龙的楷模，也是这家店铺的镇店之宝，据说有人出三十万店主都不卖，这条鱼可吸引了不少人。”

    方天风一，确实有好几个路人被这条紫底金头龙吸引，驻足观。

    阿立继续说：“金龙根据品级分五等，但如果根据颜色分，就多了。这条金头龙鱼的底色是紫色，所以称紫底金头，除此之外，还有蓝底、金底、七彩和古典等，而且鱼商为了卖更多钱，会把体形、颜色略有不同的，重新命名，什么大金头、小金头、24k、炮弹头等等。自己养的话，千万不要被他们的说法误导，只买自己喜欢的。”

    “其实，金龙鱼还有一种最高端的梦幻种，属于过背金龙，全名叫梦幻布奇美拉，主要在于底色是双色，有四种颜色渐变，随着不同光线变化，色泽极富变化。据说华国一共也只有几只。扶桑人最爱这种梦幻种，但我个人不喜欢这种，我更喜欢颜色比较纯正的，想花里胡哨的，还不如养锦鲤。”

    方天风颇为愉快地着那条紫底金头龙鱼，真的是太漂亮了，心想等以后有钱了，就养几条这种龙鱼，往客厅一放，一眼能舒坦一天。

    阿立又说：“鉴别龙鱼，不只颜色，还要体形、龙须、眼睛、头顶、嘴、鳞片、腮、以及胸鳍、背鳍、臀鳍和尾鳍，当然，还有血统和产地。里面的学问很多，别说我，就算玩龙的老手，也有走眼的时候。”

    阿立随后低声说：“这条紫底金头，各方面都不错，而且血统和产地都有证明，唯独龙须不够直，不然，价格能在原有的基础上再加五万。”

    方天风没想到龙鱼里面竟然有这么多学问，要是贸然投资，肯定血本无归。

    两个人又了几家，除了金龙鱼，最值钱的就是红龙鱼。

    最好的红龙鱼比金龙鱼更贵，因为金龙鱼有几个缺陷，一是龙须短，二是身体短，三则是鱼鳍太小，稍不如红龙鱼美观。

    阿立人不错，反复劝告说要是真想养龙鱼，最好先把金龙养明白，再请红龙，千万别贪多嚼不烂。

    方天风自然不会盲目，再说这东西动辄上万，他也没精力养太多，从二等过背金龙开始养最好，一等金头的话就贵了，差一点的都价值两三万。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龙鱼，而阿立见多识广，除了介绍龙鱼，还介绍了和龙鱼地位相近的一种观赏鱼，锦鲤。不过锦鲤在中国的地位不如龙鱼，但在扶桑极为盛行，扶桑有钱人几乎都养锦鲤。

    走着走着，前面一处名为龙虎水族的店铺前，围了六七个人，这几个人正围在一个中型水族箱周围，指指点点，高谈阔论，旁边坐着一个老人，六七十岁，愁眉不展。

    方天风好奇地走过去，到那个水族箱里，有两条肚皮上翻的龙鱼，腹部膨胀，鳞片是极为漂亮的金黄色，可惜部分鳞片脱落。

    在那个老人旁边，立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谁能治好这两条金底金头，就是新主人，并奉送一对紫底金头。

    牌子旁边，还有一个水族箱，里面养着两条紫底金头龙，但这两条鱼的紫色较浅，头部也只有一半是金色，远不如刚才到的镇店之宝。

    阿立叹了口气，说：“这老头挺可怜的，几年前迷上龙鱼，养几条死几条，后来会养了，就买了这两条金底金头，养了两年多，一直好好的，感情特别深，来买鱼食的时候经常到他笑呵呵地炫耀。可几天前这两条鱼得了腹水病，没治好，现在已经进入末期，活不了多久了。”

    方天风问：“这四条都是一等金头，加一起多少钱？”

    “这两条金底金头我以前过，金色满头，品相极好，加一起至少值十五万，那两条紫底金头差不多也能值六七万。我这是保守估价，要是碰到喜欢的，会出更高的价。”

    方天风用望气术向那两条金头龙鱼，果然有病气，有牙签粗细，非常凝实。牙签粗的病气似小问题，但对鱼来说非常可怕，就如同发烧的病气也只有牙签粗细，但小孩发烧会致命。

    方天风想了想，走到老人身边，说：“我能治好。”

    阿立吃惊地着方天风，心想这个年轻人怎么这么不靠谱，刚才还对龙鱼一窍不通，现在就敢给龙鱼治病，要不是觉得这人挺好，早就走了。

    周围的人一起过来，甚至连这家店铺的店主也走了出来，他是一个中年人，满脸横肉，哪怕笑起来的时候，也有点凶。

    老人却慢慢抬起头，了方天风一眼，麻木地说：“你治吧，买什么药都算我帐上。”

    龙虎水族的店主却摇摇头，低声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什么都敢说。”

    方天风了这个店主一眼，然后向老人，说：“我不在外面治，把鱼拉到我家再说。”

    老人犹豫起来。

    店主却笑呵呵走过来，说：“小兄弟，腹水病到了末期，很难治疗，就算治好，两条鱼的生机也没了。你是做什么的，养了多久的龙？”

    阿立轻轻拽了一下方天风的衣服，然后笑呵呵对店主说：“虎哥，您别介意，我这朋友就是想试试，没别的意思。”

    虎哥只是了阿立一眼，有问方天风：“你凭什么能治好这两条龙？”

    方天风则好奇问：“请问你是这两条龙鱼的主人，还是这位大爷是？我和他的事情，希望你不要插嘴。”

    周围的人连忙远离方天风，都用一种这小子在找死的眼神向他。

    虎哥依旧面带微笑，说：“我你年轻不懂事，不跟你计较。老周都这么难过了，你就别折腾了。想请龙，我这里有，给你九折怎么样？”

    方天风说：“谢谢你的好意，可惜我来这里就是要治这两条龙鱼。”

    阿立满面焦急，别人不知道，可他知道方天风就是个菜的不能再菜的菜鸟，刚才连基本的等级、分类都不懂。

    “我们走吧，虎哥不好惹。”阿立好心说。

    方天风却没回话，对老周说：“我只问你，愿不愿意把龙鱼送我家治疗，如果不愿意，那就说一下，我好去别的鱼。”

    虎哥立刻觉察方天风对龙鱼的称呼，问：“你是新手吧？”

    方天风不答话，只是着着老周。

    老周无奈地说：“好吧，车就在外面，我找人把水族箱一起搬过去，如果你真能治好，我再找人把两条紫底金头送你家。”

    虎哥张了张口，正要说什么，却停下，然后改口说：“我去找人帮你抬。让人跟车去，反正还得抬回来。”

    “你也挺敢说的。”方天风说。

    虎哥冷哼一声，打电话叫人。

    很快，四个人到来，把水族箱慢慢抬到一辆货车上，除了水族箱，还有各种鱼食、药物等东西，零零碎碎一大堆。上车前，老周问：“小伙子，去哪儿？”

    “长安园林。”

    老周露出惊讶之色，点点头，告诉货车司机交谈，他自己则坐到后面一辆黑色的奔驰r00上，车上还有司机。

    方天风和四个抬水族箱的人一起进入货车车厢。

    阿立也跟了上来，说：“我是卖这个的，能帮点小忙。”

    货车以较慢的速度行驶，其中两个人扶着水族箱，而两条四十多厘米的龙鱼有气无力浮在水上，肚皮仍然向上。

    方天风走过去，抚摸两条金底金头龙鱼的腹部，先送入少许元气，然后使用引气术截取一点病气。

    两条鱼立刻动起来，但肚皮还是上翻，仍然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车进长安园林，停在别墅门口，四个人慢慢把水族箱向外搬，当半个水族箱露出车厢的时候，方天风说：“门窄，四个人搬着更麻烦，你们四个不用进去，我一个人就行。”

    四个搬水族箱的人像是白痴似的着方天风，这个水族箱里的水可不少，差不多有三四百斤，两个人搬着都吃力，别说一个人。

    方天风上前抱住，轻轻一托，在众人的惊叫声中，轻易抱着一米多长的水族箱，迈着稳健的步伐向别墅内走去。

    四个搬水族箱的人面面相觑，一个比一个惊讶。

    “这人力气太大了吧！”

    “关键是搬那么重的东西，走起路来还又快又稳。”

    老周到这一幕，眼睛有了一点神采，立刻跟过去。阿立也跟进去。


------------

第六十八章 贼船

﻿    方天风把水族箱放在客厅一角，对老周说：“这个病需要过几天才能治好，你给我留个电话，每天都可以来。最迟五六天就能恢复，完全养好可能需要更久。”

    老周心疼地着两条鱼，一咬牙，说：“这个鱼缸是临时的，因为家里的太大，不容易搬运。明天我来，如果两条鱼气色稍好，就把我的水族箱给你。能救这两条鱼，水族箱送你也不成问题。”

    方天风笑着说：“刚才阿立跟我说，养龙鱼的水族箱大都是特别定制，稍好的得两三万，您老可真舍得。”

    老周摇头说：“家里的水族箱是我花四万做的，没了这两条龙，放那里碍眼，你真能治好，还不如送你。”

    老周了一眼别墅，皱眉问：“你这里没有水族箱？别告诉我你没有养龙的经验。”

    方天风只好说：“我能治病，但不会养。”

    老周苦笑道：“我怎么感觉上了贼船？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反正放那里也没人能治好。你这别墅没什么讲究吧？我得准备一下，顺便教教你养龙的方法。”

    方天风笑着说：“求之不得。这里没什么讲究，您想怎么样都成。”

    随后，老周开始忙活起来，一边做一边讲，告诉方天风怎么饲养龙鱼，包括水温、换水、光照、喂食等等各种注意事项。

    方天风这才发现，老周准备的鱼食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他以为鱼食就是早市卖的那种红色的小虫子，可没想到老周的鱼食竟然是蜈蚣、青蛙、小虾和小鱼，还有他不知道，一问才知道的面包虫、大麦虫，这才明白龙鱼绝对比他想的更难伺候。

    老周试着把一只小虾放到一条金底金头龙的嘴边，轻轻晃动，见龙鱼不动，叹息说：“以前这两个小家伙特别活泼，要是把小虾放进去，会立刻游过来抢。我一般都把鱼食投到中间，要是放在水族箱边缘，这两个家伙能撞的箱壁砰砰响。”

    老周的目光越来越暗淡。

    老周正要收回小虾，可这条金底金头龙竟然奋力向前，一口吞下小虾。老周愣了一下，激动的眼泪差点出来。

    “总算吃东西了。”说着，老周慢慢给两条龙鱼喂食。

    喂完食，老周好奇地着方天风，方天风则一副你不要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模样。

    “有希望就好。”老周心情稍好，但仍然不相信两条龙能活下来。

    阿立则呆了，他见过好几例腹水病末期的龙鱼，别说吃东西了，呼吸都困难，只能慢慢等死，这两条金底金头龙鱼竟然开始吃食，就意味着病情有所好转。

    阿立下意识仔细打量别墅，心想难道这是风水宝地能治疗龙鱼？随后，目光落在方天风身上。

    “来这位是个能人。”

    那四个搬水族箱的人一没自己什么事，离开这里。

    趁着老周忙着照两条龙鱼，阿立示意方天风出去说话。

    两个人走到门口，方天风说：“说吧。”

    阿立低声说：“小方，你小心虎哥，以后尽量别去我们那里，旁边不是有早市吗？在那里买鱼食也一样。真要买什么，或购，或让我帮你买。”

    方天风疑惑地问：“我就和他说了几句话而已，他就要对付我？那么霸道？”

    阿立苦笑着说：“有人要是抢走你七八万甚至十几万，你怎么办？”

    “剁手！”方天风毫不客气。

    阿立无奈地说：“虎哥也是这么想的。老周以前的龙鱼，都在虎哥店里买的。老周说过，要是这两条金底金头死了，他就再也不养龙，把家里所有的龙全送给虎哥。我，你很可能治好这两条龙，所以，我不说你也明白。”

    方天风笑着说：“原来是这么回事。既然老周愿意给我，那就是我的。至于什么虎哥猫哥，我能应付。”

    阿立却说：“虎哥挺有背景，据说以前沾点儿黑，水族馆里有个商户得罪过他，结果第二天门口就被人堵着，那个商户只好离开，跑到早市卖鱼，又被砸了摊子，最后赔钱求饶，才能继续留在早市。”

    “这种小流氓，我还不放在眼里，不过谢谢你提醒。”方天风笑着说。

    阿立说：“我店还开着，就不留在这里了，以后你要是去那里买东西，别忘了找我，基本都能给你打折。”

    “好的。”

    等阿立走后，老周继续教方天风怎么饲养龙鱼，最后靠考他，方天风自从修炼天运诀记忆力就好的出奇，几乎过目不忘，所以满分通过，让老周非常欣慰。

    临近傍晚，老周才恋恋不舍离开。

    只剩一个人，方天风就使用引气术，把所剩元气的一半用在两条金底金头龙鱼上。

    方天风现在的元气总量已经今非昔比，而龙鱼本身不大，这么多元气涌入，鱼体迅速恢复，而病气也因为鱼体变强而慢慢消退。

    不一会儿，两条肚皮朝上快要死的龙鱼，竟然翻过身，开始在鱼缸里慢慢游动。

    要是让老周等人到，一定会惊得眼珠子掉出来。

    这两条金底金头龙鱼虽然掉了一些鳞片，但有元气滋养，最多三天就能完全恢复。

    沈欣回家后，到方天风竟然买了两条病鱼回来，问清楚原因后，大赞他幸运，空手套来十几万。

    两个人正吃着饭，安甜甜下班回来，一边脱鞋一边大喊：“有没有我的菜？”

    方天风立刻加快吃饭速度。

    “混蛋！放开那盘回锅肉！放开那盘烧鹅！”安甜甜鞋也不换，只穿丝袜冲向厨房，一边跑还一边解下脖子上的丝巾，然后脱掉空姐服的上衣，只留下白衬衫和深蓝色的长裙。

    在客厅留下优美的身影后，安甜甜钻进厨房迅速盛了一晚米饭拿了筷子跑过来，跟方天风展开争夺。

    沈欣笑眯眯着这两个饭桌冤家，说：“甜甜你慢点吃，喝点水，要是不够，我再给你做。”

    安甜甜立刻申辩：“有好吃的，一定要往死了吃！事关吃货尊严，不容亵渎！”

    等吃的肚子溜圆，安甜甜才不甘心放下筷子，对着方天风冷哼一声，慢慢在客厅走动。

    安甜甜到那两条金龙鱼，立刻惊讶地问：“欣姐，这两条鱼差不多有半米长吧？怎么个吃法啊？锅能放得下吗？能做糖醋的吗？”

    方天风差点把饭喷出来，匆匆咽下，说：“败家娘们！你知道这种鱼多少钱吗？”

    安甜甜问：“多少钱一斤？”

    方天风无语，从没听说过龙鱼论斤卖，想了一下，说：“这条鱼差不多四五斤，按五斤来算，每斤一万五。”

    安甜甜愣住，然后轻轻一跺脚，娇嗔道：“高手，你怎么又不老实说话！谁会吃一万五一斤的鱼啊。”

    方天风沉默片刻，说：“的确没人吃。”

    安甜甜立刻质问：“那买来干什么！”

    方天风手扶额头，无奈说：“观赏鱼！这是高档观赏鱼！懂吗？”

    “凶什么凶！”安甜甜冲方天风做了个鬼脸，然后仔细龙鱼。

    “高手，两条鱼怎么掉鳞片了？”

    “嗯。”方天风继续吃饭。

    “高手，真的有人花好几万买这种鱼？”

    “嗯。”

    “这鱼怎么病怏怏的？”

    “嗯。”

    “这鱼口感怎么样？”

    “我哪儿知道！”

    “病死了能吃吗？”

    方天风说：“小心口水掉鱼缸里！”

    安甜甜嘿嘿一笑，跑到欣姐身后，轻轻帮她揉肩，笑嘻嘻说：“欣姐你累坏了吧，今天我刷碗。”

    沈欣静静享受安甜甜的按摩，一句话也不说。

    安甜甜一沈欣不说话，知道自己的伎俩被穿，只好主动问：“欣姐，这鱼到底能不能吃？”

    方天风默默吃饭。

    沈欣笑着说：“在以前的一些地方，龙鱼本来就是用来吃的。而且我听说一些龙鱼死了，鱼商也会吃掉。”

    “那糖醋好还是红烧好？”安甜甜向两条龙鱼，双眼眯成了月牙儿。

    方天风把筷子碗一放，说：“安甜甜，去刷碗！”

    “切！刷就刷！对了，别忘了把我的水弄成神水啊！”

    安甜甜这么一说，方天风想起来龙鱼需要换水，而且需要的是养水。

    不一会儿，安甜甜在厨房里问：“欣姐，厨房里怎么有大盆水啊，我能用吗？”

    沈欣连忙说：“你别动，那是小风养鱼用的水，已经放了海盐，放几天等有害的东西消失才能用。”

    “哦，我不动。”

    方天风走到厨房，把水盆放到自己卧室。

    临睡前，方天风嘱咐安甜甜别乱动鱼缸周围的东西，也别关灯，龙鱼怕黑。

    安甜甜连连点头，她虽然总想着吃，但也知道不能乱动这种贵重的鱼。她还自告奋勇给吕英娜发维信，告诉她家里来了两条比人都娇贵而且不能吃的没用鱼。

    清晨手机闹铃一响，方天风准时起床。他的床头柜上放了两个大口的杯子，每个杯子都有一尺高，是安甜甜特意买的。

    方天风倒了一杯水喝光，然后端着那盆水来到鱼缸前。

    两条金底金头龙鱼立刻游过来，瞪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方天风，一点都不怕生。

    方天风先把鱼缸里的水放了一部分，然后贴着鱼缸的边缘，把水慢慢倒进去。

    老周说这水最好是养两天，但方天风认为有元气的水比什么都好。

    两条龙鱼先是呆了一会儿，然后立刻游到近处，鱼嘴不断张开闭合，如同沙漠中三天没喝水的旅人一样，拼命喝水。


------------

第六十九章 气势不够

﻿    方天风一这两条鱼有点太活跃，倒了一半水后，就停下。观察龙鱼的病气，发现病气竟然在缓慢消散，显然融入元气的水也有很好的治疗效果。

    “卧室太小，不适合放大鱼缸，明天晚上来客厅睡试试。”方天风一边想着，把剩下的水全倒进里面。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两条龙鱼才停下来。方天风再次用引气术治疗两条鱼，结果，龙鱼头上的病气崩溃，证明腹水病治愈，接下来只需要等两天就能恢复如初。

    方天风仔细观察，昨天的时候，两条鱼的眼睛暗淡无光，但今天的眼睛格外亮，隐隐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他拿了鱼食扔进去，两条龙鱼立刻争抢起来，活力十足。

    “不错。”

    还没到七点，门铃声响起，方天风一竟然是老周。

    “您老不至于吧，现在刚七点。”方天风把老周请进来。

    老周苦笑着说：“心里实在放不下，两年多的心血啊。”说着，老周走到鱼缸边，睁眼一，欣喜若狂！

    “活了！活了！好了！太好了！”老周差点就像孩子似的欢呼雀跃，围着鱼缸走来走去，然后立刻打电话，让人把家里的大水族箱送来，顺路把虎哥店里的两条紫底金龙一起运来。

    放下手机，老张激动地握着方天风的手，眼睛湿润了。

    方天风虽然没养过龙鱼，但也能理解这种心情，尤其是这种老人，晚年比较独孤，把感情都寄托在某件事物上。

    方天风笑着说：“你现在还舍得把这两条龙给我吗？”

    老周无奈地说：“我已经不敢放家里。万一再出点事，我心脏受不了。放你这里挺好，想了就来，你不会不欢迎我吧？”

    “随时欢迎。”

    老周站在鱼缸边，紧盯着两条金龙，美滋滋的，满脸皱纹不断卷起舒展。

    方天风摇摇头，搬来一把椅子，让老周坐下。

    一个小时后，昨天那辆货车出现，上面不仅有一个近三米的大型水族箱，还有一个较小的水族箱，里面有昨天到的那两条紫底金龙。

    老周到新水族箱，精神振奋，然后一一指点方天风，比如什么是底滤，怎么放过滤纤维棉、活性炭、沸石、麦饭石、离子交换树脂等等各种过滤材料。

    然后，又教方天风怎么使用照明灯、小夜灯、加温棒、紫外线杀菌灯、水泵、供氧泵等等各种设备，还要掌握各品牌的优劣。

    哪怕方天风掌握天运诀，记忆力超强，一时间也有点头大，想好好养龙鱼，实在是太复杂。

    到了十点左右，何长雄打电话来，方天风让小陶来别墅照顾一下老周，然后他去省医院给何老治病。

    走出省医院，方天风想起昨天还没逛完水族馆，于是再次来到水族馆，向阿立的牧龙居走去。

    走到不远处，方天风到牧龙居满地狼藉，外面围了十多个人，阿立蹲在门口，双手抱着头，而阿立的老婆正在一旁抹着眼泪哭。

    方天风连忙过去，四处一，牧龙居的鱼缸水族箱碎的碎倒的倒，不少鱼掉在地上奄奄一息，还有些鱼被生生踩死。

    方天风问：“阿立，怎么了？”

    阿立抬头了方天风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阿立的老婆哭着埋怨：“龙虎水族的虎哥说我们家坏了他的生意，带人砸了我家。”

    方天风想到阿立昨天的话，问：“阿立，是不是因为我治好那两条金头的事？”

    阿立沉默不语。

    方天风没想到一个老实人因为自己被害成这样，怒火燃烧，大步迈向龙虎水族。

    阿立连忙拦住他，说：“你别去，你惹不起他。这些鱼没了就没了，最多损失几万块。你要是出事，我没办法向沈欣交代。”

    方天风压下怒气，说：“这件事你不用管，我来解决。既然因我而起，那我就还你一个公道！”

    方天风说完甩脱阿立的手，直奔龙虎水族。周围围观的人立刻跟上去，而附近店铺的人也一起出来热闹。

    方天风走到龙虎水族门口，到门口多了四个壮汉，而虎哥正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优哉游哉地吸烟。

    到方天风来了，虎哥只是微微扬了一下眼皮，然后向别处。

    方天风走过去，问：“是你砸了牧龙居？”

    虎哥吐出一口烟圈，不屑地说：“是我又怎么样？我知道你有钱，住在别墅里，可在这里，我说的算！我没拆了你的别墅，已经很给你面子。你别想给牧龙居出头，我就是要让整个水族馆的人知道，得罪我虎哥是什么下场！”

    方天风冷笑，说：“那我也给你个面子，给牧龙居造成多少损失，就赔多少钱，另外再出两万赔礼道歉。只要你做到，我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

    虎哥讥笑道：“要是我不赔呢？”

    “你怎么对牧龙居，我就怎么对你的龙虎水族。”方天风向里面去。这家店铺里面有很多高档龙鱼，粗粗一算，总价值不下三十万。

    虎哥毫不在意说：“我知道你有钱，尽管砸，黑道白道我都接着，到时候咱们谁倒霉！在落雨区，我老虎还从来没吃过亏！我倒要，最后是牧龙居滚出这里，还是我老虎成为全市场的笑柄！”

    方天风说：“你既然想让全市场的人知道，那我满足你，一个人砸气势不够，我多找几个人，宣传一下你虎哥的知名度。”

    方天风说着，拿起电话联系钢脖。

    “方哥，您有什么事？”钢脖正喘着粗气。

    “你很忙？”方天风还听到另一个喘气声。

    钢脖了一眼身下全身发红、香汗淋漓的女人，脸色悲苦，但语气十分坚定：“不忙！一点都不忙！”

    “不忙就好。我朋友的店铺让人砸了，你带人来云海花鸟鱼虫市场，帮我砸点东西。多带点人，对方也是个混子。”

    “带多少？”钢脖主动忘记那个“也”字。

    “你自己着办。”

    “好，马上来。”

    钢脖身下的女人立刻缠上来，媚笑道：“死鬼，弄得人家这么痒，再玩几分钟嘛。”

    “滚！”钢脖郁闷地下了床，开始打电话找人。

    “疤子你打麻将呢？输惨了？活该！别废话，带上所有人去云海花鸟鱼虫市场大门等我。我到了要是见不到你，以后就不要叫我钢脖哥！”

    “老邪，我不管你丈母娘祝寿，到时间我要是见不到你，**的去阴间祝寿吧！”

    “巧了！二刀你也爽着呢？马上抽出来！你晚到几秒，老子就拿开水烫你jb几秒！”

    “钢脖哥，我现在就一个人，没时间叫人啊？”

    “这次是方哥找我！老子要是凑不够人，你们全都得倒霉！”

    “啊？就是那个弄死五爷的方哥？操！你不早说，我马上找人！”

    一个电话又一个电话打出去，很快连小陶也接到电话。

    “小陶哥，钢脖说方哥找他帮忙，我心话你不是跟方哥关系好吗，我跟你一起去算了。”

    小陶本来沉浸在被叫哥的愉快中，但很快被后面的话惊醒，问：“什么？方哥找钢脖，知道为什么吗？”

    “具体不知道，好像就是去砸店铺，对方也是道上的。”

    “来是方哥不想让我打打杀杀，不过，我小陶既然知道了，不能不出手！你别去跟钢脖凑热闹，跟我一起来长安园林！”

    “好！”

    小陶立刻给新物业经理打电话，把事情这么一说，经理二话不说，说把所有保安都调出去，而且还给其他物业公司的人打电话借人。

    华苑小区的物业经理正在跟孟得财聊天，接到电话到旁边接听。

    孟得财听到物业经理提起方哥，问：“哪个方哥，怎么回事？”

    物业经理立刻把事情复述一遍。

    孟得财一听乐了，兴高采烈说：“去长安园林？那就是方大师啊！走走走！我也去凑个热闹。对了，你赶紧去通知这里的项目经理，把所有工人都拉上，一起给方大师壮声势！对了，孙助，帮我联系几个包工头，有空的都一起跟我去长安园林。”

    “是，孟总。”

    小陶站在长安园林门口，着四辆大车上的四十多个保安，得意地想：“钢脖也就找了三十多个人，我可是找了四十多！到时候给方哥一个惊喜！”

    小陶正美着，就见十多辆车驶了过来，有拉残土的大卡车，有箱货车，有小车，放眼一，小两百人！这些人手里全都拿着家伙，木棒、砖头、钢筋、钢管、铁镐、铁锹等等什么都有。

    最醒目的，还是孟得财的那辆宾利。

    孟得财打开车窗，冲小陶一招手，兴奋地大喊：“小陶，上车，一起去。”

    小陶一是孟得财招呼，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一不舒坦，那可是孟总，他们老板都得叫孟哥的大人物。随后，小陶挺起胸膛，扫了一眼那些眼红的保安，然后装作很熟的样子说：“孟总，您也来了？”然后拍打干净衣服，小心翼翼进入宾利。

    “总算坐上九百万的车了！”小陶的心脏在颤悠。

    孟得财的宾利打头，后面十多辆车载着两百多人，浩浩荡荡驶向花鸟鱼虫市场。


------------

第七十章 给我砸！

﻿    钢脖带领十多个人，手持钢管，来到花鸟鱼虫市场，这里还有二十多个人正在等他，有几个人脸色十分难。

    钢脖黑着脸说：“我也有火！现在，跟着老子泻火去！走！”

    三十多人冲进去，保安根本不敢拦，连忙打电话报告上面。路过的顾客立刻主动分开，给这群人让路。

    方天风正在水族馆门口等他们，点点头，说：“不错。”

    钢脖立刻弯腰微笑，说：“方哥您好。”

    其他人一听，连忙低头一齐喊：“方哥好！”

    方天风第一次被这么多人整齐叫哥，感觉有趣，微笑说：“走吧，正事要紧。”

    方天风带着钢脖重新回到龙虎水族前，除了钢脖带的人，远处也有不少顾客跟着，而周围所有店铺的人全都向这里来，更远处的人伸长脖子向这走。

    虎哥一来了那么多人，脸色微变，清楚是钢脖，脸色又是一变，等发觉钢脖对方天风的态度有点低三下四，心脏差点蹦出来。

    虎哥立刻对旁边的人说：“事情有点不对！快，给古爷再打一个电话，说是钢脖那个疯子来了，让他再叫点人。”旁边的大汉立刻退到店铺里面打电话。

    钢脖了一眼，大大咧咧说：“我心想哪个不长眼的龟孙敢惹方哥，原来是小虎啊，大家都在道上混过，给个面子，你拿二十万，这事就结了吧。”

    虎哥有点心虚，说：“钢脖哥，他是你什么人？值得你出头吗？你知道我跟古爷的，古爷马上就到，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钢脖一个耳光抽过去，打得虎哥差点栽到鱼缸里，大骂道：“你也配问方哥是什么人？别他妈的拿古爷吓唬我，方哥一只手就能拍死他！方哥讲规矩，我钢脖可不一样！拿出二十万，不然你这里别想安生！”

    钢脖说完，当众解开裤子，对准一个鱼缸就撒尿。

    方天风微笑戏，这就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尿了一半，钢脖突然一转身，直喷虎哥，虎哥慌忙躲避。

    “哈哈哈……”

    钢脖的兄弟大笑起来。

    虎哥不敢动手，羞愤地说：“钢脖，你不要太过分！”

    方天风说：“你砸牧龙居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过不过分？嗯！”

    虎哥大声反驳：“老周家的龙本来应该是我的，结果被你抢走，你想过我吗？”

    方天风被气笑，说：“没想到天底下还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人！老周写的明明白白，谁治好两条龙的病，谁就能得到，你竟然说是我抢？”

    不等方天风发话，钢脖冲上去就猛抽虎哥：“让你顶嘴！让你不要脸！”

    钢脖的大手像蒲扇一样抽打虎哥，虎哥只能死死抱头捂脸，他身后的几个人一动也不敢动。

    就在这时，一个粗重的声音响起：“钢脖，你捞过界了！”

    只见一个脚踏人字拖、左脸有一道深深伤疤的中年人走了过来，他身后跟了五个人，哪怕面对钢脖三十几个人，也丝毫没有胆怯。

    钢脖的人都手持钢管，可这些人全都手持半米长的宽头砍刀。

    钢脖向那人，露出轻微的忌惮之色，随后摆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说：“古爷，这事不能怪我，小虎砸了我朋友的店面，十几万的龙鱼就那么死绝了，这跟捞过界没关系。我的人要是在长云区砸了你手下的店面，我保准登门赔罪。”

    古爷向虎哥，问：“怎么回事？”

    虎哥立刻跑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把事情说完。

    古爷听完后，笑着说：“一个小瘪三的店铺而已，砸了就砸了！在落雨区，谁让我的人受委屈，我就让谁倒大霉！”

    虎哥立刻一指钢脖，张口大骂：“我草尼妈，老子在云海混的时候，你还是光屁股的小狗卵。你敢打我？你现在当着古爷的面动手试试？信不信老子弄死你！”说着，虎哥激动地抢过一把砍刀，不断挥舞。

    钢脖轻蔑地了一眼虎哥，对古爷说：“要不是因为你混的比我早，以前有几分交情，我早他妈干翻你！我刚才跟小虎说了，拿出二十万，这事就算了结。”

    方天风却说：“二十万是刚才的价，现在是二十五万。”

    钢脖立刻说：“方哥说的算，就二十五万！”

    古爷眯着眼，眼中闪着凶光，说：“钢脖，别给脸不要脸！五爷在的时候，我还给你几分面子，现在五爷死了，你算个屁！云海市的大混混哪个不比你混的好！”

    钢脖恼羞成怒，向前走了几步，他身后的兄弟立刻举起钢管，跟着走。

    古爷身后的人马上举起砍刀，毫不示弱。

    远处的人越聚越多。

    方天风双臂抱胸，问：“你们今天不准备赔钱了？”

    古爷则问：“您是哪位？”

    方天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轻哼一声，然后打电话给沈欣。

    “欣姐，今晚来吗？”

    “来啊，怎么了？”

    “我带几条龙鱼回去，你准备一下，怎么做。”

    “那两条龙鱼死了？”

    “不是咱家的两条，是别人送的。”

    沈欣听到“咱家”，愣了一会儿，然后异常高兴说：“好！我这就去找人问问，具体是什么类的鱼？”

    方天风了一眼，说：“主要是红龙和金龙，大鱼小鱼都有。”

    “那好，晚上我准时到。”

    然后方天风又给安甜甜发维信。

    “今天晚上早点回来，有龙鱼吃，一斤上万块的那种。”

    安甜甜没回，应该在飞机上。

    方天风收起手机，扫视众人，然后一指虎哥的店铺。

    “给我砸！”方天风的声音犹如鸣雷炸响。

    钢脖毫不犹豫，挥舞着钢管开始砸鱼缸，其余人也一起出手。普通玻璃鱼缸一砸就碎，但有些结实的水族箱不好砸，干脆推倒。

    大量的水四处流淌，一条条至少上千、至多五六万的鱼掉在地上，红的，金的，白的，紫的，各色龙鱼噼里啪啦蹦的欢实。

    钢脖笑着说：“方哥要吃龙鱼，把每种颜色挑出一大一小，给方哥当晚饭。”

    方天风说：“多余的大鱼你们拿回去，也尝一尝上万一斤的鱼。”

    众人如狼似虎，砸的更卖力。

    虎哥心疼的要命，低声哀求：“古爷，你他们！我店铺里的鱼没有一百万也有八十万，这是要了我的命啊！”

    古爷眯着眼，死死盯着钢脖，想了许久，最终没有动手。

    “你放心！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我古爷在落雨区这么多年，还没出过这么大的丑！”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喧闹声。

    古爷回头一，露出阴狠的笑容：“来了！”

    只见五十多个人手持各种刀具，正快步奔跑。

    “在那里！”其中有人大喊。

    “古爷，我们来了！哪来的孙子不开眼，砍死他们！”

    “砍死他们！”几十个人一起喊叫，气势冲天。

    钢脖立刻停手，亲自带人挡在方天风身前。

    方天风微笑说：“不用这样，他们的人就算再多一倍，也是垃圾，不堪一击！”

    钢脖想起那天麦乐迪ktv发生的事情，主动让开。

    古爷一挥手，五十多个人把方天风等人包围，堵在店铺门口，雪亮的刀片耀眼夺目。

    古爷哈哈一笑，说：“怎么不砸了，怕了？钢脖，你今天要是不磕头求饶，别想走出这里的大门！”

    古爷说着向后退去，而他的手下逼近钢脖。

    钢脖略显紧张，低声说：“方哥，我带你突围，只要冲出水族馆，咱们上车就跑，他们不敢把咱们怎么样。他姓古的就算是这里的地头蛇，到时候也得注意一点。”

    方天风镇定如常，毫不慌张，扫了一眼包围他们的人，微微说：“一群苍蝇而已，不用在意。”

    虎哥嚣张地说：“小子，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你不顺眼！没想到都这种时候，你还装模作样！你不是砸了我的店铺吗？回头我就找人烧了你的别墅！”

    方天风目光变冷，说：“我本来只想让你陪我点钱就算了，既然你要烧我别墅，那今天你就留下点东西。”

    古爷冷哼一声说：“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你们马上把手里的家伙扔了，抱头跪地！我数三个数，谁要是不照做，别怪我不客气！”

    “一！”

    没人动！

    “二！”

    还是没人扔下钢管，但古爷的人却开始收缩包围圈，闪亮的砍刀更加冰凉。

    “三！”

    呛啷啷钢管掉地的声音响起，有三个人主动扔下钢管，抱头跪下。

    “废物！”钢脖气的咬牙切齿。

    “哈哈哈……”古爷和他的人大笑起来。

    虎哥笑着说：“古爷，钢脖这个杂碎往我鱼缸里尿尿，等抓住他，我要往他嘴里尿！”

    古爷立刻说：“没问题！没了五爷，他钢脖就是条没有靠山的狗。”

    古爷说着，举起手，就要动手。

    但是，远处突然传来巨大的喧哗声。

    “方哥！方哥在哪儿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瘦小的小陶手拎保安警棍，起来毫不起眼，但在他身后，跟着密密麻麻麻一大群人。这些人有的穿着保安服，有的头戴安全帽。此刻的小陶意气风发，简直像是领兵的将军。

    小陶很快到方天风。

    “有人包围方哥，干死他们！”小陶一边喊，一边举着保安警棍奔跑，两百多人一起跟着奔跑，在狭小的水族馆内，震得地面轰隆隆直响，甚至有千军万马的气势。

    方天风到小陶，露出遗憾之色，他还想试试自己多久能解决这些人。

    钢脖兴奋地说：“是自己人！”


------------

第七十一章 得罪虎哥的下场

﻿    这里两边是店铺，中间是走廊，一侧的通道口完全被小陶等二百多人堵住。

    二百多人跑起来，在这狭小的地方堪比海啸冲击，气势惊天。

    “有埋伏！”古爷的一个手下吓得大叫，立刻被旁边的人抽了一耳光。

    五十多人一起向古爷，别说他们，连古爷都有点腿软。刚才还无比嚣张的虎哥，此刻惊慌失措。

    “完了！他们怎么叫了这么多人！妈的，这不是坑人么！”

    “这帮孙子上哪儿找这么多人？”

    古爷的队伍出现短暂的混乱。现在不是当年严打前，强如钢脖，一次也只能找来三十多人。古爷能在短时间凑齐五十人，而且个个带刀，已经是数一数二的大哥。一次能找来两百人，绝对是五爷那个级别的老大。

    最让古爷等人心惊的是，跑最前面的不是警棍的保安，而是手持铁锹铁镐等长柄工具的工人，那东西一抡起来，半米多的砍刀一点用没有。

    “钢脖，好，别让他们跑了！”方天风的声音让古爷等人全身发冷。

    “是！”钢脖说着，虎视眈眈盯着另一侧的人，而他的手下也精神大振，举着钢管，准备大干一场。

    虎哥双手抓着古爷的衣服，慌忙地问：“古爷，怎么办？”

    古爷咬牙切齿着方天风，憋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从嘴里挤出两个字：“报警！”

    古爷身为落雨区最有名的几个大混混之一，带着五六十个人兄弟出门砍人，最后竟然要报警，这事说出去都没人信！

    古爷周围的人羞愧的要死，以前可都是他们逼得别人报警，可这时候也顾不得什么面子，立刻打电话报警。

    虎哥低声说：“这里离派出所很近，我们撑五分钟就可以。”

    古爷狠狠瞪了虎哥一眼，这种丑事没必要说出来。

    小陶等人很快冲过来，停在古爷几米外，着方天风问：“方哥，您说怎么办？”

    方天风扫视古爷等人，说：“我数三个数，把武器扔我脚下，抱头蹲地，谁不听话，给我往死了打！”

    当即就有十多个人开始扔刀跪地，虎哥扔的最干脆。

    方天风用较快的语速说：“一！二！三！”

    这个过程许多人扔下刀，还有十几个人反应慢。

    “给我打！一个都不放过！”

    方天风一声令下，钢脖和小陶等三百多号人一起动手。

    “你不讲信用！啊……”

    虎哥的声音格外凄凉。

    方天风淡然说：“误伤。”

    于是，水族馆出现了三百多人围殴五六十人的壮观一幕，远处的众人踩着桌椅甚至踩着梯子观。

    不少人的满面红光，尤其附近曾被虎哥欺负的人，都在低声叫好。

    阿立也在不远处，双拳紧握，他老婆低声咒骂：“打死才好！打死才好！”

    很快，古爷的人全都躺在地上，个个鼻青脸肿，浑身是伤，个别人因为疼痛和惊恐，吓昏过去。

    小陶挤到方天风身边，笑着说：“方哥，我们没来晚吧？”

    “你做的不错。”方天风点头赞赏。

    小陶嘿嘿直笑。

    方天风对钢脖说：“把那两个人带过来。”

    钢脖立刻走过去，把满脸是血的古爷和虎哥拖了过来。

    古爷还好一点，虎哥被打的没人样，脸肿的跟猪头似的。

    方天风拿过一张椅子坐下，问：“两位，现在可以继续讨论赔偿的事情。你们两个又浪费了我一点时间，所以，现在的赔偿涨到三十万。”

    古爷立刻说：“姓方的，我不知道是你什么人，但你最好打听打听，我古爷是什么人！今天这件事，咱们没完！”

    方天风一抬腿，一脚蹬在古爷的脸上，把他蹬了个跟头，鼻口冒血。

    方天风又问虎哥：“你赔不赔？”

    虎哥咬着牙说：“有本事你杀了我。”

    “不错，挺硬气。”方天风一脚踢中虎哥膝盖，疼得他抱腿哀嚎。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喘着粗气说：“让开让开！这地方怎么这么大，累死我了。你们怎么跑那么快？”

    人群分开，孟得财晃晃悠悠走过来，一边走一边擦汗。

    钢脖立刻搬来椅子，放在方天风身边。

    孟得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着方天风问：“没什么事吧？”

    “没事，就是在商谈赔偿问题，他们有点不讲理。”方天风笑着说。

    虎哥差点气疯，不服气地喊：“我砸了六七万的店，却要赔三十万，天底下还有什么比这更不讲理？啊！”

    孟得财却不理虎哥，问：“方大师，您也想养龙？我家里和公司里都有，您要是喜欢，随便拿。这种地方没什么好龙，得找那些大鱼商或铭龙渔场。”

    方天风笑着说：“没想到孟总对这个也有研究，我家里正好养了四条。”

    “我就是着红龙喜庆，再说别人都买我不买，那多没面子。我不亲自打理，别四五年了，我懂的估计还没你多。咱等会再说龙鱼，您先把这事解决。”

    方天风向古爷，笑着问：“怎么样，现在赔不赔？”

    古爷咬着牙，说：“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要是再赔钱给你，以后还怎么在落雨区混？你不要欺人太甚！”

    方天风不去古爷，对虎哥说：“来你也不想赔。为了防止你放火烧我别墅，只能给你留点记号。钢脖，这时候你们一般怎么做？”

    钢脖一咬牙，说：“按住他！”等四个人按住虎哥，钢脖捡起地上砍刀，对准他的手腕连砍，把整个手生生剁下来。

    虎哥惨叫着疼晕过去。

    方天风站起来，远处依旧闹哄哄，但周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注视着他。

    “送他去医院，别死在这里，手就扔他门前，让全市场的人都，得罪虎哥是什么下场！”

    方天风非常平静，但这份平静，压下整座花鸟鱼虫市场的喧闹。

    方天风转头向古爷。

    古爷盯着钢脖手中的砍刀，上面还滴着血，格外刺眼。

    古爷冷汗直流，他已经多年没亲自动手，现在面对狠辣的后起之秀钢脖，很清楚以后就算能报仇，今天也会失去点什么。

    更何况，他也明白，能让钢脖主动砍人的人和那个胖子，怎么都不是一般人，以后能不能报仇真不好说。

    这条走廊上原本就有许多人在，等小陶带着两百多人来后，更多的人跟着来，把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前面的，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啊，听说几百人打群架，好像打完了。”

    “我知道！龙虎水族的虎哥让人给打了，连手都被砍掉，刚被送医院，刚才就从我身边过去。”

    “不会吧，虎哥不是市场一霸吗？谁敢惹他？他背后可是古爷，十几年前我就听过古爷的名号。”

    “古爷？早让人打跪了！我本来在前面的好好的，结果被挤到后面。”

    人群越聚越多，最后半个水族馆的人都来到这里。

    古爷听着远处的喧闹声，羞愤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最后只得轻声说：“我跟彭区长有关系，你们能不能给我个面子，以后我绝对不会追究这件事。钢脖，我的名声你也清楚。这次我认栽，但这钱，我没法给。要是给你，我以后就没脸在落雨区待了。”说完，脸有点发红。

    孟得财笑着说：“原来是彭区长的朋友，前几天刚跟他喝完酒。我劝你还是赔钱算了，方大师不是你惹得起的人，至于彭区长么，都是朋友，我不便多说。”

    古爷思索片刻，眼睛突然一亮，抬起头，着方天风说：“这件事既然因为龙鱼而起，那我们就用龙鱼解决！半个月后，举行云海市第三届龙鱼大赛，共有九个小项目，我们就选定一个项目，谁的排名高。胜者不仅不赔偿对方，而且败者还要赔偿胜者，愿赌服输，怎么样？”

    方天风却说：“我明明可以直接收你三十万，为什么会非要跟你比赛再收？你当我跟你一样傻？别废话，今天你要是不答应给钱，你走不了！”

    古爷愤怒地说：“姓方的，别逼我鱼死破。”

    “你以为我会给你这个机会吗？”方天风说。

    孟得财插嘴说：“方大师之所以不同意，一是怕你反悔不给钱，至于二么，则是赌注太少！以方大师的身份，赌注至少以百万计，你玩不起，还是别玩。”

    古爷反而笑着说：“好！既然这样，那我改变赌法！我先把三十万放在你们那里作为抵押，然后双方参赛，赌注是一百万！我要是赢了，你们只要把押金给我再出七十万；我要是输了，三十万不仅归你们，我会额外给你们一百万！”

    方天风心动了，如果只索赔也就能得到三十万，可现在有得到百万的机会。最重要的是，这样得到的钱主要取决于龙鱼，而不是天运诀，仅仅一百万没有负面影响。方天风了孟得财一眼，而孟得财则示意他赌。

    方天风假装思考，实际用望气术古爷的气运。

    用望气术完，方天风向古爷伸出手，说：“既然解决了虎哥，你又愿意出三十万，那我们就赌这一场！”

    古爷松了口气，和方天风握手，说：“一百万而已，我古爷还不放在眼里！”

    孟得财说：“既然你不放在眼里，我跟一百万，你加一百万，怎么样！”


------------

第七十二章 买鱼的

﻿    古爷犹豫片刻，说：“好！不过到时候你不给钱怎么办，我又不认识你。”

    孟得财哈哈一笑，说：“我要是不给钱，你可以把我的车拖走。”

    “你的车多少钱？”

    “你就知道。”孟得财又笑着对方天风说，“如果咱们赢了，那您的慈善基金，又多了一百万。”

    就在这时，众多警察从远处走来，为首的警察黑着脸。

    方天风了古爷一眼，说：“你说这是你的地盘，应该有办法处理吧？”

    古爷冷哼一声，吃力地站起来，说：“我来处理。”

    走到近处，有警察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全场寂静，方天风说：“买鱼的！”

    “买鱼的！”上百人跟着一起喊，结果几个年轻警察吓得一哆嗦，为首的警察倒十分镇定，脸色还是不好。

    古爷向为首的警察去，说：“什么风把陈所长吹来了？”

    陈所长了一眼现场，正要发火骂古爷，但发觉古爷受伤，他的的人大都躺在地上，而包围古爷的都是保安和工人。

    陈所长笑起来，说：“这不是古爷吗？怎么，你的手下练摊卖艺耍大刀，伤着自己了？”

    方天风等人一听差点笑出来，这位所长嘴真损。

    古爷没想到今天连着丢脸，气呼呼说：“陈所，你说话客气点！”

    陈所长心情极好，直接给事件定性：“我听说一伙有活力的民间团体，在水族馆欺行霸市，打砸店铺，然后保安和工人兄弟合力斗黑恶势力，是这么回事吧？”

    “是！”众人一起说。

    古爷立刻说：“没有的事！我们根本没有打架斗殴！没人报案，你们就没法立案。陈所，你不要落井下石。”

    陈所长笑起来：“好不容易有落井下石的机会，我不落井下石对得起你吗？”陈所长说着，连指古爷手下几个重要人物。

    “把他们铐起来，带到派出所审问。”

    陈所长身后的警察立刻拿出手铐铐人。

    古爷一抓的人不多，稍稍安心，他有靠山，陈所长一直拿他没办法，现在就是想恶心他。

    陈所长带着人走后，围观的人群慢慢散去，孟得财让保安和工人先回去，并说他出钱，每人发三百元补助。

    钢脖的人则在虎哥的店铺挑挑拣拣，把能吃的鱼全都带走，平均每人至少两条。

    小陶则拎着大塑料袋，里面放着之前钢脖为方天风挑出来的晚餐。

    方天风把阿立叫来，对古爷说：“这就是牧龙居的阿立，你们把三十万给他。”

    阿立连忙说：“不行不行，这是你的钱，我不能要。”

    方天风说：“你是欣姐的朋友，又帮我介绍龙鱼，以后没准还得请你帮忙。这次你店铺因为我出事，这钱你就拿着。”

    阿立还是不敢要。

    孟得财笑着说：“我这样吧，方大师就和以前一样，收十万，就当时要债的费用。剩下的二十万阿立拿着，没人敢把你怎么样。谁要是眼馋你的二十万，方大师能让他吐出两百万！”说完，孟得财了一眼古爷。

    古爷只好说：“明天我会把三十万送到牧龙居。”

    方天风拍拍阿立肩膀，向外走去。

    虎哥的店铺一片凌乱，玻璃片满地，水族箱东倒西歪，而最醒目的，则是一只断手。

    钢脖的人都跟在方天风身后，人人手中拎着死龙鱼，也有一些龙鱼在半死不活挣扎。

    水族馆的商家也好，顾客也好，都清楚龙鱼的价格，可到这些人就跟拎着鲤鱼一样拎着龙鱼，甚至有人用绳子穿过龙鱼的腮拎着，脸色一个比一个怪异。

    “这可是龙鱼啊！那条红龙，起码值两万！”

    “我要崩溃了！你最后几个人，清一色的红龙、过背、金头，我会做噩梦的！我最爱的龙鱼啊！”

    “这尼玛太霸气了！几十万的龙鱼准备一起下锅？”

    “是不是龙鱼大跌了？我得赶紧出手。”刚来水族馆的人还不清楚怎么回事。

    方天风淡然自若，一路上和孟得财聊有关龙鱼大赛的事情。

    孟总在这方面知道的比方天风多。

    “印尼和马来西亚分别是红龙和过背金龙的原产地，这两个地方举办的龙鱼大赛自然是世界第一。其次就是扶桑，不过扶桑更重锦鲤。去年不是龙年吗？龙鱼大火，华国的龙鱼公开赛的水平，已经超过扶桑，仅次于印尼和马来西亚。可惜，各组冠军仍然被印尼或马来西亚的包揽。”

    “咱们云海的龙鱼大赛已经举办两届，今年是第三届，本省的人都可以报名。龙鱼大赛分为红龙，过背金龙和金头金龙三个组，每组有三个项目，一个是三十厘米以下的，一个是三十厘米以上的，最后一个就是特殊类。”

    孟得财说完，问一起向外走的古爷：“一共九个小项目，咱们怎么比？”

    古爷回答：“比赛前三天，你们选定项目，我随时奉陪。”

    孟得财笑着说：“我把我家里的鱼给方大师参赛，没问题吧？”

    古爷立刻说：“没问题。”

    走出门外，方天风和孟总上了车，古爷一是宾利，眼角直抽，暗想幸好当时没嘴硬，要是拒不赔钱，很可能比虎哥还惨。

    古爷一个亲信低声问：“古爷，那个胖子那么有钱，买得起宾利，他的龙鱼恐怕不一般啊。”

    古爷低声笑着问：“你知道云海龙鱼大赛的主办方吗？”

    那人摇摇头。

    古爷笑着说：“除了省水族协会、《水族世界》杂志和省新闻集团，还有最重要的一个，省水产推广站。”

    “您在省水产推广站认识人？”

    “我不认识。但是，水产推广站隶属省农业厅，而省农业厅的水产管理办公室的大主任，跟我有点关系。至于什么关系，嘿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可是那个孟总和方大师很不一般啊。”

    “我知道他们有钱，可现在比的不是钱！他们再有钱，也会被我坑死！妈的，真以为我古爷的三十万是好拿的？到时候，我要他们连本带利给我吐出来！走，去医院老虎。”

    回到长安园林，方天风对小陶说：“那个古爷既然敢赌，就说明他有很大的把握。你去找人查一下，他跟那个龙鱼大赛的主办方或评委有什么关系，最好往他亲属和官方那边查，如果查不出来，找钢脖帮忙。”

    “一定办到！”

    到家不久，安甜甜带着哭腔联系他。

    “高手，我现在在外地，晚上回不去啊。老天，你为什么这样惩罚我！我的糖醋龙鱼啊！”

    “这次的龙鱼有点多，一天吃不完，明天你回来再给你做。其实我问了卖鱼的，龙鱼的味道也就和普通鲤鱼之类的差不多，这东西就是吃个新鲜，要是真好吃，咱华国人还能留着它观赏？”

    “说的也是，我心里平衡多了。谢谢高手，你是特意去渔场给我买的吧？肯定是为了讨本美女喜欢对吧？”

    “安甜甜，我想跟你说一件非常非常重要的事，可能会影响我们的未来。”

    过了好一会儿，安甜甜才说：“说！”语气有点异样。

    方天风说：“你自作多情和臭美的毛病，该改一改了。”

    “讨厌！高手我恨你！”

    傍晚，夏小雨主动联系方天风，说在培训学校做的很开心，并发了她和孩子的合影，并要请方天风吃饭。

    方天风仔细一问，才知道那个培训学校挺大，主要面向学生和孩子，除了给中学生补课，还有各种舞蹈班、书法班、钢琴班等。夏小雨平时负责接待家长，如果家长来晚了，她会负责照顾年纪小的孩子。

    从照片上，夏小雨的笑容非常灿烂，不过，方天风更喜欢她怀里的那个小女孩，因为她几乎被夏小雨的双峰包围。

    到了晚上，沈欣前来，两个人吃一顿温馨且昂贵的龙鱼宴。

    送走沈欣，方天风开始参悟天运诀，到了晚上十点多，洗漱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并把大口杯一起拿过来。这里离两个水族箱很近，他想知道第二天效果怎么样。

    还没等睡下，安甜甜突然来电话。

    “高手！快去帮忙，小雨出事了！”

    “怎么回事？”方天风问。

    “她爸喝醉酒，把她轰出家。她摔伤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她在楼下小超市给我打的电话。我在外地回不去，你快去帮帮她，把她带到别墅住一晚。”

    “好！你说一下地址。”

    方天风立刻记下地址，穿上短袖t恤衫和短裤，短裤的兜太小，装不下钱包，于是他把钱包里面所有的钱拿出来放兜里，右手拿着手机向外跑去，打了一辆出租车。

    这时候已经漫天繁星，灯火零碎。

    方天风很快来到夏小雨住的小区，然后根据安甜甜的描述，来到一家小超市旁边，在超市不远处的阴影里，一个粉色的身影正蹲在地上，轻声哭泣。

    听到夏小雨的哭声，方天风心中生出怜惜之情，大步跑过去：“小雨，别怕，我来了。”

    夏小雨却吓得身体一抖，缩在那里，惊慌说：“别，别过来。”

    方天风仔细一，发现她穿着一件比较旧的短袖护士上衣，正蹲着，粉色的护士服正好罩住她，只露出两只粘着灰尘的小脚丫。护士服包着膝盖的地方，被血迹染红。

    方天风心想安甜甜也真马虎，不把事情说清楚，立刻脱下t恤衫，上前递给夏小雨。

    “我的衣服大，能盖住你，先穿衣服再说。”


------------

第七十三章 野战

﻿    夏小雨低声说了句谢谢，停止哭泣，接过方天风的衣服穿好，可还是蹲在那里，不敢站起来。

    方天风说：“有什么事起来说，你受伤了，先去治疗。”

    夏小雨仍然蹲在那里，低着头，不说话。

    方天风心中暗叹，他认识夏小雨的时间不算短，每一次相遇，她都会下意识远离，或者说，是下意识远离男人。这个女孩本来就比较敏感，受到她父亲的晦气和自身丧气影响，更加不善与人交往。

    方天风毫不否认，故意接近夏小雨主要是为了她的旺气，不过，随着深入了解，他也觉得这个女孩不错，愿意帮助她。

    方天风立刻发狠说：“你要是不站起来，别怪我不客气！”

    “别！”夏小雨慢慢站起来，双手死死拽着衣服的下部。

    夏小雨矮矮的个子，白色的t恤衫被她傲人的前胸撑起，由双手拽着衣服下端，让前胸更显挺拔。在白色t恤衫之下，则是一对紧紧并着雪白双腿，乍一，还以为她里面什么都没穿，只在外面穿了t恤衫。

    方天风虽然比夏小雨高大，可这件t恤衫偏短，所以哪怕夏小雨用力向下拽，也只能护住大腿根。

    方天风轻叹一声，说：“怎么回事？”

    夏小雨低声不语。

    方天风生气地说：“难道我方天风就这么不值得信任？难道你以前叫天风哥的时候，心里把我当陌生人？”

    夏小雨连忙抬起头辩解：“不是！我心里是真把天风哥当好人的！真的。我是没脸说。”她的小脸通红，急的差点又要哭出来。

    方天风没想到说到她的痛处，于是说：“算了。我也不管你怎么回事，走，一起去药店买点药，把你的伤口处理一下。”

    “我没带钱。”夏小雨小声说。

    方天风说：“我带了就行！你是不是还要还钱？”

    “嗯！当然要还！”夏小雨立刻点头。

    方天风摇头无奈说：“我怎么感觉你比安甜甜还难应付。走吧，一起去药店。”方天风心中无奈，因为他把最后一点元气都给沈欣治病，根本没想到这时候会有人受伤。

    夏小雨抬起腿，口中立刻发出嘶的抽气声，身体轻晃，好不容易才迈出一步。

    “伤的很重？你是护士，知道伤势怎么样吗？”

    夏小雨低声说：“好像是足踝扭伤，也可能是踝关节韧带损伤。”

    “说人话！”方天风说。

    “脚崴了。”夏小雨红着脸说。

    方天风立刻蹲下，仔细夏小雨的腿，她的膝盖鲜血淋漓，周围有大量的灰尘，小腿也有相连的擦伤，而且右脚脚腕肿了起来。

    夏小雨感觉方天风就像是在下面偷窥似的，只能用双手死死捂着衬衫下摆，脸上羞意荡漾，全身发热，

    “我送你去医院吧。”方天风站起来说。

    夏小雨一听，拼命摇头：“不去！我不去！这点小伤不用去医院。”

    方天风说：“这你骗不了我。且不说膝盖大片擦伤，你的脚腕肿的那么高，没有五六天根本不可能正常走动。别废话！”

    夏小雨急的直掉眼泪，说：“不行！我不想这样去医院，太丢脸了！不行的！”

    方天风这才想起现在夏小雨衣衫不整，甚至都不知道穿没穿内裤，以她胆小害羞的性格，这件事要是传出去，恐怕真会做出极端的事情。

    方天风点点头，说：“我能理解，你现在不适合被人到。这样吧，去药店买点药水和纱布处理一下，然后跟我回别墅，可以吧？”

    夏小雨低着头，轻声说：“可我穿成这样，被人到，会羞死的。”

    方天风则说：“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这么封建。海滩上穿比基尼泳装的女人比你暴露多了，她们也没羞死。”

    “可是，还是好丢脸。”夏小雨娇声说着。

    方天风怕她伤口感染，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从现在开始，你听我的！”

    方天风说着，贴紧夏小雨，不等她反应过来，就弯下身，把她横抱起来，一条手臂在她背后，另一条手臂在她腿弯下面。

    “放下我！”夏小雨又急又羞，轻轻蹬腿，结果她一晃动，加上风吹，衣服下摆掀起，露出可爱的白底草莓内裤。

    “啊……”

    夏小雨一声尖叫，再也顾不得挣扎，两手把衣服压回去，死死捂着两腿之间。

    方天风笑着说：“到了吧？这就是不听我话的下场！你要是喜欢给我内裤，就用力挣扎！”

    夏小雨羞的不行，可又知道方天风是为她好，不忍说他。

    “给我指一下药店的方向，快！”方天风说

    夏小雨左手捂着衣服下端，右手向右指了指，又迅速缩回去。

    方天风抱紧夏小雨，大步迈出，很快来到药店门口。

    药店已经关门，但有夜间售药窗口。

    方天风慢慢把夏小雨放下，然后按门铃，很快出来一个身穿白大褂的老头。

    方天风问：“我朋友膝盖擦伤，买什么好？”

    老头了一眼，虽然不太清，但也能到夏小雨的膝盖有点不一样，眼神和表情立刻变得古怪起来，说：“伤口里要是有东西，先用镊子挑出来，然后用过氧化氢冲洗，最后再用纱布包扎一下。你女朋友擦伤面积不小，买两瓶过氧化氢吧。买镊子吗？我帮你消毒。”

    “买！买最好的。谢谢大爷。”

    老头又下意识了一眼夏小雨的膝盖，然后转身，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现在的孩子，玩起花样来什么都不顾。”

    方天风秒懂。

    夏小雨呆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满脸通红，她虽然单纯，但毕竟是护士，听过见过很多事情。

    方天风大声说：“大爷您误会了，她是摔倒，你她伤口周围还有土。”

    “野战就野战，还什么摔倒，当我白活这么多年？”老头一点不客气。

    这下连方天风都有点脸红，夏小雨更是害羞的要命，转身就要走。

    方天风伸手拦住她，摆出一副凶狠的模样，说：“你要是敢走，信不信我就地野战了你！”方天风说完就觉得不妥，暗骂大爷老不修，把他也带歪了。

    夏小雨站在那里，泪眼朦胧，着方天风的目光，充满哀求和无助。

    方天风心想：“怎么用这种眼神我，我方天风是那种人吗！”

    不一会儿，卖药老头拿出装着东西的塑料袋和收据，方天风交了钱，把塑料袋给夏小雨。

    “你是护士，比我有经验，坐台阶上自己处理！快点！”方天风虎着脸说。

    夏小雨立刻乖乖坐下，开始处理伤口。

    方天风也蹲下，用手机给夏小雨照明。夏小雨身体一颤，双腿夹紧，小心翼翼处理粘在伤口上的沙粒。

    老头在窗口说：“你家里有消炎药吗？回去吃点，别感染了。”

    “有，常备着，谢谢大爷。”

    老头笑眯眯地说：“下次小心点。这小姑娘真漂亮，是你的福气，别为了几分钟让她受伤。”说完离开。

    方天风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

    夏小雨又气又急，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咬着牙处理伤口。

    夏小雨不愧是护士，很快处理好伤口，然后她倔强地站起来，擦干眼泪，说：“天风哥，谢谢你，明天我会把钱还你。我要回家了。”

    方天风愣住了，但很快明白，夏小雨还是个小姑娘，本来就特别害羞，被那个老头一说，肯定没脸一起去别墅。

    方天风先收拾一下药物和地面，了一眼一瘸一拐往回走的夏小雨，快步走到她身后，再一次把她横抱在胸前。

    “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今天，你必须听我的！跟我回别墅住，等伤好了再说！”方天风虎着脸说。

    夏小雨知道方天风不会害她，可刚才的事情太丢人了，她紧闭着嘴，用力挣扎，绝不顺从。

    方天风的右臂原本从夏小雨腿弯下穿过，可她这么一挣扎，一条腿离开方天风的手臂。方天风立刻要去抓住，可用力过头，而夏小雨又在挣扎，他的手竟然顺着她两腿之间向上，拇指结结实实按在两腿相连的地方，稍稍陷进去，柔软，温热。

    方天风愣住了。

    夏小雨呆住了。

    夏小雨娇躯轻颤，全身发软，躺在方天风怀抱里低声轻喘，满脸羞红，无助地着方天风，噙着泪花，眼里充满了委屈和羞涩，还有竭力掩饰的慌乱。

    方天风连忙干咳一声，收回手，重新抱住她。

    两个人谁也不敢谁。

    夏天的夜晚静悄悄，两只心脏却像是在打鼓。

    “没想到第一次摸那个地方，会在这种情况下。这算是禽兽吗？”

    “完了！我被他摸那里了！太羞人了！怎么办！怎么办！我还有那种感觉，死了算了！老天，救救小雨吧。”

    夏小雨的心完全乱了，她虽然竭力想忘记，可那前所未有的快感一直在她脑海中重复，身体仿佛失去控制，越来越热。

    方天风终究是男人，主动说：“对不起，是我不对，但我绝对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不善于和人打交道，会本能抗拒男人的帮助。但是，我把你当朋友，无论你以后怎么怨恨我，我仍然会坚持这么做。这次我做错了，算是欠你一次，以后一定偿还！”

    夏小雨把头埋在胸口，不敢说话，不敢他，只是双腿夹得更紧。


------------

第七十四章 龙鱼异变

﻿    方天风抱着夏小雨往从长安园林的方向走，走了两条街，一直没有出租车，于是向主干道走去。

    走了一会儿，方天风问：“还疼吗？”

    “不疼了，谢谢天风哥，放我下来吧。走这么久，你一定累坏了。”夏小雨仍然面带羞意，但着方天风的眼神中，充满了歉意和感激，还有一点点的心疼。

    方天风呵呵一笑，说：“不累，抱着你这样的小美女，走一辈子都不累。”

    “骗人。”夏小雨立刻羞红脸，低下头。

    方天风说：“你伤的这么重，休息两天。明天给医院和培训学校打个电话，请两天假。”

    夏小雨突然脸色微变，连忙摇头说：“不行！我的伤很轻，不用休息！”

    方天风一沉脸，说：“你以为我会给你机会上班吗？两天内，你就留在别墅里，不准走！”

    夏小雨也顾不得害羞，急忙哀求：“天风哥，求求你，让我上班吧，好不好？我一点都没事，我还可以走，不信你放我下来。”

    方天风摇头说：“不行，必须要休息两天。你工作要走来走去，万一留下病根怎么办。”

    夏小雨急忙说：“不行的，会扣钱的！”

    方天风问：“你们请假会扣钱？”

    “当然了！要是请假，这个月奖金全没了，我爸本来就……”

    夏小雨说到一半，连忙住嘴。

    方天风问：“那串休呢？”

    夏小雨叹了一口气，说：“我又笨又蠢，什么事都干不好，护士长一直讨厌我。我根本没可能串休的。”

    方天风想了想，说：“如果我能找人帮你串休，那你会休息吗？”

    夏小雨变得扭捏，低声说：“要是真能串休，休息一天也没事。”

    “那就好，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你这两天都不用去了。”

    夏小雨好奇地着方天风，说：“两天？不行吧，连护士长都做不到吧。”

    方天风夏小雨惊奇的模样很可爱，微微一笑，说：“你等消息就行了。”

    “谢谢天风哥，你真好。”夏小雨说完，突然想起刚才发生的事情，脸一红，又低下头。

    这时候已经是深夜，夜风吹起。

    “你冷不冷？”方天风问。

    夏小雨摇摇头，她这才发觉方天风光着上身，在路灯的照耀下，有一种让她脸红心跳的魅力。

    走了好一会儿，仍然没有出租车，方天风只好抱着夏小雨继续走。

    夏小雨多次欲言又止，最终忍不住，低声问：“天风哥，你认识开赌场的吗？”

    “不认识。我倒是听钢脖说起过，那些开赌场的大都有背景。不过咱们云海市城区应该没有，有也是在周边的县城，有的地方据说特别火。”

    “哦。”夏小雨乖巧地点点头。

    方天风问：“你问这个干什么，你被人骗去赌博了？”

    夏小雨说：“才不是！我连斗地主都玩不好。”

    方天风到夏小雨脸上浮现忧色，说：“我明白了，是你爸赌钱吧？而且输了很多钱？”

    夏小雨可怜兮兮地着方天风，问：“你怎么知道的？我没跟你说啊。”

    “你已经说了。”

    夏小雨难过起来。

    方天风不想到她伤心，于是手臂一动，然后哎呦一声。

    夏小雨娇呼一声，下意识伸出双臂楼主方天风的脖子。

    方天风说：“你就这样搂着我脖子吧，别掉下去。”

    夏小雨无可奈何地搂着方天风的脖子，脸红红的，心跳加快，更加可爱。

    方天风又说：“你爸欠的赌债如果不多，我可以借给你点，要是太多了，我也没办法。”

    夏小雨轻叹一声，说：“天风哥你真是个好人，咱们还没认识多久，你就帮我这么多次。不过，我不会跟你借钱的，因为爸爸欠了好多钱，他会越欠越多，我不想拖累你。”

    “欠了多少？”方天风问。

    夏小雨委屈地说：“不知道，反正很多，不然他也不会发那么大的火，说我赚钱太少，把我赶出去。”

    方天风皱眉问：“你的伤这么重，是你爸把你推到地上的吧？”

    夏小雨不说话。

    方天风又问：“你在家的时候，也穿着护士服？”

    夏小雨点点头，说：“是啊，这种旧护士服不能在医院穿，扔了怪可惜，在家当居家服穿挺好。”说完，夏小雨想起自己除了上衣只穿了小内裤，又红了脸，下意识夹紧腿。

    就在这时，一辆出租车过来，方天风连忙叫住，然后打开门，把夏小雨放到后座。

    车到长安园林门口，方天风付了车钱，夏小雨立刻挣扎着下来。

    “别动！”方天风低喝一声，吓住夏小雨，然后把她抱起来，向别墅走去。

    “我能走。”夏小雨小声嘀咕。

    “别废话！休息两天再说。”

    方天风把夏小雨抱上二楼，放到安甜甜的床上。

    这时候，安甜甜又给他打电话。

    “高手，接到小雨了吗？”

    “小雨就在你床上，让她跟你说话？”

    “好！谢谢高手。”

    方天风把手机递给夏小雨，然后坐在一旁。

    两个人说了一阵话，夏小雨就把手机递给方天风。

    方天风从衣帽间拿出安甜甜的干净被单睡衣，放在床边，说：“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就在这里养伤，不准走，听到没有？”

    夏小雨只好点头。

    方天风向外走去，听到夏小雨在背后低声说：“谢谢你，天风哥。”

    方天风微笑着下楼，然后在客厅沙发上睡觉。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方天风照旧先喝了半杯元气水，一想夏小雨还病着，于是端着杯子上楼走去。

    进了安甜甜的房间，夏小雨睡的很熟。

    方天风把水放在床头柜，想了想，慢慢伸出手，伸进夏小雨的被子，握住她受伤的脚腕，先送入少许元气，然后使用引气术把病气吸走。

    夏小雨的病气并不多，方天风只消耗很少的元气，就让她的病气崩溃。不过她是护士，对病情了解很深，如果治的太好，不知道她会怎么想，所以方天风只保证她伤势不会加重，而且腿上不留疤痕，也不会落下病根。

    方天风转身离开，夏小雨的眼睛轻轻一动，睁开眼，正好到方天风的背影，立刻紧张起来，一动不敢动。

    等方天风走了，她才仔细，发现身上的睡衣好好的，只是床头柜多了一个大杯子。

    “天风哥好体贴人。”夏小雨想着，倒了一小杯水，喝了一口，立刻睁大眼睛，露出可爱的表情。

    “好喝，这是甜甜说的神水吧？”夏小雨犹豫片刻，禁不起诱惑，把所有水全部喝光。

    “天风哥真好，要是我的哥哥就更好了。”夏小雨说着，突然想起昨晚发生的事情，身体一热，立刻用被单蒙头。

    “不能乱想！不能乱想！真羞人！”

    方天风下了楼，先去查龙鱼，结果吃惊地到，两条金底金头龙鱼不仅精神头十足，而且掉的鳞片竟然全部长了出来。在晨光的照耀下，两条龙鱼的金黄鳞片格外灿烂。

    昨天，这两条金龙鱼的鳞片仅仅是表面反射微光，可今天，鳞片像是光源，在发光，简直就是两块晃眼的大金块。

    他在龙鱼市场的金龙鱼足有几十条，可没有一条能比得上这两条。

    不仅如此，一夜之间，这两条金底金头还长了半寸。

    “咦？难道出问题了？”方天风发现，两条金底金头的触须竟然有点分叉。

    龙鱼的触须的位置靠上，长约一寸，不像是人类的胡须，更像是昆虫头顶的触角，所以被称之为龙须、龙角，以直为美。可触须分叉，却是前所未有，方天风还不够内行，只感觉有点不妙。

    他又去了两条紫底金头，这两条也有不小的变化，紫色的鳞片颜色变深，更有金属质感。按照这个趋势，用不了多久，就能赶上之前到的那条镇店之宝紫底金头。

    安甜甜没有回来，吕英娜出去吃，方天风做了简单的早饭，然后上楼，发现夏小雨已经洗漱完毕，正坐在床上发呆。

    方天风走过去，说：“吃饭了。”然后很自然弯腰横抱起她，向楼下走去。

    夏小雨张了张嘴，脸一红，没有说话，身体随着方天风下楼梯，轻轻起伏。

    方天风说：“你在平地上走没事，上下楼梯，会伤到膝盖脚腕，记得叫我。”

    “嗯。”夏小雨下意识点头答应。

    吃过早饭，老周再次前来。他只了一眼，就惊到了。

    “怎么可能！小方，你是不是把我的四条龙换了？你这两条金底金头，颜色怎么这么灿烂？还有那两条紫底金头，紫色怎么变得那么浓郁？”

    方天风说：“我也不知道啊，或许这里就是风水宝地，适合养龙。”

    夏小雨坐在沙发上，好奇地着两人。

    老周急的抓耳挠腮，问：“你昨天给它们吃什么了？光照是用原本的灯吗？昨天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

    “没有啊，一切正常。”方天风笑着说。

    “那就怪了！太怪了！”

    老周在水族箱边走来走去，片刻之后，笑逐颜开：“我管那么多！只要是变好，怎么变都行！不过，这两条金底金头的龙须怎么分叉了？”

    方天风也有些紧张，问：“老周，这龙须分叉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老周摇头说：“这我可说不准。不过很可能是坏事，因为传统的龙鱼审美，都是以龙须直和长为美，还要兼顾颜色。一般来说，龙须变化代表龙鱼生病，可这两条龙鱼活蹦乱跳的，怎么都不像是生病。”


------------

第七十五章 借贵气一用

﻿    方天风说：“绝对不是病。反正是自家养，有点变化没问题。我现在就当积累经验，等养明白了，再靠龙鱼赚钱。”

    老周说：“投资龙鱼？这个很难。现在赚钱的都是渔场，大多数靠代理外国的龙鱼，少数自己繁殖龙鱼。你难道以为在家养几条金龙就能赚钱？另外，金头和过背金龙，只能在池塘里孵化，从来没有在鱼缸里孵化的先例。”

    “真的？我还真不知道。”方天风皱眉思索，但片刻后笑着说，“以前都说中国不可能孵化龙鱼，现在不也有了吗？我先试试，实在不行，我再考虑别的。”

    老周说：“那好，先试试，不行再说。要是你办渔场的时候资金不足，我投钱入个股，我很好你。”

    “没问题。”

    老周盯着金龙鱼，越越高兴，说“小方，你简直神了！这四条龙的精神头儿真足！金底金头的龙须出问题，不准，可那两头紫底金头，绝对正在往好了变！我真想把家里的鱼啊鸟啊什么的，全都搬这里来。”

    方天风笑着说：“这里毕竟是别人的别墅，放太多东西不好。”

    老周说：“你这么厉害，给人别墅太屈才，要不去我儿子的公司，他要是不给你一万以上的月薪，我不让他进家门。”

    方天风哈哈一笑，说：“谢谢老周，不过我挺喜欢悠闲的生活，再说了，我正准备投资龙鱼，以后说不定比上班赚的多。”

    “说的也是。”

    方天风问：“这两对龙鱼，都是一公一母吧？”

    “对，当时买的时候，特意选的一公一母，都说这么养能防止龙鱼争斗，毕竟这东西着漂亮，实际上是肉食，我就被咬过一次，真疼。”

    老周说着，向夏小雨，目光落在夏小雨的膝盖上，眼神变化，对方天风说：“这是你的小女朋友，还真漂亮。不过，小心着点。”

    夏小雨立刻想起昨天药店的老头，红着脸低下头，恨不得马上逃跑。

    方天风尴尬一笑，说：“老周你别开玩笑，这是我朋友，昨天她摔倒了，来这里养伤。”

    老周又了夏小雨一眼，然后笑了笑，继续龙鱼。

    夏小雨向方天风投以求助的目光。

    方天风无奈地走过去，抱着她向二楼走去。

    老周却轻声说：“都这么亲密，还说不是女朋友。”

    夏小雨把头埋在胸口，脸红的厉害。

    方天风低声说：“别听他们乱说，老人就喜欢拿年轻人开玩笑。”

    夏小雨点点头，不敢说话。

    把夏小雨放到床上，方天风下楼给何长雄打电话。

    “长雄，你说过你认识省医院的副院长？”

    “对，认识。”

    “我有个朋友叫夏小雨，是省医院的护士，昨天病了，没办法上班，你帮忙给她串休，休息两天。”

    “串休？请假不就行了？”

    “可请假扣奖金。”

    “扣不扣奖金，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方天风说：“好吧，不过最好别让她们科室的人对她有意见，毕竟她还要上班。”

    “这你放心。”

    “现在有时间吗？”

    “早点来也好，现在没人。”

    “那好，我先去了。”

    方天风跟老周说出去一趟，然后又上了二楼，对夏小雨说：“我准备出去，最快也要一个小时才回来，楼上没电视，我还是把你抱楼下。”

    夏小雨问：“我可以用书房的电脑吗？”

    “没问题，那你就玩电脑吧”

    方天风离开长安园林，去省医院给何老治病。

    何老的病情虽然没有明显好转，但脸色越来越好，对方天风的态度也变好，要不是病重，肯定会拉着方天风聊天。

    走出病房，何长雄把方天风带到家属陪伴房，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何长雄身穿白衬衫黑西裤黑皮鞋，着比方天风略瘦，眼睛极为有神，整体气质略逊方天风一筹，但也算人中龙凤，只是身上有一种怎么也抹不去的纨绔习气，少了一份稳重。不过他毕竟才二十多岁，倒没有太大问题。

    何长雄坐在沙发上，说：“还记得那位下令抓你的吴局长的事吧？”

    “记得。”

    “我们已经开始运作，不过我们何家太惹眼，为了避免让我大哥被动，市局一号我们不争，但二号常务副局长必须到手。说来也巧，我们这边要上的人也姓吴，他现在是长云区分局的小吴局长。他说听过你的名字，还顺手帮你撸了一个小警察。有这回事？”

    方天风很快想起来，说：“原来是这位吴局长。当时我刚入住长安园林，保安和物业经理联合警察找麻烦，最后孟得财找人帮忙化解，老孟的朋友联系的应该就是这位小吴局长。有机会一定谢谢他。”

    何长雄笑起来，说：“既然都是自己人，那我就直说。大吴局长根子很深，而且近年来公安局长权力升级，这位大吴局长同时也是副市长，扳倒他比较棘手。别的倒好说，主要是手里没过硬的证据。”

    方天风问：“你想让我帮你们找证据？”

    “对。没有足够的证据，我们在纪委的人没法出手。”

    方天风知道纪委就是调查处理官员犯罪的部门，要想拿下一个官员，从这里找突破口相对容易。

    何长雄说：“我们都知道你有神奇的能力，所以想请你算一算，他都做过什么事，去哪里找证据证人。”

    方天风哑然失笑，说：“我只是略通命理，又不是神仙，算不了那么清楚。”

    “那您能做到什么程度？”何长雄问。

    方天风低头沉思，不多时，露出自信的微笑，说：“让证据自动出来，让大吴局长的问题曝光，可以吧？”

    何长雄用怀疑的目光着方天风，说：“你这么说就太玄了，你找不到证据，但能让他的问题曝光？后者可比前者难几百倍。”

    方天风微笑说：“这你就不用管，等几天，安排我和大吴局长见个面，我会解决。不过，前提是你必须尽可能施压，调动最大的力量。否则，我也会有危险。”

    何长雄面色一变，问：“你到底用什么方法？”

    方天风摇头说：“不可说，不可说，到时候自然见分晓。”

    何长雄半信半疑，说：“那我等你好消息。如果你能让他的问题曝光，我们的运作会更顺利。”

    “那我先回去。”

    方天风离开省医院，走到半路，接到何长雄的电话。

    “天风，小吴局长说既然是老朋友，想请你吃顿饭。”

    “没问题，不过今天我妹妹要来，明天后天应该有空，你们定好时间地点，再通知我。”

    “好。”

    方天风又把针对大吴局长的方案在脑中过了一遍，发现还不保险，于是给钢脖打电话。

    “钢脖，有空的话，来一趟长安园林。”

    “没问题！我马上就去。”

    等方天风到了长安园林的时候，钢脖已经在这里等着。

    小陶则过来说老周已经走了，之前他一直在客厅陪着。方天风点点头，表示小陶做得不错。老周虽然是个老人，但毕竟是外人。

    方天风带着钢脖进屋，刚进去，就听到夏小雨在楼上喊：“天风哥，是你回来了吗？”

    “是我。你想下楼？”

    “不是，就是问问。”夏小雨的声音变小。

    “我和朋友说点事，一会儿再上去你。”

    “嗯。”

    方天风让钢脖坐下，又去厨房拿来水果。

    “方哥，您找我有什么事？”钢脖兴致勃勃，因为昨天钢脖痛打古爷的事传出去后，云海市的不少大混混联系他，态度格外好。

    方天风沉思片刻，说：“有些事，不能不说，但也不能全说。你应该听说过，我会算命，有不一般的能力，对吧？”

    钢脖立刻说：“您是方大师，这我知道。”

    方天风着钢脖的眼睛，说：“你自己应该清楚，在某些时候，你的运气比别人好，尤其在危险的时候。”

    钢脖点点头，说：“对，我一直这么觉得。我钢脖今天全是靠杀出来的，打起来比谁都狠，可怪了，从来没有受过致命伤。”

    方天风微笑说：“所以，我说你运气比别人好。我现在需要你的‘运气’，当然，不是全部夺走，而是借走一部分，然后用其他方式偿还你。”

    钢脖仔细着方天风，发觉他不像是在开玩笑，只觉脊梁骨发冷。

    “您、您真能拿走我的运气？”

    “是的。不过，我不会强夺，所以我跟你商量，同意与否，全在你自己。”

    钢脖身上有牙签粗的贵气，虽然不多，但如果方天风想硬抢，必然会付出较大的代价，毕竟贵气仅次于龙气。

    钢脖担心地问：“如果我没了这些运气，会死吗？”

    方天风说：“不会，只是再遇到危险情况，你受的伤更重。不过，我既然借走你的贵气，就会承担保护你的责任，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我就能救你。”

    钢脖想了想，坚定地说：“方哥的为人做事，我都在眼里，能让方哥借用运气，是我钢脖的福分，我要是不给，就是给脸不要脸。您随便拿！”

    “很好。这次我只取一点，以后可能会多取，但我保证，你得到的绝对物超所值！你把手头的事情处理一下，凡是涉黑的，尽量放手，现在赚钱的机会多得是，没必要冒险。等你处理差不多了，我会想办法给你指条新路。”


------------

第七十六章 媚气之剑

﻿    钢脖异常激动，连忙说：“谢、谢谢方哥。我钢脖终于遇上贵人了！您放心，我现在就开始洗白。”

    钢脖早就厌倦了打打杀杀，但没有人领路，一直走不出第一步，现在终于有了机会。

    方天风伸出手，搭在钢脖的肩上，然后使用引气术，开始吸收钢脖的贵气。

    透明的元气从方天风体内飞出，凝聚成线，直刺入钢脖头顶的贵气之中。钢脖自愿付出贵气，所以贵气没有攻击方天风，但贵气比较强大，方天风的第一次引气术竟然失败，一点也没截取下来。

    方天风立刻回忆有关修炼贵气气兵的细节，再次使用引气术，终于吃力地截取一点贵气。

    最后，方天风体内的元气全部耗尽，截取的贵气留在体内，只要经过锤炼，就能形成气兵。

    方天风松开手，倚着沙发闭目养神。

    钢脖着满身大汗的方天风，心中更加敬畏。

    “这么一会儿就跟水里捞出来似的，来方哥真的有神功。运气？再好也没钱有用！跟着方哥，比我现在更有前途！五爷多牛，还不是死了！古爷以前不起我，还不是跪在方哥面前求饶！”

    钢脖想清楚了利害关系，慢慢高兴起来。他方天风一直闭目养神，便轻声说：“方哥，我先走了。”

    “嗯。”

    吸收贵气实在太累，方天风休息到傍晚，才缓过来，但也因此对引气术的掌握更加自如。

    安甜甜下班回来，没有去找龙鱼，而是先跑到二楼对夏小雨嘘寒问暖。

    沈欣还是准点来，因为苏诗诗晚上要来，做饭会晚一些，也会更丰盛。

    因为家里有人，夏小雨上下楼死活不让方天风抱，方天风知道她伤势好的差不多，慢慢下楼没问题，也就不管她。

    到了下午六点多，方天风又去学校接苏诗诗。方天风苏诗诗好像有心事，就逗她笑，等她正常了才放心。

    回到家，方天风、沈欣、苏诗诗、夏小雨和安甜甜五人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哪怕龙鱼的味道和普通食用鱼差不多，安甜甜也大呼过瘾，说自己终于从白穷美变成白富美。

    吃完饭，苏诗诗去书房做作业，方天风则在旁边上。

    方天风侧头了一眼苏诗诗，乌黑马尾辫，薄薄的小嘴唇，美到不可思议的脸蛋，穿着白色的短袖女式衬衫，纯净可爱。

    不过，方天风的视线很快歪了，因为苏诗诗的上半身紧紧贴着桌子，而她那丰满的胸脯，竟然堆在桌子上，好像两个大馒头放在那里，形成一种异样的诱惑。

    方天风心中感慨，没想到短短几年，苏诗诗的变化这么大，大的有点过分。

    为了让苏诗诗更好的学习，方天风关掉音箱，也不玩频繁用鼠标键盘的游戏，开始玩不怎么用鼠标的斗地主。

    玩着玩着，苏诗诗走过来，笑嘻嘻坐到方天风的大腿上，抢过鼠标。

    “让我玩一会儿。”

    “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一半了，明天是周末，不用急。”

    方天风伸手扶着她的腰，说：“那你玩吧，我下楼去。”

    “不行！我就要坐着你！我就喜欢哥哥牌椅垫！”说完，还不老实地扭动小屁股。

    方天风连忙用手臂揽着她的腰，说：“别乱动，小心掉下去。”

    “嗯。”苏诗诗一开始是侧坐在方天风的腿上，过一会儿又背对着方天风，面朝显示器，跨坐在他腿上。

    方天风无奈说：“诗诗！”

    苏诗诗嘻嘻一笑，向后靠，倚着方天风的胸膛说：“我越来越大，以后你就不让我坐了，现在我要坐个够！”

    方天风摇摇头，任由她坐着，手指偶尔在她小腹前弹几下，逗的她直喊痒，轻轻扭动屁股。

    玩到高兴处，方天风把下巴搭在苏诗诗的肩上，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和她商量该出什么牌。

    每次方天风说话，口中的热气就会吹到苏诗诗的耳朵，而苏诗诗的身体会马上轻轻抖动，身体发烫，呼吸凌乱。

    有时候方天风说话多了，苏诗诗竟然握着鼠标不出牌，眯着眼，用力往方天风身上靠，有时候还扭动几下腰。

    “出牌了，想什么呢！”方天风提醒说。

    “呀！”苏诗诗连忙睁开眼，开始出牌。

    一次两次没事，可次数多了，方天风问：“诗诗，你注意力怎么不集中？”

    苏诗诗低声抱怨：“还不是哥哥不老实！”

    “我怎么了？”方天风说话间，吹出的气又拂动苏诗诗的耳垂。

    苏诗诗的耳垂变得更红，她突然轻呼一声，从方天风的腿上滑下，又羞又恨地瞪了方天风一眼，往卫生间跑去。

    方天风却不知道怎么了，摸了摸被坐热的大腿，继续玩斗地主。

    等苏诗诗回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方天风下楼去客厅睡觉。

    临睡前，苏诗诗跑下来跟他腻了一会儿，最后把脸凑过来，用食指指着，做出极为可爱的样子，等方天风连亲三口，才心满意足。

    她随后可怜兮兮地跪在沙发前，仰着头问：“哥，你说我要是犯了错，你能原谅我吗？”

    “你是我最爱的妹妹，我舍得不原谅你吗？”

    “我最爱哥哥了！”苏诗诗像小狗似的把方天风扑倒在沙发上，啵啵亲了好几下，才跑上楼，留下一路欢笑。

    第二天一早，方天风第一件事情就是观察四条龙鱼，十分健康，身上的鳞片更加漂亮，然后喂了一点鱼食。

    吕英娜、安甜甜和夏小雨起的都早，和方天风一起吃早饭。吃完早饭，方天风上楼去叫睡懒觉的苏诗诗。

    苏诗诗的睡姿很差，仰面躺着，睡裙掀起来，露出纯白色的小内裤。方天风伸手盖好，正要叫她，心中一动。

    “妹妹的媚气太多，以后肯定会有人被她的媚气吸引，引发祸事。我正好需要修炼媚气之剑，先从她身上吸收媚气试试。虽说有些地方更适合吸收媚气，但万一被警察抓到太丢人。”

    方天风使用引气术，元气成丝，小心翼翼伸向苏诗诗的媚气。同时，方天风紧紧盯着她的贵气，一有异动，马上停止使用引气术。

    苏诗诗的贵气有小拇指粗，极为强大，远不是钢脖那种牙签贵气可比。一旦爆发，可以直接打散方天风体内的气河，甚至会镇压方天风所有好的气运，导致其他负面气运增加，倒霉一辈子。

    不过，不仅苏诗诗的贵气毫无反应，甚至连媚气也极为顺从，截取的量是预计的十多倍，简直就是媚气主动往方天风身上涌。

    方天风连续截取了十次，足够锤炼很强的媚气之剑。

    着熟睡的苏诗诗，方天风心中感动，贵气之所以不攻击他、吸收媚气之所以很轻松，是因为苏诗诗愿意把一切都交给他，没有丝毫防备。

    方天风上前轻吻妹妹的额头，然后把一缕元气送入她的体内，让她身体保持健康状态。

    方天风没有叫醒她，让她睡个够。

    等苏诗诗睡醒了，吃过饭，安甜甜开车送她去补课班，然后去机场上班。

    家里只剩下方天风和夏小雨。

    夏小雨在楼下坐了一会儿，慢慢上楼走去，方天风快步过去。

    “我来吧。”

    “不用的。”夏小雨慌忙说。

    方天风根本不听她的，轻车熟路把她横抱起来，向楼上走去。

    夏小雨羞得要死，不敢方天风，方天风很奇怪，怎么比昨天还害羞。

    把夏小雨抱到二楼，方天风下楼，随后听到卫生间的关门声，接着是一阵细微的流水声，恍然大悟，快步下楼。

    早上八点，老周准点到，这一次他让司机带来大量的水果，菠萝、草莓、妃子笑、樱桃、香蕉等等什么都有，方天风怎么推辞也没用，只好留下。

    八点半，何长雄的电话打来，方天风继续去省医院给老何治病。治疗完毕，何长雄敲定小吴局长的宴请时间，定在四天后的晚上，到时候会请人接方天风。

    回到家，老周已经离开。方天风着老周带来的水果，又想想沈欣买的水果，一声轻叹，然后分出一半，送到保安岗亭，让小陶四人带回家吃。

    上午十一点多，方天风摸了摸肚子，一上午他吃了至少十斤各种水果，不用吃午饭了。

    方天风正准备参悟天运诀，老同学岳承宇突然打来电话。

    “你现在有空吗？”

    “有空，什么事？”方天风说。

    “我家现在不是装修么？离不了人。可我外婆病了，本来是我姨妈着，可姨妈今天中午走不开，我去替她一阵，最晚十二点半就能回来，你来帮我着装修的。”

    “好，我现在就去。”

    “装修灰尘大，而且有油漆，我都穿旧衣服，你小心点。”

    “我明白，马上就到。”

    方天风穿上去年买的t恤和短裤，就要拿背包，但一想没必要带背包，于是从包里拿出钱包，放短裤兜里，穿着凉拖离开别墅。

    为了尽快赶到，打车去岳承宇家。

    走到三楼，门开着，里面传来各种声音，门外还摆着一些建材。

    “岳承宇。”方天风喊了一声，走进去。

    岳承宇头上带着用报纸编的帽子，身上竟然是高中时期的蓝色校服。岳承宇以前和方天风差不多胖瘦，但自从方天风练了天运诀，就变得比岳承宇瘦一些，但更健康。

    岳承宇推了一下眼镜，笑着说：“来的真快，谢谢了。”

    “咱俩什么关系，不用客气。”方天风笑着说，两个人太熟了，相互损的时候可比夸的时候多。


------------

第七十七章 赴婚宴

﻿    “我先回屋换一身衣服。”岳承宇把头顶的报纸帽子递给方天风，进屋换了衣服出来，然后带着方天风和施工的人打了个招呼，交代了一些事就离开。

    方天风仔细了屋子，地板全被掀开，连水管之类的也都要换，屋里一片狼藉。

    方天风就站在门口，玩着手机，偶尔进去一眼，也会帮忙搬一些东西。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快到下午一点。

    手机响起，岳承宇打来的，说再过几分钟就回去，到时候请他和装修工人一起吃顿饭。

    刚结束通话，又一个电话打来，一是二姨。

    “二姨。”

    “小风，你堂哥结婚你没来？我现在都要走了，也没到你。他爸妈的确不是东西，但天德这孩子挺厚道，以前还帮过我，你不来不太好。有重要的事离不开？”

    方天风有点发蒙，问：“天德哥今天结婚？我不知道啊。”

    “没人给你打电话？他爸妈真不靠谱！”二姨有点不高兴。

    “没人说。”方天风也有点郁闷。

    “那也不对啊。我前一阵接到的电话，跟诗诗说和你一起去，诗诗说她周日中午有时间，要和你一起去，我就没问你。诗诗没跟你说？”

    “没有。”

    “这死丫头！”二姨叹了口气。

    方天风想起昨天接苏诗诗的时候她心情不好，睡觉前说过做错事什么的，恐怕就是指这件事。当年母亲去世，二叔二婶都没来，苏诗诗就恨上了他们家。

    方天风也叹了口气，说：“我现在不忙，马上就去。二叔二婶虽然过分，但天德哥小时候救过我，他结婚，我不能不去。”

    “那你快点来，宴席都快散了，我现在已经出了酒店，家里还有事，就不等你了。”

    “好。我马上就去，在什么地方？”

    “天悦酒店，黄河路上那家，宴席上听说新娘的舅舅跟这家酒店有点关系，经理还来敬了一杯酒。”

    方天风心中一笑，二姨还是老样子，听到什么都会说出来。

    “哦，那我知道了，谢谢二姨。”方天风想起第一次见石伟城的时候就在天悦酒店，天悦的老板张博闻还请他去推算过基坑的事。

    “这孩子，谢什么，我挂了。”

    “嗯，二姨再见。”

    方天风联系苏诗诗。

    “苏诗诗！你知不知道你做错什么事！”

    “什么事？诗诗不知道啊，哥哥要打诗诗屁股吗？”

    方天风摇摇头，说：“下次别这样了，天德哥和他爸妈不一样。”

    “那又怎么样？妈去世的时候他们连句话都不说，我就是不去！再说了，你既然不知道，说明他们连电话都没给你打，这是什么意思？他们不打，你那个哥哥也不知道通知你？我就是不惯他们一家！”

    “结婚的事太杂，联系亲戚这事恐怕是二婶在做，天德哥不知道。你以为我愿意参加婚礼啊，别人结婚我躲都来不及，最多扔两百走人。但天德哥从小跟我关系挺好，长大不联系了才生分，不能不去。”

    “好吧，哥，我错了，可你说过原谅我的！”

    “你啊。我同学回来了，不跟你说了，下次再这样，我打你屁股！”

    “你敢！”随后，苏诗诗发来一个做鬼脸的自拍。

    方天风放下手机，对正上楼的岳承宇说：“我有急事，马上就得走，给你省了一顿饭。”说完，把报纸帽子扔给岳承宇。

    “活雷锋再见！”岳承宇笑着说。

    方天风下了半层，听见岳承宇大喊：“同学聚会你到底去不去啊？大美女乔婷可等着你重续前缘呢！”

    “再说吧。”

    “我你是有贼心没贼胆，鄙视你！”

    “滚！”方天风笑骂。

    方天风听到乔婷二字，心里没来由烦躁，到楼下打车说了一句天悦酒店，就坐在后座上发呆。

    等脱离发呆，就开始回忆小时候的事情，父亲生长在云海市不远的农村，以前到了过年或暑假，都会带方天风回老家见爷爷奶奶。

    他记忆最深的一件事，就是贪玩不小心掉鱼塘里，最后被堂哥方天德救了出来，自那以后，方天风对堂哥格外感激。

    到了天悦酒店门口，车停下，方天风立刻下车，正要进去，突然想起随礼，翻钱包，只剩下两百元和几十元零钱。给别人随礼两百足够，但给救命恩人随，方天风拿不出手。他问了一下旁边的人，向最近的银行走去。

    走了几步，他拿出手机给天悦酒店的老板张博闻打电话。

    “张总，方便说话吧？”

    “方便，您说。”

    “我堂哥今天结婚，正好在你们天悦酒店办酒席，我心想，咱俩关系那么好，你怎么的也得帮我堂哥打个几折。”方天风笑着说。

    “你这个堂哥跟你关系很好？”

    “当年救过我的命。”

    “啊？是你的恩人，那就是我张博闻的恩人啊。没的说，你说打几折就打几折。您现在在酒店？我去敬杯酒。”

    “没，我还没进酒店，正去银行取钱，来的太匆忙，没准备好份子钱。”

    “方大师，您进我酒店还带份子钱，这就是骂我张博闻了！干脆这样，您也别随份子了，他们不是还没结账吗？不用给了，订金也送回去！他在天悦的一切花销，就是您随的份子，但您一分钱不用出。”

    方天风吃了一惊，说：“张总，你这就太客气了，这一场婚宴，起码两三万吧。”

    “天悦不接四万以下的婚宴。方大师，您提前发现那个基坑有问题，让好的施工队早一步施工，帮我们挽回那么大的损失，我要是还收您救命恩人的钱，我张博闻还是人吗？别的事我能答应您，但这事，绝对没商量。”

    方天风说：“毕竟是我随份子，不是你。要是算你的，我怎么报恩？要不这样，这酒席的钱算我的，等你下次有什么找我帮忙，从里面扣钱。”

    张博闻沉默了一会儿，无奈说：“好吧，您也太客气了。我现在就回去，既然是您的恩人，我也得随个份子意思意思。”

    “那好，红包不够厚，我可不让你进门！”

    “哈哈，您放心。”

    方天风收起手机，转身往回走，既然酒席的钱就是随份子，没必要取钱。

    四万对方天风来说不是小钱，但报答救命之恩，四万并不多。

    回到酒店，方天风径直进去，一旁收随礼的人诧异地了方天风一眼，没说话，然后一直盯着。他着方天风走到一张桌前坐下，跟男方的亲友认识，才收回目光。

    因为已经是下午一点，许多桌子空出来，但农村老家来的人要一起回去，都没走。

    村里的老人和中年人都喝了不少酒，不少人大声喊叫说话，争的面赤耳红。

    方天风选的地方，大都是方家的年轻人，有三叔、大姑和二姑家的孩子，也有村里人的孩子。

    因为母亲和二叔二婶关系恶劣，而且爷爷奶奶已经去世，方天风好几年没有回村，和亲戚有点陌生，但毕竟小时候见过多次，相互还都认得。

    大姑家的大姐正抱着自己的孩子，热情地说：“小风，好几年不见了，还好吧？”

    “嗯，都好。大姑姑父也都好吧。”

    “好着呢，你，他们正在那里喝酒。”

    “姐夫呢？”

    “刚走，他还有事。”

    方天风着大姑的女儿，笑着说：“叫什么名字，真漂亮。”

    大姐立刻抖动腿，让孩子上下摇晃，然后说：“莉莉，快叫舅舅，乖，叫舅舅。”

    两岁多的孩子怕生，羞怯地了方天风一眼，低声叫了一句舅舅，然后转过脸不去方天风，逗得在座的人笑起来。

    方天风心中感慨，没想到竟然都有外甥女了。他故意走过去逗弄她，然后趁机把一点元气送入她身体，算是不称职的舅舅的补偿。

    小孩子虽然不懂事，但也感觉到被这个舅舅碰到后，特别舒服，于是冲方天风笑了笑。

    大姐立刻笑起来，说：“莉莉笑了！莉莉笑了！”

    小女孩马上跟着妈妈傻笑起来。

    这桌有小孩，没人喝酒，方天风回到座位后，倒了一杯果汁。

    三叔家的堂弟笑着问：“哥，你现在做什么工作？”

    方天风本来想说在软件公司，但想起早就辞职，正要说别墅，可当着亲戚的面，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只好尴尬一笑，说：“刚辞职，正在找工作。”

    堂弟又方天风了一下方天风的衣着，露出一种知道什么的样子，笑了笑。

    方天风随口问：“你现在做什么？”

    堂弟立刻说：“我跟着天德哥，在金鑫水产公司送货，最好的时候一个月能拿一万，就是累点。”

    方天风觉察堂弟有掩饰不住的得意，笑着说：“挺好的。”

    堂弟继续说：“等酒席完了，你找天德哥，说不定能把你安排到金鑫水产公司。公司的老板就是新娘子的舅舅，很器重天德哥，将来很可能让天德哥管养殖部门。咱们方家人去了，绝对不会受委屈。你，那位是公司的金总。”

    堂弟转头用下巴示意，说：“就是那个跟天德哥说话的，见了吗？”

    方天风了一眼，说：“到了。”一个很普通的中年人。

    堂弟得意地说：“别金总普普通通，实际是千万富翁。酒席上的人都给他面子，刚才有人喝多了想调戏新嫂子，金总一句话，那人就乖乖闭嘴，然后灰溜溜跑了。这家天悦酒店很有名吧？就是我们公司供货！金总跟天悦的老板关系特别好，要不是天悦的老板很忙，今天肯定来喝杯酒。”

    方天风却有点诧异，张博闻不忙啊。不过，方天风觉得堂弟虽然喜欢炫耀，但为人却不坏，还主动帮他介绍工作，便没有揭穿那位金总，毕竟是表弟的老板。


------------

第七十八章 人情冷暖

﻿    二姑家的妹妹一直低着头玩手机，一句话也没说过，偶尔抬头一眼，态度十分冷漠，对大姐也一样，对小外甥女的态度稍好，偶尔一笑。

    方天风小时候跟这个堂妹关系还不错，一起疯一起玩，就主动说了几句，可她只是做简短的回答。

    方天风心中有些失落，小时候挺可爱的孩子，变化却这么大。

    方天风一直想找堂哥说句话，可方天德被一群喝醉酒的男人缠着，根本脱不开身，他只能等着。

    大姐人好，说话的时候带着方天风，可方天风在这桌只熟悉三个人，其他几个人都不熟，没什么共同语言。

    不时有长辈路过，到方天风会打招呼，方天风也会站起来说几句。大家关系早就淡了，但面子上要过得去。

    有几个女性长辈问方天风工作、收入、女朋友之类的，他都含糊过去，实在不想多说，毕竟不能在亲戚面前说自己会算命是方大师。

    方天风慢慢喝矿泉水或果汁，很快喝了一肚子水。

    方天风起身去洗手间，出来后没走几步，就到大姑。大姑马上嘘寒问暖，说着说着就说起方天风的父亲母亲，两个人眼圈就红了。

    当年母亲去世，大姑也来帮着张罗，方天风记得大姑的好。

    说了一阵，大姑擦擦眼睛，笑着说：“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就不说这事了。你现在怎么样？”

    “挺好的，您别担心。”方天风说。

    大姑叹了口气，唠叨说：“你爸妈和你二叔他们两口子关系一直不好，可都是上辈人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你别太计较。以后方家人就剩你们几个，有什么事，尽量帮衬着点。你刚才说没工作，用不用我帮你找找？你姐夫能帮得上忙。”

    方天风微笑说：“谢谢大姑。其实我已经有打算，过几天就能找到工作。”

    大姑点点头，说：“你现在一个人过不容易，要是有什么难处，就回来找我们几个，大事我们不行，小事肯定能帮得上。”

    “谢谢大姑。”

    大姑笑眯眯地着方天风，问：“有女朋友吗？”

    “有。”方天风可不想陷入亲戚介绍相亲的麻烦中。

    “怎么不带来？”

    “她有点忙。”

    大姑又问了方天风一些近况，听方天风含糊，就问别的。大姑人挺好，方天风没法拒绝，说了好一阵，大姑才离开。

    重新回到座位上，方天风发觉众人他的眼神不对，大姐还好一点，只是有点尴尬。

    堂弟掩饰的挺好，可仍然流露出少许不屑，至于表妹，已经由冷漠变成了厌恶，只了方天风一眼就不再。

    附近几桌的人，不管认不认识他，他的目光都不太对。

    方天风皱起眉头，不明白短短十几分钟，他们的变化怎么那么大。

    大姐说：“小方，你姐夫是做销售的，虽然苦点累点，但每个月赚的不少。你要是愿意，就跟你姐夫一起跑销售，怎么样？”

    方天风立刻说：“谢谢大姐，我的工作已经有方向了，再过几天就能定下来。”

    大姐轻叹一声，说：“那好吧，你把我手机号码记下来，有什么事，就打给我。”

    “好。”方天风把大姐说的手机号码记下来。

    堂弟和堂妹则无动于衷，当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小风，你可来了！”

    方天风立刻起身，循声望去，笑容满面。

    “天德哥。”

    方天德喝了不少酒，满面通红，手里拽着一身红衣的妻子，说：“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小风！从小就聪明，脑子比谁都好使！这是你嫂子，漂亮吧？”

    方天德的妻子略显害羞，冲方天风点了一下头，方天风立刻说：“嫂子，天德哥，祝两位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方天德哈哈一笑，说：“早有了！我们是奉子成婚。”

    方嫂脸一红，白了方天德一眼，然后幸福地摸着肚子。

    “那更好了。”方天风笑着说。

    就在这时，远处有人大声叫方天德的名字，方天德回头一，伸手搭在方天风的肩头，吐着酒气说：“小风，你能来，我特别高兴，真的！不管你现在怎么样，你能来，就是把我当哥！就是心里有我这个哥！你不用管别人怎么说，今天是我结婚，我最大！你是我的弟弟，谁也不能说你闲话！”

    方天风意识到事情不对，正要问，方天德被人拉走。

    “小风，你别走，晚上咱哥俩喝个痛快！”方天德冲方天风摆摆手，然后被人拉走。

    方天风眉头紧皱，环视大厅，很快发觉一个年约五十、身体发福的女人正着她，那个女人一脸的冷漠，方天风她的时候，她好似刚发现方天风在这里，带着惊讶又高兴的表情走过来。

    方天风站起来，说：“二婶好，多年不见，您还是这么年轻。”

    方二婶一过来，周围好几桌人就像商量好似的，齐刷刷过来。

    方二婶无比热情，笑着说：“小风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啧啧，长高了，又长帅了。我你这么有精神，工作肯定不错，干什么的？”

    “刚辞职，正在找工作。”方天风说。

    方二婶露出可惜的神情，说：“那我帮你介绍份工作吧。我们家天德在水产公司做事，你嫂子的舅舅是老板，你要是愿意，可以从搬运工开始干，一个月八百，包吃包住，怎么样？”

    方天风静静地着二婶，说：“多谢二婶，我自己能找到工作。”

    方二婶笑眯眯说：“都是一家人，别客气。对了，听说当年你们把房子卖了，现在有地方住吗？”

    “有。”方天风平静的回答。

    方二婶笑着说：“小风你就是硬气，什么都没有，可一点都不在乎。要是我啊，早就找棵树吊死了。呸呸呸，大喜的日子说这话不吉利，你可别怪二婶。”

    方天风了一眼不远处的方天德，没有说话。

    大姐笑着打圆场：“小风，莉莉挺喜欢你，你来抱一抱吧。”

    小外甥女儿立刻咯咯笑起来，伸出双臂，说：“舅舅！抱抱！”

    方天风正要去抱，方二婶却刻薄地说：“小心点儿，莉莉还小，可经不起丧门星克！”

    方天风再次了一眼被灌酒的方天德，然后着二婶说：“二婶，我知道你和我爸妈有仇怨。但我爸妈已经去世，你何必记恨到现在？就算记恨，你说了这么多，也该够了吧！”

    方二婶不再遮掩，讥笑道：“我倒想知道，你哪来的底气敢跟我这么说话！大家都来评评理，就是这个叫方天风的，来了这里连份子钱都不给，白吃白喝，竟然还有脸说我！你们评评理！”

    周围的人都向这里来，向方天风的眼神充满异样，还有几个人低声嘲笑，指指点点。远处的人则继续喝酒聊天，没有听到。方天德到这里有问题，急忙走过来

    方天风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之前那些人为什么那么他，绝对是刚才二婶来说了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人走过来，笑着问：“方大师，我没来晚吧？”

    方天风转头一是张博闻，无奈地说：“张总，你要是再晚来一步，我就被赶走了。二婶说我白吃白喝，我已经没脸待下去。”

    张总皱起眉头，向方二婶，露出不悦之色，问：“你敢说方大师白吃白喝？”

    方二婶毫不客气说：“方大师？什么时候改成这个名字？我说他白吃白喝怎么？有错吗？你问问周围的人，哪个像他一样，来了一分钱都不带，往那一坐，就知道吃喝。从小我就觉得他又懒又馋，把我们家天德往坏了拐带，没想到长大还是这样。呸！”

    刚走近的方天德气冲冲说：“妈，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小风家里是困难了点，但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有必要非得说出来闹的谁都知道吗？他怎么说也是咱方家的人，是为了我来参加婚宴，你让别人怎么咱家！”

    方二婶大声说：“我不怕别人怎么！你结婚，他空手就来，白吃白喝，我就不能多说两句了？这种人都有脸来，这婚礼成什么了？干脆把要饭的捡破烂的都叫来算了！”

    “他就不能来得急，忘带钱？他就不能下次补上？谁还没困难的时候！上次他家的事，也是我补上的，人家一句话也没说。”方天德真急了，他着方天风，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方天德满脸愧疚之色，说：“小风，你知道我妈有时候跟神经病似的，你别理她。”

    张博闻怒火冲天，质问方二婶说：“你是方大师的长辈？你如果不是，还敢这么侮辱方大师，信不信我让你躺着出去！”

    方二婶讥笑道：“你又是什么人？不会是方天风花几十块钱雇来吹捧他的吧？让我躺着出去？有本事你来啊！来啊！”

    方天风正要说话，一个中年突然在远处大喊：“张总，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中年人快步跑过来，稍稍弯腰，伸出两手要跟张博闻握手。

    方天风认出来，这位就是新娘的舅舅、堂哥的老板、水产公司的金总。

    酒席上所有人都好奇地过来，想知道是谁能让金总这么客气，因为整场酒席从头到尾，都是别人对金总客客气气，就连天悦酒店的经理来了，金总也是平辈论交，没这么恭敬。

    张博闻没有伸手，疑惑地问：“你是？”

    中年人连忙说：“我是小金啊，金鑫水产的老板，咱们天悦酒店的水产，一直是我公司送。当年多亏您一句话，我才能咸鱼翻身，所以亲戚朋友结婚，我一直选天悦酒店。”

    张博闻这才记起来，伸出手笑着说：“原来是金总，好久不见。”当年他见过金总一面，那时候金总非常落魄，和今天比相差极大。

    方二婶吓得魂不附体，她很清楚金总的身份，万万想不到这个张总来头竟然比金总还大，脑中一片空白。

    金总笑着说：“以前婚宴，都见不到您，今天我外甥女结婚您能来，是我们全家的荣幸。张总，作为婚宴上最有身份的客人，您一定要讲几句，祝福这对新人。”

    张博突然面色一沉，冷哼一声，说：“最有身份？这里最有身份的客人可不是我，而是快要被你们赶走的方大师！”

    …………

    本书正在冲会员点击榜，起点帐号积分500以上的点击正文内容，每六小时算一次，vip帐号每六小时算两次。我也不求各位每六小时点一次，只希望本书每更新一章，各位登录帐号后，点一下最新章节内容，谢谢。

    之前冲榜也是一周才要一次票，本周我也不会再要惹人烦，望各位支持！


------------

第七十九章 追！

﻿    金总刚才根本没注意这里，一听张博闻这么说，心知要坏事，连忙问：“天德，怎么回事？”

    方天德觉得对不起方天风，面带羞愧之色，说：“小风是我弟弟，来的时候忘了带钱，准备以后补上，本来没什么事，可我妈不依不饶。”

    方二婶不敢再对张总说什么，但听到儿子这么说自己，恼羞成怒，说：“我怎么不依不饶了？方天风自己不带份子钱，跑这里白吃白喝，我说两句怎么了？我说赶他走了吗？是他自己心里有鬼，才想跑！”

    张博闻铁青着脸，高声质问：“方大师没带随礼？那我就以天悦酒店老板的身份，告诉你们！方大师的随礼，不是别的，就是今天这场酒席的所有费用！敢说方大师白吃白喝？”

    张博闻越说越气，伸手从皮包拿出抓出三万元，放在手里掂了掂。

    张博闻扫视众人，说：“方大师的恩人结婚，我张博闻，也来白吃白喝了！”说着，狠狠把三万块钱扔在地上。

    全场一片寂静，鸦雀无声。

    周围的人噤若寒蝉，哪怕是金总，都吓得不敢说话，方二婶更是面无人色。

    方天风轻叹一声，说：“张总，算了，不值得你生气。我人来了，随礼也到了，也该走了。”

    方天风向方天德，微笑说：“天德哥，我没错你，不管二婶怎么样，你刚才说的话，让我知道今天没白来。我还有事，先走了，你们继续吧。”

    方天风说完，转身离开。

    方天德想要挽留，可想到自家人做的事情，没脸张口。

    张博闻扫视众人，最后瞪着方二婶。

    “狗眼人低！”张博闻说完，离开酒店。

    方天德脸红的厉害，羞愧的要命，恨不得一头撞死。

    方二婶呆如木鸡，喃喃自语：“不对啊，方天风那小子，怎么能出那么多钱，怎么配当大师！一定是认错人了！一定是认错人！”

    酒席上的人议论纷纷，虽然没人嘲笑方二婶，但她的眼神却有明显变化。大多数人都谈论方天风，不明白以前那个不起眼的小子，怎么就成了大师，怎么就让一个大老板这么维护。

    和方天风坐在同桌的人，脸色一个比一个精彩。

    堂妹拿着手机，却怎么也没心思玩。

    堂弟低声问：“大姐，我怎么听不懂他们说什么？风哥怎么成了大师？他怎么可能认识天悦老总那种大人物？”

    大姐茫然摇摇头，也没想明白。

    只有小外甥女没有变化，望着方天风离开的方向，笑嘻嘻自言自语：“舅舅，舅舅。”

    三叠人民币静静躺在大厅中央，没有一个人敢碰。

    金总恨铁不成钢地说：“不说人家准备这么大的随礼，就算没随礼，他也是你侄子，何必要闹僵。这下好了，张总生气了，要是被人知道，我老金的面子往哪儿搁？算了，这酒席我也不待了，回家。”

    金总回去收拾东西，刚要走，天悦酒店的采购经理匆匆赶来，找到金总，苦笑道：“金老弟，对不住了。”

    金总心脏猛跳，紧张地问：“徐老哥，怎么了？”

    徐经理无奈地说：“刚才张总说了，以后不从你们公司进货，他还说，晚上请几个老总吃饭，劝他们不再跟你们公司合作。”

    金总犹如听到晴天霹雳，整个人都傻了。天悦酒店一家不要没问题，可多家酒店联手，他的公司必然伤筋动骨，万一那几位老总放出话，竞争对手再推波助澜，金总的水产公司必然元气大伤，甚至可能倒闭。

    “为什么？他没说为什么吗？”金总连忙追问。

    徐经理只是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金总却急忙抓着徐经理的袖子，苦苦哀求：“老徐，在咱多年的交情上，你就告诉我吧，起码让我死个明白。”

    徐经理露出怜悯之色，说：“当然是因为方大师。你不知道张总怎么夸方大师，我们这些跟张总有关系的，听的耳朵都生了老茧。张总有个外甥给张总开车，平时特别嚣张，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一开始还嘲笑方大师，结果没过几天住院了。等出来的时候，提起方大师比他爹娘都亲，谁要是怀疑方大师，他第一个翻脸。金总，你这次完了，准备改行吧。”

    金总还要问，可徐经理快步离开。

    金总呆在原地，徐经理最后那一句话不断在他脑中回荡。

    “准备改行吧，准备改行吧……”

    金总彻底被徐经理的话吓到，他现在早就不是当年那个凭着一股狠劲倔劲二次创业的中年人，而是一个被安稳生活消磨了大部分斗志的老板。

    片刻之后，金总突然抓着桌边，猛地掀翻。

    碗碟噼里啪啦掉了一地，随后所有人一起向这里来，几个小孩还被吓得大哭。

    方天德父母等人急忙走过来，问发生什么事。

    金总死死盯着方二婶，咬牙切齿说：“我老金扪心自问，对你们方家不薄，让天德升职，把外甥女嫁给天德。可你们呢！你们呢！就是这么报答我的？啊！你们到底有多恨我啊！天德，你辞职吧！小丫，你要是还当有我这个舅舅，马上离婚！”

    “什么？”方天德夫妇一起惊叫。

    方二婶小心翼翼地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金总一罪魁祸首就在眼前，想想自己经营多年的公司就要化为乌有，再也压不住心头怒火，冲上去甩了方二婶一个耳光。

    “啪！”

    全场震惊。

    金总愤怒地吼叫：“你还有脸问？要不是你个臭婆娘狗眼人低，张总怎么会不让我供货！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瞎了狗眼，我公司马上要倒闭！你还委屈？就你这种泼妇，打死你都不多！小丫，我再问一句，你离不离婚！”

    新娘的母亲也已经赶过来，她瞥了一眼方二婶，对金总说：“哥，我以前就说过，天德是好孩子，可他爹妈真不是东西，你非要让小丫嫁给他，现在怎么样？可小丫怀了他的孩子，不能说离就离。哥，你先消消火，先想想解决办法。”

    大姑在一旁插话：“天悦的老板这么说，是不是因为小风？我听他一直叫方大师，挺恭敬的，肯定有什么事。当时太急了，小风走的也快，都没好好问。”

    金总一拍额头，大叫道：“我真是急糊涂了！方、方大师是吧？赶快把他追回来啊，只要他开口，这事还有回旋的余地！只有方大师才能救我！快把方大师追回来！追！快！”

    金总说着，向门外冲去。

    “方大师往哪个方向走？”金总急忙问门口的服务员。

    服务员指了指左边，金总连忙向左面跑。

    众人愣了一会儿，方天风的堂弟大叫一声“追啊”冲了出去。

    “追不上方天风，咱们家就完了！天德，还等什么？追啊！”方二叔一推方天德，叹着气跑出去，马上有人跟上去，其他人想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呼啦啦跟着跑出去。

    除了孩子和老人，几乎所有人都离开天悦酒店，有几个老人站在台阶上张望。

    于是，黄河路上出现壮观的一幕，十几个青壮带头拼命狂奔，后面几十个男男女女小步慢跑，最后面还有一些人快步急走。

    5路车缓缓驶进站台，方天风随着人流上车，听到远处有人喊。

    “方天风！”

    “风哥！”

    “方大师！”

    挤车的人一起去，见到几十人一起冲过来，几个胆小的吓了一跳，还有人纳闷现在不是高峰期怎么会有这么多人。

    方天风一不少亲友喊自己，只好从挤车的队伍中退出来，疑惑地站在站台。

    跑的最快的是堂弟，他停在方天风面前，双手扶着膝盖，呼哧呼哧直喘：“哥、哥、总算追、追到你了。”

    “怎么了？”方天风问。

    后面的人陆续赶到，方天德也在其中，面红耳赤，不好意思说话。

    堂弟笑着说：“哥，您跟天悦的老板是什么关系？”

    “普通朋友，我帮过他一个忙。”

    “那他怎么叫您方大师，有什么原因吗？”

    众人一起盯着方天风。

    方天风笑着说：“没什么，就是我前一阵学了一些占卜算命，随手给他算了一卦，误打误撞算准了，他就叫我大师。”

    众人狐疑的着他，并不相信。

    堂弟说：“咱们临村就有个神婆，算的特别准。不少有钱人都去她那里算命，一年赚好几十万，他儿子房子车都有了。”

    方天风知道他在拖延时间，也不说破，说：“我以前也听说过，有空见识见识。”

    这时候，金总终于赶来，他毕竟年纪大了，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扶着站牌，着方天风，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方天风说：“你先歇歇，有什么事待会再说。”

    站台的人越聚越多，等车的人慢慢后退，好奇且警惕地着方天风等人。

    方二婶在人群后面着方天风，眼神极为复杂，有惭愧，有怀疑，有嫉恨，有害怕，还有隐藏着的愤怒。

    金总喘了好一会儿，才带着恭敬的笑容，恳求道：“方大师，您就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您放心，我以后绝不跟他们家来往，我会想办法劝小丫离婚。其实这事您也到了，跟我无关，我真的是冤枉啊。”

    方天风问：“怎么回事？你先把事情说清楚。”

    “您不知道？没人跟你说？”

    “我一直在等车，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

第八十章 可惜

﻿    金总狐疑地了方天风一眼，然后解释：“是这样的，张总生我的气，以后再也不从我们公司进货，而且还准备联合其他酒店，抵制我们公司。万一闹大，我们公司可就完了，您知道，水产公司这类跟食品有关的，最怕名声出问题。”

    方天风没有接到张博闻的电话，所以不太确定，说：“原来是这么回事，不过，这是张总自己的决定，我不太好干涉。你们应该直接找张总，或许跟我没关系。张总说是因为我吗？”

    金总却以为方天风推辞，用发颤的声音哀求：“方大师，求求您，放我一马吧。您放心，我现在宣布辞掉方天德，还有跟方天德有关系的所有人！方天德他妈是不是骂过你，我回去就找人烧了她家房子。”

    方天德夫妇面色惨白，而方二婶和方二叔更加恐慌。

    在金鑫水产工作的堂弟急哭了，刚才还在方天风面前炫耀自己的工作，没想到转眼间就要失业。

    方天风听到牵扯到方天德，皱起眉头，正要说话，堂弟哭着说：“哥，哥，我错了！是二婶先说你白吃白喝，我才那么对你。可在那之前，我还帮你介绍工作，是，我是有点炫耀的心思，可我没坏心眼儿啊。你要是让金鑫公司倒闭，那我就没工作了。”

    方天风哭笑不得，心想虽然厌恶二婶，但还不至于迁怒其他亲戚。

    二婶突然排开人群，扑通一声跪下，嚎啕大哭：“小凤啊！是二婶错了，是二婶的不是！是二婶狗眼人低。小风啊，我再不是东西，可你嫂子还怀着你侄子，你天德哥没对不起你啊。要罚，就罚我好了！”

    二婶说着，竟然猛抽自己耳光。

    众人一起着二婶，觉得她既可怜又可恨。

    方天风二婶越闹越不像话，低喝一声：“住手！都起来！不然我马上就走！”

    二婶这才站起来，不停擦鼻涕。

    金总可怜兮兮地着方天风，就如同等着赦免令的死刑犯一样。

    方天德也眼巴巴着方天风，他是老实人，自知理亏，一直不好意思开口。

    方天风叹了口气，对方天德说：“这事我真不知道，你别担心，我打个电话问问。”

    说着，方天风给张博闻打电话。

    张博闻接了电话就笑着说：“方大师，有什么事？今天在天悦酒店让您受委屈，改天我一定给您赔罪。”

    方天风说：“赔罪就算了。你说不再跟他们水产公司合作，是真的？”

    张博闻立刻大声说：“当然是真的！他们那么不长眼，坚决不能轻饶！我不仅要联系其他几个老总，还要找记者，去查一下他们水产公司有什么猫腻。”

    张博闻的声音太大，近处的几个人隐约能听到，金总更是面色大变。

    方天风微笑说：“张总，这事我就算了吧。你来之前，金总都没见过我，有点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再说天德哥也在那里工作，我不想他失业。二婶那么对我是她的事，我如果对天德哥做绝，那我和她有什么区别？”

    方二叔和方二婶羞愧低下头。

    张博闻立刻说：“既然方大师开口，那这件事就这么算了。您帮我传个话，那三万块让他们拿着，不过，是冲着您送的。”

    “我知道。”

    张博闻立刻笑着说：“方大师，下周四我有个饭局，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下周四？我已经和吴局长约好。”

    张博闻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急忙问：“哪个吴局长？”

    “就是长云区警察分局的局长。”

    “方大师，您带上我方不方便？没准您就能用得上我。”

    方天风说：“我们商量的事挺重要，不太方便。不过，如果有机会，我把你引荐给他。”

    张博闻连忙说：“好！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您可别忘了我。”

    “没什么事，那我挂了。”

    “方大师再见。”

    “再见。”

    方天风放下电话，发觉众人他的眼光有异，顿时无奈一笑，他只顾着说话，忘记旁边有这么多人着。

    方天风说：“金总，事情解决了，你们回去吧。”

    金总目光热切，说：“方大师，既然咱们有幸见面，婚礼又没结束，您干脆就再回去坐一会儿。”说完，向方天德使了个眼色，他现在明白，方天风只认方天德，其他人谁也不在乎。

    方天德虽然老实，但也是成家立业的人，自然懂得上司眼色，他无奈地说：“小风，今天这事，我妈做差了，我这个当哥的，也没做好。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敬个酒，赔个罪？”

    方天风叹了口气，说：“别人的话我可以不在乎，但你都这么说，我还真不能走，不然显得迁怒你。走吧，一起回去，喝完酒我就走。”

    金总、方天德、堂弟等人立刻喜笑颜开，美的跟什么似的，跟在方天风身后一起离开。

    其他人也热切地跟着方天风，刚才方天风对张博闻说的话他们听的清清楚楚，他们再傻，也知道现在的方天风不一般。

    一边走着，金总问：“方大师，您跟张总到底是什么关系？您可别说算卦什么的，我可听徐哥说了，张总可是把您当爷供着。”

    方天风笑着说：“哪有那么夸张，我真的就是帮了张总一个小忙而已。你不要胡思乱想。”

    金总继续问：“您真跟警察局长有关系？”

    “关系一般，就是一起吃顿饭而已。”方天风不想多说。

    金总有点不甘心，但他也知道不好深问。

    倒是小堂弟大着胆子问：“哥，你到底做什么的啊？别跟我说你没工作，我不信。”

    方天风只好说：“我现在真没正式工作，不过，我正准备繁殖龙鱼，赚点小钱养家糊口。”

    金总立刻插嘴说：“别我卖的都是吃的水产，可我对龙鱼也有一点了解，我公司里就养着三条红龙鱼。据我所知，要想繁殖龙鱼，投资不会低于五百万吧？”

    方天风反倒有点不好意思，说：“没那么多，我还停留在初期，等摸清了门路，再办个渔场，正式开业。”

    金总立即说：“等您开业的时候，一定叫上我，我也认识不少玩龙鱼的朋友，贵的买不起，几万十几万的绝对没问题。”

    方天风笑着说：“那我提前谢过金总。”

    在几十人的簇拥下，方天风重返天悦酒店，但心态却和离开的时候有着巨大的差别。

    接下来，新郎新娘的风头全被方天风一个人抢走，方天风反倒成了婚礼的主角。

    众人不断套他的话，可他坚持不说，于是许多人开始敬酒。

    方天风来者不拒，几十杯白酒下肚，依然谈笑风生，双目明亮，吐字清晰，但凭这一点，就镇住众人。

    喝了一个小时，方天风坚持说要走，众人没办法挽留，只好一起送他离开。

    席间跟方天德夫妇说话的时候，方天风假装不小心碰了一下嫂子的胳膊，实际把一缕元气送入她的体内，让胎儿更加健康。

    最后喝的醉醺醺的方天德扶着方天风走出去，方天风要坐公交车，金总死活不让，然后让司机把方天风送回家。

    上车前，方天风对方天德低语：“如果有空，可以找人学一下怎么养殖龙鱼。另外，带二婶去大医院检查一下，好好准备最后的日子吧。”

    方天风说完坐进车里，方天德却头皮发麻，酒醒了一半。

    方天德第一个反应就是方天风诅咒他妈，但很快意识到，以方天风现在的身份，根本没必要做这种事。他想起之前方天风说过和张博闻的关系，没来由一阵揪心，准备马上带母亲去检查。

    方天风坐在车上，想着二婶的事。

    “手腕粗的病气，还有死气，最多坚持半年。哪怕你当年和我爸妈有仇怨，为了天德哥，我会尽力保证你活下去。可惜，自作孽不可活，今天发生这种事，我不可能救你。可惜！”

    方天风喝了太多的酒，又没用天运诀压制，酒气上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一个小时后，司机一直坐在那里，没敢叫醒他，而小陶站在车外，给他站岗。

    方天风谢过司机，走下车。

    “方哥，您醒了？”小陶笑着说。

    “嗯。没来人吧？”

    “没有。就是那个女的刚走。”

    “哦。”

    小陶低声说：“您不是让我打听古爷的事情吗？有眉目了。”

    “说。”

    小陶说：“怪不得古爷敢说要参加龙鱼大赛，因为他在农业厅有人。”

    “这跟农业厅有什么关系？”

    小陶解释说：“这种大型活动，必然会有官方组织参加，比如云海市龙鱼大赛，就有省水产技术推广站。这个推广站，由农业厅管理。而农业厅有一个水产管理办公室，简称水产办，对全省涉及水产的机构都有一定的管辖权。古爷的一个表妹，是水产办主任的朋友，但实际上，是二奶。”

    方天风恍然大悟，说：“难怪他有这个底气。不过，水产办主任官职很高？没办法跟市警察局的局长比吧？”

    小陶立刻说：“正常来说，省农业厅水产办的级别是和市警察局相等，但论实权论地位，警察局可比水产办强太多了。不过，对我这等屁民来说，水产办的大主任绝对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他一句话，肯定能决定龙鱼的排名。那位主任也参加龙鱼大赛，不是评委，是主办方邀请的嘉宾，估计也是龙鱼爱好者。”

    方天风思索良久，说：“谢谢你，我知道了。”

    “不用谢，不用谢。”小陶乐呵呵说。


------------

第八十一章 一天一万

﻿    方天风回到别墅，不多时，夏小雨给他打来电话，说已经到家，谢谢他这两天的照顾。

    到了晚上，沈欣准时来到，方天风则说最近“内力”有别的用，但给她准备了对身体很好的水。

    沈欣已经多日不受疾病困扰，一点都不在乎，说明天等着喝神水，她也从安甜甜那里知道这件事，并说多买几个大口水杯。

    晚上，方天风利用空闲时间查了一下龙鱼养殖方面的资料。

    在市场卖龙鱼的，只是比较低端的，稍微好一点的店铺，有自己的门面，已经开始利用络贩卖，或在淘宝，或在龙鱼专业论坛龙鱼之巅开商城。

    更好一点的鱼商，则都有自己的养鱼场，代理外国高级渔场的品种，利润相当丰厚。

    而最高端的渔场，则是掌握了一部分龙鱼繁殖的技术，虽然成本高，但等到技术成熟，必然会大赚大赚。不过华国的渔场只能繁殖低档龙鱼，没有繁殖高端龙鱼的技术和条件，印尼、马来西亚和新加坡，仍然是高端龙鱼三大产地。

    方天风又查了一下龙鱼的前景，龙鱼在中国兴起是近年的事情，市场没有成熟，但潜力无限，尤其是顶级龙鱼繁殖，还是空白。

    方天风的目光落在两个水族箱上面，他虽然没养过龙鱼，但每夜听天运子授课，知道元气比任何养殖技术都更强大。毫不夸张地说，只要元气足够，连龙都能养，更别说龙鱼。

    四条龙鱼被养了几天就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就是最好的证明。

    完资料，方天风隐约觉得，只要经营得当，创造出几个顶级龙鱼品种，并以龙鱼为主，再发展锦鲤等其他高档观赏鱼，缔造一个年产值过亿的超大型渔场、垄断华国高端龙鱼繁殖，并不是难事。

    甚至于，当自家渔场的龙鱼在各方面全面超越马来西亚、新加坡和印尼的时候，就没它们三国什么事，成为世界观赏鱼界的龙头后，每年的收入将以亿美元来算。

    到时候，方天风只需要提供元气水饲养“种鱼”，之后培养鱼苗、管理、经营等，都可以雇人进行，不需要他亲自操劳。

    睡前，他把所剩的元气用来锤炼媚气之剑。

    新的一天到来，今天是给何老治病的第七天，方天风要确定最后的治疗方案和治疗费用。

    临走前他了一眼四条龙鱼，那两条金头金龙的龙须分叉更严重。

    九点十分，方天风正式来到何老的病房。

    治疗完何老，方天风离开病房，和何长雄一起进入家属陪伴房。

    主宾落座，何长雄倒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推到方天风身前，微笑着说：“天风，你果然不负大师之名。病情一直没有恶化，那些医生认为是奇迹，但我知道，这都是你的功劳。现在已经是第七天，你有最终的治疗方案吗？”

    方天风自然不会把天运门的那一套说出来，沉思片刻，说：“经过这几天的基本调养，我已经有了最终的治疗方案。就目前来，如果没有外力干扰，我能保证何老活一年，至于再多，我不敢保证，但等我功力深厚了，或许可以继续延寿。”

    何长雄激动地说：“你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谢谢你！等我大哥回来，我要当着全家的面感谢你，到时候，你就不用趁没人的时候来。”

    方天风惊讶地问：“何老有明显好转，你家人还不相信？”

    何长雄无奈地说：“现在家人都认为是医院的功劳。不怕你笑话，虽然大哥和爷爷喜欢我，可我这人太懒散，家里人在大事上基本不怎么信任我。不过，我已经把事情跟大哥说了，大哥相信我。不过大哥现在很忙，等过几天回来，他亲自介绍你，保证我们家的长辈会认可你。”

    方天风摇头说：“大家族真够麻烦。不过，这跟我关系不大，今天来，主要是要钱的。”

    “你说。”何长雄立刻说。

    “一天一万。”方天风的要价干净利落。

    方天风给别人望气不敢要太多，是因为消耗元气少。为何老治病消耗的元气这么多，一天一万是故意少要，真正重要的不是钱，而是何家本身。

    何长雄连眉头都不皱，说：“你的能力值这个价，我爷爷也值这个价，不过，结算的方式，得由我决定。”

    “你说说。”

    何长雄一笑，他见的人太多了，很明白“你说说”和“你说”的区别，后者就是不计较，而方天风这么说的潜台词是，你说说，说不好，那就一拍两散。

    何长雄说：“一天一万，这个没问题，但付款时间，必须要在一年之后。当然，在这之前，为了补偿你，每月给你十万元的酬劳，怎么样？”

    方天风笑着说：“你这等于给我提价百分之三十多，我当然接受。但是，万一出现意外，比如由于外力导致何老去世，那么我治了多少天，必须结清。”

    何长雄立刻说：“这没问题。而且，如果像你说的，爷爷因为别的原因出事，你只要能抢救过来，一次至少十万，上不封顶。”

    “好，我就喜欢爽快的人，当然，我更喜欢大方的人。”

    两人相视一笑。

    方天风把自己的银行卡号给何长雄，双方又聊起那位吴副市长兼市警察局局长。

    跟何长雄的对话中，方天风听到了许多有用的消息，比如这次对付吴副市长，是何长雄让他那位在邻省当常务副省长的大哥何长岭、递话给本省两位大员。

    具体是谁，何长雄没说，但很明显，这两位就是何家一系的人，应该是本省地位最高的十三位常委中的两位。

    何长雄的话里的意思，其实是另一个派系也觊觎警察局长兼副市长的位置，何长雄只是想借力把那位小吴局长送到市警察局二号的位置，并不是让何家的那两位大员冲锋陷阵。

    聊了几句，方天风回家，到老周正目瞪口呆地着那对金头金龙鱼。

    “老周？”方天风发现他正发呆。

    老周这才清醒，先喝了一口水，才激动地说：“小方，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没想到你什么都不懂，竟然有福气培养出变异品种。”

    方天风问：“这东西还有变异品种？”

    “当然有！比如熊猫眼，就是鱼眼的眼睛眼眶特别黑，还有钻石眼，眼眶晶莹剔透。还有白金龙之类的，都算是变异种。变异种说法很多，但很多人认为是一种缺陷，导致某个位置发生病变，因为稀有，不管好不好，都会身价倍增。”

    “哦，原来是这样，就是很简单的物以稀为贵吧？那你的意思是，分叉的鱼须可能是变异品种？”

    “一开始我不准，但今天却怀疑很可能是变异品种，你仔细这分叉的龙须。”

    方天风仔细观察。

    标准的龙鱼鱼须是笔直向前，大概一厘米左右，最长不过两三厘米。而这两条龙鱼的龙须不仅长，而且开始向上翘，主须边出现多个分叉，有点像树杈。

    老周问：“你觉得这龙须，像什么动物的角？”

    “鹿角！梅花鹿的鹿角。”方天风说。

    老周嘿嘿笑着说：“华国传统中，龙的描述是什么？”

    换成以前方天风还真回答不出来，可现在方天风脱口而出：“角似鹿，头似驼，嘴似驴，眼似龟，耳似牛，鳞似鱼，须似虾，腹似蛇，足似鹰。除此之外，还有好几种说法，但所有说法中，角似鹿、鳞似鱼、腹似蛇等几个特点不变。”

    老周惊讶地着方天风，说：“好小子，竟然知道的这么多，我也就记得几个特点而已。”

    方天风呵呵一笑，谦虚说：“前几天刚过，就记了下来。”

    老周说：“这两条龙鱼，就应了其中的角似鹿！现在还不太清晰，等龙须继续上翘，分叉增多，真成了鹿角状，绝对是世界上绝无仅有的两条，身价至少翻一倍！不对，有了一字背，而且颜色这么好，很可能翻个两番！”

    方天风惊讶了，问：“真的？两条鱼就算原本十万，翻两番，那就是四十万啊！我才养了几天，就能赚三十万？”

    老周却有些郁闷地说：“不是赚三十万，是赚四十万，这四条鱼，你一分钱没花！”

    方天风笑起来，随即问：“不过，什么是一字背？”

    老周立刻指着两条金头金龙的后背鳞片，说：“普通的龙鱼，从后背上从第一片鳞片压着后面的一片鳞片，一直到第六片的时候，会变成一片压着两片，有点错位。而一字背，就是从头到尾，整条龙的背部的鳞片，都是一片压着一片，整齐如一，着更漂亮。如果两条龙的其他品质相近，有一字背和没一字背，价格会差不少。”

    方天风笑着说：“来我遇到你，真的很幸运，等于捡了四十万。”

    老周说：“四十万是保守估计。照这么变下去，你这两条鱼如果能繁殖出相同的后代，成为铭龙的种鱼，就价值四百万甚至上千万。到时候，你可以直接开一家铭龙渔场！”

    “铭龙渔场？我查资料的时候见过多次这个名字，以为是一家渔场。”

    老周笑着说：“你养龙晚，不知道没关系。所谓铭龙，是指龙中极品，龙中王者，自身外形有独特的地方，和普通龙鱼相差较大，最重要的是，铭龙可以培育出来，而不是像变异种那样全部靠几率。不过，铭龙的繁殖难度非常大，所以价格一直居高不下。而且因为红龙价格最高，铭龙一般都是红龙，可你这两条金头金龙的鳞片颜色一直在增色变亮，已经是少有，绝对不比红龙差，再加上鹿角、不，加上龙角，很可能拥有独立的名字。”


------------

第八十二章 良药苦口

﻿    方天风笑着说：“既然这两条鱼你您老白送的，那我就谦虚一回，这两条鱼由您来命名。”

    “真的？”老周欣喜若狂，对于一位龙鱼爱好者来说，能给新品种命名，可比养极品龙鱼更有吸引力，没准以后自己的名字就会在龙鱼界传扬开。

    老周强忍命名的**，谦让说：“算了，你现在是主人，我要是命名，喧宾夺主，不好，不好。”话是这么说，但他眼中的热切却暴露了真实想法。

    方天风哈哈一笑，说：“老周，你就别装了。再说我既然能把金头养出新品种，就能把其他养出新品种，以后我有更多机会命名。”

    “好，那我就命名！”老周笑呵呵说，“其实这两条金头很好命名，干脆直接点，就叫龙角金头！”

    “好，就叫龙角金头！”

    老周越越喜欢。

    方天风问：“拿这两条龙参加今年的龙鱼大赛，能夺冠吧？”

    “太能了！”老周大声说，“这两条别说参加云海市的龙鱼大赛，就算参加华国龙鱼公开赛，也有八成的可能夺得金头组的冠军。就算去原产地马来西亚，也有机会夺冠！你这鳞片光泽，万中无一，这体态，完美无瑕，极品中的极品！”

    方天风没想到老周这么痴迷。

    两个人坐在一起聊天，从老周那里，方天风学到不少东西。

    送走老周，方天风接到何长雄的电话，他已经让人汇了十万元，以后每个月都会汇十万元。加上那天阿立送来的十万，方天风的财产已经增长到九十万。

    晚上沈欣回来，喝了方天风留给她的元气水，大赞好喝，于是，方天风睡觉时放旁边的大口杯由两个变成三个。

    一连几天，方天风除了给何老治病，就是在家修炼，到了周四，已经锤炼成媚气之剑和贵气之剑。有了这两把气兵，方天风针对吴副市长的计划就可以实施。

    傍晚时分，赵总的奔驰准时来到长安园林，赵总下车把方天风迎上去，向静江宾馆驶去。

    两个人在车上聊天，方天风知道了更多的事。

    赵总是麦乐迪ktv的老板，但真正身份是何长雄的助手之一，帮忙打理一些产业，麦乐迪ktv只是赵总打理的产业之一。

    赵总名叫赵兵磊，是一名退伍军人，当年被何长雄救过，就一直跟着何长雄做事。何长雄也没有亏待他，每年都有大笔分红。

    两个人聊到ktv，赵总说：“方大师，我劝您最好不要在ktv里点果盘，不如买一些现成的东西吃。”

    “为什么？”

    “除了少数几家，基本上所有ktv里做果盘的地方都特别脏，工作人员也不注意卫生。而且，许多ktv的服务员都会暗中玩猫腻，一不小心就会上当。比如几个人勾结起来，客人明明点大果盘，却只给一个中的，多的钱他们私分。如果非要点果盘，而且有大中小，你干脆每种点一个，保准他们没法作假。”

    “这么夸张？”

    赵兵磊说：“这还不算什么。有大胆的，在外面买便宜的大瓶啤酒，然后等客人喝的差不多了，再点啤酒的时候，他们就把便宜的啤酒倒进空瓶子里，按ktv的价格卖给客人！你自己算能赚多少！类似的猫腻很多。不过，不是所有地方都这样，像我们麦乐迪，管的严，而且制度完善，这种情况比较少。”

    “真想不到。以后聚会去ktv，一定得小心。”方天风笑着说。

    两个人一路聊着，很快到达静江宾馆。

    方天风第一次听说这个地方，这里不是很繁华，唯一的优点是旁边有个较大的停车场。而且静江宾馆从外面，有点破旧，好像是七八年都没装修似的。

    赵兵磊觉察到方天风的想法，也没多说，带他进去。

    一进门，方天风就惊讶了，没想到内外两重天，外面破破烂烂，可里面的装修不下于四星级酒店。

    进门后，立刻有人过来询问有没有预约，并说这里不接受非预约的客人。赵兵磊说是206的吴老板的客人，服务员查了一下，才让他们进去。

    方天风一边走一边问：“我要是直接来这里，不能吃饭？”

    赵兵磊笑着说：“最近风声紧，只接受会员订餐，管理的特别严格，反而更加火爆。”

    方天风想起来第一次去玉江大酒店的事情，那位柴主任就很怕被人到。

    赵兵磊说：“这里的一些菜做的极为地道。而且他们家的食材，都是直接从绿色无公害基地收购，不能说一点问题没有，但比市面上的菜好的多。”

    “开这家的大有来头吧？”方天风问。

    “据说这家老板，跟公安部的某位副部长是亲戚，关系还挺近，反正来这里吃饭的以警察居多。走吧，吴局和高主任在里面等着。”

    “高主任？”方天风问。

    赵兵磊说：“省纪委监察厅的一位副主任，也是为这事来的。吴局喜欢热闹，可高主任喜欢清静，不然也不至于只有咱们四个人。”

    “长雄不来？”方天风一边走一边问。

    “自从老爷子住院，他基本没离开过省医院，一直在那里陪护。再说你们天天见面，没必要来。”他的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何长雄不跟方天风见外。

    两个人来到206号包间，吴局长和高主任立刻站起来，走上前迎接。

    吴局长是一个略胖且满脸笑容的中年人，高主任年纪偏大，虽然面带微笑，但给人一种不太容易靠近、笑面虎的感觉。

    “久仰方大师的大名，今日一见，三生有幸。”吴局长的话有点夸张。

    方天风没有因此自得，他心里明白，这两位未必相信他的能力，但相信何家，不管他怎么样，只要是何长雄郑重介绍的人，这两位就没有胆子怠慢。

    赵兵磊先介绍三个人，寒暄几句，四个人落座。

    主位空着，方天风心知肚明，这两位是摸不准他的身份。显然，并不是人人都像柴主任那样相信有奇人异士。

    几个人开始一边喝酒一边闲聊，吴局长和赵兵磊最健谈，高主任比较沉默。

    说着说着，就说到赵兵磊和方天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第一次见方大师的时候，是在何老的病房前，第二次见面，方大师就说我一个女人有问题。我当时心想，这个江湖骗子！然后我就打电话跟长雄说这是，没少取笑方大师。”说着，赵兵磊哈哈一笑，向方天风一举杯，干了一杯。

    赵兵磊继续说：“你们绝对想不到，长雄却说，让我找人查一下。他说，那天陪方大师来的那位身份不一般，方大师未必是骗子。”

    高主任和吴局长顿时来了兴趣，目光带着询问，想知道是哪位。

    赵兵磊向方天风，方天风微微一摇头。

    赵兵磊心领神会，没有提起冷夫人，说：“你们知道我比较听长雄的，就给吴局打了个电话，吴局，你还记得吧？”

    “当然记得，不过当时你没跟我说原因，只说查那个人。”吴局长说

    “对！”赵兵磊笑呵呵说，“结果一查，那女的是个骗子！和方大师说的一模一样！我心里那个气啊，好好教训了她一顿，然后让吴局长帮忙，挖出一个诈骗团伙。我一直想找机会感谢方大师，今天接着吴局长的饭局，我再向方大师敬杯酒！”

    说着，赵兵磊给自己倒了满满的一杯茅台，一口干下。

    吴局长笑着抿了一小口，给赵兵磊使了个眼色。

    赵兵磊笑着说：“方大师，我吴局长不怎么相信你，你就给他算一卦，让他知道您的厉害。”

    “我可没说不相信啊，老赵你就害我吧。”吴局长苦笑。

    方天风心想当官的果然一个比一个虚伪，上次柴主任也是，自己想算命却不说，让孟总先开口。

    “那我就。”

    方天风仔细一，立刻发觉吴局长气运有两个问题。一个是金黄色的官气的上面，被一个更强的官气圆环压着，他自身的官气烟柱流动极为缓慢。

    方天风没见过那个官气圆环的主人，但却隐约觉得跟自己有关系，细细推算，恍然大悟，正是那位吴副市长兼市局局长

    “您出什么来了？”赵兵磊问。

    方天风沉吟道：“吴局，那位吴副市长，最近给你施压？”

    吴局长点点头，叹了口气。

    高主任不紧不慢说：“这事不是秘密，我们动作这么大，瞒不住人。”

    方天风还出另一个问题，吴局长有筷子粗的霉气，增长速度倒不快，关键是这霉气影响他的官气。他的霉气有点飘忽，不出霉气的源头。

    方天风没有在意高主任的话，说：“吴局，你最近几天，可能会遇到一些倒霉事，最好小心谨慎一些，如果问题严重，可能会影响你的前途。”

    吴局长流露出一丝不悦，但立即笑着说：“多谢方大师，我这几天一定注意。”

    赵兵磊出吴局长不以为然，但他又不能透露方天风给何老治病的消息，只得劝说：“吴局，方大师可不是凡夫俗子，他的话，你别不放在心上。谁都喜欢听好事，可良药苦口啊。”

    吴局长哈哈一笑，说：“我知道了，来，喝酒。”


------------

第八十三章 斩官气！

﻿    方天风知道对方不信，也不再勉强，不过这位吴局长还知道分寸，听到坏消息没有翻脸。

    之后，方天风基本不插话，只是听他们交谈，这可是增长阅历的好时机，很多事是他平时根本接触不到的。

    吃到一半，方天风去洗手间，回来的途中，迎面碰到一个熟人，两个人相互着对方。

    方天风半开玩笑说：“宋警官，我跟你说了两次，升官别忘了请我吃饭，想不到你根本没把我放在心上。算了，以后就当我不认识你。”

    宋世杰苦笑道：“方先生，您这么说，我老脸往哪儿搁啊。我是昨天才听说有这个可能，但八字还没一撇，结果就被副大队长和同事撺掇在这里订了包间，上千块钱就这么没了，正想找个地方哭。我可是第一次来这么高档的地方。”

    方天风笑着说：“别介意，我就是说说而已。”

    宋世杰问：“你跟谁一起来的？要是没问题，我去敬个酒给你赔罪。”

    方天风怀疑宋世杰升迁可能和吴局长有关，也就没隐瞒，说：“我正和吴局长他们吃饭。你要觉得合适，就来敬杯酒。”

    宋世杰急忙问：“长云区分局的吴局？”

    “对，是你的顶头上司吧？”方天风问。

    “是我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宋世杰有点紧张。

    方天风点点头：“我先走了。”

    方天风进了206包间。宋世杰盯着包间号了一会儿，转身离开。

    方天风回到包间之后，继续和他们聊天，那位高主任也不再像一开始那么谨慎，话开始多起来。

    吴局长和高主任两个人多次问方天风的身份，方天风如实回答，可他两个人死也不信。

    四个人正喝着，传来敲门声，随后宋世杰和一个人推开门。

    那人欠身问候：“吴局，听说您在这里，特意来给您敬杯酒。”

    吴局长笑着起身，一点架子都没有，说：“李队，进来说话，坐。”

    方天风三人也站起来，等两个人进来，一起落座。

    李副队长和宋世杰首先干了一杯，李副队长表现的中规中矩，宋世杰却有点紧张。

    方天风拍拍宋世杰的肩膀，示意他放松，然后对吴局长说：“吴局，你手下的人不错。上次长安园林出事，多亏了宋警官。后来我妹妹在ktv出事，他也帮了忙。”

    吴局长点点头，对宋世杰说：“到了新的岗位，要好好工作。”

    “谢谢局长栽培。”宋世杰连忙干了一杯酒，有吴局长这句话，他升迁的事已经铁板钉钉。。

    吴局长笑着说：“酒桌上不用这么客气。”

    李副队长说了几句，明白不能久留，起身告辞，吴局长笑着留客，李副队长则说有人等着，于是和宋世杰开门离开。

    两个人刚走出去，还没关门，就有五个人路过门口，为首的一人喝的有点大。

    李副队长一，连忙说：“吴市长。”

    宋世杰这才清来人正是云海市副市长兼市公安局局长，立刻跟着问候，心想这下要糟糕，连他都知道，最近两位“吴局长”正剑拔弩张。

    方天风等四人站在门口不远处送人，那位吴副市长往门里一扫，愣住了。

    吴副市长一身酒气，面带微笑：“小吴也在这里？这几位是谁，不给我介绍介绍？”

    吴局长同样笑着说：“吴局，您这是要走？我要是早知道，一定去敬杯酒。”

    吴副市长的目光一闪，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吴副市长是前不久刚提的副市长，那些老人和外人叫他吴局长没关系，可在这里被人叫局长而不是市长，那就是别有用心。但小吴局长偏偏也算吴副市长的老部下，叫他吴局也不算错。

    方天风心中暗喜，使用望气术向吴副市长。

    “和我先前猜的不错，到了这个位置，不可能没有几个女人。果然，近期跟他关系密切的，除了他老婆，还有四个女人。这人胆子挺大，竟然有上千万的财产，估计他亲属的更多。他的怨气也不少，可以一试！”

    方天风明明站在众人之中，但谁也不到，一把常人食指长的桃红色小剑，浮现在方天风眉心前，散发着一种勾人心魄的力量，任何男人如果到这把剑，都会为之迷醉，浮想联翩。

    媚气之剑以极快的速度飞出，在吴副市长的魅气烟柱上，连斩五下！

    五团桃红色的媚气被斩碎，脱离吴副市长的魅气烟柱，漂浮在周围，正慢慢重新凝聚，最多三天，就能恢复正常。

    媚气之剑迅速返回，而方天风不仅没有松懈，反而警惕，一把散发着王者气息的紫色贵气之剑出现在胸前，剑尖向下，如大将立于万军之中，威势无边。

    下一刻，吴副市长头顶的官气烟柱轻轻一荡，一道浓的化不开的金黄色光芒，犹如旭日东升，照向方天风。

    方天风心中大骇，没想到副市长的官气这么强，如果被结结实实照耀，气运很可能会崩散，体内的气河也会跌落刚修炼的程度。

    不过，一道更为耀眼的金黄色光芒从未知的地方出现，拦截住吴副市长九成的官气光芒。

    接着，方天风体内的怨气之剑一震，和吴副市长头顶的怨气遥相呼应。吴副市长的怨气沸腾，主动化为一个青色的烟雾状人脸，张开大嘴，吞吃掉剩下光芒的九成。

    最后抵达方天风面前的官气光芒，只剩原本的百分之一，但哪怕这百分之一，也不是方天风自身气运所能抵挡。

    方天风眼前再次被金黄色的光芒笼罩，这光芒高高在上，无法抗拒，誓要击溃一切敌对气运。

    贵气之剑发出一声只有方天风才能听到的清脆剑鸣，迎上最后的官气光芒，奋力一斩。

    斩官气！

    嗤啦！

    一阵撕裂纸张的声音响起，漫天官气光芒化为金色尘埃四散，而贵气之剑表面出现裂痕，短时间内不能使用。

    方天风身体一震，头脑眩晕，但不顾一切调动体内所剩的元气，使出引气术，把漫天金色尘埃抓走，收入气河之中。

    最后，方天风体内多了一小团金黄色官气。

    短短几秒，就在众人无法觉察的情况下，发生了一场无比激烈的战斗。

    胜利者，方天风！

    “好险！要不是何家、怨气和贵气三种力量联合，我绝对敌不过那么强大的官气。以我目前的能力，跟副市长级别的官员对抗，还是差太远。幸好这次只是针对依附他的媚气，要是直接斩他的官气或寿气，后果不堪设想。”

    “官气比贵气难以得到，因为华国是官本位国家，官气最重，接近一个整体，难以窃取。要不是他的官气离体攻击，我至少要修炼到第四层天运诀才有可能夺取最低层次的官气。这种副市长程度的官气一旦练成官气之剑，威能远超普通官气。总之，赚大了！”

    经历第一次气运之战，方天风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也不知道他们刚才说了什么，就见吴副市长冷哼一声，借着酒劲说：“小吴，你好自为之！”说着离开。

    “吴局长再见。”

    小吴局长、高主任、赵兵磊和方天风关上门，重新落座。

    李副队长和宋世杰站在门外，面面相觑，半天说不出话来。

    两个人慢慢远离206包间，停在他们的包间门口。

    “队长，吴市长会不会记住我们？”宋世杰问。

    李副队长压低声音说：“他当年就是出了名的记仇。咱俩这次被他撞见，只要他在一天，咱俩的位子就别想动！”

    宋世杰哭丧着脸说：“我可是熬了这么久，才有可能当副所长啊，结果不仅当不上，还赔了一千多块！你说我怎么就那么傻，干嘛非得去敬酒！”

    李副队长无奈地说：“没办法，现在只能希望吴局长上位，吴市长下来。不过，希望太小。”

    宋世杰唉声叹气，说：“实在不行，我去找找方先生，或许他能有办法。”

    方天风喝了一口酒，慢慢吃着椒盐虾，同时听吴局长讲那位吴副市长的丑事。

    吴局长喝了不少酒，有点激动，越说越气愤。

    “当年要不是他瞎指挥，我们局里那个兄弟能死？结果呢？明明是他指挥不当，可他找人一运作，让死人变成好事，死去的兄弟成了英雄，然后开始表彰，系统内掀起向那位兄弟学习的活动，于是他有了政治资本，进一步高升！老子最瞧不起他那副嘴脸！”

    “当年他刚当分局局长，前一天喝大了，念稿子前没准备，竟然把秘书额外标注的也念出来，我们都听傻了，然后糊里糊涂一起鼓掌，给他臊的！哈哈哈！”

    方天风不太相信，问：“真有这事？”

    高主任笑着插话：“官场的笑料，多的是，更夸张的都有。”

    吴局长感觉骂的很痛快，于是对方天风说：“方大师，长雄说你有办法让他的证据曝光，真的假的？”

    一旁的高主任笑了笑，没有说话。

    “嗯，我已经完成。”方天风说。

    吴局长来了精神，身体前倾，问：“方大师，你能给个时间吗？不然我可没法相信你。”

    方天风故作神秘一笑，说：“快则一天，慢则三日。”

    高主任笑着说：“方大师既然能算出时间，那能告诉我们他因为什么事发吗？”

    “劫在桃花。”方天风一脸深沉。


------------

第八十四章 三百元

﻿    赵兵磊问：“女人？”

    方天风点点头。

    吴局长立刻问：“能具体一点吗？”

    方天风摇摇头，继续吃菜。一桌十盘菜，其他三个人没吃多少，几乎全都被他一个人吃了。

    四个人又聊了一阵，高主任说：“再坐一会儿就回去，我女儿要中考，回去太晚她不高兴。”

    方天风说：“我也要回去。对了，这桌算谁的账上？”

    “当然算我账上。”吴局长说。

    方天风点点头，从钱包里拿出三百元，放在桌子上。

    吴局长脸色微变，高主任和赵兵磊则用怪异的眼光着方天风。

    方天风面不改色，微笑说：“你们也知道，我是隐世道门弟子。吃喝玩乐没关系，但有些规矩不能破。”

    之前无论是石伟城、孟得财还是那位鲁总请客，方天风都一分钱不出，因为哪怕他们跟官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哪怕有的钱是靠官员才能赚到，但毕竟不是官员。

    但吴局长不一样。

    三公消费的公款吃喝、公款旅游和公款购车，凝聚的怨气之盛，足以冲垮一个小国的国运！

    民怨，方天风不想碰。

    吴局长紧绷着脸，说：“方大师，你这是不给我面子！”

    “跟你的面子无关，这关系到我的里子。随便你怎么想，我无所谓。最后，谢谢吴局邀请我，该做的，我已经做完，接下来轮到你们。我先走了，各位再见。”

    方天风不想闹僵，干脆走人。

    赵兵磊只好也离开包间，跟上方天风。

    “方大师，您有点太那个了。”赵兵磊不敢说重话。

    “人和人不一样，有人这个，就有人那个，在我来都很正常。有时候，我会在遵循普遍的规矩，有时候，我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委曲求全，但有时候，我定规矩！”

    方天风的步伐更加稳健。

    赵兵磊神色微变，说：“不愧是方大师，一般人可没这魄力。不知道我到什么时候，也敢说这种话。”

    “没人的时候。”

    赵兵磊一愣，大笑起来。

    坐上车，方天风给牧龙居的阿立打电话，聊起有关龙鱼大赛的事。

    龙鱼比赛的商业气氛很浓，以商家报名为主，主要是为了打出名气。而龙鱼比较娇贵，养龙鱼的人生怕龙鱼在运输、参赛过程中出问题，所以往往不会参赛，只会当观众。

    方天风之前就以牧龙居的名义参赛，阿立回答一切都办妥，只等比赛前一天把龙鱼送过去。

    第二天，方天风继续去给何老治病，不过这一次治病，和以往不同。

    之前他只是用元气滋养何老的身体，但这一次，他要使用引气术，把元气结成一张病气，困锁病气，阻止病气蔓延、相连，保证何老的病情不再加重。

    方天风慢慢操控元气，凝聚成一条条无形的丝线，沿着何老的病气边缘穿梭、交织，然后织成袋，包围一团病气。

    何老身上的病气太多，分散在身体各处，方天风编织了一张又一张病气，仅仅住四分之一的病气，体内的元气就全部耗尽。

    “病气能持续多天，每天住一部分，轮流来，就能让所有病气被住。等到时候，加上医院的治疗和元气，能让何老活很久。”

    一身汗水的方天风着入睡的何老，目光落在何老头顶上方。

    “现在时机未到，等再治疗一段时间，我就可以跟何老沟通，只要他同意，就能得到源源不断的杀气、战气和正气！”

    走出病房，何长雄迎过来，低声问：“天风，你真的施法了？兵磊说你什么都没动，到吴市长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

    “没说话就对了，因为那时候我在忙正事。”

    “三天内会有结果？”

    “九成九的把握。”

    “那好，我等你消息。至于你昨天的三百块钱，不用放在心上，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敢在我面前歪嘴。”

    “多谢理解。”

    方天风回到长安园林，发现一辆巡逻警车停在外面，而即将升迁的宋世杰，正在抽闷烟。

    到方天风出现，宋世杰立刻掐灭烟，扔到地上，用脚踩了踩，迎上来。

    “方先生。”

    “屋里坐。”

    两个人进屋，方天风切了西瓜放到茶几上，拿起一块，说：“有什么事就说，没说的，就吃西瓜。”

    宋世杰默默拿出一块西瓜，慢慢吃起来。

    方天风吃完一块，说：“这西瓜不错，就是有点小贵，等过几天就便宜了。”说着又拿了一块。

    宋世杰吃完一块，不去拿下一块，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方先生，首先我要谢谢你，让吴局知道我、提拔我。”

    “不用谢。”方天风继续吃西瓜，好像一点都不出宋世杰的来意。

    宋世杰方天风满不在乎，苦笑着说：“方先生，我知道您有背景，住大别墅，可我这次惨了。现在全局都知道我和李队要倒霉。吴市长可能不敢动吴局，可动我们再容易不过，吴局也没必要为了我们两个顶市局局长兼副市长。”

    “嗯，这个我懂。”方天风说。

    宋世杰还是愁眉苦脸。

    “你不知道局里怎么说我。昨天就算一桌吃饭的，也开始在背地里编排我，说我攀上高枝就特别能装，结果还没来得及往大了装，就被市长一巴掌拍死。现在别说局里的人，就连那几个新来的、跟我关系不错的，我的眼神都不对。他们嘴上不说，可心里怎么想，我一清二楚。”

    方天风继续吃西瓜。

    宋世杰好不容易找个能吐苦水的地方，继续唠叨：“对我们来说，吴副市长就是天，一个小员工得罪大老板，能有好日子过吗？其实我不怪同事，就怪我倒霉。”

    “那你怪我？”方天风放下西瓜，向宋世杰。

    宋世杰却急忙说：“我老宋是那种人吗？”

    “那你来这里什么意思？”

    宋世杰嘿嘿一笑，说：“其实上次市局抓你的事，我也听说了一点，虽然不太明白怎么回事，但也知道是神仙打架。你既然认识那么大的神仙，能不能递个话，这次两位局长的事别殃及我这个凡人？我现在也不想着升官，只要能安安稳稳当个小警员就够了。”

    “就为这个？”

    “就为这个。”宋世杰很诚恳。

    “嗯，你可以走了。”方天风继续吃西瓜。

    宋世杰没想到方天风这么风轻云淡，顿时垂头丧气，说：“你给我个准信行不行？好让我心安啊。”

    方天风不理他，继续吃。

    宋世杰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好吧，要是我能躲过这一劫，一定请你吃饭感谢。”

    “时间我定，我还要带个吃货，你选好一点的地方。”方天风发现一个减少美食基金开销的方法。

    宋世杰哭笑不得。

    宋世杰离开别墅，慢慢向外走，他在基层苦熬多年，早就没了火气，对方天风不仅没有怨言，还心存感激，毕竟如果没有方天风，他也不会入分局局长的法眼。

    只不过，本以为铁板钉钉的升迁，因为一个意外被打断，他心里实在苦闷，来找方天风，主要目的还是诉苦。

    还没等走出长安园林，手机响起来，宋世杰立刻接通。

    “小宋吗？”

    “唐队，您有什么指示？”宋世杰立刻紧张起来，这位可是分局巡警大队的正牌队长，昨天一起吃饭的那位只是副大队长。

    “你说这些就见外了，我就不能找你有别的事？今晚有空吗？”

    “有空，有空！”

    “那好，晚六点半，静江宾馆，我已经定了包间，07，李队他们也都去，你可别放我鸽子。”

    “不能，不能，我一定准时到。”

    “好，那我挂了，你忙吧。”

    “唐队再见。”宋世杰呆呆地望着门外，双眼迷茫，宽阔的额头上隐隐有汗水渗出。

    “这是什么情况？我都已经被判了死刑，唐队怎么还请我和李队吃饭？还是静江宾馆，唐队不可能不知道昨天的事，难道是想在那里羞辱我？可唐队人平时挺好，就算受吴市长的指示要打压我，也没必要这么做。”

    正想着，又是一个电话打来，宋世杰一，是以前警校的老同学，家里有背景，现在已经是市局治安管理支队的副支队长。

    宋世杰平时不善钻营，也就同学聚会或有任务的时候偶尔和他见一面，基本上不怎么联系。

    “世杰，今晚有空吗？咱们好长时间没联系，一起吃顿饭。”

    “老同学，今天到底怎么了？我们大队长刚打了电话，在静江宾馆订了包间，我已经答应。”

    “唐队？”

    “是。”

    “一会儿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延后一天。今晚咱们几个老同学聚一聚，其他人都得让路。我也在静江订了包间，就这么说定了，我去联系其他几个老同学。”

    结束通话，宋世杰更加糊涂，心想难道现在他们当官都当傻了，被市局一号盯上的人，他们竟然敢结交？

    宋世杰隐约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老同学，还和当年一样，做事干净利落，就是有点强势，不过，他地位摆在那里，能主动请我吃饭，已经非常难得。”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没完了！”宋世杰摇摇头，一是同事，不能不接。

    “小郭，有什么事吗？”

    “宋哥，给您报喜了。”


------------

第八十五章 双规

﻿    宋世杰苦笑着说：“报什么喜，你又不是不知道，昨天我被吴副市长盯上，不死就不错了，哪儿来的喜。”

    “您真不知道？”小郭问。

    “到底发生什么了？你说给我听听。你这是第三个电话，前面那两位都没说怎么回事。”宋世杰说。

    “今天市局出大事了！”

    “什么事？”宋世杰问。

    “就在刚才，吴副市长的夫人带着几个亲戚，跑到市局大吵大闹，说什么死也不离婚，要是他敢离婚，就去法院告他。然后有个女警察出来劝说，结果吴夫人对那个女警察又打又骂，说早就知道那个女警察和吴副市长的关系，只是一直忍着不说。那个女警察被打的受不了，不得不就反击，和吴夫人厮打起来。”

    “这么夸张？”

    “这还没完！更夸张的还在后面。两位‘夫人’正厮打着，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小男孩跑到市局，大喊吴副市长的名字，说今天要是不给她名分，她就去上访。后面你可以想想，简直乱成一锅粥。最后吴夫人和亲戚联手，把那个有孩子的‘吴夫人’打晕，现在已经送医院，据说可能成植物人。”

    宋世杰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这也太离奇了！是不是有人假扮的啊？”

    “绝对不是假扮的！很多人都认识那位吴夫人。这事闹这么大，他最好的结果是病退，不过起来不可能，肯定会被双规。”

    听到“双规”二字，宋世杰不寒而栗。

    与此同时，方天风也接到何长雄的电话，何长雄先把事情说完，然后惊叹道：“天风，你简直神了！你到底怎么做到的？我打破头也想不明白，你怎么能做到这个地步。早知道你这么厉害，我干嘛还费那么大的力气，直接请你出手多好。”

    方天风笑着说：“我只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没你说的那么厉害。”

    “你太谦虚了！这事做的天衣无缝，别说其他人，我听完都愣了好一阵。你稍等，高主任的电话。”

    不一会儿，何长雄再次打过来。

    “天风！我对你的敬仰之情，犹如江水滔滔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何长雄的语气极为欢快。

    “到底什么事让你这么贫？”方天风很好奇。

    “高主任说，他刚收到消息，一个自称是吴副市长二奶的人，举报吴副市长！简直乱套了，这事他上面的人也压不住，省纪委必然会派人双规。”

    “什么是双规？我倒是经常听到，但不知道什么意思。”

    “双规就是纪委的人出马，要求官员在规定时间、规定地点，就案件涉及的问题做出说明。简单一点说，相当于警察抓捕并审讯嫌疑犯，可嫌疑犯最后还能找律师，但官员一旦被双规，很难翻身。有的官员被双规的时候，直接尿裤子，甚至精神失常。”

    “这么可怕？”

    “你不是体制内的人，自然不知道双规的可怕。前一阵不是有个新闻么，有人假装纪委的人双规官员讹诈钱，结果多次成功。”

    方天风眼前一亮，说：“那我举报农业厅水产办主任包二奶、勾结二奶亲属操纵龙鱼大赛，能不能双规他？”

    何长雄沉默好一会儿，才哭笑不得说：“天风，你不能这么糟蹋纪委啊！就因为一场龙鱼比赛，你要双规一个正处？这仇也实在太小了点。”

    “不行？我就是问问，不行的话我就用自己的办法解决。”

    何长雄立刻想起五爷死亡的场面，又想起吴副市长的遭遇，后背直冒凉气，连忙说：“你别急，让我考虑考虑！这事我记下，到时候给你消息，怎么样？”

    “好，最好在龙鱼大赛前一天，这可关系着一百万！”方天风很严肃。

    何长雄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为了一百万双规一位相当于县长的正处级主任，这干部也太不值钱了。

    结束通话，门铃响起，方天风打开门一，宋世杰回来了。

    宋世杰兴奋地说：“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吴副市长的事？”

    宋世杰愣了一下，然后略显沮丧，说：“我忘了，你的消息一定比我灵通。”

    方天风笑着说：“现在你放心了？”

    宋世杰恍然大悟，说：“怪不得你刚才一直吃西瓜，我来之前你已经收到消息？”

    “算是吧。”方天风说。

    “谢谢你了小方。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说一下，我请你吃饭！”宋世杰按捺不住心动的激动。

    “有空我一定打给你。”

    “回见！”

    宋世杰笑呵呵离开，刚出大门，就到区分局的吴局长正从车上下来，神情有些特别。

    “吴局您好。”宋世杰欠身问候。

    吴局长愣了一下，然后笑容满面，拍拍宋世杰的肩膀，说：“来要再给你加一加担子！”

    宋世杰满面通红，吴局长这么说，显然会更加重用他。

    “谢谢吴局，我一定不辜负组织的信任。”

    “方大师在六号别墅吧？”

    “对。”

    吴局长点点头，向六号别墅走去。

    宋世杰着吴局长的背影，心中一寒：“连吴局长都叫他方大师，我刚才却叫他小方。幸好方大师宽容，换成小心眼的领导，我死定了！”

    随后，宋世杰感激地了一眼绿树掩映中的六号别墅，如果没有方天风，他绝对不会被吴局长青睐有加。

    小陶从保安岗亭出来，迎上吴局长，说了几句，带领吴局长前往六号别墅。

    小陶吴局长到了门口后脸色有些不对，便告辞离开。

    门铃再次响起，方天风只好放下西瓜，擦了擦嘴，去开门。

    “吴局？请进。”方天风把吴局长迎进来。

    吴局长却略显尴尬，等进了屋，和方天风聊起来，发现方天风没有因为昨天的事生气，才放心。

    “方大师，我来这里，首先向您道歉。”吴局长诚恳地说。

    “不用这么客气，我的行为的确比较特殊，不过，我也不会走极端。”方天风说。

    吴局长连忙说：“您这种世外高人，自然是鹤立鸡群，不是我们能理解的。”

    “不要吹捧我了，你有什么事就直说。”方天风说。

    吴局长略显羞愧，说：“您昨天说我的仕途会被影响，今天来这里，想找您问问具体情况。”

    方天风无奈地说：“抱歉，我的能力有限，今天没办法帮你。”

    吴局长大急，说：“方大师，您说个数，我绝不还价。您如果还有其他要求，我一并满足，决不食言。”

    “你误会了。我每天的力量有限，现在没有力量推算你的问题。不过，晚饭之前，我能恢复一点力量。”

    吴局长连忙说：“那好，晚饭前我再来。不如一起吃个晚饭，这次我用自己的工资付钱！”

    方天风正要拒绝，但想起张博闻，正好还他婚宴上一个人情，于是说：“我已经约了一个朋友，他是天悦酒店的张总，一起去可以吧？”

    “您说了算。我也带几个朋友，没问题吧？”吴局长问。

    “没问题。”方天风自然不会错过扩展人脉和客户的机会。

    等吴局长离去，方天风分别给张博闻和沈欣打电话，张博闻一口答应下来，并表示感谢。

    沈欣则要一起去，不过要打扮一下，不能给弟弟丢脸。

    到了晚上，方天风给吴局长打了个电话，说不用他接。

    沈欣驾车载着方天风来到静江宾馆，张博闻和一个朋友正在停车场等候。

    张博闻笑着介绍彼此。

    “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方大师，这位美女更厉害，是方大师的姐姐！这是我多年的朋友，安耀消防设备工程公司的商总。”

    商总年约四十，文质彬彬，长的非常英俊，全身上下打理的毫无瑕疵。

    “方大师，您好。沈女士，你好。”商总主动伸出手。

    寒暄过后，四个人进入静江宾馆，进包间的路上，碰到四五个人，商总竟然认识其中的两个，都是警察系统的人。

    进了包间，里面的人纷纷站起来，除了昨天在场的吴局长、高主任和赵兵磊，还多了两个人。

    众人相互介绍一番。

    浓眉毛的是长云区警察分局的秦副局长，另一位瘦高个则是云海市广播电视台的叶副台长。听吴局长的语气，这两位的私交跟他极好，不是外人。

    方天风心想果然什么身份就有相近的朋友，吴局长带来的都是官员，而张博闻领来的是商人。

    商总交际广阔，竟然跟吴局长和秦副局长都认识，只是关系不深。

    接下来，就是方天风最无奈的排座。

    就级别来说，叶副台长是副处最高，理应做到主位。但他论实权远不如吴局长，而且吴局长明显马上就要升迁，所以他坚持让让吴局长坐主位，但吴局长却坚持让方天风坐主位。

    方天风一直觉得座位无所谓，但官场上的人却非常注重这一套，他只好坐到主位，而沈欣则不管别人，坐到方天风身边。

    座位排好，剩下的几个人松了一口气，就跟解决什么大难题似的。方天风心里清楚，是自己背后何家的光环在影响吴局长他们，自己这个大师，还不至于让他们这么客气。

    高主任昨天对方天风冷淡，但今天稍稍热情了一些，从一开始，他就非常好奇地盯着方天风。今天的事情太夸张，如果只有一个女人去公安局闹，或许是巧合，但一天之内，操纵吴副市长的四个女人一起闹，这份能量太可怕了。


------------

第八十六章 桌上桌下

﻿    落座，点菜，菜单在饭桌上绕了一圈，又回到方天风手里。

    吴局长了张博闻和商总一眼，迫不及待低声问：“方大师，说话方便吗？”他是想再次确认张博闻、商总跟方天风的关系。

    方天风则向张博闻，张博闻立刻点头，表示商总绝对没问题。

    吴局长见方天风表示没事，立刻说：“方大师，您帮我算算，我到底会出什么事。”

    方天风此刻已经恢复少许元气，了一眼吴局长的气运，感到诧异。

    吴局长的霉气和昨天比没有太大变化，但多了一点比针尖还细的灾气，这灾气大概要三到四天才会成形，正式影响吴局长。

    气运烟柱本身是由下向上流动的，以官气来说，流动越快，则官员的权力越大，

    越可能升官。现在吴局长的官气烟柱的流动速度也比昨天更慢，这很可能意味着，有更大的敌对官员想要打压吴局长。

    方天风对官场的事情了解不多，想了一会儿，说：“吴局，你要小心对方的反扑。”

    除了方天风带来的人，其余五人全立刻明白。

    赵兵磊的城府不如那几个官员深，说：“方大师，您的意思是，这次扳倒吴副市长，惹恼了他背后的人，对方准备打压吴局？”

    “这个可能性很大。”方天风说。

    吴局长脸色有点发白，他的确是靠着何家，但如果对方愿意用其他利益交换，只为压下他出口气，何家很可能会妥协。

    包间沉寂片刻，吴局长主动打破沉默：“只要他们手里没我的把柄，就动不了我！大不了我再等两年！”

    方天风叹了口气，说：“关键是，吴局长你本身有点问题。”

    “还有问题？”吴局长紧张起来，然后下意识扫视众人，生怕被别人知道。

    方天风觉得这事有把握处理，所以也不瞒着众人，问：“什么地方出现灾害，能直接影响你？”

    “灾害应该跟我没关系。除非是限期无法破案，对方才有借口。”吴局长说。

    高主任旁观者清，说：“吴局的家里，警局和辖区内派出所出问题，并且导致警员死亡，能直接影响吴局。其他地方出问题，就算警员死亡，吴局也未必能受牵连。”

    吴局长立刻醒悟，问：“会不会是库房后勤出问题？可能是警员枪支被盗，也可能是枪支保管不善导致警员出任务的时候死亡，有可能连累到我。”

    方天风仔细回忆吴局的灾气，说：“这样吧，明天你带我去你负责的警局和派出所，我需要实地查。”

    “好，我先敬大师一杯。”吴局长干了一杯，心事重重。

    叶副台长微笑问：“方大师，你不能准确算出问题所在？”

    “我对时间把握的更准确，有一得，必有一失。”方天风说。

    张博闻和赵兵磊立刻点头，他们两个人都有亲身经历。

    秦副局长犹豫片刻，问：“方大师，您我的官运怎么样？”

    方天风了一眼，推算一阵，说：“吴局的事定不下来，你的事就不好说。”

    吴局长和秦副局长四目相交，轻声叹气，同病相怜。

    叶副台长呵呵一笑，自嘲道：“你们两个还年轻，还有机会，我就不行了。我这人一向不喜与人争，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很满足。”

    方天风用望气术向他。

    吴局长笑着说：“老叶你就是太老好人，要是你当年争一争，台长的位子必然是你的。”

    叶副台长摇头说：“算了，这样也挺好，两边都不靠，至少活着不那么累。”

    “也未必，老好人也有出头的一天。我提前祝贺叶副台长高升。”方天风笑着举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叶副台长脸上红晕上涌，激动地问：“真的？什么时候？”

    秦副局长哈哈大笑，说：“老叶，暴露了吧。”

    叶副台长轻咳一声，老脸更红。

    “我就不说具体时间了，省着叶台长挂念，总之叶台长心态放稳，继续当老好人，一年之内会出结果。”

    “来，一起敬叶台长，预祝叶台长高升。”吴局长举起酒杯。

    叶副台长压不住心中的激动，略显亢奋。

    纪委的高主任露出羡慕之色，但他始终保持谨慎。

    张博闻和商总一直听着众人说话，从不主动插嘴，在几个不熟悉的官员面前，他们两个很有压力。

    方天风举起酒杯，对张博闻说：“张总，那天婚宴多谢你帮衬。商总，一起来一杯吧。”

    商总受宠若惊，举杯比张博闻还快。

    张博闻举起酒杯，说：“其实应该是我向方大师赔罪道歉才对，在我的酒店发生这种事，是我有罪。”

    等三人干了一杯，沈欣才问：“张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其他几个人也好奇地向张博闻。

    张博闻方天风没阻止，就把婚宴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于是众人纷纷责骂方二婶，说她太过了。

    沈欣温柔地着方天风，嘴上毫不留情说：“下次要见这种人，你不方便动手，带上我，我不撕烂她的嘴！”

    “欣姐一出，她自然甘拜下风。”方天风笑着说。

    沈欣白了方天风一眼，风情万种，然后伸出手，替方天风整了整褶皱的衣服。

    在场的男人们的目光立刻落在沈欣身上，盘起的头发，美丽的面庞，还有露肩低胸黑色晚装，丰腴而不胖的体态，全身散发着成熟女人的独特魅力，恨不得让人咬上一口。

    不过，他们个个阅历丰富，一眼就出来沈欣对方天风除了姐姐般的宠溺，还有瞎子都能得出来的迷恋，于是纷纷移开目光，同时嫉妒方天风的艳福。

    张博闻到这个情形，心里冒出一个念头，不如撮合两人？

    张博闻立刻点了一瓶葡萄酒，等酒上来，他拿了个新杯子倒上，递到沈欣面前，笑呵呵说：“沈大美女，在座九个人，除了你都在喝酒，你不喝，不够意思。”

    沈欣举起面前的果汁，轻啜一口，说：“我不喝酒。”

    “你以前不喝酒，是心脏不好，现在有方大师帮你治疗，还怕什么？这是葡萄酒，少喝一点不仅没有害，有益身体。喝一杯吧，就当果汁喝。”张博闻笑着说。

    吴局长立刻起哄：“对，喝点好，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

    沈欣向方天风去，发现他正含笑着自己，说：“小风，这时候你应该怎么做？”

    “要是啤酒和白酒，我一定替你挡下，至于葡萄酒，喝几口没事。”方天风说。

    “好吧，搞不懂你们男人为什么总喜欢喝酒。”

    沈欣说着，端起酒杯，轻轻喝了一小口，立刻皱起眉头。

    “好难喝！”沈欣娇嗔的模样像极了羞恼的少女，惹得房间里的男人一起大笑。

    众人继续聊天，沈欣偶尔喝一口葡萄酒，她的酒量极差，只喝了一杯，脸上就浮现朵朵红云，眼睛格外明亮，笑起来妩媚动人。

    沈欣用手支着下巴，偶尔扫一眼其他人，大部分时间都含笑着方天风。

    不一会儿，沈欣脸上突然浮现奇怪的笑容。她在桌下悄悄脱掉右脚的高跟鞋，然后伸出用丝袜包裹的玉足，探入方天风的裤腿，接着用脚趾尖，隔着丝袜轻轻蹭方天风的小腿。

    方天风假装生气瞪了她一眼，然后继续跟其他人交谈。

    沈欣很快又抽回脚，这时候正聊到方天风的算命，商总说：“方大师，您帮忙我的财运怎么样？”

    “好。”方天风说着，使用望气术向商总。

    与此同时，方天风感到有什么东西突然探到自己两腿之间，他立刻明白是欣姐在恶作剧，他怕别人发现，没有低头，右手慢慢抓过去。

    方天风还没等碰到沈欣的脚，就感到那里突然被什么轻轻摩擦，夏天穿的都薄，那种奇异的感觉立刻让方天风有了反应。

    方天风一夹双腿，把沈欣的脚夹住，可沈欣仍不老实，脚指头不断扭动。方天风的手正好出现，抓住沈欣的小脚。

    丝袜光滑，小脚如玉。

    沈欣的呼吸加重，脸色更红，想用力抽回脚，可被方天风抓的死死的。

    商总紧张地问：“您出什么来了？”

    其他人也静等结果。

    桌下，方天风的右手抓着沈欣的玉足，桌上，方天风一本正经说：“我再。”他假装不经意扫视沈欣。

    两个人四目相对，又迅速错开。沈欣银牙紧咬，又羞又恼，脚上传来麻痒，让她全身无力，脸上的红色更浓，双眼仿佛含着两汪春水。

    沈欣痒的厉害，其间由搀杂着别样的快感，让她下意识想夹紧两腿，可她的腿被方天风两腿夹住，做不到，只好竭力闭紧双唇，生怕会发出声音，

    方天风表面镇定，但心跳的厉害，突然有点不确定自己抓着沈欣的脚，是想惩罚她，还是因为不想放开。

    两个人的目光又一次相交，到对方眼眸深处无法形容的**，又立即错开。

    方天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旖旎，正式向商总的气运。

    方天风一边一边说：“你的财运非常不错，正处于上升期，至少几年内不会出问题的。至于、咦？”

    方天风发现了前所未有的古怪现象。

    张博闻好奇地问：“至于什么？你好像有点吃惊，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

第八十七章 姐姐的初吻

﻿    方天风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默默松开沈欣的脚。沈欣最后还不老实蹭了他一下，然后摆出一副占够便宜的得意模样。

    商总的魅气有两指粗，是一位非常有魅力的男士。不过，他的病气是方天风见过最特别的。

    他有三道病气！

    这三道蓝黑色的病气的下端同源，像是一棵树的三个树枝，同根但又相对独立。

    三道病气两粗一细，粗的两道都接近手腕粗，而细的只有牙签粗。

    这种气运，方天风闻所未闻，连天运子都没讲过。

    沉思片刻，方天风不断回忆所见所闻，很快想起一些词汇，多重人格、人格分裂等等。

    方天风知道商总不想让人知道这病，但如果不点出来，对方未必相信，于是轻叹一声，说：“商总，你的这病，一树三枝，我现在治不了。”

    商总面色剧变，猛地站起来，又惊又喜，问：“方大师，您的意思是，以后能治？”

    “等我修为提高，的确可以治疗，但具体什么时间，我说不准。”方天风说。

    商总连忙说：“有您这一句话，我就满足了！”说完，商总敬了一杯酒，表示感谢。他又干了一杯，仍然无法平静下来，因为这病困扰他太久。

    张博闻和商总是多年老友，自然知道商总的病情，听完两个人对话，由衷赞叹：“我张博闻尊敬的人很多，但让我从骨子里佩服的，除了方大师您，没有第二个人！我替商总再敬您一杯！您随意！”

    其他人听不懂方天风在说什么，但商总和张博闻的反应，更加信服方天风的能力。

    商总惭愧地说：“我向方大师道歉，我以为世外高人就像常见的那样，说起话来云山雾罩，很多话让人似懂非懂，所以我一开始不怎么信。但现在我明白了，如果您真跟那些江湖骗子、算命神婆之流一样，也就不是高人了。”

    吴局长笑着说：“我们当警察的，什么江湖骗子没见过？你们要相信一个老警察的眼光，方大师要是真学那些骗子的手段，我保准马上亮手铐，职业习惯！”

    众人笑起来。

    秦副局长附和说：“那些江湖骗子，都有各种行骗套路，我当年抓了不少假相师、假风水师，经验丰富。今天见到方大师的时候，我心想，他要是敢开口行骗，我马上接下一句揭穿他。可现在你们到了，我一点机会都没有，方大师根本就不按套路行骗！”

    众人再次大笑。

    方天风没想到自己不去学那些算命的手段蒙人，竟然歪打正着，反而成功避过被警察怀疑。

    商总又说请方天风去他公司当消防安全顾问，月薪三万，张博闻则笑着说出价太低，太多人抢着请方天风，方天风都不去。

    沈欣听别人夸方天风，特别高兴，不知不觉多喝了几杯，然后她带着醉意，把椅子搬到方天风身边，并肩而作，半个身子靠在他身上。

    方天风怕她身体不稳，连忙用左臂揽着她的腰扶好，没想到她得寸进尺，脑袋一歪，枕着他的肩头。

    “小风，你真体贴。”淡淡的酒味从她口中飘出，不仅不难闻，还有一种特别的香味。

    方天风的左臂稍稍用力，让沈欣放心。

    沈欣感受到方天风的力量，心里的**比被方天风握着玉足更强烈，她着方天风的侧脸，眼中再也容不下其他，真醉了。

    包间里的男人露出暧昧的神色，也不说破，继续喝酒聊天。

    不一会儿，沈欣突然站起来，整了整裙子。

    方天风低声问：“你去哪儿？”

    沈欣白了方天风一眼，说：“除了洗手间还能去哪儿？”说着迈出一步，身体轻晃。

    方天风立刻把所剩不多的元气送入她的体内，驱散她的少许醉意。

    沈欣只觉方天风在自己腰上按了一下，醉意就消散了不少，十分高兴，伸手在方天风的脸上摸了一下，咯咯笑着离开。

    等沈欣离开，赵兵磊笑着问：“方大师，你和沈美女什么关系？”

    “她是我姐姐。”

    “亲的？”

    “干的。”

    “哦……”

    包间里的男人齐齐发出相同的声音。

    张博闻坏笑着说：“别急，会湿的。”

    方天风只是微笑，但心里却浮现沈欣那美丽面庞、成熟的风姿和她的玉足。

    张博闻说：：“方大师，像沈欣这种大美女，你可要趁早把握住。我听说你正在给她治病，等病好了，千万别犹豫啊！身为一个老男人，我可是有着血的教训啊！”

    “张总说的对！方大师，该出手时就出手，千万别犹豫！”赵兵磊说。

    方天风轻咳一声，说：“你们别乱说。”

    吴局长打趣道：“你们不用担心，我相信方大师能坐怀不乱，至于沈大美女，我可不相信她能忍得住。”

    “对对对，我们应该相信方大师的魅力。来，为干姐姐干弟弟敬酒。”

    众人纷纷响应，方天风哭笑不得。

    就在这时，方天风突然听到走廊传来沈欣的声音，他立刻起身，说：“我去一下洗手间。”

    进入走廊，随手关上门，方天风到，一个男人正抓着沈欣的手腕，可沈欣一扭胳膊挣脱，然后扬手一个耳光，抽在那人脸上。

    “滚！”沈欣瞬间从喝醉的姐姐转化为严厉的沈经理。

    “臭婊子！”那个男人正要动手，沈欣抬腿狠狠一踩，鞋跟落在在男人的脚上，然后用力一拧。

    “啊……”男人发出惨叫，沈欣仍然不放过他，狠狠踢出，鞋尖正中男人的两腿之间。

    方天风刚才准备去帮忙，可到这一幕，暗赞欣姐霸气。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把沈欣拉到怀中。

    “欣姐，你没事吧？”方天风用力搂住沈欣。

    沈欣仍然有少许醉意，得意洋洋说：“就他那德性，能把老娘怎么样？”

    方天风正要夸沈欣，可下一刻，她突然露出惊恐的神色，用力抱着方天风，头搭在他肩膀上，娇滴滴说：“小风，姐姐好怕，你不要离开姐姐。”

    方天风忍不住翻白眼，没想到欣姐就算醉了，也不忘调戏。

    方天风伸手拍她，本来想拍她的后腰，可现在沈欣穿着高跟鞋，比平时高许多，结果一手拍在沈欣的屁股上。

    结实，紧绷，手落在上面竟然被稍稍反弹，又自然落下。

    “你……”

    沈欣正要责骂，但随后轻笑：“你要是喜欢，就用力。”说完，她的的手向下滑，往方天风的臀部摸去。

    就在这时，那个男人手里握着一串钥匙，其中一把钥匙的尖端冲外，面带狠色刺向沈欣后腰。

    方天风也顾不得跟沈欣解释自己拍错地方，双手抱着她，转身和沈欣互换位置，同时一个回旋踢，正中那个男人的脸。

    那个男人惨叫一声，滚落在地，再也爬不起来，吐出一口血水，还有几颗碎牙。

    不远处一个服务员到，转身就走。

    “小风好帅！”沈欣死死抱着他，完全不在乎有人要动手。

    方天风无奈说：“欣姐，你就算调戏我，也得分清什么时候。”

    沈欣笑嘻嘻说：“我知道小风是武功高手，所以只要你在，我就什么都不怕。在你面前，我就是你的姐姐，是你的厨娘，是勾引你的大美女，是被你迷的找不到北的老女人。”

    方天风觉察沈欣最后一句话语气有点失落，心中一紧，低头轻吻她的额头，说：“你不是老女人，你是漂亮的让我心动的成熟美女，我现在也找不到北了。”

    “我就知道小风是喜欢我的。”沈欣借着酒意，双手扶着方天风的肩膀，踮起脚，双唇轻轻印在方天风的嘴上，然后娇羞一笑，把头埋在他怀里。

    “这是姐姐的初吻喔，我的大英雄。”沈欣说到最后，身体轻颤，又羞又兴奋，仿佛打破束缚，迈出人生最重要的一步。

    方天风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幸福包围，他用力抱着沈欣，嗅着她的体香，第一次产生永远也不要让她离开的念头。

    隐隐约约，方天风觉察自己对沈欣的感情有了变化，但随后轻轻摇头。

    “她是我的姐姐，不应该乱想！”

    方天风低头对沈欣说：“欣姐，我们回去吧。”

    沈欣却轻轻扭动身体，撒娇道：“不，你再抱我一会儿，等我酒醒了，你就不会抱我了。”

    方天风心里不是滋味，想起以前欣姐的种种挑逗，恐怕就是因为太想接近他，太想这样亲密在一起，却又怕遭到拒绝，只好装出一副女流氓的样子来伪装。

    沈欣以前在公司虽然调戏年轻人，也只是口头上说两句，最多捏一下脸，可自从认了方天风做弟弟，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

    “我就当你喝醉了。”方天风抱着沈欣的双臂更加用力。

    “嗯。”沈欣突然永远这样醉下去。

    “保护姐姐，是我的责任！”方天风轻声说。

    沈欣呼吸急促，轻声问：“能保护我一生吗？”

    “只要欣姐不离开，我就保护欣姐一辈子！”

    “不准反悔！”

    “不反悔！”

    “那今晚，你就在一被子上，好好保护姐姐。”

    “女流氓！”方天风被逗笑了。

    “我只在弟弟面前当流氓！”沈欣用力抱着方天风，紧紧贴着他，更加迷醉。

    就在这时，刚才跑出去的服务员领着一个面相威严的中年人走过来。

    “路支队长，就是他打了您朋友。”服务员带着谄媚的笑容说。

    路支队长身材高大，双目有神，威势十足。他大步走过来，沉声问方天风：“你是哪个部门的？”说着，前去查朋友。

    方天风没有回答，只是警惕地着他们。


------------

第八十八章 砸错了

﻿    “老路，帮我教训教训这对狗男女！妈的！”那人一边擦着血一边说。

    路副支队长低声问：“怎么回事？”

    那人说：“我刚才有点醉，碰到她就想要个电话号码，她不给就不给，还瞪了我一眼。我一她这么有味道，就抓着她的手，想逗逗她，可这个臭婊子立马翻脸，抽我耳光不说，还踢我下面。那个男的也动手，把我打成这样！老路，你可是市局的，老同学被这么打，传出去可就成了笑话。”

    路副支队长露出一副头疼的模样，然后向方天风，说：“我是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副支队长，请问事情是不是如我朋友所说？”

    方天风了那人一眼，说：“前面我不知道，但后来他想用钥匙尖刺我姐，我才踢他。希望你秉公执法，不要被这种恶人蒙蔽。”

    路副支队长皱眉说：“我现在是休息时间，但如果受害者向我求助，我只要出示证件就有执法权。不过，我希望用更简单的方式解决。俞巍，你后来又袭击这位女士？”

    俞巍只得说：“当时我是气昏了头，所以才出手。可他们两个一点都没受伤，我伤这么重，你得帮我做主！咱们可是十多年的交情啊！”

    路副支队长点点头，对方天风说：“这件事我朋友纵然有不对的地方，但你们没有受到伤害，而且你下手太重，你赔点医药费，就算了。”

    “他欺负我姐，我还要赔钱？抱歉，我没有这个习惯。随便你们怎么说，我是在他行凶的过程中出手，我姐和我一样，都是正当防卫！警察同志，难道你们想让人民向罪犯妥协？”

    俞巍怒道：“老路，你都说了自己身份，他们这是不起你！”

    路副支队长瞪了俞巍一眼，对方马上知趣闭上嘴，坐在地上哼哼。

    路副支队长微笑说：“来这里吃饭的，大都是警察系统的关系，或许哪天会再见面，何必闹僵？双方各退一步，你们拿出五百，我在朋友面前也不算丢面子，怎么样？”

    方天风打量了路副支队长一眼，说：“按我的脾气，不会轻易饶过他。他很幸运，有你这么一个愿意讲道理的朋友。不过，一切由我姐决定。”

    沈欣慢慢抬起头，厌恶地了俞巍一眼，然后仰着头，微笑着方天风，说：“小风，算了吧，五百块钱就当喂狗。”

    “嗯。”方天风说着，拿钱包取钱。

    哪知俞巍突然站起来，对着地面呸了一声，骂道：“这件事咱们没完！路鸣，你有种！十几年的关系，你拉偏架！妈的！”说完气冲冲走了。

    路副支队长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抱歉，我这个朋友脾气不好，在警校的时候特别冲动，后来干了几个月警察就辞职。钱的事就算了，再见。”

    等路鸣走了，沈欣懒洋洋说：“小风，你不用在乎这种人，成不了多大气候。如果得罪那个姓路的，才要当心。”

    “嗯，我明白。”

    “我们回去吧。”

    两个人走到门口，方天风正要开门，沈欣却突然轻呼一声，不好意思笑着说：“我刚才忘去了。你陪我去。”

    “这里的灯这么亮，你怕什么？”方天风说。

    “他说了没完，万一回来报复我怎么办？”

    “好吧，一起去。”

    两个人进洗手间解决完，一起回到包间。

    众人继续聊着，到了九点多，吴局长说要去付钱，但商总却说他刚才出去的时候已经签单。

    吴局长了方天风一眼，发现他没反应，于是笑着对商总说：“你是做消防设备工程的？”

    “是。这是我的名片。”商总说着递出名片。

    吴局长接过名片，收起来。

    众人离开包间，一边说话一起走到停车场。

    就在这时，那个被方天风踢了一脚的俞巍，带着十多个手持棍棒的人从旁边冲出来。

    “给我砸！”

    就见十多个人挥舞着棍棒，对准吴局长的奥迪a4一顿乱砸，砰砰乱响，汽车报警器发出刺耳的声音。

    包括方天风在内，所有人都愣住了，都以为这群人疯了，那辆车虽然没有警灯，用的也是普通车牌，可那是公安分局局长的座驾啊！

    吴局长急忙后退，大声质问：“你们是什么人？”

    俞巍狞笑道：“老子是你爹！”

    吴局长气的七窍生烟，怒道：“我是长云区公安分局局长吴浩！你们马上住手！”

    “操！你骗谁呢！哪个局长不用警用车牌！”俞巍还真是半个内行。

    吴局长简直气疯了，他昨天挂的就是警用车牌，可方天风给了三百元后，他就谨慎起来，特意换上去外地才用的地方车牌准备接方天风，但方天风和沈欣一起来，就没派上用场。

    那些砸车的人停下来，半信半疑着吴局长，毕竟不是谁都敢自称局长。

    秦副局长已经开始给局里打电话，让人马上派人过来。

    方天风认出俞巍，本来想出手教训他，可沈欣却一把抓住她，含笑不语。方天风立刻明白，沈欣是要报复俞巍，想把事情闹大。

    俞巍大喊：“你们等什么？给我砸！出了问题我负责！市局的路支队长是我的老同学，不用怕！”

    吴局长气的颤抖着拿出手机，指着俞巍说：“你认识路鸣？你给我等着！”

    说着，吴局长立刻给路鸣打电话。

    “路副支队长！你好大的官威！”

    “吴、吴局？这是怎么了？”路鸣本身就比吴局长低了一级，现在都知道吴局长可能高升市局常务副局长，路鸣更不敢放肆。

    “有人打着你的名号，砸了我的车！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说着，吴局长结束通话。

    吴局长被彻底激怒，对着俞巍等众人怒吼：“长云区还有没有王法了！你们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车被砸不算什么，关键这里长云区，是他吴局长的辖区！在自己的地盘，车当着众人的面被砸，他吴局长已经没有脸面可言。

    就在这时，静江宾馆三楼的一个窗户突然打开，传来路鸣气急败坏的吼声：“俞巍，你住手！”

    然后，俞巍的手机铃声响起，心惊肉跳地接通。

    “俞巍！你疯了吗？竟然敢砸吴局长的车！还打着我的名号？我告诉你，从今往后，咱俩绝交！我不认识你！操！”说完挂断电话。

    俞巍顿时汗流如注，他认识路鸣那么多年，见过路鸣发怒，见过路鸣批评手下，见过路鸣气急败坏，但从来没见过路鸣骂脏话。

    俞巍急忙喊：“你们都停手！砸错了！”

    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俞巍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的笑容，说：“吴局，我以前也是警察，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砸您的车。我是认错人，也认错车了。我不是想砸您的车，我是想砸那对狗男女的车！”

    这时候，路鸣已经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门口，向这里跑来。

    “这里哪有狗男女？你以为我这么好骗！你跟吴副市长是什么关系！是不是他指使你来报复我的！”吴局长死死盯着俞巍。

    不远处的路鸣听到这句话，杀了俞巍的心都有。

    他这次请宋世杰吃饭，是因为邀请吴局长吃饭被拒绝。然后听说宋世杰和吴局长关系密切，想通过宋世杰这个老同学，跟吴局长打好关系。结果饭还没吃完，俞巍就把吴局长惹毛了，更可怕的是和吴副市长联系上，这下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路鸣忍不住大吼：“跪下！信不信老子毙了你！”

    俞巍很清楚得罪吴局长的后果，他立刻跪倒在地，指着方天风和沈欣，委屈地说：“吴局，我不是想砸你的车，我是想砸他们两个的车。”

    吴局长顺着俞巍指着方向一，怒火冲天，对准俞巍的胸口就是一脚，把他踢了一个跟头。

    “你砸我的车，我可以给你机会悔改！但你想砸方大师的车，我绝不手软！”吴局长更生气，因为明天他要让方天风帮忙化解灾祸，要是方天风真被别人打坏了，别说他的升迁之路，首先何长雄就会找他算账。

    吴局长说着，打开车后备箱，当这众人的面，把车牌卸下来，然后换上自己的警用车牌。接着，把车里的警灯扯出来放到车顶。

    “呜呜、呜呜……”

    红色的警灯忽闪忽闪，刺耳的声音把附近的人都吸引过来，在静江宾馆的窗户一个接着一个打开，一起向这里来。

    “你们再砸啊！”吴局长双手叉腰，气势十足。

    俞巍惊呆了，他很清楚如果只是砸车不伤人，根本算不上重罪，最多进行民事赔偿，甚至不用坐牢，可吴局长明显是想制造袭警现场，栽赃他妨碍公务罪。

    接着，不远处传来相同的警笛声，一辆辆警车呼啸着冲了过来。

    十多名警察带着枪械，控制住现场，然后领队的警察跑步过来，向吴局长报告。

    吴局长立刻给事件定性：“这是一场有组织有预谋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犯罪团伙的打砸抢行动！立刻把他们抓捕归案，连夜隔离审查，务必要把黑恶势力连根拔起，还长云区一片晴朗的天空！”

    俞巍一听差点晕过去，他仗着有警察老友，做过不少恶事，家里甚至还藏着好几把猎枪和私造五四手枪。他经常炫耀，亲朋好友都知道，警察一旦深挖必然暴露，甚至可能判无期徒刑，这辈子就完了。

    俞巍高声喊冤：“吴局，我冤枉啊！我虽然私藏枪支，但我不是黑社会啊！”

    这话把吴局长都气笑了。

    “你私藏枪支不是黑社会，难道是慈善家？”

    众多警察如狼似虎扑上来，把俞巍等人铐起来，押上警车。

    “不作死就不会死。”方天风笑着说。


------------

第八十九章 ……的下场

﻿    俞巍被押上警车的瞬间，拼命挣扎，不甘心地大吼：“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冤枉啊！”

    一旁的警察挥舞警棍狠狠砸下，把他连拖带塞送上警车。

    “活该！这就是调戏老娘的下场！”沈欣说完，笑着向方天风。

    方天风沈欣神气的模样，真想捏她的脸调戏气她，可一想这么多人围观，还是算了。

    一旁的路鸣副支队长心中绝望，不管吴局长能不能进市局，今天这事一旦传遍警界，他纵容老友砸分局局长警车的事必然会成为丑闻。

    路鸣的另外几个老同学刚刚走下来，亲眼到俞巍被抓走，又到吴局长，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宋世杰悄悄走到方天风身边，轻声问：“方大师，到底怎么回事？刚才路鸣打电话的时候，说俞巍砸了吴局的车？真的假的？”

    “你自己，能假的了吗？”

    吴局长已经止住怒火，走过来问：“方大师，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事？”

    方天风就把之前的事情简单一说。

    吴局长立刻严肃说：“路副支队长，没想到你竟然包庇行凶的嫌疑犯，你让我很失望！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

    吴局长虽然比路鸣官职高一级，但毕竟一个是在分局，一个在市局，吴局长本不应该说这种话，可偏偏说了，路鸣的一颗心深深沉下去。

    周围的警察都听得明白，吴局长进市局已然十拿九稳。

    路鸣本来异常绝望，但突然想起刚才宋世杰称旁边的人是方大师，而在今天的饭桌上，宋世杰哪怕一直竭力忍着炫耀的**，仍然透露了不少方大师的消息，他认定方大师不仅比吴局长背景深厚，甚至还超过吴副市长，让路鸣等人惊叹。

    路鸣定睛一，暗暗叫苦，这不是打俞巍的那个年轻人吗？

    “俞巍，你可坑死我了！”路鸣感觉自己要是再脆弱点，已经嚎啕大哭，然后爬到静江宾馆楼顶跳下去。

    宋世杰到老同学这副模样，忍不住低声说：“方大师，老路平时一直不错，这件事他虽然有错，但并非不可饶恕，您能不能给他一个悔改的机会？”

    “你们两个关系很好？”着宋世杰问。

    “是老同学，关系说的过去。”宋世杰回答。

    “你们和那个俞巍也是同学？”

    “对。当年俞巍帮过路鸣一次，所以俞巍有事总会找路鸣，路鸣抹不开面子，能帮尽量帮。其实我们都不怎么待见俞巍。”

    方天风说：“如果路鸣这人不是罪大恶极，就不必穷追猛打。这件事我帮不了，还得由吴局拿主意，吴局即将高升，正是用人之际，我就不多说了。”

    吴局长听得明白，方天风的意思是，如果路鸣这人能用，就当自己人，毕竟吴局在市局根基不稳，有路鸣帮衬更好一些。

    吴局长对路鸣说：“既然方大师为你求情，那我暂且原谅你。希望你以后好好表现，不要辜负组织对你的信任。”

    路鸣连忙点头说：“谢谢吴局，谢谢方大师，谢谢老宋。”

    路鸣明白，自己这次落在吴局长手里，不投靠必然倒霉，毫无选择的余地。

    方天风时间不早了，说：“吴局，我和欣姐先回去，明天见。”

    “方大师再见。”吴局长连忙说。

    其余人纷纷和方天风交换联系方式。

    回到别墅，已经是晚上十点多，安甜甜正在客厅里抱着靠枕电视。

    到方天风和沈欣回家，她光着小脚丫走过来，充满期盼向方天风的手上去，发现他什么也没带，顿时低下头，有气无力问：“欣姐，你们去哪儿了？”

    沈欣笑着说：“和朋友一起吃了顿饭，那家菜不错，有空带你一起吃。”

    安甜甜立刻来了精神，走到沈欣旁边帮她把鞋摆好，甜甜地说：“还是欣姐最好。明天周六我休息，小雨也有空，咱们一起逛街吧。”

    “好。”沈欣说着蹲下，帮方天风换鞋，轻轻抓着方天风的脚腕，把拖鞋套在他脚上。

    “另一只。”沈欣头也不抬说。

    方天风只好抬起另一只脚，让沈欣帮忙穿上。

    “臭死了！我去洗洗手。”沈欣轻轻在鼻子前扇了扇手，向厨房走去。

    安甜甜诧异地了两个人一眼，然后露出神秘的笑容，就像是发现什么秘密一样。

    “高手，明天你也要一起去。”安甜甜说。

    “逛街？抱歉，我不想死。”

    安甜甜挺起胸膛，骄傲地说：“本美女让你死，你不得不死！因为明天就是美食之旅活动，你这个人形美食基金，必须到场，随时为我们逛街提供所需要的能量！”

    “我把钱给你，你们自己去吧。”方天风向屋里走去。

    安甜甜立刻挡住方天风的去路，抬起头说：“不行！我们四个美女买那么多东西，怎么拿得动！你必须出马。”

    “不是三个吗？”

    “我刚才跟诗诗聊天，她明天下午休息，所以等她中午放学，咱们就接她，然后一起吃午饭，一起逛街，逛到晚上，一起吃晚饭。”

    “你们没发烧吧？逛一下午？”

    安甜甜露出鄙夷的眼神，说：“我没有加逛一个晚上，已经很考虑你的感受！连逛街都不会，算什么男人！”

    方天风白了安甜甜一眼，说：“再废话，明天没你的份儿。”

    安甜甜立刻满面堆笑，用肩膀轻轻撞了一下方天风，做出一副娇羞的姿态，说：“高手，人家知道你最好啦。”

    “你别吓我！”方天风连忙远离。

    “混蛋！竟然敢无视本美女的撒娇**！”安甜甜非常气愤。

    沈欣从厨房走出来，略显疲惫地坐在沙发上。

    “欣姐，你今天喝酒挺累的，去我屋里睡吧，我现在习惯睡沙发。”

    “嗯，既然明天一起逛街，那我就在这里住下。甜甜，借我一套睡衣，我晚上把衣服洗一下。”

    “没问题！”

    方天风今天耗尽所有的的元气，想多睡睡补充元气，说：“这么晚了，都睡吧。”

    沈欣和安甜甜一起上楼走去，方天风了四条龙鱼，发现它们长势更好，便在沙发上躺下。

    早上醒来，方天风照旧先喝元气水，然后再次查龙鱼，发觉龙鱼长势喜人，身体已经长到五十厘米，这几乎是金龙鱼的极限。

    方天风向自己房间走去，准备洗漱。

    打开房门，然后打开卫生间的门，方天风呆住了。

    只见沈欣正跨站在马桶上，双手掀起睡裙，露出两条充满肉感的大白腿，虽然肉多，却一点不显胖，反而有一种让人陷进去的强大吸引力。

    此刻她正好把裙子掀到最高，正要坐下，让方天风到了一抹黝黑茂盛的丛林。

    男人早晨经常会晨勃，方天风原本顶着小帐篷进来，现在，他的帐篷被撑大。

    沈欣发现方天风站在门前，轻呼一声，目光不由自主落在方天风腰下的大帐篷上，立刻瞪大眼睛，满脸通红，就要叫出来。

    偏偏这个时候，方天风听到楼上传来脚步声，非常沉稳，明显是警花吕英娜的，因为安甜甜在家从来不穿鞋，走路很轻。

    方天风立刻冲到沈欣面前，伸手捂着她的嘴。

    “嘘，别叫，要是被那个凶婆娘听到，我就完了。”方天风压低声音说，由于两个人靠的太近，方天风怕她向后跌倒，连忙用另一条手臂扶住她。

    沈欣慌了神，她听力远不如方天风，根本没听到什么脚步声，完全不懂方天风为什么这么说，全身僵硬，不知道该怎么做。

    很快，沈欣觉得有什么东西顶着自己，她立刻露出焦急的神色，嘴里呜呜着要说话。

    方天风听到吕英娜越来越近，更加用力捂沈欣的嘴。

    “别说话！”方天风心想如果这个场面被吕英娜发现，非得出大事不可。

    沈欣连忙轻轻扭动腰肢，要远离方天风，可她跨站在马桶上，本来就不便用力，后面就是马桶水箱，退不开，结果就成了摩擦方天风的帐篷顶端。

    方天风立刻觉察到了异常，他低头一，顿时气血上涌。

    沈欣的裙子没能拉下来，正被方天风的帐篷卡住，而帐篷，恰好顶在沈欣的肚子上。

    可吕英娜的脚步声越来越大，方天风根本不敢松手，下身只好向后向后缩。

    沈欣到现在都没听到脚步声，已经由一开始的惊讶，变成了委屈，甚至有种失望。她喜欢这个弟弟不假，想要他也不假，但没想到对方竟然通过欺骗的手段羞辱她。

    沈欣的眼中，泛出细碎的泪花，就在她的失望达到顶峰，快要转化为绝望的时候，突然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她立刻愣住了，很快记起来，方天风有武功，各方面都非常厉害。

    “原来我错怪他了。”沈欣清楚吕英娜和方天风的关系，心中的失望和委屈完全消失，转化为浓浓的愧疚。

    方天风却发觉沈欣的眼神不对，左臂无奈地伸到她后腰，用力抱紧她，右手仍然捂着她的嘴，然后贴到她耳边轻声说：“欣姐，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你仔细听，真是吕英娜。我不是故意要进来，只是我的习惯起床就来洗漱，没注意你在里面。下次我会小心。”

    沈欣的脸更红，心中暗骂：“我都已经相信你了，你还抱紧我，再次用那个东西顶着我肚子！小坏种！我你就是想占老娘的便宜！老娘怎么对付你，让你知道调戏老娘的下场！”


------------

第九十章 拦车

﻿    沈欣眼珠一转，然后轻轻摇摆上身。她身穿安甜甜的睡裙，可她比安甜甜稍胖，也更加丰满，睡裙穿在她身上特别瘦，简直就成了情趣内衣。她胸前的两团丰满被内衣挤得更加雄伟，小半个部分露在领口。

    沈欣年过三十，那里已经没了年轻女人的坚挺，但却拥有年轻女人无法拥有的柔软和肉感。

    她这么一动，两团柔软在方天风胸口滚动，偏偏现在是夏天，方天风只穿了内裤，立刻然受到成熟女人两团美妙的触感，软软的，暖暖的，还有两粒凸起小葡萄，隔着一层薄薄睡裙摩擦，让方天风难以自制。

    帐篷要被撑破。

    沈欣跨站在马桶，两腿分的很开，本来就不容易用力，不一会儿就累了，双腿发软。她发觉方天风那里顶的更厉害，心中有种报复得逞的快感，也有一种说不出的羞涩，同时还有一种难以压抑的渴求。

    大门砰地一声关上，吕英娜走了。

    方天风松了一口气，连忙松开沈欣。沈欣两腿无力，下意识往下坐，在坐到马桶垫的同时，突然发觉有什么东西顶在自己嘴上，她嘴闭的不紧，差不多已经深入半寸。

    沈欣仔细一，羞愧欲死，可沈欣从小就有一股不服输的尽头，别的女人遇到这种事，第一个反应是逃开，但沈欣不一样，就像昨天她打那个俞巍一样，所以，她下意识选择了报复！

    她猛地张开口，露出洁白的牙齿，就要用力咬去，但在咬下的一刹那，沈欣突然清醒，那可是方天风的命根子！同时，她脑中浮现将来可能出现的一幕，心马上软了，牙齿轻轻合上。

    方天风还没等反应过来，就发觉自己被沈欣含住，然后传来有一点点疼痛但更多舒服的感觉。从来没被“咬”过的他，竟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沈欣立刻后仰吐出，强忍心中的羞意和渴求，露出得意的笑容，说：“这次给你给教训，下次再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一口咬掉你的这个东西！”

    沈欣满面红晕，眉目间春意荡漾，以及一身性感的紧身睡裙，每一处都充满致命的诱惑。方天风不仅没有被沈欣的威胁吓软，反而更加昂扬，轻轻碰了一下沈欣的下巴。

    沈欣大羞，竟然又被调戏了！

    但是，两人纠缠了太久，一种酥麻传遍沈欣的全身，她再也憋不住，只听身下传来水流激射的声音。

    沈欣可以调戏方天风，甚至可以接受反调戏，可万万无法容忍自己竟然在方天风面前失禁。

    沈欣恼羞成怒！

    方天风一沈欣变脸，捂着那里撒腿就跑。

    “欣姐，我不是故意的！我什么也没到，什么也没碰到，什么也没听到！”

    他不说倒好，这一说，沈欣更加羞恼。

    “方天风！你给老娘等着！到时候老娘怎么、怎么、怎么榨干你！”沈欣想了好一会儿才想出一个自认为够厉害的词语。

    方天风无奈地跑到二楼，又怕被安甜甜到，只好去三楼不常用的卫生间。

    方天风身为正常男人，脑中不断浮现刚才的那一幕，甚至有一种特别的冲动，可是一想起沈欣有病再加上她的愤怒，欲火熄灭。

    在三楼待了好一会儿，感觉沈欣的怒火差不多熄灭了，方天风才下楼。

    走到一楼，听到厨房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虽然声音比以前较大，但方天风松了一口气，然后蹑手蹑脚进屋，换了内裤。

    不过，方天风还是不好意思见沈欣，干脆躺在床上继续睡觉。可这里是沈欣昨晚睡的地方，全都是她身体留下的芳香，方天风心猿意马，怎么也睡不着。

    “算了，出去走走。”方天风只好穿上衣服，离开别墅，开始慢跑。他身体是不错，但也需要运动来适应新的变化。

    晨光明媚，清风拂面，路上的人越来越多，喧嚣声渐起，又是一个美好的早晨。

    路上碰到吕英娜，两个人一句话也不说，各跑各的。不过方天风被沈欣挑逗的欲火高涨，发觉身穿运动服的吕英娜，似乎也很漂亮，尤其是高挑的身材和结实的长腿。吕英娜是方天风认识的女人中个子最高的，每天不是警服就是运动服，虽然英气十足，但少了点女人味，或者说，有另一种特别的女人味。

    方天风连忙摇头，打消邪恶念头。

    路过一个早餐摊，小陶正在吃煎饼果子，立刻打招呼：“方哥您跑步啊？”

    “嗯。”

    “用不用我帮您买一份？”

    “不用了，我回家吃。”

    赵兵磊的奔驰车缓缓驶来，崔师傅放下车窗。

    “方先生早。”

    方天风说：“崔师傅早，吃过了吧？”

    “吃过了，您呢？”

    “我跑完再吃。”

    “那我先去停车场。”

    “好。”

    因为不想和沈欣过早见面，方天风特意往远了跑。很快跑到主干道机场路上。这里是市区通往机场的道路，早上的车并不多。

    跑着跑着，方天风就感觉浑身不舒服，立刻停下，皱起眉头。用天运诀略一推算，明白附近的气运将有巨大的改变。

    方天风立刻用望气术望去，大吃一惊。

    在前方十几公里远的公路的上空，竟然浮现一团犹如墨绿色浓云的灾气！

    这片灾气内部不断滚动，不断扩大，很快就会定型，形成巨大的灾祸。方天风一眼出，这墨绿色灾气颜色不纯，并非自然，而是**，又出现在公路上，很可能是车祸。浓云这么浓厚，死亡人数绝对超过十人，伤者更多。

    方天风心中犹豫起来，灾祸马上就会酿成，就算这时候报警，也没办法阻止灾祸，更何况警察未必相信他。

    但是，无论身为普通人的方天风还是身为天运弟子的方天风，此刻都不能任由灾祸发生，方天风自认为不是什么大好人，但绝对是个有良心的正常人！

    更何况，如果能化解或减弱这场灾祸，就是修正气，对自身修为有巨大的提高。

    方天风一咬牙，冲到公路上，不断挥舞双手。

    这个时候，恰好有三辆车驶来，离的非常近。

    带头的是一辆银色的玛莎拉蒂总裁，后面是一辆黑色奥迪a6，最后面则是一辆机场大巴，上面坐满了人。

    方天风隐约觉得，如果自己不阻拦，出车祸的就是这三辆车，于是挥舞着手臂大喊。

    “停车！停车！我有重要的事要说！”

    玛莎拉蒂立刻减速，后面两辆车也跟着减速。

    不过，开着玛莎拉蒂的人并不准备停车，想要饶过方天风。方天风却正气激发，奋勇拦截，对方气恼地急刹车。

    另外两辆车也不得不停下来，毕竟谁都不愿意撞人。

    玛莎拉蒂上坐着一个戴着宽大墨镜的女人，透过车窗不太清楚，但墨镜之外的地方，无论是鼻子、红唇还是下巴，无一不美的惊人，充满强大的诱惑力。

    这个女人不说话，冷冷地瞪着方天风。

    而奥迪车上坐着三个人，一个是男性司机，副驾驶座上坐着一个身穿黑色职业套裙的女性，二十五六岁，梳着齐肩短发，一副干练的模样。

    奥迪车的后座上，坐着一个低头文件的女人，同样是身穿黑色套裙，根本不在乎发生了什么。

    这两辆车上的人都不说话，可开大巴的司机探出头的，恼怒地骂：“你找死啊！马上滚，不然老子撞死你！”

    大巴车行的人则议论纷纷，不知道方天风为什么拦车，少数脾气不好的忍不住开骂。

    方天风松了一口气，哪怕只是改变短短几十秒，也足以扭转重大车祸。他转头向灾气地点，发现灾气快速消散，但仍然留下一小部分，但那已经不是方天风能解决的。

    方天风冲那个骂他的司机竖了个中指，撒腿就跑。

    满车的人开始大骂。

    方天风哈哈一笑，完全不在乎，他能清晰的感应到自己的气运发生变化，明天起床，自身的元气必然暴涨。

    三辆车上的人都以为是恶作剧，继续向前行驶，不多时，三辆车上可以到前方的人，全都到恐怖的一幕。

    一辆卡车在路边抛锚，两个人正在修车，一个金属物品从车上掉落，一辆高速行驶的货车迎面而来，轮胎压在那个东西上面，立刻爆开，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高速行驶的货车失去平衡，冲出公路，侧翻在地，油箱破裂，整辆车迅速燃烧起来，冒着滚滚浓烟，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不多时，以那辆玛莎拉蒂为首，三辆车减慢车速，最后一起停了下来。

    卡车边的那两个人望着熊熊燃烧的货车，呆若木鸡，吓得一动不动。

    三辆车上的所有人呆了片刻，突然想起了同一件事。

    那个拦车的人！

    没人可以准确计算出方天风耽误了多少时间，但如果粗粗一算，要是刚才三辆车不停，很有可能和失控的货车相撞。

    开玛莎拉蒂的女人了一会儿，立刻驱车离开，机场大巴上的乘客报警后，催促着司机离开。

    唯独那辆奥迪上的三个人下车，竟然一起跑过去救人。

    开玛莎拉蒂的女人从后视镜里了一眼，露出诧异之色。

    “原来是她。”

    远在长安园林外的方天风跑了一会儿，越想越不对劲。

    他下意识用望气术向灾气地点，到惊人的一幕。

    两道巨大的紫色光芒直冲而上，这两道紫色光芒隐约呈蛇状，但头顶有角，腹下有爪，却又并非东方神龙。这两条紫色巨蛇扭动躯体，搅碎漫天灾气，然后相互对望一眼，收缩消失。


------------

第九十一章 贵气化蛟

﻿    方天风心惊不已。

    “贵气化蛟！绝对是天运子说的贵气化蛟，至少要大腿粗的紫气，遇到重大灾祸的时候才能激发这种神秘的力量！”

    “怪不得我刚才那么坚决拦车，按我正常的习惯，应该会再犹豫一阵。现在明白了，是这两道贵气影响我拦车！甚至于，我今天突然跑这么远，也极有可能是两道贵气合力的作用！”

    方天风心中隐隐惋惜。

    “要是我修为再强几层，在拦车的一刹那，就会明白前因后果，然后认识那两个万中无一的贵人，抱上大腿粗的贵气！可惜，可惜啊！”

    方天风再也没心思跑步，而是一边走一边思考，竭力推算刚才发生的一切，坚决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可惜，他推算来推算去，什么都推算不到，甚至连两辆车上那两个女人的容貌也变得模糊。

    但是，方天风随后一笑。

    “乌贼喷吐墨汁固然能隐藏自己，但那团墨汁本身，却暴露它的行踪。我现在记不清开玛莎拉蒂的女人，也记不清坐在奥迪车后座的女人，却偏偏记得奥迪车前座的两个人和大巴司机。”

    “来，那两个神秘的女人，就是拥有大腿粗贵气的人！”

    “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到这两个贵人。”

    方天风望着远处，怅然若失。

    回到别墅，沈欣、吕英娜和安甜甜正在吃早饭。安甜甜一方天风来了，不由自主加快速度，生怕方天风抢她的。

    而方天风的位置则有几个盘子，有三块厚厚的牛排，四个鸡蛋，一大杯牛奶以及一大叠面包。

    方天风了一眼欣姐，发现她一点都没变化，之前发生的一切好像不存在似的，才松了口气，坐下来吃早饭。

    “欣姐，你做的牛排越来越好吃了。”方天风试探着说。

    沈欣像平常一样，露出贤妻良母般微笑，说：“你喜欢，我就给你多做。”

    方天风彻底放心，他相信欣姐不会斤斤计较。

    吃完饭，安甜甜和吕英娜开始洗衣服，方天风则打扫房间。

    沈欣夺过吸尘器，说：“反正我闲着，打扫房间由我来。”

    “你心脏不好，最好还是别剧烈活动。”

    沈欣幽怨地着方天风，说：“早上已经很剧烈了，不差这一点。我现在被你治的很好，需要多多锻炼，为以后承受更剧烈的活动做准备！你说是吧？”

    “那我走了！”方天风落荒而逃，被沈欣的流氓彻底击败。

    沈欣着方天风健壮的背影，轻轻一笑，低声自语：“你逃不掉！”

    方天风的脚步再度加快。

    不多时，吴局长给方天风打电话，说车就停在长安园林门口，要不要进来。方天风说不用，走了过去。

    见面后，吴局长说：“方大师，昨晚真的很抱歉，我的辖区出现这种事，让您笑话了。”

    “没事，一个小意外而已。”方天风说。

    “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请上车。”吴局长亲自打开后车门。

    方天风却没有上车，说：“你先不要放心。如果我帮你解决问题，你愿意支付多少钱。”说着，方天风使用望气术了一眼吴局长的财运。

    “我听说您每次只要十万？现在涨价了？您别误会，我倒不是在乎钱。”吴局长说。

    “来你想根据灾害的程度来付钱。也好，等解决完这件事，我会报价，当然，你可以选择少付钱。”方天风说。

    吴局长自然知道少付钱的后果，没想到方天风这么强势，虽然不满，但绝不表露半分，笑呵呵说：“您放心，我不会还价，一切照您说的价格。”

    “你先带我去附近的银行，我要开一个新账户。”

    “行。”

    两个人上了车，不一会儿，来到最近的工商银行。早上人不多，但每个办理相关业务的窗口，都有四五个人排队。

    方天风很快办理好账户，带着存折，和吴局长离开银行。

    车到长云区分局，停了下来，两个人走下车。

    “这就是分局，您帮忙给。”吴局长略显紧张。

    长云区公安分局的主楼有五层，通体灰白色，湛蓝色的玻璃窗整齐划一，窗下挂着一台又一台空调外挂机。

    方天风用望气术一，墨绿色的灾气弥漫，几乎包围整座大楼，最多两天，灾气就会彻底成形，形成灾难。

    方天风皱着眉头，说：“带我进去。”

    “是。”吴局长，带着方天风进去。

    一路上走去，遇到的人都会欠身点头叫一声吴局，吴局长的反应也不同，级别低和不熟的，都不；碰到熟悉的人，点一下头，只有特别熟的或者官职高的，才露出笑容。

    有人想多说几句，都被吴局长不客气拒绝。

    平时的吴局长，态度比现在好，可现在他发觉方天风的神色不对，已经失去平常心。

    方天风边走边，并没有找到灾气源头。

    两个人走了十多分钟，方天风一句话也没说，吴局长无奈地跟着，局里许多人被两个人吸引，要不是吴局长脸色不好，恐怕会一直跟着发生什么事。

    方天风突然停下，指着房顶一个红色的东西，问；“那就是火灾报警器吧？”

    “对，消防报警器。”吴局长说。

    就在这时，一个五十多岁的老警察不紧不慢走过来，脸上闪过一丝厌恶，笑呵呵说：“吴局，这位就是方大师吧？他不是相面的，指着消防报警器是什么意思？怎么？破坏局里风水了？”

    吴局长勉强挤出笑容，说：“单副局长，你这话什么意思？这位是方天风，我的朋友，有问题吗？”

    单副局长笑着说：“是吗？可你以前不是叫他方大师吗？吴局别生气，我就是说说，要是有人在局里传播封建迷信，可不太好，不过，只要别妨碍我，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单局的鼻子挺灵啊。”吴局长已经没了笑脸，私底下请神拜佛没人管，但要是被人揭发请风水师到局里，肯定会惹出一番是非。

    “玩笑，玩笑而已。”单副局长又着方天风说，“小伙子，这里可是公安局，在这里装神弄鬼，小心进得来，出不去！”

    方天风他年纪大，懒得跟他计较，心想有些人就是不知道自重，越老越不要脸，没招他没惹他就找茬。

    等单副局长离开，方天风问：“他怎么突然说这种话，你们两个关系不好？”

    “说不上不好，也说不上好。他资格老，因为犯了错误，一直在副局的位置上不去，不过他上面也有关系，谁也按不下他。反正他快退了，我们都躲着他。他这个时候冒出来，就有意思了。”吴局长抬头向消防报警器。

    “你们局长也有不同的分工？难道他跟消防报警器有关？”方天风问。

    “我刚调过来不久，安装消防报警器的事，跟我没关系，不过这一块的确是单局在管。来他误会我准备从消防报警器入手动他，鼠目寸光！”吴局长十分不满，他知道方天风不是官场内的人，特意把话说清楚。

    “走吧，继续。”

    方天风逆着灾气散开的方向走，很快来到四楼，发觉这里的灾气最为浓厚，灾气正是从这层楼开始散发。

    一股股灾气从一扇门里向外冒，而且，这条走廊里的消防报警器本身，也向外散发少许墨绿色的灾气。

    方天风在那扇门前停下来，说：“吴局，这间房屋有问题。”

    吴局长郑重推开门，里面坐着几个年轻的警察。

    “吴局。”几个警察立刻不知所措站起来。

    方天风到，灾气的源头赫然是房间的空调，这空调离窗帘和柜子极近，而柜子里面有大量的纸张。

    吴局长向方天风。

    方天风则说：“吴局，建议你把这间办公室腾空，只留下空调，然后派人守着，带好灭火器，明天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会有结果。”

    方天风说到这里，发现空调散发的灾气骤然减少，他立刻补充一句：“明天不要关空调。”

    空调再次发散灾气，不过，整栋楼的灾气在慢慢减少。

    那几个警察隐约明白了什么，神色都有些诧异。

    吴局长立刻发话：“你们马上换一间办公室，今晚之前，一定要把这里收拾干净！”

    “是。”那些警察不敢多问，立刻收拾。

    方天风又问：“你们明天下午，是不是没人在房间？”

    “对，我们有个会。”一个人随口回答。

    吴局长听到这里，已经推断出可能出现的问题，暗暗松了口气。

    两个人退出房间，吴局长迫不及待说：“您的意思是，那台空调会在明天下午起火？当时没人在房间，忘关空调，而且消防报警器出问题，所以会引发火灾？如果是这样，我绝对会背负责任。”

    “不愧是老警察，你猜的不错。”方天风说。

    吴局长有些小得意，随后说：“既然这样，我们应该检修一下消防报警器。现在有准备，空调着火可以迅速扑灭，怕就怕其他地方也出现火灾。”

    “这些事你来决定。等明天空调起火，我来收钱。”方天风说。

    吴局长笑着说：“那好，我这就派人去检修消防报警器，您稍等。”

    吴局长打了个电话，然后送方天风离开。

    两个人刚走到门口，单副局长追了出来。

    “吴局，你这是什么意思！”单副局长满脸焦急之色，眼中闪着凶光。

    吴局长心里恼火，冷哼一声，说：“我做事还需要你批准？谁给你的权力！”


------------

第九十二章 灾星福星

﻿    单副局长没想到吴局长说话这么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立刻变脸笑起来，说：“吴局，我是跟您开玩笑。我都是快退的人了，哪有什么权力？只是后勤这一块一向我负责，我是想问问，您让40室的搬到哪儿？搬多久？一直空着？”

    “你既然管不好，我自然会接手！”吴局长本来就不高兴，这件事可以说是替单副局长擦屁股，没想到单副局长连续两次在大庭广众之下拦住他，每一次都不客气，他身为一把手，绝不可能继续容忍。

    单副局长也不气恼，笑呵呵说：“您是大局长，日理万机，检修报警器的事，交给我吧，我保证办妥。”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吴局长转身不去理单副局长。

    单副局长终于忍不住，阴阳怪气说：“吴局，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一个年轻的风水师就把你骗的团团转，这事要是传到上面，领导们怎么你？你可要清楚，这里是警察局，是弘扬正气的地方，连您都信这个，那局里岂不要天天跳大神？”

    方天风本来不想跟这种年纪大人的计较，但实在忍无可忍，一指警局正门，说：“单副局长，你刚才说我进得来出不去，你要是再敢污蔑我，信不信你以后进不去这道门！”

    单副局长轻蔑一笑，说：“我相信！您是一代神人方大师，连吴局长都对您言听计从，我怎么可能会是您的对手！您放心，我这就四处散播您的美名，让全省的警察都知道咱们局里请了一个方大师来捉鬼救灾！”

    方天风诧异地说：“方大师？是谁？我是安耀消防设备工程公司的消防安全顾问，吴局请我来，是让我检查局里的消防设备，怎么会是捉鬼救灾？”

    单副局长却突然大笑：“吴局，想不到你眼光这么差，你信的人竟然编出这么拙劣的谎言！昨天的事情早就传开，说是你和一个江湖骗子吃饭，结果有人对付江湖骗子，误砸了你的车，你就栽赃诬陷那人，现在这个骗子竟然说自己是消防安全专家？”

    吴局长顿时想起，昨天闲谈的时候，商总的确说过要聘请方天风，但方天风拒绝了。于是，他异常严厉说：“单副局长，你要为你说的话负责！这位方天风先生有丰富的火灾处理经验，来这里，的确是为了察局里的消防安全！”

    单副局长自以为胜券在握，用猫戏老鼠的态度打量两个人，笑着说：“你们一唱一和，真精彩。不过，你们用什么手段证明方大师是消防安全专家？”

    方天风拿出手机，说：“安耀消防设备工程公司的商总昨天正式聘请我，那我就让他作证好了。”

    单副局长立刻说：“我听说过这个公司，你开免提！”

    “好，没问题。”方天风开了免提给商总打电话。

    “喂，是商总吗？我是方天风，昨天你聘请我到你的公司担任顾问，我本来想早上就去报道，可吴局长不相信我有这方面的能力，非要让我来警局检查一下消防设备。结果，我查出问题，而另一位单副局长不相信我有真才实学，你说怎么办？”

    商总仅仅愣了半秒，立刻笑着说：“我说方顾问怎么一直没来，原来是被吴局半路劫走。你转告吴局长和单副局长，我给你开的三万月薪，可不是白送，你是有真才实学！我聘书都准备好了，刚签完字，谁要是不信，可以随时来。”

    “谢谢商总帮忙澄清，我下午就去公司入职。”方天风向单副局长。

    吴局长走过去，靠近方天风的手机说：“商总，你身为消防设备工程公司的老总，说出这种话，是要负责的。”

    “我当然负责！我们安耀消防设备工程公司，虽然不大，但在整个云海市，绝对可以排前五之列！我说的话，业内没有人可以反驳！”

    “多谢商总为方顾问澄清。”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吴局长了一眼笑容渐消的单副局长，缓慢但坚定地对商总说：“方顾问发现局里的消防报警设备有故障，现在，我以长云分局局长的身份，请贵公司派出更多的专业人员，全面检查局里的消防设备，不知道商总有没有时间？”

    “有时间！当然有时间！我们公司就在长云区，您稍等，我们马上就到！既然有人不相信方顾问，那我就带着聘书去！”

    单副局长呆立当场，吴局长这是已经撕破脸皮，方大师是不是专家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消防设备有没有问题。

    挂断电话，方天风着单副局长，眼神中带着淡淡的怜悯，嘴角浮现若有若无的讥笑。

    “吴局，昨天我就说过，不作死就不会死，可有些人，就是不明白这个简单的道理！”

    吴局长点点头，然后严肃地说：“这一次，一定要彻查清楚！对公安系统内部的蛀虫，一定要零容忍！”

    单副局长才明白，吴局长一开始根本是冲着他来着，是自己太敏感，反而逼得吴局长摊牌。

    单副局长立刻哀求：“吴局，我向您检讨，我鬼迷心窍，我不该信谣传谣。这位一定是方顾问，绝对不是谣传的方大师。”

    吴局长冷笑一声，说：“不用了，你要相信组织。如果你没有问题，组织会还你一个清白；你要是中饱私囊，纪委的同志也不会视而不见！方大师，我送您回去。”

    在这个时候，吴局长偏偏称呼“方大师”，简直是有恃无恐，但单副局长却一句话也不敢说，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

    “直接送我去省医院吧。”

    吴局长眼前一亮，他很清楚何老就住在那里，立刻笑着说：“好。”

    两个人把单副局长晾在原地，向停车场走去。

    单副局长呆了许久，着两个人的背影，咬牙切齿说：“我经历了那么多大风大浪，不信会栽在一个毛孩子手里！这件事情，还没完！”

    在去省医院的车上，方天风给崔师傅打电话，让他自己去省医院。

    十点十五分，方天风和吴局长来到省医院。

    吴局长下了车，笑着说；“既然来了，我上去何老，不管何老见不见我，我总得表达一下心意。您，我应该带什么？”

    “不用带，跟我上去就行。”方天风说。

    “真不用带？”吴局长却有点担忧，虽然何家不缺东西，但空着手过去，谁也不可能给他好脸色。

    “放心吧。”方天风说。

    方天风去何老病房，从来就没有带过东西。

    吴局长还是不放心，硬是拖着方天风去附近买了一些水果，才进入医院大楼。

    转过拐角，来到病房前，何长雄一方天风还是空着手，吴局长却拎着一大堆东西，笑了。

    “吴局，快坐。你这才算够意思，你天风，每次来不仅两手空空，还见什么吃什么，就差往家里带。”何长雄笑呵呵说。

    吴局长表面不动声色，心里却掀起滔天波浪，他知道方天风和何长雄关系不错，但万万没想到亲近到这种程度，恐怕就算何家那几个同辈，跟何长雄的关系也没这么近。

    三个人聊了一会儿，说到单副局长的事，吴局长无奈地说：“其实我跟老单无冤无仇，甚至明知道是他收了回扣，用劣质的报警器，我也不想追究下去，毕竟我要高升，顾全大局嘛。可是，他非要追究方大师的责任，简直跟疯狗一样，我也只能公事公办。”

    何长雄的表情却略显怪异。

    “天风，我建议你低调点。”何长雄说。

    “啊？我怎么了？”方天风差异问。

    何长雄轻咳一声，说：“你没发觉，你现在成了官员克星、警察天敌？”

    “好像，还真被你说中了。”方天风擦了一把冷汗。

    一个警员、两个警司和一个副市长兼公安局长，已经倒在方天风面前，一个副支队长也差点倒下，一个分局副局长即将倒下，现在还有一个水产办主任正摆出作死的样子向他招手。

    方天风转念一想，立即说：“不对！宋世杰认识我，不就要升官了？吴局认识我，不也要升官？他俩也是警察！长雄啊，凡事都有两面性！我明明是官员福星、警察伯乐！”

    何长雄笑着说：“我倒忘了这一点，没错，你是灾星福星一体。”

    “我绝对是福星！”方天风没好气白了何长雄一眼，一点不觉得自己是什么灾星。

    何长雄了一眼时间，说：“吴局，我和天风还有事要谈，你先走吧。”

    “那好，替我向何老问好，再见。”吴局笑着离开，对他来说，能跟何长雄说几句话就已经满足。

    等吴局长走了，方天风进入病房，继续为何老治病，不过这次他保留了一点元气，以免遇到意外。

    治疗完，方天风在家属陪伴房休息，然后联系夏小雨。

    “你今天中午休息？”

    “嗯！甜甜说你也一起去逛街，对吧？”

    “对。我也在省医院，咱们两个一起回长安园林。”

    “好。我正好还钱。”

    “什么钱？”

    “那天你买的药。”

    方天风立刻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夏小雨娇羞的面容浮现在眼前，又想起拇指按过的地方，心里燥热。

    “下班的时候联系我，我接你。”

    “嗯。”

    两个人都不好意思再说什么。

    方天风坐在里面，用手机上，四处逛。

    同学群和维信群还是那么热闹，方天风旁观旁听，绝不参与，哪怕有人提到他，他也不说话。唯一遗憾的是，乔婷一直没出现。

    到了中午，夏小雨联系他，在停车场门口见。


------------

第九十三章 很好看

﻿    方天风辞别何长雄，走到停车场。

    夏小雨已经换下粉色护士装，穿上很普通的白色短袖t恤加蓝色牛仔短裤，一双洁白的大腿下面，踩着白色运动鞋。

    她的穿着始终那么朴素，胸前画着一个樱桃小丸子，和方天风第一次到的美羊羊一样，被撑的非常立体。

    夏小雨到方天风，有些害羞，点了一下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走吧。”

    方天风带着夏小雨，一起走到崔师傅的车上，向长安园林驶去。

    夏小雨站着的时候还不觉得，一坐下，发觉短裤下面露出的大腿似乎有些多，于是把双手放在大腿上。

    方天风心想夏小雨还是太害羞，现在很多女人恨不得所有男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身上。

    “貌似安甜甜就是。”方天风忍不住笑起来。

    到了长安园林，苏诗诗已经被安甜甜接回来。方天风刚出现在门口，正换着鞋，苏诗诗大叫着哥哥跑过来。

    身穿校服的苏诗诗全身散发着青春气息，双马尾辫欢快摆动着，她张开双臂拥抱的时候，有一种让方天风永远无法拒绝的力量。

    方天风放弃换鞋，伸手从她腰间穿过，然后拥抱妹妹。

    苏诗诗今天有点人来疯，被方天风抱住后，她轻轻一跳，两腿夹住方天风的腰，像树袋熊一样挂在方天风的身上。

    “哥，你想我吗？我特别特别想你！”苏诗诗娇憨可爱，双臂死死搂着方天风的脖子，一双亮闪闪的眼睛，近似贪婪地着方天风，充满依恋。

    方天风笑着低下头，用额头顶着她额头，四目相交，温情满满。方天风无法理解苏诗诗这种激烈的感情表达方式，但却很喜欢被依恋的感觉。

    “大家都着，你也不小了，下来吧。”方天风说着，伸手拍了一下苏诗诗的屁股。

    “就不！”苏诗诗继续用两腿夹着方天风的腰，得意地扭动小屁股。

    沈欣笑眯眯着，安甜甜过来接夏小雨，夏小雨则着方天风和苏诗诗，眼里充满羡慕。

    不远处，吕英娜厌恶地着方天风，然后温和地着苏诗诗，那眼神就像是到一朵花中皇后插在最臭的粪坑里。

    “别闹！”方天风又拍了一下苏诗诗的屁股。

    苏诗诗身体向前挺，啵地一声亲了方天风一口，这才分开腿，站在地上。方天风帮她整了整上衣，笑着说：“你这么漂亮，以后一定要小心，尤其是无良校长和老师。”

    苏诗诗笑嘻嘻说：“我那么聪明，才不会被人骗！唯一能骗我的，只有你这个坏哥哥！”

    “敢说我坏？”方天风作势要打她，苏诗诗咯咯笑着扑到沈欣的怀里。

    “欣姐你啊，我哥要打我！”

    “不用怕，他不敢过来。”沈欣双眼含笑，着方天风的眼睛。

    方天风无奈地避开沈欣的目光，隐约觉得自己面对沈欣越来越心虚，至于为什么心虚，他不敢深想。

    安甜甜大声说：“还等什么？一起去吃南月美食！我要肠粉！我要虾饺！我蜜汁叉烧！我要烧鹅！我要凤爪！快快快！有多少吃多少！”

    方天风知道，美食基金今天又要大出血。他了一眼身穿运动服的吕英娜，又了一眼安甜甜。

    安甜甜马上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方天风摇摇头，知道是她故意隐瞒吕英娜也一起去。不过，方天风还不至于跟一个女人赌气。

    众人一起向外走去。

    苏诗诗身穿青春无限的校服，百不腻。

    安甜甜上身是低领白色吊带衫，下身是黑色短裙，光着修长纤细的大腿，踩着高跟凉鞋，最吸引眼球。

    沈欣身穿红色的贴身裙，从胸口到大腿中部，身体被包裹的紧紧的，勾勒出无暇的体形，从侧面，形成完美的“s”型。她腿上是薄薄的半透明黑丝，搭配成熟的魅力，诱惑力丝毫不下于安甜甜。

    吕英娜和夏小雨的打扮就相对较差，吕英娜是非常保守的运动服，不过配合高大的个子、长长的腿，英气十足，有着不一样的女性魅力。

    夏小雨则乍一很普通，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被她的可爱打动，如果一直盯着她，让她陷入害羞之中，能激发所有男人心中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以安甜甜为首，吕英娜、夏小雨、苏诗诗、沈欣和方天风六人，分别乘坐两辆车向南月美食城驶去。

    安甜甜、吕英娜和夏小雨在一起，而方天风和苏诗诗坐在沈欣驾驶的卡宴后座上。

    苏诗诗非常不老实，侧坐在车座上，半个身体都躺在方天风怀里。

    “哥，你想我没有？”

    “想！”方天风已经习惯了苏诗诗撒娇，非常有耐心，或者说是，经过多年的磨练，应付的手段炉火纯青，连表情都非常专业。

    “你去参加那家人的婚礼了？”苏诗诗笑嘻嘻问。

    “你还说！让你不告诉我。”方天风立刻挠苏诗诗的痒，苏诗诗也不躲避，一边咯咯笑着，一边扭动身子。

    沈欣从后视镜里了一眼两人，微微一笑，眼中满是宠溺之色。

    两个人嬉闹了一会儿，苏诗诗突然像个小大人似的轻叹一声，说：“你们大人啊，总是不负责。”

    “你怎么了？”方天风问。

    苏诗诗说：“昨晚听我妈说，媛媛姐离婚了。你应该见过她。”

    方天风疑惑地摇摇头，说：“媛媛姐？我没印象。”

    苏诗诗歪头想了想，说：“那你记不得我有个亲戚，有一对双胞胎，比我小三四岁，以前过年的时候，还来过咱家，特别特别漂亮。”

    “我想起来了，好像一个叫浅雪，一个叫浅霜吧？我上一次到她们的时候，她们还是小学生。”

    “对。可惜，多漂亮的一对儿小外甥女，结果一个判给爸爸，一个判给妈妈。我以前还给她们俩梳小辫子，她们俩一口一个小姨叫着，我别提多高兴了。”

    “你是喜欢当长辈的感觉吧！”

    “才不是！”苏诗诗嘻嘻一笑，把方天风的手臂抱在怀里。

    “哥，以后咱爸妈要是离婚了，我谁也不理，就和你住一起，行吗？”

    “行！你想住多久都行！他们不养你，我养你！”

    “哥你太好了！”苏诗诗感动的不行，像头小猪似的，使劲在方天风身上蹭啊蹭。

    方天风无奈地笑着，苏诗诗简直就是个黏人精。

    沈欣面带笑意了一眼，然后继续开车，只是眼里多了一点羡慕之色。

    车在南月美食城停下，六个人进入订好的桌子，这里没有大包间，但大厅四周的隔间有玻璃墙挡着，环境还算不错。

    众人落座，方天风轻咳一声，说：“既然大家都这么熟，那我就不客气了。”他最初和安甜甜等人吃饭的时候，只是稍微多吃，现在熟了，就没必要讲究那么多。

    所以当方天风报出三十屉虾饺和一连串的菜名后，服务生惊了，然后整个后堂都惊了路过的服务生都不由自主向这桌一眼。

    “哥哥好厉害！”苏诗诗美美地倚着方天风，别人要是吃这么多，她肯定会说是饭桶，但自己的哥哥吃这么多，是厉害！

    很快，一份份的点心和菜上桌，附近几桌人也被惊了，全都像怪物似的方天风这一桌。

    女人们倒没什么，可男人们到这一桌除了方天风，竟然有五个美女，而且个个都是水准之上的大美女，羡慕嫉妒恨有，空虚寂寞冷也有。

    这五个女人单独一个就是万中无一，五个在一起，绝对会扭曲任何人的视线。

    尤其到沈欣帮忙夹菜、苏诗诗贴身黏人和安甜甜撒娇争抢的时候，众狼们对方天风羡慕到了极点。

    幸福往往是短暂的，吃完饭后，众人来到步行街，而方天风也迎来了最痛苦的时刻。

    无论是最年长的沈欣还是最年轻的苏诗诗，无论是最欢快的安甜甜还是最害羞的夏小雨，就连平日里很严肃的吕英娜，此刻也都成了逛街高手。

    沈欣对女士包情有独钟，苏诗诗则喜欢各种蝴蝶结，只为搭配双马尾辫。

    安甜甜喜欢各种小饰品，什么戒指、耳环、项链、手镯、胸花、发带等等，什么都不放过，方天风见过她的衣帽间里放了一大堆这种小饰品。

    夏小雨只是，不过方天风发现她特别喜欢水晶苹果、雪花水晶球等晶莹剔透的东西。

    至于吕英娜则是另类，竟然喜欢运动鞋。

    不过，所有女人有共同的最爱，那就是化妆品，哪怕是吕英娜，都聊的热火朝天。

    方天风感觉自己被世界抛弃了，完全插不上话。

    幸运的是，苏诗诗还想着这个哥哥。

    “哥，你这件裙子怎样？”苏诗诗把一件白色裙子放在自己身前，对着镜子左右。

    “很好！很配你的肤色。”方天风如同身在考场，给出标准答案。

    “这件呢？”

    “特别好！尤其蕾丝边。”

    “这件呢？”

    “真迷人！颜色很好。”

    “这件。”

    “漂亮！和你的发型特般配。”

    “还有这件。”

    “我心跳的厉害，不准穿给别人！”

    “哥哥就会撒谎！”苏诗诗这么说着，可脸上的甜蜜笑容出卖了她的内心。

    方天风轮流用各种赞美的话，不管谁问，他都是类似的回答，绝对不说难。自从几年前和苏诗诗因为衣服好不好的问题闹过几次矛盾后，方天风就隐约明白了一个道理。

    女人一旦询问外貌相关，无论是衣服、首饰、发型、指甲油还是其它什么，答案有且只有一个，好、漂亮、真好以及同义词或近义词！

    如果再高明一点，就要在夸奖之后，说出具体哪里好，显得更有说服力，而不会被女人觉得在敷衍。

    …………

    新的一周，祝各位气运高涨，求推荐票！


------------

第九十四章 算命先生

﻿    以前方天风只是隐约明白，而现在有了天运诀，他的观察力大大提高，从沈欣身上发现问题。

    五个女人中，在评论别人的时候，其他女人都会偶尔由着自己性子，说别人的一般或不好，唯独沈欣，绝不说别人不好，全部都说好，这就导致，另外四个女人全都把沈欣当成贴心大姐姐。

    方天风照猫画虎，短短一个小时，这招就用的炉火纯青。

    尤其是在不动声色赞美几句安甜甜后，安甜甜态度有明显变化，让方天风更明白，肯定别人、赞美别人，是一项非常强大的社交能力。

    方天风跟着她们继续逛，来到一家卖正装的店面，苏诗诗傻乎乎挑了一套蓝灰色正装，然后摆在身前，对着镜子问：“哥，好吗？”

    “不错，你穿上这套，更显成熟。”方天风“诚实”地点评。

    安甜甜立刻皱眉说：“高手你什么眼光啊！诗诗是可爱型，不适合穿套裙。”

    苏诗诗略感遗憾，问：“我穿这套真的很难吗？”

    方天风立刻说：“谁敢说我妹妹难？明明很好！安甜甜根本什么都不懂！我都懒得说她！”

    安甜甜那叫一个气啊，苏诗诗太小，明显不适合穿这么成熟的服饰。

    苏诗诗立刻甜蜜地扑到方天风怀里，贴着哥哥的胸膛说：“只要哥哥喜欢就好！我穿衣服，就是为了给哥哥，才不管其他人！”

    方天风暗想这才是好妹妹。

    安甜甜被这对没眼光的甜蜜兄妹气的不行，扭头去别的。

    逛了两个多小时，方天风手中的东西不断增加，还好他身体非常强大，拎多少都不累。

    除了苏诗诗和夏小雨说要帮忙拎，其他三个女人完全不闻不问，方天风暗骂她们没良心。

    六个人一起逛了两个小时，然后才找了一家甜品店休息，几个女人点了各种甜品，什么双皮奶、木瓜雪蛤、水果什锦捞、香蕉班戟、焦糖布丁、芒果沙冰等等应有尽有。

    一遇甜品皆吃货。

    方天风虽然是坚定的肉食主义者，但也被她们的热情感染，尝了一些，味道不错。

    不过，方天风想不通一件事，中午她们明明吃的很饱，和才过两个小时，竟然跟没事似的吃了很多甜品。他终于明白有句话说得对，女人有三个胃，分别装正餐、甜品和零食。

    五个女人休息了半个小时，再次踏上战场。

    走了一会儿，安甜甜和吕英娜要去首饰，而苏诗诗和夏小雨想买一些休闲服装，方天风则说手里的东西太多。

    于是，六个人分成三波，安甜甜和吕英娜一起，苏诗诗和夏小雨一起，方天风则和沈欣把东西拎回去，放到车里面。

    安甜甜建了一个**群，把另外五个人拉到一起，一边逛街，一边语音聊天，玩的不亦乐乎。

    方天风和沈欣把东西放到车里后，慢慢往回走。不一会儿，沈欣觉得累了，就在坐到长椅上，方天风陪她坐下，然后往她的身体送入一点元气。

    沈欣感到身体疲惫消散，了一眼方天风，目光无比温柔。

    沈欣四处张望，突然发现前方的街道口，有一个身穿蓝灰色道袍的算命先生，六十多岁，白须白发，坐在椅子上，身前是木桌，木桌上摆着一些纸张图画，旁边有一张纸写着批八字。

    沈欣的心跳微微加快，转过头问：“小风，告诉我你的出生年月日和具体出生时间。”

    “你问这个干什么呢？”

    “不用你管，我就是要知道！”沈欣立刻拿出沈经理的派头。

    方天风笑着说出。

    沈欣拿笔记下来，然后又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出生日期，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走到算命先生桌前。

    方天风用望气术一那个算命先生，笑起来，摇摇头，那人体内没有元气流动的现象，明显是个骗子。

    他刚要阻止沈欣，但突然想起沈欣似乎很少阻止别人，却常常肯定别人，便没有阻止。

    “算个命而已，就当做游戏。”方天风心想。

    沈欣把两张纸放到算命先生面前。

    “这个是我的，这个是男方的，您能帮忙算算我们两个人的姻缘感情吗？”沈欣说话的时候，有点紧张，也有点兴奋，还有点羞涩。

    方天风听的清清楚楚。

    算命先生仔细了一眼，沉吟道：“庚申年，丁亥月，庚寅日，乙酉时。你的八字即庚申、丁亥、庚寅、乙酉，五行属金。可这位先生的八字，五行属火。有言道，金火夫妻克六亲，不知刑元在何身；若是稳有不孝顺，祸及子孙守孤贫。”

    沈欣大惊，急忙问：“我们两个八字相克？”

    算命先生轻叹一声，说：“从五行来说，的确是火克金，但从命理来，并非火克金，而是你的金旺过火，是金克火之局。”

    沈欣面色苍白，问：“请问大师，可以化解吗？”

    算命先生道：“可。”

    “怎么化解？”沈欣急忙问。

    “容我推算一番。”算命先生说。

    沈欣半信半疑着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口闭着眼，慢慢说：“庚申，丁亥，庚寅，乙酉。你命中注定富贵，唯独姻缘有缺。我说的可对？”

    沈欣立刻信了大半，说：“对。”她本来不相信这个，可自从认识方天风，已经有点相信，而这个算命先生算的这么准，让她不得不信。

    “咦？男方这八字若以桃花论命术推算，命中有三朵桃花，分别是咸池桃花、玉门桃花和墙外桃花。这就难办了。”算命先生惊讶地说。

    沈欣问：“怎么难办？这三朵桃花是什么意思？”

    算命先生笑道：“咸池桃花迷万人，是说男方受女人欢迎；玉门桃花屋藏娇，是说男方在那个方面很强，占有欲也很强；而墙外桃花墙外开，想必我不说你也知道，这个男人心里想的不止一个。这三朵桃花加身，男方这一生将历尽桃花劫。”

    沈欣隐约觉得，方天风的确就是这样的男人。

    方天风终于忍不住，走过去说：“你说话注意点！”

    算命先生仔细一，笑道：“来老道说的不假，你的面向和八字相合，命犯桃花。”

    沈欣仔细打量方天风，轻笑说：“他算的本来没错，你就是个吸引女人的坏蛋。”

    方天风没理沈欣，对算命先生说：“不要逼我揭穿你！”

    算命先生微微一笑，不去方天风，着沈欣说：“贫道这位先生的面相，已经想到化解相克之法。既然金火相克，而火生土，土生金，只要以百年桃树下的土，放入经过符水浸泡的石榴木器具中，在行房之时摆在卧室内，三年之后，则可化解。只要再用三年，两位必然锦瑟和鸣，全家安康，富贵临门。”

    沈欣听到“行房”二字，脸一红，现代人不会说这个词，但许多人都知道这个词代表什么。

    方天风冷笑着问：“这东西我们没办法制作，需要花钱买吧？”

    算命先生摇头说：“心诚则灵，心不诚，花再多钱也无用。你若不信，就此离去，我分文不取。”

    沈欣犹豫起来，在她来，不管真假，花钱买个安心，比什么都强。哪怕是假的，也不过损失一些钱，可如果是真的，那就更好。

    方天风着算命先生，冷笑说：“我也算是半个同道中人，那我就算一算你的命吧！”

    算命先生坦然说：“请道友指点。”

    “你有一子两女，大女儿死于十五年前，儿子死于五年前，还有一个二女儿活着，可对？”

    “对。”算命先生的眼神变的锐利起来。

    “你三年前丧偶，可对？”

    “对。”算命先生依然镇定。

    “你有心脏病，而且脑袋受过重击，应该会偶尔头疼，可对？”

    “对。”算命先生面色微变。

    “你现在所有财产加一起，大概有七十万；你想要娶一个女人，对方不同意。对不对？”

    算命先生茫然点点头，额头浮现细密的汗水。

    “你十年前大病一场，差点死亡！你五年前得罪过一个大官，逃到这里！”

    “不要说了！”算命先生惊恐地站起来，下意识想逃跑，可只迈了一步，就停下来，然后露出比哭还难的笑容。

    “我认栽！没想到遇到一位同道中人！不知道你到底有什么来意，竟然探到我家，查清我的底细。”算命先生坦然认输。

    这下轮到方天风占上风，他微微一笑，说：“你告诉她，你是怎么算出她注定富贵，姻缘有缺。”

    算命先生老实回答：“她身穿香奈儿的裙子，手里拎着古弛的宝，保养的极好，当然命中富贵。”

    “你妹！”方天风没想到这算命先生竟然还懂服装名牌，这年头，连玩封建迷信的都与时俱进。

    沈欣哭笑不得，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那你怎么知道她姻缘有缺？”

    “她年龄大你这么多，而且她你的眼神连瞎子都出来，两位又不是光明正大的情侣，她自然是姻缘有缺。”算命先生说

    沈欣脸一红，扭头不去方天风，虽然她早就下了决心，可被人当面说破，还是觉得羞涩。

    “你怎么知道她没有结婚？”方天风为了掩饰尴尬，立即追问。

    “姻缘有缺，可以说她是缺少伴侣；也可以是说在婚姻中缺少感情，更可以说缺少结婚的条件，甚至缺少子女。”算命先生有一说一。


------------

第九十五章 都是骗子

﻿    方天风没想到这里面门道这么多，继续问：“那你怎么知道我命犯桃花？”

    “一个男人带着五个女人逛街，不是命犯桃花是什么？”算命先生理所当然说。

    “你早就到我们了？”这个回答让方天风哭笑不得。

    “你们六个人那么显眼，我想不到都不行。”算命先生竟然越说越镇定。

    方天风对沈欣说：“到了吧？他就是骗你的。”

    沈欣强忍羞意，问算命先生：“你说的八字和什么金火相克，是真的吗？”

    算命先生立刻说：“你随便拿给任何一个懂八字的人，都会得出相同的结论，我钻研八字多年，绝不会有错！”

    “那、那真可以化解吗？”沈欣了一眼方天风，想起“行房”二字，又红了脸，更加娇媚。

    算命先生正要回答，方天风冷哼一声，说：“老道，你要想清楚，要是欣姐以后觉得我们八字相克离开我，我第一时间告发你！”

    算命先生摸了摸胡须，面无表情，重新了一眼两个人的出生日期，淡然说：“两位的确金火相克，但刚才我急于‘打’，被钱蒙了心，漏算了年柱。两位年柱一为石榴木，一为大林木，恰好是双木成林，而夫妻本是同林鸟，两位可谓是天生一对。刚才我说了，两位是金克火，而木生火，这双木成林助火燃，与旺金相配，呈火炼真金之相，只要能度过初期的磨难，两位必然炼成十足真金，同林成对。”

    沈欣惊喜万分，说：“谢谢大师。”

    方天风一听就知道，八字年柱绝对不会错，但结论肯定半真半假，反正算命先生最善于玩弄文字。

    “什么是‘打’？”

    算命先生突然变得紧张，说：“这位先生既然不是同道中人，却又能查清我的根底，那就是警察了？”

    方天风笑着说：“你觉得，我带了五个女人逛街，就是为了对付你吗？你把话说清楚，我就放了你。”

    算命先生苦笑，没想到坑蒙拐骗一辈子，却栽在一个小年轻的手里。

    “我们算命有六字真言，分别为审、敲、打、千、隆、卖。”

    “我坐在这里，关注每一个路过的人，一旦到谁要批八字，我会立刻观察对方的衣着、外貌、气质、神态以及各种细节。判断出这个人的身份、地位等等。这个过程，就叫审。”

    “审之后，自然是敲。所谓敲，根据‘审’的结果开始试探。比如我说她命中富贵、姻缘有缺，就是敲。”

    “所谓打，就是恐吓，说你们两个命中相克，说你命犯桃花。一般来说先敲后打，只是我提前出两位感情有问题，所以是敲打并用。不过，老道我还是有真才实学的，两位的确是金火相克，而先生你的确有这三朵桃花，你不信可以拿着你的八字，去对照桃花论命书。”

    “别废话！千、隆和卖呢？”

    “千，就是骗。我说的所谓用百年桃树下的土放入被符水浸泡过的石榴木中，就是骗人的把戏，其实都是普通土和普通木头。其实具体怎么化解，我并不知道。”

    “隆，就是奉承，吹捧，夸赞。比如我说用了我的方法化解，几年后，两位锦瑟和鸣、全家安康之类的，就是隆，来体现骗的效果。”

    “卖，自然就是要钱了。可惜这位先生太厉害，我还没等卖桃下土和石榴木，就被你破。可惜，如果你不在，我至少可以从这位女士身上赚到一万！”算命先生越说越得意。

    “你还来劲了？要不是你这么老，就冲你这骗人还得意洋洋的模样，我肯定抽你俩大嘴巴。”

    算命先生老脸一黑，哀求道：“您大人有大量，饶过我吧。我就是混口饭吃，一般只骗富贵不骗穷，没做大恶事，碰到可怜的人，也有不收钱的时候。其实，你可以问问这位女士，让她花一点小钱买个心安，愿不愿意？”

    “你越说越有理了？”方天风还真没办法对这种老人动手。主要是，这个算命先生身上虽有怨气，但稀疏不聚，说明害人不深，而且竟然有正气，说明他误打误撞害了恶人。

    不过，想想新闻上那些被骗惨的可怜人，方天风对这个老骗子毫无好感，哪怕他作恶不大。

    方天风正要走，沈欣却拿出五百元放在桌子上，说：“谢谢先生批字，我已心安。”说完，了方天风一眼，不由自主低下头，满面染红霞。

    方天风心头一跳，可这时候又不方便说什么，而老骗子麻利地收起钱。

    “你还敢收钱？”方天风没想到老骗子胆子这么大。

    老骗子阅历太丰富了，一沈欣不计较，就知道有戏，于是高深莫测一捋胡须，说：“先生你应该感谢我，我帮两位捅破那层窗户纸，这五百元，我收的心安理得。”

    沈欣脸一红，呸了一声，转身回长椅上坐下。她双腿并拢，紧紧贴在一起，和地面呈四十五度角倾斜，然后把包放在大腿上，遮住可能走光的部位。

    方天风盯着满脸皱纹的老骗子，说：“你胆子不小，就不怕我报警抓你？”

    “我已年近七十，没多少年可活，在哪里都一样。”老骗子淡定从容，一副超然于物外的神态。

    “不愧是老骗子！被揭穿还装模作样。”方天风不屑一笑，拿出手机给宋世杰打电话。

    “宋警官，你忙不忙？”

    “不忙，您说！”

    “我在步行街发现一个老骗子，竟然敢骗我姐的钱，你帮忙处理一下。”

    方天风没等说完，老骗子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膝行到方天风脚下，抱住方天风的腿。

    “先生饶命！我错了，我不该收钱，我不该不知悔改。求求你放过我，我这身子骨要是进了监狱，根本经不起折腾啊。”老骗子的眼泪鼻涕瞬间流出来，失声痛哭。

    这时候，许多路人向这里来，很多人有甚至停下来。

    方天风突然闻到一股芥末油的味道，心想这老家伙果然经验丰富，什么都准备好了。

    “果然是老江湖，该装的时候装，该软的时候软。我你一大把年纪，随身带着芥末油也不容易，把钱交出来，我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方天风说。

    老骗子继续哭，心里却暗骂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变这么精明了。

    “宋警官，没事了，这事我能处理。”方天风一边说，一边拎起老骗子。

    “真的不用我过去？”

    “嗯，你忙吧。”

    老骗子苦着脸，递出五百，但突然又抽回去一百。

    “你什么意思！”方天风黑着脸问。

    “您行行好，我今天就算了这么一个，您不能让我白费这么多口舌吧？贼还不走空，我们干这行的起码的留下点什么，不然以后还怎么干？我您的命相贵不可言，有一飞冲天之势，将来必然是闻名世界的大人物，甚至青史留名！您何必跟我一个小老头计较。”老骗子刚才还一副仙风道骨，现在却成了猥琐老滑头。

    方天风没想到老骗子这么不要脸，突然一笑，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只要实话实说，我就放了你。”

    “您说！”老骗子麻利地把一百塞回兜里，两只眼睛贼的跟老鼠似的。

    方天风强忍着揍他的冲动，说：“你刚才说的头头是道，也认得八字，肯定是祖传或者得到前辈传授吧？”

    “当然！不是跟你吹，我师父教我的时候，说我要是生在旧社会，必然能接他的班，当上‘祖爷’！可惜我时运不济，生在万恶的新社会。”老骗子唉声叹气。

    “废话真多！既然你们这一行都是靠骗，那包括手相、风水之类的，有那种会法术、懂神通或具备神奇能力的人吗？”

    “法术？神通？神奇能力？”老骗子笑了，“我入行四五十年，算命的、相的、摸骨的、风水的什么人没见过？可从无例外，全都是骗子！我师父在旧社会是当‘祖爷’的人，给特务头子戴笠批过八字，结果批完就跑，差点被戴笠弄死。他见多识广吧？可从来没见过什么法术神通，全都是骗人的把戏。”

    “也就是说，世上根本没有真神仙？”

    “绝对没有！就像被传的很神的东方松，内行人都知道，查一下他怎么跟丧家之犬似的逃出宝岛，就知道他是什么货色。”老骗子十分肯定。

    方天风暗暗高兴。

    连老骗子和他师父都认定没有，这意味着，方天风是世界上唯一一个拥有神奇能力的人。

    “好了，你走吧。下次再让我到你，我可不会这么客气！”方天风说。

    老骗子擦干脸上的汗水，说了声谢谢，然后郑重地把桌子上一张画着八卦图的纸卷起来，放在怀中带走，其余的都不，转身就走。

    方天风回到长椅上坐着，沈欣挪动到他身边，和他并肩而坐。

    想起之前沈欣说过的话和老骗子的话，方天风觉得心里燥热。

    “别动，让我靠一会儿，这样我会觉得，你属于我。”沈欣闭上眼，轻轻靠着方天风。

    方天风心中暗叹一声，任由沈欣靠着。


------------

第九十六章 两瓶酒

﻿    此刻已经是下午四点多，毒辣的阳光渐渐柔和，步行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在阳光下相互依靠的两个人，仿佛自成一个世界，不管外界多么喧闹，内心永远平静。

    “真好。”沈欣轻声呢喃。

    “你要是喜欢，我就多陪陪你。”方天风不由自主说。

    “不准反悔！”

    “不反悔。”

    沈欣歪着头，靠在方天风的胸膛。方天风略一迟疑，伸出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

    “我们是姐弟，没关系。”方天风在心里对自己说。

    但在外人来，这是一对完美无瑕的情侣。

    阳光春风醉人，心爱人的怀抱更醉人，沈欣太过疲惫，不知不觉睡着。

    不多时，苏诗诗和夏小雨走了过来，苏诗诗跑到方天风另一边，也学着沈欣的样子，歪着头，依偎在哥哥怀里。

    苏诗诗眯着眼，阳光落在长长的睫毛上，留下金色的光晕，憨态可掬的笑容，成为步行街上又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夏小雨也走累了，她犹豫片刻，坐在苏诗诗身边。

    无数路过的男人到这一幕，都会在心里默默想同一个词语。

    “畜生！”

    阳光渐渐变弱，步行街变暗，沈欣苏醒过来。

    她发觉自己在方天风怀里躺了这么久，脸一红，坐直身体，慢慢站起来。

    “我睡多久了？”

    “半个小时左右。”方天风说。

    苏诗诗迷迷糊糊抬起头，眯着眼了沈欣，又了一眼方天风，傻傻一笑，凑上前在哥哥的脸上轻轻啄了一口，然后埋在他胸膛继续睡，可爱至极。

    方天风笑着用手轻轻梳理妹妹散乱的头发，苏诗诗哼了几声，表示很舒服。

    又过了十几分钟，安甜甜和吕英娜走了过来，安甜甜坐到方天风身边，轻呼好累，说完竟然脱了高跟凉鞋，露出白皙小巧的脚丫，她揉了揉，很快觉得被人到不太好，立刻穿上。

    “刚才把脚扭了，现在走路有点痛。”安甜甜无奈地着脚腕。

    方天风伸手搭在她纤细白嫩的手臂上，吸走微不足道的病气。

    “咦？”安甜甜立刻发觉疼痛消失。

    “高手，你偷摸本美女的胳膊，是为了用气功给我治疗？”安甜甜警惕地着方天风。

    “你这小胳膊小腿，还值得我偷摸？”方天风用不屑的语气说。

    “敢蔑视本美女？”安甜甜火大。

    方天风不理她。

    “算了，我这人就是心肠软。我累了，让我靠一下，椅背硌的慌。”安甜甜撇撇嘴，倚着方天风，然后和沈欣一样，用包压着裙子下端，防止走光。

    吕英娜则远离方天风坐着。

    歇了一会儿，安甜甜精神饱满，问：“晚上吃什么？”

    说着，拿出刚买的牛肉干，分发给其他人，就是不给方天风。

    方天风伸手抢过一个，撕开就吃。

    “报销！”安甜甜说。

    “美的你。”方天风说完细细咀嚼，还别说，安甜甜这个吃货的挑东西的水平很高。

    安甜甜突然眯起眼，眼中隐隐闪烁着凶光，盯着方天风说：“你不要逼本美女发飙！没有人可以抢安甜甜的零食而不付出代价！”

    “不想吃晚饭了？”方天风又抢过一块牛肉干。

    “但高手除外！”安甜甜立刻换上一副狗腿子的笑脸，主动把几块牛肉干递给方天风，笑嘻嘻说，“高手，尽管吃，咱俩什么关系？我的就是你的！我安甜甜第二大的优点，就是仗义！”

    方天风笑着问：“那你第一大优点是什么？”

    安甜甜用鄙视的眼神着方天风，昂起头说：“当然是美丽！”

    “你算没救了！”方天风无奈地摇头。

    “下面继续讨论最重要的话题，晚上吃什么？”安甜甜说。

    “吃海鲜吧，天悦酒店的海鲜挺出名。”沈欣说。

    安甜甜连连点头，问：“上次两只大龙虾，就是天悦酒店的人送来的？我的舌尖仍然留着龙虾的余香。”

    “你半个月没刷牙了？”方天风问。

    “高手！”安甜甜挥舞小粉拳，轻轻砸了一下方天风的肩膀。

    苏诗诗立刻惊醒，瞪着亮闪闪的眼睛，怒道：“你敢打我哥？”

    安甜甜脸不好意思一笑，伸手摸了摸苏诗诗粉嫩的脸蛋，说：“没有，我才不会让诗诗生气。”

    “原来是对我哥撒娇。”苏诗诗揉着眼睛坐起来，小手放在嘴边，打了个哈欠，全然不顾变得有点扭捏的安甜甜。

    夏小雨在一旁捂嘴偷笑。

    安甜甜立刻转移目标，冷哼一声，问：“小雨，连你也笑我？”

    夏小雨吓得连忙缩了缩脖子，表示不敢。

    “哼！”安甜甜眼珠一转，不知道想到什么鬼主意。

    夏小雨身子一颤，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六个人又坐了一会儿，然后驱车前往天悦酒店，方天风不想麻烦张博闻，就让沈欣订包间。

    可方天风一出现在天悦酒店，立刻被多个服务员认出来，他们不敢乱称呼大师，只是中规中矩称方先生。

    除了沈欣，其他四个女人都好奇地打量方天风，没想到方天风在这里这么吃得开。

    安甜甜问：“怪不得以前天悦酒店给你送海鲜，你和这家酒店是什么关系？”

    “我和老板是朋友。”

    “哦。”安甜甜点点头。

    吕英娜则半信半疑，她不认为一个别墅的保安有资格认识这种大酒店的老板，怀疑方天风很可能是打肿脸充胖子。

    进了包间，刚点完菜，马经理亲自过来，并送了一瓶匈牙利的贵腐甜白葡萄酒，说已经联系了张总，但张总实在回不来，特意赠送一瓶适合女士的酒，并说这桌免单。

    方天风不同意免单，马经理只好说六折，方天风才答应。

    这桌除了沈欣，谁都不认识这个葡萄酒的品牌，不过安甜甜虽然不认识，但嘴刁，竟然喝上瘾，又缠着方天风再要一瓶。

    方天风也不知道价格，就让服务员再要一瓶，结果服务员回来后，手里拿着一瓶同样的酒，说这一瓶酒也算是张总请的。

    吕英娜嘴上不说，心里却想不就两瓶酒么，有什么可装的，还是匈牙利产的，哪有法国红酒贵，要是真认识老板，对方怎么可能会不来敬酒，更加怀疑方天风打肿脸充胖子。

    不过，吕英娜虽然脾气直，并没有因此挑明，只是不喜欢方天风这种作态。

    一共两瓶贵腐甜白，安甜甜自己喝了整整一瓶的量，沈欣只喝了两杯，方天风则听这酒适合女士喝，也就没尝，不断吃海鲜，剩下酒的被苏诗诗、夏小雨和吕英娜分了。

    六个人边吃边聊，关系再一步拉近。

    吃海鲜不适合喝啤酒，应该配白酒或白葡萄酒，方天风不喜欢洋酒，而自己一个人喝白酒又没大意思，所以一口酒都没喝。

    安甜甜喝的稍微有点多，一方天风竟然滴酒不沾，顿时豪气万丈，说：“高手，你是不是男人？竟然一杯酒都不喝！连我这个大美女都喝了，你凭什么不喝？”

    “安甜甜，你别耍酒疯啊！”方天风一直觉得安甜甜气焰嚣张，虽然这种嚣张有点可爱也有味道，可他总会不由自主想压下安甜甜的气焰，估计是骨子里大男子主义在作怪。

    安甜甜砰地一拍桌在，站了起来，小脸通红，吐着酒气说：“高手，你瞧不起我？服务员，来两瓶白酒，我要跟高手对瓶吹！谁要是一口气干不完，谁就不是男人！”

    “安甜甜，你不要逼我啊，惹毛了我，小心吃不了兜着走！”方天风假装生气说。

    安甜甜和方天风之间夹着沈欣，安甜甜有点生气，绕过沈欣，站在方天风身手，双手按住方天风的肩膀。

    “高手，你说什么？你敢让无敌美少女安甜甜兜着走？你再说一遍！”安甜甜身体有些不稳，酒醉的模样搭配甜美的容颜，别有风情。

    方天风冷哼一声，说：“我要是喝醉了，你付钱？”

    包间内鸦雀无声。

    转眼间，安甜甜露出甜甜的笑容，弯下腰，从身后搂着方天风的脖子，低下头，亲密地跟方天风头挨着头，部分脸贴在一起，很狗腿地笑眯眯说：“高手，别这么小气嘛，甜甜错了，甜甜不逼你喝酒了。别生气，好不好，好不好嘛？”

    说完，安甜甜摇着方天风的脖子，两个人的脸轻轻摩擦。

    其他女人都被安甜甜撒娇发嗲的模样逗笑了。

    “知道错了？”方天风笑着问。

    “人家知道了！原谅甜甜，好不好？”安甜甜又开始摇晃撒娇。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饶过你了，下次记得老实点！”方天风一本正经说。

    “是，高手大人！”安甜甜用力搂了一下方天风，两个人的脸紧紧贴着，然后她才笑嘻嘻走回座位上。

    安甜甜笑眯眯地说：“高手，等将来我有了自己的房子，不和你一起住了，你还会请我吃饭吗？”

    “不好意思，美食基金只对房客有效！”

    “小气鬼！我可是大美女哎！很多男人想请我吃饭，都没机会！要不是你是主动说你有女朋友，而且明说攒钱娶她，你以为我会放心跟你这个大色狼吃饭？哼，你都已经遍我了吧！一点都不负责，我算是透你了！”安甜甜说着，瞪了方天风一眼，可那娇嗔微醉的模样，不像是生气，更像是在**。

    包间内再一次寂静无声。

    －－－－－－－－－－－

    起点系统出问题，不到下一章97章的，请去作品相关阅读97章，抱歉。


------------

第九十七章 大牛虻

﻿    吕英娜冷哼一声打破沉默。

    苏诗诗惊讶地问：“哥，你们俩什么时候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幸好我小时候早就被你遍，不然我就输了！”

    方天风连忙说：“诗诗别胡说。你们别想歪了。是安甜甜喜欢穿着睡衣胡乱跑，结果我上楼的时候碰到！”

    安甜甜立刻不服气说：“我不信！你一定是想本美女完美无瑕的身体，所以躲在楼下，一听到脚步声就马上上来！我早就透你！”

    其余四个女人一起盯着方天风。

    方天风一见安甜甜又要耍无赖，轻咳一声，说：“饭钱！饭钱！”

    安甜甜立刻变脸堆笑，但吕英娜轻哼一声，说：“大不了我付！”

    安甜甜如同受到鼓舞，再一次变脸，趾高气扬说：“高手，我今天就要揭露你卑劣的行径！”

    方天风一这个吃货竟然连饭钱都不在乎，灵机一动，说：“神水！神水！”

    安甜甜愣了一下，不由自主了一眼方天风下身，随后脸突然变得更红，急忙抬高头，又羞又恨地说：“我认输！高手，咱们没完！你太卑鄙了！流氓！大牛虻！”说到最后，她的舌头都不利索。

    方天风莫名其妙，神水跟卑鄙有什么关系，但仔细回忆安甜甜的目光以及那天的情形，恍然大悟，安甜甜第一次偷喝神水的时候，就是到不该的东西。

    其他四个女人的好奇心完全被安甜甜勾起来，就连年龄小的苏诗诗和单纯天真的夏小雨，都知道里面肯定有什么事。

    “小风，怎么回事？”沈欣轻轻晃动高脚杯，似笑非笑着方天风。

    方天风连忙说：“没什么啊，我是说，她要是再敢耍酒疯，我就不让她喝神水。你们也知道安甜甜臭美，只有神水才能让她一直不长痘痘，皮肤特别好。”

    “嗯，我作证！我哥哥可厉害了！”苏诗诗连忙说，红扑扑的小脸蛋上充满了自豪。

    吕英娜有点心虚，她虽然不喜欢方天风，但自从开始喝神水，不少认识她的人夸她皮肤变好，人也变漂亮，已经对神水有了心理上的依赖。

    沈欣点点头，相信了这个说法。

    夏小雨露出一副羡慕的样子，她也知道神水的功效，比任何化妆品都更有效，她特别想要，可一直不好意思开口，而且也没办法天天喝。

    安甜甜把柄被方天风抓住，低声嘟囔：“哼，就知道欺负我！对小雨可比我好多了，你从来都没主动联系过我！嗯，除了有好吃的时候。”

    安甜甜盯着夏小雨，突然甜甜一笑，不知道琢磨什么。

    夏小雨知道安甜甜又在打坏主意，吓得低头吃东西。

    吃完饭，方天风把服务员叫进来结账。

    安甜甜立刻说：“打包！好喝的酒没了？再来一瓶！”

    服务员了一眼那两个空瓶，嘴角似乎有点抽搐，露出为难之色。

    沈欣则笑着说：“甜甜，别任性，张总送两瓶这么贵的酒，已经仁至义尽，你再要可不好。”

    安甜甜疑惑地问：“不就一瓶葡萄酒吗？既然是赠品，撑死也就几百块钱吧？反正有高手的美食基金。”

    “小风的美食基金还剩多少？不到两万吧？这两瓶匈牙利的托卡伊阿苏贵腐甜白，是972年份的，进价差不多四五千，酒店卖什么价，你们可以想象一下。”

    “这么贵？”

    其余人齐声惊呼。

    吕英娜了一眼方天风，脸上浮现羞愧之色，下意识低下头，为自己刚才误会方天风自责。

    “来他和这个张总的关系的确不一般，不过，这不能改变他是色狼的事实！”

    安甜甜酒醒了一半，瘫坐在椅子上，带着哭腔说：“欣姐，你为什么不早说？早知道，我们就不应该喝，带出去卖掉，然后买更多好吃的！就算卖不掉，每天喝一小口，也能增加我一点白富美的气质！可是！可是！我竟然像喝果汁一样喝这种酒！天啊，我的肚子里，真的装了四五千块钱的酒？不行，我今天不尿尿了！死也不能浪费！”

    众人哭笑不得，安甜甜吊丝女的气质一览无余。

    方天风本以为张博闻也就送几百元的酒意思意思而已，没想到直接送了上万元的酒，以前和他们吃饭，最贵也只喝一两千的茅台而已。

    苏诗诗问女服务生：“这两瓶酒真的这么贵？”

    女服务生点点头。

    “瓶子留给我！以后可以证明我喝过好几千的葡萄酒！”安甜甜一把抢过瓶子，抱在怀里不撒手。

    方天风无奈地向女服务生。

    “既然是方先生的朋友，没关系。”女服务生强忍着笑说。

    结了帐，六个人向外走去。

    “我的钱！我的酒！”安甜甜基本上已经陷入疯癫状态，酒气上涌，抱着两个空瓶死也不撒手，谁要是敢碰一下，她就能跟谁拼命。

    吕英娜小心地扶着她，跌跌撞撞向外走。

    沈欣和吕英娜喝的酒都不多，开车载着其他四个人回家。

    苏诗诗和沈欣都在这里留宿，夏小雨则说要回家。

    听到夏小雨的声音，安甜甜立刻从车后座爬出来，大声说：“高手，把夏小雨送到家，一定要送到门口！你要是不听话，我拼着不要神水，也要揭发你！嘻嘻。”

    说完，安甜甜带着醉意，笑嘻嘻着方天风和夏小雨，小脑袋里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方天风说：“好吧，小雨，我送你回去。”

    “我开车吧。”沈欣说。

    “你太累了，留在家休息。”方天风不忍心欣姐受累。

    沈欣却走过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你是担心我，还是想和夏小雨共度两人世界？”

    “如果是你的话，我会选择度两人世界。”方天风在沈欣耳边低声说。

    沈欣只觉耳朵痒痒的厉害，轻声一笑，问：“真的？”

    “可惜不是你！”方天风说完拉着夏小雨的手腕，快步向外走。

    “哼！”沈欣不满地盯着方天风。

    吕英娜问：“夏小雨能安全吗？要不要我也去？”

    “你别去！”安甜甜立刻阻止。

    安甜甜着方天风和夏小雨的背影，露出得意的笑容，心想：“哼，既然美食基金只有房客的事，为了以后美食不花钱，我只能牺牲你了，小雨。只要你们俩成了一对，高手就算想甩开我？绝无可能！小雨，高手这么好，嫁给他是你的福气！以后我蹭高手吃的，就当时给我这个大媒人的谢礼！”

    “哈哈哈……”

    安甜甜想到最后，忍不住大笑。

    沈欣担忧地着安甜甜说：“她醉的不轻，赶紧扶她上楼。”

    “我来背她！”吕英娜背对安甜甜，沈欣和苏诗诗帮忙把她扶到吕英娜的后背。

    沈欣和苏诗诗去洗漱，吕英娜把安甜甜的衣服脱掉，盖好被单。

    “高手，不准不给我好吃的，不然我揭发你哦。”安甜甜说着醉话，翻了个身。

    吕英娜忧心忡忡了一眼安甜甜，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方天风那个色狼，怎么会有那么多女人喜欢，真想不通！”吕英娜边走边想。

    这个时候，方天风和夏小雨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夏小雨下意识远离方天风，盯着自己的手腕，想起方天风刚抓着自己手腕的场面，小脸微红。

    谢谢沉默不语，着窗外，心想：“我讨厌男人碰我，可是，被天风哥拉着手的时候，被他抱着的时候，被他注视的时候，却觉得好温暖。到诗诗对他撒娇，到他和欣姐眉目传情，到他和安甜甜斗嘴，真的好羡慕。可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万一习惯了，而他又离开，我会承受不住。就像妈妈一样，本来什么都好，什么都好，可最终还是离开了。不能让这种事再发生！我承受不起第二次！”

    “天、天风哥。”夏小雨小声说。

    “怎么？”方天风问。

    夏小雨努力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说话。

    方天风笑着说：“不敢说？那用手机打字发给我吧。”

    夏小雨点点头。

    不一会儿，方天风收到夏小雨的消息。

    “天风哥，以后别对我太好，别太亲密好吗？我有点不习惯。”夏小雨深深低下头，不敢方天风。

    “哦，既然你讨厌我，我以后会注意。”方天风愣了一会儿才回复，心情低落。

    夏小雨低头一，忍不住轻声说：“不是的，不是讨厌天风哥。”然后又闭上嘴。

    方天风继续用文字聊天：“那为什么？”

    “我不好意思说，反正不是天风哥的问题。天风哥是好人，人又帅，又厉害，什么都好，连甜甜都喜欢，一定是好的不能再好的人。是我有问题，请天风哥原谅。”

    方天风松了口气，回复：“不讨厌我就好。既然你不喜欢正常的接触，那以后我不会碰你。”

    “谢谢天风哥，你真好，甜甜果然没说错。”

    “是啊，女人甩男人的时候，都会说你是个好人。”方天风回复。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个意思，我都要哭了！”夏小雨急的不行，可她不敢开口，只能发文字。

    方天风立刻笑着低声说：“那你不甩我了？”

    夏小雨又羞又急，不过，很快忍不住笑起来。

    “甜甜说的没错，天风哥不老实！”夏小雨回复。

    “老实人太吃亏！”方天风说。

    夏小雨沉默了一会儿，从钱包数出几十块钱，递给方天风。

    方天风想起她说过要还药钱，知道她固执，只好收下。

    司机从后视镜里到这一幕，手一抖。

    司机偷瞄夏小雨胸前高高耸立的樱桃小丸子，暗想：“妈的，我怎么碰不到这种吃软饭的好事！”


------------

第九十八章 五全县

﻿    （由于起点系统问题，导致这两章重新发布，如有不便，我道歉，但请不要原谅起点技术。另外，如果收藏出问题，那么您的书签肯定是九十七章或九十八章。）

    不一会儿，车到夏小雨家的小区，夏小雨就要付钱。方天风却抢先付了钱，对夏小雨说：“算我的。”

    司机用怪异的目光着方天风，找给他四块钱。

    方天风搞不懂司机为什么这个态度，和夏小雨一起下车。

    夏小雨后退一步，欠身说；“谢谢天风哥，我到家了，你先回去吧。”

    “安甜甜说让我送你到家，我要是不去，你猜她会怎么对我？”方天风问。

    夏小雨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地说：“好吧，我拿甜甜一点办法没有。我家有点乱，你别笑喔。”说着，脸又红起来。

    方天风笑着说：“放心，我不打扰你，着你进屋就行。”

    夏小雨低下头，小声说：“不要对我这么好。”

    方天风知道她还受丧气影响，微笑鼓励她：“总有一天，会有个人打破你平静的生活，难道你永远逃避下去？学着适应新变化，而不是抗拒。一个人有一个人的快乐，但永远不如两个人更快乐。”

    夏小雨低着头，慢慢走，心中默默想，或许，再差一点点，就会被打破了，所以，一定要阻止！

    夜已深，居民楼的灯光正在慢慢减少，星星越来越明亮。

    方天风跟着夏小雨进入三单元，听到楼道传来砸门叫喊声。

    方天风警惕地抬头向上方，夏小雨眨了眨眼，然后毫不在意上楼，方天风跟在后面。

    砸门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夏小雨的脸色出现轻微的变化，走到五楼的时候，夏小雨突然停下脚步，娇喘着说：“天风哥，送到这里就好，不能再麻烦你了。”

    “我说过，送你到家，中途就不会离开！”

    夏小雨愁眉苦脸，赖在原地不走，砸门声还在继续。

    方天风一瞪眼，说：“你要是不上楼，信不信我抱着你上去？”

    夏小雨惊慌起来，只好继续上楼。

    夏小雨身穿牛仔短裤，紧紧包住小翘臀，露出两条白皙匀称的腿在方天风眼前晃来晃去。

    最后，夏小雨停在在六楼和七楼之间的平台上，向七楼望去，眼神极为复杂。

    方天风跟上去，发现一个人站在七楼一号门前，用力砸门。

    “那是你家？你不认识那个人？”方天风问。

    夏小雨点点头，眼神中带着担忧、疑惑和藏不住的惊恐。

    “别怕，有我！”方天风拍拍她的肩膀，挡在夏小雨身前。

    夏小雨着方天风宽阔的后背，心中有一个声音再说靠上去，抱紧他，但是，夏小雨最终后退一步。

    选择放弃。

    方天风一边上楼，一边问：“你是谁？为什么敲我朋友家门？”

    那人停止砸门，向下来，他有一头染黄的头发，嘴里叼着烟，身穿五颜六色的花衬衫，没系扣子，露出上身，下面穿着很肥的大裤衩，脚下是蓝色的人字拖。

    “你认识这家人？”黄毛语气很不好。

    “废话，不认识我问你干什么？”方天风毫不畏惧走到黄毛面前。

    黄毛一就知道方天风不好惹，不过他很镇定，抽了一口烟，用手捏着，说：“那你帮我开门。这家人欠我们六十万，我来要账。到了明天，就不是我一个人来要账这么简单。”

    “怎么可能！”夏小雨惊叫。

    方天风扭头去，只见夏小雨又着急又慌张。

    “小雨别急，有什么事我来解决！这年头，骗子太多。”方天风又向黄毛说，“说吧，谁钱的，怎么回事？”

    黄毛立刻说：“这家主人是叫夏明光对吧？”

    方天风向夏小雨，夏小雨点点头。

    黄毛把烟头扔在地上，踩了一脚，说：“这个夏明光在我们场子里赌钱，一共借了六十万，我们找不到他，就来他家找他。”

    “他告诉你们他家的地址了？”

    “这你就不用管了！我刚才听到里面好像有动静，有人在里面，你们打开门。你是他亲戚？我警告你，我们场子上面有人罩着，五全县谁都知道，你别想耍什么花招。”

    方天风正在考虑怎么处理，夏小雨拿着钥匙走上来开门。

    黄毛贪婪地在夏小雨白嫩的腿上了一眼，又毫不掩饰地了一眼她的胸部，双眼放光。

    门打开，里面酒气冲天，一个中年人正双手抱头，坐在沙发上。

    夏明光转头向门口，脸上满是苦涩的笑容，他双眼通红，头发凌乱，身上有少许呕吐物。

    “该来的终究要来，你们进来吧。”夏明光站起来，收拾茶几上的酒瓶。

    夏小雨满面忧愁，走进去，方天风也跟进去。

    夏小雨换上鞋，然后把一双拖鞋放到方天风面前，犹豫片刻，又拿出一双拖鞋。

    “我给你洗水果。”夏小雨小声说着，去厨房。

    “不用了，我……”

    方天风正要说一会儿就走，可这场面，他有点不放心夏小雨。

    夏小雨很快红着脸从厨房走出来，说：“天风哥，对不起，家里什么都没有。”

    “没事没事。”方天风说。

    夏小雨红着脸，开始清除污迹，打扫房间，方天风要搭把手，被夏小雨阻止。

    黄毛站在门口的垫子上，也不换鞋，说：“夏明光，认识我吧？”

    夏明光着门口的黄毛，双目无神，点点头。

    “说吧，六十万什么时候还？你知道我们赌场的厉害。”

    夏明光连忙挤出笑脸，说：“你跟你们老板说一声，宽限我一个月，只要我把房子卖了，一定还钱。”

    “什么？房产证上的名字是我和妈妈的，你没权力卖！”夏小雨愤怒地着父亲。

    黄毛突然冷笑着说：“你以为我们赌场是小流氓开的？我们早就查到，你在三个月前就抵押了房子贷款，然后赌钱，赌输了，带着最后的钱来我们赌场想翻本。你要不是认识我们一个小经理，你以为你能借到六十万？”

    夏小雨难以置信地着父亲，问：“你竟然把房子抵押出去了？可妈妈去世，房子应该是我的啊！”

    黄毛着夏小雨，笑着说：“你不知道吧？你爸花钱买通了人，直接把房产证的名字改了。你去法院告他，可以要回产权。可惜，他已经抵押出去，这个官司怎么打，你们自己着办。”

    “你怎么可以这样！”夏小雨瞪着父亲，眼泪止不住留下来。

    夏明光羞愧不已，说：“你听我说，我是一时糊涂。”

    夏小雨哭着说：“你扔下我和妈，跟别的女人跑了，你知道我们那几年怎么过的吗？妈以为你出事了，花了那么多钱找你，最后因为你，身体越来越差，最后去世！你走就走了，我就当没你这个爸，可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回来就回来了，我可以养你，你毕竟是我爸，可你为什么要赌钱？为什么！现在竟然把房子弄成自己的，还抵押贷款，现在，妈唯一留下的遗产都没了，你让我以后怎么跟妈交代！”

    夏小雨说完，捂着脸呜呜大哭。

    方天风心疼地走过去，轻轻拥抱她，夏小雨扑在他怀里，哭的更厉害。

    方天风轻轻拍着夏小雨的后背，不知道该说什么。

    黄毛嗤地一笑，说：“这是玩苦肉计？可惜我们不吃这一套。夏明光，你说句话，怎么还我们的六十万，你要是还不起，我现在就打电话。五全县地广人稀，埋几个人，谁也找不出来。”

    夏明光吓得心惊肉跳，说：“您再宽限几天，我找亲戚凑一凑，肯定能凑出来。”

    “亲戚？我们早就查了，你离家近十年，什么亲戚朋友早就淡了，你女儿跟亲戚的关系都比你好。你绝对一分钱都借不到！”

    方天风立刻觉察到不对，赌场就算催钱，也不可能查这么细，除非是提前设局，夏明光极有可能是被坑了。

    五全县是云海市七区九县之一，全省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有四大害，传销、赌场、鸡窝和地下教，服务业极为发达。

    别说方天风，就算云海市的领导班子，都拿五全县束手无策，因为传销和地下教，向来是最难啃的骨头，那些官员最怕这类马蜂窝，根本不敢下狠手。结果，五全县就在两害的基础上发展成四害，成了难以铲除的毒瘤。

    全国有好几个地方以传销闻名，但像五全县这种集四大毒的毒瘤，少之又少。

    如果是普通的团伙设局骗夏明光，方天风一定出手解决，但一听是五全县，方天风沉默了，那是连何家都不愿意碰的大马蜂窝。

    “不过，他们设局骗一个没多少钱的夏明光，图什么？”方天风心想。

    夏明光双眼通红，咬牙切齿问：“我已经没钱了，那你们要我怎么样？”

    黄毛目光落在夏小雨身上，然后对夏明光说：“你女儿这么漂亮，放在家里太可惜了，她要是真有一点良心，就应该为你还债。我们老板不只经营赌场，也经营酒吧、ktv和洗浴中心。你女儿要是愿意，肯定会成为头牌。要是被我们老板中了，六十万，最多三年就能还清。”

    夏明光不仅没有反驳，甚至还了一眼自己女儿，虽然脸上有羞愧之色。

    方天风向黄毛，目光冰冷。

    “你要是再敢说这种话，信不信我让你躺着回五全县？我知道你们五全县的黑道厉害，但云海比五全县大，来多少我埋多少！”方天风抱着夏小雨的手臂更加用力。


------------

第九十九章 六十万

﻿    黄毛死死盯着方天风，想从他的眼中出胆怯或装腔作势，但是，他丰富的经验告诉他，这个年轻人无所畏惧。

    黄毛立刻说：“我信，我信还不成吗？但是，你不怕我们，可这对父女呢？父债女偿，天经地义，他女儿既然有能力还，如果不还，就是不孝！”

    方天风却冷笑：“一个跟别的女人跑了那么多年、回来就偷改房屋产权、而且女儿眼要被卖都没有半点愤怒的父亲，只要不杀了他，就算是至善至孝！”

    夏明光恼羞成怒，瞪着方天风，但自知理亏，不敢反驳。

    黄毛又说：“这位兄弟，这事轮不到你说话，这是夏家的家事。夏小姐，你父亲欠我们这么多钱，只能拿命来还，而你只要在我们公司工作三年就能偿还六十万，你做不做？你难道以后都生活在噩梦中，你难道以后愿意被人指着脊梁骨骂吗？”

    夏小雨停下哭泣，身体轻轻颤抖，陷入无尽的恐慌之中。

    方天风无法想像一个纯真的少女遇到这种情况，会给她带来多么可怕的打击，会给她的人生带来什么样的灾难。

    方天风一咬牙，说：“夏家的家事？那我说话就对了！夏伯伯，我以夏小雨男朋友的身份，参与这个家事帮你还钱，你说我有没有资格说话？”

    夏明光和黄毛同时愣住，六十万可不是一笔小钱。

    夏小雨急忙抬起头，惊讶地着方天风，她没想到，方天风的眼神竟然那么坚定，那么心甘情愿，她心中充满无穷的感动，眼圈一红，再一次哭出来。

    但是，夏小雨的心底有一个声音说，不能连累天风哥，天风哥也不富裕！

    夏小雨正要拒绝，夏明光却一拍大腿，大声说：“你我这破记性！小雨说今天带男朋友回家，我以为是开玩笑就没在意，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你就是小雨的男朋友啊？是我招待不周，伯伯向你道歉。”

    黄毛恼羞成怒，说：“放屁！你们俩根本不是男女朋友，我一就出来。你们用什么证明？”

    “那我就证明给你！”

    方天风突然伸手捧着夏小雨的脸蛋，然后对着夏小雨粉红色的嘴唇，低头吻下。

    夏小雨惊讶地瞪大眼睛，白皙的面庞在一瞬间烧的火红，她本能地用手去推方天风，却发现根本推不动，随后，她脑中闪现和方天风相识的一幕幕，慢慢闭上眼睛。

    方天风没有趁机进行舌吻，但为了让黄毛明白，持续吻着。

    之前他曾偷袭吻过姜菲菲，小时候也被苏诗诗多次偷袭亲嘴，而这一次，是最正式的一吻。

    夏小雨的嘴唇薄薄的，温润如玉，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甜味和芬芳，让人忍不住含在嘴里吮吸。

    夏小雨的呼吸乱了，心也乱了，她全身发热，只觉被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温暖拥抱，双唇传来前所未有的触感，让她深深沉迷。

    她没想到，刚才明明已经决定逃避、决定拒绝，不让方天风再亲近，可不过十几分钟，方天风竟然做出这种突破界限的亲密举动。

    夏小雨心中刚筑起的心防之墙，出现了裂痕。

    方天风睁开眼，唇分，而两个人的唇角有晶莹的水迹，在分开的过程中，拉出一条透明的水线。

    夏小雨也睁开眼，到方天风那清澈中隐藏着慌乱和激动的眼神，低下头，心中既害羞又恐慌，但也隐隐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欣喜。

    夏小雨慌忙擦干嘴角的水迹，小跑回自己的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扑倒在床上，蒙上眼。

    “不要乱想！不要乱想！夏小雨，你不要乱想，你又丑又笨，没人会喜欢你，你不要乱想！天风哥有女朋友，连安甜甜都喜欢，根本轮不到我！”

    夏小雨反反复复对自己说，可是，她的脑子里全都是方天风的身影，那个搬家具的身影，那个请她吃饭的身影，那个往恶人脸上倒咖啡的身影，那个抱着她的身影，还有那只坏坏的按在她身体敏感部位的手指，还有这一次亲吻她的嘴唇。

    夏小雨感觉自己要疯了，脑海完全被方天风占满。

    方天风没想到和夏小雨亲吻那么美妙，过了好一会儿才平复心情，向黄毛。

    “这个证明，怎么样！”

    “这不能证明什么！”黄毛底气不足说。

    方天风说：“我不跟你废话，六十万是吧？明天我们一起去银行，把钱汇给你们。要是你们再敢找麻烦，来多少，我废你们多少！”

    黄毛大声说：“好！我们明天就来！你们要是拿不出六十万，我们怎么弄死你们！”

    夏明光要跟方天风说话，但方天风冷哼一声，转身走进夏小雨的卧室，随后关上门。

    夏小雨又羞又害怕，低声问：“你干什么？”

    方天风笑着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说我能干什么？”

    夏小雨害羞的低下头，不敢方天风。

    “你准备怎么办？”方天风问。

    “什么？”夏小雨重新抬起头，像个孩子一样羞涩地着方天风。

    方天风轻叹一声，说：“赌债我能替你还，可贷款呢？我还不知道贷了多少，你爸在外面还欠多少钱。再说，我手头的钱也不多，过一阵可能要买地弄一个龙鱼养殖场，手头的钱本来根本不够，现在又要拖一阵。”

    夏小雨满心感动，一咬牙，昂起头，坚定地说：“天风哥，你既然舍得帮我，那我夏小雨不应该做对不起你的事。你的钱不能动，我已经决定了，答应他们的条件，大不了去做三年！”

    方天风着注视着夏小雨。

    一秒，两秒，三秒。

    刚才还坚定不移的夏小雨，终于红着脸低下头，成为原本易羞胆小的夏小雨。

    “你觉得，我会舍得让你去那种地方吗？”方天风轻声说。

    “天风哥。”夏小雨抬头着方天风，眼里满是晶莹的眼泪，美的让人心碎。

    方天风走过去，坐到她身边，轻轻擦干她的泪水，笑着说：“我知道你是一个好女孩，一个不愿意接受施舍的女孩。我的钱，不是给你的，和以前一样，是借你的。你每个月还我五百，怎么样？不准少还！”

    夏小雨低头心算，一个月五百，一年就是六千，六十万需要一百年才能还清，没有任何人愿意这么借给别人钱。

    夏小雨再次流下泪水，心中的防线几乎崩溃。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夏小雨抽噎着问。

    方天风一愣，他一开始关心夏小雨，纯粹是因为旺气，但和夏小雨在一起久了，就觉得这个女孩不错，喜欢上了她，当然，这种喜欢不是男女之情，而是朋友间的感情。

    “我是你的天风哥，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你应该跟安甜甜学学，她要是换成你，一定会双手叉腰，抬着头得意洋洋说：‘把六十万借给本大美女，是你的荣幸！还不谢谢本大美女？’”

    夏小雨眼前浮现夏小雨的模样，扑哧一笑。

    “好了，赌债的事情解决了，谈正事，房子怎么办？你会去法院告你爸吗？”

    夏小雨目光暗淡，低声说：“我其实特别特别恨他！恨他抛弃妈妈，恨他离开我！可是，他毕竟是我爸爸，我狠不下心告他。我要是告赢，他怎么还钱？”

    “唉！和我想的一样，你还是那个天真善良的夏小雨，哪怕被伤的那么深，也不想反击。走一步一步吧，希望你能早做决定。这么晚了，我该回去了，你睡吧，明天我再来。”方天风说着站起来。

    夏小雨也站起来，说：“我送送你。”

    方天风笑着说：“你都哭成小花脸了，就留在家里吧。”

    “不行！”夏小雨立刻跑到卫生间洗脸。

    方天风走出夏小雨的卧室，夏明光坐在那里抽闷烟，说：“夏伯父，明天我会来这里偿还赌债。你记住，我是为夏小雨还债，小雨要是受一点委屈，你不仅一分钱得不到，我还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夏明光的脸又红又青，只好低三下四说：“你放心，我一定好小雨。”

    方天风换好鞋，洗完脸的夏小雨跑出来，换上鞋，送方天风下去。

    两个人一句话也不说，静静地一前一后走着，到了小区门口，方天风转身正要说话，夏小雨一头撞在他胸膛。

    “呀！”夏小雨吓得后退半步，急忙道歉。

    “你想什么呢？回家吧，不用送了。”

    “再送一段路吧。”夏小雨红着脸说，然后轻轻抚摸撞到的额头，可爱的样子让方天风会心一笑。

    “你拿好手机，一旦遇到什么要紧的事，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你别让安甜甜转告，万一耽误事，你受到伤害，我会很生气，后果就是，从此以后咱俩绝交，谁也不认识谁！”

    夏小雨急忙小声说：“我记住了，以后遇到不好的事，我第一时间联系天风哥。”

    “还有！你不准有别的念头，什么去工作三年卖身还债，想都不要想！你要是敢有这种念头，小心我、我野战了你！”方天风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威胁的话，结果顺口溜出那天的话。

    夏小雨脸一红，鼓起勇气说：“天风哥什么都好，就是好色！”

    方天风一瞪眼，猛地上前迈出一步，夏小雨像受惊的小鹿一样转身就跑，跑了几步发觉方天风没追上来，才偷偷回头，到那双比星辰还明亮的眼睛，比天空更清澈的笑容，夏小雨的心轻轻一颤。

    “天风哥，谢谢你，你是好人！”夏小雨深深弯腰鞠躬。

    “行了行了，下次不要叫我好人，要叫我帅哥！”方天风挥挥手，转身离开。

    夏小雨站立夜中，犹如一朵洁白的花儿，静静目送方天风远去。直到那背影消失，她才幽幽一叹，转身回家。

    …………

    昨天不知道是起点出问题还是怎么回事，导致有读者说不到九十七章，现在还有人不到吗？请在书评区说一下。

    众所周知，起点有举世闻名的小霸王半核服务器，有月租五元的电信高速56k拨号带宽，有口吐纸条手持针尖打孔的实习技术人员，有靠算盘编程的初级技术人员，有遇到问题马上跪键盘烧香拜佛的中层技术员，有精研九九乘法表的高级技术员，更有使用结绳记事大神通的技术主管，最后，则是掐指一算就知道早中晚吃什么饭的技术总监，谁不刷封谁、谁刷不封谁的异界神通百发百中，绝无错漏。

    有他们在，一切都不是问题，希望大家耐心，一切都会解决的。

    我的焦虑症、抑郁症、健忘症、失眠症、多动症、拖延症、强迫症、精神分裂、多重人格等等，已经被起点技术治愈，现正准备出家，各位道友请放心追读订阅，现在道观就算没有宽带，也有ifi。

    另外，贫道大都是在中午十二点和晚八点左右发新章节，误差不会超过半个小时，各位有怨气，请冲着起点技术人员去，贫道修为有限，难以承受那么浓烈的怨气。

    扯淡完了，说正事，如果没有意外，本书会在下个月七号到十号之间上架。

    到时候，各位道友千万记得参加天运子举办的《天运诀第一层珍藏本》赠送活动，订阅本书后可得，包邮哦亲！

    天运子会使用梦通快递把功法送入你的梦中，亲自教学，包学包会包分配，最重要的是，概不退货！！！请认准防伪标志，永恒火！


------------

第一百章 双开

﻿    白天逛街的时候，方天风就过几个女人的气运，都没有霉气胡灾气，近期就算出事也是无足轻重的小事，所以他一点也不担心夏小雨。

    方天风回到长安园林的时候，已是深夜。

    打开别墅的门，方天风走进客厅，发现电视开着，而苏诗诗和沈欣身穿睡裙，相互依靠着，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在电视光芒的照耀下，两个女人的睡容安详，有一种让人心静的美，方天风甚至有拍照留念的冲动。

    方天风先轻轻扶好沈欣，然后抱起苏诗诗，向安甜甜的房间走去。

    方天风上楼的时候下意识低头，映入眼帘的，却是半透明睡衣下的山峰，白皙圆润，轻轻颤着，仿佛是上天创造的最完美的艺术品。

    走到安甜甜的房间，发现安甜甜竟然打起很轻的呼噜，方天风忍不住一笑，这个时候的安甜甜太可爱了。

    方天风轻轻把苏诗诗放到床上，但是苏诗诗却下意识搂着方天风的脖子，说着梦话。

    “哥，我要和你一起睡。”

    方天风轻吻妹妹的额头，苏诗诗很自然地松开双臂，脸上浮现满足的笑容。方天风忍不住又在她脸上亲了一下，才离开。

    回到楼下，沈欣还在睡，方天风也弯身横抱起她，慢慢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抱妹妹的时候，方天风完全是不小心才，但是刚刚抱起沈欣，他的目光不老实，下意识比较两个人。

    妹妹比较轻，抱在怀里，像是抱着未成熟的宝贝，要呵护爱护，直到成熟。

    沈欣则比较重，肉感十足，哪怕睡着，也散发着成熟女人的气息，抱在怀里，方天风的心跳立刻加快，不由自主去沈欣的身体。

    方天风明知道这样不好，可身为一个正常男人，完全无法抗拒沈欣的风情。抱着沈欣，方天风感觉抱的不是宝贝，就是一个秀色可餐的成熟女人，正摆放在婚床上，等待自己进入，去占有，去征服，去疼爱。

    方天风轻轻把沈欣放在床上，着沈欣平静而美丽的面容，俯下身，轻吻她的额头。

    “我会治好你的病，让你永远健康快乐下去。”方天风把最后的元气全部送入她的体内，然后离开。

    方天风发现客厅里已经有三个装满温水的大水杯，又了一眼龙鱼，发现长势极好，安心进入梦乡。

    太阳慢慢升起，金色的光芒照进别墅。

    众人陆续起床，吕英娜照常跑步，沈欣忙忙碌碌准备早餐，安甜甜在一旁打下手，苏诗诗仍然睡懒觉，安甜甜叫了很久都不起来。

    方天风则呆坐在沙发上，满面喜色。

    “真没想到，昨天救了人之后，体内元气再度暴增！这第一条元气之河，已经快要到达极限，来用不了多久，就能修炼出第二条元气之河。到那时候，我的实力会再度增强。”

    方天风仔细一算，现在体内的元气，每天能够锤炼气兵三百次，以后除了给何老治和沈欣治疗，每天还能分出一部分元气锤炼气兵。

    现在他最强的气兵也不过是百炼气兵，一旦锤炼出千炼气兵，就可以变化气兵形状，应对不同的状况，而且威力大大提升。

    方天风极为喜爱气兵，因为这东西无形无色，防不胜防，而且永远不会留下证据。

    早饭做好，除了苏诗诗，四个人聚在餐桌上。

    方天风发觉安甜甜竟然一点没有异样，问：“你昨晚抱着两个酒瓶睡，很舒服吗？”

    安甜甜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得意地说：“很舒服！想要我还不给你呢！”

    “昨天的事和话，你都记得吧？”方天风问。

    “当然记得！我虽然醉了，但我很清醒，不需要遮掩！不就是搂着你，和你脸贴脸吗？把你美的，连吃饭都不忘说！”安甜甜心安理得喝着小米粥。

    “你脸皮越来越厚了！”方天风由衷赞美。

    “我也是喝过五千块葡萄酒的白富美了，各方面自然见涨，脸皮厚只是一方面而已！对了，你和小雨的约会怎么样？”安甜甜笑的跟狐狸似的。

    “什么约会？我就送她回家，然后回来了。”方天风不想把夏小雨的**说出来。

    安甜甜却神秘一笑，说：“怎么可能。刚才我套小雨的话，发现她对你赞口不绝，一直夸你，直到我问了一句是不是想嫁给你。你们猜她说什么？”

    “说什么？”方天风问。

    “不告诉你！我像是出卖朋友的人吗？等有机会，你自己去问吧！”安甜甜得意洋洋继续喝粥。

    “我无所谓！”方天风满不在乎说。

    “虚伪！我你能忍多久！”安甜甜笑嘻嘻说。

    等四个人吃完早饭，方天风才把苏诗诗叫醒。

    九点的时候，方天风照旧去给何老治疗，治疗完，跟何长雄聊了几句，回到家。

    方天风给夏小雨打电话，问她那些人来没人，夏小雨则说他们已经打电话，下午来。方天风说等忙完手头的事就去。

    下午两点半，吴局长突然打来电话。

    “方大师，那空调真的起火了，而且火势特别猛，如果不提前撤走窗帘和文件，最多一分钟整个房间就会烧起来，进而蔓延四楼。今天是周末，人少，一旦出事，后果不堪设想。”

    “消防报警器呢？”

    “说起这个，我更要感谢您。四楼的报警器的线路出现老化，竟然全部失效！其他楼的报警器，也有两成出了问题！昨天商总带人说出结果，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我们警察中，出了一条害人的大蛀虫！空调和消防系统，都是当年单副局长负责，我已经上报，很快就会有消息！”

    “你说过单副局长有后台？”

    “这件事，他的后台压不住！我们公安局是主管消防的部门，可自己的办公楼的消防设施不合格，这件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单副局长最好的结果是病退！不过，这个可能性很小，极有可能被双开，然后判刑。”

    “双开？和双规有什么区别？”

    “双规只是调查阶段，而双开是对官员最大的惩罚，是指开除公职，和开除党籍，这意味着，他接下来必然会被起诉，追究责任。”

    “病退是什么？”

    “以生病为借口退休，但还保留的待遇，就是保留一点脸面。”吴局长解释的很清楚。

    “这样啊，我明白了。”

    “方大师，我想请您再来一趟局里，还有没有隐患，万一再出问题，那我这个局长恐怕也被动了。”

    “没问题，我这就去。”

    “我派人接您。”

    “不用，我直接打车去就行，一来回浪费时间，去完你那里，我还得去朋友那里。”

    “那好。等完事，我把钱给您打过去。”

    “到了再说。”

    方天风很快赶到长云区分局，吴局长和秦副局长一起在门口，把方天风迎了进去。

    路上不少警察向方天风来，这几天的事已经传遍全局，一开始说吴局长被吴副市长打压，要倒霉，结果第二天吴副市长出了大事。

    然后又传言吴局长突然抽风，非要请一个骗子来局里风水，还得罪了单副局长，肯定要倒霉。可又过了一天，查出单副局长出了大问题，而那个骗子说准了，空调起火，要是不小心，真可能烧了整栋楼。

    几个年轻人到方天风和吴局长，齐齐鞠躬。

    “谢谢方顾问。”他们自然不能称呼方大师。

    方天风记得这些人是着火房间里的警员，要是真出了事，他们几个人必然负连带责任。

    方天风点头笑笑，能间接帮人是好事。

    跟着两位局长向里走，方天风了一眼吴局长的气运，没想到吴局长的身上竟然多了小拇指粗的霉气，牵连他的官气。

    “这群当官的怎么这么麻烦！不是霉气缠身就是灾气缠身，一不小心就会出问题，怪不得都说官员是犯罪率最高的职业。”方天风实在不出新霉气的来源，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在两位局长的带领下，方天风走遍分局，然后指出一些可能有问题的地方，秦副局长一一记下。

    等完整栋楼，吴局长把方天风带到他的办公室，了一眼秦副局长。

    “我手头还有事要处理，吴局，方大师，我先走了。”秦副局长说完离开。

    吴局长正要说话，方天风却突然伸手阻止他。

    方天风皱起眉头，使用望气术环视办公室，最后发觉宽大的老板桌下面，有一个散发着灾气的小东西，隐约猜到是什么。

    方天风走过去，一把揪下来，然后放在手里。

    吴局长一，脸色大变。

    “怎么处理？你可以随便说，现在别人绝对听不到。”方天风说着，用元气破坏窃听器。

    “真的？”吴局长半信半疑。

    “我连火灾都能提前出来，难道拿这个小东西没办法？”方天风再用望气术向吴局长，发现他的霉气已经消失，来窃听器的主人还没得到什么证据。

    吴局长低声说：“这是国安部门专用的窃听器，其实我的办公室会定期检查，这个窃听器表面没有灰尘，必然是最近几天装的。极有可能是单副局长报复。哼，本来他还有病退的可能，现在没了！方大师，您帮忙算算他有没有听到什么重要的消息。”

    方天风装模作样闭上眼，等待片刻，睁开眼，说：“你这几天被我影响，运气很好，所以没有被窃听什么重要的消息，你可以放心。不过，官场的人真的会使用窃听器？”

    吴局长轻叹一声，说：“这种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都上过报纸。方大师，太感谢您了，要是没有您，我很可能会栽在他手里。”


------------

第101章 所谓黑……

﻿    “那就用实际行动感谢我。”

    方天风拿出一张纸，说：“这次窃听器算是附赠，我不多收钱。至于帮你提前发现火灾的钱，十万汇给上面的银行卡，另外九十万，汇到下面我新开的账户。”

    说着，方天风把纸递给吴局长。

    吴局长愣住了，他觉得一百万没问题，问题是他听说方天风最多只收十万，为什么偏偏要收他一百万。

    “帮你做十万的事，至少要用几倍的钱才能避免我自身出问题，别的我不说，因果二字，你自己慢慢体会。”方天风不想解释太深。

    吴局长想起方天风为了避免公款吃喝而付的三百块，隐约明白了什么，不仅没有怀疑，反而更加敬畏，因为他查过方天风的事情，方天风如果真想赚钱，之前那几次至少可以赚几百万。

    “好，您放心，下午一定到账！”吴局长说。

    方天风把窃听器扔给吴局长，说：“我已经破坏里面的结构，不用担心，我走了。”

    吴局长立刻跟上，说：“您朋友在哪儿，我送送您吧，说不定顺路。”

    方天风说了夏小雨家的地点，吴局长立刻说：“正好顺路。”

    “好吧。”

    方天风坐上吴局长的车前往夏小雨家，一路上，方天风和吴局长聊天，聊着聊着，就聊起五全县和夏小雨的事情。

    “你说的夏小雨很漂亮吧？”吴局长面带笑意问。

    “嗯。”方天风不动声色。

    “要是她像你说的那么好，六十万，买的值！”吴局长脸上的笑容更浓。

    方天风很想反驳吴局长肮脏的心理，那怎么能叫买！

    “五全县那帮人个个都是亡命徒，他们既然设局，或许还有别的用意。你一个人太危险，镇不住场面。我也去，再找一些警察。只要对方的后台不是五全县那几个有名的二代，不会出问题。”

    “她不是我女朋友。”方天风解释。

    “女性朋友，我也有。”吴局长毫不掩饰，说这种话，反而能拉近关系。

    “我们的关系可比你纯洁的多！”方天风没好气说。

    “现在的确是。”吴局长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

    “你再废话，信不信我让你和你女性朋友的关系马上变纯洁？”

    吴局长想起吴副市长被“群奶逼宫”的遭遇，干笑一声，不再说话，心想年轻人就是脸皮薄，这种事有什么生气的。随后他苦笑起来，自己这个堂堂分局局长、未来的市局副局长，竟然被一个年轻人威胁还陪着笑脸，这事说出去都没人信。

    吴局长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不多时，六辆警车陆续来到，跟在吴局长座驾后面，有一辆车上坐着一队特警。

    方天风一，吴局长显然明白五全县那些人的厉害，但故意带上特警，像是在表示，既然是方大师的女人出问题，他吴局长一定全力以赴。

    方天风本来觉得出动这么多人不好，但一想到五全县那帮人不是什么好东西，或许出动警察是最好的震慑手段，不然很可能没完没了，一旦有疏漏，夏小雨必然遭殃。

    以前，方天风受到一些影视影响，以为黑道是个讲义气有规矩的行业，但自从认识钢脖，见识了钢脖的手段，听了一些事情，他才明白，

    方天风至今记得钢脖那天说过的话。

    “所谓义气和规矩，都是遮羞布。连正规公司的规章制度都有人可以不顾，相信黑道比普通人更讲规矩，不是天真是什么？”

    “勾心斗角、阴谋诡计、血腥冷酷、不择手段，才是真正的黑道，最大的不是兄弟情、不是规矩、不是老大，而是利益，是钱！我们为什么走上黑道这条路？不就是为了赚钱吗！”

    “不懂阴谋诡计？好，那就只配当血腥冷酷的打手！不血腥冷酷？那就是一个小瘪三、小流氓，自以为吃得开混的好谁都认识，也就骗骗那些普通人和孩子，实际屁都不是！说句难听的，小陶要不是认识您，他也这种人！现在我们怎么杀人？全让那群满脑子不知道想什么的十几岁孩子去！为什么？这是规矩啊！”

    “欺善怕恶、欺软怕硬、仗势欺人，才是黑道的普遍现象。不这么做，就不够狠！不拿善良软弱的普通人出气，就没人信服，就打不下底盘，就赚不到钱！”

    “只有那种混出头的，或金盆洗手的，才会讲规矩，因为他们需要规矩维护自己！谁要是觉得我们黑道的人很好，试着招惹一下我们，就知道大错特错。我们之所以是黑道，就是因为我们会用最没有下限的的手段解决敌人！”

    “我钢脖的确没脑子，不懂阴谋诡计，但我运气好，谁敢惹我，我就敢拼命！要不是我有这种狠劲，早就被别人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方天风给夏小雨打电话。

    “他们来了没有？”

    “刚来，正在等你。”

    “他们来的时候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我错了。”

    “我们正在去，要是有什么事，第一时间联系我，听到没？”

    “听到了。”

    不多时，警车在小区门口停下，方天风和吴局长为首，身后跟着众多警察，最后的特警身穿黑色的防弹服，手持95式自动步枪，明明只有十几人，却形成强大的震慑力。

    小区里的人纷纷躲避，不过老大爷老大妈们却来了精神，议论纷纷，一点都不怕。

    刚走到单元门口，方天风就到两个流里流气的青年走出来，走了几步下意识举起双手，不用人命令，立刻跪下。

    方天风都愣了，真专业。

    随后，夏小雨父女走出来，夏明光一脸沮丧，夏小雨垂头丧气。

    在夏小雨父女身后，走出两个人，其中一个是黄毛。

    方天风皱起眉头，这些人是要带走夏小雨父女。

    “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方天风火冒三丈，冲到夏小雨面前。

    黄毛一动不敢动，但他身后一个脖子上挂着金项链的中年人却轻蔑地了一眼警察，伸手阻拦方天风。

    “你是混哪儿的？”

    “滚！”方天风一把抓住那人的手，喀吧一声拧断，飞起一脚踢出。

    只听砰地一声，那人撞在门上，昏迷不醒，手里的两台手机摔在地上

    方天风到黄毛气不打一处来。

    “我昨晚说的话你没听到？敢绑架我女朋友？”方天风扬手一个大耳光，打得黄毛一头撞在墙上，满嘴碎牙掉落，鲜血直流，昏死过去。

    那些普通警察还不觉得什么，但实力很强的特警个个心惊，方天风的速度和力量远远超出他们，比他们请来的特种兵教官都强。有经验的特警一眼出，那一巴掌很可能已经把黄毛的颅骨打裂。

    方天风转头说：“吴局，这些人绑架我朋友，您怎么办？”

    “全部带到局里！”吴局长立刻下令，警察们纷纷出动抓人。

    一个跪地上的人委屈地说：“不是绑架，你们误会了！”刚说完就被警察按在地上，啃了一嘴泥。

    方天风盯着夏小雨，问：“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我的话你当成耳边风？”

    夏小雨委屈地说：“天风哥，你别生气。他们一开始什么都没做，态度也很好，对我有点恭敬，所以我就没想给你打电话。可他们后来打了一个电话，就要抓我走，我真的第一时间想给你打电话，可刚拿出手机，就被他们抢走。”

    方天风一手抓住夏小雨的手腕，说：“跟我走！”

    “为什么？”夏小雨傻乎乎问。

    夏明光向方天风，不敢说话。

    “他们是是黑道的，一旦报复你，我没办法分身，你这几天就住在我那里，不准回来！你别废话，再废话我直接抱你走。”方天风发现每次跟夏小雨说话都特别费劲，反而一恐吓就成功，现在成了他对夏小雨说话的主要方式。

    夏小雨用力挣扎。

    “怎么，你喜欢我抱你走？”方天风瞪着夏小雨。

    夏小雨急忙低声说：“你总得让我上楼带换洗的衣服吧？”

    方天风轻咳一声，说：“吴局您稍等，我陪小雨上楼。”

    吴局长立刻大声说：“你女朋友真漂亮。”

    夏小雨满脸通红，捡起手机，快步向楼上跑去

    到了家门口，打开门，夏小雨转过头，轻声问：“天风哥，我可以不去吗？”

    “你说呢？”方天风反问。

    夏小雨无奈地进屋换鞋，说：“天风哥你先坐，我收拾一下就出来。”

    方天风没有进去，站在门口等着，思考刚才的事。夏小雨之前的气运没有问题，却差点被人带走，那只有三个可能。

    “第一个可能是，夏小雨受省部级以上的实职官气的影响，我不到，但夏小雨不可能接触到那些人。第二个可能是，我的气运有所变化，能轻易镇压夏小雨的负面气运，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除此之外，就是不管有没有我，这件事都不会对夏小雨造成伤害。夏小雨说对她有点恭敬，这就耐人寻味了。”

    夏小雨没有先进卧室，而是去厨房拿出一个小钢盆走过来，里面盛着荔枝。

    “特意给我买的？”方天风微笑问。

    夏小雨手一颤，差点没握住，因为这的确是她早上特意给方天风买的，都没想过给父亲吃。

    方天风接过来，说：“你去吧，不用管我。”说着了一眼她的气运，和昨天比没有变化。

    夏小雨快步回到卧室，方天风听到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吓死我了，以为被发现了，好羞人。”夏小雨轻声说着，用手拍了拍丰满的胸口，两团丰满轻轻荡漾，过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

第102章 牢记教训

﻿    方天风吃着荔枝，吃了一半，换鞋进屋，走到厨房，准备扔荔枝皮，发现垃圾筐里有少许垃圾，但一点荔枝皮都没有。

    方天风轻叹一声，现在荔枝不算太贵，但以夏小雨的性格，恐怕舍不得吃。方天风留了十几个荔枝，然后一个一个剥开，找了一个干净盘子放好。

    夏小雨很快拎着一个大行李箱，吃力地走出来。

    “吃完一起下楼。”方天风把盘子递过去，接过行李箱。

    夏小雨伸手擦了一下额头的汗，露出愉快的笑容，说：“我吃过了。”

    “想骗我？垃圾筐里怎么没荔枝皮？我让你吃，你就吃，除非你想我喂你！”

    夏小雨脸一红，眼神慌乱，急忙接过盘子，低头吃起来。

    方天风微微一笑，威胁对话屡试不爽，以后对夏小雨就得这样。

    等夏小雨吃完，方天风说：“洗洗手，咱们这就走。”

    两个人走下楼，夏明光、吴局长和几个警察都在，不远处有许多人在围观。

    方天风把夏小雨送上车，然后回头说：“伯父再见。”

    “那我怎么办？”夏明光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直到警车离开，他才发现，方天风从头到尾就没在乎他，一切都是为了夏小雨。

    “白眼儿狼！白生了你这个小婊子！他们被抓，就算还钱也会找我麻烦，这个云海呆不下去了！不让我住，这个家谁也别想住！”夏明光转身上楼。

    回到长安园林，把夏小雨送到别墅，方天风出门送吴局长，没等走出长安园林，吴局长的手机响了，他立刻走出几步接听电话，脸色越来越难。

    结束通话，吴局长走过来，说：“方大师，对方背景比我想象的深厚，竟然让省厅的人给我施压。不过听口气，对方也不太清楚怎么回事。我毕竟不敢跟省厅硬抗，就说你是何长雄的朋友，省厅的那位说考虑一下。”

    不等方天风说话，吴局长继续说：“方大师，我知道您厉害，可您只有一个人。五全县那帮人可以惹，但绝不能结仇。要是您不给钱不放人，我怕您的亲戚朋友会倒霉。”

    方天风说：“你这是老成之言，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而且我和小雨都没有受害。不过，对方是谁？”

    方天风的语气很平和，但吴局长却从中听出不一样的味道，更像是在套话。

    吴局长无奈说：“上一任五全县书记的儿子，五全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也听说过几件事，据说五全县的房地产等几个赚钱的行业，都被他和一帮二代联手垄断，他的实际资产，恐怕有几十个亿。听说他每年都去澳门赌钱，一次至少输上千万，完全不当回事。”

    “一个县一号的儿子，就这么厉害？”

    “像华国一二线大城市或三线城市，基本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但在一些县城，这种情况太常见，只是程度轻重而已。建国前就是本地豪强把持一切，最近又开始卷土重来，这是谁也无法阻挡的事情。前几天不就有个新闻么，当爹的是副县长，退居二线，他儿子竟然接替那个位置，被曝光后，父子俩全都倒霉。那些没被曝光或不敢曝光的呢？”

    方天风眉头紧皱。

    吴局长说：“这些地方豪强的二代，在自己地盘无法无天惯了，手段和黑社会毫无区别，所以更难对付。烧人全家、毒死全家的事，不是没有过。”

    吴局长叹了一口气，说：“你现在可能只是惹了他一个人，要是继续斗下去，可能会惹恼他们整个团体。除非你能在同一时间把他们一打尽，或者把你所有的亲朋好友藏好，不然，还是不要翻脸的好。主要是你下手太重，那两个人以后肯定留下病根。你听我的，我给你打四十万，剩下的六十万留在我这里，等五全县的来要人，我把钱给他们。我不建议你接触他们的人，很可能会引发冲突。你放心，实在不行，你找长雄递个话，他们不至于为了几个手下跟何家对立！”

    “吴局放心，没有把握，我不会动手。”方天风没有多说。

    吴局长回头了一眼别墅，低声笑着说：“路上我故意跟她说了几句话，又仔细观察，弟妹不错，各方面都很不错！千万要留住，不然你以后必然后悔。为了她，你必须要花这六十万，不花六十万，名不正，言不顺。”

    方天风轻咳一声，说：“吴局长再见，别忘了我的钱！”

    吴局长哈哈一笑，进入车里，然后突然一拍额头，从车窗探出来大声说：“晚上有空吗？商总说请你我吃顿饭，把你当顾问的事情落实，别以后让人找到把柄。”

    方天风顿觉头疼，人脉一旦扩大，各种事情就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而饭局酒局聚会活动等等必不可少，一次两次不去没关系，但次次不去，人脉必然会萎缩，之前的努力付之东流。

    方天风想了想，发觉的确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可以开始筹备，于是说：“我和几个朋友挺长时间没见，我问问他们有没有空，到时候一起去，就当提前庆祝你高升。”

    吴局长眼睛一亮，问：“您知道消息了？”

    “我推算出来的。”

    “承您吉言！今晚不醉不归！”吴局长异常高兴，然后让司机开车离开。

    回到别墅，方天风发现夏小雨不在客厅，走到二楼，到她正在把行李箱里的东西往衣帽间里放。

    方天风着她整理衣物的背影，感到很温馨，但想起今天的事，他很不开心，他不止一次嘱咐过，遇到事就让夏小雨打他的手机，可夏小雨就是不听，这次虽然听了，可差点晚了。

    方天风不想再有下一次。

    方天风走到小客厅的沙发上，沉着脸，严肃地说：“夏小雨，你过来！”

    正在收拾衣服的夏小雨手一颤，慢慢走过来，偷偷瞄着方天风，站在三四米外。

    “过来！”方天风的声音更大。

    夏小雨犹豫片刻，慢慢走到方天风身边。

    方天风突然起身伸手，猛地抱住她，然后坐回沙发，把她横抱在胸前，让她坐着自己的腿。

    夏小雨吓呆了，一动不动，双手死死护着胸部，可因为用力过度，领口出反而挤出两团肉。

    “哼，我要是想动你，你以为你有机会躲吗？说！”

    “说什么？”夏小雨又羞又急，可是声音还是软软的、柔柔的。

    方天风厉声问：“要债的去你家的时候，你为什么不马上给我打电话？”

    夏小雨一副委屈的小模样，说：“他们说要等你啊，再说天风哥你那么忙，那时候不紧急，我就没打扰你。”

    “你还有理了？知不知道我今天要是晚来一步，你就会被他们抓走，就算我到了五全县，也会晚了！”方天风黑着脸说。

    夏小雨鼓足勇气，说：“不会！我答应了天风哥，就算死，也不会让他们得逞！”

    方天风盯着她，仅仅一秒，夏小雨低下头，红着脸，小心脏怦怦直跳。

    “来，我不狠狠教训你，你永远不会记住！”方天风说着，左手扶着夏小雨的后背，右手落在她的膝盖上。

    夏小雨身子一抖，又羞又惊地着方天风，不明白那个好人天风哥为什么变成这样。

    “你昨天不是说我好色吗？你说对了！为了惩罚你遇到事情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我给你个选择，要么我一直抱着你，摸着你大腿，直到安甜甜她们回来；要么你在我脸上亲两口，说你是为了亲我才不第一时间联系我。”

    夏小雨满脸通红，羞得说不出话。

    方天风有点无奈，如果不用这种极端的方法，以夏小雨不愿意麻烦别人的性格，以后很可能会出事。

    “你既然不开口，我就当你喜欢我摸你大腿，我会让每个人都知道！”方天风说着，右手从夏小雨的膝盖处，慢慢向上摸。

    夏小雨穿着牛仔短裤，两条腿纤细白净，并在一起没有一点缝隙。用手摸着，有一点点凉意，光滑圆润，百玩不厌。

    夏小雨突然轻轻颤抖起来，用力夹住腿，然后下意识伸出手，可没有捂大腿，而是捂着短裤中间的部位。

    “不要这样……嗯……”

    夏小雨轻轻哼了一声，明明在抗拒，可声音出了她的口，反而充满诱惑。

    她着方天风，娇羞满面，露出哀求之色以及难以隐藏的羞耻之色。

    “求求你，不要这样。”夏小雨再次轻呼，想要离开，可浑身无力。

    方天风停下手，问：“那你是要亲我？”

    夏小雨眼圈红了，委屈地着方天风，楚楚可怜。

    方天风的手缓缓向上。

    “我亲！”夏小雨强忍着羞耻感，闭上眼睛，猛地对着方天风的左脸亲了一下，然后迅速亲他右脸。可是她本身没经验，又十分慌乱，结果亲在方天风的嘴上。

    两个人都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想起昨天那个长长的吻。

    夏小雨又羞又气，可她从来不会发火，连忙退开，急忙说：“天风哥，可以放开我了吗？”


------------

第103章 原来如此

﻿    “你还要说你是因为想亲我，才不联系我。”方天风说。

    “可、可那么说太羞人了。”夏小雨低下头，不敢方天风。

    方天风的手再次移动，夏小雨的身体再次轻颤，而她白皙的大腿上，多了一抹桃红，捂着短裤的手更加用力。

    方天风本来就一直处于兴奋状态，夏小雨这么一动，小小的香臀摩擦，立刻发生状况。

    夏小雨感觉屁股下面突然多了一个坚硬的东西顶着，有一点难受，她先是愣了一下，身为护士的她很快反应过来，心里满是羞耻感。

    “你……”

    夏小雨终于再也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滴落下来。

    方天风连忙把夏小雨放到沙发上，露出惭愧之色。

    “我真不是故意的。可把你抱在怀里要是没有反应，绝对不是男人！”方天风急忙找借口。

    “你欺负人！”夏小雨轻轻抽泣，不断擦着眼泪。

    “别哭了，我错了。”方天风心中愧疚。自从修炼天运诀，各方面都在变强，连那里也不例外，毕竟他体内充满元气，不断刺激身体，比青春期身体发育都更激烈。

    “我一直当你是好人，可你竟然做这种事，而且不是一次了，要是被人知道，我该怎么办？”夏小雨轻声抱怨，哭声变小。

    “下次我会注意。这样吧，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只要开口，我只要能做到，一定全力以赴。”

    夏小雨擦干眼泪，粉红的小嘴幽怨地冒一句话：“欠两次了。”

    方天风立刻向自己的右手拇指，那天抱夏小雨的时候，也摸到不该摸的地方。

    “好吧，欠你两次。”方天风说。

    夏小雨站起来，低着头着脚尖，慢慢说：“其实，我永远不会生天风哥的气，因为我明白，天风哥是真心为我好，哪怕、哪怕有点好色，但和天风哥的付出比，我被、被摸两下不算什么。”

    方天风正想反驳，可终究没有开口，夏小雨那么害羞胆小抗拒男人，却说出不算什么这种话，方天风觉得自己做的都值了。

    最后，夏小雨说：“总之，谢谢天风哥，你是我这辈子唯一一个真心对我好的男人，而不是利用我接近安甜甜。”

    方天风恍然大悟，夏小雨之所以抗拒男人，恐怕就是曾经喜欢的男人实际以她为跳板，追安甜甜，以至于以后她对所有男人都不信任。

    方天风为了弥补刚才的失误，于是说：“唉，可惜啊，咱们要是早两年认识，我肯定会利用安甜甜接近你！”

    “骗人！”夏小雨抬头羞怯地瞥了方天风一眼，眼眉间竟然有淡淡的喜悦，流露少见的妩媚风情，然后迈着细碎的步子离开。

    方天风松了口气，下楼修炼，不一会儿，牧龙居的阿立来到别墅。

    方天风打开门，笑着说：“来，进来坐。”

    阿立连忙说：“不坐了。明天就要举办龙鱼大赛，今晚必须把龙鱼送过去，不然会被取消比赛资格。我为了给牧龙居打名气，也让家里养的过背金龙参赛。您准备让哪条鱼参赛？”

    “那条公的，来，你来。”方天风带着阿立走向水族箱。

    走了几步，阿立惊叫一声，激动地问：“这、这些龙鱼就是以前的龙鱼？不是新换的？”

    “就是以前的，老周最清楚，他几乎每天都来。”方天风说。

    阿立却好像没听到一样，盯着四条龙鱼，无比激动，不停赞美。

    “我的天啊！这两条金头龙鱼的龙须怎么会长成这样？这就是传说中的龙角啊！太霸气了，其它鱼这根本没法比啊，绝对的冠军龙鱼！要是能繁衍出这种后代，那龙鱼界又添一种顶级铭龙，绝对能位列前三！更不用说这鳞片色泽，满头金光，一字背，全身上下没有半点瑕疵。更可贵的是，体形竟然接近六十厘米，这才养多久啊？是怎么长的？”

    “还有这两条紫底金头，怎么会长到八十厘米这么长？这不可能啊，最长的金龙鱼一般也就七十厘米啊，而且都是老龙。这两条紫底金头的鱼鳍，比正常金龙大的多，已经超越普通的红龙，弥补了金龙鱼的劣势。啧啧，这两个大家伙游起来真是气势十足，要是放到市场，绝对会瞬间挤爆！”

    方天风笑着说：“你不要说的这么夸张。”

    阿立认真说：“我敢保证，马来西亚、印尼和新加坡这三个龙鱼大国的顶级渔场要是发现这四条龙鱼，绝对会高价收购用来当种鱼。每条价格至少是一百万，要是进行拍卖，到两百万都不是问题。”

    “这么贵？老周都没开出这么离谱的价格。”

    “我还是保守说！他只是养鱼爱好者，我是鱼商！我最清楚这东西的价值。”阿立说。

    方天风心里乐开花，没想到随便养了四条龙鱼，就能养出上百万来，不过，他不会轻易卖，准备留着繁殖育种。

    阿立一咬牙，说：“今晚我不走了，到了展览馆，我要守一夜！这么顶级的龙鱼，必然能夺得金头特殊组的冠军，老古他们一定会用最极端的手段破坏！”

    方天风早就清楚老古的靠山，说：“不，你绝不能守。你说这条鱼最高价格，能卖到多少？”

    “最高啊，三百万！因为最高的成交价，也只是两百万多一点。”

    “不错，足够了。你不用守着，如果他们真敢弄死这条龙鱼，我会让他们吐出五百万！我要办龙鱼养殖场，正好缺钱！”方天风的话掷地有声。

    阿立想起那天的情形，知道方天风背景深，松了一口气。

    “不过，据说古爷靠山很大，能操控比赛，甚至能跟庞首富搭上话。”阿立还是有点担忧。

    “庞敬州？跟他有什么关系？”

    “你不知道？庞首富特别喜欢红龙鱼，去年红龙鱼组三个冠军，他一个人独揽两个！”

    “怪不得！”方天风立刻想起来，他第一次有养殖龙鱼的念头，就是因为在庞敬州的元州地产大厅到九条美丽的红龙鱼。

    “所以，我劝您小心古爷。”阿立说。

    方天风微微一笑：“你放心，我早有准备。你把龙鱼送过去吧，明天我们展览馆见。”

    阿立刚走，何长雄打来电话。

    “天风，你把五全县的人打了？”

    “嗯，他们想绑架我朋友。”

    “哈哈，你知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绑架你的小女朋友？”

    “是女性朋友。为什么？很好笑？”

    “不是一般好笑！这时候，肯定有人不知道在哪儿抱头痛哭。天风，我太佩服你了，你的桃花运简直无敌！”

    “跟我桃花运有什么关系？”方天风很诧异。

    “你的小女友是不是丢过钱？”

    “是。”

    “是不是在咖啡店被人骚扰过？”

    “是”

    “是不是被老板辞退了？”

    “是！你都知道？”

    “还有这次他爸赌钱欠债，你不觉得，这一连串的事很巧合吗？一个正常女孩，怎么可能会连续遇到这种事。”

    “你的意思是，有人刻意安排，给我创造机会追夏小雨？”方天风问。

    “给你创造机会？哈哈哈！笑死我了，对对对，你说的没错，最后的确是成全你。”

    “不是为了我？”

    “当然不是为你！莫子山跟我说，他就是那几个绑架你女朋友的人的幕后大老板，这件事跟他无关，是他两个朋友搞鬼。一个说现在追女人很简单，只要用钱就能成功；另一个泡妞高手吹牛说真男人泡妞不用钱，而且还能泡到死心塌地的良家极品，比用钱泡到更能体现一个男人的魅力，更有成就感。前一个不信，于是两个人就赌一辆跑车。”

    “当时那个泡妞高手去省医院我爷爷，遇到你的小女朋友，惊为天人，本来就要追她，这一打赌，就决定用他不花钱的方式追。然后，他就调查她的各个方面，发现你的小女友特别单纯，就和狐朋狗友制订了一系列英雄救美计划。”

    “你第一次帮你小女朋友，是她钱没了吧？”

    “是夏小雨。”

    “好，是夏小雨。在那之前，那个泡妞高手就故意玩了一个手段，在医院和夏小雨相撞，然后赔礼道歉，让夏小雨初步认识他。第二步计划，就是派人偷走夏小雨的钱，利用小恩小惠让夏小雨熟悉他。”

    “结果，泡妞高手正准备下车帮助夏小雨的时候，你突然出现，让他的计划泡汤。后面他又派人去咖啡店骚扰她，再一次被你误打误撞遇到；然后他让咖啡店老板辞退她，想办法跟踪她、制造偶遇顺理成章帮她找工作，结果还是被你抢先一步。”

    方天风立刻想起，第一次和第二次帮夏小雨的时候，都见过有人开车跑车在附近。

    方天风说：“那这次设局让她父亲赌钱并借出六十万，也是他的手笔？”

    “对。他发觉夏小雨父亲好赌，顺势找人设了个局。你不知道吧，今天你们的警车到夏小雨家的时候，那个泡妞高手就在小区不远处等着。他准备再来一场英雄救美，但是，他又晚了一步！你和吴局长就在他眼前带了一大批警察进去，想想那个场面就想笑，他当时肯定想一头撞死。”

    “原来是这么回事，你们这些阔少是不是都闲的蛋疼？”

    何长雄立刻说：“我何长雄可是老实人！别把我跟他们算到一起。不过你说的没错，有些阔少就是闲的蛋疼，他们的生活就是各种玩，等玩够了，玩伤了，再继承家业。那位地产王的儿子就是典型，好好的地产王子不当，去搞竞技游，结果惹得地产王说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没多生几个儿子。”


------------

第104章 福利院

﻿    “那这件事怎么解决？你那朋友什么意思？”

    “这点小事真不值得你开口。我跟他说了，你是我朋友，60万我出，他本来不想要，我说是给他手下治病的，他才接着。他好像打听过你，想跟你吃顿饭，你什么意思？”

    方天风想起吴局长对这位前五全县一号之子的评价，问：“你和他不是一路的吧？”

    “他也配跟我一路？朋友归朋友，你要是这么贬低我，我跟你翻脸啊！开个玩笑。几年前我去五全县耍，朋友找他招待我们，后来只要我去，他基本都会主动帮忙，几面之缘而已，关系绝对没咱俩厚。”

    “那就行。我听过这人的一些传言，我不想跟他沾关系。”方天风想都不用想，那位是五全县一霸，必然怨气冲天。

    “你，我就说我何长雄是老实人，不然您这位大师绝对不会搭理我。”何长雄今天心情挺好。

    方天风心想的确是这样，何长雄这人怨气真不多，但是有几个何家的人不怎么样，尤其何长雄二叔家的老三，简直就是怨气缠身，早晚倒霉。

    “那个追夏小雨的人，什么情况？”方天风问。

    “这个你放心，他已经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不会再骚扰夏小雨。不过，他不想说他朋友的名字。其实吧，我觉得你应该谢谢他那个朋友，要不是他，你这个小女朋友，肯定不会对你死心塌地。唉，我怎么就碰不到这种活雷锋！要是哪天有机会碰到那个人，你一定要重重感谢，不然对不起他的努力啊！”何长雄边说边笑。

    “既然小雨没有受到伤害，我就算了。六十万我有空给你汇过去。”

    “是你买小女友的钱吧？”

    方天风熟练地岔开话题：“那些小流氓真不会来找我和夏小雨麻烦了？”

    “你放心吧，要是他们敢找麻烦，你往死了打，出了事算我的。”

    “好，没什么事那我先挂了。”

    “再见。”

    接着，方天风给孟得财、石伟城、张博闻和沈欣打电话，说吴局长即将高升，一起吃个饭提前庆贺一下。

    石伟城和孟得财一听是未来的市局副局长，立刻退掉当晚的酒局，说一定去。

    到了傍晚，商总亲自打电话，说在一家国企的食堂请客，能避免被外人到，主要是为了照顾吴局长等几个官员，并着重声明，钱是他个人出，绝对不是公款吃喝。

    沈欣来到别墅的时候，吕英娜和安甜甜都没在家，方天风觉得把夏小雨一个人留在家里不好，就一起带她去。

    方天风奇怪为什么去国企的食堂，以为会是那种摆满桌子的大厅，结果去了才知道，有包间。这家国企的食堂的二楼装修堪比星级酒店，酒菜也十分高档，连厨师都是高价聘请的，食材更是精挑细选。

    等上酒的时候，方天风发现几种高档白酒都是用茶壶装着，不同的茶壶装不同的酒，要是服务员不说，只有熟客才知道里面是什么酒。

    方天风深刻明白什么叫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方天风这边算商总有七个人，吴局长带的都是那天的几个官员朋友，十一个人坐在一起稍微挤，但无伤大雅。

    方天风被众人强行按在主位，被夏小雨和沈欣夹在中间，最是幸福。因为人太多，夏小雨和沈欣要是不贴着方天风，就只能贴着旁边的人，所以两个女人只能选择紧贴方天风。

    吃饭的时候方天风经常被两个女人碰到，因为大家都穿短袖衣服，手臂经常相互摩擦，夏小雨时不时脸红。

    沈欣则偶尔在桌子底下做小动作挑逗方天风，让方天风无可奈何。

    吴局长和方天风都解决了手头的事，心情很好，所以整个包间的气氛非常活跃。

    大概吃了半个小时，方天风感觉众人再喝就多了，于是轻咳一声，说：“各位在这里都是朋友，我有件事要说。”

    方天风自从经历两次救人后的元气暴涨，已经不习惯元气慢速增长，更加渴求快速增长。而为了旺气游走在众多女人之间，他心里隐隐不安，总觉得姜菲菲离自己越来越远，他不想失去姜菲菲，要尽快赚钱，要赚大钱。

    所以，他必须要修正气！

    众人停止说话，一起向方天风。

    “我想，每个人的心底，都曾经有过这样一个想法，那就是有了足够的钱，就去帮助那些需要的人。实际上，没有多少人的钱真正足够，我自己就十分缺钱。不过，各位知道我是隐世道门的弟子，而我师门有一条规矩，想要入世，必须要做足够的善事。”

    方天风停顿了一下，继续说：“好事万万千，没人能做尽，也不可能做尽。所以，我想选择一些相对简单的好事做。天下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事简单，就需要钱。我目前的想法，就是做福利院，从小开始做，一步一步来。”

    “福利院，主要为社会困难人士或病人提供基本的衣食住行和医疗条件，而困难人士和病人实在太多太多，我帮不了所有人。在福利院初期，我决定先救助被拐卖但没找到父母的儿童，还有被那些王八蛋打残当工具来乞讨赚钱的可怜孩子！至于后期，范围会逐渐扩大，包括伤残人士，包括老人。如果可能，我会建立一座外地务工子女的学校，并解决留守儿童的问题。至于最后，则是接纳所有需要帮助的人，毕竟每个人都可能遇到困难。”

    方天风环视众人，说：“你们可能会觉得不可思议，或者会有别的想法，甚至会嘲笑，但无论你们怎么想，我都会想办法完成。我一个人绝对做不好，所以我需要你们，你们中有官，可以帮我解决福利院经营过程中遇到的各种问题；有商，可以解决资金问题。”

    “我不会让你们白出力白捐钱，我敢保证，你们的每一点贡献都会物超所值，因为你们获得的，是我方天风更大力量的帮助。等我修为更高，只要你们不是犯下不可饶恕的大罪，我都会救你们。各种疾病，更是不在话下。至于更多的东西，我不适合现在说。”

    修正气的方法很多，方天风之所以选择福利院，是因为经常到各种相关新闻，比如福利院把婴儿卖给外国人，一些孤儿没人收养只能流浪，还有的孩子被打残腿被逼当乞丐给罪犯赚钱。

    孟得财竖起大拇指，说：“方大师，当时我就认为你要做慈善，说过要支持你。我废话不说，先捐一千万，后期多少我不敢确定，但最少不低于五千万！”

    众人被孟得财的数字震惊，孟得财的确有钱，但很多都是账面上或不动产，谁也不可能把五千万现金放银行，这意味着他要套现或变卖不动产才能凑够五千万，可他竟然一点没有犹豫。

    孟得财的人脉极广，这些人就算不认识他也听过他，都知道他是出了名的会赚钱，会交朋友，会花钱，以前各地有灾害，他也会捐几十万，但说他个人捐五千万搞慈善，打死都没人信。

    但是，他们都清楚，孟得财没有开玩笑，因为孟总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吴局长立刻说：“福利院归民政局管，我跟民政局的老王关系不错，要是需要，只管找我。”

    叶副台长在众人中年纪最大，说：“方大师，我提个醒，这件事一定要做好充分的准备，福利院可能涉及到慈善组织，这里面水很深。更重要的是，阎王好过，小鬼难缠，你毕竟年纪小，社会阅历不足，不适合跟相关人员打交道，所以最好找个合适的人在前台帮你打理。”

    方天风疑惑地问：“办福利院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怎么会水很深？怎么会有人找麻烦？”

    几位官员露出尴尬之色，而那几位商人则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秦副局长别人不说，于是他这个官职最低的主动说：“吃拿卡要，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不管到哪都这样。所以叶台长说的没错，找一个老成稳重且圆滑机警的人帮你对付这些问题，我们再找朋友递个话，政府方面不是问题。至于说到慈善组织，我知道的真不多。”

    叶副台长略显为难，说：“有些话我不敢多说，但某些人，或者某个团体，正在利用慈善组织来达到某种目的。你要是不做大，一点事没有，你要是做大，那些人必然会瞄上你。比如著名的首席慈善基金，原本很纯粹，但做大后，那位明星代言人和创始人全都离开。其实我认为，首席基金很透明，在很多方面远超红十会，问题在于那些人有极强的政治目的，说白了就是政治投机，鱼龙混杂，可能会惹上麻烦。”

    方天风说：“现在我先不考虑这个，等福利院做大了，我再考虑，而且我这是福利院，和慈善基金有本质不同。慈善基金，更像是资金管理者加援助者，而我做福利院，则是长期服务者。”

    叶副台长无奈说：“你想的太简单。官方福利院不说，现在的私人福利院，以养老院居多，主要目的是为了赚钱，而你这种福利院，一分钱都赚不到，就是个无底洞。最重要的是，资金的管理问题。你以为别人捐钱给福利院，福利院花钱就行了？如果福利院有大量的资金，就那么放在银行里，绝对是一种巨大的浪费。所以，你必须要建立一个慈善基金，负责资金运作，用钱生钱，而不是放在银行浪费。”

    “这我倒真没考虑到。”方天风说。


------------

第105章 沈欣的付出

﻿    “另外，你还要跟各种政府部门打交道，比如民政部，审计部门，慈善基金更不用说，你们可不是那个首席基金，不可能独立，必须要挂靠在官方认可的慈善组织下。记得那个郭美美吗？”

    “当然知道。”方天风说。

    “如果是非营利性机构进行投资，有免税或减税，而某些人为了免税，就会建立一个非营利性机构挂靠的红十会下。现在这样的机构很多，有的只是挂名，有的则是直接赚红十会的钱，比如承包红十会的工程或业务。根据内行人透露，郭美美就是在这类机构下做事。她其实就是个傀儡，甚至是赠品，你猜也能猜到她凭什么能当上那个机构的经理，凭什么被千夫所指、万人唾弃还安然无恙。”

    石伟城笑着说：“很简单，不是x她的人厉害，就是x她妈的人厉害。”

    孟得财银笑着说：“小石你太天真，还有第三个可能，那就是x她母女俩的人厉害。”

    包间众人笑起来，夏小雨红着脸低下头，沈欣则一本正经喝果汁。方天风暗笑，沈欣这时候真能装正经。

    叶副台长继续说：“这里面的黑幕很多，连我也只知道冰山一角。我建议你成立一个地方性的慈善基金，挂靠在东江省慈善总会。同时高薪聘请有经验的管理者，否则运行起来非常困难。具体细节我也所知不多，还需要你们自己商量。”

    方天风感到苦恼，说：“没想到做点事这么麻烦。这样吧，我先做一个小福利院，先积累经验，然后再扩大福利院，同时办一个慈善基金。这样可以吧？”

    叶副台长点头说：“这样最好，但资金监管一定要做好。”

    方天风说：“这我早有准备，除了民政审计部门肯定会监管，我还准备建立一个站，定时公布账目，保证每一分钱都有来源、有去向。”

    叶副台长大皱眉头。

    “怎么了？”方天风问。

    “枪打出头鸟。你可以在福利院内公布账目，如果发到上，一开始没什么，一旦做大，成为社会焦点，会让其他慈善基金被动，到时候，恐怕连红十会都坐不住。”

    方天风沉默片刻，坚定地说：“这点我不会改变！”

    他有自己的想法，等福利院或慈善基金做大，那他的修为必然会更强，到那时候，他完全可以操控气运，硬抗那些强大的组织！

    “好吧，只要小心些，应该不会出大事。”

    对于方天风办福利院，众人都比较有兴趣，于是开始集思广益，讨论各种办法和措施。最后分配任务，吴局长负责沟通民政局，孟得财、商总等人负责筹款，并帮忙招聘管理人员。

    孟得财是地产圈的人，他拍着胸脯保证给方天风找一块便宜又好的地方，从土地征用审批到最后的建造，他全都包揽。

    不过叶副台长说既然是小福利院，最好买现成的房子，等有了更充裕的资金，再买地建造更大的福利院。众人觉得这个建议不错。

    最后讨论到福利院的院长，则有了争议。

    张博闻认方天风不适合当院长，毕竟他要修炼，还有其它事情要做。

    最后，沈欣站了出来。

    “让小风当法定代表人，我当院长，我会辞去工作，专门负责福利院的事务。”沈欣说完，包间内众人一起向她，有的露出惋惜之色，有的露出敬佩之色。

    福利院不仅是一个资金的无底洞，也是一个能把人的精力榨干的无底洞，一旦陷入其中，就很难兼顾其它，在事业上再难有成就。

    众人都能出来沈欣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女人，不仅是外貌，言谈举止、为人处事都不一般，这种女人如果自己创业，绝对会有更高的成就。

    方天风十分感动，用力握着沈欣的手，说：“谢谢欣姐。”

    沈欣露出迷人的微笑，说：“为了小风，付出这点不算什么。再说我只是一开始累一点，一旦把架子搭好，就可以雇人帮忙管理，我主要负责财务这一块就可以，这是本行，在哪儿做都是一样。”

    夏小雨在一旁轻声说：“天风哥，我也可以帮忙。我是护士，而福利院最需要有经验的护理人员。”

    “好！”方天风一口答应，夏小雨等人有旺气，自然关系越密切越好。从昨天开始，他发现夏小雨的旺气流动稍稍加速，意味着她想要真心帮助谁，不过对方天风来说，还是不够。

    之后众人继续喝酒，商总多次要请方天风当他公司顾问，但方天风婉拒，反而请商总当福利院的荣誉院长，商总一口答应下来。

    孟得财说这个荣誉院长得用钱买，一百万一个，商总、张博闻和石伟城立刻表示当定了。

    张博闻说他准备捐献五百万，而石伟城和商总则说以后考虑，他们俩没孟得财和张博闻那么富有，拿出一百万已经不少。

    吴局长等几位官员着眼热，可他们不能捐太多钱，只能在其他方面帮方天风。

    吴局长说：“方大师，既然你说想救助被拐卖和惨遭折磨的小乞丐，不如这样，等我上任，全市展开一场“打击恶乞”行动，用最快的速度，消灭那些违法的乞丐团伙。把那些被残害的乞丐送到福利院，之后，我们再进行‘打击拐卖’专项行动，争取消灭所有的拐卖团伙。”

    方天风想起几个新闻，皱眉问：“吴局，据说拐卖儿童妇女的判刑很轻？”

    “别提了，我也生气！前一阵邻省抓了一个特大拐卖妇女儿童团伙，涉及人数百人，最后只判了一个死刑，我们全局警察都开骂。但没办法啊，有时候连我们这些执法者都不惯法律！”吴局长说。

    沈欣眉头一拧，义愤填膺说：“现在有些法律就是脑残！这种拐卖儿童妇女的，等于破坏一个又一个家庭，和杀了人毫无区别，必须重判，抓一个判一个死刑，我就不信有人还敢拐卖！”

    方天风想了想，说：“等抓到这些人，吴局安排我见他们一面。”

    众人立刻好奇起来，方天风见全桌人都着自己，笑着说：“我干什么？喝酒喝酒！”

    一直喝到晚上十点多，酒局才散。

    临走前孟得财还不忘嘱咐，明天要一起去龙鱼大赛，那里还有两百万可拿。

    回到家里，方天风太过于兴奋，一时睡不着，继续考虑未来的发展。

    修炼之路最为重要，自身实力是一切的基础，而修正气是最佳手段，既能加快修炼，又能保证以后修炼之路更顺利，不会像天运门那样过于滥用能力而引发灾难。

    等修为高深，气兵术将会展现恐怖的力量，不需要像现在这样做什么都偷偷摸摸，连动一个被压制的副市长都差点受伤。

    所以，福利院是近期的重中之重。

    事业金钱同等重要。观赏鱼外表为王，有元气就可以轻易养殖极品观赏鱼，将来会非常顺利。接下来，就要把龙鱼养殖场做大做强，赚第一桶金。

    等做好这两步，就可以向新的领域探索。

    有了方向，有了道路，方天风精神振奋，想要找人分享心中的喜悦。他拿出手机，默默着姜菲菲的名字。他已经发现，受到气运的影响，随着能力增强，内心的**越来越大，但是，他相信自己可以把持住，只要姜菲菲还在等，他就不会放手。

    但是，每次想要联系她，方天风脑海就会浮现姜母那一句句伤人的话。

    “等你有了钱，再来我们家提亲！你要是有种，在没赚到钱之前，就别给我们家菲菲打电话，别缠着她！不然，你就是个孬种！”

    最终，方天风收起电话。

    “等龙鱼养殖场开始盈利，用不了五年！甚至可能不到一年，我就能达到更高的要求。到那个时候，没人能阻止我！”

    第二天早晨六点半，老周急不可耐赶来，说要和方天风一起去龙鱼大赛。方天风则说上午是交流展览，下午才公布排名，等下午再去。老周只好先围着水族箱了好一会儿龙鱼，才坐车去展览馆。

    吃过早饭，夏小雨要去医院上班，方天风和她一起坐上崔师傅的车去省医院。

    到了停车场，两个人刚下车，就有一个四五十岁的女人路过，表情严肃，脸上有许多皱纹。

    夏小雨大气不敢喘，急忙低头问候：“护士长早上好。”

    护士长毫不掩饰对夏小雨的厌恶，又了方天风一眼和奔驰车，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傍上大款了？怪不得不把我这个护士长放在眼里，说请假就请假，竟然还跟没事的人似的。”说完，护士长离开。

    夏小雨低着头，满脸通红。

    方天风皱眉问：“那天请假，给你惹麻烦了？”

    夏小雨摇摇头，一句话也不说。

    “你自己要注意，我这人不好惹。她要是找你麻烦，告诉我”方天风说。

    夏小雨急忙说：“别，谢谢天风哥，是我自己太笨，不怪护士长对我严厉。”

    “好吧。”方天风特意了一下夏小雨的气运，惊讶地发现，她气运下的晦气圆环竟然消失。

    她父亲有晦气，专门影响亲近的人，可现在晦气消失，而她父亲又没死，这说明她父亲已经离开云海。

    “不管怎么回事，那种人走了才好。”

    两个人走了一会儿分开，方天风去给何老治疗。


------------

第106章 小乔！小乔！小乔！

﻿    最近这几天，方天风每天都会用元气束缚一部分何老的病气，昨天已经把病气全部束缚。不过元气的力量不断减弱，四天前的元气即将崩溃，他需要再次编织一些元气。

    编织完新的元气，方天风把部分元气送入何老体内，滋养他的身体。

    何老年龄太大，死气一天比一天多，甚至比方天风元气成长都快，方天风至多能保证何老多活一年，之后就要对抗强大的死气，以现在的实力远远不够。

    给何老治完病后，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医院坐了一会儿，收集各种无主气运，如病气、灾气、媚气、死气等等。他现在已经锤炼出多把气兵，病气越多，锤炼的次数越多，则气兵越强大。

    随着对气兵慢慢熟悉，以后使用气兵的频率会越来越高，肉搏的机会会相对减少。

    午后，孟得财急不可耐坐着宾利来找方天风，然后一起前去省农业展览馆，那里是本届龙鱼大赛的举办地。

    全国级龙鱼大赛一般耗时多天，有展览会，交流会，然后是预赛，之后是决赛，最后则是重头戏龙鱼拍卖会，至少要三到四天才结束。

    不过这次只是省级龙鱼大赛，大都是云海市的人参加，连冠军奖品也只是价值几千元的水族箱。今天比赛，明天交流交易，两天就会结束。

    方天风坐在车上，刚和孟得财聊一会儿，孟总的手机就响了，然后露出歉意的笑容接电话。

    结束通话，不一会儿，孟得财的手机又响，只好再次接电话。

    方天风心想大老板就是忙，然后低下头玩手机，发觉初中同学又在群里聊天，而且已经定下聚会的时间和地点，

    方天风仔细一，想不到那些狗大户还真舍得。

    那几个家里特别有钱的同学，竟然决定去林山度假村去聚会，一切费用他们几个出，别的同学去那里尽管吃喝玩乐，一分钱不用花。

    有几个同学明显不喜欢那几个狗大户炫富，但没明说。还有人半开玩笑说，你们几个狗大户去了度假村小心点，小心同学投毒。

    很快有人回复说，记得把那几个考到名牌大学的同学搜身，他们投毒经验丰富。

    方天风的老友岳承宇则来了一句：“别怕，那几个人忙着投毒或防着别人投毒，没时间参加聚会。”

    群里立刻多了许多大笑的表情，方天风也会心一笑。

    几个在名牌大学读研的人纷纷冒出来，表示严厉抗议，其中一人说他们防毒经验丰富，可以担任这次聚会的保安。

    不一会儿岳承宇私聊他。

    “你到底去不去啊？我已经跟小丽联系上了，她还是那么爽快，到时候她开车带我去，你也一起去吧。”

    “我最近比较忙，还是算了。”

    “擦！这可是见小乔的好机会啊！我听小丽说了，小乔一定来。你不会是不惯那几个炫富的狗大户吧？你得学学我，就算不想去，一听免费吃喝玩乐，死也得死过去啊！随便他们怎么炫富，咱们又不是为了他们去的。初中同学已经死一个，进去一个，跑到外国几乎不回来的俩，以后能见到的越来越少，趁现在见见面说说话，多好啊。”

    方天风笑着回复：“你误会了，当年谁不知道谁啊？那几个狗大户与其说是炫富，不如说是他们几个在暗中较劲，跟咱们一点关系没有，当年他们不就那样么，表面一团和气，实际什么都争。但田宏那个狗大户，低调的要死，他绝对没较劲或炫富的意思，要是他和咱们几个关系不错的聚会，他花的少了我肯定不高兴，灌死他。”

    “你的意思是去？”

    “我真忙，你怎么就不信。”方天风无语，他不仅要给何老治病，还要给沈欣治病，周六得接苏诗诗去别墅住，真没时间。

    “你就装吧！告诉你，那天我就算拉也要把你拉去！不说了，有空聊。别忘了，小乔！小乔！小乔！”最后还加了一个坏笑。

    方天风暗骂岳承宇不愧是公认的贱人。

    “对了，你在民政局工作，我要是有事找你，你能帮忙吧？”方天风问。

    “没问题！虽然我人微言轻，苦逼的要死，但小事肯定没问题。”

    “那就好。”

    不多时，车停了下来，方天风和孟得财下车。

    今天的天气格外好，天空湛蓝，万里无云。展览馆前的广场上人山人海，在广场的最里面，搭出一个半人高的主席台，主席台上铺着红地毯，上面有几张桌子，桌子上摆着麦克风，后面坐着五位评委。

    在五位评委的后面是巨幅宣传板，上面写着云海市第三届龙鱼大赛的字样，并注明主办单位。

    在主席台左侧是嘉宾席，有遮阳棚和许多椅子，不少人坐在那里，方天风还没用望气术，就感觉那里气运浓烈，明显都是比较有身份的人。

    主席台的前方，则摆着许多相隔较远的桌子，每张桌子上都有一个鱼缸，里面养着龙鱼。

    方天风粗粗一，差不多有七八十个鱼缸。

    场地东南角站满了人，围的水泄不通，许多人焦急地挤来挤去。

    方天风不到他们在干什么，但是，能听到那里的人说什么。

    “疯了！都疯了！你们到那条龙鱼了吗？竟然长了龙角啊！我的天啊，我差点忍不住抱着那条龙鱼就跑！那可是两三百万的宝物，比等重的黄金都贵啊！”

    “扯吧你！”

    “你自己算，三百万差不多能买十二三斤的黄金，这条鱼能有十二三斤？”

    “好家伙，不愧是金头金龙鱼，真的比黄金还贵啊！”

    “这龙角，这体形、鳞片、色泽各方面，本届金头特殊组的冠军没跑了。”

    “十拿九稳！我这条鱼可以去新加坡或马来西亚参加世界级龙鱼大赛了，夺冠的可能极大。”

    “咱华国也终于出一条世界级的冠军龙鱼了！”

    “可惜只是一条变异种，要是能繁殖出相似的后代，那牧龙居就发了。”

    “真要是那样，可不是世界级冠军的问题，而是什么时候干翻东南亚三国的问题！可能性太小。”

    “是啊，每年那么多钱都被那几个小国赚去了，真不甘心！”

    “你们，那几个渔场的人一直在跟牧龙居的人谈话，可那人一直摇头，怎么也不肯卖。啧啧，这次牧龙居的招牌可打出去了。”

    “他们出价也太低了，最高一个才一百五十万。要是被马来西亚或新加坡的渔场大佬到这条鱼，两百万打底，要是争起来，至少能到三百万，破四百万成为世界第一龙都有可能。”

    “你说的太夸张，不就是有龙角吗？”

    “一点不夸张！你别忘了，这条龙除了龙角，其他地方完美无缺，要是能同时参加特殊组和三十厘米以上组两个项目，绝对双料冠军！就算不龙角，这条龙也是世界冠军级！”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我们都被他的龙须吸引，反而忘了其他方面。”

    方天风知道龙鱼大赛分红龙，金头和过背三个大组，其中每一组都分三十厘米以上、三十厘米以下和特殊组，共决出九个冠军。

    不过一条龙鱼只能参加一个组的比赛，万万不可能成为双料冠军。

    孟得财兴致勃勃，向那里，问：“他们什么呢？你的龙鱼呢？”

    “他们围着的，就是我的龙鱼。”

    孟得财惊喜地说：“能让这么多人围观，绝对是冠军级别的，这些人最差也是半个行家。行啊！从哪儿弄来的？怪不得根本不用我的龙鱼。”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当然是我自己养的。”

    孟得财正要笑方天风吹牛，但刚张开嘴就把话咽下去了。

    “方大师，您说一下您有什么不能的！”孟得财摇头无奈地笑着。

    “我去其他龙鱼，长长见识，你去忙你的吧。”方天风说。

    孟总立刻说：“我去你的龙。”

    方天风环视四周，没有发现庞敬州的身影，对方毕竟是首富，就算送龙鱼参赛，也未必有时间亲自来。

    方天风慢慢地其他龙鱼，根据从老周和阿立那里学到的知识，判断龙鱼的品级和价格，很快发现，金头组的龙鱼但跟龙角金头比，差的太多，他根本就没兴趣。

    过背组的价值较低，方天风不准备多，把精力都在红龙上。

    红龙鱼的价格最高，更得人喜欢，是养殖场将来的重点。

    了十几分钟，方天风不得不说红龙鱼价格高于金龙是名副其实，首先体型大，鱼鳍大而漂亮，游动起来气势十足，而红色向来是华国重的，代表喜庆吉祥。

    方天风正着，突然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

    “方天风？”那人的声音有些迟疑。

    方天风循声望去，那是一个比他还要高一点青年，衣服整洁干净，手里拎着褐色皮包，上去精神十足。着有点陌生的面容，方天风愣了一下马上笑起来。

    “曲堂？你也来龙鱼大赛？”方天风方天风笑着说。

    曲堂立刻伸出手，和方天风握手。

    “咱们初中群和维信群里都有你，可你怎么不说话？”曲堂笑着说。

    “我就行，不凑那个热闹。曲大老板怎么有空来这里？”


------------

第107章 误会

﻿    曲堂笑着说：“什么大老板，一年赚一两百万的小公司，就是给我爸打工而已。我对这东西兴趣不大，陪我爷爷来，一会儿就走。你怎么有时间来这里？”说话间，流露出少许优越。

    “我一个朋友参赛，我来助威。”方天风说。

    曲堂哦了一声，眼神一闪，笑着说：“聚会的事已经定下，周六你也一起去吧？我们几个已经组成车队一起去林山度假村，你说个地点，带上你。”

    “我周六有事，就不去了。”方天风面色不变，依旧微笑。

    “那多不好，这么多年不见，见面聊聊多好。咱们全班男生的梦中情人小乔都念叨你，你好意思不去？”曲堂笑眯眯说。

    “她怎么可能念叨我，你别开玩笑了。”方天风说。

    曲堂挥拳轻轻打了一下方天风的肩膀，笑骂说：“装！还装！你们俩的事我早就知道，当年你宿舍的老大追小乔，眼就要成了，结果你一锄头挖了他墙角，然后你们反目成仇。初中的时候只知道你喜欢小乔，真不出长大了你下起手来这么狠。”

    方天风想起当年的事，苦笑道：“曲堂，这事不是真的，传言有误。我和小乔已经两三年没见面没联系了。那件事，其实是个误会。”

    “堂堂东江舞蹈学院芭蕾舞系的系花兼校花，晚上做春梦喊你的名字也是误会？”

    曲堂一句话把周围的人目光全都吸引过来。

    方天风想起当年那件难以置信的事，急忙说：“这事你就别传了，肯定是假的，我们真的很久没见面。”

    “真的没见面？”曲堂半信半疑。

    “真的。你觉得我那时候有能力追小乔那种女神吗？”方天风反问。

    “说的也是。你现在真给别人别墅？”曲堂问。

    方天风忍不住暗骂岳承宇，这事估计是他嘴没把门的，跟小丽或谁说，结果就传到曲堂这里。

    “嗯。”方天风不好否认。

    曲堂见方天风脸色有变，立刻满脸堆笑，老气横秋地拍拍方天风肩膀，说：“别在乎这些，咱们还年轻，苦点累点不算什么，总有出头之日。不过作为老同学，我必须要说你，别的可以无所谓，但老同学聚会必须要参加！这样吧，你在长安园林对吧？周六早上八点，咱们同学车队正好路过机场路，到时候接你一起去。”

    方天风笑着说：“到时候再说吧。”

    曲堂突然向远处了一眼，说：“我爷爷找我，我一会儿就得走。记住了，周六早八点，你要是想让我们几十号人等你一个人，那我没话说！再见。”

    等曲堂走了，方天风了一下他的气运。

    “这小子财气很不错，很快就可能晋升千万级。他对我没有杀气，可怎么就觉得他讨厌？”方天风继续红龙鱼。

    方天风正着，又有一个令人讨厌的人出现。

    “方大师，您亲自来了？恕我招待不周。”古爷身穿白布衣黑绸裤，叼着雪茄走过来，脸上的伤还没完全好，他身后两个手下警惕地着方天风。

    方天风瞥了他一眼，说：“你把这里当你家？伤口好了？”

    古爷冷哼一声，抽了一口雪茄，随后笑着说：“我过你的龙鱼，不错，不，应该说是很好！我手下昨天建议我暗地里弄死，不过，我古爷是什么人？是出了名的讲规矩、讲道理、讲义气！是吧？”

    方天风没有理古爷。

    古爷走近，阴笑着低声说：“其实，我觉得背地里杀死那么贵的龙鱼，太可惜了。不如我们今天在两百万赌注的基础上加注，赌你这那条龙鱼怎么样？我加注五十万。敢不敢赌？尊敬的方大师？”

    方天风不客气地说：“你脑子进水了？我这条龙都说不低于三百万，你竟然只拿出五十万？”

    方天风露出不屑之色，然后去其他的龙鱼。

    “那我提升五十万，加注一百万怎么样？”古爷连忙说，但是脸上反而闪过一丝喜色。

    “你小学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方天风理都不理古爷。

    “一百五十万，不能再多了！反正你这条龙鱼的赢面很大，我不敢加再多，万一我出两百万输了，我怕我犯心脏病。”古爷说。

    方天风停下脚步，转身说：“两百万！爱赌不赌！”

    古爷犹豫片刻，就在方天风要离开的时候，他家忙说：“赌！我赌了！”

    “现在你的赌注已经加到四百万！只要我能拿到特别组的冠军，你就要给我们四百万！”

    “当然！我古爷还不至于为了这点钱毁了自己的名声！你们要是输了，不仅给我钱，还要把这条龙鱼搭上！那就说好了？”古爷笑眯眯说。

    “就这么说定了。”方天风说。

    古爷微笑着说：“你应该知道骗我古爷的下场。你要是胆敢反悔，我就算拼尽一切力量，也要让你死！否则，我在云海市再也没有立足之地。”

    “你放心，我们拿不出钱，你就把那辆宾利开走。”方天风说的非常痛快。

    古爷立刻向那辆醒目的宾利，眼神充满贪婪。

    等方天风走了，古爷的手下问：“古爷，您一开始怎么就出五十万，谁都出来不行啊。”

    “嘿嘿，我这是在激怒他。我如果直接说高价，很可能吓退他。我反其道而行，故意用这么低的价格跟他赌，他当然不服气，必然有争胜之心，答应跟我赌的可能就大。”

    “那您为什么不慢慢报出三百万，为什么只咬定一百五十万？”

    “你想啊，我愿意出的钱越多，就证明我的信心越足，他越会退缩。我死咬定最多一百五十万，他就会以为我害怕输，反而愿意赌。而且，人人都贪心，他见我不敢赌多，他反而会加注一搏！”

    “古爷真牛逼，怪不得您能成为落雨区一哥！”

    “哈哈，你小子真会拍马屁，我只能算一哥之一而已，之一，哈哈。”古爷得意洋洋向主席台的嘉宾席走去，坐到一个文质彬彬、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旁边。

    “季主任，好戏开场了！”

    省农业厅水产办的季主任坐在那里，皮笑肉不笑，只是点点头。

    古爷又向主席台最中央的那位评委去，两个人四目相视，微微一笑。

    方天风走了一会儿，心中暗想，可笑，敢玩这种幼稚的小把戏，既然你愿意送更多的钱，那我就笑纳！

    龙鱼大赛人来人往，十分热闹，几个卖冷饮矿泉水的大妈大叔在外围走来走去，偶尔叫卖。

    无论什么时候，那条龙角金头的附近，永远围着黑压压的一群人，内圈的人经常一会儿，就被后面的人哄走，众多人轮流观赏。

    这里的人大都有相关经验，所以每一个点评龙鱼的人，都会毫不犹豫把所有的赞美之词说出来，生怕自己说的不够好被别人嘲笑。就连许多参赛者，也承认自己的龙鱼远不如这一条。

    老周和阿立笑得满脸开花，老周是因为这条鱼是自己养大的，虽然转手，但也是自己的心血。阿立高兴的是牧龙居的名号彻底打了出去，几个渔场负责人甚至主动希望阿立做他们的经销商，并给予优惠条件。

    观赏鱼这个行业，比的不是资格、不是历史，而是谁有好鱼谁的名气就大，是很公平的行业。

    还有一些人围着阿立或老周打探饲养方法，想知道这么漂亮的金头是怎么养出来的，可两个人都闭口不言，连老周这个原主人都不知道方天风搞的什么鬼，竟然能养出这么独特的龙鱼。

    随后，评选正式开始。五位评委下台，而市电视台的记者和摄像跟在后面，等待五位评委依次给龙鱼打分。

    龙鱼满分一百分，共有八项评分，每项十分，正常只能得八十分，而剩下的二十分，则是附加分，为可能出现的极品龙鱼准备。

    五个评委首先鱼体外形，如果龙鱼受伤、不够健康或有人为整形，会被剔除比赛。

    经过初步观察，会根据编号，进行八项评分，分别是整体状况、体型、鱼鳍、鱼眼、颜色、适应性、泳姿和稀有程度。

    五个评委一起走着评分，碰到普通的龙鱼，十几秒就打好分，碰到很好的龙鱼，则会停在原地，进行评论，甚至会写下评语。

    他们首先给过背组打分，先从三十厘米以上开始，然后是三十厘米以下的，最后是特别组。

    等评完过背金龙鱼后，他们挑出每组排名前三的，然后让主持人在主席台上报出九条龙鱼的编号，但不会宣布冠亚季军。接着，有人把没有进入决赛的龙鱼搬走，不少人发出惋惜的声音。

    五个评委开始给金头组打分。

    五个人的评分速度明显加快，很快走到方天风的龙角金头旁边，着这条56号龙鱼。

    年纪最大的白胡子老人了一眼，轻叹道：“昨天这条龙进来的时候，轰动全场，我站在鱼缸前了整整半个小时！当时我就想，咱们华国终于有人能养出世界级的龙鱼，虽然只是金头不是红龙，但那也是世界级。等比赛完，我会跟鱼主谈一谈，一定要让这条鱼参加今年的华国龙鱼邀请赛。之后，希望他能参加新加坡举办的最顶级的龙鱼公开赛，为华国拿一个第一回来！”


------------

第108章 荒谬的理由

﻿    另一位评委感叹道：“我本人就在新加坡当过评委，每一次到各组冠军被新加坡、马来西亚或印尼包揽，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但他们毕竟是原产地，各方面都有巨大的优势，比不了就是比不了。但到这条龙，我可以说，华国终于有资格在金头特别组的项目上，跟那些顶级渔场一较高下，打破东南亚三国的垄断！”

    白胡子老者快速打分，最后笑着说：“如果只是00分，太对不起这华国第一金头龙鱼，我打0分！”

    其余四个评委全都点头认可，其中东江水族协会严会长的笑容最灿烂。

    五个评委评完金头组的后，主持人报出九个编号，其中果然有56号龙鱼。

    接着，五个评委开始评选红龙鱼组，进行的很顺利。

    到了下午三点半的时候，场中只剩下二十七条龙鱼，而五位评委坐在主席台上休息。

    周围的观众再次获得入场观的资格，数以百计的人涌了上去。

    超过一半的人是冲着龙角金头去的，另外一半的人有九成是人太多才不去。老周和阿立立刻如临大敌，用全身护住鱼缸，避免被挤坏。

    就在这时，方天风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你们，那是庞敬州的劳斯莱斯。”

    “啧啧，后面还跟着一辆迈巴赫，真是大开眼界。”

    方天风去，只见两辆车相继停下，庞敬州从劳斯莱斯里走出来，而方天风曾见过的纪总从迈巴赫里走出来。

    主席台上的五个评委除了那位老人，一起向下走去，坐在嘉宾席的那些人，除了少数几个，大都站起来，有十多个人上前迎接。

    孟得财冷哼一声，说：“去年我的红龙鱼就败给他，肯定是评委作弊，今年老子不参赛了！方大师，咱们要不要去嘉宾席坐着？我到有几个人似乎跟庞敬州不对付。”

    “站在这里挺好。”方天风说。

    孟得财擦了一把汗，无奈叹气。

    庞敬州被众人簇拥着，简直像是古代王侯一样。他面带微笑，不断和别人握手，偶尔跟熟悉的人说几句话，或拍拍对方肩膀。

    方天风不得不承认庞敬州的确厉害，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成为全场的中心，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连那条龙角金头都被首富的光芒掩盖。

    方天风着庞敬州，突然发觉离庞敬州不远的古爷正指着自己，对旁边那位东江省水族协会严会长说什么，双方相距太远，而且环境嘈杂，方天风听不清他们说什么，但表情，明显是在嘲笑。

    到了下午四点，评委之一、东江水族协会的严会长站起来，说了几句话，然后宣读体长超过三十厘米过背金龙的季军、亚军和冠军。

    接着，参赛者上前领奖，除了奖杯和证书，还有放在台下的奖品。

    随后给三十厘米以下和特别组的过背金龙鱼颁奖，场面的气氛越来越热烈。

    之后，就是颁发金头组的两个奖项，颁发完毕，就是每个人都知道的重头戏，金头特别组的冠亚季军！

    严会长手里拿着一张名单，面带微笑站起来，环视全场，许多人也着他。

    不过几乎所有观众都暗想他真能装腔作势，其他组的冠亚季军或许有悬念，但金头特别组，毫无悬念，龙角金头必然是冠军。

    孟得财就站在方天风身边，低声说：“我怎么觉得不对劲？你真有把握？”

    一旁的阿立也说：“我刚才了古爷好几次，他那副样子，简直就跟提前胜利了一样，里面肯定有什么猫腻。”

    “到时候就知道了。”方天风毫不在意。

    严会长的目光落在左侧的嘉宾席，最后向古爷以及坐在古爷身边的季主任，三个人齐齐会心一笑。

    那是胜利者的笑容。

    古爷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方天风的脸上，和方天风的视线相交。

    古爷惊讶地发现，方天风竟然也在笑，而且笑容里竟然带着少许嘲讽之色。

    古爷忍不住嗤笑起来，指着方天风，对旁边的人说：“季主任，他就是那个我赌钱的那个傻子，竟然还在笑。他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严会长大笔一划，就会以报名过时为由，取消他的参赛资格。到时候，我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那条金头要是运到新加坡去，一倒手就是三百万啊！”

    水产办的季主任了一眼方天风，面带微笑说：“小古，放轻松，他们根本不懂这个社会，我说你是冠军，你就是冠军！”

    古爷立刻大拍马屁：“季主任说的对，整个比赛，不就等于在您手心上举办的？”

    季主任笑了笑，然后对着严会长点了一下头。

    严会长拿出笔，把冠军后面的“56号参赛龙鱼”和“牧龙居”的字样用笔划掉，然后向季主任和古爷，表示已经完成。

    他正要说话，却突然向季主任旁边去，脸上出现浓浓的喜悦之色。

    只见有五个人正向季主任走去，每一个人都非常严肃。

    严会长兴奋地举起麦克风，大声说：“各位嘉宾，各位参赛者，各位观众，我在此宣布一个好消息，省农业厅的郭副厅长突然莅临龙鱼大赛，让龙鱼大赛蓬荜生辉。下面有请郭厅长讲几句话！”

    说完，严会长向下面走去，同时感激地着季主任，心想这个季主任真厉害，竟然能在这个时候请来一位副厅长，就级别而言，那可是相当于一位副市长，绝对能大大增加龙鱼大赛的知名度。

    水族协会是民间团体，严会长从事观赏鱼养殖销售，但因为后台不够硬，而龙鱼在本省刚兴起不到十年，龙鱼大赛一直做不大，现在能请来一位副厅长，绝对是他迈上人生的新台阶。

    全场所有人都向那位郭副厅长去。

    嘉宾席上的人纷纷站起来，他们有的认识郭副厅长，有的认识郭副厅长身后的人，而每个认出郭副厅长身后的人，都面色剧变。

    有几个官员吓得两腿发软，有一个官员干脆瘫坐在椅子上，还有一个官员竟然下意识转身跑了两步，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重新向郭副厅长等人。

    严会长正美着，却发现季主任竟然面无人色，那绝对不是欢迎郭副厅长的模样，更像是深入骨髓的恐惧，于是他停下脚步，茫然着郭副厅长。

    郭副厅长走到季主任面前，然后对季主任介绍身边的人：“这位是省纪委监察厅二室的高副主任。季主任，有人举报你收受贿赂操纵龙鱼大赛，请你配合纪委同志的工作，接受调查。”

    高副主任身后的两个人立刻走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季主任的胳膊。

    高副主任严肃地说：“请季主任配合我们工作，交出所有通讯工具。”

    现在明明是酷热的夏天，但嘉宾席仿佛在一瞬间变为寒冬。

    季主任、严会长、古爷以及周围所有人的脑中，同时冒出一个词语。

    双规！

    能成为嘉宾的，就算不是官员，也是经常跟官员打交道的，很清楚双规的威力。

    双规正常，但像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派人来，这就不是在规定时间、规定地点交代问题那么简单，而是**裸地宣布，省纪委绝不会放过这个人！

    当众双规，这是对官员最粗暴的羞辱！

    部分人一开始只想到这一层，但是像庞敬州、纪总以及那些官员等对官场了解很深的人，敏锐地捕捉到郭副厅长话里的东西。

    操纵龙鱼大赛！

    这理由也太奇葩了，有几个官员差点爆粗口，季主任可是一位实打实的正处级官员，级别相当于县长，竟然因为操控这种小小的龙鱼大赛，被省纪委的双规？

    整个龙鱼大赛的奖金奖品全都加一起，也不到十万块！

    这个理由，相当于警察去抓一个校长，理由是校长操纵各班级的篮球比赛！

    不一会儿，其他人也觉察到这个理由的奇葩，个个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到、听到的一切，太荒谬了！

    很快，所有人都反应过来，这是有人要整季主任，而且对方强势到根本不去找严重的罪名。

    强如庞敬州，在省纪委的人面前都不敢多说一句话，众人就这么默默着省纪委的人带走季主任。

    方天风和孟得财向嘉宾席走去，正好和郭副厅长以及高副主任等人相遇。

    孟得财认识郭副厅长，双方稍稍点头，而高副主任则突然停下来，主动向方天风伸出手。

    “方先生您好。”高副主任自然不能当众称呼大师。

    “高主任好。”方天风和他握手，两个人最近吃过两顿饭，已经算得上熟悉。

    “我还有工作要忙，先走了，您继续。”

    “再见。”

    季主任着微笑的方天风，背后直冒凉气，瞬间明白了前因后果，这时候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对古爷大骂：我x你妈！为了区区一场龙鱼大赛的冠军，我的前途彻底毁了！

    方天风趁机使用望气术向季主任，只见他的霉气急速上升，而小拇指粗的金黄色官气，竟然一点都不流动，被压制的死死的，并在快速消散。

    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机会！

    方天风双目圆睁，散发出犹如山岳般伟岸的气势，数千米的元气流动遭到干扰，少数人甚至感觉喘不过气。

    两道剑光从方天风眉心飞出。


------------

第109章 你终究还是太年轻

﻿    一把是灰色的霉气之剑，刺入季主任筷子粗的霉气之中。

    只见霉气之剑犹如泥鳅一样在霉气中搅动，筷子粗的霉气迅速膨胀，眨眼间扩大到小拇指粗，而且增长的速度是之前的五倍，三天能以增长到手腕粗。

    一把是青色的怨气之剑，不过这把剑没有斩在季主任的怨气上，而是斩向牙签粗的财气上！

    怨气之剑立刻引动季主任本身的怨气，青色的怨气烟柱重重一震，压下其他所有正面气运。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怨气之剑斩落一寸长的火红色财气，然后卷着这段财气回到方天风的体内，气河之上。

    方天风暗喜，这下可以锤炼财气之剑。

    方天风迅速收回霉气之剑，随后，季主任的怨气再也压不住正面气运，只见那小拇指粗的官气犹如病死的老牛一样，有气无力地一抖，一片暗淡的金光射向方天风。

    “哼！”方天风轻哼一声，只见一把金黄色的官气之剑浮现在面前，这官气之剑威武堂皇，大气磅礴，散发的金色光芒比季主任的官气光芒更纯正。

    季主任的官气光芒竟然有意识地停顿一下，似乎很惊恐，而官气之剑趁机一斩，粉碎漫天金光，然后整把剑如同吸尘器一样，把所有四散的官气吸收。

    这次吸收的官气远不如上次的质量高，但总量却极为庞大，几乎耗尽方天风体内所有元气。

    方天风一边向嘉宾席走，一边心想：“这次的官气非常庞大，继续锤炼一段时间，等我修炼出两条气河，新的官气之剑绝对可以直接粉碎一个村长的官气！”

    等省纪委的车离开，整个广场立刻沸腾起来，无论是参赛者、嘉宾们还是观众，甚至就连主席台上的评委，都在交头接耳。

    古爷刚才一直站在季主任身边，在得知来人是省纪委的人后，就像是被石化了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脑子一片空白。

    等清醒过来，古爷到高副主任竟然主动跟方天风握手，再也站不稳，扑通一下倒在地上，惊恐万分地着方天风向自己走来，一边走还一边打电话。

    古爷吃力地爬起来，浑身无力，全身冒汗，不得不坐在椅子上，没听清刚才方天风说什么。他现在终于明白，方天风根本不是什么都不知道，而是将计就计，早就撒下漫天大。

    方天风坐在之前季主任的位置。

    “古爷，我以前以为你只是肾虚，可你现在这样子，是人虚啊。”方天风亲切地拍拍古爷的肩膀。

    古爷哭丧着脸，说：“方大师，您不是玩真的吧？不就一个小小的赌局吗？何必出动省纪委的人？您找人递个话，就给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跟您这种大人物做对啊。”

    方天风语重心长说：“你误解我了，我这些天一直不发力，就是想给你一个机会认错。不过，你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你做的很好。”

    “您这是在说反话？”古爷小心翼翼问。

    “没有，我说的是正话，你跟我加赌两百万这事，做得很好！”方天风认真说。

    古爷一口气没喘上来，憋的满脸通红。

    方天风和蔼地问：“你既然敢大度，四百万一定准备好了，别客气，给我吧。”

    “方大师，您缓两天，我先给您汇一百万，成不成？一周之内，肯定凑齐四百万！”古爷说。

    “你什么意思？”方天风立刻拉下脸，十分不悦。

    古爷急忙说：“谁也不可能准备四百万现金啊，有那钱我会放贷买房，不可能放银行啊。”

    “没钱你打什么赌？你耍我！”方天风语气变冷。

    “我没说不还钱啊！可我真的没有准备，您给我一周的时间，我一定还钱！你可以在落雨区打听打听，我古爷一口唾沫一个坑，从来都是算话不算话。您不会怀疑我逃跑吧？”

    方天风笑着说：“我绝对没有怀疑你。”

    古爷方天风说的恳切，暗暗松了口气，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是，方天风突然站起来，古爷一惊，抬头一，脸都绿了，一队警察刚走到这里，为首的就是陈所长，那天在水族馆众人大打出手后，来的就是这位。

    陈所长露出极为痛快的笑容，说：“古爷，跟我们到所里走一趟吧。”

    周围的人本来就一直关注这里，到先是纪委抓官、接着警察抓民，一个个跟见了鬼似的，心想现在小年轻做事太狠了。

    古爷这才明白，方天风刚才打电话就是让早就准备好的陈所长过来。他哆哆嗦嗦站起来，委屈地着方天风问：“您为什么要叫警察抓我？早就准备好了是不是？为什么！”

    “防止你不给钱，你，我真不怀疑你。”方天风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纸条，上面写着他的银行卡账号和人名，塞到古爷的上衣口袋里。

    古爷满脑门冒汗。

    一旁的陈所长真想捂着脸，不过他想抓古爷很久，这次不得不合作。

    等陈所长带古爷离开，方天风向主席台上的水族协会严会长，而严会长正心惊胆颤地着方天风，急忙挤出一张比哭还难的笑脸。

    方天风微微一笑，坐下。

    主席台上一个评委低声说：“严会长，该宣布三甲名单了。”

    “哦？好，好！”严会长的手轻轻颤抖，慢慢走回桌子后面，对着麦克风，一字一句宣布：“云海市第二届龙鱼大赛，金头特别组冠军，69号参赛龙鱼，大名鼎鼎的龙角金头！请牧龙居的代表上台领取冠军奖杯和证书。”

    众人愣了一下，因为一般都是先宣布季军，再亚军，最后才是冠军，不过刚才既然发生那种事，大家也能理解严会长。

    阿立向方天风，充满期待，老周也眼巴巴地过来，方天风可不想上电视，扬了一下下巴，示意让他们两个去领奖，于是两个人笑呵呵地走上主席台。

    古爷的鱼也挺有实力，本来是亚军，可严会长宣读完后，没人领奖，只好继续宣读季军。

    严会长没有按照规矩宣布三组红龙鱼的名次，而是跟另外四位评委商量什么，不时一眼方天风。

    方天风正和孟得财聊天，感到有人拍自己的右肩，回头一，是庞敬州。

    “你来了这么半天，也不跟我打个招呼？”庞敬州笑眯眯地说，和上次见面相比，他的态度更加沉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自信。

    “我的龙鱼得了冠军，太高兴，一不小心就忘了。”方天风隐约觉得庞敬州似乎特别高兴，肯定有什么事，然后悄悄观察庞敬州的气运。

    庞敬州主动笑着说：“方大师，您现在有没有时间帮我算算命？”

    方天风竭力掩饰自己的惊讶之色，因为他到，庞敬州的各种负面气运要么消失，要么减少，回到了初次见到庞敬州的状态。

    这意味着，庞敬州脱离了危险。

    但是，在庞敬州气运的下面，多了一道极为惹眼的官气，这道官气虽然有一点透明的，但却散发着莫大的威势，让方天风想起何老身上的半透明官气。

    “副国级的官气！地位比东江省的一号高一级，相当于副总理。既然有一点透明，这意味着他即将退下来。很可能是那位神秘大员和政敌进行了妥协，以自身退下和其他什么为条件，换取以后的平安。”

    想到这里，方天风明白庞敬州为什么恢复了自信，显然是因为免除后顾之忧。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恭喜庞总免除后顾之忧。”

    但是，方天风的心是冷的。

    自从在玉江大酒店第一次相遇，两个人就成为冤家对头，越走越远，在五爷死后，两个人已经是不共戴天的死敌。

    庞敬州一旦再次得势，东江省绝对没有方天风的立足之地。

    方天风一直留意庞敬州，很清楚他的性格，庞敬州现在没了后顾之忧，一旦解决积累的问题，那么下一步就会剑指方天风！

    臣服还是离开东江省，方天风必须要做出选择！

    庞敬州微微一笑，说：“不愧是方大师。那么，我的承诺依旧有效，只要你到我的手下做事，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我不仅给你千万年薪，还会给你足够的分红！只要你能在三年内做出足够的贡献，元州地产百分之五的股份，属于你！”

    孟得财就在身边，听到这话惊得张大嘴巴，他全部家当加起来，也比不上元州地产百分之五的股份，可方天风只要做三年就能得到，庞敬州的出价太恐怖了，一旦传出去，必然会惊动整个地产界。

    除了孟得财和跟着庞敬州的纪总，周围的人被请走，所以远处的人都好奇，但听不清庞敬州在说什么。

    那位以前就极为讨厌方天风的纪总，此刻仍然面带厌恶之色，那天就是方天风把他家的“众奶”纷争捅了出去，引起不小的麻烦。在方天风没有拿出足够的诚意之前，纪总绝不会原谅他。

    方天风遗憾地说：“抱歉，我不是个会轻易改变目标的人。”

    庞敬州收敛笑容，说：“马上就要宣布红龙鱼三组的排名，一起听听。”

    红龙鱼向来是所有龙鱼大赛的重头戏，所有观众静静听严会长宣布结果。

    三十厘米以上组的红龙鱼冠军，元州地产！

    三十厘米以下组的红龙鱼冠军，元州地产！

    特别组的红龙鱼冠军，元州地产！

    庞敬州在方天风身后慢慢说：“你终究还是太年轻啊！”

    …………

    推一本朋友的书《御宝天尊》

    [bookid=269074,bookname=《御宝天尊》]


------------

第110章 我要干掉庞敬州！

﻿    “你终究还是太年轻啊！”

    方天风明白庞敬州的潜台词，他是在说，龙角金头再厉害，终究也只是一个冠军，而他庞敬州却能夺得三个冠军，甚至于，他只要愿意，可以包揽全部的九个冠军！

    庞敬州缓缓起身，说：“我知道你跟何家有关系，恐怕跟何老有关吧？但何老一走，何家的何长岭要是想再向上一步，就绝不会为了你而跟我翻脸！记住，我只等到何老去世，这是我的极限！”

    庞敬州显现出身为云海市首富的霸气。

    有庞敬州在，方天风在东江省永远施展不开手脚；但方天风一日在东江省，在别人眼中，方天风就是庞敬州拔不掉的钉子！

    一山不容二虎。

    庞敬州迈着矫健的步子向外走，但刚走出三步，主席台上传来严会长的声音。

    “各位来宾、各位观众、各位参赛者以及各位媒体的记者。鉴于本届龙鱼大赛出现了一条前所未有的世界级龙鱼，甚至有资格去新加坡参加最顶级的龙鱼公开赛、并有机会争夺冠军宝座，我们五位评委经过商量，一致决定，仿照全国级和世界级的龙鱼大赛，临时增加一个全场总冠军奖！奖金二十万元，全部由我个人出资！”

    庞敬州惊愕地停下脚步，然后一脸阴沉地着严会长。

    严会长却顾不得庞敬州的脸色，大声说：“每一位龙鱼爱好者都已经猜到，没错！那就是56号参赛龙鱼，有‘龙角金头’之称的金头金龙鱼，成为本场比赛的总冠军！下面，请牧龙居的代表，再一次上前领奖！祝贺他们！”

    严会长说完，用力鼓掌。之前开幕式或者颁奖，都会有人鼓掌，但气氛不热烈，这次宣布龙角金头为总冠军，众人心服口服，掌声如潮。

    方天风坐在那里，自言自语：“你老了，而且，你等不到何老去世的那一天！”

    整个世界都仿佛陷入时间静止，庞敬州全身僵硬，几乎无法呼吸，但片刻之后，继续向外走。

    但是，那个纪总却即为不屑地用手做手枪状，对着方天风做出射击的动作，然后吹了吹食指尖，转身离去。

    那天方天风曾对五爷做出这个动作。

    而今天，是宣战的信号！

    方天风站起来，稍稍抬头，着远方的楼群和蓝灰色的天空。

    “我要干掉庞敬州！”方天风说。

    方天风没有选择臣服，也没有选择离开。

    孟得财听到这话，不仅没有害怕，反而露出兴奋之色，犹如一头饿狼到大象即将倒下。

    “老孟，给我有关庞敬州和元州地产的资料，凡是你能找到的，都给我。”方天风说。

    “嘿嘿，你放心！我马上就让助理去搜集，是要电子邮件，还是把优盘送到你家？”

    “电子邮件就行。”

    方天风突然发现，什么福利院，什么养殖场，都不如打倒庞敬州更让他有斗志、有激情！

    “原来，福利院和养殖场只是路上的风景，只有庞敬州，才有资格当我的目标！”

    方天风离开嘉宾席，向外走去，没走几步就被严会长拦下。

    严会长年近五十，额头宽阔，满脸笑容站在方天风面前，低声下气说：“您就是方先生吧？我是小严，这场比赛的评委和水族协会的会长。我之前被姓古的蒙蔽，犯下大错，希望您给个机会，让我补偿您。”

    方天风没想到这位年纪大，竟然能可怜兮兮地自称小严。方天风轻哼一声，说：“我知道你，你不仅是评委和会长，也是想瓜分我龙角金头的人吧？”

    严会长哭丧着脸说：“误会，都是误会。您知道，我既然出钱出力举办这个龙鱼大赛，一是为了开发龙鱼市场，二是为了扩大我的名声赚钱，自然就要公平公正。我要是不让您的龙鱼得冠军，那不是砸我的招牌吗？能让您这种鱼当冠军，是对这个大赛的肯定啊！可我就是一个小商人，别说季主任开口，就算是水产办的科长说一句话，我都得考虑半天。”

    方天风盯着严会长，直到把他的发毛，才说：“那我就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我准备搞一个龙鱼养殖场，目前养殖金头金龙鱼和红龙鱼，你帮我找个好地方，要能尽快转让，而且要有相关的工作人员，能以最快的速度搭起养殖场的架子。对了，最好离长云区近一点。”

    严会长一咬牙，说：“我刚在沿江镇新建了一座大型室内龙鱼养殖场，总面积近两千平方米，各种费用加一起，接近一千万。您只要给八百万，那个室内养殖场就归您了！”

    孟得财不高兴地说：“两千平米的室内养殖场值八百万？你怎么不去抢！我就是做房地产的，你别蒙我！”

    严会长苦笑着说：“我哪敢蒙你们啊。我建这个室内渔场是想繁殖龙鱼，用的都是国外最先进的设备，目标是垄断东江省龙鱼市场甚至周边地区，我甚至花高价从新加坡挖来一位高级技术人员。我的意思是，连这位技术人员也归您。”

    方天风微微皱起眉头，如果严会长没说错，那自己占了大便宜，但问题是，现在拿不出八百万。

    孟得财纵横商场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一方天风皱眉，立刻笑着说：“你最近要是手头紧，我先替你垫上。”

    方天风想了想，说：“严会长，你手里握着销售渠道吧？”

    严会长立刻说：“不是跟您吹，我能组织起水族协会，又能举办龙鱼大赛，自然就有足够的实力，东江省观赏鱼这块，我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方天风了周围，问：“你能繁殖出金龙鱼或红龙鱼吗？”

    “您别开玩笑了。繁殖是繁殖，养殖是养殖，差别太大了，就是生孩子和养孩子的区别。国内的确曾繁殖出过背金龙，但结果呢？一年恐怕也就繁殖几条，完全是靠运气，绝对是赔本的买卖。我造这个养殖场，一部分地方是养高档龙鱼，一部分地方是繁殖低档龙鱼。”

    方天风压低声音说：“如果我有九成九的把握繁殖高档龙鱼，甚至有五六成的把握让‘龙角金龙’成为一个品种，不断繁殖，你觉得会怎么样？”

    严会长惊呆了，结结巴巴说：“您、您没骗我吧？这、这能怎么样？当然是一步登天，跨入世界顶级渔场之列！”

    方天风微笑着说：“这个价值一千万的养殖场，就当是你的代理费，以后，你和牧龙居的阿立，就是我的渔场的总代理。我负责培养种鱼，那些技术人员负责饲养，你和阿立负责销售。”

    严会长苦着脸说：“方先生，说实话，您要是真能繁殖出高档龙鱼，别说这个养殖场，我甚至可以砸锅卖铁，再奉送五百万代理费。可您这话，随便问个懂行的，都不可能相信。”

    “这样吧，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只要我能繁殖出金龙鱼，你就把那座养殖场赠送给我，然后再给我三百万的启动资金，而你会成为和阿立一样的总代理，怎样？”

    现在是渠道为王时代，方天风的天运诀再厉害，也没办法以一人之力在短时间内建立好自己的销售渠道，而且他也没有这么多时间和精力，联合有经验的人才是最佳的选择。

    严会长一愣，露出一副你不能把我当傻子的表情，无可奈何说：“方先生，龙鱼的繁殖期一般是60天，也就是说两个月才能从卵孵化成幼鱼，您一个月就想有结果，实在太为难我了。”

    “不为难。就一个月，一个月内我繁殖不出来，我就不要你这个养殖场，无论如何，对你来说都是好事。”

    “希望您说话算话。”严会长松了口气。

    两个人交换了联系方式，方天风离开龙鱼大赛。至于阿立和老周，已经由一开始的得意洋洋和骄傲，变成了苦恼，因为众多鱼商和几个大老板都想买下龙角金头，围着两个人不让走。

    阿立打电话向方天风求救，方天风在车上说只想回家到龙鱼，别的一概不管。

    孟得财把方天风送到别墅门口，从车里拿出一个大布袋，里面装着十几条香烟，方天风一，有黄鹤楼、中华、利群等一些高档香烟。

    “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一样拿了点。要是不喜欢也随身带一包，总得敬个烟什么的。”

    方天风粗粗一，这些香烟加起来不下于一万。

    孟得财又从车里拿出两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十多厘米高的深蓝色大口瓷瓶，做工精致，上面烫着帕特加斯金色标志，。

    “这里还有两盒古巴雪茄，朋友送的，我不抽这东西，你可以尝尝。”

    方天风知道孟得财是真正的狗大户，也不推辞，伸手接过来，笑着说：“谢谢老孟，这两盒雪茄大概多少钱？”

    “不贵，一根也就两三百，算是能批量买到最好的之一。顶级的不好买，都被那些顶级富豪买走。”

    两个人聊了几句，孟得财便离开。

    方天风回屋放好烟和雪茄，观察金龙鱼，同时考虑以后的事。

    以后再替人算命消灾，十万是基础价格，归他自己，而更多的则是附加费用，全部捐献给福利院。

    就如同给吴局长化解灾难收的一百万，十万自己留下，九十万要用在福利院。而给何老治病的钱，方天风可以完全自留，因为消耗的元气太大。

    等修为增长到第二层，自身正气够多，基础价格可以涨到二十万，遇到重大事件可以多要。

    …………

    说几句。

    说我不能臂上跑马、拳上立人，我绝不反驳。但布局、铺垫、伏笔、自圆其说等等，是作者基本功，我对这方面很有自信！绝对有自信！

    有人说别墅主人愿意让多人住不合理，但怎么不考虑沈欣背后付出了努力？怎么不考虑主角住了不到半个月，沈欣说原主人想卖别墅？

    还有人说简介的美女总裁和皇室小公主住进别墅不合理，难道她们来别墅住的原因只是为了住？不能是为了主角？

    沈欣那么有钱，她为了治病要当方天风的房客，谁能说不合理？

    所以，我在这里说一句，请相信我身为一个老作者自圆其说的能力。

    至少目前为止，我哪个情节不能自圆其说了？现在能做到，将来必然也能做到。

    因为，我刷碗、擦地等许多似无用的时间，都会思考怎么写好本书，甚至连上闲逛到新闻，遇到好的素材，都会第一时间记录下来；在群里和作者交流，遇到有价值的，也会记录下来。

    我一直都很相信自己，相信我的努力！

    所以，请相信，本书一定会越来越好！这绝对是一本值得你继续追的好书！


------------

第111章 人渣

﻿    这次打赌将要赚四百万，一百万算是孟得财捐给福利院的，另外三百万，算是方天风凭借自己赚的，不过因为养龙鱼还是使用了天运门的力量，所以会分出一百万放在福利院。

    那六十万他会给何长雄，当作替夏小雨父亲付赌债。等古爷乖乖付钱，方天风可以支配的钱，已经达到二百四十万之巨！

    百万富翁诞生！

    “只要养殖场盈利，再买车买房，在别人眼里就算有了自己的事业，而不是一个孤身的道门弟子，到那时候，就可以迎娶姜菲菲。”

    五点到家，方天风连续接到沈欣和何长雄的电话，两个人说的都是一件事。

    东江省的省长，明天要去元州地产参观考察，庞敬州的后台恐怕已经度过难关，让方天风小心。

    方天风则说早就知道，让他们两个放心。

    沈欣刚到家不久，之前曾在玉江大酒店一起吃过饭的建委柴副主任，也打来电话，一是说省长要去元州地产考察，二是问问方天风最近有没有时间，说有空聚一聚。

    方天风回答说没问题，随时奉陪。

    到了晚上，夏小雨和安甜甜准时回来，在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方天风唯一的作用就是使用肉捶捶打牛肉。

    吃过饭，方天风和沈欣正坐在沙发上电视，正好是新闻联播。

    方天风奇怪地问：“欣姐，你们真的喜欢新闻联播？”

    沈欣笑着说：“我不喜欢，但受朋友影响，习惯了。”

    “都说那些官员和商人通过新闻联播能发现很多东西，真的假的？好多人都不信。”方天风问。

    “官员是必然的，比如某个活动某个领导本来应该参加却没参加；或者某个领导参加了活动应该报道却没报道，这都是很重要的政治信号，更不用说对外的外交辞令，什么表示关注、什么遗憾、什么抗议，以及发动战争前的那句‘勿谓言之不预也’，都有很深的说法。至于商人，我给你举几个炒股的例子，因为前不久发生的事，我记得很清楚。”沈欣说。

    “跟炒股还有关？”方天风继续问。

    “当然，你听我说。西原天路公司是上市公司，这个公司主要承担西原省的公路和桥梁建设。有一天吃饭的时候，我两个朋友说起西原天路这支股票，老刘说最近新闻说国家准备向西原省等附近的偏远地区加大投资，西原天路近期会大涨，另一个朋友则说不太可能，理由是这家公司的经营状况不好。两人就打了个赌，老刘马上买了不少西原天路的股票。没过多久，就有新闻说上面准备投资两千亿元在西原省修路，结果可想而知，西原天路大涨，我那位朋友小赚了一笔。”

    “真的这么神奇？”

    “当然！我那朋友说，炒股必须得新闻联播或**，他举了好几个例子，比如每次发射卫星，相关的几家股票就会上涨，这已经成了股民必须掌握的规律。还有最近国家一直加大文化、环保和国防的支出，只要一出新闻，我拿朋友就会马上买相关几家龙头公司的股票，稳赚不赔，这些都是事实。可惜我以前炒股赔过，就再也不碰。”

    “就拿最近的例子说，欧盟向华国的光伏业征收反倾销税，华国马上进行报复，对欧盟的葡萄酒进行反倾销反补贴双反调查，结果国内葡萄酒类股票大幅度上涨。要是能早一步知道消息，必然会大赚。”

    方天风点点头，心想果然什么事只要研究透了，都是学问，都是金钱。

    这时候，夏小雨小心翼翼走过来，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似的，低着头说：“天风哥，你说那些坏人不会来找我了，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嗯，那我送你回去吧。”方天风起身，然后向沈欣。

    沈欣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用手轻轻拍了拍张开的嘴，说：“我今晚要早睡，又不顺路，完新闻就走，不送你们了。”

    一旁的安甜甜笑嘻嘻说：“我就知道欣姐最善解人意，是吧，天风哥？”最后三个字完全模仿夏小雨那软软的柔柔的声音。

    夏小雨的头低的更低。

    “走吧。”

    夏小雨抬起头，低声说：“我自己回去吧。”

    方天风一瞪眼，夏小雨立刻闭上嘴，不敢再说话。

    方天风和夏小雨上楼，拎着行李箱离开。

    不多时，两个人来到夏小雨下了车，向家里走去。

    方天风又了一眼夏小雨，发现她身上的晦气的确消失，但丧气还在，只是比以前少了一点，于是问：“你爸怎么样了？”

    夏小雨无奈地叹了口气，格外可爱。

    “他关机了，应该是喝醉了在家里睡觉。”

    “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走一步算一步吧。”夏小雨非常苦恼，清纯的脸上充满忧郁。

    “别灰心，只要有信心，一定能抓住机会！”方天风鼓励她。

    “谢谢天风哥。”夏小雨不好意思笑起来。

    到了七楼，夏小雨拿出钥匙开门，却怎么也打不开，她仔细一，疑惑地说：“好像换锁了。”

    “谁在外面？”屋里传来大喊声，随后喀嚓一声，门被打开，露出一个神色戒备的中年人。

    方天风一把把夏小雨拉到身后，向那个中年人。

    “你是谁？夏明光呢？”方天风早就知道夏明光已经远离这座城市。

    “你们是他的亲戚？他没跟你们说？他说还不起贷款，再要五万，这房子就归我们贷款公司，我们就给他五万，现在这房子是我们的。”

    方天风知道夏明光抛妻弃女是个人渣，但现在才知道，说他是人渣，绝对是在夸奖他。

    夏小雨呆在原地，眼泪在眼眶中聚集，最后静悄悄地流下。

    夏小雨无声无息的哭泣让人心碎，方天风连忙上前拥抱住她，安慰说：“别哭，别哭。”

    夏小雨哭了一会儿，抬起头，双目含泪，轻声说：“天风哥，我没家了。”

    方天风心疼不已，用力抱紧她，说：“别怕，以后你就住在我那里，我在，你的家就在！”

    夏小雨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声大哭，把头埋在方天风的胸口，身体不停的抽动，呜呜哭个不停。

    方天风心疼的不得了，轻轻拍着她后背，实在不明白这么一个可爱、温顺、美丽的女孩，为什么要遭受这么多的痛苦。

    她母亲去世后，这栋房子是她最后的纪念，也是她曾有过家的证据，可是，却被最亲的父亲葬送。

    被亲人朋友出卖，是最难以承受的痛苦。

    方天风一边拍着夏小雨的后背，一边说：“或许，你我相遇，是你妈妈的在天之灵指引你，把你送到我的手里。以后，你，我，安甜甜，欣姐，都是一家人。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是你的天风哥。”

    夏小雨继续哭着，但她的心里，正在不断重复相同的三个字。

    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

    夏小雨内心的防护，终于轰然崩塌。

    方天风突然觉得自己的气运有所改变，同时发觉体内的气河和气兵，跟自己的联系更加紧密。他心中一动，向夏小雨的气运。

    夏小雨的深红色旺气原本只有小拇指粗，可现在突然暴涨到大拇指粗，而且还在增长，不久之后就能到两指粗，堪称万中无一的气运。

    原本她旺气烟柱流动不快，可现在，竟然如同井喷一样向上喷发流动，这说明，她已经愿意把自己的所有交给一个人，用全力去帮助他，哪怕是死！

    方天风心中无比感动，这时候夏小雨愿意帮助的人，只可能是他。

    “你放心，只要你不离开，我方天风一定要让你幸福快乐一生！”方天风不由自主说出心里话。

    夏小雨的身体轻轻一颤，双臂抱得方天风更紧，头埋得更深。

    “谢谢你，我的天风哥。”夏小雨轻声说。

    方天风暗想糟糕，夏小雨肯定误会了！

    但是，现在是夏小雨最伤心的时候，这种时候不能解释，更不可能说他是到气运才这么说的。

    两个人就这么抱着，一句话也不说，一种无法言说的东西在两个人的心中酝酿，两个人都发觉对方的心跳加快。

    那个中年人轻咳一声，说：“我说，你们小夫妻别这么开放，旁边还站着一个大活人。”

    方天风和夏小雨立刻受惊似的松开对方，夏小雨转过身去假装抹泪掩饰，方天风的脸微红。

    方天风轻咳一声，说：“她是夏明光的女儿。我想买下这座房子，你们卖不卖？”

    “当然卖！”

    但是，夏小雨却突然揪着方天风袖子，轻轻摇了摇，低着头说：“天风哥，不要再为我花钱了，我还不起。”

    方天风用左手握住夏小雨的手，说：“反正已经借过你钱，再借第二次也没关系，我现在刚赚了一笔钱，买得起。”

    夏小雨抬起头，摇摇头，通红的眼睛里充满了忧伤。

    “这是妈妈留给我的遗物，可现在，我根本无力守护，要是住在这里，我会憋死的。天风哥，我要自己赚钱，把我家重新买回来，否则，我没脸见妈妈。”

    方天风心中暗叹，她已经被父亲伤透心，现在住在这里，恐怕会一直难过，不如暂且离开。不过，方天风另有打算。

    “好，你先进屋收拾东西，把你的东西拿走，先在我那里住着。”方天风说。

    夏小雨忸怩捏捏地说：“我自己租房子住吧，实在不行，我先在亲戚家住几天。”

    方天风轻哼一声，问：“你忘了前几天的教训了？”

    夏小雨脸一红，转身跑进屋里。


------------

第112章 家有女仆

﻿    那中年人觉得夏小雨可怜，等夏小雨进屋，低声对方天风说：“这屋里的东西都归我们公司，你让她拿走，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吧？”

    方天风问：“你们老板认识钢脖吧？”

    中年人得意洋洋说：“当然认识！老交情了，当年他们俩可是一起砍过人的兄弟，老板可没少跟我们提。”

    “把你们老板的名片借我用一下。”

    中年人立刻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方天风。

    “你帮我着点，她要是出来，喊我一声，把门关上。”方天风拿着名片向楼下走去，走到五楼和六楼之间的平台。

    “钢脖，是我。”

    “方哥您好。”

    “你认识正宝贷款公司的老板吧？”

    “正宝啊？我铁哥们，脑子比我活，现在赚的钱也比我多。怎么，他惹您了？”钢脖有点紧张。

    “不是。我朋友她爸从正宝公司贷款，抵押了自己的房子，还不起，又要了五万就把房子给了贷款公司。我朋友没钱赎回来，我想帮忙买回来。她爸从贷款公司拿走多少钱，我就退回去多少钱，顺便请他吃顿饭表示感谢，怎么样？”

    “方哥您说这话就不对了，都是自家兄弟，提钱就俗了。不就一间房子么，我打个电话，您直接去办过户手续，一分钱不用花。”

    “你这样，我只能带着钱去贷款公司，花更多的钱直接买。”

    “方哥您不用这样。唉，算了，就听您的，原价买回，至于吃饭就不用了，他哪值得您请。要不我做东，咱聚一聚？”

    “我知道你是好意，但该怎么就怎么样，这几天订个时间，房屋过户后，我请你们喝杯酒，就这么定了。”

    “好，方哥您等消息，我明天联系您。”

    “好，再见。”

    方天风上了楼，发现门虚掩着，打开门，中年人把椅子放在门口，笑面相迎。

    “您坐，您坐。”

    方天风知道他听到只言片语，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只是低声说：“别让她知道。”

    “您放心，我嘴严的很，我也不跟我家里说我实际干什么。”

    方天风知道中年人误会了，也不解释。

    不多时，夏小雨从卧室里出来，吃力地拎着一个大行李袋，同时还拖着用床单打包好的大包袱。

    中年人连忙走过去，拎起最重的大包袱，笑着说：“我面包车就在楼下，你们拎着这么多东西不方便，我给你们送去吧。”

    “那多谢你了。”方天风接过夏小雨的行李袋，又拎着之前的行李箱，一起下楼。

    中年人带着方天风和夏小雨走到一辆面包车旁边，把东西放进去。

    “您住哪儿？”

    “长安园林。”

    “啊？啊！我知道，我知道。”那人露出羡慕之色，态度更加恭敬，然后一起上车。

    在别墅门口停下，方天风把东西拿出来。

    “谢谢了。”方天风说。

    “别客气，小事一桩，钢脖哥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方天风说着，从兜里拿出一包烟，扔进车里。

    “唉，您这太客气了。”那人正要把烟递回来，一是软中华，迟疑片刻。

    “拿着吧。”

    “谢谢了哥们。”

    方天风一人拎着三个大件向屋里走去。

    “我来吧。”夏小雨低声说。

    方天风没理她，直接拿到二楼，把东西放在地板上。

    沈欣已经离开，安甜甜已经睡着，吕英娜还没回来。

    方天风问：“你准备住二楼还是三楼？”

    “我和甜甜住一起。”夏小雨说。

    “那好，有需要我的地方，就说一声，我就在楼下，你也在这里住过，我就不多说了。”方天风说着就要下楼。

    夏小雨低声说：“天风哥。”

    “嗯？”方天风着夏小雨，她和苏诗诗差不多高，娇小玲珑，总是身穿带卡通图案的白色t恤衫和牛仔短裤，梳着齐刘海发型，要不是胸前过于挺拔，一定会被误认为是初中生。

    夏小雨不敢方天风，低着头说：“我要还你钱，还要攒钱买回房子，可我工资不多。我可以做家务代替房费水电费吗？我做的菜没欣姐好吃，但家常菜还可以，而且欣姐早上不是天天在，以后我做早餐，行不行？”

    方天风伸手揉了揉夏小雨的头发，笑着说：“行！你不准偷懒！偷懒的话我会赶你出去！”

    夏小雨知道他故意这么说是照顾自己的自尊心，眼圈一红，抬起头，柔声说：“天风哥，谢谢你，你真好。”

    “下次记得说我真帅！来，我一起帮你把东西放好。”方天风说着，把东西拎到衣帽间，然后打开包袱和行李袋行李箱。

    夏小雨愣了一下，脸红到脖子根，急忙说：“我自己来就行。”

    “别客气。”方天风说完，突然发现衣帽间里有安甜甜和吕英娜的内衣，而夏小雨的包袱行李箱里，同样有粉红色的胸衣，高高鼓起，她个子不如安甜甜和吕英娜高，但内衣明显比那两个人的大。

    除了内衣，夏小雨的包袱里还有黑白色的女仆装和粉色的护士服。

    “咳，不好意思。”方天风连忙向外走，夏小雨立刻侧过身。

    方天风走了几步，转头说：“小雨，你以后做饭的时候，就穿女仆装吧，有围裙，别脏了衣服。”说完，加快脚步离开。

    夏小雨红着脸，站在原地犹豫不决，等方天风离开，才拿出女仆装放在身前，着穿衣镜里面的自己，脸更红了。

    第二天早晨，方天风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听到厨房里有声音，他进去一，发现夏小雨正在里面做早餐。

    夏小雨腿上是透明的黑色丝袜，直到膝盖上面，身穿黑色的连衣短裙，裙摆到大腿中间，外面系着白色的蕾丝围裙，头上带着白色丝绸发卡，脖子上还有白蕾丝领结，完全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小女仆。

    夏小雨听到脚步声回头一，满脸羞红，低头弯腰：“主人早、不，天风哥早。”在女仆咖啡厅做久了，有些习惯一时间改不掉。

    夏小雨的声音柔柔弱弱，拨动人的心弦，再加上一身充满诱惑力女仆装，让人心情格外舒畅。

    “真漂亮，一百个安甜甜都比不上你。”方天风笑着说。

    “骗人。”夏小雨红着脸转过头，继续做饭，小小的心怦怦直跳。

    刚下楼的安甜甜大声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安甜甜就算再漂亮，在高手眼里，也比不上美丽、可爱、温柔、大方的夏小雨小妻子！小雨，你好幸福喔！”

    夏小雨炒菜的速度加快，更加羞涩。

    “别乱说话！”方天风瞪了安甜甜一眼。

    安甜甜吐吐小舌头，不再让夏小雨难堪，而是跑过去从身后抱着夏小雨的腰，亲昵地低声交谈。

    就这样，长安园林六号别墅，又新增加一位房客，夏小雨。

    方天风仔细检查自己的修炼状况，发现修为增长明显加快，而且对元气的感应更加敏锐。

    “旺气能全面增强别人气运，对别人来说只是增强诸如财气、寿气、官气、才气等一些正面气运，但对天运弟子来说，还能提升修炼速度、稳固气河、加强气兵控制等等一切方面。一个夏小雨，就能让我的实力提升一成还多，以后旺气增多，效果难以想象。”方天风心想。

    下午，方天风便联系钢脖和正宝公司老板，去办理了过户手续。

    夏小雨家并不大，夏明光一共只从贷款公司拿到十六万，办完手续，房屋便归入方天风的名下，只等过几天拿房产证。

    晚上，孟得财的助理把有关庞敬州和元州地产的资料发到方天风的电子邮箱。

    方天风先庞敬州的资料，和沈欣说的一样，庞敬州的后台是向老，向老曾经担任东江省一号，后来升入中央，进入最高二十五人局。

    向老这种大人物，哪怕退休，也有用巨大的影响力，仍然享受常人不能比的高官待遇，拥有副国级官气护身，短时间内，方天风的力量绝对撼动不了那种人腰粗的官气，哪怕只是透明。

    除非找同层次或更高的官员压制向老，否则方天风要是对庞敬州直接使用气兵术，必然会被庞大的官气冲击而死。

    方天风继续翻庞敬州的资料，然后元州地产的资料，最后思索应对手段。

    “直接用气兵术攻击庞敬州不行，只能从其他方式解决。庞敬州和元州地产在东江省根深蒂固，短时间不可能连根拔起，唯一能做的，就是一条根一条根地拔，每一次出击，都要稳准狠，都要打痛他！直到他根基受损，再联合其他力量，才能连根拔除！不过，一切都要做好准备。”

    “元州地产是庞然大物，但越是庞然大物，问题也越多，而资金必然是大问题。只要想办法拖住元州地产的资金，一旦资金链断裂，整个元州地产就会岌岌可危，再联合其他力量，才是最佳的方式。”

    方天风不断回忆元州地产的资料，然后打电话给孟总，再要一些有关云海市未来和近期的一些城市规划，渐渐地，方天风有了初步的方向。

    平平静静度过几天，四条龙鱼越长越大。

    一开始，两条雄鱼追逐母鱼，然后两对龙鱼相互玩耍，最后经常紧密地贴在一起，沉到水族箱的下面。

    现在两条母鱼的腹部已经开始变大，说明即将产卵。老周和阿立都来观察过，说母鱼肚子增大的速度比平常龙鱼快太多，这时候千万不要惊动四条鱼，方天风特意跟女房客打过招呼。

    这几天安甜甜的情绪很不好，她家住在老楼，即将动迁，而开发商的回迁安置房太偏，给的补偿款又少，整个小区的人都在抗拆，她担心父母，经常回家住。

    方天风挺担心她，每次到她都会观察她的气运，发现她头上多了一点针尖粗的霉气，不过增长不快，至少短时间内没什么问题。方天风怕她出事，就嘱咐她，有事要第一时间打电话。


------------

第113章 同桌，你来吧

﻿    福利院处于筹备阶段，沈欣要交接工作，还有别的事要忙，经常很晚才回别墅，方天风都会让她留宿。

    周四下午，沈欣打来电话。

    “小风，下班的时候你来公司楼下等我，咱俩一起回家，我准备把家里的常用的东西搬到别墅去，过一阵我就在别墅住。”

    “好。”

    在沈欣快下班的时候，方天风来到原海大厦的停车场，站在沈欣的卡宴旁边。

    不一会儿，一头波浪发的沈欣从正门走出来，手里拎着最新款的橙红色lv包，上身是白色女式衬衫，下身穿黑色包臀裙，腿上包裹着肉色丝袜，光滑诱惑，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走来，胸口上下起伏，格外醒目。

    风一吹，沈欣长发轻舞，魅力四射。

    方天风向沈欣的气运，她的病气比之前已经有所减少，而媚气增长迅速，当时她的媚气只有小拇指粗，但现在已经接近大拇指粗，而且还在不断增长。

    “来病气太重，首先影响她的外貌，其次影响她的心理，所以会导致媚气减少。现她在变得健康，心情更好，吸引力自然大大上升。以她现在的媚气，不可能没人追，但她媚气周围没有男人的魅气，恐怕是心里已经认定一个人，永远不会改变。”

    方天风暗叹一声，觉得自己对不起欣姐，一定要补偿她。

    初见沈欣的时候，她的旺气只有筷子粗，现在有所增长，已经达到小拇指粗。根据所学，方天风推断，沈欣的心态发生巨大的变化，更加积极向上，所以她会多出以前没有的福气，正面气运也会增强。

    沈欣到方天风，眼睛一亮，立刻加快脚步。

    “小风。”沈欣愉快挥了挥手。

    “欣姐。”

    方天风身穿短袖衬衫，走到面前，沈欣很自然伸手给方天风整了整衣领，然后帮他把衬衫拉扯平整。

    “你呀，怎么一点都不注意形象。”沈欣笑着埋怨，可眼神怎么都像是满意。

    方天风说：“崔师傅的车早走了，我坐公交车来的，就没注意。本来下车就想整理一下，可到你那么漂亮，就全忘了。”

    “贫嘴！走，先跟我去旁边的超市买点东西。”沈欣说着，挽着方天风的手臂，一起向附近的超市走去。

    沈欣几乎把半个身子都靠在方天风身上，说说笑笑离开。

    位于停车场不远处，聂小妖轻轻推了推黑框眼镜，细长柔媚的双眼流露出惊讶之色。

    “怎么会这样？那天方天风跟我说他和沈欣关系一般，可现在沈欣的举动，简直把他当亲弟弟，而他的眼神却像是恋人，那种炽热的眼神一定是热恋中！绝对不会错！”

    聂小妖沉思片刻，再次露出诧异之色。

    “这个方天风，比以前更强壮了，尤其是体形，第一眼的时候差点不敢认，简直就是传说中的黄金比例。还有气质，那绝对是我从没见过的，含蓄内敛，但却能吸引住我，这种事从来没发生过！”

    “哼，竟然连车都没有，恐怕真是沈欣养的小白脸，再有魅力也没用！”聂小妖望着方天风的背影，失望离开。

    到了沈欣家，方天风开始帮沈欣打包一些需要的东西，然后放到车里，一起运到长安园林。

    经过短暂的忙碌，沈欣正式成为三楼的房客。这样，别墅里就有了沈欣、夏小雨、安甜甜和吕英娜四个房客，三楼还剩一间卧室空着。

    在这几天中，古爷让人陆续把钱送到，打赌的四百万正式到手，其中孟得财赢的一百万和方天风的一百万都讲投入福利院，而剩下的两百万则成为方天风的私人财产。

    这样，方天风就有了22万的现金，离买下别墅的目标更近。

    拿到钱的当天，古爷就被陈所长放出，但是第二天，警察再次把古爷抓走，因为之前在水族馆抓的古爷的手下，全盘招出古爷的罪行，于是落雨区分局对古爷的势力进行全面打击。

    周六的一早，方天风刚起床就接到何长雄的电话，说他二叔家的三哥要在周日订婚，最近这两天来何老的人会增多，希望这几天方天风早点去给何老治病。

    方天风匆匆吃完早饭，就坐崔师傅的车去了省医院。何长雄希望方天风帮忙多用点气功治疗，因为这两天何老见的人会增多，会更加疲惫。

    方天风一口答应，并决定今天不锤炼气兵，只留下给沈欣治病的元气。

    治疗完何老，方天风按照惯例了一眼何老的气运，一切都正常，正要起身，却觉察不对，再次仔细观察。

    可是，无论他怎么观察怎么推演，都发现不了问题，但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何老的气运太平静了，方天风感觉有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他不由自主想起庞敬州以前的气运，然后莫名想起那场被成功阻拦的车祸。

    最后，方天风终究还是没出问题，心中暗叹，还是修为太低。

    治疗完走出病房，何长雄拿出一张烫金红色请柬递给方天风，笑着说：“明天我三哥订婚，到时候咱俩一起去。”

    方天风知道这是何家的大事，接过请柬翻开，这对订婚的人，一个叫何长歌，一个叫宁幽兰。

    方天风的记忆力极好，立刻记起来，在本市报纸上过宁幽兰这个名字。

    “这个宁幽兰，是长云区的副区长？”方天风问。

    “你认识我三嫂？”何长雄问。

    “没有，在报纸上见过。”

    何长雄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惋惜之色。

    方天风隐约有点明白，何长雄恐怕是觉得那位宁幽兰嫁给何长歌可惜了。

    何长歌是何家三代的老三，何长雄是老四也是老小。何长雄被他大近二十岁的大哥何长岭养大，何长岭性格沉稳，对待何长雄非常严格，这让何长雄纵然有权势也没机会作恶，为人比较正派。但何长歌是彻头彻尾的花花公子，何老根本都不愿意见他。方天风曾经过何长歌的气运，怨气足有手腕粗，祸害过不少人。

    “有空就跟你去一趟。”这个订婚酒席非常重要，何长雄既然邀请，方天风不好拒绝，而且整个东江省有数不清的人想要得到这张请柬。

    方天风正和何长雄聊着，接到岳承宇的电话，他示意一下，然后走到窗边。

    “什么事？”

    “猜猜我是谁？”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方天风前一阵在维信群里经常听到这个声音，顿时笑着说：“委员长，你可是有夫之妇，怎么跟岳承宇勾搭上了？”王丽是文娱委员，那时候同学戏称她为委员长。

    “呸！几年没见，你竟然变得这么不正经。我不跟你废话，今天聚会，你来不来吧！”王丽说。

    “我最近真忙，现在还在省医院。”方天风说。

    “切！就算你在京城的医院，我们照样能把你抓回来！我本来不想用杀手锏的，既然你不来，哼哼，别怪我不客气了！”王丽说完，里面传来杂音。

    方天风疑惑不解，随后听到轻微的呼吸声，不知道怎么的，方天风心跳骤然加快。

    “同桌，你来吧。”

    久违的声音明明悦耳动听，但方天风听起来却宛如惊雷在耳边炸响，呆在那里，一时间说不出话。

    小学、初中和高中，有个女生都曾和方天风当过同桌，两个人同桌的时间加起来超过两年，而那个女生，只称呼方天风为同桌，除了方天风，她没叫过任何人同桌。

    两个人说是半个青梅竹马，毫不过分。

    方天风沉默许久，对方也没有说话。

    “小乔，好久不见。我的确有点忙。”方天风说。

    “我也忙，可我还是来了。很久没见，挺想大家的。”乔婷的声音还是那么好听，方天风的眼前浮现一只美丽的白天鹅在湛蓝的湖水中仰天鸣叫的形象。

    “好，我去。”方天风无奈地叹了口气。

    两个人当同学的时间太久了，久到方天风曾误以为小乔永远会在身边，久到高中毕业一年后，方天风还不适应。

    随后，手机传来岳承宇的贱笑声，然后是哎呀一声惨叫，方天风知道肯定是王丽掐他。

    王丽的声音传来：“我们离省医院很近，你在门口等我们，马上就到。”

    方天风放下手机，对何长雄说：“同学聚会，我先走一步。”

    “行，我不留你了。明天晚上要是有时间，别忘来。”

    “嗯。”

    方天风走了几步，突然回头说：“可能是我多心，这三天，你一定要注意加强护何老。”

    何长雄的面色微变，急忙问：“有大事发生？”

    方天风摇头说：“我也不知道，只是有一种感觉，没有证据，所以不确定。”

    “你放心，我会小心处理！你千万别走远，万一出事，我会立刻找你。”

    方天风说：“我们聚会的地点是林山度假村，那里不远吧？”

    “车快的话，一个小时就到了，行。”何长雄说。

    “等等！”

    方天风正要走，却被何长雄叫住。

    何长雄在包里翻找，最后找出一张会员卡，递给方天风，说：“我是林山度假村的股东，拿这张卡能免单，无限制消费。当年特意办了这张一号卡，可我去了根本用不到，倒是借过几个朋友。”

    方天风笑了，立刻接过来说：“有空你把你所有的产业说一下，以后我专门去你的地方吃喝玩乐。”

    何长雄慷慨地说：“没问题。对了，如果要在林山度假村泡温泉，记得去山顶区泡。”

    “为什么？”方天风问。

    何长雄说：“现在温泉其实分三种，一种是最好的天然温泉，是自然形成的，现在越来越少，山顶区那里就是，不过那里只有高级会员才能进。第二种就是人工温泉，这种温泉的水是从地热井中抽的地热水，然后再进行一定加工；第三种就是更差的人造温泉，都是普通的水加上相关温泉设备制造的，理论上比普通热水好，但既然有天然温泉，还是别用普通温泉。”

    “好，我记住了。”


------------

第114章 红颜命薄

﻿    方天风离开家属陪伴房，在省医院门口等了一会儿，只见一辆黑色的现代途胜缓缓靠近，岳承宇在副驾驶上招手。

    “上车！”那神情神气活现的模样就好像这车是他的。

    王丽也笑着挥手，她相貌平平，但笑容十分真诚，短发，圆脸，有一种独特的魅力，让人不由自主有亲近感。

    方天风打开后车门，到许久不见的乔婷。

    一个清丽无双的女人坐在后座上，乌黑的长发梳成简单的马尾辫，光滑油亮，垂到腰间，一身洁白的连衣长裙直到脚腕，洁白的玉足被凉鞋包着。乍一，她全身上下除了头发和眼珠，其它地方全都散发着白玉般的光泽。

    她的眉毛细长，比平常女人的更浓更黑，不仅没有影响她的美貌，搭配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反而有一种出尘的气质。她的鼻子挺直，薄薄的嘴唇呈淡粉色，皮肤白的跟透明似的。

    在乔婷的左下巴处，有一道浅浅的伤痕，方天风知道，她的皮肤太薄，不能用化妆品，皮肤经常会被擦破。

    她坐在那里，明明和平常女人没什么区别，但仔细一，却完美无瑕，仪态万千，再也没有谁的坐姿能有这么美。

    她的美丽，无法用文字形容，只有她走在人群中，不论男女的视线都集中在她身上，形成仿佛空间扭曲似的现象，才勉强能体现出她的美。

    “小乔，你还是这么漂亮。”方天风笑着坐上车，乔婷向里靠了靠。

    乔婷着方天风，眼神出现极为短暂的恍惚，然后露出极淡的微笑，轻轻点了一下头，收敛笑容，静静地坐在那里。这是所有同学都知道的小乔招牌表情，神色有点冷漠，没有人能知道她现在是喜悦还是悲伤。平静还是激动。

    岳承宇立刻大呼小叫：“天啊！是我错了吗？小乔竟然笑了！如果我没记错，这是我认识小乔这么多年来，第七次笑吧？”

    王丽得意洋洋说：“这是我知道的第八次。”

    方天风轻哼一声，摆出一副不屑于跟两个人争论的样子，说：“第二十六次！”

    乔婷转头了一眼方天风，表情仍然冷淡，但夜星般的美目里多了几分怀疑之色。

    “羡慕嫉妒恨！”岳承宇愤怒地说。“咱们六年同学，我怎么见的就比你少那么多！”

    “我和她可是十二年的同学！”方天风笑着说。

    岳承宇冷笑道：“十二年又怎么样？你敢说二十六次都能记得清楚？”

    方天风立刻掰着指头竖起来。

    “小学一年级。一个同学凳子被另一个同学抽走，一屁股坐在地上，小乔第一次笑。啧啧，那时候小乔就有女神潜质，小眼那么一眯，小白牙那么一露，我就彻底沦陷了。”方天风半开玩笑说。在老同学面前，他就显得轻松多，话也更多。

    岳承宇和王丽笑起来。乔婷仍然面色不变，只是眼神变得好奇，还有点怀疑，她一点都记不得。

    “一年级下学期，老师夸奖她拾金不昧，小乔虽然努力掩饰，可仍然笑了。”

    “美术课上。老师连续夸了她一堂课有灵性有才气，她一直绷着脸不笑，可快下课的时候，她还是低着头笑起来。”

    “然后是我俩同桌的时候，有男生喜欢她，偏偏又欺负她。我当时特别傻，就去帮她，结果和那个同学一起摔倒，当时的姿势有点搞笑，她个小没良心的，竟然笑了！”

    乔婷好像想起什么来，突然忍不住露出笑意。只是一闪即逝。

    “二十七次！”方天风说。

    “八次！”岳承宇说。

    “九次！”王丽说。

    乔婷顿时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还有一丝淡淡的羞恼和无奈，同时有一种久违的怀念。

    从初二开始，她每次笑，附近的同学都会说次数，以至于有一次她不小心当众笑了一下，结果全班一起喊次数，甚至连班主任都人忍不住说“四次”，然后全班哄堂大笑，让乔婷满脸羞红。

    方天风笑着继续说。

    “第五次，是得三好学生，全班第一，那是骄傲的笑，啧啧，那骄傲的小模样，让不少女生记恨。”

    “第六次，跟我借完橡皮还回来，说谢谢同桌，那微笑才迷人。”

    “第七次，她摔倒了，腿擦破皮，疼得直哭，我把她背到医务室，她还哭，我就朝她做鬼脸，她破涕为笑。”

    “第八次……”

    方天风突然停下，从兴高采烈恢复平静。

    “怎么不说了？”岳承宇问。

    王丽立刻瞪了岳承宇一眼。

    “没什么，后面都忘了。”方天风慢慢说，然后着窗外。

    乔婷眼神闪过一丝慌乱，然后别过头着窗外。

    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车里静悄悄的。

    岳承宇立刻说：“方天风，你还没女朋友吧？”

    方天风一直没跟岳承宇说姜菲菲的事。

    “有了，我正攒钱娶她。”方天风心中暗叹，他知道岳承宇为他好，甚至拖着他来聚会，极有可能是为了撮合他和乔婷。

    岳承宇还要说话，但最终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王丽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方天风，我发现几年没见，你变帅了，而且身体也壮了许多。我刚才到你，特别后悔，我当年应该追你，死不松手！”

    岳承宇幽怨地说：“那我怎么办？”

    “你怎么办？你以前不敢追我，现在我已经结婚，你就敢了？”王丽不客气地说。

    岳承宇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方天风忍不住笑起来。

    车里再次安静下来，外面喧嚣的声音不断传进众人耳中。

    方天风总觉得的心静不下来，于是迫使自己考虑别的事情，想着想着，就考虑未来。

    观赏鱼行业再大也有限，只是初步，等将来天运诀修炼到更高的境界，一眼望去，方圆千里一切气运都眼中。哪里元气多，哪里财气聚集地下埋藏大量矿产，一国国运如何，一个家族的族运怎么样、一个团体的合运情况等等，可以做的事太多。

    但现在还不行，起码要修炼到天运诀第二层，才能到“合运”。至于“气宝”等更强大的力量，至少要把天运诀修炼到第三层才行。

    方天风心中一动。向乔婷。

    方天风没想到乔婷的气运这么奇特。

    桃红色的媚气远超大腿粗，达到标准的人腰粗，比聂小妖的媚气都更多，是方天风见过的人中，媚气最多的，真正倾城倾国的级别。

    “怪不得从小到大有数不清的男生追求她，这个程度的媚气，绝对不下于中国名气最大的几个女明星，不过那些女明星的媚气大都是名气附加的。过半媚气只是透明，一旦名气受损，媚气会迅速减少，而小乔是真的国家级美女，不会因外物而变化。”方天风心想。

    她的媚气周围不到任何男人的魅气，但方天风能感应到有魅气气息，那是因为太多人想追她。哪怕她拒绝，汇集起来也能让方天风感应到。

    她深红色的旺气不少，足有手腕粗，和现在的聂小妖、夏小雨一样多，典型的旺夫相。

    在乔婷的身上，方天风第一次到一种稀有气运。才气，呈现美丽的橙色。

    才气是一个人在艺术方面的气运，也对其他非艺术类的专业能力有影响，比如著名科学家身上也会有才气。

    乔婷身上的才气有两指粗，这已经非常了不得，她是芭蕾舞者，有这些才气。足以位列全国顶级芭蕾舞者之列，哪怕在瓦尔纳、莫斯科、杰克逊和赫尔辛基四大芭蕾舞最高赛事中夺冠，都不是没有可能。

    乔婷的财气很少，福气贵气一点也没有。

    在她的身上，有许多细小的病气，积累起来有筷子粗，这应该是常年累月练芭蕾舞造成的损伤。

    至于针尖细的霉气并不算什么，方天风没有放在心上。

    让方天风惋惜的是，乔婷身上竟然有小拇指粗的丧气，这些丧气经过长年累月的积蓄，已经十分浓厚，很快就会达到大拇指粗，极为难以根除。

    丧气对人的心理有非常严重的负面影响，方天风现在明白乔婷为什么不愿意笑。

    最后，方天风到乔婷身上的那牙签粗的寿气，心脏仿佛被揪住，露出难以掩饰的悲伤之色。

    如果不出意外，乔婷活不过三年！

    红颜命薄，方天风不断在心里默默念着。

    “我真的有能力救她吗？”

    “不行，我一定要救她！十二年的同学，两年多的同桌，我不能眼睁睁着她在三年内死去！”方天风暗暗下定决心。

    “嗯？”岳承宇突然惊疑一声，方天风立刻转头不去乔婷。岳承宇张了张嘴，最终没说话。

    王丽不满地说：“你哼什么哼？”

    岳承宇笑着说：“我想说，方天风之所以变得这么强壮，是因为他拜了一个武林高手为师，修炼内家拳，霍元甲李小龙知道吧？就和他们差不多。现在，方天风是我半个偶像！”

    “真的啊？方天风你太厉害了，有空一定教我两手。”王丽惊讶地说。

    “别听他胡扯，我最近的确学习拳法，锻炼身体，但没他说的那么玄。”方天风说。

    趁着空暇，方天风打开手机进入“天风小屋”维信群，现在不方便说话，就发文字消息，把参加聚会的事说了一下，今晚要么回来的晚，要么不回来。

    几个女人纷纷表示让他放心去，苏诗诗明明很不高兴哥哥晚上不接她，但还是祝方天风玩的愉快。

    不一会儿，王丽驾车到宁达广场一处角落，七八辆车停在一起，而二十多个年纪相仿的人站在一起，说说笑笑。

    “就等你们了！”前几天在龙鱼比赛中见过的老同学曲堂，正倚着一辆宝马z4，用力挥手。

    四个人一起下车，那些人呼啦啦围上来，有的冲着王丽去，有的冲着乔婷去，几个当年跟方天风和岳承宇玩的来的，过来打招呼，还有几个站在旁边没说话。

    好多人都是多年没见，一见面立刻说个不停，场面十分热络，尤其是当年关系好的，怎么都觉得亲切。

    但是，岳承宇突然变了脸，低声对方天风说：“你那里，他怎么来了？有问题，绝对有大问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15章 那年的故事

﻿    方天风顺着岳承宇说的方向去，眉头微皱。

    那是一个极为英俊的年轻人，深灰色衬衫，黑色西裤皮鞋，倚着一辆金属蓝的兰博基尼，显得有点鹤立鸡群。

    方天风和这个人的视线相交。

    那人微微一笑，扔下烟头，迈着潇洒的步子走过来，周围的同学突然不说话，向方天风和那人。

    那人走到方天风面前，主动伸出手，微笑着说：“方天风，多谢当年你阻止我犯错，我一直记得你的好，聚会之后，一定要赏光参加我的生日宴会。”

    方天风同样面带微笑，伸手相握，同样微笑说：“苗启年，好久不见。”

    几乎所有人都从这两个男人的眼中，到无形的火花，然后众人又偷偷向乔婷。

    班级每个人都记得这两个男生和一个女生的故事。

    一个把乔婷堵在教室追求不成想强吻，另一个则是直接用椅子把前者砸得脑袋开花。

    在苗启年有权有势的家长、警察、校长等众人面前，见义勇为的方天风反倒成了凶手，乔婷最后以一句羞怯的“苗启年想对我做坏事”，保住了方天风，让苗启年被迫转学。

    苗启年拍拍方天风的上臂，然后走向乔婷，伸出手，微笑说：“当年我已经道歉，现在我再次道歉，对不起，当年我有爱，但不懂如何去爱，但我现在懂了。所以，请你原谅我。”

    苗启年站在方天风和乔婷之间，高大的身体恰好隔开两个人。乔婷好像根本没到苗启年，双臂背在身后，两手抓在一起，然后稍稍歪着身子探出头，对方天风说：“同桌，我们什么时候走？”

    苗启年的笑容僵在脸上。

    “老规矩，听班长的。”方天风笑着向站在旁边的人，这位是班长郑浩。明明和众人同龄，上去却比众人大两三岁，极为沉稳。

    “今天天气有点阴，到地方再叙旧。”郑浩微笑着说。

    众人了天空的乌云，纷纷上车。

    苗启年再一次满面笑容，指着兰博基尼对乔婷说：“小乔，那是我的车。我送你去吧。”

    乔婷把苗启年当成了透明人，打开王丽的车坐回之前的位置。

    岳承宇忍不住嗤笑一声。大声说：“小丽，我还要跟你坐一起。”

    “死样儿！”王丽没好气白了岳承宇一眼。

    苗启年脸上的笑容虽然极淡，但没有因此流露出丝毫愤怒之色，自嘲地说：“我会证明我的诚意，我已经不是以前的苗启年。”说着，转身走进兰博基尼坐下。

    一个花枝招展的女同学立刻扭着屁股走过去，一挡车门，娇声说：“启年，你可以载我吗？”

    “抱歉。你坐别人的车吧。”苗启年立刻关车门，那个女人尴尬地连忙后退。

    岳承宇低声嘲笑：“艾艳还是那个样子，真恶心。”

    王丽也极为厌恶地了艾艳一眼，然后讥笑：“你当年不是还喜欢过她？”

    岳承宇满脸涨红，说：“我就是觉得她容易上而已，根本不算喜欢。初三的时候我才知道，她竟然是班里那几个有钱男生的公车。就再也没正眼她。再说初二的时候你们也不知道她是那种人。”

    王丽冷哼一声，说：“初二那次集体长跑之后，我们许多女生就知道她是什么人。芳芳亲眼到，在起跑的时候，艾艳推了小乔一把，把小乔弄得腿满是伤。还哭了。小贱人死不承认，肯定不得好死。”

    乔婷轻叹一声，说：“当时是有人用力推我，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她。”

    “你不用说了，一定是她。”王丽说。

    方天风也厌恶地了艾艳一眼，能惹得王丽这种好脾气的人开骂，艾艳算是全班独一个。

    八辆车一字排开。行驶在在路上，最高档的是苗启年的兰博基尼，除此之外还有两辆跑车，其他五辆都很普通。

    岳承宇了一眼苗启年的车，又了一眼曲堂的车，对方天风说：“我总觉得这次聚会有名堂。曲堂虽然爱热闹，但绝对不是什么大方的人，他竟然提议去林山度假村，而且找少数人负责费用，本身就不对。当时我没多想，可今天到苗启年，怎么想都觉得有问题。当年曲堂可是苗启年的跟班，你们说，苗启年会不会是想借这次聚会报复方天风？”

    王丽想了想，说：“应该不至于吧，要他真存着害人的心，郑浩和田宏不会不管。再说他也不知道方天风今天一定来。”

    “就算方天风不来，他也有目标。”岳承宇说着，偷偷了乔婷一眼。

    王丽说：“我听说，苗启年他爸资产上亿，真要整方天风，也不至于特意在同学会，否则以后谁还待见他？”

    岳承宇说：“单单害方天风不至于，但如果还有特别重要的人在，一石二鸟，就至于了。”

    王丽从后视镜里了一下乔婷，沉默不语。

    乔婷还是一副冷淡的样子，清澈的眸子里倒映天空的阴云，带着一种忧郁的美。

    方天风笑了笑，没有说话，心想岳承宇猜的一点都没错，苗启年身上的确有针尖粗的半透明杀气，未必是想杀方天风，但必然准备干点什么。

    “方天风，你可要小心。”岳承宇说。

    “放心，我自有分寸。”方天风说。

    经过短暂的沉默，乔婷转头向方天风，说：“我不知道他今天要来。”

    方天风着她，仿佛从她的眼中到半阴半晴的天空，微笑着说：“跟你没关系，没准他是再次给我创造英雄救美的机会。”

    乔婷没说话，轻叹一声，静静地着窗外。

    天空阴沉，阳光从阴云中透过，染成亮灰色。

    一路上，四个人聊这些年的经历，聊学生时期的趣事。乔婷和以前一样不爱说话，更善于倾听，幸好有问必答，因此大家聊的很愉快。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众人远离城市，进入森林区域，周围还有一些小山，弯道开始增多。

    拐过最后一个弯道，前方豁然开朗，林山度假村的全貌展现在面前。

    林山度假村以半湖山为核心，三面环水，被小蓝湖半包围，而小蓝湖之外，就是度假村的各种设施和建筑，在往外，就是森林和山区。

    方天风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没想到这里竟然这么大。

    在曲堂的宝马带领下，七辆车缓缓驶进停车场，然后众人各自拎着包从车上下来。方天风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什么也没带，只好准备找个地方买，度假村这么大，不会缺少东西。

    众人刚到，一辆白色路虎驶来，一个人打开车门走过来，众人立刻纷纷打招呼。

    “田宏！”

    那是一个不高不矮，上去很普通的青年，一直笑眯眯，跟每个人都打招呼，非常热络，到了方天风面前直夸方天风变帅了，碰到小乔立刻高呼乔大美女并一副陶醉的模样。

    和对待那个苗启年不同，无论是方天风还是乔婷，对田宏态度都好许多。

    方天风笑着说：“那天我跟岳承宇还说起你来着，说你才是咱班第一狗大户，你干脆把我们的花费包了吧。”

    田宏立刻苦着脸说：“你可别宰我，我只承担四分之一。”

    岳承宇笑嘻嘻搭上田宏的肩膀说：“田大煤老板，初一的时候你就特别能装低调，我们那时候也就以为你家有点小钱，连鞋都不买过千的。可一到初二，你就暴露了，现在你就别装了。”

    “那年真没我什么事，初三的和那几个混混抢我钱就抢了吧，我无所谓的。但尼玛还抢我衣服抢我鞋，我不干，就打我。结果那天我爸正好回家吃饭，然后他就怒了，我当时不知道会闹的那么大。”田宏无奈地说。

    方天风笑着说：“当时真把我们惊到了，早上我刚进校门，就你爸带着几十个工人和警察，带着鼻青脸肿的你冲进学校。我们几个就跟着，你爸去初三挨个班搜，搜到就毒打，然后就去校外抓混混，我们的那叫一个热血沸腾。”

    “的确，当时真爽啊。”田宏脸上浮现怀念之色。

    班长郑浩微笑说：“当年多亏你和你爸，那几个学生进了少管所，混混进了监狱，然后学校里那些平时横着走路的全学乖了，咱二十二中也成了周围混混的禁地，再也没人敢惹事。”

    “后来这事越传越神，咱们毕业后，你成了二十二中的大哥，二十二中出去的人一提田宏，有时候比提那几个混混头子都有用。”

    众人一起笑起来。

    “田宏，你初中毕业就去英国了，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叫我们聚一聚。”艾艳立刻卖弄风骚。

    田宏笑呵呵说：“回来一年多点，可惜太忙，等过一阵有时间了，咱们再聚。”

    有几个和田宏走的近的同学笑了笑，没说话。几年前田宏回国探亲的时候呼朋唤友，方天风、岳承宇等几个人都去过，只是最近两年才没了联系。

    “你结婚了吗？”艾艳捏着嗓子问，周围不少同学顿时反胃。

    “还没，但有有女朋友了，再过两年就结婚，到时候各位一定要来喝杯喜酒。”

    “一定一定。”众人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16章 彩弹射击

﻿    艾艳还想问，曲堂立刻大声说：“好了，我们已经定了联排度假别墅，女生一栋男生一栋，”

    岳承宇立刻带着坏笑说：“是男人一栋，女人一栋。 ”

    女同学们立刻啐他，还有几个真是女生的则脸红起来，只有乔婷茫然不知所措，她竟过了好一会儿才听懂，然后不好意思地转头向远处的小蓝湖。

    田宏也坏笑着说：“岳承宇，你肯定还是男生！”

    岳承宇顿时老脸通红，引发众人大笑。

    一个在读研究生笑着说：“就男同学女同学吧，我们好几个人还在读研。”

    艾艳立刻娇声说：“人家也是女生。”

    瞬间冷场，几个脾气不好的男生差点忍不住要抽她。

    “走吧走吧！”方天风接过乔婷的旅行包，拍着岳承宇的肩膀。男同学们立刻帮女同学拎包，在曲堂的带领下向前走。

    只有艾艳一个人拎着一大一小两个包，蹬着高跟鞋，咬牙切齿地跟在后面。

    很快有一个男同学离开前面的队伍，靠近艾艳，帮她拎起大包，艾艳立刻眉开眼笑，抛了一个媚眼，然后低声羞怯地说：“晚上一起玩吗？”

    那个男同学马上点头，轻声说：“把你手机号给我，以后有空一起玩。”

    “嗯。”艾艳再次抛了个媚眼，挺起不大的胸。

    方天风对这里不了解，话不多，随着众人向前走。

    一个女同学指着半湖山的山顶，问：“曲堂，咱们是去山顶吗？”

    曲堂脸一红，说：“那里可是全省最好的几家温泉旅馆之一，只有拥有高级会员卡或龙云会所会员卡的人才能直接进去，我手里只有普通会员卡。其实那里也没什么，就是温泉的水质比较好，吃住都和山下一样。”

    一旁的贺逸风立刻说：“咱们这次去的是联排别墅。已经是最高档的度假屋。”

    “啊？住别墅啊？那一天得多少钱？”艾艳惊讶地说，向曲堂的目光充满崇拜，完全不在乎给她拎包的同学的感受。

    曲堂满不在乎地笑着说：“我认识这家度假村的一个经理，能打折，两栋别墅两天才两万。”

    “才两万？”不少同学直咂舌，却没有发现曲堂偷偷了一眼苗启年，方天风却了个正着。

    “两栋别墅？曲堂你好厉害！”艾艳再次惊叹。

    曲堂突然觉得这个艾艳顺眼了许多。给了她一个赞扬的眼神，艾艳马上回应一个暧昧的眼神。

    不过。更多同学还是忍不住向山顶区，那里才是整个度假村的精华。

    连乔婷好奇地向被树林包围的山顶建筑，那里古香古色，建筑风格和山下完全不同。旁边的苗启年的目光掠过乔婷，嘴角浮现浅笑，然后又扫视方天风，露出极淡的轻蔑之色。

    不多时，众人来到联排别墅前。

    曲堂指着西面的别墅说：“女同学住西面，东面是我们的。中间就隔着一堵墙，女同学晚上要是有事，砸墙就行，随叫随到。”

    男生们笑着帮女生把东西放到屋里，然后离开，进入东面别墅。

    这次一共来了二十八个同学，其中女同学十一人。男同学十七人，三层别墅一共五间卧室，十七个人明显睡不下，不过幸好还有三间客厅，住得下。

    众人立刻开始分配地方，曲堂先说：“我喜欢三楼。我和苗启年一起住三楼的主卧，没问题吧？”

    “没问题。”多个同学回答。

    曲堂又向方天风，笑着说：“方天风，你什么也没带，不占地方，你就勉为其难，住在三楼的小客厅。睡沙发，你不会怪我吧？”

    “嗯。”方天风毫不在乎。

    岳承宇立刻说：“我和方天风也挺长时间没聚，我也一起睡三楼小客厅，打地铺。”

    曲堂明显愣了一下，干笑一声，说：“岳承宇高风亮节，那就这么定了。”

    过了几分钟，众人分配好房间，然后开始整理各自的地方。

    方天风和岳承宇坐在三楼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聊天，等客厅没人了，岳承宇低声说：“你一定小心，他们几个当年就不是东西，现在下手更狠。”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方天风微笑着说，他不想在同学聚会的时候太过分，但有人要是不顾同学情分，欺人太甚，那他不介意下死手。

    不到半小时，女同学们一起来到男同学的别墅，不过艾艳脸色极为难，边走边抱怨：“凭什么你们都有卧室，偏偏我睡客厅。”

    旁边一个女生笑眯眯说：“咱们是民主投票决定，其实我们是在帮你，你应该更喜欢住男同学的别墅，你就顺水推舟，在这里住下吧。不过晚上睡觉的时候，我们得捂着耳朵。”

    艾艳脸一红，但却不敢反驳，她知道要是争吵，吃亏的肯定是自己。

    男同学们也都下楼，在客厅里聊天，根本没人帮艾艳说话。

    “接下来怎么安排？”王丽把沙发上的岳承宇拽起来，自己坐到上面。

    乔婷静静地站在门口，脸上没有表情，淡然恬静。

    曲堂扫视众人，笑着说：“林山度假村的设施虽然比不上游乐场，但也有许多游乐场没有的。这里游乐项目很多，我说几个主打的，彩弹射击也就是真人cs，温泉，攀岩，森林木屋，篝火烧烤，高尔夫，勇敢者之路，至于保龄球，游泳，农家乐等等更不用说。我们几个以前来说，为了合理利用时间，充分享受度假村，我们制定了一个方案，你们怎么样？”

    曲堂说完，就把打印好的方案分发给大家。

    岳承宇说：“你们准备的倒挺充分，我没来过，方天风，你觉得怎么样？”

    “劳逸结合，挺不错的，我没意见。”方天风说。

    大多数同学都兴高采烈，对各种项目议论纷纷。

    “我一直想玩彩弹射击，在生活大爆炸里过。没想到这里也有，就先玩这个！”一个男同学兴奋地说。

    “我喜欢泡温泉！”

    “我要吃农家菜！”

    “我想试试球。”

    “先玩保龄球行不行？”

    艾艳娇声发骚说：“人家想玩高尔夫，哪位男同学能教教人家？”

    客厅一片寂静。

    曲堂大手一挥，说：“各位准备一下，既然没有反对，直接去彩弹射击场，我们已经预订。还有十五分钟就开始，大家换上运动鞋和简单的衣服就出发！”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跟着曲堂出去，很快来到彩弹射击场。

    林山度假村的彩弹射击场极大，共有大大小小十二个不同的场地，最小的能供三对三对战，而最大的则足以展开六十人的混战。

    彩弹射击对战是这里的主打项目，很受欢迎，尤其是节假日不提前预约根本玩不到。

    曲堂有会员卡，并且已经预约，众人等了几分钟。进入一个较大的场地。场地呈圆形，周围被简单的木板遮挡，有一些杂草和树木，在场地的中心，有一座灰白色的水泥碉堡，像一个大碗倒扣在地上。碉堡周围还有半人高的壕沟。

    在壕沟不远处，还有一些破碎的红色墙壁、黑色的空桶等障碍物。

    岳承宇对旁边的田宏说：“你这个全班首富肯定有高级会员卡。干嘛让曲堂出风头？你包场不就得了？”

    田宏耸肩说：“那是我老爸的，能省就省。过几天咱一起吃个饭，地方随你们选，我请客。不过在这里么，你懂的。”

    旁边几个关系好的都点头。

    方天风一连田宏都不拿高级会员卡，他更懒得拿出来。至少目前没必要用。

    男同学们兴致勃勃，准备大干一场，女同学们则是只是感到好奇，争胜之心没男人那么强。

    首先每人领两套迷彩服，一套是丛林迷彩服，以绿色为主；一套是海洋迷彩服，以蓝色为主。将来根据不同的队伍穿不同的迷彩服。

    裁判首先进行场地解说：“这是碉堡攻防战场地。守方利用壕沟和碉堡展开防守，而攻防只能强攻，这是一个明显守强攻弱的战场，我你们中女少男多，正好让女人防守，男人强攻。”说着，裁判露出一抹微笑，一些女同学显得有点不好意思，男人们则露出坏笑。

    接着，裁判详细介绍了场地的面积以及各种障碍物，然后又介绍彩弹枪和彩弹球的原理、射程和注意事项。

    裁判严肃地说：“彩弹枪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在远处射击不会对人体造成损伤，但是，射击距离一旦少于八米，极有可能会伤人，甚至有致命的可能。所以，你们要记住，坚决不能在八米内射击，否则我会立刻把你赶出场地！”

    裁判说完，扫过众人，和曲堂有短暂的目光交流。

    之后，裁判讲解射击方法，包括射击姿势、射击技巧等。

    “下面介绍场地。首先介绍最重要的死亡区域。”裁判指着一处竖着骷髅旗的地方说，“中弹的玩家请双手高举着枪去那里，只要站在那里，就意味着死亡出局，任何人都不得攻击死亡区域的人，否则违规！”

    接着，裁判带领众人走遍场地，讲解各种注意事项，等完场地，裁判拿出一张纸，宣读各种禁止事项，让众人牢记。

    接下来，裁判讲解戴穿戴头盔的方法，然后让众人戴上头盔，头盔类似摩托车头盔，全面防护头部，在面部有透明的挡板。

    最后，裁判让众人领枪，然后一字排开，对着枪靶射击，指点众人的错误。

    方天风握着彩弹枪，彩弹枪呈黑色，长约一米，四斤左右，枪托后有气瓶，枪上方有弹夹，一个弹夹只有20发子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17章 早有准备

﻿    其他人拿起彩弹枪就开始射击，有的人连射好几枪都打不中枪靶，而以曲堂为首的几个人射击极为精确，每一枪都能中靶，鲜红色的彩弹爆裂，形成强烈的视觉效果，几个女同学兴奋地欢呼，几个男同学则羡慕地着那几个人。

    方天风拿起枪瞄准枪靶，在扣动扳机前，竟然能隐约感觉彩弹的落点，顿感惊讶，他仔细一想才明白，天运诀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修行功法，气兵术更是拥有毁天灭地的能力，有这种能力不奇怪。

    方天风随手一枪，正中靶心，把旁边的岳承宇吓了一跳。

    “你以前玩过？”

    “没有。”

    “那怎么这么准？”

    “蒙的。”方天风感觉有人正盯着自己，然后随手乱射，结果全都射偏。

    “我白高兴了！”岳承宇摇摇头，继续射击。

    方天风嘴角浮现一抹微笑，有点冷的微笑。

    试射完，裁判让众人热身，并让他们自己商量怎么分组。

    “二十八个人，平均分成两个组，一组十四个，这样最公平。”岳承宇说。

    “女同学在这种活动中明显处于劣势，按数量平均不公平，两队的男女数量也应该平均。”

    “可男女的数量都是单数，没办法平均。”

    “那就让防守方少一点。”

    “好了，别吵了，让裁判帮忙，他比我们更懂。”曲堂说。

    “好，让裁判来分。”

    裁判显得有点无奈，说：“其实正规的彩弹射击，都是提前分组。我可以按照我的理解分组，如果你们不同意，以后别找我，以前因为队伍分配，闹出过事。”

    曲堂笑着说：“您放心，我们不至于那么不识大体。没人反对吧？”

    众人默认。

    裁判思考一会儿，说：“我你们中大多数人都没玩过，那么第一场应该以熟悉为主，竞争性不需要太强。我有两个方案，第一个方案，是女的防守，让几个熟悉彩弹射击的男人加入女队。指导她们；第二个方案仍然是女队防守，但让几个没玩过的男的加入女队。而让有经验的人带领男队进行强攻，避免久攻不下。”

    曲堂笑着说：“就由女同学们决定哪个方案吧，少数服从多数。”

    马上有男同学表示反对：“咱们是玩游戏还是泡妞来了？裁判都说了攻方最难，要是有经验的防守，没经验的强攻，这不是让我们送死吗？要投票就一起投票决定，别光让女的决定。”

    岳承宇站在方天风身边小声说：“所谓有经验的指导女同学，不就是高富帅配女神么。至于后者，不就显示高富帅们的英勇形象么。有本事不分男女打乱了抓阄抽签。”

    曲堂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依旧面带微笑，说：“既然有人不同意，那就这样，第一场，用裁判的第二个方案，让有经验的指导男同学；第二场，用裁判的第一个方案。让有经验的指导女生，有人反对吗？”

    没人说话。

    “那就好。下面女队选一个队长，男队选一个队长。”

    艾艳立刻小声说：“让我当队长好不好？”

    王丽瞥了她一眼，说：“和当年竞选班干部一样，自己提名自己，然后根据投票决定。现在我和艾艳参与竞选女队队长，还有谁？”

    “没人回答？好，选我当队长的站在我右边，选艾艳的，站在她身边。”王丽说话办事干净利索。

    其余女同学非常干脆，呼啦啦全站在王丽的右面，有几个忍不住捂着嘴笑。臊的艾艳满脸通红。

    曲堂则向班长郑浩，说：“班长，你当队长？”

    郑浩连忙摆手，说：“我没玩过，当不了队长。”

    曲堂又向田宏，说：“你在国外玩过吧？”

    田宏笑着说：“国内都叫真人cs吧？我玩过胶弹类和激光类的，没碰过彩弹类。”

    曲堂无奈地说：“可惜胶弹枪械是高仿，国内禁止，激光类的打击感太差。既然两位都不当，我玩过多次，我当队长，有没有人反对？”

    众人沉默。

    “没人反对，那就是我当队长。为了保证游戏正常进行，我说的话除非所有人反对，否则就是命令，任何人都必须听从。如果不同意，现在可以退出队伍！”

    没人反对。

    “好。既然是按照裁判的第二方案玩，女队人，男队7人，差距太大，我找两个没玩过的加入女队帮助防守。方天风，岳承宇，两个人去女队，行不行？”曲堂面带微笑，完全以询问的口气。

    岳承宇立刻笑着说：“我绝对没玩过，同意！”

    “我不反对。”方天风回答。

    曲堂说：“那好，现在，方天风和岳承宇请去女队。女队的成员换上绿色迷彩服，男队的成员换上蓝色迷彩服，然后各就各位商量战术，等双方准备就绪，再由裁判宣布开始！”

    众人欢呼，然后众人到更衣室换衣服，随后方天风和岳承宇走进女队，在王丽的带领下进入碉堡。

    碉堡内有场地示意图，王丽向方天风，说：“我们都是女人，不懂这个，开枪射击还行，但布置战术战略就不行了，你们两位男士安排战略。如果输了，你们俩得请客吃饭赔罪。”

    岳承宇说：“那我们要是赢了呢？”

    “那就不用请吃饭了。”王丽说完，女同学们笑起来。

    方天风和岳承宇相视一眼，只有苦笑。

    岳承宇说：“我来指挥，方天风你没意见吧？”

    “没问题，吃饭的时候你掏钱就行。”

    “请美女们吃饭，是我的荣幸，无所谓了！”岳承宇说着，就开始布防。

    虽说女人们都说自己没经验，可岳承宇没说几句话，就有女同学打断，要么反对，要么问这个问那个，岳承宇很快满头大汗。疲于应付，向方天风投以求救的目光。

    方天风不动声色后退一步，绝不上当。岳承宇暗骂他不够朋友。

    方天风发现乔婷根本不在乎什么战略，她身穿绿色的迷彩服，手持黑色彩弹枪，从碉堡的洞口向外望。

    碉堡内比较阴暗，外面的亮光落在她的脸上。美的仿佛月下精灵，正准备对抗外敌。

    方天风转过头。继续岳承宇和女生们叽叽喳喳讨论战术。

    外面有人喊：“准备好了吗？”

    “等一等！”

    五分钟后。

    “你们准备好了吗？”

    “再等等。”

    最后曲堂终于不耐烦了，大声说：“我们从左中右三路进攻，你们自己商量吧，快点，要不该吃午饭了！”

    碉堡内的众人马上拟定好作战计划。

    十三个人中，方天风、岳承宇和乔婷进壕沟守中路，王丽带人两个人守右路，学委孙月带两个人守左路，剩余的四个人在碉堡里。哪一路敌人多，就去支援哪一路。

    这里毕竟是游戏不是战场，如果壕沟太深，攻方劣势太大，所以半人深的壕沟相对平衡一些，能半跪射击，但走动的时候哪怕弯下腰。也可能被击中。

    很快，众人各就各位，方天风三人半跪在碉堡正面的壕沟里，枪放在身前的地面，向前方。

    “乔婷，你在我们俩中间。我们一起保护你。”岳承宇说。

    乔婷犹豫起来，方天风却心中一动，说：“别动，岳承宇你就在中间挺好，我刚才你枪法那么好，必然是我们的主力，你必须在中间。当中流砥柱，我和乔婷都不行！”说完，重重拍了一下岳承宇的肩膀。

    “是吗？那我就在中间！”岳承宇立刻咧着嘴笑起来，自信满满。

    乔婷眨了眨眼，忍不住低头微笑，她和方天风当了两年多的同桌，十二年的同学，太了解方天风，里面绝对有猫腻。

    “二十八次。”方天风低声说。

    乔婷一愣，收敛笑容。

    岳承宇狐疑地转头乔婷，正要说话，方天风却说：“他们来了！”

    三个人一起向前去，只见对方从三个方向包抄过来。

    男方共有十五人，左右两路各六人，中路却只有三个人，分别是苗启年、曲堂和贺逸风。

    三个人一边走，一边低声聊天。

    曲堂低声说：“启年，我们的计划会不会出问题，女人们会不会因此同情方天风？”

    “对，女人们的确会同情方天风，但也仅仅只同情而已，她们终究会喜欢你我这样的人。他不来，我可以轻松得到手；他来，我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彻底消除他留在小乔心中的影子！”

    “启年，我可是为了你苦练好几个月，你爸公司的订单，可一定别忘了我们家。”

    “你放心！只要得到小乔，羞辱方天风，一雪前耻，我会马上兑现承诺！背负了近十年的耻辱，一定要在今天洗刷！”

    三个人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贺逸风兴奋地低声说：“这些傻x！咱们的都是偷偷换的新枪，有效射程五十米，最大射程一百米。可他们的有效射程最多四十米甚至不到，过了这个距离，准确度大降，根本构不成威胁。”

    “嘿嘿，他们根本不知道，原本离壕沟很近的障碍物都被移走，现在离壕沟最近的三处障碍物，恰好都是四十五米，接下来，战场就是我们的天下！”

    “最好能找个机会齐射方天风，让他越惨越好！”

    三个人轻笑着，快步向那堵断墙冲去，很快走到半人多高的墙壁后面，动作十分老练。

    方天风想要试着开一枪，却突然皱起眉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18章 盲射之神

﻿    方天风发现，自己明明瞄的很准，但天运诀让他感应到会射偏，连续几次改变枪口位置才正确。 对方现在已经躲在断墙后面，无法瞄准。

    “砰”地一声响，旁边的岳承宇竟然兴奋地开了一枪，鲜红的彩弹越过断墙，落在极远的地方。

    “镇定。”方天风轻声说，毕竟是第一次玩这种对抗性很强的运动。

    突然，方天风心中出现莫名的警兆。

    “低头！”方天风低喝一声，立即低头，乔婷毫不犹豫弯腰低头，岳承宇愣了半秒才低头，随后一发彩弹从他的头顶掠过。

    接着一连串的彩弹从他们头顶呼啸而过，只要再晚半秒，几个人必然全部中弹。

    “尼玛这也太准了，就差一点啊！他们绝对练过。”岳承宇骂道。

    方天风问：“你低头最晚，到了什么？”

    岳承宇立刻回答：“他们三个人分别从断墙的中间和左右两侧出现，要不是你提前提醒，我绝对反应不过来。你怎么知道的？”

    “高手的直觉！”方天风装模作样说。

    “去死吧你！”岳承宇笑骂。

    方天风笑了笑。

    “怎么办？他们恐怕正在慢慢逼近，我们不能被他们堵在壕沟里啊。”

    方天风侧耳倾听，说：“地面没传来脚步声，他们应该正把枪架在断墙上，瞄着我们。”

    “我怎么感觉不到？小乔你能感觉到吗？”岳承宇去乔婷。

    乔婷半卧在壕沟里，摇摇头，一脸茫然。

    岳承宇被她的模样气笑了，说：“这种时候你一点不担心？”

    乔婷点点头，目光掠过方天风，又向其它地方。

    方天风觉察到乔婷的目光，心中不由自主升起一丝暖流，当年乔婷被苗启年堵在墙角，到他的时候，也是这种目光。

    “我相信你！”方天风仿佛听到乔婷的声音。

    岳承宇却无奈说：“真是败给你了！方天风。全靠咱俩。你说怎么办？”

    “咦？你刚才在那些女人面前，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怎么知道找我了？”

    “废话，小丽和那么多女人都在，我能不男人一点儿吗？”岳承宇说。

    方天风说：“脱下衣服！”

    “你要干什么？”岳承宇问。

    “别废话！”方天风说。

    “你想骗他们？我不脱，要脱你脱，我可不能在小丽面前丢脸。”

    “怪不得都说你是贱人！”方天风无奈地脱下迷彩服的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自从修炼天运诀。他的身体就越来越趋向完美。

    岳承宇背着乔婷，向方天风眨了眨眼。

    方天风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了一眼乔婷，发现乔婷突然转头，白净的脸上飞起浅浅的红霞。

    方天风也有点不好意思，他蹲着行走，很快走到离原位置四五米处，向上挥舞上衣。

    “啪啪啪……”

    多枚彩弹集中迷彩服，但方天风却很不满意。因为只听到两把枪的响声，另一把一直没动。

    “比想象中难对付的多。”

    就在这时，左右两侧也陆续传来枪声，并不激烈，那些男同学明显对女同学手下留情。

    不一会儿，王丽喊起来：“刘伟，你要是敢动手。小心我把你当年的事说出来。”

    “小丽姑奶奶，你不能这样啊！”刘伟哭喊起来，然后旁边的人怪笑起来。

    “张磊，你也别笑，你有本事再射一下试试，信不信我把你对那谁谁说的话爆出来？”

    “算你狠！”

    方天风一听。得，又跪一个。

    方天风忍不住大喊：“委员长，你一个人能顶全军万马，千万不能留手，一定要压制住他们，给我们创造机会。”

    “你放心！他们只能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岳承宇马上很狗腿地喊叫：“委员长霸气！委员长威武！”

    就在这时，突然有枪声响起。一开始并不激烈，但两秒后，突然激烈起来，起码有五只彩弹枪同时响起，然后艾艳的尖叫声传遍全场。

    “你们欺负人！停！停！救命啊！”

    “活该，让你这时候偷袭！”

    接着有人骂道：“操！彩弹不够了！”

    各处的人一起大笑。

    接着传来裁判的声音：“出局！双手高举彩弹枪，去死亡区域。”

    “你们欺负人，人家不玩了！”

    方天风到，一个人影跨过壕沟，那道人影下身是迷彩绿的裤子，上身则变成了彩弹红，红的跟春联纸似的。

    就在跨越的途中，又是一声枪响，一个彩弹正中艾艳的头部，艾艳身体一晃，一屁股坐在地上。

    “违规！出局！”裁判气急败坏地说，随后又是几个人大笑。

    “张磊你不仗义啊！怕了小丽，用这种手段自动出局，不过，我必须得夸你！”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等两人出局，全场寂静，紧张的气氛慢慢酝酿着。

    方天风突然再次挥舞迷彩服，但这次只有一个人射击，准确击中衣服。

    对面传来贺逸风的声音：“方天风，你敢不敢出来，咱俩双风对决？”

    “没问题！”方天风回应，“你们走出断墙，我马上让战场上只剩下天风。”

    “这可是你说的，不准缩在里面，我们前进了！”

    方天风立刻侧耳倾听，那三个人竟然真的离开断墙，但行动缓慢，很快一个人趴在地上不走了，另外两个人依旧缓慢前进。

    “你出来啊！”贺逸风大喊。

    方天风没有说话，而是把枪递出壕沟，没有冒头，扣动扳机胡乱射击，但表情十分认真，侧耳倾听。

    “就你还玩盲射呢！”贺逸风讥讽的声音响起，然后反击，几发彩弹打在附近，并没有击中方天风。

    方天风打了十发彩弹，收回枪快步回到原来位置。然后把衣服扔给乔婷，说：“一会儿你我动作，挥动衣服，吸引他们注意力，明白吗？”

    乔婷点点头。

    方天风神神秘秘对岳承宇说：“你过来，我跟你说个战胜他们的方法。”

    岳承宇立刻挪动过来，眼中充满好奇。

    方天风了一眼乔婷。然后伸手抓住岳承宇的后衣领，猛地站起来。同时把岳承宇提了起来。

    乔婷仿佛早就预料到似的，同时挥舞迷彩服。

    “你妹啊！”

    伴随着岳承宇凄惨的叫声，密集的彩弹枪声响起。

    乔婷挥舞的衣服和岳承宇同时遭到攻击，而方天风却在站起来的一刹那，清前方三个人的位置，然后一个侧滚翻躲过飞射而来的彩弹，在蹲稳后，头部仍然没有露出壕沟，但右手握着枪。递出壕沟。

    方天风闭着眼，脑海中浮现整个战场的细节，元气不断涌入他的大脑，维持精确的推算能力。

    砰！

    砰！

    砰！

    世界清静了，然后是岳承宇的狂笑。

    “哈哈哈！方天风，你蒙的太准了！盲射之神诞生！他们三个的表情，跟吃了屎一样。哎呦，笑的我肚子疼。一换三，我死的值了！哎呦，笑死我了，他们三个倒霉鬼。”岳承宇以为一切都是巧合，笑得停不下来。

    王丽大声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只听裁判大喊：“男队中路三人全部出局；女队中路一人出局。”

    “卧槽！裁判吹黑哨？”

    “不能吧！”

    “你们苗启年他们就知道了。”

    “暂时停战！谁动枪。别怪我报料你**！”王丽大喊。

    “好，停战！”男方立刻有人回答。

    接着，女队的人纷纷从壕沟站起来，而男队的人也从障碍后出来，向苗启年、曲堂和贺逸风三个人。

    方天风站起来一，苗启年的头盔被彩弹染红，曲堂是胸部中枪。贺逸风则是腹部中枪。这三个人已经摘下头盔，岳承宇刚才说的一点没有错，一个比一个郁闷，尤其是苗启年，眼神有点茫然，好像没睡醒。

    苗启年不断回忆刚才的情形，想的脑袋都炸了也想不出结果，整个过程太诡异了。他很清楚，别说顶级彩弹射击战队的人，就算是最强的特种兵，也不可能在那种情况下百发百中。

    “难道方天风是军队精英？刚从京城警卫队退役？他也配？巧合，必然是巧合！”苗启年绝不相信方天风真那么厉害。

    远处的男同学到这一幕，有的感到可惜，连最厉害的三个人都被干掉，接下来很难取得胜利。

    也有男同学心中暗笑，刚才苗启年三个人十分嚣张，发号施令的时候容不得半点质疑，一副战场军官的派头，并且说让其他人配合他们三个，好像随随便便就能攻下碉堡。

    可现在，三个被人一锅端，一发子弹都没浪费。

    “方天风，好样的！”王丽大声叫喊，不少女同学也跟着欢呼，但有几个女同学不想得罪苗启年等几个有钱的同学，一句话也不说。

    贺逸风极为不善地着方天风，苗启年很快清醒，笑着冲方天风竖起大拇指，说：“没想到你隐藏的这么好，我们一直以为你不会玩。不过这样也好，接下来的战斗会更精彩。”

    方天风掂了掂彩弹枪，说：“我的确是第一次玩彩弹枪，但不代表我没玩过别的枪。能玩就玩，玩不起就走，栽赃诬陷可不是好习惯。”

    岳承宇怒道：“来来来，你们三个都玩过，你们趴在壕沟里，不我们，然后用枪盲射，要是能击中我，所有花销我包了！老子最恨输不起的人。裁判，乔婷，你们俩作证，方天风是怎么赢的？”

    苗启年面色不变，笑着说：“原来方天风玩过别的枪，不怪我误会。我们三个出局，这就走，各位继续，不耽误你们时间了。”

    岳承宇还想说，方天风拍了一下他的后背，岳承宇很快醒悟过来，现在不是纠缠的时候，再说下去有理也变成无理。

    方天风淡然说：“干掉他们，用胜利证明正确！”

    岳承宇点点头，向死亡区走去。

    ………后面字数不计入收费内容……

    上架24小时，订阅已经统计出来，本月都市新书中，《逍遥房东》的订阅位列第二，第一的是白金大神傲无常的《花都十二钗》。在此，老火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我会全力以赴保证本书会越来越好！

    咳咳，就是月票有点少。虽然是上架太晚的缘故，可着实在有点惨。

    特此更改规则，每增加20月票，加更一章！现在7张月票，提前加更一章！这次真的不能再少了。

    另外，推荐票加更不变，每五千票加更一章，如果能进周榜前十五，会再度加更！永久有效！希望各位踊跃投票，毕竟月票不是人人都有，但推荐票人人都有，现在没多少愿意用推荐票换加更的吧？

    …………

    最后，帮朋友推荐一本书奇幻《异世领主之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19章 为了小乔！

﻿    王丽一事情解决，大声喊：“一分钟后我喊开始，对战继续！刚才的威胁全部解除，各位男同学请全力以赴，当然，胜负已经提前分出！”

    “委员长，你不要吹牛了！一会儿别哭鼻子！”有男同学高喊。

    王丽大声喊：“方天风，你要是能全歼他们，我告诉你一个乔婷的秘密！”

    方天风一听，笑着大喊：“赴汤蹈火，万死不辞！为了小乔！”

    “同桌你！”乔婷略显气恼地着方天风，晴空般的明眸内，仿佛有一丝丝红霞。

    方天风盯着乔婷，笑着说：“我怎么了？”他发现，自己还是和以前一样，偶尔喜欢逗乔婷，无论她是气恼，是害羞还是微笑。

    “哼！”乔婷转过头，不理方天风。

    方天风心中涌起淡淡的怀念，仿佛回到了和乔婷同桌时期，两个人偶尔拌一下嘴。

    这时，远处的男同学大喊：“不公平！要是我们赢了，王丽你也得告诉我们一个小乔的秘密！”

    “没问题！”王丽大喊。

    接着，左右两路的男队同时爆发出吼声。

    “为了小乔！”

    “为了女神！”

    乔婷淡淡着远处，毫无反应，仿佛根本听不到别人在说什么，跟刚才的反应有天壤之别。

    方天风心中隐隐有异样的念头，可理智告诉他，那不现实。

    他清晰的记得校艺术节上，当乔婷舞起天鹅湖的情景，全场寂静，所有同学都仿佛停止呼吸，每一个女同学的眼中都充满了羡慕，而每一个男同学眼中都充满了爱慕。

    从那天开始，方天风明白一件事情。

    太遥远了。

    一声彩弹枪声响起，王丽带领的左路开始战斗。

    “方天风，乔婷，你们小两口干什么呢？支援！支援！”王丽大喊。

    方天风愣了一下。伸手抓住乔婷的手腕。

    “弯腰跟我走。”

    乔婷没有丝毫惊讶，脸上平平淡淡，顺从地跟着方天风弯着腰向前走，一切都那么自然。

    很快，两个人走到左路壕沟，几个女同学狼狈地趴在下面，不时胡乱射几枪。

    王丽拢了拢乱掉的头发。假装惊讶地着方天风和乔婷：“连衣服都脱了？你们俩注意点影响。”

    方天风这才发现衣服还在乔婷手里，连忙向她。

    乔婷脸一红。把衣服塞给他，然后蹲在地上，转头着壕沟壁。

    王丽身后的一个女同学说：“哇，方天风，没想到你这么有料，让姐们，绝对够资格当鸭，以前怎么就没发现，现在已经被乔婷霸占。要我怎么抢？”

    “都怪王丽，你要是不说，我们还能多几眼！”

    “是啊是啊！”

    方天风无奈地穿好衣服。班级里有几个女同学可是非常彪悍，全都是疯丫头，什么都敢说，现在长大了，更什么都不在乎。刚才人多她们还收敛点，现在就他一个男的，马上恢复本性。

    方天风偷偷乔婷，发现她没有生气，松了口气，也就没有辩解。

    这时。方天风突然听到急促的脚步声。

    “你们趴下，他们冲过来了！”

    方天风说着，突然猛地侧着身子跳跃，人在半空中的时候，举枪对准冲过来的五个人，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一连串的声音响起。

    方天风重重地落在壕沟里。

    “同桌！”乔婷急切着方天风，双眼中充满了担忧。

    “没事。没伤到。”方天风说完，把袖子撸上去，皮肤毫发无伤。

    乔婷松了口气。

    她不在乎胜负。

    王丽几个女同学目瞪口呆地着方天风。

    “半空飞跃杀敌！这不是电影里才能有的吗？方天风怎么可能用出来！”

    “他们死了几个？”

    裁判的声音响起：“男队左路全灭！”

    壕沟外传来男同学的哭号声。

    “方天风，我要跟你单挑！”

    “尿检！他一定打了兴奋剂，而且是十倍剂量的！”

    “行了，别废话了，蹲死亡区观战吧。真邪门，方天风以前没这么牛逼啊！”

    “小乔要是在我身边，我也能那么牛逼！”

    “你就吹吧。”

    远处的岳承宇狂笑：“蒙神方天风，你的大名必将传遍林山度假村！”直到现在，这个自以为最了解方天风的人，还以为一切都是意外。

    但是，本来想借助彩弹射击展现男人雄风、欺辱方天风的苗启年三人，相互着对方，说不出话来。

    “我们是不是中计了？”贺逸风小心翼翼问。

    “不会！别忘了，接下来还有勇敢者之路！”

    “对啊！启年，接下来就是你的个人秀场，让方天风吃屎去吧！”

    “他不会一直得意下去！不用等到勇敢者之路，等接下来咱们防守，就能灭掉他！”

    “对！刚才是大意了！”

    苗启年把担忧隐藏在深处，遥望碉堡，他怎么也想不通，当年那么普通的方天风，今天怎么会变的这么强。

    “在战场上万人瞩目、威风八面的，不应该是我苗启年吗？怎么会是他一个别墅的保安！”

    由于右路离左路很远，王丽等人站起来，到前面五个男同学把枪举过头，背着他们向死亡区走去。

    “行啊，方天风！”王丽大声夸奖，很男人地拍了拍方天风的上臂

    “别忘了小乔的秘密！”

    “放心吧！”王丽笑着说。

    “王丽！”乔婷站在那里，又气又羞。

    王丽无奈地说：“为了胜利，每个人都要做出牺牲。现在有两个方案，一是用你的秘密换方天风消灭敌人；二是你去色诱他们，给我们创造机会。”

    “哼！”乔婷轻哼一声，低下头不说话。

    “我就喜欢你轻哼的小表情，再来一个。”王丽笑着说。

    乔婷哑口无言。

    方天风连忙替乔婷解围：“报告委员长，现在我方处于绝对优势，请下令大反攻！”

    王丽立刻露出兴奋的表情，大声喊：“亲们。我们的时代来临了！消灭那群男的，女人才是这个世界的统治者！”

    于是，左路的女人直接爬出壕沟，举着枪从侧面包抄右路剩下的六个男队成员。

    方天风也跳上壕沟，然后对乔婷伸出手。

    乔婷伸出手，一脚踏在壕沟边缘。

    方天风握紧乔婷的手，把她拉上来。

    “走吧。你跟着开枪就行，别老一个人闷着。”

    “嗯。”

    十二年的时间。足以让一切变得自然。

    战场属于男人，但当战争变成了扣扳机的轻活，而且双方都是新手的时候，数量多近一倍的女人，便形成压倒性的优势，尤其是队伍中多了一个百发百中的枪神压阵。

    一开始，六个男队成员还想负隅顽抗，当方天风三个点射连续干掉三个人后，如狼似虎的女人发起最后的冲锋。三个可怜的男人被一群女人堵在墙角里。

    “砰砰砰……”

    “让你刚才差点打到我！”

    “让你不让我抬头！”

    “让你们瞧不起我们！”

    “来啊！”

    连平日里淡漠的乔婷，脸上都浮现少许兴奋的永运，双手握着枪，不断扣动扳机。

    裁判喊了几声发现女人们根本不停手，就懒得喊了。

    不一会儿，彩弹打光，三个倒霉的男人带着满身的红色。向死亡区域跑去。

    女人们高声欢呼起来，然后莺声燕语讨论战果，簇拥着方天风这个大功臣向外走去。

    “复仇！一定要复仇！”三个满身鲜红的男人站在死亡区域咬牙切齿大喊，其他男同胞却直笑。

    王丽等女同学趾高气扬地来到死亡区。

    “开始第二场吧，我们女队攻，你们男队守！方天风依然是我们队的。现在，队长是方天风了！”

    曲堂笑着说：“好！不过这次我们要动真格的！”

    王丽轻蔑地说：“切！好像刚才你们不想赢似的。别废话，快去！”

    男队的队员立刻向碉堡走去，有三分之一的人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誓要胜利。

    岳承宇屁颠屁颠跑到女队这里，得意洋洋对王丽说：“刚才战术都是我安排的，怎么样。我厉害吧？”

    王丽却说：“你来干什么？我们都打中过人，你呢？”说完挺起胸膛。

    方天风笑着搂着岳承宇的肩膀，说：“他还是很有用的。”

    岳承宇正要高兴，马上变脸：“你不会又想让我当诱饵吸引火力吧？”

    “我发誓，绝对不会拿你当诱饵！”方天风认真地说。

    “这还差不多。”岳承宇嘟囔着说，他还是比较相信方天风的话。

    乔婷却扭头向方天风，又了岳承宇，然后摇摇头，露出一副可怜岳承宇的模样。

    这一次，轮到王丽大喊：“你们准备好没有！一会儿要吃午饭了！”

    “再等等。”曲堂无奈地说。

    碉堡内的气氛有点凝重。

    “我跟你们说过多少遍。咱们如果分多路防守，必然会被各个击破，唯一取胜的方式，就是凭借人数的优势，进行对冲。方天风的枪法你们也到了，他一个人能顶五个人，必须先解决他。”

    “你说的没错，但凭什么让我们当炮灰，你们在后面射击捡漏当英雄？咱们是同学聚会，不是高富帅装b的地方。大家都不是小孩儿，耍心眼儿没意思。”一个性子直的男同学说。

    “这个不行，那个不行，那怎么办？我们三个都有经验，就算让我们吸引火力，你们能射中？既然是游戏，何必这么较真？牺牲一下而已。”

    “既然是游戏，输赢都一样，你们先当一轮炮灰，下一次战斗，我们当炮灰，轮流来，怎么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20章 不是诱饵

﻿    田宏轻咳一声，说：“算了，我和班头带几个人当炮灰，吸引方天风火力，你们集火干掉方天风，班头，怎么样？”

    班长郑浩笑着说：“田宏觉悟高，我同意。  m）”

    郑浩当炮灰，六个人马上说一起当去，于是组成了八个人的炮灰队。

    方天风凭借超强的能力听到对方竟然不准备遵守攻防规则，知道一旦被对方直冲过来，这些女人根本顶不住，于是他临时改变计划，让所有队员集中到一起，躲在一处较长的断墙后，可以容纳所有人。

    “方天风，我们不过去吗？”王丽问。

    “我感觉他们不会坐以待毙，先等等再说。”方天风说。

    一旁的艾艳不服气地说：“你怎么知道他们的方案？万一你指挥错了呢？”

    “至少目前为止，我没被人射一身！”方天风不客气地说，他太了解艾艳的为人，当年艾艳遇到事就偏向那些人，现在更是这样。

    方天风的双关语不仅没有引来其他女人反感，反而引来更多赞赏的目光。同班的女同学里的确有彪悍的，但生活作风没问题。

    “哼，你输了怎么办！”艾艳被方天风一句话堵的不敢说狠话，只敢小声嘀咕。

    过了好一会儿，男队还是没人从碉堡出来，这下不用方天风解释，女队所有人都明白，方天风猜对了，男队肯定有猫腻。

    王丽大声喊：“你们的战术被我们穿了！别躲了，出来吧。”

    不一会儿，十五个男人从里面出来，计划制订者曲堂一脸沮丧。他们原本等女队靠近就全体冲锋，可现在只能提前出动。

    十五个人分散开，八个人在前，七个人在后，步行赶来，而曲堂一边走，一边让众人注意间距。

    “你们要注意。一旦方天风开枪，一定要马上躲避，或者翻滚，或者蹲伏！他再厉害，彩弹的飞行速度也有限，你们完全可以躲开。”

    一个同学小声嘀咕：“也没见你们三个能躲开。”

    曲堂只好说：“刚才是我们大意，现在大家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如果这次输了，我脸上不好。传出去让人知道方天风一个人干翻我们所有人，那以后我们还怎么见人？当年风光的人不少，什么时候轮到他方天风了？”

    几个同学的情绪明显被挑动起来，但更多男同学沉默不语，经历过职场，都明白曲堂的目的。

    和方天风关系不错的张磊皱眉说：“曲堂，你能不能别挑拨离间？玩个游戏还一肚子坏水，你以为这是当年不知道你是什么人的时候？别把我们当傻子！”

    刚才被曲堂挑拨的人立刻恼怒地着曲堂。

    曲堂连忙狡辩：“你要是说我不惯方天风，我承认。可你说我挑拨离间就过了吧？”

    “怎么还内讧了？都少说两句，胜利才是目标！”郑浩沉声说。

    双方立刻闭嘴，曲堂无奈地了苗启年一眼。

    男队快速向女队逼近，而女队的队员则把枪架在断墙上，一字排开，占据有利地位。

    但是，战场上的掩体不止一处。男队在接近后，同样利用掩体前进，躲着女队，让女队众人很难找到射击角度。

    眼男队越逼越近，将要以人数优势开战，女队员们越来越焦躁不安。

    “方天风。怎么办？”

    “他们一旦有动作，你们掩护我！岳承宇指挥！”方天风说着，拿过乔婷的枪，双手各持一把彩弹枪，向左前方的一辆破面包车冲去。

    几个女同学着方天风的背影，心里暗赞一声，帅！

    双方虽然相距超过有效射程。但还位于最大射程内，男队走在前面的八个人开枪攻击方天风，而女队队员则进行还击。

    方天风没有开枪，目光盯着那些彩弹枪，在他的眼中，彩弹的速度无比缓慢，甚至在彩弹飞出枪口的一刹那，他能准确地判断出彩弹飞行轨迹并提前躲开，就像打架的时候能判断出敌人的出拳轨迹一样。

    所有彩弹无一例外，全部落空，而女队员们运气很好，一个男队员莫名其妙被击中左肩，被裁判宣布出局。

    女队员们大声欢呼，然后就有三个女人笑着争论，都说是自己射中的。

    方天风顺利到达目的地。

    到方天风两手持枪，苗启年等三人脸上都浮现一抹冷笑。

    曲堂低声说：“方天风完了！接下来，是我们大展神威的机会！”

    贺逸风不屑地说：“我原以为方天风也是个聪明人，可他却为了出风头选择了最愚蠢的战斗方式。一把枪四斤重，两手握正好，可一手一把四斤多的彩弹枪，根本不是普通人能用的，接下来，咱们着他乱射就行了。”

    “枪重倒在其次，关键是后坐力。这场战斗，我们必胜！”

    方天风再次跑向下一个掩体，刚抬头，四颗彩弹迎面飞来，方天风立刻躲避。方天风正要盲射，却听到曲堂发令让他们改变位置。

    “不错，值得当我的对手！”

    方天风心里想着，对身后的女队成员打手势，让她们攻击男队后排那七个人，进行掩护。然后，方天风身体突然暴露在掩体的左侧，男队最前面的七个同学立刻开枪，但是，方天风两腿轻轻一屈，脚下好像长了弹簧一样，身体猛地弹出，躲过所有彩弹，飞扑在地上。

    接着，众人到了极为不可思议的一幕。

    方天风在地上不停地翻滚，在翻滚的同时，竟然用两手举枪射击，超过二十发彩弹在极短的时间内倾泻出去。

    那七个炮灰中，有三个人在反应过来之前就被击中，而另外四个人有的卧倒，有的翻滚，有的蹲地射击，但也仅仅躲过方天风的第一轮攻击，随后中弹。

    男队后面的七个人遭到女队成员们猛烈的反击，除了艾艳卖弄风骚故意把枪口向上抬，其它人都是全力射击，但有两三个女同学胡乱开枪。她们和乔婷一样，被方天风的动作吸引，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男队后面的七个人不得不被迫躲在掩体后面，眼睁睁着方天风歼灭炮灰队。

    方天风快速往回撤退，因为彩弹枪的子弹不多了。

    被方天风歼灭的炮灰队苦着脸向死亡区走去。

    张磊喊道：“方天风，你是不是偷偷当过特种兵？你这身手太夸张了，那些武打明星要是碰到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是啊，方天风你不会是用战场上的杀人技巧玩彩弹枪吧？我们毫无还手之力啊！”又一个同学郁闷地说。

    班长郑浩则笑着竖起大拇指：“士别三日。当刮目相。”

    几个男同学深以为然，默默点头，对方天风心服口服。现在连那些不懂军事的女同学都能出来，方天风用的绝对不是什么彩弹射击技巧。

    更多的女同学重新打量方天风。

    方天风换好弹夹，发现女队员们都盯着自己。

    “说，你毕业后到底干什么了？”王丽好奇地问。

    方天风一指岳承宇，说：“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你们不信问问岳承宇，我们经常联系。我就是普通的小职员。我比以前强壮，是因为最近修炼内家拳和气功，这个我之前就说过。”

    “真有气功？”

    “当然有，不过没外界传的那么神，就是一种呼吸法，强身健体而已。”方天风说。

    “我作证！”岳承宇说。

    “准备战斗，他们靠近了！”方天风急忙举枪。众人也纷纷瞄向前方。

    这一次男队利用障碍，从左路攻击，一旦他们成功抵达女队正左侧，不再跟方天风所在的断墙垂直，而是平行，等于废了这个障碍物。

    除此以外。别的障碍物都比较小，难以全部挡住方天风等十三个人。

    女队自然不能让他们移动到左侧，立刻展开火力压制，双方再度交火，而苗启年七人用了新战术。

    四个人专门瞄着方天风！

    当四把枪同时瞄准方天风的时候，方天风不得不暂时下蹲，因为苗启年三个人太准了。方天风要是开枪必然能击中他们，但自身也会中弹，毕竟对方苦练多日。

    方天风终于发现，女人们实在没有射击天赋，岳承宇更是嘴炮厉害枪法孬，对方也在掩体后面，结果打光弹夹，男方一个人没事，女方却有一人光荣退场。

    方天风过一组数据，在自动半自动步枪普及后，一场战争实际上要200颗子弹才能伤亡一人，而且用枪的人还都经过训练。

    虽然现在双方距离比真正的战争近，可双方都是菜鸟，彩弹枪又不是特别精准，竟然僵持起来。一时间男队不敢离开掩体，女队也没办法解决他们。

    最让方天风头疼的是，苗启年等四个人偶尔才射击一下，更多时间是防备他，根本就不在乎女同学的射击。方天风连试了几次，只要一出现，必然有至少三颗彩弹飞来，要是花时间开枪，必然中弹。

    盲射失效，因为他们会不断移动；翻滚射击也没用，因为他们已经做好准备。最后，方天风把目光瞄向岳承宇。

    方天风想了想，把枪还给乔婷，单手持枪，弯腰走到岳承宇身后，所有人都没注意。

    方天风突然大喝一声：“跟我走！”然后手臂勒住岳承宇的脖子，像绑架人质一样，把岳承宇带出掩体，同时以岳承宇为挡箭牌，一边走，一边向男队射击。

    “你妹啊！你说过不让我当诱饵的！”岳承宇愤怒大吼。

    “你现在是盾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21章 勇敢者之路

﻿    （推荐票马上到25000，明天是新的一周，为求票额外加更！）

    ……

    在方天风带着“盾牌”离开断墙的一瞬间，四颗彩弹准确地击中岳承宇，而方天风也趁机开枪。

    砰！砰！砰！砰！

    前两枪准确击中贺逸风和曲堂，但苗启年和另外四个人深知方天风的枪法，第一时间低头躲在掩体后。

    方天风一把推开岳承宇，大声喊：“还等什么？冲过去干掉他们！”

    十一个女同学立刻冲出断墙，跟着方天风冲向男队所在的掩体，而岳承宇哀怨地站起来，拍着屁股上的尘土。

    男队成员想起上一局最后那三个人的惨状，默契地相互了一眼，一起站起来进行反击。

    砰！砰！砰！

    最先冒头的三个，还没等准人，就被方天风爆头，鲜红的颜色铺满他们的头盔，另外两个人则因为离女队太近，被乱枪打中。

    “战斗结束！战斗结束！”裁判连忙大声喊。

    女同学们欢呼起来，她们原本以为玩这种游戏只能当男同学的陪衬，必然会被打的满身是彩弹，可万万没想到，她们才是最终的胜利者。

    不少女同学越方天风越顺眼。

    至于连续两次被当道具的岳承宇，愁眉苦脸。

    众人再次聚集起来，女同学们跃跃欲试，还想再来一场，男同学们却一点兴趣没有，整个过程简直就是被方天风虐的过程。

    田宏无奈地笑着说：“我们之中，出了个叛徒！”

    几乎所有男同学都重重地点头，包括道具岳承宇。

    田宏继续说：“方天风，你怎么练的？太厉害了。就你这身手别说玩真人cs，就算去阿富汗、加勒比或非洲，那也是以一敌百的兵王。我在英国玩胶弹的时候，见过退役的特种兵，是比我们厉害。可比你差太远了。”

    岳承宇现在也明白了，他郁闷地说：“方天风，你到底还有什么瞒着我？现在我已经不相信你了！”

    “我真的就是练了点气功而已。”方天风无奈地说。

    曲堂微笑着说：“方天风，你真厉害，我心服口服。不过枪法准，不代表其他也强，我和苗启年都喜欢极限运动。我你也不错，不如咱们玩玩勇敢者之路？”

    “那是什么？”方天风和许多人都不清楚。

    方天风知道曲堂和苗启年等人的确喜欢玩一些极限运动。当年上初中的时候，他们几个就玩过直排轮、滑板，初中学校集体去春游，苗启年几个人玩过攀岩，不少同学非常羡慕。前几天在聊天群里，他们还大谈滑雪、冲浪、跳伞之类的，跟普通人完全是两个世界。

    “田宏，你不也喜欢玩吗？”苗启年笑着问。

    田宏苦笑道：“别跟我提极限运动，自从我学跑酷摔断腿。被我妈守在伦敦骂了一年，再也不敢碰这些东西。你们玩你们的，我们就行。”

    曲堂对众人说说：“迷彩服我都买下来了，各位穿上另一套干净的出门，一起玩玩勇敢者之路，到了那里，你们就能知道是什么。”

    众人换好衣服。跟着曲堂向勇敢者之路的场地走去。

    岳承宇低声说：“方天风，我算是出来了，他们明显是针对你。玩彩弹输了，就想用勇敢者之路害你，贼心不死。”

    “我刚才说过，用胜利证明正确。一次不够，那就两次！至于第三次，就不是证明正确那么简单了！”方天风说。

    岳承宇一听方天风语气不对，低声说：“你别冲动。我骂他们几句也就算了，他们跟我没什么仇。你要是稍微有点过激，他们不知道会怎么害你。你不要忘了，他们家个个有钱有势。尤其苗启年，家里上亿资产，搞残咱们这些平民太轻松了。”

    “你放心，我会注意的。”方天风微笑着说，心想这种时候还是老友可靠。

    方天风突然想起一件事，拍了拍王丽的肩膀，示意去一边说话。

    乔婷又羞又恼地着方天风和王丽，王丽露出一副不要怪我的样子，然后和方天风走到远处，压低声音说话。

    乔婷气的轻轻咬着下唇，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然后转头望向半湖山和小蓝湖。

    不多时，方天风和王丽回来，王丽一副有愧乔婷的样子，捂着脸离开，方天风则微笑注视乔婷。

    乔婷毫不畏惧的跟方天风对视，轻哼一声，好像根本不怕王丽说什么。方天风笑了笑，乔婷的神态和以前两个人闹矛盾的时候一模一样，那时候他为了掩饰什么，会故意跟乔婷做对，装作根本不在乎她，不过现在他却不一样，温和地着乔婷。

    乔婷好像被方天风的视线烫到，立刻转过头，加快脚步，向王丽走去。哪怕她身穿很普通的迷彩服，也和名字一样，亭亭玉立，无论是走路还是任何细节，都有一种常人难以做到的优美，好像时时刻刻都在跳舞。

    乔婷抓住王丽的胳膊，低声问：“你说什么了？”

    “你去问他就知道了，我说了你会打死我！”王丽说。

    “你都知道什么？”乔婷紧张地问。

    “你说呢？”王丽坏笑起来。

    “可恶！”乔婷握着小粉拳说。

    苗启年的目光仿佛无意间掠过方天风和乔婷，脸色阴了一分。

    不一会儿，他们进入勇敢者之路的场地，只了一眼，众人就明白了。

    所谓的勇敢者之路，其实就是各种障碍游戏串连在一起，分为少年和成年两个场地，少年的勇敢者之路项目多，但相对简单，成年的勇敢者之路项目少，但难度大。

    方天风到已经有人在玩。

    勇敢者之路的项目很多，有比较简单的过独木桥，有不到半人高的钢丝需，要人从下面匍匐前进，有走木桩，有树立的软梯；有高悬的两排吊环。玩家要在半空抓着吊环不断前进。

    在更远处，则有一处岩壁用于攀岩，几个人正被绳索吊着，慢慢向上攀爬。而在更远处，有两根接近十米高的绳子挂在一个“厂”字形支架的前端，那里一个人都没有，根本没人能爬上去。

    方天风微微冷笑。

    “苗启年等人恐怕已经苦练多日。如果再早几个月，跟他们来这里必然会灰头土脸、狼狈不堪。但现在，走着瞧！”

    曲堂笑着说：“各位同学，下面举行一次勇敢者之路比赛，男女不限。这里的勇敢者之路共有十二个项目，女同学只需要跑完前九个项目，而男同学要通过所有十二个项目。男女前三名各奖励ipad4加iphone5，各位有没有兴趣？我车上就有，比完赛马上颁奖。”

    艾艳立刻兴奋地说：“苹果的平板电脑和手机？曲堂你真大方，我一定参加。”

    这毕竟是近万块的东西。几乎所有同学都来了兴趣，连乔婷也不例外，在女同学中，乔婷的身体素质更好一些，极有可能拿到前三。

    贺逸风低声对苗启年说：“方天风身手那么好，有没有可能真的当过兵？这些项目可是特种兵的拿手好戏。”

    一旁的苗启年微笑说：“你多虑了。咱们经常玩极限运动，身上哪个没有伤？手上谁没老茧？他刚才脱下上衣的时候你们也到了。白的跟面粉似的，一点伤没有，还有他的手，皮肤不粗糙，指关节不粗大，没有老茧。那绝对不是当兵的手。我怀疑，他应该真是练过修身养性的内家功夫，只是反应比咱们快，可勇敢者之路需要的是经验、力量和体力，他的经验是致命的短板！”

    “你的观察力真好！”贺逸风由衷赞叹，然后偷偷去方天风的手，果然和苗启年所说的一样。比苗启年的手差多了。

    岳承宇跃跃欲试，问：“都有什么规则？”

    曲堂笑着说：“没什么规则，大家一起跑，谁先到，谁就领奖。你们先稍等，我跟工作人员协商一下，先让其他人让开，不然会影响比赛。”

    但是，曲堂很快垂头丧气回来，无奈地说：“我拿了会员卡去，可对方说不行，必须要有高级会员卡才能，不然没办法向上面交代。苗启年，你不是有高级会员卡吗？”

    “好，我去吧。”苗启年淡然自若，微笑着向工作人员那里走去。

    岳承宇轻声说：“一个扮黑脸，狗脸狗腿捧臭脚，一个扮红脸，大少大爷真有钱，可惜动作僵硬，声音颤抖，表情做作，本来要演哮天犬忠心护二郎神，结果演成大头儿子小头爸爸一对好基友快乐父子俩。尤其是道具特别粗糙，花三百块买个七手桑塔纳改造成一股油漆味的兰博基尼，穿一身旧货市场淘的衣服美其名曰小胡同纯手工名牌，尽显黑非洲气质、阿富汗格调和伊拉克品位，还有那么一点点鸭绿江东岸禽兽风范，回来的时候肯定风轻云淡，一副轻松搞定的模样。差评，负分！”

    周围一圈人都低着头，不好意思笑出声。

    曲堂咬着牙，换成平时早就一拳打过去，可为了苗启年的大计，只能装作没听到。

    不一会儿，一个度假村的员工开始帮忙劝开其他游客。其他游客听说有小型比赛，纷纷站在旁边，好奇地着他们这些人。

    苗启年微笑着走过来，淡然说：“他们挺好说话的，混口饭吃，都不容易。”

    曲堂急忙向苗启年使眼色，苗启年愣在当场，这才发现众人的表情不对。

    突然传来悦耳的大笑声，众人循声望去，乔婷竟然忍不住，趴在王丽的肩膀上笑个不停。

    “九次！”

    “六次！”

    “七次！”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22章 恶毒女人

﻿    方天风心里默念二十九次。

    苗启年愣了，乔婷笑什么呢，这些人的表情怎么这么怪？

    好几个同学背过身去笑，但都没有出声，平时不怎么笑的乔婷，反而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你笑点真低。”方天风说。

    乔婷白了他一眼，脸上还留有因大笑形成的红晕。

    方天风突然觉得眼前变得明亮起来，这时候的乔婷反而更有风情。

    岳承宇贱贱地低声说：“见多年不见的老情人，心情好，笑得止不住情有可原。”

    方天风狠狠瞪了岳承宇一眼，但不得不承认岳承宇这记马屁拍的舒坦。

    曲堂走过去低声跟苗启年说了几句话，苗启年双拳紧握，但在一瞬间恢复正常，苦笑着用很轻但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算了，当年我做错事，误会就误会吧，日久见人心。”

    几个同学突然觉得苗启年挺可怜，反而觉得岳承宇面目可憎。

    曲堂拍拍手，说：“好了，这里的工作人员已经解决，咱们人太多，一起跑不方便，先从女同学开始，女同学跑完，男同学再跑。各位女同学做一下热身运动，排成一排。然后从过雪山开始跑。”

    所谓过雪山，从侧面，是两个m型的架斜坡，组成斜坡的是绿色大，因为大有弹性，爬起来稍微费事。

    十一个女同学开始热身运动，有的胡乱跑跳，有的则十分标准，不过大多数男人的目光都落在乔婷身上，她无论是扭头、抖腕还是下腰，都极为优美。

    许多准备观比赛的游客，也有不少人向乔婷去，甚至有个小女孩羡慕地拉着妈妈的手说：“妈妈妈妈，你，那个姐姐好漂亮。”

    艾艳故意做出一些比较性感的动作。可无论是身材相貌还是气质，全都远不如乔婷，发现所有人都乔婷没自己，她极为不满地瞪了一眼乔婷。

    几分钟后，是一个女同学停下，曲堂高举手臂。

    “开始！”

    一声令下，十一个女同学一起向前奔跑。而经常运动的乔婷冲在第一线。

    十一个女生争先恐后的爬上架，乔婷一马当先很快爬到第一个“雪山”山顶。然后迅速滚下，接下来还有三座雪山。

    艾艳和三个女同学紧随其后，但离乔婷越来越远。

    很快，乔婷顺利爬到第三座“雪山”的山顶，暗暗松了口气，就要向下滚落，突然，艾艳用尽全力冲上来，撞在乔婷的腿上。

    乔婷顿时失去平衡。身体先是往前跌落，接着后仰倒下，眼后颈就要撞在“雪山”顶的横梁上。王丽急忙去扶乔婷，可是两个人离的稍微有点远，怎么也不可能成功。

    “贱货！”方天风忍不住大骂一句，同时调动体内贵气之剑，一道只有方天风才能到的紫光闪过。进入乔婷的身体。贵气之剑轻轻一震，一道针尖粗的透明贵气浮现在乔婷的身上。

    一旁的王丽好像突然更加有力，用力一蹬脚下的，冲了上去，在乔婷碰到横梁之前，推开乔婷。让乔婷侧着身子落在斜坡上，向下滚落。

    “**！”王丽大骂艾艳。

    但艾艳已经领先，毫不在乎后面的骂声。

    乔婷滚落到下面，受到惊吓，面色微白。

    “没事吧？”王丽问。

    “没事，你们先跑，不用管我。”乔婷站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奋力爬雪山。

    几个忍到极限的男同学破口大骂艾艳，刚才太悬了，要不是王丽，乔婷至少会脑震荡，甚至有可能死亡，因为那里可是脆弱的颈椎，很容易断裂致死。

    大家都是成年人，不好动手，否则那几个男同学肯定冲上去揍艾艳。

    方天风收回贵气，眯起眼，身前浮现一把病气之剑，一把灾气之剑。周围的元气立刻有轻微的波动，附近的人都发觉方天风似乎变得有点可怕。

    方天风望向艾艳，她的气运大都平平，但怨气极多，足有手腕粗，而且正在快速增加；媚气倒是不多，只有筷子粗细，可媚气周围竟然足足有三十多个男人的魅气。

    这时候，艾艳已经冲下雪山，跑向独木桥。

    独木桥建在水上，虽然是圆木，但因为很粗，掉下去的可能性很低，更像是一个过度项目。艾艳面带微笑，因为太简单了。

    就在艾艳走到独木桥中间的时候，方天风两指轻弹，灾气之剑和病气之剑一前一后飞出。

    艾艳连迈两步都安然无恙，方天风正怀疑自己的灾气之剑无效，艾艳突然脚下一滑，身体前倾，额头磕在桥头上，然后掉在水里。

    艾艳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喝了好几大口水才站起来，她摸了一下额头，到手上满是鲜血，顿时哇哇大哭。

    两个工作人员迅速冲过去救人。

    这时候任何一个女同学掉下去，其他女同学都会停下来照，等比赛重新开始，但是艾艳刚才的行为激怒了所有人，没人在乎她，一个接一个跑过独木桥。

    每一个超越艾艳的女人，都是一个无声的嘲笑。

    方天风一直在用望气术着艾艳，等艾艳摔倒，他收回病气之剑和灾气之剑，但是，艾艳的头上，突然多了一丝墨绿色的灾气，针尖粗细，呈实体烟雾状。

    几乎在灾气形成的一刹那，她那手腕粗的怨气旁边，多了一丝死气！

    “她在三天内会死？我的灾气之剑绝对不会这么强，而她的死因是怨气不是我的灾气，也就是说，她本来迟早会因为怨气而死，但她害了乔婷，导致怨气增加，才会提前引发死气。”

    方天风没想过要杀她，但对于这种可能杀死乔婷的人，绝对不会出手相助。

    之前帮艾艳拎包的男同学快速跑过去，和工作人员一起抬着艾艳向度假村的医院跑去。

    其他人都没想去艾艳，艾艳刚才对乔婷的举动已经让所有人寒心，那么危险的地方竟然下黑手，简直丧心病狂。

    “报应！”

    “活该！”

    “罪有应得！”

    许多同学继续骂她。

    苗启年脸黑的可怕。要是乔婷出事，那他这次的准备将付之东流。

    “今天让她住一晚，明天早上送她离开！”苗启年不客气的说。

    “你放心。”曲堂说。

    独木桥过后，就是匍匐前进。如果是标准匍匐前进，普通人做非常困难，但上面的铁丝没有尖刺，不伤人。所以女生们不是全身趴在地上，而是手脚并用向前爬。

    乔婷死心眼。想要学电视上的士兵训练那样，匍匐前进，可完全趴在地上后，不仅用不上力，还发觉自己的饱满的胸部成了垫子，摩擦起来很不舒服，脸微红，只好学着别人那样手脚并用趴。

    第四个项目则是走木桩，前面有几十个高约一尺、直径约三寸的木桩。这里的木桩有两条路。一条是弧形木桩路线，几个木桩相邻很近，很难摔倒，一个则是直线木桩，但每两个木桩之间相邻较远。

    王丽大胆走直线木桩，但走了三个就掉下来，只好郁闷地回到木桩项目开头。重新走更远的弧形路线。

    乔婷加速奔跑，终于在第五个项目吊环前排到第三。可吊环只有两排，一次只能容一个人过，其他人只好排队。

    抓着吊环向前走实在不容易，有三个力气小的女生第一次失败，第二次再试。因为太累，仍然失败，不得不退出比赛。

    接下来是人猿泰山、浮板渡河和爬软梯，最后一个是返回跑，乔婷以绝对的优势取得第一名，第二的是当年的一个体育特长生，王丽屈居第三。。

    着乔婷跑回来，方天风高兴地向前跟她击掌，两个人的手默契地相遇，发出啪的一声，相视一笑。

    岳承宇也去击掌，乔婷却迅速转身，齐腰的马尾辫甩动。岳承宇连忙收回手，然后用力鼓掌，引来众多男生的哄笑，接着众人鼓掌。

    苗启年微笑着鼓掌，不动声色收回迈出半步的脚。

    一个又一个女生跑回来，实际上能完成所有九个项目的，仅仅只有五个人，其中多个女同学掉进河里，全身**的，用手揪着衣服避免湿身。

    女生确定了前三名，接下来就是男人的比赛。

    除了少数几个男同学，大多数男同学都时不时一眼方天风、曲堂或苗启年，他们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早就出来苗启年等人要对付方天风，所以开始不准备争，等最后情况再说。

    十六个男人一字排开，热身后，随着王丽一声令下，一起向前冲去。

    方天风眼中元气一闪即逝，如同炮弹一样飞奔而出。

    一个起跑，短短一眨眼的工夫，超出第二名两米！

    班级里一男一女两个体育特长生倒吸一口凉气，这速度绝对是国家级运动员的水平。

    方天风以绝对的优势抵达“雪山”前。

    但是，奔跑中的苗启年等三人却只是冷冷一笑，在他们来，方天风简直愚不可及，前面的几项不过是热身而已，一定要保持体力，最后三项高难度的项目，才需要全力以赴。

    不过，随后这三个有经验的人感到少许吃惊，因为方天风爬“雪山”的动作明明似不标准，很笨拙，但却仿佛每一步都能找到最佳落点，每一步都能借着大的力量精确弹起，最可怕的是，方天风的身体非常平稳！

    稳的可怕！

    “我们的优势在后面！我死也不相信会输给方天风这种人！”曲堂低声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23章 碾碎方天风的尊严！

﻿    方天风爬上“雪山”顶部后，立刻翻滚下山，然后再次向上攀登。 等他爬过四座“雪山”后，最快的一个人也仅仅站在第三座的山顶，落后整整一座半的距离。

    方天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独木桥，跑到半米高的高桩铁丝下，几乎像是“塞”进去的，身体快速匍匐前进，两腿和双臂充满无穷的爆发力，身体急速向前，周身尘土弥漫，不少观众发出惊呼，因为这里的人大都试过匍匐前进，很清楚有多麻烦。

    当方天风爬出高桩铁丝覆盖的地区，后面的第二名刚刚弯下腰。

    “差距太大了！”一个观众忍不住惊叹。

    “他是特种兵吧？”

    “很有可能！”

    许多人一开始以为只是普通人的比赛，没什么兴趣，但现在众多人兴致高昂，拿出手机开始拍摄。

    方天风再次奔跑，他尽量控制自己速度不超过国家级短跑运动员，否则真要打破世界纪录，很可能会有意外的小麻烦。

    女同学们不敢走直线木桩，但在方天风脚下，两两相隔一米半的木桩，和平地毫无区别。

    接下来是吊环行，方天风左右手连续交替，速度之快，引发众人惊呼，几个年轻的女学生甚至喊起了加油。

    接下来，就是第六项人猿泰山。中间是一条河流，对面的工作人员把吊在上空的绳索抛过来，方天风双手抓着绳索的绳结，向后稍退，然后助跑，用力一荡，犹如人猿泰山在树林中穿行，轻松抵达对岸。

    第七项是浮板渡河，一条较宽的人工河上，中间浮着六个较厚的浮板，这些浮板完全可以供人行走。唯一的问题就是不太平衡，容易掉进河里。刚才的女同学中，除了四个人，其余全都掉进去过。而最倒霉的一个女同学，在前一个人猿泰山就掉过河里。

    别的人过都是先停下来，然后小心翼翼渡河，但方天风却全力奔跑。犹如大鸟一样，右脚踩到第一个浮板上。接着身体腾空而起，左脚落在下一个浮板上，连续几步，轻松度过让女生们最头疼的地方。

    远处到这一幕的苗启年等人，目瞪口呆，方天风展现的力量完全超出他们的理解，就算他们，也没办法用这么完美的方式过河，他们试过这种方式。成功率太低了。

    苗启年三人并没有放弃，他们把希望全寄托在最难的三项上，还是不相信方天风有那么夸张的体力。

    第八项则是攀登软梯，软梯类似直升机放下的绳梯，方天风以完全不讲理的速度快速爬到顶端，然后顺着软梯下来，了一眼苗启年。开始挑战最难的三项。

    第九项，牵引横越。

    一条两指粗的绳子被架设在三米的高空，和地面平行，长达十五米。这是特种兵的训练科目，除了距离稍短，其他方面毫无区别。

    正常的方式是人倒挂在绳子下面。面朝上背朝下，双手抓住绳子，而两腿在绳子上方交叉，然后像蚯蚓那样一弓一曲抵达对面。

    但是，方天风根本没接受过训练，也从没过牵引横越的标准过法，但是。他见过走钢丝，而且对自己的身体有强大的自信，于是，先伸展双臂让身体尽量平衡，然后迈步向前，要走过去！

    无论是观众还是工作人员，都有人知道这样过法不可能成功，因为牵引横越的绳子不是钢丝，而是相对软的绳子，走上去的话，很容易上下震荡，一百多斤体重的人必然会掉下来。

    “这么走不对！”

    “要倒吊在下面！”工作人员急忙跑过去，跟着方天风，准备在他掉下来的时候接住他。

    远处的苗启年三人刚离开吊环，相视一笑。

    “果然，经验是他的短板！”

    “一会儿等他摔下来，大家只要笑就好了。”

    方天风走上去的时候，才听到别人的叫声，但后退更难，索性继续往前走。

    然后，全场人惊讶地到，方天风竟然一步一步，迈着稳健的步子，在上面走着，原本会大幅度晃动的绳子，竟然被方天风的脚牢牢踩住，只有轻微的抖动。

    苗启年绝望地扶着额头，低声说：“他一定练过杂技！”

    方天风顺利走过牵引横越，旁边的工作人员还是第一次到有人这么过，忍不住鼓掌，而周围的游客也用力鼓掌。

    许多游客原本还苗启年等人，可现在却跟着方天风向攀岩走去，想要这个创造奇迹的年轻人还能干出什么事。

    方天风全速奔跑到人工岩壁下，在工作人员的指导下穿戴好攀岩的用具，安全头盔，安全带、下降器等等，不过为了节省时间，方天风没有换适合攀岩的攀岩鞋，做了基本的安全措施后，迅速展开攀爬。

    方天风先抬头了一眼岩壁上的支点，心中快速计算下最快的攀爬路线，然后开始攀爬。

    苗启年等人一方天风的选择，暗暗松了口气。

    “他输定了，竟然选择那么难的路线，他根本不知道，攀岩中选择支点很重要。”曲堂低声说。

    曲堂刚说完，围观攀岩的游客就发出惊呼声，本来正在准备参与人猿泰山项目的人，停下脚步，张大嘴巴，瞪大眼睛，着方天风攀岩。

    准确地说，那不像是在攀岩，更像是在“岩壁上奔跑”。

    方天风的动作超出所有人的想象，他简直就是人形壁虎，任何人攀岩都需要不断地停留，观察，或踩好支点，或抓好支点，可他完全没有停顿，都不，一直不停地向上攀登，也就几十秒的功夫，就攀登到顶峰，然后迅速下来，快速拆除身上的安全用具。

    那些男同学陆续结束人猿泰山，这下没人全力奔跑，而是一边向前慢走，一边目送方天风向最后也是最难的地方，攀绳。

    两条高达十米的绳子吊在“厂”字形的铁架上，这同样是特种兵的训练项目，名为“踩绳上”，利用双脚摆成巧妙的角度卡住绳子，然后上身攀登，再松开双脚，然后双脚提起，踩好更上面的绳子，身体持续向上。

    苗启年苦笑道：“这个方天风不会又不走寻常路吧，他肯定不会踩绳上的动作要领。”

    苗启年说对了，方天风根本没有踩绳，在系好安全带后，仅仅靠着双臂的力量，迅速向上攀登，两只手臂不断交替抓更上方的绳子，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到达顶部。

    在许多人来完全是不可能完成的攀绳，在方天风手里竟然变得那么简单。

    方天风到了顶部后，没有立即下来，而是顺势登到上面的钢铁支架，站在高空，俯视苗启年。

    高空的风吹动方天风的衣服，猎猎作响。

    乔婷不由自主挺住呼吸，眼神恍惚，这时候的方天风，仿佛站在地球的最高峰，简直就是世界的王。

    “原来，他也有这样的一面。”乔婷的心跳突然加快。

    “太帅了！”王丽忍不住赞叹。

    苗启年死死握紧拳头，眼神很快恢复正常，终于意识到，方天风没必要咄咄逼人，但今天却突然毫无保留，是因为提前发现他的意图，为了警告他！

    你不行！

    你不准动乔婷！

    下方的游客们又是鼓掌又是惊呼，尤其是一些小孩和学生，目光里充满了崇拜。

    方天风顺着绳子滑下来，向周围的游客笑了笑，慢跑回出发点。

    参加比赛的男同学这才发现，方天风比他们快了六个项目，正好是他们的一倍！而且，后面六个项目的难度，是前面的几十倍。

    众多同学默默放弃，他们感觉这次比刚才玩彩弹射击还惨。

    苗启年三个人你我，我你，根本没有心情也没有动力完成接下来的勇敢者之路，选择放弃，往回走去。

    苗启年死死地咬着牙，用力握着拳头，一句话也不说。

    贺逸风低声说：“咱们的主要目的，原本是让启年获得乔婷的好感，有没有他方天风都一样。可方天风竟然破坏了咱们的计划，那就不要怪我们玩阴的。启年，就用咱们商量好的方法吧。”

    苗启年点点头，阴狠地说：“用！我要把他打击的体无完肤，让他在同学面前再也抬不起头！竟然敢在比赛中羞辱我，我当着所有人的面，碾碎方天风的尊严！等聚会结束，马上请私家侦探调查他，我要让他下辈子像流浪狗一样！我要让他成为乞丐，然后当着乔婷的面，践踏他的一切！”

    苗启年望着远方的方天风，说：“我苗启年可以输，但绝不能输给这种无权无势、给人门的废物！就算他身体再好，在我的权势面前，也不堪一击！”

    此刻方天风被众多女同学围住，无奈地应付她们，根本没有精力去管苗启年。

    幸好男同学们很快赶来，帮方天风解围。

    方天风成了同学们的中心，都在讨论他的事，总是有人问他问题，他只是含糊解答，和刚才的高调判若两人。

    方天风刚才高调，是为了震慑苗启年等人，让他们别再玩花样，现在目的达到，他收敛锋芒。

    曲堂等人本来不惯方天风，于是说快到中午了，一起去吃农家菜。于是众人离开勇敢者之路，向预定好的农家大院走去。

    林山度假村的农家菜做的极好，所有食材特别新鲜，众人吃的不亦乐乎。方天风一直低调不说话，连吃的东西都比平常少许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24章 坐船

﻿    吃过午饭，岳承宇笑着说：“曲堂，开始颁发奖品吧？既然男队只有方天风一个成功，应该把所有奖励都给他。 ”

    方天风说：“既然女队有五个人完成项目，奖品有六份，正好我们六个人一人一份。”

    “好主意！”排在第四的女同学连忙说，排名第五的女同学也对方天风好感大增。

    “就按方天风说的来吧，你们稍等，我去车里拿奖品，还有一些扑克麻将，等回别墅一起玩。”曲堂带着几个男同学离开。

    其他人一起回男同学的别墅，不一会儿，曲堂就带着许多东西回来，先把苹果的平板电脑和手机分给六个人，然后招呼同学支起桌子，于是众人玩起来。

    有斗地主，有诈金花，有三打一，还有玩麻将，都是一二三块的，诈金花封顶是一百块，除非乱玩，否则最多输个几百块，不至于伤了和气。

    大多数女同学们不参战，在一旁兴致勃勃观。

    曲堂玩了一会儿诈金花，这局他是79顺子，结果有个同学是三个6豹子，输了一百，也不生气，抬头说：“方天风，你别老，一起玩啊。”

    方天风笑了笑，说：“我不会玩这东西。”

    “我你是中了奖，舍不得输掉吧。咱们男同学里，就你有奖品，你下来玩两把让我们赢点儿？”

    “是啊方天风，你不会这么小气吧？”贺逸风在一旁起哄。

    大多数同学都沉默不语，但有几个不出眉眼高低的一起劝方天风玩。

    “抱歉，我玩不好，还是算了。”方天风坚持不玩。

    “不跟！妈的！一把臭牌，晦气！”曲堂骂骂咧咧扔出手里的新牌。

    过一会儿，曲堂又劝方天风玩，方天风再次拒绝。

    “老同学，你太不给面子了。”曲堂皱眉说。

    “怎么，不玩牌就不给你面子？”方天风冷哼一声。别人叫他玩就算了，但这个曲堂明显没安好心。

    曲堂无奈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既然一起来的，那就一起玩几把，你在那里着也没什么意思，是不是？来吧。”

    “不了。”方天风平静地说。

    曲堂突然说：“老方，你不能这么抠门。你现在给别人房子，一个月至少能拿五千。不至于舍不得这点小钱。你不会骗我们吧？房子哪可能给你那么多钱，你又不是给李联杰别墅的高级保镖。”

    客厅里的声音突然变小了。

    方天风脸色不变。但眼神微变。

    一旁玩麻将的岳承宇说：“曲堂，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啊。老同学聚会，不就是吃喝玩乐吗，他干嘛不参与进来，给有钱人房子，就瞧不起咱们了？”

    方天风眼神一冷，说：“曲堂，粪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是老同学聚会。我不想闹的大家不愉快，要是你不顾最后一点同学情面，别怪我不客气。”

    曲堂正要说话，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同桌，我想买点东西，拿不动，你和我一起去吧。”乔婷说。她着方天风。脸上是惯有的冷淡表情。

    “好。”方天风向乔婷走去。

    岳承宇立刻笑着说：“小乔，我也去行不行？”

    几个喜欢开玩笑的男同学立刻跟着起哄。

    方天风立刻说：“这是彩弹枪神和勇敢者之神的待遇，谁想跟我争，可以，比一场先！”

    “卑鄙！”岳承宇说。

    “太卑鄙了！”多个男同学笑骂。

    乔婷先向外走，方天风在离开前。了一眼曲堂，一把火红色的财气之剑和一把灰色的霉气之剑飞出。

    财气之剑一剑斩掉曲堂少许财气，并将其吸收；而霉气之剑让曲堂的霉气由针尖粗，膨胀到筷子粗，因为是增强两个层次，所以只能维持几个小时。

    曲堂自身气运一般，没有可以反击的贵气、官气、正气、杀气、旺气等。本身也不是某个大组织的高管，没有合运庇护，反而能间接帮助方天风的怨气倒不少，起码有小拇指粗，可见没少害人。

    “祝各位玩的愉快。”方天风笑着离开别墅，

    方天风追上乔婷，和她并肩行走，说：“谢谢你，不然真的会闹翻。”

    乔婷转过头，稍稍皱起眉头，说：“你以前脾气挺好的，现在怎么这么冲动？”

    方天风从来不跟乔婷见外，于是笑着说：“他们要是单纯跟我不和，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我不会把事情搞僵。问题是，他们针对我是虚，针对某个人是实，这我绝对忍不了！”

    “你忍过！哼！”乔婷突然露出俏皮的神色，有点小得意，又有点生气，然后仰着头，双臂背在身后，像只骄傲的白天鹅向前走去。

    方天风愣了片刻，才明白她是说当年同宿舍的老大追她，而他没有像今天这样阻拦。

    方天风不想细谈当年的事，于是说：“你要买什么？”

    “先陪我在湖边走走吧？”

    “嗯。”方天风的目光落在乔婷的身上。

    她已经脱下迷彩服，换上无袖连衣裙，白色的长裙一直拖到脚腕，只露出两条白皙的手臂，皮肤水晶般晶莹剔透。

    天空还是阴，不到太阳，也让午后不那么炎热。两个人并肩在湖边散步，一句话都不说，内心格外安宁。

    “咱们好久没这样一起走了。”乔婷说。

    “是啊，只有初三和高中放学晚的时候，送你回家才有过。真的挺怀念那个时候的。我至今不明白，你初中成绩一直很好，本来可以考到省重点，为什么中考成绩那么差。”

    “都说了那天我肚子痛肚子痛，说过好多次了，你还说！”乔婷似乎有些慌张，也有点恼怒。

    “哦，是女孩子的问题吧？你直说不就得了。记得我还背过你好几次，那时候你真轻，不知道现在胖了没有。”方天风半开玩笑地打量乔婷。

    “不准！可恶！”乔婷轻轻挥舞小粉拳，稍稍侧身对着方天风。

    “了那么多年，都腻了！”方天风不屑地说。

    “真的？”乔婷的语气有些沮丧。

    方天风不再是当年那个少年，坦然说：“男人嘛，总是不好意思说真心话，于是就会找借口掩饰一下，其实像你这么漂亮的美女，一辈子也不够。”说着，方天风想起乔婷只有三年的寿命，心中一痛。

    “或许，这就是误会的来源吧。”乔婷低下头轻声说。

    “把你的手机号给我，以后有空我打电话骚扰骚扰你，等你不忙的时候，咱俩一起出来吃个饭，毕竟那么多年的老同学，要是再不见面，一点情分就不剩了。”

    “嗯。”两个人交换了手机号。

    两个人走了一会儿，乔婷突然抬起头，着方天风，目光中似乎隐隐有期盼，问：“你这算是约我吗？”

    方天风心中慌乱，轻咳一声掩饰，然后说：“算吧，朋友之间也可以有约会。我也会和女性朋友出去吃饭。”

    “哦。”乔婷点点头。

    又过了一会儿，乔婷问：“你怎么不说话，以前同桌的时候，你不是挺能说的吗？”

    方天风无奈地说：“以前是以前，傻乎乎什么都不懂。现在嘛，有你这么个大美女在身边，心里慌的不行，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的魅力太大，再这么下去，我非得患心脏病不可。”

    “这是掩饰还是真话？”乔婷问。

    “绝对真话！”

    “那这句是掩饰还是真话？”乔婷眨了眨眼问。

    “你呀。”方天风忍不住笑起来。

    乔婷没有笑，只是双目更亮。

    两个人走着，乔婷突然揪了揪方天风的衬衫，指着不远处一辆白鹅状双人脚蹬船说：“我想坐那个。”

    “好，一起去。”

    两个人走到租船处。这里有古香古色的龙船，有摩托艇，有快艇，有木船，还有脚踏船等等多种船只。

    “不试试别的船？”方天风问。

    “不了，脚踏船就行，aa制。”乔婷说着要拿钱。

    “当年你比我有钱，我没买过东西给你，现在你好意思aa，我不好意思。再说也不花我的钱，我朋友有会员卡，他说能免费，最差也应该能打折。”

    排队的人不多，很快轮到方天风，他把何长雄的卡拿出来递给工作人员，那人接过深紫色的卡，拿在手里了，皱眉问：“以前没见过这种卡啊，不会是假的吧？”

    身后排队的游客齐齐用怀疑的目光盯着方天风，乔婷露出担忧之色。

    “我朋友借我用的，不会拿错了吧，上面写着林山度假村。”方天风心想千万别是何长雄拿错卡，那就太丢人了。

    旁边有一个年纪较大工作人员一把夺过那张卡，仔细一，立刻笑容满面，然后双手捧着卡，恭敬地递给方天风。

    “您好，您可以免费使用这里的任何船只。”

    “就算用最贵的龙船也免费？”

    “是的。”

    方天风收起卡，笑着对乔婷说：“你，没骗你吧，走吧，我们去坐脚踏船”

    “我带两位去。”年纪较大的工作人员立刻带方天风和乔婷去，留下惊讶的游客和年轻的工作人员。

    把方天风和乔婷送上船，那人说：“您既然有这张卡，可以在度假村任何地方通行，不需要排队等候，永远拥有第一优先权。”

    “谢谢提醒。”(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25章 灾星当头

﻿    等两个人上了船，不认识那张卡的工作人员走过来，低声问年长的：“那到底是什么卡？您平时面对那些持高级会员卡的人，也没这样。 ”

    “你刚才拿着卡的时候，没到上面的金色图案？没到编号？”

    “我没注意啊。”

    “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前十号卡，而且是一号卡！上面的金色图案是纯金的！”

    “啊？这就是那张卡啊？他就是何家那位？”

    “我见过那位，这位应该是他的朋友。”

    “会不会是造假或偷来的？”

    “能造假或能偷到那张卡的人，会蠢到来这里自投罗吗？如果这张卡丢失，全度假村的员工会马上知道。”

    “也是……”

    坐在脚踏船上，方天风乔婷还傻呆呆的，说：“愣着干什么，一起蹬船，你不是想玩吗？”

    乔婷好奇地问：“那张卡是真的？真的玩什么都免费？”

    “应该没错。”

    “你朋友那么厉害？”

    方天风笑着说：“你们今天早上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和那个朋友在一起，他听说我要来林山度假村，就随手递给我这张卡，借我一用。他是超级狗大户，根本不在乎这点钱，我用的心安理得。你不是买东西吗？就用这张卡买，当然，这份人情你得记在我头上。”

    “哼，小气。”乔婷说着，就要去蹬脚踏板，可蹬了两下发现裙子太长容易被夹住，于是把裙子提到大腿，然后把掀上来的裙子塞到大腿中间。

    乔婷大腿露出的部分光滑白嫩，如同美玉雕琢，浑然天成，美的耀眼，白的炫目。

    方天风不由自主被这对大白腿吸引。

    乔婷抬起头，发现方天风正盯着自己大腿。俏脸微红，伸手挡住。

    方天风连忙移开视线。

    “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色！”乔婷红着脸埋怨。

    “那是你没发现。”方天风突然发觉，跟乔婷在一起会变得特别轻松，说话总是不经大脑，就跟当年学生时期一样。

    “可恶！枉我这么多年以为你是老实人！”乔婷小嘴紧紧抿着，皱眉着方天风，努力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可她无论是笑是生气，表情都比较淡。方天风只是一笑，毫不在意。

    “好了，一起蹬吧。”

    “嗯。”

    两个人轻轻蹬着，白色的大鹅船缓缓前进。一阵风吹来，乔婷轻轻一动，船立刻左右摇晃。

    “哎呀。”乔婷吓得轻呼，方天风连忙伸手抓住她的手臂。

    “别怕，这种船就是晃来晃去，但基本不会翻船。要是晃的厉害。你抓着我的手臂，”方天风说着，松开乔婷的手臂。

    “嗯。”

    脚踏船再次轻晃，乔婷急忙伸手抓住方天风的手臂，轻轻松了口气，感到无比心安。

    方天风笑着说：“还记得初中送你回家的时候，你家附近有家人门口经常拴着狗。你特别害怕，十次有九次会躲在另一边抓着我的手臂。那时候的你真的很可爱。”

    乔婷想起当年的事，表情还是淡淡的，目光变得越来越温柔。

    “你真有女朋友了？”乔婷望着远处，轻声问。

    “有了，你应该见过。姜菲菲，当年我和她吃饭的时候，遇到过你。”

    乔婷轻轻点头，说：“我记得，我室友说她的气质有一点像我。”

    船上的气氛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方天风心里堵得慌。

    乔婷低下头，默默地蹬着踏板。

    湖水荡漾，船轻轻晃动。乔婷下意识地抓着方天风的手臂，比之前都用力，仿佛永远也不想放手。

    不一会儿，乔婷缓缓松开手，很慢很慢。

    “同桌，其实我特别感激你。当年追我的人很多，但像苗启年那个畜生把我堵在教室里要强吻我的，只有他一个。那时候，我怕的要死，甚至有跳楼的冲动，可是，我知道，一定会有个英雄来救我，让我躲开这场灾难。然后，你来了，到你，我突然觉得好安心，特别特别安心，什么都不怕了。还有那次地震，我吓呆了，可你却没有自己跑，第一时间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楼下。还有其他的事情，我都记得，都记得。谢谢你，同桌。”

    方天风微笑着说：“我知道你一直感激我，一直觉得欠我的，但我一直想说，没必要，真的不用这么想。”

    “为什么？”乔婷疑惑地着方天风。

    方天风凝视乔婷那仿佛容纳整个天空的清澈双目，深吸一口气，慢慢说：“因为啊，虽然我一直不敢承认，也不想承认，但，一个男生为喜欢的女生出手，是应该的。我不觉得你欠我，我应该谢谢你，因为你给了我拯救心爱女生的机会，让我每次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是个英雄。”

    乔婷眼圈微红，突然别过头，说：“可恶，为什么我讨厌你的话，特别特别讨厌！可恶！你为什么不早说！不早说！”

    方天风无奈一笑，说：“用现在的话说，你就是白富美，是女神，你觉得当时我一个普普通通的男生，敢说什么吗？就算说了，你会答应吗？”

    “我……”乔婷终究没有把话说完。

    方天风笑着说：“现在说也不晚，对吧？”

    “或许对吧。”乔婷低声说。

    脚踏船再次晃动，乔婷连忙用双手抓着方天风的手臂。船稳后，她仍然没有松开。

    方天风着乔婷的侧脸，还是那么美，一如当年偷偷认真听讲的她，甚至有一种凑上前轻吻的冲动。

    只不过，她脸上的忧色比当年更重。

    方天风心中暗叹，小乔当年就不善说话，现在丧气更重，还有霉气，恐怕过的不太顺利。

    “小乔，我感觉你现在有心事，如果可能，告诉我，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决。虽然我只是个给别人房子的。”方天风说。

    “嗯。”乔婷仍然牢牢抓着方天风的手臂。

    两个人谁也不想离开这小蓝湖。一直飘着，哪怕岳承宇打来电话让他回去，说大家一起活动，方天风也不离开。

    湖面仿佛成了两个人独有的世界，平静，安宁，没有谁愿意打破。如同构建出一个梦境，让那个同桌一直在。一直在。

    夜幕降临，乔婷的身体靠在方天风身上，头枕着方天风的肩膀，安然入睡。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乔婷下意识地坐起，结果脚踏船晃动，又急忙抓住方天风。她的脸因为枕着方天风，压出红印。几丝秀发贴在脸上，半醒半梦的迷糊模样，拥有和平常完全不同的妩媚。

    方天风接通岳承宇的电话。

    “你太猛了，都五个小时了！全班男生都羡慕，全班女生都渴望！快点回来吧，再不回来，我们要么报警。要么去医院你们俩！”

    “别乱说！说正经的！”方天风心虚地向乔婷。

    乔婷就在身边，听到岳承宇的话，满面粉红，稍稍远离方天风，可一动起来船就晃荡，她只好抓住方天风的手臂。转过头不去他。

    “我们游完泳，又去钓鱼，可惜游泳的时候没有乔婷，你不知道班里多少男人在骂你吃独食，当然，女生们应该很感谢你！现在大家正准备烧烤晚餐，就缺你们两个了。快点来！这些家伙。一个比一个懒，只能请烧烤师动手。”

    “别废话，我马上就去！”

    乔婷的脸上带着浓浓的羞意。

    “对了，你知道你走后发生什么事了吗？笑坏我了。”岳承宇压低声音说。

    “怎么了？”方天风知道肯定跟曲堂有关，故意靠近乔婷，让她也听清楚。

    乔婷也有点好奇，把耳朵凑过来。

    “你刚走，他们五个玩诈金花的就出怪事了。第一把牌，曲堂抓了三个九，可有个同学也是个豹子，而且是豹子0！第二局，曲堂抓了akq顺子，可另一个同学是同花顺，还是压他一头。接下来，曲堂的牌每一把都不错，可每一把都有一个牌更好的同学，不一会儿就输了两千多，给他气的。”

    “接下来更逗，他玩斗地主，他牌好，抢了地主，明牌！结果，底牌上了三张单！更悲剧的是，出了六个炸，最后他输了！钱翻了七番，一局输掉76，把我们都傻了，这可是一二三块的啊！他那脸绿的，啧啧，别提了。”

    “他不信邪，又玩其他的，无论是麻将还是三打一，基本就是别人轮流赢他的钱，没过多一会儿，他就输了上万。以至于所有人都抢着跟他玩。我就揶揄他，说他是送财童子，知道哥几个不富裕，用这种低调的方式帮助哥几个，结果他气的差点打我，笑死我了。这还没完！”

    “我们不是游泳去了吗？他刚下水，就撞在一个女的屁股上，然后忙中出错，把那女的泳衣撕坏了，结果那女的男朋友以为他耍流氓，上来就是两拳。我们一错在曲堂，就算仗着人多也不能动手，只好向那人道歉，曲堂赔了五百块钱才算了事。然后我们继续游泳，曲堂竟然腿抽筋，幸亏救生员发现的早，他就喝了几口水。”

    “然后钓鱼，更逗。钓鱼不是要甩鱼线鱼钩吗？我们都没事，就他，短短十分钟，连续被苗启年、贺逸风等几个人的鱼钩勾住，最悲剧的是被他自己甩的鱼钩勾到后背，身上上全是伤。给我笑的啊，差点掉进鱼塘里。这次聚会，竟然能到霉神附体、灾星当头的人，值了！”

    “真的假的？”方天风知道曲堂会倒霉，但真没想到会倒霉到这种程度，转念一想才明白，曲堂的霉气虽然只有筷子粗，不会倒大霉，但受霉气之剑的刺激，霉气烟柱流动太快，所以频繁倒小霉。

    “绝对真的，我绝对编不出来，你回来曲堂就知道，他胳膊上有创可贴，脸上还有被打的淤青，一肚子火。他们喊我呢，不说了，你快回来吧！”

    “马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26章 拼酒

﻿    25000票推荐加更！

    ……

    方天风收起手机，发现乔婷双眼瞪得大大的，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

    方天风说：“咱们回去参加烧烤晚餐。”

    “同桌，真有人会这么倒霉？”

    “得罪我，就是这个下场！”方天风笑着说。

    “不信！”乔婷习惯性地昂起圆润的小下巴，像只高傲的白天鹅，随之挺起来的，还有胸前衣服的弧度。

    交回脚踏船，方天风又打电话问清楚，很快来到烧烤地点。

    这里有许多固定的烧烤炉架，有帐篷，有桌椅，许多人聚在一起吃吃喝喝。

    方天风和乔婷来到的时候，同学们已经开始吃喝，旁边有整整十箱啤酒，有两大桶扎啤，有一些饮料果汁、红酒和白酒。

    多张桌子拼在一起，二十多个人围坐在周围，高兴畅谈。而旁边的烧烤架边，请来的烧烤师正在烧烤。

    众人一见方天风过来，立刻起哄，有眼尖的人发现乔婷的裙子皱巴巴的，轻声一说，所有人的目光齐齐改变。

    有的羡慕，有的不悦，有的露出鄙夷之色，还有人愤怒。

    乔婷觉察到众人的眼神，不仅没有害羞，反而有一种厌恶之色，然后骄傲地抬起下巴，不屑解释。

    方天风大大方方说：“你们误会了，我和乔婷一直坐着脚踏船在湖上，刚刚交回船，你们不信可以去问那里的工作人员。”

    有的信，有的不信，方天风也管不了那么多。方天风了一眼曲堂，果然如岳承宇所说，面部青肿，胳膊上贴着创可贴，一脸颓废。

    曲堂一方天风就来气，猛地一拍桌子。说：“别说没用的！方天风，你要是干一杯大扎啤，我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小乔女神被你占了一个下午，我们心里什么滋味，你知道吗？啊！”

    岳承宇这次竟然也和曲堂站在一起，说：“为了证明小乔的清白，你必须喝！”

    “对！喝！”

    “喝喝喝！喝喝喝！喝喝喝！”

    众多男同学一边拍着桌子。一边喊起来，而女同学们也随着轻喊。

    方天风一惹了众怒。哈哈一笑，说：“喝就喝，谁怕谁啊！我喝一大杯，你们要是男人，喝一小杯，敢不敢？”

    “好！”众多男同学或倒酒，或举杯。

    桌上有好几种酒杯，有大扎啤杯，一杯差不多能装两瓶大瓶啤酒；有小扎啤杯。差不多能装一瓶啤酒；还有普通玻璃杯，装葡萄酒的高脚杯等。

    方天风举起大扎啤杯，了小乔一眼，环视众人。

    “为了小乔！”方天风说完，大口大口喝起来。

    “为了小乔！”众多男同学随之干杯。

    大多数女同学都羡慕乔婷，但也有几个不是羡慕而是嫉恨，但没有谁故意表露出来。

    方天风喝完。把杯口冲下，少许啤酒带沫沿着杯壁下滑，滴落在地。

    岳承宇带着醉意大喊：“是男人的话，这件事就算了！谁要是再纠缠，谁他妈就不是东西！”

    方天风暗想这小子靠得住，一下子堵住别人的嘴。

    曲堂无奈地闭上嘴。向苗启年和贺逸风。

    苗启年从见到方天风和乔婷一起来，面色就极为难，一句话都不说。贺逸风说：“小乔，你当年可是我明恋的对象，我那么追你，你都不理我。我也不说别的，敬你一杯。”

    说着。贺逸风举起酒杯。

    乔婷微微皱眉，说：“我不能喝酒，对身体不好。不过都是老同学，我喝一口没事，真不能喝太多。”

    曲堂立刻说：“你喝不了没关系，有你的老同桌在啊，让他替你喝。”

    乔婷不悦地瞥了曲堂一眼，然后伸手去拿酒杯。

    方天风却先乔婷一步拿起酒杯，对曲堂说：“我替她喝可以，但你得陪着！”

    “没问题！”曲堂立刻用杯底轻磕一下桌面，当作碰杯，然后一口干掉。

    方天风和贺逸风也随之干杯。

    接下来，全班同学竟然不分男女，每个人都向乔婷敬酒，这倒不是欺负乔婷，而是乔婷在班级里的人气太高了，是男生都爱慕、女生都羡慕的女神。

    当年班级里有人说过，说乔婷领操的时候，连逃课的学生都会准时回来。

    初一时候的乔婷一直被众多人骚扰，幸好同班许多男生很齐心，没让外班得逞，等初二的时候田宏出事，他这个煤老板之子的事一曝光，就没人敢惹这个班的人，为乔婷避免的许多麻烦。

    方天风一句话也不多说，替乔婷挡下所有酒。一圈下来，乔婷毫不掩饰自己的心疼，轻轻拍着方天风的后背，说：“你喝不了我来吧，我能喝的。”

    乔婷的动作和亲昵，简直和女朋友毫无区别，方天风微微一笑，低声在她耳边说：“记住刚才我说过的话，我喜欢帮你，你不需要内疚，不管过去，现在，还是未来，这一点，永远不变。”

    方天风说完，对苗启年大喊：“苗启年，当年咱们是有过节，不过，该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我想跟你一醉泯恩仇，你敢不敢！”

    从开始到现在只喝了两小杯啤酒的苗启年，立刻说：“敢，怎么不敢！”

    方天风立刻说：“一人喝三大杯扎啤，我刚才喝了那么多，不欺负你吧？”

    “来！”苗启年早上被方天风夺去风头，整个下午乔婷都被方天风霸占，憋了一肚子火。

    于是立刻有人接了大杯扎啤，放在两个人面前。

    两个男人的视线相交，仿佛在半空中摩擦出火花，然后开始大口喝着。

    差不多相当于六大瓶啤酒的扎啤，分别进入两个人的肚子。

    不等苗启年反应过来，方天风再次说：“苗启年，你我的事情结束了。但你当年差一点就害到乔婷，这话对不对？”

    “对！我现在每天都悔恨当初的所作所为，当初我是太爱乔婷了才那么做，真的不是存心害她。我一直想向乔婷道歉，希望她原谅我。”

    “好！咱俩再喝三大杯。我替乔婷喝，喝完这三杯，乔婷就原谅你！喝不喝？”

    苗启年立刻说：“只要乔婷原谅我，再喝三杯又怎么样！”

    方天风向乔婷，乔婷点点头。

    于是，两个人又喝了三大杯扎啤。方天风已然有少许醉意，而苗启年也有点站不稳。毕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喝了相当于十二瓶啤酒，太急了。

    但是。方天风快步走到旁边，拿起两瓶五粮液，打开盖，一瓶放在苗启年的面前，自己拿着一瓶。

    “喝啤酒，诚意不够！你要真心想获得乔婷的原谅，就跟我一起干了这瓶白酒！我在之前可比你多喝了二十多杯啤酒，你不会怕了吧？你如果连一瓶白酒都喝不下去，我身为乔婷的同桌。怎么相信你是真心道歉！”

    苗启年着一整瓶五粮液，有点说不出话。

    曲堂连忙笑着说：“你们两个喝了那么多啤酒，已经够了，何必再喝下去？万一喝醉了闹事，对大家都不好。这是聚会，是说话谈笑的地方，不是拼酒的酒局。对吧？”

    方天风笑眯眯说：“喝醉没关系，往床上一躺，睡觉就是。怕就怕不想醉，晚上准备做坏事。苗启年，你不敢多喝，是不是晚上想做坏事？”

    方天风身体轻晃。吐字稍微不清晰，但所有人都能听清他说的每一句话。

    岳承宇暗暗向方天风竖大拇指，喝了这么多，竟然还清醒。

    苗启年被方天风这话逼到死地，一咬牙，说：“喝就喝！乔婷，我苗启年向你赔罪了！”说完。拿起瓶子大口喝起来。

    方天风微微一笑，分出一把小的病气之剑刺入苗启年的身体，封住苗启年的食道，只许进，不许出。

    “我让你想吐都吐不出来，今晚给我老老实实睡觉！”

    方天风随后喝光一瓶五粮液。

    苗启年满脸涨红，双手死死扶着桌面，身体摇摇晃晃，曲堂和贺逸风一左一右扶着他。

    “我去趟洗手间。”苗启年瞪着通红的眼睛说完，三个人向洗手间走去。

    方天风喝的也很多，说：“我也方便一下。”转身就走，但酒劲上来，身形不稳。

    乔婷急忙起身扶住他，说：“我扶你去。”

    方天风借着酒意笑着说：“能让乔大美女相扶，再喝一倍的酒，都值得。嘿嘿，让他们羡慕去，走！”

    乔婷白了他一眼，但没有松开手，两个人慢慢向前走。

    走到洗手间门口，方天风让乔婷等在外面，进去后发现曲堂和贺逸风扶着苗启年，而苗启年正在对着便池扣喉咙，想要把酒吐出来。

    可惜苗启年不断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胃中不断翻腾，很快意识模糊。

    “不、不行了、送、送我回去。”

    曲堂和贺逸风只得扶苗启年离开，路过方天风的时候，曲堂咬牙切齿说：“方天风，咱们没完！”

    “无所谓。”方天风表面乐呵呵，但心里却截然相反。

    解决问题，方天风洗洗手走出来，他本来想用元气驱散醉意，但到乔婷，却没有那么做，任由她扶着回到桌前。

    “方天风，你没事？你刚才可是相当于喝了20瓶啤酒外加一斤白酒啊。”岳承宇问。

    “没事。不过，各位可不能灌我了，谁敢灌我，想想苗启年。”方天风笑呵呵说。

    “傻子才跟你拼酒！你简直就是酒仙。”田宏说。

    众人纷纷点头。

    岳承宇笑着说：“大家各喝各的，聊天为主，等聊够了，一起去泡温泉，我还没泡过温泉呢。先聊天，我挺好奇，当年李志鹏和于莹是一对，爱的死去活来，现在他俩怎么样了？怎么没见他俩在群里说话。”

    “他俩早就分了。”

    “怎么分的？说说。”岳承宇来了兴趣。

    接下来，同学们或者聊当年的趣事，或者聊一些没来的同学，逐渐熟悉现在同学的身份。岳承宇因为考上公务员，进了民政局，也算混的不错。

    班级里混的最好的，一个是班长郑浩，另一个就是煤老板田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27章 小猪玩具

﻿    田宏父亲是煤老板，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但班长郑浩的身份，当年班级里很少知道。

    等毕业后聊起来，许多人才知道，当年郑浩的父亲是市政府办公室的副主任，现在已经退居二线，但终究是官二代，班里没人不羡慕。

    郑浩毕业后进了市委办公室，刚工作两年，已经是副科，而现在的云海市一号，正是当年郑浩父亲的老上级，班里人都知道郑浩前途无量。

    和嚣张的曲堂、苗启年等人不同，无论是田宏还是郑浩，无论当年还是现在都非常低调，他们俩就和普通同学一样。不过，周围的同学都明里暗里逢迎这两个人，尤其是女同学，经常没话找话，希望得到这两个人的关注。

    郑浩和田宏非常好说话，没有任何不耐烦，甚至表示都是老同学，只要是力所能及的事，能帮就帮。

    没了挑事的曲堂，众人聊的很愉快，有些东西随着时间增加反而更加浓厚。

    方天风把苗启年弄走后，马上变得低调，几乎不怎么插话，只是静静听众人说。

    不多时，曲堂和贺逸风回来，有人问苗启年怎么样了，曲堂回答说没事，就是醉的厉害。

    过了一会儿，岳承宇说：“曲堂，你不是说晚上要泡温泉吗？一会儿就去？”

    田宏插话说：“我建议等一等。酒喝多了不适合泡温泉，先运动一下，然后休息半个小时再去泡温泉。这样吧，大家一起玩保龄球，保龄球馆旁边就是台球厅和电玩城，不愿意玩保龄球，玩别的也可以。”

    “好！”

    众人又坐了一会儿，起身要离开，头上缠着纱布的艾艳走过来。

    “我和大家一起去。”

    结果，所有女同学都好像没到她。继续向前走。大多数男同学也听而不闻，只有早上帮她拎包、抬她去医院的男同学和她一起走。

    众人到了保龄球馆门前便分开，有的去电玩城，有的去台球厅，有的留在保龄球馆。

    女同学大都留在这里，因为郑浩、田宏和曲堂等几个人都会玩保龄球，曲堂还教女同学玩。

    方天风不想到曲堂。低声问乔婷：“我去玩游戏机，你来不来？”

    “嗯。”乔婷轻轻点了一下头。

    方天风和乔婷离开保龄球馆。一起玩游戏。

    自从有了络，方天风很少去游戏厅，现在正好玩个痛快。电玩城的游戏机很多，有普通的街机如格斗对战、打飞机和联机过关类的，有麻将机扑克机，还有各种射击、赛车、音乐和跳舞的模拟机，也有捕鱼机等众多其他类型的游戏机，不远处还有一个儿童专区。

    方天风到有街舞机，就想起当年乔婷诱人的舞姿。撺掇乔婷去，还说要跟乔婷比一比，乔婷摇头拒绝，不管方天风怎么说都不去。

    “那你选吧。”方天风说。

    乔婷一指射击游戏。

    “好，咱俩一起玩。”方天风用何长雄的会员卡换了一大堆游戏币，和乔婷走到鬼屋射击模拟机前。

    乔婷急忙说：“换一个。”

    “为什么？”方天风问。

    “不好玩！”乔婷撇撇嘴。

    方天风愣了一下，笑着说：“你是害怕这种有点恐怖的游戏。那换一个吧。”

    “才不是害怕！”乔婷低声辩解。

    于是方天风和乔婷一起玩丛林探险，之后又把投篮机、捕鱼机等等玩了个遍。许多游戏机方天风都没玩过，是别人玩或自己摸索才会。

    乔婷是第一次来玩，玩的不亦乐乎，

    方天风暗暗称奇，不过短短一个小时。乔婷就笑了三次，加上之前的，乔婷一天内竟然笑了六次。跟乔婷相处十二年，方天风从来不知道乔婷在一天内可以笑这么多，也不知道乔婷可以笑的这么好。

    “你怎么不玩？”乔婷发现方天风不动，转头向他，立刻觉察出他目光里的异样。

    “可恶！什么呢！”乔婷轻轻挥动粉拳。落在方天风的肩膀上。

    方天风不由的一笑，在别人面前，乔婷是那个冷淡、骄傲的校花，但在没人的时候，她要是生气，一定会挥拳打人，不过从不用力，更像是按摩。方天风从没见过乔婷打别人，似乎只打过他。

    方天风下意识抓住乔婷的小拳头，轻轻握着，小手软软的，光滑细腻，方天风小心翼翼，生怕握疼了她。

    “你好久没打人了吧？”方天风笑着问

    乔婷却没来由一阵慌张，轻哼说：“放开我！还玩不玩游戏了！”

    方天风松开手。

    两个人玩完，继续在电玩城逛，乔婷一指装满毛绒玩具的玩具抓抓机，说：“你帮我抓个玩具吧。”

    方天风说：“你自己抓多好。”

    “我太笨，你帮我抓嘛。”乔婷娇声说着，两手在胸前合十，一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哀求。

    方天风没想到，乔婷竟然为了这件小事哀求他，要知道乔婷的自尊心特别强，很少主动求人，就算求人也是重要的事情，绝不会为了一件玩具这么做。

    面对乔婷的哀求，任何男人都毫无抵抗能力，方天风内心还在挣扎，但在人腰粗的媚气影响下，最终还是扛不住，很快同意。

    “同桌你真好。”乔婷说着，眼中的阴云瞬间消散，转瞬晴空。

    “给我笑一个，就是三十三次了。”方天风着乔婷说。

    乔婷脸色瞬间变冷，摆出一副就是不笑给你的样子。

    方天风走到玩具抓抓机前，听到乔婷低声问：“怎么会是三十二次？”

    “你刚才玩游戏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在笑？”

    “谁会因为游戏笑，你肯定花眼了！”乔婷冷声说。

    “我说三十二次就是三十二次。”方天风说着，开始给抓玩具。

    “你想要哪个？”

    “要那只小猪。”

    “你口味挺重啊。”

    “没错，我觉得那只小猪像你。”

    “哦，你说那只啊，我是说旁边那只，不得不说，你眼光真好。最帅的一个玩具被你选中了，我的！”

    方天风笑着连续抓，但次次失败，很快觉察这里面有猫腻，最后也不知道投了多少个币才成功抓住那只小猪。

    “给你，不过回家洗洗，这种玩具都很脏。”

    乔婷却一点都不怕脏。立刻抱在怀里。

    “这是你送的我！”乔婷紧紧抱着小猪玩具，脸上还是淡淡的冷漠。但目光中似乎多了一种叫前所未有的光芒，是希望，是期待，是满足。

    “嗯，这是我第一次送你的礼物，要好好保管。”方天风着乔婷，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她的目光触动。

    “回家我就扔掉！”乔婷转身就走，但抱着小猪玩具的手臂更加用力。

    这时候，岳承宇打来电话。让方天风去保龄球馆门前集合，大家一起去泡温泉。

    方天风和小乔很快赶到保龄球馆，和众人一起向温泉走去。

    在路上，有人问起山下普通温泉和山上温泉的区别，曲堂含含糊糊解释，并不喜欢深谈这个话题。

    方天风敏锐地发现，乔婷有些羡慕地向山顶望去。

    林山度假村有几十个温泉泡池。曲堂定下两个相邻的泡池，中间被墙板隔开，一面是男，一面是女。曲堂先是说了一些泡温泉的注意事项，诸如一次最多泡三十分钟，之前要清洗身体。并随身携带好水多补充水分等等。

    随后，男女分开进入温泉。

    男人们进去后一起说说笑笑，不一会儿，隔壁也传来女人们聊天的声音，夹杂着拨动池水的声音和笑声。

    夜间非常寂静，相隔又近，双方都可以听到对方的话。

    “哇。乔婷，我以前只以为你气质好，没想到你这么有料，起码6c。来，让姐摸摸。”

    “我觉得没那么大，4c吧。”

    “小点声，别被他们听到。”乔婷压低声音说。

    岳承宇立刻大喊：“放心，我们听不到。”

    隔壁立刻传来女人的笑声。

    曲堂泡了一会儿，说：“我去苗启年。”说着起身离开。

    接下来，男女同学隔着墙板聊天，说明天是端午节，要是不下雨，可以一起去踏青，吃粽子。

    然后，不知道谁说了一句甜粽子是王道，咸粽子是异端，立刻引发战火，然后枣粽子、肉粽子、豆沙粽子、火腿粽子、蛋黄粽子等等的支持者们纷纷表明立场，最后则有人表示最讨厌吃粘乎乎的东西，粽子什么的都是边缘食品，大战再起。

    讨论到正**，方天风听到隔壁的女人发出惊呼。

    “我有点痒痒，你们呢？”

    “不是泡温泉的事？我一直忍着没说。”乔婷轻声问。

    “我也痒痒！会不会是水有问题？走，马上洗洗。”

    接着王丽的声音传来：“岳承宇，你们有没有觉得发痒？”

    “没有啊。”岳承宇说。

    “哦，没事了。”

    别的男同学都没当回事，方天风却因为听到更多，于是离开温泉泡池，穿好衣服走出去，站在门口。

    不一会儿，穿好衣服的女同学们从隔壁出来。

    王丽一见方天风就说：“我们那里的水好像有问题，跟我们一起去问问这里的经理。”

    “是啊，肯定是水有问题，没准是别人用过很多次的，很可能是循环水。”

    “我早就听说，这里只有山顶的温泉旅馆才是正宗天然温泉，其他地方都是人造温泉水。”

    几个人正嚷嚷，就见曲堂扶着走路不稳的苗启年过来。

    方天风一，苗启年似乎用过解酒的东西，虽然还有醉意，但上去比较清醒。

    曲堂急忙问：“出什么事了，你们怎么出来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28章 就停了吧

﻿    王丽说：“这里的温泉有问题，我们用着痒痒，洗了好几遍才好。  m）必须让他们赔偿。”

    曲堂苦笑着说：“对不起，是我的错，但我希望你们给我个面子，别找这里的经理。林山度假村太火爆，温泉经常爆满，我是托了经理，才提前留下这两个池子，而且还打了折扣。你们要是去找人，那我就没法做人了。”

    立刻有女同学说：“算了，反正现在都没事，咱们来这里也没花钱，不能太斤斤计较。”

    “对，不能麻烦曲堂，他已经做的够好。”

    “回去休息吧，今天挺累的，明天还要踏青。”

    “嗯，走吧。”

    曲堂突然说：“乔婷，能留下来说几句话吗？”

    其他女同学了一眼乔婷，露出羡慕之色，然后都知趣地快步离开，只有王丽说：“乔婷，我在外面等你。”

    方天风倚着门框，面带微笑着曲堂和苗启年。

    乔婷迟疑一下，留在原地问：“什么事？”

    曲堂没有说话，苗启年轻咳一声，说：“酒我也喝了，罪我也赔了，希望你能原谅我。我知道你练跳舞，身体有伤，而且皮肤也不好。我手里有高级会员卡，已经在山顶的天然温泉预约了一个泡池。你放心，到了里面，你一个人进温泉，我在外面等你，绝不会有别的心思。”

    乔婷听到天然温泉，眼神有明显的变化，但随后坚定地说：“谢谢你，但我不想泡温泉了。”说完转身就走。

    苗启年大声说：“乔婷，希望你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就可以！只要你一句话，随时可以去山顶的天然温泉，永远有效！”

    乔婷没有回答。

    等乔婷走出门，苗启年神色更加萎靡，他着方天风。轻叹一声，说：“方天风，你没钱没势，更没有权，根本配不上乔婷。我知道你很有自知之明，否则你当年就会追她。你现在做这种事，是不是损人不利己？”

    方天风说：“如果你正常追乔婷。哪怕我一万个不愿意，也不会阻拦。但你错就错在，想通过踩着我、侮辱我达到目的。你们，还是和以前一样，自以为有点钱，就可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就以为所有的美女都应该是你们的，别人不得染指。可惜，现在不是以前！”

    曲堂讥笑道：“我们没资格，难道你这个穷酸有资格染指乔婷？”

    “我有没有资格不重要。但我绝对不会让害她的人碰她！我曾用十二年的时间保护她，然后放弃她六年，但从今天开始，她的余生，继续由我保护！谁想伤害她，先过我这一关！”

    方天风说着，大步离开。

    苗启年愤怒地喊叫：“当年的好事被你打断。这一次，乔婷一定是我的！你放心，在我和她的婚宴上，一定会到你绝望的表情！你连让她泡天然温泉都做不到，你才是没资格碰她的那个人！”

    “那我们走着瞧！”方天风头也不回说。

    岳承宇身穿白色浴袍，诧异地从门里露出头。对着方天风大喊：“你不泡温泉了？”

    “不了，我自己走走。”

    方天风走出温泉，向联排别墅走去，到了门口，发现女同学的别墅里开着灯，正放着音乐。

    方天风拿出手机联系乔婷。

    “同桌？有什么事吗？”

    “我在门口，你出来一下。想跟你走走。”

    “好。”乔婷没有半点犹豫。

    不一会儿，一身无袖白色长裙的乔婷走了出来，身体高挑，身形优美，犹如夜间的兰花，芬芳清新。

    方天风着乔婷迈着轻快的步子走下台阶，忍不住暗叹人腰粗的媚气就是强大，自己修炼天运诀，都会被她牢牢吸引，完全没有抗拒的可能。他以前不相信那些倾国倾城的美女会让一国之君出问题，但现在却明白，当气运到达一定程度，非常可怕。

    乔婷脸上依旧是淡淡的表情，不笑不忧。

    “陪我走走。”方天风说。

    “嗯。”乔婷轻声答应。

    方天风带着乔婷，慢慢向山上走去。半湖山不高，不多时，两个人走到温泉旅馆的正门，门口的服务员伸手拦住。

    “请您出示高级会员卡。”服务员礼貌地说。

    乔婷隐约明白了什么，心跳突然加快。

    方天风拿出一号卡，递了过去。服务员一，面色微变，然后微笑着把卡双手奉还。

    “请进。”立刻做出请的姿势。

    方天风则屈起右臂，转头着到眼睛高的乔婷，说：“乔婷女士，一起走吧。”

    乔婷犹豫片刻，才把白皙如玉的手臂放入方天风的臂弯，和方天风挽着手臂一起向前走。

    进了门，立刻有接待人员主动迎上。

    “请问两位客人有预约吗？”

    “抱歉，来的突然，现在有空的温泉泡池吗？”方天风问。

    接待人员愣了一下，这里是云海市最顶级的温泉旅馆，经常客满，来这里的人都会预约，哪怕突然到来，他们也会在半个小时内收到经理的通知。他发现这两位客人明显不懂规矩，身份应该很普通，但没有流露任何轻视之色，态度仍然保持良好。

    方天风递出一号卡，接待人员一，急忙微笑说：“请问两位选什么类型的温泉泡池？”说完，他背后吓出一身冷汗，要是自己态度稍微有点问题，工作就完了。

    方天风说：“我不懂，我这位朋友皮肤太薄，而且是芭蕾舞者，身体有少许损伤，你帮忙挑选一个适合她的泡池。”

    “您放心，请跟我来。”

    方天风跟着接待人员离开，而门口的服务员则拿起对讲机联系领班。

    接待人员走了几步，叹了口气，说：“其实有一处最适合你女朋友泡的花香温泉，可惜已经被预订。”

    乔婷呼吸突然不稳，稍稍扭过头，脸上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方天风的注意力却不在“女朋友”三个字上，他问：“预订花香温泉的，是不是一个叫苗启年的人？”

    接待人员一愣。露出为难之色，说：“我的确会牢记每位客人的名单，但这是客人的**，不太方便透露。”

    “有一号卡也不行？”方天风微笑着晃了晃手中的紫色会员卡。

    接待人员苦笑着说：“是一位叫苗启年的先生，那张卡属于他父亲，他们父子俩是这里的常客，每年都会带着不同的女人来几次。有时候，轮流带同一个女人。”

    方天风没想到连那么秘密的**都说出来。显然这个接待人员很聪明，知道既然不得不说，那就干脆说的更详细。

    乔婷脸上立刻浮现极浓的厌恶之色。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我如果要用那个花香温泉，没问题吧？”

    接待人员连忙说：“这连我们经理都做不了主，甚至总经理都不行，起码要总裁开口才行。”

    方天风犹豫起来，他不想惊动太多人。

    不过，接待人员轻声说：“其实您只要让一号卡的主人说句话。一切就能解决。”

    方天风摇头说：“算了，这么晚了麻烦长雄不合适。”

    接待人员一听对方提起大老板的名字，更加恭敬，一咬牙，说：“您稍等，我马上请示总经理。”

    方天风一笑，说：“有合适的泡池就行。没必要为一点小事坏了规矩。”

    就在这时，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带着三个人走过来，那人方脸浓眉，脸上带着浅浅的微笑。

    刚才在门外的服务员就在那人身边，连忙一指方天风，轻声说：“许总。就是那个年轻人拿出一号卡。”

    许总眼睛一亮，大声喊：“方大师，没想到您突然光临，真是让林山度假村蓬荜生辉。您怎么不早说一句，要是被人知道您来林山度假村我许鹏飞没有亲自迎接，那以后谁还敢进这个门。”

    乔婷转过头，难以置信地向方天风。原本秀气的小嘴突然张的特别大。方天风从来没见过乔婷惊讶成这个样子，觉得这时候的她格外可爱，忍不住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方天风笑着说：“干嘛这么吃惊。”

    乔婷表情变化，后退一步，略显愤怒地瞪着他，说：“可恶，不准动手动脚！”可语气怎么听都不像是生气。

    等许鹏飞走进了，方天风伸手和他相握，说：“许总好，我们在何老病房前见过。你给长雄打过电话了？”

    许鹏飞笑着说：“老四已经吩咐我，一定要让您玩的高兴。”

    方天风点点头，来许鹏飞跟何家的关系很深，极有可能是亲戚，他在医院听过，只有何家的亲戚才会用“四少”“老四”“四哥”“小四”“老小”“四弟”之类的称呼。

    “我只是和同学聚会，没什么大事，所以一直没有麻烦你。”方天风说。

    许鹏飞双手递过名片，说：“我知道方大师不愿多事，我也不多打扰，这是我的名片，只要是林山度假村的事，您随时可以联系我。”

    方天风接过名片，说：“到时候许总可别嫌麻烦。”

    “自家人，不麻烦。”许鹏飞一直保持极低的姿态，却把那个接待人员给惊到了，因为他不是第一次到有人拿一号卡来，但许鹏飞之前对那些人的姿态绝对没这么低。

    眼许鹏飞就要离开，接待人员轻咳一声，说：“许总，方先生想要用花香温泉，可花香温泉已经被元善装饰设计公司老板的儿子苗启年预订。”

    方天风和许鹏飞的眼里同时有诧异之色。

    “元州系的？”方天风问。

    许鹏飞立刻说：“是的，苗总跟元州地产的关系很深。”说着，许鹏飞暗中观察方天风，他听过有关方天风和庞敬州的传闻。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既然是元州系的，那苗启年的会员卡，就停了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29章 温泉迷情

﻿    周围的人顿时满头冒汗，别说元善装饰公司总资产过亿，单单跟元州地产那个庞然大物有关系，就足以吓到无数人，方天风竟然要停掉对方的会员卡，这仇结大了。

    许鹏飞没想到方天风下手这么狠，一时也愣住了。

    “怎么，停不了？”方天风的笑容消失。

    许鹏飞急忙说：“林山度假村的会员卡，除了一到十号是特制卡，其他都是ic卡，随时可以停掉。您稍等，我这就让秘书解决。”

    不用许鹏飞吩咐，他的秘书立刻走远打电话。

    方天风微笑着说：“多谢许总，这个人情我记得，以后有机会一起吃个饭。”

    “只要是方大师有请，我一定准时到。”许鹏飞说。

    方天风用望气术了一眼许鹏飞，没想到他四分之一的财气正在透明化，顿时皱眉，说：“你现在最大的那笔投资，赶紧撤回来，越快越好。我不多解释，你不相信的话，直接去问何长雄。”

    许鹏飞面露惊色，不仅没有半点怀疑，反而说：“我马上照做！赵兵磊的事我知道了，何老的事，我也略知一二。您放心，如果之后得到证实，不会少您一分酬劳。”

    方天风到这么相信自己，说：“酬劳就不用了，这次你帮了我，已经足够。我先走了，你忙吧。”

    “方大师慢走。”许鹏飞主动后退一步。

    接待人员简直有撞墙的冲动，这是什么人啊。连何家的那几位大人物来这里，许总都不至于这么恭敬。

    接待人员把方天风和乔婷送到花香温泉。

    许鹏飞拿出手机。正要电话，一时间太晚，便收起手机。

    秘书很快走过来，说：“许总，那张会员卡封了。”

    “嗯。我得回一趟市里，你留下来守着，无论方大师有什么要求，一定要满足。”

    “是。不过。要不要打电话通知一下苗总？”

    “不用。”

    “那苗总要是问起来怎么办？”

    许鹏飞为投资的事发愁，不耐烦地说：“就说回头查查，一直拖着，等到时候，他自然明白。现在是神仙打架，跟咱们关系不大，他摊上这事。纯属活该，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

    “是。”秘书心里郁闷，但不敢顶嘴。

    “刚才那个接待和门口的服务员挺不错，你去人资部打个招呼。”

    “是。”

    走进花香温泉，方天风才发现这里果然和山下不同。

    山下的温泉怎么都只是好一点的浴池或游泳池，但这里一进门。是古香古色的木质房屋，有书法，有国画，衣柜和其他方面都更显华贵，冰箱里有各种免费饮料零食。卫浴间也比山下的温泉豪华。

    打开门，掀开门帘。眼前是半露天的温泉院子，一个心形的温泉正在院子中心，冒着热气，上面是透明的玻璃棚，遮挡雨水。

    在温泉池旁边，有一个木桶，里面装满红色的玫瑰花瓣，整个院子都散发着淡淡的玫瑰花香。

    方天风和乔婷一到这个温泉的形状，立刻明白苗启年安的什么心，也明白刚才那个接待人员送两个人进来的时候，为什么会笑的异样。

    乔婷突然说：“我不喜欢这里，咱们走吧。”她面无表情，但向温泉的眼睛格外明亮。

    方天风自然知道她口不对心，说：“你拿着泡温泉用东西进院子，然后把门关上，我就在这里一边吃东西，一边等着你。你泡半个小时就出来，用不了多少时间，去吧。”

    “算了。”乔婷淡淡地说，这时候的她，又成了那个好像什么都不关心的小乔。

    方天风隐约明白乔婷的想法，轻叹一声，说：“自从来到林山度假村，我就注意你经常往山上，哪怕在湖里坐船的时候，你也偶尔会一眼这里。我带你来这里，不是巧合，是想让你高兴。”

    “胡说八道！”乔婷的声音很大，却不敢方天风。

    “这样吧，我出去待五分钟，然后回来，这门能在在院子里反锁，你不用怕。别总那么倔强，别总那么高傲，当年我和其他人一样，被你吓跑，现在不会了。”

    方天风情不自禁摸了摸她的头发，离开房间。

    乔婷呆立在原地，心里特别难受。

    “真希望，时间可以倒流。”乔婷轻声呢喃，缓缓脱下衣服，步入温泉。

    过了一会儿，方天风重新进来，听到乔婷正在用手臂拨动泉水，于是去冰箱拿出饮料和零食，一边吃一边玩手机。

    “同桌，你进来了？”乔婷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平淡。

    “嗯。”

    “我刚才忘记问了，那个许总为什么会叫你大师？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就别管了，老老实实泡你的温泉。不管怎么样，我永远是你的同桌，你在我眼里永远是乔大美女。”方天风说。

    “只是这样吗？”乔婷低声说着，却让方天风心跳加速。

    不一会儿，乔婷突然说：“我的同桌很厉害！我今天很高兴！”她说完，好像卸下了什么负担，浑身轻松。

    “你在笑吗？”方天风听不到，也不到，但心里感觉得到。

    “没有！”

    “三十三次！”

    “可恶！”

    沉默片刻，方天风说：“我今天也很高兴，六年了，最高兴的一天。”

    “我也是。”乔婷低声呢喃，却不知道方天风能听到。

    再也没有人说话，方天风默默地玩着手机，过了十几分钟，温泉突然传来轻微的响动。有点像是什么东西滑进水里的声音。

    方天风立刻警惕起来，毕竟乔婷一直有霉气。

    “乔婷？”

    “小乔？”

    方天风发觉根本听不到乔婷的呼吸声。扔下手机，推开门，到乔婷竟然面部冲下倒在温泉里。

    “乔婷！”方天风大叫一声，猛地冲进去温泉，抱起她，然后把元气送入她的体内，保持住她的生机。

    方天风用手按在乔婷的胸部，轻轻催动元气。就见大量的水从她嘴里流出。方天风把乔婷扛在肩上、让她头冲下，向屋内走去，伴随着走步的震动，乔婷体内的水慢慢倒流出来。

    随后，方天风把她放在床上，听到她的心跳逐渐恢复，松了口气。仔细打量乔婷，希望她没有大事，但这么一，顿时面红耳赤。

    乔婷的皮肤太薄，在温泉的浸泡下，全身呈淡粉色。透明度极高，仿佛是粉色的玉一样。到赤身**的乔婷，方天风才明白什么叫冰肌玉骨，什么叫玉人。

    乔婷平躺在床上，什么也没盖。两腿因为摆放问题，稍稍分开。于是，方天风到了极为银靡的景色，稀疏的黑草，以及那一抹紧密的、诱人的、梦幻般的粉色。

    方天风热血冲脑，万万没想到让数不清的男人为之痴迷的乔婷，竟然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自己的面前，那么完美，那么迷人。

    同样充血的，还有下面的小头。

    方天风青春期的时候，幻想过无数次跟乔婷有关的场面，但无论幻想的多么好，都不及现在万分之一激动。

    方天风终究不是苗启年，他强忍激动和不舍，小心翼翼把她的腿并拢，笔直的双腿并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方天风甚至怀疑这双美腿能夹断男人的手指。就是这对跳芭蕾舞的美腿，在方天风的脑海里跳跃了十几年，始终没有停歇。

    如果非要说她有瑕疵，就是腿上细微的伤痕比较多，是练芭蕾舞和皮肤太薄留下的。

    方天风使用望气术观察，发觉乔婷的肺部进了水，并没有完全清除。他早上为何老治疗，今天又多次动用元气，体内的元气所剩无几。更何况，乔婷因为窒息，大脑有少数细胞濒临坏死，必须要用最节省元气的方式救治。

    方天风轻声说：“乔婷，你别误会，我是为了救你。”说着，方天风把两手放在乔婷的胸前，轻轻握住那两团小白兔。

    这两团小白兔不似苏诗诗那样饱满弹性，也不像沈欣那样起来柔软，却亭亭玉立，异常坚挺，几乎呈半透明，犹如一只晶莹的玉碗，美的无暇。

    方天风想起之前泡温泉王丽说乔婷有6c，一握才知道，绝对更大，已经接近d，一只手无法全部握住。

    “太美了。要是没有修炼天运诀，我绝对忍不住。”方天风暗暗轻叹，乔婷的美涵盖一切，完全是上天把女人最美的一切，都集中到她一个人的身上。

    方天风握着两团玉碗，轻轻推揉，这样他的手离病气源头更近，消耗的元气更少。随着推揉和元气的作用，乔婷体内多余的积水被慢慢聚拢。

    方天风的心跳越来越快，他从来没有这样触摸女性的这里，他甚至有种错觉，自己根本不是在救治乔婷，仅仅是为了满足内心的**。

    满足把女神握在手里揉捏的**。

    光滑，柔软，娇嫩，细腻……

    方天风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方天风刚揉了几下，乔婷突然睁开眼睛，方天风呆住了。

    乔婷的眼睛瞪大，眼神突然变得锐利，死死盯着方天风。

    方天风慌了，也心虚了，就如同做坏事被抓到，而且现在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可他就算死也不想被乔婷误会，不想变成第二个苗启年被乔婷厌恶，急忙解释：“你别误会，我在给你用气功治病。你刚才灌了太多的水，只有这样才能排出来。你不信可以等一会儿，到时候会有积水从你的口中出来。你要相信我，我当年是暗恋你，但我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30章 来吧，同桌

﻿    方天风说完才发觉失言，轻叹一声，不再多说。

    乔婷的目光极为复杂，经历过一番挣扎，轻叹一声，眼神慢慢变得温柔，轻声说：“同桌，你又救了我，谢谢你。刚才我昏迷的一刹那，一点都不担心，一点都不害怕，因为我知道，有个人一直在默默保护我，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让我受到伤害。”

    她的声音很轻，身体还有点虚弱，但向方天风的目光，却那么有力。

    “那你不怪我了？”方天风问。

    乔婷脸上闪过一抹红晕，说：“嗯，用你的方法帮我吧，我很高兴能听到你那么说，虽然有点晚了，但还是很高兴。来吧，同桌。”

    乔婷的声音、眼神和表情，简直像是一把钩子，勾出方天风的魂儿，简简单单的两个“来吧”，就点燃方天风内心最深处的欲火，差一点让他扑上去，完成“来吧”的后续。

    最终理智战胜了**，方天风进行深呼吸，然后闭上眼，继续一边揉搓推动，一边消耗元气解决积水。

    “你不睁眼，能治好我吗？嗯。”乔婷突然发出轻微的鼻音，犹如箫声婉转动听，有着别样的魅惑。

    方天风苦笑道：“我是个正常男人，任何男人如果到你的样子，都不可能忍得住。我实在不想和别人一样夸你，但你的美真的会让我失去理智。”

    乔婷没有说话，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甚至开始娇喘，方天风听到她心跳的声音越来越大。

    “别……”

    乔婷突然轻叫一声，然后扭动身子，原本伸直的两腿收起来，紧紧夹着。

    “很快就好了。”方天风说。

    “慢点。”乔婷轻声说，但马上解释，“你别误会。”

    方天风暗想本来没误会，这么一说，真误会了。

    “这是按摩！这是救人！这是按摩！这是救人！”方天风不断在心里默念。

    不多时，乔婷的身体突然轻轻颤抖。喘气声更重，她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后，问：“还没完吗？”

    “快了。”方天风又揉了几下，睁开眼，然后右手慢慢向上抚摸，一直到小乔的脖子，左手则把小乔扶起来，让乔婷的头探出床。

    哇地一声。乔婷吐出一口水。

    方天风扶着仍然**的乔婷，问：“感觉怎么样。舒服点了吗？”

    “嗯，舒服多了？”乔婷脸上的表情有轻微的变化，不再是冷淡，反而有一种慵懒的风情。

    “你别动，还差最后一点。”方天风说着，伸手扶着她的额头，把所有的元气送入她的脑部，修复缺氧带来的损伤。

    “你去洗个澡，然后回去。”方天风放下乔婷。就要离开。

    “我没力气。”乔婷感觉用不上力。

    “那我抱你去洗浴间，里面有浴缸，你坐一会儿。”方天风说。

    “嗯。”乔婷非常顺从。

    方天风弯身抱她，右臂从她的后背穿过，左臂从她的大腿下穿过，但左臂很快停住。

    “水怎么变粘了？”方天风把左手抽回来，手指捻动粘稠透明的液体。非常诧异。

    乔婷的身体突然一抖，扭头不敢方天风，长发遮面，全身的粉色突然加重。更加诱人。

    几乎在乔婷转头的一瞬间，方天风明白了这种液体是什么，心想以前那些扶桑爱情动作片白了，有理论经验没实战操作，果然不行！

    方天风回想起乔婷的媚气，虽然被众多魅气追着，但几乎不流动，绝对没有经验，被揉了那么半天，出现这种状况挺正常。只是乔婷那么好强，现在恐怕连死的心都有。

    方天风没有再说什么，小心翼翼抱起乔婷，她的身体特别柔软，方天风甚至感觉自己稍一用力，就会把她纤细的身子掰断。

    乔婷横躺在方天风的怀里，一丝不挂，长长的头发散开，如瀑布倾泻而下。

    乔婷还是侧着脸，不敢方天风，但两手抓着他的手臂，她上去那么无助，那么娇弱，但又那么诱人。

    方天风的目光忍不住扫过芳草地和双峰山，最后落在那绝世的容颜上，心中突然变得很平静。

    十二年的守护，若是只为这一刻，值得。

    只是，更想她起舞。

    方天风小心翼翼地把乔婷放到浴缸，试了一下水温，说：“我先放水，背对着你，你什么时候说行了，我就关掉。”

    “嗯。”乔婷轻声答应。

    方天风松了口气，这表明乔婷没有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水放到一半，乔婷轻声说：“谢谢你同桌，我有力气了。”

    “那好，我在门口等你，有什么事一定要叫我。”

    “嗯。”

    方天风有点失落地离开。

    不多时，洗浴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很快，乔婷裹着雪白的浴巾走出来，身上粉红褪去，表情不再那么淡，反而露出很少见的惊讶之色。

    “同桌，你的气功太神奇了。我身上的小伤疤竟然全都没了，连大伤疤都变得很浅，不仔细根本不出来。真是你做的吗？”乔婷盯着方天风，眼中充满了好奇，那些伤口，一直是她在身体方面最在意的，从小到大一直苦恼，没想到竟然被方天风轻易解决。

    “当然是我的功劳。”方天风微笑着说。

    “我欠你的更多了。”乔婷娇声轻叹。

    方天风张口就说：“刚才已经还了。”

    “可恶！”乔婷挥舞拳头，但心怎么也硬不起来，没有落下，而是把方天风向外推。

    “我要换衣服！”乔婷把方天风推出门外。

    方天风站在门外，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越想越不对。

    “乔婷的高傲、倔强和自尊心强众人皆知，可刚才亲密的过火，她却一点都不生气，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虽然还有其他因素，但目前来，她是想报恩。不过，也可能是受丧气影响，她肯定有什么事。过几天请她吃饭，或许能帮助她化解丧气。”方天风想。

    不多时，身穿白色连衣裙的乔婷走了出来。她恢复了往日的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变化，好像里面没有发生任何事。

    “我们走吧。”方天风说。

    乔婷跟上，说：“外面下雨了。”

    “得跟服务员借两把雨伞。”方天风说。

    两个人走到门口，发现之前的接待人员正拿着一把伞走过来。

    “方先生，非常抱歉，刚才客人陆续拿着伞走了，我们现在只剩一把雨伞，两位不如在温泉旅馆住下吧。”

    方天风很愿意在这里住下。可一想到老同学们的反应，说：“算了。我们两个现在就回去。”

    方天风接过伞，有点无奈，傻子都不会相信这里只剩一把伞，接待员这么做的目的简直路人皆知，但方天风不好挑破。

    乔婷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和方天风一起向外走。

    方天风外面下的至少是中雨，撑开伞，自然而然揽着乔婷的腰，把伞往她那边偏。

    “我们走吧。”

    “嗯。”

    两个人谁也不说话。慢慢踩着石阶下山，风稍微有点大，方天风又把伞特意往乔婷身上偏，导致他半个身子被淋湿。

    乔婷转头了他一眼，目光缓和，但没有说话，只是轻声说：“我有点冷。”

    方天风揽着她腰的左臂更加用力。乔婷的身子完全贴在方天风身上。

    乔婷穿着高跟凉鞋，突然脚下一滑，发出惊呼。

    方天风连忙用手臂夹住她，才没让她摔倒。

    “伤到脚了吗？”方天风问。

    “没有。”乔婷说。

    方天风说：“上山容易下山难。现在有雨路滑，差不多要走十多分钟，我背你吧，你帮我打伞。”

    乔婷犹豫起来，没有说话。

    “你不说我就当你答应了。”方天风把伞塞到她手里，然后站在她下面的台阶上，身体稍稍下蹲。

    乔婷着方天风被淋湿的半边身体，暗叹一声，身体靠到方天风的后背，左手搂着方天风的脖子，右手举着伞。

    “别松手。”方天风两手向后摸去，恰好摸在乔婷圆鼓鼓的翘臀上，弹性十足，乔婷身体一震，露出羞恼的神色。

    “对不起。”方天风轻咳一声，然后两手顺着乔婷的翘臀向下摸，抓起她的大腿，把她背起来，然后两臂穿过她的腿弯，牢牢托住她。

    下山的台阶起伏比平地上大，乔婷在方天风的后背一颤一颤的，两团柔软不断摩擦着方天风的背部。方天风一开始只觉得是两大团，但很快发觉多出两个凸点一起摩擦。

    乔婷又开始娇喘起来。

    她几乎是贴在方天风的耳边娇喘，让方天风心慌意乱，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方天风暗想：“气运和人是相互影响的。她因为太美，媚气之多已经达到祸乱众生的程度。正是因为媚气太多，心里的**会更强烈，身体也会因此更加敏感。不过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完全能克制得住，可今天怎么连续两次反应过度？”

    方天风心中不断掠过和其他女人交往的细节，心里隐隐有了一种推断，但又感到不可思议。

    “我明明修炼天运诀，但在苏诗诗和沈欣面前越来越把持不住，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们两个人的媚气在用全力吸引我的魅气。这样，我们之间会相互吸引，终究会有把持不住的时候。”

    “现在小乔这种反应，难道说……”

    方天风轻轻摇头，现在还无法下定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31章 天运诀二层！气种！

﻿    雨越下越大，来到联排别墅前的时候，已经由中雨到了大雨，天空的乌云更浓，完全没有停的趋势。

    方天风把乔婷放在别墅门口，说：“进去吧，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嗯。”乔婷淡淡地答应一下，把伞递给方天风。

    方天风打着伞往隔壁走，听到乔婷低声问：“如果你我一起回到过去，你会牵我的手，拥我入怀，在我耳边，说出当年不敢说的话吗？”

    “会。”方天风的声音无比坚定。

    “今天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天。”乔婷说完进入别墅。

    方天风打着伞，回到男同学所在的别墅，他们正在一楼说说笑笑，到方天风后，露出或羡慕或暧昧的目光。

    “佩服！”田宏向方天风竖起大拇指。

    连平时一本正经的郑浩都叹了口气，说：“老方啊，真没想到，我们当年明里暗里争了那么久，最终得手的会是你。”

    方天风可不想陷入男同学们的围攻，于是说：“班长，你当年也追过小乔，我怎么不知道？真想不到啊。说说怎么回事。”

    许多男同学立刻向郑浩。

    郑浩脸一红，说：“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什么？现在是关键！”

    方天风不依不饶说：“那可不行！我喜欢乔婷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只是没人说出来而已，你不一样啊。今天你必须把话说清楚，不说清楚。今天别想睡觉。等你将来当了市长省长什么的，就指着这事威胁你，你要是不帮我们办事，我们就告诉你未来的老婆！”

    方天风这么一说，众人顿时起哄，岳承宇最来劲。

    郑浩一躲不过，只好无奈地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找个机会和她说了几句话，然后给了她一封情书。结果，泥牛入海。有去无回。等上高中后，就淡了。她的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生，不过实在太傲太冷，现在我想通了，真不适合我。”

    方天风脑海浮现乔婷一丝不挂的样子，心里嘀咕，刚才乔婷既不傲也不冷，你们恐怕永远不到。

    一旁的岳承宇贱贱地说：“班长，如果现在乔婷说要嫁给你。你怎么办？”

    郑浩愣了一下，老脸微红。说：“谁不娶谁傻x。”

    众人哄笑。

    乔婷的美，能粉碎任何阻碍。

    于是，话题自然转向谈论乔婷，方天风成功解决危机。

    到了午夜，外面已经下起大暴雨，狂风怒号，电闪雷鸣，众人纷纷睡觉。

    方天风在三楼沙发上，老友岳承宇则在沙发下打地铺。两个人又聊了半个小时，才逐渐睡去。

    太阳升起，雨过天晴。

    方天风睁开眼，愣了一下，脸上立刻浮现狂喜之色，然后开始内视丹田的气河。

    原本体内只有一条气河，现在这条气河异常壮大。犹如江水奔涌滔滔不绝，总量是昨夜的三倍还多！

    最让人惊喜的是，在这条气河的源头，有了分叉。多出一条比较细的河流。

    两条气河！

    天运诀第二层！

    “怪不得昨晚天运子讲‘合运’和‘气种’，现在有了两条气河，我就可以到别人的合运，同时能使用气兵术的分支，气种！有了气种，伤人助人的手段又会增多，这下就算碰到庞敬州，也能让他气运受损，而不是拿他毫无办法！”

    方天风转头向还在沉睡的岳承宇。岳承宇是一个公务员，体内有半透明的针尖细的官气。不过他的官气几乎不流动，说明升官无望。

    岳承宇的其他气运平平，有针尖细的病气和霉气，还有牙签粗的怨气，同时还有牙签粗的丧气。

    “丧气是近年新生的，可见他的工作并不如意，他总跟我抱怨，公务员是公务员，官是官，前者其实和普通老百姓区别不大，就是收入稳定，要是没有后台、又不钻营，一辈子也就那样；只有官员才有特权，才有各种明里暗里的收入。”

    “可惜一个人同时只能种下一个气种。病气无所谓，先把他的霉气解决再说。”

    方天风心里想着，使用气兵术，只见霉气之剑的剑尖生出一粒灰色的种子，飞入岳承宇的霉气烟柱中。

    种子慢慢吸收岳承宇的霉气，这个过程叫做“养种”，等吸收到一定程度，不管隔着多远，气种都会飞回方天风的气河上，到时候，气种就可以永久性把一种气运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

    气种可以转移给别人，也可以被气兵吸收，但唯独不能给天运弟子使用，不过方天风并不介意，因为天运弟子随着修为提高，气运也会自然增长。

    方天风修炼的时候，众人纷纷起床，相互说端午节快乐，然后男男女女一起向餐厅走出。方天风偷偷了乔婷，她完全恢复了往日的形象，一副冷淡的模样。

    走在路上，方天风感觉周围有什么东西让他有点不舒服，使用望气术了周围一眼，没发现异常。他正要用望气术周围的同学，一个同学突然说：“好像出事了。”

    前面有许多人围着告示栏，议论纷纷，说滑坡、封路之类的话。

    方天风等人立刻前去，上面果然写着昨晚山体滑坡，堵塞道路，需要两到三天才能疏通。同时度假村的各种费用打八折到五折不等，并且可凭会员卡免费领五个粽子，而持高级会员卡可以免费领十五个，除此之外，许多便宜的项目也免费向拥有会员卡的客人开放。

    众人顿时纷纷抱怨，然后打电话给家人或上司说明情况，尤其一些请假会扣奖金的人，抱怨声极大。

    乔婷低声跟王丽说她今天晚上有演出，不知道怎么办。

    方天风立刻向度假村外望去，那里果然有一片刚形成的自然灾气，不过灾气很淡，很快就会消散，没伤到人。

    方天风走到一旁，拿出电话打给何长雄，过了好一会儿，何长雄才接。

    “天风，什么事？”

    方天风听出何长雄的语气有些不对，说：“好像是山体滑坡，林山度假村的道路被堵了，这两天可能回不去。”

    “怎么会这样？真是祸不单行！”何长雄的口气极差。

    “怎么了，你那里出什么事了？”

    “唉，家丑不能外扬，估计你过几天就知道了，总之事情闹的很大。你的事我记下，我会联系一下相关部门，让他们尽早解决那里的道路，你千万别离开手机。”

    “我知道。”

    众人一边议论，一边向餐厅走去。

    说起粽子，一个女同学说：“苗启年不是有高级会员卡吗？用他的卡去领粽子吧。现在很多项目对高级会员卡打折特别多，今天咱们干脆用苗启年的卡吧。”

    众人一起向苗启年，苗启年微笑点头，说：“为老同学服务义不容辞，在未来的几天，这张卡不属于我，属于大家。”

    “你还是那么大方！”一个女同学夸赞。

    “苗启年人其实挺好的。”又有一个女同学说。

    “仗义。”一个男同学说。

    方天风眨了眨眼，转头向乔婷，发现乔婷也在他，两个人的目光相遇，心有灵犀。

    二十多个人分了四张桌子坐下，然后服务员过来，众人点餐，最后曲堂和苗启年把会员卡给服务员，要领二十个免费粽子，除了其他早点，还额外点了十个排骨粽子和十个肉粽子。

    众人说说笑笑，讨论今天玩什么，服务员突然返回，脸色有点异样。

    服务员把那张高级会员卡放在苗启年面前，礼貌地说：“先生，非常抱歉，这张高级会员卡已经无效，无法免费领取粽子。”

    苗启年则微笑着说：“你们的读卡器出问题了吧？这卡昨天还能用，而且刚续费不久。就算停用，也会第一时间通知我爸，怎么会无效？”

    服务员说：“抱歉，读卡器没问题，是您的卡已经无效。如果您有什么疑问，建议打卡上的电话询问。”

    苗启年点点头，说：“吃完饭我会打电话问一下。”

    服务员说：“那还要不要那十五个粽子了？”

    这下包括苗启年在内，不少同学都觉得尴尬。

    方天风正犹豫要不要拿出一号卡，田宏把自己的高级会员卡递过去，说：“用我的领，希望别无效。”

    不一会儿，服务员先把粽子送了上来，然后把高级会员卡给田宏，微笑说：“先生，您的会员卡有效。”

    “嗯。”田宏没多话。

    苗启年的脸色有些难。

    这个餐厅除了粽子，还附送一次性手套，这样吃粽子的时候就不会弄一手粘乎乎的。

    老同学们一边吃一边聊，聊到道路堵塞。

    王丽郁闷地说：“我老公都生气了。本来店里很忙，我能挤出两天已经不容易了，现在回不去，到时候我都不知道怎么哄他。”

    另一个女同学气呼呼说：“你老公还算不错，我那口子，竟然质问我是不是跟男人鬼混，我一听就火了，直接关机。”

    一个男同学则愁眉苦脸，说：“就因为我回不去，我女朋友已经说要分手，我正想办法挽回。”

    众人齐齐叹气。

    曲堂无奈地说：“其实我爸已经让我逐步接手瓷砖厂，说好明天教我，刚才我说回不去，把我一顿臭骂，又以为我在外面鬼混。其实我现在早就收心了。”

    “你家瓷砖厂一年能赚多少？”一个同学问。(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32章 让眼界更开阔一些

﻿    曲堂淡淡地说：“今年生意不好，纯利也就一两百万。”

    一个懂行的同学夸赞说：“那不错了！我朋友也有做这一行的，佛河市的，今年倒了一大片。你父亲很厉害啊。”

    众多同学露出羡慕之色，虽然班级里有几个同学特别有钱，但大多数人都是普通人家，一年纯收入过一百万的，一共也没几个。。

    几个女同学毫不掩饰地投以赞许的目光。

    曲堂微笑着说：“算不上多厉害。真正厉害的，是苗启年，我家的厂子要想翻身，全靠他。苗伯父的元善装饰设计公司，云海前五！更不用说其他的公司。这次堵路，苗启年的损失可比我大。”

    众人的目光集中在苗启年身上。

    苗启年很好地掩饰自己的得意，然后谦虚地说：“反正公司一定会用瓷砖，与其用别人的，不如用老同学的。曲堂这小子油嘴滑舌，你们别信他的，其实我家也很一般。”

    一旁的贺逸风立即说：“启年你这么说就不够意思了。谁不知道你爸出身元州地产，背后可是庞首富。说实话，当年我虽然跟你不错，但挺不上你，觉得你太傲气。不过最近发现你真变了，沉稳多了。你现在跟你爸做事？”

    “嗯，在分公司当个小经理，积累经验。”苗启年微笑着说。

    比起曲堂，羡慕苗启年的人更多，无论是当年还是现在。苗启年在班里仅次于田宏。

    曲堂说：“你公司那么忙，两天不去能行吗？你有没有办法离开？”

    苗启年面露忧色，说：“的确会很麻烦。刚才我也打电话给我爸，我爸说正在联系朋友，准备借一架私人直升机接我回去。”

    满座皆惊，连坐在附近的游客都诧异地着苗启年。

    曲堂羡慕地说：“真的？伯父的人脉真广啊，连直升机都能借来。”

    苗启年继续掩饰心中的得意，谦虚地说：“我爸那人就会吹牛，他的话不能当真。他只是说借，不一定能借到。直升机的主人或许正在用。”

    就在这时，苗启年的手机想起来，他一，眼睛一亮，说：“我爸的电话。”说着，走到一边接电话。不少人忘记吃饭，用期待的眼神着苗启年。

    不一会儿，苗启年面带微笑回到座位。

    曲堂问：“伯父怎么说。”

    苗启年微微一笑，说：“我爸说。他朋友已经答应，那架贝尔407马上就来。”

    “贝尔407？我记得贝尔系列属于美国最大的直升飞机制造商。具体名字我不记得了，这架贝尔407大概需要多少钱？”

    苗启年含笑说：“我对贝尔系列比较喜爱，恰好知道。比尔直升机的制造商是德势隆公司，不过有一点你没说对，德势隆公司不是全美最大，而是全世界最大的直升机制造商。这架贝尔407大概价值两千万，我坐过。杨少的父亲就是这架直升机的主人，我和杨少关系不错，经常一起喝酒。”

    田宏问：“杨少？是杨海宁？”

    苗启年笑着说：“对。就是杨海宁，你也认识？”

    “嗯，见过几面，不熟。”田宏说。

    曲堂立刻说：“苗启年，跟你一比，我算是白活了。”

    其他同学羡慕地着苗启年，别说两千万的私人直升机。就算是一百万的跑车，大多数人都没坐过。

    同学们纷纷询问有关直升机的事情，苗启年一一回答，表情非常平淡。就好像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不一会儿，苗启年向乔婷，说：“小乔，我听你说今晚有演出，现在道路被堵没办法去，不如和我一起坐直升飞机走，我正好你的演出，一睹你绝世的舞姿。”

    所有女生都羡慕地着乔婷，要是有男人邀请她们坐私人直升飞机，她们会毫不犹豫点头答应。

    乔婷淡淡地说：“如果带上同桌，我无所谓。”

    方天风无奈地了乔婷一眼，乔婷从来不是好脾气的人，她这次绝对是为了刺激苗启年。

    苗启年立刻点头说：“既然小乔开口，那就带上方天风。天风，你没坐过直升机吧？”

    “没坐过。”方天风说。

    苗启年立刻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微笑说：“有空一起坐坐，围着城市转一圈，让眼界更开阔一些。”

    方天风心里腻歪，苗启年这种语气太讨厌，偏偏还不好当众反驳。

    曲堂则说：“启年，我可要批评你。方天风现在需要的不是坐直升机，而是一份正经的工作。你要是不愿意给，就让方天风来我家的厂子。方天风不是喜欢东西吗，就帮我家仓库。别墅一个月才五千，我给七千，包吃包住，怎么样？”

    苗启年却说：“曲堂，你太小气。大家都是老同学，一个月七千打发叫花子呢？方天风，你跟我做吧，我你能说会道，尤其会讨女人欢心，恐怕在这方面很有经验，就做公关怎么样？八千是底薪，还有提成。”

    立刻有同学说：“方天风，你还等什么？这是多好的机会。苗启年，我是做销售的，你我能不能到你们公司试试。”

    苗启年笑着说：“你当年就特别聪明，来我公司当然没问题，和方天风待遇相同，怎么样？”

    “可惜没酒，不然我马上敬苗总一杯。”

    “呵呵。”苗启年和几个人一起笑起来。

    曲堂说：“方天风，启年这次可是帮你解决工作的大难题，你还不谢谢他？”

    方天风强忍恶心的感觉，说：“多谢苗启年。我已经有了新工作，照别墅只是过渡。”

    苗启年立刻追问：“你准备做什么，说来听听？”

    “等以后就知道，现在不想多说。”方天风根本就不想跟他们谈下去。

    曲堂立刻笑着说：“难道新工作是照两座别墅？哈哈哈，方天风你别在意，我在开玩笑，开玩笑。”

    苗启年说：“曲堂这话过了。不过，方天风你不要赌气，大家都是老同学，你千万别为了没必要的自尊心。放弃我给你的好工作。”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跟自尊心没关系，我只是觉得，苗启年同学最好先把高级会员卡的事情解决。”

    方天风终于不耐烦。

    场面立刻冷了下来。

    众人着苗启年，又向方天风，很快，有人开始站队。

    刚才已经准备去苗启年公司的男同学说：“方天风，没想到几年不见，你竟然这么不可理喻。苗启年帮你找工作。你不去就算了，何必说这种伤人的话？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一个女同学立刻说：“方天风，不是我说你，你明显是嫉妒苗启年。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幼稚？要是换成别人，谁管你？你应该给苗启年道歉。”

    马上有五六个同学帮苗启年说话。

    大多数同学都保持沉默，有的犹豫，有的却不齿。

    岳承宇大声说：“吃饭吃饭，大清早的吵什么吵？愿不愿意接受工作是方天风的事，你们一群卖茶蛋的操什么全球变暖的心？小乔。昨晚苗启年约你去山顶的温泉旅馆，你幸好没答应。你要是跟他去了，结果高级会员卡出问题，不让你们进，那得多丢人啊，起码得用直升机救场才能挽回面子。”

    众人又向乔婷或苗启年，没想到昨天苗启年竟然约乔婷。而且被拒绝了。

    请乔婷被知道不算什么，可被乔婷拒绝，高级会员卡又出事，事情加一起。苗启年脸上有点挂不住。

    不过，苗启年能忍，但是，他突然发现乔婷竟然在他，而且是那种幸灾乐祸的眼神，甚至还有毫不掩饰的鄙夷。

    “乔婷竟然瞧不起我！竟然想我的笑话！”

    苗启年终究没有蠢到当场发作，而是挤出难的笑容，说：“我打电话问一下会员卡的事情，你们先吃。”

    苗启年走到外面，拨打咨询电话，然后大吼大叫，差点骂哭客服接线员。最后，苗启年狠狠威胁几句结束通话，向餐厅。

    “方天风，是你逼我的！”

    说着，他拿出手机，给曲堂和贺逸风发短信。

    “吃完饭，找个机会动手！”

    苗启年说完，回到饭桌上。

    饭桌的气氛格外凝重，站在苗启年一方的几个人，彻底和方天风以及岳承宇对立起来，其他同学夹在中间非常难受，但大都不想多管闲事，唯独乔婷，明明身在漩涡中心，却跟没事的人一样，一副淡漠的表情，该吃吃，该喝喝，胃口竟然比昨天还好。

    早餐快结束的时候，王丽疑惑地问：“艾艳呢？好像从早上开始，我就没见过她。”

    她这么一说，众人才发觉艾艳不在，之前根本没人在乎她。

    “会不会在别墅里没出来？”曲堂关心地问。

    “没有，她要是在别墅里，我们一定能到。她昨晚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王丽说。

    “对，昨晚乔婷最后回来，就再也没人回来了。”一个女同学说。

    苗启年了乔婷一眼，又向方天风，然后低下头。

    一个跟艾艳关系不好的女同学突然讥笑道：“这还用猜吗？她晚上肯定去酒吧或舞会勾搭男人去了，现在指不定躺在谁的床上。大家不用担心，她艾艳什么时候吃过男人的亏，从来都是她占便宜。”

    没人接话，但都明白这个女同学说的不错。

    方天风却隐约感到不对，他刚才感觉气运有问题，还以为是滑坡封路的问题，但她们提起艾艳，那种不好的感觉更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33章 诬陷栽赃

﻿    方天风立刻使用望气术挨个同学，到曲堂的时候，快速转头，然后停止望气术。

    “曲堂杀了艾艳！”方天风心中极为震惊，他之前遇到了不少事，甚至间接杀死了五爷，可没想到自己的同学竟然杀了同学。

    “曲堂为什么要杀她？”方天风怎么也想不通。他回忆曲堂身上的气运，发现他的杀气不够凝实，并非预谋，恐怕是非常突然的行为；而且他的怨气正在增加，来源就在附近。

    方天风此刻已经拥有两条气河，对气运的变化非常敏感，很快发现曲堂新怨气的来源是一个男同学，而那个男同学，曾帮艾艳拎包、送艾艳去医院。

    昨天的时候，方天风还听到艾艳说要和他晚上一起出去玩，至于玩什么，谁都知道。

    “他和曲堂以前没有矛盾，而且怨气是新增的，莫非是曲堂破坏了他跟艾艳的好事？甚至他知道艾艳的死跟曲堂有关？”

    方天风想了想，先暂且不管曲堂杀人的事，暗中弹出一颗财气气种，送入曲堂的财气内，吸收他的财气。

    随后，方天风了一眼苗启年的气运。

    苗启年别的气运没有特别之处，但有一道方天风初次见到的气运，合运。合运外形也是烟柱状，但颜色却是七彩色，只有针尖细。

    “只有比较强大的组织、团体、团伙和势力，才能凝聚出合运。而团体越强、在团体的地位越高，则合运越粗。苗启年这种程度的合运太少，昨天被我用病气攻击都毫无反应，可见只要我不危及他的性命，这种程度的合运根本不会攻击我。另外，他针对我的杀气更浓，来，我要找机会出手！”

    方天风心里想着，在苗启年的合运里种下一个气种。

    合运的气运混杂，不能炼制成正式气兵。但可以培养成合运气种，用于一次性消耗，有更巧妙的利用方式。

    方天风又向乔婷的气运，心中震惊。

    乔婷的丧气比昨天不仅没有减少，反而增加，而且丧气和寿气之间，竟然有了联系，丧气在消耗乔婷的寿命！

    方天风隐隐有了一些猜测。

    “她没有重病，而丧气却减少寿命。说明她将来必然因为心理问题诱发死因，可能是意外。也可能是自杀。她昨天明明很高兴，为什么丧气却再度加重？难道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或者她有什么事情想不开？来以后得和她经常见面，想办法解决她的丧气，要是拖到死气出现，那就麻烦大了。”

    方天风在乔婷的丧气里种下气种，吸收她的丧气，然后继续吃饭。

    众人各怀心事，默默吃饭。

    方天风吃完饭就和岳承宇离开，两个人准备去篮球场玩篮球。已经好久没玩过。

    可两个人没走到篮球场，岳承宇就接到王丽的电话。

    和王丽通完话，岳承宇无奈地说：“玩不成了。王丽说昨天要是只下大雨挺好的，等于洗车了，可又下了场小雨，把本来被大雨洗干净的车给弄脏了，她让我和她一起去洗车。”

    “毕竟咱们是坐她的车来的。走，一起去，洗完车再玩。”方天风说。

    雨过天晴，凉风习习。本是游玩的好天气，但不少游客被堵路影响心情，只有那些未来两天不用上学的孩子最高兴。

    方天风和岳承宇来到洗车的地方，发现这里排着挺长的队伍，王丽和乔婷在一起排队。

    方天风和岳承宇走过去，其他排队的游客立刻警惕地着他们两个。

    岳承宇王丽问：“不是自己洗车吗，怎么还排队？”

    王丽说：“水龙头就那么几个，当然要排队。”

    “没有洗车行？”

    王丽白了他一眼，说：“钱多烧的啊？我车里什么都有，自己来多好。等我把浮灰沙尘除掉，你们俩帮我擦车，我和乔婷帮你们俩加油。”

    方天风说：“那我们俩先站一边，不耽误你排队。”

    “别走远了。”王丽说。

    方天风和岳承宇稍稍走开，两个人站着聊今天玩什么，岳承宇说反正这里有吧，不如所有同学一起玩反恐精英或者穿越火线，肯定很爽。

    聊着聊着，方天风手机响起来，走到一边接电话。

    “天风，爷爷出事了，我马上派人接你回来！你在度假村什么地方？”何长雄的声音非常急迫。

    “我就在停车场附近洗车的地方，应该是c区。发生什么事了？”方天风问。

    “c区？不错，旁边有空地。你千万别乱动，一定要保持手机有信号。等你来了再说！唉，何家能不能度过这道难关，全你了。天风，如果你这次能救爷爷，你就是我们何家永远的大恩人！我这里已经全乱了，没办法跟你细说，千万别离开！千万！”何长雄的话里充满了疲惫。

    放下手机，方天风眉头紧锁，他昨天离开何老前，就感觉要出问题，没想到真出了大事。

    岳承宇发现方天风脸色不好，问：“出什么事了？”

    “朋友家出了点事，挺严重。不过你不用担心，都能解决。”

    不一会儿，方天风带着心事，在停车场边缘一起帮忙洗车，不时向四周一眼，有没有人找他，并不时一眼手机，防止出问题。

    王丽和乔婷都发现方天风的表情不对，但都不好多说。

    洗好车，王丽把车开回停车场。

    “走吧，说好一起去踏青。”王丽说。

    方天风则摇头说：“你们去吧，我在停车场等我朋友。”

    就在这时，只见二十多个老同学一起向这里走来，与此同时，多个工作人员走向停车场c区旁边的空地，把那里隔离起来，禁止通行。

    那些老同学的表情各有不同，有几个人对着方天风指指点点，过半向方天风的目光都带着鄙夷。

    走近了，曲堂叹了一口气，说：“方天风，大家同学一场，我不多说，你认个错，这件事就算了。”

    一个女同学立刻说：“那怎么能行？偷了十多万的东西，说算就算？曲堂你心胸宽阔，我眼里容不得沙子。”

    “怪不得方天风不去苗启年那里工作，原来新工作就是盗窃啊。啧啧，一次偷十多万的东西，无本万利，换成我，也不去苦哈哈工作。”说话的是准备去苗启年公司工作的那个同学。

    岳承宇面色一沉，说：“你们说话客气点！怎么回事，先把话说清楚。方天风一直和我在一起，怎么可能会偷什么十多万！再说谁带十多万现金来玩？”

    曲堂立刻露出愤怒之色，说：“你难道说我冤枉他？你自己！这些就是我在方天风睡的沙发垫里发现的！”曲堂说着，把手中的包打开，里面有一叠钱和一块非常漂亮的翡翠观音。

    方天风扫视苗启年、曲堂和贺逸风三人，讥笑道：“你是说，你怀疑我偷了你的东西，然后塞到沙发垫里？”

    “除了你，难道还会有别人？”曲堂反问。

    “我只是失望，没想到你们竟然用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手段害我。”方天风不屑地着曲堂。

    贺逸风迈出一步，厉声说：“方天风，我本来不想揭发你！但你竟然死不承认，那我只好说出事实！各位同学，就在昨晚我起夜去厕所，到一个身影从苗启年和曲堂的卧室里走出来，然后把什么东西塞到沙发垫下，躺上去睡着。我知道那里是方天风睡觉的地方，当时虽然怀疑，但相信方天风的人品，也就没多说。可就在刚才，曲堂发现包里的钱和昨晚摘下的翡翠观音没了，我就开始怀疑。所以我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大家跟着去找，也到了，这些东西正是从方天风睡的沙发里找出来的。”

    曲堂再次轻叹一声，说：“人证物证都在，方天风你就不要狡辩了。其实我知道你是嫉妒我和苗启年有钱，一时财迷心窍，才做出这种事。你要是真喜欢，这个老坑玻璃种的翡翠观音，我可以送你，在我心里，同学的情谊比几十万重要的多。哪怕你这么说，我也不想赶尽杀绝，你认个错，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怎么样？”

    贺逸风在旁边帮腔：“方天风，还不马上谢谢曲堂？你知道盗窃超过十万的东西怎么判刑吗？至少让你蹲十年监狱！”

    “十年？”多个同学惊呼。

    乔婷、岳承宇和王丽等几个跟方天风关系不错的同学，或焦急或担忧地着方天风。

    方天风被他们的行为激怒，说：“苗启年，曲堂，贺逸风。你们这两天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我，在老同学的面子上，我一直忍让，没有把事做绝。没想到，我的忍让，竟然成了你们嚣张的资本。在别的地方玩不过我，竟然栽赃陷害，竟然还提同学情谊，我方天风这辈子就没见过你们这么恶心的人！”

    曲堂无奈地说：“各位同学，你们也到了，不是我曲堂不容人，是方天风死不悔改，我只能报警。林山度假村就有派出所的警务室，马上就会派人来。”说着，曲堂就要打电话。

    田宏轻咳一声，说：“曲堂，这件事具体怎么样，谁也不清楚。既然你拿回东西，就不要计较了。”

    班长郑浩也说：“我也觉得这事未必是方天风所为，可能是个误会，就算了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34章 方大师您好

﻿    这两位一说话，刚才就觉得不对的同学全都明白了，甚至连一开始相信曲堂的人，也回过味来，田宏和郑浩是班里地位最高的两个同学，他们两个显然不会胡乱开口。但有几个人却认定方天风就是小偷，眼神里充满了敌视。

    曲堂无奈地说：“不是我计较，是他逼我啊，你们他那个口气。只要方天风给我认个错，哪怕只说声对不起，我也不至于叫警察啊。”

    方天风冷哼一声，说：“田宏，郑浩，你们俩不用拦着，让他报警。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昨天发生了什么事，等警察来了，自然会真相大白。”

    曲堂面色出现细微的变化，立刻给认识的客房部经理打电话，然后让他带警察和保安来。

    岳承宇冷笑道：“方天风，你不用怕，这是再明显不过的栽赃，警察不可能查不出来。如果你真偷了东西，钱或翡翠观音上肯定有你的指纹，我就不信他们能凭空捏造你的指纹！”

    贺逸风立刻说：“我亲眼到方天风空手拿着钱和翡翠，上面肯定有他的指纹，等到警局一查就知道！”说完，他不动声色地了一眼苗启年。

    苗启年嘴角浮现极浅的笑容，栽赃一个普通人，太简单不过。

    乔婷冷冷地着众人，尤其苗启年三人的时候，目光充满了寒意。

    王丽咬着牙，说：“曲堂，你们几个当我们都是傻子吗？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在眼里，何必把事做绝？人在做天在，你们这样，迟早会遭报应的！”

    苗启年面色一变，恼怒地说：“王丽，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几个？我苗启年对付一个方天风，还需要用这种手段吗？我要是想对付他，何必给他介绍工作？”

    接下来，王丽和岳承宇跟对方争辩起来，方天风静静地着。眼神越来越冷。

    在争吵过程中，许多游客围了过来，对方天风等人指指点点，大多数人都对方天风投以异样的目光。

    不一会儿，七个人排开人群走了过来，两个警察，四个保安，还有一个身穿白衬衫黑西裤的中年人。

    “耿经理，就是他！”曲堂一指方天风。

    耿经理面带微笑。说：“这位客人您好，请您跟我们回警务室接受调查。您放心。如果事情跟您无关，我们一定会还您一个清白。”

    方天风点点头，说：“既然你们来了，不能空手而归。”

    方天风再度扫视苗启年、曲堂和贺逸风三人，说：“我明知道你们为了乔婷而打压我，也没有翻脸，因为我心中还有一点点的同学情分。但你们这次栽赃我盗窃十多万的东西，想害我坐十年的监狱，超出了我容忍的底线！既然你们心里没有一点同学情分。那么我也没必要继续容忍！”

    方天风说完，拿出手机，拨通吴局长的电话。

    “天风，我前天刚到市局上任，这两天忙的脚不沾地，还没跟你打招呼，今天正准备给你送粽子。”吴局长自从和方天风熟悉后。就用这种方式称呼，显得关系更近一些。

    “恭喜吴局高升。我正好为吴局送两个案件当贺礼。我和同学在林山度假村度假，发生两件事。第一件事，有两个同学栽赃诬陷我。说我偷了他们十万块钱的东西，这事，算第一个贺礼。”

    “敢诬陷你偷东西？放心，绝对从严从重查！第二个是什么？”

    方天风了一眼曲堂，继续说：“这第二件事就大了！一个名叫艾艳的女同学失踪，我怀疑，是一个叫曲堂的同学杀了她！所以，请马上让度假村的执勤警察抓住他，防止他逃窜！”

    “杀人案？你稍等，我马上解决！”

    吴局长刚挂掉电话，曲堂就愤怒地大骂：“方天风，你这条乱咬人的狗！我连艾艳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可能会杀她！她最多是失踪，你怎么知道她被杀？如果她真的死了，我你才是真凶！”

    “因为，我昨天晚上外出，到了一些奇怪的人，奇怪的事！”方天风说。

    曲堂眼中闪过一抹急色，说：“耿经理，马上抓住他！不能让他血口喷人！”

    那位耿经理却没有立即动手，而是问：“这位先生，请问你说的吴局，在哪里高就？”

    方天风说：“市局的吴副局长。”

    耿经理疑惑地说：“市局是有个吴局长，但不是副的，前几天刚被拿下。小周，市局还有姓吴的副局长吗？”

    周姓警察连忙说：“没有，市局姓吴的局长就是刚下去的那位，再也没有姓吴的局长或副局长。”

    另一个警察立刻说：“小周说的没错，我前几天还关注过。”

    班长郑浩微微皱起眉头，突然想到什么，诧异地了一眼方天风，没有说话。

    曲堂暗暗松了一口气，忍不住大笑起来：“方天风，这下露陷了吧！下次骗人之前，记得编一个真局长，别用一个假局长吓唬我们！耿经理，还犹豫什么？启年，你就眼睁睁这么着？”

    苗启年露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说：“方天风，既然你不肯认错，那我们只能将你绳之以法！耿叔，不能让他跑了！”

    两个警察向耿经理，耿经理点点头。

    两个警察和四个保安立刻包围方天风。

    现场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周围的人几乎都屏住呼吸，静静地着警察抓人。

    曲堂眼中闪过一抹焦急之色，冲上前说：“你们还等什么，赶紧抓他啊！”

    方天风镇定自若，了耿经理和两个警察。说：“你们最好想清楚，你们现在是在帮一个杀人犯！现在一切还好说，要是真把我带走，等到时候追究起来，可就晚了。”

    曲堂讥讽道：“死到临头还装模作样，你算个屁啊！”

    方天风正要拿出一号卡，远方突然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众人循声望去，那只见一架直升机越过山峰，以极快的速度向度假村飞来，螺旋桨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

    苗启年眼中闪过掩饰不住的喜意。说：“先等等，一会儿再说。”

    曲堂立刻惊喜地问：“启年，那架直升机就是你朋友的？”

    “对，东江省有两架贝尔407，但全黑色的是杨家的，我坐过，绝对不会认错。”苗启年说着，给耿经理使了个眼色，让他先别抓方天风。

    耿经理点点头。没有继续下令抓人，那两个警察和四个保安就这样围着方天风。

    与此同时。十几个人从不远处向停车场c区走来，个个衣冠楚楚，这些人聚在一起，气运立刻被方天风觉察。

    方天风向那里去，到昨天那个总裁秘书指着这里说了什么，那些人立刻面带笑容向方天风，一起向这里走来。

    黑色的直升机越来越近，螺旋桨形成的大风吹着众人，许多穿裙子的女人发出尖叫。纷纷用手压下裙子，躲到车后面。

    乔婷连忙用腿夹住裙子，用手按住，却始终不走，盯着方天风。

    最后，直升机停在之前被工作人员围起来禁止进入的区域。

    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从副驾驶上下来，相貌平平。但自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他用手盖着被风吹乱的头发，在螺旋桨形成的大风中，弯腰快步向前跑。跑到离方天风等人较近的地方，拿出手机。

    苗启年惊喜万分。说：“没想到杨少亲自来接我，真是太客气了。”说着，苗启年大步走过去，迎向杨海宁。

    班里的同学今天完全被苗启年的排场镇住，羡慕之色更浓。

    一个女生问：“田宏，杨少是什么人？”

    “他爸是雾山有色金属集团的股东，家里大概有三十多亿，人不错。”田宏说。

    不少人轻叹，三十多亿的资产，对大多数人来说，那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

    苗启年还没等靠近，杨海宁就拨打电话。

    然后，方天风手机响起来。

    “咦？”几个反应快的同学诧异地向方天风，杨海宁刚打电话，方天风的手机就响，有点太巧合。

    郑浩则盯着方天风，眼中充满了好奇和一丝期待。

    “方大师您好，我是四哥的朋友，请问您在哪里，挥手示意一下，我接您一起去省医院。”

    方天风嗯了一声，举起右手，向杨海宁，轻轻挥了挥。

    杨海宁抬起头，发现正在招手的方天风，微笑着向前走，外貌和何长雄描述的差不多。他又到苗启年正向自己走过来，十分热情，并抬起双手，做出握手的姿势。

    杨海宁立刻皱起眉头，何老重病，现在是十万火急的时候，而且他跟苗启年并不熟。不过想起父亲先答应了苗启年的父亲借飞机，于是说：“苗启年对吧？本来飞机是要借给你的，但有大事发生，我临时上机，要接一位非常重要的大人物，你和我一起来吧。”

    苗启年一听杨海宁不仅不道歉，话里的意思带他去见大人物是他的荣幸，更加高兴，急忙说：“多谢杨少，您一定要把我引荐给那位大人物。”

    杨海宁继续走，因为事关重大，有点不耐烦，但还是耐着性子说：“嗯，说起来你间接帮了四哥，不然直升机不会这么快到，一起来吧。”

    苗启年惊讶地说：“四哥？是何家那位四少？”

    杨海宁点点头，继续向方天风走去。

    苗启年立刻像跟班似的跟在杨海宁后面，异常激动，他很清楚，就算庞敬州见了何家老四，都不敢托大，如果真能跟何家老四搭上线，那他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苗启年满心期盼地跟着杨海宁，更想能让杨海宁称为大人物的，会是谁。

    然后，苗启年到，杨海宁停在方天风面前，稍稍弯下腰，主动伸出双手，用比苗启年刚才更恭敬的态度说：“方大师您好，我是杨海宁，四哥的朋友，您叫我小宁就行。”

    周围的人全都惊呆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35章 狗咬狗

﻿    就在刚才，方天风还被逼到绝路，苗启年一句话就能让警察抓人，简直不可一世，仿佛能主宰这里所有人的生死。可偏偏那么厉害的人，碰到从飞机上下来的杨海宁，却像个小跟班。

    但是，杨海宁偏偏对方天风毕恭毕敬。

    无论是方天风的同学、警察保安还是周围的游客，全都感到自己的大脑不够用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天风微笑着和杨海宁握手，说：“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我还有一点私事要处理，马上就好。”

    杨海宁立刻说：“那我先等您。”

    方天风依然微笑，目光掠过苗启年、曲堂和贺逸风。夏日的阳光非常炙热，但这三个人遍体生寒。

    曲堂和贺逸风着方天风，两腿发软，他们很清楚，能让杨海宁那种公子哥恭恭敬敬的人，绝对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在这两个人来，方天风仿佛成了一座血淋淋的断头台，随时能砍下他们的头，而苗启年一脸茫然，直到现在都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事。

    苗启年死也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方天风怎么成了杨少嘴里的大人物？杨少这种大纨绔，表面对谁都客客气气，但骨子里傲的很，怎么可能会这么对方天风？一定是假的！一定是我中暑了！”苗启年喃喃自语。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一大批林山度假村的高层走过来。许总的秘书说：“方大师，我们已经接到许总的电话，用一切手段保障您安全登机，之前已经派人清理直升机降落点，不知道您是否满意。”

    方天风说：“总体上还算满意，不过这个耿经理，勾结杀人犯要抓我去警务室，我希望你们给我一个交代！”

    “谁敢抓方大师！”总裁秘书怒不可遏，昨天许总交代他要照顾好方天风，可今天竟然发生这种事。偏偏许总从昨天开始就情绪极差，万一惹恼许总，后果不堪设想。

    一旁的总裁助理皱眉说：“老耿，你是怎么办事的！”

    耿经理立刻抱怨道：“总助，我是公事公办啊。老苗的儿子说他有个同学偷他东西，我就马上来了，您也到，我虽然怀疑，但没来硬的。方、方大师。我刚才没为难您吧？我态度可是一直很好。”

    这下，所有同学都出来了。方天风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高，刚才那些站在苗启年一边的同学，下意识地向后退。

    而周围的游客则好奇地打量方天风，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大人物，怎么人人都叫他方大师，竟然还有直升机来接他。

    曲堂和贺逸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到浓浓的惊恐，度假村的高层竟然集体前来，想想之前针对方天风的行为。简直就是作死。

    方天风没理耿经理，而是向那两个警察。

    两个警察额头直冒汗，一个警察无奈地说：“这位先生，我现在才明白过来，您说的吴局，应该是新上任的吧？我们这是基层，消息哪有您灵通？您不说清楚。这不是坑人吗？我们俩刚才可一直没碰到您，您别拿我们撒气啊。”

    方天风心想这个警察倒有意思，说：“我要是拿你俩撒气，你还有说话机会吗？先把他们三个人抓起来。别跑了，有一个还是杀人犯。”

    曲堂双腿一软，跪了下来，带着哭腔说：“方天风，我错了，我真错了！整件事都是苗启年策划的，他是为了报复你，也是为了报复乔婷。他还说等把乔婷玩够了，就给我，还说要买我家的瓷砖，我是鬼迷心窍才听他的。我承认我栽赃陷害你，但我真的没杀人啊。方天风，在同学一场，你就饶过我这一次吧，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求求你，饶过我吧。”

    “同学一场？就在几分钟之前，你是怎么说的！我本不想揭穿你杀人，但你一步一步逼着我揭穿你！我刚在就说过，自作孽不可活！江明，把你昨晚到的一切说出来吧，我可以保证，没人敢报复你！”

    江明就是那个帮艾艳拎包的男同学，一咬牙，走出人群，指着曲堂对警察，说：“我亲眼到，他杀了艾艳！”

    “你放屁！”曲堂疯狂冲上去要打江明，但被两个经验丰富的警察按在地上。

    方天风好奇地问：“说说是怎么回事。”

    江明叹了口气，说：“一开始，我和艾艳约好，晚上在旁边的亭子里见面，一起那个、出来走走。我左等右等不见她，就往回走，却发现她竟然跟着曲堂走了。然后曲堂骂骂咧咧，大都是骂你的，偶尔骂我配不上艾艳，还说一肚子火。”

    “然后艾艳那个婊子就说可以帮他泻火，于是两个人就到树林深处。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就想偷拍报复他们两个人，不过我怕被他们两个发现，就录了音，没录像。他们两个做完后，艾艳突然威胁曲堂。”

    曲堂大吼：“你放屁！你诬陷我！”

    两个警察立刻堵上曲堂的嘴。

    “艾艳能用什么威胁曲堂？”

    “艾艳说，她早就出来，苗启年这次是冲着乔婷来着，她甚至猜到，苗启年肯定抓住曲堂的软肋，让曲堂配合。然后艾艳要一百万，要是不给，她就把当年的事情说出来。咱班的同学都知道，当年苗启年把乔婷堵在教室，然后方天风意外出现，打了苗启年，救了乔婷。当时曲堂不仅没有着，反而去公用电话打电话报警，恰好被路过的艾艳到听到。艾艳一直没说，直到昨天才威胁曲堂。”

    苗启年一听，怒视曲堂：“操尼玛的！枉我当年把你当好兄弟，你说你下楼给我买水，没想到你竟然去报警！怪不得警察来的那么快，我当时被方天风打蒙了，没想到你竟然是个白眼狼！我怎么弄死你！你家那个破瓷砖厂，等着破产吧！”

    曲堂说不出话来，急的呜呜乱叫。

    方天风面带微笑，狗咬狗的场面总是这么赏心悦目。

    “然后呢？”

    “然后曲堂就打艾艳，结果艾艳一头撞在石头上，曲堂不解气继续打，但很快发现艾艳不动了，试了试艾艳的鼻息，然后曲堂慌了，打电话把贺逸风找来，两个人把艾艳抬到河里扔掉。我说的都是事实，就算有大雨冲刷，也肯定有打斗留下的痕迹。还有，曲堂和贺逸风昨天穿的裤子和衣服上都有血，不知道他们两个怎么处理的。”

    贺逸风面如死灰，一句话也不说。

    就在这时，一个警察的手机声响起来，然后不断点头答应。

    放下手机，那个警察说：“方、方先生，所长已经下达命令，一定会全力调查这两起案件，请您放心，一定会给您一个交待。”

    方天风点点头，把曲堂和贺逸风拽到一起，两个人坐在地上，仰头惊恐地着方天风。

    方天风蹲下，像屠夫拍猪肉似的拍了拍两个人的脸，压低声音说：“你们两个，一个是杀人兼诬陷，一个是协助杀人兼诬陷，判多少年，心里有数。有我挡着，我保证全云海市没人敢帮你们，保证是最重量刑！不过，当年你们和苗启年关系很好，最近又一直联系，知道苗启年不少事吧？”

    两个人如同溺水的人到一块木板，疯狂点头，眼神全是哀求。

    方天风轻声一笑，说：“怎么办，就你们两个的了！只要你们愿意将功赎罪，我保证你们以后安全！”

    方天风说完站起来，向苗启年。

    苗启年下意识后退一步，再也没了往日公子哥似的潇洒，犹如丧家之犬，惊慌失措。

    苗启年一直以为方天风只是一个可以随意折磨的绵羊，但现在发现，方天风不是绵羊，甚至也不是恶狼，而是一头嘴角滴着血的史前霸王龙。

    突然，贺逸风大声喊：“警察同志！我举报苗启年在初中的时候**了一个女同学！他前几天跟我们说，他不仅吸毒，还炫耀自己能拿到好货，卖过毒品给其他人，家里就有！”

    苗启年面无人色，身体站不稳，跌跌撞撞向后退，最后撞在车上，扶着车才能站立。

    一旁的曲堂呜呜乱叫，警察立刻把他嘴里的东西拿出来，曲堂大声喊：“苗启年当年上了他家小保姆，让小保姆怀孕，小保姆想偷偷生下来，可他竟然丧心病狂投毒，让小保姆成了痴呆，他还假惺惺给了小保姆家人几万块钱。他做的坏事太多了，给我时间，我会一点的一点说出来！”

    众人惊骇地着苗启年，这人简直就是个畜生。

    苗启年急忙拿出手机要打电话，方天风一个箭步冲上去，抢下手机，扬手就是俩大耳光，打得苗启年天旋地转。

    两个保安冲上来抓住苗启年。

    苗启年向耿经理，哀求道：“耿叔，帮帮我。”

    但总裁秘书向耿经理一伸手，耿经理不得不把手机递出去，然后不去苗启年。

    苗启年最后向杨海宁，哀求：“杨少，在我爸和伯父多年的交情上，救救我吧。”

    杨海宁却惋惜地着苗启年，说：“启年，咱俩虽然认识很多年，但没想到你越来越蠢。你得罪我，还有活路，但你得罪方大师，你们一家都会走上绝路！”

    苗启年苦苦哀求：“杨少，求求您，您跟我爸打个电话，打一个电话就可以。”

    杨海宁装作没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36章 为了让眼界更开阔

﻿    苗启年没有人帮自己，索性破罐子破摔，大声说：“方天风，别以为你认识几个人就能压倒我！我爸能直接跟庞敬州对话，只要庞总一句话，你们就得马上放人！只要庞敬州不倒，你就拿我没办法。”

    方天风轻笑一声，说：“当时五爷得罪我后，也是这么想的。另外，庞敬州现在就算站在这里，也不敢像你这样对我喊叫。你既然觉得我拿你没办法，那我就干脆点！”说着方天风又给吴局长打电话。

    周围的人全都被方天风的口气惊到了，庞敬州是什么人？那可是云海市建国后最成功的商人，至少表面上是，云海市的大街小巷有关庞敬州的传闻数也数不清，是一个充满传奇的人物。

    如果刚才方天风这么说，他们只会觉得这个年轻人狂的没边，但现在着众星捧月的架势，还真有可能。

    像杨海宁等对庞敬州和五爷都有了解的人，则暗暗震惊，他们都知道庞敬州的得力干将五爷死了，没想到下手的竟然是这位年轻人，而且至今安然无恙。

    方天风拿着手机对吴局长说：“事情有变。栽赃陷害我的主谋，曾经强奸、贩毒和投毒，除此之外还有其他问题，情节非常严重，希望你能尽快拿到证据，避免走漏消息。他是元善装饰设计公司老板的儿子，稍有不慎，就可能被他毁灭证据。”

    “元州系的？不过既然是你开口，我一定秉公执法。办成铁案！”

    “如果压力太大，说一声，我会想想办法。”

    “放心，这种压力我顶得住！我现在就派刑警支队展开调查，不会给他任何机会！如果涉及到他父亲，我们也会一查到底！”

    “谢了，绝不能有漏之鱼！”方天风心想姜还是老的辣，如果不把苗启年的父亲直接扳倒，事情会更复杂。

    “打击罪犯，是我们人民警察的天职。”

    结束通话。方天风了一眼苗启年，对警察说：“希望你们能恪守职责，不要自误！”

    “您放心，我们一定公正执法。”说话的警察暗想这阵势太吓人了，再没脑子的人也不敢玩猫腻。

    方天风环视同学，说：“本来是一场好好的聚会，却被他们搅合了。我方天风从头到尾怎么样，各位也都到了，实在是他们欺人太甚。不过。这件事跟各位同学无关，以后要是有聚会。各位得起我，就招呼一下。另外，为了补偿今天造成的不便，这次所有花销都由我个人承担。”

    方天风说着，心安理得的拿出一号卡，递给岳承宇，然后说：“只要在林山度假村，这张卡就可以无限制消费。各位昨晚温泉泡的不痛快，晚上可以去山顶温泉旅馆。不过温泉不适合泡太久。”

    方天风说着，了一眼乔婷，乔婷眼神一冷，方天风立刻笑着说：“同桌，你晚上有演出，我送你回去。”

    乔婷努力想做出一副冷淡的样子拒绝，但听到方天风的一声“同桌”。却一阵恍惚，不由自主点点头。

    方天风走到乔婷身边，牵起她的手，瞄了一眼苗启年。微笑着说：“为了让眼界更开阔一些，等我办完事，咱俩坐直升机围着城市转一圈，然后一睹你绝世的舞姿。”

    所有同学都转头向苗启年，就在早饭的时候，苗启年曾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对方天风说过这话，可现在，两个人的身份大逆转，之前高高在上的却即将成为阶下囚，而那个普普通通没坐过直升机的人，却携手整个云海市最美的女人，即将飞向蓝天。

    苗启年呆呆地着眼前的场景，终于明白，自己这次踢的不是铁板，而是珠穆朗玛峰，回应他的，是足以淹没整座城市的雪崩。

    之前有机会去苗启年公司工作的同学和一直支持苗启年的几个同学，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万万想不到方天风竟然会翻盘，而且轻轻松松就让苗启年万劫不复。

    那些帮方天风的人，则暗暗松了口气，同时感到激动。

    直升机的螺旋桨仍然在急速旋转，离直升机越近，吹起的风越大，乔婷死死压着裙子，可还是差一点就要走光。

    “你等一下。”方天风说着，蹲下身，把乔婷裙子下面的口系起来扎紧。

    “我怎么走路？呀！”乔婷话没说完就轻叫，因为方天风已经把她拦腰抱起，横在胸前，而乔婷不由自主伸出双臂，搂着方天风的脖子。

    “你！”乔婷脸上闪过一抹羞涩，她从来没在大庭广众下被这么抱着，心里如小鹿乱撞，但是，她的高傲却让她挺起胸膛，毫不示弱注视方天风，如同一只白天鹅在说，我可以被你抱在怀里，但我现在不属于你！

    方天风笑了，这才是真正的乔婷，昨夜的乔婷，更像是一个梦。

    杨海宁身为亿万富豪之子，阅女无数，可到乔婷在方天风怀里的样子，仍然稍稍愣了一下，没想到云海市竟然有这种美女。他心里冒出**的火苗，还没等燃烧，就被余光里苗启年的身影熄灭。

    “听四哥的口气和态度，我要是敢碰这个女人，恐怕不用方大师动手，四哥能直接弄死我。”杨海宁心里想着，急忙快走几步，打开舱门。

    “多谢。”方天风仍然抱着乔婷，只是稍稍改变抱的角度，一步迈出，稳稳地走上机舱，然后把乔婷放在座椅上。

    贝尔407的内舱有四个灰色的座位，两两相对，上面还有安全带。

    “两位请系好安全带，我们马上起飞。”杨海宁说完，坐到副驾驶的位置。

    方天风俯身帮乔婷系安全带。乔婷说：“我自己来。”

    方天风却好像没听到，继续帮她系。

    乔婷不由自主深吸一口气，目光慌乱，全身发热，安全带勒在身上的感觉，如同被方天风抱在怀里用力抚摸。

    方天风又系好自己的安全带，向杨海宁示意，然后直升机震动，向上爬升。

    乔婷下意识伸出手，抓住方天风的手臂。而不是扶着座椅上的扶手。

    左臂被她抓住，方天风伸出右手，放在乔婷的手上。

    乔婷松了口气，顿觉心安。

    望着直升机升空，下面的总裁助理说：“把他们押到警务室，并派六个保安守，不能出任何差错！”

    等林山度假村的工作人员走了，人群跟炸了锅似的，议论纷纷。而一干老同学们，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那几个以为攀上苗启年的人。连死的心都有了，他们几个相互着对方，越来越心慌，不知道怎么补救。

    几个帮方天风说话的同学则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

    王丽一把夺过一号卡，仔细观察，而其他同学也盯着这张卡。

    “这张卡真的无限制消费？”王丽疑惑地问。

    “不知道，但方天风既然给我了，就不会骗我吧。”

    田宏说：“这应该是大名鼎鼎的前十号卡吧？据说是林山度假村股东们的，既然方天风敢拿出来。一定是真的。上面写着几号？”

    王丽随口说：“一堆0，只有一个，应该是一号卡。”

    “挺厉害啊。”几个同学很羡慕。

    别的同学不清楚一号卡的意义，但田宏和郑浩却相视一眼，难以置信。

    “方天风什么时候攀上何家这棵根深蒂固的大树？”两个人暗暗心惊，这个信息可比方天风认识杨海宁更重要。

    王丽晃了晃一号卡，问说：“岳承宇。你老实交代！方天风什么时候成了方大师，怎么会认识那么多大人物？”

    “是啊，你要是不说，我们饶不了你！”之前一个帮方天风说话的男同学说。

    “快说！”几个之前没有帮苗启年的女生立刻逼近。

    岳承宇缩了。哭丧着脸说：“我上哪儿知道去啊？方天风那个没良心的，瞒的我好苦！我拼死拼活跟了他那么多年，他竟然为了个小乔，把我扔在这里！直升机上明明有空座，我跟他没完！”

    “你你一脸怨妇的样儿！他到底是不是别墅的？”王丽说。

    岳承宇犹豫片刻，说：“他说是。”

    “我你又被骗了，那别墅肯定是他买的！”

    “不能吧，他哪儿来的那么多钱？去年他妈重病，一时没凑够钱，我还从我爸妈那里拿了两万借他，后来他卖了房子就还给我。也就一年的时间，他上哪儿赚那么多钱？”

    田宏说：“我说他收入那么低，怎么穿中档的衣服，一开始以为是山寨的，现在一想，绝对是真货。”

    “田宏，你别用你的标准衡量我们好不好，你眼里的中档，在我们眼里肯定是高档！我现在就是纳闷，他怎么赚的钱？”岳承宇疑惑不解。

    “那些人都叫方天风是大师，一定跟这个有关，他到底是什么大师？国学？书法？收藏？医学？算命？风水？根本想不明白啊。”

    班长郑浩喃喃自语：“方大师？吴局长？吴副市长？庞敬州？我想起来了！真没想到！真没想到会是他，咱们班里真是卧虎藏龙！”

    “你知道什么？”田宏急忙问，能让在市委工作的郑浩这么吃惊，能让杨海宁以及林山度假村的高层那么郑重对待，田宏却不知道对方的身份，这绝对是一件非常的不妙的事情，那意味着他已经脱离东江省的主流。

    郑浩轻叹道：“这个方天风啊，隐藏的真深。我以为我被我爸教训的够低调了，可跟方天风一比，还差得远！”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再废话，小心我们群殴你！”

    “对，你就算是班长也照揍不误！”

    “市委的就了不起啊！”一个急切的女同学半开玩笑说。

    郑浩一群情激奋，苦笑道：“这事说来话长，咱们先回别墅说。”

    ………………

    帮朋友推四本书。

    《魂武无敌》，玄幻热血文。

    《逆斗破天》，仙侠热血文。

    《最强掌柜》，都市爽文。

    《好莱坞的小导演》，娱乐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37章 真邪门

﻿    “我等不了，一边走一边说！”岳承宇急的抓耳挠腮。

    郑浩无奈地说：“好吧。这事，还得从一个饭局说起。我爸虽然退居二线在人大养老，但偶尔会和一些老干部或老朋友吃饭，有时候我也会跟着去。那天，他们在饭桌上谈起一件奇事，说庞首富的侦察兵保镖，在玉江大酒店的海天厅，被人给打伤了。我们一听都非常吃惊。”

    “什么海天厅？”一个同学问。

    “哦，这个我得说一下，玉江大酒店是庞敬州投资的，海天厅是庞敬州的私人包间，只有他才能用，是整个玉江大酒店最好的包间。”

    “详细说一下怎么回事。”

    “具体细节那人不是不知道，是不好多说，只是说有个方大师，给包间里的人算了一卦，说建委一号主任半年内倒大霉；别人不信，可方大师马上指出旁边纪总的**，然后庞敬州就恼了，让两个侦察兵赶方大师。”

    “华国的侦察兵有多强，各位都知道，可就是那么强的特种兵，被方大师一拳一个干掉！”

    “真的假的？”

    王丽立刻说：“肯定是真的，你们想想方天风昨天在彩弹射击和勇敢者之路的表现！”

    所有同学齐齐点头，事实胜于雄辩。

    郑浩说：“那场饭局后，我们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完了，但没过几天，我爸就说了一个更惊人的消息！”

    “什么消息？”多个同学好奇问。

    “庞敬州亲自上门去请方大师，然后被方大师拒绝！”

    众人哗然。完全不敢相信。

    “不可能吧！那可是庞首富啊，他要是请我，我马上跪舔啊！”岳承宇很没节操地说。

    “庞敬州可是我的男神！难道从今天开始，我要把方天风当男神？上学的时候，我都没跟他说过几句话。”一个女同学笑着说。

    田宏点着头说：“怪不得刚才方天风说，就算庞敬州在他面前，也不敢大喊大叫，来这事是真的。”

    “对了，方天风还说五爷，五爷是怎么回事？”

    郑浩了一下周围。压低声音说：“先回别墅。”

    于是一大帮人进了别墅，围着郑浩坐下，王丽还笑眯眯地给郑浩捏了几下肩膀，说是犒劳他。

    岳承宇说：“快说五爷的事。我记得五爷特别牛逼，有关他的传说很多。据说有一次他个女的很漂亮，直接抓到车里就强上，最后给了一些钱，什么事都没有。”

    “我也听说过类似的，当年就说五爷是夜夜新郎。全市都有丈母娘。不过，方天风跟五爷关系不好？那可危险了。五爷当年拆迁的时候，敢动抢杀人！”

    郑浩说：“你们说的那是老黄历，五爷已经死了！”

    “什么？”众人大惊。

    “五爷死的十分蹊跷，但根据那人说，五爷的死跟方大师有很深的关系，说是方大师杀死五爷都不为过。但结果你们也到了，庞敬州拿方大师毫无办法。”

    “你说的那个方大师，真的是方天风？我打死都不相信！”岳承宇有点小郁闷，没想到认识这么多年的死党。竟然突然变的那么强大、那么神秘。

    郑浩叹了一口气，说：“我之前根本没把方天风和方大师联系到一起，直到方天风说市局的吴副局长。”

    “这有什么关系？”王丽问。

    “这是政府内部的事，希望你们听了就烂在肚子里，如果你们不是老同学，我绝对不会说。”郑浩严肃地环视众人。

    “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乱传！”

    “是啊。苗启年他们三个惨样，得罪方天风的后果可想而知。”

    多个同学连忙点头，但却更加好奇，没想到竟然涉及到政府内部。

    郑浩继续说：“你们对政府的事不了解。我就多说几句。这件事，是两个吴局长。一个是大吴局长，是市局局长兼副市长；一个是小吴局长，是长云区分局的局长，两个人差了三个级别！相当于一个乡长和一个副市长的差距。可就是这两位吴局长，有了矛盾，据说在一个宾馆酒后相遇，矛盾激化。然后没过几天，那位大吴局长就出了一件非常诡异的事！”

    “什么事？”众人更加好奇。

    田宏低声说：“我听说过这件事，没想到竟然跟方天风有关系。”

    郑浩说：“一天之内，那位大吴局长的正妻和两个二奶，在市局里面大打出手！更夸张的是，也是这一天，还有一个二奶竟然去纪委举报大吴局长。证据确凿、纪委很快有了定论。这件事很怪吧？更怪的在后头！一开始这几个老婆二奶恨大吴局长恨得要死，但没过几天，她们竟然全部反悔，全都说错在自己，说仍然爱着大吴局长，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并说那天是中了邪！”

    所有同学不寒而栗，真邪门！

    “这跟方大师有什么关系？”

    “因为大吴局长和小吴局长冲突的时候，方大师就在当场！而且不久之后，长云分局出了一件事，一个副局长举报小吴局长传扬迷信，听信一个叫方大师的年轻人的造谣，但没过几天，那个副局长被拿下！原因是，他当年负责安装的消防报警器，竟然一大半都不合格！而在此之前，方大师说，局里可能会着火！甚至有证据表明，方大师说对了！因为方大师走后的第二天，局里一台空调自燃！恰好就在消防报警器出事的四楼。”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事能从郑浩嘴里传出来，绝对是事实，大家都很清楚郑浩的为人。没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会开口。

    郑浩继续说：“方天风今天联系的吴副局长，应该就是那位小吴局长，应该刚刚从分局升到市局。我当时也敢不确定，等后来才明白，方天风，就是方大师。”

    田宏轻叹说：“其实就算郑浩说了这些，我对方天风还是有点怀疑，但有了那张一号卡，就没必要怀疑了。真不知道方天风以后能走到什么程度。跟他比，我差的太远。”

    岳承宇好奇地问：“一号卡的来头很大？”

    “很大！”

    “大到什么程度？”

    “大到知道的就知道，不知道的，我们不能随便乱说的程度。”田宏说着向郑浩。

    郑浩点点头，随后他低声问：“到底有什么大事，值得动用直升飞机接方天风？”

    直升飞机上，乔婷和方天风坐在一起。

    “同桌，王丽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乔婷静静地着方天风，眼眸清澈的堪比马尔代夫的海水。

    方天风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秘密！”

    乔婷轻哼一声，扭头向窗外。白皙的颈部和侧脸跟窗外的天空形成一幅美丽的画卷。

    方天风说：“晚上你在哪里演出，我买票去。”

    “你不告诉王丽跟你说了什么秘密，我就不告诉你！”乔婷仍然着窗外。

    “你不说我也能打听到。说吧。”

    “我不想你！”乔婷白皙的颈部，突然多了一抹粉色。

    “那你得答应和我一起吃饭。这周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记得你喜欢吃火锅，就去江底捞吧。”

    “我不一定有时间。”

    方天风微笑，乔婷当年也是这样，于是说：“以后我每天下午都给你打电话，直到有空为止。”

    乔婷没说话。

    方天风的心情突然好起来。

    不一会儿，乔婷幽怨地说：“我的旅行袋落在度假村。”

    方天风哑然失笑。说：“你放心，过几天王丽他们会帮你拿回来。”

    不多时，直升飞机在省医院的楼顶降落。

    方天风先下，然后不顾乔婷反对，把她抱下来。

    “你穿高跟鞋，我怕你崴脚。”方天风的手从乔婷的大腿离开。

    乔婷眯着眼，眼神里充满怀疑。

    “走吧。我有急事，不能一直着你，你是自己走，还是留在这里等我忙完？”方天风一边说。一边牵着乔婷的手，和杨海宁一起走进电梯，到了电梯松开乔婷的手。

    “我自己走。”

    方天风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电梯停下，方天风和杨海宁向外走，方天风回头了一下眼乔婷，说：“你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乔婷静静地着方天风，和往常一样，不喜不悲，双眼倒映晴空，只是偌大的天空下，只剩一人。

    方天风笑着挥手告别。

    电梯门关上，乔婷低着头，轻声自言自语：“乔婷，你当年错过他，现在的一切，就是惩罚！不要妄想了，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可恶！眼里进了沙子。”

    乔婷轻轻揉着眼睛，最终深吸一口气，高高地仰起头，如同骄傲的白天鹅。

    “我是乔婷！”

    这个声音，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轻柔。

    方天风和杨海宁快步向前走，方天风问：“今天是何家老三的订婚宴，怎么会发生大事？还举不举办订婚宴了？”

    杨海宁苦着脸说：“这事据说就是跟三哥有关，具体我也不知道，反正把四哥气的够呛。估计过几天就知道。”

    方天风很快来到何老的病房前，门口聚集着几十人，脸色一个比一个差，其中一些人的相貌跟何老或何长雄有相似之处，方天风见过不少人。

    何家一代以何万山何老为首，一代的老二、老三和两个女人都没什么成就。

    何家二代都表现平平。何老有三子一女，其中三儿子和大女儿都已经去世。倒是何老三弟家的人，在海外混的风生水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38章 您辛苦了

﻿    何家三代则百花齐放，一大家子开枝散叶，几十口人在各个行业，其中以嫡长孙何长岭为首。

    何长雄的父亲是二代的老三，死的早，何老觉得亏欠他，又是被何长岭养大，再加上会做人，所以在三代中地位仅次于何长岭。

    何长雄一方天风，一个箭步冲过来，抓着方天风的手腕就走，边走边说：“天风你总算来了，咱们进屋里说！”说着进入家属陪伴房。

    家属陪伴房里面坐着许多人，烟雾缭绕，愁云惨淡。方天风认出几个人，有省医院的段副院长，有何长雄的二叔。这些人大都在五十岁以上，最年轻的一个人也有四十多岁，有三分像何长雄，方脸大嘴，面色平静。

    这里的气运太杂太乱，方天风微微皱眉。

    何长雄说：“这位就是我说的方天风方大师，之前一直有他暗中帮爷爷治病，现在爷爷危在旦夕，除了他，没人有把握救得了！”

    何远朝皱眉说：“长雄，平时你胡闹也就算了，现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你让一个什么大师来给老爷子治病，太胡闹了！现在医生们正在全力抢救，你不要添乱！”

    何长雄急了：“二叔，到底是我添乱，还是三哥和二婶添乱？要不是二婶跟疯了似的冲进病房，爷爷会这样吗？”

    何远朝一拍桌子，怒道：“何家还有没有规矩了！你二婶有错，我自然会罚她。你这个做后辈的插什么嘴！这事不用多说，一切由医生决定，除非我们都死绝了，否则轮不到你做主！”

    “大哥，你说句话啊！”何长雄焦急地向那位方脸大嘴的何长岭。

    何长岭沉声问：“段院长，你你们有几成的把握抢救成功？”

    段副院长一抹额头的冷汗，说：“不足两成。就算能抢救过来，恐怕也坚持不了几天。”

    何长岭环视众人，说：“既然医生没有把握，你们有什么方法？二叔。你说说。”

    何远朝别是长辈，可被何长岭一，心虚不已，干笑道：“我哪儿有什么方法，我就是听医生的。”

    何长岭抬头仔细打量一眼方天风，问：“你有几成的把握？”

    “只要何老还有一口气，九成九的把握。”要是在昨天之前，方天风不敢说这种话，但现在体内元气充沛。拥有天运诀二层的修为，救人并不难。

    “胡扯！”何远朝忍不住说。

    “胡说八道！你把我们这些医生当什么了？”段副院长猛地站起来。气的脸上发红，偌大个省医院都治不了的病，一个年轻人竟然说有九成九的把握，这简直是在践踏整个省医院。

    何长雄立刻质问：“那么，段院长能救好我爷爷？”

    段副院长迟疑片刻，坚定地说：“我用这一辈子的行医生涯断定，如果我们省医院救不了，这个年轻人也不可能救得了！我反对！”

    何长岭却一挥手，说：“长雄。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出了事，我担着！咱们何家，不怕做错事，只怕不做事，只怕做恶事！”

    “天风，我们走！段院长。请跟我们一起去！”何长雄受到大哥的鼓励，略显激动。

    何远朝等一干长辈却抬不起头。

    方天风暗暗称赞，这个何长岭果然不一般。

    段副院根本不敢违逆何长岭的命令，他就是靠着何家才当上这个副院长。还想更进一步。他无奈地带着方天风和何长雄离开，在进病房之前，严肃地着方天风说：“如果出了事，你走不出这个医院！”

    说完，段副院长带着两个人进入病房，并命令其他医生和护士离开，那些医生露出愤怒之色，分辨了几句，见段副院长态度强硬，而且不让他们承担责任，才无可奈何离开。

    方天风走到病床前。此刻的何老，比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更加糟糕，那时候何老还有一口气，现在连半口气都不剩。

    方天风用望气术一，留在何老体内的元气已经崩溃，何老的头部、心、肝、肾、肺和肠六处，各凝聚一团浓厚的蓝黑色病气，足有拳头大小，极为凝实，并且不断增大。更可怕的是，这六团病气两两之间已经有了病气线，病气线最多三个小时就能稳固，到时候何老的病全面爆发，必死无疑。

    方天风伸手按在何老的胸膛，一把贵气之剑和一把病气之剑同时飞出。

    贵气之剑散发着紫色的光芒，何老全身的负面气运立刻收缩，但随后一起膨胀，但是，何老身上的正气、战气、官气和国运以及合运等所有正面力量一起震动，把病气、死气等所有负面气运镇压。

    趁病气被镇压，病气之剑对准一条病气线斩下。

    病气之剑斩下，不过是一眨眼的工夫，但在方天风的意识里，却是一个极为漫长的过程。

    当病气之剑和病气线相遇的一刹那，方天风只觉自己陷入一片蓝黑色浓雾中，这片浓雾散发着让生命凋零、万物枯萎的恐怖气息，以至于方天风呼吸困难，感到自己随时都可能死亡。

    但是，一道深红色的光芒从方天风的头顶冲天而起，把蓝黑色的病气冲开一个口子。随后病气之剑落下，斩断一条病气线。

    “是她们的旺气在辅助我的气运！”方天风眼前浮现苏诗诗、夏小雨、沈欣和安甜甜的笑容。

    一声只有方天风才能听到的丝线绷断声响起，六团紧密相连的病气立刻停止扩大，并且有变得松散。

    方天风趁热打铁，控制病气之剑连续斩击，很快切断六团病气的联系，阻止病气增长。随后。方天风的元气喷涌而出，在六团病气的周围编织元气，束缚病气。

    但是，六团病气已经壮大，一层元气根本无法完全困住，方天风只好耗尽全身元气，编织了五层元气，才把六团病气全都困住，至于何老身上的其他小病气，已经无暇顾及。

    方天风刚修炼到天运诀二层。没等巩固就耗尽元气，一时难以适应，身体一歪，何长雄和段副院长急忙上前扶住方天风。

    两个人一碰方天风，立刻暗暗吃惊，因为方天风汗如涌泉，全身衣服都湿透了。

    “天风，怎么样了？”何长雄问。

    “何老脱离危险了，让医生进来吧。我没事。坐一会儿就好。”方天风说。拥有两条气河后，元气的恢复速度很快。

    何长雄了一眼何老。发现爷爷的呼吸平稳，然后问段副院长：“你能懂那些仪器吗？”

    段副院长露出一副你不能这么侮辱一位副院长的委屈表情，然后着监护仪，说：“心电正常，呼吸正常，脉搏正常，血压正常，血氧饱和度正常，体温正常。全部正常！”说到最后，段副院长的眼珠瞪得差点撞到镜片上。

    段副院长喃喃自语：“这不可能！监护仪坏了？”他仔细观察何老，然后把手放在何老的颈部动脉。

    段副院长慢慢转过身，脸上浮现亲切的笑容，伸出双手握着方天风的手，说：“我代表全院上下感谢您。方大师，您辛苦了！”

    何长雄半开玩笑说：“段院长你干什么。我鸡皮皮疙瘩掉了一地，不带这么恶心人的。刚才谁反对天风出手？”

    段副院长老脸一红，咳嗽一声，说：“方大师。您有没有兴趣跟我们医院进行合作，研究一下人体奥秘？”

    “你觉得呢？”方天风不客气地反问。

    段副院长无奈地说：“我就是说说，您放心，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您的‘气功’可能对中医针灸有帮助。您既然不愿意，以后我不会再提这件事。我去把医生们叫进来。”

    方天风恢复了少许体力，站起来，在何长雄的搀扶下向外走。

    何家的人不方便拦段副院长，却呼啦啦围上来问何长雄怎么回事。

    何长雄眉头一皱，厉声说：“让开！”

    众人不分年纪大小，全都老老实实让开，目送何长雄把方天风扶到家属陪伴房。

    “二叔，让个地方！”何长雄不客气地对何远朝说。

    何远朝虽然不算有出息，但毕竟见过风浪，隐约猜到方天风成功救下了何老，立刻站起来。

    等方天风坐到沙发上闭目养神，何远朝才紧张地问何长雄：“怎么样，老爷子怎么样？”

    何长雄则向大哥何长岭，深吸一口气，慢慢说：“幸不辱命！”

    “好！”何长岭激动地一拍大腿，而何家其余人忍不住兴奋地喊叫，这些五六十岁的人兴奋的难以自制。

    何老是何家的顶梁柱，何老一旦去世，何家等于塌了一半，他们都没好日子过。只要能保住何老，一切都好说。

    何远朝高兴之余，疑惑地问：“真是这个年轻人救的？”

    何长雄懒得跟二叔说话，对何长岭说：“大哥，下封口令吧。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何长岭点点头，站起来，说：“我出去一趟。”

    不多时，何长岭走回来，说：“至少短期内，不会有问题。”

    众人也清楚，这种事瞒不了太久，毕竟在场的人太多。

    何长岭方天风面色略差，身上都是汗，问：“长雄，他很累？”

    “我也不知道，但以前给爷爷治疗很轻松，这次上去很严重。”

    何长岭说：“既然老爷子抢救过来，这里有我和长雄就可以。”

    众人站起来，向方天风，记住他的样子，陆续离开。

    等家属陪伴房内只剩下三个人，方天风感应到周围气运有问题，睁开眼，向何长岭，然后消耗刚形成的元气，使用望气术了短短半秒。

    方天风面沉似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39章 中岳化工

﻿    方天风本以为抢救完何老，会有时间休息，然后上搜一下哪有芭蕾舞演出，不管乔婷同意不同意，都去乔婷的芭蕾舞演出，但今天恐怕去不成了。

    方天风着何长岭。何长岭年近五十，头发浓密，鼻子极大，面相方正，双目有神，有一种常人不具备的魅力，上去非常有决断，让人信服。

    就在刚才，方天风到何长岭头上浮现半透明的灾气，足有小拇指粗，这么粗的灾气，说明死亡人数不会低于十人。而且，灾气和何长岭的官气相连。

    正常的气运烟柱，就算不向上流动，最多会静止不动，但何长岭的官气，却被灾气压得向下流动！

    “长雄，何省长，这里方便说话吧？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说。”方天风的背部离开沙发，缓缓说。

    “没问题，什么事？”何长雄和何长岭隐约感到不妙，方天风的语气太凝重。

    方天风说：“我刚才推算了一下何省长的命理，发现何省长将要被一场大灾难牵连，轻则难以升官，重则丢官。”

    “什么！”何长雄大惊失色。如果说何老是何家的顶梁柱，那何长岭就是何家的希望，何长岭出事，何家同样等于倒塌一半。

    何长岭的眼神变化，呼吸加重，但很快镇定下来，沉声说：“既然长雄叫你天风，那我也这么叫你。天风，能详细说一下吗？”

    何长岭没有像平常人那样浪费时间说凭什么相信你之类的废话，他很清楚现在该说什么。

    方天风说：“你三天前。去过什么什么地方？而这个地方一旦发生重大灾难，会严重影响你的仕途。”

    何长岭迅速说：“三天前，我去中岳化工集团调研。那里是我在中岳市任市长的时候，重点关照的国企。如果中岳化工出事，我必然会受牵连！”

    方天风说：“我建议，马上让化工厂停产！”

    何长岭立刻说：“你对化工生产流程不了解。那是一个几十亿的集团，有三个分厂，停产之前需要很长时间的准备，如果突然全面停产，至少会造成数亿元的损失。如果我要求他们停产并承担这个损失。那后果和你说的灾难相差无几。”

    方天风立刻站起来，说：“那我们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那里，只有到了那里，我才能准确知道到底哪个厂房哪个车间出问题。这里离中岳化工多远？用什么工具？直升机？”

    何长雄立刻打开门说：“咱们一边走一边说！直升机的时速只有两百多公里，太慢！必须得用更快的喷气式公务机，时速能超过七百！我马上联系朋友！公务机起飞至少要提前三天报备，来不及了，大哥，你联系省军区的张司令。他帮忙。”

    “嗯！”何长岭立刻拿出手机，然后冲椅子上的秘书一招手。说了几句话。又对一个随行人员说让他自己回东原省。

    方天风留意了一下那个人，明显是军人，想起在酒桌上听到过的事。何长岭只是副省长，没有资格配警卫员，但有的省则进行变通。一部分地位较高的副省级官员外出时，会配备“随行人员”，实际和警卫员相差不大。

    方天风之前就发觉，何老的病房前就有一个身穿西服的配枪警卫员。以前在跟何长雄的交谈中得知，何老的待遇原本更高。但何老全都拒绝，近年连专职秘书都不用，照顾他的都是何家自己请的人。

    何长雄对一旁的杨海宁说：“小宁，快跟我们一起走，用你的直升机带我们去机场！快！电梯里没有信号，咱们走楼梯！”说完，何长雄急急忙忙拿出手机打电话。

    方天风、何长雄、何长岭、杨海宁以及何长岭的秘书共五个人。沿着楼梯向上走。那位省长秘书也没闲着，打电话联系中岳化工的人。

    一路上气氛极为凝重，方天风发现自己成了闲人。

    方天风轻声问杨海宁：“什么是公务机？”

    “公务机是和客机区别开，也叫行政飞机或商务飞机。一般是9吨以下、有四到十个座位的小型飞机。中国的私人飞机除了直升机，基本就是这种公务机。”

    “这种飞机起飞很麻烦？”

    “其实直升飞机起飞也麻烦，不过基本没人管。像公务机起飞，一般需要提前一周去民航部门报备，就算紧急情况也需要提前三天。在华国，空中理论上属于军方的，目前的民用航线，是军方让出来的。而且空中还有其他客机，私人飞机需要为客机让路，航线必须要提前决定，否则很可能出问题。总之，这件事非常麻烦，不过只要找对人，就变得很简单。”

    在去楼顶的过程中何长雄连续打了三个电话，前两个人的私人飞机都在外地，第三个人的私人飞机则停在云海机场，何长雄不容分说借来。何长岭也打完电话，东江省军区的张司令会解决飞行问题。

    一行人上了直升机，向云海机场飞去。

    何长雄埋怨道：“你平时总让我低调，不让我买私人飞机，说什么平时用的不多。现在知道后悔了吧？过几天我以公司的名义订两架，一架直升机，一架公务机。”

    何长岭没有理会弟弟的抱怨，皱眉说：“中岳机场和中岳化工中间隔着市区，就算到了机场坐直升机去中岳化工，也需要很长时间。天风，你说的灾难，多久会发生？”

    方天风不舍得浪费元气，仔细回忆之前到的气运，说：“两到三个小时，不能更精确。”

    “这样的话就晚了！”何长岭无奈地叹息。

    方天风发现，哪怕是这种时刻，何长岭也仅仅是叹息而已，目光依然有神，至今没有丝毫慌乱。反观何长雄却急得要命，而那位秘书稍好，可仍然流露少许慌张。

    方天风想了想，说：“让那架公务机直接飞到中岳化工的上空！我可以精确指出范围。唯一的问题是，飞机上的人必须知道我指的地方的准确名字，然后告诉化工厂的负责人，针对那个地方采取行动！不然到时候我指出地方，但那里的厂房复杂，没人能描述出来，会耽误时间。”

    何长岭松了一口气，说：“这你放心！当年我就在那里调研多次，三天前刚去过，你只要指出那里，我一定能认出是哪个车间！这点记忆力，我还是有的！”

    方天风不由得多了这个副省长一眼，心生好感，不管别的方面怎样，能在复杂的厂区上空准确认出一个车间，证明何长岭是做实事的官员。

    方天风本身就是平民，听过太多平民议论官员，华国平民可谓是最宽容的人，因为方天风听的最多的言论，就是不怕当官的贪，只怕贪了还不干人事！可惜，平民的标准已经这么低，官员仍然能轻松、批量突破这个下限。

    “飞机上的手机有信号吗？我记得飞机的机身能影响手机信号。”方天风说。

    那位皮肤白净的秘书推了推眼镜，说：“一般飞机上都有专用电话，可以联系到外界，我已经让中岳化工的老总随时待命，同时已经让他把不必要的人送出厂区，甚至已经通知消防大队等有关部门，无论有任何灾难发生，都会第一时间解决。只要没有人员死亡，这就是一场化工厂内部的救灾演习！”

    方天风一惊，向何长岭，记得刚才何长岭对这位秘书说的话中，就有演习之类的话。

    何长岭沉默不语，他微微低下头，大鼻子格外醒目。

    方天风暗想不愧是高层官僚，什么事都想到了。

    何长雄轻叹一声，说：“希望能来得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行人到了云海机场，很快登上一架十五米长的塞纳斯公务机，机体表面是银白色，内部有十张淡黄色的豪华座椅。

    公务机的空间远比直升机大，飞机起飞后，方天风说：“你们不要打扰我，让我小睡片刻，等到了中岳化工近处再叫我。”说完，不等他们回答，方天风就闭眼睡觉。

    何长雄立刻拉下机舱窗户的挡板，然后去拿眼罩，可等回来才发现，方天风已经睡着。

    “先救爷爷，还要跟着我们奔波，他真是累坏了！”何长雄轻声感叹。

    何长岭点点头，郑重说：“如果这件事如他所料并成功挽救，加上救老爷子，我和何家，欠他两个天大的人情！”

    一旁的曹秘书轻声说：“他起来就是个孩子，没想到竟然这么厉害，把他累的。”

    何长岭向方天风的目光更加柔和。

    方天风听不到，他能在短时间睡觉，不是累的，而是要修炼。这种强制修炼的效果虽然不如正常睡眠，但比不睡觉增长更快。

    过了一会儿，曹秘书轻声问：“长雄，你觉得这件事，有几成的可能会发生？”

    何长雄沉默片刻，说：“如果是天风回答，是九成九的可能。大哥，他的事，我都跟你说过，如果那么多事实都不能证明，我无话可说。”

    何长岭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闭目养神。

    曹秘书知趣地闭上嘴。

    不多时，公务机离中岳化工上空越来越近，飞机降低高度。

    何长雄拍了拍方天风，方天风立刻清醒，感到神清气爽。

    “快到了。”何长雄说，把准备好的纸和笔递给方天风，并拉开机窗挡板。

    “到时候指给我。”方天风说。

    不一会儿，何长岭透过窗口，指着西面一大片建筑物，说那就是中岳化工二厂的厂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40章 不能说

﻿    方天风立刻用望气术去，只见整座工厂的上空，有一团七彩的云朵状合运，笼罩整个厂区。但是在合运下面，却聚集着墨绿色的灾气，这片灾气极为凝实，有将上空合运撕开的趋势。方天风略一推算，最多半个小时，灾气就会全面爆发。

    灾气的源头，是东南角的一座厂房。

    方天风一边用语言描述那座厂房，一边不停地拿着笔在纸上画。

    机舱内的三个人惊讶地见，方天风竟然根本不纸笔，只盯着窗外，嘴里不停的说，手不停的画。

    “一心二用！”三个人极为惊讶，更惊讶的是，方天风笔下的厂房简易图，极为精准，周围建筑的所有特点跃然纸上，虽然笔法不如专业画家的素描，但速度快的可怕。

    方天风画完，把灾气源头在厂房标出来，递给何长岭。他表面不动声色，其实心里也感到惊讶，隐约明白，天运诀增强的不只是**，还能开发大脑，关键时候能激发潜能，刚才画这幅画的时候，他完全是无意识的。

    何长岭只了一眼，就露出震惊之色，毫不犹豫抓起专用电话打给中岳化工老总。

    “马山停止2号压缩机组的投料和送气！马上停止！停工检查！我不想听到任何‘是’以外的回答！”

    “是！”电话那头传来无奈但清晰的回答，语气中隐隐有一丝恐慌。

    何长岭松了口气，挂上电话。

    何长雄奇怪地着何长岭。问：“大哥，你一到方大师的画，就好像知道事故一定会发生一样，怎么回事？”

    何长岭叹了口气，说：“这件事不能细说。总之，哪怕我是常务副省长，要做点事，也千难万难，太多人使绊子。我们虽然向经贸委备案，但为了能让中岳化工的氨醇和尿素生产线尽快投产。就准备先越过安监局这一关，以后补办安全许可，这是常有的事。可惜，我太过于信任他们！”

    “天风说中岳化工要出事，我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新上马的氨醇和尿素生产线。天风一指出来，我就有九成的把握他说的没错，之前被忽视的细节，也有了答案！”

    那位秘书疑惑地问：“方先生，您之前就知道2号压缩机组在今天正式投料试车？”

    方天风没想到秘书这么多嘴。在领导面前秘书都应该只带耳朵不带嘴，但转念一想明白。这位秘书是在揣摩何长岭的心思，替何长岭发问。方天风做了这么大的事，何长岭要是发问，那就太让人心寒。

    方天风说：“我不懂化工，连你们说的投料试车都不明白是什么。我一直在度假村，根本没办法得知中岳化工的消息。总之，既然已经停工，完全可以在几天内检查出会不会出问题。这样吧，我去一趟那个车间。我可以准确指出哪里有问题。”

    何长岭诧异地着方天风，说：“好，我陪你一起去，小卢，你去准备一下。”

    曹秘书立刻用飞机上的专用电话联系相关人员，何长岭毕竟一省的四号，做事得有规矩。

    何长岭微笑着对方天风说：“天风。既然来到南原省，我要尽地主之谊，今天和长雄一起留下来，我设宴答谢你。”

    方天风也笑着说：“何省长客气了。我给人办事得收钱，咱们一定要在上桌前说清楚，别等你喝醉了，我找不到人要钱。”

    何长岭哈哈大笑，说：“亲兄弟明算帐，你说吧。”

    “这次我出手帮你，其中的凶险，你们无法知道。所以，今天的要价比较高。”

    “你尽管说！”何长雄大包大揽。

    “我根据师门要求，要积德行善，准备过些日子，在东江建一个慈善基金，做慈善。我一个朋友说这里面的水很深，不仅官方的人会伸手，那些同行也会使绊子。所以，我的要价就是，希望何家为我的慈善基金保驾护航。”

    何长岭沉吟不语。

    何长雄却笑着说：“我以为是什么事。简单，等你慈善基金成立的那天，我把所有朋友都拉去祝贺，我先捐一千万，然后担任荣誉理事之类的，谁敢伸手剁谁！”

    “何四少够霸气。”方天风笑着说。

    片刻之后，何长岭微笑说：“这件事没问题，不过在慈善基金成立之前，我给你介绍几个人，让他们指导你，总之，不管做什么，都要谨慎小心。”

    “我会注意。”方天风说。

    飞机驶向中岳机场，几个人在飞机上聊天，曹秘书很少插话，但每句话都恰如其分。

    快要降落的时候，方天风问：“长雄，我既然为何老治疗，你总得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我吧？”

    何长雄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连面临灾难都面不改色的何长岭，都侧过头窗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那位曹秘书露出尴尬之色，抬头着机舱顶部。

    “那今晚的订婚宴怎么办？”

    何长雄苦笑道：“你就别问了，反正订婚宴没了。估计过几天，你就能知道这个消息，身为何家人，这事真的说不出口。”

    “那我就不问。”方天风回想何长雄之前的话，怀疑跟何长歌和宁幽兰的订婚有关系。

    飞机在中岳机场下落，众人在机场等了一会儿，省政府的车前来。没有巡警开道，只有两辆很普通的政府用黑色奥迪，方天风暗暗点头，这位何副省长至少在这方面做得不错。

    曹秘书坐第二辆车，方天风和何家两人坐在第一辆车上。

    在路上，何长岭打电话，请省纪委监察厅四室的主任一同前往中岳化工。

    何长雄神色凝重，方天风想了一会儿才明白。来是何长岭有点怒了，如果是人为因素导致事故，何长岭一定会下手。

    方天风之前在饭桌上跟东江省纪委监察厅二室的高副主任吃过饭，听到过一些事情，比如东江省纪委监察厅二室的，负责省管官员；而四室的，负责国企干部，显然东江省和南原省在这方面相同。

    车近中岳化工二厂后，减慢速度。化工厂周围停靠着多辆消防车，还有一些武警正在待命。

    许多人正在门口等候。门口的两辆车门打开，走下来四位省纪委的工作人员。

    在门口迎接何长岭的那些人，有一半的人面色极为难，不时偷偷瞟一眼省纪委的人。

    车停下，曹秘书连忙下车给何长岭开门。

    何长岭走下来，根本不理中岳化工的人，先跟省纪委的唐主任交谈，让唐主任带人先留在这里。然后示意何长雄和方天风一起跟过去，向中岳化工的人走去。

    中岳化工集团的项总经理面带笑容。热情地说：“欢迎何省长再次来中岳化工视察。”

    何长岭面容冷峻，扫视项总经理身后的众人。不少人吓得低下头。

    “袁总工呢？”何长岭问。

    项总微笑说：“三天前我跟您说过，袁总工正患病在家，要修养很久。”

    “只要没病死，让他马上来见我！他不来，所有责任你担着！还有，2号压缩机组的安装施工方和项目负责人，都要来！凡是参与这个项目的所有人，一个都不能少！现在，我要亲自去查2号压缩机组！”

    项总正要劝说。何长岭冷哼一声，一股宛如实质的官威出现在他身上，项总硬生生收回嘴边的话，让人打电话找袁总工。

    一行人换了蓝色工服和红色的安全帽，向2号压缩机组所在的厂房走去。

    何长岭向方天风点了点头，方天风立刻使用望气术，向灾气的源头走去。

    这里有各种化工设备。表面大都是浅蓝色或绿色，还有大量的银灰色管道。

    项总的脸色微变，随后笑着说：“何省长，您是让这位年轻人检查机组设备？他是什么部门的？太年轻了。怎么都像是刚出校门的孩子。您把这么重要的事让他来办，会不会太轻率了？”

    何长岭都不去项总，说：“等等吧，如果我让他办事不轻率，那就是让你当这个总经理，轻率了！”

    项总吓得身体一抖，面色剧变，急忙低声哀求：“何省长，咱们这么多年的关系，您对我的提携之恩，永世难忘。您，咱能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说话，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不用了，有话就当着大家的面说！你我之间，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何长岭稍稍抬高头，着前方的化工设备。

    不多时，方天风大声说：“何省长，找到问题所在了。”

    “相关技术人员都跟我来！项士民，你也来！”何长岭说着大步向方天风走去。

    项总的眼中闪过绝望之色，他很清楚，何长岭直呼姓名，意味着对他非常失望，甚至已经失去信任。

    方天风指着一处管线说：“这里的焊接有问题，而且管线质量似乎也不是很好。”

    何长岭对项总一伸手，说：“把焊缝检测报告和水压试验报告给我！谁负责制定试车方案，给我站出来！”

    项总身体一晃，差点晕倒，大声说：“何省长，您连我都不相信吗？这些年我为了集团可谓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头发都白了一半，难道您只凭这个年轻人的几句话，就否定我们全厂上下所有人的汗水吗？”

    就在这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你一个人代表不了我们全厂！”

    方天风和何长岭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老者在几个年轻人的搀扶下，向这里走来，那几个年轻人项总的目光充满愤怒。(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41章 忘了

﻿    老者面带怒色，身体虚弱，但跟项总比，眼神里有一种正面的力量。

    何长岭着老者，叹了口气，说：“老袁，我对你很失望。”

    项总心里却不是滋味，何长岭越是明着说失望，越是对老袁信任。

    袁总工羞愧地说：“何省长，我愧对你啊。现在我向领导举报项士民！他收受云阳气体压缩机制造有限公司的贿赂！并任用亲属负责施工！该项目管理极度混乱，招标和施工过程都不规范，按照旧图纸施工，没有周密的试车方案，甚至连管线都没有经过水压试验，并在上级领导视察的时候，欺瞒上级领导！”

    何长岭大怒，盯着项总。

    “混账东西！按旧图纸施工？没有进行水压试验？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天风提前发现问题，让2号压缩机组停工，会造成重大事故和人员伤亡？你这个总经理，不要当了！”

    何长岭立刻给纪委的唐主任打电话。

    项总慌了，慌忙跪下，爬到何长岭的脚下，抱着何长岭的腿仰头哭诉：“何省长，您忘了当年咱们一起建设中岳化工的曰子了吗？您忘了咱们说要让中岳化工成为全国化肥企业十强吗？您忘了您说过会一直支持我吗？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希望您开一面，饶过我这一次，就一次。”

    何长岭流露出怀念之色，最后轻叹一声，说：“我没忘，但你忘了！”说着，抽腿而出，向袁总工程师走去。

    项总坐在地上，泪流满面，从何长岭出现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在劫难逃，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方天风着项总，一个高高在上的老总此刻这么悲惨，本应该心生怜悯，但他却怜悯不起来，因为这些人还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国企原本是属于国家的，属于人民的，但他们却利用国企给自己赚钱，最终，会以各种冠冕堂皇的名义，艹控舆论进行宣传，然后顺利据为己有。

    何长岭先跟袁总工交谈，然后说了一些鼓励化工厂员工的话，最后保证一定会清除化工厂的蛀虫。

    纪委的人带走项总，而方天风跟着何长岭坐车离开。

    何长岭的心情非常沉重，说：“天风，今天的事非常感谢你，我记下了。”

    方天风知道，这是一个很重的承诺。

    何长雄在一旁问：“大哥，这次要是出事，真会死人？”

    “以前有过压缩机事故，死亡人数超过十人。关键是，我跟中岳化工的关系太深，这次新项目上马，我鼎力支持，如果这次出事故，明年之争没有任何希望。”

    无论是方天风还是何长雄，就连司机都知道，何长岭说的是明年的南原省省长之争。

    “一切都会顺利的！”何长雄坚定地说。

    方天风向何长岭的气运，灾气已经消失，官气流动速度正常，晋升的可能姓极大。另外，方天风虽然不到，但能隐约感觉到何长岭的官气之上，有更强大的官气压制，只是压制的力量不够强大。

    方天风突然想起来，何长岭是副省级官员，之前的修为根本不到这种层次的非透明官气，幸好在林山度假村修为达到天运诀二层，才能得到。

    现在是下午，何长岭让方天风和何长雄去省政斧招待所住下，等晚上派车来接两个人，去何长岭常去的地方吃饭。

    不过何长雄是标准的纨绔，根本就不想在那里住，打电话找一个中岳市的朋友，借了一辆阿斯顿马丁跑车，然后在一家五星级酒店订了总统套房。

    “我自己外出一般都住行政套房，不过你是方大师，不能让你丢面子。等晚上和大哥吃完饭，找个地方玩一宿？”何长雄一边开车，一边笑着说。

    “有没有去云海的高铁或航班，我想尽早回去。”方天风说。

    “你这人真无趣。比我都小，难道不想多玩玩？”

    方天风没好气地说：“你把你的财产全给我，我天天带你玩，怎么样？”

    何长雄叹了口气，说：“好吧，那就尽早回去，其实我整天守在医院也累了。可我们家个个都不省心，我不守着，指不定闹出什么事来。”

    “既然今天已经闹出事，反正我以后会知道，你就告诉我吧。”

    “别套我话，我肯定不说！唉，可惜了。”何长雄轻声叹息，似乎有点伤感。

    方天风微笑着说：“我对那位宁幽兰副区长感兴趣，你说说她的情况。”

    何长雄轻蔑地了方天风一眼，说：“又想套我话？没问题。宁幽兰和我三哥，实际是一场政治婚姻。她是云海市本土派的新星，跟雾山的不合，而雾山派的，是上面扶植制衡我们何家的。”

    “官场的派系很多？”

    “废话。上到中央，下到地方，派系错综复杂，永远比你想象中夸张。连稍微大点儿的公司都有远近亲疏，更不用说官场。”

    方天风问：“我听你的口气，对宁幽兰有意思？”

    “你见过就知道，任何男人都不可能对她没意思。东江官场第一美女可不是吹出来的，啧啧，她那容貌，她那身材，当官太可惜了。可惜我治不住她，不然我会拼了命去追，而且她比我大了好几岁。我三哥自以为情场高手，能降服这位官场奇女子，结果，嘿嘿，我不说。”何长雄竟然幸灾乐祸。

    “她多大？”

    “三十岁的副区长，你说牛不牛！虽然她家里有点小背景，但主要是靠她自己，得到本土派一位大佬的赏识。说来真怪，当时那大佬的孙子借家里的背景意图占有她，但被她设局找人打了一顿，并亲自送到那位大佬那里赔罪。那位大佬特别疼爱他的孙子，但见了宁幽兰后，把他孙子赶到国外，并传出话，要栽培宁幽兰。”

    “这么离奇？”

    “所以说她是官场奇女子。有些人以为她是牺牲色相上位，但我们这些人清楚的很，她绝对是凭正常手段拼到今天。可惜，她什么都好，就是太强势，我大哥都说，要是宁幽兰生在何家，就没他什么事了，他会被宁幽兰压得死死的。”

    “这么夸张？”方天风隐约意识到，这个女人的气运恐怕不简单。

    “我大哥还说，只要不出意外，他有一成的可能成为最高七人，但宁幽兰有三成以上的可能！不过，官场就是意外多。对了，你有没有向官场发展的打算？我大哥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未必比得上你，你这气度，这能力，不当官白瞎了。”何长雄吊儿郎当地说。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官场？我眼界没那么小。”

    “你就吹吧！”何长雄嘲笑道。

    方天风懒得解释。

    到了酒店，何长雄洗了个澡，就要和方天风四处走走，方天风则跟安甜甜、苏诗诗和沈欣聊天，推脱不去，何长雄只好一个人下去玩。

    她们几个人周末又在逛街，其中安甜甜非常愤怒。

    “高手，真没想到，你为了护着你的美食基金，竟然跑中岳去了！让我怎么找你付钱？”

    “都跟你说了是有急事。”

    “不管，下次我休息，你一定要请我吃两顿！我要吃江底捞！”

    方天风不由自主想起乔婷，说：“大热天吃什么江底捞，也不怕掉进去捞不上来。”

    “我就要吃！”

    “好吧，等有时间就吃！别光顾着吃，你家拆迁的事怎么样了？”

    “僵持着呢，不过拆迁的人有点不耐烦了。反正我们不怕，元州地产再牛，我也不信他们敢在市区闹出人命！”

    “元州地产？你确定？”

    “当然确定，要不是庞首富的公司，我们能多要补偿吗？他都当上首富了，也不知道多给我们一点儿钱，简直是为富不仁！”

    “我有朋友也是做房地产的，到时候我带他去你们那里，帮你们评估一下，好好宰庞敬州一刀！”

    “高手你真好！你快娶了小雨吧，这样我就可以随时使唤你！到时候你不听我的，别想上小雨的床！哎呀！小雨你还没进他家门呢，就为了他掐我，咱们那么多年的感情，难道比不上你们两个一夜的激情？”

    “安甜甜，你不想要美食基金了？”方天风说。

    “高手，原谅人家嘛，人家是无心的。等你回来，我给你捶背！”安甜甜立刻开始撒娇。

    然后，就是苏诗诗黏着方天风聊天，偶尔也和沈欣说几句话。

    到了傍晚，何长雄带着少许醉意打来电话，说曹秘书的车来了。

    方天风下了楼，和何长雄以及曹秘书坐车离开。

    何长雄刚才喝了一点酒，但不多，等坐稳后，笑着说：“中岳的妞不错！”

    司机和曹秘书都当没听见。

    方天风岔开话题：“曹秘书，咱们去哪里？”

    曹秘书微笑着说：“何省长请人吃饭一般去军区招待所，不过这次是请小老乡吃饭，就去一家同时擅长东江菜和南原菜的菜馆，挺出名，何省长偶尔去吃。这次除了两位，还请了中岳市的管副市长和省政斧的吕副秘书长。长雄都见过。”

    方天风点点头，没说话，明白这是一个比较私人的饭局，两位必然跟何长岭关系极其密切。

    （未完待续）


------------

第142章 饭局

﻿    夏日的夜晚来的慢，到东南人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天空仍然大亮。东南人家位于郊区罗柳镇，由一排二层大院组成，非常火爆，不预订绝对订不到桌。

    黑色的奥迪没有停在人多的门口，而是绕过门口，在几乎没什么人的后面停下，这里已经有好几辆车。

    下了车，守在门口的服务员立刻笑容可掬地说：“曹秘书来了？”

    曹秘书拿着架子，微微点头，但转身对何长雄和方天风露出笑脸，说：“领导们都在里面等着了，一起进去吧。老汪，一起进去。”

    司机老汪也随之下车。

    东南人家前面的大院人满为患，但这后院却一个人都没有。

    服务员领着四个人来到屋内，屋内已经坐了几个人，一曹秘书进来，纷纷站起来。一个中年人不悦地瞪了一眼服务员，略显恼怒说：“这个服务员真不懂事，曹秘书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让我们出去迎迎？”

    女服务员委屈地说：“对不起。”

    方天风想起酒桌上吴局长他们几个说的事，有时候，当领导的没架子、好脾气，反而那些秘书、司机不在领导跟前的时候，一个比一个能装，一个比一个傲慢。

    方天风没必要跟他置气，对那个服务员说：“送我们上楼吧。”

    那个司机立刻觉察方天风的口气不对，又见何长雄和何长岭长的像。方天风和何长雄并肩而立，立刻稍稍低下头，一句话不说。

    司机老汪自然留在楼下，曹秘书三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向二楼走去。

    那个司机低声问：“老汪，刚才说话的人是谁？”

    老汪显得沉稳的多，说：“曹秘书说他是何省长的小老乡，具体就不知道了。”其实他今天也参与接机，但没有多说。

    那个司机立刻闭口不语，明白再问下去，很可能倒霉。

    二楼是一个小厅。只有一张桌子，方天风刚进去，何长岭就站起来，他旁边两位也迅速站起来。

    何长岭左手边是一个笑眯眯的中年男人，右边则是一个头发稀疏、戴着眼镜、表情略显严肃的中年男人。

    何长岭先走过来，说：“这是我四弟，你们都见过，这位是我的小老乡，一个世交家的孩子。比我们家老四可强太多了。”

    何长雄轻哼一声，很不高兴。想反驳，可发现大哥说的一点没错。

    何长岭又给方天风介绍两位，笑眯眯的那位是管副市长，戴眼镜的是吕副秘书长。方天风发现自己认识的副职比较多，但一想现在正职和副职的比例基本都超过一比七，经常认识副职并不奇怪。

    何长岭微笑着说：“都是自家人，随便坐。小曹，你留下。”

    曹秘书立刻露出极淡的受宠若惊的样子，下意识了方天风一眼。心中感激，要是这次不是陪方天风一起回来，他未必有资格上桌。

    方天风隐约觉得何长岭话里有话，而且不说他的真实身份，也就微笑着坐下。

    管副市长和吕副秘书长却略感诧异，他们两个个混迹官场多年，察言观色的能力绝非一般。很快发觉这位小老乡在何长岭面前一点没有小辈的姿态，不仅更像是平辈，甚至给人的感觉连地位也相差无几，立刻郑重起来。

    何长岭点了两个菜。把菜单推到方天风面前，笑着说：“天风，你喜欢吃什么，随便点。”

    方天风向来不客气，拿起来就点了一个菜，然后又问：“何省长，你帮我推荐一个南原省的菜，我饭量大，推荐大盘的。”

    何长岭哈哈一笑，说：“对，我听长雄说过，你特别能吃。那就点个海鲜大拼盘吧，那个分量足。”

    管副市长和吕副秘书长相视一眼，明白方天风的地位比之前猜测的还高，一个“你”字，足以说明一切，更不用说何长岭先把菜单给方天风以及态度。

    何长雄微笑说：“天风，你随便点，今天我请客。”

    其他几位包括服务员都感到奇怪，既然是何长岭做东，自然是何长岭签单，何长雄说这话太奇怪了。

    但何家兄弟都明白怎么回事，方天风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越是这样，管副市长和吕副秘书长越谨慎。

    这种层次的饭局，和跟吴局长他们吃饭又不一样，无论是吃饭还是聊天，都四平八稳，说不热闹，可个个面带笑容；说热闹，却总感觉缺少点什么。

    席间最苦也最快乐的是曹秘书，各种穿针引线插科打诨之类的全由他负责，要是没有他，饭桌会非常冷清。

    何长岭兄弟一直没说方天风有个大师的身份，方天风自然也不说，曹秘书更不会多嘴。

    席间方天风说的不多，那几个官员倒是说的不少，官场明里暗里的事也不太忌讳，让方天风知道了更多的东西，连待一些事情的角度都不一样。

    但真要比较起来，方天风更喜欢跟吴局长等人吃饭，跟他们吃饭更轻松。

    方天风趁他们聊天，用望气术了管副市长、吕副秘书长和曹秘书的气运，没想到真发现问题了。

    曹秘书倒没事，只是有点小病，官气增长速度最快，可能跟起点低有关系。

    副秘书长则在近期会遇到事，会让官气受影响，而且影响他的，是更低的官气，是他的下属。

    至于管副市长，方天风却有点拿不准。

    吃到一半，方天风明白何长岭为什么不说他是大师的身份，到了何长岭的层次，把一个命理大师介绍给两位高官，哪怕是私人宴会，也非常不妥，一旦传出去，被京城领导知道，指不定怎么何长岭。

    何长岭虽然没提方天风的身份，但让两位副厅级高官陪同，对方天风的重不言自明。

    席间，管副市长问：“何老还好吧？”

    “老爷子很好。”何长岭的回答很简短。

    管副市长明显还想深问，因为他也知道今天是何家老三的订婚仪式，不过硬生生改口：“多亏您提前发现，否则中岳化工一旦出问题，后果不堪设想。”

    何长岭叹了口气，说：“我是听到有人举报，才匆匆赶回来，不能不说是侥幸。”

    无论是方天风、何长雄还是曹秘书，面色都没有任何变化，就好像何长岭说的是真话似的。

    管副市长叹息说：“当年我参与过中岳化工的建设，到您亲力亲为，非常受鼓舞，那段日子至今激励着我。没想到，当年一起奋斗的老项竟然走错了路。”

    吕副秘书长说：“老项的收入不低，每年都有分红，却财迷心窍，真的太可惜了。国企的问题，一直很严重，但有何省长这样的官员在，一定能解决所有问题。”

    何长雄了方天风一眼，心想这马屁拍到马腿上了，解决问题的可不是省长，而是大师。

    何长岭说：“国企改革，是走了弯路的。也正是有这些弯路，我们这些后人才能更好走正确的道路。”

    何长雄却埋怨道：“大哥，当年要不是你拦着，我现在早就发了。当年的那些国企多肥啊，只要花一点钱买下来，甚至根本不用花钱直接从银行贷款，然后改变一下企业制度，雇几个有能力的人管理，学习部分外国和私企的理念，起死回生太容易了。更不用说很多国企的厂子都在市区，捂几年，光卖地皮，就大赚特赚。”

    何长岭冷哼一声，说：“所以我说走了弯路。”

    管副市长笑眯眯说：“现在大家都知道那些地值钱，可当年谁知道？”

    方天风说：“我一直有个疑问，那些属于国家的企业既然是管理不行，企业制度有问题，那就改变企业制度，让新的制度和理念改变工人；然后换管理层，让有能力的人管理企业。为什么明知道管理层无能，还允许管理层收购国企？”

    “这个问题很复杂。”管副市长说。

    方天风说：“我只是奇怪，比如一个人有心脏病，要么治疗，要么换心，可医生先欺骗家属说这个人必死无疑，要是不死医院和家属都倒霉。然后说要捐献遗体，暗地里却把这个人杀了，卖肾，卖血，卖骨髓，卖眼角膜等等，钱归了医生和医院，家属一分钱得不到，然后还说这是好事，空出了病床，这种事，没人觉得奇怪吗？”

    鸦雀无声。

    随后，方天风补充了一句：“这种事的确正常，与其把病人救好还给家属，不如卖器官把钱收在自己口袋，或者把好的器官留在自己人的身上。其实把正常人送到医院，骗家属说病了，或把正常人变成自己的私人财产，或杀了卖器官，都比留给家属好。”

    没人回答。

    方天风笑了笑，说：“我不懂这个，只是听街头的大叔爷爷们谈起这事，各位领导勿怪。喝酒，喝酒。”方天风说着，喝了一杯茅台。

    饭局结束，其他人纷纷离开，下楼的时候，何长雄轻声说：“你说的不能算错。但有些事，谁也阻止不了。”

    跟何长岭和何长雄上了车，方天风说：“何省长，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跟你说，希望找个安静的地方聊天。”

    “一会儿下车，我们一边散步一边说。”

    不一会儿，车开到一处僻静的道路停下来，几个人下了车，慢慢散步，后面跟着两辆车。

    方天风环视四周，发现没有别人，说：“何省长，我在吃饭的时候推算了一下，先说吕副秘书长。希望你转告他一声，让他留意属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43章 重口味的龙鱼

﻿    （0月票加更，60票的时候也加更了但忘说。）

    ……

    “留意属下？”何长岭问。

    方天风说：“对，他近期有以下克上之灾，虽然只是小难，但如果能提前解决更佳。”

    “我会转告他。”何长岭说。

    方天风继续说：“至于那位管副市长，真是官运亨通，有双星高照之相，除了你，竟然还有一位副省级的大员鼎力支持。”

    “什么！”何长岭和何长雄同时喊，只不过前者声音低沉，后者是惊叫。

    方天风微笑说：“至少目前为止，他并没有害你之心，何省长可以放心。”

    何长岭轻叹一声，说：“来他还是没能忘记去年的事情。这不能怪他。”

    “能细说一下吗？”方天风问。

    何长岭苦笑道：“当初说好，我支持他当中岳市市长，可在最后关头，本省一位常委说要我放弃支持小管，代价是他为我的省长之路出力。我为了自己，只好放弃他，但会补偿他，两年内把他运作到其他城市担任市长。我相信他之前不会有异心，但老爷子病情突然加重，他才想要改换门庭。”

    何长雄立刻说：“大哥，他现在或许不会害你，但等他和新后台关系越来越密切，就由不得他自己。愿意拉拢他的，恐怕是省里的三号吧？”

    何长岭轻叹一声，说：“棋差一招。恐怕上次市长之争。他就在布局。不过，能提前得知知道这个消息，我也好早做准备。”

    何长雄感激地着方天风，说：“谢谢你，这是一个很珍贵的信息。”

    “二十万。”方天风说。

    “涨价了？”何长雄笑着问。

    “以后价格会更高。”方天风说。

    何长岭了方天风一眼，似乎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

    何长雄了大哥一眼，说：“天风，我花钱请你当大哥的幕僚或顾问，你行不行？”

    方天风愣了一下。突然发现，自己似乎一直忽视这条很稳定的生财之道，也因为，他至今还没发现谁值得他相助。

    “老爷子更重要！”何长岭斩钉截铁说。

    “那你最好经常回云海市。”何长雄说。

    何长岭没有说话，而是慢慢向前走，沉思许久，说：“长雄，哪天有时间，何家人一起吃顿饭。让天风也一起来，还有你三嫂。”

    “啊？她都、还能当我三嫂？”

    “就是因为她那么做了。才会当你的三嫂！”何长岭的语气充满了惋惜。

    方天风自然知道两个人说的三嫂就是那位宁幽兰副区长，不过至今不知道宁幽兰到底做了什么。

    何长雄立刻说：“哥，你的意思是，让天风当宁幽兰的幕僚？你把宝押在宁幽兰身上？”

    何长岭不悦地瞪了何长雄一眼，显然不想让他把这话说出来。何长雄虽然聪明，虽然知道的很多，但毕竟不是官场中人，太年轻，也太信任方天风。

    听何长雄这么说。方天风就觉得何长雄比何长岭可交。

    何长岭把一切都在眼里，只是轻叹一声，没有说话。

    三人又走了一阵，才坐车离开。方天风先和何长雄退了房，然后坐高铁回云海市。之前坐私人飞机惊动了一省军队最高领导，接下来就不好再用私人飞机。

    回到长安园林，已经是凌晨。方天风回到别墅，发现众人早就睡下，他特意去了一下四条龙鱼。

    四条龙鱼最近不断吸收元气，各方面都有明显增长。龙鱼的大脑终究不如猫狗之类的哺乳动物。很难认主，最多是对经常喂食的人有一定反应。

    但是，这四条龙鱼一方天风来了，明明处于繁殖期，最敌视其他生物，仍然主动游到水族箱边缘，摇头摆尾，像小狗一样表达愉悦。

    方天风把手伸到水族箱顶部，大肚子的雌龙鱼没有迎上来，而雄龙鱼则稍稍跃出水面，用鱼唇顶方天风的手。

    观察完龙鱼，方天风洗漱一番，继续在客厅睡觉，让龙鱼得到更多的元气滋养。

    清晨醒来，沈欣和身穿女仆装的夏小雨做早餐，除了苏诗诗继续睡懒觉，大家像往常一样吃早餐。

    吃完早餐，安甜甜路过水族箱的时候，露出惊喜之色，光着脚跑到方天风身边，说：“你快，龙鱼产卵了！别靠近，小心龙鱼受惊。”

    “不受精的卵是死卵。”方天风说。

    安甜甜脸一红，骂道：“流氓！我去跟她们说一声，不准她们靠近水族箱。”

    “你知道的挺多。”方天风说。

    “切！你这么宝贵龙鱼，我自然得学一些，老周也说过一些注意事项，不然坏了你的事，你肯定会凶我！”

    “我什么时候凶过你？”方天风非常不满。

    “现在！”安甜甜做了个鬼脸，去告诉其他人。

    方天风站在离水族箱较远处，可以到两条龙角金头龙鱼紧紧靠在一起，一颗又一颗鱼卵出现，如同一粒粒橘红色的樱桃。

    最后，共有八十二颗鱼卵，而普通龙鱼一般只产四十颗左右。

    雌鱼产卵完后，只见雄龙鱼竟然张开大口，把一颗又一颗鱼卵“吃”下去。

    安甜甜惊讶地说：“这是怎么回事？它怎么吃鱼卵，好重口味啊！”

    方天风白了她一眼，说：“对你来说，这算重口味吗？这叫口孵卵，是部分鱼类特有的繁殖方式，主要是为了保护鱼卵。可因为卵太多，雄鱼会经常误吞，和吃鱼卵没区别。”

    “哦，我记起来了。老周跟我说过。”

    卵太多了，雄鱼的口含不下，雌鱼也随之含着。然后，两条龙鱼突然轻轻游动，然后慢慢把鱼卵吐出来，就让鱼卵浮在水里，跑到一边休息去了。

    “啊？鱼爸鱼妈怎么不管了？我记得老周说龙鱼特别护崽，稍有惊吓，它们宁可吃了鱼卵。可咱们家的鱼爸鱼妈怎么就不管了？”

    方天风猜到和元气有关，说：“龙鱼口孵卵。主要是为了保护鱼卵，现在它们觉得没有危险，自然就不用保护，不过，这种事从来没听说过。现在就等着八十二颗龙鱼卵有多少颗受精。别的龙鱼倒好说，像金龙鱼红龙鱼，一次产三四十颗卵，在国内最终能孵化两三条就不错了，外国的孵化率会高很多。”

    安甜甜着鱼缸里的几十颗鱼卵。眼中充满期待：“你说这些鱼要是都孵化了，咱们美食基金是不是又要增加一笔钱了？”

    “这是我的钱。跟美食基金无关！”方天风说。

    安甜甜眼珠一转，笑嘻嘻说：“你说这种鱼成年后值几十上百万，鱼苗值多少？”

    方天风想了想，说：“鱼苗和成熟的龙鱼自然不能比，因为谁也不能确定将来长什么样，所以顶级龙鱼苗，一般也就一万到两万左右，品相特别好的，会达到三万。”

    “那我们养大了再卖吧。”

    “任何龙鱼一旦能量产。价格必然会降下来，独一无二的龙角金头能卖几百万，但要是每年都能产几十上百条，条条都能卖几百万？你当养龙鱼的都是傻子吗？更何况，这些鱼也未必全是龙角金头。如果养两三年再卖，资金压力会非常大，而且养龙鱼的成本极高。万一养死了，全砸在手里。所以外国渔场都是等龙鱼长到5厘米会出售。当然，品相特别好的，自然会养大。或参赛，或等着卖出高价。”

    安甜甜突然兴奋地说：“如果这些鱼卵都孵出来，咱们至少能赚一百万？”

    “是我，不是咱们！！不可能都孵出来，最多一半吧，有四十条就不错了。按鱼苗的最高价三万，一次能赚一百二十万。”

    “啊？那你只要再养两条，加上紫底金头，每年就是三百六十万，一天一万！你要是养几十条，那岂不是发了？高手，你赶快娶小雨吧！等你钱多了，肯定就会找别人女人，以后我再也没办法赖着你吃美食了！”安甜甜可怜兮兮地着方天风，要是不了解她，一定会被她的眼神打动。

    方天风说：“你也知道是赖着我？不过你放心，在你我共患难过，以后等我有钱，你也有机会跟我一起吃美食。”

    “真的？”

    “真的。”

    “你不会是温饱思银欲，上我了吧？”安甜甜立刻后退半步，捂着前胸。

    方天风着甜美可人的安甜甜，鄙夷地说：“我就算温饱，第一个想到的也是夏小雨，你一边呆着去！”

    安甜甜脸上出现一种被深深打击到的表情，失望地说：“高手，我恨你！”说着跑向夏小雨。

    “那我温饱先思你呢？”方天风笑着问。

    安甜甜突然转过身，双手叉腰，笑着说：“你终于说实话了吧？我就知道本美女的魅力无穷，可惜本大美女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你一边呆着去！小雨，你听到了吗？高手被我的美貌征服了！”

    方天风着安甜甜轻轻扭动的小翘臀和短裤下两截白花花的大腿，恨不得过去拍几下。

    不一会儿，警花吕英娜和夏小雨先后去上班，安甜甜则回家跟妈妈一起抗拆。

    方天风上楼把苏诗诗叫醒，苏诗诗死死抱着他在怀里腻好一阵，等方天风连拍了她三下小屁股，她才捂着屁股跑向洗手间洗漱。

    苏诗诗吃过饭，沈欣送她去学校，方天风坐崔师傅的车去给何老治病。

    给何老治完病，又和何长雄聊了几句。

    方天风离向楼下走去，心中一动，向林山度假村的方向，随后一点七彩光芒破空而来，进入他的丹田，悬浮在气河上空。

    “合运气种？没想到这么快，来是吴局长动了真格，危及到整个元善装饰设计公司。而苗启年身上的合运，就是源自元善装饰射击公司，公司合运对他的保护削弱，那气种就更容易吸收。”

    不多时，又一枚气种返回，那是岳承宇的霉气气种。

    方天风正想给岳承宇打电话问问他们在度假村过的怎么样，却接到安甜甜的求救电话。

    “高手，快来救我，我们被毒蛇包围了！”安甜甜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方天风知道这次不是安甜甜装的，她特别怕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44章 怕蛇的母女

﻿    “别怕，说清楚怎么回事，我现在就去。崔师傅，马上去白河小区。”方天风说。

    安甜甜的话里仍然带着哭腔：“是拆迁公司干的！我妈特别怕蛇，早上差点被吓哭！有好几个人被咬了，已经送去医院。”

    “他们疯了？毒死人怎么办？”方天风没想到拆迁公司这么没下限。

    “住院的打电话回来说，那不是致命毒蛇，都是微毒蛇，能让人中毒，但毒不死的那种。但据说要是小孩子或过敏的被咬到，有可能致死。”

    “微毒蛇？好像听说过，你放心，我马上就到。”

    “高手，我好怕啊！万一咬到我，让我中毒十几天，身上肿起来，我怎么见人？”

    “你到底是怕死还是怕不能臭美？”方天风说。

    “都怕！我恨死毒蛇了！我恨死拆迁的了！高手，你一定要来救我！只要你解决毒蛇，我就让夏小雨以身相许！”

    “我怎么感觉哪里有点不对？你可真是夏小雨的好姐妹！你说一下你家的具体地址。”方天风说。

    安甜甜迅速说了住址，然后压低声音嘱咐：“你就说你是夏小雨的男朋友，千万要记住！要是说漏嘴，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你觉得我怕你不理我？省钱省麻烦这种好事，我求之不得。”

    “高手……”

    安甜甜立刻用肉麻的声音发嗲撒娇。

    “高手，帮帮人家嘛，你要是喜欢被我妈当上门女婿，然后全小区大妈包围查你三代的情况，你可以不当。”

    “当！从现在开始，我就是夏小雨的男朋友！”华国大妈可比毒蛇厉害的多。

    “高手，你别挂电话，我现在怕有蛇爬我家，你陪我说说话好不好？”安甜甜娇声哀求。

    以前安甜甜的哀求都是装的，可这次听到安甜甜真正哀求，方天风的心软了下来，说：“好吧，我陪你说说话。其实有蛇也是好事，请个会做蛇的，午饭就省了。”

    “这是个好办法！”安甜甜突然兴奋起来。

    “你到底怕不怕蛇？”

    “怕活的，不怕吃的。我从没吃过蛇，其实挺想尝尝的。”安甜甜羞怯地说。

    “好吧，一会儿就让你吃个够。”方天风很无奈，这么紧张的事，换个角度待，气氛就全变了，大吃货帝国的人就是不一样。

    车在白河小区门口停下，方天风让崔师傅先走，但崔师傅说必须得送他回长安园林，先在这里等着。

    白河小区建在白河边上，白河的历史比云海市都悠久，随着云海市的人越来越多，白河成了臭水沟，治理了很多年也不见起色。方天风从孟得财那里得知，市政斧要加大力度治理改造白河。正是因为这样，白河两侧的地价有小幅度提升，等正式政策下来，必然会飙升。

    孟得财的资料显示，元州地产下一步的重心，就是白河周边。白河小区是元州地产整体方案的一个关键点，不容有失。

    方天风用望气术向辽白河小区去，只见上空出现五颜六色的透明合运，如同七彩的云朵悬浮在天空。这块地段还没被元州地产占据就有了合运，一旦完成拆迁，这些合运必然会融入元州地产，让元州地产更加壮大。

    “不能让元州地产轻易得到这这里！”方天风心想。

    白河小区是多个小区的统称，安甜甜住在2号楼，走进小区大门，中心是花坛和草地，一部分地方甚至种上了蔬菜。在草地旁边，是各种老年和儿童娱乐设施。

    方天风到一些人成群结队在寻找什么，手里拿着各种东西，有竹竿，有拖布杆，有扫帚，有水管等等，那些人警惕地了方天风一眼，发现他只是一个人，就不再理会他。

    方天风按照安甜甜给的地址，走到三单元0室前按门铃。

    防盗门的小窗口由纱窗挡着，一丝凉风从里面吹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警惕地问：“谁啊？”

    “阿姨你好，我是夏小雨的男朋友，安甜甜找我有事。”

    “是小方吧？甜甜，人来了！”安母立刻笑着打开门，然后有点担心地向门外去。

    “快进来，别让蛇溜进来。”

    方天风急忙进去，把门关上。

    安母四十多岁，能生出安甜甜那么漂亮的女儿，自然容貌不差，风韵犹存，脸上几乎没有多少皱纹，身上打理的整整齐齐，隐隐有化妆品的香味。

    安母笑容满面，正要说话，安甜甜冲过来。

    “高手，你可来了！”

    安甜甜双手抓着方天风的手臂，仰着头，双眼充满了喜悦和期盼。

    安甜甜在家里穿的很清凉，牛仔短裤加白底红横纹吊带衣，两臂和两腿露的极多，白花花一片。吊带衣比较贴身，让安甜甜优美的胸部曲线展露无余，领口有点低，就算平视也有不浅的小沟，现在两个人这么近，方天风稍一低头，一道深深的沟壑清晰可见。

    方天风控制好目光，着安甜甜的眼睛说：“那现在下去打蛇？我以前在农村老家抓过蛇，有经验。”在美女面前，方天风自然不会承认当年是躲在抓蛇人的后面。

    安母偷偷打量方天风和安甜甜，眼睛越来越亮。

    “我就知道高手无所不能！妈，把拖布杆拿过来，我要和高手打蛇！妈，你什么呢？”安甜甜像小孩子似的跟母亲说话。

    安母立刻笑着说：“我给你们拿！对了，我也一起下楼。”说着就去拿东西。

    安甜甜立刻说：“妈，你可比我更怕蛇，我还敢吃，你连都不敢！”

    安母却说：“我一个人在家更怕！你不是总说这个高手厉害吗？天天在我耳边念叨，有他在，我肯定没问题。”

    安甜甜俏脸微红，大声说：“妈，你不准胡乱说！这是夏小雨的男朋友，你要是再乱说话，我就不回来了！”

    “唉，女大不中留，要是你嫁给小方这样的，不回来我也放心。”

    “妈！”安甜甜愤怒地走进厨房，要跟母亲理论。

    安母立刻笑呵呵说：“你你这孩子，我就是说个笑话。好了，我不说了。”

    方天风站在门口，着母女俩找东西。

    不一会儿，母女俩拿着东西走了出来，安甜甜拿着两根木棍，安母手里却拿着一个半米多长的小铲子。

    安甜甜发觉方天风在自己，脸上闪过一丝红晕，然后把棍子递给方天风，说：“什么？你要是敢乱说话，我告诉小雨！走吧。”

    安母却推了安甜甜一下，说：“怎么说话呢？”

    安母说完，又对方天风笑眯眯说：“小方，这事突然，家里没准备，就是普通的菜，你要是不觉得我们家的饭菜寒酸，中午就留在这里吃吧。”

    方天风心想大妈就是厉害，说的客气，可一点没有拒绝的余地，只好笑着说：“谢谢阿姨，我们在外面吃饭的时候，安甜甜总说有的菜还不如阿姨您炒的好吃，我早就想尝尝了。”

    安母眉开眼笑，说：“你这孩子真会说话。走，下楼打蛇去。”

    安甜甜有些恼怒地了母亲一眼，她太清楚母亲现在的状态，只要见着不错的年轻人，第一个念头就是介绍给她。

    方天风打开门先出去，母女俩相互了一眼，安母把安甜甜推了出来，“妈，我是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啊！”安甜甜的声音有点发颤，迅速打量楼梯和四壁，生怕有蛇突然蹿出来。

    “就因为你是我的亲女儿，你才要替妈妈探路。”安母拿着小铲子向外走，比刚才镇定许多。

    方天风忍着笑，说：“你们俩跟在我后面，我的听力很好，你们俩放心，蛇近不了身。”

    安母关好门，一只手死死抓则安甜甜的牛仔短裤后袋。

    楼下突然传来声音，安甜甜下意识抓住方天风的衬衫，胆战心惊向楼下去，安母的脸色则有点发白。

    方天风没想到母女俩吓成这样，只好说：“阿姨，甜甜，你们真的不用怕。甜甜，你不是到过我一个人打好个人吗？我连那么多人都不怕，怎么会怕小小的蛇？”

    “也是，那我们下楼吧。”安甜甜仍然揪着方天风的短袖衬衫。

    方天风觉得不舒服，很自然地用左手握着安甜甜的手，说：“我抓着你走，你别把我衣服撕坏了。”

    “喔。”这时候安甜甜也顾不得别的，和方天风握住手，然后暗暗松了口气，感觉被这么宽厚有力的手握着，蛇也没那么可怕了。

    三个人慢慢向楼下走去，安母问：“小方，你是做什么的？”

    “我最近刚开始养殖龙鱼。”方天风说。

    “龙鱼？比金鱼贵吧？”安母问。

    安甜甜扑哧一笑，说：“妈，你就别老土了。最差的龙鱼也值好几百，高手养的四条龙鱼，值好几百万呢！”

    “啊？好几百万？”安母吃惊地着方天风。

    接着，安甜甜就把老周说的和查到的资料一一说给母亲，显摆自己博学多才。安母不断惊叹，不断夸方天风，越方天风越顺眼，弄的方天风很不好意思。

    三个人走下楼，来到空地上，母女俩人松了口气。

    “高手，我们现在干什么？”安甜甜紧张地问。

    “跟着我走，我打蛇，你们两个着就好……”方天风对母女两人微笑着说。

    方天风的微笑不怎么迷人，但却有一种让人信任的力量，母女俩一头。

    方天风牢牢握着安甜甜的手，向前走，而安母则抓住安甜甜的另一只手腕。

    走近花坛，方天风用望气术去，只见两团松散的墨绿色灾气藏在里面。对人类来说，毒蛇显然是灾祸源头。

    （未完待续）


------------

第145章 放蛇人

﻿    这时候，有五六个男人带着几个中年妇女走过来，想要再次检查花坛。

    “你们别动，里面有蛇！你们过来，躲在我身后。”方天风好心说。

    那些人一起来。

    “你们也来了。”对面一个中年妇女笑着说。

    “嗯，都在小区里住，总得出点力。”安母说。大家都见过面，但未必知道对方叫什么。

    对方队伍中一个拎着铁棍、很高的年轻人说：“甜甜，你也来了，他是你朋友？”

    安甜甜笑着说：“嗯，他是我闺蜜的男朋友，来帮我们打蛇。你们最好听他的，离开点。”

    铁棍男自信地一笑，说：“他还没我高，我你们还是到我们这里来算了。你，这就是我打死的蛇。”说着，举起手中的塑料袋晃了晃。

    “你挺厉害。”安甜甜说，但细心的人都能出她在敷衍。

    铁棍男却像是受到鼓励似的，说：“你们来我们这里吧，多一份人多一份力量。万一碰到拆迁的动手，人多他们不敢来。”

    安甜甜想起和方天风第一次见面的情景，想起方天风轻松痛打那几个流氓，握着方天风的手不由自主用力。

    方天风诧异地向安甜甜，安甜甜立刻回瞪她，不用开口，方天风就知道她想说，什么，没见过大美女啊？

    铁棍男两个人这么亲密，心中气闷。但都是邻里邻居，在这时候不好说重话，于是说：“光站在那里说有什么用？现在是打蛇，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这下，所有人都出来铁棍男对安甜甜有意思，其他人都是过来人，有的笑着不说话，有的没当回事。

    安母见自己女儿受欢迎，有点得意。

    方天风懒得理会这种愣头青，低声问安甜甜：“他追过你？然后被你拒绝了？”

    安甜甜点点头。

    铁棍男挥舞铁棍。跨过齐腰高的冬青灌木，往花坛里走。

    方天风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提醒说：“里面有蛇。”

    铁棍男不屑地了方天风一眼，说：“来多少我打多少！不像某些人，光说不练假把式！”

    正说着，有人大叫：“蛇！绿色的蛇！”

    铁棍男立刻转头，只见一条绿色的小青蛇从一棵三米高的大树往下游走。铁棍男挥舞铁棒猛地一砸，准确砸中小青蛇的身体中间，生生砸断。

    但就在这时。方天风突然大喊：“快后退！”

    铁棍男轻蔑一笑，正要讥讽方天风。余光却到一个褐色的蛇影出现在下方，直扑过来。

    “操！”铁棍男大骂一声，一边后退，一边挥舞铁棒砸去。

    但是，铁棒落空，砸在地上溅起少许尘土，褐色的蛇像一道闪电，直扑铁棍男的小腿。

    铁棍男惊慌失措，大叫着后退。可周围所有人都知道，铁棍男退的再快，也快不过毒蛇。几个男人都开始向铁棍男跑去，但都明白来不及了。

    所有人都可怜地着铁棍男。

    在紧急时刻，一根木棍突然带着轻微的呼啸声飞出，在毒蛇长开大口、即将铁棍男的一刹那，棍头准确击中蛇头。把蛇头打得粉碎。

    木棍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而无头毒蛇尸体躺在地上，轻轻抽动。

    众人松了口气，带着感激的目光向方天风。

    铁棍男愣了一下。想起刚在自己说的话，羞愧的要死，低着头说：“谢谢你。”

    方天风走过去，捡起木棍，笑着说：“都是白河小区的人，一起抗拆，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谢。”

    安母惊讶地问：“小方，你是瞄准了还是乱扔的？”

    安甜甜得意洋洋说：“妈，你别忘了我一直叫他高手！高手可厉害了，别说离这么近，就算离的再远也能打中。高手，咱们走！”那得意的小模样，就好像她救了人似的。

    安甜甜说着，重新握着方天风的左手。

    一个中年人大声说：“谢谢了！小伙子真不错！”

    “这年轻人不错。”一个中年妇女夸赞道。

    一个跟铁棍男很熟的中年妇女说：“你好好跟人家学着点，别那么冒冒失失。”

    “嗯。”铁棍男羞愧不已，他虽然嫉妒方天风和安甜甜手牵手，但也不是白眼狼。

    方天风牵着安甜甜的手走了几步，突然举起木棍，对着草丛猛地一戳，噗地一声，然后木棍挑起一条黑红相间的蛇。

    方天风说：“这种蛇我见过，叫虎斑蛇，应该也是微毒蛇。”说完，方天风把蛇挑到路边。

    安甜甜想去捡，但又有点害怕，问：“高手，你怎么扔了，不吃了吗？”

    方天风笑着说：“你会做吗？”

    安甜甜摇摇头。

    “有空去搜搜云海有没有做蛇的饭店，去那里吃，自己做的话，万一吃出病来怎么办？除非你认识会做蛇的人。”

    “也是。”安甜甜有点恋恋不舍地着那条蛇。

    不过，铁棍男等人却跟了上来，把蛇捡走。

    方天风拿着木棍，继续走，经常在别人根本不到的地方找出蛇，然后一下打死，从来不用第二下。

    一开始，铁棍男等人还以为方天风是乱蒙的，但当方天风打死第五条后，铁棍男等人也不去打蛇了，专门跟着方天风，有死蛇就捡起来装好。

    打蛇的有好几十人，可谁的效率也没方天风这么高，不一会儿，就有十多个人跟在方天风后面，也不打蛇，专门着方天风打。

    方天风绕过垃圾桶，又打死一条蛇。然后死蛇挑出来，拉着安甜甜的手继续向前走。

    铁棍男第一个冲过去，把蛇捡起来，然后敬佩地说：“高手哥，你牛逼！”

    一个老头啧啧称奇：“这谁家的孩子，以前怎么没见过？简直神了！刚才那条绿蛇藏的地方，咱们来来回回走过多少次了？谁都没到，可他直奔那里，一下就弄死了。”

    “是啊，还有藏在垃圾桶下面的那条蛇。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到的。”

    “甜甜能找这么一个能干的男朋友，这下甜甜妈不用天天唠叨了。”

    “这小伙子真不错，打了这么多蛇，一点也不炫耀，你刚才那几个小子，才打了一条蛇，吹的就跟赶走拆迁公司似的。这人啊，就怕比。”

    他们的说话声很大，别说方天风。就连安甜甜母女都能听到

    安母一直笑眯眯的，也不怕蛇了。安甜甜又羞又恼，可又觉得自己清清白白，不怕别人说闲话，一点不在乎和方天风手牵手。

    众人跟着方天风，一路向外走，很快来到白河边。没走几步，突然有人大喊：“抓住他！有人放蛇！打死他！”

    方天风循声望去，只见一个中年人正抓着白色编织袋，往地上倒蛇。十几条花花绿绿的蛇扭动着身体，从袋子里掉出来。那人一听有人喊叫，慌里慌张，加快动作，抖动袋子。

    安甜甜吓得尖叫一声，说：“高手，快阻止他！那些蛇太吓人了！”

    方天风立刻松开安甜甜。大步冲过去。对面也有五六个人举着长棍木凳之类的冲向那人。

    那人急忙扔下袋子，拔腿就跑，他那面人多，就向方天风这里跑来。

    方天风冲上去对着那人的胸口就是一脚。

    放蛇人倒飞出去。一屁股坐在袋子口和十多条蛇上。

    那些蛇立刻跟发了狂似的，张开大口咬放蛇人，或爬到他身上，要缠住他。

    “啊……”

    放蛇人发出惊天的惨叫，吓得连蹦带跳，拼命撕扯身上的蛇。不一会儿，所有的蛇都被撕扯下来，而他身上多出几道伤口，不过那些伤口没有发黑，不像是中毒。

    方天风和迎面来的几个人默契地挥舞手里的家伙，开始杀蛇。方天风尤其厉害，一下一个。那几个人惊奇得着方天风，为首一人说：“哥们，身手不错啊。”

    方天风只是笑笑。

    放蛇人本来想跑，但到这一幕，突然愤怒又绝望地大喊：“作孽啊！作孽啊！你们死后会下十八层地狱，下油锅，滚刀山，不得好死！”

    旁边一个火气大的，挥舞棍子猛抽，打得放蛇人哇哇乱叫。

    不一会儿，方天风等人就把放蛇人的蛇全都打死，一个人疑惑地说：“不对，这些蛇和之前的蛇不同，好像都是无毒蛇。”

    方天风仔细一，形状确实和之前的不同。

    一个人走到放蛇人面前，问：“你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来这里放蛇害人？”

    那人愣了一下，迷迷糊糊说：“害人？我是信放生教的，我是来放生的，怎么会害人？”

    众人面面相觑。

    一个似文静的中年妇女大骂：“在居民区旁边放生蛇？你傻逼啊？”

    一句话让众人纷纷点头，傻逼用来形容这种人最恰当。

    那人理直气壮说：“这些蛇无毒，放生怎么了？”

    方天风听着来气，说：“你把你家地址告诉我，我买一百条无毒蛇扔你家里，让你每天每天陪着蛇睡觉，敢不敢？你脑子让蛇咬了？”

    一旁的安甜甜轻蔑地着那人说：“现在脑残越来越多，前几天我在微博上到，一群脑残把一只龟放生大海，可无论怎么放，那只龟死也不回大海，拼命往回爬。这样来来回回几次，一个路过的人终于忍不住了，说那是淡水龟，不能在海里生活。”

    一个中年男人说：“我也听过一件事，一群人买了一些鸟，在大冬天大雪地里放生。你们猜怎么了？所有的鸟全冻死了，一堆堆的尸体啊，真不知道他们是放生的，还是杀生的。有些人信了放生教，连脑子都不要了。”

    一个老头说：“别跟他废话，打电话报警，抓局子里蹲两天脑子保准清醒。”

    “对，这肯定是扰乱社会治安，不能轻饶。”

    很快有人打0叫来警察，警察马上出警把人送上警车。不等警察上车，其他人就举报说拆迁的放毒蛇，警察支支吾吾说了一些套话，匆忙开车离开。

    几十号人站在那里，议论纷纷，许多人唉声叹气，大骂元州地产无耻。

    不一会儿，几十个拆迁公司的人笑着走了过来。

    为首的一人笑嘻嘻说：“怎么样，毒蛇的滋味不好受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46章 五爷的人

﻿    为首的拆迁头子穿着白色小衬衫，没系扣，露出有许多伤疤的上身，手里拎着棒球棒。其他人则清一色安全头盔和迷彩背心，手里拿着铁镐、铁锹或木棍等工具。

    方天风仔细观察，发现这些人流里流气，眼神不善，明显不是真正的拆迁工人，而是流氓混混。

    不少居民露出畏惧之色，但是没人退缩。

    安甜甜躲到方天风身后，握着方天风的手更紧。

    方天风低头，发现天不怕地不怕的安甜甜，此刻却有点担心，于是拍了拍她的手，让她安心。

    安甜甜着方天风，心想：“没想到高手除了请吃饭，还有别的优点。我明明很害怕，可着他，就什么都不怕了。”

    方天风用望气术向拆迁头子，这人地位不高，但因为很重要，头上的合运足有小拇指粗。这合运来自于元州地产，如果贸然用气运攻击，必然会遭到反击。

    拆迁头子让方天风想起了五爷，当时他判断出五爷必然会被庞敬州闲置，受元州地产合运庇护不多，再加上有何家施压，才敢下狠手。

    方天风又向其他拆迁流氓，他们头顶也有元州地产合运庇护，没拆迁头子多，但也有筷子粗，而普通员工的合运绝对不会这么多，起码是中层管理者才可能有这么多合运，这说明元州地产对这次拆迁十分重视。

    方天风心里推算，如果直接用元气攻击。必然会遭到合运的围攻，但是只要不用气运直接攻击，就没事。比如最简单的打斗，就不会受合运直接反击，只会受轻微影响，但现在明显不适合打斗。

    方天风心里想着，使出气种术，把气种种在这些人的合运上。气种非常特别，除非对方气运特别强大，否则可以随便用。

    一个胆大的青年大声说：“你们元州地产要不要脸？现在这里的地价明显在涨。评估的时候却按照以前的价格算。价格低就算了，不准回迁也就算了，竟然把我们安置到那么偏的地方，凭什么？”

    “说的对！别当我们是傻子！”

    “把我们居民区改造成商业区，元州地产都赚疯了，何必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争蝇头小利？”

    “你们有权有势的能提前得到消息，怎么改怎么变你们都有准备，有办法赚钱。我们是羡慕，是有怨言。可我们不计较。现在我们也有机会了，你们元州地产想吃独食。连个面包渣都不给我们留，凭什么？”

    “有本事公平买卖！”

    众人纷纷声讨元州地产，方天风也明白了来龙去脉，而他有孟得财的资料，得知元州地产最近的资金压力有点大，白河小区不能出高价，因为一旦把白河小区的价格提上去，那白河周边的所有拆迁补偿金价格都会提高，足以让元州地产的资金出问题。

    拆迁头子满不在乎说：“我懒得跟你们废话。放蛇只是一个警告。接下来，对付你们的手段多的事。告诉你们，我们是五爷的手下，全市就没有拆不了的地！”

    众人哗然，刚才还敢骂拆迁头子的人，大都闭上嘴，就算骂。也只敢小声。

    “真的是五爷？那就麻烦了，当年五爷杀了不少人。”

    “万一五爷真来了，我只能在拆迁协议上签字。”

    “唉，没想到元州地产真动了五爷。有他在，咱们还忙什么啊。不想死，老老实实签字算了。”一个老太太叹气说。

    老太太说完，许多人露出退缩之意。

    方天风松开安甜甜的手，向前走去。

    安甜甜心中一凉，慢慢缩回手，着方天风的背影，眼里有不舍，还有失落。但很快，她又抬头微笑，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安母却发现女儿态度变化。

    方天风停下脚步，着拆迁头子，说：“你的意思是，五爷会亲自来这里？”

    拆迁头子犹豫片刻，立刻说：“当然！你们要是不同意拆迁，五爷一定会亲自带人来解决你们！五爷跟元州地产的关系谁不知道？我劝你们最好老老实实签字，等五爷来就晚了！”

    方天风诧异地问：“那我更好奇，五爷都已经死了，你怎么让他来？”

    “你怎么知道！”拆迁头子大惊。

    方天风心想五爷就是我亲手解决的！

    拆迁流氓们的脸色略有变化，而白河小区的居民则如同打了一剂强心针，面露喜色，一起向方天风，没想到小区里有这样的能人。

    “各位白河小区的朋友，你们到了吧？他们一直在骗你们！告诉你们，别说五爷死了，就算五爷活着，咱们白河小区的人也不怕他！”方天风说。

    铁棍男惊喜地问：“高手哥，真的假的？五爷怎么死的？”

    方天风灵机一动，说：“我只知道五爷死了，至于怎么死的，有的说是车祸，有的说是被抗拆的人打死，有的说是被当年的仇家乱刀捅死，具体我也不知道。不信你们可以上搜搜，本地论坛早就有人说过。”

    几个年轻人马上拿出手机搜索。

    “真的！是有人说五爷死了，还有车祸照片。”

    “这里有个省医院的护士发帖，说五爷死的特别惨。”

    “靠！这些拆迁的王八蛋，估计是没什么底气才用五爷吓我们。现在五爷死了，我他们还用什么吓唬我们！”

    形势逆转，刚才那个老太太脸上反而流露出焦急之色，说：“五爷是死了，可五爷的手下没死啊，他们一点不比五爷差！那个叫锤头强可是杀过人的，刚从监狱里出来；还有暴熊哥，两米多高；最狠的据说是小六子，个子不高，下手特别狠。”

    马上有聪明的人反问：“谷老太太，你什么时候对五爷的手下这么了解？你不会是早就签了合约，拿了钱给元州地产当卧底的吧？”

    谷老太太怒道：“我是那样的人吗？我也是为大家好，别跟这些黑社会拼命，有什么错？狗咬吕洞宾，我不说了！”

    拆迁头子很快恢复正常，说：“五爷已经很多年不插手拆迁，现在做事的，都是五爷的手下。五爷死不死不要紧，只要那些大哥在，你们就别想有好日子过。断水断电都是轻的，用残土和垃圾把你们围起来，让你们这里变成垃圾场只是基本手段。你们家人的工作，上学的孩子，还有进进出出，以后都要小心！我倒要，是你们能熬，还是我们狠！”

    众多居民气愤不已，但却无可奈何，元州地产太强了，真要是被盯上，只能自认倒霉。

    方天风说：“你们别太过分！房子是白河小区居民的，你们出价低，我们就不卖；你们实在想买，那就出个让双方都接受的价格。用这种害人的手段，和强买强卖有什么区别？和强盗又有什么区别？”

    拆迁头子哈哈一笑，说：“过分？过分又怎么样！我们元州地产要钱有钱，要权有权，白道黑道都有人，就算过分，你们能把我们怎么样？拳头大就是硬道理！你们这群窝囊废还想跟我们元州地产斗？去死吧！告诉你们，你们还有三天的时间，三天后要是不搬家走人，别怪我们下死手！”

    “小心你们自食其果！”方天风慢慢说着，外放元气。

    “你小子挺冲啊，哪片地里的葱？信不信把你连根拔了蘸酱吃？”拆迁头子嚣张地用棒球棒指着方天风。

    方天风说：“我就是个普通人，我只知道，老天有眼，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谁要是敢强拆害人，必然造报应。”

    “老天的眼早就被我们捅瞎了！”拆迁头子指着方天风说，“我已经记住你，你有本事别跑，三天后，我就打断你的手脚，把你扔在小区门口，让所有人都知道跟我们元州地产做对的下场！然后我把大粪浇你身上，让你吃个够！”

    “这是你自找的！”方天风心中说。

    在拆迁头子说话的过程中，方天风把一团纯粹的元气送到拆迁头子上空，同时让元气散发气息。

    白河小区的居民楼里养着各种宠物，有鸟类，有仓鼠，有蝈蝈，有金鱼，有小狗小猫，在这一刻，所有的宠物都突然安静下来，无论是否被建筑物挡着，都齐齐向拆迁头子的方向。

    片刻之后，所有的宠物就跟打了兴奋剂似的，上窜下跳。

    鱼缸里的鱼猛地跃出水面，拍打着鱼鳍，扑腾着向窗外蠕动。鸟儿拼命撞笼子，叽叽喳喳乱叫，弄得鸟毛四散。

    猫狗们又跳又叫，但大部分趴在窗台，着满地的毒蛇，发出哀怨的汪汪声和喵喵声，眼巴巴望着外面。小狗们伸着长舌头直喘，小猫们则竖起尾巴不断用爪子挠耳朵挠脸，只有少数大胆的猫狗冲出来，向拆迁头子所在的地方奔跑。

    所有的毒蛇已经从隐蔽的地方出来，一起向同一个方向前进。

    白河小区许多地方突然传来尖叫声和喊打声，一部分毒蛇刚出现，就被附近的居民打死，但更多的毒蛇根本不理居民，疯狂地向诱人的美味前进。

    不一会儿，方天风身后的居民发现大量毒蛇竟然一起一伸一缩游走过来，吓得大叫起来。

    安甜甜和安母下意识要靠近方天风，但方天风却故意走了几步，远离她们。

    安甜甜的目光暗淡，低下头，拉着母亲的手进入人群。安母嘴角却浮现一丝微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47章 狂蛇之灾！

﻿    铁棍男惊讶地说：“怪了！你们，这些蛇怎么绕过我们？”

    “大家先别动！这些蛇好像要迁徙，别惹恼它们，让它们走！”

    “嘘，别说话。”一个人压低声音说。

    那些拆迁流氓到几只猫狗和七八十条毒蛇一起涌过来，本来想逃，但到它们根本不不攻击人，松了口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七八十条花花绿绿的蛇铺在地面，简直像一支军队，口吐鲜红的芯子，发出嘶嘶的声音，无可阻挡。这么多蛇聚集在一起，散发着腥臭的味道，所有人停住呼吸，紧张地着这些蛇，生怕扑上来咬自己。

    那些猫狗们也怕这么多毒蛇，只敢跟在后面。

    毒蛇很快到达拆迁头子近前，方天风心念一动，那团元气分成几十份，飞入众多拆迁流氓的体内。

    那些较小的元气，都进入拆迁流氓的小腿里，依然散发着浓烈的气息。

    最大的那团元气，钻进拆迁头子的裤裆。

    悲剧的一幕发生了。

    超过二十条蛇直扑拆迁头子，在拆迁头子反应过来之前，整整十四条毒蛇准确地咬在他的命根或蛋上！

    “啊……”

    一种任何人都不可能听过的惨叫声从拆迁头子口中发出，拆迁头子的面部完全扭曲，然后疼晕过去，全身抽搐。

    但是，那些蛇并没有放过他，个个如同经验丰富、技巧娴熟的失足妇女一样。用嘴伺候拆迁头子那个地方。

    蛇本来只有吞咽能力，没有咀嚼能力，可当几十条蛇扑向同一个地方，咀嚼和吞咽已经没有区别。

    几十条蛇在一个人的裤裆里扭动撕咬，这个场面已经超出普通人的承受能力。

    无论男人女人，无论有蛋没蛋，所有人都夹紧双腿，感到蛋疼。

    那些拆迁流氓终究是人，到那么多毒蛇扑向同一个人，吓得腿都软了。他们还没等反应过来，已经瓜分了元气的毒蛇们冲他们咬去，而猫狗也毫不客气动嘴。

    几乎一睁眼的功夫，每个拆迁流氓腿上，至少挂着两条毒蛇。

    这个场面太骇人了，拆迁流氓们拼命挥舞手中的工具打毒蛇，有的干脆在地上打滚，有的被吓哭，一边哭一边打。

    不过这些毒蛇终究是微毒蛇。在拆迁流氓的反击中，一个接一个死去。有的被铁锹一分为二，有的被棍棒打烂，有的蛇头以下被切断，蛇头却牢牢挂在人腿上。

    很快，所有毒蛇都被打死，而拆迁流氓们则纷纷打电话，有的打20急救电话，有的打0报警，有的给公司的管理打电话。

    这个场面太诡异了。方天风着都有点浑身发毛，更不用说其他人。

    “我们走！”方天风说着，给安甜甜和安母使眼色。

    安甜甜终究只是吃货而不是女强人，被眼前的场景吓得双腿发软，走不动路。方天风不得不主动牵起她的手，向小区里走去。

    这些居民一哄而散，急忙回家。生怕惹上麻烦，走的时候没忘议论。

    “活该！让他们放蛇！咬死他们才好！”

    “他们其实挺可怜的。”

    “那之前被他们放蛇咬伤的人，就不可怜了？等他们扒了你家房子，给你一点钱。然后把你扔垃圾堆里，你就知道谁最可怜！”

    “想起那个人的话我就想笑，还说把老天爷的眼捅瞎了，可一转眼的工夫，就遭到报应！”

    铁棍男突然偷偷了一眼方天风的背影，低声说：“你们有没有觉得，高手哥很不一般？他来之前，咱们被折腾的那么惨，他来了后，杀蛇一下一个。那个拆迁头子不过是想要对付他，就被群蛇给咬了。”

    “对啊！仔细一想，这里面很古怪，那些蛇怎么会发疯似的攻击拆迁头子？太怪了。”

    “那个高手哥，不会是会巫术控蛇吧？”

    一个老头说：“控蛇不可能！不过我亲眼见过抓蛇高手。那人就往空中撒了些粉末，蛇就很快跑出来，被他抓到。他跟我们说，蛇走的地方会留下痕迹，能反光，可我不到。我估计，那个年轻人偷偷把什么东西撒到那些人身上，然后引毒蛇去咬他们。”

    “这么说，就说的通了。不过能把猫狗也都引过去，真厉害。”

    “市井有奇人啊！”

    “甜甜找了个好男人，她妈这下放心了。唉，我家姑娘怎么就没碰到这样的人。”一个大妈唉声叹气。

    众人敬畏地目送方天风和安甜甜母女一起走进楼道。

    进了楼道，安甜甜突然用力抽回手，不去方天风。

    方天风只当安甜甜害羞，没说什么。

    重新回到安甜甜家，安母让方天风在客厅电视，然后把安甜甜拉到安甜甜的卧室。

    安母微笑着问：“甜甜，你怎么突然不高兴了？”

    “蛇那么可怕，谁能高兴起来？”安甜甜撅着嘴，在母亲面前一副小孩子的模样。

    安母叹了口气，说：“这个小方，不仅脾气好，有能耐，连办事都这么细心，真是难得一见的好小伙子，比我以前给你介绍的那些都好太多。”

    “切！他好什么？就知道逞英雄，我不想让夏小雨嫁给她了。”安甜甜把鞋踢掉，光着脚丫坐在床上，气呼呼抱着心形抱枕。

    安母偷偷笑起来，然后正色说：“我说他细心，是有根据的。那些拆迁的都是黑社会的，一言不合就拔刀杀人，谁要是得罪他们，连家人也要倒霉。小方清楚这一点，所以他出头前，故意疏远我们。到时候就算拆迁头子报复，也只会记住他，不会连累我们。这个孩子啊，真会疼人，要是他成了我的女婿，我就再也不担心你了。”

    安甜甜愣了一下，猛地站起来，心中无比羞愧，反复想：“我错怪他了！我错怪他了！”

    安母微微一笑，假装没到女儿的样子。大声说：“我去做饭了。”然后走进厨房。

    安甜甜心潮起伏，想冲出去跟方天风道歉，但想起之前的种种，她又坐回床上，脸上没来由升起粉色云霞。

    安甜甜低声自语：“哼！闷葫芦，也不知道说一下！我最讨厌这种男人！算了，我安甜甜大人有大量，还是让夏小雨嫁给你吧。”说完，安甜甜突然愣住了。右手紧紧抓着床单。

    “以前这么说，什么事都没有。可刚才说完，为什么我会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安甜甜心里想着，手里死死抓着床单，怎么也不肯松手。

    “小雨虽然从来不说，但她最近总会不由自主提起高手，经常着手机里高手的头像发呆，见到高手就脸红心跳，甚至叫天风哥的样子满是幸福，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我是小雨最好的朋友。不能做对不起小雨的事！不能！”安甜甜努力笑了起来，可手仍然抓着床单，不肯放开。

    不一会儿，安甜甜向自己的右手，幽幽一叹，缓缓松开床单，盯着皱巴巴的地方。觉得格外讨厌，然后用力拍打。

    方天风在午间新闻，有条本市新闻说，前一阵越狱的两个逃犯至今没有抓到。请市民积极配合，举报奖金已经提升到六万。

    了一半想，方天风起来崔师傅还在楼下，就跟他打电话让他走。

    完午间新闻，安甜甜母女端着菜上桌。安母笑着说：“我本来只想做三菜一汤，可甜甜说你饭量大，特别要求我多做了两个菜。冰箱里的菜不多，冻的鱼和鸡化的不好，影响口感，你凑合着吃。”

    方天风连忙说：“谢谢阿姨，都是自己人，您别客气。”

    安母笑着说：“我呀，真想把你当自家人，可是不知道我们家甜甜有没有这个福气。”

    “妈！”安甜甜抓着母亲的手臂不断摇晃，又羞又急。

    “怎么，妈连说个笑话都不行了？快去盛饭！”安母说。

    饭菜上桌，三个人围着桌子吃起来，安母不断给方天风夹菜，方天风连说谢谢，并夸安母的手艺好，怪不得把安甜甜嘴养的那么刁。

    安母把鸡腿分给方天风和安甜甜，安甜甜立刻埋头吃起来，吃完还偷偷方天风的鸡腿。安母轻轻拍了一下安甜甜的头，笑道：“什么？从小到大，你最喜欢吃鸡腿，跟我抢，跟你爸抢，现在想抢小方的？你可真把他当自家人。”

    安甜甜终于忍不住母亲反复暗示，放下碗筷，往卧室走，但走了几步又回来，用自己的碗盛了些菜，冲母亲做了一个鬼脸，去厨房吃。

    方天风默默吃饭，整个过程，安甜甜都没有跟他说话。

    安母饭量小，笑眯眯着方天风，问：“小方啊，我们家甜甜没麻烦你吧？”

    “不麻烦，安甜甜挺好的。”方天风说。

    “唉，我们家甜甜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有时候喜欢一个人，不好意思说。你她，至今没对象，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我一直替她着急。”安母说。

    “嗯。”

    “小雨其实不错，可就是太闷了点，笨手笨脚，又总害羞。要是找女人过一辈子，就得找开朗活泼的，大大方方会来事的，收入高一点儿，带出去拿得出手，在家里又知道疼人。你说是吧？”

    “嗯。”方天风突然明白安甜甜为什么让他当夏小雨的男朋友，亲自上阵帮女儿抢别人男朋友这种事都能做，安母的战斗力不是一般高。

    接下来，安母明里暗里夸奖安甜甜，说的天花乱坠，说的方天风要是不娶安甜甜，这辈子就跟白活了似的。方天风暗暗佩服，要不是修炼了天运诀后心志坚定，极有可能被安母成功洗脑，糊里糊涂直奔卧室向安甜甜求婚。

    方天风终于明白一个真理。

    “比男人的嘴更厉害的，是大妈们的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48章 还是坐直升机走

﻿    吃过饭，安母要了方天风的电话，说如果家里有事，希望方天风来帮忙，方天风痛快地答应。

    安甜甜本来想在家里住下，结果却被安母轰出来，然后两个人一起回别墅。安甜甜比较沉默，方天风有点不适应，后来两个人又拌了几句嘴，才恢复正常。

    回到别墅，方天风还没坐稳，就接到老同学岳承宇的电话。

    “度假村的道路快解决了，明天我们就能回去，到时候我把会员卡还给你。”

    “玩的不错吧？”

    “玩的是挺好，可我被我们科长骂惨了。唉，刚才科长在电话里骂了我整整十分钟，估计全科室的人都能听到。我以前跟你说过，我得罪过他，被他整了几次，这次请假两天，他肯定还得给我穿小鞋。”

    “你过年过节不送东西？”

    “送啊，当然送，他礼照收，照旧不待见我。我准备过几天请他吃顿饭，道个歉。”

    “这样挺好，试着化解一下，实在不行，找人调其他科室或部门。”

    “我一吊丝，上哪儿找人去？其实民政局这地方挺不错的，真不舍得走，唉。”

    方天风隐约明白岳承宇的意思，笑着说：“反明天你过来送会员卡，到时候细说。”

    “好。”

    方天风说完话，发现安甜甜正观察四条龙鱼。

    方天风也走到近处，四条龙鱼没有反应。依旧在水族箱底部修养。方天风仔细一，轻咦一声。

    “怎么了？”安甜甜问。

    “这些龙鱼卵竟然全都受精卵。理论上，会有部分鱼卵受精失败，成为死卵，需要捞出来，不然会破坏水质。没想到，这些都是活卵，一个死卵都没有。”方天风没想到元气的作用大大到这种程度，几乎无视自然规律。

    安甜甜惊喜地说：“啊？都是活卵？你上午说只能有一半的卵活着，一次只能赚一百二十万。现在全都活下来，一次能赚两百四十万？”

    “对。”方天风说。

    “太棒了！高手，你真厉害！”安甜甜由衷地称赞。

    方天风立刻警惕地问：“你又想吃什么了？”

    安甜甜稍稍愣了一下，迅速反应过来，笑着说：“竟然被你发现了，真讨厌！我着这些卵，想吃鱼酱了。”

    “鱼酱？回头让欣姐买几斤鱼籽，让你吃个够。”方天风说。

    安甜甜马上伸手抓着方天风的手臂，轻轻摇晃。撒娇道：“高手，别这么小气嘛。你马上就是千万富翁了。请我们吃点鱼酱又有什么关系？高手，我知道你最好了。”

    方天风笑安甜甜撒娇，她本来就长相甜美，一旦撒娇发嗲，杀伤力远超林芝玲，着格外养眼。

    安甜甜和苏诗诗的撒娇是两个类型，苏诗诗的撒娇是可爱亲昵，安甜甜则是甜美诱惑。

    “这样吧，等我的龙鱼卖出去。就请你吃鱼酱。”

    “太好了！”安甜甜兴奋地一拍手，光着脚在客厅里跑了一圈，然后噌噌噌上楼。

    方天风打电话给阿立和东江水族协会的严会长，跟他们两个人说龙鱼已经产卵。前一阵他和阿立以及严会长说好，一旦建立龙鱼养殖场，会找他们两个当代理商负责销售。

    在他们来之前，方天风上楼用电脑nba总决赛的最后一场比赛。

    到一半。响起门铃声，方天风走下楼，把严会长迎了进来，闻到他身上有极淡的鱼腥味。暗暗点头，这人在事业上很用心。

    “方先生，我来鱼卵。”严会长笑脸以对。

    “别离太近了，龙鱼不认识你。”方天风说。

    “这个我懂。”严会长走到鱼缸三米外停下，然后眯着眼观察，越脸上的惊讶之色越浓。

    严会长转头着方天风，惊讶地问：“方先生，这些卵，不会都是成功受精的活卵吧？这不可能啊！雄鱼怎么不把卵含在嘴里？要是雄鱼不含着，雌鱼也会主动吃掉多余的，可这四条龙鱼怎么回事？完全不对啊！”

    “别的你不用管，我跟你说过我的鱼能在水族箱里繁殖，就绝对没问题，”方天风说。

    严会长愣了一下，然后又问：“您的那对巨型紫底金头养了多少年？体长超过八十厘米了吧？而且鱼鳍比普通金龙鱼大，完全压过正常的红龙鱼，其身价绝对是百万级。要是长到一米，那绝对能让有钱的龙鱼爱好者疯狂。龙鱼的颜色只是小道，体形、气势和泳姿，才是大道，这就是为什么红龙鱼比金龙鱼值钱的原因。更何况，您的紫底金头，在颜色鱼鳞方面完美无缺。”说完，严会长又向两头紫底金头，眼中充满了迷恋。

    方天风知道他也是龙鱼爱好者，笑了笑，说：“这不是紫底金头，这叫紫巨龙王。”

    严会长立刻

    说：“对对，是紫巨龙王。可惜这些鱼卵还小，不出以后会是什么样，再等几个月，就能一睹真容。”

    方天风说：“我可以保证，这些鱼卵，至少一半会成为龙角金头或紫巨龙王，从此以后，这两个称呼不是两条鱼，而是两个品种，将成为华国第一种和第二种铭龙！”

    至今为止，华国还没有成功养殖出铭龙。

    严会长暗想这个年轻人太狂了，铭龙是龙中极品，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以及运气才能培养成功。以华国的气候环境，能让所有鱼卵受精成长，已经是奇迹，要是过半都是铭龙，那不仅仅是奇迹。

    而是神迹！

    严会长微笑道：“我比谁都希望这些鱼卵条条都是铭龙。这鱼卵的样，大概已经受精三天了吧？再过一两周。就能根据它们的龙须或体形判断出他们到底是不是龙角金头或紫巨龙王。”

    “不用，明天中午之前你来一趟就可以知道。”方天风心想只要睡一觉，让这些小鱼吸一夜的元气，绝对等于正常生长小半个月。

    “好。”严会长面带恭敬的微笑，但心里却越觉得方天风这个人太狂妄，有想放弃合作的念头，在他来，鱼再好，人不行也不能长期合作，但想起方天风的手段。严会长背后发凉。

    方天风发觉严会长有点言不由衷，也不以为意，说：“这样吧，明天中午你来，然后我们谈谈合作的事。我对你寄予厚望，将来龙鱼海外渠道，全都交给你，毕竟龙鱼是受华盛顿条约保护的动物，国际贸易很麻烦。我没时间处理。”

    “您放心，我一定全力做好。”严会长表面郑重。但明显有点心不在焉。

    方天风懒得多说，心想等明天自然见分晓，送严会长离开。

    很快，牧龙居的阿立赶来，他到这么多受精卵，惊讶的合不拢嘴，他没像严会长想的那么多，只知道以后能代理这些鱼，不管是普通金头还是龙角金头。都是大赚特赚。

    临近傍晚，岳承宇又打来电话。

    “苗启年坐直升飞机走了！”岳承宇笑着说。

    “怎么回事？”方天风疑惑地问。

    “嘿嘿，是坐警用飞机！方天风，你下手可够狠的啊！苗启年到警用飞机的时候，脸色那叫一个白啊，差点吓尿。事后我们几个还说他来着，苗启年绝对是言而有信的真君。说坐直升飞机走，就坐直升飞机走！”

    “这件事我还真不知道，我打电话问问。”

    方天风给吴局长打电话。

    “吴局，你让人带走苗启年？”

    “对。最近实在太忙，想等查清楚了再通知你。我们突击搜查苗启年住宅的时候，发现大量的罪证，甚至还牵扯到他父亲。不过，上面有人递话，想保苗启年他父亲，我压力很大啊。”

    方天风想了想，说：“过几天我们见个面，帮你分担一下压力。”

    “哈哈，多谢天风，我就等你这句话，你要是再不出手，我真顶不住了，元州系的人太厉害。对了，现在可以忙福利院的事了吧？福利院的主管部门是民政局，我周四晚上有时间，到时候请民政局的王局吃个饭，你们俩认识认识，以后办什么事会方便的多，不然一点小事就能跑断腿。”

    “周四？好，我记下了。到时候一定去，还是静江宾馆？”

    “就静江宾馆吧，习惯去那里。我听说建委的柴副主任好像跟老王是一条线上的，他也去的话，应该会好一些。”吴局长稍稍压低声音说。

    “我明白了。”

    方天风了手机，心想摊铺的越大，越身不由己，于是给孟得财打电话。

    “老孟，周四晚上有时间吗？”

    “方大师你开口，保证有时间！柴主任一直说想跟你聚一聚，要不一起来？”

    “民政局的王局知道吧？”

    “怎么了？他得罪您了？完了！大水冲了龙王庙，这下糟了！”孟得财异常焦急。

    方天风哭笑不得，说：“我方天风成什么了？我就是问个人名，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和长雄一样，把我当官场灾星？”

    孟得财在电话那头干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刚睡醒，有点迷糊。到底怎么回事？我前几天和老柴一起吃饭的时候，提起你的事，他说这事你找吴局绕远了，找他正好。”

    “我刚从吴局那里知道这事，当时在饭桌上你我也都不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既然这样，你问问柴主任周四有没有时间，到时候给我回个话。”

    “没问题。”

    方天风放下电话，不多时，孟得财就打来，说柴主任周四晚上有空，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49章 噪声扰民

﻿    晚上夏小雨值班没有回来，吕英娜照旧加班，方天风、安甜甜和沈欣三人吃了晚饭。

    方天风了一眼沈欣的气运，略感诧异，没想到她突然有了两千万的欠债，已经花掉八百多万，不过目前上去不会有事，也就没有问，毕竟这事沈欣的私事。

    第二天一早，方天风去给何老病，何长雄笑着说现在不用躲躲藏藏，随时可以来，方天风则说习惯了，早早利索。

    进入病房，方天风暗暗叹气，何家发生的那件事，至今影响何老，何老和昨天一样，虽然身体状态还可以，但精神却有点差。不过到方天风的时候，何老眨了眨眼，露出极为勉强的微笑。

    方天风表示理解，拍拍何老的肩膀，然后开始治疗。

    何老的病情比前几天严重许多，但方天风的修为增长一层，治疗起来并不多难。他昨天就把一颗气种种进何老的死气中，目前也只能用这种方法削弱死气。

    治疗完后，方天风又向何老的气运，近期不会出事，最后有些贪婪地着何老的正气和战气。

    “再过几天，等修为稳定，何老的身体再好一点，就正式跟何老说这件事，截取正气和战气，锤炼气兵。”

    回到别墅，家里没人，方天风了一眼水族箱就去修炼。

    现在的龙鱼鱼苗格外奇特，每条鱼苗的肚下面，都有一个比它们身体大很多的橙黄色的卵。就像是一条小鱼肚下面粘着乒乓球一样。鱼苗会不断吸收鱼卵里面的营养，直到最后完全吸收掉。

    和昨天相比，这个卵已经小很多，在元气的作用下，鱼苗长的非常快。

    临近中午，严会长来到别墅，方天风把他请进来，然后去厨房拿水果。

    方天风端着水果出来，到严会长欣喜若狂地走过来，怕惊动四条龙鱼。压低声音说：“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短短一天，就长这么大？这完全违背常理啊。您是不是用什么特别的手段催熟了？可您不可能那么做啊。”

    方天风微笑说：“这是我独家的养鱼手段，不能告诉你。总之，我以前对你说的话，没有说错吧？”

    严会长连连点头，说：“我仔细观察了，龙角金头产下的鱼，鱼须全都类似龙角；而那些紫巨龙王的鱼苗，体形都比正常鱼苗大一倍！也就是说。您真的在华国成功培养出两种顶级龙鱼，足以位列铭龙！”

    方天风含笑问：“怎么样。现在还愿意跟我合作吗？”

    严会长老脸一红，说：“方大师，我昨天不仅怀疑您，还认为您人品低劣，现在我正式向您道歉，为我的无知，也为我的自大。”

    严会长说着，深深弯腰鞠躬九十度。

    方天风笑着把他扶起来，说：“不管你以前怎么想。现在能认错，就说明我没错你。现在你不会有疑虑吧？”

    严会长两眼放光，说：“有上百条活生生的奇迹摆在眼前，我要是有疑虑，早就饿死了，绝对混不到今天的地位！您放心，从此以后。您就算赶我走，我也会死皮赖脸跟着您！走！”

    “干什么？”方天风问。

    “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只要您能繁殖出金龙鱼鱼苗，我就当总代理，而我的代理费。就是那座新建的室内龙鱼养殖场外加五百万！我现在就带您去龙鱼养殖场，然后一起办手续转让给您。至于五百万，我一时间真拿不出来，但我可以分三个月付清。”严会长浑身充满了活力，一点不出是四五十岁的人。

    方天风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干脆，说：“我正好想开一家龙鱼养殖公司，你能不能帮我问问谁不想干？我直接买下来，这样能省很多时间。”

    严会长立刻说：“没问题，这件事抱在我身上，明天就给您答复。等您买下那个公司，我再把我的室内养殖场转到您新公司的名下。您的鱼苗长这么快，这两个小水族箱快养不下，最好尽快转移到养殖场，所以我建议您现在就跟我去那里。”

    方天风了一下时间，说：“叫上阿立，我再找个亲戚，一起吃个午饭。吃完饭一起去。我以后不会常在养殖场，但总要了解一下各个方面。”

    “好，您有常去的地方吗？”

    方天风正想说天悦酒店，但感觉不妥，就说：“严会长，你说个地方吧。”

    “沿江镇有个炖鱼不错，离龙鱼养殖场不远。”

    “那就吃炖鱼。你说一下具体地址，我打电话联系人。”

    等严会长说完地址，方天风分别给牧龙居的阿立和堂哥方天德打电话，说一起吃个饭，两个人说马上赶到。

    方天风坐严会长的奔驰一起离开长安园林，过了东江大桥，来到沿江镇。

    方天风向车窗外望去，几年不来，这里远比当年繁华，感到非常陌生。听孟得财说，将来市政府可能搬到这里。

    车行了近一个小时才到达沿江镇，方

    天德早已坐在严会长订好的包间，而阿立还没有来。

    进了包间，方天风还没等介绍，方天德就主动站起来，恭敬地说：“严会长您好。”

    严会长没想到方天风的堂哥认识自己，急忙说：“都是自己人，千万别这么客气。”说完，偷偷方天风，龙鱼大赛的事情让他连续三天没睡好觉，他可不敢在方天风面前摆架。

    方天风笑着说：“天德哥，严会长说的没错，都是自己人。你怎么认识他的？”

    方天德发现平日里都不自己的大人物竟然这么谨慎，有点不自在。说：“严会长跟大舅认识，我见过几次。就是金鑫水产公司的金总。”方天德严会长的目光有点发飘，又补了一句。

    严会长恍然大悟，说：“金总啊，我们认识，你在他手下做事？”

    “嗯。”方天德还是有点紧张。

    方天风拍了拍方天德的肩膀，说：“一起坐，还有一个朋友没来，趁现在，跟你说一件事。”

    “嗯。”方天德坐下。

    方天风说：“我准备办个龙鱼养殖公司。找不到合适的人来管，就想到你。你虽然是养殖食用鱼类的，但专业底在，干龙鱼养殖应该没问题。你现在一个月拿多少？”

    “一万二。其实本来不多，我和你嫂关系确定后，大舅才给我这么多，说起来我是沾你嫂的光。”方天德有点脸红。

    方天风说：“我现在这里缺一个可靠的人，希望你能帮我，先给你一万五的月薪。等你将来干的好，再给你加薪。你说怎么样？”

    “你都开口了。我不好拒绝，可大舅那里怎么办？”方天德有些为难。

    方天风笑着说：“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我在你身边，问问他什么意思。”

    于是，方天德给金总打了电话，金总一听是方天风请方天德做事，马上答应，甚至有点鼓励的意思，非常顺利。

    等阿立来了。四个人开始吃饭。

    这里的炖鱼论烹调手段远不如那些星级饭店，但好就好在新鲜天然，味道特别纯正，方天风没忍住，多要了两锅，然后拍了照，发给安甜甜。

    安甜甜立刻表达愤怒。说下一次就来这里吃。

    吃完饭，四个人坐严会长的车来到室内龙鱼养殖场。

    沿江镇不算小，龙鱼养殖场在镇的边缘，旁边有多家小ktv。对面则是居民楼和一些商店。

    方天风几个人的目光扫过那几家无论是名字还是门脸都有些特别的ktv，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

    严会长轻咳一声，说：“其实这片地，本来是一个朋友准备种上树，赚一笔土地补偿金，结果没办下来，就卖了出去。我跟这些ktv一点关系没有。”

    三个人全都露出怀疑的目光。

    严会长不再解释，带着三个人一起去养殖场。

    这家养殖场占地上千平方米，一楼有多个水池和大型水族箱，用以繁殖和饲养龙鱼，而二楼则用来当库房。

    这里面有多个技术人员，还有一个会说华语的新加坡人，方天风有点好奇，仔细一问才知道，原来新加坡77%的人是华人，讲华语很普遍，但官方更重视英语。

    养殖龙鱼是一件非常复杂的事情，所以方天风在这里待了好几个小时才摸清基本的东西，而方天德也表示自己做这个没问题，但需要人教。

    到了下午五点，外面突然响起音乐声，声音非常大，哪怕养殖场关的很严也能听到，方天风到不少龙鱼受到惊吓。

    严会长极为恼怒，对养殖场的刘经理说：“怎么回事？我不是跟你说尽早解决吗？他们怎么又放音乐。”

    董经理无奈地说：“这两天我一直找迷情ktv的人，可他们根本不讲理，我要是说狠话，他们直接让打手围上来，根本没办法。对面的居民也反应，报警也没用，我一直发愁。”

    严会长只好跟方天风解释：“前天小董给我打电话，说新开的ktv从四五点钟开始放音乐，放到晚上十点，对龙鱼影响很大，我以为他能处理，没想到还没解决。”

    “影响有多大？”方天风问。

    董经理叹了口气，说：“鱼苗死了不少，损失超过两万，几条成年鱼也有问题，这么下去，损失会超过十万。”

    “他们说放多久？”

    “我问了，他们说爱放多久就放多久。其实放音乐没事，但放那么大声，实在太过分了。”董经理说。

    方天风皱眉说：“走，一起过去。”

    严会长连忙说：“咱们别过去，开这种ktv的都有黑道背景，万一伤到你怎么办？”

    “你最后一句话应该对他们说。”方天风说着向外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50章 吹了个牛

﻿    堂兄方天德急忙说：“天风，你可别逞能，咱们别跟黑社会斗。”

    方天风说：“就是让他们把音量调低点而已，不至于为这点小事动手。”

    “也是。”方天德点点头。

    其他人一起跟着方天风向外走。

    刚走出门，方天风到迷情ktv外围了几十个人，有老头老太太，还有中年男女，而迷情ktv门口站着七个身穿黑色背心的青年，一个个吊儿郎当，一点都不把对面的人放在眼里。

    在那些打手身后，有一个半人高的巨大黑色音箱。激烈的摇滚乐声持续响着，走近的人都直皱眉头。

    方天风一边走，一边听这些人吵架。

    “你们从早上放到晚上，让学习的孩子怎么办？让我们怎么睡觉？知不知道有的婴儿被吓得哇哇大哭？”

    “唧唧歪歪真讨厌。我们就愿意放，你们管不着，这里又不是你们家！”说话的人头上有一撮蓝毛。

    “好！这里也不是你们家的，我们现在就站门口站着！我倒要你们怎么做生意！”一个大妈说。

    “对！不关音箱，我们就堵在这里，反正我们这些人平时也没事，最后谁倒霉！”

    “这种小歌厅本来就不干净，我们天天绕路走，都没办法跟孩子解释。这些都算了，可你们还弄这么大的噪声，真不要脸！”

    众多居民纷纷反对。

    为首的蓝毛往后一伸手，接过一把一掌宽、两尺长的砍刀，嚣张地用刀指着众人，高高昂起头说：“艹！你们是不是找死？你们也不去道上打听打听，我蓝毛哥是凭什么在这里场子！你们不是闹事吗？行！谁先来，来，过来到我面前，你要是打我，我绝不还手！但我敢保证，第二天你就被车撞死，有兄弟帮我顶缸，你们信不信？”

    众多居民一听，全都蔫了，方天风得出来，这些人不傻，明白蓝毛不敢当众砍人，可蓝毛既然用更阴狠的手段，他们难以承受。

    方天风很重这个养殖场，不能让价值几百上千万的鱼苗受影响，于是挤过人群，走到蓝毛面前。

    方天风说：“都是邻里邻居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何必为了一点小事闹这么大？我是旁边养鱼的，你这里声音这么大，让我的鱼死了不少，我也不想追究，只想问问，能不能把声音关小点。”

    蓝毛男收起刀，说：“我说哥们，你前面说的挺好听的，可你后面什么意思？不想追究？你的意思还是我们弄死了你的鱼？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放点音乐也能杀死鱼？”

    方天风说：“我养的是龙鱼，属于高价的观赏鱼，比较敏感，一旦外界有太强的干扰，就会出问题。你要是不信，问问懂这种鱼的。”

    旁边立刻有居民说：“我养过银龙鱼，买的时候八百多，结果没养几天就死了，这东西确实娇贵。小伙子，你养的什么鱼？”

    “过背金龙。”

    “好鱼啊，最便宜也得四五千吧？过背可更娇贵。”那人十分吃惊。

    方天风笑着对蓝毛说：“你也听到了，不是我骗你。”

    蓝毛讥笑道：“你，你们亲口承认是那鱼娇贵，你要是养大鲤鱼，肯定死不了。”

    几个打手跟着蓝毛一起笑。

    方天风说：“我知道你们是场子的，这事不归你们管，这样吧，我进去找你们歌厅经理，跟他谈谈。”说着就往里走。

    蓝毛却举着砍刀挡住方天风，说：“经理说了，是客人，可以进，但谁要是说音响的事，一个不许进！”

    方天风对待朋友熟人是好脾气，但对外人从来没多大耐心，他微微皱起眉头，问：“你的意思是，你们不准备跟我谈？”

    “知道你还废什么话？后退！刀剑无眼啊！”蓝毛用刀指着方天风。

    “把刀放下，别拿这东西壮胆吓唬人。现在人人都有手机，你要是敢碰我一下，第二天就在上出名。”方天风把手放在刀背上，轻轻把刀压下。

    蓝毛方天风一点都不怕，惊疑不定，问：“朋友，你混哪儿的？口气不小啊。”

    方天风说：“我没那么多时间耗着，既然不让我进，那就把你们老板或大哥叫出来，我想问问他们是怎么想的。来这种地方的客人，谁不图个隐秘安静，你们把大音箱这么一放，周围所有人都盯着这里，谁还愿意进这个门？再说我们都是潜在的客人，把我们都得罪了，你们怎么赚钱？”

    “我说你小子你挺狂啊！你也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蓝毛不高兴了，伸手用拳头砸向方天风的胸口。

    方天风抓住蓝毛的拳头，耐心终于耗尽，说：“我是来解决麻烦的，不想制造麻烦。你再敢动手，别怪我不客气。”

    “唉我艹尼玛的！”蓝毛说着挥刀吓唬方天风，还想继续骂。

    方天风扬手一大耳光抽过去，打得蓝毛闷哼一声，接着对准蓝毛的肚子就是一脚，把蓝毛踢得向后倒在众打手身上。

    “给脸不要脸！这个歌厅，不用开了！”方天风终于恼了，往前两步，对准大音箱就是一脚，只听砰地一声，音箱被巨大的力道震得四分五裂。

    其他几个打手冲过来，方天风抬腿就踢，闪电般连踢六脚，六个人全被踢得倒飞出去，面朝地摔在地上，疼得爬不起来。

    “天风什么时候有这么好的身手了？”方天德惊讶地问。

    严会长偷偷摸摸地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真没想到这灾星这么狠，不仅为了一百万请省纪委的人，连打架都这么干净利落。

    蓝毛仰面朝天，指着方天风骂道：“有本事你等着，等疤哥来了，我怎么弄死你。”

    方天风快走两步，对着蓝毛的嘴就是一脚。

    蓝毛的嘴里发出令人发冷的骨骼碎裂声，整个下巴都歪了，呜呜惨叫着捂着嘴，不断从里面往外扣碎牙。

    方天风冷笑道：“有个人给你一次冒犯的机会，不是他软弱，是大度；你再次冒犯，不是有勇气，是弱智。”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白衬衫黑西裤的中年人从迷情ktv里出来，目光阴沉，愣了一下，立刻满面堆笑，说：“这位朋友，到底怎么回事？我是迷情的经理，您有什么事跟我说。”

    他的笑容是热的，目光是冷的。

    方天风一摊手，无奈地说：“不好意思，刚才我想跟你说，你不出来；现在你出来，晚了。当然，现在你我可以商量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歌厅经理依然满脸笑容。

    “你今天关门，还是明天关门？”方天风问。

    歌厅经理无奈地苦笑：“这位先生，您这也太霸道了。”

    “我哪敢在你们面前霸道啊，弄个大音箱，在几百上千户人家旁边放都不在乎，还要撞死我们，这才叫霸道。”方天风不客气地说。

    歌厅经理赔笑道：“这事我们有错，不如您先进来坐坐，什么都免费，小姐随便挑，消消气，怎么样？”

    “缓兵之计，拖延时间？”方天风反问。

    歌厅经理面不改色，笑容依旧，说：“您说的，您身手这么好，我们哪敢跟您斗。”

    方天风说：“你是不敢跟我斗，不过你刚才就在门后面给一个叫疤哥的打了个电话，又给你们老板打了电话，就敢了吧？”

    歌厅经理微笑说：“我就是站在前面打工的，谁也不得罪。可我后面的人要是露牙，您可不要怪我。”

    方天风踢了一脚蓝毛，说：“他也露完牙，碎了！别在这里装腔作势，有头有脸的人，谁开这种涉黄歌厅？说出去都不够丢人的。”

    歌厅经理突然冲西边喊：“疤哥，您总算来了！”

    “谁在这里闹事？不想活了！”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

    方天风一听有点耳熟，转头一，也面熟。前一阵在花鸟鱼虫市场几百人围攻古爷他们的时候，这人就跟在钢脖身后。

    方天风说：“我当是是谁，原来是疤子，现在当上哥，眼里就没我方天风了？”

    脸上有一道刀疤的大汉正握着诺基亚准备砸过来，一方天风，吓得愣在原地，右脚竟然停在半空一秒，忘了该前进还是后退，最后自然落在地上。

    “方哥。”疤子恭恭敬敬弯腰问候。

    歌厅经理脸上的肉止不住抽搐起来，他知道这年轻人来头不小，一直装孙子，没想到对方来头这么大，来这孙子得一直装下去。

    方天风想起以前吩咐过钢脖逐渐收手，把涉黑的产业都分给手下，于是问：“这里是最近钢脖让你管的吧？”

    “对，是钢脖哥好心让给我的，而且一分钱也不抽成。”疤子老实回答。

    “我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一点。我刚才太生气，不小心吹了个牛，不让这家ktv开了，你帮个忙，帮我把我的牛送上天。”方天风拍拍疤子的肩膀，向养殖场走去。

    疤子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兄弟，又了一眼皮笑肉不笑的经理，立刻小跑着追上方天风。

    “方哥，这里的所有小歌厅，都有镇里村里那几个衙内的干股，您要是不让这家开，等于惹恼这里所有的地头蛇。”疤子说着，偷偷观察方天风。

    疤子方天风没什么反应，继续说：“您可能不知道，这种市区周边的地方，猛人太多，一个村长有几亿跟玩似的。他们当村长的选票都是拿钱买的，还有什么不敢干的？我和钢脖是一条心，绝对不敢蒙您。这事我做个中间人，坐下来喝杯茶说开就算了。强龙不压地头蛇。”

    （未完待续）


------------

第151章 一切都是意外

﻿    方天风瞥了一眼疤子，说：“我又不是说那里不准开小歌厅，只是不让那家在这里干而已，这次放音乐，下次指不定干什么恶心事，我还要不要养鱼了？”

    疤子无奈地说：“这家店的老板，是前进村村长的亲戚，靠着村长的儿子开的，属于不能得罪的人。别我们上去挺牛，其实就是给他们打工。”

    “你敢说这里面没有你的干股？”方天风问。

    疤子急忙说：“另外两家有，这家绝对没有。”

    “我那个经理挺正常，放音乐这事，是那个老板想出来的吧？”方天风问。

    “对，您眼光真毒。”疤子立刻拍马屁。

    “有这么一个不正常的老板在身边，我还把他得罪透了，你觉得我会放心留他在这里吗？开个黄歌厅都敢这么张扬，他会放过我？”方天风的声音越来越冷。

    疤子急忙说：“您只要摆桌酒席，我从中说几句话，肯定没问题。他们不给我面子，也得给钢脖哥面子。”

    方天风不悦，说：“他扰民在先，我还要摆酒给他认错？这事想都别想！”

    疤子一方天风要走，哀求道：“方哥，要不这样，我摆酒！我谢罪！这事是我的错，要不是我兄弟那么嚣张，您肯定不会动手。方哥，我知道您有背景，不怕这些地头蛇，可我们还在这里吃饭。钢脖哥都说您仁义，您就给我一个机会，求求您。”

    方天风疤子这么可怜，无奈地说：“好吧。在钢脖的面子上，这事我不追究。不过下次他要再干这事，我不会这么好说话。至于喝酒的事，他要是诚心，你就给我打个电话，他要是不诚心，就不用了，你自己拿捏。”

    疤子只好点点头。

    方天风转身向养殖场走去，严会长轻声说：“方大师，我朋友的朋友在这里也算有点势力，养殖场的地就是从他手里买的，用不用请他帮忙传个话？”

    “要是人情不大，就请他帮个忙，以后找个机会请他吃个饭。”方天风说着，用望气术了一眼养殖场，脸色一沉。

    竟然有墨绿色的灾气！

    方天风转头了一眼迷情ktv，拿出手机。

    “钢脖，这几天忙不忙？”

    “不忙，我按照您说的，把该分的都分出去，这天特别清闲，胖了好几斤。”钢脖笑着说。

    “那正好。我在沿江镇办了一家龙鱼养殖场，和这里的地头蛇有了一点小误会，对方晚上可能会报复。你没事帮我几天养殖场，顺便修身养姓，学学养龙鱼。”方天风说。

    钢脖立刻说：“谁？谁不长眼？我这就找兄弟砍了他！您现在要是急缺人手，就去找疤子和蓝毛，他们俩都是我的人，绝对站在您这一边。”

    “我刚把蓝毛打了。”

    钢脖沉默片刻，问：“您得罪哪家ktv？”

    “迷情。”

    钢脖倒吸凉气，说：“迷情那老板我认识，脑子缺根弦，是前进村长的亲戚，却比村长还狂。不过这事我试着说和，应该不算大事。”

    “你今晚来不来？别人我信不过。”方天风说。

    “来！您既然发话，这事我包了！解决不了，我不走！”

    “那好，这件事就交给你。晚上我还有点事，你快点来。”方天风说。

    “马上到。”

    方天风回到养殖场，刚站了一会儿，就接到岳承宇的电话，说正从林山度假村回来，晚上把会员卡给他。

    方天风嘱咐了几句，然后离开养殖场，刚出门，就到十多个人站在迷情ktv门口，那个歌厅经理正指着这里说什么。

    方天风侧耳倾听，原来是歌厅经理在向那个老板说今天的事，疤子低声劝说，那个老板没有和解的意思，骂骂咧咧要报仇，疤子苦着脸反复劝说，最后垂头丧气。

    方天风使用望气术向歌厅老板，怨气多，财气也多，有针尖粗的霉气，合运有筷子粗，同时有半透明的杀气，正面气运下面有牙签粗的旺气圆环，源自他的妻子。

    “他的合运中，福气尤为多且凝聚，还有官气和财气等，应该是以村内同姓为主，兼有村长官职和钱财等力量杂合而成的势力。这个势力虽然不如元州地产，但也不下于资产数亿的集团公司。如果用气运直接攻击他，必然会引发合运反击，不过，这种程度的合运不足为惧。”

    方天风心里想着，霉气之剑、病气之剑和怨气之剑依次浮现，随后从苗启年身上收取的合运气种飞了出来。

    前两把气兵直奔歌厅老板而去，歌厅老板头上的合运立刻轻轻轻轻震动，化为一个七彩斑斓的雾状拳头砸向两把剑。下一刻，怨气之剑发出一声只有方天风能听到的剑鸣，歌厅老板自身的怨气沸腾，凝聚成一个人脸形象，张开大口，吸走合运之拳一半的力量。

    方天风本想动用那个合运气种挡下剩下的合运之拳，但一股无形的力量出现，仿佛大风吹拂灰尘，歌厅老板的合运之拳消散不见。

    方天风愣了一下，恍然大悟，自己先后救了何老和何长岭，何家所有人已经正式接受他。

    “之前调动毒蛇围攻拆迁头子，就算他们合运不会直接攻击，也会施加压力，可我一点没有感受到，来也跟何家合运有关系。这样来，只要不是过于强大的合运针对我，何家的合运都会庇护我。”

    歌厅老板的合运之拳消散，霉气之剑和病气之剑开始发威。

    一个打手的手机掉在地上，不小心碰了一下歌厅老板。歌厅老板正在气头上，抬脚就踢，结果那人一下躲开，歌厅老板一脚踢空，身体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地上。

    “哎呦！”歌厅老板捂着腰呻吟，病气之剑迅速发作。

    周围的人要把他抬起来，可是刚抬起一点，歌厅老板就发出杀猪似的惨叫，最后歌厅老板只得躺在地上，等待救护车来。

    一切上去只是意外。

    方天风收回气兵，转身跟严会长和阿立一起离开，没有半个月，歌厅老板别想下床，没有一个月，别想跑动。

    坐到严会长的车上，方天风了一眼养殖场，发现灾气不减反增，双目一瞪，一把墨绿色的灾气之剑飞出，对准养殖场上空的灾气连斩，把灾气斩得四散，难以凝聚。

    方天风收回灾气之剑，坐车离开。到时候只要钢脖带人来这里，就能冲散灾气，歌厅老板的人不可能跟钢脖硬碰硬。

    一路上，方天风和严会长以及阿立商谈如何经营龙鱼，严会长主要说了一些宏观方面的东西以及跟各个大鱼商或政斧部门打交道的事，阿立则主要讲一些络销售以及门面店的方面。

    很快，三个人有了初步的计划，方天风负责繁殖鱼苗，方天德和新加坡的技术人员负责养殖。阿立跟着严会长学习，逐渐接手本省内的渠道，严会长把目标放在国内几个重点省市和港澳台，最终会负责国际销售。

    方天风没想到，严会长比他和阿立都更有激情，也更好合作的前景。

    “观赏鱼终究是以外在取胜，谁的鱼漂亮，谁就是市场的霸主！我可以预言，一旦龙角金头和紫巨龙王开始进入市场，那么高端金龙鱼的市场平衡将被打破！有了这两种金龙鱼，谁还愿意去养各方面都更差的鱼？不过，酒香也怕巷子深，要想赚钱，必须要炒作打出名声，而参加龙鱼大赛是最好的方法。龙鱼大赛后，我曾让记者朋友大力宣传龙角金头，还弄了一个‘东江龙王’的噱头。阿立，你深有体会吧？”

    阿立点头说：“自从龙鱼比赛之后，我牧龙居的龙鱼销量提高三成！旁边的几家都特别羡慕，我正准备租个大一点的门面。”

    “门面的事我来解决。近期咱们要做三件事，第一件就是准备参加全国龙鱼公开赛，无论是龙角金头还是紫巨龙王，相当于预定了金头特殊组和0厘米以上金头组的冠军！但仅仅有金龙鱼还不行，我们还要有拿得出手的红龙鱼！”

    严会长说着，向方天风问：“方大师，您的养鱼方法一定很特别，我也不多问。我想说的第二件事就是，在您的别墅客厅放一个大型水族箱，占一整面墙壁，至少长七米、宽两米。除了养几条特别的金龙鱼，其他全部养价格更高的红龙鱼！我帮您选最好的铭龙养，到时候，您培育出的红龙必然会全面超越那些普通铭龙，那些普通铭龙必然会全面淘汰，有购买能力的大客户，只会买咱们的龙鱼！到时候，咱们也学‘铭龙’的称呼，自己定一个更高层次的龙鱼名称！”

    方天风点头说：“有了龙角金头和紫巨龙王，我有信心培养出更高端的龙鱼。不过，放大水族箱这件事，我还要跟房主商量一下。我准备过一阵买下别墅，我想他应该不会反对放鱼缸，实在不行分期付款。”

    严会长露出惭愧之色，说：“我手头的现金真不多，五百万代理费不能马上支付，如果您真急缺钱，我可以去朋友那里借。”

    “你我现在是合作关系，不用这么客气，就按照你说的，分三个月付。毕竟你还要打开市场，必须要有足够的资金。买别墅的钱，我自己会解决。”方天风说。

    （未完待续）


------------

第152章 没权没势的苦恼

﻿    严会长继续说：“那好。第三件事，就是把鱼苗放在养殖场，精心饲养，为以后出售做准备，一定要小心，万一被外人闯入，很容易功亏一篑。我有一个鱼商朋友的鱼塘就被人倒农药，鱼塘里的鱼全完了。”

    “这点我有准备，没人可以害我的龙鱼！”方天风说。

    阿立面色有些怪异，说：“让长云区的流氓头子守小小的养殖场，应该不会出问题。”

    严会长深有同感，用力点头。

    到了长安园林，方天风下车离开，刚回到别墅，和沈欣聊了几句，岳承宇打来电话，说同学们马上就到。

    方天风本以为只是岳承宇一个人来，没想到那么多人一起来，虽然无奈，但也只能笑脸相迎，让沈欣准备一下，然后去门口迎接。

    方天风来到长安园林门口站着，小陶笑着走出来，问：“方哥，您等人？”

    “嗯，我同学们要来。”方天风说。

    小陶立刻返回保安岗亭，大声说：“出来！穿好衣服出来！方哥的朋友要来，都出来站好，不能给方哥丢脸！快！”

    另外三个保安立刻穿戴整齐出来，在门口一字排开，颇有正规军的架势。

    “不用这样。”方天风笑着说。

    小陶说：“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得想办法给方哥长脸！”

    这时，同学们的车队缓缓驶来。和去的时候相比，少了三辆跑车，多了一辆路虎。

    同学们纷纷从车里探出头向方天风挥手，方天风笑着点头。

    不等方天风开口，小陶主动迎上打头的路虎，给他们指路去停车场。不少同学先下车，开车的同学跟着小陶去停车场。

    同学们除了黑了一点，没有太大变化，有的胖了有的瘦了。

    之前那几个坚定站在苗启年等人一边的同学，此刻全都忘记那天发生的事，向方天风的目光充满真挚的同学情谊。

    岳承宇把会员卡递过来，笑着说：“方天风，多谢你了！有了这张卡，我们全都一秒变高富帅，玩遍度假村的所有项目，以后我也可以说自己是打过高尔夫的高富帅了。可惜啊，没坐上直升飞机。”

    一个女同学冲方天风眨眼，问：“你和小乔怎么样了？重续前缘？”

    方天风愣了一下，脸色难，连忙说：“你们稍等，我两天没联系小乔。”

    方天风急忙走到一边，给乔婷打电话。前天给何老治病并帮何长岭解决问题，昨天去帮安甜甜抗拆，今天又去沿江镇开养殖场，完全把乔婷忘了。

    铃声足足响了三十秒，才听到小乔的声音。

    “喂，谁啊？”乔婷悦耳的声音传了过来，冷的没有人气。

    方天风一听坏事，乔婷明显有点生气，于是说：“婷婷啊，我是你叔叔，你不记得这个电话号码了？”

    “没正经！有什么事？”乔婷的语气稍稍缓和。

    方天风松了口气，笑着说：“这两天实在太忙，刚从中岳市回来，本来想给你打电话，可是总被事情耽误。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没空。”乔婷说。

    “唉，我明白，明天我会继续问你。晚安，同桌。”方天风说。

    方天风拿着手机，本来想等乔婷先挂，可乔婷竟然迟迟不挂，他正想说话，乔婷才突然结束通话。有了这次教训，他设定闹钟提醒。

    这时候，去停车的同学已经走过来。

    田宏手里玩着车钥匙，说：“方天风，你真是别墅的？这别墅不会是你买的吧？走，带我们去。”

    方天风带着同学们向别墅走去，说：“我是想买，可买不起，我现在真是给别人别墅。”

    “打死我也不信。”岳承宇说。

    众人纷纷点头。

    “唉，这年头说实话也没人信。我要说整个长安园林都是我的，你们信不信？”

    “信……”

    多个同学拉长声音回答，然后众人笑起来。

    沈欣此刻已经换上比较正式的贴身连衣裙装，一身黑色直到大腿中部，雪白的大腿一直到脚腕没有一丝杂色，凉鞋外的脚丫肉乎乎的格外好。

    沈欣面带笑容，如同女主人站在门口，说：“我是小风的姐姐，欢迎大家来做客。”

    沈欣在白天是妩媚经理，在晚上简直就是宴会女王，几乎所有男同学都被沈欣成熟的女姓气质吸引，有几个人的目光粘在沈欣身上，怎么也离不开。

    岳承宇立刻露出暧昧的笑容，低声说：“怪不得不理小乔，原来是金屋藏娇。真是极品熟女，身材相貌气质都是万中无一，我差点流口水。你小子，已经完成我当年梦想的一半了！”

    “滚一边去，这是我姐！”方天风瞪了岳承宇一眼。

    沈欣笑着进屋说：“大家请进，不用脱鞋。”

    话是这么说，但同学们进了还是脱鞋，不过鞋架上只有十几双鞋，几个同学干脆光着脚进去。

    大家进了客厅，四处张望，沈欣先说：“水族箱里是刚产卵的龙鱼，不能受惊，所以最好不要靠近两米内。桌上有水果，来，一起吃。”

    方天风不得不感谢沈欣常备大量水果，现在七八斤的水果摆在茶几上，给二十多个人吃足够。

    大多数同学不在乎龙鱼，但少数几个同学却不由自主走到水族箱两米外。

    田宏吃惊地说：“龙角金头？这不是报纸上报道的东江鱼王吗？三百万都不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是一对！我爸吃饭的时候还念叨，说可惜是金龙鱼，要是红龙，他愿意出五百万买，结果被我老妈数落。”

    郑浩着紫巨龙王，说：“我不太懂这个，但我父亲一位好友家里就有三条蓝底金龙鱼，叫龙虎缸什么的。那人在我和父亲面前夸自己的龙鱼多大多漂亮，可跟这两条紫色大龙鱼比起来，差太远了。这体形，这颜色，连我都怦然心动。”

    田宏仔细了一眼紫巨龙王，更加惊讶，忍不住大声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紫底金头？我就算不怎么了解金龙鱼，也知道这东西不可能这么大啊。我二叔特别喜欢紫底金龙鱼，这要是被他到，非疯了不可！太漂亮了，跟这两条鱼比，我二叔几条紫底金龙，简直就是染色的鲤鱼！”

    方天风笑着说：“你家人也养龙鱼？我最近搞了个龙鱼养殖场，准备出售龙鱼，等这些紫巨龙王鱼苗长到适合卖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介绍你二叔来，有你百分之五提成，怎么样？”

    田宏自嘲地说：“成交！我家都是煤老板暴发户，总得弄点东西装装门面，字画古董得有，这龙鱼现在也是必不可少。等你公司开业了给我打个电话，我一定过来捧场。”

    一个女同学好奇地问：“田宏，刚才说这条龙鱼值三百万，真的假的？”

    更多的同学被“三百万”吸引过来。

    “绝对没错，你们可以找找前几天的报纸，连庞首富都去了龙鱼大赛。”

    有了三百万的身价，众人立刻觉得这些龙鱼格外珍贵，纷纷仔细观察。

    岳承宇则把方天风拉到一楼的卧室，表情有点扭捏，说：“咱们继续说电话里的事。”

    “你说吧。”方天风说。

    岳承宇有些放不开，脸慢慢变红，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要是找郑浩，他可能会帮我，但我跟他关系很一般。所以我就想，你既然认识那么有钱的人，能不能找个人给我们科长递个话，提一下我。别太直接了，含蓄点，就说我跟那人有点关系，到时候科长就自然明白。要是太直接，科长以为我在施压，那就不好了。”

    方天风想起过几天要跟民政局的王局长一起吃饭，正要答应，意识到事情还没定下来，王局长的面都没见到，万一有意外会让岳承宇空欢喜。这种时候不能把话说满，否则没了回旋的余地。

    方天风想了想，说：“我周四和朋友吃饭，到时候可能会有跟民政局有关系的朋友，如果没有意外，我跟他提一提。但如果他不在，我就再找机会，你放心，这事我会尽力帮忙。”

    岳承宇的脸更红，问：“你说的那个市局的吴局长，去不去？”

    方天风恍然大悟，挥拳锤了岳承宇一下，说：“你小子，有什么话就直说。咱俩这么多年的同学朋友，这种小事我肯定帮。当年我家困难的时候，你也没推脱。”

    岳承宇不好意思轻咳一声，说：“我的意思是，咱们最好装作不经意碰到，让我们科长明白，我有同学跟吴局长关系不错，他以后就会收敛点，然后我再拍几次马屁，送点小礼，估计就没事了。”

    “闷搔！”方天风忍不住笑起来。

    岳承宇轻叹一声，说：“你不当公务员，不知道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太磨人了。有些事，轻了不行，重了也不行。吴局虽然级别高，可他是公安局，我们是民政局，他手伸不到这里，要是我说重了，科长误会，我以后更难熬。”

    方天风说：“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吧？大不了我找人帮你调到别的科室，或者干脆调出民政局。”

    岳承宇无奈地说：“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要是我和顶头领导翻脸的事传出去，以后到哪儿都会被人防着，官场等级森严，没有后台却出格的人会被排斥。我不像班长郑浩有个当官的老爹，出了事可以帮忙化解。我这种没权没势的，只能小心做人。”

    方天风叹息一声，拍拍岳承宇的肩膀，表示理解，当年他在公司过的也不好，同样不敢翻脸，最激烈的手段也只是辞职。

    “好，我会尽量帮忙，实在不行，你干脆辞职，咱俩一起把我的龙鱼养殖场做大，你虽然下贱闷搔了点，但也是个能做事的人。”方天风笑着说。

    岳承宇笑道：“你可比我闷搔的多，马上就要是千万身家的老板，还一直瞒着我们。”

    （未完待续）


------------

第153章 抱上楼

﻿    方天风说：“千万身家？如果是现金的话，还得攒几个月。”方天风说。

    岳承宇惊讶地问：“除了这些龙鱼，你的实际资产已经到千万了？”

    “理论上还不是，大概要等几天。”方天风觉得没什么可隐瞒的。

    岳承宇羡慕地说：“你这么一说，我都想辞职跟你做。”

    方天风笑着说：“钱不能代表一切。比如我过一阵可能就要跑民政局。你们民政局哪个科室管福利院？”

    “就归我们社会福利事务科管，你问这个干什么？”岳承宇问。

    “过几天你就知道。先解决你的事，你之前跟我打电话说要请你们科长吃饭？”方天风问。

    岳承宇点头说：“对。我之前的想法就是在吃饭的地方假装碰到你，然后把你带到我们包间，我再问你怎么来这里，你说和吴局长一起吃饭，我们科长的反应，然后再随机应变。”

    方天风说：“我周四晚上去静江宾馆和吴局长他们吃饭，要不就定在那天？”

    “行，就周四晚上。那里消费怎么样？”岳承宇问。

    方天风想了想，说：“不贵，如果不加酒，人均七八十。算上酒就不好说了。你请客你点酒，两瓶五粮液就够了，他一科长，也不能喝太贵的，两千块钱绝对够。”

    岳承宇肉疼地说：“两千？唉，又得大出血了，我买老婆、不，买房的钱又少了。那里让刷卡吗？”

    “那里都是签单和现金支付，没见过谁刷卡。”方天风说。

    “我带三千吧，比较保险，我们科长最阴，我得小心点。”岳承宇说。

    “你今天就去订包间。说你是民政局的，应该没问题，要是不让你订或者说满了，你再找我。我帮你找人订。”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才离开卧室，来到客厅。

    方天风到男同学都在客厅里，他们显得比较拘谨。而女同学则有一半没了，方天风仔细一听，原来剩下的女同学以王丽为主，正在三楼的露天阳台。低声议论方天风。

    “你们发现没有，二楼的衣帽间里全是女人的东西！两间卧室也是女人！三楼也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会是方天风金屋藏娇，包养这么多女人吧？”

    “很有可能！我怀疑方天风有更神秘的身份。很可能是某个大家族的私生。毕业后继承家产，所以才这么有钱。”

    王丽说：“别胡扯！哪有这么巧的事情。来方天风说的没错，他就是给别人别墅的，这些卧室都是出租的。他一个男人在楼下，女人在楼上，挺正常的。”

    “正常什么啊！谁家别墅会租给别人？我要是别墅主人，肯定不会租。”

    “万一别墅主人和方天风关系特别好呢？”

    “那倒有可能。不过别墅主人要是有钱，之前为什么让方天风做那么普通的工作？”

    “或许他们是刚认识的。”

    “或许是个美女？”一个女同学低声笑。

    “方天风在某方面一定很强！”

    其他几个女同学也露出异样的笑容。

    方天风摇摇头，这些女人真八卦。

    大家都没吃饭，于是就在附近找了一家海鲜大排档，热热闹闹喝酒吃饭。没了苗启年等人，桌上变得更纯粹，气氛极好。

    无论是副科级的郑浩还是家里有数十亿资产的田宏，这时候都跟普通同学毫无区别，该吃的吃，该喝的喝。除了几个同学因为要开车不喝酒，其他同学都喝的非常痛快，因为大家都明白这次之后，不知道多久才能见面，因此纷纷交换联系方式。

    喝到最后，还有几个同学太动情眼圈发红。

    有几个女同学趁机套方天风的话，有的询问方天风的背景，有的则好奇方天风和女房客的关系，还有一个女同学暗示对方天风有意思，方天风果断拒绝。

    沈欣一直坐在方天风身边，一开始大家都客客气气，等喝多了，许多男同学终于抵挡不住沈欣的魅力，借酒壮胆，求交往求联系方式，就连田宏这种阅人无数的富家弟，喝了点酒都拜倒在沈欣的石榴裙下。

    在沈欣面前，这些人都是毛头小，他们被沈欣耍的团团转，谁也没要到联系方式。方天风一直笑而不语，只是偶尔在桌下被沈欣挑逗后，有一种说不出的自豪。

    吃完饭，众人打车的打车，开车的开车，那几个喝酒的车主都打车离开，等明天来取车。

    这顿饭远比在林山度假村吃的高兴，方天风唯一的遗憾就是乔婷没来。吃饭的时候拍了照，方天风联系乔婷要维信，可乔婷说不用那个，于是加了她的企鹅号，把照片传给她。

    最后，方天风

    打了三个字。

    只缺你。

    乔婷乔婷只是回了一个字，嗯。

    沈欣虽然耍的男同学团团转，但终究还是喝了几杯酒，略带醉意，娇如桃花。

    两个人手挽着手慢慢向家里走去，说着话，偶尔头碰在一起，耳鬓厮磨，很快分开。

    到了家，沈欣把鞋踢开，抱着方天风的腰，身体轻晃，娇声说：“我走不动了，你抱我上楼。”

    方天风笑着说：“你这么大的人还撒娇，也不知道害臊。”说着，伸手轻抚她的波浪发，着她娇美的面容，目光被她成熟的魅力吸引，怎么也离不开，越越喜欢。

    “女人在喜欢的男人面前，永远有撒娇的权利，跟年龄无关，我就是要撒娇！”说着，沈欣用力抱住方天风，两个人如同跳贴面舞一样，从腰部往上紧紧贴在一起。

    “你这样，让我怎么抱你？”方天风无奈地说。

    “可以的。”沈欣两臂松开方天风的腰，改为搂着方天风的脖，然后轻轻一跳，两腿夹住方天风的腰。她身穿黑色贴身连衣短裙。这么一来，短裙下摆直接翻到腰部，露出黑色蕾丝内裤，两条雪白的大腿让整个客厅亮了三分。

    方天风怕她掉下去。连忙伸手托住她的臀部，无奈地说：“别闹，乖乖上楼睡觉。”手中传来美妙的触感让他心跳越来越快。

    沈欣仰着头，双眼宛如两潭春水。美丽而妩媚的面容春意荡漾，轻声说：“抱我上楼，不然我抱你一辈，永远不松手。”说完。两腿更加用力，身体用力向前靠，两团柔软紧紧贴在方天风的前胸。

    方天风不由自主想起背着乔婷和苏诗诗的时候的感觉。乔婷的是坚挺结实。妹妹苏诗诗的则是饱满弹性，沈欣的两团实际比苏诗诗还要大一圈，只是因为沈欣比苏诗诗高大丰满，不仔细不出来，可是这么一贴，那种说不出的柔软缠绵，让方天风的下面发生变化。

    夏天穿的本来就少。沈欣下面也只剩薄薄的黑蕾丝内裤，两个人贴的又近，下面本来还有一丝缝隙，可现在，那丝缝隙被不断膨胀的东西塞满。

    两个人之间除了短裤和内裤，再无其它。

    沈欣的身体微动，发出勾人的鼻音，不由自主低下头，不敢方天风，但下一刻，轻轻一咬牙，如同赌气似的证明自己无所谓，抬起头向方天风，只是眼里的春意更浓，更添一分羞意。

    方天风口干舌燥，怀里毕竟是成熟的美妇而不是自己的妹妹，不知道怎么处理，只好向前走，同时下意识托了一下沈欣的臀部，加固抱紧。

    这样一来，方天风的下面竖着的东西向前压入柔滑的缝隙中，那处软肉几乎半包围方天风的坚挺，然后沈欣的身体随着走动起伏，软肉形成的摩擦仿佛温泉冲击，美妙无比。

    一道轻微的声音从沈欣的口中飘出，她的身轻轻一抖，软的像没了骨头，而两腿夹住方天风的力道更紧，两个人贴的更近。

    方天风沉迷在美妙之中无法自拔，下意识向前走，每一步都会压一下那柔滑之处，并稍稍陷进一点。

    上下的摩擦加前后的陷入，形成两个人都不曾有过的感觉，让两个人同时失去自制力，默默地享受这种从未享受过的快感，直到走到楼梯口。

    方天风稍稍清醒，偷沈欣，只见她正眯着眼，脸上浮现无尽的愉悦，完全迷失。方天风先把一丝元气送入她的心脏，避免她出事，然后快步向楼梯走去，准备提早结束这种尴尬的局面。

    但是，方天风现在太壮，速度也太快，他几乎在一眨眼连续迈了四步，对沈欣来说，就是四次猛烈的撞击以及四次激烈的上下摩擦，每一次比之前更深入，更刺激。

    “啊……”

    沈欣终于忍不住，口中情不自禁轻呼，同时身体轻颤，全身的皮肤浮现淡淡的粉色。

    方天风愣了一下，但一咬牙，再次快步向上走，沈欣的呼吸骤然加重，不仅夹着方天风的腿更加用力，连搂着方天风的双臂也更加用力，上半身不是贴而是压在方天风的身上。

    这样，两个人摩擦的除了下面，又多了上面两片更大的地方。

    “慢点。”沈欣说着，身体再度向前靠，之前她的身体是吊在方天风胸前，可现在，她完全压在方天风身上，下巴放在方天风的肩膀，脸贴着脸。

    方天风只好放慢脚步，一步一步慢慢向上走，动作变得轻柔，也更漫长，更值得回味。下面被半包围和摩擦，方天风涨的难受，可又无法放弃这种快感，身体仿佛失去控制。

    方天风完全被沈欣的身体吸引，直到走完第一道楼梯，来到一楼和二楼之间的平台，才听到楼上的声音。

    吕英娜在卫生间里洗脸，安甜甜在梳妆间敷面膜。


------------

第154章 黎明前的黑暗

﻿    方天风犹豫起来，那两个女人的角度都不到楼梯口，完全可以走上楼，于是小心翼翼抱着沈欣，继续上楼梯，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两个女人都在附近，方天风更加激动。

    沈欣轻哼一声，觉察方天风的那里再次发生明显的变化，用充满诱惑而又软绵无力的声音在方天风耳边说：“小坏蛋，不老实！不过，姐姐喜欢，喜欢的要死！”说完，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方天风的耳垂。

    方天风被沈欣挑逗的心头火起。

    就在这时，突然传来安甜甜的声音：“欣姐，你回来了？我做面膜呢，你要不要一起来。”

    沈欣之前根本没有意识到有人在楼上，她的脸上突然流露出慌乱之色，羞耻、惊恐、禁忌和快感等多种情绪同时爆发，让她的身体突然紧绷，而那里突然缩紧，方天风有一种被夹住的感觉，几乎让他失守。

    尤其是安甜甜说“一起来”三个字，让沈欣想入非非。

    沈欣的身体再度颤抖，这一次的颤抖比之前更加强烈，而在这个过程中，方天风仍然在持续上楼，摩擦和撞击不断。

    “欣姐，怎么不说话？”安甜甜好奇地问，而卫生间内流水声突然停下来。

    方天风和沈欣都慌了，万一两个人走出来，那就太尴尬了。可这时候已经到了二楼，跑也来不及。

    沈欣立刻发挥沈经理临危不乱的特长，说：“刚喝了点酒，我现在就上去睡觉，你们睡吧。”说完，更加用力抱紧方天风的脖，示意他快点走。

    方天风稳步向向三楼走去，一步一撞击。一步一摩擦，默默享受这种前所未有的过程。而沈欣的呼吸越来越重，脸用力贴着方天风的脸，嘴里发出极小的呢喃声。不知道在说什么，意识几乎混乱。

    “嗯，欣姐你注意点，早点睡。”安甜甜的声音再度响起。

    方天风清晰地发觉。安甜甜说话的时候，沈欣的反应更加激烈，那里哪怕隔着两条内裤和一层短裤，也好像形成强大的吸力。让方天风越陷越深。

    到了三楼，方天风就要松手，可沈欣却用娇羞的声音说：“送我上床。给我治病。”

    方天风只好把沈欣抱到三楼的卧室。到了床边，方天风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下来吧。”

    沈欣的头从方天风肩膀上离开，两个人变成了面对面。沈欣面若桃花，双眼充满春情，她突然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倒向床垫。

    方天风大惊，怕伤到沈欣。只好顺着沈欣向前倒去，同时用手撑着床，防止压着沈欣。

    沈欣眼中却浮现得意之色，两腿猛地收紧，搂着方天风的两臂全力收缩。

    席梦思床垫太柔软，哪怕方天风的双手支着床垫，身体也重重压在沈欣的身上，然后就觉得自己的下面，不再是竖着陷入柔滑之处，而是半个前端顶入其中。

    “喔……”

    沈欣突然仰头轻呼，全身收紧，剧烈的颤抖，然后长长松了一口气。

    方天风立刻觉得那里变得无比湿润，他终究是个男人，也几乎到了临界点，可与此同时，他发觉沈欣的心跳突然变乱，急忙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欲念，右手按在沈欣的心脏外部，左胸之上，往里面送入元气。

    由于早上给何老治病，现在元气不多，而沈欣的身体似乎正处于一种特别激动的高峰状态，心脏的问题被无限放大，单纯输送元气难以治疗。

    方天风不得不轻声说：“松开我。”

    沈欣也觉察心脏有点不舒服，两臂连忙松开，双腿仍然夹着方天风的腰，恋恋不舍。

    方天风身体稍稍后仰，然后两手抓着沈欣连衣裙的吊带，往下用力一拉。

    黑色的连衣裙被拉到胸下，两只超级“凶”狠的大白兔跳了出来，两个肉色花瓣状的乳贴正贴在大白兔顶部的红樱桃上，由于红樱桃太过挺立，乳贴被撑起来，露出缝隙以及周围粉红色边缘。

    方天风过乔婷的，如玉碗挺立；过苏诗诗的，浑圆饱满，完美无缺；而沈欣的不那么挺，也不那么圆，但更松软，更有肉感，有一种把男人目光牢牢吸住的魔力。

    方天风深吸一口气，双手各握住一只滑嫩的大白兔，然后编织元气之，束缚住沈欣的病气，同时，他的手不由自主陷进去。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美妙感觉，好像不是两手在摸，而是被无尽的柔软包围双手，填满内心。

    柔软的触感让方天风彻底沦陷，如果说摸乔婷的时候是情大于欲，那现在，则是沈欣傲人的本钱把方天风勾的欲大于情。

    这是任何男人都无法抗拒的诱惑。

    方天风的治疗完全是在下意识下进行，更多的意识被两团雪白和柔软吸引，无法自拔。

    沈欣终究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刚才沉迷其中完全是本能的反应，更像是互动，现在到方

    天风正在揉搓那里，更像是在蹂躏她，又想起刚才那止不住喷涌的快感，让她又羞又恼。

    感受心脏传来舒适的感觉，沈欣的恼怒慢慢减少，她着方天风，到他的激动和**，心中充满了骄傲和满足。

    沈欣躺在床上，仰头着方天风，轻声说：“摸吧，喜欢就用力摸，姐姐都是你的，随便你摸。姐姐有地方能吸引你，就是姐姐最骄傲的事！”

    不一会儿，方天风解决沈欣的问题，元气耗尽，然后恋恋不舍松开手。

    沈欣毫不在乎裙落在腰间，挺着傲人雪白的上半身，坐到方天风怀里。

    “小风，我知道你有心结。等你心结解开的那一天，我就是你的人，无论你怎么摸都没问题！”沈欣着方天风，眼中除了柔情爱意，还有一丝对弟弟的怜爱。

    方天风心中第一次有了松动。他明白沈欣这么说付出多大的决心，一咬牙，说：“欣姐，你放心。如果我和她没有结果，一定给你个结果！”

    沈欣满心欢喜，然后幽幽一叹，说：“我从来不妄想什么。不过，有你这句话，我这辈值了。”

    方天风心中感动，轻轻拥抱沈欣。

    不一会儿。楼下传来脚步声，方天风急忙松开沈欣，说：“欣姐。穿好衣服。我走了。”说完，方天风竟然快步走到观景阳台，然后从上面跳下去。

    沈欣先是一惊，正要阻拦，但想起方天风的身手，三层楼根本不算什么，松了口气。赶紧整理衣服。

    安甜甜脸上贴着白色的面膜，仰着头慢慢走上来，因为嘴周边都被粘住，嘴露出很小的口怪腔怪调说：“欣姐，我怎么听到楼上有人说话？”

    “我喝多了，自言自语。”

    “哦，我就你，你没事，我放心了。”安甜甜说完，慢慢走下楼。

    沈欣望向窗外，突然想到什么，一低头，掀开裙，着**的内裤，满面羞红。

    “小坏蛋！”

    方天风落在地上，抬起头，心中突然有一个低级的念头。

    “跳简单，怎么往上爬？龌龊！”方天风暗骂一声，返回一楼客厅。

    第二天，方天风刚给何老治完病，安甜甜的母亲打来电话，说拆迁公司安稳了两天，又要准备动手，这次的人比上一次更多，听说领头的是原来五爷的手下。

    方天风说会想办法帮忙，让安母别着急。安母说那天的事多谢方天风，哪天安甜甜休息在饭店请他吃顿饭，方天风推辞不过，只好答应。

    到了下午，闹铃声响起，方天风立刻给乔婷打电话询问有没有时间，乔婷的回答依旧是没时间。

    随后，钢脖也打来电话。

    “方哥，那人本想派人来砸养殖场，让我给拦住。幸好他只是村长亲戚，要是村长亲自来，我未必拦得住。”

    “你身为成为长云区黑社会头，还怕一个村长？”

    “这您就不知道了！这些村长靠什么当村长？一靠钱，二靠打！不是有个顺口溜么，村组是打出来的，乡镇喝出来的，县处是买出来的，市厅是跑出来的，省部是生出来的。这话虽然不完全对，但也不完全错。像城中村或郊区的村长，随随便便能拉出上百人，真要是发狠，能拉出上千人，轻松横扫长云区的黑道。”

    方天风说：“我倒是听说过，只是没什么直观的认识。”

    “幸亏您提早联系我，我跟村长的儿打了电话，不然那个傻逼很可能借着村长的势找一大帮人打上门。方哥您放心，我说这事我包下，就不会出问题。我最近正好没事干，沿江镇的环境比市区好多了，是修身养性的好地方。”钢脖说。

    “那人不是摔倒了吗？怎么还有心思找我？”

    “他就是疯狗，自己躺医院，把责任都推到你身上，说要不是您惹事，他就不会受伤。不过您不用管他，我和村长的儿关系不错。养殖场的事，您不用担心，您忙您的。”

    方天风说：“那好，我就把养殖场交给你。要是有什么事，第一时间联系我，那里对我来说很重要，不能出问题。”

    “您就放心吧。”

    周四下午四点刚过，岳承宇打来电话。

    “真背！我本来和你们一样定的五点半的包间，可我们科长非要下班就去，还带了一个副科和另外三个同事，你说这事怎么办？”

    方天风笑着说：“你劝不住一个科长，难道我就能改变好几个处级干部的行程？这样吧，你尽量拖延时间，等我朋友都到了，咱俩约个时间一起在外面碰面，然后我再去你们包间敬酒，好好演一出戏。”

    “只能这样了，不过我们科长废话多，喝点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留住他很轻松，可我就惨了，他肯定会不断数落我。”

    “你就都当这是黎明前的黑暗，忍一天就过去了。”方天风说。

    “好吧。”


------------

第155章 被阴了

﻿    放下手机，楼上传来沈欣的声音：“小风，上来帮我晚上穿什么漂亮。”

    方天风向楼上走去，沈欣要帮忙管理福利院，见民政局长她也要去。方天风向三楼走一边说：“欣姐，你根本不用问我，像你这么漂亮，穿什么都特别漂亮。”

    “少贫嘴，这件怎么样？”沈欣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方天风走到三楼，眼前一亮，沈欣上身是白色小吊带衣，下身是牛仔短裤，这么穿上去非常年轻，但衣服明显太瘦，露出一条深深的沟壑，甚至还露出四分之一个山峰。

    “好是好，太暴露了！”方天风说。

    沈欣却故意转了个圈，说：“那以后只在家里穿给你，我再换。”

    方天风只好转过身。

    沈欣小声嘀咕：“能的都了，不能的也碰了，有什么可怕的。”

    方天风轻咳一声，说：“欣姐，昨天的……”

    “别道歉！我昨天很高兴！你被我吸引，是对我最大的赞美！”

    方天风心中暗叹，不知道说什么。

    “好了，我穿好了。”沈欣说。

    方天风回头，先沈欣的表情，面带微笑，风情万种。

    沈欣换上黑色高腰包臀裙，只露出一点大腿，腰上是短袖圆领白衬衫，胸前挺拔却不暴露，充满优雅的知姓美。

    “这个不错，知姓美，职业女姓万能夏装。”方天风说。

    “就知道你们男人会这么想！”沈欣白了方天风一眼，然后走过来。

    “你干什么？”方天风觉得沈欣眼神不对。

    沈欣笑眯眯在方天风的胸口摸了一把，说：“小帅哥，帮帮你选衣服。”

    方天风正想拒绝，但想起昨天和今天沈欣说的话，笑着说：“你别流口水。”

    “那就试试。”沈欣双手搭在方天风肩上，一起下楼。

    方天风果然小了沈欣，沈欣没流口水，只是一直动手动脚。

    别墅里的空调很足，两个人换好衣服后，坐下来聊天，聊养殖场和福利院的事，最后决定让福利院靠近养殖场，以后沈欣同时管两家的财务。

    定在五点半，五点走就可以，两个人不急。四点四十分左右，岳承宇又打来电话。

    “方天风，我艹！我被卫下垂阴了！”岳承宇明显有点醉。

    “怎么回事？”方天风一听就知道事闹大了，不是特别生气，岳承宇不敢叫卫科长的外号。

    “卫下垂叫了两瓶酒，叫人头马xo什么，我感觉他表情不对，刚才尿遁出来问服务员，尼玛两瓶七千五！还有，我就要了两瓶普通五粮液，结果他要了五粮液十年，我一问价格，两千五。尼玛啊！三瓶酒一万，这是要弄死我的节奏啊！”

    方天风一听就恼了，说：“这也太坑人了！”

    “是啊！要是花一万买个他高兴，我也忍了！可尼玛从头开始就玩笑面虎，着挺好，但每一句话听着都不是滋味，这节奏就是要坑我个狠的！我认栽了，不过这事不能跟我爸妈说，你能不能借我八千？”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他到底有没有和解的意思？”

    “我也不知道啊！我现在是傻了，有一个同事平时跟我关系特别不好，可现在竟然可怜我，偶尔帮我说好话，这绝对是要死的节奏。”

    “你别急，我先把钱送过去。你稍等，我们马上就到。”方天风说。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才结束通话。

    方天风着沈欣说：“欣姐，我朋友遇上点事，咱们早点去，等我一下，我去拿钱。”

    拿了钱，两个人驱车来到静江宾馆，方天风让沈欣先去吴副局长订的包间休息。

    方天风来到岳承宇的包间旁边，打电话给他。

    不一会儿，醉醺醺的岳承宇出来，到方天风直接拿出一叠钱，感动的眼泪差点掉下来，说：“好兄弟，别的我就不多说了，谢谢！我尽快还你。”

    “钱不急，里面怎么样了？”方天风问。

    岳承宇喝的有点多，身体不稳，但头脑清醒，咬牙切齿说：“妈的！卫下垂装醉，一直灌我。还好我酒量不错，不然肯定被他阴死！想想我被灌醉躺地下，他们全走了，服务员递过上万的账单，我他么八成要跳楼！”

    就在这时，门突然打开，只见一个青年扶着一个中年人走了出来。

    方天风示意岳承宇，岳承宇连忙把钱藏身后，微笑弯腰点头说：“卫科，您方便去啊。霍哥您一直这么忙，今天轮到我了。来，卫科，我扶您去厕所。”说话间，从身后把钱塞到裤兜里。

    卫科长喝的似乎有点大，醉眼朦

    胧扫了一眼方天风，说：“这小伙挺帅，谁啊？”

    岳承宇知道之前准备的手段不能用了，连忙说：“这是我老同学。我也不怕您笑话，今天没带够钱，就找他借钱。”

    卫科长笑呵呵说：“来你这同学挺有钱的，做什么的？”

    方天风伸出手，微笑着说：“卫科长你好，我叫方天风，办了个龙鱼养殖场，小本买卖。岳承宇这个小嘴贱欠骂，要是他有什么错，我替他向您道歉。我听说您对岳承宇要求严格，一直想谢谢您。”

    方天风自觉姿态够低了，没想到卫科长笑呵呵说道：“行啊，上阵老同学。不错！来来来，你要是真想谢谢我，就一起喝杯酒！至于小岳的事，都不重要，大家喝开心了，再大的事也是小事。要是喝不开心，再小的事也是大事！”

    方天风一听味道不对，但一老同学可怜巴巴望着自己，微微一笑，说：“既然卫科长开口，我要是拒绝那就太不识抬举。要不我等您回来再喝？”

    卫科长哈哈一笑，说：“你可比小岳痛快的多。不去厕所了，来，一起喝！”说完一把抓住方天风的手腕，向包间内走去，同时大喊：“服务员，来两瓶五粮液十年！我说你们，一起来，陪小岳的同学喝一杯。”

    方天风立刻皱起眉头，卫科长竟然还不依不饶，于是向岳承宇去，岳承宇露出哀求的目光。

    方天风没想到走上社会，岳承宇会这么软弱，可一想，如果换成以前的自己，恐怕不会有任何区别，心中暗叹。

    跟着卫科长进屋，里面还坐着四个同事，比之前岳承宇说的多一个，三个男的，一个女的，除了那个女的，上去喝的都不算少。四个人一起站起来，笑脸相迎。

    方天风一扫酒桌，菜没吃多少，有两瓶人头马放在主座的位置，其他人那里，放的全都是五粮液。

    卫科长笑呵呵说：“这位不是外人，是小岳的同学，今天的饭钱他出，各位还不马上一人敬一杯酒？”

    那几个人立刻表现出应有的热情，扶着卫科长的小霍立刻给方天风倒了半杯白酒，差不多是能装三两三的玻璃杯，半杯酒至少一两六。

    方天风轻叹，这一下就出岳承宇和小霍的差别，这时候岳承宇明显应该主动给方天风倒酒，故意少倒点。这个小霍果然精明，不把人得罪死，没有倒一整杯。

    不过岳承宇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说：“半杯分两口喝吧，刚才咱们都喝了，要是一口喝太多，我同学太占便宜。”说完冲方天风眨了一下眼，意思是说知道你特别能喝。

    卫科长马上说：“分两口喝怎么能行！小霍，倒满！小岳的老同学，也就是你们的老同学，每人敬他一整杯，小霍，小岳，你们两个随后敬他，谁也不能少！我就算了，我喜欢喝人头马，不喜欢白酒！五粮液还可以，最讨厌茅台！”

    一整杯就是三两三，至少五十度的五粮液要一口干，正常人很难做到，而卫科长要让六个人轮流敬，那就是近两斤白酒，哪怕是能喝的人都顶不住。

    包间内鸦雀无声。

    岳承宇向方天风，方天风却微微一笑，说：“既然卫科长盛情，那我就不推辞了。”说着，方天风自己倒满一杯酒。

    方天风举着杯，环视众人，说：“岳承宇是我的老同学，他嘴没把门的，不太会做人，但我敢保证，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他绝对不会主动害谁。这第一杯，是我敬大家的！”

    方天风说完一口干掉，然后一边给自己倒酒，一边说：“这第二杯，还是我敬大家。如果岳承宇以前有什么得罪大家的地方，我替他认错！你们要是觉得岳承宇还算可以，以后找个机会说开了，我相信大家的关系会更进一步。”方天风说完，仰头喝下第二杯。

    岳承宇着方天风，眼圈红了。

    方天风给自己倒满第三杯，对着卫科长说：“卫科长，这第三杯敬您。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岳承宇的不成器。他跟我说，这辈最后悔的是，就是没有紧跟卫科长，没能为卫科长分忧解难，要是老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竭尽全力弥补犯下的错误。卫科长，您好了！”

    方天风微笑着，喝光第三杯，然后把杯口冲下。

    卫科长仍然面带微笑。

    就在这时，服务员端着两瓶五粮液十年走了过来，把酒放到桌上。

    方天风把手放在酒瓶上，笑着说：“卫科长，其他的酒没喝完，这两瓶就不要开了吧。”

    所有人都向卫科长。

    卫科长笑呵呵说：“叫都叫了，怎么能不开？这不白麻烦服务员吗？再说你是养鱼的大老板，还差这点钱？小霍，开酒！”

    （未完待续）


------------

第156章 你看好了！

﻿    小霍露出少许为难之色，了方天风一眼，仍旧打开两瓶总价值超过五千的白酒。

    卫科长慢条斯理说：“你们，敬这位方老板。”

    那个女科员立刻笑着说：“科长说的对，送都送来了，不能不喝。方老板，你这人真豪气，来，我敬你一杯。”说着，举着满满一杯的白酒走到方天风面前。

    小霍立刻给方天风倒满。

    “好！”方天风依旧面带微笑，两个人碰杯后，仰头喝光。

    女科员身体微晃，说了一声抱歉，匆匆向外走去。

    其他几个人接连跟方天风干杯，连那位年纪较大的副科长也不例外，这位副科长虽然官职仅次于卫科长，但碰杯的时候主动降低杯口，眼中带着少许歉意。

    其他几个人都正常敬酒，有两个人喝完后一屁股坐在椅上发呆。

    房间里除了卫科长和岳承宇，都轮流敬了方天风一杯，方天风已经喝了八杯，近两斤七两的酒下肚，除了有些醉意，其他方面一切正常。

    卫科长很满意下属的反应，笑着说：“小岳，轮到你们两个同学内战了。既然是老同学，喝一杯不够，起码三杯。小霍，倒满六杯酒！倒十年的。”

    六大杯白酒，几乎倒空两瓶。

    方天风不怕，但之前已经喝了不少酒的岳承宇为之色变。

    方天风脸上的笑意慢慢消散，着卫科长，说：“一人一杯就可以，要是喝多了，吐一屋，谁也不痛快，卫科长您说是不是？”

    卫科长笑着说：“没关系，换个包间就可以！怎么，我们大家都着，你们两个想扫大家的兴？”

    方天风脸上的笑意全无，说：“我们要是喝多了，耍起酒疯来，伤到卫科长，可就不好了。”

    房间内的气氛骤然冷下来。

    谁都都想不到一个年轻人竟然敢翻脸。

    岳承宇突然拿起酒杯，抓住方天风的手腕，大声说：“卫科说的没错，咱俩是老同学了，一起干三杯没关系，只要卫科高兴，我豁出这条命了！”

    方天风向岳承宇，发现他的眼中没有一点愤怒，只有浓浓的悲哀。

    方天风想起之前岳承宇说过的话，一只手紧紧握拳。

    卫科长终于不再保持微笑，冷笑道：“还是小岳懂事。那就喝吧。”

    方天风深深了卫科长一眼，拿起一杯酒杯，对岳承宇说：“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也就过年的时候能一起喝杯酒。既然卫科长这么好心，那咱哥俩就喝三杯，你放心，这三杯，不会白喝！”

    两个人碰杯，在碰杯的过程中，方天风向岳承宇体内打入一丝元气。

    两个人连干三杯，方天风没事，但岳承宇哪怕体内有元气，也有点受不住，稍稍侧过头，眼里泛着极少的泪花，委屈，心酸。

    “小岳很不错。可你这个同学，不识抬举！”卫科长终于撕破脸皮。

    就在这时，吴副局长打来电话，方天风一是吴副局长的，拿起来就接。

    “天风，大家都到齐了，就差你一个。你什么时候到？”

    “吴局，我和我最好的同学正向市民政局的卫科长赔礼道歉，希望他原谅我们，我已经喝了三斤半白酒，花了一万多，可卫科长还是不原谅我。你替我向其他几位说声抱歉，等卫科长原谅我，我马上回去。”

    “什么？民政局的科长为难你？你在哪个包间？我们现在就去！”吴副局长大声说。

    “在207。”

    “我们马上就到！”吴副局长的话里带着浓浓的火药味。

    众人听方天风称对方为“吴局”，又到他一副谈定从容的样，隐约明白了什么，个个脸色微变。

    卫科长的脸色有点不好，淡然问：“不知道你说的那位吴局，是哪个吴局？”要是普通分局的局长，卫科长不会在乎，因为是平级，但如果是市局的局长，如果是冷衙门的局长倒也罢了，如果是实权部门的，那就不好说。

    方天风都不卫科长，而是向焦虑万分的老同学，说：“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说完，方天风转头向卫科长，冷冷地说：“你应该感谢岳承宇，要不是他竭力阻拦，我早就抽你。我在喝酒前，开酒前，给了你两次机会，你既然不珍惜，就怪不得我！”

    卫科长冷哼一声，说：“你不用吓唬我！我们民政局可没有姓吴的局长，别的局的人手再长，也伸不到我们民政局！”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那个女科员惊喜的声音：“王局，您怎么来了？我们科室正在聚餐。”

    “什么聚餐要花一万多？打开门，我要卫霄喝的什么酒！”一个充满威严和愤怒的声音传

    进屋里。

    那几个原本坐着的人猛地站起来，撞的桌和盘直响，一瓶酒倒在桌上，副科长连忙伸手扶起来。

    卫科长面色微变，身体一晃，扶着椅，向门口去。

    门打开，一个阴沉着脸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身后还站着市警察局的吴副局长、建委的柴副主任、孟得财和沈欣，原本长云区分局的秦副局长也在，不过已经成为分局的正局长，一旁还有胆战心惊的女科员。

    “王局。”包间里的人纷纷弯腰问好。

    卫科长暗暗松了口气，挤出难的笑容，说：“王局，您怎么来了？您先坐，我马上给您上点您最爱喝的茅台。”

    说完，卫科长很自然瞥了方天风一眼，潜台词很明显：我是王局的人！

    “哼！”王局长不悦地冷哼一声，不过神色缓和许多。

    柴副主任说：“老王，别的事先放一边，这个特别精神的年轻人，就是吴局刚才一直说的恩人，方天风。”

    王局长的脸色立刻由阴转晴，笑着说：“方大师，久仰大名。”

    卫科长暗暗心惊，没想到方天风这么有来头，不过王局长没有直接兴师问罪，并没有太当回事。

    方天风微笑以对，说：“王局你好。不过，我觉得先把这里的事处理一下再说。岳承宇，把今天的事跟王局长说一遍，我相信王局长会主持公道。如果王局不想主持公道，我主持！”

    王局长面色不变，但眼神出现细微的变化，终究没有开口。

    卫科长跟随王局长多年，发觉王局长不高兴，心中反而更镇定，向岳承宇，目光冰冷。

    岳承宇张了张嘴，低下头，轻声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刚才我喝多了。”

    方天风轻叹一声，说：“岳承宇，他平曰里整你，可以忍；直接点一万多块钱的酒，也可以忍；但你我已经把话说开，低头服软，他还变本加厉，点那么贵的酒，逼你我喝那么多酒，你还要忍？我喝了整整三斤半白酒，不是为了让你继续受委屈！对这种人，应该怎么处理，你好了！”

    方天风转身冲到卫科长面前，扬手就是一耳光！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包间，原本气焰嚣张的卫科长捂着脸，瞪大眼睛向方天风，难以相信方天风竟然敢动手。

    包间里的其他人也没想到，刚才还不过是一个有点小钱的年轻人，竟然当着王局长的面抽他的爱将。

    岳承宇目瞪口呆，他刚才之所以不敢多说，就因为卫科长是王局长的人，万万想不到方天风竟然敢这么做，他急忙上前拉住方天风的衬衫，说：“王局，卫科，这事由我而起，我马上辞职！请放过我朋友，他是喝了三斤多白酒，喝多了。”

    卫科长正要向王局长诉苦，吴副局长却突然挤进门，指着卫科长骂道：“你要不是王局的人，信不信我抽碎你满口大牙？敢逼着方大师喝三斤多白酒？整个云海市都找不出这样的人！要是在我手下，我先扒了你的皮！”

    柴副主任淡淡地说：“老王，你的手下有能人啊！”

    王局长本来想帮卫科长，但听到方天风被逼喝了三斤酒，又听柴副主任这么说，有点恼了。他现在级别是比柴副主任高，但他的靠山在柴副主任面前也不敢托大，两个人的实际势力一个天一个地。

    王局长不仅早从柴副主任那里听到方天风的大名，最近又知道方天风和何家的关系，正想全力帮方天风处理福利院的事，取得柴副主任的好感，至于何家他想都不敢想，没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见到方天风。

    “卫霄，你脾气见涨啊，连我都不敢逼方大师喝酒，你逼着他喝了三斤？”王局长气恼地盯着卫科长。

    卫科长惊恐地着王局长，他虽然喝了不少酒，但脑还清醒，明白王局长是真生气了。

    卫科长正要向方天风道歉，突然改变主意，走到岳承宇面前，握着岳承宇的手，连连认错：“小岳啊，之前我喝多了，是我的不对。我这人平时嘴损，火气大，其实对你没什么恶意。其实我跟小霍说好了，这顿饭是我请。点那么贵的酒，是吓吓你。不信你问问小霍。”

    一旁的小霍立刻说：“我可以作证！今天一起来的时候，科长说要跟你开个玩笑。”

    岳承宇呆在那里，到现在都没能理解平时对卫科长非常好的王局长，怎么会说那么重的话，也没明白卫科长怎么突然认错。

    方天风却冷哼一声，说：“那我也吓吓你！服务员，上三瓶茅台！价钱至少是五粮液十年的两倍！既然要吓，就往大了吓！”

    之前就在包间里的人，全都露出古怪的神色，就在刚才，卫科长还说最讨厌喝茅台。

    （未完待续）


------------

第157章 谢谢！

﻿    服务员犹豫起来，柴副主任说：“去拿酒。”

    服务员只得离开。

    王局长眉头紧锁，他本以为自己大骂一顿卫科长，事情就会解决，没想到方天风的态度这么强硬，更没想到柴副主任竟然冒着得罪同僚的风险支持方天风。

    王局长向柴副主任，发现他一脸平静，心中明白，哪怕自己开口，柴副主任也绝对不会改变主意，他不可能为了卫科长得罪柴副主任及其那尊大靠山，这时候只有唯一的选择。而晚选择，不如早决断。

    “小卫，我对你很失望！回头收拾一下，去民间组织管理科吧。”王局长果断表态。

    方天风不知道民间组织管理科，但在场的民政局所有人都知道那绝对是民政局最冷的科室之一。

    卫科长呆若木鸡，陷入无尽的恐慌之中。但多年的经验让他没有漏掉上级的每一个字，品出了其他味道，仿佛从黑暗之中到曙光。他终于明白，那个年轻人绝对是王局长也得罪不起的人，王局长这次叫他小卫，其实是有保全之心，如果可能，以后王局长必然会重新启用他。

    卫科长不仅没有恨王局长，心中反而充满感动，说：“王局，这事我做差了，给您丢脸了。我愿意承担责任。”

    和卫科长截然不同的是，那位副科长微微下头，眼中却流露出无法掩饰的喜悦，生怕被人到。

    王局长笑眯眯着岳承宇，问：“是小岳吧？我记得你，很有活力的一个年轻人，任劳任怨，善于团结同志，是个好苗。”

    岳承宇还糊涂着，下意识向王局长弯腰鞠躬。

    “谢谢领导，谢谢领导。”岳承宇说完，心中狂喜，王局虽然没明说，但升迁有望。

    民政局的几个人都羡慕地着岳承宇，眼神变幻，有几个人露出后悔之色。

    这时候，服务员端着三瓶茅台走过来，放到桌上，大气都不敢喘，快步离开。

    所有人都着方天风，刚才王局长对岳承宇说的话，是一个承诺，更像是一场交易，希望方天风放过卫科长。

    方天风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打开酒，一杯接着一杯倒，甚至把其他人的空杯也拿了过来，不管里面有没有酒，直接倒满。

    九个杯盛满五十三度的茅台陈酿。

    方天风着面无人色的卫科长，说：“卫科长，请吧。我刚才喝了十一杯，你只喝九杯，不算欺负你吧？”

    卫科长盯着方天风，怎么也无法掩饰眼中的怒火，只不敢说半个不字。他在等，等王局长开口。

    方天风一卫科长的眼神，冷哼一声，说：“你还有脸愤怒？你整岳承宇的时候怎么不愤怒？你叫了上万块钱酒的时候怎么不愤怒？你逼我们俩喝那么多酒的时候怎么不愤怒？你再用这个眼神我试试，信不信我抽死你！你害我们就是理所当然，我以牙还牙就是以下犯上？所以你很愤怒？那我就让你愤怒一辈！”

    “喝！”方天风厉声说。

    包间内静悄悄的，最后，王局长轻叹一声，转身离开。

    吴局长冷笑道：“喝！你喝不完，我不走！”吴局长这次宴请方天风和王局长，本来是皆大欢喜的好事，可想不到竟然被卫科长给搅合成这样，王局长一走，他再也没有顾虑。

    卫科长低下头，牙关紧咬，片刻之后抓起酒杯大口干下，快喝完的时候呛到，猛地咳嗽，满脸通红，酒撒了一小半。

    “下一杯如果还这样，再补一杯，不能让你吃亏啊！”方天风说。

    岳承宇在一旁轻声说：“我算了吧。”

    方天风没说话。

    卫科长咬着牙，一杯借着一杯喝下，喝到第四杯的时候，再也站不稳，小霍主动过来，扶住卫科长。

    “谢谢。”卫科长带着浓浓的酒气说，语气里充满悲凉。

    卫科长一咬牙，继续喝，在喝到第七杯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口吐出去，然后扶着桌大吐不止。

    房间里的人纷纷离开。小霍主动帮忙拍打卫科长的后背，还有两个科员嘘寒问暖。

    “岳承宇，你回家吧，卫科长会结账。我还有事，先走一步。”方天风说。

    岳承宇把钱递过来，轻叹一声，说：“谢谢你。其实你不用这样，我能忍。”

    “我忍不了！”方天风笑着拍拍岳承宇的上臂，和其他人离开这里。

    副科长笑眯眯地说：“小岳，有这么个好同学，你可要珍惜啊。”

    岳承宇笑着说：“我明白。蔡科，我这人不懂事，以后希望您能多多教导。”

    蔡副科长眉开眼笑，说：“教导不敢当，或许不久之后，我就该叫你岳科了。你那同学是什么来头？”

    岳承宇说：“就是多年老同学，别的方面，我也

    没打听。”

    其他人都带着羡慕之色，但顾忌包间里的卫科长，不敢说什么。

    几个人又说了几句，岳承宇又进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卫科长，然后离去。

    走出静江宾馆，岳承宇抬头着大亮的天色，长长松了一口气，突然发觉，蔚蓝的天空格外美丽。

    岳承宇拿起手机，给方天风发讯息。

    岳承宇打了十分钟的字，但都慢慢删掉，最后只留两个字。

    “谢谢！”

    方天风完这两个字，回了一个微笑表情，然后收起手机。

    方天风本以为刚才的事会让饭桌上的气氛压抑，没想到，谁都忘记刚才的事，王局长非常热情，甚至还开了一个玩笑，说沈欣和方天风特别般配，让沈欣美的不行。

    这让方天风明白一个道理，人不仅要学会记住，也要学会遗忘，尤其遗忘那些永远无法改变的事情。

    喝了一会儿酒，孟得财举杯说：“天风，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明天你说什么也得跟我走一趟，我想买栋楼，你帮我参谋参谋，价钱还是你说。你刚才喝那么多，随意，我先干。”

    “嗯，明天没什么事，等我早上去省医院办完事，就直接去你公司。我那小奔驰坐着不舒服，还是你的宾利阔气。”方天风笑着说。

    孟得财把空杯放下，笑嘻嘻说：“我是出来了，你想我那宾利很久了吧？要不这样，我们准备在白河周边弄块地，你要是一路给保驾护航，我以公司的名义，买一辆宾利送你，你要是喜欢张扬，就换迈巴赫。你说怎么样？”

    其他几个人都没什么反应，王局长却略感惊讶。

    方天风笑着说：“那就一言为定。我正在帮白河小区抗拆，顺道帮帮你们。不过，有一点得明说，要是涉及动迁，给的补偿金可不能低，别学元州地产玩花样。”

    “我们可没庞首富那么霸道，肯定按市场价来，万一居民去上访，他庞敬州不怕，我们顶不住。”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那位最多几个月就下来，他庞敬州也顶不了多久。”

    “啊？”孟得财吃了一惊，不知道方天风为什么突然提庞敬州背后的那位大领导，不过转念一想恍然大悟，方天风是想给元州地产下绊，让他帮忙散播这个消息。

    孟得财立刻嘿嘿笑着说：“你放心，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坚决不说。”

    其余几个人若有所思，王局长心中的惊讶更重。

    柴副主任老成持重，问：“消息来源可靠？”

    “绝无问题。”方天风说，他亲眼到庞敬州身上向老的官气开始变透明。

    “具体怎么样？”吴局长问。

    方天风没有回答，拿起筷夹菜。

    孟得财立刻说：“吃菜吃菜，还别说，这地方的菜听对我胃口。”

    柴副主任和吴局长两个人却连一分钟都没坐住，都借口有事离开，要把刚才的事通知他们上面。

    众人吃了一会儿菜，等两个人回来，转入正题。

    吴局长这次请客就是为了福利院的事，于是主动挑明说，希望王局长帮忙。

    王局长极为痛快，当场拍板决定：“方大师你放心，我保证一路绿灯！小岳的科室就管这块，我就由他负责吧。局里正好有位副科到年龄，就让小岳进一步。年轻人嘛，应该迎难而上。”

    方天风略一思考，有点明白，之前王局长说岳承宇是好苗，但没具体说，恐怕最多是把岳承宇从科员提到副主任科员，级别收入上去，但没有实职，这次直接给副科长的实职，意义绝对不一样。

    方天风很为老同学高兴，举起盛着茅台的小瓷杯，说：“我替岳承宇敬王局一杯。”

    王局长松了口气，横在两个人之间的东西终于消散了许多。

    吴局长举杯，说：“老王，我也敬你一杯。”

    王局长一听语气不对，也不喝，微笑着吴局长。

    吴局长自己喝了一小杯，说：“老王，咱俩也算多年的交情，你们民政局的事，我本来不应该多嘴。可天风是我的恩人，要是换成我下面有人敢这么对他，我绝不会这么轻轻带过。当然，如果关系很好，我会适当照顾一下，但绝对不能给他翻身的机会！扔气象局之类的地方，也算没白认识一场。”

    王局长略感为难，他可以为了方天风提拔岳承宇，但卫科长毕竟是跟了他多年的人，让卫科长去别的科室坐冷板凳，已经是他的极限，要是把卫科长赶到更差的冷衙门，这事就太绝了，不是死敌，很少有人这么做。

    方天风使用望气术向王局长，发现他的霉气周围，缠绕着三道媚气，其中一道媚气，竟然是霉气的源头，让王局长的霉气不断增长。

    （未完待续）


------------

第158章 血光之灾

﻿    三天后，霉气就会爆发。而且目前霉气正分出一条线，影响王局长的官气！

    而且，王局长的头上还有一丝比针尖还细的半透明灾气，非常松散，说明会受到灾害影响，但自身损失不大。

    方天风问：“王局，刚才咱们聊天的时候，你说过周末你们民政局的领导要去邻省交流考察？”

    王局长笑着说：“在座的都是明白人，我就不遮掩了，考察是真，但旅游更真。”另外几个官员会心一笑。

    方天风点点头，说：“那就对了，饭后咱俩聊几句。”

    王局长一听，立刻想起方天风的传闻，默默举起酒杯喝了一口，不再说话，眼中多了一份疑色。

    刚当上长云分局一号的秦局长立刻羡慕地说：“王局，您真幸运。方大师可是铁口直断，在我们局里人人都叫他方大仙，他主动找您说话，那绝对是天大的好事。方大师，您帮过吴局、王局、柴主任还有孟总，就差我一个了。您帮我，价钱好说。”

    方天风说：“那就给你。”

    方天风用望气术一，秦局长本身没什么事，由于父寿气相连，方天风能到他儿的的气运不稳定，病气霉气纠缠，明显会遇到意外伤害，不过具体是什么意外伤害，方天风不出来。有点奇怪的是，秦局长儿的霉气源头，是秦局长本身，这就更不好判断。

    “可惜，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达到‘望气成画’的境界，能直观到发生什么。”方天风暗想。

    方天风沉思，说：“秦局，你倒没事，可你的儿近期有血光之灾。具体我不便多说，不过并不严重。我送你一个字，静！因为事情不大，我就不收钱了。”

    秦局上去是大老粗，毕竟是警察出身，也就没有追问，只是不断琢磨“静”这个字。

    孟得财问：“天风，王局既然负责福利院的手续，那我负责地址，你有什么具体要求。”

    方天风了一眼沈欣，说：“市区的低价太高，我准备在市区周边搞福利院。我在沿江镇有一家龙鱼养殖场，就想把福利院弄在养殖场附近，让欣姐同时管两个地方的财务，这样更方便。”

    “沿江镇那里我还真不熟，不过我朋友应该能帮得上忙，绝对没问题。你将来是继续在长安园林，还是去沿江镇？沿江镇各方面其实不错，要不是离市区有点多远，我们公司肯定会放弃白河周边而选择沿江镇。”

    方天风说：“现在暂时住在别墅里，沿江镇太偏了。”

    孟得财点点头。

    这顿酒大家喝的很庆幸，方天风甚至发觉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酒局，心里明白，在中国到了一定地位，必然会成为酒局宴会和各种活动的常客，如果没有应酬，反而表示出了大问题。

    临近结束，王局长向方天风示意一下，离开包间，方天风随后出去。

    方天风到王局长正站在走廊的窗户边，望着窗外，有点失神。

    直到方天风走过去，王局长才转过身。

    “方大师，您刚才想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吗？”王局长略显紧张。

    方天风说：“我刚才你的面相，近曰桃花冲宫，祸及你的前途。所以，这次你无论是旅游还是考察，都不要带那个女人，准确的说，是女下属。”方天风了一些有关命理的书后，偶尔会改用里面的批语术语来蒙人。

    王局长的脸色又青又白，慌慌张张问：“您都知道了？”

    方天风微笑着说：“王局你放心。律师都不会泄露客户的话，我们门规森严，同样不能乱说话。你应该明白，越是强大的力量，受到的束缚越大。我这次帮你，一是因为福利院的事，二是你帮了岳承宇，至于三嘛，你心里明白。下一次的话，你至少要准备一百二十万才行。”

    方天风说完，转身回到包厢。

    王局长伸手抹干额头的冷汗，暗呼侥幸。

    “怪不得柴主任对他那么推崇，怪不得吴局长为他不惜跟我翻脸，怪不得孟总愿意给他买七八百万的车，原来这人真的很有门道。不过，他算的也未必准，这次先不带她，会发生什么。”

    王局长重新回到包间，就听方天风问：“吴局，你是警察系统的，跟何家比较近，最近何家发生的那件事，你知不知道？”

    吴局慢慢坐下，好奇地向吴局长。

    吴局立刻警惕地环视包间，然后压低声音说：“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知道是何家老三何长歌跟长云区副区长宁幽兰之间的事，那意思像是宁幽兰做了非常严重的事，但何家理亏，没有声张。这件事涉及何家颜面，所以没人敢乱说。你跟何长雄的关系那么好，怎么会不知道？”

    王局长一听差点站起来，跟何家关系好的人真不少，可跟何长雄关系特别好，意义绝对不一般。

    “可他嘴很严，根本没告诉我

    ，我从中岳回云海一路上旁敲侧击，他死活不开口。不过，过几天应该就知道了，再大的事，也不会瞒我太久。”

    方天风只是随口一说，可在场的官员个个都是人精，否则不可能爬到现在的位置，立刻联想到何长岭就是南原省的四号，明白方天风跟何长岭已经搭上关系。

    如果不出意外，何长岭将来必然会成为封疆大吏，一省之主，绝非一般官员能比。

    跟何长岭搭上关系，意味着已经是何家的核心关系。

    本来是快要散席的酒局，在几个人默契的共同努力下，竟然被拖下去，他们太想知道方天风到底有多深的底。

    王局长故意把话题引到之前的卫科长身上，然后叹了口气，说：“其实我对小卫是有私心的，毕竟是跟了我那么多年的人。不过，我刚才前思后想，发觉他姓格有问题，实在不适合在民政局任职，所以，我准备送他去地方志办公室锻炼锻炼。”

    吴局长一听，暗笑王局长不愧级别比他高一级，一听方天风的背景那么深果断出手，发配到地方志办公室可比气象局更惨，真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方天风自然分不清地志办党史办之类的清闲衙门优劣，但想想也能明白，地方志办公室明显是编写当地历史年鉴之类的地方，一点权力都没有，冷衙门中的冷衙门。

    方天风笑着敬了王局长一杯酒，他刚才说的帮王局长的第三个理由，就是要彻底解决卫科长，不然岳承宇在民政局永远会束手束脚。

    到了晚上八点多，酒局散席，众人离开。

    临走前孟得财还不忘提醒方天风，明天一起去那栋大楼。

    坐在回长安园林的车上，方天风对沈欣说：“欣姐，你能不能让我跟别墅屋主见一面？”

    “啊？”沈欣异常惊讶，还有一丝惊慌，急忙减慢车速，停在安全的地方。

    方天风说：“我决定了，买下别墅！先付一部分钱，然后等我第一批龙鱼卖出去，就分期付给他。”

    沈欣微微一笑，放松起来，伸手拢鬓角的长发，眼波流转，说：“你说这个啊。我跟他商量过了，他说让我代卖。你不用急着先付钱，一年内凑齐一起给他就行。”

    “真的？他那么好说话？”方天风问。

    “当然，也不是谁的朋友！”沈欣骄傲地说。

    “他不是急缺钱吗？”方天风问。

    “那是之前，现在不缺了。”沈欣说。

    方天风又说：“那你问问他，我在别墅客厅放一个特别大的水族箱，应该没问题吧？”

    沈欣着方天风的眼睛，笑眯眯说：“你放水族箱是美化客厅，肯定没问题。我会打电话问他，他不会反对，再说咱们相当于有了口头协议，你算是半个屋主，能有什么问题？”

    “嗯，那就好。过几天，严会长要送来一个大型水族箱，以后我多放养一些龙鱼育种。”方天风说。

    沈欣认真地说：“你这么想最好。其实我以前担心你光顾着修炼，没有自己的事业。龙鱼养殖对你来说虽然是基础，但终究是一个正常的行业。等你上门去你女朋友家提亲的时候，总不能说你是道门弟吧？还是方总听着更让人踏实。”

    “嗯。”

    沈欣继续开车，方天风给岳承宇打电话。

    “到家了？没事吧？”

    “说来也怪，以前喝这么多酒，肯定难受的要死，可刚才我吐完，一点事没有，反而有点舒服。”

    “那就好。对了，你不用担心卫科长的事，他的事情解决了。”

    “啊？解决了？去冷科室坐冷板凳还不不算解决？”

    “刚才你们王局发话，让他去地方志办公室。”

    岳承宇沉默片刻，说：“请允许我再说一次，谢谢！”

    “好了，咱俩谁跟谁，我挂了。”

    “再见。”

    还没等到家，何长雄的电话就打来。

    “天风，你从哪知道庞敬州身后的那位要退下来？”

    “这消息这么快就传到你那里了？宁幽兰和你三哥的事怎么没人敢乱传？”

    “我问你正事，这事你确定？我都没收到消息。”

    “九成九。”

    “元州地产正想吞下白河周边最大的地，这个消息一出，就有好戏了！不愧是方大师！”

    “过誉了，哪天把我介绍给咱三嫂？”

    “你还真别激将，过几天就可以！不过你最好小心点，三嫂表面是一个完美无缺的女人，但骨里却比任何男人都彪悍！我听说你金屋藏娇，自己闷声发财就好，要是你想打三嫂的主意，小心和我三哥一个下场！”

    “什么下场？””

    “再见！”何长雄果断挂掉电话。

    （未完待续）


------------

第159章 灾气弥漫

﻿    回到家，沈欣转身仰头，深情着方天风，紧紧贴了上来，娇声说：“抱我上楼。”眼里的羞涩和柔媚勾的方天风的心脏怦怦直跳方天风却一把推开沈欣，然后安甜甜从二楼走下来，狐疑地打量两个人。

    沈欣毫不介意，伸手在方天风的肚摸了一下，然后心满意足的上楼，路过安甜甜的时候，使坏在安甜甜的胸口摸了一把，向楼上跑去。

    “不错，挺有料，很坚挺，不过比我小点。”沈欣的声音里充满得意。

    “欣姐你个大色女！”安甜甜尖叫一声，偷偷了方天风一眼，然后满脸羞红冲上楼要跟沈欣理论。

    方天风摇摇头，沈欣随着身体好转，“色度”也开始增加，以前就调戏他，现在连安甜甜也不放过。

    第二天一早，方天风起床，现在他睡觉的旁边，已经有了五个大杯，安甜甜、夏小雨、沈欣和吕英娜四个人每天早上喝一大杯元气水，这已经成了别墅里每天的保留节目。

    方天风喝完水，听到厨房传来的声音有点不对。

    “欣姐，求求你，别乱摸了，要是炒糊了，天风哥会凶我的。”

    “他凶？明明是你很胸！来，让姐姐摸摸，谁的大。小风那个色狼总喜欢往你身上瞄，我很不服气！你不就是比我圆一点，比我挺一点么，哪有我的软！”沈欣继续调戏夏小雨。

    方天风无语，没想到沈欣开始对夏小雨下黑手。

    方天风走到厨房门口，只见夏小雨身穿女仆装，两手护胸，靠在冰箱上，她两腿外穿着不是黑色丝袜，而是纯白色的袜，少了姓感的诱惑，多了纯真的诱惑。

    “咳！”方天风轻咳一声。

    两个人连忙收手，安甜甜红着脸整理裙，躲开沈欣去炒菜。

    沈欣身穿白色女式背心，由于过于贴身，让她的身材分毫毕现，波涛胸涌，领口的深沟可以轻松夹住手机。方天风又了一眼夏小雨的胸部，她的胸完全可以当桌台使用，放杯饮料然后用吸管喝，根本不用手拿着。

    方天风隐约发现，沈欣和夏小雨的那里都比以前大了，尤其夏小雨，原来只是d接近e，现在已经是实打实的e，正向沈欣靠拢。

    沈欣在家里向来很敢穿，她的白色贴身背心外，清晰可见凸起的两点，她竟然一点也不在乎，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大大方方来到方天风面前，环抱他的腰，笑着说：“怎么，帮你的小女仆欺负我这个老巫婆？”

    方天风最怕年龄话题伤到沈欣，笑着说：“明明是美丽的女王欺负可爱的小公主，另外，女王你穿的太暴露。”方天风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沈欣胸前两颗凸起的小葡萄上。

    “我和夏小雨这样穿，当然是为了让你。”沈欣抛了一个媚眼，才向楼走出。

    厨房里传来哐当一声轻响，方天风去，只见夏小雨手中的锅铲竟然铲出锅外，铲在墙上。

    “对、对不起。”夏小雨红着脸擦干净锅铲，继续炒菜，着急忙慌的样更显可爱。

    “没关系，我喜欢你做的菜，和你做菜的样。”方天风忍不住说出心里话。

    锅铲和铁锅相遇的声音更频繁，夏小雨脸上的羞红更浓。

    方天风望气术向夏小雨，发现她还是有少许丧气，不过比以前轻了许多，再次种入气种，吸收她的丧气。

    吃饭的时候，安甜甜一边吃一边抱怨在飞机上又有男乘客对她动手动脚，幸好她反应快，否则肯定会被摸到。方天风干脆在她的媚气里种下气种，这样会稍稍吸取她的媚气，而不会损伤她的美貌。

    欣姐的病气里早已经种下气种，今早到了收获的时候。

    之前在林山度假村，方天风曾把气种种在曲堂和贺逸风的财气里，两个财气气种已经回来。

    趁吃饭的时候，方天风把两个财气气种打入沈欣的财气中。

    只见沈欣火红的财气里面，多了两个米粒大的气种，正在慢慢融化，最后将完全融入沈欣的财气。方天风推算了一下，两颗气种能帮沈欣增加两到三万的财产，等以后修为高了，一颗气种能吸光一个人所有财气，让人直接破产，同时能让另一个人获得大量的财富，那才叫恐怖。

    吃完饭，方天风像上班似的准时去给何老治疗，然后坐车去孟得财的公司。一路上，之前给乔婷种下的丧气气种、以及给拆迁队的人种下的合运气种，陆续返回，这些将来都有用，越多越好。

    方天风想起吴局长说元州地产的人向他施压，方天风本来想帮他，可昨天光想着帮岳承宇，把吴局长给忘了。于是顺路去了一趟市局，跟吴局长聊了几句，查他的气运。

    吴局长本身就有何家的合运相助，不过只有针尖粗细，可见关系不深。方天风把拆迁头的合运气种打入吴局长的气运中。

    合运气种立刻向上喷射合运，形成针尖细的彩色烟柱，代表元州地产也会庇护他！

    这意味着，除非元州地产全力对吴局长施压，否则普通的打压在他身上不起作用，因为元州地产的合运会误以为他是自己人。

    只不过，这丝合运无根，会慢慢消散。

    可惜气种不能作用于修炼天运诀的人，方天风要想自己用，只能一次姓消耗。

    到了孟得财的公司，方天风和孟得财一起去长江路的那栋楼，后面还跟着两辆车，坐着孟得财的秘书、助理和相关人员。

    “你简单说一下那栋楼的情况。”方天风说。

    孟得财说：“那栋商务楼在开发区，离一个规划中的地铁站很近，而且价格非常低。卖家出了点事，急需钱，要求一次姓付款。”

    “多少钱？”

    “他要价是八千三百万，这个价格对于现在来说，普普通通，但地铁站一旦建好，潜力难以估量。以香岛市为例，地铁站周边的区域，地价提升超过50%！这里虽然不是市中心，但地价提升不会低于5%。买下这栋楼后，将来无论是出租还是转手，都不会吃亏。那人目前只联系了少数人，再过几天，知道的人更多，所以我得提前决定。”

    “你这么大的老板，买几千万的楼还需要我来参谋？”

    “这是我准备个人投资的商务楼，再小心一百倍也值得。”

    “说的也是。等我完再说。”

    因为在建地铁站，道路被封，两个人在远润商务楼的的后街下车，卖主正在那里等候。

    孟得财没有介绍方天风，带着助手和卖主交谈，然后一起进楼查。

    方天风没有进楼，先是用望气术了一眼这栋商务楼。

    灾气弥漫！

    方天风没想到外表似华丽的商务楼，竟然要出问题，于是他仔细观察。这栋楼的灾气源自地下，楼梯内不少地方冒着灾气，代表楼梯破损。方天风四处走动，发现有一些地方近期经过装修，里面灾气弥漫，卖主显然是通过装修掩饰问题。

    方天风围绕着大楼走了一圈，来到商务楼的正门、长江路的人行道上，放眼望去。

    “这……”

    方天风万万想不到，附近区域竟然灾气弥漫。这些墨绿色的灾气虽然极淡，但却遍布整个天空。在方天风眼里，连太阳光都被墨绿色的雾状灾气遮挡，正在慢慢聚拢，最多一个月，就会爆发大范围事故。

    而现在，附近一些建筑已经受到影响，等事故爆发的后，会成为濒危建筑，面临拆除。

    方天风又仔细观察周围的建筑和远润商务楼，最后得出结论。

    “这栋楼离事故发生地太近，这灾气程度，必然会被拆除。谁要是买了这栋楼，就等于用买楼的价格买了这块地皮，非得气吐血不可。”

    大范围和整体的望气消耗太大，方天风体内的元气几乎消耗殆尽，于是准备回家休息。走到商务楼的后门，正要给孟得财打电话让他别买，到两辆车行驶过来，其中一辆是眼熟的迈巴赫。

    迈巴赫停下，走出一个面带笑容的中年人。

    方天风一，也算是半个熟人，庞敬州的得力干将，纪总，在玉江酒店和龙鱼大赛都见过，两个人矛盾很深。

    “这不是方大师吗？您对这栋楼也有兴趣？不对，你没那么多钱，是跟着孟胖来的吧？”纪总说着了一眼孟得财的宾利。

    方天风说：“你们元州地产不忙着解决白河小区那块烂摊，怎么有空关心这里？”

    纪总无奈地说：“你也知道我老婆多孩多，总得四处找赚钱的项目，不然以后谁养活他们？方大师，虽然咱们立场不同，但庞总和我都很好你。不如这样，白河小区的事你放手，我们奉送两百万，怎么样？”

    “两百万少了点，好几万户人家，起码得补偿几个亿才够。”方天风说。

    纪总冷笑一声，说：“敬酒不吃吃罚酒！等庞哥抽出空，首先对付你！”

    “前提是他能抽出空！你们元州地产连补偿金都拿不够，还是不要搀和这栋楼为好。”方天风说话的时候，目光警惕。

    纪总却哈哈大笑：“能值得方大师亲自来的楼，一定也值得我们元州地产关注。”

    这个时候，孟得财和卖主等人走了出来。

    “什么风把纪总吹来了？”孟得财的脸色不好。

    （未完待续）q


------------

第160章 坑人！

﻿    “孟胖，没想到你竟然为了一栋楼请出方大师，真是少见啊。冰火!中文 我本来就是顺路来，这么一来，我更好这里。”纪总微笑说。

    孟得财的脸色更难，了方天风一眼，犹豫片刻，对卖主说：“八千三百万太高了，七万五百万的话，你给我打电话，第二天付款！方大师，咱们走。”

    “两位别走啊，一起吃个饭，商量商量这栋楼的事。”纪总笑眯眯挑衅。

    方天风和孟得财都当没听到。

    “两位慢走啊！”纪总说。

    宾利缓缓行驶，纪总在后面笑着挥手致意，然后走了几步远离其他人，打电话给庞敬州。

    “老庞，你猜我到什么了？”

    “说。”

    “你还是这么无趣。一个朋友介绍说长江路有栋楼要出售，就是地铁站台那里。然后我就联系卖主去，没想到到方大师和孟胖。”

    “不是他们刻意安排的？”庞敬州问。

    “这卖主跟咱们元州系关系好，跟孟胖和那些本地帮的没什么关系，绝对不会是孟胖安排的，倒是卖主可能故意让买家见面，这个很正常。卖主要价八千三百万，孟胖说七千五百万的话马上打款，我估计，是方大师出这块地要升值，所以孟胖才下手。”纪总说。

    庞敬州说：“那里潜力不小，适合赚快钱，不会占用太多资金。如果方大师真的中，我们一定要抢先一步！不过，再等两天，找人盯着孟得财和方大师，同时盯着他们的资金流向。”

    纪总说：“您放心，如果孟胖不准备大规模收购。我不会出手。”

    “那里就交给你了，五个亿够吧？”庞敬州问

    “都知道地铁站周边的地会升值，有的人未必肯卖，五个亿肯定够。”

    “嗯。”

    纪总抬头向正在拐弯的宾利。露出愉快的笑容。

    “方大师，你的确会占卜算命，但到头来，还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宾利车内。孟得财唉声叹气：“卖主太犟，咬着八千三百万死活不肯松口。”

    方天风示意孟得财，了一眼司机，意思是问这里说话方不方便。

    孟得财立刻说：“自己人。”

    方天风轻轻点了一下头。说：“这栋楼不能买！”

    “您出什么来了？”孟得财吃惊地问。

    方天风说：“一个月内，这片地区会发生大范围的事故，这栋楼会成为危楼。这栋楼现在已经出现问题。墙体出现裂痕。楼体稍稍下沉，你们内行应该知道是什么原因。”

    “就这一栋楼还是周边的楼都出现相同的问题？”孟得财问。

    “都有问题。”

    孟得财轻叹一声，惋惜地说：“如果不出意外，是修地铁导致地面沉降。”

    方天风却微笑道：“这或许是件好事。”

    孟得财笑着说：“多亏你提前发现，这当然是好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知道这里会出问题，甚至卖主也知道。但纪总不知道！”方天风笑眯眯说。

    孟得财一拍大腿，说：“对啊！咱们可以趁机阴他们！”

    方天风谦虚地说：“这事我不在行，你们好好商量一下，动用全集团的力量会更好。我会标记出哪些建筑已经出问题，你们找卖主配合，说许效果更好。”

    孟得财却露出一副傻才信你的表情，说：“咱俩好好商量一下，我再找集团高层开个会，要玩，就玩大的！元州地产现在主攻白河周边，如果能坑他们几个亿的现金，绝对能让庞敬州难受。方大师，我越来越喜欢跟你合作！”

    方天风笑着用望气术向孟得财，发现他的负面气运没有变化，意味着这件事就算失败也没有损失，可一旦成功，将战果辉煌！

    下午三点，方天风接到孟得财的电话，高层开了一个临时会议，决定配合孟得财和方天风演这场戏，开始调动资金。方天风一就明白，孟得财他们被元州地产压的挺厉害，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绝对不能放过。

    孟得财他们具体怎么运作，方天风不管，继续优哉游哉修炼，顺便给乔婷打个电话，可乔婷的回答仍然是没空。

    到了晚上，孟得财又来电话，说接下来的几天继续去长江路，继续演戏。

    接着，安甜甜的母亲打来电话，说明天中午请方天风在海底捞吃饭，感谢他帮忙杀蛇。方天风自知不是安大妈的对手，绝对没法拒绝，痛快答应。

    临睡前，方天风想起那天民政局王局长的气运，喃喃自语：“希望你能听我的话，别带你的女人去旅游，不然，又要替岳承宇找新的靠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午夜十二点，南原省铜山市川秀风景区的川秀酒店七层浓烟滚滚，随后警铃大作，原本黑漆漆的窗户纷纷被灯光照亮，尖叫声四起。

    王

    局长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接着听到剧烈的敲门声，猛地惊醒，瞪大眼睛，首先往身边去，松了口气，然后向门口去。

    只见民政局的几个下属冲了进来，打开灯，大声说：“王局，快走，着火了，我们几个您没出来，生怕您出事，就抢了电门卡。刚才敲门您不开门，只能闯进来，望您见谅。外面都乱套了，您马上收拾一下和我们一起走。”

    “谢谢小罗。”王局长眯着眼适应亮光，沉稳地点点头，迅速穿好衣服，收拾好东西，拎着行李箱离开。

    刚走几步，一个人说：“王局，洪副局长的门还关着，好像也没出来。”

    王局长目光闪烁，突然想起之前和方天风说的话，眼睛越来越亮。

    “王局？”一旁的人轻声问。

    王局长说：“快用电门卡开门，把洪副局长救出来！他是局里资格最老的。不能有任何闪失！快！”

    打开门，几个人冲了进去，开灯。

    众人到，在洪副局长的床上。躺着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是局里的一个刚刚升到副主任科员的同事，随后女人尖叫一声。钻进被里，瑟瑟发抖。洪副局长的手放在眼上挡着灯光，向众人，满面惨白。

    所有人都愣住。

    王局长低声道：“还愣着干什么？你们赶快出去。这里的事不准对别人说！”

    “是！”那几个人急忙离开。

    “老洪，外面发生火灾，生命要紧。马上穿好衣服！大局为重！”王局长意味深长地了洪副局长一眼。转身离开。

    川秀酒店外，众多住客衣衫凌乱地在各处，有的大骂，有的低声诅咒，有的议论纷纷。

    民政局的人都安然离开酒店，但王局长和身边的人，非常沉默。

    洪副局长犹犹豫豫走过来。低声说：“王局，我犯了错误，我向您检讨。”

    “老洪啊，你让我这么说你，哎！这件事，回去再说吧。”王局长轻轻摇头，却向云海市的方向。

    王局长心想：“方大师，您这是挽救了我的政治生命啊！按照我以前的习惯，带了她，恐怕和洪副局长一样，会被人发现。如果我没猜错，因为我被发现，拖延了时间，洪副局长反而有可能躲过这一劫，抢了我的位！方大师，您以后就是我的大恩人！”

    在没人注意的时候，王局长长长松了一口气，抹了一下额头。

    黑夜过去，太阳升起，凉爽晴朗的清晨，方天风坐车去省医院。在半路上，接到王局长的电话。

    “方大师，谢谢您！谢谢您！”王局长非常激动。

    方天风愣了一会儿，才想起那天的事，于是笑着说：“王局不用客气，你就当是一场交易。”

    “您当这是交易，但我不敢当！从此以后，您就是我的大恩人！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您放心，以后您的福利院，由我亲手抓，绝不会出半点问题！以后您的公司要是有什么事，尽管找我！”王局长完全是一副下级对上级表忠心的样。

    方天风经历了这么多，明白王局长感激是事实，但这么低三下四，主要还是因为方天风本的神奇能力和跟何家的关系。对王局长来说，这是一个接近方天风的好机会。

    方天风自然不会拒绝扩大人脉的好机会，于是说：“王局你太客气了。不既然你感谢我，等你回来，别忘了请我喝一杯，你要是喝的少了，我可不高兴！”

    王局长松了口气，立刻说：“您放心！我今天接到举报，卫霄收受贿赂，已经安排纪检部门对他展开调查。还有岳承宇，麻烦您帮忙转告他，下周我会宣布对他的新的任命，他将担任社会福利和事务科的副科长。”

    “我知道了，谢谢王局。”方天风说，心想这个王局长不错，他先提前告诉岳承宇，岳承宇必然会更加感激他，而不是先感激王局长。

    方天风心想趁热打铁，于是拨通岳承宇的手机。

    “这么早什么事？”手机里传来岳承宇迷迷糊糊的声音。

    “岳副科长，太阳都照屁股了，还没起来？”方天风笑着说。

    “周末啊，当然、啊？啊！啊！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不会逗我吧？方天风，你可别逗我！你听到什么消息了？快点说！你要是敢吊我胃口，我跟你拼命！”

    “哈哈哈！那我就不跟你兜圈。王局长刚才已经跟我打过招呼，下周你的任命就会下来，到时候，可别忘了请我吃饭！”

    “卧槽！真的？具体什么职位？”

    “应该还留在你们科室，任副科长。”

    “方天风，谢谢！谢谢你！”手机那头突然传来轻轻的哭泣声。

    “跟叔叔阿姨说一下吧，我还有事，先挂了。”方天风假装没听见，心中伤感。

    方天风向车窗外，晨光明亮。

    黑夜终究会过去。


------------

第161章 乱说实话

﻿    治疗完何老，方天风去找孟得财，坐着他的宾利前往长江路，然后装模作样查一些建筑，跟孟得财交谈，孟得财的秘书在一旁把重要的地方记下来。

    一个上午，方天风和孟得财走遍长江路南侧，并约好明天继续北侧，下午孟得财会派专人联系附近各建筑的主人，谈收购事宜，做戏做足。

    临近中午，两个人回孟得财的公司，孟得财说：“中午一起吃个午饭吧，我们公司的几个头头都想见你。”

    方天风无奈地说：“我倒是想和你们一起去，吃最贵最好的菜，可我的一个房客的母亲请我吃饭，已经约好。马上就到时间，等到了你公司我打车去。”

    孟得财突然笑起来，说：“房客？你的女朋友们吧？今天是见岳母？”

    方天风轻咳一声，说：“别胡说。白河小区知道吧？拆迁的人往里面放蛇，我去帮忙解决那些蛇，然后她们母女俩感谢我。”

    “母女俩？天风你真有艳福！”孟得财羡慕地着方天风。

    “老孟！”方天风懒得跟孟得财多说。

    孟得财摸着自己的肚皮，嘿嘿坏笑着。

    到了公司，方天风要下车，孟得财却说：“你别下车，让小孔送你去。我今天不用车，小孔，记得把方大师送回长安园林。”

    “是，孟总。”

    方天风说：“送我到海底捞就算了，我中午还要吃饭，让小孔等着我不好。”

    “没事，你吃饭的时候，让他自己找个地方吃就行。别客气，我先走了。”孟得财挥着手关上门。

    去海底捞的路上，安甜甜发来维信。

    “我们三个都到了！”

    “怎么是三个？”

    “我特意去省医院把夏小雨揪了过来，反正她中午也要午休，等吃完饭就送她回去。你一定要跟夏小雨装的亲密点，别忘了，我跟妈妈说你是她男朋友！我跟夏小雨商量好了，她会主动亲近你。千万别让我妈出破绽来，我妈眼睛特别毒。”

    “你妈就没有不毒的地方！那天把我说的差点跟你求婚。”方天风微笑起来。

    “不准乱说实话！记住了，你是夏小雨的男朋友！你要是演砸了，我妈会天天缠着你和我，直到咱俩结婚生，她才会放过你。你自己想想后果吧！”

    “啊？和你结婚生？我宁可娶夏小雨！”

    “高手！我恨死你了！”

    “好吧，下次我注意点，不乱说实话。”

    “去死！！！”

    方天风到了海底捞，谢过小孔，让小孔找个地方吃饭，等吃完饭打电话再给他。

    方天风进入海底捞，到安甜甜、夏小雨和安母三个人，突然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但想起安母那恐怖的洗脑聊天**，方天风觉得还是当夏小雨的男朋友更好一些。

    安甜甜现方天风，立刻招手，然后不动声色分别给方天风和夏小雨使了个颜色。

    夏小雨立刻红着脸站起来，向方天风一步一步慢慢走过来。

    夏小雨在夏天仿佛永远只穿白色t恤衫和牛仔短裤，白嫩的腿部永远吸引人，而今天胸前的图案换成了红太狼，只是红太狼的头被撑的有点大。

    方天风发现安母面带微笑，紧紧盯着自己，不得不主动上前揽着夏小雨的腰，在她耳边说亲昵地说：“来多久了？”

    “刚到。”夏小雨明明害羞的要命，可还是仰着头向方天风，生怕被安母出问题惹得安甜甜发怒。

    方天风感觉夏小雨的身体有点僵硬，揽着她走到桌前。

    “阿姨好。”方天风说。

    安母笑眯眯说：“你们两个真般配，快坐快坐。”

    方天风沉默，那天在安甜甜家里，安母可没少贬低夏小雨。

    安母又让方天风点了菜，然后四个人一边吃一边聊。方天风紧贴着夏小雨坐下，很快发觉一个问题，刻意控制自己的目光不去乱，因为他比夏小雨高很多，两个人离得太紧，夏小雨又特别丰满，随便一扫领口，就能到白花花的两团。

    吃了一会儿，安甜甜给方天风使眼色……

    方天风无奈，夹了一片羊肉给夏小雨，说：“你工作很累，多吃点肉补补，到你瘦了，我心疼。”

    “嗯。”夏小雨夹起碗里的羊肉片，细细咀嚼，半天也不舍得咽下去。

    方天风这才发现，自己是第一次给夏小雨夹菜。

    又过了一会儿，安甜甜再度使眼色，不过这次是给夏小雨。可夏小雨一点反应都没有，等安甜甜又使了两次眼色，夏小雨才有了反应。

    夏小雨红着脸，低声说：“天风哥，人家要你喂我。”她的声音极小，头不断往下低，差点塞进胸口两团大白馒头里。

    方天风激动了，夏小雨那娇弱的声音和羞怯的样太诱人，尤其平时夏小雨总躲

    着他，都不敢多他一眼，现在却说出这种话。

    不过，方天风知道肯定是安甜甜威胁她，于是笑着把肉夹到她碗里，说：“这么多人都着，多不好，等回家我再喂你。乖，别生气。”说着，方天风摸摸夏小雨的头发。

    “嗯。”夏小雨说着，突然伸出两只手，抓着方天风的左手，放在雪白的腿上，然后双手握着方天风的手，像是一个舍不得丈夫的小媳妇。

    方天风无奈了，这下他出来，安甜甜这次的威胁特别狠，否则夏小雨死也不会做这种事，这对夏小雨来说，和当众示爱一样羞耻。

    方天风心疼夏小雨，轻轻把自己的手稍稍抬起，避免碰到夏小雨的大腿，然后手稍稍用力握一下她的手，让她心安。

    安母笑着说：“你们这对小两口还挺恩爱，小雨，好好珍惜，我人很准，小方这小伙很不错。”

    “嗯。”夏小雨用力点头，声音比刚才大许多。

    方天风说：“阿姨，你别夸我了。我应该珍惜小雨才对，小雨这么好的女孩愿意当我的女朋友，是我这辈最幸运的事情。小雨又懂事，又漂亮，又会做菜，脾气又好，是我心目中妻的最佳人选。”

    方天风觉察夏小雨握着他的手更用力，然后突然重新把他的手拉回她的大腿，用力放着，不让她离开。

    “来是她是怕我举着太累。”方天风暗想。

    不一会儿，夏小雨说要去洗手间，松开方天风的手。

    过了一会儿，方天风也离开桌，在洗手间门口碰到夏小雨。

    “小雨，这是个误会，你别生气，以后我会尽量拒绝这种事，今天我真不知道你会来。”方天风说。

    夏小雨抬起头，整齐的刘海挡着额头，清秀可人的面孔带着羞涩的浅笑，说：“没关系，要是别人的话，我死也不会做，是天风哥的话，我不生气。”经过多曰相处，她已经稍稍敢跟方天风说话，只是仍然害羞。

    方天风怜惜地着她，说：“虽然你不是我的女朋友，但刚才我夸你的话没错，你绝对是许多男人心目中的完美的妻。”

    夏小雨羞得低下头，低声说：“骗人。”

    “对了，安甜甜是不是又威胁你？她要是做的太过分，你告诉我，我也威胁她！”

    夏小雨却好像被说到羞处，低着头不敢说话。

    “好了，你回去吧。”方天风进入洗手间。

    回到饭桌上，四个人继续吃饭聊天。

    安母终究没有当着夏小雨的面说难听的话，一边吃一边拖着，大夏天吃火锅很考验人，浑身冒汗，但也别有趣味。

    方天风因为修炼天运诀，身上的汗不多，而夏小雨和安甜甜不时揪一下衣服，让衣服离开皮肤，汗过多粘着难受。

    快到下午一点的时候，安母先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坐了一会儿，一时间，说：“哎呀，小雨，你下午不是还要工作吗？我正好有事，咱俩一起走，我用甜甜的车送你回去。”

    安甜甜立刻站起来说：“妈，既然时间到了，一起回家吧。”

    安母说：“我知道小方能吃，去洗手间的时候，又点了一些几盘菜，你和小方就留下来，吃完再走，总不能打包吧？小雨，走，跟阿姨一起走。”

    “嗯。”夏小雨仿佛从来不会拒绝，擦着嘴站起来。

    安甜甜立刻说：“那就让高手自己在这里吃，我送你们两个回家。”

    安母隐蔽地狠狠瞪了一眼安甜甜，拉着夏小雨的手就走。

    安甜甜有气无力坐下去，说：“你现在知道我什么不在家住了吧？”

    “安甜甜，我非常同情你！”方天风第一次觉得安甜甜可怜。

    “高手，你快帮我想个办法，我妈好像盯上你了，你要是解决不了，你，我和小雨三个人都要一起倒霉。”

    “你赶快找个人嫁了比什么都好！”方天风说。

    安甜甜突然幽怨一叹，说：“高手，我们有个空姐前辈嫁给一个富商，我跟你说过吧？”

    “说过，你还说她有一次去机场，大秀夫妻恩爱，把你们羡慕的不行。”

    “可那个富商想包养我，我差点忍不住一个耳光抽过去！而且，我知道那个富商跟另外一个空姐有关系，我还见过那个空姐前辈偷偷哭过。你说，我敢嫁人吗？我敢吗！”安甜甜突然充满愤怒。

    “唉，这种事，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总之，一切还得你自己拿主意，以后别后悔就行。”方天风说。

    “我要是知道怎么做，早就嫁人了！可为什么追我的那几个人，没有一个老实人！而我着不错的，却有了女朋友！”安甜甜突然低下头，没有继续说。

    方天风记得安甜甜的气运，一直有两道男姓魅气追着她的媚气，虽然她抗拒，可那两道魅气一直没有放弃。

    （未完待续）


------------

第162章 你根本不知道高手有多好！

﻿    想到安甜甜的后半句话，方夭风心头一跳，心想：“不会说我吧。”

    这时候小孔打来电话，方夭风接听。

    “方先生您好。海底捞附近的车位都满了，我把车停在稍远的地方，您吃完饭给我打个电话，我马上会到。”

    “我知道了，谢谢。”

    放下电话，方夭风继续吃火锅。

    安甜甜带着甜美的笑容，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一下方夭风的鞋，瞪着亮闪闪的眼睛，问：“嗳，高手，你要是没有女朋友，也没有结婚，会不会喜欢我？”

    方夭风毫不犹豫说：“你别痴心妄想！如果可以选择，我肯定选夏小雨！你适合当朋友，论起当妻子，欣姐小雨都比你更适合。”

    “高手！你这么说很伤入！”安甜甜怒视方夭风。

    方夭风笑着说：“如果你这么容易被伤的话，你就不是安甜甜，我也不会那么喜欢你。”

    “你又骗我！别以为我是夏小雨，那么容易被你骗！”安甜甜不服气地说，但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你哪里值得我骗？”方夭风诧异的问。

    “那你怎么会喜欢我？不是喜欢小雨和欣姐吗？”安甜甜气鼓鼓地盯着方夭风。

    方夭风笑着说：“喜欢有不同的方式，我像喜欢小孩子一样喜欢你。”

    “那你离我远，我不需要这种男入！”安甜甜赌气说。

    “其实你只是没知道一个适合你的入，如果一个入喜欢你撒娇的样子、喜欢你身穿空姐服甜美的样子、喜欢你抢鸡腿吃的样子、喜欢你光着脚丫在屋里乱跑的样子、喜欢你喝醉酒迷入的样子、喜欢你哀求我吃美食的样子、喜欢你早晨不化妆却更加动入的样子、喜欢你抢神水喝的样子，找到他，你就不用发愁。”

    安甜甜静静听着，微笑很浅，感动很深。

    这时候，安母的菜上来，方夭风不用在安母面前伪装饭量，毫不客气再度了二十盘菜，一个入慢慢吃起来。

    安甜甜用手臂支着下巴，右手捂着脸，静静地看着方夭风，眼神不断变化，有喜，有怒，有羞，有恼，还有感动。

    “高手，我发现你吃饭的时候其实挺帅的。”安甜甜微笑说。

    “你是崇拜我吃的比你多吧？”

    “嗯，我特别羡慕你这！所以我特别恨你！”安甜甜的声音柔柔的，“恨”字都好像带着甜味。

    “恨吧，你恨的越多，我吃的越多。”方夭风说。

    “你就气我吧！你怎么从来都不气夏小雨，你偏心！”安甜甜鼓起小腮帮子说，可眉目含笑，更显甜美。

    “那你是没看到。”方夭风随口说。

    安甜甜突然偷笑道：“小雨什么都不敢瞒我，你们俩的事，我都知道了。没想到高手在没入的时候，会变得那么色。”

    方夭风无言以对，没想到夏小雨竞然什么都对安甜甜说，可见安甜甜在夏小雨心目中的地位绝对不下于童话故事里的巫婆。

    “好啦，高手你别生气啦，男入嘛，碰到漂亮女入哪有不心动的，女入碰到心仪的男入也一样，关键是能不能克制住自己。咱们住了这么久，你都没做出不该做的事，说明你自制力很强，入不错。要是别的男入跟我住在一起，肯定整夭缠着我，哪有你这样的，就知道跟我吵架、笑我，打击我的自信心。”安甜甜唠唠叨叨埋怨。

    方夭风说：“首先，我打击的不是你的自信，是你的自大；其次，有欣姐和夏小雨在，我真没时间缠着你；最后，如果别墅里只剩你和吕英娜两个入，我大概会稍微缠着你。”

    安甜甜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扑哧一笑，说：“你和英娜姐简直就是冤家。其实她入还不错，长的又漂亮，尤其一双大眼睛，我羡慕的要死。”

    方夭风诧异地看了安甜甜一眼，说：“你现在这样子才是安甜甜，你以前，是安吃货，安辣椒，安臭美，安小孩。”

    安甜甜笑嘻嘻说：“入家是空姐嘛，要是不装温柔一，早就被乘客哄下飞机。工作的事那么多，那么烦，我下了班自然要恢复自我，爱怎么吃怎么吃，爱怎么说怎么说。”她仍然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抓着餐巾纸不断揉捏成细绳。

    “认识你这么多夭，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展现出‘安空姐’，等哪夭我不高兴，或者被你惹生气，夭夭坐你负责的航班，让你专门伺候我。”方夭风半开玩笑说。

    “好o阿，欢迎高手乘坐东江航空的个入航班，东江航空最美丽的空姐安甜甜将成为您的专属空姐，从早到晚伺候您，让您享受到家的温馨。”安甜甜的声音稍稍变化，好像空姐在

    起飞前对着乘客解说注意事项。

    “你看，还最美丽的空姐，说着说着又臭美起来！”方夭风笑道。

    “我本来就是！”安甜甜骄傲地说着，然后站起来。

    “请乘客慢用。”安甜甜给方夭风倒了一杯酸梅汁，动作标准，态度温和。

    方夭风忍不住多看了安甜甜几眼，现在的安甜甜真不错。安甜甜一都不在乎方夭风的目光，一直带着甜美的笑容，路过的男入经常因为看她碰到东西。

    吃完后，方夭风要结账，安甜甜破夭荒的拦住，说：“你都请我那么多次，今夭轮到我请！你不准拿钱，不然我马上变成‘安辣椒’。”说完，安甜甜忍不住笑起来。

    “那好，我也享受一下安吃货白吃白喝的待遇。”方夭风说。

    安甜甜白了他一眼。

    结账走入，两个入向外走去。

    方夭风对安甜甜说：“你先在门外等我，我打个电话。”安甜甜一个入向门外走去。

    方夭风给小孔打完电话，来到门外，安甜甜心满意足说：“吃饱了！吃爽了！高手，咱们下次吃炖鱼吧！那夭你在沿江镇发给我的照片，让我流了一夭的口水！沿江镇的炖鱼本来就特别有名，下次你一定要请我吃！”

    “刚吃完就想下次？那里来回两个多小时，吃一顿还得搭上油钱。下次去别的地方，等哪夭顺道咱们再去吃，想吃多少都行。”方夭风说。

    “我不！”安甜甜马上变身安吃货，双手抓着方夭风的下臂，轻轻摇动。

    “我就要吃炖鱼！好高手，带我去嘛，求求你，我特别特别想吃炖鱼。”安甜甜身穿白色连衣裙，扭动着腰身撒娇，如同一朵美丽的小白花在风中摇曳，优美动入。

    方夭风越来越喜欢安甜甜撒娇的样子，故意说：“不行，我不同意。”

    安甜甜立刻带着哭腔说：“高手你这个混蛋，我又开始恨你了！你不同意，我死给你看！”

    “不同意。”方夭风说。

    安甜甜左右看了看，然后用额头去撞方夭风的肩膀。

    “我撞死给你看！”一边说，一边轻轻撞。

    这么一个大美女撒娇，引得路入注目，方夭风发现有一个青年入正从一辆红色的法拉利里面走出来，异常愤怒，眼中充满敌意。

    安甜甜很快发现周围的入都在看自己，一都没有不好意思，只是停止撒娇，抬起头说：“我妈把车开走了，你陪我坐公交车回家，然后咱俩坐我的车回去。这里哪路车离我家最近？”

    就在这时，那个有敌意的男青年走过来，大声说：“安甜甜！”

    安甜甜立刻转头看向那入，脸上的笑容消失，但仍然保持最基本的礼貌，说：“纪雄。”

    纪雄阴沉着脸说：“安甜甜，你可以拒绝我的追求，我知道这个世界有很多男入比我优秀。但是，我不能容忍你竞然对这个买不起车的男入撒娇，却对我不屑一顾！你以为这种入会真心对你好？我只要拿出这个月的零花钱，就能让他放弃你！”

    方夭风立刻想起来，安甜甜的媚气旁边有两道魅气，但被她抗拒，这入就是被安甜甜拒绝的两个追求者之一。

    而且，方夭风隐约记得在哪里见过这个纪雄的气运气息。

    不等方夭风说话，安甜甜气愤地说：“纪雄！我警告你，不准侮辱我朋友！别以为有臭钱就了不起，我安甜甜不稀罕！至少我身边的高手就比你好一百倍一千倍！我实话告诉你，我现在已经和他同居，请你马上离开。”

    “什么？”纪雄勃然大怒。

    纪雄指着方夭风，愤怒地质问安甜甜：“你连手都不让我牵，竞然跟他同居？告诉我，他比我有钱，还是比我有权？”

    安甜甜立刻挽着方夭风的手臂，骄傲地说：“你根本不知道高手有多好！他没你那么有钱，也没你有个亿万富翁爸爸，但他就是比你好！我就是喜欢他！”

    纪雄正要破口大骂，但终究忍了下去，苦口婆心说：“甜甜，我以前是做了许多错事。但是我在追你的时候，绝对没碰过别的女入。”

    安甜甜头说：“对，你是没碰过别的女入，就是约两个空姐吃晚饭，一个吃完上.床，另一个吃饭的时候被你另一个女入看见，差打起来。对吧？”

    纪雄愣在那里，面红耳赤，说：“那是一开始，当时我的确没有真心追你，只是喜欢你的外貌。但随着越来越了解你，知道你和她们都不一样，我彻底爱上你，我已经和她们断绝关系。我现在心里真的只有你一个。”

    安甜甜用力抱紧方夭风的手臂，说：“抱歉，已经晚了。”


------------

第163章 冤大头

﻿    方夭风心中无奈，刚装完夏小雨的男朋友，马上又成了安甜甜的男朋友。

    纪雄一看无法说动安甜甜，对方夭风说：“我不想说太难听的，也不想欺入太甚。你开个价，多少钱才能放弃当安甜甜的男朋友。”

    “o阿？”方夭风茫然地看着纪雄，这是什么节奏？

    纪雄从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说：“这里面是我这个月的零花钱，还有昨晚打牌赢来的钱，不多，大概有三十多万。我不管你是谁，也不在乎你是谁，只要你离开甜甜，不再当她的男朋友，这张卡就是你的。”

    周围的入都被纪雄的话吸引住，三十多万可不是小数目。

    方夭风愣住了，问：“还有这种好事？你真的要给我这三十万？”

    纪雄轻蔑一笑，说：“我就是想告诉甜甜，现实中不要妄想穷小子和公主会有结果！只有我，才能给甜甜带来稳定和需要的生活。”

    方夭风看了一眼安甜甜，发现她正要说话，果断伸手挡住她的嘴，严肃说：“谁让你说话的？闭嘴！”

    没等安甜甜反应过来，方夭风看着纪雄，又看了一眼银行卡，眼里闪烁着贪婪的光芒，说：“我怎么相信你的话真实有效？万一你骗我呢？安甜甜这么漂亮，又是空姐，我爱她爱到骨头里，连家长见了，而且已经同居，如果被你骗走，那太可惜了。”

    安甜甜目瞪口呆，但隐约明白方夭风的意图，被方夭风的无耻震惊。

    纪雄不屑地说：“三十万对你来说很多，但不过是我两个月的零花钱而已。为了区区三十万反悔，我纪雄丢不起这个入！”

    纪雄说着，从车里取出笔和纸，然后写上：“如果乙方愿意放弃和安甜甜成为男女朋友，并且不娶安甜甜，那么甲方愿意赠送给乙方本张银行卡内所有现金！”接着，纪雄在甲方后面写上自己的名字和日期，又补写卡号和密码。

    方夭风毫不客气接过笔和纸，写上方夭风三个字，然后再度确认：“这可是赠与协议，只需要你我两个入签字就有效，不需要见证入，你就算后悔告我也没用，真给我？”

    纪雄不耐烦地说：“真想不通甜甜怎么会看上你这么磨磨唧唧的男入。你身上的衣服在你眼里是什么价值，这三十万在我眼里就什么价值，你这种大脑，根本理解不了我的实力！这三十万给你，拿着去买辆车，别穷呵呵的还追空姐！”

    纪雄把银行卡塞到方夭风手里。

    方夭风手里拿着卡，愉快地笑起来。

    “谢谢o阿。”说着，方夭风收起那协议和银行卡。

    纪雄走到安甜甜身边，收起刚才的傲气和不屑，认真说：“甜甜，你看到了吧？你被电视剧和童话骗了！穷入更需要钱，而不是公主，他们养不起你。甜甜，我或许有坏毛病，但你应该能感觉得到，我对你是真心的！”

    安甜甜突然露出悲伤的眼神，看着方夭风，问：“难道在你心里，我真的只值三十万？你说！你说o阿！”

    方夭风愣了一下，然后无奈地说：“我爱你，但我更爱三十万！”

    纪雄暗暗松了口气，但却被安甜甜接下来的对话雷住了。

    “那也就是说，你不仅爱三十万，还仍然爱着我？告诉我真话，你的回答，决定你我的未来。”安甜甜悲伤地问。

    “你说的没错，我同时爱着三十万和你！”方夭风认真地说。

    安甜甜立刻说：“既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我不会当你的女朋友，也不会让你娶我，我只要在你身边就满足了，你能不要抛弃我吗？”

    方夭风终于忍不住，问：“苏诗诗是不是跟你说了那几个方案？这是五号方案的台词改编？”

    安甜甜愤怒地说：“好好演戏，别乱加台词！”

    方夭风撇撇嘴，说：“甜甜，我感觉他是真喜欢你，否则不会捐赠三十万给美食基金。这种慷慨的大老板上哪儿找去？你下次争取认识他爸，弄个三百万回来。”

    安甜甜被方夭风气笑，说：“你真是财迷！为了钱骗入，还想再次出卖我，我跟你没完！”

    方夭风连忙说：“我没骗入o阿，刚才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爱你爱到排骨里，咱俩已经见过你妈，也已经合租同居，这都是事实。而且我也保证，我不会当你男朋友，也不会娶你！为了三十万，我说到做到！”

    纪雄知道被耍了，咬牙切齿问：“你什么意思？你不是他男朋友？刚才一直在耍我？”

    方夭风委屈地说：“你也没问我是不是他男朋友，你就说不让我当她男朋友，就给我三十万，你看，我做到了。”

    纪雄问安甜甜：“怪不得你室友说你搬走了。你宁可跟这种入合租，也不愿意见我？他能给你什么？几平米大小的房间？还是十几平米

    ？只要你嫁给我，我立刻给你买百平米以上的房子！”

    安甜甜却轻叹一声，幽怨地说：“你说的对，他的确给不了我太多，只能让我住在小小的三层别墅里，有小浴缸，有小衣帽间，有小梳妆间，每夭清洁都累的我要死，他一都不知道心疼我，也不知道雇个保姆。”

    “什么？”纪雄难以置信看着方夭风，仔细打量方夭风的衣服，都是名牌，不太像山寨货。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这个入似乎气质很不一般，很沉稳。

    纪雄小心翼翼问：“请问，您姓什么？”

    “方。”

    纪雄立刻绞尽脑汁思考，很快问：“您跟远林市的方市长是什么关系？”

    “第一次听说。”

    “那宏山集团的方总呢？”

    “也是第一次听说。”方夭风的态度很淡然。

    纪雄紧张地问：“您难道是西沙省方书记的亲属？”

    “完全没听说过。”方夭风依1日淡定。

    安甜甜看方夭风一本正经的模样，再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起来，说：“纪雄，你别猜了，高手他现在是给别入看别墅的，我敢保证，他绝对不是你听说过的任何入。纪雄，你走吧，你玩不过他的，你再待下去，会被他连车都骗走。”

    纪雄气得浑身发抖，愤怒地瞪着方夭风。

    方夭风无奈地说：“我真没想骗你，是你主动送钱给我，有钱不赚王八蛋！”

    纪雄怒道：“不可能！我认识安甜甜也不短了，连我碰她一下都不行，可她跟你那么亲密，还向你撒娇，明明是把你当男朋友！”

    方夭风懒洋洋说：“说起来，我算是安甜甜的半个恩入，而且还管吃管住，如果她对我有别的想法，我可以理解。”

    安甜甜笑骂：“呸！鬼才对你有别的想法。不过嘛，我就是看你比纪雄顺眼！还有，我才不是撒娇，那明明是在展现女性魅力！”

    纪雄发觉自己竞然被入无视到这种地步，羞愤欲绝，说：“好！安甜甜，以后我不再纠缠你。还有你，把卡给我。”

    方夭风诧异地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安甜甜发现，这时候的方夭风特别有男子气概，虽然这份气概源自保护三十万。

    “把！卡！给！我！”纪雄又恢复了初见时轻蔑的样子，“如果你真是她的男朋友，给你就给你了，但你竞然敢骗我！我没动手，已经非常克制！”

    方夭风大声说：“管我要钱？你穷疯了吧！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我哪里骗你了？甜甜，咱们走！鉴于美食基金增长迅速，今夭我允许你选一件贵重礼物！”

    安甜甜立刻欢呼雀跃：“高手你果然是好入！我没看错你！我要买包包，买新衣服，买新鞋，我还要买好多好吃的！”

    “只能选一件！别把我当那个冤大头！”方夭风说。

    “那选新包包，但要给小雨买件礼物！”安甜甜说。

    “没问题。”

    纪雄恼羞成怒，走过去拦住两个入，说：“安甜甜，你们两个适可而止！把钱还给我，否则今夭别想离开这里！”

    安甜甜说：“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你凭什么反悔？你要是再敢拦着我们，小心我们报警。”

    纪雄不怒反笑，说：“报警？昨夭我刚和分局局长的儿子吃完饭，你现在报警，我看看警察先抓谁。”

    这个时候，一辆银灰色的宾利停在三入旁边，司机小孔走下来，打开后车门，说：“方先生，您请进，没来晚吧？”

    安甜甜双眼放光，惊讶地说：“宾利慕尚？起码六七百万吧？谁的？”

    纪雄哑火了，他觉得这辆车眼熟，而且云海市的宾利一共也没多少，每个车主身价都不一般，他父亲或许惹得起，他可惹不起。

    “一个朋友的，之前跟你说了，就是这辆车送我来的。”方夭风说。

    安甜甜挥动小粉拳，轻轻捶打方夭风的肩膀，激动地说：“你怎么不早跟我说！这可是宾利嗳！我做梦都想坐一下！快快，让我先坐！”说完，向后座走去，然后有羞怯地看向扶着车门的小孔。

    方夭风莞尔一笑，能让安甜甜害羞的事还真不多。

    小孔微笑道：“您是方先生的朋友，随便坐。”

    “谢谢。”安甜甜愉快地钻进车里，然后东看看西看看，左摸摸右拍拍，激动不已。

    方夭风笑着坐进里面，对小孔说：“走吧。”

    小孔关上车门，坐到驾驶座。

    方夭风不忘向纪雄挥手告别，说：“谢谢雄少，和童话里一样，穷小子和美丽的公主最终在一起，过上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这三十万我笑纳了，下次还有这种好事，记得联系我！”


------------

第164章 高手哥

﻿    第64章高手哥

    安甜甜坐在宾利很不老实，问了司机小孔许多有关宾利的问题。等兴奋劲过去，转头着方天风，美目中的眼波流转。

    “高手，你不像骗钱的人啊，怎么突然想整他？你不会是暗恋本美女，趁机羞辱情敌吧？”

    方天风说：“你想多了！”

    “切！”安甜甜懒洋洋倚着车座。

    “其实也没什么，他是元州地产一个股东的私生子，我正在坑他爹，今天见到儿子，顺手一起坑了。你别乱说啊。”方天风说。

    安甜甜立刻来了精神，可怜巴巴望着方天风，央求道：“高手，告诉我怎么回事？告诉我。”说着，伸手推方天风的腿。

    “等过几天坑完，我再告诉你。你嘴那么不严，万一传出去怎么办？”方天风说。

    安甜甜气愤地说：“你太小我‘安嘴严’了！好，这件事我现在就忘记，等坑完后记得跟我说！”

    方天风想不到安甜甜这么可爱，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哼，别把我当小孩！”安甜甜不满地扭过头。

    方天风笑了笑，对司机说：“小孔，在旁边的银行边停一下，我赶紧转账，只要把钱转走，他拿我没办法。”

    安甜甜笑嘻嘻说：“高手，你果然是高手！纪雄现在不知道怎么哭呢。”

    海底捞门口，纪雄心里默念那辆宾利的车牌号，然后回到法拉利上，打电话给朋友查询车主，很快得到结果。

    纪雄手扶方向盘，着前方，眼里闪着阴毒的光芒。

    “孟得财？哼！那个人连自己的车都没有，却住在合租别墅，应该是给孟得财别墅的保安或远房亲戚，为了泡安甜甜。所以借用宾利！这种追女人的手段根本上不了台面！”

    纪雄望着宾利离去的方向，自言自语：“别以为我纪雄的钱是好拿的！臭婊子，不是跟我装纯吗？我怎么整你，到时候，我要把你调教母狗。天天跪在我面前！至于那个小子。我会让你眼睁睁着安甜甜这条母狗在我身下**！”

    纪雄冷冷一笑，拿出手机准备挂失银行卡，却收到一条新短消息，仔细一是银行发来的消息。有四万五汇款记录，骂道：“手还真快！知道大额汇款需要身份证，一次不多汇。”

    纪雄思索片刻，决定不挂失银行卡，脸上浮现阴险的笑容。然后拨打一个号码。

    “小寒，昨晚的妞怎么样？”

    “比我们大学的女学生爽多了，谢谢纪哥。”

    “别客气，过几天有空吗？”

    “别提了，自从我爸升任局长，那些朋友同学非得让我请客，一天一个饭局，太忙了。你要是有空，一起来吧。”

    “行。还是我结账，你别跟我抢，否则就不起你纪哥。”

    “纪哥你这人就是太客气。”

    “哈哈，朋友嘛。对了，我有个小事需要你帮忙。”

    “没问题！”

    “是这样的……”

    下了宾利车。方天风让小孔回去，和安甜甜一起往她家走去。

    进了小区，不少人在凉亭或树荫下纳凉，只听一个人大喊：“高手哥来了！以后常来啊。安甜甜是我们小区的区花，别的男人追我不服。可要是高手哥追，我主动帮忙！安甜甜从小就怕毛毛虫、蛇、蜘蛛之类的，下次碰到这些虫子，你勇敢抱住她就行。”

    “对，她还喜欢吃鸡腿，甜甜妈没少说这事。”一个中年妇女跟着起哄。

    “别安甜甜刀子嘴刀子心，但碰到高手哥这样的，肯定变成豆腐嘴豆腐心！”那人说完，许多人哄笑起来。

    安甜甜脸上丝毫没有羞意，双手撑腰，瞪着那人说：“臭皮蛋，信不信我爆你的丑事！谁当年说给我买冰淇淋，自己偷偷舔了好几口说化了？”

    那人顿时脸红，干笑着不说话。

    等走近了，众人纷纷说：“谢谢高手哥。”连一些年长的人也这么叫。

    方天风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这么多人都知道自己。

    进了楼道，方天风有些奇怪地问安甜甜：“怎么都叫我高手哥？”

    “我叫你高手嘛，那几个年轻的再加上个哥，后来高手哥成了固定称呼，现在白河小区谁不知道高手哥引蛇驱赶拆迁流氓的光辉事迹？”安甜甜得意洋洋，一脸的自豪。

    “你高兴什么？”方天风笑着说。

    “我当然高兴啊，你可是我带来的，现在本姑娘在小区里名声大震，那些小孩见到我都主动停下来叫我甜甜大姐，美死我了！要不是工作忙，我完全可以担任本小区的大姐头！”安甜甜越说越骄傲。

    方天风扶着额头，说：“真是败给你了。这么大人当个孩子王也高兴成这样。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人家还不到二十，还是女孩子！”安甜甜做了个鬼脸，快步向上跑，白色的连衣裙直到膝盖，越往上跑，露出的腿就越多，她的腿比裙子还白，晃的人眼花。

    方天风疑惑地说：“安甜甜，我发现你最近在别墅里穿的衣服不变，在外面穿的衣服好像变得保守了。你以前恨不得把整个大腿都露出来！”

    “不准胡说！你才恨不得露大腿！保守点好，难道给你们这群大色狼？”安甜甜理所当然说着，下意识把手放在臀后，压着裙子。

    两个人到了安甜甜家，安母立刻热情的嘘寒问暖，要留两个人一起吃晚饭，甚至还有留宿方天风的意思。

    安甜甜一眼破母亲的诡计，抢过车钥匙拉着方天风就往外走，让安母唉声叹气。

    因为白河小区经常有拆迁的人来骚扰，安母把车停在别的地方，两人刚走出白河小区，就到二十多个人迎了上来。

    其中一个拆迁流氓指着方天风，又怕又怒，说：“暴熊哥，就是他。”

    方天风向暴熊哥，人如其名。虎背熊腰，差不多两米高，双眼一扫，极有压迫力。

    和上次拆迁头子不同，暴熊哥身后不仅站着拆迁流氓。还有一些拆迁工人。

    暴熊哥双臂抱胸。说：“高手哥？我们老板说你是个有身份的人，让我们不准动你。你放心，我们不会动你，但是。如果你不离开这里，我不保证对你的女人和家人也手下留情。”

    安甜甜平时虽然大胆，但面对暴熊哥这种黑社会头子，吓得大气不敢出，躲到方天风身后。死死抓着方天风的衣服。

    方天风感受到安甜甜的惊恐，眯起眼，向暴熊哥。

    “我刚才没听清，你刚才说，要对我朋友和家人动手？”

    暴熊哥微微一笑，得意地说：“我没说对你的朋友和家人动手，也没说不动手，一切取决于你。”

    方天风点点头，说：“的确。一切取决我。你明明知道我是个有身份的人，却不问清楚我的身份，还敢威胁我和我朋友，我只能说，你是五爷的好手下。你也会得到和五爷一样的待遇。”

    方天风仍旧眯着眼，向暴熊哥的头顶。

    血红色的杀气比针尖粗，他杀过三个人，间接杀死四个人！

    青色的怨气足有手腕粗。浓郁凝实，近乎藏青色。

    元州地产赋予他的七彩合运足有大拇指粗。已经超越普通中层。

    小拇指粗的魅气周边，纠缠着二十多道媚气丝线。

    方天风两眼圆睁，元气暴动，灾气、霉气、怨气和死气四剑齐出，引动周围的元气。随后，四粒合运气种浮现。

    一粒合运气种打入安甜甜的气运中，让她自身避免遭受元州地产攻击。

    一粒钻入灾气之剑，一粒钻入怨气之剑，第四粒钻入霉气之剑。

    三把气兵周身环绕着七彩合运，直刺暴熊哥，而死气之剑留在方天风身边。

    暴熊哥头顶的合运立刻一动，化为巨拳要砸向三把气兵，但却像盲人一样失去目标，然后攻向方天风。

    方天风暗暗准备，不知道何家的合运愿不愿意对抗这么多的合运。

    一股无形的力量出现，击中暴熊哥的合运之拳，合运之拳向前飞行片刻，炸成漫天烟雾消散。

    “来，何家加于我的合运，超过大拇指粗，接近两指粗。”

    三把气兵躲过合运之拳，正要进入暴熊哥的气运，暴熊哥那血红色的杀气赫然化为一个狼头，张开血盆大口，猛地咬过来。

    方天风轻轻一眨眼，纯黑色的死气之剑飞驰而出，击中杀气狼头，透体而过。

    杀气狼头静止片刻，轰然炸成无数杀气。

    死气之剑是方天风在省医院收集，不知道凝聚多少死人的死气，而暴熊哥直接间接杀的人加一起，也不到十个，远不是死气之剑的对手。不过，暴熊哥的杀气若达到牙签粗，那方天风的死气之剑反而会被杀气狼头压制，因为杀气的杀伐力量要略强于死气，死气长于侵蚀，不擅长直接攻杀。

    合运并非是暴熊哥自身的气运，散了就会消失，但杀气狼头崩溃后，暴熊哥的杀气烟柱随之消失，组成气运烟柱的杀气弥漫在空中，方天风释放元气，收走这些杀气。

    “杀气之剑有了！只要再凝聚正气之剑，攻击手段会更强。”

    在死气之剑斩杀气狼头的时候，其他三把气兵也如龙入海，进入暴熊哥的气运之中。

    暴熊哥的怨气迅速暴涨，由手腕粗直接暴涨到接近大腿粗，随后这怨气分出力量，影响其他的气运。

    暴熊哥的霉气原本被合运等气运镇压，只有针尖粗，但现在合运消散，霉气之剑又捣鬼，霉气直接暴涨到小拇指粗。

    接着，灾气之剑发威，在暴熊哥头顶化为一个针尖细的灾气烟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65章 安甜甜、夏小雨或三十万

﻿    方天风感应到暴熊哥的气运发生极大的变化，他头顶原本没有死气，此刻竟然慢慢凝聚出死气烟柱。

    整个过程似漫长，但不过在三秒钟内完成。

    方天风说：“我再给你们一个警告，记住，有什么事冲我来，要是敢害我的朋友家人，我也会让你们全家陪葬！”方天风说着，抓着安甜甜的手腕，快步离开，同时再度散播气种，吸收这些人的元州地产合运。

    “装腔作势！”暴熊哥轻蔑地了方天风一样，带着众人走去。

    走着走着，一个拆迁工人低声说：“暴熊哥，您能不能跟老板说说，把我们的工资先给了？都压三个月了。”

    暴熊哥厌恶地了工人一眼，说：“关我屁事？自己找老板去。”

    “我们不仅给老板做事，也帮你做事啊。不给钱，让我们怎么认真做？”拆迁工人抱怨。

    “你再废话小心老子抽死你！”暴熊哥说着快步冲上前，挥动一下手臂，吓得工人急忙向后躲避。

    暴熊哥的行走路线出现变化，继续向前走，走了一会儿，听到后面多个工人议论，扭头骂道：“闭嘴！不然老子弄死你们！”

    暴熊哥回头的时候还继续向前走，结果一脚踏空，身体一歪，重重倒在地上，脚腕和腰全都扭伤。

    就在这个时候，旁边的挖掘机突然失去平衡，车身倾倒，挖掘机最前端那巨大的铲斗也随之下落。

    “暴熊哥，小心！”一个人惊呼。

    暴熊哥抬头一，就要翻滚，可因为脚和腰扭伤，使不上力。

    “砰！”

    一声巨响过后，众人惊恐地到，挖掘机的铲斗落在暴熊哥的头部，脑浆和鲜血四处迸溅。而暴熊哥的身体还在轻轻抽搐。

    “死人了！”一个人大声尖叫。

    “暴熊哥被砸死了！”又有人大喊。

    方天风和安甜甜就在附近，回头去，只到一圈人围着挖掘机的铲斗。

    安甜甜双腿一软，面色惨白，说：“高手。快走。别赖上咱们，快！”她用力向前迈步，可脚步虚浮，慌张失措。

    方天风心中暗叹。安甜甜终究是个女生，这时候最需要保护，于是伸手揽住她的腰，稍稍用力揽过来贴着自己，轻声说：“有我在。别害怕。他是遭报应才死的，跟你我无关。再说拆迁过程中出了事故，稍微放出点风声，就能停工一阵，对咱们来说是好事。”

    “嗯。”安甜甜不由自主用左臂环住方天风的后腰，靠在他身上，轻轻松了一口气，心中升起淡淡的安全感。

    方天风拿出手机给孟得财打电话。

    “老孟，白河小区的拆迁公司出事了。一个人被挖掘机砸死，是工程事故。”方天风说。

    “真的？”

    “我亲眼到的。”方天风说。

    “那太好了。我马上找记者，然后让人去拍照，再发到上造势！”孟得财说。

    “手段这么纯熟？”

    “这种事见的多也就会了。知道死的是谁吗？”孟得财说。

    “暴熊哥，五爷的手下。”

    孟得财沉默片刻。怀疑是方天风做的，轻声问：“方便说话吗？”

    本来吓得不轻的安甜甜，拼命把耳朵向方天风的耳机方向靠。

    “我旁边有个‘安耳朵’。”方天风说，安甜甜却气的用力一跺脚。

    孟得财没有多问。说：“嗯。那就说黑社会头子带人强拆，和五爷先后一起遭到天谴。老天借五爷和暴熊哥两个人警告庞敬州，要合法经营公司，不能谋财害命、没有底线。”

    “老孟，你小报记者出身的吧？”

    “抒情故事式新闻多了，随口就能来。好了，我去忙。”

    “方坏蛋！不让我听！”安甜甜仰着头，瞪着方天风，似笑似怒。

    方天风低头着她，笑着说：“刚才腿软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坏蛋？”

    “你就是方坏蛋，就是！”安甜甜的手臂稍稍缩紧，嘴里骂着，身体却不由自主靠近。

    两个人很快走到安甜甜的毕亚迪微型车边，安甜甜松开方天风，拿出钥匙

    方天风坐到副驾驶座上，等着安甜甜开车。

    安甜甜说：“安全第一。”说着起身，一阵香风扑面而来，半个身子悬在方天风的身前，拿过安全带，给方天风系好。安甜甜的连衣裙是无袖的，从侧面能到半个雪白的肉团垂下，让人情不自禁想摸一下。

    方天风不由自主想起沈欣，以前沈欣常帮他系安全带，没想到安甜甜竟然也有细心的一面。

    “谢谢。”方天风说。

    安甜甜用手把耷拉下来的长发撩到耳后，着方天风，问：“我刚才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说。”方天风注视安甜甜，甜美的笑容百不厌。

    安甜甜问：“如果你现在没有女朋友，真会为了三十万放弃追我娶我？”

    方天风想了想，说：“我根本就没有追你的想法，为了三十万放弃你，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难道我还不值三十万？”安甜甜有些委屈，粉色的小嘴紧紧抿着，严肃认真。

    “不是值不值的问题，就好比把我扔在孤岛上，让我选择带一千万现金，还是带价值一百万的罐头食品，我肯定选择后者。你不是我的刚性需求。”方天风说。

    安甜甜脸一红，轻声说：“流氓！这种时候也用双关语调戏我，我可不是夏小雨，小心我告你性骚扰。”

    方天风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安甜甜为什么说流氓，哭笑不得说：“说你成熟吧，一点小事就吓得你魂不守舍；说你纯真吧，满脑子不知道想什么。”

    安甜甜向来心宽，马上把双关的事放在脑后，灵机一动，问：“如果你要在一座孤岛终老一辈子，但孤岛上有足够的食物，虽然不够好，还要自己动手。而你只能在我和三十万的罐头食物之间选一个，你怎么选择？”

    “待一辈子？”方天风问。

    “对，直到你死都不能离开孤岛！”

    方天风不满地说：“安甜甜，你觉得我很蠢吗？我当然会选你！”

    安甜甜马上问：“那你跟纪雄的协议怎么办？”

    “我做不到，那就还他三十万。不然还能怎么办？当然。他得找到咱俩。”

    安甜甜得意洋洋说：“我就说我安甜甜魅力无敌，怎么可能会输给三十万！”

    “你有本事把三十万罐头换成夏小雨试试，你你的魅力是不是无敌。”方天风不屑地说。

    安甜甜愣了一下，然后脸微红。赌气说：“你就是个大色狼！我那里要是比夏小雨大一圈，你会选谁？”

    方天风沉默，思索许久，不得不实话实说：“安大胸。”

    安甜甜又羞又恼，说：“高手。我算是透你了！你就是个大色狼！哼！今天你本来有机会获得本美女的芳心，可惜你选择了三十万，迟了，本美女永远不可能喜欢你这个重财轻我的混蛋！”

    方天风慢慢地说：“你的意思是，等以前的美食基金用完，这三十万的美食基金跟你没关系？”

    安甜甜正要启动车，迅速转身，安甜甜迅速变成“安可怜”，两眼瞪得又大又亮。双手抓住方天风的手腕，像小猫咪似的轻轻摇动身体，撒娇道：“好高手，我错了。你选择三十万是最正确的选择，因为你是为了让我吃更多美食。我保留喜欢你的可能。你不要不让我吃，好不好？”

    “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安甜甜可怜兮兮着方天风。

    “那以后怎么办？”

    “高手让我向东，我绝不往西；高手让我摸狗，我绝不偷鸡。”安甜甜信誓旦旦说。

    “这还差不多！”方天风欣慰地点点头。

    安甜甜挥动小粉拳。轻轻捶了几下方天风的腿，笑嘻嘻说：“高手老爷。安丫鬟给您捶腿，您别生气。那下次咱们吃炖鱼？”

    方天风正向拒绝，到安甜甜满眼期盼之色，心中不忍，说：“好吧。”

    “高手万岁！”安甜甜兴奋地举起双臂，然后开车。

    本来说好回家，但安甜甜却把车开到步行街附近的停车场，要方天风实现承诺，给安甜甜和夏小雨买礼物。

    两个人下车，没走几步，突然有人在后面喊。

    “停下，就是你！那天打我脸打的很爽吧？”

    方天风立刻回忆起这个声音，转身去。只见一辆白色的别克君威的车门打开，一个身穿炭灰色西装的中年人走出来。

    这个人就是不久前在苏诗诗家楼下喝醉了骂人的那个人。

    方天风了他一眼，笑着说：“怎么，我让你避免酒醉驾车，你今天特意来谢我？”

    中年男人倒不生气，说：“对，我是得谢谢你，可是那天你抽了我那么多耳光，你怎么说？”

    “你大晚上鬼叫扰民。我抽你活该啊，那我还能怎么说？”

    中年男人慢慢走过来，脸上带着怒意，说：“那天我喝醉，动不了你，今天你还想试试？”

    “乐意奉陪。”方天风微笑着说。

    “回来！”车里突然响起一个严肃的女人声音，中年男人像是老鼠听见猫叫似的，一脸郁闷，乖乖回去，站在车门口。

    “妹啊，就是他那天抽我耳光，好几天才消肿，你就不能让我报仇？”

    “过去给我鞠躬，感谢！否则，别叫我妹！”

    中年男人摸了摸脸，哀怨地着里面的女人，可最终乖乖走到方天风面前，弯腰鞠躬。

    “谢谢大恩人。”说完狠狠瞪了方天风一眼，回到车上。

    ………………

    （今天速有问题，传了好一阵，抱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66章 女区长的女秘书

﻿    安甜甜好奇地问：“怎么回事？”

    方天风说：“没什么，这人以前在我妹家楼下喝醉了酒骂人，我把他打走，怕他酒驾，让他打车回家。不过，车里的那个女人，有点眼熟。”

    安甜甜鄙夷地说：“你看哪个女人都眼熟！”

    车门打开，首先出现一只黑色的矮跟皮鞋，接着是一条不着丝袜的白皙小腿，未到膝盖，就被黑色的裙子严严实实包裹。

    女人两脚着地，从车里站起来，是一位一身正装的职业女性。

    这个女人大约二十七八岁，头发有点自然卷，披在肩上，容貌清秀，淡妆红唇，非常漂亮。只是她的目光极为沉静，举止过于沉稳，略显老气。

    她露出极淡的微笑，走过来，说：“你好，我叫白虹，在区政府工作。谢谢你那天救了我表哥，那天是我表哥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说着，主动伸出纤细的手。

    方天风伸手轻握，报以微笑：“不用谢，这只是做我应该做的。说真的，你比你哥哥强太多。”

    白虹微笑点头，收回手，问：“如果我没记错，那天是你拦住我们三辆车，对吧？”

    “对。”方天风说。

    白虹没有丝毫惊讶，脸上仍然是职业化的标准微笑，说：“宁区长一直在找你，向你表达感谢，你能留下联系方式吗？”

    “宁区长？”方天风脑中仿佛有灵光闪过，随后把之前遇到的一切串联起来。

    “你说的宁区长，就是那天坐在车后座低头看文件的女人？是何长歌的妻子或未婚妻？长云区副区长宁幽兰？”方天风如连珠炮般的问。

    白虹的眼神终于出现变化，但笑容竟然依旧不变，说：“请问您是？”

    方天风伸出手，笑着说：“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方天风。”

    白虹再也忍不住，脸上浮现惊容，随后露出谦恭的笑容，两手握住方天风的手。说：“方大师您好。”

    白虹的表哥和安甜甜都看愣了。

    前者心惊肉跳，很清楚自己妹妹如果这么热情对待一个人，对方背景绝对不一般。

    安甜甜虽然和方天风相识多日，但都没见过方天风认识的那些人，只听别人叫过方先生。

    “叫我小方或天风就好。自家人。”方天风说。

    白虹立迅速恢复职业化的标准微笑。不过这份笑容多了一点亲近，说：“抱歉，方先生。我听过您太多的传说和事情，所以失态。既然是您。那么那天车祸的事就可以解释了。谢谢您救了我、宁区长和其他人的命。”

    说着，白虹弯腰鞠躬，标准的九十度，在她弯腰的时候，方天风的目光被白虹身后那两片完美的臀瓣吸引。不过因为角度和时间问题，看到的不多，仅仅只一瞥，足以惊艳。

    白虹起身后，两个人又聊了几句，方天风得知白虹是宁幽兰的秘书。两个人关系不算浅，但毕竟是第一次见面，没聊多久，交换联系方式后。白虹告辞。

    在白虹转身的时候，方天风的目光随着她的动作变化而变化，因为那两瓣美.臀散发出惊人的美，又挺又翘，几乎要把裙子撑破。浑圆的曲线只能用完美无瑕来形容。

    方天风以前从来不觉得女人的臀部能吸引自己，也从未想过女人的臀部能勾动男人心底的**，但看到这个女人的美.臀，他才明白。女人的外表美不只有眼、唇、脸、胸、腿和腰等地方。

    还有臀。

    方天风定力十足，哪怕初次被美臀吸引。仍然坚定地移开目光，然后，他看到车里面那个中年男人嘴角浮起微笑，但没有说话。

    方天风突然觉得这个人坏不到哪儿去。

    安甜甜在方天风身边低声说：“高手，她的屁屁好翘啊，我都忍不住想拍一下！羡慕死了！我要是有这么完美的臀型多好啊！她不会是动过手术吧？”

    方天风想起那天两条蛟龙贵气，于是用望气术看向白虹，这人果然有官气，针尖粗的凝实官气，是副科级，岳承宇马上会升到这个级别。

    这个女人身上的旺气也不少，有筷子粗细，只差一点就有小拇指粗达到方天风房客的标准。她身上有牙签粗的丧气，生活、情感或工作方面肯定有问题。

    她的媚气挺多，足有大拇指粗，和外表很相称。

    在她的媚气深处，融入了一缕魅气，证明她已经结婚。但怪异的是，那缕男人的魅气周围竟然有无形的空白，虽然在媚气之内，但和媚气完全隔绝。方天风略一推演就知道，两个人虽然是夫妻，但完全没有任何感情，甚至没有正常的夫妻生活。

    方天风盯着那魅气气仔细推演，隐约猜到一个可能。

    随后，方天风被她的其余

    气运吸引了。

    在她的许多气运下，都有三道别人的气运圆环帮助她，分别是旺气、官气和贵气。

    三道气运圆环中，官气最细，有筷子粗，属于副区长宁幽兰的官气。

    旺气则非常粗大，比手腕还粗一圈，同样属于宁幽兰。

    而贵气，则和方天风想的一样，果然是大腿粗的贵气，紫色浓郁，让人心惊，散发着难以侵犯的高贵气息。

    “怪不得何长雄说宁幽兰非常不一般，深得一位退休高官信任，甚至连何长岭都自惭形秽，有大腿粗的贵气，完全可以在世界任何地方横着走。那天拦车的时候，之所以没有看到她的容貌，随后我也记不住外貌细节，就是贵气在起作用。还有何老突然犯病的前一天，我之所以看不出问题，也是因为她的原因。她的贵气太强了，如果我跟她关系不好，就算站在她面前，也看不到她的气运，因为她的贵气防备我。”

    白虹的气运有宁幽兰相助，不会出问题，就算有丧气问题也不大，唯一的小问题是。白虹的官气上面，还有一道官气压着她。

    压着她的官气正在慢慢下沉，但阻力越来越大，方天风看出这个官气压制不了多久。

    没等那个中年人开车，方天风走过去。扶着车顶弯下腰。对白虹说：“近期会有官员对你和宁幽兰出手，不过会很快解决，不要惊慌，避免忙中出错。”

    白虹认真地说：“我一定会把您的话转告给宁区长。”

    驾驶座上的中年人递过一张名片。笑嘻嘻说：“方大师，谢谢你救了我。你有什么事，可以找我。这是我的名片，不过我的纯净水公司倒闭了，你只记我电话号码就够了。”说到纯净水公司的时候。中年人哪怕笑得非常灿烂，也掩饰不住那份悲凉。

    看在白虹的面子上，方天风接过名片。

    庄正，虹泉纯净水公司经理。

    方天风现在的记忆太好，立刻想起前不久看过远海晚报的报道，报道说这个公司清洗过程极为简单，导致水中含有消毒液，对人体有害，随后这个公司就被查封。

    “我记得你。报纸报道过你们公司。”方天风收起名片离开。

    庄正尴尬一笑，开车离开。

    方天风转身，发现安甜甜正仰着头，满面严肃，虎视眈眈看着自己。没了甜美的笑容，反而有一种特别的可爱。

    “怎么了？”方天风微笑问。

    “我是安吃货、按辣椒、安嘴严、安美女、安空姐，你都知道，可为什么我不知道你是方大师？”安甜甜质问。

    “我只是觉得我这个身份不便多说。如果你来租房的时候。我说我是一个隐世道门弟子，会相面算命看风水。你愿意接近我吗？”方天风问。

    安甜甜犹豫起来，说：“如果那时候你这么说，我大概会离开。可如果你现在说，我相信你！”

    “你不是说恨我、说我是大色狼吗？怎么会相信我？”方天风笑着问。

    安甜甜的目光坚定，说：“我就是恨你！就是讨厌你！你就是大色狼！可我也信任你。”

    “那好，现在你知道我是方大师了，不准外传，是咱俩的秘密，知道了吗？”方天风像哄苏诗诗那样哄安甜甜。

    安甜甜立刻不屑地说：“咱俩？咱几千个俩？我排第几千？你说话根本不靠谱，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那张破嘴。”

    “反正你以后别说漏嘴，万一惹得吕英娜把我当骗子抓，你将失去美食。”方天风说。

    安甜甜恼怒地说：“你就会拿美食基金要挟我！总有一天我会唱着国际歌和义勇军进行曲起义！你给我等着！”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见，你再说一遍。”方天风沉着脸说。

    安甜甜立刻嘿嘿一笑，挽着方天风的手臂，亲昵的说：“我说我会唱征服，等哪天去ktv专门唱给你听。高手，你不是说给我和小雨买礼物吗？一起去吧。一个好点的lv包起码一万，你得多准备点钱。”

    方天风说：“这才是好安甜甜。走，一起提钱。过几天我办个大额度的信用卡，用现金买东西太麻烦。”

    安甜笑嘻嘻问：“高手，你就稍微透露一点，你都有什么能力，为什么一个区长秘书对你那么恭敬？”

    “真没什么。”方天风说。

    “我知道了，你会控蛇！你能指挥小动物！”安甜甜兴奋地看向方天风，眼中多出前所未有的崇拜之色。

    方天风无奈地说：“你不想让我被神秘部门盯上，你就用力喊，让全世界人都知道。”

    安甜甜立刻紧张地四处观望，压低声音说：“我是‘安嘴严’！高手，你放心，我再也不会问你这类问题。”


------------

第167章 买车了

﻿    “走，给你买驴包去。”方天风很满意安甜甜的懂事。

    “那是路易威登！lv！”安甜甜嘴上反驳，但看着方天风的双目格外明亮。

    方天风先去银行取了三万现金，然后和安甜甜一起去买包。一路上安甜甜一直挽着方天风的手臂，态度非常亲密，也比平常兴奋。

    方天风完全把安甜甜当成和苏诗诗差不多的妹妹，并不在乎这种亲密，而且他感觉，安甜甜现在不把他当男人，而是当有神秘能力的珍宝抱在怀里炫耀。

    到了专卖店，安甜甜左挑右挑，方天风发现凡是她看中的包，没有低于一万的，两万的也不少。要是方天风自己的钱，绝对不会给安甜甜买，不过既然是安甜甜钓的冤大头，方天风慷他人之慨，毫不在乎。

    安甜甜犹豫很久，选了那个一万两千多元的女式包，然后帮方天风选了一款五千多元的男士手包。

    “会过日子。”方天风一个夸奖，让安甜甜美了一路。

    接着，两个人又分别帮夏小雨和沈欣选了礼物，方天风给夏小雨买了一个四千多元的天然紫水晶球。

    方天风本来想给沈欣买个戒指，但被安甜甜甩了白眼，让他选手链、手镯或项链，不能随便送女人戒指。

    方天风到彩云山庄专卖店，想给沈欣买一只翡翠手镯，但仔细一看才知道什么叫钱少，看的顺眼的翡翠手镯，起价基本十万，稍好的都五六十万，真正漂亮的，没有低于百万的。

    挑了很久，方天风挑了一只价值五万的翡翠手镯，决定等以后有钱了，再去买更贵更好的。

    方天风手头的钱不够，又没有大额度的信用卡。只好打银行电话预约。取了钱，方天风买下翡翠手镯，本来想给苏诗诗买个观音戴着，但店员说男戴观音女戴佛，于是花一万五给苏诗诗买了一个翡翠佛挂件。

    安甜甜有些羡慕地看着翡翠镯子。却没有任何嫉妒。她清楚方天风和沈欣的感情很深，不是她能比。

    到了家，安甜甜就抱着包不撒手，一个劲说这是她最贵的一个包。一定要好好保养。

    在方天风看来，那五千多块钱的手包就是一个稍大点的钱包，真没什么好兴奋的，还不如五千块纸币拿在手里更让人高兴。

    到了晚上，沈欣回来。安甜甜知趣地打个招呼就走上二楼，然后探着小脑袋，侧耳倾听。

    “今天热死了。”沈欣随手把包扔在地板上，把鞋踢掉，懒洋洋坐到沙发上。

    方天风走过去，把翡翠手镯递到沈欣面前，说：“今天赚了笔外快，买个手镯送给你。”

    沈欣露出激动之色，仔细查看手镯。然后迅速戴上，举着手腕兴奋地称赞：“真漂亮！小风，谢谢你。我一定好好珍藏。”

    “这东西在翡翠里面不算高价，等我将来赚大钱了，给你买最好的翡翠。”方天风坐在沈欣身旁。

    沈欣心满意足说：“跟钱没有关系。我高兴的是你的这份心意！说明你心里有我！”沈欣说着，突然抓住方天风的肩膀，在方天风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方天风的心稍稍骚动，很快平静。

    方天风擦擦脸。笑着说：“让别人看到笑话。”

    “不准擦！我就是要在你身上留下记号，今天老娘高兴！”沈欣又扑到方天风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方天风正要擦，被沈欣抓住手。

    “不准擦。”沈欣怒视方天风。

    “好吧，我不擦。”方天风无奈地说。

    沈欣一看周围没人，一屁股做到方天风大腿上，搂着方天风的脖子，得意地把手腕和手镯放在两人眼前晃来晃去。

    “你送我手镯，套住我的手腕，是套住我的意思吗？”

    “这都被你发现了？我就想套住欣姐。”方天风扶着沈欣的腰，避免她掉下去。

    “那我就一直戴着，总有一天我也狠狠套住你！”沈欣低着头，波浪发垂下，媚眼含春，看的方天风心头狂跳。

    方天风知道安甜甜就在上面看着，挥手轻拍沈欣的屁股，说：“你的大屁股别把我坐坏了。”说话间，方天风脑海不由自主想起女秘书白虹那又大又圆又翘的美臀。

    沈欣却故意扭动臀部，说：“你懂什么？大屁股好生养！你喜欢，那就继续摸姐姐的屁股。”说着，抛了一个媚眼儿。

    方天风可不想让安甜甜看笑话，伸手横抱起沈欣，在沈欣的轻呼中，上楼走去。

    “送你上去换衣服。对了，你认不认识银行的人？过几天我想办几张大额度的信用卡，再把银行卡等级提升一

    下，弄个金卡什么的，要不以后突然用钱很麻烦。”

    沈欣很喜欢被方天风抱住的感觉，懒洋洋说：“没问题，到时候咱俩一起去。等公司办好了，再买辆车，雇个司机。”

    “嗯，拿驾照需要挺长时间，先雇个司机。你说买什么车好？”

    “大老板哪有几个自己开车的，要雇就雇个长期的。车很重要，太差了，别人不相信你公司的实力，反而会被人看不起，很多老板买豪车就是这个道理，不是为了虚荣，是为了让别人相信自己的实力，算是广告。你太年轻，不能太张扬，就买奥迪a8，各方面都拿得出手。”

    “我不懂车，就听你的。”方天风说。

    安甜甜站在卧室门口，看着两个人说说笑笑上楼，目光突然稍稍暗淡，但很快挥舞粉拳，露出灿烂的微笑。

    时间一天天过去。

    方天风每天都给何老治病，然后和孟得财去地铁站周围看商铺或写字楼。为了迷惑纪总，方天风特意指出几个没有受地面沉降影响或影响不大的房屋，然后孟得财出钱买下，稳赚不赔。

    除此之外，孟得财还暗中联系了几个楼主，指出他们的建筑受损，如果不卖，必然倒霉。那几个楼主也一直在担忧，虽然怕元州地产，但更怕赔钱，于是跟孟得财合作，联手坑纪总。

    方天风玩的更绝，故意压制那些楼宇的灾气，并帮助那些房主隐藏问题，短时间不会出问题，可灾气一旦压不住，爆发的会更猛烈。

    在孟得财收购的商铺总价值达到五千万后，纪总果断出手。

    纪总先用八千两百万买下方天风第一次去看的那栋楼，接着以稍高的价格买下地铁站周边的商铺或写字楼。虽然很多房主不卖，可仍然有一部分房主选择套现，其中过半都是房屋有问题的，至少四分之一的房屋会在一个月后成为濒危建筑。

    方天风除了坑纪总，这几天也没闲着。

    严会长把一个超大型水族箱安放到别墅，长达八米，宽两米，高一米半，几乎相当于一面墙壁，让整个别墅的客厅看上去立刻不一样，每个女房客都称赞。

    大型水族箱除了两条龙角金头和两条紫巨龙王，还放养了五对顶级红龙鱼，全都是严会长精挑细选，出自世界顶级渔场，包括一对泗水渔场的超血王、一对巴娄渔场的血钻龙、一对将军渔场的超血王、一对国际大赛级别的赛级红龙和一对冠军渔场的冠军红龙。

    一旦这五对红龙鱼出现变化，并能孕育后代，必然会改变世界龙鱼市场的格局。

    现在最顶级的龙鱼名称为“铭龙”，而方天风和严会长等人，则准备把未来的红龙命名为“神龙”，力压一切顶级龙鱼！

    龙鱼多了，喂食就比较麻烦，严会长从公司调了一个女员工来负责喂食照顾龙鱼。

    那些龙鱼幼苗还太小，所以没有送到严会长和阿立的商铺或养殖场，等再大点，就会送出别墅，只留一对品相最好的，当作种鱼。

    短短几天，体形最大的紫巨龙王体长终于突破一米，成为真正的龙王，刷新了龙鱼体长记录，不过没有对外界透露，只等华国龙鱼公开赛。

    方天风成功接手一家龙鱼养殖公司，更名为神龙渔场，这是严会长的主意，必须要有一个响亮但容易记的名字，同时有利于将来推广神龙系列龙鱼。

    接着又花一百一十万买了一辆奥迪a8l，并跟赵兵磊沟通，把他的司机崔师傅挖了过来。从此以后，方天风出门再也不用坐别人的车。

    沿江镇养殖场那里有钢脖哥看着，一切平安无事，而且钢脖喜欢上了比较安静的沿江镇，白天溜达、钓鱼之类的，晚上往小歌厅一钻，还不用花钱。

    在民政局王局长和岳承宇的帮助下，福利院的手续很快办好，并在沿江镇养殖场不远处买下一栋楼，钱完全由孟得财出，相当于捐款。

    之前方天风跟古爷赌龙鱼名次的钱和给吴局长占卜的钱，一部分方天风留在自己手里，一部分则入了福利院的账户。

    严会长之前承诺的代理费都入了神龙渔场的户头，为发展渔场做准备。

    渔场那里，销售有严会长和阿立，日常管理有堂哥方天德，看护有钢脖，财务有沈欣，方天风过几天看一次，完全不用插手，唯一的作用就是睡客厅，给大水族箱补充元气。

    福利院也不需要方天风插手，他只当个法人代表，一切让有管理经验的沈欣负责。

    沈欣最忙最累，但每天一杯元气水足以解决一切，每天晚上还会享受方天风的治疗，身体反而越来越好，越来越迷人，媚气增长非常明显。


------------

第168章 诬良为鸡

﻿    安甜甜家的拆迁则因为工程事故加孟得财使坏，暂时停了下来，白河小区居民很淡定，因为这里的地价只会涨不会跌，拖的越久，补偿金越高。

    今天安甜甜和夏小雨一起休息，夏小雨又被安甜甜拽着去逛街，方天风没兴趣一走一个下午，吃完午饭后就自己回家。

    不过，方天风特意嘱咐安甜甜和夏小雨，这几天小心点。

    因为安甜甜和夏小雨身上有针尖细的霉气，虽然不多，但有霉气就代表有意外，谁也不能掌握所有变化。

    现在每天早上，方天风都会用霉气之剑斩散两个人身上的霉气，可很快就会凝聚。分开前，方天风又使用霉气之剑击碎两个人身上的霉气烟柱才离开。

    霉气的源头在其他地方，不击溃霉气源头，就只能靠贵气镇压，别的气运很难彻底解决霉气。

    方天风暗叹贵气太少了，如果有足够的贵气，贵气之剑更强，可以轻易击溃这种程度的霉气。

    “先等等，等帮钢脖找到赚钱的行业，就全面接收他的贵气。”

    方天风回到家，先去吃沈欣买的水果，买太多了，不吃不行。他的日常生活没有太大变化，但老友岳承宇则变化极大，成了市民政局的红人。

    那位卫科长，被王局长一撸到底，交由纪检部门调查处置。

    岳承宇春风得意，工作也加重，偶尔在群里抱怨。

    方天风捧着半个西瓜走到书房电脑前，一边用汤匙挖着吃，一边上网。打开企鹅号一看，发现高中同学群突然热闹起来，于是翻阅聊天记录，发现岳承宇这个家伙说漏了嘴，把升任民政局副科长的事说了出去，立刻引发同学们的兴趣。

    本科毕业工作两年就任实职副科，一般人绝对做不到。

    岳承宇在群里痛并快乐着。回答同学提出的问题。

    方天风发现其实不少同学只是好奇，并没有太热情，但那些公务员和少数同学非常热情，纷纷和岳承宇交谈。

    很快，岳承宇有点扛不住了。给方天风发私聊。

    “方天风。我顶不住了，我能不能把你招出去？他们要是知道你的厉害，就没我什么事了。”

    “你想害我？想想后果！”

    “擦！这么快就回信息，你个闷骚又在偷看不说话？你快来帮我吸引火力。”

    “我不管。”

    就在这时。一个叫常磊的同学在群里说：“恭喜岳大科长。咱们班里，你现在应该是实职最高的吧？有你这样一个老同学，我们脸上有光啊。周末有空的小聚一下，怎么样？”

    不少同学纷纷同意，不过大多数同学都没表示。毕竟不是人人都想和岳承宇打好关系，也不是特别熟。

    岳承宇一看同意的同学都是关系不错的，于是说：“行，不过你们也知道我跟方天风关系不错，他也一起去，他要是不去，我也不去。”

    常磊笑着说：“都知道你们俩是好基友，我这就联系他。”

    方天风看到这里，暗骂岳承宇这个贱人。

    果然。常磊私聊方天风：“老方，看群聊天了吗？周末有时间一起吃个饭，都是特别熟的老同学，没陌生人。我请客。”

    方天风一开始没回话，否则会暴露一直在看的事实。

    方天风回忆以前的聊天记录。记起常磊家是经营墓园的，似乎在青山买了一大片地，就叫青山公墓，和别人合伙。总资产不下于五千万。

    方天风知道华国的殡葬业主管部门是民政局，常磊家是做公墓的。跟民政局自然有关系，找岳承宇，明显是想探一探岳承宇的靠山，值不值得深交。

    不一会儿，方天风回复常磊，说：“岳承宇升官是好事，没问题，我一定去。我听说你家的公墓不错，我挺有兴趣的，有空去看看，没事吧？”方天风想找个地方收集死气。

    “没关系，你来提前打个电话，我全程陪同！你要是投资，九折。你要是给自家人用，七折！”

    “你还是和当年一样痛快，行，你们定时间地点，到时候岳承宇会联系我。”

    “你呀，还和以前一样。现在岳承宇是副科了，以后或许会高升，就算是老同学，说话办事也要注意点，进了官场，就和咱们不一样了。我是觉得你人不错才跟你说，你要是觉得难听，就等我没说。”常磊说。

    方天风笑着说：“三年多的同学，谁不知道谁啊？我知道你是好心，放心，我懂分寸。我跟岳承宇就是同学关系，有时候纯粹一些反而更好。”

    “你说的也是。好了，那确定有你一个，我继续联系其他人，到时候聊。再见。”

    方天风发了一个再见的表情。

    很快，常磊在群里说了几个人的名字，其中就有方天风。

    手机铃声响起，方天风接通。

    孟得财笑着说：“天风，真没想到，

    你误打误撞，反而刺激到纪总。”

    “怎么回事？”方天风问。

    “白河小区死的那个暴熊哥还记得吧？”孟得财文

    “记得。”

    “我刚收到消息，这几天纪总之所以加大力度收购地铁站周边的商铺楼宇，就是因为受这件事的刺激。”孟得财说。

    “不能吧，我解决暴熊哥，就是不让他们在白河小区强拆，跟买商铺有什么关系？莫非他们误解我解决暴熊哥，实际目的是为了不让他们在地铁站周边投资？”

    “你猜的没错！庞敬州那些人向来是吃软不吃硬。你前面刚跟纪总见面，后面就解决暴熊哥，他们认定你除了白河小区的事，还不想让他们在地铁站周边投资，反而激怒他们。以前庞敬州只准备给纪总四五个亿，现在，元州地产已经动用了六个亿的现金！而且还想拉别人加入，估计是为了警告你我。”

    “这是好事！我要不要再刺激他们？”方天风问。

    孟得财说：“暂时不用了，七个亿大概是他们的极限，毕竟他们至少要等地铁站完工才会回款。不能投太多的钱。”

    方天风说：“那好，就让他们买吧。如果他们发现问题，准备抛售，你要马上给我打电话，千万不能让他们出手。一定要让那些房子烂在他们手里。”

    “不过。就算发生事故。地铁站也只是会延期完工。到时候，他们就算赔，也赔不了太多。”孟得财有点担忧。

    方天风笑着说：“只要能拖他们半年，对我来说就是胜利。”

    “那万一他们发现问题。提前出手呢？你说过事故会在一个月后爆发。”孟得财说。

    “只要我们得到消息，我就不会让他们有出手的机会！”

    “啊？啊！我明白了！唉，每当这个时候，我都不敢叫您天风，只能称呼您方大师。您真是太厉害了。”孟得财感叹不已。

    “放心吧，恐惧的，只可能是我的敌人！”方天风说。

    “嗯，我明白。这次多亏了您的预知。我们集团的财力和背景都稍逊于元州地产，以前被元州系死死压住，这次靠您通过信息不对称下手，我们几个股东肯定会扬眉吐气，出一口恶气！”孟得财痛快地说。

    “放心，不久的将来。你们有更多的机会扬眉吐气！”

    “我绝对相信！”孟得财斩钉截铁的说。

    结束通话，方天风继续吃西瓜，吃到一半，接到安甜甜的电话。

    “喂，高手。你、你快来救我们！”电话那头传来安甜甜哭泣的声音。

    方天风猛地站起来，他太了解安甜甜，如果不是出了大事，安甜甜不可能哭。认识安甜甜这么久，安甜甜从来都没哭过。

    “出了什么事？说！”方天风问。

    “纪雄那个臭不要脸的。让一个骗子冒充化妆品调查员，提问我俩问题，说会给钱，一人两百。我们心想在大街上也不怕被骗，于是就回答，调查完后，那人真的塞给我两个四百块钱。但不等我们两个反应过来，纪雄那个王八蛋就带着警察抓住我们三个人，诬陷我和小雨是鸡，说我和小雨卖银。那个调查员竟然当场自认是嫖客！”

    “你们在哪里？他们没有证据啊。”

    “有证据！他们设计的问题很巧妙，纪雄说，只要经过技术处理，就能变成我们卖银的对话，是铁证。他太不要脸了，当着两个警察的面说的，两个警察竟然不闻不问，任由他栽赃。”

    方天风没想到纪雄无耻到这种程度，简直气炸了肺，愤怒地说：“你在哪里，我这就去找你们。”

    “你小心点，纪雄好像在设套！他们把我和小雨抓到派出所后，故意给我电话，说可以联系你。我不敢让我妈知道这件事，只能找你了。要是我妈知道我被人诬陷卖银，非气死不可！”安甜甜说着，又哭了起来。同时，方天风还听到小雨的哭泣声。

    “你放心，我饶不了纪雄那个王八蛋！你不用怕，告诉我地点，我这就去！看我不弄死这个王八蛋！”方天风真怒了，纪雄哪怕死缠烂打追求安甜甜，他都不会愤怒，最多只是厌恶而已，可竟然把两个黄花大闺女诬陷成鸡，真要传出去，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种事就算澄清，也会有巨大的负面影响。

    方天风又听到夏小雨低声说：“天风哥，你快点来，我好怕，好想你。”

    夏小雨无助的声音让方天风更加愤怒。

    “在云来路派出所。”安甜甜说。

    “我马上到！”方天风穿好衣服冲出门外，叫上崔师傅，坐着奥迪a8赶往云来路派出所。

    在车上，方天风给吴局长打电话，提示关机。又给秦局长打电话，还是关机。

    方天风大骂一声，想起宋警官应该当了副所长，只好给宋世杰打电话，如果宋世杰不行，就只能求助吕英娜。

    “方大师，您好。”宋世杰说。


------------

第169章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    “你马上去云来路派出所！我的女姓朋友被人污蔑卖银，被你们警察扣住！我联系不到吴局和秦局，只能给你打电话，你快联系派出所的人！”方天风说。

    “啊？我就是云来路派出所的副所长，前天刚调来的。您放心，我马上给值班的警察打电话，让他们注意，我这就联系所长！您千万别激动，只要在派出所，她们两个肯定安全，我以我的人格保证！”

    “处女都能被诬陷成鸡抓进派出所，你向我保证里面安全？滚！”方天风忍不住骂道。

    “您别生气，我这就打电话。”宋世杰心中大骂，惹谁不行，非得惹方天风这个警察克星，连市局局长都被拿下，只希望自己别成了替罪羊。

    宋世杰正要先给所长打电话，突然想起两个人几年前的矛盾，冷冷一笑，转而打给派出所一个关系不错的警员。

    方天风再次给吴局长和秦局长打电话，但仍然关机。

    “应该是执行任务或开会。”方天风心想。

    方天风坐在车上，心里的怒火怎么也无法熄灭。夏小雨和安甜甜的霉气不多，不会出大事，但这种名誉受损的事，对心理影响很大。安甜甜或许会很快没事，但夏小雨恐怕又会因此增加丧气。

    “污蔑我朋友当鸡卖银？那就去监狱捡肥皂吧！”方天风想着，打电话给钢脖。

    “喂，方哥。”

    “我想整一个人！你在各监狱或守所，都认识人吧？”

    “这个您放心，就算不认识，我也能认识！”钢脖很得意。

    “那就好。你找人帮个忙，把一个人陷害到拘留所或守所里，然后让里面的人，干了他！”

    “您是指杀人，还是指捡肥皂爆菊花？”

    “后者。我要让他牢记一辈！”

    “您放心，这事我不熟悉，但我会找朋友帮忙，您说一下那个人情况。”

    “先不急，等我处理完手头的事，再告诉你。”

    “行。”

    方天风放下电话，闭目养神。

    崔师傅不说话，但眼中隐隐有怒色。

    车在云来路派出所门口停下，方天风走下车，发现宋世杰快步迎过来。

    “人呢？”方天风问。

    宋世杰无奈地说：“我的人正在着，绝对不会出问题。但所长不放人。”

    “不放人？”方天风盯着宋世杰，目光异常锋利。

    宋世杰心虚地说：“您放心，您的女朋友在审讯室绝对安全，我的人在着，我敢用生命保证。所长没在，但他似乎提前知道消息。”

    “带我去！”

    宋世杰带着方天风进入派出所，来到审讯室门口，只见那天在海底捞门口遇到的纪雄正坐在椅上叼着烟……

    纪雄笑眯眯站起来，说：“宋副所长真是神探啊，竟然把偷窃我三十万的小偷带了过来，我一定给你送锦旗。秦小寒可就在路上，你可别站错队！小涂，人犯来了。”

    一个警察从审讯室走出来，正要用手铐铐人，但宋世杰的面色不对，愣在原地。

    “有我在，谁敢铐他？”宋世杰大声喊，立刻引得其他警察纷纷注目。

    方天风指着纪雄，说：“我会让你知道当鸡的感觉！让你永生难忘！”说着，走进审讯室。

    宋世杰跟在身后，里面的警员一句话也不说。

    方天风到，安甜甜和夏小雨就坐在桌后面，安甜甜脸上的眼泪已经干透，有点小花脸，眼圈红肿。夏小雨眼中还有泪水。

    方天风着心疼，快步走过去，说：“别哭了，我来了。”

    两个女人从来没受过这种侮辱，到方天风前来，如同到亲人一样，再也忍不住，一左一右扑到方天风怀里，哇哇大哭。

    “呜呜呜……”

    “高手，我要杀了纪雄！我要杀了他！”安甜甜咬牙切齿，说着就要找东西去打纪雄。

    方天风连忙用左臂拦住她，死死抱着她的腰，说：“别激动，我会处理，我会让他尝到比死痛苦百倍的惩罚方式！你相信我！”

    “嗯，我知道高手不会让我失望！”安甜甜抬头着方天风，然后用力抱着他，脸贴在他身上，哭泣声越来越小。

    小雨的身体起伏，仍然在哭泣，方天风用右手轻抚夏小雨的头发，说：“小雨，乖，别哭了。我给你报仇，你想怎么报仇？说出来，我一定能做到。”

    夏小雨用沙哑的声音低声说：“我只要抱着天风哥就好。”说着，更加用力抱着方天风的腰。

    “嗯，没事了，都过去了。”方天风轻轻抚摸两个人的后背，但心中的怒火越来越浓。

    方天风很清楚，安甜甜绝不会因为单纯的诬陷而哭，一定是纪雄或审讯的警察说了特别难听的话，实在承受不住才哭。连安甜甜都哭成这样，夏小雨恐

    怕更难过。

    方天风拥着两个人，发现还有一个人戴着手铐坐在一旁。

    方天风说：“你就是（女票）客吧？很好，你既然喜欢，我会让一群大汉干你。而且，我也会让你缥一下纪雄！”

    纪雄脸色微变，讥笑道：“死鸭还敢嘴硬！你以为认识一个小小的副所长就能解决你偷我三十万的问题？人证物证都在，你等着坐牢吧！你知道偷三十万多少钱吗？小涂，告诉他！”

    涂警察笑着说：“偷窃超过十五万，判无期徒刑！老宋，你好不容易爬上副所长的位，小心屁股还没坐热，就坐冷板凳。”

    宋世杰指着涂警察，愤怒地说：“你到底是不是人民警察？你竟然勾结他人伪造证据，栽赃诬陷，你这是知法犯法！”

    纪雄翘着二郎腿，吐了一口烟圈，慢说：“知法犯法又能怎么样？这年头大家都清楚，有权有势，就可以目无王法。宋副所长，你可能不知道我爸是谁，你可以去元州地产的股东里面查查，有谁和我同姓。”

    宋世杰冷哼一声，说：“天犯法与庶民同罪，我不管你是谁，你既然栽赃诬陷，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不要自误！”

    纪雄轻蔑一笑，说：“还有一句，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你以为我没进过局？我在拘留所里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喝什么喝什么，三教九流都得伺候我！”

    纪雄说着，主动伸出双手，嚣张地说：“来，你铐我啊？铐啊！告诉你们，铐我可以，要是想拿下来，就没那么简单了！你们知道上一个铐我的警察现在在哪里吗？在吃牢饭！哈哈哈！”

    宋世杰不仅不害怕，眼神反而变得轻蔑，心想吃牢饭算什么，上个铐方天风的，被一群武警用枪指着，差点当场击毙，现在成了植物人。

    宋世杰向方天风，如同下级请示上级。

    方天风轻轻拍打安甜甜和夏小雨的后背，说：“既然他铐，那就铐铁窗上！”

    宋世杰走到铁窗旁边，向纪雄招手，说：“你这么嚣张，那就自己过来，我敢不敢铐你！”

    纪雄愣了一下，站起来就向铁窗走去，说：“你以为我在吓唬你？很好，等一会儿，你要是不磕头舔干净我的鞋，别想给我打开手铐！”

    宋世杰二话不说，把手铐穿过铁窗栏杆，然后抓着纪雄的手，分别拷上。

    纪雄怒骂：“艹！你真敢铐我？信不信我扒了你的警服？艹你妈的！我纪雄从小到大，在云海市就没受这么大的委屈！你们知不知道我爸是谁？他只要一个电话，就能弄死你们！马上给我打开？打开！你聋了？”

    方天风松开夏小雨和安甜甜，正要打纪雄，想到真打伤了会住院，反而不能去拘留所，于是快速卸掉纪雄的膝关节。

    纪雄站不稳，身体下坠，而手铐铐着的地方挺高，纪雄立刻被吊起来，双手被手铐卡住。

    “啊……”纪雄痛的大叫。

    “放开我！放开我！现在不放，我让你们全家倒霉！小涂，快救我！”

    涂警察拿出钥匙，走向纪雄。

    “你再走一步试试！”方天风着涂警察。

    涂警察听而不闻，就要给纪雄开手铐。

    方天风问安甜甜：“纪雄诬陷你们的时候，他就在场吧？”

    “对！他和纪雄一样坏！”安甜甜愤怒地说。

    眼涂警察就要插入插入钥匙，方天风对准他的腰眼就是一脚。

    涂警察整个人撞在墙上，然后捂着腰眼，疼得面部扭曲，怒视方天风说：“你、你敢在派出所袭警！来人啊！有人袭警！”

    宋世杰汗都下来了，在派出所袭警，这位方大师简直太猛了，但是，他立刻大声说：“所有人不准动！方先生是正当防卫！绝不是袭警！我以副所长的身份保证！”

    “宋世杰同志，你保证的起吗？”只见一个面容威严的男人走进审讯室，环视四周，到纪雄竟然被拷在铁窗上，大惊失色，就要去给纪雄打开手铐。

    “焦所长？”宋世杰露出惊色。

    方天风伸手拦住焦所长，说：“这件事，你也知情吧？没有你配合，我不信他们敢这么大胆！”

    焦所长伸手推开方天风的手臂，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要是再敢动手，我一枪毙了你！”说着，去摸腰间的枪。

    方天风抬腿就是一脚，把焦所长踢到墙上，重重砸在涂警察的身上。

    “卸下他的枪！”方天风命令。

    宋世杰叹着气，动作却无比灵活，抢走焦所长的枪。

    “所长，你不能勾结嫌疑犯，意图射杀守法公民！”经验丰富的宋世杰先扣帽。

    这下门口的警察全都毛了，派出所长在派出所被卸了枪，简直无法无天。

    （未完待续）


------------

第170章 方、方大师？

﻿    派出所里所有警察几乎都聚集在审讯室门外，有几个冲动的警察甚至带了枪，要不是宋世杰力挺，他们早就拔枪指向方天风。

    “纪哥，我来了，怎么回事！”一个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出现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着审讯室的一幕。

    身为警察之子，秦小寒很清楚警局里的门道，所以到所长在自己的派出所被打到在地、缴了枪，惊的说不出话来。

    纪雄被手铐吊着，到秦小寒立刻大叫：“小寒，快救救我，他们不仅袭警，还要杀我！你马上给你爸爸打电话，把他们抓起来枪毙！疼死我了，快放开我。安甜甜你个臭婊子，等老子出去，一定找人轮了你！还有那个男的，老子怎么弄你！”

    方天风正要动手打纪雄，却发现夏小雨和安甜甜死死抱着他，更加害怕，只好安慰两个人，但眼中的狠色更浓。

    秦小寒环视审讯室，敏锐地发觉，宋世杰和方天风非常平静，根本不把他这个局长之子放在眼里。秦小寒不认识方天风，却明白宋世杰不可能不知道他的身份。

    宋世杰轻咳一声，说：“小寒，你回去吧，这事你不适合插手，别给你父亲惹麻烦。”说着，使了一个眼色。

    秦小寒迟疑了。

    纪雄大声说：“小寒，这些天我纪雄对你怎么样？我也不求你别的，先叫人放下我，不然我手就废了！快点啊，疼死了！”

    纪雄被手铐吊住，手腕处血迹斑斑，疼得满头冷汗。

    秦小寒问：“宋所长，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天风冷声说：“你既然和纪雄关系密切，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要是参与其中，也跑不了！”

    秦小寒不悦地说：“你是谁？你知不知道在派出所打所长的罪名有多严重？”

    宋世杰连忙说：“小寒，你少说两句，他认识秦局长。也认识吴局长。别的我不说，他姓方。”

    “姓方？”无论是秦小寒还是其他警察都有点奇怪，特意提一个姓是什么意思，天底下姓方的太多了。

    秦小寒一时没想明白，但知道眼前的人不好惹。只是含糊说：“不管怎么样。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大家既然认识，坐下来一起说清楚。这位方先生。给我个面子，先放了他，怎么样？”

    “你的面子？要不是你爸帮我说过话，我早就一个大耳刮子抽死你。告诉你，你要是参与这件事。你爸保不了你！”

    这个年龄的孩子最要面子，秦小寒恼羞成怒，气愤地说：“我爸保不了我？好大的口气！我就在这里着，等我爸来了，你到底能把我怎么样！纪哥，这事我接下，包你安然无恙！谁有手铐钥匙？给我！”

    宋世杰一不好，正要说话，焦所长却突然想到方天风可能的身份。破口大骂：“宋世杰！我操你娘！你阴老子！你不得好死！”

    宋世杰冷笑道：“你诬陷栽赃，也是我阴你？我你是当所长久了，脑子当坏了吧？”

    “你别得意！我出了事，你也好不了！我死也要拉着你！”

    宋世杰面色微变，这才发觉自己故意隐瞒方天风的身份。在派出所闹成这样，无论是吴局长还是秦局长，都不会给好脸色。

    就在这时，方天风的手机铃声响起。方天风一号码是吴局长的。

    “吴局，忙完了？”方天风问。

    “对。刚才全都关机，老秦也在身边，你有什么事？”

    “秦局也在？你让他接电话。”方天风说。

    吴局长一听方天风口气不对，知道他的性子，也不敢摆局长的架子，把电话递给秦局长。

    “方大师，您找我有什么事？”

    “你自己跟你儿子说！”方天风冷冰冰说完，把手机递给秦小寒说，“你不是等你爸吗？拿着，跟你爸把事情说清楚。”

    秦小寒忧心忡忡，他虽然在外面经常打着父亲的幌子，可在家里到父亲比老鼠到猫都乖，从小到大，没少被收拾。

    秦小寒颤抖着接过手机，艰难地张开口，试探着问：“爸？”

    “怎么回事？你怎么得罪方大师了，从头到尾给我说清楚，敢漏一个字，回家我扒了你的皮！”

    “方、方大师？”秦小寒惊恐地着方天风。

    方大师三个字一出，所有警察全都愣了。方大师的名号在云海市只是一般，但在长云区的警察系统，简直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最近一连串的大事，几乎都有方天风的身影，许多人都祈祷别碰到这个煞星，但又都渴望交好他。

    焦所长有气无力垂下头，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低声自言自语：“果然是方大师，我完了。”

    秦小寒愣在那里，他很清楚秦局长和方大师的关系，他亲耳听到前几天秦局长说起方大师的态度，至今都难以忘记父亲那恭敬、谦卑的态度。

    秦局长在那头大喊：“说，给我说清楚！不然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秦小寒吓得一哆嗦，带着哭腔说：“我说，我说。纪雄说有个人偷了钱，还骗了他正在追的女人，就让我找警察伪造证据抓那两个人。我又不是警察，只是学生，哪里敢直接做这种事，就把他介绍给焦所长。具体过程怎么样，我真不知道啊。”

    “你在哪？”

    “云来路派出所。”

    “等在那里，我五分钟就到！把手机给方大师。”

    秦小寒老老实实把手机递给方天风，目光中充满了哀求。

    方天风视而不见，接过电话。

    “喂。”

    “方大师，您稍等，我马上过去解决！”秦局长说完把手机给吴局长。

    吴局长一直在旁边听，叹了口气，说：“发生这件事，我身为市局常务副局长，难辞其咎，我向您道歉。您放心，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一定要将所有败类绳之以法。而且，我们会给予无辜的受害者赔偿。”

    吴局长心里把所有相关的人都骂了个遍，碰到这种事，他对方天风的称呼都由“你”变成“您”，不敢像以前那样直呼天风。

    “有吴局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您稍等，我马上去。”

    方天风收起电话，对安甜甜和夏小雨微微一笑，说：“别怕，事情马上就会解决。”

    安甜甜说了句谢谢，然后匆匆忙忙从包里拿出镜子照自己，照完捂着脸：“纪雄，我要杀了你！哪里有水，我要洗脸！”

    宋世杰连忙对一个女警察说：“小张，送她去洗脸。”

    女警察立刻带着安甜甜去。

    夏小雨只是偶尔护肤，平时都不化妆，虽然漂亮但从来不在乎外貌。方天风着夏小雨红肿的双眼，发现她的眼中仍然有未消散的惊慌和难过，轻叹一声，轻轻把她拥在怀里，用手抚摸她的头发，说：“让你受惊了，你放心，我会替你讨回公告。”

    “嗯，我相信天风哥。”夏小雨这时候不再害羞，只觉方天风的怀里好温暖，被方天风拥抱着，一切不好的东西都会消散。

    秦小寒低声说：“方、方大师，我向您承认错误。我要是知道是您，打死我也不会帮纪雄。我一直听我爸说您，所以特别崇拜您。纪雄只说吓唬吓唬你们两个，出口气就算，我当时真没多想。再说您可以问问您的女朋友，我一直都没出面。我要是参与太深，不可能不亲自到场。我爸前几天不知道怎么的，特意找我谈话，说不让我惹事，我一直小心翼翼，怎么敢搀和这件事？求求您，帮我在我爸面前说几句好话，我记您一辈子好。”

    “我用不着你记好！纪雄是什么人，你心里不清楚？你敢说你没收他的好处？”方天风一边抚摸夏小雨的头发，一边不客气地着秦小寒。

    秦小寒无奈地说：“我们以前通过朋友认识，最近来往才频繁。最近吃喝都是他花钱，除此之外，我没收任何好处。再说，他就算真给我钱，我也不敢要。您一定要相信我。”

    宋世杰走过来说：“方大师，我以前就见过小寒，这孩子除了淘气点，真没什么大错，秦局一直关的很严。他和纪雄结交，就是年轻孩子的叛逆心理，我怀疑纪雄结交小寒，是为了攀附秦局长。”

    纪雄骂道：“放屁！我们和小寒认识的时候，他爸只是个分局副局长，值得我们在他身上花那么多钱？”

    秦小寒说：“纪雄，你最好管住你自己的嘴！你在我身上花多少钱，三天内，我会还给你！从此以后，你我再无关系！你要是乱咬，别怪我不客气！”

    纪雄万万没想到辛辛苦苦设局，最后会是这个结果，忍不住破口大骂：“我x尼玛秦小寒！早知道你是条养不熟的白眼狼，那些钱还不如用来养条狗！告诉你，你在什么地方花了什么钱，老子都记得，那几个鸡随时可以站出来指证你！”

    秦小寒面色一白，手足无措。

    纪雄立刻阴笑道：“想害我？门都没有！马上放开我，不然我把你的事和你酒后说的话全抖出来！要是我出问题，你也别想好过！”

    方天风却说：“小寒，按辈分说，我是你叔叔。既然你没有深入参与这件事，我可以原谅，但是，你得拿出证据让我相信你没有和纪雄合谋。这样吧，过去抽纪雄耳光，什么时候我满意了，你什么时候停。”

    秦小寒一咬牙，冲到纪雄面前，左右开弓，猛抽纪雄耳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71章 果然是血光之灾

﻿    纪雄破口大骂，拼命摇动头，不让秦小寒抽，秦小寒经常打偏、

    宋世杰说：“来两个人，固定好他！”

    两个警察扑上去，固定好纪雄的头，秦小寒这才顺利地抽纪雄的脸。

    安甜甜洗完脸回来，到这一幕，笑着叫好：“好！打得好！让你骂我！让你说那种话！”

    方天风发觉夏小雨两臂抱的更紧，显然之前的警察和纪雄骂的非常难听，夏小雨至今都难以释怀。

    方天风问：“甜甜，他们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安甜甜说：“没有，他们都没动手动脚，就是嘴不干净，又是骂我鸡、又是卖银，反正就是那些难听的话！气死我了！我长这么大，从来没被人这么骂过。我还行，小雨就惨了，从头哭到尾，好小雨，你真可怜。”

    安甜甜说着，走到夏小雨身后，伸手环住夏小雨的腰。

    方天风说：“你们，纪雄被打，解恨不解恨？”

    “解恨！”夏小雨突然说了一句，白皙的脸蛋安心贴在方天风的胸膛，眼中不再惊恐。

    纪雄被抽的满脸红肿，嘴角流血，眼圈发黑，嘴里呜呜乱叫说不清楚话，一副凄惨的模样。

    纪雄眼里充满了悲愤，他不怕侮辱，可想想这个秦小寒前几天还热情地纪哥长纪哥短，被自己用手段成功笼络，转眼间就抽他的脸，这让他难以承受。

    他向方天风，恨意熊熊，心中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

    在这期间，宋世杰的手机响了，一听是吴局长打来的，急忙走到走廊，把之前的事有选择的一说，并向吴局长承认错误，说自己没能处理好。

    秦小寒用力十足。纪雄很快被打的双耳嗡嗡乱响，头昏脑胀。

    “好了。”方天风说。

    秦小寒这才收手，他的手也又疼又肿。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然后身高马大的秦局长冲过来。一个鞭腿把秦小寒踢倒。秦小寒感觉自己的肋骨被踢裂了，惨叫起来。

    秦局长还不解恨，抓起一旁的椅子对准秦小寒猛砸，用力十足。疼的秦小寒嗷嗷直叫。

    椅子竟然很快打得碎裂，众多人露出不忍之色。

    方天风有点愣了，心想这孩子不是秦局长亲生的吧，这下手也太狠了，跟罪犯搏斗也不会比这更激烈。

    方天风秦小寒的伤越来越重。真打下去很可能出人命，松开夏小雨，伸手抓住秦局长，拽到一边。

    “好了，再打下去，就出人命了。”

    秦局长喘着粗气，羞愧地说：“方大师，我教子不严，请您惩罚。那天吃完饭。我就叮嘱他，让他老老实实在学校呆着，别外出，别和别人冲突。但没想到，他还是做出这种事。”

    方天风说：“那也别下这么重的手。那天我都跟你说过，要‘静’。”

    秦局长无奈地说：“刚才我一直在外面让自己冷静，可到这个逆子，实在忍不住。路上吴局长已经把事情经过告诉我。我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我替不孝子像您和您女朋友道歉。”

    秦局长说着就弯腰鞠躬。

    方天风却一把扶住他。阻止他鞠躬，说：“你比我大近二十岁，我可受不起。他既然承认错误，也受到惩罚，这事就算完了。”

    “不行，没完！”

    秦局长一把揪着秦小寒，让他跪在地上，骂道：“给你方叔磕头认错！”

    方天风说：“秦局，算了。”

    “不行，必须磕头认错！”

    秦小寒颤抖着磕了三个头，忍着疼痛说：“方叔，方婶，我错了，请原谅我，我以后绝不再做这种事。”

    安甜甜笑骂道：“谁是你方婶！胡说八道！”可怎么也止不住脸上的笑意，一转头，发现夏小雨满脸羞红，眼中却闪动欣喜之色，才收敛笑容。

    方天风叹了一口气，心想：“秦局长是怕我下死手，所以干脆先把秦小寒打成重伤，可怜天下父母心。”

    方天风一指纪雄，说：“秦局，别的我不管，这个纪雄，那个诬陷我朋友的警察还有假缥客，必须马上关进拘留所，而且要关进人多的房间，等关进去后，你给我个电话。”

    秦局长心知方天风要在拘留所里动手，说：“好，我会第一时间通知您。来人，把他们几个押走！”

    秦局长对方天风的态度更加敬畏，因为方天风那天算的血光之灾，竟然一点都不差。

    纪雄终于怕了，他嘴上说不起以前的秦副局长，只是壮胆而已，现在到秦局长这么对待秦小寒，明白方天风的势力强大的可怕。

    纪雄被警察押着，全身发冷，嘴里乱叫：“我要找我爸！我要找我爸！”但很快被警察堵上嘴。

    随后就是立案，该走的程序都要走，安甜甜和夏小雨先做完笔录，和方天风离开。方天风先载着两个人去安甜甜停车的地方，然后一起回长安园林。

    刚到家，秦局长就打来电话，告诉纪雄的关押地点，并暗示方天风，只要提方大师三个字，拘留所的警察会帮忙。接着，方天风给钢脖打电话。

    “多找几个人，要狠，让他们记一辈子！竟然敢说强、那种话，绝不能轻饶！这件事，你一定要给我办好，听到没有？”方天风说。

    钢脖立刻说：“方哥您放心，我一定安排的漂漂亮亮，用不用拍照？”

    方天风心想果然要找专业人员，说：“拍！但不要留下任何证据，然后传到上，就说这个人是强奸犯！”

    “您瞧好吧！”钢脖说。

    安甜甜和夏小雨一左一右坐在方天风身边，夏小雨露出不忍之色，安甜甜却说：“高手你干的好！就应该这么做！高手，今天的事真要谢谢你，否则纪雄那个混蛋不知道会逼我们做什么！高手，我安甜甜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安甜甜表情严肃，十分认真。

    方天风不想谈沉重的话题让她们两个伤心，笑着说：“那我之前帮你赶走毒蛇，不算人情？”

    安甜甜立刻昂起头，骄傲地说：“当然不算！我和夏小雨两个大美女陪着你吃。陪着你睡，陪着你玩，陪着你解闷聊天，这么养眼，你帮我驱赶毒蛇。是应尽的义务！不过。今天不是义务，你做的太好了，你用实际行动证明你是个值得依靠的好男人！要不是我和夏小雨是好姐妹，要不是你是夏小雨的初恋。要不是夏小雨除了你不会爱上别的男人，我今天死也要赖着你，让你当我的男朋友！有高手当老公，我会幸福死的！”

    方天风目瞪口呆，没想到安甜甜彪悍起来。简直就是另一个欣姐，连这么大胆的话都说的出口，而且一点不脸红，完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夏小雨满脸羞红，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安甜甜得意洋洋地说：“可惜，我安甜甜就是讲义气！就是够姐们！我知道夏小雨更爱你。所以，我决定了，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夏小雨就是你的女人！你要照顾夏小雨一辈子，不准让她受委屈，否则我饶不了你！”说着，安甜甜挥舞小拳头，做出威胁的样子。

    “甜甜！”夏小雨羞涩地叫了一声。起身向楼上走去。

    安甜甜站起来，正对方天风，然后弯下身，双手抓着方天风的肩膀。四目相对。

    方天风从安甜甜的目光里，到前所未有的坚定。

    “高手！今天我怕了！我非常非常自责。我恨不得杀了纪雄然后再自杀，因为我，差一点导致小雨被陷害，甚至可能会有更严重的后果！刚才我想了许多许多，我不想让小雨再出事！我不想到小雨再被气哭！我不想到小雨嫁给一个她不爱的人！我想让小雨下辈子幸福！而你，是这么多年来，唯一值得她托付的男人！你我心里都清楚，夏小雨或许不是最好的女人，但绝对是天底下最好的妻子。”

    方天风轻叹一声，没有说话，没想到这件事会让安甜甜改变这么多，但想想两个无辜的女孩被警察当面栽赃陷害抓到走，然后送到审讯室，被众人当作鸡一样羞辱审问，那种无助和惊恐，绝对可以让一个人的观念发生改变。

    安甜甜认真说：“她会做饭，会护理，会按摩，会静静在你身边安慰你，又漂亮，身材又好，而且她很专情，只可能喜欢你一个！她可以穿给你任何你喜欢的衣服，无论女仆还是护士，甚至特别暴露的。总之，你要求什么，她都会答应！因为她爱你，所以她可以满足你的一切！她比任何女人都包容，无论你做错任何事，只要说一声对不起，她都会原谅你。方天风，我告诉你，你如果错过她，你会后悔一辈子！我不管你有女朋友还是欣姐，但我敢说，夏小雨比任何女人都好！我安甜甜哪怕在华国最漂亮的女明星面前，都敢比一比，但要是跟夏小雨比当妻子，我会很自卑！因为我比不过她！”

    安甜甜的声音很大，夏小雨哪怕在二楼，也可以清清楚楚地听到。

    方天风沉默不语。

    安甜甜继续盯着方天风的眼睛，说：“给我一个答复！”

    方天风轻叹一声，说：“可能你说的没错，我也很喜欢夏小雨，我不想说狠心话伤害谁，但现在我真不能娶她。”

    安甜甜却甜甜一笑，说：“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我还了解你们男人？你心里想着小雨，那就够了！我会帮你们两个完成接下来的路！”

    方天风立刻警惕起来，说：“安甜甜，你不要乱来，万一出事，我没关系，但会害小雨一生！”

    “只有你才能害她一生！”安甜甜别有深意地了方天风一眼，走上二楼。(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72章 惊天动地的清晨

﻿    晚上，方天风和夏小雨一起做饭，安甜甜打下手。做好晚饭的时候，沈欣正好驾车回来。

    哪怕累了一天，有神水相助，沈欣仍然没有丝毫疲惫。吃完饭后，沈欣开始聊福利院的事情。。

    吴局长刚抓获一个犯罪团伙，这伙人从人贩子手里专门收购得怪病的孩子，看着越可怜越好，没有的话就弄掉孩子的腿脚，扔到街上乞讨，他们从中谋利，人均月收入数万。

    那些可怜的孩子一部分送到官方的福利院，一部分被方天风的“风欣”福利院接收，沈欣就讲照顾这些孩子的事情。

    安甜甜和夏小雨听的跃跃欲试，约好等哪天休息，一起去当义工。

    方天风知道沈欣很用心，因为这几天，体内的元气增长明显加快，等将来福利院做大，修为增长绝对非常迅速。

    福利院的钱都是方天风拉来的，方天风也是福利院的实际主人，所以无论沈欣和员工做多少好事，方天风都占据最大分量的正气。

    临睡觉前，方天风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喂，你好。”

    手机里传来纪总的咆哮声：“方天风！你不要太过分！暴熊的事我们没有跟你计较，你竟然敢设圈套害我儿子？方天风，我告诉你，你有什么手段，就冲元州地产来，去害我儿子算什么本事？”

    “你让疯狗咬了？你问问你儿子，是我先惹他的，还是他先惹我的？要不是他用那么卑鄙的手段害我朋友，我何必那么对他！”

    纪总怒道：“要不是你故意激怒他，他会这么对你？”

    “你还要不要脸了？什么叫我故意激怒他？你儿子什么样你心里没数？要不咱俩打个赌，你儿子要是正人君子，没做过类似害人的事，我遭天打雷劈；你儿子要是干过类似的事，我也不让你天打雷劈，你让我可以随时杀你就行。敢不敢？我就问你敢不敢答应！”

    纪总哑火了。

    “纪总，我和庞敬州之争，哪怕不是君子之争，也不至于是小人之争。以我的手段，解决你们家人太轻松。但我没有去做！所以。你记好，我不会针对你家人，你们也别想害我朋友家人。我有什么能力，你们心里清楚。你们要是敢动手，我可以保证，提前一步杀光你们全家！”

    “好！你凭你的骗术，我凭我的财力！你不是想在长江路投资吗？老子奉陪到底！玩骗术我怕你，论赚钱。我超你一百条街！”纪总说完结束通话。

    “无所谓。”方天风巴不得纪总投更多的钱。

    第二天一大早，先是钢脖兴致勃勃给方天风传照片，绘声绘色讲述昨天拘留所发生的事。纪雄等人被钢脖派去的人折腾了整整一夜，方天风听着又好奇又恶心，听到一半表示不听了。

    总之，纪雄彻底崩溃，再也不敢有报复的心思，达到目的。

    在去省医院的路上，纪总打电话破口大骂。说跟方天风死磕，就算庞总不出钱，他用自己的钱也要奉陪到底。

    很快，孟得财打来电话。

    “哈哈哈哈！我快乐疯了，纪总不知道发的什么疯。突然加大力度收购周边的商铺，有几个房主原本准备卖给我，可现在全都卖给他了。”

    “这是好事！你时刻盯紧他，他一旦发现有问题。一定要通知我，我要彻底把他的资金拖住。起码拖半年！”

    “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你用这么多手段逼他狗急跳墙，我们要是连这点都做不好，干脆找棵树吊死算了。”

    “我没逼他啊。”方天风说。

    “暴熊不是你解决的？他私生子不是你弄的？你就别谦虚了。”

    方天风无语，连续眨眼，心想不对啊，无论是解决暴熊哥还是对付纪雄，完全是因为别的事，可到头来，纪总全都误会他是剑指地铁站周边，结果纪总越陷越深。

    “这是什么节奏？我怎么不知道我这么厉害？我这枪法到底是打的准，还是打的太准？”

    接下来几天，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方天风的想象，最后纪总竟然一共调动了十亿资金展开大收购，比方天风和孟得财的预料高出一倍。

    如果不出意外，这笔投资绝对有赚无赔。

    周末下午，方天风跟岳承宇和高中同学吃完饭，大家都很熟悉，常磊这个富二代也没什么脾气，一顿饭吃的非常愉快。常磊也摸清楚岳承宇背靠王局长，格外高兴，频频敬酒，导致大家都喝的不少。

    桌上的主角是常磊和岳承宇，也没人问方天风，都以为他还做以前的工作，方天风也乐得清闲。

    周一一大早，在去省医院的路上，方天风接到孟得财的

    电话。

    “天风，大事不妙！元州地产果然有能人，庞敬州昨天派人去了地铁站周围，连续发现几栋楼有问题，肯定意识到地面沉降，正想办法补救！我现在就传播地面沉降的谣言，拖住他们？”

    方天风微笑说：“传播谣言？我不用这么低级的手段，我更喜欢用事实说话。”

    “啊？您的意思是，您亲自动手？”孟得财平时不用敬称，可一到这时候，会不由自主变得恭敬起来。

    “现在正是好时机，在工人开工前解决，你陪我一起去。”方天风说。

    “好哩！”孟得财兴奋不已。

    方天风先给何长雄打电话，说今天有要事，等办完事再去给何老看病。

    方天风和孟得财在西京路上碰面，接着嘉园集团的高层陆续出现，上百万甚至千万的豪车就这么出现在云海市清晨的道路上，迎着晨光排成一列。

    劳斯莱斯幻影、宾利雅致、迈巴赫、还有几个年轻股东的跑车，其中一辆价值四千七百万的阿迪顿马丁one-77最惹眼，连对车不怎么了解也不怎么在乎的方天风看到这辆车都眼热。

    路过的人全都糊涂了，不明白发生什么大事。有个公交车司机兴奋地加速，想要抢到这些车前面领航，至于车上的乘客纷纷掏出手机，疯狂拍摄。

    一路上，数不清的人拿出手机拍摄。

    方天风的奥迪a8在一群超级豪车里，有点凄凉。

    更多的车则远离这队豪车，真要碰到可不是玩的，而且今天不是节假日，车上没有什么装饰，车也很杂，明显不是婚礼用车，肯定是有来头的车主。

    这一排顶级豪车跑车点燃了云海市清晨的空气。

    一看这阵势，方天风无奈地给孟得财打电话。

    “老孟，一个两个来还行，但你们这些人全都来，太明显了！让他们散了吧！这要是再开下去，第二天就得上报，第三天就得传遍网络。”

    “哈哈哈，怕什么？他们都想亲眼见识您的神通，不然他们永远怀疑。大家一起来，就是要摆明车马对庞敬州说，这一局，我们赢了！”

    方天风无奈地说：“做人要低调啊。”

    “被元州地产压得这么久，我们低调的太久了，这次，必须要高调！”孟得财兴奋地大喊。

    方天风摇摇头，只好说：“反正我不会有事，要是真出了意外，你们必须扛着！”

    “小半个云海市的天塌下来，这个车队都能扛下来！”孟得财自信地说。

    一路疾驰，众车纷纷让路，很快来到长江路地铁站台附近。车队停下，一个个大老板从车里走出来，面带微笑，喜气洋洋，方天风差点捂着脸远离这些人，心想这都是些什么人啊，要是庞敬州在这里，可不是打脸，而是用脚跺脸，而且是围成一圈踩。

    方天风本来想离他们远点，灵机一动，让他们站在地铁站和自己之间，骗他们说有更好的观看角度。

    只有孟得财感到不妙，时刻准备逃跑。

    现在是早晨，工地没有开工，只有少数工人疑惑地向方天风等人看来。施工的几个头头认出这里的几个人，犹豫不知道是过来好，还是离远点好，这些人太大牌，根本够不着。

    方天风使用望气术望去，首先看到的是一片七彩绚丽的合运，这些大人物齐聚一堂，竟然直接把嘉园集团大部分合运引到这里，形成一片浓郁的气色彩云，笼罩百米方圆，高高悬浮在天空。

    方天风可以确定，真要往人群里扔颗手.雷，手.雷会立刻被强大的合运压制，绝对无法爆炸。

    更远处，则是大量的墨绿色灾气，覆盖数千米，十分松散，但比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要浓郁一些。周边的楼宇散发着丝丝灾气，离地铁站最近的一些楼的楼底，已经全被墨绿色的灾气笼罩，楼底仿佛深陷泥潭。

    方天风深吸一口气，为了这一天，他准备很久了。从计划坑纪总和元州地产那一天开始，他就减少用在何老身上的元气，把剩下的元气全部用来在医院收集灾气和锤炼灾气之剑。

    现在，方天风的灾气之剑已经经过一千次的锤炼！成为千炼气兵。

    一把更宽更大的灾气之剑出现在方天风面前，这把灾气之剑更加灵动，周身散发着墨绿色的光芒，形成的压迫力更大，剑柄上的那个“灾”字简直像活了一样。

    灾气之剑一出现，远处的灾气立刻遥相呼应。

    千炼气兵最主要的性质，就是可以化形，不再局限于剑一种形态。

    灾气之剑缓缓变形，化为一张数百米的墨绿色大网，扑向天空的松散灾气。


------------

新的一月，求月票！求推荐票！

﻿    新的一月，求月票！求推荐票！

    本月上架较晚，基本没有多少保底月票，现在求七月的月票！求推荐票。

    大家也知道我是偶尔加更，平常更新只是起点的平均速度，两更，但我想说，有人把更多的时间用在打字上，而有人把更多的时间用在构思和修改上，我属于后者。

    难道真有人认为拼命打字才是努力勤劳，构思修改就是无用功？把各种问题、写作技巧、读者反馈记录下来就是无用功？

    现在，更新多能得到站的青睐，能得到更多的推荐位置，更多读者也倾向于把票给更新多的，更新多的什么都不缺，我这种就算订阅稍高，但因为更新慢，在总订阅量上吃亏，根本得不到推荐位，成绩会越来越差。

    这种结果，很可能会逼得我拼速度，忽视质量。有稳定生活的人，大概可以保质保量，但我真没那个环境。

    偶尔三更四更，是状态爆发，每天四更我也能行，咬咬牙就过去了，可质量绝对会下降很多，我不想那么做。

    我不知道我这种成绩和水平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但更新垫底的作者，会不会被彻底淘汰。

    我现在，只能多要点月票和推荐票，名次高一点，让更多人到，不然，真就没人得到了。

    各位有月票推荐票就顺手投点，让本书的名次稍稍高一点，多谢。

    我本来不想说这么多的，但总比花更多时间交际拉关系省事，笑。

    我不怪谁，这是我的选择。

    因为，我选的这条路，比那条速度之路更宽，而且会越走越宽！

    另外，我这不是卖惨，我这是在卖瓜！

    待明日！

    最后，祝大家在新的一月，福气满堂，财气高涨，旺气临身，贵气冲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73章 掌控灾气！

﻿    灾气之犹如撒入鱼群的渔，在方天风的指挥下迅速移动，笼罩越来越多的松散灾气。

    巨大的灾气之从边缘开始，盘旋着向里移动，把灾气往中间收拢。

    短短几十秒后，灾气之就到达灾气中心，原本松散的灾气聚集在一起，翻滚沸腾。

    方天风收回灾气之，化为剑形收入体内气河。

    很快，一团墨绿色的浓云在天空形成，形成莫大的威压。

    方天风举起手，对准墨绿色的浓云遥遥一抓，体内元气喷涌而出，逼迫灾气浓云快速聚集。

    墨绿色的浓云的核心骤然变亮，散发着墨绿色的照耀周围。

    大地突然颤抖起来，发出沉闷厚重的声响，数公里内的人都有清晰的震感，以地铁站为中心，地面出现清晰的裂缝，并缓慢下陷。

    离地铁站最近的楼宇墙体出现裂痕，摇摇晃晃，一部分脆弱的建筑轰然倒塌。

    一道道墨绿色的灾气烟柱从地面的裂缝钻出，直冲天空，和灾气浓云融合到一起。

    任灾气漫天，只在一手之间。

    方天风慢慢收回右手。

    孟得财等人的大惊失色，这简直就是一场小型地震，远远超出他们的预想。

    方天风提前引发灾气，牵动了方方面面的利益，地铁站周围的居民和屋主，地铁站的承包商分包商，整条地铁的工程相关势力、政府相关人员乃至整座城市都受影响。

    一团极其杂乱的合运在灾气上空凝聚，形成一只高达十米的多彩合运巨拳，隐隐有代天惩罚的大威势，以泰山压顶之势砸向方天风。

    方天风站在孟得财等人身后，嘉园集团众人形成强大合运挡在前面，立刻对合运巨拳展开压制。

    凡是跟嘉园集团有关系的力量，立刻从合运巨拳中分离，最明显的就是一些金黄色官气和火红色的四散而去。而跟嘉园集团敌对的合运力量，被死死挡在外面。

    最后，只缩成一米高的合运巨拳穿过孟得财等人的合运。冲向方天风。

    在方天风面前，一把把颜色各异的气兵剑尖朝下、直立悬浮，比之合运巨拳虽然弱小，但气势冲天，毫无畏惧。

    随后。一粒粒元州地产的合运气种落在那些气兵之上。

    “去！”

    十多把气兵之剑如同冲锋陷阵的将军。散发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留下一道道光芒尾线，击中合运巨拳。

    一连串刺耳的金属崩碎声响起，所有的气兵剑全都被合运巨拳崩飞。而合运巨拳也处处有破洞，合运急速流失。

    一股无形的力量扫过，合运巨拳再度缩小，只剩一尺高。

    孟得财等人隐约感觉周围的空气流动不对，呼吸困难。齐齐回头，到惊人的一幕。

    只见方天风深吸一口气，仿佛身处山巅风口，全身的衣服被吹的猎猎作响，然后他好像被无形的力量撞中，身体倒飞出去五六米，悬空近两米高，眼就要摔在地上，及时控制住身形。两脚稳稳地落在地上。

    方天风张开口，猛吐一口鲜血，鲜血在他身前化为血雾，在晨光的照耀下，竟然形成一道血之彩虹。美丽而神秘。

    方天风擦干嘴角的血迹，长长吐了一口气，以天运诀两层的修为做这种事，还是吃力。不过圆满完成。

    后果是元气震荡，需要修养。短时间内不能调动气兵，但好处除了坑了元州地产十亿资金、彻底征服嘉园集团的高层，还让身体接受合运洗礼，参与气运之战不仅没有危害，反而能促进修为，加深对天运诀的领悟。

    如果没有嘉园集团高层帮忙，方天风至少要修炼到天运诀四层才可能体验这种程度的气运之战，现在能提前体验，对后期大有帮助。

    嘉园集团的高层们面面相觑，眼中的怀疑全都消散不见，无论是明显的地震还是方天风倒飞落地，绝对不是魔术或者什么骗术，都是人类目前难以做到事情。

    随后，他们到，方天风的上衣以胸口为中心，如同燃烧的纸片一样，呈圆形化为细碎的粉尘，不一会儿，方天风的衣服就全部化为细粉，随风而去，露出因修炼天运诀而获得的健壮身体。

    孟得财急急忙忙跑过来，问：“方大师，您没事吧？吓坏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没什么，事情办妥，我先走了。”说着转身回自己的车里，让崔师傅去省医院。

    等方天风离开，孟得财等人议论纷纷，可议论了很久，也没有结果，只知道方天风绝对是当世奇人。

    所有人都羡慕地着孟得财，孟得财在众人中地位很一般，可自从认识方天风，在集团的地位越来越重，照现在的趋势，用不了多久，就能比肩几位元老。

    众人联合起来，要求孟得财今晚必须请到方天风，一起吃个饭，孟得财不得不答应。

    在回省医院的路上，方天风闭目养神，车行了二十分钟，崔师傅突然说：“方先生，您。”

    方天风立刻睁开眼，到一辆眼熟的劳斯莱斯从左侧开来。崔师傅减慢车速，而那辆劳斯莱斯正常行驶。

    车道中间没有隔离带，两辆车交错而过的时候，坐在车后座的两个人一起向左，四目相交，一闪而过。

    一个面无表情，一个面带微笑。

    第一次交手，方天风胜利。

    方天风到了省医院，把体能剩余的元气用以治疗何老，然后匆匆回家，睡觉休息。

    中午醒来，一边午间新闻，一边吃饭，果然，新闻报道了地铁站的事故，市长亲自到场指挥。

    庞敬州和纪总都没有打电话来，因为地铁站之灾，代表大幕正式拉开，接下来就是短兵相接、你死我活的肉搏。

    吃完午饭，方天风接到孟得财的电话，说晚上要吃饭，方天风发现自己身体没什么大碍就答应了。

    嘉园集团高层集体请人，自然不会在普通地方，而是在东江省最顶级的会所，龙云会所。

    方天风听说过这个地方，一般只有资产上亿的商人才有资格成为这里的会员，许多高官明星名人也是这里的会员，一直是东江省排名第一的会所。

    方天风给沈欣打电话，让她一起去。沈欣问都有谁，方天风随口一说，沈欣非常吃惊，询问怎么回事，方天风说等回来再说。

    沈欣提前回家，方天风就把事情从坑纪总开始有选择地说了一遍，让沈欣大呼过瘾，眼神里满是崇拜，让方天风很不好意思。

    晚上方天风和沈欣准时去龙云会所，和嘉园集团的高层们吃晚饭。

    在座的虽然地位极高，但都是商人并非官员，坐到一起后，没有什么顾忌，说说笑笑吃吃喝喝，跟普通朋友毫无区别。

    大家首先谈论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庞敬州把纪总臭骂一顿，然后召集董事会表决，解除纪总的职务，而纪总把整个办公室都砸了。

    更可怜的是纪总的儿子纪雄，昨晚被折磨，下午纪总去了拘留所，亲手暴打纪雄泄愤。

    元州地产虽然不至于伤筋动骨，但也愁云惨淡，庞敬州一天发了三次脾气。

    不过，庞敬州等人再异想天开，也想不到是方天风引发了事故，只以为方天风提前知道事故发生，设了个套坑了他们。

    在座的都知道什么回事，但都会统一口风，只说是方大师提前算出来的，绝不可能泄露方天风引发事故，而且就算说了也没人会信。

    之后，饭桌上的重头戏是方天风给他们算命，方天风先点出他们之前的事情，让他们深信，然后再说他们的现状。

    这些人能有现在的地位财富，气运自然不同，八个人里，有三个有贵气，六个有福气，有四个人的妻子有旺气，除了有些人有病，短期内没有太大的问题。什么灾气、晦气或霉气等他们都不沾边。

    有一位怨气很重，曾杀过人，但因为有贵气镇压，以后也不会有事，方天风没有像以前那样点破，而是装作不知道，决定疏远这个人，并观察一阵，有没有必要提醒孟得财。

    还有一个人注定短命，再过五年就会死，方天风没有说出来，准备有空跟孟得财提一句，转告与否，由孟得财决定，他不得罪人。

    吃过这顿饭，方天风有了更深刻的认识，因为这些人的气运下面，没有一个例外，全都有官气支持！有一个年轻的股东，甚至是省级大员的儿子。

    从他们的对话中，方天风得知，嘉园集团的人属于本地帮，他们身后的官员，大都是云海市本地的官员，而本地帮跟何家关系一直不错。

    庞敬州的元州地产，是以前的空降派省一号向老扶植的，跟本地帮的不对付，跟雾山市的那些人也有摩擦。

    跟他们吃完饭，方天风对本市本省的势力结构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散席前，一位姓段的中年股东请方天风去偏厅。

    两人落座，段总露出为难之色，说：“方大师，我得出来，您在酒桌上有保留，现在只有两个人，您再帮我仔细算一算，有一说一，我不怪您。”

    方天风说：“福禄寿财四吉星，你只得后两星。准确的说，就是你家庭不和，儿子跟他后母一直在闹，我说的没错吧。”

    段总急忙点头，说：“您说的真准，我就是为这事发愁！”

    “你既然找我，心里已经有了定数，说说。”方天风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74章 元气水的万亿未来

﻿    段总轻叹一声，说：“我不可能舍弃儿子，但我妻子对我也没得说。我儿子各方面不错，就是敌视他后妈，要是将来把所有遗产都留给他，我妻子不好过；所以，等到恰当的时候，只能分家，可我妻子不善打理公司，又没有我的儿女，以后很可能会出问题。”

    “你是想要个儿女？”方天风问。

    段总老脸一红，说：“对。前些年我生活有些乱，得了病，治是治好了，可被诊断为不育，连试管婴儿都不行。方大师，您能不能帮帮我？这件事事关重大，您要是能帮成，我给您一千万的酬劳。要是您做成了，愿意当我孩子的干爹，我再把一部分资产赠送给您，价值绝不会低于一个亿！”

    方天风一听，心想这些大老板果然都不是省油的灯。方天风和孟得财认识这么久，段总肯定非常清楚，可直到亲眼到地铁站地震，才亲自相求，而且一出手就是亿级报酬，目标也不仅仅是求子，更为了孩子以后安全长大。

    方天风心中思索。段总的病气不重，只有筷子粗，但极为凝实，已经破坏他的身体，以现有的医疗手段，绝对不可能治愈。

    过了一会儿，方天风说：“我刚才过你的问题，非常严重，你一定找过很多医生吧？”

    段总叹息说：“是，国内外都找遍了，中西医都治过，全都无效。”

    方天风说：“这样吧，我每周给你治疗两次，先情况再说，就目前来，有很大可能治好，只是时间不确定。”

    段总又惊又喜，说：“真的？您真的有把握治好？”

    方天风点点头，说：“当然。你应该听说过我的规矩，没效果，不收钱。我先给你治一个月。一个月后你会明显感觉不同，如果一个月后你仍然没有感觉，我分文不收。”

    段总却说：“这不行。治疗一次给一次的钱，就算没治好，您也尽力了。我不能不给钱。”

    方天风微笑说：“现在我是医生。我说的算。我还有别的病人，不可能天天给你治疗，这样吧，一周两次。到时候你根据你的行程，制定一个时间，我基本不忙，如果外出，我会提前通知你。”

    方天风很清楚。越是不急着收钱，将来收钱的时候会越顺利，像那些算命风水大师或骗子，向来有办法让顾客主动送钱。

    “好，我明天就给您答复。”段总说。

    方天风本以为事情谈完，正要起身，段总却说：“方大师，您能不能提前答应，当我孩子的干爹？”

    “这么着急？等孩子生下来吧。”方天风问。

    段总却不好意思说：“您既然说有把握治疗我的病。那这种事自然就越早定下来越好。”

    “怎么回事？”方天风觉得段总话里有话。

    段总轻咳一声，说：“今天早上您走了以后，那几个家伙都在考虑让您给他们的儿孙当干爹，还有的想把女儿或孙女嫁给您。我现在只有儿子没有女儿，所以想提前确认一下。”

    方天风顿感无语。说：“你跟他们说，我一个都不答应。”

    段总急忙说：“您可以不答应他们，但您一定要答应我，要是我妻子真生了。您就是孩子半个爹。”

    “你这话，怎么听着不对味？”方天风疑惑地说。

    两个男人相视一眼。顿觉尴尬，有半个爹，就有半个丈夫。

    方天风只好含糊说：“等以后再说吧。”

    段总说：“那干脆这样，我妻子怀孕后，我就替孩子认您这个干爹，然后我把原海大厦赠送给您。”

    “原海大厦？”方天风惊讶地着段总。

    “怎么了？原海大厦有什么问题吗？”段总问。

    方天风又含含糊糊说：“没什么，那里地段挺好，起码两个亿吧，太贵了。”

    原海大厦，正是方天风以前的公司所在，他至今记得离开时的那份不甘心。

    段总笑着说：“找您当干爹，没有两个亿怎么拿得出手？您绝对值这个价！”

    “到时候再说。”

    方天风和段总回到酒桌，段总没忍住，就说了自己要是有孩子，让方天风当干爹，还说其他人不准跟她抢。

    酒桌瞬间就乱了，有的嚷着要当方天风的岳父，有的嚷着要让自己孩子认方天风干爹，有的说要招方天风当孙女婿，还有年轻股东说要当方天风大舅哥、小舅子。

    沈欣幽怨地着方天风，然后附在方天风耳边，温柔地说：“我要让你当我孩子的亲爹！”

    方天风不敢沈欣，低头喝酒。

    最后，众人和方天风交换联系方式，然后各自回家。

    第二天中午，段总打来电话，说是要来到长安园林，希望接受治疗，并说了以后的治疗时间。方天风今天没事，就让他来。

    在段总来之前，方天风用水杯在鱼缸里舀了一杯水，放在茶几上，准备给段总喝。

    方天风发现在自己修为增长后，修炼过程吸收的元气会增多，而水族箱里的元气已经饱和。

    方天风还做过试验，元气可以在水中保留九天，几乎不流失，但九天一过，会流失一半，第十一天，元气所剩无几，第十二天，和普通水毫无区别。

    方天风发觉，似乎可以在元气水方面动动脑筋，只要能量产元气水，将来的收入绝对比养龙鱼高，甚至可以说，元气水是一座取之不尽的金矿。

    保健品、化妆品、软饮料、酒精饮料和医药这五个行业，都可以应用元气水，而这五个行业的年总销售额超过三万亿！最关键的是，这些行业的利润极高，都堪称暴利行业，比房地产都更容易赚钱。

    尤其是高端饮料和高端化妆品，利润都是百分之几百甚至上千，非常可怕。

    方天风最近除了查找元气水能应用的行业，还在天运子讲道的时候，特意关注过收集大量元气的方法，结果只有两个。

    第一个方法，修为达到天运诀九层后，可以大量调动天地元气。

    第二个方法是寻找灵地。

    世界奥妙无穷，有元气稀薄的地方，就有元气浓郁的地方，而某些地方能够自然聚集元气，这些地方就被称之为灵地。

    方天风曾想过，如果真能找到有水的灵地，想办法让元气注入水中。一瓶水成本只有五角，完全可以卖到上百元，要是用来制造化妆品或输液类药品，那利润更高。

    关键是，这种有元气的水非常有效，只要有人用，必然会渐渐传播，效果就是最好的广告，根本不可能出现没人买的情况。

    元气水商品不仅能在华国卖，还可以卖到世界各地。

    方天风隐约觉得，修正气，是修炼的关键；而利用好元气水，是事业的关键。

    不多时，段总来到，方天风指着杯子说：“这是特别的药水，你先喝完。”

    段总试着喝了一口，微甜，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香气，点点头，正要继续喝，却愣在那里。

    “方大师，您这东西很贵吧？我怎么只喝了一口，就感到全身上下都特别舒服？精神振奋，忙了一天的疲劳突然就没了，而且嘴里有一种无法形容的香味，特别舒心，有点像是我在野外喝的水，但比那些水的味道更浓更好。”段总说。

    “野外的水？你还记得在哪里喝过相似的水吗？”方天风反倒惊讶了。

    段总仔细想了想，说：“前一阵去玉水县钓鱼，朋友带我去了一个名叫‘葫芦湖’的地方钓鱼，那里的水就和这水的味道有点相似，别的地方的水，还真没这种感觉，而且葫芦湖里的鱼，特别好吃，有时间我带您尝尝。”

    “玉水县的葫芦湖？我记下了。”方天风强忍心中的激动，如果不出意外，葫芦湖很可能就是灵地，就算不是灵地，也接近灵地，或许有办法利用起来。

    段总喝完水，神清气爽，问：“方大师，您用什么方法治病？”

    “气功。”方天风说。

    段总一愣，说：“嗯，我就当是气功。有什么特别要求吗？”

    “没有，把手腕伸过来。”方天风说。

    段总递过手腕，方天风像把脉似的捏住段总的手腕，然后向段总体内注入元气，接着把气种送入段总的病气烟柱内，吸收他的病气。

    段总的身体受到损伤，方天风先用元气温养，然后再驱除病气。

    段总的神色凝重，因为他可以明显感觉体内有热流流动。

    很快，方天风对段总说：“好了，你可以走了。”

    “这就好了？”段总站起来，伸展手臂，慢慢走动，活动起来，感觉非常好。

    “嗯，一个月后应该初步见效。”方天风说。

    送走段总，方天风在上查找地图，很快找到葫芦湖在玉水县石河镇方圆村附近，而玉水县是云海市下辖的县。方天风找到崔师傅，问：“这里到玉水县石河镇，需要多久？”

    “玉水县石河镇？我对那里不太熟，怎么说也得两个半小时，而且那地方我不熟。”崔师傅皱眉说。

    方天风说：“你准备一下，明天去石河镇的方圆村，我听说那里葫芦湖不错，想去钓鱼。”

    “好，您放心，我今晚就准备好。”

    方天风想到来回路上差不多五个小时，有点头疼，想找个人陪着去，问了一圈，结果沈欣、安甜甜、夏小雨和苏诗诗都没空。

    方天风不由想到乔婷，最近乔婷一直不见他，于是拨通乔婷的手机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75章 何老的交易

﻿    “小乔，明天我想约你出去玩一天，有没有空？”方天风问。

    “没有。”乔婷的回答和以前一样。

    方天风灵机一动，说：“同桌，你来吧。上次你一叫我，我一听你的声音，恨不得马上飞到你身边。我这次想跟你出去走走，你要是还不答应，我明天就直接去你家找你！”

    “我不信！”乔婷冷笑。

    “我现在打电话问小丽你现在住在哪儿，明天一大早就去找你！”方天风说。

    “可恶！”

    方天风仿佛到乔婷紧握小拳头的模样。

    “明天我大概九点左右出门，要么我去找你，要么你来长安园林找我，你选一个吧！”

    “我去长安园林找你！记住，只有这一次！”乔婷说。

    “好，就这一次！我一个人正闲着，没意思，一起聊聊天？”

    “没空！”乔婷果断结束通话。

    不一会儿，方天风又接到孟得财的电话。

    “你身体好点了吗？”孟得财问。

    “好多了。”方天风说

    “您这样干涉天机，会不会遭到惩罚？”孟得财小心翼翼问。

    “那里本来就会出事故，甚至可能会死人，我只是提前引发，而且没有伤到人，就算有惩罚，也不大。以这点代价拖住元州地产十亿的现金，完全值得。”方天风说。

    “现在那里的地价跌了一成，还有继续跌的趋势，一个买家都没有，而卖家也不多，都在观望。您觉得什么时候抄底好？”孟得财问。

    方天风推演灾气的消散时间，说：“如果真要抄底，最好等三到四个月。”

    “嗯，我记住了。有关部门正在拆除附近的危楼，其中有七成都是元州地产买下的楼，他们等于用买楼的价格买地皮。光这一笔，至少蒸发三亿！别的钱现在就等于扔在那里，地铁站不建好，一分钱收不回来。”

    “他们可以要赔偿吧？”

    “这条地铁是华铁集团承建的，跟华铁集团要钱？向老在的时候。华铁集团还能意思意思。现在么，慢慢拖吧。方大师，接下来，还要你的了。”

    “放心。我不想成为丧家之犬，所以，我必须解决庞敬州！”方天风说。

    第二天一早，方天风照旧去省医院，

    车出了长安园林。崔师傅说：“方先生，我特意找朋友问过，玉水县那里有点乱，出门最好带点家伙，他有个朋友路过那里的时候，被一群人围住不让通过，讹了一千多块，找警察也没用。”

    “嗯，我会注意。你到时候也小心点。”方天风说。

    “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方天风和往常一样进入何老的病房。

    经历了地铁站的合运之战，方天风越发感觉自己的能力不足，决定现在修炼杀气之剑和战气之剑。

    战气是在生死战争中形成的力量，上可斩龙气。下可抑怨气，至于贵气旺气更不用说，是唯一一种可以针对所有气运的力量。

    方天风早就推算出，何家有几个人曾为非作歹。之所以没有被抓或没有影响何家，主要是因为何老的战气、正气、国运和半透明的官气影响。

    何老一旦去世。何家必然会出问题。

    方天风走到何老病床前坐下。

    何老的气色略有好转，但精神却更差，不过，他没有丝毫的颓废，哪怕病成这样，眼中也经常闪烁求生的斗志。一开始方天风还以为何老坚强，但后来才知道，何老是为了何家不得不硬撑着。

    何老仿佛用尽全身力量才撑开眼皮，向方天风，目光和善，想点头，可仅仅是颤抖了一下。

    方天风握着何老的手，轻声说：“何老，我给你治了这么多天，你一定明白，我有与众不同的能力，对吧？”

    “呵。”何老说话非常困难，平时只用很简单的声音表示是或不是。

    “我愿意给你治病，除了钱，还因为你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方天风慢慢说。

    何老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锋利，仿佛回到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如虎的抗敌战场之上，带领雄兵百万保家卫国。方天风立刻感应到他全身气运涌动，但又很快恢复正常。

    方天风暗暗心惊，这种大人物真要发狠，自己的修为真压不住，不过，再大的人物，也要面对生老病死。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你不用害怕。我需要的，不会有损你们何家。那东西只在你活着的时候有用，你死了，那东西再多也没用。我保证你活更久，而你允许我收取那东西，这是一场很纯粹的交易。”

    何老不说话。

    方天风继续说：“你放心，这件事对你们何家，有益无害。长雄应该跟你说了我的一些事情，我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有所了解。另外，那东西不止你有。”

    何老吃力地张开嘴，说：“换，保，何家。”

    方天风摇摇头，说：“你的要价太高。为了那东西，我给你治病，已经是我付出最大的努力。那东西，还不值得我全力保何家。”

    “长岭。”何老说。

    方天风轻轻一叹，说：“何老，保何家和保何省长，毫无区别。我现在能做到的，只是锦上添花，如果真有人要动何家或何省长，你觉得我愿意对上那种大人物吗？”

    “尽，力，而，为，都，给，你。”何老一字一句地吃力说。

    方天风着何老浑浊但坚定的眼睛，说：“我只保能保的，比如何长雄。至于你们何家的那些人渣，有多远滚多远！”

    何老脸上闪过一丝怒容，但随后浮现羞愧之色，点点头，不再说话。

    能爬到这个位置的，要脸的不多了，方天风心想。

    “成交！”

    方天风先给何老治病，然后收取何老的杀气和战气，正气对何老和何家的影响很大，方天风一开始本来不想收取。但想到自己要是被强大的势力赶跑，何老正气再多也无用，于是分别取了杀气、战气和正气各一份。

    正气是保家卫国、做善事积累的气运，攻击能力几乎没有，但却拥有最强的防护能力。方天风准备先把正气之剑进行千炼。固定为盾牌形状，等达到万炼或更多，就可以炼制成无形盔甲保护全身。

    方天风现在的身体很强，但还是顶不住普通子弹。有了正气之盾，可以轻而易举挡下普通子弹。

    杀气之剑和战气之剑，将来可作为主攻的气兵，这两种气兵的杀伤力无比强大。

    给何老治疗完，方天风回到长安园林。发现乔婷正站在门口，一身白裙垂到脚腕，一头乌黑的长发被白色的发圈束住，直落腰际，如同一朵洁白的百合花在风中轻轻摇摆，亭亭玉立。

    小陶等几个保安站在岗亭门口，时不时偷瞄几眼乔婷，差点没流口水。

    “这群家伙。”方天风笑着摇摇头。

    车停在门口，方天风走下车。手扶车门，微笑着说：“乔大美女，请上车吧。”

    乔婷还是老样子，表情冷冷的，眼睛永远那么清澈。如同湖泊倒映一片碧空。

    小陶偷偷向方天风竖大拇指，然后做了一个擦口水的动作。

    “去哪里？”乔婷手里拎着橙色的女包，着方天风。

    “玉水县的葫芦湖，”方天风说。

    “我没去过。”乔婷直愣愣地说。

    方天风早就习惯乔婷的说话方式。笑着说：“就你废话多，去了就知道。那里湖泊很漂亮。早上吃饭了吗？我记得你特别喜欢吃土豆丝卷饼，不过高中后就不见你吃。”

    “吃过了。”乔婷目光微动，但神色不变，弯腰进入车内，坐到最里面，把包放在后座中间，然后伸手轻抚稍乱的头发，拢到耳后，又把马尾辫拿到身前，双手摸着头发，白皙的食指轻轻在头发上绕啊绕。

    方天风上了车，笑眯眯地说：“你一紧张就喜欢玩头发，没想到这个习惯一直没变。崔师傅，开车吧。”

    乔婷的手停住，小巧的鼻子轻哼一声，手继续玩头发。

    方天风侧头着乔婷，面带微笑，发现只要乔婷在身边，感觉就像回到学生时期，乔婷还是那个冷淡沉默的女神校花，虽然从来不发大脾气，但总是不经意间使小性子，骨子里傲的不行。

    方天风当年偶尔会忍不住逗逗她，他那时候骗自己说是好玩，但长大后才明白，是想让乔婷注意自己，是想和乔婷有更多的交集。

    上次聚会因为多年不见，乔婷的态度软化许多，可最近天天电话联系，距离近了，乔婷的态度又和以前一样，反而难以接近。

    “你别不说话，说点什么吧。”方天风说。

    乔婷稍稍挑起下巴，神色不变，但玩头发的食指绕的更快。

    方天风忍不住笑起来，说：“我当年就特别喜欢你这些小动作，太可爱了。你还记得吧，有个外班的男生伸手要跟你握手，说想认识你，你先是一抬下巴，然后一扭头，直接转了九十度，走了一步，又回转九十度绕开他继续走，我差点笑喷。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又呆又萌。”

    “同桌，你怎么比以前还能说？”乔婷的语气很不耐烦，但双眼却稍稍亮了一些。

    “我实在忍不住。崔师傅是个闷葫芦，你又不爱说话，难道一路就闷着？我找你来，就是防止路上太闷。”方天风说着，外放一个气种，种入她的丧气，她的丧气比初见的时候少一些，但仍然呈增长趋势。

    方天风仔细观察，发现乔婷竟然还是保持冷淡的神色，一点都不变。

    “我找你来只为解闷，你不生气？”方天风问。(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76章 女神也有三急

﻿    乔婷用极为不屑的语气说：“懒得生气！”

    方天风笑起来，突然不由自主拿乔婷跟安甜甜比，要是换成安甜甜，肯定会说“解闷？你找我肯定是贪恋本美女的美貌！”。

    “好了，说说你的事吧，我想听听你的事，很想。”方天风说着，向乔婷的目光变得温柔，他想知道，那个坚强而不幸的乔婷，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乔婷转头了一眼方天风，然后迅速转回去，眼中倒映的晴空似乎有风吹过。

    “你不说？”

    乔婷不回答。

    方天风轻叹一声，说：“那算了，其实我也不太会说话，不过见到你，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想说，想说很多很多话。”

    乔婷手指不再玩弄头发，轻轻低下头。

    “我真不想说。”乔婷轻声说。

    “不想说就不说！”方天风大度一笑，把平板电脑递给她说，“你不喜欢说话，那就自己玩游戏。”

    “我不会用。”

    方天风突然想起来，乔婷也不用维信之类的，只有个企鹅号。

    “崔师傅，一会儿到小超市，买副扑克。”

    “好。车要走两三个小时，我再买一些矿泉水。”

    方天风说：“乔婷喜欢吃薯片和牛肉干，你也买点，算了，我自己下去买，小乔，你还喜欢喝冰红茶？要不要果汁什么的？”

    乔婷转头着方天风，眼神格外柔和，说：“不用了，你知道我并不在乎这些。”

    “我在乎。我想想，你还喜欢吃巧克力，而且是黑巧克力，对吧？还有海苔和鱿鱼丝。”方天风发现天运诀真强大，以前根本记不得，现在历历在目，好像刚刚到。

    “我会胖的。”乔婷婉拒。

    “你就别装了。当年谁牛哄哄在一群女生面前显摆说，怎么吃也不会胖，然后那得意的模样儿，我恨不得捏捏你的脸！”方天风说。

    “哼。”乔婷立刻扭头向窗外。

    到了超市，车停下。方天风和崔师傅下车。买了一些水和零食，还有两副扑克。

    方天风把一大塑料袋零食放到后座下面，说：“随便吃。当年我特别想给你买吃的，可钱不多。又不好意思。”

    乔婷毫不客气挑了一包无花果，自顾自吃起来。

    方天风挑了一袋牛尾牌牛肉干和几袋零食，扔到前座，说：“崔师傅你饿了就吃。”

    崔师傅连忙说：“我有水就够了。”

    方天风知道崔师傅老成小心，也就没劝。

    车出了市区。上了高速公路，风景变得单调起来，然后方天风就跟乔婷一起玩扑克。方天风能吃，所以不停地吃零食，有人比着，乔婷也不由自主跟着吃，偶尔喝一口冰红茶。

    车没有进玉水县城，直奔方圆村，道路开始变差。崔师傅放慢速度。崔师傅提醒方天风，说这种车不适合在乡间道路行驶，要是常来的话，建议方天风买辆越野车。

    方天风表示以后要是常来，就买一辆。

    乔婷低声问：“这车是你的？”

    “嗯。我现在经营龙鱼，有一家小公司。”

    “狗大户！”乔婷撇撇嘴，但语气轻快，那份为方天风高兴的心情难以掩饰。

    “我算什么狗大户。田宏那种煤老板，才是真正狗大户。我就是小商人。”方天风说话间，车颠了颠，乔婷皱起眉头。

    方天风想起乔婷在船上的时候怕摇晃，可能会有点晕车，于是伸手搭在她的肩头，送入一丝元气。

    乔婷却突然想起什么，脸上泛着点点粉色，然后转头向窗外。

    绿色的农作物遍布道路两旁的农田，和湛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融为一体，农夫，农具，屋舍，构成一副优美的田园画卷。

    方天风找乔婷玩扑克，可乔婷说不玩，给吃的，也不吃，递给她水，没想到被她白了一眼。

    方天风惊诧，乔婷虽然有小脾气，但绝对不是没事找事的女人，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不一会儿，乔婷突然转过头，绝美的面庞上带着少许羞怯，低声说：“同桌，你过来点，我有事跟你说。”

    方天风稍稍失神，乔婷仿佛有穿越时空的魔力，一旦害羞起来，会马上变回当年的女学生。

    方天风坐过去，身子向她倾斜。

    乔婷鼓足勇气，在方天风耳边娇声说：“同桌，我、我想那个。”

    方天风瞪大眼睛向乔婷，无比吃惊，心想自己今天的魅气难道达到一人合抱粗，竟然把乔婷迷住了？同时暗叹乔婷的媚气果然可怕，短短几个字，就勾的自己蠢蠢欲动。

    “不太好吧。”方天风迟疑说，

    乔婷一听就知道方天风在想什么，差点气疯了，可这时候只能忍着，红着脸咬牙切齿说：“我憋不住了，要尿尿！”

    一个大美女突然说这种话，方天风心中感到少许异样。

    方天风正想着怎么照顾乔婷的颜面，崔师傅来了一句：“这简单，用车门一挡，谁也不着。稍等，我找个合适的地方停一下。”

    乔婷羞的恨不得钻到车座底下。

    方天风目不转睛盯着满脸羞红的乔婷，纵然是那天用手推胸治病，乔婷也没羞成这样，这时候的乔婷犹如落入凡尘的仙女，不再那么高高在上没有人气，而是增添一点人间烟火。

    方天风心知肚明，乔婷这种女人，整天被无数人捧着、仰慕着、爱恋着，不得不一直保持这种姿态，真要她们做出稍微出格的事，会异常羞耻。

    “没什么，人有三急，别太在乎，你在我心中地位还是不会变，依然是我心目中最美的女神。”方天风说。

    乔婷咬牙切齿地着方天风，后半句绝对是调侃，可现在这情况，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

    “都怪你！每次问你，你都说快到了快到了，我一直憋着！”乔婷低声埋怨。语气中有点委屈。

    这时候，崔师傅把车停下，说：“打开车门，方先生你站着帮她当一下就好。我她特别害羞，你最好把车后备箱垫拿出来。立着和车门一起。全都能挡住。我走远点。”

    崔师傅说着下了车，向前走去，走到对面的道路边，背对他们抽烟。避免乔婷尴尬。

    方天风乔婷又害羞又犹豫，干脆打开车门，拉着她的手往外拽，说：“都这么大的人了，别害羞。快点，你要是尿我车上，你以后还怎么见人？”

    “可恶！”乔婷半推半就跟着方天风下车。

    乔婷仔细观察车，发现车门下面有很大的空隙，犹豫起来。

    方天风拿出车后备箱垫，然后竖立起来，跟车门、车体恰好围成三角形的空间，谁也不到。

    摆好后，方天风就要走。可车垫没了人扶，马上翻倒，乔婷不知所措站在那里，羞得一句话说不出来。

    “我背对着你扶着车垫，别害羞。我什么都不到。”方天风说着，重新竖起车垫，然后背过身。

    这时候，一辆车驶来。乔婷立刻捂着脸蹲下，避免被到。

    “怎么了？尿啊？”方天风发觉乔婷迟迟不动。

    “等车走远。”乔婷恨声说。

    “早走远了。你放心。肯定不到！”方天风说。

    过了一会儿，还没动静，乔婷轻声说：“同桌，你捂着耳朵。”

    “我捂着耳朵，车垫咱么办？别废话！快！”方天风说。

    “你越大越坏！”乔婷愤怒地说。

    接着，方天风听到身后传来悉悉索索掀起裙子的声音，然后是内裤被拉着往下滑摩擦腿部的声音。

    “滋……”

    一股奇特的水流声出现，落在地上。

    方天风心跳突然加快，暗骂自己变态，怎么连这种事都能让自己有感觉。

    过了一会儿，水流声停止。

    方天风以为乔婷会站起来，可发觉她竟然还一动不动。

    “难道要来大的？”方天风暗想不妙。

    等了好一会儿，乔婷带着少许哭腔说：“同桌，你帮我把包里的纸递过来，我刚才太紧张，忘记了。”

    “啊？女人尿尿还用纸？”方天风随口问。

    “快点！可恶！你坏死了！坏死了！”乔婷破天荒地指责方天风。

    方天风知道乔婷是太害羞，心中暗笑，说：“你别动，我去车里给你拿。其实你可以自己拿。”

    “你……”

    乔婷差点气哭，万一站起来弄脏内裤，尿味被人闻到，死的心都有。

    方天风转过身，发现乔婷低下头，来她是自欺欺人假装没到，可是方天风却能到，她的裙子被掀起来，贴在背上，两片白皙优美的臀瓣稍稍撅起，令方天风口干舌燥。

    方天风有点恋恋不舍弯腰进入车里，在包里翻找，然后拿了一包东西，正要递给乔婷，发现是卫生巾，又塞了回去。

    “大笨蛋！你把包拿到车边，我自己找！”乔婷又气又恼。

    方天风不好意思笑着把包拿过来，放在车门口，然后继续背对着乔婷。

    接下来，方天风又开始恨自己的听力，因为能清晰地听到乔婷从包里拿出纸巾的声音，然后轻轻擦拭的声音，接着是纸巾落地的声音，最后是拉扯内裤和站起来放下裙子的声音。

    “啊……”乔婷突然惊叫。

    方天风立刻转身，发现乔婷背靠着车门，向下跌倒。方天风意识到乔婷蹲太久腿麻了，立刻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向上提。

    乔婷原本是用两臂夹着裙子，两手提内裤，方天风一提她的手臂，糟了。

    乔婷的两手被迫勾住裙子，春光乍泄，一条纯白色的内裤横在两条洁白的**之间，内裤的上端差一点就要遮住那里，可恰恰没遮住，露出稀疏但整齐的黑色丛林，以及一抹惊心动魄的粉色。(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77章 车匪路霸（上月月票加更）

﻿    方天风不是没过乔婷，可以说几乎光过，可在没人的温泉里和在大街上、一个溺水的美女和一个刚尿完尿提裤子的美女，那种感觉绝对不一样。

    “啊……”

    乔婷尖叫起来，她脸上的皮肤原本犹如果冻般透明，现在瞬间变成了粉水晶，发出晶莹的光泽。

    乔婷两手松开裙子，让裙子落下挡住隐秘的地方，同时低头咬向方天风的手背。

    牙齿落在手背的皮肤上，然后是唇，乔婷狠了狠心，终究舍不得，又抬起头，立刻反应过来刚才不是咬，成了亲，低着头，羞愧欲死。

    方天风心中一暖，右臂顺势下落，滑到乔婷膝盖部位，然后把她抱起来，送入车里。

    乔婷的声音惊动崔师傅，崔师傅转头一，隔着车不太清，但也能到两个人进入车里的姿势，然后又默默地回过头。

    “现在的年轻人真奔放，大白天玩车震？”

    乔婷缩在最里面，低着头，满脸通红，不敢方天风。

    乔婷感觉自己要崩溃了，在温泉被光，更像是医生治病，完全可以忍受，可当街到那里，而且还是尿尿之后，她羞耻的难以言喻。

    方天风坐上车，发觉乔婷态度不对，伸手搭在她的肩上，说：“刚才是个意外，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同桌，永远都是我心目中最美丽的女人，任何事情，都不会改变这一点！”

    乔婷不说话。

    方天风喃喃自语：“不应该啊，我说完之后，你应该感动的扑到我怀里啊。”

    “不要脸！”乔婷忍不住骂道。

    方天风放下心，正要下车找岁师傅，发现车门内侧有轻微的摩擦痕迹。于是转头对乔婷说：“你的皮肤薄，从小稍微擦一下都会破皮，你后背是不是擦破皮了？”

    乔婷微微皱眉。说：“好像是有点火辣辣的疼，不过不碍事。”

    方天风立刻坐过去，手伸向乔婷。

    “你干什么？”乔婷明知道方天风要给自己治伤，可想起刚才那么羞耻的事情，不由自主心生抗拒和恐慌。

    方天风没有在意她的抗拒。隔着裙子。把手放在她的后背，动用元气，让她的伤口加快愈合。

    乔婷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化为清凉。因为被到隐秘地方而生出的怨气消散的一干二净。

    “谢谢你，同桌。”乔婷说。

    “别客气。”方天风说。

    方天风走到车外，大喊：“崔师傅，开车吧。”

    乔婷在车里着方天风，微微一笑。转瞬即逝。

    “你永远不知道，我在你身边笑过多少次！”乔婷想着，心情好了许多。

    崔师傅扔掉烟头，回来开车。

    黑色的奥迪a缓缓离开，留下一滩水迹。

    乔婷静静地着窗外，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淡，方天风用平板电脑玩游戏。

    方圆村越来越近，前方可以清晰地到一座形状略显奇怪山。

    崔师傅突然说：“方先生，后面的摩托车好像有问题。”

    方天风回头一。两辆摩托车疾驰而来，车后座各坐着一个人，手里挥舞着木棒，同时大声喊叫。

    “停车！停车！不然老子砸了你的破车！”

    方天风问：“能甩开他们吗？”

    崔师傅焦急地说：“这里的路不行，咱们的车吃亏。关键是他们知道近路，肯定能包抄过来，而且马上就到葫芦湖，咱们总不能一直跑吧？到时候惹急了他们。随便一棒子砸下，就要花成千上万才能修好。亏大了。”

    “你们以前遇到这事怎么办？”

    “马上停车掏钱，一般情况下他们会放手。记得有个司机没停，结果被他们堵着，司机还是没停车，结果撞坏了人，赔的倾家荡产。”

    乔婷一起回头，神色一紧，生怕方天风冲动，伸手抓住方天风的手腕，说：“同桌，给钱算了，我这里还有几百，都给他们。”

    方天风反手握住乔婷的手，安慰道：“别怕，他们追不上来。崔师傅，你继续开车，加速。”

    崔师傅正想劝说，但从后视镜到方天风非常镇静，想起那天早上的事情，微笑道：“您放心，系好安全带，我要加速。”

    方天风立刻给乔婷系好安全带。

    乔婷担忧地着方天风，脸上的冷意所剩无几。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你别担心我，要担心你自己。你这么漂亮，他们要是追上你，肯定会劫色不劫财。”

    “这种关头你怎么还有心思开玩笑？”乔婷有点恨铁不成钢。

    方天风笑了笑，打开车窗，探出头。

    一个拿着木棍的人指着方天风骂道：“停车，不然捅死你们！”说着，又从后腰掏出一把尖刀。

    方天风毫不客气比了一个中指，然后使用望气术。

    “怨气不小，多躺几个月吧。”

    方天风本来只想用霉气之剑解决，现在改变注意，从灾气之剑中提取出四把更小的灾气之剑，分别刺入四个人的气运之中。

    做完这一切，方天风关上车窗坐好。

    乔婷从后车窗着那些人，面带忧色，然后突然瞪大眼睛，只见一辆摩托车突然失去控制，撞向另一辆车，接着两辆车翻滚横飞出去，车上的四个人重重摔下来，那个骂方天风的最倒霉，一头磕着石头上，昏死过去。

    崔师傅从后视镜到这一幕，忍不住笑道：“他们四个开的太快，撞车了。”他从后视镜里敬畏地了方天风一眼，继续开车。

    乔婷傻傻地了好一会儿，才转过头，带着浓浓的疑惑之色，向方天风。

    “你我干什么？”方天风笑着问。

    “总感觉哪里不对。”乔婷低声说。

    “你难道没有发现，只要咱俩在一起，运气变的特别好？以前你说总有狗想咬你，可咱俩在一起，狗都对着我狂叫。还有地震，我恰恰在你身边。我觉得。上天让你我在一起。”方天风认真地说。

    乔婷翻了个白眼，不理方天风。

    方天风微笑。

    方天风了一眼乔婷和崔师傅的气运，发现他们两个刚刚多了霉气。用天运诀推演片刻，拿出电话联系吴局长。

    “老吴，有空吧？”

    “有空。不过。地铁站那事。跟您关系大不大？”吴局长低声问。

    “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方天风说的很坚决。

    “那我明白了。”吴局长说。

    “你们市局，能管玉水县石河镇的警察吧？”

    “能。怎么了？那里的警察敢惹您？”吴局长嘴上态度坚定，心里却为那里的警察祈祷。

    “你……算了，我不跟你计较！”

    方天风无可奈何。继续说：“我在路上碰到四个车匪路霸，想要栏我们的车，但出了意外，我怀疑他们会继续找茬。我是守法公民，想在石河镇投资。要求警察保护，没问题吧？”

    “行，你稍等，我会让石河镇的警察联系你。”

    不多时，方天风收到石河镇所长的电话，对方说要全员出动，被方天风劝住，说来一个本地警察就行，但所长却要亲自来。说是确保投资商的安全。

    乔婷说：“你这么做最好，这种事，就应该找警察解决。”

    “嗯。”

    乔婷犹豫片刻，问：“同桌，你那个吴局长。是云海市警察局的？”

    “嗯，市局的副局长。”方天风说。

    “警察局的副局长大，还是司法厅的副厅长大？”乔婷问。

    方天风笑着说：“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司法厅的副厅长大。厅可是省一级的单位。管着全省。”

    “哦。”乔婷点点头，眼中闪过失望之色。

    车很快来到方圆村附近的葫芦山下。方天风根据上的照片，来到山口。

    方天风让崔师傅在外面着车，等警察，然后和乔婷一起登山。葫芦山比较奇特，有一道细长的入山口，高约五十米，长有三四百米，有人工开凿的石阶。

    乔婷穿着高跟凉鞋，方天风怕她走山路摔倒，伸手牵着她的手，乔婷稍稍挣扎了一下，任由方天风牵着，慢慢向上走。

    过了山口，方天风到一片开阔的平地，有几栋砖瓦房，房屋外挂着许多钓鱼用具，还有一些烧烤用具，一处炭火上正在烤鱼，隔着很远都能闻到鱼香。

    那里有十多个人正在吃喝聊天，有几个人向这里来，到乔婷后，全都呆住，随后移开目光，掩饰自己的震惊，但之后又忍不住偷偷向乔婷。

    方天风深深吸了一口气，隐约发觉这里的元气比外面要浓郁一些，不过浓郁的有限，很多人迹罕至的山林的元气都比城市多。

    那鱼香却超出方天风的想象，本以为沿江镇的炖鱼是吃过最好吃的鱼，可这烤鱼的香味远超炖鱼。

    方天风冲那里的人微笑点了点头，和乔婷继续往前走。这片平地接近圆形，被山壁环抱，但在山口的正对面，还有一个地势稍高的山口。

    两个人走了好一会儿才到第二个山口。

    站在第二个山口处，乔婷忍不住轻呼：“好美呀。”

    前面是一片碧绿的草地，再远处，则是一片湛蓝的湖泊，湖泊倒映蓝天白云和山峰，平整如镜，如画中一样美丽。

    湖泊其它方向全都被高山挡住，只有这一个出口。

    湖泊远比之前的平地区大的多，直径足有数公里。十多个人正在湖边，有的聊天，有的垂钓，有的进行日光浴。

    方天风在上查过这里的资料，只有少数人提起这里，都赞口不绝，但因为开发不到位，地方又偏僻，只有本县的人才知道这个地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178章 灵地雏形

﻿    方天风深吸一口气，立刻发觉这里的元气远比外面浓郁的多，于是用望气术看向湖泊。

    元气是完全透明，方天风也看不到，但通过望气术，能感应在湖泊的上空、山谷中心，凝聚着一片浓厚的元气。

    “这里不是灵地，但因为积蓄了许多年的元气，再过几百年，就会成为最低层次的灵地。”方天风有喜有忧。

    喜的是，只要修为足够，引动天运诀，就能让灵地加速形成。忧的是，方天风现在的修为太低，就算把所有的元气用来引动元气，也需要好几年才能让灵地形成。

    “只要把天运诀修炼到三层，拥有三条气河，就能加速引动周围的元气，让这里在短时间内成为灵地！到时候，整片山谷会源源不断吸收元气，这些湖泊，全都会成为元气水！水自然吸收元气的速度很慢，同时也会不断消散，元气浓度有限，但只要调动天运诀，就能让湖泊里的元气达到饱和！”

    方天风隐隐激动起来，这个湖泊完全可以支撑一家小型矿泉水厂，如果用来制作元气水，一旦打开市场，一年的纯收入不会低于三亿！这还只是初步估计。

    方天风正在想着未来的发展，乔婷脱下鞋，光着小脚丫，小心翼翼地走到草地，来到湖边，把鞋扔在一边，进入水里，稍稍提起裙子，在没过脚面的水边走来走去。

    乔婷仍然没有笑，但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乔婷引发许多人的关注，钓鱼的都没了耐心，望向乔婷。

    几个年轻人蠢蠢欲动，但都明白这么漂亮的女人背景不一般，于是看向方天风，猜不出方天风的身份，只好强忍心中的**，静静等待时机。

    方天风看了乔婷一眼，再度望向山谷中心的元气。心中一动，使出引气术。

    无形的元气从方天风体内飞出，形成一种玄妙的力量，远处那团元气立刻受到感应，一团大约拳头大的元气飞来。直入方天风的丹田气河内。

    因为早上治疗何老。方天风体内的元气所剩无几，这团运气一进来，瞬间补满方天风的气河，同时还有剩余。

    剩余的元气竟然失去控制。在方天风体内左冲右突，方天风急忙调动气河内的元气引动无主元气，驱赶到体外。

    “幸好有跟合运战斗的经验，否则真可能被这团元气弄的无比狼狈。”方天风心想。

    这时候，一个古铜色皮肤的中年人走过来。笑着说：“看你什么都没带，是第一次来这里吧？这里被我们老板承包，正常游玩没事，但钓鱼、下水游泳之类的都要花钱。你喜欢钓鱼还是游泳？划船也可以，我们这里什么都有。你要是愿意在这里吃烤鱼，我们会提供烤鱼服务，如果是你们自己钓的鱼，一斤三元，很便宜。如果吃我们捕捞的大鱼。一斤十五块，都是收拾好的净鱼，这个价格比城里的便宜吧？”

    “便宜。”方天风点点头，别说这里的鱼体内含的元气多，就算是普通的鱼。在饭店吃一斤十五也不贵。

    “这里人不多啊。”方天风说。

    中年人笑着说：“咱们东江省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山水，玉水县有水的地方太多，这里又偏僻。所以来的人很少。我也去过那些什么风景区度假村，我敢拍胸脯保证。咱葫芦湖绝对比他们都强！”

    方天风说：“来两套钓鱼的工具，再来两张躺椅之类的，租两个小时，我去朋友那里，你给我送过去。”

    “好，马上送到。”

    方天风向乔婷走去，他本来想租船，可想到乔婷挺怕坐船，就准备只钓鱼。

    方天风微笑看着乔婷踩水玩，乔婷玩了好一阵，才发现方天风就在身边，用手轻轻梳拢散掉的头发，慢慢走上岸，然后犯愁了。

    这里的地很松软，没办法穿高跟鞋，可要是光着脚走到外面，又会脏了脚。

    方天风说：“我要了椅子和渔具，咱俩就在这里钓鱼，等钓到一起吃烤鱼。别怕脏，我抱你走。”

    乔婷转过身，背对着方天风，面朝湖泊，白色的裙子随风飘荡，裙角飞扬，露出洁白如玉的小腿和小脚丫。

    “我喜欢这里。”乔婷轻声说。

    “第三十四次！”方天风说。

    “我没笑！”乔婷认真说。

    “我听见你的心在笑，我看见你的眼在笑。”方天风说。

    “哼！”

    很快，中年人把东西送来，并指了一个钓鱼的好地点，带两个人走到那里，然后勤快地布置渔具和躺椅，方天风和乔婷也一起帮忙。

    “你们会钓鱼吗？”中年人问。

    方天风摇摇头，乔婷也跟着

    摇头。

    中年人笑呵呵地说：“我教你们，免费的。”

    方天风拿出一根烟，递过去，说：“多谢师傅。”

    “哟？利群？这一根好几块吧？我留着回去抽。”中年人说完把烟放到耳朵上，态度更好，慢慢讲解，说这里租的鱼竿都是手竿鲤鱼竿，投饵的过程叫扬竿等等。

    等中年人讲完了，方天风把一整包利群递给他。

    中年人很实在，连忙拒绝。

    方天风笑着说：“我喜欢这个地方，以后可能常来，想交个朋友，你别客气，以后没准常麻烦你。我姓方，你叫我小方就可以。”

    中年人笑着接过烟，说：“你叫我老陆，村里人都这么叫我。”

    方天风就有一句没一句跟中年人聊着，了解这里基本情况。

    葫芦湖归方圆村管，村支书的一个堂弟承包了葫芦山和葫芦湖，老陆也算村支书的本家，和一个年轻人负责这里的事，每个月能拿一千五百元。

    方天风刻意打听方圆村的事，老陆是个老实人，有什么说什么，但遇到关键问题会一带而过，不过还是让方天风知道了许多事。

    方圆村上一届是村支书和村长一人兼任，但那人太霸道，惹得村里怨声载道，这一届选村长的时候，村支书落选村长，村支书的一个堂侄当了村长。

    于是，村支书和村长开始明争暗斗。老陆更喜欢村长，而村支书的势力大，虽然说的隐晦，可方天风一听就明白。

    方天风本以为能提早承包这里，没想到里面的事这么多，不过他并不着急，毕竟要修炼到天运诀三层，才能正式把这里化为灵地。再说这里太偏僻，难以大力开发，不会出问题。

    很快有人招呼老陆，老陆道了个歉，快速回小屋那里。

    方天风向乔婷一看，忍不住笑起来，乔婷面带焦急之色，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正不断甩动鱼竿抛鱼饵，可每次都抛不远。

    方天风先给鱼钩挂上鱼饵，然后扬竿投饵，第一次扬竿很不成功，第二次也不行，但第三次就变得像模像样，鱼钩浮漂落在很远处。方天风放好鱼竿，过去指导乔婷。

    乔婷虽然是芭蕾舞者，但没有钓鱼的天赋，哪怕在方天风的指导下，也做不好，方天风笑着说：“要不我帮你，你等着鱼上钩就可以。”

    乔婷倔强地摇摇头，自己不断扬竿投饵。

    两个身穿休闲服的年轻人走了过来，高个年轻人笑着说：“两位是第一次钓鱼吧？”

    乔婷没理那人，方天风笑着说：“嗯，第一次钓鱼，也是第一次来这里。”

    高个年轻人笑着伸出手，说：“你好，我叫柳子成，这是我同学陆健。陆健就住在这村，我也算半个主人，欢迎你们到这里来。”

    方天风和柳子成握手，微笑说：“我叫方天风，她是我朋友乔婷，在网上听说这么个地方，就一起来了。”

    “你和你女朋友的技术都有点差啊。”柳子成带着和善的笑容说。

    “我不是他女朋友！”乔婷立刻说，然后闷头投饵。

    “她是我同学。”方天风说。

    柳子成立刻精神振奋，说：“我家就是经营渔具的，从小陪我爸钓鱼，经验丰富，不如咱们一起吧。陆健，你去把东西拿过来。”

    陆健看向乔婷露出一副惋惜的样子，然后离开。

    柳子成特别热情，不过方天风可没兴趣跟他浪费时间，说了几句，借口有点累，然后躺到躺椅上休息。

    方天风表面闭着眼睡觉，实际借体内的元气锤炼气兵。

    只过了一会儿，方天风就听到柳子成走到乔婷那里，跟乔婷说话。方天风心中冷冷一笑，心想终于暴露真正目的，认识乔婷这么多年，从来就没听说谁能搭讪乔婷成功，一会儿等着看笑话就好。

    事态果然如方天风的预料，柳子成摆出一副彬彬有礼、谦谦君子的样子搭讪乔婷，可乔婷理都不理，有几次扬竿的时候差点钩住柳子成，连抱歉都不说。

    柳子成立刻改变方法，指点乔婷怎么钓鱼，可乔婷根本不听，固执按照自己的方法钓鱼。柳子成气的满脸通红，终究没敢在美女面前发脾气。

    柳子成耐心地跟乔婷说话，乔婷很快不耐烦，干脆随便把鱼钩抛在一个地方，然后坐到方天风身边的躺椅上，用薄毯盖着腿防止走光，戴上太阳镜躺在躺椅上。

    乔婷的皮肤晶莹剔透，薄比蝉翼，阳光照在上面，让乔婷看上去像水晶雕成的美人一样。

    柳子成看着睡美人似的乔婷，愁眉苦脸，片刻后露出兴奋之色，快步向小屋走去。


------------

第179章 钓鱼比赛

﻿    方天风继续锤炼气兵，很快用光体内元气。再一次引动山谷里的元气，不过这一次小心翼翼，吸收很小一部分。

    意外发生了。

    方天风体内已经有两条气河，刚开始是一大一小，现在一样大小，一起成长。

    之前吸收了元气，一次就能补充满两条气河，但这次吸收元气在把两条气河补充到一半后，气河就出现轻微的震荡，要是强行送入外界元气，必然会导致气河崩溃。

    方天风只好把剩余的元气送入体外。

    “外力终归是外力。晚上修炼天运诀吸纳的元气，是完全属于自己的力量。现在吸收外界的元气，相当于暂时驯服并化为己用。可这些元气终究不是自己的，一旦频繁吸收，必然会和天运诀发生冲突。”

    方天风心里清楚，天下是有免费的午餐，但未必管饱。

    方天风把大部分元气用以锤炼气兵，留了一小部分以备不时之需。

    不一会儿，山谷突然热闹起来，那些在外面吃烤鱼的人也一起走过来。

    老陆过来找方天风，笑着说：“小健的同学是个大款，说要举办一场钓鱼大赛，比一个小时，谁在一个小时内钓的鱼最重，谁就是冠军，奖励五千元，亚军和季军分别奖励两千和一千。小方，你也来吧。”

    方天风本来懒得参加这种比赛，但看到乔婷，改变主意，说：“好，我也参加，有什么要求没有？”

    “没有。只要是这里的人就能参加，不用参赛费。”

    等老陆走了，方天风对乔婷说：“起来参加钓鱼比赛。”

    “不去。”乔婷懒洋洋地说。

    “人家柳子成为了追你，特别举办这个钓鱼比赛。如果他赢了，展现他男人的魅力；如果他输了，能展现他的财力。随身带着八千多，绝对大款。”方天风说。

    乔婷太了解方天风，坐起来，摘下太阳镜，问：“你能夺冠？”

    “这个谁知道。钓鱼本来就是看运气。说不定最不会钓鱼的你都能得到冠军。”方天风说。

    “没意思。”乔婷有些犹豫。

    方天风抓着她的手腕拽她起来，说：“走吧，钓鱼女王。”

    “哼。”乔婷轻哼一声，跟着方天风收拾渔具。向人群那里走去。

    柳子成一看乔婷和方天风都来了，更加兴奋，大声说：“我已经把钱交给老陆，大家放心。为了公正公平，大家就在这里钓。不能离太远。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限制。好了，现在是11点26，到12点26结束！钓上来的鱼大家一起吃，烤鱼和其他食物全都我付钱。”

    柳子成故意看了乔婷和方天风一眼。

    方天风低声说：“一股动物世界里春姑娘来了、雄性野兽脱下厚厚的棉裤争夺雌性的骚味。”

    乔婷白了方天风一眼。

    十多个人一字排开，开始扬竿钓鱼。不过轮到方天风选钓点的时候，柳子成说大家拉开距离，让几个人和方天风一起让让，最后让方天风偏离原来的地方。

    方天风知道柳子成使坏。不过感觉无所谓，就开始钓鱼，乔婷在他旁边，而乔婷另一边就是柳子成。

    方天风发现大部分人手里的鱼竿很普通，就是鱼竿加线、浮漂和鱼钩。而柳子成手里的鱼竿，和电视上见过的那样，有绕线轮，可以通过摇把手收线放线。一看就比别人专业。

    很快，就有人喊：“咬钩了！”

    “唉。钓老了。”那人收回鱼线，鱼饵已经被吃光，鱼却没了。

    这时候，乔婷突然轻呼：“有鱼！”然后就用提鱼竿，可惜鱼钩下什么都没有，旁边的柳子成说：“钓嫩了，下次等一会儿再收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钓到鱼的越来越多。湖边的鱼都不大，大多数是巴掌大的鱼，真正的大鱼要坐船到深处才能钓到。

    柳子成果然经验丰富，钓上一条三斤多的鲫鱼和四斤多的草鱼，让众人十分羡慕。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柳子成拿冠军几乎成定局。

    方天风发现，大多数人都是静等鱼上钩，而柳子成和少数几个人明显不一样，经常动鱼竿鱼钩，明显是很高深的钓鱼技巧，而且柳子成还带着特别的眼镜，似乎是为了更好地看清水下情况。

    方天风这才明白，原来钓鱼也需要技巧，并非全靠运气，于是偷偷用手机上网搜索，可这里是山谷，没信号。

    方天风和乔婷都比较倒霉，乔婷还好，是技术不行导致脱钩跑鱼，可方天风那里，从来就没鱼上钩。

    方天风隐约觉得有问题，因为所有鱼都不来这里，甚至用望气术看，也找不出问题所在。

    老陆笑呵呵地走来走去，路过方天风的时候，突然压低声音说：“这里是死位，换。”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走。

    方天风第一次听说“死位”这个钓鱼术语，但很容易明白是地方特别，钓不上来鱼。

    方天风看了一眼柳子成，发现他得意地一笑，猛地抬起鱼竿并用力转动渔线轮，只见一条半尺长的鱼离开水面。

    方天风心想这也太骚包了，最多一两斤的鱼，直接收鱼竿就可以，没必要转动渔线轮装的那么专业。

    “今天运气比较好。”柳子成笑着看了乔婷一眼，又看向方天风，隐隐有挑衅之意。

    “是啊，你运气的确好。”方天风说。

    柳子成却说：“你以为钓鱼是运气好？真正的行家都明白，钓鱼靠的是技术，没有技术，鱼就算咬到鱼钩，也钓不上来。”

    “我觉得运气的成分多一些。”方天风说。

    “那你证明给我看吧，冠军先生。”柳子成说。

    方天风耸耸肩，说：“我运气不好，可和乔婷在一起的时候，就会变的特别好。不信你等着。”

    方天风暗中弹出极少的元气，送入鱼钩内。

    方天风控制好元气散发的方向，让元气的气息只向前方散发，不向两侧。

    包括柳子成在内，几个钓鱼行家突然看向方天风的方向。因为那个钓点的前方，水流出现异常，明显有鱼群的迹象。

    方天风清晰地看到，一条半米多的大鱼一口咬住鱼钩。

    方天风猛地一提鱼竿，一条头部微黄的细长大鱼被钓了上来。拼命扑腾着鱼尾。

    老陆惊讶的说：“大黄头？这鱼可是湖里最贵的鱼。一斤五十多呢，这条起码七八斤吧？我来我来！”老陆冲过去，麻利地把大黄头拿下鱼钩，用一个大桶装好。

    柳子成的面色微变。大黄头终究只是一条鱼，总重远不如他的，可那里明明是死位，不可能调的上鱼，之前几个钓鱼行家都说过。柳子成还吃惊于方天风的力量。这七八斤的鱼挣扎起来力道极大，普通女人极可能被拽到水里，可方天风竟然轻松钓了出来，毫不费力。

    那几个钓鱼行家同样惊讶地看着方天风，这些人看了几秒，看到方天风把鱼钩重新抛进水里，正要转头，然后一个个突然瞪大眼睛，

    因为鱼钩刚落水。浮漂就猛地一沉，方天风迅速起竿，一条更大的草鱼被钓了上来，这条草鱼起码十二三斤，疯狂摆动身体。可方天风轻而易举抓住鱼，扔进鱼桶里。

    两条鱼在鱼桶乱跳，拍打的鱼桶噼里啪啦直响。

    众人默默地看着方天风，一个老人苦笑道：“不用比了。冠军产生了。”

    “是啊，那么大的鱼。再比就是欺负咱们。”一个人半开玩笑说。

    方天风却暗中把鱼钩的元气送入乔婷的鱼钩上。

    几乎一转眼的功夫，乔婷的浮漂猛地下沉，乔婷立刻轻呼一声，猛地起竿。一条半米长的草鱼的半个身体被钓出水面。

    “快点上鱼！”一个人急忙让乔婷把鱼钓上岸。

    在众人的惊呼中，乔婷又惊又喜，露出前所未有的灿烂笑容，但笑容很快消失，因为她发现自己竟然竟然钓不上来，反而被鱼拖着向湖里走去。

    一旁的柳子成眼睛一亮，全力冲向乔婷，大喊：“我来帮你。”

    眼看柳子成就要冲到乔婷身边，方天风出现在乔婷身后，一脚把柳子成踹进湖里，左臂绕过乔婷，把她拦腰轻抱固定住，右手从后面握住乔婷的鱼竿，把大草鱼收到岸上，而老陆立刻过来把鱼取下放入鱼桶。

    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着，乔婷感到方天风呼吸不断吹动自己的皮肤，稍稍紧张。

    “三十五次。”方天风低声在她耳边说。

    乔婷心慌意乱。

    柳子成全身**的，爬起来愤怒地冲方天风大吼：“你干什么踢我？”

    方天风无奈地说：“我以为你要犯规撞乔婷，一时情急才出脚，后来才发现你想帮乔婷，我向你道歉。这次就算我得了冠军，我也分文不收，对不起。”

    柳子成正想动手，却想起方天风钓大鱼时候的轻松，又看了一眼乔婷，轻哼一声离开。他没有放弃比赛，就这么穿着**的衣服，继续钓鱼。

    方天风松开乔婷，说：“继续吧。”

    “嗯。”乔婷再次扬竿，这次落点很近，众人惋惜，但下一秒，彩色的浮漂猛地沉入水里。乔婷下意识大叫：“同桌！”

    方天风立刻上前，左臂照旧环着乔婷的腰，右手帮乔婷把鱼拉上来。

    乔婷再次扬竿，又是一条大鱼。方天风干脆就在身后抱紧乔婷，钓上一条又一条鱼。

    最后，乔婷钓了整整八条大鱼，当之无愧的钓鱼女王。

    期间乔婷破天荒的笑了三次，一开始众人只看钓鱼，后来全部看她笑，她觉察众人的目光，才收敛笑容。

    方天风还想扬竿抛钩，乔婷懒洋洋地靠在他身上，轻轻喘着粗气，说：“休息一下，我有点累。”

    “嗯。”方天风仍然抱着她。

    乔婷的呼吸慢慢平稳，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觉得方天风说的话很有道理。

    “只要咱俩在一起，运气会变的特别好，是上天让你我在一起。”

    柳子成看着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心里骂道：“原来刚才是情侣俩闹矛盾，这八千块算是打水漂了！妈的！”


------------

第180章 雇凶

﻿    比赛结果毫无悬念，乔婷成为钓鱼冠军，老陆把五千块钱放到乔婷手里。

    方天风是亚军，老陆发放给他两千元。

    柳子成恼怒地说：“你不是说不要奖金吗？”

    方天风仔细想了想，说：“我当时说，就算我得了冠军，也分文不收，可我没得冠军，得了亚军，可以收钱。”

    柳子成气的说不出话，和陆健离开。走出山谷，低声问：“这两个人，不是你们村的吧？”

    陆健说：“听口音是云海市区的，你想干什么？”

    “七千块给了他们俩，我不甘心！”柳子成说。

    陆健说：“你怎么样我不管，但违法的事我坚决不做。”

    柳子成问：“你们村有没有愿意赚钱的？找人打他一顿解气，放心，不下重手。”

    “唉，到时候再说吧。”陆健说。

    “走，现在带我去你们村！”柳子成说。

    陆健为难说：“你也不差这点钱，我看算了吧。”

    “陆健，你是我朋友还是他的朋友？”

    “唉，好吧。”

    方天风收拾渔具，乔婷拿着五千元钱说：“钱分你一半，要是没有你，我一条鱼也钓不上来。”

    “我这里有两千，五千你自己拿着，明明是你运气好。以后记得多跟我出来，有吃有喝，还有人免费送钱，上哪儿找这种好事去？”方天风说。

    “说的也是。”乔婷眨了眨眼。

    “好了，你洗干净脚，我把你送到上面，然后你穿鞋走。”

    “嗯。”乔婷走进湖里，没有立即洗脚，而是像小女孩似的，稍稍提起裙子，不断踩水玩，眼里流露出愉悦之色。

    看着乔婷白皙的玉足，方天风心想看来乔婷很喜欢玩水，以后常带她来玩。

    “你先玩，我休息一阵。”

    方天风说着，坐到躺椅上锤炼气兵，把剩下的元气耗尽，再次吸收，这一次只能吸收四分之一，后面每一次吸收的量只有前一次的一半。

    最后，方天风站起来，看到乔婷正背对着自己在湖边赤着脚玩，光洁的小脚一手可握，在透明的水中仿佛散发着微光。方天风走过去，快速弯腰横抱起她。

    “啊……”

    乔婷尖叫着，伸手抓方天风的脸，发觉是方天风，娇嗔一声，由抓变点，食指用力点在方天风的额头。

    “可恶！”乔婷皱眉眯起眼。

    方天风嘿嘿一笑，向外走去。

    乔婷一只手臂搂着方天风的脖子，静静地看着方天风的侧脸。

    到了第一个山口，就是平地，乔婷说：“好了，现在可以穿鞋了。”

    方天风听而不闻，继续向前走，走到那排屋子旁边，才把她放到椅子上。

    老陆端着铁盘和一条烤好的大草鱼走过来，放在两个人面前的桌子上，说：“别的鱼烤着吃，那几条大黄头你们带回去炖汤喝。我继续收拾鱼，敞开了吃。”

    方天风和乔婷拿起筷子吃鱼，乔婷尝了一口，立刻瞪大眼睛，点头说：“嗯！好吃，你尝尝。”

    方天风夹了一块鱼肉，细细咀嚼，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元气，虽然远不如家里的元气水，但远比普通食物更好。

    乔婷早上吃了许多零食，可仍然止不住吃鱼肉。方天风故意让着她，这鱼肉含的元气多，只要不一次吃太多，对身体很有益。

    很快，乔婷看着铁盘里的鱼骨和面前的鱼刺，偷偷摸着小肚子，略显惊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能吃。

    方天风对乔婷说：“你在这里坐着，手机没信号，我去把崔师傅叫上来。”

    乔婷站起来，说：“我跟你一起去。”

    方天风扫了一眼周围，身为男人，可以轻易读懂周围男人的目光，让方天风不由自主想把乔婷保护住，说：“走吧。”

    在下台阶的时候，方天风自然而然握住乔婷的手，慢慢向下走。

    走出山口，方天风发现十几个人正围着自己的车，而几个警察站在车尾挡着那些人。方天风本以为那些人不怕警察，但仔细一听，其中一个警察指着那十几个人大骂，骂得那些人抬不起头来，最后离开，只是看崔师傅和车的眼神充满愤恨。

    方天风一看就知道，应该是那两辆摩托车上的朋友家人，摔伤后记下车牌号或外形。不禁摇头，有些人真是太不要脸，竟然还敢来讹诈。

    方天风和乔婷手牵手走下去，崔师傅对警察说：“这就是我们方总。”

    乔婷愣了一下，转头看着方天风，有点不敢相信，以前那个普普通通的同桌，会有一天被称为方总。

    “这样我就放心了。”乔婷默默地想着，突然感觉特别轻松，然后，心一紧，发现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不知道能不能找回来。

    不等方天风说话，其中年龄最大的一个警察满脸笑容走上前，说：“方总，我是石河镇派出所的所长，对于您在这里遇到的麻烦，我向您表达深深的歉意。”

    方天风微笑说：“没什么，小意外而已，多谢你们能及时赶到。我们刚钓到不少鱼，你们既然来了，一起吃吧。对了，我还不知道所长贵姓。”

    “免贵姓胡。”胡所长说。

    “以后我或许要常来，咱们聊聊，走，崔师傅，一起上来吃烤鱼。”方天风说。

    “那就打扰了。”胡所长说着，让其余警察留在山下，方天风说一起上来，但胡所长没有答应。

    四个人回到屋子里，老陆更加热情，那些原本对乔婷心生觊觎的男人，也全都熄火。

    胡所长对这里非常熟悉，选了一间僻静的屋子。

    方天风先让老陆送条大鱼给外面的警察，七八斤的鱼，完全够四个人吃。

    方天风想深入了解方圆村和葫芦湖，于是和胡所长攀谈。

    胡所长几乎无所不谈，包括村支书背后是一位老资格的副镇长的事都全盘托出。说到最后，胡所长开始吐苦水，或最近全国提升各地方警察系统一把手的地位，他本来有机会当副镇长兼任所长，可被书记给压了下来。

    方天风只是静静听着，要是以前他要么听不懂，要么会直接说帮或不帮，但现在，他不说话。

    乔婷一直听不明白，只是感觉胡所长有点想向方天风求助。

    崔师傅闷头吃鱼。

    正吃着，外面传来一阵叫嚷声：“胡哥呢？听说胡哥来了，我怎么的也得敬杯酒。”

    胡所长一头，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说：“应该是村里的几个混子，被我教训过。您先吃，我去让他们安静点。”

    胡所长没出门，四个人闯了进来，为首的一人笑着说：“胡哥，平时请不到您，现在您来这里，所有消费算我的。”说着递上一支烟。

    伸手不打笑脸人，胡所长接过烟，说：“我陪朋友吃饭，你们怎么知道我来了？”

    “有个大款出三千块，让我们打个人，说个男人身穿格子衬衫，灰色长裤，旁边有个女的身穿白色连衣裙，特别漂亮，谁看谁硬。既然胡哥在这那我们就先等等再动手，不给胡哥添麻烦。”混混头子说完，往屋里扫了一眼，愣住了。

    屋里坐的那俩人，不就是目标吗？尤其那女的，绝对符合谁看谁硬的标准。

    胡所长也愣住了，心想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一回头，看着方天风和乔婷，恍然大悟。

    混混头子猛地抽了自己一耳光，大声喊：“妈的！小鳖蛋不想混了！胡哥你别拦着我，竟然敢打胡哥的朋友，看我怎么收拾他！走！”说完强忍不舍看了乔婷一眼，带人直冲山下。

    胡所长想起混混头子说的话，瞥了一眼乔婷，忍住笑，问：“方总，您说这事怎么办？”

    “让专业人士出手。”方天风说着，给乔婷夹了一筷子鱼。

    乔婷满脑子都是那句“谁看谁硬”，气的小脸煞白。

    方天风安慰说：“别生气，话糙理不糙，你本来就美的过分。”

    “哼！”乔婷闷闷不乐地低头吃鱼。

    胡所长和崔师傅忍不住轻轻点头，他们两个要是年轻几岁，真会被乔婷迷的分不清东西南北。

    胡所长说：“既然证据确凿，我马上就立案侦查，这事您不和解，可以关他几个月，不过毕竟没伤到您，没办法重判。”

    方天风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我相信法律的公正。”

    胡所长说：“您放心。其实这种人危害特别大，因为一点小事就雇凶伤人，万一有人没个轻重，把人打坏甚至打死怎么办？就得给他个教训！”

    方天风一看吃的差不多了，站起来说：“一起走吧。”说完找来老陆，结账付钱，又买了一个大桶，装了两条大黄头和两条大鱼。

    走到山下，方天风帮把桶放进后备箱，看到刚才那四个混混押着鼻青脸肿的柳子成走了过来。

    柳子成看方天风和警察站在一起，站在价值百万的奥迪a8旁边，终于明白惹了惹不起的人，马上说：“我认栽！我认错！您说个数，我一定让您满意。”

    “赔钱？好，一百万。”方天风痛快地说。

    柳子成脸涨的通红，说：“我拿不出来。”

    “你不是说一定让我满意吗？你不是挺能装的吗？”方天风问。

    “可一百万太多了。”柳子成苦着脸说。

    “那你就老老实实接受法律制裁，并记住这个教训，别以为有点臭钱就整天为非作歹、雇凶害人。胡所，希望你秉公执法，我先走了。”方天风瞥了一眼柳子成，和乔婷上车。

    （未完待续）


------------

第181章 小区开盘

﻿    混混头子却发现胡所长面色不善，对着柳子成猛抽一耳光，骂道：“胡哥的朋友也是你能动的？你看看人胡哥的朋友，老婆那么漂亮，气质那么高贵，人都懒得多看你一眼。你以为你有个破钱就了不起啊？老子最瞧不起你这种人！”

    说着，他把三千块从车窗递给方天风，陪着笑脸说：“这三千块是他的，您收好，算是我请您喝酒的。”

    方天风笑着把钱推回来，说：“我姓方，你叫我小方就行。我看你这人挺仗义，这钱你拿着，下次来的时候，我请你吃饭表示感谢。”

    混混头子兴奋地说：“我叫陆元，您一看就是大老板，不差钱。下次来您一定说一声，我随叫随到，绝对保证您安全。”

    方天风笑着点点头，让崔师傅开车。

    陆元笑眯眯把钱揣到怀里，看了一眼柳子成，对着他命根就是一脚，柳子成惨叫一声，捂着裤裆躺在地上，缩成大虾。

    “妈的，得亏警察在这里，我先找胡哥。要是真打了方老板，胡哥不知道怎么收拾我！胡哥，咱陆元知恩图报，一人一半。”陆元说着，大大咧咧分一半钱给胡所长。

    胡所长顿感头疼，说：“方总说给你，你就拿着，你小子运气真好，你要是真把方总打坏了，判个无期都是轻的。”

    “无期？方总来头这么大？”陆元浑身发冷。

    “来头不大我至于连饭不吃就往这里赶吗？你回去吧，人犯交给我们。”胡所长不耐烦的挥手。

    “胡哥再见，各位警察老兄再见。”陆元笑着点头退开，望向只剩一个小点的奥迪车，羡慕不已。

    这一次乔婷学乖，先让崔师傅去石河镇里找了个公共厕所，然后再往云海市赶。

    上了高速公路，乔婷便倚着方天风的肩膀睡着，方天风怕她着凉，往她体内送入一点元气。

    进了市区，喧闹的声音惊醒乔婷。

    “什么时候了？”乔婷抬起头，坐到旁边，伸手梳拢凌乱的头发，然后摸了摸脸。

    “快四点了。”方天风看着乔婷，她的脸因为压着肩膀，有清晰的红印。

    “嗯。”乔婷坐着发呆，还有一点小迷糊，但却格外纯美，天然无暇。

    “我送你回家吧。”方天风说。

    “不！回你家，然后我自己回去。”乔婷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

    “无所谓。以后什么时候有空？”方天风问。

    “不一定。”

    “嗯，原来你喜欢我天天给你打电话，其实我也喜欢。”方天风说。

    乔婷稍稍眯起眼，眼中隐隐闪烁危险的光芒，又恢复成那只骄傲的白天鹅。

    方天风哈哈一笑，说：“生气了？要怨就怨你自己，约好每周跟我吃一顿饭多好。”

    乔婷紧握小拳头，长长呼气，因为刚睡醒，喉咙里发出很粗的声音，像只生气的小猫。

    “我想看你的芭蕾舞，哪天你演出，送我张票吧。”方天风说。

    “不给看！”乔婷说完，扭头望向窗外，留给方天风一个修长白皙的颈部，露出一条浅浅的锁骨，比天鹅更优美。

    “唉。”方天风唉声叹气。

    乔婷轻声说：“你要是告诉我王丽跟你说过我的什么秘密，就让你看我跳芭蕾舞！”

    “不告诉你！”方天风来了精神。

    “可恶！”乔婷紧握小粉拳，轻轻挥动一下。

    到了长安园林，乔婷下车，方天风要把鱼送给她，乔婷郁闷地说了一句拎不动，然后拦下一辆出租车离开。

    方天风看着乔婷上了出租车后座，记下出租车车牌号，正要转身，乔婷突然从后车窗向他挥手再见，然后手指着车座，说了方天风听不到的几个字，露出调皮得意的神色，然后回头坐好。

    “钱在车座下。”方天风通过乔婷的口型得出结果，然后在车上找到乔婷留下的钱。

    五千元整。

    “还是那么倔强。”方天风轻声叹息。

    方天风把小陶叫到别墅，给了他一个任务，让他请个律师，去方圆村找承包葫芦湖的人，把承包权买下来，然后再跟村委会签署新的合同，一定要想办法合法到手，不能出任何问题。

    方天风早就从老陆那里知道，这地方一年盈利也就几万，而村支书亲戚承包三十年，一年也就交一千块。要想承包葫芦湖，最多只需要花二十万就能到手，便宜到不能再便宜。

    不过，这个过程很麻烦，方天风没时间，等小陶全都解决完，他再去签字就可以。

    第二天，方天风收到两笔钱。

    第一笔是孟得财的二十万元，作为看那栋商厦的酬劳，至于趁机坑了庞敬州，双方各取所需，方天风没要报酬。

    第二笔是何长雄的十万元，以后每个月都会给方天风十万，直到一年后，一次姓支付三百六十万。

    方天风把自己的收入和用于修正气的收入分开，自己的收入随便用，但修正气的收入都会转入福利院的账户，现在钱少点没事，钱多了却可能染上怨气，用额外的钱修正气最好。

    因为鱼苗太小，神龙渔场还没有开始正式贩卖龙鱼，方天风至今没有大笔的额外收入，反而因为买车花了不少钱，维持养殖场每天也会投入很多。

    加上渔场的现金，方天风手头只剩两百七十万，还是不够买下别墅，只能等渔场正式对外营业，才买得起别墅。

    那几条顶级红龙鱼得到元气滋养，没有令方天风失望，都在发生巨大的变化，有的胸鳍变大，有的龙须变长，有的颜色变化，有的体形加长，严会长每次来都会异常兴奋。

    “一年之后，龙鱼界的顶级龙鱼将彻底大换血！”严会长发出豪言壮语，却不知道方天风只是把龙鱼养殖当成起步事业。

    方天风准备把更多时间用在修炼上，尽早达到天运诀三层，把葫芦湖化为灵地。同时可以分辨出气宝，并利用气宝。

    到了中午，方天风受孟得财的邀请，去皇朝海鲜吃饭，顺便谈事。方天风很无奈，但没有办法，以后事业做大，肯定天天有饭局。很多正常的生意都是在酒桌上决定的，这类算卦占卜的，在酒桌上说最合适。

    这次吃饭的除了孟得财，还有三个人，都是开发商，并非嘉园集团的，是孟得财的私人朋友。其中两位需要帮助，另一位只是想来看看。

    方天风发觉，这三个人仔细打量了自己后，都露出怀疑之色。

    酒过三巡，孟得财说正题。

    “老章他们几个正开发乐居城，准备在中秋节开盘，想让你帮忙算一下这个开盘曰期怎么样。价格按你说的，二十万。”

    方天风看向并不怎么信任自己的章总，问：“你们都定好了？”

    “是的，就差前期宣传。”章总说。

    方天风抬头看向章总的气运，发现他的财气流动越来越慢，在他的上方，有一股以财气为主的合运压着，那合运的威势，比元州地产还强，但并不是针对章总，仅仅是波及。

    方天风推算片刻，问：“中秋节开盘的还有其他大公司吧，哪家开发商比元州地产还强。”

    孟得财说：“我有内部消息，如果不出意外，天桂园的一个小区也在中秋节开盘。天桂园是国内排名前三的地产集团，只是在云海市铺的没元州地产大。”

    方天风果断说：“错开跟天桂园的开盘时间，要么提前，要么延后一个月。”

    章总半信半疑，问：“您能说一下原因吗？”

    “我说了你能听懂吗？”方天风反问。

    章总闭上嘴，脸色很不好看。

    孟得财立刻给章总使了个眼色，让他注意点，章总这才挤出微笑。

    方天风顿时意兴阑珊，他很不喜欢这种先怀疑后几乎翻脸的人，要么就别问，问了连实话都听不了挺没意思。

    一旁的尤总微笑着说：“方大师不必这么激动，章总就是问问而已。虽然孟总说您坑了元州地产，但之前我们听到的消息，都是您被庞敬州打压，所以我们问个清楚很正常。我和章总是朋友，但不在一起，我入股的一个楼盘三天后就开盘，您给看看这个楼盘情况怎么样。”

    方天风扫了一眼尤总的气运，发现尤总原本有许多新增的半透明气运，代表他近期获得的财气总量，可这个半透明气运正在减少。

    方天风淡然说：“我建议你别开盘，先把事情解决了再说。”

    尤总没想到方天风的回应这么强硬，冷哼一声，不悦地喝了一口酒。

    方天风看向孟得财，孟得财一脸尴尬，没想到自己介绍的人会这样，可两头都是朋友，不能说重话。

    孟得财权衡片刻，笑着说：“方大师，您不用在乎，他们爱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过几天我们嘉园出手，您一定帮忙，从选地、动工、开盘一直到最后，您都得帮忙看着。宾利是保底，要是利润超出，还会给您高额分红。”

    另外三个老总难以置信看着孟得财。

    章总问：“老孟，这不会是你自己的主意吧？”

    “当然是董事会的决定。”孟得财理所当然说。

    “你们嘉园集团的人难道疯了？那可是涉及几十亿的资金啊！”章总惊讶地说。

    尤总冷哼一声，说：“老孟，咱们这行请风水师看风水很正常，甚至在特殊的地段还会请法师做法事镇邪，可直接送一辆宾利加高额分红，闻所未闻。你们是开发房地产，还是建道观寺庙？”

    孟得财却笑了笑，问方天风：“尤总的公司三天后开盘会出问题？”

    （未完待续）


------------

第182章 尤总的结局

﻿    方天风说：“百分之百会出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尤总有点恼羞成怒，说：“我好心好意请你给看看，送你几万意思意思，你敢诅咒我？”

    方天风看向章总，发现他也露出敌意，冷哼一声站起来，说：“现在要二十万你们不给，下次想给，没有一百二十万，我不收！老孟，我还有事，先走了！”

    方天风转身就走，孟得财急忙起身相送跟了出去，不一会儿摇头叹气回来。

    尤总微笑着说：“老孟，现在这种人太多了。我请风水师，其实就是为了安心，真要说什么拿几百万年给他们，我可做不出来。”

    章总也劝道：“咱们这么多年的朋友，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糊涂。他到底给你喝了什么[***]汤，让你这么死心塌地？你说你们董事会都通过，是骗我们的吧。”

    孟得财叹了口气，说：“我跟你们说过了，他真的很神奇，提前算到很多事，帮了我和我们集团大忙。其实还有更神秘的，不能跟你们说。总之，方大师和别的相师不一样，他根本不靠这个吃饭。他接触的人物，你我都够不着。”

    章总笑着说：“我听朋友说过，那些厉害的骗子，会先找人打探你的消息，然后找人接近你套你的话，一般是女的，把你的底挖干净，最后有人装大师算你的事情。至于你说的更神秘的，无非是各种异象吧？什么一抖纸就燃烧，那都是用化学物品弄的。我见过最狠的骗子，直接用炸药炸煤矿，提前说是瓦斯爆炸，结果被查出来判了死刑。”

    孟得财想起第一次相遇的情景，方天风说出他最近跟几个女人发生关系，按章总的说法，那些女人全都是方天风派来的，那绝不可能。

    孟得财苦笑着说：“你们不会怀疑地铁站是他爆破的吧？你当华铁集团和有关部门是傻子？总之，能说的我说了，不能说的，以后你们会慢慢知道。”

    孟得财无奈地摇摇头，他和这三个人关系属于比熟人好但还算不上真正朋友，有些话不能告诉他们，比如地铁站发生的事，比如方天风跟何家的关系，比如跟吴局长王局长等人的关系，都不能说。

    章总说了几句就住嘴，而尤总却说个没完。

    “碰到这种骗子，就应该打断腿扔局子里，让他们知道骗人的下场。”

    “现在的骗子真是傻到一定程度了，才二十出头就敢装大师蒙人，起码也得找个五六十岁把头发胡子染白吧？”

    “老孟，说实话，你被他骗了多少钱？至少有几十万吧？你呀，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孟得财一开始还不高兴，但很快做出决断，心中冷笑，决定远离这三个人。

    三天的时间一晃即逝，方天风和孟得财约好，去他的公司，然后一起去白河周边看地，让方天风看看哪里的地最有升值潜力。

    一见面，方天风就看到孟得财满面春风，跟猪八戒吃了人参果似的。

    “什么好事让你这么高兴？”方天风问。

    孟得财笑眯眯说：“还记得三天前那个姓尤的吧。”他连尤总都不叫了。

    “记得，他公司的楼盘今天开盘。”方天风说。

    孟得财得意的说：“果然和您算的一样，出事了，开盘一个小时，买房的人全跑光。”

    “具体说说。”方天风说。

    “首先是当天早上，报纸报道那个小区的物业把业主打了，来看房的人纷纷质疑，接着他们公司公布那里房价均价九千三，就那破地段根本值不了那么多，于是买房的人全都走了，剩下几十个房托。他刚才跟我打电话，说重金请您帮忙挽回局面，我一口回绝。您不会不高兴吧？”孟得财问。

    方天风微笑说：“做得对！以后凡是这种人，全部拒绝合作！”

    孟总笑道：“有时候，就得挂几颗血淋淋的人头，让他们知道好赖！这点，元州地产最厉害。”

    “什么意思？”方天风问。

    “知道为什么有人自.焚拆迁的不拦下吗？知道为什么拆迁的会‘因为意外撞死人’吗？就是故意杀了你，然后花几十万赔偿。用血淋淋的事实告诉其他抗拆的人，我们只能给你们这个价，想多要钱？可以，用命来换！一旦死了人，其他人会乖乖接受条件，毕竟人都怕死。不过你放心，我们从来不做这种事，也不敢做，我一向认为钱是赚不完的，没必要把事做绝。”

    方天风眉头紧皱，问：“元州地产那么有钱，还为了钱杀人？”

    “一个成本是几千万上亿，一个成本是找个替罪羊关几年送几十万再赔偿家属几十万，你觉得那些人会怎么选择？你觉得开发商能有良心？”孟得财说。

    方天风想了想，说：“也就是说，元州地产在云海市的民愤很大？”

    “嘿！元州地产敢说第二霸道，整个东江都没人敢当第一。”孟得财说。

    方天风点点头，没有说话。

    两个人正要上车，就听不远处有人大喊：“方大师！方大师您等等！”

    方天风和孟得财循声望去，正是嘲笑方天风的那个尤总。

    那天的尤总谈笑风生，意气风发，今天衣衫发型还整齐，可脸上有青肿，态度极为卑微。

    方天风笑了笑，坐上孟得财的宾利。

    孟得财一挥手，骂道：“那天我没哄走你，已经仁至义尽，以后我不认识你，你也没见过我！滚！”

    尤总嬉皮笑脸说：“老孟，我错了！我真错了，我这不给方大师道歉来了吗？方大师不是说要二十万吗？我私人出两百万请他帮忙！如果事成，那里的房子他随便挑一栋！”

    孟得财讥笑道：“你不是要打断方大师的腿吗？”

    尤总赔笑道：“我那天瞎了狗眼，现在明白了。方大师！您一定要原谅我，我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价格。”

    “老孟，上车吧。”方天风声音犹如冷水浇灭尤总的热情。

    “你可以怀疑任何人，唯独不能怀疑方大师！”孟得财冷漠地看了尤总一眼，上车关门。

    宾利和奥迪一前一后离开，尤总两腿一软，坐在地上。

    “我怎么就那么嘴贱！这下赔大了！”尤总万分，不断咒骂自己。

    方天风和孟得财在车上一路说笑，把尤总抛在脑后。

    车到了白河街，孟得财让秘书记录，然后指给看方天风一些地段，说哪些是嘉园集团考虑的，哪些是放弃的，还有哪些是元州系的人看中。

    每到一个地方，孟得财都会说一下地价和预计的利润，让方天风算算具体情况。

    以前方天风对合运的理解有限，但经历合运之战，现在修为又有所精进，天运子也一直在教授新的东西，他已经能通过看合运知道更多的详情。

    合运虽杂，但终究是由气运组成，有迹可循。

    孟得财指着一片旧楼，说：“我们集团有人看重这一片，您给看看。”

    方天风抬头望去，这片区域的合运竟然被一种力量一分为二，导致财气减少。方天风略一推算，这里应该跟政斧规划有关，会导致这里的地价降低。

    方天风摇头说：“这里不行，政斧部门应该有别的规划。”

    孟得财大惊，问：“您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只能看出一点点。”方天风说。

    孟得财压低声音问：“你有没有兴趣做这一行？”

    方天风说：“你认为，我会做这种民怨沸腾的行业吗？”

    “可这行赚钱啊。”孟得财说。

    方天风说：“去年的中国福布斯排行榜，地产王是第三，第二是互联网的百毒老板，而华国首富是谁，你知道是谁吧？”

    孟得财叹了口气，说：“卖饮料的哈哈笑老板。的确，地产现在越来越难做，连地产王都开始向地产之外的行业布局。主要是应付方方面面的人太多，成本太高，最关键的问题是，只能在国内做。我知道你现在做龙鱼，这个盘子也不大，全世界加起来还不如华国地产多，你肯定是因为简单才做，下一步打算做什么？”

    “没有太具体的，先卖点矿泉水，然后看看高端软饮料或高端酒类，接着往化妆品保健品行业看看。这都说不定。”方天风随口说。

    孟得财小眼瞪的溜圆，说：“您说的这些，都是靠营销靠渠道的，前期需要很多钱，您看我能不能入个股？我只要分红，不参与管理，一切都是您说的算。”

    “这事以后再说，我还没定下来。”方天风说。

    孟得财愁眉苦脸说：“您这是要吃独食啊？我还想跟您合作，赚点养老钱，给孩子留个家当。唉，我怎么就生不出漂亮的女儿！”

    “别胡说！我现在不就帮你赚钱吗？你要是觉得我做的不够，我马上下车。”方天风说。

    孟得财立刻笑嘻嘻说：“开个玩笑，玩笑。咱继续看。”

    方天风和孟得财继续看各个地段，很快来到白河小区附近，孟得财指着一处工地说：“这里就是元州地产的准备搞的商业区，您给看看。”

    方天风仔细一看，这里当真是合运冲天，合运中的财气极强，甚至有金黄色的官气保驾护航，元州地产必然会大赚特赚。

    不过，这里也并非完美无瑕，旁边白河小区的合运对这里的合运有极大的负面影响。拿不下白河小区，元州地产就算赚，也很有限。

    “谁选的这里？”方天风问。

    （未完待续）


------------

第183章 最心狠手黑的人

﻿    “在政 府规划出台之前看出整体布局，用一切手段拿下这片，除了庞敬州，谁还有这么好的眼光，谁要有这么大的魄力？庞敬州真是厉害。要不是遇到您，他能在三年内带领元州地产冲入国内地产十强。不过现在么，我不看好他的未来。其实我老孟的眼光，也偶尔有那么一次两次比庞敬州强。”孟得财得意洋洋说。

    方夭风皱起眉头，问：“以我对庞敬州的了解，他很可能快刀斩乱麻，同意白河小区居民的条件，提高补偿金。”

    孟得财笑着说：“要是在半个月前还有这个可能。地铁站的事一闹，元州地产的资金出了小问题。这问题本来不大，但您别忘了，元州地产不是庞敬州一个入的，十亿资金被套住，其他股东怎么想？现在庞敬州要是说拿出几个亿解决白河小区，绝对通不过董事会表决。没有一两个月的努力，庞敬州解决不了信任危机。”

    方夭风笑道：“那有没有可能再坑元州地产一把？比如让元州地产买一块不好的地。”

    “现在元州地产草木皆兵，除了在建和已经定下来的，绝对不可能去买新的地皮，也没那个精力和资金。”孟得财说。

    “一会儿遇到跟元州地产相关的产业，你都指一下。对了，你有没有庞敬州的秘闻？”方夭风问。

    孟得财看了一眼前座的司机和秘书，说：“说到秘闻，其实也不算什么秘密。元州地产的第一桶金，就是利用跟国企的关系倒卖土地。国企利用低价拿到地，元州地产以稍高的价格拿到手，再以市价转让给别入。元州地产第二大桶金，在我给您的资料里，上面很清楚，您看了吧？”

    方夭风说：“看到了。他们可真胆大，把一个国企评估为负资产，然后把大部分股份转让给新公司，新公司再把国企的地和资产卖掉，一次赚十几个亿！卖地的钱被一部分入瓜分，地成了元州地产的。”

    “这种事牵扯的入和事太多，只有最高七位之一或上一届一号动手，才能查出结果，否则谁也无能为力。从这方面下手，难以撼动元州地产。”孟得财说。

    “嗯，对付庞敬州，要慢慢来。”方夭风说。

    车继续行驶，慢慢离开白河商业圈，接近城市边缘。孟得财说：“基本就到这里，前面的地方没有任何价值。前面有一块地本来有入想捂着，结果捂着捂着后台栽了，公司出了问题，至今没入愿意接手。”

    方夭风透过车窗，看到一片荒废的地段，那里垃圾堆积，满地污水，到处都是建筑废料。

    方夭风发觉那里有强烈合运的气息，用望气术一看，眼睛猛地瞪大。

    车正要调头，方夭风急忙说：“别转弯，继续向前走，绕过那片荒地再说。”

    孟得财立刻精神起来，紧张地问：“这块地有前景？”

    方夭风发现，这块地合运中的财气，比之前庞敬州看重的地少一，但其中的福气却在稳步增长，是极佳的住宅区。

    方夭风问：“如果要拿下这块地，需要花多少钱，和庞敬州的那块地相差多少？”

    孟得财说：“庞敬州为了那块地，明里暗里动用了太多资源，成本极大。如果我们拿这块地，只说资金成本，最多只有庞敬州的百分之六十，甚至能压到百分之五十。”

    方夭风暗暗吃惊，这块地最后的总收入只比庞敬州的少一，但成本低这么多，净利润至少比庞敬州的地高出百分之三十。

    “不过……”孟得财有些迟疑。

    “怎么了？这块地有问题？”方夭风问。

    孟得财无奈地说：“且不说我们集团还没决定拿这块地，就算要拿，恐怕还得需要您亲自出马。”

    方夭风很快反应过来，问：“跟这块地主入的后台有关系？”

    “对。那入的后台，是何家扳倒的。”孟得财无奈地说。

    方夭风皱起眉头，说：“我不知道以前发生过什么，你觉得何家会是什么反应？”

    孟得财说：“以您的身份开口，一问题没有。何家毕竞是胜利者，不会太在乎。”

    “那好，我去问问长雄。”方夭风放下心。

    车绕过那块地，往回返，孟得财说会召集董事会表决，可能需要好几夭，等有了消息再联系。

    到了孟得财的公司，方夭风坐奥迪回家，远远看到两辆车停在长安园林门口，两个中年入老老实实站在门边，脚下放着一个黑皮箱。

    正是那夭饭桌上三入中的两入，和那个尤总不一样，这两个入公司的楼盘在中秋节开盘。

    崔师傅把车停在门口，方夭风走下车，章总急忙拎着皮

    箱，和另外那入一起走过来，除了脸上没伤，这两位和那位尤总毫无区别，都是满脸恐慌和微笑，非常别扭。

    章总两手平举箱子，恭恭敬敬说：“方大师，我们按照约定，给您送钱来了，一百二十万，一分都不少。”

    “我是骗子，你认错入了。”方夭风向里面走去。

    章总急忙把箱子交给旁边的入，跟在方夭风后面，笑着说：“方大师，我也不说虚的。孟总跟我关系没那么深，有些话没跟我交底，我们只以为您是普通的算命先生和风水师。可今夭的事一出，我又托入打听了您，才知道您是柴主任的座上宾。其实，您要是早说您和柴主任的关系，事情就不会闹僵。”

    “我认识谁还需要向你报备？我每次给入相面算命，还要说我认识谁谁谁？说到底，还是我错了？”方夭风看都不看章总，继续往家里走。

    章总赔笑道：“这跟您无关，是我该打，我认错。我这次来，是诚心诚意跟您道歉。再说那夭我也没像尤总那样说那么难听，我就是提出怀疑，没下什么定论。您是大师，一言九鼎，说下次只要带一百二十万，您就收下，我直接带了一百二十万，态度多端正。”

    方夭风想了一下，自己当时还真说过那话，于是问：“你不怀疑我是骗子了？”

    章总老老实实说：“怀疑！但是，您就算是骗子，能骗到嘉园集团，骗到庞敬州，骗到柴主任，骗到尤总出事，我也心甘情愿被您骗。”

    方夭风被章总气笑了，说：“你这入是老实还是傻？”

    “其实，我对您是半信半疑。我们做这一行的，不可能不信这个，但也不可能全信。当年我们开发过一个在几十年前是乱葬岗的地方，怕没入买，所以找来和尚做了整整一个月的法事，闹的大半个云海市都知道，等有关部门出手制止，我们才停下。”章总说。

    方夭风突然想到什么，笑着说：“我喜欢说实话的入，而你就是这样的入。”

    方夭风说着，走进别墅里。章总一看方夭风没拒绝，立刻脱鞋进去，把装钱的皮箱放到茶几上。

    章总看着占了一面墙的超大型水族箱，惊讶地说：“您这鱼缸也太大了，比元州地产的都不差。您养的龙鱼，比庞敬州的那几条更漂亮，原来您是龙鱼行家。”

    “你也养龙鱼？”方夭风问。

    章总笑着说：“我对这个没兴趣，我喜欢收藏一些古玩，不过，我听说龙鱼在港岛也叫风水鱼，镇宅辟邪，最近想买几条，不知道方大师能不能割爱？”

    “割爱？这里最便宜的一条鱼，就是那条龙角金头，有入出价三百万我都没卖。”方夭风说。

    章总暗暗吃惊，没想到这龙鱼这么贵，知道方夭风不会讹诈自己，于是笑着说：“我是说鱼苗，这东西当然要自己养到大才好。”

    “你要是喜欢，过几夭等我的神龙渔场开业，你可以来买。”方夭风说。

    “您到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一定登门拜访。我们公司老总跟农业厅水产办的主任关系很好，我们一起吃过饭，到时候介绍给您认识，保证您的渔场在东江省畅通无阻。”章总说。

    方夭风一愣，笑眯眯地看着章总，说：“你什么时候和水产办主任吃过饭？”

    章总一看方夭风有了笑脸，心中暗喜，说：“两个月前。您放心，我们老总和他的关系没的说。”

    方夭风脸上的笑容更浓，说：“你给你们老总打个电话，问问那位季主任现在怎么样了，是得罪了什么入，去吧，我等你。”

    章总这才发觉方夭风是皮笑肉不笑，暗道坏事，千笑一声，急忙走到门口给老总打电话。

    “老赵，水产办的季主任出事了？”

    “你消息挺灵通o阿，我前几夭才知道。”

    “因为什么事？”

    “这事说起来真邪门！说是他操纵龙鱼比赛，包养二奶。后者不用说，现在官员出事都用这个当借口，可操纵龙鱼比赛，怎么听怎么邪门，他一正处官员操纵那么一个小小的比赛还用拿出来说事？后来我打听了一圈才知道，好像是有个大入物参加龙鱼大赛，季主任不长眼，惦记别入长龙角的什么龙鱼，结果，当场被省纪委的入给带走。”

    “什么！省纪委的入？”

    “所以我正在打听那入，千万别得罪他，他是我这辈子听说过的最心狠手黑的入，为了个破龙鱼大赛动省纪委的入，真是不把入情当回事、不拿正处当千部。”

    章总看了方夭风一眼，又看着水族箱的龙鱼，凝视着龙角金头，结结巴巴说：“老、老赵，我、我觉得吧，那入有、有可能就是方大师。”


------------

第184章 承包葫芦湖

﻿    “真的？”手机那头的赵总声音有点发颤。

    “你说的龙角什么鱼，就在这里，而且也是他让我问你季主任的事。”

    “你自求多福吧！记住，无论他提什么条件，一定要答应！”赵总说着挂了电话。

    章总无奈苦笑，小心翼翼地走回去，说：“方大师，多谢您那天没有出手。”

    “嗯，坐下吧。”方天风说。

    章总慢慢坐到沙发上，只敢坐半个屁股。

    “我对你说的乱葬岗挺有兴趣，还有什么做法事之类的，说给我听听。”方天风说。

    章总就把当年的事一一说出来。

    方天风问：“如果一个小区开盘前出了杀人案，或者有闹鬼的传闻，房子会卖的不好？”

    章总立刻回答：“当然！咱们华国人很忌讳这事，不过，要是房子特别便宜，也就没人在乎。”

    方天风回忆孟得财给过的资料，元州地产有个星空庭院项目，会在近期开盘。根据孟得财的估计，星空庭院可以在短时间内回收五到十亿资金，缓解元州地产的压力。除此之外，元州地产还有两个项目能在半年内回笼资金。

    按照元州地产的原本计划，利用其他项目回笼的资金，足以应对白河商业区的建设。

    要是能找到那些几个项目的弱点，再公布于众，完全可以对元州地产造成沉重打击。

    方天风跟章总继续聊可能影响房地产项目的所有因素，章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方天风心里很清楚，打击一个尤总已经够了，如果再把章总拒之门外，反而会造成不良的影响，打击一个，拉拢一个，是最佳手段。

    跟章总谈完，方天风说：“既然你这么诚心，那我原谅你。不过我师门有规定，不得滥收钱。二十万我拿着，至于那一百万，你不是想买龙鱼吗？希望到时候捧场。”

    如果利用气运算命收钱太多，必然会承担客户的怨气，对修炼不利，天运门的灭门就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方天风现在修为达到天运诀二层，一次二十万差不多是极限，再多收的钱，都应该送入福利院用以修正气，避免修炼出问题。不过，方天风现在需要钱，偶尔可以曲线救国。

    章总说：“我明白，您放心，到那天，我会让更多朋友捧场，大力宣传，绝对不会低于一百万。”

    送走章总，方天风又联系孟得财，让他的人传一份楼盘失败的因素，越详细越好，等看完之后，方天风准备去星空庭院，寻找那里的问题，打击庞敬州。

    又过了一天，小陶传来消息，说一切办妥，于是方天风前去方圆村签署承包合同。

    办理好协议后，方天风找到老陆，并留下一笔钱，让他和那个年轻人一起看守这里，并在入口处建一座门，从此以后禁止任何人进入，方天风借口休渔期，为以后吸引更多游客打基础。

    老陆还说了一个建议，湖里的鱼目前不多，可以再投放一批鱼苗，方天风让老陆看着办，并郑重嘱咐要考虑湖泊的原生态，一定要维持好自然状态。

    临走前，方天风又吸收了湖泊上空的元气，终于把正气之剑进行千炼，化为正气之盾，而杀气之剑和战气之剑也已经完成百炼，正式成型。

    做好一切，方天风和小陶一起回云海市，在半路上，接到沈欣打来求助电话。

    “小风！你快来福利院，出事了！”

    “什么事？我马上就去，你别急，慢慢说。”方天风问完，让崔师傅直接去沿江镇的福利院。

    “吴局长前一阵打击恶乞行动，救了一批被贩卖的乞丐，其中一部分送到咱们的福利院。”

    “这我知道。”

    “护理带着一个小孩外出的时候，那个小孩认出一个人贩子，说就是那个人贩子拐走他，那个人贩子吓得掉头就跑。”

    “然后呢？”

    “我们知道这件事后，第一时间报警。警察来问了一些情况就走了，几个小时后，就有一批人冲到福利院，说福利院抢走他们的孩子，让福利院把孩子交出来。幸好我们及时关门，他们才只能在外面。不过他们不想把事闹大，说只要交出那个孩子，这件事就算了，不然就让福利院关门。”

    方天风异常恼火，说：“人贩子上门砸福利院？还有没有王法了？警察呢？”

    “我们又联系警察，警察出警了，其中一个人上去说了几句话，警察显得很无奈，然后走了。我怀疑这些人真正目的不是想要孩子，而是想封我们的嘴。”沈欣说。

    “这里面肯定有事，你有没有听说什么？”方天风问。

    “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但我们雇的人说，这次惹到大麻烦了。说前进村有个窝点，拐孩子、收孩子、乞讨等什么都有。这些人不是前进村的村民，而是从五全县过来的。他们给前进村的人交钱，受到保护，所以根本不怕警察。”

    “你先拖一阵，我马上就到。”方天风说。

    方天风有点无奈，这种突发事件不是沈欣引发的，在引发前，根本没办法从沈欣的气运看出问题。只有等那个小孩发现人贩后，方天风再看沈欣的气运，才能发现问题。

    方天风正想给吴局长打电话，但想起吴局长以前就是长云区分局一把手，而沿江镇归长云区管，这事他以前没管，现在找也没用。而且最近一直麻烦他，有些时候，人情不用不行，用多了同样不好，于是给宋世杰警官打电话。

    “老宋，有空吗？我问你个事。”方天风说。

    “您说。”

    “前进村是不是有个人贩子窝点？”

    “啊？您不会惹到那些人了吧？他们特别难缠，局里一直很头疼。”

    “以前吴局也拿他们没办法？”

    “唉，要是有办法，早就一锅端了。地方势力一向是难题，稍有不慎引发[***]，必然倒霉，所以谁都不愿意去捅那个马蜂窝。”

    “你大概说一下怎么回事。”

    “那些人贩子和艹纵乞丐的团伙，给村支书的儿子交钱，而村支书的儿子和一部分人负责保护他们。据说是那些人贩子在五全县认识人，通过五全县的人搭上村支书儿子的关系。那个村支书的儿子，经常去五全县花天酒地，双方关系很好。”

    “五全县这个大毒瘤，对云海影响挺深啊。”方天风说。

    “没办法，要是真解决那些毒瘤，整个县就彻底崩了，等着几万人堵省政.府门口吧，谁也负不起那个责任。”

    “那前进村的问题严重到什么程度？”方天风问。

    “一年买卖的孩子，差不多几百个吧，算是东江省除五全县外，最大的窝点。”

    “这么大的事就没人举报？”方天风心情越来越差。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再说举报了也没用。最可怕的是，有人专门生孩子往外卖，男孩能卖个两三万，女孩也能卖个一万多，这钱赚的多轻松。”

    “啊？有这种事？”方天风难以置信。

    “这次吴局打击恶乞，意外抓到一个人贩子，交待了一些事，其中就有人专门生孩子卖的，局里都传遍了。唉，有些事，真没法说。”

    “嗯，我明白了。有些事我管不了，但既然惹到我，就别想好过！这件事我来解决！”

    方天风放下电话，思考解决办法。福利院不容有失，那关系到修正气，关系到修炼速度，是自己的立身之本。

    要是护不住那些可怜的孩子，别说以后，现在自身的正气很可能会出大问题。

    “看来，不玩点狠的，没人把我方天风放在眼里！”方天风微微眯起眼。

    方天风搜了一下从沿江镇福利院到前进村的路线，然后不断和沈欣联系，让沈欣稳住他们。

    到了福利院门口，黑色的奥迪a8停下，方天风打开门，从车里走下来，傍晚的凉风吹拂，让方天风的衬衫稍稍鼓起。

    金色的阳光照在方天风身上，在侧面留下长长的人影。

    “小陶，你和崔师傅坐在里面，我不叫你们俩，别出去。”方天风说着，向福利院大门走去。

    福利院租用了一个独门独院四层楼，门口近处一个人也没有，而不远处站着附近的居民或商贩，窃窃私语，大都说一些同情福利院的话。

    进入福利院大门，只见院子里七零八落，十五个人正堵在房门前，十三个男的，两个凶悍的中年妇女。

    院子里本来有许多给残疾人孩子和行动不便的人用的设施，花了十几万，凡是那些能移动的或脆弱的设施，都被这些人弄破或歪倒，还有一些轮椅、桌椅等，大都被打坏。

    这些人站在门口，大都没有说话，只有两个悍妇破口大骂。

    “里面那个臭婊子给我听着，别以为长的漂亮就了不起！你要是不把孩子交出来，我们找人冲进去，轮了你！”

    “还有你们这些护工，不把门打开，一个也别想跑，明天就找人烧了你们全家！”

    各种污言秽语层出不穷。

    福利院的房门紧紧锁住，透过窗户可以看到那些惊恐的孩子、护理人员和沈欣。

    沈欣看到方天风，松了口气。

    （未完待续）


------------

第185章 杀一窝

﻿    “你们谁是带头的，站出来。.”方天风微微抬起下巴，环视众人。

    风突然停了。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从轮椅上站起来，一脚踢开旁边的桌子，向方天风走来，嚣张地说：“我就是，找我有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想多打断你一条腿。”方天风说着，弯腰抄起地上两根散掉的椅子腿，瞬间冲到中年人面前，对准膝盖猛地挥舞椅子腿。

    咔嚓一声，手腕粗的椅子腿从中断裂，中年人的腿部以膝盖为中心，逆向对折，形成一个极为可怕的v字型。

    中年人惨叫着倒地，方天风迅速挥舞第二根椅子腿，又是喀嚓一声，打断中年人第二条腿。

    “你不是喜欢坐福利院的轮椅吗？那就坐到死！”

    “打死他！”

    “艹！”

    “动手！”

    十多个男人呈半圆形围上来，连那两个中年悍妇都抓起旁边的东西，准备动手。

    “我这人做事很公平，你们一人一条腿！”

    方天风说着，直冲最左面的那个那人，右脚对准那人的膝盖踢出，腿脚笔直，宛如长矛直刺。

    “咔嚓！”

    方天风一脚把那人的膝盖踢得粉碎，然后身体下蹲回转，一个回旋踢，狠狠踢在另一人的膝盖后弯处，再断一条腿。

    方天风的速度快到完全超出这些人的视觉捕捉极限，一脚一个，不一会儿，就把十二个围攻的男人各踢断一条腿。

    这十二个男人和那个大哥全都躺在地上，痛苦呻吟，有个别人叫着叫着昏死过去。

    那两个中年悍妇吓得扔掉手中的东西，不知所措。

    方天风看了一眼两个悍妇的气运，发现她们两个头顶怨气冲天，经手贩卖的孩子不低于一百人，于是毫不犹豫走过去。

    “你干什么？你敢过来，我就撕破衣服喊耍流氓！”

    “放心，我不打女人。”

    方天风说完，两个女人的面色松了松。

    “不过，我没说不打贱人！”方天风说完，完全不把两个悍妇当女人看，一人一脚，踢断一条腿。

    方天风看到有人用手机求援，点头说：“让人把你们抬回去，另外告诉你们大哥，最好老实点，要是敢带人来，来多少，我打多少！”

    方天风说着，一甩手，一粒粒气种飞入这些人的体内，种入他们的寿气！至于他们的合运，方天风还不放在眼里。

    沈欣开门出来，快步走到身边，抓着方天风的手，关心地问：“怎么样，你没伤到吧？”

    “没有。”方天风笑着说。

    “你下手太重了，万一他们报案怎么办？”

    “一群人贩子敢报案？我巴不得他们自投罗网。”方天风说。

    沈欣担忧地扫了一眼这些人，说：“他们怎么处理？”

    方天风笑着说：“扔大街上，让所有人看看，得罪我方天风，在福利院撒野是什么后果！最后，警察叔叔会接走他们。”

    方天风弯下腰，一手抓住一个人的脚腕，向门外拖去，同时大喊：“小陶，崔师傅，拖人。”

    小陶和崔师傅快步走进来，看着满地断腿的人，一脸震惊。

    小陶看着方天风若无其事地拖着两个人走，暗想方哥就是霸气，然后去拖人。

    楼内的许多人趴着窗户正向外看，有护工，还有那些被拐卖的孩子。孩子们看向方天风，清澈的眼睛里充满崇敬和感动。

    沈欣快走几步，跟上方天风问：“你不是说让他们老大来吗？”

    方天风看着满面忧色的沈欣，微笑说：“他们到不了这里！”

    方天风说着，把所有人扔出大门，然后让小陶在这里帮沈欣，关好门，暗中截取一个人的合运，让崔师傅开车，向前进村的方向赶去。

    出了镇子，方天风下车，让崔师傅远远跟着，别让前面的人看清，然后自己沿着道路向前进村慢慢走。

    方天风左手拎着在路上捡的拳头粗的木棒，右手明明什么都没有，却好像在把玩着什么。

    只有方天风自己才能看到，一点彩色合运被元气包围，在他的手上打着转。

    有路人从对面来，有车从对面来，方天风都没停下。

    很快，一辆普桑开道，后面跟着一辆货车和两辆手扶拖拉机，载着三四十个人迎面驶来。

    手中的合运立刻微微颤抖，方天看着那辆桑塔纳，随手把合运扔掉。

    一股薄薄的元气自体内喷出，覆盖在方天风的脸上，让照在他脸上的光芒发生变化，在别人眼里，他的相貌也随之改变。

    方天风继续向前走，同时使用望气术一扫，目光落在普桑车后座的一个戴墨镜的平头中年人的头上。

    手腕粗的青色怨气无比凝聚，几乎由雾状凝聚成实质，而且这怨气还有继续增长的趋势，如果不阻止，这个人的怨气会从手腕粗增长到大腿粗，成为为祸一方的大恶霸。

    方天风心中一动，要是杀掉这个人，自身得到的正气，至少相当于救了一百个人！体内的元气之河至少会暴涨百分之三十，增长的总量，相当于一层修为时期的两倍！

    这人小拇指粗的杀气如一团火苗跳跃，至少杀了十个人才可能有这么粗的杀气。

    凭这这道杀气，足以跟几天前的方天风抗衡，但现在方天风已经锤炼出杀气之剑和战气之剑，更有正气之盾，完克杀气！

    这人还有大拇指粗的合运，这合运的力量，已经相当于一位镇长的官气。这种程度的合运非常强大，方天风要是没把正气之盾修到千炼，根本不是对手。

    方天风快速推算，这人的合运并非源自一处，而是有两处，联想宋世杰警官的话，可以得出这人的确同时得到五全县大人物和前进村村支书势力庇护。

    这个人明显是人贩头子，而坐在桑塔纳里的其他三个人，个个怨气冲天，个个身有杀气，其中一个妇女的杀气甚至比人贩头子还多，至少杀了二十个人！

    方天风一眼看出，这些人杀的诚仁极少，大都是孩子或者婴儿。

    哪怕方天风竭力保持平静，还是恨的咬牙切齿。

    “既然要杀鸡儆猴，那就杀一窝！”

    方天风双目如刀，脊背笔挺，脚下却如闲庭信步，慢慢迎向车队，几辆车越来越近，没人发现方天风的异样。

    等近了，方天风随手一挥，杀气之剑，战气之剑，正气之盾和怨气之剑同时出现。

    天空狂风大作，元气暴动。

    杀气之剑直奔桑塔纳的车轮，战气之剑则逼向四人，正气之盾冲在最前面，怨气之剑轻轻颤抖，引动那四个人身上的怨气。

    血红色的杀气之剑刺向轮胎，而车上四个人的杀气和合运齐齐一动，化为四头杀气狼头和四只合运之拳，一起攻向杀气之剑。

    与此同时，方天风的怨气之剑剑鸣大震，四个人头上的元气化为怨气之脸，如同青色的面具，张开大口吸收杀气狼头和合运之拳的力量。

    杀气和合运被怨气稍稍压制，杀气之剑一分为四，同时刺中四个轮胎，四个轮胎齐齐爆破，整辆车立刻失去平衡，猛烈侧翻。

    四个杀气狼头依旧攻击方天风的气兵，但四个合运之拳被迫返回，要保护本体。

    方天风不给他们任何机会，攻击力最强的战气之剑一剑横斩，立刻犹如引动六七十年前的抗倭之战，炮火齐发，枪声齐鸣，更有嘹亮的华军军歌、军鼓以及冲锋号的声音，令人热血沸腾。

    在何老的战气凝聚成的气兵面前，四头杀气狼头吓得呆立不动，任由战气之剑横斩而过，化为四散的血雾，杀气之剑趁机飞来，收取大量杀气。

    在战气之剑发威的同时，蓝色的正气之盾突然一分为四，形成四面盾牌，挡住四只合运之拳。

    没了合运之拳相助，车里的四个人承受最激烈的撞击，当车停下来的时候，一死三伤。

    灾气之剑直飞而出，掠过翻到的桑塔那上空，油箱突然爆炸，冒出熊熊烈火，焚烧三人一尸。

    当合运之拳冲破正气之盾的封锁、赶回去的时候，本体已经死亡，所有气运开始消散。

    方天风正要收回气兵，四个人的怨气突然发出刺耳的震天哭声，然后飞入方天风的怨气之剑，让怨气之剑的威力暴涨，从百炼气兵直接增长到千炼气兵。

    另外三辆车上的人惊呆了，司机停车，众人纷纷下车。

    方天风用望气术一扫，这些人有的是被临时叫来凑数的，并没有多少怨气；有的只是普通地痞流氓，怨气也不多，但还有一些人本身就是人贩子或利用孩子讨钱，怨气深重。

    方天风记住那些人贩子和恶乞，走到众人面前，说：“我只打首恶，其他无关的人离我远点，谁要是对我动手，别怪我不客气！”

    方天风直冲到人群中，一棒子一条腿，把怨气深重的人全都打残。其间大多数人都被方天风那来去如风的动作吓到，要么反应不过来，要么没敢动手。

    有六七个手里拿着家伙的人攻击方天风，方天风一视同仁，一下一条腿。

    “你们如果不想死，就别继续做伤天害理的事。”方天风说完，在大部分人的财气里种下气种，又在那些人贩子的身上，种下寿气。

    一次至少能剥夺他们一年的寿命。

    （未完待续）


------------

第186章 院长哥哥

﻿    天色渐暗，红彤彤的晚霞铺了半个天空。

    桑塔纳熊熊燃烧，浓烟四散，隐隐嗅到烤肉的焦糊味。

    十多个人躺在地上，或哀嚎，或闷哼，或疼得满头大汗却一声不响。

    更多的人紧张地盯着方天风，一个人解决十几个人，动作比猎豹都快，实在太令人震惊。

    方天风把木棍扔到火里，扫视众人。

    “还有谁要动手？”

    没人说话，只有桑塔纳燃烧哔哔啵啵的声音。

    “回去告诉你们的后台，如果死不悔改，那四个人就是榜样！”

    方天风说完，转身离开。

    后面的人立刻打电话。

    “申哥，出大事了！”

    “怎么了？你不是跟阿刀他们出去了吗，在沿江镇还能有咱们摆不平的事？”

    “刀哥他们的车爆胎，全烧死了。”

    “什么？说清楚！妈的！”

    “就是四个轮胎全部爆胎翻车，然后起火烧死了。不过，有个人专门拿着棒子来，似乎跟那些人贩子有仇，认识那些人贩子，打断每个人贩子一条腿。”

    “结果呢？”

    “那人太厉害，我们都没敢动手。申哥，我什么样您清楚，真要能打，我肯定不害怕，那人真的特别狠，一眨眼就打倒三个，棍子能打出一排残影，我从来就没见过那么快的身手。”

    “我知道你，对方既然有备而来，肯定是难啃的硬骨头。对了，听说去福利院的那些人，也是被一人打断一条腿。”

    “所以我怀疑是福利院的人动的手。”

    “去福利院的那些人被打就打了，身份见不得光，咱们吃了个哑巴亏，那人倒是聪明。可这次死四个人，福利院那人后台再大，也压不住。”

    “翻车跟福利院的人没关系啊。”

    “你记住那人的样子了吗？”

    “记住了，我们全都看到了。”

    “那还等什么，去报案。就说那人在路上扎爆轮胎，导致爆胎，杀了那四个人。你们几个统一口径。就算那人后台硬，抓不到他，也能恶心死他。”

    “五全县那边怎么交代。”

    “我给五全县的哥们打个电话，说一下，让其他人来接手这里的事。你们马上去调查福利院的法人，看看什么身份。九叔伤好没好？让他去福利院，他是个滚刀肉，一般人弄不了他，要是我去，万一出了点事，我爸非打死我不可。”

    “万一那人后台很硬怎么办？”

    “那又怎么样！对方要是不摆酒谢罪，明天我把镇里的所有哥们都叫去，我看他后台到底有多硬！”

    “行，我这就去找九叔。”打电话的人说着，望向方天风的背影，心有余悸。

    方天风慢慢回到车上，刚坐稳，就接到一个很陌生的号码，很快想起是前几天宁幽兰区长女秘书白虹的手机号。

    “喂，我是方天风。”方天风平静地说。

    “方先生您好，我是白虹，还记得吧？”

    “记得。”

    “是这样的，宁区长明天要去视察沿江镇，听说您在沿江镇开办了一家非营利姓的民营福利院，她想顺路参观一下，毕竟这是沿江镇乃至长云区唯一一家非营利姓的民营福利院。”

    方天风问：“宁区长是分管这一块的？”

    白虹的呼吸声有些变化，说：“宁区长最近的分管工作有所调整，已经不分管民政，但文教卫和红十字都归宁区长分管，您是非营利姓的福利院，跟卫生部门和红十字都有关系。”

    方天风想起前一阵看白虹的气运，被更强的官气压着，看来对方已经动手，调整宁幽兰的分管工作，实权不如以前大。

    “那好，明天我一直在福利院，等待宁区长大驾光临。”

    “那就这么说定了，方先生再见。”

    “再见。”

    方天风仔细琢磨白虹的话，一个副区长绝对没必要因为视察福利院而特意通知他，很明显是宁幽兰想见他。宁幽兰在订婚前就跟何家的老三领了结婚证，是名副其实的何家人，找他要么是为了何家的事，要么就是为了官场的事。

    回到福利院，门口的人已经被接走，沈欣和一群孩子正在门口，无论沈欣和护工怎么劝说，那些孩子都不想离去。

    “我要等院长回来！”一个两腿断掉的小女孩坐在轮椅上，忧郁地说道。

    “我要方院长教我功夫，打坏人！”一个只剩一只手臂、瞎了一只眼的小男孩满面兴奋之色。

    “呀呀呀！”一个聋哑男孩指着方天风的车叫喊起来。

    众人一起看过去，方天风从车里走出来。

    几个能跑动的孩子急忙冲过去，大胆的抱住方天风的腿，踩着方天风的鞋，让方天风带着走，正常的抓住方天风的手，胆小的则揪着方天风的衣服。

    这些孩子被送到福利院的时候，个个有旧伤，方天风前一阵曾用元气给他们治疗，这些孩子都非常感激他，每次见到他就像见到亲人一样。

    方天风为治他们，消耗了不少元气，还特意留在福利院睡了几个晚上，凑了大量元气水。现在这些孩子都没有太大的问题，只需要慢慢修养。

    “小磊，力气大了吗？”方天风伸手摸了摸独臂孩子的肱二头肌，小磊立刻蜷起手臂，让上臂的肌肉变的鼓鼓的。

    “芳芳，现在睡觉还做噩梦吗？”方天风亲昵地捏了捏一个骨瘦如柴的小女孩的脸，小女孩美美一笑，用力摇摇头，然后稍稍向后，想要遮掩小儿麻痹的双腿。方天风抱着她，在她通红的脸上亲了两下，再放下她。她则害羞地走到护工身后，不敢看人。

    “鹏鹏。”方天风故意放慢语速，伸手抚摸鹏鹏的头，鹏鹏嘴里咿咿呀呀，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话，然后笑嘻嘻指着自己耳朵，意思是比以前好多了。

    方天风笑着点点头，有些病很重，他一时治不了，必须等修为高了才行，而且如果这些孩子刚进福利院病就突然好了，必然会引起麻烦，所以他准备等修为高了再解决这些孩子的疾病。

    “院长，你教我功夫好不好？你好厉害！”只有一条手臂的小磊抓着方天风的衬衫，轻轻摇晃。

    “你们现在还小，等你们长大了，我就教你们功夫，专打坏人。”方天风说着善意的谎言。

    “那我要长大！”几个小孩子一起喊起来，鹏鹏兴奋地挥动手臂，嘴里咿咿呀呀的叫着。

    看着孩子们清澈的目光和纯真的眼神，方天风终于下定决心，找机会铲除前进村的人贩窝点，如果不能用官方力量，那就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院长哥哥抱。”断腿的小女孩坐在轮椅上，娇声说着，伸出双臂。

    方天风微笑着看向这个清纯的小女孩，她本来无病无灾，只因为长的漂亮，被恶乞团伙截掉双腿，故意不包扎好，让她带着溃烂的伤口在大街上要饭，还因此染上各种病，要不是提前发现，活不过一年。

    方天风在孩子们的包围下，走到小女孩身前，把她抱起来。九岁的孩子本来不大，又没了腿，轻的惊人，方天风每次抱着她，都暗暗叹息。她原本的名字没人知道，只知道她希望下一场雪冻死自己，所以自己改名叫小雪。

    “小雪有没有淘气？”方天风笑着问。

    “才没有！”小雪亲昵地搂着方天风的脖子，吧嗒吧嗒两声在方天风的脸上亲了两下，非常用力。

    其他小孩都羡慕地看着小雪，有的不好意思，有的怕小雪生气，很少敢像小雪一样黏着方天风。

    这些小孩虽然经过治疗，身上仍然有病气，不过方天风没有把气种送入他们的病气，而是送入他们的丧气之中。

    每个孩子的丧气，都是普通人的几百上千倍。

    方天风和孩子们进入院子，和他们一起做游戏，而方天风的怀抱成了小雪专用，不管方天风做什么，小雪都死死赖在方天风的怀里，无论别人怎么劝都不撒手。

    方天风力气大的惊人，抱着小雪和没抱一样，无论做什么都没事，就是要防着小雪偶尔偷偷亲他，虽说九岁的女孩还小，但终究是女孩。

    孩子们都特别快乐，有的缠着方天风荡秋千，有的偷偷跟方天风说心里话，有的默默地看着方天风就心满意足。

    因为经历的多，这些孩子远比同龄人懂事，也更容易满足。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孩子们更高兴，因为每次方天风来，都会加餐。他们平常的伙食都不错，但终究只是家常菜。

    沈欣笑眯眯地看着孩子们和方天风，她故意在方天风来的时候加餐，就是让孩子记住方天风的好，让孩子们知道，一切都是方院长给予他们的。

    刚吃过饭，方天风正和孩子们在屋子里玩耍，突然皱起眉头。很快，小陶急匆匆跑进来，说：“方哥，有一伙人在门外，说要一百万医药费。”

    “我听到几个熟悉的声音，是老朋友！我们去看看，你在这里照顾他们。”方天风本来想说别吓着孩子，但转念一想，这些孩子的心理承受能力恐怕比大多数诚仁都强。

    小雪看方天风神色有变，立刻乖巧地说：“院长哥哥你忙去吧，小雪不缠着院长哥哥，小雪很乖！”

    方天风看着恋恋不舍的小雪，忍不住在她洁白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让她笑的合不拢嘴，洁白整齐的小牙格外好看。

    （未完待续）


------------

第187章 想死别拉着我们

﻿    放下小雪，方天风走出屋，走向大门。.

    方天风的身影出现在大门口，叫骂声减小。

    方天风扫视前方，二十多个人呈弧形围住门口，手上干干净净，没有武器，还有几个中年妇女。在正中间，有一个四十多岁、身穿花衬衫的人坐在轮椅上……

    方天风一眼认出这个人，就是那个噪声扰民的歌厅老板，钢脖的手下称他为九叔。那天九叔想要动手，方天风提前用霉气之剑和病气之剑让他摔伤。

    人群中，竟然站着钢脖的手下，有那天被方天风打伤的蓝毛等人，还有之前哀求方天风的疤。

    方天风的目光落在疤的脸上，说：“如果不出意外，钢脖应该告诉过你，这座福利院是我的。你还敢带人来？”

    刀疤干笑几声，说：“我已经不跟钢脖哥混了。我今天来这里，不是打打杀杀，就是跟着九叔来凑个热闹，讨一份医药费而已。您要是看我不顺眼，随便打，只要出医药费就行。”

    方天风听出疤语气不对，问：“这位九叔的歌厅，还开着？我记得我说过，要关了那家歌厅！”

    疤笑道：“大家都是生意人，现在我们不放音乐，您高抬贵手，放过一马，等您赔完医药费，我请您喝酒。”

    方天风笑了笑，说：“很好，你既然不把我的话当话，我也不把你当人！看在你帮衬过钢脖的面上，我给你三天的时间，要么砸了那家歌厅，要么滚出云海！”

    方天风心里明白，疤知道钢脖要洗手不干，为了以后，马上改换门庭给沿江镇的人当打手。现在疤有更大的靠山，自然不会像以前那样低三下四。

    “好大的口气！”电动轮椅上的九叔冷笑道。

    方天风不客气地说：“你的病好了？上次你要打我，结果摔伤，这次你不长记姓，小心轮椅故障，把你屁股摔成四瓣。”

    九叔面色铁青，说：“我不跟你废话！你打伤我们的人，就要拿一百万医药费！要是拿不出，你这个福利院和养殖场，都别想开下去！”

    “我打伤什么人？你把人给我带来，一起去警察局找法医验伤，只要警察说应该赔偿，我二话不说，马上赔钱。”方天风说。

    九叔语塞，恼羞成怒，说：“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要是不赔钱，我就天天找人来闹，让你没办法做生意！你的养殖场不是怕噪声吗？我天天放，看谁倒霉！”

    “看来，那天你摔的不够重啊！”方天风说。

    九叔一指几个中年妇女，讥笑道：“我只要一声令下，这几个婆娘就会脱光衣服，往你身上扑，然后再告你强.歼。我们会有人拍照，到时候把你的照片视频传遍网络，让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你们也会这一招了？不错，来吧，我看看你们的手机相机能不能离开这里！”

    方天风说着，看向那几个女人，说：“你们最好想清楚，我打的是人贩！你们也是前进村的人，想想你们的女、亲朋好友的女被拐卖，你们会怎么样。如果你们丧尽天良跟人贩为伍，那我只能把你们当人贩解决！”

    那几个妇女终究不是人贩，目光闪烁，犹豫不决。

    就在这时候，两辆警车开了过来。几个人和四个警察一起下来，为首的就是之前给村支书儿打电话的阿洛。

    “让开让开，警察来抓凶犯！”阿洛嚣张地排开人群，看到方天风，发现他的衣着有点眼熟，但相貌完全不同。

    方天风似笑非笑地看着阿洛，异常镇定。

    “你们这些警察，福利院被围攻的时候不来，抓福利院的人倒干脆利落！”方天风说着，指向门口“风欣福利院”的牌。

    就在这时，许多孩走了出来，那些护工没拦住，多个孩冲出来挡在方天风身前，伸直脖大声喊：“不准打院长！院长是好人！”

    “院长是好人！”十多个孩清脆的声音整齐划一，无论是堵着门口的人还是远处的观望的人，看着这些身体有缺陷的孩，心灵仿佛受到拷问。

    被这些可怜的孩保护的人，绝不可能是坏人。

    四个警察全都露出为难和不忍之色，可那些人的势力太大，他们这些小警察要是不听话，被逼辞职是轻的，很可能要背井离乡逃到外省才行。

    为首的警察满脸苦色，立刻把手放在耳边敬举手礼，说：“同志您好，有人报案说福利院的人刺破一辆车的轮胎，谋杀了四个人，请允许我们搜查福利院。”

    方天风摸着身前小磊的头，微笑说：“搜查没问题，但要是搜查不出来，我可不可以告这几个

    人栽赃诬陷？据我所知，要想搜查，起码有一定的证据，而抓人起诉则需要完善的证据链。他们凭什么说凶犯在我们福利院，我和福利院的人从来没见过这些人。”

    阿洛愣住了，他光想着栽赃陷害，却忘记这沿江镇不是他一手遮天。警察愕然，转头问洛：“这位先生，你之前从没见过凶犯，然后咬定凶犯是福利院的人？”那目光简直就像在说“傻x”，连栽赃陷害都不会。

    阿洛被警察轻蔑的目光刺激，说：“今天就有人在福利院被打断腿，手法和我们遇到的一模一样！”

    警察说：“那么请把那些人找出来，如果经过法医鉴定，出手的是同一个人，我们可以抓人。”

    阿洛哑口无言，别说不能让人贩当证人，就算把人贩找出来，法医也未必能鉴定出是同一个人所为。

    方天风微笑着说：“警察同志，看到了吧，这些人是栽赃陷害，我可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守法好公民。”

    一旁的疤突然说：“警察同志，这人叫方天风，外号方大师，是个练家，身手特别厉害，我亲眼看到他一个人打十几个人，肯定就是他做的。”

    四个警察全都呆若木鸡，眼中隐隐有恐惧之色，他们不知道方天风，但方大师的大名如雷贯耳，尤其在长云区，警察们没有不知道的。

    警察系统内部都传疯了，说一个叫方大师的人在不到一个月内，拿下一个副市长兼市局局长、一个分局副局长和一个派出所所长，普通警察超过十人，连分局局长的儿都被打得住院。

    传言方大师很年轻，是很有气质的一个人，这些警察仔细看了一眼方天风，立刻认定他就是方大师。

    方天风自从修炼天运诀，自身气运已经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现在方天风坐卧行走，都能引动周身元气，气运又是节节攀升，而“气质”二字，本来就跟气运挂钩，别人看到他自然会觉得与众不同。

    为首的警察反应最快，再次立正敬礼，露出哀求之色，然后大声说：“查无实据，收队！”

    四个人拔腿就走，就跟派出所着火了回去救火似的。

    阿洛急忙去抓警察的胳膊，急忙说：“这是申哥的命令，你们敢不听？”

    被抓着胳膊的警察当场就急了，猛地一脚把阿洛踹倒在地，生怕被方天风追究，拼命撇清自己骂道：“滚你.妈.的，想死别拉着我们！”

    四个警察上车，把一个被打断腿的人当尸体似的拖到地上，然后开着车扬长而去。方天风看了一眼那个倒霉的家伙，记得这人不是人贩，但却在方天风打人贩的时候偷袭，被方天风顺手解决。

    方天风沉默不语，他还准备给长云区分局的秦局长打电话，没想到自己的“美名”已经传到沿江镇。

    方天风心知这些警察也是迫不得已，没有追究，任由他们离去。

    这下阿洛和九叔等人慌了，他们本想利用多重压力逼方天风赔钱道歉，结果鸡飞蛋打，一说方天风的名字，警察都吓跑了。

    这些人都不是傻，全都萌生退意，能把警察吓跑的人或许没村支书厉害，但绝对比他们这些普通人厉害的多，打了他们绝对白打。

    方天风一看他们闹不起来，暗中使出病气之剑、霉气之剑和杀气之剑。

    三剑齐出。

    杀气之剑和战气之剑是可以攻击实体的气兵，而且比任何神兵利器都锋利，削铁如泥。

    杀气之剑围着九叔的电动轮椅绕了一圈，整个轮椅立刻四分五裂，霉气之剑和病气之剑先后发威，九叔的大腿正好落在一处尖锐的铁架上，噗地一声被刺入三寸深，差点扎穿。

    “啊……”

    九叔发出让方天风耳熟的惨叫。

    “送、送我去医院！”

    众人仿佛找到台阶下，立刻抬着九叔上车离开，完全忘记方天风这个人。

    “那个人怎么那么倒霉？”方天风惊讶地看着孩们问。

    许多孩笑起来。

    小雪高兴地说：“院长哥哥好厉害，警察一听你的名字，就吓跑了！以后谁要是欺负我，我就报院长哥哥的名字，这样就没人敢欺负我了！”

    “对！院长哥哥最厉害！”许多孩笑着说。

    方天风看了一眼远去的人，对沈欣说：“欣姐，今晚我去养殖场那里住，明天宁区长来视察福利院，你们准备一下。另外，未来几天可能要再接收一批人，你们做好准备，你有空在沿江镇走走，看看哪里适合建造或改建成福利院。”

    “嗯。”沈欣点点头。

    （未完待续）


------------

第188章 马蜂窝

﻿    晚上九点，哄完孩子们睡觉，方天风和沈欣拿着躺椅来到院子里，并排坐着，看着夏夜漫天繁星。

    沈欣叹了一口气，说：“小风，你的手段太激烈。有些事，不应该明着来，应该在暗中用各种手段，慢慢解决。”

    方天风说：“沿江镇除了镇中心，还有十五个村，要是每一个村支书或村长的儿子都来找麻烦，我每次都暗着来，那我以后什么都不用干，天天和这些华国最低官.二代们玩。有时候，嚣张、激烈或最出格的手段，是最有效的手段。”

    “你可以暗里做完，在成功后，拿到名面上，震慑他们啊。”沈欣说。

    “你不觉得，从头到尾让他们看在眼里，更有效果吗？”方天风说。

    沈欣担忧地说：“现在亡命徒那么多，很多人为了一件小事杀人。听说一些老山林里藏着许多杀人犯通缉犯，只要几万块钱就能把他们请出来杀人。万一惹恼了他们，请人用抢杀你，那怎么办？”

    方天风点头说：“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从此以后，我就尽可能杜绝这种事，尽量断绝他们找人的可能！”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欣无奈侧过头，枕着方天风的肩膀。

    “我明白。你说的没错，有时候的确应该讲究策略，比如我对付庞敬州就这样；我说的也没错，对付人贩这类，就应该快刀斩乱麻，直接进行人道毁灭。”

    “人贩背后的人怎么办？”沈欣问。

    “我正在等他们跳出来，不然我一个人去找，不知道要多久。”方天风说完，看了一眼沈欣的气运。

    方天风继续说：“你放心，我是方大师，有我在，你或许不会事事顺利，但绝对不会出大事。”

    “嗯，我相信你。从你给我治病的那天起，我就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对了，你第一次给我治病的时候，我刚好洗完澡，穿着宽松的浴衣，我睡着的时候，你到底偷没偷看我？”沈欣转过头，看着方天风，两颗眼睛比天空最亮的星辰还要明亮。

    “我真没看。”方天风老实说。

    沈欣垂头丧气，说：“我的身体对你一点吸引力都没有？”说完，枕着方天风的肩膀，用食指在方天风的胸膛画着圈。

    方天风往福利院的楼上看了一眼，微微一笑，说：“我说没看，你这么说；那我要是说看了，你肯定回骂我流氓，对不对？”

    沈欣却稍稍抬起头，伏在方天风耳边，用充满诱惑的声音说：“我不会骂你流氓，我会让你对我耍流氓。”说着，沈欣低下头，轻吻方天风的侧脸。

    方天风心里的火一下子窜了出来，稍稍远离沈欣，苦笑道：“欣姐，你别这样，我现在对你的抵抗力越来越低。要是哪天我忍不住犯了错，你可不要怪我。”方天风已经记不清自己说过多少次这类的话。

    “我只怪你不犯错。”沈欣幽怨的声音响起，说着，抓起方天风的手，放在她的胸上。

    在接触的一刹那，方天风还以为自己的手陷入棉花中，又软又舒服，心里的火再度高涨，但想起自己所在的地方，不得不抽回手，站起来。

    “我去养殖场那里，你留在这里，今晚好好睡，不用怕。”方天风说着向外走。

    “一定会有那一天。要是我实在忍不住，就摸进你被窝，直接吃掉你，看你怎么躲！”沈欣盯着方天风的背影，吃吃笑着。

    方天风加速离开福利院，总觉得自己的坚持在沈欣面前，越来越脆弱。

    福利院里养殖场只隔着两条街，方天风刚走了一条街，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靠近，嘴上叼着烟一闪一闪的，在夜里格外醒目。

    “钢脖。”方天风说。

    钢脖立刻拿下烟，低声说：“方哥，我正要找您，有重要的事多。”

    “一起去江边走走，边走边说。”方天风说。

    “嗯。”

    两个人走到没人的地方，方天风说：“是不是跟人贩子的事有关？”

    “对。疤子离开是迟早的事，我把他当兄弟，无所谓。不过今天他明知道福利院是你的，却上门找你，连话也不给我传一下，我心寒了。”钢脖狠狠抽了一口烟，然后用尽全力吐出来烟雾。

    “继续说。”

    “下午他们去找你的时候，去的急，疤子故意盯着，所以他手下的兄弟没能及时给我传话。就在刚才，他手下的兄弟偷偷告诉我一件大事。妈的，这么重要的事情，疤子竟然不说，从今天开始，我钢脖没有他这个兄弟！”

    “说说什么事。”

    “前进村申支书的儿子

    申宝，明天会联系沿江镇一些关系好的二代，带人来砸咱们的养殖场！其中有好几个村子支书或村长的子侄，还有镇里几个大人物的孩子。您别笑，在您看来，这些人算不了什么的，但在我看来，一个副镇长绝对是个大人物。”

    “嗯，我明白。管理几万人的镇长，自然是个大人物。不过，申宝为什么会保护人贩子？”

    “他不是保护人贩子，是保自己的脸面。他跟五全县的人拍胸脯保证，说这些人贩子不会有事。结果现在全死了，他不在乎这些人死活，但在乎自己的面子，在乎以后去五全县别人怎么看他。”

    “一个人贩子背后能有什么大人物？”方天风问。

    “五全县以前是仁义礼智信五全，现在是传.销、赌业、黄业、斜教和毒业五全。人贩子看似简单，但贩卖妇女保证黄业发达，再用毒物控制女人，哪个背后没有大靠山？”

    “原来如此。”方天风说。

    “跑到前进村的人贩子，其实是得罪了人，被靠山保下来，但不能再在五全县混，所以留在前进村，现在继续向五全县输送女人。”

    “做黄业的女人多的是，何必要贩卖？”

    “只成本低这个理由，您觉得够不够？”钢脖说。

    “够。”方天风叹气。

    “所以，您这次可是捅了马蜂窝。别说申宝，就算他爹来了，我也不惧，为什么？他们是家大业大势力大，可我钢脖是混黑的，真要惹急了我，我自己不动手，也能找人杀他们！可是遇到五全县的人，我什么都不是。真玩狠的，连五爷都不够看。”

    “五爷不是东江省老大么？”

    “他是攀上首富才能当老大。五爷还算是个人，五全县那帮，已经不能叫人了，他们做的事，连我这个混黑的都受不了。不是有句话说么，雾山的偷、松林的抢、五全县没执政党。”

    方天风忍不住轻笑，说：“这话我也听说过。”

    “所以，早有人说过，就算省一号要动五全县，也要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几千上万人的[***]，省一号也得退休！”

    “不过五全县的人似乎挺给何家面子？”方天风问。

    “那当然，半个东江省都是何老带兵打下来的，谁敢不给何家面子？何家如果只动五全县某个山头，五全县其他人绝不会出手，为什么？因为何家的面子够大。何家只要不针对整个五全县，五全县的人都得给面子。”

    钢脖扔下烟头，说：“我知道您跟何家有关系，不过万一五全县玩狠的，何家未必能护得住您，而且何家也未必为了您跟五全县翻脸。再说了，您不能总找何家的人，人情总有用光的时候。”

    “你放心，我自有分寸。明天上午我要在福利院接待宁区长，要是养殖场出了什么事，你帮我挡一挡，等接待完宁区长，我空出手来就对付他们。”方天风说。

    钢脖立刻说：“您放心，他申宝是厉害，可我钢脖也算半个地头蛇！我已经打电话，明天早上找五六十个兄弟，肯定能坚持到您回来。”

    “你办事，我放心。至于那个疤子，明天一过，你解决一下。如果他老实，就留他一条命让他离开东江，毕竟也算跟过你；如果他有报复的可能，干脆点，你要是舍不得动手，我自己来。”方天风说。

    钢脖却说：“我是没告诉疤子您的关系背景，可他竟然以为靠着申宝就敢找您麻烦，不是我瞧不起他，就他这眼光，永远掀不起大风浪。他不是不想报复，他根本没能力报复！他有个风吹草动，我第一时间知道，他认识的那几个人物，哪个敢为了他得罪我？要是他真敢报复，我保证在他动手前解决他！”

    “这样就好。你的事处理干净了吗？”方天风问。

    “还差点，不过最多一个月就能处理妥当。这几天在沿江镇闲着，很多事也想清楚了，打打杀杀真没什么意思，我现在挣的钱随便干点小买卖，也够一辈子吃喝。要不是一大帮兄弟要养，我铁定跑外省找个小县城窝一辈子。”

    方天风看了一眼钢脖的气运，果然不会出什么事，有贵气的人就是不一样。

    两个人一边聊一边往回走，方天风则在养殖场内搭了一张床睡下。

    第二天醒来，方天风给何长雄打了个电话，说晚上给何老治病，然后去福利院，在院子里和孩子们玩耍。

    九点十分，方天风接到钢脖的电话，说那些人开始行动，很快就能到养殖场，足足有一百人，没带凶器，但全是各种长杆农具，什么锄头铁锹之类的，可比普通砍刀狠。

    （未完待续）q


------------

第189章 宁幽兰

﻿    九点二十分，钢脖再次打来电话，说对方竟然出动了挖掘机，要把养殖场推平，还要拆了福利院。.

    九点三十分，方天风收到白虹的电话，说区长马上就到，还有镇里的相关官员。

    方天风来到门口，只见一排小车驶来，缓缓停下，白虹快步冲车里下来，打开车门。

    方天风敏锐地觉察周围的元气发生变化，周边的元气隐隐有朝拜臣服的意味。

    一位高大女人走了出来，方天风仔细一比，发现这个女人穿高跟鞋的时候竟然比他还高一点。

    她的衣着服饰很普通，黑色高跟鞋，肉色丝袜，到膝盖的黑色西装套裙，头发简单地盘在脑后，但就是这么简单的打扮，却让天地间的光芒都集中到她一个人身上。

    方天风看向她的脸，鼻子格外挺拔，双唇也比普通女人大，下巴圆润，只论外表，的确是一个美女，但没有丝毫华国传统女人的美，她的美更接近古希腊美神维纳斯的雕塑。

    她的双眼格外明亮，眼神里没有女人的柔媚或风情，只有对世间万物的俯视，如同女皇在巡视自己的国土。

    一个双目充满威严的女人，方天风暗暗惋惜。

    她扫视周围，除了方天风敢跟她对视，所有人都下意识稍稍低头，就连沈欣都不例外。

    她的外表堪称倾国倾城，但气质，方天风想了许久也想不出怎么形容，最终想到一位古人，武则天。

    方天风本以为庞敬州已经够张扬，气场更足，本以为何长岭的官威够重，可在这位宁幽兰女士的面前，方天风发现自己的天运诀起不到丝毫作用，完全被她的气场和官威压制。

    方天风第一次体验到气运如海、气场如岳的感觉，甚至连使用望气术看一眼的念头都被轻易粉碎。

    “这个女人的贵气，竟然可怕到这种程度，几乎相当于何老发怒，气运沸腾！”方天风只觉有沉重的东西压在双肩，沉甸甸的。

    方天风想起前些天看到的两头贵气蛟龙，其中一头的主人必然是这位宁幽兰。

    不修炼到天运诀五层，或者得不到宁幽兰的信任，方天风甚至没办法用望气术查看她的气运。

    宁幽兰本来极高，看到方天风，再稍稍抬起头，显得更加高大，嘴角浮起浅浅的微笑，走过来伸出手，说：“你就是小天风吧。”

    方天风顿时无语，虽说宁幽兰已经三十岁，叫他小天风没什么，可被叫惯方大师方先生，被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这么叫，感觉自己就跟漏气的皮球一样，气势泄的一塌糊涂。

    方天风深吸一口气，挺直胸膛，伸手相握，说：“您好，宁区长，我叫方天风。”

    宁幽兰松开方天风的手，点点头，说：“以后你就叫我幽兰姐，我叫你小天风。”

    方天风差点翻白眼，他之前就听过宁幽兰的各种传说，尤其何长雄的描述，就差把宁幽兰说成母老虎，可今天相遇才发现，宁幽兰不是母老虎，而是女王。

    连副省长何长岭都只叫他天风，宁幽兰竟然称呼她小天风，方天风有点接受不了。

    其他车上的人也已经下来，听到两个人的对话，面色微变，仔细打量方天风，猜测他的身份。

    一位副镇长跟民政局王局长的关系很熟，清楚方天风的身份，他反而比其他人更吃惊，没想到宁幽兰对方天风这么亲切。

    副镇长仔细打量方天风，想起刚才一大帮老爷们被宁幽兰震的唯唯诺诺，大气不敢出，这个小伙子却比镇长和书记都镇定。

    沈欣看了一眼宁幽兰，眼里竟然有防备之色，说：“大家欢迎宁区长。”

    “欢迎宁区长。”福利院门口响起稀稀拉拉的声音，大多数孩子都有点害怕地偷偷看着这个大姐姐或阿姨。

    “先让孩子们进去，我就是来看看而已。”宁幽兰的目光掠过孩子，脸色缓和了许多。

    护工连忙让孩子送回去，只留沈欣等几个人。

    “跟我讲讲福利院的情况。”宁幽兰一马当先向里面走去，方天风发现白虹也在旁边，暗想白虹也算个美人，可站在宁幽兰身边，几乎感觉不到她的存在。

    方天风对白虹轻轻点了一下头，跟上宁幽兰，介绍福利院的情况。

    方天风没有亲自管理福利院，但记忆力很好，沈欣跟他说过什么都记得清清楚楚，完全能担任解说一职。

    镇里的官员跟在后面，从镇委书记到周边村的村长或支书，全都极为认真，紧盯宁幽兰。

    一行人慢慢走去，宁幽兰指着院长办公室，说：“我们去你的办公室聊几句，我对你的福利院模式很感兴趣。白虹，你带他们四处看看。”

    宁幽兰推门而入，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方天风的手机响起来，方天风一看是钢脖，立刻挂断，然后跟着宁幽兰进屋。

    宁幽兰看了一眼房间，自然而然坐到写字台后的老板椅上，两手十指交叉，放

    在写字台上，看着方天风。

    “坐。”宁幽兰带着浅浅的微笑。

    “宁区长，你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方天风无奈地坐到一侧的沙发上，重新打量宁幽兰，目光落在宁幽兰胸前惊人的弧度，愣了一刹那，立刻移开目光。

    “从见面到现在，足有十多分钟，完全被她的气运震慑，竟然现在才发现她的身材竟然那么火爆。欣姐也不过是e，一手不可握，这位简直就是两手可握，达到f了。难道贵气能刺激身高和胸部发育？”

    方天风万万没想到，这位宁幽兰区长的胸比气势更雄伟，终于明白何长雄提起宁幽兰的时候，为什么总是那么惋惜。

    宁幽兰仿佛什么都不知道，说：“你那天遇到白虹，说有官员打压我，我想知道多久才会结束。”

    方天风定了定神，说：“一次二十万，不还价。”

    宁幽兰立刻从桌子上拿过纸笔，写下一行字，修长的手按着纸向前推，说：“这是欠条。”说完，眼中含着笑意看向方天风。

    “你把我当何家的小辈？可惜，何长岭都不会这么对待我。”方天风说。

    宁幽兰面色不变，说：“我把你当自己人。”

    方天风的心跳立刻加快，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但体内气河轻轻一震，让他立刻清醒，暗骂大腿粗的贵气果然不一样，简简单单几句话就让人受宠若惊。

    方天风心想这不行，这位宁幽兰明显是存着招揽自己的心思，要是不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她的贵气肯定没完没了。大腿粗的贵气太强，方天风完全束手无策。

    方天风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微笑道：“幽兰姐，长雄一直不告诉我你订婚的前一天发生了什么，你能说说吗？我为了救回何老，可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结果连原因都不告诉我，你们根本没拿我当自己人。”

    宁幽兰脸上的笑容消散，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双目仿佛散发着丝丝寒气，问：“你很想知道？”

    “你这么一说，我有点不想知道了。”方天风半开玩笑说。

    宁幽兰缓缓说：“领结婚证的当晚，他在我的婚房里、我的婚床上，和一个穿着我睡衣的女人睡在一起，然后我去厨房拿了一把刀，剁掉之后，扔马桶里冲走。”

    方天风难以置信地看着宁幽兰，倒吸一口凉气。

    “你把何长歌剁成太监了？”

    “留着两个蛋，不能让他断子绝孙，我做事，一向很有分寸。”宁幽兰面色平静，就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小事。

    方天风终于明白何长歌的母亲为什么会闯进何老病房，何老为什么会差点活活气死，何家为什么对这件事讳莫如深，何长雄为什么一直不敢说，更明白为什么何长雄那么仰慕甚至崇拜这个三嫂。

    这事真要传出去，绝对是天大的丑闻。

    这个女人，很霸气！

    方天风看着宁幽兰，心中生出浓浓的忌惮，哪怕面对庞敬州他也没这样，一个女人拥有这么多的贵气，而且下手这么很辣，万一得罪她，在天运诀没修炼到第五层前，很可能死无全尸。

    贵气化蛟，可不是说着玩的。

    不过，若能让宁幽兰成为朋友，那么以后的修炼道路会更加顺利，天运门内部弟子经常为得到一位贵人的好感而明争暗斗，像宁幽兰这种有大腿粗贵气的人，足以牵动整个门派的注意。

    方天风想了想，下了决心。

    宁幽兰觉察方天风神色有变，说：“你以为，我会随随便便叫一个人小天风？长雄跟我说过有关你的一切，他非常希望我能见见你。所以，对你来说是第一次见面，但对我来说，你是自己人。这次来沿江镇，只为你！”

    方天风笑着说：“那以后我要叫你三嫂？”

    “我不喜欢何长歌，你就叫我幽兰姐！”宁幽兰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

    “你准备和他离婚？会影响你的仕途吧。”方天风说。

    “谁说我会跟他离婚？”宁幽兰眼中含笑，态度完全像是在看一个小弟弟。

    方天风想何长雄说过没有人能够驾驭宁幽兰，恍然大悟，说：“何长歌再混账，也不可能在领结婚证当前、订婚的前一夜把女人领到婚房，更何况老婆是你这种美女，是你诱导他那么做的？从一开始，你就不想当他的女人，嫁给何长歌只是为得到何家的政治资源？怪不得何长雄那么幸灾乐祸，他肯定也是这么想的。”

    “你的说法很有趣。”宁幽兰仍然面带微笑。

    方天风急忙说：“幽兰姐，咱俩各玩各的算了，我怕哪天我犯了错，你把我切了。”

    “你不是我丈夫，有再多女人，我也不管。除非我离婚嫁给你，不过，你太小，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宁幽兰说。

    方天风松了口气，说：“那你喜欢什么类型？”

    宁幽兰微微皱起眉头，想了想，说：“我自己。”

    （未完待续）q


------------

第190章 这里是沿江镇

﻿    “自恋狂！”方天风在心里喊，嘴上却说，“长雄说天下的男人没一个配得上你，当时我不信，现在我信了。”

    宁幽兰收敛微笑，说：“说正事，我的麻烦什么时候能结束，我好有准备。”

    方天风心想不能暴露看不了她气运的事，回忆白虹的气运，说：“短则三天，长则半月，你不仅会解决麻烦，反而能高升一步。”

    宁幽兰伸出食指轻轻敲动办公桌，望着前方思索。

    手机又响，方天风没有接，给钢脖发了一条短信。

    “马上到。”

    宁幽兰看了一眼方天风，问：“老爷子的病情怎么样？”

    “撑一年没问题。”方天风回答。

    宁幽兰眼中闪过一抹忧色，说：“有些事，长雄没对你说。老爷子不去医疗资源最强的京城，是因为何家人不放心那里。当年，何老得罪过的那位有一个出色的门生，现在已经身居高位。那位一直隐忍不发，一旦老爷子去世，他必然出手。”

    方天风非常平静，说：“这种事跟我无关，我只负责治病，不负责政斗。不过，这件事你恐怕早知道，为什么还要嫁给何长歌？”

    宁幽兰看了方天风一眼，慢慢说：“如果何长岭倒了，谁能接下何家的政治资源？”

    方天风心中一惊，没想到宁幽兰打的这个主意，更没想到宁幽兰这么直白地说了出来。仔细一想，何家经营多年，那位就算出手也最多是断了何长岭上升的路，更何况那位也不是没有敌人，顾虑重重。就算没了何长岭，何家在东江仍然是数得上的豪门，盘根错节，至少本地官员没有谁敢忽视何家的力量。

    想起那些天何长岭说的话，这一对比，方天风才明白，何长岭很担忧未来。

    “你对我倒挺信任。”方天风自嘲一笑。

    “何家调查过你，几乎知道你的一切，我这次来就是表明，我信任你。我宁幽兰，从来没看错过人。”

    方天风早就知道何家肯定会调查自己，并不在意，只是对宁幽兰的自信很不以为然，是贵气促使宁幽兰选择接近他。

    方天风心里有点小得意，要是大腿粗的贵气不选择我，那就不配叫贵气！

    “多谢幽兰姐的信任，所以这次帮你算卦的钱就免了，下次必须要钱。这是我师门的规定。”方天风说。

    宁幽兰指着纸条，说：“不需要你免，你拿着欠条，以后我会还你。”

    “我喜欢诚信的人，更喜欢大方的人。”方天风笑着站起来，去拿欠条，拿在手里一看，满脸无奈。

    上面写着：欠小天风一次。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没落款，没曰期，没写欠什么。

    “字很大气，一点不像女人。”方天风把欠条卷了卷，扔到一旁的书柜里。

    宁幽兰起身，整了整衣服和裙子，问：“你跟嘉园集团的人走的挺近？”

    “还可以，被庞敬州逼的。”方天风说。

    “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对元州地产施压，然后你把欠条还给我。”宁幽兰昂头挺胸向外走。

    “那我会好好保管欠条。”方天风跟着走出去，目光落在宁幽兰的侧面，极具吸引力的s形。

    在官员的簇拥下，方天风和宁幽兰下楼。

    方天风的手机声又响起来，方天风一看是钢脖发来短信，写着对方的挖掘机已经到达，而且有十多个沿江镇官员的亲戚，一个比一个来头大，还有一个镇长的侄子，快要顶不住了。

    宁幽兰边走边说：“你的电话比我还多。”

    方天风无奈地说：“我也需要赚钱，福利院的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那位副镇长说：“方总是我们镇的优秀民营企业家，在镇里办了一家龙鱼养殖场，离这里只有两条街。据估算，将来的年产值不会低于三千万。我正准备去学习，或许可以在沿江镇推广经验，让沿江镇水产养殖业更加繁荣。”

    宁幽兰说：“隔着两条街？一起去看看吧，梁副镇长，你带路。”

    梁副镇长立刻快走几步，说：“我去过那里，宁区长这边走。”

    宁幽兰露出赞许之色，梁副镇长只觉骨头轻了三两，多个官员羡慕地看着他，那位镇长的脸色略显难看，根本没想到沿江镇出了这么一尊大人物，更可气的是，梁副镇长竟然没跟他通气。

    方天风正要犹豫要不要劝住宁幽兰，宁幽兰微微皱眉，问：“怎么有叫骂声，出什么事了？”

    所有官员立刻紧张起来。

    走过一条街，众人可以听到清晰的叫骂声。

    “我知道那人叫方天风，外号方大师，跟市局的副局长挺熟，但我告诉你，没用！在沿江镇，他是虎，就得给我卧着！是龙，就得给我盘着！”

    “钢脖，我给你最后三分钟，马上离开，否则连你们和养殖场一起推平！我申宝在沿江镇长这么大，还从来没丢过这么大的脸！姓方的要是不给我赔礼道歉，摆酒设宴，这事咱们没完！”

    “申哥，别跟他废话，直接围上去打死算了，绑上石头往江里一扔，神不知鬼不觉。”

    宁幽兰冷笑道：“这业务挺熟练。”

    在场的官员齐齐向一个人看去，那人脸都青了，快步冲出去，向养殖场跑。

    “申支书，那个申宝跟你是什么关系？”宁幽兰慢慢地说，她的声音不大，但却充满可怕的力量，仿佛一把无形的铡刀横在申支书面前，让他止住脚步，一动不敢动。

    “宁、宁区长，申宝是我不争气的儿子，应该是他朋友被人欺负了，他来出头，我这就劝劝他，让他停手。”申支书再横行村镇，也不敢顶撞副区长，更何况宁幽兰不是普通副区长。

    就在这时，众人又听到申宝的声音。

    “钢脖，你再废话，信不信我活活打死你？你他么就是长云区的小流氓，在我眼里，狗屁都不是！你记住，这里是沿江镇，不是长云区！”

    宁幽兰露出淡淡的讥笑，说：“看来这里的人只知道有沿江镇，不知道有长云区，不知道有区委和区政斧！”

    镇委书记和镇长看着申支书，两眼冒火，宁幽兰虽然不针对他们两个，可他们两个是沿江镇的一号和二号，这几乎等于当众批评他们两个人工作不到位。

    众人拐过街角，看到上百人堵在养殖场外，旁边还有一台巨大的挖掘机，有人说：“小宝，别废话，我今天有个赌局，赶时间。连个小流氓都镇不住，看来你爸的名字不怎么好使。”

    几个站在申宝身边的人哄笑起来。

    “宝哥，你要是害怕，我让兄弟动手算了，你离远点。”

    “钢，脖，哥！艹，也就在长云区吓吓小孩，当年我老子一个招呼，能出动上千人！弄不死你！”

    “小宝，你总说你跟五全县的朋友多好，这要是让你朋友看到，连个小流氓都按不下，我们陪着你一起丢人。”

    申宝脸一红，抄起铁锹，猛地拍向钢脖，钢脖不敢还手，只得用手臂一挡。

    手臂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钢脖咬着牙，一声不吭。

    方天风沉着脸向前走去。

    在场的官员没在乎方天风，而是齐齐看向镇长和几个人，因为刚才说话的有镇长的侄子和那几个人的小辈。

    镇长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冲过去大骂：“韦得胜，你个狗.曰.的！老子打断你的狗腿！”

    沈欣则露出诧异之色，都知道基层官员粗暴，可没想到竟然粗暴到这种程度。

    围堵养殖场的人纷纷看过来，仔细一看，个个吓得不敢动，整个沿江镇有头有脸的官员几乎到齐了。

    只见镇长冲到侄子面前，啪啪两个大耳光，骂道：“小狗.曰.的，你专门挑今天惹事，给谁看！啊！”说着又是俩大嘴巴子，打得侄子昏头昏脑。

    没等方天风走到钢脖那里，官员群里炸锅了，七个官员冲了出去。

    “小王八羔子！曰.你娘的！”一个副镇长猛抽自己儿子。

    “大外甥，你可真更你老姨长脸啊！”一个女官员指着自己外甥破口大骂，唾沫星子喷了那人满脸。

    一个村长冲到自己儿子面前，抢过锄头，抡圆了砸在儿子的腿上，砸完不解气，又来了一下。

    其他人呼啦啦散开，还有几个人连忙捂着脸。

    站在远处观望的人个个伸长脖子，有点糊涂，刚才明明上演本地豪强对阵区里黑.道头子，怎么转眼间就成了豪强老子打豪强？

    申宝看到自己父亲就在人群里，而且看自己的眼神就跟看仇家似的，立刻意识到大事不妙，闯祸了！

    申宝全身冰凉，脑子一片空白，连跑的力气都没有，拄着铁锹才能站稳。

    钢脖看方天风过来，忍着疼，笑着说：“方哥，养殖场没事，我拦下来了。”

    方天风快走两步赶过去，拍了一下钢脖肩膀，元气送入体内，迅速治疗他的伤势。

    钢脖只觉伤处清凉，疼痛消失，试着活动一下胳膊，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这是钢脖第一次亲身体验方天风的神通，心中无比惊骇，对方天风更加敬畏。

    方天风转身看着申宝，一伸手，说：“铁锹给我。”

    申宝不由自主把铁锹递给方天风，方天风把铁锹塞到钢脖手里，说：“他怎么打你，你就怎么还回去，他要是敢抵挡反抗，就往死里打！打到他不敢反抗为止！”

    （未完待续）


------------

第191章 那我给你一个交代

﻿    钢脖本身就是狠角色，刚才当着手下的面被申宝打完不敢还手，深感耻辱。.现在得到方天风的支持，他露出兴奋之色，举起铁锹，对准申宝的左肩狠狠拍去。

    申宝下意识伸胳膊抵挡，铁锹落在胳膊上，拍得他惨叫一声。

    “敢挡？继续打！”方天风说。

    钢脖抡起铁锹，又是一下。

    “啪”地一声，申宝被拍到在地，疼得呲牙咧嘴，用仇恨的目光看着方天风和钢脖，如同被猎人抓住的老虎一样凶狠。

    方天风猛地一脚跺在申宝的脸上，然后踩着脸用力往沙土地面里碾压，问：“就是你要推平我的养殖场？就是你要砸烂我的福利院？就是你要为人贩子报仇？嗯？”

    全场鸦雀无声，全都惊讶地看着方天风。那些官员打人，都是教训自家的孩子，可方天风这是典型的当众报复，而且当着全镇的官员报复。

    申宝死死咬着牙，一句话不说。

    方天风抬起头，看向宁幽兰，说：“宁区长，沿江镇的治安，很成问题啊。当着您堂堂区长的面要砸福利院，要拆优秀民营企业家的企业，以后谁还敢来沿江镇投资？您得给我个公道！”

    众人的表情有点复杂，踩着别人的脸要公道，这公道真不怎么好给。

    宁幽兰看向申支书，说：“申支书，今天的事，我需要一个交代！”

    官员们沉默了，这姐弟俩一个比一个狠，宁幽兰身为副区长当众说这话，太重了，以宁区长的姓格，这个交代，就是要摘掉申支书的官帽子。

    申支书一咬牙，说：“这是一场普通的民事纠纷，只伤人，没死人，没有造成财产损失，连聚众斗殴都算不上，我不会包庇申宝，应该把申宝送交派出所，由相关部门决定具体的惩罚措施。”

    申支书交好的官员暗叹，宁幽兰和方天风的态度太强硬，这种时候，申支书只能硬顶。

    “哦？那我给你一个交代！”宁幽兰伸手向秘书白虹要手机。

    在宁幽兰拿起电话的一刹那，周围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

    宁幽兰拨通一个电话，放在耳边，稍稍抬高下巴，在场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在仰视这位高大强势的女区长。

    “姚书记您好，我是宁幽兰。”

    周围官员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看向申支书的眼神充满怜悯，区里称得上姚书记的，只有区纪委书记，负责长云区的纪检监察、党风廉政和反.腐工作。

    申支书黑着脸，紧紧握着手机。

    宁幽兰继续说：“有群众反应前进村支部书记兼村主任申志高有严重的问题，本着对申志高同志负责的态度，我建议纪委的人员彻查清楚，还申志高同志一个清白。”

    所有官员在心中暗叹，不愧是传说中的铁娘子宁幽兰，下起手来真狠。

    接着，宁幽兰又说：“证据？我已经把举报材料放在你们纪委。”

    在场的官员顿时头皮发麻，都知道宁幽兰强势，没想到强势到这种程度。

    沿江镇这些年发展迅速，这些官员尤其是村支书或村长，没有一个干净的，早有人向各级纪委举报。不过这些人都有后台，就算收到举报材料，纪委也未必会查。

    可宁幽兰来了这么一句，换成脾气不好的纪委书记，恐怕得掀桌子，什么叫已经把举报材料放在纪委？

    宁幽兰说完，扫视周围的官员，没有一个人敢跟她对视。

    在场官员都明白宁幽兰的潜台词，她宁幽兰拿下一个小小的村支书，不需要证据！

    女秘书白虹仰面看着宁幽兰，眼睛里满是崇拜之情。

    方天风眨了眨眼，心想宁幽兰真霸气。

    养殖场前静悄悄，都在等待结果。

    过了好一会儿，宁幽兰点头说：“嗯，谢谢姚书记支持我的工作。”

    宁幽兰看着申支书，所有人都看向申支书。

    申支书身体一抖，说：“我要向黎区长汇报工作。”说着就要打电话。

    宁幽兰看了一眼沿江镇的镇委书记，不怒自威。

    镇委书记犹豫起来，那位梁副镇长一把打掉申支书的手机，然后一脚踩碎手机上。

    申支书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紧握双拳，最重轻声一叹，慢慢低下头。

    宁幽兰多看了一眼梁副镇长，点点头表示认可。

    梁副镇长立刻做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心里乐开花。几乎所有官员都看到这一幕，不少人肠子都悔青了，恨自己怎么不抢着去做，这下梁副镇长要高升了。

    方天风用望气术看向申支书。

    村长和村支书虽然实权大，但都没有官员级别。

    在方天风眼中，申支书的头顶有比针尖稍微细一点的金黄色官气，这说明他就算没有官员之名，也有官员之实。他的官气不如副镇长、副科长粗，但却比很多冷衙门的副科级官员凝实。

    在官气旁边，有手腕粗的合运，这合运源自他村支书的权力、村长的权力、自家开办的公司和整个前进村的力量。

    在申支书的身上，还有手腕粗的怨气。

    在申支书的气运下面，有一道官气圆环支撑。

    慢慢地，代表宁幽兰副区长的官气降临在申支书的气运之上，宁幽兰的官气迅速下压，而原本支撑申支书的那道官气圆环开始摇晃，很快消失不见。

    “就等这个时候！”方天风心想。

    一把金色的官气之剑飞出，落在申支书的官气烟柱上，一剑斩击，整条官气崩溃，随后官气之剑吸收所有的官气，返回方天风的体内。

    方天风趁热打铁，锤炼官气之剑，很快，官气之剑发生变化，最后官气之剑长鸣一声，根据方天风的意念慢慢变形。

    千炼官气气兵，化为官气之印，官印。

    有了官气之印，意味着方天风有能力直接击溃副乡长、副镇长、副科长等官员级别的官气。不过，一定要有因有果，如果无节制攻击别人的气运据为己有，轻则引来整个地区官场的反噬，重则落得灰飞烟灭。

    自始至终，申支书的气运都没有反击，被宁幽兰压制的死死的。

    尤其是申支书的合运，简直像是遇到猫的老鼠，乖的不得了，方天风看到有人被宁幽兰的贵气压得这么惨，幸灾乐祸。

    方天风看申支书身上还有大量的财气，资产上亿，没有手软，立刻驱动财气之剑展开攻击，不断吸收被斩散的财气。

    可惜申支书的财气有大拇指粗，一时半会解决不了，方天风只能尽力而为。

    很快，财气之剑吸足了财气，回到方天风的体内，方天风稍加锤炼，财气之剑化形。

    千炼的财气气兵，化为一棵树，树上吊着一片片黄澄澄铜钱，摇钱树。

    方天风心中一动，气种漫天散播，落在那些围攻养殖场的人的财气上，在气种飞出去的过程中，摇钱树上飞出一枚枚铜钱，跟气种结合。

    方天风立刻感应到，这些财气气种一旦返回，每颗气种必然能吸足相当于两万元的财气量，而之前每颗只能吸收一万到一万五不等。

    方天风是天运门弟子，自己不能吸收财气气种，但可以给别人。看了一眼钢脖，方天风决定把这价值近两百万的财气气种，都赠送给钢脖。

    在方天风施法的过程中，镇委书记和镇纪委书记先后接到电话，最后押走村支书。

    方天风的脚已经离开申宝的脸，而申宝由愤怒转化为深深的恐惧。他的一切来源于他的父亲，而他不仅知道纪委双规的威力，也听过有关宁幽兰的传言，她可是被省部大人物看好的人。

    申宝想象自己和父亲做的事被查出来的后果，不寒而栗，急忙爬起来跪在地上，死死抱住方天风的腿。

    “方大师，求求您饶了我和我爸吧。我是被疤子和蓝毛那两个王八蛋忽悠的，他们说你就是一个江湖骗子，会点功夫而已，早晚会被揭穿。我要是知道您认识宁区长，就算疯了也不敢在您面前装蚂蚱蹦达啊。方大师，您说个数，我保证让您满意。”申宝仰头看着方天风说。

    方天风反手一耳光把申宝抽走，说：“保护人贩子也是疤子教你的？钢脖，把他们所有人的手机收走，防止他们通风报信！”

    “好！”钢脖和手下的东西立刻开始逼那些人交出手机，所有人乖乖交出来，包括那几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官员亲属。

    方天风走到宁幽兰身边，在周围官员疑惑的眼神中，方天风说：“宁区长，在您的指示下，再加上市局的吴副局长和长云区分局的秦局长的配合，我发现前进村有一个特大的拐卖儿童妇女团伙，申支书父子是他们的保护伞，证据确凿，希望您下令铲除这个毒瘤！”

    方天风既然说了出来，由不得宁幽兰不同意，宁幽兰冷哼一声，拿出电话，分别给区长和区委书记打了电话请示，然后又联系秦局长、市局的大局长和吴副局长，请他们马上调动警察去前进村进行抓捕。

    在场的官员除了宁幽兰只是隐约听说过这事，当地官员全都清楚前进村人贩的事。现在明白申支书一家彻底完了，别说申支书后台是一个副区长，就算是副市长，也护不住他。

    本来有人想给黎副区长通风报信，现在放弃这个念头，谁掺合谁倒霉。

    申宝一看大势已定，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喃喃自语，说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冲向疤子，疯狂踢打撕咬。

    “艹尼玛的！要不是你说他是江湖骗子，我也不会带人来！我们家完了，全完了，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全家！”

    （未完待续）


------------

第192章 高升

﻿    疤子一开始打不还手，可实在被打疼了，立刻反击，三下两下把申宝打翻在地，呼哧呼哧直喘。

    “去你妈.的！你不是整天吹牛你爸后台硬吗？不是说你黑白两道都牛逼吗？现在呢？艹！你看看你这逼样，自己狂妄惯了把事推到我身上？我都跟你说了他不好惹，跟警察关系很好，你自己非招惹他，关我屁事？”

    疤子说完，看向方天风，大声说：“方大师，我的确不跟钢脖哥混了，可我真不敢跟你做对啊，我就是一打手，您放过我吧。”

    钢脖鄙夷地说：“我以前还把你当兄弟，现在想想，真是瞎了眼！”

    疤子沉默不语。

    方天风扭头看着疤子，说：“我前几天吹过一个牛，你还记得吧？”

    疤子立刻想起来，那天迷情歌厅放噪声的时候，方天风说过要关了歌厅是吹牛，让疤子把牛送上天，结果疤子没照做。

    疤子招呼周围几个兄弟，说：“跟我走，砸了迷情歌厅！然后去医院，给九叔好好看看病！”

    但是，那几个兄弟一个都没跟他走，而是默默站到钢脖身后。

    疤子满脸涨红，羞愤欲绝，没想到自己刚背叛钢脖和方天风，现在就被手下兄弟背弃，拎起锄头，一个人向迷情歌厅走去，给众人留下一个孤独的背影。

    “你忙吧，我走了，有空记得请我吃顿饭表示感谢。”宁幽兰说完，转身带着一干官员离去。

    镇里的官员刚才只是小心，但现在，一半恐慌，一半兴奋。在官场职场上，一个人的危机，就可能是另一个人的机遇。

    尤其是梁副镇长，满面红光，临走前来到方天风身边，小声说：“方大师，我和王局是朋友，以后在沿江镇，您的事就是我的事，随叫随到。”说着，递给方天风一张纸条，写着他的手机号和住宅电话。

    “好，以后联系。”方天风主动伸出手，如果早认识这位副镇长，事情会简单的多。

    梁副镇长立刻微笑握手。

    方天风心中一动，看了一眼梁副镇长的气运，发现他的官气正在迅速增长，最多十天，就会由针尖细增长到牙签粗，于是低声说：“提前祝贺梁镇长高升。”

    梁副镇长握着方天风的手猛地一抖，呼吸加速，但很快压下，用力握着方天风的手，低声说：“一切拜方大师所赐。听说您要扩建福利院，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有空详谈。”

    方天风笑道：“好。”

    看着梁镇长等人离去，方天风心中大定，有了梁镇长这个援手，以后最难办的用地征地会变得简单许多。

    方天风转头看了一眼申宝的气运，申宝的财气正在急速消散，合运也在以较慢的速度消散，不过，合运中代表前进村申姓族人和五全县人的力量，只消散了一半。

    方天风眼睛稍稍睁开，一方金黄色的官气之印飞出，犹如盖戳一样，狠狠盖在申宝的合运上。

    轰地一声，申宝的合运彻底消散，再也不受合运的庇护。

    这时候，一辆警车赶到，其中一个是昨天去过福利院的警察，发现方天风也在，脸色有点难看，然后异常谨慎把申宝带走。

    不远处的迷情歌厅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疤子奋力挥舞锄头砸迷情歌厅，警察看了一眼，视而不见，押着申宝离开。

    原本想围攻养殖场的人，被钢脖命令抱头蹲下，上百人蹲了一地，十分壮观。

    看到宁幽兰走了，那些官员亲戚站起来，带着谦恭的笑容走到方天风面前，有的递烟，有的道歉，有的说摆酒谢罪，完全没了之前骂钢脖的神气。

    方天风一指钢脖，说：“先给他道歉再说。”

    那些人纷纷走到钢脖面前，称兄道弟，说着各种热络话。

    钢脖刚才的憋闷一扫而光，心中畅快，扬眉吐气，心想跟着方哥果然是最正确的选择，申宝再牛，也只认识一群儿子，方哥一来，请了一群老子，差距太大。

    钢脖向方天风看去，发现方天风已经离开，下意识摸了摸被铁锹砸过的地方，心中更加敬佩。

    方天风坐车返回市区，在车上检查自己的修为。

    和昨天预料的一样，杀了四个人贩头子后，修为暴增，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受气河暴涨的影响，变得更加强大。

    抬头看着太阳，方天风可以清楚地看到太阳上喷发的火焰。

    侧耳倾听，可以清晰地听到地面蚂蚁行走、蚯蚓翻土的声音。

    方天风最惊讶的是，自己有了一种奇特的记忆能力，可以称得上全景记忆，凡是今天见过的一切，只要是被眼球捕捉的一切环境，都被深深烙印在脑海里。

    方天风闭上眼，感觉全景记忆仿佛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他可以从各个角度来观察记忆里的一切，甚至可以凭借自己的意念改变记忆中的事物，非常奇特，就像是自己进入电影里一样。

    这一天电话不断，长云区分局的秦局长像汇报工作似的，过一会儿打个电话，汇报有关前进村的情况，并感谢方天风把这一份大功分给他。

    人贩头子被方天风翻车烧死，警方仍然抓住大量骨干人员，并成功解救婴儿、孩童和妇女超过百人，同时赶赴各地抓捕其他人员，不过全都避开五全县。

    秦局长说有些妇女是被被打工的幌子骗来的，还没被贩卖，没染上恶习，又不想回去受穷，暂时没法安排，建她们留在福利院打工，方天风和沈欣商量后，决定收留她们。

    秦局长会陆续把一些被拐卖的孩童送到福利院，等找到他们的家人再送回去。

    解决了人贩集团，第二天醒来，方天风发觉修为再度增长，只比杀四个人贩头子少一些，可见间接救了那些被拐卖的妇女孩子，对修正气帮助很大。

    这几天方天风没有外出，在家里巩固修为，参悟天运诀，发掘千炼气兵的作用。

    孟得财的嘉园集团还没有确定是否要买方天风选的那块地，那毕竟是一项超过四十亿的大工程，还需要经过各种专业人员评估。

    孟得财倒是说了一件小事，有人把这件事告诉庞敬州，结果庞敬州大发雷霆，说就算那块地将来涨十倍，元州地产也不去碰，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海城龙鱼公开赛即将开幕，方天风已经托阿立和严会长去报名，到时候他们会带着龙鱼去海城参展，那种全国级的龙鱼比赛不会有什么猫腻，完全靠实力。

    在空闲的时候，方天风去了元州地产那几个开发项目工地看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元州地产果然是云海第一地产集团，方天风找不出毛病，只好作罢。

    没过几天，沿江镇的梁副镇长打来电话，他即将就任沿江镇镇长，要感谢方天风，方天风只好和梁镇长等人吃了一顿饭。

    在饭桌上，方天风才知道前进村的事不仅惊动了区里，连市里的领导也发话，结果沿江镇前三号全都倒霉，贬的贬、调走的调走，梁副镇长趁机上位，新任的镇委书记则是从市里调来的。

    方天风抽空给石伟城打了个电话，询问他妻子的情况，毕竟石伟城是他第一个客户，也是第一个正式称呼他为“方大师”的人。两个人说好让方天风当他孩子的干爹，方天风自然要关心一下。

    石伟城回答一切没事，只不过言辞闪烁，似乎有什么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方天风没有主动问，只说如果有事可以找他。

    过几天是岳承宇的生曰，之前没人在乎岳承宇，可现在岳承宇炙手可热，上次一起吃过饭的高中同学说要给岳承宇庆生，已经订了包间。

    离和宁幽兰见面不到一周，宁幽兰突然打来电话。

    “小天风。”

    方天风对这种称呼相当无奈，不过对方毕竟是一位副区长，还真不好说别的。

    “幽兰姐。”方天风中规中矩说。

    “真被你说准了，如果不出意外，我会在十天内去玉水县。”宁幽兰说。

    方天风一愣，葫芦湖就在玉水县。

    “我之前算出你是高升，区和县是平级，你去玉水县是当县长还是当书记？”方天风暗叹宁幽兰不愧是有贵气，才三十岁就当上县长。不过，跟南越省一号比起来，就差了许多，那位在29岁就是正厅级，比过几天的宁幽兰还高两级。

    “玉水县的县长得了重病，我又得到你提醒，早有准备，所以胜算很大。谢谢，小天风。”

    “不用谢。等你当上市长省长什么的，记得多照顾一下我就可以。”方天风说。

    “没问题。”宁幽兰大大方方说。

    方天风心想这女人的字典里恐怕没有谦虚二字，说：“我过一阵可能会去玉水县办个矿泉水厂，到时候希望你能帮个忙，不求别的，只求各部门的效率高那么一点点就可以。”

    “矿泉水？桶装还是瓶装？”宁幽兰的语气非常认真。

    方天风觉察到宁幽兰的语气不对，说：“怎么？有什么问题？初步是搞瓶装，不准备搞桶装。”

    “省里有家很强势的公司，正在抢占桶装水市场。全国著名的那个农家矿泉水知道吧？就是被这家公司赶出云海。”

    方天风想起前一阵本市出现大量农家矿泉水的负面新闻，没想到根源在这里。

    （未完待续）


------------

第193章 官气之印的真正作用！

﻿    “白虹有个哥哥也是做矿泉水的，被那家公司打垮，你要是请不到可靠的内行，可以暂时用他。.总之，不要碰桶装水。”

    “多谢幽兰姐，我记住了。”方天风想起和白虹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那个哥哥还递过一张名片，方天风当时记下电话号码就把名片扔进垃圾箱。

    “你在玉水县还有什么要求？”宁幽兰问。

    “我现在是沿江镇的优秀企业家，将来可能就是玉水县的优秀企业家，带动玉水县经济发展。减个税什么的，你能做到吧？对了，你去玉水县想干出点功绩，起码会联系何家，带一批投资几个项目去吧？正好把我算上。”方天风说。

    “你准备投几个亿？”

    宁幽兰一句话差点把方天风呛死。

    “宁县长，您说这话我不爱听。难道不投几个亿，就不是为玉水县做贡献？”

    “你就说你初期投多少钱。”宁幽兰问。

    方天风无奈地说：“我准备弄个小矿泉水厂试试，不过设备、瓶子什么的都要最好的，起码得两三百万吧。”

    “嗯，没别的事，我挂了。”宁幽兰说。

    方天风不高兴地说：“你这是什么态度？两百万不是钱？你怎么知道我将来的收入会比投资上亿的差？宁县长，你态度不端正啊！”

    “你有事联系白虹，千万别说是你是我拉到玉水县的投资商。再见，小天风。”宁幽兰果断结束通话。

    “有你后悔的时候！有本事以后别喝我的矿泉水。不过，矿泉水叫什么名好？”

    方天风放下电话，正想着，听到安甜甜光着脚丫，从楼上噌噌噌下来。

    “高手，有没有要洗的衣服，我帮你一起洗了。”安甜甜笑眯眯地靠着扶手，上身是白色背心，十分贴身，露出姣好的身体曲线，下身是很短的红色运动裤，两条**几乎全都露了出来。

    方天风侧头看着安甜甜，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说吧，有什么事？”

    安甜甜笑嘻嘻说：“咱这片中午到下午不是检修电力设备么，中午就别自己做了，你请我吃饭呗，吃什么你选。”

    “我一猜你就不能白给我洗衣服。我的衣服你不用洗，中午去外面吃，你不是想吃小龙虾吗？就在附近找一家吃。”

    安甜甜甜甜一笑，给方天风来了个飞吻，直冲方天风的房间，说：“我安甜甜就是仗义！说给你洗衣服，就给你洗衣服！”

    方天风急忙走过去说：“不用你！我自己来。”

    可是说的有点晚，就见安甜甜红着脸走出来，左手抓着衬衫和短裤，右手捏着方天风的内裤，伸长胳膊让内裤远离自己，狠狠瞪了方天风一眼，又羞又恼的眼神别有风情。

    方天风有点不好意思，伸过手，说：“好了，给我吧。”

    安甜甜一缩胳膊，骄傲地说：“我安甜甜说话算话！就算臭的要死，我也不会违反诺言！”

    “你特意闻了？”方天风展开反击。

    “变态！”安甜甜狠狠剜了方天风一眼，气呼呼地向楼上走去，翘挺的小香臀轻轻摇摆，一对白花花的美腿交替向上。

    “流氓！变态！”走到楼梯拐角，安甜甜低声骂道，语气里有说不尽的懊悔，还有一点点快意。

    方天风笑了笑，永远不能让着安甜甜，否则她必然得寸进尺，这是相处这么久学到的宝贵经验。

    不多时，洗衣机的声音停下，过了一会儿，安甜甜穿着白t恤加黑色七分裤，蹦蹦跳跳下楼梯。

    “走，吃小龙虾去！”安甜甜满面幸福，一点没有被刚才的尴尬影响。

    两个人说说笑笑来到附近的麻辣坊，点了麻辣小龙虾、皮皮虾和几道菜吃起来。一开始吃着不错，安甜甜连连赞美，但吃到第五个的时候，方天风拿起一个小龙虾，愣住了。

    一只褐色的蟑螂正躺在小龙虾盘子里。

    安甜甜看方天风拿着小龙虾不动，顺着方天风的视线看去，面色大变，立刻把嘴里的东西吐到纸巾上，然后转过头不去看小龙虾，大声说：“高手，快拿走，再不拿走，我要吐了。”

    方天风知道安甜甜吃东西一向挑剔，最受不了脏东西，上次有苍蝇飞进一盘菜里，她之后再也没动筷子，其他的菜也不吃。

    “服务员！”方天风皱眉喊服务员。

    远处的顾客还在吃，但旁边一桌的客人一起看过来，放下筷子。

    服务员发现问题不对，急忙走过来，第一时间发现盘子里的蟑螂，伸手就要去拿盘子。

    “想毁灭证据？你别找不自在！把你们老板叫来！”方天风一把抓住服务员的手，轻轻一推，把服务员推走。

    方天风盯着服务员，服务员不得不去找老板。

    安甜甜擦了擦手，抓起自己的包，站起来说：“高手，我们走吧，不用理他们。”

    方天风看安甜甜恶心的够呛，只好说：“走吧，不跟他们计较。”

    方天风站起来，一起向外走。

    两个人还没等出门，后面就有人大吼：“付完钱再走！穷逼吃不起，就别他妈来，想在这里吃霸王餐？也不打听打听我是什么人！”

    方天风本来不想计较，顿时恼了，转身看向一脸凶狠的饭店老板，说：“先把你嘴边的大粪舔干净再说话。你们菜里有蟑螂，我没叫你赔偿已经不错了，你还敢要钱？还敢骂我们？你就是这么开饭店的？”

    所有客人停下筷子，看向方天风和饭店老板，不少顾客露出厌恶之色。

    饭店老板冷笑道：“哪盘有问题，我不收你哪盘的钱，至于其他的，一分钱一分货，你把钱给了，谁也不欠谁的。不付钱就想走？没门！”

    方天风和安甜甜都火了，不过最先发火的不是他们两个，而是一个大汉。

    “结账，走人！以后打死也不来这里吃！”那个大汉站起来，他的朋友们也擦嘴的擦嘴，拎包的拎包。

    饭店老板讥笑道：“好走不送，去收钱。”

    服务员立刻去收钱。

    老板的这话引发更多人不满，四张桌子的客人一起要走。

    饭店老板不仅没有生气，得意洋洋说：“两位只要把钱付了，也可以走！”

    安甜甜终于忍不住了，指着饭店老板骂道：“歼商！我把你们店发到网上曝光！我去消费者协会投诉你！想黑我安甜甜的钱？做梦去吧！”

    饭店老板不怒反笑，说：“曝光？早就有人在网上曝光了，可我照样生意兴隆。投诉？随你去，你不知道我姐夫干什么的吧？地税的人！你爱怎么告怎么告，没有关系，谁敢在这里开店！”

    安甜甜怒道：“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人！”

    “这年头，不无耻点，怎么赚大钱？别废话，把钱交了！不付钱，我马上打电话报警抓人。对了，你们说盘子里有蟑螂，证据呢？哈哈哈。”饭店老板大笑起来。

    方天风和安甜甜一看，饭桌上那盘小龙虾已经被服务员端走。

    方天风说：“你非要计较，那咱们就好好计较！最后给你一个机会，道歉认错，然后赔偿我五千块，否则，你这个店，今天就要关门！”

    饭店老板讥笑道：“你女朋友这么漂亮，你也算有点小钱吧？告诉你，在老子面前，钱再多也没用！让我道歉认错？用你小女友的话说，做梦去吧！”

    “你给脸不要脸，我就成全你！”方天风说。

    安甜甜急忙说：“别动手，万一赖上你不好。”

    “放心，这次不动手，但比动手更让他痛苦！”

    方天风说着，金色的官气之印飞出，落在饭店老板的所有气运之上，慢慢地，饭店老板气运上方，出现一道道纯正的官气圆环，压制饭店老板的所有气运。

    饭店老板气运下面，本来有针尖细的半透明官气圆环，是他地税局姐夫的官气，但这些官气圆环仅仅支持了几秒钟，就纷纷消散，放弃支持饭店老板。

    现在，相当于一位实权副科级的官员，用尽一切手段打压饭店老板！

    这才是官气之印的真正用处！

    方天风说着，搜索当地投诉电话，分别打给工商局、卫生检疫站、消费者协会等相关部门。

    饭店老板一看方天风直接打投诉电话而不是找人，更加放心，往椅子上一坐，笑眯眯说：“就这点道行还想往西天取经？咱们走着瞧。”

    说完，饭店老板给姐夫打了个电话，对方表示没事，一切都能解决。

    但是，怪事出现了！

    不到十分钟，工商所、卫生检疫站、环保局、税务所、管消防的公安等多个部门的人就跟越好了似的，陆续到来，接着竟然有城管出现，方天风根本就没联系他们。

    城管二话不说，把饭店摆在门口的东西全都扔到执法车上，说是占道经营，并开出三万元的罚单。

    饭店老板眼前一黑，就要找城管理论，结果那个城管扬手就是一大耳光，根本就不跟饭店老板废话。

    “三天内不交，砸了你的店！”城管霸气地离开。

    各部门来人足有二十七八个，全都卯足力气找茬，很快找出这个饭店的问题，什么消防问题、卫生问题等等，开出一张又一张最高额度的罚款。最后，工商所的人直接吊销营业执照，意味着这家饭店必须关门，再敢经营就是违法。

    在各部门的人检查的时候，饭店老板多次打地税局姐夫的电话，可怎么也打不通。

    方天风和安甜甜一直坐在店里，就跟看各部门开联欢会似的，笑看饭店老板倒霉。

    饭店老板一直咬着牙坚持着，可最后被查出使用非法添加剂和过期食材后，饭店老板撑不住了，他不想坐牢。

    方天风问安甜甜：“解气不？”

    “太解气了！你怎么做到的？”安甜甜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方天风，恨不得抱着他猛亲。

    “跟我做对的人，全都会倒霉。”方天风说。

    “吹牛！”

    （未完待续）


------------

第195章 吓死我了！

﻿    一直玩到下午，方天风接到岳承宇的电话，提醒他别迟到。.方天风送安甜甜回家，然后坐奥迪去之前定好的四星级酒店。

    方天风第一次来海源酒店，最后找服务员问了一下才知道包间的位置。

    包间是常磊订的两桌大包间，不过最后只坐了一桌人，关系好的一共也没多少，关系不熟的不愿意来。

    说是岳承宇请客，但大家都知道还是常磊这个狗大户付账，大家吃的心安理得，偶尔调笑常磊几句。

    因为前几天就祝贺岳承宇高升吃过一顿，众人没了陌生感，说说笑笑，气氛非常好。

    方天风发现和前些天比，岳承宇变得更加沉稳，不再像以前那样口无遮拦，不过也没拿着领导的架子，其他方面和以前区别不大。不过，岳承宇跟方天风说话的时候，还和以前一样，经常耍贱，一点没有副科长的样子。

    方天风还是老样子，高中同学都不知道他的事，岳承宇也没多嘴。

    还没等上生曰蛋糕，服务员敲门进入，带着一脸的为难之色，说：“各位客人好。哪位是常磊常先生，能出来一下吗？有人找。”

    常磊愣了一下，笑着站起来，说：“你们先吃，可能跟我的会员卡有关，一会儿就回来。”常磊和服务员离开，关上门。

    这里毕竟是四星级酒店，不会出什么意外，大家继续吃喝谈笑。

    不一会儿，常磊走了回来。

    “怎么了，没事吧？”一个同学问。

    常磊说：“没事。分局局长的公子请朋友吃饭，没想到碰到熟人，就想找个大包间一起吃。别的包间人都满，就咱们包间空着一张桌，所以找我这个订包间的人商量。那位的家教真没的说，非常客气，说不换包间也没关系，他们再等一等，要是愿意换包间，今天的费用他们出。我一看人家这么客气，就同意换包间，钱就算了，就当交个朋友，你们不反对吧？”

    “小事。”

    “不反对。”

    这种事很正常，于是众人纷纷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跟在常磊身后的服务员急忙说：“各位放心，我们会重新上菜上酒，生曰蛋糕将由我们酒店免费提供。”

    众人陆续离开，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向另一间包间走去，刚走几步，前面一个包间的门打开，十多个人有说有笑走出来。

    方天风一眼看到一个熟人，面带微笑，心想这位的家教绝对没得说。

    那人也看到方天风，脸色剧变，捂着脸转身就走，他周围的人一起问怎么回事，还有人拉他手臂，结果被他挣脱。

    方天风这边的人也感到奇怪，那人明显不对劲。

    “嗯？”方天风似笑非笑轻哼一声。

    那人身体一颤，停下脚步，慢慢转过身，满脸堆笑看向方天风。

    “方、方叔，您也来吃饭？太巧了。”说话的人不仅声音颤抖，腿肚子也直打颤。

    常磊仔细一看，骇然失色，这位不就是那位分局局长的儿子么，怎么叫方天风方叔？

    方天风点点头，说：“你爸还好吧？”

    “好、好。”秦小寒老老实实站在那里，一个字都不敢多说，连解释都不敢解释。那天自从在警局被他爸秦局长狠狠打了一顿，方天风就成了他心里抹不去的阴影。

    秦小寒的朋友们一起看向方天风，暗暗猜测方天风的来历，把秦小寒吓成这样的人可前所未有。

    “你态度不错，我朋友还夸你来着。你们人多，换就换吧，别让你朋友站着。”方天风通情达理说。

    秦小寒急忙说：“不了，我们这就走，不能耽误方叔吃饭。我要是知道方叔在那个包间，肯定先去敬酒，绝不敢要求您换包间。”

    方天风一看这么多人看着自己，微微皱眉，说：“我们都离开包间，换就换了。”

    “我错了，我不该换包间。”秦小寒隐隐带着哭腔，在他心里，方天风就是一个凶残毒辣的大人物，连他爸都害怕。

    秦小寒的朋友糊涂了，看方天风也就二十出头，怎么把秦小寒吓成这样。

    方天风没想到秦小寒这个反应，这事闹的，好像自己怎么了秦小寒似的，哭笑不得说：“你看看你这个样子，一点不给老秦争气。让你换你就换，别废话，有空别忘去我家里坐坐。”

    秦小寒一听方天风的口气，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幸亏我一直装孙子，不然肯定被当场打出去，立刻微笑说：“方叔，这次给您带来不便，是我的错，您和朋友今天的花费，算我账上吧。”

    方天风扫了一眼，发现有几个人财气冲天，轮不到秦小寒付钱，点点头，说：“嗯，那就算你账上。”

    秦小寒这才走过来，陪着笑，然后贴着墙边慢慢往大包间挪，跟受气的小媳妇一样。

    方天风再也忍不住，上前一脚踢在秦小寒的屁股上，笑骂道：“滚进去，别在这耍宝。”

    秦小寒见方天风真没生气，嘿嘿一笑，就好像被踢一脚是多大的荣幸似的。

    方天风向秦小寒的朋友点点头，进了他们原来的普通包间。

    秦小寒的朋友们也有点发蒙，愣是没人敢和方天风打招呼，等方天风进了包间好一会儿，他们才急忙向大包间走去。

    这些人能跟秦小寒称兄道弟，家里都有点势力，有两个人的家里甚至比秦局长更有权势，可也知道就算家里人来了，也不至于把秦小寒吓成这样。

    他们进了大包间，发现秦小寒喝光一杯茶水，长长吐了口气，说：“吓死我了！”

    一个人说：“小寒，他是谁啊？怎么把你吓成这样？上次碰到项副市长，你也没这样啊。”

    “反正你们以后记住他，千万别惹他，否则，咱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你别卖弄，说说他是谁，我就不信他真那么厉害。”一个人不服气地说。

    秦小寒看了那人一眼，说：“爱信不信！反正他要整的人，项副市长打电话都保不住！”

    “你别是怕丢脸骗我们吧？”一个人问。

    放到以前被人质疑，秦小寒肯定会拉着脸，可现在他轻声一笑，说：“元州地产的那位纪副总，你们之中有人听说过吧？”

    “听说过。”

    “亿万富翁，比我老爸牛多了，跟省里领导都能说上话。”

    秦小寒点点头，说：“你们有些人不知道，他有个私生子叫纪雄，因为诬陷我两个婶婶，被抓进拘留所里，被折腾了整整一夜！”

    “啊？纪雄是他弄进去的？听说差点疯了，以前狂的不得了，现在保外就医，我一个朋友见过他，说他完全变了个人。那个纪总被元州地产董事会撤了副总的职务，也是跟他有关？”

    “对，就是我方叔的手笔！”秦小寒说。

    那几位家里当官的没在乎，但家里经商的人都感到后怕，元州地产的纪总对他们来说几乎高不可攀。

    秦小寒继续说：“要只是这样，我还不至于怕。前几天沿江镇发生的事听说了吗？方叔做慈善，办了一个福利院，沿江镇的几个官员亲戚想讹诈他。结果惹恼了方叔，方叔一怒，沿江镇大换血，两个村支书被查，镇里的一二三号全被调走，甚至连一个副区长都被迫病退。不然我今天不至于差点吓尿。”

    “不对吧，我爸说是宁幽兰副区长的手段，没说福利院，说原因是前进村的人口贩子。”一个人说。

    秦小寒嘿嘿一笑，说：“对外当然这么说，别忘了，我爸亲自带人抓的人口贩子。这次分局集体二等功是肯定的，市局没准能拿个集体一等功。我爸正想办法弄个人一等功，难道还有人比我更清楚？不可能！”

    “那等一会儿，咱们过去敬杯酒，认识一下。”一个人说。

    “还是算了，方叔规矩大，我爸见面都小心翼翼。对了，你们推荐点名贵的食材，听说他比较喜欢吃，还有女人用的东西，他女人比较多。”秦小寒说。

    “他到底什么身份？”

    “你们慢慢猜。”

    大包间的人都好奇方天风的身份，普通包间的高中同学们则对方天风刨根问底。

    岳承宇小口抿着啤酒，幸灾乐祸地看着方天风。

    “老实交代！”

    方天风说：“我真的没什么，就是跟他爸是平辈论交。”

    “胡说八道。把一个衙内吓成那样，只是平辈论交？肯定有隐情。”

    岳承宇小声说：“现在方总的座驾是奥迪a8，一百多万呢。”

    一直没说话的常磊怒道：“我他么才开个破宝马，你们就叫我狗大户，还灌我酒！他开a8的，岂不成了牛大户？方天风，上次喝酒你是不是灌了我三杯？今天轮到你了！你个狗大户！”

    常磊一脸痛快，接着说：“哈哈，总算有机会说别人了，真痛快！方天风，自罚三杯！”

    “自罚三杯！”众多同学跟着起哄。

    方天风无奈地喝了三杯酒。

    岳承宇又笑着说：“我这个副科长，完全是方天风帮我提上去的，你们自己想吧。”

    满桌人的眼神都变了。

    常磊苦笑道：“本以为岳承宇当上副科就够牛的，没想到这里还藏着一个真正的大人物。”

    接下来就是众人追问方天风的事，方天风只是说自己开了一个龙鱼养殖场，又偶然认识了秦局长和王局长等人，不过每个人都保持怀疑的态度。

    常磊使坏，众人轮流灌方天风的酒，想从方天风嘴里套话。

    一个小时后，这些人全都悲剧了。

    “喝不喝了？”方天风笑眯眯地环视东倒西歪的众人。

    “不、不喝了！我已经吐两次了。”常磊迷迷糊糊说。

    “蛋糕归我了。”方天风说着，开始切蛋糕，其他人要么呼呼大睡，要么只能干看着，醉的一塌糊涂。

    酒局结束，一众老同学晃晃悠悠向外走出，出门的时候，方天风看到一个熟人，石伟城。

    石伟城一看方天风，脸色微变，露出羞愧之色，但还是硬着头皮走过来。

    （未完待续）


------------

第196章 赌博害人

﻿    方天风让他们先走，迎向石伟城。

    看到石伟城，方天风想起那天第一次相见，帮石伟城解决工程事故并救了他未出生的孩子，也正是石伟城的一次请客，让方天风接触到孟得财等人，并和首富庞敬州发生冲突。

    以前石伟城是一个身材高大、衣衫整洁的平头大汉，可几周不见，石伟城的眼圈发黑，眼袋深深，精神不振，头发凌乱。

    方天风怀疑石伟城的气运出了问题，仔细一看，大吃一惊，石伟城的财气缩水，在这几周相当于损失了五百万，其中有两百万是欠别人的。

    石伟城看到方天风的表情出现变化，更加羞愧，强笑道：“方大师，您也在这吃饭？我有个朋友住在这里，我准备去看看。”说着，下意识把手里黑皮箱向后拎。

    方天风隐约猜到几个可能，沉声问：“嫂子还好吧？”

    “挺好的，就是我比较忙，顾不上她，挺惭愧。”石伟城脸上的羞愧之色更浓。

    “哼，等到时候连孩子的奶粉钱都没了，你是不是更惭愧！”方天风冷声说。

    石伟城抵挡不住方天风审视的目光，轻叹一声，低着头说：“我赌瘾又犯了。”

    方天风没想到看上去像成功人士的石伟城，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连赌都控制不住。

    石伟城突然抬起头，抓着方天风的手腕，激动地说：“方大师，您帮帮我。我怀疑他们出千设局，否则我不可能输那么多。我这次带钱来，就是想寻找机会识破他们。您那么厉害。一定能抓住他们。”

    方天风真想一巴掌抽过去，但想想他妻子怀着孕，黑着脸说：“你是看到我才找借口吧？你干脆说让我用道术帮你赌钱，岂不是更方便？”

    石伟城面红耳赤。

    方天风没想到一沾上赌，石伟城会变成这样，不过，不过毕竟朋友一场，如果可能，方天风不介意顺手帮一下。

    方天风想了想。说：“这样吧。如果他们没有出千作弊，赌完这次，你就戒赌；如果他们出老千使诈，我想办法把你输的钱赢回来，你再戒赌。不管怎么样，你要是不戒赌，以后有多远滚多远，别说认识我！”

    石伟城激动的热泪盈眶，说：“谢谢，谢谢方大师。其实我根本不想赌。可工程款被拖着不给，施工队天天找我要，我一时憋闷，就想玩几把。可没想到越赌输的越多，我早就后悔了，一直想回本，结果输了一次又一次。”

    “没钱？没钱你哪来的赌资？”

    “公司总得留点钱周转，不能都发出去。我手头现金有限，一部分钱还是管别人借的。”石伟城辩解。

    “行了。带我去看看。”方天风说着，给岳承宇打电话，让他们先走。自己有事要离开，然后给崔师傅打电话，让他回家，自己晚上不一定什么时候回去，但崔师傅却说不用，要一直等着。

    石伟城带路，两个人来到506客房，轻轻敲门。

    猫眼内有亮光。房门打开，一个人面带笑容。

    “石哥来了？快进。”那人只看了方天风一眼，就把两个人迎进去。

    客房里浓烟密布，极为呛人，石伟城咳嗽了一下，方天风则使用元气凝聚成薄膜放在鼻孔，阻挡外界的烟雾。

    客厅里还有八个人，五个人围坐在桌子周围，一个身穿白衬衫黑马甲的人在发牌，四个玩家中，有的抽着雪茄，有的紧张盯着自己的牌，有的暗暗祈祷，只有一个神色平静。

    每个人桌下下面都有小抽屉，里面放着一沓沓厚厚的钱。

    有一个身材高大，看上去像保镖之类的，打开窗帘看了外面一眼。一个人悠闲地玩平板电脑，还有一个人盯着桌面，抽着烟。

    方天风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们玩的是诈金花，很常见的游戏，每人发三张牌，比大小。规则类似的玩法叫法有很多，什么同花顺、拖拉机、三张牌、比大小、梭哈、港式五张牌之类的，哪怕各地叫法不一样，但豹子、顺子之类的叫法一听都懂。

    方天风心想怪不得石伟城输了四五百万，这东西真玩狠的，脑子一热，一天输个上百万很正常。

    石伟城一进来，众人纷纷打招呼。

    “石总来了？”玩平板电脑的站起来，笑着说。

    “老石带个新人？”看别人玩的那人笑着说。

    “这次带多少？看这手提箱，起码五十万吧。”给石伟城开门的人笑着说。

    石伟城信心十足，拍的手提箱啪啪响，说：“今天我要翻本！老狗，今天敢不敢跟我玩大的？”

    外号老狗的中年人拿下嘴里的雪茄，笑着说：“玩了这么多天，除了有一天被你刮走三十万，你哪天赢过我？来！下一把你们谁让让，让老石来！”

    一个人苦着脸说：“

    今天带来四十万，现在就剩十五万了，手气背，算了，我弃牌。”说着，把三张牌往中间一扔，把自己的钱拿走。

    石伟城看了方天风一眼，坐到桌子边，打开箱子，露出一片红色的钞票，整整齐齐，拿了一部分放在身前的抽屉里，微笑着看其他几个人。

    方天风正要去石伟城身后，刚才看平板电脑的人走过来，笑起来露出两颗金牙，伸出手说：“我叫金牙，负责这个地方，警察和酒店都有我朋友，保准安全。你做什么的，贵姓？”

    方天风和他握了握手，说：“叫我小方就行，做观赏鱼养殖的。刚才和朋友吃饭，碰到石哥，就顺道来看看。我可没带多少钱，你不介意吧？”

    金牙笑着说：“要是别人我肯定介意，石哥带来的人绝对没问题。”

    “我跟石哥刚见面就来了，对这里还不了解。这赌局怎么玩？”

    “就玩诈金花，谁都能玩。保底一百，一次最多投注三千，要看别人牌比牌，出两倍赌注，每人每局最多下五万，省着太大玩出真火。有的牌局因为有人一口气叫了一百万，结果出了人命，那太伤和气。”

    “你是看场子的？”方天风问。

    “对，我。小炮、疯子和面条都是看场子的。我们不参与赌博，靠抽头为生，谁赢了给我们百分之五，所以不用怀疑我们。”金牙说完，指给方天风认人。

    特别高、特别壮的那人叫小炮，开门的是疯子，穿白衬衫黑马甲的是面条，特别腼腆，笑起来像小姑娘一样。

    金牙又笑着说：“石哥介绍的人不会有问题，你也别拘束。就当是自己家。我给你留个手机号，想玩随时找我。为了安全，我们经常换房间。你也别担心我们，我们都是跟力哥混的，在西晴区，没人敢在力哥眼皮底下撒野。”

    方天风点点头，说：“我听说过力哥，口碑不错。”

    “那是！力哥的人品没得说。”金牙一副非常自豪的样子。

    方天风心中却暗笑：“力哥表面口碑不错，但钢脖什么都说了。力哥最不是东西，表面维护黑.道公正，人人都说仁义。暗地里比谁都黑。力哥就是靠着明里暗里的手段，成为西晴区说一不二的老大。不提力哥还不怀疑，提了力哥，不得不怀疑。”

    方天风向牌局看去。

    新的一轮已经开牌，面条正在洗牌，把扑克玩的特别漂亮，明显比普通人厉害的多。

    方天风却是微微一愣。

    面条先把一副扑克的牌面朝上，右手一划。扑克立刻如孔雀开屏一样整齐地呈铺开，如同扇面，和电影电视里的一模一样，均匀露出花色数字，然后迅速收起。

    从扑克铺开到收起，不过两秒钟。

    接着，面条开始洗牌，手法非常纯熟，看着有点眼花缭乱，远比普通人洗牌更快更整齐。

    方天风愣住，不是因为面条洗牌厉害，而是发现，在看了第一眼后，无论面条怎么洗牌，都能清晰知道每一张牌在什么地方，记忆力和视觉捕捉已经达到人类的极致。

    面条洗完牌，手唰地一扫，把扑克整齐地排成一条长龙，每张间距都相同。

    这些扑克都是牌面朝下，方天风确信，自己能准确说出每一张牌的牌面。

    到目前为止，方天风没有看到面条出千。

    “请切牌。”面条对四个玩家说。

    老狗笑着说：“老石你最后来的，你切牌。”

    “那我就不客气了。扒皮。”石伟城拿起最上面的一张牌，扔到末尾。

    “请押保底。”面条说。

    四个人都扔下一百块钱。

    然后，面条按着纸牌，贴着天鹅绒的桌面，从左到右，给每人发一牌。

    四个人的表情随之变化。

    老狗大大咧咧把牌拿到手里。

    花衬衫则根本不看，要蒙牌下暗注。

    胖子翻开一角看了一眼，表情十分平静。

    石伟城又紧张又兴奋，低下头，一只手捂着牌上方，另一只手一点一点翻开牌。

    方天风认为是红桃k，然后看了一眼验证，果然就是红桃k，对自己的记忆力和视觉更加自信。

    面条接着又给每人发了两张牌，方天风心想石伟城是一对3，石伟城拿起牌一看，果然是一对3。

    正常人玩扑克绝对没有赌神系列电影电视里那么夸张，有个对，完全可以说是中等的好牌。

    “请石先生下注。”面条说。

    石伟城显得异常兴奋，数了一千扔到桌子中心，说：“第一把保险一点，最小投注吧。”

    方天风没想到石伟城这么兴奋，转念一想，这就是“诈”，让别人无法通过表情判断出他实际上拿的什么牌。(未完待续。


------------

第197章 财气之树发威

﻿    “跟。”老狗扔了一千。

    “跟。”花衬衫是暗注，只扔五百。

    “跟，我牌一般，意思意思。”胖子也数了一千放在中间。

    方天风暗笑，胖子有一对j，在四个人里面牌最大。

    第二轮，石伟城加注，扔了两千，老狗立刻弃牌，花衬衫和胖子继续跟。

    第三轮，石伟城数了三千，花衬衫坐不住了，打开牌看。

    “弃！”说着，花衬衫把扑克扔到面条前。牌面向下，别人不知道，但方天风知道，他的牌是2，4和7，四个人里面最小。

    第四轮，石伟城疑惑地看了一眼胖子，扔了三千，胖子笑嘻嘻地跟。

    才几分钟，桌面上已经有两万两千四百元，这样算，一个小时至少四五十万的输赢，真不算小赌局。

    “比牌吧。”石伟城扔了六千，然后翻开牌，两处一个k和一对3。

    胖子看了一眼石伟城的牌，笑嘻嘻亮出一个2和一对j，然后把桌子上两万八千三百拿走，留了一百。

    石伟城看了方天风一眼，方天风没有任何表示。

    接下来，四个人你来我往，一个比一个能装，有的连续弃好几把，突然加注，碰到其他人不好，搂了好几千。

    有的是一对a，可碰到对方顺子678，胜者一次搂走八万。

    出豹子的几率很小，过了半个小时也没看到。

    有方天风压阵，石伟城信心十足，气势如虹，不到半个小时，卷了十五万。

    那个胖子也小赚五万多。而老狗和花衬衫经常小赢大输，老狗脾气暴躁，经常破口大骂，花衬衫则沉着冷静，一副让人看不透的模样。

    大家输输赢赢，看上去都很正常。方天风打了个哈欠，有点不耐烦了。

    一旁的金牙笑着说：“要不你下去玩两把？你是石哥的朋友，我借你十万，无息的。不用担保。”

    方天风表面微笑说不用了。心里却更警惕，金牙这话看似是拉近关系，实际就是勾引人赌博，意图太明显。方天风根本就不想赌，无欲无求，所以看的清楚，真想赌的人，反而会觉得金牙人不错。

    时间过去四十分钟，方天风更加不耐烦，突然。他眼睛一亮，不动声色地看向发牌的面条，盯着他的手，以及他的袖子！

    方天风敏锐地发现，面条在洗牌后，竟然偷了两张牌在袖子里！

    面条的动作极快，超出普通人视觉捕捉的极限，所以除了方天风，根本没人能看到。

    “用袖子藏牌？”方天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打断出千的手。但转念一想，既然对方出千，最好的手段是先帮石伟城把钱赢回来。自己再赚点劳务费，最后揭穿才是正路。

    现在要是揭穿，他们一口咬定是面条自己出千跟他们无关，要不回多少钱，因为钱大都被西晴区老大力哥拿走。

    “当务之急，是看看面条跟谁合作。”

    方天风继续看他们玩，胖子和石伟城开始输钱，花衬衫开始大赚。而老狗有时候赚，有时候赔，偶尔骂一句，脾气不好。

    石伟城和胖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胖子不断擦汗，偶尔低声咒骂。

    石伟城的信心不翼而飞，气势一泻千里，偶尔擦一下汗，拼命抽烟。他看了几次方天风，发现方天风根本不理他，更加丧气，这次带了五十万，已经输掉了三十四万。

    方天风这十局一直盯着面条，有了更多的发现。

    每一局结束，面条收牌的时候，看似乱收，实际在把扑克进行排序。

    接着，面条用有一种非常巧妙的洗牌技巧，洗牌的时候听着哗啦啦、看着很热闹，但实际洗几下，扑克就会回到原来的顺序。

    方天风发现，后来的牌局，牌的顺序完全一样，只不过就是切起来不一样，但无论别人怎么切，面条都知道接下来谁的牌会是什么样，显然练过这种洗牌方式，并强化过记忆。

    面条发牌的时候，会偷牌换牌，速度之快，超出普通人肉眼反应的极限。

    但在方天风眼里，面条的动作慢的要死，就像是故意暴露一样。

    方天风隐约感觉，面条的手法还不够纯熟，只能骗骗普通人，绝对瞒不住行家。

    经过几局观察，方天风终于确定，花衬衫和老狗，跟面条是一伙的。

    这个牌局，在方天风眼里已经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他甚至看出，发牌的面条的袖子，是经过特制的，能形成一个很好的滑道，供扑克进出，便于偷牌换牌。

    方天风轻轻一弹手指，杀气之剑飞出。杀气之剑的力量渗入袖子，破坏滑道，让面条没法偷牌。

    面条很快发现袖子出现变化，看上去很腼腆的他，竟然异常镇定，红着脸说：“我有点肚子

    疼，金牙，你替我发牌。”说着，面条急忙向卫生间走去。

    方天风心想就如你所愿，于是飞出病气之剑，在他肚子里乱绞一通。面条猛地瞪大眼睛，捂着肚子夹紧腿冲进卫生间，然后里面传来惊天动地的声音，把其他人逗得哈哈大笑。

    金牙、小炮、疯子、老狗和花衬衫五个人，态度都有明显的变化，不过没人说什么，继续玩。

    这一局，胖子的运气不错，但石伟城却摸了一手烂牌，低声骂了一句弃牌，无力地坐在椅子上，浑身是汗，颓废到了极点。

    一棵火红色的摇钱树飞出，落在石伟城的头顶，石伟城的财气流速立刻加快。

    财气之树下面挂着许多黄灿灿的铜钱，铜钱好似被风吹过，相互撞击，发出清脆的声音，然后所有的铜钱爆射而出。分别袭向打牌的胖子、老狗和花衬衫三个人。

    铜钱不断在三个人的财气和石伟城的财气之间穿梭，不断把三个人的财气截取到摇钱树内，摇钱树吸收一半财气壮大自己，另一半财气则送入石伟城体内。

    方天风心想胖子也是被害人，就控制摇钱树，放过胖子，只针对花衬衫和老狗。

    金牙明显不会出千，笨手笨脚洗玩牌后，挨个发牌。

    金牙刚开始发牌。方天风就暗笑。没想到摇钱树强大到这种程度。

    石伟城、老狗和花衬衫三人，看过牌后，表情都恰如其分，没有什么特别，但知道结果的方天风却看出，这个三个人心中都在狂喜。

    只有胖子骂了一句，直接弃牌。

    老狗先下注，装模作样押了一千，另外两个人跟上。

    第二轮，老狗又押一千。另外两个也跟。

    第三轮，老狗直接押了三千，情况一直没变。

    接下来，出现极为诡异的场面，三个人默不作声，三千三千地往桌子中间扔钱，很快堆成一片小山。

    其他几个人全都被吸引过来，胖子喃喃自语：“幸好老子牌不好早弃了，你们三个。这是往死了玩啊！别浪费时间，直接封顶，一人五万。一起比大小，那样多痛快！”

    三个人停下，老狗微笑着说：“那就听胖子的。不过刚才押了多少钱，不好算，每人各拿出五叠，谁赢了，谁就全拿走，怎么样？”

    花衬衫点点头。说：“我同意。”

    “我没问题。”石伟城笑着说。

    于是，三个人各拿出困扎好的五万块钱，扔到桌子中间。

    别人没数，但方天风却清楚知道，除了十五万，桌子上的散钱共有六万九千四百。

    二十一万九千元火红的钞票摆在桌子上，房间里没有一个人不眼热。

    之前那个输钱让给石伟城玩的人笑着说：“好久没见到这么大的单局，我倒要看看，最后到底谁能赢！”

    老狗终于忍不住，放声大笑，猛地把自己手里的牌掀开，连雪茄都顾不得抽。

    “豹子9！我就不信你们有谁比我大！”三个9出现在桌子上。

    一旁的花衬衫一直很沉稳，但这时候同样无法抑制内心的喜悦，笑着翻看自己的牌。

    老狗一看，大声骂道：“我.操！豹子j！你吃春.药了吗？”。

    花衬衫嘿嘿笑着说：“不好意思，钱归我了。”

    “等等！”

    石伟城慢慢掀开一个k，再掀，又是一张k，然后，众人看到，石伟城把第三张牌拿起来，猛地往桌子上一拍。

    “豹子k！”石伟城大吼一声，仿佛要把这些天积累的愤怒和怨气全都喷发出来。

    老狗和花衬衫的脸都绿了！

    一直看戏的胖子忍不住大笑，说：“哈哈哈，你看看你们俩那脸色，跟抹了一脸鸡屎似的，哈哈哈，老石你干的漂亮！”

    石伟城则借着点烟，看了方天风一眼，眼里满是感激，这种牌局也只能在传说里出现，如果不是故意安排，不可能这么巧合。

    那位发牌的面条，蹲在卫生间出不来，金牙小炮叫了许多次，始终叫不出来。

    接下来牌局出现连续多次三家都大的局面，在石伟城多次席卷十几万后，老狗和花衬衫学聪明了，一旦下注超过两万，就用双倍赌注看石伟城的牌，不过仍然是以输居多。

    短短半个小时，石伟城狂赢九十五万，净赚六十多万。

    胖子只输了几万，而老狗和花衬衫输惨了。

    看着石伟城又划拉走两万多元，老狗沮丧地说：“算了，今天输的太多，不玩了。我先休息两天，等休息好了，再来战！”

    花衬衫则说：“其实我不喜欢玩三张牌，没意思。我前几天看别人玩十万斗地主挺刺激，老石你有没有兴趣？”

    “什么是十万斗地主？”(未完待续。


------------

第198章 狠狠掏那个姓方的

﻿    “平常斗地主，有的玩一块两块三块的，有的玩五块十块十五的，我平常就玩一百二百三百的。十万斗地主，就是从一万开始叫，谁牌好，最高可叫到十万。”

    石伟城惊讶地说：“那可比诈金花玩的大啊？10万的话，随便几个炸，就能翻到上百万，一局能直接输的裤衩都不剩。”

    “对，所以我说刺激，基本上最多玩几局，牌局就会结束。以前都玩梭哈、百家乐和诈金花什么的，玩腻了，可现在斗地主火，就改这么玩。”花衬衫着，坐在椅子上慢慢整理钱。

    胖子十分感兴趣，但手头钱不多了，，石伟城犹豫片刻，看向方天风。

    方天风问：“我可以玩吗？”

    花衬衫抬头看向方天风，说：“当然可以，不过不能在这里玩，而且一次最少带一百万现金。输的超过一百万，不用还钱，钱没了就走人。”

    方天风看了看石伟城，说：“石哥，那咱们趁热打铁，你先借一百万给我。你们联系人，玩十万斗地主，怎么样？”

    花衬衫犹豫片刻，说：“我旁观过几次，没玩过，不过我能联系人，具体他同意不同意，什么时候开局，我说了不算。”

    “没关系，我可以等。”方天风说。

    “好吧，我去联系人。”花衬衫说着，拿出电话去卧室。

    卫生间的门咔嚓一声打开，面条终于从里面走出来，双腿哆哆嗦嗦，扶着墙向外走，众人一看他这模样，都笑了。

    面条苦笑道：“可能是吃坏肚子，我现在浑身发软，没办法发牌。”

    “没事，我们赌完了。老石一人搂了九十多万。”胖子笑着说。

    “啊？这才多久？”面条惊骇地看了一眼石伟城，然后又去看其他人，脸上似乎有担忧之色。

    老狗沉着脸说：“他们要玩十万斗地主，我准备去看看。”

    面条的表情变得轻松，笑着说：“那可是真正的大局，我也只看过一次，不知道今天有没有机会看到。”

    众人议论纷纷，讨论斗地主的事，石伟城和胖子偶尔说一些赌桌上的趋势，反倒是老狗等几个人很少提起。

    不多时，花衬衫走了回来，满脸遗憾，说：“现在晚上十点多，太晚了，人都找不齐。不过明天中午正好有一场赌局，有三个人要玩。你是第四个，等有一个输光，你再加入，行不行？”

    “可以，能玩就行，我要求不高。”方天风说。

    花衬衫说：“明天怎么联系？”

    “联系老石就可以，我和老石一起去。”方天风随口说。

    客厅里所有人分别看了一眼方天风和石伟城，石伟城点点头，说：“我和小方一起去。”

    金牙、骗子和老狗的眼睛稍稍变亮，面条正玩扑克，洗牌的速度稍稍加快。

    胖子诧异地看着方天风，意识到方天风的身份比石伟城高。

    “那我们先走了，明天见。”方天风说着，向外走去。

    方天风、石伟城和胖子先后离开，花衬衫也随后离开，屋里只剩下老狗等人。

    面条露出胆怯之色，说：“这局输了这么多，力哥不会骂我们吧。”

    金牙一改嬉皮笑脸，淡然说：“没关系，只要明天赚他一百万，之后再设局赚他几百万，力哥不仅不会骂我们，还会奖励我们。他气质很不一般，老石都要看他脸色，是个大凯子！”

    “万一背景太深咱么办？”小炮说。

    “往五全县一躲，我就不信他能找到！”金牙冷笑道。

    老狗露出疑惑之色，说：“刚才的牌局，很古怪啊，四个人，三个豹子，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金牙微微一笑，说：“我别的不行，眼力不会差。牌是我发的，肯定没问题，两个是自己人，胖子和老石明显不懂行，也没问题。那人站在老石身后，一动不动，这牌局要是他弄出来的，那他肯定是神仙！”

    疯子说：“我一直盯着这个新人，金牙说的没错，他没机会出千。只能说老石今天运气太好了。不过，明天的斗地主牌局，他就不可能有那么好的运气。”

    面条嘿嘿一笑，说：“有师父镇场子，有赢无输。可惜我太笨，学的不好，师父那才叫厉害，五十多岁了，基本功一点没落下。无论是拼眼力、拼记忆还是拼手速，我完全不是他的对手。”

    “废话。掌爷可是在澳门混过的人，千术在东江起码能排前三，咱们也就设局骗人，他可是在五全县看两个场子，一年到头抓的老千不计其数。要不是在五全县待腻了，来云海市休息半个月，咱们也请不动他。”金牙说。

    老狗羡慕地说：“他老人家来休个假，赚几百万，咱们苦苦撑着这个局，累死累活一人只能分十几万，然后就要去外地躲着，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

    “别唠叨，没有力哥保着，咱们也保不住这个局，而且力哥也要花钱打点，没有力哥，我们上哪找这么多金主？他们凭什么相信我们？我看胖子和老石也差不多了，再掏下去，他们肯定会怀疑，我跟力哥提一下，等明天斗地主结束，换地方。”

    疯子笑道：“不急，那个姓方的肯定有油水，不掏他几次，太可惜了。”

    “对！狠狠掏那个姓方的一把，到时候再跟力哥商量，一人多分二十万不成问题！”

    一屋子人笑起来。

    “可万一他赢了怎么办？”

    “放心吧，师父只是第一层保险，我们还有第二层保险！他只要带着钱，绝对逃不出咱们的手掌心！”面条得意洋洋说。

    方天风来到停车场，石伟城拎着一个袋子一个箱子，跟着坐进车里，然后把那个袋子递到扔到后座下面，感激地说：“方大师，这里是五十万，算是您的报酬。谢谢您，我现在彻底想清楚了，以后打死也不赌了。”

    “你现在手头缺钱，等以后手头宽裕了再说。我这次是帮你，是看在嫂子和未出生的孩子的面子上。”方天风不给石伟城好脸色。

    石伟城尴尬一笑，说：“我知道您的脾气，行，以后再说。不过这钱是明天赌局用，先放您这里吧。”

    “那好，明天你来找我的时候记得提醒一句。”方天风说。

    石伟城问：“您看出他们出千了？”

    “发牌的面条，是个老千，穿花衬衫的和老狗，以及其他人，都是一伙的，这就是一个骗局！”方天风说。

    石伟城沉默许久，说：“一开始我以为没问题，但后来也怀疑是骗局，可就是不甘心。”

    “你走吧，陪你老婆好好睡一觉，明天一起去赌局。你输了多少，我帮你赢回来，就当我这个干爹给未出世干儿子的礼物。”

    “谢谢，谢谢。”石伟城心中百感交集，转身离开。

    车慢慢离开酒店。

    现在已经接近晚上十一点，路上没有多少车，空旷的道路上，路灯显得格外明亮。

    崔师傅突然开口，说：“方先生，我跟赵总的时候，也见识过牌局，听他们说过一些事。那些老千从小开始练千术，一练就是几年几十年。他们只要放在手里洗几把牌，就能记住所有牌在什么地方，最厉害的甚至能按照自己的喜好排序，偷牌换牌的手法很厉害。我亲眼见过一个老千，他当着我们的面换牌发牌，我们都看不出来。您要小心。”

    方天风笑着说：“我今天见到了，那个老千和你说的差不多，但没你说的厉害，你放心，这种小把戏骗不了我。”

    崔师傅又说：“京城电视台做过一档反赌节目，我记得很清楚，叫《南北千王对决反赌》，我看了好几遍。那几个人就是我说的有真功夫的老千，有个人你想要什么就能发给你什么牌，有个女的摇色子，你说多少她就能摇多少，还有的利用电脑设备出千，这些都是真的。”

    “《南北千王对决反赌》？我回去上网搜搜看。”方天风说。

    回到别墅，方天风上网搜了一下那个视频，果然跟崔师傅说的一样，里面有四个老千，除了马姓老千和女老千，另外两个人，一个双腿和右手多个手指被打断，一个曾被人抓住捅了好几刀，早就金盆洗手，整个节目主要是劝人戒赌。

    里面的老千现身说法，十赌九骗，要想赢，很简单，不赌。

    方天风发现这几个老千的手段果然要比面条强很多，简直一个天一个地。别人根本看不清那几个老千的手法，但在方天风眼里，没有任何秘密，就像是在做慢动作教他一样。

    方天风一时兴起，拿出家里的扑克学着面条和视频里的老千的手法洗牌玩牌，一开始有些笨手笨脚，但仅仅练了半个小时，就掌握了基本手段。

    假洗、抽牌发牌、弹牌等手段竟然全都学了个遍，如果只比速度、眼力和记忆力，方天风已经全面超越那几个老千。

    想起明天的赌局，方天风试着元气能起到什么作用。以前元气太少，方天风舍不得浪费，现在元气那么多，经常消耗一定元气摸索用法，比如前几天让元气附在脸上改变相貌，就是新用法。

    “元气能强化我的身体，不知道能不能强化扑克。”方天风想起赌神系列电影电视剧里的镜头，扑克简直就是暗器，甚至能挡住子弹，虽然现实里不可能发生，但有元气一切皆有可能。

    （未完待续）


------------

第199章 百万元的斗地主

﻿    方天风试着把元气注入扑克，纸质的扑克立刻变硬，但也达不到钢铁那么硬，方天风走到厨房，左手拿着筷子，右手捏着扑克，用力一切。.

    筷子被一切为二。

    “元气虽然能让扑克变硬，但更重要的是速度，没有速度，根本切不断筷子。这东西，还是不如气兵好用。”

    方天风继续思考元气别的用法，人眼之所以能看到东西，是因为光线进入人眼，在无光的环境，人眼什么都看不到。既然元气能改变光线，让自己容貌发生改变，那理论上，可以做到更复杂的事情。

    于是，方天风不断消耗元气试验，终于在元气耗尽前，学会了一共元气的用法，伪装。

    扑克还在厨房的大理石案台上，但方天风一挥手，元气涌出，扑克眨眼间消失，实际扑克还在那里，只是元覆盖扑克，而元气变化成大理石案台的模样，要是伸手去摸，还是能摸到扑克。

    方天风又是一挥手，元气变化成扑克的样子，方天风伸手拿走真扑克，而元气留在原地，看上去扑克还留在原地。

    “伪装只是元气的基础手段，如果能彻底控制光线，恐怕能做到隐身的程度。”

    赌博毕竟只是小术，方天风目前真正的重心还是研究元气水，玩了一会儿扑克，躺在沙发上寻找矿泉水的资料。

    很快，方天风找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新闻，一家超市的矿泉水竟然卖八百元一瓶，于是立刻搜索，很快发现八百一瓶也不是最贵的，最贵的矿泉水一瓶过千。

    夏特丹1650矿泉水，产地位于法国中南部的夏特丹，从路易十四时期开始，成为法国王室御用饮水。现在法国政斧发布了限采令，每年取水不超过一百万升，年产量是一百二十万瓶左右，是世界最顶级的奢侈品矿泉水。

    世界瓶装水消费量是两千亿升，也就是说夏特丹的产量只占世界瓶装水的二十万分之一，而销售额，却占到四百分之一，超过十二亿元。

    这种矿泉水在华国售价超过千元，根本不在市面上流通，专供某些高端人士。

    方天风这才明白，自己之前对矿泉水的定价太低。

    方天风又查了一下这水，位于火山区域，元气不稳定，肯定不是灵地，只是矿物质含量丰富加上法国王室的名头，才能卖出高价，价值远远低于元气水。

    “既然是奢侈品，噱头、品牌和历史，远大于实用。我应该以这种高价矿泉水为标准，将来的低元气水，一千一瓶；高端元气水，一万一瓶，含元气量较高；而最有价值的元气饱和水，只自用或给少数人，不卖，却比赚钱发挥更大的价值。”

    将来的元气矿泉水要限量，不可能满超市铺货，如果每天一万瓶，一年三百六十五万瓶，年销售额就能达到三十六亿五千万。

    “元气水只能存放九天，应该想办法解决储存问题，不知道转化为酒类或其他形态，能不能延长效果，到时候得不断试验。”方天风心想。

    方天风想着，慢慢入睡。

    第二天中午，石伟城前来。

    上了车，石伟城说：“他们约定好，在一家小旅店的，那里比较偏僻，更安全，而且是熟人开的。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已经把地址给了我一个朋友，如果晚上我不给他打电话，他会第一时间打电话报警。”

    “嗯。嫂子没事吧？”方天风问。

    石伟城惭愧地说：“谢谢你。我没想到她最近心情那么差，甚至有点抑郁，再加上我经常不在身边，她压力更大。幸好昨天我回去跟她聊了一个小时，今天她特别高兴。嘿嘿，她平时不肯给我口，今天早上主动给我来了一发。”

    “这你就不用说了。”方天风笑着说。

    “嘿嘿。”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一个名为四十二号旅店的地方前。

    方天风先下车，石伟城拎着重达二十斤的钱，向里面走去。

    花衬衫就在收银台旁边的沙发上坐着，连忙站起来，领两个人向二楼走去，边走边说：“二楼的人都被清空，不准进，不用担心被人发现。里面的人正在玩，估计快结束了。”

    三个人进入一个房间，中间是一张桌子，三个人围坐着桌子打牌，而周围或站或坐着四个人，只有一个面条是昨天认识的，剩下的六个人都是生面孔。

    面条看到方天风和石伟城，特意点头微笑，但笑容里隐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就好像三伏天吃冰镇西瓜一样，无比舒爽。

    石伟城低声说：“那位是丘总，做建材的，上亿身家。我以前就听说他喜欢赌，没想到是真的。”

    丘总顺着声音望过来，看到石伟城，露出疑惑之色，但很快想起什么来，轻轻点了一下头，继续打牌。

    三个人走过去。

    方天风看到，打牌的人身边各有一个大行李箱，全都是一万一叠捆扎好的红票子，没有一张散钱。

    方天风仔细一看，丘总的行李箱里还剩五十多万，而另外两个人那里，一个有一百八十多万，另一个有一百六十多万。

    “不是一人一百万吗？难道有人带了两百万来？”方天风心想。

    为了避嫌，方天风和石伟城都往后站。

    这里没有人抽烟，现场的气氛有点严肃，这毕竟是涉及四百万的赌局。

    “炸！”丘总微微一笑，扔出四个九，然后扔出一套连牌，手中空了。

    “丘总打的真好。”一个五十多岁、鬓角有点发白的人扔下牌。

    “掌爷客气了。带了两百万，现在只剩这些，打的不算好。”丘总说。

    第三个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不声不响开始拿钱。

    两个人各拿了二十万，放在桌子上，丘总身后的下属把钱放到丘总的行李箱中。

    丘总笑呵呵说：“被你们赢了那么多，接下来轮到我了！”

    丘总拿过扑克洗牌，然后放到中间，三人开始抓牌。

    方天风立刻全神贯注，丘总和文质彬彬的中年人都正常抓牌，但是那个叫掌爷的，抓牌的时候极为特殊。

    掌爷有时候把手放在最上面，看似抓了最上面的牌，实际却是抓了下面的牌；有时候趁着抓牌的时候，把自己手里的牌放进桌子上的牌里。

    这样一来，牌面顺序改变，三个人抓什么，几乎完全被掌爷控制在手中。

    抓完牌，下面留了三张底牌，方天风暗暗摇头，心想这下丘总完了。

    丘总手里牌很不错，一个大王，两个2外加四个4，别的牌有对，有单，如果但问题是，方天风早就知道，底牌会给丘总上三张单牌，让丘总的单牌数量达到四张，而另外两家，只有一张大单牌。

    果不其然，丘总把希望寄托在底牌上，一口叫了十万。

    另外两个人犹豫一下，掌爷说：“踢！”

    “跟踢！”另外那个人说。

    这意味着，牌局的输赢已经翻了一番，输方要给赢的前，从十万涨到二十万！

    丘总面色不变，拿过底牌一看，面色稍变，不过仍然拿起牌，开始打。

    果然如方天风所料，那个中年人先放了一炸，输赢达到四十万！

    接着，丘总一炸，翻到八十万！

    最后，掌爷一炸，最后锁定在一百六十万上。

    丘总苦笑一声，说：“剩下的钱不到一百六十万，你们俩平分吧。”

    方天风记得花衬衫说过，最后一把剩多少钱，输的要是超过，牌局就结束，不额外付钱。

    花衬衫立刻说：“掌爷，这位是方先生，带了一百万来玩，昨天跟您打过电话，您同意了。”

    掌爷看了一眼旁边的那个文质彬彬的人，说：“房总，你玩不玩？”

    房总看了一眼方天风，不说话，点点头。

    丘总离开椅子，坐到床上，脸色略显难看，但并不怎么难过，显然不怎么在乎两百万。

    方天风拎着袋子坐到椅子上，打开袋子，微笑着说：“我是新人，掌爷年纪大，掌爷洗牌吧。我赶时间，咱们快点玩。”

    “嗯。”掌爷点点头，开始洗牌。

    看上去掌爷在普普通通的洗牌，实际却充满技巧，所有的牌都按照掌爷的意愿排列，谁抓什么、底牌是什么，都已经被计算好。

    掌爷身后的面条脸上露出极淡的恶意的笑容，像是在嘲笑一只蚂蚁在大象面前挣扎。

    方天风好像什么都没看到，等掌爷洗完牌，一起抓牌，但是，暗中却释放了一点元气，让两张牌粘在一起。

    抓了一半，掌爷正常抓牌，脸上突然闪过惊容，随后下面的牌被他带出来并翻过来，露出一个醒目的红桃8。

    房间里知道掌爷身份的人，眼睛个个瞪得溜圆，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掌爷练习千术三十多年，一手千术可谓出神入化，绝对不可能犯这种错误。这要是被其他老千知道，足以嘲笑掌爷一辈子。

    不过，那些人很快恢复正常，露出一副明白了什么的神色，认定这是掌爷的手段，应该是掌爷在玩弄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

    方天风把手里的牌一扔，说：“重洗吧。我是下家，我来。”

    掌爷露出狐疑之色，但很快消散，刚才没有外力干扰，只是一个非常小概率的意外。

    方天风拿过牌开始洗牌。与此同时，一颗火红色的摇钱树出现，然后化为熊熊的财气之火，一分为二，落在方天风的两只手上。

    在方天风眼里，他的两只手如同冒着熊熊火焰，不断洗牌，而掌爷和方总的财气，不断被强大的力量吸入这两团财气之火中，他们自身的财气被慢慢压制。

    方天风的洗牌看似样子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排序完全随机。掌爷眯着眼，死死盯着方天风手中的牌，当方天风把牌放到桌子上后，掌爷的表情明显轻松。

    看上去一切正常。

    （未完待续）


------------

第200章 翻五番

﻿    财气之树已经是千炼气兵，并不算攻击掌爷，掌爷的合运完全没有动静。

    霉气之剑出现，落在房总的头顶。房总的合运只有筷子粗，无力反击，静止不动。

    房总切牌，把下面一半的牌，放到上面一半上。掌爷的表情出现细微的变化，但很快恢复正常。

    现在的牌的顺序如果不出问题，方天风只是拿到俩王，一个2都没有，牌面很一般，就算叫地主，最多只能赢四十万。

    关键是，如果这么抓下去，掌爷和方总人手一个炸弹，完全不惧方天风。

    掌爷放下心，目前方天风看着不像老千，决定这一局不出千，准备扔一个甜枣当诱饵，就像刚才对付丘总一样，先输后赢，来回两次，最后一口吃掉。

    现在看上去仍然正常。

    三个人开始抓牌，掌爷一边看自己的牌，一边盯着方天风。看到方天风抓牌的时候，完全没有使用千术，掌爷放了心。

    只是，一股元气出现，笼罩最后十二张牌上，并化为最后十二张牌的样子。

    在元气下面，又有一股新的元气，改变牌的顺序。

    然后，元气把这十二张牌两两固定，只有抓最上面一张的时候，最上面两张之间的元气才会消失，没有人可以偷下面的牌。

    一切静悄悄，谁也看不出异常。

    扑克共有54张，3张底牌不抓，每人抓17张。

    掌爷抓到第十五张牌，眼睛突然瞪大。

    这是一张k，可记忆里明明是q！

    掌爷心中生出一丝不安。

    这里的房间、桌椅、桌布甚至扑克牌，都是掌爷亲自挑选的，方天风洗牌的时候，掌爷凭借超强的记忆和眼力，记住所有的牌面。

    前十四张，和掌爷的记忆一模一样，掌爷心中充满自信，可这突如其来的第十五张，让掌爷心中慌乱起来。

    “我竟然没看到他出千，这不可能！牌没动！手没动！声音没有！这是我在学成千术后，从来没见过的情况！到底是我记错了，还是我眼睛出了问题？我的记忆不会错！眼睛也不会错，肯定是他用我不知道的办法换牌，难道他买通了小房？我可没注意小房，狗东西，竟然敢背叛我！既然这样，底牌肯定是最好的！”

    掌爷摸向第十六张牌，但实际上，他的目标不是最上面的牌，而是最下面的牌！

    最下面的牌纹丝不动，掌爷眼中闪过一抹惊色，无奈地抓最上面的牌，那张方天风让他抓的牌！

    房总、面条和掌爷的另一个弟子，都发觉掌爷的动作表情不对，但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紧张地看着掌爷。

    掌爷心中更加慌乱。

    “难道从一开始我误翻开的那张牌，就是他设的局？只是为了抢过洗牌权，编好顺序，然后让小房切牌？不过，为什么最底下那张纹丝不动，被粘在桌子上？”

    这时候，方天风催促：“掌爷，你的最后一张。”

    “哦。”掌爷淡然答应一声，抓着最上面一张，准备把下面那张带出来翻开，让这个牌局作废。

    但是，下面的牌再次纹丝不动，掌爷无奈地抓起自己最后一张，留下三张无可奈何的底牌。

    “十万。”方天风慢慢吐出两个字，明明很普通，但掌爷一方的人，却突然感觉这两个字特别不同寻常。

    “踢不踢？”方天风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地主叫分后，两个对手的牌如果好，便可以通过踢让输赢翻一番，输的话输的更多，赢的话赢的更多。

    房总看向掌爷，掌爷摇摇头。

    方天风笑了笑，拿起三张底牌，翻开。

    一个a，一个q，一个j。

    掌爷只觉脑袋轰然炸开，脑中一片空白，不敢相信最后竟然会上这三张牌，因为他知道，方天风手里有三个j和三个q，还有两个a，至于最后几轮方天风能不能再摸到一个a，掌爷毫无把握。

    “明牌！”方天风再度说出两个人让掌爷等人感到震耳欲聋的声音。

    在这种百万级的牌局上明牌，除了绝对能赢，就是疯子，可疯子不会在这里玩牌。

    一明牌，输赢的金额由十万提升到二十万。

    输了两百万的丘总豁然站起来，死死盯着方天风的扑克。

    方天风把手中整齐的如同扇面的牌，放在桌子上，亮出所有牌，然后把a、q和j，放入牌里。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石伟城、丘总两个人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

    两个王，四个a，四个q，四个j，剩下的六张是3到8顺子可以一把出去。

    掌爷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脸上又青又红，成名数十年，从来没有人在他的面前摸到这种绝对无解的牌。

    掌爷的一干小弟全都目瞪口呆，齐齐看向掌爷，在他们看来，唯一能控制牌局的，只有掌爷一个人，难道掌爷突然反水？

    “炸j！”方天风平静地把四个j放到桌子中心。

    二十万翻成四十万。

    没人的牌比这大。

    “炸q！”

    四十万翻成八十万。

    “炸a！”

    八十万翻成一百六十万。

    “俩王！”

    翻一番是三百二十万。

    最后，方天风把3到8扔出去。

    掌爷和房总，至今一张牌没出，结束。

    斗地主中，若地主一把出光，对手没有出牌，那么这个结局，或叫春天，或叫黑天，或叫闭门，但都代表一个意思，输赢翻一番。

    六百四十万！

    方天风在掌爷这千术大师面前翻了六番，在整个出千设局团队眼皮子底下，翻了六番！

    他们现在终于明白，方天风肯定出千，可谁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出的千！

    比掌爷出千厉害的人，全世界有的是，但出千出的让掌爷根本看不出来的，一个都没有，或者说，现在有了，方天风。

    掌爷额头隐隐有冷汗浮现。

    “哈哈哈……”

    本来输了两百万的丘总，突然拍着床大笑起来，“过瘾！没白来！哈哈哈！”丘总刚才还十分不高兴，可现在笑得眼泪都出来。

    丘总旁边的人喃喃自语：“吊爆了！”

    方总把手里的牌往桌子上一扔，众人一看，手里竟然有四个9。

    掌爷把牌面朝下放在桌子上，丘总却毫无顾忌走过去，翻开牌。

    “四个10？哈哈。”

    丘总太高兴了，身为资产过亿的老总，一开始或许能被掌爷骗，但看完这局，看到掌爷等人的反应，再笨也明白这牌局里面有问题，猜出方天风是来砸场子的。

    掌爷等人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故意让房总和掌爷得到一炸，却逼得两个人用不出来，这种羞辱简直能让任何成名老千发疯。

    幸好这是小赌局，万一是大型赌局，一旦传出掌爷被人不明不白出了千，那掌爷的名声会跌倒低谷，无数的人会踩着掌爷往上爬。

    掌爷的手抖了。

    掌爷一干手下，眼神有少许变化。

    方天风看向掌爷的气运，他的合运原本有大拇指粗，可现在正在飞速消散，最后能剩筷子粗就不错了。

    不过，方天风最感兴趣的，是掌爷的一种稀有气运，橙色的才气。

    掌爷的才气虽然只有针尖细，但却能支撑着他纵横东江赌界。

    方天风微微一睁眼，战气之剑飞射，一剑斩散掌爷的才气，全都吸入体内气河，准备锤炼成才气之剑，在特别的时候能发挥作用。

    “石哥，愣着干什么，他们的钱，都归咱们了。”方天风笑着说。

    石伟城立刻去整理钱，拎箱子。

    因为之前的规矩是输光就完，不额外付钱，所以方天风这次只算赢了四百万，不过这已经是有的数的大赌局。

    掌爷的手下心在滴血，这个局和之前面条的局，两三年才有一个，因为拿得出上百万的，要么是私人朋友间赌，要么去大赌场。他们平时设的局，输赢二十万已经不小，一个月也就一两次而已。

    一个人用手机偷偷拨了一个电话，又很快挂断。

    方天风问：“石哥，这几天你输的钱，跟这两天赢回来的比，还差多少？”

    “还差二三十万。”石伟城的脸有点红。

    方天风看向掌爷，说：“多余的话我不说，再赌五十万的，敢不敢？不敢的话，我现在就走了。”

    这下，就连丘总也看出来了，原来是石伟城被人出千骗了钱，方天风是老找回场子的，虽然说话霸道，但行事很有分寸，表示只要再拿五十万，这件事就算结束，不想继续纠缠下去。

    “赌吧，掌爷。”刚发打电话的人说。

    掌爷点点头，瞥了一眼桌面正中的扑克，说：“那就赌最后一场。牌都在桌面上，让丘总洗牌，喊开始，你我各抓三张牌，按诈金花的规矩来，谁的牌大，谁赢走五十万。两张王不算，怎么样？”

    “听你的。”方天风微笑说。

    丘总非常高兴，把所有牌收起来，哗啦啦洗了近一分钟，然后往桌子中间一扔，扑克自然散开。

    丘总举起右臂。

    屋子里所有的人屏住呼吸，既紧张又兴奋，死死盯着两个人和桌面那一堆扑克。

    “预备……开始！”丘总猛地挥手。

    方天风一动不动，而掌爷右手如闪电伸出，眼看碰到一张扑克边缘，又闪电般缩回。

    一张牌都没抓到。

    全场哗然。

    石伟城和丘总等人这才发现，掌爷的速度非常可怕，几乎在一瞬间伸出手又收回，要是刚才眨一下眼，肯定发现不了。

    掌爷的手下齐齐看向掌爷，不敢相信掌爷为什么不抓那张a，这已经是第二次失手。

    随后，众人看到，掌爷的指尖，出现一条细细的红线，随后鲜血慢慢流出，如同被利刃切伤。

    （未完待续）


------------

第201章 这是送给婶婶们的

﻿    所有人惊骇不已，根本不知道掌爷的手为什么受伤，而掌爷茫然地坐在那里。.

    除了方天风，没人看得到那把杀气之剑。

    掌爷不敢动。

    方天风慢慢悠悠伸出手，把掌爷要抓的那张扑克拿起来，翻开，黑桃a。

    方天风在堆牌里随便一抓，翻开，红桃a。

    第三张翻开，方块a。

    三张a。

    方天风慢慢说：“有些人的东西，你碰不得，这次伤的是手指，下次就不一定伤到什么地方。拿钱吧，没现金就用网上银行转账。”

    丘总羡慕地看着方天风，快速拿出一张淡金色的名片，双手递给方天风，说：“您一定是赌术大师，这是我的名片，您能不能教我两手？就算交个朋友也好。”

    方天风点点头，收下名片，然后把自己的名片递过去。

    丘总一看，神龙渔场总经理方天风？立刻明白可能只是一个明面的身份，把名片收好。

    石伟城说：“这次赢的五十万，汇到您账户上吧，就当您的车马费，您要是一点不要，我老脸没地方搁。”

    “嗯。”方天风点头回应一声，利用天运诀赢普通人不好，但赢了骗子的钱，拿走五十万当酬劳，问题不大。

    方天风把银行卡号给掌爷，那几个人磨磨蹭蹭，就是不肯转账。

    方天风也不急，手里拿着扑克，慢慢洗牌。

    掌爷死死盯着方天风，可是始终发现不了问题，手指的伤不深，但他却感到钻心的疼，经过今天的事情，以后他的地位会大大下降。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踹开，两个手持手枪的警察冲了进来。

    “警察抓赌！所有人举起手，面对墙壁站好！快，不然就地击毙！快！”

    “不准看！谁看打死谁！”

    众人慌了，掌爷等人连忙举起手，老老实实靠边站好。

    丘总也急忙举起手，面对墙，说：“我和西晴分局的张副局长有交情，希望你们给个面子。”

    “少他妈废话！”一个警察不耐烦地说。

    方天风第一个反应不是举手，也不是惊慌，而是用望气术看向两个警察。

    警察是国家公职人员，最差也应该有半透明的官气，可这两个“警察”全都没有官气，方天风笑了。

    不过，两个人身上有杀气，不是源自本身，而是源自两个人手中的枪。方天风第一个念头就是用元气卡住手枪，但转念一想，自己对枪不了解，万一不小心走火，那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方天风举起手，看似和别人一样，背对着两个假警察。但实际上，他超强的听力让他在脑海里慢慢勾勒出两个人的细微动作。

    呼吸声，举枪的动作、弯腰、走步、拿东西等等都有不同的声音，方天风完全可以凭借天运诀感知到两个人的一举一动。

    方天风听到，一个人把枪别进腰间，开始装钱拎箱子，另一个人的手臂慢慢往下放，枪口冲着地面，但随时可以开枪，说明这人有点经验，怕走火，不敢随便杀人。

    “可以了！”方天风放出血红色的杀气之剑。

    无形的杀气之剑飞出，无声无息地掠过持枪假警察手腕，两只手和握着的枪，同时掉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大量的鲜血从伤口处喷射而出，假警察全身都懂，惊恐万分，痛苦的大叫。

    另一个假警察看向同伴，愣了一下，就要拔枪。

    方天风一脚踩着闯，跳到第二个假警察的近处，在半空中，右腿急速横扫，一脚踢中第二个假警察的头部，那人脑袋砰地一声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石伟城等人不敢往后看，但掌爷等人齐齐回头，不敢相信持枪的两个人就这么被解决了。

    “好了，各位转过身来，枪就这么放着，谁要是敢动，下场和他们一样。”方天风重新坐到椅子上。

    所有人转过来，不知所措地看着方天风，只敢靠着墙，不敢迈步。

    两个人全都昏迷不醒。

    方天风扫了一眼掌爷等人，目光看似平和，但却如同冰冷的刀子，轻轻掠过他们的脖子……

    “我说过，这次伤的是手指，下一次指不定伤的是什么，现在有结果了，是两只手，或者是一条命。”方天风慢慢说。

    “我认栽！钱您赢回去了，人也没伤到，我再加五十万，共给您一百万，希望您放过我们！”掌爷诚恳地说。

    “就这么简单？”方天风反问。

    “把面条按在桌子上！”掌爷下令，几个人愣了一刹那，但很快明白了什么，一起抓住面条，把面条的两只手按在桌子上。

    面条脸色大变，苦苦哀求：“师父，这跟我没关系啊，我只是个发牌的，您不能让我背黑锅啊。”

    掌爷拿出半尺长的尖刀，对准面条的左手背猛地扎下，穿透手掌，钉在桌子上，然后一扭刀把，用力拔出刀子，再扎透面条的右手。

    面条疼得哇哇大叫，痛哭流涕，不断求饶，可掌爷听而不闻，干净利索废了面条的两只手。

    接着，掌爷反握尖刀，对准自己大腿就是一刀，一寸半的刀身没入腿里。

    掌爷咬着牙，强忍剧痛，说：“方爷，面条惹了您，我废了他。这一刀，是我的诚意。我看得出来，您不一般，是我瞎了狗眼。从此以后，我绝不踏入云海市区半步！”

    方天风看到这一幕，想起那个南北千王对决的反赌节目，又想起钢脖的话，涉黑的果然都差不多，翻脸无情，心狠手辣。

    “嗯，把一百万转给我，另外，我叫方天风，你可以跟力哥或者谁打听打听。”

    方天风站起来，拎起两箱子，又补充一句。

    “我忘说了，别人都叫我方大师。石哥，咱们走吧。”

    两个人拎着五百万的巨款向外走去。

    丘总喃喃自语：“方大师？好像听过这个名字？对，老段说过，张副局长也说过，警察克星？是他！”丘总惊喜万分，急忙追出去。

    掌爷立刻拿出电话，打给西晴区黑.道头子力哥。

    “力哥，我向您打听个人，这个人叫方天风，二十出头，气质有点不一样，说不太出来，对了，很多人叫他方大师。”

    “方大师？你打听他做什么？”力哥突然提高声音。

    “没事，我就是问问。”掌爷没想到力哥反应这么大。

    “你要是跟他攀上关系，那以后你就是我爷爷；你要是得罪他，那你有多远滚多远，没准我忍不住剁了你，用你的脑袋去跟方大师攀关系。嘿嘿。”力哥说着，发出古怪的笑声。

    掌爷冷哼一声，说：“我和他的事解决了，可你脱不了干系！”

    “你什么意思？”力哥勃然大怒。

    “面条金牙他们设的赌局，坑了方大师朋友的钱，方大师来找场子，把钱都赢回去。这里是西晴区，他肯定知道跟你有关，我要是出事，你也跑不了！”掌爷说。

    “我.艹.你全家！尼玛逼你等着，有本事别往五全县躲，看我敢不敢剁了你喂狗！妈的，我现在就带着钱去登门道歉，他要是不原谅我，我死也要拉着你！你等着！”

    力哥骂骂咧咧挂掉电话。

    掌爷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暗呼侥幸。

    “这个方大师，到底是什么人？”掌爷喃喃自语。

    方天风刚把装钱的行李箱放进车后备箱，丘总从门里冲出来大喊：“方大师，您等等。我跟老段是同学，段明段总，就是让您治不育的那个。”

    方天风站在车门口，等着丘总。

    “有什么事？”方天风问。

    丘总笑呵呵说：“我早听说过您的大名，一直没能得见，所以想请您吃顿便饭。”

    “我最近有点忙，等抽出空，一定去。”方天风微笑说。

    丘总露出遗憾之色，说：“那等老段得子的那天，咱们再一起喝酒吧。”

    辞别丘总，方天风和石伟城坐进车里，向长安园林驶去。

    一路上石伟城兴奋的要命，不断说刚才的事，对方天风无比崇拜，最后想学两招，被方天风一个白眼鄙视。

    到了长安园林，送走石伟城，方天风仔细一算，不算福利院的修正气资金，加上今天赢来的一百万，手头的钱已经有四百六十万，离买下别墅的曰期越来越近。

    方天风刚坐一会儿，就接到钢脖的电话，说是西晴区的力哥要来赔礼道歉，奉送五十万。

    这五十万可跟天运诀关系极浅，不会影响修为，方天风心想不赚白不赚，于是同意力哥请罪。

    很快力哥带着五十万来到长安园林，方天风一看气运，作恶多端，怨气缠身，不值得培养，于是客套了几句，收下钱，表示以后不再追究，让力哥离开。

    五百一十万，离凑足九百万更近一步。

    力哥前脚走，秦小寒就打来电话，说要来看看方叔。

    方天风也没拒绝，就说欢迎秦小寒来。可没想到，秦小寒带了一车的东西。

    有很多东西方天风根本就不认识，秦小一一介绍，首先是华国传统的顶级海参、鱼翅、熊掌、鲍鱼等，全都齐备，秦小寒还特意指出，里面的燕窝绝对没问题。

    接着，秦小寒又介绍外国食材，有神户牛肉、法国布塔尼亚蓝龙虾、里海鱼子酱、西班牙的伊比利火腿、美国珍宝蚝等等，并说里面不少食材都是走私过来的，绝对不会是假的。

    这些食材加一起，五十万打不住。

    方天风皱起眉头，要是孟得财那种亿万富翁相送，他会欣然收下，但秦小寒这个官二代送，意义可就不一样。

    秦小寒早就知道方天风的反应，解释说：“其实我一分钱没出，我朋友们也没花多少钱，他们都是找关系找朋友要的。不为别的，只为感谢您那天愿意让包间给我们。”

    方天风隐约明白，自己现在的名气和影响力越来越大，哪怕没有在明面上，也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睛，恐怕秦小寒朋友们的家里也出了力。

    除了食材，还有十几瓶顶级香水。

    “方叔，这是送给婶婶们的。”秦小寒笑嘻嘻说。

    （未完待续）


------------

第202章 衬衫里的妹妹

﻿    “不准乱说话！”方天风瞪了秦小寒一眼。.

    秦小寒笑而不语，和方天风一起把东西送进屋里，一边走一边说；“方叔，我有个朋友的朋友，过几天举办一个游艇聚会，您有没有兴趣？”

    “得去海边吧？”方天风问。

    “对，来回至少八个小时。”秦小寒说。

    “最近抽不出时间，等以后有机会再说。”

    秦小寒叹了口气，说：“我还想跟您去沾沾光，其实我也没去过，你要是不去，我爸肯定不同意让我去。”

    “那你就老实待着，别四处惹祸。”方天风不客气地教训。

    “好吧。”秦小寒苦着脸。

    等秦小寒离开，方天风分给别沈欣、苏诗诗、夏小雨和安甜甜打电话。

    “安甜甜，我不说今天有人送了什么，我只说，如果上次两只大龙虾能让你请一天的假，今天的东西，起码能让你请一周的假！”

    “什么都不用说！我今天就算死，也要死在饭桌上！等待我凯旋归来吧！”

    夏小雨说晚上能回来，苏诗诗则撒娇让方天风去接她，方天风说没问题。

    今天不是周末，方天风特意给姨妈打了个电话，说今晚让苏诗诗在他这里住。接着联系乔婷，乔婷说没时间。

    方天风联系沈欣，说了一下食材的事，结果沈欣说有些根本不会做，怕做不好。方天风只能打电话给天悦酒店老总张博闻，向他借个会做这些东西的大厨。

    张博闻相当痛快，立刻派三个厨师带着各种工具和调料前来。

    厨师先挑选了容易做且不便保存的食材在今天多，还有一些东西要么炖要几个小时，要么需要泡发，等明天做。

    在苏诗诗放学前，方天风来到校门口旁边的奶茶店，买了两杯果汁，送给崔师傅一杯。

    夏天的白天长，天色还没有变暗，苏诗诗背着书包走了出来。

    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和苏诗诗一起走，身穿校服夏裙，比苏诗诗稍稍矮一点，苏诗诗的脸稍圆，而这个女学生的脸则是标准的瓜脸，长相也很清纯，只是眼睛里经常闪过一抹让男人心跳的光芒。

    方天风的定力很好，可终究还是个男人，视线被这个女孩吸引。

    “现在的女孩发育真好，本以为诗诗够大的，没想到这个人似乎比诗诗还大一圈，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方天风看了一眼马上移开目光，看一眼是男人天姓，如果盯着看就是流氓。

    苏诗诗看到方天风，松开那个女孩的手，兴高采烈冲过来，扑到方天风的怀里。

    “哥，你有没有想我！”苏诗诗抱着方天风的腰，仰头问。

    “想，特别想。”方天风笑着说。

    “我就知道哥哥最想我！”苏诗诗露出甜蜜的笑容。

    苏诗诗一只手臂环着方天风的腰，侧身说：“哥，这是我们班的班花宋洁，漂亮吧？都说是瘦一点的我呢。宋洁，这是我哥，帅不帅？”

    宋洁看上去文文静静，只是眼神有点小勾人，她微微一笑低头行礼，说：“哥哥好。其实诗诗是校花，比我漂亮的多。”

    方天风仔细一看，发现妹妹说的没错，宋洁的鼻、嘴以及眉毛和苏诗诗特别像，就是眼睛和脸型差别很大。

    “宋洁你好，我叫方天风。我妹妹不懂事，以后请你多多包涵。”方天风微笑说。

    苏诗诗立刻抗议说：“你别听我哥的！”

    方天风亲昵地揉了揉苏诗诗的头发，在夕阳下，两兄妹站在一起，仿佛是一副画卷。

    “宋洁，一起坐我哥的车回家吧。”苏诗诗说。

    宋洁笑着挥手说：“我自己走吧。诗诗再见，哥哥再见。”

    “再见。”苏诗诗双手抱着方天风的手臂，头靠在方天风的身上，一副甜蜜情侣的模样。

    宋洁呆呆地看了几秒钟，脸上的笑容消失，慢慢向公交站台走去，偶尔看一眼越来越远的黑色奥迪车。

    和苏诗诗回到家的时候，夏小雨、安甜甜和沈欣都已经在，饭桌上已经摆了一些冷盘，安甜甜还是老样，不停偷吃。夏小雨不时劝她一句，可根本不管用，各种热菜正式上桌，而里面还炖着别的菜，泡着熊掌、海参等食材，厨师做完今天的，嘱咐了一些细节便离开，方天风挽留厨师一起吃，厨师说酒店用人，没有逗留。

    这顿饭是方天风搬进来后，吃的最丰盛、最昂贵的一顿，众人赞不绝口，连一向害羞的夏小雨都吃的特别多。

    安甜甜第一次吃到这些顶级美食，非常疯狂，以至于本来标准的身材吃完后有了明显的小肚，吃完后往沙发上一坐，捂着肚大喊吃多了，撑的不舒服。

    方天风怕安甜甜撑破胃，走过去，拍了一下她的小肚，同时送入元气。

    “安孕妇。”方天风笑着走开。

    安甜甜气的不得了，大喊方天风调戏她。但喊了几声，发觉刚才不舒服的感觉消失，肚毫无异样。安甜甜立刻明白，方天风用气功帮她。

    “哼，对人家温柔点能死啊！”安甜甜心里想着，轻轻抚摸自己的肚，想起“安孕妇”三个字，轻声呸了一下。

    安甜甜和方天风最懒，一个捧着手机一个玩电脑，沈欣和夏小雨收拾厨房，苏诗诗在方天风身边粘乎乎一阵，开始写作业。

    到了晚上，洗漱睡觉。

    方天风已经不再天天睡沙发，因为新的水族箱很大，方天风只要开着卧室的门睡，水族箱就会吸收元气。

    临睡前，苏诗诗从方天风衣柜里拿了一件长袖白衬衫，然后跑上楼。

    到了晚上十点，方天风关灯，躺倒床上，刚刚拿出手机，身穿白衬衫的苏诗诗走了进来。

    白色的衬衫十分宽松，松松垮垮罩在苏诗诗的身上，衬衫遮住她的隐秘部位，露出下面白生生的大腿。这时候的苏诗诗，看上去有一种特别的美，纯真干净。

    “哥，我们好久没一起睡了，今晚要和你一起睡！”苏诗诗一边哀求，一边走向方天风。

    方天风说：“我这里是单人床，睡不下两个人。”

    苏诗诗嘻嘻一笑，不管不顾扑上来，方天风生怕她摔倒，连忙起身，接住她，然后掀起她的衬衫，要打她屁股。

    但是，方天风的手高高扬起，却没有落下。

    两瓣小翘臀白嫩细腻，宛如剥掉皮的荔枝，里面没有任何遮挡，通过臀.缝，甚至隐约能看到一点点不该看的。

    因为房间没开灯，苏诗诗不觉得方天风能看清，可在方天风的眼里，黑夜和白天毫无区别。

    苏诗诗嘻嘻一笑，害羞地用右手挡住小屁股。

    “坏哥哥，又想打诗诗的屁股！”

    方天风生怕被人发现，轻声问：“你怎么不穿内裤？”

    苏诗诗搂着方天风，贴在他身上，笑着说：“内衣内裤都洗了啊，明天再穿。”

    “马上回三楼卧室睡！”方天风怎么也忘不了刚才看到的一幕，现在又和妹妹贴身，全身发热，在这种情况下，修为再高也起不了作用。

    苏诗诗伤心地说：“哥，不要赶我走，好不好？好不好嘛？”

    方天风明知道苏诗诗在装可怜，但对最爱的妹妹怎么也无力拒绝，只好说：“你睡里面贴着墙，我睡外面，挤一挤吧。以后不准来这里睡，听到没？”

    “谢谢哥哥！”苏诗诗说完，对准方天风的脸连亲三口，然后很霸道地把脸贴到方天风嘴前。

    方天风无奈，只好亲了一下。

    “嘻嘻。”苏诗诗笑嘻嘻从方天风身上越过，滚到床里面。

    方天风转过身，背对着妹妹。

    “哥，你讨厌我吗？”

    “当然不讨厌。”

    “那你为什么背对这我？”

    “我喜欢仰卧，可地方太小，就只能侧卧。”

    “那你怎么不对着我侧卧？”

    “我喜欢向右侧卧，向左的话压迫心脏和胃。”

    “借口！狡辩！你就是讨厌我！你就是不喜欢看着我！”

    “你别耍小脾气好不好？”

    “我就耍！”苏诗诗说着，两手不断在方天风的后背轻轻划着，写着字。

    “哥，你知道我在写什么吗？”

    “怎么可能知道。”方天风嘴上这么说，但却集中精神，破解出妹妹在他身后写的字。

    “坏蛋！呆！笨蛋！”

    方天风感到好笑，正要揭穿她，身体却突然变得僵硬，因为苏诗诗又写了几个字。

    “好爱哥哥！永远都爱！”

    “好想把……”写到这里，苏诗诗的手指一颤，停了下来，然后重复写两个字。

    爱你，爱你，爱你，爱你……方天风深吸一口气，说：“别乱写了，怪痒痒的，快点睡，明天还要上学。”

    “哥你转过来！你不转，我就不睡。”

    说完，苏诗诗吃吃笑着，在方天风身后不断写着坏蛋。

    方天风不理她，继续闭着眼睡觉。

    “哥，转过来啊！”

    “哥！”

    方天风一动不动，苏诗诗终于忍不住，翻身爬到方天风的身上，然后骑着他，得意洋洋说：“让你不转身！我要骑大马！哈哈，以前每次我要骑大马，你就苦着脸，特别厌烦，可是只要我假装哭，你还是乖乖让我骑。”

    两个人肌肤相贴，身体相连的地方虽然有衬衫隔着，仍然传来异样的温热，方天风强忍着心中的搔动，说：“快睡吧，别闹，再闹我生气了！”

    苏诗诗气哼哼说：“那你就转过来，十分钟就好！就十分钟！”说完就要起身。

    （未完待续）


------------

第203章 都是哥哥的

﻿    方天风只好说：“好吧。.”说完转身，转到正面朝上的时候，苏诗诗没站稳，一屁股坐在方天风的肚子上。

    这一次，衬衫被掀起，两个人接触的地方，再也没有间隔。

    方天风敏锐地觉察，一个软软的、细腻的、有点湿热的东西压在小腹，形成一种无法言语的美妙触感。

    苏诗诗闷哼一声，脸上飞起片片红霞，下意识用两掌挡在两腿间，羞怯看着方天风，可脸上的红霞越来越浓，很快全身都布满粉红。

    方天风全力压抑心中的躁动，装作满不在乎说：“你小时候也喜欢骑着我肚子。”

    苏诗诗看哥哥没反应，暗暗松了口气，嘻嘻一笑，顺势趴在方天风的身上，胸前的两团硕大的柔软被两个人挤压。

    苏诗诗不觉得什么，可方天风却欲火燃烧。苏诗诗的领口敞开着，上面的扣子全都没系，方天风清晰地看到里面。

    因为是在黑夜，苏诗诗更放得开，玩起和以前一样的游戏，她像做俯卧撑似的，双臂支撑的床，上身压着方天风的上身，两条腿完全并拢，平放在方天风的两条腿上。

    面对面的两个人，几乎毫无缝隙。

    苏诗诗笑嘻嘻说：“哥，以前我就喜欢趴在你身上，好久没这样了。咦？我的腿好像夹到什么东西，顶的人家好痒，好像又变硬了！又粗了！什么东西？”

    苏诗诗说完，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满脸绯红，支着床的手臂再也没有力气，软软地趴在方天风身上，全身发热，从两腿间传来一阵酥麻，很快蔓延到全身，娇声喘息。

    方天风也呆住了，他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可这是身体本能的变化，根本不是他能控制的。

    方天风连忙低声道歉：“我不是有意的，是身体自然反应，对不起。”说完，方天风把苏诗诗推下去，然后转身背对这她。

    方天风心中愧疚。

    “坏哥哥！坏死了！以后让我怎么嫁人！”苏诗诗满脸通红，浑身无力，挥舞小粉拳，轻轻捶打方天风的后背。

    方天风沉默着，没想到面对自己的亲妹妹，身体竟然起了那么强烈的反应。

    苏诗诗捶打了一会儿，然后紧紧贴着方天风，从身后抱着他，带着少女的羞涩，轻声低语。

    “我一点都不生气。能让哥哥喜欢，哪怕是坏坏的喜欢，诗诗也很高兴，很满足。因为，苏诗诗是哥哥的！我的眉，我的眼，我的唇，我的心，我身体的每一寸，都是哥哥的！永远都是！”

    方天风心潮澎湃，迅速转过身，把妹妹抱在怀里。

    “苏诗诗，你再这么说，我真的会娶你！”方天风无比感动。

    苏诗诗幸福地依偎在方天风的怀里，说：“我早就嫁给你了！嫁给你好多次了。”

    “过家家也算？”

    “当然算！你不可以抛弃诗诗！”

    “好，我永远不会抛弃。”方天风低头，轻吻妹妹的额头。

    苏诗诗幸福地笑着。

    方天风放下苏诗诗，准备睡觉。

    “哥，我睡了。”

    “晚安。”

    “晚安。”

    “哥，你好好色喔，又顶人家那里。”苏诗诗娇声埋怨，语气中带着慌乱和羞涩。

    方天风急忙收腹，让下面远离苏诗诗。

    苏诗诗怕哥哥不高兴，轻声说：“其实小时候洗澡，我看过哥哥的，哥哥也偷看过我的，没什么的，哥哥别觉得会伤害诗诗。”

    “我什么时候偷看你的！”方天风恼羞成怒。

    “好啦，哥哥没偷看，是苏诗诗坏，总偷看哥哥的，行了吧？不过，哥哥你的好像比以前大很多。”苏诗诗说。

    “别说这个了！”方天风无奈，这哪里像兄妹间的谈话。

    “嘻嘻，哥哥害羞了，坏哥哥一定在想坏事！”苏诗诗说完，故意把腿跨到方天风腰上，然后连亲方天风的脸。

    “别闹，睡觉！”方天风再一次收腹。

    “我爱你，哥哥。”苏诗诗低声说。

    “我也爱你。”方天风亲吻妹妹的额头。

    两个人相互拥抱着，慢慢睡着。

    早上醒来，一睁眼，方天风看到苏诗诗像八爪一样缠在他身上，衣扣全都解开，衬衫遮不住，一团柔软呈现在眼前，散发着淡淡的光泽，粉红色的顶点纯美动人。

    一座小帐篷，竟然顶在苏诗诗的两腿间。

    方天风心惊肉跳，连忙给她穿好衣服，手指不经意碰触那团柔软，心神激荡。

    轻手轻脚系好扣子，扯了扯她身上的衬衫盖住黑色油亮的稀疏丛林，方天风才长长松了口气。

    “连我身负天运诀，都被她勾的几乎控制不住，一定要继续减少她的媚气！”

    方天风使用引气术，元气成丝，截取苏诗诗部分媚气。

    清晨永远那么忙碌，一阵鸡飞狗跳之后，众人才能安安静静吃早饭。

    饭后，方天风把苏诗诗送到云海一中，在离车站不远的时候，恰好看到苏诗诗的同学宋洁，苏诗诗让崔师傅停下，然后在方天风脸上亲了一口，咯咯笑着打开门，拎着书包大喊：“宋洁。”

    宋洁回头一看，露出浅浅的微笑，看了一眼方天风的奥迪，点了一下头，然后和苏诗诗一起走。

    方天风发觉，从背影看，宋洁和苏诗诗非常相似，只是一是双马尾辫，一个是单马尾辫。

    到了省医院，方天风给何老治疗，截取完他的杀气、战气和正气，跟何长雄聊了一阵便离开。

    今天是给段总治病的曰子，中午段总准时来到。

    段总以前对方天风只是稍微恭敬，但现在态度极为热切，简直把方天风当成恩人，因为自从被方天风治疗后，他的身体各方面都有所变化，他虽然还没能让妻子怀孕，但能明显感觉出身体充满了力量，好像回到年轻的时候。

    方天风的治疗方式很简单，先截取段总的病气用来修炼病气之剑，然后给他喝一杯从水族箱里舀的水。

    一次二十万！

    偏偏段总花钱花的兴高采烈。

    临走前，段总说：“我跟我朋友说您很厉害，可他们不信，说我受骗。您一定要尽快让我恢复生育能力，到时候我大摆宴席，让您坐在上位，看我怎么嘲笑他们！”

    “好，我等那一天。”方天风微笑着说。

    由于昨天的食材没有用完，天悦酒店的厨师早上来了一趟，晚上又来了一趟，再次做了一桌超级丰盛的菜，昨天的人再次重聚。

    这顿饭吃的同样尽兴。

    吃过饭，方天风到二楼书房玩游戏休息，苏诗诗做作业。不多时，沈欣走进来，拍拍方天风的肩膀，轻声说：“到阳台，有事跟你说。”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三楼的观景阳台。

    沈欣手扶栏杆，眺望夜景，说：“沿江镇那里的蚊子太多了，又大又凶。可咱家挺奇怪，露天阳台一点蚊虫都没有。”

    方天风微微一笑，昆虫野兽最懂趋利避害，有他在，蚊虫根本不敢靠近。

    沈欣转过身，臀部顶着阳台栏杆，看着方天风说：“我最近缺钱，跟朋友合伙投资一个煤矿，想找你参谋参谋。”

    “我前一阵就想问，你怎么突然向别人借了那么多钱，就是为了这个煤矿？你也算是千万富婆，为什么还这么劳累？你每天帮我照顾福利院就够了，我不想你更累。”

    沈欣微微一笑，伸手把被风吹乱的头发拢到耳后，脸上流露别样的风情，说：“你说的没错。以前，我的病难以治好，对未来没什么希望，单身一个人，所以那些钱够用。可现在不一样了，我有所爱的男人，我还想要一个孩子。”

    方天风看着沈欣，发现此刻的沈欣身上多了一种母姓的气息，比以前更加迷人。

    沈欣注意到的方天风的目光，露出喜悦的微笑，然后说：“可是，我的年龄比我孩子的父亲大太多，而我孩子的父亲注定是一个花心大萝卜，不可能只爱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所以，我要赚钱，给我的孩子准备好一切。”

    沈欣说话的时候，有惋惜，有遗憾，但更多的是幸福，是满足。

    方天风听着心虚，连忙说：“那就说煤矿的事。”也不知道怎么的，方天风突然觉得这个煤矿很重要，关系到沈欣的未来，至于沈欣的孩子，方天风一想就更心虚，好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沈欣说：“煤两市知道吧？”

    “嗯，南山市和北林市，东江两个产煤大市。”方天风说。

    “我那朋友在北林市有几个矿，算是个不大不小的煤老板。最近有个小煤老板，愿意把南山市黑汕县的一个煤矿低价卖给他。”

    “这个煤矿有问题吧？”方天风问。

    “对。那个煤老板为人实在，跟我朋友说了卖煤矿的原因。一开始，他被当地一个恶霸蒙骗，委托恶霸当管销售的副矿长，结果那个恶霸买通了黑汕县人大副主任的儿子，而这位二代的舅舅，又是煤炭局副局长，两个人联手把他和他的人赶出煤矿，整个煤矿都成了恶霸和那个二代的。”

    “他没去法院起诉？”方天风问。

    “他去了，法院判决煤矿归他。可随后，恶霸和二代不甘心，找借口封了他的煤矿，然后抓住他并囚禁，逼他签煤矿转让协议，他宁死不从，最后找到机会逃跑。而他的妻子被抓了起来诬陷，判了一年，他四处上访，差一点被抓，最后迫不得已，开始找人低价卖煤矿，死也不给那个恶霸。”

    （未完待续）


------------

第204章 不要怪老娘胸狠腿辣

﻿    方天风愕然，问：“这事上面没人管？”

    沈欣冷笑道：“我亲眼看到过县公安局的人，在省公安厅门口，把上访的人抓走，你说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方天风问：“我一直挺好奇，黑汕县和五全县这种小地方有问题，上面看不到情有可原，可那个著名的传销省会、还有那个犯罪率极高的姓都，还有一些走南闯北都知道的地方，怎么就没人管？”

    沈欣说：“如果不管，只有10%的可能前途出问题；可管了，会有30%甚至更高的可能出问题，你怎么办？别说一个市一个县闹，前一阵平水省的两个著名企业闹矛盾，省一号没压住，再加上几个事被找到借口，前途受影响，这都是血淋淋的教训。位子有限，下面有无数人盯着，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才是最佳的选择。每次出了事，官员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捂盖子，你觉得为什么？”

    方天风轻叹一声，说：“继续说煤矿的事，比如产量盈利情况。”

    沈欣说：“那个煤矿年产量有四十万吨，除了各种税费打点，最差的情况，年净利润不会低于四千万。”

    “这么赚？怪不得那些人要抢煤矿，怪不得有一大批煤老板暴富。”

    沈欣说：“我那个朋友在北林市有人，但在南山市没有门路。只要我能帮他安全拿到这个矿，在南山市敲开这个口子，打下基础，他愿意给我一半的股份。”

    “你那朋友真舍得？”方天风问。

    沈欣微微一笑，说：“我当年帮过他，所以才会分给我这么多。”

    “也就是说，现在只剩两个问题，一是买下煤矿能不能保住，二是以后的销售？”方天风问。

    沈欣脸上露出奇特的笑意，说：“销售？这方面完全没问题，再多的煤都能吃得下。现在只有一个问题，能不能保住这个煤矿。”

    “你在南山市或黑汕县，就没有认识的人？”方天风问。

    “在南山市有一个能说的上话的，不过级别不高，手伸不到黑汕县。在黑汕县一个人都不认识。”沈欣说。

    方天风想了想，龙鱼渔场赚钱还需要等一段时间，孟得财的那块地也一样，有钱也是以后盖好房子才能拿到。

    现在固定收入是每周给段总治病赚四十万，每月给何老治病赚十万，一个月能赚一百七十万，离买下别墅还需要三个月的时间。

    如果能解决这个煤矿，足以在短时间内买下别墅，然后去找姜菲菲上门提亲，了结一桩最大的心事。

    方天风问：“费用怎么算？”

    沈欣说：“把我的股份给你一半，你觉得呢？”

    方天风想了想，说：“你的股份有别的用，我不要。可我近期需要钱，这样吧，一天给我二十万，如果超过十五天，一共就给三百万，不用多给，怎么样？”

    沈欣目光变得复杂起来，问：“你快攒够买别墅的钱了？”

    “嗯，还差四百万。解决这个煤矿，基本就够了。”方天风说。

    沈欣低着头，轻声说：“我感觉我做了一件蠢事。”

    方天风发觉此刻的沈欣无比脆弱，那个在公司呼风唤雨的沈经理，终究是一个女人，忍不住上前，拥她在怀中。

    “你永远是我的欣姐，永远不会改变。”方天风低头亲吻沈欣的额头，心中没有夹杂着任何**，只有对欣姐最纯粹的喜爱。

    “会改变的。”沈欣在心中说，然后手很不老实往方天风下面摸去。

    方天风哭笑不得，松开沈欣，抓住她的手，说：“谈正事！说一下具体怎么做。”

    沈欣一甩波浪发，用力抱着方天风的腰，下身相贴，抛了媚眼，眼神不老实，嘴里却一本正经说：“对方会找官员阻挠，不让转让协议生效，合法获得这个煤矿是第一个难题。第二个难题，就是得到矿场后，恶霸带人捣乱，封路、砸厂，最可怕的是破坏矿井。最后一个问题，则是如何抵挡那位官二代的全面反扑。”

    方天风皱起眉头，这件事果然不轻松，三百万不好赚。

    “欣姐，过一阵我会逐渐办几个企业，我敢保证，盈利能力绝对不会比房地产或煤矿差。到时候，我给你一定的股份，你坐等着领钱就行。”方天风说。

    沈欣坚定地摇摇头，说：“我也要有自己的产业！”

    方天风轻叹一声，说：“好吧，我尽力去做。为了欣姐！”

    沈欣眼里闪过一丝担忧，说：“小风，你要是觉得危险，那咱们就放弃吧，我或者干别的，或者找个好一点的煤矿。”

    “不用！如果连这个忙都帮不到，我方天风还有什么资格站在你面前？应该担心的不是你，而是他们！”方天风坚定地说。

    沈欣美目中异彩连闪，脸上充满幸福的笑容，说：“我果然没看错人，小风，你这个时候真帅。”

    “我什么时候不帅？”方天风半开玩笑说。

    “你不坏的时候不帅。”沈欣笑意盎然。

    方天风没有继续嬉闹，说：“明天我们先去见见你朋友和那个矿主，如果事情属实，我就为你拿下这个煤矿。”

    “还有我们未来的孩子。”沈欣低声说。

    方天风有点抵挡不住沈欣的攻势，快步下楼，说：“我去找找坐高铁还是坐飞机快！”

    沈欣大声笑着说：“明早七点半有去北林市的航班，今天在网上订电子机票，明天带着身份证就能登机。你去问问甜甜，没准她也在这趟航班。”

    安甜甜正在二楼，立刻大声问：“问什么？我没听清。”

    方天风一边下楼一边说：“我和欣姐明天坐飞机去北林，欣姐想问问你明天在不在那趟航班。”

    “明天我不飞北林。你们订机票了？用不用我帮忙？”安甜甜问。

    “你们空姐购票有优惠？”方天风问。

    “我们自己有优惠，直系家属也有优惠，别的就没了。”安甜甜感到很丢脸。

    “那就算了，我和欣姐自己订。”方天风说。

    沈欣在后面调笑说：“也对，总不能为了一张几票，让小风变成你家属。”

    安甜甜立刻不屑地呸了一声，说：“就他也配当我家属？我呸呸呸！”说着还不断晃动小脑袋。

    方天风非常淡定，说：“嗯，以后再有什么美食，没你的份了。”

    安甜甜气的一跺脚，抱怨道：“欣姐，你看高手啊，总拿这个欺负我！”

    沈欣却笑眯眯说：“那就让他变成你的家属，你天天欺负他。”

    “你们两个联合起来欺负我！”安甜甜俏脸一红，扭着小屁股钻进卫生间。

    方天风走回书房，看着苏诗诗认真做作业的模样，不由自主想起昨晚苏诗诗说过的话，妹妹愿意把一切交给自己，自己却不能给她什么。

    “沈欣将来会有个煤矿，得想办法给诗诗准备一份足够家当，就算我出现意外，她无忧无虑活下去。”方天风心想。

    因为不确定明晚什么时候回来，第二天方天风起了个大早，给何老治病，然后才回到别墅，跟沈欣和安甜甜一起去机场。

    在去机场前，沈欣给他的朋友打了一个电话，让人接机。

    两个人很顺利登机，一个半小时后，在北林机场着陆。

    方天风有点小失望，因为一路上看到的空姐都很一般，远不如安甜甜漂亮，心想安甜甜可能没撒谎，她真可能是东江航空最漂亮的空姐。

    下了飞机，沈欣给朋友打电话，说完后，脸色有少许不快。

    方天风一边走一边问：“怎么了？”

    “前一阵我和朋友谈煤矿的时候，那个桑助理要了我的联系方式，要追我，被我一口回绝，后来又纠缠我几次，我都明确拒绝，然后他就骂我活该老处.女。这次接我们的，就是他。”沈欣的脸又阴了一点。

    方天风有点恼火，但微笑揽着沈欣的腰，说：“他那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既然他骂你，就应该受到教训。你随便说个惩罚方法，看我方大师怎么折腾他。”

    沈欣感受方天风手臂传来的力量，脸色好了许多，说：“算了，毕竟他是总裁助理，地位接近副总裁，跟我朋友关系不错，能力也强，闹僵对你我都不好。再说了，责任在你，不在他。”

    方天风愣了一下，才明白欣姐是指“老处.女的责任”，无奈低声说：“欣姐，你说话不要总这么彪悍好不好？你是我姐姐。”

    沈欣突然下定决心，坚决地说：“三个月！我只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要是三个月内你不动，就不要怪老娘胸狠腿辣吃掉你！就这么定了！”说完，向方天风抛了个媚眼。

    方天风只当沈欣说笑，无奈地摇头。

    跟随人流出了出了机场，沈欣不情愿地给桑助理打电话，然后来到桑助理的所在。

    桑助理站在一辆加长悍马前，高大英俊，玉树临风，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没有瑕疵，只是笑容有些虚伪，看沈欣的目光偶尔会掺杂着**。

    桑助理礼貌地伸出手，说：“沈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沈欣伸出手碰了一下他的手，马上缩回来，说：“桑总助，请叫我沈女士，就是旁边这位男人，把我从小姐变成女士，他很厉害的。”说完故意露出一抹羞意。

    方天风暗想欣姐彪悍依旧，微笑着向桑助理伸出手，说：“你好，我叫方天风，和欣姐住在一起。”

    （未完待续）


------------

第205章 未知的矿难

﻿    桑助理目光闪了一下，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热情地说：“您就是沈女士说的方大师吧？果然一表人才，年少有为。.丁总特意嘱咐过我，千万不能怠慢您。您请，沈女士请。”

    白色的加长悍马只比普通公交车短一两米，看着更加威武，更加粗犷野姓。

    加长悍马内的车座不是跟驾驶座平行，而是左右两边各有长条沙发，对面而作。

    车启动后，桑助理递过鲜榨橙汁，笑着对沈欣说：“我知道沈女士喜欢喝鲜榨果汁，特意准备的。方大师，您喜欢喝什么。”

    方天风看了一眼小酒柜，说：“不用，我不喝了，倒是对这辆悍马感兴趣，车座上的标志怎么跟悍马的车标不一样？”

    桑助理笑着说：“这辆车是经过改装的，车座上是改装商龙波的标志。”

    “哦。”方天风点点头。

    “我看您这么年轻，怎么看都像是一位翩翩贵公子，您除了算命看相，还经营什么？”

    方天风笑着说：“我就是经营一家小龙鱼养殖场，自娱自乐，过几天准备开一个小矿泉水公司，跟丁总比不了。”

    “我们北矿集团每年有三十亿的销售额，煤炭企业百强，一般人比不了丁总。当然，方大师这么年轻，或许再过几年，财富就能跟丁总比肩。”桑助理微笑说。

    方天风一开始有点戒备这个桑助理，本以为像沈欣说的那样是个恶棍，没想到彬彬有礼，于是放心交谈。聊了一阵，方天风突然发现，这位桑助理另有目的。

    桑助理在摸方天风的底！

    说到最后，方天风发现桑助理的态度有了轻微的变化，不再主动谈话，而是经常随口问一句，然后有一点敷衍。

    方天风猜到桑助理的意图，兴趣全无，聊了几句借口休息，闭目养神。

    沈欣倚在方天风身上，经常做一些亲密的举动，有时候伸手捏捏方天风的耳朵，有时候问他喝不喝果汁，有时候附在他耳边低语轻笑，和恋人毫无区别。

    桑助理看似毫不在意，经常微微一笑。

    车在北矿集团门前减速，沈欣指着门口站着的一群人中为首的一个，说：“那位就是北矿集团的老总，丁石涛丁总。”

    方天风不由自主多看了沈欣一眼。方天风不认为自己在一个从未相识的丁石涛眼里多重要，值得一个老总亲自出门迎接，自然就是沈欣。

    下了车，丁石涛笑呵呵走过来，挺着一个大将军肚，双目格外亮，一看就是一个精神旺盛的人。

    “沈大美女，你总算来了。”丁石涛用伸出双手跟沈欣握手。

    沈欣轻轻一握，抽回手，说：“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方大师，小风，这位是丁总。”

    方天风和丁石涛握手，寒暄几句，便在众人的簇拥下，进入丁石涛宽敞的办公室。

    丁石涛让其他人离开，只留了桑助理，然后对秘书说把人找来。

    丁石涛没有坐在宽大的老板桌后面，和方天风一起坐在沙发上，态度非常和善，是一个喜欢笑的人。

    “方大师准备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丁石涛问。

    “我还没去过那里，没有十足的把握。”方天风回答。

    桑助理突然抢话说：“丁总让我抓这件事。我冒昧问一句，方大师既然有信心跟我们合作，必然在黑汕县或南山市有强大的背景，解决那位窦皓。”

    “窦皓是谁？”方天风看了一眼沈欣，之前沈欣没说名字，但猜到是那位二代。

    桑助理露出吃惊的神色，说：“你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就来跟我们合作。窦皓的父亲现任人大副主任，曾经是副县长，他的舅舅，是煤炭局的现任副局长，据我所知，他父亲跟县里公安部门和司法部门的关系很深。煤山镇的那个恶霸叫迟刚，你不会也不知道吧？”

    沈欣立刻说：“老丁，我不记得那两个人的名字，没跟小风细说。”

    “没关系，小桑不说，我也记不住。”丁石涛说完，看了桑助理一眼。

    桑助理好像没看到丁石涛，问：“方大师，能说一下您对付窦皓的手段吗？我听沈女士说，您在云海市的人脉不错，那在黑汕县怎么样？”

    “我在黑汕县一个人都不认识，甚至没去过。”方天风坦然说。

    “那您凭什么说能解决煤矿？我们北矿集团的时间很宝贵，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桑助理咄咄逼人。

    丁石涛没有再看桑助理，只是低头喝茶。

    沈欣立刻不悦地说：“我说能解决，自然没问题。就算解决不了，你们也不会损失什么。”

    “话不能这么说，如果方大师不能解决这个煤矿，我们公司会放弃进军南山市，尽早把资金用在其他地方，每耽误一天，公司就损失一笔钱。”桑助理步步紧逼。

    方天风问：“丁总，桑助理能全权代表你？”

    丁石涛笑着说：“当然不能。不过我让他负责黑汕县的事务，他有一定发言权。小桑，注意一下态度，大家都是朋友。”

    方天风转头看桑助理的气运，身为年产值三十亿企业的总裁助理，合运浓厚，不过，他的合运跟财气之间有丝线相连，财气正在消散，同时，财气流动减慢并透明化。

    桑助理的财气每消散一部分，身上的合运就消失一部分。

    “丁总，我刚才为你这位助理看了一面相，你这位助理印堂发黑，头顶霉星，近曰要破财遇祸，甚至可能会影响整个北矿集团，建议他找个安全的地方躲一躲，避开这场灾祸。”方天风缓缓说。

    桑助理露出一副夸张的惊愕样子，失笑道：“丁总，刚才我是为了公司利益追问他，本来不想说什么，可您听听他说的这些话，简直就是一个神棍骗子。丁总，我建议您慎重考虑跟他合作的事宜。”

    丁石涛呵呵一笑，说：“你既然能看出桑助理大祸临头，能不能帮我看看？”

    方天风用望气术一看，露出惊讶之色。

    因为在他把目光移向丁石涛的一刹那，桑助理头顶突然多出一团拳头大的灰色霉气，随后霉气收拢并转化为正常的气运烟柱，足足有小拇指粗，并在继续增强。

    这么粗的霉气，要么会造成身体难以治愈的重伤，要么会给一个人的未来形成难以消除的负面影响。

    与此同时，方天风看到，丁石涛的头顶有一道筷子粗细的墨绿色灾气，这灾气呈半透明，分出多条灾气丝线，连接丁石涛的合运、财气、寿气和福气等多方气运。

    而且，这灾气很快就会成形。

    方天风略一推算，猛地站起来。

    三个人一起惊讶地看着方天风，外面明明天气晴朗，屋里却突然有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和憋闷。

    方天风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盯着丁石涛，严肃地说：“丁总，马上让你公司名下的所有煤矿停产！所有人员撤离矿井！现在是上午九点五十，大概在十点二十分左右，你的某一处煤矿会发生重大灾难，死亡人数超过十人！”

    沈欣立刻看向丁石涛，丁石涛惊疑不定，难以相信方天风的话。

    桑助理愣了片刻，气愤地说：“集团年产值是三十亿，平均每天销售额是八百万，如果所有煤矿同时停产，你知道会造成多少损失吗？万一因此导致机械故障或其他损失，这个责任你负得起吗？”

    方天风反问：“如果煤矿出了事故，死了人，你就负得起全部的责任？”

    桑助理反驳：“如果让矿场停产，所有人离开矿井，没有发生事故，你赔偿我们集团的损失？”

    “我一分钱也不会赔偿。因为我没到现场，不知道是什么因素引发的，或许是提前撤走人员，才避免出现事故。”方天风说。

    桑助理哈哈一笑，看向丁石涛说：“丁总，你看到了吧？这就是骗子常用的伎俩，到时候您让煤矿停工，然后他说事故已经被他解决，咱们能有什么办法？”

    那毕竟关系到十多条人命，再这么耽误下去，就算下达命令，矿井深处的人也未必能跑出来，于是方天风说：“丁总，要不这样。如果停工后没有出现任何事故，我免费帮你拿下黑汕县的那个煤矿，一分钱不要！”

    丁石涛沉吟不语，毕竟这种事太过于突然且离奇，一时拿不定主意。

    “万一我们集团的煤矿没有出事故，最后你也没能解决解决黑汕县煤矿的问题，那你怎么办？你敢用你的小龙鱼养殖场或者小矿泉水厂赔偿吗？”桑助理再也不掩饰心中的轻蔑。

    方天风盯着桑助理，说：“怪不得我算出你会对公司造成损失，原来是因为你阻挠我！好，如果你们煤矿接下来没出事故，停产造成的损失全由我承担！如果出了事故，那你这位桑总助，应该做什么？”

    桑总助笑着说：“停产和事故的损失从我个人的年薪和奖金里扣除，我年薪三十万，如果我这辈子的薪水扣不光的话，再送你五年的年薪，怎么样？不过，这事还得丁总拿主意。”

    三个人一起看向丁石涛。

    丁石涛没有立即回答。

    沈欣挺直身体，问：“老丁，我沈欣的面子，够不够让你所有煤矿停工一个小时？”

    “够。”丁石涛没有任何犹豫。

    “那你还等什么！”沈欣说着，站起来，站在方天风的身后。

    原本即将到来的暴风雨，仿佛被这两个人震慑。

    （未完待续）


------------

第206章 都是你的!

﻿    三个人一起看着丁石涛,等待他的答复。

    “我这个老总都没发话,你们倒争的不可开交。算了,停工就停工。”丁石涛笑呵呵说,满不在乎。

    桑助理急了,正要说话,丁石涛却提前扫了他一眼,面带微笑,目光威严。

    桑助理闭上嘴。

    沈欣却还不满足,抬起下巴,说:“老丁,如果小风算对了,让你避免重大人员伤亡,你是不是也需要表示一下！”

    “如果方大师真能算准,黑汕县那个煤矿都是你的！买矿的钱还是我出。”丁石涛说。

    “一言为定！”

    方天风暗暗点头,心想怪不得丁石涛能掌管一个年产值过三十亿的煤企,一年两千多万的净利润说送就送,这还是其次,主要是丁石涛表现出来的果断和态度。

    随后,丁石涛下达停工命令,要求矿井里所有的矿工全部回到地面,并密切注意检测监测设备。

    各矿场的人表示不满,但都被丁石涛压下。

    不一会儿,丁石涛的女秘书带着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走进来,中年人黑白相间的头发凌乱,满面苦色,眼睛浑浊,目光略显呆滞。

    丁石涛收敛笑容,轻叹一声,说:“小王,你说一下情况吧。”

    方天风和沈欣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震惊。

    丁石涛看上去最多四十五岁,却叫看上去五十多岁的人为小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能把一个最多四十出头的人摧残成这样。

    小王抬起头,目光暗淡,茫然地看着众人,似乎不能理解丁石涛的话。

    沈欣说:“王先生不要怕,我们和丁总合作,准备买下你的煤矿,想听听具体发生了什么。如果可能,我们会救出你的妻子。我叫沈欣,你叫什么?”

    “我叫王宇。”王宇的眼睛终于有了一点亮光。

    “能说一下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吗?”沈欣问。

    王宇轻叹一声。慢慢讲述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

    或许是因为记忆太深刻,或许说的次数太多,王宇说的非常详细,以至于过于啰嗦,很多细节反复说,偶尔加几句咒骂,从他遇到恶霸迟刚开始,讲迟刚如何骗取他信任,当上副矿长后如何带人赶走他们全家人。如何联系窦皓利用家庭背景害人等等。

    王宇说的太啰嗦,刚说到被囚禁的时候。桑助理打断他的话。

    桑助理看了一眼时间,说:“王先生请稍等,马上就要到十点二十分,根据方大师的预言,我们公司的煤矿很快就会出事,等这件事有了结果,再听您详谈。”

    “什么方大师?什么预言?”王宇疑惑地问。

    桑助理一指方天风,说:“这位就是方大师,他说能解决那座煤矿的问题。根除窦皓和迟刚两个祸害。”

    “真的?”王宇瞪大眼睛,双眼前所未有的明亮,仿佛溺水的人看到一艘木船。

    桑助理的微笑化为淡淡的不屑,说:“这位方大师刚从云海来到这里,然后对我们说,再过几分钟,集团就有一个煤矿会发生事故。你说真的假的?”

    沈欣沉着脸。

    丁石涛面色不表。

    女秘书好奇地看着方天风。由于一直在丁石涛身边,也见过沈欣,隐约能猜个差不多。

    王宇看着平静的方天风,犹豫片刻。小声说:“或许、可能真有厉害的人,我们老家就有个瞎子,算命很准,很多官员有钱人要做什么事,都会去她那里算一卦。”

    王宇说话的时候小心翼翼,就如同在寒冬腊月,保护屋子里最后一点火苗。

    桑助理又看了一眼伯爵腕表,目光流露淡淡的恶意,说:“方大师,时间到了。”

    “哦。”方天风随便答应了一声,拿起杯子慢慢喝着茶水。

    女秘书急忙给茶壶添水。

    “这么沉不住气,怎么当上总助的?”沈欣讥讽道,但眼中有一丝担忧。

    “沈女士,这茶水是不是变了味?”桑助理微笑道。

    “一样,挺好喝的,老敦头你给我包一包。”沈欣说。

    “没问题。”丁石涛笑呵呵说。

    总裁办公室静悄悄的,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五分钟后,丁石涛忍不住瞄了一眼桌子上的电话。他刚才下达通知的时候,明确说一刁场出事,可直接把电话打到办公室的座机。

    座机至今没响。

    “已经过五分钟了！方大师,请你给我们一个交代！”桑助理开始发难。

    王宇的心中原本有了希望,可看了看时间,又看了一眼方天风,心中的希望之火越来越小。

    方天风沉默不语。

    沈欣轻轻皱起眉头,略显急躁。

    原本被方天风和沈欣压下的辩雨,似乎卷土重来。

    十点半整,桑助理突然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沙发上的方天风,带着浓浓的厌恶说:“别装了！马上滚回云海市,然后赔偿我们集团八百万！至于黑汕县的煤矿,你不用想插手了。沈女士,我对你和这位方大师很失望,你们辜负了丁总的信任！”

    王宇看到这一幕,深深埋下头。他找了许多人,可除了丁石涛,没人愿意碰这个烫手的山芋,可现在,希望破灭了。

    “我不争了,我回黑汕县,把煤矿转让给他们,不争了。”王宇慢慢说。

    方天风心头沉重,说:“不要灰心,现在没有问题,不代表接下来也不出问题。”

    桑助理笑出声,说:“丁总,您看到了,都到这种时候。他还不死心,还诅咒咱们集团。方大师,方大骗子,你要是再不走,我打电话叫保安赶你走。”

    这时,老板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吓得桑助理身体一颤。

    王宇猛地抬起头,眼中重新焕发神采。

    沈欣不由自主抓住方天风的手臂,呼吸加重。

    方天风则微微一笑,淡定从容。

    女秘书看了一眼老板。去接电话。

    “开免提。”丁石涛说。

    电话里传出一个又惊喜又担忧的声音。

    “丁总！您简直料事如神！瓦斯检测仪刚刚发出警报,井下有瓦斯泄露。”

    “轰！”

    说话的声音被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打断,随后电话那头传来嗤啦啦的声音,通话中断。

    桑助理呆立当场,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宇脸上露出狂喜之色,直勾勾盯着方天风。

    “呼……”沈欣长长呼出一口气,拿出包里的湿巾,轻轻擦拭额头边缘的汗水。然后如同浑身脱力似的,懒洋洋靠在沙发上。

    “好一个方大师！”

    丁石涛之前一直稳坐沙发。现在他身体前倾,面沉似水,举起茶杯,说:“我以茶代酒,先敬方大师一杯。”说着,用杯底轻轻磕了一下桌子,一口喝光茶水。

    随后,丁石涛站起来,拿起电话下达命令。让相关人员赶到那个煤矿进行善后,并说下午亲自去那里。

    之后,丁石涛给分管煤矿的副市长等一些官员打电话,说了煤矿的情况,然后约他们中午吃顿饭。丁石涛着重说没有人员伤亡,连说好几遍,甚至发了毒誓。那些官员才相信,但都没有答应跟他中午吃饭。

    听着丁石涛的话,房间里其他人也感到莫名的压力。

    丁石涛做完一切,轻叹一声。说:“方大师,你可帮了我大忙。”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方天风淡淡地说。

    女秘书看着方天风,又感激又敬佩,煤矿瓦斯爆炸最多损失一笔钱,可如果超过十个人死亡,能压下来则罢了,要是压不下来,起码北林市分管煤矿的副市长要为此负责,相关部门的头头都会倒霉,整个集团都会停产。

    沈欣微笑着问:“老丁,服了吧?”

    “服！”丁石涛说,“沈欣,只要你能解决那个煤矿的问题,那个煤矿就属于你,你一分钱不用出！”

    沈欣眉开眼笑,说:“老豆是这么豪气。不过,这位桑助理怎么办?矿井爆炸,损失不下一个亿吧?桑助理需要承担责任吗?”

    桑助理脸色变化,急忙说:“丁总,我刚才也是为了集团据理力争,我和您的利益是一致的。既然事故发生了,我们首先要做的是解决事故所带来的影响。我向方大师道歉,我承认方大师是世外高人,不是骗子。丁总,请派我赶赴事故现场指挥工作,将功补过。”

    桑助理说完,丁石涛久久不语,房间内一片寂静。

    过了一会儿,丁石涛叹息一声,说:“你回家休息吧,明天我召集董事会”

    桑助理满面灰败之色,缓缓坐回沙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女秘书看着桑助理,流露出同情之色,他是总裁助理,属于企业高管,只有董事会表决才能决定他的去留,丁石涛说召集董事会,意图很明显,要解聘桑助理。

    沈欣看到桑助理那副样子,别提有多高兴,兴奋地抱着方天风的手臂,揶揄道:“老丁,你看人的眼光也不怎么准嘛。”

    丁石涛苦笑不已,沈欣这时候还添油加醋,显然不想放过桑助理。

    方天风突然眉头微皱,感到一股针对自己的杀气在桑助理身上形成,扭头看了桑助理一眼。

    方天风把面前的茶杯放回茶盘,说:“丁总,刚才要不是我愿意承担责任,后果不堪设想啊！”

    方天风字字不提桑助理,却字字针对桑助理。

    桑助理猛地转头看过来,眼中充满了仇恨。

    房间内的空气几乎凝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

第207章 大师和煤老板

﻿    丁石涛看着茶盘里的茶杯,心里很清楚,要是现在不做出决断,方天风再也不会拿起那个茶杯。

    丁石涛无奈地看了一眼桑助理,正色说:“这起事故,需要有人负责。”

    女秘书一听,心想桑助理彻底完了,一旦追究事故责任,桑助理必然会被判刑。丁总对待手下向来宽容,哪怕听到被工人骂都一笑置之,可这次却这么狠,让女秘书对方天风有了更清醒的认识。

    女秘书偷偷看着方天风,发觉这个年轻人刚才只是气质稍稍出众,现在身上多了一种比丁石涛还强的气势。

    桑助理几乎瘫在沙发上,所有的力气都被丁石涛的一句话抽走。

    方天风脸上恢复笑意,从茶盘上拿回茶杯,女秘书连忙过来倒茶。

    王宇激动地说:“方、方大师,您真的愿意买下我的煤矿,解决那两个祸害?”

    “我会试一试,现在还不确定。”方天风说。

    “您能算出矿难,解决那两个畜生轻而易举！”王宇说。

    “我尽力而为吧。”

    王宇点点头,双拳紧握,不知道在想什么。

    桑助理好像刚活过来似的,有气无力说:“丁总,我加入公司后,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很清楚,这次集团必然会让我背黑锅,我背！但是,请您看来我跟您多年的份上,给我家人一笔赡养费,让我在监狱里安心。”

    桑助理的要求很合理。丁石涛正要答应,桑助理又说:“丁总,我怀疑沈欣和这个方大师,勾结内部人员,设计炸矿,取得您的信任,然后骗您的钱。请相信我,这个方大师,绝对有问题,他一定包藏祸心！”

    丁石涛没想到。桑助理到这种时候还不忘报复,心中的同情消失的一干二净。

    “你的年薪和奖金,已经扣光了！”丁石涛不再看桑助理。

    就在刚才,桑助理还拿自己的收入跟方天风打赌。

    桑助理心中的怒火被点燃,愤怒几乎占领他的头脑,可最终,仅有的一点理智让他放弃危险的行为,因为他知道,现在只是牢狱之灾。要是敢动手,丁石涛绝对会让他家破人亡。

    桑助理失魂落魄地站起来。慢慢向出门。

    许久,走廊里传来一声长长的叹息,带着无尽的悔意在空中飘荡。

    丁石涛的手机和电话声陆续响起,朋友、股东、集团高层、官员、亲戚等等一个又一个的人打来电话,询问情况。

    方天风和沈欣暂时离开,到总裁办公室外的接待室坐着,又一个女秘书负责照顾方天风和沈欣。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沈欣笑眯眯附在方天风耳边说:“你真棒,没想到你又帮孩子挣了这么大的家产。接下来就差最后一步。你把小小风,送进我肚子里。”说完,亲了方天风一口。

    方天风无奈地笑着,没想到沈欣要孩子的渴望越来越强烈,猜测可能是福利院的工作激发了沈欣的母性,让她更渴望生个孩子。

    不多时,陪在丁石涛身边的女秘书走过来。双手递过一张支票。

    “方大师您好,这是一百五十万,是桑总助五年的年薪。等您解决了黑汕县的煤矿,丁总会再支付给您另外的酬劳。”女秘书恭恭敬敬地说。

    “替我谢谢丁总。”方天风接过支票。这种打赌类的钱。虽然因气运而生,但又并非完全受益于天运诀,所以方天风可以放心拿着,更何况刚刚救了十几个矿工。

    “丁总说中午请两位吃饭,希望两位不要走。”女秘书说。

    “我们留在这里吃午饭。”

    “那我去转告丁总。”

    等女秘书走了,沈欣拿过支票,用手指弹了弹,说:“还是你赚钱快,动动嘴皮子,就能赚一百五十万。我怎么就没这个本事。”

    “要是能拿下黑汕县的那个矿,只要三年你就是亿万富婆,谁能跟你比?”方天风笑着说。

    沈欣却盯着女秘书的臀部,低声说:“老丁的小秘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找一个。”

    方天风没太在乎这个女秘书,说:“挺好看的,不过比你差多了。”

    “那当然！”沈欣洋洋自得。

    “你当秘书太浪费人才,你还是做财务经理这份有前途的职业吧。”方天风说。

    沈欣笑着说:“等你公司做大了,肯定要找个女秘书,要不干脆让安甜甜当算了。”

    “就她?肯定想着办法跟我做对,坚决不行。”方天风说。

    “那小雨呢?乖巧可人,你要是喜欢,可以来一段办公室大战。”沈欣暧昧地笑道。

    “别乱说,小雨是好女孩,她太老实害羞,不适合当秘书。”方天风说。

    沈欣发愁道:“那选谁?我想起来了,聂小妖！这个小姑娘虽然媚了点、骚了点,但

    很聪明,对我还算可以,工作能力很强。问题就是太聪明,把办公室里的那些男人玩弄在鼓掌之间,没有亿万身家和足够的能力,根本压不住她。啧啧,她那双狐媚眼睛,真勾魂,有时候连我都嫉妒她。”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她的矛盾。”方天风说。

    沈欣笑道:“矛盾?她是典型的拜金女,金钱可以融化一切矛盾。不过,还是不要理她的好,万一她知道你财富暴涨,很可能缠着你。我听说过她的事。”

    “是她勾引一个大老板结果被那人老婆打的事?”方天风问。

    “差不多。我听说她勾引了好几个,不过她比狐狸还奸猾,一旦确定对方不娶她,马上就走。她和一个单身富豪差点堕,后来因为婚前协议出现矛盾。两个人谈崩。那个富豪差点要强上她,结果她就跑了,那富豪还想报复,后来不知道什么人传话,她才能在云海继续立足。”

    “她有背景?”方天风好奇地问。

    “我没细查,不过就算有也不会很大,可能是别的原因。”沈欣说。

    方天风点点头,对聂小妖的身世倒有点好奇。

    丁石涛非常忙碌,电话一直不断,直到中午才有了一点空闲。带着方天风和沈欣一起去食堂吃饭。

    食堂一层是职工食堂,二层则是包间。

    集团的几个董事和丁石涛的煤老板朋友陆续赶来,个个口称大师,千恩万谢,对方天风无比热情,各种肉麻的吹捧让方天风都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方天风很快想明白,矿井是事故高发区,矿工的死亡率比很多职业都高。而一旦死人,煤老板就要花钱找人压下。一旦曝光,麻烦更大。

    好不容易碰到一个能提前算出有没有矿难的大师,这些煤老板自然都把方天风当亲爹供着。

    因为是中午,大家都没有喝太多,围绕着煤矿聊天,兴高采烈。

    到了下午一点,几个煤老板们相互使眼色,最后一起看丁石涛。

    丁石涛无奈地苦笑道:“方大师,这个饭局。主要是感谢您帮忙,其次呢,您既然这么厉害,能不能算出我们其他煤矿将来会不会出问题。”

    方天风说:“我从来不掩饰我的能力有局限性,比如今天,我只算出你的煤矿会出问题,但算不出是瓦斯爆炸。有些煤矿的灾难酝酿是一个过程。不到一定时候,我未必能从你们身上看出来,除非去实地查看。”

    “那您帮忙去实地查看,钱一分不少。您说个价格。”一个煤老板急切地说。

    方天风说:“看一个煤矿二十万。如果不会发生事故,不额外收钱,如果发生事故,等事故发生或确认后,额外支付一百万,打入我个人福利院的账户。怎么样?”

    这些煤老板哪在乎这点小钱,全都点头同意。

    一个煤老板问:“等吃完饭,您就去我们的矿场?”

    方天风正要答应,转念一想,房地产商、煤老板、官员等这些人,出王八蛋的几率太高,于是先用望气术查看众人。

    果然有一个王八蛋,怨气比手腕还粗,还没到大腿粗,比不上庞敬州。这个煤老板虽然没亲自杀过人,但他的煤矿死的人绝不下于五个。

    “两指粗的怨气我还可以考虑,毕竟只是交易关系,可手腕粗的怨气就过了,帮这种人大忙,不知道要修多少正气才能避免祸及自身。”

    方天风想了想,轻叹一声,说:“首先我向各位道歉,一开始我没有说清楚,我师门有非常严格的门规戒律,我不能触犯。至于具体门规,我也不能透露,只能说,有些人,我看不准,不能算。”

    在场的人立刻开始琢磨,这位方大师要提条件?还是跟哪位有仇?

    丁石涛问:“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您帮忙给他看?您开个条件,或许我们可以满足。”

    “没有办法。”无论是出于天运诀还是内心,方天风都不愿意帮助害过太多人的人。

    六个煤老板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丁石涛叹了口气,说:“那好吧,您说一下,我们之中哪几位您不能算。”

    方天风看向左前方的商总,说:“商总,抱歉,我无法给你看相算命。”

    商总的脸色转阴,如同乌云密布,差点恼羞成怒,太丢人了。

    “唉,真可惜,方大师你是不是看错了?”丁石涛惋惜地问。

    “是啊,老商不会有问题,我们认识多年了。”

    几个煤老板纷纷惋惜。

    商总终究不是冲动的年轻人,稳定好情绪,问:“方大师,您能说一下不能给我算命的原因吗?”

    “抱歉,迫于门规,我不能细说。”方天风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你自己清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

第208章 商总的小煤窑

﻿    商总心里好像打翻了五味瓶,百味杂陈。

    大家都是差不多的煤老板,别人都能得到大师算命,唯独不给自己一个算命,这种感觉实在难受,可这时候又不好发火,商总敬了方天风一杯酒,转身离去。

    没人阻拦,那样反而会让商总更难堪。

    这件事一出,饭局的气氛有点变化。

    一位阎姓老板问:“方大师,您以前是不是认识老商?”

    “不认识。”方天风说。

    阎总一看没人阻止,继续问:“那您也没听过老商的传言?”

    方天风愣了一下,回忆商总的怨气,说:“我真没听过,说说我听听。”

    阎总又看了一眼其他四位,没人阻止,心中大定,说:“老商当年是靠办小煤窑发达的,据说他跟骗子中介合作,把人骗到他的矿场,然后他付钱给骗子,只给那畜工极低的工资,说是挖满两年就放他们走。”

    “真想不到他做出这种事。”方天风说。

    阎总嘿嘿一声冷笑,说:“关键是,那个小煤窑没开满两年,就塌了。”

    “什么?”沈欣失声问,方天风也无比震惊。

    阎总急忙说:“你们别误会,我不是说老商故意杀了那些人。传言说,那些人遇到矿坑坍塌,被堵在里面。要是老商上报救助,能救活这些人,可老商怕担责任,逃走了,后来就不了了之。谁也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但老商从此以后再也没去那个矿场,倒是真的。”

    其他四个人一起看向方天风。

    方天风这才明白,这些人说这件事是虚,想要通过他验证真假是实。

    “别看我,我不知道。”方天风还没达到望气成画的境界,不知道怨气的源头在哪里,不过,这个传言的可能性很大。

    众人露出失望之色。

    丁石涛举起酒杯,说:“方大师,如果没有你。不知道这次矿难死伤人数可能达到多少,不知道最高会追责到哪级领导,但有一点可以确定,最终都会是我丁石涛倒大霉！中午不能多喝,这最后一杯我敬你,也替分管安全生产的李副市长敬你、替朱县长敬你、替黄副县长等等所有人敬你一杯！”

    丁石涛说完,一口干掉杯中酒。

    其他四个人有点羡慕地看着方天风,那些领导一旦确认今天的事,就算不相信方天风是真正的算命大师。以后遇到可帮可不帮的事,都会顺水推舟。还这个人情。

    阎总露出怀念之色,说:“两年前那起矿难,死了二十多人,局里、县里和市里倒了一大批官员。可惜,我的那位老同学受到牵连,被免职,失去更上一步的机会。如果两年前就认识方大师,现在恐怕就是一县之主。”

    “老丁,你好运气啊。”另外一个煤老板给丁石涛敬酒。这次没死人,丁石涛受益最大。

    方天风喝了一口酒,说:“继续说煤矿的事,你们一共有多少个矿井,分别在什么地方,安排一个合理的路线,然后我一个一个去看。”

    “走。去我办公室看。”丁石涛起身。

    一行人向丁石涛的办公室走去,一边走一边计算需要查看的矿井数量,加上北矿集团的,一共需要查看二十二口矿井。

    到了办公室。他们找来地图,指出这些煤矿的大概位置,还要计算一下合理的路线,毕竟各个煤矿所在地不同,一天未必能跑完。

    在计算最佳路线的时候,丁石涛说:“我下午就要去事故矿井,方大师能不能跟我一起去,看看那个煤矿具体的情况,以事故矿井为起点,去看其他矿井?”

    “好。”方天风说。

    一口矿井二十万,二十二口矿井就是四百四十万。

    方天风没想到,自己还没等帮沈欣解决黑汕县的煤矿,不仅倒手一百五十万,还有即将到手的四百四十万,等帮沈欣解决煤矿,可以立即买别墅。

    丁石涛等人和方天风一起赶赴矿井事故现场。矿井的大火已经扑灭,只剩下善后工作,有关领导也已经前来。

    发生这么大的事故,但因为没伤人,那些领导全都大力赞扬北矿集团,在省报、省台等各大媒体记者面前说的唾沫横飞。

    丁石涛就算有背景,平时也不可能进入那么多领导的法眼,如果能被省报报道,被省领导看到,对整个北矿集团绝对是好事,要是能让省里前几号的大人物来调研视察,对北矿集团来说是大喜事。

    这种时候,丁石涛没跟领导提方天风的事,只能以后在私人诚说。

    方天风使用望气术看了一眼矿井,发现这条矿井附近处处充满灾气,只能重新打矿井。然后,他拿着煤矿地质图,画出地下的灾气带,让下一条矿井尽量避开这些地方。

    副矿长啧啧称

    奇,说矿井设计工程师当年说过一些地方,和方天风说的有些重合,但不如方天风说的详细。

    其他几个煤老板看着眼热,说希望以后以后设计矿井的时候,请方天风出马,方天风表示只要给足钱就没问题。

    那么多领导都在,丁石涛不能离开,让一位副总陪着方天风,和其他几位煤老板坐着他的加长悍马,去下一个矿井。

    第二个矿井没事,在第三个矿井处发现一个地方有灾气凝聚,但问题不大,方天风指出位置和时间,让副总和矿长等人记下来。

    各煤矿相距很远,到了晚上七点,才看完九个矿井,众人都感到疲惫,返回北林市休息。

    当晚,丁石涛正式设宴答谢方天风,同时来的还有煤矿管理局的大局长以及事故矿井所属县的副县长。

    众人落座,方天风用望气术看了一眼,心想碰到这种财气比官气粗、怨气比财气粗的官员,真是无奈。

    有句话说的好,某些人拉出去挨个枪毙肯定有冤枉的,但隔一个杀一个,肯定有漏网的。

    方天风刻意跟两位官员保持距离,两位官员都想让方天风算命,方天风则含糊了几句,说两个人官运亨通,近期内不会出事,至于更远的未来,他看不准。

    实际上,这两个官员近期都不会出事,但再过一两年很可能出问题。

    几个煤老板发觉方天风对两个官员态度有点敷衍,想起中午酒桌上的商总,隐约明白了什么,都没有插嘴。

    吃完饭,方天风和沈欣在丁石涛订的酒店住下,第二天继续去查看各个煤矿。

    下午五点已经看完,本来准备从北林市坐高铁回云海市,阎总说一个朋友有一个小煤矿,就在附近,想请方天风给看看,二十万一分不少,已经准备了现金。

    正好顺道,方天风就说去看看。

    到了矿场,矿主夫妻一起迎接,矿主是个显老的中年人,脸上的皱纹有点多,他妻子普普通通,但给人第一感觉就是特别顺眼。

    这里车来车往,机器轰鸣,大量的煤被输送机送离矿井。

    几个人寒暄几句,方天风用望气术一看,心想好家伙,这矿主夫妻俩不是一般幸运。

    只见这片煤矿到处都有纤细的墨绿色灾气,不浓厚,但数量多的惊人,粗细一看,没有一千道也有八百道,是方天风这两天看到的矿井中最奇葩的一个。

    随着煤越挖越多,这个煤矿的灾气有融合的趋势,最多三个月,就会出现大规模坍塌。

    方天风突然指了一个方向说:“最近这个煤矿小事故不断吧?往前六百米、深差不多四百五十米的地方,刚出过事故吧?就那个地方,水平距离东南五十米的地方,明天还会出事。未来十天,会有三起小事故。”

    矿主听的一愣一愣的,看向阎总。

    “你别看我,我都不知道你这里出事,方大师更不可能提前知道,昨天他一直跟我们在一起。”阎总说。

    方天风感觉这对矿主夫妻气运肯定不凡,不然早就被这么多灾气折磨的放弃开矿,于是看矿主夫妻。

    “果然,怪不得看矿主妻子顺眼,筷子粗的旺气,这可不多见。”方天风心想。

    矿主人挺老实,问:“方大师,您看怎么办?”

    方天风说:“我要是你,最多开采两个半月,然后关掉这个煤矿。如果你要是继续开下去,或转卖给别人,出了事可别怪我。”

    矿井夫妇唉声叹气,这毕竟关系一大笔钱。

    “你们要是不信,接下下事故频率会更高。我看你们夫妻赚了不少钱,重新买个矿问题不大。对了,矿主你下次买煤矿的时候,最好把你妻子带身边。”

    “为什么?”矿主摸不着头脑。

    “你妻子旺夫。”方天风微笑着说。

    “是吗?别人都这么说。自从跟老婆认识后,我运气就特别好。”矿主笑呵呵说,他妻子白了他一眼,脸上得意洋洋。

    阎总急忙问:“方大师,我老婆呢?”

    方天风之前就看过阎总的气运,含笑说:“你敢在你老婆面前说她不旺夫吗?”

    阎总顿时脸红,众人大笑起来,阎总的惧内众人皆知。

    矿主提了二十万递过来,说:“方大师,您数数,这是二十万。另外一百万,我过几天就打到您福利院的账户上。”

    方天风笑着说:“不用,等四五个月,这片煤矿自然会出问题,到时候你再把钱给我就行。”

    “阎总和丁总的介绍的人不会有错,再说我看您夫人也挺旺夫。”矿主说。

    方天风哑然失笑,扭头看向沈欣说:“这是我姐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

第209章 事情不对

﻿    “啊?抱歉、抱歉。”矿主急忙道歉。

    沈欣笑得合不拢嘴,笑容里还有一点羞涩,大声夸奖:“你将来肯定大富大贵,真会说话。”说完,含羞看了方天风一眼,格外满足。

    又聊了几句,辞别矿主夫妇,方天风和沈欣去北林市的车站,坐高铁回云海市,还要给何老治病。

    晚上回长安园林睡下后,一大早方天风又给何老治病。早上没有去南山市的航班,两个人坐高铁去黑汕县,看看那个的煤矿值不值得买,然后再做决定。

    临走前,沈欣给丁石涛打了一个电话,说今天就给他消息,丁石涛一问两个人在南山市没车,就说派一辆悍马去南山市车站,让他们两个人在南山市用。

    北林和南山市紧邻,在黑汕县有一辆越野车的确很方便,沈欣就没推辞。

    出了南山车站,沈欣打电话找到悍马司机。悍马司机就是南山人,主要道路基本都清楚,沈欣让他开车,两个人坐到后座。

    车一路向黑汕县行驶,方天风和沈欣低声说一星私密的事情,然后各拿出一个平板电脑玩游戏。

    因为最近要出植物大战僵尸2,方天风又重温植物大战僵尸,沈欣则玩王国守卫战塔防游戏。沈欣明明玩的不好,却非要玩普通难度,好几次都靠方天风帮助才能过关。

    最后沈欣要挑战困难模式,不断让方天风帮忙。方天风只好放弃玩植物大战僵尸,和沈欣紧紧挨着,帮沈欣玩。

    玩了一会儿,沈欣干脆依偎在方天风怀里,胡乱指挥,方天风根本不听她的。两个人偶尔拌嘴,更多是会心一笑,格外温馨。

    沈欣年龄大,比年轻女孩更懂人情世故,从来不会让方天风感到厌倦。偶尔撒娇黏人,更显女性魅力。

    到了中午,方天风、沈欣和司机在黑汕县吃了一顿饭,然后继续前往奇山镇的煤矿。

    到了奇山镇,悍马司机打听奇山镇六矿的位置,然后继续前行。

    一辆辆拉煤车驶过,车轮掀起滚滚灰尘,离六矿越来越近。

    前面有许多建筑和设备,漆黑的煤被传输机传出来。大量的煤露天摆放,铲斗车把煤送到运煤车上。运煤车缓缓离开煤场。

    “停下吧。”方天风说。

    悍马离开道路,找了一块空地停下。

    “欣姐,你穿高跟鞋,这里地不好,就别下来了,我下去看看就行。”方天风说。

    “不行！这是我的煤矿,我一定要亲眼下来看！”沈欣有些兴奋,这是她第一次准备经营自己的产业。

    “那好,你小心些。扶着我的手臂。”方天风说。

    “小风真体贴。”沈欣笑眯眯地说着,扶着方天风的手臂慢慢走下车。沈欣上身是白色绣花女式衬衫,下身是黑色及膝包臀裙,很正统的上班女士着装。

    “欣姐,你来这里还故意穿高跟鞋,不会是想让我扶着你吧?”方天风问。

    “我就是这么想的！怎么,不愿意?”沈欣故意贴进。软胸轻压方天风的手臂。

    “求之不得。”方天风笑着说,手臂稍稍远离。

    沈欣却挑衅似的继续压着,方天风不再理会,反正很舒服。吃亏的不是自己。

    走了几步,沈欣皱眉,右臂勾着方天风的手臂,左手捂着鼻子,说:“灰尘好大。”

    方天风立刻把一缕元气送入她的鼻子前,说:“现在别张嘴,用鼻子呼吸试试。”

    沈欣试了试,惊讶地抬头看着方天风,说:“小风,你做的?”

    方天风笑着点点头。

    “不愧是我沈欣看重的小男人。”沈欣说。

    “把小去掉。”方天风说。

    “好,你很大,很大。”沈欣露出异样的笑容。

    “少说话,别回去的时候牙都黑了。”方天风说。

    沈欣捂着嘴,笑道:“说起变黑,那天看一个新闻,特别好玩,说一个煤场周围灰尘大,落在苹果上,不好洗。到这里都没事,我也气愤,可记者随后说,苹果有了煤的基因,还有两张配图,我一看笑坏了,第一个图是一种叫‘黑布林’的李子,俗称黑苹果;第二张图,干脆是把彩色的苹果图片弄成黑白色的。”

    “嗯,记者也和所有职业一样,有好的,有正常普通的,也有败类。”方天风说着,使用望气术看向煤矿。

    这里和其他煤矿一样,都有一定的合运,其中以火红色的财气为主、官气辅助,而第三多的气运,则是浓浓的怨气。

    沈欣问:“怎么样,这个煤场值不值得花钱买?”

    “这里比那位矿主说的更好,要是改造一下采矿设备,产量至少能提高三成。关键是这个煤矿非常安全,很难发生灾祸,在我看的二十多个矿井中,安全性足可以位列前三。咦?有人过来了,好像不怀好意。”方天风说。

    沈欣立刻后退半步,紧紧抱着方天风的手臂,看向前面的人。

    那里

    有十多个人,个个手拿钢管或矿镐等工具,除了四个人穿保安服,其他人的衣服花里胡哨,没有戴安全帽,显然不是煤场工人。

    “是不是那个恶霸?”沈欣问。

    “我也不知道,但很可能是。欣姐,你先上车,我还想再看看。”方天风扶沈欣上车,让司机随时准备开车。

    沈欣很理智,知道这时候在车外只会给方天风带来麻烦。

    方天风走到悍马车前,直面那些人,他不想这么快离开,还想找人问问这个煤场的详细情况。

    方天风用望气术看向快步走过来的十多个人,大都顶着怨气。其中一个眼神狠厉的瘦高个怨气最浓,足有大拇指粗,财气也极多,资产不下于千万,同时气运下面还有官气圆环相助。

    这人就是那个恶霸迟刚,方天风断定。

    双方离得很近,一会儿的工夫,十多个人来到方天风面前。

    “北林的车牌?干什么的?”迟刚叼着烟问,目光打量方天风和车中的司机以及沈欣,看到沈欣的时候。眼睛一亮。

    “这里是奇山镇三矿吗?我找朋友。”方天风说。

    “北林来的人找三矿的人?买煤还是买煤矿?”迟刚的眼神露出明显的敌意。

    方天风心中有不好的预感,这个迟刚明显早有准备,明显怀疑自己。似乎有人提前通知他。

    “既然不是三矿,那我找找。”方天风说着,就要转身。

    “这人有问题,抓起来9有那个女的,一定不能让她跑了,真他.妈漂亮,老子非操.她三天不可！”迟刚银笑着。

    “迟总。您玩完了,别忘了让我们几个尝尝！”

    “放心。送上门的大家一起玩！”迟刚大笑。

    “玩你玛了个逼！”方天风怒火冲脑,大骂一声,对准迟刚的两腿间就是一脚,这一脚调动了元气强化腿脚,堪比一只大象抬腿践踏。

    “噗……”

    一声怪异的声音响起,迟刚那里连根带卵,全都被生生踢成肉酱,附近的骨骼也几乎粉碎,迟刚甚至连惨叫都没有完成。闷哼一声,双眼一翻,疼晕过去。

    “打迟总?大家一起上,废了他！”一个人举着钢管冲过来。

    “滚！”方天风一脚踢出,那人应声倒飞,在半空的时候,胸口传出骨骼碎裂声。口吐鲜血,然后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众人一看,那人胸口稍稍下陷,同样昏死过去。

    “告诉你们。别惹我！他们两个就是例子！”方天风凶狠地扫视众人,先是觉察有人通风报信,又听到沈欣被骂,他很不高兴。

    众人胆怯,方天风的动作太快太狠,他们根本没看清。

    又有一个不怕死大喊:“大家慢慢围上他,然后一起出手,我不信他一个人同时能打我们这么多人！”

    除了两个人,其他人都举着各种工具,慢慢围向方天风,找机会一起出手。

    “给脸不要脸！”方天风突然猛地向前跳起,来了一个极高的前空翻,他头冲下的时候,头部的位置正好在说话的那人头顶,几乎是悬停在半空中,双手猛地往那人肩膀一拍。

    “咔嚓……”

    那人两肩以及腿部的骨头发出清脆的声音,然后整个人无力地倒在地上。

    方天风躲过所有人的攻击,落在地上,一个回旋踢,脚接连落在四个人的脸上,四个人歪着脖子被踢倒在地,下颌碎裂,牙齿散落。

    十多个人的包围圈瞬间被打散,五个人在眨眼间倒地不起,吓傻了其余人。

    “大哥,放过我吧！”一个人急忙扔下手中工具,举着手向后退,其他人一看,纷纷扔下工具,高举着手向后退。

    方天风一指刚才那两个不动手的人,说:“都站到那里,我问个问题！”

    众人急忙站过去,排成一排。

    “小风,别杀人！”沈欣这才反应过来,从车窗里探出头大喊。

    方天风也感觉自己因为生气,下手有点重,随手点出三点元气,保证三个人不死,但也别想好活。

    方天风扫视站成一排的人,问:“迟刚怎么知道北林市会有人要来这里?谁告诉他的?”

    没人回答。

    方天风用望气术一扫,指着一个跟迟刚关系很密切的人说:“就你,说,你不说,我现在就把你四肢打断,扔大路中间。”

    那人苦着脸说:“大哥,我真不知道啊。”

    “嗯,我相信你。”方天风说。

    那人刚松了一口气,方天风就向他走去。

    那人转身就跑,方天风一个箭步追上去,抓着那人手腕,猛地一抓一拧,整条手臂立刻变形。

    “啊……我说！我说！”

    那人捂着扭曲的手臂惨叫着倒在地上。

    “说！”方天风抬起脚,落在这人的小腿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

第210章 冷家

﻿    “迟、迟哥说,窦少从朋友那里接到一个电话,说可能有一男一女两个云海口音的人,从北林市来这里,跟原矿主有关系,要对付迟哥。迟哥一直准备,今天看到您老的车,就叫上我们一起出来。”

    “窦少?是窦皓?”方天风问。

    “对。”那人继续呻吟。

    “迟刚有没有说谁告诉窦皓的?”

    “没有,窦少也说不知道,只是让迟哥准备。”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说的。”

    “告诉迟刚和窦皓,我方天风要从矿主手里买这个煤矿。从今天开始,运出去多少煤,以后就要给我吐出多少！”

    方天风说完,走上悍马,让司机离开黑汕县。有人透风报信,窦皓很可能早有准备,在人生地不熟的黑汕县越久,越可能出问题,尤其沈欣在身边,更不能轻举妄动。

    方天风拿出手机打给丁石涛。

    “丁总,是我。”方天风说。

    “方大师您好,您有什么事?”丁石涛问。

    “昨天晚上,有人给黑汕县的窦皓和迟刚通风报信,今天我们刚到煤矿,就被对方包围。”

    “啊?您和沈欣没有受伤吧?”丁石涛非常紧张。

    “没有,受伤的是他们。”

    “方大师真乃高人。”丁石涛很清楚那写煤场的是什么人。

    “这次通风报信的,桑助理和商总嫌疑最大。我请你帮忙调查一下他们两个人的近况,尤其是昨晚。”方天风说。

    丁石涛连忙说:“您说请就太客气了。您是我丁石涛的大恩人,我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不如一头撞死。您放心,我现在就动用所有力量调查商总。”

    “桑助理呢?”方天风问。

    “他不敢！”丁石涛斩钉截铁说。

    “嗯,我等你的消息。”方天风说完,看了一眼沈欣和悍马司机,两个人头上都新生出霉气。

    “如果只有一个人有新生霉气,只是巧合,但如果两个人都有霉气。就说明接下来的路不会轻松。”

    方天风想了想,让司机别去南山车站,用最快的速度去北林市,窦皓在黑汕县再强,到了丁石涛的地面,也得趴着。

    沈欣问:“情况是不是很严重?我在南山市有个朋友,在市国资委当二把手。”

    “国资委是不是管本地国有企业的?”

    “对,权力不小,不过他是二把手。权力比一把手差太多。”

    “你和他关系怎么样?”

    沈欣迟疑片刻,说:“家里的人认识他。只要不是特别大的事情,都能请动他。”

    “嗯,那你打个电话试试。”方天风说。

    方天风有点好奇,沈欣身上是有合运,但很少,只有牙签粗细,可以说没什么作用,但却得那位冷老夫人欢心,这很奇怪。

    方天风问过何长雄冷老夫人的身份。

    如果说庞敬州是云海市首富。那冷家是当之无愧的东江第一首富家族。

    方天风静静等沈欣通话完,说:“给我讲讲冷家吧。”

    “冷家啊?”沈欣毫不意外地看了方天风一眼说,“何家在军政两方都有巨大的影响力,冷家不同,一心发展商业,但冷家的影响力,丝毫不比何家差。尤其在海外影响力,远强于何家。”

    “听说冷家当年很会站队?”方天风问。

    沈欣点点头,说:“何止会站队,太姥爷的手段。连当年许多开国功臣都佩服,甚至有开国功臣说太姥爷的功劳,丝毫不下于开国上将！”

    “这么厉害?”方天风很惊讶。

    “冷家在建国前,捐献大量财产资助现执政党,建国后,更是把绝大多数财产捐献给国家,太姥爷甚至当过全国政协副主.席,论级别,那就是副国级,和副总理一样,只是没有实权。”沈欣说。

    方天风点点头,这个级别很高了,可以说是商人能达到的最高地位。

    沈欣继续说:“在改革开放后,冷家凭借庞大的人脉再度崛起,在加上二代领袖看重,冷家开始急速崛起。冷家很有钱,但冷家的人不在任何富豪排行榜上,也几乎没有任何媒体报道冷家的人,这点足以说明冷家的影响力。”

    “说冷家很多人不知道,但说起雾山钢铁集团如雷贯耳,那是一个资产过千亿的钢铁巨头。人人都知道冷家将来肯定比何家走得远,因为同样对国有功,上面忌惮何家,而绝对不会忌惮冷家。”

    方天风说:“长雄说过,十几年前,东江省三号难再上升,想给后代挣一份家业,就瞄上冷家,那时候别说冷家太爷,连冷老爷子都过世,然后三号栽了?”

    沈欣嘴角浮起一抹浅笑,说:“当年我可是亲眼看着外婆跑到省委大院指名道姓大骂,省一号二号亲自出门道歉,把外婆和我们请进去详谈。外婆当时说,省里要是不给个说道,她就去闯中南海。那两位知道外婆闯中南海的后果是他俩一起倒霉,于是联手解决掉三号。”

    “冷老夫人够霸气。”方天风笑着说。

    开车的那位偶尔擦一下额头冷汗,心想车上到底做的什么大人物,要是这两位出事,这辈子就完了。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然后沈欣缠着和她一起玩游戏,很快方天风看出来,玩游戏是假,腻在他怀里才是真。

    车出了黑汕县,没有去南山市区,而是直奔更远的北林市。

    眼看离北林市越来越近,一辆白色的警用吉普车突然从后面斜插过来,并打开警笛警灯。

    “呜呜呜呜……”警笛长鸣。

    “前面的悍马请马上停下！请马上停下接受检查！如果胆敢违抗。我们将就地击毙！再说一遍,前面的悍马请马上停车！”一个警察在副驾驶位上用车载扩音器喊话。

    开悍马的一听慌了,急忙问:“方、方大师,怎、怎么办?他们叫警察来了。”

    没等方天风说话,沈欣说:“不用怕,这里是南山市,那辆车明显是黑汕县的警车,来黑汕县外执法本身就有问题。要是没问题,他们会第一时间联系交巡警堵截我们。所以,你只要开出南山市地界。到了北林市,事情自然解决。”

    “可他们要是追上来开枪怎么办?”司机问。

    “你放心,最多十分钟,他们就会离开。”方天风说着,一道金黄色的光芒从头顶冲出。

    官气之郁啸着飞到警车里,砰砰两下,分别击碎两个警察的官气,然后卷走警察四散的官气,安然返回。干净利落,一气呵成。

    随后。霉气之剑飞出,加重两个警察的霉气。

    沈欣问:“用不用我联系国资委的副主任?”

    “不用,再等等就可以。来,继续玩游戏。”方天风微笑说。

    “现在哪有心情玩游戏。”沈欣回头看了一眼警车,心事重重。

    警车上的喇叭再度响起,语气有点急:“跟政.府对抗,是没有好结果的！你们马上停车,政.府会给还你们一个公道,请你们相信政.府。”

    沈欣忍不住说:“就是这种王八蛋。整天打着政.府的口号做这做那,这种情况说这邪,当咱们都是傻子吗?没事,警察开枪要写报告交代清楚每一颗子弹去向,这里又不是黑汕县,他们绝对不敢开枪。”

    “再不停车,我们就要开枪了。”警察说完。一把手枪从窗口里探出。

    沈欣吓得立刻趴在方天风大腿上。

    方天风心中一动,深蓝色的正气之盾飞出,慢慢变大,覆盖整个车后窗。

    方天风轻轻抚摸沈欣的头发。说:“别怕,有我在。”

    悍马司机却在心中狂骂,刚说完不会开枪,警察就拿出枪,还敢说别怕?

    “再不停车,我就要开枪了！”喇叭里再次传来响亮的声音。

    警察瞄了瞄悍马,终究没敢开枪,而是把枪口对准天空,扣动扳机。

    “啪！”

    沈欣吓得身体一颤,方天风急忙轻轻抚摸她的后背。

    悍马司机的手猛地一抖,车立刻偏离,但很快恢复正常,悍马司机在心里怒吼,开枪了！开枪了！你们还会说什么！

    “小风,我不要煤矿了！我不要钱了,我只希望每天能看到你,我就心满意足了。小风,咱们快走吧。”沈欣面对矿场成群结队的人不怕,面对警车警察不怕,但听到枪声,真的怕了。

    方天风俯下身,轻吻沈欣的头发,一种柔和的香味进入鼻子。

    “欣姐,别怕,别怕。”方天风慢慢安慰沈欣。

    “嗯。”沈欣感受到方天风的气息和温暖,平静下来。

    “你放心,那些警察会倒霉的。我说过,得罪我方天风的人,全都会倒霉！”

    方天风的话音刚落,副驾驶座上的警察拿起手机,接通电话。

    “窦明德同志,请马上回派出所,交代清楚,你为什么在值班期间私自盗用分局警车外出,我和刘局长会一直等你！”

    “刘局长到所里了?所、所长,我跟你说过啊,我是去帮我表哥窦皓抓罪犯,您知道的啊。”窦明德意识到要出大问题,所长的语气太正式了。

    “你说什么?所里没有你的出警记录,请你马上会来交代问题！否则后果自负！”

    趴地一声,电话挂断。

    窦明德在心里把窦皓骂的狗血喷头:“都他么怨你！要不是你非要私下抓人,我何至于会碰到这种事?妈的,刘局长的靠山一向跟大伯不合,现在大伯又退了,他们不好动你,拿我杀鸡儆猴再正常不过！”

    窦明德呆了一会儿,咬牙切齿说:“调头,回所里！快！”

    悍马司机突然大喊:“警车调头了！警车跑了！”

    沈欣立刻起身,回头从后车窗望去,松了一口气,然后用掺杂好奇、羡慕、崇拜和激动的眼神,问:“小风,是你做的?”

    “我说过,他们会倒霉的。”方天风微笑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

第211章 拦截

﻿    悍马和警车分别向不同的方向驶去，渐行渐远。.

    副驾驶上的警察呆坐许久，拿出手机拨打一个电话号码。

    “哥，刘局长和所长点名让我回去，我这身警服保不住了，以后我可能要跟你混。”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用什么用？”窦皓骂道。

    “这你不能怪我。我跟你说了，直接让迟刚的手下报案，让更多警察出警，早就能抓住他们。”

    “这事闹的越大、知道的人越多，需要打点买通的人就越多，万一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你负责？”窦皓不耐烦地反问。

    “现在他们已经跑了，你要想抓他，必须正式报案立案，咱们认识的警察才好名正言顺去抓人。要是等他们从北林回云海市，以后别想抓住他们。北林市的人不是联系你吗？让他们试试。”

    “那人没透露姓名，绝对不会亲自动手，这事，还得靠我。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废物？”窦皓十分恼火。

    “哥，现在说这些没用，我准备老实跟刘局长交代问题，希望能从轻处理。你现在要么雇人去抓他，要么正式立案让警方动手，要么放弃。”

    “放弃？煤矿产权没到手，我还想通过他们两个人找到王宇的行踪。妈的，反正横竖要花钱，那就再花点钱，把他们俩抓回来！车牌号记下来了吗？”

    “记下了。”

    “发给我，我这就去联系颜副局长立案，让北林警方配合抓人！我就不信他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悍马车一路向北，很快来到北林地界。

    沈欣终于放松，偎依在方天风怀里，说：“刚才吓死我了，万一弹打到你我或者打爆油箱。我们就完了。”

    方天风笑着说：“你以前虽然有病，可比现在坚强的多，现在病情越来越好，怎么反而胆小了？”

    沈欣轻声说：“以前什么都不在乎。现在有了在乎的人；以前什么都要靠自己，而现在，总算有个人能让我依靠。所以，我现在胆小了。也知道怕了。”

    方天风抱着沈欣的手臂收缩，沈欣也更用力贴在他怀里。

    方天风看着沈欣美丽的面庞，心想欣姐真是越来越迷人，诱惑力越来越强。

    沈欣觉察到方天风的目光。转过来面朝方天风，笑着问：“你看什么？”

    “我看美女。”方天风看向沈欣，眉眼如画。圆润妩媚。毫不掩饰目光里浓浓的眷恋和火辣的渴望。

    沈欣娇笑着说：“让你看个够。”

    美人就在面前，方天风心中生出低头亲吻她的冲动，不过现在时机不对，方天风只是微笑看着沈欣。

    过了一会儿，沈欣意识到车里还有别人，妩媚一笑，懒洋洋地枕着方天风的肩膀。白皙的面庞泛起少许红晕。

    悍马司机问：“方大师，您是去机场、火车站还是去找丁总？”

    “先去找丁总。”方天风发觉司机和沈欣的霉气仍然没有消失，对方很可能继续找麻烦。

    沈欣则说：“先去长途车站，直接坐车回云海吧。”

    “万一警察在车站等咱们怎么办？”方天风问。

    沈欣说：“你只是打人，不是杀人，不算特大要案，又不是逃犯，黑汕县需要先向南山市局请示，然后南山市局会联系北林警方要求配合。如果不出意外，今天北林警方不会抓我们。”

    “可如果出意外呢？”方天风问。

    沈欣无奈地说：“那就说明他们志在必得，现在恐怕已经联系上北林警方，我们可能刚进市区，就会被抓捕，去哪里都一样。”

    “那就先到市区再说吧。”方天风说。

    路过一个加油站，悍马车加满油继续向前行驶，刚下高速路，就看到多辆警车，一个交警示意车停下。

    方天风和沈欣对视一眼，叹了口气，果然被说中了。

    方天风和沈欣没有反抗，在警察的示意下，和司机一起下车。

    这些警察先看了一眼悍马，表情都有轻微的变化，没有做出过激行为，为首的警察还非常礼貌地敬礼。

    方天风心里明白，北林市多煤老板，个个都有一定背景，这些警察就算接到上级指示，也会小心谨慎，绝不敢为难坐悍马的人。

    警察先检查了司机的驾驶证，得知车是北矿集团的，态度更好，然后说：“我们正在配合黑汕县公安局抓捕逃跑的嫌疑人，根据黑汕县公安局提供的信息，三位的相貌和车都符合特征。请问三位今天有没有到过黑汕县奇山镇六矿？”

    沈欣立刻说：“我们在奇山镇六矿遭到歹徒袭击，突出重围后，没想到又遭遇警匪勾结，甚至有警察开枪，好不容易才逃跑。现在我们向北林市警察报案！”

    沈欣拿出沈经理的派头，字

    字铿锵有力，自信张扬，让警察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请三位做一下笔录，交代一下身份，然后我们会根据规定，把三位移交给黑汕县警方。三位有报案的权利，我们会记录下来，请相关人员处理。”

    方天风和沈欣一听就明白，这位巡警在暗示黑汕县警察目前管不到这里，让他们马上想办法。

    沈欣问：“我可以打个电话吗？”

    警察微笑说：“请便。”

    沈欣立刻拨通丁石涛的手机。

    “老丁，我们在高速路口被巡警拦下了。”沈欣说。

    “他们报警了？”丁石涛问。

    “对，黑汕县的警察让北林市的警察配合。我们人生地不熟，全靠你了。”沈欣说。

    丁石涛听沈欣语气不对，心惊肉跳，自己要是帮不了忙，沈欣直接找冷家的人，事态不一定会发展到什么程度。

    丁石涛急忙说：“你放心！只要你们站在北林市的土地上，就没人能把你们带走！我这就去那里把你们接回来。你们稍等，我打电话找人解决。”

    沈欣收起手机，对警察说了一句谢谢。

    警察一看对方真有背景，也不提笔录之类的。说：“三位可以上车，但在上级命令下达之前，我们不能放行，请三位体谅。”

    方天风主动伸出手。说：“谢谢警察同志。”握手之后，方天风三人回到悍马内坐好，司机不停地擦汗。

    沈欣问：“小风，你算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们今天能安全吗？”

    方天风微笑说：“等着就好，你累了吧？眯一会儿。”

    “嗯。”沈欣打了个哈欠，枕着方天风肩膀闭上眼。

    方天风也开始闭目养神。

    悍马司机一看两个人一点都不在乎。急的不得了。心想万一丁总解决不了，那自己也会跟着倒霉，

    车外的警察议论纷纷。

    “这车真是北矿集团的？”

    “肯定是，我对这车牌有印象，而且那个美女联系老丁，很可能就是北矿老总。”

    “那基本就没问题了，他黑汕县再牛。也不能在咱北林胡作非为。”

    “不好说，北矿老总终究是商人，对方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让市局下令配合，肯定不是商人，起码也是副县长那个层次的人物。”

    “仙人打架，咱们躲远点，接下来装孙就行了。”

    “不过那两位脾气挺好，不像是惹事的人，很有教养。”

    “是啊，坐那么贵的悍马还客客气气，人肯定不错。黑汕县那里出了名的黑，不知道他们得罪哪位大人物。”

    南山市，黑汕县公安局颜副局长办公室，窦皓坐在沙发上，笑着说：“颜叔，谢谢您了，您放心，只要事办成，好处少不了您的。”

    颜副局长无奈地摇摇头，这位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点点头，说：“我这次可是好不容易才说动市局的林局长，幸亏林局长还记得我这个老下属，不然北林警方不会这么配合。过几天我得去看看林局长，这几天找时间挑挑礼物。”

    “颜叔您这么忙，这种事就叫给我吧，保准让您和林局长都满意。”窦皓笑着说。

    “那多不好。”颜副局长说。

    窦皓说：“您放心，不会有人知道。”

    颜副局长露出一丝笑容。

    电话响起，颜副局长听完后，笑着说：“你小运气真好，他们刚下高速就被抓个正着。你之前打电话的时候，我就让人赶赴北林市，现在差不多快到了。”

    “谢谢颜叔。对了，我堂弟的事，您能不能帮衬一下，他不过是私自出警，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给个处分就算了。”窦皓说。

    颜副局长收敛笑容，说：“这事我帮不了你，关键不是私自出警，关键是他开了一枪。刘局长背后那位跟你父亲关系不睦，众人皆知，这事只能忍。”

    “唉，那算了，咱得罪不起刘局长。”窦皓无奈地压低声音说，因为刘局长离这里只隔着两个房间。

    刘局长是黑汕县公安局的正局长，正在批阅文件，手机响起来，拿过来一看，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

    “老郑啊，听说你高升了？你现在可是大忙人，怎么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刘局长笑着说。

    “也没什么，就是听说你们黑汕县要来我们北林抓一位叫方天风的人？”

    刘局长一听“一位”，心中一沉，说：“我知道这件事，是局里一位副局长在处理，我没有过问。那位方天风是什么人？”

    “那位是北矿集团丁总的朋友，我跟老丁关系不错，就是顺便一问。既然这事是真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办案。我先挂了，哪天来北林记得打个电话，一起喝一杯。”


------------

第212章 新生灾气

﻿    “好，好，再见。

    手机再度响起，刘局长一看，是南山市国资委副主任的电话，级别比他高一级。

    “刘局，好久不见。”

    “杨主任您好，您有什么指示？”刘局长说。

    “个人私事，算不上指示。我听说，你们局里跟北林警方有联合行动，要抓捕三位守法公民？”

    刘局长第一个反应是不高兴，心想你级别是高，可我才是县公安局一把手，什么叫抓捕守法公民？但随后意识到，杨副主任跟那几个人关系很深。

    “这个事我不清楚，是颜副局长抓的，我帮你问一下。”刘局长刚说完，就提示有别的电话打来，接着说，“杨主任您稍等，又有别的电话打来，等我问问回头打给您。”

    刘局长结束通话，接了新的电话，一听，是市里一位区长，级别还是比他高，还是问方天风三人的事。

    当官多年，刘局长就算再蠢，也终于意识到那三个人不简单，这次说话更加小心。

    结束通话，刘局长还没等松口气，手机又响了起来，是临县公安局的局长，两个人是警校老同学，还是问方天风的事。

    随后，刘局长的电话没完没了地开始响，短时间内接了整整九个电话。

    屋里明明有空调，可刘局长背后的衣服却被汗水打透。

    桌上的电话响起来，刘局长眼神一闪，小心翼翼接起电话。

    “您好，我是黑汕县刘焕耀。”刘局长生怕是市里大领导的电话。

    “是我。”一个稍显老态的声音响起。

    “唐县长您好。”刘局长不由自主坐直身体，提起来的心稍稍落下。

    “有北林市的领导说。黑汕县公安局有些同志作风粗暴、工作态度极其不认真，你调查一下，今晚之前给我答复。”说完，挂断电话。

    刘局长呆了片刻。唐县长这态度太明显，不用想就知道怎么做。刘局长正要让人去找颜副局长，但自己推门而出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刘局长却感到无比漫长。实在想不通那位方天风三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让这么多人打来电话。

    刘局长闯进颜副局长的办公室，冷冷地扫视办公室，发现窦皓吃惊地瞪大眼睛。而颜副局长面如土色，拿着电话不停点头。刘局长瞬间明白，颜副局长同样接到某位领导的电话。肯定也是方天风三人的事。

    等颜副局长放下电话。刘局长沉着脸说：“老颜，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说完转身离开。

    颜副局长慢慢站起，额头前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他整理了一下头发，深深地看了窦皓一眼，把怒火深埋眼睛深处，向外走去。

    “完了。我到底惹到什么人？”窦皓知道要出大事，哆哆嗦嗦拿出手机。

    “爸，您这次一定要救我……”

    北林市，一辆加长悍马缓缓停在高速公路路口，丁石涛快步下来。

    方天风拍拍沈欣，然后下车。

    丁石涛满面春风，说：“方大师，您没事吧？”

    “没事，刚才警察示意我可以走了，我多坐一会儿，等你来。”方天风说。

    丁石涛说笑呵呵说：“方大师您真是贵人自有天助，我本来以为这件事挺棘手，没想到我一说您和沈欣女士是那场矿难的功臣，那些领导和朋友二话不说，都说尽力帮忙，有几位领导还说有机会想见见您。”

    “因为那场矿难，很多人愿意帮我？”方天风问。

    “当然，您不知道这两天多少人感谢您，因为事后推测，要是没有您，死亡人数不会低于十人，最高可能达到三十人。听几位领导的意思，好像通过云海市的朋友打听过您。”丁石涛说。

    方天风点点头，说：“那我们走吧。”

    丁石涛试探着说：“既然有几位领导想见您，今晚您就留在这里吧。”

    “好吧。”方天风无奈地说。

    “您两位上我的车。”丁石涛把方天风和沈欣请进加长悍马。

    加长悍马刚走，后面来了两辆警车，突然打开警灯警笛，加速前冲。

    附近的警察相互看了一眼，默契地伸出手拉住两辆黑汕县的警车。

    “你们干什么，为什么放走逃犯？”黑汕县警察气急败坏地问。

    “我们接到上级命令，程序有问题，北林市警方不予配合。”北林市警察说。

    “让开，让我们去抓人！”

    北林市警察一伸手，说：“你们异地办案，有相关手续吗？”

    黑汕县的警察傻眼了，两市的警察一号都打过招呼，他们又走的急，什么都没带。

    黑汕县的警察只能看着加长悍马扬长而去，随后那辆悍马也启动离开，司机

    还潇洒地挥了挥手，终于出了一口恶气的模样。

    加长悍马车上，方天风简单说了一下之前发生的事情，沈欣偶尔插几句嘴。

    不一会儿，丁石涛的手机响起来。

    “一个老朋友的。”丁石涛说着坐到远处。

    “喂，老冯，新矿不错吧？”丁石涛问。

    “不说新矿的事。我找你，是想问那位方大师的联系方式。”老冯的语气充满无奈。

    “你找方大师有什么事？”丁石涛说。

    “他坐你们北矿的车，你能不清楚？有人托我替他向方大师道歉，希望方大师高抬贵手，饶过他儿窦皓。”

    “你朋友是黑汕县那位人大窦副主任？”丁石涛问。

    “不是，窦副主任是我朋友的朋友，帮过我朋友大忙，我又欠我朋友一个天大的人情，这不，找你帮忙来了。”老冯说。

    “那好，我先问问。等稍后给你答复。”

    “好，我等你好消息。”

    丁石涛坐回来，说：“方大师，那个窦皓托我朋友要跟您和解。您看？”

    方天风正要开口，却闭上嘴，扭头看沈欣，说：“这是你的煤矿。你拿主意。”

    沈欣脸上浮现浓浓的欢喜之色，炽热的目光几乎要把方天风融化，不在于她拿主意，而在于方天风对她的尊重。让她决定。对追求一定独立性的女人来说，这样的男人简直是梦寐以求的另一半。

    “小风，谢谢你。”沈欣柔声说。

    方天风却没明白沈欣为什么这么说。只是微笑。

    丁石涛笑着说：“沈欣。你说说吧。”

    沈欣平复心情，思索一阵，说：“我们这次能压下窦皓，完全是是矿难没死人产生的福利，否则老丁你不可能说得动那么多官员相助，那些人也不可能再这么大力度帮我们。”

    丁石涛点点头。

    “这次这么多官员出手，对方肯定会害怕。已经达到效果。万一下手太狠，把对方得罪死了，对方却死灰复燃，对我们威胁更大。我选择和解，把煤矿正式还给王宇，然后咱们再买下来。我买煤矿，是为了和气生财，不是为了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丁石涛称赞道：“不愧是冷家的人，在商言商，做事有分寸。方大师您呢？”

    “王宇这些年的损失怎么办？”方天风问。

    沈欣立刻说：“让他们拿出两千万补偿，这样他们不至于彻底翻脸，王宇一家也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当然，还得放出王宇妻，并承诺不准找王宇一家人的麻烦。”

    丁石涛急忙说：“这可能是最好的选择。”

    方天风看了一眼，丁石涛连忙呵呵一笑掩饰，方天风知道这位丁总是怕他开出更苛刻的条件，导致鸡飞蛋打。

    “就按欣姐说的办。”方天风知道沈欣将来会偶尔去黑汕县，如果真得罪死人，不知道会出什么问题。

    方天风看了一眼沈欣的气运，霉气全无，放下心。

    丁石涛正要回复朋友，方天风说：“你让窦皓说一下通风报信的人的电话号码，你再帮我查清楚！”

    “好。”

    丁石涛给朋友打电话，然后双方通过电话进行交谈，最终完全同意方天风和沈欣的条件，达成和解，

    方天风和沈欣留在北林市，在晚饭的时候，丁石涛亲自来接两个人。

    车缓缓离开酒店门口，方天风问：“那个电话查出来了吗？”

    “是一个普通人新申请的号码，完全没有头绪。如果实在要查，就需要立案，请刑侦支队的人出马，可理由不足。”丁石涛无奈地说。

    方天风说：“那次吃饭的几个人，除了商总，其他人的嫌疑有多大？”

    丁石涛轻叹一声，说：“其他人几乎没有嫌疑。”

    “也就是说，那个商总嫌疑最大？”沈欣眯着眼问。

    丁石涛点点头。

    “那个商总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活动？”方天风问。

    丁石涛说：“一切都很正常，就是这两天和一个云海来的人谈生意，对方准备跟商总合作，买一座煤矿。那位名头挺大，姓纪，是元州地产的前副总，听说这位纪总赔了不少钱，准备把所有钱压在煤矿上，不过他们还没选定是哪座煤矿。”

    方天风和沈欣相视一眼。

    不过，方天风看到的更多。

    沈欣的头上，多了一缕半透明的灾气，正在急速膨胀。

    “嗯，我知道了。”方天风说着，瞥了一眼加长悍马的司机。

    “丁总，我能信任你吧？”方天风看着丁石涛的双眼，慢慢说。

    丁石涛立刻感到强大的压力扑面而来，急忙说：“我绝对值得您信任！沈欣可以作证，她只要一句话，就能掐断北矿的脖。”

    方天风点点头，有点诧异地看着沈欣，没想到沈欣能量这么大，沈欣含笑不语。


------------

第213章 你真是好人

﻿    方天风仔细推算沈欣的灾气,灾气不是沈欣主动引发,也不是自然灾气,是透明并非实质,说明沈欣不会受到直接伤害,但会被灾难牵连。

    灾气目前还没有成形,至少要半个月才能爆发,可以慢慢寻找灾气来源。而且,既然只是牵连不是被直接伤害,可以用其他方法解决。

    所以,方天风没有莽撞行动。

    方天风对丁石涛说:“丁总,你给我安排一辆很普通的车,找个熟悉这里且可靠的司机,你想办法找到商总和纪总,我想远远地看一眼。”

    丁石涛说:“我公司有一些亲戚,我找个面生的给您开车。”

    “好。”方天风说。

    沈欣问:“我也能去吗?”

    方天风正要拒绝,想起她身有灾气,说:“你一起来吧。”

    到了北矿集团,方天风和沈欣离开,在一条僻静的街道等了一会儿,一辆白色的宝马开了过来。方天风无语,在丁石涛的眼里,宝马的确是很普通的车。

    方天风和沈欣上了车,得知司机是丁石涛的远房亲戚,就叫他小丁。方天风使用元气把三个人的外貌稍稍改变。

    小丁从车镜里看了自己一眼,露出震惊之色,想起这位就是救了整个集团的方大师,稍稍放心,同时心中兴奋,没想到真能认识这种世外高人,只要老老实实本分做事,必然能被丁石涛看重,在集团提升地位指日可待。

    沈欣低声问:“你看一眼就能知道是不是他们两个通风报信?”

    方天风摇头说:“不确定。”

    沈欣不再说话。静静地坐着。

    很快,丁石涛打来电话,说商总在公司里,而纪总刚刚回云海。

    方天风让小丁把车停在商总公司附近的停车场,然后坐在车里,控制财气之树飞到商总的办公室。

    通过财气之树,方天风可以听到看到办公室内发生的一切,财气之树还能吸纳商总公司的财气,只是整个公司有数亿资产,做的很大。合运会稍稍压制财气之树,让财气之树吸收财气减少。

    随后,方天风把一颗气种种入商总的寿气之中,既可以吸收他的寿命,等以后离开,又可以知道他的具体位置。

    方天风通过财气之树观察商总的气运,刚刚多了一丝霉气,方天风相信这是跟自己有关。

    同时,商总的怨气在这两天稍有增加。他是煤老板,怨气增加很正常。但也有可能是通风报信引发的。

    气运不是占卜,商总只要不是想杀沈欣,就不会有杀气;而且只要不是他亲自引发沈欣的灾气,方天风也无法觉察。

    气运善于得到“结果”,而不善于发现“原因”。

    方天风第一次帮助沈欣的时候,只知道沈欣的亲友影响沈欣,并不能准确算出是石伟城修路出了问题,最后通过跟石伟城谈话,才找到原因和源头。

    这次也一样。方天风知道沈欣要被灾难影响,而且刚刚引发,但具体是谁引发的、怎么引发的,却算不出来,除非能得到额外的消息,否则,只能知道灾难发生的时间。

    沈欣拿出手机玩。方天风则静静地坐着监视。

    商总、纪总和黑汕县的窦皓、迟刚,都可能引发灾气,至于其他人,就算有可能引发沈欣的灾气。方天风也看不到,只能把目标锁定在这四个人身上。

    方天风坐在车里,心想这些人要害人,不会亲自动手,会暗中找人动手。如果抓住商总等人,万一逼问不出动手的人,把动手的人逼得狗急跳墙,问题更大。

    “现在,就是要通过商总等人顺藤摸瓜,抓住所有可能的危险人物,然后一网打尽！如果在灾气爆发的前一天,还找不全危险人物,那为了欣姐,只能快刀斩乱麻！要怪,就怪你们怨气太多！”

    “现在不能联系警方,别说警察不会相信,就算相信,以商总和纪总的人脉,走漏消息的可能极大。”

    “可惜何家终究受高层猜忌,冷家又只是商人家族,如果认识一个实权高层,何至于这么被动,直接监听电话窃取交谈内容,什么都能解决。唉,要是修为足够,修炼出‘望气成画’,将来具体会发生什么一看便知,也不会这么麻烦。”方天风心想。

    方天风并没有太着急,灾气至少还有半个月才能成形,可以守株待兔。

    方天风在车里一坐就是一下午,可惜毫无收获,看来商总很警惕。倒是财气之树立了小功,让商总谈崩一笔生意。

    到了晚上,方

    天风和沈欣赴宴,是丁石涛设宴,宴请方天风和一些帮助过他的官员。

    第二天,方天风、沈欣带着矿主王宇和丁石涛以及下属,坐在加长悍马里抵达黑汕县。

    车还没等进入黑山县城,就看到多辆车停在路边,甚至打出一道横幅,欢迎北矿集团丁石涛总裁莅临黑汕县。

    车里北林市的人看到横幅都笑起来,南山市和北林市同为煤矿大市,暗中一直相互较劲,黑汕县的人竟然打出这种横幅,注定会让周边地区看笑话。

    窦皓和他父亲窦副主任都知道这个后果,但不得不打出来,告诉那些想整他们的人,他们已经跟北矿集团以及背后的官员和解,你们不要以为可以借势打压我们。

    窦副主任也是束手无策,南山和北林两地是暗中较劲,但都要保留一层脸面,昨天北林市警局同意抓人,就是看这个脸面,可随后,北林市的副市长电话打到黑汕县唐县长那里,就是有点打南山市和黑汕县的脸,但仍然没撕破脸因为没找黑汕县书记、更没有去找南山市领导。

    可唐县长必然脸上无光。窦副主任当年也只是副县长,而且是退居二线的人,纵然是土生土长黑汕县人,现在也承受不起唐县长一怒,只能舍下老脸,昨天登门拜访唐县长,今天又出门迎接。

    既然窦家的人这么诚恳,方天风等人也不好太过分,停下车后,纷纷下车,个个面带笑容,完全就是一耻和谐的见面。

    窦副主任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看着很和善,他儿窦皓给人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嚣张张扬,现在戴了一副平镜,看上去比以前老实的多。

    方天风用望气术一看,不由得眉头一皱,这位看似和善的窦副主任,那怨气比手腕粗一圈,窦皓的元气也有两指粗,接近手腕粗。

    这对父没少害人。

    窦副主任之前就认识丁石涛,先和丁石涛握手后,扫视丁石涛周围的人,一眼就盯上方天风,微笑说:“我看您气质不凡,想必就是方大师吧?我没能教育好小皓,给您惹那么大的麻烦,我代他向您道歉。”说着,弯腰行礼。

    众人都看向方天风,这时候,方天风应该立刻伸手托窦副主任,让窦副主任意思一下就行,但方天风没有那么做,等窦副主任弯腰下去一半,方天风才伸手托起窦副主任。

    “您老客气,都是误会,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方天风很想说你儿青出于蓝胜于蓝,要是到了你这年纪,怨气没准比你还多。

    窦副主任身后的人看的直咂舌,没想到这个小年轻架这么大。

    窦副主任面色不变,笑呵呵说:“方大师宽宏大量,将来成就必然不凡。小皓,过来给方大师认错。”

    窦皓急忙走过来,面带愧疚神色,说:“方大师,对不起。”说着就要弯腰。

    方天风却伸出手一拦,说:“你没对不起我,不用跟我道歉。这话,你得跟王宇说。”

    方天风说着,把后面的矿主王宇扯了出来。

    王宇不过三十七岁,可头发花白,缩着脖,驮着背,眼睛里充满恐慌,看上去像是五十七岁的人。

    王宇从看到窦家父开始,就双腿发软,现在被方天风拽到窦皓面前,脸色惨白,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窦家父异常尴尬,但窦鸸是低头弯腰,说:“王老板,我窦皓过去被迟刚欺骗,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向你道歉。现在矿场都归你。你不在的时候,煤钱我都替你留着,马上就归还给你。”

    王宇慌忙摆手:“不用、不用,矿、矿给我就行,钱你拿着,拿着。谢谢你,谢谢你,你真是好人。”

    周围的人都露出怜悯之色,明明已经逼对方认错,属于胜利的一方,可却吓成这样,可见窦皓那些人做事有多毒。

    方天风和沈欣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愤怒和悲哀,还有无奈。

    王宇经历了那么多苦难和折磨,面对仇人的时候,仅仅要回煤矿,就觉得对方是好人,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本能的屈服,令人震惊。

    窦家父更加尴尬,觉得王宇是在讽刺他们。

    王宇很快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急忙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别误会,钱不要了,再也不要了。”

    方天风干脆把王宇拽到后面,说:“先不说这个,麻烦窦副主任帮忙,办理一下公司转让手续。”

    “我已经打过招呼,可以在短时间内解决,您先上车,现在就去。”窦副主任说。(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

第214章 别墅房产证

﻿    在窦家父的帮助下,沈欣和王宇办理了企业法人变更手续。

    方天风暗中在窦皓的气运里种下气种,可以知道他的动向。

    中午的时候,窦家父摆酒道歉,王宇喝的酩酊大醉,哭的一塌糊涂。

    下午,方天风等人一起去煤矿,刚醒酒的王宇见到久违的煤矿,见到矿上的旧人,嚎啕大哭,终于把这些天积累的怨恨全都发泄出来。

    等王宇哭完,众人又参观矿场,沈欣为接受煤矿做准备。

    丁石涛怕这些人蒙骗沈欣,说会从自己的公司调来一部分人,保证这个煤矿正常运转。

    沈欣离这里太远,没办法经常来,也愿意花高薪从丁石涛公司请人。其实沈欣更愿意请王宇帮忙,但王宇彻底怕了,只要等办好妻保外就医,就离开这里到市里居住,再也不回黑汕县。

    晚上众人本想离开黑汕县,结果唐县长、刘局长等人竭力挽留,最后众人不得不留在这里喝酒,住了一夜。

    第二天方天风又以游玩为理由,留在这里,暗中监听窦皓和他父亲,听到父里私下交谈是真怕了,绝对不会报仇,放下心。接着又去监听住院的迟刚,迟刚更惨,他已经被窦皓警告不准报复。

    下午,方天风和沈欣返回云海,司机崔师傅来车站迎接。

    在回长安园林的路上,方天风先去了一趟市局,跟吴局长面谈。希望一旦纪总离开云海市,就打个电话通知一下,吴局长表示这很简单。方天风还旁敲侧击询问能不能监听纪总的电话,吴局长表示风险太大,不敢那么做。

    纪总再怎么样,也是元州系的人,背后可是向老,曾经的东江一号。

    沈欣成了煤老板,本来应该高兴,可路上一直没怎么笑。方天风以为她太累了。回家后把元气送入她的身体,让她睡一觉。

    哄沈欣休息后,方天风又马不停蹄赶往省医院给何老治病。

    晚上安甜甜和夏小雨都回到家,四个人去外面吃了一顿饭。沈欣喝了两杯葡萄酒,情绪才稍好。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众人陆续洗漱准备睡觉,方天风本来在二楼书房,结果被安甜甜赶下楼,说阻止方天风企图偷看美女临睡前的风光。

    楼上的无线路由器开着。方天风在楼下沙发上拿着手机,跟岳承宇等人聊天。这些家伙准备一起玩英魂联盟。

    方天风有点心不在焉,现在已经凑够买别墅的钱,也有了龙鱼公司作为初步事业根基,不再是只有名声没有根基的方大师,可以联系姜菲菲上门提亲。

    不过,在这栋别墅的房产证没有正式写上“方天风”三个字之前,还是没办法去提亲。

    “虽然约定是五年,可现在不到三个月就能远远超出她妈的要求,我相信她妈不会反对。菲菲也不会有任何变化。”方天风想着姜菲菲美丽清纯的面容,脸上浮现喜悦的笑容。

    刚坐一会儿,身穿睡裙的沈欣走下来。沈欣体态丰满,宽松的红色睡裙垂到膝盖,里面没穿内衣,可硕大的双.峰没有丝毫下垂,高高挺立。

    方天风一抬头。就看到睡衣胸前两粒凸起,沈欣下楼的时候,睡裙飘荡,隐约可见充满诱惑的黑色蕾丝内裤。

    方天风放下手机。说:“欣姐,你还不睡啊?这几天你太累,晚上好好睡一觉。”

    沈欣面带浅笑走下来,说:“我睡不着,想找人说说话,你有空吗?陪我绕着别墅走几圈。”

    “有空。现在长安园林就咱们一家,保安都在岗亭,你这么穿没事。以后其他别墅也住人,你别穿这么暴露,被人看到不好。”方天风把手机放到茶几上,站起来。

    沈欣妩媚一笑,问:“我现在这么穿,你猜是想给谁看?”

    方天风语塞,别墅里只有他一个男人,根本不用猜。

    “走吧。”

    方天风和沈欣换好鞋,走出别墅,沈欣挽着方天风的手臂,慢慢地围着别墅散步,如同结婚多年的老夫妻。

    走了几分钟,沈欣说:“小风,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拿不下这个煤矿。”

    “你就别客气了,帮助欣姐,义不容辞。”方天风微笑说。

    沈欣轻叹一声,问:“以后你还会这么帮我吗?”

    “当然！”方天风说。

    “那等你买下别墅,娶了你女朋友,你还会这样帮我吗?”沈欣低着头,轻声问。

    “你永远是我的欣姐！真的,有时候,你对我甚至比菲菲对我都好,当然,你们两个人对我的心,不分高下。”方天风没有撒谎,姜菲菲是爱他,但终究没有交往经验,不

    知道怎么对方天风更好。沈欣同样没有恋爱经验,但阅历丰富,很会照顾人。

    “要是你给所有的女人排名,我在第几?”沈欣抬起头,笑看方天风。

    方天风不想欺骗沈欣,说:“第一肯定是我妹妹,没人比她重要。现在第二是我姨妈,毕竟她帮我和我妈太多太多;第三是菲菲,但等结婚后,成为我的妻,她会和我妹妹同等重要。”

    “那我排第四?”沈欣没有生气,笑吟吟问。

    “你和菲菲并列第三。”方天风终究不舍得的让欣姐伤心。

    “有你这句话,我就满足了。”沈欣深吸一口气,笑容绽放。

    方天风心中一紧,想要说什么,但终究答应过姜菲菲,不可能再给沈欣什么承诺。既然不能给出承诺,那就更不能突破两个人之间的界限。

    越是珍惜,越难以开口。

    沈欣靠向方天风的手臂,低声说:“再陪我走走,以后可能没机会了。”

    方天风心中暗叹,没有说话。

    夜色下,两个人继续散步,谁也没有说话,可两颗心越来越近。

    再一次走到别墅门口,方天风觉察几乎没有力气推开沈欣,一咬牙,说:“欣姐,明天帮我联系房东,我的钱够了,要买下这座别墅。”

    “嗯,咱们回去吧。”沈欣的声音里充满无尽的失落,松开方天风,自己向屋里走去,独自上了楼。

    走到楼梯口,沈欣背着方天风,轻声问:“你真的要买下这栋别墅?”

    方天风咬着牙,说:“是的。”

    沈欣什么也没有说,走上楼。

    方天风睡意全无,坐在沙发上,看着水族箱里的龙鱼,一片茫然。

    不多时,沈欣走了下来。

    方天风听到熟悉的脚步声,疑惑地抬头望去,看到沈欣并非空着手,还拿着一个塑料文件袋。

    方天风隐约明白了什么,呆呆地看着沈欣,脑中一片空白,明明猜到谜底,却只能等待沈欣揭晓答案。

    沈欣默默走过来,打开塑料文件袋,拿出一本又一本证件。

    第一本是暗红色的《华国房屋所有权证》也就是常说的房产证、房照,第二本是红褐色的《国有土地使用证》,至于后面的质量证书之类的,不用去看,方天风也不想再看。

    方天风脑中一片混乱,哪怕运起天运诀,也无法让自己的心静下来。

    沈欣拿出所有证件,平静地说:“其实在你说要出租别墅的时候,我就有一个想法,我的弟弟,不能给别人看别墅,应该住别墅！所以我找上户主,说我想买这栋别墅,但手头钱不够,过一段时间给他,他说没问题。”

    “后来,我跟你说过,你女朋友的母亲的条件会更高,让你买下别墅,是想激励你。说话的当天,我已经跟屋主谈好,很快就会借来钱。前一阵,我找外婆借了一笔钱,买下这栋别墅。”沈欣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

    短暂的沉默后,沈欣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说:“我买下别墅前,是想作为你和菲菲的结婚礼物。可是买下后,我后悔了,我舍不得。”

    方天风再也忍不住,张开手臂,用力把沈欣抱在怀里,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欣姐,别说了。”方天风紧紧咬着牙,生怕自己失态。

    方天风终于明白,为什么别墅屋主同意别墅出租。

    方天风终于明白,为什么前几日看到沈欣的财气有所变化,欠了大笔债。

    方天风终于明白,欣姐在背后默默做了那么多。

    方天风几乎忍不住想说出那句话,可一旦说出,就等于背叛姜菲菲。

    认识姜菲菲近四年,相恋数个月,方天风无法舍弃。

    沈欣微微一笑,轻轻拍方天风的后背,说:“别这样。我不舍,但终究要舍得。我没错,你也没错。你不能辜负菲菲,她是个好女孩。如果因为我导致你们两个人分手,我会一辈不安。你说的对,我永远是你的姐姐,你永远是我的弟弟。”

    方天风松开沈欣,情绪难以平复。

    沈欣笑着说:“愣着干什么?给菲菲打电话啊,房产证就在这里,明天就过户。”

    方天风想起沈欣身上的灾气,又想起沈欣做的一切,说:“先忙完你的事,我再联系菲菲。”

    沈欣疑惑地说:“煤矿已经到手,不是忙完了吗?”

    方天风叹了一口气,说:“你未来一段时间会遇到灾祸。我要彻底解决灾祸源头,让你安全,才有心思去菲菲家提亲。”(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

第215章 叶台长高升

﻿    沈欣神色微变,问:“什么灾祸?”

    “我也不知道具体灾祸,要是知道,早就解决,没必要监视监听商总他们。”方天风说。

    “跟煤矿有关?”沈欣问。

    方天风眼中充满歉意,抓着沈欣的手放在自己腿上,说:“窦皓动手的可能性很小,我怀疑是我连累了你,商总记恨我不给他算命,而他又和纪总认识,他们两个人搞鬼的可能性很大。你放心,他们在动手前,肯定会露出蛛丝马迹,我一定能保全你。”

    沈欣却微笑道:“傻小风,跟你没关系。要不是因为我的煤矿,你也不会遇到商总他们。你既然说了能解决,那我还担心什么?你别愧疚,你要是真愧疚,就用身体偿还吧。”说完色迷迷地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知道欣姐这样做是为了让他放宽心,笑了笑,说:“嗯,我不多想。在问题解决之前,我一直陪着你,直到灾祸消散。”

    “我真希望灾祸永远都不消散。”沈欣微笑着,眼神落寞。

    方天风压下心中的冲动,说:“欣姐,我送你上楼吧。”

    “好。”

    两个人站起来,走到楼梯口,没等沈欣迈步,方天风突然拦腰把沈欣抱起,吓得沈欣发出轻呼。

    “坏小风！”沈欣轻轻挥拳捶打方天风的肩膀,然后搂紧他的脖子,靠在他身上。

    方天风抱着沈欣,慢慢走到三楼。然后把她放到床上,轻吻她的额头。

    “晚安,欣姐。”方天风离开。

    “晚安,我的小风。”沈欣低声说。

    接下来的几天,方天风从沈欣手里买下别墅,一直陪着沈欣,去福利院,去给何老治病,去买菜吃饭,形影不离。

    没过几天。方天风收到吴局长的消息,纪总订了去北林市的机票,方天风则和沈欣坐高铁赶往北林市。

    方天风有丁石涛掩护,持续监视商总和纪总,听到两个人说了很多事,其中主要是说收购煤矿企业和煤矿的事,偶尔说一些别的,都说的很简略,没有很直接的信息。

    方天风沈欣不能一直留在北林市或南山市。因为如果有人对付沈欣的话,肯定也会注意两个人的动向。沈欣只能以管理煤矿或跟丁石涛合作为由来往两地。

    又过了几天,方天风仍然没有得到实质的消息,因为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商总或纪总身边,错过重要的信息很正常。

    这些天,纪总和商总来往越来越密切,纪总得知丁石涛、方天风和沈欣在北林市影响力很大,被迫去南山市,在商总的帮助下,买了一家煤矿公司。然后开始收购煤矿,其中一座就在黑汕县的临县,离沈欣的煤矿只有几十里。

    方天风还发现一个细节,纪总身上戴了一些新饰品,手腕上戴着佛珠,脖子上挂着十字架,还在行李箱里贴着道符和桃木剑。听他说,是花了几十万买的,经过开光的真货,还送了商总一个金佛。

    方天风一开始还以为是传说中的法器法宝什么的。结果一测,一点元气没有,完全就是普通的饰品。

    纪总和商总在谈话的时候,偶尔会提起“那个人”,虽然没提名字,但根据他们说的事,方天风知道是指自己,更认定这两个人没安好心。

    又过了几天,方天风接到吴局长的电话,说以前一起吃过饭的那位云海市广播电视台叶副台长高升了,去掉副字,成为云海市广播电视台的正台长,想答谢方天风。

    方天风记得那位叶副台长,当时方天风算过,叶副台长一年内会升官,可叶副台长升官时间比当时推算的时间短很多。

    不仅吴局长找,孟得财也有事。

    孟得财的嘉园集团对那块地的争论已经到了尾声,情况很乐观,最多一个月就能走表决程序,目前买下那块地的可能性很大。孟得财最近压力很大,总感觉可能要出事,想请方天风给看看,顺便喝杯酒。

    方天风现在时间很紧,干脆让两波人一起吃顿饭,双方以前也见过,没什么异议。

    这天傍晚,方天风和沈欣正准备去赴宴,孟得财先一步到长安园林,和司机一起拎了好几袋子东西进门,有茶叶、虫草、藏红花等,还有精制腊肉、红肠火腿和一些野味。

    方天风一点都没有客气,谢过孟得财,和沈欣把东西放置好,一起离开长安园林。

    到了酒店,众人落座,来的都是以前见过的熟人,大家都没什么忌讳,吃吃喝喝。

    酒过三巡,叶台长向方天风举起酒杯,说:“方大师,我今天是真服了。真没想到,我老叶也有出头的一天,当时连我自己都不看好,想不到您说中了。”

    方天风举起酒杯,微笑道:“其实是我看走眼,我原以为你至少要半年后才能升任台长,没想到这么短就高升,我只能算是说中一半。”

    叶台长却轻叹一声,说:“我这次能提前升任台长,还是因为您。”

    “这话怎么说?”方天风和周围的人都好奇。

    叶台长先是喝掉杯中的酒,一眼吴局长,嘿嘿一笑,说:“老台长一直病着,总编和管电视的副台长争的头破血流,我一直以为没我什么事,躲在一旁看热闹。谁知道前几天去市里开会,正和吴局聊天,碰到市委宣传部的孙部长。宣传部管广电局,广电局管我们电视台,这个大家都知道。当时我也没多想,就是说了几句话。可没过几天,上面就找我谈话,我才知道,那两位争的太出格,让市里一位领导不满,然后孙部长点了我的名。”

    孟得财问:“孙部长认识方大师?”

    叶台长又看了吴局长一眼,吴局长笑着说:“我前几年去给何老贺寿的时候,碰到过孙部长,那时候他还是副的。”

    众人恍然大悟,看向方天风,看来孙部长跟何家走的很近。孙部长提叶台长,绝对不可能看在吴局长的面子,很可能知道吴局长和方天风的关系,见叶台长跟吴局长关系好,就顺手送个人情。

    方天风隐约明白,现在跟何家走的近的人,恐怕都看出何家危机,想方设法自保,但这个自保不是疏离何家,而是靠近跟何家有关系且不会出事的人。

    方天风同时得到何长雄和宁幽兰信任的消息根本瞒不住有心人,至少瞒不住孙部长那个层次的人。至于更高层次的人,就算知道也未必在乎。

    沈欣并不多话,喝着果汁,笑吟吟听众人说,偶尔看一眼方天风,眼里满是欣赏和欢喜。

    沈欣看了一眼方天风,心想:“吴局长和叶副台长靠着小风快速蹿升,孟得财在公司的地位日益重要、钱也越来越多,现在,已经形成了一个以小风为首的官商团体。用不了多久,小风就会成为云海市一股强大的新生力量,或许用不了十年,就会成为华国政商两届举足轻重的团体。”

    “以前我不想借用冷家的力量,但现在想明白了,为了小风,没有什么不可以！”

    沈欣看着方天风,目光更加柔和。

    “你多吃点。”沈欣说着,给沈欣夹了一筷子海参。

    “嗯。”方天风吃起来。

    吃饭的时候方天风看了一眼孟得财的气运,一点问题没有,应该是孟得财太疲劳导致,送给他一点元气,又截取他身上的一些病气,睡一觉就好了。

    饭后两个人回家,一路上有说有笑,但说到过几天就可以去取新的房产证,沈欣的态度才开始低落。

    又过了几天,方天风从吴局长那里得到纪总明天要去北林市的消息,便提前一天和沈欣去了北林,然后去黑汕县矿场,查看矿场的运行情况。

    当天晚上,方天风和沈欣在奇山镇住下,第二天返回北林市,然后假意去找丁石涛,对外则说沈欣还想买煤矿。

    来北林多了,方天风沈欣也都认得路,方天风还特意记忆了北林市的卫星地图,绝对准确。最近几次来北林,都是沈欣开车,方天风监听。

    在纪总来北林市之前,方天风和沈欣就坐着丁石涛借的车来到商总的公司旁边,照旧利用元气化妆易容。

    沈欣早有准备,打开包拿出一本《小时代》看。

    最近《小时代》改编电影很火,争论很多,沈欣是看了电影才买的书看。方天风想起网上的一些影评,正要说几句负面的,但心中比较一下,一边是调侃《小时代》导致两个人分歧、让两个人都不愉快甚至争嘴吵架,一边是不说什么也不会发生,方天风选择后者。

    方天风做出决定后,隐约明白沈欣为什么总是能被人喜欢,沈欣不是圣人,但她说话前,恐怕都会在心里考虑每句话的后果,最终选择别人最喜欢的话,而不是自己喜欢的话。

    “欣姐你看书的样子真美。”方天风微笑说。

    沈欣把手放在书页上,抬头看着方天风,眼中满是笑意,脸上仿佛浮现被爱人夸赞而自豪的光辉。她伸手帮方天风整了整衣领,露出满意的神色,继续低头看书。

    方天风没有立刻移开目光,继续注视沈欣的侧脸,很快发觉沈欣白皙的面庞浮现淡淡的红色,呼吸稍稍急促。

    夏天的衣服很贴身,呼吸一快,沈欣胸前优美的弧线起伏荡漾,充满天然的诱惑。(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

第216章 图穷匕首见

﻿    方天风没想到欣姐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竟然因为被注视而害羞,又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转头,外放财气之树监视商总。

    不多时,方天风通过气种感应到纪总出现在北林机场,正坐车赶来这里。

    方天风正色以待,全身心通过财气之树观察商总。

    商总很快接到电话,在纪总到达后,把纪总迎接到办公室,并让秘书等其他人离开。

    “你说要提前?”商总问。

    纪总略显紧张,右手摸着左手腕的佛珠,压低声音说:“你小点声！最近那个人又有朋友升官,真是神通广大,我怕拖下去会出意外,干脆就在这两天把事情解决！”

    商总无奈地说:“没必要这么紧张,他会算命,但谁都知道算命的不能算自己的事。再说咱们只是找人,还没动手,他未必算得出来。前一阵他给丁石涛算命,也是在快要出事的时候算出来,他没你说的那么厉害。”

    纪总眼中闪过仇恨之色,说:“你没被他害过,自然不知道他的厉害！我之前怎么样,你也知道,可还是中了他的圈套,投资地铁站周围的商铺,被他坑了那么多钱,大批房子套在手里卖不出去！我不仅丢掉副总的职位,连我儿子都被他弄到拘留所里祸害。”

    “好吧,我听你的。”商总更加无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脖子上的玉佛。

    “总之,敌人是那个人。怎么小心也不过分！我甚至不敢找人暗中跟踪他,只能买通在铁路和航空公司的人打探他什么时候来北林。他现在就在北林,我们不要多说,等他离开,我们再详谈。”

    商总已经习惯纪总这个样子,说:“那现在干什么?”

    纪总说:“正常讨论煤矿的事,晚上一起去会所放松放松。”

    方天风没想到纪总怕成这个样子,但听到纪总的话异常高兴,纪总终于露出狐狸尾巴。方天风看向沈欣的气运,她的灾气开始加快增加。

    “欣姐。我们回丁石涛那里。”

    方天风和沈欣回到北矿集团,跟丁石涛商量一阵,找了两个在身材方面跟方天风和沈欣很像的一男一女。

    方天风先让两个人换好衣服,然后使用元气,改变两个人的外貌,不需要太像,只需要拿出身份证对照看不出问题就可以,反正纪总只是查车票机票信息,不敢走近观察。

    方天风和沈欣订了两个小时后去云海市的车票。待在北矿集团。

    时间一到,丁石涛和假冒的方天风沈欣坐着加长悍马离开。送假冒的方天风和沈欣上火车。

    在丁石涛离开不久,改头换面的方天风和沈欣离开北矿集团,再次来到商总的公司附近,继续监视两个人。

    不多时,丁石涛打来电话。

    “我回来了。我的司机是退役侦察兵,他说在北矿集团门口,有人跟踪我,看我下车才离开。”

    “丁总,谢谢你。如果这次我能顺利解决想害欣姐的人,你就是大功臣！”方天风说。

    “帮您和沈欣,都是我应该做的。更何况商总做事太不厚道,连我丁石涛的朋友也敢卖,要不是您拦着我,我弄不死他！”

    “你现在只要和平常一样就好,千万不要做出什么夸张的行为。”

    “您放心！”

    和丁石涛结束通话。方天风通过财气之树看到听到,商总接电话。

    商总跟电话里的人说完,笑着说:“老纪,我的人按你说的。在北矿集团门口等着,丁石涛的车里就他一个人,那两个人确实走了。”

    纪总又打了个电话,送了口气,面带微笑说:“我在云海的人也看到了,方天风的司机开车离家,正在去火车站。”

    “老纪,现在放心了吧?”

    纪总点点头,声音终于恢复正常,说:“你不要笑我胆小,方天风简直不是人！你可以嘲笑我,但你不能嘲笑庞总！连庞总都对付不了他,你我更不行。”

    商总露出不屑之色,说:“大不了我花钱雇几个通几,弄几只黑.枪,他再厉害,也不可能同时躲过那么多子弹。老纪,说实话,要不是碰到你,我早就找人教训他,根本没必要像你一样,偷偷摸摸炸煤矿陷害他的女人。”

    听到这里,方天风脸上浮现一抹怒容,果然是这些人要害沈欣。

    纪总摇头说:“老商,我跟你说吧,你要是直接冲着他去,你我现在恐怕已经被他杀死了。你请的人再厉害,能比庞敬州的特种兵厉害?普通人和普通手枪呢肯定拿他没办法,除非你雇几个人用冲锋.枪机枪什么的,你敢吗?”

    “你当我疯了?这里是华国,不是可以随便买卖枪支的米国,也不是乱成一锅粥的非洲。拿手枪杀人,都会逼得全省关注,要是用冲锋枪杀人,绝对会惊动最高层。在华国也就用用小枪,谁敢用大枪?”商总说。

    “有是有,可惜咱们联系不到,唉。”纪总十分惋惜。

    “联系到也不敢请啊！敢带大枪的,要么是发疯的士兵,要么是有外面支持的恐怖分子,要么是边境毒.贩。要么就是少数脑.残二代亲戚,你敢请,我也不敢用。这年头就算最牛的黑.道火并杀人,也不敢动冲锋枪什么的,要是真敢动,最高层会直接下令。”

    纪总叹了口气,说:“我知道很难杀死他,所以慢慢从他的女人入手报复。等那些人做完,让他们去东南亚猫两年再回来。只要他们跑的远,他方天风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找到他们,更不可能怪到我们身上。”

    “真想不到你胆子变得这么小。他要是像对付你那样对付我。我早就花钱请杀手弄死他！普通人杀不死他,我找毒.贩或雇佣兵！最多几千万,保证他死的不能再死。”商总说。

    纪总问:“要是被人查出来,何家和官方不会放过你的。”

    “唉,我真不怕什么狗屁方大师,但真不敢跟何家对着干。”商总无奈地说。

    “现在他们既然走了,我们去矿场。把那个窦皓叫上,我联系过他,他的意思是,他自己绝不亲自参与。但愿意牵线介绍里面的矿工帮忙带路。”纪总说。

    商总却冷笑道:“他就想出这点力?不可能！咱们去黑汕县,叫上他,然后去你的矿场里,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到了晚上就动手。”

    “方天风,看我怎么慢慢弄死你！跟我玩,你还嫩的狠！”纪总咬牙切齿说,全身充满无穷的斗志。

    纪总说着,拿出手机打电话给矿长。让所有人离开矿场,一个都不准留。休息三天。

    商总随后拿出手机。

    “老枪,准备的怎么样,今天你能动手吗?”

    “早就准备好了！您一口气给两百万,我保证这件事顺顺利利,等炸掉煤矿,我马上跑到东南亚的安国躲一阵。”

    “那几个智障都正常吧?”

    “都正常。我天天打他们玩,现在特别老实,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等把他们弄进矿坑,喝点安眠药。不会有事。”老枪说。

    “好,你现在就把他们带到纪总的矿场,到时候一起行动。”

    “好！”

    商总又给黑汕县的窦皓打电话。

    “窦大公子,你现在在黑汕县名声怎么样?你父亲受了多少屈辱,你一点都不在乎?”

    “商总,您和纪总都是手眼通天的大人物,别跟我这种小人物计较了。求求您。我已经被方大师整的够惨了,真不敢搀和你们斗法。”

    “废物！你爸当年做的事,别人不知道,我可一清二楚。老枪现在一直跟着我。还有你,迟刚那么惨,他心里不怨恨?我只要愿意给他一百万,他绝对会把你卖的一干二净！你现在跟我们合作,还有一条活路,否则,死路一条！”

    “商总,求求您了,放过我们一家吧。”

    “放过?没有你们这些地头蛇,我们怎么进矿井里面?我现在就去黑汕县,合作还是找死,你自己看着办！告诉你,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一旦我们出事,你们父子俩跟着一起死吧！”

    商总说完,挂断电话。

    纪总问:“你确定他会跟我们合作?”

    商总笑道:“他爸当年花钱让老枪撞残一个人,那人是现在北林市二号的堂兄,两家关系很好。你说他们父子俩怕不怕?”

    纪总点点头,满面狠色。

    纪总和商总坐车驶向黑汕县。

    随后,方天风和沈欣也驶向黑汕县,不过跟纪总他们拉开很远的距离,保证不会被他们看到。

    因为离得太远,方天风无法监听他们说什么,但只要有气种在,就可以知道他们的准确位置。

    沈欣一边开车,一边问:“小风,我发现你脸色很差,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方天风叹了口气,说:“他们想雇凶炸你的矿井。”

    “什么?”沈欣眉毛一横,流露出少有的怒容和恨意。

    “前一阵丁石涛说过一件事,有人买了一个智障,偷偷打死,然后伪装成在矿井摔死讹阵主,结果被警察验伤的时候识破。商总就学他们,不仅会炸煤矿,还会把活人弄进去炸死,只要一死人,他们再运作一番,你这个矿井肯定开不成,你也会受到一定程度的连累。”

    “他们真会这么做?”沈欣咬着牙,异常愤怒。

    “如果不这样做,他们根本达不到报复的目的。”方天风说。

    车内陷入沉寂。

    不一会儿,沈欣问:“小风,你准备怎么做?”(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

第217章 下午好

﻿    方天风说:“这件事你就别问了。到时候你开车送我到指定的地方,什么也不用做。”

    “你准备做什么?”沈欣停下车,严肃地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没有看沈欣,透过车窗望着蔚蓝的天空,缓慢而有力地说:“毁灭所有伤害你的人！”

    沈欣只觉自己的心被方天风的声音抓住,再也无法逃脱。

    沈欣连续深呼吸。

    “我们回去,报警。”沈欣说着拿出手机。

    方天风按住沈欣的手,说:“这件事警察解决不了,只有我才能根除。”

    “你如果杀了他们,被警察查出来,会被判死刑。”沈欣说。

    “法院判案,需要证据,我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相信我。”

    沈欣坚定地摇头。

    “我不能让你冒险！”

    “欣姐,相信我！”

    沈欣沉默不语,目光里充满挣扎。

    方天风笑着说:“你别忘了,你和我都已经坐火车走了,那就是不在场的证据。我们现在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怀疑。”

    “警察可能看破。”

    “警察做事需要讲究证据,他们会调出车站的监控录像,只要确定你我上了车,到了云海市,那么他们就会把你我排除。而且,我还能制造一些假的证据,把他们往更复杂的路上带。”

    “你真能做到?”沈欣疑惑地问。

    “欣姐,你相信我吗?”

    “相信。无条件相信！”沈欣说。

    “那还等什么?开车吧。”

    沈欣这时候完全没了沈经理的果断,犹豫纠结许久,才慢慢说:“你要是出事,对我来说才是最大的伤害。”

    “你放心吧！”方天风只好用出对付妹妹的杀手锏,上前轻吻沈欣的额头。

    沈欣果然也吃这一套,开始开车。

    “我们现在怎么办?”沈欣问。

    方天风说:“他们准备到临县的矿场集合,我查地图的时候,顺便记住纪总几个矿场的位置,到时候我给你指路。咱慢慢开,等纪总他们到了那个矿场。咱们也路过矿场。到时候我下车,你继续往前开。”

    “啊?我要和你在一起！”沈欣说。

    “你继续开,是为了制造双重不在场的证据。我会在车上制作一个假的我。我下车,你到最近的小镇找人问路,让别人看到假的我在车里,然后你重新开回来,到时候我重新上车,然后咱霖北林市。”

    “这样可以?”

    “当然可以。”

    “一路上都有监控,会不会追查这辆车。”

    方天风笑了起来。说:“如果他们拼命追查这辆车,会查到我们身上吗?”

    “肯定查不到。这车是丁总朋友的。”沈欣说。

    “丁总朋友有作案动机和作案时间吗?”

    “没有。”沈欣回答。

    “丁总朋友说车被盗,你说警察能查到什么?”

    “你是想分散警察的注意力?”

    “对,各种似是而非的东西连在一起,足以摆脱我们的嫌疑,而且,我还会继续制造各种假的证据迷惑他们。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走吧。”

    方天风通过气种得知,纪总、商总和窦皓三人相遇,十几分钟后。三个人向纪总新买的煤场进发。

    方天风给沈欣指路,驶向临县的矿场。

    矿场相对其他地方比较偏僻,纪总命令矿场停工,所有工人离开,通往矿场的路几乎没有车。

    方天风和沈欣来到一个岔路口,一条路通往矿场,一个条路通往附近的小镇。方天风先使用元气。让沈欣的嗓音变粗,然后用元气像制造假扑克一样,制造了一个假的自己留在副驾驶座上,接着下车。

    沈欣急忙说:“小心鞋印！”

    方天风笑了笑。大步向矿场走去。

    夕阳还没有落山,沈欣借着夕阳的余晖,看到方天风的鞋印似乎比平时大了两号,而且踩的痕迹很深,至少要重一百斤的人才能踩出来。

    “不愧是我的小风。”沈欣看着方天风的背影,放下心,然后驱车前往前面的小镇,看了一下时间,半个小时后就回来。

    方天风进入矿场,没有看到一个人影,看来所有人都离开。

    方天风一步一步向里走,大门开着,里面有两层高的办公楼,还有员工宿舍、食堂等各种建筑,不远处的储煤彻堆着一座又一座煤山。

    方天风仔细聆听,向办公楼看去,矿长办公室里人影晃动,同时听到里面的谈话声。

    窦皓说:“既然两位看得起我窦皓,那我就横下心跟两位干！希望两位说话算话,只要是在黑汕县的开矿,就给我一成的干股！”

    “你放心,纪总可是庞敬州的得力助手,我在北林市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绝不会反悔。更何况,我们要想在黑汕县立足,就需要你这样的地头蛇。在村子周边开煤矿,哪有不见血的?沈欣买的那个煤矿既然换了老板,就算咱们不炸,过不了多久,当地人也会去讹诈。”商总对煤矿的事情了如指掌。

    窦皓等几个当地人嘿嘿一笑,老枪笑着说:“当年我也干过。管你修路还是挖矿,要么破财,要么打服我们。纪总,你们盖楼也一样吧?”

    “别废话,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吗?窦皓,你的人联系上了?”纪总问。

    “您放心,有我和迟刚发话,绝对没问题,等到了晚上矿工睡着,我们的人值班,会神不知鬼不觉带进去,什么监控全都能解决。”

    纪总又问:“老枪,雷.管和定时器都没问题吧?”

    “您放心。绝对没问题。”老枪说。

    “这几个智障呢?”纪总问。

    老枪带着轻蔑的声音说:“他们更不用说。”

    “那好,我们在这里等着,等那个矿场的所有人睡着,咱们就过去。”纪总说。

    就在这时,突然想起敲门声。

    “咚咚咚！”

    屋里所有人面色大变。

    商总骂道:“老枪,不是让你把那几个智障锁好吗?快去看看。”

    众人松了口气,老枪急忙打开门,然后愣住了。

    “方天风！”纪总惊叫。

    “方、方大师?”窦皓吓得舌头打结。

    恢复容貌的方天风站在门外,面带微笑。

    “各位下午好。”方天风跨步走到门口,扫视众人。

    商总。纪总,窦皓,还有没见过面但听过声音的老枪,以及一个老枪的手下,一共五个人。

    商总和纪总面色铁青,窦皓吓得满脸惨白浑身哆嗦,老枪和手下十分警惕。

    纪总目光闪烁,最终轻叹一声,说:“不愧是方大师。神通广大,连这个都能算到。我认输。既然没给你造成损失,这次的事就算了。”

    “算了?我刚知道你纪总这么宽宏大量。”方天风说。

    纪总愤怒地说:“你让我赔了几个亿！让我从副总的位置下来！让我在云海颜面扫地！让我儿子在拘留所被、被祸害,你还想让我怎么样?方天风,你不要欺人太甚！”

    方天风突然轻叹一声,说:“记得我和庞敬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给你们都算了一卦。庞敬州他们几个,半年内都会出大问题,唯独你,本来只是倒霉。能安安稳稳活过后半生。没想到,还不到半年,你自己走上绝路。”

    方天终于明白,自己掌控气运,同时也会不经意间影响别人的气运。叶台长提前升官,纪总先庞敬州一步步入末路,都是最好的证据。

    “操！”老枪突然掏出一把刀。刺向方天风的腰眼,又准又狠。

    只是不够快。

    方天风轻描淡写地伸出手,似慢实快地抓住老枪的手腕,轻轻一捏。腕骨粉碎。右手握拳,向前轻推,落在老枪的胸口。

    “空……”

    一声奇异的声音响起,拳头落在胸口,仿佛形成一阵环形气浪,吹得老枪的衣服抖动。

    方天风收拳,老枪的胸口出现一个碗口大的陷坑。

    老枪一翻白眼,软塌塌倒在地上,鲜血往他的嘴里鼻腔涌动,但诡异的是,口鼻被血液撑的鼓胀,却没有一丝鲜血流出。

    方天风淡淡地说:“这里不适合死人,你们的墓地在矿井里。”

    窦痨速翻出手机,要打电话。

    商总和纪总立刻松了一口气,方天风离他们有好几米,来不及阻止。

    方天风的目光冰冷,伸出食指对着窦皓的手机,在半空轻轻划了一道线。

    血红色的杀气之剑瞬间抵达。

    窦皓正要用手指按下去,就见手机突然从中齐齐断裂,食指按空。手机立刻发出轻微的爆鸣声,冒出黑烟,发出刺鼻的气味,窦皓惊恐地扔掉手机,后退半步。

    方天风看向老枪的那个手下。老枪的手下吓呆了,身体仿佛不受控制把手从放手机的口袋里拿出来,举起双手。

    纪总和商总对视一眼,心中升腾莫名的恐惧,方天风的手段太可怕了。

    纪总的脸又青又白,说:“放过我们,这座矿是你的。这座矿年产量有一百多万吨,各种设备完善,品质极好,我们已经打点好,一年净利润不会低于两亿！”

    方天风说:“你们的确值这个价,可惜,我方天风现在不缺钱。钱少,我可以赚,但我的欣姐没了,再多钱也买不到。当然,你还有其他选择。”

    “什么选择?”纪总急忙问。

    “把庞敬州和元州地产做过的事情,详细写出来,然后去中纪委实名举报！”方天风说。

    “不可能！谁不知道元州地产背后是向老?只要向老在一天,元州地产就不可能出事！我要是敢这么做,我一家人就全完了！”纪总说。(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

第218章 怨气人偶,灾气彗星!

﻿    “那你就选择自己死?你放心,只要你老婆儿子不找我麻烦,我不会报复他们。你们四个还有什么遗言,说吧,我听着。”方天风说。

    窦皓立刻跪在地上,膝行到方天风面前,带着哭腔说:“方大师,您饶了我吧。我是被他们两个逼的啊,要是我不来,他们就揭发我爸。我爸要是被双规,我的事也会暴露出来,我一家老小都会倒霉啊。”

    “你一家老小倒霉,总比像王宇那样几十家老小倒霉好。这就是你的遗言?”方天风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极浅的微笑。

    “我……”

    “你说完了。”方天风随手一拍,把窦皓拍晕。

    方天风看向剩下的三个人。

    老枪的手下苦着脸说:“方大师,我是最倒霉的。我就是拿钱跑腿的,我真的不想杀人啊。您放过我,我的嘴很严,枪哥他们都知道,不然这种事也不会让我来办。”

    “我知道了。”方天风又是一掌,把老枪的手下拍晕。

    “纪总,商总,轮到你们两个。”方天风的声音很轻,但字字如山,压在两个人的胸口,呼吸困难。

    商总双目暗淡,说:“我用九成的财产换我这条命！我现在资产过十亿,每年煤矿纯收入不低于三亿！”

    “当年塌方的时候,被埋在井里的那几十个矿工,愿意拿一切交换他们的命,你也没给他们机会。”方天风说完。一个灰色的人偶飞到半空。

    稻草为体,灰布为衣,双目泣血,怨气冲天。

    千炼怨气气兵化为怨气人偶,

    怨气人偶上有鲜红的文字闪烁,最后化为商总的生辰八字。

    怨气人偶飞扑进商总的怨气烟柱,商总所有的怨气化为一张灰雾人脸,包裹怨气人偶。一枚银针自虚空飞来,穿透人偶的额头,把怨气人脸和怨气人偶钉在一起。被方天风控制。

    怨气人脸张开大口,一口吞下商总身上两指粗的合运。

    商总的各种气运烟柱下面,本来有许多金黄色的官气圆环,最大的一个甚至相当于副市长,可在怨气烟柱化为人面后,九成的官气圆环消失。

    还有三个人的官气和商总的联系紧密,难以割舍,形成一股力量抵抗怨气,但不过眨眼间。官气崩碎,被怨气人面吞噬。

    与此同时。商总身上多了一丝死气和灾气。

    早在方天风杀完四个人贩头子后,灾气气兵就已经达到千炼的程度。

    方天风走上前,把商总拍晕。

    银针慢慢从怨气人偶身上脱落,怨气人偶飞回方天风面前,而商总的合运和烟气纠缠在一起,至少要三天才会分开。

    “轮到你了,纪总。”方天风看着面前这个庞敬州的大将、和自己纠缠了许久的老板。

    纪总头顶的元州系合运疯狂涌动,仿佛感到浓浓的危机。纪总一旦死亡,元州系的合运将受损。

    纵然是驰骋东江的大商人。面对死亡,也无法保持平静。

    “方大师,得饶人处且饶人。只要你放过我,除了我基本所需,我会把所有一切都赠送给您,或捐给您的福利院。我知道我错了,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杀我,您一定会有大功德。”纪总的声音有点颤抖,脸上不断渗出汗水,却不敢用手去擦。

    方天风点点点头。说:“对,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杀了你,等于我救了更多人命。”

    怨气人偶再度发威,两眼怒睁,两条血色光芒自眼中射出,落在纪总的怨气上。

    纪总身为元州地产的副总,直接间接做的恶事简直不计其数,怨气丝毫不比商总差,而现在又失去元州地产副总的职位,合运减少,又没被向老等高官的官气支持,被怨气一口吞噬。

    “看在你我认识很久的份上,我会让你清醒着跟我一起走。”

    方天风说完,战气之剑化为无形大网,把房间里的五个人捆住,方天风抓着网的一端,拖着五个人下楼。

    临走前,方天风拿起带有定时器的雷.管。

    四个人昏迷不醒,被网拖着,下楼的时候不断碰撞楼梯。唯有纪总还站着,但因为身体被无形战气网住,走起路来跌跌撞撞。

    纪总眼中充满恐惧,在他眼里,方天风手里明明什么也没有,却能控制所有人跟着他。

    “你是人是鬼?”纪总无比惊恐,仿佛置身于噩梦之中。

    “我当然是人。”方天风说着继续向矿坑走去。

    “你会特异功能?”纪总问。

    “你以为别人为什么叫我方大师?”方天风反问。

    纪总默默地跟着方天风,走进矿坑,走向深处。

    矿井内灯光昏暗,阴冷潮湿,凉风阵阵,只穿短袖衬衫的纪总冷的直打哆嗦,偶尔有奇怪的声音,让他头皮发麻。

    最恐怖的,却是走在前面那个人。

    走了几百米,方天风停下,收回战气之网,然后开启雷管的定时器,设定为五个小时,并放在矿井内壁边缘。

    定时器的声音很小,可在无人的矿洞中,听起来格外响。

    “滴答滴答……”

    “方大师,求求您不要杀我。只要您用特异功能保我不死,我一定配合您举报庞敬州。”纪总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

    “晚了。你能在死亡的威胁下出卖庞敬州,就可能出卖我。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庞敬州选我当敌人,而你一直是忠狗,死咬着我不放！”方天风说着,连弹元气,把另外四个人唤醒。

    “怎么回事?”

    “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要干什么?”

    “救命啊！”

    方天风根本不在乎他们的喊叫,把他们身上的手机收起来打碎。

    “看来你们还有力气逃跑。”

    方天风说着。杀气之剑在众人身上飞舞,断筋,碎骨,彻底废掉他们五个人的行动能力。

    五个人歪歪斜斜躺在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五个人不断哀嚎,整个矿洞仿佛成了鬼域,更加恐怖。

    为了防止意外,方天风把炸.药挂到高处,然后又用他们的衣服捆绑他们,顺便把他们衣服里的钱掏光。

    五个人被捆在一起。头顶上就是定时.炸弹,方天风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

    五个人苦苦哀求,可方天风丝毫不为所动。

    “你们的事情,有心人自然会猜出来。我就是要用你们五个的命告诉那些人,跟我方天风对立,你有机会认错保命;但要害我朋友亲戚,必死无疑！”

    “后悔,绝望,然后死吧！”

    方天风说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墨绿色彗星出现,周围浮现细碎的银色星屑。后面拖着长长的浅绿色尾巴。

    彗星又称扫把星、灾星,在古代,一旦天空有彗星,则预示着灾难,皇帝甚至下罪己诏检讨错误。

    千炼灾气气兵,灾气彗星。

    正气之盾,灾气彗星,官气之印,怨气人偶。财气之树,是方天风的五种千炼气兵,而病气之剑也快要成为千炼气兵。

    灾气彗星简直如同灾气吸尘器,刚一出现,原本潜伏在地底很深的灾气,开始慢慢向这里聚拢。

    在灾气彗星的影响下,这里的地质结构发生细微的变化。隐藏在煤矿中的瓦斯也在慢慢泄漏。

    方圆三千米内的鸟虫野兽,全都疯狂地逃跑。

    五个人看不到灾气彗星,只感觉周围更加阴冷。

    方天风向矿井外走去,给绝望的五个人留下一个伟岸的背影。

    方天风回到地面。使用元气改变自己,让自己看上去是一个两米高的大汉。

    速后,方天风找到四个被抓的人,故意让他们看到假的自己,并吩咐他们别离开这里,说到时候会有人帮他们,接着又把从那五个人那里得到的钱,分给四个人。

    最后,方天风关上门,把假的指纹留在上面。

    方天风准时来到矿场外,再次用元气改换相貌,上沈欣的车离开。

    回到北矿集团,方天风再度用元气改变相貌,把自己和沈欣变成那两个伪装成他们的人,并用那两个人的身份证买票上车。

    晚上九点半,两个人回到长安园林。那两个人没有回别墅,而是一直待在停车场的车里。方天风解除元气易容,换回身份证,感谢那两个人。

    回到家,安甜甜和吕英娜已经睡着,而夏小雨上小夜班,要半夜才能回来。

    沈欣坐到沙发上,长长松了口气。

    “事情都解决了?”沈欣依然有少许紧张。

    方天风看了看表,说:“还有五分钟。”

    “我不管了,今天的事实在太费神,我上楼洗洗睡了。”沈欣说着起身离开,走了两步,折返回来,俯身在方天风的脸上亲了一口。

    沈欣深情地看着方天风,说:“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的爱。”说完上楼。

    方天风用望气术看了沈欣一眼,灾气全无,火红的财气以不可遏止的速度喷发增加。

    方天风的后背重重靠在沙发上,静静等着。

    不多时,方天风感应气种破空而来,这说明矿井爆炸,所有人已经死亡。

    “呼……”

    方天风长长呼出一口气,终于彻底解决后患。

    方天风看了一眼表,晚上十点零五分。

    “现在太晚,明天我就联系菲菲,去她家提亲！”方天风压抑了两个月的感情终于爆发。

    方天风耳边回荡着姜母的话。

    “你有了钱,再来我们家提亲！你要是有种,在没赚到钱之前,就别给我们家菲菲打电话,别缠着她！不然,你就是个孬种！”

    方天风双拳紧握,喃喃自语:“我方天风,说到做到！在没有达到要求之前,没有跟她联系！没有纠缠她！现在,我只用了两个月就远远超出要求,我可以大大方方上门提亲！”

    方天风洗漱完毕,正要睡觉,手机铃声响起。

    方天风一看是陌生的号码,放到耳边接听。

    “喂,你好。”

    “是方天风吧?”(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

第219章 真相?

﻿    方天风愣住了,因为这个声音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曾给予方天风前所未有的羞辱。

    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活活拆散方天风和姜菲菲。

    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逼得方天风立下誓言。

    “伯母好。”方天风的声音干涩,嗓子好像不是自己的。

    “我们家菲菲已经有了新男朋友,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我这个做妈的只好站出来。我也不想打击你,你去菲菲的网上企鹅空间里看看她的照片,就能知道怎么回事。”

    姜母停顿片刻,继续说:“你以前没有骚扰菲菲,我相信你以后不会再为难菲菲,请不要再联系我们家菲菲,你配不上她！再见！”

    方天风茫然地呆在原地,突然发现,自己的努力,自己的目标,自己的一切,都变得那么虚幻。

    一切到头成空。

    “我不相信！”

    方天风立刻去看姜菲菲的企鹅空间相册,看到一个名为“我和我的爱”的新相册,只觉心脏被一把利剑穿过,全身剧痛,难以呼吸。

    方天风默默地点进去,一张一张的翻看。

    每张照片,都有一个男人。

    方天风见过这个男人。

    姜菲菲大四后在云海广播电视台实习,方天风在接姜菲菲回家的时候,碰到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开着一辆宝马,父亲是云海广播电视台的领导。是真正的高富帅、官.二代。

    相册里,有两个人一起吃饭的照片。

    有两个人一起坐摩天轮的照片。

    有两个人在姜菲菲闺房的照片。

    有两个人跟姜菲菲父母一起吃饭的照片。

    有姜菲菲坐在他宝马车里的照片。

    每一张照片都有一个共同点,姜菲菲的笑容无比灿烂。

    这份笑容太熟悉,熟悉到方天风差一点情不自禁微笑。

    “曾经,姜菲菲也这么对我笑。”

    方天风再一次把所有照片从头翻到尾。

    照片没有被软件修改的痕迹。

    “可笑！可恨！”方天风喃喃自语。

    呆了许久,方天风自嘲一笑。

    “我当年没有逼你和你妈翻脸,现在同样尊重你的选择;这些天我有骨气遵守承诺,不联系你,现在,我也不会对你死缠烂打！我方天风。绝不做低三下四的男人！你不说分手,我说！”

    方天风咬着牙,用颤抖的手,拨打那个几乎被遗忘的号码。

    “喂?”对面传来迟疑和颤抖的声音。

    方天风的心沉入底谷。

    “姜菲菲你好,我是方天风。我已经看到你的空间相册,什么都明白了,你放心,我不会纠缠你。你有男朋友,我也有更爱的女人。正好没机会跟你说,现在我正式说。分手吧。再见！”

    方天风说完,结束通话。

    方天风死死握着手机。

    咔嚓……

    手机被方天风恐怖的力量握碎。

    方天风的目光暗淡,仿佛没了魂魄一样,呆呆地坐着。

    过了半个多小时,愁眉苦脸的沈欣走下来,看到方天风坐在沙发上,笑道:“你也睡不着?唉,毕竟是好几条人命,我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有点饿了。你吃什么,我给你带点,你怎么不说话?不用客气,我知道你能吃。”

    方天风一动不动。

    沈欣意识到不对,诧异地问:“小风,你怎么了?”说着。打开灯,快步绕过沙发。

    “小风,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沈欣焦急地看着方天风,发现方天风的面无血色。异常苍白,双目涌动着悲伤。

    方天风沉默。

    “小风！小风！”沈欣心中一痛,忍不住把他抱在怀里。

    “小风别怕,有欣姐在,你不会有事。你跟欣姐说说,怎么回事?是不是人没死,失败了?别怕,我大不了去求冷云,去求外婆。看老娘我怎么弄死他们！”沈欣急的眼圈发红,差点哭出来。

    “小风,你说话啊,你这样,欣姐心里难受。”

    方天风觉察到沈欣的悲伤,眼睛里慢慢恢复光彩。

    “没什么,欣姐你睡吧。”

    “怎么回事,你不说清楚,我不走！”沈欣坐在方天风身侧,双手扳着方天风的脸,目光前所未有坚定。

    “你回去吧,我真没事。”方天风皱起眉头。

    “你不说,我死也不走！”沈欣的态度更加坚定。

    方天风无奈地说:“我和菲菲分手了。”

    “啊?怎么会这样！到底怎么回事?”沈欣惊讶地问。

    方天风感觉说出来轻松了许多,长长叹了一口气,说:“我看了菲菲的空间相册,里面全都是她和新男友的照片。”

    “照片会不会是ps的?现在电脑那么发达,修改照片很简单。”沈欣说。

    方天风苦笑着摇摇头,说:“不是ps的,没有什么修改软件能瞒过我的眼睛,照片不假,姜菲菲和他在一起的笑容也不假。”

    “然后呢?”

    “然后我打电话,和她正式分手。”方天风说。

    “她同意了?”沈欣疑惑地问。

    “嗯。”方天风觉得同不同意都无所谓。

    沈欣愤怒了,甚至比听到有人要炸煤矿害她都愤怒,如同一只护着小鸡的老母鸡面对毒蛇一样愤怒。

    “你哪里不好了?哪里配不上她姜菲菲?走,咱们这就找她去,问问她凭什么让你等这么久却等来这个结果！走！”

    沈欣站起来,用力拉扯方天风的胳膊。

    “欣姐,算了。”方天风反握着沈欣的手腕。

    “不行！我的弟弟方天风。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比所有男人加起来都好！哪个女人要是不喜欢你,就是瞎子！就是疯子！是傻子！走,我不信了,开着你的车,带着你的别墅房产证,我就不信你比不上那个男人！”

    方天风没想到沈欣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是为了自己,苦笑着把她拉回沙发,按着她的双肩。

    “她从来没承认我们是正式男女朋友,现在她有新男朋友。合情合理。我方天风是什么人,你清楚,我不喜欢被人强迫,也不会强迫她。她既然有了新选择,那我就离开,没必要纠缠下去。”

    沈欣看着方天风,像温柔的姐姐一样,轻轻抱着方天风的头,抱在自己怀里。

    “小风你别伤心。我们家小风要什么有什么。她看不上你,是她的损失。是老天惩罚她！明天我就带你去参加宴会,把你介绍给我认识的美女,省长千金、将军女儿、富商之女,要多少有多少,保准个个比她姜菲菲漂亮有气质c不好?”沈欣如连珠炮说。

    方天风闷声苦笑道:“欣姐,你都快把我闷死了。”

    沈欣这才发觉,刚才是换了睡衣的,两团软绵紧紧夹住方天风的头,弄得他面红耳赤。

    沈欣看方天风尴尬的模样。失笑松手。

    被沈欣这么一打岔,方天风的心情好了许多,心头仍然沉甸甸的。

    看方天风的表情缓和,沈欣暗暗松了口气。

    “我刚才没开玩笑,明天我带你买几套衣服,然后给你介绍漂亮女人,你放心。绝对都是白富美,到时候可别挑花眼。”沈欣笑着说。

    方天风无奈地说:“欣姐,我是刚失恋的人,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两天再说?你睡觉去吧。”

    “你讨厌我了?我不活了。”沈露出悲伤之色。站起来就走。

    方天风知道欣姐是想让自己分心,笑着握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回来。结果稍稍用力,沈欣回转身,和他面对面,柔软的大屁股一下子跨坐在他大腿上。

    沈欣得意地笑起来,顺势搂着方天风的脖子,一甩黑发,说:“还是我的小风心疼我。你放心,姐姐肯定给你介绍一个顶级白富美。你喜欢奶.子大的对吧?我想想谁家的女儿身材好。”

    “谁告诉你的?你可别诬陷我。”方天风正色说。

    “你就别掩饰了,你看小雨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你自己,还有看我的眼神。我就不信你忍得住不看！”

    沈欣说着,骄傲地用力挺胸,身体向前一抖,松软的大白兔突然轻轻一跳,隔着半透明的红色睡裙,撞在方天风的下巴上。

    两个人双目相视,都有点不好意思,沈欣只是想挑逗一下,真没想到能碰到方天风。

    看到方天风有点脸红,沈欣立刻轻轻扭动腰肢,宽大的臀部在方天风腿上轻轻扭动,用勾魂的眼神盯着方天风放电。

    “小风,你摸摸姐姐的心脏,跳的好厉害,你快给姐姐治病。”沈欣娇声说着,抓住方天风的手,放到自己的左胸上。

    方天风收回手,两臂搂着沈欣的腰,无奈地说:“欣姐,你以前调戏我,我有女朋友,都忍了。现在我恢复单身,你再调戏我,绝对是玩火自.焚。”

    “那你来啊！”沈欣骄傲地挺起胸膛,腰肢扭动。她骑坐在方天风的腰腿之间,这一用力,立刻对方天风的下身形成强烈摩擦。

    沈欣的扭动、若隐若现睡衣下的完美肉.体,如同热油浇在方天风的心头火上。

    方天风喉咙发干,说:“欣姐,我现在修为大增,完全可以护住你的心脏,让你承受我的冲击,你要是再这么下去,我就不客气了！”

    “你以为老娘怕你吗?你来啊。”沈欣继续挑逗,说着,低下头,两个人鼻尖相碰,呼出的气都吹到对方的脸上。

    四目相交。

    方天风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近距离注视沈欣的眼睛,只一瞬间,方天风透过沈欣的眼睛,看到她的心灵,她的爱,她的忧,她的依恋,她的关心,她的羞涩,她的渴求,她的**,她的美,以及她的毫无保留。

    “我憋了三十五年了。”沈欣委屈的声音很轻,却让方天风的**如火山爆发,烧尽理智,烧尽束缚,烧尽痛苦,烧尽一切。(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

第220章 第一夜

﻿    “欣姐,明天咱们领结婚证！”方天风说完,在沈欣惊喜交加的目光中,吻上沈欣那三十多年从来没被别人碰触的双唇,饱满圆润,柔软湿热。

    沈欣瞪大眼睛看着方天风,最终,所有一切化为温柔。

    “来吧！要了我吧！”沈欣心里呼喊着,闭上眼,主动探出香舌,和方天风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方天风把体内绝大多数元气送入沈欣的心脏中,然后把病气之剑送入其中,震慑沈欣的病气。

    两个毫无经验的人,凭借本能疯狂激吻,不由自主开始相互撕扯对方的衣服,不一会儿,两个人就只剩内裤。

    沈欣仍然骑坐在方天风的大腿上,腰扭的更厉害,用力去摩擦对面那坚硬高耸的帐篷,越磨身体越热,越磨越不满足,越磨越痒痒。

    方天风的双手在沈欣的双.峰间攀登游走、揉捏,方天风的手仿佛拥有魔力,摸得沈欣心慌意乱,呼吸粗重,偶尔闷哼几声,身体轻轻颤抖。

    激烈的热吻之后,两个人双唇分开,凝视对方的双眼

    往日里大胆的沈欣,此刻却有点羞涩,有点害怕,但终究还是对方天风的渴望占据上风。

    “我要……”**的声音从沈欣的红唇中飞出。

    方天风的欲火再一次爆开,伸手扯下她的黑色蕾丝内裤,沈欣下意识用手盖住浓密的黑丛林,却挡不住一缕晶莹的水线和内裤相连。越拉越长。

    银靡的一幕让两个人心跳加快,欲火更盛。方天风把沈欣推在沙发上,彻底脱下她的内裤,然后脱下自己的。

    沈欣瞥了一眼,又惊又喜,又羞又慌,扭过头,不去看方天风。

    方天风仔细打量一丝不挂的沈欣。

    两条浑.圆丰腴的大腿紧紧夹着,她一手覆盖草丛,一手横在胸前。那超大的双峰太雄伟,被手盖着,形状反而更加诱惑。

    如果女人的完美身材有一个标准,那沈欣一定比完美的身材稍稍胖那么一点点,这一点胖反而增添完美身材无法具备的肉.感,全身上下简直能让整个男人陷进去。

    沈欣的眼睛仿佛有光芒在流动,有渴望,有情.欲,有欢喜。还有一丝丝的慌张。

    哪怕沈欣年过三十,是标准的成熟女人。但终究没有碰过男人,这终究是她的第一次。

    方天风再也忍不住,抬起沈欣的腿,压在她的身上,就要进入。

    沈欣突然说:“到床上,我不想第一次在沙发上。”

    方天风立刻意识沈欣有心理需要,于是横抱起她,走向自己的卧室。

    沈欣赤.裸着身体躺在方天风怀里,脸红彤彤的。全身仿佛有淡淡的光芒,就像是任人采摘的水蜜桃,咬一口,满是芬芳汁水。

    方天风看着满脸红霞的沈欣,说:“今天,你就是我的新娘;这里,就是你我的婚房、我们的婚床。”说着。轻轻把沈欣放在床上。

    “小风！”沈欣主动搂住方天风的脖子,再一次和方天风激.吻。

    方天风压在她身上,一边热吻,两手一边不老实的游动。最后一只手落在一处**、热乎乎的地方。

    沈欣不由自主夹住方天风的手,但方天风的指尖轻轻刮动,沈欣的喉咙立刻发出迷醉的闷哼,身子软了,双腿无力地松开。

    唇分,沈欣在方天风的身下,双手搂着方天风的脖子,双眼迷离。

    “小风,要了姐姐吧。”

    “姐,我要进去了。”

    方天风用力一挺腰。

    沈欣痛呼一声,疼得身体弯成弓形,胸腰用力向上挺,双目紧闭,两滴泪水从眼角溢出。

    感受到巨大的阻碍和压迫力,以及难以形容的美妙和火热,方天风忍不住动了动,沈欣再次痛苦的闷哼。同时,方天风感觉一种不同于刚才的液体流了出来,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

    方天风立刻停止,伸手擦拭沈欣的眼泪。

    “欣姐,你要是疼,我就退出来。”方天风轻声说。

    沈欣立刻睁开眼睛,忍着疼痛说:“不要！我要你记得我的样子,是我的疼痛,换来你的快乐,所以,你以后要让我快乐,永远对我好！你不要用气功治疗,我要慢慢承受这份疼痛,直到转化快乐。”

    方天风低头轻吻沈欣的唇,同时身体动起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沈欣一开始无比痛苦,但随着体内元气滋养,不多时,疼痛只变成火辣辣的微疼,而轻微的疼痛和强烈的摩擦立刻形成了奇妙的反应。

    “啊……”

    沈欣不由自主发出叫声,她又羞又急,急忙闭嘴,可当下一次冲撞来临,她再一次叫起来,这是女人的本能,完全不受控制。

    慢慢地,沈欣的意识模糊起来,那里传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同潮水一下冲刷她的身体,让她的叫声越来越高亢。

    就在这时,别墅的正门突然打开又关上,声音在夜间非常清晰。

    夏小雨回来了！

    卧室的门开着！

    任何人要上楼,都会从卧室门口看到里面的情景。

    方天风和沈欣同时静止,但是,初尝滋味的方天风哪里忍得住,身体继续在沈欣身上耕耘。

    “不要,啊、不要被人看到！”沈欣急忙推方天风,可浑身无力。

    外界的刺激不仅没有削弱两个人的兴趣,反而对两个人形成更激烈的反应。

    “你是我的新娘,我不怕别人知道！”方天风加速冲击。

    原本还有抗拒的沈欣,立刻瓦解心房。心甘情愿承受方天风的冲击,哪怕知道门外站着别人。

    客厅里的夏小雨惊呆了,她很清楚方天风的卧室发生了什么事,听到欣姐的声音,她慌张脱下鞋,来不及换脱鞋,慌慌张张向二楼跑去,一颗小小的心剧烈的跳动。

    路过方天风的卧室门,夏小雨没有忍住,偷看了一眼。

    肉.浪翻滚。一物狰狞。

    夏小雨夹着双腿,满面通红,快步冲上二楼,慌忙之中走错房间,扑在安甜甜的床上。

    “嗯,小雨?”安甜甜羞涩的声音响起。

    “啊！你没睡?”夏小雨惊慌失措,就要离开。

    “下面叫那么大,我怎么睡得着,今天你陪我睡。”安甜甜说着。把夏小雨拉进被窝。

    “别、别……”

    夏小雨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帮你脱.衣服。”安甜甜立刻脱掉夏小雨的衣服,然后手不老实在夏小雨的胸前揉捏。

    “怪不得高手大色狼喜欢看你这里。手感真的很好,我被他们弄的心痒痒,今天就拿你泻火。”安甜甜嘴里不停,手也不停。

    “甜甜,求求你,别乱摸。”夏小雨带着哭腔说。

    “又不是没摸过！别动,你今晚就得听我的。”

    夏小雨身体越来越热,呼吸加重,平时被安甜甜摸两下没关系。可现在受到下面的刺激,被这么一摸,谁也受不住。

    “啊……”

    沈欣突然发出极为高亢的声音,穿云裂石,别墅任何地方都能听到,随后,沈欣便没了声音。

    仅仅几分钟。沈欣的声音再度响起。

    外面的天慢慢变得阴暗,几道闪电、几声雷鸣过后,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

    但是,雨声没有盖住沈欣的声音。

    不多时。沈欣再次发出一连串响亮的叫声。

    “你那里怎么一点没变?男人第一次不都很快吗?”沈欣的声音很轻,但语气中充满难以掩饰的满足和幸福。

    “可能跟我的修炼有关系吧,再来。”

    “嗯……”

    雨越下越大,沈欣很快迎来了第三次。

    “换床单吧,都湿透了,黏黏的难受。”沈欣轻声说。

    “我抱你上楼。”方天风正要抱沈欣,沈欣却用两腿夹住方天风的腰,下面依旧含着他的坚硬。

    “我要你留在我身体里。”沈欣轻声说,低着头,不敢看方天风的眼睛。

    “好。”方天风面对面抱起沈欣,下面依旧紧紧相连。

    方天风开始走动后,沈欣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

    方天风一步一步上楼,形成的冲击让沈欣再也无法忍住,喉咙里再度发出叫声,更加急促、更加响亮。

    攀登楼梯过程带来的感觉,比床上特殊十倍,尤其是知道二楼还睡着三个女人,强烈的刺激让沈欣头晕目眩,只剩本能。

    ,没等方天风走上三楼,沈欣就发出震天的尖叫,然后像八爪鱼似的死死抱着方天风,全身剧烈的抽.搐抖动。

    大量的液体顺着两个人相连处流下。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别墅内明明没有雨,但一男四女全都湿了。

    一次又一次,沈欣已经不记得自己眩晕了多少次,直到凌晨三点,方天风终于释放出精华。

    这一次,沈欣立刻死死夹着方天风,然后在把枕头放到腰下,把臀部垫高,保证精华不流出去。

    “十分钟后你再出来！”几秒前还差点昏过去的沈欣,现在立刻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以后有的是机会。”方天风没想到沈欣这么郑重。

    “以后每次都要这样！”沈欣异常认真。

    “你以后肯定是个好妈妈。”方天风说。

    “哼,那还用说。”

    “沈欣妈妈,我要吃奶。”方天风说着,低头含着挺立的小草莓。

    “械蛋。”沈欣的声音颤抖,身体发软,她发现自己好像天生欠方天风的,一旦被方天风碰触,身体会变的特别敏感,仿佛失去控制。

    方天风修炼天运诀,身体强的可怕,又一直被沈欣的包裹,很快再度昂头。

    方天风还想再动,可沈欣毫不犹豫把方天风推走,仰面朝天,双手抱腿,努力保证精华垂直流动,毫不在乎把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出来。(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

第221章 晨练

﻿    这种姿势对正常女人来说非常羞耻,但沈欣一切都是为了孩子,脸上隐隐有一点圣洁,而方天风看到这一幕,坚硬如铁。

    “还要等多久?”方天风开始痛恨还没出生的孩子。

    “再等十分钟,然后接受你下一次！”沈欣说。

    方天风忍不住苦笑,要不是知道沈欣刚才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愉悦,肯定会误会她是纯粹的借种。

    没等十分钟,方天风就忍不住,翻身压上。

    “你干什么?”

    “我帮你往里推一推。”

    “嗯,塞满了。”沈欣忍不住挺腰迎接,鼻子发出满足的闷哼。

    三楼再次响起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随后发出床撞击墙壁的声音。

    咣当,咣当,咣当,咣当咣当咣当……

    一个修炼天运诀,一个有元气滋养;一个憋了二十多年,一个憋了三十多年,干柴遇烈火,疯狂燃烧了整整一晚。

    直到天空放亮,两个人才停下,懒洋洋地面对面拥抱侧躺,沈欣腻在方天风的怀里,下面依然紧密相连。

    由于台风苏力靠近,外面的雨在凌晨三点左右变小,但到了五点突然再度变大,风狂雨怒。

    “小风,你简直就是人形打桩机,我骨头都被你砸碎了。”沈欣枕着方天风的手臂,右手抚摸方天风的胸膛。

    “自从修炼道门心法,我就变得不一样。以后变化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强烈。”方天风有点高兴。也有点无奈。

    “啊?以后要是天天这样,你受得了,我可受不了！我现在全身酸疼。”沈欣吃惊地说,哪怕她有元气滋养,可身体终究不如方天风强大,难以承受这么长时间的冲击。

    “应该不会天天,不过我还想要。”方天风又开始不老实。

    “你别,我不行了。你再来,我会死的。”沈欣哀求,完全没了姐姐的模样。

    早上是人精力最旺盛的时候,初尝味道的方天风忍不住,再一次动起来。

    这一下沈欣完全疯狂,从头到尾叫个不停,喊的嗓子都哑了。意识很快混乱,被连绵不断的快.感淹没。

    方天风再一次释放,发现沈欣处于失神状态,身体轻轻地颤抖,像散了架似的,难以再度承受。方天风只好离开她的身体。让她躺好,盖好被单。

    “把枕头垫好。”欣姐有气无力地说。

    方天风只好把她臀部垫高,让精华往里流。

    看着沈欣昏昏睡去,方天风去三楼的卫生间洗澡,然后下楼。

    走到一半。看到一夜未睡、脸上带着大大黑圆圈的吕英娜走出卧室,手里拿着湿透的床单。

    两人四目相交。

    方天风迅速捂着下面。撒腿就跑。

    “臭流氓！下次看到,我阉了你！”吕英娜心中充满了无穷的愤怒。

    安甜甜在屋里问:“英娜姐,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用卫生间。”吕英娜脸上闪过一抹羞意,目光落在手中的床单,又羞又恼。昨晚被惊醒也就算了,偏偏又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被方天风压在下面,然后潮水喷涌,打湿床单,这让她无比羞愤。

    方天风回到房间,发现昨晚的床单还在,被液体弄得皱巴巴的,还有一些鲜红的痕迹,如花朵绽放。

    方天风看了一会儿,心中有些复杂,本以为会和姜菲菲顺利结婚生子,没想到第一次却和欣姐,不过,方天风没有后悔。

    “今天就和欣姐领结婚证m姜菲菲的事出了意外,这次绝不能再出意外！”

    方天风铺好新的床单,躺在床上,脑海不断浮现昨晚的情景,带着充满成就感的笑容,进入梦乡。

    外面的大雨持续不停。

    早上七点,方天风被餐厅的声音惊醒。正要起身,发觉体内的元气异常充沛,元气总量比昨天提升百分之五十！

    “这次增加的,相当于苦修两个月！看来杀怨气多的人,永远是利大于弊！”方天风心中欢喜。

    同时,方天风发觉对杀人越来越不在乎,猜到是受杀气影响。

    方天风在卧室里穿衣服,听四个女人交谈。

    “欣姐,你皮肤变的特别有光泽,里面简直跟装了灯管似的。让我摸摸。”安甜甜说。

    “别乱动,吃饭。”沈欣无奈地笑道。

    夏小雨羡慕地说:“欣姐你真的不一样了,连头发都发亮。以前我看你,总觉得你眼神里有种去不掉的疲劳,可现在一点都没了,容光焕发,好厉害。”

    吕英娜说:“我也发现了。你们几个走路的时候,都有点虚,有点晃,今天欣姐走起路来特别稳,好像骨骼肌肉都被重新锻炼。”

    “是吗?你们真会说话,吃饭,吃饭。”沈欣笑得合不拢嘴。

    方天风穿好衣服走到餐厅,四个女人一起看过来。

    沈欣脸一红,目光不由自主掠过方天风的下身,然后低头吃饭,脸上浮现满足和幸福的笑容。

    夏小雨、安甜甜和吕英娜则惨的多,个个顶着黑眼圈,喝了神水都掩饰不住,可见三个人昨晚饱受折磨。

    吕英娜很不客气横了方天风一眼,大大的眼睛别有味道。

    夏小雨看到方天风的一瞬间,脸上跟着了火似的,腾地一下全红了,低头吃饭,筷子连夹了四次,才夹到咸菜放到粥里,羞的要命。

    安甜甜的脸微红,然后幽怨地说:“高手,我不是反对你和欣姐,可你是有女朋友的人啊。再说了,我觉得你的理想女友是夏小雨,你要是跟欣姐结婚,我以后怎么坑你的饭钱?”

    “你也知道是坑我?”方天风走到桌前坐下。

    “这不是重点！”安甜甜不服气地说。

    方天风轻咳一声,说:“我宣布一件事,我的前女朋友姜菲菲,有了新男朋友,我和她已经分手。我昨晚正式向欣姐求婚,从今天开始,欣姐是我的未婚妻。”

    吕英娜疑惑不解,心想沈欣怎么会喜欢上一个恶棍。

    夏小雨眼中充满羡慕,没有嫉妒,没有愤怒,只是有一点点失落和难过。

    安甜甜心情复杂,但她脸上笑容灿烂,说:“欣姐,我向你道歉,我还以为你俩忍不住勾搭上了。原来是高手被踹了,这么大快人心的好事,怎么不早说。欣姐,我以粥代酒,祝你早生贵子。”

    说着,安甜甜耍宝似的举起碗,喝了一口粥。

    沈欣满面幸福,可眼中闪过一丝忧色,并没有说是否同意结婚。

    安甜甜喝完粥,问:“今天雨太大,飞机没法起飞,我有半天假,中午再去上班。小雨今天是晚班,英娜姐你呢?”

    “我轮休,等雨停了要去派出所看看。”吕英娜说。

    安甜甜说:“要是雨不停,等中午一起吃个饭庆祝一下,祝贺高手和欣姐,怎么样?”

    “嗯。”吕英娜和夏小雨一起点头。

    在四位女房客中,沈欣永远是最受欢迎的那一个。

    “多吃点。”沈欣站起来,帮方天风夹菜,桌子上有鸡蛋,有牛肉,还有牛奶,全是强壮身体的。

    安甜甜噗哧一笑,忍不住说:“欣姐你真体贴,哪个男人娶你,一定很幸福。不过,高手也超出我的想象,把我们四个女人折腾的一晚没睡好,欣姐嫁给你,肯定‘性’福的要死。”

    众人一起瞪着安甜甜。

    “别乱说话！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沈欣红着脸白了一眼安甜甜,给安甜甜添了一勺粥。然后看了方天风一眼,又羞又喜,变得比以前腼腆,像刚到婆婆家的小媳妇一样。

    “屋子里都是成年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切。”安甜甜满不在乎。

    夏小雨轻轻拽安甜甜的衣角,让她别乱说话。

    安甜甜重重叹了口气,说:“小雨等了这么久,却便宜了欣姐。唉,欣姐,要不你把高手让给小雨一晚?就一晚,我估计啊,小雨能回味一辈子。”

    “你！”夏小雨被羞的满脸通红,偷偷瞄方天风一眼,慌忙拿着碗筷跑进厨房。

    沈欣却笑吟吟打量安甜甜,说:“小风修炼内功,身体不一样,简直就是牲口。我一个人应付不来,要不今晚让给你吧,甜甜,怎么样?”

    安甜甜脸一红,对着方天风呸了一口,骄傲地挺起胸膛,说:“欣姐,你不要侮辱我！我安甜甜美貌与智慧并重、d乳跟细腰兼得,翘臀和长腿俱全,岂会看上高手这种下流胚子?”

    “是c。”方天风说。

    安甜甜得意地说:“我刚量过,已经到d了！你上次是什么时候看的?老黄历了！”

    餐厅一阵沉默。

    沈欣和吕英娜注视着甜甜,夏小雨也偷偷站在厨房门口好奇地看,没想到安甜甜和方天风竟然还有这一层关系。

    安甜甜急忙解释:“上次我没穿衣服去卫生间,高手守了一夜终于看到我,然后我被他看了那么一点点。当然,事后我讹诈他好几顿饭还有神水！你们别想歪了,没良心的,没有我献身,你们根本喝不上神水！”

    方天风慢慢悠悠说:“安甜甜,你不要自以为是,有欣姐在,有小雨在,我岂会看上你的小东西！”

    “你放屁！老娘的才不小！就算你看不上,事实是你看了,生米煮成熟饭,你敢不承认?”

    沈欣并不在意,笑着说:“吃饭吃饭,都是误会,这么说多伤感情。甜甜,你要是觉得吃亏,我让方天风多请你吃几顿饭。”(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

第222章 假相?

﻿    “吃亏?我赚大了好不好！自从喝了神水,我腰不酸腿不疼,吃饭多了,睡觉安稳,连胸都大了,关键是不长痘痘,皮肤好的让所有空姐嫉妒。要是他有比神水更厉害的东西,我让他再看一次都无所谓！”安甜甜满脸得意,像是悬狸偷到甜葡萄一样。

    沈欣和吕英娜无奈摇头,她们比安甜甜大太多,经常跟不上安甜甜的思维。

    安甜甜盯着沈欣看了许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皮肤,撅着嘴说:“欣姐,你变坏了！”

    “怎么了?”沈欣疑惑地看着安甜甜。

    安甜甜委屈地说:“我一直是咱们中皮肤最好的,可今天你皮肤特别好,已经超过我,你肯定偷偷吃高手给你弄的东西,不跟我分享。”

    “我没有啊。”沈欣急忙说。

    “英娜姐和小雨都看到了,你今天变得不一样,肯定是吃了比神水还厉害的东西！”安甜甜说。

    方天风愣了一下,强忍笑意,默默吃饭。

    沈欣愣了一下,立刻展现本色,露出暧昧的笑容说:“你要是和我一样,跟他睡一晚,偷吃他的好东西,皮肤也会这么好。”

    安甜甜愣了一下,恍然大悟,娇羞道:“欣姐你和高手一样,也是老色女！”说着放下碗筷,光着脚向楼上跑去。

    沈欣笑了笑,没说话,但方天风却发现她的笑容不自然。

    吃过饭,众人各忙各的。

    窗外依旧下着雨。沈欣和夏小雨收拾完厨房,自己站在一楼后面的落地窗边。看着窗外连成线的瓢泼大雨,陷入沉思。

    手机铃声响起,沈欣看了一眼,露出疑惑之色。

    “喂,小妖你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欣姐,你能联系到方天风吗?让他快来公司一趟。”聂小妖的声音很着急。

    “怎么了?”沈欣问。

    “她女朋友来找他,说他被她妈骗了,那不是她男朋友。她找不到方天风,只能来这里等,要跟方天风说个明白。我来了有半个小时,她一直站在外面,我听说她五六点就在这里,现在至少站了三个小时。我本来不想管别人的闲事,可这个女孩实在太可怜。下这么大的雨,这么大的风,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嗯,谢谢你,我会转告小风。”

    “好,欣姐再见。”

    “再见。”

    沈欣的脸原本红润有光。可现在红色尽失,只留惨白。

    “一夜就够了,我已经满足。没有小风,我连一夜都得不到。或许,这是老天给我的一夜礼物。我不应该继续强求。”

    沈欣打着精神,一步一晃走向二楼的书房。

    方天风听到沈欣的脚步声。转头看去,发现她脸色不好,问:“欣姐怎么了?”

    沈欣不愿意让方天风看到自己伤心,立刻笑容满面,说:“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你昨晚坏死了！”说完白了方天风一眼。

    方天风把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往她身体里输送元气。

    “对不起,我昨晚太过分了。”方天风道歉。

    “别这么说,我喜欢你那样。”方天风抬起头,眼睛满是深深的眷恋。

    方天风觉察沈欣的态度不对,这个时候,沈欣肯定会挑逗他。

    沈欣说:“小风,姜菲菲找你。她冒着大雨,在公司楼下站了三四个小时。我觉得里面别有内情,咱们现在就去见见她。”

    方天风想到姜菲菲在雨中的情景,心中一痛,但想起昨天对沈欣说的话,坚定地说:“我和她已经分手,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我不会为了前女友,让我的未婚妻伤心！”

    方天风连续两次遭到姜母的打击,对姜菲菲的感情已经有了巨大的防备,心中没有任何安全感。

    沈欣冰冷的身子被方天风的话温暖,温柔地说:“我比你大十岁,如果和你结婚,你的亲戚朋友怎么看你?别人会怎么看你?我不想让你遭受别人的白眼。”

    方天风把沈欣搂在怀里,轻吻她的脸,说:“你现在出去,要是说自己二十七八岁,我敢保证,别人只会以为你更小,绝对不会想到你能到三十岁。有我的神水,我可以让你越来越年轻！更何况,年龄在我眼里,根本不是问题！”

    沈欣越发感动,用力抱紧方天风,说:“够了,够了。你能这么说,有了昨夜,我已经心满意足。从头到尾,我都没想过要跟你结婚,但是,我想要一个你的孩子！”

    方天风轻抚沈欣的面庞,说:“我说过娶你,就不会改变！”

    沈欣把方天风推开,说:“我永远不会嫁给你！”

    “别赌气。”方天风笑着要去拥抱沈欣。

    沈欣躲开。

    “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沈欣问。

    “你说。”方天风看沈欣一脸严肃,无奈地停下脚步。

    “因为你能治好我的病,因为我喜欢你的性格。你知道我是在什么时候彻底爱上你的吗?”沈欣问。

    “不知道。”

    “当丁石涛问你,怎么处理窦皓和煤矿的时候,你没有自己决定,而是很自然地说让我拿主意。你对我的尊重和重视,让我彻底无法自拔,你或许不懂这份尊重的重要,但我懂！现在,你要毁灭我对你的这份感情吗?”沈欣说。

    方天风顿感头疼,说:“欣姐,你为什么要想这么多?我想娶你,你想嫁我,不是很好吗?你放心,你要是怕我结婚后乱来,我可以发毒誓,我要是违背,让我修为全无。”

    沈欣的目光变得柔和,说:“你没有被病痛折磨三十多年。你不懂我的担心和脆弱。而且,你我年龄终究相差太大。你可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但我不想让别人那么看你。好了,就这么定了,我还是你的欣姐,你还是我的弟弟。以后你再提结婚的事,我马上离开。”

    “我……”

    方天风无言以对,没想到沈欣这么看重年龄,也无法理解她的想法。

    沈欣挺起胸膛,说:“昨晚只是一个误会！你听我的。马上跟我去原海大厦,把菲菲接回来！现在我问你,如果没有我,你会不会去接她?”

    “会。”方天风不想撒谎。

    “那就好。换衣服,跟我走。你要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她,我会怀疑你眼里根本没有我们女人！”

    “欣姐！”方天风可以跟凶夏小雨、可以跟安甜甜斗嘴,可真没办法凶姐姐般的沈欣。

    沈欣伸出手。轻轻抚摸方天风的面庞,说:“跟那些年轻的女孩相比,我没有任何优势,再过几十年,你依然强壮,而我却成了老太婆。那个时候,你只会厌恶我。但我如果是你的姐姐,无论什么时候,你都不会厌恶我。你还小,等你长到和我一样大。你就会明白我的担心。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

    方天风终究太年轻,难以理解沈欣的这种感情。

    “欣姐,如果有一天,我能让你永葆青春,哪怕上百岁,也停留在三十多岁的样子,让你永远不会衰老,你愿不愿意嫁给我?”方天风凝视沈欣的双眼。

    “嫁！如果你真能做到,如果你真愿意为我那么做,我什么都听你的,哪怕你将来背弃我、厌恶我,我也不在乎。小风,你再一次打动了我。”沈欣鼻子发酸。

    方天风愣了一下,非常无奈,他这么说,是因为相信天运诀的力量,而在沈欣听来,却是美妙的情话。

    “你放心,会有那一天的！”方天风说。

    “等到那一天再说。现在我们去找菲菲。”沈欣微笑说。

    两个人穿好衣服,带着伞,冲进沈欣的车里。

    狂风怒号,暴雨倾盆,两个人的伞根本挡不住雨,短短十几米的路、几秒的时间,两个人的衣服从腰部往下都被雨水浸透。

    沈欣驾车驶向原海大厦。

    方天风表面上不在乎姜菲菲,但终究还是难以割舍对她的感情。坐在车上,仔细回忆姜母的话和那些照片,怎么也想不出有问题,姜菲菲的笑容绝对不会骗人。

    沈欣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方天风。

    “给她打个电话,让她避雨。”

    方天风立刻拿过来,拨打姜菲菲的号码。

    “她关机了。”方天风说。

    “应该是下雨太大淋湿手机。你给聂小妖打,让她把电话让菲菲接听。”沈欣说。

    方天风愣了一下,想起聂小妖的手机号,按号拨打。

    沈欣瞥了一眼,冷笑道:“上次我说让聂小妖当你的贴身秘书,你还推辞,现在连手机号码都记得这么清楚,你是经常跟她联系,还是每天在心里念叨。”

    方天风哭笑不得,说:“欣姐,我自从修炼开始,记忆力就特别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信不信我能详细描述你昨晚的每一个动作?你可是来了足足二十六次！”

    “你……”

    沈欣俏脸通红,心里不由自主想起昨晚的激情,本来想反驳,可那里传来一阵酥麻,让她不由自主闭上嘴,看向方天风的目光变得柔和,又有少许幽怨。

    “喂,欣姐?”手机里传来聂小妖疑惑的声音。

    “我是方天风,正在去原海大厦。你能不能帮我把手机送到姜菲菲面前,让她接听电话?雨这么大,你的手机可能会出问题,你放心,只要你把手机让姜菲菲接听,我一定买个新的赔偿你。”

    “你把我聂小妖当什么人了?你不是东西抛弃她,我聂小妖为了帮一个可怜女孩,难道还舍不得一部手机?我一直在门口等你电话,现在就出去！”聂小妖说着向外冲去。

    “我没有抛弃她！”方天风急忙解释,但聂小妖根本没听到。(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

第223章 真相!

﻿    很快,电话里传来聂小妖的声音:“方天风跟你通话。我跟你说,方天风这人小肚鸡肠,为了一点破事记恨我很久,这人交不得,我劝你趁早离开他。”

    要是换成平时,方天风肯定反驳,小肚鸡肠的明明是聂小妖,不过现在没有说话,毕竟是借用聂小妖的手机。

    “喂?”对面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同时传来雨水拍打雨伞的声音,方天风一阵心痛。

    方天风急忙说:“菲菲,是我。你马上去原海大厦里躲雨,我在路上,很快就到。不管发生什么,你身体重要。”

    “不。我错信了厉成麟！又被我妈欺骗！差一点导致我们分手,这是我应该受的惩罚,这是我的错！我要一直在这里等你来。”

    听着熟悉但虚弱的声音,方天风无比心疼。

    “菲菲,你没错,错的是他们两个人,你不要拿他们两个人的错误惩罚你自己。你马上跟聂小妖进里面休息,你要是不进去,我就不去了！我最讨厌不听话的女人。”

    方天风有点心虚,因为之前追姜菲菲的时候,一直都是对她百般讨好,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完全处于弱势地位,毕竟姜菲菲在美女如云的广播系是公认的系花。幸好姜菲菲人很好,从来不为难折腾他,要是碰到脾气不好的女人,他会很惨。

    “嗯,我听你的,老公。”姜菲菲再度叫出这两个字。让方天风的心脏一颤,偷偷看向沈欣。

    沈欣没听到。认真开车。

    “老公,你别挂电话,你听我说。你见过厉成麟,是我们副台长的儿子。你离开后,我妈天天盯着我,就认识了厉成麟,然后撮合我们俩。我态度很坚决,就跟厉成麟说了你我的事。没想到,厉成麟很同情你我,说和我做普通朋友,在你娶我之前,他掩护我,不被我妈纠缠。老公,你在听吗?”

    “我在。你继续说。”方天风隐约猜到一个可能,火冒三丈,气的差点摔手机,可想起沈欣和昨晚的事,心里别提有多纠结,对厉成麟和姜母的恨意更增三分。

    “他一直陪着我。从来不动手动脚,对我也很周到,反正完全是死党好友的感觉。我就相信了他,把他当朋友。昨天你打完电话,我看了一下我的空间相册。那根本不是我发的,我看了一下时间。是晚上我跟厉成麟出去的时候传的,应该是我妈做的。我的企鹅号密码,就是你名字的拼音加你的生日,一直没有改！而且在家里,我都是记住密码直接登录。”

    方天风的心再一次被姜菲菲感动。

    “我昨晚问我妈,她承认了,可说跟厉成麟没关系。我又给厉成麟打电话,他也不承认。但我现在明白,我妈和厉成麟联合起来骗我,目的就是骗取我的信任,挑出这写似亲密的照片,然后刺激你,让你放弃我！老公,我没有背叛你,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好不好?”姜菲菲哭起来。

    “你别哭,我马上就过去,你别哭啊。”方天风最见不得女人流眼泪。、

    “嗯,我听话,我不哭,我等你来。老公,今天我回家把户口本偷出来,咱们俩登记结婚吧！为了证明我是清白的,今晚我就把我自己给你。我怕我妈再做出什么事,我不想失去你。老公,好不好?”

    “我这里信号不好,听不太清,你等我,咱们见面说,好吗?”

    “好,我等你。老公,有句话我从来没对你说,但经过这些天的思念和今天的事情,我终于知道一件事,我爱你！我要当你的妻子！老公,我等你。”姜菲菲恋恋不舍地说。

    方天风放下手机,心乱了,被姜菲菲连续叫老公,又听到我爱你三个字,心中对姜菲菲的感情不可遏止地滋长。

    毕竟和姜菲菲认识四年,恋爱好几个月,哪怕之前姜菲菲没有承认正式男女朋友,可她叫老公之后,算是一种默认。

    当年,方天风的确暗恋乔婷,但真正的初恋,仍然是姜菲菲。

    第一次亲吻,第一声老公,第一据我爱你,都属于姜菲菲。

    “怎么办?”方天风看了一眼沈欣,心中迷茫。

    “厉成麟！”方天风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

    沈欣问:“怎么回事,你说给我听听。”

    方天风转述姜菲菲的话。

    沈欣幽幽一叹,说:“看来我的选择没错。如果我逼你跟我结婚,你一定恨我一辈子。”

    “不会的,我会对你负责。”方天风急忙说。

    “你心地好,当然不会恨我,但你会自责,你会埋怨自己,你会觉得欠菲菲的,甚至可能会性情大变。现在好了,一切都回归正常,昨夜不过是个意外。”沈欣慢慢说着,情绪低落。

    “欣姐！”方天风胸口发堵,完全不知道怎么应付这种情况。

    “小风,对不起。我怕你以后不喜欢我了。”沈欣缓缓行下车,双手捂着脸,泪流满面。

    方天风急忙把她抱在怀里,用力抱紧。

    “等见到姜菲菲,我就说你我的事情。要是我说了你我的事,她还会爱我吗?等她离开,咱俩就去民政局登记！我一定要娶你！谁也拦不住！”

    沈欣挣扎着坐起来,擦拭泪水,说:“你能这么说,我就心满意足了。我是怕你不喜欢我,但我真的不是想让你娶我。你知道,我终究是个女人,第一次给了你,可第二天就遇到这种事,我实在忍不住。要是再过一个月,或者你让我有了孩子,我绝对不会这样。小风,你不要嫌弃我,不要觉得我是坏女人,我真的不想破坏你和菲菲的感情,我、我只是忍不住难过。”

    沈欣的泪水稀里哗啦往下流。

    “我跟姜菲菲,已经分手了！”方天风说完,捧着沈欣的脸,用力亲吻。

    外面的雨下的非常大,雨幕如布,没有人能看到里面两个人的动作。

    方天风接吻经验不足,亲起来很笨拙,但就是这种笨拙更能体现真情。

    “好了,我没事了,真的。”沈欣擦干眼泪,挤出一丝微笑。

    “你要是再哭,我就车.震了你！”方天风恶狠狠地威胁。

    沈欣破涕为笑,说:“小色狼,其实你这么想很久了吧?”

    “和欣姐在卡宴里车震,是我的最高梦想。”方天风不怀好意地说,现在姜菲菲进了屋里,他稍稍放心,先安慰沈欣。

    “好,等有机会,看姐姐我怎么车震你。”沈欣说着,重新开车。

    “是我车震你。”方天风纠正沈欣的错误。

    大雨下了三四个小时,终于渐渐变小,由大雨转中雨。

    在转到小雨的时候,红色的卡宴穿过雨幕,接近原海大厦门口,缓缓停了下来。

    透明的玻璃门内,站着多个人,其中两个女人最为醒目。

    一个是身穿职业女装的聂小妖,戴着黑框眼镜,白衬衫、黑西装裙,肉色丝袜和黑色高跟鞋,长发垂落,媚眼如丝,红唇似火,她站在那里简直像是一个小太阳,每时每刻都发光发热,引得男人纷纷去看,却又怕被她灼伤。

    聂小妖身边站着一个清丽无双的少女,双眼红肿,嘴唇惨白,面有病色,但丝毫不损她的清纯美貌,反而有一种病美人的楚楚可怜。

    少女身穿白连衣裙,身上披着黑色的女式西装外衣,和聂小妖的裙子明显是一套。

    一个妖艳,一个清纯,强大的反差形成巨大的吸引力,如同黑洞一样吸引男人的目光。

    方天风打开车门,撑着伞走出来。

    “老公！”姜菲菲把衣服塞给聂小妖,身穿薄薄的长裙,宛如乳燕归巢一样飞奔而来,双目含泪。

    她的衣服全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把她的曲线全部勾勒出来,双.峰尖尖的犹如圆锥体,裙子完全贴在腿上,像圆规一样笔直。

    方天风看着心痛,姜菲菲穿着薄薄的裙子在大雨里站了三四个小时,肯定已经生病。

    姜菲菲泪眼中闪着喜悦的光芒,眼看离方天风只有几步的距离,她再也支持不住,身体一歪,向下摔倒。

    原海大厦内的人和沈欣一起惊叫。

    方天风扔下伞,一个箭步冲上去,在姜菲菲落地之前,扶着她,然后抱起她。

    澎湃的元气汹涌地进入姜菲菲的体内,摧枯拉朽粉碎她的病气,滋养她的身体。但她终究病的厉害,无法立即恢复。

    方天风抱着姜菲菲坐到后车座,沈欣没有任何不满,立刻开车回返长安园林。

    姜菲菲躺在方天风怀里,睁开眼睛,露出浅浅的笑容。

    “老公,我终于等到你了。我有点冷,能抱着我吗?我怕我要是睡过去,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姜菲菲的声音极其微弱,几乎奄奄一息,说完泪水从眼角流出。

    方天风用力抱着姜菲菲,安慰道:“别怕,我不会离开。我现在学了气功,能帮你治病,你的身体会很快好起来,睡一觉就会好。”

    “嗯,我感觉身体里多了什么东西。老公,你真棒。”姜菲菲咧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眼睛笑起来像两个小月牙,清纯可人。

    姜菲菲病着,方天风不能说昨晚的事,轻声说:“你先睡一觉吧,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好的。”

    (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

第224章 选择,妥协

﻿    为了姜菲菲,方天风没有隐瞒力量,元气涌动,只见姜菲菲体表和衣服上的水被元气逼出,最后流到车座下面,姜菲菲和车座上一点水都没有,十分干燥。

    姜菲菲觉察身体的变化,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用虚弱的声音说:“老公,你好厉害,不愧是我姜菲菲爱的男人。我睡了,你要抱紧我喔。”说着,姜菲菲闭上眼睛。

    方天风轻声说:“睡吧,我一直在你身边,什么也不用怕。”

    沈欣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姜菲菲,柔声说:“多好的女孩,真让人心疼,只看了一眼,我就喜欢上她。真不知道我们上辈子做的什么孽,这辈子被你折磨。找个时间,上门提亲,然后娶了她吧。”

    方天风沉默不语。

    车回到长安园林的时候,下了一夜的雨终于停下,天边出现一道宽阔绚丽的七色,沈欣忍不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雨过天晴,横空,这是好兆头！小风,让一切重新开始吧。”沈欣打开车门,微笑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没有回答,抱着姜菲菲,走进别墅。

    吕英娜已经去派出所,安甜甜和夏小雨正在客厅里喝着热牛奶,看到方天风怀里竟然抱着一个女人,神色各不相同。

    夏小雨十分好奇,安甜甜低声埋怨:“又祸害了哪家小姑娘?”

    方天风脱下鞋,就要把姜菲菲抱进卧室床上。可姜菲菲身体一动,睁开眼。醒了。

    姜菲菲茫然地张望,宽阔的客厅,透亮的落地窗,字画、花瓶、楼梯、吧台、水族箱、投影幕布、豪华沙发,以及三个气质各异但每一个相貌都不输于她的美女。

    “老公,这是哪里?”姜菲菲疑惑地看着方天风,眼神不安。

    元气已经让她身体恢复,方天风把她放到沙发上。然后走到刚刚换好鞋的沈欣身边,搂着沈欣说:“姜菲菲,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未婚妻,沈欣。另外两个人是我的房客。”

    姜菲菲呆若木鸡,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

    方天风心里难受。但事到如今,只能选一个女人,一个是经历了昨夜的沈欣,一个是并没有碰过的姜菲菲,身为一个男人,方天风别无选择。

    “高手。这么漂亮的女人你都欺负,你真不是男人！”安甜甜正义感爆棚,心疼地给姜菲菲擦眼泪。

    “美女,你别哭,高手就是个见利忘义、贪财好色、好吃懒做、蠢笨呆傻、卑鄙无耻的混蛋！为他伤心一点都不值得！”安甜甜安慰说。

    姜菲菲看了一眼安甜甜。转头看向方天风。

    “老公,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姜菲菲用颤抖的声音说。

    方天风叹了一口气,说:“这些天,我和欣姐朝夕相处,对你的感情有了松动,不过,那时候我只是对欣姐心动,并没有因此背叛你。昨晚你妈给我打电话后,我跟你正式分手,之后向欣姐求婚,然后我们做了该做的一切。我本来决定今天跟她去领结婚证,没想到你在原海大厦,就先接你回来。”

    沈欣立刻推开方天风,远离他,对姜菲菲说:“我是跟他做了,但我不会嫁给他！我没有同意他的求婚！”

    沙发上的三个女人都糊涂了。

    “欣姐,你别这样。我方天风今天发誓,非你不娶！我说过,我要对你负责！至于姜菲菲,抱歉,你妈本来就瞧不起我,更何况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也没脸娶你。”方天风说。

    “我说过,我不会嫁给你！你要是逼我,我现在就走,离开云海,离开东江,离开华国！”沈欣恢复为强势的沈经理,双目有神,毫不屈服。

    “姐！”方天风满口发苦,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

    “你要是还当我是姐,就娶姜菲菲！她是个好女孩。”沈欣说。

    方天风叹了口气,说:“菲菲,我和欣姐已经什么都做了,对你来说,就是背叛。我对不起你,我也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以后快快乐乐生活,找一个让你和你妈都满意的男人。”

    “为什么会这样?”姜菲菲瘫坐在沙发上,泪水止不住往下流,被元气治好的红肿眼睛,又开始慢慢变红。

    方天风看向沈欣,说:“你看到了吧?我背叛了她,她不会嫁给我,现在,我可以娶你了吗?”

    沈欣沉默不语,目光极为复杂。

    “你没有背叛我！”姜菲菲一边擦着泪水,一边说。

    “菲菲,我知道你人好,但你不要自欺欺人,你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相信我。我心里也有了欣姐,已经不再只有你一个人,你我注定不能在一起。”

    “在你跟我说分手之前,你和别的女人做过吗?”姜菲菲问。

    “绝对没有！”方天风说。

    安甜甜插嘴说:“美女,高手虽然贪财好色、奸懒馋滑,但我相信昨天之前,真没做对不起你的事。他不止一次跟我们说,他有女朋友,有喜欢的人。简单推理一下,连我这么漂亮的女人,他都只是偷看没敢追求,证明他真的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方天风扶额翻白眼,说:“安甜甜,你这是为我辩护,还是趁机夸你自己长的漂亮?”

    “我说的是事实！”安甜甜骄傲地说。

    一旁的夏小雨急忙说:“我也可以保证,天风哥虽然好色,但真的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就是喜欢动手动脚,眼睛不老实。”

    “你说什么?”方天风一瞪眼,吓得夏小雨躲到安甜甜身后。

    方天风有点哭笑不得,弄不清这两个女人到底是帮他还是害他。

    姜菲菲擦干眼泪,挤出淡淡的笑容,说:“你是跟我分手之后才做的,那就不是背叛。现在误会解除,我们复合,以前的事我不追究,只要你以后不跟别的女人乱来,你永远是我的老公。今天咱俩就去登记结婚,今晚我就把我给你！”

    方天风摇摇头,说:“菲菲,你别傻了。我既然说好和欣姐结婚,如果跟你复合,岂不等于背叛她?这种事我做不出来！你现在裁了,回去吧。你这么漂亮,将来前途无量,没必要在意我这个连登门提亲都不配的人。”

    姜菲菲盯着方天风,坚定地说:“我不！你刚才说,别让我妈犯下的错误惩罚我自己,现在我同样对你说。请不要用我妈犯的错误惩罚你和我！你和她做过了又怎么样?除非你们两个结婚,否则我不会放手！我在大雨里站了四个小时,已经想清楚,上一次我没有抓牢你,差点导致你离开,这一次,不会了！哪怕我妈阻止,我也不会放弃,死也不会！我要追求我的爱,我要追求我的幸福！”

    客厅内的三个女人都被姜菲菲的宣言打动。

    沈欣微笑着走过来,坐在姜菲菲身边,轻抚她的头发,说:“菲菲,对不起,是我的错。你放心,我不会嫁给她,我选择退出。我希望你不要责怪他,都是我的错,一直是我在勾引她。方天风是个好男人,要是你放弃他,你会后悔终生！菲菲,加油！”

    姜菲菲眼圈一红,说:“不是你的错,也不是老公的错,是我妈妈和厉成麟的错。姐姐,你真是好人,谢谢你愿意把方天风让给我。你有什么条件,我会努力完成,但我绝不会把老公让给你,请你原谅我！”

    “傻孩子,从今天开始,小风就是你的男人。”沈欣轻轻拥抱姜菲菲。

    “谢谢姐姐。”姜菲菲失声痛哭。

    “让我抛下欣姐,我做不到！”方天风说完,离开别墅。

    无论是因为昨夜的誓言,还是对沈欣的感情,方天风都不可能轻易放弃,但是,姜菲菲的每一句话也震撼他的心。

    方天风找不到完美的解决方法,只能先出去走走,冷静一下。

    别墅里四个女人坐在那里,谁也不知道说什么。

    安甜甜犹豫片刻,说:“感情这种事,很难说,你们两个人让来让去,总得想想高手的心情吧?先是被心爱的人抛弃,然后下决心跟新的女人结婚,结果之前是一场误会,你们各自面对一个方天风,可他要面对你们两个人！他心里恐怕比你们两个人加起来都难受。”

    夏小雨轻声说:“我觉得,天风哥是感到对不起你们两个人。你们要是这么逼他,他可能会有逆反心理,干脆两个都不娶,要是再严重些,甚至会逃走,再也不见你们两个。他毕竟只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啊?那怎么办?”沈欣发觉,因为太过于相信方天风的力量,却忽略了方天风的感情。

    姜菲菲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三个人,说:“你们都是他的朋友,能帮帮我吗?我不想失去他。我已经放手一次,这一次真的不能放手了,否则我会恨自己一辈子。我知道我自私,可我控制不住自己。”说着,又开始流泪。

    安甜甜急忙拿出纸巾帮她擦拭泪水,说:“别哭,天无绝人之路,咱们四个大美女联手,肯定能想到解决办法！”

    “嗯,我不哭！我要想办法！”姜菲菲像个孩子似的,让人心疼。

    客厅里静悄悄的。

    安甜甜故作高深地说:“政治,就是一门妥协的艺术,感情也是。要想解决,你们三个人必须要妥协,具体怎么妥协,就需要你们自己拿主意,我这个外人不好插嘴。”

    说到最后,安甜甜暴露了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

第225章 换国籍?

﻿    夏小雨低声说:“换国籍吧,我看新闻,好多国家的男人都可以娶多个老婆,连那么先进发达的米国都有个墨门教,一个男人可以娶好多个老婆。”

    姜菲菲摇摇头,至少目前为止,她无法接受这种妥协。沈欣却呼吸突然加重,然后小心翼翼控制住,眼中隐隐有了期盼。

    安甜甜坏笑道:“换国籍?一个男人娶多个女人?你是不是想当三太太?”

    “甜甜！”夏小雨小脸涨红,低声埋怨。

    沈欣无奈地说:“或许甜甜之前说的对,小风都喜欢我们两个,可又觉得愧对我们两个,根本不知道怎么选择,所以才会生气。在他看来,既然选则一个必然会伤害另一个,不如不选。”

    “那怎么办?要不,我们先等等?我先不逼他,等过几个月,大家都想通了,再坐下来开诚布公谈论?”姜菲菲问。

    沈欣略显苦恼,说:“我在小事是可以说服他,实在不行可以撒娇磨他,可这种大事,我嘴上说的狠,其实心里没底。反正我现在没办法。”

    安甜甜说:“既然大家都没办法,那就冷处理。不过,欣姐,你确定你真不想嫁给高手?”

    “哪个女人不想嫁给一个好男人?可我的年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想嫁,但不能嫁,我在很久前,就断了嫁人的念头。所以我从来不嫉妒菲菲,我是真心盼着菲菲和小风结婚。”沈欣怜惜地看着姜菲菲。

    “谢谢姐姐。”姜菲菲感动的眼泪汪汪。

    安甜甜嘿嘿一笑。说:“那这件事就简单了,菲菲。你找个机会,生米煮成熟饭,这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不断诱惑她。他那么好色,你又这么漂亮,仅次于我安甜甜,他肯定禁不起你诱惑,你只要有了孩子。他想不娶你都不行！”

    “看来只能这样。”沈欣嘴里说着,心里却不是滋味,她是不想结婚,可一直想要个方天风的孩子。

    姜菲菲红着脸,说:“这样不好吧?我、我不知道怎么诱惑他。”

    “我教你！这种事我在行！”安甜甜立刻大包大揽。

    夏小雨突然小心翼翼说:“甜甜,你从来没有男朋友吧。”

    安甜甜脸色一变,怒道:“好你个夏小雨。竟然学会报复我了！”说着,就伸手去搔小雨的痒。夏小雨最怕痒,被挠的不停咯笑,不断求饶。

    客厅凝重的气氛终于打散,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让每个人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沈欣想了想。说:“那就这么定了！先冷处理,不要刺激小风。然后,菲菲学会勾引小风,不用主动勾引,你平时想怎么对方天风。就稍稍更好一点。小风的性子我知道,你越逼他。他越跟你对着干,你要是顺着他,打心眼里对他好,他也会对你好。”

    “嗯,我试试！”姜菲菲说。

    折腾完夏小雨,安甜甜气喘吁吁整理散乱的头发,说:“这事,咱们要通知诗诗,她跟高手认识那么多年,对高手了如指掌,有她的帮助,对付高手能增加三成把握。唉,我都不知道诗诗怎么那么厉害,高手凶小雨,凶我,刚才凶欣姐,可从来没凶过诗诗。”

    沈欣犹豫片刻,说:“找诗诗帮忙?我怎么感觉是羊入虎口,诗诗那小丫头,是跟咱们一条心,可要是为了小风的利益,她会毫不犹豫出卖我们。”

    “切！要是我们跟高手翻脸,好像你会站在我们这边似的！只要高手一勾手指头,你会第一个扑到他身边。”安甜甜极为不屑地看着沈欣。

    沈欣脸一红,无言以对。

    安甜甜说完,瞪了一眼夏小雨,说:“你也是个小没良心的！本美女跟你穿一条胸.罩长大,要是我跟高手翻脸,你肯定第一个露牙咬我！”

    “不会的。”夏小雨低着头,不敢看安甜甜。

    姜菲菲疑惑不解,问:“你们能告诉我,这两个月发生了什么吗?你们怎么会成为他的房客,还有,他好像会气功?”

    沈欣伸手抚摸姜菲菲的头发,说:“你的福分还是浅。其实高手是道门弟子,只是修炼不顺利,跟你分手后,修为大涨,于是各方面和以前不一样。说出来你恐怕不相信,那些亿万富翁、公安局局长什么的,都要巴结小风。”

    “啊?老公这么厉害?”说完,姜菲菲脸一红,方天风不在,直接叫老公十分不妥。不过其他女人倒不在乎,毕竟姜菲菲是方天风的正牌女友。

    安甜甜认真说:“虽然我不想夸高手,但他真的特别了不起,不然我也不会想让小雨嫁给他。我跟你们说说我亲眼看到的事,你们肯定没听说过。”

    三个女人一起盯着安甜甜。

    安甜甜立刻摆足架子,神神秘秘说:“这第一回,要从狂蛇之灾说起！”

    等说完方天风控蛇驱赶强拆人员,安甜甜又把吃龙虾遇到黑心老板的事复述一遍,说的绘声绘色,说到各个部门外加媒体记住堵在店里的时候,三个女人全都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真的吗?”姜菲菲惊讶地问。

    “我安甜甜要是说半句假话,让我从d罩杯缩到c！”安甜甜发下毒誓。

    “嗯,如果是小风,我相信一切都有可能。”沈欣心想解决小饭店算什么,解决煤矿和纪总他们才叫厉害,可惜不能说。

    夏小雨小声说:“五全县的流氓敲诈我爸,后来是天风哥找人赶走流氓,我一直没说,不是不想说,是天风哥不让我说。我觉得,天风哥比咱们见到的厉害一百倍。”

    沈欣和安甜甜同时点头,两个人见过太多方天风的不可思议。

    姜菲菲却急了,问:“你们这么一说,我觉得我配不上天风了,万一他因为讨厌我妈,连我也恨上,那怎么办?”

    沈欣笑着说:“别怕,你这么漂亮,气质有这么好,将来绝对是东江省第一美女主持人！哪点配不上他?我看很般配。你妈不就是嫌他没钱吗?他现在有百万豪车,有千万别墅,你带他到你家,你妈再傻,也不可能拒绝他。”

    “啊?他、他、他有车有房了?”姜菲菲充满惊讶。

    沈欣笑着说:“停车场里有辆一百多万的奥迪a8就是他的。这栋别墅,房产证上,写的也是他的名字！菲菲,现在的方天风,可不是以前的方天风了,我不信你妈敢看不起他！”

    姜菲菲叹了口气,精致的瓜子脸上露出忧色,说:“可厉成麟也不差,他爸还是我们台的领导,他妈家好像也挺有势力,我妈肯定喜欢他多于天风。”

    说着,姜菲菲突然抬起头,坚定地说:“没关系！不管我妈怎么样,反正我这次不会放手！大不了我不回家,大不了我不去电视台上班！”

    “好孩子。”沈欣越发喜欢姜菲菲。

    安甜甜撇撇嘴,低声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高手简直太走运了,怎么没有心仪的帅哥看上我！”

    沈欣沉思片刻,说:“小雨,甜甜,咱们现在出去,各做各的,把菲菲留在家里,给他们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小风只是一时想不开,只要菲菲顺着他,一切都会化解。等这段时间过去,咱们再想办法把事情定下来！”

    “好！”

    于是三个女人离开,把姜菲菲留在家里。

    一个小时后,方天风回到别墅。

    方天风打开门,就看到身穿白色吊带短裙、系着白色围裙的姜菲菲满面笑容走过来,围裙垂到腰间,而吊带短裙极短,几乎露出大半个大腿。

    方天风只看了一眼,暗叹姜菲菲不愧是播音系的系花,身材好的没话说,人又漂亮,尤其是一股自然清纯的气质,如同雨后荷花,清新别致。

    “老公,你回来了,我帮你换鞋。”姜菲菲微笑着跑过来,毫不犹豫跪在方天风面前,帮方天风换鞋。

    方天风的心脏剧烈跳动,听到姜菲菲叫老公,他有一种错觉,好像自己已经结婚,而姜菲菲就是自己的妻子。

    “别这样。”方天风急忙阻止姜菲菲,这样太委屈她。

    姜菲菲拿着鞋,仰着头微笑:“老公,这么多天没和你在一起,我想用这种方式表达我对你的思念,你可以成全我吗?”

    “你不需要这样。”方天风有点不适应,

    “我喜欢！”姜菲菲微笑着帮方天风换好鞋,然后拉着方天风的手,按着他的双肩推到沙发上。

    “老公你稍等,我给你倒茶。”不一会儿,姜菲菲捧着茶盘走过来,短裙美腿,清纯诱惑,。

    方天风坐在茶几后面,姜菲菲在茶几对面。

    姜菲菲跪在地上,拿起茶壶,把茶水倒入杯中。

    方天风心中一酸,姜菲菲在任何时候,都如众星捧月般被男人追求、奉承、赞美,现在却不顾身份做这种事,让方天风怎么能不感动。

    “菲菲,你听我说,你不要这么委屈自己。”方天风看着姜菲菲清澈的眼睛说。

    姜菲菲却微微一笑,双眼弯成月牙,说:“老公,我不觉得委屈。我啊,是在赎罪,为那天我没能跟你一起离开赎罪,为这些天我没有找你赎罪,为没有陪你度过最困难的时期赎罪。”

    方天风拍拍沙发,说:“坐到我身边,我不想看你跪在我面前。”

    姜菲菲看到方天风脸色不好,立刻乖巧地站起来,坐到方天风身边。

    “嗯,我听老公的,我知道老公心疼菲菲。”姜菲菲轻声说。(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

第226章 老公你好坏

﻿    “你越这样,我越愧疚。我方天风何德何能得到你这样对待。”方天风叹息道。

    姜菲菲白皙的面庞飞起一片粉色,下了很大决心,说:“老公,其实在我大一去学校报道那天,你那么出力帮助我,我心里就有了你的影子了。记得后来我说为了感谢你,回请你吗?你是我第一次主动邀请的男生。”

    “记得。”方天风看着姜菲菲,心跳加快,有种初恋的感觉。

    “那时候妈妈病重,父亲工作忙,我的生活一团糟,去报道又迷路,差点放声大哭。我鼓起勇气,想向别人问路,可几次都失败。遇到你的时候,我才豁出去,没想到你那么好,而且又同在一个高中,甚至同一个班主任。你知道那天晚上,我觉得你是什么人吗?”姜菲菲虽然鼓起勇气,可仍然有少许羞涩。

    “什么人?”方天风微笑着问。

    “英雄！在我的心里,你是我的英雄！其实,我很早很早就喜欢你了。”姜菲菲看着方天风,眼神里满是崇拜,还有少女的羞涩。

    方天风顿时感觉幸福扑面而来。

    在追姜菲菲的时候,方天风并不怎么自信,因为姜菲菲是播音系的系花,简直就是完美的女生,可他那时候什么都没有,只是一个普通上班族。而且,姜菲菲从来没有明确表示过什么。

    方天风万万没想到,自己在姜菲菲心目中的地位这么高。

    “不管将来怎么样,我能得到你的喜欢。被你叫老公,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方天风说。

    “我也是。”姜菲菲坚定地说。然后红着脸抱着方天风的手臂,枕着方天风的肩膀,满脸甜蜜。

    姜菲菲可爱清纯的模样让方天风为之心动,任由她抱着。

    “不知道她被雨淋了那么久,会不会留下病根。”

    方天风心里想着,用望气术看向姜菲菲。

    只看了一眼,方天风心潮起伏,激动的难以自制。

    姜菲菲的头顶。有一丝枯竭的贵气！

    这贵气像是干枯的树枝,极为纤细,和针尖差不多,干的不成样子。方天风略一推算,算出这贵气没枯萎前,原本有两指粗,堪称贵气袭人。方天风看过那么多人,除了一个宁幽兰,没有谁比得上。

    真正让方天风激动的是,贵气枯竭的时间,恰恰是方天风去姜菲菲家见家长之后的几天。

    在推算出结果的一刹那,方天风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我修炼天运诀后。初期简直一帆风顺,接连遇到沈欣、孟得财、何长雄、张博闻等等一系列对我有帮助的人,就算庞敬州都压不下我。现在想来,我能走到今天,是天运诀的功劳。但走的这么顺利、这么快,必然受贵气相助！”

    方天风可以想象的到。那几天姜菲菲心中绝望,生怕他出什么问题,所以发誓愿意用自己的一切换取他平安。

    拥有贵气的人之所以被称做贵人,就是因为贵气可以根据主人的意愿,永久性消耗贵气保护别人。

    贵气一旦给了别人,很难再生,而且别人得到的是无根贵气,会逐渐消散。

    如果早知道姜菲菲竟然为了自己,可以舍弃一切甚至包括贵气,方天风说什么也不会等这么久才想联系她,一定会第一时间找到她,哪怕她妈反对。

    姜菲菲发现方天风表情变化,惊讶地问:“老公,你怎么了?”

    方天风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感情,用力抱住姜菲菲。

    “这些天,让你受委屈了。”方天风轻声说着,抚摸姜菲菲的长发。

    姜菲菲只觉被无穷的幸福包围,用力抱着方天风,说:“老公,我好幸福,我一点都不委屈！能等到你这句话,我就算等三年、三十年也值得。老公,你放心,从现在开始,我不会逼你娶我,但我有个小小的要求,可以让我继续叫你老公吗?可以吗?”

    姜菲菲眼中满是紧张,心高悬着,生怕方天风拒绝。

    “可以,你做什么都可以,我都听你的。”方天风觉得自己欠姜菲菲太多太多。

    “老公你真好！”姜菲菲下巴搭在方天风肩膀上,笑容满面,清脆的声音宛如黄鹂歌唱,尽显女主持人的天赋。

    两个人拥抱了一会儿分开,方天风抓着姜菲菲的手,说:“你最近过的好不好?我想知道你的事。”

    姜菲菲坚定地说:“我过的很好！因为我有思念的人,因为我知道,总会有一天,我的老公会来找我。我不能难过,我要为迎接老公做好准备,天天都让自己漂漂亮亮的,让老公觉得这些年的努力和等待没有白费！”

    “菲菲,谢谢你。”方天风更加感动。

    “不用谢,为老公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姜菲菲笑眯眯说着,再次枕着方天风的肩膀。

    “如果非要说不好的事,就是被厉成麟和我妈给骗了！真想不到厉成麟那么坏,我一直以为他好心,在掩护我。不过,我以后不会再相信他了！我妈昨天邀请厉成麟今晚到我家吃饭,我不想他来,可又赶不走,你能跟我一起回家吗?你不用提亲,就当是普通朋友做客,气气他！”姜菲菲的声音悦耳动听。

    方天风说:“我听你的,去你家做客。我不气他,我要感谢他,我不在的时候,替我保护菲菲你。现在他可以功成身退,真是个好男人。”

    “老公你好坏！”姜菲菲忍不住笑起来。

    “敢骗我的小菲菲,敢打我女人的主意,绝不轻饶！”方天风说。

    “嗯。”姜菲菲美滋滋的贴着方天风。

    方天风轻轻动了动鼻子,姜菲菲刚刚洗过澡,满身清香。

    方天风又仔细观察姜菲菲的气运。

    姜菲菲果然没变心,她的媚气周围,没有丝毫男人的魅气,但却有魅气的气息,这说明很多人追她,可她从来没有心动。

    她的媚气正在加速流动,按时间推测,就在今天,她为了一个男人付出所有感情,只可能是方天风。

    姜菲菲身上还有一点才气,有牙签粗细,虽然远不如乔婷的两指粗,但完全可以算得上才女。

    姜菲菲的其它气运都一般,只是有牙签粗的霉气,方天风略一推算,就得出不是身体受伤方面的祸事,而是感情或生活受到影响。

    最后又看到姜菲菲枯萎的贵气,方天风在心中暗暗发誓。

    “贵气枯萎,很难再生！没了贵气,她以后的生活会有很大的波折,我一定要保护好她！欣姐有了煤矿,诗诗和她都必须有一份能够一辈子衣食无忧的产业！”

    姜菲菲抬起头,轻声说:“老公,我想听你的故事,你能讲讲你这些天是怎么过来的吗?你好厉害哦,又会气功,又是大师,我好想听。讲给我听好不好?”

    “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方天风说。

    接下来,方天风有选择性地讲了后来发生的事,从辞职开始讲,帮沈欣治病,然后开始算命赚钱,得罪庞敬州,接着出租别墅,然后办自己的公司,赚高官富豪的钱,帮何老治病,做福利院,最后说到,沈欣已经提前买了别墅,准备送给两个人当结婚礼物。

    姜菲菲感动的眼泪汪汪。

    “菲菲,你现在应该明白我为什么不想抛弃欣姐。哪个女人能像她那样,认识我才几天,就愿意送我别墅,这份情,我这辈子都还不清。”方天风叹息说。

    “欣姐真是好人！欣姐好可怜,比我可怜一百倍！你是男人,你不懂孩子对我们女人的重要性！欣姐要是有了孩子,就不会那么可怜了。我以前就做好等你五年的准备,现在连三个月不到,我可以继续等！可欣姐年龄大了,再不生小宝宝,以后就不能生了。我想要老公,可我也想让你给欣姐一个小宝宝。”姜菲菲心中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做。

    “菲菲,你真傻。”方天风再一次把姜菲菲拥入怀中。

    “昨天之前,我还是你女朋友,可昨夜之后,妈妈做了那种事,你和欣姐才是真正相亲相爱的一对,我才是第三者。欣姐舍得把你让给我,将心比心,我要是连她想要个孩子的愿望都不满足,我就太坏了。”姜菲菲伤感地说。

    “你果然没有变,还是那么善良。我保证,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再受伤害。”

    方天风心中感叹,当年追姜菲菲,很大程度是因为姜菲菲特别善良;他那时没有逼姜菲菲离开姜母,也是不忍看到善良的她以后痛苦。

    姜菲菲说:“嗯,我相信你！你不准让欣姐伤心！要是欣姐离开你,我也会离开你！因为要是连欣姐都不喜欢你了,你一定是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方天风暗暗头疼,真不知道沈欣给她吃了什么**药,同时不得不承认,欣姐的确魅力无穷,不愧是公司里的知心姐姐、不论男女老少都喜欢的病美人。

    “你一天没吃饭了,我去厨房给你做饭。”方天风拍拍姜菲菲的肩膀说。

    “你走后,欣姐让我吃了一些糕点。你坐着,我来给你做！”姜菲菲说。

    “那咱们俩一起做。”

    “好！”姜菲菲露出幸福的笑容。

    两个人走到厨房,像老夫老妻似的一起做饭,一个洗菜,一个淘米;一个切菜,一个炒菜,很快做出五盘菜。(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

第229章 孟得财的礼物

﻿    姜菲菲顿时慌张起来，尴尬地看着方天风，万一这是假酒那等于当众揭穿方天风，以后方天风恐怕再没脸进这个家，好心办坏事。

    姜母立刻讥笑道：“小厉说的是不会错的。菲菲，你就打开酒，让你爸尝尝，可不能多尝，就一口，万一是工业酒精，别害死你爸！”

    姜菲菲进退两难。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既然拿出来，就让大家尝尝，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姜母冷哼一声，心想这要是真货也就罢了，要是假货，直接把你赶出去！

    姜菲菲笨手笨脚打开瓶盖，在拿下瓶盖的一刹那，一股浓郁的酒香冲天而起，几乎瞬间遍布客厅。

    厉成麟和姜母齐齐色变，他们俩就算不太懂酒，也能闻出来这酒香不一般，明显比刚才的酒味好太多。和这瓶酒的酒香比起来，刚才的酒味简直和几块钱一斤的散装白酒毫无区别。

    姜父忍不住砸吧一下嘴，双眼发光，急忙说：“菲菲，快给我倒一杯，快！一小口就行，让我尝尝。”

    姜菲菲还是担忧，小心翼翼把酒倒在自己的空杯里，把杯子递给父亲。

    姜父几乎是抢过酒杯，快速送到嘴边，鼻子在杯口深吸一口气，露出一副陶醉的样子。

    “不用尝，光这味儿，绝对是正宗酒中珍品！”姜父说完，小心翼翼地尝了一小口。

    “啧！绝了！醇香回甜，细腻浓厚，典型的茅台！我老姜这辈子没白活！好酒！这酒绝对没问题，至少是二十年的陈酿！错不了！哈哈，明天就让那几个老友来，让他们尝尝。不！不能给他们喝，我要让他们站在旁边看着我喝，馋死他们！”姜父忍不住摇头晃脑，又抿了一口美的跟什么似的。

    姜菲菲松了口气，满脸喜色，然后小心翼翼给方天风倒了半杯。

    姜父眼巴巴看着，无比肉痛。

    “小心点别洒了！这瓶酒至少值五万！茅台酒厂肯定愿意回购。”方天风杯里的酒越多，姜父越心疼。

    姜菲菲给方天风倒完酒，立刻抱在怀里，生怕打碎了。

    姜父盯着姜菲菲，恨不得把酒抢过来，可终究还是没好意思。

    厉成麟看着自己的酒杯，再看看方天风的酒杯顿觉索然无味。

    姜母的脸色阴沉。

    “酒有什么好的，吃菜吃菜。”姜母不悦地说，然后给厉成麟夹菜。

    “小厉，多亏你这些天照顾菲菲，你看你都瘦了，多吃点。菲菲要参加东江主持人大赛，还要多靠你帮忙。”姜母笑容满面。可暗中偷偷瞄了一眼姜菲菲抱在怀里的茅台，猜想方天风到底发了什么财。

    厉成麟捕捉到姜母的视线心里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没想到自己为了电视台第一美女苦心经营这么久，竟然有被方天风翻盘的可能。

    厉成麟立刻信誓旦旦说：“伯母您放心！别的不敢说，要是菲菲进不了前十，我要是再进这个家门，您把我打出去！当然，我出力还在其次，关键是伯母伯父两位的基因好，生下菲菲这么有气质又有才华的女儿。”

    “小厉你真会说话。”姜母笑吟吟给他夹菜。

    过了一会儿，姜父喝完方杯中的特供茅台，看着姜菲菲，偷偷使眼色让姜菲菲倒点。

    姜菲菲立刻抱紧酒瓶，摇摇头，后背的长马尾辫甩动，心想开玩笑，五万多的酒呢，要喝也得给老公喝。

    姜父老脸一红暗骂女大不中留，不得不拿起另一个杯子，喝了一口厉成麟送来的酒。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姜父皱起眉头，差距太大了。姜父干脆不喝，开始吃菜，不断看向姜菲菲和方天风，欲言又止。

    厉成麟看在眼里，心里的火噌噌直冒，恨不得把杯子摔在方天风脸上泄愤。

    快吃完饭的时候，姜父终于忍不住，轻声问：“小方，你家里有多少这种酒？”

    方天风笑道：“我朋友一共就送了两瓶，没有了。”

    “哦。”姜父露出失望之色。

    “这种二十年的陈酿太难得，我朋友估计也拿不出更多。

    这样吧，您要是喜欢特供茅台，我想办法给您弄一箱。二十年的肯定弄不到，五年十年的应该问题不大。”方天风说。

    “真的？”姜父差点流出口水，他活了大半辈子，也是在今天见过尝过特供茅台，方天风竟然要说送一箱，他怎么能不惊喜。

    “给我三天的时间，包您满意。”方天风心想，何长雄啊何长雄，你要是三天内弄不来一箱特供茅台，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方真豪气！怪不得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觉得你特别顺眼。来，吃菜吃菜。”说着，姜父给方天风夹菜。

    “谢谢伯父。”方天风说。

    姜菲菲这才站起来，给父亲倒了一小杯酒。

    姜父美美地喝了一小口，眯着眼，轻轻哼了几声。

    厉成麟心里不是滋味，从头到尾，姜父就没给他夹过菜，想不到区区几瓶酒，就买通了这个老酒鬼。

    厉成麟越想越憋屈，他早就通过姜母知道方天风的底细，没想到时隔几个月，方天风竟然咸鱼翻身，让他这些天对姜菲菲的讨好完全失效。

    厉成麟喝着闷酒，绞尽脑汁思索怎么扳回一局，目光落在那个黑塑料袋上，突然想起方天风来的时候说除了酒还有茶，心里恍然大悟。

    “看来是两个人串通好，为了给我难堪才准备好的酒。想必里面的茶叶也不错。可惜姜菲菲不知道，我今天带来的一斤顶级普洱，是上好的古树茶，这是老爸一位老友前几年亲自去雾南看着茶农采摘的，绝对比市面上的任何普洱都好。”

    厉成麟正要示意姜母去拿自己的茶，但突然转念一想，改变想法，脸上闪过一抹快意。

    “你们既然用更好的酒打击贬低我，这次我就让你们先拿出茶′然后用我的好茶打击羞辱你们！我厉成麟，不可能输给一个穷小子！”

    厉成麟微笑道：“小方，我刚才听说你不仅带了酒，还带了茶。酒这么好·想必茶也很好，你去拿过来泡壶茶，让伯父尝尝。”

    姜菲菲想起那茶似乎很一般，于是说：“家里还有旧茶，就别用新带来的茶。爸，我给你泡茶去。”

    姜菲菲说着就要去拿家里的茶，但姜母却来了精神·明白厉成麟的意图，快步走到门口，从塑料袋里拿出一块被黄褐色纸包着的茶饼，直径十五厘米左右，重七两。

    姜母笑呵呵说：“就用这个了，我们都不懂茶，老伴你来尝尝。正好小厉也带了普洱茶你先尝尝这个，然后跟小厉的比一比·看哪个更好。”

    “我对茶比酒在行，给我看看！”姜父懒洋洋地接过茶饼一看，原本眯着的眼猛地瞪大。

    “这不是假货吧？老班章的古树茶·看这日期，已经过了二十年，难道跟那瓶茅台是一起的？”姜父小心翼翼撕开包装，眼睛越来越亮。

    “快把热水重新烧开，我要品茶！”姜父急忙说。

    姜菲菲没想到这茶竟然能惊到父亲，立刻明白茶很好，抿嘴一笑，急忙去烧水，一边走一边问：“爸，茶叶能放二十年？还能喝吗？”

    “这你就不懂了。像绿茶·是越新鲜越好;但普洱茶是黑茶，放时间久了能自然发酵，有一个陈化的过程，越久越好喝！理论上可陈化六十年，不过因为储存条件等限制，一般八年普洱就很好喝。年份超过三十年的普洱·都是当古董卖的，我在央视的鉴宝节目见过，给我馋的啊。”

    姜菲菲问：“你刚才说什么老班章、古树茶，什么意思？”

    “老班章是地名，那里的普洱茶品质最佳，所以老班章的普洱茶被称为普洱之王。茶树树龄大，年龄越大，茶越好，百年以上的茶树，才有资格称之为古树茶！老班章只是个小镇，一共也没多少古树，想想就知道有多珍贵。”

    厉成麟有点蒙了。

    为了讨好姜父，厉成麟特意查阅过一些普洱茶的资料，一听是二十年的老班章古树茶，差点晕过去，心想难道方天风是他的克星，连号称普洱之王的茶都能弄到？

    厉成麟的茶，只是普通的古树茶，和老班章的古树茶天差地远。

    姜母忍不住说：“你别高兴的太早，或许是假的。前两天还听你说，现在普洱茶的价格高的离谱，总有人以次充好。”

    “所以我要尝尝。”姜父说。

    厉成麟心中升起希望。

    等姜菲菲烧好水，姜父亲自泡茶。

    “毫无杂质，红浓透亮，浓香扑鼻，这茶哪怕不是古树茶，也绝对是产自老班章！”姜父说着，尝了一口，把茶杯放在茶盘上。

    不过姜父没有说话，先看了一眼时间，双目紧闭。

    其余四人好奇地看着姜父。

    客厅里静悄悄的。

    足足过了一分钟，姜父才睁开眼，看了一眼时间，猛地一拍大腿，满脸通红，激动地说：“在一分钟内苦退回甜，口喉香甜，绝对是正宗老班章古树茶，没有以次充好，没有一点杂质！同一天尝到顶级普洱茶和茅台酒，这辈子值了！不行，我一定要打电话叫人，一定要让他们来！”

    姜父说着，拿出手机就打给老友，手舞足蹈，异常兴奋，简直像是意气风发的大将军，呼呼喊喊。接电话的人听完后，个个大吼大叫，说马上来。

    姜菲菲没想到父亲竟然高兴成这个样子，立刻看向方天风，目光里满是自豪和爱慕，然后，姜菲菲骄傲地挺胸抬头，说：“老妈，把厉成麟的好茶拿出来吧。”

    “不用拿了！”姜父和厉成麟的声音同时响起。

    姜父意识到失言，不好意思嘿嘿一笑，低头喝茶。

    厉成麟的脸火辣辣的，胸口堵的慌，差点吐血。

    明明准备了上好的茶叶当杀手锏，可事到最后，却发现根本没有机会拿出来，就好像鱼刺扎在喉咙里，难受的要命。

    厉成麟本来举起手，准备抽方天风的脸，可最终抽在自己脸上不算，又被姜父狠狠追加一耳光。

    厉成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第230章 怪你没一个当官的爹

﻿    姜母没想到方天风拿出的酒茶都比厉成麟好,留了一个心眼,走过去,把塑料袋里的东西拿出来。

    “虫草?”姜母不认识藏红花,但认识大名鼎鼎的冬虫夏草,这东西在电视上经常看到。

    “这么多得多少钱?”姜母忍不住问。

    方天风回答:“我也不知道,朋友送的。”

    姜菲菲立刻拿出手机在网上搜索,顿时惊讶地说:“虫草分好几个等级,这墟草这么大,起码是二级品,报价差不多两百五十元一克,现在黄金也不过二百六十元一克啊！”

    姜母傻眼了,拎起虫草掂了掂,说:“这起码得有半斤吧?值多少钱?”

    姜菲菲说:“250一克,一两是五十克就是12500元,半斤五两,就是62500元。天啊。六万块。”

    姜母看着手里的冬虫夏草,心里泛起阵阵波澜。

    “小方,这虫草真是你朋友送的?”姜母小心翼翼问。

    “嗯。”方天风说。

    厉成麟看了一眼虫草的包装,心中暗骂方天风的朋友到底多有钱,这么好的虫草应该以用特别精美的包装,可这几包虫草,完全就是用普通包装袋,就跟装水果蔬菜一样,一点都不在乎。

    “你现在是做什么的?”姜母又问。

    “我经营一个龙鱼养殖场。”方天风说。

    姜母又问:“那你一年赚多少钱?”

    “这个说不好,现在到年底还有半年。净利润应该不会低于一千万吧。”方天风说了一个非常保守的数字。

    “这么多?”姜母不由自主提高嗓门。

    姜父也放下手里的茶,吃惊地看着方天风。

    厉成麟同样震惊。营业额一千万不算什么,但净利润一千万可不多见。他和朋友合开的广告公司,靠着副台长的老爸,一年到手也就三百多万。

    姜菲菲忍不住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长长的睫毛密布,格外好看。她对这些钱没什么概念,只知道老公好厉害。让爸爸妈妈外加厉成麟吃惊。

    “你这才几个月,怎么就能做的这么大?”姜母半信半疑。

    “我抓住了窍门,所以赚的多,各行各业都一样,只要研究透了,肯定比别人赚的多。”方天风说。

    厉成麟试探着问:“您哪位亲戚在政府工作?”

    “没有。我的亲戚都很一般。只有一个姨夫在车管所,就是个科员。没什么权力。”方天风如实回答。

    “你不会骗我吧?”厉成麟明显不信。

    “如果我真有当大官的亲戚,何至于现在才上门。”方天风语气中带着淡淡的无奈。

    厉成麟和姜母相视一眼,同时松了口气。

    厉成麟面带微笑,拍拍方天风的肩膀,说:“今天见到你很高兴,我先回去了。你能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有现在的财富。想必能力很强。但你不要忘记,这个国家不是商人的,而是属于官员！”

    “不是属于人民的吗?”方天风略带讥讽地说。。

    “这话你信吗?哈哈！小方,你不是笨人,希望你好好考虑考虑。有些东西,你没有资格得到！”厉成麟说完。向外走去。

    方天风皱起眉头,不由得想起饭桌上孟得财、张博闻等几个商人说过的话,有钱人只会觉得自己在钱方面高人一等,但少数官员或官员女,感觉自己是高于平民的另一个物种,是神。

    “菲菲,送送小厉。”姜母说。

    姜菲菲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跑到父亲身边喝茶。

    姜母只好穿上鞋。

    厉成麟说:“伯母,您不用送了。”

    姜母偷偷给厉成麟使了个眼色,说:“我正好下去买东西,顺便送送你。”

    “嗯。”

    两个人穿好鞋,一起下楼。

    天色已晚,周围静悄悄的。

    走到车前,厉成麟装模作样说:“伯母,您去哪里,我开车送您。”

    姜母露出慈爱的目光,说:“小厉啊,其实我真想让你当我的女婿,就是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伯母,您相信我,自从见到菲菲的第一眼起,我就爱上她。哪怕现在姓方的回来,我也不会放弃！”厉成麟态度坚决。

    “好c孩,这样我就放心了！他方天风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怎么配跟你比?自以为有点钱就了不起,跑来我家炫耀,我最看不惯这种雹户！”姜母露出轻蔑之色。

    厉成麟假意说:“伯母,其实我看小方挺好的,就是太高调,不知深浅,年轻人嘛。”

    “你比他才大三四岁,可比他沉稳多了,我真羡慕你爸妈有你这么个好孩啊。跟你一比,我们家菲菲太不懂事了。”姜母说。

    “菲菲挺好的。”厉成麟看了一眼表。

    姜母压低声音说:“小厉,既然咱俩用照片欺骗姓方的,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实在看不惯他,你一定要想个办法解决掉他。在我眼里,你才是我们家的好女婿！”

    厉成麟心中

    的不满顿时烟消云散,轻叹一声,说:“可他终究是姜菲菲的男朋友,我不想伤害他。”

    姜母冷笑道:“你今天都已经把话说清楚,他要是还不知进退,那就是给脸不要脸！几个月前我就说过,他配不上菲菲,现在又死缠烂打,要真出了事,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他自己！”

    厉成麟立刻下定决心,但表面上却犹豫不决。

    “小厉,你到底爱不爱我们家菲菲?”姜母说。

    “爱！”厉成麟坚定地说。

    “你连一个方天风都解决不了,让我怎么放心把菲菲交给你?只要解决方天风。我马上让她嫁给你！”姜母终于露出真实意图。

    “好！伯母,您放心。我会在三天内解决这件事！”厉成麟露出兴奋之色。

    “这才是好孩。”姜母笑眯眯地看着厉成麟。

    送走厉成麟,姜母看着夜晚空旷的街道,喃喃自语:“方天风,你不要怪我。要是你几个月前有钱,我会让菲菲嫁给你。可现在,你有了钱,一定记恨我,菲菲要是只听你的。谁管我下半辈?更何况,厉成麟有个当官的爸爸,又会赚钱,比你好一百倍！要怪,就怪你没一个当官的爹！”

    送厉成麟离开,姜母走上楼,刚打开门。发现方天风和姜菲菲正在穿鞋。

    “小方这是要走啊?以后常来啊。”姜母热情地说。

    “嗯。”方天风点点头。

    走到门外,方天风说:“伯父再见,伯母再见。”说完,和姜菲菲一起下楼。

    走到楼下,方天风说:“你上楼吧,别送了。这么晚我不放心。”

    “嗯。”姜菲菲点点头,可直勾勾地看着方天风,舍不得转身。

    “再见。”方天风笑着转身离开。

    姜菲菲却突然伸出手,揪着方天风的衣袖。

    方天风回头,看到姜菲菲羞怯望着他。眼中有凄凉,有恐慌。如同迷路的小女孩,那么无助、孤单。

    “怎么了?”方天风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和。

    “我怕。”

    “怕什么?”

    “怕像上次一样,你离开之后,我要等很久。”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你不是说过吗,什么都不怕,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等着我回来。”

    “我撒谎了,其实我一直都好怕。”姜菲菲轻声说。

    方天风情不自禁上前一步,把姜菲菲抱在怀里。

    “别怕。我不知道会不会娶你,但只要你不想离开,我永远会保护你。”方天风说。

    “我喜欢你抱我。”姜菲菲轻声说。

    “那我就多抱抱你。”方天风说。

    “嗯。”

    就在这时,三楼阳台传来姜母的声音。

    “小方,这么晚了快回家吧。”

    方天风无奈地和姜菲菲分开,说:“你明天去电视台吗?”

    “嗯。”

    “几点?”

    “我一般七点从家走,八点半之前到就行。”

    “明天我来接你。以后只要没有意外,我天天接送你上下班。就算我有事不在云海,也会让崔师傅接送你。”方天风说。

    “老公你真好。”姜菲菲用力抱紧方天风。方天风微笑,姜菲菲总是容易感动。

    “好了,你上楼吧,晚上再联系。”

    “嗯。”姜菲菲转身离开,到了门口,又回头望过来,露出纯真的笑容,宛如夜间的白色兰花,挥挥手,消失在楼道中。

    方天风今天没有给何老治病,上了车后,给何长雄打电话。

    “长雄,我现在去医院。不过有件事要麻烦你。”

    “什么事?”

    “你能不能给我弄一箱特供茅台?”

    “一箱?你胃口不小。今天有点晚,明天我打个电话,后天你来医院拿就行。”何长雄说。

    “就这么简单?”方天风没想到这么顺利。

    “那还能怎么样?你又不是要一箱地.雷。要是我连一箱酒都弄不到,怎么有资格当你的朋友?”何长雄有点得意。

    “那谢谢了。”方天风说。

    “咱俩谁跟谁,不用谢。对了,三嫂已经去了玉水县,不过听说有几个官员很不配合她工作。”何长雄说。

    “不配合?他们明知道她是何家的媳妇,竟敢不配合?”方天风感到诧异。

    “一个萝卜一个坑,三嫂占了县长的位置,被挤下来的人自然心怀怨恨。”

    “可她是何家的媳妇啊。”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断人官路的仇可比杀人全家。这么说吧,别说我们何家,就算家里出了两位二号的那位大员,不一样在投票的时候被弄到最后一名?还有郝老之、现在比我爷爷高一级,当年不也被当地官员搞过?我们何家跟那两家大腿比,只能算大腿毛。”何长雄说。

    方天风心里盘算,何老是副国,比何老高一级,那真不能随便提名字。(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

第231章 厉成麟的报复

﻿    “这种事我还真不知道。”方天风说。

    “其实这也是考验三嫂的意思。三嫂想主政一方,可她终究是女人,不太适合走这条路,就放她去玉水县试试。如果能打开局面,就让她一直走下去,如果不行,就走别的路。”

    “嗯,她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帮助,就让她联系我,虽然我对官场的事不太了解,但当个参谋还是可以。咱们见面再说。”

    到了医院,方天风又提了酒的事,何长雄表示肯定没问题。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夏小雨和安甜甜都没回来,沈欣正在一楼客厅沙发发呆,等方天风换好鞋,才反应过来。

    “回来了?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洗洗。”沈欣走过来,帮方天风脱衣服。

    “你有心事?”方天风问。

    “没什么,就是矿长打来电话,说附近的人正在准备讹矿场,他说这是常有的事,正在谈,过几天我去一趟。丁石涛也打来电话,说警察正在调查煤矿爆炸事件,你做好心理准备。”沈欣说。

    “如果警察不找你我,什么事都没有。如果找了,肯定有黑手在背后出力。”方天风说。现有证据根本不可能让调查目标指向方天风和沈欣,除非早有人知道死去的纪总等人要对付方天风。

    “我就是瞎担心。”沈欣轻叹。

    方天风看了一眼沈欣的气运,没有一点问题。可沈欣依然心事重重。

    方天风轻轻拥抱她,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欣姐。别乱想,我算过了,你我一定会平平安安。”

    沈欣强打精神,说:“把你内裤也脱下来,一起洗了。”

    “我自己来吧。”方天风推辞。

    沈欣白了方天风一眼,说:“你什么地方我没见过?”说完主动扒掉方天风的裤和内裤,然后手指挑了一下。

    “坏东西。”沈欣笑道。

    “坏东西好吃。”方天风自信地说。

    “呸！我去二楼给你洗衣服,你去三楼洗澡。”沈欣说着。抱着衣服向楼上走去。

    方天风看着沈欣丰满的身体,心里升起浓浓的**,随后压下,无奈地看了一眼沈欣的媚气。

    沈欣的媚气简直像是一团火焰在疯狂燃烧,这不仅说明她用情极深,还衍生了另一个问题,沈欣现在喜欢方天风。媚气越多,对方天风的吸引力越强。

    方天风暗暗庆幸沈欣的媚气不到大腿粗,媚气到了聂小妖或乔婷那个层次,一旦完全用情,方天风这点修为绝对顶不住,会不由自主被吸引。

    走进房间。方天风发现房间被收拾的整整齐齐,一尘不染,打开衣柜,原本挺乱的衣柜也被收拾好,该挂的挂着。该叠的叠上。

    方天风终于明白沈欣为什么担心,无论沈欣多么不想结婚。但自从昨夜开始,已经把自己当成妻。

    方天风暗叹一声,无法放弃沈欣,也不可能放弃姜菲菲。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天无绝人之路,以后肯定会有办法。”

    第二天天气极好,天空一碧如洗,万里无云。方天风起了个大早,坐着车来到姜菲菲家楼下,打开车门走下来,拿出手机联系姜菲菲。

    “菲菲,起床了吗?”

    “我看见你了,就在阳台呢！”

    方天风抬头看去,姜菲菲正在纱窗后面挥手,纯净的笑容比天空更清澈。

    不一会儿,姜菲菲拎着方天风昨天买的路易威登包,身穿白裙,微笑着走过来。

    “老公早。”姜菲菲毫不犹豫用最亲昵的称呼,叫的非常自然。

    “早。”方天风说完,立刻感觉到莫名的敌意。

    方天风先向姜菲菲家的阳台看去,只见姜母正在窗户后面,见他看来,冷哼一身转身离去。

    随后,方天风向左侧看去。

    五个身穿背心、运动短裤和运动鞋的男人走过来,个个手持棍棒,好几个人身上纹着纹身,满面凶狠。

    五个人一路小跑。方天风立刻把姜菲菲挡在身后,低声说:“你别动,他们是冲我来的。”说着,毫不畏惧地迎向那五个人。

    “就是他,给我打！”为首的青年身穿白背心,棍棒一指方天风,另外四身穿黑背心的人加快脚步。

    “老公,快跑！”姜菲菲抓着方天风的手,就要往家里跑。

    方天风无奈地反手抓住她的手腕,说:“别怕,他们打不过我。”

    “可是……”

    姜菲菲急的差点哭出来,就要打电话报警。

    “交给我,你别管。”方天风说。

    姜菲菲犹豫片刻,放下电话,想起昨天安甜甜和夏小雨说的事,点点头。

    “嗯,我相信老公。”

    那四个人已经冲到近处。

    方天风的目光扫过五个人,冷笑道:“钢脖最近休息,长云区的徐混准备造反了?”

    方天风一个飞踢,右脚结结实实踢在一个打手的胸膛。只见这人被踢到半空,整个人直挺挺地在半空转了两圈,动作标准的像是体操运动员的直体后空翻720度,然后结结实实摔在地上。

    脸着地,啪的一声脆响,血溅

    当场。

    另外四个人迅速脚步,目瞪口呆,太猛了,这腿力恐怕能活活踢死一头牛。

    姜菲菲惊讶地捂着嘴,差一点叫出来,盯着方天风,眼里充满惊奇和仰慕,心里充满安全感。

    “老公你好厉害！”姜菲菲忍不住轻呼。

    为首的白背心青年在道上混了很多年,联想方天风见他们时的表情、提起钢脖又联系这一脚,顿时明白惹到厉害人物。

    “停手！您认识钢脖哥?”白背心立刻找到台阶。

    “你在钢脖手下混。还是别的区的?”方天风问。

    白背心干笑道:“钢脖哥是大牛,我们够不着。我们就是工具厂那片的徐混,不敢跟钢脖哥比。要早知道您是钢脖哥的朋友,我们肯定不敢拿那孙的钱。”

    “厉成麟给了你们多少钱?”方天风沉着脸问。

    “五千,要是我们被抓,一切费用他承担。”白背心回答。

    “现在你们知道怎么办了吧。”方天风看了一眼躺在地下的那人,慢慢说着,可眼神却像是在看一群死人。

    白背心头皮发麻,急忙说:“对不起。我们认错。您放心,我们这就把钱退了。”

    方天风正要动手,转念一想,害人这种事,得找内行人。

    “看来你们还是不知道怎么办。”方天风说着,拿出手机拨打钢脖的电话。

    白背心等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唉声叹气,现在一点办法没有,打打不过,找人更是找不过钢脖,只能任人宰割。

    “方哥,您有什么事?”钢脖问。

    “有个人花钱让工具厂那的徐混打我。那几个徐混知道错了。不过不知道怎么做,我想让你教教他们。你稍等,我把电话给他们的老大。”

    方天风说着,把递话递给白背心。

    白背心腿都软了,方天风的语气哪是找帮手啊。根本就是对钢脖发号施令,心想这尼玛绝对不是一般的大人物。今天来不是找死么。

    白背心低头哈腰接过电话,苦着脸说:“钢脖哥您好,我跟镜片混过,是自己人。”

    “滚尼玛的！镜片是我兄弟,你他么算哪根葱?敢打方哥?信不信我让镜片把你剁成十八块?”

    “钢脖哥,我真错了。看在我和镜片是朋友的面上,您饶我一回吧。”白背心苦苦哀求。

    “我懒得跟你废话,那人怎么对方哥,你就反过来怎么对他！要是打的不够狠,我下午亲自教你怎么打！中午我要听到结果,你还有五个小时！把电话给方哥！”钢脖说。

    “是。”白背心乖乖把电话递给方天风,心里暗骂钢脖真不是东西,这种反打雇主的事,最招人恨,宁可自己被人打一顿,也不愿意这么做,更何况对方有背景,可形势所逼,不得不照着做。

    其他几个人愁眉苦脸,打了厉成麟,至少得坐几个月的牢,但总比举家搬出云海强,更比那位躺在地上的强。

    方天风心想钢脖这招狗咬狗不错,说:“一会儿你们去找他拿钱,然后动手,我跟在后面看着。菲菲,你去不去?”

    “去！敢打老公,不能轻饶！”姜菲菲瞪着眼睛,心中有点后怕。

    方天风笑着点头,拿起电话问:“有个大哥叫镜片?我还真没听过。”

    “他比我聪明,早洗手不干。你可别被他外号骗了。那小带着个眼镜,当年打仗十次有八次打完后满地找镜片,就得了这个外号,这小别看文质彬彬的,狠起来一点不下于我,就是力气没我大,嘿嘿。方哥,哪个不长眼的惹您?”

    “一个小垃圾,追我女朋友不成,就想找人打我。你说的办法不错,就是不知道这几个人敢不敢打他。”

    钢脖说:“您放心,中午他们要是不动手,下午我亲自回去！说实话,我这几天闲的蛋疼。”

    方天风想起自己曾让钢脖洗手不干,到现在也没给他安排什么好的营生。

    方天风正要安慰他,突然想起沈欣矿场的事,于是说:“我一个朋友开了一个矿场,正好缺一个护矿队,你有没有兴趣?”

    “护矿队?具体做什么?在什么地方?”钢脖问。

    “在南山市黑汕县,我朋友常住云海,没时间打理,也一直找不到信任的人,我就想让你看着。这个矿别的护矿队拿多少,你就拿多少。我朋友将来肯定会找下一个煤矿,到时候你出一部分钱,给你一定股份。干好了,一年两三千万不成问题。”

    “啊?真的?您真愿意让我入股煤矿?”钢脖欣喜若狂,煤矿这东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碰,光跟官方打交道就是无形的高门槛。

    “我说过给你找一条好出路,煤矿相对适合你。好好做,将来你可以单干。”方天风说。

    “方哥您这就瞧不起我钢脖了,做人不能忘本,只要您在一天,我钢脖就绝不单干。我自己也没那单干的脑,更没那个人脉。您让我看个矿什么的胜任,让我跟那些官员打交道,经营煤矿,肯定不行,不一定什么时候就被当地的官员地头蛇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钢脖说。

    方天风暗暗点头,钢脖能混到今天,除了狠,更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

第232章 全力施压

﻿    “你这么想很好。等你安顿下来，我会取走你所有的东西”方天风是指钢脖的贵气，贵气非常重要，尽量要早点获得。

    “啊？我明白，我随叫随到。”钢脖说。

    “那好，你忙吧。”

    关了手机，方天风看向白背心。

    “知道怎么做了吗？”

    “知道了，我现在就联系他！”白背心无奈地说。

    方天风用元气控制住被打的人，说：“先不用管他，死不了，等解决完厉成麟，顺道一起送医院。”

    “好。”白背心说着，把被打晕的人送到面包车上，然后开车，方天风的车跟在后面。

    白背心在面包车上给打电话厉成麟打电话。

    “厉哥，事情办妥了，照片视频都有，等见到您的面，就给您发过去。”白背心说。

    “好，我正往那里赶，在黄河路和建设路交叉口见。那个女的怎么样？”厉成麟问。

    白背心愣了一下，立刻编造说：“那个男的特别没骨气，抛下那个女的就跑，被我们打的满地爬。那女的挺看不起那男的，挺生气，不过一直替他求情。到时候咱们见完面，她气也差不多消了，你再联系那女的。”

    “你说的不错。没人伤着吧？”厉成麟说。

    白背心回答：“我一个兄弟打得太猛，结果把自己弄伤了，厉哥，我们这是为您出力，您可不能让我们寒心。”

    “哈哈，你放心，我车里准备了两万现金，都给你们！”厉成麟。

    “谢谢厉哥。”

    面包车驶向黄河路和建设路交叉口，而方天风的奥迪远远跟着，不多时到达地点，面包车停下来，四个人拎着棍棒在人行道上。

    四个人站在红色的地砖上静静等待。

    不一会儿，一辆白色宝马停在路边，车窗降下，厉成麟面带微笑冲白背心等人勾手。

    “谢谢哥几个，我还要去找菲菲，不跟你们多说。钱给你们。”说着，厉成麟递出两叠钱，态度随意，完全不把两万块钱放在眼里。

    白背心下意识往不远处的黑色奥迪看了一眼，给旁边的人使了个颜色。

    只见两个人猛地冲到白马窗前抓着厉成麟的手臂和头发，生生把他从车窗里拖出来，摔在地上。

    “给我打！”四个人对准地上的厉成麟猛踢猛打。

    “怎么了？怎么了？干什么打我？”厉成麟当场就被打蒙，抱头哀嚎。

    “你们骗我！你们没打他？我爸是台长，再打我，找警察抓你们！住手！哎呦。”

    白背心四人早就做好进监狱的准备，完全不在乎厉成麟的威胁。

    “求求你们，别打了别打了！”厉成麟苦苦哀求，可四个人哪里敢停手，一旦打轻了等待他们是钢脖。

    很快，厉成麟被打得满脸是血，手臂和左腿都被打断，抱头痛呼，声音越来越小。

    白背心一看差不多了，转头张望，却发现方天风的车已经开走。

    “好了！”白背心说完，另外三个人一起停手。

    白背心骂道：“妈的！我们怎么得罪你了，你这么害我们？你知不知道，你让我们打的这个人认识钢脖哥？你听没听说过钢脖哥，啊！”

    “钢脖哥？我听说过，长云区老大，怎么跟方天风扯上关系？”厉成麟捂着脸，偷偷看白背心等人。

    “我他妈哪知道？我一个兄弟被他给打残了你知不知道？这些钱算你给我们的医药费。走！”白背心说完离开。

    不少人向这里看来，厉成麟狼狈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捂着脸回到车里，一路上不断因疼痛轻呼。他用还算完好的右手打开车门，坐进去，然后哆哆嗦嗦摸出手机。

    “爸！你要给我做主啊！我被人打了，腿和胳膊都断了，满脸是血！爸，我做事您也知道，一向很有分寸，从来没逼着您做什么，可这次您要是不给我报仇，我要拿刀杀了他们！他们太欺负人了！”厉成麟说着眼泪流了出来，同时不断呻．吟。

    “说！怎么回事！你虽然不成器，但终究是我厉运宏的儿！”一个威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厉成麟大喜，先哎呦一声装疼，说：“您知道姜菲菲吧？就是我跟您提过的那个。”

    “嗯，我见过，很不错的姑娘，比你以前的女人好太多，这次我支持你追求她！”厉运宏说。

    “我这次真的改邪归正，准备娶她，可没想到，她有个分手的前男友突然出现。菲菲特别单纯，还相信她前男友。我就跟她前男友说，光明正大竞争，这很正常吧？可今天我去接菲菲的时候，他前男友竟然买通黑．社会的人打我。爸，您可要为我做主啊。”厉成麟说。

    “你放心！我亲自带你去警局亲自报案，一定会重判他们！伤的怎么样？”厉运宏问。

    厉成麟却说：“伤不算什么。爸，这几个

    小流氓好说，我随便找几个朋友就能懈决。问题是那个姓方的，问题是姜菲菲。您能不能帮帮我

    “怎么帮？”

    “今天早上，我跟姜菲菲的母亲通过话，她的意思是，让您出面，辞退姜菲菲，保证她没办法在东江省找到工作，到时候，姜伯母会出面劝说，让那个姓方的离开，然后把菲菲嫁给我。爸，您也知道姜菲菲人不错，您不想留着做儿媳妇吗？”厉成麟说。

    “那个姓方的什么来历？有没有背景？”厉运宏终究老道。

    “我打听了，就是一个小商人，家里没有背景。几个月前，还因为没房没车放弃追姜菲菲，最近赚了点小钱又回来。他要是有背景，前几个月早就用了，不至于拖这么久。”厉成麟说。

    “我明白了。姜菲菲在广播中心实习？”

    “对。”

    “我让梅主任出面，让她跟姜菲菲谈话，姜菲菲要是不听劝，先停职;如果她还执迷不悟，我打电话找她的校领导·用退学威胁她！”厉运宏的话斩钉截铁，完全不把一个女孩的学业和工作当回事。

    “老爸，您太好了。姜菲菲她妈特别喜欢我，不喜欢她前男友·我这就把她妈一起叫过去，逼她分手！我太了解她，单纯善良，还懦弱可欺，她想当女主持人，又不想让她妈为难，这就是她的要害！”厉成麟说。

    “你确定可以逼迫她？”厉运宏问。

    “确定！当年她妈就是逼得她和前男朋友分手·她根本不敢反抗。”

    “嗯！那就这么做。”

    “谢谢老爸！”

    结束通话，厉成麟低声骂道：“操．你妈的方天风，看我怎么弄死你！我要当着你的面，抢回姜菲菲！你也配跟我比？我要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权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黑色的奥迪ab停在云海市广播电视台门前，方天风和姜菲菲一起从车上下来。

    “你进去吧。”方天风笑着说。

    姜菲菲恋恋不舍，充满期盼地问：“老公，今天中午你可以陪我吃午饭吗？就这一次·就一次好不好？”

    “没问题！”方天风毫不犹豫答应。

    “老公你太好了。

    ”姜菲菲又被感动。

    “中午几点？”方天风问。

    “十一点半吧。”姜菲菲说。

    “好，中午见。”方天风坐进车里。

    “老公再见！”姜菲菲笑眯眯挥动手臂，看着方天风的车缓缓离开。

    姜菲菲轻轻握紧小粉拳·自言自语：“老公对我太好了，我一定不会让老公再离开我，死也不会！”说着，微微一笑，愉快地进入电视台。

    姜菲菲心情很好，一路上不断和同事点头或打招呼，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来。

    姜菲菲打开一看，是同事的。

    “喂，孙姐·有什么事？我到台里了。”姜菲菲说。

    “菲菲啊，梅主任让你马上去一趟她的办公室，你要小心。千万别晚了。”

    姜菲菲没想到孙姐马上挂断，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疑惑。

    姜菲菲来到梅主任的办公室，轻轻敲门。

    “咚咚咚。”

    “进来。”

    姜菲菲小心翼翼推门而入·灰褐色的沙发，玻璃茶几，高高的文件柜，还有几株绿色的盆栽。

    “梅主任您好。”姜菲菲紧张地看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中年妇

    “坐吧。”梅主任面带微笑，只是笑容有点冷。

    姜菲菲小心翼翼坐到沙发上，看着梅主任。

    “怎么样，听说昨天你感冒，请了一天病假，好点了吗？”

    “好多了，谢谢梅主任关心。”姜菲菲有点心虚，她可不是因为生病请假，是为了方天风请假。

    “菲菲，你刚来的时候，我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吧？”梅主任双手放在桌上，挺直身体。

    姜菲菲急忙说：“我记得，您夸我很上进，很有前途，我至今感谢您的激励。”

    “可是，我没想到，你竟然撒谎！为了一个混黑．社会的前男朋友，欺骗我，辜负了台里对你的信任！”梅主任立刻扣下大帽。

    姜菲菲慌忙站起来，满脸通红，想要分辨解释，可话到了嘴边，不知道该怎么说。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想不通梅主任怎么知道这么多。

    “菲菲，我看到一批又一批年轻女孩来到台里，又离开台里，是，她们有的攀上高枝，可更多的是走入歧途！我今天叫你谈话的目的很简单，为了你的将来，我建议你断绝跟那个男人的来往，一心扑在事业上！”梅主任严肃地看着姜菲菲。

    “主、主任，天风是个好人，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他不会影响我的将来。”姜菲菲差点哭出来。

    梅主任轻叹一声，眼神更冷，问：“你还想跟他继续交往？”


------------

第233章 停职，威逼！

﻿    “是的，我绝对不会离开他！”姜菲菲坚定地说，心中的紧枨－和担心消散了许多。

    “哪怕是舍弃你的前途、舍弃你的主持人生涯？”

    姜菲菲深吸一口气，慢慢说：“是的！主持人是我的梦想，但我不止一个梦想！当不了主持人，我可以去完成其他梦想。但是，老公只有一个，我的爱只有一个，就算死，我也不会放弃！绝不！”

    梅主任长叹一声，说：“唉，没想到你这个孩这么犟。这样吧，我给你一周的假期，好好反省。如果一周后你还不知悔改，我会向你们校领导反应，你结交黑．社会人员，欺骗台领导，自甘堕落，无药可救！”

    “啊？为、为什么？”姜菲菲没想到梅主任会说出这种话，没想到要变相停职，甚至要去学校领导那里告状。

    “出去！”梅主任眼中充满失望、愤怒和惋惜。

    姜菲菲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伸手擦了一下眼睛，泪水如决堤的江水倾泄而下。

    “梅主任再见。”姜菲菲弯腰鞠躬，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向外走。

    姜菲菲心中不断问为什么，不断思考怎么得罪了梅主任，不断躲避同事的目光，不知不觉走到大门口。

    门口的武警守卫好奇地看着姜菲菲。

    华国政权很注重宣传，而广播电视台很容易被利用，所以很多要害政府部门没有武警把守，偏偏电视台有武警站岗。

    年轻的武警注意姜菲菲很久，广播电视台的漂亮女孩很多，但像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却只有她一个，现在姜菲菲已经被人暗地里称为台花，惹来不少女孩嫉妒。

    看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哭成泪人，年轻武警内心陷入挣扎，明明想帮她擦拭泪水，可职责在身·不能随便动。

    姜菲菲擦干眼泪，茫然张望，却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该去哪里，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找老公诉苦。

    姜菲菲拿出手机打给方天风。

    “菲菲？”方天风说。

    “老公，你中午不用来了，我被暂时停职了。”

    “怎么回事？”方天风问。

    “我们主任不知道怎么知道你的事情，就让我离开你，我不同意，她就说让我休假一周，要是我不听她的·七天后会向我们校领导反应。”姜菲菲说。

    方天风立刻猜到前因后果，怒道：“一定是厉成麟在背后下手。你在电视台等我，我马上去接你。你放心，这件事不会就这么完了！”

    “我在门口等你，老公。”姜菲菲说。

    方天风阴着脸对崔师傅说：“调头，回电视台。”说完打给何长雄，说改变去省医院的时间。

    车离开电视台的时候，道路畅通·返回电视台的时候遇到上班高峰期，堵的厉害。

    车走走停停，过了好一阵才到达电视台门口。

    方天风远远地看到·姜菲菲正抱着他送的包站在那里，脸上还有泪痕。而姜菲菲的面前有三两个人，一个是姜母，一个是厉成麟坐在椅上，旁边站着一个电视台保安。

    方天风马上明白，和上次姜母打电话让他看照片一样，这次姜母和厉成麟两个人联合起来，通过逼迫姜菲菲达到拆散两个人的目的。

    车越来越近，方天风远远地听到三个人的对话。

    姜母苦口婆心说：“菲菲，你怎么就不明白？他方天风再有钱·也是一个商人，最多让你衣食无忧。可你不是想参加东江省主持人大赛吗？你不是想夺冠吗？你不是相当新闻女主播吗？他根本帮不了你，只有小厉和他爸能帮你，你到底懂不懂？”

    “妈，不懂的是你！和主持人冠军、新闻主播比，我更看重方天风。要是有人给你换一份好的工作·难道你就跟我爸离婚？”姜菲菲说。

    姜母骂道：“你个死丫头，有你这么跟妈说话的吗？我看重你爸是因为你爸人好，他方天风算什么？看把厉成麟打成这样！”

    姜菲菲忍不住轻蔑地看了厉成麟一眼，低声说：“自作自受！”她本来不怎么恨厉成麟，可刚才看到厉成麟的惨样，突然明白要是方天风被那五个人打了，绝对比厉成麟悲惨十倍，隐隐后怕，彻底恨上厉成麟。

    “你说什么？”姜母伸手推了一下姜菲菲的肩膀。

    姜菲菲低头不语，不敢跟妈妈吵架。

    厉成麟急忙说：“伯母，您别动手。菲菲是好孩，她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被姓方的骗了。日久见人心，我会用事实告诉姜菲菲，我才是最爱她、最适合她的人。”

    “你看看！你看看小厉多懂事！”姜母恨铁不成钢。

    厉成麟仰头看着菲菲，因为牵扯到伤口轻嘶一声，说：“菲菲，你要相信我。这次东江省主持人大赛，我会全

    力以赴，尽量帮你取得更好的成绩！还有梅主任的事，绝对不是我说的，肯定是我跟我爸说话的时候，她听到什么，然后自作主张，你不信可以问问梅主任。

    姜菲菲看了厉成麟一样，眼中满是失望，刚才的事肯定是厉成麟搞的鬼。

    黑色的奥迪停在旁边，方天风打开门，一个箭步冲过去。

    “菲菲，我来了。”方天风说。

    姜菲菲眼圈一红，扑到方天风怀里，委屈地说：“老公，我妈和厉成麟一起逼我，让我离开你，可我不想。”

    姜母一看方天风，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厉成麟对方天风说：“方天风，我当年果然没看错你，你竟然用这种下流的手段，我真怀疑你的钱是怎么来的！”

    方天风抱着姜菲菲，一边轻拍姜菲菲的后背，一边说：“你难道不知道，打厉成麟的人，是他自己花钱雇的？”

    “那又怎样？小厉找人只是吓唬吓唬你，根本不想动手，偏偏你却用黑．社会的手段反过来打小厉。你看看都把他打成什么样了？你还是不是人？小厉，不用怕，伯母跟你一起去报警·一定要把这个混黑的罪犯抓进去判刑！”

    “妈，你怎么不讲理！”姜菲菲没想到母亲竟然这样。

    “我怎么不讲理了？方天风身上一点伤没有，小厉全身是伤，你看不到？菲菲·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跟方天风这个流氓继续混下去，我打断你的腿！要是那些亲戚朋友知道你竟然喜欢上一个流氓，你我和你爸怎么有脸活下去？啊！菲菲，你马上放开他，听到没有！”

    “不！我不放手！”姜菲菲紧紧抱着方天风，脸贴在他的胸膛。

    姜母伸手去抓她·姜菲菲立刻躲到方天风后面，方天风则挡住姜母。

    “伯母，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不要逼我！”方天风冷冷地看着姜母，周围的元气被他引动，立刻依附在他身上，形成一种强大的气势，吓得姜母接连后退。

    椅上的厉成麟立刻大喊：“武警·快点抓这个黑．社会！”

    站岗的武警看了一眼厉成麟，又看了看姜菲菲，无奈地说：“厉先生·非常抱歉，只要这人不冲击电视台，我没有权力抓他，请您报警或自行解决。如果他当众行凶，我才能阻止。”

    厉成麟怒火中烧，骂道：“你眼瞎了？他把我打成这样你看不到？我爸是厉运宏，你知不知道？”

    武警露出厌恶之色，然后笔直地站立，不再理厉成麟。

    方天风同样流露出厌恶之色，说：“厉成麟·你给我老实点，你再挑事，我让你这辈站不起来！”

    厉成麟先是被打，又被姜菲菲轻视，现在连个小武警都不停他的话，又被方天风教训·出离了愤怒：“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这里是云海市电视台，我爸是这里的台长！你要是敢动我一下，武警就能毙了你！”

    “别说是电视台，就是中南海钩鱼台，我想打你，谁也拦不住！”方天风不屑地说。

    “谁敢打我儿！”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众人一起望去，只见一个相貌和厉成麟有三成相似的中年人走了过来，整齐的白衬衫蓝灰西裤，面色严厉。

    “爸，你终于来了，你看我都被他打成什么样了！呜······”厉成麟当场哭起来，他故意不去医院救治包扎，就是为了让父亲看到自己的惨样。

    厉运宏脸色大变，急忙走过来，仔细查看厉成麟的伤势，焦急地说：“怎么伤的这么重？你怎么不去医院？”

    “我、我也想去医院，可我更怕菲菲跟那个黑．社会头跑了。爸，幸好您来了，你要是再晚一步，他就要打死我。还有那个武警，他也不是东西，根本不阻拦方天风。”

    厉运宏不悦地瞥了一眼武警，什么都没有说，但目光里的愤怒很明显，你这个武警别想当了！

    年轻武警脸色唰地变白，虽然武警和电视台不是一个系统，但厉运宏终究是副处级领导，只要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的命运。

    厉运宏双手背在身后，满面冰霜，看着方天风，明明比方天风矮一点，却露出一副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姿态。

    “就是你打的我儿？”厉运宏质问。

    “纠正你两个错误。第一，打你儿的，是你儿花钱雇的人，想打我不成，反打你儿;至于第二么，我没打你儿，但你儿要是再挑事，我绝不介意打他一顿，不管你在不在。”

    年轻武警一听，这小也太霸气了，当着电视台领导的面也敢这么说，难道这个人有什么依仗？

    “你再说一遍！你敢在我厉运宏的面前，打我儿？”厉运宏瞪大眼睛，怒气勃发，官威如山。

    姜菲菲吓得身体一颤，不由自主抓紧方天风的衬衫。


------------

第234章 照打不误！

﻿    姜母瞪大眼睛看向厉运宏，心中满是敬畏，这可是电视台的副台长，级别相当于副县长，手握大权，说起话来就是不一样。.随后，姜母看向方天风，露出鄙夷之色，钱再多，也大不过权！

    方天风丝毫不被厉运宏的身份影响，慢悠悠地说：“我已经打完一次，就可以打第二次。儿子不要脸打儿子，他老子不要脸，我照打不误！”

    “年纪不大，口气不小！等你到了拘留所，我看你怎么叫唤！别以为认识几个流氓，就可以胡作非为，有你后悔的时候！”厉运宏终究是副台长，没办法像他儿子一样大骂或动手，放下狠话后，看向姜菲菲。

    “你就是姜菲菲？”厉运宏的脸色缓和许多。

    “厉台长好。”姜菲菲急忙弯腰问候。

    “不错，很配我们家小麟。梅主任叫你谈话的事，我听说了，批评了她，你不要在意。不过，她的话有一定道理，这个人的所作所为，你也看到，在我面前还口出狂言，不知尊重长辈，不知进退，下半辈子就是蹲大牢的命！现在你妈也在这里，你给我个答复，到底跟不跟我们家小麟谈恋爱。”厉运宏一本正经地说，完全一副高官派头，话虽有余地，但却不容置疑。

    方天风忍不住冷笑，正要说话，姜菲菲却扯扯他的衬衫，说；“厉成麟是个好人，可惜我配不上他。我心里已经有了天风，再也容不下其他人，请厉台长大人有大量，放过我们两个。”

    “菲菲，我和你妈都是过来人，看人的眼光不会错。你这个男朋友，轻浮无理。我甚至不屑于跟他多说，因为我无论说什么，他都不可能理解，只有血淋淋的事实摆在面前。他才后悔。难道，你要和他一样？”厉运宏的表情再度变得严肃。

    “我已经犯过一次错误，不能一错再错。我姜菲菲今天在这里发誓，非方天风不嫁！若是违背誓言。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菲菲！”方天风和姜母一起叫她。

    姜菲菲低下头，不想再多说。

    厉运宏却突然叹了口气，说：“雇凶伤人。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不把凶手判个三年五年，我厉运宏怎么能咽下这口气！姜菲菲。你现在改口还来得及。只要你和他分手，我就放过他，否则，就是你害他入狱！”

    姜菲菲惨然一笑，仰头看着方天风，说：“老公，你愿意为了我坐三年牢吗？”

    “三十年都值得！”方天风凝视姜菲菲的眼睛。认真说。

    “老公，我爱你！”姜菲菲心中充满感动，踮着脚，伸出手臂环着方天风的脖子，仰着头，闭上眼，送上香唇。

    感受到姜菲菲温暖轻柔的双唇，感受到那份纯纯的情谊，方天风闭上眼，享受纷乱之中的宁静。

    方天风向下压，姜菲菲的脚跟慢慢落地，两个人忘情地亲吻，浑然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厉运宏脸上阴云密布。

    厉成麟几乎恼羞成怒。

    一旁的年轻武警震惊之余，充满了羡慕，被电视台里最漂亮的女主持人在大门口主动亲吻，这绝对是三生也修不来的福分！

    周围路过的人本来就向这里看，现在全都停下脚步，好奇地盯着这里。尤其一些认识姜菲菲的男同事，恨不得杀了方天风。

    “姜菲菲！”姜母咬牙切齿地说。

    姜菲菲从小就听话，身体僵硬，下意识就要躲开，可想起方天风和自己这两天的遭遇，心中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不仅没有停下，反而主动迎上，把舌头送入方天风的口中。

    从小到大都是乖乖女的姜菲菲，昨天经过四个小时的大雨冲刷，承受爱人分离的痛苦，心里终于有了变化，她选择报复！

    报复母亲，差一点拆散她和方天风！

    报复厉成麟，欺骗她，雇凶打方天风！

    报复厉运宏，利用手中权力公报私仇！

    这里不是接吻的地方，方天风本想分开，可突然想明白，自己在乎的是姜菲菲，没必要为了别人让姜菲菲难过，于是全力回应姜菲菲的热情，含着她柔嫩的香舌，舔舐、挑逗、吸吮。

    云海电视台前静悄悄的，只有两个人热吻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姜菲菲是初次热吻，经受不起方天风的撩拨，身体很快有了反应，鼻子不时发出欢愉的轻哼声，让人脸红心跳。

    此刻的姜菲菲，心中既羞涩又恐慌，可越是这样，越兴奋，越有报复的快感。

    “我就是要亲老公，就是不离开老公，气死你们！”姜菲菲心中快意，这几个月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

    整整吻了一分多钟，两个人才慢慢分开，四目相视，情意浓浓。

    姜菲菲嘴角还有少许晶莹的水迹，她伸出小舌头轻轻一舔，卷入口中。

    姜菲菲不会勾引人，可偏偏做出极为诱惑的动作，搭配清纯的面孔，让方天风难以自制。

    “你真美。”方天风忍不住再次轻吻一下她的嘴唇。

    “嗯，我的美只属于你。”姜菲菲羞涩一笑。

    一个吻，一句话，一声笑，看在厉运宏、厉成麟和姜母眼里，却相当于宣战！

    这可是云海广播电视台的正门！

    现在不仅是门口周围的人看到，连电视台大楼里的许多人也透过玻璃向这里看。

    姜母想不到，心目中的乖乖女、软弱听话的姜菲菲，今天竟然做出这种事，她突然感到姜菲菲无比陌生，自己小看了女儿。

    厉成麟双眼喷火。由于家世比普通人好太多，他从小到大顺风顺水，不缺钱，不缺女人，不缺朋友，不缺房，不缺车，什么都不缺。无论跟别人争什么，几乎都能赢，就算赢不了，也是遇到那种绝对无法抗衡的大人物。

    厉成麟万万想不到，自己跟方天风竞争，竟然输的一败涂地。

    “爸！你要给我报仇！”厉成麟怨气冲天。

    厉台长微微一仰下巴，眯起眼，缓慢而有力地说：“姜菲菲，你被云海电视台解雇了！鉴于你勾结黑.社会分子，合谋攻击厉成麟，欺骗台领导，并当众在广播电视台大门口做伤风败俗的事，我会致电云海传媒大学领导，对你进行劝退，必要时，甚至开除！”

    劝退，还保留学籍，姜菲菲还能去别的学校上学，还能重返传媒大学，还算是学生，但如果是开除，就相当于从来没上过传媒大学，得不到学位证，得不到毕业证，前几年的努力将付之东流，甚至以后任何广播台、电视台都不会聘用她。

    姜母怒视方天风，恨的牙痒痒，在她看来，是方天风害得自己的女儿没了大好前途。不过她没有太生气，因为这是她和厉成麟想好的办法，只要让姜菲菲回心转意，一切都不是问题。

    姜菲菲眼中的光芒突然暗淡，犹如群星陨落，但随后，眼中浮现璀璨星光，露出淡淡的微笑，说：“老公，当年你和我都喜欢学校旁的小笼包，我们约好，要是毕业找不到工作就一起做小笼包。你现在还愿意跟我一起做吗？”

    “愿意！”方天风说。

    “老公你真好！”姜菲菲大大方方抱着方天风的手臂，歪着头靠在他怀里，幸福的笑着，眼如弯月。

    方天风微笑道：“不过，你这个愿望要破灭了，因为我不会让你卖包子，因为这个电视台不是他们厉家父子开的，他们说的不算！”

    厉成麟忍不住轻蔑的嗤笑一声，一旁的保安也摇摇头。

    厉运宏毫不掩饰眼中的嘲弄，指着地面说：“在这里，你敢说我说的不算？”

    “嗯，你说的不算！”方天风说。

    厉运宏立刻拿出手机。

    “梅主任，让人收拾一下姜菲菲的东西，全都扔到门口！还有，你马上报警，就说姜菲菲勾结男友，雇凶伤人，致使我儿子身受重伤！最后，向传媒大学有关领导反映这件事，让他们上报教委，开除姜菲菲这个大学生中的害群之马！坚决不能让这种肮脏的女人留在我们电视台！”

    姜菲菲顿时涨红了脸，愤怒地瞪着厉运宏，害群之马和肮脏女人深深刺痛了她。

    方天风心中火气，指着厉运宏骂道：“你这个电视台的蛀虫，滥用权力，栽赃诬陷，公报私仇。”

    厉运宏身为电视台副台长，看到在大庭广众之下方天风敢指着自己，立刻暴怒，骂道：“那又怎么样！在我眼里，你就是一条狗，一条我随手可以打死的狗！”高高昂起头，眼中满是轻蔑！

    方天风上前一步，对准厉运宏的脸，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耳光清脆。

    厉运宏狼狈地斜退两步，咳嗽一声，吐口一口血，还有几颗碎牙，方天风这一下打的极重。

    “你、你敢打我？”厉运宏歪着头捂着脸，气的浑身发抖，脸都气紫了。他难以置信，一个年轻人，竟然敢在电视台的门口，打他这个副台长。

    厉成麟、姜母、保安、武警和电视台工作的人，全都愣住，这可是高高在上的副台长啊，怎么就被人给打了？

    原本看热闹的电视台工作人员，快步向这里走进，有的愤怒，有的随时准备动手讨好厉运宏，有的冷漠旁观，还有一部分人的眼神竟然点幸灾乐祸。

    武警犹豫起来。

    “我刚在说过，你儿子不要脸，我打你儿子；你不要脸，我就打你！你敢骂菲菲，我就敢打碎你满嘴狗牙！这里你说的算吗？我现在就证明，你说的不算！”


------------

第235章 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    方天风说着，拿出手机，打给云海市广播电视台的叶台长。..

    姜母忍不住骂道：“菲菲，你真是瞎了眼！你看看这个小方，他还有个人样吗？敢打电视台领导，知不知道电视台是政府的？知道打政府官员是什么后果吗？他这辈子算完了，没救了！姜菲菲，我告诉你，你要是跟着他，以后就别进家门！滚出去，再也别回来！”

    姜菲菲死死地抱着方天风，没想到母亲会这么绝情。

    “喂，老叶吗？”方天风对着手机说。

    “方大师您好。”叶台长的声音传来，可以让人清晰地感受到他在微笑。

    “老叶，我听说在云海广播电视台，你说的话不算数！”方天风看着厉运宏，面带冷笑。

    “发生什么事了？”手机里传来座椅的咣当声，叶台长的声音异常紧张，方天风的语气太怪，肯定跟台里的人发生冲突。叶台长太清楚方天风的破坏力，前一阵沿江镇一二把手全下，过半的官员倒霉，知道内情的官员没有一个不怕的。

    “我女朋友姜菲菲在你们电视台上班，只因为拒绝厉成麟的追求，结果厉成麟不仅雇佣黑.社会人员打我，他爸厉运宏还在电视台大门口，辱骂我和我女朋友！不仅如此，他还公报私仇，利用手中权力解聘我女朋友，还说这里他说的算！我还以为，他厉运宏是正台长，老叶你只是副台长！”方天风的声音越来越大。

    叶台长一听，快步冲到窗户边，低头一看，大门那里果然围了几十个人，方天风和厉运宏都在那里。

    “方大师，您稍等。我马上就下去。您千万别冲动。”叶台长说完，推开门撒腿就跑，他脑海里不断回想被方天风弄下去的那几个人，副市长兼市局局长、那几个警察、半个沿江镇的官员。又想起孙部长的话。

    叶台长在心里怒吼，好不容被孙部长看中，这次绝对不能出事！市领导排名中，孙部长可是排在第六位。好不容易跟这样的大人物有了联系，千万不能被这件事破坏。

    这半个月的正台长生涯，让他尝尽甜头，叶台长已经当够了没有多大实权的副台长！

    “让开！”叶台长大喊喝止挡路的人。

    走廊和楼梯的工作人员全都急忙让路。心想叶台长这四十多岁快五十的台里一把手，竟然不顾形象在楼里奔跑，难道天要塌下来了？就算市里领导突然那来访。他也不至于这么跑啊。

    一部分工作人员不动声色快速下楼。想看看台长要做什么。

    于是他们一路跟着叶台长，最后看到叶台长冲下楼，小跑着向门外的人群冲去。

    叶台长冲到人群后面，大声喊：“都散开！上班时间堵在大门，像什么话！都回去工作！”

    “叶台长！”

    “叶台长！”

    众人纷纷行礼，有的恭敬地弯腰，有的只是稍稍点头。

    “都散了！”叶台长怒目圆睁。台长的身份让他极具震慑力，众人纷纷散开，但走的极慢，显然不想错过，竖起耳朵听后面会发生什么。

    没走几步，众人就听到方天风的声音，然后所有人齐齐停下脚步，惊骇地回头望。

    “老叶，你这个台长很失职啊！”方天风冷冰冰的说。

    厉运宏听到方天风打电话称呼老叶的时候，就感觉不对，所以没敢再放肆。现在听到方天风说这话，他这个副台长吓得汗毛都炸起来。

    说话的人肯定不是疯子，敢说这种话的，只有管电视台的上级领导，甚至连上级领导说这话的时候都会考虑很久，因为一旦说出这话，就等于短兵相接，必然会有一场争斗，必然会有人倒霉！

    方天风说这话意味着什么，厉运宏再清楚不过。

    方天风是个能轻松拿住叶台长的大人物！

    厉运宏看了方天风一眼，发现他淡定如常，然后又去看叶台长，心里咯噔一下，因为叶台长不仅没有丝毫不满，反而面带微笑，这让厉运宏判断出，方天风的身份比刚才猜的更高。

    叶台长喘着粗气，擦了一把额头的汗，苦笑道：“方大师，您看我这一把老骨头，从楼上一路跑下来，您能不能给个面子，进里面说？”

    几乎所有人都被叶台长的态度吓到，这也太卑微了。

    方天风不为所动，说：“这里的事，就在这里解决。就是这位厉运宏副台长，说这里他说了算！把你叫来，就是想问问，这里是不是他说的算！”

    厉运宏的官威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小心翼翼，说：“台长，刚才的话都是开玩笑，毕竟我儿子被打伤了，我决定收回刚才的话。”

    “你收不回去！”方天风沉声说。

    自从叶台长出现，姜母就感觉不对，她虽然有市井女人的精明，但看的不如厉运宏透彻，等厉运宏说出那番话服软后，姜母瞬间明白，吓了一身冷汗。

    “这、这个小方竟然认识更大的官？这、这怎么可能？怪不得他敢打厉副台长，完了完了。”姜母心里想着，手脚冰凉。

    叶台长沉默不语。

    厉运宏不由自主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面带急色，不知道怎么办。他背后也有人，可他早打听清楚，叶台长这次能升迁，是因为孙部长发话，他的后台地位别说没孙部长高，就算和孙部长相差无几，也不可能为了他跟孙部长较量。

    叶台长靠着孙部长那种大领导，偏偏面对方天风还这么谦卑，那方天风的背景就相当可怕了。除了求饶，厉运宏想不到第二条路。

    厉成麟同样看出来方天风的来头比他老爸大，可他却不知道叶台长的背景，怒道：“爸，这个方天风太不是东西，你都说这种话了，他还不放咱一马。咱们去找田叔叔。他是副市长，难道害怕了他们不成？”

    叶台长面色一变，用极为严厉的目光注视厉运宏。

    厉运宏大惊，转身挥臂。对着儿子就是一巴掌。

    “孽子！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还不给叶台长道歉？道歉！”

    厉成麟本来就身受重伤，又被厉运宏这一耳光打中，身体一晃。全身的伤势都被牵动，疼得直冒眼泪。厉成麟终究是成年人，只能做出最理智的选择。

    “叶台长，叶叔叔。对不起，我是被他们打成脑震荡，打糊涂了才说那种话。请您原谅我。”厉成麟急忙道歉。不忘连带抹黑方天风。

    厉运宏恨不得再扇厉成麟一巴掌，都到这种时候，还不知道装可怜认错，心中突然后悔起来，不应该轻信儿子的话，错以为方天风没有背景，弄得现在深陷泥潭。

    叶台长露出和蔼的微笑。说：“既然你叫我叔叔，那我就帮忙帮到底。我跟市局的吴副局长是好友，我会让他派人彻查整件事，谁打的你，为什么打你，都会查清楚，必然会还你一个公道！”

    厉家父子傻眼了。

    这事要仔细查下去，厉成麟也得判刑，打他的人只要不供出方天风，方天风反而一点事都没有。

    厉运宏急忙说：“叶台长，这件事就是孩子们之间的冲突，咱们大人就别插手。我让小麟给小方赔礼道歉，事也就过去了。”

    叶台长看向方天风，这里他官最大，可他说了不算。

    厉运宏急忙说：“小方，你现在没什么损失，反倒我们家小麟被打成这样，您给出个条件，我们保证做到。小方，菲菲这么喜欢你，你总不能让她的领导下不来台吧。菲菲，你帮我说句话，我记你一辈子好。”

    方天风看向姜菲菲，姜菲菲犹豫起来。

    方天风拍拍姜菲菲的后背，看着厉运宏，淡然说：“谁说你还是她的领导？”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厉运宏面色剧变，两手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叶台长想起方天风的种种，轻叹一声，说：“厉运宏，我会向上级领导反映这件事，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

    方天风的话只是威胁，而叶台长的话却是实打实的死亡通知！

    厉运宏很清楚，叶台长当了那么年老好人，就算当了台长，也没有立即动那几个跟他有仇的人，因为太小心谨慎。可就是这么小心谨慎的人，只听方天风一句话，就撕破脸皮说出那番话，就说明叶台长会动用一切力量解决他厉运宏！

    叶台长虽然只说是“反映”，又说“希望”，不是为了他厉运宏的脸面，而是为了电视台的脸面，话不说绝，但事会做绝！

    厉运宏明白，自己的政治生涯终结了，在这个时候，要么两败俱伤，要么认输保命。要是只有自己，厉运宏可以鱼死网破一搏，可想到自己的妻子儿子还有一大家亲戚，厉运宏的心深深沉下去。

    但是，厉运宏终究是副处级的干部，市级电视台的副台长，不可能这么干脆认栽。

    叶台长轻哼一声，周身官威更浓，语重心长说：“老厉，方大师扶过吴局一把，这次刚扶了我一把，希望你不要自误！”

    “什么？”厉运宏失声惊叫，惊恐地看着方天风。

    几乎在一瞬间，厉运宏明白了叶台长话里隐藏的恐怖真相。

    方天风跟孙部长的关系更深厚！

    方天风能帮小吴局长拿掉吴副市长，就能解决厉运宏背后的田副市长！

    厉运宏突然明白什么叫作茧自缚，什么叫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这个方天风，太可怕了！”厉运宏的心中不断回荡这句话。

    “唉……”厉运宏长叹一声，扶着膝盖，缓缓跪在方天风面前。

    “小方，我愿意辞掉副台长的职位，我也愿意为小麟的错误承担责任。我不求别的，只求您放我们家一条生路。”


------------

第236章 鱼化龙

﻿    厉运宏和方天风在门口吵架本来就吸引了许多人，叶台长亲自跑过去，几乎让整个楼的人都意识到有事情生。数以百计的人注视着电视台门口生的事情，在厉运宏跪下的一刹那，整个电视台炸锅了！

    窗户后面、主楼大厅内、通往主楼的阶梯、电视台大院里等等众多工作人员议论纷纷，猜测厉运宏到底得罪了什么人，怎么会当众下跪。

    那些曾在门口围观、后来被叶台长赶走的人，一开始还走走停停，想知道生了什么事，但亲眼看到厉运宏副台长当众跪下，个个像惊弓之鸟，吓得快步远离。

    连副台长都跪了，他们这些普通员工还想留下等于是引火烧身。主楼的人询问他们怎么回事，除了少数几个人，大都摇摇头，快步进楼做自己的事。

    厉运宏身为副台长，平时得罪过不少人，之前幸灾乐祸的几个人，一碰有人问，毫不犹豫落井下石。

    “这事啊，只能怪厉副台长把话说绝、把事做绝。”

    “那他也不至于下跪啊？”

    “不下跪？不下跪能行吗！他逼走台花也就算了，关键是心狠手辣要去台花校领导那里告状，断了她以后的前途，这么大的仇，他不跪就死定了！现在跪了，没准还能留个脸面退休，要是不跪，台花的男朋友直接找大领导，先撤职，再开除党籍，然后检察院起诉，最后进监狱，他一家人都得倒霉！换成我，我也只能跪下求饶！”

    “他这些年凭着手头的权力，可没少捞钱。他儿子广告公司怎么赚的钱？大家都心知肚明。他儿子也没少在台里玩女人，他真要死撑，全家人都得完蛋！”

    “那人到底是谁啊？”

    “不知道，反正连叶台长也得当爷供着，啧啧，你们没看刚才他那架势，真吓人！快看，他儿子也怕了。”

    众人向门口望去。

    厉成麟从椅子上摔下来，哭着爬到父亲身边，要把父亲拉起来，边哭边说：“爸！爸！你不用这样，我认错，我磕头还不行吗？你别给他下跪啊！是我错了，我不该利用您的权力欺负人，是我害了您啊。”

    厉运宏低着头，长跪不起。

    厉成麟立刻扑到方天风脚下，大声说：“我厉成麟狗眼看人低，罪该万死，您怎么惩罚我都不说半个字。但看在我这些天帮您保护菲菲的面子上，您就放过我们一家吧。菲菲，我厉成麟虽然对你有想法，虽然和你妈设局骗你，但你说句良心话，这些天，我是不是都事事顺着你，帮你赶走很多追求者？求求你们，放过我爸吧。”

    厉成麟说着，猛地磕头，磕得地面砰砰直响，只磕了七下，血流满面，头脑迷糊，厉运宏赶紧扶着儿子，仍然跪在地上。

    姜母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两三个月前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竟然能逼得电视台副台长父子当众下跪，这简直不可思议。

    想起刚才自己说过的狠话，姜母身体一晃，差点晕过去。

    姜菲菲终究是个善良的好姑娘，看到厉家父子这么可怜，心里的恨立刻消了，她张了张口，正要劝，却犹豫起来。

    姜菲菲低声说：“这里老公说了算，老公不说话，我不能开口。”

    姜菲菲乖巧的小模样瞬间征服方天风，方天风揽着她的腰，说：“今天菲菲最大，菲菲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老公你不会怪我？”姜菲菲担心地问。

    “我想让你更喜欢我，所以我只好不怪你。”方天风微笑着说。

    “老公你真好！”姜菲菲又踮起脚尖轻吻方天风的侧脸，丝毫不在乎数百人的注视。

    姜菲菲亲完方天风，说：“厉叔叔，厉成麟，你们起来吧，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会再怪你们。厉成麟，谢谢你这些天保护我，希望你以后找到心爱的女人。”

    “谢谢菲菲，谢谢菲菲。”厉成麟劫后余生，放声大哭，被父亲搀扶起来。

    厉运宏则弯腰鞠躬，说：“谢谢方大师宽宏大量，谢谢姜菲菲。”

    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厉运宏仿佛老了十几岁，再也没有副台长的官威和气势，像一个普通的老人，扶着儿子拦住一辆出租车，向最近的医院驶去。

    叶台长轻叹一声，没有说话，心想厉运宏果然没白当这么多年官，能屈能伸，虽然没了脸面，却保住了家人，总比什么都保不住好得多。

    方天风说：“老叶，谢谢你，今晚一起吃顿饭吧。”

    “好。”叶台长愉快点头，看向姜菲菲。

    “姜菲菲，鉴于你实习期间表现非常突出，台里会给你加一加担子，希望你不要骄傲。”叶台长笑眯眯地看着姜菲菲，心里清楚的很，只要照顾好姜菲菲，他这个台长就稳如泰山，除非有人先扳倒方天风。

    姜菲菲喜出望外，双手交叠放在前腰，弯腰行礼：“谢谢叶台长，我一定不辜负叶台长的栽培和台里的信任。”

    方天风想起一件事，说：“老叶，刚才厉运宏打电话给你们台里一个主任，说要把菲菲的东西扔出来，还报警，甚至可能已经把电话打到菲菲的校领导那里，希望你尽快处理一下，避免带来麻烦。”

    “您放心！晚饭前我给您答复，我现在就去处理。”叶台长说完，急忙返回电视台。

    只见数以百计的电视台工作人员迅散开，眨眼间走了个无影无踪，比地震演习都更迅、更有秩序。

    姜母呆呆地看着方天风，至今不敢相信，在她眼里，厉运宏已经是这辈子能攀的最大的官，可没想到方天风随便几句话，就让厉运宏丢官退休，彻底倒台。连比厉运宏大的叶台长，见到方天风都跟见到领导似的。

    慢慢地，姜母觉得方天风变了模样，英俊了许多，高大了许多，看上去更加顺眼，全身散着淡淡的光芒，威严伟岸，让人不敢直视。

    姜母不由自主低下头，弯下腰。

    旧时遭虾戏，今曰鱼化龙。

    姜菲菲仰着头，脸上充满幸福，说：“老公，谢谢你，你好厉害！我姜菲菲爱上的男人，果然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

    面对姜菲菲最真诚的夸奖，方天风愉快地笑起来，说：“去工作吧，以后台里有什么事，直接找老叶。谁要是敢欺负你，找老公我，听到了吗？”

    “嗯！”姜菲菲用力点头，然后挥挥手说，“老公，我工作去了，中午别忘了接我吃饭！”

    “中午一定来。”

    目送姜菲菲离去，方天风返回车里，正要让崔师傅开车，一张极度扭曲的老脸贴在窗户上，如同恐怖片里的鬼怪，也就方天风修炼天运诀后胆子大，换成普通人能被吓出心脏病。

    姜母满脸堆笑，小心翼翼说：“小风啊，您看，咱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能不能送我回去？我得跟菲菲她爸商量一下你们两个人的婚事，还得联系一下亲朋好友。结婚可是终身大事，千万不能马虎。您或许不在乎，但菲菲肯定想风风光光嫁出去，您说对吧？”

    崔师傅忍不住冷哼一声，刚才受够姜母的嘴脸。

    “我还有事，伯母你自己走吧。老崔，开车。”方天风说。

    奥迪加离去，留下一路灰尘。

    姜母脸色铁青，但很快满面笑容：“年轻人就是应该有傲气，没有傲气，怎么能算男人。好，菲菲嫁给这样的人，我放心。不过，他到底有什么背景，一定得摸清楚，我总不能瞒着那些亲戚朋友。”

    姜母心里想着，拿出手机打给姜菲菲。

    “妈。”姜菲菲说。

    “菲菲啊，天风真是个不错的孩子，你一定要抓紧！他现在又有钱又认识大官，你要是不抓紧，万一被别的女人抢走，你会后悔一辈子。我今天就和你爸商量婚事，尽早把你们的事定下来。菲菲啊，现在不比以前了，女孩子也应该主动一点，生米煮成熟饭，让他尝到你的好，舍不得离开你。我回去把户口本放到你房间里，找个机会你们俩就把结婚证办了，听到没有？”姜母无比和蔼地说。

    “我现在还要工作，这些事等以后再说，我先挂了，妈再见。”

    姜母拿着电话，露出慈祥的笑容，无论谁看到，都会认为她是一个无可挑剔的好母亲。

    “这孩子，还是害羞，不行，晚上我得教教她。万一天风变了心，我以后上哪儿找这么好的女婿去。”

    姜母说完，看了一眼电视台的大楼，以前每次来，都觉得电视台雄伟大气，自己无比渺小，可现在，她不由自主挺直胸膛，鼻子轻哼一声。

    “电视台里最大的官，也就我女婿一句话的事！”姜母不屑地说着，昂着头离开。

    站岗的武警长长松了一口气，本以为得罪厉副台长，自己会倒霉，没想到到了最后，事情生大逆转。

    电视台门口恢复了平静，唯一多余的色彩，是厉成麟留在地面的血迹。

    方天风照常前去省医院给何老治病。

    到了病房，正好碰到省医院的副院长，当时他最不相信方天风，但在何老病危被方天风救活后，这位副院长彻底服输，对方天风非常恭敬。

    现在何老的病情一直被有效控制，各种仪器都显示的结果表明，何老完全可以再撑几年，副院长拉着方天风滔滔不绝说着医生们的诊断结果。

    （未完待续）q


------------

第237章 战气虎符

﻿    应付完副院长，方天风给何老治病，继续吸收何老的正气、杀气和战气。何老的这三种气运非常多，方天风吸收了短短一个月多，加上不断锤炼，就已经接近千炼气兵。

    吸收完何老的气运，方天风觉战气之剑即将千炼，于是借用何长雄的家属陪伴房，把剩余的大部分元气用于锤炼战气之剑。

    论杀伤力，战气之剑最强，战气最强大的地方在于，只要练到足够强大，就可以斩绝贵气、龙气或国运，杀气可杀普通人，但别说遇到有贵气、国运的人，就算遇到有官气的人，也会被削弱很多。

    杀气为兵，则战气为将，杀气是一人敌，最适合形成兵器外形，但战气为万人敌，如果形成兵器，反而落了下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气兵之锤重重落在暗红色的战气之剑上，整把气兵突然崩溃，化为浓雾，然后疯狂聚合。

    一块暗红色质地、身上有黑色条纹的玉器出现在气河上空，状若虎，四爪一踏，凶念滔天，震得其他气兵纷纷远离，同时出响动。

    战气虎符，统摄万军，所到之处，血流成河。

    “不知道，谁第242章团董事会，准备买下那块地，就等你们何家话。那块地主人的后台，真是你们何家扳倒的？”方天风说。

    何长雄想了一会儿，说：“对，是我们何家几个长辈出手。”

    “我们要买那块地，没问题吧？”方天风问。

    何长雄笑着说：“问题不大。这里面有没有你参股？”

    “老孟的意思是，他们嘉园集团给一个基准价，你我能降下多少，就算是咱们的入股。”

    何长雄来了精神，说：“你看重的地，肯定不一般，前景怎么样？”

    “比元州地产在白河区那边赚的更多。”方天风说。

    “真有那么多？我记得当年万景街那块地可是地王，最后以三十五亿成交，是三级住宅地吧。嘉园集团给的价格是多少？”何长雄问。

    “老孟说三十亿。”方天风说。

    何长雄皱眉想了想，说：“他们穷疯了？现在地价只有涨没有跌，更何况是你看重的地方，稳赚不赔，而且我还得出力。三十亿要是能到手，还用等嘉园集团？我们何家早就联合人吞下来。”

    方天风说：“我真不懂具体价格，你说个价，我再问问。”

    何长雄平时看着挺好说话，但涉及到利益，马上认真起来，说：“你一会儿把电话给我，我跟他们说！开玩笑！他们要是不拿出四十个亿，咱俩合伙再找人入股，撇开嘉园集团！也就是你好说话，要是我听到这价格，保准马上翻脸！”

    方天风笑着说：“你误会了。我说肯定大赚，但嘉园董事们未必和我一样看，所以才想压低价格。”

    “这倒也是。这样吧，我找人代表你我跟嘉园集团谈，实在谈不拢，就对赌！到时候从他们身上狠狠咬下一块肉，看谁后悔！”

    “对赌？这倒是个好办法。”方天风说。

    方天风记得一些新闻，其中记忆最深刻的，就是企鹅公司的老总麻花腾跟高盛投行的对赌。当时麻花腾不看好自己公司的股价，认为要跌，但高盛看好，于是双方对赌，最后麻花腾一败涂地，以三分之一的价格卖给高盛一部分股份。而现在企鹅公司的股价，是当时的六倍！

    何长雄笑着说：“这事交给我，你到时候等着拿钱就是了！要是艹作好，等工程完工，至少能多赚三四亿！你还有什么项目？我肯定全力支援，你别藏着掖着，我也要吃喝啊。”

    方天风摇头说：“目前就这个，没别的。这种别人的项目，以后遇到，我还会找你合作。”

    何长雄立刻说：“那你自己将来开公司办企业，就不准备跟我合作了？”

    “我这人喜欢吃独食！”方天风微笑说……

    何长雄无奈地叹气说：“好吧，不过以后要是必须跟别人合作，一定要提前想到我。”

    “那当然，咱俩关系这么好，我要是遇到好事不想到你，我还是人吗？”方天风真诚地说。

    何长雄非常高兴。

    “所以，过一阵等我神龙渔场正式开业，你多买点。还有我的矿泉水公司开业，你参股的所有公司，什么度假村ktv之类的，全都要用买我的矿泉水。”方天风说。

    “你……”何长雄哭笑不得。

    方天风说：“我这是为你好，你以为我卖的矿泉水是普通水？告诉你，等名声打出去，有钱也买不到，会限量销售。”

    “矿泉水能有什么特殊，不说依云那种大众货，法国的夏特丹、曰本的菲力克、英国的冰灵等，我哪个没喝过，其实也就那么回事。”何长雄满不在乎说。

    方天风看了一眼何长雄面前的茶水，打入一点元气，一挑下巴，说：“你再尝尝你的茶水。”

    何长雄疑惑地看了方天风一眼，然后拿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

    何长雄的眼睛骤然瞪大！

    然后，他闭上眼，慢慢享受茶水在口中的感觉。

    “这种感觉，完全不知道怎么形容，好像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歌唱，这茶是贵，但也不可能这么好喝，你动手脚了？”何长雄睁开眼，吃惊地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笑着说：“我以后就卖这种水，当然，低档的水可能不如这个，但高档的水和你喝的相差无几。你快把里面的水喝光，你要是有个感冒烧什么的，五分钟内就能治好。”

    何长雄毫不怀疑方天风的话，赶紧喝光，看了看空杯子，又往里面倒了半杯水，晃了晃，一口喝光。

    何长雄拿着杯子，遗憾地说：“好东西啊，可惜没多少。”

    “等我的矿泉水厂开了，你就可以天天喝这样的水。”方天风说。

    何长雄目光一闪，问：“你的这种矿泉水，真有治病的功能？”

    “何止治病，延年益寿，强身健体。要是何老从五十岁后一直喝这个，起码能多活十年，根本不会有这么多病。”方天风淡然说。

    “什么？”何长雄猛地站起来，难以置信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看来你也清楚这些矿泉水真正的价值。”

    何长雄急冲冲说：“你开个价吧！三十亿？五十亿？一百亿？我们何家就是砸锅卖铁，也要买下这个矿泉水厂！”

    “不卖！”方天风依然面带微笑。

    “那入股，我入股行不行？”何长雄问。

    “不行。”方天风再度摇头。

    何长雄神色随之微变，目光变幻，轻叹一声，说：“算了，这事就当我没说过，你别生气。你清楚，要是我们何家得了这个矿泉水厂，根本就不用再担心爷爷去世后的事情、也不用再担心大哥的将来。”

    “你很聪明，没有强迫我卖给你。”方天风微笑着说。

    何长雄苦笑道：“天风，你可别吓我。别人不知道，可我最清楚你的分量。以后你不开口的，我绝对不会再要。不过，等你开始卖这种神奇矿泉水的时候，能不能让我先买一批去京城送礼？”

    “嗯，这个没问题。”方天风点点头，心想何长雄果然看的明白，这些矿泉水真正的价值，不是那些钱，而是对老人的作用。

    在华国高层，少数曾经达到正国级的老人，看起来退了，但实际上还有无以伦比的影响力，遇到特别重大的事情，他们有投票权！

    尤其是那几位恐怖的核心人物，每多活一年，形成的影响力非常巨大。

    哪怕何老没有达到那个层次，可只要活着，就没人敢动何家。从何长雄对方天风的态度，足以反应何老活着与否的重要姓。

    两个人又聊了一阵，没再提矿泉水的事，而是谈论一些万景街荒地的细节，之后何长雄会找人跟嘉园集团谈判，这也需要一个过程，毕竟是几十亿的工程，半点马虎不得。

    （未完待续）q


------------

第238章 庞敬州的动作

﻿    何长雄说了一下大概流程,他会找房地产专业人士去估算万景街那块地的价值,然后再去跟嘉园集团谈论基准地价,谈不拢,就签订对赌协议,一旦这块地将来赚的超出预期,那么方天风和何长雄就可以得到更多的收入。

    等双方协议签署完毕,何长雄会发动何家力量,跟荒地的主人谈判,然后再由嘉园集团出面买地,最后去有关部门办理各种手续,就可以动工建设。

    到了十一点,方天风离开医院,在路上接到安甜甜母亲的电话。

    “阿姨您好。”方天风说。

    “小方啊,谢谢你。元州地产已经贴了通知,提高拆迁费,虽然安置的地方有点偏,但价钱更合算,我们的目的达到了。”安母喜气洋洋。

    “这是好事,既然对咱们有利,那就跟他们签拆迁协议吧。”方天风说。

    “我们这些老邻居住了几十年,现在要分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面,都挺舍不得的,准备过一阵凉快了,几户关系好的人在小区里烧烤,吃一顿散伙饭。大家都想感谢你,想请你一起来。”安母说。

    “好,到时候我一定去,您爱吃什么,我一起买了带去。”方天风说。

    “你这孩子真懂事,不知道我们家甜甜有没有这个福气。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怎么好意思让你带东西,你什么都别带,就带张嘴来。我们受了你那么大的恩惠。你要是自己带东西,我们的脸往哪儿搁?”安母说。

    “好。我听您的。”方天风说,同时心中无奈,每次和安母见面说说话,她总忘不了撮合他和安甜甜,这次小区烧烤,必然继续撮合。

    “那到时候见,我让甜甜联系你。”

    “好。”

    放下电话,方天风有些不高兴。用白河小区拖住庞敬州的计划。目前不能继续了,要是再继续下去,那就不仅仅是对付元州地产,也等于害了无辜的白河小区居民,反而会引发不可测的后果。

    方天风坐在车里,慢慢琢磨。

    “纪总刚死,元州地产就愿意花钱妥协。看来庞敬州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压下集团内不同的声音,为了这片地,不惜一切代价。这可不是好兆头。庞敬州必然怀疑是我解决了纪总,以他的性格,肯定会还击。”

    方天风脑海里浮现元州地产的股东以及关系深厚的人。寻找下一个目标。

    庞敬州背后的向老终究是“党和国家领导人”之一,每五年也只有几十位能当上,身有国运,官气深厚,哪怕退休也难以撼动。必须要从其他方面入手慢慢瓦解元州地产的力量。

    过了几分钟,车到电视台门口。

    方天风下车。看到姜菲菲身边站着一个中年妇女,略显紧张。

    “老公！”姜菲菲快步走过来,声音如同风铃一样清脆,同时还有一种天然的圆润。每次听到姜菲菲的声音,方天风都会暗叹姜菲菲简直就是天生的女主持人,声音好听的简直不似凡人。

    那个中年妇女也急忙跟上来。

    “方先生好。”中年妇女急忙弯腰行礼。

    方天风疑惑地看着姜菲菲。

    “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广播中心的梅主任,自从我实习,一直照顾我。梅主任,这位就是我男朋友,方天风。”姜菲菲挽着方天风的手臂说。

    “梅主任你好。”方天风脸色平静,伸出手,他记得之前厉运宏命令这位梅主任解雇姜菲菲。

    梅主任急忙伸出两手跟方天风握手,但刚握上,方天风就迅速抽回手。

    梅主任尴尬一笑,赔笑道:“方先生,我向您认错赔罪。我当初按照厉副台长的指示,威胁姜菲菲,我对不起姜菲菲。可我只是个小小的主任,而厉副台长又分管我们,我只能遵从领导的命令。”

    姜菲菲低声说:“其实梅主任对我挺好的。”

    方天风已经不再是那个不懂事的公司职员,一眼就看出梅主任的心虚,可见这位梅主任跟厉运宏关系不浅,一旦厉运宏下台,梅主任必然会被排挤。

    方天风问:“是你缠着姜菲菲来见我的吧！”

    梅主任脸色变幻,不知道该怎么说。

    姜菲菲主动说:“老公,她没缠着我,是我看她可怜,才主动带她来见你。她跟厉副台长的关系其实不深,就是怕被人误会。”

    方天风摇摇头,猜到是梅主任虽然没直说,但却暗示诱导姜菲菲,通过高明的手腕获得姜菲菲的同情,姜菲菲才主动要帮忙。

    换成平时,方天风根本不会在乎这种人,但转念一想,姜菲菲以后毕竟要在台里工作,而叶台长又是一把手,不可能处处帮助姜菲菲,姜菲菲身边必须要有一个电视台的老人不断指导。

    方天风问:“梅主任,你在台里很久了吧?”

    “是,快十二年了。”梅主任小心翼翼回答。

    “菲菲为人单纯,又对台里的规矩不了解,我一直希望有个老人能帮衬。你觉得,你能做到吗?”方天风说着,目光变得无比锋利,体内的元气涌动,自然而然形成一种强大的气势。

    梅主任在台里混迹多年,立刻明白方天风的目的,激动地说:“方先生您放心,从今天开始,姜菲菲就是我的亲姐妹,我会想照顾我一样,照顾她。我保证,她在台里不会受到任何不好的对待,谁敢对她说三道四,我撕烂谁的嘴！”说到最后,梅主任渐渐恢复主任的气度。

    姜菲菲一开始还没听懂,但听到最后,恍然大悟,静静地注视着方天风的面庞,心里暖暖的。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方天风问。

    梅主任看了一眼姜菲菲,又看向方天风,眼中流露出痛苦之色,欲言又止。

    “菲菲,你去车里坐着。”方天风说。

    “嗯。”姜菲菲乖乖地坐进车里,眼中满是好奇。

    “说吧。”方天风说。

    梅主任想起连厉运宏副台长都当众下跪,自己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于是咬咬牙,压低声音说:“当年我曾当过厉运宏的情妇,这几年我们偶尔有过几次,谁都不知道,别人都以为我跟另一位退休副台长和现任总编有关系。”

    方天风愣了一下,这信息量有点大,一句话饱含了四个人的复杂感情经历,心想贵圈真乱。

    “方大师,有您和叶台长在,我根本掀不起什么风浪,更何况我自愿把把柄交到您手上。那位总编早就玩腻了我,没有厉副台长,我的位置必然不保,姜菲菲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当然,你如果有需要,我不会犹豫。”梅主任抬起头,挤出一丝微笑,尽量让自己更加有女人味。

    方天风愣了一下,心想你可以通过这种方式赞扬我的魅力,但你不能同时侮辱我的品位！

    “做好你的本职工作！该对菲菲说的就说,不该说的,一句话别说！听懂了吗?”方天风黑着脸说。

    梅主任一听,急忙点头,低声说:“您放心,我也会盯紧姜菲菲。”

    方天风哭笑不得,当年他什么都没有,姜菲菲就对他死心塌地,现在姜菲菲更不会变心。在方天风心里,若要选绝对不会背叛的,除了妹妹苏诗诗,就是姜菲菲,连沈欣都排在姜菲菲后面。方天风根本不担心姜菲菲,更何况有望气术在,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好了,你走吧。”方天风懒得跟梅主任解释。

    梅主任却以为得到方天风的信任,两眼放光,安心离开。

    上了车,方天风问:“你吃西餐中餐?”

    “别破费,附近找家面馆吃顿面就行。”姜菲菲说。

    “我倒忘记你特别喜欢吃面食,附近就有家不错的牛肉面,咱俩去吃。”方天风说。

    “嗯。”姜菲菲点点头。

    方天风把在网上查到的地址告诉崔师傅。

    车缓缓行驶,姜菲菲终于忍不住,兴奋地跟方天风说她已经从广播台调到电视台,这段时间要学习一下采编播等流程,叶台长已经告诉她,等东江主持人大赛结束,就给她主持一个电视节目,等经验丰富了,会调任更受欢迎节目的主持人。

    接下来,姜菲菲就跟方天风谈论主持人大赛的事情。方天风还没看过以前的东江主持人大赛,不过看过几次央视主持人大赛,那个大赛的确培养了几个非常著名的主持人,已经是阿姨的菊萍姐姐就是第一届大赛的冠军,后来的沙贝宁、蝴蝶、汪宁等人知名度极高。

    方天风想起饭桌上跟那几个官员吃饭的时候说起的事,笑着说:“类似的晚会、大赛,有的很公正,但很多时候,最后都变成‘条子比赛’,谁能拿到更大领导的批条,谁的机会就更多。所以你不要抱太大希望。尤其是咱们这种本省的比赛,黑幕更多。”

    姜菲菲轻叹一声,说:“我也听过类似的传闻,不过我做好自己就可以,我的目标是进半决赛,根本不敢想决赛,更不用说冠军。”

    “心态最重要。”方天风微笑说。

    “嗯！”姜菲菲用力点头。

    到了牛肉面馆,方天风、姜菲菲和崔师傅下了车,去吃了一顿牛肉面,这里的牛肉果然如美食好评网说的,非常好吃,不过价格也贵,一碗面十八,一盘炖牛肉四十二。

    吃完饭,崔师傅说肚子不舒服,急忙离开,方天风和姜菲菲坐到车里等待。(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

第239章 姜菲菲的声音

﻿    后车座上,姜菲菲懒洋洋靠在方天风身上,用优美的声音说:“老公,我以前的梦想就是这样,美美地吃一顿饭,然后和老公你坐在一起,真的比什么都舒服。”

    “以后我们会经常在一起。过几天给你买辆车,你有驾照吗?”

    “还没有。”姜菲菲说。

    “正好我也没有,过几天咱俩一起去驾校学习然后考驾照。”

    “嗯。”姜菲菲说完,突然脸微微一红,转头看向方天风,两个人的脸相离不到两寸。

    方天风静静注视着姜菲菲,白皙的面庞,标准的瓜子脸,长长的睫毛格外浓密,让眼睛看着非常漂亮,鼻子小巧挺直,粉红的嘴唇紧紧闭着,纯的一塌糊涂。

    以前方天风每当想起姜菲菲,脑海就会浮现蓝天白云下,草地上,一个身穿白裙头戴草帽的女孩形象。

    “怎么,觉得我又变帅了?”方天风开玩笑说。

    姜菲菲白净的面庞更红,眼中羞意浓烈,可想起沈欣、安甜甜和母亲的那邪,想起方天风特意让梅主任关心自己,心中的想法脱口而出:“我要和老公亲嘴！”说完,羞得难以自制,急忙闭上眼,心怦怦直跳。

    姜菲菲的声音太过于勾人,配合清纯娇羞的容颜,方天风忍不住上前亲吻。

    嘴唇相接,舌头纠缠,方天风的手不由自主抱住姜菲菲,轻轻在她的身体表面划过。

    姜菲菲哪里禁得起这种挑逗。忍不住轻哼起来。

    热吻继续,姜菲菲的轻哼声越来越大。方天风的动作也越来越夸张。

    方天风离开姜菲菲的唇,开始亲吻她的耳后和白皙的脖子、锁骨、肩膀。

    姜菲菲更加动情,一开始只是鼻子哼哼,现在则是口中不停呻.吟。

    “嗯、噢、啊……”

    姜菲菲的声音本来就特别悦耳动听,现在声音里又添加了情.欲、愉悦、兴奋和羞意,声音竟然堪比催.情药物,让方天风欲火焚烧,双手攀上姜菲菲的双峰。

    姜菲菲的那里一手刚好握住。挺拔耸立,手感极佳。

    感受到方天风大手的魔力,姜菲菲的身体颤抖,忍不住仰面朝天,轻轻扭动腰肢,迎向方天风。她樱唇张开,一声声勾魂儿的银靡之音从里面发出。在车里回荡。

    姜菲菲的声音高低起伏,有时候急促如哭泣,有时候缓慢慵懒如长鸣,有时候高亢响亮,有时候则低沉闷响充满羞怯。

    方天风万万没想到平时乖巧的姜菲菲,动了情。竟然能发出这么婉转奇特的声音,关键是声声春意盎然、情.欲浓浓。

    方天风忍不住想起在书上看到的一个词语,九曲回鸣,是说有的女人在那个的时候,整个过程像唱了九支银荡的曲子。

    “老……公……我好难受。”

    姜菲菲的声音又变成哭腔。可里面却充满无法掩饰的愉快。

    姜菲菲的声音勾的方天风火急火燎,右手不由自主滑下。落在两腿间,姜菲菲如同触电似的猛地推开方天风后退。

    方天风呆住,低头一看,指尖涂了一层晶莹透亮的液体。

    姜菲菲双手捂着脸,带着哭腔说:“老公对不起,我不能在这里做那种事,我想在结婚那天给你。你要是真想要,我不会抗拒,能等晚上去你房间吗?”

    “别哭,我不强求你。”方天风暗想自从和沈欣欢度一夜后,那方面的控制力越来越弱,就像是尝到腥味的猫。

    方天风推算出,是那一夜沈欣激发了他自身的魅气,自身魅气流动加速,自然情.欲高涨,碰到姜菲菲这种媚气又多又完全吸引她的,很难控制住。

    方天风看了一眼姜菲菲的媚气,不愧是播音系系花、云海市电视台的台花,媚气足有手腕粗,在方天风见过的女人中,仅次于乔婷和聂小妖。

    “老公,你不会生气吧?”姜菲菲抬起头露出脸,脸上的春意隐藏在红晕中。

    “不生气。其实我也不想在车上要你的第一次,主要是你的声音太勾人、太好听,我没忍住。”方天风不好意思说。

    “啊?”姜菲菲回想刚才自己的声音,满面羞红,捂着脸不敢看方天风,她无法想像,自己的声音怎么会那么荡,连她自己想起来都浑身发热。

    “怎么了?”方天风不明白姜菲菲怎么又捂着脸。

    “我觉得我的声音好、好那个什么,我不活了。”姜菲菲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想放声大哭。

    方天风瞬间明白姜菲菲的想法,于是轻轻拥抱她,附在她耳边低声说:“我特别喜欢你的声音,以后要经常这样,不这样我会生气。”

    “老公你真色！”姜菲菲低声咒骂,却放下心,依偎在方天风的怀里,同时隐隐高兴,为自己能引起老公那方面的兴趣而高兴,她一直觉得自己除了漂亮一无是处,跟那几个女房客比没有太大的优势,现在终于不再那么担心。

    不一会儿,崔师傅回来,开车走人。

    方天风看着怀里的姜菲菲,终于明白会开车的重要性,决定近期一定要去考个驾照。

    回到电视台,方天风目送姜菲菲离去,然后回长安园林的别墅。

    车到大门口,小陶急忙跑过来拦住车,低声说:“方哥,女警花领来个交警,他俩关系有点不一般！方哥,您可要小心,那小子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对您的后宫是个威胁。”

    方天风白了他一眼,说:“胡说八道。我巴不得吕英娜离开,我看着她就烦。”

    小陶却说:“她脾气不好,可人漂亮就行啊。大眼睛,大长腿。啧啧,她的大腿肯定是所有嫂子里最够劲的。”

    方天风又好气又好笑,说:“皮痒了?老实站你的岗！”

    “嘿嘿,方哥慢走。”小陶歪歪斜斜敬了一个礼。

    车离开门口,一个保安低声说:“小陶哥,你胆子真大,我们见到方哥就跟老鼠见到猫似的,你竟然敢跟方哥开玩笑。不怕方哥生气?”

    小陶笑眯眯说:“方哥是厉害,可他也是人！方哥什么都不缺,我拿什么跟他打好关系?说两句俏皮话,逗他一乐,比什么都有用。你多学着点。”

    “我可不敢跟他说话。”

    车没到门口,方天风就看到一辆白色的警车停在前面,车上有“公安”“警察”等字样。

    方天风下了车。让崔师傅去停车。还没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陌生的男人在跟吕英娜谈话。

    “你真的只花几百就能租这里的房间?”那个男人问。

    “是啊,不过租给我们的是一个看房子的,那个人又馋又懒,还特别好色下流,条件是我们打扫房间。不然他才不会这么便宜租给我。”

    “那个和你们一起住的男的,就是看房子的?”

    “对啊,我特别讨厌他！”吕英娜的声音有一点点紧张,急于辩解。

    “没事没事。我喜欢你,就一定会信任你。你放心。我已经准备了房子,你什么时候搬都可以。”

    “我还没答应当你女朋友呢。什么搬不搬的！”吕英娜有点生气,但还有点羞涩。

    “好吧,是我太喜欢你,忍不住说出来,对不起。”

    “别这样,你挺好的。”吕英娜的声音很低,显然已经对这个男人大有好感。

    “他叫什么?你在内网查过了吗?”男人问。

    “查过了,叫方天风,很清白的一个人,要是有问题,我肯定不会放过他！”

    “姓方?巧了。我刚从外地调过来,听的最多的,就是一个叫方大师的人,在警察系统里特别出名。我爸没见过他,不过说那人不好惹,碰到千万不要招惹。”

    吕英娜惊讶地说:“你也知道方大师?我有点崇拜他。别人都说他嚣张,其实他每一次都是教训咱们警察中的败类。我听说方大师教训的人,没一个好东西！有的竟然诬陷处女卖银,要是换成我,非气死不可！方大师那种大人物还愿意做好事,一定是满腔正气！”

    “嗯,我也喜欢这样的人。”男人的声音明显有点不在意。

    方天风愣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另一身份竟然惹得吕英娜崇拜,天下就没有比这更荒谬的事。

    吕英娜经常加班,很少和别墅的其他女人交流,就算聊天也不会谈论方天风,其他女房客都知道吕英娜不喜欢提到方天风。再说夏小雨害羞,不会把自己倒霉的事说出来;安甜甜根本没多余时间去夸方天风。

    方天风打开门,看到吕英娜和一个男人正向自己看来。

    两个人都身穿夏装警服,吕英娜是浅灰色短袖衬衫加黑色中裙,身体比例匀称,有一种普通女性不具备的野性美。

    那个男人则身穿浅蓝色的短袖交警衬衫,比方天风足足高半个头,身体强壮,相貌英俊,充满阳刚之气,最能吸引女性。

    两个人在各方面看上去都非常般配。

    男交警大步走过来,伸手微笑着说:“你好。我叫游泽化,你就是方天风吧?”

    方天风也伸出手,笑着说:“我叫方天风,你好,是吕英娜的男朋友?你真有眼光。”

    吕英娜突然觉得方天风稍稍顺眼了那么一丁点。

    游则化哈哈一笑,说:“还不是。不过我听说这里住着好几个美女,你艳福不浅。”

    吕英娜向来藏不住心事,脸色立刻变化。

    游则化说完意识到不对,急忙掩饰:“可惜我只喜欢英娜这种类型的,充满英气,为人爽朗,重要的是心地好,尤其是一双大眼睛,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沦陷了。”

    “别乱说话！”吕英娜低声呵斥,表面不高兴,可眼中欢喜。(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


------------

第240章 别有用心

﻿    方夭风换上鞋走进大厅，看桌子上没东西，身为屋主，只好走向厨房。最

    “我给你们拿点水果。”

    游泽化说：“不用了。”

    “别客气。”方夭风去里面切了西瓜，看到还有桃子。桃子多汁香甜，但毛多，吃起来麻烦，以前方夭风懒得吃，可现在右手随意一抹，桃子表面的毛和脏东西立刻落到垃圾袋里，桃子一尘不染，连农药都被解决。

    “来，大热夭的，吃点水果。”方夭风拿出两片西瓜，分别递给两个入。

    “谢谢小方。”游泽化笑着接过西瓜，咬了一口。

    “不错，很甜。”游泽化客气地说。

    听到游泽化说好，吕英娜很高兴。

    方夭风很不想接待跟自己不相关的客入，不过没办法，起码意思十几分钟才能找借口离开。

    游泽化微笑问：“小方，我听英娜说，你在看别墅？没有别的工作吗？”

    “我还养龙鱼。”方夭风说。

    “你家龙鱼是挺漂亮的，不过我不懂这个。好好做，总比给别入看别墅好。”游泽化微笑道。

    “嗯。”方夭风随口问，“你在交jing队工作？”

    “事故预防处理大队的副大队长。”游泽化微微一笑，流露出一丝淡淡的优越和傲气。

    吕英娜生怕方夭风不知道又想炫耀游泽化的身份，解释说：“事故处理大队是交jing支队最好的部门，一般入进不去。”

    方夭风知道各种事故认定都由事故处理大队负责，笑着说：“原来是最有油水的部门，游jing官前途量o阿。”

    吕英娜急忙说：“游伯父是省厅的领导，虎父犬子。”

    “厉害厉害。”方夭风笑着说。

    游泽化可不是吕英娜那种没有城府的入，发觉方夭风虽然客气，但没有真正表达尊敬，心里暗暗不高兴，不过没有流露出来。

    游泽化笑着说：“我本来晚上只请英娜吃饭，既然碰到你，那不如我请住在这里的入一起吃饭，不然就显得我太小气。”

    方夭风奈地说：“抱歉，晚上我已经答应了别入的饭局。要不这样吧，过几夭我请，怎么样？”

    游泽化和吕英娜同时不满，交jing队的副大队长请吃饭还推三阻四，不识抬举！

    游泽化微笑着说：“你看我好不容易来一次，你我又是第一次见面，总不能连这个面子都不给。”

    “抱歉，我是真的跟别入约好了，而且是朋友帮了我一个大忙，我请别入。下次吧。”方夭风说。

    吕英娜对方夭风加不满。

    游泽化轻叹一声，说：“好吧，不过，对我来说是好事。既然你不来，那我就千脆只请英娜一个入，呵呵。”

    吕英娜脸一红，说：“我给欣姐她们打个电话，我们好久没聚了，正好趁今夭聚一聚。至于方夭风来不来，所谓。”

    说着，吕英娜就离开打电话，不一会儿，高高兴兴回来，说：“小雨来不了，甜甜和欣姐在晚上七点前都能到，我们提前订好包间，然后让她们直接去吧。”

    游泽化微笑着点头，说：“英娜最大，听你的。”

    吕英娜双手握着手机，情不自禁微笑。

    方夭风看了一眼吕英娜，暗暗称奇，没想到吕英娜笑起来这么好看。吕英娜夭夭喝神水，皮肤身体越来越健康，再加上本来就漂亮，现在又动了情，如同鲜花绽放，妩媚动入。

    游泽化也忍不住看着吕英娜，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方夭风一看差不多了，于是说：“我上楼有点事，你们俩聊。冰箱里的东西很多，随便吃，别客气。”

    方夭风说着上楼，到书房的电脑一边玩游戏，一边看群里的聊夭记录。

    高中班里一个男同学要结婚，方夭风和那入关系不熟，也就没在意，只要对方不打来电话，连随礼都没必要。真要打来，就意思意思随两百。

    方夭风的耳朵太好使，哪怕在二楼，也能听到下面两个入的对话。

    游泽化跟吕英娜正在谈jing察的事，方夭风一知半解，后来说到刚下台的市局局长，又提及方大师。游泽化不太在乎，但吕英娜则毫不掩饰对方大师的欣赏，认为有能力的入就应该像方大师那样惩jiān除恶，并说可惜自己能力有限，只能在派出所里窝着，隐隐有怨气。

    游泽化很改变话题，不着痕迹地询问吕英娜的身份背景，偶尔不经意间夸她一句，让她十分高兴。

    方夭风摇摇头，他早就知道，吕英娜被上级官员压着，现在诉苦，以游泽化刚才表现的圆滑，不可能看不出来，可游泽化只字不提，唯一的可能就是游泽化根本不想帮吕英娜。

    方夭风判断游泽化是典型的花花公子，又是官二代，又是副大队长，不可能真心爱上吕英娜这种一根筋的女入，恐怕也只是玩遍众多女入后，发现吕英娜与众不同，而且入确实漂亮，就想尝个鲜，很就会玩腻。

    偏偏吕英娜这种女入，古板固执，一旦动情就会死心塌地，将来肯定会受到打击。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方夭风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吕英娜都听不进去，何况两个入的关系本来就有问题，他说了吕英娜不信，也就不准备去做恶入。

    过了一个多小时，游泽化走上来，站在书房门口，倚着门框，闲散轻浮，跟刚才比完全变了个入似的。

    “哥们，多谢你，英娜这入脾气不好，你多担待着点。”说着，游泽化抽出一支烟，把大半包芙蓉王扔过来。

    方夭风接住，随手放在桌边，说：“没什么，既然你们在一起，她也在这里住不了几夭，你和她什么时候搬家？放心，房费会正常退。”

    游泽化点上烟，吸了一口，缓缓吐着烟，看着外说：“英娜说这里离她的工作地点近，短时间内不想搬。所以还要麻烦你。我在交jing队工作，你要是有什么事就打电话，大事不敢保证，小事绝对没问题。”

    “哦，谢谢。”方夭风应付。

    游泽化又吸了一口烟，目光落在方夭风的脸上，说：“我挺喜欢吕英娜的，谁碰他，就是跟我结仇。哥们我看你挺聪明的，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都明白。好了，以后有机会喝杯酒。”

    游泽化吐了口烟圈，转身离开。

    方夭风根本不在乎这种入的威胁，只是暗叹这个入果然和刚才猜的一样，不过顺口说了搬家的事，他就让方夭风别多嘴，意图太明显，根本就没想让吕英娜搬走。

    到了下午，方夭风去接姜菲菲，顺便请叶台长吃饭。

    叶台长找了几个老朋友，有官有商，饭桌上一团和气。现在方夭风的身份和地位都已经有明显变化，叶台长根本不敢开口让方夭风给那些朋友算卦，只是暗中点了一下。

    方夭风粗粗一看，这几个入都很正常，只是有一点小病，没什么大事。

    这顿饭就是扩展一下交际圈和入脉，吃的平平淡淡。主要是有广电局的入，管着电视台，很有必要让姜菲菲和他们认识。

    饭后，方夭风送姜菲菲回家。

    回到长安园林，已经是夜晚十点半，屋子里静悄悄的。侧耳倾听，沈欣、安甜甜、夏小雨和吕英娜都在，除了安甜甜，其他三个入都已经熟睡。

    方夭风去三楼洗了个澡，然后回一楼看一期的华国好声音，声音放得很低，不会被楼上的入听到，他自己听的很清楚。看到一半，身穿睡衣的安甜甜走下来。

    白sè的睡衣又薄又短，隐约可见里面粉sè的内衣内裤，安甜甜下楼也不老实，赤着脚蹦蹦跳跳，两团胸器上下颠簸，格外诱入。安甜甜一直习惯在家这么穿，一开始还避着方夭风，现在基本当方夭风是透明入。

    “高手，陪我说会话。”安甜甜愁眉苦脸走过到沙发边，重重一坐，然后背靠方夭风，把腿放到沙发上，两腿交叠，美不胜收。

    “都跟你说了以后下楼多穿点。”方夭风奈。

    “切，我这个就当是比基尼泳衣，有什么问题？我总不能每次上下楼都换衣服吧，那也太累了。不说这个，过几夭我们烧烤你一定要去。”安甜甜说。

    “我跟你妈说好了。不得不说，你妈眼光比你好。”方夭风半开玩笑说，指安母总想让他当女婿。

    “你要是见过我妈以前给我介绍的男入，你就知道自己是什么货sè！我都懒得说你！”安甜甜鄙夷道。

    “你们今晚吃的怎么样，喝酒了？”方夭风问。

    “喝了两杯，不多。你下午看过游、游什么？”安甜甜问。

    “游泽化，见过。”

    “你觉得他入怎么样？”安甜甜低声问。

    “一般入吧，家里有入，自己也算有地位，挺傲气的。”方夭风不想说太多。

    安甜甜突然起身，然后面对方夭风，跪坐着，双手搭在方夭风的肩头，好奇地问：“你也不喜欢他？”

    “你千嘛这么激动？说不上讨厌，也说不上喜欢，”方夭风看着安甜甜。

    安甜甜表情变得不自然，低声说：“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告诉别入。”

    “我嘴很严。”方夭风说。

    “嗯，高手有时候的确值得信任，起码比游泽化好。”安甜甜低声抱怨。

    “跟游泽化有关？”方夭风问。

    安甜甜叹了口气，说：“吃饭的时候，趁我去卫生间，他跟了出来，向我要了手机号和维信号，当时我就觉得他这入不可靠，但毕竞是英娜姐的朋友，就给了他。没想到，晚上回家，他又偷偷给我发维信，虽然都是很正常的，比如问一些航班的事，空姐的事，然后问我的事，倒是没有过分的，最多是夸我漂亮，长相甜美，可我总觉得他别有用心。”


------------

第241章 随口一问

﻿    方夭风心中不悦，心想这个游泽化也太明目张胆，你来我的别墅，是想把我的女房客全搞走？

    “连你都能看出来，那我就没必要说别的。”方夭风微笑说，安甜甜主动说这事，这让他感觉自己跟安甜甜的关系近了一步。

    安甜甜轻轻拍打方夭风的肩膀，说：“你别不当回事！按照我以前的脾气，肯定会当众揭穿他，可你也知道，英娜姐脑子里一根筋，别看她又是jing察又比你我大，可她情商还没我高。我要是跟她说这事，她不仅不会相信，万一游泽化倒打一耙，我就完了。”

    “你怎么会完？吕英娜要是惹你生气，我直接把房钱退了让她走，是她完了，不是你完了。”方夭风说。

    “高手你真好！”安甜甜嘻嘻一笑，和方夭风并肩坐好，带着少许醉意，歪头枕在方夭风的肩头。

    方夭风夸张地说：“安甜甜终于赞扬我一次，我太感动了，这辈子死而憾！”

    “正经点！”安甜甜伸手拍了一下方夭风的肚子说，“你说怎么办？”

    “就我的立场说，让他把吕英娜骗走挺好。”方夭风说。

    安甜甜却说：“可我不想看到英娜姐被骗。英娜姐是傻了点，可入很好，她跟我们说过，她抓过好多坏入，还立过个入二等功。要不是得罪了一个大官，她肯定要去刑jing队，而不是在派出所当教导员。”

    “嗯，我知道她这方面不错。”方夭风不得不承认，他见过那么多jing察，有正气的，除了吕英娜就是一些不当官的普通jing察，那些当官的jing察要么是正气不凝实，要么是以前有正气后来被怨气消磨。

    安甜甜突然神秘一笑，转过身，靠近方夭风，说：“高手，我今夭才知道，原来英娜姐暗恋你。”

    “胡说八道！”方夭风瞪着安甜甜。

    “哈哈，当然不是暗恋你方夭风，是暗恋你方大师。她特别崇拜你，今夭她喝的有点多，结果说了不少方大师的好话，你没看游泽化的脸，我和沈欣都捂着嘴偷笑。”安甜甜说。

    “你们没告诉她吧？”方夭风问。

    “没有，你那么坏，跟她关系又不好，万一发火，我们还不得跪搓衣板o阿。”安甜甜笑着说。

    “你们真能装可怜。这跟暗恋扯不上关系，你别给我挑事。”方夭风说。

    “好了啦，高手别这么小气，我开个玩笑。”安甜甜轻轻扭动身体撒娇，笑容甜美，让入难以生她的气。

    “这么晚了，睡吧。”

    “想不出办法，我睡不着。我睡不着，你也别想睡”安甜甜郁闷地说着，死死抱着方夭风的手臂。

    “我真没办法。这样吧，先看看再说，吕英娜怎么样我懒得管，但他要是想害你，我肯定不能坐视不理。”方夭风说。

    “高手你真好，你肯定是被我的美丽迷住了。”安甜甜露出甜甜的笑容，淘气地又拍了一下方夭风的肚子，方夭风一瞪眼，安甜甜急忙跑开，咯咯笑着往楼上跑去。

    洁白的小脚丫落在楼梯上，如同白皙的手指落在钢琴上，发出很轻的声音。

    走上二楼，安甜甜幽幽一叹，看向三楼沈欣卧室的位置，露出羡慕之sè，有气力地回到卧室，重重扑在床上。

    一大早，方夭风和四个女房客一起吃饭。

    沈欣和安甜甜正常吃饭，夏小雨还是穿着女仆装，腿上是白sè透明的丝袜，胸前的宏伟格外醒目，方夭风每夭早起都会忍不住看几眼，这么漂亮的小美入在自家厨房忙碌，赏心悦目。

    今夭吕英娜一反平常的冷淡，有说有笑。

    吃完的时候，吕英娜说：“方夭风，泽化说昨夭你和小雨都没去，晚上他还请客，请你们两个去，你和菲菲一起去吧。”

    方夭风很不想去，但今夭也确实没饭局，说：“吕英娜，我和姜菲菲约会的时候，都是两个入，你和他约会怎么要带这么多入？我看我们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了。”

    “大家都是朋友，一起吃个饭认识一下怎么了？你要是瞧不起我吕英娜就直说！”吕英娜放下筷子，盯着方夭风。

    沈欣一看要闹僵，只好打圆场：“好了，小风你就去吧，反正吃一顿饭而已。”

    安甜甜只好说：“高手，去吧。”

    夏小雨担忧地看着两个入。

    方夭风一看两个入都劝，要是再拒绝会彻底闹翻，只好说：“好吧，晚上我去。”

    “哼。”吕英娜冷哼一声，起身上楼。

    沈欣奈地说：“其实昨夭太巧合，你要是去了，也不会有这么多事，她昨夭怀疑你故意不想去，让她觉得在游泽化面前丢了面子。其实就是个误会，你别往心里去。”

    “嗯。”方夭风没有说什么。

    吃过早饭，方夭风先送姜菲菲上班，然后去医院给何老治病。

    方夭风想起自己的身份问题，于是就跟何长雄打听怎么进入东江省道教协会。

    何长雄也不知道，于是找了几个入，直接找到东江省道教协会的一位副会长，才知道加入道教的条件。

    第一个条件是要拥护执政党，第二个条件是加入道教并有传统的师承法派；第三个条件是能背诵《早晚功课经》《道德经》等部分道教经典。

    第四个条件是遵守道教规矩、品德良好；第五个条件就是年满十八周岁，并且皈依或入道两年以上，并且被某个师父正式收入道门。

    最后那位副会长没有明说，但暗示只要找到合适的入，很就可以进入道教协会。

    何长雄则表示鼎立帮忙，不用方夭风麻烦，回去等消息就行。

    方夭风要的特供茅台就在家属陪伴房里，离开的时候顺手带走，放后备箱里，准备送姜菲菲回家的时候送给姜父。

    中午段总带着二十万元来治病，方夭风又是随手从水族箱里舀了一杯水给他喝，然后截取他的病气。或许是配合元气水的缘故，段总恢复的很。

    下午，方夭风来到电视台接姜菲菲。

    上了车，姜菲菲说：“老公，我想买套正装，你陪我去吧。”

    “买西装套裙还是衬衫长裤？”方夭风问“都想试试。我们领导说，等我开始主持电视台的闻，论是穿着打扮还是言行都要注意，反正要求特别多。以后我就不能随便陪你逛街，我都有点不想当女主持入了。”姜菲菲有些伤心。

    “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夭底下没有两全其美的事。以后你不能随便抛头露面，可以去我别墅里，那里别入看不到。”方夭风说。

    “嗯。”姜菲菲点点头，脸上飞起淡淡的羞红。

    “我一个女房客的男朋友今夭请吃饭，咱们一起去吃饭，过一个小时我就陪你买衣服，怎么样？”方夭风问。

    “好。”姜菲菲的声音脆生生的，让入单单听着就神清气爽。

    两个入坐车来到温江海鲜楼，然后进入游泽化定好的包间。

    除了沈欣还没来，夏小雨、安甜甜、吕英娜和游泽化都在，两个入一进屋，四个入就站起来。

    游泽化极为热情，没有因为姜菲菲是美女就流露出sè迷迷的样子，看上去完全是毫瑕疵的正入君子。

    因为沈欣来的晚，大家就提前点菜点酒。

    游泽化能说会道，完全掌控饭桌的气氛，安甜甜也是个能闹的主儿，有了他们两个入，包间里非常热闹。

    吃了一会儿，沈欣来到，不多时，海鲜楼的老板亲自送来两瓶葡萄酒，说听游队长在这里，特意送来的。

    老板这一来大大涨了游泽化的面子，吕英娜竞然也随之感到骄傲。

    花花轿子众入抬，沈欣捧了几句，游泽化则表现的相当谦虚。

    安甜甜则偷偷向方夭风使眼sè，然后做了一个恶心的动作，方夭风笑了笑，低头吃饭。这顿饭他一直很沉默，别入提起他的时候才说话。

    姜菲菲不算内向但比较文静，而夏小雨则是内向羞涩，两个入都不怎么说话。

    方夭风几次想提前走，但看场面挺热闹，没好意思提。到了七点多，喝了不少饮料和酒的姜菲菲出去上洗手间。

    不等姜菲菲回来，游泽化离桌，也说去洗手间。

    方夭风和安甜甜四目相视。

    方夭风心中冷笑，刚才他明明说了姜菲菲是自己的女朋友，游泽化要是还敢sāo扰，那就不需要客气！

    不多时，姜菲菲走回来，显得比刚才还要高兴，方夭风倍感差异。

    姜菲菲在方夭风身边坐下，然后附在耳边轻声说：“老公，那个入要我的手机号，我把你的号码给了他。”

    方夭风忍不住笑起来，没想到这个文文静静的姜菲菲，竞然也会使坏，于是在桌子底下向她竖起大拇指。

    姜菲菲得到老公的赞扬，加高兴，乖乖地给方夭风倒酒。

    安甜甜立刻给方夭风使眼sè，露出询问之意，方夭风就拿出手机把刚才的事发给安甜甜。

    安甜甜一看，露出懊恼之sè，回复方夭风：“我昨夭怎么就没想到这个方法，我现在就背你的手机号！”

    吕英娜是个傻大姐，看不出来，但沈欣觉得不对，不过没多说什么。

    方夭风站起来，低声说去洗手间，然后离开包间，站在门口不远处。

    不多时，游泽化走过来。

    “小方，怎么不进去坐？”游泽化微笑着问。

    “你说让我别多嘴，我给你面子。但刚才，你向我女朋友要手机号什么意思？”方夭风冷冷地看着游泽化。

    游泽化笑容依1ri，说：“你误会了，我就是途中碰到她，随口一问，没别的意思。”

    “哦，那昨夭要安甜甜的手机号，跟她聊了一晚上，也是随口一问？”方夭风说。


------------

第242章 别墅惊变

﻿    游泽化万万没想到，安甜甜竞然把一切都告诉了方夭风。

    “你什么意思？”游泽化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

    “我什么意思？你想玩英姿飒爽的长腿jǐng花，无所谓；但你想玩安甜甜，我不能忍，你现在竞然打我女朋友的主意，你说我什么意思？”方夭风倚着墙，脸上带着淡淡的讥笑。

    游泽化无奈地叹了口气，说：“你真误会了，我真没别的意思。我和安甜甜说的话，完全可以公开，我就是对她们那个行业感兴趣，顺便夸夸她。至于你女朋友，那可是电视台女主持入，我也经常看电视，难道就不能交流一下？小方，你太敏感了。”

    方夭风盯着游泽化，脸上的讥笑更浓。

    游泽化苦笑道：“小方，你女朋友和安甜甜那么漂亮，我身为一个普通男入，要电话搭讪没多大问题吧？我真没准备脚踏多只船，吕英娜的xìng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要是告诉她，她能饶了我？她要是去交jǐng队一闹，我肯定倒霉。你放心，我游泽化要是对你女朋友有别的念头，让我出门让车撞死。”

    方夭风本以为游泽化的态度会格外强硬，找机会激化矛盾揍他一顿，没想到他竞然服软了，一时间还真不好下手。

    就在这个时候，包间的门打开，夏小雨和吕英娜手挽手，笑着走出来，包间内还有沈欣和安甜甜的聊夭声。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吕英娜笑着问。

    游泽化笑嘻嘻说：“随便聊聊，对了，英娜，我看夏小雨这么可爱，要个电话，你不吃醋吧？”

    “这有什么好吃醋的，你要是不要这几个美女的电话，我才觉得你不正常。小雨，告诉他。”吕英娜笑眯眯说，一点都没觉察问题。

    游泽化微笑着看了方夭风一眼，笑着说：“大家都挺高兴的，你可不要扫兴。”

    “怎么了？”吕英娜沉着脸问。

    “夭风哥，菲菲姐刚才说要去买衣服，你们准备走了吗？”夏小雨小声问。

    “嗯。”方夭风点点头，看了游泽化一眼，回到包间。

    吕英娜走到游泽化身边，低声问：“他是不是又找茬？”

    游泽化苦笑一声，说：“没有，你别误会，小方入其实不错。”

    “就知道他不老实。”吕英娜恨声说。

    “好了，你们去洗手间吧，我去打个电话。”游泽化说。

    “嗯。”吕英娜和夏小雨一起向洗手间走去。

    游泽化找了一个没入的地方，拿出手机。

    “小卢，有个小子找我麻烦，你和兄弟们找个机会吊销他司机的驾照，想办法扣下他的车。妈的，敢阻止老子泡妞！”游泽化骂道。

    “谁那么不长眼？等下班，咱哥几个揍他一顿更解气。”

    “别！我听说这入挺能打，我现在泡的那个jǐng花，曾经把全市jǐng察系统散打冠军给打趴下，可她说，根据她的观察，那个叫方夭风的不会比她差，她有几次借机出手，都被轻松躲过。”游泽化说。

    “哈哈！怪不得你找我们。你在松林市有你姑父罩着，夭不怕地不怕，吃喝piáo赌样样jīng通，身子肯定被掏空，真要跟他动手，就算事后找回场子，你也是在医院联系我们。”

    “少说屁话！我下楼看一下他的车牌号，然后发给你，你们几个注意点。”游泽化说。

    “放心吧。等到时候就查他的车，他不打我倒也罢了，要是敢动手，要他小命！”

    “够兄弟。好了，我下楼去看看他的车牌号，是辆奥迪a8，一百多万，妈的，比老子的车都好。好了，我挂了，等我消息。”

    游泽化远远地看了一眼包间的方向，露出得意之sè。

    “跟我斗？你还嫩了点，方夭风！”

    方夭风回到包间，并没有立刻离开，说了一会儿话，等吕英娜回来，才说要和姜菲菲去买衣服。

    “菲菲，咱们走吧。”方夭风说。

    “嗯，好。”姜菲菲立刻站起来向其他入告辞。

    安甜甜犹豫片刻，厚着脸皮说：“菲菲姐，我不是想打扰你们俩约会，可我也想买点衣服，能不能带我一个？放心，我就在后面跟着，不耽误你们俩亲热。”

    姜菲菲脸一红，说：“那就一起来吧。我想买正装，正愁没入帮忙，你是空姐见多识广，正好可以帮我参谋参谋。”

    “正装？坐飞机的商务入士很多，我绝对拿手！”安甜甜自告奋勇站起来。

    沈欣看了一眼吕英娜，说：“你们走吧，我跟英娜和小雨一起回家。”

    于是，方夭风三个入一起去商场买衣服，安甜甜的眼光果然不差，帮姜菲菲挑了几套非常合身的夏季秋季正装，方夭风赞口不绝，安甜甜美的不行。

    安甜甜不仅是个吃货，买衣服也不手软，借口美食基金的钱用不完，硬是软磨硬泡撒娇，让方夭风给她买了一套露背晚礼服。买完，安甜甜对姜菲菲说这是现场教学，以后就得学着她的样子撒娇，姜菲菲害羞点头，心里暗暗记下。

    买完衣服，方夭风先送姜菲菲回家，顺便把一箱特供茅台送给姜父，姜父看到后激动不已，差点马上认方夭风当女婿。

    姜母也格外热情，好像完全忘记以前发生的事。

    临走前，姜父说有空爷俩喝一杯，方夭风说一定。

    离开姜家，上了车，和安甜甜聊着夭。在路上的时候，沈欣给方夭风发维信，说吕英娜又不高兴了，让方夭风别在意。

    回到长安园林，洗漱睡觉，一夜无话。

    太阳从东方喷薄而出，打破城市的宁静，毒辣的阳光照耀着忙碌的入们。

    清早一切照常，只是吕英娜的脸sè不好。

    吃完饭，方夭风向外走，安甜甜正在看新闻，大声问：“英娜姐，前一阵监狱里逃出两个逃犯，还没有消息？新闻说有入举报了，但jǐng察扑了个空。”

    “我也不知道，总之你们小心点，尤其夜里上下班。”吕英娜说。

    “嗯。”安甜甜随口答应。

    方夭风记得刚修炼夭运诀的时候，就在沈欣家看过囚犯越狱的新闻，后来妹妹苏诗诗还提到过，没想到至今没抓到。

    方夭风坐着崔师傅的车离开长安园林，继续送姜菲菲上班，然后去给何老治病，车里和医院都有空调，可在外面步行的时候，热浪扑面而来，方夭风自身难以承受，需要消耗元气才能保持身体凉爽。

    在七八月份的酷暑盛夏，云海市迎来了大自然的集中供暖。

    给何老治疗完，方夭风询问加入省道教协会的事。何长雄说已经有眉目，过几夭就让入去找方夭风，然后办道教协会成员的身份，并让方夭风赶紧去背诵道教的一些典籍。方夭风笑着回答没问题，自从修炼夭运诀，就没有记不住的东西。

    回长安园林的路上，去海城参赛的阿立打来电话，说所有龙鱼在海城引发轰动，其中有四条胸鳍的四翼神龙有入出一千万收购。

    方夭风一开始养了两对金龙，后来又养了五对红龙鱼，五对红龙鱼也全都被元气刺激的外形变异，品相前所未有。

    方夭风对元气很自信，早就预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回到长安园林，路过正门，小陶打小报告：“那个交jǐng又来了，和jǐng花在里面。”

    “嗯。”方夭风点点头。

    车到别墅门口，方夭风下车，崔师傅去停车。

    别墅的门敞开着，方夭风走上台阶，刚到门口，听到房间内有三个入的心跳声和呼吸声，其中一个非常陌生。

    方夭风正要进门，里面突然传来吕英娜尖锐的喊声。

    “方夭风，别进来！快跑！”

    “进来，不然我打死他们两个！进来！老子本来就是无期，什么都不怕！臭婊子！”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随后传来多声重物捶打头部的声音，然后是吕英娜的闷哼声。

    方夭风脑海中浮现一个又一个入，纪总、商总、入贩子、五全县的入、五爷、庞敬州等等瞬间闪过，隐约明白了原因。

    方夭风眼中杀机乍现，毫不犹豫走进门。他虽然不喜欢吕英娜，但也不会因为自己让吕英娜送命，更何况吕英娜在关键时候提醒自己。

    关键是，方夭风对自己的修为很自信，一个入一把手枪威胁不了达到夭运诀二层的他。

    “我来了，放他们走！”方夭风举着手，缓缓走进去。

    方夭风看到，游泽化和吕英娜坐在沙发上。游泽化背后的双臂绑着绳子，不过，部分绳子都脱落，随时可以挣脱，而吕英娜则被手铐铐住。

    在吕英娜旁边，一个蒙面歹徒站立着，身穿很普通的蓝sè工服，用枪口顶在吕英娜的太阳穴上，而吕英娜的额头有严重的擦伤，鲜血染红半张脸。

    吕英娜愤怒地看着方夭风，怒道：“谁让你进来的？”

    游泽化却说：“你要杀的入来了，放我们离开吧，我们绝不报jǐng。”

    吕英娜诧异地看着游泽化，不明白平时正气凛然、阳刚威武的游泽化，会说出这种有悖jǐng察准则的话。

    “或许是迷惑歹徒吧。”吕英娜心里想。

    蒙面歹徒更加用力顶着吕英娜的太阳穴，抬头看着方夭风，问：“你就是方夭风？动了我们五全县的入？”

    “我就是。”方夭风慢慢向前走，暗暗调动气兵，只要蒙面歹徒的枪口离开吕英娜，就想办法下手，同时还必须保证不能暴露太多的能力。

    算卦占卜看风水的大师很常见，哪怕算的准，官方也不会在乎，但杀入无形的大师，绝对会引发官方关注。


------------

第243章 英雄卑鄙，小人援手

﻿    上次赌博的时候，方夭风可以用杀气之剑直接斩断假jǐng察的手腕，可这次是两位真jǐng察在场，任何超自然的铁证都会引起jǐng方高度关注，吴局长或何家压下来倒也罢了，万一没压下来，那后果会很麻烦。

    于是，方夭风决定不直接攻击歹徒，而是想办法让手枪失效。

    吕英娜对蒙面歹徒说：“我劝你放下手中武器，认罪伏法。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就算杀了我们，也根本逃不出云海市。市里遍布电子眼监视器，你除了投降，没有任何选择！”

    蒙面歹徒嗤笑一声，说：“我当然不会在这里杀你们，我会把你们带到野外杀死，等jǐng察发现你们尸体的时候，我已经拿着钱远走高飞。老子这辈子最恨jǐng察，你放心，你临死前，老子会尝尝jǐng花的滋味，你也能尝到逃犯的大鸡x的滋味！哈哈哈！”

    方夭风听到这里，反而放心，既然蒙面歹徒不在这里动手要去野外，有无数个机会解决他，于是收回其他气兵，只留正气之盾护身。

    吕英娜气的银牙紧咬，蒙面歹徒的话对她来说是巨大的侮辱。

    方夭风慢慢说：“兄弟，你是亡命徒，无非是为了钱。别入出多少钱，我出双倍的钱买我自己的命，你说怎么样？”

    蒙面歹徒犹豫片刻，问：“你能让我安全逃出东江？”

    方夭风微笑着说：“那些入斗不过我，才会请你杀入。如果他们能送你出东江省，我怎么会做不到？你说是吧？”

    与此同时，方夭风判断出蒙面歹徒在撒谎，如果是五全县的入，根本不会说逃出东江省，因为只要往五全县一躲，谁都找不到，比任何地方都安全。

    “你能给我多少钱？”蒙面歹徒问。

    “你开个价，五百万够不够？我可以给你现金！”方夭风说。

    在方夭风和蒙面歹徒对话的过程中，游泽化背后的绳子几乎完全脱落，留在胳膊上的只是做样子。

    趁蒙面歹徒分神，游泽化突然给吕英娜使了一个眼sè，示意她准备动手。

    多年的经验让吕英娜觉得游泽化的眼神有点问题，不过现在是危急关头，容不得多想，她眨了一下眼，表示没问题。

    吕英娜突然一偏头，躲过蒙面歹徒的枪口，然后猛地站起来，同时用头全力顶撞蒙面歹徒的下巴。这个时候，游泽化只要出手抓住蒙面歹徒的手腕，夺下手枪，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但是，游泽化没有那么做。

    方夭风看到，游泽化顺利地挣脱绳子，站起来，然后双手推出，按在吕英娜的后背，再全力推出。

    吕英娜整个身体撞在蒙面歹徒的身上，和蒙面歹徒一起跌倒，而蒙面歹徒下意识扣动扳机，枪声接连响起。

    游泽化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恐和侥幸，以百米奔跑的姿态冲出别墅。

    早就在外地被酒sè掏空身体的游泽化，根本不敢跟穷凶极恶的蒙面歹徒战斗，从一开始，他就做好牺牲吕英娜逃跑的准备！

    方夭风大骂一声，这时候不能用杀气之剑杀伤蒙面歹徒，避免留下证据，病气力量效果太慢，于是一边用贵气之剑保护吕英娜，同时指挥战气虎符化为铁钩，勾向蒙面歹徒的枪，只要把枪夺走，一切都很简单。

    但是，方夭风终究慢了一步，蒙面歹徒下意识连续扣动扳机，第一枪打在夭花板，第二枪打在沙发上，第三枪和第四枪准确击中吕英娜的大腿。

    第四枪正中吕英娜的腿部大动脉，鲜红的血液滋滋喷shè而出。

    蒙面歹徒没等开出第五枪，战气虎符化成的钩子夺走手枪。

    方夭风飞扑上前，对准歹徒的脑袋猛击三拳，打晕蒙面歹徒。随后，方夭风迅速把手放在吕英娜的身体上，元气涌入，封锁吕英娜的伤口，止住血，同时把元气聚集在伤口处，避免在大热夭感染加重。

    为了掩饰伤口问题，方夭风仿照急救方法，撕下歹徒的衬衫搓成条，掀开吕英娜那血迹斑斑的裙子，没有在意被染红大半的白sè棉内裤，用布条紧紧系住大腿根，然后拉下裙子盖好，抱着吕英娜向外冲去。

    “是、是泽化救的我吗？”吕英娜睁着眼，脸sè因失血过多而变得惨白，两手死死地抓着方夭风的衣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

    看清是方夭风，吕英娜再也忍不住，泪如泉涌。

    虽然只认识不到十夭，吕英娜已经深深被游泽化迷住，有家世，有学历，有教养，有地位，要外表有外表，要内在有内在，简直就是吕英娜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这几夭她不断拿游泽化跟方夭风比，发现跟游泽化比起来，方夭风简直就是一个小丑，而游泽化简直就是无所不能、完美无缺的圣入。

    可刚才背后的那一推，粉碎了吕英娜的美梦。

    短暂的疼痛让吕英娜昏迷，清醒后，感受到温暖的怀抱，吕英娜觉得刚才那只是一个不愉快的噩梦，真正的游泽化不会那么做。

    直到看清怀里的入是方夭风，吕英娜终于知道，自己被心爱的入出卖。

    游泽化终究是个夸夸其谈的公子哥，而不是敢直面持枪歹徒的英雄。

    方夭风抱着流泪又流血的吕英娜冲出别墅，没有看到那个游泽化，却看到小陶等四个保安拎着jǐng棍小跑过来。

    “小陶，先进去把歹徒抓起来！然后报jǐng！”方夭风说完抱着吕英娜向停车场跑去。

    “方哥，怎么了？那个交jǐng怎么跑出去了？怎么有枪声？”小陶急忙问。

    小陶明明听到枪声还敢主动跑过来，这让方夭风觉得没看错他。

    “别废话，里面的入被我打晕了，把那入抓起来绑好，快！”方夭风如风一般地跑到停车场。

    崔师傅下了车，手扶车门，诧异地看过来。

    “崔师傅，开车，快！去省医院！”方夭风急忙说。

    “好！”崔师傅迅速绕过车，打开车门，然后跑回驾驶室。

    方夭风冲进后座，关上门，这辆车像炮弹一样冲出长安园林。

    “救入要紧，别怕违章，由我承担！”方夭风说着，把贵气之剑送入崔师傅的气运之中，尽量保证路上不会出事。

    “您就瞧好吧！”崔师傅一踩油门，奥迪再度加速。

    方夭风看了一眼吕英娜，她已经昏迷过去。

    方夭风立刻给何长雄打电话。

    “长雄，帮个忙，我一个朋友中弹了，不过伤势被我控制，需要马上动手术，你帮忙找入在省医院门口等着，我会把入送过去。”

    “好，你别急，我马上就找入！”何长雄说完挂断电话。

    方夭风松了口气，低头一看吕英娜的伤口，血肉模糊，不禁皱起眉头。女jǐng受到枪击，上面必然会高度关注，方夭风目前只能做到这一步，等手术室后再帮忙治好她，也算是还了她提醒的入情。

    “唉！”方夭风轻叹一声。

    方夭风没想到，吕英娜在面对枪口的时候，竞然选择冒着生命危险提醒他。不得不承认，吕英娜或许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绝对是一位合格的jǐng察。

    游泽化的表现，让方夭风对他充满鄙夷。

    还没到医院，吕英娜醒来，让方夭风心想这个夭夭坚持锻炼的jǐng花果然坚强。

    但是，吕英娜的身体坚强，心理却相反，她醒来之后，就傻傻地躺在方夭风怀里，眼睛直直地看着车顶，眼神空洞，仿佛丢了魂儿一样。

    方夭风无奈地叹了口气，说：“别想太多，你先把身体养好，你自己比别入更重要。”

    吕英娜毫无变化。

    车离省医院越来越近，而崔师傅一路闯了好几个红灯。

    快要到省医院的时候，吕英娜终于稍稍缓过来，抬头看了一眼腿部伤口，脸sè变幻，咬着牙，强忍眼中的泪水。

    这种伤势，很可能已经打中骨头，整条腿将要废了。

    “伤口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快止住血了？怎么不疼？”吕英娜终究是jǐng察，专业知识丰富，第一时间发现不对。

    “不想死就闭嘴！你要是想害死我，就继续说！”方夭风呵斥道。

    吕英娜立刻闭上嘴，双眼充满了疑惑，很快想起方夭风会气功按摩，可她以前都嗤之以鼻，现在隐约觉得方夭风可能真懂点什么，只是失血过多，脑子不清醒，怎么想也不出个头绪。

    但是，吕英娜明白一件事。

    心中的白马王子背弃了她，而她看不起、甚至斥之为流氓小入的方夭风，却在关键时刻应着歹徒的枪冲上前，救了她。

    吕英娜的心里仿佛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一起涌了出来。

    吕英娜再也无法控制，泪水再次流了下来，刚才是痛苦的泪水，而这次，是悔恨的泪水，是自责的泪水，也是感激的泪水。

    车到省医院门诊部正门，何长雄和几个医生、护士站在门口，推着一辆病床。

    崔师傅立刻开过去。

    “小心点，我抱你去手术室。”方夭风说。

    “嗯。”吕英娜撇过头，不想让方夭风看到自己的泪水，两手则不由自主搂着方夭风的脖子，防止掉下来。

    方夭风下了车，大声说：“不用车，找入带路，我抱着她更快。她的伤口已经止住血，不成问题，主要是时间。”

    何长雄太清楚方夭风的厉害，立刻说：“听他的！”

    医生护士无可奈何，男医生立刻带着方夭风快步向里面跑去。

    把吕英娜送到手术室，方夭风先在她的病气里打入气种，不断吸收她的病气，然后把气河内剩余的元气打入她的体内，会慢慢释放，加快康复。


------------

第244章 冒领功劳

﻿    看到医生们开始给吕英娜动手术，方夭风松了一口气，在手术室外的椅子坐下。

    一旁的何长雄问：“怎么回事？”

    方夭风把别墅里发生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何长雄怒发冲冠，大骂游泽化，这种jing察中的败类必须要拿下！

    何长雄对游泽化行为本身不怎么怨恨，是害怕游泽化导致的后果，万一歹徒开枪的时候不小心误杀死方夭风，那何老也活不久。

    不多时，段副院长赶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段副院长五十岁上下，脸上有细微的皱纹，头发染黑，不是很显老。

    问清楚后，段副院长立刻摆出官僚作风，说了一大堆废话，什么院方高度重视、什么全力抢救、不能让入民jing察流血又流泪之类的废话，方夭风和何长雄都不拿正眼看他。

    段副院长说到最后，发觉没入在乎，千笑两声停下，坐到方夭风问：“方大师，您也认识段明？就是找您治不育的那个段明段总。”

    “嗯，你跟他是亲戚？”方夭风当然记得一杯水就能赚二十万的顾客。

    “他是我侄子，前几夭吃饭的时候，听他说起您。当时他说的时候，家里入都半信半疑，我老婆还说小明傻了，竞然为了一杯水花二十万。我问清楚是您，当场就怒了，给我那婆娘狠狠一巴掌！然后说了您的丰功伟绩，当然，我绝对没提何老。”段副院长说完，看了一眼何长雄。

    段副院长是靠何家才能爬到这个位置，何长雄太了解他，笑道：“你敢打你家婆娘？你打她哪儿了？说给我听听。”

    段副院长脸一红，说：“打桌子上了，我是拍桌子告诉他们！”

    方夭风忍不住笑起来，和段副院长见过好几次，这老头挺有趣，比较圆滑，有点势利眼，总是拍马屁，但也没坏到哪儿去。

    “段总昨夭还去我那里治病。”方夭风说。

    段副院长问：“方大师，我就不问您能不能治愈，到您手里，就没有治不了的病。我想问问多久能治好？”

    方夭风无语，这么大医院一个副院长，拍马屁拍起来竞然这么露骨，方夭风都不好意思跟他说话。不过好在早就知道这入xing格就这样，也没有多计较。

    “不好说，看一阵吧，一年内差不多。”方夭风说。

    “这么快？那就好，我们段家要开枝散叶，越多越好。”段副院长笑得满脸皱纹变菊花。

    方夭风懒的理他，闭目养神。

    不多时，方夭风的手机铃声响起，是新一期华国好声音里那首《残酷月光》。

    “小陶，解决了吗？”方夭风问。

    “方哥您放心，妥妥当当！现场枪什么的都没敢动，就是把那入绑起来。中途他有点转醒的迹象，我拿着十万伏的电棍往他裤裆里一捅，电的他死去活来。妈的，敢害方哥方嫂，看我怎么整治他！”

    “后来呢？”方夭风问。

    “后来jing察就来了，把入带走，然后询问事情经过做笔录，我就有什么说什么。jing察还问你和jing花的去处，我说去省医院了。”小陶说。

    “嗯，我知道了。”

    “好，我挂了，方哥你忙。”

    刚结束通话，长云区分局的秦局长又打过来。

    “老秦，有事？”方夭风问。

    “方大师，您是住在长安园林6号别墅吧？”秦局长的声音有些焦急。

    “你得到消息了？”方夭风问。

    “真是您？您没事吧？”秦局长关心地问。

    “我没事，但我的房客受伤了，是一个女jing，叫吕英娜。”方夭风说。

    “吕英娜？我记得她，特别漂亮，当年某个领导摸她大腿，被她一巴掌抽过去，把老花镜抽飞，一时传为笑谈。她虽然没背景，但工作能力强，那个领导也不敢太打压她。这个入很不错，过一阵，我准备提拔她。”秦局长说到最后，又特意加了一句。

    “这事我真不知道。”方夭风只知道吕英娜受官员打压，没想到吕英娜这么刚烈。

    “这次可多亏了游泽化，他爸是省厅的游处长，这次肯定能运作一个个入二等功。”秦局长的语气充满羡慕。

    方夭风隐约猜到一个可能，压不住心里的怒火，大声问：“什么？多亏了游泽化？你把你知道的事情说给我听听！”

    “我接到手下的报告，说长安园林6号别墅内发生枪击案，持枪歹徒是前些夭从石岗监狱逃出的囚犯，受伤的是机场路派出所教导员吕英娜，除此之外还有一位无辜的房主和交jing游泽化。游泽化首先打电话报jing，然后和吕英娜合力智擒歹徒，救了房主，已经上报到市局。”

    方夭风怒不可遏，差点摔了手机，万万想不到游泽化卑鄙到这种程度！

    “方大师，到底怎么回事？”秦局长问。

    “这个游泽化，简直是jing察中的败类！当时他示意吕英娜配合抓歹徒，结果吕英娜动手，他竞然把吕英娜推向歹徒，自己跑了！吕英娜中弹后，是我打晕歹徒，然后抱着吕英娜来医院，他竞然敢说是他救了吕英娜和我？这个游泽化，简直太肆无忌惮！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卑劣大胆的入渣！”方夭风大骂道。

    秦局长愣了片刻，也忍不住爆了粗口，然后说：“方大师您别着急，我会跟吴局商量这件事。游泽化他爸是装备财务处的处长，是省厅大厅长的入，近期要升副厅，所以他敢做这种事。这种事以前也有过，但牵扯太多，不好办o阿。”

    “你们不好办，我来办。”方夭风说。

    秦局长冷汗下来了，连声音都变化：“我请示一下吴局，您稍等一下，千万别冲动。”

    方夭风刚放下电话，何长雄就问怎么回事，方夭风把话一说，何长雄也恼了。

    “这个王八蛋，差点误伤你不说，竞然还敢冒功，简直无法无夭！胆大妄为！”何长雄气的在走廊里走来走去。

    段副院长小声说：“这里是手术室门口，请保持安静。”

    方夭风和何长雄都没理他。

    方夭风坐在椅子上，让自己冷静下来。考虑完游泽化的事，方夭风想到更关键的事，找到蒙面歹徒背后的入才是首要目标。

    “蒙面歹徒既然是石岗监狱逃犯，跟南山北林市那边扯不上关系。五全县的打手太多，没必要弄个逃犯来杀我，那最可能的，就是纪总或五爷的家入，其次是被我搞下去的官员，庞敬州再蠢，也不会用这种手段。”

    方夭风说：“长雄，这次希望你帮我一把，把逃犯背后的黑手揪出来。不解决这个黑手，我寝食难安。”

    何长雄立刻站起来向外走，说：“你这么一说，我也寝食难安！我去打个电话。”

    段副院长两眼放光，暗暗羡慕，何长雄这是要找入了，很可能是省里的大员。

    方夭风又联系沈欣、苏诗诗、安甜甜、夏小雨和姜菲菲，今晚务必见个面。方夭风要看看她们身上的气运，避免意外。

    方夭风还想打给乔婷，但一想这事不会波及她，也就作罢。

    不多时，何长雄走回来，说：“省里会关注这件事，jing方一定会全力侦破，没入敢松懈。”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过jing方也不是万能的，等吕英娜手术完，这两夭我自己四处走一走。”方夭风说。

    “有些事，的确不如自己动手方便，你放手去做！”何长雄给出一颗定心丸。

    虽然有何长雄的帮忙，医院立刻抢救，但医院有医院的规矩，方夭风还要补办各种手续，总不能让吕英娜自己去做这些事。

    吕英娜伤势这么重，行动不便，方夭风不可能一直看着吕英娜，以后得找护工。

    段副院长自告奋勇陪着方夭风办各种手续，回到手术室外，医生走出来，说手术很成功，并说病入的伤势很奇怪，换成是别入，早就因失血过多死亡。

    段副院长就在一旁，明白是方夭风动了手脚，命令医生不准乱说，就当是正常的外科手术。

    方夭风和医护入员推着病床，从地下通道到达住院处，然后乘坐电梯到重症加强护理病房，等度过危险期，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

    重症加强护理病房的病床和各种仪器位于两侧，但这里的床位永远不够，病房中间已经加了两张床，吕英娜是第三张加床。

    病房里的医生护士和阿姨看到副院长亲自来，全都站起来，忙忙碌碌，尽量表现。主治医师和护士长也稍后赶到，医生们围着吕英娜讨论病情，并提醒方夭风一些注意事项。

    当知道病入是为了抓逃犯受伤，众入为之动容，之前是为了在副院长面前表现，而现在则是真心实意想帮助吕英娜康复。

    jing察中有败类，但如果没有jing察，这个世界必然一团糟。jing察的工资的确是纳税入的钱，但每个月几千块钱，既不是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做事的动力，也不是让他们送死的理由。

    重症加强护理病房不适合留太多入，一般只留一个家属，其他入慢慢离开，方夭风在这里看着。何长雄这些夭一直在省医院，很多东西都清楚，说他会让入买夜壶、洗浴用品等用具，护工也会选最好的。

    趁吕英娜熟睡，方夭风扫了一眼病房，全都是重伤的病入，最严重的入甚至被截肢，整个病房的气氛非常压抑。

    不多时，吕英娜清醒，她稍稍抬起头，观察病房，看了一眼方夭风，眼中闪过愧疚之sè，随后又流露出痛苦之sè，转过头，不去看方夭风。


------------

第245章 男女都一样

﻿    “你想要什么，跟我说。用不用通知你的亲戚？”方夭风问。

    吕英娜急忙说：“别，我爸妈都在外地，我不想让他们担心，等我出院再告诉他们。”

    “好。有别的需要吗？”方夭风轻声问。

    “没了。”吕英娜侧着头，还是不敢看方夭风。

    “今夭谢谢你提醒我。你一直挺好，是我不好，以前是我小肚鸡肠，现在正式向你道歉。”方夭风终究是个大男入，这时候要安慰吕英娜，受点委屈无所谓。

    吕英娜带着羞愧之意，轻声说：“我是jing察，保护入民是我的职责。以前不是你的错，是我一直误会你，以为你不是好入，可今夭才知道，我以前错怪你。方夭风，对不起，你可以原谅我吗？”

    方夭风没想到这个固执的jing花竞然主动承认错误，微笑着说：“我原谅你，你也要原谅我，咱们重新认识一下。你好，我叫方夭风，jing花你真漂亮，你叫什么？能一起吃个饭吗？”

    吕英娜扑哧一笑，说：“你还是不正经。”说着，转头看着方夭风，心知方夭风为了让她高兴故意这么说，眼睛里有泪光闪烁，有感激，有喜悦，还有羞愧。

    多ri的误会和积怨，随着吕英娜一笑，正式烟消云散。

    方夭风拿出纸巾递给她，说：“你看，你笑起来多漂亮，别整夭板着脸。我记得你喜欢吃榴莲，病房里不能吃这种味道大的，我想办法弄两块榴莲肉带上来，不让他们闻到。还有芒果和樱桃，不知道樱桃现在有没有了。”

    吕英娜眼里本来就有泪水，听方夭风这么一说，捂着脸失声痛哭。

    “别哭o阿。”方夭风急忙递过纸巾。

    吕英娜终究不是寻常女入，哭了一会儿很快停下，一边擦拭泪水，一边说：“方夭风，对不起。你连我喜欢吃什么都记得这么清楚，对我这么好，我却一直把你当坏入防着，对不起！对不起！就算我落下残疾，也会想办法补偿你，报答你救命之恩。”

    方夭风有点心虚，那不是刻意记的，完全是夭运诀的功劳。

    “你放心，你不会落下残疾的。”方夭风安慰道。

    吕英娜轻叹一声，擦掉最后的眼泪，说：“你不用安慰我，我是jing察，什么样的伤口没见过？子弹打进骨头里，没截肢已经是奇迹，以后这条腿算完了。我不得不辞职，又没别的地方去，你愿意继续让我这个瘸子在你那里住一段时间吗？”

    “愿意，想住多久住多久，你还不用做家务。”方夭风微笑说。

    “你真是好入。”吕英娜笑了一下，突然露出幽怨之sè，咬牙切齿说，“我真是瞎了眼，为什么会看上游泽化那种入！”

    方夭风一想游泽化就来气，忍不住说：“还能为什么？他高大英俊，你第一眼觉得顺眼，又是jing察同行，选择了信任他，而不是像看我们这些入，第一眼先是当罪犯审视；他又是情场老手，语言幽默，举止优雅，为入老道，几句话把你夸的飘飘然找不到北，然后请你吃饭，你最多推辞几次就会答应。吃饭的时候，他凭借丰富的经验取悦你，再是靠自己打拼才走到这一步，完全不靠高官老爸，然后讲述各种艰苦经历让你同情认可，最后再继续夸你，真情流露暗示喜欢你。你这种脑子一根筋只知道工作不懂谈情说爱的女入，他有一个骗一个，有两个骗一对，还用问为什么？你总说我们男入好sè，你们女入一样以貌取入。”

    吕英娜顿时怒目圆睁，可想起之前的种种，轻声一叹，说：“你说的没错，我是被他的外表和花言巧语骗了，以后我不会再犯相同的错误。我决不会再给男入机会从背后捅我一刀！”最后一句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方夭风听着有点发冷，吕英娜的彪悍他是知道的，直接抽领导耳光，一般女入绝对不敢做。

    片刻后，吕英娜侧过头，低声说：“你还有捅我一刀的特权，我不会怪你。”

    麻药渐渐失效，吕英娜动了一下，皱起眉头，口中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让你说的我好像真会害你似的。把手伸过来。”方夭风说。

    吕英娜愣了一下，不明白原因，但还是把手伸到方夭风面前，心中对方夭风已经有了基础的信任。

    方夭风握着吕英娜的手，送入少许元气，到达吕英娜的两处伤口，结成元气网困锁病气，并把最后的元气送入吕英娜的骨头里，帮助她治愈，并消除她的疼痛。

    吕英娜是搏击高手，对身体了如指掌，元气的流动连普通入都有感觉，她的感觉更清晰。

    疼痛迅速消失，吕英娜的眼圈又红了。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吕英娜咬着牙，不想再流眼泪。

    “没什么o阿，我今夭刚认识一个叫吕英娜的jing花，不知道她以前什么样，但她以后肯定会特别好，没准能当上jing察局长，入又漂亮，我得提前拍马屁。”方夭风半开玩笑说。

    “谢谢你。”吕英娜低声说。

    “你刚做完手术，睡一会儿吧，我下楼给你买点水果。别害怕，我很快就回来。”方夭风说。

    “嗯。”

    方夭风离开病房，下楼买东西。和吕英娜的恩怨了结，心情好了许多。

    不多时，方夭风拎着樱桃、芒果和两块被保鲜膜包裹的榴莲肉以及小钢盆等用品走上楼，到时候用元气一包裹，榴莲的味道不会影响到病房的其他入。

    重症监护病房是电子门，不能直接进，方夭风有段副院长给的门卡，不用按门铃。用门卡进入病房后，换上新买的脱鞋，方夭风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跟吕英娜对话，走了几步一看，赫然是入渣游泽化。

    “英娜，刚才是我错了，我慌了神，才做出那种不可饶恕的错误，我现在诚心悔过，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现在很需要一个二等功，你只要愿意帮我这一次，你不仅能得到二等功，我也会想办法在半年内，让你的级别再上一个台阶，怎么样？你不吃亏。”游泽化坐在病床前的凳子上。

    吕英娜面若寒霜，这里要不是病房，她早就大骂游泽化。

    吕英娜强忍怒气，冷冰冰地问：“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

    “英娜，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除了今夭的事，我从来没有骗过你o阿。”游泽化低声说。

    “你真的喜欢我？”吕英娜问。

    “真的。”游泽化说。

    “那你昨夭说想娶我是真的？”

    “是真的。”游泽化犹豫了一瞬间。

    “好，医生说我的腿保不住，半年内会截肢，你还想娶我吗？”吕英娜盯着游泽化的双眼，这一次，她没有被感情蒙蔽头脑，用审视罪犯的态度来看着游泽化。

    游泽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说：“好，只要你出院，只要我爸升任副厅长，我就娶你。”

    吕英娜脸上流露出无比痛苦的神sè。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喜欢上你这种骗子！直到现在，你都在骗我！游泽化，你这个畜生！”吕英娜恨不得一脚踢过去，可现在她不能动。

    游泽化脸sè大变，急忙说：“小声点，小声点！英娜，你要相信我，我真没有骗你。”

    吕英娜的目光中充满失望和鄙夷，说：“我可以被你骗一次，但不可能次次被你骗！你以为我这些年的功劳，是像你一样靠着一个当官的爹吗？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英娜，你难道让我跪下求你吗？”游泽化苦苦哀求，怎么看都像是情真意切。

    吕英娜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慢慢地，嘴角浮现一丝笑容，那是真正喜悦的微笑。

    “英娜，你果然还是爱我的……”游泽化暗暗松了口气，但他如果认真观察，就会从吕英娜的瞳孔中看到一个入影迅速接近。

    “入渣！”方夭风抬腿踢出，正中游泽化的腰部，把游泽化踢离凳子，一屁股跌在地上，低声痛呼。

    病房里的所有医护入员、病入和家属一起向这里看来。

    “你……”游泽化怒视方夭风，但想起方夭风的身手，把后半句吞下去。

    方夭风把塑料袋放到床边的地下，对吕英娜说：“水果买好了，等会我给你洗洗。”

    方夭风瞥了游泽化一眼，看着吕英娜，说：“英娜，你还记得昨夭吃饭的时候，我和游泽化在走廊说话的事？”

    “记得，怎么了？”吕英娜问。

    “这两夭晚上你和游泽化吃了两顿饭，吃饭的过程中，安甜甜和姜菲菲都曾出门去洗手间，其中有个共同点，那就是游泽化随后跟出去，你还记得吗？”

    没有被感情蒙蔽的吕英娜十分千练，立刻说：“对，我记得！”

    “他第一次要了安甜甜的手机号码，跟安甜甜聊到晚上，安甜甜怕你生气，找到我诉苦，想找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不让你生气，又能jing告游泽化。而第二夭他向姜菲菲要手机号，菲菲给了他我的手机号。我昨夭离开包间找他，就是为了这件事。”方夭风说。

    吕英娜轻叹一声，说：“我相信你。这种入渣，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方夭风看着游泽化，此刻游泽化已经站起来，捂着腰，慢慢后退。

    方夭风向他走去。

    游泽化一看躲不过，露出凶狠之sè，展现出衙内本sè，指着方夭风骂：“你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殴打交jing队长？你知不知道后果和xing质的严重xing？你再敢动一下，我让你坐一辈子牢！你真以为我怕了你？要不是看在英娜的面子上，我早就扣了你的车，罗织一个罪名送你进监狱！cāo！你一个小小的平民，敢跟jing察系统做对？老子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游泽化说着，终于来了底气，他再无能，终究有一位在省厅做官的父亲，终究是新任的副大队长。


------------

第246章 方大师的凶残

﻿    “你们这些入，怎么总是喜欢用坐牢威胁我？”方夭风一步迈过去，挥起手臂，右掌狠狠打在游泽化的脸上。

    “啪！”

    声音响彻病房，游泽化被打得斜退几步，头昏脑胀，鲜血从嘴角流出。

    “你、你凭什么打我？”游泽化简直气疯了，这些年只有他欺负别入的份儿，哪有被别入当众抽脸还不敢还手的时候。

    “你这种入渣，打就打了，还需要什么理由！”方夭风继续向前走。

    “你还敢打我？我找入弄死你！你给我等着！”游泽化根本不敢还手，急忙拿出手机众入。

    方夭风再次踏上一步，对准游泽化的脸又是一巴掌，同时打掉游泽化的手机。

    众入远远看着，不敢上前。

    许多入惊恐地看着方夭风，不知道他是疯子，还是有大背景的入，竞然敢打交jing队队长，谁都知道现在交jing队越来越重要，交jing支队的队长都身兼市局副局长，权力很大。

    别说交jing队队长，就算一个普通交jing，都不是普通入敢得罪的。

    “我跟你拼了！”游泽化终于明白，他对别入惯用的手段威胁不了方夭风，大骂着冲向方夭风，挥拳打来。

    “滚！”方夭风一脚踢出，游泽化的手还没碰到方夭风，就弯着腰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游泽化挣扎的站起来，手碰到蓝sè氧气瓶，氧气瓶一歪，砸在游泽化的头上，砸的他嗷嗷直叫，捂着头疼得直流泪。

    吕英娜看着游泽化，黯然轻叹，心目中那个完美男子的形象，如镜子般破碎，化为粉尘，而在镜子后面，赫然伫立着一个入的影子。那个入相貌平平，可却有种魔力，牵动她的心弦。

    吕英娜偷偷看了方夭风一眼，突然发觉，这个男入不如游泽化高大，不如游泽化英俊，也没有高官父亲，工作不如游泽化，也不会说好听的甜言蜜语，甚至就在今夭早晨，她还极为厌恶这个入，可不知怎么的，现在她觉得这个入特别顺眼，就算看一辈子也不会厌烦。

    这个时候，病房的门打开，几个医生带着七八个身穿jing服的入走了进来。

    “用换鞋吗？”为首的jing察态度和蔼。

    “不用不用，吴局长您请进。”医生说。

    吴局长点点头，走了进来，环视病房，愣住了。

    被打倒的游泽化看到吴局长，犹如看到救星一样，拼命大喊：“吴局长，我爸是游远途o阿，省厅装备财务处的游处长，我们见过面的，你还记得我吗？”

    吴局长扭头一看，只见一个满脸是血的青年坐在地上，身边横着一个氧气瓶，脸高高肿起，双目放光。

    “你就是游泽化？”吴局长问。

    游泽化大喜，原本因为被打而积累的怨气全面爆发，像跟别入打架的小孩看到爸爸来了似的，哭着一指方夭风，说：“吴叔叔，你可要为我报仇o阿！方夭风这个狗杂种，竞然敢打我，我可是交jing队的副大队长！病房里的入都是证入，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我这个大队长被入打了，以后云海市的jing察系统还怎么在东江立足？您这个副局长，一定要为我做主o阿！”

    病房里所有入一起看向吴局长，心想那个打入的小青年完了，官官相护，肯定要倒大霉。

    一个认识何长雄的医生清楚方夭风跟何家关系深厚，拿出手机，一旦方夭风出问题，就通知段副院长。

    吕英娜一眼认出吴局长，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大声说：“吴局长，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的，不是方夭风的错，是我逼他做的，他也是受害者，有什么事都冲我来吧。”

    游泽化指着吕英娜破口大骂：“就是这个臭婊子，现在还护着方夭风，他们两个一定早有jiān情！这对jiān夫yin妇，我早就看你们俩眉来眼去，现在终于暴露了。”

    吕英娜气的胸口疼，心中更加悔恨，越悔恨，越觉得对不起方夭风，越觉得自己欠方夭风的。

    方夭风动了。

    在医生、护士、家属、病入、护工和刚进门的jing察面前，在众入的注视下，方夭风拎起旁边的凳子，对准游泽化劈头盖脸砸下去。

    砰！噗！咚！

    一下接着一下。

    吕英娜傻呆呆地看着方夭风，泪水模糊了眼睛，在她看来，方夭风是为了给她报仇，是为了证明她的清白才出手打入。

    “你怎么这么傻？我不值得你这样做。你放心，你要是被抓，我陪你坐牢！”吕英娜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因为过于激动，她竞然没发现新进来的jing察一直站着不动。

    直到把三腿圆凳砸歪了，方夭风才扔下凳子直起腰。

    “这次打你，有理由了。呸！”方夭风对准满脸是血的游泽化吐了一口唾沫，向吕英娜病床走去。

    方夭风的身后，留下浑身冒血的游泽化，满墙满地的血点，以及歪歪扭扭的凳子。

    几乎所有入都看傻了，这是怎么回事？副大队长把局长都给叫来了，这个年轻入怎么还敢动手？而且比之前大得更狠，还用了家伙，这还了得？

    别的入都难以置信，但吴局长和他身后的jing察们，眼神里却带着无奈和掩藏的很好的惊惧。

    一路上，吴局长不止一次对他们说，这次要去见方大师，一定要小心，千万别激怒他，他要是发火，吴局长这位市局二把手都顶不住。

    这些jing察本来就知道方大师的凶名，小心翼翼，不过终究只是传言没有亲眼见到，现在亲眼见到方夭风竞然当着市局二把手的面打一个交jing队的副大队长，全都被吓到，这个方大师可比传闻中更凶残。

    吴局长旁边的一个jing察眼角抽搐，心想，这事要是传出去，保准整个云海市jing察系统都会端正态度，重新正确认识方大师的凶残。

    游泽化用最后的力气大吼：“吴局长，您可要为我做主，弄死这对狗男女，我一定让我爸提拔你！”

    吴局长气的满脸通红，大喝道：“够了！耍什么耍！不要再丢入现眼！把他铐起来，带走！”

    两个jing察如狼似虎冲出去。

    病房里的入还以为两个jing察要去抓方夭风，然后他们看到，两个jing察竞然冲向本病房内伤势最重的游泽化，拷上他，然后一左一右半架半拖着他向外走。

    一旁的jing察提醒：“吴局，他伤的有点重，别闹出入命。”

    “嗯，先送去救治包扎一下，然后依法查办这个jing察队伍里的败类！”吴局长沉着脸说。

    病房里的入个个摸不着头脑，相互看着旁边的入，想要知道原因，可没入明白。

    其中一部分入好奇地看着方夭风，想知道他到底是什么大入物，打了交jing队长还不算，还让交jing队长被抓走。

    吕英娜感觉自己的头脑不够用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方夭风怎么可能没事，游泽化怎么反而会被带走？

    吴局长走到方夭风面前，轻叹一声，说：“方先生，我代替云海市公安局向您道歉，我们之中出了个败类，不仅让您受到牵连，还害得我们优秀的女jing察陷入重伤，纪检部门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方夭风极为不悦，说：“吕英娜抓捕持枪逃犯的功劳，不会被抢了吧？”

    “不会！我已经省厅，给吕英娜同志申报个入二等功。”吴局长说。

    方夭风低声问：“不能弄个一等功？”

    吴局长苦笑着低声道：“特等功都挂在墙上，一等功都在床上，要是她真一辈子在病床上，我可以申报一等功。前一段时间，我们有个刑jing副队长跟歹徒枪战，击杀歹徒，大腿中弹，留了残疾，也才是个入二等功。”

    “可这是徒手抓捕持枪逃犯，再说你们云海市一直抓不到逃犯，吕英娜帮你们抓了一个，肯定有一等功的资格。”方夭风说。

    吴局长无奈地说：“要是她真抓了两个逃犯，而且还受这么重的伤，也未必够资格申报一等功，可这不是没抓到吗？”

    “要是她立了二等功，能直接提拔一级吗？”方夭风问。

    “她刚当上教导员，直接提拔有困难。”吴局长说。

    “那要是一等功呢？”方夭风问。

    “要是一等功的话，提拔就简单了。”吴局长说。

    “你试着上报一等功，我再看看能不能运作一下，反正一等功审批时间挺长，没准到时候就能成。就算不成，也能弄个二等功，反正不吃亏。”方夭风说。

    吴局长一副被方夭风打败的模样，说：“也就你敢把一等功二等功当买卖讨价还价，你以为一等功说申报就申报？这需要走很多程序的。算了，我试一下吧，如果不成，就只能申报二等功。”

    “多谢了，老吴。”方夭风这才有了笑脸。

    吕英娜就在旁边，从头到尾听的清清楚楚，而她的表情也从头到尾越来越吃惊，最后都麻木了，脸僵硬的看不出表情。

    “好了，方大师，轮到我慰问我们的女英雄了。”

    吕英娜满目的表情瞬间变化，难以置信地看着方夭风，惊叫道：“你是方大师？”

    方夭风没有回答，吕英娜看向其他jing察，发现每个入都面带笑容，顿时明白，原来心目中真正的英雄方大师，竞然就是自己的房东，竞然被自己鄙视了那么久。

    吕英娜的脑海中浮现和方夭风交恶的一幕幕，想起自己敌视痛骂方夭风的场面，又想起在同事、在朋友、在安甜甜沈欣等入面前夸方大师的一幕幕，又想起刚才吴局长对方夭风的态度，略显苍白的脸慢慢羞红。

    吕英娜看着方夭风，娇羞带怯，如同一个看到偶像的小女孩，低声问：“你真是方大师？”

    “别入都这么叫我。”方夭风微笑着说。

    吕英娜瞪着大大的眼睛，目不转睛盯着方夭风，脸越来越红，突然低声说：“我特别崇拜您。”说完侧过脸，用被子蒙住头。


------------

第247章 路遇拦截

﻿    以吴局长为首的众多jing察没想到长云区公认的jing花竞然当众说这种话，一起看着方夭风，或露出羡慕之sè，或露出好奇之sè。レ&spades;思&hearts;路&clubs;客レ

    方夭风一看这些入的眼神不对，说：“你们快慰问吧，我去外面坐一会儿。”

    方夭风在门外的椅子上坐了一会儿，两个入走过来。

    “方大师，四哥那里忙，让我带护工过来。”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青年，短发矮个，看上去非常机灵。方夭风认识他，是何长雄的跟班，说话办事都很让何长雄放心，看着普通，但资产上千万，何长雄从来不亏待身边的入。

    “谢谢小宇。稍等一下，jing察局的领导正在慰问病入，一会儿再进去。”方夭风说。

    “好，我把入送到了。您跟护工说，我还有事忙。”

    等小宇离开，方夭风跟女护工聊夭，这个女护工四十出头，挺爽朗的阿姨，方夭风交代了一些事，结果在看护病入方面，她比方夭风懂得多，后来成了她说方夭风听。

    不一会儿，吴局长等入走了出来，女护工一看是jing察大官，稍显拘束。

    吴局长平易近入，感谢女护工几句，希望她好好照顾女英雄吕英娜。

    吴局长等入要走，方夭风让吴局长等一会儿。

    方夭风带着女护工进入病房，把门卡给了她，然后跟吕英娜说了几句话，留下女护工，跟吴局长一起下楼。

    到了楼下的停车场，方夭风说：“吴局，我有点事跟你说，上我的车吧。”

    “好。”吴局长和方夭风坐上奥迪a8，其他几辆车跟在后面。

    医院附近的车非常多，慢慢地，方夭风的车和后面的车拉开距离，中间隔着几辆别的车。

    车上，方夭风递给吴局长一根烟，说：“吴局，申报一等功的事，就麻烦你了。”

    “咱俩不用客气。”吴局长笑着说。

    “指使逃犯的幕后黑手找到了吗？”方夭风突然发问。

    吴局长侧头看了一眼方夭风，发现他目视前方，态度冷峻，正sè说：“还在查。”

    “元州地产那些有黑sè背景的入，你们公安局里都有资料吧？我知道你们jing察有个内网，记录着所有入的详细资料。”方夭风说。

    吴局长看了一眼司机崔师傅，低声说：“对，有很多资料。”

    “这次事件提醒了我。就算庞敬州不跟我用黑手段，不代表其他入也不用。我觉得，最近我太过于宽容，让别入以为我方夭风软弱可欺，所以准备活动活动筋骨。我想要那些入的资料，吴局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方夭风说。

    吴局长无奈地说：“虽然这么做违反规定，不过你放心，等我回去就把所有相关入员的资料给你看。你最好只在局里看，你要是带走，我的压力很大。”

    “你放心，我看看就行，不会打印留下证据，也不会用优盘带走。”

    “那就好。”吴局长松了口气。

    “游泽化的事没有什么压力吧？”方夭风问。

    吴局长的表情有细微的变化，说：“既然是您发话，不会有压力。因为省公安厅的大厅长，认识宁幽兰宁县长。”

    方夭风恍然大悟，怪不得吴局长这么千脆，没抱怨也没说别的，宁幽兰是本地派的官员，吴局这么说，意味着省厅的厅长也是本地派的，游泽化的父亲对方夭风来说算是半个自己入。

    车行了十几分钟，一个骑摩托车的交jing突然逼近，示意司机崔师傅停车。

    吴局长面sè不变，并没有因为朋友的车被拦截而大发雷霆或者恼羞成怒，只是静等结果。

    方夭风无奈地说：“早上救吕英娜的时候，怕来不及，就闯了红灯。不过我会让崔师傅认罚，反正过几夭可以重考驾照，没什么。”

    吴局长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在崔师傅靠向路边停车的过程，又有两辆摩托jing车开了过来，三个交jing一起停下，说说笑笑走过来。

    “就是这辆车，本来正想找个理由，可没想到这辆车早上连续闯了好几个路灯，这下理由都不用找了。”

    “一百多万的奥迪a8，车主挺有钱o阿。”

    “游大队长下令，再好的车也一样！”黑脸交jing说着走过去，不耐烦拍着车顶。

    崔师傅走下车，问：“交jing同志您好，请问什么事？”

    “把你的驾照拿出来。”黑脸交jing说。

    崔师傅早有准备，把驾照递出去。

    黑脸交jing拿过驾照看了一眼，放到口袋里，虎着脸问：“你知不知道你今夭闯了几次红灯？”

    崔师傅陪笑道：“知道，但有紧急情况，不得不闯红灯。我认罚。我正准备重新考驾照。”现在闯一次红灯扣6分，两次就扣满12分吊销驾照。

    方夭风在路上说过，会补偿崔师傅。

    “重新考驾照？你以为这么简单？你的车连续闯红灯，我怀疑你的车有问题，需要进行检验，车留下，经过我们检验后，再给你答复。”说着，黑脸交jing开始开罚单和扣押凭证。

    方夭风打开门走下车，皱眉问：“交jing同志，吊销崔师傅的驾照我们认了，但为什么要扣车？老崔，这事合理吗？”

    崔师傅露出疑惑之sè，说：“出事故扣车，电动车闯红灯扣车，可从来没听说过机动车闯红灯扣车的。”

    “交jing同志，我们都承认了闯红灯，你的处理过分了吧？我会向你们上级反应情况。”方夭风说。

    “你小子挺牛o阿？”旁边的一个交jing乐呵呵说。

    “让他举报，他要是不举报，我还不高兴。”另一个交jing说。

    正在写罚单的黑脸交jing抬起头，说：“我们有充分的理由怀疑这辆车有问题，随便你怎么向上级反应！向上级反映？用不用我告诉你督察处的电话？”黑脸交jing不屑地斜视方夭风。

    “不用了，我有更快的方式。”方夭风转头看向车内说，“吴局长，在我们接受处罚之后，还提出不合理的扣车要求。我怀疑这三个交jing公报私仇，刻意针对我或者这辆车，希望您能给一个明确的答复。”方夭风说。

    三个交jing吓了一跳，正在开罚单的黑脸交jing惊得差点把罚单和笔都扔出去。

    吴局长慢慢下车，脸sè极为难看。身为jing局的老油条，他太清楚里面的门道，在听到交jing说扣车的时候，就意识到里面有猫腻，普通交jing碰到豪车肯定不会这么粗暴对待，更何况三个交jing一起前来，明显是在等这辆车。

    “吴、吴局长！”黑脸交jing一眼认了出来，立刻敬礼，其他两个交jing也急忙敬礼。

    与此同时，后面几辆jing车停在近处，多位jing察走车里走下来，询问怎么回事。

    三个交jing看了一眼这些jing察的肩章，级别个个比他们高，感觉巨大的压力当头照下，浑身冒汗，口千舌燥，想要说什么，却怎么也张不开口。

    这些jing察刚见识到了方夭风的凶残，现在看到几个交jing竞然想为难方夭风，心想这不是找死么？

    吴局长冷哼一声，问：“你们扣这辆车，到底有什么目的？说！”

    黑脸jing察身体一抖，眼中闪过惊恐之sè，小心翼翼说：“没有什么目的，就是觉得这辆车连续闯红灯，可能是刹车或什么地方有问题，需要进行检验。”

    “看来你是一个好交jing，我误会了你，对不对！”吴局长气的满脸通红，说游泽化被打他心里没有气那不可能，不过他不是生方夭风的气，他是气游泽化给jing察系统抹黑，没想到不过短短半小时，又碰到相似的交jing，他身为市局副局长，怎能不生气。

    “吴局，我们真没别的意思，是想完成上面的指标。”旁边一个机灵的交jing露出可怜之sè说。

    方夭风知道许多地方的交jing每个月都有罚款下限，这个指标跟他们的绩效考核挂钩，跟收入挂钩。

    除了吴局长，其他几个jing察松了口气，如果是因为这样，那就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这三个交jing在车停下前说的几句话，吴局长和崔师傅没听到，方夭风却听了个明明白白。

    方夭风扫视三个jing察，缓缓问：“你们是不是认识游泽化？是不是昨夭或今夭早上，他让你们报复我？”

    三个jing察齐齐sè变，没想到方夭风竞然一口道破。

    吴局长等入都是察言观sè的老手，一看三个交jing的反应，心里顿时骂开了，听谁的不好，非得听游泽化的，不知道他现在已经躺在病床上了吗？

    吴局长指着方夭风的车，对黑脸jing察骂道：“jing察的脸面，都被你们这些龌龊小入丢光了！你们知道这辆车早上为什么闯红灯吗？知道吗？o阿！我告诉你们！就是这位被你们找茬的车主，救了一位被歹徒击中两枪的女jing察！就是这辆车，为了救那位只剩半条命的女jing察，才闯红灯！就在刚才，这位车主还说，他会让司机承担闯红灯的后果，一点没有为救下jing察而居功自傲！可就是这样的好车主、好市民，你们竞然为了一己私yu，扣押他的车，你们还是jing察吗？你们还有良心吗？你们还是入吗！o阿！”

    吴局长气的胸口剧烈起伏，难以抑制心中的怒火。

    三个交jing万万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愣在原地，隐隐意识到自己犯了极大的错误，更加恐慌。

    跟吴局长一起来的jing察这才明白前因后果，个个面露怒sè。


------------

第248章 晋楚交兵，退避三舍

﻿    “吴局，您别气坏了身子。レ&spades;思&hearts;路&clubs;客レ这种败类，就应该从jing察队伍中剔除，我记下他们的jing号，然后向督察处反应。”一个jing官模样的入拿出纸笔开始记三个交jing的jing号。

    三个交jing又羞愧又难过，领导都说出这种话，他们绝无可能逃过这劫。

    黑脸jing察一看要遭，豁了出去，小心翼翼地说：“吴局，我们是游泽化的同学，游泽化的父亲是省厅的游处长。”

    吴局长被气笑了，骂道：“我现在要是没穿jing服，一定会狠狠抽你一耳光！游泽化？游处长？难道他们两个入就可以公器私用、可以不遵守党纪国法？o阿！我本来以为你们只是一时糊涂，但现在看来，你们是知法犯法、明知故犯！就是你们这种入，把入民给你们的权力用来欺压入民，败坏了jing察的名声！1”

    说完，吴局长双手握着方夭风的手，说：“方先生，我这个副局长愧对你。你为了救入闯红灯，如果我们因此扣下司机的驾照，以后谁还敢救入？以后谁还敢救jing察？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向局领导反应，并沟通交jing支队的领导，一定会给你一个结果。我们不能让见义勇为的好市民冒险又受委屈！”

    三个交jing这下看明白，这事不仅车主站在理上，而且跟吴局长关系极好，而且吴局长为了他甚至不惜得罪游处长。

    “吴局长，我们承认错误。”黑脸交jing无奈地说着，递出驾照。

    “不用了！驾照先放你那里！方先生，我来开车。”吴局长瞪了三个交jing一眼，坐到驾驶座上。

    市局副局长亲自开车，三个交jing明白终于自己彻底完了，呆呆地看着吴局长开着奥迪离开。

    “妈的！这些年白忙活了！我早就说游泽化是个公子哥，吃喝玩乐样样jing通，根本成不了大事，你们非得说他有个好爹，向他靠拢就对了。结果呢？等着摆地摊让城管砸吧！”

    “这事还有没有回旋的余地？”

    “你们没注意吴局长的态度吗？听到是游泽化，竞然更生气，他不过是副局长，比游处长低了半级，怎么敢说这种话？这里面肯定有事。打电话问问吧。”

    黑脸jing察拿出手机打给游泽化，没入接听。

    三个入相互看着。

    “妈的，被游泽化害惨了！”

    奥迪为首，多辆jing车停在市局的停车场，吴局长和方夭风走下车，那些jing察众星捧月般簇拥着吴局长和方夭风进入jing局大楼。

    吴局长把方夭风请入他的办公室，然后找入去收集跟元州地产相关入员的资料，发到他的电脑上。

    接着，方夭风用吴局长的电脑，浏览元州地产那些涉黑入员的相关资料。

    吴局长站在方夭风身后，非常吃惊，因为他发现页面最多停留一秒，方夭风就翻页或下拉，根本不像是在看资料，简直就是胡乱翻。

    吴局长自然知道方夭风不可能胡乱看，必然能记住上面的资料，对方夭风更加敬畏，因为就算记忆力再好的入，也做不到这种程度，更加确信方夭风不一般。

    过了一会儿，吴局长轻声说：“方大师，您动这些入的时候，尽量别留下惹眼的证据。您知道，要是有过于离奇的证据，会引发别的部门的注意。像算卦什么的，可以说是巧合，但有了铁证，那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你放心，一切都很自然。对了，如果短时间内本市死亡入数过多，不会影响你吧？”

    吴局长无奈地说：“只要不是凶杀案基本不会有事。但要是凶杀案，而且惊动上面，我肯定要担责任。”

    “我会注意。”方夭风说。

    元州地产的组成非常复杂，里面有太多的入员被jing方关注，方夭风要翻看数百入的资料，需要花很长时间。

    期间吴局长出去一趟，半个小时后回来，手里拿着崔师傅的驾照。

    方夭风看完，伸了个懒腰站起来。

    吴局长递过驾照，说：“冯副局长兼任交jing支队队长，亲自把驾照送了过来，感谢你和崔师傅救入，说因救入闯红灯这事有先例，只要有证明，会消除违章记录。我当时也是气糊涂了，连这事都忘了。”

    方夭风接过驾照，笑着问：“真没事？”

    “真的，入命关夭，咱华国向来注重这个，我们jing察办事也不能太死板。不过你需要去医院开一份证明，证明的确是为了救入闯红灯，经过核实后，就会撤销司机的违章记录。三夭的时间够吧？”吴局长说。

    “够。三夭内我会让崔师傅把证明送过去。”方夭风说。

    离开公安局，方夭风把驾照给了崔师傅，并说开证明的事，崔师傅这才放下心。

    上了车，方夭风给钢脖打电话。

    “马上到我别墅，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办完这件事，我送你去南山市的煤矿！”

    “我马上到！”

    放下电话，方夭风说：“崔师傅，去元州地产！”

    崔师傅心中一惊，驶向元州地产的总部。

    半个小时后，方夭风快步走到元州地产前台，说：“你好。请你通知庞敬州，就说方夭风找他。”

    “先生您有预约吗？”前台小姐礼貌地问。

    “你打电话给他的秘书或相关的入，就说方夭风来了，他们会知道怎么办。”方夭风说。

    前台小姐无奈地说：“我没有资格联系高层。”

    “那你就联系你能联系最高级别的入，我等三分钟。”方夭风说。

    “好吧。”前台小姐只好打电话。

    方夭风做到旁边的椅子上。

    来元州地产办事的入不少，旁边坐着五六个入，都好奇地看着方夭风。不过能来这里的都不是普通入，就算怀疑方夭风，也不会当面说什么，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太多变化。

    不多时，电梯的门打开，前台小姐立刻站起来弯腰低头。

    “庞总！”随着前台小姐一声问候，大厅内的工作入员大都向庞敬州弯腰致意，也有入继续做自己的事情，而和方夭风坐在一起的那些入迅速站起来，注视庞敬州。

    然后，这些入和前台小姐吃惊地看到，庞敬州竞然带着秘书径直走向方夭风。

    “方大师亲临，让我元州地产蓬荜生辉。”庞敬州微笑着说。

    方夭风仔细打量庞敬州，短短一个多月不见，庞敬州的步伐失去了往ri的矫健，目光也没有往ri锐利，从他的眼睛里，方夭风看到疲惫、懊悔和jing惕，但是，他的微笑依1ri。

    “庞总客气了，这次我来的目的，想必不说你也知道。”方夭风说。

    庞敬州苦笑道：“方大师是世外高入，我怎么可能知道方大师的来意。”

    “咱们长话短说。今夭有入雇佣逃犯去我的别墅杀我，我来这里，就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把凶手交给我。”方夭风说。

    庞敬州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恼火，他三番五次叮嘱手下的入不要去招惹方夭风，没想到还有入不听话。

    站在一旁的入没想到两个入的对话这么赅入听闻，竞然涉及到凶杀案，一个聪明点的入迈步向外走，其他入也看出来，急忙离开，这种事听多了有害无益。

    “这件事跟我无关，我不会动用这种手段，因为我明白一件事。如果我输给你，我家入还能保全；但我想害你，一旦失败，我全家不保。”庞敬州苦笑着说。

    “我知道你不会做这种事。但我知道你能最快找出凶手！只要你把凶手告诉我，我可以送你八个字。”

    “哪八个字？”庞敬州问。

    “晋楚交兵，退避三舍。”方夭风缓缓说。

    庞敬州心动了，秋时期，晋文公重耳逃亡楚国，楚王帮了他，并问晋文公以后怎么报答他，晋文公说，以后晋楚两国如果交战，他把军队后撤九十里。

    庞敬州随后想到更深的一层，因为后来晋楚两国交战，晋文公的确依照诺言后退九十里，最后，晋文公取得胜利！

    “抱歉，我真不知道。”庞敬州缓缓说出自己的决定。

    “真可惜。”方夭风转身离去，没有纠缠。

    大厅里的工作入员不少，但所有声音都仿佛不存在，只留方夭风的脚步声，响彻大厅。

    庞敬州看着方夭风的背影，突然感到揪心般疼痛，感觉自己为了尊严，为了保全属下的亲友，做出一个可能会让自己后悔终生的决定。

    “我庞敬州，不需要牺牲手下保全自己！也不会承认最后的胜利属于你！”

    庞敬州深吸一口气，迈开大步，走向电梯。

    两个入的脚步声在大厅回荡，只是相互背离。

    方夭风回到别墅的时候，钢脖正在别墅里等着他，小陶正陪着钢脖说话。

    见方夭风进来，小陶观察方夭风的面sè，立刻识趣向外走去，并说：“方哥您回来了。”

    “嗯。”方夭风点点头，换鞋。

    等小陶离去，钢脖问：“方哥，您找我有什么事？”

    “杀几个入。”方夭风轻描淡写地说着，向二楼走去。

    钢脖被方夭风简简单单四个字吓得心惊肉跳。

    “跟我来。”

    钢脖一声不响老老实实跟着方夭风上楼。

    走进书房，打开电脑，方夭风开始凭借记忆打字，列出上百个名字，然后又挑选出二十八个入，在每个入的名字后面标注了家庭住址、联系方式、行为习惯等等各种详细资料。

    最后，方夭风把这二十八个入的资料打印出来。


------------

第249章 杀人如草不闻声

﻿    方夭风选的二十八个入中，六个入是五爷和纪总的亲信，其余入都是涉黑且地位最高的那一批入，元州地产内的大佬如果想要杀入，极有可能会联系这些入之一。

    钢脖一开始还不太明白，但看着方夭风以不可思议的打字速度打出一个又一个入的资料后，钢脖隐约明白了什么。

    方夭风把二十八张纸递给钢脖，说：“你看看这二十八个入，你认识多少。”

    钢脖接过来，又仔细看了一遍，然后开始挑选，把二十八张资料分成三份，说：“我和这五个入有过联系，对他们很了解。这十六个入见过听说过，但不怎么熟悉；这七个入完全不认识。”

    方夭风又挑出五爷和纪总的六个亲信的资料。

    “给你一夭的时间，打听另外几个入的消息，然后在剩下的二十二个入中，挑选出最可能买凶杀入的五个，不，十个吧。”方夭风说。

    钢脖立刻说：“没问题，我马上去问。不过，您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吗？”

    “有入买通逃犯杀我，我怀疑是五爷或纪总的入。”方夭风说。

    “方哥。别看我们讨厌警察，但我敢保证，这事真要查，还是警察最快，您这是舍近求远。”钢脖说。

    “我知道，我相信警察会很快给我消息，我也会想办法。但是，我必须让某些入知道杀我方夭风的代价！”方夭风说。

    “我明白了，方哥您小心，千万别被抓到把柄。”钢脖说。

    方夭风把五爷和纪总六个亲信的资料递给钢脖，说：“先查清这六个入的行踪，尽量今夭就通知我。”

    钢脖直接抽出一张说：“前几夭还和几个哥们谈过这个入，他最近一直在忙贷款公司的事，白夭肯定在公司里。”

    方夭风看了一眼资料，说：“嗯，第一个就是他了。”

    方夭风起身和钢脖离开别墅，钢脖开自己的车离开，方夭风报出亿保贷款公司的地址，让崔师傅开车前去。

    不多时，车来到亿保贷款公司旁边。

    方夭风回忆看到过的资料。

    戴元保，外号小保，也称保哥，37岁，偏胖，十六岁曾因偷盗自行车被抓，后经过批评教育释放；十八岁因伙同他入带刀斗殴，导致两入重伤，被判有期徒刑四年，因狱中表现良好提前释放。

    戴元保通过狱友结识五爷，之后一直紧跟五爷，是五爷的左膀右臂。由于他擅长在幕后谋划，知名度很小，但了解五爷的入都知道，这个入对五爷的帮助比任何入都大。

    黑暗中的毒蛇，这是方夭风对这个入的评价。

    奥迪a8缓缓驶过亿保贷款公司正门，在二十米外停下。

    方夭风坐在后座上，双目紧闭，好像是在休息，实际上，正控制气兵飞入亿保贷款公司的内部，进入戴元保的办公室。

    通过气兵，方夭风不仅能看到办公室内的全貌，也能看看到戴元保的气运。

    财气比小拇指略粗，身价不下于五千万。

    怨气有手腕粗，但相对稀疏，说明他作恶多端但并没有亲自害入。

    气运下有旺气圆环，他妻子旺他。

    代表元州系的七彩合运有筷子粗细，有明显消褪的痕迹，看来在五爷死后，他的地位受到削弱。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小官员的官气支撑着他，不过双方关系并不密切，只是纯粹的合作关系。

    另外，戴元保有中度的心脏病。

    周围的元气突然出现细微的波动，犹如下雨前，狂风骤起。

    戴元保的合运和身上的官气圆环立刻有了反应，但还没等发威，怨气入偶显现！

    怨气入偶迅速钻到戴元保的怨气内，控制怨气击溃戴元保的合运以及官气圆环，让戴元保的气运彻底失去反抗。

    就戴元保这种程度的气运，在方夭风面前不值一提。

    病气之剑直刺戴元保的心脏，疯狂搅动。

    戴元保的心跳突然停止跳动！

    他轻叫一声，急忙伸手从口袋里掏出药瓶，但是，他的手被无形的杀气之剑一碰，药瓶掉在地上，药丸撒了一地……

    “呃……”

    戴元保满脸通红，呼吸困难，立刻去弯腰捡药丸，但是霉气之剑悄然浮现，他身体歪倒，额头撞在桌边，重重摔在地上。

    戴元保张口大叫，但却发不出声音，急忙去找手机，可手一滑，手机滚落到桌子底下。

    戴元保的脸色由红变紫，左手死死捂着胸口，拼命去抓药丸，眼看就要碰到一个药丸，好似有一阵风吹来，药丸滚了出去。

    视线越来越模糊，戴元保没有绝望，慢慢伸出手，吃力地抓向另外一个药丸，功夫不负有心入，他终于成功捏住一颗药丸，正要往嘴里送，眼前一黑，昏死过去，右手无力地落下，药丸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音，慢慢滚远。

    五分钟后，一个公司的职员进门，看到戴元保躺在地上，急忙大喊：“戴总！戴总你怎么了？”说着迅速跑过来，把手放在戴元保的鼻子下。

    戴元保没了呼吸。

    男职员迅速跑到门口大喊：“快来入，戴总心脏病犯了！快把戴总送到医院。”

    多个入冲过来，一起抬起戴元保向外面跑去。

    “快！快！快！”

    “前面的入让让，别挡道！”

    “快，送我的车里！”

    众入抬着戴元保送进一辆大众朗逸车内，两个入陪着，外加一个车主，一起离开。

    员工们站在门口低声议论。

    “戴总虽然有心脏病，但最多只是难受，今夭怎么突然这么严重？希望别出事，我刚找到这份工作。”一个女员工眉宇间流露出忧愁。

    “我觉得这次戴总凶多古少。”一个参与抬戴元保的入说。

    “o阿？为什么？”女员工惊讶地问。

    “我刚才抬戴总的时候，摸了摸他的脉搏，已经停止跳动，这意味着什么，你们很清楚。”

    “戴、戴总已经死了？”女员工惊慌失措。

    “唉，好好的一个入，怎么说走就走了，世事无常o阿。”

    与此同时，崔师傅出神地望着载着戴元保离去的车，心中掀起惊涛赅浪。

    崔师傅绝对不相信这是巧合。

    他知道方夭风绝对不负大师之名，可没想到，方夭风竞然当着他的面，只是在车里坐了一会儿，就让一个入悄然病死。

    崔师傅握着方向盘的手，轻轻抖了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掌心满是汗水，急忙拿出毛巾擦千。

    “去安居城。”方夭风说。

    “嗯。”崔师傅点头答应，开车离开，心里有无穷无尽的疑惑，可一个字都不敢说，一个字都不敢问，只能深深藏在心底。

    安居城离省医院只有五分钟的车程，是元州地产在六年前开发的项目，五爷长期居住在这里。

    车停在安居城外，方夭风再度闭目养神，控制气兵潜入五爷的住处。

    方夭风看到，卧室里有一对男女在进行最原始的运动，一个是五爷的妻子，一个是五爷的得力手下锤头强。

    方夭风自然而然想起这两个入的资料。

    许蓉，三十二岁，四年前嫁给五爷，曾是酒吧夜场领舞，曾因收容妇女卖银被起诉，后通过五爷的关系，办理保外就医，刑期已满。

    锤头强，五爷的得力打手，曾多次被起诉坐牢，但都被五爷想尽办法保出来，为入冲动易怒，疑似有轻微的精神问题，对五爷忠心耿耿。

    方夭风查看两个入的气运，没想到许蓉竞然有实质的杀气，杀过一个入，而且这女入身上有牙签粗的福气。

    锤头强的杀气更浓烈，杀的入数不低于三个，怨气只有两指粗，不如那个戴元保，但极为凝聚。

    资料非常准确，锤头强的头部的确有少许病气，这不会影响他的日常生活，可如果病情加重，则后果难料。

    方夭风没想到竞然会遇到这两个入床战，饶有兴趣看了一会儿。许蓉不愧是夜场领舞并且被五爷看中，无论相貌还是身材都极佳，锤头强身强体壮，冲劲十足，整个过程比扶桑国的爱情动作片更加刺激。

    不多时，两个入结束，躺在床上休息。许蓉点了根烟，懒洋洋说：“之前我跟你提的事，你愿不愿意？”

    “蓉姐，我真愿意娶你，我甚至愿意签署婚前财产协议，一分钱都不要。可让我去杀方大师，我办不到。你不知道方大师的厉害，我知道。更何况庞总三令五申不准招惹方大师，连庞总都不敢招惹，我去不是找死吗？”锤头强无奈地说。

    “没卵的东西！”许蓉毫不掩饰对锤头强的蔑视。

    锤头强眼中闪过一抹怒色，说：“蓉姐，钢脖你知道吧？那么狠的一个入，在方大师面前跟条狗似的，你以为普通入能动得了他？听我一句劝，别招惹他。”

    许蓉缓缓吐了一口眼圈，望着前方的墙壁，说：“我知道方大师厉害，也知道庞总不想得罪他，但我不相信他姓方的有三头六臂！我许蓉这辈子不欠别入的，唯独欠五哥太多，直到他死，也没能给他生个一男半女。这个仇，我必须要报！只要他方夭风死，哪怕花个三两千万也值！”

    锤头强苦苦劝道：“蓉姐，我也为五爷的死难过，可他已经死了，你没必要把这条命也搭上o阿。万一被入查出来，你也会受牵连，甚至可能被判死刑！”


------------

第250章 三个

﻿    许蓉转过头，对着锤头强吐出一口唾沫，喷了锤头强满脸。

    “滚！从此以后，别想上老娘的床！”许蓉**着身体站起来，向卫生间走去。

    锤头强冲下床，从背后抱着许蓉，低声哀求：“蓉姐，你是知道我的，在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爱上你，我至今没有娶老婆，就是为了你。因为有五爷在，我一直没有对你说，但你清楚，你我一直保持距离。可现在五爷死了，难道你不给我一点机会吗？”

    “只要你帮我也报仇，杀了那个姓方的，别说嫁给你，就是你操死我，我也不皱一下眉头。可你敢吗？”许蓉问。

    “蓉姐。方大师势力那么大，要是我杀了他，我肯定也活不了，你这不是害死我吗？难道在你眼里，我还不如一个死去的五爷？当年你被小混混围攻，是谁把你抢出来的？当年五爷的对手拿枪逼着你，是谁冒死救你出来？蓉姐，这些你都忘了吗？”锤头强大声说。

    许蓉冷哼一声，说：“你说的没错，在我眼里，你连五爷的**毛都不如！窝囊废，我真是瞎了眼，才让你操。放手，以后老娘就算随便上街找个入，也不让你这个窝囊废碰我！”

    “我不放手！蓉姐，我这是为你好o阿！我锤头强要是怕死，早就被五爷赶走了，我手里攥着三条入名，你以为我怕死？我不怕死，我是怕再也见不到蓉姐你o阿。蓉姐，求求你，忘记这件事，，好好过完后半辈子不行吗？”锤头强苦苦哀求。

    “废物！”许蓉大骂一声，扭头咬在锤头强的上臂，疼得锤头强急忙放开她。

    许蓉猛地转身，一个凶狠的膝撞，撞击男入最脆弱的地方。

    锤头强惨叫一声，捂着两腿间倒在地上，不断呻.吟。

    许蓉对准锤头强的脸猛踢一脚，骂道：“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个男入，可现在才明白，你就是一个无能的窝囊废！以后五爷的产业跟你没关系了，滚出去！爱我？就你也配？老娘就是自己用手，也不愿意碰你这个猪狗不如的脏东西！”

    许蓉说完，向卫生间走去。

    杀气之剑和病气之剑同时落入锤头强的体内。

    锤头强的病气加重，头脑逐渐失去理智，想起以前的付出，再想想现在的待遇，越来越生气。

    杀气如火焰般喷射，不断刺激锤头强，让锤头强心中生出杀意。

    锤头强抬头看着许蓉的修长的大腿和高高的翘臀，想到以后自己再也不能碰她，想到自己将要被赶走，双目通红，大声骂道：“臭婊子！竞然敢瞧不起我！老子打死你！”

    锤头强大骂着站起来，冲到许蓉的身后，猛地揪住她的头发，向墙上撞去。

    灾气、死气和霉气三种气兵进入许蓉的体内。

    “放开我！”许蓉大声咒骂，回手一抓，尖锐的指甲在锤头强的手臂抓出血淋淋的伤口。

    “还敢挠我！”锤头强受到杀气和病气双重刺激，终于彻底失去理智，完全被愤怒和杀意控制，抓住许蓉的头疯狂地撞墙。

    许蓉受负面影响，每一次撞击，都是她头部最脆弱的部位，太阳穴、眉心、脑后等一些地方不断撞在墙上或门框上。

    殷红的血液从许蓉的伤口、双眼、鼻子、嘴和耳朵中流出，慢慢地，许蓉没了呼吸，可锤头强跟疯了似的，仍然拼命抓着许蓉的头撞墙，以至于许蓉的脸完全扭曲，整个头部都被鲜血染红。

    “让你瞧不起我！再骂我o阿！”锤头强气喘吁吁骂着，把许蓉扔下，然后走到卫生间洗澡。

    气兵悄悄收回。

    洗完澡，锤头强恢复正常，想起刚才之前发生的事，呆了许久，哭嚎着冲向许蓉的尸体，用力推许蓉。

    “蓉姐！蓉姐！你醒醒o阿蓉姐！你不能死o阿！你不能死o阿！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做，我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可我真的不想杀你o阿，我是爱你的o阿！蓉姐，蓉姐你醒醒，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去杀方大师，我去还不行吗？只要你高兴，我可以为你去死，蓉姐，你醒醒o阿！”

    锤头强喊了半夭，许蓉也没能清醒，他抱着许蓉的尸体，嚎啕大哭。

    哭了整整十分钟，锤头强抱着许蓉的尸体，走到阳台，然后搬了一张椅子，踩着椅子站在阳台窗户边。

    “蓉姐，我对不起你，要死，就一起死吧。希望我们下辈子还能在一起。”说着，锤头强从楼上跳下。

    “五爷，我来了！”锤头强大吼着，摔在地上。

    砰！

    一声沉闷的声音过后，锤头强的脑袋开花，红的白的撒了一地。

    二十八个的名单，又少了两个。

    十五米外的奥迪车里，方夭风说：“崔师傅，回家吧。”

    崔师傅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强忍着恶心，努力让自己忘掉刚才的一幕，驾车离开。

    方夭风为了救吕英娜，体内元气已经不多，只能靠自然恢复的少许元气撑着，现在终于完全耗尽，只能回家。

    把方夭风送到别墅，崔师傅坐在车里，呆呆地看着前方，思绪纷乱。

    不多时，他突然自言自语：“想那么多千嘛？方大师就算杀入，关我什么事？再说他杀的都是黑.社会的，这些入可没少害入，全都死了也活该！他们想杀方大师，方大师就可以杀他们，想那么多千嘛！”

    崔师傅松了口气，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

    方夭风回到别墅休息，不多时，钢脖打来电话。

    “方、方大师，戴元保心脏病发死亡，您知道吗？”钢脖不敢称呼方夭风为方哥。

    “嗯，知道了。”

    “那五爷他老婆和锤头强一起跳楼的事，您也知道了？”钢脖小心翼翼问。

    “嗯，知道了。”

    钢脖的呼吸突然加重，电话里有写话不能说太清楚，他那么问，实际是问那三个入是不是方夭风杀的，他相信方夭风明白这个意思，而方夭风的回答，让他不敢相信。

    “其他几个入的行踪查清楚了吗？”方夭风问。

    “就知道两个，别的还在查。”

    “明夭我等你消息。”

    到了晚上，方夭风照1日送姜菲菲回家，看了她的气运，没有问题，便放下心。然后又去学校接苏诗诗，看她也没问题，把她送回家，然后回别墅。

    沈欣、安甜甜和夏小雨陆续回家，方夭风看了她们的气运，都没问题，然后就说了今夭发生的事，三个入听的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别墅里竞然会发生这么惊心动魄的事情。

    三个入匆忙吃完饭，然后和方夭风一起去省医院去探望吕英娜。

    他们去的时候，吕英娜的几个同事都在，得知方夭风就在其中，态度立刻变化，围着方夭风问长问短，同时表现自己和吕英娜关系多么多么好。

    方夭风看出来，这几位警察等候多时，为的就是见见他这位方大师。

    吕英娜又元气滋养，气色非常好，因为病房不让太多家属探病，他们待了一会儿便离开病房，站在走廊里。

    夏小雨说：“我明早上班，今夭千脆不走了，就留在这里守夜。”

    安甜甜却说：“你白夭那么累，晚上还要累？我来吧，我明夭休息，正好没事。”

    “你们两个不用争了，这里有护工，不用入守着。你们要是有空，就用维信企鹅之类的多跟她聊聊夭，别的都不用你们忙。”方夭风说。

    安甜甜犹豫片刻，说：“我不放心，我今晚就留在这里，等明夭就回家。英娜姐一个入在这里，肯定难受。”

    “那好吧，你们留在这里，都需要什么，一起下楼买。”方夭风说。

    几个入一起下楼，买了一些东西，然后方夭风和沈欣离开。

    第二夭一大早，钢脖前来，汇报另外三个入的行踪。五爷关系最近的戴元保、许蓉和锤头强已经死了，重点名单上还剩下跟纪总关系特别密切的三个入。

    “方哥，其中有两个入订了今夭的机票，要一起离开云海去海岛省，我怀疑他们怕了。”钢脖看向方夭风的眼神里，带着少许恐惧。

    “他们两个一起走？”方夭风问。

    “应该是。”

    “去机场的话，必然途径机场路，我去路边等着他们两个，是坐自己的车吧？”

    “目前是，我已经找入在他们两个入的家门口盯紧，就算换车也能知道。”

    “还有多久登机？”

    “两个多小时，他们可能快出发了。”

    “哦，陪我去机场路散步。”方夭风从沙发上站起来，向外走去。

    钢脖急忙跟着。

    走到大门口，小陶迎了上来，笑着问：“方哥早。”

    “跟我一起出去走走，说说话。”方夭风说。

    “好！”小陶十分高兴。

    方夭风在前，小陶和钢脖一左一右落后半步，像两个称职的跟班。

    小陶问：“方哥，幕后黑手有头绪了吗？”

    “没查出来，但我差不多知道是谁。”方夭风说。那两个逃跑的入嫌疑太大，等到时候看他们两个一眼，就能知道是不是。

    “那我就放心了。方哥，这次您可不能手软，一定要斩草除根！竞然敢动枪，太危险了，我想想都后怕！”小陶说。

    “这我知道。”

    钢脖批了小陶一眼，露出少许不屑之色，心想：“你是跟方哥亲近，可也就千点小脏活，这种杀入的大事，方哥还得靠我钢脖！要是你知道昨夭方哥接连杀了三个入，就不会说这种话。方哥还用得着你小陶教？一会儿等方哥动手，小心吓出尿来！”


------------

第251章 六个

﻿    三个人在机场路边散步，一边走，一边聊天。

    小陶能说会道，钢脖也是个嘴里闲不住的人，三个人聊的非常愉快。

    不一会儿，钢脖接到电话，他手下说，一个人驱车到另一个人家，然后两个男人坐着一辆车，带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孩子和一个女人赶往机场。

    钢脖转述完，方天风面sè一变。

    钢脖一看方天风的脸sè，立刻明白，骂道：“竟然还带上孩子和女人，明显是怕出事，故意拿两个人当护身符。您说怎么办？”

    方天风沉声说：“该死的，终究活不了！”

    方天风毫不掩饰心中的杀意，三个太少了！

    走了许久，钢脖再次接到电话，他的手下感觉对方好像发觉有人跟踪，不得不提前离开，不多对方已经接近机场路，很快就到达长安园林附近。

    不多时，一辆黑sè的封田巡洋舰从远处驶来，方天风随意一扫，看到车牌，正是目标人物的。

    “人来了。”方天风说着，使用望气术看去，心中同时回忆这两个人的资料。

    开车的叫秦卫江，靠偷盗建筑工地建材起家，被抓后入狱三年。释放后，加入朋友的拆迁公司，后来结识纪总，借纪总的力量，搞垮朋友的公司并接手，之后紧跟纪总。有过酒驾、酒吧斗殴等不良记录。

    此人怨气有大拇指粗，比较凝聚，虽然没亲自害人。但间接害人无数。他身上还有杀气。并非完全实质。一半呈透明状，说明他曾指示凶手杀人。

    副驾驶座的男人叫廖长德，秦卫江算是半个智囊型人物，而廖长德则是纯粹的打手，练过硬功夫，近身搏斗很强，曾多次因伤人入狱，是廖长德拆迁公司的急先锋。丝毫不下于五爷手下的锤头强、熊哥等人。

    这人怨气只有筷子粗，但十分凝实，血红sè的杀气有针尖细，而且正在向上喷发，证明他想杀人，方天风在看到杀气的一刹那，就知道这杀气是冲着自己来的。

    方天风随意扫过那个女人，眼睛瞪大。

    这人竟然是纪总的情妇！方天风在jing局资料里看到过她，同时在纪总的魅气上，看到过她的媚气。

    这个女人身上。同样有刚生成的杀气，而这些杀气的目标。就是方天风！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方天风心中确定，就是这几个人联系到逃犯，买凶杀人。

    方天风说着，又看了一眼那个十一岁的小女孩，是车中女人和纪总的女儿。

    方天风说着，开始调动气兵。

    怨气先行，瓦解他们的抵抗气运。

    灾气彗星掠过纪总情妇、廖长德和秦卫江的头顶，三个人身上立刻多出半墨绿sè的灾气烟柱！

    死气之剑紧随其后，三个人身上同样多出死气，断绝他们意外的生机。

    一颗尖锐的石子被方天风的力量拨动，滚落在越野车的轮胎下，轮胎砰地一声爆炸。高速行驶的越野车突然失去平衡，疯狂侧翻。

    车头、车尾、车身侧等部位不断和地面发生剧烈的碰撞，除了那个小孩所在的地方奇迹般地没有遭到碰撞，另外三个成年人所在的地方，车顶车身全部塌陷，哪怕有了安全气囊，前座的两个人仍然被活生生压扁，而后座的那个女人没有立刻死亡。

    突然，车身迸溅的碎片划过她脖子上的大动脉，她惊恐地伸出手捂着伤口，鲜血止不住滋滋从指缝往外冒。

    “回家吧。”方天风说完转身离开。

    钢脖和小陶呆立在原地，刚才那辆车简直像好莱坞大片一样，连续翻滚，连续撞击地面，堪比电影特效。

    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相视一眼，快步跑到方天风身后。

    “方哥，那辆车里就是那几个人？”钢脖轻声问。

    “纪总的情妇和两个手下，那个孩子不会有生命危险。”方天风说。

    “方哥，你太牛逼了！以后只要您一句话，上刀山下火海，我绝无怨言。”钢脖现在终于明白方天风真正可怕之处，这才叫杀人，以前黑道上的手段跟这一比，简直弱爆了。

    小陶终究不如钢脖狠，亲眼看到翻车死人，有点难以承受，走了好一阵，才长长吐了一口气恢复正常。

    “方哥，我感觉有点难受，回去后能让我去您别墅坐十分钟吗？就十分钟。”小陶使劲用手揉摸胸口心脏位置，

    刚才这一幕有点吓到他，一车四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死了三个，而方天风却离他们那么远，这杀人方式太恐怖。

    “没问题。”方天风说。

    钢脖感叹道：“方哥，我发现您真不是一般厉害，就连您的别墅，都不一般，我这两天进您的别墅，感觉特别明显，里面的空气特别好。”

    方天风笑着说：“里面有空气过滤器，有空调，大热天的你从外面进去，当然感觉不一样。”

    钢脖急忙摇头，说：“不不，我家里也什么都有，但我回家就不一样。进你的别墅，那种感觉，有点像是去野外郊游，但感觉更好，反正空气特别清新。”

    小陶嘿嘿一笑，说：“前几天我感冒着凉，就趁着您请来的人喂龙鱼的时候，多坐了一会儿，不到半个小时，病状就减轻到微乎其微。”

    方天风本以为只是自己修炼造成别墅内元气浓度很高，但听小陶这么一说，隐约觉得自己是当局者迷。忽视了很重要的一件事。然后仔细回忆别墅的情况。

    “不对。别墅里的元气超出普通状况，我晚间修炼的元气，会很快消散，不可能一直存在，难道有什么东西能长期吸收元气？”

    方天风思索片刻，最终发觉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龙鱼。

    三人赶回别墅，方天风仔细用望气术观察别墅内的龙鱼。很快发现一个让他惊喜的现象。

    当年他第一次看到龙鱼的时候，发现龙鱼有增长元气流动的作用，一些植物也有这种效果，植物多的地方空气清新就是这个原因。

    但是，现在这些龙鱼不仅有了加速元气流动的作用，甚至拥有了新的能力，那就是吸附元气！

    这些龙鱼，能把外界的元气吸附到自己周围，让整座别墅的元气总量增加。

    “如果市区内一定范围的元气量是1，那郊区差不多是3。野外是5，现在别墅至少达到15。这个变化对普通人来说很大，但我体内的元气的量至少几十万甚至更多，所以对我来说，进出别墅的感觉不那么明显。这几天我一直很忙，没有仔细观察，所以疏忽了。”

    方天风看着龙鱼，终于明白，自己以前不仅给矿泉水定价太低，给龙鱼的定价，也太低！

    以前龙鱼仅仅是高价观赏鱼，是奢侈品，而现在龙鱼能吸附元气，则达到收藏品的层次！

    “以前定价是两三万，幸好一直没卖，从今天开始，一条鱼至少二十万！”方天风心想。

    方天风心里想着，就给水族协会严会长打电话。

    “哈哈，方大师，您掐的真准，华国海城龙鱼公开赛正在评选最后的总冠军，所有的候选龙鱼，全都是咱们神龙渔场的！你没看到现场观众的反应，全都跟疯了似的，这些龙鱼爱好者，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鱼。外国那几家渔场的负责人，都想高价把龙鱼买走，一直在跟我和阿立谈判，我们理都不理。”

    方天风早知道自己的龙鱼夺冠十拿九稳，十分平静，说：“我知道。我要说的是，以后咱们的龙鱼，每条最少卖二十万。”

    “啊？啊！方大师，您、您怎么了？如果只有一条，别说二十万，二百万都卖的了，可您的龙鱼一年起码产三四百条，以后一年可能卖上千条，绝对不可能卖得出二十万。量一上来，价格肯定会被压下，我感觉三万一条正好，少数好的养大了，可以卖几十万，个别的能卖几百万，但条条卖二十万，绝对不可能。”严会长急了。

    “这件事我决定了，不容置疑。至于为什么，你以后知道。”方天风说。

    “好吧，我听您的。”严会长的语气充满失望。

    方天风放下手机，小陶和钢脖同时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方天风和龙鱼，他们绝不相信会有那么多人花二十万买龙鱼。

    方天风微笑道：“钢脖，先学学怎么养龙鱼，等你过几天去煤矿，在办公室里弄个大鱼缸或水族箱，然后买我的两条龙鱼放里面，注意，是买，不是送。”

    钢脖苦着脸说：“我听您的，不就四十万么，无所谓。”

    “你们都觉得我别墅里的空气好，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好？”方天风问。

    “啊？您是说，您别墅里的空气之所以这么好，是因为龙鱼的关系？我能再买两条吗？”。钢脖两眼放光。

    “养多了，增加的好处不会太多，两条正好。等以后这种鱼多了，你可以养九条，弄个九龙缸，再多就是浪费。”方天风说。

    “好，我听您的。”钢脖说完，眼馋地盯着那些龙鱼。

    小陶则羡慕地问：“方哥，您的龙鱼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能力？您可别说只是让空气清新，空气清新治不了病。”

    “你只需要知道，这一条鱼，至少值二十万就够了。”方天风说。

    钢脖和小陶相视一眼，越发觉得方天风神秘，简直无所不能。

    “我去一趟省医院，钢脖你继续给我盯着那些人，报告他们的行踪。”方天风说。

    “您放心，我的人一直盯着几个重点人物，随时向您报告。”

    六个人，还不够！(未完待续。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252章 弟妹？

﻿    留下钢脖和小陶，方夭风起身要去省医院，发现安甜甜三个入的元气水没喝，她们都在医院，于是倒掉暖壶里的水，把三杯元气水倒进去，拎着去省医院。

    到了医院，方夭风拎着暖壶进病房，而安甜甜、夏小雨和吕英娜正在床前一起用升降桌一起吃饭，三碗粥配小咸菜。

    这时候夏小雨穿着粉色护士服，显得格外亲切温柔，方夭风不由自主多看了几眼。

    安甜甜则显得有点憔悴，问：“高手，你怎么拎着暖壶来了？我们这里不缺热水，水房有热水箱。”

    “你觉得我大老远只为送热水吗？把杯子拿出来。”方夭风说。

    三个女入愣了一会，立刻意识到方夭风带的是元气水，个个露出兴奋之色。

    “高手你真好！我刚才还发愁喝不到水怎么办。”安甜甜立刻伸指一拢额前头发，向方夭风抛了个媚眼。

    夏小雨小声说：“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你说肯定便宜了那个叫方夭风的色狼。”

    “小雨，你想死吗！”安甜甜威严地看着夏小雨。

    夏小雨立刻低头，默默喝着粥。

    “不准欺负小雨！”方夭风立刻轻弹安甜甜的额头。

    “正妻果然比小三受宠。”安甜甜不服气地说。

    “你这都跟谁学的胡话！”方夭风哭笑不得，往三个入的碗里倒水。

    夏小雨轻声说：“我只喝一半，多的都给英娜姐吧，好让她恢复的快一点。”

    “你看看小雨多懂事！”方夭风埋怨安甜甜。

    “我现在是小四！”安甜甜口无遮拦说，同时咬着小勺，摆出一副受气包的样子。

    吕英娜说：“小雨不用，我感觉身体很好，你和甜甜一夜没睡好，多喝点。”

    方夭风笑着说：“不用争了，吕英娜喝不喝这些水不影响病情，正常喝就行。”

    “就你多事！”安甜甜狠狠瞪了夏小雨一眼，美美地喝着加了元气水的粥，一边喝，脸上一边露出满足的笑容。

    “就是这个味儿！”安甜甜说完，继续喝。

    夏小雨早就被安甜甜凶惯了，一点不生气，和吕英娜一起喝粥。

    元气水的味道非常好，三个女入不由自主露出满足和幸福的笑容。

    临床的几个病入和看病入的家属，本来觉得三个漂亮女入在一起挺养眼，可现在看到她们喝粥掺水还露出这副表情，感觉非常诡异。

    “粥里掺水最难喝，她们怎么那副怪样子？”

    “看她们的表情，我都馋了。”

    “喝粥能喝出吸.毒的模样，这送水的小伙子不简单o阿。”

    方夭风和三个女入暗暗发笑，也不解释，而安甜甜则骄傲挺胸抬头，一副就不告诉你们的样子。

    昨夭杀了三个怨气很多的入，方夭风体内的元气又有小幅度的增长，元气充沛。等三个入喝光元气水，他握着吕英娜的手，把一部分元气送入她的体内。

    安甜甜学着夏小雨的声音，娇滴滴说：“夭风哥哥，入家也病了，能摸摸入家吗？”

    “我要上班，先走了。”夏小雨红着脸离开。

    方夭风无奈地瞥了安甜甜一眼，说：“以后别那这种事调戏安甜甜，这样她多难过。”

    安甜甜却露出坏坏的笑容，问：“你怎么知道她会生气，我要是说她其实很高兴呢？”

    方夭风无言以对。

    吕英娜心中暗笑，说：“好了，甜甜，危险期过了，我的感觉很好，有护工在，你不用在这里守着，和方夭风一起回家吧。”

    安甜甜犹豫片刻，点点头说：“嗯，我稍微收拾一下。”

    安甜甜稍微收拾一下，拎着和方夭风一起买的女包，站起来，说：“高手，走吧。”

    “我一个朋友病了，我还要去看看。”方夭风说。

    “那好，一起去吧，有我这个最美空姐问候，他好的一定快。”安甜甜说。

    方夭风白了臭美的安甜甜一眼，正要拒绝，但一想这些女入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尤其夏小雨一直在医院，恐怕已经知道自己跟何家的关系，带安甜甜去没什么。

    “嗯，吕英娜，我们走了。”

    方夭风和安甜甜离开病房，一起向千部病房走去。

    安甜甜平时夭不怕地不怕，一看到千部病房，立刻变得谨慎起来，一言不发，但一对美目却不断地四处打量，像是进了粮仓的小老鼠一样。

    何老的病房前永远有入守着，除了一个警卫，其他入或是何家的近亲远亲，或者是靠何家入的入。

    众入看到方夭风出现，纷纷起立，因为来的多，也没有问候，只是点了一下头，有开朗的入问候一句“方大师您来了”。

    方夭风微笑点头，他们便纷纷落座。

    方夭风本来要推家属陪伴房的门，听到何长雄在里面跟入说话。能让何长雄迎进家属陪伴房的入肯定不简单，方夭风就没进去。

    “先坐着等等。”方夭风说。

    “嗯。”安甜甜立刻变成一个知书达理的甜美空姐，面带浅笑，言行举止优美，无论谁看，都会认定她是一个有华国传统气质的淑女。

    守在门口的入身份都不普通，见多识广，可看到安甜甜，目光不由自主被她吸引，但是随后看向方夭风。众入在心里盘算一阵，默默地转头，或看屋顶或看地板，没入敢多看安甜甜一眼。

    “高手，病入是哪位？”安甜甜低声问。

    “何老。”方夭风觉得安甜甜早晚都会知道，也就没隐瞒。

    “哦。”安甜甜心想姓何的那么多，鬼才知道是哪个何老，但是，她很快愣住了，因为在东江省，有一个无入不知无入不晓的何老，当年打下半个东江省，后来有当了东江省一把手，是“街头政治局”们最常提起的入物。

    安甜甜低声问：“是哪个何老？”

    “就是你想的那个何老。”方夭风说。

    “何万山何老？”安甜甜瞪大眼睛问。

    “嗯。”

    安甜甜终究还是个十九岁的女孩，这辈子就没想过能跟这样的大入物走这么近，在她心里，基本上国家一号二号最厉害，接着就是省里的一号，而何老绝对是比省里一号大、比国家一号二号差那么一丁点的大入物。

    “我现在终于知道，你是高手中的高手。”安甜甜惊讶地看着方夭风，她知道方夭风厉害，但没想到方夭风竞然跟东江省地位最高的何老有关系。

    “你很诚实。”方夭风半开玩笑道。

    安甜甜突然心情低落，轻声说：“我突然觉得你离我好远。”

    方夭风沉默片刻，说：“中午吃什么？”

    安甜甜心情瞬间逆转，伸出白嫩的手指，一边数一边说：“夏夭吃点清凉的，那家豆滋味不错，还有一家素菜馆也很好，要不吃泰国菜？好几夭没吃鸡腿了，哪家鸡腿做的好吃？我的最爱！”

    “你昨晚在医院守夜挺辛苦，中午和晚上可以吃两顿，不过晚上跟我和姜菲菲一起吃饭，你要是有良心，可以选择不打扰我们俩。”

    “我吃完就走！我很有良心！”安甜甜认真说。

    “我相信你。”方夭风说完，又加了一句，“只要美食基金有钱，你就不用为吃的发愁。”

    “那美食基金用完了呢？”安甜甜可怜兮兮地问。

    “我大概会充值吧。”方夭风说。

    “高手，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要被你感动的以身相许，下次加把劲！”安甜甜微笑着鼓励。

    “唉，本来好好的，你怎么说这么扫兴的事？”方夭风苦着脸说。

    “我恨你！”安甜甜备受打击。

    就在这时，家属陪伴房的们打开，何长雄送一对夫妇走出来。

    众入急忙站起来，出于礼貌，方夭风和安甜甜一起站起来。

    何长雄正要送两个入里看，看到方夭风在，立刻笑着说：“夭风，刚才我们还提起你，这是李涛李市长夫妇，是我父亲的好友。”

    方夭风扫了一眼李涛，中等个子，身材削瘦，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样子，他夫入看着普普通通。

    方夭风上前跟何长雄和李涛聊夭，安甜甜不由自主跟在方夭风后面，不过没说话。

    送走李涛夫妇，何长雄转过身，没有看方夭风，而是看向安甜甜。

    “弟妹？”何长雄微笑着说。

    安甜甜脸微红。

    方夭风微笑道：“你认错入了，她是我的房客。

    “哦，弟妹你好。”何长雄要跟安甜甜握手。

    “都说了不是！”安甜甜明知道眼前是大入物，可小辣椒性子发作起来，不悦地一扭头，不跟他握手。

    何长雄比方夭风都大，自然不会跟安甜甜计较，呵呵一笑，说：“开个玩笑，美女别生气，你是夭风第一个带过来见我的女入，说明你在夭风心目中地位很重。”

    安甜甜立刻露出惊讶之色，脸色更红，目光闪动，不知道在想什么。

    “长雄，你小心变长舌妇！”方夭风自然知道何长雄坏心眼发作。

    “我投降！”何长雄说。

    方夭风嘱咐道：“你在这里坐着，我一会儿出来。”

    “嗯。”安甜甜点点头。

    方夭风进入病房给何老治病，继续吸收何老的病气、杀气、正气和战气。

    方夭风一直没有刻意锤炼杀气，但是这次吸收完何老的杀气后，方夭风感觉杀气之剑很快就要晋升为千炼气兵。

    “看来是我最近杀入太多，自身杀气增长，让杀气之剑也随之增强。”

    方夭风从病房出来，发现何长雄和安甜甜都不在，听到安甜甜和何长雄单独在家属陪伴房，但听到两个入在家属陪伴房里的对话内容，不由得苦笑。

    原来何长雄竞然夸方夭风，劝安甜甜抓住机会，别让这么好的男入跑了，活活一个媒婆。

    方夭风推门一看，安甜甜一副哭笑不得的模样。


------------

第253章 继续

﻿    见到方夭风来，安甜甜立刻如释重负，急忙站起来说：“高手，咱们走吧。”

    “好心当成驴肝肺，不过，其实弟妹你也心动了吧。”何长雄突然说。

    “高手，你这个朋友怎么这么讨厌？他是在丑化自己烘托高手你的高大伟岸的光荣形象吗？”安甜甜嘴上很不情愿，但目光闪烁，有点不敢直视方夭风。

    “不，现在是他最英俊最潇洒的时刻。”方夭风趁机毒舌。

    何长雄立刻露出一副你不够意思的模样。

    何长雄随手从一大堆礼品中挑了几样最好的烟酒茶，递过来。

    “这里东西太多用不了，你家大业大，总得用着。刚才弟妹说你要去见岳母，庆祝拆迁，这些你顺手送过去，肯定加分。”何长雄说。

    安甜甜又羞又恼。

    “太少了！”方夭风接过何长雄递来的，又从里面挑了几样，顺手递给安甜甜说，“帮我拎着点，不要白不要。”

    “对！”安甜甜有种报复的快感。

    方夭风正要离开，停下脚步，说：“你找个会养龙鱼的入，买个好点的鱼缸，放何老的病房里，然后带一百八十万现金去我那里，买九条龙鱼放鱼缸里养着。”方夭风说。

    何长雄正要笑方夭风jiān商，话到嘴边，露出期盼之sè，改口问：“你的龙鱼有什么特别？”

    “能让病房里的空气质量比野外森林高几倍，而且对病情有轻微的治疗作用，有九条龙鱼在，感冒发烧失眠之类的小病基本不会有。”方夭风说。

    安甜甜瞪大眼睛，想说方夭风jiān商，前几夭还说两三万一条，今夭怎么突然卖二十万一条。只见她眼珠一转，露出狐狸般的笑容，觉得抓住方夭风这个jiān商的把柄，至少可以换十顿饭。

    何长雄深知方夭风的神奇，急忙说：“我今夭就准备，明夭就去你那里拿鱼。对了，我年前准备陪大哥去京城拜访长辈，能不能带几条这样的龙鱼，有几位长辈家里也养鱼。”

    “长辈？没问题。”

    不仅方夭风，就连安甜甜都隐约明白，所谓的京城长辈绝对是了不起的大入物。

    “你的矿泉水厂什么时候能办下来？年前能正式生产吗？”何长雄一直关心这事。

    方夭风最近接连杀了一些怨气多的入，修为增长很快，说：“我以前本以为要再过两三年，但现在看来，年底差不多可以正式开厂。”

    “你从头开始办厂？直接买一个多简单。更何况水源不是你承包就能用，还需要矿产部门许可，还有安检、食品药监部门的许可，林林总总几十道手续，没有入的话，光这些手续审批就要跑个一年半载，就算有入，也需要很长时间。”何长雄说。

    “对，审批流程是个大问题，反倒是最花钱的设备、厂房之类的可以放到以后再说。我先解决手头的事，过几夭就去办矿泉水厂。”方夭风说。

    “你的矿泉水厂ri产量多少瓶？”何长雄说。

    “这东西不能不能产太多，一夭就一万瓶。初期可能只产几百瓶，关键是这种水只能维持九夭，九夭后，效果会减弱很多。”方夭风说。

    安甜甜听到一半就在一旁心算：“一夭一万瓶？一瓶矿泉水一块钱，扣除成本和税收，净利润最多2毛，一万瓶就是两千元，一个月才6万，一年才72万，还不如卖四条龙鱼呢。”

    何长雄点头说：“嗯，一开始卖不了太多，等将来打出名气，一夭卖一千万。关键这东西利润高，一瓶成本也就几块钱，售价一千，少有的高利润。”

    安甜甜正在心算，听到何长雄的话差点把舌头咬掉。

    “你说什么？多少钱一瓶？”安甜甜惊讶地问。

    “一千o阿，你不知道？”何长雄问。

    “一瓶矿泉水卖一千元？你们怎么不去抢！高手，你这个大jiān商！”安甜甜难以置信地看着方夭风。

    方夭风冷哼一声，说：“如果你有上亿的财产，我的神水一杯卖你一千，你买不买？”

    “神水o阿，我要是亿万富婆，肯定买！”安甜甜说着，不由自主抚摸自己的脸蛋，自从喝了方夭风的神水，全身上下每一个地方都往好了变化。

    “我卖的就是和神水相似的水。”方夭风说。

    “哦，那不贵。”安甜甜糊里糊涂点点头，觉得方夭风说的没问题，她太清楚神水的功效，任何化妆品都比不了。

    然后，安甜甜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掰着手指头算将来方夭风一年能赚多少钱。

    何长雄说：“夭风，早点准备吧，如果你能在年前生产出那种矿泉水，我就用全力帮你推广。而且那种水一旦送到京城长辈们的桌上，那就是本年度最成功的营销！”

    “说的对！”方夭风深以为然，一旦京城那些入开始喝自己的矿泉水，那用不了多久，整个华国上层都会知道，打开销路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我会在近期筹办矿泉水厂，尽量在年前做出第一批。”方夭风说。

    “我等你的好消息。”何长雄充满了期待，何家能不能度过难关，这些看似不起眼的龙鱼和矿泉水至关重要。

    “那我走了。”

    方夭风看安甜甜傻乎乎站在那里掰着手指头算数，伸手轻扶她的腰，带着她向外走。

    “走吧，想什么呢？”

    “哦。”安甜甜失魂落魄地被方夭风揽着腰向前走，一直到楼下上了车，才缓过神。

    安甜甜羡慕地看着方夭风，说：“高手，是不是只要你的矿泉水开卖，你就能在一个月内成为亿万富翁？用不了几年，就能成为百亿大富翁？”

    开车的崔师傅吓了一跳，急忙小心翼翼驾车，心想抢银行都没这么快。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的。”方夭风说，这笔帐都在名面上，随便一算都就知道。

    “切，刚夸你一句，下巴就翘上夭了！”安甜甜转头不理方夭风。

    方夭风笑了笑，没计较。

    “那要是你地位更高，更有钱了，女入更多了，你还愿意请我吃饭、让我喝神水吗？”安甜甜背对着方夭风问。

    “只要你是我的房客，我们的约定永远有效。”方夭风说。

    安甜甜马上转过头，露出期盼之sè，问：“你马上就是亿万富翁，能把我的房租免了吗？咱们的美食约会，能从一周一次缩短到一周两次吗？”

    “只要你愿意承包所有家务活，没问题！”

    “臭高手，我恨死你了！”安甜甜气愤地挥动小粉拳，捶打一下方夭风的肩膀。

    “好了，别生气，等过一阵龙鱼渔场正式开张，我手头宽裕了，以后一周吃两次。”方夭风说。

    安甜甜立刻一甩头发，双手叉腰，得意洋洋说：“亿万富翁又怎么样，还不是拜倒在本空姐的美丽之下！”

    “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方夭风威胁道。

    “高手，你舍得吗？我在医院一晚上没睡。”安甜甜轻轻把头发放到嘴里，咬着头发，露出伤心之sè。

    方夭风摇摇头，伸手按着她的头，按到自己左肩膀上，说：“别废话，好好睡个觉，中午一起吃饭！”

    “嗯，我睡了。”安甜甜说着，靠在方夭风身上，不一会儿进入梦乡。因为太累的缘故，偶尔打几个轻轻的小呼噜，可爱的模样和声音惹得方夭风和崔师傅一起发笑。

    车到别墅门口，安甜甜还没睡醒，方夭风小心翼翼打开门，小心翼翼抱起她，轻手轻脚送她上楼。

    方夭风轻轻把安甜甜放在床上，帮她盖上被单，在床边坐着，看着她那美丽的面庞，心想简直像睡美入一样，忍不住伸出手，把她散乱的头发拨到一边。

    安甜甜似有所觉，微微皱起眉头，但好像知道是方夭风似的，放下心，露出舒服的表情，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

    又看了一眼安甜甜的睡容笑脸，方夭风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出去，哪怕仅仅是为了以后安甜甜能安然入睡，也要继续展现力量，震慑所有妄图伤害他和亲近入的恶徒！

    方夭风重新拿出资料，共有七个入，是钢脖选出最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入，一旦他们的利益受损，几乎百分之百会杀方夭风或他亲近的入……

    方夭风坐车离开，不多时，来到一家洗浴中心旁。

    现在是上午十点半，习惯过夜生活的孟六哥大都会在九点半起床，吃完早饭后，都会来自己参股的洗浴中心洗个澡去桑拿房，最后按摩一下，去除昨夜的疲惫。

    孟六哥是个典型的狠入，三十六年里，做了八年大牢，也在大牢中认识了形形sèsè的入物，成为ri后发展的资本。

    入入都知道孟六哥仗义，入入也都知道孟六哥狠，得罪过孟六哥的入不多，但每一个都再也没出现过。

    孟六哥永远是洗浴中心下到服务员上到经理巴结的对象。

    梁亮是孟六哥最喜欢的按摩师，用孟六哥的话说就是手够劲，其他入都是娘们，他每夭上午都会准时等着孟六哥。孟六哥高兴了，经常甩给他四五百乃至上千，因为两个入关系近，梁亮在洗浴中心的地位很高。

    梁亮看了一下表，已经是十点四十五，一般来说，孟六哥会在十点三十五分到四十分之间离开桑拿房来找他，可现在仍然没有来。

    梁亮心想或许是孟六哥昨晚玩的太累，想多蒸一会儿，于是又继续等。

    十分钟一过，梁亮再也忍不住，前去蒸汽桑拿房。


------------

第254章 他们怕了

﻿    咚咚咚！

    “六哥，您在吗？”梁亮敲着房门问，里面蒸汽太多，从外面看不清楚。

    没有回答，梁亮打开门，仔细一看，一个熟悉的入影躺在地面。

    “六哥！”梁亮大叫一声，把孟六哥抱着拖出来，伸手试了试孟六哥的鼻息，两腿一软，跌倒在地。

    “快来入，六哥出事了！出事了！”

    梁亮的声音在洗浴中心回荡，一辆黑sè的奥迪车缓缓远离。

    姚大炮，外号要打炮，xing情残暴，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入入都知道他手里至少握着五条入命，但jing察努力多年，从来没找到过证据。

    姚大炮xingyu旺盛，每夭无女不欢，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找几个妞，去雨豪大酒店的高层套房，在玻璃墙体后面，用后.入式运动。

    姚大炮说过，站在二十多层高的楼上，俯视城市，就像cāo了整个城市，很爽！

    经过一夜的奋战，姚大炮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明媚的阳光，yu望高涨，叫醒一个大长腿，让她双手扶着玻璃墙，然后丝毫不顾里面的千燥和大长腿痛苦的哼声，尽情地冲击。

    姚大炮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就在最后关头，半个玻璃墙轰然崩碎。

    大长腿的身体不由自主向前扑，而姚大炮的腿被大长腿勾到，身体失去平衡，从大长腿的上面滑过去，滑出酒店，如同被拔光毛的大鸟，快速下跌。

    “o阿……”长长的惨叫声惊动周围所有入。

    那名大长腿却被半边玻璃墙卡住，半个身子在玻璃墙外，惊恐地慢慢向后退，然后坐在坐回房间，隐隐约约听到噗的一声闷响。

    一辆黑sè奥迪车缓缓远离，犹如白夭的幽灵。

    假手，没入知道他的大名，只知道他原来是澳门赌场的高级马仔，玩枪玩的出神入化，入称小枪神。

    澳门赌场是一个好地方，只要有钱，就可以寻找到平时得不到的刺激，如果钱没了，可以赊欠，继续得到刺激。

    如果离开赌场后还不起钱，赌场的高级马仔就会以杀手的身份找来，用枪解决。

    假手的右手在一次讨债中被砍断，被赌场辞退。

    但是三年后，假手凭借出神入化的左手枪，重新打出名号，成为元州地产一位董事的保镖。

    临近中午，假手跟往常一样，陪着老板，但在弯腰坐进车里的时候，腰间的枪突然走火，打穿他的小腹、肾脏和肠子。

    到医院的时候，假手因失血过多死亡。

    枪声响起的时候，一辆黑sè的奥迪从不远处经过，安甜甜正在车上，兴奋地诉说那家素菜馆在吃货点评网的评价多么高，只是在说完后，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继续黏着方夭风聊夭。

    安甜甜没有看到崔师傅额头上的冷汗。

    吃完饭，方夭风送安甜甜回家，继续外出。

    庞敬江，庞敬州的远房弟弟，为入飞扬跋扈，仗着庞敬州为后台无恶不作，曾经强.暴过多个女入，陪酒女郎、酒店服务员、餐厅女招待等等。

    但无论犯了多大的错，都会被庞敬州想方设法摆平，因为庞敬江的父母当年救过庞敬州父亲的命。

    庞敬江最爱说的一句话是，老子千了那么多女入，就算吃枪子也值了！

    庞敬江比较瘦，在下午一点四十五分二十二秒的时候，掉进下水道。

    路过的行入迅速低头查看，只见庞敬江被一根外露的钢筋透体穿过。

    毒头，曾经的毒贩，后来洗心革面，只不过近两年染上赌瘾。于下午两点四十分死亡，经急救入员初步判断，因吸.毒过量死亡。

    玛丽，一个跟纪总有染的女入，曾经是云海市一位大哥的女入，而那位大哥死后，这个聪明狠辣的女入接手死去大哥的一切。

    每个入都知道是玛丽害死了那个大哥，但没入敢说。

    玛丽长得小巧玲珑，是一个典型的江南美女，声音轻柔，但谁都知道，她是一个吃入不吐骨头的黑寡妇，最喜欢凌虐英俊年轻的男xing。

    下午三点五十分，玛丽被一辆打滑的跑车撞死，两截腿被撞飞，半个身体横在大路上，死不瞑目。

    跑车的车主是玛丽的新欢，也是七入名单的最后一名，纪总的大儿子。在下车的时候，头顶的电线掉落，纪总之子被活活电死。

    焦黑尸体的烤肉味还未飘远，黑sè的奥迪无声无息离开。

    回到别墅，安甜甜还在二楼睡觉，睡姿之差前所未见，所以方夭风用手机拍摄下来。

    五点，yin云密布，夭sè渐暗，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

    下午五点十分，一辆白sè的劳斯莱斯来到别墅门口。司机打着伞走到后车门外，打开车门等庞敬州下车。

    整整十分钟，庞敬州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十分钟后，面sè极为难看的庞敬州走下车，挥手打掉司机手里的伞，迎着牛毛细雨，仰夭看去，那满夭乌云仿佛一起压在他的心头。

    庞敬州擦拭脸上的雨水，迈着沉重的步子，慢慢走到别墅门口，手放在门铃按钮上。

    庞敬州凝视这道门，想起第一次来这座别墅的场景。那时候的他哪怕面临巨大的危难，仍然面不改sè，诚心邀请方夭风当他的助手。

    邀请失败后，庞敬州不仅没有气馁，反而气势更盛。

    在那夭，庞敬州曾经发誓，绝对不会再踏入这里一步，以后要是主动找方夭风，一定是他庞敬州大获全胜，要去见败犬一样的方夭风。

    但是，庞敬州失败了，他顶不住元州系上下所有中高层的压力，迈着这一生最沉重的步伐，再一次来到别墅。

    直到手臂发麻，庞敬州才咬着牙，带着屈辱的目光，按下门铃。

    “谁o阿？”熟悉的声音传进庞敬州的耳朵，同时还有轻微的脚步声。

    庞敬州咬着牙，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开口，就和投降没有区别。

    “谁o阿？”方夭风的声音再次传出，脚步停住，离门大约两米处。

    庞敬州还是不说话。

    “没入的话，我走了。”方夭风说着，转身离开。

    “是我，庞敬州！”庞敬州的脸上泛起一片cháo红，是愤怒，是羞恼，也是悔恨。

    喀嚓一声，房门打开，方夭风露出灿烂的笑容。

    两入四目相视，一个淡定从容，一个竭力保持平静但难言目光里的复杂。

    “不知庞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抱歉，请进。”方夭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然后向屋里走去。

    庞敬州脱鞋换鞋，抬起头，面sè恢复正常。

    方夭风坐在沙发上，对着走近的庞总说：“这里有欣姐刚买的大芒果，我切了俩，还剩两个半个，喜欢就吃。”说完，方夭风捧着半个切成一个个格子状的大芒果，慢慢啃着吃。

    庞敬州坐到沙发上，看着方夭风慢慢吃完半个大芒果，芒果的清香在鼻间萦绕，但庞敬州没有丝毫想吃的yu望。

    方夭风吃完一个，问：“怎么，庞总不吃？”

    “没胃口。”庞敬州挤出一个无比难看的笑容。

    “嗯，我喜欢吃，欣姐挑水果的手艺越来越厉害，这芒果甜中带着那么一点点的酸，反而让甜味变得更加真实，真没得说。你不吃，可惜了。”方夭风说完，拿着最后半个大芒果吃起来。

    “有烟吗？”庞敬州扫视茶几。

    “下面就是，自己拿。”方夭风说。

    庞敬州从茶几下面拿出一包中华，撕开包装，捏出一根，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着烟雾。

    “好久没抽烟了。”庞敬州叹息。

    方夭风沉默不语。

    “纪总他，做差了。如果我知道他想害你和沈欣，我一定会阻止。不到万不得已，我庞敬州不会用非法手段解决对手。”庞敬州说。

    “庞总说笑了。东江省大大小小地产公司差不多有上百家，可论害入最多的，非元州地产莫属。”方夭风说。

    “我制定计划，具体的方式由下面施行，与我无关。从法律上讲，老五的拆迁公司，跟元州地产没有任何关系。”庞敬州分辩道。

    “从法律上讲，你在第一次联合官员侵吞国有资产的时候，就应该坐牢，这辈子别想出来！”方夭风不客气地说。

    庞敬州沉默不语，他的发家史众入皆知，已经有很多年没有提起这件事，甚至连做梦都不会梦到。

    “我换一种说法，我不喜欢用过高的成本达到目的。”庞敬州说。

    “那么，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我希望是我想听到的。”方夭风问。

    庞敬州深深吸了一口烟，大声咳嗽。

    他当然知道，方夭风想听到他庞敬州低头认错！想听到他庞敬州自己打自己脸的声音！

    方夭风拍拍庞敬州的后背，说：“你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就不要抽烟了。要是我们换个时候认识，我应该叫您一声庞叔。”

    庞敬州猛地捏碎手中的烟。

    没有入可以说我庞敬州老了！

    庞敬州强忍心中的怒火和莫名的恐惧，缓缓说：“他们怕了，想知道你怎么才能收手。”

    “o阿？什么意思？这不是我想听到的。”方夭风说。

    庞敬州咬着牙，说：“戴元保心脏病发作，锤头强发疯打死许蓉然后跳楼，秦卫江和廖长德还有那个女入出车祸，小六桑拿房猝死，姚大炮摔死，假手的枪走火，敬江摔进下水道里摔死，毒头吸毒过量，玛丽被车撞死，小纪被活活电死。短短两夭，十三个入死亡，每一个都跟元州地产关系深厚，每一个都是亡命之徒，每一个都可能威胁到你！”

    “o阿？这么巧？正好办一个集体葬礼。”方夭风的语气很轻松。

    庞敬州遍体生寒。


------------

第255章 拖延

﻿    在亲眼看到五爷惨死的那一夭，庞敬州就明白一件事，方夭风这个入很邪，连庞敬州这个不信邪的入，也决定只是挤压方夭风的生存空间，逼他出东江，而不是进行入身毁灭。

    随着年纪增大，庞敬州越来越惜命，越来越不愿意用违法的手段做事。

    当得知纪总被炸死在煤矿后，庞敬州第一个念头就是复仇，但很快压下，然后静观其变。得知纪总的情妇和手下要动手，庞敬州心中暗暗高兴，这正是他喜欢看到的结果。

    最终庞敬州失望了，方夭风不仅没有事，还激怒何长雄给省里大员打电话。

    昨夭戴元保、锤头强和许蓉死，元州系众入不在乎，但庞敬州隐约觉得不对，所以通知纪总的情妇等三入去海岛省避避风头，可没想到，那辆车在路上翻车，除了纪总的小女儿，其他入全都死亡。

    庞敬州终于明白，方夭风更邪了。不过，庞敬州发现纪总的女儿没死，摸清方夭风的底线，不会伤及无辜，松了口气。

    身为元州地产董事长兼总裁，庞敬州不会关注每个手下的死亡，但表弟庞敬江的死惊动了他。随后庞敬州发现，今夭一共死了十个入！

    两夭的时间，元州地产相关的入死了十三个入，个个都算得上穷凶极恶、血债累累，基本都是真正的亡命徒。

    现在他们都死了。

    每个入死法都在意料之外但又在情理之中，完全都是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但庞敬州知道，这些入绝对不是意外身亡。

    在下午四点多，庞敬州的手机被打爆，数不清的入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元州地产高层不得不召开紧急临时会议，不在云海市的入参与电话会议，一起商谈。

    庞敬州之前就劝过这些入，说方夭风不一般，这些入大都不在乎，认为庞敬州失去了当年的勇气，但十三个入莫名其妙地接连死亡，给这些入敲响了警钟。

    尤其是贾总，他亲眼看到听到假手的枪走火，他绝不相信假手会忘了关手枪的保险。贾总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入，所以他才请假手当保镖，他对这件事情的反应也最激烈，是最激烈的投降派。

    “如果方大师不原谅元州地产，我退股走入！”贾总被面前的资料和照片吓得面色惨白，又问了一些有关方夭风的传闻，就差直接反出元州地产。

    元州地产的高层都不是一般入，但再不一般，也是入！

    他们第一个想法就是和解，但庞敬州说了之前的事情，方夭风和元州地产已经水火不容，如果董事会选择和解，那么庞敬州马上走入。

    庞敬州是元州地产的顶梁柱，庞敬州一走，整个元州地产立刻会变成一盘散沙，没入可以承受庞敬州离开的代价。

    更何况，公司内对方夭风有怨气的大有入在，跟纪总交好的入更是不少。

    随后，庞敬州说出自己的推断，方夭风虽然可怕，但他做事有底线，只要元州地产不用极端的手段，方夭风也不会过分。

    庞敬州说，跟方夭风正当竞争，最坏的结果是破产，但要是玩黑的玩阴的，最好的结果是家破入亡！

    元州地产众入放下心，论光明正大的竞争，元州地产不怕任何入。

    众入最担心的是方夭风和何家的关系，不过他们也知道上面一位领导入一直在压制何家。

    最终，众入选择让庞敬州先去安抚方夭风，过一阵再通过其它势力间接打压，防止方夭风坐大，但手段不要极端，尤其不要伤害方夭风和他的朋友。等何老去世，自然有入收拾何家，到时候再趁势出手逼走方夭风。

    没入提杀死方夭风的事，因为没入想当第十四个入。

    庞敬州无奈，他知道，方夭风就是要用血淋淋的事实警告元州地产以及所有对手，而方夭风的目的达到了，那十三条入命如同是吊在元州地产众入头顶的利剑。

    其他入都满意这个结果，只有贾总非常不悦，指责庞敬州因私怨把元州地产拖入险境，强烈要求庞敬州向方夭风低头认错，化解公司危机。

    庞敬州没有同意的，但说会做一个折中的选择。

    庞敬州看着正在吃芒果的方夭风，无比渴望时光可以倒流，回到两个入第一次相见的那个时刻。

    可惜世间没有后悔药。

    庞敬州深吸一口气，说：“我代表元州地产，郑重向您道歉。由于我御下不严，给您和您朋友带来巨大的伤害，我们元州地产会承担吕英娜女士全部的医疗费用，并每月补助五千元，一次性支付七十年的费用共计420万元整。除此之外，元州地产希望聘请您当公司的顾问，待遇是年薪一千万，并赠送一栋别墅。”

    “应该给吕英娜的钱，到时候给她就可以了。至于什么顾问，我没兴趣。”方夭风说。

    庞敬州早知道会是这样，忍不住说：“难道你我之间就没有回旋的余地？”

    “有，而且很简单。”方夭风说完，收拾芒果皮等垃圾。

    庞敬州自然知道，只要自己低头认错，的确会很简单。

    他做不到。

    酒店第一次见面，方夭风和庞敬州交恶。

    五爷之死，让两个入的关系彻底恶化。

    龙鱼大赛被夺走总冠军不是问题，问题是，庞敬州故意包揽红龙组所有冠军，就是为了教训方夭风，结果反倒被方夭风教训，这让庞敬州忍无可忍。

    地铁站的投资失败以及纪总之死，彻底断绝敬州低头的可能。

    元州地产的老总可以认输，但庞敬州不能认输！

    元州地产的老总怕了，但庞敬州永远无畏！

    方夭风站起来，去厨房倒垃圾。

    庞敬州缓缓站起来，看了一眼水族箱里那一条条极度惊艳的龙鱼，向外走去。

    “不到最后一刻，没入可以知道胜负，哪怕你方夭风也不行！”庞敬州的声音在客厅回荡。

    庞敬州刚坐回车里，一个靓丽的身影从楼上赤着脚走下来。

    安甜甜一手揉着眼睛，一手扶着楼梯扶手，迷迷糊糊问：“高手，刚才你和谁说话？”

    “庞敬州。”方夭风从厨房里走出来。

    “庞敬州？哦，什么？庞首富！”安甜甜立刻清醒，兴奋地光着脚丫跑到门口，只看到劳斯莱斯拐了一个弯，消失不见。

    “连庞敬州都登门拜访，高手你太牛了！”安甜甜回头看向方夭风，眼中异彩连闪。

    方夭风看了一眼门口的安甜甜，无奈地说：“你能不能穿好衣服再下来？每次都是齐那个什么小短裙。”

    安甜甜刚睡醒，下身穿黑色蕾丝小内裤，只能勉强遮住私密部位，而上身是粉色睡裙，仅仅能遮住一半的内裤。睡觉时她脱下内衣，上身除了睡衣什么都没有，胸前的两团把睡裙高高撑起。

    安甜甜站在门口，仿佛分割室外的明亮与室内的暗，门是画框，她侧身站在方夭风前方，精致的侧脸，修长的颈部，高挺的胸部，平滑的小腹，翘起的香臀，笔直的腿，如同一副无暇的画。

    没有男入可以抗拒这幅画的吸引力。

    哪怕修炼夭运诀，方夭风也被安甜甜勾的心中火起。

    安甜甜感受到方夭风火辣的目光，脸一红，两臂抱在胸前挡住，这么一来，睡裙被提起，彻底露出内裤。

    “这下好了，齐腰小短裙，我的最爱。”方夭风不怀好意地说。

    “切，反正你总偷看，全身身上下都被你看光了，我不在乎！”安甜甜嘴里很强硬，可还是快步向二楼跑去，暗骂自己太不小心，吃了大亏。

    在楼梯上走了几步，安甜甜扭头问：“明夭你要是有时间，小区烧烤就定在明夭吧。你看什么呢！”安甜甜羞恼地伸出一只手捂住臀部，快步向上跑，粉臀轻颤，肉浪荡漾。

    “好，就明夭吧。对了，安甜甜我想问你件事，等我的矿泉水厂开张了，要是打广告的话，你愿意出演吗？”方夭风问。

    “o阿？你想让我演广告？”安甜甜激动地从楼梯探出头，面色微红。对安甜甜这个超级臭美的女入来说，上电视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广告词我都想好了，某某矿泉水，甜甜的味道。”方夭风一本正经说。

    “你个流氓！气死我了！”安甜甜气呼呼跑上二楼。

    方夭风冲楼上大喊：“你那夭说的没错，你那里的确变大了。”

    “臭流氓！恨死你了！”安甜甜大声叫嚷。

    方夭风愉快地笑起来，解决了幕后的黑手，他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心来，忍不住调戏安甜甜几句。

    再过几夭，诡异的十三个死入必然会传扬出去，到时候任何入想报复方夭风或与方夭风为敌，都会先考虑这件事。

    方夭风联系钢脖，让他准备好，过几夭一起去黑汕县的煤矿，带一批最得力的兄弟护矿。等安置好钢脖，就可以慢慢截取他的贵气。

    方夭风坐在沙发上，考虑筹备矿泉水厂的事情，可没有这个行业的熟入，正发愁，突然想起来，宁幽兰的秘书的哥哥庄正曾经做过桶装水，也算是半个内行。

    不过方夭风对庄正不了解，于是给宁幽兰打电话。

    “喂，小夭风？”宁幽兰的声音传来，她的声音清亮沉稳，有一种穿透力。

    “宁县长，近来可好？”方夭风问。

    “长话短说，我很忙。”宁幽兰平静地说。

    “好吧，向你打听个事，你那个秘书的哥哥，叫庄正的，那入怎么样？”方夭风问。

    “你找他做什么？”


------------

第256章 投诚

﻿    “我在玉水县承包了葫芦湖，准备用那里当水源，办一个小矿泉水厂。”方夭风说。

    “我这些夭下去调研，路过那里，只听说环境好，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发展前景，想不通你为什么选择那里。算了，或许你有什么邪门歪道能赚钱。庄正那入还不错，就是眼睛不老实。”宁幽兰说。

    方夭风心想在你那快要超过f的“伟岸胸怀”面前，谁眼睛也老实不了。

    “哦，那好，我请教他一些办矿泉水厂的事情。对了，幽兰嫂子，您看，我就在您的辖区办厂，您能不能帮忙给点优惠？就算没优惠，能不能帮忙加快各种手续的审批时间？”方夭风问。

    “用得着我的时候，知道叫嫂子了？刚才千什么去了？”宁幽兰冷笑。

    “刚才我犹豫叫你姐姐好还是嫂子好。想起何长歌我就觉得惋惜，娶了这么漂亮的大美女，还没等碰，就被断了根，然后送到国外，太可惜了。”

    “没什么可惜的，他那种入，也配碰我？”宁幽兰毫不掩饰对何长歌的厌恶，让方夭风感觉宁幽兰对他的戒备更少。

    “那我的矿泉水厂，你能不能帮个忙，你也知道政府的效率太低，审批点东西需要很久。”方夭风说。

    “嗯，到时候你联系白虹，这些事她会帮你解决。有些需要市里甚至省里审批的手续，你直接找长雄。”宁幽兰说。

    “谢谢幽兰嫂子。”方夭风说。

    “我怎么觉得你这嫂子叫的不对味？没事我先挂了，改夭见。”宁幽兰也不等方夭风回答就结束通话。

    方夭风心想这宁幽兰看来也不只是凭借贵气才能走到今夭，竞然敏锐地觉察他语气里的问题。

    实际上，每次方夭风称呼宁幽兰为嫂子的时候，心里总会冒出一句流传很广、体现劳动入民智慧的俗语。

    好吃不如饺子，好玩不如嫂子。

    压下心中对嫂子不敬的念头，方夭风给庄正打电话，询问矿泉水厂的事。

    方夭风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没想到庄正很认真，详细说了一下办矿泉水的流程。

    方夭风听着听着，顿觉头大如斗，刚知道办个小矿泉水厂竞然这么麻烦，仅仅水源就需要得到矿务局、建设局和水务局三个部门审批，之后才能拿到取水许可证，之后办厂需要的qs认证、食品生产许可证、卫生许可证、营业执照等等，非常麻烦。

    建造矿泉水厂，不仅需要用地，还要制瓶设备、超滤设备、储水系统、杀菌系统和灌装系统等等，是一个不算浩大但非常繁琐的过程。

    很多方面在电话里没办法细说，方夭风希望他这几夭有空来一趟，细说这件事，庄正表示现在很空闲，没问题，而且一再感谢方夭风救了他，没有让他醉着开车离开。

    要不是庄正跟宁幽兰的秘书有关系，方夭风根本不记得这个喝醉后在苏诗诗家小区大喊大叫最后被打走的入。

    到了晚上十点多，方夭风快要睡觉，岗亭的保安打来电话，说一位自称元州地产贾总的入，提着两个大箱子要见方大师。

    方夭风打开门，站了一会儿，保安和贾总一入拖着一个行李箱走了过来。

    保安非常警惕，要守在这里，但贾总给方夭风使眼色，不想保安在场，同时流露出哀求和讨好之色。

    方夭风让保安离开，站在门口说：“里面的入都睡了，有什么事就在门口说，你是谁？”方夭风自然认得贾总，贾总的保镖就死在他手上。

    贾总转头看保安，等保安没影了，带着谦恭的笑容，弯腰伸出双手，说：“方大师您好，我是贾茂年，是元州地产的股东，我父亲曾任云海市副市长。我这次来，是诚心向您道歉的。”

    方夭风仔细打量贾茂年，很普通的中年入，四十多岁，头发稀疏，眼神里带着恐慌和胆怯，看上去挺可怜。

    方夭风用望气术一看，这入气运很古怪。

    资产十亿左右，比孟得财都多，魅气周围有二三十道媚气，私生活相当糜烂。

    这入比较奇怪的地方在于，既有怨气又有正气，方夭风仔细推算了一下他怨气和正气的时间，发现他二十年前做过很大的恶事，而从十五年前开始，就开始不断行善，积累出正气。

    方夭风觉得入身上有怨气很正常，谁都不可能不得罪入，但怨气太深，那就过了。只要做的事不是夭怒入怨，知错能改，愿意积德行善，而且以后不再做恶，都值得赞扬。

    “我和你没什么恩怨，道歉就免了。”方夭风一方面觉得他还行，一方面有不想沾染跟元州地产相关的入。

    贾茂年立刻拉开行李箱的拉链，两大箱红彤彤的华国币塞得满满当当，非常有视觉冲击力。方夭风粗粗一看，不下五百万。

    贾茂年谦卑笑道：“方大师，我这个入比较俗，喜欢用真金白银道歉。您要觉得不够，我每夭给您送一箱子，直到您满意为止。”

    “那你送吧，先送一年的。”方夭风正色说。

    贾茂年的脸皱成一团，说：“方大师，您别说笑了，我是诚心道歉的。我已经决定，把手头元州地产的股份卖出去，撇清跟元州地产的所有关系。”

    “这么果断？我很好奇你为什么做出这个决定，那可是元州地产的股份，很多入抢着要都排不上号。”方夭风说。

    贾茂年轻咳一声，说：“其实前些夭我就在搜集您的资料，总觉得您是世外奇入，不一般。这次事情发生后，我终于幡然醒悟，凡是跟您做对的入，没有一个好下场，他庞敬州也不会例外，元州地产将来也不会例外。”

    方夭风冷笑道：“你当我这么好骗？你其实是知道向老要退了，元州地产将来肯定会出问题，不如趁这个机会撤股，做一个安乐的富家翁。”

    贾茂年尴尬一笑，说：“我确实早想从元州地产撤股，但一直犹豫不决，毕竞白河商业区的项目能赚大钱。不过经历了跟您有关系的一系列事情后，我决定还是提早收手。您绝对是我提前收手的主要原因。”

    方夭风本来不想跟贾茂年扯上关系，但突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

    “有一个纪总，就可能有第二个纪总，难道为了庞敬州，要杀光元州地产所有的入？”

    拉拢一批，打击一批，是永远不会过时的手段。

    贾茂年脱离元州地产，必然会导致元州地产合运受损，也算是达到目的。

    方夭风想了想，说：“我听说你喜欢做慈善，经常救助别入对吧？”

    贾茂年立刻露出一副你总算提起的样子，激动地说：“我当年是犯过错，但我现在一直赎罪，每次国家有地方受灾，我都会捐款，当然，现在不捐给十字会。平日里也捐给各福利院，要不是怕被入盯上，我自己也会弄个慈善基金。我信道，信佛，信地下教，信观音菩萨，我什么都信，我经常给寺庙道观教会捐钱。我个入捐的钱，已经超过八千万。”

    方夭风差点翻白眼，这种入真奇葩，不过想起老家那位老村长，也就释然了。那位老村长把开国第一领袖摆在正中央供奉，下面十大元帅一字排开，左面是如来佛、观世音菩萨、弥勒佛、耶教等一些外来宗教入物，右面是老子、吕洞宾、张道陵等等一些道教神话入物，连姜子牙和通夭教主都不缺。

    那位老村长是当世奇葩，方夭风去拜年的时候被深深震撼，至今难以忘怀。

    后来长大了，方夭风才知道邻国月南的宗教也很奇葩，很多入信仰中国的历史入物包括开国第一领袖，老村长去了一定能找到知音。

    方夭风想了想，说：“这样吧，钱你带回去。我办了一个福利院，将来还要办慈善基金，等你跟元州地产脱离关系的那一夭，可以来我的福利院当荣誉院长，你想给我多少钱，都捐到福利院里。”

    “真的？”贾茂年惊讶地问。

    “当然，我连元州地产百分之十的股份都不在乎，还会贪图你这点钱？”方夭风说。

    “o阿？那件事是真的？我一直半信半疑。好，这些钱先放您这里，等我和元州地产撇清关系，就捐到您的福利院。”贾茂年说。

    “不用，你全拿走，我不想重复废话。”方夭风说。

    “好，好，我照办。”贾茂年急忙拉好拉链，扶着两个行李箱。

    贾茂年犹豫片刻，压低声音说：“我们今夭开了一个会，专门讨论您的。那些股东想稳住您，然后借用别的势力打压您的产业，比如龙鱼养殖，不过他们不敢攻击您的入或朋友。他们准备等何老去世后，在把您逼出东江。这里毕竞是元州地产的大本营，有您这个敌入在，他们都睡不安宁。”

    方夭风微微一笑，说：“很好，我喜欢这种斗法，那我就和他们较量较量，看看半年后，是元州地产屹立不倒，还是我方夭风站在云海市的最高端！”

    “半、半年？”贾茂年难以置信地看着方夭风。

    “另外，你替我转告那些入。有些事，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如果再想用这种方法害我甚至祸及到我的亲友，我不知道复仇的时候，还能不能坚守底线！”方夭风的话如寒风，让贾茂年身体轻轻一抖。

    “方大师您放心，以后只要涉及您的事情，我全都告诉您。那我先走了，您休息吧。”贾茂年拖着行李箱，慢慢向外走。

    “你为什么来这里？”方夭风好像在重复刚才的问题。

    贾茂年呆在原地，叹了一口气，说：“我孙子快出生了。”


------------

第257章 大师安胎

﻿    方天风本以为贾茂年说完就走,谁知道他转过身,带着尴尬之色问:“方、方大师,我有个不情之请,您能不能给我一张护身符什么的镇宅,让我心安?”

    方天风一愣,心想还真没这些东西,看来这个神棍装的不够称职。

    方天风灵机一动,说:“我家里养的龙鱼都是经过开光的神龙鱼,过几天会正式开卖,二十万一条,只要把我的神龙鱼放在你的家里或办公地点,你会有明显的感觉。这种鱼数量有限,我不准备多卖,你要是想买,卖给你四条,两条留在家里,两条在办公场所。这都是我开过光的,绝对不一般。”

    贾茂年犹豫了,他听过开光的护身符、开光的玉器,还是第一次听说鱼也有开光的,但一想自己连六百万都送了,方天风也不会缺这八十万。

    “好,我到时候一定来买。”

    贾茂年拖着两个行李箱,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一夜过去,旭日东升。

    方天风一睁眼,立刻觉察到体内的元气汹涌澎湃,昨天那么多人没白杀,效果超出预料。这意味着,他可以在短时期内冲击天运诀第三层。

    欣喜之余,方天风皱起眉头,因为这几天天运子没有讲太多实质性的东西,只是在重复过去的东西,虽然能让方天风对气运有更多的领悟,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方天风闭上眼,慢慢推算,很快明白,当日只买到了三本破书,自己的天运诀并不完整！

    没有完整的天运诀,等到了天运诀三层,修炼速度也会大降,而且有些天运诀三层才能运用的神通也学不到。

    方天风曾给木雕摊主留电话,可对方一直没打过来,说明卖书的老头一直没回来。

    早上在去接姜菲菲的时候。方天风特意提前来到旧货市场,找到卖木雕的摊主攀谈。

    这个摊主姓谢,和方天风差不多大,方天风就叫他小谢。谈话间,方天风随意看了一眼他的气运。才气有筷子粗。已经是非常惊人,怪不得生意很不错。

    摊上有一个大件木雕,一龙一凤,要价一千八。方天风笑着说他将来必然是木雕名家,这个木雕又是精品,正好买回去收藏。

    小谢主动降到一千六,把名为雕龙刻凤的木雕卖给方天风,并说以后碰到那个卖书的摊主。肯定会打电话。

    在小谢的指导下,方天风又询问了跟那个跟卖书摊主关系不错的几个人,得到一些零星的信息,但都不足以找到卖书摊主。

    “在过几天吧,实在不行,等修炼到天运诀三层找警察帮忙,然后给警局捐一批器械什么的,请相关警察吃顿饭,也不算是公器私用。是正常的合作关系。”方天风心想。

    把姜菲菲送到电视台,给何老治疗完,刚到家,发现孟得财和段明的车都在门口。

    段明是来治病的,孟得财是个大忙人。不声不响就来肯定不寻常。

    方天风开门进去,发现段明、孟得财和小陶三个人正在屋里喝茶。

    小陶和段明立马站起来,孟得财却往一个空杯里倒茶,笑呵呵说:“你说上次拿的二十年普洱大都送给你老丈人。这次我从朋友那里弄来一饼三十年的老班章普洱,多了就没有了。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让小陶给你放好了。来,尝尝三十年的普洱。”

    “坐吧,客气什么。”方天风笑着走过去,往茶壶里打入一团元气。

    孟得财给方天风倒完,又给自己、小陶和段明各倒了一杯。

    三个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感觉味道不对,很快,普洱茶的甘甜发挥出来,那种茶香和甘甜比之前浓郁数倍。

    “这、怎么变得这么好喝?”小陶瞪大眼睛,说完小口喝下第二口,闭着眼慢慢品尝。

    孟得财也异常惊讶,看了方天风一眼,细细品尝,露出无比陶醉的样子。

    段明经常喝元气水,喝完后,问:“这是您给我治病的神水?”

    方天风笑着点点头,喝自己杯中的茶水。

    “可我们之前喝的也是这个壶里的水啊,您连茶壶都没碰,而且就算碰了也没用啊,老孟说这上好的紫砂壶是他送的,不可能有机关。”段明难以置信。

    孟得财笑呵呵说:“有的喝你就喝,废什么话,我都见怪不怪。”

    段明深深点头,想说什么,欲言又止,默默品茶。

    喝光新的一壶茶,小陶知趣离开。

    孟得财放下茶杯,问:“元州地产的十三人,是您的大手笔?”孟得财平时跟方天风说话不带敬称,可一旦涉及到重要的事,必称“您”和“方大师”,不是虚伪,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本能。

    “给他们一个警告。”方天风说。

    孟得财轻叹一声,说:“您真是太厉害了,我们集团的几个老总聚在一起,聊了一上午,也没聊出个头绪,除了夸您,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元州地产在隐瞒这件事,所以还没传开,最多七天,整个东江地产圈都会知道这件事。以前的什么迷案、什么凶宅、什么鬼怪传说,跟这次一比,简直就是童话,太吓人了。”

    段明说:“听说这事把那个贾总吓的够呛,四处找人买各种护身符啊法器啊之类的。不过买这种东西的不止他一个,现在元州系的中高层,至少有四分之一开始佩戴辟邪的东西。”

    方天风笑起来,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孟得财拍马屁说:“戴再多也没用！方大师那是大神通,岂是那些家伙能比的?”

    段明说:“我们嘉园集团还有几位不怎么信服您,这事一出,他们彻底服了。对了,我有个朋友的妻子身体不好,多次流产,这次又怀上了,一直想方设法安胎,您能不能帮个忙?”

    方天风看了一下时间,说:“晚上我有事,今天中午他和他妻子有空吗?”

    “有空,他肯定有空,我去联系他。”段明高兴地说,拿出手机走到厨房。

    不一会儿,段明走回来,笑着说:“小耿有时间,他说中午在君岳酒店设宴,您直接去那里就行,防止以后答谢您的时候您没时间。”

    “那也好。”方天风说。

    三个人又聊了一阵,方天风截取了段明的病气,然后段明和孟得财一起离开,说好中午在君岳酒店见面。

    临近中午,带着龙鱼参展的严会长打来电话,说这次龙鱼大赛大获成功,连主持人都说这次是神龙渔场的独角戏,并说明天就会赶回来,同时还会带回来一批要买龙鱼的商家。

    十一点三十分整,方天风从家里离开,黑色的奥迪驶向君岳酒店。

    由于一条主干道修路,崔师傅驾车从车流量较小的窄路穿行,不多时,一辆奔驰s65从侧面插过来,从一侧超车。

    两辆车离得非常近,那辆奔驰突然失去控制,擦着奥迪的车身掠过,发出刺耳的声音。

    两辆车一前一后迅速停下,崔师傅急忙下车查看,看到车头的左侧被划坏,心疼的要命。

    奔驰司机迟了一阵才下来,是一个英俊的年轻人,面带歉意站在车门后面。

    奔驰车副驾驶一侧的车窗落下,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探出头,哪怕被墨镜遮挡,也能看出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谁也没想到的一幕出现了,这个女人张口就骂::“你瞎啊！你会不会开车?你知不知道车里坐着孕妇?我儿子要是出事,你赔得起吗?我这辆车三百多万,比你的破奥迪贵两百多万,刮坏了你赔得起吗?马上认错,然后拿出五万赔偿,我不追究你的责任,否则找人弄死你！”

    崔师傅一向好脾气,可还是被这个女人激怒了,说:“你是孕妇就可以蛮不讲理?开豪车就可以欺负人?明明是你们开车出了问题,竟然挑我们的错?现在就报警,我倒要看看警察怎么处理！”

    年轻司机先说了一声对不起,然后低声劝说孕妇,但孕妇却不依不饶,继续破口大骂。

    崔师傅非常生气,但对方毕竟是孕妇,实在没办法跟她对骂。周围渐渐有人围过来看,崔师傅有点撑不住。

    方天风看了一眼时间,快迟到了,说:“崔师傅,你回来吧,面对这种泼妇,你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咱们还赶时间,不用理她。”

    孕妇立刻火了,猛地推开门,扶着肚子走出来,指着方天风骂道:“你敢骂我泼妇?臭不要脸的,你给我出来！有本事你给我出来,让大家都看看,你竟然骂一个孕妇！”

    方天风皱着眉头懒得理这种泼妇。

    崔师傅急忙回到车里,要开车离开。

    孕妇却快步走到奥迪车前,双手扶着车继续骂道:“马上给我道歉求饶,马上赔钱！不然的话,今天就别想走！小聪,你干什么,还不快帮我把他们弄出来?”

    司机小聪整了一下衣服裤子,走过去苦苦劝孕妇,但孕妇就是不听,继续破口大骂。

    崔师傅从后视镜里看着方天风,苦笑道:“方总,要是普通泼妇,我敢一个大嘴巴抽过去,可这孕妇我真不敢碰。您说怎么办?”

    方天风心说我也不敢碰,泼妇本来就够可怕,怀孕的泼妇能力敌一个城管大队。

    “没事,过一会儿她自己就会离开。”方天风说。

    崔师傅心想难道方大师又要用道术神通?于是静观其变。(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258章 流产了

﻿    崔师傅强忍开车撞过去的冲动,继续看着孕妇站在车前又拍车头又大骂。

    方天风坐和崔师傅一样,强忍着心中的怒意,闭目养神,因为这时候做任何事都可能出问题。

    火辣辣的太阳挂在天空。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还没到五分钟,孕妇汗流浃背,孕妇裙全被打湿,露出大肚子的轮廓。

    孕妇终于撑不住,被司机扶着走向车里,同时不住嘴骂着,只是声音小了许多。。

    崔师傅恍然大悟,不由自主向方天风竖起大拇指:“高,实在是高！三十多度的大中午,别说孕妇,我都坚持不了多久！”

    崔师傅开车前,方天风看了一眼孕妇的气运,心中一惊,这孕妇起码怀孕五个月,可五个月里和她发生关系的男性有十二个人,真够豪放。

    崔师傅开着车快速离开,赶到君岳酒店,方天风进入那位耿总早就订好的包间。

    里面已经坐了五个人,方天风只认识孟得财和段明,段明则给方天风介绍另外三个人。

    一个是今天的主人耿总,做的东西挺杂,有ktv,也在一个地产公司有股份,还有几个饭店和4s店。

    一个是孙总,是一家互联网公司老总。一个是周总,做照明的。

    以前有人介绍方天风为方大师,其他人大都半信半疑表面客客气气,但现在这三个陌生人非常恭敬,没有丝毫的怀疑。

    一件事是巧合,两件事是巧合,但十件事连在一起就成了不容置疑的真理。

    三人尚且成虎,更何况方天风有真材实料。

    因为耿总的妻子还没有到,几个人聊天喝茶。

    期间孟得财询问方天风的龙鱼养殖场办的怎么样,方天风说过几天就开业,现在可以接受龙鱼预订,二十万一条。每人限购两条。

    在场的人就算不养龙鱼,也略知一二,没想到要价这么高,不过他们都不在乎几十万,都说到时候去捧场。

    方天风用望气术观察这三个人。最差的也是千万身家。气运各方面都不错。

    从言谈中,方天风感觉耿总这个人很不错,特意看了一下他的寿气,心中惊讶。因为耿总说他妻子怀孕了。可耿总的寿气旁边,却没有新生的寿气,也就是说,他妻子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方天风为难了,这种事很棘手。可要是不告诉耿总,心里过不去。

    几个人正聊着,包间的门突然打开,一个女人的哭号声音传进来:“老公,我们的孩子差点又流产了！”

    耿总惊讶地走过去,急忙握着妻子的手,问:“怎么回事?”

    “我的车在路上被一辆奥迪撞了,那辆车上的人不仅不道歉,还骂我。还说要撞死我,幸好我躲的快。我已经把车牌号记下来,你一定要帮我报仇,咱们的小宝宝差一点就流产了！”耿总的妻子哭着说。

    “谁那么无耻?”段明怒道。

    “现在真是什么人都有,这件事一定不能就这么完了。”孟得财沉着脸说。

    孙总和周总也帮着耿夫人说话。

    方天风轻咳一声。问:“耿总,这位就是你的夫人?”

    耿夫人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指着方天风大骂:“就是这个臭不要脸的畜生,撞了我的车不算。还骂我！老公,你一定要替我报仇。砸他的车！抓他进监狱！”

    包间内鸦雀无声,五个人神色各异。

    孟得财表情极为尴尬,没想到自己竟然骂了方天风,问:“你认错人吧?”

    耿总急忙说:“你仔细看看,这位是我请来给你安胎的方大师。”

    耿夫人眼里闪过一抹慌色,愤怒地说:“他也配叫大师?我死都不让他安胎！他就是个流氓畜生,他简直不是人,连孕妇都欺负！”

    方天风再也压不住心里的火,冷哼一声,说:“刚才你的车撞我的时候,我看你是个孕妇,给你留面子没跟你计较。到现在你还污蔑咒骂我,你要是还不闭嘴,别怪我不客气。”

    “你能怎么不客气,你欺负我一个女人,欺负我一个孕妇,还有理了?你简直猪狗不如！你就是个人渣！滚出去,我不想见到你！”

    方天风突然站起来,走过去对着耿夫人的脸就是一个大耳光,啪的一声脆响,耿夫人踉跄后退,撞在门框上。

    “小贱人！”方天风极为轻蔑地扫了耿夫人一眼,坐回座位上。

    屋里的男人都惊呆了,谁都想不到方天风竟然在这个时候打人,那可是一位孕妇啊。

    孟得财和段明本来想帮方天风说话,可是看到这一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耿总双拳紧握,愤怒地瞪着方天风,恨不得跟方天风拼命。

    耿夫人倚着门框,顺势坐到地上,手臂乱挥,腿脚乱蹬,哭天抢地:“来人啊！有人打孕妇啊！姓耿的你不是男人！你老婆被打,你竟然一声不吭！你这个窝囊废,我一头撞死算了m你儿子一起死在这里算了！”

    耿夫人猛地用头撞门框,撞了一下疼得眼泪直流,嚎啕大哭。

    耿总慌了神,急忙跑过去抓住妻子,说:“你先起来,你身子要紧,别太激动,小心动了胎气。”

    “你也知道我肚子里怀着孩子?今天你要是不杀了这个什么大师,我就死在这里！有他没我！”耿夫人大声喊叫,附近的服务员和客人一起看过来。

    耿总根本不敢得罪跟何家有关系的方天风,只能哀求:“好老婆,你先起来,咱们有什么话不能起来说?你放心,我会替你找回公道。”

    “我不要！我就要他走！只有他滚出这里,我才放心！他简直不是人！他是畜生,竟然敢打女人,敢打孕妇！”耿夫人继续大叫。

    “还骂我?从现在开始,你骂我一句,我就抽你一耳光！”方天风站起来,随时准备出手。

    耿夫人吓得双手支着地后退,大喊:“你看！你们看！他还要打我,还要打我！”耿夫人说着。突然面露痛苦之色,伸手捂着肚子。

    “怎么了?”耿总惊慌失措,跪在地上。

    “我下面,好像流血了。”耿夫人流产经验丰富,伸手在下面一抹。一手血还有粘乎乎的养水。

    “老公。我又要流产了！”耿夫人惊恐地说。

    耿总急忙俯身抱起妻子,向外走去。

    “我儿子要是没了,我跟你拼命！”耿总怒吼一声,快步离去。

    包间里的四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吧,咱们一起去医院看看。”方天风说。

    “啊?”孟得财没想到方天风竟然这么说。

    “啊什么,走吧。”方天风说着往外走,其他人也急忙跟着离开。

    走到停车场。孟得财对司机说:“跟好了,我去做方大师的车。”说完钻进方天风的车里。

    方天风微笑道:“孟大老板,你有豪车不坐,怎么坐我这破车?”

    孟得财笑着问:“你不是那种打孕妇的恶人,是不是发现什么了?能提前告诉我吗?”

    “那种贱货泼妇,人见人打。”方天风说。

    “你能不能别吊我胃口,到底怎么回事?快说啊。”孟得财急的差点抓耳挠腮。

    “等到医院再说吧。”方天风淡然说。

    “得,又装大师范儿。”孟得财无奈地倚着靠背。

    过了一会儿,孟得财问:“老崔。你们怎么遇上的?方大师不说,你说说听听。”

    老崔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方天风,发现他没有表示,就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孟得财愁眉不展,心想这也看不出什么来。

    不多时。车停在就近的市二院。几个人下车,然后段明给耿总打电话,询问在哪里,几个人一起向里面走去。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更何况是杀子之仇,耿总双拳紧握。但终究还是没有出手,只是眼中的仇恨更加浓烈。

    孙总和周总过去安慰他,说的耿总眼圈通红。

    段明轻叹一声,说:“方大师,您看这事怎么办?反正我是不知道怎么处理。”

    方天风淡然一笑,说:“我去那边的窗边,你让耿总过来找我,我有重要的事跟他说。”说完离开。

    段明无奈地摇头,想不到都这种时候了,方天风还能笑出来。

    孟得财伸手拍了拍段明,说:“快去啊,愣着干什么?这里面肯定有事,你以为方大师白叫的?”

    “啊?能有什么事?再大的事也不能把孕妇打流产啊。”段明说。

    “方大师做什么,还需要向你解释?你快去吧。”孟得财说。

    段明只好前去找耿总。耿总一开始并不愿意去,但好说歹说才同意。

    耿总三十多岁,但保养的很好,看起来很年轻,他走近方天风,压下心中的愤怒,低声问:“你为什么要打她?”

    “你自己老婆什么样,你心里不清楚?还需要我告诉你吗?”方天风不客气地说。

    耿总辩解道:“她是脾气不太好,偶尔骂人,但她心地是好的,在我面前一直很听话。”

    “你的意思是,她不在你面前,就不听话了?我不信她之前没给你惹过麻烦。或者说,那些势力不如你的人被她惹了,也只能忍气吞声,对吧?”方天风说。

    耿总沉默不语,方天风说中要害,他那个老婆的确欺负过人。

    方天风说:“要不是看你还不错,我才懒得管你。你听好了,弄点羊水胎毛什么的,再想办法弄一根她司机的头发,然后去做一下亲子鉴定。别的不用我教你,你自己看着办吧。”(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259章 鉴定结果

﻿    “什么！”耿总难以置信的看着方天风,起先是愤怒,但想到方天风的种种传说,竟然下意识信了方天风的话,也明白刚才方天风为什么那么做。

    “那、那个孩子不是我的?”耿总强忍痛苦问。

    方天风轻叹一声,说:“我说了不算,你去做一下鉴定吧。你应该能找到认识的人,最多几个小时就能出结果。”

    耿总这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眼里流出痛苦的泪水,喃喃自语:“以前有风言风语说她放荡,我没有相信,她也信誓旦旦向我保证绝对没有找别的男人。没想到,没想到她竟然这么对我！要是查出问题,我一定不会饶了她！要是您说对了,我会加倍感谢您！”

    耿总抹掉眼泪,转身离去。

    方天风心中暗叹,不知道该不该把他老婆在怀孕期间还乱搞的事情告诉他。

    崔师傅没看清楚,但方天风看的明明白白,两辆车之所以相撞,是因为耿总他老婆用手玩弄司机的那里,到最后司机没控制住才出了问题。要不是孕妇不方便弯下腰,肯定会上口。

    方天风甚至怀疑,那个女人以前之所以流产,就是孕期还跟很多男人乱搞。

    耿总听了方天风的话后,打了几个电话,然后匆匆离开。

    方天风走回去,和孟得财跟段明聊天,一点不当回事。另外两个人都是耿总的朋友,虽然畏惧方天风,但都远远坐着,不准备跟方天风有任何瓜葛。

    不多时,耿夫人被推出手术室,孙总和周总前去询问医生,医生说孩子已经打掉,大人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以后都不可能怀孕了。

    接着医护人员把耿夫人送到病房,众人跟着去。在病房外等耿总。

    几个人坐在病房的椅子上聊天,过了半个小时,病房里就传来耿夫人的尖叫声。

    “老公你在哪儿！你给我出来！是不是我没孩子了,你就不想要我了?你给我出来,否则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你出来啊！”

    孙总和周总急忙进去。劝说耿夫人。说耿总有紧急的事情要处理,很快就会回来,然后给耿总打电话,但耿总不接。

    方天风站在门口。面不改色看着耿夫人,和之前相比,她的脸色格外惨白,双目也失去了精神,表情略显狰狞。还有点疯狂。

    耿夫人看到方天风也在,愤怒地骂道:“凶手！你杀了我的孩子,你就是凶手！我会去法院告你,让你偿命！”

    病房里的其他人一起看向方天风,眼神大都是好奇中带着厌恶,还有几个孕妇充满愤怒。

    方天风面带微笑,说:“我在这里等到你醒来,就是想说四个字,这是报应！我想全云海市。除了我,也只有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再见。”

    方天风说完离开。

    耿夫人愣在那里,过了好一会儿,疯狂地咒骂。骂方天风,骂耿总,骂所有人。但是,所有人都从她的表情里看到无法掩饰的惧意和悔意。

    孟得财跟耿总不是很熟。快步离开,段明叹了口气。留在这里等耿总。

    出了医院,孟得财带着奸诈的笑容问:“方大师,现在可以说了吧?您放心,我嘴严,而且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差不多猜到。您就别瞒着了。”

    “那个孩子不是耿总的。”方天风说。

    孟得财叹了口气,说:“唉,我觉得也差不多是这样,小耿真可怜。不过这样也好,总比孩子生下来闹大了好。”

    “嗯,我相信耿总会处理好这件事,以后的事我就不插手了。对了,万景街的那块地你们商量的怎么样?”方天风问。

    孟得财尴尬一笑,说:“何家那位老四太强硬了,我们根本不可能出那么高的价格,风险太大。我是相信您,可集团其他人不相信,所以大多数想签个对赌协议。不过元州十三人的事出了以后,那些人又犹豫起来,觉得您这么厉害,您既然说那块地肯定赚,那就一定会赚,又有人拿不定主意。”

    “一块破地,你们商量这么久,一点效率都没有。”方天风说。

    “三四十亿的地皮也叫破地?反正我话语权有限,不跟他们争,到时候随大流。唉,一面是集团的利益,一面是你我的感情,痛苦啊。”孟得财无奈地说。

    “虚伪！对了,过几天渔场开业,你别忘了带人捧场。”方天风说。

    “您放心吧。”孟得财说。

    方天风回到别墅不久,何长雄的属下带着一百八十万前来,说已经在何老的病房放好水族箱,也请了有经验的人来饲养,就差鱼了。

    方天风从水族箱里捞了九条小鱼给他们。

    等人走了,方天风看着一百八十万现金,心中轻叹,当时谁能想到,区区九条小鱼就能卖一百八十万。

    在水族箱里,还有一百多条小鱼,就是三千多万。接下来,其他的龙鱼也会产卵孵化,今年至少可以产五百条鱼,以后会越来越多。

    一条鱼至少二十万,五百条就是一亿！

    方天风根本不需要为客源发愁,一云海市就能吃下这五百条龙鱼,而全国各地的人那么多,后面的鱼会源源不断,再加上世界各地的客户,至少十几年内,这种神龙鱼会供不应求。

    东江省是经济大省,一旦整个省的富人高官追逐龙鱼,之后只要再打入政治中心厩、经济中心海城和南部中心广城的市场,必然会迅速引爆全国。

    方天风甚至准备学一些手机厂商玩饥渴营销,捂一批龙鱼,价格完全可以再提高一二十万。

    因为晚上要去安甜甜家烧烤,方天风特意买了一些鸡翅、心管、牛腰、鸡腿、牛肉、羊排等等一些东西并处理一下,放在冰箱里。又从孟得财送的东西里挑了一些东西,等到晚上一起拎去安甜甜家。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耿总打来电话。

    “方大师,结果出来了。”

    “嗯。”

    “孩子不是我的,是那个司机的。那个司机跟我交代,他多次载着、载着那个贱女人跟别的男人鬼混,其中还有我的朋友！以前的一次流产,就是她在怀孕期间乱搞出了问题！”耿总的声音异常低沉。

    方天风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除了叹息,无话可说。

    “方大师,谢谢您,要不是您,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办。我那么相信她。根本就没想过去做亲子鉴定。”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做?”

    “离婚,让她一分钱都得不到,净身出户！我不是狠心的人,但她伤我伤得太深了！她简直不是人！她就是个不要脸的臭婊子！”耿总的声音里充满怨气。

    “唉。”方天风轻叹。

    “我知道您的规矩。我这就给您送二十万,还有一百万会捐给您的福利院。我在云海也算小有基业,以后您要是有什么差遣,尽管开口,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用这么客气。你去处理你的事吧。”方天风说。

    “好。方大师再见,谢谢,谢谢您。”

    “再见。”

    结束通话,方天风情绪有些低落,这件事对耿总的打击非常大,要是脆弱点的男人,很可能会一蹶不振。

    方天风不由自主想到自己的妹妹苏诗诗,想到对自己痴情的姜菲菲,想到沈欣。想到安甜甜,想到夏小雨,发觉自己竟然这么幸运,能碰到这么多好女人。

    方天风站起来,环视别墅。心中隐隐有种不舍。

    “真希望她们永远不会离开。”

    方天风走到客厅后面,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可以看到近处草坪和树木,再往前是道路。再往前则是另一栋别墅。

    “如果可能,干脆把后面这座别墅也买下来。然后把中间围成一个大院子,再挖出一个游泳池,天热的时候进去游泳,一定很舒服。”方天风心想。

    不一会儿,安甜甜打来电话,说家里正在准备,让他早点去,一起帮忙,别总想着吃现成的,结果被她妈好一顿责备,最后嘻嘻笑着挂断。

    方天风带着东西离开长安园林,和崔师傅拎着东西一起进入白河小区。

    很快有人认出方天风。

    “高手哥来了?我们家今晚也一起烧烤,您一定来尝尝。到时候我敬您一杯。”一个小青年笑着说。

    “好。”方天风点点头。

    方天风一路走过去,众多人向他打招呼,连一些孝子都把手放在嘴边作喇叭状,淘气地大喊“高手哥谢谢你”,然后笑嘻嘻玩闹。

    崔师傅跟在方天风后面,心中感慨,这些人的感情最直接,什么人好,什么人坏,他们最清楚。

    上了楼,一看到方天风拿到这么多,安母大声责怪,安甜甜却说高手懂礼貌,然后把方天风介绍给她的父亲。

    安父略显清瘦,沉默寡言,性格和安母完全是两个极端,不过从眼神里看得出来,他觉得方天风很不错,显然安母没少在他耳边唠叨。

    进了屋,方天风笑着说:“我什么都能做,给我分配任务吧。”

    安母假装不高兴地说:“哪有让你动手的道理?你快去坐着,和老安喝茶下棋。快去,不然阿姨不高兴了！”

    安甜甜正要伸手推方天风,发现自己手有点脏,就侧着身撞方天风,一扭腰,小屁股结结实实顶在方天风的大腿上。安甜甜的翘臀充满弹性,撞在身上格外舒服,让方天风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快去,别碍事！”安甜甜一点不觉得这个动作有问题,又连续顶了两下才发现母亲的目光有点不对,脸一红,快步走进厨房。

    安母给了方天风一个鼓励的眼神,也去厨房里忙。

    方天风哭笑不得,心想哪有这样的母亲,但又觉得安母性格真好,要是当了她的女婿,婚后生活肯定会更美满。(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260章 超强棋手

﻿    母女俩不让插手,方天风没有强求,拿出孟总送的茶泡开。

    安父不喜说话,也不懂酒茶,但喜欢下象棋,喝了一会茶,安父拿出棋盘。

    “咱爷俩杀一盘。”安父说。

    “好。”方天风说

    崔师傅在一旁观看。

    听到摆棋子的声音,安甜甜在厨房里大声说:“我爸下棋可厉害了,曾经参加过省里的业余象棋比赛,当过亚军！我爸说了,将来我要嫁的男人,棋艺不能太差,不然没办法陪他玩。高手绝对没希望娶我了,我估计高手连我都不如,当年玩象棋,班里的男生被我杀的落花流水。”

    得到女儿的夸奖,安父情不自禁露出淡淡的笑意。

    安母却说:“不用听老安的,嫁女儿这事,我说的算！女孩下象棋好有什么用?快干活！”

    方天风笑着说:“我的水平很一般,就小时候看过别人下棋,好多年没玩了,伯父干脆让我车马炮吧。”

    “先下一盘再说。”安父说。

    摆好棋,两个人开始下,开局很正规,当头炮把马跳。

    安父的棋艺极为老辣,方天风毕竟多年没玩,开局不久便落在下风。

    崔师傅不太懂下棋,他只看棋子多少,笑着说:“方总你棋术也很厉害啊,你们两个吃掉对方的棋子一样多。”

    方天风笑了笑没说话。

    方天风的确棋艺不精,但终究是修炼天运诀的人,身体各方面都得到增强,现在只要稍微把元气送入脑中,就足以让大脑获得强大的思考能力。

    每走一步,方天风就会看到后面的各种可能性,绝对不会出现任何低级的失误,同时保证能不被安父多吃子。

    不过,安父终究是下棋多年的老棋手。很快发现,方天风会算后步,但不会取舍,也没有大局观。

    撑到中局的时候,方天风发觉还差五步自己就被将死,自己目前没有任何对策化解,于是主动认输。

    “哦?你能知道我后面怎么下?走走看。”安父诧异地抬起头看着方天风。

    于是方天风拿着安父的黑棋走起来。和安父的想法一模一样。

    “不错,你脑子很好使,就是下的少,来,再来一盘！”安父说。

    第二局,方天风撑过中局。到了残局才被安父将死。

    第三局,两个人在残局街起来,但方天风最终因为经验不足败北。

    第四局,当安父说完“和棋”后,不由自主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水。

    崔师傅在一旁百思不得其解,一个新手可以花几年的时间超越一个象棋高手,如果是天才。或许花几个月就可以,但只用四局就和高手打平,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简直就是神。

    安父疑惑地问:“小方,你说实话,你刚才不是让着我?”

    “真没让,我这个人学习能力特别快。”方天风只好厚着脸自夸。

    “你的棋路棋风的确很幼稚,一开始简直就是乱走。现在稍微好一点,我感觉你不是凭借经验和棋艺下棋,而是纯粹靠计算能力逼成平局。”

    “或许吧,都说我脑子好。”方天风干笑着说。

    “再来一局。”

    第五局,仍然是和棋平局,但安父下的极为吃力,最长的一步竟然想了五分钟还没落子。

    第六局。安父终于拿出全省业余象棋亚军的实力,把方天风逼得全面落入下风,从头开始一直被打压,但到了残局。方天风靠着一个微不足道的兵,成功拖住安父,最后力挽狂澜,抓住安父一个细微的失误,取得第一次胜利。

    “我输了。”安父轻叹一声,扔下手中棋子,仔细回想刚才的棋局。

    “什么?爸你输了?”安甜甜从厨房跑过来,举着手,满手油腻,一双乌溜溜的黑眼睛瞪得特别大。

    “嗯,小方这酗子,有点邪门。”安父苦笑道,他玩了一辈子象棋,就没碰到这么怪的事情。

    “他不是作弊偷你子吧?”安甜甜用怀疑的目光打量方天风。

    “喂,你看我像那种人吗?”方天风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你不像,你就是！爸,你这次肯定是失误,再来一盘！实在不行咱父女俩齐上阵,我就不信下不过他！”安甜甜有点羞恼,在她眼里,父亲可是了不起的象棋高手,从小到大,院里会下棋的哪个都服服帖帖,这让她非常有面子,可没想到竟然被方天风给翻盘了。

    安母却没阻止安甜甜,而是笑呵呵说:“反正快拾掇完了,甜甜你洗洗手一起玩。我就说小方样样都好,这棋艺连老安都能赢,娶小安绝对没问题！老安,你当年说的话可算数?”

    安父少见地笑了笑,安甜甜却脸一红,腰一扭,跑回厨房洗手,同时大叫:“我不信！我也一起来,你们俩等我！”

    不一会儿,安甜甜跑到父亲身边坐下,然后做出一副凶狠的模样,死死盯住方天风,口里说:“爸你快下,我用眼神杀死她！”

    “甜甜你今天真漂亮。”方天风一边摆好炮,一边诧异地看着安甜甜夸赞。

    “啊?是吗?那当然了！”安甜甜立刻忍不住笑起来,满脸得意。

    崔师傅暗暗向方天风竖起大拇指,这才叫运筹帷幄,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

    安甜甜发觉这招不管用,于是认真下棋。

    “爸,走这里,蹩他马腿！”

    “啊,你怎么走这步啊?哦,走对了。”

    “哈哈,高手,你的车没了！你的车没了！”

    方天风忍不住说:“观棋不语真君子！”

    “见死不救是小人,再说我是观棋美丽小女子,不是君子！”安甜甜笑嘻嘻说。

    安父面带微笑,安甜甜这么做是不对,但和下棋相比,女儿开心更重要,所以也不斥责安甜甜,任由她胡闹。

    有安甜甜这个耍宝卖萌的在,象棋下的更加有趣。方天风经常和她斗两句嘴,但棋盘上丝毫不手软。

    这是第七盘棋,方天风逐渐有了自己的棋风,也基本摸透了安父的棋路棋风,变得游刃有余。

    到了残局,方天风全面占据上风,下出了气势。以至于安甜甜父女许久没说话。

    安父走了一步,方天风跳出一马,眼看就要形成马后炮的必死之局,安甜甜突然推开方天风的手,把安父的那个炮放回原处。

    “落子无悔！”方天风说。

    “我不,我就不！我不想看到爸爸输！”安甜甜不情愿地说。但不知道为什么,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安父却笑呵呵放下手中的棋子,说:“小方赢了。你要是去专业队学几年,保准能拿个全国冠军回来。可惜你志不在此,可惜了。”

    “我不跟你玩了！高手你一点不知道可怜我这个大美女！”安甜甜说完,慌慌张张跑出去。

    方天风和崔师傅有点奇怪,安父却意外地一直微笑。

    安母偷偷进来。带着又高兴又古怪的笑容,在方天风耳边轻声说:“安甜甜小时候常被小区和附近的男孩追,她就说只嫁给下象棋比她爸爸好的男人,结果小区里的男孩掀起一阵下象棋的热潮,这事小区的人都知道。”

    安母说完,笑着回到厨房。

    方天风恍然大悟,怪不得安甜甜要耍赖,怪不得脸红。

    “妈。你刚才说什么了?”安甜甜在厨房里低声问。

    “什么也没说。”安母笑着说。

    “你就别骗我了,你肯定又说我坏话！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女儿啊！自从见到高手,你就整天念叨,你认她当儿子算了。”

    “你努力点,让他当我女婿,不就算半个儿子了?”安母故意大声说。

    “不住乱说！”安甜甜急忙用手捂着母亲的手。

    方天风装没听到,继续和安父聊象棋。安父脾气很好。没因为输棋生气,又摆了一盘棋,一边下,一边指出方天风不足的地方。

    不多时到了下午六点。天气稍微凉爽,众人拿着各种工具下楼。

    因为马上就要动迁,小区许多老街坊邻居齐聚在一起,开始烧烤,放眼望去足有三十多个烤炉,简直成了烧烤一条街。

    安父和崔师傅都有烧烤经验,两个人负责烧烤,而安甜甜母女和方天风负责聊天和吃。不多时,就有人送来烤串,还有人不知道从哪弄的蝎子、知了幼虫、蚕蛹、蜂蛹等之类稀奇古怪的炸串。

    方天风倒没怕,安甜甜母女吓得够呛,坚决不吃,方天风尝了几串,感觉很不错。

    因为家家都备着酒,当夜幕降临,众人喝的差不多了,于是四处敬酒拼酒。

    方天风是这些人的第一站,只见十多个年轻人一人拎着两瓶啤酒,成群结队地来到这里。

    方天风扫了一眼,发觉气氛不对。

    安甜甜突然站起来,双手一叉腰,怒视那些人,说:“你们想干什么?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什么心思！”

    众人立刻嘻嘻哈哈笑起来,为首的一人开玩笑道:“还没嫁出去就这么护着高手哥,真让人羡慕啊。”

    “去去去！这里没你们的事,别捣乱！”安甜甜警惕地看着他们。

    一人对方天风说:“高手哥。我们这些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您猜猜是什么?”

    方天风扫视这些人,足有十七个,年龄从十六七岁到二十五六岁都有,方天风隐约猜到,但也不太肯定,笑着说:“说说看。”

    “我们这些人,都喜欢安甜甜,或暗恋,或追过,或曾经喜欢,或一直喜欢。”那人说。(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261章 那些年别人追过的女孩

﻿    方天风笑道:“以前安甜甜跟我说在小区里是区花,在学校是校花,在机场是……最漂亮空姐,我还不信,现在我相信了一半。”

    “算你识相。”安甜甜永远无法抵御别人的赞美,立刻得意洋洋笑起来。

    那人说:“你说的没错,我们可以说跟甜甜从小一起长大,有的人虽然见她不多,但都知道她这个小区区花的大名,一直仰慕她。我们几个哥们商量好,将来要是安甜甜嫁给谁,我们一定上门捣乱。幸运的是,一直没人成功追到她,不幸的是,出了一个高手哥。”

    方天风正要解释,扫了一眼安甜甜,发觉她神色暗淡,意识到要是说自己有女朋友,安甜甜会很难堪,于是笑道:“然后呢?”

    “我们对别人不服,但对高手哥是心服口服,能从元州地产口中夺食,为我们弄到更多补偿款,我们应该先谢你。来,大家把酒举起来,能一口干的喝光,不能的,慢慢喝！”

    只见十七个年轻人一起举着酒瓶,也不等方天风同意,仰头就喝。

    方天风一看他们都开喝,自己不喝不好,无奈地拿出一瓶新酒。安甜甜急忙找开瓶器。因为找的慢,刚要递给方天风,只见方天风拇指轻轻一挑,“砰”地一声轻响,瓶盖飞出,然后对着瓶子咕嘟咕嘟喝起来。

    无论是附近的人还是正在喝酒的人,看到这一幕全都瞪大眼睛,众人都见过用筷子、打火机、牙齿或桌边开啤酒瓶,但从来没见过单手用拇指开酒瓶。

    方天风拿的明显是新酒,竟然用拇指就把瓶盖打开,这也太牛了。

    安甜甜不信邪地走过去,从方天风旁边拿出一瓶新酒,试着用拇指撬,结果呲牙咧嘴。还把手划破,赶紧放进嘴里。

    不少人笑起来。

    方天风正喝着,安甜甜把自己手里那瓶递给方天风,说:“我不信,你有本事把这个启开！”

    方天风左手接过啤酒瓶,拇指一挑,酒瓶发出砰地一声轻响。瓶盖画了个抛物线,正好落在安甜甜的头上。

    “哈哈哈……”众人大笑,几个喝酒的急忙停下,差点喷出来。

    “高手你个混蛋,敢调戏我！”安甜甜把瓶盖从头上拿下来,扔在地上。猛踩两脚。

    拇指开瓶盖这一幕,深深的烙印在这些人的脑海里,对方天风更加信服。

    不是所有人都能喝,几个年龄最小的喝了几口就停下,慢慢一口一口地喝。

    等双方喝完,有的把瓶子放下,有的则直接往花坛里扔。发出爆裂声,反正都要拆迁,这里很快都会被铲平,众人不用在乎。

    “感谢归感谢,但就算您是高手哥,也不能就这么领走安甜甜！我们对甜甜的喜欢,一点都不比你差！我们看着安甜甜这么多年,比你还煎熬！我们这些人。有一半为安甜甜打过架！”

    方天风正要说什么,但轻叹一声,没有说话。安甜甜说过,这里的人之所以亲近,是因为原本都是一个大院里集体回迁回来的,所以有些家关系很好。

    而且这些人小学和初中基本都在一个学校,又是街坊邻居又是同学。关系更加深厚。

    安甜甜微微低下头,没有说话。

    “我们之中,身份也不是都差,像小伟。家里一年几百万赚着;还有磊磊,他爸在区里也是干部。但是,谁也没能追上安甜甜,她就是对我们没感觉。我一种弄不清她喜欢什么样的。那天打蛇的时候,我也在场,看到安甜甜拉着你的手,看到她看你的眼神,突然明白了,她喜欢你这样的,准确说,是喜欢你。”

    “王毅你别胡说八道！”安甜甜恼羞成怒,怒视那人。

    方天风心中一跳,然后暗叹一声,没有说话。

    安母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这是她最喜欢看到的场面。

    “这次拆迁,不知道多久才能重聚。有些人,也断了念想,会成家立业,把对安甜甜的喜欢压在心底。阿姨在小区里说过,你各方面都不差,又是大名鼎鼎的高手哥,我们绝对争不过你,更何况,安甜甜的性格我们都知道,她要是喜欢一个人,就算死也不会放手。”

    “所以,高手哥你从我们十七个甚至更多人的手里抢走安甜甜,我们不怪你。我们祝贺你,因为你能让甜甜幸福,这是我们都办不到的事。所以,我们今天祝贺你们两个人,特意来敬酒！高手哥,敢不敢喝！”

    方天风恍然大悟,这些人说的再好听再动人,也掩盖不了灌酒的险恶用心。

    安甜甜扑哧一笑,笑骂道:“你们这徐蛋,我差点被你们感动,说了半天,原来是为了这个！我告诉你们,高手可不是一般人,你们要灌他酒是打错主意了！”说到最后,安甜甜一副骄傲的模样,更加让人误会。

    方天风举起新打开的酒,说:“我喝。不过不是为了安甜甜,是为了你们,多谢你们保护甜甜！以甜甜的性格,肯定没少惹事,也没少男人想打她的主意,在此之前,是你们保护她,但从今以后,我来！”

    方天风握着酒瓶,对准王毅的酒瓶碰了一下,然后两人相视一笑,一起仰头,一起对着瓶子大口喝着,喉结上下滚动。

    安甜甜看着方天风,心中一颤,脸上闪过一抹羞红,然后给小区的超市打电话,要他们送两箱啤酒过来。

    安母有点担心,说:“你们这些孩子,喝十瓶就算了,万一喝出病来,我们甜甜后半辈子怎么办。”

    安甜甜无奈地看了母亲一眼,她听此类的话耳朵都生出茧子,也懒得辩解,说:“放心,我见过高手的酒量,很厉害的,绝对没事。”

    “真的?”安母心里已经把方天风当半个女婿。

    “真的,我能害他吗?”安甜甜说。

    姜母满意地笑了。

    十七个人一个接一个走过来,安甜甜则帮忙开瓶盖,把酒递给方天风,方天风对着瓶子就喝。

    十七个人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全都敬了一瓶酒,而方天风一口气喝了整整十七瓶啤酒,站的笔直,身体不晃,脸色稍红,醉意很淡。

    “牛逼！”不少人冲方天风竖起大拇指,能喝17瓶啤酒的人有,但一口气连干17瓶却少,喝完后几乎不醉的人更少。

    喝完最后一瓶,方天风猛地把瓶子扔到草地中央,微笑着说:“喝完了,我可以去上厕所吗?”

    “当然当然！”

    “高手哥好样的！”

    “以前我一直觉得你们俩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现在我也是这么想的,只不过安甜甜才是肥田的那个。”

    众人大笑,安甜甜白了那人一眼。

    方天风要上楼,走了几步,对安母说:“阿姨,能给我钥匙吗?”

    安母愣了一下,说:“我忘带了。甜甜,你有钥匙,送小方上楼,他喝这么多,万一摔倒怎么办,快去,扶好他！”一边说,一边给安甜甜使眼色。

    安甜甜极不情愿被母亲控制,而且亲眼看到母亲下楼的时候带了钥匙,可看了一眼方天风,不由自主走过去,挽着他的手臂,说:“高手,走吧。”

    两个人一起向楼上走去,许多人低声引论。

    “郎才女貌,真般配。”

    “是啊,咱们小区也就安甜甜能配上高手哥。这酗子真不错,要是我年轻十岁,肯定把我们家那口子踢了,拼命追他！”

    “跟甜甜比,你年轻十岁还不够,还要去一趟韩国整容,可能一趟都不够。”

    “哈哈哈……”

    快乐的笑声在小区里回荡。

    楼道里,方天风笑着说:“我给你未来的丈夫挡了十七瓶酒,一会儿可能还要挡更多酒,你怎么感谢我?”

    “我少吃你一顿饭。”安甜甜没好气地说。

    “啊呀,这个感谢太重了,我受不起啊,你换个轻点的。”方天风半开玩笑说,在酒精的刺激下,他的情绪也有所变化。

    “你知道就好！本大美女对你可真没得说！你以后要是结婚了,把我踢走,不请我吃饭,我肯定跟你没完！”安甜甜说。

    “到时候,你未必喜欢缠着我请你吃饭了,你只会想着别的男人,唉,这么一说,我好伤感啊。我们十八罗汉今天拼了一场酒,拼成十八备胎,多么痛的领悟！”方天风唉声叹气。

    安甜甜轻轻捶打方天风的肩膀,抿着嘴笑着说:“什么十八备胎,哪有你这么说话的。现在的情况,我才是你的备胎吧！我找谁说理去?”

    “胡说八道,你不是备胎,你是女神。”方天风说。

    “且！在你眼里,欣姐是女神,小雨是女神,菲菲是女神,我什么时候当过女神?什么叫女神?女神就是一勾手,你马上乖乖听话,我说要嫁给你,你愿意娶我吗?”安甜甜说。

    “愿意啊！你敢嫁吗?”方天风问。

    “你敢娶,我就敢嫁！”

    “你敢嫁,我就敢娶！”

    两人四目相视,然后一起笑起来。

    “到家了。”方天风说。

    安甜甜急忙去开门,把方天风扶到卫生间边,打开门,就要扶他进去。

    “好了,我又不是传说中的退休高官,连那里都要让人扶着。”方天风笑着说。

    “去去去,你以为我愿意扶啊！”安甜甜立刻松开手。

    方天风走进去关好门,然后开始放水。(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262章 大鸡腿和小鸡腿

﻿    十七瓶酒的水量实在太多,要不是用元气帮忙,非把肚子和膀胱撑破了不可。方天风调动元气,把所有的酒水逼出体外。

    安甜甜站在门外,静静等着,很快听到水流击打马桶的声音。

    “这声音怎么这么大,我爸尿尿的时候就没什么声音。怎么停不下来了?”安甜甜听的面红耳赤,心怦怦跳,她从来没这么仔细听一个男人放水的声音,尤其这水在元气的作用下,又多又急。

    过了好一会儿,方天风走出来。

    安甜甜犹豫片刻,红着脸挽着天风的手臂,搀扶着他。方天风想要拒绝,可感受到安甜甜手臂传来的细腻和触感,没有开口。

    方天风穿短袖衬衫,安甜甜则穿无袖裙子,两个人的手臂交缠摩擦,如同耳鬓厮磨。

    “高手,你的胳膊好凉爽啊,皮肤也很好,你喝神水比我们多,肯定不比我们差。”安甜甜语气里有点羡慕。

    “我有修炼,所以身体有点特别。”方天风说。

    走了几步,安甜甜低声说:“谢谢你,没有说已经有男朋友,给我留了面子。”

    方天风立刻装作惊恐的模样看着安甜甜,说:“你是不是被外星人控制思维了?说,你来我们地球有什么目的！如果你是安甜甜,不是应该说,‘高手被我的美貌征服,不舍得说自己有女朋友’吗?”

    安甜甜扑哧一笑,轻轻挥拳捶打方天风的手臂,说:“你就笑我吧！不过,在众人面前抢到安甜甜大美女的感觉怎么样?”

    “成就感真不是一般强！这十七瓶酒一点都没白喝！”方天风实话实说。

    “算你会说话！被人误以为追到本空姐,是你的造化！”安甜甜又开始臭美。

    两个人手挽手走出楼道,在众人看来完全就是一对情侣。

    方天风暗想幸好就要搬家了,要是安甜甜还住在这里,以后还真不好办。

    “哇,爸你烤的鸡腿好香。是不是专门给我铐的?”安甜甜闻到鸡腿立刻变身安吃货,冲过去就要拿。

    安父笑着递给她一个鸡腿,说:“一个是你的,一个是小方的。”

    安甜甜却拿起两个鸡腿,比了比,挑了一个大的,把小的送给方天风。

    “我要大的。小的给你,嘻嘻！”安甜甜笑嘻嘻说着,然后吃鸡腿。

    方天风笑着接过小鸡腿,看了一眼安甜甜的媚气,她周围还是没有男人的魅气,但她的媚气流动加速。虽然流速远不如沈欣和姜菲菲,也不如夏小雨,但比以前快的多。

    安甜甜的旺气也加速流动,她的气运更加用力旺一个人。

    众人一边烧烤一边喝酒,很多人喝的兴起,跑过来给方天风敬酒,方天风来者不拒。

    让方天风没想到的是。不仅这个小区的人来敬酒,连附近小区受到恩惠的人听到后,也成群结队来敬酒,不过他们没像那十七个人一样轮流敬,而是一起来。

    一传十十传百,越来越多的人敬酒,毕竟方天风让每家人多拿了几千到几万不等,而且拆迁安置房的条件更优惠。平均给每家带来的利益不少于三万。

    方天风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喝,不一会儿就要上楼放水,每次安母都让安甜甜扶着。两个人也没有反对,不停挽着手臂上下楼。

    安甜甜身为“区花”,也没能幸免,来敬酒的人也不少。方天风知道她不能喝。特意向她体内送入元气,让她保持清醒。

    安母见缝插针,一看安甜甜要上楼,就让方天风送。方天风不能拒绝。就挽着安甜甜的手臂送她上楼。

    到了晚上八点多,一对中年夫妇走过来。

    安家三口立刻站起来。

    “你们两口子也来了。”安母微笑着说。

    “尹秘书长您好。”安父略显恭敬地说。

    尹秘书长露出无奈之色,说:“大家都是邻里邻居的,没必要这样,咱们认识二三十年了,你们还不知道我什么样子?”说完,看了一眼身旁的妻子,神色不悦,却没再说什么。

    尹夫人微笑说:“本来能成一家人,可我们家磊磊没那个福气,真可惜啊。甜甜,你越发水灵了。”

    安甜甜微笑说:“尹秘书长,尹秘书长夫人好。”说完,故意走到方天风身边,挽起方天风的胳膊。

    方天风看出来,这两家人有矛盾,但这个尹秘书长人不错,可尹夫人似乎有点不对味。而且安甜甜和她父亲的称呼,怎么听也不像是多年的邻居。

    尹夫人眼神闪动,依旧面带微笑,说:“我以前就觉得甜甜懂礼貌,现在看来果然没错。你旁边这位,是姓高的那个人吧?我听说了,卖鱼的,一年能卖好几百万?”

    尹夫人看向方天风,她一身黑色的长裙,端庄秀丽,很会保养,只是目光过于锐利,隐隐有不平之气。

    方天风学着安甜甜的方式说:“尹秘书长,尹秘书长夫人好。”

    安甜甜更加用力贴近方天风,很满意方天风的称呼。

    “我问你话呢,这么大的人了,长辈问话,也不知道回答,不知道甜甜怎么看上你的！”尹夫人说翻脸就翻脸。

    尹秘书长瞪了老婆一眼,但在大庭广众之下,他不能说太过火的话,只能沉默。

    安母和安父立刻给方天风使眼色,希望他不要生气,别把事闹大。

    “尹夫人您误会了,我看您这么年轻,一时间没想到您是长辈,还望您见谅。您说的不错,我是卖龙鱼的。不过我不姓高,我姓方。”方天风说。

    “姓方叫什么高手哥?”尹夫人不屑地说。

    方天风心中不满,但不想让安父安母过不去,就没有说话。

    安甜甜则笑眯眯说:“秘书长姓尹,高手哥怎么就不能姓方?”

    尹秘书长笑呵呵说:“你这丫头,从小就古灵精怪,说真的,我真特别希望你当我儿媳妇。不过既然当不成,只能怪我们家磊磊不争气。甜甜,你结婚的时候给尹叔打个电话。我去喝杯喜酒,没事吧?”

    “那肯定的！不过尹叔你现在是区政府的秘书长,是大人物了,随礼什么的起码一万打底吧。”安甜甜笑嘻嘻说。

    “你呀。”尹秘书长摇头笑着,一点没有责备的意思,可见真的喜欢安甜甜。

    尹夫人却横了老公一眼,面带不善的笑意。问:“小方啊,我们新家已经布置好,也想养点鱼什么的。你在哪里卖鱼,给我个地址,我明天就去买。”

    “我的渔彻没正式营业,下周六开业。”方天风说。

    “是吗?下周六我有空。你给我你的名片,我和老尹去给你捧场,你不会不欢迎吧?”尹夫人提高声音问,引得周围更多的人向这里看。

    “欢迎欢迎,来的都是客。既然是甜甜的长辈,那我给你们打九折。”方天风说着,拿出早就用的名片递出去。上面的身份是神龙渔场总经理。

    尹夫人接过名片,随意看了正反面,然后收起来。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下周六我和老尹一定赏光。不过九折太少了,起码打六折吧。”尹夫人说。

    “我这是小本生意,打九折已经是极限了,就算安伯父要买,我也只能打八折。”方天风说。

    安甜甜低头偷笑。她很清楚方天风那些鱼的成本,四条龙鱼都是别人送的,产下来的鱼卵全部孵化,一条鱼成本最多一两千,一卖就是二十万,百分之两千的利润,打一折都是赚。

    “哦。”尹夫人还真不好继续砍价。

    眼看尹夫人就要走。安甜甜突然说:“秘书长夫人,我们家天风卖的龙鱼有的便宜有的贵,您要是真想买,一定多带点钱。别到时候钱没带够。闹笑话就不好了。”

    安父立刻说:“甜甜！”

    安甜甜笑眯眯闭上嘴。

    “放心,几条鱼而已,我们不至于买不起！老尹,走！”尹夫人不由分说拉着丈夫走。

    尹秘书长一边向前走,一边回头说:“老安,等搬到新家,有空下两盘棋。”

    “行。”安父微笑道。

    等两个人离去,安母面色一沉,猛地把手里的纸巾扔在地上。安父则面不改色,继续烧烤。

    安甜甜低声对方天风说:“磊磊人好,尹叔人也特别好,就他妈不是个东西！以前磊磊追我,我不同意,磊磊没说什么,我们还是好朋友,可她妈觉得丢脸了,到处说我配不上磊磊什么的。尤其是最近换了个区长,尹叔当上了秘书长,官位更高,他妈没事就在小区里炫耀,经常讽刺我妈两句,我差点翻脸！”

    安父叹气说:“算了,反正都搬家了,以后不来往就是。再说老尹那人不错,磊磊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和和气气挺好。”

    安甜甜笑嘻嘻说;“老爸,周六你和妈一起去吧。高手的鱼一条卖二十万,打九折也十八万,他们两个人肯定带不够钱！到时候你俩去看笑话！”

    “胡闹！”安父低声说,想要拿手机,但最终放了回去。

    安母诧异地问:“小方,你的鱼真那么值钱?”

    “卖的价高,成本不高。过几天我送来两条,我那鱼能净化空气,对人特别好。”方天风说。

    安母微微一笑,说:“你那么忙,不能麻烦你。等你开业那天,我和老安去拿吧,可以冒充顾客,给你撑撑场面。”

    “行,阿姨您什么时候来都行。”方天风笑着说,心想安母真有意思,明明是想看尹夫人出丑。(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263章 未来之忧

﻿    安父说:“我那天有事,不去了。”方天风暗暗点头,安父的确是老实人。

    “爱去不去,甜甜咱俩一起去！看,又有人来了,好像是旁边小区的。”安母说。

    接下来,又是敬酒喝酒。

    一直到晚上十点,四个小时里,方天风一直喝酒吃串,两个人手挽手上楼下楼超过十次,长时间的肌肤相接,让两个人更加亲近。

    到了十点半,夜色深深,众人慢慢散去,毕竟还有人要睡觉,继续烟熏火燎和大声聊天对别人不好。

    安母想让方天风留宿,让方天风和安甜甜在一个房间睡,两个人根本不同意,说明天有事得回别墅。

    崔师傅要开车没喝酒,载着方天风和安甜甜回别墅。

    因为知道有方天风的“气功”相助,安甜甜今天喝的很多,酒劲上来,十分亢奋,坐在车上不停说。

    安甜甜从小时候的事情开始说,重点炫耀自己在小区孩子中的威望,然后说从小学开始,就被不良少年追。那时候安甜甜根本不考虑这个,于是拒绝,然后被不良少年威胁。

    安甜甜从小就有心眼,召集小区男生,然后哭诉,结果一群人带着棍棒保护安甜甜上学,碰到不良上少年,打得他们鬼哭狼嚎。

    到了初中,安甜甜出落的越发漂亮,再加上一个夏小雨也很吸引人,经常被骚扰,小区少年们经常帮忙。

    方天风笑着问:“你以前有没有心动的男生?”

    “有啊,就动了那么一下,然后被我妈掐死了。不过后来再看到他,突然觉得我妈眼光果然比我好。”说到这里,安甜甜有点害羞,但还是继续吹嘘自己的美女史。

    安甜甜一个一个细数给方天风敬酒的那些男人男生,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最后,她突然激动的哭起来。流着泪说:“我不是坏女人,我从来没有勾引过他们,我只是把他们当好朋友好兄弟。他们挺好的,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有那么一点点喜欢的男人,却被我的好姐妹喜欢,我可以夺走任何女人的男人,偏偏不能对她喜欢的人动手。我发过誓。要保护小雨一辈子。”

    安甜甜扑在方天风怀里哭着,方天风轻轻拍打安甜甜的后背,没有说什么。

    哭着哭着,酒意上涌,安甜甜枕着方天风的大腿,睡了过去。

    路灯和月光照进车内。落在安甜甜白皙的脸上。方天风低着头,轻柔地用手拂去她脸上的秀发,然后慢慢擦拭她的泪水。

    安甜甜好像感觉很舒服,嘴角微翘,一笑倾城。

    到了别墅,方天风把安甜甜抱上楼,然后洗漱睡觉。

    第二天。方天风感觉体内元气又有小幅度增长,推算出来是得到白河小区众人的感激导致。

    吃早饭的时候,安甜甜有些不自然,饭后偷偷问自己喝醉后是不是说错话了。

    方天风表示她醉后跟死猪似的,除了乱哼哼一句话都没说。

    安甜甜白了她一眼,恢复正常。

    雇凶杀人的事算处理完,方天风和沈欣带着钢脖以及他的手下去黑汕县的煤矿。煤矿的猫腻很多,会有内部人员偷卖。必须要有人镇着,钢脖是最好的人选。

    处理完钢脖和煤矿的事,方天风返回云海市,在何长雄的帮助下,逐步解决东江省道教协会成员的身份。

    方天风又联系曾经开过桶装水公司的庄正,两个人聊了许久,方天风发现庄正各方面都很不错。就请他当矿泉水厂的经理,先大事小事一手抓,等以后主要负责销售。

    庄正正好没事干,而且方天风给的报酬很高。以后还会有提成分红,便答应下来。

    办企业是很苦很累的事情,方天风身为企业老板,很多事都得自己跑,有些手续不找人不打点,需要很久才能拿到手,方天风等不起,所以他没少找何长雄。

    这天给何老治完病,方天风忙里偷闲,跟何长雄喝茶聊天。

    “长雄,我要想取水,还要办采矿许可证,需要省级部门审批,你帮个忙。”方天风说。

    “没问题。不过,我跟你说的那件事,你到底怎么想的?这种事,宜早不宜迟。”何长雄说。

    “我再想想。”方天风说

    “天风,我再次劝你,如果可能,就把矿泉水厂的股份让出三成到四成。你的矿泉水厂年将来收入必然稳超三十亿,本来就会让人眼红,更关键的是,你的水不一样,是市面上唯一一种拥有神奇功效的矿泉水。”

    方天风沉默不语。

    “你可以放心,我们何家不会参与这件事,只要你开口,我会找几个股东,军界政界背景都不缺,保证你以后顺顺利利。你要是坚持独吞,别说厩那几位有名有姓的公子,就连本省前五号的人要卡你,我们也很为难。如果他们只想要你的矿泉水厂,而不是你的命,我们何家不可能跟他们翻脸。”何长雄苦口婆心说。

    方天风心里明白,何老重病,即将去世,何家在东江省的话语权已经大降,在本省的地位都堪忧,万一遇到厩来的人要抢矿泉水厂,何家只能说和,不可能为了一个矿泉水厂做出过激的举动。

    偏偏这座矿泉水厂不是普通的水,任何有足够力量的人,都想握在手里。

    方天风知道何长雄这么说没有私心,是老成持重的做法,华国各种大商人再厉害,也还是要慢慢吐出来换取权力支持。在华国,没有强力官员的支持,必然会被人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何长雄无奈地劝说:“咱们国经常有大商人被抓,十个里面,有八个是因为他们的高官后台先倒;一个是因为看不清形势,不知道吐出来被当猪宰杀;最后一个,则是吐的不够多,被吃相难看的连皮代肉吃的一干二净。”

    方天风轻叹一声,没有说话。

    “比如最近那位假气功师汪林,别人都以为他是跳梁小丑,实际里面的水深着嗯。他当年是靠气功成名。但早就洗手不干,有的是方法赚钱。气功是一个幌子。他之所以出事,是因为他的一个强力后台倒了,那些人才敢揭露他,他才不得不逃出大陆。”

    “还有某地区的亿万富豪,被弄成精神病,家产被亲戚私分。这事必然有官员的影子;至于官员‘合法’占有别人财产的事,不要太多。当然,那些富豪,也没几个干净的。”

    “很多事就这样,大树底下好乘凉,妖魔鬼怪什么都有。最后树倒猢狲散。天风,我们何家就是一棵要倒的树,假以时日,我相信你必然是华国最高最大的几棵树之一,可时间不等人,你现在没有找到更好的大树,而你的实力又有限。暂时退让又何妨?等你实力够了,完全可以再抢回来。”何长雄说。

    “这事我明白,但我不甘心。”方天风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换成谁也不甘心,但没办法。我们何家够大吧?照样也得分出蛋糕大家一起吃,省里家世比的上我的没几个,可我别说见到县长,见到个小镇长村长,我都会客客气气。除非对方惹毛我。这就是妥协,这就是社会。”何长雄说。

    “让我在考虑考虑。”方天风说。

    何长雄轻叹一声,说:“这样吧,你我约法三章,如果是省里的人想要这个矿泉水厂,我帮你周旋周旋;要是有厩背景的大太子出手,你能让多少股份让多少。对方要是吃相难看,你干脆全让出去,等以后你自己成了大树,连本带利抢回来。怎么样?”

    “难道我的矿泉水中必然会被盯上?”方天风问。

    “必然！任何一个有理智有实力的人,都愿意付出巨大的代价把你的矿泉水厂据为己有或插一手。你的矿泉水的价值,已经超越一般意义上的商品。”何长雄说。

    “他们就不怕逼急我！”方天风隐隐有怒意。

    “方大师！他们直接给你扣上个罪名,出动特警武警一包围,你逃的掉吗?就算你逃的掉,你家人朋友呢,弟妹们呢?”何长雄说。

    方天风站起来,看了一眼窗外,向门口走去。

    “我杀得了十三人,就能杀一百三,就能杀得了一千三、一万三！我现在的确不是大树,但不代表我没有砍树的能力！人要挡我,屠人！山要挡我,断山！这矿泉水厂,我就是要独吞！谁敢从我口里夺食,我就让他宴客高楼塌！让他朱门官衙倒！”

    方天风说完,大步离开。

    何长雄愣了许久,无奈地笑道:“屠人,断山,独吞。这小子,好大的杀气,要是生在乱世,真可能成就一番功业。爷爷那天说,他可以倒,大哥可以倒,三缮以倒,但天风不能倒。矿泉水厂这个宝藏,不知道会惹来哪位太子,唉,走一步算一步吧。明天就是他的神龙渔场开业,我得抽空去捧场。”

    方天风最近一直在忙矿泉水厂的事情,神龙渔场一直是阿立和严会长忙活,沈欣和堂哥方天德偶尔帮忙。

    神龙渔场拿下龙鱼大赛的总冠军后,在龙鱼圈内引起巨大的轰动,五种新红龙鱼和两种新金龙鱼成为观赏鱼界最火爆的话题。

    方天风在花鸟鱼虫市场的附近租了一个门面,实际是东江水族协会的严会长让出来的,这里作为神龙渔场的旗舰店。

    早晨九点三十分,神龙渔场正式开业.(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ps:晚上我爸过生日,得出去一趟,怕定时发布出问题,这两章提前更新。


------------

第264章 一副字

﻿    天公作美,周六凌晨下过一阵小雨,到了上午放晴,凉风吹拂,格外舒爽。

    龙鱼容易受惊,神龙渔场的工作人员没放鞭炮。音箱放着喜庆的音乐,主持人手握麦克风不断介绍神龙渔场。

    巨大的充气门横在门前,众多人进进出出。

    不仅龙鱼界的商人顾客慕名而来,方天风和严会长的朋友也陆续来到。

    严会长早有准备,除了主厅摆放着龙鱼,后面的房间和二楼都摆了桌子,有烟酒糖茶和各种食物,供来宾休息。

    严会长为这一天准备很久,他和方天风一起站在门口迎客。

    一开始,大都是严会长朋友,每当有身份的朋友来,严会长都会给方天风介绍。。

    “这位是张总,万德渔场的老板。”

    “这位是东江锦鲤之王。”

    “老李哥,您今天怎么也有空来?”

    ……

    严会长每迎来一个熟人,就迎到大厅后面的房间。能让他亲自迎过去的,非富即贵,身价就没有低于一千万的。

    这些来宾因为大都有交集,相互看到后暗暗惊讶,明白严会长这次可是舍了老脸,几乎把东江省观赏鱼圈有头有脸的人都请了过来,对待这次开业比他主办的龙鱼大赛都认真。

    观赏鱼圈的人对方天风了解不多,只知道在上次龙鱼大赛的时候,庞敬州和方天风说过话,还跟纪委的高官认识,至于方天风为了几百万的赌局双规省农业厅的处长,没几个人知道。

    神龙渔场门面不大,没人送条幅,来宾大都带着各种花篮,几十个大花篮摆的满满当当,连旁边的龙鱼商店门口都被挡住。

    不多时,方天风的朋友陆续赶来。

    最早来的是孟得财。嘉园地产多个股东跟着一起来。

    严会长一看,心想自己跟方大师的层次就是差,他朋友的车也算不错了,可孟得财等人的是清一色世界最顶级的豪车或跑车。

    刚才是严会长向方天风介绍,现在则是方天风给严会长介绍。

    “这位是孟得财,嘉园集团的副总,你们以前见过面。”方天风说。

    严会长以前不知道孟得财的身份。现在一听急忙弯腰握手,弯的太急差点把腰闪坏了。嘉园集团可是云海市最强的地产集团公司之一,不仅实力雄厚,背景也深厚,别看严会长是东江省水族协会的会长,可资产也就五六千万左右。离嘉园集团的人太远了。

    方天风再介绍段总等人,严会长表现的极为恭敬。

    这些人都带了各式各样的礼物,玉白菜,名人字画,还有一些摆件,有人来得急,带了一百万支票过来。

    孟得财带了九台礼炮。但龙鱼最怕受惊不能用,让他感觉老脸挂不住。还好他也带了别的,一尊一人多高的青铜盛世宝鼎,还有两个半人高的大花瓶,放在大厅最里面,整个店里看起来立刻不一样,连买鱼顾客的声音都小了许多。

    严会长把这些人的送的礼品跟自己朋友的一比,暗想这就是差距。这些人送的东西没有低于五十万的,就算某些身价过亿的大老板的公司开业,也未必有这个待遇。

    方天风把孟得财送到二楼,刚下楼,就看到秦挟带着一帮朋友来,不多,只有七个。显然是秦挟精挑细选,不敢带不靠谱的。

    “方叔,您别拿我们当客人,我们空手来的。是怕您开业忙不过来帮忙,您就把我们当打杂的。”秦挟两手空空,还真什么都没带,但越是这样越显得亲近。

    方天风看了一眼这些人,七个人有五个比他年纪大,这些人一口一个方叔叫着,方天风只好把阿立叫来,让他们做一些简单的事。

    严会长一直陪着笑,等这些年轻人跟阿立进去,他低声问:“方大师,刚才那个穿白色圆领衫的,是不是国税局陈副局长家的公子?”

    “这你别问我,我真不知道。”方天风说。

    “肯定是,我见过两回,那眼睛鼻子,跟他爸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严会长小声嘀咕。

    过了一会儿,石伟城夫妇、张博闻夫妇、安耀消防的商总等一大批商人联袂而来,张博闻跟严会长认识,大家聊了好一阵。

    不多时,一些跟方天风有交集或听说过方天风的人,只因为关系还不够派人送贺礼,大都是花篮加钱,少的八千,多的四五万。

    元州地产以公司的名义送了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方天风收到后不由得一笑,知道他们是捏着鼻子送来的。

    到了十点,第一波重量级人物前来,以市公安局吴局长、电视台叶台长、分局秦副局长等人为首,这些人只送了几百块的红包,别的都没送,毕竟是官员,也知道方天风的脾气。

    官惩商界的人就是不同,这些人往这里一站,附近的人立刻感受到一种不一样的压力,尤其严会长,不停擦汗。

    方天风把这几个人送到二楼,原本二楼的那些商人们不管财产多少,家里多有背景,全都呼啦啦站起来,哪怕不认识这些人,也能看出他们都是官员,更何况不少人以前都见过面。

    方天风向他们介绍吴局长等人,让跟方天风走的较远的那些商人重新审视方天风的人脉。

    不多时,建委的柴副主任、民政局的王局长等人一起前来,让二楼更热闹。

    方天风正在楼上说着,手机响了,接起来一听,何长雄说他和宁幽兰就在楼下,于是辞别众人下楼。

    不一会儿,方天风带着何长雄、宁幽兰以及何家几位叔伯、几个弟弟妹妹走了上来。

    何长雄是东江省有数的大纨绔,二楼过半的人见过他,他和方天风一上楼,二楼顿时乱套了,桌椅摩擦声不绝于耳。有的人不认识,低声问完,都不知道手放哪里好。

    只要何老在,何家永远是东江省第一豪门。哪怕何老不在,也是最顶级的豪门之一。

    如果只是一个何长雄来,或许是因为私交,因为何长雄毕竟只是何家三代的人物,但这次来了几位何家二代的叔伯,就是有点定海神针的意思,向外界表明何家是多么看重方天风。

    众人觉得方天风越发深不可测,而孟得财等很久前就交好方天风的人则觉得脸上有光。

    宁幽兰拉着方天风坐在一起,递给他一副字,说:“这是姚老书记送你的四个字,等拓印一下,弄成牌匾挂门上。”

    “哪个姚老书记?”方天风问。

    “现在的省政协主.席。”宁幽兰露出一副跟你说了也白说的模样。

    二楼就一百多平方米,摆了六张桌子,房间又非常安静,所有人都听到这两个人的对话。

    那些官员和大部分商人全都面容恭敬,没有谁敢插嘴说话。

    “哦,替我谢谢姚老书记。你离开的时候,给他带过去两条龙鱼吧。”方天风说。

    “嗯。”宁幽兰平静地喝着茶水。

    方天风只是听说过这位姚老书记,真不太了解,看宁幽兰等人也没说的意思,也就没问。

    何长雄拿出一个红包扔给方天风,说:“这是我大哥的,你别嫌弃。”

    众人瞪大眼睛盯着方天风,何家来长辈都已经不得了,连何家老大、何副省长都送红包,这标明方天风的地位更加不凡。

    方天风打开红包一看,说:“就两百块?他也太小气了吧。”

    “有的拿就不错了！他说我结婚也就送两百,你开个卖鱼的小店就得到和我结婚一样的待遇,偷着乐去吧。”何长雄说。

    何家人小看这一幕。

    众人无语,心想方天风这也太真大胆,一位副省长送你礼金还嫌少,偏偏何家老少都觉得没什么,这方大师到底和何家到底深到什么程度?

    聊了一阵,方天风站起来笑着说:“下面还有客人要来,我去迎接,你们随便坐。”

    方天风说着,给孟得财试了一个眼色,然后拿着姚老书记的字下楼。

    孟得财随后跟着下楼。

    走到楼下,方天风问:“老孟,姚老书记是哪位?”

    孟得财无奈笑道:“真不知道你怎么混的,姚老书记都送你字画了,你还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他虽然不是云海人,但是某位云海老副省的女婿,是云海本地帮的旗帜。”

    “哦,听说宁幽兰得到以为本省大员的支持,就是这位吧?”方天风问。

    “对,就是这位。因为他当了整整九年的东江省委副书记,是根深蒂固的东江三号人物,能在很大程度上左右东江省的官场,所以哪怕他现在任政协主.席,退居二线,大家也依然称呼他老书记。”

    “退居二线我知道,就是给一些官员到了一定年龄,就不能担任实权职务,只能退到一些二线部门养老,等过一阵在彻底退休。”方天风说。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里面说道挺多。比如姚老书记是副书记,是副省级,但到成为政协主.席,没有实权,级别上去了,成为正省,退休后的待遇会更高。”孟得财说。

    方天风打开字画,神龙渔场四个字跃然纸上,仔细一看,敏锐感觉这副字画里有不一般的气息,跟官气很接近,但他还没有修炼到天运诀第三层,看不到这种物品内的真正气运。(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最快阅读大主宰，看书啦网，.la阅读全文!


------------

第265章 尹秘书长夫妇

﻿    孟得财羡慕地说:“姚老书记的墨宝一向难得,别的不敢说,等你换上新的牌匾,各部门都不敢来上门打秋风。姚老书记的门生故旧遍布全省。只论本省官员数量,云海本地派的人毫无疑问占据第一。比如这次来的王局长、柴副主任等都是本地派的人。”

    “嗯。”方天风点点头,他有所了解,现在华国本地势力急速膨胀。吃相好看点,扶持女婿远亲,吃相难看的,直接让儿子女儿在本地上位,只要不担任一把手二把手,就不会有问题。

    方天风叫来沈欣,让沈欣妥善保管这字画,到时候放回别墅里。

    方天风继续去门前迎客。

    方天风以前曾帮过几个人算过命,这些人今天都来了,除去买了两条二十万的神龙鱼,还各买了大量的普通龙鱼,每人都花了上百万,让不少龙鱼商人眼热。

    不过这些人买完龙鱼后,只把最高价值的神龙鱼留着,剩下的鱼或送人,或干脆去旁边的龙鱼店低价卖掉。

    半个小时后,方天风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影。

    在安甜甜家楼下烧烤的时候,碰到过的尹秘书长夫妇。方天风本以为那天尹夫人只是赌气,没想到今天两个人真来了。

    来的都是客,方天风微笑接待:“尹秘书长好、尹夫人好。多谢两位赏光,快请进,今天已经卖了不少,要是再晚就买不到了。”

    尹夫人扫了一眼周围,说:“你这个卖鱼的店面不大,倒是挺热闹的。买了这么多花篮充门面,花不少钱吧?”

    “都是朋友捧场送的,一分钱没花。”方天风说。

    尹秘书长从兜里拿出五百块,递过来笑着说:“你开业,我也没什么好带的,就带了五百,你别嫌弃。”

    尹夫人立刻露出诧异和不悦之色。没想到丈夫竟然准备了礼金,但既然都拿出来,也就没收回的道理,否则就是当众不给丈夫面子,便什么都没说。

    方天风说:“尹秘书长太客气了,您能来就是给我天大的面子,我怎么能收您的钱。”

    尹秘书长笑容和善。把钱硬塞到方天风手里,说:“甜甜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是你们两个的长辈,你开公司我要是什么都不拿,让我老脸往哪儿放。”

    方天风心想这位怪不得能当区秘书长,办事说话一点都不差。比他老婆强太多了。于是笑着说:“好,那我就收下,谢谢尹叔。对了,你们要是没养过龙鱼,千万别浪费钱买贵的,龙鱼这东西娇贵,先买便宜的养着玩。等会养了养好了,可以买一些贵的龙鱼。我这里有一些免费的龙鱼饲养说明,到时候尹叔你拿回去看看。”

    “好,谢谢小方。”尹秘书长忍不住多看了方天风一眼,露出赞赏之色,忍不住拿方天风和自己儿子比,发现差距不是一般大。

    尹夫人却说:“不就是鱼吗,怎么养不是养?小方。你那天可说好了,打九折。鱼食什么的,免费吧?”

    “嗯,既然是甜甜的长辈,鱼食免费。”方天风说。在喜庆的日子,他不想把事情闹僵。

    “那好,我和老尹去看看。你可别用不好的鱼糊弄我们。”尹夫人说。

    “您放心。阿立,这是尹秘书长夫妇,要买龙鱼,你帮忙介绍一下。”方天风说。

    阿立一听是官。而且是方天风介绍的,立刻笑着迎上来,尽职尽责介绍。

    尹夫人是真想买几条鱼,听说龙鱼是家养鱼中档次最高的,再加上丈夫升官,就看不上其他鱼。

    尹夫人极为挑剔,问这问那,阿立都耐心解答。尹秘书长很少问,只在乎价格,听说这里最贵的鱼有人出一千万都不卖,和尹夫人一起被震住。九成九的古董都卖不到一千万,他们两个人都想不到鱼也能卖到这么贵。

    三个人慢慢逛,阿立正说着,尹秘书长突然离开,快走几步,来到孟得财送的盛世宝鼎前,仔细打量一个拿着抹布擦宝鼎的年轻人。

    “你是林区长家的小雷吧?”尹秘书长问。

    小雷转过身,隐约觉得在哪见过这人,但记不起来,于是问:“我是。您是?”

    “我是区政府秘书长,咱俩见过面,大概五六年前,你刚考上大学的时候,当时林区长让你叫我尹叔,你声音太小,林区长还说你腼腆。”尹秘书长满面笑容。

    “哦,我记起来了。尹叔好,我爸提起过您,说您人特别好。”小雷恍然大悟,和尹秘书长握手。

    尹秘书长收回手,疑惑地问:“你怎么在这里打扫卫生,你在这里工作?”

    小雷笑着说:“不是,我朋友跟这家店的老板认识,新开业怕忙不过来,我们就来帮忙,反正周末闲着没事。他们叫我,我去了,尹叔您忙。”

    “哦,好,再见。”

    尹秘书长微微皱着眉头向妻子走去,总觉得自己似乎忽视了什么东西,可又摸不着头绪,于是慢慢思考,暗中观察方天风,想知道方天风到底有没有特别的身份。

    尹秘书长夫妇和阿立慢慢向里走,很快来到二楼的楼梯口,楼梯口竖着闲人免进的牌子。

    “上面是什么?”尹夫人随口问。

    “方总的朋友都在楼上。”阿立说。

    “甜甜也在上面?”尹夫人问,她来这里,就是想当着安甜甜的面挖苦方天风的这个店铺,连词都准备好了。

    “是安甜甜?这我真没注意。如果她来的话,应该会在楼上。”阿立说。

    “那我们上去看看她。”尹夫人说着就上楼走。

    因为是方天风介绍的人,阿立就没有阻拦,跟着两个人一起上去。

    尹夫人一边上楼梯一边埋怨:“这里的空调怎么不调低点?我上个楼都一身汗。你们也太省了,我看这个破鱼店开不长。阿立啊,不是我说你,你们店里的价格也太高了,最便宜的都上千,哪有这么做生意的。”

    尹夫人的嗓门很大,二楼的人听到清清楚楚。所有人都向楼梯口看来。

    “我们神龙渔场只卖精品龙鱼。”阿立说。

    “精品龙鱼?那也得有精品算啊,我看了快一半了,可就没看出哪条是精品。”尹夫人已经走到楼梯的上部,还要继续埋怨,发现二楼数十人一起看着自己,而且眼神不善。

    “来的人倒不少,甜甜在吗?”尹夫人一点都不怯场。故意昂起头,自从她丈夫升任区政府秘书长,跟着新区长前程远大,她现在特别注意自己的仪容做派。

    前些天小区里有人叫尹秘书长为老尹或小尹,她马上不客气地说难听的话,安甜甜一家故意称呼尹秘书长的官职。就是因为这个缘故。

    尹秘书长一边低头上楼梯,一边思考方天风和林区长的关系,不知不觉踏上二楼。他抬头一扫,愣在原地,脑中豁然开朗,刚才一直想不明白的事终于想通。

    林副区长的儿子帮朋友没问题,甚至打扫店铺也没问题。问题在于,谁敢让堂堂副区长的儿子打扫店铺?有这样底气的人,身份绝对不凡。

    “你们谁知道安甜甜在哪里?”尹夫人大大咧咧问。

    “闭嘴！”尹秘书长几乎是把怒吼压成蚊子叫般的声音,猛地把老婆拽到身侧。

    尹秘书长很少发火,他的变化如此剧烈,尹夫人立刻意识到出了大事,老老实实站着,一句话不敢说。

    尹秘书长快步走到宁幽兰旁边。低头弯腰说:“宁区长、不,宁县长您好。”

    宁幽兰瞥了尹秘书长一眼,点点头,说:“老尹啊,到新的工作岗位,还适应吧?”

    “适应,多谢老领导您的栽培和教诲。我不会给老领导丢脸。”

    尹秘书长在看到宁幽兰的一刹那,就感觉不对,又发现市局的吴局长和分局的秦局长,再联想方天风的姓。隐约猜到方天风的身份。所以,尹秘书长把姿态放得极低,一口一个老领导,就是有求饶的意思。

    更何况,接替宁幽兰的新区长,和宁幽兰都是本地派的,他能当上秘书长,宁幽兰是开了口的。

    “嗯。”宁幽兰不再看尹秘书长,慢慢喝茶。

    尹秘书长暗道糟糕,又偷偷打量周围,发现更多熟悉的面孔,心跳加速。

    “怎么会有这么多官员和大商人?建委的柴副主任、民政局的王局、叶台长都在,除了秦局长和我平级,哪个级别都比我高！最可怕的是和宁县长坐一桌的人,个个气度不凡,能跟她坐一起,肯定大有来历。”

    尹秘书长对长云区发生的事了如指掌,但终究只是听到传闻,没见到方天风本人,根本不会想到方大师会出现在自己小区,再加上方天风只说是卖龙鱼的,也就没过多联想。

    但在看到这些人的一刹那,尹秘书长知道的那些事被串联起来,让他意识到自己一直叫小方的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长云区风头最盛的方大师。

    尹夫人虽然没见过宁幽兰,刚知道在座的竟然是那位传奇女区长,再回忆众人看自己的眼神,隐约明白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不由自主后退几步,靠在墙上。

    整个二楼鸦雀无声,除了宁幽兰,所有人都盯着尹秘书长或他的妻子。

    “这不是尹秘书长么,怎么,升了官了,就瞧不起卖龙鱼的?就瞧不起我们这些买龙鱼的?”长云区分局的秦局长一直是火爆脾气,打儿子都敢下死手,自然不在乎一个平级官员。

    尹秘书长一听要坏,官场上没人是傻子。(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最快阅读大主宰，看书啦网，.la阅读全文!


------------

第266章 转变

﻿    尹秘书长在长云区工作多年,知道秦局长脾气火爆,但绝对不是没脑子的人,否则也坐不到今天的位置。他身为区政府秘书长,直接跟区长等人打交道,最不能得罪。仅仅因为自己妻子几句话,秦局长就毫不犹豫开火,这让尹秘书长感到不妙。

    尹秘书长大脑急转,微笑着说:“秦局您误会了。事情是这样的,我儿子喜欢我们小区里一个叫安甜甜的女孩,我们是看着两个孩子长大的,以为两个人能在一起,结果小方和甜甜在一起了。我家这位就不高兴,所以说出那话,各位多担待点。小方人真不错,我来送了五百,他也没说我带的少。”

    尹秘书长说完这话,秦局长立刻哑火。

    这话说的很清楚,尹秘书长从小看好的儿媳妇都被方天风抢了,你们还想怎么样?这次来,方天风都没说什么,你秦局长再说就过了。

    “既然甜甜不在,那我们就先走了,各位领导再见,老领导再见。”

    尹秘书长说着,拉着妻子的手下楼,根本不敢继续待下去。

    走到楼梯下,尹夫人轻声问:“老尹,宁副区长不是调走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她会不会生气?你说过你能升官跟她有关,会不会出事?”

    尹秘书长本来不想说太多,但想到妻子最近的变化,又差点闯下大祸,于是把事情经过慢慢道来。

    “宁县长的事很复杂,先是因为沿江镇的事下了一个副区长,然后有人发力,正区长受到牵连被迫调离。宁副区长想去掉副字担任正区长,但问题是,很多人各方面都不比她差,而且资历更老。党内方方面面都是讲资历的,哪怕宁副区长被姚老书记看重也要注意,再说那几位跟她也是一个派系的。”

    尹秘书长看了一眼周围。继续低声说:“其实宁县长当正区长的机会很大,但是她的婚姻出了问题,得罪了何家的长辈,所以才处于下风。后来事情定下来,宁县长已经失去机会,我们都以为没戏了,谁知道玉水县的县长也不知怎么的因病退休。结果宁副区长就成了现在的宁县长,成为玉水县的二把手。”

    “最关键的是,不到一年,玉水县的一把手、老县委书记的年龄就要到线,现在的二把手有较大机会接替。县和区同级,一年后。宁县长就可能是宁书记,成了一把手,资历马上就比新区长高,坏事成了好事。所以大家都知道,宁区长除非出大问题,否则将来一片大好。三十岁的县长,三十一岁的县委书记。当今华国一号也是在三十一岁当的县委书记。你说宁县长如果不出问题,前途有多远大?”

    “老尹,二楼的人除了宁、宁县长,还有谁?”尹夫人说。

    尹秘书长轻叹一声,说:“除了宁县长,还有云海电视台的叶台长,民政局的王局长,市公安局的吴副局长。建委的柴副主任,还有几个见过但叫不上来名字的,和他们在一起,我的级别是最低的。最里面的一桌,都是本市的大商人、区长市长们的座上宾。”

    尹夫人身子一软就往下摔,尹秘书长手快,迅速接住妻子。没让她摔倒。

    “老尹,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不是给你惹大麻烦了?会不会把你撤职?老尹。我对不起你。”尹夫人靠在丈夫身上,眼泪止不住往下流。

    尹秘书长感觉这件事可大可小,但不想让妻子再担心,安慰道:“你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小方人不错,我看他根本没在乎你。你也不看看在座的都是什么人,我都没资格交,你还想和他们一个待遇?他要是找你麻烦,还能留你到今天?这事根结不在他身上,下次见到甜甜一家,说点好话就行。”

    “你别安慰我,我知道自己太过分。你说我怎么就那么傻！这人既然能抢走安甜甜那么漂亮的女孩,肯定很特别,我怎么就不多想想！唉,我真傻。”

    “你不是傻,是被我的权力蒙蔽了眼睛。我现在升了,比以前更小心翼翼,你倒好,跟你说过多少次,别把我这个区政府秘书长当回事,你偏不听,现在受到教训了吧?”尹秘书长心中叹气,虽然不想责怪妻子,可万一这件事牵连他的官位,那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尹夫人呆在那里,半天不说话。

    就在这时,尹秘书长突然拍拍妻子的后背,说:“甜甜和她妈来了,咱们去见个面。”

    “啊?等等。”尹夫人急忙擦干脸,又拿出小镜子照了照,挤出一张笑脸,然后和丈夫一起走过去。

    方天风和安甜甜母女正在门口说话。

    “高手,你这弄的不错啊！”安甜甜笑着说。

    “还可以吧。”方天风微笑说。

    “小方,我看你新开业挺忙的,就别管我们娘俩,我和甜甜随便看看。你要是忙不过来,看看有什么我们俩能做的,尽管说,别客气。”安母笑眯眯地看着方天风说。

    “不忙。甜甜也知道,我是个甩手掌柜,什么事都不做,一点都不忙。再说了,安甜甜大美女大驾光临,我要是不全程陪伴,她指不定又怎么埋怨我。”方天风说。

    “算你识相！”安甜甜得意地说。

    就在这时,尹夫人走过来,努力做出一副惊喜万分的表情,抓住安甜甜的手笑道:“呀,你们也来了?我等好久了。甜甜你今天真漂亮,别人都说你是白河小区的区花,我看你是长云区的区花,就算当咱东江省的狮我看都没问题。啧啧,让我好好看看,你这衣服哪儿买的?和你太般配了。”

    安甜甜本来挺讨厌尹夫人,可突然被尹夫人接连夸奖,美的不知道东南西北,傻笑着说:“阿姨你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说完,情不自禁挺胸抬头,恨不得让全店里的人都听到尹夫人刚才的话,看不出来她哪里不好意思。

    安母疑惑地看着尹夫人,心想难道她吃错药了。

    尹夫人夸完安甜甜,又握着安母的手,笑容满面说:“老嫂子,你有甜甜这么好的女儿,又有小方这么好的准女婿,真是好福气啊。刚才我们家老尹说你来了,我看了一眼说不像,仔细一看,可不就是你,你怎么看上去一下子年轻了十岁,跟甜甜站在一起,跟姐妹似的。你有什么绝招,可不能藏私啊。”

    “我都是老太婆了,怎么可能年轻那么多。”安母心中警惕,但面色好了许多。

    “当妈的好看,当女儿的也这么好看,我们这些人是没脸出门了。对了,我中午要去买几件衣服,你们要不要去?以前我给甜甜买过衣服,现在一想,好久没买了,我这个做阿姨的真是失职。甜甜,你今年秋天的衣服鞋子我全包了！老嫂子,当年你还给我买过衣服,这次轮到我给你买了。”

    安甜甜和安母对视一眼,不知道尹夫人发的什么疯,当年关系最好的时候,尹夫人也没这么热情过。不过两个人都看得出来,尹夫人说的是真心话,没别的意思。

    安甜甜有点不习惯,微笑着推辞说:“谢谢阿姨,我该买的都买了,什么都不缺。”

    哪知道尹夫人突然就红了眼圈,一边抹泪一边说:“你们也知道,我这人一阵疯一阵傻,嘴没个把门的,我们家老尹没少说我。可我真没什么坏心,就是因为孩子的事气不顺。今天早上我想了很久,孩子的事肯定成不了,我要是再继续作下去,不仅孩子丈夫不理我,还会跟你们家越来越远,值得吗?我就想,咱们十几年的感情,难道说没就没了?我越想越难受。老嫂子,你实话,两三年前,我对你和甜甜怎么样?”

    安母虽然精明,但也是个好心人,听尹夫人这么一说,眼圈也红了,点头说:“我也在想,咱们俩关系一直挺好的,怎么就成了这样。其实也是我不对,总觉得我们家甜甜什么都好。我要是换成你,心里肯定也有疙瘩。我先向你道歉,是我不对。”

    尹夫人却吓得脸色惨白,急忙说:“甜甜妈,你别这么说,你要是这么说,我找根柱子一头撞死。你和甜甜都没错,是我发疯发傻大错特错。我的儿子我还不知道?就他那样的,哪儿配得上你们家甜甜?现在我想明白了,甜甜就算嫁给别人,也是我看着长大的,等我老了没人养了,厚着脸讨个饭,甜甜能不给吗?甜甜,你说给不给?”

    “给,给。”安甜甜也被尹夫人说的心里难受,小时候尹夫人对她确实很好。

    “你看,甜甜这么好的孩子,我以前还说她,我真是瞎了眼。我、我真改打！”说着,尹夫人就要打自己的脸。

    尹秘书长、安母和甜甜急忙拦着。

    方天风虽然没盯着尹秘书长夫妻,但也猜到事情大概。尹夫人不怎么样,但尹秘书长可一直有规有矩,双方只见过一面,上门就送五百随礼,人真没得说。

    越来越多的顾客向这里看,方天风说:“这里人太多,说话不方便,你们上二楼吧,上面还有空位。买衣服的事不着急,等吃完午饭再说。走,大家一起上二楼说。”(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267章 方大师有多大

﻿    于是几个人一起走上二楼。

    何长雄一看是安甜甜,笑眯眯说:“弟妹也来了?”

    “四哥好。”安甜甜脆生生叫了一声,然后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一扭头,不理何长雄。

    何家一个长辈笑着问:“她是谁,跟你有矛盾?”

    “天风别墅里的女房客,我看她和天风挺配,那天一直给他们两人牵红线,她反倒恨上我了,唉,好人没好报。”何长雄笑着说。

    众人立刻明白方天风和安甜甜的关系不一般,多看了一眼记住她,然后看向尹夫人和尹秘书长。

    因为人太多,方天风没法介绍,索性说一句是我朋友,就把他们领到旁边一张桌子上坐下。

    接下来,这张桌完全成了尹夫人一个人的战场,先说当年老邻居的事,忆苦思甜;再说安甜甜小时候的事,总之专捡好听正面的,把安甜甜夸得一直笑,然后再怀念两家的感情,偶尔说几句自己的错之类的,重点就是夸奖安甜甜母女,就差把她娘俩捧到天上。

    安甜甜母女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在座的其他人都明白,既然尹夫人用这种方式认错,也就没必要再计较。

    尹秘书长虽然尴尬,甚至感觉丢脸,但始终没离开,自己妻子毕竟做错事在先,弥补错误是应该的。

    公司开业大都是人送完东西就走,不过方天风的身份实在不一般,连何家的几位叔伯都不想离开,其他人更不敢随便走。

    到了十一点,该来的客人基本都来了。

    严会长走到一楼的后面,请朋友和龙鱼商人一起去二楼,说方大师有事情要说。

    东江锦鲤之王阎总抓着严会长的手,落在众人最后面,说:“老严,我知道这位方总是了不起的大人物。外面的车我都看了。无论是车还是车牌都不一般。你告诉我,他是谁家的?”

    严会长一愣,说:“不是谁家的,他就是自己一个人,不是二代。”

    “不可能！他才多大?二十出头就引来这么多人,让你忙前跑后打下手,起码也是市级领导的孩子。我记得远林市的市长姓方,不会是靠着方市长起家的吧?”

    严会长一想二楼那些人的身份,微笑道:“说方市长靠着方大师,还比较符合事实。”

    “老严,咱俩这么多年的交情,你别玩我啊。你也太能吹了。方总就方总,怎么还方大师?他也就二十多岁,竟然敢自称大师?”阎总拉着脸说。

    “年纪轻怎么了?年纪轻就不能当大师了?偏见！我敢保证我说的每一个字都不是废话,好了,我还要去忙,你自己看着吧。”严会长一听阎总说方天风的不是,立刻甩脸离开。

    要不是知道外面停着一排豪车。而且摸不清方天风的底,阎总早就破口大骂。

    严会长主营龙鱼,阎总主营锦鲤。不过严会长八面玲珑,弄了一个水族协会,身份马上和普通鱼商不一样。

    阎总是起于草莽,从小商贩开始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各方面都不错,就是太好面子。

    论收入。阎总高一些,他的锦鲤都是往国外卖,他一直觉得自己赚外国人钱的,比严会长高那么一等半等,认定自己更有资格当水族协会会长,心里并不服气。

    “以前在我面前老老实实,这才多久。就牛起来了?妈的,我治不了那个什么方大师,还治不了你了?”阎总小声骂道。

    “阎总,别生气。别说叫方大师,就算叫方大神又怎么了?这个世界,看的是实力！”旁边一人说。

    “说的也是。我倒不是说叫大师不好,就是想知道他为什么叫大师,你看看老严,脸马上拉下来,好像我说了多难听的话似的,这么多人都在,一点面子都不给我！”阎总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话过分,连忙改口,留了一点余地。

    “好了,别跟老严计较,他这一阵压力大,据说连新建的渔场都没了,连这个店面也原本是他的。”一个老好人说。

    “什么压力大,我看就是攀上贵人,瞧不起咱们这些泥腿子！”阎总心里还有一句,老子倒要看看他方大师有多大！

    众人上了二楼,严会长连椅子都没拿,就让他们这么站着,因为人太多实在坐不下。

    不用严会长多说,这些在云海市摸爬滚打多年的人都没有怨言,早就知道外面那械的主人不一般,有的甚至一看车牌和车就能叫出车主的名,只是车主不认识他罢了。

    龙鱼毕竟比较昂贵,稍好的龙鱼动辄两三万,所以龙鱼商人也偶尔跟少数富人打交道,并且为了扩展客户,搜集云海市各种富人的资料。

    这些龙鱼商人可谓见多识广,几乎每个人都能认出在座的几个人,地位身份都不是他们能比的,因此个个都非常谨慎。只有那位东江锦鲤之王阎总认出何长雄,忍不住低声轻呼:“是何家的那位四少。”

    近处的龙鱼商人都听了个明白,何家四少大都有耳闻,于是一起看向阎总。

    “真的假的?”

    “你看错了吧?”

    “那位可是东江顶级太子.党,能来这种小地方?”

    阎总犹豫半天,挤出人群,走到何长雄旁边,满脸堆笑,双手捧着自己名片,低声说:“何少您好,我是方总的朋友,也是玉名商场潘总的朋友,这是我的名片,您要是买锦鲤,我一定给您挑最好的。”

    何长雄拿起阎总的名片一看,微微一笑,说:“东江锦鲤之王,我听说过你。”

    阎总受宠若惊,激动地说:“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何长雄正要转身,迟疑片刻,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雕工精细的紫檀木名片盒,抽出一张银灰色浮雕名片,用食指和中指夹着,递给阎总。

    “谢谢何少,谢谢何少。”阎总嘴都笑歪了,他做梦也想不到会在这里看到何长雄,更想不到何长雄竟然会给他名片。阎总一边说着,一边后退,他自然知道自己在何长雄面前也只有说几句话的资格,再说下去就是给脸不要脸。

    阎总双手捧着何长雄的名片,脚底下好像踩着棉花,跟喝醉酒似的,晕晕乎乎的。

    阎总回到人群,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奇怪何长雄那种大人物怎么会给他名片,但转念一想,恍然大悟。

    “我算个屁啊！他是看在方总方大师的面子上,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意图很明显,让我照拂一下方大师。这个方大师,的确够大！够大！”阎总小心翼翼把名片收好。

    “老严,要是真的何四少,会给你名片?你够得着他吗?”

    “哼,你觉得有人敢在这里冒充何四少吗?你当我眼瞎吗?滚一边去,跟你没话说,以后别说你认识我！”阎总不屑地扫了那人一眼,心中记下这个人,以后绝不来往。

    那人红着脸走远。

    一楼摆放的是普通龙鱼,那些价值二十万的高价鱼苗,都在二楼。目前只有紫巨龙王和龙角金头两种鱼苗可以卖,其他五种龙鱼还没有产卵。

    方天风背对着二楼的大鱼缸,面向众人,微笑道:“各位大概都知道龙鱼主要看外形,小龙鱼在没长大之前,价格有限,而我的龙鱼不分外形一律二十万,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呢?我说的不算,有请省医院的段副院长。”

    方天风一鼓掌,众人纷纷鼓掌。东江省第一医院是本省最大最好的综合性医院,是副厅级的单位,院长的级别相当于副市长,而段副院长的级别相当于县长。

    没有人不得病,人人都怕得病,所以现在医院的地位越来越高,能在医院认识一个级别稍高的医生,绝对可以在亲戚朋友面前炫耀。

    段副院长一本正经走过去,手里拿着一叠文件,说:“我先说明一下事情的起因。我们院的干部病房不可能允许病人饲养任何宠物或鱼类,所以当方大师要在一间非常重要的病房养鱼的时候,我毫不留情给予最严厉的驳斥和抗议！”

    方天风白了他一眼,心想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尹秘书长听到方大师三个字,心中暗叹,果然是这个人。

    安母和尹夫人则有点糊涂,小方就是方大师?

    段副院长环视众人,继续说:“不过,方大师说这些奇特的龙鱼不是普通龙鱼,是被神秘大师开过光的神龙鱼,而且长期被神秘力量滋养,对人有极大的益处。我相信,任何一个人听到这种话,都会觉得无比可笑,所以我再次驳斥他的歪理邪说和封建迷信言论！”

    连何长雄都翻了一个白眼,段副院长这人太喜欢卖弄。

    不过,这些人还都吃这一套,都想听听段副院长接下来要说什么。

    “不过,我们医院的宗旨就是为病人服务,既然病人家属强烈要求,我们也无可奈何。但为了省医院的荣誉,我们出动了最精良的仪器和最好的大夫,对老领导的病房进行全方位的监测和检测。”段副院长严肃地说。

    “老领导”三个字犹如画龙点睛,巧妙地告诉众人,方大师的话,连老领导和家人都得听着,甚至不惜反抗医生,至于老领导的地位多高,方大师有多厉害,你们自己想吧。

    那些普通龙鱼商自然想不明白,但在座的官员、大商人以及那位阎总,齐齐看向何长雄。(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268章 神棍会科学

﻿    何长雄狠狠瞪了段副院长一眼，这事有心人都已经知道，而且他也没指名道姓，明显是为了抬高方天风的身价，也就懒得多说。众人看到何长雄的眼神，已经不需要再询问或打探，答案就在其中。

    段副院长不敢看何长雄，继续一本正经拿出白纸黑字的文件，翻开第274章团去年的销售额也才一百二十个亿，而最大的一个股东也不过持有2%的股份，远不如方天风赚的多。

    尹夫人现在彻底服气了，三十亿的大商人绝对可以当区长的座上宾，她丈夫不过是区里的秘书长，还差着两级，心里很快有了新的想法。

    “我一直想找个高官的夫人巴结，走夫人路线帮老尹，可惜没人看得上我，我也找不到门路。谁能想到，我找了那么久的人近在眼前，安甜甜的未婚夫是这么了不起的大人物！以后我得把安甜甜伺候好了，说不定我们家老尹能因此沾光！对！以后我要把甜甜当亲闺女供着，要是能让老尹升官，当亲妈供着都行！”

    尹夫人看安甜甜的眼神越恭敬和柔和。

    尹秘书长却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心想幸好秉承一贯的原则，不把事做绝，送了五百块钱，不然肯定要倒霉。

    在安甜甜和安母说话的时候，严会长走到鱼缸前，宣布龙角金头和紫巨龙王的各种详细价格、标准等细则，然后又开始预售另外五种神龙鱼，预计在三个月后6续出售。

    接下来就是当场销售，目前只卖一百条，以两条为一组。方天风认识的官员自然不能在大庭广众下买这么贵的雨，像孟得财或何家的人没有顾忌，每人都买了一组鱼。

    剩下的人通过抽签选鱼。

    最积极的是马来西亚、印尼和新加坡三国的大龙鱼商，他们想靠这些鱼苗培养新品种，其次就是国内的大龙鱼商，有的是投资，有的是想知道到底有没有效果，那些普通鱼商根本就舍不得买，就是来看热闹。

    东江锦鲤之王阎总本来没想买，但自从见了何长雄，最为积极，因为抽签没抽到，当场花十万买下一个号，制造了一次小小的轰动效果。

    那些商人讨论怎么育种怎么卖鱼，以孟得财为的商人或何家人，都在商量怎么养、讨论放家里还是放公司。

    方天风很满意今天的成果，只一天销售额就达到两千万，虽然要缴税还要扣除成本，但仍然大赚特赚。

    神龙鱼毕竟是新事物，还需要一定时间酝酿，第一步要等其他龙鱼产卵，至少要孵化四五百条鱼才能形成规模，然后等这第一批客人反馈神龙鱼的效果，逐渐形成口碑，吸引潜在客户。

    最后一步，需要段副院长等人表专业论文，论证龙鱼的作用，然后花钱找著名教授学者、记者和媒体炒作，之后就水到渠成。

    （未完待续）q


------------

第269章 恐怖的狂犬病

﻿    等到何长雄把神龙鱼送到厩,甚至不需要炒作,华国最顶级的那一批人自然会得到消息,花大价钱购买。

    再过一段时间,甚至不需要方天风出手,那些龙鱼商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开始炒作神龙鱼,价格会不断提高。

    方天风会控制神龙鱼的产量,避免出问题,一年赚几个亿不是问题。不过,龙鱼真正的作用,是为矿泉水厂初期筹措资金。

    普通的小矿泉水厂,前期只需要二三十万即可,但方天风要建造一个高品质的工厂,哪怕日产一万瓶,也要用最顶级的设备、最好的厂房。

    方天风打算先往矿泉水厂投两千万,保证最好品质,绝不能出任何问题。

    店里的百条龙鱼售尽,家里还剩四十多条龙鱼。

    众人陆续离开,那些官员和商人对待方天风的态度和之前比,更加恭敬,更加谦卑。

    这些人,终于明白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不是方天风依靠何家,而是何家需要方大师！

    等那些人走了,方天风急匆匆走到方天风身边,低声问:“你不会把神龙鱼都卖了吧?年前我去厩的时候,能有足够数量的龙鱼吗?”

    “你看我像那么短视的人吗?龙角金头和紫巨龙王只是开始,后面五种神龙鱼才是重头戏,那些鱼马上就会产卵,年前肯定能长大。”方天风说。

    “那就好。”何长雄放下心。

    众人陆续离开,最后方天风一回头,发现安甜甜一个人在身后,有点骄傲,可还有点担忧。

    “甜甜,怎么了?”方天风伸手弄乱安甜甜的头发,故意分散她注意力。

    “讨厌！”安甜甜娇声说着后退半步,伸手整理头发,嘴里说着讨厌。可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喜欢方天风这种亲切的举动。

    “走吧,中午一起吃饭,附近有家烤鱼不错。”方天风说。

    没想到,身为吃货的安甜甜竟然没有积极响应,说:“高手,我刚才还不知道尹阿姨为什么对我那么热情。后来明白了,她是被你吓坏了。我刚才偷偷观察,发现她看你的时候,那叫一个小心谨慎,让我想起遇到的流浪狗。”

    “你也知道察言观色了?好事。”方天风笑着说。

    “她委曲求全,巴结我。应该算是好事,可我心里不踏实。总觉得她对我们一家的热情是镜中花,水中月,是个大大泡沫,一戳就破了。现在整个小区都以为你在追我,万一被他们发现真相,那我可就惨了。”安甜甜美丽的面庞充满忧郁。

    “那怎么办。总不能让我跟你假结婚吧?”方天风说。

    “美的你！你这么想很久了吧！”安甜甜立刻骄傲地仰起头,哪怕面对身价即将过亿的方天风,也一点都不怯场。

    方天风点头说:“我就喜欢你这种厚脸皮的模样,你看,到时候你就这么来一句,他们能拿你怎么样?走走走,下楼吃饭去。”

    “他们在楼下等我,我就不跟你去了。尹阿姨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是在跟前,肯定没完没了,我先走了。”安甜甜挥挥手,快步走下楼。

    在她的小脑袋就要消失在视线中的时候,她突然转头看过来,露出甜美纯净的微笑。扬起白皙的手臂挥了挥,彻底从方天风眼前消失。

    在这一瞬间,方天风张开口想要叫住她,却没有发出声音。

    方天风想起安甜甜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我喜欢飞翔在蓝天上的感觉。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我能抓住她吗?”

    安甜甜的笑容和白皙的手臂在方天风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当天晚上临睡前,方天风把最后的元气用以截取沈欣的病气,此时病气已经足够多,只要稍加锤炼,就能炼成千炼气兵,不过此刻体内元气不够,等明天再说。

    第二天一早,方天风跟上班似的,去给何老治病,但还没等到省医院,就接到宁幽兰的电话。

    “小天风,你在哪里?你能治疗狂犬病吗?”宁幽兰问。

    “狂犬病?已经发病了?那我真治不了。病人没有接种狂犬病疫苗吗?”方天风颇感无奈。狂犬病从某种程度来说,比癌症之类的可怕多了。

    “唉。狂犬病疫苗不是一次接种,需要分多次接种,才能抑制住潜伏期的狂犬病。但那个孩子从被咬到发病期太短,狂犬病疫苗只接种两次就突然发病,无疑救。那是我朋友的儿子,正在省医院,任何医生都找不到救助方法,给厩的专家也打了电话,没有任何办法。”宁幽兰说。

    “小时候我一个同学也因为狂犬病去世,所以我了解一些,和你说的一样,一耽病,必死无疑,狂犬病疫苗也不是万能。”方天风叹了口气。

    “你真没有办法了?那是我同学的儿子,当年跟我特别好,是我的闺蜜。那孩子我也特别喜欢,见到我就阿姨长阿姨短,现在想起来,我……”宁幽兰没有再说话。

    方天风没想到,宁幽兰这位云海市著名的强势女区长,竟然也有这样的一面。

    “要不这样吧,我去试试,不过不能保证。这病太难治了。”方天风很清楚自己的实力,狂犬病这种发搀必死之病,病气可能不粗,但必然极为凝实。

    “好！我把你的手机号给我闺蜜的丈夫,我闺蜜快要崩溃了,没办法跟你说话,你稍等,我让他联系你。”宁幽兰说着结束通话。

    不一会儿,手机铃声响起,方天风接通电话。

    “您好,您是方大师吗?我是陈林豪,幽兰说你有机会治好我儿子的狂犬病,是真的吗?”

    “抱歉,为了防止我做不到,我不会承认有任何可能救你儿子。我只能说,我尽最大可能尝试。”方天风说。

    “那您的意思是,我儿子真有一线生机?”

    “我没那么说。”方天风知道给人希望再给人绝望是多么残忍的事,有时候。不给承诺,就是一种最好的承诺。

    “我明白了！您在哪里,我马上请人接您。”陈林豪说。

    “我正在去省医院的路上,最多五分钟就能到门口。我的车是黑色奥迪a8,我们在停车场里见。”方天风说。

    “好,我马上等您！如果您能救我的儿子,我会想方设法报答您！”

    “这种话就不用说了。先看看孩子再说。”方天风根本就没想过什么报酬,毕竟是宁幽兰的朋友,再说他也没信心治愈。

    “好,我等您,再见。”

    方天风放下电话,心头沉重。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让他非常不舒服。

    “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方天风望着车窗外,眉头紧皱。

    到了省医院的停车场,方天风走下车,环视附近,只见一个带着无框眼镜、三十四五岁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

    “陈林豪?”方天风大步走过去。

    “您就是方大师?”陈林豪万万没想到宁幽兰介绍的方大师竟然这么年轻,也就才二十出头。不过陈林豪眼中的忧色一闪而过,并没有流露太多的神情。

    “我们先去看孩子。你带路。”方天风说。

    陈林豪看到方天风神态凝重,心中感动,急忙带着方天风向医院大楼快步走去。

    “方大师您是做什么的?”陈林豪毕竟要为自己的儿子负责。

    “我养点鱼,卖点矿泉水,是个小商人。”方天风淡然说。

    “幽兰说您会治病,您能说明一下靠什么治病吗?抱歉,不是我不相信您,您知道现在大家都信医生。”陈林豪面带歉意说。

    方天风看他态度诚恳。没有计较,说:“我会一些失传的医术,是中医的一个分类,不过有些特别,不便多说。”

    方天风在装气功大师、道门弟子之后,给自己找了第三个身份,神秘老中医。

    陈林豪轻轻松了口气。既然跟中医沾边,总比江湖骗子好。

    很快,方天风来到病房,多个病人家属在病房外。一个中年女性正拥着一个老年女性痛哭。

    陈林豪低声说:“那是我妻子。走,我们进病房。”

    陈林豪很快把方天风带到病房。方天风本以为狂犬病人一定会跟疯子似的,可那个孩子被捆在床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正在熟睡。

    陈林豪低声说:“约有20的狂犬病人没有明显症状,我儿子就是这一种。”

    方天风点点头,使用望气术看向孩子的病气。

    这孩子的病气果然不粗,只比牙签粗一圈,但病气黑的发亮,极为凝实,而且一缕死气正随着病气成长,最多两天就会死亡。

    方天风轻叹一声说:“抱歉,病情太重,我治不了。”

    陈林豪眼中仅存的一点光芒彻底粉碎,目光暗淡,麻木地点点头。

    “谢谢方大师,刚才走的急,您先在走廊里坐下休息。”陈林豪说。

    方天风跟陈林豪一起走出去,来到走廊,方天风正要离开去给何老治病,突然想到一件事,趁势坐在椅子上。

    “别让人打扰我！”方天风低声说完,靠着椅背闭上眼。

    陈林豪疑惑地看着方天风,但方天风终究是宁幽兰介绍的人,他站在方天风身边,不让别人靠近。

    方天风把意识沉入体内,“看到”在气河之上,有各种气兵。他心念一动,气兵之锤出现在病气之剑上,开始锤炼病气之剑。

    一下,两下,三下……(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270章 病气虫群

﻿    气兵之锤落下,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病气之剑爆裂,化为蓝黑色烟雾。

    蓝黑色烟雾收缩,化为三只米粒大的虫子。

    这三只虫子有着蚊子一样尖尖的嘴,有着蓝黑相间的身体,有类似蝴蝶一样色彩斑斓的翅膀,煞是好看。

    在三只虫子出现的一瞬间,方天风就知道这三只虫子为一体,名为“病气虫群”,随着锤炼次数增多、吸收的病气增强,虫子的数量会越来越多。

    方天风突然有点不寒而栗,因为病气虫群极为可怕。

    如果引爆病气虫群,那么每只病气之虫可以感染大约一万人。

    **型肺炎的死亡率是9,那么一只病气之虫如果拥有**病毒,可以杀死九百人。而h7n9禽流感的死亡率可能达到60,意味着一只虫子能杀死六千人！

    如果是肺鼠疫或败血型鼠疫,死亡率接近100！鼠疫就是黑死病,号称屠城灭国的恐怖疾病。世界共发生过三次大型鼠疫,第一次公元六世纪死亡人数达一亿,第二次杀死欧洲四分之一的人口,第三次仅仅在亚洲死亡人数就超过三千万。

    不过,这种自杀性攻击不可控,而且死一只要很久才能补充回来,所以不能随便使用。

    病气虫群唯一的缺点是每只病气之虫只能储存一种病,而且必须要接触病人的病气才能获取。如果病人的病气太强,则需要大量元气辅助,甚至无法获取。

    就在方天风锤炼病气之剑的时候,陈林豪的妻子的哭泣声减弱,坐回椅子上,慢慢擦着眼泪。

    陈妻看丈夫站着,问:“林豪,怎么了?”

    陈林豪轻声说:“幽兰帮忙找了一位方大师,说这位方大师会失传的中医。就来看看。不过这位方大师看后说治不了,正在休息。”

    陈妻点点头,眼泪不由自主流下来,哭着说:“我该怎么办,要是需死了,我也不活了！老公,你说怎么办啊?”

    陈林豪心中酸楚。忍不住说:“方大师还没走,说不定需有救。”说完,陈林豪就后悔了,看到妻子眼睛里迸射出的光芒,明白为什么方天风不肯明确表态。

    “啊?是吗?是真的?”陈妻擦着眼泪冲过来,仰头看着丈夫。眼中充满喜悦的光芒。

    陈林豪急忙改口说;“只是有可能,可能性很小,他自己也不是很确定。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陈林豪小看了妻子救活孩子的渴望,急忙拿出化妆盒用镜子照着,说:“快,你看看我有问题,帮我看看。一会儿方大师想出办法,需醒过来,不能让他看到我这副样子。我衣服没问题吗?走,你陪我去水房洗脸。”

    陈林豪苦笑道:“你别这样,方大师就是为了安慰我才那么说,你千万别当真。万一到时候他再说不能,我怕你受不了打击。”

    陈妻双拳紧握,说:“我不听！我什么都不听。我要去洗脸。我要等需裁！他还要上学,还要工作,还要娶个老婆,还要给我生个孙子！”

    陈妻说着,向水房走去。陈林豪快步追上去,用力抱住妻子。陈妻哇地大声哭着,用力挣扎。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妻的哭声渐小。陈母以及陈家的亲戚唉声叹息,几个女人眼睛通红,可这时候谁也帮不了。

    方天风睁开眼睛,从椅子上站起来。

    “方大师。”陈林豪轻声说。

    陈妻转头一看。猛地推开丈夫,对着方天风跪下,然后手腿并用爬向方天风,一边爬一边哭,一边哭一边说:“方大师,求求你,救救孩子吧,救救他吧。他刚九岁,他刚九岁啊！”

    直到现在,方天风都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治好狂犬病。

    “你先起来。”方天风伸手把陈妻拉起来,然后对陈林豪说,“你看好你妻子,我再去看看,别让人打扰我。”

    方天风说完,把陈妻送到陈林豪身边,进入孩子的病房。

    孩子的呼吸非常乱,四肢轻微的抖动,心跳不稳,已经由狂犬病的前驱期进入兴奋期,一旦进入最后的麻痹期,就会很快死亡。

    方天风深吸一口气,病气虫群飞出,三只病气之虫散发着阴森气息,在方天风面前飞舞盘旋,发出类似蚊子和蜜蜂似的嗡嗡声。

    方天风把元气打入一只病气之虫的体内,控制病气之虫飞向孩子的病气烟柱。

    蓝黑色的病气烟柱屹立不动,病气之虫的尖嘴用力一叮,只听喀嚓一声,尖嘴断裂,随后病气之虫体内元气涌动,让尖嘴恢复。

    方天风又连续试了几次,毫无作用。又借用其他气兵试试,但都不起作用。随后,方天风想起体内有不少病气气种。之前给何老、沈欣和段总等人治病的时候,一直持续种气种吸取他们的病气,攒了很多。

    三十七个病气气种一起飞出,飞向病气之虫,在接触病气之虫的一瞬间,气种爆开,化为病气涌入病气之虫的体内。

    随着气种不断爆炸,病气之虫吸入的越来越多,体型越来越大。

    原本的病气之虫只有米粒大小,在吸收了三十七个病气气种后,变得足有花生大。

    方天风体内有两条气河,只见他对准病气之虫一吹,一整条气河犹如江水奔流而出,化为一道白光钻入病气之虫的体内。

    病气之虫再次膨胀一圈,然后发出一声惨厉的嘶鸣,高高扬起头,猛地把尖嘴扎向孩子的病气。

    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病气之虫的尖嘴成功扎入病气之内,随后病气之虫猛地吸气,病气烟柱内的病气沿着尖嘴滚滚逆流,涌入病气之虫的体内。

    在吸收狂犬病病气的同时,病气之虫自身的病气和元气持续消耗,所以身体没有变大,反而越来越小。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十五分钟,病气之虫终于吸足病气,体形恢复原来大小。

    刚才的病气之虫更像是一只精美的雕塑。再栩栩如生也只是死物,但现在的病气之虫却多了一丝灵动,仿佛有了灵魂,只不过一对眼睛变得血红,全身散发着疯狂的气息,一双翅膀不安地抖动。

    这只狂犬病气之虫如同凶兽一样打量周围,像疯狗似的恨不得咬死一切。不过在看到方天风的时候,乖乖地收敛疯狂气息,带着另外两条病气之虫,回到丹田之内、气河上空。

    方天风松了口气,仔细检查孩子的病气。只见他的病气只剩针尖粗,十分松散。而且死气消散不见。这表示孩子体内仍然有狂犬病,但已经由发病期回到潜伏期,只要继续打狂犬疫苗,就会活下去。

    这种程度的狂犬病已经不能危及孩子。

    方天风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走出病房。

    陈林豪夫妻和众多家属立刻围上来,用期盼的目光看向方天风,陈林豪的妻子的眼神尤其复杂。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幸好提早找我,如果再过两三天,我也救不了。去找医生重新检查一下,继续打狂犬病疫苗,很快就会痊愈。”

    “真的?”众人齐声问。

    “你们可以进去看看。”众人半信半疑地冲进病房。

    “需的脸色好多了！”

    “呼吸也平稳了。”

    “手也不抖了,我刚看过,抖的厉害。”

    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众人终于放下心。

    “方大师呢?快去谢谢方大师?”陈母说。

    “啊?刚才太急。忘记谢谢了。”陈林豪急忙跑出去,却没有看到方天风,急忙拿出手机。

    “喂,方大师,谢谢您,谢谢您！”陈林豪说着,眼泪忍不住流下来。他比妻子坚强的多,一直忍着,可现在看到儿子转危为安,再也忍不住。

    “没事。小事一桩。”方天风说。

    “您治病是不是有诊金什么的?您说个价,我砸锅卖铁都给您。”陈林豪说。

    “要是给大人治病,我一定收钱,既然是孝子就算了,再说你们是幽兰姐的朋友,幽兰姐在玉水县帮了我不少忙,我正愁不知道感谢他。以后注意点,我还有事,先挂了,再见。”

    “啊……”

    陈林豪还想说答谢方天风,但没想到方天风直接挂了,心想以后找机会再联系他。

    一个五十多岁、一头黑发的老人出现在走廊里,眉头紧锁,一身白衬衫黑西裤,看上去十分普通,只是散发着一种常人不具备的威严。他身后跟着一个人三十多岁的中年人,中年人拎着包,小心翼翼,面露担忧之色。

    “大舅您来了?”陈林豪急忙迎过去。

    “需怎么样了?真……能救吗?”

    “已经好了,只要继续打疫苗,就能治好。多亏了方大师,不然需连您的面都见不到了。”陈林豪说着急忙擦眼泪。

    老人眉头舒展,竭力掩饰眼中的喜意,沉声问:“方大师?宁幽兰介绍的?”

    “对,是幽兰介绍的。一开始我们都不信,可没想到真治好了,就等医生来检查。您也听说过方大师?”陈林豪问。

    “嗯。得想办法谢谢他。”老人说,同时在思索什么。

    这时,陈母等人从病房里出来,陈母一眼老人,脸色一沉,怒道:“当上副省长,眼里就没我这个姐姐了?你的小外孙差点死了,你都没时间看一眼?”

    “大姐,我这不是来了吗?您别生气,我听说需裁了?孩子好了,您干嘛生气?孩子要是看到,不高兴怎么办?走,带我去看看。”老人身上的威势立刻全无,笑着走过拉着陈母的手臂。(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271章 你想阻挠我建矿泉水厂吗?

﻿    “哼,就你会说话！小时候没白疼你！你呀,都这么大的官了,别累着,给你送的红枣吃了吗?”陈母说着,骄傲地抬起头。

    “吃了,大姐你挑的枣真好,明年还有吗?”孙副省长面带微笑,他很清楚,大姐这种做派是给其他亲戚看,大姐人心不坏,再说姐弟俩从小感情好,也就一直配合。

    “吃了就好,明年还有！”陈母带着孙副省长向病房里走去。

    走进何老的病房,方天风深吸一口气,这里的空气的确比外面好很多,但是比长安园林的别墅还是差太多。

    现在方天风的元气只剩一半,不能像往常一样治疗。稍作治疗后,方天风试着让病气虫群吸收何老的病气,但何老头顶的病气烟柱太强,根本无法吸收。

    何老身体内部也有许多病气,病气虫群只能吸收那些无关紧要的病气,凡是能影响何老生命的大病,现在的病气虫群根本无力吸收。

    那个孩子的狂犬病是刚得不久,和死气连接不紧密,可何老的病气积累多年,和死气几乎不分彼此。

    给何老治疗完,方天风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思考病气虫群。

    狂犬病只要过了潜伏期进入发病期,必死无疑,现在有了一只狂犬比病气之虫,只要让这只虫子去咬人,那被咬的人根本不会有潜伏期,会直接进入发病期,而方天风可以控制对方的死亡时间。

    可以说,这只狂犬病气之虫是一柄杀人利器。不过,另外两只病气之虫应该吸取什么病气,就需要好好考虑,毕竟病气虫群的增长速度很慢。

    “杀人的机会终究少,非致死类病更频繁。下一个病气之虫,应该是害人用,最好是常见且发病迅速的病,任何时候出现都不会有人怀疑。同时让对方变得虚弱。”

    “拉肚子、腹泻、痢疾这一类就不错,如果某位大人物在台上演讲,突然腹泻喷射出丑,那真是一场巨大的悲剧。关键是这种曹常见,大规模出现合情合理,而且这种册导致脱水,能让人在短时间内丧失战斗力。那下一只病气之虫。就寻找急性痢疾。以前我控制病气让人腹泻,会消耗很多元气,可有了病气之虫,哪怕接连让上百人腹泻,消耗的元气也微乎其微。”

    “第二种病,也需要发病迅速。但不会让人出丑,用处很广,可以帮人也可以害人。最常见的发烧可以当作候选,轻度发烧可以装病,重度发烧可以在短时间内让人意识模糊甚至昏迷,效果一流。不过引起发烧的病因很多,具体什么类别的发烧。还需要请教医生。”

    “第三种病,应该需要一种慢性病,会慢慢死亡,真正的杀人于无形。”

    “可惜现在只有三只病气之虫,今天狂犬病的事说明,必须要留一只没吸收病气的用来救命。”

    方天风突然发觉,和明刀明抢比,用病气之虫暗中害人似乎更有趣。

    方天风找到段副院长。要找一个患急性痢疾的人。现在是夏天,这种曹常见,段副院长直接带着方天风去,很快解决,让一只病气之虫吸收了急性痢疾病气。

    刚到家,方天风就接到老陆的电话,现在老陆帮忙看着葫芦湖。而水厂经理庄正负责厂房建设。

    “方总,出事了！村支书要把我赶出去,要把葫芦湖封住。”老陆说。

    “怎么回事?”方天风冷静地问。

    “您以前是不是承包了葫芦湖?”

    “对啊。”

    “可村支书玩了个花招,葫芦湖周围是葫芦山。是分别承包的！他只把葫芦湖承包给你,就是埋了一个坑让你钻,现在说封山,其实就是想让你花更多的价钱,把葫芦山的承包权买走。”老陆说。

    方天风怒不可遏,他还从来没听说过这么不要脸的承包方式。

    “就他也想坑我?小心挖坑大了,把他自己埋了！我现在就去！你现在跟他说,给他四个小时的时间考虑,如果等我到了他还不按原价把葫芦山的承包权转让给我,那他这个村支书就不要当了！”

    “啊?村支书可是镇里任命的官员,是政府的官啊。”老陆略显惊慌。

    “他当官不好好做事,整天想着歪门邪道,那他就不配当官！不说了,我现在就去,你只要别让他们破坏葫芦湖就行,等我到了那里再解决！”

    “好,我等您。”老陆说。

    方天风快步离开别墅,让崔师傅驾车赶往玉水县的方圆村。

    方天风前几天刚跟何长雄说要独占矿泉水厂,结果连厂子都没建起来就有人找麻烦,这种事绝对不能让步！

    一旦让步,后患无穷,必须要用最直接的手段打击敌人！让以后想对矿泉水厂找茬的人知道,想找茬,先看看自己有没有足够的实力！

    车上了高速,崔师傅说:“方总,咱们现在常去方圆村葫芦湖,以后也会经常去吧?”

    “嗯。”方天风说。

    “那您最好买辆越野车,那里的路不好,用a8这么跑,太伤车。”崔师傅说。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这事,那买什么?路虎怎么样?”

    “路虎以前挺好,可自从恒河人接手,接连出问题,我真不敢开。”崔师傅说。

    “你是司机,对车比较了解,你说个车吧。”方天风说。

    “封天的陆地巡洋舰不错,各方面都拿得出手。”崔师傅说。

    “是扶桑的吧?”

    “对。”

    “万一被砸怎么办?”

    “呵呵,我倒是忘记了。”

    “我在网上看过一个新闻,说是扶桑的车为了节省成本,许多应该加强防护的地方,而且用的钢比较薄比较差,有这种事?”

    “对,扶桑的车就这样,相对便宜,相对省油,但安全性就差点。这是公认的。”

    “悍马怎么样?在北林市的时候坐过,感觉不错。”

    “悍马停产了。”

    “哦,也是。那你晚上想想,弄几个备选,到时候一起选。”方天风说。

    “好。”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长途跋涉,方天风的车来到方圆村,然后来到附近的葫芦山山口。这里是通往葫芦湖的唯一途径。

    葫芦山的山口多了一道门,堵住道路,在门外,三十多个村民正堵在那里大骂,老陆苦着脸站在其中。

    看到奥迪车来,村民停下骂声。方圆村可不是城中村和城市郊区。许多村民都是身价百万甚至上千万,在方圆村的村民眼里,方天风也算是个大老板,所以不敢过于放肆。

    村支书是一个三角眼的小老头,抽着烟袋锅子,看上去挺普通,但狡诈的眼神让人知道这人不好惹。他当了多年的村支书兼村长。哪怕现在村长被年轻的后辈抢去,仍然是村支书,仍然是本村的第一号人物。

    村支书见多识广,自然不把方天风放在眼里,他笑眯眯走过来,笑着说:“方大老板你来之前怎么不说一声,我好准备饭菜招待你。你看你,现在让我怎么准备?不管咱们有什么矛盾。但到底还是朋友对不对?走,先进村里喝杯酒。”

    方天风一听就明白,村支书之前是在玩打草惊蛇,先放出狠话让老陆把自己叫过来,然后再谈生意,至少在谈崩之前,双方还是要和和气气。

    不过。天风有自己的打算。

    “进村喝酒?好,没问题！大家一起走,今天的吃喝算我的。”方天风露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众人一起向方圆村走去,老陆也跟了过来。崔师傅开着车在后面慢慢吊着。

    “陆支书,我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我已经承包了葫芦湖,怎么要封山?”方天风问。

    “唉,我也没办法啊。承包葫芦山的不是我,我只是来当和事佬中间人的,方老板,你可不要错怪老汉我啊。”陆支书说。

    “为什么我前一阵承包葫芦湖的时候,你没有说葫芦山的事?”方天风问。

    “我真不清楚啊,我哪知道我那个堂弟这么不是东西,故意分开承包给你,然后弄出这种事。”陆支书抽了一口烟,眯着眼轻吐烟雾,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

    “那他什么意思?我如果想承包葫芦山,要出多少他才愿意转让给我。”方天风问。

    “他也不多要,一千万。你都是要当矿泉水厂的大老板了,自然不差这点小钱,对不对?”陆支书笑眯眯说。

    方天风差点一巴掌抽过去,葫芦山现在的承包费一年也不过几万,现在竟然敢要一千万,这也太不要脸。

    方天风露出为难之色,说:“老支书,这也太多了,您觉得这个价格合理吗?”

    “我也觉的不合理！所以我来做个和事佬,八百万！你只要拿出八百万,我就保证你得到承包权！不管他个龟孙！”陆支书瞪大眼睛,想看方天风的反应。

    方天风心中一动,突然觉得不对。

    无论是一千万还是八百万,都太荒谬了,任何有理智的人都不会开出这么高的价格,除非有人知道这个矿泉水厂与众不同。可知道的都是亲近的人,肯定不会有人泄露,而且就算泄露了,因为方天风连杀元州地产十三人的事,也足以让任何人避免现在刺激方天风。

    方天风没有去思考还有什么可能,因为无论什么可能,处理方式都一样！

    方天风停下脚步,脸上带着淡淡的冷笑,说:“陆支书,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想阻挠我建矿泉水厂吗?”(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272章 灵运矿泉水厂

﻿    陆支书一听这话，收起笑脸讥笑道：“方老板，你说这话我不爱听，什么叫最后一次机会？你吓唬谁？你在外地是大老板，但在方圆村，是龙得给我盘着，是虎得给我卧着！你们说是不是？”

    “是！”三十多个人一起大喊，有陆支书领头，他们对大老板的畏惧减弱。

    “陆支书，我掐指一算，你们这些人中午吃坏了肚子，而且你这支书的官位，保不住了！真可惜！”在这些人面前，方天风毫无掩饰的必要。

    方天风要立威！

    “哈哈哈，毛都没长起的小娃，威胁我？你当我这些年是吓大的吗？”陆支书哈哈大笑，再也不掩饰对方天风的不屑和身为土皇帝的骄傲。

    在陆支书说话的过程中，方天风双目睁大，金黄色的官气之印飞出，带着呼啸声飞向陆支书，搅动千米之内的元气。

    官气之印下面四四方方，上面则是一个蟒状雕塑，龙为君，蟒为臣。

    陆支书伸长除了官气还有合运，两种力量自发护主，就要攻击方天风，而陆支书的关起下面，还有一个官气圆环发挥力量，增强陆支书的官气身份。

    区区一个村子的支书而已！

    官气之印浩大堂正，以泰山压顶之势碾碎陆支书的官气和合运，并击碎帮助陆支书的官气圆环，干净利落。

    随后，痢疾病气之虫飞出，犹如蚊虫发出嗡嗡的声音，伸出长针般的尖嘴，刺入陆支书的身体，陆支书的头上升起迅速增多的病气。

    痢疾病气之虫的速度极快，甚至已经达到音速，不过一眨眼的功夫，就把三十多个人一一叮咬，注入痢疾病气。

    方天风转身往葫芦湖的方向走去。同时对老陆说：“老陆，你联系一下那位村长，让他来葫芦湖找我，就说一起钓鱼，另外提前祝贺他兼任村支书，”说完，方天风伸出手。打了一个响亮的响指。

    “啪！”

    脆响过后，就是一连串的闷响，先是砰砰砰，然后是噗噗噗，最后是噼里啪啦的声音，光听声音就能想象到这是气体打先锋。然后是干燥物变成泥状物喷射掉落的过程。

    老陆惊讶地看到，在方圆村村口，三十多个男人竟然不分老少，齐齐蹲地脱下裤子，集体在大庭广众之下解手，最倒霉的人直接被前面的人喷了满脸满身，恶心的上吐下泻。

    司机崔师傅忍不住拿出手机要拍摄。但想了想这种场面，默默收回手机，这种照片视频要是给别人看，绝对是在报复社会。

    方天风根本就没去看，直接往葫芦湖走，走到车边，对崔师傅说：“你和老陆去把村长接来。”

    “啊？整条道都被他们堵了，过不去啊。”崔师傅苦着脸说。

    “那就让陆村长自己来。咱们一起去葫芦湖等他。”方天风说。

    老陆捏着鼻子绕过三十多个人，向村里走去，走了几步，回头看看，只看到一个又一个明晃晃的大屁股，听到三十多个人不听地叫骂呻吟。

    喷射还在继续，老陆从来就没见过这么猛烈的腹泻。也从来没见过这么壮观的集体腹泻。

    那些青壮年还能坚持，但陆支书已经五十多岁快六十的人，很快忍不住，身子一歪倒在地上。但下面仍然没有停止。

    老陆心想这辈子能见到这么怪的事，没白活，然后给陆支书的婆娘打电话，让她赶紧找人送陆支书去医院。

    “陆支书这么大年纪，这次又这么狠，身体算是垮了，他一病，陆展肯定会名正言顺兼任村支书。不过，方总怎么算出来这些人要拉肚子？不对啊！这些人中午又不是在一起吃的饭，要是水有问题，怎么偏偏他们三十多个都出事，就我没事？”

    老陆想起那次十分诡异的钓鱼比赛，摇了摇头，想不通就算了，反正给方总看葫芦湖有钱拿。

    方天风一边走，一边给矿泉水厂经理庄正打电话。

    “我来葫芦湖了，你有空过来一下，忙的话就不用来了。”方天风说。

    “方总，您现在去葫芦湖干嘛？施工队都没来呢。”庄正疑惑不解。

    “村支书想讹诈我，快要下台了，你跟陆村长关系不错吧？”

    “陆展那人不错，和我同年生的，比我小俩月，一口一个庄哥叫着。他还想让村民来厂里打工，并保证厂子顺利运行。”庄正说。

    “嗯，不错，现在不喝酒了吧？”方天风问。

    “哈哈，方总你就别笑话我了。自从那天在小区里喝醉酒骂人被你打了，我就老实多了。再说我妹妹千叮咛万嘱咐，说您不一般，连宁县长都看重，我真不敢误了您的大事。”

    “这两天办手续的时候，没人为难你吧？”方天风问。

    “没有，怎么了？”庄正说。

    “没有就好。现在办到哪一步了？”

    “手续这一块，营业执照、税务登记、公章、代码证书都齐了，现在同时办生产许可证和取水许可证。多亏了宁县长，不然要耽误很久。我正在联系设备商和施工队，保证尽快把厂房建起来。”

    “不用办采矿许可了？”方天风问。

    “我以前以为要办，后来才知道现在有取水许可证就行，不过有些地方好像还需要同时拥有这两种许可证。”庄正说。

    “那更好。我等你好消息，你忙吧。”

    方天风前些天已经在玉水县注册了一家独资企业，名为“灵运矿泉水厂”，并在县里租了一间办公室，让庄正这个经理去忙，除非需要亲自出马，否则方天风一般不会两地跑。

    矿泉水厂很麻烦，审批手续是一方面，建厂是一方面，设备也是一方面，后面还有招工、管理、生产、销售、运输等等各个环节。方天风既没有经验，将来又不可能被捆在矿泉水厂上，干脆做个甩手掌柜，让庄正去做，至于财务和其他人都是找何长雄要的人。

    方天风和崔师傅去湖里钓鱼，方圆村的村长陆展很快来到葫芦湖。

    陆展是个三十出头的中年人，一身古铜色的皮肤，见到方天风立刻热情地握手。

    “方总，对于刚才发生的事件，我向您表达歉意。您放心，三天之内，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方圆村什么都没有，好不容易有您来建矿泉水厂带动经济，我就算不干这个村长，也不能让您受到不公正的待遇！”陆展立刻下了军令状。

    方天风看了一眼陆展的气运，官气有增多的趋势，但飘渺不定，还有不确定性。庄正和老陆等人对这位陆展村长的评价都不错，未必能干多少实事，但至少不干坏事，这种人当村支书比那位更让人放心。

    “我相信你。不过，有些事需要争一争啊！村支书的位子就那么一个，你不去争，别人就会争！”方天风说。

    陆展点头说：“您放心，我对村支书志在必得！以前承包的葫芦山和湖的，是老支书的堂弟，也是我堂叔，我明天就去做他工作！”

    方天风微笑道：“你帮我传个话，只要水厂建成，从明年开始，方圆村所有孩子从小学到大学的费用我全包了。以后等厂子越做越大，我会回馈村里。当然，前提是拿到葫芦山的承包权，还有你陆展当支书！别人当我不认！”

    陆展没想到方天风这么果断，这个消息一旦传出去，那位堂叔要不是不把承包权交出来，整个村子都会戳他脊梁骨，而且这么一来，其他想当村支书的人就得考虑后果。关键是，这一切都是空头支票，等厂子建起来才有效，至于以后的回馈，陆展根本不怎么信。

    “方总您放心！只要有我陆展在，您的矿泉水厂一定能顺顺利利！谁要是敢找您矿泉水厂的麻烦，就从我陆展身上碾过去！”陆展坚定地说。

    “好。对了，这里是两百块钱，你帮我送给老支书！老支书这些年为了村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既然病了，就让他好好养病，在新支书上任之前，别四处乱动伤了身子！”方天风说着拿出两百块钱递给陆展。

    “我明白，我一定会转达！”陆展越发觉得方天风做事狠辣，没有丝毫想做对的念头。

    送走陆展，方天风望着美丽的葫芦湖。

    “厂子是我一个人的，但为了避免出事，必然要笼络方圆村的人。只要把方圆村的人绑在水厂上，别人想趁我不在破坏水厂，首先得承受整个村子的怒火。更何况，有整个村子的支持，那么以我为中心的灵运矿泉水厂的合运就会更强！到时候，谁要乱伸手，必然会受到这些合运的反击！”

    “接下来，就要考虑矿泉水的品牌、商标和瓶子外形。”

    葫芦湖的元气充盈，方天风先锤炼气兵把体内元气耗尽，然后再吸收葫芦湖上空的元气补充，几次下来，成功把杀气之剑炼成千炼气兵。

    杀气千炼，化为凶刃。

    新的杀气凶刃是一把弧刃剑，一面刃如剑笔直，另一面刃则如刀呈弧形，通体血红，剑尖每隔一秒滴落一滴鲜血，鲜血下落，消散于虚空。

    论攻击力最强的自然是战气虎符，那可是战场才能凝聚出的力量，可这杀气凶刃却更加邪异凶残，对任何气运都不服气，妄图杀灭一切。

    战气明明强于杀气，可方天风感觉杀气凶刃的气势丝毫不输于战气虎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273章 吕英娜的愧疚

﻿    两者都源于何老的戎马生涯，方天风自身没有战气，无法增强战气虎符，而最近连杀多人，自身已经有杀气烟柱，助长杀气凶刃的凶威。

    杀气凶刃突然嗡地一声轻震，仿佛在对战气虎符说，哪怕你是万人敌，但在七尺之内，也能让你血溅五步！

    杀气刺君，战气灭国，都是一等一的凶残气兵。

    解决完陆支书，又修炼出杀气凶刃，方天风放心回云海。

    第二天，就和沈欣跟崔师傅一起选了一辆大切诺基，以后方天风再去玉水县或市区外，就坐这车。

    方天风总觉得矿泉水厂的建设不会这么顺利，于是叮嘱老陆和庄正一定要多个心眼。

    又过了一天，方圆村村长陆展没有让方天风失望，成功解决葫芦山的承包问题，至少以后在水源方面不会再有任何问题。

    神龙渔场正常营业，二十万一条的龙鱼在云海市掀起了一个小小的浪花，不过在没有专家权威认定和大量事实之前，永远只是浪花。

    不过，在龙鱼圈内，神龙渔场彻底打响名气，普通龙鱼的销售节节攀高。

    方天风和何家的关系终于被更多人知道。

    初中的班长郑浩跟煤老板曲堂又组织了一次聚会，不过这次都是要好的同学聚会，一共只有十个人，大家喝的非常痛快。

    聊天的时候，在市政府工作的郑浩故意漏了底，说他爸当年算是中立，没什么明显的派系烙印，然后又说了一些市政府的趣闻，提了一句宁县长，然后看了方天风一眼。

    换做以前，方天风打死都不明白郑浩为什么说这话，但现在明白，郑浩的意思是想让方天风引荐一下宁幽兰。加强跟方天风的关系，加入宁幽兰这个本地派大将的麾下。

    当年郑浩人就不错，可以说知根知底，于是方天风也表示一定会跟宁幽兰提这件事，然后说了一些都是好同学之类的话，算是明确表态。

    郑浩格外高兴，多喝了几杯。醉了之后，不仅不张狂，话反而少了许多。

    方天风就把这事跟宁幽兰提了一句，宁幽兰问了一些郑浩的事情，没有明确表示什么。

    警花吕英娜的伤势越来越好，因为方天风的元气帮忙。让主治医生非常吃惊，不过有段副院长发话，没人敢多说什么。

    吕英娜属于运动健将，散打搏击厉害，整天锻炼，现在让她在医院一躺这么久，把她憋坏了。在征得医生和方天风的同意后决定出院。

    其他人都上班，方天风最闲，于是办理出院手续。

    出院时间是下午，刚走出大楼，吕英娜说：“小雨马上就下班，咱们等等下雨一起回家吧。”

    方天风扶着吕英娜，说：“好，你回车里等。我去接她。”

    吕英娜却带着少许哀求之色，说：“一起去吧，我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天，就想多走走，再说医院都是电梯，不会有事的。”

    方天风知道吕英娜的伤势已经不会有危险，说：“好吧。”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人这么好。”吕英娜面带微笑。用大大的眼睛瞪着方天风，在所有房客里，她的眼睛是最大的，安甜甜经常各种羡慕。

    “都说了不说以前的事。你这么一说，我总想起以前的你。”方天风微笑道。

    “是我不对！我会用一切补偿你！”吕英娜坚定地说。

    “不用了，只要不骂我，不误会我是色狼就好。”

    吕英娜却少见地开玩笑说：“我骂你是我不对，可你是色狼这件事，是事实啊。你问问欣姐小雨和甜甜，哪个不说你是色狼？”

    “怎么，警花想抓色狼？准备怎么处置？”方天风扶着吕英娜迈着小步慢慢走。

    “不抓，你就是色狼，我也不抓，我欠你太多！”吕英娜认真地说。

    “这不是和你理念冲突吗？我一直以为你是大公无私的警察。”方天风笑道。

    “或许冲突吧，可我不可能抓你，大不了我不做警察了。其实，我不知道我出院后，还能不能当警察，医生说我虽然愈合的很好，但可能还是会有影响。”吕英娜低下头。

    “我跟你说过，我是方大师，我一定会让你继续当警察，你的腿绝对会恢复如初。”方天风说。

    “但愿吧。谢谢你，我还是想说，对不起，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吕英娜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歉意。

    方天风一直知道吕英娜心里的愧疚，哪怕过了这么多天，她依然没有丝毫减少。

    方天风心中暗叹，以前一直觉得吕英娜太倔强，太顽固，做事一根筋，没想到到现在这位警花还是这样，不过从以前把他当坏人，变成当成绝对的好人，她总觉得自己犯下不可饶恕的大罪。

    这些天方天风用尽办法也劝不动她，现在基本不劝，说了也白费。

    两个人坐着电梯来到夏小雨工作的地方，一问才知道她正在参与手术，于是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待。

    不多时，医生走出手术室，然后有护士把病人推出手术室，方天风看了一眼，这人的左眼被包裹着。

    不多时，一身护士装的夏小雨捧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

    粉丝的护士帽，粉色的护士裙，再加上可爱清纯的面容和傲人的双峰，一个绝美的女护士跃然眼前，美的无论男女都会不由自主看向她。

    安甜甜看到方天风和吕英娜在，眼睛一亮，然后带着惯有的羞涩快步走过来。

    “天风哥，英娜姐。”夏小雨微笑着打招呼。

    “手术顺利吗？”方天风说着客套话。

    “挺麻烦的，金属针扎进眼睛里，那人真可怜。就是这东西。”夏小雨说。

    方天风向托盘看去，挺普通的金属针状物，有个粗头卡住。

    “击针！手枪的击针！”吕英娜突然压低声音说。

    方天风和夏小雨相互看了一眼，哪怕他们两个不知道击针具体是什么，也立刻明白这里面有问题。

    “那人是不是警察？”吕英娜低声问。

    “不知道，他一个人打的120。”夏小雨摇摇头。

    方天风说：“我给秦局长打电话，让他派人来。不过这功劳得算到你头上。”

    “功劳无所谓。赶快让刑警队的人来！要是警察出问题，肯定会有警察同僚陪伴，可就他一个人，嫌疑很大。”

    方天风打电话给秦局长，秦局长说马上派人来。

    “小雨，你带我们到他的病房外，看着她。不能让他逃走！”吕英娜哪怕腿都差点残疾，仍然不忘自己的职责。

    “好！”

    在夏小雨的带领下，方天风和吕英娜慢慢向外走。

    方天风低声问：“击针怎么能扎进眼里？”

    “根据我的经验，这个人在拆卸手枪的过程中，不懂正确的方法，结果让击针簧把击针弹射出来。结果误打误进入眼里！”吕英娜隐隐有兴奋之色，显然在病床上憋的太久，想亲自破案。

    不多时，一位叫林深合的刑警带人来到，先控制住受伤的人，进行简单的询问，然后带到局里。

    林深合走出来感谢医生护士。然后跟吕英娜说了几句话，说那人承认是买了手枪，顺藤摸瓜或许能挖出一个私枪窝点。这位警察显然不认识方天风，有点羡慕地看了方天风一眼，然后离开。

    “看来喜欢你的人不少嘛。”方天风说。

    “可谁知道是真心喜欢我，还是玩玩我就算了？”吕英娜自嘲一笑，目光坚定，似乎下了什么决心。

    为了庆祝吕英娜出院。晚上这一顿格外丰盛，每个人心情都特别好。

    第二天，消息传来，警方通过那个伤者提供的线索，顺藤摸瓜，抓到一个造枪贩枪团伙，共抓捕了七个人。巧合的是。其中一个人竟然是前一阵石岗监狱逃跑的犯人。

    秦局长亲自打电话告诉方天风这事，说局里的警察都觉得惊奇，两个逃犯竟然全都因为方天风和吕英娜落网，并说这次也会给吕英娜记功。更改申报材料，不过得到一等功的机会仍然不大。

    到了下午，吴局长亲自来别墅，说有事要和吕英娜跟方天风商量。

    原来，那位追吕英娜的游泽化的父亲联系吴局长，说游泽化会接受处分辞职，但希望吕英娜放弃追究游泽化的刑事责任，只要吕英娜做到，游处长帮吕英娜拿个一等功，然后只要有空缺，在三年内给吕英娜活动一个分局副局长。

    “这个游处长可真舍得，一个副局长说送就送。”方天风说。

    “其实游处长是怕儿子的事影响他升副厅长。不过，因为游泽化已经接受行政处分并辞职，就算告他，也坐不了几年牢。最多判个两三年，然后花钱弄几个立功表现提前出狱，对游泽化来说没有实质意义。”吴局长说。

    “吕英娜，你什么看法？”方天风问。

    吕英娜犹豫片刻，说：“我也不知道。是你救的我，你说的算。”

    方天风看得出来，吕英娜的确对游泽化没有任何感情，很想游泽化倒霉，但问题是她现在怀疑自己当不了警察，会因为受伤被迫辞职，如果得到一等功，她的遗憾会少一些。

    吕英娜很注重自己的荣誉，方天风经常看到她擦拭各种奖章证书。别人看来吕英娜或许是虚荣，可方天风明白，吕英娜被那位领导打压，非常需要认可，而奖章证书是她唯一获得认可的途径，是她心灵的寄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第274章 再次受阻

﻿    这位游处长是公安厅厅长的人，和宁幽兰一样，跟那位送他字的姚老书记关系很深。

    方天风想了想，说：“游泽化被我打成那样，工作也没了，以后没可能再当官，再处罚意义不大，不如换实际的东西。这样吧，一等功我们要。副局长我们马上要，只要吕英娜伤好，就当分管刑警队的分局副局长。并且在三年内，让她担任分局正局长！”

    吕英娜担任警察局的局长，绝对比绝大多数局长更靠谱。

    “你还真敢要，我打电话问问。”吴局长说着拿起手机走远。

    不多时，吴局长走回来，说：“游处长说可以，但吕英娜要当分局局长，必须要等他担任副厅长之后再说。”

    方天风笑道：“他怕我使绊子？”

    “他不能不怕。”吴局长说出游处长的心声，现在云海市警察系统已经彻底怕了方天风，从民警、刑警、所长、局长再到交警，警察系统被方天风捅了个通透，只要再把省厅捅个洞，那方天风将在东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警察克星的称号不是白叫的。

    “那就这么办吧，希望他不要出意外。”方天风说。

    “他最怕您出意外。”吴局长半开玩笑说。

    送走吴局长，吕英娜慢慢坐回沙发。

    “方天风，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你应该知道，要是我腿瘸了，顶天当个闲职副局，不可能当正局长。”吕英娜说。

    “我说了这么多次。你都不信。你让我还怎么说？你要争一等功。现在还不能好的太快，等一等功下来后，我保证让你活蹦乱跳。你别多想了。”

    “嗯，谢谢你。”吕英娜稍稍弯腰头，心中还是半信半疑，毕竟她只知道方大师祸害警察的英明，对方天风治病的事了解不多。

    吕英娜慢慢向楼上走去，她不是夏小雨。不会接受方天风抱着上下楼，更喜欢自己慢慢走。

    方天风刚坐了一会儿，就接到方圆村村长陆展的电话。

    “方老板，事情有不对。”

    “怎么了？”

    “村里有几个人正在散步消息，说你选的厂址破坏村里风水，还有人说联合起来找你麻烦多讹诈你钱。”

    “然后呢？”方天风问。

    “我前几天就说了你你要供娃们上学的事情，村里人都说你是大善人。那几个人今天在村头没说几句，就被一群老娘们大骂，然后村里的老人一起追打，骂他们畜生白眼狼。没等我出手，事情就解决了。”

    方天风没想到自己开了一个空头支票。竟然有这样的好处，于是决定继续笼络人心，说：“你过几天找个时机宣布，从今年开始，每年过年，给村里五十五岁以上的老人发三千，只会越来越多不会少。而且以后厂里招工，先从方圆村考虑。”

    “谢谢方老板，我一定会把这事告诉村里的人。不过，我觉得这事蹊跷。老支书虽然有问题，但不至于开口要八百万，我当时就怀疑有人在背后使坏。今天这事一出，更验证我的怀疑。”陆展说。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以后发生事情，最好第一时间联系我。”方天风手。

    “您放心。”

    刚放下手机，水厂经理庄正就打来电话。

    “方总，取水许可证出问题了。”

    “什么问题？”

    “他们说提交的材料字迹模糊，看不清，打回重新填写。这还不算，当时为了尽快过审打好关系，我送过宫副局长钱，刚刚被退了回来。这里面有猫腻！”庄正的声音有急。

    村支书讹诈，村里人想要妨碍水厂，再加上水务局找茬，这一连串的事情，足以证明有人在搞矿泉水厂。

    “我们的资料本身有没有问题？”

    “绝对没有，之前的流程都走完了，只需要水务局头就行。”

    “你把证据留好了吗？”方天风说。

    “他们说已经销毁，让我们重新提交申请。真他妈不是东西！”

    “这种审批官方有明确的时限吧，要求多少天？”

    “玉水县的规定是七天内给答复。”庄正回答。

    “再递交一次，看看七天内有没有结果。其他方面没问题吧？”

    “不好说，幸好有些证件已经办下来，我怕正式建厂的时候，还会有人找麻烦。”

    “白虹给水务局的人打电话了吧？”方天风再次确认，如果连宁幽兰的秘书的电话都不好使，那就证明对方在玉水县的力量不是一般大。

    “打了，当时约水务局的人吃饭，我妹妹她也作陪的，没想到事情出了变故。”

    “继续递交取水申请，如果下周还不成功，我亲自去玉水县！”方天风说。

    “好。”

    方天风看着窗外。

    “不管你是谁，要想搞我，必然让你后悔终生！没有人可以阻挡我的脚步！”

    七天的时间一闪即逝，在这期间，方天风加紧修炼，为冲击天运诀第三层做准备。

    方天风接到了最不好的结果，取水许可证因不明原因遗失，要求庄正再提交一份。于是，方天风坐上新买的切诺基越野车，前往玉水县。

    方天风开车到了矿泉水厂在玉水县租的办公室，叫上庄正。

    “打听出原因了吗？”方天风问。

    庄正叹了一口气：“前些天，水务局分管水政水资源的宫副局长还在酒桌上跟我称兄道弟，谁知道这些天见到我就跟见了鬼似的，不仅把送他的钱退了，还干脆装不认识我。我也问过怎么回事，他坚持不说。”

    “咱们开矿泉水厂的，以后是不是要经常跟水务局打交道？”

    “是啊。所以我才贿赂他。喂不饱。他们肯定会找茬。矿泉水厂开不久。”庄正唉声叹气。

    “白虹呢？她这个县长秘书说话都不好使？”方天风问。

    “我妹妹虽然是县政府办公室副主任，可这些官员鬼着呢，阳奉阴违，摆明了就是要整咱们公司，我妹妹总不能天天去找他吧。”

    “据我所知，县是处级，水务局是和乡镇是科级，一个水务局副局长。相当于副乡长副镇长吧？”方天风问。

    “是。”

    “一个副乡长级别的人，敢顶县长的人，幽兰姐似乎在玉水县过的并不如意。”

    “我听妹妹的意思，宁县长现在问题很大，现在宁县长准确的说是代县长，还要经过县人大选举才能正式成为县长。”

    “县长需要选举？”

    “是啊，书记一把手由上面直接任命，但镇长、县长、市长、省长这些二把手以及副的，都要由人大代表选举。正常情况是上级指定谁，那么人大代表就选谁。但这是正常情况。宁县长要是想由代县长转为正县长，选举的时候得票必须超过一半。一旦超不过一半，是不可能当县长的，要么再次进行选举，要么被调走。”庄正说。

    “真有选不上的县长？”方天风毕竟不是官场中人，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

    “市长都有，别说县长。不过这种事情的几率很小，可的确发生过。”庄正面有忧色。

    “照你看，这个宫副局长，有没有可能回心转意？”

    “没可能。而且是背后有更高的官员指使！”庄正说。

    “既然跟幽兰姐对着干，那我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你给崔师傅指路，去水务局，我要当面质问他为什么不发取水许可证！”方天风说。

    “啊？方总，对方可是官员啊，再说一旦得罪水务局，那以后咱们矿泉水厂肯定没好果子吃，肯定会被他们搞破产的。”庄正苦着脸说。

    “我什么都不做，就不得罪水务局了？如果解决不了一个小小的水务局，我以后怎么开矿泉水厂？走！”方天风杀气汹汹。

    庄正怕了，给白虹偷偷发了一条短信，说他和方天风去了水务局。

    崔师傅只觉手有软，以前看着方天风杀人，那是是杀商人、杀混黑的，可现在方天风要直接去水务局闹事，他真有害怕。

    水务局虽说比不上县政府、公安局等要害部门，可终究是国家机关，普通人哪里敢硬闯。

    玉水县不大，车很快停在水务局门口。

    水务局是五层的老办公楼，刚刷的墙，通体雪白。

    “老崔你留车里，庄正跟我进去认人。”方天风说着向里走。

    庄正急忙跟上，说：“要不要联系联系一下宫副局长，他不一定有时间。”

    “我都来了，他必须有时间！”方天风大步往里走。

    “啊？”庄正苦着脸紧跟方天风。

    路上有人认出庄正，露出一副好像见了怪物似的模样，立刻远离。

    “这就是宫副局长的办公室。”庄正指了一扇门。

    方天风蜷起两指，用关节处敲门三声。

    “谁啊？”

    “人民，来找公仆！”方天风推门而入。

    庄正傻眼了，这说辞也太牛逼了，要是心情稍微好一，肯定会笑出来。

    “现在哪个傻x相信官员是服务人民的公仆？”庄正在心里默默想。

    方天风看向里面的中年人，这人年约四十，眼袋很重，满脸阴沉。

    那人仔细看了一眼方天风，又看到庄正，沉声道：“我不认识你们，马上出去，否则我叫警察了！”

    方天风回头问庄正：“他就是宫副局长？”

    庄正立刻头，然后畏缩地看着宫副局长。

    矿泉水厂接连出事，方天风的耐心已经所剩无几，所以他不准备客客气气。

    方天风微微抬了抬眼皮，说：“宫副局长，马上批准我企业的取水许可证，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妨碍我方天风，比妨碍国家公务人员更麻烦！”(未完待续。。)


------------

第275章 幽兰暗香

﻿    宫副局长被方天风的态度激怒，骂道：“滚出去！这里是水务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数三个数，你……”

    “1！2！3！数完了，你要干什么？”方天风向宫副局长走去。

    庄正差把眼珠子挤出来，他从妹妹那里听说过方天风的霸气，可亲眼看到才知道，这位方大师可比妹妹说的更猛。

    宫副局长立刻拿起电话，就要拨打110，方天风轻哼一声，无形的杀气之刃掠过，电话线断。

    宫副局长一听没了声音，立刻拿出手机。

    “没有回答完我问题，就想叫人？”方天风一把夺过手机，用力一摔，苹果手机噼里啪啦碎成一片。

    “你……你敢抢我手机？”宫副局长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一个小小的矿泉水厂的老板竟然敢抢官员的手机。

    “跟你不让我建厂比起来，几千块钱的手机算个什么？说吧，谁让你搞我的矿泉水厂！”方天风说着，看向宫副局长的气运。

    在宫副局长的官气下方，有一道官气圆环支持他，级别相当于副县长，但十分凝实，权力要比普通副县长大的多。

    方天风记住这道官气圆环的气息，很可能是阻挠矿泉水厂的黑手之一。

    “你知不知道，冲击国家机关、抢劫国家公务人员、攻击一位副局长的性质有多么严重！啊！”宫副局长大声喊叫。

    “那你知不知道，阻挠我方天风建厂的性质有多么严重？”方天风反问。

    宫副局长气炸了肺，他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横的人。

    办公室外的人听到声音向这里靠拢。庄正一咬牙。进入办公室。把门反锁。

    宫副局长一看门锁了，打量了一下方天风，发现对方身高普通，可肌肉明显比常人多，而且受方天风杀气影响，下意识觉得方天风很凶。

    宫副局长眼中闪过胆怯之色，竭力收敛怒色，说：“这位同志。有话好好说。坐，请坐，喝茶吗？”

    “你不用拖延时间，我现在就问你，到底给不给我取水许可证！给，你还是当你的副局长，不给，就换人！下一个不给，继续换！直到换到给的那个人为止！”

    “你好大的口气！”宫副局长心想这人不是疯子就是大衙内，可一想大衙内谁跑那么个破地方去办小型矿泉水厂。便放下心。

    “不给是吧？那我就去纪委告发你，跟女下属通奸！”方天风看着宫副局长的媚气说。

    “你、你放屁！你这是诬陷！”宫副局长用一切力量让自己平静下来。可声音仍然有极其轻微的颤抖。

    “嗯，昨天你们两个曾经做过那事，白天？你们俩的战场不会是这间办公室吧？宫副局长，没想到你喜欢办公室做，挺有情趣啊。”方天风说着四处打量办公室，然后放出媚气之剑，很快觉察昨天下午这间办公室有媚气和魅气爆发的痕迹，明显是这位宫副局长做过爱做的事。

    “你、你血口喷人！”宫副局长擦着额头的冷汗说，他眼中的恐慌再也掩饰不住。

    庄正万分惊讶，没想到方天风几句话竟然能把宫副局长吓成这样，对“方大师”的身份再次充满兴趣。

    “看来你属于不可救药的类型！”

    方天风说着对准宫副局长一指，官气之印和杀气凶刃齐出，不过从表面上看，只有官气之印，无法看到杀气凶刃。

    官气之印砸宫副局长的官气。

    宫副局长不过是最低级的副科级正式官员，官气烟柱也最细的程度，只有针尖粗细，方天风完全不放在眼里。

    但是，宫副局长的官气下面有副县级官气圆环支持，这道官气圆环立刻化为金光撞向官气之印。

    血红色的杀气凶刃一直隐藏在官气之印内部，现在突然现身，犹如秦始皇面前的杀手之王荆轲，划过一道血红色的光芒，把副县级的官气圆环斩碎。

    这毕竟只是官气圆环，而不是副县级官气的本身，完全不是杀气凶刃的对手。

    官气之印迅速落下，砸碎宫副局长的官气。

    宫副局长的官气漫天飞散，官气之印上的巨蟒雕像张开大嘴，迅速吸收四散的官气。

    打散官气，宫副局长还有机会官复原职或者调任，但方天风把事做绝吸收他的官气，这表示宫副局长必然失去官职！

    不过，官气极为强大，方天风这么做，会引发官僚阶级强烈的反扑。

    不过，反扑有强弱，而且有宁幽兰在，这种程度的官僚阶级反扑不会有任何效果。

    “走，我们去看一眼宫副局长的姘头。”

    方天风说着，使用望气术查看全楼，很快寻找到一股媚气的气息，这种气息和纠缠在宫副局长魅气上的媚气一模一样。

    庄正打开门，跟着方天风走去。

    宫副局长神色变幻，跟着方天风出去，但走廊里站满了人。

    “宫局，怎么了？要不要报警？”

    宫副局长非常心虚，说：“先等等再说。”然后，他看到方天风走到旁边一个办公室，正是他那个下属情妇的所在办公室，脸色更加难看。

    不一会儿，方天风走出来，冲宫副局长一笑，说：“你眼光不错，不过你们局里不止你一个人有好眼光。”

    方天风一边向外走，一边对走廊里的人说：“宫副局长阻挠我灵运矿泉水厂的取水许可证审批，我来和宫副局长谈谈心，可惜宫副局长不识时务。各位放心，只要取水许可不到手，我会经常来串门。告诉一下你们的正局长，明天要是见不到取水许可证，我还会来！”

    方天风大步迈出水务局。

    庄正看了一眼气急败坏的宫副局长。又看了那些疑惑不解的水务局工作人员。想想这些天在水务局受的气。心中狂笑，跟着方天风快步离去。

    方天风走出水务局的的大门，还没等上车，一辆车停在旁边。

    一个高大绝美的女人从车上下来，看着方天风，双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倦意。她穿着平底鞋，不像初次见面的时候穿着高跟鞋，现在比方天风矮了少许。

    “宁县长。”庄正急忙稍稍低头。

    “幽兰姐。你是帮我撑腰来了？”方天风笑着问。

    “水务局不发取水许可？”宁幽兰问。

    “嗯。不过我能用我的手段解决，听说你现在挺忙，先不用管我。”方天风说。

    宁幽兰扫了一眼水务局大楼，打开切诺基的后车门，说：“上车说。”

    方天风打开车门坐进去，立刻从宁幽兰身上嗅到一股淡淡的香味，不像是香水，更像是身体散发的天然香味。

    “我听说你的葫芦湖不错，中午就去葫芦湖吧，陪我散散心。”宁幽兰说。

    “崔师傅。去方圆村。”方天风说。

    “嗯。”崔师傅发动车，开往方圆村。白虹和庄正的车跟在后面。

    “可能是我连累了你。”宁幽兰看着前方，平静地说。

    方天风从侧面看着宁幽兰，挺拔的鼻梁总是那么惹眼，不过更惹眼的是她更挺拔的胸前。哪怕方天风不想看，余光也会被那两团丰满占满。

    “我也怀疑跟你有关。”方天风没在玉水县得罪过大人物，而且他的敌人要对付他，不会针对表面看上去没什么特殊的矿泉水厂。

    “水务局局长是霍恩全的人，也就是现在的县委副书记，玉水县三号人物。他本来有很大机会升任县长。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更何况是夺官位。在县常委会上、在各个方面都针对我。他是雾山人，从毕业就在玉水县，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可谓根深蒂固。”

    听到雾山人，方天风恍然大悟。在和那些官员聊天中，方天风得知为了压制何家，上面大力提拔雾山市的人，使得雾山市在东江省的影响力逐渐增大。雾山市走出来的官员，一向不遗余力打压跟何家关系近的官员，只为争更宽的上升渠道。

    不过在省会云海市，仍然是云海本地派的势力更大，所以宁幽兰才能压下霍恩全，抢到县长之位。

    宁幽兰继续说：“我来玉水县，拉了几笔投资，就以你的最小，但你跟我的关系却又比别人密切。打击你，不会影响其他大投资，证明他没有为了私欲破坏玉水县的发展，有高度的政治觉悟，不会被人抓到把柄；同时，又能打击我的威信，达到他的目的。”

    “他的政治觉悟挺高，可惜，智商有低！”方天风说。

    “敢说一县的三号智商低，你哪来的信心？”宁幽兰侧头看着方天风，面带浅笑，不失县长威严。

    “跟你关系好的人不少，他第一个挑我，不是弱智是什么？这件事，不管是不是因为你，他既然敢张嘴咬我，我就要打碎他的狗牙！幽兰姐，怎么样，有没有信心干翻他！”方天风双目有光，凝视宁幽兰的眼睛。

    宁幽兰眼中闪过一丝异色，说：“小天风，你真打算帮我？”

    “没什么帮不帮的，共同进退而已。我的矿泉水厂在玉水县，必然要找一个可靠的官员合作，除了你，我还有别的人选吗？我不会舍近求远。”方天风说。

    “真搞不懂你怎么这么看重一个小矿泉水厂。”宁幽兰摇摇头。

    方天风疑惑片刻，很快想明白，看来何长雄没跟宁幽兰说，或者是何长雄以为他早就跟宁幽兰说了，结果就一直没提。

    方天风正要说自己的矿泉水厂不一般，宁幽兰的手机铃声响起。(未完待续。。)


------------

第276章 美女县长游泳

﻿    方夭风坐在一旁，等宁幽兰通话结束。

    宁幽兰身为代县长，电话很多，竞然一个接一个不停，方夭风连个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方夭风没有刻意听，可所有对话都能听得清清楚楚，有的没听不明白，只是通过宁幽兰的语气和表情判断，有些事情很不好。

    根据听到的对话，方夭风知道明夭就是本县开入代会选举县长的ri子，宁幽兰哪怕竭力保持女强入的形象，可仍然难以掩盖压力大的事实。

    哪怕再忙，宁幽兰也没有返回的意思，坚持前往葫芦湖。

    到了葫芦山下，两辆车停下。

    宁幽兰说：“白虹，你就留在这里。”

    “嗯。”白虹说着，给表哥庄正使了一个眼sè，示意他别跟着上去。庄正自然明白，拿出一盒玉溪，递给崔师傅一支，两个入一边吸烟一边聊夭。

    方夭风和宁幽兰向前走，前面是一扇大铁门，铁门后就是通往山上的道路。

    方夭风给老陆打电话，不一会儿老陆打开门走出来，方夭风让他在这里守着门，然后和宁幽兰一起进门。

    石阶有些滑，宁幽兰下意识抓着方夭风的胳膊，慢慢向上走。

    登上石阶，是山谷空地，中间有多个木屋。两个入继续往前走，很来到出口，看到葫芦湖，如湛蓝清澈的宝石镶嵌在山谷中。

    “好漂亮。”宁幽兰深吸一口气，脸上的忧郁变淡，双眼瞪大，贪婪地看着美丽的湖泊。

    由于葫芦湖已经多夭没入来，保护的很好，周围的景sè加美丽，湖泊清澈见底，让入忍不住想长住这山清水秀的地方。

    “这里能游泳吗？我是游泳健将！”宁幽兰骄傲地仰起头，好像觉得会游泳比当县长自豪。

    “能。不过你以前游泳的时候，游泳馆入满为患吧。”方夭风笑着说，哪怕明知道宁幽兰是强势女县长，看到她不高兴，方夭风还是把她当成一个女入哄。

    宁幽兰白了方夭风一眼，说：“后来我发育太，就不去游泳馆了，只去朋友家里的游泳池。东西都在屋里？走。”

    两个入走进木屋，开始给宁幽兰挑选泳衣。可泳衣有伸缩xing，单看看不出大小，方夭风只好离开，留下宁幽兰自己选。

    不多时，宁幽兰穿着一套粉底碎花瓣比基尼泳装走了出来，跟只穿胸罩和内裤一样，她稍稍昂着头，迈着自信的步伐走着，每走一步，胸前的两团就狠狠颤抖。

    这套比基尼的胸衣略小，仅仅能笼罩三分之二的部位，剩下三分之一的部位均匀露出，让方夭风的心脏狂跳。

    方夭风法用任何词语形容眼前看到的美景，单单用女xing的身体美已经法形容，只能说这是两团震撼灵魂的神物。

    宁幽兰拥有征服任何男入的凶器，包括夭运弟子。

    “没有合适的，这是最大的。那种连体的太瘦，挤出来的反而多。小夭风，看够了没？”

    “我不能说实话。”方夭风急忙移开目光。

    “你换上泳裤，一起游一会儿吧。”宁幽兰淡然说着。

    方夭风突然觉得宁幽兰的魅力飙升，方夭风认识的女入，沈欣如果拥有这样身材，会特别自豪，第一时间勾引挑逗他，而其他女入包括乔婷和安甜甜在内，哪怕表面镇定内心却会慌张。

    宁幽兰不一样，她没有自豪，也没有害羞，比坦然，就好像脱光了衣服站在方夭风面前，也不会有任何异样的情绪。

    偏偏越是这样，方夭风越觉得宁幽兰与众不同，空谷幽兰，独自芬芳，不为任何入绽放。

    “我小时候溺水过，后来就很少游泳，就不献丑了。我去钓几条鱼，中午吃烤鱼，这里的鱼很好吃。”方夭风拿着渔具一起向前走。

    宁幽兰身穿三点式泳衣，光着脚，和方夭风并肩走。她没了高跟鞋，没了身高优势，可仍然拥有别的女xing不具备的魅力，就好像所过之处的草o阿花o阿什么都应该臣服叩拜。

    “溺水？我经常腿抽筋，好几次因为这样溺水，不过每次都有入救我。既然你不擅长游泳，我还是在浅水区游吧。”宁幽兰说。

    方夭风竭力往前看，尽量不去看宁幽兰，可是宁幽兰胸前的大白兔总是可恶地跳跃，不断出现在方夭风的余光，让他难以平静。

    “小夭风，我喜欢这里。刚才几乎喘不过气来，一到这里，呼吸马上顺畅。如果我没有被赶出玉水县，每个月必然来一次！以后这里不会对外开放吧？”

    “不会，只会取水，而且每夭去取水量不多，不会影响这里的环境。”

    方夭风本来想说一下矿泉水厂的与众不同，哪知道宁幽兰竞然开始小步跑起来。

    “我要热身，不准乱看！”宁幽兰轻哼一声，自然而然散发女县长的威势，然后轻轻跑动。

    方夭风只看了一眼就心跳加速，终于明白什么是地动山摇、什么叫波涛汹涌，简直就是心脏病患者的催命符，强烈的视觉冲击绝对能秒杀任何男入。

    宁幽兰跑到湖边的沙滩，就开始做各种热身运动，抬腿，下腰，伸展手臂等等。

    方夭风看了一会儿后面，心想老夭果然永远不公平，给了宁幽兰一张绝世容颜也就罢了，还给了一对傲入双峰，偏偏还拥有优美的翘臀，双腿也笔直修长，身体几乎是黄金比例。

    方夭风默默走到宁幽兰右前方，把鱼饵之类的放在自己左前方，然后向宁幽兰的方向转身，认真地挑选鱼饵。

    挑了一阵鱼饵，方夭风得出一个结论，要是宁幽兰再稍稍用力，绝对能把泳衣撑断。

    宁幽兰是典型的高大、丰满和白皙的女入，再加上xing格强势，和中国古典女入的形象相去甚远，她在别的男入心里就像是一座高山，平时敬畏有加，可在某些时候，会让男入产生强烈的征服yu。

    方夭风的内心起了波澜，不过和别入不同，他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个宁幽兰的媚气很多，绝对是和聂小妖一个级别的，只是稍稍次于乔婷。但宁幽兰本身独有的气质，哪怕和乔婷站在一起，也绝对不会有任何逊sè，在气势方面，甚至入能敌。

    宁幽兰自然觉察方夭风的目光，不过这十几年来她早就习惯了，不满地轻哼一声，慢慢走入湖中，一些小鱼立刻聚拢过来，用鱼嘴碰触宁幽兰的大白腿。

    宁幽兰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然后进入水中开始游泳。

    方夭风认认真真钓鱼，同时认认真真学习、领会和研究宁幽兰县长的游泳jing神。

    宁幽兰说的不错，她果然有游泳经验，一开始动作稍显僵硬，但很就变得非常优美，潜泳、蝶泳、蛙泳、ziyou泳和仰泳等等样样jing通，甚至还能踩水，宛如水中的美入鱼。

    奇怪的是，许多小鱼也跟着她一起游泳，好像要和她一起嬉戏玩耍。

    很，宁幽兰有些累了，只见她什么也不做，就能仰面朝夭悬浮在水上，始终不下沉。

    不一会儿，宁幽兰又开始最省力的仰泳，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从容，宁静，仿佛真的成为一条鱼美入，与这里的自然环境融为一体。

    宁幽兰越来越有兴致，隔着数十米远，向方夭风招手，让方夭风也一起游泳。

    方夭风摇摇头。

    宁幽兰继续招手，方夭风就是不去。

    宁幽兰奈地摇摇头，自己玩。

    不一会儿，方夭风钓到两条鱼，不过最大的一条也是巴掌大，根本没肉可吃，方夭风随手扔回湖里。

    就在小鱼落水的同时，方夭风突然听到前方传来大的拍击湖水声，心脏猛地一跳，抬头向宁幽兰所在的地方看去。

    只见宁幽兰奋力挣扎挥手，同时发出呼救。，“她腿抽筋了！”方夭风想起宁幽兰之前说过的话。

    方夭风迅速脱下短袖衬衫和短裤，只穿着内裤冲向水里。

    宁幽兰不断地在水中起起伏伏，双腿乱蹬，双臂挥舞，可惜右腿抽筋，她完全使不上力，只能拼命挣扎，心中充满绝望。

    “他不怎么会游泳，离的岸边又远，难道这是夭要亡我？明夭就要开入代会，是成是败我都不知道，难道上夭连失败的机会都不给我？”

    宁幽兰的眼前渐渐模糊起来，身体越来越沉，但她没有失去求生意志，猛地探出头，准备最后一次向方夭风呼救。

    宁幽兰睁开眼睛，因为在水中，眼前一片模糊，但在头探出水面的一刹那，一切突然变得清晰起来，看到难以置信的一幕。

    方夭风正在以极为恐怖的速度冲过来，那简直不能叫游泳，因为方夭风双腿像是万吨巨轮的螺旋桨，身后的湖水被踩得犹如爆炸一样发出轰隆隆的声音，巨大的水花向高空激shè，而方夭风每一次挥舞手臂，两侧的水都被拍得极高，足有两三米。

    宁幽兰难以想象，一个入的速度竞然堪比艇，如箭一样飞shè过来。

    “小夭风果然不一般。”宁幽兰看着方夭风焦急的面孔，露出淡淡的微笑，身体再力气支撑，沉入水中。

    方夭风急了，再度把元气注入两腿两脚，速度再度加，冲到宁幽兰近处后，一个猛子扎进水中。伸手向宁幽兰抓去。

    方夭风没有水下救入的经验，眼前被他的力量弄得都是水花起泡，有些模糊，他完全是凭着感觉去抓。


------------

第277章 宁幽兰的危机

﻿    方夭风感觉自己抓在布料上，松了口气，然后用力一提。一声轻微的撕裂声出现，方夭风仔细一看，竞然把宁幽兰的胸衣给撕破了，急的再度用力一抓，抓住一团柔软。

    在这种紧急关头，方夭风哪怕自己知道抓住了什么，也没有放手，另一只手伸出去，抓住宁幽兰的头发，两手用力，把宁幽兰提出湖面。

    方夭风把左臂把宁幽兰抱在怀里，右手按在那团巨大而柔软的山峰之上，送入元气。

    方夭风有上次救乔婷的经验，而且这次就在葫芦湖有足够的元气，大量元气轻轻一送，大水就从宁幽兰的鼻子和嘴里涌出。

    宁幽兰发出剧烈的呛咳，慢慢转醒。

    宁幽兰哪怕是一县之长，刚从死亡线回来，也仍然难以保持镇静，求生本能让她的双腿死死夹住方夭风的腰，两臂用力搂着方夭风的脖子。

    方夭风的右手盖住宁幽兰的半个胸部，可另一团山峰高高耸立着，完全露了出来。

    没有因为过大而下垂，异常完美，底部如球浑圆，上部又尖又翘，粉sè的尖端和粉红sè的晕比醒目。让入忍不住想含在口中轻轻舔舐、逗弄。

    方夭风只看了一眼，就觉得体内的水分瞬间蒸发，口千舌燥。

    宁幽兰缓缓睁开眼睛。

    “别乱动，我给你治疗！”方夭风的右手放在宁幽兰的高峰上，持续不断送入元气。

    宁幽兰这次灌的水可比上次乔婷的多，不能不小心。胸腔和肺部肺泡进水难以急救，必须要有专业医生和设备才保险。

    方夭风按在那里的力道大，而且元气输入的多，宁幽兰立刻感觉体内有暖流流动，强忍被入抚摸的不适，还有持续抽筋的疼痛，一声不吭。

    方夭风很把宁幽兰体内的水清除，右手恋恋不舍离开了那柔软之地。

    这一松手，露出了美女县长绝美的上半身。

    那两手难握之处，挂着晶莹剔透的水滴，两座玉女峰宛如大自然的艺术品，水波荡漾，软肉轻颤，美的暇，足以让任何男入失去理xing，把头深埋在山谷之中，享受美妙的感觉。

    “看来找胸大的女入不仅能保证下一代的用nǎi安全，关键时刻也能救命。”方夭风心里想着，伸手摸在宁幽兰的大腿上。

    宁幽兰立刻瞪大眼睛，怒视方夭风。随后，一股暖流进入她的大腿，瞬间缓解她抽筋产生的疼痛。

    宁幽兰脸上露出惭愧之sè，方夭风报复般地在水下拍了一下她的大腿，说：“怎么，救了宁县长的命，摸一下大腿也不行？你这个美女县长就这么娇贵？”

    “小sè狼！”宁幽兰忍不住笑起来，她终究不是普通女入，没有在意这种小事，反而觉得方夭风像是弟弟般在撒娇。

    方夭风没有继续做下流的事，一手抱着宁幽兰，一手不断划水，向岸边游去。刚才宛如美入鱼般的宁幽兰，好像被剪掉鱼鳍似的，只敢抱着方夭风。

    宁幽兰隐隐后怕，但表面极为镇定，一点没有受到惊吓的样子，只是直勾勾盯着方夭风，仿佛第一夭认识方夭风，要把他看透。

    宁幽兰的此刻只穿内裤，全身几乎贴在方夭风身上，她不觉得什么，可方夭风是个血气方刚的男青年，尤其是宁幽兰的身材是方夭风见过的女入中最火辣的，往身上这么一贴，柔柔的软软的，又有水流轻抚，让入受不了。

    方夭风一边游泳一边晃动，立刻跟宁幽兰的身体全面摩擦，感受到两团柔顶在胸前，还有两粒柔软渐渐变硬，方夭风的呼吸粗重。

    宁幽兰为官多年，眼睛异常毒辣，立刻觉察到方夭风的变化，轻哼一声，拉下脸，身体向后仰，上身脱离方夭风，不过两腿仍然缠着方夭风的腰。

    宁幽兰犹豫起来，堂堂女县长身体半裸，夹着一个年轻男入的腰，这个场面实在有点不堪入目，可生怕腿再抽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做。

    问题很又来了，宁幽兰的凶器太过于高耸，方夭风在游动的时候，两个入身体都会摇晃，偶尔会相互碰触。这种短暂而有力的挤压随后迅速分开，是一种最美妙的挑动，甚至比刚才贴在一起勾入。

    宁幽兰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来，决定忍了！不过，从来没跟男入亲密接触过的她，心里生出抑制不住的好奇和浅浅的兴奋。

    “没想到挺舒服。”宁幽兰的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被理智压下，恢复为冷静的宁县长。

    方夭风带着宁幽兰游出深水区，踩着湖底，向湖边走。

    宁幽兰的两腿松开方夭风，双臂也离开方夭风，挡着胸前的高耸，向前走去。手臂用力挤压，露出厚厚的馒头状边缘，加诱惑。

    “谢谢。”宁幽兰说的字少，但态度极为郑重，只是双臂护胸的动作有点弱化了这份郑重。

    “举手之劳。”方夭风微笑说。

    刚走几步，宁幽兰的脚下一软，突然摔向水里。现在水深只到膝盖，一旦摔倒水里很可能会受伤，宁幽兰不由自主尖叫。

    方夭风眼疾手，在宁幽兰摔倒前，伸出强壮有力的双臂，把宁幽兰直接横抱起来。

    “我有点晕。”宁幽兰躺在方夭风怀里，双臂遮着酥胸，轻声说。

    “刚才窒息的时间有点长，可能对你的大脑有轻微的影响，一会儿我好好帮你治疗一下。”方夭风说。

    “嗯。”宁幽兰轻轻点头，目光只有感激没有担忧。直到现在，都没有露出任何柔弱之sè，方夭风心想云海铁娘子、传奇女区长果然不一般。

    方夭风想知道宁幽兰的有没有病气，下意识用望气术看去，在这一刹那，想起宁幽兰有贵气护体，曾拒绝他查看。

    不过，方夭风惊讶地发现，自己能看到宁幽兰的所有气运！

    最醒目的自然是宁幽兰的紫sè贵气，果然和方夭风以前想的一样，足有大腿粗，形成极为可怕的压迫力，只比何老身上的国运圆环稍差。

    不过，方夭风可以感受到这道贵气对他没有任何恶意甚至jing惕，而之前方夭风和宁幽兰见面的时候，可以清晰觉察这道贵气的防备。

    除此之外，宁幽兰身上还有小拇指粗的的金黄sè官气，这道官气极为奇特。

    在官气的下方，有超过十道官气圆环支撑，这些官气个个都非常强。

    但是，在宁幽兰的官气上方，同样有官气圆环，不过这些官气圆环本身很小，不足以压制宁幽兰，可数以百计的官气圆环粘连在一起，竞然压得宁幽兰的官气流动极慢，甚至有让宁幽兰官气虚化的趋势！

    宁幽兰身为代县长，如果官气实化，就是正县长，如果官气虚化，最惨的结果是弄到其他部门担任闲职，最好的结果，也会被调到其他部门当领导，权力远不如县长大。

    “山雨yu来o阿。”方夭风看着数以百计的官气圆环，心中极为震撼，终于明白为什么何长雄说哪怕宁幽兰被省级大入物看重，也很可能斗不过本地官员。

    如果方夭风用官气之印攻击这个官气集团，自身气运会全面崩溃。

    这个官气集团或许影响不了市级省级大员，但宁幽兰的官气在他们面前不堪一击。

    宁幽兰的贵气的确强大，但除非宁幽兰面临死亡，否则贵气不会彻底释放力量，贵气平时只能用间接手段帮助宁幽兰。

    方夭风开始推算贵气和今夭的事情。

    “贵气愿意让我看到宁幽兰的气运，除了宁幽兰真心感激我，把我当恩入，还因为，贵气想让我帮宁幽兰。”

    “夭运子说过，贵气的主入在大事上比别入顺利的多，但为了防止主入麻痹大意，会在主入遇到小危险的时候，故意延迟救助，锻炼主入，防止成为温室里的花朵。宁幽兰说以前经常抽筋，那么她肯定还有别的小麻烦，只不过在最后关头都会被救下。”

    “贵气只能帮助主入顺顺利利，躲避大灾大难，而至于能走到什么地步，还要看主入自己。比如钢脖，纵然有贵气，最后也只能混黑。这次宁幽兰就算当不上代县长，也会去其他部门当领导，所以贵气不会全力以赴。如果有入想让宁幽兰赶出官场，断了她的前途，贵气才会全力以赴解决这个麻烦。”

    方夭风抱着宁幽兰向木屋走去，一路上推算了许多事情。

    等宁幽兰换好衣服，方夭风让她躺在躺椅上，双手按在她头上，用元气帮忙仔细进行治疗。

    “幽兰姐，明夭的入代会上，入大代表要选你当县长，他们是不是也有权不选你？”方夭风问。

    “对。”宁幽兰心头沉重，她最近一直在为这件事发愁。

    “我刚才给你算了一卦，明夭的入代会上，你会有很大的麻烦！”

    “什么？”宁幽兰终于难以保持平静，瞪大眼睛看着方夭风，眼中也第一次有了恐慌，不过很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极为可怕的冷意。

    “我只能算出大概的结果。”方夭风说。

    “有了结果，我已经知道具体过程！县长是等额选举，如果我的得票不超过百分之五十，那么会重选，而我的能力在上级眼里会受到质疑；如果再次选举得票还超不过五十，那么我只能离开玉水县，以后仕途也会受到影响。一定是副书记霍恩全在搞鬼！”

    方夭风问：“霍恩全虽然在玉水县经营多年，可现在也只是县里三号，他敢动手，是背后的雾山派在发力吧？”


------------

第278章 法定人数

﻿    “没有雾山派的人发话，霍恩全不敢串联人大代表害我。我是何家的媳妇，又是云海本地的，雾山派的人要是不弄出点幺蛾子，不想方设法扼杀我，真对不起这些年来的明争暗斗！”宁幽兰火气渐渐变大。

    “三十岁的县长，成长起来很可怕，而且你的年龄是有点小。”方天风说。

    “你知道我多少岁大学毕业吗？”宁幽兰问。

    “多少？”

    “十九岁！我现在相当于别人三十三四岁，小吗？三十岁的正处很多，只是当县长的比较少而已。那些有大背景的，哪个不是在安全的地方熬资历，到时候直接空降市里甚至省里。”宁幽兰说。

    “没想到你当年还是天才少女，不小，很大。”方天风说了一句双关语，同时心想以宁幽兰的贵气，在小学中学的时候跳级实在太正常不过。

    “说正事！”宁幽兰眉头一皱，流露出淡淡的官威。

    “正事？正事就是得解决你的事情，不然我这个矿泉水厂也开不成，或者用更大的成本开。”方天风说。

    宁幽兰轻轻一叹，说：“如果再早一两周发现，我或许还有机会翻盘，但明天就是人代会，明天就要投票表决，我没有任何机会了。你能在今晚找到霍恩全串联的证据吗？”

    “你让我找串联的人可以，但在这么短的时间找证据不可能。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方天风说。

    “时间太短了，来不及。”宁幽兰说。

    山谷里陷入沉默。

    方天风对官场了解的并不多，都是听官场的朋友说的，现在根本没有针对性的办法。

    “好吧，如果你下去了，我再想其他办法开这个矿泉水厂。”方天风说。

    “你放心，我就算离开玉水县，也要让你建厂成功！他和人大代表搞串联，纵然能让我面子丢尽，但组织意图是他能随便反对的吗？我就算走，也要掀开玉水县半边天，让他们给我陪葬！”宁幽兰坐起来，声音掷地有声。

    “那我先谢谢你。这件事没能帮上你，以后有事一定义不容辞！”方天风没想到宁幽兰这么仗义。

    宁幽兰说：“你救了我闺蜜的儿子，我都一直没谢谢你，怎么还好意思帮你？他们一家人一直想谢谢你，你哪天跟他们见个面吧。”

    “现在这么忙，哪有时间，等以后再说。再说为了幽兰姐办事，我不需要感谢。”方天风说。

    “想不到你也这么虚伪，不过我很高兴！”宁幽兰终于恢复了从容，站起来。

    “走，让白虹她们进来，一起钓鱼，然后一起吃鱼！想害我宁幽兰？那就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我不当代县长，可以去的地方很多，他敢害我，只有一个地方可去！”宁幽兰终于做好鱼死网破的准备。

    “这才是我心中的幽兰姐。”方天风微笑道。

    方天风把崔师傅、庄正、白虹和老陆叫进来，陆村长得知方天风来了，也跟着来，一起钓鱼。

    钓鱼的时候，老陆一直夸方天风，庄正有点不服气，他可是云海市钓鱼协会的会员，要挑战方天风。

    方天风使了个小花招，然后庄正这位水厂经理就成了本次钓鱼活动的悲剧观众，除了他，其他几个人接连钓出大鱼，尤其是宁幽兰，竟然钓出一头黄头王，足足有二十斤，至少可以卖到三千，还是方天风抱着宁幽兰，合力才把鱼钓上岸。

    宁幽兰没想到自己竟然能钓到这么大的鱼，堂堂代县长也没了官威，笑的合不拢嘴，非常高兴。

    接下来人人都有收获，只有庄正成了光杆司令，一脸苦相。在众人的笑声中，庄正成为烤鱼的苦力，除了手艺很好的老陆负责烤，杀鱼、剃鳞、清洗等等各方面都由庄正来，让这个光头微胖的经理愁眉苦脸。

    村长陆展认出宁幽兰是新上任的宁县长，表现的人非常听话。后来聊到矿泉水厂的事，他没沉住气。

    “方老板，我已经查清楚了，怂恿老支书讹诈你八百万的，是石河镇党委书记。我听人说，老支书因、因病住院后，石书记说等老支书病好，方圆村的支书还是由他来当！我跟镇长有点小关系，可书记比镇长大啊。”陆展抱怨道。

    方天风清楚，在华国“书记”永远比“长”大，因为书记是“党”的一把手，“长”只是“政府”的一把手，而党指挥政府、指挥一切，所以实际各种“长”只能算二把手。

    “石河镇的党委书记，的确跟霍恩全走得近。”宁幽兰点头说。

    “那就是霍恩全针对我的矿泉水厂，没错了。”方天风说。

    吃完后，众人返回玉水县。

    庄正一个人开另一辆车，方天风、宁幽兰、白虹坐一起，崔师傅开车。

    方天风、宁幽兰和白虹开始聊天。

    “白虹，这次可能要耽误你。我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宁幽兰叹气，领导上任本来是不应该带秘书的，不过宁幽兰用惯了白虹，就把她一起调到玉水县当办公室副主任，没想到现在要灰溜溜的走。

    白虹最懂宁幽兰的脾气，说：“在没到最后一步的时候，谁也不能轻言放弃！这还是您教我的。当时那位跟您争区长的位子，最后都以为您败了，可最后谁知道这里有个县长的位子等您？那位不还是捏着鼻子来向您请教秘书长的人选？”

    “是啊，我也没想到，我的最后一步竟然是黯然离开，他们现在都在笑我吧。”宁幽兰轻声说着，看向窗外。

    车内一片寂静。

    “我不难过，不悲伤，只是不甘心。”宁幽兰缓缓说。

    方天风轻叹一声，自己的能力在村级、镇级还行，到了县级就差多了，毕竟这是一个三四十万人口的大县，放在古代，那可是一府甚至更多。

    方天风随口问：“白虹，我对人代会、人大代表选县长什么的有点好奇，简略说明一下县里的情况吗？”

    宁幽兰却说：“我说吧，或许过了今天，就没机会说了。”

    宁幽兰面带极淡的笑容，可方天风却感到心酸，这么一个女强人最后却被迫离开玉水县，哪怕再坚强，也会留下心理阴影，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玉水县人口三十五万，人大代表有一百九十二人，以霍恩全的力量，串联过半的人大代表有难度，但有人在后面支持他，再联系几位副县一点问题没有！这一百九十二个人里，只要有九十七个人反对，那我这县长就当不成。”宁幽兰说。

    “霍恩全只是副书记就有这么大的力量？有没有可能跟正书记有关？”方天风问。

    “张光明老书记我了解，是一个很不错的人，他绝对不会参与这种事。更何况他还有一年多年龄到线去市里养老，如果参与这件事，不管成败必然会受牵连。刚才他也打电话给我，当时我隐约觉得有问题，后来联系你说的，我才明白他在提醒我有人串联，可见他不想跟霍恩全正面冲突，又在最后一天通知我留个情面。”宁幽兰说。

    “真不能推迟人代会？”方天风问。

    “至少要上级领导批准才行，他们不可能为了我而做这种事，影响太不好。霍恩全准备这么足，一定想好了各种办法，就算有洪水，会议也会照常开，尽量保证人不缺席。”宁幽兰无奈地说。

    “等等！你说什么，缺席？”方天风突然大声说，差点吓到宁幽兰和白虹。

    “缺席怎么了？”宁幽兰问。

    “只要所有人大代表缺席，人代会是不是就开不成了？”方天风问。

    宁幽兰哭笑不得，说：“小天风啊，我知道你心里有姐姐，可你不要说这种话。你真要是把所有人大代表都弄缺席了，那可是天大的事，上面肯定会来查，我会是第一个怀疑的目标。”

    白虹却轻声说：“人代会投票有效的法定人数是三分之二的人大代表，如果不足三分之二，那么任何表决选举都无效。所以，只需要让三分之一人缺席即可。”

    方天风看向白虹，没想到这位平时文静的短发女官员，这时候竟然说到重点。

    宁幽兰只是微微一笑，没有答话，在她看来无论是三分之一还是全部，都没有区别。

    方天风思索片刻，说：“那就三分之一！而且是跟霍恩全走的近的三分之一！前一阵有做过试验，这次同样可以做到！”

    “小天风，你想干什么？可不准乱来？”宁幽兰终究是优秀官僚，不可能任由方天风做过于出格的事情。

    “我自有分寸。县级人代会而已，要是到了市级，我肯定不会这么做。”方天风说。

    宁幽兰心中升起希望，但很快压下，她知道成功的可能性太小，与其带着希望失败，比如从头开始就不抱希望，静静等待结果。

    把宁幽兰送到县区，方天风立刻回云海市。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三分之一的人大代表生病缺席，只要当天参会人数不到三分之二，不到选举的法定人数，人代会必然会延后。

    在人大会再次召开前，可以慢慢寻找反击霍恩全的方法，扶宁幽兰坐稳正县长的宝座！

    无论是出于对宁幽兰的友谊，还是政治投资，一旦事成，必然会获得巨大的收益！


------------

第279章 喜欢的类型

﻿    方天风现在的病气虫群只有三只，狂犬和痢疾各一，还有一个空的病气之虫。这次要让七十名人大代表同时生病，狂犬病太狠，明显不行，而全是痢疾必然惹人怀疑，必须要再弄出一种病气之虫。

    方天风想了想，大规模爆发的病，流感最常见，而且由于前一阵禽流感带来很大的恐慌，一旦人大代表们出现严重的症状，人代会绝对不可能继续开下去。

    方天风去省医院找段副院长，询问流感的事情。

    段副院长业务能力果然很强，张口说流感分为单纯型流感、肺炎型流感、中毒型流感和肠胃型流感，然后大概介绍了四种流感的特征和病愈时间。

    最后，方天风选定肺炎型流感，因为这种流感除了高烧不退，还会引发剧烈咳嗽，呼吸困难甚至咳血，比普通流感发烧流鼻涕更加让人觉得害怕。

    肺炎型流感有致死的可能，不过方天风完全可以控制疾病的轻重。

    通过段副院长，方天风用最后一只病气之虫吸收了肺炎流感的病气。

    当天晚上，方天风又前往玉水县。在路上，方天风联系宁幽兰，让宁幽兰介绍一个可靠的本地人手下，而且要知道几个和霍恩全关系好的人大代表的住址和相貌。

    宁幽兰说有可靠的本地人下属，可靠但不贴心，还得是白虹。白虹熟悉县城，而且笔记本电脑里有许多人大代表的资料，比找别人更安全。

    于是，方天风进入玉水县，接白虹上车，然后翻看笔记本电脑里一部分人大代表的资料、图片等等。方天风的记忆力超群，迅速浏览，很快记下所有资料。

    白虹上车说因为明天召开人代会，大部分县城外的人大代表住在指定的水云酒店，一些县城的人大代表也已经入住。

    崔师傅毕竟不如白虹熟悉玉水县城，崔师傅到副驾驶上，白虹驾车。

    朦胧夜色下，黑色的大切诺基在玉水县行驶，穿过一条又一条街道，来到水云酒店旁边的街道。

    车停下，方天风用望气术看向水云酒店。酒店本身的合运不错，不过最惊人的是里面密密麻麻的官气。

    人大代表中除了部分官员，还有富商、工人或农民等各个阶级代表，当然，私企老总算工人，有农村户口的的大老板也算农民，村支书村长也还是农民。

    非官员人大代表本身都有半透明的官气，表示他们的身份和官场密切相连，相当于荣誉官员。

    方天风放出官气之印，并让痢疾病气之虫和流感病气之虫趴在官气之印上，然后送入酒店内。官气之印迅速在酒店飞行，方天风借助官气之印记下每一个人的外貌，并跟白虹给出的资料对照，同时观察这些人的气运。

    方天风虽然不认识霍恩全，但在水务局的宫副局长的身上发现过霍恩全的官气圆环，所以这些人大代表中谁被霍恩全控制或收买，一目了然。

    所有被霍恩全官气圆环支持的人大代表，都被方天风种下气种，做好标记。

    玉水县一共有192名人大代表，理论上只需要让65名无法参会就行，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方天风决定至少要让80名人大代表不能参与会议。

    为了让事情看起来更加自然，方天风会分阶段散布疾病。

    方天风首先选定一位患普通感冒的人大代表，然后控制流感病气之虫用尖锐的尖嘴刺向他。这位人大代表有半透明的牙签粗官气，也有上千万资产，合运也有牙签粗。

    但是，方天风的官气之印都可以对抗实质的牙签粗官气、相当于镇长级别，这个人的官气和合运妄图反击，被轻松打散，流感病气之虫顺利把病气送入这人的身体。

    过了十几分钟，这个人的感冒越来越重，咳嗽声越来越大，不得不前往医院。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接下来多个人大代表被病气之虫传染肺炎型流感，人数增加到二十人。引起酒店和官方的高度重视，立刻从医院请人对酒店进行消毒。

    在这个过程中，方天风的车悄然离开，方天风在矿泉水厂办公室的附近酒店住下。

    在这个晚上，水云酒店陆续有人染病，在凌晨的时候，已经有三十人生病住院。因为病的太重，难以参加人代会。

    吃过早饭，方天风再一次驾车来到水云酒店附近。

    上午八点，县委召开紧急会议，十位县委常委到齐，在霍恩全的努力下，县委通过人代会第一次全体会议由上午推迟到下午两点。

    会上，宁幽兰一言不发。

    县委会议结束，宁幽兰在县长办公室静静坐着，不断接听电话。

    患流感无法到场的人大代表越来越多，得到这个消息，宁幽兰心中充满无法掩饰的喜悦，她万万没想到，方天风竟然说到做到，让这么多的人大代表缺席人代会。

    “难道何老说的没错，方天风才是能帮助我一生的男人？何老甚至想让我跟何长歌离婚，让我想尽办法嫁给方天风。”宁幽兰站在办公室的窗户边，望着窗外蔚蓝的天空，嘴角浮起浅浅的笑意。

    “哼，不过是个学会道术的毛头小子，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宁幽兰双手扶着窗台，低声自言自语。

    “不过，我根本没有喜欢的类型，如果他这次能帮我坐到县长之位，做到任何男人都做不到的事，选他当我喜欢的类型又何妨？”宁幽兰轻轻一笑。

    宁幽兰陆续接到电话，但缺席的人最终定格在51人，离三分之一65人还差十四个人。到了中午，这个数字没有变化。

    方天风没有打来电话，宁幽兰的心深深沉了下去，脸上轻松的笑容被凝重取代。

    宁幽兰虽然初来乍到，但也在玉水县成功培养了一部分自己人，一个上午，不断有人打电话，明里暗里报告、提醒霍恩全串联人大代表，准备在县长选举上投反对票。

    宁幽兰的脸色更加难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下午一点四十分，宁幽兰在白虹的陪同下，前往县政府的大礼堂，准备参与本届人代会的第一次全体会议。

    白虹拎着黑色皮包，里面装着宁幽兰应该在人代会上宣读的政府工作报告。

    宁幽兰的头发盘在后面，更显成熟风姿。她上身是白色的长袖女式衬衫，下装是黑色的西装中裙，中规中矩，但她脚下是极高黑色高跟鞋，犹如鹤立鸡群，配合她的美貌和气场，形成难以想象的吸引力，任何人的目光都会不由自主被她吸引。

    除了人大代表，大量官员也会列席本次会议，因此和宁幽兰顺道的官员很多。

    除了极小部分人打完招呼后紧跟宁幽兰，更多的官员则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隔开，远离宁幽兰。

    看到这一幕，宁幽兰面色不变，心中却冷笑不已，看来霍恩全串联的事情已经传遍全县。紧跟她的人，要么是几个被她的魅力征服的年轻男人，要么是没得到消息的笨人，要么就是曾经被打压或憎恨霍恩全的人，还有赌徒，或者说，都是赌徒。

    走到大礼堂门口，宁幽兰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

    玉水县县委副书记、三把手霍恩全，四十出头，一头黑发，额头宽阔，方脸大鼻子，双目小而有神，面带微笑。

    超过四十个人围绕在霍恩全周围，而且更多的人走向他，几乎要把大礼堂的门口堵住。

    宁幽兰回头一看，自己身后只有区区十一个人。

    宁幽兰身为代县长，名义上的玉水县二把手，跟随她的人却远不如玉水县的三把手，这种反差太过于巨大。

    以至于白虹双拳紧握，捏的手指发白。

    以至于以为平时爱慕宁幽兰的年轻人犹如凉水浇头，豁然清醒，默默远离宁幽兰，走向霍恩全。

    以至于一位无比憎恨霍恩全的中年人轻叹一声，低声说“大势已去”四个字，大步离开。

    以至于一个没有提前得到消息的人，立刻意识到双方的差距，独自进入大礼堂。

    以至于，宁幽兰身后只剩下七个人。

    白虹气的满脸通红，恨不得大骂那几个叛徒。

    宁幽兰心中悲凉，但昂着头，脊梁如刀锋一样停止，面色平静，双目中的光芒比星辰还要璀璨。

    宁幽兰在心底默默说，我宁幽兰可以败，但没有人可以让我低头！

    面对人生最大的一次打击，宁幽兰仍然昂着头。

    霍恩全站在人群中，一转头看到宁幽兰，立刻排开人群，带着恭敬的笑容，伸出手，大步走来。

    “宁代县长，恭喜你啊，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去掉这个代字了。恭喜恭喜啊！”霍恩全用夸张的语气说着。

    霍恩全身后的人知道两个人早就撕破脸皮，没有必要再有所保留，于是一些喜欢把事做绝的人一起用怪腔怪调说恭喜。

    “霍副书记过奖了。我今天才知道，您这么了不起，您才是我学习的榜样。您放心，我一定会是霍副书记的好学生！”

    宁幽兰终于决定，哪怕以后不当官，也要拉霍恩全陪葬！

    心头的那份不甘心，就永远埋在心底。

    霍恩全微微一笑，说：“为了这次人代会，我和县委各位领导做好了一切准备，我相信会圆满闭幕。”

    宁幽兰心中轻叹，原来霍恩全已经做好同归于尽的准备。

    那份不甘心在颤抖。

    “小天风，会成为我喜欢的类型吗？”宁幽兰心里想着，慢慢走向大礼堂。


------------

第280章 一片大乱

﻿    其他人看着宁幽兰的背影，目光或落在她那圆润宽大的翘臀上，或落在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小腿上，但霍恩全看着宁幽兰的背影，心中却充满压抑的愤怒。

    本来可以轻易到手的县长之位，被宁幽兰抢了！

    可这只是开始，雾山派为了打压宁幽兰这个冉冉升起的政治新星，让他串联人大代表，对抗组织意图，最后就算宁幽兰灰溜溜离开玉水县，他的政治生命也会结束。

    霍恩全在玉水县经营多年，最终付之东流。雾山派的那位承诺等他儿子留学回来后，单位任选，三年内保一个正科，但最后能做到什么程度，霍恩全不抱任何希望。

    “你以为赶走你就算了？我还有后招，让你身败名裂！”霍恩全心中暗想。

    一行人向大礼堂走去，主要领导坐在主席台，而其他人找地方坐好，只等县委书记张光明到来。

    宁幽兰看着自己桌子，看着会议牌上“宁幽兰”三个字，怅然若失。

    宁幽兰双手放在臀后往下坐，手顺着裙子滑下，防止裙子出现褶皱。

    她环视会场，看着数以百计的人大代表或官员，露出淡淡的笑容。

    不能哭，便笑着离开。

    霍恩全从正门进来，数十人跟在他身后，而会场内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所有坐着的人全部站起来。

    霍恩全微微抬起下巴，直视宁幽兰。

    这里是胜利者的姿态！

    会场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在暗中打量这两个死敌。

    宁幽兰素来强势。当副区长的时候敢跟区长据理力争、敢跟区委书记拍桌子。可现在看着霍恩全。她感到异常吃力。

    就在宁幽兰正在犹豫要不要避开目光的时候，霍恩全身后一个人突然发出一个剧烈的响屁。

    “噗！”

    这个声音简短、急促、有力度，和领导的发言截然相反，在寂静的会场里回荡，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以放屁者为中心，周围所有人都急忙远离，有的甚至捂着鼻子，又急忙拿下。毕竟这里是人代会，周围都是领导，再臭也得忍着。

    远处的人看到这一幕，强忍笑意，而近处的人却毫无笑意，因为太臭了，以至于霍恩全这位玉水县三把手都不得不急忙后退。

    几乎所有人都认识放屁者，县政府办公室主任，霍恩全的铁杆，这些天没少给宁幽兰使绊子。别说在普通人眼里。就算在这全都是官员和人大代表的礼堂，这位主任都可以说是排名比较靠前的人物。谁也没想到，他会当众出这么大的丑。

    众人更没想到的是，这位主任满脸通红，面带羞愧、愤怒和痛苦的复杂神色，毫无形象地弯下腰，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屁股。

    “霍书记，我憋不住了，对不起，我回头向您检讨。”说完，他两腿紧紧夹着，以极为别扭的姿势小跑着离开会场。

    这是一个小小的意外，无论是宁幽兰、霍恩全还是其他人，都这么想。

    但是，柯主任还没等走出大礼堂，霍恩全附近又有一个人面色剧变，低声问：“厕所在哪？”

    “不知道，紧跟柯主任没错。”一个年轻人忍不住说了句俏皮话。

    不少人忍不住笑起来。

    在今年全国人代会的时候，众人大代表对于环保部门领导的反对率闯历史新高，以至于许多人笑起来，甚至连华国前一二号的笑容都上了新闻。这区区县级人代会场失笑实在不算什么，更何况现在还没有开会。

    但是，这些人很快笑不出来，因为响屁一个接着一个，越来越多的人捂着肚子向外跑，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水务局的局长，公安局的副局长，组织部副部长，宣传部副部长，石河镇党委书记和镇长、小沟子镇所有人大代表……

    当这么多人一起闹肚子，所有人都意识到他们是在水云酒店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但是，有细心人发现，宁幽兰宁代县长笑了！

    宁幽兰虽然漂亮，但平时极少笑，就算笑也是礼貌、官方、职业化的笑，以至于有人暗地里给她起灭绝师太、铁娘子的外号。

    可现在，宁幽兰露出极为灿烂的微笑，露出洁白的牙齿，双目比全会场的灯光更明亮，全身上下多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光彩，众人第一次发现她竟然充满女性光辉。

    连老对手霍恩全看到宁幽兰，都失神片刻。

    这时候的宁幽兰太美了。

    “你果然是我喜欢的类型！”宁幽兰在心里想。

    宁幽兰拍了拍话筒，轻咳一声，收敛笑容，严肃地说：“请联系县医院，马上派人来，这可能是一场严重的食品安全事件；另外，勒令水云酒店停业，相关部门立刻进行大检查！另外，药监局、卫生局等相关领导及分管领导，请到我的办公室，解决这次事件！”

    直到这个时候，在场众人才发现，今天出事的人大代表数量，已经超过三分之一！而且就已知的人里，都是跟霍恩全都走的比较近。

    尤其小沟子镇，这可是霍恩全发迹的地方，而且他妻子就是小沟子镇的人，是老镇长的女儿，这个镇所有班子成员都跟霍恩全有千丝万缕关系，可现在整个镇的人大代表全都闹肚子。

    全县人都知道，霍恩全的小舅子是水云酒店的大股东，宁幽兰说封就封，说查就查，偏偏霍恩全没有理由反驳。

    最后，宁幽兰忍不住轻笑道：“请会场工作人员携带卫生纸送往附近的各个卫生间，避免各位代表无纸可用。”

    白虹忍不住捂着嘴轻笑，一些中立或旁观者听到后也忍不住笑起来。

    一个会场的工作人员急忙带着卷纸一路小跑。跑向最近的卫生间。还没等进去。就听到杂乱的争吵声，还有扑面而来的臭味。

    “老子是镇长，你是村长，给我让位子，快！”

    “我又不是小沟子镇的，你管不着！你在谁面前叫老子呢？我至少比你大五岁！没大没小的，小心我大耳刮子抽你！”一个村支书骂道。

    “李总，我平日对你不错吧！”

    “您让我拉完。回头我送您一寸！”那人说完，在场几个人露出诧异之色。很多人赌钱为了方便，用尺子量，一寸大约三万左右，不玩的人根本不知道这个意思。

    “去你妈的！老子都拉裤兜子了！来一尺也没用！”

    “小宋，你动作很快嘛！咱俩能不能轮流用？”

    “领导您请！我其实是为领导您占座！”

    “好！有觉悟！讲政治！你那个厂子以后有事找我！”

    “噗……”

    “谢谢领导，谢谢领导。”

    “噗……”

    那位送纸的工作人员走进去，发现卫生间简直惨不忍睹，有的人直接坐在小便池上喷射，有的干脆蹲在角落里。还有几个人轮流用马桶。

    “快来人啊，小沟子镇党委书记晕倒了。掉马桶里了！”

    一场罕见的闹剧在玉水县上演。

    张光明身为县委书记，无论是否愿意，都会是最后一个到场的，哪怕即将退居二线，也仍然是玉水县一把手。

    张光明慢慢走进大礼堂，抽了抽鼻子，皱起眉头。

    “这味不对。”心里想着，张光明环视会场。

    “气氛也不对！”

    张光明向人大代表席上看去，露出诧异之色，原本是五十多个人身染流感缺席，可现在缺席的超过八十个人。

    张光明不愧是县委书记，第一个念头就是不够法定人数，这次人代会开不成了，第二个念头就是，宁幽兰搞的鬼？

    张光明向宁幽兰看去，只见她已经恢复正常，正站在主席台的桌子后面，注视这他这位一把手，头稍稍低下，眼神中有足够的尊敬。

    “这个女娃子不错。”张光明点点头，在私底下，宁幽兰和他有过争执，但只要有外人在场，宁幽兰一口一个老书记叫着，永远保持尊敬，永远不反对张光明，这让张光明对宁幽兰一直很有好感。

    霍恩全一看到张光明，气急败坏地说：“光明书记，这件事一定要彻查清楚！我怀疑有人为了私欲，不惜先用流感病毒害人大代表，又在水云酒店投毒，只为阻止人代会召开！这是一起非常严重的政治事件，我要求上级派调查组彻查！”

    说完，霍恩全意识到自己失态，暗道不好。

    张光明的脸沉了下来。张光明是县里一把手，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要或多或少承担责任，这次霍恩全串联，必然会波及他，不过他自知无力反抗，而且对他影响不是很大，也就忍了，大不了提前一年退居二线。

    可现在县里出了事，霍恩全最先要做的不是让县里解决，而是让市里派人，说句难听的，就是没把张光明这个一把手放在眼里。

    “我会向市里领导汇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谁说一下？”

    宁幽兰扶着话筒说：“老书记，应该是水云酒店的卫生有问题，导致部分人大代表腹泻，至于是不是投毒，这需要医生判断。”

    宁幽兰一句废话也不多说，绝不下定论，尤其是不能说应该由张光明下的定论。

    “人代会推迟，我向上级领导反应。如果明天有太多代表无法到场，我会请示领导，将人代会推迟一周！过多代表缺席人代会，影响不好。幽兰县长，你全权负责这件事，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给上级、给县里、给生病的代表一个交代！”

    张光明说完，转身离开。


------------

第281章 突破口

﻿    张光明这是在警告霍恩全，这玉水县，还是他张光明说的算！

    宁幽兰自然听的明明白白，心中暗喜，没想到这次不仅成功推迟人代会，同时还让霍恩全激怒张光明。

    张光明虽然人老了，但越是这种快退的人，越是敏感，平时或许愿意忍让，但要是到了临界点，会爆发恐怖的力量。张光明对霍恩全不满已久，隐约觉得宁幽兰有翻盘的机会，于是顺水推舟，既帮宁幽兰一把，又顺带警告霍恩全。

    宁幽兰站在主席台上，光芒照耀整座大礼堂。

    刚才一直坚定跟着她的七个人，全都与有荣焉，精神振奋，都知道这位铁娘子即将反击，不过只有白虹知道，真正把数十名人大代表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是那位神秘莫测的方天风方大师。

    刚才有几位紧跟宁幽兰却在最后选择放弃的人，此刻灰头土脸，心中无比懊恼，可现在已经没有反悔的机会，就算再次投靠宁幽兰，也得不到重视。

    其他官员也明白宁幽兰终于开始发力，不过大多数人对宁幽兰仍然不抱有信心，因为一旦找到投毒证据，或者一周后再次开人代会，宁幽兰还是会倒霉。

    官场从来不缺乏赌徒，霍恩全准备的这么十足的人代会，都被宁幽兰翻盘，可见宁幽兰肯定有所准备。于是，极少数人决定趁早向宁幽兰汇报工作，拉近关系。

    方天风拿起手机，看着宁幽兰发的短信。

    “谢谢你。我的小天风。”

    “幽兰姐。不要这么叫我。我是成年人。”

    “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小天风，我的幸运天使。我还有事，不说了，以后聊！”

    方天风无奈地放下手机。

    一旁的庄正问：“老板，那些代表要是闹完肚子坚持回去投票怎么办？”

    “我既然出手，他们不闹个脱水、不来个酸中毒什么的住一周的院，别想下床！”方天风说。他的痢疾病气源自一位重型痢疾患者。得病过程相当痛苦。

    “您真是当世奇人！”庄正忍不住感叹。

    “小手段而已。”方天风微笑。

    “老板，那取水许可证怎么办？要不要再去水务局一趟？”

    “我去要他们不给，以后水务局局长不亲自把取水许可证送到我面前，我还不要了！走，我们去找霍恩全的黑材料，七天的时间说短也短，说长也长，一定要尽快得到证据。不过你对玉水县了解不多，我得找宁幽兰要个近二十年都在玉水县的官员。”

    方天风说着，和庄正离开办公室。然后找宁幽兰要人。

    宁幽兰早就想方设法对付霍恩全，故意提拔了一个曾经被霍恩全发配到冷衙门的人。这个人在参加人代会的时候，一直紧跟宁幽兰，直到最后都没有离开。

    很快，方天风接这个人上车。

    杨英亮，男，玉水县人，现任政府办副主任科员，曾得罪霍恩全的妻子，差点被迫辞职。

    杨英亮是一个很普通的中年人，三十五岁，戴着眼镜，眼中隐隐有兴奋之色。

    犹豫宁幽兰和白虹千叮咛万嘱咐，杨英亮对方天风极为恭敬，上了车就低头称方总，丝毫没有政府官员的傲气，多年的冷板凳让他学到了更多。

    方天风和杨英亮握手后，微笑说：“都是自己人，不用拘束，我和幽兰姐平时都很随意。”

    “好。”杨英亮说归说，但没有任何放松。

    “霍恩全在玉水县这么多年，你也在玉水县这么多年，我要解决霍恩全，你应该知道从什么地方入手吧？”方天风问。

    杨英亮愣了一刹那，没想到方天风这么直接，身为官场老油条，他还真不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的方式，但转念一想，什么叫实力，这就叫实力！不拐弯抹角，能动手尽量不废话，这不就说明眼前这位方总有实力吗？

    “他老婆！”杨英亮坚定地说。

    “你细说一下。”方天风说。

    “霍副书记是一位中规中矩的官僚，不过这些年受他老婆影响，越来越贪婪。他们夫妻俩都很谨慎，但狐狸总有露出尾巴的时候。他老婆叫辛霞，是本县一家典当行的幕后股东。这事知道的人其实不少，但愿意说的很少，我也是无意中发现。”

    “这个典当行怎么赚钱？”方天风问。

    “银行很久前就收紧贷款，很多人要钱，怎么办？而且从银行贷款要走很多流程，需要很多时间，可急需钱，怎么办？只能从民间借贷。典当行给钱快，虽然利息比银行高，但总比贷不到款好。典当行越做越大，辛霞就开始吸纳民间资金。举个例子，别人把钱给辛霞，辛霞每月付2分的利息，可通过典当行一转手，给别人放4分甚至更高的利息，一里一外不要赚太多。”

    “原来这样。也就是说，只要找到他老婆非法集资、非法放贷的证据，就可以威胁到霍恩全？”方天风说。

    “对。不过，这个证据很难找。而且这事似乎是辛霞的亲戚在做，辛霞本身很少出面。他儿子要是在国内还好说，可他儿子在国外留学，我们除了知道他儿子一年最少花几百万之外，别的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证据都没有。”杨英亮。

    “如果只是这些，太少了吧？”方天风故意不满地说。

    杨英亮急忙说：“我身份太低，而且别人都知道我得罪了辛霞，根本没人愿意多跟我谈这种事，我能知道这些已经不错了，大多数人根本不清楚。对了，玉水县有几个传闻，有的说辛霞在京城买了别墅，还开着豪车，有人在京城见过她！还有的说辛霞在北林市的煤矿有入股。”

    “这也没什么用。”方天风摇头说。去京城去找无疑是大海捞针。在北林市找辛霞入股的煤矿更麻烦。

    杨英亮不说话了。

    “你手头就没什么证据？”方天风问。

    “我要是有证据。早就举报了。”杨英亮苦笑。

    “你知道她现在大概在哪里吗？我想法见她一面。”方天风说，因为他突然想到一些寻找证据的方法。

    “这个不敢确定，不过本县就这么大，辛霞去的地方就那么几个，多找找肯定能碰到。”犹豫了说。

    “好，你说辛霞经常去的地方，我们慢慢找。”方天风说。

    “这里离那家典当行很近，先去典当行看看。不过她不会从正门走，而是从后门进出。”

    “不用，在正门停一会儿我就知道她在不在。”方天风说。

    “您见过她吗？要不要我找找她的照片？”杨英亮说。

    “不用我，我自有办法。”方天风心想辛霞身上的媚气里肯定有霍恩全的魅气，气息跟他的官气有相似之处，非常好辨认。

    到了典当行，没找到辛霞。又去了辛霞家里，还没遇到辛霞，最后在辛霞常去的美容院找到她。

    车停在美容院外，而方天风则控制气兵进入美容院。观察辛霞的气运。

    首先看到的是辛霞那大拇指粗的火红财气，表明她个人资产不低于五亿！

    她的身上。青色的怨气不少，有大拇指粗。

    最后，方天风的目光落在她的合运上。

    合运在辛霞身上是一个整体，但这个整体合运实际由多种合运组成，方天风慢慢推算出她的多种合运。

    方天风想了想，京城的别墅，北林的煤矿和玉水县的典当行是三个突破口。

    京城太远，最浪费时间，不过不是没有办法查。

    辛霞的煤矿必然形成合运，一旦找到有相似合运的人，就可以确定辛霞入股什么煤企的煤矿。不过，从合运入手很浪费时间，先作为备用。

    方天风给云海市局的吴局长打电话，让他查一下辛霞名下的房产，对公安机关来说，这个很容易。

    结果查到辛霞在玉水县的两套房子，看上去没有问题，不过吴局长提醒了方天风一句，现在很多人办了假户口、假身份证，并用假户口办了护照，随时准备逃跑。

    方天风心中一动，假户口或假身份证或许真正突破口！

    于是方天风返回辛霞家楼下，外放出气兵化为两只手，在辛霞家里翻找，结果什么都没找到。

    方天风不甘心，又去了辛霞名下另一套房子，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辛霞和哪个亲戚走的最近？她妈还是她弟弟？你知道地址吗？”方天风问杨英亮。

    杨英亮想了一阵，说：“辛霞和她妈和她弟弟的关系都不错，不过常去的还是她妈家。”

    “你知道她妈家吗？”

    “我只知道在小沟子镇，具体不知道。”杨英亮说。

    方天风只好再找吴局长，公安内网查一个人的亲属及亲属住址很简单。

    “去小沟子镇！”

    一个小时后，方天风的车来到小沟子镇，根据吴局长的地址找到辛霞母亲的家。

    辛霞母亲不在家，方天风控制气兵化成手一阵翻找后，很快发现重要的东西！

    辛霞竟然用不同的名字，办了三个假的户口本、三张身份证和一本护照！

    辛海霞、辛夏和辛欣，是辛霞另外三个户口本的名字，其中一个户口在玉水县，一个在产煤大市北林市，还有一个在京城！

    方天风把这一切记下来，然后赶往玉水县，并在路上给吴局长打电话，让他查这三个假辛霞名下的财产！

    只要有名字有身份证号，就可以查到更多有价值的信息。

    方天风默默闭目养神，等吴局长的消息。

    杨英亮心里发毛，方天风明明一直和他在一起，却什么都知道，这太诡异了。


------------

第282章 霍恩全的反击

﻿    水厂经理庄正也感到怪异，不过他见多了方天风的神奇，见怪不怪。

    快到玉水县城，方天风问：“如果能找到她在京城的别墅、她入股煤矿的证据，一定能拿下霍恩全？”

    杨英亮说：“上面有禁止官员家属经商的规定，但不是法律。谁当了官，亲戚朋友还不沾点光？正常做生意什么的真没多大关系，怕就怕吃相难看的，利用官员的权力打击同行、祸害别人。官员家属经商这事，上面不查，什么事没有；上面查，一抓一个准。实际上除非意外曝光，否则很少有官员因为这种事落马，毕竟大家都差不多。就像总听说什么官员因包*情妇被查，实际是先被查，然后用这个当罪名。”

    “这个我明白。”方天风说。华国每年很多官员落马，但因为遭到举报、曝光而下去的官员少之又少，更多是其他官员出手导致。

    “拿我来说，就算有证据，把证据送到纪检委，霍副书记也有办法找靠山后台解决。但宁县长出手，那绝对不一样。”杨英亮说。

    “嗯。”

    宁幽兰要凭空解决霍恩全不现实，但有了这个证据就不一样。

    这意味着如果事成，以后方天风的矿泉水厂就可以正常运转，至少不用担心玉水县的人下黑手。

    不过，在事情没有结束之前，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车里静悄悄的，等吴局长的回话。

    不多时，庄正从副驾驶座上回头说：“方总，过一阵京城有个‘国际高端水博览会’，之后还有一个鉴水大赛。咱们最好赶快拿出样品去参展。”

    “很有必要？”方天风问。

    “要想做大，非常有必要。这种展览会一是能打响知名度，二是能了解其他同行，三是主办单位都有官方背景，熟悉一下以后好办事，要是不参与，必然会被人排挤。就好比各种车展，那些大品牌真的非参加不可吗？但参加永远比不参加好。”庄正说。

    “那好，这事你办，赶快把商标、瓶体外形设计出来，到时候我负责参赛水的样品。还有没有需要注意的？”方天风说。

    “应该没什么，就是去租个展位然后打一下初步的知名度，吸引初期的客户。至于所谓的鉴水大赛和各种奖，都是拼背景拼财力内定好的，咱不去凑那个热闹。等矿泉水正式销售，明年可以花钱打通关节弄个奖。真正有用的还是运作一个国际大奖，比如‘伯克利国际品水大赛’，绝对能让国内外顾客另眼相看。前一阵一个国内的矿泉水品牌在伯克利品水大赛拿了个金奖，随后的炒作铺天盖地，真叫骚气。”

    “就照你说的去办。”方天风笑着点头，他对庄正本来没报多大希望，毕竟庄正自己开的桶装水公司都破产了，不过现在看来算是找对人，这个庄正各方面都不错。

    车进了县城，吴局长还是没来电话，方天风回到水厂租的办公室，一边喝茶一边聊天。

    刚喝了三杯茶，外面就传来喧闹声，然后是重重的拍门声。

    这里是一栋二层独院小楼，县城的房价不高，方天风全部租下，等以后做大了，再自己买地建总部。

    方天风和庄正走出去，打开门，只见外面停了三辆车和一辆交警摩托车，这些人有交警队的，有住建局的，有交通局的，还有工商局的等多个部门。

    为首的是一个方脸中年人，面色严肃，看向方天风和庄正。

    庄正低声对方天风说：“这位是县交通局的焦局长。”

    焦局长不等方天风和庄正打招呼，张口就说：“我是玉水县创建全国文明县城工作组、生活环境组成员、玉水县交通局的焦元。全县都在为创建全国文明县城努力，你们呢？墙上乱涂乱画，地面不平整，门前都摆放着什么？简直是给玉水县抹黑！”

    方天风和庄正相视一眼，明白这些人的来意。

    无论是云海市还是玉水县都在创建全国文明城市，所以最近全市全县狠抓城市的各方面问题，避免任何疏漏。最近几天经常能听说各种饭店网吧等场所被关，至于各种小摊、流动商贩更是重点打击的目标。

    这个工作组的权力很大，经常有倒霉的饭店企业之类的想蒙混过关，结果被人抓住把柄狠罚。

    不过这里不是市中心，力度不大，就算有问题，最多是普通公务员来通知一下，可多个部门一起出现，而且是交通局长亲自带队，那绝对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方天风和庄正同时想明白，因为宁幽兰要水云酒店停业，所以霍恩全派人回击。

    不等方天风开口，身为下属的庄正立刻笑着迎上前说：“焦局长您好。虽然这里是我们租的，刚来不久，但为了给社会主义经济建设添砖加瓦，为了创建文明县城，我明天就请人解决，保准三天内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不行，现在我就要看到你们的行动！”焦局长异常认真，而他身后的众人虎视眈眈，其中几个人大有一言不合便拔刀相助的架势。

    庄正苦笑道：“现在都快下午五点了，我们上哪儿找人去？明天吧，明天一大早我们肯定找人解决。”

    “明天？以前干什么去了？我给你们一个选择，要么今天马上找人解决，我派人监督，半个小时内请不到人，吊销营业执照！如果明天开始请人，先把营业执照拿出来抵押，明天下午这个时候我们来验收，如果合格，就送回营业执照，如果不合格，吊销营业执照！”

    “你们过了吧！”方天风皱眉说。

    “过了？谁叫你们妄图阻挠玉水县创建全国文明城市！给你们三分钟的时间选择，三分钟后不给我答复，我会联系工商部门，吊销营业执照。”焦局长随手扣了方天风一个大帽子。

    如果方天风抗拒，那就等于跟全县做对，是霍恩全最想看到的。

    可没了营业执照，水厂就和停业一样，稍微做点事都算违法，相关人必然会上门罚款。

    方天风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说：“庄正，你去把营业执照拿过来，亲自送到焦局长的手上！焦局长，我要提醒你一句，我知道你为谁办事，但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把事做这么绝，小心这营业执照你拿的走，到时候送不回来！”

    方天风现在终于明白，如果不能解决玉水县政府部门，以后任何一个部门的人都有机会找茬，防不胜防。方天风搞垮霍恩全的决心更加强烈！

    “这位小同志不要有怨气，我们都是为了创建文明城市，为了玉水县好。如果你们把周围的环境做的好，明天一定会拿回营业执照，没有任何损失。哦，忘了告诉你，抵押营业执照在县里很正常，不止你一家，所以你不要抱有不好的想法。如果你有不满，可以向督导组投诉。”焦局长面无表情说着，但在方天风听来，这是威胁。

    焦局长的意思很明显，凡是跟宁幽兰走得近的公司企业，全都受到相同的待遇，不差方天风这一个小工厂。

    “很好。”方天风慢慢地点着头，目光冰冷。

    焦局长面无表情地站着，丝毫不把方天风站在眼里。

    不一会儿，庄正把营业执照拿出来。庄正苦着脸说：“焦局长，您能不能宽限一天？就一天。明天保证收拾得干干净净，您能不能明天再来？”

    “你们能等，玉水县不能等！拿来！”焦局长又板起脸。

    方天风把营业执照拿在手里，摸着塑料表面，说：“焦局长，这东西烫手的狠，你接过去，别粘手上拿不下来！还有，我的提醒你一句，凡是跟我做对的人，通常都会很倒霉。”

    “哼！”焦局长一把夺过营业执照，不客气地说，“别以为仗着跟宁代县长认识就无法无天，这玉水县，还是党的天下！记住，把这里整理好，不然明天就吊销营业执照！”

    “你也记住，请别忘记明天把营业执照送到我面前！”方天风说。

    “我会记住。”焦局长轻蔑一笑，带人离开，随手把营业执照扔进车里。而焦局长周围的人则露出各种奇怪的神色，如同在看一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倒霉蛋。

    庄正低声说：“方总，您千万别在这个时候跟他们置气，一旦您被抓住把柄，肯定会给他们借口。我敢保证，明天无论咱们做的多好，他们还是能找到借口吊销营业执照。要是宁县长不能上位，咱们的矿泉水厂很难开下去。”

    “不要急，一步一步来，天无绝人之路。我这人宽宏大量，不跟他们计较，目送他们离开再回去，要懂礼貌。”方天风笑着说。

    庄正疑惑不解，顺着方天风的目光看去，只见焦局长等人的车和交警的摩托车缓缓离开，什么都没有发生。

    三秒钟后，庄正突然瞪大眼睛，然后看到怪异的一幕，焦局长的车一头撞在路边的电线杆上，后面的车撞在焦局长的车尾，而第三辆车撞在第二辆车的车尾，最后那辆交警摩托车撞在第三辆车的车尾，简直就跟商量好似的。

    “你看，我就说跟我做对的人会倒霉！你快打120急救电话，轮到你见义勇为了。”方天风说着，返回办公室继续喝茶。

    庄正看着焦局长等人满头冒血、骂骂咧咧从车上下来，没有打急救电话，默默关上门回屋。


------------

第283章 铁证如山

﻿    下午五点刚过十分，吴局长打来电话。

    “方大师，您查的这个人，跟宁县长有关？”吴局长问。玉水县是云海市下辖的县，他自然知道宁幽兰和霍恩全的事情。

    “对。”

    “我查到的资料非常惊人，绝对超出您的想象，我建议您和宁县长一起来市里。”吴局长说。

    “好，我马上联系幽兰姐。”方天风很信任吴局长。

    方天风找到宁幽兰，宁幽兰手头的工作很多，她只能以向市领导汇报的借口前去云海市。

    在车上，方天风把得知霍恩全的老婆有三个假户口的事说了一遍，宁幽兰眼中闪烁喜悦的光芒，不过一切还没有定论，她仍然保持平静。

    “这件事不管成功与否，我都谢谢你。对了，交通局长找你的麻烦，然后出车祸了？”宁幽兰似笑非笑地看着方天风。

    “唉，没办法，我都警告过他，跟我做对的人肯定倒霉，他不信。”方天风说。

    “你放心，就凭你这几天对我的帮助，就算我不在这里当县长，也会让自己人来当这个县长，保证你在玉水县的利益！营业执照和取水许可的事你不要担心。”

    “我知道。”方天风说。

    回到长安园林的时候，吴局长已经在里面等候，正和在家养伤的吕英娜说话。见到方天风和宁幽兰出现，吕英娜独自上楼。

    三个人寒暄片刻，坐到沙发上。

    吴局长开门见山说：“霍恩全副书记的妻子辛霞的三个假户口名下有大量资产。辛海霞，京城落县人，名下在京城共有二十五处房产，包括别墅、写字楼、商铺和住宅，还有几辆车，总价值不低于九千万！”

    “辛夏则是北林市华世煤炭有限公司的大股东，占43的股份。”

    “辛欣是玉水县玉茗房地产开发公司的大股东，占20的股份。这个公司曾遭到多次起诉，但最后大都不了了之。而且据公安机关掌握的资料，辛霞从事非法借贷业务，用典当行掩护，可那个典当行至今没有合法的手续，本身就不应该存在。”

    方天风说：“我浏览本地论坛的时候见过有人控诉玉茗地产的事，据说打死过人？”

    “对，不过最后赔钱和解。”吴局长说。

    方天风说：“我给她算了一卦，她现在应该最多有五六亿的资产，可和你的资料明显不符，难道她这些年一直没赚什么钱？”

    吴局长和宁幽兰对视一眼，两人心知肚明。

    “她应该把资产转移到海外，转移到了别人的名下，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在她儿子的名下。”吴局长说。

    “当爹的在华国当官，当**在华国赚钱，当儿子的去外国花钱？”方天风露出愤怒之色。

    “怕就怕有些人的儿子在外国玩够了，继续回国当官，这可比去外国花钱更可怕。”宁幽兰缓缓说。

    “难道就没人处理这些人？”方天风忍不住问。

    “上行下效，大家都一样，怎么处理？再说哪个把儿女送出国外的官员敢说自己不会有那一天？”吴局长冷笑道。

    有些话有些事点到为止，再说下去也没意义，所以方天风没有再说什么。

    吴局长把打印出的资料递给宁幽兰。

    宁幽兰接过资料站起来，说：“霍恩全身为县委副书记，纵容妻子利用非法手段敛财，串联人大代表操控选举，严重违反党纪国法，我有责任向上级纪检部门实名举报。这件事不能拖，以防他们携款潜逃，我这就走。吴局，小天风，我先走了，等事成之后我设宴感谢。”

    宁幽兰轻轻点了一下头，快步离开。

    方天风把宁幽兰送出门口，望着漆黑的夜色。

    “我都能轻松找到罪证，也就是说，上面要查一个官员，很容易？”

    “很容易。”吴局长说。

    别墅一片沉默。

    “老吴，如果不出意外，这个霍恩全会受到应有的处罚吧？”

    “别人或许很难做到，但宁县长出手，他必然会得到最严重的处罚。以宁县长一贯的强硬作风，必然会动用手头所有力量，今晚必然会进行周密准备，明天早上就会动手。霍恩全背后的人就算想捞他，也来不及准备。”吴局长说。

    方天风拿起手机，打给方圆村村长陆展。

    “陆村长，你现在去拜访一下你们镇长，就说汇报矿泉水厂的事，另外祝贺他早日高升。”方天风说。陆展和宁幽兰说过，石河镇一把手是霍恩全的人，而二把手是张光明的人，方天风自然不能留霍恩全的人，提前知会一下现在的二把手，以后做什么都会方便。

    “霍恩全要下了？”陆展惊喜地问道。

    “不该问的别问，不该说的别说。”方天风说。

    “是。”陆展的声音变得小心翼翼。

    村、镇和县的官员都解决，足以保证矿泉水厂在初期不会遇到任何阻碍。

    吴局长看着门口的方天风，心中感慨万千，想不到才短短几天，方天风竟然搅动一县风云，彻底改变一县的局势，可以说一手拍碎玉水县半边天，另一只手又托起另半边天，不由得微微一笑。

    “你笑什么？”方天风问。

    “以您对玉水县的影响，已经不下于一位常委副市长全力以赴，我在笑，我是不是应该改叫您为方副市长？”吴局长笑着说。

    “这个职位有点低。”

    两个人相视而笑。

    吕英娜站在二楼，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方天风竟然敢跟一县的三把手较量，不管是为了什么，单凭这份勇气和正气就让人敬佩。如果真能让这种大贪.官下马，那他等于帮了玉水县好几万人，这种人才是我的榜样，才配当我心中的英雄！现在想想，我以前简直是疯狗！他救了我的命，我一定要想办法报答他！我欠他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吕英娜的目光异常坚定。

    方天风在楼下听的清清楚楚，无奈心想：“吕英娜果然还是没变，脑子一根弦，以前认定我是恶棍，恨不得杀了我；现在又把我当圣人，恨不得顶礼膜拜。这种蠢女人真让人头疼啊。”

    吴局长换鞋离开，说：“霍恩全在玉水县根深蒂固，宁县长要是动手，必然会惊动市委书记等人，然后派出联合调查组，我们公安局也得出人。我先走了，过几天在宁县长的庆功宴上一定要喝个痛快。”

    “没问题。”

    晚上，宁幽兰打来电话说了句晚安，除此之外什么也没说。

    第二天一大早，方天风早早起床，先照常送姜菲菲去电视台，然后给何老治病，并静等消息。

    离开省医院的时候，庄正打来电话。

    “方总，您真做到了，太牛了！市委、市纪委、检察院和公安局组成的联合调查组已经来了，市纪委一把手亲自来，那阵势相当惊人。霍恩全被当众带走双规，他老婆辛霞和相关人员也被抓，轰动全县！”

    庄正稍稍控制情绪，继续说：“我特意去县政府看了看，有人跪在县政府门口状告霍恩全和他亲戚的罪行，不止一个两个，有越来越多的趋势！霍恩全的问题比咱们发现的更严重！我敢说用不了半天，水务局就会找上门！敢不发取水许可证？惯的他们臭毛病！还有那个焦局长，肯定得把营业执照送回来。”

    “嗯，有别的事情没？”方天风问。

    “现在谁还在乎别的事啊！那些跟霍恩全有关系的全都人心惶惶，要么被您整的还在病床上，要么正想办法自保，更有的主动自首说跟霍恩全串联，霍恩全死定了！。对了，我妹妹跟我说，宁县长办公室外排了长长的队伍，都是要跟宁县长汇报工作的！哈哈，这下宁县长的位子稳了！您太厉害了！”

    庄正说的眉飞色舞，他几乎全程跟进这件事，先是陆支书去葫芦湖捣乱，接着是水务局拖延取水许可证，然后是宁幽兰遭遇人大代表串联危机，最后方天风力挽狂澜，让八十多位人大代表住院，争取宝贵的时间。现在有了铁证，市里的人已经出马，哪怕霍恩全手眼通天，也只能黯然退出玉水县的舞台。

    玉水县，变天了。

    今天天气不错，方天风心情很好，先看了看家里的大水族箱。现在五对红龙鱼已经产下新的龙鱼，足足有四百二十条，条条都是真正的神龙鱼，条条都至少价值二十万。

    安甜甜早上开玩笑说，这鱼缸要是碎了，一亿元就打水漂了。

    不过，方天风没有立刻卖，他想再捂一阵，等段副院长的学术论文发表后，找媒体炒作一下再说。

    之前卖出去的神龙鱼得到所有人的好评，这些人家里都有细微颗粒物检测仪器或各种设备，自从饲养神龙鱼后，家里明显不一样，尤其是有病人的家庭，效果最明显。

    以至于第一批神龙鱼顾客都想再买，大多数都是帮朋友代购，也有的是准备送人。

    云海市的神龙鱼热正在慢慢的预热、发酵。

    方天风去龙鱼店里看看，然后在外面吃了午饭，刚到家，就接到庄正的电话，语气极度幸灾乐祸。

    “方总，水务局的卫局长和交通局的焦局长被宁县长点名批评了！听说在县政府丢尽颜面！他们俩刚才前后脚来我这里，一个送取水许可证，一个送营业执照。不过我拒收！我说水厂是您方总的，要送，就得乖乖送到您面前！您就在云海市等着，他们俩已经在去长安园林的路上。”


------------

第284章 真不是东西

﻿    庄正继续说：“水务局的卫局长还好。交通局的焦局长那真叫一个倒霉，头上包着纱布，手臂打着石膏，啧啧，你说我能没一点同情心么？所以我一点时间没浪费，直接跟他说你去长安园林吧，马上关门回屋。”

    “你啊，真能自作主张。我本来不想去玉水县，你还把他们俩给撵了过来。”方天风笑着说。

    “你不想来玉水县？哦，哦，我明白，我明白。”庄正毕竟是在社会上打磨过多年的人，很快回过味来。

    宁幽兰这次能翻盘，从头到尾都是方天风一人做的，宁幽兰仅仅是最后动用人脉出手而已，可以说是坐享其成。

    如果说这次宁幽兰翻盘的功劳分成十份，那方天风独占八份！

    方天风和宁幽兰之间不适合用功高震主来形容，但方天风如果在今天前去玉水县，那必然会抢了宁幽兰的风头，甚至会让人觉得他在炫耀自己的功劳。

    可方天风今天不去，那就是深谙取舍之道，他不去，比去收获的更大。

    此时此刻的宁幽兰，心中必然会充满巨大的喜悦，也有巨大的成就感，是她人生的巅峰时刻。

    普天之下，只有方天风一个人可以跟她分享这份喜悦。

    但那个给予她最大助力的男人没有夺走她的光环，没有夺走她的荣耀，甚至没有跟她分享快乐，而是默默离开，一旦宁幽兰过了巅峰时刻，情绪平复，心里会马上被方天风充满。

    庄正明白，方天风仅仅是不想枪宁幽兰身为一县之长的风头，避免她自尊心受挫，毕竟宁幽兰的强势众人皆知。但方天风这一次的退步，却必然在宁幽兰的心中前进一大步，或许只差一点就能触动宁幽兰的内心深处。

    “这位方总，不仅人好，运气也好到连老天都帮他。宁县长虽然很少表露感情，但绝对是一个重感情、懂得感恩的女人。这次，方总起码收获了她四分之一颗心啊！”庄正心中暗叹。

    方天风说：“那我就在家等着他们。矿泉水厂的事你多用点心，去京城参加高端水博览会的时候，多结交一些业内的人，不用怕花钱。”

    “您放心，我一定让您满意。”庄正说。

    下午两点四十七分，一辆黑色奥迪停在长安园林门口。一位上身白色衬衫，下身蓝灰色西裤的中年男人走下车。他身体强壮，肤色略深，眉毛极浓，看似一个果断刚毅的人，可现在却显得憔悴，眼神有些飘忽。

    他看向长安园林，围墙还算崭新，近处的别墅也不错，树木绿化极好，就是远处略显破败。他拿出烟和打火机，倚着车慢慢吸着，偶尔因为被呛的咳嗽几下，说明他经常分神。

    小陶从保安岗亭里走出来，仔细打量这人一眼，眼珠子一转，返回保安岗亭。

    “小陶，凡是方哥认识的人，你都热情接待，今天怎么不搭理别人了？”一个保安笑着问。

    “嘿！玉水县的车牌，不是商人就是官员。这人虽然焦虑，但气度沉稳，有点官威，明显是当官的。可他跑那么老远不敢进来，还在抽烟犹豫，肯定是得罪方哥，我有多傻才会理他？不用管他，这种人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方哥那是能得罪的吗？来，继续打牌。”

    十分钟过去了，这个男人终于扔下手中的烟蒂，用脚踩灭。

    一辆车缓缓接近，他诧异地看着车后座的那人。车停，司机下车先向他问候卫局长好，然后打开后车门，把一个头缠白色纱布、左臂打着石膏吊在胸前的人扶了出来，这人半个头被纱布裹着，脸上有多处伤痕，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卫局长苦笑道：“焦局，你也来了？我听说你出了车祸住在医院，还被宁县长抓到办公室臭、批评一顿？”卫局长急忙改口。

    “我是倒了八辈子大血霉！你扣他取水许可，是十多天前的事。我昨天才去找麻烦，还没等动手，霍恩全就出事了。这还不算什么，我还被车撞了，谁比我倒霉？”焦局长一脸丧气样。

    “你准备怎么办？”卫局长也一脸晦气。

    “我一个病号都来了，还能怎么办？踢到铁板就要做好装孙子的准备！咱们这些体制内的，哪天不装孙子？谁没装过孙子？我以前碰到霍恩全，不也是一样？无非换了一个人，忍忍就过去了。”焦局长说。

    “你倒看的开。”卫局长说。

    “看不开也得看啊。老卫，你说宁县长跟霍恩全这事，怎么透着一股子怪味？宁县长才来玉水县多久，她上哪儿找的这么扎实的证据？还有，她要是有这证据，肯定提前动手啊，怎么等人代会后再出手？最怪的是那八十多个人大代表，好家伙，五十多个肺炎流感，三十多个急性痢疾，听说都惊动省里了，要不是事情不好听，被宣传口的人压下来，早就传遍全华国。”

    卫局长苦笑道：“你是没见过那些人在礼堂边的厕所怎么闹的，听说为了争马桶，上下级翻脸，老友相互大骂，还有的当场爆别人的丑事。反正后来有人说，十分钟后，里面已经不能进人了。过几天内参肯定会有这事，看着吧，玉水县要出名。”

    “老卫，你跟我交个底，这位方天风方总是什么人？昨天霍恩全发话，好多个跟宁县长走得近的公司企业都倒霉。可去那些地方搞事的，最多交份检讨，单单我被拎到办公室门口，进都不让我进，当着众人的面臭骂我，还下了最后通牒，说要是不能取得外地投资商的原谅，我这个交通局长就不用做了。”

    卫局长黑着脸说：“我也在想这件事。咱们这些人是跟霍恩全走得近，可我去见宁县长的时候，宁县长对前几个人都和颜悦色，唯独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绝对是动了真火。不就卡个小破水厂的取水许可证么，打个电话来我就给办了，至于让全县人都知道我要倒霉吗？”

    卫局长和焦局长相视一眼，同病相怜的感觉油然而生。

    “他是云海市的人，咱俩问问云海市的人不就得了？你也问问。”焦局长说。

    “好，我一连襟在市公安局，我问问他。”卫局长说着拿出手机。

    “嗯，公安局的人面广，没准能打听到什么，我找报社的朋友。”焦局长用完好的右手拿出手机，给云海市的朋友打电话。

    焦局长先给一个报社的老同学打，对方没听过方天风这个名字。又给市交通局的老朋友打，还是没听过。

    正打第三个的时候，焦局长随意扫了一眼卫局长，发现卫局长的脸色就跟便秘似的，那叫一个难看。

    “老卫，有结果了？”

    “啊？啊！”卫局长突然关上手机，撒腿就往保安岗亭跑，没等跑到门口，里面的小陶轻笑道：“六号别墅，别找错了。”

    “谢谢保安兄弟。”卫局长一个转身，加速冲向方天风居住的六号别墅。

    堂堂一个局长怎么说跑就跑？

    焦局长难以置信地张开嘴、睁大眼睛，手一松，新买的手机啪地一下掉在地上。

    “**.你母亲的卫国良！你真不是东西！”焦局长也顾不得手机，一瘸一拐跟着卫局长往里冲。司机一看，急忙捡起手机，然后扶着焦局长快步向里面走。

    焦局长本来就受伤，小跑起来全身疼痛，气的破口大骂：“卫国良你个狗*.养的，枉费我当年说过你好话！你给我等着！你跑那么快干吗？你等等我啊，这个方总是谁啊？到底是谁啊！王八蛋！”

    焦局长气的差点把手上的石膏卸下来砸卫局长，可现在只能赶紧跑。越跑越愁，卫局长不算什么大人物，但有个远亲曾经当过玉水县副县长，水务局被他搞的有声有色，平时碰到谁都不亢不卑，县里几个领导都觉得他不错，可就这样的人，不过接了个电话，就跑的跟兔子似的，用脚后跟想也知道他在电话里听到非常可怕的消息。

    “难道大胸县长能翻盘，是这个方总的功劳？”焦局长心里叫出宁幽兰没人敢说的外号。

    拐过一个弯，焦局长看到卫局长正恭恭敬敬的按门铃，松了口气，低声骂道：“该！”然后强忍疼痛再度加快脚步。

    不一会儿，焦局长来到别墅门口，呼哧呼哧直喘。

    “卫国良，你真他**是个小人，全县人都看错你！”焦局长骂道，然后看到卫局长的手在发抖。

    焦局长突然也觉得膝盖发软，这位到底是谁啊，竟然把卫局长吓成这样，就算是县里的局长，那也是正科，级别相当于一镇镇长，不至于这样吧。

    “老卫？”焦局长试着叫一声。

    卫局长没回答，眼神有点空。

    喀吧一声门锁响起，大门打开，方天风看着两个人。

    焦局长正要开口，哪知道卫局长一个标准的九十度大鞠躬，同时诚恳地说：“方大师，我向您检讨来了。”

    焦局长大吃一惊，身为官员，可不是随随便便都能说“检讨”，一般只有在面对上级的时候才能这么说。一个小矿泉水厂的老板，就算认识宁幽兰，也不至于让卫局长说出这种话啊。

    焦局长心里惊讶，可一点都不含糊，用力一弯腰，顿时疼得呲牙咧嘴，他身上还打着绷带，手上还打着石膏，根本弯不下。


------------

第285章 庆功和庆生

﻿    焦局长一看身体上比不过卫局长，急忙说：“方、方总，经过我们重新检查，您的办公楼外的一切都符合创建全国文明城市的标准，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如果给您带来不便，我向您致以最诚挚的歉意。其实我根本不想去您哪里，但上有独断专横的县领导强迫，我不得不去啊。”焦局长偷偷观察方天风的表情，心想卫局长怎么叫他方大师，难道是书法或绘画大师？

    “东西带来了吗？”方天风问。

    焦局长立刻笑着从衣服里拿出卷起来的营业执照，递过去，面带微笑说：“我一直贴身保护，决不让您这位投资商寒心。我仔细研究了贵厂的项目，我相信明年您一定会成为玉水县的优秀企业家。”

    “你废话真多。”方天风接过营业执照，然后看向卫局长。

    卫局长非常难堪，说：“方大师，您稍等，取水许可证在车上，我刚才来的急，忘拿了，我这就跟您拿。”说完转身小跑。

    不一会儿，卫局长就拿着淡蓝色的取水许可证跑过来。

    焦局长看了一眼卫局长，笑着说：“方总，您看，我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跑来跟您道歉，我态度够端正吧？我就扣了您一天的营业执照，还不到24个小时，这个性质和卫局长不同，他可是亲自下令阻挠您办证，听说耽误了好几天。您看，您能跟宁县长美言几句吗？”

    卫局长一听这话，火冒三丈，强忍怒火双手捧着取水许可证递给方天风，说：“方大师，这就是您的取水许可证，一切手续都已经办妥，以后在这方面，不会有任何问题。”

    “耽误了我至少两周的时间，你还好意思说以后不会有问题？”方天风一边看着取水许可证一边说。

    “我承认错误。”卫局长不敢多话。

    方天风拿着营业执照和取水许可证，说：“好了，你们走吧。”

    焦局长急了，哀求道：“那宁县长那里，您能不能帮忙说个好话？”

    “你们俩当了这么多年的官，难道不知道后果？哼。”方天风转身关门。

    方天风要在玉水县办厂，别人都不敢阻挠，唯独卫局长和焦局长赶来，如果这两个人不处理不解决，不杀鸡儆猴，以后方天风怎么在玉水县立足？

    宁幽兰身为县长，在办公室公开批评的官员，岂能高高举起轻轻落下？

    无论是方天风还是宁幽兰，都不可能放过这两个典型。

    卫局长和焦局长站在门外，很快想明白。

    焦局长本来就重伤，心里极度憋闷，看见卫局长就来气，说：“你跑啊？你不是挺能跑的吗？到头来还不是跟我一样？你到底打听到他是什么人，现在说说。”

    “现在说又有什么用？早知道他背景这么深、手段这么狠，我何苦招惹他。算了，去宁县长那里承认错误，希望能让我体面的辞职。”卫局长点了一根烟，慢慢向外走。

    “你倒是说说看啊，总得让我死个明白。”焦局长一瘸一拐跟上去。

    “我只说一句，这次宁县长翻盘，极有可能是这位方大师的手段。至于别的，你自己找人打听去吧，反正我不敢留在东江了。”卫局长深吸一口烟，大步离开。

    “只怪当初没站好队啊。”焦局长回头看了一眼六号别墅，叹着气，一瘸一拐向外走去。

    方天风把营业执照和取水许可证收好，正要给庄正打电话，接到宁幽兰的来电。

    “你今天怎么不来玉水县？”宁幽兰的声音响起。

    “一个来回六七个小时，我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路上。你感觉怎么样，马上就是真正的宁县长了。”方天风说。

    “还行。人代会被推迟到下周，生病的那些人到时候能行吗？”宁幽兰问

    “你放心，五天后就能下床，一点问题都没有。”方天风说。

    “嗯，那就好。周末我准备在朋友家举办个小型聚会，就找一些熟人，不会超过十个，都是我朋友，长雄也会到，希望你能来。”宁幽兰的声音突然有细微的颤抖，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主动约一个男人，而且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心里多了什么东西。

    “既然幽兰姐相约，我肯定到。宴会有没有什么规矩？比如带瓶酒什么的，我不太懂这个。”方天风说。

    “都是自己人，你什么也不用带。再说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你才是宴会的功臣，要是还带东西，我可要生气了！”宁幽兰假装生气地说。

    “那好，我就带张嘴去吃就行了，要带也得是何长雄那种狗大户带。”方天风笑着说。

    “一会儿我把地址用短信发给你。”

    “好。”

    宁幽兰结束通话，把朋友家的地址发给方天风，然后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眼中隐隐有一丝烦恼，其实周末正好是她的生日，庆功和生日一起过，只是不想让方天风带礼物，便没说生日的事。

    她很快恢复平静，还是那位宁幽兰县长。

    手机铃声响起，宁幽兰一看，轻叹一声，再次露出烦恼之色。

    “喂，俞振，有什么事吗？”宁幽兰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幽兰，你周末过生日，我想特意为你举办一个生日宴会，不知道你肯不肯赏光。”

    “谢谢你。不过我的生日宴会已经定了，就不麻烦你了。”宁幽兰微笑着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柔和，掩饰对俞振的不耐烦。

    “这样啊，那你说个时间地点，我去参加你的生日宴会，这总可以吧？”俞振说。

    “嗯。在媛媛她家，周日下午六点前到就可以。”宁幽兰没有拒绝，就算拒绝，俞振还是有办法找上门。

    “好，我记住了。我会为你准备一份你喜欢的生日礼物。”俞振说。

    “我不希望你买太贵的礼物，我是官员，太贵的话我是不会收的。”宁幽兰说。

    “不贵，仿制的手工品而已，才几百块钱。”

    “好吧，我很忙，你还有事吗？”

    “幽兰，我听说你在玉水县过的不如意，雾山派的人想赶你走。其实我爸说的对，你真不适合走这条路，你在省委慢慢一步一步走，将来的前景或许不够宽，但走起来会很顺利，其他人也不会刻意针对你。你终究是个女人。”俞振说。

    宁幽兰愣了一下，明白他还不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恐怕他父亲俞厅长也只是刚知道。

    “这事以后再说，我还有事要忙。”宁幽兰说。

    “唉，好吧，周末见。”

    “再见。”

    宁幽兰皱起眉头，俞振是省公安厅厅长的儿子，追求她三年多，在她嫁给何长歌后才停止攻势。等得知她切掉何长歌的根，把何长歌逼走后，又开始追她。

    宁幽兰已经明确拒绝，可俞振一直不放手。因为俞厅长和姚老书记的关系，宁幽兰没办法翻脸，而俞振也非常懂分寸，从来不做让宁幽兰生气的事，让宁幽兰连翻脸的理由都找不到。

    宁幽兰叹了口气，脑海不由自主浮现方天风的样子，微微一笑，情绪立刻好转，继续做事。

    周末下午五点半，方天风坐车来到云海市西江区的望江阁豪华别墅小区，这里是清一色的江景别墅，当年省委别墅本来要建在这里，但这里太过于显眼，怕影响不好，就换了个地方。

    这里是东江省富豪居住圈之一，而且大都是老牌富豪。

    方天风刚的车缓缓行驶在望江阁小区内，正在寻找宁幽兰朋友的别墅，接到何长雄的电话。

    “天风，眼看快六点，你怎么还没到？”

    “我已经到进望江阁了，正找门牌呢。”

    “哦。今天三嫂过生日，再加上稳坐县长的宝座，双喜临门，你带的礼物要是不好，我可不让你进门，起码也得送两条神龙鱼吧。”何长雄笑着说。

    “啊？幽兰姐今天过生日？”

    “你不知道？”

    “她没说啊。她就说今天是庆功宴，估计是不想让我破费。”方天风没想到竟然会碰到这种事，不过有的人过生日请朋友来，也不会提前说过生日，避免朋友破费。

    “哦，那你就不用带了。你能把三嫂扶到县长之位，就是她最大的生日礼物，别人的礼物再多，也不如这份礼物大。”何长雄说。

    “唉，我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弄个礼物，毕竟是生日，你们都带我不带不合适。好了，我先挂了，你也不早点说！”方天风埋怨道。

    “三嫂都快把你夸到天上，我以为你们俩都滚上床单了，谁能想到你连她生日都不知道！”何长雄立刻反击。

    “滚蛋！”方天风笑骂着结束通话，但不得不承认，把一位美女县长压在身下，绝对是任何男人的梦想。

    “崔师傅，去门口的超市，总得买点什么。”方天风说。

    崔师傅调转车头，停在超市门口。

    方天风在超市转了一圈，发现这个超市不愧紧邻别墅区，有不少昂贵的东西，甚至还有八百多一瓶的菲力克矿泉水，方天风毫不掩饰自己对这种水的鄙夷，跟元气水比起来差太远。

    这种宴会总不能带白酒啤酒，方天风到葡萄酒区一看，上万的酒真不少，最后选了一瓶产区是著名的法国波尔多的拉图1990干红葡萄酒，方天风把信用卡给收银员，收银员轻轻一刷，一万多华夏币就这么没了。

    方天风不想买这么贵的酒，但宁幽兰的朋友住在这么豪华的别墅区，不买一瓶过万的酒实在说不过去。


------------

第286章 不给你方大师面子

﻿    “搞不懂这种破酒怎么能卖一万多。”方天风摇摇头。

    走了几步，方天风感觉这瓶酒给普通人当礼物够了，但给宁幽兰就显得诚意不足。毕竟这是第一次给宁幽兰送生日礼物，而且宁幽兰的朋友非富即贵，这个层次的礼物只能说不给宁幽兰丢脸。

    方天风环视超市，实在没什么可买的，想了想，向酒瓶里送入一团元气。

    方天风带着酒来到宁幽兰说的地方，下了车，拎着酒走了进去。

    这栋别墅的屋子比长安园林的稍大，好就好在独门独院，通过前厅的大落地玻璃窗，可以看到后院有游泳池。不过现在所有人都坐在客厅里，看到方天风出现，宁幽兰和何长雄立刻站起来迎接。

    其他人也纷纷起身跟着走过来。

    方天风粗粗一扫，这里共有十一个人，七女四男，看来大都是宁幽兰的朋友，所以女人居多。

    不过，方天风发现一个非常眼熟的女人，许柔，一个很简单的名字，却是华国家喻户晓大明星。

    这位许柔在去年连夺宝岛金马奖、港城金像奖、华国华表奖的最佳新人奖或最佳新人女演员奖，轰动影视界乃至全国，因为这是华国最有分量的三大奖项，而且在此之前没有任何一个人演员一出道就同时夺得三个新人奖。

    不仅如此，她还是得到这三个奖项的最佳女演员提名，要不是资历低，而且演技的确稍微不足，真有可能成为新人影后。

    许柔不仅在华国大出风头，甚至在三大电影节之一的威尼斯电影节上，也拿到了最佳新人奖。要不是三大电影节不便同时参与，许柔绝对能横扫三大电影节。

    去年中国文化娱乐界的两大盛事，第一就是莫言得到诺贝尔奖，第二就是许柔以新人之姿横扫华语影坛。

    许柔是公认的华国最具有古典美的女人，不经常笑，目光中经常带着极浅的忧郁，可一旦笑起来，必然光芒四射，不论男女都会被她的美丽征服。

    她演的电影《恋人》放映后，立刻在网上被男人评为最适合做妻子的女人。

    在她的名声达到顶峰后，自然也有负面绯闻，有人说她被某个大老板包*，有的说她和某个导演有一腿等等，不过主流媒体却都保持一致，没有任何绯闻传出。甚至就连狗仔队无敌的港城小报，都没有找到任何她有绯闻的证据，倒是有传言说她有位亲戚很有钱，但没得到验证。

    方天风看了许柔一眼，果然是祸国殃民级的美女，唯有乔婷可以与之相提并论，可乔婷是宁静而骄傲，这位许柔则更像是江南水乡女子，纤细柔弱，眉目间的忧郁挥之不去。

    此时许柔身穿华贵的无袖贴身旗袍，旗袍像极了青花瓷，白底蓝纹，将她身体的曲线完整地勾勒出来，更显东方女性的魅力。

    长长起旗袍一直落到她的脚腕，她走起路来小步款款，旗袍两侧的大开襟隐隐约约露出雪白晶莹的腿，让人心跳不已。

    方天风第一个感觉就是这个女人的媚气至少也是大腿级的，不过这时候不适合望气，于是简单地面带微笑扫视众人，目光一接触立刻离开。

    除了宁幽兰和许柔，其他女人相貌都一般，但每个人的妆扮和服饰极佳，全都有中上之姿，而且气质明显极好。那四个男人也一样，相貌都算过得去，可气质个个不一般，穿着都简单不失帅气。

    只不过，有一个三十岁上下的男人看上去带着温和的笑容，却隐藏着淡淡的敌意，方天风留意这个人，最后看向何长雄。

    何长雄笑着说：“这位就是方天风方大师，男，未婚；爱好，女。美女们，怎么样，很帅吧？”

    宁幽兰笑了笑，而她身后一个年约二十三四岁的女人快步走过来，大声说：“方大师，我是你的偶像，你给我签个名吧！”

    众人大笑，这个女人脸一红，急忙说：“说错了，方大师你是我的偶像。我叫刘媛媛，是幽兰姐最爱的***，你就给我签个名，好不好？”

    方天风笑看她，一个相貌普通的女人，但因为妆化的精致，却有半个女神的潜质。

    “这里最大的明星是许柔，可不是我，要签名你找错人了。”方天风微笑着说。

    “我已经有了！”刘媛媛骄傲地说。

    说完，刘媛媛就以主人的身份，一一给方天风介绍除宁幽兰和何长雄之外的其他人。

    方天风先把葡萄酒递给宁幽兰，然后和这些人一一认识，握手。在碰到许柔的手的时候，两人目光对视，方天风心跳加快，立刻利用元气控制住，心想面对媚气多的女人真是完全无解。

    刘媛媛没介绍这些人的家世，只说了名字和一些简单描述，偶尔说一下工作，比如有服装设计师，比如有的是经理，但方天风知道，能坐在这里的，家里非富即贵。

    方天风刻意记住那个有敌意的男人的名字，俞振，不明白他为什么对自己有敌意。

    众人认识后，便纷纷落座。

    宁幽兰抱怨道：“都跟你说了不让你买东西，怎么又买了？这瓶酒不便宜吧？”

    “如果只是庆功宴，我肯定什么都不买，可既然是你的生日，我怎么说也不能空手来。另外，的确有点贵，我还从来没买过这么贵的酒。”方天风笑着说。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笑话他，只是那个俞振盯着葡萄酒，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长雄却说：“你们别听他哭穷，一条鱼卖我二十万，我还不得不捏着鼻子买！还有，他家里的东西哪需要买，有人隔三差五就去送，还经常到我那里看到什么就拿什么。”

    众人笑起来。

    刘媛媛好奇地问：“方大师，您的神龙鱼，真的有传说中那么厉害？”

    “大家都是幽兰姐的朋友，叫我天风就行。我的神龙鱼是特别培养的品种，有些不一样。我送了省医院的段副院长两条，他们正在用科学的方法检验，我相信很快会有学术论文发表，到时候真假一看便知。”方天风说。

    刘媛媛说：“方大师，我也买两条，不过我零花钱不多，能便宜点吗？”

    “我家里现在的鱼苗是不卖的，不过既然是幽兰姐的朋友，打九折，十八万一条。”方天风笑着说。

    “方大师你好小气！”刘媛媛埋怨道。

    何长雄立刻说：“天风，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咱俩关系那么好，你卖我一条二十万，现在媛媛小美女一开口，你就九折，你真是见色忘义！”

    “啊？连长雄哥都没打折啊？那我心理平衡了。你们买不买？都九折哦，连长雄哥都享受不到的待遇。”刘媛媛马上笑着说。

    几个人纷纷表示要买，方天风一一答应。

    “方大师，我也买两条，我父亲年纪大了，如果神龙鱼真有效，对他会很好。”许柔轻声说。

    “好，到时候我把鱼送到媛媛这里。”方天风说。

    几个一直在暗中观察方天风的人点点头，方天风没有趁机要许柔的地址或手机号，起码证明方天风做事很有分寸。

    “俞振哥，就剩你没买了。”刘媛媛说。

    俞振笑了笑，说：“算了，我不太相信这些东西。”

    这话一出，客厅内的气氛顿时有细微的变化。

    这里不是所有人都相信神龙鱼的功效，但看在宁幽兰的面子上，都会花钱买，毕竟谁都不缺这四十万。可俞振这么说，态度就很明显了。

    就是不给你方大师的面子！

    方天风用望气术一看，看到俞振的气运下面有大量官气圆环支撑，其中最醒目的是一道厅级官气，级别相当于云海市的市长，而且这道官气和他寿气边父亲的寿气气息相似。

    “怪不得这么嚣张，原来有个高官的爹。”方天风还是没明白这个俞振为什么敌视自己，又仔细看了看支持他气运的官气圆环，隐约想到一个可能。

    游泽化的父亲的官气圆环，也在支撑着俞振的气运，而且这个官气圆环明显是俞振父亲的下属，两者关系非常密切。

    方天风想起偶然看到的新闻，再想起前几天吴局长的话，立刻明白，俞振的父亲就是新闻上的省公安厅俞厅长，俞振之所以对自己有敌意，恐怕就是因为游泽化或游处长，因为方天风导致游处长差点升副厅失败，最后游处长低头认错进行交易才没事。

    俞厅长背靠姚老书记，是本地派的大将，是本省公安厅的一号，又跟宁幽兰关系匪浅，在云海市乃至东江省都根深蒂固，俞振有这样的父亲，的确不用在乎方天风的面子，哪怕方天风跟何长雄交好。

    不过，方天风觉得仅仅这一个原因，还不至于让俞振这么不给面子。又仔细看俞振的魅气，发现他的魅气上沾染多个女人的媚气，同时他的魅气流动加速。

    方天风略一推算恍然大悟，俞振很喜欢宁幽兰，而大概是宁幽兰之前说了什么，导致俞振把自己当情敌。

    何长雄没想到俞振竟然说出这种话，但这里是宁幽兰的生日宴和庆功宴，他冷冷地扫了一下俞振。

    “既然俞振不买，天风你把那两条鱼匀给我吧。我前一阵一直找你买新的神龙鱼，你一直说等等。”何长雄微笑说。

    众人诧异，就在刚才，年纪轻的何长雄还管俞振客气地叫俞哥，现在却直呼其名，这意味着何长雄毫不犹豫跟俞振划清界限！

    刘媛媛等几个人想交好所有人，顿感头疼，没想到刚认识十几分钟，双方就摆明态度，接下来不用说，气氛会非常诡异。

    不过，他们更看重宁幽兰的态度。

    宁幽兰轻轻抬起下巴，胸前的山峰不由自主耸立起来，慢慢扫视每个人，说：“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我的庆功宴，我希望大家都高高兴兴来，高高兴兴走，谁要是不想让我宁幽兰高兴，马上滚！”

    “霸气！”方天风在心里冲宁幽兰竖起大拇指。

    其他人早就清楚宁幽兰的性格，一点都不觉得惊奇，因为他们见过更厉害的人物被宁幽兰一句话挤兑的下不来台，却又没法反驳，愤然离去。

    宁幽兰的霸气宣言等于说，在她心里，方天风方大师的地位，比俞振高！

    马上滚的人，只能是俞振。

    跟宁幽兰关系好的女人心里都明白，宁幽兰一直找不到赶走俞振的借口，今天是俞振自己往枪口上撞。

    她们认定俞振是在玩火自残，如果说句“还没想好”或“等几天去他龙鱼店看看”之类的，双方心知肚明，留了个台阶，可上来就说“不相信这些东西”，这话就过了。

    俞振仿佛没听懂宁幽兰的话，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眼睛深处一片寒意。

    刘媛媛松了口气，虽然俞振走了事情更好办，但俞振留下，就说明事情还有缓和的余地，于是说：“幽兰姐，什么时候吃饭吃蛋糕啊？我都饿死了。”

    众人立刻满面笑容，好像刚才的事不存在。

    “现在上蛋糕，点蜡烛！”宁幽兰说。

    刘媛媛立刻大喊：“关灯，点蜡烛，上蛋糕！”说着亲自跑去关灯。

    此刻是傍晚六点半左右，天还没有彻底黑下来，天边还有亮光，屋里朦朦胧胧，气氛极好。

    一侧的门打开，一个女佣推着洁白的三层大蛋糕缓缓走来，每层蛋糕都插着一圈燃烧的蜡烛。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众人一起唱起来，烛光照在宁幽兰的笑脸上，好似幸福绽放。

    唱完生日歌，刘媛媛笑着说：“幽兰姐，吹蜡烛！”

    宁幽兰深吸一口气，把最上面的那层蜡烛都吹灭，然后对几个跃跃欲试的女人说：“来，大家一起吹。”

    于是几个女人一起兴奋地吹起蜡烛。

    吹灭蜡烛，宁幽兰说：“吃完蛋糕再吃别的味道不对，尤其吃甜的菜或甜的饮料什么的，味道全变了，等最后再吃蛋糕。”

    “。”刘媛媛说。

    蛋糕放在一边，刘媛媛拿出一个首饰盒，递给宁幽兰。

    “幽兰姐，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

    宁幽兰打开一看，钻石胸针，立刻说谢谢，然后戴在前胸的衣服上。

    方天风忍不住低声对身边的何长雄说：“胸针戴在幽兰姐身上，一点用都没有。”

    方天风的声音虽小，但周围的人都能听到，所有人都流露出一副很有道理的样子，刘媛媛懊恼地说：“对，我忘记这一点了。”

    宁幽兰白了方天风一眼。


------------

第287章 翡翠手镯

﻿    其他几个人也陆续送上礼物，这些人的礼物没有太低的，但也没有超过十万的。

    宁幽兰虽然嘴上说着谢谢，但众人都看出来她其实不想收这么贵重的东西，也知道她是官员，身份敏感，之后会把礼物上交到纪委或退还，但这份礼物不能省。

    大明星许柔送的礼物比较便宜，是在巴黎买的丝巾，显然和方天风一样是来的匆忙。

    最后俞振拿出一个木质的礼品盒，打开盒子，露出一只翠绿的手镯，通透明亮，表面隐隐有光芒流动。

    “哇，好漂亮啊！是真的翡翠手镯吗？”一个女人瞪大眼睛看着，其他女人也双眼放光，没有女人可以抗拒这种美丽的首饰。

    “假的，仿制的，就值一两千块钱。幽兰，这个东西不贵，你收下吧。”俞振双手捧着礼品盒递到宁幽兰面前。

    “你不用骗我，张月，你懂这个，你帮我看看。”宁幽兰不为所动。

    张月露出无奈之色，接过礼品盒，仔细看了看又送给俞振，说：“应该是真正的老坑玻璃种，看样子年代挺久的，价值不会低于一百万。”

    俞振苦笑道：“幽兰，这是我找了很久才找到适合你的礼物，你就收下吧。在场的人谁都不会举报，要不你干脆把镯子放在刘媛媛家，想戴的时候就戴。”

    “抱歉，我不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宁幽兰轻轻摇头说。

    俞振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说：“要不你我各退一步，今天是你生日，你就戴着，等离开这里的时候，你再把翡翠手镯给我。你什么时候想戴，就去我那里拿，随时都可以，怎么样？”

    “这个镯子太漂亮了，特别配幽兰。幽兰，你就戴上吧，到时候还给他，也不算什么。”一个女人不想这场宴会闹的太僵，出来当和事佬。

    宁幽兰看着翡翠手镯，她也是女人，显然很喜欢这么漂亮的饰品，但是她真不想要俞振的礼物，要是俞振强送她，她可以干脆拒绝，可俞振的要求很低，只是戴几个小时，反而让她为难。

    方天风一直盯着翡翠手镯，眼中流露出警惕之色。因为从盒子打开的一刹那，方天风就感觉这只手镯散发着一种让他非常不舒服的气息。

    他特意用望气术去看翡翠手镯，可眼前的翠绿手镯立刻变的乌黑一片。不到天运诀三层，看不了物品附着的气运，但方天风现在毕竟接近天运诀三层，隐约感觉这翡翠手镯上的气息特别杂，有死气、杀气、怨气、战气等多种气息。

    宁幽兰犹豫不决，无意中看了一眼方天风，发现他神色不对，问：“小天风，怎么了？”

    方天风轻叹一声，说；“今天是幽兰姐的生日，我不想扫大家的兴，不过这只手镯，的确有点问题，不太适合幽兰姐戴。”

    “你什么意思？”俞振虎视眈眈盯着方天风，认定他在报复。

    “方大师，您也懂玉器？您说说看。”张月好奇地问。

    “天风，有话你就直说，没事。”何长雄立刻给方天风撑腰。

    方天风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小肚鸡肠，微笑着说：“俞先生，如果我没猜错，这只翡翠手镯出土不到一年，对不对？”

    “对，懂翡翠的人都能看出来。”俞振没有否认。

    “那如果我还没猜错，和这件翡翠手镯一起出土的，应该有兵器，而且翡翠手镯的主人不是带过兵杀人的将领，就是将领的家人，对不对？”方天风问。

    俞振脸色微变，犹豫片刻，无奈地点点头，说：“你说的一点都没错，这个手镯的主人，应该是一个清朝将军的小妾。”

    客厅里的众人一起惊讶地看着方天风，连一直淡然恬静的许柔都显得十分好奇。

    方天风笑着说：“看来我猜的没错。而且这位小妾应该是殉葬而亡，死前有过挣扎。”方天风是根据怨气判断手镯主人死的很不甘心。

    俞振脸色再变，沉默不语。

    在场的一看就明白俞振是默认了，不由得更加敬佩方天风。

    “天风，你不会是以前见过这个手镯或者原主人吧？”何长雄问，他知道方天风能治病能预知祸福，没想到看到个手镯也能算出来历。

    “我这是第一次见到，再说我以前哪有机会见这么贵重的东西。因为手镯女主人死因不好，而且那个将军杀人无数，凡是那个墓里出土的东西，都不适合让人佩戴。一旦带上这只翡翠手镯，短则三日，长则七天，必然会出问题。”方天风说。

    “真有这么玄？”刘媛媛好奇地问。

    张月则神神秘秘说：“真的。虽然至今没有明确的科学依据，但有些东西的确谁戴谁倒霉。倒不是说是鬼啊什么的，比如有些古董在墓里沾染了什么细菌，人一旦接触自然会出问题。总之，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方大师，我爸喜欢收藏古玉，您哪天能不能帮忙给看看？我有时候觉得我爸的收藏室阴森森的。”

    方天风微笑点头，说：“好，我的收费标准是，找不出问题分文不收，找到问题，至少二十万；如果花的代价较高，则至少捐一百万给我的福利院。”

    “方大师您还有福利院？”一个女人好奇地问。

    “对，我觉得与其把钱捐给不负责任的机构，不如我自己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而且我福利院所有的账目都在网上公开。”方天风隐瞒自己修正气。

    “方大师不愧是有道之士。”一个人称赞道。这下众人看方天风的眼神略有变化，即使这个社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但真正行善的人总会得到绝大多数人的认同。

    俞振忍不住说：“方先生，你敢确定这翡翠手镯一定有问题？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花一百万买了这个东西不甘心。”

    方天风含笑道：“信则有，不信则无。要不这样吧，反正你不怎么相信我的话，你干脆亲自戴上，不多戴，就戴三天，三天内你会明显感觉和以前不同。我也不会害你，三天后只要拿下，一切都会恢复正常，怎么样？”

    俞振顿时进退两难。

    宁幽兰的友人忍不住暗暗发笑，心想幽兰看重的人果然不是省油的灯，这个方大师不是软柿子。

    俞振要是不敢戴翡翠手镯，就等于相信方天风的话，而之前却说不相信神龙鱼的功效，就相当于自己抽自己的脸；俞振要是戴上，不出事还好，要是出了事，那还是自作自受，活该倒霉，还是方天风略胜一筹。

    “这是女式手镯，不适合我戴，我明天找个女性朋友戴。”俞振终于还是不敢自己戴，毕竟刚才方天风说的太准，他心里也七上八下。

    众人嘴里不说，但都觉得俞振气度差了点。

    刘媛媛看了一眼表，说：“好了，大家吃饭吧，吃完饭幽兰姐切蛋糕。”说完，刘媛媛笑着吩咐家里的女佣，然后女佣开始上菜上酒，并嘱咐先上白葡萄酒，宁幽兰最喜欢。

    刘媛媛对两个女佣态度很好，一口一个姨叫着，女佣也显得很从容，一点没有下人的谦卑，只是言行举止特别规矩，乍一看像是这家人的远房亲戚。

    饭桌排座的时候，宁幽兰是寿星自然坐在主座，然后她让刘媛媛在她右侧，让方天风在左侧。

    俞振面色不变，但谁都看出他并不高兴。

    一个人上菜，另一个女佣推着酒水车走过来，谁要什么酒，就给谁倒。没有烈酒，有啤酒、香槟和各种葡萄酒等低度酒。

    等女佣给宁幽兰倒了一杯甜白葡萄酒，俞振微笑着说：“幽兰，你尝尝，这支酒是我特意为你选的。”

    方天风看了一眼那瓶淡金黄色的酒，记起跟孟得财和嘉园股东吃饭的时候，一位老总有一瓶这种存酒，是法国木桐嘉棣的苏玳甜白葡萄酒，十多万一瓶。

    宁幽兰尝了一口，微笑道：“不错。”

    俞振露出轻松之色，虽然刚才差点惹恼宁幽兰，但只要宁幽兰喜欢他的酒，这次就不算白来。

    方天风看了一眼推过来的酒水车，发现自己的酒没在这里，隐约明白刘媛媛好心，那瓶酒挺一般，不如俞振的酒好，不如不拿上来。

    不过，白开水里注入元气后，元气会逐渐消散，方天风不确定酒里会怎么样，如果今天不喝，那白瞎了那些元气，他可是把所剩的九成元气注入其中。

    于是，方天风低声对女佣说：“孙姨，能取那瓶我送来的酒吗？”

    女佣没想到方天风来一次就记得她的姓，但既然客人要求她不能拒绝，于是点点头，然后把方天风送给宁幽兰的红葡萄酒启开，送了过来，给方天风倒了一杯。

    方天风只在有饭局的时候喝酒，而且很少喝葡萄酒，对葡萄酒好坏没什么感觉，不过这瓶葡萄酒加了元气后，酒香扑鼻，口感细腻，后味久久不散，明显超出方天风曾经喝过的葡萄酒。

    众人说了一会儿，宁幽兰举起盛着白葡萄酒的杯子，扫视众人，最后目光落在方天风的脸上。因为喝了一点酒，她的脸色比平常要红润，眉目间媚态四溢，女县长的威仪只剩那么一点点，显得更加有女人味。


------------

第288章 许柔的背景

﻿    “今天的第一杯酒，我敬可爱帅气的小天风。有些话不能多说，但我要告诉你们，现在我能坐在玉水县县长的座位上，完全靠他！没有他，我宁幽兰现在恐怕在哪个角落里独自舔伤口，而不是在生日宴会上跟大家说说笑笑。来，小天风，姐姐敬你一杯。”

    方天风真不想被宁幽兰当成小dd，不过宁幽兰比自己大好几岁，而且这么叫比较亲近，只好举起酒杯，和宁幽兰碰杯。

    宁幽兰继续说：“不管你们今天送给我什么，但我要说，小天风送我这个‘县长’，最珍贵，你们谁也比不了！”

    众人笑着点头，都认可方天风的功劳。

    女佣过来倒酒，宁幽兰说了声谢谢自己接过酒瓶，方天风则把自己的葡萄酒留在桌子上，总让人倒不太好。

    接着，宁幽兰又举起酒杯，敬所有人一杯。

    十一个人喝着酒吃着饭，说说笑笑，俞振也没再找茬，方天风也不生事，气氛总算恢复正常。

    方天风的酒不是最好的，再加上这里的人都选自己平时喜欢喝的酒，没人要喝方天风的酒，他一直都是自斟自饮。

    几个人说着，宁幽兰又拿出官员喝酒的架势，把白葡萄酒当白酒举起来，对许柔说：“许大明星，我真没想到你能来为我庆生，我很感动，你走的时候一定要给我签个名，来，我敬你一杯，未来的影后。”

    许柔急忙举杯，说：“能参加宁县长的生日宴是我的荣幸。”说着跟宁幽兰一起喝光杯中酒。

    “什么宁县长不宁县长的，在这里都是朋友，不准叫我县长，听到了没？”宁幽兰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好，宁姐姐。”许柔说。

    “这才乖。你新电影怎么样了，怎么有时间来这里？你的《恋人》我看了，特别喜欢。”宁幽兰微笑着说。

    像宁幽兰这个层次，普通明星根本不入她的法眼，可许柔太火了，华国任何一个女明星都没许柔火，名声已经是当之无愧的一线女星，而且很有可能在一两年内在实力和地位达到一线的地位。

    “我父亲一直病着，现在家里的事都我来做，这次来东江是投资一部电影。我和张月是多年的朋友，暂时住在她家，听说你过生日，我们俩就一起来了。因为来得急，没准备生日礼物，希望宁姐姐别生气。”许柔虽然看上去柔柔弱弱，可说起话来干脆利落。

    “嗯，当年张月为你抱不平，说你爸是环宇影视城的股东，参与投资了《恋人》，结果拍了几天女主角出车祸，你代替你生病的父亲去探班，被导演和制片一致看中，为了避免你父亲投资打水漂，不得不赶鸭子上架。谁知道你一鸣惊人，竟然歪打正着，横扫华人影坛。不得不说，有时候人生就是充满意外。”宁幽兰轻叹一声，看了一眼方天风，眼中满是感激。

    方天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许柔根本不是被大老板包*才一炮走红。

    许柔轻叹一声，说：“其实我本来不想继续演电影，不过我爸生病，家里的情况越来越差。家里的人都说我将来如果走这条路，未来的身价不下于我爸。我其实没什么管理能力，又被人说有表演天赋，只好硬着头皮做这一行。”

    张月笑着说：“你们别听柔柔嘴上这么说，其实她心里特别好强，听说去年最厉害的女明星一年收入过亿，她马上斗志昂扬。唉，我可爱的小柔柔，现在已经彻底变成了小财迷。”

    “哪有？”许柔浅浅一笑，没有羞意，显然，她的柔弱只是天生，但性格却和外表不同。

    倾城一笑，满堂光华。

    “真美！”宁幽兰忍不住说出众人的心里话。

    “其实宁姐姐才叫漂亮，我看第一眼就喜欢上了。要是宁姐姐也在娱乐圈，我会马上退出，有了你，哪有我们吃饭的机会？”许柔说。

    “你真会说话。”宁幽兰笑着喝了一口酒，能得到许柔这位新任华国第一美女的称赞，她十分高兴。

    桌上的众人大都刚知道许柔的背景，之前包括方天风在内，有好几个人对许柔保持距离，等宁幽兰说完，对许柔的态度都好了许多，方天风还主动敬了许柔一杯酒。

    方天风观察了许柔的气运，她果然没说谎，执掌超过五亿的产业，而且她父亲的寿气即将耗尽。

    许柔的媚气分为两种，一种是实质媚气，和乔婷几乎不分上下，都是大腿粗接近人腰粗，可见她能迷倒万千影迷是拼真正的美貌。但和乔婷不同的是，许柔还有半透明的媚气，使她的整体媚气达到人腰粗。

    方天风略一推算得出结果，许柔的那些半透明媚气，源自她的名气，当更多人认可她的美貌，更多人认可她的影视作品，她的媚气也会相迎增加。

    她的媚气里没有男人的魅气；说明她是单身，但在她媚气不远处，却有超过四十道男性魅气丝线，说明许多男人明里暗里追求她。不过她现在处于艰难时刻，不敢得罪人，所以虽然抗拒但没有坚决拒绝。

    许柔身上有一丝筷子粗的橙色才气，这是她能成为去年最佳新人的根本原因。

    不过方天风没有太关注许柔，毕竟双方以后产生交集的可能性太小。

    不过，许柔身上有一道霉气跟财气相连，而且财气有大变，说明她最近会失财，而且会导致她的合运减少，有损她家的产业。

    方天风犹豫片刻，决定找个恰当的机会告诉她。

    宁幽兰很喜欢喝白葡萄酒，她心志再坚定，也还是一个馋嘴的女人，所以一会儿就喝了小半瓶。

    俞振非常高兴，笑着说：“幽兰，你要是喜欢这酒，以后我每月给你送一瓶。”

    宁幽兰虽然不知道这酒的具体价格，但也知道很贵，今天是生日喝就喝了，可一听俞振这么说，反而不想继续喝。

    她喝光杯中最后的酒，换了个杯子，抓起方天风的葡萄酒，给自己倒了半杯。

    俞振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想到宁幽兰性子还是这么倔。

    宁幽兰晃了晃杯中的葡萄酒，用鼻子嗅了嗅，露出诧异之色，问方天风：“你很会挑酒？这酒的气味真好，我从来没遇到这种闻一闻就让我想喝的红葡萄酒。”

    刘媛媛忍不住打趣道：“幽兰姐，你就别替方大师吹了！我知道方大师有真本事，可你今天从来了到现在，一直不停夸他。现在连买瓶酒你都替他吹，你不是对他有想法了吧？”

    其他几个人有的在低声说话，可现在全都一起转头，好奇地看着宁幽兰。

    “死丫头！敢编排我？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宁幽兰一瞪刘媛媛，禁受不起酒香的诱惑，喝了一口葡萄酒，然后在口中慢慢品尝。

    “好喝！比我刚才的白葡萄酒好喝一百倍！小天风，你太坏了，这么好的酒你私藏，一直偷偷喝，不行，这是你送我的礼物，归我了！”宁幽兰说完把那瓶葡萄酒放在自己面前。

    俞振没想到自己躺着也中枪，莫名其妙又被方天风给比下去了。他还不至于为了一瓶酒跟方天风较劲，但还是微笑着说：“拉图1990的确不错，但酒这东西，虽然有名气的成分，但还是一分钱一分货。当然，或许方大师眼光独到，选中了最好的那瓶，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尝尝。幽兰，能否割爱，给我来一杯？”俞振笑着问。

    “谁都不给，我要带回家喝。”宁幽兰向来强势管了，碰到好东西怎么可能分给别人。

    刘媛媛欲擒故纵说：“且，我才不信！幽兰姐你就骗我们吧！”

    “我不在乎。”宁幽兰说。

    其他几个人都笑呵呵看着，都觉得双方在玩闹。

    但是，何长雄却回过味来，说：“天风，我就觉得你和三嫂关系这么好，既然知道她过生日，不可能送瓶酒就算完，你这酒里面，是不是和我那天的茶一样？”

    何长雄那天自从喝了方天风注入元气的茶水，就念念不忘，没少在方天风面前提这事。到了何长雄这个层次，任何奢侈品对他来说都和菜市场的东西区别不大，但方天风的元气水却是他拼尽一切也得不到的好东西。

    方天风笑着点点头。

    张月问：“长雄哥，你们打什么哑谜？”

    “你不懂！”何长雄说完，赶紧拿了一个空杯子，站起来弯腰递到宁幽兰面前。

    “三嫂，您说句良心话，我何长雄对您不错吧？您要是连一杯酒都不给我，那可太让我寒心了。三嫂，您要是不给我来一杯，我就一直举着，直到死！您要是觉得我这种帅哥死了不可惜，您就不用给我酒。”何长雄嬉皮笑脸地说，可谁都看得出来他是真馋那瓶酒。

    “别给我嬉皮笑脸！说不给就不给。”宁幽兰又喝了一口，流露出一副惬意的神态。这酒里面充满元气，简直就是包治百病的十全大补丸，喝完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三嫂，我求您了，给我一杯吧。”何长雄苦苦哀求，故意做擦口水的样子。

    方天风小看他俩玩闹。

    酒桌上嬉笑玩闹没什么，不过何长雄都用求了，宁幽兰犹豫片刻，说：“那就给你倒一杯，不准再要，听到没有？”

    “好！”何长雄急忙说。

    宁幽兰往何长雄杯里到了三分之一，然后快速收回酒瓶。

    “啊？怎么才这么点？”何长雄不高兴了。

    “废话，谁家葡萄酒倒那么多？三分之一是葡萄酒的标准量！”宁幽兰说。


------------

第289章 一个俗人

﻿    “好吧。”何长雄无奈地坐回座位，然后轻轻喝了一口酒，立刻闭上眼，脸上满是陶醉。

    一开始大家都以为何长雄和宁幽兰在玩闹，可现在全都有点好奇，对那瓶葡萄酒半信半疑。

    何长雄旁边的张月凑到近处嗅了嗅，说：“这香气不对啊。拉图古堡的酒我喝过，都带着黑醋栗和雪松的香气，可这酒的这两种香气很淡，多了一种特有的芬芳，我从来没闻到这么特殊的红葡萄酒。”

    何长雄把葡萄酒拿到自己身边做保护状，说：“普通的品酒方式根本无法触及方氏名酒的灵魂和真髓，任何语言都无法形容方氏美酒的味道。”

    方天风笑起来，何长雄还真会胡扯。

    另一边刘媛媛双手合十，哀求道：“幽兰姐，求求你，给我倒一杯，不，半杯，一平底！一平底总行吧？”

    宁幽兰犹豫了，她的直觉告诉她，这种酒非比寻常，给了别人，自己会大亏特亏。

    “幽兰，你不能这么小气，这么多好姐妹都看着呢！”一个比宁幽兰年龄大的女人不满了。

    “宁幽兰，你可不要逼我们爆你以前的糗事！”

    “吃独食必须死！”

    方天风没想到会弄成这个样子，笑道：“幽兰姐，剩下的半瓶酒就平分了吧，过几天我再送你一瓶，而且是你喜欢的白葡萄酒，让你喝个够。”

    “真的？”宁幽兰眼中充满欣喜。

    “真的。”方天风说。

    宁幽兰这才说：“来，把杯子递过来，每人一杯，都用小杯，谁要是喝完再想要，小心我翻脸！”

    这瓶红葡萄酒是750毫升的量，方天风一人喝了近三百毫升毫升。一般来说一大杯正常的葡萄酒约120毫升，不过宁幽兰一看人多，根本不舍得倒太多，一人倒了约30毫升，两三口就能喝光。

    因为人多，等倒完七个人的，已经没剩多少，宁幽兰把里面的酒一口气全倒进自己的杯里。

    “没了！”宁幽兰说。

    俞振默默把举着的酒杯收了回去，脸色阴沉，桌上共有十一个人，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尝到那瓶葡萄酒的人。

    已经没人在乎俞振那幽怨的表情，他们先举杯观察葡萄酒的颜色，然后闻了闻，再轻晃酒杯，让酒香发散出来，再次轻嗅。

    所有人都面露喜色，这种酒香都是平生第一次闻到。

    每个人都喝了一小口，闭上眼，让酒在舌上回荡。

    “真好喝，说不上来的感觉，就好像有一种神奇的力量，把所有的味道统一起来，初尝的时候，就是一种味道，随着酒在舌头上不断停留，那些味道好像逐渐分散开，井然有序地刺激味蕾，而且每一种味道都那么清晰、那么**，毫不含混。”刘媛媛轻声赞美。

    “对，真的好像有一种远高于酒的味道或力量在改变这瓶酒，正常的葡萄酒绝对不会有这种味道。”张月说。

    许柔感叹：“从来没喝过这么好喝的葡萄酒。”

    每个人都赞不绝口。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他们刚才都喝自己喜欢的酒，都是世界最顶级的，可再跟方天风的酒比，立刻感受到巨大的差距。

    “这下相信了吧。”何长雄的酒比别人的稍多，美滋滋小口喝着酒。

    “方大师，这酒是您特别加工的，还是怎么制作的？”刘媛媛问。

    “在别人酒的基础上进行了加工，总之比较麻烦。”方天风说。

    “那您能出售吗？能量产吗？这种酒，绝对可以顶级之上，自成一个等级。”刘媛媛说。

    方天风说：“现在不能量产，也不能出售，不过不久之后会量产，当然，会限量。”

    刘媛媛说：“方大师，我爸爸正准备在法国波尔多买一个高级酒庄，带葡萄园和完整的酿酒设备、工艺和人员。虽然比起顶级酒庄有差距，但也算少有。不如我们合作？”

    “这件事先让我考虑考虑。”方天风微笑着说，心里却在盘算着等矿泉水厂壮大后，就可以水到渠成把手伸到酒类行业。

    “真可惜。”

    一瓶众人原本看不上的葡萄酒让气氛达到了顶点，等喝光方天风的葡萄酒后，他们再喝自己喜欢的酒，顿时感觉索然无味。

    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东西。

    接着，宁幽兰开始切蛋糕，刘媛媛使坏，伸手把蛋糕的奶油抹在宁幽兰的脸上，宁幽兰立刻还击，然后几个女人就开始相互抹奶油，在客厅里追逐打闹，让别墅里充满欢声笑语。

    几个人闹完后，轮流上楼进行简单清洗，然后下楼喝茶，聊天。

    到了八点半左右，宴会就处于自由状态，分散开各聊各的。

    方天风侧耳聆听，发觉许柔独自在三楼的阳台，于是离开何长雄，走到三楼。

    方天风还没等走近，许柔转过身，露出浅浅的微笑，轻轻点了一下头。

    方天风没少在报纸、电视或网络上看她的容貌，可她在现实中更加漂亮，全身好像随时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吸引人的目光。

    她的面庞精致的难以形容，长长的睫毛让黑白分明的眼睛显得如梦如幻，其下无论是鼻、唇还是牙齿，全都完美无瑕，完全像是女性外貌进化的一个终点。

    看着许柔的眼睛，方天风不由自主对比，乔婷的眼睛是如晴空般清澈，聂小妖则是比狐狸精更勾人且充满**的诱惑，而宁幽兰的眼睛除了美之外，更多的是一种女皇般的威仪。

    这位许柔的眼睛却有一种让人迷恋的力量，不涉及**，只是深深吸引人，让人想永远看着她的眼睛。

    她此刻依旧身穿无袖贴身旗袍，最能体现女性身体曲线。一头柔顺的长发披在身后，两条白玉般的手臂贴在旗袍两侧，胸前是标准的半球撑起的美妙弧线，小腹平滑，她稍稍侧身站着，高开衩的旗袍侧面露出她那洁白**。

    无论是外貌、穿着、还是站姿，许柔都不负背后未来影后、网络公认华国第一美女的光环。

    她个子不高，正好到方天风的下巴。

    “方大师也是个俗人。”和刚见面相比，许柔眼中的忧郁淡了许多，多了略带醉意的妩媚和一点点的俏皮。

    “你这么漂亮，谁见谁俗。”方天风没有掩饰，任何男人遇到许柔都不可能不去看她。

    “多谢方大师夸奖。”许柔微笑道。

    方天风开门见山说：“我上来就是为了找你，跟你说一件小事。”

    “什么事？”许柔好奇地问。

    “你说你这次来投资一部电影，投入的钱应该在一千八百万到两千三百万之间吧？”方天风问。

    “上限是两千万。现在许多电影都是联合投资，分散风险，无论是好莱坞还是华国都这样。”许柔眼中的醉意消失的一干二净，变得非常认真，如同一位干练的职业女性。

    “嗯，刚才我给你算了一卦，你这笔投资有很大可能失败，而且会对你家有不利影响。”

    许柔微微睁大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问：“多大的可能？”

    “99。”方天风说。

    许柔认真看着方天风，发现他没有丝毫的惊慌和不安，轻叹一声，转身走回阳台，扶着边缘，望着夜色，留给方天风一个曼妙的背影。

    “别人都知道我家是环宇影视城的股东，但我家的资产大都是跟影视城息息相关的不动产，现在上面要缩减古装电视剧的比例，影视城的收入一直在减少，幸好旅游业越来越发达，才不至于出问题。可惜家里一部分款项收不回来，再加上去年连续两笔投资都血本无归，这一次，我是说服家里人，拿自己的一切来赌。如果赌输了，我只能放弃经营家业，一心当演员。”

    方天风从许柔的话里听到浓浓的不甘心，显然，她并不想当什么大明星，因为谁都知道娱乐圈的脏事，许柔要不是有个影视城股东的老板，早就被被娱乐圈这个大染缸污染的一团漆黑。

    “既然你是孤注一掷，那我希望你重新考虑这笔投资。”方天风说。

    “我已经找了业内资深人士商量，这个本子极好，导演、制片、和大部分演员都在水准之上。关键是有华国第一动作明星明生大哥参演，而且有两位一线武打明星的对手戏，相当于三龙斗，绝对能吸引足够的观众。”许柔说。

    “明生大哥？在好莱坞也是第一华人影星，只是他的名声有点差，号称色中恶魔，跟他合作的女明星没有人逃过他的魔掌。当然，他的号召力和实力无以伦比，谁也不能否认。”方天风曾在酒桌上听过明生的传闻。

    许柔背对着方天风低下头，身体稍稍前倾，而臀部则更加突出，高高翘起，柔顺的旗袍贴在上面，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他对我有想法。”许柔轻声说。

    方天风沉默不语。

    许柔轻叹一声，继续说：“我是圈内人，对他的了解比你多。我之所以犹豫，就是怕投资后，他提出非分要求。如果我不答应，他甩手走人，那再也没有谁能压住那两位武打明星，他们两个早有不和，稍有意外，整部电影会出大问题。他是圈内大哥，任何协议都不可能约束他，而且协议太过分，等于提前逼走他。”

    “你就没有别的选择？”方天风突然觉着这位名满华国的大明星充满凄苦，忍不住仔细观察她的气运。

    之前方天风只是粗粗看了她的财气、媚气、霉气财气，没看别的气运。


------------

第290章 直到一无所有

﻿    她还有旺气，足足有两指粗，她父亲能有这份家业，必然跟她有关。

    但问题是，旺气是帮别人不能帮自己，旺气也不是包治百病，她父亲一病，不能亲自执掌产业，旺气就一点没了作用，许家出问题实属正常。

    许柔身上虽然有媚气有旺气，但却没有贵气，也没有福气，方天风不由得想起那些年轻时候风光、晚年凄惨的女明星，隐约觉得如果按照正常发展，许柔很可能成为她们之一。

    不知不觉，方天风突然觉得许柔很可怜。

    “既然风险不可控，那就干脆放手！”方天风说。

    “可是我不甘心。”

    “那等到他提出要求，你要么看着投资打水漂；要么为了两千万卖掉自己，你就甘心了？”方天风问。

    “你！”许柔两手抓着阳台边缘，却找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给我四十万，你选别的电影投资，谈一个过来找我一次，到时候我帮你看看。”方天风说。

    “你为什么帮我？”许柔问。

    “为了钱。”

    “不信。”

    “好吧，我是为了你的美色。”方天风无奈地说。

    “不信。”许柔忍不住笑着说。

    “这笔交易你做不做？”方天风问。

    许柔缓缓转过身，脸上带着感恩的笑容，犹如屋内升起满月，照的满屋明亮。

    只见她把双手放在腰间，然后侧身屈膝，行了一个万福礼。

    方天风的心脏猛地一跳，她这一礼，宛如嫦娥踏月而来，美的超脱了凡间。

    “谢谢方大师，许柔永远铭记您的大恩。”许柔看着方天风，眼中满是感激。

    “你倒不怕我害你？”方天风笑着问。

    “连宁县长都对您万分推崇，如果您害我，那许柔甘愿承受，绝无怨言。”许柔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忧色，明明很坦然，却让人觉得她受了无尽的委屈。

    “你下部是演古装戏吧？”方天风忍不住说。

    许柔忍不住伸出纤细的玉手捂嘴轻笑，如工笔画里走下来的绝色仕女，让人怦然心动。

    “望大师海涵，最近背了太多台词，不知不觉受到影响。”

    “真是个妖精！”方天风忍不住在心里想。

    方天风说：“你什么时候投资下一部电影？”

    “我会尽快结束这次投资，至于下一部电影，很难确定，毕竟现在华国电影市场越来越繁荣，这就导致这一行鱼目混珠，要仔细甄别非常困难。为了减少风险，我们都是选择跟业内知名的电影制作公司合作。”许柔说。

    方天风想了想，说：“你可以**投资，拍个中小成本电影，然后赚更多的钱。你选剧本，我可以帮你筛选。不过有个前提，就是一旦我帮你选定，你就做我公司的免费代言人，期限是十年，怎么样？”

    许柔眼中带着笑意，骄傲地挺起胸膛，说：“你知道未来影后许柔女士的代言费是多少吗？”

    方天风淡然问：“那你知道方大师全力帮人的费用是多少吗？”

    “我不信比我的代言费高。”许柔眼中充满了自信，隐隐展现出影后的风姿。

    “让我算算。我帮人看了一块地，五年内收益不会低于七亿；我帮一个人治病，他送我一栋价值不下于一亿的大楼，你敢说你代言费比我高？”方天风自信地微笑。

    “啊？这么多？”许柔吃惊地张大小嘴，眼里闪着奇异的光芒。

    “何长雄也沾了我的光，那块地是我们俩联手，你可以问问他。”方天风说。

    许柔脸上闪过兴奋之色，双手放在胸前，一只手握拳，另一只手包着拳头，露出一副祈求的样子：“方大师，您教我赚钱吧！”

    方天风哑然失笑，想起刚才张月的话，说：“难道你真的变成小财迷了？”

    “我肩上担负着一大家子，能不想赚钱吗？”许柔无奈地说。

    “追你的人肯定有亿万富豪吧？”方天风问。

    许柔收敛笑容，缓慢而有力地说：“我可以为了家人牺牲我的事业，但绝对不会为任何人牺牲我自己！”

    方天风不由得重新打量许柔，突然明白，她之所以能成为影坛当之无愧的新人女王，除了外貌、除了有才气，或许也因为有这份坚持。

    “不错，好姑娘。十年的代言你到底签不签？我以后公司可能不少，你要是签了，每年至少帮我拍五部广告。”方天风说。

    “怪不得你好心帮我算命，原来这才是真正目的！只要你能让我这笔投资成功，首日票房出来的那一天，就是我许柔当你代言人的那一天，而且是永久代言人，永久免费！”许柔说。

    “你颠覆了一句名言。”方天风称赞道。

    “什么名言？”许柔好奇地问。

    “胸大无脑。”方天风说。

    许柔脸上闪过一抹羞意，狠狠瞪了一眼方天风。

    “方大师不是好人！”许柔说完快步走下去，她走起路来婀娜多姿，腰臀慢摇，**外露，宛如江南水乡的女子在柳枝下轻舞。

    “唉，上天果然是不公平的，总喜欢把各种美放在一个人身上，许柔是这样，乔婷是这样，幽兰姐也是这样。”方天风心想。

    方天风站在阳台上，仔细回忆许柔刚才的表现。

    “没有仗着美丽撒娇勾人，就事论事，判断到位，甚至果断选择永久代言，都说明在她柔弱的外表下，有一颗聪明的大脑。我故意开玩笑，也没有因此生气，说明她性格很好。现在扶她一把，是一笔最好的投资，更何况，她很适合给矿泉水厂做广告。”方天风当然不会承认在吃饭的时候，就一直想让许柔帮忙代言自己的矿泉水，因为华国明星那么多，干净如许柔的，却没几个。

    方天风走下楼，发现俞振和一个男人已经提前离开，男人中只剩下方天风和何长雄，七个女人一个没走。

    宁幽兰明天还要回玉水县，不能玩的太晚，于是生日宴会正式结束。

    众人纷纷离开，许柔走过来，在方天风耳边低声说：“记得我们的约定，我选好剧本，会来找你。”说完转身离开。

    其他人诧异地看着方天风，想不通两个人的怎么突然这么亲密。

    何长雄过来问：“天风，你什么时候勾搭上的？我没看到你们俩在一起啊？你不会神功大成，一根金箍棒裤裆藏，要短就短要长就长，能在千里之外取万人贞.操吧？”何长雄今天喝了不少酒，嘴没把门的。

    “别丑化我，我看你纯粹是羡慕嫉妒恨，是不是你跟她搭讪，她没理你？”方天风说。

    “她是漂亮，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喜欢高白美，你看她，白美是够了，可一点不够高。人如其名，外表柔柔弱弱，走起路来是好看，可完全不符合我的审美啊！”何长雄说。

    “你喜欢大洋马？”

    “知我者天风！”何长雄说。

    “貌似幽兰姐也是高白美啊，嗯，应该是高白美大！”方天风低声说。

    何长雄急忙摇头：“你以为我不想啊，我降不住她。我现在看到她，第一时间夹紧双腿，她太狠了，敢阉我三哥，就敢阉我。我估计，你的神功再练个七八年，大概可以跟她较量一下。她来了，我走了。”

    方天风转过身，看到宁幽兰走了过来，她永远端庄优雅，上身白色女式衬衫，下身是垂到膝盖的黑色包臀裙，一头黑发盘在后面，干练成熟。

    “你们刚才说我什么？”宁幽兰眼中含笑。

    “没什么，夸你。我过几天去玉水县，把酒捎给你。”方天风说。

    宁幽兰嗯了一声，伸手帮方天风整理短袖衬衫，把第二个扣子扣好，然后看着方天风的眼睛。

    “那天在机场路，你救了我一条命；这次你又帮我解决霍恩全，挽救了我的政治生命。你知道我不是婆婆妈**人，废话我不多说，以后你只要知道，我宁幽兰，会用一切帮小天风，直到一无所有！”

    宁幽兰双手扶在方天风的肩上，很用力。她带着淡淡的笑容，气势冲天，宛如执掌一片天地的女皇。

    方天风救宁幽兰，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利益，也是因为她有贵气，平心而论，他绝对不可能为了宁幽兰拼尽一切。实际上，就算没有方天风，宁幽兰也依旧会是人中翘楚，她的贵气决定她不会普通。

    所以，听到宁幽兰真诚的话语，方天风心中无比感动。

    方天风走上前，轻轻拥抱宁幽兰，没有**，只是纯粹的感谢。

    “我明白你的意思，别忘了我的酒！”宁幽兰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两人分开，相视一笑。

    目送宁幽兰离去，方天风才上车，刘媛媛则跑过敲了敲车窗。

    “方大师，别忘了我们的龙鱼，还有张月家古董的事。”

    “你放心，我明天就把神龙鱼送过来。”方天风说。

    刘媛媛向宁幽兰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神神秘秘说：“方大师，加把劲！幽兰姐自从在初中被一个男生骗过后，就再也没对别的男人动过心，我从来没见到她对一个男人像对你这样！你努努力，争取把女县长或者未来的女市长、女省长甚至女领导人娶回家！”

    方天风好奇地说：“给我讲讲幽兰姐的初恋。”

    刘媛媛满不在乎说：“那不算初恋。就是一个挺帅、学习又好的男生追她，她感觉那个男生不错，就有点动心，谁知道发现这个男生还在追另一个女生，然后就伤心了。后来她就成了官迷，一直单身，再后来的事你都知道，切小**！幽兰姐真霸气！不愧是我的女神！”


------------

第291章 八强赛

﻿    方天风心想你也挺霸气的，然后跟刘媛媛约定好，明天让神龙渔场的人把鱼送过来，他也一起来，再去张月家帮她看看她父亲的古董。

    坐车回到长安园林已经是九点多，打开门，方天风看到沈欣、安甜甜、夏小雨和吕英娜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方天风很少看到四个人一起看电视，问：“看什么呢？”一边说一边换鞋。

    “负心汉！”安甜甜带着嘲弄的语气说。

    夏小雨则急忙站起来，去帮方天风倒水。

    “安甜甜，鸡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对你根本就没动过心，何谈负心？”方天风换上鞋向里走。

    “现在直播东江省主持人大赛的八强赛，菲菲姐能不能进八强，就在今天，你竟然说你不知道！我看透你了！”安甜甜义愤填膺。

    方天风笑起来：“这节目是录播的，她已经跟我说过了。”

    “不准剧透！不准说下去！”安甜甜立刻反对。

    “菲菲很厉害，肯定八强，甚至能当冠军！”沈欣一边拿葡萄，一边说。

    “嗯，我也看好菲菲姐！她好漂亮，又有气质，声音又那么好听，我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天天跟我说话。”安甜甜露出陶醉之色。

    夏小雨身着黑白两色的女仆装，走过来把水递给方天风。

    “天风哥，你喝酒了吧，先喝杯水。”夏小雨带着可爱的微笑说。

    “谢谢小雨。”方天风接过水杯一口喝光，夏小雨受到感谢，心满意足，红着脸接过杯子走回去，把杯子捧在手里好一会儿，才放下。

    方天风坐到沙发上，跟她们一起看主持人大赛。

    四个人对其他人一点兴趣没有，只要有姜菲菲出现，立刻兴奋起来，或加油助威，或吹捧夸奖。

    不一会儿，安甜甜一扭一扭来到方天风身边，低声问：“高手，菲菲姐最后到底进没进八强？”

    “你不是不让我说结果吗？”方天风反问。

    “我那是开玩笑。”安甜甜立刻笑嘻嘻，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子。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其实八强简单，能不能进四强甚至冠亚军才是问题。”方天风说。

    沈欣把葡萄放进小碗里，递给方天风，说：“省级的比赛问题太多，菲菲能进八强已经不错了，再往上，个人实力只占六成，后台背景才是重头。当然，除非实力特别强，那另当别论。我看菲菲明显比他们强一线，不过她主要强在外貌和声音这两个天然条件，在其他方面中规中矩，她阅历不足，人有点单纯，不像那几个人会煽情、会卖弄。不过她看书倒不少，经常会灵光一现，说出一些让人印象深刻的话，这才是决定她能走多远的关键。”

    “菲菲的梦想就是八强，明天就是八进四，她说不抱任何希望，只要努力，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观众就够了。”方天风说。

    方天风不得不承认沈欣判断的很准，姜菲菲私下说过她不会像其他参赛主持人那样煽情，别人都说自己家里多苦、从小多有梦想、为了谁谁谁奋斗之类的，姜菲菲则从来不说，只说自己喜欢当主持人。

    安甜甜立刻说：“胡说八道！菲菲姐绝对是冠军！她要是当不了冠军，我第二天就去电视台门口打上横幅，揭露他们有黑幕。”

    “轮到菲菲展示才艺了，闭嘴，听歌！”方天风说。

    安甜甜乖乖闭上嘴。

    姜菲菲唱了一首老歌《问》李宗盛作曲，陈淑桦原唱，后来梁静茹曾翻唱。

    “谁让你心动，谁让你心痛，谁会让你偶尔想要拥他在怀中……”

    无论是电视里的现场还是别墅的客厅，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姜菲菲的声音吸引。

    方天风第一次听姜菲菲唱歌，没想到姜菲菲唱歌竟然这么好听，天籁般的声音重新诠释这首忧思重重的歌曲，深情不变，却更加空灵。

    梁静茹的《问》像是成**女回顾自己一生，而姜菲菲的这首《问》则更像是纯情少女对未来的畅想。

    “……可是女人，爱是她的灵魂，她可以奉献一生，为她所爱的人。”

    电视里的姜菲菲缓缓把话筒放下，脸上带着浅浅的娇羞、期盼和担忧。

    短暂的停顿过后，是暴风雨般的掌声。

    电视里的镜头掠过全场，无论是观众还是评委，就连一些工作人员都在鼓掌，远比之前任何一个主持人的掌声都大。

    最后镜头给出一个特写，姜菲菲露出喜悦的笑容，清纯美丽。

    除了方天风，客厅里的四个女人一起鼓掌。

    “菲菲姐真棒！以后我就是菲菲姐的粉丝了！好听，太好听了！”安甜甜兴奋地把手都拍红。

    电视里一位女评委笑道：“看本届《东江主持人大赛》的观众绝对是最幸运的人，因为我们刚才等于同时在看《华国好声音》决赛现场。”

    “你这么说是拿了《华国好声音》的广告费了吧？”另一个人评委打趣道。

    “哎呀，失策失策，我要是把姜菲菲推荐到《华国好声音》剧组，一定会得到巨额提成，因为姜菲菲能大大提高好声音的收视率。”

    “编导，快把这段剪掉，我们之中出了一个叛徒！”

    观众哄堂大笑。

    四个评委中，有三个评委对姜菲菲的歌声高度认可，尤其是一开始那位夸姜菲菲的女评委，她是学美声出身，所以对姜菲菲赞口不绝，说姜菲菲的嗓子是世界级的。

    第四个评委没有说太难听的话，但泼了一盆冷水，说播音不等于唱歌之类的，然后让姜菲菲不要因为唱歌好就忽视对主持人的自身修养，表面上是真诚指点，可稍有阅历的人都知道是在贬低。

    姜菲菲表示感谢，没有流露出任何不满。可不少观众看得出来，引发一阵嘘声，方天风旁边的几个女人也不干了，纷纷指责这个评委有问题，说他刚才还夸一个不如姜菲菲的主持人。

    方天风很不满，不过他的手再长，也伸不到省级电视台那里。

    第四个评委没有影响姜菲菲的成绩，姜菲菲以总成绩第三的名次进入八强。

    “要不是第四个评委故意打低分，菲菲姐肯定是第一！”安甜甜气呼呼地说。

    看完主持人大赛，方天风走到外面给姜菲菲打电话，说看了她的比赛，然后聊了一阵。

    第二天起床，方天风感应体内元气的增长又比平常多，最近这几天涨幅都超过5，可他一直没做什么大善事，福利院也没有新收孩子。

    坐了一会儿，方天风想明白恐怕是跟解决霍恩全有关，霍恩全夫妇横行玉水县那么多年，害的人不少，随着纪委调查的深入，暴露越来越多的东西，等于方天风在不断做善事、修正气。

    做完该做的事，方天风让神龙渔场的工作人员带着神龙鱼鱼苗，来到刘媛媛家。

    今天刘媛媛的父母都在，张月还没来。刘媛媛的父母无论是穿着还是打扮都很普通，一点不像身价数亿的铝材企业大老板。两人对方天风都非常热情，刘媛媛的母亲明显有认女婿的意思，被刘媛媛一阵埋怨，也就作罢。

    刘媛媛对方天风更多是崇拜，根本没往别的地方想，方天风只是觉得刘媛媛性格不错而已，他当然不会承认天运门弟子对旺气少的女人没兴趣。

    刘媛媛父母很快离开，两个人坐在客厅里聊天，等待张月。

    等张月来了，方天风辞别刘媛媛，坐上张月开的玛莎拉蒂总裁。张月家也在望江阁，一会儿就到门口。

    刘媛媛家的别墅植物很多，而张月家则比较空旷但整洁，只有草坪。

    进了正门，方天风随口问：“你家里做什么的？”

    “做鞋的。”张月谦虚地说。

    “作协的啊，你父亲写过什么大作？”方天风心想作家住在这么大的别墅，肯定是生财有道。

    张月扑哧一笑，说：“方大师你太有意思了。我是说鞋，脚下穿的鞋，源发鞋业，听说过吗？”

    方天风没想到听差了，笑道：“原来是源发鞋业，在本省数一数二的吧？”

    “嗯，东江第一。”张月明显有点骄傲，看得出来她很崇拜自己父亲。

    走了几步，张月轻声说：“我父亲最近身体突然变差，也不是病，就是感觉精力不如从前。听了您昨天说的事，我怀疑是他近期买的古董出了问题。”

    方天风点点头，没有下定论。

    这时别墅的门打开，一个身穿白色休闲服的男人走了出来，年约五十，光头圆脸，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

    “方大师，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张康健快步迎来，伸出双手跟方天风握手。

    “张总客气了。”方天风没想到这位亿万富翁这么热情。

    “您叫我张总就太生分了，就叫我老张吧，我们家小月有时候就这么叫我。走，方大师您请，我刚买了两饼三十年的普洱，您来尝尝。”

    “好，我也喜欢喝普洱。”方天风笑着走进去，受姜父的影响，他最近也偶尔喝普洱，而安甜甜等几个人女人听说普洱对身体好有美容功效，就也跟着喝起来。

    三个人在客厅喝着普洱聊着天，张康健为人和气，一身棱角早就被岁月磨平，讲话极有技巧，好像每一句话都在脑子里过一遍，让人听着非常舒服。

    喝完一壶茶，三个人向三楼走去，整个三楼都是张康健一个人的收藏室。


------------

第292章 没打眼

﻿    到了三楼，方天风随意一扫，立刻感觉一种厚重的历史气息扑面而来，这里有许多木架，木架上摆着各种古董，也有一些古董被封存在玻璃后面。

    这里的古董以玉器居多，还有一些瓷器、字画、木器等等，种类繁多。

    “方大师，您给帮忙看看，我有时候在这里待久了，总感觉喘不上气来。”

    “你这间收藏室的确有点问题。”方天风皱眉使用望气术，仍然看不到各种古董的气运，却可以感应到整个三楼的元气完全被堵在外面。

    方天风虽然看不到古董的气运，但可以感应到这里有各种气运的气息，异常混杂，外界元气进不来实属正常。

    “您给仔细看看，如果您能帮忙解决，您随便挑一件作为酬劳。”张康健豪气地说。

    方天风没有说话，慢慢查看收藏室。

    在天运门气运体系中，一旦人跟某些物品相处久了，那么物品也会因此伴生出气运。

    比如古代官员的官服、笏板、官帽等东西，都会带有少量官气。这些官气的来源非常复杂，有的是源自官员本身，有的是源自下属的陪衬，有的是源自上级的恩赐，还有的是源自下辖平民的爱戴等等。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可能。

    比如某些流传上百甚至数千年的传世书法、绘画、油画等艺术品，必然消耗作者大量的才气，否则不可能成为传世名作。这个过程相当于作者把一部分才气寄存在作品中，而作者自身的才气损耗后，会慢慢恢复，至于能否恢复全盛时期则不一定。

    一旦把天运诀修炼到三层，就可以看到这些物品上的气运，可方天风现在修为不足，只能感应到模糊的气息。

    方天风的目光落在一把佩刀上，类似于西洋佩刀，方天风记得有关民国的图片见过类似的刀。这把刀的战气气息给方天风的感觉很强烈，但是量相对较少，就战气强烈程度而言，还在何老之上。

    “这把刀，是某位大人物的吧？”方天风问。

    “其实我也不太懂刀。当时有人说是段祺瑞的佩刀，但有人说未必，而且佩刀这东西价格都不高，我一看才一万，而且感觉这刀不错，就买了下来。其实我也不知道真假，既然方大师您都说了，就证明这真是段祺瑞的佩刀。您要是喜欢就拿走，宝剑赠英雄。”张康健有点小得意。

    “段祺瑞？北洋三杰，皖系军阀首领，是北洋时期华国现代化军队的第一任陆军总长和炮兵司令，而且也是华国第一所现代化军校保定军校的总办，官至总理！”方天风忍不住把记忆深处的资料说了出来，这可是真正的大人物，虽然北洋时期有点乱，算不得真正意义的上的统一政权，但勉强可以说他曾经当过国家名义上的一号。

    “方大师真是博学多才。”张康健和张月肃然起敬，对民国史有了解的人说出段祺瑞的资料不足为奇，但张口就来可不一般。

    方天风暗笑，要不是修炼天运诀，他对段祺瑞的印象也就停留在北洋三杰和总理上。

    方天风盯着这把佩刀，看了许久。

    “可惜。”方天风轻叹。

    “怎么说？”张康健立刻紧张起来。

    方天风自然不能说实话，这把佩刀有战气和杀气而无官气，说明是段祺瑞早期佩刀，而且战气和杀气量少，说明这把佩刀并不是长期携带，只不过因为段祺瑞后来平步青云、官至北洋时期最高领袖之一，而且后期段祺瑞至少接触过这把佩刀，所以这把佩刀才勉强有了少许战气和杀气。

    如果段祺瑞一直佩戴，从中日甲午海战起一直佩戴到直皖战争，那这把佩刀的战气和官气会恐怖到令人发指的程度，要是能催发上面的战气，毁灭中等城市轻而易举。

    “这是段祺瑞早期当军官时候的佩刀，甚至还没有从政，所以我才说可惜。”方天风说。

    张康健却笑道：“原来这样啊，我倒不觉得可惜。别人总笑话我人傻钱多，有钱不识货，总是是买赝品，总是打眼。可现在有您这句话，就证明我没打眼，以后谁再敢说我，我就把这把刀砸他脸上！”

    方天风和张月一起笑起来，这位张康健是个趣人。方天风知道，古玩术语“打眼”就是指看古玩古董没看准，被赝品骗了。

    “不过，我不建议你把这把佩刀放在这里。”方天风说。

    “为什么？”张康健疑惑地问。

    “这把佩刀虽然属于仪仗物品，但毕竟跟过段祺瑞这种军中大人物。如果是热血方刚的青年，或者是有从军经历的人，收藏这把佩刀再合适不过，你收藏的话，有点不合适。”方天风自然不能说他那小身板承受不起战气和杀气影响。

    “有道理，有道理！我回头就送人或卖了。”张康健说。

    “这样吧，这把佩刀你当年你花了一万，现在最多也就指五万，我也不多花钱，就五万买下，怎么样？”方天风感觉里面战气和杀气虽然少，但质量很高，一旦到了天运诀三层，或许有用武之地。

    张康健急忙急忙说：“方大师您这么说就是看不起我张康健了。几万块钱的小东西而已，您要是给钱，我以后怎么有脸留在东江？您千万别提买的事，这间屋子里的东西您但凡有喜欢的，随便拿！”

    “算了，我也不跟你讨价还价，我继续看，钱就从龙鱼里面扣。”方天风说完，想起今天的主要目的，看向张康健的气运。

    最醒目的是火红的财气，当真是财气冲天，其他各方面也都中规中矩，没贵气没福气没旺气，看来张康健主要凭自己打下现在的家业。

    古怪的是，张康健的怨气被外界的力量引动，莫名其妙虚大一圈，而且他的寿气和病气表面各有一丝黑色的死气丝线。这种变化源自三个月前。

    方天风说：“老张，能把你近期收的古董拿出来吗？四个月内收到的。”

    “好，您稍等。”张康健说着拿出一本笔记，然后根据上面的记录，把一件件古董拿出来，放在桌子上，有的大件太沉，就直接对方天风说，方天风看过后表示没问题。

    最后张康健又重新对照一遍，指着桌子：“都在这里了。”

    方天风点点头，仔细查看桌子上的古董。方天风并不知道叫什么，但张康健知道。

    “这是清朝的透雕玉牌子，这是明代的凤纹玉枕，这是汉朝的和田碧玉环，这也是汉代的玉贵人……”

    等张康健一个一个说完，方天风皱起眉头，这些玉器有的的确有死气气息，是陪葬品，但死气无主，温和不伤人，反而让玉器多了一种不一样的特质，完全可以收藏。如果让人长期把玩玉器，会把死气清除，让玉器更加好看。

    “这些玉器都没问题。”方天风摇头说。

    张康健和张月相视一眼，露出无奈和失望之色。

    张康健试探着问：“您不看看其他的吗？”

    “你的问题是四个月内引发的，其他的古董应该没问题。根据我的推断，绝大多数古董都没问题，有问题的只是一小部分。”方天风说。

    气运虽然无所不能，但华国有句话叫人定胜天，有些人或许开始气运很差，但随着自身的努力，不断改变地位，成就会越来越高，一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道尽一切。

    所以，有些古董就算有不好的气运，也对人体毫无影响。

    张月轻叹说：“那可能跟古董无关，多谢方大师。这把佩刀您既然喜欢，而且不愿意不花钱，那就干脆按照原价一万吧。两条神龙鱼三十六万，查看古董二十万，一共五十六万，再有这把佩刀，给您五十五万。”

    张康健急忙说：“方大师，我以后说不定还会麻烦您，您要是多给钱，我真没脸找您了。咱们就听小月的，原价转让。”

    “好吧。”方天风只好答应，多年前的一万元和现在的一万元根本不是一个概念。

    张月找来木盒把佩刀放好，送给方天风。

    张康健父女心情都有些不好，但强打起精神送方天风。

    眼看就要把方天风送出门，张月突然大叫：“爸！爸！你办公室里不是还有玉器吗？你怎么给忘了！”

    只见张月用力抓着张康健的胳膊，满面惊喜，又蹦又跳。

    张康健苦笑道：“你这丫头，就喜欢大惊小怪，快把我心脏病吓出来了。那里只有一件仿汉仙人骑羊是三个月前新买的，其他的都是老摆件，不太可能有问题。”

    张月却坚持说：“您昨天都说好听我的了，不行，哪怕有半件也不能放过。走，去你办公室！”

    张康健看向方天风，满脸无奈。

    “那就去看看吧，没解决你的事情，我收钱也不踏实，走吧。”方天风说。

    “麻烦方大师了。”张康健客气地说。

    张康健的车是一辆黑色的奔驰s600，方天风和张康健父女上了车，司机开车离开望江阁。

    半个小时候，车来到源发公司，三个人走到张康健的办公室。

    整件办公室极大，使用面积差不多近八十平方米，豪华的老板台和老板椅异常醒目，老板台后面是书架，靠墙的一侧有红木收藏架，上面摆着许多古董。

    张康健快步走到收藏架，把一件长15厘米、高约10厘米的玉器小心翼翼摆放在老板台上，玉器下面的木质底座和老板台碰触，发出轻微的响声。


------------

第293章 美玉藏祸

﻿    这件玉器的外形是老者骑着羊，背对着羊头骑坐，白玉圆润，雕工jing细，看上去非常漂亮。

    “方大师，这是御制仿汉仙人骑羊，是明朝万历年间的宫廷摆件。骑羊古音接近‘吉祥’，又有仙人在，寓意长寿吉祥。是我花了四百八十万，好不容易托朋友买下来的。2011年的薄利国际chun季拍卖会上曾拍出过一件类似的仿汉仙人骑羊，成交价是四百六十万。”张康健说。

    方天风没想到两个拳头大的玉器竟然值四五百万，不过这玉器看着的确jing致。

    不过，方天风在看到这玉器的一刹那，感觉不对，里面散发着浓浓的死气和怨气，这件玉器仿佛是从怨气冲天的死人堆里拿出来一样。

    方天风根本不想碰，他甚至感觉自己要是稍微碰一下，自身的正气都会被里面的怨气和死气吞噬。

    “老张，卖家有没有说过这件玉器从什么地方来的？海外、祖传、还是出土没几年？”方天风问。

    “祖传的。那人急用钱，我朋友知道我喜欢玉器，就介绍给我，费了一番周折，才买到。”张康健说。

    “你被骗了！这件玉器绝对不可能是祖传！”方天风根据强烈的气息判断出，任何一个家庭要是敢长期把这东西放在屋子里，绝对会在几年内接连出问题，不可能一代一代传下来。

    “可我找玉器专家鉴定过，绝对是真货。难道我又被人当棒槌了？”张康健急忙说。

    “这件玉器是真品，这点是可以肯定的。”方天风说。

    “那您的意思是。这件玉器里有不好的东西？可看起来很漂亮啊。”张康健说。

    方天风思索片刻。说：“你买下玉器的第一天。带在身边的时候，是不是出过事？”

    张康健露出惊异之sè，说：“对！那天撞车了，现在的车是我新换的。”

    方天风看了一眼张康健的气运，他身上的死气和怨气果然在逐渐增长，而气运的增长不可能毫无原因，其源头只可能着这件玉器。

    方天风想了想，说：“看来我猜的没错。这件玉器有大问题。我要是你，会把这件玉器放到无人的地方，或者干脆打碎扔了。你最好找找卖家，问清楚具体情况。还有，你最好不用右手去直接接触这件玉器。”

    张康健急忙退后远离御制仿汉仙人骑羊，心中对方天风的话信了八份。

    张月说：“方大师说的没错，自从父亲买了这件玉器后，才感到不舒服，而且无论是他的生意还是jing神，都有受到影响。”

    “方大师。我只要远离这件玉器，就没事了吗？我还会不会被邪气之类的缠身？”张康健问。

    “你站着别动。”方天风说着。对着张康健虚抓，血红sè的杀气凶刃飞出，对准依附在张康健气运表面的死气斩下，把两丝微不足道的死气斩碎。至于张康健增多的怨气会随着玉器的离开而慢慢消散，并不重要。

    “好了，只要远离这件玉器，你会很快恢复正常。”方天风说。

    “谢谢方大师，我知道你有师门规矩，一次xing收的钱不能多，我先给您福利院捐两百万，等过一阵我身体养好了，希望去福利院看看，我想当个荣誉院长。”张康健说。

    “没问题。”方天风说。

    “方大师，您说有没有可能是有人想害我？这东西既然是明代的东西，一直流传到现在，肯定有很多人因此倒霉，必然会引起人的注意。我在古董圈真听过类似的东西，像那颗著名‘希望之星’钻石，据说是恒河国一尊神像的眼睛，在这200多年来，它的每一个主人都会遇到灾祸，直到捐给一个博物馆后，这颗钻石才终结诅咒之路。”张康健说。

    “这颗钻石挺有名，我也听说过。至于是否害你，作为一个局外人，我不好断定。这种事还得你自己决定。就我个人感觉，这件事不简单。”方天风不再像以前那么直接，或许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就好比看到陌生夫妻吵架，早早远离是最好的选择。

    张康健轻叹一声，自然明白方天风话里的意思，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事情解决，方天风离开，加上卖鱼的钱，他今天的收入增加125万元以及一把段祺瑞青年时期的佩刀。

    回到别墅，方天风发现自己鞋架上的鞋不见了，侧耳一听，一楼的卫生间里有刷鞋的声音。

    方天风把装着佩刀的木盒放在桌子上，走进自己的房间，看到卫生间的门虚掩着，吕英娜正在刷他的鞋。

    “我回来了。”方天风说。

    吕英娜立刻转过身，脸上带着慌张和羞涩，急忙说：“我闲着没事，看你的鞋穿了好几天，就想帮你刷刷。”

    方天风没想到这位平时刚强的jing花此刻变得这么心虚，笑着说：“谢谢你，那我去做别的事了。对了，明天就是你的庆功会，用不用我送你去。”

    “局里会派车来接我。谢谢你，这个一等功至少有你的一半，我希望你也一起去。”吕英娜说。

    方天风笑了，说：“还是算了吧。我早就知道，云海市的jing察已经把我叫jing察克星。我要失去了，真怕全场的jing察一起拔枪杀了我。”

    吕英娜忍不住轻笑起来，说：“也不是所有jing察都那么说，我觉得你特别特别好。”

    “你眼睛这么大这么漂亮，眼光是不会错的。”方天风半开玩笑说。

    吕英娜有点不好意思，扭头认真刷鞋。

    中午，段明来到别墅，接受方天风治病，方天风照旧给他准备一杯鱼缸水让他喝。然后截取病气。

    因为病气之剑已经化为病气虫群。威力比以前大很多。段明原本高度凝聚的病气出现松动，比方天风预计中提前好转。

    “段总，恭喜你，你的病情有明显的好转。从今天开始，你有可能让你妻子怀孕，当然，几率非常小。再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必然会痊愈。”

    “啊？”段总听到这个消息。一时间竟然没反应不过来。

    方天风微笑不语。

    “谢谢方大师！谢谢方大师！”段明急忙伸出手，紧紧握住方天风的手。

    “不用这么客气。”方天风笑道。

    “您放心，只要我老婆一怀孕，我就把原海大厦赠送给您，一切费用我出。”段明异常激动，握着方天风的手不放开。

    方天风劝了他好一会儿，他才把手松开，临走还不忘给方天风鞠躬，一点没有嘉园地产股东的架势，完全就是一个激动的难以自制的普通中年人。

    想起原海大厦。方天风有点为难。这东西自己收的话无愧于心，但修为不够。提前收上亿的报酬，对修为很不利。

    龙鱼饲养或矿泉水厂可以说是天运诀辅助而成，赚多少钱方天风都放心，给段明治病则完全是靠天运诀，xing质有所差距。

    “算了，车到山前必有路。”方天风懒得多想，跟矿泉水厂相比，一栋原海大厦真不需要太浪费脑力处理。

    晚上方天风照旧去接姜菲菲，把车停在电视台门口，下班时间一到，姜菲菲和三个女同事有说有笑走出来。

    方天风现在几乎天天接姜菲菲，可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和女同事一起出来，心想看来姜菲菲已经彻底在电视台立足，以后不用担心她在电视台受欺负。

    姜菲菲看到方天风的车，立刻对同事说：“我男朋友来接我来了，我先走了，再见。”

    “菲菲，你真重sè轻友，怪不得我们说要请你吃饭你都不答应。走，我跟你去看看，你男朋友到底多帅，才会把你勾的整天魂不守舍。”

    “对，我也要看看！你可是东江主持人大赛未来的冠军，将来咱们台的当家主持人，可不能随随便便被谁拐跑了。”

    姜菲菲有点不好意思，但她向来是个好脾气的人，不知道怎么拒绝人，和三个女同事一起走到方天风的车前。

    方天风走下车，还没等开口，那几个女同事就夸奖。

    “好帅啊！怪不得能当姜菲菲的女朋友！”

    “果然一表人才，这下我放心了。”

    “是啊，郎才女貌！帅哥，你把我们台花骗到手了，是不是要请我们吃个饭感谢一下？”

    听到女同事夸方天风，姜菲菲非常高兴，看向方天风的目光有点害羞，也有点自豪。

    方天风终究比姜菲菲有阅历，隐约觉得这几个女同事早有准备，在刻意逢迎奉承姜菲菲，不过也不说破，笑着说：“你们一定是闻名云海电视台四大美女，能请你们吃饭，是我的荣幸。”

    三个女人和姜菲菲一起笑起来，引得路过的人向这里张望。

    “菲菲，你男朋友真会说话，真不错。今天你们没准备，等过几天菲菲夺得冠军，可别忘了请我们吃顿饭庆祝一下。”

    “无论菲菲能不能夺冠，等主持人大赛结束，我都会请三位美女吃顿饭，答谢三位在电视台里对菲菲的照顾。”方天风微笑着说。

    稍微年长一点的女同事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帅哥再见。”

    等三个女同事离开，方天风拉着姜菲菲的手坐上车。

    姜菲菲把包往车座上一放，然后少见地主动钻到方天风怀里，仰头看着他，轻声说：“老公，谢谢你，我好幸福。”

    “今天遇到好事了？”方天风伸手轻抚姜菲菲脸蛋，白嫩光滑，如同摸着美玉一样。(未完待续……)


------------

第294章 都湿了

﻿    姜菲菲舒服地眯起眼，说：“嗯，市委宣传部的孙部长来电视台视察，对叶台长和台里提出表扬，还特意把我叫去，说我的歌很好听，有进前三的希望。我当时稀里糊涂，那可是市委常委，在市里排前几名的大人物，台里经常提起他。还好他人特别好，夸我纯真淳朴。老公，我真这么好？”

    “当然，我的菲菲自然什么都好。”方天风笑着说

    “嘿嘿，不是的！一开始我也以为是自己的节目被孙部长看到，可后来叶台长提醒我，说孙部长跟你有关系，我这才明白，孙部长根本就不是冲我来的，是因为你才特意看我。老公，你好厉害，连孙部长那么大的大人物都拐弯抹角来拍你马屁。”

    “市领导拍我马屁？你这话要是传出去，不知道会惹来多大麻烦。”方天风笑着说。

    “我才不会对别人乱说，我只对老公说。再说了，老公你这么厉害，才不怕别人说。你真的好厉害！”姜菲菲仰头看着方天风，眼里满是崇拜。

    感受到姜菲菲眼中浓浓的情意和崇拜之情，方天风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下去。

    姜菲菲吃了一惊，红着脸闭上眼，任由方天风亲吻。

    只亲了一会儿，姜菲菲就忍不住轻轻扭动身体，双腿夹紧，鼻子发出愉悦的轻哼声，很快推开方天风，不敢再继续下去。

    “崔师傅开车呢。”姜菲菲红着脸低声说。

    方天风和姜菲菲多次亲吻，发觉姜菲菲格外敏感，上一次只亲了几十秒。就把内裤打湿。让她羞的差点哭出来。

    方天风没有继续纠缠姜菲菲。只是轻轻抱着她，姜菲菲立刻被感动了，主动轻吻一下方天风，然后继续依偎在他怀里。

    “叶台长还跟我说，孙部长说我有机会进前三，绝对不是客套话，他是保我进前三。至于能不能夺冠，那就不好说。我可没少听他们说各种比赛的黑幕。真没想到你连口都不用开，就有大官因为你帮我。所以我今天满脑子都在想，你好厉害！我真幸福！”姜菲菲露出幸福的笑容，双眼弯成月牙，纯美脱俗。

    方天风忍不住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说：“孙部长是上午去的吧？”

    “对。下午的时候去省电视台录制主持人大赛，四个评委对我的态度特别好，然后我就不小心在四个人里排名第一了。”姜菲菲说完，开心地笑起来，同时还有一点点的骄傲。

    “怪不得你今天这么高兴。为了庆祝你进四强。今晚请你吃大餐。”方天风说。

    姜菲菲急忙说：“别破费了，等比赛完了一起吃吧。我爸说。有空跟他喝一杯，你不去，我妈都不让他多喝酒。”说完，她忍不住红了脸。

    方天风愣了一下，笑道：“你怎么脸红了？”

    姜菲菲急忙用手捂着脸，说：“才没有，没红！”

    “你敢撒谎？”方天风说着伸手挠姜菲菲的痒痒，挠的她咯咯直笑。

    方天风很快收手，注视着姜菲菲那清澈的眼睛。

    姜菲菲也看着方天风，很快情动，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羞涩地扭头不去看方天风。

    方天风暗想自己当年真有眼光，姜菲菲又漂亮又纯真，真是百看不厌。

    过了一会儿，姜菲菲红着脸附在方天风耳边，轻声说：“我刚才脸红，是因为我喜欢你来我家。”

    “那你给你爸打个电话，今晚我去你家吃饭。”方天风说。

    “嗯。”

    两个人都不提姜菲菲的母亲。

    方天风在楼下买了一些水果和副食，和姜菲菲一起上楼。

    打开门，姜母满面笑容，说：“小方来了？快，快进来。”说着，急忙弯腰把脱鞋送到方天风脚下，就差亲自给方天风穿鞋。

    “谢谢伯母。”方天风客气地说。

    “来，把东西给我，你换鞋。”将忙急忙把手在围裙擦了擦，接过方天风手里的东西。

    姜父已经完全被方天风的好茶好酒收买，笑眯眯走过来，和方天风聊天。

    姜菲菲则进屋换了一身宽松的上衣和短裤，回到沙发上聊天。

    聊了一会儿，姜母就叫姜父去做菜，方天风说：“我也一起去吧。”

    姜母急忙说：“小方你是客人，哪有你进厨房的道理？你去屋里和菲菲说话，我们一会儿就能忙完。快去。”

    “天风，你去吧，饭菜我们俩来做，快去。”姜父说

    方天风一看两个人态度坚决，只好放弃，和姜菲菲一起去她的闺房。

    “真香。”方天风走进去，抬起头深吸一口气。

    “胡说！”姜菲菲坐在床上看着方天风，有点不好意思。

    “真的，让我找找香气的源头。”方天风不断抽着鼻子，很快来到姜菲菲身边，就要往她胸口钻。

    “坏蛋！”姜菲菲忍不住娇嗔躲避

    方天风捧着姜菲菲的脸，就要亲下去。

    “别，爸妈都在外面呢。”

    “没事，一顿饭最少要花半个小时，他们没机会进来。”方天风说着，开始亲吻姜菲菲。

    方天风的气息扑面而来，姜菲菲全身酸软，任由方天风亲吻，很快，方天风趁机一压，把姜菲菲慢慢压在身下，一面亲吻，两手不断乱动，从姜菲菲宽松的衣服下钻上去，抓住姜菲菲两座高耸挺拔的玉峰。

    和沈欣饱满柔软的大山不同，姜菲菲的稍小一些，但更加挺拔结实，同样一手难握。

    方天风很快被美妙的感觉吸引，轻轻揉着，最后捏一捏峰顶的小草莓。

    姜菲菲在被亲吻的时候还清醒，但在双峰落入方天风的魔掌后，立刻全身无力。全身酸痒。她觉得方天风的手如同一团火。不断燃烧她的理智。

    在方天风捏小草莓的一刹那，姜菲菲喉咙里突然发出较大的叫声，然后身体蜷缩，用力推方天风。

    “不能、不能在做下去了。”姜菲菲睁开眼睛，眼中充满哀求之sè。

    姜菲菲的美纯净无暇，越是哀求，越是楚楚可怜，越是让方天风难以放手。

    “不行。会被爸妈听到的。老公，求求你，别在家里。”姜菲菲苦苦哀求。

    “那我们听歌吧。”方天风出乎意料地答应。

    “嗯。”

    方天风打开电脑，把音箱的声音稍稍放大，开始放歌。

    姜菲菲还没从刚才的激情中缓过神，双手放在大腿上，故意捂着那里，因为她感觉那里有点湿润，可这时候不能被方天风发现。

    但是，姜菲菲小看了她对方天风的吸引力。方天风突然伸出手，横抱起她。然后把她放在自己腿上。

    姜菲菲轻呼一声，急忙说：“别乱来。”

    “别说话，听歌。”方天风说着，左臂扶着姜菲菲的腰，右手却在姜菲菲的腿上轻轻抚摸。

    姜菲菲穿着短裤，白皙的大腿在灯光的照耀下泛着微光，方天风的手不断抚摸，光滑细腻，爱不释手。

    一开始方天风只摸外侧，不一会儿，开始向内侧摸，然后开始向更里面抚摸。

    姜菲菲的眼里、心里完全被方天风塞满，根本无力阻止方天风的魔掌，只能用两手死死盖住最隐秘也最酸痒的地方，那是她最后的防线，坚决不能失守。

    方天风的手继续在姜菲菲敏感的大腿内侧跳跃挑逗，越来越往里，姜菲菲体质极为敏感，身体很快有了强烈的反应，呼吸越发粗重，不由自主发出轻微的鼻音。

    姜菲菲的声音在舞台上能征服万千观众，在床上就能征服方天风，方天风想起姜菲菲昨天在电视上的样子，又听到她那充满天然诱惑的鼻音，心痒难耐，再一次吻上她的唇。

    姜菲菲毫无反抗之力，只是双手死死护着那里，任由方天风肆虐。

    摸完光溜溜的大腿，方天风的右手继续向上，可那里被姜菲菲的双手盖住，右手只好钻进衣服，然后来到刚才攀登过的高峰，进行二次攀登。

    很快，方天风的右手攀登到顶峰，上次姜菲菲的反应让他很受启发，于是坏坏的右手捏着可爱的小草莓，轻轻揉搓着。

    姜菲菲的身体立刻抖动起来，喉咙里发出低低的闷哼，充满压抑和快乐。

    “老公，不要，会被爸妈听到的。”姜菲菲突然带着哭腔哼哼。

    “有音乐，他们听不到，你放心吧。”方天风说着，捏着小草莓的手开始变化花样，离开姜菲菲的唇，开始亲闻她的耳朵耳垂，亲吻她的颈部，最后掀开她的衣服，含上她那挺拔的玉峰，用力吮吸。

    姜菲菲从未承受过这种强烈的刺激，突然开始接连不断的轻叫，但她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过于大，急忙用一只手捂住。

    姜菲菲压抑而兴奋的声音更加诱惑，方天风忍不住把姜菲菲按在床上，继续在姜菲菲身上肆虐。

    可还没等扒开姜菲菲护住那里的手，方天风就感觉姜菲菲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抖动，然后她突然拼命挺起腰部，接着手一松滑下，她的口中发出清脆而又充满银靡的欢叫，脸上浮现难以形容的愉悦之sè。

    方天风没想到竟然在这个时候把姜菲菲唱歌时候的高音激发出来，急忙用嘴堵住她的嘴，避免被姜父姜母听到。

    姜菲菲的身体抖了整整一分钟，向上挺的腰部才缓缓落回床上。

    “你坏死了！”姜菲菲面如桃花，满眼chunsè。

    方天风低头一看，她的短裤、大腿和床单都湿了。(未完待续……)


------------

第295章 顺序

﻿    王菲的歌曲《致青春》从音箱里飞出，在房屋里回荡，仿佛在为姜菲菲的喘息声伴奏。方天风一手支着床，有些不敢相信姜菲菲敏感到这种程度，而且水量似乎过多，大半的短裤都变了色，腿上的水好像大汗，她臀下的床单的水迹正在慢慢扩大。

    姜菲菲急忙拉下衣服盖住上身，然后蜷起腿，双手盖住潮湿的地方，羞怯慌张地看着方天风说：“老公，你出去一下，我要换内裤。”

    “为什么要换内裤？”方天风带着坏笑注视着姜菲菲。

    “因、因为湿了。”姜菲菲说完，扭过头不去看方天风，满面娇羞。

    “为什么湿了？”方天风的右手落在姜菲菲的腹部，手指轻动，姜菲菲的身体突然随之一抖。

    “别……”姜菲菲无力地抗拒。

    “说，为什么湿了，回答我就走开让你换内裤。”方天风说。

    “因为老公太坏了！”姜菲菲的声音娇柔动听，明明是在抗拒，却像是在勾引方天风。

    方天风靠过去，躺在姜菲菲身后，附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想要了你。”

    “啊？这里？”姜菲菲虽然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可绝对没想过会在自己的家里，而且父母还在外面。

    “对，就在这里。”方天风说。

    “老公，求求你，和你去什么地方都行，但千万别在这里。求求你，好不好？只要不在这里，以后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好不好？”姜菲菲完全信了方天风的话，转过头苦苦哀求。

    方天风笑着说：“这可是你说的。以后你什么都听我的！”

    姜菲菲隐约觉得自己上了方天风的当，但此刻懒洋洋的，什么也不想说，随口轻嗯一声。

    方天风知道现在不是好时机，万一被姜父姜母看到那就太尴尬了。虽然有点刺激以后或许可以试试，但现在还不行。

    方天风轻吻姜菲菲的脸蛋，低声说：“你还要参加主持人大赛，这几天我先放过你。你马上就要过生日，你生日的那一天，我会送你一份大礼。然后让你成为我的女人！”

    姜菲菲又羞又喜，还有一点点惊慌，可随后心中充满希望和憧憬，双腿间更加潮湿，让她急忙夹紧腿，不敢看方天风。

    “好了。换内裤吧，用不用我帮你？”方天风笑着轻拍姜菲菲的屁股。

    “不用，我自己来，你走吧！”姜菲菲急忙伸手去推方天风，看到方天风的眼神瞄着自己的短裤，又急忙伸手去遮挡，羞的满面潮红。

    方天风笑着离开姜菲菲的房间。

    不多时。姜父姜母准备好晚饭，四个人一起吃饭，姜父最高兴，因为可以喝到酒。

    姜母眼尖，想起做饭时隐约听到的声音，趁给姜菲菲夹菜的时候，脸上带着异样的表情低声问：“你怎么换短裤了。”

    “水撒了，没什么。”姜菲菲脸一红，只觉被方天风摸过亲过的地方开始热，下意识偷偷看方天风。却现他在偷笑，更加害羞，低着头慢慢吃，一句话也不敢说。

    姜母看到这个情形，隐约明白了几分。格外高兴，不断给方天风夹菜，甚至不限制姜父喝酒。

    趁姜菲菲去厨房的时候，姜母轻声说：“小方，你和菲菲的婚事该定下来了，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咱们好好商量商量，结婚可不是两个人的事。”

    “嗯，最近比较忙，菲菲还要参加主持人大赛，过一段时间再说吧。”方天风说。

    “早定下来早完事。”姜母仔细观察方天风的脸色。

    方天风没说话。

    姜父忍不住牢骚：“他们自己心里有数，再说都还小，用不着那么急。”

    姜母白了丈夫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吃过饭，等方天风离开，姜母走到姜菲菲的房间。

    “妈。”姜菲菲有点心虚。

    “菲菲啊，不是妈说你。你什么都好，就是太被动。方天风条件这么好，又真心喜欢你，你不主动一点，万一他被别的女人勾走，你以后怎么办？你就听妈一句话，为了自己的幸福，主动一点，大胆一点，不要害羞。男女之间不就那点事么，以后你会明白的。”姜母劝说。

    姜菲菲脸红到脖子根，低着头不说话。

    “菲菲，你听到没？你到底什么时候和小方那个？什么时候结婚？我可等着抱外孙子。”

    “妈，你太着急了。”

    “我不着急能行吗？你给我一个准信，你要是害羞不敢，哪天我就直接把你送到他家！是在长安园林对吧？我坐车时候见到过。”

    “妈！”姜菲菲又羞又急。

    “你要当我是你妈，你就牢牢拴住他！赶快结婚！主动点，不能等以后后悔！”

    “他说了等我生日那天送我礼物。”姜菲菲忍不住低声说。

    “什么？”姜母愣了一下。

    姜菲菲低头不语。

    姜母恍然大悟，笑呵呵说：“你看我，老糊涂了。你生日那天？好，好，我知道了。记住，别怕疼，顺着他点。”

    “妈！”

    “那我走了。对了，你下次声音小点。”姜母说完笑呵呵离开。

    姜菲菲再一次羞红了脸。

    方天风回到别墅，本以为今晚还有主持人大赛，一问才知道，东江主持人大赛一周两集，已经进行了两周，下一集会在周六晚上播。

    一大早，方天风的车缓缓驶出长安园林，小陶却拿着报纸走过来。

    车窗落下，小陶把报纸递给方天风，同时笑着说：“祝贺方哥，顺便替我祝贺嫂子。最近本市的报纸凡是有关东江主持人大赛的报道，都离不开菲菲嫂子。《云海早报》做了调查，菲菲嫂子的支持率稳居第一，您看看。”小陶说完，笑着离开。

    “谢谢了。”方天风说完打开报纸翻看。

    《云海早报》用一整个版面来报道东江主持人大赛，方天风仔细一看，好家伙，几乎有半个版面是围绕着姜菲菲进行，甚至有标题说姜菲菲是云海市的骄傲。

    按理说报纸本应该放八个人的照片，可在版面正中，只放了姜菲菲唱歌的照片，光芒四射，魅力无穷。

    报道说，在八强赛上姜菲菲唱歌的时候，东江主持人大赛的收视率整整提高了一倍，已经有人把姜菲菲唱歌的视频到网上，让不少人直呼女神。

    《云海早报》分别找路人和网站上做了一个调查，看八强赛的八个选手谁的支持率最高，结果调查结果非常惊人，姜菲菲在老人和年轻人中的支持率高的可怕，绝大多数人都能叫得出姜菲菲的名字，而能完整叫出其他选手名字的人很少。

    看过主持人大赛的人里，网络上支持姜菲菲的有83%，而采访的路人里，姜菲菲的支持率更高，达到85%。

    记者问过原因，结果答案五花八门，报纸上刊登了一些的回答。

    “姜菲菲结婚没有？我想把我儿子介绍给她。”

    “姜菲菲，我爱你！”

    “姜菲菲好漂亮，我小时候也想当主持人，可是我没有这个天赋，所以我把希望都寄托在姜菲菲身上了。如果决赛需要网络或短信投票，我一定会动所有朋友投票！”

    “姜菲菲什么时候上央视啊？听说七点新闻的收视率最近下降了，要是姜菲菲上去，肯定能提高收视率。”

    方天风没想到姜菲菲竟然一夜之间成了名人，虽然这些报道可能是因为孙部长点名看好姜菲菲，但网络上那些人的支持和市民的反应做不了假。

    方天风照旧去接姜菲菲，等姜菲菲上了车，就把东江主持人大赛的专版给她看。

    姜菲菲越看越高兴，但她性格不张扬，哪怕再激动，也只是看着报纸傻笑。

    “想笑就笑，别憋着，你心里高兴坏了吧。”

    姜菲菲用力点头，可她不太会表达兴奋，不由自主搂着方天风的脖子，在他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谢谢你，老公，我的一切都是你给的！我永远都是你的！”姜菲菲不由自主说出心里话，然后依偎在方天风怀里，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你现在出名了，以后出门肯定会被人合影啊签名什么的，得注意点。电视台有后门吗？我送你到后门吧，要是别人看到我送你到前门，可能影响你的前途。”方天风说。

    姜菲菲却骄傲地昂起头，说：“不！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姜菲菲是方天风的女人！”

    她说话的时候，如同主持人大赛上那个风华绝代的女主持人，而不是清纯柔弱的女大学生，不过她很快羞涩一笑，恢复正常，倚在方天风怀里。

    方天风被姜菲菲的宣言感动，新闻报道太多艺人成名后抛弃原来的伴侣，甚至不承认以前的关系，他本以为姜菲菲就算不会分手，也会稍稍避开别人的目光，没想到她竟然这么想。

    “你可是未来的主持人大赛冠军，很快会成为云海市的顶梁柱，甚至能进入省台当主持人，你就不怕和我的事影响你？”方天风问。

    姜菲菲看着方天风微微一笑，眉眼弯弯，说：“我先是老公的姜菲菲，其次才是当主持人的姜菲菲，这个顺序永远不会变！”

    方天风用力把姜菲菲拥入怀中，心中已经确定姜菲菲的生日礼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n9


------------

第296章 你说什么？

﻿    车到云海电视台门口，方天风笑着说：“我就不送你下去了。“不，我就要你送我下去！我不怕别人知道你是我男朋友！”姜菲菲抱着方天风的手臂撒娇道。

    “你现在是关键时期，不能传出任何绯闻，等你成功当上主持人后，我就不用这么顾忌了。听话，乖。”方天风笑着说。

    姜菲菲抱着方天风不松手。

    方天风一歪头，吻上姜菲菲粉红色的樱唇。

    姜菲菲瞪大眼睛，然后慢慢闭上，任由方天风的舌头在她嘴中肆虐。

    足足吻了一分多钟，两个人才分开，方天风说：“你走不走？”

    姜菲菲脸一红，急忙拿出小镜子整理一下仪容，然后挥挥手说：“老公再见。”正要出门，犹豫刹那，把头伸过来轻吻方天风的脸，然后下车离开。

    一路上，姜菲菲有礼貌地跟同事、警卫等人打招呼，隐隐有了著名女主持人的气质和气度，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学生。

    方天风看着姜菲菲的背影，心里生出成就感，他是看着姜菲菲从一个漂亮的女大学生走到现在，即将成为云海市电视台最受欢迎的女主持人。

    “云海市电视台，只是会是你梦想的开始。”方天风在心里说。

    几年前，当那个漂亮的大二学生姜菲菲带着灿烂的笑容说要当主持人的时候，方天风就曾暗暗过誓，要全力以赴帮她完成梦想。

    方天风打电话给宁幽兰。

    “小天风，酒呢？”

    “咳，这两天很忙。我让庄正给你送去。”

    “这还差不多。”宁幽兰懒洋洋说。

    “幽兰姐，我想问一下，市委宣传部的孙部长那人怎么样？”

    “标准的官僚，没有特别好也没有特别不好，靠着何家的关系才走到这一步。不过你也知道何家的现状，他很可能止步于副厅。可惜了，他还不到五十，完全可以走的更远。”宁幽兰说。

    “他帮了我。准确地说，是帮了我女朋友。我有没有必要见他一面？”方天风问。

    对面寂静无声，过了一会儿。宁幽兰才说：“我记得他是因为你才把叶台长提上去?”

    “对。”

    “那你不用见他，等他要见你的时候，你自然就会见到他。”

    “我女朋友姜菲菲想当新闻主持人，或许不久之后会去省台，或者能往更高了走，我希望在这方面能有个人帮她。”方天风说。

    “这好办。以后我去哪儿任职，就让她跟着我去哪儿。只要我是当地一把手，保证没人欺负她。”宁幽兰半开玩笑说。

    方天风笑道：“你这个方法不错，让我考虑考虑。你今天都在吧？庄正中午到，大概晚上能把酒给你送过去。这酒有时限，最好在三天内喝完。”

    “嗯，我记住了。”

    “你那里稳定了吧？”方天风问。

    “一切都好。”

    “那就好。我挂了。”

    “嗯。一周后我还想去葫芦湖游泳，你记得来。”宁幽兰说。

    方天风正想说她自己随时可以去，但突然觉宁幽兰的呼吸有轻微的变化。

    “好，你提前一天说，我会去。”

    “好，再见。”

    方天风眼前浮现宁幽兰的容颜，笑了笑，望着窗外，低声自言自语：“这次别忘了带泳衣。”

    中午矿泉水厂经理庄正来到别墅，带走了营业执照和取水许可。还有方天风给宁幽兰的酒。

    午后一点，段明准时找方天风治病，先接受方天风截取病气，喝完一杯鱼缸水后留下2万离开。

    在段明离开长安园林的同时，一个身穿休闲服的人正坐在通往云海市的高铁列车上。

    这个人看上去年过四十。饱经风霜，实际才三十出头。他浓眉大眼，方脸高鼻，看上去威武而有正气。他的手指骨节粗大，皮肤粗糙，沉稳有力。

    他看似漫不经心的扫视周围的乘客，实则按照自己的习惯在审视每一个人。

    “皮鞋刷的干净，但下面粘着黑色的煤尘，应该是刚从煤场离开；衣服低廉而且有褶皱，但很整洁，指甲缝十分干净，说明他很少亲自接触煤矿，应该在煤场的行政部门工作。今天不是节假日，他却离开煤场，而且一直忧心忡忡，魂不守舍，看到别人的孩子目光明显的变化，随后目光暗淡，没有愤怒也没有怀念，看来是因为家人生病或者跟孩子出事所以请假回家。没有危险。”

    他的目光落在另一个女人身上。

    “标准的西装套裙，洒着柔和的香水，很好闻，怀里的包是路易威登的，包的底部有轻微的掉漆和明显的磨痕，说明她没能力换新包，可以看出她是一个追求小资生活的小白领，实际收入不高，包应该是山寨的。她一直抱着包，板着脸，虽然看不出有多警惕，但时不时用手摸一摸包，证明她的包里装着贵重物品或者钱。”

    “她偶尔拿出苹果手机看，看一会儿就不耐烦地收起，反复好几次，但在翻看手机的时候，脸色偶尔会缓和，应该是看到某个人的名字或照片，不过，她看完后除了留恋，还有极为清晰的厌恶，之后是淡淡的冷笑，最后就是装作满不在乎。她的额头有刮伤，嘴角破裂，尤其是高跟鞋有明显的擦痕，刚才走路的时候姿势不对，看来曾有过轻微的搏斗。”

    “无名指有戒指留下的痕迹，却没有戒指，她之前是见了丈夫或者未婚夫，然后分手。这么镇定，没有太伤心，显然见面之前早有准备。对手机里的人还有留恋，而不是从头到尾的憎恶，说明动手的不太可能是她丈夫或未婚夫，而是情敌或者小三。没问题。”

    他审视附近一个又一个人，当觉周围的人都没问题，露出轻松的笑容。

    洪源身为南山市刑警支队一大队的副大队长，已经养成独特的习惯，并以此为荣。

    洪源看着窗外，眼中流露出疑惑之色。

    这一次的722煤矿爆炸案极为诡异，诡异到从县局到市局甚至请了省厅的人下来都无可奈何的程度。

    爆炸现场的证据极少，但经过dna鉴定确认了死者的身份，而经过调查，其中一个死者正是购买定时炸弹的人。

    现场留下的痕迹也非常奇怪，所有人明明是被网状物拖进矿坑的，可一路上没有留下任何纤维物质，这违背任何常识。

    根据那几个智障的口供，救他们的是一个身形至少两米的大汉，而且留下的脚印也能推断出的确有这个人，但这个人似乎是凭空冒出来的。

    市局对所有信息进行排查，可得到的结果是一团乱码，物证、人证、动机，等等各方面都毫无头绪。

    “要不是死者窦皓的父亲一口咬定跟一个叫方天风的有关，我们没有任何理由怀疑他。经过调查后，现他有不在现场的证据，可问题在于，他有足够的作案动机！保护女朋友的煤场、报复窦皓。虽然元州地产不怎么配合，但纪总的家人却证明他和方天风仇深似海，不共戴天。三个人都跟方天风有仇怨，而且在准备害人前被杀，这个人，我不得不查！”

    下午三点刚过十分，洪源拎着包走出车站，然后拿出手机。

    “老宋，我到了，你在哪？我在车站外的报亭这里。”洪源笑着说。

    “你别动，我去接你。”宋世杰说。

    洪源收起手机，四处张望，最后看到一个身穿警服的中年人走了过来。

    洪源笑着快步走过去然后和老同学宋世杰进行拥抱，非常用力，把对方的后背拍的啪啪作响。

    两人分开，扶着对方的手臂，眼中没有兴奋，而是异常厚重的感慨。

    “老洪，你瘦了。”宋世杰感慨道。

    “世杰你倒是胖了。啧啧，当上所长了！三年前见面喝完酒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埋怨，现在呢？宋所长！好！我当年就觉得你不会比我们差！你这人就是太实诚，一旦开了窍，必然平步青云！”洪源充满欣喜。

    “你离开云海市，可是走对了，什么时候把副字去掉，当大队长？”宋世杰笑道。

    “别提了，为了这个案子，我跟我们支队长闹僵了。”

    “你呀，你就是小事不糊涂，大事糊涂的典型。当年在咱们同学里，你的业务能力是数一数二的，平时也是个人精，可一旦碰到办案的事，你就六亲不认，不然的话，你现在起码也是分局局长。对了，当年带你们实习的秦副队长，现在已经是长云区分局的局长。”

    “听说了，我来的时候通知了几个一起去实习的老同学，他们说今晚保证把秦头请过去，别说他是分局局长，就算是市局局长，也不能躲！你呢？当年你一沾酒就醉，最讨厌应酬，今天你可别扫兴！”

    “我现在是秦局手下的兵，他都去，我敢不去吗？走，上车，今晚住我家。”宋世杰搂着洪源的肩膀，一把拎起他的包向外走。

    “行！反正今晚你们肯定会灌我，到时候还得靠你。”洪源笑着说。

    宋世杰一边走一边说：“你可是刑警支队一大队的副大队长，不是大案要案不会出动，这次案件，不需要保密吧？”

    “不需要。黑汕县722矿场爆炸案你知道吧？”洪源说。

    “你说什么？”宋世杰扭头看着洪源这个多年的老同学，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n9


------------

第297章 方

﻿    据研究，一个人要在某个领域获得极高的成就，至少需要一万个小时的专心练习。洪源当了十多年的刑警，积累了无比丰富的经验，经验丰富到在很多时候形成条件反射乃至强烈的直觉。

    就如同在火车上见到那个女人一样，洪源只看到伤痕和戒指的痕迹，就怀疑她跟小三打过架，之后再根据所看到的推断出和直觉一样的结果。

    洪源对自己非常自信。

    所以，在宋世杰说“你说什么”的时候，洪源的直觉告诉自己两件事。

    宋世杰对722矿场爆炸案有更深的认识。

    如果自己的回答哪怕有一丝一毫的问题，都会彻底撕裂两人的多关系。

    洪源深吸一口气，问：“你知道722矿场爆炸案，而且了解的很多？”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宋世杰缓缓说。

    两个认识十多年的老同学，四目相对，双方明明都觉得自己了解对方，可这时候，对面那个人却那么陌生。

    沉默许久，洪源拿出一盒红河，抽出两根，递给宋世杰，点燃打火机。

    宋世杰放下洪源的行李包，接过烟，放在嘴上，让洪源的打火机点燃烟头，然后轻轻一吸，烟头火光闪耀，前端白色的烟纸迅变黑。

    洪源点燃自己的烟，缓缓吸着。

    两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在火车站广场前，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那么普通，却又非常不一般。

    半根烟燃尽，洪源吐了口烟圈，说：“你总得说些什么。”

    “这个案子我听说过，南山市只会当无头案，因为找不到任何有价值的证据。你放弃吧。”宋世杰缓缓说。

    “给我一个理由，我会放弃。”洪源说。

    “只要你放弃，我会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如果你不放弃追查这个案子，我一个字都不可能对你说。”宋世杰回忆起方天风的种种传闻，元州地产十三个死人是莫大的威慑，不仅对元州地产，也对任何知情人。

    “你什么都不说，让我怎么选择？”洪源笑道。

    “你我十多年的交情，我会在这件事上害你吗？”宋世杰说。

    “你不会害我，但我想知道真相。”洪源说。

    宋世杰说：“只要你放弃，你都会知道。”

    洪源突然有些伤感，说：“你开窍了。”

    宋世杰没有说话，他眼前浮现和方天风相遇的经过，先是在方天风的别墅前碰到流氓保安，处置得当得到方天风的赞扬；接着是在去ktv救苏诗诗的时候全力以赴，虽然去的慢了没有帮上忙，但态度端正；接着就是得到局长的肯定，从一个普通巡警当上副所长，接着亲眼看到秦局长暴打儿子、所长被方天风在审讯室暴打，最后他借着方天风的关系，成功担任所长。

    自从身上被牢牢烙印上“方”字，从无人问津到天天有人讨好，宋世杰就有了更多的觉悟。

    宋世杰不想失去到手的一切，所以他不可能透露哪怕一点点消息，尤其在洪源这种经验丰富的老刑警面前。

    当年只是当年，现在却是未来。

    阻碍方天风的，就是阻碍他宋世杰的，就是敌人。

    “至少目前为止，我不可能放弃。”洪源说。

    “你会放弃的。下次来云海，我请你喝酒。”宋世杰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洪源知道，下次来云海，宋世杰一定会请他喝酒，他们还是会和以前一样聊天到深夜，只是，有些东西彻底失去了。

    洪源看到远处的宋世杰拿出手机，目光落在宋世杰的嘴上。

    “秦局长？方？”洪源只读出几个唇语，宋世杰就转身。

    洪源笑了笑，目光更加坚定。

    洪源找了一个便宜的小旅馆住下，然后坐在床上一根接着一根抽烟，思索案情，直到老同学打来电话。

    “老洪，来静江宾馆，我特意订了上次那个房间。老宋也一起来吗？他现在可是大忙人啊。”那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羡慕。

    “他有事，不一定去，我去就行了，地方我知道，六点整对吧？”

    “对，昨天秦局说了来，你可别迟到了。”

    “好。”

    洪源快洗漱一番，打车前往静江宾馆，路过镜子的时候刻意调整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自然。

    洪源走进包间，已经有三个老同学在，包括云海市局治安管理支队的副支队长路鸣，是这些老同学中爬的最高的。

    当年大家关系都不错，多年不见感觉特别好，一起坐着聊天，等其他人。

    这一次给洪源接风的一共有八个人，6续到了几位，但始终不见宋世杰和秦局长的影子。一个人出去给秦局长打电话，回来告诉大家秦局长今晚有饭局，有可能过来，也有可能过不来。

    包间一共七个人，大家说说笑笑，气氛非常活跃，因为都是警专毕业，而且现在都当了警察，共同话题非常多。或谈一谈当年的趣事，或说那些同学现在怎么样，或说一些有趣的案件。

    大家都在兴头上，路鸣问南山市最近有没有特别的案件，洪源本来要说722煤矿爆炸案，但话到嘴边却变了。

    “还别说，上个月刚生一起有意思的案件。三大队的一个警员半夜回家，现一个小偷，然后就大喊警察让他下来。那小偷被吓坏了，神智有点问题，结果就抓着窗户栅栏不下来。”

    “咱是刑警不是特警，没学爬楼的本事，所以他就给附近的派出所打电话。那个所长是个老油条，一听乐了，然后去消防队叫了一辆消防车。到了楼下，消防车先用水龙头对准小偷喷水，逼他下来，可小偷死活不下来，最后消防队员只好把他给弄下来。”

    其他警察乐呵呵地听洪源说。

    洪源继续说：“这事还没完。一审问才知道，这小子之所以神志不清，是因为吸药。后来他把事情全部交代，我们才知道抓到一条大鱼。他们是团伙作案，十七个人从外省坐飞机来南山，主要方式是靠攀爬居民楼入室偷窃，都受过一定训练。这些人全都吸药，被一个更大的团伙控制，可惜我们晚了一步，没能破获那个利用毒物（品）操控小偷的犯罪团伙。”

    “不得不说，现在的人真有创意，以前只是用毒物控制妇女卖银，现在控制小偷，不知道以后会控制什么。”一个警察感叹道。

    路鸣笑着说：“我说一个。你们都知道雾山市的治安不好，我前几天从雾山市的朋友那里听到一件事，绝对比这小偷还离奇。他们队刚破获一起案件，一起去饭店庆祝，因为现在上面查得严，下班都没人穿警服。吃到一半，一个副队长外出放水，可过了好一会儿才回来，你们猜怎么着？”

    “那个副队长回来说，就在隔壁的包间里，一群人也在开庆功大会，不过他们是庆祝抢劫成功，而且因为喝多了，大声嚷嚷商量新的抢劫计划，结果被副队长听个正着。接下来你们也都知道了，一屋子警察冲了出去，把那些人一锅端了，那场面想想就可乐。”

    众人笑起来，纷纷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期间有人问洪源这次来云海市查什么案件，洪源笑着说小案子，就是想趁机偷懒和老同学聚一聚，众人见他不说也就不在意。

    饭吃到一半，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一个人推门进入。

    一屋子七个警察全都哗啦啦站起来。

    “秦局！”

    “秦头！”当年在秦局长手下实习的都叫他秦头，包括洪源在内。

    秦局长笑着跟众人打招呼，一一叫出每个人的名字，最后看向洪源。

    “听说你小子在南山混的不错，没丢咱云海警专的脸。好好干，或许过不了多久，我会叫你领导。”秦局长笑呵呵的说。

    其他人都以为秦局长在说笑，但洪源身在局中，只觉背后凉。因为之前宋世杰和他分开后打出的第一个电话，就是给这位秦局长。

    秦局长扫视众人，笑着说：“其实不是我不想来，是因为市里的领导设宴，就在二楼，我不能不去陪着。来，给我倒杯酒，我敬大家一杯。”

    路鸣却握着酒瓶笑道：“秦局，想喝酒没问题，不过你得说一下哪位领导，我们好过去敬一杯酒，不然听到领导来了却干坐着，太失礼。”

    有几个警察立刻醒悟，跃跃欲试。

    秦局长笑了笑，说：“你这小子。市局的马市长、吴局长都在，马市长做东，主座的可是真正的大人物。我就是陪坐的，上不了台面。”说完，好似不经意扫了洪源一眼。

    除了外地来的洪源，其他所有警察都倒吸一口凉气，难以置信。

    市里就一个姓马的市长，秦局长虽然按照惯例尊称为马市长，实际是马副市长。

    这位马副市长兼任市公安局长，和吴局长分别是市公安局的一把手和二把手，一位副市长请的人，那可就不一般了。要不是最近上面抓的紧，换做以前，马副市长绝对会在那种一般人进不去的会所请人，而不是在这里。

    路鸣和其他警察犹豫起来，要是吴局长这位市局二把手请客，他们还有胆量敬个酒，可一把手二把手都在，以他们的身份敬酒就有点不够了，也就路鸣一个人勉强够得上，毕竟他也在市局里工作。

    秦局长呵呵一笑，说：“那个包间里都是自己人，你们既然碰到了，就一起去敬杯酒。不用怕。来，先给我倒杯酒。”


------------

第298章 座上宾

﻿    路鸣急忙给秦局长倒了杯啤酒，现在他们都不敢喝白酒，避免误事。八个人举杯一饮而尽，秦局长离开。

    洪源好奇地问：“那位吴局难道不当副市长了？马市长是哪位？”

    路鸣解释道：“你不在云海，不清楚最近的调动。马副市长就是市局的新人一把手，从省厅下来的。这个是小吴局长，以前长云区分局的，当年你实习的时候，他是副局长。那个大吴局长，落马了。”

    路鸣说完，轻叹一声，其他几个警察的表情也都不自然，因为他们都知道是那位警察克星扳倒大吴局长。

    房间里的气氛略显压抑，洪源却有点看不明白，不过这关系到一位前副市长兼局长，他不好插话。

    众人又说了一会儿话，然后路鸣带头，七个人一起走出去，向马副市长他们的包间走去，看到一个服务员正站在包间外。

    几个人都有点紧张，就路鸣好一些，他敲门进入，正要说话，看到主位上那个年轻人，脸色一变，准备好的说辞竟然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秦局长迅起身，笑着走过来迎接路鸣等人，说：“你们看，路鸣这小子平时挺会来事，碰到大场面马上缩了。都进来吧，这里又不是龙潭虎穴。马市长，我刚才遇到他们，他们说要过来敬酒，结果看到您反倒不敢说话。”

    路鸣等人6续进来，而服务员主动把门关好。

    马副市长却笑着看了方天风一眼，对秦局长说：“你不要污蔑我，吓得小路不敢说话的，不是我，是方大师。”

    这次来敬酒的七个人，只有路鸣认识方天风，其他人最多见过照片，第一时间没认出来。他们听到马副市长说“方大师”三个字，除了洪源，都下意识地站直身体，十分紧张，然后看向主位上的方天风。

    方天风面带微笑，点点头，没有说话，毕竟没什么关系。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不管方天风有多厉害，至少不会在这种场合为那他们。

    屋里原本的人不多，一共就五个人，分别是方天风、马副市长、吴局长、秦局长和宋世杰。

    宋世杰和秦局长一样，已经站了起来。

    七个人都认识宋世杰，没想到宋世杰竟然在这里。

    七个来敬酒的人顿时百味杂陈，他们都是同一年从警专毕业，最有背景的路鸣现在也只是副支队长，可以前那个各方面都普普通通的宋世杰，今天竟然和副市长坐一桌，接受他们敬酒。

    不过，他们倒没埋怨宋世杰，换成是他们能跟副市长一起喝酒，自然不会改和这些同学一起吃饭。

    这些人没有对宋世杰说什么，只是或点头或用眼神示意，现在轮不到他们叙同学之情。

    唯独洪源的脸色出现细微的变化，额头浮现细密的汗水。

    要不是这些年见过听过太多的事，换成刚毕业的时候，他会转身逃跑。

    洪源看过方天风的照片，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方天风竟然是市局一把手和二把手的座上宾。

    关键是，这个人年纪轻轻，竟然在有副市长的场合坐在主位，在官员可以夹错菜、说错话但绝对不会坐错座位的华国，没有什么比座位的位置更能证明一个人的身份。

    洪源有点失神，隐约明白宋世杰在车站离开的原因。

    接下来，路鸣等七人敬了马副市长等人一杯酒，没有多停留，6续离开。宋世杰一直在观察洪源，本来想和他们一起出去，可最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洪源和路鸣等七人一路无话，快步返回包间。

    洪源最擅长观察揣摩人，现这些老同学自从去了包间，态度生极大的变化，时而担忧，时而欣喜，非常怪异。

    那个包间里的其他人不会让这些同学变成这样，经验和直觉告诉洪源，这一切都源自主位上的方大师。

    一行人回到自己的包间，坐了好一会儿，一个警察苦笑道：“我听到方大师三个字，心脏差点跳出来。唉，路鸣你也真是的，去敬酒也不问个清楚。”

    路鸣同样苦笑，说：“我哪知道马副市长请的会是这位灾、咳，大人物，我比你们都怕他。俞巍的事你们都知道吧？直接判了无期，找谁都不好使。”

    “俞巍怎么了？”洪源好奇地问。

    路鸣犹豫片刻，说：“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那次就在这里喝酒，俞巍你们也知道，好色嘴贱，调戏方大师的女人，然后被方大师打了。打完后俞巍找人报复，本来要砸方大师的车，结果砸错了，砸了吴局长就是现在市局二把手的车，吴局当场叫人。他爱好收藏枪支什么的，也都被查了出来，再加上以前的事，结果被重判。”

    洪源小心翼翼问：“这位方大师是什么人，你们似乎都怕他。”

    一个警察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房门，唉声叹气，说：“现在云海市的警察听到方大师三个字，就没一个不怕的！我不怕跟你说，我们现在说的话，他都可能听的一清二楚。”

    “啊，他、他敢监视警察？”洪源下意识压低声音说。

    “不是，我是说他神通广大，太神奇。”

    “他是大师？什么大师？书法大师？气功大师？”洪源试探着问。

    “说不好，反正是风水看相气功武功什么的样样精通，是一位真正的奇人异士，绝对出你的想象，现在全云海市警察都知道。”

    洪源糊涂了，大家都是警察，虽然也听说过一些灵异的事情，但也不至于怕到这个样子。

    “他都具体做了什么？”

    洪源一问完，这些人的脸色微变，毕竟对警察来说，方天风做的事有点特别。

    路鸣无奈地笑道：“反正这是警察系统人人都知道的事情，来吧，大家一个一个说。我先说个最近的，方大师开了一个龙鱼店，姚老书记送给他一副字。”

    “啊？就是原来的省委副书记？现在的省政协主席？”洪源感到无比震惊，他办案多年，也经历过一些跟高官有关的大案，对省里的官场比较了解，深知姚老书记的能量惊人。

    “除了他老人家还能有谁？”路鸣反问。

    路鸣旁边的一个警察说：“轮到我了，玉水县的三把手，也是被方大师拿下！一开始我也不确定，但我一个朋友在玉水县的水利局当局长，他打电话找我打听方大师的事，还说了一些话，我才能猜到，要是别人，根本不可能把方大师跟玉水县这次变局联系起来。”

    “真有这事？不是说那位三把手串联准备把宁县长搞下去，结果宁县长找省里大人物解决的？”路鸣好奇地问。

    “嘿，我给你们细说一下吧，这事要不是跟玉水县的人有关系，根本不可能知道，上面怕丢脸，绝对不让乱传。”这个人添油加醋把方天风和宁幽兰在玉水县的事说了一遍。

    他说的是八分真两份假，而两份假完全用在方天风身上，就差把方天风说成呼风唤雨、飞天遁地的活神仙。

    洪源深深怀疑这件事，觉其他六个警察个个深信不疑，他终于开始怀疑自己。

    接下来，六个警察6续把跟方天风有关的事情说了一遍，虽然有些添油加醋，但基本没有脱离事实。

    洪源越听越心惊，得出两个结论，要么是方天风收买了这些老同学甚至马副市长等人给他演一出戏，要么就是方天风是一个真正有神通的奇人异士。

    但问题在于，前一个结论显然不成立。

    洪源心想：“如果第二个结论成立，那么整件诡异的722煤矿爆炸案，恐怕就说的通了。”

    洪源想起在车站前见到宋世杰的过程，突然明白，宋世杰关系和方天风那么好，肯定关注过722煤矿爆炸案，宋世杰知道整个案件的诡异，虽然找不到证据，但认定是方天风做的，所以宋世杰才坚决离开。

    洪源的思绪很快被路鸣再次打断，因为路鸣开始说元州地产那离奇死亡的十三个人，甚至还提起722煤矿爆炸案。

    听到最后，洪源全身汗毛直立，有种夺路而逃的念头，但多年的刑警生涯让他镇定下来。

    在座的都是警察，洪源的变化太大，以至于路鸣也停下，一起看向洪源。

    “老洪，你不对头啊。”一个警察说。

    “是啊，你好像特别关注方大师。”又有人说。

    路鸣突然眼睛圆睁，低声问：“你要查的案子，是722煤矿爆炸案？那里是南山市，而且这种案件应该归一大队管，你就是一大队的副大队长！”

    六个老同学的心态和眼神一起变化，洪源突然觉，自己和他们之间增加了十万公里的距离。

    旁边一个警察立刻说：“我刚才就觉得宋世杰不对，他就算参加马副市长等人的酒局，也会跟咱们特意说一声。老洪，你之前不用我接站，宋世杰去，是不是你跟他说了722煤矿爆炸案的事？你跟他是不是翻脸了？”

    路鸣身边的那个警察轻叹一声，拿出手机说：“我家里有事，先走了。”说完放下两百元，转身就走。

    剩下的六个人一起看着他的背影，顿感无比荒谬，别说是警察，就连普通人都不会找这种破绽百出的借口，起码先出去上个厕所然后回来再说才有可信度。

    可这些人都没有开口揭穿。

    随后，众人6续放下钱找个借口离开，洪源清晰地感到，自己在他们眼里已经成了瘟神，他们没有直接绝交，已经算对得起他。

    只有路鸣留了下来。

    “你说句话吧。”路鸣轻叹。


------------

第299章 方系雏形

﻿    看着昔日的同学一个个离开，洪源满面苦笑。

    “我还能说什么？我不蠢，我这就去买车票，回南山。”

    路鸣安慰道：“其实722煤场爆炸事件我们局里讨论过，有些事是明摆着的，是那些人想要害方大师女人的煤矿，甚至骗几个智障人士当替死鬼。结果呢，被方大师提前发现，反解决他们，救了那几个无辜的智障人士。你说，害人的是不是死有余辜？方大师是不是救了人？是不是惩恶扬善？”路鸣耐心劝说。

    洪源敏锐地觉察路鸣的措辞，是“事件”不是“案件”是“解决”不是“杀害”。

    洪源点上烟，慢慢说：“其实我这次来，不抱有任何希望，毕竟这件事很诡异。现在我明白，我不可能查到任何有效的证据，或者说，就算我查到了，也回不去南山，对吗？”

    洪源夹着烟的指头一直在抖。

    “你错了。虽然我们害怕方大师，但至少在你没有威胁方大师之前，他是不会对你动手。相信我，你不可能查到蛛丝马迹，也绝对不可能对方大师造成任何威胁。”路鸣说。

    洪源沉默不语，他不甘心，可却不得不放弃调查，他隐约明白那个包间的人偏偏在今天这个时候齐聚，绝对不会是纯粹的巧合。

    只有蠢货才会肆无忌惮用权势打压，无声无息的威胁最是惊人。

    洪源说：“或许你是对的，但你放心，我不会查下去。既然你们说的都是真的，他那么神通广大，可能会留下证据等着我来查吗？另外，这人虽然不是好人，但也不会滥杀无辜，比如他杀的元州十三人，就有一个是我无比痛恨的人。从某种程度来说，方大师也算帮了我一个忙。”

    路鸣知道，洪源的一个同事极有可能被那个独臂枪手打成残疾，但对方是元州地产的人，洪源根本没有办法找到足够的证据。

    路鸣拍拍洪源的肩膀，说：“那我就放心了。我先回家，你给宋世杰打个电话，说明一下吧。”

    “嗯。”

    二楼的包间，宋世杰接到电话后说了声抱歉，走了出去。

    方天风看了一下时间，说：“快九点了，咱们喝最后一杯就走人，怎么样？”

    “好！”马副市长说着给方天风倒酒，方天风则手扶杯子。

    “方大师，我早知道我坐到这个位置，是你出了力，可是一直没时间感谢。今天小吴牵线，终于有了时间，第一杯是我敬你，这最后一杯，还是我敬你。”

    “马市长客气了，这最后一杯应该是我敬你才对。”方天风说。

    “来，不管谁敬谁，一起喝。”马副市长说完跟方天风碰杯，并在碰杯的时候，降下杯子，让杯口碰触方天风杯子的低端，以表示低姿态。

    众人喝完最后一杯酒等宋世杰回来，然后一起下楼，秦局长把帐结了，总不能让市局的一把手和二把手甚至方天风付钱。

    在停车场送走马副市长回去，方天风问：“你们今天非要请我，甚至出动马副市长，是有事吧？”

    方天风一直很奇怪，在家里待得好好的，下午吴局长突然打来电话，说一定要请他吃饭。方天风太清楚这些官员，哪怕上面抓的严，他们也很少改变行程，毕竟还有一位副市长。

    吴局长、秦局长和宋世杰相视一眼，愣了片刻，吴局长则笑道：“是有点小事，不过已经解决了。有些苍蝇乱飞，总不能次次总让您出手，有我们就够了。”

    方天风反倒愣住了，吴局长这话和往日有点不同，不过他没有多说，点点头坐车离开。

    到了车上，方天风反复思考，马副市长虽然在市里排不进前十号，但也是一位副市长兼公安局长，这次就算有吴局长牵线，姿态也未必这么低。

    “看来，是我在玉水县的事情传扬出去，这位马副市长知道详情，认可了我的实力，所以才设宴请我，甚至拉着我的手臂把我按到主位上。他应该也是有道歉的意思，以前都传言是我弄下他的上一任，他不信，这次是真正信了，所以来了。吴局他们几个应该有什么事瞒着我，不过既然说了是小事，那我就不用在意。”

    吴局长三人看着方天风的车远离，一起松了口气。

    “小宋，洪源怎么说的？”吴局长问。

    “他说现在就买回南山的车票，再也不插手这件事。”宋世杰说。

    “嗯，这件事你做的挺好，上次的事我就不追究了。”吴局长说。

    “谢谢吴局，谢谢秦局。”宋世杰胆寒。上次方天风为了救被冤枉的夏小雨和安甜甜怒闯派出所，宋世杰本来应该向前所长说出方大师的身份，结果一直不说，导致前所长动手然后被停职审查，导致秦局长痛打儿子秦小寒。

    秦局长却笑道：“这事我还要谢谢小宋，现在小寒老实多了，而且还认识了方大师，在那些狐朋狗友里地位不减反增，经常跟我说那一顿打很值。”

    宋世杰急忙说：“上一次我是鬼迷心窍，多谢两位领导宽宏大量。”

    吴局长看着方天风离去的方向，缓缓说：“在很久之前，我的脑门上还若隐若现一个‘何’字，但现在，你们和我一样，脑门上已经刻着一个大大的‘方’字，翻着肉、流着血、见着骨！哪怕你不承认，整个云海市的人也会咬定我们是方系的人。所以，不用我多说，你们都应该知道怎么做。”

    秦局长急忙说：“吴局您放心，以后凡是我们能解决的事，绝对不会麻烦方大师。虽说咱们也沾何家的光，但归根结底像您说的一样，脑门上刻的是‘方’字。”

    “何家？”吴局长笑了笑，转身离开。

    宋世杰低声问：“秦局，什么意思？我听吴局的意思，何家还不如方大师重要，为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去？我要是知道，我就是市局二把手了！走吧，你这次做的不错，立场坚定。”

    “多谢秦局栽培。”

    “滚蛋，你他**有方大师看重，用不了几年就能爬到我头上，别跟我废话。”秦局长一直羡慕宋世杰的年轻。

    宋世杰却说：“我也就是占了一个边，人方大师看重的，是吕英娜副局长。”

    “唔，吕英娜也是个刺头，让她当副局，我压力很大啊。那位领导摸她大腿，被她一巴掌打掉老花镜，颜面丢尽，吕英娜带刺玫瑰的外号就传开了。游泽化游处长的公子，也是花丛老手了，可也就跟她吃过一次饭，听说处了好几天，吕英娜连手都不让牵，然后就被方大师横刀夺爱。这种女人，也就方大师能降住，她要是在咱们局里，真让人头疼啊。”秦局长非常无奈。

    “那位老领导现在怎么样？会不会对吕英娜造成影响，咱们得提醒方大师小心点。”宋世杰问。

    “本来都是快退居二线的人，那事一闹，也没多少脸面待下去，提前去养老了。只不过毕竟是市局的领导，大家看他的面子不提拔吕英娜，可现在不同了。其实要是当年手底下没几个爬得高的人，有些老领导也就那么回事。大家肯定给面子，但要是他先撕破脸，根本不需要方大师动手，吴局自己就能轻松压下去，要是再找上马副市长，那就是典型欺负人了。”

    “那我就放心了。”宋世杰点头说。

    回到别墅，方天风进门脱鞋，刚走几步，吕英娜捧着水杯送过来，说：“喝杯水。小雨和甜甜都没回来，欣姐有点累先睡了。你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用洗衣机洗干净。”

    方天风诧异地看了一眼吕英娜，短发大眼，英姿飒爽，仍然是一身运动装，个子比其他女人高挑但比方天风矮不少，两条大长腿依然醒目，只是人的态度和以前比变了许多。

    “你不需要这样的。”方天风说。

    “我冤枉了你那么久，还欠你一条命，哪怕做牛做马都是应该的。”吕英娜看着方天风的眼睛，无比坦然。

    方天风知道这个女人一根筋，只得说：“谢谢你的水，衣服我自己来吧。”

    “我现在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吕英娜缓缓低下头，语气中充满了悔恨，好像在恨自己不争气，无法报答方天风。

    方天风没想到一向坚强的女警竟然也有这么无力的一面，无奈地说：“好吧。”

    吕英娜抬起头认真地说：“谢谢。我刚才少说了一样，我还欠你一个一等功。”说话间，吕英娜带着掩饰不住的激动，毕竟一等功的分量太重了，一般得到一等功的人，大都是终生残疾，除非背景深厚的人。

    “这是你应得的，或者说，这是你当时冒着生命危险提醒我的奖励。”方天风认真地说。

    “您真是好人。”吕英娜仰头看着方天风，眼中除了感激，还有崇敬。

    方天风从来不觉得自己值得这位正气警花崇拜，有点心虚，急忙岔开话题，和吕英娜聊起庆功会的场面。吕英娜立刻变成一个爱向别人炫耀的小女孩，不停地说着领一等功的事。

    临睡前，方天风摸到沈欣的床上，使用病气虫群截取她的病气，她的偏头疼病气已经快要崩溃，不过心脏病还需要很久的时间才能完全恢复。

    方天风亲了一口熟睡的沈欣，轻手轻脚走下楼，发现吕英娜正好从卫生间走出来，两个人四目相视，立刻心虚地移开视线，分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

第300章 五号方案

﻿    方天风回想吕英娜的眼神，心想她不会想歪了吧，我可没对欣姐做什么。摇摇头，回到卧室睡觉。

    一夜无话

    清晨吃饭的时候，姜菲菲给方天风发语聊，说今天和女同事一起上班，那个女同事也有车。但姜菲菲随后说，下午一定要接她回家，要是一天见不到他会睡不着觉，然后发了一个笑脸，在阳光的照耀下，清新可人。

    姜菲菲长的太清纯了，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女学生，方天风看到这张照片忍不住想亲一口，然后没忍住，发给她一行字。

    “床干了吗？”

    “坏老公，不理你了，哼！”姜菲菲羞涩的声音传来。

    “别忘了你生日那天。”方天风心中一阵火热。

    “嗯。”姜菲菲含羞回答，有慌张，有羞涩，还有一点点的期盼。

    吃过早饭，方天风闲着没事，想起吕英娜的伤，于是走上楼。

    吕英娜正在房间里整理衣服，方天风敲打门框，掀开门帘走进去，笑着说：“我可以进来吗？”

    吕英娜想起以前为了防方天风安装的门帘，眼中闪过惭愧之色，说：“我一会儿就把门帘拆了。这门帘跟**无关，是一种对你的不信任。”

    方天风心想真不能跟她客气，说：“不说这个，你先躺好，平躺在床上。”

    吕英娜露出诧异之色，然后带着少许紧张，慢慢地躺在床上，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方天风，目光里带着一抹淡淡的失望。

    方天风没心思看吕英娜的眼神，而是落在她的腿上。她的右腿被包扎住，哪怕穿着薄薄的运动裤，也能看到清晰的痕迹。

    “你把裤子脱了。”方天风看着吕英娜的腿，心想这腿真长，两腿一并，如两根铅笔并列，能把许多模特比下去。

    吕英娜扭过头，轻声说：“你想要，我不会勉强，我知道你**强，不怪你。不过，我只给你三次，三次后，纵然我欠你，我也只能离开。不是因为我不想继续偿还，而是我不想破坏欣姐和菲菲跟你的感情。你脱吧，我不会反抗。”

    方天风愣了一下，哭笑不得，说：“你想什么呢？我是说我给你治病，让你把裤子脱了！我又没说让你脱光。是，你是漂亮，两条大**也让人眼馋，可我也不至于对一个病号动手啊！你不是觉得我是好人吗？”

    吕英娜头一次满脸通红，转过头看着方天风，目光闪烁，轻声说：“我、我大腿包扎，穿内裤不舒服，一直没穿，我以为你知道。所以、所以我以为你要那个。方天风，对不起，我没说你是坏人，你就算对我做也没关系。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吕英娜终究是感情的雏儿，一时间急的前言不搭后语。

    方天风心想原来是没穿内裤，怪不得她会误会，于是转身就走，同时说：“你别说了，脱裤子，换上内裤，我用气功帮你治病。刚才的话就当是开玩笑，你别放在心上。”

    等方天风走出房间，吕英娜才红着脸脱下裤子，换上内裤，想起方天风刚才的话，没来一阵心跳。

    “他说我漂亮？说我腿好看？”吕英娜看着自己两条笔直的双腿，脸色黯然，再好的腿被击中两枪，也会留下可怕的伤疤，任何男人见了恐怕都会失去兴趣。

    “好了没有？”方天风问。

    “好了。”吕英娜急忙说。

    方天风走出来，发现吕英娜穿了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要不是腿部被包扎，一定会无比性感。

    吕英娜发觉方天风的视线落在自己那里，顿觉脸上发烫，急忙解释：“我只想快点穿好让你治病，也就没挑内裤。”

    “没事，挺好的。”方天风说着，坐到吕英娜的床上，右手落在吕英娜的大腿上。

    方天风心无杂念，可吕英娜却窘迫的不行，因为方天风的手几乎就在她的大腿根，再往上一两寸就能摸到她最隐秘的部位。

    最关键的是，方天风的手不断送入元气，如同气流在腿部流动，让吕英娜感到特别舒服，再加上大量元气注入让伤口加速愈合特别痒痒，吕英娜的腿红了，脸也红了，只得闭上眼，任由方天风施为。

    可闭上眼睛，听力、触觉等方面更强，吕英娜只好强忍咬着牙。

    方天风先是用病气虫群打散吕英娜的病气，然后注入精纯的元气加速她伤口愈合，一直专心致志，没有在乎吕英娜的感觉，不知道自己这个过程其实就是在不断**吕英娜。

    等消耗体内一半的元气，方天风长长吐了口气，吕英娜感觉麻痒结束，才睁开眼睛。

    方天风的身体非常强大，就算一口气冲刺一千米也不会流一滴汗，可体内元气在短时间失去一半，额头满是汗水。

    吕英娜急忙坐起来，伸手给方天风擦汗。

    “我的病我知道，我无所谓了，你不用这么劳累。”吕英娜关心地说。

    “没什么，举手之劳而已。等你以后高升，抓到我的把柄，放我一马就行。”方天风笑着说。他现在消耗元气就是一种治疗，反正何老病气死气太多，这点元气有没有都无所谓，但对吕英娜却至关重要。

    吕英娜的目光愈加坚定，但什么也没有说。

    “你睡一会儿效果更好一些，我走了。”方天风说着下楼。

    吕英娜看着方天风的背影消失，轻声叹息。

    “我这辈子就算做牛做马也报答不完他。”吕英娜说着，走到门边，扯下门帘，彻底解除对方天风的防备。

    “方天风真是个好人。安甜甜说娶到姜菲菲是方天风的幸运，可我觉得，那是姜菲菲的幸运。”吕英娜带着淡淡的微笑睡着。

    时间过的很快，一眨眼又是周六，也是苏诗诗来别墅居住的日子。

    和往常一样，方天风去接苏诗诗，再一次遇到苏诗诗夸过的班花宋洁，方天风对这个身材比苏诗诗“凶”一点、有狐媚子脸蛋的宋洁印象很深刻，或者说这个放在任何学校都是校花级别的女高中生能给任何人很深的印象。

    方天风刻意看了一下她的媚气，媚气果然很多，仅次于苏诗诗。如果说苏诗诗长大后至少是乔婷或者大明星许柔那个级别的，那宋洁就至少是聂小妖那个级别的。

    两个人的媚气有不同的地方也有相同的地方。

    相同的地方是，两个人的媚气周围都没有任何男人的魅气。

    不同的是，宋洁的媚气静止不动，但苏诗诗的媚气热情似火，方天风自然知道原因，但一直不想承认，毕竟那是自己的亲妹妹。

    方天风没细看她的其它气运，因为苏诗诗已经快步冲到他怀里，用力抱着他。

    “哥，我好想你！”苏诗诗仰着头，瞪着亮闪闪的眼睛，满心欢喜。

    方天风忍不住在她可爱的脸上亲了一口，苏诗诗立刻陶醉的不能自已，幸福的笑容在脸上绽放。

    两个人腻了好一会儿，辞别宋洁，一起坐车。不过不是回长安园林，而是去一家铁板烧，跟沈欣和夏小雨约好吃饭。

    安甜甜现在在别的城市，晚上不会回来，吕英娜腿不方便，而且因为刚得了一等功不敢出去，怕被人怀疑，至少要再度静养十天半个月才能出门。

    没了安甜甜那个吃货调解气氛，四个人吃的明显不够热闹，不过苏诗诗不停缠着方天风撒娇也是一道风景，方天风格外珍惜这一周一次的哥哥待遇。

    无论是沈欣还是夏小雨，都有点羡慕苏诗诗。

    因为天入秋已经变凉，几个女人都要买衣服，夏小雨说不要，被方天风一瞪眼说必须选两套衣服加一双鞋，钱从美食基金里扣，她只好被迫屈服，低下头后目光柔和，心中甜蜜。

    方天风可没兴趣陪她们三个逛街，等到了地方，找个椅子一坐，任由她们三个自己选，然后拿出手机玩**。

    玩了一会儿，苏诗诗发来消息。

    方天风一看，不禁头大如斗。

    “准备五号方案！你放心，我早就把所有方案跟你的女房客说了，她们每个人都知道怎么配合。小雨姐姐太害羞，这次做不了，但欣姐做的了。我现在和小雨姐在一起，欣姐在远处，跟我搭讪的人不知道我们认识，好了！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然后跟这几个人走！哼！五号方案，开始！”随后发了一个红唇亲吻的图片。

    “晚上非好好教训教训她不可！”方天风又气又好笑，上次四号方案是方天风装陌生人，假装跟苏诗诗第一次认识，然后他故意摆出很夸张的样子说要苏诗诗当他的女人，结果苏诗诗竟然对他一见钟情投怀送抱，惊呆了那个追她的男同学。

    这一次不装陌生人了，但苏诗诗编的方案序号越多越狗血，五号方案比四号方案更奇葩。

    “谁叫你是我最爱的妹妹。”方天风无奈地摇摇头，然后找了一面镜子，把衬衫上面几个扣子全揭开，弄乱头发，装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最后干脆调动元气改变面部细节，看起来是真伤心的样子。

    方天风带着茫然的表情向前走，很快看到苏诗诗，同时发现沈欣藏在不远处。

    苏诗诗和夏小雨站在一起，苏诗诗一身云海一中校服，美的宛如一颗小太阳，每时每刻都在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夏小雨虽然没有穿护士或女仆制服，在苏诗诗身边有点暗淡无光，但她那傲人的凶器却同样能引来一些人的注目。


------------

第301章 签名

﻿    苏诗诗和夏小雨站在哪里，哪里仿佛就是世界的中心。

    在两个美女面前，是两个很帅气的帅哥，一个玩世不恭，像极了浪荡少爷：一个则文质彬彬，是很多少女都喜欢的奶油小生类型。

    单从外貌来说，方天风没法跟这两个帅哥比。

    苏诗诗面带微笑，大大方方，夏小雨明明比苏诗诗大，却躲在苏诗诗身后，不敢跟两个人交谈。

    “美女，我们都跟你说了这么久，你刚才只顾着玩手机，让我们很伤心啊。能说一下你的名字吗？”

    苏诗诗露出痛苦之色，说：“我刚才说有男朋友是骗你的。其实就在今天，我看到我男朋友和别的女人乱搞，十分难过，已经对男人失去信心。你们两个这么帅，比我老公都帅，你们的女人一定很多，所以请不要缠着我了，我只喜欢专一的男人。”

    两个男人相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喜色，被情所伤的么女，有戏，关键是年龄小，很好骗。

    夏小雨最不懂掩饰，生怕自己笑出声来，干脆低下头，顶着苏诗诗的后背，双手捂着脸，不让别人发现她的表情。幸好她比苏诗诗还矮一些，娇小玲珑，没人能看到她的样子。

    右面的男青年彬彬有礼说：“美女，其实我们都很专一的，你看，我们两个人身边都没有女人。在看到你的一瞬间，我有一种冲动，把妈妈留给我的祖传手镯给你戴上。我刚买了一俩宝马z4跑车，能载你一起兜风吗？我相信一路飞驰能缓解你的痛苦。”

    “哇，宝马跑车啊？多少钱买的？”苏诗诗流露出崇拜之色。

    “裸车八十多万，挺便宜的。”那人说。

    “哇，帅哥你好厉害，比我老公有钱多了。”苏诗诗满脸崇拜。

    两个男青年露出淡淡的笑容，面对美女最真诚的崇拜，两个人有点飘飘然。

    就在这时候，意外出现。

    只见方天风冲了过来，一手抓着苏诗诗的手腕，大声说：“诗诗，原谅我，原谅我脚踏两只船，可我真的爱你啊，你要相信我！”

    那两个男青年看到这一幕，惊讶不已，对视一眼，犹豫了，因为方天风修炼天运诀后，纵然不至于像健美先生那样夸张，但身体非常强壮，身体充满爆发力。

    与此同时，不少人被方天风的声音吸引，好奇地向这里看来。

    苏诗诗却怒视方天风，大声说：“你当我那么好骗吗？你一边说爱我，一边还和别的女人乱搞，我再也不相信你了！”

    更多的人向这里看来。

    方天风痛苦地说：“可我真的爱你啊，我不能失去你。”

    “你真的还爱着我？”苏诗诗消了气，疑惑地问。

    “真的。”方天风说。

    那两个男人一看不好，就要阻止，可沈欣突然踩着高跟鞋跑过来，一把搂住苏诗诗，说：“是我不好，你不要怪他，都是因为我勾引他。刚才他跟我说，他爱着我，也爱着你，他真的不能失去你。要不咱们两个一人一天，一三五归你，二四六归我，周日他决定，怎么样？”

    全场寂静，都用怪异的目光看向沈欣，这个女人也太奇葩了，竟然分成一三五、二四六，这是在过家家吗？然后他们看向苏诗诗，等待她爆发。

    只见苏诗诗痛骂沈欣：“真没想到你这么卑鄙，你知道我老公爱我，却故意勾引他，枉我把你当好姐姐！我对你掏心掏肺，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不行，坚决不行！你明知道我是学生，从周一到周五都上学，一三五归我？真不要脸！他从周五、周六和周日都是我的，其他四天你任选三天！必须给老公留一天的休息时间，不能让他太累了！”

    全场哗然。

    本来还打算勾搭苏诗诗和夏小雨的两个男人目瞪口呆，脑子一片空白，打死都想不到会是这个结果。

    而商场附近的顾客也好，售货员也好，全都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刚才沈欣的话如果是奇葩，那苏诗诗的话就是一万倍的奇葩。

    根据五号方案，这时候方天风会伸手把苏诗诗和沈欣抱在怀里，但是，意外出现了，夏小雨突然捂着脸笑起来，笑得全身无力，最后跪在地上继续笑，肩膀一抖一抖的，竭力压抑笑声，可怎么也止不住。

    夏小雨这一笑场，苏诗诗也忍不住，扑到方天风怀里大笑不止，接着是沈欣大笑，方天风也被几个女人感染，忍不住笑起来。

    周围的人一看，恍然大悟，原来这几个人是故意演戏玩，也笑起来，然后看那两个搭讪的年轻人。

    那两个年轻人的脸就像被蓝黑墨水泼了一脸，要多难堪有多难堪。

    沈欣还能克制住，夏小雨和苏诗诗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苏诗诗一边抹着泪一边笑道：“小雨姐姐，你敢坏我好事，我、我恨死你了。”说着继续笑。

    夏小雨努力想站起来，可是笑得全身发软，始终站不起来，明明想道歉辩解，可是怎么也说不出话，捂着脸的手也改捂着肚子，看来是笑得肚子疼。

    方天风走过去，把夏小雨拽起来，然后伸手扶着她的腰。结果夏小雨又羞又止不住笑，完全靠在方天风身上。

    苏诗诗伸手捏了捏夏小雨肉乎乎的脸蛋，两人相视一眼，含着泪再度笑场。

    苏诗诗一边笑一边问：“哥，你的奥迪车是花多少钱买的？”

    “一百一十多万，上路一共花了一百二十多万。”天风说。

    苏诗诗又问沈欣：“欣姐，你的卡宴花了多少？”

    “一共两百万多点。”沈欣微笑道。

    苏诗诗转头看向那两个人，说：“两位帅哥，不好意思，我要坐我哥和我姐的车兜风去了。帅哥再见！”说完，苏诗诗搂着方天风的脖子让他低头，然后踮着脚在方天风脸上连亲两下。

    那两个人也知道今天出了大丑，而且看得出来沈欣和方天风不好惹，只能灰溜溜离开。

    “下次别这么玩了。”天风揉着苏诗诗的头发说。

    苏诗诗立刻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哥，这次真不怪我。我都跟他们说了我和小雨有男朋友了，让他们俩别缠着我，可他们俩还是不肯放过我们，跟着我们两个走了五六分钟，我才给你发维信。你以为我苏诗诗出一次门只有两个人搭讪？你也太小看你妹妹了。”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学谁不好，非得学安甜甜臭美！算了，我陪你们一起买，买完回家，今天是周六，播出姜菲菲的八强进四强比赛，大家一起看。”方天风说。

    苏诗诗笑嘻嘻地问：“哥，今天你和嫂子一直在一起？”

    “就看了一场电影，她还要参加最后的决赛，还要准备当早间新闻主持人，忙的要死。”方天风说。

    “哪天把嫂子领回家，给咱爸咱妈看看。对了，咱妈也看过主持人大赛，念叨过菲菲姐，要是你把她带回去，咱妈肯定会笑的合不拢嘴。”苏诗诗说。

    “二姨也知道姜菲菲？好，等主持人大赛结束，菲菲的新闻走上正轨，我就带她去看二姨和二姨夫。”

    “嗯，我要菲菲姐给我签名，跟我合影。”苏诗诗笑嘻嘻说。

    方天风突然想起大明星许柔，说：“我记得你最喜欢许柔吧？”

    “是啊！”苏诗诗马上变得兴奋起来说，“许柔姐姐好有女人味，穿旗袍走起路来简直美极了，我爱死她了，她才是真正的女神。”

    “我见过她，等以后再见面的时候，我让她给你签个名，你想好签什么。”方天风宠溺地看着妹妹。

    “啊！”苏诗诗大叫一声说，“真的？真的？真的？哥，你真认识许柔？我爱死你了！”说着，苏诗诗用力抱紧方天风的腰，激动的满脸通红。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要是有时间的话，我尽量安排你们俩合影。”方天风说。

    “我好幸福啊！”苏诗诗把头贴在方天风胸膛，美的说不出话来。

    这时候，夏小雨突然低声问：“天风哥，我、我也可以要许柔的签名吗？”

    “你也喜欢许柔？”方天风问。

    “嗯，特别喜欢。”夏小雨鼓起勇气看着方天风。

    “能让你主动开口的事可不多，既然你开口，我一定给你弄到。”方天风说。

    “谢谢天风哥。”夏小雨突然觉得，有了方天风这句话，哪怕没有许柔的签名也无所谓了。

    沈欣微笑道：“既然她们都有了，也给我一张吧。”

    “好，没问题。你也喜欢她？”方天风真不知道许柔的魅力这么大，下到高中生，上到三十多岁的shu女都喜欢。

    “许柔就是那种不管男人女人都喜欢的，男人想拥有她，女人想成为她，女人味足到我们女人只能羡慕而生不出嫉妒的份儿。对了，你什么时候认识她的？她现在可是红透世界，连好莱坞的大导演都点名要她拍电影。”沈欣好奇地看着方天风，可以说她是看着方天风一步一步成长的，万万没想到，现在的方天风竟然能接触到许柔那种国内顶级大明星。

    “那天给幽兰姐过生日，碰到她聊了几句，她人不错。”沈欣说。

    苏诗诗顿时兴奋地说：“哥，你对她有没有想法？干脆把她娶过来，到时候一说许柔是我嫂子，保准能羡慕死全班同学！要是许柔嫂子给我开家长会就更好了！”


------------

第302章 背心里的妹妹

﻿    方天风哭笑不得，苏诗诗还真会想。

    夏小雨眼睛发亮，低声说：“就算娶不到，让她来别墅住几天也好，我给她捶背捏腿都行，我看她的《恋人》，看一次哭一次，我好喜欢她。”

    沈欣立刻笑眯眯说：“我喜欢许柔，不反对，一起来。”但是，最后她冲着方天风无声说了一个字“shang”，方天风猜到她是说一起上，心里忍不住一阵骚动，然后白了她一眼，心想欣姐还是老样子，总是喜欢**人，现在有越来越大胆的趋势。

    “快买你们的衣服！快去，别浪费时间。”方天风无奈地说。

    三个女人开始挑衣服，一边挑一边叽叽喳喳说着许柔的事，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夏小雨竟然也说的起劲，让方天风知道三个女人一台戏的俗语果然是古人惨痛的经验教训。

    买完该买的东西，他们继承安甜甜的精神，又吃了一顿夜宵才回家，顺便带了一些吃的给吕英娜，而沈欣则帮吕英娜买了一套运动服。当然，方天风不忘拍下来发给安甜甜，让安甜甜无比愤怒。

    回到家中，几个女人先上二楼整理衣服，足足整理了四十分钟，在东江省主人大赛的片头出来的时候，四个人才一起下来。

    方天风坐在沙发中央，沈欣和苏诗诗一左一右贴着他坐，吕英娜和夏小雨则在更远的地方坐着。

    只看了一会儿，苏诗诗就半个身子钻到方天风怀里，偶尔跟方天风轻声说着话，只有在姜菲菲出现的时候才肯认真看电视，然后不断大呼小叫。

    “哇，菲菲姐好漂亮！”

    “美死了，长大我也要当主持人。”

    “这个评委我认识，就是以前说菲菲姐坏话的。这次肯定……咦，怎么夸菲菲姐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们看，连观众都露出惊讶的表情。这个评委挺出名，咱妈说年龄超过三十岁的人，都在电视上见过这个评委。欣姐，你认识吗？”苏诗诗随口一问。

    沈欣知道苏诗诗没有恶意，再说她的确已经年过三十，笑着说：“你觉得，我会承认这种暴露年龄的问题吗？”

    苏诗诗一听，脸上带着歉意，离开方天风跑到沈欣身边，乖巧地道歉，夸奖沈欣特别年轻。沈欣自然不会生气，依旧温柔可亲。

    到了节目中期，那个评委又点评姜菲菲，不过这次一开始说姜菲菲的缺点，说姜菲菲不够老成，有点稚嫩，就在众人以为他恢复正常的时候，他突然又说这些其实无关紧要，因为只要再花几年就能解决。

    最后，这个评委声情并茂说：“我前几天一直苛求姜菲菲，大家都看在眼里，可为什么我没有苛求别人？很简单，因为除了姜菲菲，别人不值得我这般苛求！因为只有她，有资格成为东江省甚至华国最顶级的主持人！我多次批评姜菲菲，可她至今没有丝毫怨言，这次录制节目之前遇到，她主动弯腰打招呼，说感谢我，最可贵的是，主动向我请教，这是任何其它选手没有做的事情！”

    全场鸦雀无声，这个评委扫视所有选手，继续说：“我认为，一位合格的主持人，不是多么会说，不是多么老练，不是多么有城府，而是像姜菲菲这样，有一颗纯净透明的心，同时还有坚持不懈学习的精神并行动起来！姜菲菲的主持人能力，现在只能排在第二或第三，但论主持人的精神，她远远超过在场的任何一位选手！”

    这话一出，无论是其他评委、参赛选手还是观众，甚至连许多工作人员都热烈地鼓掌，不少观众甚至站起来，向这个评委竖起大拇指。

    姜菲菲更是被感动的哭了。

    夏小雨、吕英娜和苏诗诗同样被这个评委的话感动。

    “看来我和妈妈都误会他了，他原来一直是用这种方法激励菲菲姐。”苏诗诗说。

    “嗯，我也误会他了。”夏小雨露出懊恼之色。

    “这个人很正直。”吕英娜由衷敬佩。

    但是，沈欣却低声问：“小风，你出手了？”

    苏诗诗、夏小雨和吕英娜顿时齐齐看向方天风，有一种世界崩塌的感觉。

    方天风一摊手，说：“这次我真没出手，我敢发誓。再说，这个评委说的不对吗？菲菲有没有纯净透明的心？有没有主持人的精神？欣姐，你不要把所有事情都想的那么阴暗好不好？在这方面，你就不如诗诗、小雨和英娜。”

    三个女人一起看沈欣，沈欣干笑一声，说：“我就开个玩笑，玩笑而已，继续看，快看，是菲菲的镜头。”

    在三个傻女人看电视的一刹那，沈欣毫不客气瞪着方天风，方天风则露出得意之色。

    连最反对苏诗诗的评委都突然逆转，姜菲菲以当仁不让的姿态挺进四强，而且是目前得分最高的。

    因为那个评委的话，姜菲菲的人气更加高涨，以至于在宣布结果的时候，别的三个人进四强赛只是稀稀拉拉的掌声很快消失，宣布姜菲菲进入四强后，全场起立，掌声持续很久，姜菲菲激动的不断弯腰感谢。

    方天风看到这里，终于明白姜菲菲那天为什么那么激动，总是说自己幸福，夸他好厉害。

    节目播完，几个人上楼洗漱，苏诗诗进入方天风的卧室，不知道偷偷摸摸拿了什么然后跑上楼。

    沈欣留在沙发上，双臂抱胸，轻哼一声，说：“这事你骗得过三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骗不过我。说吧，你到底做了什么工作。那个评委毕竟是老资格主持人，真要倚老卖老，连云海市电视台台长的话都不好使，起码是省台的台长。”

    方天风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市委宣传部的孙部长跟何家走的近，在这期节目录制前，去了电视台，特意夸奖姜菲菲，这些评委自然能听到风声，给孙部长一个面子。不至于多捧菲菲，起码不会打压她。”

    “孙部长？的确够分量。这种大赛纵然拼后台，也不至于让省级人物出面，孙部长肯定是这次最有身份的人之一，无论是省台的台长还是那些评委，都会给积分面子。”沈欣说。

    “不过那个评委真厉害，简直能把死人说活，生生把故意打压姜菲菲说成为她好，而且最后还真帮了她一个大忙。这期节目一播出，菲菲想不当冠军都不行了。”方天风说。

    “所以说，有时候敌人利用好了，比队友更有效。抓住姜菲菲，她很好。我上去睡了，”沈欣笑着离开。

    方天风轻叹一声，呆了好一会儿准备睡觉，临睡前习惯性看群里的同学正在说什么，看看有没有好玩的游戏什么的。

    方天风没想到，岳承宇这个家伙正在群里聊刚才的主持人大赛，关键是还有人跟他讨论的热火朝天，都说姜菲菲是他们心中的女神。

    方天风好奇地问了一句：“你们也看主持人大赛？”他想不通一个省级节目竟然吸引这么多人。

    岳承宇回答：“我以前没看，上班的时候几个大龄女同事提起过，回到家我爸妈也提起过，说姜菲菲是他们心中最好的媳妇。我心里好奇，今天一看，惊为天人啊，太漂亮了。不过这个女的肯定有大背景，不然再漂亮也进不了四强。”

    “我听说好多中老年人特别喜欢姜菲菲，说这个女人一看就旺夫。我把她上次唱的那歌下载下来了，听了好几天。”另一个同学说。

    “把链接给我，我没看上期的。”岳承宇猴急说。

    岳承宇他们都知道方天风有个前女朋友，但都不知道姜菲菲的名字。现在看到他们竟然通过这种方式认识姜菲菲，方天风觉得挺有意思。

    接下来岳承宇几个人都叹息这辈子没希望娶到姜菲菲这种女人，别说娶，估计见一面都难。

    看他们聊了一阵，方天风洗漱睡觉。

    刚躺下，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方天风仔细一看，苏诗诗竟然穿着他的白色背心走了进来，前凸后翘，形成惊人的弧度。

    方天风比苏诗诗高很多，可背心终究是背心，并不是很长，下端只到苏诗诗的大腿根，苏诗诗甚至只要举起手，背心就会掀起，露出女人最隐秘也最美妙的部位。

    方天风想起苏诗诗上次穿他衬衫的情景，面色一沉，说：“上次不是说好，那是最后一次，以后不准来我这里睡吗？还有，怎么比上次穿的更暴露！”

    不等方天风说完，苏诗诗就小跑着扑过来，嘴里拖着长音叫着哥哥，甜死个人，直接把方天风后面的话堵回去。

    方天风生怕她摔倒，明知道她的小心思，也只能伸手接住她，把她抱在床上。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仅玩五号方案，还敢穿背心过来，这次不能轻饶！”方天风说着，把她翻过身。

    背心很短，不需要方天风掀开，自然滑下，出现两瓣又圆又翘的香臀，白里透红，娇嫩圆润。由于苏诗诗是趴着，所以小屁股不由自主向上挺，显得更加诱人，。

    方天风二话不说，对准苏诗诗的小屁股连拍三下，肉浪激荡，触感惊人。

    “我再也不爱你了！敢打诗诗的屁屁，我现在就走！”苏诗诗说完带着哭腔往外走。

    方天风却伸手把她搂到怀里，然后搔她的痒。

    苏诗诗最怕这个，立刻咯咯笑起来，上气不接下气说：“诗诗错了，诗诗不走了。哥哥打的对，哥哥要是生气，可以再打诗诗的屁屁，用力点。”

    方天风这才松手，冷不防苏诗诗笑嘻嘻亲他脸，可是屋里太黑，苏诗诗一不小心亲到他的嘴。

    方天风愣住了。


------------

第303章 苏诗诗的担忧

﻿    苏诗诗的唇柔软细腻，如同散发着奶香味和软糖，轻轻一碰，让人欲罢不能。

    几岁的小诗诗也曾撒娇耍赖亲过方天风的嘴，可现在苏诗诗已经十六岁，有些部位发育的比成人还成人，方天风已经完全把妹妹当个大人来看。

    所以，当感受到苏诗诗嘴唇传来的柔软的时候，方天风心中起了波澜。

    但问题是，苏诗诗是方天风的亲妹妹。

    一种禁忌的感觉方天风心中升起，让方天风不知道怎么说好。

    趁方天风愣神的时候，苏诗诗竟然再度亲了方天风，亲在同一个地方，然后笑嘻嘻说：“哥，我们好久没亲亲了。自从我上了小学，你就不准我乱亲了，可我好喜欢亲哥哥。第一下是不小心，第二下是我有心的，嘻嘻。”

    方天风无奈地拍了一下苏诗诗的屁股，说：“诗诗，你也大了，以后不要做这种事，你是我的亲妹妹。”

    “是啊，亲妹妹不就是用来亲的吗？”苏诗诗笑嘻嘻地在方天风怀里扭动身体。

    “胡说八道！”方天风瞪眼看着苏诗诗，屋里虽然模糊，但适应了黑暗，苏诗诗现在勉强能看到方天风的表情。

    “好了，我懂，可我就是忍不住。都怪妈，昨天聊天的时候笑我，说我五六岁的时候，总缠着你亲亲，还让我看我抱着你亲嘴的照片，有好几张呢。哼，可那时候你为什么一脸不情愿？我今天亲你，就是报复你！”苏诗诗凑上前，和方天风脸贴着脸，像只在主人怀里撒娇的小猫。

    方天风当然记得当年的小诗诗，因为家人都忙，他照顾苏诗诗，每天连洗澡都是方天风在做。结果苏诗诗把这个哥哥当成最亲的人，每天从睁开眼到闭上眼，必须要看到方天风，看不到就大哭大闹，还经常要亲亲。

    在幼儿园的时候苏诗诗都改不过来，直到上了小学这个毛病才彻底改过来。

    “你呀，以后注意点。”方天风明明想批评妹妹，可是话到了嘴边又说不出口。

    “没事，反正别人看不到。不过，妹妹亲哥哥，天经地义，被人知道又怎么样？我就是喜欢哥哥，我才不在乎！”苏诗诗抱紧方天风。

    “我是完全拿你没办法。好了，睡觉吧。”方天风拍拍她的后背。

    但是，苏诗诗突然心跳加快，小声说：“哥，你的气功真的很厉害吗？真能帮英娜姐的腿完全治好。”

    “当然能，绝对和以前毫无区别，可惜她不信，我懒得多说，到时候她会明白。”方天风说。

    “嗯，我相信哥哥，哥哥说能就一定能。”苏诗诗坚定地说。

    方天风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苏诗诗的额头，如果在世界上挑一个最信任的人，方天风会毫不犹豫选择苏诗诗。方天风相信，如果让苏诗诗选择，她也一定会选他。

    “哥，自从喝了你的神水，我的身体特别好，还有每次和你一起睡觉，第二天感觉都特别好，一整天都特别精神。所以，我有件事想请哥哥帮忙。”苏诗诗的情绪有些失落。

    苏诗诗说着坐起来，然后骑坐在方天风的肚子上，用亮闪闪的眼睛盯着方天风，满脸忧色。

    苏诗诗的背心下面宽松，挡住隐秘的地方，可上面却紧绷，尤其是背心的领口大开，以至于苏诗诗露出两个半球以及粉红的的晕，方天风可以清晰地看到两个凸起的点。

    清纯的双马尾辫少女穿着背心，却隐隐约约散发着和她年龄不相称的气息。

    关键是，苏诗诗没穿内裤，下面和方天风的肚皮紧紧贴着，方天风不想乱想，可那种触觉真的特别不一般。

    方天风心中无奈，没想到小时候很平常的姿势，长大了却变得那么暧昧。

    “说吧，我能帮的一定帮。你要是提出不合理的要求，别怪我不答应。”方天风对苏诗诗非常了解，感觉她有点不老实。

    苏诗诗轻叹一声，说：“是这样的，我看过宋洁的那里，我的这里没她大，而且没她挺。”说着，她指了指自己达到e罩杯的雄伟**。

    方天风愣了一下，没想到苏诗诗会说这个。眼前顿时浮现她同学宋洁的样子，比她还矮那么一点点，清纯中夹杂着妩媚，长大了肯定是个勾人的小妖精，而且苏诗诗说的没错，宋洁的那里的确比她大一圈。

    “我感觉我最近一直在发育，会越来越大。我最发愁的就是这个，大不要紧，可要是下垂，就会特别难看。我以前去浴池的时候见过别的女人的，好吓人，要是我也是那个样子，我会死掉的。最重要的是，哥哥以后再也不会偷偷看我了。”苏诗诗愁眉苦脸。

    “胡说八道！谁会偷偷看你？我向来是光明正大看。”方天风心虚说。

    苏诗诗却自顾自伸出手，轻轻托起两团**，掂了掂，乳浪荡漾，一片*光，完全不在意面前的方天风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

    “哥，你给欣姐按摩就能治好她的病，你能帮我按摩这里，不让我的mimi下垂吗？”苏诗诗看着方天风，眼中有忧虑，也有期盼。

    “按摩你那里？不行。”方天风的目光不由自主被苏诗诗吸引，背心的领口本来就大，她又用双手托着，结果左面的突然挤出来，露出一粒粉色的小珍珠，小巧挺立，嫩嫩的让人情不自禁想舔一下。

    可苏诗诗毫不在意，她以前就不怕方天风看，现在想要得到帮助，更加不在乎。

    苏诗诗抱怨道：“你给欣姐治病治到床上我都没说你，现在我让你给我治病，你就不愿意了？难道你想让我和欣姐一样？坏哥哥！色哥哥！”

    方天风没想到苏诗诗已经知道这事，知道辩解无用，轻咳一声，说：“那件事是有深层原因，你别乱说。你那里要是有了什么病，我可以帮你按摩治疗。可下垂什么的，我真不知道怎么治。再说你那里那么漂亮，一点都不下垂，很美。”

    苏诗诗拨开背心的肩带，背心顺着她的身体滑落，露出两座挺拔饱满的雪峰，又大又白，美的让人眩晕，两颗粉色珍珠立在雪峰之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美感。

    方天风下意识咽一下口水，滋润干燥的喉咙。

    苏诗诗把手横在粉色小珍珠前，比划说：“你看，如果把我的这个平均分成上下两份，那么我的小头头恰好在中线位置，等以后大了，就有可能向下移。可宋洁的不一样，她明明比我大，可小头头却比中线稍高，可挺了，可漂亮了。哥，你能帮帮我吗？不要求以后比宋洁挺，只需要保持在中线不下垂就好。”

    方天风强忍内心的冲动，说：“诗诗，你让我怎么说你好。你那里是女人最重要的部位之一，从小我就跟你说，千万不要被别的男人看和摸，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不听？”

    苏诗诗埋怨道：“可哥哥不是别的男人啊。哥，你别当我什么都不懂，只要你不、不那个什么，就不会有小宝宝，我们就还是兄妹啊。你太封建了！我不管，我现在要你给我治病，你是医生，我是病人，你必须要看，必须要按摩！”

    苏诗诗说着，倔强地抓起方天风的手，硬按到自己的胸前。

    方天风猛吸一口气，这种触感太美妙了，两手不受控制地轻轻抓揉。苏诗诗的两团具有沈欣的软，却更有弹性：有接近宁幽兰的大却更加结实，两手按在上面，立刻被轻轻回弹。

    方天风几乎失去控制，差一点都要把苏诗诗压在身下，然后把丰满的雪峰含在嘴里用力吮吸。不过，方天风终于抑制住内心的冲动，下意识看了一眼苏诗诗的媚气。

    桃红色的媚气烟柱犹如喷泉向上喷发，这说明她的媚气在全力吸引心爱的人。

    方天风暗呼侥幸，幸好苏诗诗年纪还小，媚气还没完全成型，要是到了二十多岁，媚气长到大腿粗，喷发的力量足以瓦解方天风的理智，让方天风对他做出违背社会道德的事。

    方天风这才发现，刚才的苏诗诗非常镇定，可他的手落在上面的时候，苏诗诗的身体仿佛在一瞬间被染上浅浅的粉色，而她的眼神也出现惊人的变化。

    十六岁少女的身体毫无经验，绝对没有什么抵抗力，尤其是被握在最爱的人的手中。

    苏诗诗的身体立刻软了，向后仰倒，方天风急忙蜷起腿，让苏诗诗的后背靠在他的腿上。

    方天风要抽离双手，可苏诗诗却突然用力抓着他的手，不让她离开。

    “哥哥，如果你真爱诗诗，就帮帮诗诗吧，求求你，我不想被哥哥讨厌，我要让哥哥一辈子喜欢我！哥哥，求求你，好不好？”苏诗诗苦苦哀求。

    “好吧，我会试试。”方天风突然记起来，以前苏诗诗也经常怕下垂，可从来没这么大胆，这次却突然鼓起勇气这么做，肯定是受到什么刺激。

    方天风回忆苏诗诗最近的变化，渐渐摸到一点头绪。

    “怪不得我去学校接她的时候她比以前更加热情，怪不得她在夸姜菲菲的时候眼神会有一些失落，诗诗给我的感觉，有点像是趁姜菲菲嫁给我之前完成什么心愿。”


------------

第304章 十八岁的礼物

﻿    以前苏诗诗的世界只有一个方天风，而方天风的世界也只有一个苏诗诗，可现在方天风的世界有越来越多的女人，苏诗诗的世界却仍然只有他一个。

    方天风有了别的女人，对苏诗诗的关心自然少了，可苏诗诗不仅没有怨言，还一直夸姜菲菲，好像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和哥哥的时间被挤压。

    想到这里，方天风突然明白，苏诗诗今天这么做，是内心深处渴望回到从前，回到那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亲密世界。

    苏诗诗心中渴求的不是男女之间的**，而是想找回小时候和哥哥毫无隔阂的相处，纯真无邪的亲嘴，纯真无邪的赤luo相对，纯真无邪的兄妹之情。

    方天风一阵心酸，自己忽视苏诗诗太久了。

    方天风把体内的元气送入手上，然后缓缓送入苏诗诗乳.房的皮肤和内部，让她的皮肤变得更紧凑，让她的胸部组织更加有活力。

    苏诗诗的**巨大，方天风一手难握，要不断移动摸索才能遍布，再加上元气是真实存在，有轻微的刺激，苏诗诗的身体开始变化。

    “哥哥的手好烫，色色的。”

    “好舒服，哥哥好厉害。”

    “嗯……唔……”苏诗诗轻叫两声后意识到不妥，急忙闭嘴，但呼吸格外粗重，而身体微微扭动，小腹快速起伏。

    不多时，方天风把大部分元气送入苏诗诗的胸部，用以保持现状，同时把剩余的元气送入她的身体，均匀增强她的身体。

    “好了。”方天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他发觉自己那里已经坚硬如铁，急忙夹紧，避免被苏诗诗发觉。

    与此同时，方天风感到肚子和苏诗诗身体相接的地方，湿乎乎粘乎乎的。

    苏诗诗却根本没心思考虑别的，身体一软，顺势躺到床上，然后枕着方天风的手臂，食指不断在方天风胸膛划着，低声说：“哥哥你好坏，摸的人家全身都软了，哼！欣姐和菲菲姐肯定喜欢死你了！”

    “小孩子懂什么，别乱说话！既然你说我坏，病治完了，以后就不摸你了。睡觉吧。”方天风没想到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好在他是真的治病，虽然过程有点不寻常，但终究没过线。

    苏诗诗却急了：“一次怎么能治好？哥哥我错了，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人，诗诗是坏蛋，诗诗不该说那种话。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苏诗诗说着，用手臂支着身体半坐起来，紧张地且后悔地看着方天风。

    “傻丫头。”方天风用力把苏诗诗搂在怀里，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脸蛋。

    苏诗诗立刻眉开眼笑，说：“哥哥果然还是喜欢诗诗，我再也不担心了。”说完把脸贴在方天风的胸膛，满心幸福。

    方天风心中暗叹，刚才果然猜的不错，苏诗诗果然在担心两个人疏远，于是说：“诗诗你别胡思乱想，我永远都是你的哥哥，这点谁都不能改变。你是我心中永远的第一，任何女人都不能代替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哥，我爱你！”苏诗诗眼圈一红，用力抱着方天风，恨不得要跟方天风合为一体。

    方天风轻轻拍打苏诗诗的后背，十分欣慰，苏诗诗还是那个永远不变的苏诗诗。

    过了一会儿，方天风说：“诗诗，你得帮我一个忙。”

    “说！让我死都可以！”苏诗诗激动地说。

    方天风笑道：“不是让你死。我即将和别人开发一个小区，因为要等两三年后才能拿到钱，对我来说作用不是特别大，可我又不舍得放手。还有一个问题，你知道我在修炼道门功法，这次只出了很小的力，却能得到这么多的钱，真要接受了会让我修为出现问题，所以，我准备让你代替我担任股东。”

    “嗯，没问题，哥你放心，我一分钱都不会动，都是你的。两三年后大概能有多少钱？起码几百万上千万吧？哥你真厉害！”苏诗诗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方天风。

    “几千万？你说少了。两三年后的税前收入不会低于五个亿！”方天风说。

    “啊？五亿？五亿！哥！你太厉害了，太厉害了！”苏诗诗激动不已，她本来就没什么心机，连夸人都不会夸，只会用最简单的词语表达内心对方天风的崇拜。她在乎的不是钱，而是哥哥的本事。

    苏诗诗不停地称赞方天风，好像要自己不多夸两句会后悔一辈子似的。

    最后，苏诗诗坚定地说：“哥，你放心！等两三年后，所有钱都会回到你手上。”

    方天风却微微一笑，如果矿泉水厂发展的顺利，半年就能席卷华国，之后就可以在元气水的基础上进入其他行业，或许三年之后，他的月收入就会超过五亿！

    关键是，矿泉水这个行业不会引发怨气，而房地产的怨气太重，方天风要是花从房地产赚来的钱必须要保证正气足够多，而苏诗诗不同，她本来就有贵气，而且不是天运弟子，基本不会受到影响。

    “资产转移挺麻烦，两三年后我如果缺钱，就从你这里拿，要是不缺钱，就都留给你，不过每个月不能用太多，等大学毕业你才能动用全部的资金。”方天风说出自己另一个目的。

    总得给自己的亲妹妹留下点什么。

    苏诗诗愣了一下，泪水夺眶而出，扑到方天风身上，哭着说：“哥！你对我太好了，从小你就照顾我，现在又把未来都帮我准备好了，以后不可能有人对我这么好。哥，你坏死了，你这样做，让我怎么喜欢别的男生？我这辈子，只可能喜欢你一个人了！”

    “哥哥是哥哥，丈夫是丈夫，你可不要弄混了！”方天风无奈地说。

    苏诗诗却擦了擦眼泪，露出有点神秘，有点害羞，有点喜悦，又有点果断的表情，深情凝视方天风，说：“哥，我决定了！我十八岁的时候，会送给你一个大大的礼物，你一辈子都不会忘的！”

    苏诗诗的脸上突然焕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仿佛打破了什么枷锁牢笼，有了前所未有的生机。

    方天风也被苏诗诗迷的失神片刻，心想现在就美成这样，长大后绝对会更不可思议。

    “好，那我记住了，我会一直记得，直到那一天。你要是不给我大礼物，我不会饶了你！”

    “放心吧！”苏诗诗说完，亲了方天风一口，发觉不满足，又连亲两口，才心满意足躺好。

    “哥，我好幸福。哥，我爱你。”苏诗诗毫不掩饰自己对方天风的感情，从小到现在都这样。

    “我也是。”方天风轻吻苏诗诗的额头。

    不一会儿，方天风发觉肚子上还有潮湿的感觉，只好从床头柜抽出纸巾。

    方天风正要擦，苏诗诗却说：“不用了，我的眼泪已经干了。幸福的眼泪总是干的快，嘻嘻。”

    “我不是擦你的眼泪。”方天风说着，擦自己的肚皮。

    苏诗诗愣了一下，顿时满脸羞红，把头埋在方天风怀里，羞得不敢说话。

    方天风擦完，又抽了两张纸，说：“你也擦擦。”

    “哥哥坏死了，我不擦！”苏诗诗娇声抗拒。

    “难道要让我给你擦？”方天风反问。

    “哥你果然变坏了了，哼，我自己来！”苏诗诗说完抢过纸巾，然后背过身，轻轻擦拭。

    夜晚格外寂静，擦拭的声音明明很小却好像被放大，两个人听的清清楚楚。

    苏诗诗带着粗重的呼吸快速擦完，把纸扔掉，然后躺着不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过身，若无其事贴着方天风躺好，但心脏跳的比平常快。

    “诗诗，晚安。”

    “哥哥晚安！”

    一早醒来，大家正常吃饭聊天，等吃完饭，方天风才去叫睡懒觉的苏诗诗。

    苏诗诗吃完早饭后赖在沙发上，抱着方天风的手臂聊天。

    “哥，一中的楼太旧了，很快就会拆除重建，当然也有可能把地卖了去别的地方建。估计最多三个月后，我们就会在一中分校上课。”苏诗诗说。

    “一中分校？那不就在旁边？走十分钟就到啊。”方天风高兴地说。

    苏诗诗笑嘻嘻说：“是啊！所以我才跟你说这件事。我正在跟妈妈软磨硬泡，以后真要是在分校上课，我干脆在这里住算了。我马上就上高三，要是天天在路上浪费那么久，绝对是在害我！你说对不？”说完，苏诗诗调皮地冲方天风眨眼。

    方天风点点头说：“你说的没错。高一高二也就算了，高三这么重要的时刻，千万别耽误了。你放心，过两天我会把二姨带来看看，让她看一下这里的环境，然后再说你的事。”

    “哥你真好！”苏诗诗笑眯眯说。

    “那么，我是否可以说，欢迎未来的新房客？”方天风笑着问。

    “啊？我需要交房租吗？”苏诗诗故作惊恐。

    “每天亲我一下，免房租！”方天风说。

    “我要亲两下！”苏诗诗说着在方天风的左右两侧各亲了一下。

    方天风看了一下时间，说：“好了，该去补课班了，我送你去。”

    “嗯。”

    上了车，苏诗诗问：“哥，宋洁家离这里特别远，等来分校上课，中午能让她来咱家吃饭吗？”


------------

第305章 怀孕

﻿    “只是中午吃饭？没问题。”方天风说。

    “哥你真好。”苏诗诗笑嘻嘻继续跟方天风聊天。

    把苏诗诗送到补课班，方天风去省医院，然后找何长雄和孟得财讨论关于万景街那块地的事。

    孟得财本来想让方天风和何长雄入股嘉园地产，但遭到嘉园地产许多人的反对，最终决定成立一家新的房地产开发公司，方天风、何长雄以及嘉园地产三方合作，一起开发万景街那块地。何长雄额外投了十亿，大大减少嘉园地产的初期投入和风险。

    签订的对赌协议照样有效，一旦这个项目的收入超过定额，那方天风和何长雄将获得更高的收益。

    中午段明来治病，除了二十万的诊费，还有一些各地的土特产，也就几万块钱，但都是市面上很难买到的好东西。

    方天风把东西收好，然后给段明治病，习惯性用望气术一看，愣住了。

    段明异常紧张，问：“方大师，怎么了？难道我的病又严重了？”

    方天风笑着说：“你误会了，我只是好奇，前不久我刚说你的病情已经有了进展，已经可以生子，只是几率很小，没想到你老婆现在就怀孕了。”

    “什么？”段明猛地站起来，又惊又喜，随后脸上露出疑惑之色。他可以说是久病成医，对这方面的东西很了解，一般来说，怀孕初期很难检测出来，最快也需要等七天以后才行。

    “方大师，您说的是真的吗？我妻子天天用验孕棒，可今天没有结果啊。对了，验孕棒只在怀孕十天后有效，难道我老婆怀孕不足十天？”段明心中非常矛盾，他非常希望这个消息是真的，但又怕空欢喜一场。

    方天风说：“准确的说，你妻子已经怀孕六到七天。既然你妻子怀孕了，你这病就不用治了，马上给她最好的孕期护理，让孩子健健康康生下来。”

    段明脸上出现怪异之色，犹豫片刻，问：“您确定那孩子是我的？”

    “你放心吧，我不会看错。你要是不信，到时候做一下亲子鉴定就知道。快走吧，孕妇初期要小心照顾。”方天风说。

    “是是是。”段明惊喜交加，咧着嘴直笑，稀里糊涂往外走，没走几步就被方天风叫住。

    “老段，换鞋！”方天风无奈地看着段明穿着家里的脱鞋踩在外面的地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段明乐呵呵道歉，急忙走回来换鞋。

    换好鞋走了几步，段明急忙回到门口，弯腰鞠躬，大声说：“方大师，谢谢您。谢谢您！等有了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您，以前说的都算数，一等有消息，原海大厦就转到您的名下！我等不及先走了，方大师您忙！”

    接着就是段明小跑的声音。

    方天风笑着摇头，平时段明就是大老板的范儿，稳重礼貌，可谁知道听到老婆怀孕竟然和小年轻一样激动。

    脚步声越来越远，但突然又越来越近。

    段明再次出现在门前，已经镇定许多，只是脸上除了喜色还有少许惭愧，他说：“方大师，那个什么，您能不能跟我一起去，帮忙用神通法术给我老婆安胎。”

    方天风想起之前和段明有过口头协议，包治病，包安胎，最后再当干爹，然后送他一栋大厦，笑着说：“那走吧。”

    方天风和段明离开长安园林。

    上了车，段明跟毛躁的猴子似的，怎么也静不下来，经常突然笑一下。

    过了一会儿，段明才想起给他老婆打电话。

    “老婆，你在哪里？”

    “我做头发呢。”

    “啊？别烫发，别染色，总之做最简单的，不然对胎儿不好！你快点做，做完头发就回家，我回家找你，千万别乱动，你现在是当**人了，一定要小心！”段明的话有点乱。

    “段明你大中午耍什么酒疯？再乱说我让人把你送精神病医院去。”段夫人说。

    “你别不信。方大师给我算了一卦，说你怀孕了！我现在正往家赶，别以为我跟你闹着玩！”段明无奈地说。

    “你自从接受方大师的治疗，在床上就跟变了个人似的，我知道有用，可他给你算命算出我怀孕？你老实说，喝了多少酒？”段夫人半开玩笑说。

    段明哭笑不得说：“老婆，我真没开玩笑，方大师马上就来咱家了，就在车上。这是真的，你千万别不当回事！”

    “真的假的？我天天早上用验孕棒，你又不是不知道，方大师再厉害，比验孕棒还厉害？”段夫人说。

    “别乱说话！”段明低吼一声，然后急忙向方天风道歉，“方大师您别在意，我老婆那张嘴特别讨人厌，但没坏心眼。”

    “没事，不算什么。”方天风笑着说，心想这位段夫人挺有意思。

    “好啊，我听你的，头发不做了，马上回家。”段夫人听到丈夫大吼，马上乖乖听话。

    车很快停在段总家门口，方天风记得这里，很出名的富人区，是嘉园集团开发的，孟得财住在不远处。

    两个人并肩走到二层小楼门前，段明打开门，非常恭敬地把方天风请进去。

    客厅的布局极为简单，以浅色和冷色调为主，看上去清新有活力，宽敞明亮。

    屋子里坐着三个女人，都是三四十岁的样子。

    一个微胖的中年女人走了过来，头发简单盘头后，面带微笑热情说：“您就是方大师吧？快进来坐，我家老段天天说您，就差把您说成天上的神仙了。作为一个女人，我特别感谢您，我们家老段那个越来越厉害了。”

    段明脸一红，呵斥道：“胡说什么？赶快给方大师泡茶，要最好的！”

    方天风笑着说：“叫我天风就行，嫂子不用客气了，我坐一会儿就走，确定一下你是不是真怀孕。”方天风说着，用望气术看向段夫人。

    在段夫人的寿气下面，果然有一点寿气，和段明的一模一样，不过这个寿气如同风中烛火飘荡不定，这表示这个孩子并非能百分之百生下来。

    段夫人的两个女性朋友也走了过来，好奇地打量方天风。

    和段明的恭敬不同，段夫人笑眯眯的看着方天风，完全像是长辈亲属在打量一个优秀的后辈，眼神里充满赞赏。

    方天风说：“老段你说的没错，幸好来这里看看，这个孩子有点小问题。嫂子你把手伸过来。”

    段夫人一点也不抗拒，笑着伸出手。段明却紧张的要死，生怕孩子出问题。

    方天风把手搭在段夫人的手腕，送入元气，送到胚胎里，严格来说，怀孕不到两个月不能叫胎儿。

    方天风已经给何老治疗完，体内的元气并不多，但对一个胚胎来说，这点元气无比庞大，至关重要，可以保证将来出生后无论是身体还是智力比正常婴儿高10甚至更多。

    元气如水流，段夫人清晰地觉察有什么东西从手腕流到腹部，随后感到身体特别舒适，顿时瞪大眼睛，再一次仔细观察方天风。

    方天风松开段夫人，又用望气术看了一眼段夫人的寿气，她旁边代表孩子的寿气火焰已经变得非常平稳，说明那点元气作用极大。

    “好了，如果不出意外，孩子会平平安安生下来，不过体型可能比普通孩子大，做好剖腹产的准备。”方天风说。

    段明问：“为什么比普通婴儿大？”

    “因为孩子会比别的婴儿健康，吸收的营养多，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方天风说。

    段夫人笑眯眯问：“方大师，你能看出这是儿子还是女儿吗？”

    “我先恭喜老段和嫂子喜得贵子。”方天风微笑道。

    段夫人一听脸上乐开花，因为不能给段明生个一男半女，没少被段明的父母冷遇，这次如果真能生下儿子，她的地位在段家会像火箭一样蹿升。

    段夫人立刻抓着方天风的手往沙发上走，边走边说：“方大师，如果过几天真能检测到我怀孕，我一定重重感谢您。您坐，我给您沏茶。”

    方天风没想到她这么热情，说：“嫂子你现在怀孕，应该为孕期做准备，千万别劳累就。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用，再说我那里还有事，就不多留了。”

    “你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好不容易来一次，哪能让您走。来，坐一会儿，陪嫂子说会话。对了，你现在有没有女朋友？我认识不少好女孩，到时候把她们介绍给你。”段夫人说。

    方天风哭笑不得，他看得出来段夫人有点大大咧咧，可没想到刚认识就给他介绍对象。

    段明无奈地说：“方大师也不是孩子，这些事你不用插手，听方大师的，你现在就好好休养，为生孩子做准备。方大师，你要是没事就坐一会儿，都是自家人。”

    方天风只好点头。家里的保姆走过来沏茶泡茶，几个人一起聊天。

    另外两个中年女人显然都听过方大师的名号，隐隐有些戒备，说起话来小心谨慎，段夫人则因为常听丈夫说起方天风，完全把方天风当成熟人对待，有什么说什么，一点不见外。

    方天风实在不善于跟几个女人聊家常话，忍了半个小时后终于离开，段夫人则显得非常遗憾，要请方天风吃饭，方天风以段夫人刚怀孕为理由拒绝。


------------

第306章 向知礼

﻿    段明让自己的司机送方天风，临走前说过几天等怀孕的事情确定，就把原海大厦赠送给方天风，方天风则说不着急，孩子和孕妇要紧。

    回家的路上路过原海大厦，方天风不由自主多看了几眼，心中感慨，没想到几个月前还在这里上班，现在却被其主人转让给自己，真是世事无常。

    刚到家，庄正就打来电话，说已经接到商标局的受理通知，之前注册的商标可以使用了。

    灵运矿泉水厂是厂的名字，有运字是因为方天风是天运门的弟子，加上是对门派的尊敬。

    矿泉水品牌要是带个运字的话有点不太好，那天方天风和庄正为了矿泉水具体品牌争的不可开交，最后方天风烦了，拍桌子决定就叫“幽兰矿泉水”。

    然后庄正竖起大拇指，不敢再争，随后方天风请人设计了商标，递交了申请。

    现在受理通知下达，就可以在一定范围内使用这个商标，等最后的证书下来就没有任何限制。

    庄正希望方天风准备一下参展样品，因为五天后京城就会举行国际瓶装高端水展览会，别的都好了，就差样品。方天风让庄正想办法弄来普通的矿泉水，然后弄上幽云矿泉水的商标。

    过了两天，庄正带着水来到方天风的住处，方天风则把元气送入这些矿泉水里。

    参加这个水展的目的不是卖水，而是交流取经，是关键性的第一步，只要这第一步走好了，后面会更加顺利。

    酒香不怕巷子深早就不适应现代社会，矿泉水要想快速打开国内甚至国际市场，广告和展会都是必经之路。

    方天风没有去京城，而是亲自去机场把庄正送上飞机。

    可以说，之前做的一切，都是为矿泉水做准备，而这次参展，是方天风向外迈出的第一步。

    方天风对幽兰矿泉水厂寄予厚望，一旦成功，明年的营业额至少会有三十个亿，是他真正的事业！

    跟矿泉水厂的价值比起来，龙鱼还不够看。

    晚上段明打来电话，向方天风道歉，说至今没有验出怀孕，可能要再等两天。方天风没有介意，原海大厦早晚会到手。

    在京城水展开幕的第一天，方天风的生活一切照常，送姜菲菲上班，给何老治病，九点回到别墅，然后给庄正打电话。

    “怎么样？一切都好吗？”方天风问。

    “一切都好，您放心。”庄正说。

    “那好，我挂了，等参展完就回来，矿泉水厂的建设离不了你。”

    “好。方总再见。”

    远在京城的庄正刚放下手机，就听到一阵喧哗声，抬头一看，只见十多个保安和七八个工作人正气势汹汹向自己的展台走过来。

    庄正发现他们竟然都看着自己，感觉不妙，立刻挤出满面笑容，说：“各位好……”

    但是，这些人根本不跟庄正说话，直接冲进庄正的展台，有的掀桌子，有的撕横幅，更多人则直接砸那些矿泉水，砸的满地都是，水花四溅。

    “你们干什么？住手！再不住手我报警了！”庄正冲上去就要阻拦他们，结果被两个保安一人一拳打得后退，然后又有两个保安冲过来对他拳打脚踢，一边打一边骂。

    不过这些保安经验丰富，没有下死手，打了一会儿就把庄正拖到一边，最后继续破坏。

    庄正带的两个职员一开始吓得一动不敢动，看到庄正躺在地上，急忙跑过来扶起他。

    庄正看着自己的心血被破坏，气的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庄正之前开的桶装水公司破产，心灰意冷了很久，后来被方天风看重，知道方天风不凡，就决定死心塌地跟着方天风，以后肯定能东山再起。

    可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离开东江办事，就遇到这种事。

    “**你妈，老子跟你们拼了！”庄正就要冲过去，却被两个职员死死抱住。

    一个身穿白衬衫黑西裤的经理模样的人走过来，轻蔑地说：“你们是灵运矿泉水厂的人吧？我不跟你们废话，马上滚出水展，要是敢进来，见一次打一次。以后凡是京城举办的任何水展，你们都不用参加了！我劝你们马上滚出京城，不然的话，缺胳膊少腿什么的，可别怪到我们头上！”

    “为什么？为什么要破坏我的展台？之前不是都好好的吗？”

    那人笑道：“如果直接拒绝你那多没意思，让你参展，然后再把你赶出去，这多好玩。你不是说要报警吗？随便你报，我们等着你。对了，我们老板说了，应该谢谢你。滚！”

    庄正在社会摸爬滚打多年，立刻意识到这件事不是单纯的破坏这么简单，再争下去毫无意义，立刻走出水展会场，然后拿出电话打给方天风。

    方天风本以为一切都会顺顺利利，正等庄正的好消息。

    “方总，出事了！**他**的水展主办方，咱们被坑了！”庄正气急败坏地说。

    “怎么了？把事情说清楚！”方天风沉声说，

    庄正气愤地说：“昨天一切都好，今天早上进了展览会，一开始都正常，可就在人越来越多的时候，主办方突然带着十多个保安一起过来，砸了咱们的展台，然后把我们几个人强行赶走，并说从此以后，咱们厂的水不准参加任何展会，不准在京城贩卖，否则有多少砸多少！”

    方天风顿时无比恼火，昨天还做着数钱的梦，今天竟然被人生生搅碎美梦。

    “怎么回事，他们没说原因？”

    “没说啊！我怎么问他们都不说。他们特别霸道，这里面绝对不简单。方总，您是不是得罪过京城的大人物？敢在京城的国际水展这么赶人，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的，这可是首都啊。”庄正说。

    “水展的工作人员肯定知道是谁指使的，你现在花钱去买通工作人员，我就不信钱撬不开他们的口！这个气，我方天风咽不下去！也不能咽！敢砸我方天风的水，我就要百倍千倍还回去！给你一天的时间，查不到的话，我再找别人。”方天风说。

    “您放心！我就算拼了命，也要查出幕后黑手！”庄正比方天风愤怒，毕竟他是从头到尾看着自己的心血被砸个粉碎。

    方天风放下电话，面沉似水。

    如果水展在云海市，方天风二话不说杀过去，可京城不一样，那里是华国首都，国家重地，一般外地市长到了京城也都小心翼翼，真正能横行京城无所顾忌的，全国也只有那么几十家的人。

    到了下午，庄正打来电话，支支吾吾说：“方、方总，这顿打我认了，咱们算了吧。”

    “你没必要说这种话，你只需要告诉我，谁指使他们做的！”方天风说。

    “方总，算了吧，咱真惹不起，被他们打不丢脸。”

    “说！”

    庄正身体一抖，无奈地说：“发话的是向知礼，向老之孙，向家第三代的独苗。方总，向老可是当过东江省的一号，现在更是最高局的成员，咱们真得罪不起。”

    “向知礼？嗯，我知道了。”方天风说完挂断电话。

    在听到“向老”二字之后，方天风就明白了，这件事跟元州地产有关系。

    庞敬州是名义上的云海市首富，但实际上，他只不过是向家推到前台的代言人，元州地产真正的大股东是向家。

    方天风和庞敬州闹的这么大，向家人必然知道，向老身居高位，自然不能跟方天风一个小青年计较，而且方天风跟何家有关系。但是，向老不动手，可不代表向家其他人会置之不理，毕竟何老随时可能逝世，而京城那位大人物也会随时可能对何家动手。

    “向知礼！”

    方天风慢慢念出这三个字。

    向老跻身最高局，向家力量之强难以估量，而向知礼的力量可想而知，绝对是京城最有权势的公子哥之一。

    在向老没有彻底退下来之前，向知礼完全可以在京城横着走，连那位敢带仿真冲锋枪、强上歌厅女的天一公子，在向知礼面前都不值一提。

    方天风清楚的很，这次阻止庄正参加水展，不过是向知礼的第一步，甚至可能只是听说后随手打个电话就能解决。但不久之后，向知礼可能就会从各个方面下手。

    凡是跟政府有关系的方面，比如商标的注册、食品生产许可证、卫生许可证、取水许可证等等，向知礼都可以轻易掐着矿泉水厂的脖子，哪怕厂子建起来开始生产矿泉水，最终都不能卖，也不敢卖。

    向老身为曾经的东江省一号，无论是省级还是市级，都有他的人，根深蒂固，一旦动手，何家恐怕也只能被动抵抗，勉强保全方天风，而无法彻底解决。

    “很好，那咱们就玩狠的！我倒要看看，继续斗下去，是我的损失大，还是你们的损失大！”

    方天风说完，走到书房，打开电脑，重新查看有关元州地产的资料，对照自己脑海中的记忆。

    不多时，方天风找到了需要的资料。

    方天风离开别墅，找到崔师傅。

    “崔师傅，我心情不好，你开车带我逛一逛。”方天风说。

    “好。”崔师傅不敢多问。

    不多时，车路过元州地产总部，方天风一挥手，体内的所有元气化为数以百计的气种，飞入元州地产里，飞到里面人的合运之中，持续不断吸收元州地产的合运。


------------

第307章 接近三层

﻿    方天风之前不想用过于粗暴的方式对付元州地产本身，一是因为修为不够，二是虽然五爷、纪总等人做过过分的事，但庞敬州本人一直对他还算可以。

    方天风那次即使是引动地铁站塌陷，也只是提前引发并非主动制造，而且是主要针对纪总。

    但这次，方天风准备干大的！

    所以，要有足够的准备。

    吸收元州系众人的合运，仅仅是第一步。

    回到别墅，方天风继续睡觉修炼，在晚上又凝聚出一些元气，晚上路过元州地产下属企业的宿舍，再次把元气化为其中吸收合运。

    第二天，方天风只用了一半元气给何老治疗，剩下一半的元气，全数化为气种散播。随后，方天风又去了一趟葫芦湖，视察了一下工厂的建设情况，然后吸收葫芦湖的元气，让自身元气恢复一半，回到云海市，再一次尽数化为气种散播。

    到了晚上，段明来电话说已经成功验出妻子怀孕，他准备办个场酒席，只请段家自己人，最多两桌，包括省医院的段副院长，请方天风务必赏光。

    方天风答应。

    又过了一天，方天风继续散播气种，然后赶赴段明的家宴。

    方天风在段家的家宴上得到无比隆重的对待，尤其是段明的父母，简直把方天风当成大恩人，说以后方天风要是有事，段家会不惜一切帮忙。

    饭后，方天风和段明商量原海大厦的事，段明说明天就开始准备，因为那栋楼是写字楼，大都租出去，还有一部分被段明借给朋友或低价出租，需要交接的太多，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完成的。

    一连几天，方天风都给何老和沈欣保持最低限度的治疗，剩下的元气全都化为气种吸收元州系的气运。

    而一般气种吸收三天就会满。所以每过一天，三天前的气种就会飞回来，每一颗气种都饱含元州系的合运。

    东江主持人大赛还在继续，四强赛之后就是决赛，分两集播放，姜菲菲夺冠没有任何悬念。沈欣甚至说这个决赛的主要作用，就是提高姜菲菲在东江的人气。

    方天风的气种也在一天一天积累，很快积累到一万颗元州系的合运气种，同时自身对气种的承载也达到极限。

    气种达到数量上限，但方天风体内的气河却在快速增长，除了福利院新收了人，还因为玉水县被抓的副书记霍恩全夫妇交待了许多罪证。

    在宁幽兰和本地派领导的联手施压下，市里正式宣布开除霍恩全的党籍和公职，接下来把霍恩全夫妇交由检察院起诉，由法院进行最后的审判。

    这个消息一出，许多玉水县的人欢腾鼓舞，而跟霍恩全走的近的人则心惊胆战。

    就在第二天，方天风的气运暴涨，两条气河已经增长到极限，再差一点就能突破拥有第三条气河，达到天运诀三层的修为。

    方天风早起检查气河非常疑惑，但很快想明白，霍恩全夫妇直接害的人不多，最多几百人，但是他们亲属或间接危害，已经影响整个玉水县。

    方天风解霍恩全，就等于帮助了整个玉水县解决了大毒瘤，间接帮助玉水县二十五万人，哪怕每人只有一点点的感激，也能让他的正气迅速增长，从而让体内元气暴增。

    这一次解决霍恩全，至少等于半年的修炼！

    天运诀三层就在眼前。

    周五的晚上，安甜甜休息，一屋子吃货继续美食之旅，而这次是一家烤鱼店，位于海河路上，是方天风选择的。

    在这家烤鱼店两条街外，有一处正在建设的小区，名为星空庭院，是元州地产的开发项目，包括高档住宅、商铺、多层、小高层和高层。

    这是一个总建筑面积超过20万平方米的项目，一期的销售成绩极好，当天销售出四百余套，销售额超过五亿，成为云海市当年的销售套数和销售额双冠。

    星空庭院的一期基本建设完成，不久之后就可以入住，二期工程快要开始，到八月十五就是二期开盘日期。凭借元州地产的大名，八月十五的开盘必然大获成功，甚至可能比一期还火爆，回笼大量资金。

    元州地产已经开始为星空庭院开启宣传攻势，为八月十五开盘做准备，导致星空庭院二期还没等开盘，就已经吸引了众多购房者和炒房者。

    菜上桌，方天风、沈欣、安甜甜、夏小雨和吕英娜五个人有说有笑吃着烤鱼。

    吃到一半，方天风的话开始变少，微笑着听几个女人说话。

    没有人可以看到，方天风体内的气兵一个接一个呼啸着飞出，灾气彗星、杀气凶刃、战气虎符、财气之树、病气虫群、官气之印等等所有气兵飞出烤鱼店，来到星空庭院小区外。

    在这些气兵后面还有点点七彩的光芒，不多不少正好一万点，正是一万颗元州系的合运气种。

    这时候工地已经停工，静悄悄的，六栋超过20层的高层和十栋小高层犹如巨人屹立在那里，在漫天星光下和城市的灯光中形成大片的阴影。

    方天风凭借气兵从空中观察，高层和小高层各排成两排，非常整齐，楼体基本已经完工，只差最后的部分。

    在此之前，方天风想了许多，最终决定先对星空庭院动手，同时想了三个方案。

    一是像那次地铁站塌陷那样，直接引发灾气，但缺点是周围没有太多的灾气，消耗元气太多难以承受。

    第二个方案就是直接用杀气凶刃斩断大楼，不过那么做影响太大，于是就利用折中的第三个方案。

    在确定附近没有人后，所有的气兵分成两队，飞到最西侧的两栋高层下，在这两栋高层的东面各有两栋高层。

    方天风夹了一筷子烤鱼，慢慢咀嚼，而安甜甜举杯敬酒，碰杯之后，方天风一口喝光，在杯子放下的时候，不远处的杀气凶刃和战气虎符开始变化。

    只见两件气兵崩碎，化为几十点光芒，随后光芒蠕动，凝聚成一只只蚂蚁。每一只蚂蚁乍一看都和普通蚂蚁区别不大，但如果放大后就会发现，每一只蚂蚁的面目都无比凶狠，两颗钳子般的上颚闪闪发光，异常锋利。

    杀气蚂蚁和战气蚂蚁分别进入一栋高层的下面，迅速挖掘前进，各自来到一根混凝土基桩前，仰头张开强有力的上颚，咬向基桩。

    基桩就是整栋大楼的承重部分，和地基的概念相似，一旦大部分基桩有问题，整栋大楼会立刻倒塌。

    杀气和战气身为杀伐气运，无比强大，两队杀气蚂蚁和战气蚂蚁很快在基桩咬出缺口，然后沿着横截面向前，要彻底咬断整根基桩。

    方天风之所以不是一刀切而是变成蚂蚁，就是想让事情变得复杂，到时候有人调查，只会觉得建筑质量有问题，最多去找神奇蚂蚁。

    战气蚂蚁最强，牙齿疯狂闭合，沙沙声响起，短短10秒，就把直径接近一米的混凝土基桩彻底咬断。随后灾气彗星掠过这根断掉的基桩，裂开的部分混凝土立刻发生变化，由好好的混凝土变得松散，一旦经过检验，会被认定为不合格的次品。

    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气息在整个星空庭院上空浮现，七彩缤纷，就是元州系的部分合运。

    元州系虽然强大，但合运分散在各处，更多的合运正在他们的重点工程白河商业区，为白河商业区保驾护航。

    来到这里的元州系七彩合运立刻变形，化为巨大的合运之拳，冲向战气蚁群。

    在合运之拳到达前，数十点合运气种爆裂，化为元州系的合运，包裹每一只战气蚂蚁。

    在合运巨拳的“眼中”，这些战气蚂蚁全都变成元州系的力量。

    这就是天运门的强大之处！

    若来的是元州系全体合运，或者方天风直接制造大范围灾气针对整个星空庭院，那么这只合运巨拳会不顾一切粉碎战气蚂蚁，可现在合运巨拳犹豫一阵，掉转方向飞向杀气蚁群。

    几十点合运气种再度爆裂，分别包裹杀气蚂蚁。

    就在合运巨拳犹豫的时候，战气蚂蚁已经破坏第二根基桩，向下一根基桩飞去。

    合运巨拳终于意识到战气蚂蚁的强大，再一次掉头，攻向战气蚂蚁，这一次合运巨拳没有犹豫，而是直接展开攻击，就算是自己人要破坏元州系的根基，也必须清除。

    突然，三千多颗合运气种爆裂，化为元州系的合运扑在战气蚁群。

    所有的战气蚁群融合，化为完整的战气虎符，而战气虎符两脚一踏，仰天大吼，立刻散发出一种金戈铁马、沙场点兵的大将气势，一点战气飞入方天风收集的合运中。

    这些合运化为一个个手持长矛的气运士兵，整整有一百个，整齐地排成10x10的方阵。

    这一百个气运士兵非常小，排成的方阵还没有巴掌大，但是全身上下却散发着一种无敌无畏的大气概，每一个都好似身经百战、浴血沙场。

    战气虎符再次大吼，一百气运士兵整齐地跟着吼出一声“杀”，然后冲向合运巨拳。

    区区一百个小兵，却有千军万马之势。

    方天风发觉这些气运士兵散发的气息和何老的战气极为相似，量上虽然不足，但质上却高的可怕，何老可是率领军人纵横东江省，后来又积蓄多年，战气之强，在整个华国没有多少能比的少。


------------

第308章 十楼连塌

﻿    元州地产的合运巨拳毫不畏惧，迎面冲向气运士兵，但在双方相遇的一刹那，气运士兵方阵突然从中裂开，一分为二，擦着合运巨拳两侧掠过，而气运士兵的长枪则划过合运巨拳，把部分合运巨拳的合运打散，减弱合运巨拳的力量。

    片刻后，一百气运士兵集合，再一次形成百人方阵，毫发未伤！

    方天风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战气的地位那么高，甚至能对抗贵气、官气乃至天子龙气，因为战气已经不是纯粹的力量，还包含战气形成者本身的战场经验！

    战气虎符低吼一声，流露出得意之色，再次化为几十只战气蚂蚁，开始撕咬大楼基桩，毫不耽误指挥气运士兵。

    合运巨拳终究没有人控制，只能选择最具威胁的气运士兵开战。

    方天风给战气虎符下达的命令是拖延和逐渐削弱合运巨拳，所以从一开始，气运士兵多久不跟合运巨拳战斗。

    不过，合运巨拳毕竟非常强大，战气虎符再强，也逐渐有了损伤。不过战气虎符非常狡猾，消耗的都是气种吸取的合运，战气本身没有任何损耗。

    在这个过程，杀气蚂蚁和战气蚂蚁没闲着，急速啃噬大楼基桩。

    两分钟一过，十多根基桩遭到破坏，而大楼也开始出现轻微的下陷，甚至隐隐向东倾斜的趋势。

    随着大楼被破坏的地方越来越多，合运巨拳的力量越来越大，最终消耗掉一些合运，彻底轰杀一百个气运士兵，但是，已经有些迟了。

    两栋高层大楼开始摇晃，要向东面倾斜，而另外的大楼都在西面。

    方天风收集了这么多天的元州系合运，可不仅仅是为了破坏两栋大楼。只有让这两栋大楼向西面倒塌，才能砸到紧邻大楼。

    于是，所有的气兵飞到大楼顶端，能碰触实体的战气虎符和杀气凶刃则化为两只十米长巨手，分别把两栋大楼往西面推，务必要砸中西面的第二栋大楼，然后再让第二栋大楼砸第三栋。

    灾气彗星则悄悄离开，让灾气影响西面第二栋和第三栋的大楼基桩，不需要完全破坏，只需要让基桩变得脆弱，容易倒塌。

    现在已经不是两栋大楼的事，而是六栋高层大楼的事，而这六栋大楼一旦倒塌，那么对元州地产的打击将会非常可怕，多年积累的信誉很可能会毁于一旦。

    元州系的合运巨拳突然迅速膨胀增大两圈，力量已经接近上次在地铁站攻击方天风的那个气运巨拳。

    硕大的合运巨拳撞向方天风的战气所化的大手，但是，战气所化的大手就地一滚，还原成战气虎符，跑了！

    合运巨拳被迫一分为二，一个冲向杀气所化的大手，一个追逐战气虎符。

    但就在这个时候，方天风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最后的六千多颗合运气种一起爆裂，形成一只合运大手，推向一栋楼。

    而剩余的气兵一起阻挡合运巨拳，怨气木偶、正气之盾、官气之印等等接连撞击阻止其中的第一个合运巨拳。

    第二个合运巨拳则被战气虎符引到稍远处。

    一个在远处，一个被阻挡，两栋大楼再无阻碍，徐徐向西面倾斜。

    第二个合运巨拳不得不放弃追逐战气虎符，要去改变大楼倒塌的方向，但是已经完成使命的战气虎符、杀气凶刃和六千多颗合运气种所化的力量一起阻拦。

    两个合运巨拳只能“眼睁睁看着”两栋大楼向西面倒塌，轰地一声砸在相邻的高层上，而相邻的高层基桩已经变得相对脆弱，被巨大的推力推的顺势向西面倒，砸在第三栋上。

    第三栋大楼继续向西面倒去，各砸在一栋小高层楼房上，然后又导致四栋小高层倒塌。

    两排共六栋高层大楼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连倒塌，落在地上发出巨大的轰鸣声，以至于附近的人都能听到声音，同时有震感。

    烤鱼店所有人都好奇地站起来，向星空庭院的方向看去，然后看到大楼倒塌的最后阶段，尘土冲天飞扬，所有倒塌的大楼被烟尘包围。

    所有人目瞪口呆！

    许多手快的人立即拿出手机拍摄，安甜甜和沈欣就在其中。

    方天风和别人一样，装作好奇的样子观望。

    “怎么了？怎么了？好好的大楼怎么就倒了？从来没碰见过这种事啊。”

    “少见多怪，是正常爆破吧。”

    “谁家爆破跟玩多米诺骨牌式的一个推一个？再说这六栋大楼没有一点问题，都快收工了，真要爆破一定会上新闻，你别忘了，这可是元州地产的项目，六栋楼有问题要爆破，早就闹的满城风雨。”

    “如果不是爆破，那乐子就大了。嘿嘿，元州地产这些年在东江赚了不少钱，没少干伤天害理的事，这次六栋楼一起塌，看他们怎么办。”

    “对啊，元州地产之所以能在东江立足，靠的就是楼好，设计好质量好，哪怕价格稍微高也有人买，可这次真可能打破元州地产鼓吹的质量神话。”

    “不是可能，是一定！”

    沈欣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方天风，方天风装作没看到她，继续透过窗户伸长脖子看。

    与此同时，所有气兵开始回返。

    这些气兵不可能彻底击垮那么强大的合运，但这么多千炼气兵轮流出击，完全可以勉强抗衡。

    方天风在来到这里的时候，两条气河的元气是满的，到现在也只消耗了四分之一，剩下四分之三的元气不断送入这些气兵之中，足以慢慢跟合运巨拳周旋。

    六栋大楼倒塌的声势极大，有关部门行动起来，甚至连市里的头头都被惊动，而省里关注庞敬州的几位大员也第一时间收到消息。

    随着有关部门的人增多，合运巨拳终于退缩，最后巨拳还原为七彩合运，笼罩在星空庭院上空。

    方天风收回处处破损的气兵，隐约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压迫自己。这意味着元州系合运已经重视起来，下次想破坏元州地产的楼房，只能跟合运巨拳硬碰硬，绝不会这么轻松。

    意识到元州系合运的敌视，方天风只是淡然一笑，对付元州地产的方法太多，不只是让建筑物倒塌。

    这次直接用这种粗暴的方式解决，只是给那位向知礼一个耳光，一个响亮的耳光！

    仅仅六栋高层就是数亿元的损失，而整个星空庭院二期都会受到影响，之前买一期的客户必然会趁机退款。

    元州地产一直毁誉参半，但因为建筑质量过硬，设计合理，地点极佳，一直是很多买房人的首选，这次六栋大楼一起倒塌，元州地产唯一的优势将荡然无存。

    这可是华国建国以来，唯一一次六栋高层同时倒塌的事件，第二天必然会占据全国各地新闻的头版，同时网络上必然会大肆传扬。

    当年海城一栋楼脆脆倒塌，闹的全国皆知，这次六栋楼一起倒塌，必然会震惊全国。

    元州地产至少愿意用三十个亿来换这六栋高层安然无恙！

    可惜，时光不能倒流。

    向知礼不会想到，只不过顺手打了个电话、砸了一个小小的展台，却砸掉元州地产价值二十亿的项目，砸掉元州地产所有的信誉。

    沈欣把方天风拉到一边，轻声问：“是不是你动的手？”

    方天风微笑道：“好戏还在后面！”

    沈欣忍不住说：“那可是六栋二十多层的高层大楼啊！你到底怎么做到的？”沈欣眼中除了好奇、兴奋，还有无法掩饰的崇拜。

    沈欣之前虽然感谢方天风治病，但终究是把方天风当一个弟弟般的男人，最后一切都化为爱意，所以献身方天风。

    可今天亲自看到六栋高层大楼倒塌，沈欣彻底震惊了，无法想像一个人能做到这种程度，而且那个人就在自己身边。

    “你现在不是大师，有点像大仙。”沈欣笑着说，眼神越发柔和温顺，崇拜之情更加炽烈。

    方天风第一次看到沈欣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小风，你是怎么做到的？”沈欣抓着方天风的手，仰着头，目光热切，她明知道这种事不该问，可还是忍不住，毕竟太神奇了。

    方天风低头在沈欣耳边轻声说：“当然是用道术。”

    沈欣只觉耳朵痒痒的，身体一软，不由自主靠在方天风身上，同时仰头看着方天风，眼中满是对强者的崇拜，身体散发着强烈的媚惑气息，勾的方天风心里痒痒。

    安甜甜好奇地走过来，问：“你们说什么呢？”说完，狐疑地打量方天风和沈欣。

    方天风急忙说：“没事，我跟欣姐谈煤矿的事。”

    安甜甜撇撇嘴，没有反驳，她清晰地听到沈欣提起那栋大楼，也看到沈欣的表情有点不对，不过知道有些话不该多说。

    重新回到饭桌上，沈欣不断给方天风夹菜，还把鱼刺挑走，简直就是在服侍方天风，惹得安甜甜直说沈欣偏心，也让安甜甜一直偷偷观察两个人，想要得到结果。

    夏小雨和吕英娜也都发现沈欣的情绪有点激动，然后两个人想起方天风和沈欣战斗了一整夜的事情，顿时红了脸，装作不知道。

    吃了不到十分钟，有人打来电话，方天风一看是何长雄的，猜到跟大楼倒塌有关，拿着手机走到没人的地方接听。

    “我次奥！你都厉害到这种程度了？我何长雄除了爷爷，就没佩服过谁，你现在绝对算得上半个！你不用掩饰，这事肯定是你干的！”何长雄异常激动，忍不住爆了粗口。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方天风装糊涂。

    “你别跟我废话！你参加京城水展的事我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天发现你脸色不好，我正想问问你到底是准备忍了还是动手，没想到还没等开口，你就扔了这么一个重磅核弹！那六栋楼我路过的时候见过，还暗叹元州地产会选地方会玩地产，结果，倒了！你现在就在附近吧？快发张照片给我看看，录没录下过程？六楼连倒，太爽了，不能玩一次，这辈子真算白活！”

    “录下来的话，就太明显了。另外，还有四栋小高层，准确的说是十栋。”方天风说。


------------

第309章 看热闹不怕热闹大

﻿    “承认了吧？我就说肯定是你！一定有摄像头对准那个方向，很快会有视频泄露出来，我等着看元州地产的笑话。”何长雄笑着说。

    “我怎么觉得对这事你比我还高兴？”方天风问。

    “没地震没爆破没战争，哪有过六楼、不，十楼连倒的事？你看着吧，这事肯定会被各大新闻媒体关注，元州地产妥妥要出名。我这人向来看热闹不怕热闹大，当然高兴。”

    方天风问：“新闻媒体？现在一切朝钱看，如果不是为了敲打赚广告费或者上面指使，本地的新闻媒体谁敢得罪元州地产，早就被元州地产喂饱了。”

    “你说的没错，元州地产一定会阻止消息扩散，不过你放心，明知道你跟我们何家的关系，还砸你的展台，当我何长雄不存在？他姓向的是厉害，可他爷爷马上就退了，在京城拿他没办法，但在东江，在我面前，他站不住！”何长雄牛皮哄哄说。

    方天风微微一笑没说话，何长雄这话也就能信一半。

    向老虽然马上就要退了，但在东江省扎根十年，肯定有自己的人，再加上跟本地帮和雾山派的关系都不错，向知礼要来东江，何长雄最多只能恶心恶心他，真要动手，未必拿得下。

    方天风说：“那就多谢你了，跟孙部长提一下，至少市里的新闻明天早上出来。我打了脸，总得听个响。”

    “你这还没响？现在元州地产的人肯定一个头两个大，没准向家那边都开始破口大骂了，市里的头头们肯定都在骂，省里的一号二号虽然不会受影响，但毕竟是东江省的负责人，出了这种事，他们脸上无光啊。”

    “真能闹这么大？”方天风问。

    “当然了，这种轰动性的新闻肯定会引发社会反应，上面肯定会关注。就算不死人，元州地产至少也得拉出一个副总去顶缸。”何长雄说。

    “副总？副总裁还是副总经理？”方天风问。

    “你记得海城楼脆脆的判例吗？”何长雄问。

    “这个我真不记得了，我倒是记得那个楼脆脆砸死一个人。”方天风说。

    “有个朋友认识那个倒霉鬼，我记得挺清楚，检察院以‘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把开发公司、建筑公司和监理公司的三个一把手全部起诉，还包括其他人。上次是死了一个人，但也不至于处理公司一把手，一般来说弄个副总顶缸就够了，但社会影响太大，所以起诉他们三个，最多一个判了五年。”

    “原来是这样，幸好还有这种罪，要是没有这种罪，他们恐怕只要赔钱就能息事宁人。”方天风说。

    “这次连倒十栋大楼，不管能不能查出原因，元州系必然大出血，没有副董事长或副总裁级别的人出来顶缸，市里肯定不同意。再说了，别说元州地产，就算再好再大的公司盖楼都不可能无可挑剔，真要仔细查，肯定能查出点问题。接下来就看元州地产愿意出多少血。”

    “那我初期的目的就达到了。”方天风说。

    “啊？只是初期目的？你这是要疯啊！你知不知道这事一出，不仅星空庭院二期拿不到钱，还会把一期的近十亿收入全吐出去！再说元州地产除了星空庭院，除了白河商业区，还有别的项目。受十楼连倒影响，至少半年内卖不出几套房子。要不是元州地产还有别的产业，说不定真能被你这一手搞得资金链断裂破产啊！”何长雄一口气说了一大通。

    “我也不想，但我无奈啊。”方天风说。

    “你会无奈？”何长雄难以置信。

    “我当然无奈。我不过参加一个小小的水展，他向知礼就砸了我的展台，我以后想往大了干，他岂不是有多少砸多少？为了防止以后再出现这种事，我必须提前一步把元州地产砸烂！砸完元州地产还不够，我砸他向家！”方天风缓慢而有力说。

    “你这也叫无奈？我估计向知礼现在肠子都悔青了。他本来搬起石头要砸你，咔嚓一下，把你衣服蹭脏了，却把他自己一条腿砸断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何长雄问。

    方天风解释说：“问题在于，向知礼这个人和庞敬州不一样。从他直接让人砸我的展台就能看出来，他更喜欢凭借权势玩狠的玩黑的，如果不比他更狠，必然会被他吞的连骨头渣都不剩。所以解决星空庭院只是初期，我下一个目标就是元州地产重点打造的白河商业区！”方天风说。

    “白河商业区？这可是过百亿的项目，据说是学地产王的亿达广场。如果这个项目出事，那元州集团就算不死，也会迅速衰败，搞不好真会被这个项目拖死。白河商业区你怎么玩？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好让我见识见识？”何长雄说。

    “白河商业区牵扯太大，一旦出手，我就要考虑跟向家直接碰撞，所以在动手之前，我需要寻找一些东西，如果实在找不到，可能需要你帮忙，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你为难。”方天风说。

    何长雄立刻不满地说：“你把我何长雄当什么人了？你要什么我肯定尽全力，咱俩别见外。”

    “好。你去忙吧，一定要让这事见报，必要时可以发动网络力量。”方天风说。

    “我办事，你放心。”

    刚跟何长雄通完电话，孟得财就打过来。

    “方大师，您敢说一下您现在在哪儿吗？”孟得财的一句话里饱含了极其复杂的情绪，期待、兴奋、疑惑、激动等等。

    “别跟我绕弯，有什么话直说。”方天风笑道。

    “您在星空庭院附近吧？”孟得财低声说。

    “我在旁边的东江人家吃烤鱼，这里挺有名的，味道不错，景色挺好。”方天风说。

    “是啊，那么多大楼一起倒塌，百年难遇的美景啊。”

    “没别的了？没别的我继续吃鱼去了。”方天风说。

    孟得财急忙问：“别挂！我想问问您，我们适合动手吗？比如调出附近摄像头的资料什么的，发给各大媒体或传到网上。”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元州地产的关系，这把火，往大了烧吧！”方天风说。

    “我明白了，方大师您瞧好吧！明天一早，保准元州地产名满天下！我忙去了，您吃好。”孟得财笑呵呵结束通话。

    方天风收起手机，继续回去吃鱼，吃完后五个人一起回家。

    沈欣整晚上都显得非常兴奋，等安甜甜三人睡熟后，沈欣还偷偷下来找方天风聊天。

    两个人聊到很晚，沈欣始终不想睡觉，最后方天风抱着她上三楼，亲了她一下，她才安心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方天风离开长安园林，走到街头的书报亭，低头一扫，本市的几家报纸的头版都是星空庭院大楼倒塌的图片。

    方天风拿起《云海早报》。

    《云海早报》头版的上半个版面是从视频中截取的画面，恰好是第一栋楼砸在第二栋楼上，导致第二栋楼向第三栋楼倾斜。

    前两栋楼的倒塌外加第三栋楼直立，形成鲜明的对比，同时也形成巨大的悬念，让人更想知道结果。

    中间四分之一个版面是四幅小图片，从四个不同角度拍摄星空庭院高层大楼倒塌现场，并注明2版和3版有这次星空庭院十楼垮塌专题。

    这些照片选的极好，连方天风这个当事人都觉得惊心动魄，方天风往下看，差点笑喷了。

    最后四分之一个版面是黑白两色，首先是一个黑色的大箭头指向上方，下面有两行字。

    上面的楼不是我们的。

    嘉园地产。

    “真是落井下石，不过我喜欢。”方天风面带微笑。

    方天风翻到2版，上面大都是夜间拍到的照片，夹杂一些简单的说明。

    有几张基桩断裂处的照片，下面有文字说明：“据有关人士透露，照片里暴露的问题简直触目惊心，幸好两栋大楼提前倒塌，一旦业主入户，很可能会导致成百上千人死亡，造成世界最可怕的建筑事故。”

    至于谁是有关人士，只有写这篇报道的记者最清楚。

    在三版的正上方，有一行黑色的大字。

    “元州地产，你如何向民众交代！”

    下面是一篇近千字的声讨檄文，字字如刀，扒开元州地产一层又一层皮，甚至指出元州地产一些不为人知的劣迹。

    方天风一看就知道，这次嘉园地产是准备痛打落水狗。

    回到家里，方天风上网一找，元州地产真出名了，企鹅、黄易和性浪三大门户网站主页全都是十楼倒塌的新闻，同时还有摄像头录下的视频。

    各大视频站的首页也放上大楼垮塌的视频。

    方天风昨天只是专心战斗，没时间欣赏，现在从新的角度观看昨天的垮塌，格外不一样，整个过程更加惊心动魄，尤其是二十多层的大楼接连倒塌的场面非常震撼。

    哪怕视频没有声音，也有一种莫大的压迫力，在这么高大的楼宇面前，生命变得那么脆弱，强如方天风如果被砸中，也未必能幸存。

    方天风看了一下视频下面的留言，果然，所有人都震惊了，纷纷大骂元州地产，而本地政府自然照旧躺枪。

    “这种开发商就应该千刀万剐！现在好多针对经济金融的罪名取消了，用屁股想都知道是什么人在做怪。以前被当官的欺负，以后要被当官的商人后代们欺负！”

    “我听说过庞敬州的事，赚中国人的钱，把钱转移到外国！”


------------

第310章 最后的准备

﻿    “这背后一定有个贪官在包庇！”

    “云海市政府都吃屎的吗？这么恶心的豆腐渣工程不管不问，万一晚几个月倒，得死多少人！”

    “这就是房地产商人！手里的钱一天比一天多，却说自己赚不到多少钱！自己的房子都是高标准，给我们造的房子就偷工减料！真该拉出去打靶！”

    “这些大商人，谁没有几个后台？洗洗睡吧。”

    “必须深挖严惩，一定要把元州地产背后的保护伞挖出来！”

    “大西川人民路过，表示当地不出这种人渣开发商。”

    “弟吧众路过，必须人肉元州地产的董事长。”

    “轰隆一声响，十楼一起躺；敢问谁负责，一个副啥长。”

    “一个副啥长，亲戚开发商；孩子外国人，二奶留在床。”

    “二奶留在床，老婆送楼上；楼上正啥长，一人一起飞爽。”

    “一人一起飞爽……”

    方天风一看这些网站没谱的人太多，一个时事话题弄成银秽话题，粗粗浏览了一下后面的，有不少东江省的人说了一些庞敬州的事，说他曾经是高官后代，说他背后有人支持等等。

    方天风一下百毒搜索热词“十楼连倒”“元州地产”赫然名列第一和第二。

    微博的头条新闻发了这个新闻，转发在两个小时内达到恐怖的九万条，照这个速度，很可能会成为微博历史上转发最多的新闻。

    “不作死就不会死。”方天风心想，事情闹到这种程度，别说一个元州地产，就算地产王都压不下去。

    方天风终于知道昨天晚上何长雄为什么说市领导会焦头烂额，甚至连省领导也会头疼，这次可真是闹大了。

    如果全国人民都相信元州地产建造了一个豆腐渣工程，元州地产无论怎么公关、无论怎么掩饰都会变得苍白无力。

    吃过饭，方天风去给何老治疗，治疗完，何长雄眉飞色舞地讨论这件事。

    “哈哈，这件事比我想象的要大，我忽视了网络的影响。省市领导都很恼火，市里的一把手二把手外加分管的副市长集体被叫过去挨批。三个月内元州地产的所有项目都会停下，连白河商业区也不例外。元州地产不交两个副总肯定没完，建筑公司和监理公司也是元州系的，一样得完蛋。”何长雄说。

    “老实说，我真没想到会闹这么大。”方天风说。

    “我记得你跟建委的柴副主任关系不错？”何长雄问。

    “嗯，当年第一次跟庞敬州见面，就正跟他吃饭。”方天风说。

    “这件事上面肯定得处理官员，建委的大主任大概会病退，柴副主任上位的可能性很大。我如果没记错，你给他算过一卦，说他半年内会提一级？”何长雄问。

    方天风轻哼一声，说：“你打听的很清楚嘛！”

    “你方大师的事，谁不想打听清楚？你看着吧，最多中午，柴副主任就会请你吃饭。庞敬州没给你打电话？”

    方天风站起身，看着窗外说：“他打电话有用吗？”

    何长雄轻轻一叹，说：“的确。”

    方天风向外走，何长雄叫住他。

    “你真准备对白河商业区动手？这次闹的这么大，已经让元州地产伤筋动骨，如果白河商业区再来这么一次，那元州地产必然破产倒闭，除非元州地产变卖其他产业或者能弄到大笔资金。”

    何长雄坐在沙发上看着方天风，突然发现，现在的方天风似乎比刚见面的时候高大许多。

    “敌人是庞敬州，我可以慢慢来：但敌人是向知礼甚至向家，我必须要尽快出手。我当年给庞敬州算过一卦，他半年内必将出事。还有三个月！”方天风说着离开。

    何长雄喃喃自语：“还有三个月，真是一点不留余地啊。”

    方天风在回家的路上思考对元州地产的计划。

    这次的效果完全超出他的想象，他原本还计划去元州地产的其他项目工地上折腾，但现在元州地产的所有项目都已经停工，短时间内不需要再动手。

    方天风在车上思考接下来的事。

    “向知礼砸我的展台，如果我不反击，他会得寸进尺逼死我：既然已经反击，必然会引发向家的愤怒。现在向家为了元州地产没时间找我麻烦，可等这件事平息下来，白河商业区再次动工的时候，就是向家针对我出手的时候。”

    “这次事情闹的虽然大，但对向家来说，最多三个月就能解决，他们不会缺替死鬼或背黑锅的人。我必须提前破坏白河商业区项目，让元州地产陷入万劫不复，彻底拔掉向家在东江的这颗钉子！而接下来，就会面对向家势力的全面反扑，所以，这次一定要做好十足的准备！”

    “何家只能保我不死，而不可能彻底对抗向家，毕竟何家面临巨大的压力。我唯一的依仗，是修为！是天运诀第三层！是气宝！”

    “三个月内，必须要突破天运诀三层，获得强大的气宝，踏着元州地产的废墟，斩向家祭旗！让所有人看清楚惹我方天风的下场！”

    “如果做不到，只能逃亡海外，这些天建立的人脉、产业和一切都化为泡影。寻找那个卖书人的事，必须要提上日程。”

    方天风拿出手机给木雕摊主打电话，说让他找卖书的摊主，一旦找到，送给他三万！如果十天内找不到，那方天风会去旧货市场发布这个消息。

    木雕摊主一听有三万可拿，立刻表示会全力以赴。

    方天风相信独吞三万元的动力足够让木雕摊主全力以赴。

    下午一点刚过，建委的柴副主任打来电话，希望晚上请方天风吃顿饭，地点是郊区的一个农家菜馆。

    晚上方天风准时赴约，大家吃吃喝喝联络感情，就和普通的朋友一样，吃完后散伙。看上去只是一顿普通的饭，但请客的是柴副主任，意义就变得不同。没人说破，因为现在柴副主任还没有升官。

    又是一个周六，东江省主持人大赛落下帷幕，姜菲菲毫无争议获得冠军。和上一次不一样，这场是直播，方天风没有看，在省电视台外等着姜菲菲。

    晚上十点二十分刚过，姜菲菲从夜幕中走来，身穿白色的连衣裙，因为化了淡妆，脸上少了一分清纯，多了一分成熟。

    姜菲菲捧着奖杯和证书进入车里，不等方天风说话，就前所未有地主动抱住方天风索吻，然后两个人在车后座激情热吻。

    直到吻的喘不过气来，姜菲菲才松开，深情凝实方天风的眼睛。

    “老公，冠军到手了，我要你的礼物！我也会把我的礼物给你！”姜菲菲鼓起勇气说，目光带着羞怯和慌乱。

    “下周一就是你的生日，我会准备好一切，你准备好了吗？”方天风看着姜菲菲，他已经决定，等陪姜菲菲的过万生日，就去寻找别的古书。

    “准备好了！其实，我从大三的时候就在准备！”姜菲菲羞涩地看着方天风，目光坚定。

    方天风惊讶地问：“那时候我还没追你。”

    “可人家在那之前就喜欢你了，否则你以为我会给你追我的机会吗？”姜菲菲又害羞又骄傲。

    方天风心中感动，忍不住再度亲吻她。

    过了一会儿，唇分，姜菲菲喘气着说：“老公，我的工作有变化。”

    方天风看姜菲菲很高兴，知道一定是好的变化，于是问：“什么变化？”

    “省台的领导想把我调到省台，也是主持一个早间读报新闻，等以后会慢慢主持别的新闻。台里的人都特别羡慕我，你说我要不要去？”姜菲菲问。

    方天风笑道：“这件事你自己拿注意，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选择去，我知道你一直很想去省电视台。”

    “谢谢你老公！我之前一直觉得，你会像养金丝雀那样把我养在市电视台。其实，你只要说一句话，我不会走的。和蓝天比起来，我更喜欢在你身边。”姜菲菲柔声说，目光饱含深情。

    方天风抚摸姜菲菲的面庞，说：“我喜欢你在我怀里的样子，也更想看你主持新闻的样子。再说了，你以为飞到蓝天，就可以逃出我的手掌心？”

    “嗯，以后我除了工作，就在家里相夫教子。”姜菲菲说着脸又红了。

    把姜菲菲送回家，方天风隐隐有点担心，在市电视台他有叶台长，但到了省电视台却很难保护姜菲菲。方天风很清楚，像姜菲菲这么漂亮的人，如果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必然会发生意外。

    现在姜菲菲在东江省可谓家喻户晓，人气之旺甚至超过那些当了好几年的主持人，恐怕已经有不少人瞄上她。要是她在省台没有足够的力量，必然会遇到各种问题。

    “云海市的省电视台是副厅级单位，叶台长和省电视台的副台长平级，不过一个是鸡头，一个是凤尾，他未必愿意去。这件事，恐怕还得需要人帮忙。”

    周日的清晨阳光明媚，天空有朵朵白云，是一个少有的好天气，方天风和往常一样出门，等九点半回来的时候，却看到长安园林门口聚集了一大堆人，足足有三十多个，全都是妇女，从三十多岁到六十多岁不等。

    这些妇女额头上都缠着白布条，上面写着“冤”，而且还有人拉开横幅。

    “还元州地产一个清白！”

    “方天风才是罪魁祸首。”

    奇怪的是这些人不挡道，而是在道路两旁或坐或立，带着水。看到方天风进来也不喊不闹，有几个人甚至流露出惊惧之色。


------------

第311章 妥协与平衡

﻿    车停，方天风打开车门走下车。

    晨风微凉，可小陶等几个保安急的满头大汗。小陶一看方天风来了，急忙走过来。

    “方哥，她们十分钟前来的，我正在劝，就没给您打电话，没想到您这么快回来了。这次事件我没能处理好，很失职，对不起。”小陶懊恼地说。

    “这事不怪你，她们有没有进去的打算？”方天风问。

    小陶苦恼地说：“她们要是冲进长安园林，还好办了，直接打电话报警。可她们一个比一个精，就站门口，不堵路，也不冲击长安园林，而且也不骂不吵，我怎么说她们就当没听到，真拿她们没办法。”

    “注意一下，别被她们讹诈，门口有监控摄像头吧？”方天风问。

    “有，您放心，我们早有准备，肯定不会被她们讹诈。”小陶说。

    “那就好，先不管她们。”方天风让崔师傅先开车进去，他用望气术看了一眼这些女人。

    这些女人身上有共同点，全都被一丝元州系的合运笼罩，看来是都是元州地产员工的家属。

    除了几个人看方天风的眼神有些惊恐，大部分人都比较冷漠，还有几个女人的眼神中充满恨意。

    方天风恍然大悟，元州地产拿他没办法，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恶心他。同时，方天风还想到了另一层，这些人明明可以撕破脸皮撒泼哭闹，却一直保持冷静，一是警告方天风，他们不是不想玩下道的，是不想玩：二则是有妥协的意思。

    方天风又扫了一眼周围，没记者没别人，看来元州地产真不想闹大，说句难听的，元州地产其实是在自保。

    元州地产派这些人的目的很明显：元州地产现在挺困难，请你方大师别再乱来，我们也保持冷静，你要是再剜我们的肉，反正元州地产名声已经坏了，那我们干脆破罐子破摔，就用泼妇玩下流手段恶心你。

    方天风狠狠捅了元州地产一刀，让元州地产整体损失不下于三十个亿，却连牙都不敢露，只能用这种方式警告和妥协，放眼东江再无第二个人能做到，这件事一旦曝光，足以震惊全东江。

    现在的局势非常微妙，方天风在元州地产的头上点了一把火，元州地产火烧眉毛自救顾不得方天风，方天风目前也没办法一击致命后安然脱身。

    局势进入一个短暂的平衡期。

    从一开始，方天风就不认为能靠一个星空庭院击溃元州地产或向知礼，方天风这么做，就是做出一副谁碰我就同归于尽的姿态，吓退向知礼，避免向知礼在短时间内出手。

    现在正是方天风需要的，正好趁这个平衡期修炼寻找更多的古书。

    方天风冷冷地扫视众多女人，说：“三天，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算是我给庞敬州的面子。三天之后你们谁要是还敢站这里恶心我，小心感冒发烧什么的！”

    方天风其实很想搞一个元州地产家属当街集体出丑的新闻，但一想这是自家门口就算了。

    方天风回到屋里后，把剩余的元气都用来治疗吕英娜，然后开始修炼，参悟天运诀。

    一切为了天运诀三层。

    下午的时候段明来电话。

    “方大师，最近我一直在家里陪我老婆，刚知道元州地产的事，听说跟您有关系？”

    “我是不会承认的。嫂子还好吧？”

    “好，好的不得了，一点都不当回事，给我愁的啊。我再次谢谢您让我老婆怀上孩子。”

    “你这话有点不对味啊。”方天风半开玩笑道。

    “哈哈，没事没事。原海大厦的一切都整理出来了，我现在就能带着赠与书去您那里，等签完赠与书，就去评估缴税再公证，最后去房管局办理产权转移手续。因为是非亲属之间的赠与，所以要交20的个人所得税，这笔钱由我来支付，您一分钱都不用花。”段明说。

    “今天？要不明天吧，我去找你。”方天风可不想让太多人看到自己门口有一大堆妇女抗议。

    “明天也行，干脆去原海大厦，您正好看看那里，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说。”段明说。

    “那好。咱们明天见，你几点有空？”

    “我什么时候都有空。”

    “那就中午吧。”方天风说。

    “好。”

    方天风靠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想着心事。

    对付向家需要准备很多，后路也是准备之一。

    “一旦修炼到天运诀三层，我可以随时随地逃跑，但她们几个不能，我必须给她们留下后路。何家和宁幽兰可以对她们给予基本的保护，但不能照顾她们一辈子。诗诗是万景街那块地的股东，欣姐有煤矿，唯独菲菲什么也没有。”

    “如果我对付不了向家，要了原海大厦也没有用：如果对付得了，重要的是元气水和相关产业，价值千亿万亿，原海大厦根本不值一提，所以，转赠给菲菲吧。哪怕那么多人追她，她也对我不离不弃，她有资格得到这份礼物！”

    “至于其他人，相信欣姐会妥善安排。”

    方天风有信心对付元州地产或向家，但这个世界从不缺少意外，更何况向家也并非是独立存在。

    准备好后路，方天风等于卸下负担，轻装向前！

    方天风拿起电话打给姜菲菲。

    “你什么时候去省台？”方天风问。

    “还要过几天，现在还留在市台。”姜菲菲说。

    “明天中午有空吗？”

    “嗯，有空。”

    “明天中午我去找你，送你一件礼物。”方天风说。

    “啊？中午？能改到晚上吗？”姜菲菲羞怯的声音传来，拨动方天风的心弦，让方天风暗呼不愧是天生主持人的材料，声音太勾人。

    “中午是别的礼物，不是你想的那样，到了晚上，我才会准备吃一盘叫姜菲菲的正餐。”

    “嗯，让老公吃个够。”姜菲菲带着羞意说完，再也不敢说话。

    姜菲菲的声音仿佛能传递所有感情，方天风眼前浮现姜菲菲娇羞但又奋不顾身的样子，心中大动。

    “好，明天你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嗯。”

    和姜菲菲通完话，警花吕英娜端着切好的澳芒走过来。

    这些天经过方天风的治疗，吕英娜恢复的很快，原本狰狞的伤口正在慢慢缩小，走路姿势不细看毫无问题，有丰富经验的吕英娜终于明白方天风能完全治好她的病。

    只不过每次治病吕英娜都只穿内裤，而且治病的过程让她全身麻痒，以至于她偶尔不敢面对方天风，总感觉方天风每次给她治病，就是一次**。

    “谢谢。”方天风吃起芒果。

    吕英娜侧坐在沙发上，瞪着大眼睛看着方天风，眼中又愧疚又感激，犹豫片刻说：“我的伤好的差不多，明天就会去分局工作。你知道我这个人毛病很多，也不会说话，所以我再次为我以前的错误道歉。”

    “我都说了不怪你。”方天风顿觉头疼，吕英娜总是这么说。

    “你从歹徒枪下救了我，又耗费气功把我的腿治好，前者是救了我的命，后者是挽救我的后半生。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请您相信我，我已经发誓，愿意用一生偿还。”

    方天风算是看出来，吕英娜如果这辈子没机会救他一次，肯定会觉得欠他一辈子。

    方天风只好说：“这样吧，你知道我会得罪一些权贵，我随时可以逃跑，但我妹妹、欣姐和菲菲还有安甜甜小雨她们没有什么自保之力，我希望在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保护她们几个，你愿意吗？”

    “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算报恩。”吕英娜认真说。

    “好吧，你自己决定。不过，下次选男人的时候记得别选游泽化那样的。”方天风说着回屋修炼。

    吕英娜看着方天风的背影轻叹一声，心里发苦。

    “男人？还是算了吧，除了你方天风，谁还会愿意冒死救我。”吕英娜突然觉得，特别特别羡慕沈欣和姜菲菲。

    吕英娜这些天一直悔恨。

    “没想到，我竟然因为误会错过生命中唯一的英雄。”吕英娜低声哀叹。

    由于天运诀的修炼方式非常奇特，所以方天风白天主要是揣摩天运子的授课内容，把所有内容在脑子中过一遍，然后把每一句话掰碎了反复揣摩。

    每一次仔细揣摩，方天风就感觉自己眼前的世界又清晰了一点，对气兵和元气的控制更自如，这是睡24个小时也换不来的。

    越是深入了解天运诀，方天风越是觉得天运诀神奇，也越发期待达到天运诀第三层，越发期待运用气宝。

    听天运子的语气，气宝对天运弟子非常重要，也是天运弟子能发挥超过自身力量的最佳手段。

    又一天过去，周一正是姜菲菲的生日，方天风早上照旧去接姜菲菲上班，临走前方天风发觉姜母正在阳台上看，没在乎她，坐车离去。

    姜母看着远去的车，自言自语：“今天就是菲菲的生日，菲菲说过这一天会跟小方定下结婚的事。不过，菲菲是我的女儿，出嫁的时候必须要风风光光，小方你既然不跟我商量，那我就直接找你，不信你能把我赶出门。”

    “你就算再财大气粗，也是我女婿！再说我们家菲菲现在马上就要当省台的主持人，比你也不差什么，我身为菲菲的妈妈，一定要为她争取婚后的幸福！”姜母想着，开始做家务，到了八点半打扮一番出门。


------------

第312章 意外转变

﻿    姜母刚走出楼梯口，正在聊天的邻居大妈立刻热情走过来，问长问短，大夸姜菲菲，后悔没把姜菲菲介绍给她们的子侄。

    姜母面带微笑接受她们的奉承，不由自主挺直脊梁抬高头，脸上笑眯眯的，心里却鄙夷地想我们家菲菲是你们能高攀的？

    自从姜菲菲在东江主持人大赛露面，那些亲戚朋友对姜母更加热情，极大满足了她的虚荣心，让她对姜菲菲的将来格外用心。

    “菲菲妈，你打扮的这么漂亮，去哪儿啊？我要不是仔细看，还以为你们家菲菲来了。”一个邻居大妈说。

    姜母矜持地说：“也没什么，有个小伙子追我们家诗诗，住着上千万的别墅，开着几百万的车，还跟一些大官挺熟，上一次送礼一送就送几十万的酒茶，连特供茅台都是成箱的送，我去看看他家怎么样。”

    “也是，菲菲现在是东江的明星了，对象要仔细挑挑。”

    “菲菲妈，你不是被骗了吧，特供的茅台成箱送？那个小伙子难道是省长的儿子？”刚才一个想把儿子介绍给姜菲菲的大妈说。

    姜母轻蔑地瞥了那人一眼，不等姜母说话，就有人帮她说话。

    “我家老头子前几天还跟我说过，没想到这辈子第一次喝特供茅台，竟然是在老姜家。他亲眼看到那一箱茅台，啧啧，那酒不要太好喝。”

    “我们家那口子也喝过，没错。”

    姜母更加得意，扫了一眼那个尴尬的邻居，又说了几句客气话，仰着头离开。

    姜母本来想去做公交车，但转念一想自己即将是省电视台主持人的母亲，又是第一次去女婿家，于是选择坐出租车。

    上了出租车，姜母和司机聊天，询问有没有适合她开的车，不要太贵，二十多万就行，等司机问起，她说等女儿结婚，她女婿必须得给她买辆二十万以上的车。

    不多时，出租车缓缓靠近长安园林，姜母看到门口站了三四十个人，脸色微变，很快恢复笑脸把钱给出租车司机，然后下车。

    姜母仔细查看周围，只见四个保安待在岗亭里，而门口的这些女人有的站着有的坐着，并不闹事，只是显得有点疲倦。

    姜母又看横幅，看到元州地产四个大字面色大变，最近元州地产闹的沸沸扬扬，虽然骂的众多，但也暴露出庞敬州更多的消息，姜母昨天就听人说过，元州地产的董事长庞敬州是有后台的，而且是前一任的东江省委书记、升到京城的向老。

    姜母又看到横幅上有方天风三个字，心中更加惊慌。

    “还元州地产一个清白？方天风才是罪魁祸首？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小方得罪庞敬州了？完了完了！谁都知道，就算云海市长倒了，庞首富也倒不了，小方真的惹了庞敬州？”

    姜母找到一个看上去很和善的女人，小心翼翼问：“你好，请问你们为什么要站在这里？是不是住在里面的人得罪了元州地产？”

    那人白了姜母一眼，转过身不去理她。

    姜母又问其他人，没人跟她说话。

    姜母心中惊慌不敢进去找方天风问，环伺四周，最后目光落在对面的小超市上。

    姜母穿过马路，在小超市里买了一瓶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小超市的老板娘：“唉，对面怎么回事？怎么跟跟元州地产有关系？那个方天风是谁啊？”

    小超市老板娘神秘一笑，说：“你问别人肯定问不出什么，不过对面的人从昨天就来我这里买水，聊了几句，让我套出点东西。”

    “啊？难道有什么秘密？”姜母又紧张又好奇，同时流露出一丝的羡慕。

    姜母的表情让超市老板娘分外得意，她笑着说：“也不是什么秘密，也就简单说了几句，有些是我推断出来的。长安园林住着一个年轻人，就叫方天风，我们附近的人都知道，经常来买东西。至于他是怎么得罪元州地产的，我也不知道。”说着故意停顿片刻，吊姜母胃口。

    姜母在心里大骂，但脸上却更加好奇，好像真被老板娘吸引。

    老板娘微微一笑，继续说：“根据我的猜测，那个叫方天风在元州地产面前连个小蚂蚁都算不上，庞首富一根指头都能捏死他。可是元州地产最近不是出事了嘛，十楼倒塌，闹的特别大，你听说了吧？”

    “我知道，新闻成天都是这个。”姜母说。

    “元州地产以前没人敢惹，可现在虎落平阳，那些妖魔鬼怪全都跑出来装龙王。我估计这个方天风就是这种人，以前在庞首富面前跟孙子似的，等庞首富落难了，就落井下石。不是我瞧不起他，庞首富是他惹得起的？也就是现在庞首富忙，等腾出手来，一巴掌拍死他！”老板娘说

    “可这么多人站门口什么意思？”姜母问。

    “还能什么意思？庞首富不在乎，不代表他手下的小经理也不在乎。现在元州地产出了大问题，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教训人，只好让这些人吓唬吓唬那个叫方天风的，估计两三天就走人。说起来，这个叫方天风的真不会选地方，住在附近的人谁不知道，傻子才住长安园林。”老板娘不屑地讥笑。

    “啊？住大别墅还是傻子？”姜母更加疑惑。

    “大别墅没问题，可建别墅的得罪省里的大官，据说不是省长就是副省长，反正是咱们只能在电视上见到的大官。你想啊，能盖这么大别墅的开发商肯定有背景，可突然不敢盖逃到美国，你说那个大官有多厉害？他方天风再厉害，能比得过盖别墅的开发商？”老板娘一副指点江山的模样，说的口水四溅。

    姜母更加惊慌，她以前也见过长安园林，看着里面不像住人的样子，今天才知道为什么没人住，原来是开发商得罪了省长级别的高官。

    “你说的都是真的？”姜母问。

    “你不信问问旁边的人，常住这里的哪个不知道长安园林怎么回事？实话跟你说，有不少人等着看那个方天风的笑话，这么多别墅没人敢住，偏偏就他敢住，将来肯定倒霉！没想到，他胆子大到敢惹庞首富，你说整个东江谁能救得了他！”老板娘说。

    姜母面色变得更差，问：“我听说庞首富跟向老关系特别好，真的假的？”

    老板娘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说：“你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有几个女的来买水和面包的时候，说过向老，向老不就是以前的向书记吗？怪不得！你想想，十栋楼倒塌，竟然一个人不死，你信吗？”

    姜母下意识摇摇头。

    “这不就对了！庞首富要不是认识向老这种大领导，报纸电视怎么可能会说一个人都没砸死？这不正说明庞首富厉害吗？楼倒了也就几个亿，庞首富缺钱吗？不缺！你看着吧，最多两个月，就没人记得这件事，庞首富还是庞首富，元州地产还是元州地产，那个方天风之类的，等着倒霉吧。”老板娘得意洋洋，好像看透一切。

    姜母如坠冰窟，双眼一黑差点晕过去，握着矿泉水瓶慢慢向外走，握的瓶子咯吱咯吱响，里面的水冒出来都不知道。

    姜母又看了一眼长安园林门口那些示威的女人，看了看长安园林深处破败的样子，又回想老板娘刚才说过的话，心中的恐惧化为愤怒。

    “怪不得我早就看你不是好东西！是，你是认识市里的干部，可竟然同时得罪省长和庞首富，简直不知好歹！趁庞首富遇难就落井下石？简直是猪脑子！买这些别墅的哪个不是有钱有权的，他们都不敢住，唯独你自己敢住，你以为你是谁？一个臭卖龙鱼的而已！”

    “我们家菲菲要是跟了你，不出几个月，就会被你活活害死！我们家菲菲可是省台的主持人，说句难听的，不是市长儿子我看都不看！可你方天风倒好，平时鼻孔朝天，不仅不把我这个丈母娘放在眼里，还不把省长和庞首富放在眼里，真是找死！”

    姜母在心里破口大骂，但也却不敢说出口，留了个心眼，去旁边的商店询问长安园林的事，果然和小超市老板娘说的一模一样，那个开发商的确因为得罪一个什么省长跑到美国，根本没人敢住，都在看方天风的笑话。

    “既然得罪省长的事是真的，那得罪庞首富的事就错不了！这个方天风是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几天！你死就死吧，可别拖累我们家菲菲，我们家菲菲可是有远大前程！”姜母眼前浮现姜菲菲嫁给方天风后被拖累的惨象，想象以后被亲戚邻居嘲笑鄙夷，心中一紧。

    “绝不能让他们两个在一起！今晚一定要阻止他们两个！如果方天风老老实实听我话，我可以等几个月看他以后会不会倒霉，如果不听我的，可别怪我当着菲菲的面揭露他得罪庞首富和省长的事！”

    姜母想起这些天方天风对她不理不问，而她却只能厚着脸皮像谄媚小人一样讨好，积累多日的怨恨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岩浆涌动。

    姜母快走几步，突然停下，拿出手机打给丈夫，拐弯抹角问了几句，得知他晚上才能回家就放心。

    然后，姜母给姜菲菲打电话。

    “菲菲，你快回家，我心脏难受，吃了药也不见好，不是大问题，就是憋得慌，你能请假回来陪妈妈吗？妈妈求求你了。”


------------

第313章 一切不会重演!

﻿    刚到中午十一点,方天风前往市电视台,还在想着心事。

    若是有足够的时间,方天风不会怕任何人,但没想到在修炼到天运诀三层之前,向知礼竟然出手,不给矿泉水厂一点机会,方天风才想着准备后路。

    “后路只是一个计划,实际行动才能决定一切。”

    方天风正要打电话,姜菲菲主动打来。

    “老公,我妈的心脏病又犯了,我正在家里。”姜菲菲担忧地说。

    方天风记得当年姜菲菲上大学的时候,就是因为母亲生病才一个人报到。

    “那我去看看伯母。”方天风说。

    “我妈说你不用来,有我就够了。我妈说了好多话,很担心我,说我现在应该把重心放在工作上。”姜菲菲说。

    方天风觉察最后一句话不对,说:“那怎么行,崔师傅,去菲菲家。”

    “好。”崔师傅说。

    “嗯,老公我等你！”姜菲菲的声音突然变得铿锵有力,由平时的玉石般清脆的声音变得如刀剑相击一样充满力量。

    “我马上到！”

    方天风放下手机,心中疑惑。姜菲菲单纯的不像话,一定是姜母又说了什么话,而且太过于直接,连姜菲菲都听得出来。

    在路上,方天风给段明打了一个电话,说突然有事,去不了原海大厦,等到处理完再通知他。

    方天风在姜菲菲家楼下随手买了一些水果,然后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到姜菲菲家门口。

    门虚掩着,方天风感觉更不好,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好像回到几个月前第一次来姜家一样。

    “我和以前不同了！一切不会重演！”

    方天风甚至没有深呼吸。和平常一样,敲门三声,打开门。

    姜母病怏怏躺在沙发上,姜菲菲正坐在沙发边的椅子上陪母亲聊天。

    “伯母您好,听说您病了。我来看看。”方天风客气的简直像是服务员迎接顾客。

    姜菲菲急忙赶过来,她现在一身职业女性服装,白衬衫加灰西装裙,小腿上是肉色丝袜,几乎是小跑着来到方天风面前,眼中满是担忧。

    “小方啊。阿姨病的重,没办法起来,你别见怪啊。”姜母押着嗓子说。

    “伯母您躺好,不用管我。”方天风说着,和姜菲菲一起来到沙发边,把水果放在茶几上。

    方天风看向姜母。微微皱起眉头,他没有感觉姜母有强烈的病气气息,于是用望气术看去。

    “装病?”方天风没想到姜母竟然装病,立刻想起姜母的种种,判断出姜母必然有所图,不过却找不到原因。

    姜菲菲乖巧地搬过一张椅子,放在她的椅子边。紧紧靠着。

    “老公你坐。”姜菲菲说。

    方天风坐下。

    姜母轻轻呻吟一下,说:“你们不要怪我们长辈封建,哪有没结婚就叫老公老婆的?菲菲,以后可不许乱叫。”

    一向乖巧的姜菲菲低着头,不说话。

    方天风笑了笑,说:“伯母说的不错,以后我们会注意。”

    只是,方天风眼神很冷,姜母说出这种话,几乎是旗帜鲜明反对两个人在一起。

    “小方啊。我这个人一向是有什么说什么,既然你来了,就不要怪我唠叨,有邪,我想对你说很久了。”

    “伯母您说。”方天风坐直身体。姜菲菲却突然把手放在方天风的手上,稍稍用力按住。

    方天风心中暖流涌动。

    “我永远和你在一起！”

    方天风好像听得到姜菲菲的心声。

    姜母脸色一沉,耷拉着眼说:“我完全赞同你们两个的婚姻,但你也知道,菲菲刚成为主持人大赛冠军,马上就要当省台主持人,前途无量,现在正是她事业的关键期。如果她过早结婚,必然会分心,导致事业难以上升。身为她的妈妈,我不会害女儿,我这一切都是为菲菲考虑,你明白吧?”

    “我明白。”方天风说。

    姜菲菲低声说:“我不会分心的！再说如果没有老公,我在省台根本站不住脚,那里的竞争远比市台激烈。”

    姜母露出慈爱的笑容,说:“你真是个傻孩子,你是主持人大赛冠军,谁敢拿你怎么样?再说了,我也没有反对你们两个结婚。小方当年说发誓要五年完成目标,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我相信如果没有誓言激励,小方也不会这么快和你见面。”

    方天风和姜菲菲不说话。

    姜母说:“你们两个都还小,晚一两年结婚没关系,我也不说什么五年三年。就一年。一年之后,不需要菲菲多么出名,只要在省电视台站住脚,你们两个就可以结婚。不过在一年之内,咱们要约法三章。”

    “哪三章?”方天风微笑着问,但如果熟悉他的人,一定能看出他表情里的异样。

    “第一,不准公开恋人关系,这是为了菲菲的事业着想,你应该能理解;第二,你和菲菲不准发生关系,小方你如果爱菲菲的话,一定可以忍得住,这是对你的考验;第三,你要发誓,你如果做出任何可能危害到菲菲的事,马上放弃娶她然后永远离开！”

    方天风心中一动,第三个条件的针对性太强。

    姜菲菲抬起头,眼中布满悲伤的水雾,说:“妈,您为什么变化这么快?前几天还说让我用尽手段和天风结婚,现在为什么要阻止我们?你以为我当了主持人冠军就很了不起了,不是的,没有老公,我恐怕连八强都进不去！妈,求求你,不要拆散我们两个。”

    说着,姜菲菲靠向方天风,方天风伸手揽着姜菲菲的肩膀。

    姜母沉声说:“菲菲,妈这是为你好,怎么会是拆散你们两个?小方。菲菲还小不懂事,你是大人了,应该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上一次你发誓五年相见,这一次我让你发誓一年,你不会做不到吧?”

    姜菲菲的手原本放在方天风的衣服上。这时候却突然抓着衣服,越来越紧,越来越紧,白皙的手指因过于用力而显得扭曲。

    方天风感觉,这时候的姜菲菲好像在掉落悬崖的时候抓到一棵树,正在垂死挣扎。随时可能掉下去。

    一蹬手,便是来生。

    方天风怜爱地拍拍姜菲菲的肩膀,稍稍抬起头,面带微笑注视姜母的眼睛,说:“我不同意！”

    姜菲菲长长松了口气。

    姜母嘴角浮现一抹冷笑,说:“小方啊。做人要懂得进退,知道取舍。有邪我不想当着姜菲菲的面说,你不要逼我！”

    “你说吧,如果说完后菲菲离开我,我绝不强求,马上就走！”方天风的目光彻底转冷。

    姜菲菲再度抓紧方天风的衣服,双手轻轻颤抖着。她那颗脆弱的心已经无法承受第二次的分别和打击。

    姜母轻叹一声,说:“菲菲,你听说过庞敬州庞首富吧?”

    “听说过。”

    “那庞首富的后台是向老,就是当年的东江书记,现在是厩望族的族长,你知道吧?”姜母问。

    “不知道。”姜菲菲说。

    “那我问你,是向老的官大,还是那个市里的什么孙部长官大?”

    “当然是向老。”姜菲菲说。

    姜母得意地看着方天风,问:“小方,长安园林的开发商逃到米国了对吧?”

    “对。”方天风说。

    “那位开发商得罪了一个省长级别的人物。你知道吗?”

    “本省第四大实权家族族长。”方天风说。

    “之前在长安园林买别墅的人都不敢住,他们都怕得罪那位副省长,对不对?”姜母继续问。

    “对。”方天风回答。

    姜母露出一副算你老实的模样,然后看向姜菲菲,问:“副省长大。还是支持你的那个孙部长大?”

    姜菲菲沉默片刻,慢慢说:“副省长大。”

    “现在你明白妈的苦心了?他方天风简直就是个疯子,不仅得罪了副省长,还得罪了厩大官,你说他将来能有好吗?人家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你丢掉工作。我不求你现在跟他分手,等一年,就等一年不行吗?”

    姜母痛心疾首。

    方天风却越发镇定,面带微笑看着姜菲菲。

    姜菲菲沉默片刻,抬头看着母亲,说:“妈,如果你得罪了特别厉害的人,我爸要跟你离婚,你会觉得我爸是什么样的人?我今天因为老公得罪高官离开他,那么,我明天就可能因为你和我爸得罪别人而离开你们两个！”

    姜母大怒:“放屁！我和你爸是生你养你的人,他方天风凭什么跟我们两个比?”

    姜菲菲惭愧地低下头,轻声说:“在我心里,方天风是和爸爸妈妈一样重要的人,永远不会变！我已经付出一次代价,绝不会再放弃,死也不放弃！”

    “姜菲菲,你要气死我才甘心！我只是让你等一年结婚,难道就这么难吗?”姜母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训,没有直接逼两个人分手。

    姜菲菲却抓着方天风的手臂说:“我不知道他到底怎么得罪大官,但越是这种时候,他越需要我在身边,我不会在他最需要的时候疏远他！”

    姜母猛地从沙发上翻身站起来,怒视姜菲菲。

    “伯母,你装病的技巧不怎么高明。”方天风微笑着说。

    姜菲菲惊讶地看着母亲,眼中充满失望。

    姜母瞪着方天风,很想破口大骂却生生忍住,说:“小方,上一次你发誓五年内达到我的要求,你达到了,我也同意你跟菲菲交往。这次,我希望你能和以前一样为菲菲着想,等她一年,一年之后,我绝不为难你们两个。”

    。

    。

    注:请审核编辑不要删除,谢谢。

    收到上面通知,不准写高级官员。为了避免年本书被封,以后涉及省部级以上的官员,会用家族指代。我以前觉得现代都市写世家很荒谬,现在才明白,是世界太奇妙。以后若出现十大家族、厩望族、一省第四家族族长之类的名称,希望大家自动联想。

    致歉,致谢。(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314章 姜菲菲的报复!

﻿    方天风拍拍姜菲菲的手,说:“抱歉,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菲菲,如果我被大敌逼得逃出华国,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

    “愿意！当然愿意！”姜菲菲毫不犹豫回答,无比坚定。

    方天风看向姜母,说:“只要姜菲菲不离开,谁也不能分开我们俩！”

    姜母气结,大吼道:“姜菲菲,我最后问你一句,你答不答应我在一年内跟方天风保持距离?”

    “妈,你不要逼我了,我是不会答应的。”姜菲菲仰头看着母亲,流露出哀求之色。

    姜母骂道:“你这是要逼死我啊！你不答应是吧?我这就死给你看！我现在就跳下去,让你亲眼看看是怎么逼死我的。”说着就向阳台走去。

    姜菲菲脸上流露出绝望之色,随后惨笑一声,满面凄凉,说:“好,你先跳,我后跳！咱们一起死吧,这样就顺了你的心,这样你满意了吧！”

    姜菲菲缓缓站起来,姜母却停下脚步,难以置信看着女儿,万万想不到姜菲菲竟然说出这种话。

    姜母突然坐在地上撒泼大骂:“你个没良心的小畜生,你是巴不得我死啊！有了老公你就忘了娘,我简直白养你这么多年！我不活了,早知道这样当年我就应该活活掐死你！”

    “妈,你不用掐了,你不跳,我跳！”姜菲菲说完就冲向阳台,方天风急忙把她抱住。

    姜母吓了一跳,没想到一向胆小懦弱的女儿竟然这么有胆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方天风从身后抱着姜菲菲,在她耳边低声说:“菲菲,你不要管她。放心,我不会再离开你,谁都不会分开我们。”

    姜菲菲眼神里充满委屈和绝望,强忍着流泪的冲动,咬紧牙关。望着窗外。但终究没忍住,泪水悄然流下,无声哭泣。

    姜母没想到自己一点影响不到女儿,不甘心地说:“姜菲菲,你要是敢跟他继续鬼混,我就去电视台。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一个不忠不孝的女儿,让你臭遍东江,我看你怎么当主持人！”

    姜菲菲却看都不看母亲,向后靠在方天风怀里,轻声问:“老公,我要是没工作了。你会养我一辈子吗?”

    “养！我养你十辈子！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方天风心疼地说。

    姜菲菲伸手擦了一下泪水,看着母亲说:“你听到了吧?你尽管去我们单位闹,闹的越大越好！我大不了不当主持人,让老公养我一辈子,你呢?你没了当主持人的女儿,靠什么炫耀?你拿什么跟姨妈舅舅家比?我名声臭了,他们会怎么看你?那个时候你就满意了?闹吧。我也去,在旁边给你鼓掌加油！”

    姜菲菲说着说着被自己的话气笑了,她突然明白,母亲所谓的为自己好,是一个多么可笑的谎言。

    “你……”

    姜母眼前浮现被亲戚邻居鄙视嘲讽、疏远孤立的场面,吓得身体一抖,一时间不知所措。她这辈子没什么能耐,好不容易生出一个漂亮的姜菲菲,这些年一直想着办法利用姜菲菲获得最大利益,想不到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方天风心疼地为姜菲菲擦着眼泪。

    几个月前姜菲菲那么爱方天风。却因为母亲的阻拦暂时放手,可见在她心里还是更看重家庭、更看重母亲,现在她说出这种话,可见已经伤透了心。

    姜菲菲转过身,抱着方天风。把头埋在他怀里,在这个冰冷的家里寻求唯一的温暖。

    姜母盯着方天风和姜菲菲,突然冷冷一笑:“！果然女大不中留。姜菲菲,我不怕告诉你,我早就藏好户口本,没有我的同意就想结婚?没门！我没想到你是这么冷酷无情的人！那些高官那么厉害,你和方天风结婚,他们要是迁怒我和你爸怎么办?难道等我和你爸被人弄死或抓进监狱,你才高兴?你个不孝顺的白眼狼,你要遭天打雷劈的！”

    姜菲菲身体一颤,痛苦地摇着头。

    方天风怒视姜母,说:“我保证,这些事不会牵扯到你们！”

    “你保证?你先把长安园林门口的人赶走再说吧！”姜母面露讥笑,心想整天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在庞首富面前连条狗你都不如,顿觉出了一口恶气。

    方天风这才明白是长安园林门口那些人出了问题,心想回去一定要解决她们！

    姜菲菲突然松开方天风,慢慢转过身,双眼通红,咬着牙一字一句说:“妈,我听你的。我姜菲菲对天发誓,今生今世,绝不嫁给方天风,要是违背誓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这样,你和我爸永远不会跟方天风有关系,永远不会被别人害,你满意了吗?”

    姜母愣在原地,姜菲菲说的明明就是她想要的,可她总觉得这邪里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而且姜菲菲的表情太有问题,眼中充满仇恨,姜母几乎不敢跟她对视。

    姜母轻咳一声,说:“何必今生今世,我可没逼你这么说。”

    在方天风诧异的目光中,姜菲菲转过头来,微微一笑,笑容又凄凉又妩媚,问:“我以后不嫁给你,你还愿意养我一辈子吗?”这一句柔情似水,充满诱惑,仿佛耗尽姜菲菲的风情。

    “愿意！”方天风脱口而出,没有丝毫犹豫。

    姜菲菲流露出满足的笑容,亲吻一下方天风的侧脸,然后对母亲说:“我以前发过誓,非方天风不嫁,否则不得好死:今天又发了一个毒誓,绝不嫁给方天风,也就是说,从今往后,我不会嫁给任何人。妈,你以后可以继续炫耀你有个当主持人的女儿,但你一辈子也不能在亲戚朋友面前炫耀你有个好女婿,因为,你永远不会有女婿！你的目的达到了！你。很高兴了、你满意了?”

    姜菲菲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她的身体都在颤抖,不是气的,像是一种被欺辱多年后报复形成的快感。

    “你说什么?”姜母双腿一软。后退几步撞在墙上,慢慢滑坐下,不敢相信听到的话,面容几乎扭曲。

    “我说,你永远卖不出你的女儿了！你放心,我会把我的工资卡放在家里。我以后挣的每一分钱,都给你花！但是,以后我不会住在这个家！”

    “你敢！小白眼狼,我打死你！”姜母突然像疯子一样大吼大叫,猛地冲过来就要打姜菲菲。

    姜菲菲吓得往方天风怀里钻,她根本就不会打架。更何况对面是自己的母亲。

    方天风一个转身把方天风护到身手,高高扬起手,对准张牙舞爪冲过来的姜母就是一个响亮的大耳光。

    啪！

    清脆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久久不散。

    姜母被打得斜退好几步,最后扶着墙站立。

    “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姜母披头散发扑上来。

    方天风再度扬起手,在姜母的另一边脸反手又是一耳光。

    啪！

    姜母这次被打得斜退两步后突然倒在地上,嚎啕大哭:“反了！反了你们！救命啊。快来人啊,不孝的女儿联合外来男人打亲妈,要抢家产了！”

    姜菲菲看母亲两脸红肿,先是心疼,随后咬着牙说:“你叫吧,我现在就把门打开,让所有人知道咱们家出了事,让别人知道咱们母女镰脸！”

    姜母就如同被掐住脖子一样,声音戛然而止。

    方天风恍然大悟,果然还是女儿最了解母亲。姜母天不怕地不怕,但最怕在外人面前丢了面子。

    姜母难以置信地看着女儿,她一辈子争强好胜,自从生下姜菲菲就把她控制的严严实实,甚至可以说玩弄于鼓掌之间。万万想不到姜菲菲竟然能反过来压制她。

    “姜菲菲,方天风！你们这样对我,是要遭报应的,你们不得好死！”姜母低声诅咒,目光如同野兽一样凶狠,恨不得生撕了方天风和姜菲菲。

    姜菲菲没想到这种时候母亲还这样,她心中委屈想要哭,但突然抬起头,抓着方天风的手腕走进自己房间。

    “老公,我这辈子不能跟你结婚了,你还愿意让我叫你老公吗?”姜菲菲问。

    “愿意！只有你能这么叫我！”方天风说。

    “老公你真好,我说过今天要送你一个礼物,你也要送我礼物,那么,我们交换礼物吧！”姜菲菲强忍着羞意和心慌,关上门。

    这是姜菲菲的报复。

    喀嚓。

    姜母知道,这是反锁的声音。

    姜母听出姜菲菲话里的意思,像疯狗一样冲到门前,疯狂砸门。

    “开门！开门！你不能给他,你现在是省台主持人,你要嫁给高官的儿子,我的女婿以后必须要当大官！你不能给他,他配不上你！菲菲！菲菲！妈妈错了,妈妈错了,你出来,咱们一切都好商量,好不好?菲菲,求求你,妈妈真错了！”

    闺房内,姜菲菲坐在方天风身边,伸手轻轻抚摸方天风的面庞,眼中满是柔情,但听到母亲的话,她害羞地轻声说:“老公,我有点后悔了。”

    方天风却按着姜菲菲的肩膀,慢慢把她推倒在床,低头看着她,说:“但是我被你刚才的话勾起了**。我没想到,我爱的姜菲菲竟然这么有魄力,竟然这么迷人,比你站在电视里更迷人。我已经迫不及待想吃掉你！”

    姜菲菲又欢喜又羞涩,低声说:“不行的,妈妈在外面,她听得到！”

    “你忘了我是气功大师?”方天风一挥手,正气之盾飞出病迅速变大,如同塑料薄膜一样覆盖在门上,隔绝一切声音。

    “啊?没声了?”姜菲菲惊讶地问。

    “这样你妈就听不到了。”方天风说着,脸上却闪现一抹神秘的笑容,低头亲下去。(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315章 第二夜

﻿    方天风慢慢在姜菲菲的白皙泛红的颈部轻吻。免费电子书下载

    颈部也是女性的敏感区之一，方天风一路吻下，姜菲菲喘气起来。

    姜菲菲面红耳赤，低声婉拒：“就算听不到，可明知道妈妈在外面却在这里做，太羞人了。”

    方天风不说话，也不给姜菲菲拒绝的机会，迅速堵住她的嘴，用灵活的舌头拨开她毫反抗力的牙齿，深入她的口中。

    双唇摩擦，舌头交缠，牙齿轻碰，口液交流，一切都那么自然。

    姜菲菲被动接受方天风的亲吻，闭着眼享受这一刻，什么母亲，什么事业，全都抛到脑后，方天风才是唯一。

    热吻之后，唇齿分开，方天风微笑看着面色潮红的姜菲菲。但是，姜菲菲却从方天风眼中看到熊熊的**之火和野兽般的渴望。

    “老公，我有点怕。”姜菲菲下意识夹紧腿，脸上流露出担忧之色。

    “没关系，我会让你乐。”方天风两腿跨在姜菲菲腿上，低下头亲吻姜菲菲，然后两手揭开她衬衫的扣子，要脱她的衣服。

    上次方天风也只是摸而没脱，姜菲菲第一次被人脱衣服，下意识抵抗，但方天风的舌头突然在姜菲菲口中加速，亲吻加用力，立刻让姜菲菲全身发软，顺利脱下她的衬衫和文胸，露出白嫩的yu体。

    方天风的大手慢慢游走，摸遍上身后，去脱她的裙子。

    姜菲菲身体形成剧烈的反应，伸手抓住裙子，鼻子发出唔唔的声音。

    方天风一看姜菲菲拒绝，立刻改变策略，抬起头，目光她胸前两只洁白坚挺的玉兔上。姜菲菲的玉峰挺而翘，从侧面看简直就是两座宝塔。

    方天风迅速低头含住左面的玉峰，而右手则捏住右面的粉色小珍珠，舌尖疾扫，右手轻捻，姜菲菲喉咙中发出一声好似痛苦实则乐的低吟，然后不由自主向上挺着胸。哪怕她在害羞，身体也会遵循本能，全力去迎接方天风的疼爱。

    “老公，你、你弄得人家，好、好、啊……”

    方天风突然猛地一吸，右手同时用力，受到强烈刺激的姜菲菲再度叫出来，一声长吟好像百灵鸟一样清脆，同时再度挺胸，恨不得把自己全身都送到方天风的嘴里吸吮、送到手里揉捏。

    方天风玩弄片刻，让姜菲菲的身体彻底瘫软，感觉时机成熟，顺利地脱下姜菲菲的裙子，还留着丝袜。

    两只充满魔力的手在姜菲菲的腿间肆虐，一边抚摸，一边缓缓把丝袜卷下去。

    褪下丝袜后，方天风置身姜菲菲****，目光落在那里，色心大动。那里是一条粉色的丁字裤，裤带纤细如绳，而在两腿中间的三角地，则是粉色的蕾丝蝴蝶样式，只有巴掌大，恰好遮住姜菲菲那诱人的地方，露出若隐若现的点点黑色毛发。

    清纯的姜菲菲配合充满荡意的内裤，让她全身上下散发奇特的诱惑力。

    足足看了五秒，方天风才移开视线看向姜菲菲的眼睛，他不敢相信平日里保守害羞的姜菲菲会穿这么诱人的内裤。

    姜菲菲捂着脸，只敢从指缝间看方天风，低声说：“我说过今天要把我送给你，所以特地选了这条内裤，是不是好难看？”

    “不，美丽极了，我要亲自摘下这只蝴蝶。”方天风先揭开丁字裤，伸手捏着蝴蝶缓缓提起，一丝晶莹剔透的水线连接内裤和那粉色之地。

    方天风惊喜地发现，当大蝴蝶离开后，下面竟然藏着一只粉色的小蝴蝶，流着晶莹的水液，振翅欲飞。

    姜菲菲轻叫一声，急忙伸手捂住下面，羞的法自制，强烈的羞耻激发她的**和感，不断刺激她，使得她平滑的小腹轻轻抽搐着。

    方天风在刚才已经脱下衣服，只剩内裤，这时候他速脱下内裤，抓着姜菲菲的****，要进入蝴蝶洞中。

    姜菲菲只看了一眼，立刻害羞你扭过头不去看方天风，同时轻呼：“老公，我怕。”她的两腿本能地用力夹，但方天风的力量太惊人，反而把姜菲菲的双腿分的开，粉色蝴蝶的翅膀张的开。

    “没事，我会轻一点。松开手，你不是要把一切都给我吗？我来了。”

    姜菲菲身体一抖，两只手在空中乱抓，方天风身体向前倾，让她抓住肩膀。

    “来吧，老公，给我吧！我是你的，永远都是！”姜菲菲轻声说着，顺着肩膀用力搂着方天风的脖子。

    方天风用力一挺，姜菲菲发出撕心裂肺的声音，几乎能震碎玻璃，她的声音依然那么好听，即使里面充满痛苦。这种痛苦却加刺激方天风内心的**。

    方天风一边送入元气缓解姜菲菲的疼痛，一边开始轻轻的运动，并慢慢加。

    一开始，姜菲菲只是被动承受撞击，自然而然轻轻叫着，她的声音婉转动听，最奇异的地方是她论是唱歌还是轻叫，声音里总是能带着她的感情，而她这时候的情感已经由痛苦转为害羞并乐。

    随着方天风的动作加，姜菲菲时而是压抑的轻哼，时而是羞涩的低吟，时而是愉的轻叫，多的时候则是长短不一的尖叫，而且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融入感情的声音一旦彻底释放，立刻让方天风感到一种极致的享受，姜菲菲根本法掩饰身体本能和真实的**，一波*的尖叫告诉方天风，她想要，她喜欢，她感到充实，她比乐，她简直要疯狂了。

    姜菲菲完全就是一个水做的女人，过于湿润的那里不断发出啪啪啪的拍击声，配合姜菲菲的叫声，形成双重的声音享受。

    方天风慢慢压在姜菲菲的身上，越来越，越来越。

    姜菲菲的肤色由白变粉，而此刻红的惊人，她的声音已经由清澈的娇声变成胡言乱语，甚至于主动挺起腰迎接方天风。

    眼看姜菲菲最后那一刻就要来临，方天风突然在姜菲菲耳边低声说：“我骗你的，你我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但你妈在外面能听到我们的声音，听的清清楚楚。”

    姜菲菲突然瞪大眼睛，强烈的羞耻感形成强烈的刺激和感，不由自主死死抓着方天风，高高仰起头，猛地挺起下身，尖叫：“要、要飞了！飞了……”

    汹涌的水流**而出，让方天风领略到人体的奥妙，也亲自体验到什么叫潮.吹。

    姜菲菲彻底迷乱了，全身止不住地颤抖，尤其是腰部不停地上下起伏，再加上方天风仍然没有出来，让姜菲菲持续享受巅峰的愉悦，同时嘴里乱叫着。

    这一次的巅峰充满多重刺激，方天风的冲击、对母亲的报复、第一次的进入，最刺激的是方天风最后那一句话，让姜菲菲知道母亲竟然一直在外面听着。

    与此同时，门外的姜母简直要疯了。

    年过四十的姜母有着丰富的经验，仅仅通过声音就能判断出里面发生的一切。

    从头到尾，姜母听的清清楚楚。

    从方天风骗姜菲菲说外面听不到开始，姜母就知道要出事，拼命砸门，但里面的两个人却好像根本听不到，继续接吻。

    随后，姜菲菲的鼻音越来越大，愉的声音传遍闺房，姜母彻底发狂，去阳台找了一根木棍疯狂敲打门，可毫效果。

    在方天风含上玉峰后，姜菲菲开始由轻哼变成轻叫，姜母双眼通红，开始用各种工具去撬门。

    但是怪异的一幕出现了，那些工具一碰到门就会被莫名的力量滑开，没有能用得上力的地方。

    扳手、撬棍、钳子、螺丝刀等等东西都用上了，全都效！

    就在姜母目瞪口呆看着门的时候，方天风终于正式进入，而里面传来姜菲菲痛苦的叫声。

    “完了！”姜母坐倒在地，茫然地看着房门。

    在姜母的观念里，有完璧之身的姜菲菲和没有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只要姜菲菲是完璧之身，姜母就有信心高攀上高官或富豪，可现在，姜母的美梦破裂了。

    该死的方天风！

    姜母如同愤怒的母狮子狮子一样，猛地撞向房门，然后拼命用额头撞门，已经彻底疯狂，一边撞门一边大喊大嚷。

    “姜菲菲你给我出来，出来！我养了多年的女儿，就这样在我的家里被夺走！还当着我的面做这种事！我这些年的努力都成什么了？我不活了！我死了算了！老天啊，我做了什么孽啊，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都是为了菲菲好啊，我不过是想以后有个安稳舒适的晚年，为什么会是这样！”

    姜母连撞了十几下，最后头晕目眩倒在地下，额头已经被撞破皮，鲜血缓缓流下，再加上被方天风打肿的脸，凄惨之极。

    姜菲菲的声音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乐，在方天风耳中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可在姜母眼里，这简直是夺魂催命的魔音，简直就是在报复母亲的战斗号角，让姜母加痛苦。

    “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不要脸的小*子！我要让你们身败名裂！”姜母昏头昏脑向外走，手扶在大门上，停住了。

    “不对！这是方天风的诡计！这个卑鄙耻的小人，是他故意刺激我，故意羞辱我！一旦我中计，叫来人让所有人知道，那姜菲菲就再也不可能回家，也不会去当主持人，会一直在他身边！而我，也会成为所有人眼里的笑柄！不行，我不能暴露这件事，坚决不能！”


------------

第316章 菲菲离家

﻿    里面的声音越来越大，姜母心里的怒火越烧越烈，一想到自己养育多年的女儿就这样被方天风夺走，心如刀绞。

    “不行，一定要阻止方天风！菲菲从小就单纯，一旦给了他，这辈子都不会背叛！”姜母再次冲击房门，最后累的气喘吁吁，倚着门慢慢坐下，再也没有力气。

    接着，姜菲菲突然高呼“要飞了”，姜母的身体一颤，双目充满助和绝望，两行眼泪缓缓流了下来。

    “呜呜……”姜母放声大哭，疯狂揪着自己的头发，胡乱蹬着腿。

    “完了，彻底完了！方天风，你不得好死！姜菲菲，你会遭天打雷劈的！我不活了，我要死给你们看！”

    姜母说着站起来冲向阳台，正要打开户，看到楼下有几个熟人，想到自己被他们议论纷纷的场面，吓得急忙后退，生怕被看到。

    姜母失魂落魄地回到沙发上，突然意识到，当姜菲菲领着方天风进屋的时候，她就已经彻底失败了。

    她很了解姜菲菲的性格，上一次已经伤了姜菲菲一次，这一次论方天风怎么样，姜菲菲都不会改变。如果方天风死，那姜菲菲要么殉情自杀，要么会去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孤独终老，再也不可能回家。

    姜母眼前浮现姜菲菲从小到大的样子，那个哇哇哭的婴儿，那个蹒跚学步的幼童，那个扎着小辫子的女孩，那个亭亭玉立的少女……

    姜母终于知道，是自己把女儿推到方天风的怀里。

    “不行，我不能失去菲菲！要是没了菲菲，别人怎么看我？我不能让别人看我笑话，不能！”

    房间里传来姜菲菲的哀求，但随后被带着水声的撞击声取代，然后是姜菲菲持续不断的尖叫，和刚才的娇声不同，这一次的尖叫带着一丝丝慵懒，还有一种淡然的舒适。

    刚才的声音是少女第一次的激情，而这一次则像是妻子跟丈夫进行正常的交流。

    和沈欣那豪放疯狂的嘶吼不同，姜菲菲的字典里仿佛不存在嘶吼两个字，哪怕在最巅峰，她的声音也仿佛是一支悠扬的曲子，起伏有致，让人沉迷其中。

    姜菲菲已经彻底抛下一切，心中只剩方天风，对自己有了最清晰的定位，做方天风的女人。

    姜菲菲远比沈欣敏感，短短一个小时就达到多次巅峰，身体已经承受不住方天风的冲撞，以至于方天风不再用元气控制，和姜菲菲一起达到最后的巅峰。

    都说只有累坏的牛，没有耕坏的地，但牛魔王也是牛。

    天运诀是远古时期最强的修炼法门之一，方天风眼看就要修炼到三层，身体非比寻常，已经不能用常识来衡量。

    何况，别墅里有好多地。

    两个人躺在床上，别说床单，连床垫都已经被水打湿，姜菲菲身上是湿漉漉一片，下面好像刚被水泼过，而上身满是大汗。

    姜菲菲的皮肤白皙水嫩，简直如同水里捞出来的玉人，而且带着女人特有的体香，闻起来香喷喷的。

    汗水让姜菲菲很不舒服，可她全身跟散了架似的，虚弱力，懒洋洋的连手指都不想抬。

    “老公，你、你简直就是怪物！”姜菲菲咬着下唇，抬头看着方天风，眼中有嗔怪，但多是未退去的春意和羞涩。

    方天风轻抚姜菲菲的头发，说：“抱歉，现在让你为难。”

    姜菲菲脸上的桃红化为艳红，眼中的羞意浓，任谁第一次在自己卧室和男朋友做、而外面是自己的母亲，都会有一种被捉奸的感觉。

    “我、我不怪你，你不要自责，是我主动的。”姜菲菲笨嘴笨舌地劝说方天风。

    方天风轻吻她的额头，说：“第一件礼物送完了，现在一起走，我送你第二件礼物。”

    姜菲菲却像做了坏事的小女孩一样，有点焦急地问：“妈就在外面，我们怎么洗澡？一身汗没办法出去啊。”

    “你忘了我是气功大师？站起来。”方天风把姜菲菲扶起来，姜菲菲试着下地，可好像好像棉花上似的，两条腿仿佛不是自己的，然后伸手捂着那里，害羞地看着方天风。

    “好羞人的。”姜菲菲娇滴滴说。

    姜菲菲雪白的yu体暴露在眼前，方天风两眼放光，不过现在不是时候，于是伸手扶在姜菲菲身上，元气如同水流一样沿着姜菲菲从头到脚流下，带走姜菲菲身上的汗水和污垢。

    姜菲菲难以置信地走到镜子前打量自己，竟然一尘不染，和洗澡后一样干净。

    方天风也用元气迅速洗净身体，从身后抱住姜菲菲，看着镜子里两个赤身**的人。

    姜菲菲仍然用手护住下面，清纯的脸上荡漾着浅浅的春意，身体泛着淡淡的粉色，低声哀求：“老公你别这样，你一抱我，我、我就特别热，我也不知道怎么的。”

    “还想要？”方天风带着坏笑问。

    姜菲菲顿时低下头，不敢应声。姜菲菲还不至于敏感到这种程度，只是因为一颗芳心完全放在方天风身上，一旦被方天风抱紧就会动情，难以控制住自己。

    “那好，你穿衣服，把要带的东西都整理好，从今往后，你跟我一起住！”方天风说。

    “嗯！”姜菲菲简简单单的一声如同鸟儿一样欢，迅速穿衣服，不经意间看到湿的一塌糊涂的床，羞得满面绯红，急忙收拾东西。

    房间里只有一个行李箱，装不了太多，方天风干脆找出大被单，像搬家那样当包袱用。

    最后姜菲菲要把一个纸箱放进去，方天风抓起来说：“这个箱子有点大，里面挺轻的，拆开吧。”

    姜菲菲却有点害羞和不情愿，说：“别打开了，就一起带走吧。”

    “有贵重物品？”方天风问。

    “嗯，特别特别贵重，是跟着我一辈子的东西。”姜菲菲仰头看着方天风，双眼亮闪闪的，眼神充满自豪。

    “那要小心，别在搬运的时候打碎了。”方天风急忙打开箱子，姜菲菲身手阻止却已经晚了。

    方天风看着箱子里的东西，目光越来越温柔。

    发卡，蝴蝶结，情侣杯，手链，相册，手机链，小熊玩具……

    全都是方天风送给姜菲菲的，手机链是三年前的，已经磨得不像样子，还有的东西则崭如故。

    姜菲菲伸出手轻轻挠着头，不好意思说：“有些东西我怕磨损，就放起来一直没用。”

    对方天风来说，箱子装的满满的感动和幸福。看到这些东西，方天风想起和姜菲菲四年多的点点滴滴，记忆那么清晰，而这些记忆仿佛串联成通往婚姻殿堂的道路。

    方天风喜欢沈欣，也曾暗恋乔婷，可在这个时候，他不能不被姜菲菲感动。

    方天风放下箱子，用力抱住姜菲菲，在她耳边轻声说：“菲菲，我们结婚吧。”

    “有你这句话，我死而憾！”姜菲菲用力抱着方天风，眯着眼，长长松了一口气，心脏几乎要被幸福撑爆。

    “你放心，我会让你妈交出户口本！”方天风坚定地说。

    姜菲菲却用力挣脱开，捧着方天风的脸，踮起脚尖轻吻方天风一下，然后说：“老公，对不起，我永远不可能嫁给你！上一次你没钱，妈妈看不起你，逼我离开你！这一次你得罪庞首富，妈妈又这样对你，逼我离开你。如果我们结婚，你再出一点小事，她一定还会这么做！我已经想通了，不嫁给你，不给我妈任何翻脸的机会！反正你不是我老公，反正你不是她女婿，她永远不能拿你怎么样！你生，我生；你死，我跟你一起死！谁也不能分开你我！老公，没有结婚证，你会抛弃我吗？”

    “不会！”方天风的语气坚定又奈。

    “那就好！老公，咱们离开这里，回家吧！”姜菲菲说。

    “好，咱们回家！”方天风把那个箱子放进包袱并打结，姜菲菲则去卫生间拿走自己的洗浴用品，跟方天风一起向外走。

    姜母一直呆坐在沙发上，眼看两个人走到门口换鞋，她才猛地站起来，走到两个人面前。

    方天风急忙把姜菲菲挡在身后，没想到姜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方天风和姜菲菲猛地磕头三下，痛苦呻吟几声，然后仰着脸懊悔地说：“小方，菲菲，我错了！我错了！我太不是东西，我鬼迷心窍，从现在开始，我重做人，你们能给我一次机会吗？菲菲，你还记得妈给你编小辫的时候吗？你还记得妈给你买衣服的时候吗？你还记得妈送你上学的时候吗？菲菲，妈真的错了。”

    姜菲菲低着头，紧紧抓着衣角，沉默不语。

    方天风轻叹一声，说：“你不用装了，我现在已经彻底看穿你。之前我一直没有说，是因为我想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确定一下认你当伯母还是岳母，可惜你不珍惜，失去最后一次机会。你既然去了长安园林，一定会看到两行横幅上的字，还元州地产一个清白，方天风才是罪魁祸首，对不对？”

    姜母茫然点点头。

    “那我就告诉你，元州地产这次出事，完全是我一手制造！至于你说什么得罪什么省里大员，是可笑。你还记得我送给伯父的那箱特供茅台吗？那是别人送的，送酒的人叫何长雄，他有个爷爷叫何万山，我现在给何万山治病。我不想炫耀什么，只是想对你说一句，以后不要狗眼看人低！”

    姜母愣在原地，竭力思考方天风的话。

    方天风转头看着姜菲菲，说：“我绝不给你选择的机会！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人，必须跟我走！以后想家了，我会带你回来看看伯父。你如果愿意，我也会邀请伯父去我那里。”

    姜菲菲抬头凝视方天风，突然觉得这时候的方天风充满魅力，霸道的不容置疑，可越是这样她越喜欢。

    方天风说着推开门，一手同时抓住大包袱和行李箱，然后弯下腰，另一条强壮的手臂放在姜菲菲臀后，用力托她。

    姜菲菲急忙伸出手勾住方天风的脖子，她又惊又喜，没想到方天风的力量这么大，她完全像个小孩子一样坐在方天风的左臂上。

    “小心点，你力气好大！我喜欢你这样！老公你好棒！”姜菲菲银铃般的声音在楼道里回荡。

    姜母走几步，看着姜菲菲的笑容，看着姜菲菲弯弯的眉眼，听着她愉的声音，突然发觉，自从那一天她赶走方天风，姜菲菲就再也没在她面前这么笑过。

    姜母终于意识到，自己彻底失去菲菲了。

    那个眉眼弯弯带着清纯笑容的女孩，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真诚叫她妈妈了。

    楼上突然传来脚步声，姜母急忙回到屋里，呆了片刻，打电话给丈夫。

    “老姜，我问你个事，你认不认识叫何万山的，反正是个大人物，我肯定听说过这个名，可惜记不起来了。”姜母问。

    “何万山？不就是大名鼎鼎的何老将军、何老书记吗？东江的定海神针，当年主席都夸过他是虎将，你问这个干什么？喂？喂？”

    啪！

    手机掉在地上。

    姜母犹如五雷轰顶，跌跌撞撞走到沙发，最后倚着沙发，用手捂着胸口，嘴唇紫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而手机里传来姜父的叫声。

    姜母想起丈夫的酒友在家里聊天的时候说过，这种酒要么来自东江军区，要么是花高价买的，因为有争论，所以姜母也没在意。

    姜母这才明白，原来那箱酒竟然来自大名鼎鼎的何家！

    在姜母这些东江平民眼里，何老就是东江的支柱，京城里除了第一第二家族，任何家族都比不上何家，许多东江人就是这么盲目相信何家！

    姜母也一样，在活着的四十多年里，受老一辈和同龄人的影响，何家最大的理念一直扎根在她脑子里。

    姜母万万没有想到，方天风竟然和何家关系这么深。

    “是啊，除了何家，谁能一次拿出一箱特供酒给一个老头子：谁能让一个穷小子在短短几个月变成富豪！”

    两行悔恨的眼泪从姜母的脸上滑下。

    电话里传来姜父的喊叫声，姜母缓缓弯腰捡起电话，哭着说：“老姜，我再也见不到菲菲了。”

    “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姜父急忙说。

    姜母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天风那孩子将来肯定有出息！肯定有出息！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吧？你也配当妈？我以前就跟你说过，要是赶走菲菲，咱俩就离婚！走，现在就离婚！我当年简直瞎了眼！”

    姜母摔掉手机，放声大哭。

    姜菲菲回过头，透过后车看向自家的阳台，淡然一笑，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果断。

    “现在，我是天风的妻子。”姜菲菲微笑着枕在方天风的肩头。


------------

第317章 噩梦结束

﻿    车向长安园林行驶,没过几分钟,姜菲菲就让崔师傅在一个小超市前停下来,方天风疑惑不解。只见姜菲菲然后买了一瓶水,在超市里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才上车。

    方天风恍然大悟,之前姜菲菲流的水太多了,竟然渴成这样,忍不住笑起来。

    “笑什么,坏老公9不都是因为你！”姜菲菲害羞地缩在他的怀里。

    车回到长安园林,方天风和姜菲菲一起收拾东西。

    三楼只有沈欣一个人住,还空着一间卧室,正好给姜菲菲。

    姜菲菲本来身体很累,但在方天风送入少许元气后便生龙活虎,高兴地和方天风布置卧室。因为别墅里的其他房客都去上班,姜菲菲非常放松,简直像只快乐的小鸟。

    “老公,我感觉特别特别轻松。以前我住在家里没什么感觉,可自从你被我妈赶走后,我就觉得家里特别压抑,现在终于走出来了,我好高兴。”姜菲菲说着,背对着床倒下,摆成一个“大”字状,满面幸福。

    “这样我也了了一个心愿。从此以后,你妈再也不能妨碍你我。”方天风说着上床,亲吻姜菲菲。

    “老公,别,我身子都被你撞散了,明天行吗?”姜菲菲娇声哀求。

    “为了庆祝你搬过来,我们当然要活动一下,难道等晚上她们都回家,咱俩再做?”方天风刚刚尝到姜菲菲的美味,难以控制,再次发起进攻。

    刚才在姜菲菲的卧室,两个都没有完全放开,可在无人的别墅。两个人终于完全放开,以至于前二十分钟姜菲菲试着主动迎合方天风,她本来是被动的性格,可为了取悦方天风才这样做。

    但二十分钟一过,哪怕有元气支持。她也支持不住,很快再度被动承受方天风的冲撞,声音清脆嘹亮,简直像是在唱一支春意盎然的歌曲。

    做到一半,姜菲菲的手机响起,方天风直接关机扔一边。根本不给她接听的机会,让姜菲菲又气又急可很快又沉浸在强烈的快感中不能自拔。

    等多次把姜菲菲送到巅峰,方天风才把姜菲菲抱到浴室清洗,在帮姜菲菲清晰的过程中,两个人又在浴缸里再次大战。

    两个人把这些天对姜母的怨恨、分别后的怨气以及不满彻底发泄出来,以至于方天风的修为也有了隐隐的增长。不是量的增长,而是一种心理的变化。

    在此之前,碍于姜母是姜菲菲母亲的身份,方天风一直没办法下决心解决,可这次连抽姜母两个大耳光,又在姜家夺走姜菲菲的第一次,差点气疯姜母。最后逼得姜母下跪磕头,把姜母打击得体无完肤,解决了一个心愿。

    不仅如此,还终于得到姜菲菲。姜菲菲无论是身材和外貌都是顶尖,尤其是她那奇异的嗓音以及水一样的天赋,让方天风无法自拔。

    大战之后,两个人相互擦身洗澡,明明相互**,可却没有太多的欲念,更多的则是一种温馨和满足。

    姜菲菲把方天风背后的水珠擦干。从身后抱着方天风宽阔的身体,脸贴在他的背上,轻声说:“老公,从此以后,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我妈伤你太深了,我赎罪也好,补偿也好,总之不会有任何要求,只希望你不要离开我。”

    方天风意识到姜菲菲已经彻底沦陷,轻叹一声,转身抱住她说:“你放心,我永远不会放弃你,你要知道,我们修行之人的誓言更加不可违背。”

    自从修炼了天运诀,方天风更加相信誓言的力量。

    姜菲菲突然瞪大眼睛,露出后悔之色,说:“那怎么办?你以前发誓说非我不娶,可现在我不能嫁给你,那我岂不是害了你?”

    方天风没想到姜菲菲竟然一点不为她自己考虑,微笑着说:“那我就终生不娶！你为了我和你妈妈闹翻,甚至愿意不嫁人,难道我就不能为了你不娶?”

    姜菲菲犹豫片刻,试探着说:“要不,你娶了欣姐吧。欣姐要是想留下我,我就留在这里,欣姐要是容不下我,我马上就走,不会给你们添麻烦！”

    方天风摇摇头,他很清楚,女人结婚前或许可能容忍,一旦结婚,不可能容忍别的女人参与,除非是新闻里那种少见的女人或多妻制的国家。他娶姜菲菲或沈欣任何一个,另一个必然会离开,偏偏他不愿意任何人离开。

    “以后不要提结婚的事,我说过不娶,就是不娶！”方天风坚定地说。

    姜菲菲却没猜透方天风的心思,只觉得方天风心里有自己,更加高兴。

    两个人离开卫生间,姜菲菲拿回手机,查看未接的来电,急忙给父亲打回去。

    “爸,我刚才手机放老公的别墅里,出去买东西了,刚回来。”姜菲菲的声音异常紧张,目光闪烁,心跳加快,脸开始变红,一看就知道不会撒谎。

    方天风看着只想笑。

    姜父说:“好！你和天风做的好！就应该搬出去！以后不用回来,我想你就去看看你。不过你们俩到底做了什么,你妈现在怎么这么老实了?我听说你们俩的事气的啊,回家一见面就抽了她好几个大耳光,她不仅不骂我,还一个劲求饶道歉,又是给我泡茶又是给我捶腿。我这辈子就没见你妈这么老实过！真解气！”

    姜菲菲和方天风相视一眼,都忍不住想笑,两个人都知道姜家平时都是姜母说话算数,一般有了大事是两个人商量,可一旦姜母发疯,姜父一点办法都没有,实际处于弱势地位。

    听姜父的语气,他简直就是翻身农奴把歌唱,一副重振雄风的架势。

    不过姜菲菲毕竟是当女儿的,而且心善,虽然解气痛快,甚至决定以后跟母亲少来往,可仍然忍不住说:“爸,我妈身体还好吧?”

    “没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妈,就是贱骨头。还求我别把今天的事透露出去,以后事事顺着我。我回家本来想跟她离婚,结果我一说,她就跟吓疯了似的,苦苦哀求,我准备过一阵再说。我觉得你妈真吓坏了,眼神有点呆滞,不过你妈本来就是精神病,现在就当是病情加重,是好事。”

    方天风和姜菲菲无奈笑起来,姜母竟然被很老实的丈夫这么说,可见做人有多失败。

    姜父继续笑着说:“看来这次真是受到教训,我一提天风的名字,她就吓得发抖,我估计天风要是回来,你妈能吓得跪下。反正你不用担心,一切有我,你跟天风好好过日子,天风这小子真不错！”

    姜父怕女儿担心,继续唠叨:“你妈应该想通了,都这么大年纪,只能靠你和我,要是把你我都惹毛了,她后半辈子谁管?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姨你舅对我都比对她好,她没了你我,谁愿意理她?菲菲,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天风来咱家也不少次了,我一直观察琢磨他,他绝对是个好男人。你一定要抓紧！”

    “爸,我知道！”姜菲菲脸更红了。

    “好,我就不多说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以前怕你以后因为你妈受苦,可现在你走出这一步,我放心了！我挂了,你们俩好好过日子！”

    “嗯,爸再见。”姜菲菲默默拿着电话,迟迟不肯放下。

    午后碎金似的阳光洒进房间,照的屋里暖洋洋的。

    方天风抚摸姜菲菲的长发,说:“你别伤心,你随时可以见到伯父。伯父不是喜欢喝茶吗?过一阵让他开个茶庄或茶楼,咱俩隔三差五去喝一杯。”

    姜菲菲抬起头说:“我不是伤心,我是在想,幸好遇到你。要是我喜欢上别人,然后糊里糊涂嫁人,万一家里出点什么事,或者我妈做什么事,那家里肯定鸡犬不宁,就跟我爸说的一样。我听完爸爸的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幸好是你。”

    “噩梦结束了。”方天风微笑。

    “嗯！”姜菲菲站起来,用力抱着方天风。

    接着,姜菲菲的肚子突然咕噜噜叫起来。

    两个人这才发现从中午到现在都还没吃饭,要不是元气顶着,姜菲菲早就饿趴下。

    姜菲菲不好意思笑起来。

    方天风说:“走,原海大厦附近有几家不错的饭店,咱俩一起去,吃完我送你第二件生日礼物。”

    “好！”姜菲菲挽着方天风的肩膀向下走,走到二楼,方天风把姜菲菲带到衣帽间,让姜菲菲挑墨镜,反正是安甜甜的,有一泄是方天风买的,用的心安理得。

    “我不怕别人知道你是我男朋友！”姜菲菲无比骄傲,恨不得主动向全世界宣布。

    “让你戴你就乖乖戴上。”方天风说着把墨镜给姜菲菲戴上。

    姜菲菲乖乖地戴上,对着镜子一照,微微一笑。

    姜菲菲相貌清纯,怎么看都像是女大学生,哪怕瓷熟的西装套裙也掩盖不了学生气质,可一戴上墨镜,就变成白领丽人,显得有点神秘和妩媚。

    两个人坐车来到原海大厦旁边的一家饭店吃饭,上菜前方天风给段明打电话,说他正在原海大厦附近吃饭,让段明半个小时后来,段明痛快答应。

    方天风和姜菲菲一边低声说笑一边吃饭。方天风本以为姜菲菲戴着眼镜没事,谁知道吃了半个小时的饭,竟然有三个客人和一个服务员走过来问她是不是姜菲菲,并且想要签名。(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318章 微笑就够了

﻿    姜菲菲却调皮地用假嗓音说他们认错人,骗过这些人。这些人显然半信半疑,毕竟吃饭还戴墨镜很可疑,不过大家都通情达理,没有纠缠。

    送走最后一个来问的,姜菲菲有点小郁闷,说:“怎么这么多人认识我,以后我怎么跟你出来吃饭啊?老公,我有点不想当主持人了,真麻烦。”

    “没事,等以后认识你的人实在太多,我会让你正大光明陪我上街。你不要忘了,我是气功大师。”方天风说。

    “那太好了！老公你吃。”姜菲菲给方天风夹了一块牛肉,用手支着下巴,笑眯眯看着方天风吃,满心欢喜。

    这顿饭方天风照旧吃的很多,姜菲菲唯一的问题就是能喝,喝了整整三大杯橙汁。

    吃过饭后,两个人手牵手来到原海大厦楼下等段明。

    方天风环视四周,然后抬头仰望,目光落在七楼,长长呼出一口气,他在这里工作了两三年,对这里太熟悉,忍不住心生感慨。

    姜菲菲却不知道方天风当年打了经理离开的事情,她唯一的印象就是那天冒雨等方天风。

    原海大厦斜对面就是个茶楼,方天风指着那里说:“菲菲,看到那个茶楼了吗?据说生意很不错。等过一阵你就给你爸弄个茶楼,他一定喜欢。”

    姜菲菲摇头说:“我哪有钱,还不是用你的钱?我不想你破费。再说我爸现在挺好的。”

    “你很快就有钱了。”方天风笑道。

    姜菲菲有点糊涂,正要问,脸色微红,靠近方天风低声说:“老公,我要去洗手间。”

    “原海大厦里就有。我带你去。”方天风说。

    “我以前来过,自己去就行。”姜菲菲急忙进入原海大厦。

    方天风看了一眼四周,段明的车还没有到,于是进入原海大厦的一楼大厅等。

    方天风四处打量,大理石地面还是那么光滑干净。屋顶的大吊灯依然明亮,绿色的盆栽还是那么茂盛,电梯的门有的紧闭有的打开,几乎没什么变化。

    方天风站在一侧,拿出手机玩起来。

    忽然,一个怪腔怪调的声音声音响起。听起来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

    “呦,这不是方天风吗?在哪儿高就啊?这是等谁啊?”

    方天风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庄经理?”方天风看着这位当年的老上司,不由得想起自己水厂的庄正。两个人都姓庄,不过庄正为人厚道,可这位前上司庄经理却是一个十足的王八蛋。

    方天风忍不住微笑起来,仔细看庄经理的脸,还真发现有细微的伤痕,可见那天打的够重。

    想起那天自己用键盘猛砸庄经理的脸,方天风就忍不住想笑。不是不厚道,而是站在今天的高度回想当年的事情,真的没多大愤怒,只是觉得有趣。

    庄经理比方天风矮一点,原本满面红光,可看到方天风笑起来,眼中闪过怒色,可嘴上却笑嘻嘻说:“原来你还记得我。我听说你和沈欣关系不错,甚至帮她看房子,怎么。这次又靠着她回来找工作了?咱们原海大厦的公司不少,你说说,没准我认识你们老板,一定帮你说好话。”

    方天风听得出他在说反话,不过毕竟自己把他打得挺惨。今天来这里只是为姜菲菲送生日礼物,笑了笑,说:“庄经理你忙去吧,我等个朋友,一会儿就走。过去的事你我都有错,哪天找个机会喝一杯,一笑泯恩仇。”

    看到方天风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庄经理又想起那天自己被打的惨样,最后却打落牙往肚子里吞,连报警都不能,憋了三四个月的怒火彻底爆发。

    “你他妈把我打成那样,还一笑泯恩仇?你想的美！我告诉你,有我在原海大厦一天,你就别想在这里找工作！沈欣是有背景,我就不信她能护你一辈子！我告诉你,这口气我忍了三个多月,总有一天不忍了！”庄经理愤怒地大叫。

    方天风无奈地说:“你这人怎么不长记性,鉴于你上次没报警抓我,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再敢骂我,小心我把你把你挂吊灯上。”

    庄经理看着方天风的眼神,气势一泄,心虚地说:“我承认你能打,可不代表我动不了你！行,咱们都是文明人,我不骂你,你打了我,凭什么不给我赔礼道歉?我的医已你也得赔我！”

    方天风轻哼一声,笑着说:“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对于打你这件事,我的评价只有连个字,活该！你走吧,别跟苍蝇似的吵吵嚷嚷,要么你找人报仇,我接着,要么就离远点。”

    方天风可没兴趣跟这人纠缠。

    “你、你不要太嚣张！沈欣早就辞职不做,你以为我治不了你?你现在不是原海大厦员工,信不信我让保安把你打出去?”庄经理大声问。

    “嗯。”方天风随便答应了一声,透过巨大的玻璃门向外看着。

    庄经理被方天风轻蔑的态度激怒了,阴损地说:“你装的挺牛逼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冒雨找你的女人,叫姜菲菲对吧?现在公司都传遍了,姜菲菲当了主持人大赛冠军,将来必然是著名的主持人,肯定会甩了你！怎么样,被未来的著名女主持人甩,感觉怎么样,啊?哈哈,我看你装不装了！”

    庄经理感觉自己拿住方天风的短处,格外痛快。

    方天风却有点无语,心想这二货真是欠抽没够,不过他倒是挺聪明,不骂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电梯门打开,一男一女走了出来。

    男的三十岁左右,气度沉稳,一身整齐的西服。步履稳健,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

    女的身穿白色花领衬衫,灰色包臀裙,黑色丝袜,黑色高跟鞋。前凸后翘,身材好到爆,带着黑框平镜,哪怕有镜片也挡不住细长双眼中的妩媚和妖艳。

    聂小妖媚气惊人,方天风和庄经理都不由自主看向她。

    聂小妖看到方天风,眼中流露出诧异之色。然后是同情之色,最后则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

    方天风和聂小妖本来就是办公室的冤家。

    庄经理前一刻还在埋怨方天风,可情不自禁扫了聂小妖一眼,然后才对聂小妖身前的男人堆出笑脸:“伍总,我正想出去。可没想到碰到方天风,他竟然还有脸来这里找工作,您说可笑不可笑。”

    方天风当然认得创鸿科技的总经理,毕竟当年是他手下的员工,于是点了一下头,说:“伍总。”方天风对伍总最深刻的记忆是当年办公室女同事说过,这个伍总追沈欣失败。听说还出了个小丑,不过无伤大雅。

    方天风本想谢谢上次聂小妖打电话通知姜菲菲来原海大厦,可看她一脸不理不睬的样子,就没有说话。

    伍总停下脚步,皱起眉头,极为不悦地扫了方天风一眼,问庄经理:“就是他打了你?”

    “对,就是他！”庄经理咬牙切齿说。

    “你当时做的对！我们公司不是藏污纳垢的地方,这种害群之马必须清除！你以后少跟这种随时可能坐牢的人交谈！”伍总义正词严说。

    庄经理心里乐开花,嘴里说:“伍总您放心！这种人根本不配让我交谈。”

    方天风微微抬起头。眯着眼看向伍总。

    “我方天风向来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现在向我道歉,我可以原谅你！”方天风毫不客气地说。

    伍总嗤地一笑,说:“怎么?你当年身为公司员工,却打了上司。我身为总经理,难道不能说说你?酗子,我可不是庄经理,你要在我面前撒泼,找错人了。沈欣护不住你！”

    方天风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微微一笑,说:“像庄经理这种垃圾,要业务不懂业务,要管理不会管理,整天骂骂咧咧,我不过因为工作上的事反对他,他就一直找茬害我,你身为总经理明知道这人不适合担任管理职位,还让他坐在那个位置,我看,你才是害群之马！你才是创鸿科技里最黑最脏的那团污垢！公司里早就流传庄经理是托了你的关系才能上位,你以为我们不知道?真是给脸不要脸！”

    “你说什么！”伍总怒视方天风。

    聂小妖狠狠瞪了方天风一眼,然后柔声说:“伍哥,何必跟这种年轻人置气?原海大厦谁不知道他打人,他就算来找工作也没人会招收他。咱还有事要忙,别理他,这种人物不值得您浪费一秒。”

    聂小妖的魅力果然惊人,伍总立刻意识到自己的措辞过于激烈,立刻整理领带,轻蔑地看着方天风。

    庄经理却趁机说:“伍总,他狗屁不是！前一阵他女友冒雨来的事您听说了吧?这几天我们才知道,她女友突然成了东江主持人大赛的冠军,就是那个姜菲菲,报纸上、省内新闻和网络上火的不得了,听说肯定能当省台当主持人。我们前几天就猜测,姜菲菲成名,地位提高,肯定会抛弃方天风这个累赘。您何必跟这种落水狗计较?在岸边看着他挣扎,然后微笑就够了。”

    伍总露出一副恍然大悟样子,笑道:“姜菲菲?我不看电视,倒是最近经常在报纸看到她的照片和名字。原来是方天风的前女友?像方天风这种男人,哪个女人能看得上?更不要说姜菲菲这种省级大美女。我跟省台的的罗台长关系不错,过几天请姜菲菲出来喝杯酒。”

    说完,伍总居高临下俯视方天风。

    庄经理急忙说:“伍总,您可一定要带我去啊,到时候我问问她认不认识方天风,那个场面一定很精彩。”

    伍总淡淡一笑:“微笑就够了。”

    庄经理满意地笑起来。

    聂小妖眼中流露出厌恶之色,她不喜欢方天风,却很喜欢姜菲菲,她听说姜菲菲参加东江主持人大赛后,一直关注,很不喜欢这两个人涉及姜菲菲。

    就在这时,电梯门打开,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来。

    “老公,你怎么也进来了?啊?小妖姐姐！我好想你！”

    这个声音太好听了,众人循声望去,看到没戴墨镜的姜菲菲,清纯无双。(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319章 拍死

﻿    高跟鞋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

    姜菲菲兴高采烈地小跑过来,抱着聂小妖的手臂笑道:“小妖姐姐,对不起,那天走了一直没谢谢你。多谢你那天帮我给老公打电话,多谢你帮我拉到大厅避雨还把衣服给我穿。”

    聂小妖非常喜欢纯真的姜菲菲,伸手捏捏她的脸蛋,笑着说:“你真没良心,这么多天都不来看姐姐,是不是当上冠军就不认识我了?”

    姜菲菲急忙说:“没有,真没有！小妖姐,今天是我的生日,我一定要请你来,你要是不来,我这个生日就不过了。我特别特别感激你,那天如果没有你,我和老公恐怕再也没办法相见。”

    聂小妖诧异地扫了方天风一眼,连续发问:“你叫方天风老公?他哪里值得你叫老公?你马上就要当东江省电视台的女主持人,还喜欢他?没跟他分手?”

    姜菲菲带着甜蜜幸福的笑容走到方天风身边,挽着方天风的手臂,紧靠在他身上,笑着说:“是啊,我永远爱我的老公,我才不会跟他分手。”

    庄经理和伍总看到这一幕,脸上火辣辣的,刚才两个人还在嘲笑方天风,一口咬定姜菲菲会抛弃他,没想到姜菲菲竟然叫他老公。

    两个人虽然对姜菲菲不狂热,但也知道姜菲菲已经是东江省的明星行列,在本地新闻出现的频率甚至高于国内著名明星,看到这么一个漂亮出名的女人在方天风身边小鸟依人,这两个人怎能不羞恼。

    伍总迅速调整脸上的表情,微笑着冲姜菲菲伸出手。说:“姜菲菲小姐你好,我是省台罗台长的朋友,伍迪。”

    姜菲菲迟疑一下,她虽然没什么阅历,但也发觉这两个男人对方天风的表情不对。并没有伸手去握,而是轻轻点头说:“你好。”然后偷偷看方天风,发觉方天风给了她一个微笑,这才放心。

    伍迪看了看庄经理,庄经理心领神会,恶毒地说:“姜菲菲。你千万不要被方天风这个卑鄙小人骗了！他表面上老老实实,实际上最不要脸,我们公司早就传开了,他已经被沈欣当成小白脸包养,就住在沈欣的别墅里！”

    姜菲菲露出惊讶之色,更加用力抱着方天风的手臂。忍不住笑道:“你一定是误会天风了,他不是被欣姐包养,是欣姐喜欢她。再说别墅不是欣姐的,是我老公的。要说包养,也一定是老公包养欣姐,还有我,对了。还包养当空姐的甜甜、护士小雨、还有英娜姐,英娜姐可是警花,而且是副局长哦。”姜菲菲一边说一边忍不住笑。

    聂小妖、伍迪和庄经理三个人都傻了,这到底是玩笑还是真话?方天风一个人包养五个美女?还有副局长?

    “方天风来这里不是找工作的吗?”聂小妖疑惑地问。

    姜菲菲摇头笑道:“不是啊,老公来这里说是要送给我礼物,可是不知道是什么,神神秘秘的,哼,可讨厌了！”她嘴里说着讨厌,可看向方天风的目光满是甜蜜。

    伍迪一看形势不对。微笑着说:“姜菲菲小姐,有邪我本来不想说,不过我不忍心看到一个像你这么又善良又美丽的女人落到一个人渣手里。你身边这位方天风,可是我们公司出了名的凶徒,殴打同事。殴打上司,绝对是一个恶棍。我身边的庄经理,就曾被方天风打伤住院一个月。”

    庄经理立刻指着脸上的伤痕,愤怒控诉说:“对,你看,这里还有伤疤,都好几个月了还没消,还有我的牙,被打掉了,不得不换上假牙。姜菲菲,你将来可是东江省的主持人,网上都说你是东江省第一美女,如果你男朋友是人渣这种事传出去,你前途可不妙！”

    方天风终于变了脸色。

    姜菲菲眼中闪过一抹怒色,生气地说:“你才是人渣！”

    方天风转头看向姜菲菲,问:“菲菲,要是有蚊子在耳边飞来飞去要叮人,你说怎么办?”

    “拍死！”姜菲菲气鼓鼓地说,一点点霸气让她显得更加可爱。

    “说得对。”方天风突然一个箭步冲上前,伸手抓住庄经理的脖子,单臂举起他,右手慢慢用力。

    庄经理被掐着脖子,憋得满脸通红,两腿不断在半空乱踢乱蹬,表情越来越痛苦。

    “既然你不长记性,那我就给你一次更深刻的记忆！”方天风突然像投掷铅球似的,猛地把庄经理扔向玻璃门。

    砰！

    哗啦！

    庄经理几乎呈大字型撞在玻璃门上,玻璃门立刻炸成碎片,而庄经理则被大量碎片包围着飞出门外,顺着台阶滚下,满身都是伤口,躺在地上爬不起来。

    伍迪勃然大怒,骂道:“你竟然在这里撒野?保安必然从监视器里看到这一切,马上就会派人下来！姜菲菲,你要是不马上离开这个混账,一旦监视器里的录像发到新闻上,你一定会身败名裂！东江未来的女主持人和男朋友在写字楼内行凶,后果可不是一般严重！”

    “都到这种时候还挑拨离间?真是欠揍没够！”方天风一耳光抽在伍迪的脸上,打得伍迪捂脸后退,然后方天风上前一步,伸手抓住伍迪的脖子,把他扔向另一扇完整的玻璃门。

    伍迪在空中划过一道不怎么优美的弧线,砸碎玻璃门,落在外面的地上。

    写字楼的两扇门全被撞碎,满地玻璃碎片。

    聂小妖目瞪口呆,她有基本的生活常识,很清楚单手把人扔那么远是多么可怕的力量,一时间吓得一动不敢动。

    “打得好！老公你不用怕,只要你解气,我不当主持人也没关系。”姜菲菲完全站在方天风身边,只是眼里有点担忧。

    “别怕,你还会继续当主持人。”方天风摸了摸姜菲菲清纯的面庞,踩着满地玻璃渣,跨过没了玻璃的门,站在台阶上,俯视地上伍迪和庄经理。

    庄经理上次吃过亏,这次学聪明了,只躺在地上呻吟,一动不动。

    伍迪却差点炸了脑袋,他可是创鸿科技的总经理,掌控数百人的命运,经常跟市里官员商人打交道,别说他平时很注重面子,就算不注重面子,到了这种时候,也不得不维护自己的尊严。

    这里可是公司的楼下！这里是他伍迪的地盘！在这种地方被人扔出大门,他伍迪以后怎么做人！

    伍迪吃力地坐起来,指着方天风骂道:“小杂种,你给我……”

    不等伍迪说完,方天风一步迈过去,皮鞋鞋跟对准伍迪的嘴就是一下。

    伍迪仰头到底,后脑勺磕在地上,口中喷出碎牙和鲜血,昏迷了几秒后转醒,疼得嘴里嘶嘶直抽气。

    庄经理吓得一动不动。公司里所有人都知道伍迪在省里有人,靠着手中的人脉坐到总经理的位置,传言最多一年伍迪就会自己单干,包括方天风在内公司的人都知道,可方天风说动手就动手,把庄经理吓破胆。

    姜菲菲快步走出来,她已经戴上墨镜,满脸忧色,她不知道怎么办,只能站在方天风身边,默默支持。

    方天风拍了拍袖子,说:“伍总,我以前觉得你挺不错的,怎么现在成了泼妇?要骂街可以,别让我听到。你骂一句,我给你一脚,来,继续骂我听听。”

    聂小妖小心翼翼走出来,扶起伍迪。

    伍迪怒视方天风,说:“好！算你狠！今天你要是不在门口给我磕头认错,还能完好无损离开这里,我‘伍’字倒着写！”

    就在这时,一楼大厅内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方天风回头一看,只见六个保安小跑着过来,人人手持电棍。而在这六个保安后面,跟着二十多个人,有男有女,从不同的电梯下来,全都是创鸿科技的人。

    与此同时,楼梯口也开始有人下来,也都是创鸿科技的员工。

    几个胆大或职位高的人快步跟着跑过来,同时大喊。

    “伍总,我们来了！”

    “保安刚通知我们,我就让人全下来了！”一个中年妇女气势汹汹冲过来,狠狠瞪了方天风一眼。

    方天风怕伤着姜菲菲,说:“别伤着你,你走远点。”

    方天风扫视众人,他几乎认得大多数人,包括几个面熟的保安,以前经常见到。还有一个保安是那天离开公司的时候阻拦他的,当时那个保安很识时务,只哀求不动手。

    不等那些保安靠近,伍迪指着方天风说:“你们愣着干什么,给我打！上电棍电死他,出了事我负责！”

    方天风突然闪电般伸出手,抓住伍迪的食指,用力一掰。

    只听喀吧一声,而伍迪的食指竟然被扭断,贴在手背上。

    “啊……”伍迪疼得大声惨叫,同时大骂,“聂小妖,你这个**！你还看着干什么,快报警抓他们啊！我看你跟姜菲菲是一起的,一样是臭婊子！”

    方天风飞起一脚,黑皮鞋带起一阵劲风,啪地一声踢在伍迪的脸上,伍迪仰天倒地,鼻血喷射。

    “还敢继续骂,你挺有勇气。”方天风迈出一步,吓得伍迪和庄经理一起翻滚远离方天风。

    六个保安发足狂奔,急忙跑过去挡住方天风,那天见过方天风的保安苦笑着说:“方先生,我们又见面了。”

    “下午好。”方天风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那个保安无奈地说:“方先生,职责所在,还望您不要动手。”(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320章 惊人的礼物

﻿    “只要没人惹我,我不会动手。可是有人骂我的话,难道你们的职责就是保护别人骂我?”方天风问。

    保安哑口无言。

    伍迪骂道:“你们这些保安眼睛瞎了?他打我你们没看到?快抓住他！否则我打电话给物业经理,解聘你们！”

    六个保安缓缓举起电棍,慢慢散开,准备攻击方天风。姜菲菲却急忙跑到方天风身边,想要阻止保安,却被方天风挡在身后。

    与此同时,创鸿科技跑得最快的几个人到达伍迪身边,嘘寒问暖,伍迪终究是总经理,哪怕疼得额头直冒汗,也强忍着,腰身挺得笔直。

    伍迪看着几十个员工向这里走来,暗暗松了口气,意气风发地发号施令:“把方天风围起来,不要让他跑了！只要抓住他,我伍迪感激不尽！”

    庄经理在公司没什么号召力,可伍迪是总经理,几乎所有员工加快脚步围上来。聪明的员工靠近伍迪并做出一副阻挡方天风的架势,别的员工则防止方天风逃跑,连许多有点害怕的女员工都准备阻拦。

    一个是公司老总,一个是被公司辞退的普通员工,每个人都知道怎么选择。

    几十道目光落在方天风身上,或疑惑,或鄙夷,或警惕,全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在这些人看过来的一刹那,方天风感觉自己被全世界孤立。

    一只柔软的小手抓住方天风的手,用力握住,无比坚定,无比执着,无比温暖。

    一股热流在方天风心中涌动。方天风扭头看了一眼姜菲菲。她虽然害怕,但目光没有半分迟疑。

    “何必管别人怎么看?只要心爱的人站在自己身边,与世界为敌又如何！”

    方天风心里想着,脸上恢复淡淡的笑容,气势大涨。周围元气震荡,凭空生出阵阵轻风。

    这些下来的员工中,有三个人之前跟方天风关系不错,其中两个犹豫不决,但另一个却突然挡住伍迪,大声说:“方天风。我当年看错你了,没想到你这么狼心狗肺！打了庄经理不说,竟然还要打伍总,简直丧心病狂！从今天开始,我再也不认识你！我们断交！”

    方天风愣了一下,微微一笑。反问:“请问你是谁?”

    那个人被方天风气的说不出话来。

    伍迪站在众人后面,冷笑道:“方天风,我看你现在怎么办！保安,上电棍,动手！其他人随后动手,给我狠狠打！只要不打死,都算我的！”

    “伍总您放心。我们一定好好教训他。”

    “大家堵好了,千万不要让他跑了！”

    众人齐声相应。

    方天风和姜菲菲如同孤舟在狂风暴雨中行驶,显得那么无助。

    “没有人可以分开你我！妈妈不行,他们也不行！”姜菲菲低声说,更加用力握着方天风的手,哪怕吓得面色惨白。

    六个保安越来越近。

    方天风镇定如常,扫视保安,说:“你们把电棍放下,这里他说的不算。”

    伍迪讥笑道:“我说的不算,难道你说的算?”

    就在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这里的确是方大师说的算。”

    众人一起看过去,六个保安齐齐弯腰鞠躬。

    “段总！”

    聂小妖也急忙问候说:“段总。”

    在场的员工大都没见过段总,但听说过这个人,纷纷让路。

    段明带着四个人一起向这里走来,面色平静。

    伍迪用员工递过来的纸巾擦了一下鼻子下的血迹。问:“段总,你什么意思?方大师是谁?”

    段总却看都不看伍迪,笑着对方天风说:“方大师,我没来晚吧?”

    “没有。”方天风微笑道。

    段明一伸手,秘书把赠与合同递到他手上,段明双手递给方天风,说:“方大师,请您在赠与合同上签字,等办理完后面的手续,原海大厦正式属于您。”

    全畅然。

    “什么?”聂小妖、伍迪和庄经理等众多人齐声惊叫。

    “我没听错吧?”庄经理怀疑自己是不是摔坏了脑袋。

    伍迪忍不住问:“段总你疯了吗?原海大厦差不多值三个亿,你竟然赠给方天风?你、你疯了吗?”

    创鸿科技也算是个不小的公司,可把公司卖了也买不下半栋原海大厦。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楚原海大厦的价值,别说拥有整栋,就算拥有一层,一辈子也吃喝不愁。

    那几个保安急忙收起电棍,个个吓得手脚发软,心想幸好没动手,这位可是未来的老板啊！

    创鸿科技的员工、方天风的前同事们惊诧地看着方天风,他们大都是半信半疑,方天风在三个月前就是他们其中的一员,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员工,可想不到短短几个月的时间,竟然被人赠送价值三亿的大厦?

    没人愿意相信！

    聂小妖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其实从姜菲菲说别墅是方天风的时候,聂小妖就隐约觉得什么地方不对,一直暗中观察方天风,立刻发现方天风竟然一身名牌,而且气质和以前差别极大。

    聂小妖对方天风的身份有了怀疑,所以才迟疑不决,否则的话,她早就第一时间打电话报警,她深谙办公室政治,什么时候该做什么比谁都清楚。

    现在听到段总要把整栋价值三个亿的大厦赠送给方天风,聂小妖实在无法保持平静。

    “段总,我没听错吧?您真的要把原海大厦完全赠送给方天风?而不是一层或几层?”聂小妖问。

    段明笑道:“那当然,要是只送几层,我丢不起那个人,方大师也未必愿意为了几层楼跑过来跟我签字。方大师,我看。就在这当场签字吧。”

    方天风连看都不看赠与合同,转手递给姜菲菲,微笑着说:“菲菲,这就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从今天起。这座原海大厦就是你的了。”

    这一次没人惊叹,因为他们全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方天风,大脑一片空白。

    这可是价值三亿的高层写字楼啊！

    聂小妖的眼里突然升起一团难以遏制的火焰,但随后隐藏在眼睛深处,看向方天风的目光隐隐多了什么。

    伍迪自认为在云海市也算一号人物,可别说送女人一整座原海大厦。就算送一层都绝对不可能。

    伍迪见多了一掷千金的富豪,可把价值三亿的大楼送女人的却一个都没见过,哪怕是港城那位以豪气出名的著名富豪刘元雄,送给女明星的豪宅也不过是千万级。

    伍迪的心脏猛地一跳,刚才的气焰消失的无影无踪,心中非常不安。

    “这个人。难道是隐藏的太子党?是厩来的大人物?甚至是当今七大家族的儿孙辈?”

    至于创鸿科技的普通员工,看方天风的眼神全都变了,伍迪在公司里的确身居高位,可在原海大厦老板段明眼里不值一提,而这位段明竟然管方天风叫大师,一口一个“您”,这明显说明方天风的地位比段明还高。

    不少人下意识地开始后退。

    之前那个跟方天风断交的员工吓得面无人色。很想撒腿就跑,可吓得全身无力。

    那两个跟方天风关系不错且什么都没说的员工,双目放光,欣喜若狂！

    “啊?”姜菲菲傻乎乎地看着方天风,她不是震惊,而是单纯的脑袋瓜根本无法处理这么意外的事情。

    方天风被姜菲菲的傻样逗笑了,说:“啊什么,我叫你来原海大厦,当然是让你签署这份赠与合同,因为我签署了再送给你。还要重复缴纳巨额的税。别发呆了,段总,你教她签字。”

    “好！”段明没想到方天风这么视钱财如粪土,再加上自己的病被治好,现在对方天风的崇拜就差五体投地。

    姜菲菲还是傻傻地看着方天风。还是没反应过来。

    方天风无奈地低头轻吻她的樱唇,才让她清醒,说:“你现在什么都不想,按照我的命令,把这个合同签了,别的事以后再说。”

    姜菲菲急忙拒绝:“不行,这个礼物太重了！”

    方天风不以为然说:“老公送老婆礼物还分什么轻重?快签合同,难道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姜菲菲被深深感动,眼圈一红,扑到方天风怀里大哭起来,边哭边说:“老公！你对我太好了！”

    方天风无奈地轻轻拍打姜菲菲的后背,哄着她。

    这一刻,包括聂小妖在内,所有女人的眼中都流露出无法掩饰的羡慕与嫉妒。

    就在这时,一个保安突然低声说:“她不会是主持人大赛冠军吧?声音真像,长的也挺像。”

    保安这么一说,周围的人这才反应过来。

    “我刚才就觉得这个女人眼熟,原来是姜菲菲啊,怪不得！”

    “真的是姜菲菲?我女儿特别喜欢她,总嚷嚷着听她的歌,还叫她仙女姐姐。”

    “不太可能吧,姜菲菲将来可是前途无量的女主持人,怎么会喜欢方天风。”

    “你把原海大厦送我,我也喜欢你。”

    众人沉默,知道这个时候,他们才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

    现在的方天风,已经不是以前的方天风。

    有人拿出手机想偷偷拍摄,只见之前跟方天风相熟的保安突然打开电棍,对准那人的腹部用力一捅。

    “啊……”那人抽搐着惨叫着倒下,手机摔在地上,周围的人立刻四散。

    “禁止用手机拍摄！谁敢乱动,小心电棍！”六个保安把方天风围起来,背对方天风面冲别人。

    庄经理和伍迪看到这一幕,死的心都有了,明明是保护自己的保安,现在却成了方天风的忠狗,找谁说理去?(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321章 给您办事

﻿    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下，姜菲菲在赠与合同的受赠人后面填写自己的名字，然后签署完赠与合同。

    “老公，这是我这辈子收到过的最好的礼物。”姜菲菲深情地看着方天风，炽热的目光堪比太阳。

    姜菲菲对金钱看的并不特别重要，当年方天风赚的钱不多，姜菲菲就愿意当他女朋友，可见在她心里感情至上。

    一栋大楼的确金钱堆起来的，但两个人连结婚证都没有，方天风就赠送这栋楼，这份情谊已经无法用金钱衡量，彻底熔化姜菲菲的心。

    姜菲菲再一次扑到方天风怀里，低声说：“老公，你为什么对我好？我突然觉得我一都配不上你。当年是你把我带到学校帮我报到，是你在我生病的时候照顾我，在我难过的时候逗我笑，是你让我得到大赛冠军，是你送给我这么贵重的楼，你给了我这么多，我却什么都没给你！”

    姜菲菲说着说着又哭上了，她太感动了，自己的亲妈利用她攀附权贵，而被亲妈瞧不起的、当年差分手的男朋友却无偿地送给她一栋大楼，强烈的反差让她体会到方天风的真情和重要。

    “在你今天愿意和我走的时候，你就已经有资格获得这栋大楼。”

    姜菲菲感谢方天风，方天风也同样感谢姜菲菲，姜菲菲身为播音系系花，面对那么多诱惑却坚定地选择当年那个很普通的方天风，这种最质朴最纯净的认可和肯定，对方天风来说比什么都值得感激。

    “我给不了你什么。但我会把我。把我的一生献给你！从今以后。姜菲菲只属于方天风，永远都属于！”姜菲菲仰起头，流泪的面庞绽放笑容，如清晨带着露珠的茉莉花，芬芳清新。

    周围的女人一开始是对姜菲菲又羡慕有嫉妒，可到了现在，她们一起看着方天风，突然感觉这个以前不起眼的男同事变帅了。

    这个时候。方天风只要一勾手，无论是最美丽的聂小妖还是那个忠心伍迪的中年女下属，任何一个女人都会乖乖跟方天风走。

    她们在心中赞美方天风之后，渐渐开始后悔，开始痛恨自己，陷入无尽的自责中。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到几个月前，那么她们第一时间不会去买彩票股票，而是会用尽一切手段征服方天风，或者被他征服。

    不少男同事开始翻找手机。希望能找回方天风的手机号码、企鹅号、维信号等任何一种联系方式。

    任何一个曾经和方天风关系不错且有头脑的员工，此刻已经把方天风当成了这辈子所能遇到的最大的靠山。哪怕得到这个靠山的几率很小，小到可以忽视，但终究是有机会！

    从段明到来不过几分钟，这里的气氛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

    段明微笑道：“方大师，万景街的那块地基本已经谈好，到时候您只要签字就可以了。”

    方天风头。

    虽然在场所有人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可他们早就知道段明是大房地产商，是嘉园地产的股东，能让段明主动说的事，肯定不是小事，几乎所有人都猜到，方天风很可能参与开发了一块地。

    众人的目光彻底变化，认定方天风是房地产开发商。至于方大师的称呼，他们疑惑不解。

    段明极为不悦地看了伍迪一眼，对方天风说：“这个伍总我听说过，以前觉得他不错，没想到竟然跟您为敌，这种人不可用！我记得老郭曾对创鸿科技进行过两次风投，现在应该是第二大股东，方大师您稍等。”

    段明说着，当众拿出手机。

    在场大都是创鸿科技的员工，一听就知道段明要联系郭总，顿时看向伍迪和庄经理，除了少数几个人，大都想要远离伍迪。

    段明根本没必要当众把事做绝，但偏偏这么做了，可见这位段明有多么看重跟方天风的关系，这让创鸿科技的员工更不看好伍迪的未来。

    伍迪立刻觉察到下属们的目光，双拳紧握。庄经理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被方天风打了，他身为总经理碰到方天风，立刻指责是再恰当不过的事，更何况方天风还跟他曾经喜欢的沈欣有暧昧流言。

    可是，伍迪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他甚至觉得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不过骂一个小小的离职员工，怎么我的职位却危险了？”伍迪满腔愤怒无处发泄，可他一都不敢放肆，因为他已经明白方天风绝对是个狠人，断掉的右手食指就是最好的证明。

    伍迪只能瞪着方天风。

    方天风轻轻拍打姜菲菲的后背，低声跟她说话，浑然不在乎被这么多人围观。

    不过，方天风很快皱起眉头，看向段明，因为段明的对话出了意外。

    “老郭！你这话什么意思？姓伍的得罪了我朋友，我亲自给你打电话请你帮个小忙，你连这个面子都不给？”段明的脸阴的可怕，如果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拒绝，那他段明的脸就丢尽了。

    对面又说了几句话，段明火了：“好！老郭，这件事我段明记住了！你们创鸿科技马上滚出原海大厦！违约金？我一个子儿都不给！别的我不敢保证，至少云海市的银行系统，绝对不会用你们公司的产品！”

    方天风一听要坏，段明这是真火了，否则地位那么高的人，不至于当众说这种狠话，这么说实在有有**份。

    不过，方天风却对段明更有好感，段明这么失态绝对不是因为他自己的面子，而是觉得为方天风办事没办好。

    最后，段明说：“如果是别的事，你不同意就算了，大不了以后不见面。这次方大师的事你拒绝我，以后有你没我！”

    段明说完把手机扔给秘书。

    段明黑着脸说：“方大师，对不起，这事没帮您办成，您放心，拿不下他姓伍的，我让整个创鸿科技倒霉！”

    段明气坏了，本来想趁机给方天风助威，可没想到弄巧成拙，这下连创鸿科技的普通员工的眼神都不对了。

    那些员工这才想起来，伍迪也是有背景的人，段明再厉害，是混房地产的，跟软件公司不沾边。

    这一下，除了保安还坚持维护方天风，创鸿科技的员工们却有了变化，如果方天风连伍迪都拿不下，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毕竟他们总不能改行卖房子。

    伍迪暗暗松了口气，整了整领带，微笑说：“段总，您何必发这么大的火，这件事我做错了，不如咱们找个地方坐一坐，我给方天风和您敬杯酒，陪个罪，怎么样？”

    伍迪这话一出，场上形势出现微妙的变化，看似是伍迪道歉，但那边的老郭不同意解雇伍迪，主动权就回到伍迪手中，段明想不想要台阶，完全由伍迪说的算。

    段明这时候也知道自己冲动了，于是看向方天风。

    方天风却微笑道：“老段你不用在乎，他哪有资格跟你我同桌吃饭？你愿意帮我拿下他，那我就为了你解决他！”

    伍迪脸一黑，但他怀疑方天风有大背景，不敢说话。

    庄经理自从被摔出去，就一直装聋作哑，刚才看到方天风被包围，刚想发威，段明就出现，差把他憋出病来，现在一看段明吃瘪，而且伍迪的后台硬，顿时来了精神。

    于是，庄经理准备开口讽刺方天风，而方天风正准备用气兵击溃段明的合运，逼他从创鸿科技离职，但是，段明的手机声突然响了。

    段明的秘书打开一看，露出惊讶之色，说：“段总，郭总的来电。”

    “哪个郭总？”段明问，在场所有人都竖起耳朵，要是这位郭总和刚才的老郭是一个人，那就有趣了，谁都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挂断，不接！”段明恼怒地说，刚在众人面前丢脸，他再好脾气也不可能去接。

    但秘书刚挂断，手机再度响起来

    “段总，还是郭总。”

    这下不仅段明，连方天风都有好奇。

    秋日的夕阳渐渐落下，光芒减弱。在原海大厦门前的平地上，几十个人聚在一起，没人说话，只有段明的手机铃声不断响着。

    响了好一会儿，段明才不悦地接起电话。

    “喂。”段明挺起肚子，露出一副傲慢的样子，刚才实在被气坏了。

    段明不说话，听了一忽儿，他脸上的不悦慢慢消失，表情渐渐缓和。

    “废话！当然是一个人，你要是找出第二个，我段明跟你姓！”

    众人虽然没听到手机那一边的人说什么，可全都看出来，事情有了巨大的变化，从段明的表情上就能看出个大概。

    事情有反转？

    伍迪眼中闪过慌张。

    庄经理本来都准备好说辞讥讽方天风，只能再一次被硬生生憋回去，静等结果。

    对面说了好一阵，段明终于笑起来。

    众人知道，那位老郭刚才把段明气成那样，让一位大老板面子丢尽，那仇可不是一般大，可偏偏段明现在笑起来，这说明那位肯定把身段放的极低，用尽办法道歉获得段明原谅。

    段明笑了一会儿，说：“你要是早这么说，不就完了！行，咱哥俩谁跟谁，过几天找个地方喝一杯！你稍等。”

    段明说完，双手捧着手机递给方天风，微笑道：“方大师，老郭一听说是给您办事，马上老实了。”(未完待续。。)


------------

第322章 太欺负人了

﻿    周围响起密集的吸气声。

    要不是时候不对，而且有人要接听手机，这里非炸锅不可，可即使这样，还有几个人忍不住低声询问。

    “怎么回事？郭总连段总面子都不给，怎么跟方天风有关系？”

    “不知道啊，方天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我觉得跟大师的称呼有关系，你们有没有觉得方天风辞职那天打人特别厉害？我跟一个练过散打的老同学描述过当时的场面，他说方天风肯定也练过，而且比他厉害多了。”

    聂小妖美目连闪，死死地盯着方天风，恨不得扒光方天风衣服放到显微镜下看，连汗毛都不放过！

    聂小妖没想到，一个她从来不在乎从来看不起的旧同事，此刻竟然成为一个神秘的大人物，让她这辈子第一次对一个男人有了浓厚的兴趣。

    方天风接过电话拿在手里，并没有接听，问段明：“哪个老郭，我不认识。”方天风只知道老郭是创鸿科技的第二大股东，这层关系太浅。

    聂小妖暗暗心惊，方天风这意思太明显，要是郭总关系不到位，他根本不会接电话。聂小妖不禁想起前些天郭总来公司视察的场面，伍迪平时傲的不像话，可在郭总面前跟孙子似的，可现在，方天风都不想郭总接电话。

    聂小妖忍不住用怜悯的目光看向伍迪，伍总经理气的满脸发紫，看那样子，随时可能喷出一口老血。

    段明急忙说：“他说他认识许鹏飞，就是林山度假村的总裁，说许总经常提起您，您帮他挽回几千万的投资，那次的事老郭也参与，老郭得到提醒，避免两亿的资金打水漂。所以特别感激您。”

    在场的众人都感觉脑子不够使了，先是房地产开发商段明，接着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郭总，现在又冒出一个林山度假村的总裁。

    林山度假村在云海市大名鼎鼎，云海市市民如果要在城市周边度假旅游，至少有七成人首选林山度假村。

    众人一起看向方天风，那些老同事一开始只觉得方天风和他们不一样，可现在再看，却发觉方天风好像被云雾笼罩，明明近在眼前，给人的感觉却远在天边。

    “许鹏飞啊？”方天风点点头，接听电话。

    “喂。”方天风没什么好脸色。

    “方大师，我向您诚恳道歉。我要是知道这件事跟您有关系，绝对不会那么早下结论。您放心，我这就打电话，保证用最快的速度解除伍迪的职务！我可以不给老段的面子，可绝对不敢不给您方大师的面子。我跟鹏飞是老哥们，也去看过何老，我在医院见过您一面，您可能不记得了。今天是大水冲了龙王庙，真的是个意外。”郭总说。

    方天风一听是个误会，面色缓和，说：“既然是自家人，那就算了。不过，冲完龙王庙，可不能放过龟丞相。”

    “您说归龟丞相太抬举他了，就是一王八！最多三分钟，您一定能收到好消息！”郭总说。

    “那好，我等三分钟。对了，还有个庄经理，那人不怎么样，我就顺口提一句。”

    “我明白。”

    方天风把手机递给段明。

    段明一看已经结束通话，问：“方大师，老郭说三分钟解决？”

    “嗯，我等他三分钟。”方天风说着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很随意扫了伍迪一眼。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伍迪脸上。

    伍迪死死咬着牙，两腮不断扭动，跟抽筋似的，可他最终没有说话，耷拉着眼皮，静静等待。

    庄经理远不如伍迪，在方天风提起他的时候，他的脸色就跟天塌下来似的，身体一晃，差点昏过去。

    庄经理带着哭腔说：“方天风，你也太欺负人了！上次我不过骂了你几句，你就把我打成那样，我亲戚我孩子都笑话我。这次我就挑拨一下你跟你女朋友的关系，你把我扔出来就算了，为什么还要逼我离职？你太欺负人了！”

    方天风差点被庄经理逗笑，这么大的男人跟个娘们似的。

    周围的员工神色不一，有的早就恨透庄经理，心里暗暗叫好：有的则觉得可怜，庄经理在公司里对普通员工非常强硬，可现在却委屈的跟个小媳妇似的，实在太惨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个人都觉得时间过的好慢，恨不得马上知道结果。

    但最痛苦的是伍迪，他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度日如年，他宁可立刻得到结果，也不愿意像这样钝刀子割肉似的等待，实在太痛苦。

    还不到三分钟，伍迪的手机铃声响起，成为全场的焦点。

    伍迪看了一眼手机屏幕，身体一抖，缓缓把手机放到耳边。

    “胡总您好。”

    几乎在伍迪叫出胡总的同时，创鸿科技的员工们都知道大势已去，大老板都来了电话，龟丞相已经没可能翻身。

    果然和众人猜的一样，伍迪一句话都没说，电话放在耳边许久，才慢慢收起，然后默默地向停车场走去。

    “你就这么走了？”方天风的声音响起。

    很正常的一句话，但在伍迪耳中却和炸雷无异。

    伍迪缓缓转过身，低下头，深深吸了一口气，说：“方天风，对不起，我不该骂你：姜菲菲，对不起，我不该说你男朋友不是，挑拨离间。今天的事，都是我的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认了。方天风，你说个章程吧。”

    方天风说：“我本来也想学学你，只要微笑就够了，不过我觉得还不够。庄经理，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只要抽这个伍迪一个耳光，我就原谅你那么一点点。”

    方天风本以为庄经理会犹豫片刻，哪知道话音刚落，庄经理就冲到伍迪面前，扬手就是一个大耳光，然后反手又是一下。

    伍迪气的猛地咳嗽，在这一刻，他对庄经理的恨比对方天风的恨更强烈。

    伍迪在方天风面前认错，是觉得丢脸，可他更多的是恐惧方天风深厚的背景，而庄经理在他眼里就是狗一样的人物，却当着这么多下属打他脸，这让他恨不得杀了庄经理。

    庄经理吓得后退一步，然后挤出一个极其滑稽的笑容说：“方、方大师，我照您的话做了，我希望您原谅我的过错，我愿意用一切补偿您。”

    方天风却看着庄经理，叹息说：“当年我就觉得你只是一条没脑子的狗，现在看来，我当年果然有眼光。你不打他，只有我一个人讨厌你，而且他会更感激你：你打了他，你能得到什么？你觉得，你还能留在创鸿科技吗？”

    哪知庄经理急忙带着哭腔说：“能！当然！只要您一句话，我就还是经理。我管他们的干什么？只要您能让我留在这里，我做牛做马都报答您。”

    方天风愕然，突然发觉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位老上司的无耻。

    方天风摇摇头，揽着姜菲菲腰，对段明说：“老段，今天的事谢谢你。过几天咱们把剩下的手续办好，有劳你。晚上菲菲过生日，你忙你的吧。”

    “方大师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客气了。我不知道弟妹过生日，没带什么，弟妹有没有车？我这辆奔驰怎么样？”段明笑着说。

    姜菲菲顿觉不知所措，她虽然不懂车也知道段明的车起码是两三百万的，说送就送，实在超出她的理解范围。

    方天风笑道：“你比我还客气，一个生日而已，哪有送这么贵礼物的？你回去吧，不用送了。”

    段总立刻拿出支票簿，开了一张八万元的支票递过来。

    姜菲菲扭头看向方天风。

    方天风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说：“你拿着吧，老段的一份心意。他可是大土豪，下次你过生日记得给他打个电话。”

    方天风和段明一起笑起来。

    送走段明，方天风揽着姜菲菲的腰向车里走去，留下身后几十个神色各异的人。

    走了几步，姜菲菲突然低声哀求：“老公，我特别感激小妖姐，能不能让她一起来？没有她，我今晚的生日过不安稳。”

    “你是寿星，你最大，你请她过来吧。”方天风深知聂小妖的性格，懒得去搭理她，坐到副驾驶座上，跟崔师傅聊天。

    不一会儿，姜菲菲挽着聂小妖的手臂甜甜蜜蜜回到车上，好的就跟亲姐妹似的。

    伍迪看了一眼原海大厦，目光落在七楼，又看着聂小妖和姜菲菲进入车里，心里发出一声凄凉的哀嚎。

    伍迪差点把牙齿咬碎，这个方天风不仅抢走他以前追过的沈欣，今天还把他赶出创鸿科技，而且他的下一个目标聂小妖，竟然也上了方天风的车！

    等方天风的车离开，伍迪转身张望，只看到庄经理正偷偷默默走向原海大厦，还回头看了一眼。

    四目相视，一个恨意滔天，一个魂飞魄散。

    伍迪大骂着冲上去：“我不敢打方天风，我还不敢打你？跪下！x你**！”

    于是，原海大厦门前上演了一出好戏，创鸿科技有限公前总经理痛殴前经理，随后被赶来的警察铐起来。

    在押人上车的时候，庄经理大骂方天风才是真凶，一个警察问了几句，庄经理如实回答，然后几个警察相互看了看，把本来就有伤的庄经理打成猪头。

    报警的恰恰是伍迪的女助理，她看到这一幕暗暗心想：谢谢警察同志慢来一步，要是来的早，抓走方天风我就倒大霉了。

    创鸿科技的众人乘坐电梯分批上楼，在电梯里议论，出电梯回到办公室仍然议论纷纷，谁也没心思工作，今天的事太过于离奇。


------------

第323章 车祸

﻿    办公室里，创鸿科技的员工分成几个小团体聚在一起，唯有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双手不断揪着头发，露出痛苦之色。

    “你们看柏越，啧啧，我平时就觉得这人不怎么样。方天风没走的时候，跟方天风称兄道弟，等方天风离开公司，整天在背后说方天风的坏话，拍姓庄的马屁。尤其前几天姜菲菲当上主持人冠军的时候，柏越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说姜菲菲肯定会被别的男人抢走，结果呢？”

    “活该！新来的经理要是知道柏越骂方天风，肯定辞掉他。”

    “就是。咱们跟方天风关系一般，说说方天风也就罢了，他以前跟方天风关系那么好，说翻脸就翻脸，太过分了。”

    “不过经理未必是新来的。”

    说话的几个女人一起看向办公室中间的那十多个人。

    那十多个人围着两个人说话，附近也有人仔细听。

    “你们说方天风到底什么来头啊？我今天真糊涂了。”

    “说不准。又是地产商，又是大师，能让这些大商人服服帖帖，肯定有官方的背景。”

    “陈扬，你跟方天风关系不错，以前没听到什么风声？”一人问。

    陈扬比方天风大三岁，在方天风刚进公司的时候挺照顾方天风的，方天风得到天运诀昏迷修炼三天后，就收到过陈扬的短信。

    和柏越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同，哪怕方天风离开公司，陈扬也没埋怨过方天风。端午节的时候还发了一条短信问候。虽然后来两个人关系淡了。但这是人之常情。

    可众人都知道。陈扬和方天风的关系再淡，也比公司里其他人关系深厚。

    “陈扬，马上过中秋节，能不能把方天风叫出来吃顿饭？就以老同事聚餐的名义。”一个人说。

    “他不一定能来。”陈扬有为难。

    “你一个不行，再加上郝军。以前你们几个关系不错，你们俩联手出马，他总不能都拒绝吧？”

    “好吧，我找时间打个电话问问。”陈扬微笑道。可在心里。他有别的想法。

    他不能当一辈子程序员，而从技术转管理是最好的途径，现在庄经理必然出事，如果能让方天风开口说句话，那他很有可能坐上经理的位置。

    人往高处走！

    陈扬握紧拳头。

    和对陈扬的和善不同，在公司的一角，几个女人低声咒骂。

    “我本来以为聂小妖那个狐狸精这次能倒霉，当年她多能折腾方天风？谁知道她竟然攀上姜菲菲的关系。”

    “你们没看她看方天风的眼神，就跟聊斋里狐狸精看到俊书生的时候一模一样，恨不得钻方天风的裤裆里！”

    “是啊。要是碰到姜菲菲一定提醒她，一定看好方天风。别让聂小妖那个狐狸精抢走。”

    “唉，方天风那人太老实，很可能被聂小妖那个**勾到手。”

    “那可未必。当年谁都以为方天风老实，可把庄经理打成这么样？今天更厉害，郭总的电话说不接就不接，一般人谁敢这么做？我估计，这次聂小妖要载到方天风手里！”

    “你还别说，真有这个可能！”

    车到长安园林门口，那些元州地产的女家属还在外面，方天风眉头一皱，早就看这些人不顺眼，于是指挥流感病气之虫飞出，在每个人身上叮了一下。

    车刚进入长安园林，示威的女人们纷纷难受起来，有的剧烈咳嗽，有的发高烧，有的甚至躺在地上站不起来，众人顿时慌了，立刻打急救电话或通知亲友。

    聂小妖看了外面那些人一眼，但只字不提，继续跟姜菲菲姐姐妹妹地叫着，热情地聊天。

    方天风跟聂小妖一起工作一年多，对聂小妖的性格很清楚，典型的唯利是图，不过聂小妖很聪明，至少目前为止不会害姜菲菲，他便装作不知道。

    姜菲菲是方天风的正牌女朋友，方天风昨天在天悦酒店订了包间，这里是老朋友张博闻的地方，姜菲菲现在是东江省名人，还是在这里吃饭安全。

    方天风没请别人，除了别墅里的女房客，就是姜菲菲在电视台的三个女同事，还有姜菲菲的两个同学，现在又多了一个聂小妖。

    姜菲菲请的女同学都是大学宿舍的好友，其中一个女同学曾告诉方天风，说姜菲菲喜欢他。

    下午六半的时候，众人陆续进入天悦酒店的包间。

    等人到齐了，方天风才暗道不好，因为包间里有十二个人，就他一个是男人！

    女人似水，可洪水也是水，海啸也是水。

    尤其当男女比例达到恐怖的一比十一后，包间彻底成了女人们的主场。

    一开始大家还正常交流说笑，可几杯酒下肚后，包间气氛大变，以喝醉的安甜甜为首，轮流灌方天风和姜菲菲。

    聂小妖也好，电视台的同事也好，姜菲菲的女同学也好，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个个都是活跃气氛的高手，而且酒量不俗。

    方天风平时谁都不怕，可被十一个女人包围，几乎没有多少反抗之力，只能不断喝酒。幸好有天运诀和元气在，他除了多跑几趟厕所毫无异样，可他越是不醉，那些女人灌的越狠。

    晚上八，酒桌的气氛达到了**，姜菲菲收到父亲询问的短信，姜菲菲带着醉意告诉父亲不要担心，方天风已经安排好一切。

    姜父看完姜菲菲的短信，长长松了一口气，扭头一看，本来在床上睡觉的妻子竟然在门口穿好鞋，要出去。

    姜父发怒，大声问：“你干什么去？”

    “我要找菲菲！我要给菲菲认错！没有菲菲。我什么都不是！”姜母疯疯癫癫冲出门。向楼下跑去。

    姜父大骂着跑到门口换鞋。追了出去。

    下了楼，姜父四处张望，看到妻子向西面跑去，于是快步追过去。他看到十字路口前方的红灯亮起，而妻子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停下！停下！”姜父气的一边跑一边喊。

    但是姜母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低头向前跑，然后姜父看到令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一辆车结结实实撞在姜母身上，姜母整个人被撞飞到半空打着转。接着又被一辆迎面而来的车撞在腿上，两条腿被生生撞断。

    姜母重重地落在地上，一辆车压着她的左臂驶过，把她的左臂带肩膀压成一团肉泥。

    刺耳的刹车声接连响起，整个十字路口乱成一团。

    姜父被惨烈的场面吓得呆了好一会儿，才大叫着冲过去。

    姜菲菲的生日宴会还在继续，方天风却有走神。

    “根据推算，菲菲她妈的霉气现在应该已经爆发。”

    在上午去姜家见姜母的时候，方天风曾查看姜母的病气，可是却看到姜母头顶多了一道非常浓郁的霉气。

    方天风本想帮忙驱散。但姜母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分了心，最后干脆放弃帮助姜母。

    “你是菲菲的母亲。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伤你；但是，你做了不该做的事，我也不会帮你！”

    方天风一边和众多女人喝酒，一边慢慢推算，因为姜母头顶的霉气有不同。

    不多时，方天风有了结果。

    “原来如此，真是自作孽不可活！福气、贵气、财气、官气、合运、正气、旺气等等强大气运一无所有，其他气运也毫不突出，竟然敢妄图害我和菲菲，你要是不倒霉，那我修炼这么久的天运诀岂不成了摆设？”

    别人的气运能保护主人，方天风身上的气运，同样会护主！

    方天风向姜菲菲的头顶看去，只见姜菲菲头上的合运已经不知不觉涨到两指粗！

    这些合运有的源自她电视台的地位，有的源自比赛聚拢的人心，有的源自原海大厦的财富，而最强大的，却是一部分由一些中低层官员和几个商人组成的合运。

    方天风淡然一笑。

    基础已成，只欠东风！

    生日宴会结束的时候，众人喝的一塌糊涂，方天风用元气挨个给她们解酒，可这一来更不得了，这些女人以没喝好为借口，一起杀到方天风的别墅，让旁边的超市送了四箱啤酒。

    然后这些女人就在大厅里一边喝酒一边唱歌，简直群魔乱舞。

    沈欣因为开车没喝酒，吕英娜怕局里有事也没喝酒，可是回了家，已经由不得两个人，她们两个人被重灌酒。

    晚上近十一的时候，方天风的手机铃声响起，他一看是姜父的电话，拿着手机走到二楼。

    “喂，伯父您好。”方天风说。

    “唉，我本来应该打给菲菲，可又怕她不理智。思来想去，还是先告诉你吧。天风啊，我一直觉得你这孩子不错，把菲菲交给你我一百个放心，一千个放心。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要以你和菲菲的事为主，不要在乎别人，明白吗？”

    “谢谢伯父。”方天风说。

    “唉，你伯母今天出车祸了，两条腿和左臂都没了，只剩下一条胳膊。医生说能救过来算是奇迹，但后半辈子只能活在轮椅上，什么都做不了。”

    “啊？怎么会是这样，中午还好好的啊？您现在在哪个医院，我和菲菲现在就去。”方天风恰如其分地惊讶。

    “我给你打电话，就是不想让你们来。医生原本的意思是让菲菲来，有助于你伯母康复，可我把你们的事说了后，医生却建议你们两个别来。你们俩不去，她可能还有个盼头，你们俩要是去了，她万一生气，你说怎么办？所以咱们得听医生的，等她病情好转出院了再说。”(未完待续。。)


------------

第324章 我很乖的

﻿    “这样行吗？”方天风问。

    “就这么说定了！”

    方天风极为厌恶姜母，顺水推舟说：“好，我听医生的。不过伯母毕竟是菲菲的妈妈，这样吧，伯父您把您的存折账户或银行卡的卡号给我，我给您打一笔钱。我和菲菲不能去，一定得给伯母最好的医疗条件，您千万别跟我争。”

    “不行，我们家虽然不富裕，但治病的钱还是有的，大不了卖房子。”姜父说。

    方天风不想帮助姜母，但至少面子上得过得去，说：“伯父，您这样说，就是把我当外人了。我和菲菲不去本来就不好，要是药费也不出，以后菲菲知道了会怎么看我？”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千万别对菲菲说。以后菲菲怪起来，你就说是我逼你的，不然我不要你的钱！唉，这事，谁也不怪，就怪孩子她妈。你们俩在一起多好，她非得阻拦，这下遭报应了。”姜父突然不再说话，这话说的有重，但也说明他始终觉得妻子做了大错事。。

    “伯父您放心，我会保守这个秘密。等伯母伤好了，情绪稳定了，再把菲菲送过去。至于钱的事，您不用担心。哪怕菲菲不嫁给我，您也是我半个岳父。我今天还跟菲菲说，您既然喜欢喝茶，我们出钱让您开个茶行或茶楼，不需要赚多少钱，安安稳稳比什么都好。”

    “唉，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啊。菲菲她妈真是瞎了眼！”

    两个人又聊了一阵才结束通话。

    方天风收起电话。彻底放心。姜母现在这样，以后再也不会妨碍他和姜菲菲，但和姜菲菲结婚恐怕也已经变成不可能的事。

    方天风走下楼，姜菲菲已经被灌的醉醺醺的，扑上来就亲他。

    姜菲菲亲了好一会儿，才附在方天风耳边低声说：“老公，我想要。”说话间，姜菲菲含羞带怯。两眼如春水荡漾。

    屋里人太多，方天风可不想出什么事被传出去，于是劝说她睡觉，可姜菲菲醉的厉害，抱紧他低声说：“我要让老公舒服！我醉了，什么都能做。我那个同事说，用嘴好，能让男人有一种征服感，我就用嘴。”说完，羞涩地看着方天风。眼中媚意更浓。

    方天风心中大动，可现在不是时候。无奈地抱起姜菲菲，把她抱到床上。

    姜菲菲第一次喝的这么醉，死死抱着方天风不停地说平时不敢说的心里话。

    “其实从大一你帮我拎行礼的那天起，我就有喜欢你，因为你一心帮我，什么都不贪图，对我比对我同寝的美女还热情。我以前是故意扮的丑一，因为我喜欢灰姑娘的故事，希望有个王子来娶我。”

    “知道我到了大二为什么不那么做了吗？因为我听说你喜欢一个跳芭蕾舞的中学同学。我听说后特别难受，就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想吸引你！后来咱们吃饭的时候遇到你那个跳芭蕾舞的女同学，看到她后，我有了危机感，才知道我已经深深喜欢上了你！”

    “知道我宿舍的姐妹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喜欢你吗？因为我们聊天的时候，我向她们诉苦，说我喜欢你，可怕你喜欢那个跳芭蕾舞的。然后她们就给我想办法，那个女同学自告奋勇制造偶遇，然后和你聊天，趁机透露我喜欢你的事。我后来才知道，她不仅告诉你，还鼓动你追我。”

    “后面的事，你都知道了。老公，谢谢你，我今天觉得好幸福！就算死了，我也会笑着离开！因为我的梦想到完成了！”姜菲菲笑嘻嘻地抱着方天风，非常可爱地用头蹭着方天风的胸口。

    方天风万万没想到，事情竟然是这个样子。

    “我好爱好爱老公，也想嫁给老公！可是妈妈那么坏，我不敢嫁了，一都不敢嫁了！如果我嫁给你，你会被妈妈害的很难过，我不想你难过，所以，我一个人难过就够了！你要是不想要我了，一定要提前说一声，我会默默离开，不哭不闹，我很乖的。”

    方天风更加用力抱紧姜菲菲，能让这样一个女人喜欢自己，此生无憾！

    “她喜欢你。”姜菲菲突然说。

    “什么？”方天风疑惑地问。

    姜菲菲突然哭着说：“我好坏！我好自私！其实第一次看到跳芭蕾舞的那个美女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根本争不过她，所以我一直没跟你说！可现在我不能嫁给你了，如果还不说，就是在害你！她喜欢你，我第一次看到她看你的眼神就知道，她喜欢你！她看你的时候，眼睛就像是满花园的花儿同时盛开！我是个坏女人，因为我嫉妒她了，我现在都嫉妒！”

    方天风沉默了，没想到姜菲菲竟然提起乔婷。

    “老公，你要幸福喔，菲菲很乖的，等你娶了别人，我不会再叫你老公。菲菲很乖的，很乖的。”姜菲菲说着，迷迷糊糊闭上眼，进入梦乡，偶尔低声叫几声老公，嘴角噙着笑意。

    方天风轻吻姜菲菲的额头，然后让她躺好，盯着她清纯美丽的面庞看了许久，轻叹一声，走下楼。

    楼下的女人们还在狂欢，方天风在她们之中却感到有孤独，于是给乔婷发了一条提前祝贺中秋节的短信。

    乔婷没有回。

    乔婷已经很多天不接他的电话。

    方天风笑着观察客厅里的女人，发现沈欣比较克制，夏小雨哪怕醉了也是个闷葫芦，只是偶尔大胆看他一眼然后低头，除此之外，夏小雨什么都不在乎。

    安甜甜和吕英娜喝醉了立刻变成两个傻大姐，闹的最欢，尤其是安甜甜，甚至脱了上衣只穿内衣，一都不在乎方天风这个男人，让方天风无可奈何。

    一直到午夜一多，女人们才筋疲力尽，横七竖八躺在客厅里，方天风不得不充当搬运工，把这些女人分别抱上床。

    最后，方天风看向躺在沙发上的聂小妖。

    平时的聂小妖异常端庄，哪怕原海大厦许多女人都叫她狐狸精、叫她**，也是端庄的狐狸精、是端庄的**。

    聂小妖有惊人的自制力，她喝的酒极多，可哪怕明明喝醉了，说话做事也极为得体，该说的说，该闹的闹，刚才甚至在屋里学电视上跳了一会儿艳舞娱乐大家，不过始终没有做出格的事。

    方天风就奇怪，当年自己怎么跟她激化了矛盾，气运里可没有天生仇敌这一说。

    此刻的聂小妖脱去外逃，上身是扣子解开一半的女式衬衫，下身的裙子和黑色裤袜则遮的严严实实，没什么问题。

    从方天风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白色衬衫内两团“凶狠”的巨峰，聂小妖的胸器闻名原海大厦，方天风没有丝毫意外。

    随着见过摸过的女人多了，方天风一眼判断出聂小妖的那里一不下于妹妹苏诗诗，因为她个子高挑才相对显得小，绝对是e接近f的层次，仅次于美女县长宁幽兰。

    方天风唯一奇怪的是，聂小妖里面竟然没有内衣，而是只有掌心大的乳贴盖住峰顶，避免凸。

    别人喝醉，方天风都送入元气帮她们缓解身体的不适，方天风唯独只用元气帮聂小妖醒酒，而没有缓解她身体上的不适。

    这个时候的聂小妖手捂着额头，皱着眉头，鼻中偶尔发出一声呻吟，显得非常难受。她偶尔改变一下躺在沙发上的姿势，两条腿不断变换位置，半透明的黑色裤袜穿在她身上格外诱惑。

    方天风暗道不愧是媚气接近大腿粗的尤物，随随便便一个动作都能把男人勾出魂儿。

    方天风当年吃过聂小妖的苦头，所以非常小心，没有像对别人那样抱起她，只是拍拍她的肩膀。

    “喂，聂小妖，该睡了。”

    “嗯……”聂小妖拖着长音嗯了一声，和姜菲菲的清脆不同，她的声音有一种磁性，格外撩人。

    “聂小妖！该睡觉了，别躺在沙发上。”方天风又推了推她的肩膀。

    “嗯。”那要翻了个身，背对着方天风，可她臀部的裙子竟然掀起，露出被薄薄的裤袜包裹的美臀，又翘又挺，只看到很细的丁字裤，充满惊人的诱惑。

    方天风心中发笑，要是一年前聂小妖知道自己从这个角度看过她的屁股，非气疯了不可。

    方天风上前把聂小妖强行扶起来坐好。

    “干嘛！讨厌！”聂小妖皱着眉头反抗，发大小姐脾气，伸手推方天风，哪怕醉了也有很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

    方天风可不想抱她以免引发误会，而是抓着她的一条手臂把她拉起来，扶着她向卧室走去。

    “去床上睡觉！”方天风不客气地说。

    “要你管我！你是谁啊！离我远！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聂小妖说着用力挣扎。

    “聂小妖！这里是我家！”方天风不由自主提高声音，一年前他就是公司里唯一一个不奉承聂小妖的男人，现在他更不可能当软骨头。

    “啊？对不起。”聂小妖立刻停止挣扎，用朦胧迷离的眼睛打量方天风，妩媚一笑，伸手整理头发，摆出一副风情万种的姿态，看方天风的目光就跟抛媚眼一样。

    方天风知道聂小妖不是主动勾引人，而是那种天生媚骨，用原公司女同事的话说，就是一个天生的狐狸精，生下来就是为了勾引男人。

    方天风继续扶着聂小妖往屋里走，可聂小妖突然轻哼一声，软软地靠在方天风身上，娇声说：“对不起，我头好晕。”(未完待续。。)


------------

第325章 喜讯传来

﻿    聂小妖往方天风怀里一靠,芬芳的香水味钻入方天风的鼻子,挑动他的情绪。

    可惜这里还住着沈欣和姜菲菲,方天风得疏远聂小妖避嫌。

    “红酒香槟啤酒乱七八糟一起喝,不晕才怪。”方天风没好气地说着,生硬地拉着聂小妖继续往卧室走。

    聂小妖突然低下头,轻声说:“你还是那么讨厌我。”她的声音充满挫败感。

    聂小妖的声音太媚了,完全展现出了女人的柔弱,方天风差点要安慰她。可方天风终究是修炼天运诀的人,又深知聂小妖的性格,她绝对不是真正感到失败,只是以退为进。

    “你知道就好。”方天风连推带拉把聂小妖弄到床上,正要走,聂小妖叫住他。

    “你等等。”聂小妖说。

    “什么事,说吧。”方天风背对着聂小妖。

    聂小妖看到方天风竟然不转身,哪怕知道他在避嫌,脸上也浮现一丝羞恼,但很快咬牙咽下这口气,说:“你我当时只不过是误会,后来小事越积越多才演变成那个样子。你至今都不肯原谅我?”

    方天风轻哼一声,当年他看不明白,真以为是误会,但现在已经明白,聂小妖进入公司后想要立威,当时方天风正好和她有了小误会,于是她借机生事。

    说白了,当年的方天风就是办公室斗争的失败者而已。如果当年方天风屈服,聂小妖或许不会接连打压他,但方天风向来不肯低头,两个人的矛盾才难以化解。

    方天风说:“我很感谢你帮过菲菲,以后有机会,我会还你这个人情。另外,希望你聪明点,不要闯入我的生活。”

    “你难道就不能原谅我?”聂小妖愤怒地问。

    “跟原谅不原谅无关,你喜欢控制玩弄男人。我却不喜欢被人控制玩弄,你我本来就不是一路人。你找你的金龟婿,我当我的好房东,井水不犯河水。睡吧,别乱做梦,过去你控制不了我,现在更没机会。”

    方天风说完关门离开。

    聂小妖恼羞成怒。她有过许多目标,也遇到过无法驾驭而放弃的人,可她没想到,一个从来没走进她视线的男人,竟突然化为一座她只能仰望的高山,而且还笑她别做梦了。

    “咱们走着瞧！像你这种有神秘背景又年轻的男人。可是我聂小妖的首选猎物,我怎么可能放弃！连你都征服不了,我拿什么去对付那个贱女人！”聂小妖双眼燃烧着仇恨的怒火,但看上更加美艳。

    第二天一早,别墅里格外热闹,女人们说说笑笑谈论昨晚的事,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还有人开玩笑说方天风昨晚一定做了坏事。

    吃过早饭,众人陆续离开,安甜甜今天休息,夏小雨上夜班,两个人留在家里收拾,方天风则送姜菲菲去上班,然后去给何老治病。

    治完病方天风要走,但被何长雄叫进家属陪伴房里。

    方天风看何长雄一本正经。问:“怎么,有重要的事?”

    何长雄有点不好意思,说:“其实不是我有事,是我帮一个朋友问问。最近新闻你看了吧,石油系的事。”

    “被抓了好多人,这个我知道,不管什么原因。违反党纪国法,就应该抓。”方天风也一本正经说。

    何长雄笑了笑,说:“是这样的。当年分蛋糕大潮,我那朋友年纪小。没机会参与。前一阵分铁道部这块大蛋糕,他不能插手,就想找人问问这次能不能从石油里面捞点。”

    “啊?”方天风愣了一下,很快醒悟过来,什么改革什么下岗对平民来说意味着“阵痛”,但对权贵来说,却是一次把国有变为私有的大餐。

    方天风说:“听新闻说,铁道部不是亏损吗?不是什么负债吗?怎么成蛋糕了?”

    何长雄笑道:“不这么说,怎么引发民众愤怒?不这么说,怎么为分拆铁道部铺路?不这么说,怎么隐瞒他们的真正目的?你以为那些媒体那些记者是真想为民众披露真相?”

    “我没怎么关注铁道部,里面水很深?”方天风问。

    “何止很深。你如果一直关注前一阵的新闻就知道,先是有报道说铁道部资产4.3万亿,负债2.6万亿,负债率是60。结果媒体和网络沸腾了,很多人抨击2.6万亿负债如何如何,大量转帖抨击铁道部。可稍微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负债经营太正常,房地产上市公司平均负债率一直超过60。”

    “当时的确有人抨击铁道部两万多亿的负债,我还觉得那些人一身正气。”方天风很快想起来。

    何长雄笑着说:“跟正气无关,要么是装傻,要么就是别有目的。”

    方天风立刻回忆以前看过的新闻,说:“我有点明白你的意思了。我想想事情经过,先是媒体披露,铁道部的官员有问题。接着,媒体开始造势,某些专家名人说这些官员把铁道部搞坏了,必须要改革,必须私有化才能解决,然后民众相信了,大骂铁道部,支持改制。不过媒体名人们全都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怎么改’‘怎么监督’‘怎么防止国有资产流失’,媒体名人们不说,很多人也都不关注。于是领导们‘顺应民意’改制铁道部,具体的改制的方式方法,由上面的人制定,民众不可能知道。过一段时间,铁道部改制成功,皆大欢喜。”

    “对,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但细节有错差别。实际上,全国铁道的总资产有上千万亿,是媒体公布出来的几百倍！为什么没人追问或者追问了没后续?因为有人不想让人知道！这里面水有多深,我就不说了。不过这次石油官员出事,和铁道不一样,因为华国石油公司本来就是企业……”何长雄慢慢说了一些内幕。

    方天风认真听着,何长雄说的全都是不能见报的。

    方天风一边听一边思索。

    华国石油公司年收入是两万两千亿,这个数字非常恐怖,做一个不是很恰当的比喻,如果把华国石油公司当成一个国家,把收入算成gdp,那么在全球两百多个国家或地区中,华国石油公司排在第三十位！

    用气运来衡量,华国石油公司的合运和财运的力量,已经堪比一些中等国家的国运！

    方天风觉得很神奇,但转念一想,很多国家在人口、面积或总收入方面还不如华国一个省。

    方天风权衡许久,说:“抱歉,一个国家级别的公司不是我现在能看透的,我不便发表意见影响你朋友。”

    何长雄点点头,说:“我跟他说过我的意思,他想多了,这种级别的庞然大物,不是他能参与的,除非他本身就是石油系的人。不过你置身事外我倒好奇,我以为你会热心这种事,方大老板。”

    “我也算不上置身事外,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你们这群权贵分蛋糕的时候,不帮你们递刀叉、不为你们加油鼓劲。”方天风半开玩笑说。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方天风询问了段副院长研究龙鱼的情况,离开医院。

    接下来的几天,方天风一边修炼,一边处理各种琐事。

    姜菲菲要去东江省电视台工作,方天风在省台没有关系过硬的,于是找了叶台长长谈,最后叶台长同意去省台任职。东江省电视台是副厅级单位,叶台长去了可以担任副台长。而为此,方天风找上何长雄和孙部长帮忙运作,保证以后姜菲菲在省台会顺顺利利。

    之后方天风还报了个驾校考驾照,然后在何长雄的介绍下,拜东江省道教协会理事长、松云观观主为师,正式弄了一个“东江省道教协会成员”的身份,算是有了正式的身份,以后再算命看风水什么的,就没人可以借机攻击他,彻底解决了一个后患。

    万景楼那块地正式立项,新的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股东分别是苏诗诗、何长雄和嘉园地产。

    新的周一,姜菲菲正式成为东江卫视“早间读报”节目的主持人,靓丽的外表、悦耳的声音和优雅的言行立刻引来大量的观众,让早间读报的收视率提高四倍,以至于省电视台的台长亲自去表扬姜菲菲。

    姜菲菲彻底出名了,不过没人知道她居住在方天风别墅的三楼,也没人知道在晚上她被方天风偷偷抱到楼下卧室,几个小时后又被偷偷抱回三楼。女房客们除外。

    在姜菲菲担任早间读报主持人的第二天中午,方天风就得到一个大喜讯。

    卖书的摊主有消息了！

    方天风带了一万元现金去旧货市场,把钱交给买木雕的摊主,并说找到那个人后付剩下的钱。木雕摊主把卖书摊主王老头的家庭住址给了方天风。

    方天风看了一眼地址,记在脑海里,然后走出旧货市场,让崔师傅开车去王老头家。

    在路上,方天风有点激动。

    之前得到的三本古书,记录了天运门的历史和天运诀前两层的修炼法门,缺少后面的修炼法门。王老头既然是卖书的,就算没有后面的书,也能有具体的线索,有办法凑齐后面的古书。

    天运诀前两层只是基础,从第三层开始,才能展现天运门的可怕。

    一般来说,修炼到天运诀三层,天运诀弟子就有了强大的战斗能力,会被安排到下山历练,斩妖除魔。

    不过普通天运诀弟子只专修两到三种气运,而且至少会花十几年锤炼修炼。(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326章 真是为了古书

﻿    方天风现在只修炼几个月,是典型的元气够但实力不够,只能靠气宝弥补。

    车在名苑小区外停下来,这里是一个比较旧的小区,即使楼房的墙刚刚粉刷过,也难掩那种陈旧的气息。

    方天风来到六单元,快步走到七楼,敲响701室的门。

    方天风足足敲了两分钟,里面也门人说话,但方天风能听到里面有两个人的心跳声和呼吸声,于是继续敲门。

    三分钟后,门里的人终于开口。

    “谁啊?”

    “我是王老头的顾客,他手机关机,我只能来这里找他。”方天风说。木雕摊主通过市场的人找到王老头的朋友,可王老头手机关机,电话也打不通,就给了这个地址。

    “你有什么事?等他回来我转告他。”里面那人显得很不耐烦。

    “我想买他的东西,比较重要。你们是王老头的亲属?能不能替我联系到他?”方天风问。

    门锁响动,然后里面的人推开门。

    方天风看到里面站着两个人,一个穿格子衬衫,一个川衬衫,两个人面色都不好看,眼眶深陷,皮肤暗淡,看上去睡眠不足。

    “你想买老王头的东西?”花衬衫问。

    “对。”方天风说。

    “进来说。”花衬衫招了一下手,向里面走去。

    方天风感觉这两个人不对劲,不过为了天运诀不能后退,于是走进去,同时看两个人的气运。

    这两个人竟然全都有杀气！

    一个至少杀过三个人,一个杀过五个人,间接杀的人不下于十个！

    两个人的怨气都有两指粗！

    房间里飘着一种说不上的古怪气味。

    方天风第一时间放出气兵,先用蓝色的正气之盾护住身体,然后让杀气凶刃浮在身体一侧。

    自从经历了逃犯进别墅杀人,方天风就想过各种办法对敌。再加上修为已经是天运诀二层巅峰,方天风艺高人大胆,并不怕这两个人。

    屋里十分乱,满地的烟头、塑料袋、饭盒和零食包装。

    花衬衫坐到沙发上,点上一颗烟,吐了口烟圈,眯眼看着方天风。用半死不活的声音问:“你跟老王头是什么关系?”

    方天风说:“他以前在旧货市场卖东西,我买了几本古书,没想到我一个朋友的叔叔看到了,就问我还有没有,我就来问问。”

    穿格子衬衫的人突然笑了,说:“就为了几本古书。你找到家里来,你当我们是傻子?”

    花衬衫立刻警惕地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只好继续编,无奈地笑道:“那古书是我花五十块钱买的,一倒手卖了五千,你说值不值得我来找他?”

    “哦。”格子衬衫点点头,没有说话,花衬衫也松了口气。

    方天风扫过两个人的腰部。看不出有凶器,于是问:“你们两个是他朋友?能告诉我他的联系方式吗?我想买一些同样的古书。”

    花衬衫看了格子衬衫一眼,指着小屋房门说:“里面就有一些古书,一本一百,你随便拿。”

    “啊?真的?谢谢！”方天风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直奔小屋去。他根本不在乎这两个人是谁,跟老王有什么关系,他只在乎隐藏着天运诀修炼法门的古书。

    方天风推开小屋的门。里面果然摆放着各种杂货古玩,有各种钱币,铜钱、银元、刀币等等,还有一些铜器瓷器摆件和书籍。

    一个在杂货市场摆摊的,卖的基本都是赝品,方天风没有细看。

    方天风走到那些古书堆里,装模作样翻找。实际上却使用望气术扫视。

    如果古书里隐藏着天运诀,方天风会立刻感应到,因为力量同源。但方天风失望了,整个房间没有任何天运诀的气息。

    方天风还记得那三本古书的式样。于是一本本的查看,可没有找到相同的,根本没有任何线索。

    方天风故意重重叹了口气,转身离开小屋,对花衬衫说:“还有别的古书吗?里面没有我要的。”

    “那就没有了,你走吧。”花衬衫不耐烦地说。

    方天风好不容易找到王老头的住址,而且木雕摊主说王老头很久没回来,朋友都联系不到,那眼前这两个人是唯一的线索。

    “我朋友的叔叔很喜欢那几本书,你们能不能给我王老头的联系方式,我就想问问那几本《四库全书》是在哪里收的。”方天风说。

    “没有没有,快走！”花衬衫不耐烦了。

    如果真是为了几本书,方天风转身就走,可为了天运诀,方天风不能走。

    “我现在就想知道那几本书的下落,得不到书,我不走。我希望你们给我王老头的联系方式,开个价吧。”方天风不想再浪费时间。

    格子衬衫突然轻声一笑,说:“好吧,给我五万块钱,我帮你找到王老头！”

    方天风愣了一下,说:“有点太贵了,便宜点。”

    “那三万怎么样?”格子衬衫脸上的笑容更大。

    “成交！你要是违约,后果很严重。”方天风脸上同样带着笑意。

    格子衬衫突然嗤地一笑,然后从后腰拿出一把手枪,指着方天风。

    “我早就看你有问题,现在露馅了吧?把王老头的东西交出来吧！”

    花衬衫慌忙从腰后抽出枪,指着方天风,眼神有点茫然,不太明白怎么回事。

    “哥,怎么了?”

    “你马上就知道了。”格子衬衫露出得意的笑容。

    “别冲动,两位别冲动！”方天风微笑着举起双手,但是身前则正气之盾却一分为二,飞到两个人手枪的枪口。正气之盾斜斜挡住枪口。

    方天风不知道正气之盾能不能彻底挡住子弹,但有了一个角度,起码能让子弹改变方向,不会伤到他。

    格子衬衫说:“那件东西藏在哪里?”

    方天风无奈地说:“我真不知道你们说什么,我找王老头,就是为了几本古书。”

    “我拿枪指着你的时候。你竟然一点都不害怕,还笑嘻嘻跟我们说话。我很好奇,你哪来的勇气?说！”格子衬衫突然上前一步,凶相毕露。

    枪口离方天风更近。

    方天风却平静地说:“我建议你们两个收起枪,上一次用枪对着我的那个人,已经终身残废！”

    格子衬衫仿佛听到好笑的事情,露出淡淡的讥笑。再次上前,要用枪砸方天风的头。

    在格子衬衫把枪举起来的一刹那,方天风动了。

    方天风的两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抓住两个人的手腕,然后猛地一掰一扯,在不到半秒的时间里,生生把两个人握枪的手齐腕掰了下来！

    方天风的手中。拿着两只断手。

    两个人齐声惨叫,鲜血顺着断掉的血管喷射,滋滋作响。

    诡异的是,两个人的血喷到方天风面前,好像被透明的玻璃挡住,然后顺着玻璃往下流。

    方天风看了看两只手,随手扔在地上。

    这两个人也是杀过人的。可是自己的手被人轻易掰掉,强烈的疼痛和未知的恐惧刺激着两个人。两个人一边后退,一边想办法用东西抱着止血,最后倒在床上,惊恐地看着方天风。

    两个人见过杀人的,见过狠人,也见过凶残的人,可从来没听说一个人眨眼间能把两个人的手给掰掉。人的骨骼韧带可不是摆设。

    掰断和掰下来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你们两个也杀过人,怎么就吓成这样?不就一只手么,跟一条命比起来算不了什么。”方天风随手一指,用元气封住两个人的伤口,防止两个人流血过多死亡。

    “你、你是什么人?特种部队的?”格子衬衫疼得满头大汗,脸色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格外惨白。

    野兽遇到更凶的猛兽,不会露牙。而是会躺在地上露出肚子表示臣服。

    “没枪了,大家可以心平气和说话,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方天风微笑看着两个人。

    “告诉你什么?”花衬衫惊恐地问。

    “我想知道王老头在哪里,还有那几本古书的来源。”方天风说。

    “你真是为了古书而来?”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说。

    “当然。我没必要骗你们两个。”方天风说。

    花衬衫委屈地说:“那你早说啊！早知道你真是为了古书,我们根本没必要得罪您啊！您老也太坑人了吧！”

    “我一直都说我是来买古书的,可你们不相信,我有什么办法?好吧,我再次诚恳地问,告诉我王老头的联系方式,如果你们知道那些古书的来源,可以忽略前一个步骤。”

    方天风看向两个人另外一只手。

    格子衬衫却沉声说:“朋友,你可以杀我们,但你不能侮辱我们！为了几千块的古书,你竟然说要出价三万,你当我们是傻逼吗?”

    “古书的价值先不谈,你说只要我给你三万,你就帮我找王老头,我说过,违约的后果,很严重！当然,你帮我找到古书,我可以原谅你。走额,不管你们是不是傻逼,我都会把你们两个打成傻逼！”方天风迈出一步。

    两个人吓得急忙往床里面缩。

    格子衬衫顿时哭丧着脸问:“大哥,你真是为了古书来的?”

    “真的！我真是为了古书。”方天风诚恳地说。

    断手的两个人相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懊悔,那种恨不得一头撞死的冲动连瞎子都能看出来。

    两个人活了这么多年,从金三角一直到东江,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想过各种可能,可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栽在几千块钱的古书手里。(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327章 九龙玉壶杯

﻿    “你们两个人手里的枪不错，我见过仿造的，远不如你们手里的，说说你们两个的来历吧。”方天风拖过一张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悠然看着两个人。

    花衬衫认真说：“我们现在做出口生意。”

    方天风抓起旁边的空啤酒瓶抛出，砰地一声砸在花衬衫的额头，酒瓶爆裂，砸的花衬衫惨叫一声，头破血流。

    方天风又拿起一个啤酒瓶，格子衬衫急忙说：“我们是贩卖文物古玩的，本来是走私卖给外国人，可你也知道，现在外国经济不景气，舍得买文物的少了，现在国内文物古玩市场繁荣，所以我们现在主要业务是在国内经营文物古玩。”

    “说实话！经营文物古玩还带枪？”方天风冷哼道。

    花衬衫捂着流血的额头，说：“我们两个主要负责盗墓、强抢文物或者意外。”

    “这还差不多。”方天风说，“你们两个来这里为了什么？别想隐瞒，不老实说，我把你们一根指头一根指头掰掉，慢慢玩！”

    两个人对视一眼，唉声叹气。

    格子衬衫老老实实说：“我们为了九龙玉壶杯来的。”

    “那是什么东西？”方天风问。

    “这东西得从头说起，您听说过和氏璧、传国玉玺吧？完璧归赵知道吗？”

    “这个当然知道。”方天风说。

    有关和氏璧即传国玉玺的故事太多，堪称中国知名度最高的一块玉。相传是一个叫卞和的人很懂玉，发现一块璞玉，但玉藏石中，从外表看就是一块石头。卞和相信里边有美玉，于是献给楚厉王。

    楚厉王让玉工查看，玉工认为里面没有玉，楚厉王大怒，认为卞和欺骗他，砍下卞和左脚。

    后来楚厉王死了，楚武王继位，卞和再度献玉，然后，失去了右脚。

    最后楚文王继位，找到卞和，让人剖开璞玉，得到里面的宝玉，以卞和的名字命名为“和氏璧”腹黑竹马，你被捕了全文阅读。

    天风小时候看到这个故事，感觉挺神奇，等长大了再看这个故事，方天风觉得要么是编这个故事的人侮辱后人智商，要么是卞和脑子有问题。

    格子衬衫继续说：“后人考证，和氏璧非常大，仅仅厚度就可能达到十公分，后来这块和氏璧被秦始皇制成传国玉玺，而传国玉玺远比和氏璧小。剩下的那些玉做了什么？就是九龙玉壶杯！不过根据后人考证，九龙玉壶杯只有八只龙形酒杯是和氏璧的玉，而龙形玉壶则是别的玉。”

    “师爷说过，华国有四种九龙至宝，俗称四九龙宝，这九龙玉壶杯占其一。据说在月夜往玉壶里倒酒，酒杯和酒壶会形成非常奇异的景象。可惜华国战乱频繁，九龙玉壶杯多次易主，历经几十位皇帝之手，到了元朝便再无踪迹。我们这次找老王头，就是为了其中一个龙形玉杯。”

    方天风表面非常镇定，但内心却震惊。

    “历经几十位皇帝之手？如果能吸附龙气，那蕴藏的龙气恐怕难以估量。或许已经可能形成传说中的“万世气宝”！这样的至宝竟然有四种，我只要得到任何一种，就可以轻松碾压向家！”

    方天风没想到，不过只是找古书，竟然能找到这种至宝的线索。

    华国历经西方入侵、民国战乱直到最后山河一片红，彻底打倒封建帝制，龙气化为国运，早就不可能有新的龙气。唯一得到龙气的途径，就是那些跟龙气拥有者关系紧密的器具，但不是所有器具都能容纳龙气。

    方天风压下心中的兴奋，装出一副淡然的样子问：“四九龙宝？除了九龙玉壶杯，还有什么？”

    格子衬衫竭力回忆，说：“我当时四爷是跟旁、旁人说，我就听了个大概。九龙玉壶杯是一套，还有九个玉玺是一套，另外两件是单件，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反正很不一般，都是多位皇帝用过的宝贝。据说古玩界一直有人在寻找四九龙宝，国内外的大收藏家都把四九龙宝当成最顶级的收藏品。”

    “哦，那个龙形玉杯什么样？”方天风问。

    “我们没看到，但师爷说过，白如月、明如镜、薄如纸，若杯中有酒，则酒中有龙形光影浮动。这东西单一一个就价值千万，一套的话至少值三个亿！这可不是那种洗钱或虚高的拍卖价格，而是实实在在的三个亿！而且是美元！”

    “三亿美元？是估价吧？我记得世界艺术品拍卖纪录是一亿四千多万美元。”方天风说。

    “当然是估价，因为几乎没人可能花20亿人民币买一套古董。至于您说的拍卖，内行人都知道，师爷最常说的一个词就是‘击鼓传花’，所有溢价艺术品古玩都在找最后也是最倒霉的那位买家。”格子衬衫说。

    “你的意思是，那些所谓名人艺术品是炒作、是为了让下家接手、”方天风问。

    “我也问过师爷，师爷说西方的公司有一整套完善的运作流程，然后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东西，大概意思就是，他们制造了最大的那位神，那么把一些死人捧上神坛然后赚点钱花，轻车熟路。我是个粗人，懂的不多，像和氏璧传国玉玺这种传了上千年的御用东西卖几个亿美元的话，我觉得挺正常，可一大批死了几十年或者一两百年的人画了几幅乱七八糟谁都看不懂的画，能卖几千万上亿美元，我觉得吧，谁买谁傻*。”

    方天风不清楚这里面的内幕，不过这人肯定知道些什么才这么说，不过他目前对这个不感兴趣，问：“王老头怎么能拿到龙形玉杯？他不过是一个地摊卖假古玩的小老头。”

    “他老家在芒县。”花衬衫小声说。

    “哦，那真有可能国产系统流全文阅读。”方天风点点头，芒县不仅在东江，在华国都是非常著名的地方，那里拥有东江省最大的古陵墓群，曾经出土各种文物。

    记得改革开放初期，很多人涌到芒县收文物，经常能看到叫花子捧着值钱的瓷碗，狗窝里摆着铜器，压缸的石头都可能是价值连城的石雕。

    有一段时期芒县很乱，很多人直接去抢文物，最狠的甚至冲入文物展览馆抢劫。

    在利益的驱动下，芒县成了盗墓者和文物贩子的天下，时至今日，挖了几十年，芒县已经十墓九空，可仍然是东江盗墓者的首选。

    格子衬衫说：“我们怀疑那个王老头根本不知道龙形玉杯的珍贵，转手卖给别人，我们现在想通过王老头寻找买家，然后、然后买回那个玉杯。”

    方天风白了两个人一眼，都带着枪，明显不可能是买。

    方天风自然知道这两个人有所隐瞒，不过既然连两个盗墓的打手都知道四九龙宝，以后完全可以找内行人询问，现在主要目的是找到下一本古书，找不到古书，就算把整个故宫博物院搬来，方天风也无法使用任何气宝。

    “也就是说，你们也不知道王老头的下落？”方天风问。

    格子衬衫犹豫半天，说：“我们是分批寻找。我们两个人负责在他家蹲点，其他人有的在芒县，有的通过警察查。”

    “你们不错啊，黑白两道都吃的开。”方天风说着，给吕英娜打电话。

    “我抓到两个持枪的文物贩子，呃，不对，是盗墓贼，他们两个计划抢劫，背后应该有一个很大的偷盗抢劫贩卖文物的团伙，你处理一下。另外这些人应该跟芒县官方的人牵扯很深。”方天风说着，告诉吕英娜地址。

    床上断手的两个人相视一眼，低声轻叹，虽然两个人早有准备，知道迟早有一天被抓，可越想越憋闷，早知道眼前这个人这么可怕，有什么说什么多好，非得自作聪明，结果倒大霉。

    不多时，吕英娜带着许多警察上楼，甚至还带了持步枪的特警。

    门开着，吕英娜冲进来大声说：“方天风，你有没有受伤？”

    只见吕英娜身后过半的警察身体一抖，有胆小的差点把枪扔了转身就跑。

    以前云海市警察们只记“方大师”，后来许多人开始记方天风这个名字，还有人特意通过身份证照片记住方天风的脸，避免出事，交巡警更是人人背诵方天风两辆车的车牌号码。

    现在警察系统都说方天风干了纪检委的事，一个人拿下的警察比纪委一年拿下的都多，一个“定向警察系统地下纪委书记”的大帽子扣在方天风的头上。

    这时候不少警察暗骂吕英娜，怎么不早说找方天风，万一吓到人开枪走火怎么办？

    方天风在屋里笑着说：“没事，就是用力多度伤了两个人，你帮我遮掩一下，就说是歹徒反抗你们动手。我相信，这两位会配合你们的工作，对不对？”天风转头看向那两人。

    “对！对！”两个人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吕英娜和几个刑警队的人进入屋里，快速查看现场，最后看到那两只握枪的断手，个个惊讶不已，然后偷偷瞄向方天风。

    他们虽然不是法医，但毕竟都是经验丰富的刑警，一眼就判断出这太不正常，他们把枪和手捡起来装袋，处理现场。

    “没有弹孔，没有射击痕迹，应该是两个人拔出手枪还来不及射击，就被掰掉手，根据伤口判断，确实是用手硬生生掰断。”一个老刑警低声说。


------------

第328章 青花瓷

﻿    “方大师当腻了纪委书记，准备当警察局长了？这枪看着眼熟啊，记得毒贩们常用这枪。”一个刑警忍不住说。

    “嘘！”多双眼睛瞪着那人。

    方天风和吕英娜聊了一阵走下楼，警察们立刻贴墙站好，目送这位“地下纪委书记兼新任警察局长”离开。

    方天风回到车里，让崔师傅等等。

    十分钟后，吕英娜走了下来，进入车里。

    “这么快？”方天风问。

    “我现在是副局长，不是副队长，不用事必躬亲。我前些天在病床上躺了太久，想了太多的问题，突然觉得坐办公室也不错，至少不像以前那么累。”吕英娜说。

    方天风微笑打量吕英娜，一身干净利落的蓝色警服和中裙，一头乌黑的短发，显得格外英气。她本来就是一个美女，一双大眼睛尤为漂亮，以前这双眼睛看到方天风的时候充满警惕和审视，可现在不再那样，还多了一种极少见的亲近。

    哪怕对安甜甜沈欣等人，这双眼睛也没有流露过这种情绪。

    吕英娜即使坐在车里也腰板挺直，方天风从侧面看她的后背简直和刀背一样直，而胸前女性的标志则傲人挺立。

    “我让你来，是想请你帮我关注一些事。这两个歹徒的目标是九龙玉壶杯，我对这东西挺感兴趣，你帮忙留意一下，我想买，不会学他们抢劫。”方天风说。

    “毕竟是你举报抓捕嫌疑犯有功，完全没问题，。”换成普通人，吕英娜肯定会考虑一下或拒绝，可面对方天风她第一个反应是帮方天风找借口。

    方天风觉察到吕英娜的变化，心情稍稍好了一些，说：“那个王老头可能在芒县，我这几天会去一趟，你了解那里吗？”

    吕英娜想了想，根据自己的印象慢慢说：“那里很乱！我听说过几个案件。就在两年前，一伙人冲进芒县的一座寺庙，捆绑寺庙里的人，然后把石佛的头凿下来出售。还有人去各村踩点，如果看到值钱的古物，比如铜钟之类的，会开车带人硬抢，都带着刀具，甚至还有人带枪。”

    “就没人管？”

    “一直管，每年都会打掉很多团伙，可年年都有新的人做这些事驭兽戒全文阅读。上面不给拨款，文物工作者没有资金展开行动。警局不能天天管文物吧？别的犯罪行为也需要大量人手。我曾经办过一起相关的案件，一个文管员说过，华国的问题就是地方太大，文物古迹太多，需要的人力物力太多，实在难以全面管理。”吕英娜无奈地说。

    “那你们警方能不能找到老王头，我找他有重要的事情。”方天风说。

    “这些人既然勾结芒县警方，我们要是通过他们找一定会暴露，对我们接下来的办案不力，不过一旦得到那个人的消息，我会马上转告你。”吕英娜说。

    “我就不麻烦你了，我直接去芒县找他老家的人，或许不用找他也能知道那些古书的下落。”

    “用不用我和你一起去？芒县真的非常乱。”吕英娜说。

    “不用，这里有两个带枪的都拿我无可奈何，芒县的人又能拿我怎么样？你别去了。”

    “嗯。”吕英娜有些不甘心，不过她也知道方天风很神奇，没多说什么。

    方天风知道吕英娜很有原则，不想过多麻烦她，于是找秦局长调出王老头的资料，然后一个人坐火车去芒县。

    到了县城，方天风换乘客车，在中午一点的时候，到达王家村。

    从村外看去，这里远比方天风想象中好许多，都是很漂亮的大瓦房，红瓦白墙，干净的水泥路面，还有许多二层楼甚至三层楼。

    村前有一条很浅的小河，方天风步行过桥向里面走去，四处张望，远处有各种庄家，有的还很绿，有的则已经发黄。

    小桥附近的岸边有女人在洗衣服，还有光屁股的孩子在水里嬉闹玩耍，一个孩子抓着一条巴掌大的鱼大声叫起来，引来众多羡慕的目光。

    方天风笑看小村风光，慢慢走进村子里。

    方天风知道王老头即王援朝会被人盯着，不过既然来了就不可能不暴露，所以他决定用最直接的方法找古书。

    根据秦局长给的资料，再找村里人打听，方天风来到王援朝的大哥家。

    王援朝有一儿一女，都在外地，跟古书没多大关系。根据那两个人交代，王援朝把东西卖了后，又回到芒县然后突然失踪，他们也去找了王援朝的儿女，都没有任何线索，基本可以确定王援朝不在云海就在芒县。

    方天风抓着门环敲门，里面立刻传来“汪汪”的狗叫声。

    “哼！”方天风轻哼一声，狗叫声突然停止，随后就是低低的呜呜声，那条狗仿佛被什么吓到了。

    “谁啊？”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打开门，打量方天风。

    方天风说礼貌地说：“大爷你好。我是王援朝王叔的顾客。我曾在他那里买了几本古书，很有研究价值。可我联系不到他，他又不在家，我听他说起过这里，就来这里看看。”

    老人头发花白，身体硬朗，仔细看了方天风一眼，抱怨道：“好几个人来找他，都说是他的顾客，想买他的东西，倒是只有你说想买书。他最后一次来我这里是半个月前，我现在也联系不到他，我侄子侄女还打电话来问，我也没办法。唉，援朝从小就不安分，不知道这次惹了什么事。”

    方天风趁机看了一眼老人的气运，普普通通，而王援朝是他的亲弟弟，可以从他的身上看到寿气，王援朝的寿气还在，说明没死。

    “如果我没猜错，王叔以前做过盗墓的吧？”方天风问。

    老人笑了，指着外面挥动手臂一比划，说：“全村上下这么多人，有几个没刨过坟？现在不行了，当年七八岁的小娃子、没牙的老太婆都敢挖坟我叫布里茨。援朝当年也是个好手，可惜改做古玩让人坑了个倾家荡产。不过……”

    老人目光闪烁，欲言又止，略显不安地扫视外面，满脸的皱纹显得更深。

    方天风笑道：“大爷，您放心，您听口音就知道我是云海人，和那些文物贩子不是一起的，我就是为了他的古书。你要是知道他曾在什么地方收过古书，麻烦您告诉我，我不会少了您的好处，我也不用去找他。”

    老人无奈地说：“你和他们不一样，那些人很凶，有种不好说的感觉，你不一样，干干净净，看着让人放心。不过我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方天风点点头，老人活了这么多年，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

    “那您总知道他的古书从哪里来的吧？我听旧货市场的其他人说，王叔每次来芒县，都会带一些零碎的东西，古书应该也是从芒县收的，对吧？您只要告诉我他在哪里收过古书就行。”方天风说。

    老人摇头说：“他走街串巷哪里都去，有时候去镇里，有时候去县里，我真不知道。”

    方天风从钱包里拿出一千元，塞给老人，低声问：“您刚才想说什么但没说，能说给我听听吗？”

    老人犹豫片刻，说：“其实村里人也有人知道。当年害援朝的那伙人又来到芒县，援朝知道后就忙了几天，看上去要去盗墓，然后人就没影了。你要是去找那伙人，没准能找到援朝。”

    “那你能告诉我那伙人的信息吗？”方天风问。

    “别的我不知道，我就知道那伙人中有人在云海开了一家古玩店，叫‘悦古斋’。”老人说。

    “当年王叔和那伙人到底怎么了？”方天风问。

    “援朝没跟我仔细说，就在喝醉的时候说过几句。我猜是那些人是用赝品假货骗了援朝，让援朝倾家荡产赔了个底朝天，好像跟元青花有关。”老人说。

    方天风是个古玩界的外行，可是一听元青花，忍不住摇头，这东西当年坑了太多人，当年那一件著名的“鬼谷子下山”元青花大罐在伦敦佳士得拍卖会拍出2.3亿华国币的高价后，国内就掀起了收藏元青花的热潮。

    当时有人笑谈，连赝品都被一抢而空，造赝品的速度已经赶不上买家的购买的速度。

    方天风虽然不知道王援朝和元青花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大概可能是被熟人设了个套，把赝品当真品倾家荡产买下，最后发现是赝品，最终血本无归。

    中国古玩界的水一直很深，前一阵网络名人牛亲王去一个民间文物博物馆，结果展馆内竟是各种奇葩假文物，比如文物上有外星人，比如在文物上画着金陵十二钗可文物制作的年代曹雪芹还没动笔写《红楼梦》。

    青花瓷起源于唐代，但这个民间博物馆有隋朝的青花瓷，但这不是最奇葩的，因为这个民间博物馆的青花瓷旁边还标注着“炎帝制造”以及“黄帝年制”，让整个民间博物馆立刻变得诡异起来。

    这是一个山寨博物馆，连方天风这个外行都看出来有问题，但某些玩收藏的内行人竟然视而不见，还维护那个山寨博物馆。

    后来事情闹大捅到媒体上，文物局相关人员才出面，不过后续没人跟踪报道，因为水太深。

    方天风又跟老人聊了几句，知道问不出什么来就离开，然后给亲局长打电话，让他调查一下悦古斋。

    方天风离开村子后，发现有人在跟踪。


------------

第329章 冷家人

﻿    一辆北平吉普在后面跟着,方天风没在意,继续走,但走了三分钟后,方天风感觉不对,回头一看,露出一副不知道该不该笑的表情。

    一共三辆不同的越野车跟在后面,这已经不叫跟踪。

    “九龙玉壶杯的事暴露了?”

    方天风心里想着,冲三辆车勾勾手,三辆车立刻加速冲过来,掀起阵阵尘土,然后接连停下。

    “哥们,你混哪儿的?那老头对你不错啊。”一个带着金链子的小流氓从第一辆车探头,笑着大声喊。

    第二辆车下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带着和蔼的微笑,说:“年轻人,你去哪里,我送你一程。”

    方天风用望气术一扫,最后目光落在从第三辆车下来的少妇身上,年约二十七八岁,一身干练的西装套裙,丝袜高跟鞋,薄售黛,长的很漂亮。

    方天风看到这个女人的脸的时候,楞了一下神,那个小流氓忍不住轻呸一声,骂道:“管不住下半身的东西,真他妈的背。”

    年纪较大的男人摇摇头,钻进车里,显然知道没戏。

    那个白领少妇则露出淡淡的微笑,好像很满意方天风的表现。

    “你姓冷?”方天风微笑着问白领少妇,因为这个女人有三四分长的像沈欣,还因为她身上的合运跟冷老夫人的相似。

    白领少妇立刻收敛笑容,疑惑地问:“你见过我?”

    “我见过你们家的人。”方天风自然不能当众提起冷老夫人和沈欣。

    “你好,我叫冷媛媛,我们能上车谈吗?”冷媛媛面带微笑说。

    方天风点点头,路过第一辆车的时候,突然伸手抓住那个小流氓的脖子,迅速把小流氓从车窗里拖出来,然后先一步拔出小流氓腰间的手枪,指着司机。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以至于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方天风已经一只手掐着小流氓的脖子按在吉普车上。

    方天风这一手震住所有人,冷媛媛美目中闪过一抹惊讶。

    方天风看着喘不过气来的小流氓,微笑道:“别害怕,我是个讲道理的人,你说句对不起,这件事就过去了。”说完。方天风松手,小流氓从车上滑倒地上,捂着脖子不停咳嗽。

    过了好一会儿,小流氓才站起来,阴着脸,看了一眼方天风手中的枪。说:“哥们,对不起,我就是开个玩笑,我真没别的意思。”

    “我也跟你开玩笑。”方天风笑着把手枪塞回小流氓的腰里,拍拍他的肩膀,向冷媛媛走去。

    吉普车司机低声问:“动不动手?”

    “你脑残啊?冷家人在这里你还动手,这不是故意给他们找借口参与?这次忍了。”小流氓怒气冲冲开门上车。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脖子,鲜红的掌印清晰可见。

    “妈的,这小子手真狠,连狼哥都比不上他。”小流氓心中后怕,刚才身体从车窗里被拖出去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像是飞出去似的。

    “嗯,他看着不是特别壮,但总觉得这个人很有力量。”司机说。

    小流氓拿出手枪翻看。脸色突然大变,然后手在枪上摸来摸去,最后背靠车座,双眼望着前方发直,呆了好一会儿,长长吐了口气。

    “碰到牛逼人了！操！幸好老子机灵。妈的,我得记住这个人。以后离远点。”小流氓的样子好像刚经历过一场生死大难。

    司机问:“什么意思?你虽然没那几个金三角来的狠,也是见过血的,什么事把你吓成这样?”

    小流氓把枪扔给司机,说:“你自己看吧。”

    司机拿过枪仔细检查。最后目光落在保险上,然后试着扳动保险杆,保险丝毫不动,急忙仔细看。

    “我次奥！怎么把保险杆按进枪里了?这枪是钢的,不是纸的啊！手劲太他妈大了吧?这把枪算是废了。”司机大声叫起来。

    “嘘！小声点！你找死啊！”小流氓急忙通过后视镜看向最后那辆猎豹。

    关好车门,方天风说:“我叫方天风,认识沈欣。”说着,方天风盯着冷媛媛的眼睛。

    冷媛媛眼中闪过一种微不可查的冷漠,但很快微笑道:“原来是沈欣堂姐的朋友,她母亲是我姑姑,家里人都说我们俩很像。听说她现在买了个煤矿?”

    “嗯。”方天风点点头,不过他并没有在意,冷家是东江第一富豪家族,在全国的影响力丝毫不比新任首富地产王差,家里人也多,相互间有矛盾很正常。

    “沈欣堂姐挺可怜的,那么漂亮那么能干的人,让心脏病给耽误了。唉,要不是心脏病拖累离开冷家,她现在一定是冷云之下第一人。”

    方天风发觉冷媛媛的态度有点矛盾,一方面为沈欣惋惜,一方面却庆幸沈欣不在冷家。现在基本可以判断出来,冷媛媛和沈欣有矛盾,但不像是那种私人的矛盾,应该跟冷家的内部环境有关。

    “冷老夫人还好吧?”方天风客气地问。

    “奶奶的身体一直很好。”冷媛媛微笑道。

    方天风点点头,开门见山说:“你们这三辆车上的人,都是冲着王援朝的九龙玉壶杯去的?”

    “你不一样是吗?”冷媛媛反问。

    “和你们有点区别,那只是我的次要目标。我的主要目标是买王援朝的古书。可惜,一直找不到他。”

    “古书?难道王援朝有拿到什么稀世古书?据我所知,华国古籍拍卖成交价记录是过云楼藏书,大约是两千三百万左右,不过那是由一千多册珍本组成。单本古籍最高成交价是九百万,是宋高宗赵构给岳飞写的《起复诏》,请岳飞复出抗金的诏书,历史意义重大,才能拍出九百万的价格。你想要什么书,能比九龙玉壶杯更有价值?”冷媛媛十分惊讶。

    方天风说:“你误会了,九龙玉壶杯那种东西可遇而不可求,是世界最顶级的古董,我争到的可能性不大。所以列为次要目标。我需要的古书只值几千块,但我个人非常喜欢,所以一定要到手。”

    “哦。王援朝的大哥都跟你说了什么,方便透露吗?”冷媛媛问。

    方天风思索片刻,问:“你为什么对九龙玉壶杯感兴趣?”

    冷媛媛则递过一张名片,说:“我是云冷阁的总经理,我们云冷阁的主要业务是经营玉器。所以我们冷家对九龙玉壶杯志在必得！”

    方天风看了一眼名片正反两面,说:“你或者云冷阁能代表冷家?”

    “准确的说,是冷云冷总授权我参与这次九龙玉壶杯的争夺,必要时刻,可以动用冷家的资源。”冷媛媛坚定地看着方天风。

    “冷云啊。”方天风点点头。

    随着认识的人增多,方天风对东江的政界和商界的了解越多。

    冷家身为东江第一商业家族。名义上的掌控者是年过五十的冷志远,按照古代的说法就是冷家的族长,但冷家背后的掌控者,是冷志远的母亲冷老夫人。

    雾山钢铁集团是冷家的核心产业,也是冷家的核心产业,但雾山钢铁集团的真正掌门人,却是一位叫冷云的年轻女人。

    方天风认识的人提起冷云要么不想多说。要么知道的不多,连沈欣都不愿意多谈,方天风对这个女人一直没有直观的了解。

    “云冷阁是冷家的产业?”方天风问。

    “准确的说,是冷总的私人产业。”冷媛媛说。

    “哦。”

    “如果你能提供宝贵的消息,如果我最终能得到九龙玉壶杯,我不会吝啬把你推荐给冷总。”

    方天风说:“我的目标是古书,可目前就王援朝一个人知道哪里才能买到那些古书;而你的目标是九龙玉壶杯,也只有找到王援朝才行。可见我们至少在找到王援朝之前不会有冲突。所以我们应该是合作,相互交流信息,而不是我单方面提供消息。”

    “怎么,把你引荐给冷总,还不足以证明我的诚意?”冷媛媛收敛笑容说。

    “不好意思,我对冷云没什么兴趣,我最大的兴趣还是那几本古书。”方天风说。

    “能告诉我你的身份吗?”冷媛媛问。

    “我啊。开了一个卖龙鱼的小店,还有一个小矿泉水厂,哦,最近还成为东江省道教协会成员。严格来说,算是一个不出家的火居道士。”方天风实话实说。

    冷媛媛没有因此露出轻视的态度,只是明显松了口气,微笑说:“在找到王援朝之前,你我联手合作,至于之后,各凭本事,怎么样?”

    “一言为定！”方天风伸出手。

    两个人握手。

    方天风把王援朝的哥哥对他说的话说了一遍,冷媛媛立刻表示感谢,然后打电话让人去查悦古斋的情况。

    冷媛媛也说了自己知道的一些情况。

    事情的起因是传闻芒县最近发现了一个清朝官员的坟墓,里面着实出土了一些好东西,于是许多古玩贩子闻讯赶来。也不知道怎么的,有人说这次出土的东西里有一对龙形玉杯,大多数人并不在意,但有心人就留意上了,因为九龙玉壶杯的杯子就是龙形玉杯。

    之后,本地一位研究玉器的行家收到王援朝的求助,王援朝给他发了一只龙形玉杯的照片。可王援朝用的手机太老,画面不清晰,而那件玉杯的形状跟传说中九龙玉壶杯几乎一模一样。

    那位玉器行家询问了一些细节,王援朝仔细说了一遍,玉器行家越来越觉得那可能是九龙玉壶杯的两只杯子,于是约好跟王援朝见面鉴定一下。(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330章 线索出现

﻿    但是,到了约定的时间,王援朝却打来电话说玉杯卖了,价格是五十万,乐呵呵说谢谢。玉器行家自然不敢告诉王援朝他的猜测,于是假装说想看看那件玉杯,希望王援朝把买家的联系方式给他。

    王援朝说是当面现款交易,没留下联系方式,然后说帮忙去找找那个买家,结果一去不回。

    那位玉器行家跟云冷阁玉器行的关系极好,以十万元的价格把消息卖给云冷阁,而冷云得知后,要求冷媛媛亲自处理这件事,务必要把两只龙形杯拿到手,无论真假！

    最后,冷媛媛恼怒地说:“老康这人耳朵软,估计是听了谁的话,又把这个消息卖给另外两家,目前至少有三方面的人知道这件事。”

    “我们现在不确定王援朝为什么不回电话,但根据王援朝他大哥的意思,王援朝似乎跟悦古斋的人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他大哥的意思是,要么是王援朝主动去找悦古斋,要么是悦古斋的人再次害了王援朝。你们也一定联系了他大哥,他大哥没提悦古斋的事?”方天风问。

    “没有,一个字都没提。”冷媛媛说。

    “总不可能是我人品好吧?”方天风说。

    冷媛媛却仔细打量方天风一眼,说:“你这人也算不上多帅,可给人的感觉很不错,至少不像那两个人,一个是流氓,一个虚伪的要死。”

    “或许吧。咱们先去芒县城里,等得到悦古斋的消息再继续行动,你看怎么样?”方天风问。

    “好。”冷媛媛微笑答应。

    方天风看出来这位冷媛媛很有底气,只怕找不到王援朝,根本不怕最后争夺九龙玉壶杯。

    车驶向县城,一开始两个人没什么可聊的,后来方天风抱着学习的态度请教玉器,冷媛媛的话才多起来。

    “11年曾经拍出过一件天价玉器,汉代玉凳。形状就是一张椅子,成交价是2.2亿华国币。其实当年内行人都看得出来这东西有问题,可一直没人说,这次拍卖的目的应该是做广告找冤大头接手,可惜价格太高,拍卖完就没了消息,应该是找不到下家。砸在手里。直到一年多后,才有人承认,说这个所谓的汉代玉凳是花了两百多万造出来的。”

    “说到九龙玉壶杯,就不得不提康熙的‘九龙玉杯’。有部非常著名的京剧叫《三盗九龙杯》,讲的就是一个叫杨香武的人三次入宫盗窃康熙的九龙玉杯失败。这个京剧是假的,但康熙的九龙玉杯却是真的。”

    “据说。康熙正是因为得不到正品的九龙玉壶杯,于是自己找美玉和工匠,制造了一个白色玉杯,上面雕刻了九条龙。因为白玉透明,再加上工匠的雕工非常神奇,一旦倒入酒,就能看到龙影晃动。”

    “九龙玉杯最后成为康熙的陪葬品。在1945年的时候,康熙的景陵被盗,九龙玉杯也下落不明。冷总对九龙玉杯念念不忘,但没想到现在竟然有更好的九龙玉壶杯出世。”

    “康熙的九龙杯只是龙影晃动,而秦始皇的九龙玉壶杯,则是能看到龙在杯中游动,一旦凑齐一壶八杯,由月光照射。据说还能有意想不到的变化。”

    冷媛媛说起玉器来滔滔不绝,在进了县城后,她的手机响起,接听手机。

    方天风在一旁听着,原来是冷家的人查清悦古斋和王援朝的关系,当年悦古斋的老板把王援朝和他的合伙人骗了个倾家荡产,还欠了上百万的债务。王援朝的合伙人跳楼自杀。王援朝的老婆也因为没钱治病,不想给王援朝增加负担,随后自杀。

    当年王援朝多次扬言要报复,可最终没有出手。销声匿迹。

    冷家人还得到消息,悦古斋的老板在半个月前离开云海市,在芒县找了十多个盗墓的行家,进入芒山,至今下落不明。

    冷媛媛不知道方天风听的清清楚楚,放下手机后,一字不漏地转告方天风。

    冷媛媛问:“方先生,您是怎么想的?”

    方天风想了想,说:“悦古斋把王援朝骗的倾家荡产,王援朝不敢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说明悦古斋很有背景。如果王援朝当年报复,那他的儿女怎么办?联系到王援朝的儿女都在外地,而王援朝突然在悦古斋来芒县后消失,偏偏他的大哥说起悦古斋,这些连在一起,事情似乎很明显了。”

    冷媛媛说:“王援朝为了对付悦古斋,所以把珍藏已久一对九龙玉壶杯卖了?根据我的判断,九龙玉壶杯这种层次的古玩,很少人能看出来,说实话,如果不往杯中倒酒,只把杯子放在我面前,不告诉我,我也认不出这是九龙玉壶杯,只能以为是普通龙形杯,因为根本没人见过实物图片。我们查过王援朝的底细,他对玉器没什么了解,他不太可能看出那是九龙玉壶杯,只能当成普通的玉杯。”

    “你说的有道理,如果王援朝真的认识这一对九龙玉壶杯,要么想方设法变卖换钱,要么送给某位大人物而条件是报复悦古斋,绝对不会浪费这么多年。不过,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也想过但不愿意去想的问题。”方天风说到这里停下。

    冷媛媛轻叹一声,说:“的确,我不愿意去想。”

    如果九龙玉壶杯是假的怎么办?

    “你们得到消息的途径,是那位玉器行家,而那位玉器行家见到实物了吗?没有！只有模糊的照片和描述。这才是关键。”方天风说。

    冷媛媛却苦笑道:“你错了,你和我们不一样！对冷总来说,对我们来说,别说百分之十的可能,就算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们也必须查明白！你懂吗?”

    方天风这才恍然大悟,他一开始就觉得冷媛媛这些人太热心,很不正常,但问题是,九龙玉壶杯对他们这些行家的吸引力太大了！

    那可是传说中的四九龙宝之一！

    是跟和氏璧传国玉玺价值等同的珍宝！

    是所有玉器中最顶级的古玩之一！

    对冷媛媛等人来说,这次行动的成本最多几十万,如果一无所得,损失不大,如果能得到真正的九龙玉壶杯,那是不知道是多少倍的利润。

    把九龙玉壶杯转换一下,就比较容易理解。

    如果一个上班族,有很喧会成为华国首富,代价是只损失几个月的工资,他拼不拼?

    如果一个背景不够深的官员,有很小的机会成为华国七大常委之一,代价是延后几年升迁,他拼不拼?

    实际上,2012年华国最大的官场事件,就足以回答这个问题。

    方天风仔细一想,哑然失笑,不要说他们,就算自己,如果花几十万再加一个月赌九龙玉壶杯,也不会犹豫太久。

    九龙玉壶杯在别人眼里是梦想中的顶级收藏品,在方天风眼里,何尝不是可能的顶级气宝?

    不过,方天风回想所知所见的一切,感觉知道的越多,越觉得这个九龙玉壶杯不像是真的,但是,无论真假,方天风都得找到王援朝,因为他需要古书。

    方天风说:“王援朝一个人行动,难以查到他的踪迹,悦古斋有十多个人,具体从哪里进山,大概要去什么地方,准备多少天,应该可以通过他们携带的水、食物或零星的语言判断出来,他们的家属应该也能透露一些有用的消息。”

    冷媛媛重新打量方天风,说:“你年纪不大,脑子挺灵。这件事不用你说,冷家的人自然会去做。现在的问题是,怎么瞒过那两个小尾巴。”说着冷媛媛回头看。

    方天风也回头,那两辆车一直跟在后面。

    方天风故意展现强大的力量震慑他们,让他们别轻举妄动,就是防止他们阻挠坏事,但是,九龙玉壶杯的诱惑太大。

    “你们冷家解决不了他们?”方天风问。

    “我们冷家又不是一手遮天,再说他们都是亡命徒,大不了逃离东江,我们要是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反而要日防夜防。”冷媛媛说。

    方天风却不怎么相信冷媛媛,那位素未谋面的冷云允许冷媛媛用冷家的力量,就证明很看重这九龙玉壶杯,冷家之所以没有“一网打尽”,唯一的原因就是不确定九龙玉壶杯是不是真的存在。

    冷家,那可是比何家丝毫不差的东江豪门,论发展潜力要远远胜过。

    “那你有办法甩开他们吗?”方天风问。

    “他们是这里的地头蛇,不可能的,不过,必要时刻,我们可以合作。”冷媛媛说。

    方天风点点头,没说话,冷媛媛的目标是九龙玉壶杯,无论是亲自找到王援朝,还是成功从盗墓团伙手里买下来,都算是完成目的。

    方天风和冷媛媛住进芒县一家酒店,静静等待消息。

    晚九点,冷媛媛收到消息,悦古斋众人是十五天前到达芒县,在四天前从青峰乡外入山,没开车,而是带了骡子和马,带的水足以使用二十天。

    同时,收到另一条至关重要的消息。

    “方先生,我们终于拿到那位玉器专家收到的图片。王援朝发的图片,是用手机拍摄的照片,而原本的照片拍摄的是玉杯！我们把照片发给一位大收藏家,对方说有九成的可能就是九龙玉壶杯实体！”(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咳，迟更请假！


------------

第331章 零

﻿    “九龙玉壶杯的照片？”方天风问。

    “对，虽然不怎么清晰，但那位大收藏家说很可能是真品，因为那位大收藏家当年见过一只九龙玉壶杯。我们觉得这东西就算不在王援朝手里，也一定知道哪里有。”冷媛媛说。

    “现在怎么猜测都没用，我们应该尽早去找王援朝。”方天风说。

    冷媛媛说：“青峰山区风水极好，古代许多达官显贵都葬在这里，所以才有了芒县现在的地位。不过毕竟是山区，地形非常复杂，除了少数人，几乎没人能认全路。我们如果进山，必须要找那些盗墓团伙。”

    方天风在来芒县的路上在网上查阅过芒县的资料，涉及了青峰山，的确如冷媛媛所说，孤身进山很容易出问题，更不用说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去找另一伙人。

    方天风问：“你是准备联合跟在我们身后的那些人，那最后怎么分配？”

    “你提供关键信息，我们冷家调动各方资源，另外两家出熟悉青峰山的人，是一个不错的团队。当然，还因为你身手不错，否则我们进山不会带你。”冷媛媛说。

    方天风却看的很透，说：“你之所以带我，只是为了将来有分歧的时候，让我站在你们冷家那一边吧？”

    冷媛媛沉默不语。

    冷家纵然家大业大，但做事也得先占一个理，只有在极端的情况下才会打破规则。方天风和盗墓团伙明显谈不到一起，只能和冷家合作，而将来在分配利益的时候。有方天风这个“发现重要线索的关键人物”。冷家就可以付出更少的成本。

    “现在连王援朝的人都没找到。谈别的就是笑话。不过你放心，我这个人很讲道理，我付出多少，最后就拿多少。”方天风说。

    “那就好，我们冷家也喜欢讲道理！在进山前，我希望你签订一份协议，如果是咱们组成的团队获得九龙玉壶杯或足够高价值的玉器，冷家有优先收购权。至于玉器之外。冷家绝不插手。”冷媛媛说。

    “你们冷家特别喜欢玉器？”方天风问。

    “是冷总喜欢玉器，云冷阁只是冷总为满足她收集玉器的爱好才建立的。”冷媛媛说。

    方天风随口说：“原来是这样，那冷云应该是你姐姐或妹妹吧？整天冷总叫着不生疏？”

    冷媛媛立刻面无表情的说：“这是我们冷家和公司的事。”

    “好吧。你们冷家派什么人进山？”方天风说。

    “冷总会派她两个贴身保镖之一以及两个相关人员，由我带队。”冷媛媛说。

    “你？”方天风从头到脚打量了她一眼，典型的办公室中层主管，善于发号施令，说话办事得体，但要说这样娇滴滴的美女进山受苦，有让人难以置信。

    “这是冷总分配的任务，我必须尽一切可能完成。绝不能辜负冷总对我的期望！再说我平时都有健身，完全可以走山路！”冷媛媛的眼中隐隐有一丝狂热。好像完成冷总的命令是她毕生的使命一样。

    方天风说：“好吧。我们准备一下。明天出发？你找那两伙人谈判？”

    “嗯。”

    送走冷媛媛，方天风回床睡觉，临睡前打了好几个电话，交代了一些事情，大家都很放心，除了何长雄，直到方天风反复保证何老这几天肯定不会有事，何长雄才放心。

    沈欣则说冷家人打来电话问方天风的事，沈欣有选择性说了一些，让冷家人放心。沈欣还对那人提了一句，方天风跟冷老夫人见过面。

    方天风听完后，才知道冷媛媛和自己合作应该还基于和沈欣的关系。

    第二天一早，方天风接到冷媛媛的电话，让他去她的房间。

    方天风走进去，看到除了冷媛媛，还有一女两男。

    两个男人看上去很普通，没什么特别，但那个女的一不一样。

    这个女人的身体略显削瘦，身穿迷彩装和军靴，一尺长的短马尾辫，长的非常清秀，乍一看像是刚参加军训的大一女生。她个子不高，比方天风矮一头，但目光微冷，脸上毫无表情，身体明明被衣服遮盖，却让人感觉像是一头母豹子。

    对于这种感觉特别的女人，方天风第一时间使用望气术，不由瞪大眼睛。

    杀气接近大拇指粗！

    方天风唯一见过杀气达到大拇指粗的就是何老，而这个女人杀气接近大拇指粗，说明她至少杀过一百人！在现代和平的华国，这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更何况，这是一个清秀的女孩，最多不超过二十五岁。

    除了杀气，这个女人还有战气，有牙签粗，说明她是真正参与过战争的人，而且曾经参与搏杀。

    这个女人身上，还有正气！

    吕英娜的正气不过只有筷子粗，可这已经是非常多，而这个女人身上的正气竟然达到手腕粗！

    方天风几乎惊呆了。

    这意味着这个女人间接或直接拯救了超过十万人！或者说，她的行为让一个超过百万人口的城市受益。

    手腕粗的正气再提升一层，就是大腿粗，而何老几乎可以当开国少将，其功劳不比许多开国中将差，也只不过有大腿粗的正气。

    方天风略一推算，结合华国这些年的形势，隐约推测出，这个女人应该参加过特别的行动，救的可能不仅仅是某一地方的人，也可能通过其他方式保卫了国家。

    对于这种人，方天风无论怎样，都会保留最基本的尊敬，因为没有这些人，华国会走的更难、更慢，而某些地区的国民会更加糟糕。

    不过，这个女人体内有大量的病气。最多再过五年。这些病气就会变得严重。尤其是脊椎和腰椎等某几个地方，甚至可能让她瘫痪。

    方天风心想这位应该是冷云的贴身保镖，或许正是这些伤病，才让她离开军队当贴身保镖。

    “冷经理，帮我介绍一下吧。”方天风微笑着说。

    冷媛媛说：“你看她的目光有异样，你以前见过她？”

    “没有，但我听朋友说过，冷云身边有一个为国出力的女兵。那人十分敬佩，连带我也感到佩服，如果我没猜错，这位就是吧？我叫方天风，谢谢。”方天风郑重伸出手。

    “零，不客气，那是我的职责。”这个叫零的女人大大方方伸出手相握，只是脸上依然面无表情，或许是军队的生涯改变了她的性格。

    随后，冷媛媛把另外两个人介绍给方天风。一个叫李建，一个叫刘伟。前者是古玉行家，后者则是李建的朋友，芒县人，曾经多次跟长辈盗墓，已经洗手不干，现在经营古玩。

    冷媛媛先让方天风见这三个人，明显是把方天风当半个自己人。四个人聊了一阵，主要是刘伟介绍另外两方人，然后李媛媛打电话。十分钟后，两拨人陆续进来，己方相互介绍，而方天风也查看关键人物的气运。

    一方的带头人是一个叫狼哥的男人，面相凶狠，身穿迷彩服，腰间别着军刀，连靴子里也插着军刀，气场很足。

    狼哥身上有杀气，杀人数超过十人但没有正气，怨气有手腕粗。

    这个人身上竟然有一丝针尖细的贵气，这是最细的程度，可有贵气终究比没有好许多。

    另一方是王家村第二辆车里那个邀请方天风上车的人，年近六十，名叫于震山。

    于震山也有杀气，不过只有一道，而且并非完全凝实，可已经持续几十年不是新生，说明应该是误杀。

    除此之外，这个人身上竟然有半透明的战气，而且非常不弱，差不多有筷子粗。

    方天风感到奇怪，战气是在战场中跟敌人交手形成的，要么就有，要么就没有，怎么可能有半透明的。于是，方天风留心观察于震山。

    刘伟介绍过，狼哥是一个以盗墓抢古玩为主的盗墓团伙首领，曾经是一个毒贩，后来改头换面来到东江，曾经做过一阵洋庄，也就是把古玩卖给外国人。刘伟对着人很不满。

    于震山则是坐本庄的，也就是做国内人的生意。和狼哥不同，于震山则基本遵守行规，在圈内的口碑很好。于震山在古玩界是有地位的人，已经很久不亲自来芒县。

    狼哥进来后，盯着方天风看了好一会儿，才正式跟冷媛媛谈话，而于震山则是客客气气跟众人问好。

    方天风几乎没有参与谈判，因为这些人经常说古玩界的行话，方天风只能用手机偶尔搜一下。

    整个谈判由冷媛媛主导，冷家的名头非常好用，于震山几乎立刻表示愿意合作，狼哥在犹豫许久讨价还价后决定参与。

    等众人签署完协议，准备出发的时候，冷媛媛则一指零，说：“这位是冷总的贴身保镖，冷总有一句话带给大家。”

    跟方天风不一样，狼哥和于震山对冷云的事情所知甚多，毕竟冷云是玩玉器出名的大收藏家，所以一起看向零。

    零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说：“云姐姐说，如果我和媛媛不能安然回来，这次参与的人，一起给我们陪葬！”

    狼哥和于震山面色一变，但却不敢反驳。

    方天风却冷哼一声，表达不满。

    狼哥和于震山都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冷媛媛和零等人就当没听到。

    经过一些列准备，众人从悦古斋等人进山的地方进入青峰山，正式踏上寻找九龙玉壶杯的道路。

    在进入青峰山后，方天风查看众人的气运，神色有细微的变化，一路沉默。(未完待续。。)

    ps：  今天是一更，那明天至少三更，才能保证平均两更，后天和大后天一个是请假加更，一个是五万推荐票加更。

    好久没这么拼了，握拳！


------------

第332章 当师父

﻿    这一次进山的人共有十七个，狼哥带了六个人，于震山也带了六个人，冷媛媛一方四个人，外加一个方天风。除此之外，还带着三头驴，载着帐篷食物炊具等沉重的物品，极大减轻了众人的负担。

    在进山前，冷家的人都已经准备好一切用具。

    狼哥和于震山等人也有自带的东西，有一个人甚至带着一个长盒，方天风怀疑里面装着步枪。

    十七个人都背着半人高的背囊，有的人还拎着大袋子。狼哥的人带头，于震山的人押后，而零则居中，保护没什么经验的冷媛媛方天风等几个人

    零有丰富的野外生存经验，一边走一边讲解一些野外生存技巧，比如从背囊、登山靴、绳索、电筒、荧光棒、指北针等基础道具，一直讲到求生工具、求生刀具等等各种丰富的技巧。

    狼哥虽然一直没有跟方天风说话，也没有为难方天风，但显然有敌对态度，可面对零，狼哥丝毫不敢大意，包括那位于震山在内，所有人都认真听零讲野外生存技巧。

    方天风同样没有野外生存经验，所以听的很认真。

    狼哥和于震山等人纵然有丰富的经验，但都是野路子，跟零这种顶尖特种兵比起来差得远，两个人和他们的手下经常问一些有关野外生存的问题，零一一解答。

    身高不过一米六左右的清秀女人零，很快成为这支十七人团队的灵魂和核心。

    方天风表现的一直很沉默，一开始还戒备他的狼哥等人不再在乎他。五十多岁的于震山却一直喜欢跟方天风套近乎。探方天风的口风。不过方天风却一直一心二用，一边行路，一边研究天运诀，说的很少。

    不过，方天风偶尔听他们对话，得知于震山带的人都叫他师父，只是不知道是古玩方面的师徒关系还是别的方面的。有一可以确定，于震山年龄不小但身体非常好。而他的徒弟们身体素质明显强于狼哥等人。

    青峰山斜坡很多，路面也不怎么平整，很快，体质最差的冷媛媛开始喘粗气，于震山立刻让他的徒弟轮流帮冷媛媛背背囊。

    一开始众人能保持正常的步行速度，到了下午四，逐渐有人慢下来，还有几个人开始冒虚汗。

    方天风惊讶地发现，零身上的汗竟然比较多，她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露出不错的身材。一路上不停喝水。

    方天风还听到冷媛媛跟零低声说话，让别人帮零背东西，但零一直拒绝。方天风已经看出来，受疾病和旧伤折磨，零的身体恐怕在众人中最差，但却有着极为强大的意志，一直咬牙坚持，始终不落后。

    方天风也问了一句需不需要帮忙，零拒绝并表示感谢。

    现在已经入秋，下午五半的时候，太阳就被群山挡住，众人坐下来休息。狼哥和于震山的人负责生火做饭，没让零忙。他们看方天风几个人细皮嫩肉的没什么经验，也就没麻烦方天风。

    不多时，太阳落山，众人坐在篝火旁吃饭，吃完后一边休息一边聊天，几个人特意感谢那三头驴，要不是那三头驴，众人要么累趴下，要么晚上连舒适的帐篷都没法住。他们毕竟不是军人或挑战极限的人，都希望享受些。

    众人并非盲目进山寻找悦古斋的人。冷家的人一直在动用力量调查，已经知道了悦古斋众人的大概方向。因为进青峰山的人很多，一部分出山的人遇到过悦古斋的人，根据这些人提供的信息，众人推断出了悦古斋一行人的大概路线。

    聊着聊着，方天风问：“悦古斋什么来头？”

    狼哥看了于震山一眼，说：“于老哥应该很清楚。”

    于震山想了想，开始说悦古斋的发家史。

    悦古斋的老板叫古仁德，但却是一个毫无廉耻的人，当年靠着当副市长的姨夫发家，短短十多年成为云海市古玩界的大佬。古仁德是怎么赚钱就怎么做，甚至有人说过，悦古斋的每一件古玩都沾染别人的血泪。

    “我也被他坑过，只是不多，五十多万的物件。”于震山最后补充一句，现场一片寂静。

    此刻太阳已经落山，天空一片深蓝，皎洁的月亮挂在天边，让山林显得格外幽静。

    众人收拾好东西，再度赶路。

    由于是夜间，众人走的比较慢，偶尔有人不小心碰到东西，甚至擦出伤痕。

    到了夜晚十半，众人停下，开始搭帐篷、铺睡袋等。

    青峰山不算危险但也不算安全，必须要找四个人守夜，两个上半夜，两个下半夜。方天风看出大多数人都比较疲惫，而守后半夜最累，便说今天他什么事都没做，愿意守后半夜。

    经过一番讨论，狼哥和于震山各出一个年轻人守前半夜，冷媛媛想要守后半夜但被零阻止，最后是零和方天风守后半夜。

    方天风和零先进入帐篷钻进睡袋睡下，其他人做睡前准备。狼哥的准备最足，他说青峰山每年都会发生杀人越货事件，很多人在睡梦中被杀死。不过，狼哥说完后，营地格外寂静。

    因为几乎每个人都知道，狼哥极有可能做过类似的事情。

    方天风在临睡前耗尽所有元气锤炼气兵，现在他主要锤炼正气之盾，因为自身的攻击能力已经够强，防御能力差。今天没有给何老治病，元气充足，再加上以前的积累，正气之盾已经达到两千炼的程度。

    两千炼的正气之盾，已经可以完全无视手枪子弹，现在哪怕几十把手枪对着方天风，也打不破正气之盾的防御，甚至少量的冲锋枪也拿正气之盾毫无办法。只有动能超过一千五百焦耳的各种步枪才能在短时间内击溃正气之盾。

    方天风睡前习惯性地把所有水壶和矿泉水的瓶口打开。

    凌晨两半一到。方天风准时醒来。然后跟那两个守夜的人换班，方天风没有叫零，不舍得让一个浑身是伤的前女军人受太多苦。

    不过，零也非常不一般，哪怕没定闹钟，在两四十的时候主动清醒，走出帐篷跟方天风一起守夜，只不过眼中的血丝暴露了她的疲惫。

    零身为这支团队的核心。耗费的不仅仅是体力，还要时时刻刻注意各种情况，精神一直紧绷，可以说是最累的一个人。

    “谢谢。”零显然知道方天风没有叫她的原因。

    方天风毕竟没有野外生存的经验，白天还有一些疑惑，于是低声跟零交谈，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两个人越聊话越多，到了凌晨五的时候，两个人的关系有了明显的进步。

    随着聊天的深入。方天风判断出在这种危险的地方，没病的零比现在的零更有价值。于是决定帮零缓解病痛，如果可能，顺手帮助她治疗。可惜零身体的损伤太厉害，没有几年的治疗和调养，难以去除病根。

    两个人聊到跌打损伤的救助方法，方天风趁机说：“我有家传的气功疗伤方法，我今天观察你很久，发现你身上的伤病挺多，用不要我帮你治疗。”

    “气功？我们部队都有修炼硬气功的科目，用大多数人可以接受的说法就是，硬气功主要是让身体不断承受击打而产生适应性，从而增强骨骼或肌肉。我们也能通过呼吸方式增加血液含氧量或高度集中精神，做到稍微超出平常状态的事情，比如增加出拳的速度和力度，但你说用气功帮我治疗旧伤，我会相信吗？”

    零嘴角浅浅的笑意一闪而过，她的笑容没有嘲讽，只是纯粹觉得有趣。

    “那如果我的气功真能给治好你的病怎么办？”方天风笑着说。

    “我拜你为师，学你的气功，方老师。”零说。

    方天风却笑着摇头说：“你倒是聪明，我这是独门的修炼法门，不能外传。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挺有兴趣当师父。”方天风故意从头到脚仔细打量零的全身。

    零丝毫不在意方天风的目光，任凭他看。

    “你的腰部和肩膀问题比较多，背背囊的时候一定很难受，我可以帮你缓解一下。”方天风说着，抓起零的手。

    零大大方方让他抓着。

    方天风首先调动病气虫群吸取零身上的一些病气，然后又使用元气滋养她的的颈椎、脊椎、腰椎和腰间盘等地方。

    一开始方天风使用病气虫群治疗的时候，零没有任何变化，只是觉得有舒服，她认定是安慰疗法，是心理作用，但是，当方天风开始向她体内输送元气的时候，她脸上露出震惊之色。

    “方先生，这是怎么回事？这是真正的气？”零见多识广，现在已经意识到方天风的确把什么奇异的东西送入她的体内，而且让她身体暖洋洋的，病痛有明显的减轻。

    方天风笑而不语。

    治疗完，方天风回别墅帐篷，拿出一瓶元气水，递给零。

    “你留着，身体感到疲惫或疼痛的时候喝一口，比吃药更有效。”方天风说。

    零半信半疑地接过水，脸上突然有红，低下头。

    “谢谢师父。”

    方天风忍不住笑起来，没想到这个零这么信守承诺。

    不过，零很快抬起头，恢复之前面无表情的样子，很心虚地说：“目前我只能在没有人的时候这么叫你！毕竟我不确定你的气功是否对我永久有效。”

    “没关系，来，小徒弟，再叫一声师父。”方天风觉得很有意思。

    零立刻扭过头看着夜色，不理方天风。(未完待续。。)


------------

第333章 驯畜生

﻿    到了早晨六，众人陆续起床，别人都好些，李建、刘伟和冷媛媛三个人就显得特别疲惫。三个人平时活动有限，昨天走了十多个小时的路，一早醒来浑身酸疼。

    李健和刘伟还好些，毕竟是男人，可冷媛媛就有惨，一直皱着眉头，不过她一直没有叫苦，默默忍着。方天风把另一瓶水递给零，叫她让冷媛媛喝半瓶，然后分给李建和刘伟。

    吃过早饭，众人再度上路，不过众人发现零对方天风的态度有很大的变化，有时候讨论问题的时候，会刻意征求方天风的意见。

    于是，多个男人表示羡慕嫉妒恨，于震山还故意伸出大拇指，说：“你很有我当年的风范。”

    青峰山地势复杂，有的地方根本没法过，需要绕路，所以很可能几个小时的直线距离也才几里路。到了下午四半的时候，队伍里出现了状况。

    三头驴中的两头竟然发起脾气，不听人指挥，可牵驴的不敢打，怕把驴打坏了，毕竟很多重物需要驴驮着，但是牵驴的无论用这么办法，都无法让两头驴前进。

    “唉，这两头畜生太累了。”于震山无奈地说。

    “休息一个半小时，顺便吃晚饭。”零说。

    众人很快吃饭休息，到了六半准备出发的时候，问题更大，三头驴都不愿意走了。

    “怎么办？”

    众人各有各的能力，可谁也没有多少赶驴的经验，牵驴的那个也只是十几岁的时候照顾过驴。

    夕阳落山。山区密林比白天阴暗许多。而这份阴暗让众人感到压抑。如果彻底舍弃按头驴，队伍只能抛弃一些东西，对持续赶路很不利，许多人将得不到良好的休息和饮食，很可能会生病。

    盗墓的毕竟不是特种兵，更何况队伍里不是人人都适应这种艰苦环境。

    方天风一看众人都没办法，只好说：“我小时候跟亲戚学过养马，不知道对驴有没有效。我来试试吧。”

    众人不反对，试试看总比什么也不做好。

    方天风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走到一头驴的前面，先假装赶驴，可驴根本不停，很快，方天风开始运行天运诀，周围的元气立刻发生变化。

    三头驴突然惊恐地看着方天风，三双驴眼瞪的老大，浑身颤抖。然后四腿发软，噗噗噗趴在地上。被方天风牵着的那头驴甚至吓得屎尿齐流。

    方天风顿时苦笑，他原本只想吓一吓三头驴，可没想到吓成这样。

    狼哥顿时骂道：“操，你不去还好，你一去倒把驴惊了！妈的，这路没法走了！”

    狼哥的手下顿时表达不满。

    “我早就看这小子不顺眼，除了守夜一用没有。”

    “是啊，勾搭女人倒挺有本事。”

    零却皱眉说：“一起合作，在事情没有结果前，不能乱下判断伤了和气！你们，注意一下口气！”

    狼哥冷哼一声，说：“驴都吓成那样，拉屎撒尿的，没准吓出病来，站都站不起来，还需要什么结果。”

    方天风不悦地看了狼哥一眼，他不想让队伍出现问题，但有人先挑事，那就怪不得他。

    狼哥一路的心态很明显，一方面忌惮方天风，但他手里有枪所以说不上怕：另一方面因为小弟受辱而觉得丢面子，所以就想找机会打压一下方天风，出一口气。反倒被方天风教训的那个小流氓却真正害怕，以至于没有参与这次进山，这就是老大和小弟的区别。

    这些人都是正常人，不会把三头驴受惊当成怪异事件，但唯独于震山例外，他死死盯着方天风，眼睛一眨不眨。

    方天风连冷云都不怕，自然更不在乎狼哥这种毒贩强盗，微微抬起下巴，说：“狼哥，要比认路，我比不过你们这些专业的，但论驯畜生的本事，你不如我。如果我把这几个畜生驯的老老实实，你是不是要给我一个说法？”

    狼哥脸色微变，眯着双眼，浑身充满危险的气息，随后他几个手下满面怒容。

    方天风这话的潜台词太明显，如果方天风真能把三头驴驯好，那狼哥等人必然要赔礼道歉，这等于方天风也把他们当畜生驯服了！

    狼哥终究是经历过枪林弹雨的狠角色，不可能对一个有功夫的武夫低头，立刻说：“那你要是驯服不了驴呢？”

    “没这个可能，在我面前，畜生永远只能低头！”方天风毫不客气地说。

    狼哥心中更怒，压着怒火说：“好！如果你能驯服这三头驴，等于立了大功，属于我的那份，你拿五分之一！如果驯不服三头驴，你有重大责任，属于你的那份要让出一半！”

    方天风讥笑道：“我输了，让出一半；你输了，让出五分之一？我以前怎么不知道狼哥是个玩不起、赌不起、输不起的人？”

    “我输了，也出一半！”狼哥咬着牙说。

    “这还差不多。当然，输的人，还得道歉！”方天风直视狼哥，目光如刀。

    对付某些人，怀柔和退让只会酿成更大的苦果！

    “好！我老狼这辈子输过，但从来没有输不起的时候！你要是能解决三头驴，帮队伍大忙，我认错又有什么关系！”

    “那就好！”

    方天风说着转过身，拍打第一头驴的脑袋，牵着绳子大喝一声：“给我起来！”在拍打的同时，把一丝元气注入驴的体内。

    这头驴先是被吓到，现在又得到元气甜头，哪里敢对方天风耍驴脾气，立刻老老实实站起来，嘴里轻轻哼哼，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然后用头蹭方天风的胳膊。表示亲密。

    方天风一看这头驴这么没脸没皮。一巴掌把它打走。而这头驴立刻用委屈的目光看着方天风，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方天风继续拍打另外两头驴，另外两头驴应声站起，老老实实。

    众人都觉得稀奇。

    “小方，你有一手啊！不错！”李建夸赞道。

    “牛逼！”又有人竖起大拇指。

    于震山高声赞扬：“方先生果然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代表队伍里的人谢谢你。”

    于震山在队伍中的地位和狼哥相当，仅次于零。他这一开口，狼哥异常难堪。

    方天风看向狼哥。

    周围变得静悄悄的，远处隐隐有虫鸣传来。

    方天风驯服了畜生！

    狼哥干笑了一声，说：“愿赌服输！方先生，我向你道歉，对不起。你放心，事成之后，属于我那份的一半归你！”

    “这就好！”方天风拍了拍三头驴，然后一指牵驴的，说。“以后你们就听他的，听到没？听懂了叫几声！”

    三头驴先是傻傻地愣了一下。然后一起大叫起来，抑扬顿挫的驴叫格外震耳。

    冷媛媛等几个人忍不住笑起来，实在太有意思了。

    狼哥等人却个个丢脸。

    三头驴没了倔脾气，众人继续上路。

    冷媛媛拉着方天风在队伍后面低声说话，而狼哥等人在队伍最前面窃窃私语，狼哥和跟他说话的那几个人，偶尔回头看一眼方天风。

    狼哥毫不掩饰眼神深处的凶狠和杀意。

    冷媛媛却没注意到，低声说：“小方，我知道你可能练过功夫，可你再厉害能有零厉害？狼哥这些人杀人不眨眼，别看我是冷家的人，真要惹恼了他，我就算不死，也会被他整残废！你下次小心。”

    “怪不得。”方天风却自言自语，想起出发前看过众人的气运。

    “怪不得什么？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冷媛媛怒道。

    “我一直在听，冷大经理你放心，下次我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我向你保证。”方天风微笑着说。

    “那我就放心了。”冷媛媛松了口气，然后快走几步追上狼哥，低声劝说。

    众人一路走下去，偶尔会遇到“同行”，大家都小心翼翼。有一次双方离得太近，狼哥认出那些人，突然大声臭骂这些人，甚至带着人和枪出去，逼这些人交出一部分食物，把这几天的邪火和压抑发泄到这些人的头上。

    对方人少，根本不是狼哥等人的对手，乖乖交出一些食物，为首的还赔笑，往狼哥手里塞了一件古玩。狼哥这才觉得高兴，拍拍那人的肩膀，然后威风凛凛走回来，一副扬眉吐气的模样，还故意看了一眼方天风。

    方天风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倒是于震山拉着方天风小声聊了几句，说狼哥这个人不足为惧，心狠手辣但脑子不行，只能当土匪不能成枭雄，过不了几年肯定被人吃的骨头渣都不剩，并且说他并不惧怕狼哥，必要时刻会站在方天风一边。

    方天风不太明白为什么于震山会向自己靠拢，不过却知道于震山等人是一股不小的力量。每天早起，于震山和他的徒弟无论多么累，都会远离营地避开众人打拳。

    方天风这才明白这些人原来是练拳的，于震山这些人自然不可能是那种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但因为长期打拳锻炼，身体很强壮，反应也比较快，比普通人厉害得多，但真要生死搏杀，绝对打不过零那种特种兵。

    这不在于于震山的拳术是否高明，而在于特种兵练的就是杀人技，而像零这种历经战争的人，根本不是于震山这种人能比的。

    方天风这才明白于震山的战气为什么是半透明的，于震山很可能经常跟人切磋，不是战场但也属于战斗，所以才有战气，只不过因为不是生死相搏，只能是半透明。

    直到第五天，众人也没有发现王援朝和悦古斋的踪迹，众人的情绪有低落。

    到了第六天，冷媛媛通过卫星电话联系到冷家，然后宣布悦古斋众人所在大体方位，并说出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悦古斋的人找到一座古墓，正在挖掘！(未完待续。。)


------------

第334章 到达古墓

﻿    今天本来还下着淅淅沥沥的秋雨，也是众人情绪低落的主要原因，可得到这个消息，每个人都无比激动。

    之前众人不过是一场赌博，万一找不到王援朝或找到后得不到九龙玉壶杯的下落，那只能是空欢喜一场。就算知道悦古斋的人可能找到古墓，也没有什么盼头，毕竟邙山那些好一点的古墓都被挖光。

    不过，这个消息却有许多不寻常。

    时代不同了，摸金校尉什么的早就绝迹，现在盗墓基本都是团伙作案。团伙作案很正常，可让悦古斋的人连挖几天的古墓，那就不一般。

    关键是，这里离那个地方不到七个小时的路程，在下午的时候就可以到达。

    受到这个消息的刺激，一行人顿时加快速度，哪怕冒着雨，一步一身泥，也没有怨言。

    冷媛媛用卫星电话通话的时候远离其他人，没人能听到她和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但方天风却能听到。

    原来，冷云没有把所有一切都押在这只队伍上，冷云一直出动直升机在青峰山区展开搜寻，直到昨天下午才发现悦古斋等人的踪迹。

    冷云原本准备在今天用冷家和朋友的直升机载着更多的人空降到那里，直接从古仁德手中虎口夺食，可万万没想到下起雨，山外的风也不小。冷云的直升飞机又不是救援用或军用直升机，普通的商用直升机在山区且有风有雨的时候极为危险，驾驶员拒绝飞行。

    冷云没办法才联系冷媛媛，让冷媛媛等人加快速度抢占那里，无论结果怎么样，都能分到一杯羹，如果等天气好了，再派直升机，或许能够占据更大份额的收益。

    不过，这些都不是方天风首要关注的信息，方天风最关注的是，卫星电话那头说王援朝已经被古仁德抓住捆绑起来。

    方天风心中暗暗着急，九龙玉壶杯没了还有其他三种龙宝代替，可古书的来源找不到，可能一辈子都会停留在天运诀三层，而且无法运用气宝。

    雨越下越大，众人走起来越来越吃力，冷媛媛等几个人则有点支持不住，那三头毛驴却一直吃苦耐劳，偶尔偷偷瞄一下方天风。

    但是，众人又不能抛下冷媛媛。

    连一向镇定的于震山的情绪都有较大的波动，而狼哥更是骂骂咧咧，骂天气，也不指名道姓骂冷媛媛。

    走了一个小时，冷媛媛突然一步滑倒，膝盖磕在地上，伤势挺重，难以前进。

    狼哥大骂一通后，不得不停下，然后众人在风雨中讨论。

    “零，你想个办法吧！去的越晚，越可能扑空。就算我不急，冷总恐怕也着急。”狼哥黑着脸说。

    于震山附和说：“一定要找一个最好的解决办法。”

    零轻叹一声，说：“对不起，我不能抛弃冷媛媛，不能抛弃任何一个战友！”

    零说完突然低下头，仿佛怕被别人看到什么，但是方天风视力太好，发现零在低头的一瞬间，眼圈竟然红了。

    狼哥立刻说：“抛弃？谁说抛弃她？我就直说了，体弱不行的，就留在这里，等到时候我们回来接应。身体好的，就加快速度急行军，一定要尽早到达古墓那里，如果在古仁德他们打开古墓前到达，那我们的收获更大。”

    众人沉默了，狼哥的打算看起来是很好。

    冷媛媛却说：“如果可以，这样最好，但如果到达那里，你们靠什么和古仁德交涉，他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你们觉得，他会没有准备吗？你们到达那里的第一步，必然会跟他们交火！你们急行军，他们以逸待劳，你们能解决？”

    狼哥却说：“他不会想两败俱伤，我们完全可以跟他交涉！”

    冷媛媛突然冷笑一声，说：“狼哥，你说实话，你有资格跟古仁德交涉吗？你有力量震慑古仁德吗？”

    狼哥很想反驳，可仔细一想，他刚做这一行，除了狠，一无是处，而古仁德的事情他也知道，论起狠来，毫不逊于他。

    于震山无奈地说：“冷经理说的没错，以古仁德的脾气，他一旦见到我们必然会毫不犹豫动枪开火。你和我都不够资格跟他交涉，只有冷家的人有资格。”

    “那就带零去，她是冷总的贴身保镖，她的话，古仁德不敢不听。”狼哥说。

    零的一句话粉碎狼哥的幻想：“我们根本没见过面，我是一年前担任云姐姐的保镖。”

    众人看向冷媛媛。

    “我从悦古斋收过几批石头，见过古仁德几面，但并不熟，但他一定记得我。”冷媛媛说，所谓石头就是指玉器。

    “要不轮流背着冷媛媛走？或者做一副简易担架？东西都是现成的。”刘伟说。

    “看来只能这样了。”

    这样虽然能带冷媛媛走，但恐怕到晚上才能到达古墓。

    这时候，方天风说：“既然要尽快去那里，那就把该扔的东西都扔掉，轻装上阵，我背冷媛媛走！”

    “背冷媛媛没问题，但把东西都扔掉，我们怎么回去？”狼哥立刻反对。

    “冷媛媛，如果我们提前到达古墓，冷总会有办法接我们走吧？”方天风说。雨不可能一直下，只要天一晴直升机就能到。

    冷媛媛突然立即低头，防止别人发现她脸上的惊容，然后抬起头，盯着方天风的面庞，说：“方先生看来很了解我们冷家，那就按方先生说的去做，扔掉不必要的东西，只带三天的食物，一路轻装上阵，用最快的速度前去那座古墓！”

    于是众人把该扔的东西都扔了，轻装上阵，而方天风背着冷媛媛，展开急行军。

    在山路上背着过百斤的人是一个巨大的负担，其他人不时看一眼方天风，但是方天风却仅仅是呼吸稍微粗重，没有太大的变化，因为下着雨，看不出他出多少汗。

    只有方天风自己知道，他是故意喘粗气，就算冷媛媛再重一百斤，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区别。

    狼哥等人对方天风更jǐng惕，不过他们手里有枪，并不怕方天风。

    于震山和他的弟子则不一样，对方天风更加敬佩。

    零看方天风的目光出现细微的变化，这几天都是她和方天风守夜，她的身体不仅没有垮掉，反而越来越好，早就心悦诚服叫方天风师父，只是在这支队伍里不适合公开。现在看到方天风竟然愿意背着冷媛媛这个负担，心中十分感动。

    零低下头，轻声自言自语：“如果当时师父在，现在一定不会是这个样子。”

    一路上，众人也偶尔研究一下那座古墓，到底是什么墓会建在深山中，而且让悦古斋的人挖掘好几天，有经验的人纷纷做出猜测。

    到了中午，十七个人简单吃了午饭，然后休息一个小时，再度出发。

    走了一个半小时，眼看就要到达古墓所在的位置，方天风突然低声说：“停下来！找到隐蔽物躲好！”然后迅速拉着零躲到一块岩石后面，把冷媛媛放下来。

    于震山立刻说：“听方先生的，快！”说着带人躲起来。

    狼哥先是一愣，但他一直jǐng惕方天风，不仅没有带领手下躲避，反而质问方天风：“你什么意思？”

    方天风却突然轻叹一声，说：“自作孽不可活。”

    一声清脆的枪声响起，随后就见狼哥身后一人就像被大锤砸中一样，身体倒下，同时背后和前胸溅出大量的鲜血。

    “躲避！”狼哥就地一个驴打滚，躲在岩石后面，而他原本站的地方出现一个弹孔，冒着烟。

    方天风则看着那个人的尸体。

    在进山的时候，那个人就是身有死气的人之一。方天风已经刻意提醒，可他仍然没有第一时间躲避。

    狼哥快速拔出枪，胡乱对着前方扣动扳机打出三颗子弹，然后大声喊：“我们也有枪！狗子，快拿出ak47！”

    方天风心想这些人真疯狂，华国可不是那些持枪合法的国家，虽然新闻上常见有各种手枪或猎枪的案件，可这种步枪等大枪的案件却极少有，就算有也是军jǐng居多。当然，也有可能某些大事件不能报道。

    华国平常的黑帮有土枪很正常，手枪绝对少见，可有冲锋枪或步枪的极少，也只有狼哥这种跟境外大毒枭有关系的毒贩才能弄到。。

    “枪手在多远？”于震山问。

    “三百米左右。”方天风说。

    于震山冷静地说：“对方在那么远的地方shè中人，用的恐怕也是极好的步枪，不太可能是狙击枪，如果是狙击枪打在人身上，身体轻则飞出去，重则被打成两段，比如以大名鼎鼎的巴特雷为主的大口径狙击枪。”

    “cāo尼妈的！老子玩枪的时候，你他妈还没生出来来呢！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也有枪！”狼哥这么喊，一方面是震慑对方，一方面则是壮胆，现在他根本不敢露头。

    方天风却再度把冷媛媛背起，走出岩石掩体，一边向前走一边说：“那人已经走了，我们快走，一定要在他们之前抢占那个高处，避免被他们堵在这里不能冒头。”实际上在方天风躲避的时候，就外放出气兵飞到半空，看到那个枪手背着一把米国的注明步枪m4，也就是反恐jīng英里jǐng察使用的b43，几乎出现在任何仿真shè击游戏里，出场率仅次于ak47。(未完待续。)


------------

第335章 古墓群

﻿    方天风没想到一天之内看到两把被严控管制的步枪,对这些毒贩盗墓者的凶残有了更深的了解。

    方天风背着冷媛媛向前冲,但零却抢在方天风的面前,履行保镖的职责,保护重要人物,手中握着一把手枪,随时可以射击。

    于震山的五个弟子中,有三个拿出手枪,而一个弟子竟然用飞刀,于震山则赤手空拳,紧跟方天风。

    狼哥只看了那个死去的手下一眼,抢过ak47,紧接着向前跑。

    前方是一个大约20度的斜坡,斜坡上面有一处高地,刚才的人就在高处射击。

    在向前奔跑的过程中,方天风通过半空中的杀气凶刃,看到斜坡上的景象。

    斜坡上面是一处宽阔的山谷平地,山谷内有清澈的水潭,还有大量老旧破损的建筑,那些建筑大都已经损毁倒塌,被各种植物覆盖,偶尔可以看到一些白骨。

    这里除了各种建筑,还有许许多多的坟墓,粗粗一算足有上千座。

    在山谷最深处的石壁上,有一个高达十米的洞口,洞口内被许多巨石填塞。

    在洞口前,一些人原本正在搬运巨石,可这时候全都停下来,冲进一个大型的草绿色军用帐篷里,不一会儿,这些人左手持刀右手握手枪,其中有一个面色阴沉的中年人拎着一把黑色的微型冲锋枪走出来,根据冷媛媛的描述,方天风判断出这个人就是悦古斋的老板,古仁德。

    那个背着m4步枪的人正在往帐篷的方向逃跑,不时回头看几眼。

    天上淅淅沥沥下着小雨,而那厚重的乌云仿佛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方天风等人很快跑到山谷入口,而悦古斋等人已经来到近处。

    由于之前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冷媛媛接到的指示是跟古仁德合作并拖延时间,毕竟古仁德在云海市有一定地位,而冷家是商人。无论怎样都会先使用商业手段解决,如果实在无法解决而且有十足的把握,才可能撕破脸

    古仁德和冷媛媛跟对方不熟悉,但其他人都能认出对方的人。

    狼哥低声说:“那个拿着步枪的人叫万强,是退役军人,枪法很准,为了给他妈治病凑钱进入这行。算是半卖身给古仁德,是个狠角色。”

    于震山则说:“那个白布衣黑绸裤的光头叫聂三脚,戳脚相当厉害,我亲眼看到他一脚踢断七块砖,如果我们两个交手,他的胜面较大。”

    冷媛媛则附在方天风耳边低声说:“谢谢你。放我下来吧。”说着上半身向后仰,一路上她前胸不断和方天风碰撞,尤其在两个人全身都湿透的情况下,这让冷媛媛一直又羞又恼,但她不能埋怨方天风,只能怪自己不小心。

    方天风把冷媛媛放下,然后很自然地扶着她的手臂。

    “把枪收起来。”冷媛媛下令。

    零主动收起枪。其他人也纷纷把枪口朝下。

    对面古仁德一挥手,悦古斋的人也收起枪。

    悦古斋的人除了步枪还有微冲,火力猛一点,但方天风一方人数多,双方的实力基本持平,双方的领头人都不是疯子,所以不约而同选择靠近谈判。

    双方相距十多米。

    方天风使用望气术查看对面十二个人,除了四个人。其中八个人身上都有许多怨气或杀气,其中有四个人杀过人。

    那个叫古仁德的可谓恶贯满盈,不仅杀了近十个人,头顶的怨气比手腕还粗一圈,害人极多。不过,偏偏这种人身上有拇指粗的福气,而且财气也很多。有上亿的身价。

    “老天爷也有近视的时候。”方天风无奈心想。

    与此同时,方天风发现王援朝就在一个小帐篷中,左腿被纱布包扎着,看上去病怏怏的但没有大碍。这让方天风放下心,只要王援朝活着,一切都好说。

    方天风看了一下王援朝的气运,没想到王援朝身上竟然有浓烈的病气和死气,看部位像是胃癌而且已经扩散,已经活不了几个月。

    方天风放下心,开始旁观古仁德和冷媛媛的谈判。

    古仁德是一个削瘦阴沉的中年男人,他扫视众人,最后目光落在冷媛媛的脸上:“冷经理,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里见面。冷总可好?”

    “多谢古老板关心,冷总一向很好。真没想到,我们冷家先出钱买这处古墓群的消息,古老板竟然能捷足先登。”冷媛媛说。

    古仁德哈哈一笑,说:“既然冷经理是花钱买的消息,那冷经理一定知道详细信息,我想问问,这处墓群的年代、葬着什么人物。只要你能答出来,我古仁德就当是你们冷家先得到这里的消息。”

    整个队伍的人都呆住了,大家互相看来看去,没有一个人知道这里的情况。

    无论是盗墓经验丰富的狼哥还是玩古董最久的于震山,无论是经营玉器的冷媛媛还是玉器专家李建,都不可能隔着这么远判断出这片墓群的情况。

    整个队伍的人顿时个个感到憋闷,本来想好好谈判,可没想到刚说几句就被老奸巨猾的古仁德抓住把柄。

    冷媛媛气的脸色铁青,零是路上的核心,但在这个时候,她才是队伍的领袖,自己一句话被古仁德抓住把柄,那一旦谈判失利,她要担负最大的责任。

    方天风刚才通过天空的气兵听到古仁德等人说过的话,于是嘴唇不动,用极低的声音说:“太平天国,大人物,具体不知。”因为嘴唇不能动,发音有些不准,但方天风相信冷媛媛能听懂,否则也不配做玉器这行。

    冷媛媛不愧是掌握一个玉器行的经理,哪怕心中半信半疑,仍然果断地对十几米外的古仁德大声说:“既然古老板诚心接受是我们先发现这处墓群,那我就不再隐瞒,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这里是太平天国时期的古墓群,里面应该葬着一位天平天国的大人物,具体是谁,我们不知道。古老板比我们早了一阵,想必已经知道里面葬着哪位大人物吧?”

    方天风的声音很低,只有冷媛媛一个人听到,冷媛媛说话的时候,她身后的自己人都诧异地看着她,都以为她在胡乱猜测,暗暗为她着急,万一猜错很可能会丢人。

    但是,等冷媛媛说完后,众人才发现,古仁德等悦古斋所有人的脸色非常难看！

    “啊?让冷经理蒙对了?”李建在一旁低声说,一路上他们一直研究这里的古墓,可谁也没猜到是太平天国。

    “不仅蒙对了,看样子古仁德他们也不知道里面葬着什么人,你们看他那脸色,比天上的乌云还阴。”刘伟低声笑道。

    冷媛媛不动声色看了方天风一眼,然后眨了一下眼,向方天风表示感谢。

    两个人的小动作隐瞒得了别人,但瞒不过身边的零,而于震山也用怀疑的目光看向方天风。

    古仁德等人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

    冷媛媛却没有趁胜追击,而是老道地说:“看来古老板并不知道里面葬着什么人物,那事情就好办了。我们冷家先得到消息,你们悦古斋先到,大家各退让一步,一起挖掘这处古墓群怎么样?冷家的信誉想必古老板有所耳闻。”

    古仁德脸色十分难看,冷媛媛表面上说冷家的信誉,实际却是说冷家的实力。除非古仁德能保证今天的事不会被冷家知道,否则不可能动手。

    冷媛媛继续劝说:“古老板认识我旁边的这个美女吗?”冷媛媛一指零。

    古仁德摇摇头,不过他身边一个人低声说:“那人是冷云的贴身保镖,我见过。”

    古仁德沉默不语,冷云既然把贴身保镖都派过来,就说明十分重视这里。

    “古老板,既然你们对这个古墓群的了解还不如我们多,恐怕也不能保证里面具体什么情况。你看这里的环境,里面就算有货,恐怕也腐坏的差不多。与其冒着危险独吞,不如大家坐下来一起吃。这里地方偏僻,大型挖掘工具进不了山,你们的人手又不足,不知道挖到猴年马月,不如大家联手合作,然后趁早离开这个鬼地方,怎么样?”

    冷媛媛的话有理有据,不过,古仁德等人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动心,甚至连那几个年轻人也十分平静,显得很自信。

    但是,古仁德突然说:“好！冷经理说的对,合则两利！我相信冷家的信誉。既然这样,我们去帐篷里签署一份协议,立下白纸黑字,怎么样?”

    “好！”冷媛媛痛快答应,两个人又说了几句,然后两支队伍就一起向大帐篷走去。

    双方中间隔着十多米,有枪的人都紧握着枪,生怕对方偷袭,一路上气氛非常紧张。

    等走到帐篷边,双方的人才稍稍松了一口气,然后以冷媛媛和古仁德为首,双方排成两列纵队进入帐篷,一部分人站在帐篷外,就像站岗的士兵一样。

    方天风从头到尾都表现的很普通,一直扶着冷媛媛,除了古仁德,其他人都懒得看他,显然把他当成小白脸。不过,唯独那个手持m4步枪的万强偶尔看一眼方天风,毕竟当时是方天风第一个跑到岩石后面躲避。

    狼哥队伍中有几个人用仇恨的眼光看着万强,杀自己兄弟的人就在眼前,谁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万强却根本不在乎他们。

    古仁德和冷媛媛都是精明的商人,两个人不断讨价还价,过了半个小时都没谈妥。(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336章 古书下落

﻿    眼看天越来越黑,一旁的小帐篷里突然传来叫喊声。

    “救命！救命！”

    两支队伍的人几乎下意识握枪指向对方,现场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每个人都瞪大眼睛,生怕对方先开火。

    “收起枪！”古仁德最先下令,但他的人只有几个听从。

    “怎么,我古仁德说的话没人听了?”古仁德冷声说。

    手持步枪的万强立刻大声说:“把枪口向下,别误伤人。”

    古仁德一方的人这才调整枪口,慢慢放松,而冷媛媛一方的人也收起枪。

    那个喊救命的声音却在继续。

    双方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古仁德等人心里有鬼,可冷媛媛一方心里也有鬼,都怀疑喊救命的人就是他们要找的王援朝。

    就在这时,方天风突然惊讶地大喊:“王叔?你是不是旧货市场的王叔?王叔,我是小方啊?你还记得我吗?”

    方天风说着,装傻充愣地向外走。

    “是我！我是王援朝！小方,我一听就听出是你的声音,你快来救我,我那天送你那个杯子还在吧?”

    王援朝不可能听出方天风的声音,这是借坡下驴,方天风一开始还感到好笑,但听到最后,心里骂开了。

    “这个时候提杯子,显然是早有预谋！九龙玉壶杯这事,肯定有猫腻！”

    方天风刚走出搭帐篷门口,古仁德却说:“等一下,你不能见那个人。”

    “啊?为什么不能,那是我王叔。”方天风一脸茫然。

    古仁德恶狠狠地说:“他想炸死我！”

    “怎么回事?”冷媛媛急忙问,而一起来的众人也好奇起来。

    古仁德说:“王援朝这个王八蛋什么也不说,但我能猜到大概。王援朝不知道怎么发现这里,可他不清楚里面到底有没有好货,自己一个人也挖不开这种地方,如果用炸药炸。可能被周围人发现不说,也可能炸塌整个山洞,得不偿失。于是,他就在洞口挖出几块石头,把炸遗里面。”

    “古仁德我干你老母……”那边王援朝突然破口大骂,持续不断。

    古仁德却不在乎,继续说:“然后。他就设了一个局,让我的一个手下买到这个古墓的消息。于是我们就兴高采烈来了,我们刚到这里,还没等开挖,藏在附近的王援朝就要遥控引爆炸药,可遥控器出了问题。于是他干脆跑过来想点燃炸药,万强反应快,一枪打中他的腿。”

    王援朝的骂声还在继续。

    古仁德接着说:“万强认出他手里的遥控器有问题,于是先把他绑起来,然后检查四周,很快发现里面的炸药,才知道王援朝这个老不死的想炸死我们。他看到事情败露。也没否认,还说自己得了癌症,反正马上就要死了,死也要拉着我。”

    方天风等人恍然大悟,王援朝既然知道时日无多,那不选择继续挖掘而选择同归于尽,那就说得通了。

    冷媛媛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问:“得癌症了?真可惜。他为什么要杀你?”

    古仁德不悦地冷哼一声。说:“当年他自己打眼看错赝品,赔得倾家荡产,老婆自杀,却把责任推到我身上,一直记恨我。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本以为他早就放弃,没想到贼心不死。这个人想杀我。我绝对不能放过他_,幸亏我福大命大,否则真可能被他炸死！”

    方天风却说:“他既然想杀你,你囚禁他很正常。但他帮助过我,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受苦。不如这样,我用属于我的那份换王叔的命。王叔的腿中弹,这几天没处理,恐怕已经残废,而且又得癌症活不了几个月,以后就算想害也害不了你,与其杀了他,不如从我这里换东西,怎么样?”

    古仁德却冷笑:“你那一份?你那一份能值多少?”

    冷媛媛立刻说:“我们这次能买到这片古墓群的消息,小方的功劳最大,按照原本的计划,他至少能拿到十分之一！”冷媛媛故意少说了方天风的份额,避免方天风分到的太多被古仁德重视并怀疑。

    古仁德沉思片刻,说:“现在你能分到一半的十分之一,不少了。那好,我就把王援朝那个老东西交给你！他要是还想报复我,小心我连你一起杀了！”

    古仁德说着,脸上露出狠色,直视方天风。

    “古老板放心,我不会再让他做蠢事。你们谈你们的,我跟王叔说几句话。”方天风说着向小帐篷走去。

    方天风打开小帐篷的门,看到王援朝被绳子绑着,半躺在里面。

    王援朝愣住了,总觉得在哪里看过方天风,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毕竟对他来说那天发生的只是一件小事,而且事情已经过去三四个月。

    方天风却大喊一声:“王叔,你怎么这副样子！”说完给王援朝解开绳子。

    “小方啊,你王叔倒霉啊！”王援朝立刻大声演戏,然后低声说,“你是谁?我记得好像在哪见过你！”

    “王叔你放心,我会把你活着带回家！”方天风大喊完小声说,“哼,三本破书卖我五十块钱,你不记得,我还记得。”

    王援朝愣了一下,恍然大悟,然后脸上浮现怀疑和警惕的神色。

    方天风也懒得大叫掩饰,低声说:“我不跟你废话！我只问你,想活想死?”

    “古仁德那个王八蛋不死,我怎么能死！”王援朝咬牙切齿说。

    “那就好。我们做个交易,我保证你活着离开这里,你必须帮我找到其他古书。”方天风说。

    “什么其他古书?”王援朝疑惑地问。

    方天风说:“当初那几本古书我原本以为是垃圾,但我朋友的叔叔偶然看到,说这三本古书有很高的学术价值,如果能凑齐,他愿意用一件仿汉仙人骑羊玉器跟我交换,于是我就找到你大哥家,然后就随着冷家的队伍碰到你。”方天风也不管王援朝信不信,只要王援朝想活,就只能选择相信。

    王援朝狐疑地看着方天风。并不相信,问:“只要我答应帮你找古书,你就救我走?”

    “对。”方天风说。

    “我凭什么相信你。”

    方天风冷笑道:“你有什么值得我图谋的?你现在要么死,要么告诉我那几本古书的去向或来源。你爱信不信！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考虑,你想想你背负的仇恨,想想古仁德以后逍遥法外而且舒舒服服活几十年！”

    方天风离开帐篷,不一会儿。王援朝轻声说:“你让我想想！”

    不到五分钟,王援朝低声说:“你进来。”

    方天风弯腰进入帐篷,看着王援朝。

    第一次遇到王援朝的时候,他还是一个比较有精神的小老头,可现在却异常瘦弱,就算没癌症。经过这一次折腾也活不了几年。

    “我答应你,不过要等我回家再告诉你！”王援朝说。

    “不行！你必须先告诉我！”方天风说。

    “不行！万一你卸磨杀驴怎么办?”王援朝立刻说。

    方天风露出愤怒的样子,说:“那你先告诉我,那几本古书你手里有几本?”

    王援朝迟疑片刻,说:“一共有四本。”

    “当时怎么只有三本,剩下的一本呢?”方天风问。

    王援朝立刻闭上嘴,盯着方天风。

    方天风说:“你也算有经验。应该看出那一套书不止四本,而我需要全套的书。不如这样,你先告诉我第四本在哪里,等我救你出去,你再告诉我古书的来源,我再去找这些书的原主人,怎么样?”

    王援朝沉思片刻,说:“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我赌了！那天我收完东西,就去芒县一个老朋友那里下棋,他是同行,混的也不好。正好他孙子来他家,我手里没东西,钱也不多,就抽出那本比较完善的古书给他孙子当礼物。那本书保存的好。遇到识货的怎么也能卖出两三百。毕竟是我送的,估计他不会随手卖,至少过个一两年才好意思卖,现在那本书应该在他家里。”

    “谢谢。”方天风暗暗松了口气。奔波这么多天,终于有了结果,一切都值得,只要找到王援朝的朋友,那么就能买到那本古书,至少短期内不用发愁。

    随后,王援朝说了他那个老朋友的地址,方天风记在心里。

    方天风说:“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

    但是,王援朝盯着方天风的眼睛,突然说:“芒县淮河路跟淮阳街交叉口,有个书报亭,书报亭后面有个小区入口,进去后往左转,从第一个单元门口数,第三个单元的2楼1号门。这个地址,你能记住吗?”

    方天风愣住了,然后下意识说:“我记忆力很好。”说完重复王援朝的话。

    王援朝继续说:“那个地址,就是我收那些古书的地方。那一天我从他家收了很多东西,还有一些老旧的家用物品,我之所以记得清楚,是因为他递给我一瓶矿泉水喝,我还跟他聊了几句,他要搬家。那是一个男的,戴着眼镜,挺斯文。”

    “谢谢你。”方天风却叹了口气,隐约猜到王援朝这么说的用意。

    王援朝却突然嘿嘿一笑,笑容中有得意,有无奈,还隐藏着愤恨,然后说:“我有癌症,腿又被打断,就算再多活几个月也没什么意思。我提前告诉你这些事,不求别的,只求你要是顺手,就给古仁德那个王八蛋添点堵,散播一下他的谣言或者他不想让人知道的真事。对了,你们来这里,也是为了九龙玉壶杯吧?”(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337章 天王三玺

﻿    “九龙玉壶杯难道是你放出的谣言？”方夭风问。

    王援朝说：“那张照片是真的，我也知道谁有一对九龙玉壶杯，不过不在我手里。我放出这个消息，原本是怕这次没能炸死古仁德，所以制造了一个假消息，说有九龙玉壶杯出土。我跟我大哥约好，如果我两个月后还不回去，而古仁德还活着，他就让入造谣九龙玉壶杯在古仁德手里。到时候古仁德要么被入猜忌，要么供出九龙玉壶杯的真正主入，总之能让他难受。不过我没想到，你们竞然为了九龙玉壶杯找到这里。”

    方夭风说：“你没让你大哥告诉别入你跟古仁德的关系？”

    “没有，如果别入知道我跟古仁德有仇，那就不会相信九龙玉壶杯在他手上。”王援朝说。

    方夭风说：“原来如此，看来是你大哥怕你出事，就故意误导我们你可能跟踪古仁德，让我们通过寻找古仁德找你。你没告诉你大哥你得了癌症要跟古仁德同归于尽吧？”

    “没有。”王援朝目光暗淡。

    “不管怎么说，既然我来了，你就已经安全。你今夭好好休息，到时候我会找入帮你治病。”方夭风说。

    “你不问九龙玉壶杯的下落？你所谓的为了古书，无非是骗取我信任然后再套我九龙玉壶杯的下落。”王援朝说。

    “你可以这么想，但我不在乎。”方夭风说完离开。

    王援朝看着方夭风离开，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终究没有说话。

    方夭风回大帐篷的时候，冷媛媛和古仁德已经商量好细节，接下来众入的目标变的一致，挖开那些大石头。

    这里的大洞是在山壁上开凿出来的石窟，而洞口和里面的通道都被大量的巨石堵塞，堵的太多太密，否则王援朝也不会放弃挖掘而选择复仇，整个工程对他们来说非常浩大。

    由于入数多了一倍，效率有所增加，一块块的巨石被移走。

    第一个夜晚很快到来，整个石窟依然有大量的大石头，雨仍然不停。晚上方夭风偷偷给王援朝治疗，缓解了他的癌症和腿部的伤痛。

    当夭夜里，两支队伍各出两个入守夜，方夭风依1日和零守下半夜。

    夜里静悄悄的，方夭风看零比较疲惫，于是拍拍自己的腿说：“你枕着我睡吧，如果发生意外我会叫你。”

    零这些夭和方夭风朝夕相处，再加上被方夭风治疗，身体有明显的好转，对方夭风已经十分信任，犹豫片刻，说：“谢谢师父。”然后枕着方夭风的腿进入梦乡。

    等零睡着了，趁着夜深入静，方夭风入不动，但气兵开始动！

    一只病气之虫飞了出来，无声无息地沿着巨石间的缝隙前进，偶尔遇到全部封闭的空间，则消耗少许元气直接通过。

    不多时，病气之虫穿过通道进入石窟里面的大厅，大厅有篮球场那么大。铺满厚厚的灰尘，石壁四周有许多小洞，放着一些陈1日的烛台。

    石窟大厅地面非常简单，除了最深处有一副石棺，再无其它。

    病气之虫钻进石棺，方夭风看到一具身穿龙袍的千尸，龙袍陈1日无比，好像风一吹就会破碎。

    在千尸的旁边，有不少金银珠宝等殉葬品，不过最醒目的是却是一把断刀和一个木盒。

    方夭风从这两件东西里感受到浓烈的气息。

    断刀的握把处，一面雕刻“全”，一面雕刻“云中雪”，这把刀有精纯但总量不多的战气，方夭风立刻跟自己所见过的何老和段祺瑞佩刀的战气比较。

    这三种战气相比，层次最高的是段祺瑞的佩刀，毕竞段祺瑞曾成为华国名义上的一把手。

    而论战气总量，则是何老的战气最多，毕竞他本身承载了大量战气。

    这把断刀战气论量不如何老，论层次不如段祺瑞的佩刀，但反过来说，论量要多于段祺瑞的佩刀，论质则强于何老。

    何老毕竞是统帅数千入的军官，连他的战气层次都不如这把断刀，那就说明这把断刀的主入绝对非比寻常，很可能是太平夭国中的一位王。

    而这把刀雕刻着“全”字，这个尸体又身穿龙袍，如果不是伪造的话，那这入必然是太平夭国的精神领袖洪秀全！

    明朝最著名的起义领袖非闯王李自成莫属，李自成率领义军亲自攻入京城，逼死崇祯帝，可以说是一代枭雄。

    而清朝最著名起义领袖，或者说名义上的领袖非洪秀全莫属，太平夭国简直就是清朝的噩梦。

    方夭风当年对太平夭国的历史没怎么认真学，但修炼夭运诀后，以前看过的一切都过目不忘，很快想起来，洪秀全当年起义的时候编过一个故事，说洪秀全在梦中得到一个老入赠送两件东西，一个是金玺，另一个就是“云中雪”，而云中雪就是一把刀，然后洪秀全就在梦里用这把云中雪斩妖除魔。

    洪秀全本身并不算能征善战，在攻克南京后，便几乎没有亲自指挥战斗，甚至还被东王杨秀清架空，从这方面来看，断刀战气的层次不如段祺瑞就显得很有说服力。

    至于那个木盒里装的，则是一个木制印玺，三寸六分见方，四面龙纹，中间雕刻着“旨准”二字。

    断刀的气息以战气为主，其他的杂乱气息很弱小，可以忽略不计，但这方玉玺的气息极为复杂，方夭风有点摸不准，气息有点像是传说中的“龙气”，又有一种说不清的“合运”，还有一种残缺的“国运”，甚至还有浓厚的“官运”。

    不过，联想到夭平夭国先是玩什么拜上帝教，又立国，但洪秀全不称帝，自称王，这木玺如果是洪秀全的，反而说得通。

    方夭风不记得洪秀全有没有木质印玺，但也知道龙纹、龙袍和旨准二字不是普通的王能用的。

    方夭风本以为这里最多是葬着夭平夭国一位很普通的王，很可能就是后期洪秀全乱封的上千个王之一，没想到竞然很可能躺着最大的那一位，夭王洪秀全。

    方夭风迅速回忆有关洪秀全的事迹，只记得书上说洪秀全在南京城被围困后自杀，最后被那位大名鼎鼎的曾国藩挖出来挫骨扬灰。

    如果那个是真的洪秀全，那躺在这个简陋石窟里的是谁？

    方夭风现在有能力隔空取物，但不能让实物通过阻碍，还无法收走这些东西，于是收回病气之虫。

    第二夭一大早，方夭风钻进帐篷找到王援朝。

    “老王，你既然早发现这里，肯定查找了很多有关夭平夭国的资料，对吧？”方夭风问。

    “对，前一阵我一直研究太平夭国的历史。”王援朝说，昨夭晚上被方夭风治疗，他的精神很好。

    “洪秀全当年的死亡有没有问题或疑点？”方夭风问。

    王援朝立刻回答：“有，对太平夭国历史稍有了解的入都知道。《李秀成自述》中说洪秀全在四月二十七日服毒自杀，曾国藩的奏稿中说洪秀全是五月份服毒自杀，可之后曾国藩上奏说，洪秀全已经很久不见属下，即‘经年不见臣僚’，在四月二十七日服毒自杀，是一个黄姓宫女掩埋。其实曾国藩对洪秀全的处理方法更怪。”

    “怎么怪？”方夭风问。

    “曾国藩让入把洪秀全的尸体挖出来，然后烧，最后剁碎，再拌进火药装入炮弹开火，让洪秀全灰飞烟灭。但后入怀疑，曾国藩这么做，是掩入耳目，所谓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不管洪秀全死没死，反正在外入眼里是灰飞烟灭，让夭平夭国的精神领袖彻底消失，然后在暗中追查洪秀全的下落。”

    “哦。”方夭风点点头，历史上各种疑点和传闻太多，毕竞谁也没亲眼所见。

    方夭风想起那个木质印玺，问：“太平夭国有刻着‘旨准’二字的木质印玺吗？”

    “有o阿。洪秀全有三方印玺，材质分别是金、玉和木。因为他起义的时候说有仙入给他金玺，所以金玺最贵重，很少动用。其次就是玉玺，最后就是木玺。木玺上就刻着‘旨准’二字，木玺就是最常用的印玺，洪秀全批阅最普通的奏章就用这个，颁布圣旨或重要文书的时候，会动用玉玺或金玺。”

    “那这三件印玺的下落有没有记载？”方夭风问。

    王援朝笑着说：“这件事说起来挺有意思。最珍贵的金玺，被曾国藩得到，然后献给两宫太后和同治皇帝，最后放在军机处，但一年后金玺没了，后来一查，被一个满入官员偷走化成金条换钱，你说有没有意思？玉玺现在在京城革命博物馆里，至于木玺，说是1982年有入贡献出来，然后有入鉴定为真品，放在楠京太平夭国博物馆中。”

    “哦，那洪秀全的佩刀就是云中雪吧？”

    “对，洪秀全不是编过故事吗？梦里就用这把刀斩妖除魔。而且洪秀全年轻时候还打造过一把‘斩妖剑’，不过那时候他是落榜秀才，被几个盗匪给稀里糊涂抢走了。”

    方夭风没想到那么牛的洪秀全竞然还有这段黑历史。

    王援朝又唠叨了几句，方夭风带着疑惑离开，既然洪秀全死因成谜，而且有宝刀云中雪为证，木玺上面的气运也做不了假，那石窟里的洪秀全很可能是真的。

    这一整夭众入继续跟堵着山洞的巨石较量，被挖走的石头越来越多，里面的空隙越来越大。


------------

第338章 凌晨惊变

﻿    悦古斋的人已经挖掘多日，现在加上方天风等人，速度快了许多。

    方天风一开始特别用力，但还剩最后一段的时候，就开始用正常的力量，进度也慢了下来。

    到了晚上九点，众人收手，而巨石所剩不多，甚至可以从岩石的缝隙中看到里面的石窟大厅。

    一想到明天就能挖开这些巨石，众人心情极好，持续不断的小雨不再让人烦恼，大家甚至进入大帐篷围坐在一起聊天。

    双方仍然有警惕，有一些人仍然随身配枪，可经过两天的合作，关系已经缓解，在一起说说笑笑。

    方天风一直保持沉默，没人发现他眼中偶尔有微亮的光芒闪过。

    那是望气术和元气出现的时候独有的现象。

    夜深了，众人慢慢散去，双方各定下守夜的人，方天风和零仍然先睡下，后半夜起来守夜。

    方天风刚躺下不久，就听到一些不应该有的响动和对话声。

    方天风迅速外放出一件气兵，无声无息掠过帐篷扎营地，飞过几座残破的屋子，停在坟地的边缘。

    两个人正站在坟地的边缘抽着烟，两点烟头火光一闪一闪，在夜间格外醒目。

    面相凶狠的狼哥说：“古老板，我们不是一路人，有话直说吧，我不想让冷家的人怀疑。”

    “谁告诉你我们不是一路人？”古仁德突然猛吸一口烟，烟头大亮，火光照在他脸上。显得格外诡异。

    “什么意思？”狼哥警惕地问。

    “据我所知。师爷带着更多的人离开东江。目标应该是先秦的王公大墓，就算只出一枚战国布币，那也是近百万的收入。要是师爷最近在芒县，这次恐怕就没我们和冷家什么事了。”古仁德说完狠狠吸了一口烟。

    狼哥目露凶光，问：“你怎么知道师爷的行踪？”

    “我悦古斋在云海市立足这么久，要是认识的人不多，怎么做到现在的规模？云海市玩收藏的亿万富豪，我每一个都认识。超过三分之一来过我的悦古斋。你以为我卖古玩是坐在店里等他们来吗？”

    “你到底想要跟我说什么？”

    古仁德盯着狼哥的眼睛，说：“根据天气预报，这场雨会在后半夜结束，而我们会动用两架大型直升机，最迟会在天亮前到达，到时候，你们除了束手就擒别无选择。我的洋庄上家和你们的是同一个人，而且我们也不想逼得你火拼，只要你加入我们，该是你的。一分都不会少。”

    “我凭什么相信你？”狼哥根本不相信，洋庄是把古董卖给海外。毕竟是犯法，那位上家一直鲜为人知，狼哥也是前不久才知道那人的身份。

    古仁德却笑道：“一年前韩家沟的事情，是我和那位‘殷总’策划的，要不要我说一下细节？我记得你杀了两个，一个是用枪，一个是用斧子活活把人砍死。”

    “够了！”狼哥双眼通红。

    古仁德淡然一笑，说：“零点之前，我要你的答复。”

    狼哥沉默片刻，说：“你为什么不选择跟冷家合作？”

    “殷总可没少吃冷云的亏，这次他这么做，主要也是为了面子。最关键的是，跟冷家合作，我们最后到手的太少。”古仁德回答。

    “你让我考虑考虑。”狼哥犹豫不决。

    “你别忘了，你们队伍里不止你一个人，而且我也不是第一个找你谈话！”

    方天风继续监视这两个人，想起来他在挖石头的时候，古仁德的手下曾把狼哥和于震山的弟子叫到远处，因为他们几个以前就认识，而且当时离的太远，方天风没在意，但现在已经知道原因。

    不到十一点，狼哥突然叫醒方天风和零，说今晚后半夜他和兄弟守夜，不用麻烦他们两个。

    方天风仿佛什么都不知道，笑着答应，最后还说：“狼哥注意身体，钱是赚不完的，别太拼了。”

    狼哥笑道：“你小子总算对我说句好话，好了，早点睡吧。”

    两个人的笑容都非常和善。

    但是，过了一会儿，方天风却走出帐篷，守夜的人问是怎么回事，方天风说刚睡着就被叫醒，睡不着，走走看看。

    方天风慢慢悠悠溜达，最后来到石窟洞口。

    守夜的四个人都紧紧盯着方天风。

    方天风的目光落在洞口通道的顶部。

    这段山洞还是有巨石，但已经是最后一段，不像以前那么密集，巨石和顶部之间有许多缝隙和空洞，有的甚至有半人大。

    杀气凶刃和战气虎符先后飞出，沿着顶部的缝隙飞入石窟大厅，然后两把气兵轻易打开石棺。

    千炼气兵最基本的能力就是可以变化形态，只见战气虎符化为小箱子，而杀气凶刃化为手，在方天风的指挥下，开始选东西。

    洪秀全的云中雪断刀和木玺自然是首选，接着，方天风仔细大量棺材里的其他陪葬品。

    这里面的陪葬品并不多，显然洪秀全跑的太急，没有带太多的东西。

    不是所有古董文物都附着气运，也不是所有附着气运的古董文物都是气宝，望气术也不可能看出所有东西的价值。

    除了这两件东西，其他的东西都没办法判断，所以方天风决定选数量少和品相完好的。

    里面有许多清朝的钱币，别的钱币都挺多，其中“祺祥重宝”就两枚，于是装走。还有一枚刻着“天平天国”和“圣宝”的花钱非常漂亮，金灿灿的，而且完整无缺，也一起拿起。

    除了钱币，还有各种金银玉器首饰等等，金银之物方天风都没看。只查看各种玉和翡翠。里面的玉看着都很一般。方天风挑选了三件最漂亮的翡翠带走。

    方天风曾去首饰店买过翡翠，现在的翡翠价格只能用可怕来形容，稍微带点绿的就价值几十万，那种用来镇店的翡翠首饰动辄五六百万，高的还有上千万。

    这三件翡翠都非常漂亮，方天风也分不清什么玻璃种什么冰种，看上去一点不比首饰店里五六百万的翡翠差。

    战气虎符转化的箱子带着洪秀全断刀、天王木玺、两枚祺祥重宝、太平天国镇库花钱和三件翡翠，跟杀气凶刃一起返回。

    气兵展现出“卑鄙”之处。别人看不到战气虎符化为的箱子，自然也就看不到里面的东西，方天风异常悠闲地在那几个人的眼皮子底下回到帐篷，然后把几件东西放好。

    “只要找到那本古书，就能够知道断刀和木玺算不算气宝，能不能用！”

    方天风安稳入睡。

    凌晨四点半，天刚蒙蒙亮，方天风突然睁开眼睛，因为营地许多人竟然起来，不过大都是悦古斋的人。

    悦古斋的人已经很小心。但还是惊醒了方天风这一方的人，尤其是零。第一时间通知众人起来。

    大家都没有脱衣服，快速从睡袋中帐篷里走出来，都带着家伙。

    连日的雨水已经停下，天边灰蒙蒙的，隐隐有青色的亮光。晨风轻抚，吹在人身上有些凉意。

    秋风让所有人的头脑清醒。

    方天风看到，古仁德等人站在大帐篷门前，人人持枪，对准他们这里的人。

    冷媛媛大声问：“古仁德，你们突然在这种时候起来，还带着枪，到底什么意思？”

    古仁德微笑道：“这还用问吗？三天前那架路过这里的直升飞机，就是你们冷家的吧？如果我没猜错，今天上午冷家就会派直升飞机和人来，如果里面的东西和这些坟地里的东西不值钱，大家可以按照原计划分配。如果里面有珍贵的重宝，我们只能只能含恨离开，对不对？”

    “但现在我们冷家并没有人来。”冷媛媛说。

    “等有人来就晚了！冷媛媛，零，你们两个是冷云看重的人，我不想对你们动粗，把手中的枪扔出来，我会继续把你们当贵宾。等我们得到石窟里面的东西，马上走，至于山谷这些坟地里的东西，我们什么都不要。”

    “你的算盘打的挺好。不如我们把这上千座坟墓拱手相让，我们只要石洞里的东西，怎么样？”冷媛媛毫不示弱地说。

    “冷经理，你不要逼我！”古仁德缓缓说，身上竟然形成一种强大的气势，让人心惊。

    只有方天风可以看到，古仁德头顶的杀气和合运开始涌动，改变附近的元气流动。

    “你要是敢动我和零，我保证你们走不出青峰山！”冷媛媛倔强地仰头说，毫不畏惧古仁德。

    零则举起手枪对准古仁德，说：“你的人和枪是多，但我可以保证，你想开枪，是所有人里最先死的！”

    古仁德轻叹一声，露出淡淡的讥笑，说：“没想到你们现在都没看清形势。动手！”

    古仁德说完，高高昂起头，轻蔑地看着冷媛媛和零。

    只见狼哥带着四个手下调转枪头，一个用枪指着冷媛媛的头，另四个人则一起指向零。

    零纵然身为特种兵，同时被这么多枪指着，一时间也毫无办法。

    狼哥迅速夺下零手中的枪。

    一旁的于震山没有枪，大喊道：“你们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于震山本以为自己说完，自己的五个弟子会或用枪或用刀逼迫狼哥等人，但是，古仁德和狼哥等人却同时露出嘲讽的笑容。

    于震山的五个弟子竟然同时把抢或刀顶在于震山的身后。

    于震山的眼神立刻总愤怒转化为惊讶，随后全身都仿佛被怒火包围。

    “你们为什么这么做！”于震山难以置信地大吼，自己的弟子竟然背叛。(未完待续。。)


------------

第339章 出手

﻿    “师父，对不起，我们是被逼的。跟冷家合作没有胜算，您投降吧。”一个人说着，带着另外的人离开方天风和冷媛媛所在的地方，和狼哥等人一步一步退到古仁德旁边。

    狼哥无奈地说：“抱歉，我是被逼的。”

    方天风一方此刻只剩六个人，一把枪都没有。

    对面却有二十二个人，掌握了所有枪支。

    二十多把枪指着方天风等人。

    冷媛媛死死的咬着牙，小小的拳头紧紧握住，尖锐的指甲扎进肉里，可她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零也气的身子轻颤，万万没想到狼哥和于震山的弟子会在这个时候背叛。

    古仁德一方得意洋洋，胜券在握，冷媛媛等几个人愤怒且后悔，白白忙了这么多天。

    唯独方天风就跟没事的人一样，他扫了那些枪，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然后他就跟聊家常一样，说：“你们拿着枪没关系，但别用枪指着我。至今为止，用枪指着我的，没一个好下场。”

    “你胆子不小啊。到了这种时候，你还这么能装！老子早看你不顺眼了！”狼哥忍不住讥讽说。

    方天风瞥了狼哥一眼，说：“我跟古老板说话，你一条狗叫唤什么？”

    “你找死！”狼哥就要开枪，但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看向古仁德。

    古仁德轻声一笑，说：“小方是吧？我古仁德不会随便结仇，你会和他们享受相同的待遇。不过之前你我的协议作废，因为你隐瞒了一件事情，王援朝这个老东西竟然见过九龙玉壶杯。”

    方天风则摇了一下头，说：“协议作废与否，你说的不说，由我决定。无论如何，我今天都会带着王援朝离开，没人能阻挡！”

    冷媛媛和零诧异地看向方天风。没想到都这种时候，方天风还这么有气势，还这么自信。

    古仁德无奈地笑道：“怎么总有人看不清形势？你这种小砸碎不值得我浪费时间。好了，你们现在可以带上足够的食物和物品离开，接下来，这里由我说的算！”

    方天风正要说话，冷媛媛愤怒地说：“古仁德。你难道真要逼我们冷家向你们动手？”

    “你们冷家的确是东江第一富豪家族，可别忘了，华国最大的是权！另外，我听说你们冷家全力投资的那个矿业公司出了问题，至少近几年内，你们有时间找我吗？我既然敢做。自然就不怕你们冷家！你人是漂亮，脑子似乎差了点！走吧，别让我说难听的话。”古仁德说。

    狼哥低声问：“就这么放他们走？”

    “你想动手？等我们离开这里，你随便杀！”古仁德冷冷地扫视狼哥一眼。

    “可他们一点都不怕，我们需要立威啊！不然以后人人都敢跟我们抢古墓！”狼哥急忙解释。

    “如果他们不走，我让你立威！”古仁德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

    “谢谢古哥！”狼哥说着，凶狠地盯着方天风。展现出骨子里的嗜杀。

    冷媛媛叹了口气，说：“我们走吧，这件事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我会向冷总请罪。”

    “不怪你，是他们太卑鄙！”零沉着小脸说。

    方天风却说：“走？嗯，我去把王援朝叫醒，咱们一起走。”

    对面的古仁德冷哼一声，说：“我说的话。你没听到吗？王援朝现在是我的！”

    “我听到了，但这件事跟你无关。”方天风轻松地说。

    狼哥正要说话，古仁德一伸手拦住他，然后直视方天风，轻蔑地：“年轻人，我不喜欢杀人，但你不要逼我杀人！要不是看在你跟冷家有关系的面子上。你以为我会跟你废话？”

    “古老板真幽默，杀了八个人都算不喜欢杀人，你跟我多说几句废话又算什么？”方天风面带微笑。

    “你说什么！”古仁德死死盯着方天风，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

    冷媛媛担心地看着方天风。零低声说：“师父，你不要这样，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但不是现在，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方天风淡然笑道：“我不退不忍，依然可以让风平浪静，让海阔天空！”

    “妈的，真没想到你这么狂！我他妈都有点佩服你了，古哥，杀了他立威吧，你能忍，我可忍不了！”狼哥说着呸了一声。

    一旁的于震山原本陷入弟子背叛的痛苦中，但现在终于缓了过来，他走了几步来到方天风身边，看着那五个背叛的徒弟，叹了口气，用沧桑的语气说：“你们回来吧，只要你们认个错，我不会怪你们，毕竟你们还小，也是受到威胁。”

    那五个徒弟又羞愧又恼怒，他们最不愿意看到于震山这种态度，宁愿看到于震山暴跳如雷、破口大骂。

    一个弟子终于忍不住说：“师父，您以前就教导我们，人这辈子，最重要的不是别的，一要学会走自己的路，二要学会在人多的时候站队。您来这里就是已经走错路，现在又站错了队，您老了！师父，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

    于震山无奈地说：“你前几句错了，站错队的是你们不是我。你最后一句倒是说对了，现在的确是年轻人的天下，但那个年轻人，不是你，也不是你们！”

    就在这时，天边突然传来轻微的轰隆隆的声音，众人一起扭头看去，从山谷口的方向，可以看到天边一抹鱼肚白所在的地方，出现两个黑影。

    两架直升机！

    古仁德大笑三声，说：“这里不是我的天下，难道是你们的天下？既然让你们走你们不走，等直升机里的人下来，你们想走也走不了！”

    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大，古仁德一方的人露出惊喜之色。

    就在这时，王援朝手脚并用爬出帐篷，说：“古仁德，我快死了，一条老命没就没了，可这些人没得罪过你，你放过他们吧。小方，谢谢你！”

    于震山明明是方天风的长辈，却如同小辈一样抢在方天风前快跑几步扶起王援朝。

    方天风说：“王叔你不用担心，我说让你活着回家，你就能活着回家。”

    古仁德忍不住摇头叹息：“唉，为什么总有人刀都架到脖子上了，还看不清形势？”

    于震山却说：“古仁德，当年你坑了我几十万，我不怪你，这行就是考验眼力，栽了就是栽了。可没想到几年不见，你成了睁眼瞎！看不清形势的不是我们，而是你！”

    古仁德哈哈大笑，指着已经来到近处的直升飞机说：“等里面的人下来，我倒要看看谁还敢这么说！”

    两架直升飞机越来越近，螺旋桨刮起的风把地面的草地吹倒，青草像波浪般起伏。

    最前面的直升机已经有人打开舱门，正向古仁德挥手。

    古仁德立刻笑着挥手，大声喊：“兄弟辛苦了，回去之后我会好好答谢！”

    狼哥却急忙说：“古哥，让我杀了这个姓方的吧。”

    古仁德微笑道：“既然他们不识相，那你就立威吧！这种人，死多少都无所谓。”

    “多谢古哥！”狼哥立刻挺直腰身，举起手枪瞄准方天风。

    方天风看了一眼两架直升机，却看都不看狼哥，转头看向于震山，问：“你认识我？”

    于震山立刻恭敬地说：“我一开始还怀疑，但三天前才确定，您就是云海市最近传的很神的方大师，哪怕我不在云海也有所耳闻。在东江，应该没人敢动您，所以我才说我那五个徒弟站错队。”

    方天风点点头，之前他就发觉于震山可能认出他。

    冷媛媛和零虽然是冷家的人，但最近几个月都没怎么关注云海的事，好奇地看着方天风。

    于震山的一个徒弟大为不满，说：“什么方大师圆大师的，你真是老糊涂了，竟然相信这样一个年轻人是方大师。”

    刚才还异常嚣张的古仁德，吓得连退两步，惊骇欲绝，大声吼叫：“什么？你是方大师？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在这时，古仁德一个手下突然扔下手里的枪，撒腿就向山谷口方向跑，一边跑一边大喊。

    “方大师，我就是个卖苦力的，你别杀我啊！我不想死啊！我家里有人当警察，他们提起过您，我要是知道您，我宁可杀了古仁德，也不敢跟您做对啊！”那人跟疯了似的拼命逃跑。

    “我有这么吓人吗？”方天风有点痛恨那些造谣的人。

    狼哥却骂道：“操！我管你什么方大师，死了一了百了！我就不信你这个大师能挡住这么多枪！”说着扣动扳机。

    咔嚓一声扣动扳的声音，但什么也没发生，子弹没出来。

    “说的对，杀了你，老子就没事了！”古仁德疯狂抢过那把ak47，对准方天风扣动扳机，可一颗子弹都没射出来。

    “怎么回事？”古仁德和狼哥都愣住了。

    方天风轻叹一声，说：“你们所有人的枪，在昨晚就已经不能用了。我这次来，主要目的只是找古书，然后救出王援朝，本来不想节外生枝，但你们却一步一步逼我，甚至开枪，那就不要怪我大开杀戒了！”

    方天风为了震慑元州地产，连杀十三人，可也因此有了许多怨念，而且自身杀气过重不是好事，所以这一路上一直不想杀人，可到现在，他出手了！

    方天风说着，对准最近的那架直升机一指。

    杀气凶刃带着血红色的光芒，飞向直升机。


------------

第340章 大绝杀

﻿    直升机上的人都有一定的气运,但在杀气凶刃面前却不堪一击。

    血色光芒一路斩尽众人气运,犹如一辆红色货车在雪地穿行,最后落在直升机的旋翼上。

    只听砰地一声巨响,螺旋崩碎,而整座直升机失去平衡,斜斜地往下坠,最后轰地一声摔在地上,机身爆炸,掀起冲天火光。

    直升机爆炸形成强劲的气浪席卷四面八方,吹得众人衣衫纷飞,头发凌乱,许多人不得不举起手臂挡在身前下意识保护自己。

    天没大亮,在微光朦胧的黎明,每个人的双眼中倒影出直升机燃烧形成的火焰,美丽而又残酷。

    在大火燃到最鼎盛的时候,两个人影从大火中冲出来,发出凄厉的惨叫。

    “救命……”

    两个全身是火的人仅仅走了几步,就跪下,然后全身倒地,火焰继续在尸体上燃烧,发出哔哔剥剥的声音。

    许多人头皮发麻,这不是那种只能供四个人坐的中型直升飞机,而是有八个座位的大型直升飞机,再加上两个驾驶员,足足有十个人在短短几十秒命丧黄泉。

    整件事情最诡异的是,他们只看到方天风对准那架直升机一伸手,直升机就立刻失事,没人会认为这是一个意外,再联系方天风之前的态度,那整件事情太可怕了。

    随手一指就能击落直升机?这已经完全超出人类的能力。

    在熊熊的火光照耀下,所有人都看向方天风,随后有几个人移开视线,看向那个之前听到“方大师”后立刻逃跑的人。

    那个背影越来越远。

    刚才几乎所有人都认定那个人疯了,但铁一般的事实告诉他们,他是唯一一个聪明人。

    两架直升机本来会先后着陆,可第一架飞机失事后,第二架飞机的驾驶员吓得急忙拉升,然后悬停在高处。旋翼轰隆隆的声音不断在山谷中回荡。

    零从小就有强烈的英雄情结,所以参军成为一名特种兵,自己要当英雄,也寻找自己心目中的英雄。直到今天她才意识到,以前的自己多么幼稚,当年自己认为的那些英雄,在方天风这种力量前简直不值一提。

    “师父……”零的声音几乎是呻吟而出。她的双眼充满狂热,这些天方天风神奇的能力加今天只手落直升机的能力,成为她眼中火焰的最佳燃料。

    冷媛媛看着被火光映照的方天风的侧脸,心跳急剧加快,她低声自言自语:“原来除了冷云,竟然还有第二个人能改变我的心跳。”

    于震山同样露出狂热的表情。精神振奋,大声喊道:“您果然是方大师！您果然和传说中、不,您比传说中更加神奇！隔空击落直升机,只有神仙才能做到！”

    王援朝惊的差点把眼珠瞪出来,他无法理解,几个月前还被他讹诈了五十块钱的年轻人,现在怎么能恐怖到这种程度?

    和方天风这边的人不同。古仁德和狼哥等所有人几乎被石化,呆在原地一动不动,不断在心中告诉自己这是巧合,这是不可能的,但随后理智告诉他们,一切都是真的。

    尤其是于震山几个背叛的徒弟,此刻心中完全被后悔塞满,直到这个时候他们才明白。师父刚才说的话没错,这个世界的确是属于年轻人的,只不过那个人叫方天风。

    古仁德吓坏了,以至于心脏好好的他也胸口憋闷,难以呼吸,他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大声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开枪！开枪杀死他！”

    对未知力量的恐惧刺激所有人下意识快速扣动扳机。可惜结果早就注定。

    吧嗒吧嗒的声音接连响起,可就是没有子弹射出。

    这些人这才想起方天风之前说过的话,这些枪在昨晚就不能用了。

    早在昨晚,方天风就用杀气凶刃破坏所有的枪支内部。把危险扼杀在萌芽是方天风的行事准则之一。

    古仁德众人之前的表现,在方天风眼里就是一部小丑戏。

    方天风伸出右手,五指对准狼哥一抓,因为这个人有一丝针尖粗的贵气,很珍贵,不能浪费。

    狼哥的气运疯狂攻击方天风,可战气虎符仰天大吼,仅仅凭借吼叫就冲散狼哥身上的杀气,而狼哥身上的合运还没等发威,就被怨气人偶解决。

    狼哥的贵气应声而散,隐藏在战气虎符后的贵气之剑飞出,吸收所有的贵气,然后躲回方天风的丹田之内。

    在方天风伸手的时候,所有人都以为方天风要杀他们,有的跪地求饶,有的匍匐卧倒,还有的闭目等死,没有一个敢跑的,不是不想跑,而是吓得腿软没力气跑。

    狼哥在看到方天风伸手的一瞬间,立刻伸出手臂挡住自己的头。

    方天风要的是他的贵气,自然没人受伤。

    方天风接着对准古仁德一抓,这次的目标是他的福气。

    古仁德也下了一跳,可发现自己竟然什么也没损失,立刻说:“他的神奇能力不能连续用！大家想办法杀了他！我就不信他是无敌的！”

    于震山练飞刀的那个徒弟立刻拿出飞刀,抛向方天风。

    “哼！”方天风冷哼一声,突然伸手一弹,指尖弹在刀尖,随后飞刀原路返回,这一指的力道极大,竟然使得飞刀尖端的速度突破音速,如同长鞭末端一样,发出尖锐刺耳的哨声。

    携带强大力量的飞刀正中原主人的眉心,半个刀身没入其中。

    众人再次被方天风这一手惊到,如果说导致直升机失事的力量有点虚幻,那方天风单指轻弹飞刀杀人却是实实在在的力量。

    “其实在进山的时候,我就算了一卦,你们之中大部分人都会死在这里,也是我进山第一天一直沉默的原因。我本来以为有我在,可以挽救你们的生命,可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不是我没有挽救你们,而是你们自寻死路！到了这种时候,你们还敢对我扣动扳机。你们不死,谁死！”

    方天风的声音不大,但却格外有力量。

    “各位,再见。”方天风说着,对准第二架飞机伸出手。两个驾驶员竟然同时打开舱门,同时跳下,而机舱里的乘客乱作一团。

    所有人停止呼吸。有的人祈祷相同的事不要再发生,有的人则希望方天风再次成功。

    前者猜对了一半,这第二架飞机的失事方式和第一架并不相同。

    只见这架直升机突然失去平衡,然后机身打着转斜斜下落,两个跳机逃跑的驾驶员被旋翼懒腰截断。

    从方天风等人所在的位置可以看到,太阳即将升起。东方的鱼肚白越来越亮,可在这个时候,两个人的血给天空染上了那么一点点不寻常的红色。

    直升机向众人所在的地方栽下来,最后机身重重落在地上,掀起大量尘土,与此同时,四片巨大的旋翼竟然离开机身。向古仁德和狼哥等人那里飞去。

    所有人都呆住了,他们没想到旋翼竟然会向他们飞过来,更可怕的是,旋翼的飞行速度太快,几乎在这些人意识到危险的同时,旋翼就已经到了近处。

    “呼……呼……呼……”旋翼因为转速减慢,声音有所变化,但在这些人的耳中。这个声音是来索命的。

    在巨大的旋翼接近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感到时间减慢,好像旋翼在慢慢接近他们。

    这是一个错觉。

    因为他们的思维停止了短暂的一瞬间,随后身体就被恐怖的旋翼片活生生打成两截或者好几块。

    一轮红日从东方的天空跃出,分天地,割昼夜。

    伴随着太阳冒出的,还有方天风前面十几人那飞舞的残肢和喷射的血液。

    旋翼余势未消。沾染着鲜血冲进山洞里,接着山洞发出轰隆峦哗啦啦的声音,最后一段的巨石塌掉,众多石头满地滚落。

    凄惨的场面刺激活人的眼睛。血腥的气味刺激人的鼻子和喉咙。

    方天风、零和于震山宛然无恙,可冷媛媛等三人则要么被血腥味刺激的哇地吐出来,要么干呕不止。

    十多个人同时被旋翼杀死的场面绝对堪比地狱,甚至比一个小型战场都更加血型。

    两架飞机一架十人,古仁德和狼哥一共二十二人,去掉最先逃跑的,去掉一个躲过旋翼和两个重伤而不死的,死亡人数达到了三十八个人。

    不断短短几分钟,方天风就杀死了整整三十八个人！

    方天风默默计算了一遍,觉得自己杀的有点多,但看了一下满地的枪支才恍然大悟,如果这些人是普通的劫匪,最多打残,可面对手持各种枪支的盗墓团伙,尤其是拥有能威胁他的步枪,让方天风下意识认定带枪的人太危险,就算这次枪没了以后还会找机会杀他,于是选择最干脆最一劳永逸的方式解决。

    方天风转头去看直升机的残骸,透过渐渐变小的火焰,可以看到几把步枪和散弹枪。

    一声长叹。

    方天风终究不是喜欢杀人的疯子,不过,也不是伤春悲秋的软蛋。

    长叹之后,方天风调整情绪。

    可没等方天风动手,于震山突然冲向那个之前趴在地上躲过旋翼的幸运儿,一句话不说,在那个幸运儿反应过来之前,绕到他的身后,拧断他的脖子。

    强盗入伙,要交投名状,为获得信任,也为了自保。

    “我马上回来！”零说着,全力追赶那个逃跑的人。

    冷媛媛等三个人呆在原地,满脸不安。

    于震山指着两个重伤未死的人,其中一个还是他的徒弟。

    “轮到你们了。”于震山还要继续交投名状。(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341章 回家

﻿    在明媚的晨光下，两架直升机坠机形成火焰依旧在燃烧，刺鼻的烧焦味在山谷里蔓延。

    两个被直升机旋翼重伤的人正在躺在地上，低声呻吟，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冷媛媛侧着身，不敢去看那些杂乱的尸体，问：“于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于震山说：“大家一起合作，一起进山，一起来到这里，自然也要一起杀人。你们不动手，我信不过你们。”

    冷媛媛急忙看向方天风，露出哀求之色。

    方天风心知于震山的做法虽然残忍，但确实是最好的手段，说：“冷经理，反正已经死了三十多个人，不怕再多几具尸体。”

    “你！”冷媛媛气结，她认为方天风说的多几具尸体，除了指那两个重伤的人，还暗指自己这几个不动手的人。

    于震山补充道：“你们就算不知道方大师的事情，难道没看到眼前的两架直升机和血淋淋的尸体？这还不足以让你们做出选择？”

    “我来！”李建和刘伟两个人手持刀具，走到伤势最重的那个人前，挥刀又砍又刺，溅了一身血，然后强忍恶心走远。

    于震山拿起一把刀，递给冷媛媛。

    冷媛媛接过刀，不知所措。

    一旁的王援朝却大喊：“给我一把刀！给我刀！我要剁了古仁德那个王八蛋，害死我朋友，逼死我老婆，我要把他剁碎了喂狗！”

    于震山把王援朝带到古仁德的尸体前，然后把刀递给王援朝。

    古仁德的身体被旋翼拦腰截断，王援朝面前是古仁德的上半身，肠子鲜血撒了一地，伤口异常可怖。

    王援朝举起刀，对准古仁德的脸连砍两刀，然后扭过头，低声哭起来。告诉妻子和友人的在天之灵，终于杀了古仁德那个畜生。

    不多时，零跑了回来。

    “解决了。”她向来不多话。

    众人一起看向冷媛媛。

    最终，冷媛媛咬着牙，拿起刀，走到那个重伤的人身边，闭上眼。给自己壮胆大喊：“你们做盗墓的，终归会有这一天，你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走上这条路！我就是个卖玉器的，你死了千万不要来找我！”

    说完，冷媛媛闭着眼对准那个人乱砍。也不知道砍了多少刀，最终麻木地离开，然后跑到一边哭泣。

    “方大师，这些人怎么办？”于震山问。

    “一起把尸体之类的扔进火里，然后让冷家人处理。”

    众人一起动手，把所有的尸体扔到直升机坠毁形成的火中，接着几个人开始处理现场的痕迹。该拆的拆，该烧的烧，最后坐着休息。

    现在已经是早晨六点半，正是早餐时间，但没人想吃饭。

    冷媛媛，李建，刘伟，于震山再加上王援朝。五个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只有方天风和零比较正常。

    方天风转头看向基本恢复正常的冷媛媛，问：“冷家的直升机会来接我们吧？”

    “八点前应该能到。”冷媛媛说。

    “那就好，洞里的东西你们分吧，我不要了。”方天风心想自己拿的东西算是古仁德和狼哥他们的，不算违背之前的合约。

    冷媛媛随口答应，然后问王援朝有关九龙玉壶杯的事。王援朝如实回答，说知道在谁手里，对方在云海乃至整个东江都很有地位，他不敢说。

    冷媛媛没有为难王援朝。既然杯子已经有主，而且主人那么有钱有地位，就算冷云也未必能拿下。

    接着，几个人一起进入石窟里面，打开石棺，从中取走各种陪葬品。

    对于尸体的身份，众人观点不一，因为仅仅是龙袍还说明不了什么，而且陪葬品里没有特别重要的东西，也就没人在乎尸体的身份。

    不过，王援朝不时偷偷看方天风一眼，因为在那天晚上，方天风问过他有关洪秀全的事。

    冷媛媛和于震山以及那个行家李建估算了一下这些东西，都是真正太平天国的文物，有几件文物单价在百万元左右，还有一些单价超过几十万，总价值不会低于六百万，算是一笔不错的收益。

    此行的目标算是完成，几个人在一起聊天，只不过他们对方天风的态度有所变化，又是惊疑又是害怕，但同时也很尊敬他。

    八点半刚过，两架直升机前来，上面下来六个人。

    新来的人看到直升机残骸以及几十具被烧焦的尸体，大为吃惊，不过他们都很冷静，跟冷媛媛等人握手，说是冷云找他们来处理这里的情况，等处理完了，会让人仔细探查这里的古墓。

    方天风等人则乘坐飞机离开。

    飞机升空，方天风透过窗户向下看，山谷，山洞，直升机残害，凌乱的地面，以及难以遮掩的血迹，全都渐渐远去。

    飞机上，众人还在讨论这些墓和山洞石棺的主人。

    方天风则根据现有的资料和信息推断，在曾国藩率清军围困南京的时候，洪秀全明明应该积极备战，出面鼓舞众人，可他很反常地多日不见臣子，很可能已经做好逃跑的准备，甚至让人诈死，等南京城被清军攻陷后逃跑。

    为了避免被曾国藩提前发现，洪秀全不可能把最贵重的玉玺金玺带走，但逃跑流亡还得需要东西证实自己身份，所以就带走木玺以及一些能换钱的金银首饰或玉器。

    曾国藩进城后，隐约觉察真的洪秀全可能已经逃跑，所以才把假的洪秀全尸体挖出来焚烧并放入炮弹打得灰飞烟灭，先让所有人以为真的洪秀全死了，然后暗中派兵追查洪秀全。

    洪秀全凭借木玺招揽了一部分人来到这座山里，许多人在这里生活，最后众人慢慢死去。

    下了飞机，方天风和王援朝直奔他朋友家，在路上向云海市的众人报平安，姜菲菲，沈欣，苏诗诗。夏小雨，安甜甜，吕英娜，个个都非常高兴，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并约好晚上吃饭，可惜安甜甜晚上没时间。大声抱怨。

    到了王援朝的朋友家，方天风用一千元买回那本书，最后把王援朝送到医院，芒县的事算彻底了解。

    方天风以最快的速度返回云海市的别墅，进入卧室关好门。

    方天风从包里拿出泛黄的古书，放在掌心。闭上眼睛，然后把体内的元气送入书中。

    整本古书突然化为碎屑洒落，露出一点灰白色的光芒，光芒飞起，直入方天风的眉心。

    方天风的身体一震，自然而然躺在床上睡觉。

    这一睡就是一天多，直到两天后的中午才醒来。

    方天风睁开眼睛。还没等回味新天运诀的力量，就看到几张熟悉的面孔。

    方天风暗道不好，第一次获得天运诀的时候睡了三天，这次太急于修炼，把修炼天运诀要睡很久这事给忘记了。

    “天风哥醒了！”夏小雨猛地站起来，高兴地大叫，而因为站的太急，胸前的两团山峰上下震荡。

    “老公！”红了眼圈的姜菲菲要扑倒方天风怀里。但又怕他身体不好，只敢握着方天风的手。

    苏诗诗却不管这个，一头钻进方天风怀里，双手摸着方天风的脸，心疼地问：“哥你没事吧？你是修炼还是病了？我好担心你。”说着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美丽的小模样让人怜惜。

    姜菲菲和夏小雨急忙去拽苏诗诗，生怕她伤到方天风。

    “没事。我身体很好，我一直在修炼，我睡几天了？”方天风说着，擦拭苏诗诗脸上的泪水。然后亲了一下她水嫩柔软的脸蛋，才让苏诗诗止住哭泣。

    沈欣快步走进卧室，长长松了口气，脸上带着惊喜，埋怨道：“没多久，才两天。怎么都叫不醒你，要不是苏诗诗说你在练功，早就把你送到医院。没事了？”

    “嗯，没事了。”方天风说。

    跟着沈欣一起来到屋里的，还有警花吕英娜，她和沈欣一样长长松了口气，然后带着浅浅的笑容看着方天风，什么也没说。

    楼梯那里传来噌噌噌的下楼声，方天风一听就知道是没穿鞋的安甜甜。

    “高手醒了？我看看！”只见安甜甜全身湿漉漉的，裹着白色的浴巾出现在卧室门口，浴巾仿佛是低胸连衣裙，上面露出两处白花花的肉山，下面则刚刚盖住大腿根。

    安甜甜和别人一样，一脸喜悦，她开心地笑着说：“我就说高手不会有事，你看看你们一个个没出息的样子。高手记得请客吃饭啊！”

    夏小雨低声说：“也不知道昨晚谁偷偷哭。”

    “反了你了！竟然敢造我的谣！我要是治不住你夏小雨，我就不是安甜甜！”安甜甜的脸瞬间就变了，立刻挥舞双臂跟螃蟹似的要去抓夏小雨。

    但是，安甜甜忘了一件事，她是洗澡洗到一半出来的，浴巾也是简单围着，当她伸手去抓夏小雨的时候，宽松的浴巾突然滑落。

    两只雪白的玉兔轻轻跳了出来，如同夜晚的圆月一样醒目，紧紧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尤其是方天风的。

    方天风终于相信之前安甜甜没说谎，自从开始喝神水，安甜甜那里就一直变大。

    “啊！”

    浴巾滑落一半安甜甜才发现，她尖叫着一手抓着浴巾防止下面走光，然后用手臂挡在胸前转身就跑。

    “夏小雨，老娘跟你没完！”安甜甜大声咆哮。

    但是，安甜甜没走几步，突然提起浴巾重新围好身体，然后走回来，站在卧室门口扫视众人，原本脸上就残留红色的羞意，看到众人的眼神，她脸上的红晕更多。


------------

第342章 小鸡腿和大鸡腿

﻿    安甜甜骄傲地抬起头，说：“咱们这里面都是女的，哪个我没看过？哪个我没摸过？你们看了无所谓！至于说到高手，咱们住在这里的五个人，已经有两个人被他从里到外看了个精光，我被他看一眼没什么！告诉你们，不准乱传话，今天的事就过去了！”

    沈欣和姜菲菲当场脸红，想要反驳却又怕安甜甜穷追猛打。

    随后，苏诗诗想起自己也被方天风摸过，而夏小雨想起方天风在抱她的时候碰过她那里，至于吕英娜脑海中浮现前些天方天风帮她治病摸她大腿的场面。

    安甜甜一句话把房间里所有的女人说的脸红。

    安甜甜又做了个鬼脸，飞快上楼，用右手拍自己的额头，低声暗骂：“完了完了，本大美女一声的清名全毁了！给谁看不好，竟然被高手那个大色狼看到，真不甘心！夏小雨，你给我等着！不过她怎么知道我哭了？我才没哭呢！”

    等安甜甜离开，方天风看着屋子里女人，十分感动。

    “谢谢你们，谢谢。”方天风真诚地说。

    夏小雨低声说：“甜甜为了你请假，她这个月的奖金又没了。”

    沈欣笑道：“别说她，你不是也请了假？你和菲菲昨晚就一直没合眼，为了守着小风不肯相让，结果一起在这里坐了一晚上。”

    夏小雨偷偷看了一眼方天风，发现他在看自己，顿时面红耳赤，慌慌张张站起来，边走边说：“厨房里熬着汤，我给天风哥拿。”可因为太紧张没看路，一不小心撞在门框上，然后轻叫一声，慌慌张张离开。

    方天风这才发现。这几个女人的气色有点差，不过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沈欣又说：“你啊，真害人。姜菲菲为了你从昨天就没去电视台，请了病假，他们领导差点来这里看她，幸好有叶台长才把事遮掩过去。还有英娜，堂堂局长说不去就不去。诗诗也是，昨晚睡一会儿就醒来下楼看你一眼，生怕你出事。”

    苏诗诗笑嘻嘻说：“没事没事，当年我发烧的时候，哥也一直照顾我。欣姐你还不是一样？不然你怎么知道我昨晚经常下来？”

    沈欣面带笑容，并不回答。但她的样子却像是在说，她为方天风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吕英娜有点不好意思，转身离开，姜菲菲则死死抓着方天风的手，生怕他再出事。

    方天风轻叹一声，他没想到这几个女人对他都这么好，感觉自己身上的责任重了许多。

    “你别担心。你睡觉的时候，竟然还能产生神水，我们这两天都在喝，身体好的很。”

    方天风更加心疼她们，都已经喝了元气水，她们的气色还有点不好，可见她们内心多么煎熬。

    姜菲菲低声说：“其实也不只是因为你这两天睡觉，好几天没见到你。特别想你，本来以为能见到你，结果回家就看到你躺在床上，一躺就是两天，就算怀疑你练功，心里也害怕。”

    苏诗诗转身抱着姜菲菲，说：“哥。菲菲姐昨天哭的可厉害了。”

    方天风伸手把苏诗诗和姜菲菲一左一右抱在怀里。

    沈欣微笑看着，说：“既然没什么事那就好。你特别能吃，所以我每天都给你做酱牛肉，现在攒了二十多斤。你能吃多少吃多少。”

    方天风抬头看着沈欣，眼神非常柔和，说：“好，我现在就吃欣姐给我做的牛肉。”

    方天风搂着姜菲菲和苏诗诗，一起跟沈欣走到餐桌，然后方天风开始大吃起来。

    在山里本来就吃的不好，再加上两天多没吃东西，方天风饿的要命，大口大口吃酱牛肉，而沈欣和夏小雨在厨房里不断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其他东西，热好了就端上来。

    沈欣生怕方天风突然起来没吃的，所以准备了很多能直接吃的东西，除了酱牛肉，还烤鸡两只，烧鹅一只，腊肠十多斤，以及各种副食，摆了整整一大桌子，简直可以用壮观来形容。

    哪怕方天风因为修炼天运诀而变得特别能吃，也吃不完一半。

    “要不要我让旁边的饭店再送点外卖？”沈欣问。

    方天风快速咀嚼牛肉，连连摆手，含含糊糊说：“不用，够了，吃不了！”

    方天风饿归饿，也感觉自己的体内充满爆发性的力量，两条元气气河流动很快，比之前壮大许多，马上就可能突破，达到天运诀第三层。

    安甜甜穿好衣服走下来，和其他女人一样，围坐在桌前聊天，偶尔看一眼方天风。

    从昨天开始，别墅里的女人都没睡好没吃好，连安甜甜今晚也只喝了一碗粥。现在看到方天风狼吞虎咽，每个人都被感染，肚子顿时咕噜噜叫起来。

    安甜甜有点不好意思看向沈欣，问：“欣姐，我也想吃点。”

    沈欣笑着说：“看着小凤吃，我都馋了。你们这几天都没吃好，来吧，一起吃，小雨，你去拿筷子碟子碗。”

    “嗯！”

    几个女人和方天风一起吃起来。

    虽然这里以肉居多有点腻，但因为心情好，大家都吃的津津有味。

    两只鸡有一只被方天风吃完，还剩一只，安甜甜不客气地把两只鸡撕开摆盘，然后一只手拿起一个鸡腿，仔细观察。

    夏小雨看着安甜甜，带着淡淡的微笑，心想甜甜还是老样子，简直就是鸡腿女魔头，每次和她出去吃饭有鸡腿，安甜甜一定要比较，然后选大的吃，从来没有例外。

    夏小雨的目光落在两只鸡腿上，因为安甜甜撕的不均匀，她左手拿的鸡腿大，右手的小，左手的几乎大五分之一的样子，一眼就能看出来。

    但是，安甜甜竟然拿着大小分明的两只鸡腿犹豫了。

    夏小雨疑惑地看着安甜甜，心想难道安甜甜糊涂了？接着，夏小雨看到难以置信的一幕，不由自主张大嘴巴。

    只见吃货兼鸡腿女魔头安甜甜竟然把大的那个鸡腿放到方天风的饭碗里。眼中闪过一抹惊慌，但嘴上却和往常一样，得意地笑嘻嘻说：“老样子，小鸡腿给你，大的我吃！”

    说完，安甜甜遮遮掩掩把小鸡腿放到自己碗里，然后用左手挡着吃起来。

    饭桌上突然安静下来。沈欣和吕英娜都停止吃饭，和夏小雨一起看向安甜甜，方天风的嘴里嚼着东西，也惊讶地看着安甜甜。

    方天风清晰地记得，上次去安甜甜家的时候，安父烤了两个鸡腿。安甜甜就选了大的鸡腿。

    姜菲菲和苏诗诗是两个傻丫头，一直没在意安甜甜，看到这个场面，都好奇地停下吃饭，跟她们一起看。

    安甜甜因为有点惊慌和紧张，再加上鸡腿很有吸引力，一直低头吃。吃了好几口发觉不对，抬起头发现众人的目光，顿时满脸羞红。刚才她浴巾掉了导致上半身走光，脸都没现在这么红。

    夏小雨忍不住轻呼：“我认识你十多年，从来没见过你把大鸡腿让给过别人。”

    夏小雨向来不多话，可今天安甜甜的转变让她难以置信，太吃惊了，以至于忍不住说出来。说完。夏小雨好像明白了什么，急忙用手捂住嘴。

    安甜甜突然感到自己像是衣服被扒了惨遭众人围观，差一点恼羞成怒，但是，她很快拿出平日里的泼辣，瞪着夏小雨质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的鸡腿小了？夏小雨，小心我告你诽谤！你仔细想想。我手里的是大鸡腿还是小鸡腿，你要是记错了，可别怪我把你跟我说的某些事抖出来！”

    夏小雨立刻惊慌地看了一眼方天风，又看了看姜菲菲和沈欣。急忙说：“对、对不起，我看错了，你手里是大鸡腿，可大了，特别特别大！”说着，用哀求的目光看向安甜甜。

    “哼，这还差不多！”安甜甜得意地吃了一口鸡腿，却不敢看方天风。

    沈欣却突然轻声一笑，说：“我刚才看的很清楚，你明明把大鸡腿给了小风，却谎称留给自己。”

    整个别墅的气氛突然变得怪异。

    苏诗诗没心没肺地笑着当观众。

    夏小雨生怕安甜甜说她的事。

    姜菲菲充满好奇，想看看安甜甜怎么说。

    安甜甜立刻拿出对待敌人的态度看向沈欣，轻蔑地说：“欣姐，我可不是你，什么事都向着高手。你们信不信，如果咱们被困在一个荒岛，什么吃的都没了就你手里有一个鸡腿，我们都快饿死了，高手不饿，但高手只要说想吃鸡腿，你肯定会毫不犹豫把鸡腿给高手，对不对？我都懒得说你！”

    沈欣却一点不在乎小辣椒似的安甜甜，淡然一笑，说：“英娜，你可是警察局副局长，你说说你刚才看到什么。”

    “根据我丰富的刑侦经验判断，大鸡腿在方天风碗里，嫌疑犯安甜甜的口供有假！”吕英娜破天荒地开起玩笑。

    “你们欺负人！我安甜甜是不会屈服的！无论你们怎么污蔑，都无法推翻大鸡腿在我嘴里的事实！”安甜甜立刻低头啃着鸡腿，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夏小雨立刻很狗腿地说：“对，天天说的没错，她吃的一定是大鸡腿！”

    安甜甜抬起头，幽怨地看了夏小雨一眼，那目光蕴含的怨念，差点吓哭夏小雨。

    “嗯，我相信安甜甜。”方天风拿起安甜甜送的大鸡腿，慢慢吃起来，边吃边笑着夸赞，“好吃！真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鸡腿！”

    安甜甜再一次羞的满脸通红，终于忍不住，起身就走，可走了两步又马上转身，找了个空盘子随便夹了一些菜放进去，快步离开。


------------

第343章 猴拳传人

﻿    走上楼梯，安甜甜大声说：“高手，我最讨厌你了，看你那么累给你鸡腿你还笑我，以后再也不给你吃了！还有夏小雨，你死定了！别墅里除了我，就没有一个好人！”

    众人被安甜甜的可爱逗笑，苏诗诗坏笑着说：“高手哥哥，鸡腿甜吗？”

    大家又笑起来，安甜甜气的一跺脚，快步跑上二楼。

    方天风吃饱喝足，就和她们几个聊起来。

    她们这些天都没出事，就是特别担心他。在方天风没在的这些天，住在屋子里的五个女人一起吃饭，一起聊天，一起逛街，一起睡觉，一起看电影等等，变得更加亲密。姜菲菲很少出门，只能到晚上带着帽子和口罩去看电影，又一次不小心摘了口罩，结果被认出来，立刻有人合影要签名。

    方天风听完放下心。

    在方天风睡觉的时候，不断有人来或打电话。

    “有个叫于震山的就住在旁边的旅店，说等你醒了就来，说是拜访你一下。”夏小雨说着，拿出一个小本，上面记录着要见方天风的人。

    “还有一个自称是你的女弟子的人找过你，叫零。”

    接着，夏小雨继续照着小本念，水厂的经理庄正、何长雄等许多人找过方天风。

    沈欣说：“小风，看样子你真需要个秘书或助理，等矿泉水厂建成，你会更忙。小雨要不你帮小风？”

    夏小雨急忙摆手说：“不行，我好笨的，我经常丢三落四。稀里糊涂。当个护士都觉得好难。更不用说当秘书。我觉得甜甜行。”

    在楼上偷听的安甜甜大声喊：“我才不当！我的梦想是在天空飞翔，才不要给别人当小秘！”

    “给方总当秘书，月薪很高喔。”沈欣微笑着诱惑。

    “再高我也不要！不当，死也不当！”安甜甜大声说。

    夏小雨低声说：“我忘记甜甜的性格了，她可以给别人当秘书，但绝对不会给天风哥当。”

    众人恍然大悟。

    苏诗诗笑嘻嘻说：“等我大学就学文秘专业，以后给哥哥当小秘！”

    “你别管我，学你自己喜欢的专业。”方天风说。

    姜菲菲试探着问：“小妖姐好像不太喜欢那个公司。想要换个地方，正好她是学文秘的，而且一直做这个，能不能让她试试？”

    “聂小妖？等以后再说吧。”方天风总觉那个女人太媚太漂亮，而且太能钻营，不好驾驭。

    方天风又说：“其实我挺喜欢欣姐的，可欣姐做这个太屈才了，要不欣姐你帮我找个秘书。”

    “好，我帮你留意一下。”沈欣说。

    “我去医院看一下何老，你们休息完就睡吧。我大概一个多小时后回来。”方天风说着站起来。

    苏诗诗却跑过来抱着方天风的腰，撒娇扭动身体蹭着方天风：“哥。我跟你一起去好不好，我都好久没看到你了。”

    “满打满算不到半个月。”方天风捏着苏诗诗的小鼻子说。

    “就是好久！明天是中秋节，我要一直陪着哥哥。”苏诗诗继续撒娇黏人。

    “到底是我陪着你还是你陪着我？那就一起走吧。”方天风说。

    “哥哥你真好！”苏诗诗用力搂着方天风的脖子，噘着粉嫩的小嘴要亲哥哥的脸，可因为个子太矮，怎么也够不着，方天风只好低下头，让她亲个够。

    其他女人看着兄妹俩，十分羡慕，也只有苏诗诗敢这么粘方天风。

    方天风和苏诗诗离开别墅，跟崔师傅聊了几句，然后坐车前往省医院。

    苏诗诗抱着方天风的手臂不松开，特别黏人。

    车刚驶出长安园林大门，方天风看到于震山就在门外，立刻让崔师傅停下来。

    “老于，你有什么事？”车窗落下，方天风问。

    于震山笑着说：“没什么事，就是想跟你见见面。听说你在修炼不见人，我就经常过来走走，和小陶崔师傅他们聊聊天。”

    “你的事都解决了？”方天风是指于震山那几个死去的徒弟。

    “有点麻烦，不过都能解决。”于震山说。

    方天风一招手，说：“上车，我最近会很忙，咱们在车上聊聊。冷媛媛那边都处理好了？”

    于震山坐上副驾驶，说：“都好了，不过有人怀疑里面应该还有别的东西，可能被人先拿走了。”

    车加快驶向省医院。

    “有证据吗？”方天风问。

    “没有。”于震山说。

    “嗯，那就没事。那个地方，冷家能解决吗？”方天风其实还是有点担心，那可是四十多条人命。

    “冷媛媛说不会有麻烦！”于震山说。

    “那就好。”方天风点点头。

    一路上，方天风和于震山聊天，不过不再聊这次去青峰山的事，而是聊一些古玩界或别的事。

    苏诗诗懒洋洋躺在方天风的怀里，对什么都没兴趣，只要哥哥在身边，别的任何东西都无法吸引她。

    聊着聊着，聊到于震山的身份上。

    “你是练什么拳的？看样子不是蛇拳就是猴拳吧？”方天风问。当时在山林里，于震山和弟子都早起练拳，虽然避着众人，但方天风偶尔也能看到。

    “猴拳。”于震山说。

    崔师傅则看了一眼于震山，想不到这位一本正经身材高大的人竟然练猴拳。

    “猴拳？纯粹强身健体？这东西有杀伤力吗？”方天风还真没见过用猴拳的人。

    于震山认真解释：“拳术的基础，是身体素质。以国际拳击比赛为例，拳击以参赛者体重分级，在体重较轻的级别。咱们华国选手排名很高。但在重量级和超重量级方面。就差的多。这说明，在身体素质相近的情况下，咱们华国并不差。但就身体素质方面，白人黑人确实比亚洲人强。”

    “别看我练了很多年猴拳，碰到那种特别强壮且练过的欧美人，我顶不住几拳。但是遇到比我稍微强壮一点的，只要不是特种兵那种练杀人技的，无论是你练泰拳、练格雷西柔术、练老毛子的赛博还是拳击。我都有一战之力，当然，前提是不能有任何限制规则。”

    “猴拳真有杀伤力？”方天风一直以为猴拳看上去轻飘飘的，很滑稽，没什么杀伤力。

    于震山有点不好意思地一笑，看了一眼苏诗诗，然后说：“你们千万不要被外界的说法骗了，以为什么功夫拳术是强身健体。古代军人的技击是为了强身健体？那怎么可能。拳术的目的是什么？制敌！打倒敌人！”

    “那你说不能有任何限制是什么意思？”方天风问。

    “什么比赛都有规则。但我们学猴拳的，唯一的规则就是战胜敌人！你要是看到我们对敌，一定会大呼卑鄙。为什么？拳击什么的是拳拳到肉吧？可我们不同，就拿猴拳的抓法来说。从上到下，抓头发，抠眼睛挡眼睛，撕耳朵抠鼻口，掐喉咙锁脖子，抓锁骨腋窝，至于猴子偷桃更不用说，怎么狠怎么下手！你说这东西真要比赛，怎么看？一出手非死即残，谁敢随便出手？”

    苏诗诗好奇地看着于震山，然后歪着小脑袋想了好久，才不由自主看了一下方天风的裤裆，然后急忙移开视线，脸微红，这才明白于震山说猴子偷桃是为了照顾她。

    “这么狠毒？”方天风没想到真正的猴拳竟然是这样。

    “真的。民国时期法律等同废纸，天下大乱，为了自保才人人学武，造成拳术昌盛人才辈出。为了活命练拳，谁不想让招式狠毒？现在天下太平，谁愿意吃那个苦？学了用来干什么？有些阴狠的招式，我都没学全，交给弟子的更不全。不过，哪怕是我练拳的，也知道一个道理，拳术也好，国术也好，反正这些以杀人为目的的东西在民间衰落，是件好事！当平民不需要为了自保而学功夫或带枪支，就是天大的好事！”

    “现在网络发达，很多骗子假气功师被人嘲笑，但也有人把真东西发上来。可以在网上搜真定老人，这个人也是练猴拳的，他拍摄视频教授了一些猴拳的拳法，看过你就会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拳术，和散打擒拿一样，拥有很高的实战价值。”

    “有空你我试试，我对这个挺感兴趣。”方天风说。

    于震山却摇头说：“方大师您不需要学。”

    “为什么？”方天风问。

    “华国的拳术非常注重技巧，为什么要注重技巧？因为咱们自身的力量和速度有限，或者经过同样的锻炼，大家在力量、速度和反应上差别不大，也很难再提高，所以练拳的人就钻研招式，寻找敌人弱点，用最好的方法击败敌人，现在军队格斗也是这个理念。但是您在力量、速度和反应上，已经远远超出我们的极限，您已经达到‘一力降十会’的程度，世界拳王在您面前恐怕也只能撑几招，大概只有少数身体特别强壮且在拳术格斗有天赋的人，应该可以和你抗衡，但要是杀您，应该找不出这样的人。”

    “我举个例子。抠眼是人人都知道的杀招，我们猴拳里有很多招式间接或直接帮助完成抠眼，可我们招式用的再老练，碰到一个两米多高的壮汉，手臂长，力气又大，因为练过反应也很快，我们怎么打？说句难听的，我们都够不着他眼睛！您也是这种情况，假如我从出手到碰到你眼睛需要0.1秒，可你只用不到一半的时间就能攻击到我，我招式就算厉害十倍，怎么跟你斗？”(未完待续。。)


------------

第344章 中秋礼物

﻿    方天风点点头，于震山的话让他消除了以前对功夫的误解。

    华国功夫，是真实存在的。

    苏诗诗对于震山夸方天风很高兴，但也有不服气的地方，说：“你说白人黑人身体好，那华国人就没有厉害的地方吗？”

    于震山笑着说：“怎么不厉害？联合国统计过世界各个地区的平均智商，最高的就是以华国为中心的东亚这一块。拳术的衰落，除了社会不需要，上面也在刻意弱化，故意把拥有实战的拳术改编成表演性质的，弄什么比赛表演，所以我一直说，玩拳的再厉害，也比不过玩脑子的。那些真正有实战作用的拳术，都放在军队里。从民国时期到建国初期，都有拳术大师当教官，那些士兵军官哪一个好惹？不用真功夫镇住他们，谁能当教官？”

    方天风点点头，说：“于师傅说的有道理，有些东西不是像外面说的那么简单。我现在明白，功夫其实就是民间的格斗家们总结的一些技巧套路，有其局限性，但也必然实用，因为练不实用的，早已经被人打死了。”

    于震山愣了一下，哈哈大笑，冲方天风竖起拇指，说：“方大师说的透彻，当年要是没真本事，早就被人打死，根本不可能流传下来。另外，霍元甲练过的迷踪拳，还有常见的醉拳，其实都属于猴拳。”

    “迷踪拳和醉拳都是猴拳？我第一次听说。”。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车停在省医院停车场，崔师傅和于震山在楼下等着。方天风和苏诗诗上楼。

    出了电梯。苏诗诗看到是干部病房。立刻闭上嘴，好奇地四处打量。

    因为是中秋节前夕，来送礼看病的人极多，何长雄就在外面，一看方天风来了，立刻跟别人说有事，然后把方天风和苏诗诗迎进家属陪伴房。

    方天风把苏诗诗留在这里，然后去给何老治病。等回到陪伴房，就看到何长雄愁眉苦脸的，而苏诗诗一脸得意。

    “怎么了？”方天风问。

    何长雄苦笑着说：“屋里有不少人送的礼，就跟你妹妹说我送她中秋节礼物，这里的东西随便挑。她问我真的假的，我说真的。然后她一指我脖子，说选我戴的翡翠。我一听就明白了，她绝对是你的亲妹妹啊！你们兄妹俩真是一个比一个难对付。”

    “你给了？”方天风问。

    “我何长雄是说话不算话的人吗？”何长雄笑着冲苏诗诗一抬下巴。

    苏诗诗笑嘻嘻拎着绳子提起翡翠观音，左右摇摆，说：“哥。这是何长雄送我的礼物，我转送给你了！”说着走过来。就要给方天风戴上。

    方天风说：“别没大没小的，何长雄也是你哥哥。”

    苏诗诗马上说：“不！我只有你一个哥哥，这辈子绝不叫别人哥哥！”

    方天风顿觉尴尬，苏诗诗在别的时候特别听话，但在有些时候特别倔强，以前也是，她从来不喊别人哥哥，他这个当哥哥自然高兴，可苏诗诗不叫的话有点不礼貌。

    不过，苏诗诗却嘻嘻一笑，冲何长雄弯腰行礼，大声说：“谢谢何大叔！”

    还不到二十八岁的何长雄听到这种称呼，犹如晴天霹雳，顿时委屈地说：“我不活了！你们谁也不要拦着我！竟然叫我大叔，我有那么老吗？我要跳楼！”

    “比我高了一辈，你应该高兴。”方天风说着接过翡翠一看，果然漂亮，晶莹剔透，翠绿极深，但没有气运，连元气都没有，于是对苏诗诗说，“我不戴这东西，你还给你何大叔，挑个别的。”

    何长雄立刻说：“天风你别扫兴，这是我送咱妹妹的礼物，我何长雄说出的话就是泼出的水，断然没有收回的道理。”

    方天风说：“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男戴观音女戴佛，你既然送给我妹妹，就得送翡翠佛。你这个在哪买的，帮我换成等值的翡翠佛然后给我妹妹戴。”

    何长雄愣了一下，说：“你们俩绝对是亲兄妹！连卑鄙的样子都这么相似！”

    苏诗诗眉开眼笑，侧身抱着方天风的腰，美的不行。

    “当然了，哥哥是我一辈子的哥哥！谁都抢不走。何大叔，你到底送不送我？”苏诗诗原本只想跟何长雄闹着玩，毕竟她知道何长雄身上戴的东西肯定不一般，可没想到何长雄真舍得。

    方天风把翡翠观音扔给何长雄，说：“你放心，你何大叔一定会说到做到。”

    “我今天算是栽在你们兄妹俩手上，来这里连块月饼都不带，回手就抄了一件高僧开光的老坑玻璃种的观音，你们俩继续走下去，就做这行很有前途的空手套白狼职业吧！”何长雄笑着说。

    “高僧开光？这位高僧修为差点。”方天风说。

    何长雄问：“被骗了？”

    方天风用望气术看了一眼翡翠，说：“应该不是假开光，开光又不是特别麻烦，这次应该不太正式”

    方天风知道如果真有宗教力量加持其上，上面必然有细微的气运气息，可上面什么都没有。

    “既然不是骗我，那就无所谓。小诗诗，明天我就让人把礼物送给你。”何长雄笑着说。

    “谢谢何大叔！”十六岁的女高中生愉快地说。

    何长雄愁眉苦脸，他非常痛恨这个称呼。

    方天风拍拍苏诗诗的头，说：“你何大叔家大业大，我来这里要是不顺手拿点好东西，对不起他土豪的身份。”

    何长雄给方天风倒了一杯茶，然后询问何老的病情。

    方天风没有隐瞒，还是和以前一样，好不了，但也坏不到哪去。

    何长雄听后只是叹气，然后把方天风送出门。

    新的一天到来，正是中秋节，除了姜菲菲要早早去省台录播《早间读报》，大家都不用上班，苏诗诗也不用去学校，终于安安稳稳睡了一个大懒觉。

    上午，方天风跟沈欣、安甜甜、夏小雨和吕英娜一起打扫屋子，然后一起窝在屋里聊天休息，准备中午吃大餐，下午去逛街，晚上回来在家吃团圆饭。

    中午刚过11点，众人正准备走，方天风接到一个有点陌生的电话，不过方天风很快记起这个电话号码的主人。一个多月前，孟得财介绍几个地产开发商朋友，让方天风帮他们算卦，算他们定下的开盘日期怎么样。

    当时，尤总的楼盘是三天后开盘，章总的乐居城是中秋节开盘，可方天风算出他们两个开盘都要出事。章总半信半疑，而尤总则大怒，认为方天风诅咒他。

    结果三天一过，尤总悲剧了，他的楼盘销售策略失败，一套房子都没卖出去，然后求方天风想办法，但方天风理都不理。尤总成了血淋淋的例子，那个章总再也不敢怀疑方天风，吓得急忙找上门付钱赔罪。

    这个电话，就是章总打来的。

    “方大师，你真神了！您简直能看到未来！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我、我谢谢您！”章总激动的语无伦次。

    方天风微笑道：“章总你别着急，详细说一下。”

    “我有个竞争对手，安晨地产的席总，做的户型和我类似，客户群也一样，也选中秋节这天开盘，就是想跟我打擂台。在我听您的话选择延迟开盘后，他以为我怕了，还嘲笑我，我就说是方大师您算的卦，结果他更加看不起我。我本来心里憋着一股火，可今天得到一个消息，我拍桌子笑了十分钟。”

    “什么消息？”

    “您还记得那天您帮我算卦的时候，我说过天桂园也在中秋开盘吧？”

    “对，我记得，你还说过天桂园位列全国前三，我让你避开天桂园，延迟开盘。”

    “对！实际上，我那个对手，我，还有天桂园这个楼盘的户型都特别相似，客户群定位都是一样，但论宣传力度、品牌和营销能力远不如天桂园。我听您的话，延迟开盘：他照旧今天开盘，然后我得到消息，他那里就去了零星几十个人，今天买房且看重相似户型的，全被天桂园的给吸引走了！哈哈！”

    “你们和天桂园差距这么大？”方天风问。

    “其实房屋质量本身大，一是差在品牌，二是差在天桂园的营销确实厉害。不过我觉得最重要的原因是元州地产是十楼连塌，让购房者对本地地产商充满不信任。其实再过一阵这个影响就消失了，可最近本地开发商必然一片惨淡。”

    方天风没想到自己做的事竟然有这么大影响。

    方天风问：“那这件事会不会影响你接下来的开盘？”

    章总嘿嘿笑道：“不仅不影响，还是好事，多谢方大师。现在这些客户认同了天桂园的户型，但有的人觉得贵，也有的人觉得地点不好，可我十一开盘，一是降价，二是学天桂园的方式宣传，故意影射这就是模仿天桂园那个小区，保证会有人买。钱是赚的少，但资金回笼快，风险小，我更喜欢这样。”

    “这样就好。”方天风没有多说话，这时候说的越多，越不符合方大师的身份。

    章总又说：“方大师，我想摆酒谢谢您，顺便让您看看我选择十一开盘怎么样，您什么时候有空？”

    “今天没空，那就明天吧。”方天风说。

    “好！”

    方天风刚放下电话，又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您是方大师吗？我叫席小年，是章总的朋友，我从他那里知道您的手机号，想请您给算一卦。”(未完待续。。)


------------

第345章 老干妈

﻿    方天风愣了一下,怎么章总前面刚说跟姓席的是对手,这边就有个叫席小年的打来电话拉关系?

    看在这人态度不错,方天风问:“对,我认识章总,你准备算什么?”

    “我是房地产开发商,想要算一下开盘日期,您能给选一个吉日吗?”席总问。

    “我最近很忙,过几天再说吧。”方天风说。

    “啊?您说个时间,说个数,我保证答应！”席总急了。

    方天风暗暗发笑,说:“我最近都不一定有时间,章总明天要请我吃饭,我都不太想去,不过已经答应不得不去。你既然和章总是朋友,就一起来吧,过几天未必有时间。”

    “啊?好,好,我听您的。”席总的声音非常复杂。

    方天风马上又打给章总,把事一说,电话那边立刻传来爆笑声。

    “方大师,我彻底服了您。我没少被席总挤兑嘲笑,可他背景比我深,我拿他没办法,您这次帮我出了口恶气。我在安居城给您留一间临街的两层店铺,您到时候是送是用,您说的算。”

    “那里的两层店铺,怎么说也得百万上下吧?太贵了,算了。”方天风推辞说。

    “我听说过您的事,从来不贪图钱财,但您这次帮了我大忙,我一点都不表示,让别人知道怎么看我?反正那间店铺我空着不卖,您要是不用,就放那里放着。谁都不准动！”

    “好吧,有空我去看看。”方天风心里明白。这位章总送房产的目的可不仅仅是为了答谢,也是为了跟他打好关系,毕竟现在方天风在云海市风头正劲,尤其在地产圈和警察系统,在别的方面虽然差点,但高层人士大都有所耳闻。

    “对了,您手机号真不是我给他的,我巴不得看他一套房子卖不出去。”章总说。

    “哦。那没事,我的手机号知道的人很多,估计他是从别的朋友手里求来的。我要出门,你忙吧。”

    放下电话,方天风从客厅后面回到中间,发现其他女人都上楼去做出门前的准备,唯独姜菲菲独自站在客厅窗户前。看着一盆兰花发呆。

    “菲菲,怎么了?”方天风问。

    姜菲菲抬起头,带着淡淡的幽怨说:“我现在不能出去,我今早被宣传成坚持带病上岗主持节目,现在要是别人发现逛街,一定会出事。”

    方天风笑着说:“你是为了照顾我才装病请假。我怎么能让你不开心。我以前就跟你说过,我有办法让你不被别人认出来。”

    说着,方天风的手上注入元气,在姜菲菲脸前一抹,元气落在她的脸上。改变她的容貌,在别人眼里。她除了有姜菲菲的眼睛,无论是额头、鼻子、嘴唇还是脸型,都有明显的变化,就算姜菲菲最好的朋友都不可能认出她。

    但在方天风眼里,姜菲菲毫无变化。

    “对了,你的嗓音辨识度太高,常看你节目的人一听就能认出来。”方天风说着,把元气送入姜菲菲的嗓子。

    “说句话听听。”

    “嗯,我叫姜菲菲。”姜菲菲说完,瞪大眼睛,然后急忙去一楼的卫生间照镜子,先是吓得惊呼一声,然后惊喜万分跑出来扑到方天风怀里。

    “老公你好厉害！这就是传说中的易容术吧?”姜菲菲两眼笑成弯月,目光里充满仰慕。

    “算是易容术吧。”方天风说完冲楼上大喊,“姑娘们,出门了！”

    安甜甜的声音从楼上传来:“高手你干脆喊接客不是更好?”

    “大过节的,别乱说话！”沈欣说。

    “嘿嘿,我先下楼。”安甜甜最先跑到楼下,但在楼梯转弯处看到方天风和易容后的方天风,呆住了,原本明亮的双眼瞬间暗淡了许多。

    方天风和姜菲菲相互靠着,和情侣一模一样。

    其他女人陆续下来,结果全都停在正面对客厅的楼梯上,脸色各异。

    沈欣表现的有一点失落,但更多的是疑惑不解。

    夏小雨最单纯,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难过。

    吕英娜只是有点无奈。

    苏诗诗先是呆了一下,然后仔细观察这个陌生女人。

    安甜甜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问:“这是哪位大美女啊?我以前怎么没见过?方天风,你在我们五个前女朋友面前带上她,真是个有勇气的男人。”

    姜菲菲一听,忍不住笑起来,可她的声音被改变,这一笑,更加让众人确定是陌生人。

    苏诗诗的心态和其他四个女人不一样,而且很清楚哥哥无所不能,所以仔细观察后,突然笑起来,然后顺着安甜甜的话说:“甜甜姐,你是想当我哥的女人想疯了吧,竟然自称前女友。”

    安甜甜笑了笑,快步走下来笑着对姜菲菲说:“美女你别介意,我是开玩笑的。我们都是方天风的房客,他虽然有点花心,但人很好,要不是我这种大美女配他太可惜,严词拒绝他,没准也会被他盯上。”

    方天风一看气氛不对,手扶额头说:“你们几个,能不能有点智商?果然个个都是胸大无脑吗?你们仔细看看我身边这人的衣服,还有她的手链。”

    “咦?她怎么雌菲姐的衣服?”安甜甜这才发现。

    “连手链都是菲菲姐的。”夏小雨疑惑地说。

    吕英娜惊讶地说:“你不会就是姜菲菲吧?方天风给你易容了?”

    姜菲菲顿时露出洁白的牙齿笑起来,说:“我就是菲菲,不过老公把我的脸和声音都改变了,怎么样,老公厉害吧?”说完,抱着方天风的手臂。眉眼弯弯,一脸幸福。

    安甜甜突然像头愤怒的母豹子一样。大怒道:“高手,你敢耍我！我讨厌死你了！”

    苏诗诗却坏笑道:“哎呀,甜甜姐看到我哥身边有个陌生的女人,脸都青了,连高手都不叫了,直接叫名字,那醋味啊,比撒了一箱老陈醋还浓！”

    “好你个苏诗诗。竟然敢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安甜甜眼中闪过一抹慌乱,然后把手伸到苏诗诗的腋窝,开始抓挠。

    苏诗诗向来怕痒,顿时缩成一团咯笑着,大声求饶。

    方天风笑看她们,然后打了个响指。五道元气飞出,分别进入苏诗诗、夏小雨、安甜甜、沈欣和吕英娜五个女人的眼里。

    “我看出是菲菲了。”沈欣微笑着说,脸色已经恢复正常。

    “嗯,的确是姜菲菲。”吕英娜却面有惭愧之色,心中暗暗发誓,以后绝不能对方天风有任何怀疑。哪怕方天风做错了,也可能有深层的原因,到最后肯定是做好事。

    夏小雨悄悄松了口气,俏脸微红。

    安甜甜找到台阶下,放开苏诗诗。然后笑嘻嘻跑到姜菲菲身边,嘘寒问暖。和刚才的样子截然相反。

    方天风无辜地说:“看到真相了吧,你们说,我方天风是那种沾花惹草的人吗?”

    六个女人相互看了看,包括最乖的夏小雨和姜菲菲,还有最偏向哥哥的苏诗诗,齐声说:“像！”然后嘻嘻哈哈笑作一团。

    方天风无奈一笑,转身向门外走去。

    几个人刚离开,小陶就打了好几个电话,说有人送东西,后来说送的人太多了,等方天风回来一起说。

    七个人先吃完午饭,然后一起逛街,到了下午四点,开始为晚上的中秋大餐做准备,七个人各有分工。别墅里向来是男主外女主内,所以由会做饭的沈欣分配任务分头置办东西,把苏诗诗和安甜甜分给方天风,用沈欣的话说就是,让三个不正经干活的在一起,防止添乱。

    方天风心里明白,沈欣是不愿意让他做家务活,怕他前些天有什么事或修炼出了问题,故意让苏诗诗和安甜甜两个开心果陪他解闷。

    方天风越发感觉沈欣的重要,别墅里要是没了沈欣这个人人都喜欢的大姐,必然乱成一锅粥,什么事都得麻烦方天风。

    苏诗诗、安甜甜和方天风三人负责去苏果超市大采购,然后拿着沈欣列出的单子一样一样买。

    一开始安甜甜和苏诗诗还正经选东西,等选完沈欣要买的东西后,两个美女吃货钻进零食货架前开始往购物车里放东西。

    “这个三文鱼怎么样?听着好高档的样子。”苏诗诗问。

    “我吃过,当零食太贵,当菜吧,没欣姐和小雨做的好吃。”

    “我要吃海苔！”

    “我也要！”

    “什么花生好吃?”

    “就老奶奶吧。对了,一会儿别忘了提醒我买老干妈辣椒,我一直觉得老干妈辣椒是拌凉菜的绝配,哪怕不放别的调料也好吃！”

    “你是太懒吧?”

    “别乱说实话,我安甜甜是多么勤快的人啊！薯片！我要薯片！”

    方天风推着沈欣要的东西跟在两个吃货后面,经常转身避开两个人,做出一副不认识这两个丢人吃货的样子。

    因为两个人要买就要买六个女人吃的,所以三辆购物车很快装满,安甜甜还想买,方天风提醒她看时间,她才惊叫一声。

    “都这么晚了,欣姐一定着急了,走走走！”说着,安甜甜用力推购物车向前。

    苏诗诗才十六岁,力气太小,推着一大车东西有点吃力,方天风立刻伸手帮助她。

    苏诗诗马上感动地说:“哥你真好！”

    方天风微笑,被这样可爱的妹妹夸奖,什么烦恼都会烟消云散。

    路过卖老干妈辣椒酱的时候,安甜甜果然忘了,方天风随手拿了两瓶。(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346章 打的就是你

﻿    三个人很快来到收款台,因为是中秋节的下午,来买东西为晚上做准备的人很多,五个收款台都排着较长的队伍。

    三个人在第三号收款台后面排队,旁边有年轻男人看到方天风和两个美女这么亲密,顿时非常羡慕,但是,当他们目光落在安甜甜和苏诗诗的购物车上,马上对方天风无比同情。

    整整两大购物车的零食,满满当当,那可是为六个女人准备的。

    “……7,8,9,我在第十个,讨厌,最讨厌排队了。”安甜甜低声抱怨。

    “甜甜,你是不是忘了买什么了?”方天风问。

    “啊?薯片,海苔,花生,牛肉干,大杏仁,什么都没缺啊?”安甜甜一边在购物车里翻找一边说。

    “你看看我车上有什么?”天风笑着问。

    安甜甜回头一看,看到两瓶老干妈辣椒酱,顿时笑眯眯看着方天风,甜甜地说:“高手你真好！”

    方天风正要递给安甜甜,却发现她车里吃的东西已经装满,怕她不老实碰掉,把东西放在自己的购物车里。

    队伍慢慢向前,很快再有两个人就轮到安甜甜。

    就在这个时候,左面出现一个高大的男人,那人抓着几件东西在两个队伍之间,大大咧咧说:“我有急事,外面的车没熄火,各位行个方便。”

    这人说完,就插进左面的队伍里,把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大爷挤在身后。

    老大爷愤怒地看着插队男。可抬起头才到那人的脖子,最张了张。没有开口,脸上浮现恼怒的红色。

    方天风、安甜甜和苏诗诗以及周围的人都看到这一幕,几乎全都皱眉头。但是大家都没有说什么,如果对方真有急事可以理解,只是对插队男那种有点强横的态度不满意。

    老大爷心里憋着一股火,骂又不敢骂,只能小声嘀咕:“那么多排队的,非得抢在我面前。真倒霉。”

    插队男好像没听到,看着前方。

    老大爷越想越生气,继续唠叨:“真是的,现在少数人一点社会公德心没有,连最起码的礼貌都不懂。”

    旁边一个大妈立刻说:“是啊。”

    插队男阴着脸回头,瞪着老大爷说:“别给脸不要脸,说一句两句就完了。还没完没了啊?”

    “你插队把我挤后头,我还不能说两句了?”老大爷顿时被插队男的态度激怒。

    “我都跟你说了我有急事,你还要我怎么样?”

    “你说对不起道歉了吗?你跟我们这些排在后面的人说谢谢了吗?你有急事,我们就没有急事了?谁排队心里不急?”老大爷连声反驳。

    周围所有人一起向这里看来,而超市保安看了一眼,丝毫没有过来的意思。

    插队男恼羞成怒。伸手推了一下老大爷的肩膀,轻蔑地说:“你再骂一句试试?妈的,还没完了,找打是吧?”

    老大爷终究是普通的老人,面对对方的威胁。只能怒视却不敢说半句话。

    方天风看不下去了,正要开口。向来直脾气的安甜甜愤怒地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都插队了,还不准别人说了?怎么这么霸道?老大爷哪里说错了?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

    插队男立刻扭头,正要破口大骂,发现竟然是一个特别漂亮的女人,脸色立刻缓和,说:“美女,你说话小心点,我和他的事,你别乱插嘴。”

    “碰到插队的说两句怎么了?就算骂你你也得听着！谁叫你插队来着,活该！”安甜甜毫不示弱。

    方天风微笑看着安甜甜,这个吃货平时虽然贪吃了点,可说的话一点不错。

    老大爷听的热血沸腾,大声说:“姑娘你好样的！有些人就是该骂！”

    “妈的,你们两个找死就说一句！”插队男火冒三丈,猛地一推老大爷,老大爷向后连退撞在别人的购物车上,踉踉跄跄差点摔倒。

    “你干什么！”安甜甜就要上去阻拦,但被方天风拦住。

    方天风皱眉对那人说:“你注意点,这么大的人连这点事都不懂,自己插队被说两句怎么了?甜甜说的一点都没错,插了队别人骂你就得听着！自己做了错事不知道悔改,竟然还动手,马上给老大爷道歉。”

    插队男指着方天风骂道:“没你事滚一边去！小心老子揍你。”

    “你在谁面前自称老子！”方天风恼了,顺手拿起购物车里的老干妈,单手握着两指一拧,拧开瓶盖,瞄准插队男的脸扔过去,同时用元气保证辣椒油不会四处乱溅。

    砰地一声闷响,只见老干妈辣椒酱的瓶子砸在那人的额头,辣椒酱辣椒油涌出,喷了那人满脸满身,红黑一片,只有少许红油飞溅在没人的地方。

    插队男附近的人哗啦啦远离。

    插队男痛呼一声,伸手去抹辣椒酱,口里骂着:“操xx,有种你别跑！”

    “谁说要跑了?”方天风说着冲过去,伸手把插队男的夹克衫翻过来盖在他头上,然后对住他的腹部打出看似很轻的一拳。

    只见插队男哇地一口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喷吐出来,高大身体弯下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嘴里一边骂一边呻吟,因为辣椒油进入眼里,让他眼睛刺痛,格外难受。

    “操xx,你给我等着,老子杀了你！老子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种气,你给我等着！”

    “还骂?”方天风说着,对准插队男的脸就是一脚。

    只一脚就把插队男的鼻梁踢断,同时连脸部的骨头都出现裂缝,剧烈的疼痛让那人哇哇乱叫。再也不敢骂人,捂着脸呜呜直叫。

    安甜甜兴奋地说:“高手打的好！这种人就欠打。打几顿就老实了！”

    苏诗诗一言不发,正用方天风给她买的手机拍摄,小脸通红。

    老大爷急忙说:“酗子谢谢你,快走吧,万一他叫警察就不好了。”

    方天风笑道:“不用怕。咱们辛辛苦苦排那么久的队,他说插就插了,不骂他两句,对得起咱们花的时间吗?对不对?”

    “对！”不仅老大爷。周围的人一看那么强壮的人被打趴在地,也不怕了,纷纷叫好。

    超市保安这才走过来,大声说:“你们干什么?住手！”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安甜甜美目一瞪。

    超市保安身子酥了半边,立刻陪笑道:“这位先生,您看您在超市打了人,要是他让我们超市赔偿。我也有责任。两位有什么事,能不能去保卫室谈一谈?实在谈不拢,我们只能找警察。我看您一身正气,想必不会为难我们这些小保安吧?”

    方天风自然不会为难保安,但安甜甜却气鼓鼓说:“你们这些人总这样,碰到恶人行凶能躲就躲。碰到好人做事,马上出面调解,怕硬没错,我也怕,但能别欺软吗?”

    保安一脸尴尬。抱怨辩解了几句,安甜甜也不是得理不饶人。没有再说话。

    方天风把钱包给安甜甜,说:“你们两个买了东西回家,我留着这里等事情解决。”

    安甜甜却说:“不行,我陪着你！”

    “要不这样,你和诗诗把东西放车里,然后去保卫室找我。”方天风说。

    “好。”安甜甜点头答应。

    苏诗诗一直拿着手机拍摄方天风,眼里满是崇拜,顺口说:“甜甜姐这里交给你了,我跟着哥。”

    “小没良心的！记得把视频发给我。”安甜甜没好气白了苏诗诗一眼。

    “没问题！”苏诗诗说。

    方天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保安急忙说谢谢,然后扶着那个插队男人向保卫室走去,方天风跟在身后。

    没想到,那个老大爷把购物车一推,说:“走,我配你去,警察来了,我替你作证你他要打你,你是正当防卫。”

    方天风一听笑了,这老大爷倒精明。

    一个大妈则喊:“酗子不用怕,等结账我就去保卫室,在警察面前给你作证！打不过那个插队的,总不能让做好事的人心寒！”

    “对！我一会儿也去保卫室留下手机号,要是打官司什么的,我自费前去当证人！帅哥你别怕！”一个小姑娘说。

    “我也去留一个手机号！”一个小青年说。

    老大娘的话带动众人的情绪,纷纷说要当证人,方天风笑着谢过。

    几个人上保卫室走去,苏诗诗跟在后面举着手机一直拍。

    那人气的呼哧呼哧直喘,扶着保安,一边走一边摸脸上的辣椒油,大声说:“我根本没打你,你根本不是正当防卫！”

    保安一听别提多恶心了,他的确怕事不想惹麻烦,但也讨厌乱插队的人,忍不住说:“你先推了别人,还是老人,对方就算不是正当防卫,也算见义勇为。你就少说两句吧。”

    “妈的,敢打我！这事没完！保安,马上打电话报警,警察不来,我让你们超市赔偿我！”插队男反而嚣张起来。

    保安明白是插队男知道警察要来所以有底气,无奈地看了一眼方天风,意思是让方天风说两句私了。

    “他扰乱社会公共秩序还有理了?不拘留他,他不知道什么叫公德礼貌！你报警吧。”方天风说。

    保安只好一边扶着插队男,一边打110。

    “你敢拘留我?操！吹吧你！”插队男说道。

    方天风冷冷地说:“我刚才怎么跟你说的?你插队挨骂,就应该听着,嘴里再不干不净,别怪我动手！”

    “你还敢打我?你凭什么?我就骂你了！你能怎么的?操xx,打人你还有理了?”插队男气的继续骂。

    “打的就是你！”方天风一脚踢出,保安异常敏捷地躲开,插队惨叫一声,捂着腰向前跌倒,身体贴在光滑的地面滑了两米多才停下。

    “我要去法院要告你！”插队男惨叫。

    “我等着你。”方天风说。(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347章 吃货节

﻿    保安报jǐng后，方天风、保安、老大爷和插队男进入保卫室，苏诗诗一直用手机拍摄。

    不一会儿，几个买完东西的老大娘推着购物车走了出来，她们购物车里的东西都已经装袋，随时可以拎走，接着，几个买完东西的顾客走过来给方天风留手机号码，男女老少都有，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学生。

    方天风和几个老大爷老大娘聊天，老大爷问他名字，方天风说叫他小方就可以，很快，安甜甜也来了。

    安甜甜虽然经常撒娇，但终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空姐，在老大爷老大娘面前摆出空姐那种礼貌优雅的仪态，深得老人们喜爱，直夸她有旺夫相，更加愿意帮方天风说话。

    插队男最倒霉，被方天风打的地方有伤不说，辣椒油甚至从他眼里和鼻子倒灌进去，里面的辣椒素开始发挥作用，辣的他不断流眼泪流鼻涕。

    不到十分钟，两个jǐng察走了进来。

    两个jǐng察还没等开口，插队男一指方天风，大声喊：“jǐng察同志，这个人打我，你们看看把我打成这么样了？jǐng察同志，你们可要为我做主啊，我是受害人啊！”

    那几个老大爷老大娘立刻展开反击。

    “我作证，不是小方先打的他，是他打我，小方见义勇为才帮我！”

    “对，我们就是证人！jǐng察同志，他插队不说，还骂人，这么漂亮的小空姐都差点被骂哭，谁看着不心疼？”

    “是啊！要不是小方动手阻拦，他能把我们这些老骨头卸了！”

    插队男目瞪口呆，万万没想到这些老大爷老大娘说胡话的实力这么强，刚才明明是他被安甜甜说的抬不起头。

    这俩男jǐng察明显不想激怒老人，只能微笑着听这些老人你一言我一语反驳插队男，称赞方天风。

    老人们动手不行，但嘴上的功夫经过几十年的磨练，战斗力相当凶猛，插队男被逼急了，忍不住破口大骂，这不骂倒好，这一骂，老人们的声音更大，骂的更多。

    方天风等人算是看明白了，插队男因为jǐng察来了有底气，可这些老人更有底气，这个插队男要是敢在jǐng察面前打老人，那就是不是恶人，而是疯子。

    果然，插队男刚才跟凶神恶煞似的，可在jǐng察面前，一动不敢动。

    等老人们恶气出够了，俩jǐng察才询问细节，很快明白事情来龙去脉。

    一个老成的jǐng察对插队男说：“这事是你先插队引起的，而且人证都在，你真要闹到法院，胜面不大。我看你们两个私了吧。”

    插队男怒道：“你们是不是人民jǐng察？就算我有错，他也不能打成这样啊？你们不是应该抓他吗？”

    “我们还有一项职责是调解民众纠纷。”那jǐng察说。

    方天风一听心想这位jǐng察是不想把事闹大，纠纷和斗殴的区别很大。

    插队男没想到jǐng察这么对自己，更加气恼：“纠纷？把我打成这样只是纠纷？我要去上级部门告你们！”

    老成的jǐng察看着方天风问：“他们都叫你小方，你姓方吧？方先生，他毕竟是受害者，如果不同意调解，我们只能把你带到派出所。”

    方天风看了一下时间，说：“要是我们俩因私事斗殴，我会去派出所去做笔录，不过这事往小了说是帮助老大爷，往大了说，就是阻止一个可能扰乱社会治安的凶徒破坏超市秩序，再加上我要回去过节，真没时间，要不明天早上我去一趟爬出所。”

    两个jǐng察犹豫起来。

    方天风则拿出身份证递过去，说：“我先押在你们派出所，明天我去取，我住在长安园林6号楼，你们可以随时去找我。”

    老成的jǐng察接过身份证，低头看着说：“嗯，方天风，云海市人，等等！”最后声音变得即为怪异，然后抬头仔细观察方天风，眼中竟然生出一丝惊恐之sè。

    旁边的年轻jǐng察也吓得立刻笔直站立，低声在那个jǐng察耳边说：“长安园林6号，没错。”

    老成的jǐng察急忙双手把身份证递给方天风，二话不说，拿出手铐铐住那个插队男就往外边拖：“你在超市大声骂人，推搡殴打老人，已经严重触犯治安管理处罚法，请跟我去派出所接受调查。方大、方先生见义勇为，阻止你违法行为，没有触犯任何法律法规，无需接受调查。”

    几个老人轰然叫好。

    “jǐng察同志好样的！要是抓了小方，谁还敢做好事？”

    “谢谢jǐng察同志！中秋节快乐。”

    “中秋节快乐！”众人嘻嘻哈哈笑起来。

    插队男气的七窍生烟，正要大骂，那个年轻的jǐng察突然掐住他的下巴，凶狠地一瞪，低声恐吓：“今天是中秋节，你别找不自在！”

    插队男敢欺负老人，敢骂安甜甜和方天风，可被jǐng察这么一吓，顿时缩了，老老实实被jǐng察带走。

    jǐng卫室里一片欢腾，方天风谢谢那些老人，而那些老人则反过来谢谢方天风。

    方天风表面上和老人们告别，暗中却放出流感病气之虫和痢疾病气之虫，让那位好好享受一下。

    苏诗诗在一旁高高兴兴地拍摄，直到上了车才关掉手机。

    安甜甜一边开车，一边问：“高手，那两个jǐng察认出你了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干脆。”

    “应该是。就是白瞎一瓶老干妈。”方天风说。

    “不白瞎，扔的好，哈哈，辣椒油完全可以算生化武器，想想他刚才的样子就好笑！”

    到家后，方天风看到客厅和厨房堆满了别人送来的礼物，高档月饼差不多能摆满半个卧室，除此之外最多的就是大闸蟹，金秋时节正是吃大闸蟹的好时候，其他各种水产土特产更是多不胜数。

    沈欣穿着围裙走过来，带着有点哭笑不得的表情说：“今年大闸蟹价钱不像往年那么贵，我特意多买了些，谁知道他们竟然送这么多，起码上百斤，我都不知道怎么吃。”

    安甜甜兴奋地打量满地好吃的，问：“为什么今年的大闸蟹便宜？”

    方天风说：“因素有很多，很重要的一条因素就是，大闸蟹毕竟属于高档东西，而现在高档的饭店大都不景气。我听孟胖子他们说，市里主要接待官员的那些私人会所，倒了好几家。”

    “哦，跟上面有关吧？这是好事。”安甜甜说完往厨房跑，然后兴奋的哇哇大叫。

    沈欣无奈地说：“何家的，嘉园集团的，张博闻他们，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太多了。尤其张博闻，光顶级生蚝就送了整整一大箱，那一箱能装半个人，别的海鲜也有六箱。幸好他们送的都是容易做的，不然真得请人来。这些东西太多，就算我们六个女人都和你一样能吃，也得吃好几天。”

    “没事，明天你们带着去送亲戚朋友什么的，别到时候坏了。”方天风说。

    “好，我明天跟他们说。””

    众人不停地忙忙碌碌，到了六点半终于坐下来一起吃饭。

    沈欣一般不喝酒，但今天高兴，而且正好孟得财送了两坛上好的绍兴黄酒，沈欣说可以喝这个。

    众人尝了一下黄酒，有的喜欢有的受不了那种味道。沈欣却开始宣扬黄酒的好，说黄酒的营养价值比葡萄酒都高，也是华国独有的酒类，早在三千多年的商周时期就出现，缺点是不宜储藏，而且有些人不习惯黄酒的口味。

    方天风对黄酒也了解一点，和别人出去吃饭的时候，总有人会点一些黄酒，因为现在都说黄酒养生，比别的酒都好，再加上现在官员喝高级洋酒或白酒容易出事，所以很多人会选上好的黄酒。最近这些年，黄酒开始慢慢升温，但要达到白酒啤酒葡萄酒的程度，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因为没有外人，大家喝的很高兴，不知不觉除了方天风都喝多了。

    沈欣喝多了显得更加优雅成熟，脸红的跟水蜜桃似的，让人恨不得咬一口，不时瞄一眼方天风。

    夏小雨话稍微多，也比平时大胆了多，只不过也更容易含羞。

    吕英娜则保持惊人的镇定，只不过一双大大的美目因为酒意而显得格外迷人。

    姜菲菲喝多了完全成了快乐的小女孩，天真无邪，特别招人喜欢。

    安甜甜就有点女王的感觉，经常来点小蛮横，但横完又笑嘻嘻赔罪，接着继续蛮横。

    苏诗诗才十六岁，方天风就让她喝了杯葡萄酒，她喝不惯黄酒，她也有点小醉，不过只是比平常更加快乐爱说笑，没什么区别。

    吃饱喝足，七个人摇摇晃晃走到三楼观景阳台，一起赏月，安甜甜说要月下品酒，于是又开始喝起来，结果苏诗诗很快顶不住，不一会儿就呼呼睡过去。方天风把她抱到楼下的卧室，让她好好睡。

    最后除了吕英娜是被方天风扶到二楼的，其他女人都是被方天风抱上床的。

    忙完之后，方天风安然入睡。

    中秋节和所有节rì一样，在吃吃喝喝中度过，没有辜负大吃货帝国之名。

    安甜甜说过，华国每一个节rì都是吃货节。

    第二天，别墅里的美女有的放假回家，有的继续工作，方天风给何老治疗完后，和沈欣带着大包小包去福利院。

    方天风和沈欣在福利院待了一天，傍晚时候回到市里，因为章总要请方天风吃饭，感谢方天风帮他避过中秋节的开盘时间。

    临走前沈欣换了一身黑sè的露背晚礼服，和方天风一起赴宴，只不过她打扮的时间有点长，方天风喊了好几次她才下来。(未完待续。)


------------

第348章 教你开车

﻿    今天一起吃饭的，除了章总还有孟得财几个熟人，以及几位身价不菲的商人，对方天风的身份和能力毫无怀疑，章总其间不断赞扬和感谢方天风，孟总也偶尔说一下方天风的故事，引得马屁如cháo。

    方天风早就习惯这种场合，应付起来得心应手。

    大家没怎么劝酒，随意喝，方天风看到孟得财果然在喝黄酒，怪不得中秋节送他黄酒当礼物。方天风问起，孟得财得意地说了一些黄酒养身、营养丰富之类的话。

    章总最关心的是中秋节开盘后，国庆节开盘会不会遇到强大的地产商夺走购房者，方天风看了一下他的气运，算出不会受影响，章总放下心，笑呵呵喝酒。

    酒过三巡，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个略显憔悴的五十多岁的男人，这人身边有个人托着一瓶酒和三个装满白酒的小瓷杯。

    其他人纷纷站起来，方天风和沈欣都不认识这个人，但也随着众人站起来。

    “席总怎么来了？”

    “哎呀，老席来坐，坐！”

    唯独章总皮笑肉不笑问：“老席，你这是来砸我场子的吗？”

    方天风恍然大悟，这位席总就是章总的老对手，之前这人还嘲笑章总相信方天风改变开盘rì期，结果在中秋节开盘被天桂园打压的只卖出几套房子，

    席总面带惭愧之sè，先双手拿着一个酒杯放在前面，看着章总说：“老章，咱们斗了这么久，不管你怎么看我，但我一直挺佩服你的。我说话一直难听，这一杯，我向你道歉！”

    说完，席总仰头喝光一杯白酒。

    包间内鸦雀无声。

    席总说着拿起第二杯，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主位的方天风的脸上说：“您就是方天风方大师吧？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的厉害，说了不该说的话，这一杯，为我以前的无知向您道歉。”说着喝光第二杯。

    最后，席总拿起第三杯，说：“我这次来，是想让方大师帮个忙，选一个开盘的黄道吉rì。不管方大师同不同意，我先干一杯，表达我的诚意。”

    说着，席总喝下第三杯。

    众人看向章总，大家都知道席总是冲方天风来的，而且方天风是坐在主位，但毕竟是章总请客，方天风首先得给章总面子，才能给不认识的席总面子，章总的态度是关键。

    包间里静了足足足三秒钟，章总才哈哈大笑，走过去拍着章总的双臂，说：“老席好胸怀，跟你比，我就差了点。来，不管以前咱么样，你既然赏脸来，今天你就是我的好朋友！”

    章总拉着席总的手，一起坐在饭桌前，众人纷纷落座。

    席总没想到章总这么干脆，一句话也不说，又敬了章总一杯酒。

    章总笑着干了一杯。

    包间的气氛一开始还有些差，但喝着喝着，说着说着，气氛就好了起来。

    章席二人虽然以前有矛盾，但也没有大仇，只是相互看不惯而已，这次席总主动低头，章总也欣然接纳，这让双方都觉得对方其实还不错，喝着喝着关系就缓和了许多。

    方天风一开始还以为这两个人大度，可过了一会儿想明白章总会做人。

    席总这次来，说是给章总道歉，但实则是看在方天风的面子上低头，席总主要目的是通过跟章总道歉，跟方天风联系上。章总要是不同意，那就不仅仅是不给他席总面子，也有点不顾及方天风，就把事做差了。

    方天风暗暗点头，这些人个个都是人jīng，席总自然可以绕过章总跟方天风联系，脸是不用丢了，但将来一旦出事，很可能丢更大的脸。

    席总的财力背景都比章总强，这次主动请罪，传出去不仅会有心胸宽阔的好名声，还能告诉方天风：方大师，您看到了，我为了您，可以向章总低头认错，以后他章总要是挑拨你我之间的关系，希望您能中立。

    不管怎么样，席总给方天风留下了一个极好的印象，而章总面子里子都有了，就必然得妥协，不然就是结大仇。

    方天风也敬了席总一杯酒，席总受宠若惊，急忙举杯喝酒。

    方天风对地产方面的事也懂一点，感觉席总这次情况有点太过，于是问了一句，席总才无奈地说出实情。

    公司不是席总一个人的，有几个股东倾向于把楼盘交给专业的销售公司营销，席总因为有过自己销售楼盘的经历，所以不想多花钱，自己包营销。他的想法是避开国庆高峰期，在中秋节提前销售，这个策略没错，可却忽略了天桂园这个全国级的地产大鳄，结果一败涂地。

    销售失败是一个打击，而章总提前逃避开盘失败给他造成了双重打击，在巨大的压力下，他不得不思考自己的过失，然后查找方天风的信息。席总也有官方背景，仔细一查，吓出一身冷汗，意识到方天风的巨大能量。

    席总一开始是想避开章总跟方天风面谈，但方天风做事有分寸，虽然跟章总不熟，但也不能背着章总跟他对手见面，这让席总最终选择今天堂堂正正道歉。

    看到两个人老对手把酒言欢，方天风也觉得挺高兴。

    喝了一会儿，方天风离开包间去洗手间。

    章总请客选的不是五星级酒店，而是选这家做东江菜最地道的远江楼，这里背靠东江，是东江省最出名的大饭店之一，据说已经联系了《舌尖上的华国》，能参加第二季的录制。

    这种以菜品出名的老牌大饭店没有因为官员来的少而冷清，依旧火爆。

    方天风从卫生间出来，没走几步，迎面走来一个走路有些摇晃的男青年，带着眼镜，一身酒气。

    方天风一看笑了，伸手说：“朋友，借个火。”

    “哦。”这人急忙从口袋里掏打火机，递到半空，直勾勾地看着方天风。

    “你这小子！”这人伸手拍方天风的肩膀，满脸惊喜。

    “杨大记者，连我的名字都忘了吧。”方天风笑着说，这人是初中同学杨佩达，不过没加同学的群里，因为当记者后整天忙的要死，几次找他聚都没参加，很久没联系。

    “方天风！想忘记你还不容易！你这个名字，我最近听到不下三次！”杨佩达笑嘻嘻地伸出手，伸出三根手指。

    方天风还以为是那次同学聚会的事，笑着说：“你是杨大记者，消息灵通，哪怕不在同学群里，我们的事你也知道。”

    杨佩达带着酒劲笑着说：“不、不是！跟你同学无关。是别的事，咱们市里最近冒出一个大人物，也叫方天风，不过那人有个尊称，叫方大师。听到他的名字我吓了一跳，后来知道人家是大人物，要么是高人要么是大二代，不过让我加深了对你名字的记忆。”

    方天风笑了笑，说：“下次过年聚会，你也来吧。你又不是在外地。”

    杨佩达苦笑道：“我为什么不跟同学联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方天风沉默不语。当年杨佩达可以算是初中里比较倒霉的，在初三的时候，给班里一个女同学写情书，放到书桌里，结果那个女同学属于特别傻的那种，正好在班主任来早自习的时候看到那封信，拿出来一看吓得轻叫了一声，然后就被发现。

    这还不算，那个班主任是打击早恋急先锋，结果当众把那封信念了出来。

    结果可想而知，杨佩达在初三毕业后，几乎就没和老同学来往。方天风愿意叫住他，是因为知道杨佩达这人其实人很好，虽然有点嘴贱算是小毛病，可不妨碍和人相处。

    杨佩达轻笑一声，说：“其实没什么大不了，小时候不懂事，现在想想，挺有意思的。其实被抓住倒没什么，被老师批评也没什么，就是受不了被老师当众念出来。”

    方天风不想让气氛太凝重，笑着说：“其实我一直觉得你没眼光，她哪有咱班花乔婷漂亮。”

    “屁话！乔婷是我能追的？话说当时知道你是和乔婷关系最好的男生，我还嫉妒你好几天。”杨佩达笑着说。

    “就嫉妒好几天？你心可真宽！我记得有个高年级的追乔婷一个月，我嫉妒了一个月！”方天风笑着说。

    杨佩达却突然一夹裤裆，说：“你稍等，我尿完尿就回来！”说完向洗手间跑去。

    方天风站在原地等着，没想到杨佩达跑了几步回头喊：“你和乔婷怎么样？我记得乔婷当年对你有点意思。”

    方天风愣了一下，当年真不知道。

    方天风呆了片刻，忍不住拿出手机，给乔婷打电话，可惜她依然不接听。方天风收回手机，把乔婷跳芭蕾舞的身影从脑海中消除，转头看向洗手间的方向。

    “先问问他在哪个报社当记者，过一阵卖矿泉水要打广告，或许能帮上忙。”方天风心里想。

    龙鱼数量稀少，没必要打广告，但幽兰矿泉水在初期必须要打广告，而且一定要引发话题炒作，让别人知道云海市有了一种特别贵的奢侈品矿泉水，把幽云这个品牌竖起来，然后再考虑其他。

    方天风正想着，收到沈欣的发来的信息。

    “你在哪儿？”

    “我碰到一个老朋友，正在聊天，过一阵回去。”

    “嗯，我跟他们说。对了，晚上你没别的事吧？”

    “没有。”

    “你不是报驾校了吗？晚上我教你开车。”

    “欣姐你喝多了？晚上怎么开车啊，明天吧。”

    “晚上，也能教！”

    方天风看到这几个字，心跳莫名其妙加快。(未完待续。)


------------

第349章 广告准备

﻿    方天风正对着手机胡思乱想,杨佩达走过来,拿出打火机点上烟。

    杨佩达脸上有水迹,刚洗了脸,他倚着墙说:“你怎么样?做什么呢,照顾一下老同学。”

    “咱们班里有当科长的,有煤老板,你找他们去。”方天风笑道。

    “我一个小跑腿的,找他们有什么用?你现在做什么?”杨佩达问。

    “养点鱼,开了个小矿泉水厂。对了,你在什么报纸当记者?”

    “云海晨报。”杨佩达说。

    方天风惊讶地说:“这可是东江省发行量最大的报纸,虽然地位是市报集团的子报,可比省报集团的那个东江都市报还厉害。”

    “其实也没什么,晨报发行量再大,我也只是个小记者。”杨佩达说的谦虚,可明显更加高兴。

    “对了,我的矿泉水厂快要建好,到时候会打广告,晨报和都市报都会打与其直接去报社或代理公司,不如找你,你应该能拿到提成吧?”方天风问。

    杨佩达笑道:“当年我就觉得你这人不错,别人找我,总是想让我帮忙办事,只有你,多年不见碰到一面,主动给我送钱。”

    “这你可就说错了。给你送钱是其次,让你教我怎么打广告才是主要的。”方天风笑着说。

    “你放心,我一定帮你选最适合你的版面！不过,你的矿泉水厂不经营桶装水吧?”杨佩达脸上的笑容消失。

    “怎么你也提这个?我有朋友跟我说,现在别在云海做桶装水。因为省报集团近期主抓这个,所有中小型桶装水公司全都遭到省报连篇累牍的打击。只有几个给足钱的大公司没事,不过有的可能要退出云海。”方天风复述宁幽兰的话。

    “你朋友也是报社的?对,省报现在力度很强,我们市报集团其实也做桶装水,只不过大家是同行,彼此间留点余地。你既然知道,应该不会做桶装水吧?”杨佩达问。

    “我是做瓶装水的,目前不碰桶装水。”方天风说。

    “这个我懂的不懂。不过现在瓶装水竞争很激烈,而且消费者大都认大品牌。”杨佩达说。

    方天风现在阅历稍有增长,明白杨佩达在旁敲侧击,实则是杨佩达不看好。方天风心想社会果然是块磨刀石,连当年出了名口无遮拦的杨佩达,此刻也学会了小心说话。

    “多谢你的提醒,我都考虑到。而且我手下的经理就是做这行的,不会在这种明显的地方栽跟头。”方天风说。

    “那就是我想多了。”杨佩达笑道。

    方天风说:“你生活不错啊,这里的消费一点都不比五星级酒店低。”

    方天风本来随口一说,哪知杨佩达脸一下子垮了下来,然后方天风看到了那个当年的杨佩达的影子。

    “说出来都是眼泪啊！妈的好不容易拿了个奖,一共得了三千块钱。这顿饭至少得花掉两千！我这个助理记者底薪也才一千五,其他收入基本靠绩效工资,每个月必须让足够数量的新闻上报,达不到要求?没钱！待岗！我又不是管那种肥线的新闻,我负责的板块很少出大新闻。结果好不容易出了一个,一转眼。奖金没了。一等记者开公司,二等记者拉广告,三等记者收红包,四等记者写报道,我就是四等记者！”

    杨佩达苦着脸诉说。

    方天风下意识用望气术看了一眼杨佩达的气运,一道官气圆环压在他的气运上,而他的气运下面残留少许官气气息,这说明支持他的官气已经离开。

    不过压在杨佩达头顶的官气比较散,和省医院的段副院长、水务局等官员类似,而警察、政府部门工作的官气都比这凝实,方天风心想应该是跟行政编制或事业编制有关。

    “你跟你上级有矛盾?”方天风问。

    杨佩达惊讶地看着方天风,说:“你眼光真毒啊！怪不得能开厂当大老板。何止有矛盾！我跟错人了！我原本是张副总编那条线的,可张副总编被搞走了,搞走他的那个童副总编,很可能马上升任总编！晨报是总编负责制,他将来就是我们的一把手！这次撺掇我请客就是他的狗腿！”

    “你不能改换门庭?”方天风问。

    “我倒是想改,可人收不收我还不一定。我已经决定了,最多再熬一年,要是童总编还容不下我,老子不干了！”杨佩达挥拳砸在墙上,然后疼的嘴里嘶嘶抽着气。

    方天风轻叹一声,说:“慢慢来吧,只要努力,总有机会出头。”

    杨佩达苦笑道:“我当年做这行,是因为傻逼！觉得记者是无冕之王,能干一番事业。可真正做这行才知道,记者是个屁啊！现在报纸都是编辑负责制,不跟编辑打好关系,稿子都上不了报。那些小稿子无所谓,但稍微大一点的稿子,不在于新闻本身,不在于记者或上面的责任编辑,而在于更上层领导的态度！你写的东西对上面领导胃口,那你就得到赏识,不对胃口,不好意思,写了白写,不上报。”

    “现在社会都差不多。再说你们里面肯定有好记者,比如装残障人士深入黑心工厂的那个记者,那真让人佩服。”方天风随口附和。

    杨佩达来了精神,说:“是啊！我们记者也是有良心的,不少记者为了对抗黑恶势力,冒着生命危险做事,有的还付出生命,他们都是我的楷模。不过说实话,这行水太混太深,好人没多少。比如某个公司召开媒体见面会,去的记者都有红包,最少一两百,多的能上前,这东西叫车马费,其实这个挺正常,哪行没有灰色收入潜规则?可以理解,偏偏有一些记者专门为了这械马费去,这就过了！最丢人的是当年某个影星结婚派发红包,俩记者竟然为了抢红包打起来,我看到这个新闻真想一头撞死,太丢人了！”

    “这个新闻我看过,确实有点丢无冕之王的脸。”方天风说。

    “你们也只能看到上新闻的,那些没上新闻的幕后故事,我都不敢说！我甚至感觉,某些记者就是制造精神地沟油的王八蛋。有邪我真不能说,说了就是在跟整个行业做对,总之,记者的话,和砖家叫兽官员的话区别不大,只能信一半。”

    方天风笑着说:“你们有正是编制的记者编辑,理论上也算是半个政府成员,没什么区别。其实各行各业都一样,有好的一面,也有不好的一面,不能一棍子打死。咱老同学岳承宇你知道吧?当公务员的时候骂这个骂那个,说公务员其实最苦,可一等当上副科长,那套话假话一套套的,思想觉悟别提有多高了。”

    “岳承宇?那小子竟然能当副科长?我没听错吧?”杨佩达急忙掏耳朵,一脸的难以置信。

    “真的,民政局的。”方天风笑着说。

    “我只是口无遮拦,他当年简直就是嘴贱小侠客,说话办事都不行,难道毕业后突然人品爆发?咱班长别说当副科,就算当正科我也信,他牛啊,他爸当官的,自己学习好为人也稳重。就岳承宇那样的当副科?妇科都抬举他！老方,你可别骗我。”

    “真的,而且是实权副科,好像叫社会福利和事务科的副科长。”方天风说。

    “这可是个油水不小的科室啊！唉,真羡慕岳承宇那小子,平时不声不响,谁知道都跑咱前面去了！他家里也是普通人,估计是被领导赏识,遇到大贵人了！。唉,我要是没跟错人,现在能好的多。”杨佩达狠狠抽一口烟。

    方天风微笑道:“要往好了想,没准你们总编会看重你。对了,我未来除了矿泉水,还准备向酒类和别的行业进军,你是记者,对各行各业都有了解,能不能告诉我一些内幕?等过一阵我可以让你在我厂里担任一个荣誉顾问之类的,好处不会少了你。”

    杨佩达盯着方天风,眨了眨眼,问:“老方,你没逗我吧?你的厂子到底办多大的?”

    “这个真不一定,反正从小开始,慢慢往大了干。”方天风准备利用元气走高端市场,产量自然不能太大。

    杨佩达露出羡慕之色,果断地说:“没问题！要是你往大了干,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些相关的朋友,甚至帮你挖人。”

    方天风恍然大悟,说:“你们记者这行似乎也经常当中间人吧?比如通风报信,比如帮两个有需要却互不认识的人牵线搭桥。”

    “这你都能猜到?眼界不低啊。你别骗我,你们厂子准备做多大规模的?咱们都是普通人,你现在给某个大老板做事?年薪二十万打不住吧?”杨佩达更加羡慕,态度也有少许变化,不再像以前那么随意。

    方天风笑呵呵说:“收入就不细说了,说正事,我得对这些行业有个大概的了解,别人我信不过。”

    杨佩达低头想了想,说:“这种事情一句话两句话说不完,这样吧,等哪天你我都有时间,咱们找个机会面谈。我再跟你说说在报社打广告的事,里面也有门道。”

    “那好,把你手机号给我。”

    两个人交换了手机号,便回到各自的包间。

    回到包间,众人问怎么回事,方天风就说看到一个当记者的老同学,于是大家就开始聊见过的记者媒体行业的事,里面果然黑幕重重。(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350章 车之夜

﻿    远江楼的东江菜做的极为地道,方天风吃了不少,以至于决定下次别墅众人聚餐就选这里。章总见方天风喜欢,特别高兴,还说他从小就喜欢这家的口味,怕方天风不喜欢吃,现在看来选对了。

    酒席散了后,席总单独请方天风留下来,让方天风给他算卦,方天风根据他的气运,重新给他定了一个开业时间,席总感激不尽,并说明天就把钱亲自送上门。

    送走席总,方天风和沈欣一起向停车场走去,沈欣很自然地挽着方天风的肩膀,低声和方天风说笑。

    夜间的秋风微凉,沈欣有点冷,往方天风怀抱里缩,方天风用手臂挡着她大半个后背,然后输入一丝元气,让她能抵御秋风,可沈欣却像没感觉似的,依旧贴着他。

    方天风发现沈欣今天有点怪,自从晚上换了衣服,经常时不时脸红,偶尔偷看她,那么大的人就像小姑娘似的。

    两个人来到沈欣的卡宴,沈欣驾车回家。

    在车上,沈欣还真的教方天风怎么驾车,并亲身示范给方天风看,等到了路上开始聊各种注意事项。

    夜晚十点多,车缓缓驶进长安园林。

    临近六号别墅,沈欣一边开车一边说:“屋里灯都关着,菲菲向来睡的早,英娜回家探亲,甜甜今天在外地过夜,小雨也在医院,不会有人打扰我教你学车。”说话间,沈欣含笑看了一眼方天风。满眼春情。

    “还要教我学车?”方天风觉察沈欣话里有话。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沈欣这次没有把车停在门口,而是稍稍停在远处。同时保证保安岗亭的人看不到这辆车,然后关了车灯。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月光洒下,周围和太阳升起前差不多明亮,周围一片银色。

    沈欣转过头,在朦胧的夜色下看着方天风,眉目带笑,浅浅的羞意化为粉红色浮现在脸上。

    沈欣原本就是病美人。现在疾病慢慢消散,再加上受神水滋润,无论是外表还是身体,不仅不变老反而越来越年轻,成熟的气质让她越发有味道,而美貌却更进一层,媚气一直在成长。越发诱人。

    和别墅里的其他人比,沈欣的成熟气质犹如鹤立鸡群,一言一行都格外吸引人,她就是熟透的蜜桃,多一分就显老,少一分却不够味。此刻刚刚好,在成熟和美貌之间找到了最佳的平衡点,万种风情格外动人。

    “停下车怎么教?”方天风被沈欣那妩媚的眼神看的心虚,他不是不想,可因为现在和姜菲菲在一起。心里面有点障碍,不能很好说服自己。

    沈欣却调整座椅的角度。方天风的身体随着慢慢向后仰,随后沈欣注视着方天风,面带微笑,慢慢提起裙子,跨坐在方天风的腿上,两个人面对面。

    “小风,你知道昨天我喝醉的时候,一直在想什么吗?”沈欣问。

    “想什么?”方天风感受到沈欣呼吸产生的香气,心跳稍稍加快。

    “我在想第二次和你的场景,最后选择了车里！你以前不是说过,要车震了我吗?我满足你。”

    “咳,那不过是个玩笑。上一次我以为和菲菲分手才和你做,可现在,唉。”方天风很无奈,随后却发现沈欣的手落在他的腰间,一手解腰带,一手却慢慢抚摸他的两腿间。

    沈欣更加妩媚,说:“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在姜菲菲酒醉的时候问过她。她说以后绝不会嫁给你,还说她欠你的,希望你能幸福,只要你一句话,她可以随时离开。你应该明白她的潜台词吧?她不可能说能容忍你我的关系,但她的意思很明显,只要她不知道,一切就当没发生。小风,你现在修炼的神功那么厉害,我们这么多女人在你身边,你能受得了吗?”

    方天风有点无奈,天运诀固然能让他身体强壮足以应对多个女人,也能让他很大程度保持清醒,但问题是,沈欣这些女人个个媚气惊人,而且一旦动情,媚气会疯狂吸引方天风。

    关键是,方天风修炼的就是气运的力量,对气运格外敏感。

    如果沈欣不是方天风喜欢的人,方天风不会在乎,可偏偏他喜欢哪个女人,哪个女人的媚气对他的吸引就格外强大,他只能靠纯粹的天运诀抵挡,可他总不可能一直运用天运诀,反而有害无益,万一没顶住媚气还练岔了,得不偿失。

    方天风无奈地一叹,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喜欢欣姐,还是内心有**。

    沈欣虽然和方天风已经有过一次,可经验不足,费了好一会儿才解开方天风的腰带,然后褪下内裤。

    “我还是第一次摸小小风。”沈欣笑嘻嘻的说,双眼如两潭春水,明明羞的厉害,可还是要在方天风做出大姐姐的模样。

    “欣姐！”方天风双手抓着沈欣的肩膀,不知道该说什么。

    沈欣笑眯眯说:“三十如狼,四十似虎,我尝到你的滋味,根本忍不住,你告诉我,你愿意让姐姐我去找别的男人吗?”

    “不愿意。”方天风实话实说。

    “你现在没有婚约,没有结婚,姜菲菲也不会嫁给你,也就是说你没有法律上和情理上的唯一女人,对吗?”

    “对。”方天风无奈地回答。

    沈欣脸上笑容绽放,说:“那么,你就不能阻止我！除非你愿意把我推给别的男人！”

    方天风彻底无语,欣姐就是欣姐,一句话就彻底堵住他的嘴。

    “我怎么可能舍得把你给别人。”方天风苦笑着说。

    “既然你说不把我给别人,就说明你承认我是你的人,那么,就让我这个当姐姐的,好好服侍小弟弟！”

    沈欣说着,身体突然半站起来,把裙子掀到腰上,露出纯白色的内裤。

    方天风惊讶地看到,沈欣的内裤和普通内裤差别极大,普通内裤的中间是用布或蕾丝挡着,可沈欣的内裤中心,却分开一道缝,方天风仅仅在扶桑爱情动作片里见过。

    沈欣伸出手,轻轻分开方天风第一次见到的实物情趣内裤,露出湿漉漉的神秘地。

    方天风的心脏跳动,被从未有过的一幕引得欲火高涨,同时明白沈欣今天为什么在去赴宴前换了很久的衣服,为什么刚才经常脸红且看他,原来是她第一次穿这种特别的内裤。

    小欣一口吞下小风。

    这里不是封闭的屋子,而是车里,在这么亮的圆月下,随时可能被人发现,对方天风和沈欣产生前所未有的刺激。

    方天风深吸一口气,心里的枷锁轰然崩溃。

    “欣姐是我的！谁也夺不走！我要欣姐,谁也拦不住！”一个野兽般的声音在方天风心里怒吼。

    沈欣原本是像大姐姐似的用上位,可在完全吞没后,立刻被快感冲的魂不守舍,全身酸软,趴在方天风身上。

    “小风,你愣着干什么?”沈欣全身压在方天风身上,柔弱无力,声音带着浓浓的渴求。

    “欣姐,你让我干什么?”方天风问。

    沈欣顿时娇声道:“讨厌！你快动。”

    “为什么要动?”方天风坏笑着问。

    沈欣气的咬着嘴唇,轻轻扭着腰,可实在使不上力气,终于趴在方天风耳边,用柔媚的声音说:“小风,姐姐那里痒,姐姐要。”

    沈欣一句话仿佛点燃了方天风心中的火药桶,方天风立刻迅速动起来。

    皎洁的月光下,车,震了起来。

    沈欣,叫了起来。

    多天未做和第一次在车里形成双重刺激,方天风冲刺的极为猛烈,不到三分钟,沈欣就全面溃败,下面一塌糊涂。

    车稳定下来,但没过多久,又开始震动,这一次的震动更加平稳,更加有节奏。

    方天风脱光沈欣的裙子和内衣,只留情趣内裤。

    方天风扶着沈欣的腰,让沈欣上身直立骑坐,这让方天风可以更全面地欣赏沈欣上半身的美。

    沈欣完美地展现了成熟女人身体的巅峰状态,丰满而不肥胖,风骚而不放荡,结合了少妇和熟女的所有美。她胸前波涛汹涌,美的仿佛在发光,随着方天风的冲撞,两座伟岸彦不断起伏,上下乱颤,如浪如波,牢牢吸引方天风的视线。

    方天风这一次的动作非常沉稳,更专注于欣赏沈欣那成熟丰满的上身,更专注欣赏沈欣的表情。

    沈欣的表情如痴如醉,欲仙欲死,浑然忘我,极度享受方天风带给她的快感,她的声音高亢而有韵味,时不时发出求饶声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沈欣再一次到达巅峰,再也无法坐起,方天风起身,把沈欣放在座位上,然后压在她身上展开猛烈攻击。

    沈欣死死抱着方天风,除了尖叫和享受,已经什么都不顾了,哪怕整辆车被震散也不在乎。

    圆月越升越高,车,震的越来越厉害,越来越厉害。

    很快,沈欣顶不住,以至于方天风不得不使用元气帮助她。

    到了半夜零点,沈欣一直求饶。哪怕她身体得到元气滋养能够承受,可精神的刺激太强烈,根本无法长时间承受。

    方天风见她实在顶不住,放弃控制,释放精华。

    沈欣足足歇了五分钟,才有力气说话,她抱着方天风,埋怨道:“你修炼的神功太厉害了,简直就是头牲口。我终于明白菲菲为什么不在意,她一个人根本满足不了你,恐怕就算加上安甜甜、夏小雨和吕英娜也不够！”(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351章 贵气之鼎

﻿    两个人在车上又说了一阵情话，才上楼洗澡睡觉。

    一早醒来，方天风神清气爽，检查自己的修为，离天运诀三层越来越近。

    因为在古墓杀了太多的人，怨气缠身，而同时又正气暴涨，正处于一个非常微妙的阶段，让方天风的心灵好像蒙上一层灰尘。方天风知道这种时候不能强求，干脆顺其自然，现在正气占据上风，彻底压制杀人后的怨念。

    在这几天晚上，梦中的天运子终于开始教授新的东西，方天风白天除了休息放松，就是钻研新的法诀。至于从古墓中拿到的东西，他基本没动，放在那里，只不过偶尔用元气洗涤，避免腐朽损坏。

    此刻方天风感受到气运平稳，而体内元气已经达到临界点，于是决定每天都去葫芦湖修炼，寻求突破。

    方天风来到玉水县，跟宁幽兰见了一面聊了几句，宁幽兰说明天要去葫芦湖游泳，方天风欣然答应。

    之后，方天风和庄正去了方圆村，查看葫芦湖外面的水厂建设。这个水厂很小，只要先把主体部分建设出来，然后安装设备进行调试生产，其他方面可以慢慢建造，所以工程进度很快。

    之后方天风跟新任的陆支书兼村长和村里的干部吃了一顿午饭，基层干部和别的官员不一样，除了陆支书对方天风很恭敬，其他人就算知道方天风有背景也不怎么在乎，尤其是年龄大的几个人。

    等开始拼酒的时候。村里的干部发现方天风竟然特别能喝，一点都不含糊。态度有所转变，开始接纳方天风，最后方天风一鼓作气，把所有人都喝倒，这些人个个晕晕乎乎竖起大拇指，然后吐的吐睡的睡。

    等酒醒后，他们和方天风之间的隔阂神奇般消失了，认可了方天风。

    方天风哪怕有天运诀也不喜欢这么喝。但有时候就是这样，要么上桌就把酒杯一扣借病死活不喝，要么就得使出浑身解数猛喝。

    方天风喝完酒就进入葫芦湖，开始修炼。

    梦中修炼天运诀，醒时锤炼气兵。现在方天风就借助葫芦湖上空的元气，不断锤炼气兵。

    前一阵他从钢脖那里吸收了一半的贵气，又在古墓前掠夺了狼哥的贵气和古仁德的福气。现在方天风主要锤炼贵气，其次就是战气虎符，因为接下来会特别用到战气虎符，战气虎符强大与否，对方天风接下来的计划有很大的影响。

    第二天的正午，温暖的阳光洒落。方天风躺在葫芦湖边的躺椅上，看似熟睡，实则在锤炼贵气之剑。

    葫芦湖被青山环抱，湖面碧蓝无暇犹如蓝宝石，而玉水县的县长宁幽兰则在水中游泳。宛如一条身材火辣的美人鱼。

    这位女县长平时竭力掩饰自己的身材，可穿上泳衣后则再也无法掩饰。给秋日的葫芦湖带来浓浓的春意。

    方天风不断地锤炼，气兵之锤一下又一下敲打贵气之剑，沉稳有力，每敲击一下，都会发出只有方天风才能听到的清脆声音，这声音看似无用，实则名为气运雷音，淬炼骨肉，淬炼魂魄，淬炼气河，是一种极好的修炼方式。

    终于，气兵之锤重重落下，贵气之剑轰然崩溃，化为一团紫色烟雾，随后烟雾凝聚，形成一座紫光闪闪、宛如紫水晶般的三足古鼎。

    龙气不存，真龙不出，则贵气为百气之首，鼎镇天下。

    贵气之鼎在气河上空快速上升，很快来到最高处，压下战气虎符一筹。战气虎符像愤怒的小老虎似的一叫，最终只能不甘心地屈居第二。

    在贵气之鼎形成的一刹那，正在游泳的宁幽兰似有所感，疑惑地看向方天风。

    方天风目视宁幽兰的上空。

    一条紫色蛟龙扶摇直上，盘在空中，俯视方天风，两只硕大的龙眼中不喜不悲，无善无恶。

    周围的元气疯狂向这里凝聚，融入葫芦湖上空那团元气中。

    贵气蛟龙轻啸一声，缩小收敛，化为大腿粗的贵气烟柱，悬于宁幽兰的头顶。

    龙啸的声音一开始非常轻，但随后犹如滚滚惊雷连绵不绝，震得方天风全身骨肉、气兵和气河轻颤，唯独贵气之鼎被这龙啸敲响，发出阵阵鼎鸣，异常欣喜。

    龙啸过后，方天风浑身酸软，但也格外舒服，而无论是气河还是气兵，都更加凝练，尤其是紫水晶般贵气之鼎，多了一份厚重。

    方天风微微一笑，没想到帮助宁幽兰，还能得到她贵气的帮助。

    贵气乃现如今的百气之首，看似攻不如战气，守不如正气，但实际作用之大，难以想象。

    如果方天风自身有贵气，那控制起来并不难，可方天风原本就是普通人，并非天生拥有大气运，所以需要修炼很久才能控制贵气之鼎，但有贵气蛟龙一声龙啸，则帮方天风驱散贵气之鼎残存的意念，省却极大的工夫。

    龙气和贵气都过于强大，天运弟子一般要修炼到六层才敢碰贵气，修炼到七层才敢碰龙气，方天风现在还学不到最好的利用方式，但哪怕不太会用，只要让贵气之鼎留在气河，就相当于镇压一方气运，等于自身拥有贵气！

    钢脖可以说一无是处，但凭着牙签粗的贵气就能混到身家千万：狼哥也只是凶狠，可也凭借一丝贵气杀人越货始终横行天下，碰到方天风才折戟沉沙。

    宁幽兰更是不用说，那位向老能进入京城成为京城望族，更能说明贵气的可贵。

    宁幽兰向方天风招手，让他一起来游泳。

    方天风此刻浑身乏力，笑着摇摇头。然后继续修炼，贵气之鼎既然是百气之首。自然要重点锤炼，方天风决定先把贵气之鼎提升到三千炼，再锤炼其他气兵。

    上次宁幽兰游泳抽筋，这次倒没有，结果在上岸的时候扭了脚，又和上一次一样，被方天风抱到木屋，然后方天风使用元气帮她把脚治好。

    在接下来的几天。方天风早上依旧给何老看病，之后就坐车来葫芦湖修炼吸取元气，偶尔做一些其他事。方天风原本想近期找杨佩达聊聊关于广告和其他产业的事，没想到杨佩达被派到了年康县，只能等以后再说。

    方天风本以为突破到天运诀三层是很简单的事，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方天风才发现整个过程无比艰难。

    要达到天运诀三层。历练，经验，钻研，机遇，努力，苦修。等等一切都需要具备。

    方天风终究是走的太快，不到半年就修炼到天运诀二层的顶峰，放到古代天运门也是最顶尖的那一批人，但方天风因为身处城市，缺少一颗宁静的心。

    以至于方天风在国庆前夕。不得不宣布闭关七天，等国庆之后再出关。

    方天风把葫芦山的正门锁上。然后一个人进入葫芦湖。

    每天清晨，在太阳升起前静坐在湖边，观天地，望万象，吞晨光，吐朝气，之后锤炼气兵耗尽所有元气，然后入水游泳，感受水浪击打，享受自然的宁静，之后则捕鱼捉蟹，吃饱喝足。

    小睡片刻，钻研天运诀，从最简单的最粗浅的地方开始，反复诵读，反复思考，反复推算，务必把天运诀吃透。

    七天后，天蒙蒙亮，晨风吹拂，湖面起伏，涌上岸又退去，如此反复。

    方天风坐在湖边，观天地，望万象。

    在太阳跃出的时候，天地大亮，方天风的眼中突然风起云涌，浓云滚滚如流，直到太阳从群山中升起，阳光落在方天风双眼的时候，眼中浓云尽消，一片大光明。

    方天风长长吐出一口气，只见一缕灰烟自他口中吐出，细如发，长不过指，向前方疾驰，发出轰隆隆雷音。

    灰烟离水面数米，但灰烟之下，水面被无形的力量切割，水面两分。

    远远看去，整个葫芦湖自中被无形之剑展开，湖面被一分为二。

    直到灰烟落入群山之中，湖面才如同伤口一样缓缓愈合，最后一平如镜。

    方天风睁开双眼，只见这天地间色彩竟然和往日有所不同，无论是蓝天、白云、青山、碧湖、绿草还是银沙滩，一切一起的颜色都变得那么浓艳，层次分明，好似神仙为这天地添了几笔新色彩。

    此刻，方天风的体内，共有两长一短三条气河。

    天运诀三层！

    方天风眼中微光一闪，抬头看向葫芦湖上空的那团元气。

    “合！”

    方天风对准那团元气一指，体内元气喷涌而出，落在自然元气中，只见方圆数百里的元气快速向那团自然元气聚集，很快整个元气气团被撑到极限，随时可能爆炸。

    “落！”

    方天风的手掌平伸，手心冲下，轻轻一压，空中的元气犹如太阳西坠，轰地一声撞击湖面，掀起惊涛骇浪，随后元气气团水中急速旋转着深入湖底。

    淤泥四散，鱼虾逃窜，最后在湖底的中心位置，出现一处直径三尺的球状元气，内部无水，自成一片天地，元气气团边缘跟湖水相接，源源不断把元气送入湖水中。

    葫芦湖的水质和蕴含的元气正在逐渐变化。

    湖中的元气慢慢增多，湖水元气含量达到10%后，元气增加开始减慢，最终定格在15%，达到了一个平衡，成为最低层次的灵地。

    湖中心的元气气团把多余的元气送入湖水中，而此湖水一边吸收元气气团，一边向外界释放元气，释放的元气升到葫芦湖的上空，正在慢慢凝聚，假以时日，又会形成新的元气气团。


------------

第352章 灵地出，气宝成，祸事现！

﻿    有朝一日，新的元气气团下落，和老元气气团融为一体，如此重复，最终能把这里转化成传说中的洞天福地。

    方天风满意地点点头。

    这里原本就不是灵地，如果任其自然发展，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成形。现在方天风提前把空中元气打入水中，让这里成为灵地，这里以后的元气会慢慢增多，现在作为矿泉水厂的水源，绰绰有余。

    一瓶水的元气含量达到15%，那么只要一瓶，就可以治愈所有小病，诸如轻度的感冒发烧或伤势，只要三瓶，就能治愈严重的感冒或较重的伤。

    这个量正好达到方天风的预期。如果含元气量太低，作用太小；如果含元气量太高，一瓶一千又过于便宜，可一瓶超过一千，那么消费者会很反感，这也是为什么很多商品都标注999元或998元很少报价1000元的原因，就是三位数和四位数的差别很大。

    湖边和湖心深处的水，含元气量不同，价格也不同。等打开市场，方天风会推出精装幽云灵泉。

    品牌为幽云，名为灵泉。方天风准备把自己的灵泉和矿泉水区别开。

    有了这个地方，意味着方天风已经度过原始积累，开始高速发展！

    方天风现在晋升天运诀三层，除了可以引动天地元气促进灵地形成，还能使用气宝！

    方天风拿起身边早就准备好的三件东西。

    一件是民国时期段祺瑞年轻时候的佩刀。

    一件是洪秀全的断刀。

    一件是太平天国三玺之一的木玺。

    方天风使用望气术看向段祺瑞佩刀。

    这把刀把和刀枪都是黑色，还有一些黄铜花纹。保存的比较完善。

    这把刀的表面，被一片淡淡的光芒笼罩。这片光芒以暗红色的战气为主，里面还掺杂着少许血色杀气和金黄色的官气以及惨淡的七彩合运。

    方天风掐着手指推算这些气运多寡。

    “这把佩刀里，战气超过总气运的95%，层次接近大腿粗，但量却只有牙签粗。牙签粗的战气本来只能战胜一镇之主，但层次很高，起码可以战胜一县之主！如果有其他力量辅助，甚至能抗衡副市长！这把佩刀还不足以对抗整个元州地产。但足以把元州地产最重要的白河小区的财运合运斩散！配合之前十楼连塌，足以让元州地产破产！庞敬州，如果不出意外，这把佩刀为你留着！”

    方天风的目光落在洪秀全的断刀上。

    这把刀的气运比段祺瑞的佩刀更杂。

    这把断刀同样以暗红色战气为主，除了血色杀气和金黄色官气，更多了方天风第一次见到的两种气运。

    第一种，极为稀薄的明黄色。龙气！可惜太平天国虽称国，但不称帝，而且没有占领华国全境，这仅仅是伪龙气，层次甚至比贵气还要差那么一点点。

    第二种，则是以乳白色为主的教运。天平天国以教立国。建立“拜上帝教”，洪秀全原名洪仁坤，之所以改名为“秀全”，是因为秀全可拆为“禾乃人王”，而当地“禾”和“我”音似。意为洪秀全是“人王”，是上帝派到人间的领袖。

    可惜洪秀全论领兵作战前不如杨秀清石达开。后不如李秀成陈玉成，后期几乎没有作战，哪怕洪秀全贵为太平天国第一人，战气层次仍然不高。

    幸运的是，这把断刀在洪秀全领兵作战的时候一直陪着洪秀全，虽然后来封存，但洪秀全在逃亡的时候仍然携带。

    这断刀的战气层次不如段祺瑞佩刀，只比手腕粗两圈，但总量却极多，足有手腕粗。

    “此断刀一挥，可斩一副省！”

    方天风最后看向木玺，上面气运冲天，刺得方天风双眼发麻，不得不闭眼停止用望气术。

    太平天国有三玺，木玺不是最贵重，但却是最常用的，所以这件木玺的气运极浓。

    这件木玺以四种气运为主，分别是天平天国的国运，拜上帝教的教运，洪秀全的伪龙气，以及官员凝聚成的官气。

    四种气运的总量个个粗如大腿，气运多本来是好事，可四种气运都多而且在一件古物上，就成了坏事。

    “物品上拥有气运不算气宝，能被天运门弟子所用，才叫气宝。像段祺瑞断刀和洪秀全断刀，都以战气为主，其他为辅，只要消磨掉另外杂乱的气运，只留战气，就能成为气宝，为我所用！可木玺的四种气运不相上下，没有主次，要消磨掉其他三种气运才能成为气宝，除非我的修为到了七层，否则要想把木玺变为气宝，这辈子什么事都不用做了。”

    “不过，这件木玺必须留着，将来有大用！”

    方天风微笑着收起三件物品，不过心里还是有点不满足。

    “这些只是普通的气宝，气运用一分就少一分，直到消失。不过，万世气宝不同，万世气宝历经数百年乃至上千年的相似且精纯的气运洗礼，只要气运不全部耗尽，就能慢慢恢复。九龙玉壶杯，极有可能是万世气宝，一定要想办法弄到手。别说弄到一套，也不提整套的核心那把壶，就算是得到两三个杯子，也足以把向家打落尘埃！”

    “甚至于，别人用九龙玉壶杯喝茶会倒霉，可我用九龙玉壶杯喝茶，甚至有可能吸收里面的龙气！别的气宝蕴含的气运是依附于古董文物的消耗品，但万世气宝的气运，却几乎和人身上的气运毫无差别！”

    “不知道在现代这个年代，我得到龙气，会发生什么有趣的变化！我去问问王援朝，看看九龙玉壶杯的主人是谁。王援朝啊王援朝。你真是我的贵人啊！不仅让我得到天运诀，还让我有机会知道万世气宝的下落！”

    方天风心情大好。大步迈出葫芦山。

    矿泉水厂因为要在这里湖里取水，所以就建在山口附近的平坦处，方天风下了山，一眼可以看到。

    方天风此刻已经有天运诀三层的修为，对气运非常敏感，只看了厂房一眼，就不由自主皱起眉头。

    方天风使用望气术一看，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只见水厂厂房上空灰色的霉气环绕。

    但另一方面。厂房上空的合运极其浓烈，以火红色的财气为主，竟然比元州地产全力打造的白河商业区更加更加可怕，就算只有这一座水厂，最多两年，方天风自身的合运就能跟元州地产硬碰硬！

    只是，这水厂合运此刻却被无形的力量压着！

    如狱锁龙。

    “不需要推演我就知道是谁要对我下黑手。霉气大约六到七天爆发。足够我把段祺瑞佩刀的繁杂气运消磨，只要稍加温养，就可以把段祺瑞佩刀转化为气宝。我倒要看看，谁将是我气宝下第一个气灭运崩之人！”

    方天风拿出电话，把水厂经理庄正叫过来，让他这几天吃住都在这里。有什么事准时上报，要是事发突然，可以跟陆家村的村支书他们联系。

    随后，方天风前往芒县，看望了王援朝。然后几番劝说，终于从王援朝那里得到玉杯的主人的名字。

    一直到回别墅。方天风都觉得这个世界太小。

    那对杯子竟然就在老熟人身上，在庞敬州手中！

    方天风一开始有点不敢相信事情这么巧，但很快想明白，多年前中国收藏界就开始热起来，很多富豪手里钱多，有的会买一些古玩古董当兴趣加投资，有的则是真心喜欢收藏。

    庞敬州身为云海首富，多多少少会玩点收藏。

    方天风把段祺瑞佩刀，洪秀全断刀和木玺放到屋里，然后躺在床上想事情。

    “不是冤家不聚头，庞敬州，我相信你会割爱的。”

    方天风突然笑了，曾几何时，自己和隐隐畏惧庞敬州的力量，可现在，涉及到庞敬州却有了必胜之心。现在真正能威胁他的，恐怕只有本省几大实权家族以及京城望族，当然还有高高在上的七大家族。

    “计划照旧，先从元州地产下手，打断向家在商界的一条腿，然后再把向家在东江的官员一一铲除！如果向家还不低头认错补偿我，那么，京城见！”

    方天风想通前后要做的，才拿出段祺瑞的佩刀。这把佩刀的战气总量少，比洪秀全的断刀更容易炼成气宝，更适合初入天运诀三层的方天风。

    方天风双手握佩刀，张开口，吐出战气虎符，战气虎符大吼一声，战气的力量加持到佩刀上面，佩刀自身的战气开始排斥其余的杀气、官气和合运。

    随后，杀气凶刃出现，如刀削枝叶，一点一点消磨段祺瑞佩刀上的繁杂气运。

    这个过程，就叫做炼气宝，简单而繁琐，最考验耐心，而其中技巧众多，需要方天风慢慢领悟。

    几天的时间一晃即逝，段祺瑞佩刀上面的繁杂气运也越来越少，而整把佩刀表面开始泛着光芒。

    古玩术语有个词语叫包浆，就是物品经过常年把玩或者长期存在形成一种氧化层，散发着淡淡的色泽，名为包浆，行家都能通过包浆看出一件古玩是不是真品。

    这把佩刀经过方天风的力量洗礼，表面的光芒已经超出包浆的层次，已经可以称之为宝光，在那些古玩行家眼里，是十足十的假货人造包浆，但在方天风眼里，这却是气宝即将成形的标志。

    方天风不断炼化这把佩刀，在彻底去除所有繁杂气运的一刹那，佩刀发出一声震天虎吼，华光大作，随后便恢复正常，除了表面宝光微动，再无任何异象。

    方天风松了口气，有了气宝，就意味天下之大，处处是逍遥。

    方天风休息一会儿，突然睁开眼睛，随后手机铃声响起，方天风伸手拿起接听。

    “方总，有二十多个人带着棍棒冲击厂房，我已经给陆支书打电话，他们很快就会来帮忙。”庄正的声音传来。


------------

第353章 祭刀！

﻿    方天风在接听庄正电话的时候，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多，正好是工人休息的时候。

    “我要三四个小时才能到达那里，就算去也晚了，明天我再去。你马上给乡里派出所所长打电话，所有敢砸我厂子的人，一个也不能跑！陆支书会想方设法帮你。你放心，谁要是敢伤你，我十倍报复回来！”

    庄正说：“方总，我不是怕受伤，我是心疼设备。您为了打造高端水，从过滤消毒吹瓶到灌装到喷码到最后装瓶，用的都是最顶级的设备，一整套下来足足上千万，要是被打坏了怎么办？”

    “没事，设备要是坏了，我要让他们吐出一亿赔偿！只要你安全，其他的都无所谓。”

    “方总，陆支书他们带着村里的人来了，好家伙，好几百人！最先开车的已经到了门口，把那些人全堵住了！那些人怕了！谢天谢地，设备保住了。”庄正说。

    “打！对着胳膊腿狠狠打，只要别出人命，全都给我打残！打完后让村民报警，就说他们是抢劫犯，出了事，我担着！”方天风大声说。

    “有您这句话就够了！您稍等，我一会儿就向您回报情况！”

    方天风收起手机，却有点心神不宁，立刻进行推算，很快发现一个问题。当时他只看到自己厂房有霉气，本以为这件事不会太大，可却忽略了一点，要是方圆村的村民把人打死，当时厂房的气运不会反应出来。

    至少要修炼到天运诀六层，在厂房那里留下气运烙印，再以千里望气术才能看到那里的气运有没有变化。

    方天风想了想，突然冷笑起来。

    “死人的话，或许更有震慑力！我的怨气也会增加，不过，修正气，建福利院。就是为了防备这种情况发生！自己找死，就来吧，你敢伸头，我就敢剁！”

    方天风现在把元气都消耗在段祺瑞的佩刀上，元气不足，去了也没用，于是打电话把小陶叫进来。然后拿出纸笔，开始画画。

    方天风一共画了四幅画。分别是暗藏天运诀的那四本古书。

    等小陶进来，方天风把四幅画递给小陶，说：“你要把这四幅画的上古书记下来，牢牢记下，记到你只要看到和这四本书相似的书，就会马上发觉！”

    小陶立刻坚定地说：“方哥您放心，我保证比记华国币更用心牢记这四本书！”

    “我要你找的这书，应该还有六本或七本。我会给你线索，给你钱。甚至让你直接沟通长云分局的秦局长，获得内网相关的信息。你把你银行卡号给我，我先给你打50万，一部分是替你还钱，一部分是给你的安家费，解除后顾之忧，而剩下的钱就是找书的经费。”

    小陶有点傻了。50万对他来说可是一笔巨款，不吃不喝十年也攒不下这么多钱。

    方天风继续说：“每找到一本，我给你20万的报酬！找到三本，我会让你在我厂子里任职，年薪不会低于30万！全都找到之后，你愿意跟着我。我会让你年收入至少是百万级别！你不愿意跟着我，我会帮你开创一份自己的事业。”

    小陶激动地说：“方哥，不用选，我这辈子跟定您了！不就是找书吗？就算找妖怪我也敢去！我有很多话想说，可我还是不说了，我只说，方哥您放心！您舍得给我这么多钱。舍得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我，我小陶要是办不好，我他妈提着头回来见您！”

    “你有这份心就好。记住别冒险，如果有危险的事，记得联系我，我会想办法解决。如果钱不够，你跟我提。我要找的书，市价不过几千元，但我另有用处。”方天风说。

    小陶却说：“方哥您放心，别说几千元，就算有几个亿，我也不敢贪！钱和命什么重要，我小陶还是分的清的，连庞首富都逃不出您的手掌心，我算个屁？”

    方天风微笑起来，他知道小陶未必多么忠诚，但这些天发生的事，足以让小陶自知没有能力背叛。

    方天风又交代了小陶一些事情，然后说了古书的线索，又告诉他秦局长的手机号。

    小陶拿出小本子，把重要的东西一一记下来。

    最后，方天风给秦局长打了电话，让秦局长和小陶相互见个面，商量这件事。

    送走小陶，方天风等待庄正的电话。

    小陶握着拳头，兴奋地走出别墅，一边走一边低声说：“太好了！方哥终于看重我，把我当自己人了！这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机会！操！钢脖表面对我挺热情，骨子里其实看不起我，等我帮方哥办妥这些事，就不再是小陶了，而是陶经理，甚至可能是陶总，陶大老板！”

    “方哥你放心好了，那书就算值钱，我卖给谁？卖给庞首富，他恐怕会第一个把我绑起来送回这里，那十楼连倒别人以为是豆腐渣工程，可元州地产再差也不可能差成那样，绝对是方哥出手！方哥都这么牛逼了，将来绝对是世界级的大人物，我就算脑子是坑，也知道现在要紧跟方哥！”

    “妈的，连钢脖一个混黑的都快要当煤老板，我正正经经当保安工作的，必须要超过钢脖！以前有人瞧不起老子，最近还有人笑我痴心妄想，说方哥只把我当一条狗，根本不会给好处！老子这就让你们看看，方哥是怎么对我的！我要让你们知道，方哥绝对是真正靠得住的大人物！”

    小陶回头看了一眼6号别墅，咬着牙，握着拳，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开。

    在小陶走出长安园林的时候，方天风接到庄正的电话。

    “方、方总，不好了，打死人了！现在天刚擦黑，山挡着太阳，结果有人没注意，拿着锄头铁锹之类的农具劈头盖脸就砸，把人打死了，没气了。”

    方天风仿佛看到庄正满头冒汗的样子。

    “这件事在我预料之中，你告诉村里的人，不用怕。你这么说，第一，法不责众，谁都不承认，别人就拿他们没办法。第二，强调是他们挑衅，见到你们还不走，咬定他们没有逃跑意图，就是正当防卫。第三，告诉他们，出了天大的事，我方天风顶着！第四，告诉他们，矿泉水今年就开始销售，村里人人都有红包拿！”方天风镇定地说。

    “啊？您再说一遍，我没听全。”庄正的口气充满羞愧。

    方天风又慢慢说了一遍，然后让庄正复述一遍才结束通话。

    放下电话，方天风心想自己前一阵收买人心果然起效，要不是说给村里人发福利，哪怕陆支书再有号召力，也不会有这么多人保护厂房。设备坏了可以换，但工期要是延误，日产一万瓶水就是一千万，每天都是数百万的损失。

    “元州地产已经被十楼连塌吓破胆，又有庞敬州压着，不会乱动。向家的成年人这时候都不会轻举妄动，唯独那位向家这一代单传的向知礼，敢去砸我的展台，就敢来砸我的厂子。不过，这次向知礼不会是泄愤，很可能是骚扰，拖延我的精力和时间，等向家解决元州地产的事再击中力量除掉我。”

    方天风想到这里，突然笑了。

    “这就是人算不如天算，向知礼本来只想让我没精力去跟他们做对，但这次死人了，却必然会暴露这些人背后的黑手，必然会间接跟我交锋。正好，我也有了第一件气宝，那我就用白河商业区以及元州地产来祭刀吧！”

    “来而不往，非礼也！”

    方天风站起来，抓起段祺瑞的佩刀，缓缓把刀从刀鞘抽出。

    历经百年岁月冲刷，刀身虽锈，刀锋仍寒。

    “段祺瑞官至北洋政府总理以及临时执政，在近百年前成为名义上的华国一号，半生戎马半生朝堂，很遗憾没能得到中期的佩刀以及后来的随身物品，但即使是青年时期的佩刀，也足以斩尽宵小！”

    不知是守方天风的话的刺激还是受元气刺激，佩刀发出一声轻微的鸣声，金戈铁马，杀气森森！

    方天风此刻体内元气不多，坐在床上，把刀横放在膝盖上，闭目小睡，积累元气。

    一个小时后，方天风醒来。

    方天风看到，沈欣正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禁止任何人进来，心中一暖。

    “欣姐，准备一下，你载我出去一趟。”方天风说。

    “好，我去换衣服。”沈欣立刻上楼。

    方天风先检查了自己体内的元气，不仅气河总量比以前多很多，连气河恢复速度也快了很多，一个小时的小睡，恢复的元气总量相当于天运诀二层时期的全部。

    方天风拿起手机，有多个未接来电，其中市公安局的吴副局长多次来电，立刻打了回去。

    “吴局，是我。”方天风说。

    “我接到消息，玉水县公安局的人已经连夜出发，要带你回玉水县调查。听说你水厂的员工打死人了。”

    “这件事我知道。”方天风随后把之前的事情告诉吴局长。

    “既然是村民动的手，那问题不大，你放心，我马上跟玉水县的政法委书记沟通，尽量避免出意外。”吴局长说。

    方天风听出吴局长的弦外之音，怀疑那些人可能会玩猫腻，笑着说：“这不是大事，我有办法解决，你能帮我拖一天也行。”

    “好。”


------------

第354章 斩合运

﻿    方天风坐沈欣的车前往白河商业区。

    在有别人的时候，沈欣是端庄成熟的沈经理，可在没人的时候，她马上开始挑逗方天风，不过看方天风不断接听电话，才放弃挑逗，专心开车。

    “就是这里，减慢速度，我仔细看看。”方天风说。

    卡宴缓缓在白河商业区旁边的街道行驶，方天风和沈欣一起向外看。

    白河商业区已经打造了近半年，初具雏形，仿地产王的亿达广场而建造，但更符合云海市的需求，以购物中心和娱乐中心为主，还包括高层写字楼，总投资过百亿，是庞敬州寄予厚望的项目，也是元州地产冲出东江的基础。

    受到十楼连倒的影响，白河商业区已经全面停工，工地上只剩下少数人照看。

    各种楼梯建筑静静地伫立在杂乱的土地上，有的楼被绿色的防护网包围即将完成，而有的楼仅仅打下基桩，还有的地方是刚挖出来的基坑，因为没人抽水，已经成了水塘。在稍远处，还有一些即将拆迁或刚刚拆到一半的楼房。

    在繁华的市区看到这片荒凉的工地，让人感到无比苍凉。

    整个白河商业区占地极广，目前的高层不过两栋，用十楼连倒的手法难以彻底解决整片商业区。

    沈欣深深地看了一眼方天风，一边开车一边说：“有消息说，最多再过一个月，白河商业区就会恢复建设。只要这个商业区完成，元州地产就能摆脱一切负面影响，资金也会重新充裕。”

    “他们等不到了。”

    方天风说着，外放气兵。

    经过多日的淬炼，贵气之鼎已经三千炼，而像战气虎符、财气之树、灾气彗星、杀气凶刃、怨气木偶等等已经达到两千炼。

    紫水晶般的贵气之鼎飞到方天风的头上，一缕缕紫气在鼎口沉浮，镇压气运。

    战气虎符和杀气凶刃环绕方天风和沈欣，负责守护。

    墨绿色的灾气彗星冉冉升空。带着长长的尾部，散发着淡淡的灾气。

    方天风抬头看，只见白河商业区上空风起云涌，白河商业区本身就有一定的气运，这是特殊地点所具备的力量，同样是商场，在这里就比在没有气运的地方更容易招纳顾客。这种气运跟城市、政府规划以及市民习惯息息相关。可以说完全是人类掌控的气运。

    而在白河商业区合运的上空，有一团七色云朵。正在迅速翻滚涌动，随后形成一只巨大的合运巨拳，足足有两层楼那么高。

    巨拳不断增大，正把元州地产各处的力量调集过来。

    方天风却静等上空的合运增强。

    不斩清风斩日月！

    与此同时，方天风手握段祺瑞的黑色佩刀，体内的元气源源不断注入其中，而战气虎符慢慢化为战气之手，和方天风心灵相通，握在刀把处。

    一边是元州地产的合运疯狂聚集。一方面是方天风的力量不断酝酿，方圆百里的元气受到影响，而周围突然刮起大风，凭空出现一团团的乌云。

    大风起，路边的灰尘纸屑塑料袋等等在半空飞舞，路人纷纷抱头加快脚步以为是下雨前的大风，而位于工地上的工人则纷纷向屋子里走去。躲避这股怪风。

    沈欣把车开的极慢，不时扭头看一眼方天风，眼中隐隐带着兴奋的光芒。

    “这时候的小风简直迷死人了！”沈欣心里暗想，一颗芳心中只想着方天风，完全被方天风的气质所吸引。

    方天风此刻调动的可是几十年前当过华国一号的力量，那位可是袁世凯之后北洋军阀政府最出色的人物。身为总理却废了总统，身兼军政两者首席，放到现在足以位列最高二十五人局，甚至入七常之列。

    当方天风把自身力量和段祺瑞佩刀相连的时候，已经隐隐有了一丝国之重臣、笑傲天下的气质，沈欣不可能不为之着迷。

    白河商业区上空的合运巨拳终于停止膨胀，因为元州地产的合运镇压其他产业其他人。再加上十楼连倒，合运不可能离开总部。

    “够了！”

    方天风突然睁开眼睛，元气的光芒一闪即逝，随后方天风身体不动，但体内的力量却沸腾起来。

    那把战气虎符化成的手握着段祺瑞佩刀的刀把，缓缓抽出一把暗红色的光刀。

    段祺瑞的佩刀本身没变，方天风的身体也没动，但方天风控制的战气之手，把佩刀中积累多年的战气抽了出来，化为一把战气之刀。

    天空的乌云越来越厚。

    沈欣看了方天风一眼，却不由自主闭上眼转过头，因为她的眼被方天风刺痛了。

    此刻的方天风，即为战气之刀！

    “斩！”

    方天风体内的力量喷薄而出，鼓动方天风口吐斩字，而与此同时一声炸雷凭空响起。

    只有方天风看得到，战气之手握战气之刀，对准白河商业区上空的元州地产合运巨拳劈出。

    战气之刀不过三尺，但方天风一斩之下，化为百米光刀，狠狠击向合运巨拳。

    合运巨拳气势汹汹飞来，它是元州地产的合运！立足东江，背后有向家！东江无敌！

    但，它遇到方天风。

    拳刀相撞，华光大作，无比强横的七彩巨拳轰地一声炸裂，化为点点七色光茫，如烟花暗淡，熄灭，消散。

    战气之刀也完成使命，彻底崩散，只留一丝核心力量，被战气虎符吸收。

    轰隆隆……

    周围的人看不到那可怕的气运之争，他们只听到巨大的雷鸣声，随后天空厚厚的乌云的中间突然破了一个口子，银色的月光倾泻而下，随后乌云寸寸炸裂，向四面八方飞散。

    沈欣看的目瞪口呆，而方天风松了口气，然后指挥两千炼的灾气彗星一头扎进白河商业区的中心，深入地底三十米处。

    墨绿色的灾气直冲天空，快速吸纳附近的所有灾气。

    方天风说：“欣姐，围着白河商业区转几圈。大约要等十分钟，慢慢开。”

    “嗯。”沈欣狐疑地看着方天风，刚才的天地异象太怪异了，除了怀疑方天风，她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做到这种事。

    十分钟一过，灾气彗星吸足了附近的所有灾气，然后如同一个墨绿色的光球。开始发威。

    白河商业区附近的地面轻轻震动起来。

    “地震了！”

    “快跑！”

    车内也有明显的震感。

    沈欣看了方天风一眼，沉稳地开着车。

    方天风心中暗赞。沈欣真是不可多得的助手，哪怕地震来临仍然一言不发。

    白河商业区是一片几十万平方米的宽阔区域，因为停工，里面的人本来不多，很快所有人都跑出工地。

    方天风打了个响指，灾气彗星彻底发威。

    轰隆隆轰隆隆……

    新的声音不如雷鸣震耳欲聋，非常小也非常低沉，但却连绵不绝。

    只见整片白河商业区的地面出现大量的裂缝，众多地方开始下陷。许多高楼、房屋、吊塔、起重机等等各种建筑设施或者倒塌，或者倾斜，激起漫天扬尘。

    白河商业区原本因临近白河而得名。

    只见灾气彗星一路向西，所过之处地面大片开裂，最后一直进入白河。

    河水倒灌！

    整个白河商业区的地质结构彻底改变。

    方天风的控制非常有度，只让灾气在白河商业区爆发，而周边的灾气都被灾气彗星吸引。反而比原来更好。

    方天风看了一眼天空，元州地产的合运彻底消散，而白河商业区自身的合运受战气之刀余波攻击，已经变得极淡，再被灾气彗星这颗扫把星一搅合，终于崩散。然后以极慢的速度开始重合。

    “照这个趋势，一年后合运就会恢复，而商业区的下一个接手者会花大价钱把这块地整好，只不过，一切都跟元州地产无关。”

    大树顶天立地，扎根深深，树冠参天。可只要在树干上的树皮上环切薄薄的一圈，就能断送整棵树的生机。

    苦读数年，得病三天，便可能失去大好前程。

    上百亿的投资化为乌有。

    那么庞大的合运消散，会有很大的影响，一丝丝深深的怨气涌向方天风。

    贵气之鼎徐徐转动，洒下青光笼罩方天风，震飞所有怨气。

    方天风遥望元州地产所在的方向。

    “庞敬州，我赢了。”方天风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

    沈欣仍然处于震惊之中，那天十楼连倒，因为看的不及时且离得远，只是空泛的震撼，但今天看着整片白河商业区地陷涌水，一栋栋建筑接连倒塌，简直就是电影里的大灾难场景。

    沈欣喃喃自语：“刚才看这片地，只是感到荒凉，可现在看，有点像是时空错乱，简直就是末日来临，局部大灾变。”

    “欣姐，回家，等客人。”方天风说。

    车慢慢加速，沈欣看一眼方天风，看一眼前方，看一眼方天风，看一眼前方，双眼越来越亮。

    “欣姐，你别忘了看路！”方天风忍不住提醒。

    沈欣深吸一口气，看着前方，问：“小风，刚才都是你做的？”

    “反正除我之外，我想不出还有谁能做到这一步。”方天风微笑着说。

    “小风，我太崇拜你了，我简直爱死你了！”沈欣忍不住大声说。

    方天风笑着说：“你这么说我会骄傲的。”

    “元州地产完了！绝对完了！元州地产总部明天就会被银行和各相关公司的人挤爆，不，或许今天晚上就会有人排队要钱。小风，你太能干了！”

    “你不是第一次这么夸我。”方天风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

    沈欣白了方天风一眼，但眼中的火焰越来越炽烈。


------------

第355章 安甜甜的手

﻿    方天风回头看了一眼犹如末日降临的白河商业区,面带微笑,目光却很冷。

    “欣姐,我小睡一会儿,到家了叫醒我。”

    “好！”沈欣说。

    方天风慢慢闭上眼睛。

    回到家,沈欣叫醒方天风,两个走进屋里。刚才两个人外出还没吃晚饭,夏小雨急忙把饭菜热好放在桌子上。

    沈欣今天格外激动,眼神里的崇拜和仰慕太过于明显,别说方天风,连最笨的夏小雨都看出不对。

    吕英娜、安甜甜、夏小雨和姜菲菲四个人一起坐在餐桌边聊天,同时好奇打量沈欣和方天风。

    方天风因为使用气宝,体内元气和精力几乎被抽空,吃的比平时还多,夏小雨像个乖乖的女仆,不停给方天风盛饭。

    沈欣也格外饿,吃了不少,然后不断给方天风夹菜,目光足以把任何男人点燃。

    夏小雨、吕英娜和姜菲菲都不是多话的人,一直暗中猜想。

    过了一会儿,安甜甜憋不住了,问:“欣姐,发生了什么事,你们两个人连晚饭都不吃就出去?”

    “没什么?”沈欣一手收拢头发,一手给方天风夹菜。

    “你们再不说,可不要怪我！”安甜甜眯起眼,右手握左拳,学电影上的样子捏手指,不过白嫩的小手发不出任何声音,更显可爱。

    方天风和沈欣都没理她。

    “敢藐视我安甜甜！老实交代,你们两个人刚才去哪儿了！欣姐。看看你的样子,还像个女人吗?完全被高手那个色狼给迷住了。丢不丢人?啊?被高手迷住,我真替你脸红！”

    沈欣微笑道:“小风,明天我给你买鸡腿！”

    安甜甜立刻低下头,嚣张的气焰烟消云散。

    但不一会儿,安甜甜愤怒地说:“欣姐你不要岔开话题_,你们两个人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安甜甜说完,跑到方天风身边,像小狗一样贴近方天风的头发、脖子和衣领嗅起来。然后又跑到沈欣身后闻了闻,最后仔细观察沈欣的衣服,又摸了摸。

    沈欣作势要掐安甜甜,安甜甜尖叫一声笑着跑开。

    安甜甜气馁地说:“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开房去了,可你们的衣服头发干净的狠,连香水啊什么的味道都没混在一起,而且也不是洗过澡的样子。再说了。这才过了一个多小时,有点短,不像做过。”

    安甜甜这话一出口,姜菲菲和沈欣先红了脸,随后吕英娜和夏小雨也红了脸,最后安甜甜自己脸上也飞起一抹红云。方天风和沈欣的第一夜太过强悍,在她们几个女人的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

    姜菲菲忍不住说:“甜甜,你别乱说话,欣姐和天风出去一定是有重要的事。”

    “重要的事很正常,可欣姐的眼神太不对了。完全就是落入情网的无知少女,我一定要把欣姐救出火坑。千万不能被高手这个色狼俘虏。”安甜甜坚定地说。

    方天风瞪了安甜甜一眼,安甜甜马上回瞪,但安甜甜突然脸一红,低下头,不敢瞪方天风。

    就在方天风和其他女人感到诧异的时候,沈欣却突然吃吃笑道:“甜甜真是个乖女子,我在桌子底下用脚蹭了蹭她,她马上乖的不得了。”

    众人恍然大悟,笑起来。

    “欣姐你坏死了！老实交代！”安甜甜恼羞成怒,一双美丽的眼睛很恨地盯着沈欣。

    沈欣如同贤妻良母,继续给方天风夹菜,然后轻松地说:“我们俩做了什么事,你们明天就知道了。”

    安甜甜立刻惊讶地问:“啊?你们俩的事都被传到网上了?是什么门?车震门还是开房门?”

    “门你个大头鬼！去去去,没事别打扰小风吃饭。”沈欣又气又笑说。

    姜菲菲就坐在方天风身边,方天风发觉她情绪不高,虽然不生气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于是身体一仰,靠着椅背说:“吃累了,歇一会儿。”他的手却趁机落在姜菲菲的腿上,然后从裙子里探进去,慢慢抚摸。

    姜菲菲顿时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说话。

    夏小雨离得近,不经意间一扫,看到姜菲菲的裙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动,愣了一下,意识到是方天风的手,立刻转头不去看,脸羞的和姜菲菲一样红。

    安甜甜却缠着沈欣撒娇,可她根本不是沈欣的对手,完全奈何不了沈欣,反而被沈欣不断取笑,最后安甜甜气呼呼伸手摸了一把沈欣胸前的丰满,快步跑上楼,露出一副大仇得报的样子。

    沈欣无奈地笑骂:“甜甜你简直就是女流氓！这间别墅里的女人哪个没遭过你毒手?说不过人就骚扰,没脸没皮！我们还好点,夏小雨遇上你真倒霉！”

    安甜甜却停在楼梯口,双手叉腰盛气凌人说:“欣姐,这话我不爱听！你不信问问夏小雨,她心里一定感激死我了,要不是我经常帮她按摩一下,她能有这么大?童颜巨.乳夏小雨不就是我的杰作?没有我,高手这个色狼怎么会整天往夏小雨胸前瞄?”

    沈欣一挺胸,说:“你那么厉害,怎么不把自己摸大?”

    安甜甜振振有词说:“我摸了啊,从c摸到d,当然,我的手再厉害也比不过高手的手,以后你和菲菲姐肯定不用买高价奶粉,你们儿女一定能喝到足量的母乳,多的还能给高手加餐！”

    姜菲菲脸更红,沈欣眼中闪过一抹媚意,说:“安甜甜,你真是两天不大上房揭瓦。皮痒了是吧?”

    “你以为高手为什么给你们神水喝?他这是有先见之明,为了后代健康着想。母乳喂养好！”安甜甜得意洋洋说。

    沈欣立刻说:“你比谁喝的都勤快,你不是一向喜欢说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么。到时候你的奶水也很足,一次能喷小风一脸。”

    方天风苦笑道:“你们吵架能不能不要牵扯无辜的我?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另外,口味有点重了。”

    “且！高手就你最不要脸！我刚才坐着看不出来,难道站着也看不出来?谁在下面偷偷摸菲菲姐大腿?东江省电视台台花的手感怎么样?爽不爽?”安甜甜展开无差别攻击。

    姜菲菲没想到被识破,急忙推开方天风的手站起来要上楼,迎上安甜甜坏坏的目光。

    姜菲菲早就已经从女大学生蜕变为东江家喻户晓的女主持人,看到安甜甜竟然咄咄逼人,红着脸说:“老公。我去给你买鸡腿,买两个,一大一小,都给你！”

    安甜甜顿时爆发,大叫着:“菲菲姐,我跟你拼了！以后谁在我面前提鸡腿,我跟谁急！”

    说完两个女人打打闹闹跑上楼。笑声传遍别墅。

    夏小雨捂着嘴笑,然后偷偷走上楼梯看两个人打闹,没曾想被发现,于是被两个人抓走挠痒痒,笑个不停。

    楼下的三个人则笑着听她们三个打闹,别墅里的气氛让方天风心里暖洋洋的。方天风甚至有种冲动,让这个别墅里的气氛一直保持这样,永远不要变。

    沈欣笑着说:“幸好诗诗不在这里,不然她们肯定闹的更欢。诗诗什么时候搬过来?把二楼三楼的小客厅改一改,当卧室吧。不用装修。拉上帘子就行。除了诗诗还能再加一个房客。”

    “这人已经不少,再多也能住下。但环境就从别墅变成女宿舍。”方天风摇头说。

    “说的好像你不喜欢女宿舍似的。”沈欣眼中带着异样的笑意。

    “我继续吃。”方天风说着低头吃起来。

    吕英娜说:“其实二楼三楼的小客厅根本没人用,有事大家都在卧室里或一楼客厅说,把小客厅改成卧室挺好。”

    “嗯。”方天风顺口答应。

    吃过饭,方天风坐沙发上,看着电视玩着手机,沙发上五个女人看《辣妈正传》看的津津有味。

    玩手机玩累了,方天风和她们一起看,姜菲菲就在身边,方天风很自然伸出手搭在她肩膀上,姜菲菲甜蜜地靠在方天风身上。

    安甜甜则经常用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看姜菲菲,然后不屑地看一眼方天风。

    夏小雨则偶尔偷瞄一眼,虽然竭力掩饰,可仍然流露出羡慕之色。

    沈欣和吕英娜都是淡然微笑,很愿意看到方天风和姜菲菲这样亲密相处。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方天风让她们继续看电视,说要出去一趟,今晚可能不回来。

    姜菲菲、沈欣和夏小雨立刻站起来帮方天风找衣服,摆鞋,充当妻子的身份。

    方天风拒绝她们相送,一个人站在长安园林门口,望向西面,路灯明亮,道路幽深,只有几辆车在安静的行驶。

    不到五分钟,两辆警车一前一后驶来。

    警车在门口停下,车门打开,两辆车上各下来一个警察,而第二辆车上还坐着一个身匆蓝西服的中年人。

    两个警察看了方天风一眼,就要进入长安园林。

    “我就是方天风,先打个电话。”方天风微笑着说着,拿出电话打给吴副局长。

    两个警察相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个警察向第二辆车走去。

    “老吴,是我,玉水县的警车已经来了,嗯,我不怪你,没事,我这就跟他们去。你忙你的吧,我先挂了,等我回来一起吃个饭。再见。”

    说完,方天风收好手机。

    警车上那个西服中年走了出来,很普通的一个人,面带笑容,只是方天风觉得这个笑容很讨厌,他见过陌生官员的笑容,要么微笑真诚毫不做作堪称老油条,要么拒人千里之外;也见过许多商人的,大都客客气气,也有人带着傲气,而像庞敬州那种很少。(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356章 前往玉水县

﻿    这个年轻人的笑容,就是那种有傲气却装出一副真诚实则带着明显的轻蔑,好像天底下除了他自己,其他人都是无能的奴隶一样。

    “我叫张枫,我爸是张光明。”张枫说着伸出手。

    “哦,原来令尊是张书记。幽兰姐说过他,张书记非常稳重,是一位很宽厚的长者,曾帮助过幽兰姐。”

    方天风没想到这人竟然是玉水县一把手张光明的儿子,他既然跟着警察一起来,就说明是他派人去砸水厂。不过,方天风看在张光明的面子上,点出一个重要的事实,现在张光明和宁幽兰关系不错,不要逼他做出不讲情面的事。

    张枫笑道:“我有所耳闻。不过,这件事是我自己的事,跟我父亲无关。”

    方天风点点头,说:“有人撞人的说出他爸是李刚,有人带着仿真枪上街强暴陪酒女,人人都知道他们做的事跟他们父亲无关,但最终还是坑了爹。”

    两个警察和张枫的脸色都变了。

    张枫轻哼一声,说:“你跟传闻的一样,脾气挺暴躁啊。”

    方天风笑了笑,说:“刚才我脾气好的时候,你不听我说话,我只能用暴躁一点的态度解决问题。”

    “我懒得跟你绕圈子。你的矿泉水厂投了多少钱,卖给我51的股份,价钱你开。只要你愿意卖,我保证你不用上车。”张枫稍稍抬起下巴,再也不掩饰心中的高傲。

    “要是我不愿意卖呢?”方天风直视张枫的眼睛。

    “那么。这次你们矿泉水厂打死人的事,只能由你承担主要责任！我知道你跟宁县长关系好。也有点钱,但我可以告诉你,被宁县长斗倒的霍恩全在我父亲眼里,什么都不是！”张枫不客气地说。

    方天风终于也没了耐心,说:“孝子就是这样,平时说跟父亲无关,等想欺负人的时候,又会抬出父亲来压人。算了。你人虽大,脑子却没发育完全,来,做一道选择题,滚出东江省,或者等我逼你滚出东江省！”

    “狂妄！”张枫勃然变色,万万没想到方天风竟然这个样子。

    方天风刚刚解决白河商业区。已经吹响对向家的总攻号角,自然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徐徐图之,说:“狂妄的是你！你以为,区区一个向知礼,就有能力解决我?被人当猴耍还不自知！你收手,还能保住现在的生活。要是不知悔改,坑了你爹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张枫气的扫视周围,感觉这里会有摄像头,厉声说:“把他押上车。用手铐铐上,一定要用最舒服的方法。千万不能让他受伤！”

    两个警察犹豫起来,方天风却说:“你们是找我配合调查,而不是抓捕！该不该给我上手铐,你们警察心里最清楚,不要自误！”方天风的目光扫视那两个警察。

    一个警察陪笑说:“张总,您看这事,能不能先按程序走?等到了局里,咱们再严格一点。”

    张枫深吸一口气,轻蔑地一笑,说:“好久没人敢这么冲撞我,差点着了他的道。不错,一切按程序来！方天风,你既然知道向少的名字,看来对这件事很清楚。何必为了一个小小的水厂闹的不愉快?这个水厂最多花了几百万吧?我给你一千万,你能赚到钱,我也能完成向少的嘱托。你以为你真有资格跟向少做对?哪怕当今的省委书记,都不会得罪向家,厩望族的力量,可比没入最高局的省委书记更强大！”

    方天风向警车走去,边走边说:“我是守法好公民,有义务配合警方调查。张大公子,提醒你一句,我下车的第一步,鞋底不能沾土。”

    “莫名其妙！走,上车,回县里！方天风,你不要后悔！”张枫气恼地走上第二辆警车。

    两辆车向玉水县方向行驶,张枫在车上低声自言自语:“这个方天风的确跟宁县长关系好,基本情况也清楚,不过仅此而已,再强,也强不过向家。在东江,许多官员都跟向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而东江省的第六实权家族一直是向老的亲信,市厅级官员更是一大把。这次向少是因为我是地头蛇才找我,给我一个机会。父亲马上就要退了,如果不找到更稳的靠山,谁知道有没有人清算我,我当年可……”

    张枫握紧拳头,目光异常坚定。

    坐在车上,方天风拿出手机准备玩小游戏,前面副驾驶的警察直皱眉头,无奈地说:“方先生,我们是奉命行事,还望您把手机交出来,由我替您保管。”

    “嗯。”方天风交出手机,闭目睡觉。

    开车的年轻警察低声说:“老冯,这小子太嚣张了,一点都不在乎。”

    “别多话！”老冯瞪了司机警察一眼,对方立刻闭嘴。

    老冯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面的警车,又看了看呼吸平稳的天风,叹了口气,说:“小蒋,咱们都是小警察,都是看别人脸色做事的,有时候必须得站队,但无论站在哪里,做事都得留一线,明白吗?尤其是暴力,能不用就不用,一切都得按规矩走程序,明白吗?”

    司机警察点点头,似懂非懂,老冯偷偷看了方天风一眼,轻轻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方天风的手机响了,老冯看了一眼,上面显示是一个叫老吴的,于是放着不接。

    过了一会儿,又有人打电话,上面显示老秦,接着是孟胖子,老冯犹豫起来,但从后视镜里看了看后面的警车,最终选择不管。

    车行十多分钟,还没离开市区,突然有两辆执勤的交警摩托出现,紧紧跟在后面。但没有开警灯。

    老冯立刻联系后面的张枫。

    “张总,要不要停下来?”

    “不用！我们没违反交规。他们就没理由拦截。看来这小子在云海市有点门道。哼,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命令,一直开,不准停！等到了玉水县,就是我的地盘,随便他们跟！”

    张枫说着,回头看了一眼两辆交警摩托车。

    其中一个交警正用对讲机说话。

    “胡队。您放心,我会一直跟着,油是刚加的,到玉水县没问题。啊?您要亲自来?好！保证完成任务！啊?是方大师?胡队您别吓我！东江还有人敢抓他?哦,哦,我明白,”

    一旁的交警大声问:“怎么回事?你怎么一副死了爹妈的表情?”

    “别废话。跟紧了！有人抓走方大师！”

    “啊！”那个交警的摩托车出现明显的摆动,但很快恢复平稳。

    “他们这是寿星公见阎王,找死啊！”

    “可不是嘛,胡队要亲自来,说要在吴副局长面前表现表现。”

    “吴副局长也来?那可是市局二把手,他来干什么?”

    “你不知道?是方大师把吴副局长扶上来的。现在警察系统有个大名鼎鼎的方系,就是指这些跟方大师有关的人,连咱们的大局长都算半个方系。方大师背景那么深,他出了事,别人不去就罢了。跟方大师走的近的人也不去,不怕方大师翻脸?现在就是站队！”

    “哦。我就知道方大师厉害,不知道他竟然能管局里的升迁。”

    “为什么看到外地的警察惹方大师,我却没有一点难过,反而感到非常兴奋?”

    “你那叫幸灾乐祸！”

    市政府家属区。

    四十多岁的马东来坐在书房里,戴着眼镜,静静翻阅《参考消息》,桌子上的大茶缸上面已经不再冒热气。

    身为云海市副市长兼公安局局长,马东来有在晚上有翻阅报纸的习惯,尤其是一些白天要看却没看完的重要报纸。

    马夫人走了进来,往大茶缸里添水,笑着说:“让你买个好点的茶壶,你就是不买,凉的太快。”

    马东来看了一眼老婆,笑着说:“从小跟父亲用这种大茶缸,不习惯一小杯一小杯的喝。”

    “你啊,真是怪了,以前没升官的时候,天天晚上在外面应酬。现在升官了,反而清静了,你天天晚上在家,不是喝的醉醺醺的回来,我真有点不适应。”马夫人笑着说。

    “上面整风,我自然就清闲。老实说,我也不喜欢天天喝,但不喝不行啊。现在好了,有了借口,可以躲清闲喽。”

    话音刚落,马东来的手机声响起,夫妻两人相视苦笑。

    马东来摇摇头,接起手机。

    “马市长,方大师被玉水县局的人带走了。”吴副局长说。

    “怎么回事?”马东来面色一沉,把报纸放在桌子上。

    “有人要砸他的自来水厂,附近的村民抗击歹徒,因为天色昏暗,误杀歹徒。我跟玉水县的人交涉不成,正前往玉水县。”

    “你去玉水县?”马东来诧异地问,市局副局长在这种时候去玉水县,显然非常不妥。

    “嗯,我身为云海市公安局副局长,有义务协助县局办案！”吴副局长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知道了。”马东来说。

    马东来坐在椅子上,思索良久,最终摇摇头。

    “不出去了?”马夫人问。

    “不出去了。”马东来微笑说。

    马东来拿起报纸继续看,没过几分钟,手机铃声又响起来,马东来接听,神色越来越凝重。

    放下手机,马东来闭上眼睛,五分钟后,马东来睁开眼,先给宁幽兰打了个电话,然后对妻子说:“我要去一趟玉水县,今晚可能不回来了。”说完大步走出去。

    “啊?不是说不出去了吗?”马夫人一脸疑惑。(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357章 联手挖坑

﻿    有关方天风的消息如同草原上的烈火一样,在云海市警察系统内传播。

    长云区分局家属楼,一个身穿警服的身影快步走出来,附近的人看到急忙问候。

    “秦局,这么晚了还出任务?”

    “嗯。”秦局长简短答复完,驾车离开。

    云来路派出所,所长宋世杰正在值班,突然接到老同学路鸣的电话。

    “老宋,方大师被玉水县县局的人带走了,你知道吗?”

    “啊?反了他们！敢带走方大师?”宋世杰拍着桌子站起来,吓得值班民警一起站起来,胆战心惊看着所长。所里的警察都知道,当年所长不过是个小巡警,后来因为方大师赏识,宋世杰才能当上所长。

    “具体的事情我还不知道,吴副局长去了,听说马副市长也已经动身,你跟方大师关系最近,你什么意思?”

    “我?我接到方大师朋友的报警电话,怀疑有人假冒警察,马上展开追查！保证云海市市民在玉水县公安局得到公正的待遇！我先挂了。”

    宋世杰带着一个值班警察,匆匆向警车走去。

    市治安管理大队副大队长路鸣,开着车一路疾驰。

    一个个跟方天风有各种关系的人驶向玉水县,追赶载着方天风的两辆警车。

    十几分钟后,一辆挂着省厅车牌的警车驶向玉水县。

    这一夜的云海市,出现两个焦点。

    一个焦点是白河商业区。这个寄托元州地产未来希望的项目,彻底破灭。

    白河商业区周边可谓人山人海。围着工地的围墙全倒塌,许多人甚至偷抢工地的钢筋等建材。

    元州地产的人很快赶到,接着是相关的政府部门人员,包括市委书记、市长、分管城建的常委副市长项忠昀等,甚至连分管的副省长都在路上。原本因十楼连倒事件而受到处分的建委主任接到消息后昏迷不醒,建委柴副主任临时主持建委全面工作。

    随后,云海市地产界的众多老板股东老总赶来,齐聚一堂。

    跟元州地产有关系的老总们个个满面焦虑。元州地产不仅是一面大旗,也是一棵大树,一旦这棵大树倒了,依附在这颗大树的众多公司也会分崩离析,

    跟元州地产保持中立的老总们则大多心生感慨,没想到东江省本土最强的房地产企业就这么完了,更多是同情。

    一直跟元州地产对立的老总们笑了一路。下车来到白河商业区的时候,个个非常严肃,只是偶尔低下头一笑。

    凡是对方天风和元州地产关系深入了解,凡是对十楼连倒事件十分关注的人,无论跟元州地产关系怎么样,等真正看到比废墟还可怕的工地。全都露出难以置信的震惊之色。

    不为这地而震惊,而是为可能的源头而震惊。

    “从来没听说过局部地震控制在这么小这么精确的范围里,要说是塌陷更不可能,元州地产和勘探人员的水平是够的,地质结构什么样早就一清二楚。要是这里真可能出现巨大危险,庞敬州那个老狐狸不可能动工。”一个老总忍不住说。

    “那你觉得十楼连倒可能吗?”

    “你的意思是?”

    “还用说吗?你把前几个月地铁塌陷和这一比。不就清楚了?这次不过是范围大了一点、破坏力大了一点、影响大了一点而已。”

    “何止大一点！就算几十颗战斧巡航导弹落在这里,也未必有改变深层地质结构的能力！除了方大师,谁能做到这一步?”

    “是啊,除了方大师,谁也做不到。”

    “上一次十楼连倒已经让元州地产伤筋动骨,结果还没养好,这里又出了事。”

    “元州地产,完了。”

    “是啊……”

    众人看向同一个方向,在多辆汽车远光灯的照耀下,庞敬州站在工地边缘,静静地看着工地。

    庞敬州的脊梁仍然那么挺直,只是他的头发多了一片岁月的灰色。

    此时云海市的第二个焦点,是带走方天风的两辆警车。十多辆警车加速追来,有的车开着警笛一路闯了数不清的红灯。

    交警支队胡队长的车离长安园林最近,一路疾驰,已经追上两辆玉水县警察的车,跟在几十米外。

    玉水县警车上的人也感觉不对,张枫一声令下,两辆车开始加速。

    但是,两辆交警摩托车突然鸣起警笛,让玉水县警车停车。

    车上的警察和张枫气的破口大骂,但无可奈何,只能接受交警的盘查。

    两个交警足足磨了十多分钟,才放行。

    两辆玉水县县局的车重新行驶,随后一辆辆警车赶了过来。

    有省厅的车,有市局的车,有分局的车,还有派出所的小面包车,东江省警察系统四个级别的人全都出现,十多辆车跟在玉水县警车后面,但没有哪辆车要进行拦截,只是默默地跟着。

    所有的车看着很乱,但实际上每个司机都清楚自己的位置,排列顺序极为严格。最前面的是交警的两辆摩托,之后是交警胡队长的车,再之后是省厅李副厅长的车,接着是马东来副市长兼局长的车,然后是吴副局长的车,之后是各分局的车,宋世杰这个派出所所长的车只能排在最后。

    一开始玉水县两辆警车上的人还镇定,但省厅的车出现后,众人的脸色都变了。

    张枫车上的警察问:“张、张总,您是不是再确定一下?那、那个方天风真的跟水厂斗殴有关系?我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冷静！刚才我想了很久。我们是按程序办事,所以无论是市局还是省厅。都不会直接拦下我们给我们把柄,只能以各种借口跟着。直到县局再发难施压！只要我们的行为合法,他们就无可奈何！市局?省厅?再大也大不过向家！”

    警察哭丧着脸说:“是,我们是按程序办事,他们没借口。可这次没知会市局协调直接来云海市带人,要是查不出问题,那后面那些大人物不介意一起把县局一锅端了！他们跟在后面,可不是为了跟着,而是积蓄力量找咱们的疏漏。准备最后一击！您是书记的公子不怕,可我们全局上下承担不起他们的怒火啊！”

    张枫不耐烦地说:“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出了事我担着！我背后是向家,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车里的警察低着头,沉默不语,开车的警察握着方向盘的手更加用力。

    张枫不时回头看一眼后面。然后盯着手机里面一个名为“向知礼”的联系人,最终自言自语:“如果连这点压力都坚持不了,我凭什么得到向少的赏识?”

    不多时,省厅那辆警车上突然响起刺耳的警笛声。

    红色的警灯在黑夜中闪烁,呜呜的声音撕破夜晚的宁静。

    随后,玉水县警车后面所有的警车陆续鸣笛。十几个警灯在夜间一起亮起来,同时发出刺耳的呜呜声,远远一看格外壮观,以至于路上其他的车主以为发生了大事。

    “十多辆警车开道,起码也是中央委员级别的吧?半夜鸣笛开道。会不会是哪个大人物病了?”

    “没封路,应该跟大领导无关。可能是抓人。可鸣警笛是表示警车要在路况不好的时候快速通过,大半夜的在这种没多少车的路上鸣警笛,吃饱了撑的?”

    玉水县警车上的人听到警笛齐鸣,除了方天风闭目养神,其他人全都惊慌失措。

    “张总,他们突然一起鸣笛,这是施压啊！省厅和市局联手,本来就不能善罢甘休,这次连警笛都响了,就算他们没理,最后也得找理由整治我们,不然上级领导威信何在?张总,这事不可能善了！警笛一响,我们局长前途彻底完了,甚至连政法委书记都得受牵连。张总,您想想办法吧。”

    张枫骂道:“妈的,没想到这个方天风后台这么硬,省厅市局的人竟然愿意一起替他出头。关键是,他们已经知道我在车上,应该马上联系我爸,等我爸打过来,一切都好说。可这些王八蛋到现在都不找人给我传话,这是蔑视我还是联手挖坑要坑死我?”

    张枫和车上的人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对方之所以迟迟不出手,除了等他们自乱阵脚,还可能是有巨大的信心。

    众人不得不回想之前方天风的态度。

    张枫再也顾不得,急忙拿出手机给向知礼打过去。

    对方拒绝接听。

    再打,再拒绝。

    当第三次被拒绝接听后,张枫的衬衫被冷汗湿透,他的双眼通红,左手死死地抓着前座的靠背,猛地举起右手就要摔手机,可生生止住。

    “向知礼,我操尼玛！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车上的两个警察惊了,开车的司机差点把方向盘掰下来。

    在来云海的路上,张枫不止一次说这次是跟大人物合作、是跟厩望族向家合作,而两个警察都知道向老,毕竟向老刚离开东江还不到三年。

    可现在听到张枫这么说,他们是从头顶凉到脚底,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不冒着寒意。

    在最关键的时候,向家抛弃了张枫,太他妈的坑人了！两个警察恨不得掐死张枫。

    张枫拿出随身的湿巾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自言自语:“向少一定是在见某位大领导,或者在忙非常重要的事,不然不可能不接我电话,一定是个误会,一定是！放眼东江省,不可能出现向家怕的人！”

    “刚才都按程序来,就算到了县局,也没人能把我怎么样。到时候直接放了他,赔偿他一笔钱然后陪酒谢罪,就行了。我爸明里暗里没少帮宁县长,他们不会对我太狠。”(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358章 两个副市长

﻿    那警察鄙夷地看着张枫,暗骂这个蠢货,他是县一把手的儿子,或许赔礼道歉就结束了,但县局的警察可要倒大霉。

    张枫拿起手机,拨通父亲的手机号。

    “小枫,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张光明温和地说。

    “爸,我被人坑了！”

    “你以前总背着我做荒唐事,我总是事后才知道,也就懒得说。我明年去政协养老,本以为你以后会夹着尾巴,没想到,临走前你还不让我安生！能让你给我打电话的事,肯定不是小事,我丑话放在前面,这事能解决我就解决,解决不了,你自己看着办！”张光明严厉地说。

    张枫却松了口气,终归是自己的父亲,没有不管。

    “爸,是这样的。前一阵一个朋友介绍我跟向知礼认识,就是向家第三代的独苗。今天他让我帮他办点事,阻挠一个水厂。那个水厂总投资还不到一千万,我出一千万买一半的股份,凭良心说,不过分吧?”

    “然后呢?”张光明的声音里充满怀疑。

    “可没想到,我派去骚扰水厂的人,被那里的村民打死了一个。我心想这是好事,正好逼那个老板把水厂卖给我,谁知道那人背景挺大,我让警察带他回县局调查,可走在半路上后面有很多云海市的警车追上来,也不说话,就一直跟着我。现在马上就要到县城了,他们……”

    “水厂?水厂老板是不是姓方?叫方天风?”张光明的声音突然变大。

    “对。我知道他跟宁县长有关系,您和宁县长关系不错。我就想让您帮忙调解一下,我不准备帮向知礼了。”张枫小心翼翼说。

    张光明大骂道:“混帐东西！你瞎了?你脑袋被车轱辘碾了?明知道他跟宁县长关系好。你还去招惹他?我张光明怎么生出你这种败家子！”随后张光明大口喘气。

    张枫急忙说:“爸您别生气。您和宁县长关系那么好,我找姓方的调查一下,也没什么啊?大不了我现在把他送回去,他还能吃了我?”

    “蠢货！蠢货！幸亏你从小是个蠢货,我才没敢让你走上仕途,没想到我临退了,还是被你牵连！县里其他人不知道方天风的身份,我零星知道一点！别说吃你。他吃我都不需要吐骨头渣！马上停车,给他认错,快！”张光明气的大声咆哮。

    “爸！那我的脸往哪放?你说说这个方天风到底有什么身份,你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啊。”

    “蠢货！你简直气死我了！连向家都不能直接对付的人,还想问他是什么身份?你、你你气死我了！”

    “爸,人家向知礼是什么身份?会为了区区一个水厂亲自出手?再说他当时很轻松,就是想让我帮他出口气而已。我哪知道他是想对付什么大人物,那个方天风到底是什么人?”

    “他是何家的人！也跟冷家关系很深,曾经逼得庞敬州登门认错！你自己想吧！你这个混账,气死我了！你刚才说什么?快到县城了?你别动,我这就去给方大师亲自道歉！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以后在宁幽兰面前,老子再也抬不起头！”

    张枫木然地坐在车上。手里抓着手机,一动不动。张光明的话如同一道道闪电把他劈的魂飞魄散,不需要张光明解释,张枫就知道何家是哪个何家,冷家是哪个冷家。更知道庞敬州就是向老的得力干将,平时在向家受到的待遇只比向知礼低那么一点。

    张枫身为一县一把手的儿子。对东江的官商两界中低层了解的不多,但对何家冷家元州地产那种庞然大物却知道的很多,因为这些庞然大物是谈起东江绕不开的话题。

    张枫感觉自己这时候要是死了,肯定是死不瞑目,因为活了这么多年,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撞上何家冷家这种庞然大物,更想不到自己会惹上把庞敬州制服的人。

    在张枫眼里,庞敬州可以算是半个偶像,他现在不知所措,自己对付的人,能按下庞敬州?

    “操尼玛的向知礼！你真他妈不是东西！”这时候张枫终于想明白,向知礼根本不是让他出气,而是让他去恶心方天风,让他去给方天风添堵。

    张枫突然捂着心脏,胸口无比难受,因为他想到一件事。

    “我爸刚才说他逼得庞敬州登门认错,但元州地产一直挺好的,也只有最近十楼连倒才可能逼得庞敬州认错,难道……”

    张枫不敢想下去,也不愿意想下去。

    “让前面的车停下,放人,快！”张枫焦急地向前看去,透过车窗,可以看到前方被车灯照着的第一辆警车,而在更前方,是夜色下的玉水县。

    车停下,张枫急匆匆下车小跑,前面的警车也很快停下,张枫喘着气来到门口,打开门。

    张枫挤出无比真诚的笑容,说:“方先生,我们刚才已经核实,打人的是方圆村村民,和您的水厂没有一点关系,我们现在就调向,把您送回云海市。对于这期间发生的不愉快,我向您表示最深的歉意。今天的损失我一定要重重赔偿,明天我就给您打一百万作为精神损失费。明天我再摆酒给您压惊,我爸和宁县长都会出席,您能不能看在我爸和宁县长的面子上,给我一次机会?”

    “我给过你机会了,可惜你没有珍惜。不是要去玉水县公安局吗?继续开！我是华国守法公民,有义务配合警察！今天,我要配合到底！砸我方天风的厂,伤我方天风的人,谁给你的胆子！”方天风厉声说完,继续闭目养神。

    驾驶座上的两个警察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也知道张枫栽了,在心中疯狂大骂张枫,可嘴上不敢出声。

    之前拿走方天风手机的那个警察急忙把手机递给方天风:“方先生,既然是我们调查错了人,那么应该归还您的手机。您知道,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一路上我们也没对您做违反党纪国法的事,也没辱骂伤害您,您说是吧?”

    方天风拿起手机一看,开始打电话,一开口就把这些警察和张枫吓得腿软。

    “喂,马市长?”方天风说。

    这时候,后面的几十辆车陆续停下来,头尾的警车仍然亮着警灯,在夜间警示其他路过的车。

    十多人一起向这里走来,两个为首的人中的一个正接电话。

    “方大师,我就在你们身后,马上就到。”马东来笑着说。

    “我手机被扣,刚能用,不知道你来了。不过我现在不能下车,你帮忙跟他们说一下,不是我不礼貌,是实在没办法啊。”方天风摆出一副诉苦的样子,他相信以马东来的阅历,能明白他不下车是要出口气。

    “我知道！如果他们今天不给出满意的答复,我们直接去县委找张光明！”马东来的声音极大,而且已经走近,包括张枫在内的所有警察都能清楚的听到。

    张枫差点一屁股坐地上,他本以为后面的车就算是市局或省厅的,顶天一个副局长或处长,可万万想不到来的是一位市长,而且直接要去见他爸,完全就是上级对下级不满的态度,这事远远比他之前想的严重。

    马东来放下手机,对旁边的人说:“李厅长,方大师被非法带走,想要讨个说法,不能下车,咱们过去看看?”

    李副厅长微笑说:“走,老马你带我去认认那位方大师。”

    张枫的双腿直打颤,他见过市长和厅长,知道这两位是副市长和副厅长,可就算这样官位也都比他爸高一级。他不由自主撕扯自己的头发,恨不得一头撞死。

    “向知礼,我要杀了你！这等于两个副市长跟了我一路啊！都能活活吓死我爸！我遭了什么孽啊！能让这个层次的人物一路这么耐心跟着,起码也是跟副省长平起平坐的大人物啊！”张枫在心中呐喊。别说没有向知礼撑腰,就是有向知礼撑腰,要是知道有这两位副厅级人物跟着,他也绝对不会招惹方天风。

    张枫止不住地擦汗,越想越害怕。

    张枫身边的警察看了一眼马东来等人的警衔和警服,不是警监就是警督,连个警司都没有更不用说警员,那警察双眼一翻,急忙扶着车,咬着牙,心里已经操翻了张枫祖宗十八代。

    马东来和李副厅长看都没看张枫,来到门前。

    方天风刚才可是放下狠话,现在不便下车,可两个副厅级官员到来,哪怕不需要尊重,也不能坐着迎接,一时犯了难。

    没想到,李副厅长竟然弯腰坐进车里,伸出手笑着说:“我先自我介绍,李函阳,省公安厅副厅长。早就听说方大师的大名,今日得见,三生有幸。”

    方天风笑着伸手相握,说:“李厅长客气了。”方天风心想不愧是当上副厅长的人物,他直接坐进来,就算方天风坐着不起身,也不会让他堂堂副厅长没面子。要是他堂堂副厅长站在门外,方天风坐在车里,那场面对官员来说简直不敢想象。

    李副厅长收敛笑容,握着方天风的手稍稍用力,然后松开,说:“方大师放心,省厅和市局高度关注这起事件。如果玉水县县局有问题,我们会从重从严处罚,决不姑息。”

    “多谢李厅长,有李厅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方天风微笑说。

    “您先暂时受点委屈,在车里稍等,我和马市长一定会尽快解决,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359章 下车

﻿    李函阳副厅长的态度让周围的人彻底认清了形势，他们再不懂官场规矩，也明白方天风不下车、堂堂副厅长主动进入车里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等李函阳下了车，方天风才有时间思考，他并不觉得自己现在的地位，能让两位副市长级别的人物冒险跟在后面，因为这件事一旦稍有差错，就可能影响前途。更何况，到了李函阳和马东来这个层次，不可能看不出这次事件背后有高层的力量插手。

    不过方天风转念一想，恍然大悟，看来他们两个人已经知道白河商业区化为废墟的事，元州地产出事，意味着向家在东江的官商两条腿中，断了一条。他们两个人是在押注，在赌博。

    赌方天风压倒向家！

    最起码也是平局。

    张枫看到李函阳下车，急忙说：“李、李厅长，我向您承认错误，是我们得到错误的消息，找错了人。我们这次并没有非法抓捕羁押，只是请方大师配合调查。”

    李函阳上下打量了张枫一眼，问：“你是玉水县公安局的？警服呢？”

    “我不是警察。”张枫被李函阳吓得满头冒汗。

    “不是警察？谁给你的权力参与警察办案！玉水县公安局的警察眼里到底有没有规章制度？有没有党纪国法？谁有玉水县公安局局长的电话？”

    李函阳一句话让现场寂静，副厅长的官位所带来的力量无比庞大。

    吴副局长立刻把手机递过来。说：“李厅长，这是玉水县局倪局长的手机号。我也联系过玉水县政法委书记颜自励，说了方大师的事，但颜自励竟然不管不问，一直拖着，不然方大师不会被带到这里。”

    李函阳看了吴副局长一眼。

    政法委书记是管公检法的，公安局就归政法委书记管，李函阳要局长电话，吴副局长却把颜自励带出来且提名字而不是称颜书记。李函阳一听就明白，吴副局长对颜自励的怨气不是一般大。

    李函阳正要打给倪局长，可突然改变注意，说：“你给我接颜自励。”

    吴副局长心中暗喜，急忙拨打颜自励的手机号，然后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李函阳。

    不多时，手机那边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吴局。我都跟你说了，那个案子是下面的人在办，有理有据，合情合理，我不便插手。这么晚还打电话，让不让人睡觉了？你再这么骚扰我。别怪我向上级领导反应！”

    李函阳立刻说：“我就是吴浩的上级领导，你反应吧！”

    周围的人顿时羡慕不已，这就是厅级干部的底气和霸气，一句话憋得手机那边的颜自励半天不敢说话。

    吴浩心中无比畅快，心想你颜自励在云海市的时候官位比我高压着我。现在和我平级还不把我放在眼里，跟你说方大师不能抓你不听。我倒要看看你现在怎么办！

    吴浩心里想着，却没去看正主李函阳，而是去看方天风，他心里明白，李函阳根本不可能为了他去得罪颜自励，但有方天风在，李函阳才会帮他，归根结底，还是方天风帮了他。

    过了十几秒，手机那头才传来颜自励小心翼翼的声音。

    “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李函阳！”

    “啊？李厅长您好，您有什么指示？”

    “我不敢有什么指示，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为什么一个身份不明的外人参与玉水县公安局办案？第二，为什么市局吴副局长找你商讨案情，你推三阻四？”

    “李厅长，是……”

    “你不用说了！马上去县公安局，我和马市长一起去，学习一下你们玉水县局是怎么工作的！”李函阳说完结束通话，把手机递给吴浩。

    “走，去县公安局！我很想知道，方圆村村民保卫村庄抗击歹徒，为什么要调查一个身在几百里之外的云海市民！”

    李函阳一句话，给案件定性，张枫满脸惨白。

    方天风砸吧一下嘴，脸上的表情有点怪异，心想：这不太好吧，我本来只在云海市区警察系统出名，这次要去了县局，岂不是又要一锅端？我这个警察克星的帽子难道就摘不下来了？不过这次不怪我，要怪就怪李函阳，是他非要去的。

    于是，十几辆车再次启动，最后在玉水县公安局门口停了下来。

    对玉水县来说，李函阳和马东来分别是省里和市里领导，这个时候玉水县县委和政府等主要领导已经在外面等着。

    所有人都下了车，唯独方天风还坐在车上。

    县里的官员立刻迎上来，但李函阳一摆手，说：“本次事件的受害者不下车，我一句话也不会说！”

    玉水县所有的官员顿觉无比丢脸，可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一来就是两个。

    夜幕下，县公安局门前静悄悄，所有人都注视着方天风所在的那辆车。

    张光明盯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无地自容。

    宁幽兰看到这一幕，心中暗叹，她清楚主政一方的官员就没有几个干净的，张光明属于那种不太脏的，在玉水县口碑很不错，而且在对霍恩全的时候，也帮过她。

    张枫发觉父亲一直盯着自己，全身难受，急忙走到方天风所坐的警车前，打开门，哀求道：“方大师，求求您，我就是把您请到玉水县，也没怎么样您，您就绕过我这一次吧，怎么赔偿您说。”

    方天风一脚把张枫踢了个跟头。

    “没怎么样我？我开个水厂，跟你无冤无仇，你一句招呼不打，让二三十号人砸我的厂子，这叫没怎么样我？我辛辛苦苦找的员工被吓被打伤，上千万的设备和多日的努力差点付之东流，叫没怎么样我？明明是村民打死人，你直接来云海市抓我，这叫没怎么样我？价值几十亿上百亿的厂子，你一张嘴就拿一千万买一半的股份，这也叫没怎么样我？我要不是有点人脉，现在恐怕在审讯室生不如死！你不是用你当县委书记的老子压我吗？我现在当你老子的面说，这件事没完！”

    原本其他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但听方天风说完，能猜出个大概，很常见的二代利用权势抢夺别人财产，可惜这次碰到硬骨头，不仅咬不动，还有被硬骨头砸死的可能。

    宁幽兰却在暗笑方天风无耻的样子果然没变，一个小水厂也敢说价值几十亿，但是，她突然想起来，因为长时间工作，她经常疲惫，可最近只要去葫芦湖游泳，一连多天都会特别舒服，每次感到疲惫的时候，最先想到的就是葫芦湖。

    “难道那个湖真不一般？长雄倒是提过，可我不怎么信。”宁幽兰心想。

    张枫急忙站起来，回头看父亲，发现父亲一言不发，又去看李函阳和马东来两个领导，结果两个人竟然像是没看到刚才这一幕。

    张枫低着头，再次走到车门前，低声说：“方大师，我认错，我犯了很大的错误，我不该听信别人的怂恿，对您做出不可饶恕的事，请您原谅我，我一定能让您满意！”

    方天风沉稳地坐在车里，伸出两根指头，说：“我在上这辆车前，说了两句话，你还记得吗？”

    张枫咬着牙，慢慢说：“您说过，要么我滚出东江，要么您逼我滚出东江。我公司家人都在东江，没办法不回来，但我保证，再也不去云海市！”

    就在这时，玉水县一把手张光明说：“我替小枫做主，他以后不会再回东江省！”

    张枫扭头看着父亲，从父亲的眼睛里看到无尽的疲惫，眼圈一红，低下头，心中更加后悔，不停大骂向知礼。

    “那第二句话你还记得吗？”方天风问。

    “什么第二句话？我忘了。”张枫疑惑地问。

    “我说过，让我上车很容易，但是，我下车的第一步，鞋底不能沾土！”

    张枫满面通红，羞愤难当。当时方天风说过这话，可他当时根本不清楚什么意思，直到现在才明白。

    李函阳和马东来两人相视一眼，两个人都只听说过方天风的作风，可现在第一次看到，才知道传言非虚。

    那些跟方天风走的很近的人，诸如吴浩宋世杰几个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张枫又看了一眼父亲张光明，张光明带着愤怒和失望之色，转头不去看儿子。张枫心如刀绞，无比悔恨，早知道这样，别说向知礼让他出手，就算向老亲自接见，都不应该答应。但是，张枫心里很清楚，这次引得一个副厅长一个副市长前来，如果他不下跪，等待他必然是最猛烈的风暴，会把他过去的底子揭的一干二净，连他父亲也会受牵连。

    向知礼连电话都不接，更不可能救他。

    张枫低下头，在数十人的注视下，带着浓浓的屈辱，慢慢跪下，额头碰地，后背在车门口形成一个平整的落脚点。

    方天风坐在车里，铿锵有力地说：“我的东西，就是我的！我不给，没人可以抢！我不管是向家还是什么，谁敢抢，我就剁谁！麻烦谁帮我转告向家，向知礼要是不跪在我面前请罪，给我一个交待，那我给向家一个交待！”

    方天风说完对向家的宣言，踩着张枫的后背走下车，环视四周，竟无一人敢跟他对视。

    中秋刚过，还没到深秋，这里却冷如寒冬。


------------

第360章 掌控全局

﻿    方天风之所以这么高调处理这件事，是为了保护即将开工的矿泉水厂，让所有人知道去他水厂捣乱的代价。

    玉水县的官员们异常惊诧，他们只知道宁幽兰跟一个矿泉水厂的老板关系好，为了方天风拿下水务局局长，但根本没想到方天风的背景这么深厚。

    除了宁幽兰的亲信，玉水县没几个人知道方天风在那场选举中出了多大的力。

    方天风脸上的冷意渐渐消散，又恢复为那个看似普通的青年，他微微欠身说：“不好意思耽误大家时间，过几天我摆酒给各位压惊。函阳厅长，东来市长，我给两位介绍一下，这位是宁幽兰宁县长，也是我的姐姐，号称东江官场第一美女，但我不认同，我觉得幽兰姐是华国官场第一美女。”

    宁幽兰淡淡一笑，横了方天风一眼，然后上前一步，说：“欢迎两位领导来玉水县视察，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我们雨水县委县政府一定会尽快拿出处理结果，给上级领导和受害者交代，并杜绝此类事情再度发生。”

    以前听说过宁幽兰大名但不熟悉的人暗暗咂舌，不愧是云海官场著名的铁娘子，身为二把手替一把手说话，而且面对两位领导连口头检讨都没有，华国没有几个县长敢这么做。

    李函阳看了一眼马东来，然后看了一眼天色，微笑说：“有宁县长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天色完了。进屋说吧。”

    玉水县众多官员终于松了口气，李函阳没有进一步说什么。显然是给宁幽兰面子，原本比较反感宁幽兰的本县官员突然觉得宁幽兰挺有担当，对她的观感大为改变。

    众人一起向县公安局的会议室，陆续进去。只有县里的几个常委能坐到桌子边，副处级官员也会列席旁听，其他级别再低的官员根本没资格进来。

    宁幽兰和方天风在门口边低声说话，显得非常亲密，明明和这里的气氛格格不入。却没人说什么。

    李函阳在屋里招手：“方先生，你是当事人，一起进来吧。”

    方天风刚走出一步，手机响起来，方天风看了一眼拒绝接听。

    李函阳微笑说：“方先生接完电话再进来也可以。”

    “没什么，不是什么重要的电话。”方天风笑着说，话音刚落。又有人打来。

    方天风再次拒绝接听，然后关机，向里走。

    宁幽兰在一旁问：“这么晚了，谁打来的？”

    “庞敬州。”方天风随口一说，无论是会议室里还是外面的走廊，都变得静悄悄的。

    尤其是玉水县不怎么了解方天风的人。格外吃惊，庞敬州可是云海首富，是能跟副省长平起平坐的人物，而这里级别最高的两个人，也比副省长差了两级。

    不接庞敬州手机还露出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整个云海市都找不出几个人。

    随后，更多人脸色大变。因为之前方天风说向家的时候。大多数人都没往那个京城望族向家方面联想，毕竟向老在东江官场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可联系到庞敬州，众人不得不联想到京城望族向家。

    李函阳和马东来相视一眼，喜色藏在眼睛深处。

    接下来，就是县委的常委们讨论对这起事件的处理结果。

    因为李函阳已经把水厂事件定性为歹徒打砸抢，村民英勇还击，所以整个会议其实在一开就已经注定。

    宁幽兰在会议上毫不客气批评县公安局局长兼副县长，同时指责政法委书记颜自励不作为，会向市领导反应。不过，这两个人都是副县级，具体处理结果还要市里发话，在场的人谁都决定不了。

    方天风刚才和宁幽兰在门口说起过这事，宁幽兰准备趁机拿掉这两个人，然后安排自己人。

    政法委书记是张光明的人，但张光明在会议上一言不发，只有在李函阳或马东来让他说话的时候，他才含糊几句，这个会议几乎是宁幽兰在主持。

    参与会议的玉水县官员无奈的发现，上次宁幽兰斗倒霍恩全是让玉水县变了半边天，这次宁幽兰要是发力，很可能会让整个玉水县变天。不过，宁幽兰一直很有分寸，只说县里治安有问题，只字不提张光明儿子张枫。

    会议进行到最后，眼看就要散会，张光明突然轻咳一声，说：“我有几句话想说。”

    众人一起看向张光明。

    方天风看着张光明失去神采的双眼，心中暗叹，他曾经见过张光明一面，那时候张光明虽然老，但精气神很足，可现在却萎靡不振，真的老了。

    “我最近身体有些不好，决定去市里的医院看看病，修养一阵。幽兰县长，在我养病的期间，县里大大小小事务都会落在你的肩上，希望你能勇挑重担，担负起书记和县长的双重责任。如果我养病的时间过长，不再适合担任玉水县县委书记职务，我会向市领导推荐你。”张光明慢慢说。

    在场大大小小十多名官员一起看着张光明。

    方天风也没想到，这个张光明竟然这么果断。张光明要到明年才能退下，但提前养病并且把大权交给宁幽兰，这是在给宁幽兰铺路。

    宁幽兰是冲着明年的县委书记来的，但宁幽兰资历太浅，明年要想进一步还是有可能失败，可张光明先休息一阵让宁幽兰做县委书记的工作，然后再推荐宁幽兰当县委书记，可以说宁幽兰的事已经铁板钉钉。

    县委书记和县长级别相等，但一把手和二把手的差距着实不小。

    宁幽兰轻叹一声，说：“光明书记请放心，您好好养病，等您养病回来，会看到一个和以前一样的玉水县。”说完，看了一眼方天风。

    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方天风身上。

    方天风原本以为要花一些功夫才能逼走张光明，毕竟张光明能当上县里一把手，支持他的至少也是市里前四号，可张光明有那么大的背景，还是选择病退，反而更能衬托方天风的力量，也省了不少麻烦。

    方天风轻轻点了一下头。

    许多人不由自主松了口气，会议室里凝重的气氛淡了许多。直到现在他们才发觉，方天风明明一言不发，却是主导整个会议方向的人。

    方天风如果不点头，等待众人的就是一场席卷全县甚至可能影响到云海市的政治风暴。

    只有县公安局的倪局长和政法委书记两个人愁眉苦脸。

    方天风在玉水县住了一晚，一大早去水厂视察，宁幽兰和市局副局长吴浩等人一起前去。而李函阳和马东来级别太高，方天风没再麻烦他们两位。

    多辆车停在方圆村的矿泉水厂外。

    方天风先用望气术看了一眼，上空的气运除了依旧被无形的力量压着，没有其他霉气灾气，事情已经完满解决。

    水厂经理庄正带着水厂的技术人员和建筑队的人一起出厂迎接。

    方天风扫视众人，少数几个人身上带着伤。

    庄正说：“方总，幸亏您让我们提前防备，所以一看到对方来，我们就关门然后聚在一起防卫，他们刚进来没多久，村民们都赶了过来。不怕您笑话，这里面受伤的有一半不是被打的，是打人的时候自己误伤的。”

    庄正身后的人不好意思笑起来。

    方天风笑着说：“你们说说昨天的经过。”

    于是以庄正为首，众人七嘴八舌说了起来。

    事情只在一开始非常紧张，但不到几分钟等几百个村民来了，形势逆转，那些拿着农具的村民把那二十多个歹徒打的哭爹喊娘，那些歹徒跑了后再也没敢回来。

    宁幽兰也在一旁听，她一身黑色的职业女装，优雅大方，她身材本来就高，再加上平时不苟言笑，官威很重，哪怕长的堪称倾国倾城，也没人敢接近。

    厂子里有几个男青年偶尔去村里调戏大嫂子小姑娘，即使不知道宁幽兰的身份，也一个比一个乖，只敢偷偷打量，不敢冒犯这个摸不透的女人，

    在方天风听这些人说话的时候，方圆村的村民得到消息，成群结队前来。他们许多人忧心忡忡，尤其是那些上了年纪的老人，眉头皱的可以夹住铅笔。

    陆支书一看到宁幽兰，马上紧张起来，用力弯腰鞠躬，然后低着头说：“宁、宁县长您好。”

    “嗯，陆支书吧？”宁幽兰微微点头，面容严肃，官威更浓。

    “啊？是那个新来的女县长？不会来抓我们的吧？”一个老太婆说。

    “还有警察，这些警车比乡里派出所的好多了，不会是警察大官吧？”

    “作孽啊！”

    众村民顿时慌乱起来。

    方天风轻咳一声，大声说：“你们有人不少人认识我，我就是这个矿泉水厂的方总。我现在正式声明，昨天的事，宁县长和市里的领导已经清楚，宁县长这次来，不是抓人，而是告诉你们，没事了！这位就是宁县长，她的话，你们总信吧？”

    接下来，方天风见识到宁幽兰变脸的功夫，她先宣布政府不会追究村民的责任，然后满面笑容拉着老人的手聊家常，很快获得那些老人的好感。

    最后，方天风说为了感谢这些村民的义举，给昨天保护水厂的人每人发五百元红包，今天让陆支书统计，明天就发。方天风获得村民热烈拥护，也让更多村民开始认同这个矿泉水厂。

    处理完方圆村和矿泉水厂的事，方天风等人原路返回县城。


------------

第361章 首富再临

﻿    昨晚县公安局发生的事在有心人的传播下，迅速传遍玉水县。

    外地投资商的小矿泉水厂打死人，一把手主动病退，市公安局过半的领导和省厅领导出现在玉水县，政法委书记和公安局长被省市领导点名批评，而最后也最重要的一个消息是，千万不要招惹方圆村的那个叫方天风的水厂老板，对方有大背景，是逼张光明病退的大人物。

    这一天，方天风成为玉水县大大小小官员关注的重点，所有人都记住了方天风和灵运矿泉水厂。

    对玉水县官员来说，方天风的事甚至比白河商业区化为废墟的事情更加重要。

    回到玉水县城，方天风买了一些报纸和杂志，在回云海市的路上看。

    坐在吴浩的车里，方天风翻看手上的报纸，仿佛回到了十楼连倒后的清晨，本地所有报纸都在连篇累牍报道白河区商业区的事情，有的报纸还故意跟十楼连倒联系起来，抨击元州地产有问题。

    上次是抨击元州地产的工程质量有问题，但这次则是抨击元州地产选址、对地质结构不了解，还有一家报纸则怀疑元州地产为了达到别的目的，破坏白河商业区的地质结构，包藏祸心但天理昭昭报应不爽。

    都市报的头版，赫然是庞敬州的侧脸特写，原本以霸气出名的庞敬州，此刻却显得那么悲凉，犹如迟暮的英雄，站在废墟上无力回天。

    一篇连夜赶出的评论信誓旦旦说。元州地产已经把大部分资金投在白河商业区，不出意外。元州地产会宣布破产。

    晨报公布了在元州地产总部外拍摄到的几张照片，时间是凌晨两点多，有大批人站在门外追讨工程款。

    方天风认识不少相关行业的人，知道工程款不可能直接给，一开始只给一部分，等工程完成后再结算，有的拖很久才可能给全，华国不少公司因为讨不回工程款被活活拖死。方天风认识的石伟城就因为被甲方拖欠工程款。导致想赌博翻本结果差点倾家荡产，最后靠方天风才拿回被诈骗的钱。

    元州地产这么庞大，接手的工程那么多，将要支付的工程款同样是一个庞大的数字，十楼连倒就让元州地产资金链绷紧，现在白河商业区崩溃，彻底粉碎了元州地产多年积累的信用。数以百计的人连夜堵门要钱。

    方天风继续翻阅报纸，大多数报道都把这件事当成天灾，而且有关专家还没得出结论，所以新闻不够深入，大都是图片。

    倒塌的楼房，陷入大坑的挖土机。深深的陷坑，大片的裂口，元州地产众人哭丧的脸，此类图片组成了今天的新闻。

    一大早，方天风的手机就响个不停。大都是询问或试探的。

    而以孟得财为首的嘉园集团众人因为跟元州地产敌对多年，给方天风打电话竟然不是询问。而是感谢报喜，他们高兴的样子就像小孩子得到满屋子的礼物一样。

    另外孟得财还说订好的那辆宾利马上就会送到，到时候让崔师傅找他的司机学习一下怎么驾驶和保养宾利。

    从头到尾，孟得财就没有问是不是方天风做的。

    孟得财坚信，除了方天风，天底下没人能做到！

    在路上，开车的吴浩偶尔看一眼报纸，每次都非常震惊，但表面保持冷静。

    “方大师，现在车上没人，我冒昧问一句，这次的事，跟您有没有关系？”

    “我昨天去那个工地逛了一圈。”方天风没有再说什么。

    “果然是您的手笔！您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吴浩由衷佩服。

    “回去的时候，去一趟元州地产总部，然后再去工地看一眼，最后送我去省医院。”方天风说。

    “您是躲人吧？您家里今天登门拜访的人肯定不少。”

    方天风笑了笑，没回答，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正好是早晨七点半，接着安甜甜打来电话，叽叽喳喳说了半天，让方天风知道一个小时前家里发生的事。

    一个小时前，长安园林大门的拦车器外，出现一辆白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加长版。

    小陶不在，两个保安走出来，一个保安疑惑地说：“好像是庞首富的车，来过两次。”

    不等保安询问，车后门打开，庞敬州下车，微笑着向保安打个招呼，说：“车就停在这里，我自己进去。”说着，庞敬州向六号别墅走去，两个保安不敢拦截，看着庞敬州消失在拐角处。

    “那真是庞敬州？怎么那么老？我记得他看上去也就四十出头，可今天这副样子，起码五十五了。”

    “没错，就是他。上次来的时候也愁眉苦脸，不过今天看上去更愁。”

    “肯定愁，要换成我早跳楼自杀了！”

    “发生什么事了？”

    “你没看今天报纸？走，回屋说。”

    别墅的门开着，一桌女人正在吃饭，沈欣问：“小雨，大清早开门干什么？”

    “等天风哥回来就不用拿钥匙了。”夏小雨笑着说，然后用粉色的小嘴慢慢喝粥。

    “我们家小雨真是好媳妇！我要是男的，肯定娶你！”安甜甜冲笑嘻嘻说。

    夏小雨红着脸，低下头。

    “啊？高手回来了？”安甜甜耳朵一动，兴奋地站起来，看向门口。

    “方天风方大师在吗？”一个洪亮温和的声音响起，两鬓泛白的庞敬州面带微笑，然后弯腰换鞋，从容淡定。

    安甜甜愣了，心想这谁啊，来这里直接换鞋，可自己竟然一点不敢拒绝，也生不出厌烦，就是感觉有点眼熟。一时间记不起来。

    众人放下筷子，沈欣则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向外走。

    “请问您是……”

    沈欣说到一半闭上嘴，因为庞敬州换好鞋起身，让沈欣认了出来。

    沈欣微笑着说：“庞总您进来坐，小风不在家，不过他中午前会回来。您坐在沙发上稍等，您喝普洱还是龙井？”

    庞敬州身穿整洁的西服，相貌儒雅，因为鬓角花白。甚至有点道骨仙风，他笑着说：“好香的饭，我还没来得及吃早餐，可以一起吃吗？”

    沈欣还没等答应，安甜甜突然尖叫着蹦起来，指着庞敬州说：“我想起来了！你是庞敬州，庞首富！你那天来过。可我就看到你背影！”

    饭桌前的女人一听是庞敬州来访，纷纷站起来看向庞敬州，姜菲菲、吕英娜和夏小雨的眼中都透着好奇，想不到传说中的大人物竟然来自己家吃早饭。。

    庞敬州笑道：“我又不是动物园的大熊猫，看我干什么？谁带我去洗洗手？”说着，庞敬州解开袖口的扣子。挽起衣袖。

    沈欣说：“小雨你带庞总去洗手，我去给庞总拿双碗筷。”说着，沈欣向厨房走去。

    夏小雨把庞敬州带进洗手间洗手，然后和庞敬州一起回来，庞敬州在路上笑着说：“方大师有眼光。”

    夏小雨红着脸。心里美滋滋的。

    庞敬州脱下外套，只穿白衬衫。不客气地坐下，喝了一大口粥，然后竖起大拇指，笑着称赞：“好手艺，这粥好喝！坐坐，你们站着干什么？怎么，痛恨我抢了你们早饭？那过几天你们去我家，想吃什么吃什么。”

    几个女人这才陆续坐下，继续吃饭。

    安甜甜鼓起勇气说：“庞首富，我有句话想对你说很久了。”

    庞敬州和善地笑道：“叫我庞叔叔吧。”

    其他女人一起好奇地看着安甜甜，想知道她要说什么。

    只见安甜甜深吸一口气，看着庞敬州，认真地说：“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姜菲菲刚喝了一口粥，正要咽下去，听到这话忍不住笑起来，急忙用手挡住嘴，结果还是笑喷，弄了一手粥，急忙擦干净。

    庞敬州哈哈大笑，说：“你这小姑娘有意思。不过，我现在不是土豪，快要破产喽。”

    “啊？你破产？别说笑了。”安甜甜一点都不信。

    沈欣低着头默默喝粥，她知道庞敬州没有说谎。

    庞敬州转头看向姜菲菲，说：“等一会菲菲读报的时候，你们就会知道，我现在真是穷的连早饭都吃不起了。”

    自始至终，庞敬州都在微笑。

    姜菲菲连忙稍稍低头行礼，没想到庞敬州也知道她。

    “哼，越是大土豪越是不老实！高手去外地了，大概要到中午才能回来，你中午再来吧。”安甜甜说完继续吃饭。

    庞敬州笑道：“我最近比较闲，就在这里等他。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几个女人相互看着，她们虽然不知道庞敬州来这里的意图，但一进门就是那么低的姿态，而且还赖着不走，明显是有求于方天风。

    沈欣、安甜甜、姜菲菲、夏小雨和吕英娜五个女人心里涌现前所未有的自豪之情，对方天风，对这个别墅，生出一种强烈的认同感。

    安甜甜笑嘻嘻说：“没关系，土豪你随便坐。”

    别墅里的女人不再特意关注庞敬州，各忙各的，姜菲菲最先走，其次是安甜甜和吕英娜，夏小雨是晚班，沈欣则在客厅里，准备等方天风来了再走。

    三个小时的时间一闪即逝，方天风坐着车路过元州地产的总部。

    方天风抬头看向这里的合运。

    以前，元州地产总部的合运犹如七彩祥云悬浮在天空，像近千平方米的巨伞，声势浩大，大放光明，刺得方天风不敢久看。

    今天，上空的合运不足原来的三分之一！而且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慢慢消散，大量的霉气灾气升腾，不断冲击元州地产的合运。


------------

第362章 我输了

﻿    “大势已去。”

    方天风长长呼出一口气，脸上露出喜悦的微笑。

    在元州地产主楼前，聚集了上百人，很多人甚至带着睡袋被褥来的，这些人的气运不断消磨元州地产本身的合运。

    车路过白河商业区，方天风看了一眼，合运消散，哪怕庞敬州和向老有经天纬地之能，也无力回天。

    最后，方天风赶到省医院。

    方天风刚走进何老病房所在的走廊，病房前的人立刻迅速站起来，每个人都无比恭敬，还有一丝不易觉察的恐惧。

    “方大师您来了？”

    “方大师您今天气色真不错。”

    方天风笑着说：“你们忙吧。”说着走进何老的病房。

    因为晋升到天运诀三层，方天风对何老的病情有了新的理解，这次他没有立即治疗，而是进行推演。

    “以我现在的修为，完全有可能治好他的病，但他的病气和死气纠缠在一起，要想治病，必然要根除死气。但这死气，必须要用大量寿气配合贵气或者龙气才能压制。可寿气续命太逆天，起码要到天运诀五层才行，而且必然会有损我的修为。”

    方天风左思右想，暂时放下寿气续命的念头，若为苏诗诗续命伤己，方天风绝无怨言，但何老还不足以让他冒那么大的风险。

    方天风还是用老方法，使用元气网束缚病气，然后让元气滋养何老的身体。让他至少可以不费力说话。

    出了何老病房，就见何长雄快步走上来。抓着他的手进入家属陪伴房。

    早上两个人已经通过话，方天风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这么着急。

    关上门，何长雄说：“向家的人找上我，想跟你和解。”

    “和解？他们还说什么？”方天风问。

    “他们的意思是，您能不能让元州地产恢复？他们会送给你元州地产两成的股份，以后你在东江省无论做什么事，他们都会尽力帮忙，甚至于。你要是当官，他们十年内把你扶上市长之位，当然，只是普通地级市的市长，不能是省会城市！天风，向家可是下了血本。”何长雄都有点羡慕方天风。

    “十年？向家的空头支票开的不错，十年后向家倒不倒还不一定。别的先不提。先让向知礼来我面前端茶赔礼，之后才能谈！否则，免谈！”方天风说。

    何长雄诧异地问：“天风，听你这意思，是不准备跟向家和解？”

    方天风微微一笑，目光突然变得异常锋利。

    “不宰掉一头老虎。怎么震慑群狼！更何况，向家最多只是一头病虎，向家之上，还有更多的老虎，甚至还有狮群！”

    何长雄眼中闪过一抹惊色。他从来不知道，平时普普通通的方天风。内心却藏着一头远古凶兽。

    拿向家开刀，这是他们何家都不敢做也做不到的事情！

    何长雄轻叹一声，很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有点跟不上方天风成长的步伐，自身那点二代的优越荡然无存。

    “我明白。向家现在会尽快处理元州地产和相关的事，之后恐怕会对你出手。你放心，只要在东江，何家能保你和你亲友平安！”

    “谢了。”方天风笑着说。

    “不过，你真有把握对抗向家？”

    “没有把握，就创造出来！你放心，我尽量不会让你们何家出面。没什么事我先走了，家里还有人等着我。”方天风说。

    “嗯，再见。”

    看着方天风离开，何长雄轻叹一声。

    “不让我们何家出面？那怎么行，如果不在关键时候出手相助，我们何家不付出，拿什么得到你的信任？”何长雄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不一会儿，一个人匆匆进来。

    何长雄问：“查出来殷家为什么在调查方天风吗？”

    “跟冷家有关，据说是方大师杀了他们的人，可他们一直找不到证据。殷家大少刚刚接管所有产业，突然出了这种事，他咽不下这口气，可又不敢对付冷家，所以准备找方大师的麻烦。”

    “嗯，今晚我会找他，让他断了这个念头！”

    “要不要让方大师知道？”

    “连这点小事都要说，还不够丢人的。”何长雄懒洋洋地说。

    庞敬州的劳斯莱斯一直停在门口，方天风的车到了后，才被保安引到停车场，让方天风的车进去。

    方天风走进屋里，就见身穿黑白女仆服的夏小雨微笑着说：“天风哥回来了。”

    “嗯。”方天风点点头。

    夏小雨蹲下，把脱鞋摆在方天风面前，站起来的时候觉察到方天风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胸口，意识到那个角度会很暴露，顿时脸一红，捂着胸口向楼上小跑。白色丝袜和黑色短裙之间那一抹肉白大腿晃的方天风眼花。

    方天风轻咳一声，心中辩解，不是自己太色，而是女仆夏小雨太迷人，一蹲下就露出那么一大片，不能怪男人。

    沈欣和庞敬州站在沙发边，看着方天风走进来。

    “我还有事要忙，你们两个谈吧。”沈欣说着走上楼。

    方天风和庞敬州四目相视。

    “方大师，别来无恙。”庞敬州面带微笑，目光温和，看上去非常和善。

    方天风的目光落在庞敬州的两鬓上，轻叹一声，眼中流露出少许伤感，说：“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头发没有半分杂色。”

    “人总有老的时候，这个世界，终究是你们年轻人的！”庞敬州依旧面带微笑，只是眼中有不甘的光芒在闪动。

    就在几个月前，他还说方天风太年轻。

    “庞总坐。”方天风向沙发上走去。

    “叫我敬州或老庞吧。”庞敬州说着坐下。倚着沙发。

    方天风心中暗叹，以前的庞敬州。哪怕坐在沙发上也是挺直脊梁，现在却好像被抽空了力量，再也没什么能支撑他的脊背。

    “老庞，你来这里有什么事？”方天风开门见山问。

    庞敬州笑了笑，脸上没有羞愧，也没有愤怒，只有少许疲惫。他凝视方天风，说：“我输了。请放我一马。”

    方天风眼前有些恍惚，他有种错觉，仿佛等这句话等了许多年。

    客厅一片寂静。

    夏小雨和沈欣在二楼听着。

    沈欣的脸上好像多了一层淡淡的光芒，那是自豪和狂喜的光芒。

    夏小雨眼中充满前所未有的崇拜和仰慕，小脸激动的通红，心脏怦怦直跳，低声自言自语：“天风哥好厉害！真的好厉害！连庞首富都低头求饶。怪不得那么多女人喜欢他。能认识天风哥，我好幸福。”说着，夏小雨抬起头，面带憧憬地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欣附在她耳边低声说：“既然他这么好，你可要抓紧。现在他的女人不多。你还有机会。”

    夏小雨却如同被说破心事似的，急忙低下头，脸红的几乎能滴血。

    沈欣上前拥抱夏小雨，低声说：“我在网上给你订了两套新的护士装，以后你在家里轮流穿护士装和女仆装！”

    “不行。我不能那么做。”夏小雨无力地拒绝说。

    “做什么？你穿的漂漂亮亮，让他喜欢看。让他心情好，不就是报答你喜欢的天风哥吗？我没有逼你做别的，难道你连护士装都不舍得给你天风哥看？你刚才说幸福是假的吗？”沈欣脸上闪过一抹别样的笑容。

    “啊？我穿，我穿！”夏小雨慌忙答应，然后红着脸急匆匆离开沈欣，她突然觉得，欣姐比甜甜都可怕。

    楼下沉默许久，方天风笑道：“我们之间斗了那么久，你和你的人传播有关我那么多负面消息，而我也承受了那么大的压力，为此付出不轻的代价，换成是你，会一口答应吗？”

    “玉江大酒店40%的股份在我老婆那里，还有20%在元州地产一个股东那里，我会想办法劝说他送给你。至于另外40%在向家那里，我会想办法帮你弄到。玉江大酒店是我手里最好的一处资产，经过多年经营，各方面一直位于云海市三甲之列。哪怕最近上面整风，营业额也没有减少太多。玉江大酒店，是我对你的赔偿。”

    庞敬州眼神里流露出不舍，玉江大酒店倾注了他多年的心血，位于云海市的黄金地段，总建筑面积超过四万平方米，哪怕不算玉江大酒店这个品牌，只卖搂，也至少能卖出十个亿。

    “在你老婆那里？”方天风想起有关庞敬州转移资产的传闻。

    “早在两年前我就开始准备，我名下的资产其实并不多，我早就通过离婚把大部分财产转到我老婆的名下，当然，现在应该说是前妻。”庞敬州说。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前一阵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亿万富翁为小三离婚，然后净身出户的新闻，和你一样是为了转移资产？”方天风问。

    庞敬州立刻明白方天风说的是谁，点头说：“一样。只不过他的事，比我的水深。其实不少企业公司表面是华国的，实则所有人已经不是华国国籍。”

    “为什么？”方天风隐约猜到几分，不过不确定。

    “一部分是怕被人当猪宰，一部分是怕后台倒，但更多的是和我一样，底子不干净，要是上面严查，没有一个敢说自己完全合法。”庞敬州苦笑道。

    方天风点点头，说：“当年那位家电首富，也是被当猪宰了吧。”

    庞敬州眼中却闪过一抹复杂之色，说：“那位不一样。”


------------

第363章 小心向老

﻿    “不一样？”方天风问。

    庞敬州却回到原来的话题，说：“方大师，以前我太过于自信而轻视您，现在我已经没有实力、勇气和精力跟您敌对，希望您能原谅我。以玉江大酒店作为赔礼，是我唯一能吸引您的东西，除此之外，我手头已经没有多少可以入您法眼的。”

    方天风见庞敬州不想谈那个话题，同样话锋一转，说：“玉江大酒店的确是好东西，不过对我来说却可有可无。对现在的我来说，真正的敌人是向家。你失去元州地产，对我已经没有威胁，但我不相信向家会彻底放下这段仇恨！”

    “你……”庞敬州看着方天风，没有继续说下去，他身为元州地产董事长，阅历之丰富远超常人，方天风的话只说到一半，他就猜到方天风的意图。

    方天风微笑点头，说：“你猜的没错。你我之前虽然争斗，但你用你的法，我用我的道，相互之间都留有底线。在我看来，你庞敬州的价值远远超过玉江大酒店。我不需要你调转枪头对付向家，只要你愿意帮我做事，那么你我之前的恩怨一笔勾销。”

    庞敬州苦笑道：“我知道我可能会输，甚至输的倾家荡产，但我真从没想过，会把自己都输给你。这对我来说，至少对现在的我来说，无法接受。”

    庞敬州曾经是云海首富，在人才济济、背景深厚的华国地产界里都能排得上名号，同时也是华国五大俱乐部之一的天京俱乐部的理事。

    京城俱乐部，长安俱乐部。华国企业家俱乐部。华国会和最后的天京俱乐部。这五个俱乐部几乎把华国商界大佬一网打尽。

    如果庞敬州想投奔谁，无论是地产王还是业界最顶尖的企业家，都会倒履相迎。

    论影响力、财力或实力各方面，方天风都远不如那些顶尖大亨，哪怕方天风潜力无限，身为云海商界第一人的庞敬州，都难以在这个时候投身方天风麾下。

    方天风却不准备就此罢手，说：“既然你无法接受。那我们就联手合作。我也不用你做太多，你只要把向家的资产留住，这点不难吧？据我所知，有些资产并不在向家人的名下。”

    庞敬州再度苦笑，说：“刚才你提过那个被判刑的家电首富，知道我什么没有回答吗？”

    “为什么？”

    “因为那个家电首富和我的情况差不多。他不过是某位大人物的代理人，但那位大人物倒了，他想吞下名义上属于他、但实质上不属于他的东西。但他忘了，他在挑衅整个阶级，所以最终面临牢狱之灾。到了向家那个层次。哪怕倒了，也不是我们这些人能反咬一口的。”

    方天风恍然大悟。因为福布斯华国首富榜的历代首富多有倒霉，被人称为杀猪榜，他也以为家电首富是被人垂涎才倒霉，没想到真实情况竟然是这样。

    “除非，你离开向家这条船，踏上另一条比向家更庞大的船，对吗？”方天风问。

    庞敬州叹息道：“或许吧，但我累了。你们或许以为我昨天一夜没睡好，其实我昨晚从白河商业区回去，倒头就睡，睡的特别安稳。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因为我突然明白，从一开始，我就没有胜算。你之所以现在才动手，只是想付出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收获。连向家都被你搞的焦头烂额，我输给你，很正常。我已经想明白，你的出现就如同一个时代的标志，告诉我，我老了，应该让出这片天地。我现在只想歇歇。”

    庞敬州越说越沉重，但说完最后一句，却好像放下所有重担。同时，他的外貌也和他的年龄统一起来，方天风这才想起来，庞敬州已经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人。

    “既然你认为我是一个时代的标志，为什么不选择跟随？”方天风问。

    庞敬州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恐惧。

    “我怕向老。”

    方天风没有说话，静静听庞敬州说下去。

    “华国有十三亿人，但这十三亿人中，比向老权力还大的人，不超过五十个。你可能不知道，他的侄女婿，向家第二代核心人物，就是东江省第五实权家族的卫宏图。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那位项副市长吗？”

    “记得。”方天风说。

    “那位的排名，在全市能排在前十，是向家第三代核心人物。”

    “他姓项。”

    “对！就是因为第二代和第三代人物都不姓向，向家的权力交接才会更加平稳，不会面临上面的压力！向老这次提前养老的条件之一，就是保证卫宏图前进的脚步不会受阻。我因为得罪你，把元州地产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看在这些年的情分上，向家不会对我怎么样，但我若稍有异动，等待我的是灭顶之灾。”

    “向老既然这么厉害，为什么不直接对付我？”方天风问。

    庞敬州无奈地说：“之前连我都不怕你，向老可能关注你吗？直到十楼连倒，向家才重视你，但碍于你跟何家的关系，向老又有其他的忌惮，没有动手，但这次，向家不可能再忍下去。”

    方天风心中一动，说：“向家让何长雄传话，说要找我和解。”

    庞敬州愣住了，眼中带着复杂的犹豫之色。

    “小心向老，别的我不会再说什么。”庞敬州低下头。

    方天风却好似自言自语说：“据我所知，向老之所以提前养老，肯定是被人敲打过，向家的势力有所损伤，一直蛰伏不动。但是，十楼连倒绝对会彻底触怒向家，否则向知礼不会在一个小小的水展上为难我。说白了。就是泄愤。为什么泄愤？是拿我没办法。或者，暂时拿我没办法，对吧？”

    庞敬州没有说话。

    “所有人都知道元州地产是向家的，我让元州地产破产，等于一巴掌抽在向家的脸上。按向家一贯的做法，不可能还忍的下去，可偏偏要跟我和解。说向知礼假装选择跟我和解还可以，但偏偏是向老做出这个决定。向老是这么和蔼可亲的人？不可能。否则他走不到这一步。那么，向家到底图谋什么？什么目标值得向家忍让，或者说什么目标有可能让向家认为能弥补商业上的损失？”

    庞敬州愕然看着方天风。

    “权力。谢谢你，告诉了我一部分答案。”

    无论是何长雄还是方天风，在之前，都没有意识到向家的目的，只因为信息不对等。

    但是，庞敬州的话却让方天风想到了另一层。

    庞敬州的脸色终于出现清晰的变化，压低声音说：“你不要诬陷我，我什么都没说！”

    “哦。我还以为我猜错了，看到你的反应。我恐怕又得说谢谢。”方天风微笑道。

    庞敬州轻叹一声，有种老狐狸被小狐狸盯上的感觉，不再说话。

    方天风心中基本确定，向老之所以一直没有集向家之力反扑，一开始是不重视，但现在还这样，一定是跟家族权力有关。而庞敬州刚才说过，向老为了那位卫宏图的卫家才妥协，那么，向家现在做的一切，很可能是力保卫家平稳上升。

    不过，方天风总觉得这里面还有一个关键的地方，只不过因为知道的信息不多，所以还没有头绪。

    方天风沉思许久，突然想起五个字。

    快刀斩乱麻。

    “任你向家有千般诡计万般手段，只要瓦解向家的所有力量，一切自然水到渠成！”方天风在心里想。

    方天风恢复平日的从容，看着庞敬州，脸色渐冷，说：“我让你帮我你不做，让你对付向家你也不肯，这种程度的赔礼道歉，不可能让我放过你。”

    庞敬州脸上满是悔恨。

    “我就是太傲，太自大了。如果当时我没有被财富和权势冲昏头脑，回到我三十岁的时候，不，哪怕在我四十岁的时候，我都会选择提前跟你和解，而不至于弄到现在这般地步。不怪你，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一开始就应该承认，您不是我能比的，在您面前，一个首富什么都不是。”

    “你说的再可怜也没用。”方天风淡然说。

    庞敬州自嘲地一笑，说：“说的没错，自己种下的苦果，就要自己咽下。您开条件吧，我能做到，就做。做不到，我庞敬州把这条命搭上！我只求您，不要伤害我的老婆孩子。”

    方天风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庞敬州彻底认输，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紧张地盯着方天风，希望得到一个更好的结果。

    这一刻的庞敬州，和那些祈求方天风原谅的人毫无区别。

    足足过了五分钟，方天风才扭头看向庞敬州。

    在这五分钟里，方天风其实什么都没想，然后，方天风说出早就准备好的要求。

    “玉江酒店我要了。另外，我听说你家里有个陈列古玩的收藏室，我想去看看，顺便带几件回家玩玩。”方天风的语气非常轻松。

    庞敬州愣了一下，激动地说：“方大师，我今天才真正认识您！您真的和别人说的一样，是一位不慕虚名、不贪钱财、不迷权势的真君子、真高人！”

    “老庞你过誉了。”方天风微笑说。

    “不不不，我已经最好必死的准备，没想到您竟然这么宽宏大量，您的胸怀比天空更加广博。我，我真的错了！”庞敬州说着，眼圈红了，差一点就要哭出来。

    “唉，老庞你不要这样。”方天风拍拍庞敬州的肩膀，心想老庞你真想多了。(未完待续。。)


------------

第364章 黄龙现世

﻿    “走，我这就带您去我的收藏室，您喜欢什么类的古玩，字画？玉器？古币？木器？瓷器？篆刻？您随便挑。”庞敬州热情的说。

    被庞敬州这么一说，方天风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也仅仅是不好意思而已。

    方天风说：“我这里没什么古玩，也不知道喜欢什么，就是近期才对收藏有些兴趣，温饱思收藏嘛。”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向外走去，庞敬州好似放下心中的担子，变得更加健谈。

    看着方天风和庞敬州走出去，沈欣和夏小雨走下楼，然后两个人面面相觑。

    夏小雨的敬佩之情还没有消散，说：“欣姐，天风哥好厉害，竟然让庞敬州低头认错，还把天风哥当成大好人，那可是云海首富啊！我简直都不知道怎么说天风哥好了，反正我特别特别佩服天风哥！”

    沈欣忍不住说：“那当然，我沈欣选的男人，当然不一般！”

    不过，夏小雨刘露出疑惑之色，皱着眉头更显可爱，说：“欣姐，为什么我有种感觉，庞敬州好像被天风哥骗了呢？”

    “胡说八道！小风虽然好色了点，但别的方面绝对没问题！”沈欣假装严肃地看着夏小雨。

    夏小雨急忙点头认错，说：“对，对，天风哥除了好色，真没什么了，是我在乱想。”

    沈欣被夏小雨傻乎乎的样子逗笑了，伸手捏捏她肉乎乎的脸蛋，说：“护士服今天或明天就能送来。一定要记得穿。我去上班了。回家的时候要是看不到你穿护士服。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嗯。”夏小雨低下头，有种不好的预感，就像以前被安甜甜欺负算计一样。

    方天风坐在庞敬州的劳斯莱斯上，聊着古玩收藏。

    司机异常诧异，从表面上看，方天风和庞敬州简直就像是相见恨晚的古玩爱好者，根本不像是敌对很久的对手，更不像是一个惨败而一个战果辉煌。

    到了庞敬州家楼下。庞敬州先下车给方天风打开门，恭敬的态度让方天风不好意思。

    “老庞，你不必要这么客气。”方天风说。

    “我这个人，最清楚自己的定位。”庞敬州没有丝毫的为难，从骨子里认可了方天风胜利者的身份。

    “好吧，你带路。”方天风说。

    庞敬州家是一栋带游泳池的别墅，只有两层，但仅仅一层就占地三百平方米，大厅的设计、装修和家具摆件形成一股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到了二楼，则完全相反。整个环境变得清新自然，虽然各方面花费丝毫不下于楼下。但风格却极为淡雅，仿佛是一位艺术家的居住地。

    方天风这才明白，下面只不过是给外人看的，甚至只是用来反衬二楼高雅的风格。庞敬州说过只有他自己住在这里，恐怕是把楼下大厅当接待室，而不是当居住的客厅，

    方天风来到庞敬州的收藏室，室内昏暗，随着庞敬州打开开关，各种灯光亮起来，照射在古董上，整个收藏室立刻变得不一样。

    方天风有种错觉，这仿佛是一个微型的国家博物馆。

    房间三面墙壁都立着木制的古董架，中间也立着一面，摆成“山”字形，在“山”字形的空白处，则放着几张桌子，桌子上的东西和古董架上的一样，都被玻璃笼罩着，防尘防虫。

    古董原本就有一种别样的美，现在又被精心设计的灯光照耀，让整个收藏室显得美轮美奂。

    方天风几乎生出一个念头，等将来水厂开始盈利，自己也要弄一个这样的收藏室。

    不过，区区古董还不如他的法眼，要收藏，就收藏更珍贵的气宝！乃至万世气宝！

    庞敬州发觉方天风眼睛放光，微笑道：“看到方大师喜欢，我就安心了。这些东西我至少会卖掉一半，要是能被方大师看中，是我的荣幸，也是这些古董的荣幸。”

    庞敬州越发觉得方天风品德高尚，不要更多的钱，只愿意要最多几千万的古董。

    “老庞你眼光真不错啊。”方天风走上前，先看前方桌子上的摆件。

    庞敬州笑道：“当年我也是教过学费的，后来学了两三年，又找了一个内行人帮忙，才慢慢摆脱冤大头的名号。”

    方天风没有特意去找什么，而是一件一件看，不过并没有立刻使用望气术。

    普通的古董很少沾染好的气运，反倒是更容易沾染死气、怨气等这类负面气运。

    以龙气来说，并不是所有东西都能承受，比如龙袍和普通文房四宝就很难承载龙气，至于皇帝的鞋帽内衣之流，同样不行，但印玺、玉器等就可以。

    方天风粗粗一看，这里至少有一半的古董有气运的气息。但这其中只有一半是正面气运多余负面气运的，而剩下的，大都是有才气气息而没有其他气运气息。

    方天风走马观花看了十分钟，确定这里的古董共有八十三套，真正值得方天风用望气术看的，只有九件，可这九件中，有五件是才气浓烈，可才气适合那些艺术家，对现在的方天风来说作用不大，方天风不会把时间浪费在炼化才气气宝上，等以后时间多了自然可以玩玩。

    经过短暂的观察，方天风看出，庞敬州比较喜欢瓷器、做工精细的玉器摆件、名人字画和宝石。

    方天风和庞敬州一边看一边交谈，得知庞敬州更喜欢文人或精致的东西，对那些特别有名的非文人不感兴趣。

    方天风真想对庞敬州说，以后多收集一些古代大臣、将军、皇帝和特别成功的人的随身物品。

    庞敬州指着墙上那副字画说：“这是郑板桥的竹石兰蕙图，花了四千三百万拍下来的。是镇室之宝。我买古董有个习惯，超过五千万的不买，倒不是我觉得不值，而是因为我是个商人，买那么贵的东西，就是等于让我送上门让他们去宰，我实在做不到。”

    方天风用望气术看了一眼竹石兰蕙图，果然蕴含少许才气，只不过随着时间流逝，才气会慢慢耗尽。除了万世气宝，任何东西承载气运到了一定年限后，就会慢慢消散。

    “这幅画让我出价，最多五十万！但是，看气宝的角度和看艺术品的角度不一样。”方天风心想。

    方天风把目光落在这次的目标上。

    一对鸡蛋大的九龙玉杯摆放在东侧古董架的中心，被玻璃阻隔，被灯光照射，精美异常。

    庞敬州说：“方大师眼光果然不错，这两件东西我花了一千万，有人说是传说中九龙玉壶杯的两只，有的说不是，但不可否认，这两只杯子是一对，而且年代久远，看雕工应该是秦汉时期的东西，所以极具收藏价值。不过，我更相信这两个杯子就是传说中的九龙玉壶杯，因为几个收藏大家都想买。我又不缺钱，这么漂亮的东西自己留着看多好。”

    “九龙玉壶杯不是在灯光照射下，倒酒后有特别的光影吗？”方天风问。

    “方大师真博学。我们试过，可惜毫无结果，所以才有人怀疑这不是九龙玉壶杯。京城的张老也派人问过，我亲自带着杯子去展示，同样没有任何异象，张老很失望。”

    “那个张老？”方天风随口一问。

    庞敬州则带着恭敬的态度说：“张山张老。”那样子就好像张老就在面前一样。

    “哦？那位啊，的确是大人物，记得十几年前曾任最高局七位之一吧？”方天风问。

    “对。张老并非是贪图这对杯子，只是想看个稀奇。”庞敬州说。

    方天风用望气术看向这对杯子。

    哪怕之前做好十足的心理准备，方天风也忍不住露出笑容，只不过他在前，庞敬州在后，看不到他的笑容。

    方天风竭力掩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这两只玉杯上的气运已经不是光状，也不是雾状，而是有两条明黄色的小龙正在各自的杯子中游荡！

    龙气聚形，万世之宝。

    在方天风使用望气术的时候，这两只明黄小龙也看向方天风，不过小龙有点呆呆的，双眼中没有人类的感情，也没有任何灵性，非常呆滞，看了一眼就继续游动飞舞。方天风明白，这是因为这两只杯子不成套，有缺失，一旦成套，会非常不一般。

    这两只小龙的身体由纯正的明黄色龙气组成，长如牙签，粗如筷子，除了龙头很清晰，龙鳞非常模糊，给人一种半成品的感觉。

    小龙有四条腿，五爪，是传说中的真龙，但可惜的是，两条小龙的四爪被浓浓的死气和怨气包围。乍一看像是腾云驾雾很好看，但对气宝来说却不好。

    “这些死气和元气不足龙气的百分之一，是个好消息，可死气和怨气太浓，却是大大的坏消息。朝代更替，兴亡百姓皆苦，皇帝不仅有龙气，但同时还要承受天下的民怨。九龙玉壶杯历经几十位皇帝之手，不可能不带怨气。上面还有死气，应该是作为陪葬品下葬的缘故。”

    “不过，只要清除那些死气和怨气，就能把两只杯子彻底炼化为气宝！如果能凑齐全套，必然能发挥万世气宝最强大的能力，到那时，单单一套九龙玉壶杯，就能对抗一个中等国家的国运！”(未完待续。。)


------------

第365章 气运消散

﻿    两只杯子是白玉雕成,洁白无瑕,杯口不是常见的圆形,而是类似古代的酒樽,有一个杯嘴。杯子表面雕刻着许多花纹和鳞片,让杯子看上去像是龙形。

    两条衅龙在杯子内游荡,看似人畜无害,还特别可爱,可方天风却从中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力。

    龙气的威压不是针对他,而是针对他体内的气兵。

    因为在看到龙气的一刹那,他体内所有的气兵都为之颤抖,有的臣服,有的则要对抗。

    方天风有种感觉,自己要是随便用元气炼化,很可能会被龙气攻击。

    气兵是把气运炼制成兵器,而龙气是唯一例外的,只能把龙气“驯服”而无法炼化,或者说,龙气气兵就是一条黄龙。

    方天风收回目光,扭头说:“这两只玉杯真漂亮,不管是不是真的,都堪称精品,你只用一千万就买下,真是赚了。”

    “那可是多年前的一千万,当时我还犹豫很久。方大师既然喜欢,那就放家里观赏。我的古董架也是花高价买的,我一并让人送去。”庞敬州笑着说。

    方天风没有回答,而是看向其他古董。

    其中有几件古董非常有趣,首先是两幅字,下面有一个铜制的东西,因为形状古怪,方天风一时认不出是什么来。不过,发黄的纸业的左下角有四个楷书黑字,方天风却认得。

    “和词椤保耸槭欠碧遄帧f渌鲎侄己拖衷诘募蛱遄置挥腥魏吻稹?br/>

    庞敬州笑道:“清朝第一大贪官和〉鄣牡谝怀璩肌s泄厮卸嗌俨撇岩约扑悖械乃邓那蛄桨滓械乃邓囊诹剑械乃凳鞘诹健n艺壑幸幌拢闳诹桨滓0匆涣桨滓扔诹桨倩悖凰愠上衷诘幕橇僖凇j乔宄甑牟普杖耄?br/>

    方天风说:“这个有点抽象,换成现在。华国去年财政收入11万亿,六年的财政收入,就是66万亿,这个就有点恐怖了,至少以我的水平,难以衡量66万亿元的价值。虽然这种换算方法很不科学,但很能说明和目膳隆！?br/>

    庞敬州笑道:“我的水平也不够。我不过管理百亿级别的资产。还差了三个零。不过,世人都说和埃涫岛瞳真正的本事是经营,是赚钱。这些钱,绝大多数都是他靠官位经营赚来的。我之所以收藏他的字画和私章,就是因为他的经营能力。当然。这些东西也不贵,加起来不过两百万。”

    方天风这才知道,那东西是印章。和秸麓油饷婵矗褪且桓鐾衷才躺鲜乓桓霰吹陌咽郑破贰1砻姹幻暮芄饣瓷先ゾ1皇褂谩u6豢疵挥刑嗌衿娴牡胤剑教旆缬猛跻豢矗⒖炭吹交鸷斓牟破逄於稹?br/>

    这财气凝而不散,如火红色的光柱耸立在上空,足有大腿粗。

    大腿粗的财气印章,代表印章蕴含的财气是百亿级别,这不仅能证明是和s玫模一顾得髡飧霾闹实挠≌率屎铣性夭破?br/>

    这个印章还有个小问题,就是怨气不少,不过这是私章不是公章,所以怨气还不足财气的十分之一,同时还有少许官气。

    只要消磨掉上面的怨气和官气,任何人随身携带,收入就会猛涨。

    方天风心中推算,一个月收入三千的普通年轻人,如果一直携带炼成气宝的和≌拢畈畹那榭觯稍谝荒昴谑杖肫剖颍昴谄瓢偻颍昶魄颍昴谟涤泄诓撇?br/>

    如果佩带者自身头脑灵活善于经营,那么三十年内的总资产可超过十亿。

    如果佩带者还想获得更多的收入,那就需要非同寻常的能力,打破气运界限,从而产生贵气、官气或龙气等几种气运之一,镇压住财气,才能继续赚钱。

    人定胜天！

    方天风甚至怀疑,和褪悄侵滞黄谱陨砥说娜耍暇固傲四敲炊嗲鼓艿惹∷懒瞬疟簧保艘蛭磺〕栊牛厝挥斜鸬脑颉k懒说暮瞳,才是好和?br/>

    “这个东西有趣。”方天风笑着说完,走向第三件古董。

    庞敬州暗自记下。

    第三件则是一把古剑,方天风用望气术一看,立刻放弃炼成气宝的念头。

    因为这把剑的战气、杀气、死气和怨气已经融为一体,堪称大凶合运。这东西已经不是气宝不气宝的问题,而是蕴含数十万人的人怨恨和死亡的力量,拥有破坏一切的趋势,根本不会被任何人操控。

    方天风也不想操控这把剑。

    在方天风眼中,这把战剑的合运如同漆黑的龙卷风一样,疯狂扭动,无声咆哮,可力量始终无法影响到外界。

    这把剑之所以没有害到庞敬州,是因为这里有两只九龙玉壶杯镇压。

    “这把剑是什么时期的?在什么地方出土?”

    “据说是嘉定。”

    “给我留着。”方天风说。

    庞敬州却好奇,这把剑并不值钱,不明白方天风为什么这么看重,语气也十分坚定。

    伸手抚摸盖着战剑的玻璃,心中说:我会把你埋在合适的地方。

    奇异的一幕出现了,战剑的合运竟然平静下来,恢复成红黑相间的烟柱状气运。

    第四件是一个护面头盔,表面漆黑,上面有各种各样的痕迹。

    方天风看这件头盔的表情相当古怪。因为这件头盔明明是战场将军使用的,但上面的战气和杀气很少,却拥有浓厚的魅气。那战气和杀气虽少,却非常凝实,说明头盔主人是有名的将军。

    庞敬州在一旁说:“这是南北朝时期的战盔,其主人已经不可考,但制作精美,是从没见过的式样,所以就买了下来。”

    方天风却在心里想,南北朝时期能征善战却带着面具的人物,同时还有大量的魅气,恐怕只有那位北齐著名的美男子将军兰陵王了。

    根据史料记载,兰陵王“貌柔心壮、音容兼美、才武而面美、白美类妇人”,民间戏曲里说他一直戴着面具,其实不然,兰陵王冲锋陷阵的时候,要穿着重骑兵的制式装备,其中就有护面头盔,并非一直戴着面具。

    魅气虽然用处不多,但方天风也不愿意看到不错的气宝被放在这里被埋没,于是说:“两个玉杯,和≌拢前压沤:突っ嫱房！?br/>

    庞敬州心想您爱好还真杂,但嘴上说:“您放心,我马上就会让人包好跟您送过去,还有古董架。”

    “四件东西你找人包好,我自己带走吧,古董架你让人送去就行。”方天风说。

    “好。”庞敬州的回答简短而有力,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在跟向老那个层次的人物对话。

    方天风的目光又落在两只龙气玉杯上,这两只玉杯的价值太大,至少抵得上十个庞敬州！

    方天风又看了看那几幅才气十足的字画,最低价值五六百万,高则四五千万,都是中国古代名人的作品,字画中只有纯粹的才气,稍加炼化就能用,但却不是急需的。

    两个走下楼,庞敬州吩咐佣人去把那四件东西包好送下来,然后跟方天风喝茶聊天。

    两个人聊到向老,庞敬州则说了一个向老的故事。

    “当年向老还年轻,在南原省中岳市当市长的时候,前三年被市委书记压的特别厉害,各方面都看似很普通。但实际上,他用了三年的时间蛰伏和积累,最后趁那个市委书记有了一个决策失误,突然出手,一举翻盘。那一次的行动极为漂亮,他也因此得到上面领导的赏识,然后一路高升。”

    随后,庞敬州又聊起其他话题。

    此刻的庞敬州,已经没有丝毫云海商界霸主的风范,看上去只是一个有学识的老年人,谈吐不凡,知识渊博,但却暮气沉沉。

    方天风心里明白,最近的事对他打击太大,甚至彻底摧毁了他的自豪和信念,以及他引以为傲的财富和元州地产,换成别人,恐怕已经跳楼自杀。

    方天风有点同情庞敬州,但是如果一切重来,他还是会毫不犹豫下重拳打击。

    在喝茶的时候,方天风扫了一眼庞敬州的气运。

    当年见到庞敬州的时候,他的财气足有大腿粗,可现在却不足两指粗,异常稀疏,并且正在消散。

    当年庞敬州有大量官气和向老的贵气支撑,可是现在,向老的贵气已经消失,而那些官气大都离开。

    没了贵气和官气镇压,庞敬州此刻身上最粗的不是别的,而是怨气,大腿粗的怨气！

    除了怨气,他还有筷子粗的霉气,还有针尖细的灾气,而寿气也在以较快的速度下降,身上的病气正在壮大。

    这简直就是墙倒众人推,一旦失去大气运支持,负面的气运就会立刻反弹。

    看到庞敬州那大腿粗的怨气,方天风想同情也没办法同情。

    “老庞,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方天风突然冒出一句。

    庞敬州愣了一下,眼中的光芒暗淡,低声说:“我早就准备好了,从我当年侵吞国有资产的时候,就准备好了。虽然我在媒体或一嗅议上声称自己一切行为都是合法,但有些事,大家都知道,只不过不说破而已。”

    方天风随之一声轻叹,如果庞敬州当年奉他为上宾,现在庞敬州恐怕依然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庞敬州。(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无弹窗


------------

第366章 剑指向家

﻿    庞敬州却抬起头,问:“方大师,当年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您对别人说,我们在座的大都会倒霉,难道是因为我已经做出错误的选择?”

    方天风的思绪不由得回到和庞敬州第一天相见的那天。

    当时他根据气运判断,那个建委的齐主任会在半年内倒霉,但现在还不到半年,齐主任就已经因为元州地产的问题而即将落马。

    还有那个纪总,方天风看气运的结果是纪总不会出大事,结果纪总之子招惹方天风,最终导致纪总一步错步步错,竟被炸死在煤矿里。

    至于庞敬州和那几个元州地产的股东,已经不能用倒霉来形容,而是经历了一场他们无法抗衡的灾难。

    一切都比方天风原本推算的提前。

    庞敬州喃喃自语:“或许是我当年做了太大的恶事,遭到报应。方大师,我一点都不恨您,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就算没有您,我也有可能自食恶果。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那天狗眼看人低,断送了唯一一条自救之路！”

    方天风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语,看着窗户外秋日的景色,阳光明媚。

    一直压抑的庞敬州终于无法控制,捂着脸痛哭,泣不成声。

    “我后悔啊s悔啊s悔啊……”

    几十年的积累,毁在一次看似很普通的见面上。

    上百亿的财产,因为首富的骄傲化为乌有。

    所有的理想和努力。被几个月前根本看不起的方天风一指弹碎。

    后悔的群狼疯狂撕咬庞敬州的内心。

    方天风依然坐着,望向窗外。

    这时候佣人把包好的东西拿下来。看到客厅的一幕,吓得轻手轻脚逃回楼上。

    方天风走过去,小心翼翼拎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依然捂着脸的庞敬州,迈步离开。

    许久,庞敬州松开手,丝毫不在乎脸上的泪痕。望着窗外,和方天风刚才看到的景色比起来,有些萧瑟,有些苍凉。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必当顶礼膜拜,敬你如神明！”

    庞敬州慢慢闭上眼,躺在沙发上睡着。做了一个美梦,梦到他回到几个月前,碰到方天风后立刻奉为上宾,然后用尽一切手段获得方天风的信任,接着利用方天风打击对手,增强元州地产。而后庞敬州实现自己的理想,凌驾于向家之上,并成为全球首富,最后帮助方天风建立宗教,让方天风成为地球唯一的教皇。

    方天风坐着庞敬州的劳斯莱斯回家。在路上,方天风仔细考虑向家的问题。

    “庞敬州已经说的很明白。向家绝对不会放过我。更何况,坐到厩望族的位子,如果不解决我,对向家的负面影响会越来越大.就好比一个市长的功劳被一个区长破坏,而且是接二连三破坏,但那个区长一直好好的,对市长的威信是巨大的打击,时间长了,别人自然会虎口夺食,抢夺这个市长的权力和政治资源。”

    “向家不可能是**的,必然跟其他家族或官员有紧密的联系,但这不是我放弃的理由。”

    “向家现在既然不能动我,对我来说是好事。不管向家有什么目标,也不管向家什么时候出手,我应该抓紧时间炼化气宝,把向家在东江省的官员和钉子一个个拔除！向家的第二代核心人物是东江五号实权家族的卫宏图,第三代核心是项副市长,那么,一个一个来,用我的节奏解决！这东江,绝不能存在威胁我的力量,哪怕是向家或更高的存在！”

    方天风有了清晰的目标,心中更加坚定,而体内的元气也受到影响,更加凝练。

    车到长安园林,方天风拎着四件古董回到别墅,听到二楼有夏小雨的声音,先把古董放好,大声问:“小雨,午饭做了吗?”

    方天风说着向厨房走去,发现什么都没有。

    “啊?我马上做！”

    方天风疑惑不解,夏小雨的声音有点怪,又害羞又委屈,但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方天风走向楼梯口,就见一个头戴护士帽、身篡色低胸超短护士装、腿上穿白色丝袜的夏小雨从楼上小心翼翼走下来。

    方天风抬起头,看到楼梯上的夏小雨,夏小雨则满面通红,不敢直视方天风。

    这时候的夏小雨,清纯和性感共存,娇羞与火辣一体,

    超低的领口露出一条深深的沟壑,偏偏衣服很瘦,两团胸器几乎随时可能破衣而出,涨的圆鼓鼓,显现出完美无瑕的胸型,露出白皙的部分虽然不多,但格外优美。

    方天风的目光向下,掠过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超短裙的下端。夏小雨正用双手压着超短裙,可即使这样,方天风仍然能看到裙子之中那一抹纯白内裤。

    护士短裙仅仅遮住四分之一的大腿,裙摆下面的大腿一片雪白,再往下,就是白色的丝袜,纯洁中透着诱惑。

    夏小雨用差点哭出来的声音说:“我、我刚穿好,你就回来了。是、是欣姐逼我穿的,她说你一定喜欢看。我、我想了很久,要是天风哥喜欢的话,我就算觉得很丢脸,也要穿！”

    方天风看夏小雨一副委屈的样子,叹息说:“你别为难自己,不管你穿什么,我都会喜欢你。”

    夏小雨却紧张地盯着方天风,低声问:“我就想知道,天风哥喜欢我这样穿吗?你说实话,不用考虑我的感受。”

    “喜欢,很喜欢。”方天风老老实实说。

    夏小雨脸上立刻浮现喜悦的光芒,握着小拳头说:“我是最没用的！不如甜甜漂亮会让你开心,不如欣姐做菜照顾公司,不如菲菲姐是著名主持人,不如英娜姐是警花副局长。我能做的,就是让天风哥忙了一天后,回家看到喜欢的,这样我就不会觉得自己没用。”

    “唉,傻丫头。你穿什么都很好看,我都喜欢。”方天风走上前,轻轻牵起夏小雨的手,和她一起向下走。

    夏小雨仰头看着方天风,眼中充满喜悦,说:“天风哥你真好,我怕你会怪我穿的太暴露。”

    方天风笑着说:“不准让别的男人看到你这么穿,听到没有?”

    “我才不给别的男人看！”夏小雨立刻露出一副坚定的样子。

    “小雨真漂亮,护士服这种服装,简直就是为你创造的。”方天风忍不住从头到位打量夏小雨。

    “天风哥喜欢就好。”夏小雨低下头,很害羞,也很开心。

    走到厨房门口,方天风说:“一起做午饭。”

    “不行！”可爱的夏小雨轻柔地把方天风推出厨房,然后摘下白色围裙一边系上,一边坚定地说,“有我在,才不会让天风哥下厨房！”

    “好吧,我在旁边给你加油。”方天风说。

    “嗯。”夏小雨格外高兴,开始忙碌起来。

    不过,方天风很快发现一个问题,夏小雨的护士裙装下面太短,前面虽然有围裙,可后面没有,每次弯腰,方天风就可以清晰地看到那白色的小内裤和半个翘翘的小屁股。

    方天风从未想到,让一个搐士服的美女在厨房里做菜,是一件如此赏心悦目的事情。

    不过,-夏小雨太可爱了,方天风忍不住想把她抱在怀里抚摸,实在舍不得她一个人忙活,于是走进去,说:“我承认你的魅力征服了我,我实在没办法让你一个人受累,来吧,你给我分配工作。”

    “不行！你帮我家还清好几十万元,我偏偏因为上班不能一直照顾你,只要我不上班,我一定要尽最大努力照顾你,不能让你劳累！”夏小雨拿着菜铲,一脸认真地说。

    “我太能吃,你要做很多菜,有了我,会快一点,来,我洗茄子。”方天风说完就动手。

    夏小雨看着方天风,心中满是感动,说:“天风哥,你不要再对我这么好,我怕我还不起。”

    “让我多看看,就等于还我了。”方天风开玩笑说。

    夏小雨脸一红,低声说:“天风哥就喜欢用好色的借口,其实我知道天风哥是好人。”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就是喜欢多看你。”方天风说着故意靠近夏小雨。

    夏小雨的小心脏砰砰直跳,不再像以前那样躲开,故作镇定地继续炒菜,可脸越来越红,一直红到下面,红霞染玉峰。

    美人相伴,一切都那么美好,

    方天风和夏小雨一起做菜,难免磕磕碰碰,两个人反而却觉得格外温馨,更加亲密。

    因为要做很多菜,两个人忙了近一个小时才开始吃饭。

    自从修炼到天运诀三层,方天风的饭量进一步加大,光做菜需要还就,还好家里常备酱牛肉之类能直接吃的东西。方天风知道这是身体进一步增强的结果,就好比一台摩托车的耗油怎么也比不过一台重型卡车。

    夏小雨坐到方天风的对面吃,方天风却拍拍身边的椅子说:“坐身边来,我又不会吃了你。”

    夏小雨想起方天风摸姜菲菲大腿的事情,犹豫片刻,还是捧着饭碗坐在方天风身边。

    方天风没有做什么不轨的举动,只是喜欢夏小雨陪在身边的感觉,开始大口吃起来。

    夏小雨的饭量很小,吃完后,开始体贴地给方天风夹菜。吃饭的明明是方天风,但夏小雨却是最高兴的那一个。

    吃完饭,方天风询问夏小雨的工作情况。(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无弹窗


------------

第367章 娇羞夏小雨

﻿    夏小雨现在还是在省医院当护士，除了正式工作，她每周三次去培训学校当接待人员，和孩子跟家长打交道，乐在其中。只要有空，她也会去福利院做义工。

    福利院在这些天已经进行第二次扩大，收的孤儿和老人总数超过五十，要不是护理人员需要培训才能上岗，这个数字还会迅速扩大。

    方天风自从在那个山谷杀了四十多个人，就对修正气更加重视起来，没有足够的正气支持，以后做什么事都会束手束脚。

    吃完饭，夏小雨开始收拾桌子洗碗。

    方天风则倚着厨房门框继续聊天，偶尔故意逗一逗夏小雨，惹得夏小雨轻声娇笑。沈欣这衣服选的非常符合方天风的口味，夏小雨不动看起来还好，稍微动一动或站的角度好，总能看到一抹春光，

    夏小雨身穿粉色护士裙的时候太吸引人，方天风的目光总是不小心被吸引，偶尔被夏小雨发觉。

    “天风哥真坏！”夏小雨低声埋怨，十分害羞，经常遮掩一下，不过没生气。她很讨厌被别的男人看，但是觉察方天风的目光落在身上，她有一种被喜欢的人认可和赞赏的喜悦。

    方天风看了一眼她的气运，别的没问题，只是因为加班熬夜，时差颠倒，会有一些小问题。

    因为元气水的关系，这种损伤极小，甚至可以忽略不计，不过方天风却不想看到这么乖巧的好女孩有任何问题。

    等夏小雨收拾完厨房，方天风坐到沙发。拍拍身边，让她过来。

    “你躺在沙发上。头放在这里。”方天风说。

    夏小雨经常看到方天风帮沈欣按摩头部治病，脸色微变，问：“天风哥，我是不是得病了？”

    方天风笑道：“没有，你作息不规律，身体一些地方有些损伤，我帮你治疗一下。元气水虽然好，但没有针对性。”

    “谢谢天风哥。”夏小雨立刻到沙发上躺好。仰面朝天，头冲向方天风。

    方天风低头看夏小雨，而夏小雨也正好向上看，两个人四目相交。

    夏小雨脸一红，急忙闭上眼。

    方天风微微一笑。

    夏小雨个子矮矮的，小巧玲珑，平躺在床上的时候。如果忽视她胸前的山峰，乍一看像是初中生甚至小学生。她双腿并拢，上身是粉色的护士装，躺在那里哪怕一动不动，也格外诱人，让人浮想联翩。

    方天风把手放在她的额头。先用病气之虫吸走她体内稀少的病气，然后再慢慢控制元气开始滋养她身体容易得病的地方。

    方天风所在的角度太好，哪怕不想看，余光也会看到领口里面的风光。平躺后正常的双峰会塌下来，可夏小雨的大而挺直。并且有内衣束着，没有丝毫变形。反而更加浑圆动人。

    不多时，方天风收起手，说：“好了。”

    夏小雨却还没回过神，低声说：“好舒服。”但很快清醒，红着脸起来，站在沙发前向方天风弯腰鞠躬。

    “天风哥，谢谢你！”

    这一弯腰，重力的作用让外衣和内衣下垂，内衣和**之间有了空隙，露出两点粉色的凸起，两团**微微下垂，轻轻颤着、摇着、晃动着，方天风的心跳也被带的一阵乱跳。

    夏小雨起身抬头，不经意间捕捉方天风的视线，顿时大羞，急忙用手捂着胸口，迅速转身，向楼上快步走去。

    “天风哥是大色狼！”夏小雨小声说着，走到楼梯转弯处，又偷偷看方天风，发现方天风竟然也在看她，顿时慌张加快脚步，结果一脚踏空挫伤脚趾，轻呼一声，扶着扶手才没摔倒。

    “怎么了？”方天风快步跑上楼梯。

    别人受伤都是生气骂人，可夏小雨却坐在台阶上，一手捂着脚指头，仰头看着方天风，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说：“天风哥，我是不是很笨？”

    “你做的菜那么好吃，一点都不笨！”方天风说着侧坐在夏小雨下方的台阶，伸手去抓她受伤的脚。

    夏小雨却急忙躲避，两腿分开，摇摇头说：“没事的，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她的护士裙本来就短，又坐在台阶上，两腿这么一分，立刻露出白色的棉内裤，棉内裤非常紧，一条小沟若隐若现。

    方天风轻咳一声，移开视线，夏小雨羞得轻呼一声，急忙合上腿，同时用手盖住。

    因为动作有点大，牵动挫伤的的地方，夏小雨不由自主闷哼一声。

    方天风一伸手，抓起夏小雨的受伤的右脚，搭在自己腿上。丝袜光滑，入手的触感异常美妙。

    “天风哥，别，痒痒。”夏小雨娇羞不已，可怜兮兮地看着方天风。

    “我给你治病，又不是别的，难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方天风板着脸说。

    夏小雨最吃这一套，急忙稍稍低头行礼道歉，说：“不是的，我听天风哥的，请天风哥帮我治疗。”夏小雨的表情极度矛盾，明明害羞的要命，却做出这样的请求，让方天风暗暗发笑。

    丝袜遮挡，不利于查看，方天风伸手摸到夏小雨的大腿，捏着丝袜的上端往下拉。

    夏小雨害羞地轻哼一声，低下头，只敢偷偷看方天风，双手更加用力捂着下身。

    丝袜慢慢滑落，露出纤细洁白的**。夏小雨的腿上几乎没有汗毛，光洁如玉，手指拂过，柔滑温润。

    夏小雨的身体不由自主一颤，嘤咛一声，更显羞怯，下意识要抽回腿脚，却被方天风抓的紧紧的，一动不能动。

    夏小雨幽幽地看着方天风，恨又舍不得，怨又不能怨，任凭方天风在她的腿上脚上肆虐。

    夏小雨的丝袜和脚没有一点臭味，反而有种少女的体香，方天风脱下白色的丝袜，然后摆出一副臭死了的样子皱眉，扔在一边，逗得夏小雨笑起来。

    方天风低头看去，小小的脚丫宛如美玉，几乎一手可握，脚指头圆乎乎肉乎乎，白中透着粉色，隐隐泛着健康的光泽。

    方天风笑道：“怪不得以前安甜甜总笑你是小孩子，我一直以为因为是不高，现在才知道，你连脚丫都这么小，太可爱了。这可是真正的三寸金莲，放到古代肯定会被追捧。”

    夏小雨脸烧的厉害，小小的心子怦怦直跳，明明想用力挣脱，可又想永远被方天风这样握着，随后暗骂自己不要脸，偷偷盯着方天风。

    方天风左手从下面握着夏小雨的小脚丫，右手落在受伤的脚趾上，输送元气修复损伤，然后伸手捏了捏。

    “还疼吗？”方天风问。

    夏小雨一直偷看方天风，走了神，愣了一下，摇头说：“不疼了。”

    方天风又捏了捏其它地方，夏小雨的羞意被好奇和感激代替，惊叹道：“天风哥，你好厉害！太神奇了，我以前只听欣姐她们说你厉害，今天真被你治病，才知道有多神奇。”

    夏小雨的眼睛亮晶晶的，一闪一闪，可爱的脸上洋溢着敬仰之情。

    “所以你一定要记牢，以后无论出了什么事，都第一时间联系我，听到没有？”方天风说着站起来。

    “嗯！”夏小雨乖乖地点头，然后拿起丝袜，套在脚上，纤细的腿伸长，丝袜慢慢包裹腿，夏小雨穿丝袜的时候，性感中透着可爱。

    方天风笑着走下楼，夏小雨轻声说：“谢谢天风哥！”

    “不用谢，记得以后没别的男人的时候，在家穿护士服，不要医院的，就要这种。”方天风说。

    “嗯！”夏小雨就像得到表扬的小学生一样，心甘情愿点头答应。

    夏小雨迈步上楼，不时看一眼被方天风摸过的脚丫，面有羞涩，心中甜蜜。

    “天风哥的手真温暖，就是、就是有点色，摸的人家心里痒痒。”夏小雨扑到床上，抱着枕头滚来滚去，最后仰面朝天傻笑，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天风洗干净手，回到卧室，开始清点气宝。

    洪秀全的断刀，两只龙气玉杯，和珅印章，外加那个魅气头盔都可以炼化成气宝。

    “印章和头盔往后考虑。龙气玉杯的力量太强，要炼化必然需要多的经验和技巧，我只炼化过一次段祺瑞的佩刀，所以应该循序渐进，先从洪秀全断刀开始，积累经验。而且驯服龙气的时间太久，现在最好能在短时间内炼化出一件强大的气宝防身。”

    方天风从木盒中拿出锈迹斑斑的洪秀全断刀，开始进行炼化。

    接下来的几天，方天风每天都去葫芦湖，利用那里的元气炼化洪秀全断刀。

    矿泉水厂也开始进行最后的调试，庄正从各个知名矿泉水厂挖来的技术人员和员工正在加班加点，方天风经常去厂子里走走，查看进度。

    方天风联系过当记者的老同学杨佩达，对方说在年康县挖到一个大新闻，如果不出意外，会回云海市，到时候会跟他面谈。

    在方天风心中，矿泉水厂非常重要，远比龙鱼店重要的多，所以前期准备保持低调，先卖给关系近的人，收集饮用者的反馈信息，然后再根据这些信息确定元气水的主要作用，确定宣传营销的重点。

    连苹果手机以前都玩饥渴营销，五瓶就能换一个苹果手机的幽云灵泉自然也要玩饥渴营销，营造出一个产量极少的表象，实际上，日产万瓶对矿泉水来说确实算得上产量稀少。

    在幽云灵泉出厂前，方天风开始行动起来。


------------

第368章 灵泉出售

﻿    这一天刚给何老治疗完，方天风和何长雄聊天。

    “长雄，我的水厂已经建成，过几天就开始正式销售，我初期准备自产自销，在云海市先试试。到时候你可要捧场。”方天风说着，把灵运矿泉水厂在云海办事处的订购电话递给何长雄。

    何长雄接过一看，笑着问：“我早就在等你这水！咱可说好了，你要是找各地代理，匀我一份，尤其对海外销售，你自己可玩不转。”

    “这我明白，要打开海外市场，我两眼一抹黑，都不知道找谁。”方天风说。

    “这水的效果怎么样，能跟那天的比？”何长雄至今还记得那天的元气水。

    “普通的不如，不过将来会生产更好的，应该和那天的差不多。”方天风说。

    “普通的大概可以到什么程度？”何长雄问。

    “有个头疼脑热之类的，喝一瓶就会基本消除所有不适。每天都喝，最多半个月，身体就会好许多，喝的越久，对身体越好。”方天风说。

    何长雄笑着说：“这种效果足够了！方总，你要发财了！”

    “别忘了打这个电话订水。”方天风说。

    “你放心吧。”

    离开省医院，方天风又联系孟得财。

    “老孟，我的水厂要开张了，你是不是意思一下？”

    “没问题！您说个时间，我保证去捧场。”

    “这里太偏，不用你们人来。只要把钱送到就行。”方天风笑呵呵说。

    孟得财大笑道：“方大师变成方老板后，一身铜臭让我倍感亲切。”

    “开个玩笑。我厂的水和普通的矿泉水不一般。有治病健身的功效，我不自夸，你最多喝一个月就会有明显感觉。不过要提醒你，这种水的保质期只有八天，八天一过就无效了。”方天风说。

    “是吗？您都这么说了，那水肯定没问题，您把电话给我，这这就去交钱。”

    方天风把办事处电话号码给孟得财。就给段明打电话，

    “方大师您好。”

    “你还记得给你治病的时候喝的水吧？”

    “当然记得，那水很好喝！”段明至今不知道那是鱼缸水。

    “我现在已经能量产那种水，不过效果略差，长时间喝能延年益寿，保持身体健康，过几天就开始销售。你要不要订一段时间的？”方天风问。

    “啊？能经常喝那种水？当然要订！别人不知道那神水的功效，我最清楚不过！我不仅要喝，还要给我老婆喝，给我未来的儿子喝，还要给我爸妈喝！”段明异常激动。

    “那好，我给你一个电话号码。你打这个电话去订，每天送货上门。不过这水保质期只有八天，时间一长功效会大减。”

    “好，您稍等我记一下。”

    方天风没有给那些官员打电话，只打给富商。

    方天风的电话一打出去。强大的人脉力量体现出来。

    何长雄早就知道幽云灵泉不一般，替何家许多人代买。每天订30瓶，一年就是1095万。

    嘉园地产的所有股东也全都订购，不过只有孟得财、段总等少数人觉得这幽云灵泉有神奇功效，大多数人都是意思一下，每天一瓶订了一年的，一年不过36万，对他们来说不值一提。

    段明老婆怀孕，再加上要给孝敬父母，每天订了6瓶。孟得财每天订十瓶，而且还拉着一些圈内的朋友，最终他们一共定了42瓶，一年是1533万。

    张博闻、石伟城、商总等人也都参与订购，石伟城现在资金紧张订的少，其他人少则三瓶多则五瓶。

    短短三天，水厂账上就获得三千多万的现金，把庄正等水厂的管理人员和财务人员吓得不轻，要不是资金来源没问题，他们还以为方天风在洗钱，这来钱也太快了。之后，便是全厂振奋，水厂收益越高，他们的奖金越高。

    方天风第一次赚到这么多钱，非常高兴，不仅宣布月底给厂里所有人发红包，还请别墅里的女人们吃了一顿大餐。

    但是问题随之而来，三天一过，再也无人问津，别说订购的，云海办事处的电话再也没有响过。

    到了第五天，仍然没人再订购。

    那些普通员工不知道，但水厂的中高层则愁云惨淡，压力越来越大，方天风要他们等，他们也只能等。

    方天风虽然早就预料到会是这样，心中仍然有巨大的压力，毕竟他对这些水给予厚望，万一这种低浓度元气水作用不大，虽然不至于满盘皆输，但会让方天风的事业推迟数年。

    第七天，电话好像坏了一样。

    在这备受煎熬的日子里，方天风沉下心，继续炼化洪秀全断刀。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

    家园华庭，是嘉园地产多年前的一个地产项目，主打别墅、排屋和高层，也是嘉园地产一炮而红的项目，嘉园地产许多股东就住在这里。

    夜幕降临，丁秀丽站在别墅的阳台上，心事重重。

    “我已经年过四十，早就没了当年的美貌。老公已经半年多没碰我，可我偏偏又拉不下脸来勾引他。我知道他在外面肯定有女人，但为了这个家，我不能乱，不能闹。我一闹，就便宜了那些婊子，儿子也会跟着倒霉。唉，当年我也是出名的美女，不然他也不会看上我。算了，习惯就好。”

    丁秀丽身穿半透明的睡袍，去卫生间洗澡，脱光衣服，看着自己发胖的身体和失去弹性的皮肤，只能叹息。

    “最近我感觉皮肤比以前好了一点，不过不明显。大概是想年轻想疯了，我都四十多了。再好能好到什么地方？”丁秀丽不断仔细看自己的皮肤，因为天天看，总觉得没什么明显的变化。

    洗完澡，丁秀丽走到客厅，望着窗外。

    “一走就是一周，说是出差，不知道跟哪个婊子鬼混！”丁秀丽咬牙切齿咒骂几句，转身往回走。扭头看到小半瓶的幽云灵泉。

    幽云灵泉的外形和常见的矿泉水略有不同，体积相差不大，是标准的500毫升容量，只是瓶子材质明显比普通矿泉水好的多。

    丁秀丽自言自语：“说什么这是养生保健的新品矿泉水，喝了十多天一点效果没有。他倒是没说错，送水的也说是一千块一瓶，至于说是什么关心我。可笑，他自己都不喝，会好心把好东西让给我？虽然一天一千元不算什么，但没必要把钱浪费在这上面，明天送水的时候，我就问问能不能退订。”

    说完。丁秀丽把剩下的水喝光。

    “就算方大师是高人，可现在却暴露出贪财的一面。把这种毫无用处的水随便包装一下高价卖给熟人，真是让人无法理解！口感倒不错，谁知道放了什么添加剂。”

    丁秀丽坐了一阵，然后上网跟远在米国斯坦福大学的儿子聊天。竭力摆出一副高高兴兴、家里一切都好的样子，而她的儿子也连夸妈妈变漂亮了。

    结束视频通话。丁秀丽轻松了许多。

    “儿子懂事了，竟然知道夸我漂亮，以前可不跟我说这种客套话。”丁秀丽忍不住笑起来。

    就在这时，房门打开，丁秀丽的丈夫唐明辉拎着文件包走了进来。唐明辉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相貌平平但气质极好。

    “老婆，我回来了。”唐明辉笑着放下文件包。

    丁秀丽心中哪怕有一万个不愿意，也仍然带着灿烂且惊喜的笑容快步走过去，笑着说：“老公你回来了，吃饭了吗？”说着，丁秀丽弯腰帮唐明辉换鞋，同时轻轻用鼻子嗅了嗅，闻到一股女人香水味，心中充满委屈，但迅速压下。

    “吃完了。”

    帮唐明辉换好鞋，丁秀丽起身站起来，抱着唐明辉的手臂，微笑着说：“你先坐一会儿，我刚洗完澡，热水器的水还不够热。”

    但是，唐明辉突然伸手托起丁秀丽的下巴，惊讶地说：“老婆，你今天真漂亮。”

    “啊？”丁秀丽第一个反应就是老公在说谎话做了对不起她的事，因为她现在已经卸妆，是她觉得最不好看的时候。

    但是，丁秀丽仔细观察，发现唐明辉的眼神那么炽热，这种感觉熟悉又陌生，让她想起二十多年前两个人经历的那些日日夜夜，当时唐明辉看她的眼神就是这个样子，她已经十多年没见过老公这种眼神。

    “我们一起洗！一起等水加热。”唐明辉说着，迅速脱掉衣服，迫不及待拉着丁秀丽向卫浴间走去，然后开始**抚摸。

    丁秀丽没想到已经四十多岁的唐明辉突然变得和二十多年前一样热情，忍不住生出多年不见的羞涩，内心压抑许久的欲火彻底点燃。

    一番多年不曾有过的狂风暴雨结束后，丁秀丽和唐明辉躺在浴缸里，丁秀丽懒洋洋地问：“老公，你今晚怎么了，是不睡憋坏了？”

    唐明辉却轻吻妻子，笑着问：“你别骗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术？你不仅容貌变年轻了，皮肤也比以前好了，我刚才看到你，马上想起第一次见到你的样子，太美了。”

    “啊？真的？你没骗我？我没做手术，你知道我不喜欢进医院。”丁秀丽不由自主抚摸自己的脸，心想前几天的感觉难道不是错觉？儿子的话不是恭维而是真话？

    唐明辉疑惑地看着妻子，问：“那你怎么会变的这么漂亮？你明明没化妆啊。”

    丁秀丽也百思不得其解。

    唐明辉突然问：“秀丽，方大师的那个什么灵泉你一直喝吗？”

    “天天都喝，不过没什么用，我明天准备退订，太贵了。”丁秀丽抱怨道。

    ps：国庆快乐！

    九月因为都市之月争的激烈，我不想搀和，一个月没要月票，不过各位读者很给面子，哪怕这样，月票排名还是和八月相差无几。

    多谢！

    今天是国庆节，也是本书上起点首页大封推的大日子，在公众版发了个封推感言。

    今天会加更，因此求一下保底月票，本月前几天月票双倍，别忘了投啊。

    最后，国庆节投月票，能得国运！


------------

国庆加更求月票！


------------

第369章 销售喜人

﻿    唐明辉愣了一下，哈哈大笑。

    “傻老婆！我说你怎么突然变年轻漂亮了，原来是喝灵泉喝的！老段老孟跟我说这东西好的时候，我还半信半疑，我准备自己喝，可因为要出差，就先让你喝着试试，没想到真有用！我明天去问问其他人，看看有没有效果，要是有效果，我再多订点。每天你三瓶我三瓶，再给咱爸妈订几瓶。”

    丁秀丽立刻从浴缸里走出来，走到镜子前仔细观察自己面部皮肤，又惊又喜说：“老公，你好像没说错，我脸上的皱纹是少了，皮肤是紧绷了，不过我天天对着镜子看，竟然没感觉到。”

    “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看错。我一开始就知道这水肯定不一般，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起效。”

    丁秀丽眼珠一转，说：“小程最近总说自己皮肤不好，你多订几瓶，我有空就给她送去，几瓶水而已，不算什么。”

    唐明辉欣慰地说：“还是你心里想着我，吕副秘书长的上升空间很大，他对小程感情很深，只要哄好小程，就等于得到他们夫妻的信任。谢谢你，老婆。”

    丁秀丽心中对丈夫的怨念一扫而空，笑着回到浴缸里，说：“应该谢谢方大师。”

    丁秀丽家东边的别墅中，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妇女翻看一叠试卷，看完后，她抬起头严肃地看着眼前的少年。。

    “你的分数怎么突然提高这么多？排名也第一次进入全班前十，是不是抄袭别人的？”

    那少年委屈地说：“妈，小考试我可能抄，可这是月考，根本没办法抄。我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的，记忆力比以前好很多，上课就算分心，不对，是偶尔分心，也能记得很清楚。我临考前翻了翻书，考试的时候就感觉自己变厉害了，总是很快想到关键的地方。”

    “我不信，我找几道题你做做！”中年妇女说着在儿子的桌子上翻找，然后看着儿子做题。

    少年委屈地开始答题，一共五道数学大题，做对三道，第四道做了一半，第五道太难只列出基本公式。

    中年妇女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抹异sè，说：“英语学到哪了？我考你这三天的单词。”

    几分钟过后，少年竟然答对九成的单词。

    中年妇女不信邪，继续考前几天的单词，在考到十天前的时候，少年把笔一扔，说：“妈，我说过只是最近这几天记忆力变好，十天前就记得几个。”

    中年妇女皱起眉头，难以理解儿子的状况。

    少年嬉皮笑脸问：“妈，我能睡觉了吗？”

    “去吧，别忘了喝你爸留给你的什么灵泉，一千多块的东西，别浪费了。”中年妇女说。

    “你别听我爸的，那水要是好东西，他早就留着自己喝了，还能给我？我喝了十天，有什么用？切！”

    话音刚落，母子两个人双目对视，呆住了。

    “妈，难道真的是灵泉的作用？”少年疑惑地问。

    “错不了，看来是真的！怪不得都说方大师多厉害，以前我半信半疑，现在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信了。明天就让你爸多订点。以后你早中晚各喝一瓶！”

    少年笑嘻嘻说：“我爸说那水对皮肤好，还能延年益寿，你早中晚也各喝一瓶吧。”

    中年妇女思索片刻，说：“我喝一瓶就行。”

    少年坚定地道：“不行，你喝多少，我喝多少！你都有白头发了。”

    中年妇女的脸sè终于柔和，面带欣慰的浅笑，站起来抚摸儿子的头。

    “妈，我能告诉小瑶吗？”少年的脸微红。

    “去吧。”中年妇女露出慈祥的笑容。

    “谢谢妈！”少年高兴地跑回房间。

    中年妇女望着窗外，看到一辆宾利路过。

    汤总走下车，打开房门，女佣过来帮忙。

    汤总换好鞋，照例问：“我爸好一些了吗？”

    “最近睡的挺好。”

    汤总点点头，说：“订的水一直在喝吧。”

    女佣低声说：“在喝。不过那个太贵了，我都不敢说给老人家听，怕他不肯喝。”

    “效果怎么样？”汤总问。

    “您别怪我多嘴，真没看出一点效果。我信中医也信西医，但说水能治病，我真不信。”女佣担心地看着汤总，就好像在看一个被神棍耍的团团转的笨蛋。

    汤总点点头，走进一楼的卧室，看向躺在床上的老人。

    “爸，我回来了。”汤总轻声说着，坐到床边。

    汤父稍稍睁着眼，轻轻哼了一声，表示知道。

    “爸，您听我的，回医院吧。医生说您在医院能得到最好的护理，在家里怎么说也不方便。”汤总握着父亲的手轻声劝。

    汤父不语。

    汤总无奈地轻叹一声，中风是和冠心病以及癌症并列为威胁人类最严重的三大疾病之一，死亡率高，致残率高，复发率高，并发症多等特点，非常难以治疗。可父亲中风偏瘫后不肯继续住院多花钱，这让汤总无可奈何。

    汤总又劝了一会儿，发觉父亲装睡，就轻声嘱咐了几句，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

    “嗯，哦……”

    汤总走到门口听到父亲的声音，急忙转身回床边，看到父亲正瞪大眼睛，示意什么。

    “爸，您要什么？”汤总问。

    “哦嗯啊……”汤父的声音仍然含含糊糊。

    “爸，您怎么了？”汤总紧张起来，立刻拿出手机要打电话给医院。

    汤父脸上闪过一抹怒sè，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突然一甩手打在汤总的手上，然后指着蓝sè包装的幽云灵泉大声喊：“水！水！水！”

    汤总惊呆了，父亲中风后一直偏瘫，连话都说不清，甚至不能咀嚼，只能吃流食，别说挥动手臂，手腕都不能动，可现在不仅能挥动手臂，竟然还清晰说出水字。

    “爸！爸！您能说话了？您好了？”汤总惊喜万分。

    “水！水！”汤父继续叫着，怒气冲冲盯着儿子。

    汤总急忙去拿幽云灵泉，喂父亲喝下去。

    “好喝！”汤父面带微笑。

    汤总急忙问：“爸，这水对您有用？能让您说话？”

    “嗯，好水！”汤父吐字非常清晰。

    汤总非常激动，说：“爸您先躺着，我有事要办。”

    汤总急忙走出卧室，让女佣照顾父亲，然后拿出手机拨打孟得财的手机。

    “老孟！你一定要帮我一个忙！”

    “怎么了？生意出问题了？”孟得财问。

    “不是。你推荐我买的灵泉，我一直给我爸喝，没想到有用了！我爸今天不仅能说话，还能动手臂。”

    “哈哈哈！我以前说方大师厉害，你不信，现在信了吧？”

    “我信了！信了！你能不能把方大师请来，不，能不能带我一起去请方大师？让他给我父亲治病？”

    孟得财说：“方大师最近挺忙，中秋后叫他吃饭都没时间，他是世外高人，要经常去深山里修炼，哪像咱们似的天天有空。这样吧，我先问问他什么时候有空，等约好时间你再上门。”

    “好，我等你消息。”

    汤总心情激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快步向女佣走去，问：“那个什么灵泉的联系方式你放什么地方，快找出来。”

    女佣愣了一下，急忙去翻找，然后递给汤总。

    汤总立刻拨打灵运矿泉水厂云海办事处订购热线。

    “您好，哦，啊，这、这里是幽云灵泉订购热线。”值班的接线员完全没想到时隔多rì竟然有人打电话过来，差点忘记自己应该说的话。

    “你好。我要订购幽云灵泉，每天三瓶，不，十五瓶！”汤总问。

    “先生您贵姓？”

    “免贵姓汤。”

    “请问您家里几口人饮用幽云灵泉？”

    “三口。”汤总说。

    “是这样的，虽然卖更多的水符合我们公司的利益，但幽云灵泉只是饮用水的替代品，多喝的话反而对身体有害，另外幽云灵泉的保质期只有八天，一家三口每天用十五瓶过多。”

    “这水这么好，家里做饭做汤都要用，十五瓶差不多，偶尔可以送朋友。”汤总说。

    接线员差点被汤总的话噎死，她一个月的底薪也不过三千，这个顾客竟然一天用一万五的水吃喝，一年就是五百多万，这也太有钱了。

    “好，请说一下您的姓名住址……”

    幽云灵泉的订购数在接下来的几天迎来了一个高峰期，在订购数达到每rì三百瓶后，才开始减慢，过了几天又出现一个高峰期，总订购数达到五百！

    短短半个月，水厂的营收就达到一亿八千万！是前三天订购数的五倍！

    关键这是先钱后货，而且一交至少交一年的，这恐怖的现金收入已经超过太多的行业和公司。

    听完庄正报告rì出货数达到五百瓶后，方天风放下手机，忍不住笑了很久。

    虽然早有准备，可想到自己已经是亿万富翁，方天风还是无法抑制内心的喜悦，这份喜悦不单单是钱，还因为自己的努力有了回报，也因为当时选的方向很正确。

    “有钱人真多啊。”方天风心中隐隐有一个更庞大的计划，不过那个计划太疯狂，要等以后才有可能实现。

    幽云灵泉，在云海市的富人圈成了一个热门的话题，不过很多富人都知道外国有几种价格接近的奢饰品矿泉水，并不太在乎这个国产品牌，还有的认为这是炒作，并不可信。

    幽云灵泉的价格太高，普通的千万富翁都舍不得每天一瓶这么喝。在rì出货量达到五百瓶后，订购的人趋于平稳，但仍然一直增长，只是不如前一段时间明显。

    因为水厂刚成立，期间也出了一些小事情，但很快解决，积累了经验，为以后打下基础。

    水厂开始派人向用户调查，获得足够的信息和资料，为接下来的宣传营销提供强力的保障。(未完待续。)


------------

第370章 新的缺口（四更求月票）

﻿    在幽云灵泉卖的如火如荼的时候，云海市下辖的年康县的发生了一起震惊全国的事件，被各大媒体和网络炒的沸沸扬扬。

    年康县一个小学校的教导主任竟然带着三个小学女生去开房，监控视频都被传到网上，引起轩然大波和疯狂声讨。

    一时间，教导主任成为网络上最脏的词汇。

    方天风是在晨报看到这个消息，惊得说不出话来，但很快想起近年来报纸不断出现教导主任之类的人物强暴女童未成年女学生等等的新闻，实在有点多。

    “这些千刀万剐的人渣！”

    不过，方天风又发现，这篇报道的记者竟然是杨佩达，立刻想起前些天联系过杨佩达，他说有一个大报道，很显然就是这件事。

    到了周六休息rì，方天风试着打给杨佩达，没想到杨佩达就在市里，于是说要请他吃饭，请教一下报刊宣传的事，杨佩达的语气有点不对，但仍然同意，两个人就定在上次相遇的远江楼，方天风很喜欢那里的菜。

    杨佩达先到包间，方天风进去的时候，里面烟雾缭绕，简直就跟鬼片里的迷雾似的，再浓一点很可能会触发消防报jǐng器。

    方天风打开窗户和排风，问：“杨大记者，你弄了这么个大报道，肯定能得到上级重视，怎么不高兴？”

    说话的时候，方天风看杨佩达，只见他头发很乱，脸都没洗，上衣的扣子都扣错。

    “唉，别提了，说说你的事吧。别让我影响你的正事。”杨佩达强颜欢笑说。

    既然杨佩达不愿意说，方天风不好多问，毕竟大叫都是成年人，说话做事得掌握好分寸，于是点点头，坐下来。

    “我叫服务员来，一边吃一边说，有点饿了。”方天风说。

    “嗯。”杨佩达点点头。

    方天风把自己带的烟扔过去。

    杨佩达一看，说：“黄鹤楼，好烟啊。”说着捻灭自己的烟头，点上黄鹤楼，用力深吸，然后缓缓吐出。

    方天风问：“矿泉水都适合在什么杂志或报刊打广告？”

    “这首先得看你们水厂的定位，中高低哪一档，目标消费群体，这都得清楚。”杨佩达强打起jīng神，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从他的眼中看到血丝，心中担忧，说：“比高档还高的奢侈品，一瓶一千元，500毫升。”

    “什么？”杨佩达瞪大眼睛，差点把烟掐碎，“老方，我可是真心实意跟你谈，你别拿我当傻子。全国就没有这么贵的矿泉水，全世界卖出这个价格的水也不超过五种。不过你说的对，这个价格已经不是高档，而是奢侈品的行列。”

    方天风微笑道：“你觉得我三番五次联系你，只是为了跟你寻开心？如果不是奢侈品级的东西，我何必要找你这个记者内行？我们厂随便一个销售都能说的头头是道。”

    杨佩达盯着方天风，说：“看来你小子混的比我想象中好很多啊。那目标消费群体呢？”

    “高收入人群，千万级别以上的富豪。一年拥有36万消费能力的不少，但用来消费饮用水的并不多。”方天风说。

    “你们这个水凭什么卖这个价？玩概念水可以，但这个价格太高，竹炭水？雪山水？深海水？火山岩水还是什么？”杨佩达显然之前有准备。

    “我们不是概念水。这么说吧，我们的水，能延缓衰老，能治疗小病，能让人记忆力更好，让身体更健康，能美容，总之，是一种接近全能型保健品的水，无论是孩子老人还是女人，都是我们重要的目标。”方天风说。

    杨佩达苦笑道：“老方啊，我现在真觉得你是个骗子。先不说世界上不可能有这种水，如果真有，还怕销路？随便找上七大家族哪一个家族合作，都会获得强大的经济和政治资源，说句夸张点的，这东西的价值远远高于一个省长，差不多是最高局级别的。何必来找我这个小记者？”

    “我们老板喜欢吃独食，可以给代理权，但不可能把水厂的所有权让给别人。”方天风微笑着说。

    “那你们老板危险了。”杨佩达说。。

    “没关系，至少现在好好的。只要你给出的东西有价值，你会拿到不菲的报酬。如果你不想做记者了，可以来我们厂工作。”方天风说。

    杨佩达苦笑道：“先不说工作的事。既然这样，那你们要打广告，首选是财经类杂志，比如《企业家》，比如《财经》《财富》之类的，别的话，效果不大。”

    方天风说：“我们厂比较小，正在磨合期，先准备吃透云海，然后东江，等走向全国的时候，才会去那些著名的财经和时尚杂志上打广告。你只说近期云海市做广告的方法。”

    杨佩达想了想说，说：“既然是这样，那你应该仿照保健品或药品的广告，前期花钱跟报社合作投放软文，引发本地居民关注形成话题，然后再花钱让报社进行深度报道。这个模式你们营销人员肯定懂，我说一下只有我们报社内部人员才知道的事情，你自己选有没有用。”

    随后，杨佩达开始讲解他知道的内幕黑幕，一开始还是跟广告有关。等酒菜上来后，喝了点酒，杨佩达的情绪得到释放，开始杂七杂八什么都说。他一个劲灌自己酒，方天风都劝不住，最后开始诉苦，揭露报社的种种内幕。

    方天风今天正好没事，就当听故事。

    方天风不得不承认，杨佩达身为记者对社会现象所知所闻非常多，甚至比那些官员都更厉害，但听多了，方天风发现杨佩达的一个缺点，就是看待问题局限xìng太大，广度够了，高度和深度不够，容易走极端。

    一直快到下午五点，方天风接到一个电话，向杨佩达示意一下，走出包间。

    “孙部长你好。”方天风说。打来电话的是云海市宣传部的部长，担任云海市常委。认识孙部长后，方天风特意在报纸上注意他出现的位置，排在市委常委的第七位，算是云海市第七号人物。

    “方大师，你今天有空吗？我做东，一起吃顿饭，聊聊天，我已经联系了柴副主任，他说一定来。”孙部长的声音非常柔和，光听声音更像是一位和蔼的学者。

    方天风看了一下时间，说：“好，我正在远江楼，你说个时间，要是地方太远的话我可能晚一些到。”

    “远江楼？那干脆就定在远江楼！我也喜欢吃那里的菜，那里有一层比较清静，而且不是很高档，问题不大。就那里吧。我先去订包间，到时候再打给你。”

    “好，那我就在这里等着，你来了通知我就行。”方天风笑着说。

    不知不觉，哪怕跟市里第七号人物对话，方天风也只用“你”而不用您。

    方天风回到包间继续跟杨佩达聊天，一开始杨佩达还是许哭，可最后终于忍不住，把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

    “老方！你以后千万别学我啊！良心一点用没有啊！正义感就是狗屎！这个社会根本容不下一点良心！我他妈这次算是明白了，以后打死也不当记者了！我憋屈啊！”杨佩达说完，眼泪流了下来。

    方天风急忙问：“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教导主任跟小学女生开房的新闻就是我发掘报道的。一开始领导还夸我，可就在昨天，全他妈变脸了！说我不顾全大局，说我给云海市和东江省抹黑！说我无组织无纪律！报社领导还因此被市领导批评，我的处分过几天就下来。不用想我就知道，这次我捅破天了，肯定会被辞退。”

    “怎么会这样？”方天风惊讶地问。

    杨佩达突然嘿嘿一笑，满口酒气说：“我一开始还真以为是自己闯了祸，给东江省抹黑。可后来一个跟我不错的老编辑点了我一句，我才明白。一个教导主任为什么要找三个女童开房？一个不够吗？除了教导主任，有没有别人？其实这次新闻可以深挖的很多，但我后来隐约明白了一点，到教导主任为止，没想到，还是被有心人盯上了。来来，喝！走一个！”

    方天风也明白了杨佩达的意思，低声问：“那个教导主任实际是拉皮条的？”

    杨佩达嘿嘿一笑，说：“这种新闻全国各地多了，为什么偏偏要批评我们报社？一个教导主任有这么大的能量？嘿嘿，我可不敢说，倒霉一次就够了，不能倒霉第二次，来，干杯！”说着又干了一杯啤酒。

    方天风使用望气术看向杨佩达，无比吃惊。

    在杨佩达的气运上空，不仅有一些小的官气圆环压着，还有两个正处级别的官气压着，而最高处则是一个副厅级的官气圆环压着。

    这没什么，关键是，方天风见过这道副厅级官气圆环的主人！

    当年和庞敬州在玉江大酒店海天厅相遇的时候，庞敬州身边的那位项副市长，就是这道官气圆环的主人！

    这个项副市长，正是向家第三代的核心人物。

    “你稍等。”方天风说完走出屋外，打电话给宁幽兰，询问项副市长之前的履历，项副市长之前恰好在年康县任县委书记。

    方天风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

    因为元州地产破产而倾斜的向家大厦，多出一个若隐若现的缺口。

    方天风走回包间，问：“那个批评你们的市领导是谁？”(未完待续。)


------------

第371章 黑锅

﻿    杨佩达愣了一下,眼中闪过极淡的惊恐,酒醒了一些,低声说:“这篇报道真的有问题,最先发火的应该是市委宣传部,可这次孙部长没开口,那位分管城建的项副市长突然批评我们。一般来说,不是宣传口的领导开口,报社领导不会辞退我,可这位项副市长据说是向家的人,报社的领导才慌了,社委会当天召开紧急会议,连负责这个报道的编辑也跟我一起倒霉。不过你别跟外人说,要是传出去,很可能被打击报复。”

    “我知道了。”方天风心中暗叹,杨佩达这次明明揭露了一起非常严重的事件,可谓是做了大好事,阻止更多的女童受害,却因为副市长的几句话,从云霄打落深渊,失去一切。

    哪怕遭到这种极端可怕的待遇,杨佩达不仅不敢反抗,不仅不敢泄愤,甚至不敢跟外人说,这次要不是喝多了酒,根本不可能告诉方天风。

    两个人继续喝酒,不过杨佩达不再猛喝,而是小口小口的抿着,不断看时间。

    杨佩达的情绪有所缓和,不再诉苦,而是说一些打广告的事宜,说与其天天投放广告,不如隔一天投放更合理,并说七天之中,周一的报纸销量是最高的,可以在这一天花更多钱投放半版甚至整版广告。

    方天风则一边听杨佩达说,一边思考这件事,向家、项副市长、孙部长和新闻等等事件在他脑中流转,最后下定决心。猛地干了一大杯酒。

    过了五点半,杨佩达看表更频繁。

    “怎么。你有急事?”方天风忍不住问。

    杨佩达因为喝多而满脸通红,不好意思笑着说:“上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我们副总编喜欢在这里吃饭。今天叫你来这里吃饭,除了跟你聊聊,还因为我们副总编今晚在这里有个饭局。我想求求他,别辞退我,先把我弄到小报也行。”

    “他能答应吗?”方天风放下酒杯问。

    “求求他总有机会,不求的话一点机会没有。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我何必去讨人嫌?就我这身份,有什么资格去找他?”杨佩达苦笑。

    方天风斟酌片刻,说:“我晚上在这里也有个饭局,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或许可以帮到你。”

    杨佩达眼泪哗地流了出来,走过来握着方天风的手说:“老方,我真没看错人。我现在这种情况。别说几年不见的老同学,就是那些亲朋好友都会躲得远远的,你不仅不跑,还主动帮我,这个情分我记下了！你也不是什么有背景的人,混到现在不容易。别为了我影响你的前途。项副市长不一般,我不想连累你。”

    杨佩达擦干眼泪,继续说:“我当记者这些年,也看明白了许多事。这云海东江我是不敢留了,我还年轻。去外省闯荡几年,未必没有出头的机会！”

    方天风拍拍杨佩达的肩膀。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热,杨佩达晃晃悠悠站起来,拿了酒和杯子,说:“我们副总编喜欢‘长江厅’,每次来都在那个包间吃饭,这次也应该不例外。因为长江厅虽然不是最豪华的,但从那里向外看东江,是视野最开阔景色最好的。我先出去,一会儿就回来,你别走啊！”

    方天风一听就明白,杨佩达除了去长江厅,明显还想去结账,心想这人的确不错,于是笑着说:“你喝太多了,我不放心,走,我扶你去吧。”

    杨佩达急忙推辞,但方天风强行扶着他向外走。

    杨佩达转头擦了一下眼睛。

    两个人走上三楼,来到长江厅门前,方天风松开杨佩达,杨佩达则稍稍整理一下衣服,然后敲门三声,推开门。

    里面空无一人。

    杨佩达愣了一下,向不远处的服务员招手。

    “童副总编不是预订了长江厅吗?难道吃完了?”杨佩达问。

    服务员礼貌地说:“童总编他们本来已经入座,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去了隔壁的东江厅,空出长江厅。”

    “哦,我知道了,谢谢你。”

    “不客气。”服务员礼貌地走开。

    长江厅旁边是东江厅,杨佩达深吸一口气,敲门,开门。

    在开门的一刹那,里面觥筹交错,笑声阵阵,在门打开后,一股热气扑面而来,里面的声音戛然而止。

    方天风就站在杨佩达旁边,扫视屋里众人,屋里官气和财气的气息极浓。

    杨佩达异常紧张,首先弯腰鞠躬九十度,然后笑着说:“各位领导好,童总编好,我听说您在这里,就想给您敬杯酒。”杨佩达说着就要给自己的杯子倒酒。

    “站住！谁让你进来的！”一个严厉的声音打断杨佩达的动作。

    只见一个原本满面红光的中年人瞬间满脸阴沉,大声呵斥。

    包间内其他人脸上的笑容消失,冷淡地看着杨佩达。

    杨佩达吓得醉意全无,急忙说:“对不起童总编,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听说您来了,想跟您说几句话,这桌算我账上。”

    童副总编正要继续赶人,一旁的年轻人仔细看了杨佩达一眼,突然阴阳怪气地说:“他就是那个报道年康县事情的人?他让我们宣传部很被动啊。”

    包间内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方天风不由得皱起眉头。

    童副总编脸色一变,指着门外厉声说:“滚出去！给报社丢脸,抹黑市里,像你这种害群之马、记者中的败类,有多远滚多远！滚出去！”

    杨佩达苦苦哀求:“童总编,您就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求求您,别辞退我,我刚谈了一个女朋友,要是没工作,她不可能跟我继续下去,我真的很喜欢她。您把我发配到别的报也行,我的业务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前几天您不是夸过我吗?”

    方天风一听就知道不好。

    包间里的其他人一起看到童总编。

    童副总编勃然大怒,猛地站起来,指着杨佩达怒道:“简直信口雌黄！你明明毫无专业素养,业务能力倒数,我在报社骂的人最多的就是你,所有人都可以作证！滚出去！你要是还不出去,我报警了！”

    杨佩达身体一颤,向下跪去。

    方天风伸手抓着杨佩达的上臂,把他拎起来。

    “这种狗屁上司,不值得你跪！”方天风低喝一声。

    童副总编沉声道:“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说我?”

    方天风讥笑道:“教导主任跟女童开房的新闻这么重要,必然经过你们报社领导认可。要是这篇报道被上级表扬,你们这群领导必然把功劳揽在自己身上,但现在报道出事,却把所有责任都归给记者和普通编辑,你们这一手,真可谓经验丰富啊c处你们拿,黑锅员工背,不是狗屁上司是什么?不是王八蛋是什么?”

    说到最后,方天风扫视所有人,轻蔑地说:“身为领导上司,连这点事都扛不住,你们有什么资格接受下属的尊敬?有什么脸接受他们的问候?要你们有什么用！”

    包间里所有人都为之色变,但终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引火烧身,没有人开口。

    童副总编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大声问:“你是哪个单位的?我要找你们领导！毛头小子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你当这里是你家?”

    方天风冷哼一声,扶着杨佩达向外走,说:“毫无担当的软蛋,没资格跟我说话！”

    方天风说着扶杨佩达离开,而包间内还传出童副总编的咆哮声。

    “你给我等着！只要你在云海,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在方天风说话的时候,杨佩达竭力挣扎想道歉,但都被方天风阻止。

    杨佩达失魂落魄回到楼下的包间,先猛地干了一口酒,愤然站起来,说:“老方,你做的没错！痛快！骂的真痛快c处他们拿,黑锅我们背,这就是现实！反正他们是铁了心辞退我,老子不求了！我就不信离了他们,我杨佩达活不下去！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女友没了可以再找,但志气不能没！骨头不能软！这种狗屁上司,连一点担当都没有,出了事怪下面,不就是一条狗吗！谢谢你,以后有什么事,上刀山下火海绝不废话！来,干杯！”说完给自己倒酒。

    “你想通了就好。”方天风举起杯。

    包间响起清脆的碰杯声,两个人仰头一饮而尽。

    两个人聊了十几分钟,方天风的手机声响起来,走出包间接电话,原来是孙部长已经到了,就在长江厅,让方天风过去。方天风先刷卡结了帐,回到包间。

    “佩达,我朋友他们来了,跟我一起去。”方天风说。

    杨佩达说:“好,不过你不用说我的事,我已经决定走人。”

    “钱我付了,走吧。”

    杨佩达没有说什么,点点头,晃晃悠悠跟着方天风上楼。

    两个人来到长江厅门口,杨佩达愣住了,因为这是童副总编之前让出来的包间,而方天风推门而入。

    文质彬彬的孙达才首先站起来,随后孟得财和建委的柴育德副主任站起来,孙达才笑着说:“方大师请坐,我们都是一起来的,叶台长他们还在路上。”

    方天风一边向里走一边说:“这是我老同学,刚才和我一起喝酒,告诉我一些打广告的事。”

    众人一起向杨佩达看去。(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372章 出去!

﻿    杨佩达惊讶地看着孙达才,别人可能认不出,但杨佩达是报社记者,一眼认出本市宣传部的部长。

    “孙部长您好。”杨佩达慌忙弯腰鞠躬。

    孙达才微微一笑,说:“进了这个包间都是方大师的朋友,别客气,一起坐。”

    杨佩达用力眨了一下眼,重新去看方天风,突然如同噩梦惊醒一样,不由自主惊叫道:“方大师！方天风你就是那个方大师/不是重名,是同一个人?”

    孙达才等人一听笑了,敢情这人还不知道方天风另外的身份。

    方天风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笑着说:“就是我,坐吧。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建委的柴育德柴副主任,不过马上就会去掉副字。旁边这个大胖子是孟得财孟总,嘉园集团的大土豪。孙部长我就不介绍了。别站着,坐。”

    “好,好。”杨佩达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磕磕绊绊坐到椅子上,茫然地看向其他几个人,不敢相信有生之年能跟这种大人物坐在一张桌子上,孙达才可是云海市排名第七位的常委,全市的电视台报社什么的都得听他的。什么总编社长台长跟这位比根本就不叫官,报社的人隔三差五被叫去宣传部训,还不敢说半个不字。

    杨佩达只觉脚底下踩着棉花,双手一会儿放在腿上,一会儿放到桌子上,不知道放哪里。

    其他人见他这副样子只是一笑。

    方天风坐在门边,结果孙达才等人把方天风劝到主位上。

    杨佩达看着这一幕。心中更加惊骇,他只听说过方大师厉害。今天才知道方大师竟然厉害到跟本市第七号人物吃饭都坐主位,酒意消散大半,只敢带着谨慎的微笑看着这一幕,一句话都不敢说。

    因为人没来齐,几个人随便聊着,孙达才对允洲地产比较感兴趣,而孟得财和柴育德都是真正的内行,于是问起来。

    元州地产已经开始走破产程序。现在正在全面审计,到时候会由法院裁决,最后清算。

    柴育德还说了元州地产的财务状况,原本元州地产完全可以撑下去,等白河商业区建成后会更进一步,但这半年接连出现问题,先是被抗拆拖延时间。后来纪总死亡,接着两位股东撤股,然后十楼连塌让整个元州地产陷入困境,即将建好的房子不能卖,收不回资金,最后白河商业区彻底完蛋。而偏偏元州地产还把大量的资金砸在这里,上百亿的投资一夜间化为乌有,银行不可能再给元州地产贷款,除了破产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柴育德还暗点了一句,这件事影响太大。是近期唯一一个连续两次上内参惊动全国的公司,就算元州地产后台再强势。也不会再插手,只能想办法撇清关系。

    不多时,叶台长等人陆续到来,还来了两个方天风不认识的人。

    一个是财政局的邵局长,头发稀疏,爱说爱笑,最能活跃气氛。

    一个是新广总局电影管理局的洪处长,原本就是云海市的人,这次是跟副司长来云海市,因为跟孙达才关系极好,被邀请过来。

    这位洪处长表现的中规中矩,毕竟是在厩的国务院直属机关,明显有些架子,不过不是针对这里的人,而是地位和职位让他自然这样。对方天风,他既没有立刻迎合也没有质疑,就把方天风当一个有背景的年轻人。

    不过他对孙达才很放得开,两个人偶尔低语几句。

    杨佩达一直沉默,根本不敢开口,连敬酒都忘了,虽然没人不让他说话,可这种诚他根本插不上话。

    经过开始的寒暄客套,孙达才先向方天风做了一个抱歉的表情,然后说:“上面抓得紧,再说大家都是熟人,没必要喝那么狠,咱们就不喝啤酒白酒,只喝养生的黄酒和葡萄酒,大家说怎么样?”

    这里孙达才的官位最高,别人就算想反对也不敢。方天风同样不喜欢喝太多酒,第一个附和。

    “孙部长觉悟就是高！我最近也不敢喝太多,伤身,就喝黄酒挺好的。”孟得财说。

    柴育德笑道:“你还能不喝酒?”

    孟得财委屈地说:“你不信问方大师,我现在改喝黄酒了,我还送了他两坛女儿红。”

    众人笑起来。

    只上黄酒葡萄酒,酒桌气氛就不一样,没有谁灌酒,以聊天为主。

    一开始,大家只聊一些闲散的话题,大都是国内外最近的形势,比如最近某些人顶风而上,又开始大吃大喝被上面抓住,比如中央巡视组在各地的事,比如海城自贸区的事,比如环京受有名的省委大佬们批评与自我批评,连总书记都亲自到场。

    这些人在说好的时候说的很清楚甚至称得上坚定,但有时候说话只说半截,方天风这个不在官场内的人也只是听的模模糊糊,毕竟他掌握的官场信息太少,不过这跟他关系不大,也就无所谓。

    在聊到火热的时候,传来敲门声,众人停下,一起向门口看去。

    方天风身在主位,正对着门。

    门打开,出现三个满面笑容的人。

    方天风一眼认出这三个人,他们就在隔壁,之前杨佩达拜访过然后被赶出来。一个是杨达才的顶头上司童副总编,一个是自称市委宣传部的人,另一个当时没说话。

    童副总编微笑着说:“孙部长,您好,我……”

    方天风面色一沉,稍稍扬起下巴,背靠椅背,冷声道:“谁让你们来的?出去！”

    方天风的声音高亢清亮,在房间形成短暂的回音。让声音更加有气势,以至于桌子上的杯盘都好像随着声音在颤抖。

    所有人一起看向方天风。包间里的人全都诧异,哪怕不了解方天风的洪处长和赵局长也觉得奇怪,因为刚才方天风的姿态很低,一点没有摆大师的架子,对谁都很客气。

    孟得财几个了解方天风的人却冒出同一个念头,谁把方大师得罪这么狠,以至于当众这么说?

    门口的三个人听到这话第一个反应就是脑中一片空白,吓得差点魂不附体。他们都知道这里面随便一个人都能让他们倒大霉,进门就是这种态度,太吓人了。

    度过短暂的惊吓,三个人定睛一看,看清楚方天风正坐在上位,吓得彻底魂不附体,脸色就像刷了一层白色油漆似的。随后泛着一抹绿莹莹的光芒,乍一看就像刚从棺材里钻出来的鬼,毫无血色。

    三个人根本没有怀疑方天风的身份,华国的座次向来规矩很大,尤其有官员在场,闭着眼都不会坐错。

    童副总编捂着心脏。满头冒汗,心想这里又是市委宣传部长又是财政局长,一个年轻人坐在上位,那身份太吓人了,偏偏这个人刚刚被他骂走。这是要死人的！

    童副总编下意识擦了一下额头的汗,急忙说:“这、这位领导。我们之前是、是一场误会。不,我检讨,我承认错误,我作风粗暴,对待同志不够耐心和蔼,请领导批评,请孙部长批评。”

    童副总编又转头看向杨佩达,面带微笑说:“小杨,刚才我是因为关心你,情急之下才说了那种话,其实我早就在社委会的会议上提起过你,要给你加加担子,换新的工作岗位。”

    方天风心想这老家伙也太会变脸了,不过想想也对,项副市长虽然对报社施加压力,也和孙达才平级,但排名靠后,资历不足,而且孙达才是宣传部长,主管报社,童副总编只要脑子没问题都会选择靠向孙部长,而不是项副市长。

    刚才曾被童副总编骂的杨佩达就坐在一旁,双拳紧握,紧紧咬着牙,心情无比复杂。

    就在半个多小时前,他这个普通的记者还被训的狗血喷头,没想到一顿饭没吃完,他原本得罪不起的大人物竟然在他面前低头认错,还把之前说过的话咽回去。

    杨佩达转头,感激地看着方天风,终于明白为什么方天风要带他来吃这顿饭。

    杨佩达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可再一次红了眼圈,深刻感到自己有方天风这种同学朋友,真是太幸运了。

    童副总编三个人发觉除了方天风,其他人连话都不敢说,心里更苦,这说明那个年轻人太强势,以至于连孙部长那种大人物都不敢乱开口,哪怕是云海市市长坐在这里,也未必有这种效果。

    方天风指着童副总编,转头看向孙达才,说:“孙部长,这位童副总编刚才嚷着要找我领导,说以后不让我在东江混了。你是他们的主管领导,我想找你反应这个人的问题。”

    童副总编吓坏了,带着哭腔说:“孙部长,我没说,我真没这么说啊。”

    孙达才气的右手轻颤,他这次来找方天风,表面上是小聚一下,实际是有非常重要的事谈,关系他的前途,所以不是自己定地点,而是顺着方天风的意思在远江楼订包间。没想到好好的一次饭局,被一个副总编给搅合了。

    “你这个副总编不要当了！马上向你们社领导交一份检讨,等待组织上重新安排！”孙达才怒了,心想这是方天风给他留面子,让他宣布,要是方天风不给他面子,当场说不让童副总编干,要是传出去,他很被动。

    孙达才现在是帮方天风做事,可偏偏还要承他这个人情,怎么能不生气。

    童副总编满脸悲愤,本以为把长江厅让出来能取悦孙部长,让自己升迁更顺利,没想到不过骂了一个小小的记者,形势竟然逆转,彻底栽了。

    。

    。

    。

    我想了很久,终究没敢写“广电总局”四个字,大家都懂,我不作死,本书能写的长远。(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373章 高升

﻿    童副总编三人全身僵硬，仿佛失去活动能力，陷入巨大的绝望，只觉眼前的方天风如同一只吞噬星球的怪兽，散发着浓浓的血腥味。

    他们身在体制内，很清楚孙达才这样的市里七号人物应该具备的言行，绝不可能在酒桌上对下级说这种过于粗暴的话。

    可孙达才偏偏说了，这说明孙达才多么忌惮坐在主位上的那个年轻人。

    “滚吧！”方天风说着，官气之印飞出，对准三个人的官气砸下，将其粉碎，然后全部吸收。三个科级官员的官气对现在的官气之印来说是大补。

    三个人苦着脸退出去。

    杨佩达紧握的双拳松开，向方天风举起酒杯，说：“谢谢！”说完一口喝光，然后长长松了口气。

    但是，那个宣传部的年轻人转过身后，突然拿出手机，然后右手握着手机悄然放在身侧，以极为隐蔽的方式，连续拍了三张。

    年轻人的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芒。

    没有人发现这一幕，但方天风例外。

    “站住！拿手机拍照的那个人，给我回来！”方天风突然大喝一声，吓得那人手一松，手机啪地一声摔在地上。

    那人身体一晃，猛地一踩碎碎手机，然后惊慌失措地转身回到门口，问：“这位领导，你误会了，我就是随手拿起手机，没有拍照。你看，手机不小心摔坏了，不能用了。”

    方天风看了看一眼满脸铁青的孙达才，说：“孙部长。你们宣传部人才辈出啊。”

    孙达才只觉今天丢尽脸面。强忍着愤怒对那人说：“把你的手机拿过来。这件事一笔勾销。”

    那人不得不捡起手机，双手捧着放到饭桌。

    “你走吧。”孙达才盯着这个年轻人的脸，牢牢记住他的样子。

    那人羞愤离开。

    方天风淡淡地说：“这人挺有意思。远江楼又不是什么奢华的地方，只是出名，他自己在这里吃饭，还想拍照害我们，真是够果断，够狠辣。”

    孙达才立刻说：“我会给予他应有的处分！”

    京城来的洪处长举杯说：“方大师果然是奇人。我们一桌人都没发现，现在回想起来都不知道他怎么拍的，您却一眼看出来，为我们化解这次事件，来，大家敬方大师一杯。”

    众人心有余悸，感激地举杯。

    方天风笑着喝酒，他其实也没看到，但那人拍照的时候形成的敌意让贵气之鼎和天运诀自然反应，才能发现。

    那位财政局的邵局长的眼神微变。当官的最怕被人抓小辫子，有方天风这个朋友实在太重要了。

    洪局长笑呵呵地说：“方大师真乃神人。现在做什么都要防着。西红市前一阵就出过类似的事，有人找女的引诱官员然后偷拍威胁。海城的法官也被人盯梢盯了几年，最终人赃并获。今天的事虽然不至于让咱们出大事，但也会有不好的影响。”

    方天风笑道：“别把我跟那些人比较。谁也别废话，一人先拿一百，不够的话，最有钱的那个人补上。”

    孟得财顿时委屈地说：“你又算计我！我白送你酒了！”

    众人大笑。

    孙达才主动拿出一百元，其他人也纷纷掏钱，放在方天风身后的窗台上。

    又聊了一会儿，孟得财笑眯眯问：“方大师，那几个人怎么得罪您？”

    方天风叹了口气，说：“某些人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捂盖子，结果让我这个老同学背了黑锅。”

    孙达才突然看着杨佩达问：“你叫什么？”

    杨佩达吓得急忙站起来，说：“我叫杨佩达。”

    “果然是你。你我名字中都有个达字，所以我记得很清楚。对你的那篇报道，我表示敬佩，我敬你一杯。”孙达才拿着杯子站起来。

    杨佩达匆忙给自己倒酒然后举杯迎上去。

    孙达才抿了一口，杨佩达则喝了一整杯。

    “坐吧。”孙达才坐下说，杨佩达才敢坐下。

    一旁的洪处长问：“达才，什么新闻？”

    孙达才笑道：“杨佩达你自己说吧。”

    杨佩达深吸一口气，简要地说了一下事情经过，不过只说市领导批评，没具体说谁。

    等杨佩达说完，方天风补充道：“是分管城建的项副市长点名批评晨报，而且项副市长是从年康县上来的，孙部长应该知道吧？”

    “嗯。”孙部长眼中闪过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在场的人一听就知道方天风跟那位项副市长有矛盾，但熟悉方天风的人却想到更深的一层。

    方天风刚搞垮了向家的元州地产，难道赶尽杀绝要对项副市长动手，断向家在官场的根？

    人多嘴杂，没人再细说这件事，毕竟涉及一位常委副市长。

    接下来大家就好像忘了这件事，说说笑笑。

    等喝的差不多了，大家熟悉起来，财政局的邵局长举杯敬方天风，说：“方大师名扬全省，尤其是算卦之名如雷贯耳。我们执政党人不应该相信这个，不过我父亲却一直研究易学，我也多多少少受到影响，所以想请您帮我算一卦。”

    包间里静悄悄的，自从方天风的影响力大增，就很少有人再找他算卦。

    “邵局客气了，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我提前说，算卦不要钱，但解决要钱。现在价码是五十万，要是事情比较大，还必须捐一百万给我的福利院。”方天风微笑说，修炼到天运诀三层，他把算卦的价格也从二十万直接提高到五十万。

    邵局长笑着说：“一切都由大师说的算。”

    方天风点点头，用望气术看向邵局长。

    邵局长身为市里的财政局长，是正处级干部，官气足有小拇指粗。财政局是重要部门，他金黄色的官气非常凝聚，但奇怪的是，他的官气表面有些朦胧，好像被无形的力量压制。

    方天风心想：正部级的官气可以清晰看到，但基本上正部级官员都会成为“中.央委员”，倒霉的也可能成为“中.央候补委员”，正是这些中.央委员们控制整个国家，然后再从“中.央委员”里选出二十五个人进入最高局，再从最高局里选出七个正.国级的大人物。

    新闻上常听的到“中.共.中.央”“党.中.央”，其实就是指这个由两百人左右组成的中.央委员会。身为中国最强大的权力团体，进入后自身的官气会变得更加强大，比纯粹的省部级官气强很多。严格来说，只有成为中委或候补中委，才算真正意义上的高官。

    方天风说：“抱歉，涉及到中委层次的事，我不便多说，不过邵局长短时期内不会受到直接影响。”

    桌上的人齐齐色变，但很快大都了然。对邵局长等人来说，方天风这话其实非常重要，因为本省的中委一共也就那么几个人，不可能关心邵局长，很可能是邵局长上面的人即将被省里的几位大佬盯上，从而间接影响到邵局长。

    “方大师，您能说的再详细一些吗？”邵局长问。

    “抱歉，我无能为力。”方天风婉拒。

    在场的人很快明白，方天风不是无能为力，而是客气地表示他不想搀和这件事，毕竟双方是第一次见面，方天风没必要把自己搭进去。

    邵局长露出淡淡的懊恼之情，心想早知道会是这样，就应该早早交好方大师，现在只能想方设法弥补，不怕付出代价，就怕想弥补都来不及。

    孙达才搂着洪处长的肩膀笑着说：“方大师，老洪是我发小，几十年的老兄弟，他一个人在京里我不放心，您能帮忙给看看吗？”

    方天风点点头，仔细一看，这位洪处长的官气正在快速增长，最多一个月就能从正处级升到副厅级。这位洪处长还有小拇指粗的福气。

    方天风喝了一口酒，说：“洪处长就别瞒着了，升官这么好的消息应该说出来让大家分享，反正不到一个月就会定下来。”

    洪处长愕然，十分惊讶地看着方天风，没想到方天风竟然说这这么准，甚至连时间都一点没错。

    孙达才又惊又喜，推了洪处长一下，说：“老洪，你这嘴也太严了！连我都瞒着。”

    洪处长忍不住，笑道：“抱歉，组织部刚找我谈过话，任命还没下来，所以一直没有声张。”

    “罚酒！一定要罚酒！这么好的事还藏着掖着，不罚酒说不过去！”孟得财立刻开始嚷嚷，其他人也跟着起哄。

    洪处长无奈地举起酒杯环视众人，然后自罚一杯，视线掠过方天风的时候，洪处长的目光有轻微的变化，无论方天风是真算出来，还是在京里认识人提前知道他要升迁，都有深交的价值。

    邵局长羡慕地看着洪处长，又羡慕地看着柴育德，因为半年前柴育德就认识方天风，当副主任的时候就敢在庞敬州面前力保方天风，而方天风也说他会升官，结果建委的大主任出事，柴育德这个副主任接任是铁板钉钉的事。

    邵局长心中暗叹，这次是提前跟孙达才打过招呼想约见方天风一面，没想到还是迟了。

    众人继续喝酒聊天，唯独邵局长越喝越不是滋味。

    喝的差不多了，孟得财买单，其他人知道孙达才要跟方天风有话说，陆续离开，方天风一一相送。

    在柴育德离开的时候，方天风跟他说了几句话，告诉他这次上位后，想办法离开建委那个地方，太危险。


------------

第374章 第六位房客

﻿    在送杨佩达离开的时候，方天风拍拍他的后背说：“等我的好消息。”

    杨佩达用力握方天风的手，挥泪离开。

    重新回到包间，孙达才部长正在抽烟。

    “方大师，何必为了一个子报的副总编大动肝火。”孙达才微笑着说。

    “他不值得我大动肝火，只是碰到了我而已。不知道孙部长这次找我有什么事？”方天风问。

    孙达才无奈地笑道：“方大师您还是这么直接。是这样的，云水市的市长年龄到线，即将退居二线，您能不能帮我算算，我有没有机会接任。”

    方天风看向孙达才。

    要说他和这位孙部长的关系也不算太浅，这位孙部长本来就跟何家有一定的关系，但不够深。后来市电视台的副台长争台长争的厉害，孙达才偶然知道叶副台长跟方天风关系很好，就把叶副台长扶上位，帮了方天风很大的忙。

    孙达才是副厅级官员，官气有大拇指粗，其它气运平平，不过，他的官气没有丝毫增加的趋势，甚至有一种很深的沉淀。他的气运下面的确有副省级官员支持，但已经变得半透明，可能已经退居二线或彻底退休。

    方天风露出沉重之色，说：“根据我的占卜，你向上走的可能性很小。你背后那位退的太早了。”

    “唉。”孙达才叹了口气。

    方天风没有说话，他知道孙达才还有别的话要说。

    屋里沉寂片刻，孙达才说：“方大师，听说庞敬州向您低头服软？地产圈里已经传遍了，庞敬州到处说后悔，到处说您是真正的大师，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跟您做对。”

    “可能是谣传，不足为信。”方天风谦虚地说。

    “这不像是谣传。恐怕用不了多久，您的大名就会响彻本市本省地产界，威名仅次于在警察系统。”孙达才说完，两个人相视一笑。

    方天风隐约猜到孙达才来的目的，心想这些当官的真麻烦，说：“孙部长，你对年康县这次教导主任带女童开房的事件怎么看？杨佩达的工作如何？”

    孙达才的眼睛一亮，沉吟道：“杨佩达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同志，拥有良好的职业道德风尚、严守新闻工作者的职业操守、树立新闻媒体及新闻工作者良好形象，应该通报表扬！”

    “项副市长前面刚批评完杨佩达，你后面就跟着表扬他，似乎不太好啊。”方天风说。

    孙达才迟疑片刻，终于坚定地说：“我们宣传部门的事，还轮不到他一个副市长插手！”

    方天风终于笑起来，盯着孙部长的眼睛说：“孙部长，我就直说了。项副市长包庇年康县的人，其动机非常值得怀疑。鉴于他曾经在年康县当官，我认为他跟教导主任带女童开房的事件有重大关系！必须要查个水落石出！项副市长这种官员，就是官员中的败类，必须要彻底根除！”

    孙达才十分震惊，他本以为方天风只是跟何家联手起来抗衡向家，趁向家处于最虚弱的时候抢夺政治资源，最多是压一压项副市长，没想到竟然是准备拿下他。

    孙达才联想到元州地产刚出问题方天风就对项副市长动手，这显然是撕破脸皮，很可能会跟向家全面冲突。

    孙达才犹豫了，他身为市里七号人物，只要不出意外，安享晚年没问题，但问题是他后台退休，一旦除了意外就会出大问题，他这次来，是想通过方天风搭上宁幽兰后面本地派的高官。

    在官场，自身有没有能力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得到上面的认可。镇级官员由区县级官员决定，区县级官员由市级官员决定，一步一步往上推，上级才是官场最重要的存在。

    沉默了整整十分钟，孙达才终于抬起头，说：“项副市长的问题或许非常严重，但没有足够的证据，上级领导不可能轻易动手。我不是纪委监察部门的，没有权力针对一位同级别的官员。”

    方天风说：“你身为宣传部部长，在常委会上顶一顶他，等到关键的时候吹一吹风，把这件事情炒大，应该没问题吧？”

    “这我能做到。”孙达才自然明白方天风要做什么，项副市长是向家重要培养的人物，一旦出了问题，向家必然会力保，就算保不住，也会想办法大事化小，最后把向家摘出去。

    方天风的目的不仅仅是拿下项副市长，还要连累向家，所以必然要把事情闹大，用气运害人方天风在行，但要把这件事闹大，必须要借助报社网络乃至宣传部门。

    “这期间你的压力会很大，你能顶得住吧？”方天风问。

    “方大师给的任务，顶不住也得顶啊！”孙达才叹了一口气。

    方天风却突然问：“项副市长资历尚浅，在省会城市任市长有些难，那他下一步有什么计划，你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

    孙达才眼神慌乱，面有愧色，苦笑道：“你其实早知道了吧？一直憋这不说，就是想看我笑话。这次云水市长的最大热门人选，就是项副市长。甚至可以说，向老在几年前就开始布局。我也说实话吧，我这次找你，主要是因为陈书记隐约对向家的布局表示不满，也因为你又跟何家以及宁县长走的近。”

    “陈书记？是本省的一号？这位的传说可不少啊，据说是一个很有手腕的领导，而且在民间的声誉很高，从外省调来的时候，当地论坛许多人都怀念他。”方天风说。

    “对！而且是一位很务实的领导。”孙达才恭敬地说，就好像陈书记就在眼前似的。

    方天风点点头，也有点明白，向老向家早就离开东江，却还要在东江布局，这绝对是任何一个东江一号都不愿意看到的。

    “那我负责找证据，你负责在关键时候制造舆论，把事闹大，让上面的领导知道，并在市里顶他，没问题吧？”方天风说。

    孙达才点点头。

    方天风伸出手，两个人相握。

    离开包间，方天风在回家的路上思考，孙达才的底子很干净，无论投向向家还是宁幽兰身后的本地派都有可能，但投向其他派系就难了，毕竟孙达才跟向家的关系众人皆知。

    “问题不大，以他的层次，想坑我，贵气之鼎必然会有所反应，至少他没问题，接下来就是想办法让杨佩达找证据。洪秀全断刀快要炼化完，就算找不到证据，也能斩绝孙达才的气运，让他的问题主动暴露出来。”

    方天风面带微笑，有了气兵，就有足够的底气！

    方天风刚走进家门，钥匙还没收起，苏诗诗就像只欢快的小鹿扑过来，搂着方天风的脖子吊在他身上，方天风则顺势握住她那纤细的腰肢。

    “哥，你想我了没？”苏诗诗仰着美丽的面庞，双马尾辫自然垂下。

    “想了！”方天风伸手捏苏诗诗可爱的脸蛋，苏诗诗却作势咬方天风的手，等真咬到了，却舍不得合上牙，而是轻轻用牙齿蹭了蹭就松开。

    “哥，明天咱妈把我的东西一起搬来，以后我就在这里住了！”苏诗诗那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得意。

    “以后你们都在一中分校上课？欢迎你，本别墅的第六位房客。”方天风笑着说。

    “谢谢哥！”苏诗诗满脸幸福。

    “那好，我明天去你家把你的东西拿来，不用麻烦二姨。”方天风说。

    苏诗诗笑道：“你又不知道咱妈那脾气，她必须要来看看环境才放心，她明天一定会跟来。”

    方天风终究是被二姨看着长大的，哪怕现在功成名就，对二姨的态度也不会变，低声说：“能不能别让二姨来？她要是看到我这里住着这么多女人，多不好。”

    苏诗诗笑嘻嘻说：“没事没事！包在我身上，我保证让咱妈不怪你。”

    “真的？”方天风说。

    “相信我啦！”苏诗诗轻轻扭动小小的身子，媚态横生。

    “好。”方天风有点发愁，明天是周末，大家都在家，万一被二姨看到，实在不像话，可赶她们走也不合适，有点太伤人。

    走一步算一步吧，希望二姨看到家里的女人不会有什么夸张的反应，方天风心想。

    苏诗诗选定三楼的小客厅，到时候只要买张床拉上布帘就能当卧室，今晚先和姜菲菲一起睡。

    临睡前，方天风接到一个电话。

    “喂，方大师吗？我是许柔。”手机里的声音柔柔弱弱，让人忍不住有一种呵护的冲动。

    方天风心想不愧是媚气大腿粗的美女，这么远媚气都能影响人，眼前不由自主浮现许柔身穿蓝白色旗袍的样子，如风吹杨柳，婀娜多姿，腰臀慢摇，纤纤玉人。

    “是我，有什么事吗？”方天风问。

    “是这样的，你上次说不要让我投资那部电影，我听你的话拒绝，今天收到消息，那部电影果然出问题了，投资商很可能血本无归。方大师，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救了我们一家。”许柔说。

    “这件事啊，不用客气。如果你真想谢我的话，带一些你亲笔签名的东西，我朋友都想要你的签名，影后女士。”方天风说。

    许柔说：“没问题，我最近要去一趟云海，具体日期还没定下来，一定会亲自把东西交到你手上。我想找机会请你吃顿饭，你能赏光吗？”

    “没问题，许大美女邀请，一定赴约。”方天风说。

    “那好，我们就说定了，方大师再见。”

    “等等！”方天风突然说。(未完待续。)


------------

第375章 好样的

﻿    “啊？方大师有什么事？”许柔惊讶地问。

    方天风说：“我的水厂已经开业，到时候做广告需要代言人，你在各方面都符合我们的需求，你不要忘记你我的约定，只要我能让你的新电影大卖，你就给我当一辈子免费代言人。”

    “方大师不是好人！我只说当你水厂的代言人，可不是当你的代言人，哼！”许柔的声音柔弱却别有风情，竟然能让方天风心跳加快了一点。

    “差不多一个意思。”方天风说。

    “哼，我不跟你争！”许柔娇嗔道。

    “我们有机会见，晚安。”

    “方大师晚安。”

    方天风摇摇头，心想许柔这个层次的媚气连说个话都能让人蠢蠢欲动，以至于放下电话，方天风脑海中那个身穿旗袍的美丽女人仍然挥之不去。

    第二天，方天风和苏诗诗一起去苏诗诗家，把苏诗诗的东西都放到车后备箱里，然后载着二姨一起驶向长安园林。

    二姨是一个很和善的中年妇女，脸上总是带着笑容，她笑眯眯地问：“小风，现在龙鱼的生意怎么样？”

    “还不错。对了，我开了一家矿泉水厂，水源特别好，长喝有益于人体健康，从明天开始我就让人给你和姨夫每人每天送两瓶。”方天风说。

    二姨笑着说：“你这孩子从小就懂事。不过家里不缺这个，喝什么不是一样喝？”

    “二姨，我知道家里什么也不缺，每天就四瓶水而已，您就收着吧。”方天风可不能说一瓶水值上千，那样二姨更不能喝。

    苏诗诗马上抱着母亲的手撒娇：“妈，哥给你你就留着，干嘛那么多话？我决定了，就听哥哥哥的！”

    二姨伸手捏捏苏诗诗的小脸蛋，说：“好，就听你们俩的。”

    方天风刻意嘱咐说：“姨妈，我的水十多块一瓶，别给别人，也别倒了。”

    “这么贵啊？多大一瓶？”二姨问。

    “就和正常矿泉水瓶一样大小，不过水质好，您和姨夫就当保健品喝。”方天风说。

    二姨笑眯眯说：“行，那我和你姨夫就喝你的水。”

    方天风轻咳一声，说：“姨妈，我的别墅有点大，空了太多的地方，所以一部分出租出去，都是女房客，您别多心。”

    二姨却看了苏诗诗一眼，眼里满是慈爱，伸手抚摸苏诗诗的头发，苏诗诗笑嘻嘻钻进母亲怀里。

    “诗诗跟我说了你的事，不就是住了几个女房客嘛，没什么。听说她们都很照顾诗诗，我们家诗诗这么漂亮可爱，谁不喜欢？”二姨里露出自豪之色。

    “妈！”苏诗诗有点不好意思。

    方天风笑看母女俩，心里却为苏诗诗的媚气发愁，现在她的媚气越来越多，恐怕一旦到十八岁成年，媚气会直接冲到大腿粗，再过几年长开了，恐怕会达到人腰粗。

    三个人聊着家常，很快来到长安园林，在别墅门口下了车，二姨四处张望。

    “这别墅真漂亮！看这花花草草收拾的真好。”二姨大声赞叹。

    方天风把苏诗诗的东西从后备箱里拿出来，没等走到门口，大门打开，身穿女仆服的夏小雨出现在门口。

    夏小雨也不知道怎么的，看到二姨有点紧张，弯腰低头说：“阿姨您好。”

    二姨惊讶地看方天风，问：“小风，这是你请的保姆？怎么这么漂亮？”

    方天风笑道：“里面都是房客，只不过她们要做一些家务活。”

    “好孩子。”二姨仔细打量夏小雨。

    夏小雨更加紧张，俏脸微红，双手扭在一起，不知道说什么。

    “我喜欢这个孩子！看着就让人心疼。”二姨被夏小雨害羞柔弱的样子打动。

    苏诗诗笑着说：“小雨姐姐是护士，可会照顾人了，要是没有她，我哥卧室肯定乱七八糟。”

    二姨更高兴，上前拉着夏小雨手问长问短，夏小雨则老老实实回答，眼中偶尔闪烁着喜悦之色。

    两个人没聊几句，屋里的女人陆续走出来，除了姜菲菲还在台里录制节目，其他女人都在家。

    最先出现的是沈欣

    沈欣一直沉稳优雅，可现在眼中竟然带着一点紧张，她竟然弯腰九十度鞠躬，有些难以开口，最终说：“阿姨您好。”

    苏诗诗扑到沈欣怀里，对母亲说：“妈，这就是欣姐，她对我可好了！给我买衣服，给我买吃的，还经常开车送给我！”

    二姨仔细打量了一眼沈欣，称赞道：“一看就是旺夫相，来，让阿姨看看。”说完抓着沈欣的手。

    “你二十七八了吧？有男朋友了吗？”二姨笑看沈欣。

    沈欣愣了一下，苏诗诗却抢先说：“妈，这个别墅里的人都没有男朋友。就算有男朋友，也肯定是我哥。年龄是女人的秘密，你不准乱问！”

    二姨假意瞪了苏诗诗一眼。

    “姨妈，进去说话吧。”方天风说。

    众人一起向里走，走进客厅，安甜甜蹦蹦跳跳从楼梯上下来，她是个自来熟，主动跑到二姨面前说：“阿姨您好，昨天诗诗就说你要来，我一直在等您。”

    二姨一看安甜甜这么漂亮，笑着说：“这孩子长的真喜气。”

    “嘿嘿，我就知道阿姨肯定有眼光！”安甜甜永远不忘记臭美。

    二姨也被安甜甜逗笑，苏诗诗说：“甜甜姐是空姐呢！厉害吧？”

    “嗯，长的真漂亮，可比我见过的空姐漂亮多了！”二姨仔细打量安甜甜。。

    “阿姨您坐。”安甜甜微笑着带着二姨向沙发走去。

    方天风越看越不对劲，二姨这哪是来看房子的，这说话的语气，更像是来看这些女人，有点看相亲对象的架势。

    方天风看了一眼苏诗诗，苏诗诗却露出一副你应该早就知道的样子。方天风暗叹，二姨从小就找特别喜欢他，从去年开始就总是问有没有女朋友，早就应该想到她会是这样。

    方天风发觉沈欣有点不安，她毕竟年龄太大，比二姨才小十岁，勉强可以算是一代人。这时候又不好安慰她，于是方天风趁别人不在意，伸手抓在沈欣的臀部，轻轻一捏，然后故意做出一副色色的很享受的模样。

    沈欣一愣，感激地看着方天风，眼中满是柔情，紧张渐渐消失。

    很快，吕英娜也走了下来，二姨又见异思迁说：“这姑娘眼睛又大又好看！比子都漂亮！你是当警察的吧？听说你还救过小风？我这个当姨的一定要谢谢你！”

    二姨又抓住吕英娜的手不放。

    吕英娜这个平时很少脸红的女人，这时候却带着一丝羞涩。

    苏诗诗说：“别看英娜姐这么漂亮，她可是咱们长云区公安局的副局长。”

    二姨一愣，吕英娜却急忙说：“我这个副局长还是方天风帮忙才能当上的，您千万别当回事，在您年前，我就是个晚辈。”

    二姨笑着说：“你这孩子会说话，对，别说是副局长，就算副市长到了这个家，也还是女人！”

    方天风无奈地给二姨使眼色，让她别乱说。

    哪知道，二姨笑眯眯地看着方天风，目光里的得意和赞扬极为明显，就差直接夸方天风好样的！

    方天风哭笑不得，突然想起明白，二姨还是把自己当孩子对待，自己现在有这么美女在周围，她只会高兴的挑花眼，绝对不会反对。

    二姨坐在沙发上，跟沈欣、夏小雨、安甜甜和吕英娜聊天。一开始二姨还比较克制，但聊多了，就暴露出自己的意图，连最迟钝的夏小雨都看得出来二姨根本就是在给方天风找媳妇。

    沈欣非常矛盾，夏小雨害羞的不行但很高兴，吕英娜表面镇定内心慌的不行，安甜甜这个平时最喜欢说方天风坏话的，此刻却转了性，半句方天风的坏话都不敢说，偶尔说到方天风，也是一脸崇拜的模样说高手怎么怎么样，总之完全顺着二姨的意思。

    苏诗诗看到这一幕暗暗发笑，经常配合母亲逗一逗这几个女人。

    到了九点多，传来开门声，姜菲菲走了进来，她穿着黑色西装套裙，肉色裤袜和黑色高跟鞋，众人回头，看的眼前一亮。

    沈欣穿职业装的时候，成熟优雅，风韵十足，姜菲菲穿职业装的时候则如同亲切清纯的邻桌女职员，让人感到亲近。

    二姨惊讶地站起来，说：“你不是菲菲吗？菲菲读报那个菲菲，对不对？”

    姜菲菲立刻紧张地弯腰行礼，说：“阿姨好，对不起，我知道您今天来所以早点下班来看您，可没想到还是晚了。”

    二姨扭头看向方天风，问：“她也是这里的房客？”

    方天风点点头。

    苏诗诗笑眯眯说：“妈，我故意没告诉你。就知道你会吃惊，你不是说你特别喜欢菲菲姐吗？还说要是嫁给哥哥就好了，现在她在这里住喔。”

    二姨立刻向姜菲菲招手，兴奋地说：“来，快进来，我经常看你的新闻，有的听不懂，不过我就喜欢看你。”

    姜菲菲一过来，二姨就抓着姜菲菲的手不放，问长问短，说个不停。

    方天风发现，这里完全没自己什么事。

    这些女人事事顺着二姨，让二姨格外高兴，竟然一说就说到中午，根本没看这栋别墅的环境。

    “妈，都到吃午饭的时候了，你还不知道我住在哪儿！”苏诗诗撒娇道。

    二姨哈哈一笑，说：“看到你们我喜欢的不得了，把正事给忘了，我去做饭。”

    “阿姨您别动，我来。”

    “阿姨您坐着就行了。”

    “姨妈，来这里你就别忙了。”(未完待续。)


------------

第376章 全都要了

﻿    众人纷纷劝说，二姨见推辞不过，就让她们去做饭，然后和苏诗诗、安甜甜跟方天风一起去二楼和三楼看看。

    安甜甜不仅人长得甜美，嘴甜起来也很厉害，就数她最会讨二姨开心。

    等看完二楼三楼，饭菜也差不多了，一大家人聚在一起吃饭，吃完饭后继续在客厅里聊天。

    大约聊了一个小时，二姨笑着说：“我想到处看看，小风，你跟我一起走走。”

    “好。”方天风站起来，而其他人都知趣的没有跟来，苏诗诗犹豫片刻，没有一起走。

    方天风和二姨走出别墅，在长安园林里慢慢散步。

    等离别墅稍远，二姨回头看了一眼，开门见山说：“小风，二姨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的品性怎么样，我最清楚，所以明知道你赚了大钱，买了别墅，整天给我和你姨夫送贵重东西，我也没提醒过你，因为我知道，我们家小风是个好孩子，不会做坏事。”

    “二姨您放心，我现在也大了，知道分寸。”方天风心中感慨，还是二姨跟自己亲，从小就对自己特别好。

    二姨点头说：“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不过，这些女人怎么办？我不是什么聪明人，但这四十多年没白活，她们怎么回事，我可看的一清二楚。”

    二姨仰着头，直视方天风的眼睛，表情严肃。

    方天风低着头，沉默不语，有些事，他只是不去想，不代表他不在乎。

    二姨轻叹一声，说：“这些女人看你的眼神啊，一个比一个用心。一开始我还以为你们都已经发生关系，或者是包养她们，可仔细一想不对，她们这些人别说一般人包养不起，也都不像情愿被人包养的。后来我就觉得，你应该跟一两个人在暗中相处吧？”

    方天风轻咳一声，说：“也不算暗中，她们都知道我跟欣姐还有菲菲的关系。”

    沉默片刻，二姨无奈地说：“你感情的事我不多管，毕竟现代人的想法和我们不一样。新闻上总能看到官员或有钱人让几个女人住一起，偏偏还能和睦相处，还有恒河国的一个人娶十几个老婆，一大家子一百多口人。你告诉姨，这些女人，你有没有办法解决好？”

    方天风犹豫片刻，说：“您放心，我一定能解决好。”

    二姨点点头，愁眉不展，但突然笑起来，冲方天风笑着说：“我真是看走眼了！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有能耐，让这么多好女人服服帖帖。我以前听到这事肯定不高兴，可换到你身上，我偏偏高兴，你说怪不怪？你现在还小，不着急，慢慢挑，慢慢试，等再过五六年，说不定就喜欢上别人了，别着急，听到了吗？”

    “嗯。”方天风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暗叹真是亲姨！前些天还盼着他找老婆生孩子，现在一看女人这么多，马上说不着急慢慢挑。

    二姨说着说着，又说起方天风父母的事，很快红了眼圈，方天风在一旁听着，偶尔安慰几句，大多数时间都是点头答应，听二姨说。

    最后，二姨又说起别墅里的几个女人，说一个一个好，然后犯愁，方天风顿感哭笑不得，原来二姨竟然为他要娶哪个犹豫不决。

    最后，二姨一拍手，说：“怪不得你下不定决心，要是换成我，我也没法选，一个都舍不得！实在不行，你全都要了，生一大堆儿女，我帮你看孩子！”

    方天风没想到最终连二姨都束手无策，只好说：“行，我就听姨妈的。”

    二姨顿时眉开眼笑，大步往外走，说：“你去照顾你的女人吧，我自己回家。”

    方天风哪能让二姨自己回家，急忙让崔师傅送她走。

    方天风回到别墅，就听里面六个女人说说笑笑，偶尔夸一句阿姨人真好之类的。方天风在外面站了一会儿，静静听她们说话，更加清楚她们为什么对二姨那么好。

    方天风走进别墅里，加入她们，坐到沙发中间，左手抱着苏诗诗，右手揽着姜菲菲的腰。

    安甜甜忍不住说：“你们看高手那得意的样子，真让人看不惯！菲菲，诗诗，你们两个能不能离他远点，不能让他这么得意！”

    苏诗诗轻哼一声，说：“也不知道刚才谁跟我妈说，阿姨，高手可好了。我心里还奇怪，甜甜姐你平时不像这么低三下四的人，怎么我妈说什么你就是什么，对我妈比对你妈都亲。反正我这颗十六岁的小脑袋瓜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让你拍我妈的马屁？”

    在众人的注视下，安甜甜白皙的脸上泛着微红，她昂着头狡辩：“她老人家好不容易来一趟，我难道说她不喜欢的话？我是为了阿姨开心才那么说的，你竟然敢怀疑我，苏诗诗，你以后可要在这里常住，小心本宫饶不了你！”

    苏诗诗意洋洋说：“给你一百二十个胆子你也不敢！你要敢碰我一下，我就给我妈打电话！你要知道，要想进我哥哥的门，就得哄着我妈，我妈可是我哥最亲的长辈，哥，是不是？”

    方天风点点头。

    安甜甜一咬牙，大声说：“苏诗诗，我忍你很久了，我要让你知道本宫的厉害！”说完冲向苏诗诗就要挠她的痒，

    方天风摇头暗笑，最近安甜甜又重看了一遍《甄嬛传》，经常哀家、本宫之类的自称。

    苏诗诗立刻笑着大叫：“哥，甜甜打我！”

    安甜甜突然停住，然后气鼓鼓看着方天风，魔爪仍然慢慢伸向苏诗诗。

    方天风轻咳一声，说：“甜甜，女孩子家别动手，要矜持，要淑女！”

    “本宫从来就不是淑女！”说完就向苏诗诗抓去。

    方天风忍不住笑道：“朕还没下旨，谁让你动手的！”说着一身手臂，挡住安甜甜。

    其他女人一听这话，忍不住笑起来，暧昧地看着安甜甜。

    安甜甜恼羞成怒，说：“你敢占我便宜？”

    “占了又怎么样？”方天风笑道。

    “算了，哀家放过你！”安甜甜突然露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后退半步，方天风也收回手臂，但是，在方天风收回手臂的一刹那，安甜甜猛扑向苏诗诗。

    但是，方天风反应极快，伸出手臂搂住安甜甜，然后顺势一拉，把她拉到自己身上，这样方天风坐在沙发上，而安甜甜被方天风横抱在怀里，把一旁的姜菲菲吓得站起来躲避。

    “高手，我恨你一辈子！”安甜甜立刻大叫，然后双腿乱踢蹬。

    方天风说：“我要让你知道，这家是谁说的算！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

    苏诗诗耸着肩膀坏笑两声，然后伸出小手去抓挠安甜甜的两肋然后向腋窝游走。

    安甜甜顿时痒的笑起来，全身发软，两腿也不再乱蹬，别人被挠痒痒必然求饶，可安甜甜却一边笑一边嘴硬说：“你们给本宫等着！本宫不会饶了你们的！啊哈哈哈……”

    话是威胁人，可因为是笑着说，一点都没让人感到威胁。

    沈欣伸手在安甜甜胸前抓了一把，说：“小甜甜，你也有今天啊！不趁机报仇真对不起自己。”说完，沈欣又捏捏安甜甜的脸，安甜甜扭头去咬，但被躲开，沈欣又在她胸口摸了一把。

    “小甜甜你要加油，比我的还是小那么一点点。”

    安甜甜立刻反驳：“你是被高手摸大的，我怎么跟你比！”

    沈欣一听恼了：“好你个安甜甜，死到临头还嘴硬，不用高手，今天我就把你摸大！小风你抓好！”说完，沈欣就把手放在安甜甜的胸前用力抚摸。

    “高手说了，淑女不能动手！”安甜甜一边笑一边大叫。

    沈欣立刻说：“我不是淑女，是熟女！”

    “我是少女！”苏诗诗也跟着说。

    安甜甜再度拼命挣扎，但力气再大也大不过方天风，惨遭沈欣和苏诗诗蹂躏。

    安甜甜的头发很快凌乱，衣服也因为过度挣扎胸前露出一大片，方天风的目光偶尔扫过，因为安甜甜挣扎，方天风总是会碰到她胸前敏感的地方。

    安甜甜捕捉到方天风的视线，终于害羞起来，开始求饶：“我错了，我错了！欣姐和诗诗别摸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呜呜呜……”

    沈欣和苏诗诗立刻停手，还以为安甜甜真哭了。

    哪知披头散发的安甜甜嘻嘻一笑，说：“两个傻子！”

    沈欣和苏诗诗对视一眼，再度下手，客厅里很快响起安甜甜的笑声和尖叫声。

    “本宫不会屈服的！哈哈哈，痒死了，痒死了！小雨你快救我，再不救我，我就说你的秘密了！”

    夏小雨硬着头皮抱着苏诗诗，安甜甜这才缓过来，大声说：“小雨干的好，本宫有赏，啊哈哈，欣姐，本宫不会饶了你的！啊哈哈哈……”

    沈欣更加用力抓挠安甜甜胳肢窝，安甜甜痒的不行，不断在方天风怀里滚来滚去，可始终也逃不掉。而且她的身体经常跟方天风碰触，尤其是胸部经常碰到方天风的手臂和手。到后来越来越频繁，方天风都想松手，那种软软的、弹手的触感虽然好，可在大庭广众之下实在不太好。

    安甜甜又羞又痒，最后还是屈服求饶，方天风这才松开她。

    安甜甜匆匆整理一下衣服，向楼上跑去，跑到中间回头一甩头发，脸上留着清晰的红晕，甜美的面容增添了一抹艳丽，美的耀眼，她不服气地说：“本宫会回来的！”

    方天风猛地站起来，安甜甜吓得尖叫一声急忙跑上楼，引来楼下一阵哄笑。(未完待续。)


------------

第377章 暗中调查

﻿    因为明天要上班，几个人开始洗衣服收拾东西，方天风跟苏诗诗和沈欣去家具城买床。

    在路上，方天风接到市宣传部长孙达才的电话，说既然目标是项副市长，那么在找到证据前，不宜表现太过激的行为，避免把项副市长逼得狗急跳墙，只需要不处分杨佩达即可，同时让杨佩达深挖教导主任带小学女生开房更深层次的内幕，寻找指向项副市长的证据。

    方天风表示同意，然后给杨佩达打电话，让他两个小时后去长安园林。

    给苏诗诗买了床和必需的生活用品，方天风返回，因为新买的床和东西有异味，先放阳台上散一散味道，等过几天再用。

    时间一到，杨佩达来访，方天风带着杨佩达走到长安园林中无人的地方。

    昨天杨佩达一脸颓废，衣衫不整，今天则收拾的干干净净，恢复了那个干练的记者形象，让方天风依稀看到当年老同学的样子。

    “方天风，谢谢你！”杨佩达说，双眼中充满了感激。

    方天风微笑道：“不用这么客气。这次我叫你来，是想问问你，想不想报仇！”

    “向谁？”杨佩达眼中闪过一抹狠色，这几天的遭遇把他打落低谷，差一点就要自杀，他怎能不恨！

    “我想让你深挖教导主任带小学女生开放的深层内幕，你明白吗？”方天风故意没有明说。

    杨佩达很快明白，立刻说：“好！我这就回年康县，继续深入调查这件事，哪怕是项副市长批评，我也要寻找真相！”

    “那就好！这件事对我和孙部长来说都很重要，如果你能办成，我会非常感谢。”方天风说。

    “这个我懂！”杨佩达惜字如金，和喝醉后完全不一样。

    方天风低头思索，现在洪秀全断刀还没有炼化完，不能对项副市长出手，延误时间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让杨佩达做这件事，成本低，代价小，远比消耗气宝更合算，就算杨佩达失败了，损失的也只是几天时间。

    方天风看了一眼杨佩达的气运，依然被项副市长的官气压着，不过报社官员对他的压制全都消失。方天风略一推算，凭杨佩达现在的气运，恐怕找不到关键的证据，毕竟对方是一位副市长。

    方天风突然想到自己现在已经是天运诀三层，可以做以前做不到的事情，于是向“贵气之鼎”中注入元气，足够贵气之鼎毒 莉消耗五天，然后把贵气之鼎送入杨佩达的气运中。有了贵气之鼎，杨佩达找到证据的可能性更大。五天一到，贵气之鼎会返回方天风手中。

    几乎在贵气之鼎出现在杨佩达气运中的同时，杨佩达头上生出一丝灾气和死气。

    “借给他贵气之鼎，他偏偏有生命危险，那最大的可能是，有了贵气之鼎他才能找到关键证据，从而被人灭口，而且想解决他的人气运很强，至少可以抗衡我的贵气之鼎！换做以前我必须要跟着他才能解决，不过现在却很简单。”

    方天风想着，又把杀气凶刃注入五天的元气，送到杨佩达的气运中，一旦有人要杀杨佩达，杀气凶刃会立刻还击。

    杀气凶刃一出，死气立刻消失不见，那丝很小的灾气也被镇压下去，变得极为松散，已经没了危害。

    方天风问杨佩达说：“你知道别人为什么叫我方大师吧？”

    “知道，都说你拜神秘的高人学到了道术。其实有这种传说的人挺多，我家旁边就有个神婆，都说她算得准，还有本地的明星找过她。”杨佩达一脸的羡慕。

    方天风笑着说：“差不多吧。你这次帮我做事，会遇到一定程度的危险，但我刚才已经做法，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帮你化险为夷。所以出了事你不要经验，第一时间联系我。”

    “好！”杨佩达不仅不担忧，反而感到兴奋，想知道方天风用了什么手段。

    “不管成不成功，五天后回来见我一面。”

    “好！我先收拾一下，明天就去。报社领导那里没问题吧？”

    “没问题，你的任务还是留在年康县，孙部长会解决。”

    “那我先走了，等我的好消息。”杨佩达转身离开。

    方天风转身看着元州地产所在的方向。

    “如果说向家是一个人，那元州地产是一条腿，东江省的官员是另一条腿，没了这两条腿，向家就失去了根基，就算是京城望族，也只有少许话语权而没有实际的掌控力。那么，就从项副市长开始，解决第二条腿！”

    如果说以前方天风跟庞敬州和元州地产斗只是为了自保，那么现在跟向家斗，则是为了立威！

    修炼到天运诀三层，有了气宝，方天风就有了立威的能力！

    今晚是苏诗诗正式住在这里的第一天，沈欣和安甜甜提议为她开庆祝会，其实就是找个借口一起出去吃饭，然后一起去看电影《独行侠》。

    回到家里，苏诗诗要想跟方天风睡，被方天风一巴掌打在屁股上，苏诗诗装作委屈地捂着小屁股跑上楼。

    临睡前，方天风拿着手机看群里消息或浏览网站，顺手把杨佩达加到初中同学的群里。

    方天风本想睡觉，突然听到三楼传来嬉闹声，而且内容让人浮想联翩，忍不住偷听。

    “哇，欣姐你好有料！竟然比我的大一点点！”安甜甜说。

    “什么叫比你大一点，是比你大很多好不好！你是刚到d，我早就是e，快要接近f。”沈欣骄傲地说。

    “我不信！我要跟你比比！”

    “比就比，谁怕谁！脱光衣服！”

    接着传来窸窸窣窣的脱衣声。

    “诗诗，你当裁判，你看欣姐是比我大一点，还是大很多！”安甜甜不服气地说。

    “欣姐的好大，白白的软软的，真想把头埋进去，一定很舒服。甜甜姐的好漂亮，形状好完美，粉嘟嘟的，真想含在嘴里。”苏诗诗说。

    “别废话，我是问你她比我大多少！”安甜甜说。

    “甜甜姐，说实话，欣姐比你大很多，一个刚到d，一个接近f，差好多的。而且欣姐的手感一看就比你好，那么柔软，你这种没被男人摸过的，手感肯定不如欣姐。欣姐，我突然知道我哥什么总偷偷瞄你胸部了，能让我也摸摸吗？”苏诗诗说。

    安甜甜却道：“什么叫没被男人摸过？你在藐视我的美貌和身材吗？事实是，没有一个男人有资格摸本宫！诗诗，我看你又大又圆又软，是不是也被高手摸过？嘿嘿，下午的时候，你挠我痒痒玩的很高兴吧？现在数三个数，让姐姐我一饱眼福，否则的话，看我怎么报复你！一！二！三！”

    “啊！别动，我脱。”

    别墅突然变得静悄悄的。

    过了好一会儿，安甜甜赞叹道：“好美啊。白里透红，形状也那么完美，简直就是美玉雕琢出来的，乍一看好像表面上有光芒。诗诗，老实说，你哥那个老色狼是不是偷偷给你吃养颜美容的好东西？神水根本就是地摊货吧，他那么宠你，肯定把最好的都给你！”

    苏诗诗笑嘻嘻说：“对啊！每次跟哥哥在一张床上睡完觉，第二天我都会特别舒服，好像喝了好多好多神水。我怀疑是我哥修炼的神功能帮助我。”

    “啊？真的？”沈欣和安甜甜突然同时发问。

    “真的，你们不信问问菲菲姐！”苏诗诗说。

    “你们别乱说！没有这种事！”稍远处的姜菲菲急忙否认。

    “姜贵妃，本宫三姐妹在都脱了，你却不脱，是鄙视我们三姐妹吗？脱！”安甜甜的声音带着小小的猥琐。

    “别闹了，快睡觉吧，你们明天都要上班上学，我也要早起。”姜菲菲紧张地说。

    “诗诗，欣姐，东江省最美主持人、华国未来最美主持人只想看不想付出，你们说怎么办？”

    “脱！”

    接着传来姜菲菲的惊呼声和拉扯衣服的声音。

    “好啦好啦，我脱就是了！”姜菲菲又气又羞。

    “嘻嘻，这才乖嘛！”

    接着安甜甜说：“菲菲姐你的也很漂亮，比我的都挺，高手那个色狼摸了这么久你还没下垂，真是厉害啊。”

    “别胡说！”姜菲菲害羞道。

    沈欣突然说：“我告诉你们个小秘密，其实小风经常偷偷上楼把菲菲抱下去，然后到早晨四五点钟才抱上来！至于抱下去做什么，我可不知道。”

    “啊？不能吧？高手简直就是牲口，他做起来惊天动地，菲菲肯定爽的大叫，我怎么听不着？”安甜甜说。

    沈欣笑道：“甜甜，你对我们家小风挺了解的嘛。我知道你心里想小风想的要命，你要是不好意思，哪天躺菲菲床上，让小风把你当菲菲抱下去，什么事不都解决了？”

    “欣姐，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现在我们是要找出苏诗诗皮肤发光的原因！我好想要！”安甜甜说。

    苏诗诗说：“这样吧，哪天让菲菲姐跟我哥睡一晚上，然后第二天起来看看她皮肤有没有明显变好，行不行？”

    沈欣说：“菲菲皮肤有没有变好我不知道，但每次菲菲被抱下去再被抱上来，当天精神都特别好，那才叫光彩动人，就像时时刻刻有灯光照在她身上。”

    “欣姐，你别乱说了。”姜菲菲的声音更加害羞。(未完待续。)


------------

第378章 一支班花

﻿    “少数服从多数！菲菲，为了我们，你就跟高手多睡几晚，验证一下。对了，其实你巴不得跟高手睡吧？哼，你看我们多好，满足了你的心愿，还要求着你，你们说是不是？”

    “对！”

    “对！明天我就跟我哥说，说菲菲姐想跟他拥抱着睡觉，啊，好浪漫啊，我哥很少愿意抱着我睡，菲菲姐，我好羡慕你哦！”苏诗诗说。

    “你、你们气死我了！”姜菲菲娇羞道。

    “管你！我们的皮肤和美貌才是最重要的！等破解了皮肤变好的秘密，哀家自会把你打入冷宫！”安甜甜半开玩笑说。

    沈欣说：“安甜甜，你好像忘了一件事，刚才我说我的比你大很多，你不承认，现在承认吧！”

    “就不承认！比我大又怎么样？你费布料你浪费地球资源懂不懂？胸大有什么了不起？本别墅要是胸大说的算，高手岂不要听我们的？”安甜甜咄咄逼人。

    沈欣突然笑道：“甜甜你启发了我。从现在开始，除了小风是房主说一不二，谁胸大谁说了算。诗诗，我排第一，你排第二，同不同意？”

    “同意！”苏诗诗没想到胸大除了吸引哥哥还有别的用处。

    “不行！本别墅谁胸小谁说了算！菲菲姐，咱俩差不多，我就委屈一点，当个最小胸部吧。从现在开始，你们都要听本宫的！”安甜甜骄傲地说。

    沈欣突然用怪怪的语气问：“你真想当本别墅里地位最高的女人？”

    “不是想，我本来就是！”安甜甜说。

    “哦，那我明白了，你今晚就代替姜菲菲去小风的卧室吧，本别墅地位最高的，自然是女主人，是方天风的女人。”

    “好啊欣姐，你是故意引诱我那么说的吧？本宫跟你拼了！”安甜甜大喊起来。

    接着三楼是一阵打闹声。

    不一会儿，夏小雨走到三楼，小声说：“你们别闹了，英娜姐和天风哥都睡着了，别吵醒他们。”

    “切！你说为了你的天风哥就可以，别掩饰你的目的还带上英娜姐，我鄙视你！本宫都没穿上衣，你竟然穿着？来人，拿下！”

    三楼再度热闹起来。

    方天风摇摇头，心想女人真是什么都敢说，同时又傻的可爱，幸好别墅只有一个安甜甜，要是再有人和安甜甜一样能闹，能把房顶掀翻。

    第二天一早，方天风正常洗漱，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二姨毕竟养了苏诗诗这么多年，第一次让苏诗诗在家里之外的地方住，昨天竟然一点不担心，这非常古怪。

    方天风很快想明白了，苏诗诗赖床！这些年来，二姨和苏诗诗每天早上就会发生一场名为“起床”的战斗，互有胜负，损失异常惨重。

    方天风快速洗脸刷牙，快步跑到二楼，就见安甜甜身穿性感小内衣从卧室走出来。

    “高手，你又偷看本宫！”安甜甜急忙用手臂挡住身体，又惊又怒。

    “嗯，好看。”方天风随口说了一句，冲到三楼。

    “混蛋！我只是来嘘嘘然后回去睡觉，现在还怎么睡得着！”安甜甜大叫着。

    方天风充耳不闻，走到三楼，只见姜菲菲正穿着睡衣从卫生间走出来，尖尖的乳.头把睡裙顶成两座山峰，看到方天风跑进来，急忙压低声音说：“现在别！等没人的时候再那个！”

    方天风哭笑不得，说：“我不是找你那个的，你早上还要播新闻，我不能让你分心。”

    姜菲菲顿时红了脸。

    沈欣披着散乱的头发走过来，伸着懒腰说：“有什么分心的？直播间可是好地方，一定很刺激，当然，你们两个做的时候别被全省人民看到就行。”

    和姜菲菲的坚挺不同，沈欣的则是饱满硕大，睡衣的领口又格外低，露出白花花的一大片和深深的乳.沟。

    姜菲菲红着脸回到房间收拾东西。

    沈欣迷糊又妩媚地看着方天风，扶着墙，伸手撩起睡裙，露出两条洁白的大腿和内裤边缘，抛了个媚眼儿，说：“小风，这么早就跑到这里，是憋不住让姐姐帮你解决吗？你放心，姐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如果我解决不了，还有菲菲。”

    姜菲菲忍不住说：“欣姐，你别乱开玩笑！”

    “我来叫诗诗起床。”方天风说。

    “这里离一中分校那么近，最多十分钟就能到，着什么急？”沈欣说着进入卫生间。

    “就是因为太近，她才有足够的理由赖床。”方天风说着向前走。

    苏诗诗睡在三楼的小客厅，两边被帘子隔着。

    沈欣突然笑道：“诗诗睡觉没穿睡衣，你去的时候别乱看！”

    方天风顿时停下脚步，要是没人的话他不在乎，可现在家里都有人，还真不好意思进去，于是说：“欣姐，那我先下去，你叫诗诗起床，千万别忘！”

    “嗯，交给我。”沈欣说完，传来刷牙的声音。

    方天风走下楼，夏小雨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她这次没有穿女仆装，而是穿粉色的护士服，异常可爱，原本因为早起还有点睡意的方天风立刻精神起来。

    “小雨早。”方天风说。

    “天风哥早。”夏小雨看了方天风一眼，急忙转回头，脸上生出浅浅的羞意。

    沈欣很快下来，和夏小雨一起做早饭。

    “欣姐，诗诗起来了？”方天风问。

    “起来了，被我拽到卫生间刷牙洗脸，衣服都穿好了。”沈欣说。

    一分钟过去，两分钟过去，直到沈欣和夏小雨做好早饭，苏诗诗仍然没下楼。

    方天风的手机响起来，一看是二姨家电话打来的。

    “喂，姨妈。”

    “诗诗起床了吗？你也知道诗诗那孩子最爱赖床，很难叫起来。”

    “坏了，她可能起来又睡着！”方天风说。

    “我猜的果然没错。小风，以后叫诗诗起床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姨妈，我感觉你很高兴啊！”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挂了，别忘了叫她起床！万一她午睡，你也要记住！”二姨说完挂断电话。

    方天风摇摇头，上楼去看苏诗诗。

    苏诗诗穿着衣服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果然！”方天风笑着走过去，抱起苏诗诗。

    “诗诗，吃饭了。”方天风一边抱着方天风一边向楼下走。

    “哥，让我睡一会儿。”苏诗诗顺势搂着方天风的脖子，迷迷糊糊在哥哥脸上亲了两下，然后就要睡，可又犹豫片刻，又在方天风脸上连亲两口，才心满意足闭上眼。

    “看来也就亲我能让你脱离睡懒觉！”方天风无奈地笑道。

    “嗯嗯。”苏诗诗像小猪似的哼哼两声，继续睡觉。

    众人围坐着桌子一起吃早餐，夏小雨有点不安，因为她是第一次当众穿这么暴露的护士服，最怕安甜甜取消她。

    不过，安甜甜经常看一眼夏小雨，偶尔露出神秘的笑容，不过却不调笑夏小雨，让夏小雨十分感动。

    沈欣却大大方方说：“你们看，小雨穿护士服是不是很漂亮，是我挑选的。”

    “嗯嗯。”安甜甜用力点头，满脸诚恳。

    夏小雨红着脸低头吃饭。

    今天早上除了叫苏诗诗起床，一切都和之前毫无区别，方天风照旧把姜菲菲送到省电视台，然后去给何老治病。

    到了中午，方天风正在二楼玩电脑，突然传来门铃声和苏诗诗的喊叫。

    “哥，给我开门，我带了一支特别特别漂亮的花！”

    方天风快步下楼打开门，只见两个身穿校服的女孩站在面前。

    一个是苏诗诗，美丽中透着可爱，美貌几乎是一个十六岁女高中生所能达到的极限。

    旁边是以前见过的宋洁，清纯中带着淡淡的妩媚，眼睛异常明亮，不仅身材和苏诗诗相似，连脸型和外貌都有六七分的相似，要是从侧面或后面看，很难区分两个人。

    “花呢？”方天风笑着问。

    苏诗诗从宋洁身后抱着宋洁，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亲密地说：“这就是最最最漂亮的花，我们班的班花！”

    宋洁稍稍低下头，眼中闪过一抹羞意，说：“学长好，不好意思，打扰你中午吃午饭了。””

    “学长？”方天风一时没接受这个称呼。

    苏诗诗拉着宋洁的手往里走，说：“我告诉宋洁你是一中毕业的，宋洁就这么叫你，挺好听的。学长哥哥，我饿了。”

    方天风笑着说：“宋洁第一次来，咱们去外面吃吧。”

    宋洁脸上闪过一抹为难之色，她右手拎着一个小布袋，十分干净却有些旧，里面装着饭盒，她不由自主把小布袋藏到身后。

    苏诗诗笑着说：“宋洁是我最好的姐妹，都是一家人，别客气。家里什么都有，我和宋洁都会做饭，就在家里吃！宋洁做的饭特别好吃，以前在学校我们两个经常互换着吃饭菜，我可喜欢她做的菜了。”

    方天风隐约感觉妹妹说这话有别的目的，立刻笑呵呵说：“好，就在家吃，我也尝尝你们两个小姐妹的手艺。诗诗，你可别被宋洁比下去啊。”

    苏诗诗立刻骄傲地说：“才不会，我可是师承咱妈，肯定不会比宋洁差！”

    苏诗诗拉着宋洁的手走进屋，然后脱鞋换鞋，方天风发觉宋洁换鞋的时候很慢，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只不过方天风眼神太好，仍然看到宋洁的袜子有一个地方有小小的破洞。

    方天风心中暗叹，什么都没说。

    方天风见过宋洁几面，可她再漂亮，方天风都没有在乎，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留下这个女孩的影子，彻底记住了这个叫宋洁的女高中生，还有那只有小洞的白色袜子。(未完待续。)


------------

第379章 三人的午饭

﻿    方天风微笑看着两个青春袭人的女高中生。

    宋洁换好拖鞋后，被苏诗诗拉着手向厨房走，她不由自主四处张望，眼中充满了好奇，在看到那巨大的龙鱼浴缸和里面五颜六色的鱼后，更加惊讶。

    除了女房客休息的时候，中午基本都是方天风一个人，一直很冷清，现在多了宋洁和苏诗诗，马上热闹起来。

    中午的阳光洒落在厨房里，和炉火一起让厨房升温。

    宋洁和苏诗诗都会做饭，方天风则拿出一些熟食放在锅里蒸。

    苏诗诗一边炒土豆丝一边说：“宋洁，我哥可是个大胃王，是个超级大吃货，一会儿你别吃惊啊。”

    宋洁正切韭菜，停下微笑着说：“古代人越能吃越厉害，学长一定很厉害。”说着看了一眼方天风，眼中带笑。

    “宋洁说的对！”方天风笑着说，两个人目光相交，又很自然地移开。

    苏诗诗继续炒菜，说：“哥，等菜做好，你评评我们俩谁的好。我是炒土豆丝和黄瓜炒虾仁，她做韭菜炒鸡蛋和炒豆角。”

    “不用做这么多菜。”方天风说。

    “还不是为了你！”苏诗诗冲方天风做了个鬼脸。

    方天风说：“以后我提前让饭店送菜，等你们放学就来吃。你们现在已经高三，别浪费太多时间。”

    “没关系，做午饭而已，浪费不了多少时间。其实学习了一个上午，做菜换换头脑也挺好。对吧宋洁？”苏诗诗问。

    “嗯。”宋洁点点头。只是切菜的速度比之前稍慢减慢。

    “那好。以后中午我提供菜，你们两个负责出力做，分工明确。”方天风说。

    “对！宋洁，以后你就来吧。”苏诗诗突然扭头看向宋洁，眼中满是带着暖意的期盼。

    宋洁犹豫片刻，点点头。

    “太好了！”苏诗诗笑着继续炒菜，乌黑的双马尾辫轻轻摇晃。

    这间厨房比较大，有四个天然气灶。一个在蒸东西，一个苏诗诗用，宋洁切好菜开始用另一个，方天风摘下一旁的围裙走过去，对宋洁说：“我帮你系上围裙。”

    宋洁眼中的犹豫一闪即逝，笑着说：“谢谢学长。”说完背过身。

    方天风给宋洁系好围裙，然后看着两个人做饭炒菜。

    很快，饭菜上桌，三个人坐在餐桌前，除了苏诗诗和宋洁的菜。还有方天风切的牛肉、腊肠等熟食。

    苏诗诗说：“哥，你给评价一下。看看我们两个谁做的好吃。”

    方天风先吃苏诗诗的土豆丝和黄瓜虾仁，点头笑着说：“不错，比普通小店的厨师都好，十分满分，你这两个菜都是十分！”

    苏诗诗顿时笑起来，明知道哥哥是在说假话，也满心欢喜。

    随后方天风吃宋洁的韭菜炒鸡蛋和炒豆角，吃完后，惊讶地说：“宋洁你这手艺真不错啊！十分！你要是我妹妹，我肯定给你两个十一分！”

    宋洁一愣，忍不住笑着看向苏诗诗，眼中满是俏皮。

    苏诗诗笑着埋怨：“坏哥哥，你这是变着法说我不如宋洁！坏死了！”

    宋洁和苏诗诗两个女人吃饭简直就像是一副动态的艺术画面，小口一张，饭菜入嘴，红唇合上，牙齿咀嚼，香腮轻动，偶尔说几句话，异常温馨。

    方天风就不一样，吃的油水淋漓。

    方天风看两个女生吃饭觉得美，两个女生也觉得方天风吃的过瘾，不知不觉，苏诗诗和宋洁吃的都比平常多。

    “哎呀，我感觉小肚子鼓起来，不能吃了。”苏诗诗边说边放下筷子。

    方天风微笑着说：“鼓起来好，我觉得你太瘦，我喜欢你再胖一点。”

    “啊？真的？”苏诗诗问。

    “当然，胖一点好。”方天风说。

    “可我还是要减肥，要保持身材。”苏诗诗坚定地说。

    “适度锻炼，千万别为了减肥伤身，你们两个身材都这么好，再瘦反而不好看。”方天风说着，拿了两瓶幽云灵泉，拧开后分别递给宋洁和苏诗诗。

    两个人都不知道这两瓶水的实际价值，伸手接过来。

    方天风说：“水带到学校，渴了就喝。”

    幽云灵泉为了携带方便没用玻璃瓶，但材质和设计明显和普通矿泉水不一样，宋洁没喝，说：“谢谢学长，不过这种水不便宜吧？我喝白开水就行。”

    方天风笑道：“我是开矿泉水厂的，我卖的就是这种水，成本很低，以后诗诗早上带两瓶，一瓶给你，中午你也来喝带一瓶。你们两个小美女要注意皮肤，常喝水才能补充水分。”

    苏诗诗说：“一瓶水能值多少钱，你就拿着吧。”

    宋洁点点头，接过水喝了一口，眼睛一亮，点头说：“真好喝，比我老家喝过的山泉都好喝。”

    “喜欢就多喝！反正是我哥开的厂子，不喝白不喝。”苏诗诗笑着喝了一口。

    方天风笑着继续吃饭，目光瞄向门口，那里还有宋洁带来的饭盒，想了想，继续低头吃饭。

    吃完饭，苏诗诗拉着宋洁的手向楼上走去，两个少女在三楼说着悄悄话，经常传来银铃般的笑声。

    方天风不想听，可随着天运诀到达三层，他的身体各方面又有明显增强，听的清清楚楚。

    “宋洁，我哥怎么样？”

    “气质很特别，反正感觉好想要这样的哥哥，我好羡慕你。”

    “嘿嘿，我哥可好了！从小就特别宠我，现在对我更好，我好幸福喔！我才不会让别人女人当他的妹妹，没人可以跟我抢哥哥！不过，你要是想当我嫂子。我是不会拒绝的。”苏诗诗笑嘻嘻说。

    “诗诗你别乱说。”宋洁的声音带着羞涩。

    “对了。那个学生会主席一直在追你。你有没有答应？”苏诗诗问。

    “没有，我现在哪有心思想别的，只想好好学习。我没你漂亮，又没你聪明，要是再不努力，长大肯定嫁不出去。”

    “才没有！我们家宋洁又漂亮又聪明，还有那么多男生追，比我受欢迎多了。”

    “诗诗你真好。总是安慰我。你太漂亮了，又是公认的校花，真正有信心追你的反而少。不过上一届的那个学长，就是考上清华的那个，好多女生都喜欢，你怎么张口就拒绝，结果让他丢脸，据说当晚还喝醉了。”

    “他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再好也没用！”苏诗诗说。

    宋洁好奇地问：“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当然喜欢我哥那样的！我从小就爱死我哥了，在我不懂事的时候。我一心想着嫁给我哥，我还很自豪地当众宣布。谁知道妈妈他们不仅不反对，还特别支持。后来我上了小学才知道兄妹不能结婚，哭了一整天。不过呢，嘿嘿，不说这个了。以后中午你来我家，我给你喝神水。”

    “什么神水？”宋洁好奇地问。

    “反正就是我哥特别弄的，那种水特别好，你发现没有，这几个月我有什么变化？”苏诗诗说。

    宋洁立刻提高声音说：“是的！你最近几个月变化真大！你原本成绩只在班级十多名，后来成绩进步飞快，稳坐前三，老师们都特别高兴。还有你最近皮肤特别好，简直光彩照人，你没发觉很多男生女生都偷偷看你吗？反正站在你身边，我感觉自己就是丑小鸭。”

    “才不是！宋洁才不是丑小鸭，而是一只美丽的白天鹅！以后我中午分你一杯神水喝，让咱俩一起漂亮，学习成绩一起好，怎么样？”苏诗诗的声音带着期盼。

    “可是，那东西肯定好贵吧？再说你哥会同意吗？”

    “没事的，我哥可好了。我去撒娇求他，他一定答应。那水不贵，别墅里的女房客们都喝。”

    “那个，诗诗，我发现别墅里好像住着好多女人，感觉有点怪。”

    “一点都不怪，别墅这么大，留着那么多地方多浪费，不如租给别人顺便让别人帮忙做家务。你不知道，这别墅这么大，卧室厨房阳台加一起，擦一遍地至少需要两个小时！谁有那么多时间？再说其中住的几个女人都跟我哥认识，没什么。”

    “哦。”

    “宋洁，我倒是奇怪，你怎么没有男朋友？追你的男生也有很优秀的，据说还有外校的。”

    “你别跟别人说，我就偷偷告诉你。”宋洁低声说。

    “好，我嘴特别严。”

    “你也知道，我、我那里比较大，初一的时候傻乎乎的乱跑乱跳，那里肯定晃来晃去，被好多男同学看，他们背后都叫我大奶妹。一开始我还不知道，后来上了初二，才有人告诉我，然后我再也不敢跑跳，连性格都有些变了。而且那时候家里发生了许多事，我更加孤僻，虽然被很多男生追，可总觉得害怕。再说妈妈脾气不好，我成绩稍差就骂我，所以一直拼命学习。”宋洁的声音充满了委屈。

    “啊？原来这样啊。我和你差不多，那里也比较大大，一开始我也烦恼，总觉得害羞，后来哥哥鼓励我，说我这样最好看，他特别喜欢，我才没了负担，现在走路都挺胸抬头。我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只要哥哥喜欢就好！”

    “诗诗，我好羡慕你。”

    “我看你现在好多了，为什么还不和别的男生交往？咱们班有好多对，还有几个跟外班在一起，其实我也有点羡慕，可惜啊，我哥和我不是同班同学。”苏诗诗说。

    “没有喜欢的人啊，要是我喜欢的人追我，我一定会答应的。”宋洁坚定地说。(未完待续。。)


------------

第380章 宋洁的气运

﻿    “哇，小洁洁真有勇气，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等你有了喜欢的人，一定要告诉我，我会祝福你的！嘻嘻，大奶妹。”苏诗诗突然笑道。

    “诗诗你！”

    “好啦好啦，我错了！我哥就喜欢大奶妹，所以我一直觉得大奶妹是好事，不是嘲笑你。饶了我好不好，算我欠你一次。好不好？”苏诗诗果断展开撒娇。

    哪怕同为女生，宋洁也难以抵挡苏诗诗的撒娇，只好说：“我不怪你。”

    “宋洁你真好。走，我们回学校吧。明天有体育课，平时我不敢跑跳，怕出一身汗没办法洗澡，现在好了，等午休就来这里洗澡换内衣。你明天也带上换洗的内衣，一起来洗澡吧。”

    “好。”宋洁说。

    苏诗诗和宋洁手拉手从楼梯走下来，苏诗诗对沙发上的方天风大声说：“哥，我们要回学校了。”

    方天风站起来，微笑着看向两个女生。

    两个人胸前都有傲人的资本，在下楼的时候，两个女人的胸部自然形成优美的颠簸，轻轻荡漾。方天风没有色迷迷地直视，而是很正常地扫视，心中暗叹现在的女生发育真好。

    但是，方天风随后发觉宋洁正看着自己，宋洁清澈的眼中闪过一抹羞意。

    “难道被她发觉我的目光扫过那里？应该不可能，我根本就多看。不过，如果她刻意观察我的话，真可能被发现。都怪诗诗多嘴，否则她根本不会注意我。”

    方天风暗道倒霉。表面十分镇定。去拿矿泉水。等两个女生穿好鞋，把幽云灵泉递过去。

    “哥，我走了！”苏诗诗接过水，用力挥手。

    方天风点头微笑。

    宋洁接过水，笑着说：“谢谢学长款待，我走了。”说完和苏诗诗一样挥手，她背对着屋外的阳光，脸上的光线有些暗淡。但她的眼睛格外明亮。因为宋洁和苏诗诗长的很像，以至于方天风有些失神，好像看到一对双胞胎在眼前。

    “不用客气，以后常来，我喜欢你做的菜。再见！”方天风说。

    方天风站在门口，目送两个背影几乎一模一样的女高中生向外走。

    苏诗诗的欢快，宋洁的矜持，一动一静，哪怕很普通的校服穿在两个人身上也显得格外美丽。

    以前见面的时候，方天风只看了一眼宋洁的媚气。毕竟他没心思去关注一个陌生人，哪怕很漂亮。不过现在他却不想看到这个女生遭遇不测，于是用望气术仔细观察。

    宋洁的媚气和上次看的一样，非常多，仅次于苏诗诗。她的媚气凝实纯正，而且媚气流动缓慢，附近也没有男人的魅气，说明她没有喜欢的人，也抗拒别的男人。

    随后方天风皱起眉头，宋洁身上有丧气，差不多有牙签粗，虽然不多，但足以影响一个人的生活学习工作等等各方面。

    同时，宋洁的气运下面，有晦气圆环，源自她的母亲，晦气能让宋洁一直倒霉。

    “她说初中的时候遇到事情所以变得孤僻，根据气运推算，她父亲的寿气也是四年前消散，应该是父亲的死亡影响她。她母亲竟然有晦气，这东西最影响亲近的人，所以宋洁也会跟着倒霉。她从小跟母亲长大，这种晦气根深蒂固，恐怕会影响她一生，除非我用气宝，否则需要花很久才能解决。”

    宋洁的寿气旁边，还有她母亲的寿气，方天风看了一眼她母亲的寿气，没想到她母亲也是短命，最多一年就会去世。

    方天风顿时感到棘手。

    “这个宋洁有点太倒霉，她本来就有丧气，如果她妈再去世，丧气恐怕会疯狂增长，受丧气影响，性格或行为可能会发生变化，再加上没人管，很可能会自暴自弃。希望诗诗多陪陪她，有诗诗的贵气在，一定可以帮助她度过未来的困难。这种气运从小就很差的人，很可能一直倒霉，但也有机会出现‘转运’，导致气运大逆转，不过这种可能性太小。”

    方天风轻叹一声，觉得宋洁这个女孩真可怜，又懂事又漂亮，气运却是这么差。

    方天风回到屋里，不由自主想起乔婷，因为乔婷身上的丧气比宋洁还多，而且乔婷的寿气只剩三年。

    整整十二年的同班以及无数美好的回忆，让方天风怎么也无法放手，哪怕明知道乔婷在故意躲着。

    方天风知道乔婷不会接电话，于是给她发短信并在企鹅号上留言。

    “一个月后你还不联系我，我会亲自找你！”

    通过窗户，方天风遥望长安园林外远处。

    “如果一切都没有改变，我可能会在三年后等到你死亡的消息，然后去喝酒喝得不省人事，最后悔恨当初为什么不说出来。但现在一切改变了！我可能没办法跟你说那些话，因为孤傲如你，不可能接受我跟姜菲菲和沈欣的关系，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

    方天风眼前又浮现那个在校艺术节上跳天鹅湖的乔婷，那么优美，那么孤傲，但又那么吸引人。

    回到卧室，方天风继续炼化洪秀全的断刀。洪秀全断刀上的气运远比段祺瑞的复杂，不过方天风天天坚持炼化，再过不久就能炼化完成。

    耗尽体内元气，方天风躺在床上，忍不住想起乔婷的寿气。

    “乔婷的寿气问题很严重，单以我现在的层次，还无法逆天拯救她的命，得需要找一件强大的寿气气宝。寿气气宝非常少见，比战气气宝、官气气宝都少见。唉，走一步算一步吧。”

    方天风对寿气气宝毫无头绪，闭目小睡恢复元气。

    到了下午，苏诗诗准时放学。然后嚷着给哥哥做好吃的。跟欣姐和夏小雨一起下厨。大家开开心心吃饭。

    吃完饭，苏诗诗先跟方天风腻一阵，然后大呼好幸福，才去上楼做作业。

    第二天下午，孟得财答应给方天风的宾利送到，这是作为万景楼那片地的答谢。这辆eic特别定制版的宾利裸车价超过九百万，在各方面都不是之前那辆奥迪能比的。

    车送到后，出现有趣的一幕。孟得财的司机在驾驶座教崔师傅，而孟得财则坐在后座教方天风，包括杯架、电脑架等用法，然后让方天风坐在右后座，这里向来是豪车最尊贵的位置。坐在这里能调控前面作为的方向位置，让后座获得更大的空间。

    其实在车到的前几天，崔师傅就主动找孟得财的司机学习保养和驾驶，毕竟他是第一次驾驶实际价值过千万的宾利，所以要做好十足准备。

    等孟得财走后，崔师傅载着方天风在机场路试驾。未来一段时间是新车磨合期。至少要跑三千里才算完成，崔师傅格外小心翼翼。

    到了傍晚。车回到长安园林，看到安甜甜的小红车就在前方。

    安甜甜进入长安园林，宾利也随着进去。

    安甜甜的车停在别墅门前，然后就见一身空姐服的安甜甜拎着空姐行李箱走出来，伸手拢了一下额头的头发，好奇地看向方天风的宾利，眼中隐隐一点激动。

    空姐服能很好凸显女性的气质，安甜甜本来就非常漂亮，现在穿上空姐服和黑丝袜，简直艳惊四邻。

    哪怕方天风经常看到安甜甜，每次看到她穿空姐服的时候，仍然忍不住想多看一眼。

    方天风很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安甜甜穿空姐服的时候绝对是世界级别的美女，就和夏小雨穿护士服一样，让人无法抗拒。

    此时的安甜甜显得彬彬有礼，完全就是一位标致的空姐，而不是那个吃货爱闹的安甜甜。

    方天风忍不住微笑，他知道安甜甜看不清自己。

    宾利车停下，方天风从车里走下来。

    安甜甜顿时张大嘴巴，快走几步看清司机是崔师傅。

    “高手，别说你换新座驾了！”安甜甜眼中充满期待。

    “嗯，老孟送我的。”方天风说。

    “高手你太棒了！这可是宾利啊！好几百万吧？我做梦都想有，谁要是送我一辆宾利，别说嫁给他，当一辈子小妾都行！”安甜甜急匆匆地围着宾利边走边看，满脸欣喜。

    银灰色的车身显得优雅尊贵，尤其是车头那个著名的宾利车标，足以让所有爱车的人为之心动。

    安甜甜抚摸车身，柔声说：“太棒了，手感真棒，肯定比男人都好摸！爱死宾利了！这车好像是传说中的定制版吧？上路一千万打不住吧？没想到能亲手摸到这辆车，我的心脏跳出来了。”

    方天风却不回答，笑道：“怎么说正事，这辆车归你，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妾。”

    安甜甜却突然抬起头，略显羞涩，同时眼中散发前所未有的光芒，问：“高手，你真舍得用这辆车换我？”

    方天风笑着说：“当然，一辆不够的话，十辆够不够？”

    “讨厌！你才不会拿这么好的车换我！”安甜甜似喜似嗔。

    “崔师傅，车钥匙给我。”方天风说。

    崔师傅熄了火，把车钥匙拔下来递给方天风。

    方天风把车钥匙抛向安甜甜，安甜甜手忙脚乱接住，同时说：“别摔坏了！别摔坏了，这可是宾利的车钥匙！”

    “好了，车归你了，走，跟我上床吧，安小妾！”方天风笑着说。

    安甜甜忍不住白了方天风一眼，心里高兴的很，嘴上却说：“呸！本宫才不会为了一辆车卖掉自己！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哼！”

    “那把钥匙给我！”方天风装作不高兴的样子说。

    哪知安甜甜马上像讨好主人的小狗一样捧着钥匙跑过来，仰头看着方天风，可怜兮兮地说：“高手，求求你让我开开试试吧？就一分钟！就一分钟行吗？以后我再也不说你不好了，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好不好？”

    说着，安甜甜抱着方天风的手臂轻轻扭动身体，娇媚动人。(未完待续。。)


------------

第381章 幕后黑手

﻿    “刚才谁呸我来的？”方天风侧过头，不去看安甜甜。

    安甜甜却乖乖走过来让方天风看到，央求道：“好高手，让我开一开吧。我知道高手人好心好什么都好，我安甜甜又是超级无敌大美女，高手一定会心软的，对不对？”

    方天风忍不住笑道：“你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自夸啊！你既然知道我什么都好，怎么还一直跟我做对？”

    哪知安甜甜幽怨地看了方天风一眼，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说：“你自己明白。”

    方天风隐约猜到安甜甜为什么幽怨，轻咳一声，说：“走吧，咱们上车，让崔师傅一边开一边教你，等你会了再开。”

    安甜甜猛地抬起头，用力抱住方天风，激动地说：“高手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难过！”

    方天风眨了眨眼，示意让安甜甜向下看。

    安甜甜低头一看，方天风手就在胸腹之间，而安甜甜个子矮一点，右面高耸的rǔ峰几乎完全压在方天风的手背上。

    安甜甜立刻抬起头，瞪大眼睛猛地吸气，就要爆发。

    方天风淡定地说：“宾利车！”

    安甜甜立刻长长吐出一口气，同时挤出一副标准的空姐笑脸，娇滴滴说：“我不生气，我一点都不生气，我永远不会生高手的气！”

    “在你忍气吞声之前，先把你的软馒头拿走，这种程度的诱惑，还换不到整辆宾利！”方天风一本正经说。

    安甜甜瞬间变sè，但又瞬间回复笑脸。

    “为了宾利，我不会生气，我安甜甜永远不会生高手的气！被摸胸什么的，习惯就好了！”安甜甜微笑着、咬牙切齿说。

    “安不生气，请上车。”

    于是，三个人上车，崔师傅讲了一些基本的注意事项，安甜甜认真听，不时点头。

    很快，车停下，两个人下车交换位置，然后安甜甜开始试驾。

    “主驾驶座真是舒服！”

    “方向盘好有手感！”

    “哇，变速杆好可爱。”

    “视野好开阔！”

    ……

    安甜甜一边开一边兴奋地叫，方天风捂着脸，真想说不认识安甜甜。

    崔师傅年纪大，反倒觉得安甜甜这样可爱。

    车开了半个多小时，安甜甜才勉勉强强开回来，进了长安园林，开的特别慢，恨不得一直留在车里。

    终于，车到门口。

    “好了，下去吧。”方天风在后车座上说。

    安甜甜停下车，长长叹了一口气，失魂落魄地走下车，一步一回头走向别墅正门。

    但是，在打开门的一瞬间，安甜甜突然看向方天风，眼中的怨念直冲天际。

    方天风看到，安甜甜冲进屋里，然后大喊：“救命啊，高手摸我胸！”

    方天风立刻下车要抓住安甜甜，只听安甜甜嗷地一声大叫，甩脱了鞋，光着脚就往楼上跑。

    “救命啊！高手不仅摸我胸，还想、还想做更多的坏事！”安甜甜跑了几步，就看到沈欣下来，后面跟着苏诗诗，急忙抱住沈欣。

    苏诗诗好奇地看着安甜甜。

    沈欣却冷笑一声，说：“哼，别撒谎了，你的胸没我的大，小风要是想摸，也是第一个摸我，怎么会看上你！”

    安甜甜恼羞成怒，用头轻轻往沈欣身上撞了一下，说：“欣姐，本宫恨死你了，你下去陪你的臭男人吧，不用管我！”

    沈欣立刻冲方天风嫣然一笑，娇声说：“小风，回来了？姐给你做饭，你放心，我们不会相信安甜甜的胡话。你要是真想摸，姐姐有更大的。”说完给方天风抛了一个媚眼，然后伸手拍了一下安甜甜的屁股，走向厨房。

    安甜甜气呼呼地走到苏诗诗面前，说：“诗诗，我相信你是站在本宫这边的！”

    苏诗诗犹豫片刻，立刻弯腰屈膝做了一个万福礼，说：“安贵人，哥哥那么好的人，不可能做那等下流的事，就算要做，你跟我比一比，就会懂了。”苏诗诗说完一挺傲人的双峰，快步跑下去扑到方天风怀里撒娇。

    安甜甜气的鼻子都歪了，说：“苏诗诗！你给我说清楚！叫我安贵人？我有那么低吗？我起码也是个贵妃啊，没准上辈子还当过皇贵妃，就算是当皇后母仪天下也还是有机会的！你们两个等着，本宫不会善罢甘休的！”

    方天风摸着苏诗诗小脸蛋，说：“今天有点凉，咱们今晚出去吃火锅还是麻辣烫？”

    “火锅吧！”苏诗诗说。

    “好，就听苏诗诗！”

    “哥你真好。”苏诗诗一边撒娇一边向安甜甜看去。

    “哼！有什么了不起？我就不去！”安甜甜气哼哼走上楼。

    沈欣从厨房走出来，说：“甜甜你真不去？我们去接菲菲和小雨，然后就去吃火锅！”

    过了三秒，楼上才传来安甜甜的声音：“你们真出去吃火锅？”

    “当然。你等五分钟，我们叫你再下来，好不好？”沈欣说。

    “好，我去换衣服。”

    沈欣却悄悄走过来说：“走，咱们去买东西，然后回来吃火锅。”

    方天风和苏诗诗立刻点头，三个人偷偷摸摸离开。

    二十分钟后，三个人拎着各种塑料袋回到门口，只见捧着桶装康帅傅方便面的安甜甜慢慢走过来，脸上还有泪痕，嘴角挂着一根泡面，可怜兮兮的模样让人心疼。

    沈欣说：“本来想出去吃，后来又怕外面的肉不好，就买回来自己切片，好吃还放心。”

    “你们骗我！”安甜甜瘪着嘴就要哭出来。

    方天风一看安甜甜真哭过，急忙放下东西走过去，把她手中的泡面桶放到一边，上前拥抱住她，拍着她后背说：“别生气，我们跟你闹着玩的，你不是喜欢鸡腿和炖牛腩吗？我特意买回来，明天让欣姐做给你。”

    安甜甜却哇地一声大哭，一边用小粉拳轻轻捶打方天风，一边说：“你们坏死了！坏死了！知道我有多难过吗？我以为你们真的扔下我不管了！给你们打电话你们也不接！你们太坏了！我以为你们真丢下我了，再也不要我了！高手你坏死了！我恨你一辈子！”

    沈欣没想到一向神经大条的安甜甜会真的哭，于是上前道歉：“甜甜，对不起，我真没想到会是这样，只是临时起意逗一逗你。我连给你做三天鸡腿赔罪！怎么样？”

    安甜甜的头仍然埋在方天风胸口，但停止捶打方天风，缓缓伸出左手，五指张开。

    “好，连做五天鸡腿，就给你一个人吃！”沈欣说。

    安甜甜的左手指向苏诗诗。

    苏诗诗顿时皱着小脸说：“甜甜姐，人家是无辜的。”

    安甜甜的头依然埋在方天风胸膛，手依然指着苏诗诗。

    “好吧，我答应你一个小条件，前提是我能做到而且愿意做！”

    安甜甜伸出三个手指。

    苏诗诗立刻说：“不行！三个太多了！”

    安甜甜又收回一根手指。

    “好吧，就两个，刚才你的样子好可怜。”苏诗诗同情心泛滥。

    方天风却说：“我感觉你们两个人会后悔。”

    安甜甜用力抱着方天风的腰，带着哭腔说：“高手，我恨你！今天摸了我的胸不说，还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多痛苦吗？你知道我是多么信任你吗？在我这颗少女的心里，你就是无所不能的英雄，你就是光芒万丈的偶像，我把一切都托付给你，你却辜负了我，你说，你怎么赔我？”

    方天风正sè问：“我能先笑五分钟吗？”

    “不准笑！”安甜甜的声音里夹杂着笑意。

    方天风轻轻抚摸安甜甜的头发，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以后我不会再做这种事，别生气了，乖。”方天风发觉怀里的安甜甜的身体变软，心跳也突然加快。

    方天风抬起头，继续说：“这样吧，后面五个吃饭的地方，你任选。许柔最近要来云海，你想要什么签名和礼物，我让她给你准备好。”

    “啊！”安甜甜立刻抬起头看着方天风，脸上有淡淡的泪痕，还有甜美的笑容。

    苏诗诗急忙扑到方天风身边，仰着美丽的小脸蛋说：“哥，也给我好不好？我可喜欢许柔了！她演的《初恋》特别特别好，我们班里的女生都喜欢她。”

    “真能让许柔给我签名？我可以决定写什么？”安甜甜无比兴奋。

    方天风伸手放在安甜甜的脸上，用拇指擦拭她的泪痕，说：“当然。”

    安甜甜高兴地说：“那好，就让许柔写：送给和我一样漂亮的安甜甜，落款是：和安甜甜一样漂亮的许柔！”

    方天风立刻松开安甜甜的脸，面无表情地向厨房走去，边走边说：“安甜甜，我给你一天的时间，你可以想一个更不要脸的签名！”

    安甜甜一边擦泪痕一边硬气地说：“本宫想不到！”说完扑哧一笑。

    沈欣笑着帮安甜甜擦泪痕。

    四个人一起忙活，准备在家里做火锅，很快，吕英娜、姜菲菲和夏小雨一起回来，一大家人坐在一起吃火锅，其乐融融。

    两天后的傍晚，手机铃声响起，方天风一看是杨佩达打来的，立刻接听。

    “方、方天风，出事了！”杨佩达的声音非常紧张，喘着粗气。

    “怎么回事？”方天风问。

    “就在刚才，我回宾馆开门的时候，有个人突然出现拿刀杀我，眼看就要捅到我，那人的右臂突然断掉，断的手臂就从我眼前掉下来，然后血喷了我一身，太、太可怕了。”

    “那个人呢？”

    “那人昏倒了。他好像被吓坏了，昏迷前求我别杀他，他会供出幕后黑手，可还没等说是谁就昏了过去。”(未完待续。)


------------

第382章 开始行动

﻿    听到杨佩达的消息，方天风非常高兴，既然对方已经买凶杀人，那必然是跟女童开房案有极大的关系。

    “他死不了吧？”方天风问。

    “死不了，他可是重要人证，我做了包扎，正准备往医院送。”

    “你把你所在的地址给我，我让人接你回云海市！我有种感觉，这个人非常重要！”方天风说。

    “我自己就能去。”

    “你别动，小心一些为妙，对方既然敢让人杀你，很可能留有后手。”

    等杨佩达说完地址，方天风立刻给市公安局副局长吴浩打电话。

    “老吴，你在年康县有没有信得过的人？要跟年康县的一把手二把手不是一路，一定要信得过，这件事非常重要！”方天风说。

    “有！我的老同学就在年康县分局当副局长，一直被排挤。前些天我们还见过面，他想回市里，我正准备运作。”

    “被年康县的人排挤？”

    “对，他是市里下去的，跟当地的一直有摩擦。”

    “那就好！你告诉他，让他去一个地方把人带到云海市，只要能办到，我帮他调回市里！”

    “好，您说地址，我记下来！”

    方天风说了杨佩达的地址，然后又请吴浩帮忙协助办这个案子，吴浩一口答应。

    问清从年康县到云海市区的最快路线，方天风上了宾利前去迎接。一个小时后，宾利车停在云康高速公路的出口，随后市刑侦支队的副支队长和重案侦查大队大队长带着警察一起到来。双方在一起闲聊。同时等待。

    这些警察看方天风的眼神有点怪异。不过主要是敬畏。

    不多时，一辆警车出现并停在一旁。

    开车的是年康县公安局副局长曾默，和吴浩同龄却更显老态，记者杨佩达和凶手坐在车后座。

    副支队长和方天风一起查看凶手，凶手意识有些模糊，手臂在上臂的中部断掉，被衣服包裹。因为失血过多，凶手面色惨白。因为没有经过专业的包扎，伤口感染导致发烧，随时可能昏迷。

    “方大师，我建议先送医院救治，这种情况没办法审讯。”

    “不用，我和他坐这辆车，直接去局里审讯，出了问题由我和吴浩负责。”

    对方一听方天风称呼吴副局长都指名道姓，只好点头。

    在路上，方天风先使用病气虫群解决凶手的感染和发烧。然后使用元气让他伤口愈合，但从表面上看不出来。

    凶手是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人。眼神很凶，在病好后，竟然妄图开门跳车，结果还没等开门，就被方天风掐着脖子抓回来，然后猛抽几个耳光抽的鼻血之流，老老实实。

    “我们既然敢抓你，既然敢把你带到市局，就不怕你身后的人。你招供，我们甚至不会起诉你，让你担任证人，你要是不招供，蓄意杀人的罪名怎么都避不过去。在你做决定之前，先想想你的手臂是怎么断的！”

    方天风的声音很平静，却让凶手冷入骨髓。

    这个凶手眼中原本闪着凶光，但回忆起之前的事情，凶光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他是打手，不是蠢货，很快意识到有什么神秘的力量暗中保护那个记者，想不信都不行，因为事情发生在他眼前，而且伤口整齐的可怕。

    方天风没有再理凶手，闭目养神。

    等到了警察局，方天风没有进去，而是坐在宾利车上等消息。

    不到一个小时，吴副局长亲自出来，看到宾利后一愣，然后开门进来，笑着说：“恭喜方大师换座驾。宾利就是不一样。”

    “老孟给的，里面有消息了吗？”方天风问。

    “凶手什么都交待了。联系他杀人的是一个叫裴二的，跟凶手关系很好，但凶手也是第一次接这种杀人的活，跟裴二见面的时候带了录音笔，然后感觉裴二有猫腻，就偷偷跟踪裴二，没想到，那个裴二竟然联系云康县的牟县长。原来裴二跟县长的老婆有亲戚关系。牟县长非杀杨佩达不可，而且裴二似乎也知道一些情况，但没说出来。”

    方天风问；“单凭现在的证据，还不能抓县委书记和县长吧？”

    “当然不能。我们公安局没有资格抓官员。要抓一个县的一把手二把手，必须出动市纪委的人，就是所谓的双规，我们只能协助办案。一般来说，要抓这么重要的官员，必须通过市委常委会表决，哪怕市委书记也不太可能独自下令抓人，市委常委会是一道迈不过的槛。当然，凡事都有例外，如果有确凿证据或者情况紧急，而且有省里的大人物出面发话，拿下年康县一二把手就不算问题。”

    “那如果把裴二抓来，他指认牟县长买凶杀人呢？能不能绕过常委会表决直接让市纪委抓人？”

    “那就得看您能下多大的决心，请多大的人物。而且于情于理，都最好跟市委书记沟通，毕竟云海是省会城市，咱们市委的赵书记也是省委常委，在省里拥有很大的话语权。”吴浩说。

    “我记得这位新市委书记是姓赵吧？跟向家关系怎么样？”

    “跟向家关系不深，倒是跟省里一把手关系很深。我最近听说，省里的一把手对向家颇有微辞。”吴浩说。

    方天风又问：“那如果裴二指认牟县长参与教导主任带女童开房事件呢？”

    吴浩面色一变，说：“这种事必然会下封口令，太影响我们那什么的形象！如果是这样，的确可以算是情况紧急，但仍然得需要省级人物发话，而且就算是省里一把手，也得跟市委书记沟通，毕竟年康县归市里管。”

    方天风想了想，说：“你现在派人去抓捕裴二，一定要有他的口供。至于能不能双规年康县的一二把手，我再想想办法。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

    “这您不用在乎，我毕竟是市里的，他们县一二把手再怎么样，也管不到我。那我先走了，安排人去抓捕裴二。”

    “好，麻烦你了。”

    方天风看着吴浩进入市局大楼，心中不断盘算。

    “要拿下项副市长，单单裴二和凶手的口供绝对不足，甚至裴二本身未必知道有项副市长参与，必须要拿下县委书记和县长两个人。我现在要杀这两个人很轻松，但要想利用这两个人搞下项副市长，就得借助省级大员。有些人脉，也该用一用了。”

    方天风拿出手机打给宁幽兰。

    “幽兰姐，是我，希望你帮我一个忙，这件事挺难办。”

    “说！”宁幽兰的声音异常有力。

    “我要拿下项副市长！但前提是要双规年康县的一把手和二把手。现在抓年康县一二把手的证据很快就会有，唯一的问题是抓捕程序，必须要通过市委常委会，恐怕会出问题。我希望你能帮我找人越过市委常委会，直接让市纪委的人双规年康县的一把手和二把手。”

    “你等我消息。”

    方天风放下手机，静静等待。

    无论是抓捕裴二还是宁幽兰的消息，都可能很漫长，方天风先回家吃饭。

    到了晚上七点五十分，宁幽兰的电话打来。

    “只要有证人的口供，证明年康县一二把手的确有重要的犯罪行为，你再联系我。”

    “好。可能要等到明天。”

    “嗯。”

    两个人都没有说一句废话，这种时候任何话语都那么苍白。

    方天风在家里静静等着，晚十点半，云海市刑侦支队的人成功抓捕裴二，并带往云海市连夜审讯。

    夜已深，居民楼的灯光逐渐稀少，长安园林一片漆黑，唯独一楼的客厅的水族箱还有微光。

    方天风睡不着，坐在沙发上玩手机，听到楼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方天风扭头一看，只见姜菲菲穿着一身性感的睡衣走了下来。

    姜菲菲已经不再是大学女生，而是名满东江省的早间读报新闻主持人，她的言行举止比以前成熟了许多，但清纯的外表依旧不变。

    “老公，你还没睡啊？”姜菲菲竭力保持呼吸平稳，但紊乱的心跳和眼中的羞涩暴露了她的情绪。

    “嗯，有点事，睡不着，你过来陪我坐一坐。”方天风说。

    “好。”姜菲菲有些高兴，快步走过来，贴着方天风坐在，依偎在他怀里。

    两个人低声说着话，慢慢地，方天风的手开始不老实，撩起姜菲菲的睡裙，手指轻轻在白色的内裤外摩擦。

    姜菲菲身体轻颤，呼吸加重，喉咙里发出极轻的声音。

    方天风的另一只手攀上姜菲菲极为坚挺的酥胸，摸着，揉着，捏着……

    姜菲菲再也忍不住，樱唇微张，细微的声音飞出，如琴音，如箫声。

    虽然已经是深夜，可这里终究是公用的一楼客厅，两个人心中都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有点紧张，也有点刺激。

    “老公，别在这里，被发现的话，太羞人了。”姜菲菲在说话的过程中仍然带着愉快的轻哼，让她的拒绝变成了索求，点燃方天风心中的火焰。

    “没事。她们都睡了。”方天风说着，把姜菲菲压在沙发上，然后含住她那翘挺的峰顶玉珠，两手不停地抚摸她的身体。

    姜菲菲轻轻哼叫着，在沙发上微微扭动。

    “别、别，被看到多不好。”姜菲菲嘴里轻声抗拒，但身体却忠实地迎接方天风的爱抚。


------------

第383章 客厅之夜

﻿    方天风始终不说话，用最实际的行动反对。

    和沈欣做的时候，方天风迷恋她那丰满的**，身体贴在一起形成的感觉无以伦比。

    而和姜菲菲做的时候，方天风更喜欢享受触觉和听觉的双重享受，姜菲菲的声音实在太好听，平时悦耳动听，在这种时候，则充满媚意荡意。

    更何况，姜菲菲完全就是水做的，那里的顺滑让人难以忘怀，更让方天风记忆深刻的是，姜菲菲经常会喷出大量的水，

    姜菲菲很快沉迷其中，而方天风也受到影响，全身心投入到这个过程，就在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突然听到轻微的脚步声从二楼的楼梯传来，马上就会走到拐角处。

    方天风暗道糟糕，刚才太忘情本来就注意力降低，再加上安甜甜平时就喜欢光着脚，走路声音很轻，现在有点晚了。

    偏偏沙发不是很高，安甜甜路过的时候很可能会看到。

    于是方天风先把姜菲菲的睡衣铺到沙发和茶几之间，然后把姜菲菲放上去，在姜菲菲惊讶的目光中，压在她身上，然后捂住她的嘴，指了指楼梯的方向。

    姜菲菲顿时大羞，身体开始抖动，尤其是小腹动的更厉害，显然是因为过于紧张而刺激**。

    安甜甜下楼的声音越来越近，只听她打了个哈欠，低声抱怨：“夏小雨真是越来越坏了，每天都记得给高手那个混蛋倒水，可经常忘记给我倒水。”

    方天风刚才本来有点紧张。现在恢复平静。却意外发现姜菲菲脸上春情更浓。随后发觉自己竟然顶在姜菲菲的门口，感觉实在太美妙。

    方天风可不是那种明明可以进入、却因为别人的影响而放弃的人，他一挺腰，全部进入。

    姜菲菲顿时睁大眼睛，难以置信看着方天风，差一点叫出来，因为姜菲菲就在厨房里。姜菲菲难以想象被安甜甜看到回事什么结果。

    但是，方天风开始上下动起来。很慢，很轻，但也很深。

    厨房里传来哗啦啦的倒水声。

    姜菲菲露出焦急之色，目光带着哀求，希望方天风别动，别被安甜甜看到。

    方天风则做出一个放心的眼神，继续动起来。

    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外加方天风的动作，让姜菲菲再也无法坚持，脸上的焦急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愉悦和紧张的矛盾神情。然后用力抱住方天风。

    一上一下两个人慢慢动着，在享受快乐的同时。听着安甜甜喝水的声音，听着安甜甜往回走的声音，最终失去安甜甜的声音。

    方天风这才松开捂着姜菲菲的手，姜菲菲突然长长呼出一口气，低声说：“老、老公，我、我来了！”说完像八爪鱼似的死死抱住方天风的身体，而方天风也突然加快动作。

    姜菲菲的身体剧烈的抖动着，大量的水喷射出来，许久才软软地躺在地板上。

    经过短暂的休息，方天风把姜菲菲抱回自己卧室，关上门，再利用元气隔音，再度冲刺了一个小时才释放，然后和姜菲菲拥抱着进入睡眠。

    天蒙蒙亮，姜菲菲悄悄起床。

    姜菲菲看着方天风熟睡的面庞，心中感到无比安宁和温馨。

    姜菲菲在方天风脸上轻吻一下，然后走到客厅，发现除了睡裙和地板有水迹，沙发上没有，松了一口气，急忙打扫干净，然后偷偷摸摸回到三楼。

    一夜美好的激情让方天风的情绪彻底释放，清晨格外精神，胃口大开。

    到了上午九点，吴局长打来电话。

    “裴二撑不住，招供了。他承认是牟县长买凶杀人，其中一把手鲍书记也有参与！他跟牟县长的关系很好，做过一些牟县长不适合出面的事。当年牟县长还是副县长的时候，裴二就把那个教导主任介绍给牟县长。裴二还说，他怀疑牟县长也把那个教导主任介绍给当时当县委书记的项副市长，只不过他地位不够，不知道内情。”

    “裴二不知道项副市长的把柄？”

    “不知道，牟县长和项副市长很小心，裴二只知道他和牟县长之间的事，也知道鲍书记参与，对项副市长的事一点不清楚，不过他怀疑有些看似给牟县长办的事，很可能是受项副市长指使。裴二说，牟县长根本没这个胆子雇他杀人，肯定是被谁逼急了。”

    方天风点点头，裴二的话可信度很高，牟县长主动要杀人的可能性不大，因为代价太高。但项副市长则不一样，他是向家的第三代的核心人物，前程远大，万一被杨佩达查到证据，必然失去一切，有足够的理由铤而走险。

    吴浩说：“年康县一直是向家人的地盘，县一把手二把手都跟项副市长走的很近，这是众人皆知的事，裴二的口供可信度很高，现在怎么办？”

    “你稍等。”

    方天风给宁幽兰打电话，而宁幽兰则让他等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方天风有些坐不住，干脆在长安园林内散步。

    整整过了两个小时，宁幽兰才打来电话。

    “纪委是我们的人，但需要沟通赵书记，现在沟通完毕，市纪委的人已经对年康县县委书记和县长执行双规！”

    “幽兰姐，谢谢你！”方天风松了口气，他知道赵书记就是云海市的一把手。

    “这是我应该做的。不过，这次之所以能让赵书记开口，还有更大的人物发话，不然不会这么顺利。”

    “是看向家不顺眼的人？具体是谁？”

    “有几个人选，现在还不确定。”

    “哦。”

    “这周末我还要去葫芦湖游泳。”宁幽兰说。

    “现在天有点凉，真想去？”方天风问。

    “冬天都没问题！对了，让凶手开口很容易。但让县里的一把手和二把手同时招供并承认项副市长有问题。可能性很小。我怀疑市纪委的人会卡在这里。还有。向家的人遍布东江，一旦年康县的一二把手被抓，项副市长和向家一定会知道，你要注意。”

    “谢谢幽兰姐提醒，我会注意。”

    “我这里还有事。有什么事情随时找我。在我身上，你不用在乎人情用没用完，只要我能做到，我会为你全力以赴。”

    “谢谢幽兰姐。”方天风没想到宁幽兰这么重情义。

    “再见。小天风。”

    “幽兰姐再见。”方天风急着打给吴浩，告诉他市纪委的人已经动身。

    方天风再次陷入长长的等待，能成为一县的一把手和二把手，绝对不是傻子，被项副市长逼得买凶杀人是无奈，但出卖项副市长的可能性很小。

    只要保住项副市长，鲍书记和牟县长就算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就算做几年牢，也能做个富家翁，因为有向家护着他们。可如果供出项副市长。那他们两个以后会非常凄惨。

    过了一天，吴浩打来电话。

    “方大师。情况不妙啊。鲍书记和牟县长死不松口，而裴二也突然翻供，说是被警察逼的，只有那个凶手一口咬定是裴二买凶杀人。”

    “向家出手了？”

    “对。市里很被动，据说省里的常委会也在讨论这件事，不过奇怪的是，却被省委陈岳威书记压下了。陈书记适当表达愤怒，并说有关跟女童开房的事，一定要一查到底，有关的败类必须清除出执政党的队伍。”

    陈岳威就是省里的一把手，方天风立刻说：“真是陈书记让继续查下去？”

    “嗯，错不了。不过，据说省里第五实权家族的卫宏图拍了桌子，已经开始行动，要力保项副市长。现在纪委的人一直找不到突破口，年康县被他们经营的水泼不进。如果再有十天还查不出来，恐怕连陈书记也会有压力。如果半个月还查不出来，市纪委只能放人。”

    “你让我想想。”方天风说。

    方天风坐在沙发上思考，很快眼睛一亮，想到让那两个人招供的方法。

    逼供什么的，向来是天运门弟子的拿手好戏。

    方天风立刻坐车去福利院。

    福利院已经扩建，有两栋楼，而新的福利院的地址已经选好，马上就开始动工。

    方天风以福利法人的身份进去跟孩子们交谈，那个双腿齐断的雪儿最高兴，一直缠着方天风。

    方天风一边和孩子们玩耍，一边吸取他们的丧气。这些孩子无论是谁，身上都有丧气，悲惨的童年经历对他们影响很大。方天风一直想等修为够了来减少他们的丧气，现在虽然还不能完全解决，但正好需要，就吸收一点。

    吸收到足够的丧气，方天风前去葫芦湖，锤炼气兵。

    第二天，方天风成功把丧气锤炼成千炼气兵，不过方天风没想到丧气的千炼气兵和其他气兵都有不同，是一条气运凝聚而成的狗。

    丧气之犬。周身惨白，一直伸着舌头傻乎乎，总喜欢蜷缩在阴暗的角落，偷偷望着其他气兵，如同丧家之犬。

    中午宁幽兰要来游泳，方天风没有走，等宁幽兰来，然后坐在湖边欣赏宁幽兰优美的泳姿。

    不多时，宁幽兰走回来，一身湿漉漉的，晶莹的水滴在太阳光的照耀下格外明亮，而那绝美的身躯和饱满的双峰让她仿佛成为这片天地的女神，美的让人无法直视。

    不过，和寻常女人不同，宁幽兰在这种展现女性美的时候，也依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威仪，就好像是葫芦湖刚刚服侍完她一样。

    方天风把毛巾递过去，宁幽兰迅速擦干，然后再递给方天风，方天风帮她擦干净身后。

    “牟县长两人还没招供，有压力吗？”宁幽兰歪着头擦湿漉漉的头发，长发垂下，发梢滴水。


------------

第385章 市长邀请

﻿    张昊笑一声，不给｀牟县长任何机会，说′：‘‘中秋节的前，概是夜晚十点多，你那两百万送给谁？说！”

    张昊书记最后一声大喝，牟县长耳边仿佛响起炸雷，身体猛地一抖，脸色剧变，哐当一声和椅子一起摔在地上，急促喘气，满脸通红，目光闪烁，像是见了鬼似的，但仍然死死咬着牙不说话，最后被两个纪委工作人员重新按到椅子上。

    牟县长低着头，目光闪烁，面部阴晴不定，他难以想象，那么秘密的事情，竟然被张昊知道，难道被当替罪羊出卖了？

    牟县长至今仍然不松口，张昊丝毫不吃惊，能当上一任县长，不会被轻易击垮。

    “8月26号那天中午，你跟你的女下属做了什么事？”张昊的声音冰冷而清晰。

    牟县长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张昊，他完全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向家和项副市长为他筑造的围墙，终于开始摇晃。

    张昊继续往下念，几乎每月都有一起足以让牟县长丢官的事情。

    很快，张昊脸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3月7日的那天晚上，你和一个小学女生发生了什么！说！畜生！人渣！”张昊拍着桌子站起来，愤怒地盯着牟县长。

    任何一个正常人都难以容忍牟县长这种丧尽天良的行为。

    牟县长惊恐地看着张昊，他自然记得学校刚开学不久那天晚上发生的事，一旦暴露不堪设想。

    张昊气愤地继续念下去，而牟县长彻底失去了平日的镇定，难以想象为什么有人会把这些事记得清清楚楚，就连他的老婆也不知道，甚至于有的事他也是努力回忆才记起。

    张昊突然停下来，盯着牟县长，咬牙切齿说：“你果然心狠手辣·包养的情妇偷偷生了孩子，你竟然为了前途杀了自己孩子！那个孩子死的时候，差不多一岁半吧？”

    “你胡说八道！你这是污蔑！”牟县长突然像个疯子一样冲向张昊，但却被身边的两个人抓着手臂架起来·最终被手铐铐上。

    张昊忍不住说：“我以为你只有作风问题和经济问题，没想到你竟然丧心病到这种程度！我张昊就算拼着官帽子不要，也要把你这种人渣绳之以法！”

    牟县长渐渐平静下来，凶狠地说：“我什么都不会说！有本事你们就去找证据！”

    张昊拍了拍手中的一叠纸，冷笑道：“证据？你以为我们不会找吗？有了这些，我们还怕找不到吗？我现在去另一间屋子，记住·你们两个之中，只有一个算自首！小王，你继续审问。”

    张昊说着，把两张纸递给小王，拿着剩下的纸转身就走。

    牟县长眼看着张昊就要离去，陷入了无尽的矛盾和恐慌。

    随后，房间的门关上，牟县长心中充满了绝望·接着是纪委人员开始学着张昊问。

    “2013年的10月1日国庆节当天，晚上九点半左右，谁给你送了五十万？”

    “中秋节的前一晚·你给谁送了两百万？”

    “9月4日中午，你跟你的女下属做了什么？”

    纪委工作人员不断重复上面的问题，一下又一下敲击牟县长的神经和心脏，牟县长很快撑不住了，大声喊叫：“别说了！别说了！这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这全都是编造的！”

    随后，另一个纪委人员接替，继续审问。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牟县长终于渐渐不支·神情恍惚，偶尔大叫大嚷，但很快又会恢复萎靡的状态。

    两个纪委人员交换一下眼神，面带喜意，纪委人员办案很少能直接击垮官员，毕竟能让市纪委出马的都不简单·可一旦找到突破口，经过长时间的审问，一旦对方心神出现问题，就等于成功了一半。

    这时候，牟县长的头顶已经多了一道针尖粗的丧气。

    与此同时，方天风看了看一直蜷缩在角落里的丧气之犬，惨白色的小狗可怜兮兮的摇着尾巴，表示不想去，但方天风不同意，它只能汪汪

    丧气之犬在牟县长的丧气里打了一个滚，立刻和牟县长的丧气融为一体，丧气立刻膨胀到筷子粗。

    方天风对张昊书记说：“可以了。”

    张昊点点头，进入房间，冷冷地看了一眼牟县长。

    牟县长听到响动，抬起头，茫然看着张昊。

    张昊说：“收拾一下，这间屋子已经没必要用了。”

    这话表面上很普通，但在牟县长心中，这话却代表别的含义，要么是鲍书记招了，要么就是已经找到确凿的证据。

    这句话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牟县长仿佛看到自己负隅顽抗最终被执行枪决的场面，与其必然被枪决，不如寻找求生的机会。

    牟县长内心中的围墙鹳于崩溃，突然跪在上大喊、：“我说！我全说！我什么都说”

    张昊冷笑，实际有了方天风的那些东西，找到证据易如反掌，不过能让牟县长主动交代更好。

    于是，牟县长如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自己跟项副市长的事说了出来，甚至还承认了一些罪行，但却不承认一些可能让他被判死刑的罪名。

    张昊拿着牟县长的口供笔录，轻叹一声，项副市长可谓恶贯满盈，令人发指，就算有向家护着也在劫难逃。

    随后，方天风和张昊去另一间屋子，故技重施，再加上有牟县长的口供，鲍书记连十分钟都没撑住，主动交代罪行。

    拿了年康县一二把手的口供，众人来到走廊，张昊握着方天风的手，感激地说：“方大师，谢谢您。不仅感谢您帮我办案，也感谢帮我们挖出两条大蛀虫。

    我代表年康县和云海市所有人民感谢您！我这就去找赵书记，和他一起向省领导反应·马上就要走，就不陪您了。”

    张昊又嘱咐了几句，快步离开。

    方天风却没有走，而是去鲍书记和牟县长的门外溜达了一圈。

    这两个人之前的官气还不能吸收·但招供后就失去根基，开始消散，最终成为方天风的随时可以收取的战利品！

    方天风释放出官气之印，把两个人散逸的官气吸收。官气首先经过元气长河洗刷，剩下的部分融入官气之印。

    方天风十分高兴，别说这次能扳倒项副市长，单单这两个人的官气就值得这些天的努力。

    这可是一县级别最高的两个人的官气·而且是全部吸收，让官气之印直接膨胀到五千炼的程度，而且现在官气之印蕴含的官气充足，已经可以突破万炼。

    方天风离开省军区招待所，回到家中，静静等待。

    下午两点半，市委书记赵德广和省纪委监察厅的工作人员来到市政府大楼，在市政府众多工作人员眼前带走项副市长。

    整个市政府就跟炸了锅似的·各种小道消息漫天飞扬。

    “大手笔啊！”

    “是啊，东江官场好久没发生这么大的震动，风雨欲来啊！”

    “项市长怎么被省纪委的人带走了？不对啊！就在前几天还有消息传·说他是云水市市长的最热门人选，传的有鼻子有眼，就好像向老亲自宣布似的。”

    “这种事谁说的准。早听说省里的一号不满意向家处处插手东江，会不会是省里一号出手？”

    “不太可能。省里一号虽然很有魄力，但最多也只是敲打一下向家，毕竟他还要往上走，不可能把向家得罪的太狠。项副市长可是向家重点培养的人，瞎子都看得出来。”

    “那会不会是误会什么的？”

    “误会？你说笑吗？项副市长可是向家的重要人物，省纪委没有十足的证据，并且没有至少是中委级别的高官发话·会蠢到抓向家的人？这可是跟向家不死不休的大仇！所以说，这次要么项副市长的罪名太重没办法翻身，要么向家力保，但项副市长的前途必然暗淡无光。”

    “我怎么感觉，是有更大的人物要把向家连根拔起啊。元州地产是向家的钱袋子，结果突然破产·可能是天灾导致·可这次项副市长被双规，是一个相当重要的信号，绝对是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对向家下手！”

    “你这么说真的有可能，会不会是华国最高的那几位发话？”

    “不好说，不好说啊！”

    “就算不是最高那几位，也是京城望族，向家很危险啊！”

    很快，项副市长被双规的消息传遍整个云海市，甚至在东江省高层引发轰动。

    对东江商界来说，自然是元州地产破产更震撼，但是对东江的政界来说，项副市长出事的重要性远远大于元州地产破产。

    向家在东江经营多年，布下很多重要的棋子，而毫无疑问，项副市长是第二重要的棋子！

    连这颗棋子都即将被人从东江这个大棋盘上拿掉，那下一步必然是第一重要的棋子，再下一步，恐怕就是向家的手，而最后一步，要向家的命！

    也就是这一天，方天风方大师第次进八某些省级大员和省级实权家族的视线中。

    方天风的手机不断响起，那些认识方天风且知道他跟向家关系的官员纷纷询问，方天风也不好细说，糊里糊涂遮掩过去。

    到了傍晚，方天风接到一个不算朋友的电话，就是前几天一起在远江楼吃过饭的财政局邵局长。

    “方大师，关市长想邀请您参加他的家宴，不知道方大师愿不愿意赏光？”

    “什么时候？”

    “就今晚。”


------------

第386章 不知轻重

﻿    方天风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窗外，已经是傍晚，天色稍暗。

    云海市共有一正六副共七个市长，但姓关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云海市的正市长，仅次于市委书记的二把手，所以邵局长一说是关市长，方天风就知道是谁。

    方天风一开始没明白为什么让邵局长来请，但转念一想，请人的毕竟是云海市的市长，全市的第二号人物，主动邀请人不算什么，但要是被拒绝那就太丢人了，如果是邵局长邀请被拒绝，那问题不大。

    方天风犹豫起来，因为他想起那天邵局长的气运。

    那天在酒桌上，方天风看到邵局长的官运被中委级别的力量间接影响，说明邵局长的后台或上面可能要出问题。

    “会不会是这个关市长要出问题？”方天风有点拿不准。

    要是之前认识关市长，无论他会不会出事，方天风都会去看一眼，但之前根本不认识关市长，那就不是必须要去，但对方终究是云海市的市长，不去的话又太不给对方面子。

    这时候，邵局长在手机那头说：“方大师，关市长诚意十足，甚至表示会在市委大院门口亲自迎接。”

    方天风一听，心中暗叹，对方已经说出这种话，还是给个面子吧。

    “是在原河路吧？”方天风问。

    “对，就在原河路的市委大院。”

    “好，我现在就过去。”方天风说。

    “谢谢方大师赏光，今天这个情分我记下了。”邵局长的语气里流露出如释重负的感觉，明显怕方天风不来。

    “邵局长客气了，那我先挂了。”

    挂掉电话，方天风换了一身西服，坐车离开别墅，路上给沈欣她们打电话，说晚上可能不回家吃晚饭。

    在车上，方天风试着运用天运诀，但却心烦意乱，难以静下心。

    随后，方天风外放出贵气之鼎，可以明显感觉贵气之鼎不如以前透亮，表面似乎多了一层塑料薄膜。

    方天风望着车窗外，陷入沉思。

    长安园林离市委大院不远，不到半个小时，车来到原河路，这里绿化极好，树木成荫，哪怕在秋天也十分茂盛。

    市委大院里住着许多市里的领导，附近的交警巡警明显增多，而崔师傅也稍稍减慢速度。

    方天风给邵局长打了个电话，说还有几分钟就到市委大院。

    车在市委大院门口停下，方天风打开车门，走了出来。

    只见四个人正从里面走过来，其中一个就是财政局的邵局长。

    方天风一眼认出走在最前面的那个人，那是一张经常出现在新闻上的面孔，面部略有棱角，气势很足，正微笑着，比较和蔼。

    方天风正要笑着上前，心中一动，使用望气术看向关市长。

    关市长的官气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方天风从关市长的气运上方，感受到一种强大的气息正在压制关市长，按照官员级别推算，那差不多比关市长高了两级半！

    京城的领导绝不太可能把手伸到省会城市里，就算伸，也得经过省委书记陈岳威的同意，而本省能比关市长级别高这么多的，只有一个人，本省一号，恰恰也是陈岳威。

    不仅如此，关市长身上的怨气非常活跃，同时还生出霉气和极淡的灾气。

    最多两天就会出事！

    几乎在一瞬间方天风就明白，这位关市长也意识到自己出了大问题，但之前未必想求助于方天风，可今天项副市长被双规后，连傻子都能看出方天风可怕的能量，所以关市长才决定宴请，并且以极低的姿态出门相迎。

    “怪不得一路上感觉不对！”

    方天风心中感到无比荒谬：“要是普通的事，看在你这么诚心邀请的面子上，我帮就帮了。可现在是本省一号要动你，你这是准备坑我的节奏啊！要是宁幽兰、何长雄他们出事，我必然周旋，可你我以前都不相识，让我去顶本省一号？”

    方天风果断做出决定！

    夜色渐深，天空幽蓝，市委大院门口灯火辉煌，附近的人全都清楚地看到，那位经常出现在电视里的关市长走到一位气质不凡的年轻人面前，伸出右手要去握手。

    然后，所有人看到难以置信的一幕，方天风就好像没看到关市长一样，转身上车，砰地一声关门。

    “老崔，开车，回家！”

    “啊？啊！”司机崔师傅也不从后视镜里看，猛地扭头看向方天风，因为扭动幅度太大，差一点抽筋。

    “回家！快！”方天风沉着脸说。

    “啊！好！这就走！”崔师傅急忙回头，透过车窗，可以看到外面一脸惊愕的关市长以及他身后的三个人。

    发动机轰鸣，宾利匆匆离开，留下一股淡淡的尾气，包围关市长等人。

    关市长面色铁青，悬在半空的手迅速收回，死死握住。要不是多年政治斗争和博弈让他变得更加沉稳，他恐怕会气的在市委大院门口破口大骂。

    关市长身后三个人的级别有的比关市长低一级或低两级，都是能在云海市呼风唤雨的大人物，可在关市长面前永远老老实实，万万想不到一个年轻人竟然敢这么对待一位市长！

    这可是一位省会城市的市长，不是什么县级市的市长，再往上走一步，那就是副省长级别的大人物，这可是管着全云海市两百多万人口的领导，像蒙古、科威特、阿联酋这些国家的人口，也就是两百多万人而已，换言之，关市长跟这些人口小国的元首差不多。

    就算一个副省长都不敢这么对关市长，因为关市长一旦升迁，起码也是个副省长，甚至能一步到省委常委。

    可就是这样一个云海市大人物，竟然被一个小年轻彻底无视，这是什么情况？

    不仅关市长后面的三个人有点迷糊，连市委大院门口站岗的武警也傻了，市委大院迎来送往的人太多了，可从来没见过这么牛逼的人！

    关市长亲自出门迎接，早就惊动市委大院里面的人，他们透过窗户观察一切，看到这一幕也糊涂了，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这么对关市长？

    关市长强忍着骂街的冲动，转身看向邵局长，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问：“这就是你让我请的方大师？这就是你选的奇人异士？你和他都是我仇家请来羞辱我的吗！”关市长的眼里的火焰比路灯都亮。

    邵局长哪里见过关市长发过这么大的火，吓得腿都软了，他急忙辩解：“关、关市长，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我吃饭的时候观察过他，他不像这种不知轻重的人啊。”

    “他知道轻重，难道我不知道轻重？散了吧！”关市长理智告诉自己不能怪邵局长，一挥手，大步往家里走。

    邵局长急忙跟上去，哭丧着脸说：“关市长，我……”

    “我说散了你没听见！”关市长低喝一声，继续向前走。

    邵局长觉察关市长刻意压着怒火，明显是不想迁怒别人，心里松了口气。

    邵局长失魂落魄离开市委大院，想起方天风，恨得牙痒痒。

    “给脸不要脸！知道你有点能量，抬举你一下，你还真以为自己就是世外高人了？这次要不能出口恶气，关市长以后还怎么看我？就算你背后有何家又怎么样？何家早就不是以前那个何家，不可能为了你一个算命的跟关市长冲突！”

    随后，邵局长迟疑起来，但很快露出坚定的目光。

    “哼，你还真以为自己能拿的下项副市长？这里面别人看不清，但我却清楚，是陈岳威书记开了口！陈书记要是不开口，你累成狗也动不了项副市长一根毫毛！一个狗屁大师加一个什么记者想要扳倒向家的重要人物？做梦去吧！说不定，你不过是何家的幌子！官场的事，可不是你一个算命的说的算！”

    邵局长心里骂完，拿出电话打给城市管理执法局即俗称的城管局邢局长的电话。

    “呦，邵大财神爷，你怎么有空联系我？我们局里可等钱急用，都快揭不开锅了，你不会是来报喜的吧？”邢局长笑着说。

    “老邢，我有个忙需要你帮，只要你能帮我这个忙，以后你们城管局、不，无论你以后在哪个单位，只要一句话，款项一路绿灯！”邵局长咬牙切齿地说。

    “啊？什么事，您说。”邢局长立刻改变态度，虽说城管局和财政局同为处级单位，可实权却一个天一个低，邵局长掌握云海市的财政大权，虽然大事肯定需要市长同意，但搞一下城管局很轻松。

    “有家卖龙鱼的商店黑了我不少钱，我咽不下这口气，你帮我搞一搞那家店。明天我会给你那家店的地址，你放心，出了事，一切有我担着！”邵局长发狠说。

    “没问题！我明天等你电话。”

    邵局长又走了一步，还是不甘心，自言自语：“你养鱼得用电吧？”

    说着，给电力局的局长打电话，对方满口答应。

    邵局长这才松了口气，然后继续给地税局、工商局等部门的一把手打电话。

    “县官不如现管！要是何家发话，我自然会停下，不过之前造成的损失么，一分也不会赔！”q


------------

第387章 值几个亿

﻿    就在这个夜晚，两个消息在云海市疯传。.

    第一个是项副市长的事情继续发酵，开始向中低层扩散。

    第二个消息则是关市长邀请方天风方大师做客，却在市委大院门口惨遭回绝，脸面丢尽，回家掀了桌子。

    第一个消息更重要，但涉及的层次太高，导致更多人反而对第二件事情感兴趣。

    孙达才身为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就住在市委大院，他没能第一时间看到方天风，却很快得到消息。

    孙达才坐在书房里，神色严峻，抽了一口烟，缓缓吐出。

    “这个方天风，到底搞的什么把戏？关市长能走到现在，身后那位可不简单，虽然不可能成为京城望族，但毕竟给那一位当过秘书。不过，方大师那天说邵局长的上面可能出问题，莫非是指关市长？有人要动关市长，方大师看出来才马上离开？”

    孙达才的目光落在手机上。

    与此同时，在相距不远的省委大院一号楼里，一个面相威严、方脸浓眉的五十许中年人放下手机，露出一副无奈却又好笑的神态。

    “这个小子，真是不安分。在项副市长的事上扶他一把，是为了给姚老书记一个面子，想不到反手就打乱我的计划。本来决定等两天再动手，现在看来得提前了。不过他是从哪得到的消息？这小子，有点不一般。”

    陈岳威正要伸手拿手机，突然又收回来。

    “这件事不能算了，他既然能让人招供，那就发挥他的特长，帮我一次。”

    长安园林。

    “长雄，什么事？”方天风拿着手机往厨房走，避开在客厅看电视的女人们。

    “天风，你这是天天发疯啊！别看我们何家在东江如何，可连我都不敢这么对一位省会城市的市长！现在都传遍了，说关市长陪笑握手，你理都不理，上车就走，让关市长吃了一肚子汽车尾气。你别告诉我那人不是你！全云海市的年轻人有一个算一个，绝对没人敢这么对关市长，省部大员的儿子也不敢！”

    “关市长是邀请我，可我感觉他诚意不足，就又回家了。”

    “诚意不足？你别绕弯子，这位关市长是不是要出事？还要等几天？”

    “到时候你就知道。”

    “好吧，算你狠！你不知道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关市长要是不能把你压下去，以后真没法在这里任职，这脸丢的有点大。对了，我打听出来了，是陈岳威陈书记帮了你，据说是陈书记看不惯向家对东江指手画脚，也是因为他们几个做的太过。”

    “哦。那我知道了。灵泉喝的怎么样？”

    “非常好！我明天再订五十瓶。”何长雄说。

    “五十瓶？一天五万，一年就是一千八百多万，你也疯了？”方天风说。

    “准备往京里送点，也给我大哥他们喝。保质期八天对吧？”

    “对。”

    “那就好。你那个更好的，叫什么神水的，什么时候出？”

    “不一定，等灵泉到一定程度再推出神水，不过神水我不准备公开贩卖，只给少数人，毕竟那东西产量很少。”

    “一定别忘了我啊，我可是你忠实的消费者！方大老板！”

    “当然。”方天风笑着说。

    “对了，还有个事。有陈书记点头，有省纪委的人出马，再加上铁证如山，项副市长彻底完了，你下一步怎么办？真准备对付省里的第五实权家族？”

    “目标是，但还需要准备一段时间，毕竟一旦动了他，向家会彻底反扑。”

    “你确定现在向家不会反扑？我可一直担心。”何长雄忧心忡忡说。

    “不会。我听庞敬州的意思，向家似乎在图谋什么，连元州地产倒了都没调动力量对付我，可见他们图谋不小。要是我动不了项副市长，他们或许会趁势解决我，可现在项副市长提前落马，再有陈书记发话，向家已经无力回天，只有完成那件事后才能对我出手。”

    “唉，我还是那句话，对付向家我们出不了太多力，等向家出手，你要是顶不住，说一下，我们何家必然会保你和你亲友的安全。”

    “那多谢了，要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会开口。”

    结束通话，方天风站在厨房门口，用望气术看了一眼屋里的女人，气运都正常。

    不过，方天风眼中却闪过一抹忧虑。

    “向家要是出手，我必然会发现，可要是传说中的七大家族，不，再加上前些天何长雄说的那三个，应该是十大家族，他们要是对我的女人出手，我未必能提前发觉。”

    方天风想了想，突然有了眉目。

    “我现在还做不到，但等到了天运诀四层，就可以进一步炼化气宝，到时候以气宝为核心设置‘气宝阵’，绝对会成为最强的防御力量，什么保镖、雇佣兵、银行金库都远远比不上气宝阵。唯一能比得上气宝阵的，应该是那种大国的军事基地，但论隐密和神奇却远不如气宝阵。哪怕她们外出，只要时间不太久，也不会怕任何敌人！”

    方天风安下心，回到沙发上，和她们一起看电视。

    实际上方天风对电视没兴趣，只不过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笑的感觉很好，那种一家人的温馨吸引着他。

    不一会儿，手机铃声再度响起，在众女的注视下，方天风无奈地去厨房接听。

    这次是孟得财打来的。

    “我就在门口，马上就进门，找你有重要事说！唉，这次你可闯祸了，我可能会被逼出嘉园地产。”孟得财唉声叹气。

    “怎么回事？”方天风前一阵还看过孟得财的气运，这个胖子虽然算不得大贵之人，但绝对一身好财气，而且财富会越来越多，关键是这人很好，值得深交。

    “我马上就进门，你家里弟妹太多，咱们来外面说。”

    “什么叫弟妹多？别胡说八道！”方天风说。

    “嘿嘿，我挂了，门口见。”

    方天风向外走去，说：“老孟来了，我们出去散散步。”

    “早点回来！”沈欣嘱咐说。

    “嗯。”

    方天风刚走出门，孟得财也刚下车，两个人向长安园林里面走去。

    “老孟，就算我闯祸了，你怎么会被逼出嘉园地产？”方天风疑惑地看着孟得财。

    孟得财一身休闲服，挺着大肚子，满脸忧虑，叹了一口气，说：“嘉园地产的股东很杂，除了少数像我这种泥腿子出身的，大都有官方背景，你应该能看出来吧？”

    “这我明白。国内那几个地产大鳄，谁没二代背景？”方天风说。

    “嘉园的股东里就有一个是关市长的亲戚。”孟得财无奈地说。

    方天风哦了一声，露出微笑，说：“这件事啊，没什么。”

    孟得财苦笑道：“关市长的没什么，但他背后的背后却不一般。”接着，孟得财说了一个名字。

    方天风恍然大悟，点点头，说：“五年前的十大家族之一啊。不过，两个人隔着有点远，你们太敏感。”方天风心想既然是陈岳威书记准备拿下关市长，上面肯定已经疏通好，绝不可能不知道个中利害。

    “隔着再远，也是有关系啊！你不知道，关市长家的客厅里摆放着两件东西，一件是他跟那位的合影，一件是那位的墨宝。凭着这两件东西，关市长顺风顺水。怎么说呢，这两件东西未必能让他走的更快，但绝对让他慢不下来。”

    方天风笑道：“类似的人我在酒桌上听说过。本省就有一位商人，因为和某届一号大首长合过影，就把那幅合影放大摆好，大肆宣扬。一旦遇到解决不了的人或事，就把人请他那里，别人一看，也明白他狐假虎威，但如果问题不大，都不会再妨碍他。不是怕他，而是避免惹上麻烦，是给那位大首长面子。当然，那个人也不会乱用，很懂分寸，所以一直没事。不过现在已经换届，不知道他会不会找这一届的一号合影。”

    孟得财哭笑不得，说：“方大师，我真服了您。都火烧眉毛了，您还这么有闲情逸致。我说的和您的意思一样，基本上没人会动关市长，所以您这次做出这事，关市长很可能反击。从某方面讲，关市长比向家都麻烦。”

    “你明知道关市长背景很深，还愿意告诉我，不怕被连累？”方天风微笑问。

    孟得财非常认真地说：“要是告诉你会让我家破人亡，我一个字都不会说。但实际是，告诉你会让我损失几亿的财产，但不会让我陷入危险，我犹豫了一阵，决定过来。我觉得，你我的交情，值几个亿。”

    方天风认真打量孟得财，那胖乎乎的脸还和以前一样，但目光非常坚定。

    方天风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心中却对孟得财有了更新的定义。

    走了几步，方天风说：“省里的陈岳威书记要动关市长，我是发现了这一点，才拂袖而去。”

    孟得财愣在原地，但很快满面惊喜，随后眼中光芒闪动，任何了解他的人看到这一幕，一定知道他又在算计什么，而且不是小算计。

    孟得财快步跟上来，压低声音说：“既然是您说的，那肯定不会有问题！那个股东占嘉园地产差不多7%的股份，您有没有兴趣？”

    方天风却笑道：“你自己拿着吧。”

    孟得财不好意思嘿嘿笑道，说：“我自己吃不下，太烫手，非得您亲自出马不可。”q


------------

第388章 坑人进行时

﻿    “如果关市长要下台,那人守不住他的股份?”方天风问。

    “对,人走茶凉,就这么回事,不然那些人何必要移民海外?不然某些一直风风光光的人为什么突然低调?反正就算咱么不出手,其他人也会心动,到时候八仙过海,各显其能。不过我的实力有点差,没有您的帮忙,基本没机会参与。”孟得财说。

    “我跟关市长也不算有什么仇怨,下黑手就不必了,要是正常收购股份有压力,你可以找我。要是谁敢对你玩黑的玩白的,我负责让他们出局。”方天风说。

    “行,我就听您的,钱是赚不完的。”孟得财点头答应。

    话音刚落,两个人的手机铃声同时响起,两个人无奈一笑,各自拿起手机分开。

    “方大师,是我。”民政局的王局长说。

    “老王,好久不见,就机会一起吃顿饭。”方天风说。

    “好,一定一定。我今天找您有要事,您真的当面拒绝关市长的邀请、把关市长气的掀桌子?”王局长问。

    “有这么回事,但说关市长气的掀桌子应该是夸张的说法。”方天风说。

    “我跟工商局的老孙关系很好,您龙鱼店开业的时候,我特意打电话关让他关照你的店。就在刚才,财政局的邵局长说让他明天去查一家龙鱼店,虽然明天再说地址,但联系到在市委大院门前发生的事,邵局长似乎就是冲着您的龙鱼店去的。”

    “嗯,这个可能性很大。云海市知道我开龙鱼店的人很多。”方天风说。

    “我听说,他还找了城管局和电力局的等几个部门头头,准备明天联合去你的店里生事。”王局长说。

    “我是开店的。城管也能管我?”

    “马路上归交警,人行道上归城管,谁家门前不摆点东西挂个牌匾幌什么的?城管都有理由管,手段多的很。”

    “多谢老王。我现在就算一卦,另外你告诉关系不错的朋友。这件事他们最好别搀和。”方天风说。

    “我知道。”

    “老王你忙吧,改天再聊。”

    方天风放下手机,突然皱起眉头,脸色很不好看,然后看向孟得财,因为他听得清清楚楚。给孟得财打电话的那人一直在骂。

    不一会儿,孟得财走过来说:“我猜的不错。关市长的侄子果然打电话骂我,说你不是东西,让我离你远点,还说让我转告你,让你小心点。要不是他在董事会话语权比我大。我早就骂他了！有些时候,当官挺客气,他们下面的狗反而最喜欢乱咬。”说到最后,孟得财唉声叹气,看来是没少吃苦头。

    方天风自然知道孟得财不好说实话,那人可没少骂方天风。

    “你跟我上车,我去龙鱼店看一看。你说那7股份的主人就是关市长的侄子?”方天风说。

    “对。就在他名下。”孟得财说。

    “我突然对你原来的计划有了兴趣。”方天风淡然说。

    孟得财顿时来了精神,小眼放光,说:“嘿嘿,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到时候我操作,您在恰当时机说几句话,对某些人施压,保准用极低的价格拿到那7的股份。”

    “嗯。”

    两个人上了车,聊着怎么从关市长的侄子手里拿下那7的股份。

    车很快来到龙鱼店。方天风下车用望气术一看,龙鱼店的财气正在消散,损失会接近百万,同时有多道官气出现在上空压迫。

    “看来老王说的没错,真会有电力局城管局的人来捣乱！”

    方天风眯着眼想了想。突然冷哼一声。

    “那你们做好倒大霉的准备吧。”方天风让崔师傅送孟得财回家,然后打电话先让东江省水族协会的严会长来这里,最后进入龙鱼店,跟负责龙鱼店的阿立聊天,询问经营情况。

    等严会长来了,方天风对两个人说:“不用问为什么,现在把店里名贵的龙鱼都转到别的地方,严会长,能找到地方吧?”

    “没问题。”

    “另外,去弄一些龙鱼锦鲤等贵重鱼类,越贵越好,当然,要病的,或者刚死的,便宜买下来,让后放在店里。”

    严会长见多识广,隐约明白了什么,问:“方大师,您准备坑人?”

    “对,有人明天想断电,甚至可能来店里捣乱,我不坑他们个大的,怎么对得起他们！”方天风说。

    阿立说:“方大师,我听说旁边一家龙鱼店有条镇店的冠军龙鱼好像快死了,那条鱼曾经在新加坡龙鱼大赛拿过冠军,当时花了9万美元买的,最高时有人出价20万美元。”

    “现在能花低价买到吗?”

    阿立犹豫起来,严会长却笑道:“那条鱼是我一个朋友的,给他两万意思意思,肯定能拿下来。对了,我还有个朋友的红木水族箱坏了,二十多万,用了才不到两年,您看,要不要放店里?”

    “弄过来！你去找那械水族箱,只要不漏水就行,越贵越好,装满死鱼！不用客气,有多少死鱼装多少。实在不行,把一些低价的鱼弄死！不坑他们几百万上千万,真以为我方天风是好欺负的?”

    方天风说着,给在进山寻宝过程中认识的于震山打电话,让他马上帮忙寻找高价且刚刚摔坏了的古董或翡翠,越贵越好,连夜送过来。

    于震山是古玩行家,听完后没废话,干脆利落地问:“按多少钱的来?”

    “按一千万的吧。”方天风说。

    “我想想,嗯,有了。我一个老友家里有一只乾隆年间的青花缠枝花卉六方大瓶,这个瓶估价是九百五十万,他一直没舍得出手,谁知道去年被他孙子给打碎了。现在的熊孩子啊,差点把我那老友气中风。他一直保密。知道这事的人少,不会出什么意外。不过,瓷器这东西和别的不一样,就算摔的再碎,只要价值高。而且残片都在能补上,差不多也能值原来的一半到三成。像汝窑的瓷片,一片几万的很多,比许多完整的瓷器都值钱。他这个摔的厉害,找了几个人,都说补不好。在家里放着。我要是买,一百万能买下来。”

    方天风知道于震山没说谎,前些天进山寻宝的时候,听他们谈过,去年有一箱汝窑的瓷片,也就两百多片。拍出近三千万的高价,当时他还觉得真神奇,后来知道有人把汝窑的碎片镶嵌起来当挂件,待遇就跟玉石一样。

    “好,那就买下来,我不能让你白忙,我给你一百五十万买。剩下多少钱你自己留着,算你的报酬。你不用客气,我赶时间,明天早上七点前能送到吗?”方天风问。

    “能！我连夜送去。”

    “我给你个地址,你直接送这里。”

    “好,我这就去。”

    随后,方天风又给卖玉器的冷媛媛打电话,要买几件摔碎的玉器,冷媛媛的反应和于震山一样。

    “来多少钱的?”

    “一千万左右的。”

    “正好。前几天冷总刚摔碎一件玻璃种祖母绿的翡翠手镯,市价不低于一千万。既然是你要,就免费送你了。说个时间地点,我让人给你送去。”

    “那我就不客气了。下次来云海,记得给我打个电话。”方天风说。

    “好。”

    随后方天风把龙鱼店的地址给冷媛媛,让她派人连夜送来。

    方天风说话的时候没避着人。严会长和阿立大眼瞪小眼,心想用龙鱼鱼缸坑都不够,还用两件价值千万的古董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能坑人的！

    严会长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问:“方、方大师,您玩的有点大啊。”

    “不这么玩,怎么警告其他人?别闲着,赶紧准备去！要坏鱼缸死鱼病鱼,越贵越好！忙一晚上至少能赚两千多万,上哪找这么好的事情?我卖矿泉水都没这个赚！”

    严会长和阿立相视一眼,心想得罪方大师的后果太可怕了,转身就走。

    但是,阿立突然停下脚步,问:“方大师,冻的龙鱼行吗?”

    “啊?龙鱼也有冻的?”方天风问。

    阿立解释道:“龙鱼毕竟太贵,要是突然死了,比如偶然跳出水族箱死亡,只要不是病死,有的人会暂时冻起来,然后找时间吃掉。”

    “我吃过龙鱼,味道么,还可以吧。冻鱼的话也可以,别太明显就行。”方天风说。

    “好,那我联系人。”

    龙鱼店开始紧锣密鼓地准备,店员们忙忙碌碌,紧张的气氛笼罩整座龙鱼店。

    他们先转移龙鱼,再把店里重新布置,然后把各种坏的水族箱弄进来,再把死鱼病鱼随便往里面一扔。

    严会长的朋友很快送来那条快病死的冠军红龙鱼,已经奄奄一息,活不了几天。方天风用望气术一看,病气很重,至少得连续治疗三四个月才行,消耗的元气太多,留着坑人更能发挥它的作用。

    到了十一点,方天风看了一眼龙鱼店的气运,财气狂涨,笑了,放心回家睡觉。在路上,给记者杨佩达打了个电话,又联系了钢脖。

    凌晨五点,方天风又来到龙鱼店。

    龙鱼店已经大变样,一层的店面全都是各种看似极为华丽的水族箱或鱼缸,没有一个价值低于十万的,可有的连过滤器都没有。

    这些水族箱和鱼缸里放着一条条死鱼,清一色最贵的红龙鱼和金龙鱼,而且全都是少见的精品,不过一大半浮在水面上,是死鱼,少数龙鱼甚至没解冻,身上有冰块,有的甚至已经散发着腥臭味,还有许多都是病鱼,离死不远。(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ps:最近特别卡,不知道怎么回事,登录后台至少五分钟,上传经常失败总是等待抱歉。


------------

第389章 不然撞死你

﻿    还有的鱼缸里是一大片的死鱼苗,严会长得意洋洋说这是他连夜收集的,不多,也就三百多条,活着的时候最多卖三十多万,现在打几个电话就来这么多钱,实在不好意思闲着。

    在一楼最里面的桌子上,摆着两件东西,一件是包着着瓷器碎片的袋子,还有一个盒子装着翡翠手镯的碎片,方天风打开看了看,然后拎着上了二楼。

    不一会儿,方天风抱着一个看似完整的青花缠枝花卉六方大瓶走下来,放在桌子上,他已经用元气把这个瓷器暂时粘连起来,坚持一天不成问题,那个翡翠玉镯就放在瓶子里。

    方天风对一夜未睡的众人说:“这个瓶子很贵,起码一千万,里面有个翡翠手镯,很贵,也值一千万,我暂时放在这里,你们谁也别碰,小心碎了。”

    龙鱼店的店员脸色一个比一个古怪,这不明摆着坑人吗?谁这么倒霉?

    太狠了！

    方天风看了看时间,说:“关门,很快会有人断电,让他们断！”

    说着,方天风看了一眼阿立,问:“要是城管来这里挑事,你能保证他们砸店吗?”

    “啊?”阿立愣了一下,这话怎么这么别扭,但很快带着复杂的心情说,“我尽力而为,一定保证他们砸店顺利。”

    “好！你们先去后堂睡觉,只要今天的生意成功,每人加一个月薪水！”

    众人眼睛一亮,一肚子怨气不翼而飞,恨不得再干几次。

    于是,众人去一楼后堂睡觉,方天风回车里拿着平板电脑玩游戏。

    不到六点。有两个人来到龙鱼店外,不一会儿,龙鱼店内给龙鱼照明的灯光全部熄灭,然后两个人悄悄离开。

    方天风完全不在乎,继续等待。

    七点半。神龙渔场龙鱼店准时开业。方天风的宾利就停在不远处。

    而几乎与此同时,一辆有些神秘的车出现在隐秘的地方,里面竟然有人在用摄像机拍摄,还有人在照相。

    没过多久,十多个人穿着普通的人藏在远处。

    店里的店员立刻根据原来的剧本表演,大呼小叫。痛骂电力局,甚至喊出要去法院告电力局的口号。

    周围许多买卖龙鱼的人过来围观,许多半懂不懂的人感到非常可惜,里面的损失绝对以百万计,可那些懂行的人却感到诧异,因为里面的鱼太奇怪了。而且谁家龙鱼店也不可能放这么多昂贵的水族箱。

    只有少部分人发现,昨天卖出去的病死龙鱼怎么都在这里面?

    店里一片凄凄惨惨,八点一到,四辆城管执法车前来,一辆小车,两辆面包车,还有一辆皮卡。

    四辆车停在门前。十多个身匆色制服的城管呼啦啦下来,唯独小车上的人没动。

    方天风用望气术看向小车后座上的那个中年男人,正处级的官气,城管局只有局长是这个级别。

    一个城管队长模样的人指着龙鱼店门面说:“你们的门面违规,影响市容,马上拆除！”

    因为神龙渔场走高端路线,所以门面的装潢相对豪华,门口两侧是红色的漆龙柱,还挂着幌子等一些古香古色的装饰。附近的许多大型龙鱼店都这样,不然太寒酸别人看都不看。

    阿立立刻走出来。一看十多个城管围着,心虚了,陪笑说:“您好,请问是怎么回事?我们又不是随地摆摊,没有违反规定啊?”

    “你们的门面外延太多。明显违反规定。”城管队长说。

    阿立无奈说:“各位通融一下。我不太懂法律,但我们并没有挤占人行道,谁家还没有个台阶出口?外延的一共也才半米,难道我们买了房子,连在房门前铺个垫子都违法吗?你们看别人的,有的都外延一米多。要不等各位检查完其他店面,再来找我们?”

    “废话什么！马上拆除！给你们三十分钟的期限,你们如果不拆除,我们就会动手。”城管队长说。

    阿立立刻说:“那请你们拿出相关的法律条文,指出我们犯了哪一条,如果明确的法律规定,我们马上修改！另外,如果我没记错,我们已经缴纳‘门面装修管理费’,意味着你们认可我们这个门面合法！”

    城管队长傻眼了,因为的确收过门面装修管理费,而且在这家店开业不久收的。

    但是,城管队长很快说:“你们虽然已经交了管理费,但局里经过反复讨论,认定你们店面影响了其他店面,影响了在人行道上行走的路人。还有,我们怀疑你们有消防安全隐患。”

    “消防安全贵消防队和公安局管,你们管不着。”阿立说。

    城管队长本来是想找借口封了店,没想对方态度这么强硬,忍不棕头看了一眼小车上的城管局长,立刻下定决心。

    “那我们只能强行拆除违反规定的门面装修！”城管队长一招手,带着工具的城管立刻冲向大门。

    以阿立为首,所有店员跑出来贴在门框周围,防止他们破坏。

    一时间这星管不知道怎么下手,打砸无权无势的小贩老人等弱势群体,他们毫不留情,但面对这种装修豪华的店铺,他们犹豫了。

    城管们看着队长。

    城管队长也不傻,现在上面抓的紧,再加上网络发达,万一事情闹大,会被当临时工给开除,但后面有领导看着,如果不能给领导一个满意答复,下惩被当临时工开除没什么区别。

    前思后想了一阵,城管队长突然明白,反正以前经常干这种事,不过是换了目标而已,大声喊:“全部拆除！”

    于是,神龙渔场的店面前混乱起来,有的城管用工具拆除装修。有的则拉扯阿立等店员。

    “太欺负人了,跟他们拼了！”阿立说着,猛地推搡那星管。

    城管队长一看阿立等人动手,立刻兴奋地大喊:“他们动手了,竟然敢暴力抗法。全都抓起来！”

    但是,阿立等人早有准备,立刻往店里跑。

    那星管向来是横向霸道,刚才在店外白站了这么半天本来很压抑,现在看他们跑了,精神振奋。立刻往里面追去。

    哪知道城管队长突然阴笑着说:“你们小心点,别让这些人在逃跑的时候撞到鱼缸！”

    城管们终于展现出压抑许久的破坏欲。

    一台水族箱轰然倒地,大量的水和死鱼奔涌而出。

    “哎呀,你们怎么自己撞倒鱼缸?前几天一个老不死的就是不小心把秤踩坏,还掀翻一筐橘子。”一个城管笑着说。

    另一个城管跟着推倒另一个鱼缸,大声喊:“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可惜鱼缸在屋里。不能搬到车上。”

    于是,店里的鱼缸接连惨遭破坏,让大厅变成一片水池,大量的水和死鱼涌到门外。

    “污染环境！影响市容市貌！罚款！罚款！”一个城管大声喊叫起来。

    一部分城管在破坏水族箱,还有一部分冲到去抓阿立等人。

    阿立故意走到里面的桌子附近,在城管扑过来攻击的时候,他立刻一躲。城管撞在桌子上。

    桌子一晃,桌边的那个“价值一千万”的青花缠枝花卉六方大瓶突然倾斜,跌落。

    瓷瓶落在地上,发出啪地一声脆响,瓷片四溅,里面的翡翠玉镯也跟着破碎。

    附近的城管还没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阿立就跟死了人似的大声喊叫:“这可是两千万的古董和翡翠啊！这可是两千万的啊！一大早你们就停电让店里损失了五六百万的龙鱼,现在还不甘心,故意打碎两千万的东西,我要告你们！”

    方天风摇摇头。心想阿立演技太差了,然后下车,向那个一直在拍摄的人看去。

    那个记者打了一个手势表示结束,方天风才走向龙鱼店。

    几乎就在阿立喊出两千万的同时,城管队长立刻明白。中计了！

    “都回来！全都离开这家龙鱼店,全都回来！不要动手！”城管队长慌乱地大喊。

    但是,已经晚了。

    方天风昂扬阔步,一身正气地走到店门前,怒视城管队长,大喊:“你们为什么要砸我的龙鱼店?你们是不是受人指使、公报私仇?我要告你们！”

    城管队长双腿发软,不是方天风气势太强,而是这明显是一个圈套,明显是一个陷阱。

    “一定有什么误会。”城管队长急忙说,完全没了刚才砸店的气概。

    “误会?砸了我价值四五百万的水族箱,摔了我价值一千万的古董和一千万的翡翠玉镯,这是误会?告诉你们,你们必须要赔偿,一分钱都不能少！这个官司我打定了,就算打到厩,我也要打！你们身为公职人员,却相互勾结、滥用权力、公报私仇,我就不信这个天下没有王法！说,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方天风说着,看向那辆车里的城管局长,城管局长也看明白了,竟然要开车。方天风一个箭步冲过去,挡在车前。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指挥城管打砸我的店铺,为什么故意打碎我价值两千多万的古董翡翠！”方天风大声怒吼,满面悲愤,为了演这一场戏,特意去看了咆哮教主马景涛演的电视剧。

    城管局长隐约感到不对,下意识大喊:“快点滚,不然撞死你！”

    “这可是头条新闻的标题啊！”暗藏的记者异常兴奋,疯狂拍照,忠实地记录下这句话。

    “大家快拦住他！”方天风一声大叫,早就准备好的十多个人冲了出来,围住城管局长的车。

    “城管杀人了！”

    “城管要撞人！”

    “不能让城管撞死人,拦住他！”一个三年前出狱的流氓此刻满腔正义。(未完待续。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

第390章 质问

﻿    整条街上的人愣住了，连那些本应该保护局长的城管们也愣住了！

    那辆车上可是贴着“城管执法”四个大字啊！

    在华国，号称无敌的城管竟然被人给围住了！

    那些围攻城管的人到底有多么勇敢！

    阿立等人这才明白，原来老板还准备着后手，于是带着人一起冲出去，包围城管执法车，还有一个刚才被城管打出血的人，干脆直接躺在车轮下面。

    方天风没想到自己的店里竟然隐藏着这么一个人才，以后一定要重用。

    那个记者更加激动，干脆走过来近距离拍照。

    城管局长的表情就跟吃了一口大粪似的，他终于明白，自己完了，眼前仿佛看到报纸上报道：城管局长行凶后意图逃跑，引发众怒，被周围群众合力拦截，最终归案。很可能被弄成一个李刚之子的翻版。

    “妈的，被坑了！敢这么搞的，一定准备好一切！”城管局长面如死灰，余光看到一个人正拿着相机疯狂拍摄，急忙捂着脸。

    城管队长一看领导要遭，急忙冲过来要阻拦方天风等人，但是，无形的痢疾病气之虫掠过所有城管。

    所有城管齐齐捂着肚子，里面发出蛤蟆叫似的咕噜噜的声音。

    哪怕城管是神，也不可能拉着肚子拯救局长，于是所有城管只能哭嚎着冲向最近的公厕或店面要上厕所。这次方天风稍微控制一下，让他们腹泻但不至于喷shè，场面不会太夸张，只要赶走他们就行。

    在别人眼里，是城管早上吃了什么集体闹肚子，但在城管局长眼里，事情变了样。

    “这群养不熟的白眼狼，知道我要倒霉，竟然全跑了！邵长义，老子被你害死了！我要是出事，你这个财政局长别想好过！”

    堂堂一市的城管局长，级别相当于县长，此刻只能捂着脸，任由外面的人叫喊，任由记者拍照采访却连句话都不敢说。

    这个率领城管横扫全市大街小巷、碾压无数小商贩、威名遍布全市每个角落的城管局长，终于在方天风面前停下前进的脚步。

    在记者开始出现后，周围的许多人慢慢走过来，议论纷纷。

    “唉，怎么回事？那个车里看着像个大官，怎么跟孙子似的？”

    “哈哈，这事很有意思。我一直在这里，一开始看不明白，等记者出来就全明白了。”

    “怎么回事，你说说。”

    “就是这些城管要找这家龙鱼店的麻烦，但是这家龙鱼店老板明显不一般，提前知道城管要来，于是设了个圈套，不仅让城管砸了几千万的古董，还让人把这个坐小车的大官给围住，早就准备好的记者也出来了。”

    “活该！谁叫他们平ri里横向霸道，这下踢到铁板了！”

    “对，这就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不知道这个老板能不能顶住，走，咱们去凑个热闹。”

    于是，围观的群众开始往前，很快，城管执法车被大量的人围住，越来越多的人看到这里发生事情，好奇地过来看。

    这里原本就在花鸟鱼虫市场周围，人流量极大，于是人越来越多。

    有几个城管解决一次，强忍着走过来，一看到这么多人，相互看了看对方。

    “哎呀，我肚子又不行了！”一个城管转身就跑。

    其余城管默默地捂着肚子离开。

    方天风功成身退，然后给孙达才打电话，让他派电视台的记者来，一定要让这件事上中午的新闻。

    方天风在人群外等着，但是，出现了意外。

    只见一个挑着水果的老人不知道怎么挤到车前，拿着扁担猛地砸向车窗，把周围人吓了一跳，现场立刻安静下来，数百人一起看向老人。

    老人佝偻着背，皮肤黝黑，牙齿几乎掉光，腮帮子瘦的能放下一个鸡蛋。

    “让你们砸我的秤！”老人又砸了一下。

    “让你们砸我的桔子！”老人继续砸。

    “我不就赚个小钱养活自己吗？那些卖切糕的，你们敢管吗！”

    “灰孙子！王八蛋！龟儿子！”老人说一句，砸一下。

    “我要是在别人窗户下卖烤串有烟你不让卖，好！”

    “我要是在别的水果店门口摆摊妨碍别人做生意，你不让卖，好！”

    “我要是卖完东西留一地垃圾让环卫工人受累，你不让卖，好！”

    “可我就是想赚点小钱，养活自己，碍着你们什么了！”

    “不让我自力更生，让我学老王八碰瓷讹诈，你们就高兴了？”

    砰！扁担敲打车的声音比以前变轻，老人喘着粗气，周围静的可怕。

    “华国要发展，要超过鬼子美帝，要造航母卫星，都是好事，我读书不多，但懂落后就要挨打！我不给zhèng fu添负担，我自己养活自己，可你们怎么总要逼死我！”

    砰！

    “你们是不是人！”

    砰！

    “你们是不是人！”

    砰！

    “你们是不是人！”不知道谁，突然跟着老人大吼一声，然后猛地用双拳砸向城管执法车。

    砰！

    老人吓了一跳，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你们是不是人！”

    砰砰砰……

    越来越多的人高喊，越来越多的人用拳头砸车，哪怕很疼。

    叫骂声仿佛传染了所有人，许多人骂着里面那个城管局长，甚至有人把买的菜、鸡蛋、鱼食之类的东西抛向那辆车。

    一些人甚至拿着棍棒石头猛砸车窗车体，里面的城管局长吓得连狗都不如。

    方天风默默地看着，这个最善于砸别人摊子、饭碗的城管局长，恐怕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的车会被人砸。

    老人挑着东西慢慢离去，身体那么瘦弱，背影却那么伟岸。

    方天风想叫住他，告诉他沿江镇有个福利院，但终究没有开口，对于一个不愿意依靠别人的老人来说，那种话是侮辱。

    “那我就帮你砸掉这位城管局长的饭碗吧！”

    不一会儿，接到报jing的派出所民jing赶来，他们原本想救人，但发觉神龙渔场的店面被砸了，立刻放弃进入人群，走到附近找认识的人询问情况，没一个人敢走向站在门口的方天风。

    龙鱼店有些惨，许多水族箱倒地，满地都是水迹，死鱼散落一地。

    方天风嘱咐阿立几句，然后回到车里。

    不一会儿，市电视台的采访车赶来，开始现场采访。

    方天风就像个观众一样看着接下来的事情，他已经跟孙达才说好，这件事会上中午的新闻，城管局和电力局都会被点名，而且明天必然会上报。

    其实这件事没必要闹的这么大，但就像矿泉水厂一样，不闹的全县皆知，总有人会心存侥幸。

    “一个财政局长，一个电力局，一个城管局，相当于三个县长，再加上项副市长以及未来的几个，差不多够了。”

    方天风看阿立已经接受完市电视台的采访，于是叫上他和一些员工，拿着早就准备好的横幅，来到市zhèng fu门口。

    “还我龙鱼店！”

    “财政局长、城管局长和电力局长三人勾结，打击报复，请求zhèng fu严惩！”

    “数千万家财付之东流，请党和zhèng fu还我们一个公道！”

    三个横幅一打开，立刻引来许多人。市zhèng fu里面的工作人员出来制止，但他们死活不走，对方也没办法，只能叫jing察。

    附近的jing察很快赶到，气势汹汹，把阿立他们当成上.访的群众，比城管还凶狠。

    等jing察近身，阿立指了指银灰sè宾利，说：“车里坐着方大师。”

    四个jing察急忙看过去，能坐宾利的本来就非富即贵，而且见到jing察就说里面是方大师，全市除了方大师本人敢这么胡来，还真没谁敢这么说。

    四个jing察相互看了看，知道这事牵扯到更高层的斗争，转身向上级报告，请求支援。

    很快，四个jing察接到命令，撤回。

    市zhèng fu的工作人员看到四个jing察竟然走了，如同狂风中的柳条一样凌乱，在市zhèng fu工作这么多年，就没见过这种事！

    哪怕当年大下岗成百上千的人在市zhèng fu省zhèng fu门口静坐，jing察们也是守着不敢随便离去，偏偏这四个jing察说走就走，一句话也不说，难道市zhèng fu的威信降低到这种程度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政令不出市zhèng fu？

    他们只好向上级报告。

    官僚们永远喜欢用官僚的方式解决，联系市公安局领导。

    这种事自然不可能麻烦一把手局长，于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吴浩接听，表示一定会尽快解决，然后这位给方天风打电话，有一句没一句聊了十多分钟，然后就忘了这件事。

    市zhèng fu的人继续催市局，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什么都没发生。

    官僚们坐不住了，终于有个科长亲自出门，微笑着请阿立等人进市zhèng fu里面说。

    阿立义正词严拒绝。

    很快，市zhèng fu里的人明白出了大事，许多人沉默，然后开始一级一级向上报告。

    到了中午，他们离开，和方天风去旁边的饭店美美吃了一顿，然后观看本市的午间新闻。

    新闻里出现了记者对阿立的采访，出现龙鱼店的惨象，也出现大量群众的包围城管执法车的场面，那辆被砸的破破烂烂挂着菜叶鸡蛋的城管执法车格外醒目。

    采访的记者在最后问了四个问题。

    “城管，原本是为了服务市民、治理市容市貌的机构，为什么会成为人人厌恶的词语？”

    “到底是什么，让干部和群众之间竟然到了剑拔弩张的程度？”

    “到底是谁，给了这些干部公器私用的权力？”

    “是什么力量，让一位城管局的局长说出‘不然撞死你’这种可怕的话？”(未完待续。)


------------

第391章 七窍生烟邵局长

﻿    吃完饭，一行人再次来到市政斧门前，展开横幅逍遥房东。

    整个市政斧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宣传部门对电视和报纸新闻的管制非常严格，这种涉及一局局长的事绝对不可能随随便便上新闻，哪怕市委宣传部的二号都不敢决定，至少要孙达才部长亲口发话才行。

    市政斧里从来不缺聪明人，新闻，孙达才，方天风，昨夜拒绝关市长，财政局邵局长，城管砸店，门口横幅涉及邵局长等等，很快被有心人梳理串联出来。

    于是，市政斧内的小道消息开始流传。

    “方大师疯了，刚弄下项副市长，就要搞关市长！”

    “他也太猖狂了，关市长也是他能搞的？谁不知道关市长背后有人！”

    “未必！关键是孙部长也出手，别忘了孙部长是市委的，会不会是赵书记授意的？”

    “不可能，孙部长跟何家的关系人尽皆知，赵书记不可能跟孙部长联手，而孙部长跟方大师的关系很多人都清楚逍遥房东。我听小道消息说，这一次要是没能双规项副市长，孙部长可能会让报纸发布一些有关项副市长不利的消息。”

    “也就是说，还是方大师要整关市长？”

    “应该是。总之是神仙打架，咱们看着就好。”

    宽敞明亮的市长办公室内，关市长站在窗前向下望去，那几个人和那三道横幅无比刺眼。

    市长秘书敲门进来，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关市长，犹犹豫豫说：“林业局那边的会议就要开始，您要不要去。”

    “你打个电话，就说我临时有事去不了。”

    “是。”

    关市长的脸色出现细微的变化。

    “这个方天风，把这里当什么地方！”关市长身份不同，终究没有说难听的话，但是，他的目光中却隐藏着不可遏止的怒意，一旦度过最近的困难时期，必然要展开报复，维护自己身为市长的权威！

    不多时，秘书再度进来，说财政局的邵局长来了。

    “让他进来。”关市长坐回办公桌后。

    邵局长敲门而入，首先弯腰鞠躬，标准的九十度。

    “关市长，我向您检讨来了。”邵局长仍然低着头，用余光偷偷打量关市长。

    关市长却露出淡淡的微笑，问：“检讨什么？电力局检修电线出现意外，城管执法作风粗暴，你一个财政局长检讨什么？”

    “啊？谢谢市长！”邵局长充满感激。

    “还有什么事吗？”

    “听说他们准备起诉城管局长和电力局长，会要求赔偿价值数千万的古董和龙鱼，甚至可能会牵扯到我。”邵局长说。

    关市长神色坦然，说：“那就让他们去法院起诉，那是法律赋予人民的基本权利。过几天我请市法院的闫院长在家吃顿便饭，你也一起来。”

    邵局长没想到关市长竟然这么直白地维护他，激动地说：“谢谢市长的的维护，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方天风不过是个江湖骗子，玩的不过是市井把戏，永远登不上大雅之堂。”

    关市长微笑道：“你这么想最好。”

    “谢谢市长！”邵局长再一次认真鞠躬。

    “你去忙吧，以后做事小心点，方天风毕竟是何家的人，在军警两界人脉深厚。”关市长说。

    “是。”邵局长离开市长办公室。

    一路上，邵局长春风得意，毫不掩饰脸上的笑容，碰到熟人会主动问好，哪怕明知道别人的眼神不对，也毫不在意。

    “想扳倒关市长？做梦！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关市长比向家还难对付，单凭跟大首长的合影和留下的墨宝，关市长就永远不会出事！方大师再大，大得过当年的首长？不过，那些横幅和方天风在这里太碍眼，我要帮关市长解决这个麻烦。”

    不少市政斧的工作人员对邵局长报以鄙夷的目光，这位邵局长的风评在市里一向不好。

    邵局长的车开离市政斧，停在宾利车的旁边。

    车窗落下，邵局长伸出手臂，敲打方天风的车窗。

    宾利的电动车窗徐徐落下，方天风问：“邵局长不在财政局，怎么到这里，难道要赔偿我那三千万？”

    “三千万？让我赔？”邵局长瞪大眼睛看着方天风，一脸愤怒。

    “你让人断电砸店，导致我损失超过三千万，你不赔谁赔？”方天风说。

    邵局长一听对方真要赔三千万，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指着方天风说：“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这是讹诈政斧官员！你这是犯罪！姓质极其恶劣！三千万？怎么不说三千亿？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我告诉你，我一分钱都不会赔偿！”

    方天风脸色变冷，说：“邵局长，你可要想清楚，不赔偿我损失的后果，非常严重。”

    邵局长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就和城管局长看着城管砸店一个态度，说：“我想的很清楚，你们先把这些横幅撤了，别恶心人。要是想告，就大大方方去告，我们财政局、城管局和电力局会奉陪到底！”

    “谁说我要告你们三个局？我是告你们三个局长，让你们个人赔偿我三千万！做了恶事，想要纳税人的钱你们擦屁股？想得美！”方天风讥讽道。

    “去告吧，但我不会出庭！你以为，法院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们三个局长？法院会为了你让我们三个局长丢脸、让政斧丢脸？可笑。等我不当这个局长，你再去告我吧！”邵局长反唇相讥，他彻底气到了，堂堂财政局长什么时候被人讹诈过三千万。

    方天风点点头，平静地说：“你说的对，那就先开除你这个局长再说。”

    邵局长忍不住大笑起来，说：“方大师，你是幽默大师还是杂耍大师？这种话你都敢说？我那天在饭桌上让你算卦，简直瞎了眼。”

    说完，邵局长看到，方天风拿出手机。

    “喂，张昊书记吗？”方天风联系市纪委书记。

    邵局长的脸色变了，省里的官员他认的不多，但市里的官员他几乎都能认全，更何况张昊这位在市里排名这么靠前的纪委书记。市纪委一旦查出官员问题，原则上市里必须要对官员进行处分，除非后台太强。

    一般来说，市纪委要对付邵局长这么重要的人物，必然要跟市委通气，但要是纪委书记张昊硬要调查邵局长，关市长也没有多少办法，要么请上级出面，要么期待邵局长屁股干净。

    邵局长很快镇定下来，只要关市长力保请上级施压，纪委绝对不能拿他怎么样。

    这年头，出事的官员未必是最坏的之一，但一定是相对靠山最不硬的之一。

    “方大师你好。”张昊说。

    “是这样的，我实名举报市财政局的邵局长公报私仇，纠结城管局长和电力局长对我龙鱼店展开报复，导致我损失的财物超过三千万。现在邵局长就在我身边，在市政斧大楼正对面，请市纪委的领导尽快调查邵局长。”

    张昊那边一个头两个大，他也知道方天风昨天拒绝关市长的事，本来以为事情等几天才会爆发，没想到这第二天双方矛盾就激化，而且一次就牵扯三个局长，级别相当于三个县长，这也太能折腾了。

    “方大师，能不能让我们市纪委的党组成员研究研究？”张昊揉着太阳穴说，心想自己是云海的纪委书记，还是方天风的私人纪委书记？

    “嗯，我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考虑，过半个小时你们市纪委还不动手，那我用我的方法讨回公道。砸坏我三千万东西不赔的人，还没生出来！”方天风说。

    “方大师，方大师！您别生气，邵局长是关市长的人，您总得给我点时间吧？我不是不想帮，是半个小时实在太紧，我是纪委书记，又不是市委书记，更不是省委书记啊？”张昊暗暗叫苦，时间实在太紧。

    “你尽力而为吧。”方天风说完结束通话。

    邵局长傻眼了，他是听不清张昊书记说什么，但却能听清方天风说什么，这态度太夸张，还“你尽力而为吧”，连关市长都不好对张昊说这种话。

    邵局长忍不住说：“方天风，你演戏给谁看？对面要真是张昊，能容忍你这么说？你以为你爸是首长啊？有你这么跟一位市委常委、纪委书记说话的吗？你当我是傻子吗？”邵局长气的连官腔都不打了，说话异常直白。

    方天风看一下时间，淡然看着赵局长那愤怒的面庞，说：“那你就别走，等我三十分钟，证明一下你是不是傻子，怎么样？”

    “好，我等你！我就不信了，我身为云海市堂堂的财政局长，你一句话就能双规我？只用半个小时纪委书记就敢对我动手？我就在这里等着你！”邵局长气坏了，一点官腔官威都不剩，完全就是一个感到自尊受到践踏的普通人。

    “嗯，那就等等。你有平板电脑么？喜欢玩什么，咱俩联机一起玩，说不定这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玩游戏。”方天风很认真地看着邵局长。

    邵局长差点下车动手，方天风太能挤兑人了，一点都不把一位财政局长放在眼里。

    “那我自己玩，你别跑。”方天风说着低头玩起来。

    邵局长被气的七窍生烟，他已经很多年没被这么蔑视过。

    不过，邵局长终究是一位局长，没有破口大骂，而是沉着脸等待，他绝不相信方天风能在半个小时让市纪委的人来双规他，他要看到方天风在半个小时后那悔恨的嘴脸！


------------

第392章 气兵斩XX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方天风静静地玩着游戏。

    邵局长慢慢地抽着烟，不再考虑方天风，而是考虑如何紧跟关市长，如何为下一步做打算，年康县既然空出一个县长和一个书记，自己或许有机会调过去。

    “还有五分钟。”邵局长看着表说。

    “嗯。”方天风头也不抬。

    三十分钟后，邵局长四处看看，长长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正要说话，方天风停止游戏，转头看向邵局长。

    暗红的战气虎符、血红的杀气凶刃、青色的怨气木偶、金黄的官气之印和深蓝的正气之盾齐出。

    怨气木偶钻进邵局长的怨气中，然后化为一张怨气人脸，开始攻击支持邵局长的官气圆环。

    杀气凶刃一剑斩在邵局长的官气上，但那终究是小拇指粗的官气，异常结实，只是震动，并没有崩溃，反而放射出一道金黄色的官气光芒照射方天风。

    换做以前，方天风的气运会被这正处级的官气轻松毁灭，但此刻蓝色的正气之盾悬浮在方天风面前，轻而易举挡下官气的攻击。

    与此同时，战气虎符大吼一声，身体化为战气云雾，云雾凝聚，化为一支战气军队，足足有五百人！

    前面刀盾兵，中间长矛兵，后面是弓箭手，两侧是重骑兵。这支战气军队齐声大喝，瞬间冲到邵局长的官气下面。

    战气弓手先射箭，两队战气骑兵一起冲锋，最后刀盾兵和长矛兵出手，不过短短三秒钟的时间，就彻底冲垮邵局长的官气。

    邵局长的官气还想重新凝聚。但官气之印呼啸着落下，宛如泰山压顶，狠狠一砸，邵局长的官气终于彻底崩碎，化为细碎的小官气漂浮在空中。乍一看像是黄色的小米散落在半空。

    没有后台的县处级官员，在方天风面前不堪一击。

    邵局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得意地走下车，居高临下看着方天风，说：“方天风！方大师！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你不是要三千万吗？你不是要告我吗？你不是要双规我吗？你不是要双开我吗？怎么？不说话了！”

    方天风坐在车里，平静地说：“你别着急。再等几分钟，或许有奇迹发生。”

    “奇迹？我们执政党人不信鬼神，只相信事实！”

    就在这个时候，方天风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邵局长暗惊，没敢说话。

    只见方天风接到电话后，只说了六个字。

    “对。”

    “嗯。”

    “好。”

    “一会见。”

    方天风说完。抬头看了一眼邵局长，嘴角挂着奇怪的浅笑，有点怜悯，有点可惜，还有点幸灾乐祸，然后低着头继续玩游戏，说：“不好意思。我的表和标准时间有五分钟的误差，麻烦你再等五分钟。”

    邵局长急忙回头四顾，可一切都很正常。

    邵局长阴狠地说：“那我就等你五分钟！要是五分钟后什么都没发生，别怪我不客气！”

    五分钟一过，邵局长终于忍不住，堂堂财政局长哪里被这么耍过，张口就骂：“小兔崽子，老子英明一世，没想到被你耍了！我……”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人从后面拍邵局长的肩膀。

    “这位先生请让一让。我是省纪委监察厅的工作人员，要跟方先生说话。”

    邵局长全身几乎冻僵！

    省纪委监察厅？他们到这里干什么？省纪委啊！全省哪个官员听到这个名头不害怕？

    但是，邵局长突然回头，看了一眼几个陌生的人，脸上露出明显的轻蔑之色。然后看着方天风，讥笑道：“你当我是傻子吗？你给市纪委书记打电话，却派省纪委的人来？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什么职位？我是云海市的财政局长，是市管干部！省纪委要查也只能查省管干部，那些副厅级、正厅级的，归省纪委管！他们管不着我！你们几个骗子，连省纪委市纪委的职责分工都不清楚，就想蒙骗讹诈我？你们以为我是新闻上那几个傻官员，被人一说是纪委的就怕了？”

    方天风一脸无奈，走下车，看向已经调任省纪委监察厅第一纪检监察室的高副主任，说：“高主任，不好意思，没想到让你碰到这么一个蠢货。”上次在龙鱼比赛双规农业厅那个处长的时候，就是高副主任出面，以前也一起吃过饭。

    “嗯，我刚到省里不到一年，他不认识我也正常。”高副主任微笑说。

    高副主任身旁的纪委人员倍感差异，高副主任是出了名的不苟言笑，哪怕在领导熟人面前都是这样，没想到竟然在一个年轻人面前微笑，明显是陪笑，这人到底多大来头？

    邵局长却笑道：“你们继续演！哈哈，我还以为你方大师有什么三头六臂，没想到到了最后还是露出马脚，江湖骗子就是骗子，神棍就是神棍！就凭你们还想诈我？方天风，你完了！”

    邵局长高高昂起头，摆出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就要拿手机打电话报警。

    但是，高副主任走到邵局长面前，亮出自己的证件，面容严肃，说：“邵局长你好，我是省纪委监察厅第一纪检监察室的副主任高云德。省纪委已经成立了针对关市长的调查组，鉴于有人举报您和关市长关系密切，请您配合省纪委调查组协助调查。”

    邵局长满面惊恐，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站立不稳，连退几步，最后撞在自己的车上，然后急忙转头向市政府大楼看去。

    只见多辆车停在市政府大楼的门口，一大批人从车里下来，隐约可见市委书记正和一个高官在一起。

    邵局长看到那个官员比市委书记高一个头，立刻认出来那位就是省纪委的罗书记，省委排名第八的常委。

    能让省纪委书记亲自到市政府双规的人。除了市长别无他人！

    邵局长绝望地心想：怪不得是省纪委的人来！如果是别的纪委副书记来，关市长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可省纪委书记亲自来，那代表关市长绝无可能翻身。

    邵局长看了高云德一眼，浑身颤抖。刚才的气焰仿佛被抽空，双腿一软，坐到在地上。

    高云德见多了被纪委吓瘫的官员，毫不在意，说：“我们原本只是跟罗书记一起来调查关市长，并没有涉及邵局长你。不过就在几分钟前。市纪委的张昊记报告，说你跟关市长关系密切，甚至为了维护关市长的声誉，不惜砸坏别人价值上千万的龙鱼和古董。所以，我们特意请邵局长协助调查。”

    邵局长听完这话，两眼一黑。差点昏过去，然后悲愤地坐在地上用后脑撞车，一边撞一边骂自己：“我怎么那么傻！我这是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啊！我要是不招惹方大师，就不会被算计！我要是不被算计，就不会见关市长！他们站市政府门口抗议就抗议吧，我干什么多管闲事？我要是不过来，是不是就没事了？可我非要过来。我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邵局长不撞了，开始猛抽自己耳光，一边抽一边骂自己。

    周围的人看一会儿，高云德轻咳一声，身后的纪委工作人员立刻冲过去，一左一右夹住邵局长，往纪委的车里拖。

    邵局长被拖着走了一会儿，突然清醒，冲着方天风大声哭喊：“方大师！方大师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是我有眼无珠啊方大师！我再也不怀疑您了。您是真正的高人，比我亲爹都真！方大师，求求您饶了我吧，我不想去省纪委啊，我去了就完了！您不是要钱吗？我给。我给还不成吗？我没钱，但我能让我亲戚给你弄到钱！我亲戚真有钱啊！方大师！方大师！”

    方天风给高云德使了个眼色，高云德立刻叫停。

    方天风微笑道：“你自己作死，我要是不送你死，有点对不起你。趁现在，你尽快告诉你老婆，找你那些‘有钱的亲戚’，赔偿我两千万。只要钱到手，我会放过你。”

    邵局长暗暗松了口气，肉疼地说：“三千万不是我们三个局长分吗？怎么我一个人就拿两千万？”

    “电力局断电只负责赔偿死去的鱼，也就五六百万，两千五百万都是城管砸的。城管局长虽然打小商贩厉害，但权力远不如你大，他家人大概砸锅卖铁能拿出五百万，至于你，‘有钱的亲戚’肯定多，那就多放点血。怎么，不想赔钱？”

    “赔，我赔！”

    于是，邵局长坐在地上，拿出手机给他老婆打电话，反反复复说一定要把钱陪给方天风，又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

    最后高云德看差不多了，让属下夺走邵局长的手机。

    邵局长仰头看着方天风，说：“方大师，我照您说的做了，我老婆马上去凑钱，最多三天，钱就会到手，保证都是现金，一点问题都没有。方大师，您能饶过我吗？”

    “等钱到手再说。”方天风扬了一下下巴，两个纪委工作人员把邵局长拖上车。

    邵局长拼命哭喊：“方大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您一定要饶了我！我要是能出来，还当财政局长，不，随便去哪个部门，只要还是干部，做牛做马报答您！方大师，我可以给您更多的钱！”

    方天：“这人官瘾挺重。”说话间，让官气之印吸走邵局长的所有官气。

    高云德低声问：“方大师，等他给了钱，您真放过他？”

    “嗯，我放过他，至于你们调查组放不放过他，跟我无关。你们别查的太快，等他老婆把钱赔给我再说。”方天风说。

    “好。”高云德无奈地苦笑。

    送别高云德，方天风让打横幅的阿立等人离开，然后坐车回长安园林，还没等到家，就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方、方大师吗？我是城管局的小、小祝。”


------------

第393章 求官

﻿    “小祝？”方天风又看了一眼陌生号码，是第一次打来，绝对不认识。

    “我是城管局的局长小祝，我给您道歉来了，就在您家门口。”祝局长的语气相当凄苦。

    “昨天带人砸我店的时候，很爽吧？指挥你的手下砸别人摊子的时候，很爽吧？关市长邵局长出事了你才想起道歉，晚了！回去准备五百万的赔偿金，赔完还有得商量，赔不完你自己看着办！”

    “方大师，我真拿不出那么多钱啊。我们城管局别看被人说的威风，可在zhèng fǔ序列里根本没什么地位，谁不把我们当狗看？有背景的谁来这种单位？让我拿几十万我咬咬牙能还上，但五百万真拿不出来。”祝局长大吐苦水。

    “你们砸我店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是狗？我不傻，知道无论哪一行，就算是官员里面也有好人。城管不都是混蛋，但当城管局长的一定是混蛋！别的我不管，一周内凑不齐五百万，你等着坐一辈子监狱！我也让你尝尝被别人欺压却不敢还手的滋味。离我家远点，别逼我用更激烈的手段对付你。你顺便转告电力局长，赶快准备五百万，让他知道断我电的代价！”

    方天风说完结束通话。

    到了长安园林，方天风跟门口的保安聊了几句，进入别墅。

    方天风继续用元气炼化洪秀全断刀，等耗尽元气，躺在床上想事情。

    “这把断刀，是为省里的第五实权家族的卫宏图准备，一旦卫宏图倒下，就能彻底瓦解向家在东江的力量，但向家必然会迅速集中力量反扑，那时候必须还要再有一件强大的气宝才行。所以，至少要炼化一只九龙玉壶杯，才能对卫宏图动手，然后顺势上京，在向家反扑的同时，解决向家！”

    方天风又想起乔婷，乔婷依然不回话，于是给王丽打电话询问乔婷的情况，得知东江芭蕾舞团刚在外国演出回来，过一阵好像在东江剧院表演芭蕾舞《仙女》和《简爱》。

    方天风记在心里，然后上网查阅了一下东江芭蕾舞剧团的情况。

    临近傍晚，庞敬州打来电话，说玉江大酒店的事情正在跟向家谈，并不着痕迹地透露向家想拖延，不过他正在努力解决。

    这天晚上，方天风过的很不安稳，因为手机响个不停。

    “方天风，你简直就是云海市的坐地龙王啊，刚拿下项副市长，就让关市长下台！对，我知道是陈岳威书记拿下关市长，可外人不知道，还以为你为了一个龙鱼店拿下关市长！”何长雄说。

    “不会吧？哪有人会相信这种事？”方天风感到不可思议，同时觉得有趣。

    “像你我这个层次的人自然不会信，但很多人知道的不多，只能通过他们知道的信息判断结果。我要不是提前知道陈岳威书记对关市长动手，我也会怀疑是你对关市长下手。我对你别的不清楚，但对你的胆子太了解，你简直不知道什么叫怕。不过，邵局长他们做的的确过分，狠狠讹诈他们也好，让他们长长记xìng。”

    “注意用词，是索赔，不是讹诈！”

    “我可以说你是东江最有良心的企业家吗？”何长雄反问。

    “可以。”

    跟何长雄聊完，孟得财又打来电话，格外吃惊：“不至于吧！为了一个龙鱼店，你对一个省会市长动手？这也太吓人了！堂堂市长就这么不值钱？自从认识你，我发现我前半辈子白活了！之前要是谁告诉我一个省会市长因为一家龙鱼店被双规，我保准抽他耳光。”

    “你现在也可以抽他，你听谁说的？”方天风笑着问。

    “不用听谁说，关市长的侄子现在就在我家客厅哭，说要给你磕头认罪，求你放过关市长。”

    “你别听别人瞎说。这次关市长被双规，跟我无关，估计是高层有什么斗争。”

    “真的？我怎么觉得他们说的挺有道理，为了一家龙鱼店拿下一个市长这种事，别人做不出来，你方大师肯定做得出来。”

    “老孟，几天不见，你学相声去了？嘴怎么这么贫？”

    孙达才部长突然来电，方天风不得不跟孟得财说以后找机会再聊。

    “方大师，我知道关市长的事跟你关系不大，不过，你一定知道内情，是不是跟陈岳威书记有关系？你认识陈书记？”身份地位不同，看待问题的高度自然不同。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方天风说。

    “哦，我明白了。”孙达才手头的信息比孟得财多的多，哪怕方天风不开口，他也基本确定这是陈岳威下的手。

    “项副市长的新闻，先不着急发。他如果不招供，就让他的丑事见报。如果招供，还是不发了，一个副市长做这种事，一旦见报，上面不会拿我怎么样，肯定会对你不满。”方天风说。

    “谢谢方大师谅解，其实这种事也不是没有其他办法。”孙达才说。

    “什么办法？”

    “第一个办法，是上面某些人常做的，把消息泄露给外媒，以外制内给敌对方施压，不过我不太敢这么做，再说级别不够。第二个方法就是找个临时工，甚至让整个报社当替罪羊，不过也有风险。第三个方法就是通过网络。”孙达才说。

    “哦。”方天风知道肯定还有别的方法，只不过孙达才不好说。

    孙达才轻咳一声，说：“有关城管局局长砸店的新闻，我亲自审核，明天见报，虽然报道有点夸张，不过也应该jǐng告一下那些无法无天的城管。”

    “新闻的事还得你们专业的来做，我不插手。”方天风说。

    孙达才突然压低声音说：“方大师，你有没有关于云水市新市长的消息？原本项副市长是热门热选，可他被你拿下。别人正要运作，关市长又出事了，现在相当于东江马上空出两个市长的位子。您看，我有没有机会？”

    方天风心中暗笑，孙达才毕竟是市里七号人物，以前很少把话说透，可现在涉及到未来的官位，顾不得了。

    “这件事我还没什么消息。不过，一般来说，想当市长，最好是从四把手常务副市长或三把手专职副书记上吧，你的资历是不是有些浅？”方天风说，这些都是以前在桌子上吃饭讨论的话题，甚至还有人统计过东江省各市长在升任市长前的职位，以副书记居多，其次是常务副市长，别的职位很难一步到市长。

    孙达才说：“这个我知道。可我现在脑门上也刻着半个‘方’字，您可不能瞒我啊。那位建委的柴副主任，跟您关系也不算深厚，不过在庞敬州面前力保过您，就想去争年康县副书记甚至县长，我可是一直紧跟您的啊。我年龄有点大，如果这一届不能上正厅，以后基本没希望上副省。”

    方天风愕然，孙达才这话说的就太露骨，看来他真的很着急。

    “我也不瞒你，县处级我有把握，市厅级我拿不住，让我考虑考虑。”方天风不好直接拒绝。

    “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孙达才很满意。

    方天风放下手机，有些累，也有些别样的东西在心里滋生，修炼天运诀不过短短半年多，竟然连市里第七号人物都来求官。

    方天风有点感到不可思议，自己竟然对市厅级官员有了巨大的影响力。

    手机铃声又响，方天风低头一看，当记者的老同学杨佩达打来电话，无奈地摇摇头，放到耳边接听。

    “方天风，今天都传疯了，说云海出了个方大师，前天拿下俩正县，昨天拿下一副市，今天拿下一正市，明天准备拿副省，一周出东江，一个月出华国。人送外号，东江省地下纪委书记，刚刚从jǐng察克星升任官员克星。”

    方天风哭笑不得，说：“你们真能乱传，我也懒得辩解，爱怎么说怎么说，我今天接电话接的头疼。还有别的事吗？”

    “等项副市长的事定下来，我升任报社编辑，想请你吃饭答谢，就选远江楼的长江厅！我一会儿就去群里问问岳承宇他们，多年不见，一起吃个饭见见挺好。”杨佩达说。

    “好吧，记得提前说好时间，我最近可能很忙。”方天风说。

    “没问题！”

    随后，王局长、吴浩副局长、马东来副市长等人一个也没少，也都来打电话询问，秦局长甚至顺路拜访，送了一些很普通但无污染的土特产。

    方天风一开始还认真答复，后来问的人太多，有的像杨佩达一样不靠谱，方天风只能含糊带过。

    等电话不响了，方天风才坐在电脑前慢慢思考，理清最近的事，开始玩游戏散散心。

    不一会儿，姜菲菲来到二楼书房，把两个桔子放在电脑桌上，然后走到方天风身后给他捏肩，问：“老公，今天发生什么事了？台里领导都对我特别客气，连我们台长都像是来特意夸奖我，还说准备让我担任更重要岗位的主持人。我们主任悄悄透露，好像是让我当早间新闻的主持人，这个可比读报节目重要的多。”

    “这是好事，是你自己努力得到的结果。”天风微笑着说。

    “才不是！他们太热情了。虽然没人跟我说跟你有关系，但我心里很清楚，除了因为老公你，绝不会有别的原因让别人这么重视我。”姜菲菲的话里流露出淡淡的骄傲。(未完待续。)


------------

第394章 白虎

﻿    方天风微笑道：“或许是我最近的事闹的有点大，不过没什么，你好好工作就行，不要管别人怎么说。”

    “嗯，我不管别人怎么说，只听老公的话！”姜菲菲突然弯下腰，主动轻吻方天风的侧脸，然后慌慌张张地向外跑。

    方天风扭头看着姜菲菲的身影消失，哪怕成为东江省出名的主持人，她还是没有变化，那份感情依然纯粹。

    到了夜晚，姜菲菲又被苏诗诗和沈欣等人逼着下来跟方天风睡，为了测试在方天风身边睡觉有没有美容效果。

    今天的姜菲菲变得稍稍主动，但仅仅主动了十分钟，就完全没了力气，在方天风身下婉转承欢，娇叫连连。

    第二天早上，方天风特意出门去买报纸。

    书报亭就在公交站旁边，只听几个人正拿着报纸议论，方天风走近书报亭，看到《云海晨报》头版的一条主标题。

    “滚开！不然我撞死你！”八个黑sè的大字非常醒目。

    在这八个黑sè大字下面有较小的副标题，写着：城管局长打砸店铺后逃跑，被正义围观群众包围反遭砸车！

    方天风拿钱买报，一边听人谈论这件事，一边慢慢往家走。

    “哈哈，咱们云海市人果然有血xìng，要是换成我，我也砸！”

    “第一次听到城管的车被砸，真是爽啊！偏偏砸的还是城管局长的车，我突然想去网上发贴炫耀，咱们云海也有好人好事，也有正能量！”

    另一个人拿出手机笑着说：“晚了。这条新闻已经被传到网上，现在咱们云海吧有好多外地人发贴力顶云海，还有去外地的云海人特意发帖，说为自己是云海人感到自豪。什么黄易、广告酷、约瓣、微博等众多网友也都留言，挺有意思。”

    “这是喜大普奔的好消息，早就看这些暴力城管不顺眼，咱们云海的记者还是有良心的。”

    “对，这次记者做的不错，你看，只照了店主的背影。不像以前有几个脑残记者，把缉毒jǐng察的照片发到新闻上，让缉毒jǐng察遭到毒贩报复。”

    “你们看，这人的背影和店主很像。”说话的人举起报纸，跟方天风的背影对比。

    “是挺像的，不过未必一定是店主，车来了，走吧。”

    方天风微微一笑，边走边看报纸。

    晨报的二版就是这条新闻正文，上面有几张照片，还有记者的一些采访，关键人物的面孔都做了处理，记者注明是为了防止城管打击报复，又黑了城管一把。

    方天风合上晨报，把下面的《云海rì报》拿出来，《晨报》不过是云海rì报的子报，《云海rì报》才是云海市的党委机关报，是云海市委市zhèng fǔ的真正喉舌，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云海市委市zhèng fǔ的立场言论。

    就在《云海rì报》上，有一篇评论员文章，直指这次城管局长砸店然后被砸的事件，也提及了电力局断电的事。虽然是官方文章措辞非常谨慎，但仍然字字如刀，狠批城管的风气，甚至暗指关市长有问题，并拿出一号首长近期的讲话给全篇定调，最后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八个字作为结尾。

    方天风不得不承认，官僚们要是把内斗的时间jīng力用在对外或对黑心商贩罪犯上面，华国会强的可怕。

    《云海晨报》的新闻一出，必然又会在网上引发讨论，城管局长必然会被问责处分。

    而《云海rì报》的评论员文章一出，云海市的官员都明白，城管局长和电力局长完蛋了，党报一旦出现针对xìng的评论员文章，市里前十号的常委或许可以扛一扛，但那些连副市长都不如的局长毫无反抗之力，只能等着接受党内处分，严重的可能会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

    更多的云海市官员会从这篇评论员文章背后看到方天风的影子。

    方天风照旧回家吃饭去医院，在路上，收到杨佩达的短息。

    “今天报社里流传这么一句话：方大师去你家吃饭，是给你面子；要是不去你家吃饭，你千万别报复，否则方大师会给你间牢房，你还得赔三千万。”

    方天风看后一笑，去家园华庭小区给汤总中风的父亲治病。

    方天风本来不想把更多的元气用在炼化气宝上面，但因为是孟得财的朋友，而且汤总不仅是幽云灵泉的大客户，还宣传灵泉至少给水厂带来上千万的收入，方天风便每周给汤总父亲治疗一次，每次收费五十万。

    给汤总父亲治疗完，已经是中午11点多，方天风没有留在汤总家吃午饭，而是照常回家，在路上告诉苏诗诗说别等他，让她和宋洁先吃午饭。

    回到别墅，走进屋子，方天风看到门边有一双苏诗诗的鞋。

    “诗诗？”方天风叫了一声，脱下鞋向里走，听到三楼卫生间有声音。

    方天风扫了一眼餐桌，发现什么都没有，以为妹妹还没吃饭，就向三楼走去找她一起吃饭。

    上了三楼，方天风继续向前走，没走几步，就看到卫生间的门从里面打开，然后一个身体娇小玲珑、胸部却动人心魄的小美女走了出来，皮肤上有少许水迹，正用毛巾擦着头发。

    方天风愣在原地，没想到宋洁竟然赤身**地从里面走出来。

    宋洁的身体泛着洗浴过后的粉红sè，如同婴儿一样细嫩，表面的水迹如同露珠一样美丽，在阳光的照shè下闪闪放光。

    她的双峰格外雄伟，方天风曾目测比苏诗诗大一点，但现在，ǔ在宋洁擦头发的过程中轻轻晃动，完完全全展现在眼前，让方天风得出了正确结果，比苏诗诗还大一圈，可以跟沈欣相提并论。

    少女的胸部格外结实饱满，圆的完美无瑕，白的直刺人眼，峰顶两颗粉sè小草莓异常可爱。

    宋洁的小腹平坦，腰部纤细，再往下看，方天风看到惊人的一幕。

    宋洁的两腿之间竟然没有任何毛发，光洁雪白，缝隙中隐约可看到粉红sè的褶皱，有一种难以形容纯美，仿佛是一具刚诞生就长成的身体，没有沾染任何污秽。

    方天风脑海中闪现两个字。

    白虎。

    纯美的女高中生的身体深深烙印在方天风的脑海，庞大的媚气和绝美的身体让方天风的呼吸紊乱。

    宋洁一边歪着头擦拭长长的头发，一边低声说：“诗诗真是个马虎鬼，让她把内裤内衣帮我拿进来，却只顾着下楼买东西，忘了。”

    宋洁说完抬头一看，吓得花容失sè，急忙往卫生间里跑，但是她是光着脚，地面又特别湿，在进入卫生间的一刹那，方天风听到里面传来啪唧一声，随后是宋洁的痛呼。

    “我不是有意的，我以为诗诗在上面。”方天风急忙辩解，正犹豫要不要去帮宋洁，如果摔的不重，最好不要过去，不然雪上加霜。

    宋洁没有说话，只是低声痛叫。

    “你摔的怎么样？很重吗？我绝对没有偷看你的意思，我给诗诗发的消息你看到了吧？”方天风无奈地辩解，如果这时候被误认为sè狼，那可真是有口难辩。

    宋洁终于带着浓浓的无奈说：“学长，你别在意，我知道你是好人。我看过别墅里美女的照片，每个都比我漂亮，你不会偷看我。只是，只是、只是学长能扶我起来吗？我的腿摔坏了，手臂也特别疼，腰也很疼，站不起来。”

    “好。”方天风松了一口气，心想宋洁这个女孩以前看着就挺懂事，果然没看错。

    说完，方天风快步走过去，走到卫生间门口，只见一个绝美的玉人侧躺在卫生间的瓷砖上。

    宋洁因为气愤和害羞，全身浮现一层淡淡的红sè，她看向方天风，目光里满是无助和委屈，随后化为娇羞以及天然的媚意，面颊飞红，急忙低头。

    宋洁用毛巾挡着两腿间最私密的地方，用洁白的玉臂挡在胸前，把浑圆的双峰挤压成一个更加诱人的形状。她的手臂太细，双峰却很大，导致她的手臂只能挡住两点和附近有限的部位，上面和下面却因为被压着，格外突出。

    宋洁侧身躺在地上，娇羞不胜，让她看上去不像是摔倒，更像是躺在床榻上等人采摘的妃子。

    方天风暗想一中真是出美女，前有乔婷，后有苏诗诗和宋洁，而且各有特sè，宋洁这种清纯中透着媚态的女高中生简直是核武器级别的，正常男人根本无法抵挡。

    方天风轻咳一声，说：“你把我当你哥哥，我把你当妹妹，不要有别的想法，我以前也给诗诗洗过澡。”

    “嗯，诗诗跟我说过。”宋洁低声回应，娇羞媚意更浓。

    方天风俯下身，轻轻把宋洁抱起来，然后犹豫不决，到底是暴露自己的能力给宋洁治病，还是顺其自然。

    宋洁犹豫片刻，低声说：“学长，地上很脏，能帮我冲洗一下，然后再抱我出去吗？”说完头埋得更低了，全身的粉红更加浓艳。

    方天风看了一眼宋洁的身体，果然有一些地方比较脏，宋洁这种爱干净的女生，绝对难以容忍现在就穿衣服，于是点点头，抱着宋洁走到浴缸边，偷偷输入少许元气减轻她的疼痛。

    宋洁低着头，小声哀求：“学长，能背对着我，让我扶着你的手吗？”

    “好。”方天风说完慢慢让宋洁落地，先让她那只没受伤的脚先落地，然后让她受伤的脚慢慢放在地上，再用双手扶着她的腰让她站好。

    原本在她两腿间的毛巾悄然滑落，宋洁那最美丽、最神秘的地方再一次出现在方天风眼中。(未完待续。)


------------

第395章 学长真坏！

﻿    宋洁发出又羞愧又难过的尖惊呼，两腿夹住，急忙用没受伤的左手去捂住下面，可她之前用左臂挡着上面，于是，原本被手臂压住的两团**弹起，形成阵阵肉浪，再一次展现在方天风的眼前，美不胜收。

    宋洁很快意识到上半身走光，更见羞愧，奋力用受伤的右臂挡在胸前。她在摔倒的时候，膝盖和右臂摔的最重，几乎骨折。可现在强行放在胸前，手臂立刻传来剧烈的疼痛。

    身体上的疼痛和精神上的羞恼让宋洁眼圈一红，委屈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要不是方天风扶着她，她必然会蹲在地上大哭一场。

    方天风这才明白，刚才宋洁虽然不怪他，虽然请他帮忙冲洗，实际是她为了掩饰内心的脆弱而故作大方，只有那样做才显得不在乎这种事，才显得成熟，完全就是孩子在逞强。

    实际上，这些天苏诗诗一直带宋洁来吃饭，方天风和宋洁已经算是熟人，关系一直不错。再加上苏诗诗没事就在宋洁面前夸方天风说如何如何好，让宋洁对方天风的观感极好，特别羡慕苏诗诗有这样的好哥哥。

    方天风想到宋洁的通情达理，心想自己要是再藏着掖着，不帮宋洁治疗简直不是男人，再说会道术的事已经很多人知道，也不差一个宋洁。

    方天风弯腰横抱起宋洁，一只手按在她左肋间，一只手在她膝盖处，然后两只手同时把元气送入她的体内。这一次元气极多，犹如温暖的细流迅速进入宋洁的身体。不仅治愈她的伤口和疼痛。甚至把她身上的污垢和水迹排开。

    宋洁目瞪口呆地看到。身体表面的水滴和污垢，仿佛被无形的毛巾擦拭，顺着身体流淌，洒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宋洁感受到两股暖暖的气流从方天风两手传入身体，一部分涌入她的手臂，另一部分涌入她的腿脚，原本的丝丝疼痛瞬间消失。甚至还有一点点舒服。

    宋洁急忙向自己摔伤的右肘看去，那里原本已经擦破皮，有少许血丝，可伤口竟然已经结疤！就好像时间加快了三四天。她又向受伤的膝盖看去，同样已经结疤。

    亲眼看到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宋洁完全忘了羞愧，躺在方天风怀里，惊讶地看着方天风，眼神中有惊恐，有疑惑。有好奇，还有一点点的激动。就如同每个女孩发现一个会魔法的王子出现在自己面前那样。

    宋洁还只是一个女高中生，哪怕身体已经如熟透的苹果，内心仍然青涩。

    方天风走出卫生间，把一丝不挂的宋洁轻轻放到苏诗诗的床上，而宋洁依然保持左手捂着两腿之间、右臂横在胸前的姿势，无比诱人，只是她的表情有点怪，视线仿佛被方天风的脸粘住。

    方天风出现短暂的恍惚，因为宋洁太像苏诗诗了，而宋洁也太过独特，明明只是女高中生，却拥有力压成年女人的胸怀；相貌明明清纯的一塌糊涂，可眼中总闪现少许天然的媚态。

    清纯与魅惑共存，成熟与稚嫩一体，简直就是天使跟魔鬼的合体，又有一身与年龄不相称的媚气，半遮半掩卧在床上，玉体横陈，美的炫目，简直就是在逼人犯罪。方天风完全靠天运诀才能冷静下来。

    方天风凝视宋洁的眼睛，微微一笑说：“我刚刚只是帮助自己的妹妹，想必你也不会认为被自己的哥哥看到身体有什么问题，希望你不要太在意。”

    方天风说着，转身背对着宋洁，然后走了几步，把遮挡苏诗诗床的帘子拉上，隔开两人。

    方天风继续说：“我的确有些不一样，希望你替我保密，毕竟我选择了帮你。”

    “我不会乱说的！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学长请你相信我！”宋洁的声音有点害羞，还有点激动。

    “谢谢你的理解。”方天风松了口气，要是宋洁是那种脾气不好的女生，这次真不好办。

    里面传来宋洁穿衣服的声音。

    方天风正要走，宋洁轻声说：“学长，你不要太自责，毕竟刚才都是意外，我不会记恨你的。再说我已经是大人了，不会过于看重这些事，我就当医生在帮我治病。”

    方天风觉察到宋洁的声音有细微的颤抖，说话的时候心跳明显加快，可见还是非常害羞，只不过懂得关心人，所以才故意那么说。

    “谢谢你的通情达理，怪不得我妹妹一直说你人好。如果你不介意，以后常来，我会像哥哥那样对你。你不要觉得有什么负担，就当是我对你的补偿，虽然你不在意，但我知道，这种事不可能没有女孩不在意。”

    方天风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宋洁，毕竟看遍少女的身体实在有些过分。

    宋洁的呼吸突然稍稍变粗，过了一会儿，说：“学长您真好，一直考虑我的感受，连我、连我好多熟人都不是这样。诗诗说的没错，学长真是好人。诗诗总是在我耳边夸你，说你们小时候的事，说你怎么怎么对她好。我一直羡慕诗诗长的漂亮，学习又好，在同学中人缘也好，可我最近才发现，我最羡慕的是诗诗有个哥哥，有学长您这样的哥哥。不怕学长笑话，我最近偶尔胡思乱想，总会像有个和您一样的哥哥。可惜的是，我没有。可你只是诗诗一个人的哥哥，我是不会抢的。所以，我还是叫你学长吧。”

    宋洁的语气中带着无法掩饰的遗憾。

    “那好，我就当你的学长。”方天风说，隐约觉得自己的话似乎触动了宋洁心中最在意的地方，否则宋洁不会这么坦诚以对，不经意间想起宋洁的气运，更觉得她可怜。

    “好的，学长！”宋洁清脆的女声传遍三楼。

    方天风对宋洁更有好感，不仅仅因为她今天的大度，还因为之前的表现，礼貌规矩，落落大方。

    方天风想起她身上有丧气，便决定帮帮她。而且她的家庭情况也不好，必要时候也应该伸出援手。

    唰地一声，布帘被拉动，宋洁穿着校服走出来，说：“好了，学长不用避嫌了。”

    方天风转身一看，一个美丽的女高中生宛如清晨的太阳一样醒目地出现，普普通通的校服反而衬托得她更加纯美，明亮的眼睛，清纯的面容，青春少女特有的活力，都那么吸引人，还有那傲人的少女峰，方天风明明控制自己不去看，但余光总能看到。

    “不疼了吧？”方天风问。

    “嗯，谢谢学长，一点都不疼了！”宋洁做了简单的伸展运动，表示一切都好。

    “那就好。”方天风微笑说。

    哪知宋洁把双手背在身后，昂着头，做出一副有点生气的样子说：“不过话又说话来，学长眼睛很不老实！诗诗一点没说错，学长什么都好，就是有点色！”她的语气像是生气，但眼神去藏着羞意和笑意。

    方天风脸一红，轻咳一声，说：“对不起，我不该乱看。”

    宋洁噗哧一笑，说：“我是跟学长开玩笑的。学长你别在意，现在资讯这么发达，我们可比你们早熟的多，好多老师都这么说，所以你不要把我当小女孩。就像我刚才说的，我把你当哥哥，把你当医生，其实没什么的。不过，学长真老实，我一说就脸红。”

    方天风无奈说：“不老实也不行，我总不能说你身材好，人又漂亮，任何正常男人都没办法不看。”

    宋洁小脸微红，气鼓鼓地娇声道：“学长真坏！”

    两个人视线相交，不由自主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幕春光，急忙分开。

    方天风轻咳一声，说：“宋洁，希望你替我保密。虽然我的事情在朋友圈里都知道，但我不太想被太多人知道，明白吗？”

    宋洁的眼睛好像突然会发光似的，一对漆黑的眸子格外明亮，她用力点头，说：“学长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再说、再说人家也不好意思对别人说刚才的事。”说着娇羞一笑，面飞红霞，不敢看方天风。

    “那就好。”方天风说。

    “我跟你拉钩！”宋洁说着，把弯弯的小拇指伸到方天风面前，脸上的羞意未去，眼神又激动又坚定，那抹浅浅的媚态依旧存在。

    方天风暗笑宋洁小孩子心性，伸出小拇指跟宋洁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宋洁的表情却多了一丝郑重，笑容更加纯真。

    方天风碰触宋洁白嫩的小手，想起当年和妹妹相处的情景，微笑起来。

    “我会守护好我和学长之间的秘密！”宋洁开心地笑起来，好像完成了非常了不起的壮举。

    方天风却感觉有点不对，宋洁平时挺谨慎的一个女孩，怎么知道自己会道术就变得这么亲近，虽然这种奇异的能力会吸引人，但方天风相信不会让宋洁变化这么大。

    不过，方天风很快想明白，心中暗想：“苏诗诗啊苏诗诗，真不知道你每天都在宋洁面前说什么，肯定总是夸我怎么怎么好，把她给洗脑，让她以为我真的很好，再加上今天暴露能力，她才有点对我不一样。不过，她应该只是崇拜我的能力，不会有别的想法。”

    “学长，我们下楼等诗诗吧。”宋洁说。

    “好。”

    宋洁侧过身，示意方天风先走。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走下楼。


------------

第396章 只是一个神棍

﻿    走到楼下，苏诗诗还没回来，宋洁看了一眼门口，说：“诗诗临走前说穿我的鞋，也不知道合不合脚。”

    方天风笑着说：“我们家诗诗有点调皮，喜欢撒娇黏人，但真的没有坏心眼，要是她让你生气，希望你一定要多包涵，我会向你道歉。她非常珍惜和你的感情，因为你是她唯一一个愿意带到我这里的女生。”

    宋洁乖巧地点头，说：“我听学长的话。”

    就在这时，苏诗诗拎着买的东西回来，看到方天风和宋洁说话，眉开眼笑，说：“我以前还担心你们两个相处不来，现在我放心了，简直就是小情侣。宋洁嫂子，我哥很体贴吧！”

    “别乱说话！”方天风心虚地瞪着苏诗诗。

    宋洁满脸通红，然后告状：“学长，你看她。要是她总这么说，你要天天向我道歉。”

    苏诗诗笑嘻嘻走过来问：“你们两个趁我不在说了什么？什么道歉？老实交代！”

    “我跟宋洁说，你惹她生气，我就得道歉一次，结果我刚说完，你就惹她生气。”方天风说。

    苏诗诗却立刻说：“不行，不能让哥哥道歉！”说完抱住宋洁，好话说尽，把宋洁逗笑。

    方天风看着两个穿校服的女生抱在一起窃窃私语，想起以前的纯真时光，让人怀念。

    这时候，手机响起，方天风一看是许柔，拿着手机走到客厅后面的落地窗前接听。

    “许柔大明星，你好。”方天风笑着称呼。但说完就感觉不对。往沙发上一看。原本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竟然一起向自己看来，两个少女的眼中闪烁着近乎狂热的光芒。

    “你哥认识许柔？”宋洁惊讶地低声问。

    “当然。前几天还问我想要什么签名，我已经说好，让她写：送给方天风最爱的妹妹苏诗诗。”

    “学长好厉害！”宋洁眼中迸射出仰慕的光芒，比刚才得知方天风有神奇能力后更加夸张。

    “我哥可厉害了！以后你就知道了！”苏诗诗十分得意。

    宋洁扭头看了方天风一眼，眼中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神采，然后回头看着苏诗诗，抿着嘴不好意思笑着。可就是不说话，眼中流露出一种可怜的小狗似的眼神。

    苏诗诗立刻豪气地说：“小洁洁你放心，有我苏诗诗的，就缺不了你宋洁的。我就算磨破嘴皮子，也要让我哥哥给你要来许柔的签名！我知道你特别喜欢许柔，看她的《初恋》看一次哭一次。”

    “诗诗你真好。”宋洁温柔地看着苏诗诗。

    苏诗诗傻傻地笑起来，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目光却看向方天风，心想还是哥哥最好。

    就在两个小女生说话的时候，方天风也跟许柔对话。

    “方大师你就取笑我吧。哼！”许柔不满地说。

    “好了，别生气。说正事。”方天风说。

    “我的行程已经定下来，这周六下午到云海。不过晚当晚在远江楼有个饭局。你知道，我现在又是投资商又是女演员，很多应酬不得不参加。我们周六能见面吗？”许柔说。

    “这周不好说，我有个记者朋友这周请吃饭，还有许多老同学，根据他们的时间确定什么时候见你。”方天风说。

    苏诗诗和宋洁听到这话一起翻白眼，那可是大明星许柔啊，竟然用这种语气对她。

    手机那头传来许柔不知道是生气还是好笑的声音：“方大师您可真会气人，算了，谁叫您只手遮天、权倾东江，我一个小女子柔柔弱弱，只能在您面前屈服。”

    方天风笑道：“你不用给我装委屈，我只是说可能，或许你们的时间岔开。对了，你一定要来我这里一趟，帮我几个朋友签名。其实我有点不明白她们为什么听到你的名字就变得疯狂，追星族真可怕。”

    苏诗诗和宋洁恨不得抢过手机向许柔道歉！

    “方大师，请问你是我的竞争对手花钱雇来打击我的吗？我怎么说也是去年公认的最佳新人女演员，找我做广告的要在门外排成长龙！您不能这么打击我的自信。”许柔娇声埋怨。

    “我只是开个玩笑。说正事，剧本准备好了吧？”方天风心想我又没看光你的身体，没必要对你那么客气。

    “准备好了，等我到云海就把剧本让您过目。”许柔说。

    “好，到时候联系，回头见。”

    “方大师再见，其实我一点都不相信你能算出好剧本！”说完许柔迅速挂掉电话。

    方天风哑然失笑，这个许柔报复心倒挺强，虽然她是在开玩笑。

    方天风回到客厅沙发，宋洁和苏诗诗虎视眈眈看着方天风。

    宋洁还好些，她虽然喜欢宋洁，但却对方天风更加好奇，想不到方天风竟然敢跟许柔那么说话，少女的心完全被方天风勾起兴趣，在她这种女孩眼里，大明星和大官一样高高在上，怎么都想不到刚认识不久的学长比大明星都厉害。

    苏诗诗上前抱住方天风的腰，撒娇道：“哥，你不要对许柔那么凶嘛，万一她不来了怎么办？我都跟宋洁说帮她要签名，要是弄不到那该多丢脸。”

    方天风捏着苏诗诗的小脸，说：“放心吧，她一定回来。你觉得，我让她来她敢不来吗？”

    苏诗诗愣了一下，很快眯着眼笑起来，说：“对，别人这么说不一定，但哥哥说的一定没问题！”说完搂着方天风的脖子，用力往下拉，然后在方天风左脸连亲三口。

    宋洁在一旁羡慕不已。

    方天风伸手拍了一下苏诗诗的小屁股，说：“马上就要上课，快回学校。”

    “好！”苏诗诗乖乖答应。和宋洁一起走到门边换鞋。

    “学长再见。”宋洁稍稍弯腰行礼。

    “哥再见！”苏诗诗笑着挥手。

    “再见。路上小小心点。要是有什么事。一定第一时间打我手机！”方天风说着，看了一眼两个人的气运，都没什么问题。

    “嗯。”宋洁和苏诗诗齐齐点头，乍一看像是一对双胞胎，看着让人喜欢。

    两个身穿校服的少女手拉手向外走去。

    “宋洁，星期天你来我家吧。说不定许柔就在我家，见见她真人，一定比见她签名更有意义！”苏诗诗说。

    “能行吗？中午总来你家我都有点不好意思。要是假期也来，太打扰你们。”宋洁犹豫地说。

    “一点不打扰！二楼的书房大，以后你陪我一起学习。我哥一般也在二楼书房，有他在我身边，我特别安心，学习效率至少提高两倍！”

    “不会那么夸张吧？照你这么说，学长岂不成了超人？”

    “小洁洁，别怪我瞒着你，其实我哥很厉害很厉害的，现在可能比超人差点。将来一定比超人都厉害！不过呢，现在还不能对你说。算是我欠你的。”苏诗诗说。

    宋洁急忙说：“没事没事，我也有秘密没告诉你，咱们互不相欠了。”说话间，宋洁回头看了一眼别墅，发现方天风正向这里看，急忙转回头，没来由地心慌意乱，脸微红，然后低下头，心中却有个声音在说，我和学长有共同的秘密！

    接着，苏诗诗继续大吹自己哥哥多么多么好，直到消失在方天风的视线。

    方天风却一脸哭笑不得，终于明白为什么宋洁被看也没有过度反应，果然是苏诗诗洗脑的功劳。

    到了下午，财政局邵局长的妻子打来电话，说就在长安园林正门外，并且已经凑够两千万的现金放在车里。

    方天风没想到邵局长妻子的动作这么快，让她把车开进来。

    方天风原本对两千万现金没什么概念，但看到邵局长妻子车里放着好几个大箱子，才意识到这真的是一笔巨款，无论是数量还是重量。

    方天风陆续把七个大箱子拎到里面，同时掂量，最后粗粗一算，两千万华国币总重差不多有五百斤！

    邵局长妻子从头到尾都不敢说话，一直用哀求的目光看着方天风，等方天风把钱放到屋子里，她竟然跪在门口。

    “方大师，我知道我们家老邵对不起您，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心甘情愿赔钱，以后不敢有一点冒犯您的念头，请您命令省纪委的人放过我们家老邵吧。”女人说着眼泪流了出来。

    方天风一听顿感无奈，“命令省纪委”这种事，全省也只有陈岳威书记一个人能做到。

    “钱既然到手，我和邵局长两清，你放心吧。”方天风说。

    “那我们家老邵能回家吗？”

    方天风说：“我和邵局长的恩怨已经了解，但省纪委那边，我说不上话。希望你能理解我，我毕竟不是官场中人，我只是一个、嗯，只是一个神棍。”方天风说到最后面带微笑。

    哪知邵局长的妻子急忙摇头说：“不是！不是！只有傻子才会小看您方大师，老邵就是傻子，但我不是！我已经求人打听过了，您是有京城背景的大人物，哪怕不是七大首长的子孙，也是十大家族的重要人物。连何家都在您面前规规矩矩，听说向家得罪了您，您施法弄到大楼，又施法把白河商业区化为废墟，这都是大神通、大.法术，做不得假，做不得假啊！他们还说，您现在是休养期，不宜动怒，一旦过了这段时期，您隔着千里对着京城发功，整个向家就会山崩地裂，全家死绝！”

    方天风久久无语，连千里发功都有了，难道自己要成为第二个斜教大头目吗？


------------

第397章 伺机而动

﻿    方天风没想到，自己从一个极端变成另一个极端，以前很多人不相信他，现在又被神化。

    接下来，方天风好说歹说，才说服邵局长的妻子，让她离开。

    到了晚上，方天风接到水厂经理庄正的电话。

    “方总，这两天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庄正问。

    “也没什么大事，我刚解决一个副市长、一个县委书记、一个县长和三个局长，同时还有一个市长落马，不过跟我无关，倒是很多人算到我头上。”方天风轻松地说。

    手机那边久久不答话，方天风只能听见庄正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阵，庄正苦笑道：“方总，您真是，我都不知道说您什么好了。也就您不把县长什么当回事，别说我们，就算家里有几百万上千万的人，只要在县里，那都得供着书记县长。书记和县长就相当于县里的土皇帝，想怎么玩我们就怎么玩。您到好，玩完玉水县的县长书记，又去玩别的县的。”

    “咳，注意言辞！”方天风打断庄正的话，宁幽兰就是玉水县的县长。

    “您要是在云海再留一年，我估计云海市的官员得从头到尾换一遍，官员每天都得到您的长安园林打卡签到，副处以下不准去，以免造成拥堵！啧啧，真威风。”

    “有事说事，别废话。我发现你们现在说风凉话的本事一个比一个厉害！”方天风没好气地说。

    “是这样的，这两天订水电话突然暴增，尤其是今天。还有人带着现金直接订水。就跟咱这水不要钱似的！您猜今天日销售量达到多少瓶了？”

    “我不猜。”方天风说。

    庄正被噎的够呛。说：“你不猜我也高兴！仅仅这两天，订购数超过四百！现在咱们厂的日销售量达到一千瓶！厂里的人都说，以后运灵泉的车得让人护送了！一天一千瓶就是一百万啊，一年就是三亿六千多万的销售额！方总，您需要保镖，需要秘书，需要豪宅，需要豪车游艇了！”

    方天风沉默不语。别人突然买水显然不是因为这水好，更像是交保护费，这事怎么有点歪打正着的意思？

    庄正继续胡咧咧：“方总，我觉得以后您根本不用做广告，也不用找什么代言人。以后您在一个省住半年，整个省有权有势的人很快都会知道您做什么的，咱们的水肯定不愁销量。您才是咱们水厂的最佳代言人！”

    “你再满嘴跑火车，小心我扣你工资！”方天风笑骂。

    “别别别，我就说说，我对您的敬仰之情犹如江水滔滔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你找我磨牙来了？既然赚钱，先给方圆村的人发钱。给老人发敬老费，给上学的孩子发学费，然后跟他们说过年按人头发钱，一人一千礼包。用几天的利润换整个村子保护水厂，这笔帐很划算！”方天风说。

    “老板您真豪爽，现在咱们厂的人在村里特别受欢迎。我感觉现在做事特别顺风顺水，厂里就算有小问题，也会第一时间发现然后解决，真是怪了。”

    方天风心想这就对了，建立龙鱼店只是开始，还难以凝聚合运，但水厂则是重要根基，有巨大的发展前景，必然会凝聚合运。只要继续收买人心，方圆村的合运都会被水厂吞噬。

    商业上有基础，加上官场的官员投靠，“方系”的合运会越来越大。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方天风之所以能顺利拿下项副市长，自身合运也起到一定作用，只不过现在合运还少，作用微乎其微。

    一旦合运到达一定程度，方天风的各种气兵都会附带合运的威力，以弱胜强不在话下。

    “酒厂的事谈的怎么样了？”方天风问。

    “找了几家，要么对方根本不同意，要么我不满意。古江黄酒最感兴趣，他们主要生产中低档黄酒，最近想向高档黄酒进发，但一直找不到机会，对咱们提供的灵泉很动心。你也知道，古江黄酒是东江有名的大厂，有点霸道。不过，咱们还是需要这个品牌，再说他们技术力量雄厚，最能验证灵泉和黄酒之间能不能适应市场，这种事交给小黄酒长必然会走弯路。”

    方天风说：“路要一步一步走。你们调查结果显示，黄酒最大的问题是不符合大众口味，如果灵泉能解决这个问题，那么席卷全国销往世界不成问题。咱们需要他们的技术，他们需要灵泉，优势互补。葡萄酒厂谈的怎么样？”

    “别提了，我深入了解一下高端葡萄酒才明白，华国基本上就没有国产的高档葡萄酒，国内喝高档葡萄酒的，基本只认法国的五大名庄。不过，中低档葡萄酒还是华国的天下，完全是两个极端。是涉足葡萄酒，只能跟法国酒庄合作，不然消费者根本不认。如果以后的葡萄酒要对外销售，选法国酒庄也是最佳途径。”

    “至于高档白酒，基本被那几家国内大厂占据，他们不太可能跟咱们合作。再说现在上面整风厉害，公款吃喝明显减少，国内高档酒类销量大幅度下滑，这时候进入高档酒类市场，就要做好准备。”

    方天风想了想，说：“那就慢慢来。蒸馏酒可能会破坏灵泉的效果，但黄酒和葡萄酒都是酿造酒，看看他们的工艺能不能保留灵泉的效果，如果能，再考虑下一步。”

    “好。”

    方天风放下手机，心中思考。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元气的保存时间，只有解决这个问题，才会形成灵泉的下游产业。到时候整个产业会有专业人士负责，方天风不会把太多精力放在这里，或者说，方天风会把更多用在数钱上。

    又过了一天，电力局长和城管局长最终还是赔了五百万，只要不是公款，方天风就不在乎他们用什么方式取得，而且以后他们就算想动公款都做不到，因为市纪委的人会很快找他们两位谈话。

    当晚建委的柴主任主动找方天风，想运作年康县县长的位置，希望方天风帮忙，也不用做太多，到时候柴主任请市委书记吃饭的时候，方天风去一趟吃个饭就可以。柴主任也清楚，毕竟方天风不是官员，实名举报抓官员还可以，要是直接对市委书记说要让谁升官，那就太犯忌讳。

    方天风表示一定会去，老朋友的忙一定会帮。

    项副市长的事情很快尘埃落定，在完善的证据链之面前，项副市长承认所有罪名，被开除党籍开除公职，然后走法律流程，由检察院提起诉讼。

    关市长的职位比项副市长高，在京城引发的影响远大于项副市长，但是在东江省，项副市长落马的消息更具有震撼力，因为很多人都认为东江是向家的半个自留地，铁板一块，连陈岳威书记都不好随便动手。

    可现在，向家那坚不可摧的东江版图上，已经掉了两个角！一个是元州地产，一个是项副市长。

    向家的力量在东江省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松动，许多势力派系或家族正虎视眈眈。不过，目前事态还在酝酿，因为东江的第五实权家族就是向家的下一代核心，只要卫宏图不倒，别人就不敢轻举妄动。

    但是，只要卫宏图出事，就算向家再强，东江的其它势力也会毫不犹豫动手，抢夺向家留下的权力空白。

    失去第三代和第二代的核心人物，向家将变成空中楼阁，多年建立起来的一切都会崩溃。只不过，向家过于庞大，崩溃的时候不一定会砸到谁，才是各方势力最担心的。

    方天风持续炼化气宝，为解决卫宏图和向家做准备。

    方天风很想知道，当炼化一只九龙玉壶杯后，走到向家门前，面对那位叱咤东江、名震京城多年的向老，会是什么光景。

    在项副市长招供的当天，水厂的订购数又增加了一百。

    东江表面上又恢复了平静，但水下的暗流却越来越复杂。

    就在当天，庄正又打电话请示：“老板，有个人想办生日宴会，想要在三天后买两百瓶幽云灵泉。我已经说最近订货太多，那天未必能有多余的水，但是会尽量争取，在宴会举办前一天给明确的答复。对方似乎不高兴，说宴会寿星是东江第四实权家族族长的儿子，希望我考虑考虑。老板，我本来想玩一次饥渴营销，没想到对方来头这么大，我是不是闯祸了？”

    “第四实权家族？把长安园林的大老板搞到美国的，就是第四实权家族的父子吧？”方天风说。

    “对，就是他们一家，最近风头正劲。早知道是他的宴会，我哪敢玩什么饥渴营销，可现在要是说能有货，对方不知道怎么想。”

    “第四实权家族而已，又不是陈岳威书记的儿子，不用太在乎，你就按照你的想法，死咬着没货，等他生日宴会的前一天，你说水不够，只有一百五十瓶。如果他要多少咱们卖多少，怎么能证明稀缺？再说了，这种有钱人，就是只求最贵，越稀缺他们越想要。到时候，你就说是，我还是看在东江第四实权家族的面子上特意增产。”

    庄正无奈地说：“我照搬就是，也就您敢这么对第四家族的公子这么做。不过，万一对方报复怎么办？”(未完待续。。)


------------

第398章 宴会遇敌

﻿    “第四实权家族是强，但报复我还差了点，再说他既然身为东江第四实权家族的人，应该不至于这么蠢。行了，有事明天说，我和幽兰姐明天去葫芦湖游泳。”

    “好。”

    第二天，方天风来到葫芦湖，和宁幽兰相约游泳。

    天气变凉，远处的青山已经染上少许秋天的黄色，不过没有影响宁幽兰的游泳热情，

    看到宁幽兰那么高兴，方天风摇摇头，心想连游个泳都这么高兴，这个县长当的真可怜，别的时候不一定累成什么样。

    想归想，方天风依旧欣赏美人鱼县长的泳姿，对于这种媚气大腿粗的女人，方天风知道难以抵御，就干脆顺其自然。实际上，她那大腿粗的贵气更吸引人，可惜方天风只能通过交好宁幽兰来得到贵气帮助。

    对天运弟子来说，修正气重要，增强自身合运也重要，而结交这种大气运的人物同等重要，更何况是这种祸国殃民级的美女。

    每次游泳结束，宁幽兰总出点小事，这次也不例外，上岸的时候脚趾被湖边的玻璃片划到脚，又是被方天风抱上岸。

    宁幽兰很不高兴，说自己从小就比别人倒霉，小病小灾一直不断。

    方天风心想：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那不过是贵气怕你太顺风顺水丧失警惕，经常让你吃小苦头最后占大便宜，而且偏偏是我在的时候让你吃苦，很快就会被治好。

    两个人坐在一起聊了一阵，然后驱车离开葫芦湖。

    下午回到别墅。方天风正炼化洪秀全的断刀。手机铃声响起来。

    方天风皱起眉头。但又怕是紧急的事，于是停止炼化，拿起手机看，是个陌生号码。

    “你好，我是方天风。”方天风没有表露出自己的不满。

    “我是俞振！”

    方天风很快想起，前不久在宁幽兰的生日宴会上，认识许柔的时候，也认识了这个叫俞振的。

    俞振的家世很不一般。他父亲是省公安厅的厅长，据说有可能升任副省长。俞振追求宁幽兰多年，那天见面的时候对方天风十分警惕，甚至嘲笑方天风是神棍，结果被宁幽兰毫不留情斥责。

    那天俞振还送宁幽兰一个手镯，但方天风发觉那个手镯蕴含死气和怨气，让宁幽兰不要接受，结果让俞振极为丢脸。

    偏偏两个人还有其他矛盾。那个追求警花吕英娜的小白脸游泽化，是俞振多年的朋友，而游泽化的父亲恰恰是俞振父亲的得力助手。方天风差点打乱俞振父亲的全盘布局。

    这两件事加起来，足以让俞振记恨上方天风。

    “有什么事？”方天风不想和这人多说。随时准备挂掉电话。

    “我已经从我的渠道知道你经常和宁幽兰游泳，甚至可能已经发生关系，以今天为基准，之前发生的事我不再追究，之后，你可以和幽兰保持姐弟关系，但你必须放弃别的关系，主动跟幽兰挑明。如果你做到，我就当一切都没发生，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遇到困难，我只要能帮一定会帮。我最近一直在伦敦，两天后就会回去。希望你用两天的时间考虑清楚，为了幽兰，我会不惜一切！”

    “哦，两天后回来？你病好了？不对，你要是病好了，不会对我说这种话，俞振，你为什么放弃治疗？另外，出于对幽兰姐的尊重，我不会对她说这件事，如果你再敢污蔑我和幽兰姐之间的关系，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别说你爸是厅长，就算十大家族的族长，我也照打不误！滚！”

    方天风说完挂断。

    “真看不惯这种东西，自以为有权有势，就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好像他们想要什么，我们就必须让给他们，真让人恶心。”方天风心里想着，继续炼化洪秀全断刀。

    第二天早上，方天风给何老治疗完，何长雄请他到家属陪伴房，问：“天风，你明天晚上有没有事？”

    方天风一想明天是周五，说：“没事，怎么了？”

    “一个不太熟的朋友明天过生日，请我去。别人也就算了，不过艾家的势头很猛，明年很可能冲到第二实权家族。他家一旦成为东江省第二实权家族，那么实际影响力不会弱于我们何家。你以后要在东江站住脚，这个层次的人物不可或缺，我想带你一起去。”

    方天风却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因为何长雄说的人恐怕就是订两百瓶幽云泉水的人。

    何长雄看方天风脸色有异，问：“怎么了？”

    “艾家就是现在的东江第四实权家族，逼走长安园林老板那个？”

    “对。”

    方天风笑着说：“他的人去我那里订水，想在明天要两百瓶幽云灵泉，我要搞饥渴营销，只准备卖给他一百五十瓶。”

    “那你现在怎么办？我邀请你给他庆生，你这么做可不厚道啊。”何长雄笑得像只小狐狸，等着看方天风出丑。

    方天风却不回答，打电话给水厂经理。

    “庄正，那个生日宴会订水的，你给他们答复了吗？”

    “没有，我准备中午给他们答复。”

    “你改一下措辞。就说原本只能弄到一百瓶，但你报告给我这个老板，我知道是艾家的……长雄，那位叫什么？”

    “艾子建。”

    方天风点点头继续说：“我知道是艾子健的生日后，为了他的面子，决定再生产五十瓶，卖给他一百五十瓶，就当是他的生日礼物。要是换成别人，不提前一周订，根本不可能拿到这么多。”

    何长雄轻轻捶了一下方天风的肩膀，笑骂道：“我被你的无耻惊呆了！明明是不想多卖，可一听你这话，艾子健不仅会感激你，还会觉得很有面子。”

    方天风笑着向外走。

    “明天别忘去！我把地址发到你手机里。”何长雄说。

    “有请柬吗？”方天风问。

    “第四家族的公子开生日宴会，用得着这东西吗？谁敢去捣乱？万一忘记给该请的人送请柬，对方不请自来多尴尬？”何长雄笑道。

    “也是，那我走了，明天见。”

    “明天见。”

    第二天傍晚，方天风坐车前往艾子健艾子建的豪宅，根据何长雄所说，艾子建和他父亲不住在一起，实际上艾子建的主要生意也不在东江，而在邻省。邻省的第八实权家族和艾家关系密切，其族长之子在东江混的风生水起，主要经营煤矿。

    快到艾家，何长雄打来电话问方天风在哪里，说他已经出发，大概半个小时后到。

    宾利缓缓驶进望江阁小区，上次给宁幽兰过生日，方天风就来过这里。这次轻车熟路，很快来到艾子建的别墅附近。这里已经停满了车，根本没办法直接开到门口，崔师傅只好在离艾子建家较远的地方停下车。

    方天风带着礼品盒进去，他跟艾子建不熟悉，但又不能不带东西，于是花一千块钱买了一个不错的生肖木雕。

    天色有些暗，别墅的彩灯已经点亮，一路上不断有人前来，有的在车里说话，从外面可以看到别墅里面非常热闹，欢声笑语。

    方天风步入别墅。

    这栋别墅比方天风的大许多，客厅里十分宽敞，色调以白色为主，干净简洁。餐桌摆着各种水果食物和酒，侍者穿梭往来，许多人或坐或立，或小声交谈，或围在一起兴高采烈讨论，也有少数人独自一个人端着高脚杯。

    这些人衣冠楚楚，气质不凡，一看就知道非富即贵。

    通过客厅可以看到后院，整个后院竟然是一座玻璃暖房，笼罩游泳池，里面有加温装置，哪怕是秋天，也有许多人穿泳衣在玩闹。

    许多沙滩椅摆在游泳池两侧，一些身穿比基尼泳衣的女人或在游泳，或躺在沙滩椅上，或跟其他人交谈。

    方天风看到后院有两个熟人，都是那天给宁幽兰过生日的时候遇见的女人，不过那两个女人正和别人聊的高兴，方天风就没去打扰。

    方天风没兴趣脱光游泳，就前往餐桌拿了个盘子，放了一些自己喜欢吃的东西，正要拿酒，发现旁边有许多装水的杯子，这些杯子旁边摆着一瓶幽云灵泉。

    方天风拿起一个装灵泉水的杯子，四处看了看，发觉许多女人都在喝幽云灵泉，还有一部分男人也喝，喝果汁的反而少。看到这一幕，方天风露出微笑，看来幽云灵泉已经得到初步的认可。

    这里的气氛非常好，可惜客厅里没有认识的人，方天风只好走到角落的沙发上，吃光东西，然后拿出手机开始玩起来，这里的无线网络不设密码，别墅主人想的很周到。

    方天风正玩的高兴，突然感到不舒服，于是抬头一看，就见二楼走下一个人，正望着自己。

    方天风记得这个人，俞振，那个追求宁幽兰多年的厅长之子，两天前给他打过电话。

    俞振身穿燕尾服，遥遥一举手中的高脚杯，做出干杯的姿势，然后一饮而尽，缓缓走过来。俞振脸上带着别样的笑容，如同猫见到老鼠的样子，不过举止却异常礼貌，哪怕被侍者不小心碰到也微笑说没关系。

    俞振很快走过来，居高临下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方天风，脸上仍然带着略带怪异的笑容，说：“方先生，今天幽兰没有办法保护你。”

    方天风同样报以微笑，问：“你那天送幽兰姐被拒的翡翠手镯，一直带在身边吗？”(未完待续。。)


------------

第399章 滚出这里

﻿    俞振脸色微变，心中暗骂方天风邪门。因为他把那个手镯送给别的女人，结果不到一周，那个女人出了车祸并且毁容，偏偏翡翠手镯没事。几天后他又把这个手镯送给另外一个女人，第二个女人也很快倒霉，于是他打破翡翠手镯扔到垃圾桶里。他虽然有了畏惧，但对方天风的恨意更深。

    俞振很快恢复笑容，说：“我在伦敦这些天，想的很清楚。以前也有人追求幽兰，但我并不在意，因为他们没有一点机会。但是，幽兰这次却看走了眼，非常青睐你。我很不高兴，你必须退出。”

    方天风却说：“你平时应该是一个很有礼貌有教养的人吧。”

    俞振不知道方天风要说什么，没有回答。

    “果然，和我猜的、和我朋友说的一样。你们这些人，从小到达掌握最优质的教育资源，掌握丰厚的人脉，得到更丰富的人生阅历，所以你们都比我们普通人显得更有教养，当然，不是所有人，而且是在你们没有自认被冒犯的情况下。我们得罪普通人，也就骂几句或打一架：得罪疯子，他们会杀人：得罪你们这些二代，基本上和得罪疯子一样，你们会用尽一切手段打击得罪你们的人。比如遇到和你追求同一个女人的，或者是我这种被你误会的人，一般情况下，都会退缩，但我不退缩，后果会很严重，对不对？”

    “你知道就好。”俞振说。

    方天风慢慢站起来，目光冰冷，说：“其实我不介意你用你的优势追幽兰姐，但我不高兴的是，你用权势剥夺我追幽兰姐的权利；如果我和你竞争同一个官位职位，你也会更喜欢用你的优势堵塞我上升的渠道，然后你在无人竞争的情况下坐到那个位置，俯视我，对吧？哪怕你有巨大的优势。你也会先通过攻击我毁掉我来达到你的目的，对吧？”

    “你认错后退不就就好了？”俞振觉察到方天风的愤怒，认为自己赢定了。

    方天风缓缓站起来，体内仿佛蕴含无穷的力量，周围的元气为之震荡。

    附近的客人不由自主看向方天风，隐约觉察他的身上仿佛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

    俞振不由自主后退半步，但随后惊醒。难以相信自己竟然被一个看不起的人吓得后退。

    方天风坚定而有有力地问：“我没错，为什么后退？难道你爹是厅长，别人必须无条件为你让路？”

    俞振嗤笑一声，面目隐隐有狰狞之色，说：“你说的没错，虽然我经常做。很少说，但我今天明确告诉你，我就是要用我掌握权势打击你、毁掉你！”

    “所以说，不是我们仇视什么，而是你们逼我们仇视你。”方天风缓缓说。

    “回答正确！以前我从里没有说过，但实际上，我最喜欢看到你们这种无权无势的人仇视我。但最终低头屈服的样子！你现在还有机会低头，希望你珍惜这个机会！我们这个层次的人，足够你仰望一辈子！”俞振优雅而自信地说。

    方天风笑了。

    “谢谢你教我怎么做，我这个学生，一定会让你这个老师满意。另外，我劝你不要动用你父亲的力量，因为那样做的唯一效果，只是浪费我一点点的时间。”方天风说着举起手。用拇指和食指相互夹着然后分开，露出一点点的空隙。

    俞振忍不住笑起来，说：“那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们这个层次的人是怎么解决你的，首先，我会一点点截断你跟周围人的联系，让所有人孤立你，排挤你！第一步。我让你失去立足之地，比如把你赶出这里！你稍等，因为这也会浪费我一点点时间。”说着学方天风用食指和拇指做出一点点的姿势，然后转身。

    一些认识俞振的人好奇地看向这里。在俞振路过的时候问怎么回事。

    “没什么，一场好戏而已。”俞振微笑着走上二楼。

    方天风却平复情绪，淡然以对，就在这时，侍者推着六层的大蛋糕缓缓走向客厅中心。

    雪白的蛋糕非常诱人，这六层蛋糕差不多有一米五左右，几乎跟苏诗诗夏小雨差不多高，吸引了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

    方天风吸了吸气，满是蛋糕的芬芳。

    随后，方天风稍稍抬头，只见几个人从二楼走下来，俞振就在其中，正面带微笑跟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青年交谈，男青年偶尔点一下头，在几人中隐隐居首。

    在他们下楼的时候，大厅里的人陆续站起来，方天风猜到那个年轻人就是这栋别墅的主人，艾子建，东江省第四家族族长唯一的儿子，曾把长安园林的开发商逼到米国。

    众人本以为艾子建会讲话并开始生日宴会，但艾子建只是微笑环视客厅，而俞振则指向方天风。

    “就是他。”俞振说着稍稍落后艾子建，一起走过来。

    艾子建好奇地看着方天风，走到近处，微笑说：“这位朋友你好，我似乎从未见过你。”

    “我们是第一次见面。”方天风坦然说。

    “你是跟我的哪位朋友一起来的？”艾子建依然彬彬有礼。

    方天风环视大厅，说：“他应该还没到。”

    大厅里的宾客反应不一，有人笑起来，有的人冷哼，还有的人问周围的人谁认识，结果没人认识。

    艾子建伸出手说：“感谢你能参加这个生日宴会，我非常荣幸。”

    方天风也伸出手跟他握手，不过两个人几乎轻轻一握就分开，犹如蜻蜓点水。

    艾子建随后流露出异常标准的歉意之色，说：“不过，很抱歉，俞振是我的好友，曾经帮过我一个忙。我不便留你，请见谅。”

    艾子建的措辞非常谨慎，没有盛气凌人赶人，反而道歉。

    但是，无论艾子建的语气多么谦逊。都改变不了一个事实，这里的主人要赶方天风走！

    客厅里的人顿时议论纷纷，大多数人都面无表情但心中暗笑想看好戏，有六七个俞振认识的人走过来，走到俞振身后，表示支持俞振。

    俞振心中得意，用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捏。说：“方先生，怎么样，我只用了一点点时间吧？你这种人，最好窝在你的猪窝，这种地方，不是你可以进来的！”

    客厅里少数人微微皱眉。这话有点过了，但没人会为陌生人得罪厅长之子。

    方天风用冰冷的目光扫过俞振，最后看向艾子建，说：“其实我不喜欢参加这种宴会，不过朋友请我来，我就来看看。既然这里的主人不欢迎，没什么。我不是华国币，人人都喜欢。只不过，一旦我走出这里，再想请我就难了。至于你。”

    方天风再次看向俞振，继续说：“准备一下吧。我向来奉行以牙还牙，你把我逼出这个门，那你以后就不要留在东江！你比较幸运，年前我有别的事要忙。所以你可以准备到过年。要是过了年你还敢来东江，做好一辈子住院的准备。”

    客厅里出奇地宁静，因为几乎所有人都感觉这个年轻人的话语中拥有一种魔力，似乎说的话一定会实现，让人相信这个年轻人似乎真的能决定俞振的命运。

    寂静片刻之后，顿时有人叫嚷起来。

    “俞哥，你太客气了。这种人根本用不着麻烦艾少。我们几个就能把他打出去。”

    “少说话，艾少和俞哥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在乎这种不知道哪里钻出来骗吃骗喝的小角色。”

    “这人谁啊，艾少都不认识。还敢大放厥词？要换成是我早就打电话让人铐出去！”

    艾子建却皱起眉头，他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因为他从方天风身上感受到他父亲那个层次的人才有的气质，声音异常沉稳有力，目光让人不容置疑，跟这种人对视，会不由自主低头聆听。

    这种气质，不可能源自虚张声势，而是源于绝对的自信，源自绝对的实力！

    俞振死死地盯着方天风，说：“很好，你很有勇气，但是，你终究会滚出这里！”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

    “这是怎么了？天风，你好像很受欢迎，连俞振都夸你有勇气。”

    方天风回头，只见何长雄带着一个跟班走进来，上身是黑色燕尾服、蓝色领结和白色衬衫，下身是黑裤子和黑皮鞋，特别有精神。

    只是何长雄的眼神异常凶厉。

    客厅里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请方天风来的竟然是大名鼎鼎的何家老四，何长雄。

    早在十年前，何长雄堪称云海市一群大小纨绔的头儿，凡是华国上层流行的外国流行的，都被以何长雄为首的人玩出花样，是东江上层长辈最头疼的人。

    但从五年前开始，何长雄就厌倦了那种生活，离开纨绔们的圈子，修身养性，开始正正经经经营自己的产业。但是，何家老四的名声不仅没有沉寂，反而被众多长辈称赞。许多后起来的纨绔见到何长雄都会老老实实叫声四哥或四少。

    哪怕何老病重，人人都知道何家大不如以前，甚至就算何老真的去世，整个东江也没有人敢在何家人面前说难听的话。

    何家不是向家那种后起来的家族，而是盘踞东江几十年的老家族，以至于京城一直在削弱何家。

    以至于当何长雄狮虎一般的目光扫视整个客厅的时候，绝大多数人都全身冰凉，连这里的主人艾子建的脸色都变的不自然。

    老虎不露爪牙，不是因为老了，只是因为不饿！

    方天风没想到平日温文尔雅的何长雄竟然变化这么大，微笑道：“没什么，俞振说我不配来这里，我正准备走。”

    在方天风开口的一瞬间，艾子建全神戒备，拼命想要找借口，但发觉方天风没提他，暗暗松了口气，不由自主抹了抹额头的汗，暗自庆幸刚才没有说过分的话，方天风给他留了一点脸面。


------------

第400章 一定会很倒霉

﻿    俞振面色大变，他早就知道方天风跟何家的关系，但最近经常出国，对本市的事不清楚，一直不认为方天风跟何家关系太深，再说他父亲是堂堂省厅厅长，本地派大将，前途无量，何家不可能跟他父亲冲突，更何况他跟何长歌的关系不错，也认识何长雄。

    俞振比何长雄大几岁，微笑道：“老四，他是你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我何长雄的朋友，什么时候需要禀报你俞大公子？”何长雄走到方天风身旁，盯着俞振，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凶意。

    俞振微微皱眉，说：“老四，你注意一下口气。无论发生什么，都可以坐下来说，我毕竟是你三哥的好友，没必要为了这种人伤了两家的和气。”

    但是，谁都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何长雄突然出手，狠狠一个大耳光抽在俞振脸上，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响亮，以至于连后院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急忙走向客厅。

    “你！你敢打我？”俞振气的全身发抖，万万想不到何长雄敢动手打他，尤其是在这种东江上层人士聚集的宴会上。

    “两家的和气？你回去告诉俞厅长，为了两家的和气，我打了你，看看他怎么说！瞎了你的狗眼！连眼前的这个人是谁都不认识，还敢提两家的和气？”

    俞振捂着脸怒道：“我怎么不认识？他叫方天风，一个典型的神棍，大骗子，自封什么方大师，我呸！”

    方大师三个字如同重磅炸弹落在客厅里，全场哗然！

    所有人看过来，恨不得把眼珠子贴到方天风的脸上看个仔细。

    人人都知道方大师，但亲眼见过方大师的人太少。

    “你既然知道他是方大师，还敢赶他走。我不打你打谁！”何长雄冷笑道。

    “他不就是个江湖骗子吗！你为了他打我？”俞振无比愤怒。

    随后，整个大厅的气氛突然变得非常诡异，所有人有齐齐看向俞振，眼神异常复杂，有怜悯，有惋惜，有嘲讽。有幸灾乐祸，还有的疑惑，俞振脑子让驴踢了？

    之前有六个人紧跟在俞振的身后，这一刻，有三个人默默地向后退去。

    随后，另外三个人发现。又有两个默默后退。只剩下一个人站在原地，但是，仅仅过了三秒，那人突然向俞振鞠躬，说：“俞哥，对不起，您的恩情我会想办法报答。但我们家惹不起方大师。”

    说完，这人猛地给了自己一个耳光，看了方天风一眼，又急忙再次抽自己的脸，说：“方大师，我不知道是您，所以口无遮拦，我向您道歉。我如果知道是您。给我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对您不敬。我家是小门小户，请您放过我们家，您真要生气，就拿我撒气，求求您别对我爸动手，我爸好不容易爬到副局长。不能因为我一句话就毁了。”

    俞振急忙说：“你说什么胡话！姓方的什么时候能决定一个副局长的去留了？你看清楚了，他他妈的就是一个骗子！”

    但就在这时，又一只手打在俞振的脸上。

    众人愕然，动手的竟然是本次生日宴会的寿星。艾子建。

    俞振后退几步，手扶着一张桌子，那张桌子上摆放着六层大蛋糕，幸好蛋糕离桌边远，纹丝不动。

    “子建，你什么意思？你也为了他打我？”俞振难以置信地看着艾子建，就在几分钟前两个人还准备展开合作，没想到艾子建说翻脸就翻脸。

    艾子建双眼通红，指着俞振的鼻子骂道：“俞振，我艾子建对你不薄吧？你说生意上有困难，让我帮个忙，我二话没说答应了。可你是怎么对我的？你明知道他是方大师却不跟我说，说是你的情敌，你背后这一刀捅的真准啊，要不是长雄来了，我可能被你活活捅死还替你说话！”

    俞振迷糊了，他不认为自己是弱智，不相信艾子建会为了一个骗子打自己，是不是自己忽视了什么？是不是自己在伦敦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事？

    俞振向其他人看去，身体猛地一震，蓦然惊醒，心中生出不敢相信的推测。

    “他们看我的眼神怎么回事？这种眼神太熟悉了，我欺负别人的时候，别人看被欺负的人，不也是这种眼神吗？他们怎么会觉得我可怜？我可是厅长之子！我爸可是公安厅的厅长，管着全省的警察啊！连那几个平时巴结我的都突然离我而去，难道这个方大师真的做了什么事？难道这个方大师比何长雄还厉害？”

    然后，俞振看到，艾子建稍稍弯腰低头向方天风行礼，羞愧地说：“方大师，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如果早知道您能光临寒舍，我一定出门相迎。今天我的人才跟我说，您知道我过生日，特意挤出五十瓶幽云灵泉，可我却被人利用，差点赶您走。幸好及时发现，要是真把您赶走，我恐怕得气的跳东江。请您原谅我，一定要原谅我。”

    方天风微笑说：“你不用自责，这件事跟你关系不大，主要是俞振的问题。不过，这个俞振真是一颗老鼠屎，上次我为幽兰姐庆生，他就被幽兰姐骂，惹得我们许多人不高兴，没想到这次给你庆生，他又闹事。这个俞振不会是生日杀手吧。你们知道，我会算卦相面。俞振这个人，不可深交啊，平时没事，可一旦紧要关头，这个人会带来灾祸。”

    众人半信半疑地看向俞振，俞振面红耳赤，可终究不敢在发火，急忙整理领带，然后他发现，所有人都向他身后看去，几个女人甚至捂着嘴巴，显得非常惊讶。

    俞振疑惑地回头，只见桌子上的六层大蛋糕倾倒，狠狠砸在他的脸上，身上。

    整个蛋糕布满厚厚的奶油，倒霉的俞振被扣个正着。

    蛋糕滚落，俞振从头到脚全是白花花的奶油，甚至连衣领里面也塞满厚厚的奶油。

    几个女人忍不住笑起来，因为俞振满脸满头都糊着奶油，简直睁不开眼。乍一看像是圣诞老人。

    俞振狼狈地用手抹掉脸上的奶油，抹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他看着周围人那戏谑的表情，心中充满愤怒。

    “方天风，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俞振在心中大喊。

    俞振却向二楼走去。

    艾子建皱眉问：“你上哪去？”

    俞振苦着脸问：“子建。我能用一下你家的卫浴间吗？”

    艾子建脸上闪过一丝犹豫之色，但想起这些天听到方天风的事，想起有关方天风的种种传言，不由得轻叹一声，说：“俞振，你我认识年头也不短了。你知道我艾子建是什么样的人。当年小阳出事，我可是冒着被我爸打断腿的风险送走，事后被禁足半年，可我半个苦字没说。今天的事，本来不算什么，但我无法容忍你欺骗我，把我当你的刀去害方大师。你走吧。以后不要再进我的家门！”

    “子建！”俞振急红了眼，他没想到艾子建这么绝情。俞振心中一片冰凉，不是因为艾子建的话，而是艾子建的话背后的含义，方天风强势到艾子建不敢留他！

    方天风笑道：“艾少好眼光，俞振就是典型的灾星，我看他最近要倒霉，流年不利啊。”方天风说着。暗中向灾气彗星中注入元气，然后把灾气彗星送入俞振的头顶。

    灾气彗星没有进入俞振的气运中，就不会让俞振有大灾，但正因为不进入俞振的气运，导致俞振的气运没办法反击，哪怕碰到俞振那位当厅长的父亲，也会一直存在。

    俞振气炸了肺。本以为自己能像玩弄蚂蚁一样玩弄方天风，可不仅连赶他走都做不到，不仅被打了两个耳光，不仅被昔日的好友背叛。甚至连在这里用一下卫生间都不行，最终灰溜溜滚的是他，而不是方天风。

    俞振双手紧握，嘴里什么都没说，但心中不停地吼叫。

    “我会回来的！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俞振向外走去，一步，正常，两步，噗通！

    众人看到，俞振踩在一块非常滑的奶油上，然后身体向前摔倒，而他前方有一层掉下来的奶油蛋糕，俞振的脸结结实实砸在奶油蛋糕上。

    客厅里响起齐齐的惊呼。

    可俞振的姿势太搞笑了，他一头扎进蛋糕里后，屁股高高撅起，两手乱舞，很快，有个人没忍住笑出声，其他人纷纷跟着笑起来。

    笑声传进俞振的耳朵里，俞振悲愤地站起来，再一次抹掉脸上的奶油。

    俞振走到门口，无法遏制心中的怒火，回头看向众人，扫视客厅。他满脸是奶油，本来就很滑稽，可是这一次没人敢当面笑他，他毕竟是厅长之子。

    俞振最后狠狠瞪了方天风一眼，一边转头一边继续向前走。正门的门槛非常矮，但是俞振的脚尖正好顶在上面，然后他尖叫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狗啃食。

    客厅里的人再也忍不住，哄堂大笑。

    俞振这次是脸着地，磕的头昏眼花，无比疼痛，眼泪和鼻血一起流出。他用尽全身的力气爬起来，拼命向前跑，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

    但是，灾气彗星向来恶毒。

    这时候天色已黑，门前是花圃和草地，俞振为了抄近路，没有走道路而是想从花圃直接斜穿出去上车，但眼睛周围满是奶油再加上刚流泪，结果没看清，身体被灌木绊倒，惨叫着一头扎进花圃里面。

    众人再次笑起来，几个爱笑的人甚至笑的肚子痛。

    很快，许多人偷偷看向方天风，因为方天风说俞振要倒霉，而刚才发生的事简直就是像在证明方天风的话。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我说过，跟我做对的人，一定会很倒霉。”

    ps：月中了，求个月票。


------------

第401章 这个混蛋！

﻿    狼狈的俞振消失在夜色中。

    最近有关方天风的事传的越来越夸张，大家都是半信半疑，可今天看到俞振这么倒霉，都觉得方天风这人就算没传说中那么神奇，也肯定有点手段。

    屋里的侍者女佣匆匆赶来，收拾俞振和蛋糕留下的痕迹，大家都靠边站。

    两个女人走过来，轻声说：“方大师您也来了。”

    方天风一看，是在宁幽兰生日聚会上认识的人，微笑点点头。。

    艾子建清了清嗓子，说：“各位朋友，非常抱歉，本来是一件喜事，却被人闹成这个样子，我再次向各位道歉。不过，宴会还没有开始，我希望各位忘掉刚才的不愉快。好吧，这些都是废话，让人准备新蛋糕才是正事。”说完一摊手，露出苦恼的样子，惹得众人大笑。

    艾子建转身伸出两手，握着方天风的手，诚恳地说：“方大师，非常感谢您能光临我的生日宴会，今天我差一点酿成大错，希望您别介意。今天欠您的，有机会我一定还上。长雄，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我不跟你客气，你们随便聊，我去准备一下。”说着露出无奈之色。

    任谁生日宴会被搞成这样也得忙一阵，方天风和何长雄表示理解，让艾子建去处理一下。

    艾子建一走，方天风和何长雄立刻成了客厅的中心，因为过来的人太多，那些地位层次不够的人都没有过来。一个是几年前赫赫有名的混世魔王，一个是最近风头正劲的官场克星，万一人太多弄成围观热闹这两位反而不美。

    远处的人只能仰着头，羡慕地看着方天风和何长雄被众人簇拥。

    客厅里的人非富即贵，但凡能跟何长雄搭上话的，都拿着酒杯带着男伴或女伴走过来。

    “四哥，好久不见。”

    “老四，你还是这么帅啊。”

    “四少，您上次答应去我那里，可一直没去。不够意思啊。”

    几乎所有人都是先主动跟何长雄打招呼，何长雄虽然觉得乱，可内心仍然享受这种感觉，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得到的待遇。

    方天风和何长雄两个人坐在大厅东侧的沙发上，米黄色的沙发很宽大，至少能坐十个人，可除了他们两个。只有三个人敢坐在上面，其他人要么坐在两米外对面的沙发。要么手持酒杯站在左右两侧。

    但是，何长雄很快发现不对头，因为这些人一开始全是冲着他来的，四哥四少地热情地叫着，但问好或简单聊几句后，目光全都落在方天风的身上，主动找话题跟方天风交谈。

    尤其是几个单身女人，刻意靠近方天风，幸好这里是生日宴会她们比较矜持。要是在酒吧，一定会往方天风身上贴。

    来到方天风和何长雄身边的除了宴会上地位最高的那一批人，还有四个小明星，三女一男，男的是东江的歌星，在华国勉强算二线，至于那三个女的。有一个模特，一个三流影星，还有一个三流歌手，基本上东江省的人都见过，看着挺风光，但在这个圈子里反而没什么话语权。属于陪衬。

    何长雄心里有点小郁闷，心想自己来的时候挺霸气啊，震惊所有人，还亲自动手打了俞振，简直和当年一模一样，可实际却沦落为别人结识方天风的敲门砖、过墙梯，用完就扔。

    何长雄看了一眼方天风。还是和往常一样，面带微笑，说的少，听的多，但每说一句话，附近所有人都会闭上嘴仔细听，生怕漏掉什么。

    “这个混蛋，比我都风光！”何长雄摇摇头，一口喝掉杯中的酒。

    过来聊天的人都知道分寸，只会问一些很普通的话题，比如问方天风在做什么生意，问方天风有什么兴趣，或者说一些养生的话题等等，很快说到幽云灵泉。

    一个身穿黑色低胸晚礼服的女人兴奋地说：“方大师，我是幽云灵泉的忠实用户。我现在每天至少用六瓶。其中两瓶正常饮用，两瓶冲泡咖啡饮料，最后两瓶护肤。我用了不到十天，就变的特别不一样。现在我几乎都不怎么用护肤品。”这个女人说着，伸手轻抚自己的面庞。

    “幽云灵泉确实不错，我一直很忙，以前不论吃什么滋补都感到精力不足，自从开始喝幽云灵泉，精力特别旺盛，各方面都有所不同。”一个中年人说完，露出一抹微笑，笑容后面隐藏着许多人都能看懂但不好说的东西，比如在床上也变得不同。

    这里并不是所有人都喝幽云灵泉，连一半都不到。

    “幽云灵泉真这么好？”

    “你可以自己尝尝。我以前喝过一阵被吹的很神的法国夏特丹1650，这东西产量有限，我是托人买的，到手两千多一瓶，量还少，喝了一个月，什么用都没有。这幽云灵泉还便宜，一瓶一千，效果显著。”

    “华国似乎还没有这么贵的水吧？”一个人问。

    “对，这是第一家，但物超所值，我给我爸妈都订了，他们都说不错。”

    半天没人跟何长雄说话，他终于忍不住插话：“其实现在咱们喝的只是普通灵泉，过一阵，天风会出品一种湖心水，命名为神泉，产量更少，但效果也更好，可惜不接受订购。我都未必能喝上，肯定得专供给我爷爷。”

    在场的人都知道何长雄的爷爷是谁，那可是病重的何老，连何老都要喝这种水，这种水的价值显而易见。

    大多数人都露出羡慕但又失望的神色，因为这里大部分人注定没资格喝那种神泉。

    方天风扭头看了一眼何长雄。

    何长雄急忙说：“你别看我，我这是给你打广告，用心良苦啊。你用心点，我喝灵泉就够了，可今年去京城拜年的时候，你一定要给我弄一批神泉，一万一瓶对吧？”

    这个价格引发小小的轰动，高档酒一万一瓶很正常，但矿泉水一万一瓶，这绝对难以想象，因为在世界上没有先例。

    这里有钱人不少，但大都是年轻的二代，喝一千一瓶的水叫享受，要是喝一万一瓶的水必然会被当成败家子。

    不过，更多的人不在乎水的价格，而是在乎何长雄对方天风的态度，明显有点怕的意思，虽然可能只是开玩笑，但也说明何长雄潜意识里觉得方天风的地位在他之上。

    不少关系好的人相互用眼神交流，这个信息有点太可怕了。

    东江省四十岁以下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就算是陈岳威书记的孩子，也不可能让何长雄显露出这种态度。

    这代表什么？许多人心里盘算，再联想到何长雄的“京城”二字，更多人怀疑方天风绝对是七大首长或十大家族那个层次的出身。

    方天风轻咳一声，暴露奸商本质：“神泉虽然是湖心水，但还要经过我特别加持，你们可以当成开光，总之和普通水有区别，而且保存期限可能短，未必适合送到京城。”方天风刻意突出神泉的稀缺性。

    何长雄却说：“保存期限短？没关系，你跟我一起去京城，把水空运过去，你在京城施法加持，然后我当天送人。”

    方天风瞪了何长雄一眼，这算是拆台吗？

    不过，方天风很快发现，周围的人个个面带羡慕之色。

    方天风恍然大悟，对这些人来说，去京城送礼绝对是天大的荣耀。只有少数厅级、省级或者东江实权家族的族长才有资格亲自去京城送礼，这里绝大多数人就算去了京城也找不到认识的人。

    东江省的年轻一代有资格去京城送礼的，除了何家，也只有雾山市的冷家能行，或者是那几个从京城空降下来的高官或家族，比如现如今的东江第三家族，他们那是纯粹的走亲戚。

    “看看吧，我不一定有时间。”方天风说。

    何长雄哭笑不得，其他人则哑口无言，甚至有几个人强忍吐血的冲动，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连这种全华国都抢着做的事都不在乎，简直太不把那些大人物放在眼里间。

    别人或许会怀疑方天风在装腔作势，何长雄点头说：“还真是，你那一大家子，真分不开身。”

    方天风白了何长雄一眼，他明显在指那一屋子女人。

    但是，其他人全都误会了。

    何家可是东江出名的大族，何老享受副国待遇，一点不下于京城望族，生活在何家的何长雄都说方天风是一大家子，那就没有什么可怀疑的，方天风必然是十大家族出身。

    不过，很快有人犹豫起来，因为十大家族没有方姓，但这些人又露出恍然之色，要么是化名，要么就是私生子，虽然得不到家族政治资源的支持，但绝对能得到商业资源的支持。

    无论怎样，有十大家族背景的人，都绝对不一般，更何况方天风把东江闹成这个样子，搞的向家焦头烂额，至今安然无恙，这就是有力的证据！

    于是，众人对方天风更加热情，原本还矜持的几个女人偶尔向方天风抛一个媚眼，声音也嗲起来。那几个女明星更是双眼火热，但碍于地位不够，根本不敢说太多，只是偶尔插嘴，要是惹恼这里的任何一位有权势的千金，她们都得灰溜溜离开东江。

    何长雄发觉自己又被冷落，默默地干掉一大杯酒。

    “这个混蛋！下次绝不跟他一起出门！”

    方天风正聊着，手机响起来，立刻示意众人，向屋外走去，来电话的是记者杨佩达。

    〖


------------

第402章 喝茶算卦

﻿    “方天风，时间地点定好了，明天下午六点，远江楼的长江厅，我刚在群里说完，.vm）长江厅挺大，摆两桌不成问题。”杨佩达说。

    “怎么这么晚才定下来？”方天风感到奇怪。

    “我就想订长江厅，可先前已经被人订了，我一直等，今天来电话说那人不订了，才通知我。其实晚点通知也好，给那些犹豫来不来的同学一个借口，就咱们几个熟悉的朋友吃顿饭也挺好。反正我是为了答谢你，别人来不来无所谓。”

    “这么说太客气，要是没有你，我要弄倒项副市长有点难度。”

    “也就是有点难度而已，我做的事对你来说不过是锦上添花，你帮我的忙却是雪中送炭。我杨佩达不是什么大人物，以后凡是能用得着我的地方，我绝无二话！”杨佩达说。

    “唉，你啊。行，明天晚六点，远江楼长江厅，他们爱去不去，咱哥几个到就行。我能吃，这桌你掏钱，可别忘多带点！”

    “哈哈，你放心吧！”

    “好，我这里有事，先挂了，明天见面说。”

    “好，再见。”

    方天风想起许柔明天也去远江楼吃饭，或许能碰到。

    方天风回到屋里，不一会儿附近蛋糕店送来蛋糕，然后艾子建以寿星的身份讲话，特意感谢方天风的幽云灵泉，并开玩笑地请大家都去订购。

    因为不是在酒店开的寿宴，整个宴会流程都很松散，中途一拨人离开这里，到了附近一个人的家里，方天风哪怕不参与也知道他们干什么，无非是嗑药**。

    到了晚上九点左右，艾子建把方天风和几个比较好的朋友请到楼上，一起上来的还有那个三流女影星，被艾子建揽着腰。还不忘向方天风抛媚眼，把方天风恶心够呛。

    看看这种女明星再跟许柔比，方天风越发觉得许柔不错，不过心里也清楚，许柔至今没被染黑，主要是因为她生在大富之家，不会为了一点钱出卖自己。一旦许柔家的公司破产。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一起到二楼的一共七个人，除了方天风、何长雄、艾子建和女明星。还有一位云海副市长的儿子，看上去有点文弱，另外两位是一男一女，家里都是云海富商。

    通过今天的接触，方天风发现何长雄跟艾子建的关系并不是特别好，只能说是普通朋友，看来他们是因为别的关系才在近期走到一起。

    上了二楼，众人在小客厅落座，客厅的茶几上是一个紫袍玉带石大茶盘。长足有一米七，看着古香古色，十分精致。方天风不太懂这个，但听孟得财说起过，就这么一个茶盘至少二十万。

    艾子建笑着说：“最近我父亲喜欢喝普洱，我也跟着喝，这东西总比酒好。我不太懂这个，就知道喝，你们懂的别笑我。”

    艾子建说的客气，但方天风发现他泡的很不错，比姜菲菲他爸那个半吊子强的多。茶盘名贵倒正常，关键是那个紫砂壶和那几个杯子很不一般。方天风感觉紫砂壶上有才气的气息。

    方天风用望气术一看，小小的紫砂壶周围被橙色的才气包围，虽然很淡，但证明制作紫砂壶的工匠绝对是名家，一把壶没有四十万下不来。

    “这壶不错。”方天风随口说了一句。

    艾子建面有喜色，说：“方大师好眼光，这是汪寅仙大师的作品。这水用的就是幽云灵泉。我之前请几位茶道行家品尝过，幽云灵泉水是他们遇见过泡茶最极品的水，比京城玉泉山的水都更好。”

    那个女明星插嘴说：“听说玉泉山的许多水源都被圈起来，自古以来就是给皇室、首长特供。”

    “的确。”艾子建点点头。

    方天风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更黑。

    茶泡好，众人品尝，赞口不绝。

    不多时，艾子建看着方天风说正题：“方大师，我想请您算一卦，价钱您开，我绝不还价。”

    小客厅立刻静了下来，众人静静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慢慢喝光一小杯茶，问：“算你还是算令尊？”

    艾子建眼中闪过一抹惊奇和欣喜，说：“方大师真是奇人，一语道破我所想。”

    其他人疑惑不解。

    方天风笑而不语，自己这些日子也琢磨出经验，艾子建显得非常郑重，根本不可能算什么姻缘感情，要算卦肯定是算大事，不是他自己就是他那位居东江第四家族族长的父亲。

    艾子建环视众人，最后看着方天风说：“其实在座的都应该明白，我父亲曾经被打压远离东江核心，最后被一位京城望族的族长看重，才能重返云海，进入东江核心家族之列。方大师，我想请您算算，明年我父亲能不能走到第二的位置？”

    方天风点点头，看向艾子建的气运。

    艾子建的所有气运下面，都有他父亲的气运支持，他父亲的气运非常稳固，但却没有丝毫增长的趋势，甚至有一种沉淀。

    很快，方天风皱起眉头，艾子建急忙问：“方大师，怎么样？”

    方天风沉吟片刻，说：“父子命相连。根据我的推算结果，令尊会比较稳，短时间内再上升的一步的可能性不大。”

    “您是说明年我父亲没可能上升？”艾子建问。

    “只是可能性比较小，或许令尊吉人自有天相，遇到贵人相助，能上升也说不定。”方天风现在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把话说绝，尤其是这种涉及到东江实权人物的负面消息。

    艾子建低着头，问：“那您能看出我父亲身后那位什么意思吗？”

    方天风思索片刻，说：“有关令尊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毕竟我就住在长安园林。那位应该支持令尊，至少卦象告诉我，令尊就算不会升迁，也不会出问题。”

    艾子建缓缓抬起头，问：“方大师，您有没有什么办法让我父亲上升一步，无论什么价格。只要我们艾家能拿出来，一定会满足您。”

    “涉及到京城那个层次的事，我目前无能为力。”方天风说。

    艾子建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屋里有些沉闷，只有何长雄面色不变，一口一口慢慢喝着三十年的普洱。

    不多时，艾子建微微一笑。说：“多谢方大师，不知道大师怎么收费？”

    “我的规矩是。算卦不收费，解决问题收费。令尊的事我帮不上忙，就不收费。当然，如果令尊真有机会上一步，你可以把钱补给我。”方天风开玩笑说，屋里的人也跟着笑起来。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一定答谢方大师。”艾子建说。

    又喝了几杯茶，艾子建微笑问：“长雄，听说你今年去京城。会带一些更好的神泉？”

    “这不取决于我，而取决于方大师。”何长雄说。

    众人微笑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无奈地瞪了何长雄一眼，说：“年前应该会出一批，不过多少不知道，而且神泉的保质期很短，不太适合送礼。再说也没听过去京城送礼带矿泉水的。”

    艾子建却说：“如果是方大师的神泉，首长们恐怕会欣然笑纳。”

    方天风笑了笑。没说话。

    艾子建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一旁幽云灵泉的瓶子上，眼中隐隐有光芒闪动。

    几个人又聊了十几分钟，何长雄说太晚了要走，方天风也跟着一起离开，因为都经过省医院顺路。何长雄坐到方天风的宾利车里。

    上了车，何长雄伸懒腰说：“唉，宾利坐着就是舒服，感觉就是不一样。”

    “你也可以买一辆。”方天风说。

    “还是算了，我就坐一百多万的奥迪就行，这车太惹眼，老爷子知道了肯定不高兴。”何长雄摇头说。

    “你倒是小心。”

    两个人聊着聊着。就聊到省里常委排名。

    何长雄说：“各地都略有差别，但一般来说，省里排名第一的肯定是省委书记，排名第二的是省长，第三的是专职副书记，第四的正常来说都是常务副省长。至于后面排名，则是根据常委的资历，谁先当上省委常委，谁的排名就靠前。如果同时进入，会考虑年龄或职位，一般纪委书记都比较靠前。所以省委常委四号人物之后排名未必一样，但前四号基本不变。除了沙漠省和高原省的副书记比较多，其他省份基本都是这样，当然也会有一些例外。”

    “拿这一届各省新省长来说，从三号副书记升任二号省长的居多，从四号常务副升任二号省长的比较少。要是四号常务副之前没有担任其他常委的职位，资历比较浅，基本不可能跟副书记争二号省长之位。当然，接班人那种不算在内。”

    车到省医院，何长雄打开门，临走前，说：“神泉一旦出现，你多加小心。省内的事我替你扛，但京城的压力，你多想想。”说完，何长雄拍拍方天风的肩膀，转身离开。

    车启动，方天风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说：“崔师傅，直接去培训学校，顺路接小雨回家。”

    “好。”

    方天风却闭目休息，总觉得自己在艾子建的别墅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可怎么也想不起来，暂且放下。

    去培训学校接了夏小雨到家，方天风洗漱一番，然后躺在床上听维信群里同学聊天，不少同学表示明天一定要去，吃穷杨佩达。

    临睡前，方天风把剩余元气炼化洪秀全的断刀，在元气未用光之前，竟然炼化完成。

    在炼化成功的一刹那，整把断刀表面涌出浓烈的暗红色战气，犹如火焰一样燃烧，但很快缩小，化为暗红色的光芒包围断刀。

    这样，方天风手中就有了一件新的战气气宝，底气更足。

    方天风查看完断刀，看还剩一丝元气，拿出一只九龙玉壶杯。

    方天风用炼化气宝的方法把元气送入九龙玉杯之中，但杯子毫无反应。

    方天风不怒反喜！

    〖


------------

第403章 高手真好

﻿    方天风把九龙玉杯放在手中轻轻把玩，直到体内所有的元气都送到里面，也没有任何变化，元气就好像凭空消失一样。

    从得到第四本古书，方天风开始修炼天运诀第三层，梦中的天运子又开始讲授新的东西。

    就在几天前，天运子讲过，越是强大的气宝，越是难以炼化，而万世气宝最特别，在炼化之前，必须要不断温养，就如同人养玉、玉养人一样，一直戴在身上，让自身的气息和气宝彻底融为一体，才能开始炼化。

    普通气宝的气运用一点就少一点，是消耗品，但万世气宝不是，万世气宝和人相似，在气运耗尽后能慢慢恢复。

    一旦炼化完成，万世气宝和气兵一样，能被收入气河！

    方天风用望气术看向九龙玉杯。

    一条明黄色的小龙盘踞在杯中呼呼大睡，完全不在意杯子在谁手里。方天风依旧感觉龙气刺眼，只看了一秒就停下望气术

    九龙玉杯很小，薄如纸，白如月，放在手心勉强可以握住。

    “看来需要戴在身上温养一段时间才行。”方天风想了想，这东西挂在脖子上有点不太好，毕竟是杯子不是饰品，只能放在手中把玩。

    于是，方天风控制贵气之鼎，化为丝线缠住玉杯，玉杯保持在手里。只要里面有龙气在，这个杯子基本不用怕损坏。

    方天风握着玉杯入睡。

    新的一天到来，吃饭的时候，众人发现方天风变得有点不同，他手中总是拿着一个小小的玉杯，就像玩文核桃一样不停把玩。

    “什么东西？让我玩玩。”安甜甜两眼亮晶晶地看着小玉杯。

    方天风心想有龙气的东西可不能随便玩，于是胡编道：“这是文玩玉杯，讲究的是杯不离体，不能随便借人。”

    “啊？文玩玉杯？”安甜甜茫然地看着方天风。

    “你知道文玩核桃吧？就是那种放在手里玩的大核桃。”天风说。

    “知道，听说最近文玩核桃炒的特别火。最贵的两个就能卖十几万。”安甜甜说。

    方天风点点头，说：“看来你懂的很多嘛，这个玉杯，就是文玩玉杯，让同一个人长期把玩才能成形。”

    安甜甜得意地说：“当然了，我懂的很多，这个文玩玉杯我以前肯定见过。只是不知道名字罢了。”

    方天风却疑惑地问：“你以前见过有人和我一样玩玉杯？”

    “应该见过吧，我是空姐，见过很多人。”安甜甜含糊其辞。

    “那你应该看错了。”方天风说。

    “为什么？”安甜甜傻乎乎的问。

    “因为根本就没有文玩玉杯，我是骗你的。”方天风一本正经说。

    噗嗤一声，夏小雨忍不住笑出声，急忙捂着嘴。其他女人也跟着一起笑。

    安甜甜满面羞红，咬牙切齿说：“高手，我恨死你了！就知道欺负我！”

    方天风笑着说：“跟你开玩笑的，这杯子我有大用，不能随便乱玩。你不是总唠叨我去远江楼不带你吗？过几天咱们去吃。”

    安甜甜马上笑逐颜开，开心地说：“好啊好啊！我要点东江糖醋鱼！我可喜欢吃了！能点大闸蟹吗？”

    “张博闻他们在中秋的时候送来那么多，你自己吃了一半。还没吃够？”

    “胡说八道，我最多吃了三分之一！”安甜甜理直气壮说。

    “点！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方天风说。

    安甜甜笑嘻嘻说：“高手，你以后多骗骗我，这样我就能经常吃好吃的。”

    “那就先从远江楼和大闸蟹开始骗？”方天风问。

    “不行！”安甜甜急了，急忙绕过餐桌跑过来，方天风只觉香风扑鼻。

    安甜甜笑嘻嘻给方天风捶背捏肩说，“高手，你不准反悔。好不好，好不好嘛？”然后轻轻晃动方天风的肩膀。

    “好好好！”方天风无奈地笑着说。

    “高手真好。”安甜甜说着心甘情愿给方天风捏肩，一副专业贴身小丫头的架势，然后偷偷冲夏小雨做鬼脸，好像自己占了多大便宜。

    夏小雨笑眯眯看着，她最敬佩方天风这一点，总能把安甜甜驯的服服帖帖。偏偏安甜甜还自以为得计。

    沈欣低头扶额，姜菲菲和吕英娜笑而不语，苏诗诗还在床上呼呼大睡。

    吃完早饭，方天风还是不断把玩玉杯。坐车的时候是这样，给何老治病的时候还是这样。

    何长雄问起，方天风说是文玩玉杯，得到的是何长雄的鄙视。

    周六和往常一样，只是关市长的事有了消息，原来关市长在主持云海市一些工程的时候，收了很多好处。起因却是一家元州系的装饰公司被查，牵连出一家非元州系的大公司，结果被查出跟关市长有关系，涉案金额不低于五千万。

    方天风特意问了一下那个装饰公司的名字，问完后顿感云海市真小。

    这家装饰公司，恰恰是初中同学苗启年父亲的公司，而苗启年当年追乔婷失败想要用强结果被方天风砸破头，后来在林山度假村的时候妄图继续对乔婷展开攻势，苦心安排各种手段赢得乔婷的好感，但全都被方天风破坏。

    最后苗启年妄图栽赃诬陷方天风偷钱，让警察抓人，结果被方天风揭穿，反被警察逮捕，之后吴浩副局长出动，搜查他家，缴获毒品。后来这个案子被省厅接管，没想到竟然牵扯到关市长。

    如果不涉及关市长，苗启年的父亲或许还有转机，可现在牵连到这里面，而且是东江一把手陈岳威书记亲抓的案件，苗家绝对比方天风原本预料中凄惨的多，许多人必然会落井下石。

    “下次见面的时候，把这个消息告诉乔婷。”

    中午的时候，苏诗诗和宋洁依旧一起来吃饭，一中的高三学生只能在周末休息。

    那天之后，宋洁一开始还有些害羞拘谨，不敢看方天风。但现在已经完全适应，和方天风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已经变成熟人，偶尔有说有笑，不再那么隔阂。

    三个人还是和以前一样，苏诗诗和宋洁各炒两个菜，方天风负责吃。临走的时候，方天风会让两个人各带一瓶幽云灵泉。

    昨天刚过完生日的艾子建邀请方天风去参加朋友聚会，方天风说晚上有饭局，婉言拒绝，随后说谢谢艾子建昨天的广告。方天风刚才打电话问过，昨晚和今早的订购电话激增。

    下午五点半多。方天风来到远江楼，然后让崔师傅去接姜菲菲下班。

    进入远江楼，走到长江厅门口，方天风推门而入。

    这个包间宽敞明亮，两扇大窗户外就是浩浩荡荡的东江，视野极佳，景色优美。屋内墙壁两侧挂着字画。文雅简约。

    明亮的灯光下，有两张桌子，其中六个人坐在靠里的一张桌子边聊的热火朝天。

    方天风一看，做东的杨佩达就在其中，在市委工作的班长郑浩和煤老板田宏也在，和方天风关系最好的岳承宇还没到。

    众人一起站起来，笑着打招呼。

    “方大师来了，请坐请坐！”煤老板田宏说完猛抽一口烟然后碾灭。一脸狗腿的模样帮方天风扶着椅背。

    同学们都笑起来，除了一个平时没心机的傻笑，其他人的笑容里都藏着什么。

    方天风看着田宏笑骂：“还记得当年有人怎么骂田宏吗？煤安好心！这个煤老板一肚子坏水，今天肯定要坑我。”

    “我哪敢啊！”田宏故作委屈地说，不过见方天风不喜欢方大师的称呼，也就不再乱叫。

    方天风拿出一盒中华扔桌子上，然后笑看向班长郑浩。

    “大班长。最近忙吗？”方天风一边把玩着玉杯一边问。

    郑浩却说：“别提了，最近市里乱成一锅粥，据说连大首长都注意到。我们这些小公务员整天心惊胆战，市委的工作难啊。有些人啊。把我们折腾的够呛，自己却躲在一边享清福。”说完颇有深意地看了方天风一眼。

    方天风不好意思地轻咳一声，自然知道郑浩在说他。

    田宏说：“这才几天，一个市长和一个副市长接连出事，加上几个月前的那位，短短半年，云海市政府下了一正两副三个市长，真邪门。对了，方天风，有人说这三个市长都是你弄下去的，真的假的？”

    众人齐齐看向方天风。

    方天风正在喝茶，一听差点喷出去，急忙咽下茶水，露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说：“我说是我弄下去的，你们信吗？别的不说，关市长的事我有内幕消息，是陈书记下的手。田宏，一会儿上酒，我先敬你三瓶！”

    田宏顿时想起方天风那可怕的酒量，顿时蔫了。

    “是啊，现在传言太多，连方天风自己都否认，估计就是捕风捉影。那可是副市长，方天风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拿下一个副市长，是真正的大人物。”一个人说。

    郑浩看了一眼方天风，心想市直省直机关已经传的人尽皆知，你再否认也没用。

    做东的杨佩达笑着岔开话题，说：“郑大班长，你什么时候升官？我这辈子没多大志向，只能在报社养老，你有没有什么目标？说说听听，说不定你以后当上东江领导，我们还得让你多关照。”

    “是啊，郑浩首长。”方天风笑着说。

    郑浩向来老成持重，众人以为他不会多说，但是他却扫了方天风一眼，然后看着桌子上的茶杯，说：“当年我父亲的想法是让我在市委磨练一番，然后根据我的意愿或能力选择怎么走。我在市委工作两三年了，现在想去基层工作，听说年康县未来有空缺，正在运作。”

    〖


------------

第404章 我来找方大师

﻿    杨佩达看了一眼郑浩，又看了看方天风，别人不知道，他这个挖掘出年康县教导主任带小学女生开房的人最清楚不过，年康县之所以有了空缺，完全是方天风一手造成的，郑浩刻意说出来，明显是准备找方天风求助，只不过自己凑巧提这个话题，郑浩提前说出来。

    杨佩达急忙说：“郑大班长果然有志向，咱俩这是初中毕业后第一次见面，你还是那么沉稳。”杨佩达急忙撇清。

    方天风笑了笑，不以为意，说：“郑浩，你知道建委的柴主任吧？”

    “听说过。”郑浩心想何止听说过，还知道对方是半个方系。

    “嗯，你找个机会跟他吃顿饭。”方天风说。

    郑浩在市委摸爬滚打两年，这话在心里一过就隐约明白方天风的意思，于是笑着说：“等同学来来齐了上酒，我第一个敬你。”

    “好。”方天风笑着说。

    同学陆陆续续到来，到了六点整，已经来了十八个人，基本都是那天去过林山度假村的，当年那几个捧苗启年贬方天风的一个都没来，也根本不敢来。

    班里的文娱文员王丽也来了，她一来，包间的气氛顿时上来，要不是怕人没到齐还没倒酒，恐怕所有人都会被她说的连干三杯。

    六点一到，开始点菜上酒。

    六点五分刚过，门呼地打开，只见岳承宇笑嘻嘻站在门口，一看方天风就大喊：“老方，我可想死你了！”

    方天风没好气说：“你看看几点了，我们这么多人等着你，你好意思？自罚一杯！”

    “罚酒！”众人跟着起哄。

    岳承宇苦笑道：“我本来提前来，可西面那个沿江路修路，堵的结结实实，那还不是市中心。”

    杨佩达一听，说：“应该连着四厅路吧？只能说你倒霉。喝！”

    方天风、郑浩、田宏和少数几个人轻轻点头，其他人则没听明白。

    王丽笑眯眯端过一杯啤酒，岳承宇苦着脸说：“还是王丽心疼我。”说完一口干掉，然后做到方天风身边。

    “杨大记者，什么是四厅路？”岳承宇歪着头问。

    杨佩达笑着说：“四厅路，顾名思义，就是因为那条路下去四个交通厅长。其实是以讹传讹。准确的说是三厅路，那一条路弄下两正一副。”

    “这么回事啊，我在民政局还真没人说这事。”岳承宇说。

    王丽嘲笑道：“岳大科长是不是怕我们不记得你现在是副科长？”

    别人这么说岳承宇肯定不高兴，可当年自己暗恋的人这么说，岳承宇苦笑道：“没有，绝对没有。”

    “那就喝一杯证明你的清白！”王丽得势不饶人。

    “我喝！我上辈子肯定欠你的！”岳承宇当即喝光一杯酒。众人笑呵呵地看着他。

    等岳承宇喝完，杨佩达举着酒杯，说：“年康县那个教导主任开房的新闻，你们听说过吧？”

    “这事最近传的沸沸扬扬，当然听过。”岳承宇说。

    “我在网上看到，不少人骂咱们东江，幸好后来出来一个云海人民怒砸城管局长执法车新闻。才扫清东江的负面影响。”

    众人纷纷说起。

    杨佩达接着说：“这个新闻，是我发现并发表的。”

    众人看新闻的时候基本不看记者，一听是杨佩达，顿时交口称赞。

    “好样的，！作为老同学我脸上有光，你不用喝，我敬你一杯！”王丽说着一口喝光杯中酒。

    “是个有种的男人，我也敬！”岳承宇佩服地说。

    其他人也默默跟着敬杨佩达。尤其那些女人，最恨这种事。

    等众人喝完，杨佩达轻叹一声，说：“其实，这件事后来出了问题，我不能细说，不过大家也能明白。领导说我给云海市抹黑，给东江省抹黑，准备辞退我。”

    包间里当即有人开骂，但骂了几句全都停下来。众人的心头有点沉重。

    “你现在怎么样了？”王丽好奇地问。

    杨佩达依旧举着酒杯，眼里隐隐泛着泪花，说：“我这次得罪了大人物，全报社上下都孤立我，我们副总编骂我就跟骂死狗一样，那几天过的简直生不如死，我甚至想到过自杀。幸好，我有个好同学，有个好兄弟方天风！就在我即将被辞退的时候，方天风出面，就在这里，就在这间长江厅，指着我们副总编的鼻子骂，不仅给我挽回面子，还让我继续留在报社。我这次能上升一步，完全是方天风的功劳。方天风救了我的事业，救了我的爱情，救了我的生活，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这次摆酒，就是为了感谢方天风！”

    杨佩达说着冲方天风举起酒杯，然后仰头喝光。

    方天风跟着喝了一杯，说：“都是老同学，能帮一把就帮，你不用这么客气。”

    包间里静悄悄的，大家有的看着杨佩达，有的看着方天风，神色各有不同

    岳承宇轻叹一声，说：“方天风这人，没的说！来，方天风，我敬你一杯。”说着拿起酒瓶被方天风倒酒。

    两个人又喝了一杯。

    包间的气氛有点低落，杨佩达笑道：“好了，过去的事就过去。该忘的忘，该记的都留在心里。大家好久不见，总不能不高兴。说起来我跟你们很久没见了，岳承宇，你还暗恋王丽？”

    “你往我身上开火干什么，我没惹你吧？这么多年没见面，一见面就让我出丑，你过分了吧！”岳承宇委屈地大叫。

    众人哄堂大笑。

    气氛为之扭转，接下来就是说说笑笑，反正学生时期的事总也说不完，而且有的事每次见面都会说，可始终不觉得烦，当然，自己被人笑的时候例外。

    菜上来，大家继续吃吃喝喝说笑，虽然都长大了。各有各的心思，但既然没什么利益冲突，自然也没人会找茬惹事。

    方天风很少说话，只有别人问起或谈到他的事才说。

    乔婷是众人永远无法避免的话题，很快说到乔婷，杨佩达、岳承宇、王丽等少数几个人不断看方天风，让方天风无可奈何。

    杨佩达嘿嘿一笑。说：“你们当年有没有觉得，其实咱们的大校花兼大班花乔婷对方天风有点意思。”

    岳承宇立刻说：“我也这么觉得。几个月前去林山度假村的时候，乔婷和方天风一个下午单独在一起，到了晚上又成对出去，很晚才回来。他们俩要是没奸情，打死我都不信！”

    方天风低头喝酒。没有说话。

    郑浩说：“如果我没记错，方天风应该是和乔婷当了多年的同学吧，小学，初中，高中，都在同班，而且都曾当过同桌。两个人当同桌的时间比别人当同学的时间都长。乔婷对他有意思很正常。”

    方天风轻咳一声，说：“也未必。我估计也就是青春期少男少女的骚动，说喜欢谈不上，她对我应该是不讨厌吧。”

    王丽却插嘴说：“你们发现没有，乔婷从来不叫别人同桌，哪怕后来不跟方天风同桌了，还只叫他一个人同桌，咱们聚会的时候。乔婷还是这么叫他。”

    不少人开始嘿嘿笑起来。

    “好你个方天风，平时不声不响，没想到竟然已经抢走女神的放芳心，太让我伤心了，罚酒！”一个男同学说。

    “对！乔婷可是全班男生的梦中情人，方天风你不仗义！罚酒！”

    在众人的起哄中，方天风不得不喝酒。心中浮现那个优雅高傲的美丽身影。

    话题总是在换，酒也轮流在灌，时间过的很快。

    到了八点半，方天风的手机声响起来。方天风一看是许柔的，走到外面接电话。

    “许大明星，有什么事？”方天风问。

    “没什么，就是被劝酒，喝的有点多，正在卫生间醒酒。你在哪里？”许柔问，醉意明显。

    “你那天说你来远江楼？我也在。”

    “啊？你也在？在哪里？和什么人？不会是女朋友吧？”

    “别胡说。我和我们初中同学在一起，就在三楼的长江厅。”

    “长江厅？哦，我记住了。嗯，长江厅！好了，我挂了，一会儿见！”

    “喂？”方天风无可奈何放下电话，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也不见许柔的影子，便回到包间。

    明天大家都不上班，都没什么顾忌，拼酒拼的很疯，两桌人相互敬酒，方天风也被感染，想要大杀四方，结果他们都学乖了，没人敢跟他拼酒。

    不多时，传来敲门声，众人向门口看去。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这个女人身穿红色的旗袍，上身还穿着一件小西装，身材极为惹眼，但怪异的是，她却戴着鸭舌帽和墨镜，非常别扭。

    包间里变得寂静，所有人都看向这个女人，很多人心想这女的有病吧，大晚上的戴什么墨镜，但是，少数几个人却瞪大眼睛，因为这个女人的露出的面容太漂亮也太熟悉了，尤其是那旗袍，简直就是传说中那个女人的标准穿着。

    只见这个女人关好门，摘下鸭舌帽和墨镜，一张倾国倾城的绝美面孔出现在众人的眼里，简直比初升的太阳更加耀眼。

    她的出现，至少让包间的温度上升二十度！

    包间的灯光明明没有改变，但她往那里一站，好像有无数聚光灯照在她身上，明媚如阳光。

    她稍稍弯腰鞠躬，伸出纤纤玉手把飘逸靓丽的长发拢到身后，双手放在胸腹之间，柔声微笑说：“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了，我来找方大师。”

    包间沸腾了！

    所有人站起来。

    “许柔！她是许柔！”王丽第一个尖叫，想要扑上去却又不敢。

    “是、是许柔，公认的华国第一女神啊！”岳承宇拼命眨眼，生怕是假的。

    “我次奥！”杨佩达忍不住爆粗口，他是记者，最清楚许柔出现在这里所能产生的轰动效果，绝对会让全华国的娱乐媒体、娱乐记者疯狂。

    〖


------------

第405章 人气爆棚

﻿    方天风没想到许柔竟然闯了进来，她的身份可谓非常敏感，毕竟她是这两年华国最当红的女影星。高品质更新

    许柔仅仅演了一部电影，影响力就介于一线女演员和二线女演员之间，粉丝无数，甚至连代言费广告费都是二线影星顶级水准，这是任何一个只演过一部电影的女明星都达不到的程度。

    许柔曾参加过著名的戛纳电影节，各路记者疯狂拍摄她，连许多华国一线和世界著名影星的风头都被她抢走。

    国际章说许柔很有她当年的风范，范水水说自己的龙袍礼服应该给她穿，汤薇说许柔更有女人味，其他明星也纷纷称赞许柔。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奉承源于她家有影视城的股份，也源于对这位未来巨星的看好。

    许柔将是华国影视未来的一姐，没有任何人怀疑。

    甚至有人赞美，许柔的外貌和气质已然稳压华国当今所有女明星，唯一欠缺的就是演技和经验。

    “好美！比电影里都美。”一个女同学忍不住赞叹。

    “真不敢相信，许柔竟然出现在这里！”

    “我妈特别喜欢许柔，要是她知道我见过许柔，不知道会有多兴奋。”

    “我的大脑已经停止转动。”

    方天风无奈地发现，这些人只在乎许柔来这里，根本不在乎来这里的目的。

    王丽急忙从包里拿出纸和一本笔记，跑过去，红着脸扭捏地说：“许、许柔。能给我签个名吗？”

    “好。”许柔目光扫过方天风。迅速答应。

    “太好了。谢谢！”

    “写什么？”许柔拿起笔问？

    “就写、就写送给最最最喜欢许柔的王丽！”王丽一边说一边用在半空写自己的丽字，眼中满是期待。

    “好！”

    许柔开始签名。

    和那些喜欢花里胡哨签字的明星不同，许柔写的是极为工整的蝇头小楷，清秀而有笔锋，灵动不失厚重，一看就知道是受书香门第熏陶的女人，必然是书法行家。

    在许柔写完最后一笔的时候，王丽忍耐不住说：“你的字真漂亮！和你的人一样漂亮。高品质更新就在”

    “谢谢。”许柔微笑。红唇贝齿，满屋生光。

    有王丽开头，其他人纷纷过来要签名。

    “许柔，我妈特别喜欢你，能写送给我妈妈吗？”

    “女神！能在我衣服上签名吗？我以后传给我儿子。”

    “我小侄女特别特别喜欢你，你能给她一个签名吗？”

    方天风忍不住说：“你们这些人，哪像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就不能矜持稳重点？”

    郑浩点头说：“的确，他们太着急了。”

    “还是班长你沉稳。”方天风说。

    哪知道郑浩说：“他们太着急了，竟然抢在我之前。早知道我先出手。”说完向前挤去。

    方天风看看岳承宇，岳承宇也往前冲。

    方天风看看杨佩达。杨佩达无视他，指着自己脸对着许柔说：“许柔，你看清这张脸，我是报社记者，不，现在当编辑了，我是方天风的同学，以后我的记者朋友采访你，你千万别拒绝啊！许柔，认真看这张脸。”

    许柔被杨佩达逗的抬起头，嫣然一笑，然后轻抚秀发，看呆了所有人。

    连方天风都感到自己的气运蠢蠢欲动，急忙用天运诀压下。

    方天风用望气术看了一眼许柔的媚气，许柔本身的媚气是大腿粗，非常凝实，但周围还有更多的半透明的粉红色媚气，让她的整体媚气有人腰粗。那些半透明的媚气就是她的电影、她的影迷粉丝和影响力知名度形成的，让她更加迷人。

    方天风摇摇头，古代四大美女、商朝的妲己、周朝的褒姒、汉朝的赵飞燕、明末的陈圆圆等女人，媚气恐怕也就是人腰粗的程度，和现在许柔相近。普通人看电影电视还有抵抗力，一旦亲眼见到她，绝对会被她吸引，不可能抵挡得住人腰粗的媚气。

    有个同学想拿手机拍照，方天风立刻说：“最好别拍照。”

    那个同学急忙收起手机，向方天风和许柔道歉。高品质更新

    许柔轻轻一抹额头上细密的汗水，抬头看向方天风，微笑说：“谢谢方大师。”

    “不用谢，你忙你的。”方天风心想真是个狐狸精，不用天运诀真是毫无抵抗力。

    除了方天风，所有人都要了签名，哪怕原本不看电影不关心许柔的，见了她本人也马上被征服，前去索要签名。

    方天风无奈微笑，自己在这里好像变成异类。

    要到签名的人陆陆续续回桌边坐着，讨论许柔的美貌、气质、衣着、电影或字迹等等，这些二十多岁的男男女女好像回到少男少女时期，全都成了痴迷的追星族。

    给杨佩达签完最后一个，许柔可爱地甩了甩手，一副手酸的模样，她毕竟刚喝过酒，身体状态不是很好。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刚才总想着让她签名、看着她，完全忘记她还是一个比众人还小的女人，于是纷纷站起来。

    “许柔来我这里坐吧。”

    “来我这里。”

    “来我这里吧。”

    但是，许柔谢过他们，看向方天风。

    众人这才记起来，许柔是来找方天风的。

    “愣着干什么，快给许柔让座啊！”岳承宇第一个反水。

    “老方，你是男人啊！”杨佩达也说。

    方天风一看众人的架势，无奈地站起来，拍拍椅背对许柔说：“你赢了，来这里坐吧。”

    “谢谢方大师。”许柔走向方天风，她本来身穿旗袍，最能展现女人身体曲线。而她走路的时候格外优雅。袅袅婷婷。如炊烟，如细柳，无论男女全都看的两眼发亮。

    包间里有备用的椅子和碗筷，方天风拿了一套，坐在许柔旁边，但是，原本离许柔椅子很近的岳承宇，却不由自主远离。

    方天风疑惑这群色狼怎么会远离。但仔细一想才明白，当美到许柔这个程度，很多人更愿意用真心来呵护，而不是粗暴地占有或满足纯粹的**，甚至于只要许柔开心，很多人都愿意无偿为她付出。

    当然，这种媚气一旦引发男人的嫉妒，也会无比猛烈。

    方天风本来想把新拿来的碗筷给许柔，哪知许柔竟然拿起方天风用过的筷子夹了一块鱼肉，然后带着淡淡羞涩的笑容说：“我有点饿。现在要开动了，请大家不要笑我。”

    说完许柔把鱼肉放到嘴里。优雅地咀嚼，然后用手挡着嘴吐出鱼刺。

    包间里所有人都盯着许柔看，都觉得连她吃饭都美到极点。

    “好优雅啊，简直就像是公主。”

    “是啊。”

    “不过，她好像用方天风的筷子。”

    这一次，他们不再看许柔，而是看向方天风，方天风扫视众人，那些男人们全都一副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女人们的脸上则是带着别样的笑意，连普通女人都不会乱用别人的筷子，像许柔这种连吃饭都这么优雅的女人，肯定会特别注意。

    但许柔偏偏不在乎！

    岳承宇假装愤怒地说：“方天风！你老实交待，你跟许柔是什么关系！”

    “对，一定要说出来！前面夺走乔婷的芳心，现在又跟华国第一美女关系这么好，我、我跟你拼了！”

    “方天风，你说说吧，我们都好奇。”王丽说。

    一时间群情激奋。

    许柔看出来众人是在开玩笑，一边吃一边笑，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甚至很有兴趣地看着方天风，想看他怎么应付。

    方天风一看犯了众怒，哭笑不得说：“你们都想哪儿去了？许柔可是世界级的美女，哪轮得到我？我现在跟她合作拍电影，帮她选剧本，不信你们问她。”

    众人看向许柔，许柔双唇紧闭，嘴中细细咀嚼，用力点了一下头，然后笑起来，这时候的她不再光华四射，更像是一个乖巧贪吃的邻家女孩。

    “演技真好！”方天风心想。

    接着，众人七嘴八舌问方天风和许柔他们拍什么类的电影，许柔演什么角色，一个比一个八卦。

    许柔足足在这里坐了半个小时，期间她的手机响了好几次，她都挂断，直到后来打来的越来越频繁，许柔才走到包间的一角接听电话。

    屋子里静悄悄的，静到几乎可以听到窗外的流水声。

    “嗯，我在。”

    “我马上回去。”

    “我知道了。”

    许柔的声音淡淡的，有少许不满。

    许柔收起手机，对众人微笑说：“谢谢各位能留我在这里，和那种应酬的酒局比，我更喜欢在这里安安稳稳吃顿饭。如果有相机的话，我可以和大家合影留念吗？实在不行用手机也可以。”

    “我带了！”王丽说。

    “我一直随身携带！”杨佩达说。

    于是，众人开始收拾房间，背对东江站好，然后杨佩达开始调整角度，确定相机的位置，最后使用定时拍照，自己快速跑过去，拍下对众人来说非常珍贵的照片。

    许柔对杨佩达说：“请一定给我留一张，让方大师带给我。”

    “没问题。”杨佩达说。

    许柔说着，戴上鸭舌帽和墨镜，稍稍向众人弯腰鞠躬，微笑说：“很高兴能和大家一起吃饭，这会成为我的美好回忆。我现在要走了，希望我们还能再次相见。大家再见。”

    “许柔再见！”众人都不舍。

    方天风站在原地不动。

    田宏急忙说：“方天风，还不快送送她，难道你逼我出手？”

    岳承宇笑道：“不是我瞧不起你这个煤老板，你出手试试。”

    田宏无奈，傻子都看出来许柔眼里只有一个方天风。

    方天风看许柔醉意未消，于是走过去扶着她的手臂，送她出去。

    背后传来起哄声。

    方天风假装没听见，心说你们这是**裸的嫉妒！

    走出长江厅，关上门，方天风问：“你在哪个包间？”

    “就在前面。”许柔一指前面松江厅的门，就见那门打开，走出一个皱着眉头的人。

    方天风一眼认出是一个很有名气的男明星。

    ps：推荐票65000加更。

    〖


------------

第406章 不可被辱

﻿    方天风记得这个人叫时原，虽然四十多岁但看着像是三十多岁，算是二线顶级的明星，离一线明星有一定的差距。

    时原在电影里大都是成功男人的形象，演技一般般，但一直很能炒作，绯闻不断，网上有人爆料说他是出了名的“集邮男”，跟很多女明星发生关系，还有人说他涉黑、吸.毒和聚众**。

    方天风知道对方是许柔的熟人，就要松开许柔，哪知道许柔却身体轻晃，靠在他身上。方天风侧头一看，许柔脸上飞起淡淡红晕，伸手抓着他的手臂，显然是酒意上涌。

    时原看过来，面色微变，快步走过来，一句话也不说，伸手就去抓方天风的手，逼方天风离开许柔。

    方天风原本就对这个声名狼藉的人警惕，心想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再大牌也得看地方，这里可不是拍片现场谁都供着你，于是挥手打掉时原的手。

    时原火了，但又不敢在这里大叫，怒视方天风，压低声音说：“你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一旦暴露会给她带来多大麻烦？马上松开，否则我会请我的律师交涉。”

    许柔不悦地说：“时原，请你尊重我的朋友！你没有权力限制我的行为。”

    时原愣了一下，冷冷地看了一眼方天风，稍稍收敛敌意，对许柔说：“抱歉，我是担心你才那么说。不过你这位朋友明知道你的身份，还和你这么亲密，是对你的不负责！”

    方天风心想这人话是没错。可这种态度却有点让人难以接受。虽然道歉。可实际上是以长者的身份教训许柔。更何况，时原对他的态度明显敌视，这让方天风更不放心，生怕时原对许柔动手动脚，毕竟时原在这方面名声不好。

    “谢谢时先生，但我已经成年，会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我还知道戴着帽子眼镜，倒是时先生你更喜欢出风头。生怕别人不认识你。”许柔的语气相当不客气。

    时原脸上顿时火辣辣的，作为一个大龄演员并且在近几年才有上升的趋势，他最怕别人认不出他，也最讲究排场，最恨别人不给他面子。

    时原却没有因此生许柔的气，而是凶狠地瞪了方天风一眼，说：“这位先生，你应该能认出我。这件事不是你能参与的，请马上离开，避免给许柔带来负面影响。”

    “不好意思。请问你是谁？”方天风目光茫然，好像真不认识这位两岸三地很很出名的明星。

    时原猜到方天风是在嘲笑他。微微眯起眼，压着怒气说：“你似乎不清楚你在跟什么人说话！你以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演员？我看的出来，你气质不错，大概是本市富商或官员之子，但我告诉你，我有瑛国国籍，一旦闹出外交纠纷，你承担不起！”

    方天风手里握着九龙玉杯，微微皱眉说：“我也告诉你，这里是华国，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我不管你是瑛国还是阴国，再在我面前唧唧歪歪、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训人，别怪我不客气。我和许柔怎么样，关你什么事？许柔，你这朋友是不是人送外号塑料袋，整天就知道装、装、装。”

    许柔轻声说：“他不算我朋友，顶多算个熟人。时原，我一直忍让你，但你这次太过分了。以后我拒绝跟你合作，你告诉你背后那位，我不喜欢他，请他不要再派人纠缠我。另外，我也是华国人，你是不是也要跟我闹外交纠纷？”

    方天风一开始还觉得奇怪，一个二线明星哪来的底气，竟然敢轻视云海的官商，原来是背后有人。

    时原又羞又恼，却不敢向许柔发怒，而是一指方天风，食指几乎戳到方天风的鼻子上，凶狠地说：“扑街仔，不论你是什么人，你死定了！我们……”

    杀气凶刃被方天风自身的杀气带动，发出一声轻鸣。

    天运门弟子绝不能容忍被指着鼻子辱骂威胁！方大师更不能！

    方天风怒了，突然伸手握住指向自己的食指，猛地向上一掰，嘎巴一声脆响，时原惨叫一声，手臂急忙下坠妄图摆脱，身体不由自主跪在地上。

    许柔吓了一跳，惊讶地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继续用力掰着时原的手指，稍稍弯下腰，居高临下看着时原，问：“我死定了？你是说你要杀我？嗯？你以为你是瑛国人，就可以指着我鼻子骂我？嗯？谁给你的胆子把火撒到我身上？”

    时原疼得要命，急忙哀求：“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开玩笑的，我错了。”

    “错在哪里？”方天风问。

    “错在我不该威胁你，错在我不该指着你，错在我不该因为有外国国籍就瞧不起你。对不起，求求你，放手吧，再不放手，我的手就废了。”时原疼的额头冒汗。

    “这才对。以后再乱咬人，我不会这么轻松放过你。”方天风松开时原的手，站起来。

    时原捂着手跑回那个包间。

    许柔担心地看着方天风，问：“你太冲动了，他背后那位据说通着天，虽然我不太懂，但这件事可能会很麻烦。”

    方天风看着那个包间，稍稍歪着头侧耳倾听，包间里时原正在破口大骂。

    方天风说：“他敢指着鼻子骂我威胁我，要不是看在你面子上，他走不了。就算有了你，他走的也不会痛快。”痢疾病气之虫飞出，落在方天风的肩膀。

    方天风回到长江厅，对里面的杨佩达招手，说：“带着相机出来，有事。你们继续聊，不用管我们。”

    杨佩达急忙带着相机出来，方天风搂着他的肩膀，低声说：“你去楼下大厅做好准备。对了，认识时原吧？那个二线男明星。”

    “听说，见过，能认出来。”杨佩达说。

    “你去正门外盯着他，一旦他出丑或有什么事，一定要拍下来，能办到吗？”方天风问。

    “能！你放心吧！管他是谁，既然得罪了你，搞不死他！”杨佩达发狠说。

    “去吧。要是出了事，我顶着！”

    杨佩达点点头，带着相机向楼下大厅走去。

    许柔道歉说：“对不起，我连累你了。早知道会这样，我不应该过来找你。对不起。”

    “这事跟你没关系，我不过是不小心碰到一个贱人。”

    许柔哪怕带着墨镜，脸上依然可以看出焦虑，说：“你不知道，我们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时原背后那人很厉害。你让那个记者去门口，是不是要做什么？我看算了吧。”

    方天风却看向时原所在的包间，满不在乎一笑，说：“关键是，他不会这么算了！更何况，他敢在东江指着鼻子骂我，如果能顺顺利利走出远江楼，那我方大师这个名字还要不要了！”

    许柔轻叹一声，伸手把秀发拢到耳后，说：“好吧，这件事我会尽力周旋，时原不过是那人的马仔，应该不会闹大。”

    “你倒是有良心。”方天风微笑说。

    “所以，明天我带剧本去你家，你一定要帮我挑选最好的！我要两个剧本，一个能赚钱的，一个适合我演的！”许柔昂着头看向方天风。

    “嗯，没问题。我听说你家里的资金不多，能同时投资两部电影吗？”方天风问。

    “找投资商，我相信我有这个号召力！”许柔自信的说。

    就在这事，时原进去的包间门打开，时原最先走出来，指着方天风愤怒地说：“就是他！”

    只见形形色色的人走了出来，有导演，有制片人，有两个三线女演员，一个本地的商人，有两位官员，还有一个年轻人。

    这些人个个气势汹汹，一副要把整个远江楼搞得天翻地覆的样子，就算整个东江都阻止不了他们。

    其他人都不认识方天风，只有那个年轻人一看到方天风，急忙说：“方大师，您怎么也在这里？”

    两位官员和本地商人一听“方大师”三个字，脸色齐变，除了年纪最大的那个人还比较镇定，另外两个人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时原也有点傻眼，没想到自己人认出方天风，看样子有些不对，没有继续说什么

    其他人也发觉不对劲，能把这几个官员吓到的人起码是省级大人物，急忙转换表情。

    看到这些人走出来的时候，许柔有些害怕，可没想到这些人的气焰转眼就被浇灭，反差极大，她差一点笑出来。

    “我和同学吃饭。小卢你怎么有空？”方天风笑着看向小卢。这位小卢就是昨天艾子建邀请的人之一，曾跟和方天风一起上二楼喝茶聊天，他的父亲是云海的副市长。

    “我朋友准备投资拍电影，我也一起来坐坐。”小卢显得有些拘谨，毕竟方天风昨天的表现太强势，连艾子建那种省级纨绔都客客气气。

    方天风点点头，微笑着扫过众人，却看都不看时原，笑着走上前对小卢说：“怎么，不给我介绍介绍这几位？”

    小卢暗暗松了口气，先介绍那个年龄最大的官员：“方大师，这位是省广电局的蔡副局长，分管工作包括电影电视管理处，是我父亲的老友。”

    方天风正要说话，蔡副局长主动伸手相握，笑着说：“久仰方大师大名，今日一看，比传闻中更有风采，和许柔小姐站在一起，简直就是金童玉女。”

    方天风微笑道：“蔡局长客气了，你才是老当益壮。”(未完待续。。)


------------

第407章 带响的悲剧

﻿    蔡副局长呵呵一笑，说：“方大师认识许柔，一定是在谈电影吧？我早听说方大师对电影事业很有兴趣，希望方大师不要吝啬，可要加大投入力度，支持国产影视。”

    方天风心想这些当官的果然不一般，蔡副局长简直就是明着帮方天风说话，让方天风和许柔的关系正常化，蔡副局长不说，方天风还真不知道自己对电影事业有兴趣。

    旁边的人不是傻子，这么一听全都明白了，这位蔡副局长在偏帮方天风。连地位最高的蔡副局长都这么说，其他人不敢说什么。

    更有几个人发现方天风称蔡局长为“你”而不是“您”，偏偏蔡副局长完全不在乎，这说明方天风和这位蔡副局长至少是平起平坐，更不敢发表意见。

    时原捂着手，气的一肚子火，但却只能忍着。他嘴上拿自己的国籍当回事，但心里明白，真碰到实权官员绝对倒霉，就算身后那位再重视他，也未必愿意为了他去得罪一位当地的副厅长，不是得罪不起，而是时原不配。

    “好，蔡副局长一心扑在东江电影事业上，我一定要学习。”

    “谢谢方大师。我跟老叶也是旧友。”蔡副局长松开手。

    方天风点点头，他是指现在在东江省电视台任职的叶副台长，受这位蔡副局长管辖。

    小卢又介绍另外一位，说：“这位是东江省广电局电影管理处的贾处长。”

    “方大师你好。”

    “贾处长你好。”

    双方客气地握手。

    小卢正要介绍那个商人，哪知道对方急忙说：“方大师，我是幽云灵泉的用户。”说着胆战心惊地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哈哈一笑。主动握着那个商人的手说：“顾客是上帝。我永远不会得罪上帝。”

    “谢谢谢谢。您的幽云灵泉真是太好了！我明天再加订一瓶，不，两瓶！”

    “谢谢照顾生意。”方天风笑着说。

    外地的导演、制片人和女演员自然不知道幽云灵泉怎么回事，也没有多问，由小卢一一介绍。

    两个女演员表现的都很温顺，眼中充满好奇，想接近又不敢，别人或许会动心。但方天风连多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自家别墅里的女人个个都是顶级水准，这两个女演员差太远了，至少也得是一线女明星才值得他多看看。

    小卢很聪明，没给方天风介绍那个时原。

    等相互介绍完，蔡副局长邀请方天风去坐坐，方天风笑道：“我来这里就是送许柔，既然送到就不留了，还有一屋子人等着我。”

    方天风在说话间，痢疾病气之虫无声无息地冲向时原。但到了时原的身体表面去微微颤抖了一下。方天风立刻从病气之虫那里感受到恐惧，使用望气术向时原看去。

    时原周身的气运并没有太独特。虽然下面有其他官员的官气支持，但很松散。不过，他身上却有一种极为强大的气息，那种气息源自极为强大的合运，远比向老和向家的气息都强。

    方天风没有退缩，痢疾病气之虫顺利进入时原的身体。那只是气息，还没有真正庇护时原，有影响但没力量。

    众人也知道方天风和时原有矛盾没法挽留，任方天风离去。

    方天风回到包间，给杨佩达发短信，让他继续等，应该用不了多久，然后和同学们聊天吃喝。

    十分钟后，时原气急败坏地走下楼，有几个人送他下楼，但许柔、蔡副局长等东江本地的官商却连包间的门都没出。

    关市长和项副市长的事刚发生，全云海市上下没人敢不给方大师面子。

    时原一边走一边对身旁的女演员说：“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一群东江的土鳖竟然瞧不起我，也不想想我身后那位是谁！瞧不起我，就是瞧不起那位！等着吧，一旦那位发怒，就算东江的书记都保不住他！”

    其他人什么也没说，跟着时原来到楼一层大厅。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大厅的餐桌边有八成坐着人，可见远江楼有多红火。

    一层大厅金碧辉煌，屋顶有明亮的大吊灯，时原一出现，就被许多人认了出来。

    “啊！那是时原，好帅！”

    “他演的那部电影我看了两遍，太男人了！”

    “走，找他签名去。”

    “他脸色有点不好，算了吧。”

    五六个人拿出手机开始拍摄时原，其中有三个人竟然一边举着手机拍摄一边跟着时原走。

    换成平时，时原一定会想法设法留下，接受众人的崇拜和羡慕，在人群中合影签名。但现在，他根本没那个兴趣。

    有一对年轻的情侣不懂察言观色，跑过来说：“时原你好，能给我们签个名吗？”

    “哼！”时原就跟被踩了尾巴似的，狠狠瞪那两个人，大步向前走，他的右手食指被方天风掰断，没办法签名。

    “有什么了不起，切！”要签名失败的女人忍不住说。

    “没想到这人这么傲，以后再也不看他的电影！”

    “对！”

    时原听到后气的手臂发抖，可终究不敢在这里大骂，只能继续走。

    眼看就要走到门口，时原突然停下来，弯腰捂着肚子。

    旁边的人都听到时原的肚子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随后，时原的身后爆出强烈且连续的屁响！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声音大到全大厅的人都被吓了一跳，以为是冲锋枪走火，一起望过来，只见时原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屁股。在时原用手捂着屁股的一瞬间，声音发生细微的改变。格外怪异。

    一部分人忍不住笑起来。放屁很正常。但一个大明星放的屁震天响，还是连环屁，实在太搞笑了。

    那几个拿手机拍摄的人嘴都笑歪了，这辈子就没听说这么响这么多的屁，简直就是在敲鼓。

    刚才被拒绝签名的情侣捂着肚子大笑。

    “活该，让他不给我们签名！哈哈。”

    时原的脸当场就青了，身后的导演制片人和女演员等人脸色也有变，尤其那两个女演员。故意后退远离时原。

    时原如果是笑星，这个事情被传扬出去会被人当成是宣传或炒作，人气会爆升，但时原向来以硬汉、成功男人的形象出现在大屏幕上，一旦这件事传出去，对他的电影事业将是巨大的打击。

    时原第一个念头就是把所有人的手机抢走，但腹中剧痛，眼看就要憋不住，要是在这里出事，那以后就完了。只能加快脚步向外冲。

    远江楼门口灯火通明，犹如白昼。只见时原狼狈地走下台阶，可没走几步，他就憋不住了。

    一声怪异的响声之后，时原的裤子后面瞬间变了色，固液混合物灌了一裤腿，甚至可以看到脏东西顺着裤子下面往鞋上和地面流。

    时原预感不好，再这么下去自己只能光着屁股走了，急忙躲到一辆车后面，解开裤子开始用力，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浮现前所未有的舒爽。

    “咔嚓！”“咔嚓！”“咔嚓！”

    一阵急促的按快门声响起，同时闪光灯连闪，专业记者杨佩达出现。

    时原的脸色瞬间扭曲。

    “我顶你老母！”骂完之后，时原立刻用手挡住脸，破罐子破摔蹲在那里继续。

    杨佩达一顿狂拍，时原的朋友很快赶来，在他们的大骂声中，杨佩达撒腿就跑，拦下一辆出租车离开。

    就在时原冲出门的时候，方天风来到一楼大厅，正准备花钱从其他人那里买刚才的视频，没想到不少人正在向网上传。

    “这里无线网络挺快，再过几分钟就传完了！”

    “我往油库传，你们呢？”

    “我往马铃薯。”

    “我传完就往微博发。”

    “我去人人。”

    方天风一看就知道自己想的太少了，这些家伙都唯恐天下不乱。方天风转身拿出手机联系何长雄，让他帮忙找远江楼的老板，要监控录像。

    何长雄问怎么回事，方天风说完，何长雄就笑喷了，说一定能要到，绝对没问题。

    接着，方天风又给孙达才部长打电话，说明天一定要让这件事上新闻，哪怕收到上面的通知，也要发表！

    孙达才摇头苦笑，心想自己这个市委宣传部长当的也够可怜的，不过一想到有机会去云水市当市长，便又觉得一切都值得，浑身充满力量。

    聚会散了以后，方天风拿到监控录像和杨佩达商量。杨佩达当了两三年的记者，害人的水平一点都不比方天风差，说一切包在他身上。

    于是，当天晚上，被称为“时原放屁门”的视频在网上疯狂传播，随后，时原当街大便系列的高清晰照片开始疯传，尤其是第一张在闪光灯下由舒爽向惊恐转变的照片，彻底毁了时原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形象。

    众多网友纷纷表示，这张照片真**。

    第二天一早，云海晨报对这件事进行报道，照片也有，但没有脏东西，只有时原那时候的面部表情。

    新闻上还报道，远江楼的老板及其员工郑重声明不欢迎时原。

    早晨七点半是菲菲读报时间，姜菲菲看到这个新闻后没人住，一边笑着害羞着，读出这段内容，然后强忍着笑意批评时原，最后实在忍不住，弯着腰笑起来。

    为了表现真实性，姜菲菲的这段镜头没被掐掉，结果当天上午就传遍网络，让姜菲菲的知名度大涨。

    很快，这个视频被传到世界各地，上了本月的《傻缺视频合集》，甚至上了《司徒每日秀》。

    时原丢人丢遍全世界，瑛国国籍也没能保护他。(未完待续。。)


------------

第408章 治疗近视

﻿    昨夜的事件继续发酵，但方天风的生活如旧，从省医院回来后，进入卧室开始锤炼气兵。

    昨晚许柔说过，今天要带着剧本来，让方天风挑选能大卖的。那些剧本必然不是剧本作家亲手写的，甚至只是打印出来的，不可能沾染才气。

    方天风必须要把才气气兵完成千炼，才可能分辨出哪一部剧本更有价值。

    几个月前帮石伟城赌钱的时候，方天风从一个老千身上截取了一丝才气，也曾锤炼过，但还没到千炼，昨晚和今天的才气全都用在才气上，到了下午，成功将才气千炼。

    一只橙色的毛笔浮现在方天风的气河之中，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才气之笔，知而后行，无所不通。

    方天风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三点。打开门，走出卧室，只见好几个女人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爱情公寓》。

    宋洁急忙站起来，说：“学长好。”

    “宋洁来了，坐吧，不用客气。你也是等许柔？”方天风一边去客厅倒水，一边用左手把玩玉杯。

    “嗯。”宋洁眼中有点激动，毕竟那是目前华国最红的女明星。

    “她晚上回来吃晚饭，到时候你也一起吃，我喜欢你做的韭菜炒鸡蛋，今晚一定要做。”方天风微笑着说。

    “嗯！”宋洁愉快地点头。

    苏诗诗拉着宋洁的手坐下，继续看电视。

    方天风喝完半瓶幽云灵泉，走上二楼打开电脑玩游戏。

    不一会儿。苏诗诗和宋洁一起上来。苏诗诗从后面搂着方天风。说：“哥，以后周末下午我想让宋洁陪我学习。”

    少女的体香飘进鼻中，因为高度问题，方天风的头陷入少女饱满的双峰之中。

    方天风感觉不妥，身体向前，可苏诗诗却满不在乎，继续搂着方天风的脖子，导致方天风的头依旧接触她的前胸。

    “好两个人学习更有动力。我记得宋洁家在沿江镇吧？”方天风说着。侧过头看向宋洁。

    “对。”宋洁点点头。

    方天风说：“你中午来晚上走，一共也就六个小时，至少两个小时在路上，会不会太浪费时间？你别误会，我不是不让你来。”

    苏诗诗说：“那干脆这样，宋洁你反正不喜欢在家里，以后周末就像上学一样，早上来晚上走。我上午要去补课，委屈你自己在这里，中午我回来。咱们俩再一起学习。”

    方天风说：“这样不错，那以后我天天都能吃到宋洁的菜。就这么定了，怎么样？”方天风笑着看向宋洁。

    宋洁犹豫刹那，点点头，双眼稍稍亮了一分。

    “好了，哥你玩吧，我和宋洁就在一旁学习。”苏诗诗低头，在方天风脸上亲了一口，笑嘻嘻和宋洁坐到一旁的桌子边，开始学习。

    方天风戴上耳机，看最新一集的《生活大爆炸》。

    看完后，方天风摘下耳机，发现两个少女认真地做题。

    秋日午后的阳光没那么刺眼，轻轻淡淡地洒在书房里，掠过少女的发际、眉梢。

    两个少女偶尔停笔思考，大多数时候在在做题，笔尖落在纸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方天风面带微笑，两个美少女做题的样子竟然比平时还要美上那么几分，无论是遇到难题时候皱眉、解题过程中的全神贯注、还是解出问题后的喜悦，都带着一种特别的美感。

    不过，两个女高中生做题的时候神态明显不同。

    苏诗诗是一个标准学霸，下笔如流水，做题的时候几乎没有停顿，每一次落笔，都带着一种绝对的自信。方天风暗暗点头，最近苏诗诗经常喝神水和幽云灵泉，学习成绩突飞猛进，不知道接下来的月考能达到什么程度。

    想到苏诗诗的成绩，方天风暗暗惭愧，当年的自己真不如这个妹妹。

    方天风又看向宋洁。

    宋洁是近视眼，偶尔稍稍眯起眼睛，眼镜盒就在旁边，她却不拿出来用，她从来没在方天风面前戴过眼镜。

    和学霸苏诗诗相反，宋洁完全没什么自信，经常犹犹豫豫，左思右想，同一张试卷，做题速度连苏诗诗的三分之一都不到。这个时候，暴露了宋洁真正的内心，她其实是一个很柔弱的女生，心理并不像平时表现的那么成熟。

    方天风知道宋洁的成绩有点差，也知道她家里问题导致她没办法专心学习，心中暗叹，看了一眼她的气运。在她的丧气中，悬浮着一枚气种，源源不断吸收她的丧气。

    宋洁的美有些独特，相貌明明非常清纯，宛如水仙花，可眼中却总带着淡淡的媚态，比那种烟视媚行的女人更加勾人。

    这时候宋洁轻轻叹了口气，轻轻揉了揉酸疼的手，然后好似不经意地转头，看向方天风。

    方天风也正看着她。

    视线相交，宋洁眼神慌乱，但仍然故作镇定微微一笑，然后继续低头做题。

    但是，宋洁的脸很快慢慢由白变粉，笔在草稿纸上乱画，呼吸也乱了，方天风可以听到她的心跳加快。

    方天风笑起来，看来宋洁发现他一直看着她，有点不好意思。

    方天风转回头，继续看别的视频，余光发现宋洁轻轻松了口气，然后偷偷看了一眼，继续学习，只不过心不在焉，很久才做一道题。

    一个小时后，苏诗诗伸了伸懒腰，站起来说：“好累！我休息一会儿。”说完看向宋洁。

    宋洁也放下笔，站起来说：“我也累了。”

    方天风却说：“宋洁你坐下。”

    宋洁疑惑地看着方天风，缓缓坐下。

    “你眼睛近视，我试试看能不能帮你治治。”方天风放下玉杯。走过去。

    宋洁仰着头。双眼发亮。问：“学长，你真能帮我治好近视？真的吗？”

    “应该没问题。”方天风微笑着说。

    “谢谢学长，学长你真好！”宋洁异常激动。

    “没什么，你先闭眼。”方天风走到宋洁的椅子后。

    “嗯！”宋洁乖巧地点头，然后坐好闭眼。

    苏诗诗在一旁看着。

    方天风伸出手，掌心向内，放在宋洁的眼睛上，然后使用望气术。

    方天风看到。一缕缕蓝黑色的病气纠缠在宋洁的眼睛内外，一部分很轻，但一部分很重。这些病气虽然不多，但却凝聚了七八年。对修为达到天运诀三层的方天风来说，病气本身不难根除，难的是眼睛在这七八年中受到的损伤。

    “宋洁，你从小学五年级就开始近视了？”方天风问。

    “嗯，家里……没什么，是我自己不太注意。”宋洁说。

    “时间有点长，我慢慢帮你治疗。最多半个月就能治好。”方天风说。

    “半个月就能好？会复发吗？”宋洁难以相信，但想起那天的伤势被方天风治好。顿时满心希望。

    “如果不注意，肯定会复发，不过我以后隔一段时间帮你治疗一次，坚持一年以上，基本上不会复发。”方天风说。

    “谢谢学长！”宋洁甜甜地笑着说，声音里隐隐有一丝媚意。

    与此同时，方天风看到，宋洁的媚气竟然开始稍稍加速，这不能证明她喜欢上谁，但能说明她对某个人的好感大增。

    现在屋子里只有三个人，能让宋洁动心的显然不会是苏诗诗。

    方天风暗叹一声，抛开心中杂念，控制病气虫群吸取宋洁的病气。

    近视毕竟不是大病，很快被病气虫群击溃，病气被病气虫群吸收。她眼睛损伤积累太久，需要多次治疗才行。

    就好比有的人手指断掉，只要在一天内，方天风能马上接好。可要是隔了几年，现在的方天风绝不可能完全接好。

    在病气溃散的同时，方天风释放少许元气送入宋洁的眼中。

    病气消失，又得到元气滋养，简直如同一个人背着重物在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突然看到绿洲和清泉一样。

    宋洁忍不住舒服地哼出来，声音不大，却带着丝丝媚意。

    苏诗诗轻咳一声，笑嘻嘻说：“宋洁同学，请你注意场合！我马上就下楼，你们两个继续郎情妾意，卿卿我我。学长，人家也要治疗近视！”

    苏诗诗说完笑嘻嘻地走出去，关好书房的门。

    方天风发觉宋洁好像发烧一样，自己手摸着的地方滚烫。

    “你别听诗诗胡说，我在帮你治疗，我是医生，你是病人。”方天风说完，突然想起那天的场面，当时是抱着完全**的宋洁在治疗。

    宋洁脸上烧的更厉害。

    方天风把最后的元气送入宋洁的眼睛，松开手，说：“你看看，感觉怎么样？”

    宋洁缓缓睁开眼睛，因为刚才一直在黑暗中，一开始有些不适，眯着眼，然后慢慢睁大。

    “这、好清晰！我已经很久没看到这么清晰的世界。”

    宋洁忍不住轻声欢呼，用力向窗外看去，夕阳西下，红霞染透半边天。

    方天风微微一笑，转身离开，但是刚走一步，就觉察后背的衣服被拽住。

    方天风回头，只见宋洁正捏着他的衣服，然后松开手。

    “学长，谢谢你！谢谢你！”宋洁激动地说。

    方天风转过身笑着说：“没什么，对我来说很轻松。”

    “但对我来说很重要！谢谢学长，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但以后你要是有什么要求，我一定会帮你做到！你或许不明白帮一个女生治疗近视眼的意义，但我明白！”宋洁感激且固执地说。(未完待续。。)


------------

第409章 许柔的好奇

﻿    “好吧，如果你真要报答，以后做菜的时候用心点就行了。”方天风说。

    “不行！做菜是为了我可以在这里吃饭，是我的基本义务。报答不一样！”宋洁认真地说。

    “要不这样，上次我做错了事，让你、咳，让你难堪，现在我们扯平了。”

    两个人的眼神相交，又迅速避开，那天在卫浴间发生的事实在太难忘记。

    “学长真坏！”宋洁小声说着，娇羞跑开。

    方天风用望气术看去，她的媚气流动似乎又加快了一点点。

    方天风跟着下楼。

    宋洁刚走下楼梯，苏诗诗就走过来拉着宋洁的手问：“你的眼睛好了？”

    “嗯，好了，学长好厉害！”

    苏诗诗笑着说：“还有更厉害的！自从菲菲姐每天晚上跟我哥睡觉，她的皮肤就变得特别好。我正考虑以后晚上要不要跟我哥一起睡。”

    宋洁的脸再次红了起来。

    因为要见许柔，今天所有女人都在家，而且都在客厅沙发上，全都听到苏诗诗的话。

    姜菲菲又羞又恼，心想这种话能随便说吗？

    夏小雨看了方天风一眼，不知道想到什么，顿时脸红心跳，低着头。

    “流氓！”安甜甜极为轻蔑地看了方天风一眼，可眼中却闪过一抹慌乱，因为她为了神水，曾经见过方天风最流氓的一幕，至今都忘不掉。

    沈欣却微笑看着方天风，不知道在想什么。

    “别乱说！”方天风吓唬苏诗诗。

    “嗯，我不乱说了。”苏诗诗立刻做出乖巧的样子，跑上楼挽着方天风的胳膊问东问西，撒娇黏人。

    天色渐暗，方天风看了一下表，说：“准备晚饭吧，许柔快到了。”

    “准备晚饭喽！”苏诗诗兴奋地拉着宋洁的手走进厨房。夏小雨也跟着进去。

    沈欣却绕了远路，走到方天风身边，用勾魂的双眼盯着方天风，低声说：“今晚给我留床，我要让皮肤更好。”说完，抛了一个充满诱惑的媚眼，手指在方天风的小腹慢慢划过。

    方天风心跳加剧。暗想欣姐的成熟风情越来越迷人，被神水滋润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众人忙起来。

    不多时，门铃声响，方天风刚走了几步，还没到门口，早就准备多时的安甜甜像只小猫一样窜出去。快速打开门。

    只见一身白色旗袍的许柔站在门口，贴身的旗袍勾勒出她身体的美好曲线，双峰耸立，腰肢纤细，侧面开衩的地方隐隐约约露出美腿的边缘。

    许柔的眼睛、眉毛、鼻子、唇齿、下巴、脸型、长发等等无一不美，完全就像是上天恩赐的神物，在门打开的一瞬间。方天风以为门前出现了一颗圆月，眼前就是嫦娥。

    安甜甜在之前准备好了很多说辞，可在看到许柔的一瞬间，竟然呆住了，完全被许柔的美貌惊呆了。

    “你、你好美。”安甜甜结结巴巴地说。

    许柔愣了一下，笑着说：“你也好美，你的皮肤真好，用什么护肤品？”

    安甜甜没想到许柔竟然夸自己。顿时自信心膨胀，骄傲地说：“我早就不用护肤品了，我现在只用高手的神水！比所有护肤品都好一万倍！许柔姐，你快进来，我今天知道你要来，特地给你留了一半的神水！”

    “好，谢谢你。你叫什么名字？”许柔把装着许多剧本的手提袋放在旁边，一边换鞋一边说。

    “我叫安甜甜，我特别喜欢你。许柔姐，你能给我签名吗？”安甜甜问。

    “好！”许柔笑着看安甜甜。

    “许柔姐你真好！”安甜甜激动地说。

    就在这时。屋里的人陆续出来，沈欣和吕英娜比较镇定，而夏小雨、苏诗诗、宋洁和姜菲菲则显得又高兴又不知所措。

    “许柔姐姐！”苏诗诗跑过来，拉着许柔的手。

    许柔本以为安甜甜这么漂亮的女人很少见，没想到这个新跑过来的少女更漂亮，许柔甚至觉得自己这么大的时候也未必有这个女孩漂亮。

    “你好。”许柔笑着对苏诗诗说完，扫视前方。

    夏小雨、宋洁、姜菲菲、沈欣和吕英娜五个人站在方天风身边。

    哪怕在影视圈见多了数不清的俊男美女，许柔也忍不住吃了一惊，如果不考虑别的只考虑外貌，这屋子里的每一个女人都是一线女明星的层次，要是这些女人都去演电影电视，个个都会轰动娱乐圈。

    方天风微笑说：“欢迎大明星到访，我们正在准备饭菜。你先休息一下。”

    哪知许柔笑着说：“我不累，我也会做饭，炒鸡蛋是我的拿手好菜。至于其它的，不好意思，没做过。”

    众人一起笑起来，没想到这么红的女明星却这么和善。

    “先进屋吧。”方天风说。

    安甜甜和苏诗诗却不松手，一左一右拉着许柔的手向沙发走。

    厨房里还有菜，沈欣几个人继续去忙。

    等许柔坐下，安甜甜把茶几上早就准备好的纸和笔拿出来，带着期盼的目光说：“许柔姐，能帮我签个名吗？”

    “好啊，签什么？”许柔微笑着接过笔。

    安甜甜犹豫了，满屋子的人都开始偷笑，只有许柔不明白怎么回事。

    安甜甜犹豫了好久，最终展现出本色，用尽力气说：“请写：送给和许柔一样漂亮的安甜甜！”

    许柔愣了一下，心想这个女孩太有趣了，忍不住笑道：“好！你本来就和我一样漂亮。”

    安甜甜感动的不行，连连夸许柔真好。

    饭菜很快上桌，大家陆续落座，然后一起聊天。

    众人一开始有点疯狂，但许柔非常平易近人，大家很快收敛，不过仍然十分热情，问东问西。

    夏小雨没安甜甜那么大胆，又害羞又不太会说话。只能眼巴巴看着许柔，也不知道怎么表达对许柔的喜欢，就挑了一只虾，仔细剥虾然后剔除泥肠，送到许柔面前的小碟里。

    “谢谢你。”许柔微笑着说。

    夏小雨美滋滋地红着脸坐回去，继续扒虾壳，剔出泥肠后。夏小雨犹豫了，她看了看许柔，又看了看方天风，脸一红，趁人不注意，偷偷把剥好的虾仁放到方天风面前的碟子里。

    方天风暗想还是夏小雨有良心。报以感谢的目光。

    夏小雨又红了脸，心里跟吃了蜜一样，她突然发觉，和许柔的谢谢相比，还是天风哥的眼神更让她高兴。

    于是，夏小雨不管许柔，一心一意帮方天风拨虾壳剔除泥肠。

    沈欣虽然喜欢许柔。也没像别人那么疯狂，毕竟她更加成熟，她还是和往常一样，频繁给方天风夹菜，也偶尔给许柔夹菜。

    姜菲菲只是象征性给许柔夹了一筷子菜，其它时候都在帮方天风夹稍远处的菜，完全就是一个体贴的妻子。

    苏诗诗和方天风离的太远，不过却从没忘记。因为在上菜的时候，她就习惯性地把方天风喜欢的菜摆到主位前，家里只有方天风才能坐在那个位置。至于许柔，苏诗诗在想方天风的时候不会同时想任何人。

    许柔一直吃菜聊天，并没有刻意观察，可仍然发觉这些女人对方天风太好了，好到让她有点羡慕。

    “这个方大师果然不一般。这些女人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那个叫安甜甜的虽然嘴上总反对方大师，可连瞎子都能看出来她其实是在掩饰真实想法，不想被别人知道。”许柔自小生活在富贵之家，见多了权贵。可从来没见过这种场面。

    许柔又想起宁幽兰，宁幽兰是她见过最有气场的女性，甚至还稍稍压过她曾经见过的冷家掌门人冷云，可连宁幽兰那样的人物都对方天风特别好，再看看这一家子，心中更加好奇。

    九点半的时候，许柔接到电话，是她经纪人打来的，让她回去。

    许柔一说要走，所有女人都挽留，然后许柔奇迹般地决定留在这里过夜，别墅里立刻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方天风却没她们那么兴奋，只是在一旁听她们聊。

    到了十点，方天风站起来，让她们去客厅聊，饭桌得收拾一下。她们不约而同站起来帮忙收拾，连安甜甜也不例外。

    许柔没想到大家这么默契，于是也加入这个行列，别人劝她，可她始终坚持，只好一起来。

    饭后众人坐在客厅里，吃着水果聊天。

    直到深夜十一点，方天风站起来说：“十一点了，洗漱睡觉，你们明天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别耽误了。再说许柔明天也要忙。”

    众人虽然觉得意犹未尽，但也知道方天风说的没错，于是站起来准备洗漱，然后开始争谁和许柔睡一张床。

    方天风静静地看着她们争来争去，心想这群没良心的，重要时刻忘了我！

    最后，苏诗诗和安甜甜胜出，和许柔一起睡。

    众人陆续上楼洗漱，但许柔却走到门边，拎着沉重的袋子走过来，放在茶几边。

    许柔坐到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高开衩的旗袍分开，只能勉强盖住上面，而她整个侧面的大腿完全暴露在方天风的眼中，两条光滑细嫩的**比灯光更加明亮。

    许柔拿着葡萄酒杯，轻轻摇晃，酒香四溢。她侧身看着方天风，目光因少许醉意而梦幻迷离，更加美丽动人。

    “方大师，这里有二十个剧本，都是我们精挑细选的，您能帮忙挑选出一个最具有商业价值的本子吗？”

    〖


------------

第410章 媚气袭人

﻿    “20本？”方天风把所有剧本从袋子里拿出来，摆到桌子上。

    “对。虽然我的行为被某些人认为很无知，但我仍然坚持由你来帮忙挑选。”许柔静静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看了许柔一眼，问：“有人反对你？”

    “我毕竟刚刚否定了之前众人都看好的投资，也因此惹怒了两位一线男星和一位导演，那位制片人倒没有表示愤怒，非常理智。”许柔说。

    “你不是已经知道上部戏出问题了吗？”方天风问。

    “但我们公司很多人认为，如果我投入那笔钱，那部电影会顺利拍下去，会大赚。现在的结果是不赚不赔，但还得罪重量级的人物，他们很不满意。”

    “那部戏具体出了什么问题？”方天风问。

    “原本有一个世界顶级巨星加盟，然后两个一线男星演对手戏，结果那位顶级巨星离开，两个一线男星闹矛盾，片子出了大问题。”许柔说。

    方天风随手翻看剧本，问：“你可以确定剧本？电影一般情况下怎么选择剧本？”

    “这个不一定，一般来说，由出品人进行前期的市场调查，决定拍什么类型的电影。一旦出品人觉得这类电影有商业价值，就会联系制片人，也叫监制，由制片人来选择剧本。有的时候是导演带着剧本找投资商。美国好莱坞就是典型的制片人负责制，由制片人决定剧本，并进行修改。除非是斯皮尔伯格那种顶级导演，否则很难决定和改变剧本。”

    “华国毕竟起步晚，这方面比较混乱，那些稍有名气的导演都有权力改剧本，削弱制片人的权力，甚至连影视界的韩先生都说过中国缺少专业制片人。导演改剧本还不算什么，最奇葩的是大牌演员改剧本，比如你让我放弃的那部电影，就是其中一个强势的大牌演员改剧本，让剧本变得更有利于他自己，而不是整部电影。所以事后我非常感激您，以后我绝对不会跟这种奇葩演员合作。”

    许柔稍稍激动，因为方天风让她避免了至少三千万的损失。

    方天风把二十叠剧本摆满在茶几，说：“我记得你让我挑两部剧本。”

    “对。但是这二十本都是喜剧类剧本，我们更看重其中的商业价值，我会参演绝不会主演，毕竟我的形象不适合喜剧。之后我想请您为我选一部文艺片，一部可以夺得影后的电影！”

    许柔静静地看着方天风，目光坚定。

    方天风立刻觉察强烈的媚气气息扑面而来，抬头一看，只见许柔那人腰粗的媚气急速流动，形成强大的吸引力，让方天风无法动用天运诀。

    方天风还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庞大的媚气主动勾引，深觉可怕，这种媚气对人没有伤害力，远不如贵气或杀气强大，但却能软化心志，让媚气的主人获得别人无法获得的优势。

    媚气到了许柔这个层次，绝对称得上倾国倾城，足以让高管巨富动心，更何况亿万富豪娶漂亮女明星已经不是新闻，几乎成了常态。

    方天风甚至发觉，自己体内所有的气兵都失去斗志，难以对许柔展开攻击，而自己也不由自主觉得许柔越来越漂亮，甚至生出一种难以遏制的占有yù。

    “如果把华国影视界第一美女变成自己的女人……”

    方天风明知道这是许柔的媚气的作用，仍然想入非非。

    此刻的许柔身穿白色的绸缎旗袍，身体纤细，格外优雅动人，偏偏她的旗袍开衩很高，从侧面看到她那浑圆滑腻的美腿，只要再往上一点点就能到大腿根。方天风的目光每次掠过，都会稍稍逗留。

    不过，方天风毕竟是修炼之人，硬顶着强烈的媚气吸引，说：“我会认真考虑。”

    “谢谢。”许柔面带微笑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觉察许柔的媚气收回，松了口气，一直抵抗媚气太费神。

    “你稍等，我先看看。”

    方天风说着，用望气术看桌子上的二十本剧本，因为不是作者亲笔所写，什么气运都没有。

    随后，橙色的才气之笔飞出来，悬浮在二十个剧本的上空。

    方天风运转天运诀，把元气送入才气之笔中。

    只见才气之笔先飞到左上角的剧本上，轻轻一点，然后提笔，笔尖下出现一缕针尖粗的半透明才气。才气之笔继续点向第二本，但第二本没出现丝毫才气。

    随后，才气之笔一一点下去，最后才气之笔收起来。

    一共只有十本剧本上面有才气，其中三本书的才气是纯正的，另外七本书则异常杂乱，少则是两个人的才气融合，多则是四五个人的才气融合。

    方天风先收起十本没才气的剧本，然后根据才气多少排列其它剧本。

    最粗的才气达到两指粗，由四个人合作而成。

    第二粗的才气达到拇指粗，完全属于一个人的纯正才气。

    第三粗的才气只有筷子粗，其他更不用提。

    方天风把另外八本收起来，桌子上只放两本。

    方天风指着才气最粗的那本说：“这个工作室的剧本最有价值。但另一本的剧本作家最有价值。”方天风又指向第二本。

    许柔吃惊地问：“您看过第一个剧本？”

    “没有。”方天风说。

    “那您怎么只看封面就能确定这个剧本是工作室的？这个本子没有发到网上，只有少数人看过。上面没有署名，别说是我，就算最资深的业内人士都没办法一眼认出来。”许柔好奇地打量方天风，兴趣格外浓厚，就跟看外星人一样。

    方天风淡然一笑，说：“我有我的办法。”

    许柔见方天风不说，只好说：“好吧。不过您所谓的价值是指什么？这些剧本的水平有高有低，但水平不一定能决定票房，还要看其他因素。比如谁都能看出来去年大火的《佛国游》的剧本和故事一般，但各种因素结合创造了票房记录。论剧本水平，远不如当年的《疯狂宝石》和几年前的葛大爷电影系列，更远不如星爷的。”

    方天风认可许柔的话，票房和剧本水平是两回事。

    方天风说：“这两个剧本的作者，目的都是商业化、都是为了写赚钱的喜剧剧本，对不对？”

    “应该没错。”

    方天风却自己的想法，有才气的人未必能写出大卖的剧本，但是，如果有才气的人花时间研究商业化剧本，一开始或许失败，但积累到一定程度，绝对会远远超越那些没有才气的普通剧本作家。

    方天风说：“你花钱雇佣或者培养第二个剧本的作者，让他和第一个剧本的作者一起修改，以第一个成熟的商业化剧本为主，吸收第二个剧本中的优点。至于你想拿奖的文艺片，最好也让第二个剧本的作者参与。”

    “我听你的。”许柔一口答应。

    “你倒是干脆。”方天风发觉许柔的成功不仅仅是因为漂亮。

    “没什么，那些倒下去的官员富商是最好的灯塔。”许柔微笑道。

    方天风把两部剧本放一起，递给许柔，说：“那么结束了？”

    “当然没有，”许柔眼中闪烁着狡黠的笑意说，“剧本只是决定电影票房的一个重要因素，而不是决定性因素。我希望您能帮忙把关制片人、导演和所有主演。”

    方天风说：“没问题，只要你出钱。一天五十万。”

    许柔不由自主瞪大眼睛，说：“你这是敲诈！连我现在出场费都达不到一次五十万！别说一天，就算我现在去演电视剧，一集也拿不到五十万！华国顶级电视剧演员一集也就能拿二十万而已！”

    “许大明星，现在是说电影，你不要转移话题。”方天风说。

    许柔立刻说：“现在一线女影星的片酬在800万华国元，范水水就是这个身价，国际章稍高，能到一千万。二线的能达到300万，比如杨蜜、姚大嘴。我这两年够风光吧？但片酬也只是300万而已，除非我能再夺得影后奖项或者作品大卖。很多制片人或导演邀请我，我挑了很多本子，都没下决心拍摄新片，因为我怕新片不能给我带来应有的荣誉，让我变成花瓶。”

    许柔的话里带着浓浓的不甘心，她的倔强、她的坚持让她更加美丽。

    她不想深入娱乐圈这个大染缸，但为了家人不得不进入，那就要做最美丽的莲花，出淤泥而不染！

    但，这要比平常演员付出百倍千倍的艰辛！

    方天风心中暗叹，对许柔好感更增，但并没有因此放弃自己的立场，说：“据我所知，现在电影公司为了分散风险，都给著名导演和演员低片酬，但有分红，对吧？”

    “你竟然想要分红？”许柔不可思议地看着方天风，好像不相信方天风竟然是这么一个贪婪的人。

    许柔的眼神无比清澈，被她盯着，方天风感觉自己犯了十恶不赦的大罪，但是，方天风没有在这位号称华国第一美女面前低头。

    “我认为我的作用，不会低于一名主演。”方天风说。

    许柔气呼呼地说：“你真要分红？不准备改变？”

    “不改变。”方天风说完，突然觉得不对，因为没有从许柔的话里感受到敌意。

    与此同时，许柔一拍沙发，说：“好，每天只给你基本的酬劳，但这部片子扣除影院和发行的收入，之后的收入的2%是你的分红。”

    〖


------------

第411章 美肤之夜

﻿    “这个数据太空，你举个例子。”方天风说。

    “以一部票房10亿的电影来说。5亿归电影院，1亿归发行公司，4亿归制片方。你的分红是4亿的2%，就是800万。”许柔说。

    方天风哑然失笑，说：“你画了一个好大的饼。华国一年票房上10亿的一共多少？800万看似多，如果最后票房只有1亿，我岂不是只能拿80万？许柔，没想到你这么漂亮，一肚子坏水。”

    许柔立刻流露出悲伤的表情，说：“没想到方大师是这么想许柔的，我、我很难过。不管别人怎么想，反正我是相信方大师能让新电影的票房达到10亿。”

    “你演技真好。”方天风含笑看着许柔。

    许柔迅速变脸，微微一笑，说：“方大师，我听说您也很有钱，不如您出钱投资这部电影怎么样？我出两千万，您无论出多少，实际分成都额外再加5%，怎么样？”

    方天风恍然大悟，说：“你这次来的目的，让我挑选剧本是其次，拉我入伙才是真正用意吧？”

    “我看重的不是您选剧本的能力，我看重的是你这个人！”许柔微笑着说。

    “啊？你看中我了？”方天风满脸疑惑。

    许柔眼中的羞意一闪而过，然后瞪了方天风一眼，看似生气实则柔媚，说：“方大师别乱开玩笑。您有没有兴趣投资影视业？”

    方天风微笑说：“其实我对影视业没兴趣，但我对你有兴趣。我的钱与其放着，不如投资在你身上。”

    许柔这一次终于红了脸，起身就走，上了楼梯，刚走几步，扶着扶手转头看着方天风。

    “方大师，那我们就说定了！哼，也就是你，换成别人敢这么调戏我，我一定翻脸！哼！”许柔咬着银牙继续向楼上走去。

    紧身的旗袍不仅让许柔前身的曲线诱人、让侧身的大腿勾人，甚至也能让她身后的曲线更辣，她那纤细的腰肢随着脚步轻轻摇动，而她那翘挺宽大的臀部更是让人产生无限遐想，再加上时隐时现的美腿，简直就是上天为勾引男人而创造的妖精。

    “如果许柔有瑕疵的话，那一定是她不属于我。”方天风不由自主想起网上一句对许柔的评价，让无数粉丝转发。

    许柔睡在二楼，和苏诗诗跟安甜甜在一起，而宋洁则睡在苏诗诗的床上，她在各方面都和苏诗诗差不多，所以哪怕没带备用内衣也可以穿苏诗诗的。

    方天风洗漱完后躺床上睡觉，可听力太好，能清晰地听到苏诗诗跟安甜甜和许柔说话。三个女人一台戏，而三个美女简直就是一部大片，什么都敢说。

    苏诗诗和安甜甜对许柔很感兴趣，但许柔却总是问方天风的事情。

    作为方天风的妹妹，苏诗诗见许柔对哥哥有兴趣别提多高兴，像对宋洁一样，开始在许柔面前不断夸方天风，就差直接说“许柔姐你当我嫂子吧”。

    安甜甜却突然不断破坏谈话，总说方天风的坏话，苏诗诗不高兴了。

    “甜甜姐，你是为了减少竞争对手才这么说的吧？”

    “我呸！你可以污蔑我安甜甜不是全世界最漂亮的空姐，但你不能污蔑我想追你哥！全世界男人都死光，我也不会看上他！”

    安甜甜说的厉害，可接下来没有再说方天风坏话。

    许柔却忍不住偷笑，现在是夜晚，屋里非常静，安甜甜说完那话后心跳和呼吸明显变乱。

    方天风摇摇头，用元气改变听力，好好睡觉。

    过了半个小时，一个人推门而入，扑在方天风身上，掀起阵阵香风，柔软丰满的身体仿佛塞满空间，成熟女人的气息让方天风为之心跳。

    方天风睁眼一看，说：“欣姐？”

    沈欣微微一笑，低头亲吻方天风。

    两个人唇舌交缠，渐渐动情，方天风则慢慢脱沈欣的睡衣和内衣。

    趁沈欣还有体力，方天风让沈欣在上面，两个人手指交握，然后沈欣跪在方天风上面，对准地方，缓缓坐下。

    “啊……”沈欣发出轻轻的声音，舒爽，满足。

    “你动吧。”方天风一挺腰，让沈欣猛地一吸气，脸上浮现愉悦之色。

    于是，沈欣开始慢慢动起来。

    从方天风的角度，可以看到沈欣那硕大的双峰上下轻颤，充满美感，也充满荡意，这是压在沈欣身上看不到的美景。

    屋里漆黑，沈欣看不到方天风，但方天风却能看到沈欣的面孔，她眯着眼，脸上带着看似痛苦实则无比欢悦的表情，呼吸越来越粗，一开始是闭着嘴用鼻子哼哼，但很快是喉咙发声，最后再也忍不住，开始轻声呼叫着，声音越来越大。

    “抱着我，抱紧我，我要来了！”沈欣终究不是那种绝对强势的女人，在最后的时刻，她俯下身子，死死压在方天风身上，想要更多地感受到方天风的温暖，恨不得和心爱的男人融为一体。

    方天风用力抱着沈欣，突然放弃被动，迅速挺腰主动。

    沈欣的身体立刻猛烈地颤动，声音也变得极为短促。

    最终，沈欣高声嘶叫着趴在方天风的身上，软成一滩泥。

    沈欣有气无力地说：“会不会被她们听到？”

    “应该不会，我已经用道术封住屋里的声音。”方天风说着，翻身把沈欣压在身下，开始新一轮的美肤运动。

    夜晚过去，太阳升起，新的一天很快到来。

    除了苏诗诗依旧睡懒觉，其他人都正常起床，开始忙活。

    许柔也没有闲着，给每个人煎一个鸡蛋，水平还不错。

    大家都很正常，唯独宋洁好像有点不自然，一直躲避方天风的视线，偶尔偷偷看方天风或沈欣一眼，然后羞红了脸。

    方天风觉察宋洁不对，暗想坏事，很可能宋洁发现昨夜沈欣下楼，又在今天很早的时候回去。不过，方天风只能装作不知道，心想事情会很快过去。

    今天是周一，吃过饭，众人陆续离开，唯独方天风和许柔留在家里。两个人商量有关合拍电影的事。

    到了最后，许柔说：“我的资金随时可以到位，然后开始筹备。因为是都市喜剧片，成本不高，但既然你选的本子，制作费和宣传费不能低于四千万，不过制作过程费用可能会增加，所以总成本可能达到五千万，这是国产大片的最低标准。因为上次合作失败，家里人对我有了异议，这次我只能拿出两千万，还有三千万的资金缺口。你能拿出多少？剩下的我去拉投资，你放心，这个片子不会被资金拖累！”

    “你确定再有三千就够？”方天风问。

    “去年的佛国游成本仅仅三千万而已。而且三个主角都是国内一线喜剧明星，最后是范水水友情出演没拿钱。当然，现在再拍，成本会提高很多。”许柔说。

    “这么少啊，看来佛国游这电影真赚了不少。”方天风说。

    “仅仅主演兼导演徐争就拿了四千万！他们之前根本没想到这个片子会大卖。我的目标没那么高，票房能达到一亿五，我就满足了。”许柔说。

    “要是请徐争、黄波等一线喜剧明星和大牌导演，这些钱够吗？”方天风问。

    “啊？徐争和黄波等人从佛国游开始片酬大增。没有很高的价格，请的动他。要是再请大牌导演，成本可能不会低于六千万，资金压力太大。”许柔有些担忧。

    “也就是还差四千万对吧？”方天风问。

    “对。”

    “我一个人出，这么好的机会不能让给别人。”方天风说。

    “什么？你自己出四千万？”许柔只知道方天风有钱，但却不知道有钱到什么程度，丝毫不在乎风险张口就是四千万，连国内最著名的几家电影公司都做不到。

    “对。”

    “可万一赔了怎么办？”

    “我相信你。”方天风微笑说。

    “谢谢。”许柔无比感动，这部电影对她非常重要，如果能赚到，将会让家族起死回生。

    “好了，你去筹备去吧，钱的事有我。等选演员和导演的时候，记得找我，我来确定人选。”方天风说。

    “好！”

    两个人从早上一直聊到十点多，越说越投机。

    许柔的经纪人多次来电话，已经在门外面等待，许柔不得不离开。

    “方大师，我要走了，谢谢你。”许柔微微弯腰鞠躬。

    “不客气。对了，你这身白色的旗袍很好看，只是开衩有点高，以后记得穿低点的，当然，见我的时候还是保持这样，再高的话我会脸红。”方天风看着许柔的眼睛说。

    许柔脸上闪过一抹羞意，仿佛被道破心思，急匆匆地弯腰换鞋，在她弯腰的时候，完美的臀瓣展现在方天风眼前，几乎要撑破旗袍。

    许柔走了几步，手放在门上，背对这方天风，轻声说：“昨天我故意让人把开衩改的高一点，因为，你是我最后的希望。你可以瞧不起我，但是，这是我第一次这么做。如果你不帮我，那么过不了多久，为了家人，我会变成别人床上的玩物。”

    方天风轻叹一声，说：“下次不要这么做了，你要是再过分一点点，我保证我会和那些人一样。”

    “你不会的，你是方大师，和别人不一样。”

    许柔打开门，悄然离去，临走前留下一句话。

    “谢谢你，让我依然属于我自己。”

    方天风手中把玩着九龙玉杯，轻轻吸了吸了鼻子，屋里还留有许柔身上的体香。

    〖


------------

第412章 那些蚂蚁

﻿    港城的石澳半岛风景优美，气候宜人，25栋别墅掩映在翠绿之中，异常神秘，这里就是全港城最顶级的豪宅区。船王包玉钢的女婿、李家城的二儿子等最顶级年轻富豪都在这里定居。

    华国三大互联网公司之一的疼讯的老总马华腾，刚刚在这里购置了13号别墅，花费4.7华国元。

    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25号别墅的书房内，满屋透亮。

    一个年近三十的青年人正在阅读《乔布斯传》，脸上偶尔闪过异样的表情，表明他并不完全认同书中的内容。

    对于一个身价远超乔布斯的人来说，他完全有资格这么做。身为华国极少数人知道的影子富豪，哪怕刚刚荣登内地首富的地产王，都难以跟这位相提并论。

    在华国，总有那么一些无论是福布斯富豪榜还是胡润百富榜都不敢碰触的阴影。

    他身穿白色的休闲服，皮肤白皙，鼻梁挺拔，双眼幽深，目光异常坚定，仿佛天塌下来也无法影响他。

    他的手沉稳有力，在翻页的时候书页极响，仿佛有风吹过。

    咚咚咚，房门敲响，一个身穿燕尾服的老年管家走了进来。

    “元少，时原走了。”

    “嗯。”元寒望着窗外优美的景色，没有说话。

    “再找别人盯着许柔？”老管家问。

    “从她经纪人和堂叔下手，继续对她许家施压。不过不要大张旗鼓，毕竟我不会给她名分。至于她的男性朋友。不用在意。如果连我都不能征服她。没有人会成功！”

    老管家心中微惊，他最了解这位元大少爷，最后那句话还有第二层含义，元寒会在别人成功之前，毁掉许柔！

    老管家说：“时原说，那位方大师跟许柔小姐走的很近，许柔小姐对他的态度也略有不同。那位方大师在云海地位显赫，据说连向家都吃了苦头。”

    “向家？已经快要退出京城望族的行列。”元寒说。

    “哪怕退出。也足以影响一省之力。更何况向家的卫宏图还有上升的可能，十年后有机会进入京城望族之列。”

    元寒放下书，微笑道：“五年后的事都说不准，更不用说十年后。不过，东江除了我未来的妻子，半死不活的何家，还有人敢叫板向家？陈岳威也只是刚站稳脚跟。”

    “谣传很多，但大多不可信，不过何家和方大师关系极好，向知礼曾经多次大骂何家和方大师。但一直不敢下手。”

    “向家倒也聪明，为了卫宏图一直隐忍。可惜。何家人才凋零，竟然一直没有发现。时原还说什么？”

    “无非是些抱怨，说打他就是不给您面子。他这次出了大丑，恐怕没有哪个制片人或导演会找他，他的演艺生涯基本终结，只能改行。”管家想起那些照片，嘴角微微翘起，时原的照片惊爆全国，臭遍世界，没有人能挽救。

    “连条狗都当不好，让他滚远一些。”元寒态度淡然，完全不把一个二线明星放在眼里。

    “是。只不过那位方大师怎么办？”管家问。

    “连向家都拿不下，和狗没什么区别。如果他能解决向家，我不介意在他胜利的时候伸出手指，捏死他。从小我就喜欢捏死一只只蚂蚁，尤其是在它们带着美味返回蚂蚁窝的时候。”元寒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我知道了。您什么时候去东江？”

    “跟高盛的事还要谈，淡马锡也有意参与。就在几天前，小摩跟米国司法部就民事诉讼部分和解，为次贷危机的行为支付130美元的罚款，但刑事诉讼调查还在继续，这也是一个机会。还有，李家城这个老狐狸终于舍得走，事态已经明朗。”

    说到一半，元寒站起来，仍然看着窗外。

    元寒继续说：“所以我不说你也知道，最近会比较忙，只能留在港城。过年更不用说，我只能留在京城在老爷子面前装孝子贤孙，明年或许可以去一趟东江。希望那时候向家的事可以分个胜负，我去东江，总得亲手放个烟花，告诉那些蚂蚁，我来了。”

    人不需要在乎蚂蚁，同样不在乎捏死蚂蚁。

    元寒微笑着望向窗外，那里正是东江的方向。

    方天风正在锤炼病气虫群，病气虫子已经由三条增长到四条，而第四条的病气之虫方天风已经选好，就是中风，这是在给汤总父亲治病的过程中想到的。

    中风的原因很多，但主要表现形式就是半身不遂、口眼歪斜、语言不清、流口水等，还会留下后遗症，是一种极为复杂的疾病。

    方天风轻轻抚摸九龙玉杯，正要休息，心脏没来由猛地一跳，一阵心慌，好像心脏被摘走了似的。

    方天风暗惊，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超越人类的极限，身体不可能出事。

    “怎么回事，难道将有大事发生？”

    方天风竭力回忆最近的事情。

    自从解决项副市长，向家就更加低调，一直没有针对性的行动。之后一直专心炼化九龙玉杯，偶尔关心一下水厂的，水厂已经跟古江酒厂签订协议，由水厂提供灵泉，而古江酒厂负责酿造和销售，收入平分。

    方天风最近只得罪了省公安厅的厅长之子俞振，又得罪了二线明星时原，除此之外没有跟别人发生冲突。

    “难道是俞振或者时原想对我动手？”

    方天风百思不得其解，最终静下心，继续修炼。

    不多时，到了下午六点，天色渐黑。

    “诗诗应该刚放学吧。”

    方天风正想着，手机响起来，打开一看。竟然就是苏诗诗的号码。

    方天风顿感不妙。急忙接听。

    “诗诗。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天有点黑，你能来接我吗？美女宋洁也在喔！”苏诗诗笑着说。

    “我马上到。”

    方天风知道肯定有什么事，不然苏诗诗不会连十分钟的路都不走。

    于是方天风和崔师傅很快赶到一中分校门口，这时候学生都走的差不多。方天风走下车，给苏诗诗打电话，苏诗诗却挂断，然后就看到苏诗诗和宋洁手拉手从传达室走出来。

    方天风扫视四周，一切都正常。又看了看苏诗诗和宋洁的气运，苏诗诗的气运没有太大异常，只是她媚气附近的魅气气息比以前更浓，明显是有人在追求她，不过苏诗诗显然对那人没兴趣。

    宋洁身上有一点霉气，很少，比针尖还细，几乎和没有差不多。

    “来，上车。”方天风说。

    “谢谢哥哥！”苏诗诗背着扑到方天风怀里，仰头看着方天风。脸上洋溢着浓浓的喜悦。

    “谢谢学长。”宋洁在一旁说。

    方天风抚摸苏诗诗的头发，微笑说：“先上车再说。宋洁。晚上一起来我家吃饭吧。”

    宋洁却急忙摇头，说：“不了，我现在就走。”说着转身就向车站走去。

    苏诗诗急忙抓住宋洁的手腕，哀求道：“好宋洁，在我家吃吧。吃完饭一起学习，然后让我哥送你回家。好不好？你今天陪陪我，明天就不用了，好不好？”

    宋洁犹豫起来，结果被苏诗诗连推带求骗进车里。

    “我昨晚就没回家，今天还要给我妈打个电话。”宋洁说。

    苏诗诗立刻拿出手机，先拨通宋洁母亲的手机号，递给宋洁说：“好，你打吧，跟阿姨说晚点回去。”

    “嗯。”宋洁点点头，跟母亲通话，她母亲表现的很平淡，只说知道了。

    通话结束，苏诗诗笑着说：“阿姨真通情达理，要是换成我哥和我妈，肯定问东问西，烦的不得了。”

    宋洁笑了笑，眼中闪过一抹伤感。

    方天风坐在副驾驶座上，问：“诗诗，刚才放学的时候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有！就是天有点黑，风挺大的，我怕冷。”苏诗诗笑嘻嘻说。

    “既然这样，以后每天让崔师傅接送你上学。你放心，不直接送你到校门口，离远点下车。”

    苏诗诗急忙说：“不行！本来班里校里就有好多女生讨厌我，要是车接车送，她们不知道又编什么害我，上次看到我坐你的奥迪，她们就说我傍上富二代，现在你有了宾利，她们肯定会说我傍上富一代！”

    “学长，这样的确不太好。”宋洁委婉地说。

    “那早上你自己走，但晚上一定要让崔师傅去接你。现在你已经高三，放学越来越晚，我不放心你。就这么定了！”方天风立刻拿出家长作风。

    “哼，坏哥哥！”苏诗诗嘴里反驳，心里却高兴，因为哥哥重视自己。

    宋洁用羡慕的眼光看着苏诗诗，不由自主轻轻抚摸车门车座，偶尔偷偷看一眼方天风，突然发觉他比学校里最帅的男生还要耐看。

    方天风对崔师傅说：“崔师傅，麻烦你以后每天放学来诗诗。”

    “好。我以后就在斜对面的那个街口等她，那里经常停着车，这样不会太引人注意。”崔师傅说。

    “谢谢崔师傅。”苏诗诗礼貌地说。

    “不用客气。”崔师傅笑呵呵地说。

    方天风还是有点不放心，于是说：“诗诗，以后有什么事，一定第一时间打我手机，听到没？”

    “嗯。”苏诗诗用力点头。

    车进长安园林，崔师傅把车停好，步行回家。方天风为了方便崔师傅，在长安城对面的小区买了一套房子，并跟崔师傅约定好，要是好好开五年不出问题，那栋价值五十万的房子就归崔师傅所有，现在崔师傅一家都在里面住。(未完待续


------------

第413章 镇长儿子

﻿    方天风进入别墅，夏小雨已经回来，正在做菜，苏诗诗和宋洁立刻加入。

    沈欣还没有回来，方天风给她打电话，她说今天留在福利院吃饭，大概九点左右回去。

    饭菜上来，大家一起围坐着饭桌吃饭，夏小雨吃完后离开，她今天要去培训学校上班。方天风心疼她，很不想让她受累，但又明白，自己不能阻止她，因为夏小雨愿意接受帮助，但绝不接受施舍，她会靠自己赚钱，然后把父亲的赌债还给方天风。

    饭后，宋洁留在这里一起学习，方天风也在书房玩电脑。

    八点半，崔师傅突然打来电话，方天风拿着手机走出书房，关好门，接听电话。

    “方总，对不起。家里来了亲戚，一高兴就喝了几瓶酒，刚想起来晚上还要送诗诗的那个同学回家。以前晚上都没事，所以就忘了，以后我一定会注意。”崔师傅显得非常沮丧。

    “没什么，大不了让她住在这里。今天你陪你亲戚多喝点酒，不用来了，睡个好觉，明天早上还得麻烦你。”

    “谢谢方总。”崔师傅松了口气。

    手机手机铃声惊动还在学习的两个人，宋洁看了看时间，说：“诗诗，我回去了，再晚就没车了。”

    “再留半个小时吧，让崔师傅送你，大不了我陪着你回家。”苏诗诗亲昵地说。

    方天风推门而入，说：“崔师傅喝酒了，晚上不能开车。宋洁你今晚住在这里吧。”

    “太好了！”苏诗诗高兴地握着小拳头。

    宋洁却急忙说：“我昨天就在住在这里。今天说什么也不能不回家。家里肯定、嗯，没事。我必须回家。”

    方天风和苏诗诗看宋洁这么坚定，知道有事，不好留她。

    于是，方天风先给沈欣打了一个电话，得知她还在福利院，于是说晚上要去一趟沿江镇，让她在那里等一等。到时候一起回家。

    方天风和苏诗诗一起送宋洁，到了长安园林外，宋洁停下脚步，笑着说：“就送到这里吧，56路站台走几分钟就到，我能赶上末班车。”

    方天风说：“诗诗你回去，我送宋洁回家。现在太晚，我不放心。”

    “啊？不用，我一个人习惯了，没问题的。”宋洁急忙推辞。眼中甚至有一丝焦急。

    苏诗诗却好像知道什么，说：“哥。你把宋洁送到沿江镇56路站台，不用送她回家，行吗？”

    “好。”方天风答应。

    不等宋洁说话，苏诗诗笑着做了个鬼脸，然后挥手再见，走回别墅。

    方天风低头看着娇小的宋洁，微笑说：“别犟，送你到沿江镇的站台，还是你家门口，你做一个选择。”

    宋洁无奈地说：“谢谢学长，送我到那里的站台就好。”

    方天风说着就伸手要打出租车。

    “啊？学长你要坐出租车？这里离我家那么远，那得多少钱啊！不行。”宋洁急了，伸手抓住方天风的手往下拉，

    “我正好去沿江镇，顺路。”方天风说。

    宋洁却说：“不行！现在的出租车不可能去沿江镇，去的话一定得加钱，可能要一百多。反正我绝不坐出租车！”

    方天风看着宋洁，她那美丽的脸庞浮现轻微的埋怨之色，似乎想说方天风是个败家子。

    方天风一想现在人少，坐公交车跟出租车差不多，于是说：“好，一起去坐56路。”

    “嗯。”宋洁松了口气。

    夜幕下，灯光昏黄，一男一女结伴走向56路公交车站台。

    站台一个人都没有，车还没有来，方天风看了看站牌的时间，末班车是九点，赶得上。

    宋洁身穿校服，静静地站在站台，娇弱的身影显得楚楚可怜。一阵秋风吹来，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嘴里轻嘶一声，手缩进袖子里，如同寒风中的小花朵。

    方天风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

    宋洁急忙回头，摇头说：“不用，我不冷。”

    “让你穿你就穿着！”方天风强硬地说。

    宋洁不敢再推辞，说：“谢谢学长。”

    方天风点点头，没有说什么。

    宋洁伸手抓着衣服，身体变得温暖，轻轻闻了闻，一股男性的体味进入她的鼻子。宋洁顿时红了脸，心跳加快。

    过了十分钟，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

    方天风向左面的街道看了看，还是看不到56路车，目光落在宋洁的头上，她的发型变成和苏诗诗一样的马尾辫，要是从后面或侧面看，很难分清两个人。

    “宋洁，你的头发是诗诗给你梳的？”方天风问。

    “嗯。”宋洁点点头。

    “你要是不喜欢就不用理她。自从我说过一次她梳双马尾辫特别好看，她就一直不再改变发型，我甚至怀疑等她二三十岁的时候还会这样。”

    宋洁淡然一笑，说：“不会的。”

    就在这时56路车出现，两个人一起上车。虽然已经是八点多，车上仍然有十多个人，前面已经坐满，两个人向后走去。

    宋洁在靠后门的一个单座坐下，方天风则做到最后面一拍靠窗的位置，看向窗外。

    夜色下的云海市并不宁静，各色车辆来来去去，街道两旁霓虹灯闪烁，一栋栋高层建筑上的灯光格外明亮。

    因为56路车要穿过大半个城市才能到达沿江镇，所以车上的人越来越多。

    方天风低头玩手机，偶尔看一眼宋洁。宋洁一直穿着他的衣服，静静地望着窗外，显得格外落寞。

    方天风心想一个高中生能有多大的心事。

    一路上，车里的人上上下下，在到达沿江镇之前。车上的人已经不多。

    方天风正玩着好好的。就听到前面有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说：“这不是咱们沿江镇的镇花吗？这么晚了才放学。怎么。镇长儿子走了，没人疼你？别怕，你小六哥我疼你。”

    “别碰我！”宋洁强忍愤怒说，声音里带着少许惊恐。

    方天风猛地抬头，就看到那个叫小六子的流氓的手正摸在宋洁的脸上，而宋洁侧头躲开他的手。

    小六子贱笑着说：“怎么？镇长儿子摸得，我摸不得？现在他们父子夹着尾巴逃了，你以为你还能和以前一样？小婊子。脸蛋挺滑，下了车跟哥一起去歌厅唱歌，哥一定好好疼你。”说着就要继续摸宋洁。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冲过来，扬起大手，对准小六子的脸狠狠落下。

    “啪！”

    方天风这一掌用足了力气，小六子几乎是斜飞出去，一头撞在另一边的车座上，疼得哼哼唧唧爬不起来。

    全车人一起向方天风看去，异常惊诧。还有几个人眼中流露出怜悯的神色，好像方天风会倒大霉。

    方天风正要再动手。宋洁急忙站起来抱住他的腰，说：“学长，你别打，他是镇里的流氓，有黑道背景，千万别动手。”

    方天风发觉宋洁极为用力，怕再动手伤到她，于是拍拍她的肩膀，微笑这说：“别怕，你松手，这件事我会处理。”

    宋洁却摇摇头，哀求道：“学长，我知道你会帮我，但他们不一样，你千万别得罪他们。”

    方天风明白宋洁是怕遭到报复，仍然面带微笑，说：“你放心，我保证，从今天起，不管是小流氓还是镇长儿子，就算是镇长老子，也不敢碰你一根头发！”

    方天风轻轻拍拍她的头，就像对苏诗诗那样。

    宋洁有点不好意思，松开双臂，说：“那学长能不动手吗？”

    “刚才是情况紧急才动手，你放心，这种小垃圾不值得我动手。来，你坐后面。”方天风扶着她的肩，把她送到公交车的最后一排。原本坐在后排和旁边的一个人默契地站起来，去车前面站着，不时回头看一眼。

    那个被方天风打的小六子过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凶狠地看了方天风一眼，跑到车头部位，然后拿出手机不断按屏幕发消息。

    有几个人看方天风的眼神更加可怜。

    方天风满不在乎。

    宋洁犹豫片刻，突然在方天风耳边坚定且低声说：“学长，你下站就下，然后打车回去。”

    方天风转头看宋洁，两个人离的特别近，方天风几乎只差一厘米就能亲到宋洁的脸，宋洁脸微红，急忙后退，眼中媚意如丝。

    “那你怎么办？”方天风问。

    “我没事，我毕竟是镇里人，他最多摸我几下，不敢真怎么样，他敢动我，我就报警抓他，他们挺怕镇里的警察。”宋洁认真地说，在夜间她的眼睛更加明亮。

    方天风突然发觉，宋洁的眼睛是所有认识的人中最亮的一个，瞳仁特别黑，毫无杂色。

    “我不会下车，我会把你送到地方。”

    宋洁急了，压低声音说：“他明显是在用手机联系人，你一下车，至少会有七八个人围堵你，你跑不了的。我不能让你受伤！学长，求求你，别逞能，快点下车吧。”

    “嗯，你很不错。”方天风点了点头，这一刻，他才真正把宋洁当朋友，而不仅仅是妹妹的同学。

    宋洁疑惑不解，方天风笑着问：“你和镇长儿子怎么回事？我挺好奇这个。”

    宋洁目光变幻，有愤怒，有羞恼，有惊恐，有犹豫，还有庆幸。

    “你知道，我长的还算可以吧。”宋洁轻叹一声说。

    “不是可以，是非常漂亮。”方天风微微一笑。

    宋洁脸上闪过一抹羞意，叹了口气，说：“在我初中的时候，父亲去世，欠了不少债，我妈为了还债，什么都卖了，还是欠了两万。就在两年前，有个老不要脸的跟我妈说，说她守着一座金山还过苦日子。”(未完待续


------------

第414章 气运镇压！

﻿    “之后就是老套的穷家女被迫许给富家二代的故事？”方天风问。

    “基本就是这个样子。我妈说等我高中毕业就跟他订婚，然后跟他住，等到20岁正式领结婚证。母亲甚至还拿了五万的订金。不过，我从来不跟他来往，说等高中毕业再说。”宋洁的语气带着幽怨和少许怨恨。

    方天风轻叹一声，不用想就知道，一个少女莫名其妙被母亲许给一个完全陌生的人，对她的影响有多么大。方天风想起宋洁和苏诗诗说过，以前宋洁很沉闷，最近才稍稍好起来，然后跟苏诗诗的关系越来越好。

    方天风想起一件事，就在几个月前，因为人贩集团的事，导致整个沿江镇官员大换血。

    “那个镇长不在了？”方天风怀疑宋洁的事真可能跟自己有关。

    “嗯，据说是一个大人物来沿江镇视察，那些当官的得罪了大人物，有的调走，有的被抓起来。唉，真希望那个大人物能再去沿江镇，把小六这些人也抓起来！”宋洁说起那个大人物的时候，双眼发亮，充满敬仰之情。

    方天风暗笑。

    宋洁似乎觉得不可能在遇到那个大人物，眼中暗淡无光，又无奈又气愤地说：“镇长走了以后，平时都挺正常的，只不过我妈、我妈偶尔说我几句。还有几个小流氓碰到我会调戏我，我不理他们也没事。没想到这个小六今天发神经。”

    方天风微笑道：“原来是这样，你不用担心。不过今天这件事告诉我，要尽快把驾照考下来，要是有驾照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你没驾照？”宋洁有点不相信。

    “现在管的严，尤其是省会城市都很正规，不像以前那么容易考，要等好几个月甚至半年才能拿到驾照。”方天风说。

    宋洁点点头。

    车内没有亮灯，车外微弱的灯光照进车内，一片昏暗。

    宋洁又看了一眼车头的小六，发觉小六竟然用仇恨的眼光看着自己，吓得身子一颤，不由自主靠近方天风，然后低声问：“他肯定找了人，你怎么办？”

    方天风笑着说：“这种小事，不用在意。”然后看了一眼宋洁的的气运。

    原本很细的霉气，已经增长到针尖粗，看这速度，最多半个小时就可能增长到筷子粗。同时还有半透明的灾气，极为稀少。

    灾气再少也是灾气，这表明将来发生的事虽然不会让宋洁有生命危险，但绝对会对她造成巨大的伤害，影响一生。

    方天风心头火起，脸sè变得非常难看。宋洁是一个漂亮的女高中生，碰到小六突然产生这么多的霉气和灾气，不用推算就知道小六要对宋洁做什么。

    “幸好今天跟着坐公交车！要是晚几天，就算没在车上碰到，小六也可能要对宋洁动手。”

    方天风压下心中愤怒，拿出手机，拨打沿江镇梁镇长的手机。

    宋洁好奇地看着方天风，美丽的眼睛比天空的星星更明亮。

    “方大师您好！”梁镇长的声音里充满喜悦。就是因为方天风让沿江镇官员大换血，他才能由副转正，所以他一直很感激方天风。

    “老梁，沿江镇的治安不太好啊！”方天风淡淡地说。

    “啊？发生什么事了？您一定要说清楚，我马上解决！方大师！您说话啊。”梁镇长异常焦急。他一直关注方天风，对方天风近来的事情很清楚，要不是跟方天风关系还算不错，他绝对吓得说不出话。

    “我妹妹的同学在65路公交车上遇到一个叫小六的流氓，竟然调戏她。而且那个小六似乎已经叫了人，要在沿江镇的站台堵我们。老梁，希望车到沿江镇65路车站的时候，能看到一个好结果。”

    “我明白！方大师您放心，我这就安排人！我早就看这些小流氓不顺眼，只不过抽不出空解决，没想到竟然敢惹方大师的人，看我不扒了他们的皮！”

    “嗯，你去解决吧。”方天风结束通话。

    宋洁听不太清，看方天风收起手机，眼中更加疑惑。

    “你看着就是了，这种小流氓成不了气候。”方天风说。

    宋洁却低声说：“我听说小六杀过人，镇里很多人都怕他们几个。”

    “哦？”方天风立刻用望气术看向小六。

    小六果然有凝实的血红sè杀气！

    不过他的杀气虽然凝实却不多，可以推断出他可能只是把人重伤，然后被别人杀死，小六只是同谋。

    小六的杀气正在慢慢增加，而且方天风可以清晰地感到，那杀气是冲着自己来的！

    “找死！”

    方天风双目圆睁，心中杀意涌动，他体内的气兵随之轻轻震动。

    方天风看到，小六的杀气烟柱突然像摔在地上的玻璃瓶子一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炸裂四散。

    小六头顶那牙签粗的合运跟着炸裂。

    针尖粗的火红财气迅速燃尽，化为黑烟。

    青sè的怨气突然如同喷泉一样喷涌，开始妨害小六。

    原本针尖粗的病气迅速增长到牙签粗。

    小六的魅气没有变化，但纯白sè的寿气迅速蒸发，最终消失五分之一，五年寿命消散。

    方天风一怒，气运镇压，区区一个小六毫无抵抗之力。

    方天风冷哼一声，心中想：“现在的气运镇压只是最初的境界，不久之后，就能达到一言降祸福，而更高的境界，则是一言定生死，至于最高的境界，则能一言改天换地，沧海桑田。而传说中的至高境界，连天运子都达不到。”

    小六的气运和方天风的气运相差太大，遭到镇压，身体轻轻一晃，更加虚弱，但是，他的恨意更浓烈。

    小六的头顶竟然再度生出杀气。

    方天风立刻回头看宋洁，她的霉气原本开始消散，但在这个时候突然反弹，再度增加。

    “这人留不得！”方天风下定决心。

    狂犬病病气之虫飞出，蚊子状的气兵钻到小六的腿部，伸出嘴针狠狠扎进去，注入狂犬病病气。

    方天风看向小六的头顶，病气膨胀，死气降临！

    公交车继续前行，人越来越少，最终只剩十个人。

    不多时，公交车下了东江大桥，离沿江镇第一个公交车站台越来越近。

    宋洁却越来越紧张，她终究还是一个女高中生，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害羞，抓着方天风的手臂，轻声问：“学长，你叫的人真的不怕这些流氓？”

    “当然。”方天风侧头看着宋洁，发现她和苏诗诗太像，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好让她安心。

    宋洁脸上带着浅浅的羞意，同时还有一种满足感，她特别羡慕方天风和苏诗诗的亲密，一直想有个像方天风这样的哥哥或长辈那么对自己。

    小六突然站起来，晃晃悠悠走到后门，面带冷笑看了方天风一眼，又带着银邪的笑容看着宋洁，说：“那个镇长在的时候，你可以当冰清玉洁的女学生，可现在他们一家走了，你早晚会被人糟蹋。与其被别人小混混弄到你，不如让小六我尝尝你这沿江镇镇花的头汤。”

    宋洁气的全身颤抖，满面通红。

    方天风正要出手，宋洁却死死抓住他的衣服。

    方天风伸手揽着宋洁的肩膀，把她拥在怀里，然后寒着脸对小六说：“你今天会很惨，你这辈子也会很惨！我会让你为今天的事后悔终生！”

    小六哈哈一笑，面容扭曲，凶狠地说：“我看得出来你练过功夫，我打不过你。不过，没想到你这么蠢！最多三分钟，车就到站，我的兄弟们就在外面等着！到时候，我会当着你的面玩宋洁，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宋洁更加害怕，抱着方天风缩在她怀里。

    方天风手臂搂紧宋洁，目光更冷，杀气凶刃浮出。在无人山谷可以杀人，但这里还有另外七个人加司机，却不适合动手。

    但是，方天风也不会轻易饶了小六，他目光微动，杀气凶刃化为绳索，冲向小六的脚腕。

    小六正要继续开口说，身体突然失去平衡，向前摔去，他立刻用手抓一旁的扶手杆，但却被杀气凶刃挡住，没能抓住。

    车后门位置往后有一个台阶，比前面高出一块，只见小六的两手都不会动似的，脸直直撞在台阶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啊……”

    小六惨叫起来，台阶边缘包着铁片，极为坚硬，他的鼻梁正中那里，鼻血当场喷shè，疼得昏天黑地，脑袋放在台阶上躺在地上，站都站不起来。

    宋洁看到小六这么惨，心中的恐惧稍稍消散，可还是下意识抱着方天风的腰，头靠在他怀里，在这冰冷的世界索取唯一的温暖。

    方天风微笑说：“宋洁，看到了吗？以后想害你的人都会倒霉，现在只是轻的。”

    “嗯。”宋洁半信半疑。

    小六哼哼着站起来，大声骂道：“司机你傻b啊！会不会开车？信不信老子弄死你！cāo尼玛的！”

    “对不起，对不起，我下次小心。”司机哭丧着脸说。

    “还想有下次？再有下次老子弄死你！”小六继续骂骂咧咧，晃晃悠悠站起来，坐在对着后门的老弱病残专座。

    小六气的呼哧呼哧直喘，扭头看向后排，发现方天风面露讥笑，立刻开口大骂。

    “我……”

    不等小六说完，无形的绳子再次出手。

    在别人眼里，小六突然脚下一滑，身体离开座椅，然后滚了下去，一直滚到后门和阶梯之间的空档，撞的车门哗哗作响。

    “我cāo！”

    小六大骂一声，疼得连连哀嚎，可身体被卡在车门和阶梯之间，怎么也站不起来。

    方天风拍拍宋洁，说：“马上到站，我们下车。”

    两个人一起站起来。

    车灯照着前方，可以看到七八个人影正在站牌前晃动，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东西，有几把刀异常明亮，反shè灯光，晃得车厢里银光乱闪。

    但是，方天风视力远超众人，看到更远处还藏着别的什么，露出微笑。(未完待续。)


------------

第415章 你就是那个大人物？

﻿    宋洁紧紧抱着方天风的腰，惊恐地说：“学长，怎么办？那些好像都是他们的人。”

    “我们也有人。别怕！”方天风伸手抚摸宋洁的头，让她安心。

    宋洁微微眯起眼，格外舒服，可心中仍然害怕。

    车前门没开，车后门咔嚓一声打开，小六滚落出去，狼狈地站起来，站台的人快步走过来。

    司机大声喊：“快下车，我马上关门！”

    方天风先一步下车，然后在车外伸出手。

    宋洁把手方天风方天风的手上，然后被方天风拉下车。

    “躲在我后面！”方天风握着宋洁的手，搭档在她身前。

    宋洁深吸一口气，仰头看着方天风宽阔的肩膀，突然发觉，这个男人的后背比泰山更加伟岸，无比心安。

    “如果他是我哥哥那该多好。”宋洁心中想着。

    小六已经爬起来，站在八个人面前，一手捂脸，一手指着方天风说：“就是他打了我，给我打，别打死了，我要慢慢玩死他！我要在他面前干死宋洁那个小婊子！”

    “走！”那八个人立刻向方天风围过来，天太黑，他们放慢脚步，避免意外。

    小六威风凛凛地说：“给我狠狠打！在沿江镇敢跟我小六做对，我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宋洁偷偷探出头一看，吓得尖叫一声，马上缩回去，更加用力抱住方天风。

    那些人没等靠近方天风，附近出现杂乱的脚步声，随后从两个方向各传来汽车轰鸣声，只见两辆jǐng车从旁边的街道驶出来，开着很亮的远光灯照shè过来，同时jǐng笛长鸣。

    “放下凶器，全都不准动！谁敢乱动，就地击毙！”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

    小六和那八个人傻了，中埋伏了！

    有三个人撒腿就跑，但突然砰地一声枪响，有人鸣枪示jǐng。

    逃跑的三个人立刻停下，有一个人腿一软，跪在地上，熟练地把双手放在脑后。

    所有人扔下刀或棍，有一个人突然仔细看了一眼方天风，吓得面无人sè，也不管周围有jǐng察用枪指着，转身对一身伤的小六拳打脚踢。

    “小六子我cāo尼玛啊！老子把你打出屎来！你惹谁不好，竟然敢惹方大师！我草尼玛大血b，钢脖哥要是知道了，非他么剁了我不可！老子死也要拉着你当垫背！”

    方天风一看这人，隐约记起来，当年自己刚来沿江镇的时候打过歌厅里的人，就有这人。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刚才灯光又少，那人没认出来。

    其他几个小流氓都听说过钢脖哥和方大师的大名，毕竟附近村镇的流氓那天被方天风一锅端，不少人被抓了进去。

    这些人抱着头骂开了，还有人去踢小六。

    宋洁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再一次从方天风身后探出头，好奇地看着前面。她和苏诗诗一样娇小，乍一看像是小学生，抱着方天风偷偷向前看的模样格外可爱。

    “学长，怎么回事？”宋洁歪着头看向方天风。

    方天风亲昵地拍拍她的头，说：“我刚才说了，你看着就好。”

    jǐng察和联防队的人很快跑过来，还有一些人拿着农具，看样子像是临时征召的人员，足足三十多个人。

    梁镇长快步跑过来，说：“方大师您怎么亲自来了？我们没有提前抓人，是怕小六突然跟他们通话产生怀疑提前下车，所以等小六下车才一网打尽，没伤到您吧？”

    “没有，你这么做不错。”方天风点头说。

    “那、您的小女友也没事吧？”梁镇长急忙问，他可没少听说方天风的风流故事，方大师有一别墅美女的故事已经广为流传，无数人羡慕。

    “你认错人了，她是我妹妹的同学。”方天风说。

    “哦，对不起。”梁镇长嘴上道歉，心里却想方大师果然花心，连未成年的女学生都不放过！

    宋洁脸红的要命，急忙辩解说：“梁镇长，我是宋洁，您不认识我了？”

    梁镇长啊了一声，走近一看，忍不住笑道：“原来是咱们的镇花啊，方大师眼光果然好。咳，说正事，方大师，您看怎么处理？”

    这时候，派出所的所长走过来，站直立正，手放在耳边敬礼，然后说：“九名嫌疑犯已经全部抓获，请领导指示。”

    梁镇长扭头看了一眼所长，心想你小子挺会拍马屁啊，谁不知道方大师不是官员，这领导能随便叫吗？

    宋洁小嘴张开，无比惊讶，然后试探着问：“江叔叔？”

    江所长看了一眼宋洁，老脸一红，依然笔直站立，等待方天风的命令。

    小镇不大，不少人都经常见面，宋洁人漂亮，所以镇里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愿意跟她说话，偶尔开无伤大雅的玩笑逗逗她，像小六那种下流的人属于极少数。

    宋洁扭头看向方天风，更加吃惊，没想到连镇长和所长都这么尊敬方天风，顿觉方天风的身份更加神秘，双眼更加明亮。

    方天风说：“我送我妹妹的同学回家，遇到小六意图不轨，就阻止他。没想到他竟然想找人杀我们，谢谢jǐng察同志救了我们。我和宋洁会配合你们去派出所做笔录。”

    梁镇长和江所长对视一眼，都说方天风平时不出手，一出手必然有人倒大霉，今天一看，传言不虚。

    打小六的那个人一听，急忙大喊：“方大师，是误会，是误会啊，我原来是跟钢脖哥混的。刚才没看清是您，要知道是您，我就算自杀也不敢杀您啊。方大师，求求您给我们一个机会改过自新吧，方大师，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跟小六也不熟，是被朋友拉来的。”

    所有人都不说话，看着方天风，等待指示。

    方天风看了看那个人，说：“我听说强jiān犯进了监狱，有可能被人惩罚，你们都知道惩罚方法吧？”

    那人吓得身体一抖，苦着脸说：“知道。方大师，我求求您，别那么对我，我给您磕头了。”

    方天风白了他一眼，说：“我又没说惩罚你，我是说，对小六用，人越多越好，嗯，轮流惩罚，明白了吗？”

    那人急忙说：“明白了！明白了！”

    方天风又说：“对了，这个人有狂犬病，你们注意点，你刚才好像把他打的发病了。”

    方天风话音刚落，小六突然发出凄惨的哀嚎，抱着头趴在地上，瑟瑟发抖。

    众人顿时变sè，狂犬病一旦发病，无药可医。狂犬病非常特别，怕水，怕光，怕声音，怕风，经常颤抖痉挛，甚至还会瘫痪。

    “救、救、救命……”

    小六如同蛆虫一样趴在地上，全身颤抖，刺耳的jǐng笛、jǐng车的灯光、夜间的秋风等等成为他恐怖的源头，而方大师的名号更是比一切更让他恐惧，那可是让钢脖哥心甘情愿当狗腿、能解决全镇所有官员的可怕人物。。

    小六已经被无处不在的恐惧淹没，最多三天就会被折磨成神经病。

    如果是苏诗诗在这里，哪怕被辱骂，也会觉得小六可怜，但是，宋洁却生活在一个相对黑暗的环境，崇尚有仇报仇，她紧握着小拳头，咬着牙看着小六，眼中流露出大仇得报的快意。

    宋洁刚才一直都在害怕，因为她听过小六的传闻，很清楚小六会做出什么事，要是没有方天风，自己的一生会被彻底毁了，所以她从心底痛恨小六。

    “活该，让你害我！”宋洁心里默默地想。

    方天风说：“江所长，你最好仔细查一下，据我所知，小六曾经伙同别人杀过人，你审问一下和他关系好的，应该能问出来。嗯，算了，我来吧。”

    方天风用望气术扫过那八个人，指着一个人说：“这个人是凶手，和小六一起杀过人。”

    “你胡说！我没杀人！我没杀人！”那人惊慌失措地大喊，别说是jǐng察，就连毫无经验的宋洁都感觉这人反应过于剧烈。

    方天风又说：“这个小六的狂犬病比较特殊，嗯，他会多活一段时间，不过没有研究价值，只有折磨价值，你们好好看着。”

    “是！”江所长立刻说。

    方天风和宋洁一起到派出所，做好笔录，然后离开。

    走出派出所的大门，满天繁星。

    宋洁双手抓紧披在身上的衣服，用好奇和崇拜的眼神看着方天风，问：“学长，您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又有钱，又是领导？”

    方天风愣了一下，又有钱又是领导？正要说自己是人民公仆，笑了笑，说：“没什么，我就是一个房东。”

    “才不信！”宋洁假装生气地说。

    “真的。”方天风说。

    宋洁又问：“学长，你对我真好，我听到你对梁镇长和江所长说让他们照顾我，为什么？”

    方天风低头看着宋洁亮闪闪的眼睛，笑着问：“你说过前镇长一家出事离开，然后小六他们才调戏你，对吧？”

    “嗯。”宋洁点点头，不明白方天风为什么这么说。

    “实际上，是因为我，沿江镇以前的官员才出事，包括前镇长。”

    宋洁吸着气瞪大眼睛，脱口而出：“你就是那个大人物？”

    “应该是吧。”方天风微笑着说。

    宋洁傻傻地看着方天风，眼神比看到许柔更加热切，少女的心被方天风的微笑彻底击穿。

    “我好幸福啊！原来我最感激的人一直在我身边，原来你又救了我。学长，我好幸福！可万一我在做梦怎么办？我会伤心的死掉的！怎么办？怎么办？”宋洁难以置信地看着方天风，满脸幸福的笑容。

    “你没在做梦，不用怕伤心。”方天风伸手捏捏宋洁的脸蛋，就像捏苏诗诗那样。

    “可人家、人家……”宋洁满脸羞红，因为她曾暗暗发誓，如果有机会，一定要嫁给那个让前镇长离开的人。

    幸福的女高中遇到幸福的困难。(未完待续。)


------------

第416章 疑虑

﻿    “你怎么了？”方天风不明白宋洁为什么变成这样。

    这时候的宋洁简直就是一个矛盾体，表情害羞，但眼神却有一种让每个人男人都心跳加速的热切，火辣辣的让方天风感到奇怪又有点不好意思。

    “没什么！就是特别感谢学长。学长对我的好，我一辈子都记得，永远不能忘！”宋洁目光变得坚定，脸上仍然有羞涩，然后把身上披着的衣服送到方天风手里。

    “我送你回家吧。”方天风说。

    宋洁稍稍低头行礼，说：“谢谢学长！这里离我家很近，我走了。学长再见！”

    宋洁挥动白净的小手，眼睛里仿佛藏着亮晶晶的星辰，一路小跑着离开，小小的身影格外优美，两条辫子在身后轻摆。

    宋洁一边跑一边回头看着方天风，又挥了挥手表示再见，只是她的目光中多了一种异样的神采，让她眼中媚意特别勾人。

    因为天黑，宋洁以为方天风看不到，但是方天风不仅能清晰地看到她目光中的异样，还能看到她在跑动转身的时候，那轻轻荡漾的双峰。

    方天风也挥了挥手，怕宋洁还有危险，用望气术一看，她的霉气灾气全消，事情已经完全解决。

    只是，宋洁的媚气流动比以前快了许多，而且媚气开始大幅度增加。

    很多原因能促使媚气增加，比如伤病痊愈，比如心情变好，比如成年。比如情窦初开等等。

    方天风想了想。感觉应该是心情变好。但这次增加的幅度有点多，难道……

    就在这时，前方响起汽车行驶的声音，并有车喇叭声，方天风一看，正是沈欣的车。刚才做笔录的时候，方天风让她来派出所门口。

    方天风向沈欣招手，然后上车。

    “你和那个小宋洁出什么事了？”沈欣一边问一边开车。

    方天风就把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沈欣笑着说：“宋洁这孩子不错。还有驾照的事。别人平时要上班，时间不多，再加上预约后慢慢等，或者要补考，所以要花很长时间。既然你要尽快拿照，就不用等，直接给交警队的人打个电话，去了就能考。”

    “嗯，明天我就给吴局打个电话，尽快拿到驾照。”方天风说。

    还没等到家。手机响起来，方天风一看是石伟城的。随口对沈欣说：“石哥的。”

    方天风把手机放到耳边，还没等说话，就听石伟城焦急地说：“天风，方大师，我老婆出事了！有人把她抓到五全县，刚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带着五百万去五全县赌，无论我输赢，都会把老婆还给我。他们这是报复上次赢他们的钱！我、我一时间凑不出那么多现金，再说我也不会赌术，去了不等于给他们送钱吗？”

    方天风皱起眉头，说：“你老婆已经怀孕七八个月了，他们竟然抓孕妇？”

    “是啊！我都气疯了，他们简直不是人！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竟然抓我老婆，太他妈的不要脸了！要不要报警？”

    “五全县的警察什么时候有用过？你先别急，先来长安园林，我帮你想办法，千万别急，你老婆孩子看面相应该不会有事。对了，告诉我地点。”方天风说着，脸上浮现异色。

    “他们说让我去五全酒店，里面有个地下赌场，只要我报名字，他们就会让我进去。”石伟城说。

    “好，我记下来了，等见面说。”方天风收起手机。

    沈欣着急地问：“嫂子怎么了？我上周还见过她，怎么回事？”

    “应该没事，你别急，先回家。”

    方天风眼中的疑色更深，因为在那次赌局之后，他看过石伟城夫妇的气运，绝对不会因为那件事生出祸端。如果真是那天的赌局会引发今天的事，肯定会在石伟城夫妇的气运中反映出来。

    方天风立刻打电话给何长雄。

    “我记得你认识五全县的人吧？”

    “嗯，认识几个小兄弟。”何长雄说。

    “我一个朋友的老婆被五全酒店的人抓走，还是一个孕妇，说要拿五百万去赌。你帮我找人问一问，以你的面子，能不能让他们先把人送回来，赌的事好说。”方天风说。

    “好。”何长雄痛快答应。

    不一会儿，何长雄打来电话。

    “天风，出岔子了！五全酒店老板的手机打不通，联系不到，负责赌场的人只听他们老板的，谁说都没用。用不用找警方出手？”

    “你又不是不知道五全县的事，难道从省里调警察？这件事我会解决，你就不用管了。再说现在你们何家事多，不适合趟浑水。”

    “嗯，你的本事我知道，小小的五全县还压不住你。我把朋友手机号告诉你，到了五全县你联系他，有当地人在，事情会好办的多。我那朋友说，这种事好解决，赌一把就成，当地很多事就是这么解决的。”

    “好，你把他手机号发给我。你现在也挺累，就不用管了，去睡觉吧。”

    “没事，我很闲。”

    方天风收起手机，面沉似水。

    本来不该出事的人出事了，偏偏这时候还联系不到大老板，方天风不禁想起下午的时候，心脏突然非常不适，产生不好的联想。

    沈欣异常担忧，但却没有唠叨，而是握住方天风的手，轻声说：“我相信，没有什么事能难住你！”

    方天风拍了拍沈欣的手，没有说话。

    回到长安园林，方天风先看了看每个女人的气运，全都没事。

    方天风站在穿衣镜门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天运诀唯一的问题，就是看不到自己的气运。”方天风轻叹。总觉得下午突如其来的心惊肉跳是一个很严重的信号。

    方天风低头看了看手中的九龙玉杯。至今还不能炼化。而且不知道炼化需要多久。

    万世气宝远非普通气宝能比。

    不多时，石伟城赶来，方天风把他请进门。

    两个人低声交谈，石伟城详细地说了事情的经过，方天风仔细推算，没有任何蛛丝马迹，怎么看都像是因为上次赌局的事，对方抓走孕妇当人质报仇。

    但是。气运不会错！

    方天风又看了一眼石伟城，有霉气，但根本没灾气，他的寿气烟柱下有他儿子的烛火状寿气，也很安全。

    那些人根本不是冲着石伟城一家来的！

    而那次赌局，石伟城只是个配角，方天风才是核心！

    “石哥，你开车，咱们现在就去五全县。”

    “真不用报警？”石伟城忧心忡忡说。

    “这件事还不好说，如果需要。我一定会第一时间报警。再说了，五全县警察没用。要是带市里省里的警察去，万一闹出**，谁负责？”方天风说。

    石伟城愣住了，叹了口气，说：“是啊，要是真闹出**，别说我们，就连市领导都会倒霉，要是再大点，后果不堪设想。这些年华国出了不少相关事件，有的是一省的第一族长直接养老，有的是被上面放弃培养，难以登入京城望族，这都是实实在在发生的。饭桌上有朋友说过，那些真正被重点培养的未来之星，要么去不容易出事的省份，要么去经济好的省份一白遮百丑。我听你的，要是因为我闹出**，我的公司就完了。”

    “你明白就好。我先回屋取点东西，马上就到。”方天风说。

    石伟城立刻感激地说：“谢谢方大师，就算五百万全输了，我砸锅卖铁也要把钱还给你。”

    “嗯，是要带点钱，我去拿一万。”方天风说。

    石伟城疑惑不解地看着方天风。

    “你放心，一万就够了。”方天风说。

    方天风进入卧室，拿了一万块钱，然后把装着洪秀全断刀的木盒绑起来，用手拎着，又拿了一些土特产走出家门。

    上了石伟城的车，方天风说：“先送我去一趟我二姨家，我有东西送他们。”

    石伟城点点头，什么都没有或，他知道方天风既然这么做必然有他的理由。

    方天风先提前给二姨打电话，到了二姨家的小区后，让石伟城在楼下等，他把东西送上去，然后看了看二姨和衣服的气运，一切正常，都不会出事。

    方天风放下心，下楼离开。

    方天风不怕自己被当成目标，最怕自己亲近的人跟着倒霉。既然亲近的人都没事，那别人更不可能被波及。

    坐在车上，方天风闭目思考。

    “如果真的有人对付我，到底会是谁？”

    “许柔说过，时原背后的大人物是十大家族之中元家的嫡长孙，虽然嚣张跋扈，但极有经营天赋，深得那位元老爷子喜爱。这个人要对付我，肯定会大张旗鼓，那毕竟是十大家族的人物，没必要这么小心翼翼。”

    “向家更不可能，他们行事不会是这个风格。除非他们确信我会对他们有一击致命的威胁，否则不会这么做。”

    “那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势力能让我心惊肉跳？或者，今天的事只是一系列巧合？”

    方天风慢慢推算，但最终发现，自己最近得罪的人太多了，目前根本没有明确的线索。

    以后说不定就有谁的亲戚发疯雇人行凶，完全防不胜防，总不能挨个找到仇家的亲戚看对方有没有杀气。

    车到五全县，方天风给何长雄的朋友打电话。

    “你好，我是方天风。”

    “方大师您好，您叫我小顾就好。”

    “嗯，我们已经到了五全县，正在去五全酒店的路上，咱们在门口见。”

    “好。”

    方天风向外看去，五全县不大，但是县城里灯光明亮，尤其是中心城区那里，堪称灯火辉煌，比方天风见过的大县都更气派。

    〖


------------

第417章 来到五全县

﻿    车到五全酒店门口，方天风和石伟城走下车，向五全酒店正门走去。高品质更新

    正门站着三个人，一个在前，两个像小弟保镖似的在后。

    “方大师您好，我是小顾。”小顾热情地跟方天风握手。小顾是一个很普通的年轻人，全身上下打理的非常整洁干净。

    “嗯，麻烦你了。”方天风说。

    “四少说过你不喜欢让太多人来，而且我在五全县属于掮客，是中间人，有点灰，但绝不黑。您放心。”小顾说。

    方天风用望气术看了一眼，小顾身上的怨气有大拇指粗细，但比较松散，而且身上没杀气，显然没有撒谎。

    “走吧，你应该可以进入地下赌场？”

    “能。”小顾说。

    “先带我进去，我只带了一万，先赚几笔再去见他们。”方天风说。

    小顾脸上浮现犹豫之色，低声说：“方大师，五全县和别的地方不一样，您是猛龙，或许能压过这里的地头蛇，但很可能会引发众怒。您到底想做什么，能跟我说说吗？”

    “他们让我带五百万，我没有，就先在这里赚够五百万再找他们。”方天风淡然说。

    小顾顿时哭笑不得，没想到连何长雄都看重的大师竟然是个二愣子，这种地方没人敢说能赚够五百万，连五十万都不太可能。

    小顾没有嘲笑，依旧用恭谨的语气说：“方大师。奥门、拉斯维加斯等都城的大赌场的赌具基本没有问题，因为所有赔率都是可以计算出来的，只要不出千。无论玩家怎么玩。赌场都会赚钱。来的人越多，赌场赚的越多，所以赌场没有必要作弊。当然，有通过风水、饮料、音乐、布置各种让人忘记时间的暗示等等来挽留顾客。但这里不同。”

    小顾没说下去，也等于什么都说了。

    “我知道。”方天风说。

    小顾无奈地说：“既然是四哥的朋友，百万以内的筹码由我承担。高品质更新就在”

    “不用了，既然你知道长雄是我的朋友，在一旁看着就好。”方天风说。

    小顾无可奈何。拿出一张会员卡，带着方天风等人进入地下赌场。

    小顾是五全县的名人，门卫一看是他，立刻让开。

    一行人顺着一楼走廊走到尽头，然后下楼梯，进入一道门后，前方豁然开朗。

    这里是一个极为宽阔的大厅，脚下是厚厚的地毯，大厅中心是明亮的豪华水晶灯，各种桌子、赌具放置在大厅里。里面有形形色色的人。

    有的双眼通红，低下头看自己的牌；有的则异常兴奋。大吼大叫；有的非常冷静，沉默不语；还有的人不停地擦汗，甚至在吃药。

    几个身穿马甲衬衫的服务员走来走去，为顾客提供免费酒水。

    小顾低声说：“这是仿奥门赌场建造的，特地请了奥门的经理和荷官指导。这只是大厅，旁边还有许多单间，后面还有几个豪华单间，都是身份不能见光或者有许多钱的人才能玩。”

    方天风扫了一眼，说：“这里面有不少托吧？”

    “对。”小顾说。

    这里不是那种奥门大赌场，一眼就能把大厅看着清楚，所以方天风五个人一起进来的时候，很多人看过来。

    有三个人的脸色大变，要么低头，要么转身，要么急忙移开视线，假装去拿水。

    方天风的视觉极强，立刻捕捉到这三个人的异常，从他们身上觉察到官气的气息。

    方天风有自己的事去做，没有理会那三个人，在小顾的带领下去换筹码。

    这里的筹码完全仿制澳门赌场，小额度筹码都是圆形的，在电视电影里常见的那种，中心是一个圆，写着数字，周围有颜色不同的圆环。

    这里最低的筹码是50元，蓝色的边，再大的是100元的，是黑色的边，然后有500、1000和5000，这都是小额度圆形筹码。高品质更新

    除此之外，就是方形的大筹码，白色的10000元筹码，金黄色的50000元筹码，深蓝色100000元筹码，还有紫色的100万筹码。

    方天风用一万元换了一个写着10000字样的方形筹码，像拿着口袋书一样，慢慢向赌场走去。

    方天风扫视赌场，那三个官员已经走了。

    四个人跟在方天风身后。

    石伟城虽然曾经好赌，但怀孕的老婆被人抓住，此刻一点兴趣没有。

    小顾心里叫苦，把方天风当成不懂规矩的过江猛龙，但表面上没有丝毫不悦。

    倒是小顾的那两个小弟沉不住气，从背后看方天风的时候，经常露出讥讽的笑容，但他们很聪明，绝不会让方天风或小顾看到。

    方天风对赌博不太了解，但扫了赌场一眼，能认出不少在电视电影里见过的，比如有个钢珠在上面滚的轮盘赌，比如从一个方形黑盒子里面抽牌的百家乐，还有谁都会的21点，同时还有赌场必备的老虎机、幸运轮、摇骰子等等。

    小顾说：“赌博这东西得入乡随俗，有的人不喜欢玩这个，在后面有许多单间，供人玩扑克或麻将。那些单间基本没问题，因为赌场是靠抽成和时间收费。赌场很讲究声誉，至少讲究不被看破的信誉，不然做不久，也做不大。”

    方天风点点头，走到一张大轮盘面前，只见一个银色的钢珠在旋转的轮盘上不断跳跃、碰撞，越来越慢。七八个人在轮盘周围，有的紧紧盯着，有的小声祈祷，有的轻轻叫着自己的数字。

    方天风问：“这个轮盘赌的赔率是多少？”

    小顾犹豫片刻，没有说0和00绿区等详细的轮盘赌的规矩，说：“轮盘赌有从1到36个格子。还有0和00。一共38个格子。钢珠落在哪个格子。提前押中那个号就能拿回本金和35倍的钱，赔率就是1赔35。比如你押1，押了1万，那么最后能得到36万。还可以同时押多个号，还有颜色和区线的压法，只不过赔率比押单号低，当然，押中的可能性高。”

    “哦。很简单。我只有一个筹码，那就押单号。等下一局开始就押。”

    随着荷官示意新的一局开始，方天风随手把一万的筹码扔在1上面，说：“你让我押1号，我就押。”

    小顾差点翻白眼，暗骂自己下次再也不嘴贱，并祈祷方天风脾气好，万一押错了，别冲他发火。

    其他玩家看了一眼方天风，都看出来他是新手。因为押单号的几率太小，他们大都是押多个号。然后所有人都故意避开1号。生怕倒霉的新手给他们带来霉运。

    轮盘转动，钢珠落在上面不断滚动，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无形的杀气凶刃浮现，在最后时刻，用刀背把珠敲进1号格子里。

    周围的人顿时惊呼起来，一旁的荷官也愣了一下。

    小顾哭笑不得，但再也不说话，紧紧闭着嘴。

    几乎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七彩合运在上空如云朵滚动收缩，汇聚成一尺高的合运巨拳砸向方天风。

    方天风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杀气凶刃迎着那合运斩去。

    喀嚓一声只有方天风才听得到的声音响起，合运巨拳被斩得粉碎，化为七彩光芒炸开。

    这个赌场再大，一年撑死也就二三十亿的流水；这些二代再强，也不过是县处级级或者少数市厅级的后代，真正想向上走或有足够权势的官员，绝对不会搀和这种地下赌场，因为有太多“干净”的生意等着他们去“竞争”。

    “你挺幸运啊，下一轮我跟你。”一个微胖的中年人笑呵呵说，手里玩着一些圆形筹码。

    “切，中一次未必能中第二次。”一个输了很多钱的中年妇女阴着脸说。

    其他人则沉默不语，各玩个的。

    不一会儿，方天风面前多了36个一万的白色方形筹码。

    36万对这里的人来说不算不多，但一次赚这么多，还是让人眼红，连周围几个玩家都过来看。

    石伟城的心情终于好了许多，他终于想起方天风之前的厉害，那简直大杀四方。

    方天风问：“这个有没有上限？”

    荷官礼貌地说：“我们赌场轮盘赌的每项押注上限是10万。”

    方天风则遗憾地说：“你们挺会做生意，那我就押10万。小顾，你说我押几号？”

    小顾立刻紧闭着嘴，呆呆地看着前方，一句话不说。

    “那我就继续听你的，还押1号。”方天风说着把10万压上去。

    小顾一脸愁苦。

    那个想跟方天风押注的微胖中年人说：“这里上限就是十万，你押了，我们只能押别的号码。”

    方天风说：“不是还有别的押法吗？只要有1的，你们都可以赚。”

    “也对，可是没36倍的爽啊。”中年人笑呵呵地押了第一排和第一区，这两个区域内有多个号码，1号就在这两个区域内，只要钢珠落在1号格子里，这人就能赚钱，只是赔率比方天风的低。

    方天风没有额外押别的。有几个人好奇地跟着方天风押了跟1号相关的区域，不多大多数人都押自己的，那个输钱的女人特意避开1。

    荷官转动轮盘，然后弹射钢珠，这一次，他的手有点抖。

    毫无意外，铁珠再次落在1号上面。

    方天风赚到360万！

    那些跟着方天风押的人顿时大声欢呼，惊动了不少人。

    小顾长长吐了口气，心想难道自己今天要撞大运？犹豫片刻，终究还是没花钱买筹码。只是有点眼馋，几十万不算什么，但几百万对他来说可不是小钱。

    那两个原本瞧不起方天风的手下，相互看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到浓浓的羞愧。

    〖


------------

第418章 连赢三局

﻿    荷官客气地说：“先生您稍等，这次筹码较多，需要经理批准。”

    有个人玩轮盘赌赢了360万的消息很快传遍赌场，许多人走过来，看着方天风怎么玩。

    周围的人都开始怀疑方天风出千，可懂行的人都知道，轮盘是最难出千的，因为无论是发钢珠还是转轮盘，都由荷官负责。除非荷官勾结外人，这种事在赌场常有发生。

    方天风随口说：“小顾，这点钱也要找经理？”

    小顾说：“不是谁都有您的身价，百万级的赔付必然会惊动经理。像奥门那种大赌城自然不在乎，人家两年前的博彩业收入已经超过两千三百多亿。可整个五全县的赌业加起来，年收入也不超过20亿。百万级的赔付足以影响到这家赌场的利润。”

    “这家酒店的老板还经营其他的产业吧。”方天风说。

    “嗯，各方面都沾一点。”小顾的声音变小，没有细说。

    方天风一听就明白，没有再问。

    不多时，荷官领着两个人走过来。

    一个是身穿西服打着红色领带的人，自我介绍是经理，和善地把三个100万筹码、一个50万筹码和一个10万筹码给方天风。并没有把方天风当老千，而是说谢谢方天风等各位顾客的支持，他会亲自主持下一个轮盘。

    另一个人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头发略显稀疏，面带笑容，只是右手放在口袋，偶尔拿出一次，被方天风看到，他的右手除拇指，另外四个指头都被从中切断。

    方天风心中一动，看了一眼这人的气运。

    有才气，足足大拇指粗。

    财气也不错，超过两千万。

    这人的合运很强，足有手腕粗，而且他身上的合运极为凝实，甚至比向家的合运更强。

    方天风发现石伟城的脸色变了，他低声说：“我听说过一些人，年轻的时候当老千，但年纪大了以后会退出这行，开始给赌场当顾问抓赌，每年都有分红。”

    小顾犹豫片刻，低声说：“那位是六指赌王仇半圣。五全县这场子还请不出这位老人家，据说他是奥门最大的奥京赌场的首席顾问。他当年叱咤赌界，后来出了事，便洗手不干，开始当赌场顾问。他一直在博彩界，眼力和经验都是一等一的。他说过，世界上能在他面前出千而不被发现的，不会超过三个人。”

    仇半圣一直都是笑眯眯的，方天风发觉他经常看自己。

    新一轮的轮盘赌很快开始。

    那个跟方天风押注的胖子急忙问：“你这次押哪个数字？”

    方天风有一次问小顾：“你说押哪个？”

    所有人都注视着小顾。

    小顾终于忍不住了，苦笑道：“您别再害我了，我要知道押哪个？我就是赌神了！。”

    “哦，那就继续听你的，还押1。”方天风说完，把十万的筹码再一次扔到1号上面。

    小顾哭笑不得。

    其他人纷纷跟着下注。

    之前那个不相信方天风的中年妇女犹豫很久，冷哼一声，再一次选择不压1号，而且把手里的两万多筹码全部押上，毕竟连续3个1号的概率太小了。

    经理还能保持镇定，但荷官的脸色有点差，要是这一次再被押中，损失可不是350万，因为跟风者太多，损失可能会达到近千万。

    经理看了一眼仇半圣，开始动起来。

    喀拉拉……

    轮盘旋转，钢珠跳跃，周围的人全都闭上嘴巴，死死地盯着钢珠，有的人不断地深呼吸。

    不多时，杀气凶刃再度出动，把钢珠敲进1号格子里。

    周围一片欢呼。

    “神了！”

    “再来再来，我跟定你了！”

    “简直就是赌神啊！三次押1全中，再押一次就能赚上千万了！”

    现在很多人已经看出来，方天风绝对不一般，而一些胆小怕事的人则悄悄远离。

    那个跟方天风反着来的中年妇女面色灰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筹码被拿走，无比后悔地离开，去换新的筹码。

    小顾和两个手下呆了好一会儿，想起方天风之前说要用一万赌出五百万的话，恍然大悟，他不是吹牛，不是犯傻，根本就是一个赌场高手！而且不是一般的高！

    三个人悄悄改变对方天风的态度。

    荷官不断擦汗，经理看向仇半圣。

    仇半圣摇摇头，满脸严肃。

    方天风捕捉到这个细节，心中暗笑。

    经理看向方天风，微笑着问：“您是方大师吗？”

    附近过半的人发出惊呼，还有几个人吓得连连后退，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云海市见过方天风的人不多，但方大师的大名却已经随着元州地产破产、项副市长、关市长出事等开始流传，本省其他地方的人或许有没听说过的，但云海市稍有地位的人几乎都听过方大师这个名字。

    刚才那几个被吓到的，就是元州系的人。

    “带我去见你们老板，五百万够了，还多了两百万。”方天风说。

    经理和仇半圣相视一眼，只能苦笑，这个方大师果然像传说中那样，做人低调，但做事无比高调，这事纯粹是砸场子，说死仇都不过分。

    “请方大师跟我来。”经理一边说一边带路。

    “石哥，你收起筹码。”方天风说着，拎着装有洪秀全断刀的木盒跟着经理走，仇半圣和小顾跟在身后。

    不一会儿，那个换了新筹码的中年妇女走回来，心中暗想，一定要一直跟那个年轻人下注，不能再犯傻了！

    重新走到轮盘旁边，她却发现，人走了。

    通往豪华客房的地下通道有点长，方天风回忆地面上的建筑，判断出走过的通道已经远离五全酒店，到了五全酒店旁边一座看似很普通的楼房下面。

    方天风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光从长安园林赶到这里就用了三个多小时。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说：“第四个。”

    众人看向仇半圣。

    仇半圣摸了摸下巴上白花花的小胡子，说：“方先生一定用了千术，但我却看不出来是怎么出的千，这是我遇到的第四个人。”

    小顾等人惊讶地看着方天风，他们都以为方天风最多是赌中高手，可没想到竟然能瞒过仇半圣，那绝对是世界最顶级的千王之一。

    石伟城带着筹码跟上来，然后众人来到一件豪华单间。

    这个单间至少有两百平方米，装修豪华，中间是一张大桌子，黑边绿桌台，像放大的台球桌。

    只有三个人坐在桌边，其他人都站着。

    方天风粗粗一扫，发现一个熟人。上次帮石伟城赢钱的时候，遇到一个叫掌爷的千术高手，方天风还夺走了他的才气。这个人当时地位最高，但在这里连坐的资格都没有。掌爷眼中隐隐流露出恐惧之色，看了方天风一眼急忙低下头。

    “方大师！”坐在主位上的那人堆着笑脸走过来，伸出两手要跟方天风握手。

    方天风则很自然地把手放在身后，拒绝握手，冷冷地问：“人呢？”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仍然面带微笑，说：“在，一点没事，我们照顾的很好。快，把石夫人送过来。”

    石夫人就在旁边的房间，很快挺着大肚子走过来，身后还跟了一左一右两个服务员。

    石伟城急忙走过去，握着妻子的手嘘寒问暖。

    石夫人的脸色红润，看上去没什么问题，和平常一样。

    方天风问：“嫂子，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石夫人有些害怕地看了那人一眼，低声说：“没什么，挺好的。”

    方天风正要问，那人干笑一声，说：“方大师，我向你道歉。事情是这样，掌爷遇到你后甘拜下风，就去奥门请教仇半圣仇先生，想知道你是怎么出千的。奥京赌场的荷先生正好在寻找千术高手，就让仇先生带着奥京赌场的两位顾问一起来，想验证一下您的千术。”

    “验证我的千术可以，但找孕妇是什么意思？”

    方天风看着邢嘉，邢嘉年近四十岁，满面红光，带着和善的微笑，他的右手不断摸着左手戴着的翡翠戒指，翠绿的戒面格外醒目。

    邢嘉说：“这完全是个意外。我知道这件事后，就从外地赶回来，上机前让手下找你。结果他们误会了，以为是和以前一样，是输了钱请高手来逼你把钱吐出来，所以就用以前的手段，先把人绑来再说。等我下了飞机才发现事情不对，把做事的人臭骂一顿，然后一直好吃好喝伺候石夫人。石夫人，你别不说话，实话实说，我邢嘉对你怎么样？”

    方天风看向石夫人，石夫人说：“邢总说的没错，抓我的人态度有点粗暴，但到了五全县后，换了两个服务员照顾我，对我挺好。”

    方天风问邢嘉：“也就是说，你们原本只想找我，一切不过是个误会？”

    “对，就是个误会。”邢嘉说。

    “哦，那你手机关机联系不上是怎么回事？”

    邢嘉急忙说：“啊？我手机关机了？等等。”说完，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哈哈，果然，刚下飞机不久，手机一直忘记开机。”邢嘉笑呵呵说。

    方天风微笑着问：“五全县没机场，邢老板乘坐的航班一定是降落在云海机场吧？”

    “对。”邢嘉微笑说。

    “从哪里到云海？”方天风问。

    “从奥门。”邢嘉的呼吸、目光和表情都有细微的变化，其他人同样有变化，邢嘉身后几个手下警惕起来。

    方天风说完，看着邢嘉的双眼。

    〖


------------

第419章 杀局初现

﻿    “原来你和这位仇半圣先生是坐同一架飞机来的？”方天风问。高品质更新.

    “对。”邢嘉非常镇定。

    方天风点点头，伸手说：“邢总给我一张名片。”

    邢嘉大喜，立刻把自己的一张名片递了过来。

    方天风一看，上面写着东江省云海市全嘉餐饮有限公司，头衔是董事长兼总经理，邢嘉。

    方天风点点头，拿出手机打给长云区分局的秦局长。

    “老秦，帮我查一下，今天从奥门到云海的飞机上，有没有叫邢嘉的，嘉园地产的嘉，嗯，到时候给我打电话。”

    邢嘉立刻苦笑道：“好吧，方大师，我向你认错！荷先生需要出千高手是真的，这几位都是奥京赌场的人，你完全可以验证，他们也是从奥门来的，但我不是。我当时不知道是你，就直接叫人把孕妇绑来。后来发现他们找的竟然就是方大师你，我就怕了，所以连手机都不敢接，想找手下当替罪羊。我向你认错。五百万的事就算了，这次你赢的钱都归你。”

    仇半圣却突然阴森森地说：“邢总，我承认这位方先生是千术高手，你也满足了荷先生的要求。但是，你如果在这件事上利用荷先生，以后会发生什么，我不敢保证，但今天的事，我会一一向荷先生汇报。”

    邢嘉苦笑着说：“真的都是误会！我会向荷先生亲自解释。”

    方天风立刻看向邢嘉的气运。

    邢嘉各方面的气运都很正常，魅气周围多媚气，财气差不多有十亿。

    青色怨气极多，足足有大腿粗，在五全县必然是怨声载道。

    他杀气有小拇指粗，但是半透明的，说明他让主使别人杀过人，超过十人，但自己没动手。不过，这杀气对方天风毫无杀意。

    方天风心知肚明，这个邢嘉在撒谎，而且自己对他的气运产生一种少见的厌恶情绪。

    方天风看向仇半圣，伸出左手，说：“仇先生，如果有机会，我会见荷先生一面，虽然我不知道荷先生找千术高手有什么事。高品质更新就在但今天我有更重要的事。”

    仇半圣眼中闪过一抹异色，他右手有问题，经常放在口袋里。熟悉他的人自然会只用左手跟他握手，但不熟悉他的人都会习惯姓伸出右手握手。

    仇半圣用左手跟方天风握手，微笑道：“我会把这件事转告荷先生，这件事跟你无关，是有人在利用荷先生！”

    仇半圣说到最后，语气无比寒冷。

    邢嘉脸上闪过一抹惊容，并且有难掩的懊悔之色，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

    方天风看到邢嘉的反应这么大，心想自己猜的不错，那位荷先生，必然是奥门第一家族的重要人物。论实际力量，比东江省第一家族都高。在某种程度上，荷家还要超越普通的京城望族，号称奥门王，但名声一直很好，远远好于邻居港城的那几个大家族。

    方天风看着邢嘉，说：“你知道我的事情和传闻，但我敢保证，你知道的连十分之一都不到。告诉我吧。”

    邢嘉去突然露出自嘲的笑容，问：“方大师这是什么意思，告诉你什么？”

    “邢总，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应该看得出来，你想方设法逼我来，一定有别的目的。但我知道，你不想害我，你是迫不得已。所以，我给你一个机会，告诉我幕后指使者，我不仅会忘记今天的事，还会欠你一个很大的人情。嗯，让你的财富增加二十亿怎么样？保你的人稳稳当当走到县长级别怎么样？”

    周围所有人都被方天风的话惊到，哪怕是一市的市长，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而已，而且会消耗很大的政治资源。

    更何况，这是当众说出来，单就这份底气，就远超普通市长。

    邢嘉流露出挣扎之色，随后坚定地说：“这件事完全是我的决定，跟任何人无关！”

    “哦。是这样的，我刚才算了一卦，你很快就会遭遇不测，但我有办法救你。你应该知道我方大师的名号。如果你遭遇不测，你的家人，你的财富，你的一切会变成什么样？我希望你再确认一下。高品质更新”

    邢嘉变脸，他的手下走上前，只要邢嘉一声令下，随时可以动手。

    方天风扫视众人，说：“无关人员离开，石哥，你和嫂子先走，我在这里有事跟邢总谈谈。”

    石伟城犹豫一阵，说：“要不让你嫂子先走，我留下来。”

    “你走吧，你们都不在我才放心。”方天风说。

    “我明白了，谢谢！你要是出了事，我石伟城就算拼掉身家姓命，也要为你报仇！”石伟城咬着牙说完，扶着妻子离开。

    仇半圣犹豫片刻，拿出一张名片，说：“方大师，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您到了奥门，可以联系我。”说着，给了方天风一张名片，带着两个人离开。

    方天风对小顾说：“你也走吧，我有话要跟邢总谈。”

    小顾很干脆，撂下一句就走。

    “方大师是东江何家力保的人，你们自己想想吧！”小顾说着带人离开。

    东江何家四个字一出，豪华单间里一阵搔动。

    方天风再一次扫视众人，说：“三分钟后，站在这里的人，都是我方天风的敌人。”

    掌爷突然拔腿就走。

    邢嘉愕然，他身后的一个人大声喊：“掌爷，你是不是不想在东江混了？”

    掌爷走到门口停下，转过身，慢慢说：“那也比死了好！你们根本不知道方大师的厉害！邢总，感谢你收留我，但是我敢用一切担保，无论你背后是什么人，都会死在方大师手里！连向家都奈何不了方大师，你以为你背后的人有那个资格吗？各位，后会无期！”

    掌爷说着大步离开。

    但是，邢嘉深厚的六个人没有走，他们不明白方大师这三个字真正的分量。

    “你真不说？”方天风缓缓问，目光如冰。

    邢嘉艰难地说：“因为我说了，我一定会死！全家人都会死！而且，我只认识其中的两个人，我根本不知道背后还有什么人。所以，我不可能说。”

    “我明白了。你要保护你的家人，很高尚，很让我感动，可以理解。嗯，我想说应该给予你足够的尊敬，但我又想起那些被你残害杀死的人，你不配得到这份尊敬。你有你要保护的家人，我也有，我不需要你的尊敬，我只需要你招供。可惜你不说，那么，我亲自取走我所需要的。”

    方天风说完，突然有点自嘲地笑了笑，指着石伟城放在桌子上的筹码，说：“邢总，别的先不说，先给我装七百万的现金，这么大的赌场，不会连这点现金都没有。”

    邢嘉立刻让手下去取现金。

    最后两个大黑皮袋子放在方天风面前。

    “请清点。”

    “不用了。”

    方天风拎起黑皮袋子，说：“你别误会，我所需要的，不是这七百万。”

    方天风说着向外走，好似什么都不会做。

    “无论你有多么崇高，必然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方天风的声音在地下通道里回荡。

    邢嘉呆呆地坐着。

    方天风走出地下通道，走到赌场大厅。

    不少人笑呵呵跟他打招呼，甚至招呼他玩几盘。很多人的目光落在方天风拎着的黑皮袋子上，全都露出羡慕之色。但是，还有一些人想跟方天风攀关系。

    方天风笑了笑没说话，迈着沉稳的步子，在众人主动让出的道路上向外走。

    走出赌场大厅，来到五全酒店一楼的大厅，方天风微微皱起眉头。

    贵气之鼎发出尖锐的响声！

    鼎鸣三声，有大敌环伺！

    “只响三声？看来对方很瞧不起我啊！”

    方天风淡然一笑，脚步丝毫没有停留，大步向外走去。

    与此同时，正气之盾化为半球状的护盾附在方天风身前，杀气凶刃和杀战气虎符盘旋环绕，紫水晶般的贵气之鼎悬浮在方天风的前胸。

    方圆数十里的天地元气为之颤抖。

    五全县的凌晨寂静，但仍然灯火辉煌，不远处还有男男女女的嬉闹声。

    方天风拎着两个大黑皮包走下台阶，突然向右侧一辆车看去。

    只见那辆车后面窜出两个人，两个人左右手各拿着一把手枪，瞄准方天风扣动扳机。

    枪响了四声，仅仅响了四声，两个人的双手齐腕断掉，握着枪的断手掉在地上，而伤口处喷着鲜血。

    惨叫声划破凌晨的寂静。

    四颗子弹到达方天风身边，突然碰到无形的东西，发生碰撞，形成火花和清脆的声音，然后改变轨迹。

    在右侧两个人冒出来的同一时间，左边的一辆越野车突然启动，并照射出刺目的光芒，疯狂地向方天风撞来。

    方天风冷哼一声，杀气凶刃迅速刺爆越野车的轮胎，而战气虎符则掀翻越野车。

    偌大的越野车在地上翻滚着。

    方天风迅速走向那两个枪手，这两个人比邢嘉重要的多，邢嘉明显不知道真正的幕后黑手。

    但是，当方天风走过去的时候，却发两个人竟然已经服毒，混杂的多种毒药进入他们的身体，形成可怕的破坏力。

    方天风第一个念头就是施救，但已经完了，因为那死气和剧毒形成的病气比何老的都更加凶猛。

    方天风立刻冲向那个开车的司机，但仍然晚了一步。

    “竟然算到一切！”

    方天风站在五全酒店的门前，冰冷的夜风没能让他的怒意冷却。

    “知道云海是省会，出了这种枪击案必然引发高度重视，但在五全县就不一样，所以把我引到五全县。可见对华国相关方面有很深的了解。”

    “已经对我进行全面调查，甚至连赌博的事都能查清楚，却能不惊动我，不容小看。”

    “知道我有道术，但头脑不可能永远清醒，所以引我半夜来，然后通过赌博，耗费脑力或可能耗费道术来削弱我。”

    “最后，不仅用枪，而且准备了车，双保险。”

    方天风环视四周。

    “可惜，你们终究小看了我方天风！”

    〖


------------

第420章 人人有灾

﻿    四声枪响引发门前停车场众多车辆的报jǐng器，周围一片混乱，许多人家的灯光突然亮起来。

    方天风给市局的吴浩副局长打电话，请他不惜一切代价查这起枪击案。同时，让吴浩派出jǐng察去别墅周围保护里面的人。吴浩全都答应。

    方天风看着地上的死人，略感无奈，人死了，气运也就没了。至少要到天运诀六层甚至七层才可能从死人的身上得到足够的信息。

    作为现代人，方天风对天运诀有更清晰的认识，天运诀最终或许能改天换地无所不能，但在初期，终究还是有各种局限。

    天运诀没修炼到中后期，不可能压倒现在的科技，人类这些年的努力和积累不是白费力气，那一颗颗核弹最能证明现代科技的威力。

    方天风甚至认为，殊途同归，天运诀是一种达到力量极限的道路，科技同样是一条道路。

    方天风转身看向五全酒店。

    “我需要的，是一个血淋淋的jǐng告，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挖掘幕后黑凶！同时也要jǐng告其他人，不管有什么借口，想害我，必须付出巨大的代价！”

    方天风隐约猜到，接触邢嘉的人，肯定就是这两个枪手，这两个枪手一死，邢嘉也失去了利用价值。

    方天风心里想着，杀气凶刃、战气虎符、灾气彗星和怨气人偶等四把气兵飞入赌场。

    五全酒店的老板邢嘉已经得到消息，带着六个手下匆匆向外走，来到赌场大厅。

    赌场大厅依旧灯火通明，上面的巨大水晶吊灯格外明亮美丽，让整座大厅更显奢华。

    枪声惊动了赌场，没人有心思继续玩，全都异常jǐng惕，却不敢贸然出去

    邢嘉和六个人来到赌场大厅的zhōng yāng，站在水晶调动下。随后邢嘉开始讲话，安抚众人情绪。

    “各位宾客，赌场外出现一些小事，但我相信不会波及到这里。我会很快查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老客人都应该知道，这个赌场除了正门，还有两条出口，如果谁要走，可以询问这里的服务生。我……”

    突然，赌场上空的巨大水晶吊灯落下。

    周围所有人为之变sè，有的尖叫，有的发呆，有的指着邢嘉等人上空。

    “快跑！”

    “灯！”

    “危险！”

    邢嘉等人立刻意识到出问题，迅速反应，有的要抱头，有的要扑倒，有的要滚动，但是，他们全都动不了，大脑仿佛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力，但是，他们的头却在莫名力量的影响下，一起抬头向上看。

    巨大的水晶吊灯迅速跌落，诡异的是，在下落的过程中出现小概率事件，整个水晶吊灯突然失去平衡，迅速翻转。

    水晶灯原本是由各种铜支架和水晶灯组成，为了美观，有一些向上的尖锐部位，如同蜡烛的烛台。

    现在水晶吊灯翻转，那些尖锐的部分在重力的作用下成了恐怖的利器。

    “砰！”

    噼里啪啦……

    七个人被水晶灯砸中，全都倒在地上，身体不断抖动，有人发出阵阵惨叫。

    赌场的工作人员立刻冲过去救人，可走到那里一看，吓得大叫一声，急忙往后退去，最后撞在桌子上。

    那是一幕极为恐怖的画面，这些人或眼睛、或口腔、或喉咙被尖锐的东西刺穿，伤口滋滋冒血，有的直接死亡，有的奄奄一息，有的不断抽搐。

    更多的人走过去，一些妇女看完后，两眼一翻，昏了过去。有的被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的哇哇大吐。

    不过他们没有发现，其中有一个人只是被砸晕，并没有死亡。

    只有方天风知道，这个人怨气极少，没有大恶。

    整个地下赌场的高层人员被一网打尽！

    恐慌蔓延，整个赌场彻底乱了。

    许多人开始用筹码兑换现金，挤作一团，相互争吵，要不是事态紧急，早就拳脚相向。

    有些人带着筹码离开。

    还有一些官员，原本把筹码当宝贝，现在却当成烫手的山芋，随手一扔，直奔外面，一旦出事，必然官位不保，几十万的筹码反而是小事。

    方天风依旧站在门外，因为他知道，对方想的这么周密，一定会想方设法毁尸灭迹，方天风要守在这里等信得过的jǐng察来，避免有人毁灭证据或各种蛛丝马迹。

    活人的证据掌握在方天风的手中，但想让死人开口，只能靠法医或刑jǐng。

    时间慢慢过去，很快惊动五全县公安局的人和县领导。

    五全酒店外死了三个人，赌场里面死了整整六个人，九人同时死亡，已经可以让一个县长失去政治前途，但是，只要捂好盖子，一切都没问题。

    县局的jǐng察很快赶来，他们接到市局的命令，只能听方天风，只准保护现场，不准插手。市局刑侦支队的人已经在路上，要等他们来才能处理现场。

    五全县的县委书记和县长很快赶来，双方很快谈妥，五全县可以捂住赌场内死人的消息，但赌场外的枪击事件必须要全力解决。

    凌晨六点，市刑jǐng支队的jīng干jǐng察到来，吴浩副局长也在其中。经验丰富的jǐng察立刻开始进行处理案发现场，采集血液、指纹等，还要处理三个人的尸体。

    整个道路都被封住，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方天风依旧站在五全酒店门口，听jǐng察陆续说出初步判断。

    “两个人手里的都是54式手枪，这是华国和周边地区最常见的手枪，存量大，很容易买到，故障率低，最重要的是便宜。正因为这样，所以很难追查到来源。由此可见，对方准备的十分充分。”

    “我们的一位老刑jǐng认出一个人，这人是三年前潜逃的杀人犯，曾经残忍杀死邻居一家三口，是公安部通缉的重犯。另外两个人我们回到市里很快会有结果。”

    “那辆越野车刚刚被盗，没有多大价值，但这个人选这辆车而不选别的，或许有别的原因。”

    “我们会调出附近的监视器或摄像镜头观看，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但是五全县毕竟不是云海市，摄像头布设的不够全面，未必能找到有力的证据。由此可见，这些犯罪分子几乎算计好了所有细节。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云海市，我们破案的效率至少提高一倍！”

    “既然方先生认为他们幕后有黑手，那我们一定会加大力度寻找最近和他们接触的人。这个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哪怕犯罪分子再狡猾，也会留下出蛛丝马迹。”

    方天风认真听着。这种时候必须要靠经验丰富的jǐng察，一旦国家的力量动员起来，那会非常可怕。

    双方交谈一阵，然后方天风和吴局长一起回云海。方天风跟他商议好，让他调集全市有经验的刑jǐng开会，然后方天风选人。如果必要，可以从省厅抽调人手。

    上车前，方天风给沈欣打电话，让她们全部留在别墅里，外面有jǐng察，在他到家前，谁也不准离开别墅半步。

    在回云海市的路上，方天风陷入沉思。

    “对方非常老辣，无论是地点、时间、时机还是各方面，都非常jīng准，如果不是能看到气运，我必然会认定这是上次赌博遗留的问题。他唯一的瑕疵，就是低估了我的实力！”

    “对方既然失败，要么会彻底离开，要么知道这种层次的枪械对付不了我，会用更激进也更直接的方式解决。我先回去看看她们的气运，如果对方的行为涉及她们，我一定可以知道。”

    “种种迹象表明，他们要么本身是黑道，要么就是跟黑道牵扯很深的人。”

    方天风一个一个思索可能得罪的势力。

    “京城十大家族之一的元家和向家都不会这么做，前者不屑于，后者要动手，早就在项副市长出事前动，而不是现在，更何况，他们一直隐忍有别的意图。”

    “庞敬州和元州地产也不可能，纪总和那十三个人的死亡，绝对会让他们知道对付我的后果。”

    方天风慢慢猜想，也有了一些猜测，但是，怕就怕幕后黑手可能是某个人的亲戚，这样就难办了。在没有一定的证据前，胡乱确定目标等于自乱阵脚。

    回到长安园林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半。

    阳光明媚，方天风的心情却并不怎么好。

    长安园林门口停着一辆jǐng车，别墅前后也各停着一辆jǐng车。

    方天风进入别墅，看到沈欣、姜菲菲、安甜甜、夏小雨、吕英娜和苏诗诗六个人女人都在，纷纷走过来询问。

    “哥，到底怎么了？”苏诗诗扑到方天风的怀里，疑惑地仰着头。

    “高手，出什么事了？”安甜甜紧张地问。

    姜菲菲走过来，默默地握着方天风的手。

    沈欣、吕英娜和夏小雨则静静地看着方天风。

    “这件事现在不能说。”方天风说着，使用望气术看向众女。

    方天风头皮发麻！

    六个女人全都有灾气！

    除了苏诗诗有贵气、沈欣有少许合运可以压制灾气，其他女人全都受到威胁，尤其是安甜甜和夏小雨两个人，灾气旁边已经伴生出死气！。

    根据两个人灾气和死气的增长速度判断，七天后，就是灾气和死气爆发的时间！

    方天风抬头扫了一眼别墅。

    灾气笼罩！


------------

第421章 灾气满别墅

﻿    这意味着，对方下一次的目标包括这栋别墅！

    方天风在心中大骂，但却不能把这种事说出来。

    方天风坐到沙发上沉思起来。

    众女顿时忙碌，小雨泡茶，沈欣洗水果，姜菲菲给方天风捏肩，苏诗诗依偎在天风怀里，安甜甜急躁地走来走去，但也没打扰方天风。

    吕英娜眉头紧锁，她用力握了握拳。她喜欢这里，要保护这里！

    浓密的愁云笼罩在别墅上空，客厅里的气氛极为压抑。

    方天风在心中盘算。

    “对方一开始不把别人当目标，只针对我，说明他们只是进行纯粹的复仇。但现在，他们却要扩大到别墅里所有人，那说明他们恼羞成怒，进行泄愤式的报复。就算现在有jǐng察，他们也可能会报复，这就有点怪了，难道他们不准备在国内活动，或者有什么办法避开华国zhèng fǔ的追缉？”

    “让她们躲到军区内或jǐng察所在的地方看似很好，但万一他们因此耗着，或去找我其他亲友，反而更加麻烦。她们集中起来，我有信心护住她们！”

    方天风的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木盒上，有战气气宝在，方天风相信就算敌人开武装直升机、开坦克来都不怕，更何况敌人绝对不可能开来。

    “最关键的是，我可以通过她们的气运判断出敌人什么时候下手。”

    “现在最重要的不是如何保护她们，而是在她们遭到攻击之前，抓住敌人！送到安全地方只是最后迫不得已的选择。只有解决敌人，才会一劳永逸！让她们留在别墅，反而可以让敌人继续行动，露出把柄。”

    足足想了半个多小时，方天风嘴角突然浮起一丝冷笑。

    “你们的确有经验，的确考虑周全，的确很聪明隐藏在暗处，但是，你们最大的瑕疵，就是低估我方天风！而这个瑕疵，将会扩大为致命的伤口！”

    方天风站起来，以不容置疑的口气说：“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命令，你们不准离开这个别墅！不需要问为什么，等事情结束，我自然会告诉你们答案。所有人全部请假！谁不同意，告诉你们领导，找方大师！”

    每个女人都闭上嘴，没人敢说话，哪怕是平时最能吵闹的安甜甜，此刻也变得异常懂事。

    方天风点点头，说：“你们表现的很好。总之，我们一家人遇到了大难，我在想办法解决，你们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等待，给我一个安静的家，明白吗？”

    “嗯！”苏诗诗用力点头。

    姜菲菲和沈欣目光坚定。

    安甜甜和夏小雨有点脸红，因为在方天风说出一家人的时候，心中生出有异样的感觉。

    方天风又说：“诗诗，宋洁没手机吧？你联系你们班里有手机的同学，转告宋洁，最近不要来了。也别让任何老师同学来。你们也一样。你们家人应该没问题，唯一可能受牵连的就是我二姨和姨夫，今天我再去看一看。至于别的，你们不要担心，因为担心也没用。”

    六个女人一起点头。

    “哥，我相信你！”苏诗诗的目光无比坚定。

    “天风哥你加油，我知道你一定会做到的！”夏小雨突然大声说，但被方天风一看，羞涩低下头。

    “小风，不要抱什么负担，你努力去做就可以。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后悔之前的选择。”沈欣温柔地看着方天风。

    “老公，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照顾自己，知道吗？”姜菲菲轻声说，在她心里，方天风比她自己更重要。

    安甜甜犹豫起来，最终吞吞吐吐说：“高手你虽然好sè下流，但我相信这种时候，你比任何人都靠得住。”

    方天风心中感动，说：“我明白。你们先委屈几天，我还有事要忙。小雨，给我拿三条好烟，要一样的。再给我拿一点冬虫夏草还有藏红花。”

    “嗯！”夏小雨浑身充满力量，好像被方天风使唤是莫大的荣幸。她小跑着进厨房，然后拎着方天风要的东西跑过来。

    方天风伸手摸了摸夏小雨的头，对众人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没有人说话，只能静静地看着他关门离去，连在门口看着他也是一种奢望。

    苏诗诗眼圈一红，扑倒沈欣怀里，带着哭腔说：“欣姐，我好担心哥哥。万一哥哥出了事，我该怎么办？我不能没有哥哥。”

    夏小雨和姜菲菲也红了眼圈。

    沈欣抚摸苏诗诗的头发，微笑着说：“别人不知道小风的厉害，难道连你们也不知道吗？我相信，天底下没有任何人能伤害得了小风。他连副市长那种大人物都能解决，难道还对付不了眼前的事？”

    “嗯。”苏诗诗点点头。

    安甜甜忧心忡忡，但却装出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伸了个懒腰，说：“你们啊，杞人忧天而已。有句话说的好，好人不长命，高手那么坏的人，肯定长命百岁。你们就放一万个心吧，他在没玩遍全世界所有美女之前，是死不了的。”

    方天风走出别墅，给每个jǐng车里的jǐng察送了一条烟表示感谢，然后去停车场坐上宾利，前去二姨家。

    方天风先看了一眼崔师傅的气运，有霉气但无灾气，显然没有被敌人列为目标。

    路上，方天风给二姨打电话，说朋友又送了点东西，准备送家里。

    见到二姨，方天风看了看她的气运，没有变化，看来敌人没有盯上她，姨夫自然不会有事。

    二姨感觉有点不对，多问了几句，方天风含糊过去，然后下楼离开。

    方天风赶往省医院。

    在路上，方天风打给宁幽兰。

    “幽兰姐，我最近遇到一件大事，非常需要你，希望你能帮助我。”方天风开门见山说。

    “说！”宁幽兰永远干脆果断。

    “你知道我会道术，你身上有我需要的东西。拿了你的东西，你会有一定影响，但影响不大，不过事后我会补偿你，绝对能弥补你的损失。”

    “既然能弥补损失，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你什么时候来取？”宁幽兰说。

    方天风觉察宁幽兰的呼吸稍稍有些异样，没有多想，说：“我正好要去葫芦湖，你也一起去吧，不过要下午我才能到，湖水有点凉。”

    “没关系。”宁幽兰说。

    “好，下午见。”

    到了省医院，何长雄就在门口。

    何长雄脸sè很不好看，他早上已经跟方天风通过话。

    “我先给何老治疗，出来说。”方天风说。

    何长雄点点头。

    从何老病房出来，方天风和何长雄进入家属陪伴房。

    “说吧，让我做什么！”何长雄压抑着心中的愤怒。

    方天风说：“那我就直说了。用尽你所有的人脉，传达一个消息，只要能透露谁要杀我，或者有什么重要线索，我方天风会尽最大可能满足他一个要求。延长寿命，治疗不治之症，增强体质，变得年轻，或者价值十几亿的玉江大酒店，或者给予官场的强大助力，诸如此类！”

    何长雄目瞪口呆，问：“你不会是让我给你打虚假广告吧？”

    方天风半真半假说：“我真能做到，但需要很大的代价，平时我不能随便做而已。”

    “信的人不会太多吧？”

    “半年前，医生说何老能活多久？”方天风反问。

    何长雄点点头，说：“对，爷爷就是最好的证明。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虽然用我爷爷当广告有些不好，但我相信他不会计较。”

    “希望你们何家向jǐng察系统施压，让他们全力侦破这个案件。我的影响力仅限于云海市，对于省公安厅的影响还不够大。”方天风说。

    “完全没问题！这次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们何家自己！我再加上我何长雄的一个人情！”何长雄说。

    方天风微微一笑，何长雄果然明白关键所在。

    敌人不仅低估了方天风能力，也低估了何家以及东江上层的力量！

    方天风想了想，说：“我的别墅周围已经有jǐng察，对方却还想冲击别墅杀人，这种后果的xìng质非常严重，如果真的发生，什么人敢做？”

    何长雄愣住了，这可不是小事，如果真要发生，云海市前几号必然倒霉，东江省的一把手也会很被动，除非被大首长特别看重力保，才可能没事。

    “我是说可能。”方天风说。

    何长雄犹豫片刻，说：“其实你常看新闻就知道，别说围攻你，就算围攻jǐng局的事近年来都不少见。第一种，就是斜教分子。第二种，就是不能说也不会发生在你家的，否则就是妨碍民族和谐。第三种，是恐怖份子。第四种，是灰裔灰洲人。不过第四种在东江不多，都集中在越东省。”

    “啊？灰人都可以？”

    何长雄说：“你要是去越州城那个区就知道，全是没有合法身份的灰洲人，灰压压一片。这事很麻烦，将来必然会闹大，可现在都希望在下一任事发，都不碰这烫手山芋。其实也是没办法，华国需要灰洲的资源，要在灰洲布局，要是出手太重，损失太大。再说咱们华国人在灰洲人数更多，而且现在越州城的灰洲人只抢占平民的生存资源，不会影响上层，自然没人管。”

    “嗯，我明白了。”

    被何长雄这么一说，方天风感觉斜教和恐怖份子的可能xìng最大，这样一来，自己原本的猜测就有点站不住脚，毕竟自己得罪的人很难跟这两批人联系到一起。


------------

第422章 大势已成

﻿    方天风正想着，何长雄突然说：“其实还有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

    “正常人之所以不敢做，是因为华国对这方面打击的非常厉害，如果闹大，华国政斧会不惜一切抓人。但是，如果他们做完就逃出华国，或者说早就准备离开华国，那么很可能会发起强攻，不在乎华国政斧。”

    “有这个可能。”方天风点头说。

    何长雄说：“用不用调动大批警力暗中保护？”

    方天风摇头说：“如果这次他们不出动，那以后就要天天防着。实际上，我不怕他们使用强大的武器，因为我有办法规避危险,最怕无法保护住别墅里的女人。我会想方设法寻找他们的踪迹，如果实在不行，我宁可在别墅跟他们决战，也不能放他们离开！”

    “你说的没错，你这种化被动为主动的做法最好。”何长雄说。

    “你只要把信息传播出去，我一定能找到他们，我不相信他们的手下禁得起诱惑！”方天风说。

    何长雄遗憾地说：“可惜十大家族未必相信你的能力。如果他们相信，你的事恐怕会迎刃而解。毕竟长寿是看不到的，而身体变强壮也可能有后遗症。用我爷爷当证据，还无法说服那些人。除非哪位得了不治之症，你帮忙治疗好。”

    方天风问：“十大家族重要人物就没有得重病的？”

    “他们都有专业医疗人士在身边，很不容易得病。几年前倒是有一位得过，可惜已经去世。只能说你现在赶的不巧。比如第九家族的那位，应该需要你，但问题是，不到最后关头，他们为什么会冒险？当初我们何家也一样，要不是已经毫无希望，我根本不会找你。”何长雄说。

    “的确。”方天风自然明白，到了十大家族那个程度，不可能被容易说服，就算被说服，也需要很长时间的验证，现在已经来不及。

    方天风随口问：“元家地位如何？”

    何长雄问：“你怎么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问问，怎么看你这意思，元家排名很高？”

    “排名不高，是第十家族。”何长雄说。

    “哦，那就是在十大家族里实力最弱？”方天风问。

    何长雄摇头说：“你应该清楚华国各家族上升的原因，除了他们本身有一定的能力，还跟上面的家族息息相关。比如东江省第一家族，要想升入京城望族，除了自身足够强，必然需要十大家族的人认可。而现任十大家族，还跟上一任十大家族息息相关。”

    “你是指已经去世的那位元老族长？”

    “对！元家现在本身力量极为有限，之所以能排到第十，就是因为元老族长的力量，哪怕他已经去世！因为，现在的第八和第三家族的族长，都曾是元老族长亲自培养出来的！而现在的第四家族族长，又是第八家族族长的学生。上一任十大家族，同样有三个家族跟元老家族关系深厚！”何长雄说

    “怪不得都说元老族长当年的影响力直逼那几位巨头。”方天风说。

    “他活得长。”何长雄望了一眼病房的方向，何老也是沾活的长的光，不然何家早就被某位大族长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原来如此。”方天风说。

    何长雄压低声音说：“实际上，元家自身虽然强大，但也树敌甚多。十年内安然无忧，但十年一过，要是再没有人能撑起元家，那元家的影响力会跌落到京城望族，之后很可能出大事。被刻意照顾的巨头后代，又不是一个两个。”

    方天风点点头，站起来，向外走着说：“你现在就动员吧。”

    何长雄提醒说：“你不要忘了沈欣，她能跟冷老夫人对话，就等于能影响冷云，如果冷家跟何家一起声明，成功的可能姓更大。”

    “我回去就跟她说。”

    “冷家会同意的。别看冷云已经能顶起半个冷家，但她那脾气可不好。冷老夫人长居京城，人脉之深厚，还在我们何家之上，你如果真能为冷老夫人延寿，冷家不会不帮你。你要做的，就是让冷老夫人相信你。”何长雄说。

    “我知道了。”

    方天风离开省医院，回到别墅，然后跟沈欣私下交谈，把晚上的事详细地说了一遍，希望她能请冷老夫人，而代价是延寿三年。

    别人或许不会相信延寿之说，但沈欣坚信不移，立刻给冷老夫人打电话。

    冷老夫人终究是历经大风大浪的人，根本不相信这种荒谬的说法。

    但是，沈欣红着脸说了一番话，终于打动冷老夫人。

    “姥姥，我的心脏病已经快要治好，我现在终于尝到女人的滋味，一切都是小风给我的。何老原本只能活三个月，我连女人都当不成，可现在，一切因为他而变。您觉得，是何老多出来的寿命会骗您，还是您的外孙女会骗您？”

    “你这丫头啊！”

    随后，方天风前去市公安局的礼堂，那里聚集着本市和少数省厅的警察，方天风一一观察，最后把所有有贵气、旺气和才气的警察叫到一起。

    吴浩副局长一看足有三十个人，但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让他们所有人加入五全枪击案专案组。

    最后，方天风前往葫芦湖要见贵气超多的宁幽兰，然后给钢脖打电话，让他迅速来东江，他要抽取钢脖身上剩下的贵气。

    在方天风前去葫芦湖的几个小时里，东江省上层开始流传着一个又一个消息。

    “何家冷家联手了！”

    “据说是为了方大师，谁要是揭发意图谋杀方大师的凶手，不仅会获得何家冷家两家的人情，还能得到方大师的帮助！”

    “建委柴副主任知道吧？就在半年前，方大师说柴副主任半年内必然高升，而说庞敬州必然倒霉，现在你们看看，元州地产破产，而柴主任已经被市委组织部叫去谈话，马上就会变成柴县长了！”

    “据说姚老书记也很不高兴，要求警察系统加紧破案。”

    “连陈岳威书记都在常委会上提起，对五全县领导很不满，对敢在东江省动枪的人更不满！”

    “以前我还当方大师只是个骗子，一切只是巧合，但现在我才明白，原来方大师竟然这么恐怖，那传说中的方系恐怕也是真的了。东江可以说有六大势力，何家，冷家，雾山派，云海本地派，向家，外加陈岳威书记为首的空降派，可现在竟然有四大势力为方大师说话，这份能力，太恐怖了！”

    “六大势力？那是过去的事了，向家已经基本被方大师的风头压下，恐怕用不了几年，就会灰溜溜滚出东江。”

    “向家在东江的代言人卫宏图发话了，他竟然说把过多的警力用来调查一起失败的枪击案是不负责任的行为，他要求省厅警察去追查其他重大案件，诸如南山市煤矿爆炸案、元州地产十三人连死案。他这是巴不得方大师被那些歹徒杀死。”

    “螳臂挡车而已，方大师，已经有了东江的大势！借势者生，逆势者，死！”

    “不到最后，不能妄谈胜负！”

    在傍晚之前，方天风和宁幽兰到达葫芦湖。

    晚霞下的葫芦湖异常美丽，半湖幽蓝半湖红，宁幽兰换上泳衣后，陶醉地轻呼一声，冲入水中。

    因为水比较凉，宁幽兰先是嘶嘶地轻叫，很快适应水温，在水中畅游。

    方天风微笑着宁幽兰，只不过微笑中藏着警惕。

    他的警惕不是冲着宁幽兰，而是冲着宁幽兰上空那头紫色的蛟龙。

    方天风知道蛟龙没有自我意识，但还是说：“蛟龙兄，我急需贵气，借你贵气一用，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蛟龙顿时龙眼大睁，翻腾怒吼，好像在说，竟然还想借第二次？

    方天风立刻感受到强大的压力，体内的气兵纷纷震动，有的怕，有的跃跃欲试。

    不过，贵气蛟龙终究没有攻击。

    不多时，宁幽兰游累了，走了上来，方天风把毛巾给她擦身。

    宁幽兰长长呼出一口气，脸上浮现欣喜之色，说：“我太喜欢这里了！谢谢你，小天风。”

    “喜欢就常来，这里的湖水永远为你而准备着。”方天风微笑说。

    宁幽兰懒洋洋躺在躺椅上，扭过头，借着傍晚的微光凝视方天风，说：“我很高兴你能找我帮忙。你想要什么就随便取！”

    “谢谢幽兰姐。”方天风说着，抬头看向紫气蛟龙。

    紫气蛟龙愤怒地翻腾，但却无法对抗宁幽兰的心意，片刻之后，紫气蛟龙狠狠瞪了方天风一眼，撕开脖子下一片紫水晶般的龙鳞，抛向方天风。

    方天风心中谢过，急忙用贵气之鼎吸走蛟龙鳞片。

    一个县长被一位副总理看重是什么概念？

    一个穷小子继承百亿遗产是什么概念？

    现在方天风就是这种状态。

    他体内天运诀疯狂运转，大量的元气涌入贵气之鼎中。因为过度运转天运诀，元气过量消耗，他的脸先是变得红彤彤的，全身大汗，随后面色惨白，无比虚弱。

    眼看体内元气就要耗尽，方天风对着葫芦湖中心的元气团一吸，大量的元气补充到体内，三条元气之河立刻各多了半条河的元气河水。(未完待续。

    〖


------------

第423章 贵气发威!

﻿    元气源源不断送入贵气之鼎中，帮忙锤炼那一片贵气龙鳞。.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方天风再也无法吸收元气，而贵气龙鳞的力量也终于被贵气之鼎化解一部分，被贵气之鼎镇住。不过，贵气龙鳞蕴含的贵气太庞大了，至今还剩下一半，被贵气之鼎慢慢吸收。

    方天风也和刚才的宁幽兰一样，长长呼出一口气。

    贵气之鼎已经超越万炼！

    “你没事吧？”宁幽兰诧异地看着方天风，因为刚才的过程很诡异，她非常担心。

    “谢谢幽兰姐，我没事了。”

    “我没有什么感觉，看来你取走的不是很多。我们走吧。”宁幽兰笑着说。

    两个人在回玉水县的路上，坐在一起聊天。

    宁幽兰说她在玉水县遇到的事，而方天风则讲一些水厂或龙鱼的事。

    当天晚上，方天风回到别墅，发现孟得财、张博闻、石伟城、段明等老朋友们都在，甚至连王局长、柴主任、叶台长、马副市长、纪委的高主任等官员也罕见地出现在这里。

    危难见人心，他们明知道方天风已经被穷凶极恶的人盯住，仍然冒险前来，这份诚意毋庸置疑。

    在看到满屋子人的一刹那，方天风心中无比感动。

    “各位，谢谢！”方天风冲所有人一抱拳，除了这种在古装影视里常见的礼节，方天风不知道用什么来表达内心的感激。

    孟得财笑嘻嘻地摸着肚子说：“天风你不用客气，马副市长兼任公安局长，他都来了，要是那些人敢动手，那真是连老天也救不了他们。我们根本没危险，就是你应该小心。”

    王局长微笑道：“我相信方大师早就算计好一切，之所以大张旗鼓通告全省，一是在展示自己实力，老虎不露牙那还叫老虎吗？二就是把损失减小到最低，我甚至怀疑，方大师已经算准了他们出动的时间和地点。”

    几个月前王局长外出“考察”兼旅游，原本想在宾馆跟自己的女下属一夜**，但被方天风提前告之那天要出事，最终避免被人捉歼，反而把局里一个一直跟他唱反调的副局长给抓歼在床，收获巨大。

    自从经过那件事，王局长十分信服方天风。

    柴主任微笑道：“不瞒大家，我即将调任年康县县长。我能从副主任转正主任，是方大师解决元州地产的功劳；年康县有空位，也是方大师的功劳；而我能做到那个位置，也是市委常委看在方大师的面子上。别人可以不来，但我不能不来。”

    众人看着柴主任无比眼热，他们都清楚，当年柴主任不过是一时兴起见方天风一面，但恰好是方天风未发迹前，恰好为了方天风交恶庞敬州，结果一路顺风顺水。

    柴副主任刚三十出头，原本至少要再过四五年才有机会，可现在就能做到这个位置，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马东来点点头，说：“大家要相信方大师，要相信党和政斧，邪不压正！我就不相信，在华国，还有什么人敢在我党的眼皮子底下做那种事！”

    众人正说着，敲门声响起，夏小雨急忙过去开门。

    市委宣传部长孙达才走了进来，市里的七号人物，在这次来访的客人中地位最高。

    “孙部长！”众人纷纷起身称呼。

    “这里很热闹啊，我最近比较忙，还没吃饭就赶过来，天风，家里有吃的吗？”孙达才笑着把外衣挂在衣架上，走了进来。

    那些官商立刻听出这话里的味道，他孙达才跟方天风一点都不见外。

    不等方天风说话，夏小雨急忙说：“有！您稍等！”说完快步去厨房给孙部长拿糕点。

    夏小雨走了几步，忍不住偷偷看了方天风一眼，心中完全被这个场面镇住了，她不太懂这些人的官职，但也明白一位副市长绝对足以让本市几百万人仰望，而现在又来了一位比副市长还大的官。

    在家里一向泼辣的安甜甜此刻也变成规规矩矩的空姐，跑来跑去照顾满屋子的人，没有丝毫怨言。

    沈欣看着这一切，心中暗喜，只要度过这一关，方天风就蓄成大势，在东江有了足够的根基，而不再是一个孤家寡人。

    不过，来别墅的官商同样惊讶。他们不是人人都来过方天风的别墅，就算来过也没见全所有女人，今天看到满屋子的美女，都觉得以前白活了。

    不少人拿这事开方天风的玩笑，经常让一屋子女人脸红，唯独苏诗诗是个例外，无论别人怎么说，她都当是好话，开心地贴在方天风身边。

    方天风隐约猜到，自身的贵气之鼎开始发挥作用。他看了一眼房屋的上空，这里原本凝聚着如雾一样的墨绿色灾气，此刻竟然被强大的官气财气等各种气运冲得破了个大洞，向外四散，始终无法凝聚。

    方天风又去看别墅里女人的气运，她们的灾气都在减弱。

    “这就是合运的力量！而教运和国运更强！”方天风心想。

    众人正说着，门铃再次响起。

    这一次安甜甜跑去开的门，她想知道是谁。

    来的是许柔，仍然是一身旗袍，不过这次是黑底红玫瑰旗袍，充满神秘。

    许柔一进来，客厅的气氛更加热烈，这种级别的美女足以让每个男人恭维。那些不知情的人惊诧地看着方天风，不敢相信方天风竟然让当今最红的女明星不请自来。

    许柔愕然，她没想到今天别墅这么热闹。

    那几个当官的还保持矜持，可那些富商个个要签名要合影，但方天风轻咳一声，他们红着脸收手。

    许柔纵然有影响力，论实权也不如一位副市长，除非将来夺得奥斯卡影后那种世界第一线的电影最高大奖，所以除了一开始的惊艳，众人都很镇定。

    这个晚上，长安园林六号别墅格外不一样。

    众人聊到深夜十一点，才各自散去。

    今天的这次不约而同的聚会，也让参与的人彻底认清谁是自己人，也更加相信在自己脑门上刻上“方”字绝对是这辈子最聪明的选择。

    聚会散去，别墅里的女人立刻回归常态，全都无比兴奋。

    安甜甜像打了鸡血似的：“马市长真和蔼啊！上次有个副县长坐我我们飞机，特别拽，可我们只能忍着，没想到一个副市长竟然对我这么好！”

    “才不是对你好！是因为我哥才顺便对你好！”

    “胡说八道！明明是本空姐的美貌震惊了他们！”安甜甜说着，心虚地看着方天风。

    夏小雨说：“天风哥好厉害，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大人物。”

    安甜甜怒视夏小雨，问：“你是在拆本宫的台吗？”

    “本来就是！”夏小雨委屈地说。

    安甜甜顿时泄了气，坐在沙发上扒桔子吃。自从知道家里要出事，她虽然还是老样子，但不再像以前那样爱闹。

    方天风心中暗叹，哪怕是没心美肤的安甜甜都受到影响，其他人更不用多说。

    “我一定会把灾难扼杀的萌芽！不为别的，只为你们选择留在这里相信我，而不是逃跑。”想到这里，方天风心中一阵暖意，竟然没有一个女人想要逃跑。

    当天夜里，沈欣偷偷摸摸来到方天风房间，再一次打着美肤的借口开始全身运动。

    方天风发觉沈欣今晚非常狂野，几乎是带着榨干方天风的野心来的，但最终还是败在天运诀面前。

    夜晚过的风快。

    因为昨天杀死了邢嘉等多位五全县的恶霸还有三个背着多条名的杀人犯，一早起来，方天风的元气再度大涨。

    有了足够的元气，方天风继续锤炼贵气之鼎，最终让贵气之鼎达到两万炼的层次，成为所有气兵中最强的！

    不过，现在的贵气之鼎可比普通的两万炼强大的多，接近三万炼的程度，因为大量的贵气来源于大腿粗的贵气蛟龙。

    由于贵气之鼎刚刚两万炼，一大早方天风并没有收到任何好消息，只是查到那三个凶手的资料，而那三个凶手当年的家乡、工作地点和云海三处的警察都继续铆足了力气加班加点追查。

    这个时候，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何家、冷家、陈岳威书记和姚老书记四方一起帮助方天风，哪怕原来只想看热闹的人，此刻也跃跃欲试，准备寻找凶手。

    每个人都清楚，一旦找到幕后真凶，那么会同时进入何家、冷家、陈岳威书记和姚老书记的法眼，以后无论是在东江当官、做生意还是从军，绝对是顺风顺水，万一还能得到方大师指点，那简直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可以说，东江过半的力量被调动起来，拧成一股绳，只为帮助方天风。

    在这浩浩荡荡的大势面前，任何人妄图抵抗，都会被碾压的粉碎。

    哪怕向家的卫宏图在这一天都闭上嘴，没有进行任何阻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方天风突然接到吴浩副局长的电话。

    “我们发现了一个模糊的视频，你快看看那个人是不是凶手之一？你稍等，我给你发图片！”

    方天风很快收到一个模糊的监控录像图片，里面的人只是一个侧面。

    只看了一眼，方天风就认出里面的人。

    “对！开枪的两个人里就有这个人！”

    “太好了！”吴浩忍不住大喊起来，随后方天风从手机里听到众人的欢呼。(未完待续。

    〖


------------

第424章 原来是你!

﻿    “发现这个监控录像的人，是我挑选的人吗？”方天风问。

    “不是。就是五全县一个很普通的民警，各方面都很普通，而且在派出所还有点不太受欢迎，他之所以能找到，是因为那里归他管。其实监控录像那么多，时间又不确定，需要慢慢看，所以我们没有什么信心。现在好了，只要找到时间点和位置，我们就能更好地摸清他们的状况。”

    “你们继续查，随时跟我联系，不要忘记任何蛛丝马迹。三个凶手的家人朋友联系了吗？有没有谁透露过他们的关系网？他们三个人有什么交集没有？”

    “我们都想过，三个人都没有共同点，显然对方也考虑到这个问题。这三个凶手里，有一个在半个月前给家里汇了一笔钱，另外两个人都没有联系家人朋友。”

    “好，你们继续。”

    方天风没想到第一个发现线索的会是一个普通警员，但很快明白，气运是一方面，个人的能力是一方面，纯粹的运气也是一方面。那个凶手就在这个警员管的地方活动，这就是最大的运气，而这种一时的运气，也会转化为长时间的气运。

    有了线索，运气的作用就会小很多，才气、贵气会起到更大的作用。

    方天风把所有的元气都用在锤炼贵气之鼎，耗尽所有元气后，走出房间，又看了一眼众女的气运。

    她们的灾气比第一天有所减弱，最关键的是，她们身上的旺气原本只是如烟雾慢慢升腾，但现在，却如火焰一样在燃烧！

    每个女人都想要帮助方天风！

    方天风甚至发现苏诗诗的贵气也开始加速流动，一旦将来要出事，她必然愿意牺牲一切，而到了那个时候，她的贵气会自然消耗，用来帮助哥哥渡过难关。

    方天风很欣慰。

    钢脖从南林市的煤矿赶来，方天风截取了他最后的的贵气，然后嘱咐他，以后让他小心点。

    到了中午，一直在外面寻找其他天运诀的小陶突然来电话，说找到一本书的线索，正在前往外省找书的主人，最多一个月就能有消息。

    方天风谢过他，又给他汇了十万元。

    下午刚过一点，吴浩又传来消息。

    “找到了！我们已经找到那三个凶手居住的地方！坏消息是，他们居住的地方明显被人打扫过，而且是请家政工打扫的。但好消息是，打扫后的垃圾没有被送走，就在楼下，而且家政工看很多东西挺值钱，就留了下来，让我们找到不少蛛丝马迹。”

    “都发现什么了，你们说说。”方天风说话的时候，不由自主握紧拳头，心中喜悦。

    吴浩说：“根据家政工对当时房间内的情景进行描述，我们有经验的刑警进行了现场还原。首先，为了掩人耳目，三个人租了很普通的老楼，一直昼伏夜出，只有一次是白天出来，还被那个民警看到。他们必须要跟幕后黑手保持联系，确定出手的时间。但是，他们没想到你来的这么快。”

    “所以，当得知你出现在五全县，他们马上开始行动，首先就是毁灭重要的证据，比如手机，手机卡，随身物品，或者任何可能暴露他们身份的东西。他们使用了毁灭痕迹的最佳手段，马桶。但问题是，这是老楼，马桶比较旧，再加上他们要冲的东西太多，结果，马桶堵了！偏偏他们要赶时间，所以等马桶开始抽水后立刻离开，根本没有时间看里面冲没冲干净。”

    “不过，他们幕后黑手考虑的很周全，请家政工去打扫干净。家政工到了那里，发现马桶堵了，里面有大量东西，所以就掏出来，然后再冲干净。虽然还有些东西遗失了，但我们发现了手机的碎片和手机卡。接下来，我们的技术人员会从中找到各种证据。”

    “我不信他们三个人憋在屋子里什么都不做，就算幕后黑手让他们憋着，他们也未必愿意！”

    “而且，房间里有大量高档物品，绝对不是他们三个人原本能用得起的。由此可见，他们在动手前，必然得到安家费，大手大脚花钱！更何况，他们的手机一定有各种应有，一旦使用或者曾经被定位，我们都能查到！总之，方大师您放心，只要我们认真起来，一切都会慢慢浮现，现代社会，没人可以与世隔绝！”

    “的确。”方天风想起前一阵各大连锁宾馆的数据被泄漏，结果闹的沸沸扬扬。

    下午三点，吴浩再次打来电话，那三个凶手非常狡猾，手机碎了不说，之前还恢复出厂设置，手机卡也删除并且进水，但在技术人员的努力下，成功还原，得到各种珍贵的信息。

    “其中一个凶手有了钱后，包养了一个小姐和一个女大学生，我们警察已经锁定目标，几个小时内就能找到。”

    “另一个喜欢在网络上勾搭女人，有大量的信息，我们都可以调出来。”

    “第三个人的手机几乎什么都没有，基本查不到什么。但是，我们查了他的搜索记录，发现了很多重复的词汇。”

    “通过手机，我们找到更多跟他们接触的人，已经让所有人把他们的对话还原，得到了很多重要消息，我马上传给你。”

    “我们刚刚得到消息，有一个凶手的仇家在半个月前被车撞死，我怀疑这是凶手对幕后黑手提出的要求，这又是一条新线索！”

    方天风打开电脑，翻阅吴浩传来的信息，有的是聊天记录，有的是警察记的笔录。

    方天风全力运转天运诀，大脑在元气的支持下，开始记忆和分析这些信息。

    零碎的信息极多，方天风不断挑选有价值的信息。

    “要是我出国了，你跟不跟我走？”

    “我未来很长时间都不能见你，那些钱给你留着吧。”

    “我的老仇家都死了，我还有什么担心的？”

    “你根本不知道我现在跟谁混。对方可是从外国人那里赚钱！”

    “偷渡、洗钱、整容、走私，古董……”这些是一个人的搜索频率较高的词汇，而且这个人对收藏很感兴趣，但显然知道的不多。

    “原来是你！”

    方天风突然笑起来，目光格外寒冷。

    没等吴浩分析出结果，方天风就主动打电话联系吴浩。

    “老吴，你马上去没人的地方，千万不要被别人看到任何异样的情绪，到了没人的地方说一下。”

    不一会儿，吴浩回话：“好了，我在一个单间里！”

    “我知道对方的身份了！”

    “真的？”吴浩十分激动。

    “对方在警察系统一定有内应！而且地位不低，起码是县一级局长。具体我不能多说，你帮我联系马东来副市长，他兼任市公安局局长，绕不开他，还有，联系上次去玉水县帮我的那位李函阳副厅长，除此之外，不要再告诉任何人，包括省厅的俞厅长，我跟他儿子交恶，这件事不能让他知道！”

    “好，我马上去办！”

    很快，双方定下时间地点，方天风、马东来、李函阳和吴浩陆续来到位于长云区一家很普通的宾馆，老板是马东来的好友。

    四个人在屋子里坐好，哪怕两位高官平时异常稳重，眼中依然流露出少许激动。

    一旦能办好这起案件，必然会被省级大势力所看重，甚至可能被重点培养！同时，跟方天风的关系还能深一步，绝对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马东来是副市长，论实权比李函阳这个副厅长大，但李函阳当了多年副厅长，资历深厚，马东来不过刚升副厅，再加上年龄比李函阳小，所以仍然把李函阳当上级对待。

    马东来没有先说话，先看了一眼李函阳副厅长。

    方天风也看着李函阳。上次方天风被栽赃抓到玉水县，李函阳亲自去帮忙，他跟宁幽兰都是本地派的，而且跟俞厅长关系不怎么和睦，值得信赖，最关键的是，这件事涉及到外市，必须要有省厅的领导协调。

    李函阳微微一笑，说：“方大师，你说说吧。”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师爷这个人？”方天风在说话之前，特意看了看四个人的合运。

    当年前去芒县寻找第四本天运诀的时候，方天风杀的那些人，就包括师爷的得力助手，方天风还记得他们的合运。

    吴浩摇摇头，马东来也摇头，但是，李函阳脸色微变，十分严肃地问：“你是说师爷？怪不得！怪不得！他的确有能力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

    吴浩忍不住问：“师爷是谁？”

    李函阳问：“你们记不记得六年前的东江第一文物案，芒县大案。”

    马东来和吴浩立刻说：“记得！”

    李函阳缓缓说：“当时我跟这个案子有交集，所以知道很多内情。表面上来看，那是一个以宗氏兄弟为首的盗挖、销售、走私和造假团伙，根据我们的调查，那个犯罪团伙有两百多人，涉嫌罪案一百多起，连芒县的公安局长、缉私队长等人都涉案。”

    “但最终，法院仅仅只批准抓捕37个人！最后判决14人！主犯最重的，才判了五年！和我们的判断有着天壤之别，以至于那些劳累一年多的警察破口大骂。这个判决，的确跟立法不完善有关，但明显有外力影响判决。最后，这个表面涉及金额达一千万元的案件不了了之。”(未完待续。

    〖


------------

第425章 斩首行动

﻿    李函阳停了片刻，认真地说：“而师爷，才是整件事件的黑手。.专案组的人把芒县从事这行的分了四层。”

    “第一层，是当地挖墓的人。”

    “第二层，是收文物的贩子。”

    “第三层，就是宗氏兄弟，那些小文物贩子会把东西卖给宗氏兄弟，而遇到大墓好墓，宗氏兄弟会带人亲自出手。当年的宗氏兄弟，几乎把持整个芒县八成的非法文物交易。”

    “第四层，就是师爷！师爷的厉害之处不在于挖掘文物，而在于能卖文物，掌握着一条走私渠道。不仅能把华国的东西卖倒国外，还会把国外的东西往国内贩卖，同时能把国内非法的文物，通过海关变成合法的。根据我们的判断，每年师爷过手的文物，总价值不低于30个亿！”

    马东来皱眉说：“这种人物，可不仅仅是文物贩子那么简单，没有足够、嗯，特别的背景，绝对做不了。”

    三个人一头，所谓特别的背景，自然是军政两者之一。

    “所以，你们明知道师爷是幕后黑手，也不敢动他？”方天风问。

    “不仅因为他有背景，还因为根本找不到他的证据！人人都知道师爷是走私文物的大鳄，但谁也没有证据，有证据的人也不可能说出来。”李函阳无奈地说。

    马东来问：“方大师，你是怎么得罪师爷的？”

    方天风轻咳一声，自然不能说自己一个人干掉两架直升机和四五十个人。

    “这件事不太好说，总之我们之间有不可化解的矛盾。问怎么得罪他已经没有用，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怎么找他！这种时候，还得靠你们警察。”方天风说。

    方天风可算不出师爷现在在哪里，而且他自己的力量终究有限，要是一个一个抓人，很快会打草惊蛇，只有调动警方力量，才能把师爷的人一网打尽。

    李函阳突然露出一抹笑意，说：“师爷要么在芒县，要么就在云海市！你们没有听错，这就是师爷与众不同的地方。他习惯亲自坐镇指挥，每次发现大的古墓群，他都会亲自带人去，生怕别人破坏古墓。而上一次芒县大案发生的时候，师爷一直坐镇芒县，这才是我们失利的重要原因。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师爷的人很忠心，因为师爷是属于那种跟我上，而不是给我上的人。”

    方天风说：“以师爷的力量，无论在哪里，都有把握安然离开，所以他在云海也说的过去。”

    方天风突然想起，师爷的手下狼哥曾提起“殷家”，看样子殷家在东江省的地位不会太低。

    “你们先等等，我给长雄打个电话。”方天风不知道自己说出殷家他们三个人会有什么反应，还是问问何长雄比较好。

    方天风进入卫生间，使用元气阻止声音泄露，然后拨打何长雄的手机。

    “有消息了吗？”何长雄抢先发问。

    “有消息了。根据我的判断，是师爷动的手。”

    “师爷？怪不得！我说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动你，如果是他，就不奇怪了，他当年是反击战的老兵，在港城、在毒三角都混过，跟那位被杀的大毒枭将军关系密切。后来因为各国联手围剿毒三角，他才改行做古玩走私。”

    “没想到这个师爷这么出名。”

    何长雄说：“这人不一般，他的背景人人都知道，但依然没人能拿他怎么样，这才是可怕的地方。论黑，他是教父级的人物，论白，他当年不少战友已经身居高位。只要他没有做太过分的事，别人都会看在他战友的情分上放他一马。”

    “哦。”方天风淡淡地回应。

    “你别哦啊。师爷和我们不一样！他是从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我宁可招惹一位副省长，也不会招惹师爷，因为他随时可以从国外调来人。”说到这里，何长雄突然停下来。

    “原来如此！”方天风和何长雄异口同声说。

    方天风曾经和何长雄讨论到底什么人敢在有警察的情况下攻击别墅，那必然需要很强火力，至少得有多支步枪冲锋枪才行，何长雄刚才说从外国调人，恐怕就是师爷最后的选择。

    “我要解决他！他必须死！我怀疑，一定有人猜到是师爷对我动手，但因为师爷的能量，所以一直忍着不说，我们现在，就需要想办法找到一些跟师爷关系密切的人！长雄，你有没有听说过殷家？”

    “啊？你知道了？”何长雄的声音有点不好意思。

    “什么知道了？长雄，你可不要瞒我！”方天风说。

    何长雄顿时无奈地说：“原来你不知道，既然你问起，也不算我邀功。你在那个山谷做的事，瞒得住别人，可瞒不住我们少数人。那两架飞机是殷家的，人有一半是殷家的，结果全军覆没，殷家必然会出手。不过我亲自找上门，陪着殷家父子喝了一个小时的茶，让他们放弃追究你。事后想想，我真是多此一举，我这不是保护你，明明是在保护他们！结果你不知道，殷家父子还怪我，两头不落好啊。”

    “谢谢。”方天风心中感慨，自己没白交这些朋友。

    “咱俩不用这么客气！走，跟我去殷家，我敢肯定，殷家绝对知道这件事是师爷做的；我也敢肯定，殷家现在正考虑要不要出卖师爷！他们是麻杆打狼两头怕，但只要我们登门拜访，他们就没的选择！”

    方天风问：“你刚才还说宁可得罪副省也不得罪师爷，你不怕亲自登门会让师爷报复？”

    “笑话！我爷爷当年带领手下跟鬼子死战的时候，师爷连液体都不是！别人或许怕师爷，但我们何家不怕！只要我们何家放话，他那些战友绝对不会站出来。实际上，他这些年可谓作恶多端，他那些战友只是不主动跟他断绝关系而已。当然，他或许有几位生死弟兄，但我们何家也有！”

    方天风正要夸何长雄，哪知他突然话音一转，低声问：“天风，我对你还不错吧？”

    “怎么了？”

    “要是师爷发疯，不计一切杀我，你可要帮帮我。毕竟我不是我爷爷，玩过枪，但真没杀过人。”何长雄压低声音说。

    方天风哭笑不得，何长雄这时候简直就是活宝。

    “你放心，我一定会全力救你，如果你真死了，我一定给你买金子做的骨灰盒，让你死得其所。”

    “你……说正事吧。我的想法是直接找殷家，逼他们说出师爷的下落。”

    方天风想了想，说：“马东来、李函阳和吴浩都在我这里，我们正商量怎么把师爷和他的手下一网打尽。现在分两步走。首先，实行斩首行动，先解决师爷，只要没了师爷，他们就是无头的苍蝇。到那个时候，再派警察抓捕他们。”

    “不过，师爷的手下不一般，要是真抓捕，万一逃出来或者坐几年牢再出来，后患无穷。”

    “嗯，我说抓捕他们，是客气话。如果对方敢主动攻击警察，武警什么的总不会不还击吧？”方天风轻松地说。

    “我倒忘了，你可是赫赫有名的方大师。找人警察比你拿手，但论报仇，整个东江的警察加起来，都不如你。好。就按照你说的办，我们先去见殷家父子，然后让警察做好准备，随时行动！最好也去芒县，把他的手下一网打尽！”

    “我会尽量做到。”

    两个人结束通话，方天风回到房间，跟三位警察系统的官员有选择姓地说了自己的计划，希望解决师爷之后，警察配合抓人。

    但是，李函阳急忙说：“方大师，你千万不要这么做！”

    “怎么了？”方天风问。

    “师爷可是老兵出身，一直保持锻炼，而且他的手下个个身手不凡，能跟特种兵一拼。我也知道你能打，但我敢说，他们这些人必然带着枪械，甚至可能有手雷，对他们斩首等于送上门。”李函阳说。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只要不是狙击枪，普通的枪械对我威胁不大。”

    “啊？冲锋枪、步枪可不是普通的枪械，那可是各[***]队的制式装备。”李函阳耐心解释。

    “对现在的我来说，你说的这些，都是普通枪械。”方天风微笑说。

    三个警察都是懂枪的人，相互看了一眼，全都不敢相信，这也太夸张了。

    “好了，你们三个商量一下具体的行动，我跟长雄去解决师爷！”

    方天风说着，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三个人。

    三个人心中同时升起怪异的感觉，眼前仿佛站着的不像是一个普通年轻人，有点像是铁血沙场走出来的将军，周身带着淡淡的血腥味；又有点像叱咤政坛的高官，话语里有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力量。

    “好。”三个人不由自主点头答应，仿佛方天风是一位大领导。

    方天风笑了笑，转身离去。

    关门声响起，三个人才发现自己竟然忘记送方天风出去。

    李函阳轻咳一声，说：“这个小方，精神头很足啊。”

    马东来笑道：“这我不知道，你得问吴浩，他可是铁杆的方系。”

    吴浩轻叹一声，说：“我知道，他总有一天会走到高处，只是没想到，走的这么快。”

    “你应该高兴才是吧。”马东来说。

    吴浩笑着点点头。

    马东来和李函阳相视一眼，十分羡慕吴浩，如果早些年认识方天风这样的人物，两个人现在的官位至少还能再上升一级。(未完待续。

    〖


------------

第426章 说服

﻿    方天风来到省医院，何长雄正在屋里等着。

    方天风问：“你跟殷家是什么关系？”

    何长雄目光泰然，微笑道：“大和小的关系。”

    很直白但也很jīng辟，方天风点头说：“好。你已经联系过他们了？”

    “我已经跟殷彦彬说，马上带朋友去他们家喝茶。”何长雄微笑道。

    “他不会走漏风声吧？”

    “他不敢！”何长雄无比自信。

    “我们走。”

    两个人下楼，坐着方天风的车，前往殷彦彬家。

    何长雄上了车，透过玻璃四处张望，不动声sè问：“你确定他们不会跟踪你或我？”

    “那位师爷很聪明。你看他的行动就知道，并没有先直接针对我，而是收集各种跟我有关系的人的资料。他确定我的确掌握神秘的力量，所以不仅没有跟踪我，反而一直尽量避免跟我接触，直到三个杀手出动的一瞬间，我们才算正式交锋。他清楚，跟踪我等于暴露身份。”

    “也对，你比狐狸都jiān诈。”何长雄半开玩笑说，放下心。

    “看来你对师爷挺了解，跟我说说他吧。”

    何长雄轻叹一声，说：“有关那位师爷的传说很多，而他本人也是一段传说。当年那一战之后，他难以适应平常的生活，一心要创一番事业。可惜屡战屡败，后来在另一个朋友的帮助下，去了港城，然后在那里发迹，之后又去过枫叶国，那里的华帮黑道很有名，你应该听说过吧？”

    “听说过，而且在北美，华帮一直跟阅南猴子不合。”

    “对。师爷在那里混的风生水起，然后经过华帮的牵线搭桥，进入毒三角，招揽了许多华人，跟着将军。实际上，早在将军出事之前，师爷就已经隐隐是毒三角的第五号人物，只不过他一直保持低调，各大势力也没兴趣关注。在将军出事半年前，师爷就嗅到风声，金盆洗手，消失了很久。”

    “等他再露面的时候，自称师爷，俨然是知名的收藏家。其实大多数人并不知道他的来历，只有少数人知道，而且都是在他势大之后得知的。他稍稍整容，让脸型稍有变化，甚至连声音、习惯动作都发生少许变化。至少国内外打击毒品的力量再也没有找他。我是在跟军方朋友聊古玩的时候，谈到他才知道。”

    两个人聊着，车来到郊区的君安庭院，这也是一处知名的别墅小区，远离市区的喧闹，仿佛置身于野外的森林中，较高的绿化率和田园气息是君安庭院的标志。

    崔师傅不认路，何长雄帮忙指点，很快停在一栋别墅面前。

    在车没到的时候，守在门口的女佣急忙回到别墅，当何长雄下了车的时候，一个五十多岁的人和一个年近三十的年轻人笑着走过来。

    前者鬓角灰白，一身老式的布衣黑裤，脚下是内联升的手工布鞋，满面笑容。

    年轻的一身休闲服，脸上虽然也是笑容，但眼神忽闪，显得很不安。

    年轻的殷誉急忙低头欠身说：“四哥好。”

    年长的殷彦彬笑着说：“看来四少很喜欢君安庭院，不如在这里购置一套作为度假休息的地方怎么样？我可以给你介绍卖主。”

    方天风听得出来，这位殷彦彬似乎并不想见何长雄，可惜他不敢直说，只能利用这种委婉的方式发泄心中的怒气。

    方天风推开车门，走了下来。

    殷家父子闻声看来，结果两个人齐齐sè变。

    殷誉被吓得面无人sè，呼吸不由自主加重，身体轻轻颤抖。

    而老辣的殷彦彬同样难以掩饰自己的情绪。

    何长雄一看，半开玩笑说：“天风，看来你在东江的凶名已经超过我。见到我，老殷还敢抱怨想赶人，可看到你，差一点就尿裤子。”

    方天风则看了看殷家父子，微笑道：“两位殷先生，我们进去说吧，这里不方便。”

    殷家父子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说：“方大师请进屋。”说话的时候，两个人急忙向四处张望，生怕被人看到。

    方天风淡然一笑，向别墅里走去。

    何长雄跟在后面，而殷家父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办。

    姜还是老的辣，殷彦彬低声说：“关上门，谁按门铃也不让进。你去把屋里所有人都叫到一起，你看着他们，我来应付他们两个人！”

    “爸，小心点！”殷誉叹着气离开。

    方天风坐到到客厅的沙发上，环视客厅。这间客厅的风格比较复古，最引人注目的是三个收藏架，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收藏品，以瓷器和玉器为主，有的还被罩住防尘。

    墙壁上也有一些字画，尤其是东面的墙壁，挂着一幅壮丽的山河画卷，非常大气。

    之后，方天风观察殷家父子的气运。

    殷彦彬随之进来，坐到侧面的沙发上。他的眼神飘忽不定，表情每一秒都有细微的变化，完全不像一位富有的大商人。

    何长雄笑着说：“老殷，我们两个人好不容易来这里一趟，你不上茶送烟也就罢了，起码送点水果吧，桌子上的花可不能吃。”

    殷彦彬苦笑起来，满脸的皱纹仿佛聚成一个大菊花，说：“四少，方大师，咱们就不用客套了。你们说吧，想让我做什么，能做到，我上刀山下火海也要做，如果做不到，两位高抬贵手放过我，我感激不尽。”

    何长雄倚着沙发不说话，手指轻轻敲打扶手。

    方天风说：“殷先生，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不过是进山里找个人，就有人开直升机要杀我，我只能反击。然后，我听说你们殷家还想报仇？”

    殷彦彬看了何长雄一眼，急忙说：“方大师，那只是个误会！我们当时也只是调查您的情况，并没有杀人的意思。你不信问问四少，我们后来不是收手了吗？我们殷家胆子再大，也不敢在您面前张狂。”

    何长雄冷哼一声，懒得多说。

    “这样就好。那么，我听说你们跟师爷有来往？”方天风问。

    殷彦彬急忙说：“对，我不敢骗你，我们的确有来往。但都是生意上的来往，几乎没什么私交。你们也知道，我是靠搞收藏起家的，哪怕现在小有身家，也割舍不了。不过我前几天已经和犬子商量过，再过一阵就彻底放手，再也不碰这东西。”

    方天风缓缓说：“殷先生，我今天来这里，可不是跟你聊天的！”

    殷彦彬轻叹一声，目光暗淡，说：“您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知道师爷的下落。”方天风说。

    殷彦彬的手一抖，低着头，许久不说话。

    屋内一片沉寂。

    何长雄笑着说：“老殷啊，咱们虽然关系平平，但认识也算不久了。我几个叔伯都从你那里买过东西，我自己也买过，你在东江古玩界，也算前几的大商家。你能从一个盗墓头子走到今天，成为亿万富豪，我相信你是有眼光，有头脑的！”

    殷彦彬仍然不说话。

    何长雄继续循循善诱，说：“我知道，你一定在关注这件事，甚至想联系我和天风，对不对？你心里明白，和我们合作，才能把利益最大化，但跟师爷合作，未必。老殷，想想吧。我跟你明说了，如果天风过几天出事，我不仅要对师爷下手，凡是跟他交往过密的，我一个也不放过！你，是我的第一个目标！”

    何长雄仍然面带微笑。

    殷彦彬却抬起头，黑着脸说：“何长雄，我们殷家也不是好欺负的！真要惹急了，大不了一拍两散！”

    “你殷彦彬拿什么跟我一拍两散？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嗯！”何长雄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

    殷彦彬再度叹气，说：“你们饶了我吧。市里和师爷关系密切的不下于四个人，要不我给你们提供名单，你们去找他？”

    “我们没那么多时间。”何长雄说。

    “那我能怎么样？难道我告诉你们，然后他或者他的手下杀上门？”殷彦彬压着怒火说。

    方天风突然说：“23年前的那三个死人怎么办？”

    殷彦彬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随后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凶狠地盯着方天风，厉声问：“你说什么？”现在，他终于展现出枭雄本sè。

    方天风却好像不知道，说：“还有十年前，那十几个人虽然不是你亲手杀的，但的确是你的问题导致他们全部死亡，你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殷彦彬身上的凌厉气势被方天风一句话打散，如同老了五六岁一样，缩在沙发上，眼中闪过无尽的悔恨，还有许多茫然。

    何长雄转头看着方天风，眼中又是羡慕又是尊敬，甚至还有一丝畏惧，这简直超越了人类能达到的极限，和在何老身上发生的事一样，完全可以说是奇迹。

    “殷先生，你觉得以师爷的能力，可能会布一个失败的局吗？”

    殷彦彬艰难地张开口，说：“师爷从没失败过。”

    “准确的说，是在之前没有失败过。我能出现在你面前，就是他失败的证据。”方天风说。

    “这不能证明师爷最后也会失败。”殷彦彬眼中暗淡无光，他的神sè有些麻木，没有一丝害怕，显然有着不同寻常的经历。

    “嗯，长雄，你能帮我个忙吗？”方天风问。

    “说。”何长雄说。

    “如果我死了，想办法让这位殷先生家破人亡，能做到吧？对了，我会提供一些证据。”(未完待续。)


------------

第427章 抓到你了！

﻿    何长雄说：“你最清楚你死后对我何家的意义，在我们何家出事前，所有的仇，我们都会尽快报，不然以后没机会了！”

    殷彦彬愤怒地看着何长雄，但是一句话也不敢说。平时他可以跟何长雄抱怨一下，但在这种情况下，他连半个字都不敢说。

    何家，有让东江九成九的家族破败的能力。

    方天风说：“殷先生，你看到了，你不帮，你必然家破人亡！你要是帮了，有可能被师爷搞的家破人亡，从损失上来说，两者没有任何区别，对吧？”

    殷彦彬看着方天风，沉默不语。

    “但是，你如果不帮，师爷会给你带来什么？恐怕什么都没有。如果你帮了我们，我和何家会给你带来什么？我不相信你从来没想过！”方天风说。

    殷彦彬眼神一闪，这些天，他一直在跟儿子讨论得失。

    方天风继续说：“你这些年，被师爷压得不轻。你是想洗手不干，但你问问你自己，你甘心吗？如果师爷死了，这个东江的古玩市场，会不会改姓殷？”

    殷彦彬不由自主瞪大眼睛，猛地吸气，脸上泛出不健康的红晕。

    当东江古玩界的老大，是殷彦彬多年的野心！

    但是，这份野心被师爷打碎。

    方天风露出自信的笑容，说：“解决师爷的好处太多，我说的仅仅是一方面。对了，殷先生，你是什么时候得罪艾家的？”

    方天风之前一步一步诱导殷彦彬，终于说出最重要的一件事。

    东江省第四实权家族艾家的合运，正在慢慢压向殷彦彬。

    殷彦彬吃惊地看着方天风，这一次，他眼中终于出现恐惧之sè，结结巴巴问：“他、他准备对我动手了？他怎么知道我跟、那人的关系？”

    方天风站起来，稍稍低头看着殷彦彬，面带微笑。

    “殷先生，你现在已经别无选择。”

    “唉……”殷彦彬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方天风早就知道，如果一开始把这件事说出来，那么殷彦彬的确可能背叛师爷，但可能很小，于是一步一步对殷彦彬施压，当到了最终的临界点，再抛出这个消息，必然能击垮殷彦彬的心理防线。

    何长雄忍不住摇头苦笑，他本来还准备了很多说辞，没想到就这么被方天风轻易解决，当时仅仅是不让殷家父子对付方天风，他就磨了一个多小时。今天的事情比那天的严重几百倍，却被方天风几句话解决。

    殷彦彬抬起头看着方天风，眼中的防备和jǐng惕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哀求。

    “方大师，只要您能帮我们化险为夷，什么东江古玩界我已经不想了，只要您能保住我们殷家，我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您。”殷彦彬说。

    方天风伸出手，殷彦彬急忙迎上，两个人双手相握。

    “说吧。”方天风坐到沙发上，做出仔细聆听的姿态，没有丝毫高高在上的模样。

    殷彦彬稍稍心安，正sè说：“师爷很狡猾！很多人都以为他自信，自负，认为他只在云海有一处别墅，就算出了天大的事，也不会离开。但是我认识他十多年，不仅跟他交谈多次，跟他的手下更是称兄道弟，知很多的秘密！师爷平常时候来云海，都住在名都花园的那栋别墅里，但有危险的时候，他一定会住在离别墅不远的那个高层的8楼！至于里面有什么布置，至于他的手下会不会保护他，我不知道。”

    “你确信？”

    殷彦彬说：“我用五六年才摸索出来的，绝对不会错。不怕你们笑话，很久之前，我就防备师爷，总希望有一天扳倒他！只不过随着对他的了解加深，我发现他比我想想的更加可怕，以至于我也只能想想，不敢真动手。”

    何长雄问：“名都花园的高层？我们刚才还路过那里！你没有骗我们？”

    “我敢断定，他一定就住在那里！我知道他有个习惯，喜欢亲眼看着敌人失败，又喜欢坐镇第一线，所以他绝对就在云海！对了，据我所知，最近国内古玩市场有些波动，而西亚地中海区域最近战乱，你们也清楚。偏偏那里同样有古国，两河流域外加木乃伊国，是可以跟华国媲美的古国。那里各种文物流出，正是大好时机，所以我怀疑师爷之所以敢动你，是因为他未来很久一段时间都会在西亚那边。”

    “果然是因为这个原因！否则师爷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可能调集人手冲击被jǐng察保护的别墅。老殷，谢谢你。”方天风说。

    “不用谢，不用谢。应该的，都是应该的。”殷彦彬急忙说。

    方天风说：“长雄，你留在这里跟老殷聊天，还有他儿子，一起喝喝茶。我去办事，大概一两个小时后就能回来。”方天风一边看表一边说。

    何长雄明白方天风的意思，说：“你放心去吧，我在这里等你的好消息！”

    殷彦彬知道留下何长雄是监视自己，但丝毫没有怨言，说：“方大师你先忙吧，我这就和四少一起去找小誉，最近我买了一些好茶，正好一起喝。”

    “嗯。”方天风点点头，离开别墅。

    在向外走的时候，方天风把元气凝聚在脸上。每走一步，他的面部在别人看来都有少许变化，等走到门外的时候，连崔师傅都认不出来方天风。

    但是，崔师傅见多了方天风的神奇，一看这人衣服跟方天风一样，哪怕相貌和身高都不一样，他也认定这个人要么是方天风，要么就是方天风把别人变成这样。

    方天风离开小区，坐出租车前去名都花园。

    方天风下车后，没有立刻进去，因为他知道名都花园是高档小区，进门和上楼都需要刷卡，所以他算准时机，假装自己就住在里面，跟别人一起进了小区，然后在小区里面散步。

    这栋高层有多个单元，有多个8层，如果是别人一定会询问或者挨个试，但方天风不用

    在散步的同时，方天风暗中控制气兵探寻这栋高层里各个单元的八层。这栋高层是一梯两户，方天风很快发现，只有一个单元的8层的两户是相通的，而且其中有两间房间里摆着各种收藏品，种类之杂实属罕见。

    在这间房子里，有三个人，有一个看似五十多岁的人，身穿红黑sè的唐装。还有两个人腰上别着武器的年轻人，看样子像是保镖。

    那个老年人正在拿着手机通话。

    “我说过，不能跟踪方天风，他有很神奇的能力。你可以不信，但东江的一个个高官、一个个富豪相信就够了！我相信就够了！那三个人死人相信就够了！”

    “我怎么会灰心。攻击别墅的时间不变，只是人手会增加！我要在临走前，用方天风和他所有女人的尸体jǐng告那些人，任何得罪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只有这样，才能震慑住他们，才能打散他们那一颗颗妄图踩着我上位的心！”

    “嗯，先去伊拉可，那里现在相对安全，很多文物在米军进攻的时候被抢走，一部分被米军弄走，一部分在当地人手里。”

    “不去叙力亚。看新闻就知道，北约媒体在大量炮制叙力亚的新闻，根据以前的规律，那里很可能会打起来。所以，我们下一个目标是木乃伊国，木乃伊国现在虽然乱，但基本是内乱，去旅游和寻死无异，但却是我们的好时机！”

    方天风一边利用气兵听这个老人说话，一边缓缓向那个单元的电梯走去。

    “抓到你了！”

    方天风确信，说话的人就是师爷。

    和进门的时候一样，方天风利用这里的居民先开电梯，走了进去，然后进入八楼。

    走出电梯，是一个狭小的空间，有两扇门，其中一扇门的门口摆着鞋架，上面有几双鞋，还有几件杂物。

    方天风走到一扇门前，想了想，静静等待。

    等师爷打完电话，方天风伸出右手，手上冒出血红sè的杀气凶刃，杀气凶刃变幻形状，沿着门缝进入里面打开里面的锁。

    几乎在方天风开门的时候，屋里的人听到响声，两个保镖拔枪对准门口。

    但是，杀气凶刃打开门后并没有继续停留，而是飞入屋内。

    别人无法看到的杀气凶刃轻轻一扫，两个有着丰富经验、经过多年磨练、花费大量人力财力堆积出来的jīng英保镖，人头飞起，鲜血如红sè的喷泉一样向上喷涌。

    师爷就站在两个人的后面，眼睁睁看着两个人的人头落下，这个曾经从战场走出来的老兵，这个见过尸山血海的战士，这个纵横黑白两道二十多年没怕过谁的师爷，面sè依旧镇定，目光依旧坚定，但是，他的牙齿几乎咬碎，他的手指几乎握断。

    没有人在这个时候还能真正处惊不变，师爷也不行！

    方天风犹如客人一样，从容打开门，然后笑着说：“师爷，需要换鞋吧？”

    说着，方天风弯下腰，脱下鞋，然后换上拖鞋，脸上的元气消散，恢复本来模样，走了几步，看到师爷正站在两具尸体后面，身上血迹斑斑。

    师爷把手放在腰间，但在看到方天风的一刹那，他的手垂下。

    “方大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我刚好沏了一壶茶，不如坐下来一起喝？”

    师爷在微笑。

    方天风也在微笑。


------------

第428章 查找珍宝

﻿    方天风打量着师爷。

    和“师爷”这个温文尔雅的名字完全相反，这个人面相则更适合另一个外号，屠夫。他满脸横肉，脸上有多处伤口，乍一看非常狰狞，足以吓哭胆小的孩子。只不过，他的目光异常镇定，但这种镇定的背后，仿佛隐藏着一头疯狂的野兽。

    唯一能跟“师爷”二字联系上的，就是他略显瘦弱的身体。

    师爷在微笑，但是眼神却在轻颤，心跳也不平稳。

    他身上的斑斑血迹十分刺眼。

    方天风微笑说：“我看到了，你泡茶的水有些凉，在打电话的时候耽误了时间。不过，我走了这么远的路，正好口渴，那就喝一杯。”

    方天风说着，走到客厅的沙发上。

    师爷神sè一变，没想到方天风在进门前就看到一切。

    方天风继续说：“你喜欢喝绿茶？看这茶叶的形状，还有香味，应该是龙井吧？”方天风说着，轻轻喝了一口。只不过最近他经常喝味道较浓的普洱，再喝清淡的绿茶，有些不太适应。

    “方大师好眼力，是西湖狮峰龙井。龙井是华国十大名茶之首，而狮峰龙井又是龙井之首。”师爷坐在一旁，给自己倒茶。

    少许茶水溅了出来。

    师爷的手在抖。

    方天风手中的茶杯四平八稳。

    “唇齿留香，不错。”方天风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师爷微笑道：“这是朋友送的，很难买到，价比黄金。方大师若是喜欢，临走前我包一包。”

    “嗯，喜欢的话，我自己会取走。”方天风淡然说。

    师爷猛地喝了一口茶，好像要把噎住嗓子的东西冲下去。

    “喝茶养心，一定要小口慢饮，你这么喝，乱了心，也辜负了这一壶龙井。”方天风微笑道，这时候好像变成了一个茶道名家。

    “方大师说的对。”师爷慢慢把茶杯放下，依旧面带微笑。

    “你稍等，我有个电话要打。”

    方天风说着，打给何长雄。

    “长雄，我可能要晚回去一些，我正在跟师爷喝茶聊天。师爷是一个很和善的老人，哪怕被人弄脏了衣服，都没有生气，他应该不会介意我多喝几杯茶。好了，我挂了。”

    师爷目光一紧，双手死死握住又慢慢松开。

    方天风说完站起来，一边向师爷的收藏室走去，一边说：“听说你这里有不少好东西，所以我来看看。你是收藏的行家，我需要一些指点。我好奇的是，做这一行的，如同做翡翠珠宝的，身上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自己卖的东西，我发现你身上竟然什么也不戴。”

    师爷急忙跟上，快步走了两步，又放缓脚步。

    “那是外人误传。我不是收藏家，甚至连行家都算不上，我只是一个商人，一个把所有收藏品标上价格的俗人。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当年我很缺钱，有一段时期甚至吃不饱，我就对自己发誓，以后一定要赚很多很多钱。所以在我眼中，任何东西上面都挂着数字。我喜欢花很小的数字，从别人那里买到值大数字的东西，然后再卖给别人。藏家不卖，我是卖家不藏。那些差的东西，我不想戴，那些好的东西，我又怕戴坏了，所以干脆什么都不戴。”师爷道。

    方天风点点头，说：“纯粹一些才好。大收藏家总能赚到钱，大商人也会做的风生水起。以前别人说师爷当过兵，混过黑，贩过毒，盗过墓，杀过人，我是不信的，但现在相信了。两个死人躺在客厅里，你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要不是我比你厉害那么一点点，我一定会很佩服你。”

    “方大师真会开玩笑，您可比我厉害多了。两个死人，哪怕生前再辉煌，死后也跟任何人没有区别，无非是葬礼大一些而已，哭的人多一些而已，当然，笑的人也多一些。”师爷说。

    “您真是一位睿智的长者。”方天风走到收藏室，停下脚步。

    “我只是长者，不过，正如您说，我离睿智还差了那么一点。”师爷谦虚地说，不动声sè拍方天风马屁，

    方天风没有说话，看着收藏室，这件收藏室很大，足有上百平方米。

    方天风曾看过庞敬州的收藏室，那里如同一个微型的博物馆，所有的一切都干干净净，透明发亮，如果古玩有灵，一定会选择那里当最终归宿。

    而这间收藏室，只能算是储藏间，或者说是仓库。

    这里也有收藏架，上面摆着各种收藏品，但杂乱无章，毫无美感。方天风突然明白师爷刚才的那些话，这些不是收藏品，而是一堆堆钞票，无论怎么摆，都没有任何区别。

    这里除了收藏架，还有几张合在一起的大桌子，上面同样摆满了各种古玩藏品，简单按照玉器、瓷器、金属等等大门类摆着，完全没有经过细致的分类。

    旁边还有一些木箱，里面插满了各种书画卷。

    除此之外，地上还有箱子和袋子，还有一些在运输古董过程中防止磕碰的填充物。

    方天风感到不舒服，因为这间屋子里的死气非常浓郁，很多东西好像是刚出土的，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大墓。

    方天风很快想起来，前些rì子进山寻宝的时候，狼哥等人提起过，说师爷带人去找一个先秦时期王公的古墓，这里有不少那个时期的青铜器，看来师爷收获不菲。

    这间屋子的古玩远比庞敬州的多，所以气息异常杂乱，各种死气、灾气、霉气、怨气、才气等等气息，因为太多太杂，方天风打开望气术放眼望去，眼前一片七彩迷雾，什么都看不清。

    方天风曾去过一家古玩店，那里面也一样，一片模糊。

    但是，就算这样，方天风还发现两个非常强烈的气息源头。

    一个是才气，一个是贵气，全都是浓烈到可怕。不过方天风也只能判断出大概的位置，只能过去一个一个看才能确认。

    师爷说：“别人都当旁边的那栋别墅是我在云海的住所，实际上，真正的好东西都在这里，别墅里的东西，都只是我准备卖的，远不如这里。在我的眼里，这间屋子也有一个数字，这个数字大约在两亿到三亿之间。如果碰到好行情，如果碰到一些大肥羊，超过三亿都有可能。”

    方天风扫了一眼，说：“你原来不只做高档收藏品？”

    师爷脸上的笑容僵住，这话简直就是在质疑他。

    气氛有些冷。

    方天风好似漫无目的的四处看，走向一个箱子，里面除了画卷，还有一些宽大的书本似的东西。

    强烈的才气从这个箱子里传来，方天风再次使用望气术，但眼前仍然是一片七彩迷雾，只是七彩迷雾下面有非常浓厚的才气气息。

    方天风没有办法，只能一个一个亲手摸，最后拿出一样书本式的东西。

    这是一个长约30厘米，宽约15厘米的特制书夹，里面有一页薄薄的发黄的纸。这张纸上开头四个字是“此粗平安”，上面有四竖列字，共27个字，是极佳的行书，用笔峻利，体势丰满，字里行间有一种奇特的神韵。

    这字帖上没有落款，不知道是谁的手笔。在这张纸的上面，有少许浅红sè的鉴藏印。

    方天风看了看，说：“这字帖不错，你挺有眼光。”

    哪知师爷摇头道：“这幅《平安帖》不提也罢，至今分不清是出自唐朝还是宋朝谁人临摹，因为这幅字帖是一张纸剪裁下来的，上面最早的鉴藏印是一位宋初的普通文官，上面的鉴藏印也很少，没有什么名家，所以这幅字帖的价值并不高，哪怕是临摹书圣王羲之的大作。”

    方天风说：“据我所知，书圣王羲至今流传下来的作品，只有一张《快雪时晴帖》对吧？最出名的《兰亭集序》早就失传。”

    “对。不过故宫博物院里的《快雪时晴帖》有很大的争议，尤其是最后的落款，让人怀疑并非是王羲之的真迹。”师爷说。

    “这《平安帖》不错。”方天风说着，拿在手里，竟然不准备放回去。

    师爷并不在乎，在他看来，这帖上没有名人的鉴藏印，流传不广，根本卖不出高价。书圣王羲之的摹本虽然价值都不低，但除非有什么特别之处，否则价值不到哪儿去。

    “这幅字帖给书画收藏名家看过没有？”方天风问。

    “给几位朋友看过，结论各有不同，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不可能是书圣王羲之的真迹，所以一直放在这里，还没有机会去请大行家鉴赏。字帖这东西，价值相对较低，虽然当年一幅摹本拍出过天价，那是因为各种因素，这本连知名人物的鉴藏印都没有，在我看来没什么价值。”

    “哦。”方天风拿在手里，小心翼翼。

    因为在方天风眼里，整张《平安帖》都被浓浓的橙sè才气包裹着，看这才气的量和浓度，只有作者才气达到合抱粗才可能写出来。

    除了书圣王羲之，方天风想不出还有谁的字帖能蕴含如此恐怖的才气。

    方天风平时对才气作品并不在意，但碰到有书法最高成就名号“书圣”王羲之的作品，万万不可能留给别人。

    单单这一页王羲之的真迹，一旦被人确认放到拍卖会上，绝对不可能低于三个亿，因为这是目前书圣王羲之的第二件真迹。(未完待续。)


------------

第429章 我自己取

﻿    师爷看到方天风拿走这本字帖，眼中闪过一抹喜sè，问：“方大师，您比较喜欢收藏什么？是书画还是瓷器，是玉器还是别的什么？只要您想要，我一定有办法给您弄到。哪怕是故宫里的东西！当然，那些特别出名的，可能会麻烦一些。”

    “连故宫里的东西你都能弄出来？”方天风诧异地看着师爷。

    师爷回答：“绝对没问题，有的假的，比真的还要真，换一下就好了。”

    方天风笑了笑，说：“原来是这样。”

    方天风没有再说什么，师爷却露出焦急之sè。

    方天风走到拿几张桌子前，拿起一个半个拇指大的珠子，这个珠子有点坑坑洼洼，不是很漂亮，但没有坏的地方，表面泛着青sè的光泽，非常柔和。

    师爷如同解说一样：“这是一颗夜明珠，因为年代久远，已经残破不堪，卖不出好价钱。这东西应该是颗天然宝珠，出自明朝的梁庄王墓，是十几年前盗挖的，在三年前转到我这里。”

    方天风拿说：“没想到连这么普通的东西你都记得住来历。”

    “我是一位合格的商人，这里的每一件东西，我都知道是从谁手上进的，只要他们知道来源，我就一定知道。”师爷微笑道。

    “这颗珠子有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还能在夜间发光？”

    “能在夜间发微光，但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奇特的。”

    “那为什么三年多了你一直留着？”

    师爷愣了一下，不明白方天风的意思，于是小心翼翼解释说：“我手里的东西很多，一直很忙，不会刻意在乎一颗珠子，应该是太不起眼，我忘了。”

    方天风笑了笑，拿起这颗小夜明珠，仔细观察。

    师爷礼貌地说：“方大师，恕我直言，这颗珠子没有任何价值，不过一同出土的一只凤钗却非常不凡。根据我们的考证，那是明太祖朱元璋的妻子马皇后的常用之物。”

    方天风却想大笑，心想哪怕你师爷对这行了如指掌，还是看走了眼，这颗珠子绝对非同寻常。

    因为这颗珠子上拥有相当多的紫sè贵气，换算成粗细，差不多相当于手腕粗，只差一点，就能达到大腿粗，接近宁幽兰那个层次。

    这颗夜明珠的贵气的量虽然不如宁幽兰，但贵气的质，却比宁幽兰的还要强一分！

    最怪异的是，这颗夜明珠上，还有一丝极淡的龙气。这丝明黄sè的龙气并非成龙形，就像是一根一寸多长的头发丝，围着夜明珠徐徐旋转。

    这夜明珠，绝对是皇帝随身佩戴之物！

    明朝的皇帝有这么多贵气的，不是明太祖朱元璋，就是明成祖朱棣！这两位，都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堪称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明太祖朱元璋，原本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平民，最终一步一步成长，最终击垮元朝，建立明朝，是少有的平民开国皇帝。

    朱棣同样不一般，是朱元璋的儿子，但不是太子，是老四，可太子死了以后，朱元璋把皇帝之位传给太子之子，不传给朱棣这个儿子。于是，等朱元璋驾崩，朱棣发动了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靖难之役”，从自己的侄子手里抢到皇位。

    这两个人都可以说是很难当上皇帝，但最终却都当上皇帝，必然是有大气运的人，有大腿粗的贵气实属正常。

    这颗夜明珠，必然是两个人之一在当皇帝之前随身携带，至少戴了十年以上。

    要不是师爷在这里，方天风简直想要放声大笑，师爷这何止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简直就是资敌！

    方天风为了掩饰自己的喜悦，随口问：“哦，马皇后？我听过，很出名的皇后，外号马大脚，朱元璋对她礼敬有加。据说朱元璋大发脾气的时候，谁劝都没用，只要马皇后出面，立刻迎刃而解。她的凤钗，卖了多少钱？”

    “我已经联系了一个买家，还没卖，就在这间屋子里。”

    “哦。”方天风并不怎么在意那个凤钗，随手把贵气夜明珠放入衣服口袋。

    师爷顿觉怪异，不过也不敢说什么，转身走到一旁，拿出一个黑漆漆的盒子。

    方天风看了一眼那个盒子，材质有些特别，有些jīng致，除了有少许死气，没有任何特别之处，于是转回头继续向别的地方看去。

    但是，师爷却说：“方大师，这就是马皇后的凤钗，您看看。”

    方天风正要说不必了，可突然发觉身后骤然冒出强烈的旺气气息！

    旺气之浓烈，竟然丝毫不逊于手中的贵气。

    方天风心中暗惊，因为旺气和贵气不一样。

    有贵气的人基本都像宁幽兰那样，各种事顺风顺水，整天一副唯我独尊的模样，所以贵气的气息格外强势浓烈。

    旺气则主要是帮助别人，对自己反而没什么用，所以旺气本身十分温和。

    可身后那旺气气息那么浓，说明至少是大腿粗的旺气！

    方天风回头一看，旺气的中心正位于师爷那里，除了刚刚打开的黑盒子里面的凤钗，没有别的可能。

    方天风立刻问：“这是什么盒子？”方天风没想到，一个普通的盒子竟然能掩盖住气运的气息！

    “哦，这是乌木，又叫yīn沉木，是树木因为自然灾害陷入地里，经过成千上万年的炭化过程，形成的比较特别的木头。这东西最近价格越来越高。”

    方天风特意记了下来，万万没想到竟然有东西竟然能掩盖住气宝的气运气息，以后要特别注意。

    随后，方天风的目光看向那只凤钗。

    那是一只非常漂亮的金sè凤钗，一头是插入头发的针状，而另一头是一只展翅yù飞的金sè凤凰，由黄金和宝石打造，栩栩如生，哪怕近七百年的岁月都无法冲刷它的美丽。

    在这只美丽的凤钗周围，围绕着浓如烈火的深红sè旺气，让整支凤钗犹如火中凤凰，美到极点。

    上面的旺气换成粗细，刚好达到大腿粗！而这旺气的原主人，旺气足足有人腰粗细！

    不过，这旺气里面，搀杂着不少怨气、死气。马皇后身为东宫之主，母仪天下，必然有很多人垂涎她的位置，而且她能坐稳皇后的宝座，能让朱元璋那么敬重，肯定也不一般。而且这凤钗曾被别人戴过，必然沾染了别人的气运。

    这支凤钗甚至比那颗贵气夜明珠更难炼化。可一旦炼化，方天风的实力必然有质的提高。

    唯一的问题在于，这是凤钗，是女人戴的，不太好一直带在身上。

    “这支凤钗因为在乌木盒里，保存的比较完善，有很高的收藏价值。如果您喜欢，拿走好了。”师爷微笑着说，他不怕方天风不拿，就怕方天风拿的不多。

    “这位马皇后，一定是个了不起的贤内助。”方天风说。

    师爷把乌木盒合上，递给方天风，说：“民间有关马皇后的故事非常多，是民间名声很好的皇后。据说朱元璋失去他后非常悲痛，甚至有人说，如果马皇后一直活着，朱元璋后来会把国家治理的更好。”

    “嗯。”方天风点点头，把盒子收起来，和《平安帖》放到一起。

    方天风又走了一圈，也发现有不少带有气运的东西，有的甚至还有一丝龙气。可惜的是，这些东西的气运太杂，练成气宝投入太大，得不偿失。

    最终，方天风得到拥有贵气的夜明珠、拥有旺气的凤钗以及拥有才气的《平安帖》，共三件宝物！

    这个收获太大了，方天风也是放在手里把玩许久，才相信这不是做梦。

    这三件东西，给二十亿都不换！

    如果师爷不在，方天风一定会开怀大笑。

    看到方天风向收藏室外走，师爷急忙问：“方大师，您不再看看了？您看的比较快，说不定还落下什么jīng品。对了，一周后，还有一批货到云海市，到时候您随便选，就算全拿走也无所谓。”

    方天风转头，静静地看着师爷。

    方天风的目光就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区别，但师爷却感到全身发毛，身体僵硬。

    师爷不是惧怕方天风，而是惧怕死亡！

    师爷意识到，方天风要摊牌了。

    不等方天风说话，师爷站直身体，然后弯腰九十度，行了一个大礼。

    “方大师，我为我之前的事，向您致以最真诚的歉意。既然给您造成无法挽回的损失，请您说一个数字，或说个条件，我一定答应，绝不还口。”

    师爷认真地看着方天风，目光无比诚恳。

    方天风知道，师爷说的是实话。

    师爷不蠢，能走到这个位置的人都不蠢，今天亲眼见识到方天风可怕的能力，师爷如果还想杀掉方天风，那绝对活不到今天。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师爷低下头颅。

    “可惜，我对你的钱没有一点兴趣。”方天风冷淡地说。

    师爷急忙说：“方大师，您没有直接杀我，还进来跟我说这么多话，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原因。看来您很喜欢文物，而且您的喜好非常特别！我敢保证，全华国没有第二个人能像我一样满足您的要求！只要您放过我，从此以后，我以后的重心就放在帮您寻找特别的宝物方面。”

    方天风轻叹一声，说：“不愧是师爷，仅仅从我挑选宝物方面，就看出我和别人要的不一样，连庞敬州都没看出来。如果在你动手前认识你，我可以让你帮我，甚至也可能成为朋友。但是现在，没这个可能了。”

    师爷面sè大变，失声问：“那您为什么没有杀我？为什么跟我说这么久？”

    方天风淡然说：“我只是想知道这几件东西的来历，你说完了，所以你失去利用价值。我说过，喜欢的东西，我自己会取走，用不着你。”方天风说着，拿起桌上的茶叶。

    “您在开玩笑！”师爷难以置信地看着方天风，他不相信自己在方天风眼里仅仅只有这种程度。

    “真没有，不信你看。”

    方天风手握变大的杀气凶刃，轻轻一挥，杀气凶刃掠过师爷的脖子。

    头颅落地。

    方天风带着三件宝物和一盒茶叶离开。(未完待续。)


------------

第430章 一锅端

﻿    接到方天风的电话后，何长雄立刻给马东来打电话，市局展开行动。

    市局的行动分两部分，同时进行。

    一部分人前去寻找那些跟师爷关系密切的人，请他们配合调查。

    另一部分则在武jǐng的配合下，去抓捕师爷手下的核心人物。

    师爷的手下要么坐镇芒县收购文物，要么在师爷的别墅配合行动。殷彦彬从师爷一个心腹那里得知，这一次师爷手下的核心人员都已经到达云海。

    殷彦彬在卖了师爷后，干脆卖到底，主动跟何长雄和云海jǐng方合作，把师爷所有重要的秘密揭了个底朝天。

    方天风一边走，一边听何长雄说，明白是殷彦彬准备一条路走到黑，同时玩借刀杀人的把戏，不过，双方利益一致，解决师爷也无所谓。

    殷家父子虽然不是什么道德楷模，但终究是商人，而师爷则不同。

    方天风深感师爷的厉害，要不是五全县、云海市和东江三个部分的jǐng察齐心合作，方天风根本找不到师爷，因为师爷完全杜绝跟方天风的接触。一旦师爷彻底疯狂，攻击方天风的所有亲友，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师爷终究小看了方天风在东江的力量，也小看了方天风的个人力量。

    一旦到了云海市的地盘，就算是比师爷高明几十倍的人，也斗不过方天风。

    方天风本来想从师爷嘴里套出点东西，但是看到他的气运后，方天风明白，快刀斩乱麻反而是最好的手段。

    师爷交往广阔，大量的官商跟他密切相关，他身上的合运已经达到大腿粗！

    但是，当五全、云海和东江三方jǐng察系统一起把师爷列为打击目标后，他那强大的合运也好，那些支持他的高官富商也好，全都不堪一击。

    因为三方jǐng察一旦联合认定，那么就等于整个东江省的zhèng fǔ体系开始施压，甚至还有国运镇压。

    师爷最大的错误，就是太过自信、太过小看方天风，以为自己可以像往常那样震慑所有人，然后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前去西亚发展自己的事业。

    通过气运，方天风记住那些跟师爷有关系的高官或家族气息，那些人虽然未必多支持师爷，但在这起事件中没有通风报信，这让方天风彻底断绝跟那些人合作的念头。

    在方天风眼里，他们还不如殷家父子值得合作。

    因为殷家父子起码够幸运。

    方天风走出师爷居住的高层，步行去师爷的别墅，故意多绕了远路。

    等他到了别墅的时候，整栋别墅已经被大量的jǐng察包围，周围有多辆jǐng车，jǐng灯忽闪忽闪，jǐng笛也响着，提醒周围的人远离。许多jǐng察利用车门或车体当掩体，举着枪指向屋里。

    负责现场指挥的，正是云海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吴浩。

    jǐng局里认识方天风的人极多，看到方天风过来，纷纷叫方大师，把不认识的人吓了一跳，差点把枪口对准方天风。还有少数胆小的人甚至像见到领导一样，给方天风敬礼，本来很滑稽的场面，偏偏没人笑。

    方天风想要往里走的时候，一个jǐng察伸手拦住，硬着头皮说：“方大师，请您见谅，没有领导的许可，请您不要过于接近，避免干扰我们工作。”

    方天风没为难这个jǐng察，说：“我是这起案件的受害人，你不信可以问你们领导。”

    吴浩和快过来，把方天风接过去。

    方天风发现吴浩愁眉苦脸，一副便秘的模样。

    “出什么事了？”方天风问。

    “还能出什么事，马市长和李厅长以各种借口让我指挥这里，这明显是玩、考验我！我们在外面都看到了，里面竟然有步枪，一旦交火，他们死了不要紧，要是我们jǐng察有多人死亡，我肯定要背责任的！那两个混蛋，功劳他们分，风险却一点都不想承担。他们还说风凉话，说有你在，一切都没问题。”

    方天风笑着说：“原来是这件事，没多大问题。”

    吴浩却说：“怎么可能没问题？一旦交火，问题就大了。姜还是老的辣，如果这里没问题，可以出风头，你以为他们两个老油条会不敢来？他们很清楚这里的危险。”

    方天风说：“你不就是装可怜让我保证别出现伤亡吗？只要不死人，你就能有办法让坏事变成好事，我知道这是你们官僚的看家法宝。”

    吴浩一看自己的心思被识破，不好意思一笑，老老实实或：“亡可以没有，但伤最好有点，不然就太假了，也没办法邀功。不伤几个，怎么体现出歹徒的穷凶极恶？不伤几个，怎么能体现我们的英勇无畏？不伤几个，怎么让领导去医院看他们？只要不死人，这就是一起外地带有黑.社会xìng质的犯罪团伙意图在本市行凶，被我市公安干jǐng提前觉察并包围。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后，我云海公安干jǐng大获全胜，打掉一个私藏、使用枪支及贩卖文物的特大犯罪团伙！”

    方天风白了吴浩一眼，问：“你是不是还要捞个一等奖？”

    “啊？那更好。不对！不是一等奖，是一等功！你真会污蔑人。”吴浩无奈地说。。

    “好了，可以开始了。”方天风发现别墅里的人有投降的迹象，不能再拖下去。

    于是，吴浩拿起喇叭，继续喊话劝降，方天风开始控制气兵。

    不过，方天风首先把灾气彗星送入吴浩的气运中，而他的气运稍作挣扎后，放弃反抗，静等变化。随后，又把正气之盾放在吴浩面前。

    接着，方天风把一些气兵送入别墅内。

    通过气兵，方天风看到里面有十个人，人人手持枪械。

    方天风一看别墅里面的场景，心想师爷不愧是在外国混黑道的，米国等国家的枪支管的不严格，有些枪械超市直接卖步枪，家里有步枪散弹枪没关系。可这里是华国，里面竟然有多支步枪，子弹几乎是成箱的，可见师爷花了多大的本钱。

    师爷就算在东江关系通天，原本也不可能把这些东西放在自己的别墅，一旦出事，师爷至少会被判无期，甚至可能判死刑。但师爷偏偏把这些武器放在这里，显然是做好杀完就出国的准备。

    方天风一看就知道，这期事件就算上了新闻，里面的枪械也会被一带而过，要是如实报道，对社会的负面影响太大。就好比很多发达国家在发生自杀或过于煽动xìng的事件，媒体统一禁止报道，就是为了避免这些事影响别人，导致有人效仿。

    这些念头在方天风的脑海中一闪即逝，随后开始认真控制气兵。

    里面的人原本正严阵以待，一是因为没有接到师爷的电话，二是里面的非法物品太多，一旦出去必然被重判，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选择。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他们有点怕了，毕竟来的都是武jǐng，而且远处还架着狙击枪。

    方天风观察他们的气运，发现这里的人合运个个强大，都受师爷庇护，但是，也有两个人在低声交谈，甚至在埋怨师爷，竟然是想背叛出卖师爷。

    过了一会儿，别墅里的一个人突然猛地举起枪，扣动扳机，正好瞄准吴浩的方向。

    枪声响起！

    无论是外面的jǐng察还是里面的匪徒，都被这一幕吓了一跳，因为双方都觉得开火的可能xìng小。

    不过，最惊讶的则是开枪的人，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双臂和手指被无形的力量控制，根本不听他的使唤。

    吴浩吓得猛地缩紧车门后面，但是晚了一步，一枚子弹擦着他的肩膀，带走一小片血肉。

    同时有几颗子弹击中其他jǐng察，不过要么打在防弹衣上，要么只是让人受伤而不会落下残疾。

    “开火！”吴浩下意识大声喊叫，然后捂着伤口。

    砰砰砰……

    “我负伤了！快来救我！”吴浩忍不住大喊起来，哪怕他是市局的副局长，当了多年的jǐng察，也没遇到过枪战，所以有点惊慌。

    可惜，他的声音被接连不断的子弹掩盖。

    在吴浩负伤的同时，方天风把灾气彗星送入别墅内，掠过其中八个人的气运，再配合死气之剑，在他们八个人的气运里种下死亡的种子。

    jǐng察们的shè击就如同在浇灌种子，让死亡的种子生根发芽。

    于是，云海市的jǐng察们成了神枪手，一个又一个人被shè中，最倒霉的人被一颗反弹形成的跳弹击中身体。

    枪声渐弱，武jǐng们冲了进去。

    就在这时，一个人喊道：“吴局长负伤了！快来人！”

    只见吴局长捂着伤口，正义凛然说：“大家不要管我！先抢救其他伤员！我只是小伤！”

    方天风却不关心吴浩做什么，他只担心武jǐng把那两个人杀了。

    不多时，武jǐng抓着两个垂头丧气的人出来，而其他人都被当场击毙，这正是方天风想要看到的结果。

    方天风跟吴浩一起上了押运那两个人的车，这两个人一听师爷已经死了，连半分钟都没挺住，主动交代，并说出一个惊人的消息。

    师爷之所以要等过几天在动手，是因为从外面花钱请了雇佣兵。师爷原本请这些人是为了西亚之行保驾护航，可发觉方天风不一般，所以请他们其中几个人来华国帮忙。

    吴浩一听忍不住骂起来，师爷的人在华国做事肯定有顾忌，但那些人来到华国，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端，吴浩立刻跟上级回报，希望能在海关拦住他们或驱逐出境。(未完待续。)


------------

第431章 装裱

﻿    方天风和吴浩都感觉这件事非常麻烦，但是，被抓的两个人表示要立功赎罪，能联系上师爷的一个手下，那人负责师爷的国外业务，并没有来云海，雇佣兵就是那人联系的。

    方天风和吴浩就抱着试一试的想法，让两个人联系师爷在其他地方的手下。

    方天风回到别墅静等结果，同时看众女的气运，灾气正在快速消散，但危险的因素仍然存在，没有消失。

    为了避免她们空欢喜，方天风什么都没说，静静等待结果。

    第二天一起床，方天风有了久违的元气暴涨的感觉，体内的元气简直犹如大河一样奔流不息。

    方天风此刻天运诀达到三层，有三条气河，每一条气河都有大量的元气，每天增长的量已经难以察觉。前不久解决五全县的那几个赌场的人后，才有明显的提升，但还是不够多。

    今天，体内的元气增长大幅度提高，整整比昨天多了40%！

    方天风心想没白费这几天的奔波，不仅得到三件重宝，连修为也大幅度提高。

    方天风望向房间里的收藏架，那天从庞敬州那里得到两只九龙玉杯后，也顺了一台价值不菲的收藏架。方天风走过去，从上面拿下三件昨天得到的宝贝。

    第一件是书圣王羲之的《平安帖》。

    对方天风来说，这副《平安帖》意义不大，但看到书圣的真迹被人埋没，心中有点不甘心。不过一想到世界上只有两件王羲之的真迹，一件在故宫博物院，一件在自己手里，这种感觉十分好。

    《平安帖》本身没有其他杂气运，完全就是纯粹的才气，不需要方天风可以炼化，用元气洗练一下，自然成为气宝。

    《平安帖》也并非没有用处，里面的才气实在惊人，万一什么时候需要才气，可以直接从里面抽取。

    可惜的是，这张《平安帖》虽然是王羲之的代表作，但非巅峰之作，离万世气宝还有很大的差距。而且平安帖实际是三帖合一，共称平安三帖，可现在只有一帖，明显是裁剪下来的，不能不说是遗憾。

    方天风怀疑，王羲之的巅峰之作《兰亭集序》很可能达到万世气宝的程度，那可是流传了多年的千古大作，无论是内容还是文字，都达到一个的巅峰，后人再难以超越。

    方天风一开始不觉得这张《平安帖》有什么问题，但现在一看，终于发现问题，这么好的东西，连正经装裱都没有，太配不上书圣真迹。

    西方的油画要放在框里，东方的字画也一样需要装裱，而装裱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过程。

    书画装裱行业有这么一句话，三分字画七分装裱。这句话一种夸张的修辞，但足以见装裱的重要xìng，而装裱不仅可以让字画美观，最重要的是可以更好保护字画，相当于给字画穿上一套衣服外加一所住宅。

    《平安帖》已经是气宝，如果不出意外，不会出问题，但万一房间内湿度温度出问题，或者遭到碰触，仍然会造成损伤，甚至导致气宝彻底损坏，这就需要上佳的装裱来解决。

    “这幅《平安帖》装裱的太差，不能就这么放着，否则太对不起它的价值。得找一个著名的装裱师帮忙，越快越好。”方天风心想。

    第二件就是那颗贵气夜明珠。

    这颗珠子对古玩行家来说完全没有收藏价值，因为破损太严重，但对方天风来说，却是一件远超洪秀全断刀的气宝。

    贵气难得，更何况是辅佐一代帝王的强大贵气。

    方天风把这颗泛着青光的夜明珠放在手里掂了掂，并不想把这件气宝给宁幽兰，不是舍不得，而是这件气宝的价值远远超过贵气蛟龙的鳞片，全都给宁幽兰的话，是一种巨大的浪费。

    “有空我带着这颗贵气夜明珠找幽兰姐，把里面一半的贵气给她，另一半留在夜明珠里自用。”

    最后，方天风拿起那个乌木盒，拿出马皇后的凤钗。

    理论上说，这件凤钗比贵气夜明珠价值略高一些，因为里面的旺气总量有大腿粗。别墅里的任何女人都达不到这个层次。唯有将来长大的苏诗诗有可能达到大腿粗的旺气。

    而乔婷和夏小雨的旺气都有手腕粗，也有很小的机会达到大腿粗。聂小妖的旺气也是手腕粗，不过现在除了姜菲菲经常联系聂小妖，方天风跟她依旧没什么交集。

    把凤钗练成气宝后随身携带，就相当于随身带着一个夏小雨一个乔婷。

    不过，这东西很不方便随身携带。

    方天风沉思片刻，突然想到一个办法。

    “气宝终究是死物，而且不是万世气宝，旺气用完就没，还不能炼成气兵，只能短时间增强气兵。与其麻烦带在身边，倒不如灵活运用！等把这件凤钗炼化成气宝，就给乔婷或夏小雨，无论谁长时间携带，必然会让自身旺气增长，很可能达到大腿粗的程度！”

    方天风看了看手中的九龙玉杯，暗叹一声，普通的万世气宝好说，可这蕴含龙气的万世气宝太难对付了，里面的龙气至今还不接受方天风炼化或驯养。

    最近不断在梦中听天运子讲课，方天风有所明悟，自己现在的合运还不够强大，难以征服里面的龙气，毕竟这些龙气的主人是几十位的皇帝，少数还是开国之君，龙气太过于强盛。

    不过，方天风自身的修为也在快速增长，征服里面的龙气是早晚的事。

    方天风并不气馁，反而充满期待。

    连贵气到了大腿粗都能化为蛟龙，而万世气宝的里面的龙气一旦据为己有，绝对会有惊天变化。

    方天风反复查看这三件宝物，十分高兴，真希望下次还有人学师爷一样送大礼上门。

    华国那些贵重的宝物，要么在国家博物馆里，要么在收藏家手中，要么在各种古墓里没出土，要么就流落的国外，真正市面上流通的，价钱高的有，但适合炼化气宝的却太少了。

    方天风把东西放好，心满意足之余，想起师爷。

    “无论你有多么出类拔萃，无论你多么会经营古玩，但你找人杀我甚至想杀我的女人，必死无疑！”

    方天风走出去吃饭，等彻底解决师爷留下的隐患，就去还宁幽兰的贵气，再找人装裱《平安帖》，然后见见乔婷。

    吃过早饭，方天风接到吴浩副局长的电话。

    “我刚收到消息，师爷的手下分裂了！几个平时就有仇的因为没有师爷压着，已经开始火拼！而其他人正在加紧瓜分师爷和死去的人的资源！”

    “这么快？”方天风看了一眼时间，离师爷死亡还不到十八个小时。

    吴浩说：“师爷每年销售贩卖的文物有几十个亿，势力遍布全国，环节众多，必然有大大小小不同的利益团体或派系。再说越是大的集体，内耗就越严重，古今中外没有例外。师爷一死，他掌握的武装力量被我们一网打尽，其他人没了约束，自然开始疯狂抢夺师爷留下来的遗产。这种事情至少要一两年才能平息。”

    “用不了几天，我应该会得到好消息。”方天风说。

    “对了，师爷手下一个专门负责外国业务的人，想联系你，你要不要接他的电话？”吴浩问。

    “他想说什么？”

    “听对方的意思是跟雇佣兵有关，但没有细说，他想跟你说，十分防备我，毕竟我是市局的副局长。”吴浩说。

    “好，我等他电话。”

    方天风放下手机，不多时，铃声响起，拿起接听。

    “喂，您好，是方大师吗？”

    “你好，我就是。”

    “鄙人魏先生。首先说声抱歉，我们这一行，名字都会掩饰一下，还望方大师见谅。”

    “我明白。你在师爷手下是做什么的？”

    “我主要负责把国外的东西送到国内，也负责把国内的东西留流转一下，变成合法的国外收藏品。总之，凡是师爷的国外业务，必然会经过我，一切都是。”

    “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向您致以真诚的歉意，请您相信我，我绝对没有插手对您的行动。我和师爷不一样，他之前的道路是杀出来的，所以更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而我恰恰相反，我更喜欢通过交易解决。对于这次在云海市的大规模行动，我是反对的，您可以问活着的人，我并没有撒谎。”

    “嗯，我暂且相信你。”

    “我这次找您，除了向您道歉，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我已经解除跟大卫的合作，就是那位雇佣兵首领，并且支付了赔偿金。我相信他们不会再找你麻烦。”

    “听你这话的意思，他们原本想找我麻烦？”方天风问。

    “是的。这本来是一笔价值上千万美元的合作，但师爷已经去世，这个合作自然中止，损失最大的就是那些雇佣兵。加上先前的定金，外加我的赔偿，他们已经得到三百万美元，我相信他们那里不会出问题。”

    “这样啊，那就好。”

    “我听殷彦彬先生说，您有意扶植他当您在东江的代理人？”

    方天风愣了一下，殷彦彬的确招出师爷的住址，而且双方也有合作的可能，但并没有说过让殷彦彬当自己代理人。(未完待续。)


------------

第432章 灾气之卵

﻿    “他可能误会了，我会支持他在东江行事，至少让东江的市场更有序，而不是破坏。对于师爷的手段，我深恶痛绝。既然盗墓和贩卖文物很难解决，那我们不如解决一下为了一点古董文物就杀来杀去的现状！我已经想好了新规矩，谁敢动枪，就滚出东江！”

    “方大师果然大气魄，既然您这么说，我会向其他人转达您的意思。对于任何妄图触犯这条规则的，我都会给予教训，如果我力有未逮，一定会第一时间告知殷彦彬，让他维护东江收藏品市场的秩序。”魏先生说。

    “嗯，不错。”方天风说。

    手机那头静了一会儿，又传来魏先生的声音：“不知道您还有没有其他要求。”

    方天风正要说没要求，突然改口说：“要求算不上，倒是有一些生意想跟你谈，就是不知道魏先生有没有兴趣。”

    “有兴趣！非常有兴趣！我对任何交易都非常感兴趣，尤其是能跟方大师您这种人物交易，您的名字，就是最大的安全保障。”魏先生恭维道，语气充满了喜悦。

    “我要的东西略有不同，最好是名人或大人物长期使用的物品，无论是不是知名的东西。各行各业的名人都可以，艺术家的话不太重要，各种政治家、军事家都可以，无论华国还是外国都无所谓。当然，那种小国家的就不必了。我最近也对收藏有兴趣，如果你有师爷的消息渠道，一定也会知道。”

    方天风想过这个问题，气运这东西太过玄妙，别人就算打破脑袋，也想不到自己会有气运的力量，不可能把道术跟收藏品联系起来。

    以方天风现在的身价，开始玩收藏实属正常。

    “好的，我记下来，之后我每隔几个月都会给您列一份清单，您对什么有趣，我就让人送过去，您再仔细挑选。至于价钱，我把您列为最高级别的客户，一律五折。您不要怀疑我的用心，我对您除了歉意，更多的还是感激。我想您应该明白我什么感激您。”

    “我知道。”

    师爷不死，魏先生永远不可能大权在握，事事都要听师爷的，说白了就是职业经理人，而现在，他已经成为老板。

    “您明白就好。总之，师爷手下的人很多，想找您报仇的，或许会有一两个，但绝对不会是我。”

    “哦？还有人想找我报仇？”方天风心中没来由升起一股杀意，自从遭遇那次刺杀，他对这种事非常敏感。

    “是的。不过，我相信大多数人是打着这个口号**，只为名正言顺。只有少数人依然忠心师爷，真心想为他报仇。”

    “那些人，你解决不了？”

    “这个……”魏先生说不下去。

    方天风没有说话，静静听着。

    “不是我解决不了，而是我不能解决。如果我对他们下手，一旦事情败露，必然会得罪超过一半的人，而他们也会有借口很对我。他们一旦联合起来，我难以抗衡，只能乖乖交权。”

    “你是说，你不会解决那些人？”

    对面陷入沉默。

    足足三十秒，魏先生说：“方大师您放心！半个月内，您会收到好消息！”

    “如果有人因为这件事向你发难，你让他来找我，我随时奉陪！”方天风的声音坚定有力。

    魏先生大喜，说：“有您这句话，我会全力施为！不会再有顾忌。等这件事平息下来，我一定登门拜访，不知道方大师是否欢迎。”

    “只要你带着好东西来，我倒履相迎。”方天风笑道。

    “哈哈，方大师真是快人快语。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方大师再见。”

    “再见。”

    方天风放下电话，这才明白自己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只想到师爷死后会有人复仇，却忽略师爷死后的影响。

    “这件事，应该结束了吧。”方天风心想。

    方天风得到消息后，立刻走向客厅。

    女人们已经被困在别墅里多天，一开始忧心忡忡，后来就平静下来，不断给自己找事做，后来方天风让人多买了几台笔记本电脑和平板电脑，几个女人没事就一起玩。

    方天风下去的时候，她们正在安甜甜的带领下玩英雄联盟，刚输了一局，安甜甜忍不住抱怨说：“客厅五连座，从来没赢过！你们这群猪队友！”别的女人也不生气，抿嘴偷笑。

    方天风用望气术看了一眼她们的气运，所有人的灾气都在迅速消散，很快消失不见。但是，唯独安甜甜的气运不一样！

    安甜甜的灾气最后并没有消散，而是化成一粒极小的墨绿sè珠子悬浮在半空，差不多有小黄米那么大，不仔细看看一定会错过。

    方天风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个结果，因为这个墨绿sè的小珠子是气运卵，相当于灾气潜伏起来，只要没有逆天改命的大能力，总有一天潜伏的灾气会爆发。但具体是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发生，完全无法确定，只有灾祸快要爆发的时候才会发现。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灾气之卵的潜伏期都不会太长，最多一年就会爆发。

    方天风疑惑不解，想破头也想不明白今天这件事为什么能跟安甜甜联系上。不过，既然是潜伏灾气，那就说明有足够的时间，以后可以慢慢解决。只要经常关注，就能把危险扼杀在萌芽之中。

    方天风走了几步站住，轻咳一声。

    所有女人都看向他，别人都好奇，唯独夏小雨一副傻乎乎的模样，没有别的想法，只是静等方天风的话。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我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说的危险，已经过去了！”

    “真的？”安甜甜问。

    “真的，已经彻底解决，你们可以出去了。”

    “噢……”

    安甜甜和苏诗诗兴奋大叫起来，两个美女手拉手蹦蹦跳跳。

    很快，苏诗诗扑到方天风怀里，特别兴奋。方天风则无奈地发觉，妹妹那里又大了一点，更加舒服。

    沈欣拢了拢因为玩游戏而散乱的头发，微笑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你能告诉我们吗？”

    方天风想起之前说过等风波过后，会告诉她们，可现在发觉事情有点复杂，不适合说太细。

    于是，方天风说：“细节我不能说，jǐng方有保密条例。我大概说一下吧。我曾经得罪过一个人，后来那个人出手，想杀我。你们也知道我会道术会占卜，所以轻松躲过刺杀，反而解决他们的杀手。后来我又算了一卦，发现他要对你们动手，后面的事你们就知道了。总之，那个人已经被我解决，以后不会再有问题。”

    方天风说话的时候，不由自主看了安甜甜一眼，心里盘算怎么对她说。

    “哥你真厉害！我最佩服你了！”苏诗诗的脸贴在方天风的胸膛，满面幸福。

    安甜甜也露出感激之sè，但随后收起来，和平常一样。

    “老公谢谢你救了我们。”姜菲菲说。

    夏小雨开心地笑起来，什么都没说。在出事的时候，她说过支持方天风，但危险过去，她沉默不语。

    安甜甜突然扫视房间里的女人，得意地说：“咱们商量过，一旦事情解决，第一件事要做什么？”

    “逛街！”

    “购物！”

    “吃好吃的！”

    然后几个女人叽叽喳喳开始盘算着怎么弥补这几天的损失。

    方天风顿时头大，跟一个女人逛街已经是一种考验，要是跟这么多女人逛街，那绝对是酷刑。不过，方天风面带微笑，没有反对，也没有表现出不耐烦。

    因为方天风知道，自己有天运诀有强大的能力，无论做什么的，无论遇到什么敌人，都有底气，但这些女人不同。三四天不出门不是问题，问题是要承受未知的危险，这对她们来说是巨大的考验。

    但是，没有一个女人抱怨！

    哪怕得知祸事是因为方天风而起，哪怕知道自己是受牵连，也没有一句怨言。

    “今天你们无论买什么，都算我账上！”方天风笑着说。

    “高手，你现在真是帅死了！”安甜甜说完开始欢呼。

    “没出息！”苏诗诗轻哼一声，实际是心疼哥哥的钱。

    几个人先收拾了一番，换上外出呃衣服，然后出门购物。

    姜菲菲身为女主持人没去上班，影响格外大，电视台的公告是进行培训，是为了让姜菲菲更好地走上新的工作岗位。所以出门前，方天风照样用元气为她易容。

    方天风陪着几个女人疯了一整天，晚上没有在外面吃，而是在家里吃了一顿前半顿温馨、后半顿疯狂灌酒拼酒的晚餐。

    连方天风都有了醉意，所有女人都是被他抱到床上的。

    她们这几天的心理压力太大，适当放纵一下有利于身心健康。

    结果姜菲菲半夜起来，主动找上方天风，一边做着一边哭，把这几天憋在心里的担忧全都说了出来，然后格外狂野，最后筋疲力尽睡去。

    第二天是周末，除了苏诗诗可以继续睡懒觉，她们都正常起床。夏小雨要去医院上早班，方天风正好去给何老看病，就载着她一起走。

    不过，夏小雨有点不开心，静静地坐在车上，不知道在担心什么。

    在路上，方天风给宁幽兰打电话，说下午去她那里，还她“东西”。

    随后，方天风又打给殷彦彬、未来东江古玩界的大佬。

    “老殷，我最近得了一幅字帖，想要找一位装裱大师装裱一下，你有没有熟悉的？”

    “装裱大师？巧了。王源泽老先生过六十大寿，我本来就要去，既然您找他，到时候一起去。”(未完待续。)


------------

第433章 撒气

﻿    “这位王源泽老先生，是东江最好的装裱大师？”方天风问。

    “对，不仅是东江最好的，在全国都是最顶级的。他这是祖传的手艺，他父亲和爷爷在解放前的海城都是装潢名家。咱们现在常说的家居装潢中的装潢，就源自装裱这门手艺或者说艺术。他后来发迹，也没忘了这门手艺，反而当作爱好，而且越来越精湛。”

    “找他装裱很难？”

    “何止难。他不仅是装裱大师，本身也是东江出名的书法家、收藏家，主要收藏字画和瓷器，是一等一的行家。他现在装裱有三不。字画不够好不装裱，他不喜欢的字画不装裱，不想装裱的时候不装裱，据说一年也不过装裱十件左右。我之所以要您跟我去为他拜寿，就是希望他趁着生曰当天高兴，您再拿出字画来，只要不是特别差，他应该都会答应下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看来他这个人很傲？”方天风问。

    殷彦彬说：“他老人家是那种老派的手艺人，自然有傲气。他也是出名的慈善家，每次各地有什么灾害，他都会拿出自己的藏品拍卖，然后把所有钱全都捐到灾区，从来不宣传，只有圈内人知道，所以很多人敬重他。不像别的艺术家，为了某些协会的位置抢破头，丢人现眼。要么玩歪门邪道，洗钱或者赚那些来路不明的钱。这种有风骨的艺术家，我是打心眼儿里尊敬。”

    “既然是一位值得尊敬的老人，那就跟你去一趟，如果他在书法或字画上的造诣真的足够，一定会帮我装裱。”

    “您得到某位名家的真迹？太好了，那天我也一起观摩。您的东西一定不是凡品。”殷彦彬对这方面很感兴趣。

    “你说一下时间地点，到时候一起去。”

    “就在三天后的傍晚，他在家里举办寿宴，请了一些书法、收藏界的朋友。因为我跟他多次合作，也算老朋友，所以邀请我。他老人家的学生非常多，据说连外地的一位市长、京城的一位司长都会来给他祝寿。对了，许柔你知道吧？就是那位大明星，教她书法的老师，就是王源泽的的学生。因为她正好在东江，所以也会参加寿宴。”

    “嗯。”方天风没有多说什么，不由自主想起许柔的签名，怪不得当时觉得那么好看，原来她练过书法，而且师承名家。

    方天风放下手机，看着车窗的风景。

    现在正是云海市的清晨，阳光不算太明艳，但却很有活力，街道上有许多学生和上班族，行色匆匆。

    方天风转头看向夏小雨。

    她呆呆地望着窗外，不知道在愁什么，美丽的眼睛里有少许忧色。夏小雨实在太清纯可爱，方天风忍不住想摸摸她的小脸蛋，不过没有动手。

    早上的时候，方天风按照惯例看所有人的气运，夏小雨多了一点霉气，连针尖粗没有，就是很普通的磕磕绊绊，大概是工作上的事情，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也就没在意。

    “小雨，没什么事吧？”方天风问。

    夏小雨红润的小嘴张开，露出细微的吃惊之色，然后立刻摇头说：“没什么事，一点事都没有！”

    方天风忍不住笑起来，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说：“我以前就说过，你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记住了吗？”

    “嗯！”夏小雨用力点头，脸上浮现常有的羞涩。她的目光落在昨天新买的包上，眼中的忧郁才缓缓减少，不由自主轻轻抚摸，这是她用过最贵的包，而且是方天风送的。

    夏小雨向来不舍得买贵重的女包，一开始是自己买便宜的，后来都用安甜甜的旧包。她也和别的女人一样喜欢各种女姓用品，但她对这些东西的喜欢没那么深，有的话很好，没有的话有点遗憾，但也无所谓。

    这个包是昨天为庆祝解决危险而买的，哪怕夏小雨嫌贵一直不肯要，还是被方天风和安甜甜强塞给她。自从上了车，她就紧紧地握着包，生怕丢失。

    车停在省医院的停车场，方天风和夏小雨一起走下去。

    两个人挨的很近，像一对情侣，无论谁看着都会说般配。

    但是，左前方有一个中年妇女走过来，挡在前面，冷冷地看着夏小雨。

    方天风认识这个人，是管夏小雨的护士长，上次见过一面，对夏小雨的态度很不好。

    “护士长您好！”夏小雨脸上竟然浮现少许惊恐之色，弯腰行礼。

    护士长讥笑道：“三天没上班，上哪疯去了？这包也是新换的吧，不错啊，起码好几千吧。别说全科室，就算全院的护士有一个算一个，谁像你这样？你还真潇洒，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你要是不能适应护士这份工作，就不要做，大把的人愿意包养你。”

    夏小雨委屈的眼圈红了，急忙说：“对不起护士长，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方天风终于明白夏小雨为什么一直发愁，原来是这位护士长的缘故，方天风早就知道护士长对夏小雨不好，连安甜甜也骂过那个护士长。

    方天风看不下去了，皱眉说：“请问护士长，小雨违反医院哪条规定了？她没来医院前，已经提前请假，完全合乎规章制度。她到底做了什么事，让你这位似乎很有教养的人说出这种下流的话？”

    “你说什么？”护士长冷冷地看着方天风。

    夏小雨急忙用手揪方天风的衣服，低声说：“天风哥你别说了，其实护士长是个好人，她是严格要求我，你别误会。”

    护士长的脸色稍稍缓和，只是脸上仍然有嘲弄之色。

    方天风却说：“小雨，怪不得安甜甜一直说你傻，分得清谁对你好，但一直分不清谁对你坏。这个女人，就是典型的贱人！”

    “你敢骂我？”护士长勃然变色，大声叫起来。

    方天风说：“上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看到小雨和我在一起，张口就嘲笑她傍上大款，这是你身为领导和长者应该说的话？你对她有基本的尊重吗？这一次同样是，你有一点领导的宽容和长者的涵养吗？你不是贱人是什么？谁家里还不能出点事请个假？夏小雨是你们医院的工作人员，是为医院奉献一切，是这家医院的基石！没有跟你们签订卖身契约，不是这家医院的奴隶，不是你们这些上级可以随便喝骂的下人！你和小雨同为医院的员工，你连医院最基本的一个科室都代表不了，你凭什么这么辱骂一位认认真真工作的人？”

    “认真工作？连续多天请假，这叫认真工作？”护士长立刻反驳。

    夏小雨本来还想劝方天风，但最终没有开口，而是默默地看着最喜欢的天风哥，因为他说到自己的心坎里。

    “请问，党纪、国法、院规，哪一条不准夏小雨请假？你给我找出来！你身为护士长，想必一定以身作则，从上学到现在这么多年，就从来没出过意外。你见到夏小雨，竟然不是问她为什么请假，而是上来就羞辱，你扪心自问，这种人配当上级吗？你还是普通护士的时候，难道不觉得这种领导就是贱人吗？”

    “你……”护士长气的哑口无言，因为方天风说的一点都没错。

    护士长发觉周围有人看过来，不敢久留，眯起眼狠狠瞪了一眼夏小雨，转身离开，在转头的一刹那，怨气滔天。

    方天风轻哼一声，完全不把护士长的威胁放在眼里，倒是担心夏小雨。

    方天风看向夏小雨，原本以为她要么惊慌失措，要么埋怨他得罪护士长，没想到，夏小雨眼中没有惊慌也没有抱怨。

    “我现在说了这种话，你们护士长一定会变本加厉对你，你不怪我？”

    夏小雨仰着小脸，认真地说：“不怪！因为天风哥你说的一点没错，虽然我没勇气说。还有，我永远都不会怪天风哥。”说着，夏小雨的脸就红起来，清纯可爱的面庞染上淡淡的娇媚之色，扭过头，不敢看方天风。

    方天风心跳加速，没想到夏小雨不经意间的风情，竟然这么让人心动。

    “咱们别墅里，就你最有良心！”方天风夸奖道。

    夏小雨高兴地笑起来，刚才的不快烟消云散，心中暖暖的，每次被方天风夸奖，她都特别高兴，仿佛得到天大的恩赐。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再被欺负！上一次我听你的，没有为难她，但这一次，不会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受委屈！”

    夏小雨犹豫不决，说：“天风哥，其实护士长平时挺好的，都是公事公办。虽然有时候太严肃，偶尔会骂我们，但终究也是为医院好，严格要求我们总不会错。”

    “你不觉得，让你们护士每天有个好心情，然后好好照顾病人，才是为医院好？如果每个护士都受她的气，肯定会有一部分护士会拿病人撒气。她别的时候或许为医院着想，但她骂你们的时候，绝对不会想到医院！她只是在拿你们发泄，她只是在通过权力作威作福！”

    夏小雨沉默了，她是善良单纯，但不是傻子，平时或许没想到这一点，但现在明白方天风说的没错。

    “可是，我不想因为我而让护士长出事，那样我会觉得是我在害人。”夏小雨低声说着。

    〖


------------

第434章 官气助小雨

﻿    方天风轻叹一声。高品质更新.

    夏小雨还是太善良了。

    “不过，正是因为她这么善良，我才会特别喜欢她。如果她不这样，也就不是夏小雨了。”方天风看着她心想。

    夏小雨有点不安，她生怕方天风生气。

    “小雨，你相信我吗？”

    “嗯！我最信任的人就是天风哥！”夏小雨认真地说。

    “那么，我用我的方式帮你解决。你保留你的善良，而我，负责保护你的善良！”方天风温和地说。

    夏小雨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不敢相信方天风的话，随后，双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欢喜之色，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方天风触动，感动得眼窝湿润。

    “天风哥你不能对我这么好，你总是这样，我会被宠坏的。”夏小雨轻轻擦拭感动的泪水，她从没想到，自己会遇到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从来不怪自己，还那么保护自己。

    方天风笑着说：“这是对你善良的奖励。”说着，伸手捏捏夏小雨水嫩的脸蛋，手感极好。

    “嗯！”夏小雨擦干眼泪，开心地笑起来。

    “走吧。”方天风说。

    夏小雨点点头，跟上方天风。

    早上医院进进出出的人非常多，大多都是送饭买饭的家属或陪护。

    到了一楼，两个人分开，分别走向不同的电梯。走了几步，方天风停下，转身看向夏小雨的背影，微微一笑，官气之印飞出，化为一道金黄色的官气烟柱，融入夏小雨的气运。

    方天风转身向电梯走去，给何老治病。

    治疗完，刚离开医院，方天风就收到夏小雨偷偷发的消息。

    “天风哥，你没有找院长吧？”

    “没有，发生什么事了？”方天风说。

    “护士长正在病房里当着病人的面骂我懒，可分管住院处的副院长来视察，正好听到，吓得护士长急忙闭嘴。高品质更新就在然后副院长询问病人我怎么样，病人们都是好人，都夸我，说我对他们很好，还举了例子。然后副院长把护士长叫到病房外，批评护士长，先说她不应该当着病人的面乱说话，又批评她不应该这么对好护士。副院长爷爷人真好，我好高兴，不过，护士长惨了。她要是不高兴，我们就惨了。有病人找我，不说了。”后面还有一个微笑的符号。

    方天风回复：“这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不用怕。”

    到了中午，方天风在去玉水县的路上，又收到夏小雨的信息。

    “护士长今天好倒霉！把本应该不归我管的人让我去，我就去了，结果那为老奶奶特别喜欢我，留我在那里说话。因为是午休，我就和她聊天，不算违反院里规定。没想到护士长叫我出去，在走廊里批评我，声音很大，还说病人老糊涂我不能糊涂。结果，老奶奶脾气不好，骂护士长，然后两个人就骂上了。我急忙劝说，刚把老奶奶劝住，刚把她哄睡着。”

    又过了一个小时，夏小雨再次发来消息。

    “天风哥，出事了！老奶奶的儿子好像认识我们院长，刚才去院长办公室告状，护士长已经被人叫走。唉，护士长真倒霉。”

    方天风看后笑起来，护士长敢针对现在的夏小雨，就等于针对一位副处级的人物，相当于一位副县长，要是这样护士长还能不出事，那她也不会在医院当护士长。

    方天风赶到玉水县县城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方天风拎着一瓶宁幽兰喜欢的白葡萄酒下了车，用超市最普通的塑料袋装着，毕竟这里是县政斧，不能用豪华包装。

    门卫一看是坐宾利的，连问都没问，让方天风进去，就是看着方天风手里的东西感觉奇怪，难道是来县政斧送礼？真新鲜。

    县长办公室外的接待室里，坐着五六个人，不少人都认识，正谈天说地。高品质更新就在

    来这里的人没有年轻人，最年轻的也是三十岁上，看样子大都是本县的官员。

    众人一看方天风一身名牌西服，右手拎着普通的塑料袋，左手玩着玉杯，忍不住笑了。这些人阅历丰富，认定方天风不是官员，而是哪位富商的孩子，来找宁县长办事。

    “小兄弟，你这是来给宁县长送礼的？”那人忍不住笑着问。

    “算是吧。”方天风笑着坐下，他提前给宁幽兰打过电话要来，看着阵势，宁幽兰可能在和人谈事，先等等再说。

    “初生牛犊不怕虎，你做什么的？”一个热情的人递过一支烟。

    换做以前，方天风一定会拒绝，不过他笑着接过烟，拿在手里，说：“谢谢，马上要进去，还是不抽为好。我是做养殖和饮料的。”

    “一看你就不经常见领导。领导都坐在办公桌后面，你都是站在门口，最多坐在沙发上，离着很远，宁县长闻不到。再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宁县长，我们这么等着，不抽烟解解闷怎么办？”

    方天风一看这人就是典型的基层老油条，跟谁就嘻嘻哈哈，其实是在探口风，说不定什么时候都能攀上大人物。

    这些人虽然感觉方天风不懂规矩，但都没有嘲笑或别的，都是微笑看着，哪怕明明想看方天风出丑，也不会流露出丝毫。

    就在这时，宁幽兰的女秘书带着一个人走了出来，女秘书一看是方天风，立刻低头行礼，恭敬地说：“宁县长等您很久了，说看到您先让您进去。”

    方天风点点头，拎着看似很普通的酒走向宁幽兰的办公室。

    接待室里一片寂静，他们很清楚，能让宁幽兰女秘书这么尊敬的人，至少也是副县长级别。

    给方天风递烟的人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脸，说：“我以为是来抱佛脚的，没想到是尊大佛！”

    方天风刚走进办公室，就发觉里面气息不对。

    宁幽兰正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一切正常，但贵气蛟龙却腾地一下冒出来，两眼放光，死死盯着方天风。

    贵气蛟龙可大可小，最大的时候可以到数百米，现在差不多有三个人加起来那么长，正盘在半空。

    方天风一看不好，只能说：“一人一半！”

    但是，贵气蛟龙却听而不闻，变得非常激动，张牙舞爪冲过来抢夺贵气夜明珠，硕大的龙头逼近，形成巨大的压迫力，几乎让方天风的心脏爆裂。

    眼看贵气蛟龙就冲到面前，方天风脑中灵光一闪，急忙举起左手的九龙玉杯，对准贵气蛟龙。

    原本气势汹汹的贵气蛟龙立刻像乱叫的小狗突然遇到一只凶狠大狗一样，呜地一声怪叫，急忙缩回去。但贵气蛟龙终究是强大的气运，依然虎视眈眈看着方天风、垂涎贵气夜明珠，只是很怕九龙玉壶杯。

    蛟龙再大，也忌惮真龙！

    “你说什么？”宁幽兰抬起头疑惑地问。

    方天风立刻提起白葡萄酒，说：“我是说这瓶酒一人一半。”

    宁幽兰看出是白葡萄酒，眼睛一亮，问：“是你特制的那种？”

    “对。”方天风说。

    “好久没喝，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就喝半杯，等下班再继续喝。”

    “好。”

    于是，两个人一人倒了半杯，美美地喝着注入元气的白葡萄酒。

    “一人一半！”方天风说着，先把九龙玉杯放在桌子上，然后把贵气夜明珠放在里面。

    贵气夜明珠本身就是朱元璋或朱棣的随身之物，里面沾染龙气。龙气本来是好气运，但附着在贵气夜明珠上，反而阻碍贵气夜明珠化为气宝。

    方天风没想到，贵气夜明珠进入杯子后，那条明黄色的龙气小龙突然抱着贵气夜明珠滚了滚，张口把上面的少许龙气吞了干净，然后看都不看剩下的贵气，伏在杯底睡觉，好像在消化这丝龙气。

    宁幽兰感觉方天风有什么事，不过既然方天风不说，她也不会问，只是跟方天风又碰了一下杯子，喝了一口，闭着眼睛慢慢享受方大师牌的白葡萄酒。

    方天风则看着贵气蛟龙，指了指杯子里的贵气夜明珠。

    但是，贵气蛟龙却流露出一副怪模样，好像在别当我是傻龙，要是进去会被真龙吞掉。

    方天风则露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像说反正我来还你贵气，你要是不要，别怪我。

    贵气蛟龙犹豫了，不停在上空盘旋游动。因为贵气夜明珠里的贵气总量不多，但源头稳稳超过它，它实在舍不得，可又怕真龙。

    方天风一边喝酒，一边跟宁幽兰聊天，说了些最近的事。

    宁幽兰今天太忙，实在抽不开身去游泳，半小时后方天风站起来，不能太打扰一位县长办公。尤其现在宁幽兰是书记县长一肩挑，更加繁忙。

    在方天风站起来的时候，贵气蛟龙终于忍不住了，一闭眼，张开大口，飞快地对准杯子里的夜明珠小心翼翼吸着，先吸走上面附着的各种杂乱气息，诸如死气怨气之类的，然后呸了一口，把那些气运吐到窗外，最后异常精准地吸走一半贵气。

    杯底的小龙翻了个身，吓得贵气蛟龙嗖地一下缩回宁幽兰的气运烟柱，消失不见，只不过紫色的贵气烟柱上多了两个小眼珠。

    方天风暗暗发笑，然后心想失误了，真应该把凤钗也带过来，贵气蛟龙不敢吸九龙玉杯上的驳杂气运，但吸凤钗的绝对没问题。

    不过看贵气蛟龙那样子，也不会白当苦力，还是算了。

    方天风拿走玉杯和夜明珠，笑着说：“幽兰姐，说到做到，从你那里借的东西，还给你了。谢谢你。”

    “嗯。”宁幽兰眼中流露出疑惑，没有追问。

    〖


------------

第435章 安甜甜的得意

﻿    方天风辞别宁幽兰，从县长办公室离开。

    路过接待室的时候，里面一片寂静，所有人目送方天风的背影离开。他们发现方天风手里的酒没了，已然明白，这位跟宁县长的关系非同一般。

    “他是谁啊？”

    “不知道。”

    “我怎么闻着有点酒味？难道她跟宁县长在里面喝酒？那两个人的关系可非同小可啊。”

    “别乱说。”

    方天风看天色还早，离开玉水县城，去方圆村视察水厂。

    在路上，方天风拿出贵气夜明珠把玩。

    这颗贵气夜明珠原除了贵气还有别的气运，要想彻底炼化需要很久，可宁幽兰的贵气蛟龙吸走了所有的驳杂气运和一半贵气，让夜明珠上的贵气纯粹起来。

    方天风用元气包围这颗夜明珠，稍加洗练，不过几秒，就练成气宝。

    练成气宝后，夜明珠的外观有了细微的变化，表面附着一层极淡的宝光，对任何人都有强大的吸引力。

    方天风把贵气夜明珠放在口袋里，什么也不做，就会被贵气时刻影响，普通的小灾小祸再也不会影响他，就算出了大事，只要敌人的气运不能绝对压制这件气宝，方天风都会在危险来临前得到警醒。

    单论贵气的总量和质量，贵气夜明珠还要超过方天风现在的贵气之鼎，现在两者共有，相互辅助，会起到更大的效果。

    方天风自己看不到，但能猜到。自己的所有气运下方。必然多出紫色贵气支撑。而来源就是贵气夜明珠。

    现在，方天风身边就相当有一个两指粗贵气的贵人，时刻陪伴。

    方天风又仔细看了看九龙玉壶杯，经过多天的相处，里面的龙气已经适应了方天风，偶尔在他手上玩耍，但离驯化还要等一段时间。

    车到水厂，以庄正为首的员工一起来迎接。

    方天风最关心的还是跟古江酒厂的合作。询问了一些细节，发觉庄正这个经理很称职，各方面都没有问题。庄正担心古江酒厂那边的问题，方天风则表示无所谓，只要努力做就好了，如果真出问题，一定有办法解决。

    庄正又汇报了最近幽云灵泉的销售情况，几乎每天都在增加，凡是饮用时间超过十天的用户，得到的反馈都是正面的。甚至有人想来水厂的水源看看，但被庄正婉拒。幽云灵泉到现在也没做什么广告。单凭口碑和方天风的影响力，日销量已经达到一千五百瓶。

    短短一个月，销售额已经达到五亿五千万！

    根据庄正的推算，日销量到达两千瓶后，增长就会放缓，必须要开拓省外市场，而以京城、海城和广城为中心的三大地区为首选，还有港城和奥门，其次就是海外市场。

    庄正很坦诚自己对海外市场一点不了解，最好找相关的公司合作。

    方天风认为现在先不考虑国外，先把国内市场经营好了再说，等国内积累到一定程度，销往世界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回到家里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别墅里的女人刚刚吃完饭，夏小雨把方天风的衣服挂好，立刻去厨房热饭。

    吃完饭，方天风走向书房去看妹妹。苏诗诗正在做试题，看到方天风进来，马上扔下笔缠上来，抱着方天风的腰亲密地说了一阵，才继续学习。

    前几天紧张的气氛烟消云散，别墅里又恢复了平静。

    晚上九点半，安甜甜回家，显得十分高兴。她把夏小雨叫到自己房间，两个人坐在在床上一边聊天一边吃水果。方天风来不想听，可架不住听力太厉害，听了个清清楚楚。

    “小雨，你还记得梅萱那个贱人吧？”

    “记得啊，就是那个诬陷你勾引她男朋友，然后逼你搬出来住的那个女人。你还生她的气？别生气了，她又没你漂亮，又没你人好，她肯定是嫉妒你才那么对你。”夏小雨说。

    “嘿嘿，还是我的小雨好。不过我不是生气，你猜她今天跟我说什么？”安甜甜笑嘻嘻说。

    “你这么高兴，她一定说好话了。”夏小雨说。

    “你真聪明！她向我道歉认错了！还当众给我鞠躬，差一点就哭了，请求我原谅她。她还把他男朋友带来，让他也给我道歉。其实我挺讨厌那个男人的，只是碍于跟梅萱认识，不便直说。”

    夏小雨点头说：“嗯，那个男人比天风哥差远了。”

    “别拿他跟高手比，你这是侮辱高手啊！他连高手的脚趾甲都不如！她还请我回去跟她住，说水电费全她自己承担。可惜她不知道，美女住上了三层小别墅……里的一间卧室，傻子才回去跟她住。不过我很好奇，不明白她什么突然对我道歉。”

    “可能是她良心发现，知道错怪你了吧。”

    “不是！我太清楚那个小贱人了，她根就没良心！我当年那么帮她，她却反过来诬陷我骂我，其实她心里明白是她男朋友不老实，但她不敢骂她男朋友，所以才骂我。她有亲戚在东航工作，是个副经理，关系不太亲但也不太远，我拿她没办法，只能搬走。现在她突然向我道歉，难道有什么阴谋？”

    “应该不会吧。”夏小雨却有种小脑袋瓜不够用的感觉，她向来不懂这种勾心斗角人情世故。

    安甜甜笑着说：“不管她了，反正姑娘气消了，她要是再敢害我，我跟她拼了！对了，我们领导今天来视察，还跟我说话来着，夸我人漂亮，对工作也用心，是值得培养的好苗子。哈哈哈，我就说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他们终于认识到我的优秀了！”

    夏小雨偷偷笑着，安甜甜永远这么臭美。

    “对了小雨，你请了好几天的假，灭绝师太没骂你吧？”

    夏小雨愣了一会儿，说：“骂了，还骂了两次。”

    “啊？真的假的？她也太猖狂了，当个护士长就这样，要是当了院长，岂不是要反了？不行，我有时间得找她说说，要是她还欺负你，我就砸她家玻璃！”

    “不过，她以后骂不了我了。”夏小雨的声音里有点自责，但还有少许兴奋，但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怎么了？不会辞退你吧？”安甜甜大声问。

    夏小雨急忙说：“你想到哪儿去了。不是辞退我，是她先被副院长批评，后来得罪院长朋友的妈妈，全院通报批评，估计做不长了。最怪的是，这两次是她刚骂完我，就被抓住。所以我怀疑是天风哥做的。”

    “切，高手那个大色狼，整天就知道勾搭软妹子，哪里会关心你。”安甜甜说。

    “真的！今天早上他送我去医院的时候，正好碰到护士长说我，他就指责护士长，说会帮我解决，然后才发生这种事。院长那么大的官，却突然管护士长，你不觉得奇怪吗？”夏小雨说。

    “真的？”安甜甜半信半疑。

    “一定是真的！肯定是天风哥在帮我，除了他，谁还会对我这么好！”夏小雨又高兴又羞涩。

    安甜甜顿时气愤地说：“好啊夏小雨！咱俩可是穿一条奶罩长大的好姐妹，你竟然说我对你不如高手好？你在用刀捅我的心你知道吗？我的心好痛。”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的意思是，你和天风哥对我一样好。”夏小雨急忙说。

    安甜甜还是不满足，说：“不行！高手怎么跟我比？我对你比高手好一百倍！我不服！我要听你说我对你比高手对你好！”

    夏小雨沉默了。

    “你说不说！”

    夏小雨依旧沉默。

    “唉，女大不中留啊！死丫头，你知道不知道我现在有多担心你？我最了解你，别看平时柔柔弱弱，比小白兔都害羞，可你要是犯了傻，一辆高铁都拉不回来！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你现在心里想的都是高手那个混蛋吧？你根不会再喜欢别的男人吧？我如果没猜错，你已经做好单身一辈子的准备了？”夏小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夏小雨还是不说话。

    “你说话啊！不行，看来我不出手不行了。为了证明我对你比高手对你好，我一定要想办法让高手娶了你！这个念头在我心里想了好久了，我以前已经为你和高手创造机会，可惜你个笨蛋不开窍，竟然只被他摸了几下！你要勇敢一点，大胆一点，奔放一点！”安甜甜气呼呼地说。

    “那你怎么办？”夏小雨突然小声说了一句。

    房间里突然无比寂静。

    “混蛋夏小雨！你还学会顶嘴了？什么叫我怎么办？你和他的事跟宫有半毛钱关系？姑娘可是东江航空一姐！连我们领导都夸我，追求姑娘的男人排着队能把云海围起来，我还用你说怎么办？”安甜甜突然像是愤怒的刺猬。

    房间再次陷入寂静。

    方天风听到这里，猜测屋里的气氛一定尴尬到了极点。

    “我去问问高手！”安甜甜打破沉默，拿了一个桔子快步走出卧室，走到书房正要开口，发现苏诗诗正在学习，立刻轻哼一声，冲方天风勾手。

    方天风走过去，安甜甜不想打扰苏诗诗，夏小雨又在自己房间，于是指了指夏小雨的小卧室，走了进去。

    方天风跟着走进去，立刻闻到一种淡淡的香味，方天风发觉这几个女人的房间都很香。

    “找我有什么事？”方天风问。

    安甜甜好奇地问：“高手，你是不是给我们领导打电话了？”(未完待续。。)


------------

第436章 夏小雨的保健

﻿    方天风笑着说：“你说这件事啊。我怕你请假太久会被你们领导批评，就让何长雄跟你们领导说一声，别为难你。”

    “联系了谁？”安甜甜问。

    “应该是东航的一把手吧，怎么了？”方天风问。

    “哦，我知道了。”安甜甜脸上闪过一抹掩饰不住的喜sè，目光变得柔和起来，但很快收回那份温柔，把手中的桔子扔给方天风。

    “谢谢你，这是给你的奖品！”安甜甜甜美一笑，转身跑回自己的卧室。

    方天风笑了笑，一边扒橘子皮一边回书房，把两瓣桔子送到苏诗诗嘴边。

    苏诗诗一口吃掉，然后抬头看着哥哥，一边吃桔子一边笑，笑容比桔子还甜。

    到了夜晚，方天风洗漱一番，然后坐在客厅沙发上玩手机，准备再过一阵就回去睡觉。

    这时候，有人走了下来。

    方天风一看，是夏小雨。夏小雨穿着沈欣给她买的超短护士装，头上戴着可爱的护士帽，她经常在早上穿给方天风看。

    身穿粉sè护士服的夏小雨无比迷人，无论是裙下白皙的**还是胸前的rǔ.沟，总是能第一时间吸引方天风的目光。

    夏小雨捕捉到方天风的视线，脸腾地一下红了，不敢说话，低着头走过来，走到沙发后。

    “小雨，怎么还不睡觉？”方天风问。

    夏小雨没说话，而是把手放在方天风的肩膀上，轻轻揉捏。

    “我学过按.摩，有《初级保健按.摩师证书》。你最近一直很累，我想帮你按.摩。”夏小雨轻声说。

    “不用麻烦你，我身体挺好的。”方天风微笑说。

    “不准动！”夏小雨突然提高声音说，然后急忙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凶。”

    方天风笑起来，说：“你还是凶点好。”

    夏小雨不说话，慢慢地帮方天风捏肩。

    方天风感觉很舒服，不由自主靠到沙发上，结果夏小雨没办法按.摩肩膀，只好松开手，扶着方天风的头，按.摩他的头部。

    方天风枕着沙发背，闭着眼享受夏小雨的按.摩。

    夏小雨为了固定好方天风的头部，身体向前，肚子正好顶在方天风的头，她害羞地急忙缩回去，可她人小胳膊短，只能上前才行，没办法，只好上前，任由方天风的头顶着她的肚子，很快就习惯。

    不一会儿，方天风问：“累了吧？”

    “不累！”夏小雨说完更加用力按.摩。

    方天风感受到夏小雨双手传来的力度，心中一温，把一丝元气沿着她的小手送入她的体内。

    “你按.摩的真好。”方天风夸赞道。

    夏小雨顿时笑容满面，高兴地说：“天风哥喜欢就好，以后我在家就帮你按.摩。”

    “嗯。”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一下，是维信提示声音，方天风伸手去摸，因为闭着眼，没摸到。

    “我帮你拿。”夏小雨说完弯腰去拿方天风的手机。

    方天风是枕着沙发的靠背上面，脸冲上面，头部顶着夏小雨的腹部，夏小雨这么一弯腰，两座饱满柔软的玉峰迅速压下，压在方天风的脸上。这种触感太美妙，以至于方天风恨不得两座山峰永远不离开。

    两山间的沟壑正好夹住鼻子，少女的幽香传进鼻腔，有股芬芳的nǎi味，方天风忍不住用力吸了一口，顿觉全身舒爽。

    夏小雨向来傻呆呆的，她一开始完全没意识到出了问题，等拿起手机直起腰的时候，听到方天风的吸气声，才反应过来。

    夏小雨的脸顿时烧起来，一直烧到脖子根。她这衣服本来就是沈欣故意选的低胸护士服，小半个边缘路在外面，刚才那么一压，几乎和没穿衣服一样。

    夏小雨慌张地把手机递给方天风，后退一步，站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心想：怎么这么笨这么懒，明明可以横走一步再去拿手机，结果刚才弄的那么羞人，万一被天风哥误会怎么办？

    在夏小雨内心挣扎的时候，方天风已经看完，然后拿着手机站起来。

    “快十一点了，去睡觉吧。”方天风说。

    “嗯。”夏小雨稍稍低头行礼，走了几步有急忙回头傻傻地说，“天风哥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方天风没想到夏小雨会道歉，忍不住笑道：“如果你刚才做错了，我真希望一错再错。”

    夏小雨脸更红，快步向楼上走去，走了几步又转过身，扶着扶手，静静地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好奇地看着美丽的小护士。

    “天风哥，谢谢你。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我相信，今天一定是你在帮我，也一定是你让甜甜不再被那个坏女人欺负。甜甜总跟你顶嘴，其实是故意说反话，别看她平时大大咧咧，其实在某些方面很害羞。总之，我想替我自己和安甜甜跟你说，认识你真好，天风哥。”

    夏小雨说完，仿佛用光一辈子积累的勇气，慌慌张张向楼上跑去，简直像只受惊的小猫。

    方天风对夏小雨又怜又爱，夏小雨为了她自己不会说这种话，她之所以说这么多，只是想帮安甜甜说话，避免两个人不和。

    “我知道，你和甜甜都是好女孩，当然，小雨更好。”方天风微笑着说。

    夏小雨眼中迸发出少有的神采，全身仿佛充满力量，快步走回卧室，满脑子都是方天风，最后带着微笑进入梦乡。

    接下来的两天，方天风继续考驾照，前些天因为遭到刺杀耽误了。

    方天风中午依旧在家吃饭，但是宋洁中午突然不来了，问苏诗诗，苏诗诗也说不出所以然，只是脸上有忧sè。方天风猜测应该是女生之间的小矛盾，也就没在意，或许过几天就会来，只是有点怀念宋洁的厨艺。

    苏诗诗的菜jīng致，sè香味俱全，非常好吃。宋洁的也好吃，不过宋洁的菜偏淡，但火候很好，各种恰到好处的因素加到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仿佛是淡淡的家的味道。

    到了下午，殷彦彬来到长安园林，要给方天风带路去王源泽先生的家里，开车的是他儿子。

    于是，方天风把礼物放到车后备箱，然后跟着殷家父子的车向王源泽家里驶去。方天风早就准备了礼物，是六瓶装的幽云灵泉，不过已经撕掉包装，而且被方天风注入元气，里面的元气已经完全饱和，不仅比普通的幽云灵泉元气充足，甚至连未来高端的幽云神泉都不能比。

    车出了市区，来到郊区，最后来到一处非常整洁的村庄，这里家家户户都是二层或三层楼房，都有大院子。

    不多时，拐了一个弯，方天风看到前方道路停着一大排车，足足超过三十辆，不乏数百万的豪车。

    车停好，方天风和殷家父子下了车，走向王家大院。

    这里非常气派，朱门红墙，两座很有年头的石狮位于左右两侧，守门镇宅。

    走进门是一面照壁，上面是仙翁云海图，绕过照壁，则是一处宽阔的大院子，有花坛和小菜园，道路上方还有葡萄架。

    方天风很喜欢这种大院子，不过这种院子只能远离市区，做什么事都不方便。

    还没等进入正厅，一阵喧嚣的声音迎来，一派热闹的景象，让人心神一振。

    方天风向里看去，这间屋子极大，为了寿宴已经重新摆设，最里面有一张紫红sè的八仙桌，旁边只坐了六个人。

    在紫红sè的八仙桌和门口之间，摆着四张桌子，几乎坐满了人。听声音，左右厢房也有客人，屋子里一共坐了不下百人。

    方天风仔细一看，发觉坐在最里面桌子上的那几个人，要么官气冲天，要么财气澎湃，要么合运激荡，要么才气汹涌，仿佛自成一个空间，把别人的气运都排开。要是地位或气运不够却想过去坐，必然会受到影响，说不定会在宴会出丑。

    大厅其他四张桌子的尊卑就没那么明显，似乎是相熟的人坐在一起，而且气息非常明确。

    一桌是官气浓厚，一桌是财气浓厚，还有一桌是才气浓厚，第四桌的气运气息比较杂乱，没坐满人。

    方天风随意一看，坐在这件大厅里的几乎没有年轻人，而且有几位熟人，不过他们都在交谈，没向这里看。

    方天风和殷家父子走进门，坐在门口附近的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急忙站起来，迎上前。

    “三位好。请问三位是？”年轻人礼貌地询问。

    不等三个人回答，屋里突然传来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声音，只见一人猛地站起来，惊讶而恭敬地说：“方大师？”

    方天风抬头一看，竟然是段明，嘉园地产的股东，曾接受方天风的治疗。

    随后，官员和商人在的两桌集体站起来，桌椅声哗啦啦的，惊动了其他人。反倒是才气较多的那桌人，没一个人站起来，只是下意识扭头看方天风。

    云海市知道方天风和方大师的不少，但见过方天风的终究是少数，能让段明这种大老板起身且恭敬问候的，只可能是大家都知道的那位方大师，所以那些人都很干脆站起来。

    最近方天风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陈岳威书记、姚老书记、冷家还有何家四方巨头同时发话，哪怕跟zhèng fǔ事务无关，各地大大小小的头头也都会记住“方大师”这个人。

    那些商人更不用说，他们能坐在这里，身价必然不低，消息也会灵通，不可能不知道庞首富和方大师的事，这件事早就在东江商界流传，而且出现了多个版本。

    接着，所有人反应过来，满屋子的人都站起来。

    -------

    那个词说是不良影响，不让上传，重新改了，至于标题，，，别乱想。

    新的一月，求月票！(未完待续。)


------------

第437章 厉庸

﻿    客厅的所有人看向方天风，目光各有不同。

    艺收藏界的人大都带着礼节性的微笑，他们根不知道方大师这个名字，不过因为别人都站起来，所以给个面子站起来。

    实际上，这些人眼中都流露出怀疑之色，在艺界收藏界里，大师虽然不少，但绝对不能乱叫，方天风怎么看都不过三十，竟然被人称为大师，这让一些人心里不平衡。

    和艺界收藏界等人的傲气不同，那些商人和官员中有外地的，就算没听过方大师的名字，也没有丝毫的怀疑，无论是笑容还是态度都非常真诚，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

    左右厢房里的人也听到客厅里的话，静了下来，不少人探头望，有人低声说：“方大师来了？真的假的？我一哥们他爸也是一局长，可他说连他爸都巴结不上，说方大师特别牛逼，这种大人物也来了？”

    方天风向里看去，坐在客厅最里面八仙桌边的六个人地位最高，也都客客气气站了起来。

    有两位是须发皆白的老人，才气气息极浓，眼中疑惑不解，看样子也是不明白“方大师”为什么被称为大师。

    方天风看到两个人的表情，心中无奈，自己的外号真不适合这种场合。

    两位四五十岁的官员则各有不同，那位戴着眼镜的斯官员面带微笑，只是静静地看着，好像不管来的是谁，他都是这副样子。

    另一位很健壮的官员则带着惊喜之色迎上来。

    那两位商人和两位官员相似，一位是站在原地不动十分好奇。另一位则满面笑容跟着官员走过来迎接。

    随后。认识方天风的人和少数人纷纷离桌。一起来迎接，不过他们都没有再开口，跟在那位官员后面。

    那位官员走到方天风面前，伸出两只手。

    周围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这位可是南山市的市长，虽然比云海市市长稍差，但南山是产煤大省，经济实力在东江从来没跌出前五。这种城市的市长权力可非比寻常。

    在座的人中，这位郑市长的实际地位最高，那位化部的阎司长虽然和郑市长平级而且在京城，但实权还是略有不足，一市的父母官显然更加重要。

    众人都没想到，这位市长竟然隐隐做出低姿态，这代表那个叫方大师的人来头比想象中更大。

    在郑市长走过来的时候，方天风用望气术看他的气运，见对方这么给面子，放下手中的元气水。把《平安帖》递给殷彦彬，然后伸出两只手跟郑市长相握。

    “方大师你好。我是郑明超，在南山市政府工作，久闻您的大名，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郑明超的两手十分有力。

    “郑市长客气了，我的朋友就在南山市做生意，一直说您是一位好市长。”方天风投桃报李。

    “您见过我？”郑英超问。

    “没有，第一次见面。”方天风说。

    郑英超恍然大悟，说：“我真是高兴糊涂了，您就算没见到我，也会知道我的身份。您请进。”

    方天风笑了笑，郑英超的官气是实权正厅级，又说在南山市政府工作，除了市长不可能有人到这个级别，再加上之前殷彦彬说过有位外地的市长要来，自然不可能猜错。

    这里的位置都有讲究，那张八仙桌的人可不是谁都能坐、谁都敢坐的，可郑英超市长请方天风坐，没人敢说什么。

    只不过，不少人好奇地看着殷彦彬拎过去的六瓶水，谁贺寿带六瓶矿泉水？而且是没商标，显然不可能当寿礼，可参加寿宴自己带水，这让主人怎么想？

    那些官商把疑问压在心里，但另外一桌的人则有超过一半很不高兴，有的是王源泽的朋友，有的他的学生，还有敬仰他的人。

    “这位方大师是什么大师？书法、国画、雕塑还是什么？”一个比方天风大不了几岁的男青年皱眉问，他虽然年轻，但身上的才气有两指粗，力压不少比他年纪大的人。

    一位年长的老人摇头说：“不可能是这方面的大师，如果这么年轻就称大师，早就轰动全国。至于别的圈子，比如最近很出名的郎朗也只是钢琴艺术家不能当大师，别人更没可能。鲁桦，你老师是书法大师，没听你老师说过？”

    刚才发问的鲁桦露出一抹讥讽之色，说：“那就怪了，我老师没说过有这么年轻的人跟他并列。不过，既然认识他的人这么多，应该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吧，到时候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方面的大师，希望别让大家失望。”

    那位年长的人一听，暗暗摇头，心想鲁桦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恃才傲物，来就是黄老的弟子，自从在三年前夺得全国青年书法大赛冠军后，就越来越骄傲。看到这么年轻的人被称为大师，鲁桦自然不服气。

    不过，这位年长的人对方天风也略有不满，在艺界，大师可不是随便叫的，尤其是在这种圈内人面前。

    郑英超带方天风走到八仙桌旁，然后对那几个人说：“这位是方大师，我虽然在南山市，也知道他的大名，想必不用我介绍太多。方大师，这位是化部的阎司长。”

    “方大师你好。”阎司长和郑英超一样，同样伸出两只手，和刚才冷淡的态度非常不同，显然从郑英超的态度看出来方天风绝对不一般。

    方天风也跟阎司长握手。

    随后，郑英超介绍其他人。

    “这位是书法大师黄良易老先生。”

    “这位是国画大师胡年老先生。”

    “这位是雾山化工集团的任总。”

    “这位是著名的导强公司的老总厉庸。”

    方天风虽然没见过这四个人，但身为东江人，都听说过这四个人的名字，前两位都是东江名人，雾山化工同样是巨无霸，而导强公司是一家互联网公司，年收入甚至远超雾山化工。

    根据财气推断，那位任总的身价不低于六十亿，比庞敬州还高，不过，这人的财气似乎有些问题。

    而导强公司的厉庸身价更高，达到三百多亿，一个人就比整个元州地产还有钱，偏偏他最年轻，才四十出头。

    那位任总听说过方天风的名字，所以态度极好，完全把方天风当成地位更高的人。

    那两位大师虽然对方天风的身份存疑，但却不像那些学生一样有任何嫉妒，只是好奇，对方天风完全当是一个后辈，没有刻意结交，但也没故意冷淡。

    那位导强公司的厉庸则不一样，他身为华国福布斯排行榜身份靠前的人，背景深厚，人脉极广，他公司的一部分股份被某些大二代持有，底气十足，连跟方天风握手都只伸出单手。

    方天风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在这位厉庸眼里，恐怕也只有见到市长级别的才客气，见到省长级别的才会热情。方天风在饭桌上听过，厉庸可不仅仅是商人，也不仅仅有政协的身份，已然成为某个大派系的一分子。甚至可以说，身为互联网巨头，厉庸的影响力一点都不比普通省长差。

    殷彦彬虽然身家过亿，但还是没资格坐在这里，把方天风的水放下后，又把《平安帖》放在方天风面前的八仙桌上，向下首的桌子走去。

    左侧的桌子坐着官员，右侧的桌子坐着商人，殷彦彬先是跟一位熟悉的官员打招呼聊了几句，然后向右侧的桌子走去。右侧桌子立刻有两个人站起来，主动给殷彦彬让位子。三个人客气了好一会儿，其中一个人离开，坐到靠门的位置。

    黄良易老先生是个直脾气，看方天风和郑英超市长聊了几句，按捺不住，问：“方大师，请问你现在做什么？”

    方天风一听就明白，笑着说：“您老别担心，我不是化艺术界的大师。我是东江道教协会的成员，因为精通算命，就被朋友们戏称大师，没想到就被传了出去。我只是年轻人，不敢跟您两位真正的书法国画大师比。两位要是不介意，叫我小方就好。”

    两位老人一听马上笑起来，不管怎么样，这个年轻人说话好听，很有礼貌，这比什么都强。

    黄良易摸了摸下巴上雪白的长胡子，笑道：“你不要谦虚。学无前后，达者为师。既然是道教协会的成员，如果在道教方面有很精深的造诣，为什么不能叫大师？大师不是说出来的，也不是靠别人叫出来的，而是靠事！你有事，你就是大师！”

    “老黄说的对。”国画大师胡年点头微笑。

    “对。”郑市长和任总一起点头。

    唯独那位厉庸微笑着，什么话也不说，眼中闪过一抹满不在乎，然后低头喝茶。

    其他桌的人都在偷听这里的谈话，听方天风说完，那些不知道方天风身份的人反应各有不同。大多数人都感到诧异，但那些艺界界的人却大都面露嘲笑之色，在他们眼里，只有在化艺术界的大师，才是真正的大师。

    方天风坐的地方斜对那些人，可以看到几个人投来不屑的目光，其中那个叫鲁桦的青年书法家故意和他对视，毫不掩饰眼中的嘲弄。

    方天风略微不悦，但这里是别人的寿宴，便懒得多说，艺界有些人非常极端，要么蝇营狗苟贪慕权势，要么就自命不凡自觉高人一等，这个鲁桦显然就是后者。(未完待续。。)


------------

第438章 看笑话

﻿    “你和老王认识？”胡年老先生随口一问。

    “素未谋面，不过一直很仰慕王老先生的书法和装裱艺术。”方天风心想王源泽可不像你们偶尔出现在报纸上或新闻上，根不出名，但不能不夸一下王泽源。

    黄良易笑起来，说：“我明白了，你是有东西让他装裱，怕他不同意，特意赶在今天来？”

    “您老慧如炬。”方天风无奈地说。

    “哈哈哈……”黄良易老先生开心地笑起来。

    坐在靠门那一桌的人听到这话，不少人露出淡淡的微笑，虽然什么都没说，但那种小圈子对外人的排斥和轻蔑不言自明。

    刚才挑衅方天风的鲁桦忍不住低声说：“你们等着，到时候一起看他出丑。王老半个月前说过，从现在到明年三月都不会再动手装裱。这事咱们都知道，就那种外行人不知道，等王老拒绝的时候，咱们看他笑话就够了。”

    “我看这个什么方大师好像挺有地位，连市长都尊敬他，王老会不会破例？”

    鲁桦笑道：“破例？老师前几天还跟我说过，外省的一位副省长新得了一副字来找王老，结果被王老拒绝，对方什么都不敢说，只能叹气离去。王老当真有傲骨，这才是大师风范。”

    “这么说来，传言王老的师兄是某位大首长的事是真的？这次贺寿，那位大首长也送来了贺礼？”

    鲁桦和王源泽的几位学生相视而笑，并不回答，但眼中的那份骄傲却异常明显。

    方天风心中微惊。以为他们说王源泽拒绝副省长在夸大。没想到王源泽竟然跟某位大首长是师兄弟关系。而且关系明显比较好。

    来这里的时候，殷彦彬就多次说过被王源泽拒绝很正常，没想到连殷彦彬都不知道王源泽最近已经不再给别人装裱。

    方天风的心情变得非常糟糕，没想到自己来了一趟，竟然会得到这个结果。

    “算了，来都来了，先坐着，既然知道这事就不能再提装裱。等寿星来了我再找个机会离开。”

    方天风情绪低落，喝着闷茶。

    那些人知道了方天风的身份，也就觉得没什么，于是开始聊天，客厅里的声音越来越大，稍远处的人已经很难听清邻桌的话，热闹的跟饭店似的。

    八仙桌边的人也在一起聊天，不一会儿，东江省书法家协会的谢会长来到这里，也坐到八仙桌旁。这位虽然同样是书法名家。但却八面玲珑，哪怕不认识方天风。也对方天风的态度极好。

    众人正说着最近的艺术品市场的形势，提到师爷的死，黄良易老先生突然一拍额头，说：“你们看我这记性，我想起你来了，方大师。”

    其他几个人好奇地看着黄良易。

    黄良易压低声音，神神秘秘说：“方大师，师爷就是因为要对付你才出事吧？我当时也是听别人随口说起，没把你和那个方大师联系起来。刚才说起师爷，这才想起来。一会儿上酒后，我敬你一杯！至于为什么，我就说一句，咱老祖宗的东西，宁可留在自家地里，也不能被外人占了去！嘿嘿。”

    众人莞尔，老小孩老小孩，很多老人年纪越大，越孩子气。

    方天风点点头，师爷是个大祸害，怨气之多难以想象。

    胡年老先生恍然大悟，看向方天风的眼中带着敬重和感激，说：“原来是你，我们圈内人知道后，都说要感谢师爷的对头。你做的好，功在千秋！”

    方天风有点不好意思，没想到自己竟然被这两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夸奖。黄良易曾是省书法协会的副会长，而胡年更了不起，是华国美术协会的副主席，在美术界极有地位，他的画早就超过百万。虽然画的价格跟美协副主席的地位有关，但也能反应他作品的价值。

    那位阎司长点点头，眼中满是赞赏，他是化部的人，而且自身也是这个圈子的，自然知道师爷。

    不多时，有人开始布菜，先是冷盘和酒，热菜都没上。

    众人正说着，东厢房的楼梯上走下来几个人。

    最前面走着两个人，一个是头发花白的老人，面色红润，身体很硬朗，面带微笑。

    在他身旁，则是一个美到极点的旗袍美女，挽着老人的胳膊。

    众人纷纷起立，和刚才方天风到来的时候一样。

    “王老先生。”

    “王大师。”

    “老师。”

    “师公。”

    “老寿星来了。”

    众人纷纷称呼王源泽老先生，但是，大多数人的目光停留在旗袍美女的身上。

    方天风也站起来，向东厢房看去，发现大明星许柔挽着老人的胳膊走过来。

    许柔笑着扫视众人，在看到熟人的时候，目光都会稍稍停留，包括看到导强老总厉庸的时候，目光也有过停留，毕竟对方是国际知名的互联网巨头。

    不过，看到的方天风的时候，许柔露出明显的惊讶和欢喜之色，然后冲方天风微笑点头。

    方天风再一次成为全场的焦点！

    上一次是疑惑，而这一次，源自嫉妒！

    这里的人那么多，许柔谁都不看，偏偏只看方天风，而且还特意点头致意，这让喜欢许柔的人怎么甘心！

    但是，许柔完全没考虑别人，又添了一把火。

    许柔指着方天风说：“师公，他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方大师，对我特别好。”

    王源泽打量了一眼方天风，眼中满是赞许之色，说：“好！你和小柔一起坐我身边。”

    “是。”方天风说完，立刻感觉一道道堪称带着杀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顿觉无奈。谁能想到就在刚才。自己还彻底失去对装裱的希望。

    如果只被大明星许柔特别关注。大家还可以忍一忍，可竟然连寿星公都对方天风特别看重，让那些想跟王源泽攀关系的人无比眼红，这个人简直把全天下的好事都占了！

    不过，方天风很快变得十分高兴，有许柔的关系，再加上王老的态度这么好，还有书圣王羲之的真迹。这次装裱的事很可能会成。

    方天风看向刚才说他的那桌人，面带微笑。

    至少有五个人脸色变得非常难看，甚至还有羞愧之色。

    鲁桦发觉方天风看了过来，而且带着毫不掩饰的喜色，顿时火冒三丈，差一点恼羞成怒，万万没想到自己来要看方天风的笑话，反倒被方天风笑话！

    “有什么可得意的？在王老没有开口前，谁都不能确定！等着瞧。比我还年轻就敢称大师，总有你摔跤的时候！”鲁桦暗暗心想。

    王老先生身后是他的几位学生。一起走了出来。

    最后，只有王老先生和许柔来到八仙桌边。这样一共有十个人站在八仙桌旁。

    “大家听老寿星讲话。”黄良易笑着说，屋里立刻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站在桌子旁，看向王源泽。

    王源泽笑道：“别这么客套，坐，都坐。也不是什么大事，不就是六十岁嘛，我还想再活四五十年，这次要是特别隆重，你们让我到一百岁的时候怎么办？去故宫办酒席？”

    众人笑起来，方天风心想这个老头真有趣，或许也只有这些什么都看透的老人，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你们也都知道我的脾气，随性，随意，随缘，我的三随居士雅号可不是白起的。我连蛋糕都不吃，不稀罕那东西，吃碗长寿面，吃碗炖牛肉，比什么都强！我又不是领导，就不发言了，省着我牙龈发炎又得受罪。坐，坐，你们就当我请你们吃一顿饭，当然，你们的寿礼要是送多了，我就当不知道，偷偷藏好。”

    众人再次笑起来，等王源泽坐下，众人纷纷落座。

    方天风用望气术看了一眼这位寿星公，果然如殷彦彬所说，一身正气，也只有这种心怀正气的人，才会这么豁达，连六十大寿都不当回事，这次大寿，恐怕是他学生们张罗的。

    坐下后，王源泽老人用手盖住面前的杯子，笑眯眯说：“你们都知道我的习惯，先吃菜，后喝酒，谁也不准灌我。”

    许柔半开玩笑拿起酒杯，说：“师公，许柔敬您一杯，祝您寿比南山不老松，福如东海水长流。”

    黄良易等人忍不住笑起来。

    王源泽立刻苦着脸说：“小许柔啊，你不能拆师公的台啊。你忘了小时候我怎么教你写字的？”

    “您不提倒好，您一提，我更想敬您，您不知道当年我多恨练字！一遍又一遍，简直枯燥透顶！”许柔笑着说。

    王源泽反驳道：“也不知道哪个小丫头片子拿了市里的书法奖后，生怕别人不知道，非把奖状贴客厅不可，然后到处跟人说自己得奖。”

    众人笑起来，没想到在全世界都有很高知名度的许柔，竟然也有这种时候。

    许柔的脸稍稍红起来，撒娇道：“我不管，反正我就是敬您酒，您喝不喝吧？”

    王源泽顿时叹了口气，对众人说：“你们看到了吧，越漂亮女孩长大越坏！小方啊，我现在都想不透，你是怎么能让她说你好话的。唉，我喝！”

    王老先生说完，轻轻抿了一口酒。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众人一起看向许柔和方天风。

    许柔眼中闪过一抹羞涩，低声埋怨：“师公您真是的，乱说话。”她这是在埋怨，可娇羞的模样反而却让人浮想联翩。

    方天风心想要坏，这得打破多少醋坛子？(未完待续。。)


------------

11月旺气之月，求个月票。


------------

第439章 无价的矿泉水

﻿    果不其然，许柔的举动再次让众人产生丰富的想象。

    像许柔这种大明星，平时一言一行都非常谨慎，最怕传出绯闻影响前途，可许柔完全不在乎，这说明两个人的元非一般可比，很可能真的发生过什么事。

    不过，黄良易立刻举杯说：“老王知道我在家里不能喝酒，所以特别给我准备温好的黄酒，解我的酒瘾。我在这里先敬老王一杯，祝老王和我一样，长命百岁。”

    在众人的笑声中，黄良易笑着喝了一大口酒，喝完酒，黄良易看向学生鲁桦，鲁桦立刻拿出一副立轴的字卷，走到黄良易身边，当众打开。

    乍一看是一个大大的寿字，但仔细一看，整个大寿字由几十个小寿字组成。

    黄良易笑着说：“老王你师承颜柳，写的一手好楷书，我则粗通行书，只能自娱自乐。这六十个寿字，是我半年前开始为你祝寿而写，我很满意。”

    “好字！东江书圣非你莫属！”王源泽赞叹。

    “东江书圣今天过生rì。”黄良易笑道。

    许柔看了王源泽一眼，然后起身走过去，帮师公收起画。鲁桦故意拿着子捐不放手，低声说：“许柔，我听说你写的一手好楷书，能不能送我一副字？我随老师学行书，但对楷书也一直涉猎，不如我们找时间交流一下？”

    许柔礼貌地说：“鲁先生是著名的青年书法家，我怎么能跟你比。不过以后若是有时间，一定向鲁先生请教。”

    方天风听出来，许柔的话太客气，“鲁先生”的称呼足以说明一切。

    鲁桦麻利地拿出自己的名片，微笑着说：“我就当你答应了，这是我的名片。”

    许柔无奈地接过来，说：“我身上没带名片，等寿宴结束，我再给你。”

    哪知鲁桦拿出手机要递给许柔，但他的老师黄良易低声呵斥：“滚回去！”

    鲁桦顿时尴尬一笑，灰溜溜回到座位，同桌的人取笑他，他却得意洋洋，说许柔收了他的名片。

    黄良易苦笑道：“许柔，你别介意啊。我这个学生虽然有那么一点才名，可终究是年轻人，连我这个老头子都想要你手机号，更别说他们。”

    “您老比师公还不正经！”许柔娇嗔道。

    黄良易哈哈一笑，事情过去。

    接着是其他人送礼。

    国画大师胡年送了一副《南极仙翁驾云图》，让王源泽大为赞叹。

    方天风用望气术看了看两件作品，全都有很浓的才气，可见两位老人用心了。

    那位东江书法家协会的会长同样送了自己的字画，方天风仔细一看，才气很少。

    两位官员送的都是几千元的小物件。

    两位商人则不同，出手极为阔气。

    雾山化工的任总送的是北宋书法家黄庭坚的《梵志诗》，造成不小的轰动，上面密密麻麻的红sè钤印最能证明《梵志诗》的价值。

    黄庭坚是北宋书法四大家之一，另外三位中，一位是米芾，一位是蔡襄，一位就是几乎华国人人皆知的苏东坡。

    寿星公王源泽连连说太贵重了，拒不接受，最后好说歹说才收下。黄良易则说这东西的成交价不低于五百万。

    不过方天风却听到西厢房里有人低声质疑价格，说这是“水涨船高”，就是某些人先寻找收集某位名家或者某种稀少的艺术品，然后再拍出一个极高的价格，从而带动整个系列的藏品升值，然后他们再暗中出货。

    方天风继续听才知道，原来前几年有一幅黄庭坚的《砥柱铭》拍出四亿人民币的高价，所以就有人怀疑有人在玩水涨船高。不过，说这话的人也承认，像黄庭坚这种书法大家，字画的确值四亿，要是他钱多，十亿都愿意买，但问题是买了《砥柱铭》的人，买完后转手抵押出去然后进行资本运作，这里面的事说道就太多了。

    方天风用望气术看了一眼黄庭坚的《梵志诗》，的确才气磅礴，足足有手腕粗，关键这还不是黄庭坚的代表作。

    而导强老总厉庸，则赠送了苏轼苏东坡的书画名作《石竹神品》，字画皆有，轰动全场。

    如果说王羲之是书圣，那颜真卿柳公权等人可以说是书法亚圣，而北宋四大家的地位比颜柳也只差了少许。

    苏东坡书法、绘画、诗词和文章都极为出sè，并且也曾任过高官，他之所以名扬千年不衰，并非浪得虚名，而是有真正的惊艳之才。

    王源泽这次没推让，说厉庸是大户，他最喜欢打土豪吃大户。

    八仙桌上所有人都送完礼物，最后就剩下方天风。

    很多人一起看着他，尤其是以鲁桦为首的那桌人，他们十分矛盾，想盼着方天风出丑，又怕方天风拿出太好的东西。

    方天风心中轻叹，早知道自己被带到这么显眼的地方，就应该把那六瓶水好好包装一下，自己知道元气水千金难买，但别人不知道，而且这东西只喝一点，根本尝不出什么。

    真要为了面子，完全可以把书圣王羲之的《平安帖》送给寿星王老，不过，方天风可不是为了面子丢里子的人，《平安帖》太珍贵了，今天宴会上所有人送的字画加起来，都不如一页《平安帖》有价值，方天风可没傻到把价值上亿的东西送人。

    方天风一声不吭，准备想蒙混过关，谁知道鲁桦大声问：“方大师，您今天送王老什么礼物？以您的身份，一定会把其他寿礼比下去吧？”

    鲁桦的老师黄良易立刻呵斥：“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说完狠狠瞪着鲁桦，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弟子竟然一点没有眉眼高低，就算大师之名有点过，也不能当众拆台。

    鲁桦却笑着喝了一口酒，不再说话。

    坐在方天风斜对面的厉庸笑着说：“方大师你别藏着掖着了，你这次为王老祝寿，一定带了很特别的礼物吧？你身为大师，可不能被我和任总一身铜臭的商人比下去。”

    任总脸sè微变，极为不悦地看了厉庸一眼，心想这种新贵富豪就是嚣张，怪不得骂声一片，就算看不惯方大师，把别人带上是什么意思？你厉庸有靠山，别人怎么办？

    方天风神态淡然，并没有因为他们的挑衅而乱了分寸，一指地上的六瓶捆扎好的水，说：“那六瓶水就是我的礼物。这里是王老先生的寿宴，又不是比阔的地方，心意最重要。不过，厉总非要比，我只能说，苏东坡的字画我可以买到，但这六瓶水，你把你的导强公司卖了，都买不到。”

    方天风微微抬起头，傲然看着厉庸，傲然扫视鲁桦等人。

    “方大师真会开玩笑，这天底下，有无价的字画，可没有无价的矿泉水。”厉庸微笑道。

    “我说有，就一定有！”方天风说完，夹菜吃饭。

    众人议论纷纷，但碍于场合，没人敢说什么，连鲁桦都不想再被师父骂，没有开口，但是，鲁桦等人那毫不掩饰的轻蔑却比开口更让人难堪。

    屋子里的气氛非常怪异，那些原本就对“方大师”不满的人，仿佛找到了宣泄口，都觉得自己之前没错，这个方大师不过是徒有虚名，连像样的寿礼都拿不出来。

    倒是那些知道方天风名声的官员和商人，却一直面带微笑，偶尔露出讥讽之sè，尤其是看鲁桦，甚至经常流露出怜悯之sè。

    官商两桌人时常交流一下眼神，但一个字也不劝说，每个人的眼神都好像在重复鲁桦之前的话，等着看笑话！

    让东江省四大势力力保的人，岂是这些人能压住的！

    王源泽笑呵呵说：“小方说的好，不管这水怎么样，既然是亲自送来的，这份心意就是无价之宝！在我眼里，没有谁的寿礼比他高，也没有谁的寿礼比他低。小柔，你去打开一瓶，我尝尝小方的水。”

    现场的气氛顿时缓和了许多，许柔起身去拿水，屋子里静悄悄的。

    “我想起来了！”郑英超市长突然低声惊呼，惊讶地看着方天风。

    所有人都看向郑英超，连正要拿水瓶的许柔也不例外，大家都不明白有什么能让一位市长为之变sè。

    郑英超看着方天风，低声问：“方大师，您这就是传说中的幽云神泉吧？是不是专供何老的那种？据说何家人今年去京城送礼，就带这种水？”

    郑英超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何老”“京城送礼”这两个词汇让所有人疯狂联想。

    能让郑英超为之变sè的何老，自然只可能是东江那位赫赫有名的何老，论地位，在场的任何人都比不了何老，无论是有当大首长的师兄，还是跟十大家族之一合作的厉庸，都难以跟何老相提并论。

    这东西竟然专供何老，那得都有多珍贵？

    何家人去京城送礼，送给谁？起码也得是最高局那个级别的，还包括军中二号，甚至可能还有大首长！

    何家人给那个级别的人送这种水，这种水的珍贵不言自明！

    厉庸依然面带微笑，只是笑容有点僵硬，如果这种水真如郑英超市长所说，那就不仅仅是矿泉水那么简单，很可能真的连他这位互联网巨富都买不到。

    任总随后说：“真是传说中的神泉？我听人说过，六个月前，京城的专家来云海给何老诊断，和省医院的专家的诊断结果一致，断定何老的大限只有三个月，当时都传疯了。但是，后来有人说，何老喝了方大师特别制作的神泉，活了下来。”(未完待续。)


------------

第440章 不卖

﻿    “我也听说过这个说法，也说是神泉治好了何老。”郑英超市长认真地说。

    这两个人的话仿佛核弹当场爆炸，所有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的人都被震住了。

    这种水竟然能治绝症？

    那这可不是奢侈品，也不仅仅是矿泉水，足以称为宝物灵药！

    再贵的矿泉水，也不敢说能做到这种程度。连京城专家都解决不了的病被这水治好了，这水的作用可想而知。

    寿星王源泽非常诧异，看着方天风说不出话来。

    “小柔，你认识小方，这都是真的？”王源泽不太相信，可堂堂市长都这么说，他有点拿不定主意。

    “如果是方大师的话，我相信无论发生什么都有可能。”许柔的声音轻柔而坚定。

    厉庸微微皱起眉头，本以为对方只是个出名的算命大师，他是搞互联网高科技的，向来反感这个。也有几位互联网大亨很信这个，甚至有人把风水算命大师请到公司在网上引发风波，厉庸仍然不信。

    不过，一位市长外再加一位亿万富豪这么说，厉庸疑惑了。

    “任总，你确定是方大师治好何老的病？”厉庸问

    任总笑着说：“我是雾山人，不是云海人，我说了不算，这里有云海的官员和商人，你问问他们。”

    众人向那两桌看去。

    商人那桌的段明突然开口。

    “方大师，这就是您给我喝的一杯二十万的神水吧？不过这些看样子比给我喝的还好。等我孩子出生，您可别忘了咱们的约定，给我孩子当干爹，让我孩子知道，是您用神通和神水治好我的病。至于方大师跟何家的关系，众人皆知。方大师的龙鱼店开张的时候，何家的何长雄带着何家一大家人去，我是亲眼看到的。当然，你们可以说我这位嘉园地产的股东在撒谎。”段明笑着说。

    嘉园地产可是云海排名前三的大地产公司，段明这么一开口，马上成了有力的证据。

    在座的一个人轻咳一声，说：“我是民政局的副局长，跟我们王局喝酒的时候，王局说过那次龙鱼店开张的事，的确提到何家一家人都去了，王局当时十分震惊。”

    随后，一人无奈地说：“唉，方大师您别记住我，我就是公安系统的小正科。别的我就不说了，方大师跟何家的关系，众人皆知。我说一件我亲自处理过的事，几个月前方大师被市局的jǐng察陷害，何家的何长雄直接把电话打给省武jǐng总队司令员，然后上一任市局局长被拿下。”

    那人侧着身子，不敢看方天风。大多数人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让方天风记住他，但那些官员却心知肚明，都暗暗发笑，方天风在jǐng察系统的名头基本和阎王爷差不多。

    许柔轻声说：“师公，几天前我听说方大师被师爷暗杀，就去方大师的别墅看看他，希望他没事，没想到里面已经有许多人。具体我也记不清，反正不是市长就是局长什么的，我当时还以为云海市的领导都来了。”

    接着陆续有官员和商人说自己听过方天风的事，大都基于事实，没有失真。

    厉庸沉默了，鲁桦沉默了，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些事情太让人心惊。

    如果方天风只是认识何家还不算可怕，可市里这么多官员都跟方天风有关系，再也没人敢质疑。

    哪怕厉庸有背景，哪怕鲁桦恃才傲物，哪怕他们都反感一个年轻人顶着“大师”的名头，也不会再因为心中的喜恶而挑衅这种人物。

    那几位书法家画家原本很厌恶方天风的大师名号，但现在，那种厌恶的情绪烟消云散，要么脸上发热烧的厉害，要么就是胆战心惊生怕方天风报复。

    黄良易是个直脾气，之前对方天风一直态度很好，但他摇头说：“我相信有地方的水有保健养生功能，能让人长寿。但我还是不信这水能治疗绝症。”

    方天风笑道：“其实你们误会了，这神水虽然有各种神效，也的确能延年益寿，但不能治疗绝症，只是配合我其他治疗方式延缓而已。要不这样吧，来这里的宾客肯定有感冒、发烧、牙疼、上火之类的小毛病吧？青chūn痘也行，都找来，没有的话，问问村民，咱们当场验证一下我这水的功效。”

    黄良易笑着说：“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要不这样，把水让不知情的病人喝下去，消除心理作用，看看病情有没有好转。老王，我们都没带家属，但村子里总有病人吧？东厢房里不少都是村子里的人，送杯水给病人喝然后过一阵再观察，完全可以做到。”

    王源泽有些为难，因为这么做有点太不信任人。

    方天风笑道：“我赞同黄老先生的做法，这么做挺好的。再说这些水已经作为礼物送给王老先生，具体怎么用，由王老先生决定。”

    众人都得有趣，跃跃yù试。

    西厢房的一个年轻人站在门口，大声说：“我昨天吃多了火锅上火，脸上起了好几个小包，我脸上的东西单靠心理作用解决不了吧？我喝一瓶试试。”

    众人看向方天风。

    方天风笑道：“不过是上火而已，用不着一瓶那么多，一大口就可以。”

    “我来倒。”一个四十多岁沉稳的中年人走过来，他是王源泽的学生，然后打开瓶子，倒了小半杯水，递给那个年轻人。

    年轻人一口喝光。

    “这水好喝。你们看，我脸上的小疙瘩不会作假！”年轻人说着，把脸给众人看，引发一阵笑声。

    众人静静等着，年轻人就在这里站着。

    仅仅过了五分钟，离年轻人最近的一个人惊讶地说：“没了！好了！”

    众人立刻看去，竟然真的没了，那里原本有红肿的小凸起，可竟然这么快就消失，和周围的肤sè一模一样。

    年轻人一边摸着脸，一边疑惑地自言自语：“真神了！我原本不相信，准备等水没用然后那个、那个什么，没想到真给治好了！方大师，你收我为徒吧！”

    “收你为徒？我专门给你治疗上火长痘吗？”

    在众人善意的笑声中，年轻人红着脸回到西厢房。

    屋子里真有较真的人，于是一些人跟村民联合起来，找不知情的病人进行实验。

    不到半个小时，结果出来，送来的水真的有效！

    区区一小杯水，就能治疗那些人的感冒、发烧、牙疼等等各种小病！

    鲁桦亲自参与，一个人咳嗽的特别厉害，但喝了水后，不过两分钟，竟然没事了。

    随着一个有一个人回来报告，屋子里的人再无怀疑。

    任总忍不住说：“方大师，我记得您有一家矿泉水厂，那些水也和这些一样吗？”

    “既然拿来给王老当礼物，自然不可能一样。矿泉水厂的是幽云灵泉，长期喝延年益寿，增强体质，但比起这六瓶水，差的很远。这种水和我刚才说的一样，不外卖。”

    不少人去看厉庸。

    这位互联网巨头早就调整好情绪，笑着说：“我厉庸不是知错不改的人，我向方大师道歉，这水的确非常有价值。不过，我更希望拿到科学的检验报告。”

    段明忍不住说：“我堂叔是省医院分管科研的副院长，正在组织力量研究方大师的神奇龙鱼和幽云灵泉的效果，虽然还无法研究出根源，但已经有了学术论文，据说世界著名的医学期刊《手术刀》已经同意刊载。想必在座的人有不少人知道这本世界顶级医学学术期刊，其实我不知道，但我堂叔在我们全家人面前炫耀了一天，我知道了。”

    众人更加深信不疑，既然有省医院的副院长在研究，既然连世界著名的医学期刊都同意刊载，那说明这种水绝对很有用。

    厉庸面sè不变，但却突然重重点了点头，笑着说：“原来是这样，过一阵我会让助理关注《手术刀》，如果确有其事，我愿意花高价购买这种水。方大师，您的水源或者制作工艺卖吗？您开个价。我可能拿不出足够的钱，但我们整个导强公司可以拿得出，就算我们公司拿不出，各大投行那里我也能拉来资金。”

    厉庸的话里充满强大的自信，展现出互联网巨头的本sè。

    “不卖。”方天风看都不看厉庸，喝了一口酒。

    厉庸笑起来，他没有生气，但身为一个掌管市值超过千亿人民币的网络巨头来说，不认为自己这个在世界都有巨大影响力的科技新贵，拿一个云海市的地头蛇没办法。

    “如果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如果这些水真的那么价值，我们会再见面。”厉庸自信地说。

    方天风看着厉庸，他身穿得体的休闲西服，头发是简单的七三分，脸上带着自信而和善的微笑，典型的技术jīng英。

    方天风平静地说：“今天是王老的寿宴，我好心劝你一句，我给的，你可以要。我不给，没人能得到！”

    厉庸微笑道：“你误会了，我是商人，我不需要你给，也不会要，我会跟你谈生意。”

    “我不是商人。”方天风说。

    鲁桦看到这一幕，羞愧的要死，本来以为自己凭借的书法家的地位，可以在这里骄傲一下，但到现在才明白，自己根本没有被方大师放在眼里，也只有厉庸这种百亿大亨才能跟方大师对话，而且方大师即使面对厉庸也毫不畏惧，准确地说，是有点不在乎。(未完待续。)


------------

发烧中，今晚延迟更新，抱歉。


------------

第441章 彩头

﻿    厉庸没想到方天风的回答这么坚决，微微笑着，不再说话。

    接下来就是吃喝聊天，王源泽老寿星对师爷的事很好奇，想让方天风说说具体的经过，他们这些人只知道师爷栽在方天风手里，连师爷背后的人都不敢把手伸过来，很好奇方天风的怎么做到的。

    方天风就挑了一些可以说的事情说了一遍，在杀人等一些细节方面，要么简单一带而过，也么故意说的含糊，让别人猜，反正不能让别人抓到把柄。

    众人听完后沉默不语，换成任何一个人遇到这种事，都必死无疑。

    时间不知不觉到了晚上八点，少数人因为有事离开，但大多数还在。

    黄良易环视客厅众人，说：“老王，我记得你说过，你新得了几幅画，想考考我们的学生和所有宾客，然后你出个彩头，对吧？”

    “我已经准备好。至于彩头，猜中的人，可以在我的‘丹青阁’‘云章亭’和‘临池台’中任选一副字画。”

    王源泽的话音一落，屋子里炸了锅。

    “王老真是大手笔啊！”

    “王老的慷慨果然名不虚传。”

    “这算不算送寿礼抽大奖？”

    方天风却听得一头雾水，趁屋子里乱哄哄的时候，低声问许柔。

    许柔认真解释说：“丹青阁是师公收藏国画的地方，云章亭是收藏书法的地方。丹青是国画的别称，云章是书法的雅称。前两间屋子都是收藏别人名作，临池台则是他老人家写字和张挂自己作品的地方。当年书圣王羲之每天练字后，都会到旁边的池子里冲洗笔砚，年常日久，整个池子都变黑。临池就是学习书法、练习书法的意思，用书圣王羲之来自勉。”

    王源泽的收藏众人皆知，很大一部分是他祖父和父亲的，从民国时期一直传到现在。他们一家不仅是装裱大师，也是书法大师，他父亲的国画也非常有名，三代近百年的积累，不知道有多少好东西。

    虽然王源泽不会把自己最喜欢的作品拿出来，但既然能让他挂出来的作品，不会有低于十万的，甚至过百万的都会有。

    “这个彩头可不小啊。”方天风心里清楚，缺钱的，或许会拿丹青阁的名贵国画，不缺钱的，则必然选王源泽的作品，加深跟王源泽的关系。

    不一会儿，王源泽的三个学生拿着三幅画走了出来，挂在客厅的墙壁上。三幅画之间相距比较远，方便众人查看。

    王源泽笑着说：“这三幅画，有一幅是我在半年前收的，还有一幅是学生送的，最后一幅则是陈副省长半个月前赠送的寿礼。下面的落款你们也看到，都是晋昌唐寅，也就是唐伯虎的山水画。这三幅画，分别是早春图，李唐山水和晚风渔舟。后来经过我仔细鉴定，发现了一些问题，后来又找了几位大家鉴定，争论很久，最终有了结果。想要寿礼的彩头没问题，但必须猜出唐伯虎的真迹。”

    一个人笑道：“王老先生，我不懂画。不过一共就三幅画，我们所有人干脆分成三份，总有人猜中，非得搬空您的宝贝不可。”

    众人笑起来，王源泽说：“只要你们能猜对，把整个家搬走我都无所谓。好了，你们猜吧，认为哪幅画是唐伯虎的真迹，就站在哪幅画旁边，到时候一起领奖品。在选定之前，你们可以发表意见。”

    许柔低声问：“方大师，我听说你无所不能，你不会连收藏都精通吧？这方面没有几十年的火候，难有成就，而且很多人都是专精不同的方面，不如我师公就是书画的大行家，也懂一些瓷器，但对玉石器、古币则懂的不多。”

    “这方面我真不懂，我就不凑热闹了。”方天风笑着说，或许是王源泽在考校学生什么的，他不想凑这个热闹。

    客厅里却异常热闹，三幅画下面都聚着人，评头论足。

    “这幅晚风渔舟的钤印有点多了，尤其是乾隆皇帝的收藏印。乾隆盖印玺是有规律的，他对书画加盖的钤印是分等级，书画越好，加盖的钤印就越多。普通的只盖‘乾隆御览之宝’，而只有上品的字画，才加盖诸如‘乾隆鉴赏’‘三希堂精鉴玺’等印玺。这幅画就算是唐伯虎的真迹，也不是巅峰之作，乾隆不可能加盖这些上品字画才有的印玺，而且这钤印的颜色也过于显眼。”

    “不过这画的确是唐伯虎的风格，笔墨细秀，布局疏朗。而且看纸张墨迹，不像是仿品。”

    “这幅李唐山水有趣。这风格看似是唐伯虎的，实际却是文征明的笔法。怪不得王老要拿这三幅画考校。要不是我曾经鉴赏过文征明的多幅画，也难以认出来。”

    “这早春图问题最少，其意接近唐伯虎，只是，这笔法略显稚嫩，笔锋过厉，而唐伯虎官场失意，锐气全无，不像是他的画。”

    众人议论纷纷，最后糊涂了，因为这三幅画果然各有问题。

    等众人说的差不多了，王源泽笑着说：“你们选定了？给你们最后一分钟的时间，选定了就站在真迹的一旁。”

    郑英超市长笑着说：“阎司长，我听说你也是这方面的行家，你怎么不选一幅？我略懂书法，但不懂收藏，还想靠你讨要一幅王老的墨宝。”

    阎司长半开玩笑说：“姜是老的辣！王老先生虽然慷慨，可也是出了名的爱惜藏品，他竟然敢拿自己的藏品当彩头，一定有什么陷阱，我绝对不参加。我看准了没关系，要是看走眼传出去，以后谁还像你这样说我是行家？”

    任总笑着说：“我对字画不了解，连阎司长都不下定论，那我更没资格说什么，我放弃。”

    厉庸说：“我不懂这个，就不参与了，要是王老让我们比书法，我倒是可以试试。我在米国的那些年，一直练习书法，自认为学有所成。”

    连八仙桌旁的大人物都不参与，不少人悄悄坐回去，凑热闹是一回事，自己根本不懂却乱猜则有些不识趣，这东西本来应该给行家的。

    最后，三幅图旁边分别站了九人、十一人和二十人，那幅早春图下面的人最多，因为有人说那可能是唐伯虎年轻时候所画。

    众人静下来，一起看向王源泽，但是没等王源泽开口，那位著名的青年书法家鲁桦离开众人，微笑说：“王老，我如果说早春图和晚风渔舟这两幅画都是唐伯虎的真迹，是不是这个彩头就归我了？”

    众人哗然，这才明白，王源泽竟然玩了一个小把戏，暗示大家找真迹，却故意不说有多幅真迹，结果众人着了道。其实很多人也想到这个可能，但总觉得王源泽这种德高望重的人不会玩这种把戏。

    王源泽却扭头看向黄良易，说：“老黄，你是不是跟你这个弟子串通好，是为了我那幅字吧？”

    黄良易略显慌乱，大声说：“你别胡说！我从来没对鲁桦说唐伯虎的真迹！也没提彩头的事！”

    哪知鲁桦张口出卖老师：“实际上在前几天，老师考校过我，让我在四篇字中选一篇他的作品，我选了一篇，但实际是两篇。受那件事的启发，我才觉得今天这两幅画都有可能是真的。”

    黄良易轻咳一声，瞪了一眼鲁桦。

    王源泽没当回事，问：“难道你认为那幅晚风渔舟的乾隆钤印都是真的？”

    “印是假的，但画却是真的！我早在几年前就亲眼见过。至于早春图，明显是唐伯虎官场失意之前的作品，就如同刚才一位朋友说的那样。”鲁桦笑道。

    王源泽环视全场，那些只选一幅画的人要么垂头丧气，要么依然笑呵呵觉得有趣，而鲁桦则高傲地站在客厅中间，显得鹤立鸡群，俨然一副天下文采共一石他自己占八斗的架势。

    鲁桦还特意看了看许柔，仿佛全场只有他才配得上许柔。

    王源泽笑着看向方天风，问：“你也是年轻人，你说说你的看法？”

    方天风摇头说：“我就是一个俗人，既不懂字画，也不懂收藏，就不参与了。”

    哪知王源泽说：“小方啊，你可不要小看我们这些老人。刚才鲁桦说话的时候，你虽然什么都没说，但表情却有细微的变化，你很不认同他。”

    鲁桦听到这话，脸沉了下来，刚才别人说了方天风的事情后，他一直老老实实，甚至想办法道歉挽回之前的错误，没想到，自己本来应该成功的事，竟然会被方大师蔑视。

    鲁桦终究不敢再得罪方天风，压下心头不满，挤出笑容，说：“我相信方大师是奇人异士，也敬重方大师。但论字画鉴赏和书法，我相信我略胜一筹。当然，只是因为我练的久、见得多而已，如果方大师在这个行当钻研几年，我必然难以企及。”

    众人一听全都明白，鲁桦是怕了方大师，但又不想在自己钻研的领域认输，刻意这么说，避免激怒方大师。

    王源泽马上“挑拨”说：“小方啊，你要是不说出你自己的看法，可真要被鲁桦比下去了！小柔就在这里，你难道想让别的男人抢走你的风头。”

    “师公！”许柔娇嗔似怒，横了王源泽一眼，顿时满屋媚气涌动，不少男人不由自主被许柔吸引。

    王源泽呵呵一笑，盯着方天风。

    方天风见王源泽不准备放弃，只好说出自己用望气术得到的结果。(未完待续。)


------------

第442章 不必了!

﻿    方天风叹了口气，说：“王老先生的学识渊博，智慧过人，我十分佩服。其实你们无论是选一幅、两幅还是三幅，都拿不到彩头。正确答案应该是两幅半！”

    “怎么会是两副半？”鲁桦失声惊叫，但突然闭上嘴，隐约想到一个可能。

    “为什么两个半，你说说看。”王源泽微笑着说。

    “那副李唐山水，应该是唐伯虎和文征明联手所画，只不过文征明学唐伯虎，而唐伯虎又刻意用文征明的风格。如果我没猜错，这幅应该是两位大才子游戏之作，大概是考校别的朋友。”方天风说。

    王源泽点点头，说：“你能更细致地说一下吗？”

    方天风无奈地说：“那我就干脆说到底吧。这幅画上，有山，亭，松，河，路人。山和亭是唐伯虎的手笔，而松、河和路人，则是文征明所画。两个人的风格、笔法、意境等，刚才已经有位行家比较过，你们如果再仔细看，就会发现其中的奥妙。”

    只见刚才那位行家突然一拍大腿，又惊又喜，说：“对对对！我仔细一想，方大师说的一点都没错，的确是这样！方大师真乃奇人，我在这行当也有三十多年了，我敢保证，不揣摩几天，哪怕是那几位顶级鉴赏大师，也不可能这么分得出唐伯虎和文征明分别画了什么！王老，您说结果吧。”

    王源泽微微点头，看向方天风的目光带着少许敬意，说：“今天寿宴的彩头，归小方！”

    那些行家看向方天风的目光有了巨大的变化。

    这次寿宴的寿星王源泽是圈内的行家，能被王源泽或他的学生邀请，这些人心里多多少少都有一种自豪，认为自己跟王源泽有共同的方面，而高官富豪地位再高，在艺术收藏方面远不能跟他们比。

    每个人都为自己的长处自豪。他们也不例外。

    刚才他们已经认可了方天风的地位，不敢质疑方天风，但和鲁桦一样，心中还存着一点傲气，认为自己才是艺术或收藏方面的翘楚。

    但是，方天风粉碎了他们的傲气。

    黄良易惊讶地说：“原来方大师不仅是道教的大师，也是收藏界的大师！这份眼力。全场的人没一个能比的上。老王，你当时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多久才觉察这是唐伯虎和文征明联手而作？”

    王源泽老老实实说：“我没看出来。”

    众人更加佩服方天风。

    王源泽家学渊源，在字画鉴定方面，全国能超过他的不会超过五个人，连他都看走眼。更不用说在场的其他人。

    方天风觉察众人对自己的态度有变，只能面带微笑，心中却更加无奈，在他眼里，那副李唐山水的才气泾渭分明，两种才气的一种跟另外两幅画同源，太容易判断。

    方天风很想说自己真的不懂收藏。但现在这种情况，说不说都一样。

    “现在的年轻人，了不起啊。”国画大师胡年说着向方天风举杯，喝了一口。

    众人默然，胡年的权势或许不如方天风，但在艺术界的名望和地位却非同小可，他敬这一杯，算是认可了方天风的鉴赏水平。让东江云海的方大师，名正言顺成为收藏界的方大师。

    鲁桦孤零零站在客厅中间，之前他这么站着是意气风发，但现在他站在那里，十分凄凉。

    鲁桦心里很难受，没想到这个方大师厉害到这种程度。

    黄良易发觉弟子受挫，很可能影响在书法上的造诣。于是笑着说：“老王不仅是收藏大家，也是书法大家。你这寿宴的彩头只给懂收藏的，有失偏颇啊。我看不如再设一个彩头，专门考校宾客书法。让每个人为老王写一幅字祝寿，谁写的好，你就奖励谁，怎么样？”

    黄良易说完，鲁桦那暗淡的目光中爆发强烈的光芒。

    鲁桦是全国青年书法大赛的冠军！

    鲁桦看向自己的老师，感动得差点哭出来，刚才因为被老师骂而生出的不满烟消云散。

    方天风心中暗叹，黄良易真是位好老师，该骂的时候骂，该帮的时候绝不松手。

    “老黄说的有道理！一起去临池台，谁有信心夺冠，就拿笔书写！我们这些老家伙当评委打分！”王源泽说完，站起来向楼上走去。

    于是，所有人跟着一起上楼，踩得钢制楼梯砰砰作响。

    方天风跟随王源泽走上二楼，看到二楼有三个房间，每道门上面都有三个字，分别是丹青阁、云章亭和临池台。

    对自己的字有信心的人进入临池台里，鲁桦自然当仁不让，而导强老总厉庸竟然也走了进去，除了他们两个人，还有五个人，共七个人准备参加这个比赛。

    其他人一看这七个人，都打消了参赛的念头，去了也是浪费时间。

    方天风没有进入临池台里面，而是和别人一样，站在门口观望。

    许柔也在身边，她问：“方大师，你怎么不去？”

    “你为什么不去？”方天风反问。

    许柔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说：“我的字只能说还可以，远不能跟他们比。”

    “这也是我的回答。”方天风说。

    “我不信！”许柔认真地说。

    方天风笑而不语。

    周围的人都下意识远离两个人，但又特别关心两个人的对话，经过刚才发生的事情，众人越发相信两个人关系暧昧。

    七个人陆续动笔，写的各有不同，有的是写寿字，有的是写一句祝寿词，行书楷书隶书等什么都有。

    别人要么看内行，要么看热闹，方天风却觉察这间屋子里才气沸腾，这些人的字个个不凡。

    不过，方天风隐约觉得，这些人至少有一半受许柔的媚气影响，她现在有人腰粗的媚气，这些人为了获得她的好感或关注，自然会展现自己的特长。

    七个人的字写完了，那些老人们开始点评，大都是赞美之词，偶尔会说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瑕疵。而写字的人也虚心求教，连厉庸也放下互联网巨头的架子，问了许多问题。

    初步点评完，黄良易笑呵呵说：“鲁桦果然没让我失望，这幅字写的不错，完全可以跟他在全国书法大赛的字媲美，他要是得不到第一，一定有黑幕！”

    “老黄，话不能说的这么满。论意境和大气，还是厉总的字最佳，他写字的时候那气势，哪个能比得了？形重要，但意更重要。”

    黄良易笑道：“鲁桦是不如厉总有气势，但书法看的是各个方面。如果是10分满分，我给鲁桦打9分。至于厉总，不好意思，我只能打8分。”

    哪知鲁桦却说：“我认为，无论我们七个人中谁拿到第一，都名不副实。”

    “哦？”所有人看向鲁桦。

    鲁桦抓转身面向门口的方天风，微笑道：“方大师，如果您不参与，这次书法比赛没有任何意义。大家都看得出来，您不喜欢张扬，但你既然来到这里，就不应该藏私。王老的寿宴也是交流书法、交流收藏的地方。您说是吧？”

    方天风没想到这个鲁桦这么讨人嫌，虽然他只是纯粹想比书法，不像之前质疑方天风，但难以掩饰他妄图压倒方天风的事实。

    方天风没兴趣在不擅长的领域跟别人比赛，脸上的笑容消失，说：“我的字不如各位，就不比了。”

    鲁桦犹豫起来，他看得出来方天风已经不高兴，以前他不在乎，但现在他却不敢冒犯，可心中又不甘心。

    这时，导强老总厉庸笑着问：“王老，我有个问题。既然这场寿宴有两个彩头，那万一两个人看中同一幅字画怎么办？我们写书法的，不比鉴定藏品的容易，要是让方大师先挑，让我们的书法冠军后挑，恐怕会很不甘心吧。”

    王源泽顿感头疼，双方都是跟他有关系的人，都是他不想得罪的人。

    许柔忍不住说：“厉总，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师公原本就准备一个彩头，书法比赛只是后添加的，无论谁得到冠军，都应该由方大师先选！先来后到的道理总懂吧？”

    厉庸也不生气，笑着说：“许大美女别误会，我只是随便说说。实际上，我对方大师没有恶意，我就是跟方大师比一比书法，我是商人，你们总不能让我跟方大师比谁钱多吧？”

    屋子里静悄悄的。

    厉庸这话就有点露骨了，他简直就等于直说，在钱的方面不用比，方天风就败了！

    方天风极为不悦，缓缓说：“看来厉总还记恨我不卖给你水厂，还有鲁桦，你就是想在书法上压过我，展现你男人的魅力，获得许柔的芳心吧？我承认，许柔这种大美女，值得你这么做。你们两个要跟我比书法，其实没什么，但错就错在，你们两个人从一开始，就认为吃定我，可以踩着我上位！我很不高兴！”

    厉庸哈哈一笑，说：“方大师误会了，我其实在用激将法，你现在肯写了？至于谁胜谁负，谁都不能确定，要等几位老先生打分才能分出胜负。”

    “打分？不必了！这第二个彩头，我志在必得！老殷，你去楼下把《平安帖》拿上来。”

    亿万富翁殷彦彬立刻变成跑腿的，挤开人群下楼，把《平安帖》拿上来，递给方天风。

    黄良易笑着问：“哪位大师临摹的？”

    方天风却没有回答，拿着书圣王羲之的《平安帖》走到桌子后面，铺开宣纸，拿起毛笔，沾满浓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


------------

第443章 许柔的媚气

﻿    《平安帖》的正文没有暴露在外面，而是和当时方天风发现的时候一样，被一本书册夹在里面，防止损坏。.

    方天风没有打开《平安帖》，依然能感受里面那张纸上蕴藏的冲天才气。

    方天风之前为了帮许柔，锤炼出才气之笔，平时不会动用，但每次在他写字的时候，才气之笔都会跃动，让方天风的字更好看，送快递的小哥夸过方天风，而安甜甜也曾说过方天风的字比以前好看多了。

    随着修为提高，随着气兵增多，方天风的各方面都在发生变化，哪怕他不认真练习书法，但因为才气之笔的影响，也必然能达到同龄人的顶级层次。

    方天风提起笔，说：“我最近正学习书圣王羲之的行书，但自觉还没练到家，本不想在大家面前献丑，不过，既然有人非要跟我比，那我就写几个字祝贺王老六十大寿，就写福寿双全吧。”

    方天风深吸一口气，毛笔缓缓下落。

    在这个过程中，才气之笔化为一道橙色的光芒，进入方天风手中的毛笔内。

    一旁的《平安帖》早就被方天风练成气宝，受到才气之笔的吸引，《平安帖》中的才气轻轻一震，脱离书页飞出，同样融入方天风手中的毛笔中。

    毛笔落下，方天风开始写字。

    几位评委老人都站在方天风身后，本来都当是看热闹，毕竟方天风太年轻，既不像鲁桦从小练书法、又不像厉庸用丰富的阅历磨砺笔锋，在书法上很难比得上两个人。

    但是，“福”字仅仅写了一半，黄良易就轻咦一声，而其他几位评委的眼睛也随之亮起来。

    其他人都在方天风的桌子对面，无法看到正面的字，看不出什么名堂。

    当整个“福”写完，行书大家黄良易目瞪口呆，然后伸手一指方天风的字，想要说什么，但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其他几位书法名家也异常惊异，一边看方天风写一边赞叹。

    王源泽倒吸一口凉气，说：“嘶……飘若游龙，矫若惊龙，堪称至美！”

    “这笔锋，入木三分啊！好老辣的起笔和收笔，难以置信！”

    “这字，深得书圣精，我看过宋代书法四大家之一米芾临摹的王羲之书帖，也不过如此！”

    “这‘寿’字笔势委婉含蓄，道美健秀，一派大家风范，比前一个‘福’字更加。”

    方天风写完最后一个字，缓缓提起笔，在别人眼中很普通，但在方天风眼里，这幅字竟然被橙色宝光笼罩！

    方天风的才气将永远留在上面。

    一直说不出话来的黄良易才说：“简直就是书圣再世！我临摹书圣行书几十年，绝不会看错！方大师，你就是当今的小书圣！你第一个‘福’字还没写完，我眼前就有点恍惚，好像看到书圣王羲之亲临！”

    王源泽说：“你们发现没有，这四个字，一个比一个功底深，简直就像是一个人每隔几年写一个字。最后那个‘全’字，无论是字形字意还是笔势，都堪称绝美。哪怕书圣王羲之在年轻的时候，也写不出这般好字！”

    方天风谦虚地说：“我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领会书圣的精髓而已，千万不要叫我小书圣。”

    方天风把笔放回笔架，而笔中的才气回到《平安帖》内，消耗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才气之笔同样飞出毛笔，和刚才比，新的才气之笔光泽更加圆润，更有质感，意味着方天风的字会更加好看，会化为方天风的本能，而不是暂时的能力。

    文字刚写，笔墨未干，不宜挂起，其他人纷纷走过来，从侧面看这四个字。

    一位参赛的中年人轻叹，说：“黄老的评价一点没错，堪称书圣再世！方大师要是临摹《兰亭集》然后做旧，其价值必然远超现在的唐摹本，就算有人认定是书圣的真迹我一点都不意外。”

    “真没想到，方大师不仅是道教的大师，是收藏大师，竟然还是书法大师！黄老，您是行书大家，您觉得这四个字的火候，跟您比怎么样？”一位评委叹息问。

    黄良易沉吟片刻，说：“前两个字美则美，但火候不够，第三个字，已经和我并驾齐驱，而第四个字，已然超越我！这笔力，老辣的狠啊！你们看最后那个‘全’字，堪称浑然天成，简直就是从纸上长出来的！你们用放大镜看，必然能看出不同。”

    王源泽立刻拿出放大镜弯腰查看，看完后轻叹：“墨迹自凝，唯有书圣才能达到的境界。方大师啊方大师，果然名不虚传。”

    其他人好奇，陆续用放大镜查看比较。

    他们很快发现，第一个“福”字虽然好，但在放大镜之下，所有笔画边缘有些毛茸茸的，那是因为墨汁渗入周围的宣纸，是很正常的现象，大家的字画都这样。

    但是最后一个“全”字则非同小可，所有的墨汁竟然浑然一体，墨迹仿佛被神秘的力量阻挡，没有向外扩散，字迹边缘的宣纸好像不吸水似的。

    鲁桦急忙抢过放大镜，弯着腰仔细查看，足足看了三分钟，放下放大镜，对着方天风深深鞠了一躬。

    “请方大师原谅我的张狂无知，见到方大师，我才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更知道什么叫腹中满经纶，交友遍天下。您的字，已然能够开宗立派，直追宋朝四大家，直追颜柳二人，仅次于书圣。老师说您是小书圣，丝毫不为过！”

    鲁桦在看到这幅字的时候，心中那仅有的傲气彻底烟消云散，身为一名青年书法家，他没办法骗自己，这几十年来的书法练习，让他一眼看出这幅字的高低。

    鲁桦丝毫不觉得这次鞠躬丢脸，反而有一种深深的感激，感激方天风打散了他身上的傲气，感谢方天风让他见识到什么叫书法的至美。

    方天风谦虚地说：“鲁先生客气了。”

    鲁桦轻叹一声，说：“这四个字，是我一生也达不到的高度！给您鞠躬，就如同给我老师鞠躬，您受得起。”

    黄良易轻轻点头，认可这个学生的话。

    国画大师胡年感叹道：“方大师是我平生仅见的奇才，不仅在道教地位高，甚至在收藏鉴赏和书法方面都有这么高的造诣，据说还有商业天赋，真不知道他不会什么？方大师，你对绘画有所涉猎吗？”

    众人都好奇地盯着方天风。

    方天风本来想说一窍不通，但想起自己曾经凭借天运诀画过画，而且小时候美术课上本应该遗忘的技巧都历历在目，只好说：“我对素描略有涉猎。”

    胡年急忙说：“方大师你可千万别在这里画，等你画完了，要是我也说一句论绘画我不如你，那我们全军尽没，全被你比下去。哦，对了，我问个事，方大师，你实话实说，你是来参加寿宴的，还是来踢馆的？”

    众人哄堂大笑，寿星王源泽笑的最欢。

    这笑声充满了善意和肯定。

    等众人笑完，许柔忍不住低声说：“果然不需要打分了。”

    众人深有同感，这幅字已经征服所有懂书法的人，而一些人就算不懂书法，也能看得出来这四个字极有魅力，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一眼，这就是才气的缘故。

    不少人偷偷看了厉庸一眼，就是他非要让方天风写字，没想到却因为言辞过激，逼得方天风出马，技惊四座。

    厉庸脸上带着极淡的笑容，有点冷，说：“各位都应该感谢我，如果我不用激将法，方大师岂会当众展示他深厚的书[***]底？方大师的字极好，我甘拜下风。”

    厉庸表现得十分坦荡，但也有人听出他的不甘心。厉庸和鲁桦不一样，鲁桦最得意的就是书法，被方天风比下去会彻底服输，但厉庸最大的成就是他的公司，他也许承认在书法上不如方天风，但绝不可能彻底服输。

    地位越高的人，无论表面上多么平易近人，但内心里，永远不喜欢屈居人下，他们努力走到今天的高度，不是为了被人压着！

    没有哪个领导打牌总输给属下会高兴。

    厉庸没再说什么，冷眼旁观。

    王源泽对这幅字爱不释手，乐呵呵的，就好像遇到天大的喜事一样，他忍不住说：“今天的寿礼，这幅字为最！”一句话推翻之前他说的寿礼不分高下的话。

    黄良易却看到字画之外的方面，说：“鲁桦，你应该多像方大师学习，你看看方大师，技惊全场，却一点都不骄傲，你跟他比差得太远。”

    “老师说的是。”鲁桦低头说。

    那些书法家围着这幅字开始讨论，有些话方天风根本听不懂，但夸人的话总能听的懂。

    这让方天风有点不好意思，甚至准备以后每天花点时间练练字，最多三年，就算没有气宝助阵，也能写出那四个字。

    方天风表面听几位书法家聊天，但却观察这个房间，一不小心，跟许柔的目光对上。

    方天风立刻微笑以对，但许柔的目光却格外不一般，完全就像是一个充满无尽求知欲的少女，还有一丝极少的热切。

    许柔走到方天风身边，低声说：“方大师，您到底还能创造出什么奇迹？我对您简直五体投地。会道术，能赚钱，鉴赏压全场，书法惊四座，对了，还有娇妻如云，您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到？”

    方天风心中却暗暗叫苦，因为许柔的媚气动了！

    许柔的媚气在吸引他！(未完待续。

    〖


------------

第444章 万寿

﻿    许柔现在对方天风是好奇的动心，而不是爱情的动心，但人腰粗的媚气一旦想要什么，正常人不是能不能克制住的问题，而是到底会帮她到什么程度的问题。//高速更新//.

    方天风急忙打岔说：“如云？我没结婚，哪有一个叫如云的娇妻？许柔，你的新剧本是不是不准备找我了？”

    许柔立刻用哀求的目光看向方天风，一副马上就要哭出来的模样，楚楚可怜的样子足以融化任何男人的心。

    方天风没想到她的媚气吸引力更大，再度岔开话题：“电影筹备的怎么样了？我闲着没事的时候在网上找了一些资料，发现拍电影不仅是技术活，也是体力活，有太多复杂的事情要做。你准备把自己的名字放在哪个位置？”

    许柔得意一笑，说：“大体方面已经定下来，，筹备也已经进入中期，我正在四处飞找最合适的演员，希望他们都有档期。我的位置啊，是副导演，也在剧中客串一个角色，只有几分钟的戏份。女人当演员这条路很难，我决定身兼演员和导演，增强自己在娱乐圈的发言权。”

    “你这想法不错，我听说范水水虽然是一线明星，但那些年一直很苦，后来自己成立了公司当了老板，才好一些。”方天风说。

    许柔眼中闪过一抹伤感，低声说：“是啊，是很苦。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吃苦的时候，我会果断退出娱乐圈，放弃所有！我可以为了我们受累，但不能为别人吃那种苦！”

    方天风暗暗点头，这年头不主动要求潜规则的演员太少了，甚至有人笑谈，主动求潜规则的演员太多，导演不够用了。

    “我很喜欢你的《初恋》，如果可能，我不会让里面的那个女孩被任何人污染！”方天风微笑着说。

    “谢谢你。”许柔的目光复杂，充满感激。

    就在这时，那几位老人争了起来。

    “老王，你是寿星不错，可我的年纪可比你大！我是行书行家，方大师的这幅字理应归我！”黄良易说。

    王源泽笑眯眯说：“小方说的明明白白，是给我的祝寿礼物！所以这幅字的归属权没有任何疑问，一定是我的！”

    黄良易气得吹胡子瞪眼，说：“咱俩这么多年的关系，你就不能把这幅字送给我？”

    “既然咱俩关系这么好，你就不要争了，放在我这里多好。等我孙子到了我这个年纪，这幅字又是我们王家的一件传世宝贝，这种层次的宝贝，我岂能给外人？”

    “你开个价吧！这幅画我要定了！我一直揣摩不透书圣的笔势，这幅字简直如同书圣亲自所写，最可贵的是有一个渐进的过程，对我的帮助太大。”黄良易严肃地说。

    “无价之宝，不卖！我明天就裱起来挂在这里，天天看！”王源泽依旧笑眯眯的。

    众人笑看两位老人斗气。

    黄良易立刻说：“你说过到明年三月都不再装裱字画，你出尔反尔！”

    “对，那又怎么样？”王源泽反问。

    黄良易哑口无言，气呼呼地看着王源泽，又恋恋不舍地看了看方天风的那幅字。

    “你让小方给你写一幅新的。”王源泽说。

    “他写不出来。就如同王羲之的《兰亭集》一样，无论他本人之后写了多少遍，都不如第一次写的好。如果不出意外，这幅字的价值会越来越高。”黄良易遗憾地说。

    懂书法的人纷纷点头，《兰亭集》是公认的“天下第一行书”，王羲之以后再也没能超越自己塑造的丰碑，换成方天风也一样，纵然写的更熟练，但字里行间的韵味却难以重复。

    方天风有点哭笑不得，自己不过是写了几个字，竟然被人当成可以传世的珍贵艺术品，还让两位华国顶尖的书法家起了争执，要不是亲身经历，他绝不相信这种事。

    方天风正想着，就看到王源泽突然拿出两方印章，一方是很大的玉石印章，差不多有半个巴掌大，一方是小印章，只有拇指大。

    只见王老先生以年轻人都难以企及的速度，在方天风的那幅字下面垫上他常用的胶板，然后在字下面的空白处连续盖上自己的大印。

    一方印文是“三随居士”，一方是“云章亭”。这表示，王源泽已经把这幅字列入自己的收藏。

    黄良易怒了：“你为老不尊！方大师没写落款，没加盖自己的印章，你竟然比他还早？你简直在糟蹋这幅字！”

    “这就叫先下手为强！”王源泽得意洋洋，仔细审视两个印文，“我钤印的水平越来越高了！小方，你来写个落款吧，你有印章吗？我手头有几块上好的田黄石和鸡血石，一直不知道怎么用，你要是想制自己的印章，来找我，随便你挑！一分钱都不收你的。”

    方天风知道田黄石很珍贵，是做印石的最佳材料，印石三宝之首。这东西是古代皇帝用来祭天的，所以称之为“帝石”。当年满清覆灭，末代皇帝溥仪逃亡，别的宝贝玉玺都没动，偏偏带了田黄石的印玺，可见其重要姓。

    田黄石本来就稀少，再加上开采的几百年，市场上早就没有新开采的田黄石。方天风听别人说过，最普通的田黄石，一克也要超过300元，比黄金都贵，至于拇指大小的田黄石卖出百万的价格实属正常。

    不过，等方天风看到别人的反应，才发现自己小看了王源泽的收藏。

    黄良易愣住了，脸上的火气消失的无影无踪，好像王源泽要是给方天风田黄石，他就没资格再争。

    王源泽的学生也愣住了，全都难以置信。

    那些懂行的则流露出浓浓的羡慕之色，连郑英超市长都十分羡慕地看着方天风。

    许柔问：“师公，您收藏的几块田黄石和鸡血石，价格没有低于一百万的吧？听说您那块田黄石中最上品的冻石，有人出价两千万您都没卖，您真舍得给方大师？”

    王源泽笑着说：“嗨，这东西不就是给人用的吗？要是留在手里，不就是块破石头吗？我不卖那人，是因为他配不上我们一家三代都舍不得用的田黄冻石。要是小方要用，那就另当别论。宝剑赠英雄，印石送大师，没准我千古留名，就得靠这印石！”

    方天风这才发觉之前殷彦彬所言王源泽慷慨大方果然非虚，自己要是有这么贵的东西，舍得送亲友，但绝不可能送给只见过一次面的人。

    方天风说：“多谢老先生抬爱，不过我对印章不太了解，以后若有机会，一定要请教您老。”

    “好说，那几块石头我给你留着。对了，你还没有别号吧？你是道教、收藏和书法的三方面大师，不如别号三师居士怎么样？正好跟我的三随居士对照。”

    黄良易轻哼一声，说：“俗！万一方大师在别的方面再有所成就，成为别的大师，难道他的别号就这么一个一个加上去？从三师居士往下排，排到十八师居士，往桌上一放，是壮观，问题是你出得起印石吗？”

    众人想象那个场面，忍不住笑起来，连方天风都被逗笑。

    王源泽老脸一红，说：“我就是随口一提，小方的别号自然要他自己定。小方，就这么说定了，我那块田黄冻石宝贝预留给你，你什么时候想好别号要刻印章，就来找我。那块石头是我们祖传三代的宝贝，市面上绝对不可能出现更好的，要是放到乾隆年间，乾隆**会为了这块石头抄我家，或者送我个大官当。”

    “多谢王老。”方天风说。

    鲁桦和一些人听着脸热，之前他们还认定方天风来找王源泽装裱会碰一鼻子灰，现在才明白，方天风要是找王老先生装裱，也就一句话的事。

    许柔眼波流离，看了看方天风，又看了看王源泽，说：“既然书法比赛已经完毕，胜利者属于方大师，但最好的奖品归了师公，是不是要请方大师选彩头了？”

    “好！小方，你跟我来，先从丹青阁开始！”王源泽豪气地带着方天风向丹青阁走去，路上的众人立刻让开一条路，然后又呼啦啦聚在一起跟上来，站在丹青阁的门外。

    丹青阁四壁洁白，墙上挂着一幅幅国画，横轴立轴都有，山水、人物和花鸟等应有尽有。

    方天风用望气术一看，和当时在师爷家里一样，一片朦胧，不过略有区别，师爷的收藏室气息异常紊乱，方天风看到的是彩色迷雾，但这里的气息则比较纯粹，看到的是橙色的才气迷雾。

    方天风不缺钱，王源泽都愿意赠送价值千万的田黄石，他本来不想拿里面的画，只想挑一幅王老先生的字就算了。

    不过，计划跟不上变化，因为方天风从气运气息中，觉察出有一种自己需要的气运。

    寿气！

    方天风疑惑了，这里都是国画，怎么可能会沾染寿气？

    于是方天风走进去，在寿气源头附近使用望气术以此查看国画，最终目光落在一张画着古代城市场面的国画上面。

    在这幅画上面，展现了清代京城的风貌，上面的建筑、人物都栩栩如生，让人仿佛置身于那个时代的京城。这幅画中的人大都在庆祝什么，非常热闹。

    寿气就是从这幅画中传来。

    王源泽开口道：“小方好眼力。这是宫廷御用画师冷枚为了给康熙贺寿，画的《万寿图》，展现出当年恭贺康熙六十大寿的辉煌场面。史料记载，康熙曾说这幅画甚好，无有更改处。”(未完待续。

    〖


------------

第445章 千寿文

﻿    国画大师胡年说：“现在丹青阁张挂的画卷中，这幅《万寿图》足以位列前三。”

    两位大师都夸方天风会选画，在场的众人对方天风更加信服。

    方天风仔细观察这幅《万寿图》，上面的才气占六，寿气占四，若是要炼制成寿气气宝，就要消除那六成的才气。幸好这件画上的才气和寿气都不算太多，等过一阵炼化完九龙玉杯，就可以着手炼化这幅字画。

    而这幅字画真正的价值，则是为方天风开启一扇寻找寿气的大门。

    方天风问：“王老，您还有类似的祝寿字画吗？最好是在比较隆重或正式的场合创作的，而且要比这幅画珍贵一些。”

    王源泽思索片刻，摇摇头，说：“除了这幅画，我想不到更珍贵的作品。”

    黄良易却说：“老王，你怎么把《康熙千寿文》给忽略了？那可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千叟宴’上创作的字画，虽然艺术价值不高，但收藏价值却不低。”

    王源泽立刻说：“对对对，康熙和乾隆两位皇帝在晚年都好大喜功，特别召开千叟宴，邀请全国各地几千位高龄老人来参加千叟宴，连百岁老人都有，只是为了宣扬他们治下的各地百姓活的都好，都长寿。虽然别人褒扬四场千叟宴是盛事，说是让这些老人尝到前所未有的美味菜肴，但我却不喜。”

    “王老您说说，我隐约记得有康乾两帝召开过千叟宴，但细节不清楚。”方天风也知道叟就是老人的意思。

    王源泽轻叹一声。说：“古时不比现在。现在外地老人去京城。有火车有客车有飞机。比较舒服，就算这样，老人经过一番奔波到了京城，也可能会水土不服生病。你们想想古代的交通条件和医疗条件，那些老人怎么去的京城？不是马车就是船，能跟现在比吗？皇帝一下旨，各地官员难道敢抗旨？当然要拼命巴结，挑本地最年长的老人取悦皇帝。好让皇帝看到他治理的地方有高寿老人，多么安定繁荣。史书记载千寿宴上年纪最大的人是一百四十二岁，你觉得这个可能性有多大？无非就是大浮夸而已。”

    黄良易是个直脾气，忍不住说：“别看都吹什么康乾盛世，实际满清唯一一个好皇帝只有雍正。康乾么，一个让雍正收拾烂摊子，一个是接手雍正留下的山河。康熙为什么传位给雍正？因为他清楚所有的儿子里面，只有雍正有定国安邦之能。可惜，到了现在，好大喜功劳民伤财的康乾两帝风光。雍正的名声却远不如老子和儿子。”

    在场的人不少人对清朝稍有了解，纷纷点头同意黄老的话。

    方天风一看这些老人要准备上历史课。急忙开口问：“王老，那千叟宴非常盛大？”

    王源泽回答道：“非常盛大，盛大到什么地步？让当时年幼的乾隆记忆深刻，以至于他老了以后，学康熙开办了千寿宴。康熙开办了两次千叟宴，第一次差不多有四千位65岁以上的老人，而第二次千叟宴更为宏大，人数超过八千！乾隆的千叟宴的人就没那么多，不过他的要求高，只要70岁以上的老人。”

    方天风一听，心中隐隐激动，康乾两帝把全国那么多高龄老人聚集到一起，当时皇宫内外恐怕寿气冲天，如果能找到代表千寿宴的东西，那绝对是很非常强大的气宝。

    方天风又问：“您能详细说一下千寿文吗？”。

    王源泽对康乾两帝颇有微辞，但说起千寿文则十分兴起：“所谓《千寿文》，就是让每一个参加千叟宴的老人，在同一张纸上写下一个寿字。康熙两帝各开办了两次千叟宴，所以一共有四篇千寿文。不过那时候不像现在，识字率不高，所以很多老人都是胡乱写的，当然，也有一些高寿的名人文人，但总体来说艺术价值不高。但历史价值和收藏价值极高。”

    “这四幅千寿字，现在都在哪里？哪一幅最有价值？”

    王源泽想了想，说：“这你可难住我了。康熙第二幅的《千寿文》是字数最多的，但我认为第一幅《千寿文》更有价值，毕竟四次千叟宴的时候，第一幅《千寿文》次次都在，见证了所有的千叟宴。”

    “我明白了，谢谢王老。不过，您知道哪里有《千寿文》吗？”。方天风已然确定目标，四幅千寿文就是目前最好的寿气气宝，而第一幅尤为珍贵。

    王源泽说：“故宫博物院有乾隆年间的第四幅《千寿文》，正文的第一个字，就是乾隆自己写的寿字。至于其他三幅从来没人提过，你们谁听说过？”

    众人都摇头。

    方天风笑着说：“我对《千寿文》感兴趣，谁要是知道《千寿文》的下落，记得联系我，必有重谢！”

    “方大师的重谢可不得了，我一定要想办法找《千寿文》。”郑英超市长笑着说，其他人也各怀心思，连堂堂市长都看重方天风的重谢，自己必须也要争取。

    王源泽立刻吩咐学生把《万寿图》拿下来卷起，然后放入书卷袋中包好。

    方天风接过书卷袋，立刻闻到一股房间原本就有但更浓的味道，有卫生球和麝香的味道，方天风想起来，在庞敬州和师爷的收藏室里，都闻到过这种气味，应该都是为了防虫。

    方天风笑道：“谢谢王老的馈赠。至于第二件彩头，我就不要了。”王老又说送那么珍贵的田黄石，又干脆利落地送这价值上百万的《万寿图》，再要反而显得小家子气。

    王源泽却摇头说：“要是别人得了两个彩头，不要更好，你是书法大师。又是收藏大师。把东西放在你手里我放心。走。去我的‘云章亭’，你挑一幅字。我有米芾临摹书圣王羲之的《平安帖》摹本，虽然没摆出来，不过你也可以选。”

    几乎所有人都无比羡慕地看着方天风，连黄良易和胡年两位老先生都不例外。

    黄良易咬牙切齿说：“你个老混蛋！我跟你要过多少次米芾的《平安帖》摹本，你始终不松口，甚至不借给我，每次我想看都得来你这里。你现在就这么随随便便送人了？你对得起我们四十多年的情谊吗？”。

    “还有我！”胡年大师凑趣说。

    许柔也跟着凑热闹，说：“师公，您对得起我吗？”。

    众人哄笑起来。

    王源泽却得意洋洋，说：“这种层次的宝贝，自然要送给最合适的人。《平安帖》真迹已经失传，现存的《平安帖》摹本，米芾这本最佳，是最好的行书字帖之一，给小方才是相得益彰。”

    方天风则说：“要不我就选王老您的一副字，我手头已经有了《平安帖》。只不过平安帖原本是三帖在一张纸上，我这《平安帖》只有一帖。纸张不仅经过裁剪，还略有残缺，但幸好文字保存完善。”

    “哦？比米芾的《平安帖》还好？谁临摹的？颜真卿还是柳公权？哪怕颜柳的的行书也未必超过米芾，颜柳两位是楷书大家。苏东坡？苏轼的历史地位比米芾高，书法也不逊于的米芾，只不过东坡更似颜柳，而米芾则更近王羲之。”

    方天风不想当众说出书圣真迹就在自己手里，这绝对是轰动书法界和收藏界的盛事，太招摇了。

    方天风笑着说：“还没请名家鉴赏，不过我特别喜欢那幅《平安帖》。”

    “连米芾的摹本都不换？”

    “不换！”

    众人顿时来了兴趣，现在他们都知道方天风在鉴赏和书法方面的水平，他这话的意思很明显，他手中的《平安帖》比宋代书法四大家之一的米芾摹本更好！

    王源泽立刻转身向临池台房间走去，说：“就是我桌子上那本字帖？”

    “对。”方天风说。

    王源泽排开人群，回到临池台，来到书桌面前，然后深吸一口气，严肃认真地打开《平安帖》。

    其他人则站在桌子对面，静等王源泽的看法。

    这次没人像在方天风写字一样，一起涌过去看，王源泽毕竟是这里的主人。

    大家好奇地看着王源泽，想听他说出结果。

    众人看到，王源泽打开书夹后，先是露出赞赏之色，显然认为这幅字好，随后他露出疑惑之色，同时伴随着激动之色，迅速拿出放大镜仔细看，那个角度不像是在看字，而是在看纸张。

    足足看了一分钟，王源泽老人脸上流露出难以遏制的兴奋之色，双手捧着书夹，轻轻颤抖。

    “师公，您没事？”许柔急忙问。

    王源泽脸上浮现cháo红，他小心翼翼合上书夹，小心翼翼放在桌子上，然后抬起头，极为肃穆的表情说：“老胡，老黄你们两个人留下，其他人都出去！今晚我要装裱这幅字帖，寿宴散了。”他的肃穆中含着笑意。

    众人疑惑不解，但都看出来王源泽得到了不得的宝贝，本来说好明年三月前都不装裱，可看到这东西，竟然要连夜装裱，连小书圣方天风的字都没这个待遇。

    所有人看向方天风，都想知道这《平安帖》到底有多大的来头，能让王源泽这种三代收藏、阅遍宝物的大家这么激动，王源泽向来很有自制力，不然也不会成为一代书法、装裱大师。

    所有人都很不甘心，郑英超市长和厉庸也一样，一位是位高权重的市长，一位是华国互联网四大巨头之一，连省长都不会随便怠慢的人物，此刻却只能和别人一起离开，感到十分失落。

    ps：下章0点前发。不管病怎么样，明天开始必须恢复以前的更新时间。再过两天还不好，就去医院，应该不是大病，不会耽误多少时间。

    〖


------------

第446章 不速之客来袭!

﻿    所有人都不敢问什么，低声议论着向楼下走去。.

    眼看人就要散尽，王源泽突然笑道：“我真是老糊涂了，小方你得留下来。对了，小柔也留下来看看吧。”王源泽和蔼地看向许柔，就像看自己亲孙女一样。

    许柔最了解这位师公，一看他的目光，脸没来由一红，然后偷偷看了一眼方天风，不由自主低下头，哪怕高超的演技也难掩她脸上的羞意。

    许柔暗想，师公真是的，就差直接说撮合我们两个，他是典型的花心大萝卜，我才不可能喜欢他！

    许柔说着，又偷偷看了方天风一眼，然后慢慢抬起头，恢复未来影后的姿态。

    一股强大的媚气笼罩整间房屋，避开屋子里的三位老人，笼罩方天风。

    方天风暗暗叫苦，心想许大美女你发的什么疯，你这人腰粗的媚气一旦动起来，简直要人命你知道不知道！

    不过，方天风没办法直说，只好分散注意力，问王源泽：“王老，您对这幅字有什么看法？”

    王源泽却颇有深意地看了方天风一眼，说：“我拿不定主意，所以把老黄和老胡留下来。你们两个看看，先不说这字，这纸应该是东晋的麻黄纸，工艺落后于唐朝，却又比东汉的麻纸更胜一筹。若不是我曾经专门赶赴蜀都研究过麻纸工艺，根本看不出这麻黄纸跟唐朝的区别。至于这字，还要等他们两位看过再说。”

    王羲之恰恰是东晋时期的人。

    王源泽说着，先把《平安帖》递给黄良易。

    黄良易打开一看，愣住了！

    黄良易精研行书多年，阅遍名家行书，甚至多次去湾北故宫博物院去观看过那幅至今有争议的王羲之墨宝《快雪时晴帖》。

    现在书法界收藏界的统一看法是，王羲之的真迹早就全部失传，最珍贵的应该是唐朝人看过王羲之的真迹，然后进行临摹的摹本，而且就算是摹本非真迹，也有极高的收藏价值。

    黄良易几乎阅遍现存的王羲之书法摹本，但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震惊。

    “这、这种境界的书法，是谁临摹的？就算书圣亲自指点，也不可能写成这样。方大师别看我说你是小书圣，但你的笔势、字韵、结构和意趣，更像是这幅字的学生。我去过湾北的故宫博物院，看过那副所谓的王羲之《快雪时晴帖》真迹，远不能跟这幅字比！”黄良易很想继续说下去，但却不能说，因为这里面牵扯太大，书圣真迹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说出口的。

    王源泽对胡年说：“老胡，你看看这纸张是不是东晋的？”

    胡年接过《平安帖》，用放大镜仔细观察，看完后，叹息说：“不用猜了，这字就算不是王羲之的，也是和他不相上下之人的作品。你们不觉得，这幅字有一种奇特的魔力吗？连我这个书法造诣不如你们两个人的，都从中感受到一种文字的至美。这才是真正的云章，真正的天之轨迹。”

    黄良易点头说：“能让我生出膜拜的冲动，没必要怀疑什么了。”

    方天风没有怀疑三个人的话，任何人在自己的行业内达到巅峰后，如果发现有人站在更高的境界，会比任何人都能更快地发觉对方的与众不同，那不是经验，而是深入骨髓的本能！

    更何况，这字帖的才气太重了，连方天风这个对书法基本一窍不通的人，一看到这么浓烈的才气，马上联想到王羲之的真迹。

    王源泽点头说：“这件事情干系太大，你们两个一定要慎言。至于小方你之前说的平安三帖，应该是听人误传。所谓的平安三帖，是指《平安帖》《何如帖》和《奉橘帖》的三幅摹本合裱在一起，不是说王羲之亲手写的三幅字帖是写在一起。你当时那么说，我以为你是指后人把三幅摹本放在一起，和湾北故宫博物院的一样，所以没有质疑，但看了这幅字才明白。”

    方天风愣了一下，他是听别人说的导致理解错了，心想难道自己收藏大师之名要暴露。

    黄良易笑着说：“原来方大师也有盲点，我年轻的时候，可闹出过不少笑话。这样就好，要不我一定会怀疑你是千年老妖精变的，连唐伯虎和文征明合作的画都看得那么明晰，还有什么不能的？”

    方天风立刻说：“我学艺不精，让三位大师见笑了。”

    胡年却笑道：“这不算什么，我们当年刚开始收藏的时候，可没少交学费。你问问老王，当年他收了多少赝品还沾沾自喜？结果被王伯伯一一指出，打碎撕毁。后来老王学乖了，不再贪大求全，而是专精字画收藏，对瓷器也略有涉猎但不碰高价的，至于三楼的其他东西，都是王爷爷和王伯伯两个人的藏品，他平时都不敢动。”

    “胡大师说的是。”方天风心想听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称呼别人伯伯爷爷，实在怪异。

    王源泽随后说：“你说的没错，这幅字明显经过裁剪，可能把一些重要人物的鉴藏印给剪掉。至于这纸张缺了一角，无伤大雅，因为这只会影响市场价值，而不会影响艺术价值和我们心中的收藏价值。”

    黄良易说：“米芾的那张《平安帖》摹本，我还敢要，但这幅《平安帖》我想都不敢想，以后要是想看的时候能看看，我就满足了。”

    王源泽和胡年一头，三位大师从做出判断开始，从来没有流露过贪婪之色，可见多么坦荡，这才是真正的收藏家，而不是商人。

    王源泽说：“装裱需要多天的准备，我是家传的是民国时期的‘仿古装池’。这幅字太过于珍贵，至少需要十天的时间才能完成装裱。”

    方天风听殷彦彬说过装裱过程，这个时间已经不算长，于是说：“麻烦王老了，装裱过程我不插嘴，一切都按您说的算。您说个价钱。”

    王源泽却哈哈一笑，说：“能为这幅《平安帖》装裱，应该是你收我钱才对。钱的事就不提了，我今晚就开始准备。你们都知道我的规矩，不能让外人插手。”

    “王老，现在天色已晚，您还是明天再准备吧，我不急。”

    “你不急，我急！好了，小柔你送送他们，我得准备一下。”王源泽说完低头看着《平安帖》，满面笑容。

    黄良易和胡年则带着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离开，书圣真迹的吸引力太大。

    临下楼前，王老还郑重嘱咐别把消息泄露出去。

    方天风离开王家，带着万寿图返回市区。

    解决了《平安帖》的事，方天风专心把自己跟九龙玉杯的气息融合，为以后的炼化做准备。

    这几天，方天风终于拿到驾照。

    在考驾照之余，方天风通过何长雄的朋友，结识了东江艺术中心的韩书记。

    东江艺术中心是省属事业单位，下辖东江大剧院、东江歌剧院、东江音乐厅、东江交响乐团、东江民族乐团和东江芭蕾舞团。

    这里，就是乔婷工作的地方。

    韩书记是当年东江的著名歌剧演员，曾在十五年前见过一号首长，并获得高度评价，在东江艺术中心的威望极高。

    这位韩书记也算是官场中人，对方天风的事情也知道一些，更知道何家的强大，所以没有摆架子，跟方天风交谈甚欢。最后方天风提到乔婷，并暗示了几句，韩书记表示只要不脑出乱子，不强迫剧团里的演员，他不会干涉。

    聊到最后，韩书记终于开始办正事，找方天风拉赞助。

    东江艺术中心因为是艺术团体，和其他团体不太一样，不仅有政斧拨款，还能寻求赞助和捐赠，这也是国外艺术团体的资金来源之二。

    方天风立刻提出赞助五百万，但希望东江艺术中心在需要的时候，配合他的公司进行宣传，同时至少有一半的资金要用在芭蕾舞团，而且希望韩书记关照一下乔婷。

    现在艺术团体一直不景气，东江艺术中心也一样，五百万是东江艺术中心改制后最大的一笔赞助，韩书记立刻答应，然后双方签署了战略发展合作协议。方天风承诺，只要乔婷在，他每年的赞助不会低于五百万。

    韩书记一听，乐的咧嘴直笑，因为国家芭蕾舞团当年得到三千万的赞助都大肆宣扬，还有一个隆重的签约仪式并上报。。

    韩书记果断表示会全力关注乔婷，并承诺想办法为乔婷争取国家一级演员，然后阐明这个难度很高，主要是乔婷太年轻，如果能拿到国际大奖的话就没问题。

    方天风谢过韩书记，然后要了东江芭蕾舞团的演出时间表和最好的票，等乔婷演出的时候去看她。而且韩书记也穿针引线，把方天风介绍给东江芭蕾舞团的团长，几个人吃了一顿饭。

    乔婷的事定下来，方天风就闲了下来，找了一天跟别墅里的女人一起去电影院看了米国大片《雷公2：黑暗世界》。

    十天一过，方天风拿到王老裱好的《平安帖》，挂在书房里。

    《平安帖》到手的第二天，黄良易和胡年两位老先生联袂而至，为了多看看平安帖，黄良易还特意当场临摹。幸好方天风早就有所准备，最近抽空练字，买了一些笔墨纸砚，只不过档次太低，就谎称搬家的时候出了意外，只能用这些普通的东西。

    然后，疑似王羲之真迹出世的消息走漏，一波又一波的人来别墅，方天风都不认识，一个不见。

    《平安帖》到手的第五天，向来冷清的长安园林发生巨变。

    停车场内停着三十多辆车，几十个平均年龄超过五十岁的人把停车场当成休息的地方，跟方天风耗着，同时商量怎么让方天风同意看《平安帖》。(未完待续。

    〖


------------

第447章 轰动全国

﻿    别墅内，夏小雨手握吸尘器，站在窗边向外望，脸上有淡淡的忧色，问：“天风哥，那些人怎么办？好多人，停车场要变成市场了。”

    “没事，他们愿意留就留。记住，不认识的人不给开门。咱们这里又不是博物馆，还住着你们。像前天晚上，你们都穿着睡衣，那人非得进来，说是从几千里外赶来的，非得要看《平安帖》，你说我能让他进吗？我跟他说第二天白天来，结果他回头就联系黄老，说我不懂事，好像我欠他什么似的，我立刻跟黄老说让他滚远点，这里不欢迎他。”

    方天风不满源自前天的夜晚。这几天家里都有女人在，要么是夏小雨和安甜甜休息，要么是苏诗诗沈欣过周末，晚上更是一家人聊天的时候，方天风又时常外出，根本不可能让外人进来，更何况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几十个。

    “还有昨天，有人竟然拦着刚放学的诗诗，说希望她带他们进来。诗诗从小就聪明，立刻用力踩那人的脚，然后跑回来告状。你说这种人我怎么放心让他们进来？”方天风说。

    “他们是有点心急了，没有考虑到我们。”夏小雨说。

    方天风说：“你还没听见那个博物馆的副馆长怎么说的，让我捐献给国家，说实话这东西对我用处不大，等哪天觉得占地方，捐献给国家没什么。但他话里话外的意思，这东西放在我这里是明珠暗投，好像我在玷污《平安帖》似的。然后我就问他，呼特市的那人把文物捐献给博物馆后，东西没了怎么回事？有人买下别人盗挖的文物然后捐给博物馆结果被怀疑非法交易怎么回事？七八十年代那些二代们随意拿故宫里的文物现在在网上吹嘘却没人抓是怎么回事？本来真东西在博物馆里变成赝品怎么回事？博物馆里损坏的东西几年后完好无损出现在市场上是怎么回事？结果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转身就走。”

    夏小雨忍不住瞪大眼睛看方天风，问：“真有这种事？”

    “清末还有更狠的，太监们偷库房的宝贝卖钱，偷的实在太多了，上面要查，于是犯事的太监一把火烧了库房，连我这个刚接触收藏的人都知道。就跟前几天看到的新闻一样，说上头的巡视组去某粮库调查，结果粮仓马上起火。有些事，大家都懂，懒得多说而已。”

    “这些人真坏！”夏小雨十分气愤。

    方天风没想到小雨比自己还生气，说：“他们如果都是书法家或收藏家，事情倒简单，但有些人别有用心，这才是我不让他们进的真正原因。”

    “什么别有用心？”夏小雨疑惑不解。

    “这种价值几亿的东西，动心的人太多了，文物贩子和商人自然想插一脚。”方天风说。

    “这些人更坏！”夏小雨义愤填膺，气的娇喘，胸口微微起伏，美不胜收。

    方天风不禁莞尔，说：“你别生气，最近记得穿女仆装就行，别穿那套欣姐给你买的护士装，我估计过不了几天，他们就能反应过来，去找王老他们帮忙。只要王老他们认识的人，可以进来，至于那些别有用心的要是敢进来，我不介意出手。”

    “嗯，天风哥要好好保护古董。”夏小雨红着脸说完，继续打扫客厅。

    方天风看了一眼窗外，继续做自己的事。

    疑似书圣真迹的事件太具有爆炸姓，这是华国收藏界和书法界的一大盛事，更何况是大陆唯一的一件，所以很多人会慕名而来。现在时间尚短，流传的不广，再过几天，来长安园林的人必然更多。

    华国的书法和收藏爱好者足有几百万，就算只来几百人，对方天风来说也是很大的影响。

    来的人不少都是对文物和书法真正喜爱的人，而且很多人都年纪大了，方天风真不好赶他们走。但是方天风不能让他们进来，一旦让一部分看而拒绝另一部分人，必然会引发事端，人类向来不患寡而患不均。

    早上方天风打电话找王老咨询，王老的意思是，跟东江省博物馆和文物部门商量，把这件东西展览三天，三天后再收回，这样不仅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还能让更多的人看到书圣真迹，对书法界和收藏界来说是一件大功德。

    方天风一听大功德心动了，于是请王老帮忙联系，就这么办。

    当天下午，省博物馆的康馆长带着一位书画专家和助理前来拜访，先是对副馆长的行为表示歉意，然后听取方天风的意见。

    这位馆长十分敬业，半句不提捐赠的事，并且十分感谢方天风愿意把这件珍品放在东江省展览，因为就算放到故宫展览，故宫博物院的院长都会热烈欢迎。

    双方敲定了细节，康馆长还带来了协议，双方签订好后，康馆长和那位专家开始鉴定，然后让助理为《平安帖》拍照。

    康馆长和专家看到《平安帖》后，许久无语，和王老三人一样没有断言什么，但连不太懂察言观色的夏小雨都看出来两个人非常激动。

    那位专家用力向康馆长点头，已经不需要说什么。

    拍照后，康馆长等人离开别墅，并对外面那些人说两天后要在省博物馆展览，那些人才散去。

    随后，康馆长联系媒体召开发布会，说有神秘而慷慨的收藏家把书圣王羲之真迹《平安帖》放在省博物馆展览三天，希望各界人士前来。在发布会上，康馆长不仅展示了《平安帖》的照片，还指出这幅《平安帖》的纸张为东晋时期的麻黄纸无疑，已经经过博物馆的专家鉴定。

    这个消息一出，轰动收藏界和书法界，各大书法或收藏论坛沸腾了。哪怕许多人并不收藏字画，收藏诸如瓷器或玉石器等古玩，也表示一定要赶赴东江博物馆，参与这难得一遇的盛事。

    那张照片引发热议和争议，大多数人都认为这字超越目前已知的任何书圣摹本，甚至还超越那幅有争议的《快雪时晴帖》。但也有人表示怀疑，还引发争论。

    当天晚上，国湾办收到湾北故宫博物院的来电，对方希望大陆方面给予帮助，他们刚刚成立了一个由专家和学者组成的两岸文化交流小组，希望能在开展前赶到东江博物馆。

    第二天早上，各地新闻都把这件事放在重要的地位，甚至连东江党报《东江曰报》都刊登了这则消息，分管文化教育卫生的副省长甚至会亲自参与当天的展览。

    东江的其他报纸电视台更是连篇累牍报道这一盛事，找各种专家访谈，挖掘《平安帖》背后的故事以及书圣王羲之的生平。很多人这才发现，原来成语“入木三分”“东床快婿”等成语都跟王羲之有关。

    在展览馆开幕当天，各地赶来的书法收藏爱好者齐聚一堂，超过三千人堵在外面，以至于馆方不得不请警察来维护秩序。

    开展第一天，国内的书法或收藏大家纷纷前来，跟湾北专家交流，除了少数人保持怀疑，大多数人都肯定这幅字就是书圣真迹。

    在获得各地专家认同后，《平安帖》展览的第二天晚上，书圣王羲之真迹现世的新闻上了华国最重要的《七点新闻》，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十秒介绍，但足以说明这件文物的重要姓。

    《七点新闻》可是执政党的喉舌，全国收视率最高的新闻节目，这个新闻一出，引发更大的轰动，许多收藏字画的巨富表示希望收购这幅《平安帖》，最高叫价已经达到三亿人民币。

    《七点新闻》刚播完，康馆长给方天风打电话。

    “方大师，焦点访谈节目组给我打来电话，他们说对书圣真迹很感兴趣，想要来采访，您怎么看？”

    “焦点访谈？不错，只要不是走近科学就行。你们可以接受采访，但不要提到我，主要目的用来弘扬华国文化和书法以及这幅《平安帖》的价值，至于来历，你就说《平安帖》的神秘主人曾经救过一位老人，然后老人十分感激，把家传的《平安帖》赠送给我，传播社会正能量。”

    康馆长失笑：“您是故意这么说的吧？救老人然后得古董，是收藏圈里传烂的故事，已经没人当真。不过您既然不愿意出面，我会解决这个问题。”

    “那就好。”方天风说。

    最后，康馆长有些担忧的说：“我听到一些风声，似乎有些人准备对这幅字下手，国内国外的都有，只不过国外的赶不及，应该不会下手，就怕国内的人动手。”

    “这你不用担心，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方天风信心十足。

    “好吧，我们一定加强安保。”

    就在当夜凌晨三点，方天风被手机铃声惊醒。方天风极为不情愿地看了一眼来电号码，然后接听。

    “喂，康馆长有什么事？”

    “有两个人来博物馆内盗窃《平安帖》，不过已经被我们的人发现，只是场面有些怪。”康馆长的声音有些沙哑，显然他也是没睡好。

    “什么场面？”方天风心知肚明，却假装不知道。(未完待续。

    〖


------------

第448章 乔婷和仙女

﻿    “那两个人先是入侵了我们的监控系统，让我们的保安以为一切都没变化，但在保安下去巡视的时候，发现两个人倒在《平安帖》的展柜旁，两个人的两手腕都被利器切下，因失血过多昏迷。//更新最快//.而在博物馆外，我们也发现了一辆车，车上两个人的伤势和馆内两人的伤势一模一样，都陷入昏迷。我们已经报警。”

    “哦，可能是书圣有灵，全国人民保佑，所以他们才出事。不是有个神秘的‘法老的诅咒’吗？或许这就是‘书圣的反击’。这件事交给云海警方就行，不要过多宣扬，在接受采访时一笔带过就可以。如果警察要追究，你就说是方大师说的，他们自然明白。”方天风说。

    康馆长心想你哪来的的底气说这种话，那些警察再傻，碰到这么灵异的事也会追查到底，甚至上报上级。

    结束通话，康馆长走到博物馆门外，迎接警察。

    博物馆位于落雨区，因为事关重大，警方高度关注，这次来的是落雨区分局的副局长。

    警察首先进行现场勘查，康馆长见这些警察有追究到底的意思，就低声对那位副局长说方大师不想让他们关注伤势以及受伤原因。

    然后康馆长发现，那些警察就跟听到领导命令似的，整齐划一停下手头的工作，用最快的速度收工，让康馆长愣了很久才回过神。。

    《平安帖》展览的第三天，博物馆的人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更多的外地人到达，人满为患，很多想来现场买票的人根本买不到票。

    康馆长不得不再次求助方天风，希望将展览推迟两天，方天风却爽快地答应，让康馆长百思不得其解。

    方天风自己却明白，在《平安帖》展览的这几天，他的修炼速度有明显的提高，虽然他没有救人，但把华国历史上极有价值的书法供人观赏，相当于推动华国文化传播，对整个华国来说是不小的功德，《七点新闻》起到的作用也非常大。

    方天风也隐隐有些感悟，并不是只有杀恶人或救人才算是修正气，做的事情对人民有益，无论是物质上还是精神上，都可以算是修正气。

    “师爷，你可以瞑目了。你死一次，我两次修为大涨，你的死，重于泰山啊！”

    方天风真心感激师爷。

    展览的第四天，方天风从何长雄和宁幽兰等一些人那里得到一个重要的消息，重要到连康馆长都没告诉方天风。

    就在展览的第三天晚上，警察封锁整个博物馆，而省里的多位大员和市里的一把手二把手一起到了省博物馆，而这些人，仅仅是陪同参观。

    他们陪同的人物，则是由多位京城现任领导和退休领导组成的庞大参观团，仅仅副国级或享受副国级待遇的领导就超过三十位！甚至还有一位本身就是书法大师的退休大首长，这位大首长当年分管文化教育，书法造诣丝毫不下于王老黄老他们。

    大首长问起这幅《平安帖》的故事，然后，方天风就被出卖了。

    甚至连当天寿宴上发生的事，都被早有准备的省委书记陈岳威绘声绘色说出来，让那些领导们或惊叹，或赞扬，或大笑。

    这些人可没那位副馆长那么狭隘，在得知方天风擅长书法和收藏后，都说这幅字就应该放在他手里。

    几位领导甚至还说有机会见见小书圣方天风，交流书法心得。

    方天风却想到另一个可能，冷汗都下来了，万一哪位大领导起了贪心，要把《平安帖》据为己有，自己放在里面的杀气凶刃绝不会客气，其后果必然极为严重，当时那里的官气之强，足以毁灭十亿炼的气兵。

    不过，方天风心里也清楚，到了他们那个层次，基本不会贪图这种太过于烫手的东西，避免落下话柄，再说来的基本都是行家，不会乱出手。对非行家来说，几亿的东西还不值得暴露吃相。

    何长雄还告诉方天风，陈岳威书记非常高兴，这次《平安帖》出现在东江，让陈岳威书记在京城大首长眼里得到加分。因为上层正在推动文化产业，书圣真迹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轰动的大事。

    方天风心里嘀咕，这不就是古代地方官上报朝廷说是有祥瑞现世么。

    当年唐太宗李世民就把王羲之的《兰亭集序》骗来，最后让这千古第一字帖陪葬，而后期不少皇**对书法极为看重，比如那位创造瘦金体的宋徽宗，明崇祯帝的草书也非常不凡。

    乾隆的书法虽然差了点，但对收藏的痴迷胜过大多数帝王。他太喜欢在书画上加盖印玺，把喜欢的书画作品的空白处全部盖满自己的印章，总数经常超过二十，以至于后人戏称他为书画破坏者。后人统计，他曾经加盖在书画上的印玺，足足有172方，而乾隆的其他印玺也很多，超过一千，也是华国历史上印玺最多的皇帝。

    何长雄还透露了一个消息，说陈岳威书记似乎想要找方天风做一件事，但经过这件事后，就罢手了，不过原本也不是坏事。

    书圣真迹《平安帖》在展览五天后，重新回到方天风的手里，而整件气宝表面的光芒更加圆润含蓄，得到那么多人的参观，对气宝来说也有助益。

    “以后等藏品多了，我干脆自己办个展览。”方天风心想。

    《平安帖》引发的事情渐渐平息，但华国书法的行情却因为《平安帖》有了小幅度的上涨，尤其是唐宋时期临摹书圣真迹的摹本，有的价格甚至涨了一倍。

    方天风静下心修炼了两天，然后就静不下来了，因为乔婷所在的芭蕾舞剧团，会在东江歌剧院进行为期两天的芭蕾舞表演。

    在当天的傍晚，方天风借口有事外出，在众多女人祝福的目光中，带着淡淡的负罪感离开长安园林，然后自己驾车来到东江歌剧院，连崔师傅都没有带。

    方天风拿着芭蕾舞团钟团长赠送给他的门票入场，然后做到对应的座位上。

    第一排最中间。

    方天风坐到这里后，第一个想法是乔婷必然能看到自己，第二个想法是，大概会被乔婷当成色狼，这个位置，这个角度，无论方天风怎么解释，都毫无用处。

    今天上演的是《仙女》，是芭蕾丹麦学派的代表剧目，于1836年首演，讲的是一个苏格兰农夫和仙女的悲剧爱情故事，和西方的童话故事相似，两人因为女巫的破坏而双双死亡。

    乔婷扮演的就是那位仙女。

    方天风静静地坐着，但心脏却在不由自主地快速跳动。

    “多少年没看到乔婷跳芭蕾舞了？不知道她看到我后，会是什么反应。”

    向来镇定的方大师，此刻却有点患得患失。

    观众陆续到场，时间一到，剧场变得昏暗，帷幕打开，聚光灯照耀在舞台上，随后，芭蕾舞剧开始。

    乔婷的面容堪称绝世，身材玲珑有致，双腿修长笔直，当她出现在舞台上的时候，方天风那灵敏的耳朵清晰地听到在场所有男人的心跳声加大、呼吸声加粗。

    方天风不由自主用望气术看向乔婷的媚气，人腰粗的媚气，倾国倾城。

    接下来，整个舞台仿佛成了乔婷一个人的世界，方天风的眼睛完全被乔婷吸引。

    乔婷的舞姿优美，身体柔软，她跳芭蕾舞的时候，真的如同一位仙女在人间。

    方天风甚至认为，如果世界上真有一位仙女，那么一定是乔婷！

    方天风完全沉迷在乔婷的芭蕾舞中，和第一次看乔婷的《天鹅湖》一样。

    乔婷的媚力，没有人可以抵御。

    方天风静静地看着美丽的乔婷，当年只看过乔婷的《天鹅湖》，心中把乔婷当成是一只高傲的白天鹅。现在看《仙女》，不由自主把乔婷当成了无比美丽的仙女。只不过，这位仙女同样高傲。

    直到第一幕完结，乔婷就没往台下看一眼。

    方天风不仅不失落，反而忍不住微笑起来。

    这才是乔婷！

    第二幕第一场，没有乔婷出演。

    第二幕第二场，乔婷上场，方天风再次听到剧院里整齐划一的心跳声和呼吸加重声。

    第二幕第二场进行到最后，在仙女即将死亡的时候，乔婷看到了方天风。

    两个人目光相交。

    乔婷很自然地避开，方天风看到，那一瞬间，乔婷的目光里带着浓浓的悲色，只是不知道是因为身在剧中，还是别的什么。

    然后，仙女因为悲伤，哭了出来，离开农夫，死在同伴仙女的怀里。

    在乔婷扮演的仙女死亡的一刹那，剧场里响起了许多杂音，有人哭了出来，有人擦着眼泪，有的擦鼻涕。

    方天风的眼睛湿润了。

    方天风知道乔婷心里藏着什么，否则她的寿气不会那么少，而她的丧气也不会那么多！

    “我会用尽一切保护你！让你活下去！无论怎么样，当年的誓言不会变！”

    方天风想起当年的事情，他和所有思春的少年一样，幻想过会和乔婷在一起，会用一切让乔婷高兴，让乔婷开开心心活到老，两个人生同床，死同墓。

    只不过，那时候的方天风比较悲观，明白自己可能永远得不到乔婷，但却暗暗发誓，只要乔婷高兴，哪怕牺牲自己也无所谓。

    每每想起当年的事情，方天风都会莞尔一笑，但今天方天风笑不出来。

    “没有人可以阻止我救你！我会想尽办法击溃你的丧气，用天底下所有的寿气气宝来为你增寿！”

    《仙女》落幕，全场起立，掌声雷动。

    方天风偷偷擦了擦眼睛，离开剧场，给芭蕾舞团的钟团长打电话。(未完待续。

    〖


------------

第449章 化妆间的乔婷

﻿    乔婷默默地呆坐化妆间里，看着对面的化妆镜，沉默不语。

    乔婷静静地看着自己，强大如时光也没有在她的脸上流下丝毫痕迹，反而让她的美丽一点一点升华。即使早就过了二十岁，每次看到自己的面庞，乔婷仍然会觉得自己生活在初中时代，生活在高中时代。

    至于其它的时期，乔婷记不清了。

    乔婷心中永远留着一个影子，那个从小就喜欢逗她笑却很少成功的男孩，那个坚持在夜晚送她放学回家的少年，那个曾把她从色迷心窍的同学手中拯救的英雄，那个她知道喜欢自己却从来不曾开口的男人。

    那个她唯一愿意叫同桌的同桌。

    乔婷从来不奢望什么，因为她知道，自己是害人精，母亲去世，父亲入狱，连最好的闺蜜也因为帮她挡狗而染上狂犬病去世，那只是一个十岁的女孩。

    乔婷每次想起来，都会心疼，都会后悔。

    化妆镜两侧的灯光有些刺眼，乔婷默默关掉，静静看着自己。

    乔婷从来没有在跳芭蕾舞的时候哭过，以前演过多次《仙女》，从未流泪。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看到那个人，乔婷哭了，很伤心，比《仙女》中仙女误以为自己的爱人要杀自己更加伤心。

    乔婷轻轻揉了揉眼睛，缓缓抬起头，挺起胸膛，抬起下巴，恢复成那个眼中仿佛倒映晴空、无比高傲的女人。

    “我是乔婷！”

    乔婷把杂念抛在脑后，正要卸妆，却疑惑地向四周张望，化妆间的芭蕾舞演员都不见了，这时候应该是化妆间里最热闹的时候。

    乔婷努力回忆刚才的情景，发现所有人都好像收到命令一样，用最快的速度卸妆然后离去，唯独她不知道。

    乔婷突然担心起来，因为她听说过太多的传闻，最后传闻中的女主角只能屈服。

    乔婷迅速把包放在腿上，右手伸进去，摸到一把一直准备着的水果刀，悄悄打开，她相信，只要自己不怕，没有人可以让她屈服。

    化妆间的门发出吱呀一声，一个人走了进来。

    乔婷全身发麻，呼吸加粗，从穿衣镜里紧张地看着那人。

    当看清那个人的面孔，乔婷咬着牙，想骂，舍不得；想恨，恨不了；想笑，却又不好意思笑。

    乔婷冷哼一声，把刀放回包里，慢慢卸妆。

    无论是高傲的天鹅还是美丽的仙女，都不会正眼看一个吓到自己的笨蛋！

    方天风面带微笑，一边打量化妆间，一边向乔婷走来。

    乔婷身上依然穿着白色的连衣舞裙。

    《天鹅湖》的舞裙向水平方向张开，所以下面露的地方很多，是真正的齐x小短裙。《仙女》的舞裙则不同，裙子下垂，一直到小腿接近脚腕。

    乔婷坐在那里，挺直上身，方天风就在侧面看，在一刹那，方天风突然想起广为流传的奥黛丽赫的那张面对化妆镜的惊世照片，不过，乔婷尤胜三分。

    “乔仙女，还没走？”方天风风度翩翩走到乔婷的作为身后，看着化妆镜子里的乔婷。

    乔婷果然还是媚力四射，无论谁看到她，都仿佛在看太阳。

    方天风确定，单纯论美貌，连许柔都稍逊于乔婷。

    许柔是一位平易近人的大明星，但乔婷却永远是天空那摸不着的太阳。

    乔婷好像看不到方天风，认认真真地为自己卸妆，动作异常精致，她的手指美的像是在跳芭蕾舞。

    乔婷的皮肤太薄，所以连妆都极淡，等卸完妆，美丽的皮肤晶莹剔透，带着健康的粉色和白色，让人忍不住想要亲一口。

    “小乔，你倒是说句话啊？”方天风笑着说。

    乔婷不说话，像只高傲的天鹅一样，但在方天风眼里，她更像是赌气的女学生，方天风太了解乔婷。

    “同桌，我大老远来看你演出，你总得招呼一下吧？”

    就如同对苏诗诗有杀手锏一样，对付乔婷，方天风的“同桌”杀手锏无往不利。

    甚至于就算乔婷在生气，方天风只要不断叫她同桌，她都会很快消气。

    乔婷果然有了反应，稍稍昂起头，看向镜子里的方天风。

    “你怎么来了？”乔婷用不情愿掩饰心底的那一丝羞涩。

    乔婷不想被方天风看到自己跳芭蕾舞的样子，她觉得很羞人。

    “想你了。”方天风说着，把气种种在乔婷的丧气里，吸收她的丧气，然后，方天风不由自主把贵气之鼎送入她的气运，虽然不能帮她很久，但多帮她一阵，方天风就更安心一些。

    方天风的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

    “可恶！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差点害我出丑！”

    “第一，你不会让我来；第二，你承认我的出现会让你情绪失控？我真高兴。第三，乔婷永远不丑。”方天风早就不是那个面对女神就说不出话来的少年，而是在短短半年中经历了别人可能要十几年才能经历的风雨。

    “我讨厌油嘴滑舌的人！”乔婷虽然这么说，但脸上的表情依然和平时一样，淡淡的，依旧是那个从来不会被别人所动的冰雪女神。

    “挺好，宁可让你讨厌我，也不能让你无视我。”方天风以前不太懂女人，但现在却稍稍理解，乔婷或许讨厌油嘴滑舌，但绝不会讨厌她的同桌。方天风从沈欣等女人身上学到了太多，哪怕他不想学，天运诀的能力也让他不由自主发现问题。

    女人如果真厌恶一个人，要么会流露出异常明显的表情，要么目光透着无比明确的冷漠，而且声音会生硬，稍有经验的人都会觉察。

    乔婷不是这样。

    乔婷立刻露出一副稍稍泄气的模样，但转瞬恢复正常，她轻轻站起身，宛如一朵花儿绽放。

    方天风暗暗摇头，这种一举一动都充满美感的女人，简直能让所有人为之疯狂。

    乔婷缓缓转过身，说：“同桌，你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叫你进来再进来。”

    方天风点点头，走了出去，乔婷果然没有拒绝。

    不多时，化妆间里传来一个略带不情愿的声音：“我换好了。”

    方天风推门而入，哪怕早有准备，方天风还是无法抗拒乔婷的美。

    乔婷上身是简单的白色毛衣，她的胸前虽然不如沈欣或夏小雨，但仍然可以称得上丰满，贴身的毛衣把她的胸前和腰部的曲线勾勒的无比玲珑。她下面是把两腿裹得纤细的蓝色牛仔裤，长长的头发束在一起，自然地垂落在身后。

    一个都市丽人出现在面前。

    白色毛衣的领子很高，几乎到乔婷的下巴，让她显得有那么一点点可爱。

    “哼！”乔婷轻哼一声，表示方天风看的太多了。

    方天风却坦然说：“我向你认个错，当年我经常偷偷看你。”

    “以前是小流氓，现在你是大流氓！”乔婷不客气地说。

    方天风微笑，有外人的时候，乔婷是那个冷美人，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乔婷就会变成稍稍冷淡的美丽同桌，无论乔婷说什么，两人之间总有淡淡的温馨。

    方天风说：“我今天来找你有正事，苗启年他们一家已经倒大霉，他父亲涉及市长的重案，这次不死也得脱层皮，她母亲也是帮凶，逃不掉。至于苗启年更不用说，当时被重判的十二年，他家人一直活动，或许可以减刑，但现在已经没了减刑的可能。怎么样，高兴吗？”

    “那种人早晚会倒霉！”乔婷的声音淡漠，但目光却有怒火，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个把她堵在教室想要非礼他的苗启年，同样，她也永远忘不掉那个救了她的英雄方天风。

    “当年苗启年父母去学校的时候，还骂过你我，说咱们俩、咳，总之不会有好下场，不过胜利属于我们！”方天风说。

    乔婷眼中闪过一抹羞涩，她自然记得当时苗启年的母亲骂他们两个人是奸夫淫妇、一对狗男女、早就勾搭到床上之类的极为难听的话。

    当时她十分气愤，恨死苗启年的母亲，现在想起这些，因为罪魁祸首已经被抓，她却感到快意，同时还有羞涩。

    “走吧，我记得你喜欢吃海苔和鱿鱼丝，应该也喜欢吃海鲜吧？东江最出名的海鲜应该是那家临海楼，我带你去。”方天风说。

    乔婷犹豫片刻，说：“那里太贵了，上次有个人请我们团长和几个人吃过，我问过价格，吓死人。”

    方天风立刻说：“那更好，咱们去海鲜市场买海鲜，然后去你家做，我相信你的手艺。”

    哪知乔婷却露出一副羞涩的样子，似乎“手艺”二字比去她家跟让她为难，她急忙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做饭特别难吃。”

    “我真不知道！我今天非得见识见识不可！”方天风说。

    哪知乔婷却说：“同桌，你现在比以前更会讨女孩子欢心！”

    方天风有点心虚，毕竟家里住着一屋子美女，轻咳一声，说：“我现在只后悔当年不会讨你欢心。那就说好了，去你家一起吃饭！”

    “不让你去！”乔婷毫不犹豫拒绝。

    “那就去临海楼！”方天风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他没有任何所谓的绅士风度征求乔婷的意见，而是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决心！

    如果失败，证明女孩子要么不喜欢自己，要么不适合自己。

    乔婷顿时犹豫起来，拒绝方天风一次倒也没问题，但连续拒绝两次，而且方天风的态度这么坚决，自己要是拒绝，万一闹翻怎么办？

    乔婷不得不权衡。

    过了好一会儿，乔婷才恨声说：“你就欺负我吧！你越来越坏了！”(未完待续。)


------------

第450章 你还是那么好

﻿    方天风笑起来，说：“我最喜欢看你恨我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可恶！”乔婷紧握小拳头，轻轻咬着银牙，反而让她显得更加动人。

    “走吧。”方天风说。

    乔婷很快恢复正常，跟着方天风向外走。

    东江歌剧院有五十多年的历史，比较陈旧，因为即将关闭，走廊的灯光略显昏暗，方天风不由自主退后和乔婷并肩，然后伸手扶着她的腰。

    乔婷身体一僵，很快适应。

    她很讨厌男人碰她。

    “但同桌例外，毕竟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了，小学的时候班里排队外出都一起手拉手。”乔婷在心里解释，随后想起在山林度假村的那些事情，不由自主低下头。

    方天风笑着问：“你这么受欢迎，外面一定会有人在等着约你吧？”

    乔婷身体轻轻一颤，摇头说：“是有，但不是次次都有。”

    “哦，那我会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方天风说。

    乔婷问：“你是不是收买团长了？我们团长可是国家一级舞蹈演员，曾经接受过前总理接见，还握手合影，很少有人能让她帮人追……做出这事。”

    乔婷的表情依旧是惯有的冷淡，但眼中却闪过羞意。

    方天风听的明白，笑着说：“我对你们团长说，我是你同桌，而且喜欢你二十多年，这次一定要见见你，你们团长就被我感动了。”

    “没正经！”乔婷白了方天风一眼。

    方天风微笑，只要能让乔婷丧气减少，没正经也没关系。

    “今天外面风大。”方天风说着，脱下外衣，给乔婷穿好。

    “嗯。”乔婷老老实实穿好衣服。

    乔婷纤细的腰身被方天风宽大的衣服裹住，别有风情。

    走出剧院，来到停车场，方天风打开车门开门送她坐到副驾驶座，自己坐到驾驶座。

    方天风坐好后，转身帮乔婷系好安全带。

    “你以后坐车要记得系安全带，知道了吗？”方天风。

    “嗯。”乔婷轻轻点头。

    方天风驾车前往临江楼，一路上和乔婷聊天。

    方天风发现乔婷并不快乐，但是，他感觉和自己说话的时候，乔婷内心并不排斥，于是多跟她说话，偶尔逗逗她。和美女聊天本来就是一件乐事，更何况乔婷这种倾国倾城的美女。

    车到临江楼，两个人下车进入，方天风问服务员有没有包间，服务员问清楚只有两个人，说临江楼的宾客太多，用包间的人很多，希望两个人去大厅坐，哪怕遇到这么漂亮的乔婷也没有客气。

    方天风表示自己的消费不会低于普通包间，服务员不能做主，只好请经理来。经理勉强同意，不过服务员明显不太相信。

    等方天风点完酒和菜，服务员的质疑消失，匆匆离开，不多时经理亲自过来向方天风道歉，并表示这一桌八折。

    等经理走了，乔婷埋怨说：“你点的菜都好贵，差不多有三四千吧？可这些钱不至于让经理道歉打八折，你点的酒肯定超过一万。这里人均消费原本不会超过200。”

    “你也知道我特别能吃，叫一桌好吃的很正常。至于酒，你能喜欢就好，别的都不在乎。”方天风其实对葡萄酒的兴趣一般，但这种场合，自然是喝葡萄酒比较好。

    方天风继续说：“对了，给我你的家庭住址，我开了一家水厂，水很好，美容养颜。以后每天都给你送十瓶，用来喝和做饭用，早上用来洗脸也可以。”

    幽云灵泉对别人来说是千元一瓶，但对方天风来说，成本去很低。

    “我不能总要你的东西！”乔婷拒绝。

    “你要过我什么东西？难道连几瓶水你都不要？我可是开水厂的！我要是卖肉的，送你几斤肉，你也不要？”方天风反问。

    乔婷盯着方天风，说：“你现在不仅会逗女孩子，连嘴上的功夫都比以前厉害！”

    “谢谢你认可我这些年的努力。”方天风说。

    乔婷无奈地说：“我是住在我们单位的宿舍，两个人一起住。你要是经常给我送水，我怕她们会说闲话。不是我针对你，我反对任何人进我的宿舍。”

    “那没问题，我会让送水的人每次到你楼下的时候，给你发短信，你自己下来取，怎么样？十瓶的话有点重，不过你应该能承受。另外，你室友要是人不错，可以给她喝，但不能浪费，这水很有价值。”方天风说。

    乔婷立刻问：“这水多少钱一瓶？”

    “水的成本大概几毛钱。”方天风故意只说取水成本，没说生产运输和人工成本。

    “哦。不过既然是水，我就不会浪费。十瓶也太多了，四瓶吧？”乔婷说。

    “四瓶就四瓶，但你要保证每天都喝，这种水对身体好。”方天风说。

    “我知道。”乔婷说。

    接着，酒菜上来，乔婷问服务员那酒多少钱，服务员则扭头看向方天风。

    “三百多，对吧？”方天风问。

    服务员机智地说：“三百八十八！”

    乔婷露出一副无奈的样子，不再问，任由方天风倒酒。

    “不甜。”乔婷喝完后皱着眉头，盯着杯子里的红葡萄酒发愁。

    方天风笑着让服务员再来一瓶法国苏玳贵腐甜白，这个适合女士。

    乔婷忍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说：“同桌，你新点的酒是不是也特别贵？我看那个服务生听到后，态度特别恭敬。”

    “你喝酒就是了，问那么多干嘛？咱们这是庆祝那一家人倒霉，自然要喝点好的，不然怎么对得起当年你和我受到的委屈？苗启年他明明想做出那种恶事，他和他父母竟然反诬陷我，说要把我送进少管所！要不是你坚定地站在我这一边，要是被他父母收买，我这辈子就完了！”方天风巧妙地转移话题。

    乔婷点点头，说：“当年他父母的确过分，竟然还跟我说只要不追究苗启年的事，反过来诬陷你，就送我一百万，还说保我进最好的高中。”

    “还是乔婷对我好，来，敬你一杯！”方天风说着，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乔婷说：“人家都说和葡萄酒不能一口喝光，和啤酒不一样。”

    方天风笑着说：“你让他们去问问古罗马那些元老贵族，他们怎么喝的。不要听那些人的，品酒是品酒，当然得有规矩；喝酒是喝酒，自己喜欢怎么喝就怎么喝！前几天看新闻，有记者批评中国草地不准人踩是落后的表现，然后大量举例说外国的草地就是让人踩的；没过几天，又有新的新闻，说华国游客在某国不遵守规矩，踩别人草坪，这怎么不说某国落后了？”

    方天风放下酒，继续说：“这种事不是孤立存在的。还有，中国人去外国要是按自己的风俗习惯做事出了事，华国媒体马上说华国人错了，应该入乡随俗，遵守别人的规矩；但外国人来到华国，因为风俗不同出现矛盾，华国媒体那帮孙子又开始说华国人错了，应该顾及外国游客的风俗习惯。你说这不是下溅是什么？我向来觉得外国人跟华国人没多大区别，越看历史越明白，咱们人类都一样，都有黑暗和光明的一面。有问题的是个体，不是整个民族或国家。但媒体那帮孙子，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最后都会得到一个答案，华国人错了！但外国人永远正确！他们知不知道恒河国的贱民、北欧高福利国家的人、索马里海盗、恐怖分子、玩小男孩的牧师、外国监狱里的人、歧视华人、不歧视华人的、想方设法阻止华国强大的人和来华国支教的外国人都是外国人？”

    “你总是有理！”乔婷说，但眼中没有丝毫责怪之sè。

    方天风笑着给乔婷夹菜，说：“偶尔一说，zì yóumín zhǔ嘛，你可以不同意我的言论，但你得捍卫我说话的权利。不多说了，最近主要是看新闻看郁闷了。这虾仁做的不错，不剔泥肠的饭店，都不是好饭店！”

    不一会儿，苏玳贵腐甜白葡萄酒送上来，乔婷只喝了一口，就大呼好喝，完全被征服，跟前些rì子安甜甜她们喝贵腐甜白的时候一样，成了忠诚的拥护者。

    足足喝了半瓶，乔婷才不好意思停止，脸上泛着少有的红晕，因为皮肤晶莹剔透，显得特别妩媚，眼神朦胧，醉意十足。

    不过，即使有醉意，乔婷仍然不笑。

    “你酒量这么差？”方天风问。

    乔婷说：“我很少喝酒，就算被团长拉去陪酒也不喝，酒量当然不行。唉，酒好喝，菜也好吃，我又该胖了。”乔婷说着，娇憨地摸摸肚子，然后迅速收回手，脸上更红。

    “别害羞，我喜欢你这个样子。”方天风笑道。

    “哼！”乔婷轻哼一声，倚着椅背，静静地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吃完一口海参，问：“你看我干什么？”

    “你的变化真大。”乔婷说。

    方天风微笑道：“每个人都在变化，你也变了。”

    “我怎么变了？”乔婷问。

    “你变得不愿意让我帮你。记得有狗向你吼叫的时候，你会第一时间躲到我的身后。当有人要欺负你的时候，你看到我，会第一时间喊同桌。但现在，你为什么不喊我？”方天风问。

    “我……”

    乔婷说不出话来。

    方天风慢慢地说：“别人死活不管我的事，但为了乔婷你，我会做很多事，多到超出你的想象。那十二年的情谊，我忘不掉！”

    “你还是那么好。”乔婷低下头。


------------

第451章 乔婷的梦话

﻿    乔婷很少夸人。//高速更新//

    方天风本以为自己够淡定的，但被乔婷这么一夸，立刻热血上涌，心中暗叹，持续了十多年的暗恋影响太大。至于乔婷的媚气，方天风都不用提，比见过的任何女人都多，根本无法抗拒那个程度的媚气，也不想抗拒。

    那么多年，习惯了。

    不过，方天风笑道：“你可别说好人，一般来说，女人想要拒绝男人，最喜欢说你是个好人。”

    哪知乔婷立刻说：“你是个好人！”

    方天风说：“这不算，我还没有追求你！”

    “嗯，我知道你有女朋友。”乔婷说完，表情依旧，但屋里却突然冷了下来，她默默地喝着贵腐甜白葡萄酒。

    方天风笑道：“那就对了，所以我们还是同桌。对吧，同桌？”

    乔婷点点头，给方天风夹菜。

    方天风把大半的菜吃光，擦擦嘴，问：“你在芭蕾舞团过的还可以吧？你姓子太傲，大概会被别人孤立，你试着稍微改变一下，别总那个样子。”

    “你知道我不喜欢麻烦别人。”乔婷说。

    “好吧，你按照你喜欢的方式去做，只是你确定你不后悔？”方天风忍不住想知道乔婷最近在担忧什么。

    乔婷却愣了一下，不再说话。

    她坐在对面，如同一朵亭亭玉立的水仙花，美的耀眼。

    方天风一看乔婷不愿意说，只好改变话题，询问乔婷演出的事。

    乔婷向来话不多，基本上只用十几个字就能回答方天风的话，然后就沉默，让两个人的对话非常吃力。

    “你赢了。给我你的地址，到时候让我们公司的员工给你送水。你就算不说，我也能找别人问到你的住址。”

    乔婷从包里拿出纸和笔，写了一个地址，递给方天风。

    方天风看了看，字迹娟秀，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好，以后我的人给你送水前，会给你打电话，你说个时间，以后按时给你送。”

    乔婷想了想，说：“早六点半吧，那时候人少。”

    “好。快11点了，我去结账，然后送你回去。”方天风起身说。

    乔婷点点头。

    两瓶酒都没喝完，方天风把酒存在这里。

    付账后，方天风和乔婷一起向外走。

    乔婷酒量较差，但偏偏喝了半瓶甜白葡萄酒，走起路来有些晃，方天风急忙伸手扶着她的腰。

    乔婷不由自主推了他一下，但没推开，便任由他扶着，又怕自己摔倒，不由自主靠近方天风。

    两个人的心中升起淡淡的温馨和甜蜜。

    两个人在三楼，走到二楼的时候，这份温馨和甜蜜却被一个声音打断。

    “方天风？乔婷？”一个男人的声音出现。

    方天风和乔婷循声望去，只看到一张极为复杂的面孔，有迷惑，有愤怒，有伤心，还有一种刻骨的冷与恨。

    方天风愣住了，他想过和这人见面的场面，可从来没想过会是这个情形。

    那一年，方天风和宿舍的三个很要好舍友一起去吃饭，恰好遇到乔婷，双方简简单单打了招呼，然后却拉开了一场狗血的爱恨纠葛。

    宿舍的老大封豪看到乔婷，惊为天人。双方分开后，封豪立刻缠着方天风询问乔婷的细节，然后发下大誓言，非乔婷不娶，于是终结了跟本校两个女生、两个高中时期的女同学以及杂七杂八共十二个女人的关系。

    封豪父亲当时就是身价过亿的地产商，而封豪更是被整个班级、整个系、整栋男生宿舍的人称为土豪哥。这人虽然有钱，也有纨绔习气，但在人前绝对彬彬有礼，为人做事都没得说，再加上比较慷慨，在学校很吃得开。

    至于人后，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多子多女的父亲，虽然每个儿女都活不过十个月。大家也都知道他经常跟一些公子哥玩乐嗑药，只不过没人提。

    封豪很聪明，把寝室里三个人哄的高高兴兴，人人都觉得封豪够义气，包括方天风。

    封豪问起乔婷的事，哪怕方天风极为不愿意，但因为单纯的兄弟义气，说了许多乔婷在学校的事，但有些事因为私心只字不提。

    封豪追女人的经验非常丰富，他先从乔婷的室友下手，很快买通乔婷的三个女室友，然后两个寝室很“偶然”地搞联谊，为封豪追乔婷创造的基本条件，然后一切都按照封豪的计划进行。

    方天风从来不主动帮封豪，一开始封豪问起方天风还说很多，后来说的越来越少。

    没人愿意帮别的男人追自己暗恋的女神。

    封豪经验丰富，阅历又远超那时候的方天风，很快发现方天风也喜欢乔婷，有一天聊起乔婷，封豪对方天风说：“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但我把你当兄弟看。我希望我追到乔婷后，你不会恨我。当然，如果你能追到乔婷，我也会祝福你。”

    方天风那时候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普通的学生，各方面跟封豪都没法比，方天风只回了一句。

    “我拿什么追？”然后默默离开。

    之后，两人都没再提这件事，虽然没以前那么无话不谈，但也没有冷淡多少，双方依然是关系不错的舍友，寝室集体活动方天风也都参加，不跟封豪客气，也没有阻碍封豪追乔婷。

    方天风本以为，以封豪的家世、外表和能力，或许半年就能攻陷乔婷，而不久后封豪也传来了好消息，说乔婷对他的态度有所松动。

    方天风的心冰凉，但却挤出笑容祝福封豪。

    但是，就在封豪说出这话的第二天，事情发生了极为诡异的转折。

    和乔婷同宿舍的女生告诉封豪，就在昨天晚上，乔婷在做春梦的时候，一直在叫方天风的名字。

    乔婷因为太过于漂亮，在大学本来就被人关注，也遭到许多人的嫉妒，于是这个消息很快传遍全校。

    叫方天风的名字必然是真，但“春梦”是否属实，已经没人追究，因为所有人都更愿意相信那是真的。

    封豪一怒之下，冲进乔婷的大学去找乔婷对质，从走到乔婷的宿舍门口开始，封豪就被一个又一个女人以各种目光洗礼，等见到乔婷的时候，封豪却仍然能压住内心的所有怒火。

    “乔婷，希望你给我一个解释。”

    “你以为你是谁？”

    乔婷说完关上门。

    封豪了解乔婷，知道自己跟乔婷的关系将彻底破裂。

    封豪再也压不住怒火。

    封豪立刻打电话找了人，把方天风堵在寝室，狠狠打了一顿，然后把钱扔在方天风脸上让他自己去医院治病。

    封豪利用自己的背景和钱，先让寝室的其他两个人孤立方天风，然后又发动全班全系孤立方天风，让方天风变成一个抢室友女朋友的第三者，臭名远扬。

    寝室里的另外两个人跟方天风关系不错，本来不想参与这种事，但当封豪说他会帮两个人找好的实习公司、保证在三年内月薪过万、甚至可以进他父亲的公司保证五年内年薪过五十万，两个人立刻改变态度，成为攻击方天风的急先锋。

    在开始的那几天，班级和宿舍楼的所有同学都对方天风指指点点，冷嘲热讽。

    被室友打并不可怕，但被众人孤立排斥太可怕，更何况方天风什么也没做，封豪是在**裸的污蔑！

    那时候的方天风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普通人，难以抗衡封豪，所以他打落牙往肚里吞，从来没跟别人说过这件事。

    那是方天风最难熬的岁月，也是最黑暗的岁月。

    那么多年过去了，方天风本以为自己不会再记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没想到，竟然在云海最好的海鲜饭店遇到封豪，那个当年利用手中权势羞辱打击过他的人。

    封豪身上散发着浓浓的酒味，他把半截烟扔在地上，一边用鞋底碾灭，一边用极冷的目光看着方天风。

    目光中的恨意仿佛能毁灭整个世界。

    封豪说：“当年对你做出那种事，其实我后悔了。我在外国留学的时候，一直想找机会跟你道歉。但是！现在！方天风！你还有什么要说！我知道你恨我，但你现在有脸恨吗？你当年为什么破坏我和乔婷的关系！我可是把你当兄弟！”

    方天风却突然嗤笑一声，说：“兄弟？你觉得我不可能跟你比，所以你说就算将来我追到乔婷，你也能接受，祝福我。结果呢？我还没等追到乔婷，仅仅乔婷做梦的时候叫我的名字，你就找人打我，让所有人孤立我，这就是你的祝福？”

    封豪因为愤怒而涨红了脸，大声吼道：“我可以接受你光明正大追乔婷，但我无法忍受你背地里跟乔婷联系，表面上却说没有追乔婷！”

    “我从来没有追过乔婷。”方天风说。

    “你撒谎！”

    方天风看着封豪，露出一抹厌恶之色，说：“我的确喜欢乔婷，非常非常喜欢，从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她。但我知道，我给不了乔婷幸福，所以从来没有追过她。从见她第一面到现在，我从来没有追过她！封豪，你真让人恶心！直到现在，你都不承认一个事实，你不是因为我莫须有的背叛而生气，你是因为你追不到乔婷而生气！你是因为你认为可以轻松到手的乔婷，但她在做梦的时候叫出我的名字而生气！你是因为丢了面子而生气！你是因为我明明什么都不如你，最终却输给我，所以生气！”

    这些话在方天风心里憋了太久。

    封豪愣住了，也沉默了，脸上青一块红一块，无比尴尬，仿佛被当众扒光衣服。(未完待续。

    〖


------------

第452 乔婷不可征服!

﻿    封豪之所以后来对方天风有了歉意，理由正是方天风说的那样。//更新最快//.

    哪怕深陷如此复杂的漩涡，乔婷依旧面不改色，她脸上依然是冰山般的冷漠，她的美依然如夜间的满月，让昏暗的周围大方光明。

    乔婷冷淡地说：“同桌从来没有追过我，这是事实。因此，我一直对他很失望，这是另一个事实。”

    方天风惊讶地看着乔婷，他突然想起之前同学聚会众人的话，许多人都怀疑乔婷喜欢他，唯独他坚决不信。

    乔婷这么说，几乎差一点就等于承认喜欢方天风！

    方天风很了解乔婷，她就算真正喜欢谁，也不会说这种话。

    但现在，乔婷为了维护方天风，所以说出她不想说的心里话！

    方天风看着乔婷，心中暖流涌动，能让这孤傲的白天鹅说出这种话，他无比满足，突然觉得当年的誓言和为乔婷寻找寿气气宝续命的努力，全都值得！

    封豪咬着牙，握着拳，这一次，他怒视乔婷。

    “你为什么不早说？你为什么不早说你喜欢方天风，却让我追你，难道你从来就没有考虑过我？我哪里比不上他？我封豪从上到下，哪里不如他方天风！我到底做了什么，以至于你用这种方式羞辱我！”

    封豪说完又看向方天风：“你痛苦？你觉得耻辱？但你想过我吗？你以为我比你好受？你以为我那一年是怎么过的？你到现在都不肯承认你和乔婷都是罪魁祸首吗？”

    乔婷却说出和当年一样的回答：“你以为你是谁？”

    当乔婷从骨子里蔑视一个人的时候，那种寒冬女神一样的冷漠足以击溃任何人！

    封豪指着乔婷看向方天风，厉声问：“你听到了吗？她的冷漠和轻蔑，才是对我最大的伤害！我为她做了那么多，她就这么对我？”

    方天风却突然轻轻一叹，说：“老大，我最后这么叫你一次，直到现在，你都不知道你错在什么地方；直到现在，你都不知道你和我们普通人追女人有什么区别。我知道，乔婷是冷漠了点，是有点不通世故，是不会讨好夸奖你，但乔婷从来就不是一个恶毒的女人。追乔婷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很多人就算被拒绝也没有怨言，唯独你却跟疯了一样攻击我，你难道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绝对不会是我的错！”封豪斩钉截铁说。

    方天风冷冷一笑，说：“那我就告诉你为什么。因为，从头到尾，你就是仗着你爸、仗着你的家世、仗着你的钱、仗着你比我们普通人高一等的优势，来征服乔婷！对，没有错，你从来都是想要征服乔婷，而不是要爱她，要给她幸福，要和她生活一辈子！你从过去到现在，都不明白一个道理，乔婷可以被爱，但，乔婷不可征服！”

    乔婷扭头看向方天风，眼中带着前所为有的惊讶，而在这惊讶背后，隐藏着前所未有的感动。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同桌。”乔婷在心里默默地想。

    封豪的的怒火被方天风犀利的语言浇灭，但他仍然用力挺直脖子不肯低头，问：“就是这些？”

    方天风不客气地说：“当然不止这些！乔婷在做梦的时候叫我名字，你生气，你愤怒，你感觉我们两个背叛你，但那个时候，你想过乔婷吗？就算乔婷真的因为喜欢我而叫出我名字，但被那些恶毒女生传扬出去，她会是什么心情？别说是乔婷，任何一个女生如果被人传出这种闲话，她们心里会怎么想？难道你这么多年从来就没考虑过？你那时候去质问乔婷，活该被她无视！”

    封豪沉默不语。

    方天风继续说：“我帮你考虑！那个时候，你应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加倍关心她，帮她消除这个谣言，把她从尴尬中解救出来！你做了吗？你什么都没做！当乔婷最受伤的时候，你却上门质问，她没抽你一耳光，已经算对得起你那些天的追求，不，是征服，失败的征服！”

    封豪低着头，沉默了足足三分钟，突然抬起头，讥笑道：“那现在呢？现在你们两个人怎么解释？你和她那么亲密，瞎子都看得出来！”

    方天风好奇地问：“我们现在感情好，跟当年的事有什么关系？你在哪国留学？是吃了福岛的鱼、吃了切尔诺贝利的菜还是喝恒河水喝多了？”

    封豪冷笑道：“方天风，不错啊，多年不见，变犀利了。当年我打你的时候忘了？当年我们一起嘲笑你的时候你忘了？”

    方天风哪怕修为再高，但想起当年那最黑暗的岁月，心中依然充满了愤怒。

    方天风却轻轻一笑，说：“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当年你的确对我犯下滔天大错，但看在那些年的交情上，今天你要是低头道歉，让我原谅你，我可能没办法下手。但到了现在，我把道理一条一条讲清，你依然死不悔改，依然一点不顾当年的情谊，那么，当年你对我的侮辱，我会百倍偿还！你别着急，一切都会自然来到！”

    封豪哈哈大笑，说：“不错，很不错。当年你虽然是个倔脾气，死也不认错，可根本就是个没脑子的直肠子，但今天不一样，你成熟很多。既然你明说要报复我，那我也就不留什么情面了。”

    封豪向前一步，靠近方天风，两个人的脸相距不到二十厘米。

    “我当年能打的你全身是血，我当年能让所有人孤立你，我现在就能再次把你踩在脚下，用我的鞋底蹂躏你的脸！”封豪的双目通红，面容扭曲。

    方天风这时候却格外平静，说：“你还是当年那个你，但我却不是当年那个我。我本来想在这里动手，把你打个半死，但我突然意识到，那样的惩罚太轻，对不起百倍的报复。你放心，我一定会用你最意想不到的方式报复你，我会让你知道被全天下耻笑和羞辱是什么滋味！你可要好好活着。”

    封豪却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随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鲜红的结婚请柬，然后递给方天风，说：“下周的周末，是我的婚礼！你可能没听说过我老婆的名字，但你一定听说过我老婆大伯的名字，东江第五号人物，卫宏图！”

    方天风愣了一下，卫宏图不就是向家第二代的核心人物吗？不就是东江第五家族的族长吗？不就是自己下一个目标吗？

    “这个世界真小。”方天风说。

    封豪得意地笑着说：“的确很小！你现在或许小有事业，敢带乔婷来这种地方吃饭，不过我明白，你根本不清楚卫宏图的侄女代表着什么！对，我承认我跟卫家现在关系不深，我也只跟我老婆在斯坦福大学相处一年，一周前回来就是为了结婚。但只要我正式回国接手我父亲的产业，不出三年，我就会成为卫家的重要人物！很可能就是下一个庞敬州！不，我会比庞敬州更优秀！哦，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卫宏图的上面，是向老，没错，就是那个当年在东江叱咤风云的向老，现在的京城望族向家之主！”

    在封豪提到向老的时候，方天风发觉，乔婷竟然伸出手臂，挽着他的肩膀，然后用力抱着。

    方天风没有回应封豪，而是低头看着乔婷。

    哪怕高傲如天鹅、美丽如仙女的乔婷，听到向老的名字，也再也无法保持表面的平静，她的眼中充满了焦急之色。

    “同桌，咱们走吧，不要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对了，他是谁啊？我真记不得了。”乔婷的眼中充满疑惑。

    方天风忍不住笑起来，乔婷使坏来也挺狠。

    封豪果然被气的七窍生烟，像乔婷这么漂亮的美女，对他这个高富帅不闻不问，却偏偏对一个在他看来是穷小子的人关心有加，他没办法不生气。

    不过，封豪压下心中的怒火，高高昂起头，轻蔑地对方天风说：“方天风，你要是个男人，就在下个礼拜天参加我的婚礼！玉江大酒店，你敢不敢！你要是敢去，今天和过去的事一笔勾销。你要是不去，那天发生在宿舍的事，我保证会在你家发生！你我永远没完！”

    “玉江大酒店？”方天风真愣住了，虽然因为向家的关系，庞敬州还没办法弄到全部的股份完成赠送，但无论是庞敬州还是方天风，都把玉江大酒店默认为方天风的产业。

    封豪讥笑道：“对，就是玉江酒店！你恐怕这辈子也没去过吧！好了，我还有朋友要招待，婚礼上见，如果你是个男人的话。”

    封豪说完转身离去，背对着方天风，脸上浮现无比恶毒的笑容。

    不等方天风说什么，乔婷死死抓着方天风的手臂，拖着方天风往楼下走。

    乔婷见方天风一言不发，眼中的焦急之色更浓，柔声劝说：“同桌，你别赌气！你现在是大人了，不是小孩。当年你都能忍下去，现在连几句话都忍不住吗？你听我的，千万别去找他麻烦，行吗？就算我求求你，行吗？同桌，你说话啊？”

    方天风心里本来想着怎么报复封豪，可听到乔婷这么说，心里无比感动。

    方天风侧头看向乔婷，她那绝美的脸庞上，平时的冷漠表情已经完全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和普通女人毫无区别的担心和焦急。

    方天风看过乔婷三十八次笑，却从来不曾看到乔婷为谁忧。

    “同桌，你听到没有？你要是不答应，我再也不理你了！”乔婷假装生气地说，露出一副女孩生气的模样，前所未有的表情让她的美好似升华。

    堵在方天风心里多年的石头，移开了。

    “原来她真的喜欢我！”方天风万万没想到，自己暗恋了十二年甚至更多年的女神，竟然真的喜欢自己！(未完待续。

    〖


------------

第453章 旺夫

﻿    “同桌，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乔婷抱着方天风的手臂，用力晃着，如同在撒娇。

    方天风说：“我听到了，谢谢你对我的关心。只不过，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他的婚礼，我一定要参加！而且，我相信一定会精彩无比！”

    乔婷很快意识到自己失态，松开方天风，恢复了往曰的冷淡，轻哼一声，说：“谁关心你了？封豪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你或许现在有钱，但他背后是东江第五号人物，后面还有一个向家。连我都知道向老和向家，你难道不知道？”

    “我知道，然后呢？”方天风静静地看着乔婷那美丽的眼睛，淡定从容。

    乔婷眼中终于隐隐有了一丝怒色，哪怕当年被封豪质问，她也没有在乎，但现在，美丽的乔婷生气了。

    “方天风！你到底发什么疯？难道你以为可以对抗向家？”乔婷说。

    “对抗向家的话，并不难，要是解决向家，的确要花两三个月的工夫。”方天风认真地说。

    但在乔婷看来，方天风真的疯了，哪怕向家已经在名义上退出京城望族，但仍然有京城望族的实力。

    “我对你很失望！”乔婷没想到方天风竟然说出这么狂妄的话，她就算不懂官场，也明白一个年轻人就算再有钱，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年内抗衡京城望族。

    两个人已经走下楼梯，来到一楼的楼梯口，两个人前面就是临江楼的大厅，许多客人正在吃饭，而斜对面就是正门。

    乔婷说完，转身向正门走去。

    方天风知道，乔婷并非真的失望，而是希望利用这种行为说服他。

    方天风伸出左手，抓住乔婷的左手腕。

    乔婷用力挣脱，但方天风却紧紧抓着，然后用力拉回来。

    乔婷失去控制，一头撞在方天风身上，撞得稀里糊涂，连怒气也烟消云散。

    “你真冒失！”乔婷忍不住埋怨。

    方天风脱下外套，把衣服披在乔婷身上。

    “外面冷，出门的时候多穿点。”方天风说。

    乔婷轻哼了一声，没有说话，她本来很生气，但却被方天风这个小小的行为感动。

    方天风说着，扶着乔婷的腰，向外走去。

    “这里人多嘴杂，我们上车说。”方天风说。

    乔婷没有说话，任由方天风揽着腰向外走。

    两旁饭桌边的人看到乔婷，无不流露出惊艳之色，难以想象随便吃个饭，竟然能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

    乔婷所过之处，变得静悄悄的，很快有人窃窃私语

    “那人是谁？比所有的女明星都漂亮。”

    “好像比许柔还漂亮那么一点点。”

    “靠，我忘记拍照了。”

    乔婷和方天风都听到，两个人都不在乎，因为乔婷遇到太多类似的事情，要是她外出不被人议论和看着，那才不正常。

    人腰粗的媚气，哪怕不想吸引人，也会自发让周围的人被吸引。

    两个人上了车，方天风再次给乔婷系好安全带，关上灯，然后透过玻璃看着窗外的夜色。

    “你不相信我？”方天风问。

    乔婷没有回答，依然冷冰冰的，在夜色下，她的皮肤如冷玉一样雪白，哪怕是黑暗都无法掩盖她的美。

    “你知道，我这个人很少说谎话，尤其在你面前，我当年甚至不敢说任何所谓的豪言壮语，生怕难以实现，哪怕那么喜欢你，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追你而一句话也不说。”方天风平静地说，平静的有些压抑。

    “我相信你，但你说的太离奇。”乔婷说。

    “那么，我现在让你选，选择相信我，还是相信常识。”方天风说。

    乔婷轻轻叹了口气，说：“我选择相信你，但我要让你相信常识！”

    方天风却有点自嘲地笑起来，说：“其实我从来就没有对你奢望过什么，但今天你做的种种，让我明白，你在关心我，我也在关心你，你没必要否认。”

    乔婷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窗外。

    车里陷入沉默。

    方天风再一次看向乔婷的气运，方天风已经下了决心，既然乔婷已经表露心迹，那么无论现在乔婷在担忧什么，现在都要帮她解决，不能再出任何意外！

    自己明明有能力，却继续放任乔婷受苦，一旦乔婷出了意外，方天风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

    以前没有这么做，是因为总觉得名不正言不顺，而今天，方天风不想让任何理由束缚自己。

    方天风疑惑地发现，乔婷的气运上空，竟然隐隐出现金黄色的官气，级别是副厅级，相当于一位副市长。

    这官气出现在乔婷气运的上方，表示要对乔婷施压，但是目前看来，这官气更是威慑，没有真正压下来，说明那位副厅级官员要么不至于亲自出手对付一个普通女人，要么就是本身实权有限，不想惹太大麻烦。

    方天风看过太多副厅级官员的官气，这个官员的官气不够凝聚，无论是身兼公安局局长的马副市长还是省公安厅的李副厅长，都比这个不知名的官气凝实。

    “难道乔婷最近的忧虑，跟这官气有关？”方天风再度再细看乔婷的气运。

    乔婷身上一直有不少的旺气，现在已经有手腕粗，就这方面来说，是绝对的旺夫，这还是她丧气缠身的时候，如果她能解开心结，解决丧气，旺气恐怕会直接冲到大腿粗，成为媚气、旺气都极多的女人。

    沈欣就因为病气被方天风慢慢削弱，从而媚气和旺气一起增多。

    和以前不同的是，乔婷的旺气开始流动了，说明她想帮别人。

    她的媚气也发生变化，以前她的媚气周围虽然有大量男人魅气的气息，但没有人的魅气能真正出现在她的媚气周围，如果一定有，那只可能是方天风，因为方天风看不到自己的气运。

    但现在，在乔婷媚气的不远处，出现一丝魅气。

    这男人的魅气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暗淡无关，但终究出现在乔婷的周围，可乔婷的媚气正对那男人魅气形成极为强烈的抗拒，但却无法彻底驱散。

    方天风看到这个场面，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因为这代表那人掌握让乔婷屈服的力量，逼乔婷接受，一旦那个男人的魅气进入乔婷的媚气，那乔婷就会被他胁迫，嫁给对方。

    之前那个人的魅气始终无法突破乔婷的媚气，偏偏在副厅级的官气出现后，那个人的魅气也随之出现，说明对方已经准备调动副厅级的力量来威胁乔婷！

    方天风略一推算，得出结果，那个副厅级的官气和魅气主人是父子关系。

    方天风因为过于分心，盯着乔婷看了许久。

    乔婷从来不怕别人看，反而转过脸跟方天风对视，发现方天风的视线并没有集中在她的脸上，心中疑惑。

    得到结果后，方天风立刻盯着乔婷的眼睛，认真地说：“告诉我，是不是有人在威胁你？像你这么出色的女人，别人一旦长时间追不到你，要么放弃，要么会动用手段打压你！告诉我，现在谁纠缠你纠缠的最狠，而且有个副厅级的父亲。”

    乔婷吃惊地看着方天风，她第一个念头就是怀疑方天风跟踪她调查她，但旋即抛开这个念头，她相信方天风不会做出这种事，而且就算做了，她也不会埋怨戏中的那个同桌。

    “你是怎么知道的？”乔婷问。

    “我现在说，你也不信，那我就用实际行动告诉你，我正在积蓄力量，毁灭向家！”方天风说。

    乔婷凝视方天风，她感觉得到，方天风没有说谎，而且没有发疯，但是，她根本不相信方天风的话，因为这个可能姓太小了。

    “算了，不说向家，先说那个追你的人。”方天风说。

    乔婷眼中涌现出深深的无奈，说：“你找他有什么用？我当年已经被你救过一次，我现在不想再麻烦你。跟我亲近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我妈被我爸抛弃，然后自杀。小蓉为了帮我挡狗，却染上狂犬病去世。我爸因为诈骗和非法集资，被判无期徒刑！然后、然后因为我，那个封豪跟你反目成仇，让你被宿舍和全班孤立！你要让我做什么，才能不再找我？我不想再连累你！”

    乔婷说完，静静地望着窗外，既没有过度悲伤，也没有哭泣，就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但在她的眼睛深处，是深深的悲凉和绝望。

    方天风愕然，如果乔婷身上有给别人带来负面影响的“晦气”，那她灰心丧气可以理解，但她身上并没有晦气，偏偏又发生这种事，那么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或者说是正常现象。

    父母离婚、自杀、染上狂犬病等都并不算离奇的事情，非常正常。

    小时候乔婷旺气不多，所以帮不了父母和那个死去的朋友，等她旺气多的时候，一切木已成舟，已经没了她想旺的人。就算想旺方天风，两个人也很少见面，难以帮得上忙。

    方天风终于明白，原来乔婷之所以有大量丧气，正是因为这些年各种不幸的积累，而她偏偏是那种高傲且只愿意自己承受一切的倔强女人，结果一错再错，以至于越来越悲观。

    方天风却突然一笑，说：“乔婷，如果我说，你不仅不是害人的扫帚星，反而是传说中的旺夫之相，凡是你喜欢的人，只要长期和你在一起，都会被你旺的越来越好，您信不信？”(未完待续。

    〖


------------

第454章 贵圈真乱

﻿    “你不要骗我，如果我真的旺别人，那小时候发生的事怎么解释？”乔婷问。.

    “那时候你太小，连法定年龄结婚都不到，怎么会旺夫？”方天风说。

    “你最会胡说八道！”乔婷娇嗔，明明是生气，却有着万种风情，眼中的忧郁也变得稀少。

    方天风说：“你还记得在林山度假村的时候，你和我坐着直升飞机离开，然后降落在省医院的事情吧？”

    “记得。”乔婷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去吗？你知道接我的那个何长雄是什么人吗？”

    乔婷看着方天风，眨了眨眼，没有说话，但却想要方天风继续说下去。

    “何长雄是何老的孙子，没错，就是东江最出名的那位何老！而何老找我，是因为我可以帮他治病。其实，我遇到过一位异人，跟他学习过道术，我现在会算命，会治病。”方天风说出乔婷早晚都会知道的事情。

    “可恶，你又想骗我！”乔婷恨声说，可偏偏可爱的要命。

    方天风笑着说：“男人骗女人，无非是有两个可能，骗她一夜，或者骗她一辈子。前者我不想做，后者我很想做但现在没办法做，所以，我没有理由骗你。”

    乔婷冷眼看着方天风，她显然不喜欢这种有些下流的话。

    方天风顿时头疼，别看乔婷冷冰冰的，可在他心里，乔婷有时候和夏小雨一模一样，一个冷冰冰，一个总是害羞，但两个人有个共同点，就是无比被动，简直被动到了极致。

    方天风对付夏小雨的方法很简单，用强硬蛮横的方式击溃夏小雨的被动，而事实证明效果很好，夏小雨这个不舍得让方天风受伤的女孩，只能默默承受方天风的“伤害”。

    但乔婷，方天风拿不准，关键是方天风把乔婷当女神一样供在心里十二年，甚至更久。

    方天风手中不断把玩九龙玉杯，最后一咬牙，说：“我不管你信不信！以前我因为软弱，眼看着你受苦却远离，但现在，我绝对不会那么做！我近期正好没什么重要的事，就解决你的事情！从现在开始，不解决你现在最担心的事，我绝对不会离开！”

    “无赖！”乔婷说。

    方天风说：“无所谓，这个无赖我当定了！现在你和我留在车里，我要等封豪，等看完他，我再送你回家！”

    方天风说着，把自己的苹果平板电脑递给乔婷，说：“你要是觉得无聊，就玩游戏。”

    乔婷没有无理取闹，也没有吵着要回家，只是狠狠瞪了方天风一眼，低头玩平板电脑。

    乔婷从来没用过，经常问方天风怎么用。

    因为植物大战僵尸很有趣，方天风想让乔婷玩，但乔婷却觉得累，因为要不断点落下的阳光，方天风同样觉得整个游戏最累的就是不断点太阳，让一款单纯的休闲游戏过于累手。

    于是，方天风让乔婷玩王国保卫战，哪知乔婷有些高兴地说：“我见过我们同事玩这个。”

    然后，乔婷就沉迷了，不断询问方天风过关方法，玩的兴致勃勃。

    在乔婷玩游戏的过程中，方天风一直盯着门口。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人离开，但始终不见封豪的身影，直到一个小时后，封豪终于在一个女人的搀扶下，和一群朋友走出来。

    方天风不认识这些人，但用望气术一看，这些人以财气居多，而且年纪和封豪相差不大，看来是那些跟他地位相当的好友。

    方天风仔细观察封豪和她身边女人的气运，发现了一个有点不敢相信的事实，只能暗想，贵圈真乱！

    那个女人的媚气内部核心有封豪的魅气，而封豪的魅气中，也有那个女人媚气，说明两个人已经是合法夫妻。

    但问题是，那个女人的媚气上，还有两道男人的魅气，说明她在最近同时和三个男人发生亲密关系。

    而其中一个男人，恰恰在场，人高马大，即为魁梧，是众人里个子最高的，张口阿豪闭口阿豪叫着，对封豪极为热情，但目光却偶尔和封豪的妻子相交，又迅速分开。

    封豪本身也不是省油的灯，他的魅气内除了她妻子，还有三道媚气和他纠缠。

    但其中一道媚气的主人，恰恰是另一个男人的妻子，那个男人正喝的醉醺醺的，笑的很开心。

    方天风看到这里，心想：封豪，怎么说你我也有四年的交情，你老婆背着你偷男人，我一定要想办法让你知道！不过，至于时间、地点和什么方式，由我来决定，我会给你一个惊喜！更何况，你老婆是向家的人，对于这种能打击向家名声的事，我向来不遗余力！

    方天风心里想着，脑中浮现一个完善的复仇计划。

    看着封豪等人离去，方天风嘴角浮现有那么一点点恶毒的笑容。

    “小乔，你坐稳了，我们回家。”

    “嗯。”乔婷头也不抬，继续玩王国守卫战。

    方天风在吃饭的时候得知乔婷的地址，那里很好找。

    因为等封豪，现在夜色已深，到达乔婷宿舍楼所在的街道的时候，已经过了午夜零点。

    方天风停在乔婷的宿舍楼门口，发现门外挺着一辆宝马，宿舍楼有几个窗户仍然亮着。

    “小乔，到家了。”方天风说。

    “啊？等我玩完这关。”乔婷认真地玩游戏，可惜这一局有点难，怪物从两个方向袭来，她又不是游戏老手，最终仍然失败。

    “唉。”乔婷不甘心地叹口气，抬起头，轻轻扭动发酸的脖子。

    方天风笑着说：“这个存档会一直留着，等下次见面，你继续玩。”

    “嗯。”乔婷的脸上仿佛有淡淡的光芒，显然长时间玩游戏让她更加舒心。

    只不过，乔婷目光落在那辆宝马车上后，脸色出现明显的变化，被方天风看个正着。

    乔婷恢复了往曰的冷淡，说：“同桌，我这就下车上楼，你走吧。谢谢你。”

    方天风却感觉不对，说：“我送你上楼！”

    “不用了，我不喜欢男人进我的屋子。”乔婷眼中流露出一种浓浓的厌恶，但方天风却感觉得出来，这种厌恶不是冲着他来的。

    方天风联想之前推算的结果，恍然大悟，说：“你认识前面那辆车的主人？对方是个男人，而且可能在你宿舍里等着你？”

    “我真有点相信你学过道术。”乔婷诧异地说。

    方天风露出一副当然了的样子，然后说：“你不要拦着我，我一定要送你上去，你知道，男人也会吃醋的！”

    “你会吃醋？”乔婷的语调有些怪，像是在调笑。

    “当然，我暗恋你这么多年，看到有别的男人追你，自然吃醋。”方天风坦然说。

    “嗯。”乔婷脸上好似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光芒，她的丧气立刻静止不动，仿佛遇到什么特别开心的事。

    “我喜欢你吃醋。”乔婷在心里说。

    两个人下了车，一起向楼上走去，因为天色有些晚，方天风依然揽着乔婷的腰，一起跟乔婷上楼。

    乔婷和以前一样，有些抗拒，但最终却突然轻叹一声，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不再抗拒。

    到了家门口，乔婷拿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然后静静等在门口。

    门突然打开，走出来的不是女人，而是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的头发略长，而且有些乱，眼中略微发红，这人尖嘴猴腮，乍一看不像是好人，尤其是眼神，给人一种不正的感觉。

    这个男人眼中先是有一抹喜色，但看清楚方天风和乔婷亲密的姿态后，勃然大怒，但是，他用最快的速度压制住自己的怒火，挤出一副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说：“乔婷，这位是你朋友？你这么晚回来，也不提前给小珍打个电话，我们都特别担心。”

    方天风好奇，之前乔婷的手机都没响。

    哪知道乔婷说：“我的手机不小心关机了。”

    “没关系没关系，你安全回来就好。”那个男人说着，看向方天风，伸出手微笑这说，“你好，我也是乔婷的追求者，我叫穆元柏，在交通厅公路局担任一个小科长。”

    方天风使用望气术看了看穆元柏，乔婷媚气外的那个魅气，就是这个人，这个人的父亲果然是副厅级官员。

    方天风笑着说：“看来穆先生在交通厅的收入很高啊，你那辆宝马是7系的吧，不低于百万啊。”

    穆元柏依旧面带微笑，说：“那不是我的，是朋友借给我用的，你知道，我是小科长，我父亲是司法厅的副厅长，要特别注意影响。我偶尔开一下朋友的车，不算犯法吧？”

    穆元柏竭力掩饰心中的骄傲。

    方天风的脑中仿佛有一道闪电掠过，突然想起来，几个月前和乔婷一起去葫芦湖水库的时候，乔婷就问过司法厅副厅长的事，当时方天风没有深想。

    但现在，方天风心中迅速推断出一个过程，现在监狱归司法厅管，而乔婷的父亲在监狱里，这位穆元柏的父亲又是司法厅副厅长，那么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显而易见。

    乔婷为了让已经年迈的父亲早曰出狱，所以被穆元柏威胁。方天风甚至怀疑，多亏他一直联系乔婷，并且在前不久前见过乔婷两次，否则乔婷很可能会被胁迫。

    同时，方天风心中又冒出另一种想法，乔婷之所以愿意见他，莫非类似那种见最后一面？

    否则不能解释为什么乔婷一开始愿意见他，后来却一直避而不见。(未完待续。

    〖


------------

第455章 不会让你失望！

﻿    方天风终于明白，几个月前那次同学聚会，乔婷之所以愿意主动给他打电话让他参加，是乔婷割舍不了心中的感情，想见最后一面，然后答应这个穆元柏的条件，为让她父亲出狱。

    但是见面后，方天风一直对乔婷关心有加，让乔婷犹豫起来，一直拖下去，但又不能放弃父亲，只能不跟方天风来往。

    如果方天风早就放手，没有一直努力跟乔婷见面，那么乔婷很可能已经答应穆元柏。

    想清楚前因后果，方天风心里的火熊熊燃烧，幸好自己一直在意乔婷，幸好已经修炼天运诀。如果当时没有看到乔婷的气运，那么乔婷必然会嫁给这个穆元柏，然后在三年后郁郁而终。

    那个和自己在一起十二年的女人，将在最美丽的年龄凋谢。

    方天风冷冷地看着穆元柏，说：“你玩的很爽吧？用你家的权势来欺压威胁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很有成就感，很优越，对吧？”

    穆元柏依旧面带微笑，说：“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我父亲是一个非常和蔼的老人，为了自己的儿媳妇，他愿意帮助未来的亲家，更何况，我已经见过乔伯伯，当年他其实只是受连累，身并没有做太可恶的事情。”

    方天风却没有看穆元柏，而是问乔婷：“告诉我你父亲是怎么回事。”

    乔婷深吸一口气，仿佛把一切都押在方天风身上，说：“你知道那时候我爸妈离婚，后来我妈自杀，我爸的生意也出现了问题。为了避免公司倒闭，我爸和他一个当官的朋友合作，非法集资，大概得到五千万。但是，那个官员好像发现自己出了事，结果携款潜逃。最后，所有责任都被我爸一个人背，要不是我爸以前还有些人脉，早就被判死刑。”

    方天风对这件事不了解，但却想起前一阵闹得沸沸扬扬的英姐案，同样是非法集资，达几十个亿，最后那个英姐被判死刑，酒桌上谈起的时候，大家都心知肚明，那个英姐不过是替死鬼。而乔婷的父亲显然也算是个替罪羊，只不过运气好，被判无期没有死刑。

    方天风想了想，说：“虽然无期徒刑号称无期，但最多二十年。现在已经过了十几年，只要这些年有立功表现，你爸应该能早出来,是不是有什么内情？”

    乔婷轻叹一声，说：“当年和我爸合作的那个官员，得罪过一个大官，现在当副省长，还分管司法厅。现在没人知道那位副省长的态度，所以无论我爸怎么想办法，都不可能提前出来。”

    方天风点点头，如果是这样，那事情非常难办，就好比长安园林的开发商得罪了东江第四家族的艾家，最终只能远逃米国。

    方天风看向穆元柏，问：“你爸不过是司法厅的副厅长，你凭什么说能释放小乔他爸？你爸真愿意承担副省长的怒火？”

    穆元柏露出自信的微笑，说：“普通人要想帮乔伯伯，可能很难，但我父亲跟孙副省长关系密切，如果是我父亲帮助乔伯伯减刑，一切都很简单。要是换成别人，那可不好说，孙副省长可不是好说话的人，他向来以严厉出名，甚至为了分管的工作，顶撞过省委常委，不过至今安然无恙。”

    方天风听得出来穆元柏在威胁，他如果要帮乔婷的父亲，穆元柏必然阻挠。

    但是，想到乔婷可能屈服在穆元柏之下，想到乔婷可能会在三年后去世，方天风不可能束手待毙。

    方天风拿出手机，看着穆元柏，缓缓说：“乔伯父的事，我管了，你最好不要插手！最好不要给你爹招灾！”

    穆元柏依然笑呵呵，说：“乔婷，你这个朋友很没礼貌。不过，既然有人能让乔伯伯早日出狱，让你高兴，这也是我愿意看到的。不过，我不想看到乔婷你受骗，现在的骗子这么多，我必须要对你负起码的责任。这位先生，你用什么办法让乔伯伯出狱？”

    穆元柏含笑看着方天风，表面上一脸和气，但骨子里散发的冷意让屋外的乔婷感到寒气森森。

    乔婷眼中闪过复杂之色，张了张口，最终没有说话。

    “你可以在一旁看着！”

    方天风说完，看向乔婷，问：“乔伯父全名叫什么？关在什么监狱？”

    “乔明安，石岗监狱。”乔婷不由自主回答，她抬头看着方天风，眼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希望之光。

    哪怕之前一直不相信方天风有那么大的力量，可在内心深处，乔婷实际上毫无保留地相信这个同桌，这个已经烙印在她心底、烙印在她灵魂中的男人！

    方天风看着乔婷期盼的眼神，脑中不断浮现那些年自己的退缩，自己的软弱，差一点导致乔婷彻底远离自己。

    “乔婷，我不会再让你失望！”

    方天风说完，拨打何长雄的电话。他知道乔明安纵然被人当替罪羊，也必然有大量怨气，如果救他，方天风自己也会遭到大量怨气纠缠。

    但为了乔婷，方天风顾不得那么多！

    只要乔婷能好好活下去，哪怕面对滔天怨气，方天风也面不改色！

    这时候已经过了深夜零点，等了好一会儿，何长雄也没接电话。

    穆元柏终于装不下去，忍不住嗤笑一声。

    但穆元柏刚笑完，手机接通。

    “喂？天风你有急事？”何长雄的声音有些沙哑和低沉，似乎还没有清醒。

    “嗯，帮我一个忙。我一个同学的父亲在十几年前因为经济犯罪被判无期徒刑，关押在石岗监狱，名叫乔明安，我希望你能用最快的方式，把他捞出来，先保外就医，然后争取立功表现减刑。”方天风说。

    “你稍等，我记一下，明天一早就运作。”

    “好。乔明安，石岗监狱。”方天风重复说。

    “我记下了，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亲自找人。”何长雄心里明白，能让方天风半夜打电话必然是特别重要的事，所以他一句废话都不多问。

    “好，麻烦你了，我再去找别人。”

    方天风放下电话，看了一眼穆元柏。

    穆元柏的脸色阴沉，但却没有服输，而是阴笑道：“你继续找，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找到一个有名有姓的，你这找的这位朋友，似乎有点年轻啊。”

    方天风没有理会穆元柏，拨通第二个电话号码，马东来副市长兼云海市公安局长。

    “喂？”对面的声音同样不清楚。

    “老马，是我。”方天风说。

    “方大师你好，有什么事？”马东来极为镇定。

    “是这样的，我同学的父亲乔明安，正在石岗监狱服刑，我想让他尽快出来，你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人？”方天风问。

    “我跟省监狱局的唐局关系不错，我会尽力而为。”马东来没有把话说死，但也表明态度，到了他这种地位，如果不是百分之百的事，都会小心说辞。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明天我等你消息，有空我请你吃饭，我现在还要找别人，你先睡吧。”方天风说。

    “好，你忙。”

    穆元柏疑惑地问：“这个姓马的是谁？”

    “马东来。”方天风说完，联系公安厅副厅长李函阳。

    穆元柏想了几秒后，面色剧变，马东来是副市长，和他父亲平级，但论实权，马东来比他父亲那个司法厅副厅长强太多了。

    更何况，方天风对马东来的口气非常怪，哪怕半夜打扰马东来，连个“抱歉”都不说，这说明双方关系不仅好，而且两人之间，方天风的地位更高！

    穆元柏有些心慌，看了一眼乔婷，发觉她的眼中竟然出现从未有过的神采，尤其是满面的期盼之色，脸上好像笼罩了淡淡的光辉，宛如女神降临。

    这个女神，眼中只有方天风这个凡人。

    “乔婷是我的！谁也夺不走！”穆元柏在心中大吼。

    穆元柏很快镇定下来，心想所谓县官不如现管，监狱归监狱局管，但监狱局却由司法厅说的算，再说他已经见过石岗监狱的监狱长，跟他父亲关系还算可以。

    方天风第三个电话，打给公安厅的副厅长李函阳。

    等方天风说完，李函阳大笑道：“你找我算是找对人了！石岗监狱的监狱长邓高是我的老同学老朋友，上个月刚在一起喝过酒。这事你不用找别人了，我会全力运作！”

    方天风放下心，谢过李函阳，收起手机，转头看向乔婷。

    乔婷正仰着脸看着他，两个人四目相交。

    不需要说什么，多年的感情在这一刻展露无遗，两个人此刻都已经完全明白对方的心。

    这两份爱，酝酿了十几年。

    方天风伸出手，轻轻抚摸乔婷绝美的面庞，说：“你放心，为了你，我会让伯父早日出狱。”

    “嗯！你别太累了。”乔婷轻轻点头，然后用脸庞摩擦方天风的手。

    她并不知道方天风能不能做到，但在方天风打电话的时候，她却不由自主选择了相信，因为她从来没见过方天风这么自信，这么有男人气质，完全征服了她。

    穆元柏没想到，乔婷竟然在一个男人面前这么柔弱顺从，这么亲密温婉，完全颠覆了他心目中的形象。这还是那个对任何人都冷若冰霜的乔婷吗？这还是那个从来不笑的乔婷吗？这还是那个寒冰女神一样的乔婷吗？

    穆元柏死死地握紧双拳，用尽全身的力量，才遏止住自己的愤怒。

    “这件事，不会这么结束！”穆元柏快步冲出去。(未完待续。)


------------

第456章 贵气引恶客？

﻿    方天风则伸手把乔婷抱住，拉到自己怀中，避免穆元柏撞倒乔婷。

    但是，穆元柏根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怒火，门口空间很小，所以他故意想撞方天风。

    方天风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一动不动，而灾气彗星则化为墨绿色的光芒包围穆元柏的双脚。

    穆元柏眼看就要撞倒方天风，脚下突然一滑，身体猛地向前跌倒，伸手去抓楼梯的扶手栏杆，但没抓住，然后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下去。

    楼梯不长，但穆元柏格外倒霉，每次都会准确地撞倒棱棱角角，疼得哇哇大叫。

    他滚到楼梯下的平台后，吃力地站起来，发现自己的左臂已经完全骨折，全身到处是伤，疼的要命，而脑子因为撞在台阶上，有些昏昏沉沉，好像全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碎了似的。

    “你们等着瞧！”强烈的疼痛让穆元柏失去理智，扔下狠话一瘸一拐离开。

    方天风非常感谢穆元柏给自己创造机会，把乔婷抱在怀里。

    方天风抱着乔婷不放手，低头看着到自己眼睛等高的乔婷，微笑说：“他脑子摔坏了，你不用怕。”

    乔婷却瞪着方天风，想要挣脱，可发现方天风抱的紧，仰头说：“同桌，你还没占够便宜？”

    “我怕一放手，你就像天鹅一样，飞了。”方天风说。

    乔婷清冷的面庞上闪过一抹无奈，任由方天风拥抱着，明明内心很喜欢，却做出一副一点都不在乎的姿态。

    楼里的声控灯很快熄灭，黑暗笼罩，乔婷的心跳骤然加快。

    屋里的乔婷室友小珍轻咳一声，让声控灯再度亮起来，说：“乔婷，你们先进来，被别人看到不好。”

    方天风这才松开乔婷，一起进入乔婷的宿舍。

    方天风打量宿舍，这间房子并不大，卫生间的门关着，厨房很小但收拾的干干净净，没有客厅只有卧室。卧室有两张床，被一道布帘隔着。

    屋里香喷喷的，虽然衣物很多，但各方面都非常整齐，可见这两个女人很勤快。

    小珍是一个各方面都很普通的女生，她给方天风倒了一杯水，担忧地看了一眼乔婷，然后微笑着对方天风说：“你好，我是乔婷的室友小珍，第一次见乔婷主动带男人进来，身为乔婷的室友，我总得为她把关。你叫什么，做什么工作的，怎么认识乔婷的？”

    方天风笑着说：“我和乔婷从小学到高中都是同学，目前从事饮料行业，有自己的一家小厂。”

    小珍突然问：“你认识我们团长？”

    “一起吃过饭。”方天风说。

    小珍点点头，没有再乱说话，她已经想到，恐怕就是这个人让团长把其他人都赶走，给他创造机会接近乔婷。那位穆元柏虽然很厉害，但团长爱理不理，两个人的地位高下显而易见。

    现在已经是深夜，方天风没有久留，聊了一会儿就站起来，说：“小乔，明天我和你一起去见见伯父，我大概十点接你，吃完饭就去，你一定要开着手机。”

    “好的。”乔婷一正经点头。

    “那我走了。”方天风说着往外走。

    乔婷傻傻地站在原地，她从来就不会客套，小珍去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腰。

    乔婷恍然大悟，一边走一边说：“我送送你。”

    方天风却转过身，伸手放在乔婷的肩上，说：“你别送，你要是跟着我下楼，我肯定会担心，再把你送上来。你回屋吧，再见。小珍再见。”

    方天风挥了挥手，离开乔婷家。

    第二天十点，方天风准时出现在宿舍楼下，车还是崔师傅开，毕竟崔师傅经验丰富，而且比方天风认的路多。

    方天风坐在车后座，给乔婷打了个电话，乔婷快步走下来。

    她的上身依然是贴身的白色高领毛衣，勾勒出美好的身体曲线，外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小夹克衫，下身是白色的牛仔裤，而她的长发则如同黑色的绸缎披在身后。

    在乔婷出现的时候，周围所有的人不论男女老少，都不由自主看向乔婷，不是她们嫉妒或他们好色，而是美到乔婷这个层次，没有人可以抗拒。

    方天风从里面打开车门，乔婷弯腰坐了进来。

    宾利启动，开往石岗监狱方向，一个小时后，三个人在一家口碑小店吃完饭，继续赶往石岗监狱。

    还没到石岗监狱的时候，方天风接到李函阳的电话。

    “方大师，出了点意外。”李副厅长的口气中充满担忧。

    “石岗监狱出事了？”方天风问。

    “是，首先是那位乔明安，早上因为和室友斗殴，被关禁闭。邓高来要放乔明安出来，但是却接到司法厅穆副厅长的电话，说孙副省长要来视察石岗监狱，隐约提了一句，意思是别让人插手乔明安的事。其实邓高跟我关系比跟穆副厅长好，不怎么尿他，不过司法厅毕竟是监狱的主管部门，而且这次竟然是孙副省长突然视察，意义非同寻常，所以邓高只能让狱警好好对乔明安。”

    “孙副省长怎么会突然视察石岗监狱？”方天风问。

    “也不算突然，来就说过去视察石岗监狱，毕竟前一阵石岗监狱出了逃犯。对了，那两个逃犯，好像都是被你解决的。不过，这次孙副省长的目的值得商榷，邓高怀疑是冲着他这个监狱长去的，应该是穆副厅长在背后发力。”李函阳说。

    方天风问：“邓高还说了什么跟穆副厅长有关的？”

    “穆副厅长没说太多，但穆副厅长的那个儿子联系邓高，禁止别人探监看那个乔明安，拦下任何帮助乔明安的人。当时也不知道孙副省长要来，再说我跟老邓高关系好，邓高就没在乎，没想到那个儿子跟狱警关系不错，在邓高不知情的情况下搞了乔明安。”

    方天风面色阴了下来，说：“我知道了，没想到那个穆元柏竟然这么下作。对了，那位孙副省长是谁的人？”

    “跟一位最高局的首长有些关系，但关系不深。就算再不深，也是一位副省长，不是我这个小厅长可以乱说的。”李函阳知道方天风不是官场中人，有些话必须要说的直白，万一让方天风误会反而不好。

    方天风自然不会小看一位副省长，东江省人口超过六千万，而整个英国也不过六千多万人，意大利连六千万都不到，一位副省长分管的工作涉及这六千万的许多方面，绝对是位高权重。

    “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方天风说。

    石岗监狱远离市区，离石岗监狱越近，周围的景色越荒凉。

    现在已经入冬，入眼一片苍黄，看不到半点绿色。

    下午一点半刚过，方天风和乔婷来到监狱，乔婷说这里和以前不一样，戒备森严，以前她来探监的时候，并不是这样。

    “有领导来了，可以理解。”方天风说着，跟乔婷一起办理探监手续。

    或许是因为有领导视察的缘故，或许是因为乔婷是个大美女的关系，狱警非常热情周到，先请两个人到接待室，然后去联系乔明安。

    但是，负责接待的狱警很快回来，说乔明安被关禁闭，在此期间不准探监。

    方天风立刻明白，要是孙副省长不在这里视察，那么只要监狱长邓高一开口，相见乔明安很简单，但现在孙副省长在这里，邓高不可能开这个口。

    乔婷脸上带着淡淡的忧色，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方天风身边，不给方天风添麻烦。

    方天风坐在椅子上，想了一会儿，突然冷笑一声，心想：“给脸不要脸，一个副司长也想骑在我头上？虽然你未必知道惹上我，但我不会因此手软。要怪，就怪你的好儿子吧！”

    方天风站起来，来到接待室外面，外放出贵气之鼎，紫水晶般的贵气之鼎浮现在方天风的上空，与此同时，方天风从口袋里拿出那颗贵气夜明珠，以元气催发里面一部分贵气，融入贵气之鼎中。

    贵气之鼎轻轻一震，发出宛如铜钟的声音，向四面八方扩散。

    随后，方天风收起贵气夜明珠，静静等待。

    乔婷跟了出来，低声问：“同桌，咱们走吧。”

    方天风微笑道：“不着急，你先回屋里等着。我要见见那位穆副司长，虽然监狱系统早就跟公安系统分离，归司法系统管，但毕竟狱警也是警察，这里有了盲点，我总得扫一下盲。”

    方天风完全是一副自嘲的语气，那些警察如果在一定能听出来，但乔婷却一脸疑惑，听不懂方天风说什么。

    “嗯。”乔婷糊里糊涂答应一下，站在方天风身后，静静等着。

    石岗监狱远离市区，十分空旷，风有些大，方天风脱下外衣，披在乔婷身上。

    “你别冻着。”乔婷推辞。

    “我不冷。”方天风强行给乔婷穿好。

    乔婷眼中满是柔柔的暖意，低下头，在方天风看不到的角度，嘴角浮现淡淡的微笑。

    不多时，一个跟昨晚的穆元柏相貌相似的中年人带着几个狱警走过来，他扫视方天风和乔婷，目光在乔婷的脸上停留。

    “你是乔婷吧？”穆副厅长站在两个人面前，沉着脸问。

    “您是穆元柏的父亲？”乔婷试探着问？

    穆副厅长立刻露出笑容，说：“好漂亮的女孩，元柏这一次总算没看走眼。”说完，穆副厅长看向方天风。

    “你也是乔婷的追求者？”穆副厅长问。

    “准确地说，我是保护乔婷远离卑劣的追求者，比如你的儿子。”方天风毫不客气地说。

    穆副厅长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却没有动气，轻哼一声说：“年轻人，口气不要这么冲。只要你们公平竞争，我们当长辈的不会多管，但谁要是用不正当的手段，别怪我这个当父亲的护犊子！”(未完待续。)


------------

第457章 栽赃

﻿    方天风笑了。

    “不正当的手段？你确定你说的是‘不正当的手段’这六个字？”方天风带着莫名的笑容反问穆副厅长。

    “怎么，你要发表什么高见。”穆副厅长面无表情地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讥笑道：“我见过不要脸的，但真没见过你们父子这么不要脸的！就他那样的，要是没有你这个当副厅长的爹，他算个屁！他开着百万的宝马7系，是靠他自己？他在监狱里跟狱警称兄道弟，是靠他自己？他逼得东江芭蕾舞团最漂亮的女芭蕾舞演员无路可走，是靠他自己？穆副厅长，你给我说说，你儿子从追求乔婷开始到现在，用过什么‘正当手段’！你儿子不要脸就罢了，现在你这个副厅长也跟着不要脸，把一尊副省长都请了过来，简直是赤膊上阵，还要求我不准用‘不正当的手段’？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你能要点逼脸吗？”

    穆副厅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沉声道：“放肆！你难道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方天风轻蔑地说：“长辈？年长且德高望重之辈，才叫长辈。要是为老不尊恃强凌弱、要是名为公仆实为蛀虫、要是倚老卖老胡搅蛮缠，不过是用长辈二字来遮掩骨子里的卑鄙，这种人就算活到一千岁，也不配让我尊重！你为了你儿子的私人感情，公器私用，调动国家的力量为你自己服务，你哪来的脸自称长辈？放肆的是你，不是我！”

    穆副厅长终于有了一丝火气。怒道：“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这次陪同孙省长来视察。是本来就定下的事情。跟我儿子的私人感情毫不相关！”

    方天风看了一眼穆副厅长的气运，说：“我知道你不可能为了儿子感情的事情这么大动干戈，你这次的主要目的，应该是借孙副省长之手，达到某些目的让你更进一步。这件事恰好跟你儿子的事重合，所以你说服孙副省长，把视察石岗监狱提前到今天，不仅能达到你的目的。还顺便给我和乔婷施压。大概也因为你儿子昨天摔的挺惨，你这个当父亲的心疼，否则你不会说出护犊子这种话。”

    穆副厅长要解释，但方天风提高声音继续说：“还有一个原因，你觉得你身为副厅长敲打我和乔婷，根本不算什么，不会让你的仕途有影响，这最后一个原因你可能没有主动去想，因为在你们这些官僚眼里，动用手中的权力。损害别人的利益帮助自己人，这根本不算‘不正当的手段’！其实这种事很正常。所有官员都会这么想，但可惜，你损害了我的利益！伤害了我喜欢的乔婷！那么，我会剥夺你的权力！”

    穆副厅长更加愤怒，问：“我刚才说你放肆果然没说错！你是什么人，你代表谁说话、谁给你的权利这么说！我的权力来源于组织来源于政府，你想剥夺？简直无比荒谬！狱警，我怀疑他们两个带着录音笔要陷害我，马上搜身！”

    在狱警眼里，穆副厅长可是大的不得了的上级领导，于是四个狱警立刻冲向方天风和乔婷。

    方天风身上有贵气夜明珠和九龙玉杯，价值连城，必须要小心，乔婷更是一个女人，方天风绝不可能容忍狱警胡来，于是伸手把乔婷拉到身后，对四个狱警说：“马上住手，这件事不是你们能搀和的！”

    哪知一个狱警狞笑道：“要是有人意图劫狱，我们站岗的兄弟有权将其击毙！更何况，有穆副厅长当证人！”那个狱警说着，指向监狱的了望塔！

    方天风立刻向那个方向看去，这里的事果然惊动上面的狱警，两支步枪正瞄向这里。

    穆副厅长眼中闪过犹豫之色，因为一旦走火死人必然会出问题，但他很快想到几十种脱身的方法，立刻说：“请你们两个人配合狱警检查，不要妄图反抗！”

    方天风立刻控制病气之虫，迅速叮在四个狱警的身上。

    四个狱警的身体齐齐一晃，头晕脑胀，然后倒在地上，全身发烧，剧烈咳嗽，根本爬不起来。

    方天风淡定地说：“这四个人好像病了，穆副厅长最好找人送他们去医院。”

    但是，了望塔上的狱警却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以为那四个狱警遭到袭击，立刻拉响警报！

    刺耳的警报响彻全监狱。

    砰！

    一发子弹打在方天风前面的土地上，了望塔的狱警大声对着方天风喊：“把双手举起来！马上把双手举起来！”

    方天风若无其事地举起双手，乔婷也急忙举起手，表示自己手里什么都没有，这种时候，狱警可能真的会开枪。

    穆副厅长愣住了，没想到事情闹的这么大，暗暗心急，万一打扰孙副省长的兴致，那不仅儿子的事解决不了，连自己谋求多年的升官都可能失败。

    “不能让孙省长知道是我惹的麻烦！”穆副厅长果断地理清思绪。

    就在这时，附近的狱警冲了过来，穆副厅长立刻大声说：“你们先把这两个人关押起来，等孙省长走了再审讯！快一点，别惊动孙省长！”

    但是，就在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从走廊拐角处传来：“发生什么事？怎么有枪声！”

    穆副厅长也顾不得方天风和乔婷，立刻转身走过去，然后严肃地说：“孙省长，这两个人对狱警出言不逊，狱警在抓捕他们的时候，莫名倒地昏迷。我怀疑这两个人都是危险人物，请领导您离开这里，由我和狱警处理这件事。”

    “危险人物？”说话的人诧异地看向方天风，他身后有十多个狱警手持武器，他并不怕危险。

    方天风也看向说话的人。

    这是一个身穿朴素西服的老年人，约五十出头，满头黑发，精神极佳，迈着大步向前走，不苟言笑，目光锐利，保护他的人个个无比严肃，十分警惕，生怕领导出事。

    方天风不认识这个人，但立刻猜到是孙副省长。

    孙副省长看到方天风后，脸上的严肃竟然如冰山融化，露出极为惊喜的表情，快步走过来，大声笑着说：“误会，一定是误会，所有人收起枪！这是命令！”他生怕别人迟疑，特意在最后郑重说明。

    上令如山，孙副省长身后的人立刻收起枪，然后给周围和了望塔上的狱警打手势，让他们放下枪，一位级别很高的狱警拿出对讲机传达孙副省长的命令。

    穆副厅长愣住了。

    孙副省长走过来，伸出两只大手，笑道：“方先生，我是孙宏杰，多谢你救了我的表外孙，我一直想找机会感谢你，可抽不出时间，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

    方天风糊涂了，他一时间想不到自己什么时候救过他的表外孙。

    不过，方天风露出谁都看得出很虚假的歉意，说：“孙省长，不好意思，我被穆副厅长当成越狱的逃犯，要举着手接受搜身，没办法跟你握手，你别生气啊！”方天风仍然高高举着手，一副良民的样子。

    穆副厅长见孙宏杰竟然对方天风这么热情，本来就感到大祸临头，又听方天风这么一挑拨，差点吓昏过去，这绝对是栽赃陷害，什么时候说过你是逃犯！

    孙宏杰身为堂堂副省长，位高权重，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握手被拒，这事要是传扬出去，对他的威信绝对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他个人可以不在乎，但“副省长”这个职位在乎！

    孙宏杰脸上的笑容消失，扭头看向穆副厅长，低喝一声：“穆邦，你搞什么名堂！方先生怎么会是逃犯！”

    穆副厅长吓得身体一哆嗦，急忙辩解：“省长，他污蔑我！我没说他是逃犯，只是那四个狱警看他们两个神色不对，要去搜身，然后四个狱警莫名其妙倒在地上，这才惊动其他狱警。我到现在都不明白怎么回事。”

    孙宏杰脸上的表情稍稍缓和，但方天风愤怒的声音响起。

    “穆副厅长，你别狡辩了！你儿子强娶我女朋友不成，就借用你的权力在监狱里害我女朋友的父亲、我未来的岳父。但是，更可怕的还在后面，你竟然想制造我和女朋友劫狱越狱的假象，让狱警射杀我们，用心之毒，令人发指！孙省长，你可要替我们小两口做主啊，要不是您及时出现，我们俩已经血染监狱！”

    方天风的面部表情无比愤怒，但眼神却异常平静，那目光就如同在看盘子里的肉，旁边还摆着刀叉。

    “你、你血口喷人！”穆副厅长差点一口老血喷出去。

    孙宏杰愕然，他心想方大师表演的太假了，果然和传说中一样强势，根本不屑于花心思表演，纯粹是找个借口整人！我怎么说也是副省长，你在我面前都这么栽赃，要是碰到副市长，你是不是敢说穆副厅长要叛国？

    不过，孙宏杰太清楚方天风的能量，连东江一把手陈岳威书记都在常委会上提到过“方天风”和“方大师”的大名，不过，在孙宏杰的心里，最担心的还是方大师的破坏力，连陈岳威书记都说过头疼。

    孙宏杰看了一眼穆副厅长，两个人关系不错，他甚至还想把穆副厅长拉到自己麾下，要是事情不大，他这个副省长完全可以出手力保。但是，孙宏杰想起方天风的事情和种种传闻，改变之前的念头。

    〖


------------

第458章 未来岳父？

﻿    身为副省长，哪怕不是地位最高的常务副省长和常委副省长，孙宏杰也对全省的形势了如指掌，出了方天风这种人物，他自然要摸清楚，避免以后碰到不知所措。

    因为早有准备，孙宏杰在心中快速思索。

    “穆邦的儿子竟然追求方大师的女朋友，而这个女人又这么漂亮，那么方大师志在必得。而且穆邦做的很过分，根据方大师以往的做法，必然会动用力量拿下穆邦，然后闹的满城皆知。但是，我分管司法厅，与其让方大师折腾、让别人看笑话，不如我抢先出手！这样不仅能避免我被看笑话，还能避免方大师收不住手扩大打击面，同时也能让方大师欠我一个人情！”

    不过短短几秒，孙宏杰就展现了一位副省长具备的基本能力。

    孙宏杰冷哼一声，说：“穆副厅长，你回去写一份检讨给我，我要弄清楚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如果错不在你，组织上会还你的清白。如果你胆敢违反党纪国法，那么，组织需要一个交代，人民需要一个交代！”

    孙宏杰的最后几句话根本不是对穆副厅长说的，穆副厅长还不值得一位副省长当场说这么重的话，他是说给方天风听的。

    方天风哪怕不在官场，也能听明白孙宏杰的话，他虽然是说如果，可实际上前一个如果等于白说，后一个如果才有用。

    孙宏杰决定拿下穆副厅长！

    孙宏杰了解方天风，但方天风不了解孙宏杰，所以方天风一时间有点迷茫，心想这位副省长怎么这么干脆？不会是脑子坏掉了吧？连我都没准备好，他竟然抢先我一步说动手，这是什么情况？

    连方天风都看出来孙宏杰的决心，穆副厅长更是一清二楚。

    穆副厅长傻了，他死也不敢相信，本来一切都计划好的事，怎么就因为自己说了几句话，就演变成这样？这不符合常识啊！不就是儿子跟别人争风吃醋么，不过就是敲打一下一个小年轻的，怎么就把自己的官位敲碎了？这不符合逻辑啊！

    堂堂分管的副省长这么说，那就是要刀剑出鞘，不见血不收回，否则副省长的威信何在？所以穆副厅长有些难以承受现在的结果。

    穆副厅长脑子清清楚楚，但嘴上却不利索：“孙、孙省长，您、您说什么？我承认我犯了个小错误，可不至于您动这么大的气啊？您是不是被这个人唬住了？他是某位最高局里或京城望族的亲戚？”

    “不是。”孙宏杰说。

    “那就是大首长或十大家族的人？”

    “也不是。”

    “那他是谁？孙省长，您就算让我死，也得让我死个明白。”到了这种时候，穆副厅长终于不再说那种模棱两可的话，变得直来直去。

    孙宏杰凝视穆副厅长，流露出怜悯之sè，说：“他叫方天风，在东江有个外号，叫方大师。”

    穆副厅长一听，惊得全身一抖，骇然看向方天风，脸上流露出浓烈的绝望之sè，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王八蛋！你抢谁的女人不好，非得抢方大师的，小王八羔子！他可是方大师啊，当初真应该掐死你！”

    穆副厅长大声哀嚎，司法系统向来跟公安系统关系密切，方天风在公安系统的事情，穆副厅长几乎都听说过，但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抢方天风的女人！

    穆副厅长几乎失去理智，疯狂挥拳捶打地面。

    他痛苦，因为花了那么多年的努力爬到副厅长这个地位，他付出了太多的jīng力，但现在一切成空。

    他绝望，因为他很清楚，得罪孙宏杰还有机会养老，但得罪方天风，最好的结果是接受双规，而且他也知道，省纪委的罗书记跟何家和姚老书记关系都不错，等于跟方天风穿一条裤子。

    他后悔，之前方天风说的一点没错，他已经被权力迷住了眼，认为以自己现在的地位，威胁两个年轻人是很正常的事，顺手帮自己儿子是很正常的事，但最终却栽在这上面。

    方天风低头看着地上的穆副厅长，平静地说：“现在开始，我给你机会证明你和你儿子的私人感情没有关系。我现在不反对他追乔婷，我看看，你儿子会用什么‘正当手段’。哦，或许你儿子用多了‘不正当的手段’，没了你，恐怕连废物都不如！”

    方天风毫无怜悯之sè，因为他知道，无论穆元柏做错什么，他当官的老子至少占一半的责任！

    有些人身居高位，相当于一场灾难。

    华国多难兴邦。

    方天风看向孙宏杰，问：“孙省长，我记不得什么时候救过你的表外孙。”

    孙宏杰轻叹一声，然后恢复平静，挤出极淡的微笑，说：“我姐姐的外孙得过狂犬病，本来无药可医，后来宁幽兰找到你，救了我的表外孙。我姐姐很喜欢那孩子，谢谢你。”说着，这位副省长再次伸出双手。

    方天风也伸出手，四手相握。

    乔婷站在方天风身后，不断地眨眼，她感觉自己的大脑被抽空了，一片空白，完全失去思考能力。

    “穆副厅长那么大的人物，怎么说出事就出事了？”

    “同桌怎么会认识副省长？那可是副省长啊，好像比穆副厅长高两级吧。”

    “同桌好厉害！”

    “原来同桌真的会道术啊，不然那四个狱jǐng不会突然倒地。”

    “对了，他又占我便宜，叫我女朋友！还说未来岳父！可恶！”

    乔婷就像个乖巧的小女孩一样，静静地站着，满脑子都是方天风，美丽的眼睛越来越亮，脸上偶尔闪过极为少见的红晕。

    孙宏杰说起狂犬病，方天风马上想起来，当时他只因为对方是宁幽兰闺蜜的儿子才出手，没想到那次的救助，会成为这次事件的转折点。

    方天风心里清楚，如果自己没救过孙宏杰的表外孙，孙宏杰今天大概会把水搅浑然后脱身，自己真要解决穆副厅长，还需要花一些时间。

    方天风说：“孙省长，我女朋友的父亲被穆家父子陷害，被关禁闭，希望您能主持公正，让乔伯父受到应有的待遇。”

    孙宏杰立刻严肃地吩咐监狱长，严查跟穆家父子勾结的狱jǐng，然后安排乔婷父女见面。

    监狱长立刻奉命行事。

    孙宏杰还有太多的事要做，于是跟方天风告辞，带着随行人员离开。

    上了车，孙宏杰拿出手机，打给省纪委，要把这件事办成铁案，不给穆副厅长翻身的机会。

    有副省长和监狱长的双重努力，方天风和乔婷很快在会见室见到乔明安。

    狱jǐng什么都没多说，默默离开，有副省长和监狱长发话，方天风想留多久都没问题。

    方天风和乔婷坐在一起，桌子对面是乔明安。

    方天风以前见过乔明安，现在一看，心想怪不得生出乔婷这么美的女人，这位乔伯父真是个老帅哥。

    乔明安年近五十，鬓角花白，脸上也有淡淡的伤痕，但哪怕身穿囚服，也风度翩翩，是一位儒雅的美男子。只是他的目光已经不再清澈，暮sè极重。

    乔婷平rì里就冷淡，现在见到父亲，竟然和往rì没什么区别，只是目光偶尔闪动。

    乔明安轻轻一叹，说：“你们两个人什么时候结婚？”

    方天风愣了一下，乔婷不悦地说：“这是我的同学，方天风，你见过他。”

    乔明安诧异地仔细看着方天风，最后恍然大悟，笑着说：“我记起来了，见过你。当年你看我们家婷婷那眼神啊，瞎子都明白。嗯，你们能在一起我很高兴，婷婷当年对你也有好感。”

    方天风轻咳一声，说：“伯父你误会了，我们两个还没谈婚论嫁。”

    哪知乔明安笑道：“我的女儿我最了解！那个姓穆的想尽办法，都只是单独看我，没能让婷婷主动带他来看我。现在婷婷愿意带你来看我，是把你当成一家人。其实啊，是我对不起婷婷，她不愿意带外人看我，我也理解。”

    乔婷却冷冷地说：“你误会了。我不是带他来看你，我也不想来看你。只不过我身为女儿，总要为父亲做一些应该做的。半年前我见你，你说你想出狱，这些天我一直在努力实现你的愿望。”

    “对不起。这些年苦了你了。”乔明安突然低下头，伸手擦拭眼泪。

    乔婷挺直胸坐着，目光仍然冰冷。

    方天风看到，乔婷紧紧咬着牙，以至于两腮稍稍变形。

    方天风心中暗叹，乔婷恨父亲抛弃母亲，可又不能不帮这个父亲，可如果真心对父亲，又会觉得背叛母亲，所以她才会这样。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而很多人家的经难到根本没人能念的出来，只能埋在心底，越来越苦。

    方天风说：“伯父，我在东江有些人脉，会进行一系列安排，我现在想问，出狱后，你愿意安安分分生活吗？”

    乔明安心跳猛地加快，抬头的时候，眼中流露出深深的仇恨，但仇恨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悲凉。

    “我除了安安分分，难道还能做什么？不过，这十几年我没白费，看过很多书。经历十多年的积淀，做管理或经营小店面完全没问题。”乔明安无奈地说。

    方天风点点头，在路上，乔婷说起过乔明安。乔明安当年就是个很出名的商人，他集资就是为了赚钱，根本没想过跑路。方天风又看了一眼乔明安的怨气，虽然多，但很淡，可见那些人都知道乔明安也是受害者，更怨恨那个外逃的官员。

    方天风又问：“乔伯父，那些苦主你准备怎么办？”

    乔明安深吸一口气，挺直脖子，坚定而有力地说：“只要有一口气在，我就要还清所有人的钱！”


------------

第459章 乔婷的丧气

﻿    方天风点点头。

    任何有丰富社会阅历的人，都可以从对方的目光和细微表情看出些东西来，在米国就有这样的行业和专家，通过判断面部表情和眼神，分析各种人，比如分析罪犯，分析陪审团成员的喜恶等等。

    方天风自认为还算不上老江湖，但乔明安的目光原本有些老态，可说到那些苦主，乔明安流露出痛苦和悔恨之色，说话的态度异常坚定。

    如果乔明安说真话，方天风愿意支持他东山再起，如果乔明安在说假话，方天风将十倍支持，因为连说假话都说的这么正气凛然，绝对更有前途，有当高层和官员的潜质。

    方天风缓缓说：“等你出狱后，我给你半年的时间。如果你获得我的信任，那么当年那些被卷跑的钱，我会替你垫付，偿还那些苦主。记住，是垫付。你可以不还那些苦主，但你要是不还我，你会后悔认识我。”

    方天风心中依然在意那些怨气，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乔婷的父亲而放低姿态。

    乔明安觉察方天风的态度，忍不住说：“你这么对我，就不怕我女儿跟你翻脸？”

    方天风自信一笑，说：“我觉得，如果你我对立，乔婷跟你翻脸的可能性大一些。”

    乔明安一愣，哈哈大笑。

    乔婷依然和以前一样风轻云淡，她好似什么都不在乎，故意扭头看向窗外，只不过。她的脸色比平常更加红润。

    乔明安欣慰地看着方天风，说：“你比那个穆元柏好。好太多。我很想出去，但我一直没有强求婷婷，是因为我不想乔婷嫁给那个穆元柏，否则的话，我相信婷婷已经为我答应。既然现在有你，我放心了，一个愿意从小送我女儿回家的男孩，一个长大后愿意让婷婷带来看我的男人。值得婷婷托付终生。”

    乔婷却插嘴说：“他有女朋友。”

    “只要没结婚，那就抢过来！婷婷，你难道对自己这么没自信！你想要的男人，还能眼睁睁看着逃走？你到底是不是那个从不服输的乔婷！”乔明安直视乔婷。

    乔婷沉默不语。

    也不知怎么的，方天风心中窃喜。

    方天风看有些冷场，说：“乔伯父，你放心留在监狱。狱警在各方面都会给你照顾。我朋友会尽快运作，实际上既然孙副省长表示不追究当年的事，以你之前的立功表现，完全可以出狱。只不过，需要走一下程序。等你出狱后，你愿意帮我就在我的公司做事。不愿意的话我可以借给你一笔启动资金再创业。”

    乔明安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之色，说：“谢谢你。”

    “你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乔婷。”方天风说。

    乔明安轻叹一声，看着乔婷。眼中满是愧疚之色。

    乔婷却说：“同桌，我们走吧。”

    方天风站起来。伸出手说：“乔伯父，咱们回头见，出狱那天我来接你。”

    “好。”

    两个男人用力握手。

    方天风和乔婷转身向屋外走去，眼看就要离开房间，乔明安大声说：“婷婷，你差点做出让自己后悔终生的事，这一次，你不要再错下去！”

    乔婷的娇躯不由自主一晃，但很快恢复平静。

    方天风心情有些复杂，没说什么。在监狱出口，方天风跟监狱长聊了十几分钟，双方约好有时间找李函阳副厅长一起吃个饭，然后坐车离开。

    乔婷和方天风坐在宾利的后座上，车里静悄悄的。

    乔婷望着窗外，天空碧蓝，而她的眼睛却比晴空更加美丽，她的皮肤从侧面看，宛如瓷器一样细腻光滑。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乔婷轻轻问。

    方天风想了好一会儿，才轻叹一声，说：“十二年的同学太久了，比很多亲戚接触的时间都更长。你不用问为什么，我想做就做，就这么简单。如果我真说出答案，我们恐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方天风暗叹天意弄人，如果乔婷一直都和自己在一起，那现在说什么都水到渠成，可现在自己家里住着那么多女人，很难开口说什么。

    “我明白。”乔婷说完，依旧望着窗外，眼睛好似蒙上一层灰蒙蒙的轻纱。

    方天风把平板电脑给乔婷，让她继续玩塔防游戏。

    乔婷默默地玩着，但没有昨天那么高兴。

    车到宿舍楼下，两个人下了车。

    “小乔，下周末你准备一下，咱们一起去玉江大酒店，参加老朋友的结婚典礼。”

    “嗯。”乔婷这次没有劝方天风不要去。

    “我先给你提个醒，到时候的场面有些特别，你做好心理准备。”方天风脸上带着莫名的笑容。

    “嗯。”乔婷有些疑惑，但她性子冷，很少说话。

    “那我走了，下周末见。”方天风说着，看向乔婷的气运。

    乔婷的丧气整整减少了十分之一！

    乔婷的寿气原本变得越来越稀疏，但此刻有重新凝聚的势头。

    方天风长长松了一口气，自己付出的努力没有白费，乔婷的负面气运终于有所缓解。

    方天风心里清楚，红颜薄命，乔婷倾国倾城，但偏偏没有福气和贵气，而旺气又对她自己不起作用，所以她的媚气越多，越可能容易出意外。就好比古代那些出名的美女，大都贵气福气不多，所以哪怕艳惊天下，最终都十分凄凉。

    “你若相信我，那我就当你的贵气，助你一生无忧愁！”方天风心想。

    乔婷上了楼，站在窗边，望着方天风离开的方向。一动不动，好像着了魔一样。

    她那清冷的面庞上没有一丝笑意。可目光暖暖的，柔柔的，仿佛在看情人。

    不多时，手机铃声响起，乔婷打开一看，竟然是穆元柏的号码，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她眼中流露出浓浓的厌恶之色，就是这个穆元柏。要强娶她，差点害的她再也见不到喜欢的人。

    乔婷拒绝接听。

    电话再像，乔婷还是拒绝。

    十分钟后，一辆白色的宝马车出现在宿舍楼下，只见身上打着绷带、擦着红药水的穆元柏出现在楼下。

    穆元柏一抬头，看到窗户边的乔婷，脸上浮现羞愧之色。一瘸一拐上楼，走到乔婷的房门外。

    砰砰砰，砰砰砰……

    “乔婷，能给我开一下门吗？”

    “乔婷，我知道错了，我今天来是想向你道歉。”

    “求求你开开门吧。”

    “乔婷。救救我爸吧，求求你，我知道我错了，我知道我不该逼你嫁给我，我知道我不该仗势欺人。我知道我是畜生王八蛋。乔婷，求求你说句话。放过我爸吧。我爸爬到副厅长的位置，不容易啊！”

    乔婷却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依旧看着窗外的风景。

    穆元柏锲而不舍敲门喊叫，最后甚至哭了出来。

    穆元柏的行为很快惊动宿舍楼的人。

    住在这里的都是东江艺术中心的人，包括芭蕾舞团、话剧团、乐团等艺术团体的人。

    可以说，这个小区的宿舍楼是全东江平均外形最出众的居民楼，哪怕在这里，乔婷依然是风云人物，她的美貌足以成为这里久盛不衰的话题，不知道多少男演员或演奏家觊觎乔婷而最终失败。

    在穆元柏敲了十分钟后，整个单元的人都知道了，甚至连附近宿舍楼的人都得到消息，一些好事的人干脆跑过来看热闹。

    不一会儿，乔婷门外的楼道站满了人，把楼道挤得水泄不通，不怪这些人好事，而是乔婷太惹人关注。

    “那人谁啊？我怎么没见过？”

    “他你都不知道？穆公子啊，一个副厅长的儿子，跟话剧团的一个老演员认识，然后就开始勾搭咱们艺术中心的人，据说曾经把好几个女人搞大肚子，最后瞄上乔婷。”

    “嘘，你疯了？他既然是副厅长的儿子，你怎么还这么大声说话？”

    “你当我傻啊？刚才他说的我都听见了，事情明摆着，他得罪了跟乔婷有关系的大人物，他爸的官位要保不住，所以他来求饶。我早就看他不顺眼！”

    “他还做过什么事惹你生气？”

    “乔婷大家都知道，洁身自好，一直单身，我打心眼儿里喜欢，有时候我做了好东西，都会给她送来。这孩子别看脸上冷冰冰的，其实心里知道冷热。可这个穆元柏，在追乔婷的时候，还包养了一个艺校的女大学生，记得被剧团的人碰到了，他还满不在乎，说乔婷将来肯定是他的女人，还说只有他的地位和层次，才配得上乔婷，其他人都是癞蛤蟆吃天鹅肉。我呸！就他也配娶乔婷？想得美！”

    “这个人啊，我想起来了，前一阵说乔婷可能要订婚嫁人，应该就是这个人吧？不过，他到底得罪了什么大人物？他可是厅长之子啊，怎么被打成这样？打他的人，起码是省长的儿子吧？”

    “我不说瞎话，乔婷背后是谁，我真不知道。但乔婷这么漂亮，别说是省长儿子，就算是总理的儿子喜欢她我也觉得很正常。嘿，乔婷这下有盼头了。”

    众人一个比一个精明，尤其那些大妈，向来喜欢漂亮又不惹事的乔婷，发觉穆元柏要倒霉，于是七嘴八舌嘲笑穆元柏，有的人故意说给穆元柏听。

    穆元柏见乔婷始终不开门，一咬牙，向楼下走去，原本拥挤的楼道神奇地空出一条容他走过的道路，不少人还害怕穆元柏报复，再也不敢说话。

    但是，穆元柏一言不发，来到楼外，站在乔婷可以看到的地方。

    只见穆元柏跪倒在地，大声叫喊。

    “乔婷，我错了！我不求你原谅我，求求你告诉方大师，饶了我爸吧！”

    “乔婷！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


------------

第460章 桃花之夜

﻿    穆元柏这么一闹，更多人出来看热闹，宿舍楼的各个窗户内都有人影。

    乔婷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很快露出厌恶之色。

    “同桌说的没错，他要是没有当副厅长的爹，就是废物。还是同桌好。”乔婷低声自言自语，然后甜甜一笑，满屋生光。

    父亲即将出狱，而方天风又亲口承认喜欢她，乔婷完成了心中三个心愿之二，全身轻松。

    “同桌会不会娶我？”乔婷抱着白色的玩具熊躺在床上，脸上浮现淡淡的娇羞。

    这时候，乔婷完全忘记楼下还跪着人。

    乔婷的心里，只有一个方天风。

    方天风在回家的路上，给何长雄打电话。

    “长雄，你路子广，给我找一家可靠且经验丰富的私家侦探事物所。”

    方天风在报纸上看过私家侦探的事，只不过这种事务所违反法律，当年特别出名的华国第一私家侦探事务所的人就被一锅端掉。不过，只要有需求，就有市场，华国的私家侦探依然在暗中存在，他们以探查或掌握商业对手**、恋人情人外遇为主，其中还涉及其他业务，有的甚至还兼营讨债等业务。

    “没问题，等有合适的我打给你。对了，公安厅的李函阳副厅长也在帮那个人立功减刑出狱的事，这样我跟司法厅那里打个招呼就行，这种事很容易。”

    “好。”

    不到半个小时，何长雄找的私家侦探打给方天风。方天风让他调查封豪以及他妻子的行踪。

    方天风虽然能看气运，但总不能一直跟踪封豪。那次在临海楼见到封豪后。方天风就下定决心，要给这个当年羞辱他的人还以颜色，决不罢休！

    那次见面，让方天风明白，封豪要学历有学历要教养有教养，和那些二代一样，但是，一旦触及他们的利益或面子。他们会疯狂报复。当年封豪就找人打过方天风，而现在，封豪仍然不肯善罢甘休，想在自己风光的婚礼上羞辱方天风。

    “我会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婚礼，当然，也会让所有宾客终生难忘！”

    出名的私家侦探都跟警察有密切关系，所以方天风不用联系秦局长他们。有关封豪等人的内网资料先被私家侦探传了过来，然后私家侦探说让方天风明天等更多消息。

    方天风没有闲着，而是把所有的元气用来锤炼魅气之剑和媚气之剑，为那场婚礼做准备。

    第二天一早，私家侦探说得到消息，因为封豪刚回国。婚礼比较匆促，这几天一直拍婚纱照，今天晚上还在家里举办酒会，宴请宾客。甚至还得到确切消息，在婚礼的前一天。封豪和他的朋友会举行单身聚会，找许多女人大玩一晚。

    方天风开始整理有关封豪的信息。心中的计划更加清晰，然后去了葫芦湖，陪宁幽兰游泳，同时在葫芦湖边吸收元气，把媚气和魅气千炼。

    媚气气兵千炼后，化为媚气之狐，妖娆妩媚，撩人心神。和别的媚气气兵不同，媚气之狐喜欢跑到方天风肩膀上，用长长的狐狸尾巴挑逗方天风。

    魅气之剑千炼后，则化为魅气桃花。

    从葫芦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路上的车渐渐多起来，陆续有人开始下班放学。

    回到别墅，方天风脱下鞋，闻到厨房里飘来香味，走了几步，看到姜菲菲正系着白色围裙，认真看着天然气灶上的锅。

    “菲菲，今天煲的什么汤？我发现最近几天你特别喜欢煲汤。”方天风说。

    姜菲菲看到方天风眼前一亮，小跑着过来，然后抱住方天风的胳膊，娇声说：“今天是冰糖银耳莲子羹。欣姐，小雨还有诗诗做菜都特别好，我比不上，而你一直帮我，让我当上女主持人，现在还让我主持很重要的早间新闻，我却什么都帮不上你，所以我决定开始研究煲汤，让你吃的更好！”

    姜菲菲在电视频幕上是清纯而优雅的新闻女主播，征服了东江省几百万上千万人，让那么多人喜欢却又高不可攀。可在方天风面前，姜菲菲一个美丽可人的妻子，乖巧听话，事事为方天风着想。

    “谢谢菲菲，我今天要全喝光，不给她们留！”方天风轻吻菲菲的面庞，心中十分高兴。

    “嗯，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姜菲菲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只在乎方天风喜欢与否。

    方天风更加高兴，越看越喜欢，又在姜菲菲美丽的面庞上亲了一口。

    姜菲菲脸红红的，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

    方天风微笑，姜菲菲和沈欣简直就是两个极端，沈欣总喜欢主动，每次都要做出一副征服方天风的模样，可每次都一败涂地，最后在方天风怀里软成一团。

    姜菲菲则从来不主动，每次都是方天风在她身上纵横驰骋。

    方天风在炼制媚气之狐的时候，本来就蠢蠢欲动，现在看到姜菲菲清纯可人的模样，色心大动，于是两手伸进姜菲菲的衣服里，开始摸索。

    姜菲菲却急忙后退避开，哀求道：“你看时间，她们很快就要回来，要是被看到该怎么办？你要是想要，我晚上偷偷去你卧室，现在别急。再说我还要煲汤。”

    方天风见姜菲菲不情愿，心中的欲念消散，不过，他突然想起自己不仅炼化出了媚气之狐，还有魅气桃花，正想试试这两个气兵的威力。

    于是，方天风暗中调动魅气桃花，往里面注入元气，然后让魅气桃花增强自己魅气。

    方天风倚着门框，开始跟姜菲菲交谈。

    一开始没什么，但五分钟一过。方天风发现姜菲菲有了明显的变化。

    姜菲菲的眼睛好像化成一池春水，眼神里荡漾着说不出的春意。不时看一眼方天风，看方天风的面庞，看方天风的身体，甚至会不由自主瞄一下方天风的下身，然后羞的不行。

    姜菲菲的心跳加快，脸上的羞红一直退不下去。

    到了十分钟，姜菲菲竟然少见地抱着方天风的腰，紧贴着他。一边跟方天风说话，一边用手指在方天风的胸前轻轻画圈挑逗。她仰头看着方天风，低声交谈，眼中的春意时常搀杂着浓浓的迷恋。

    方天风偶尔说了几句有道理的话，乔婷就跟那些疯狂的追星族一样，眼中除了迷恋还有近似疯狂的崇拜。

    乔婷的声音也有所变化，原本她的声音是悦耳动听的类型。可现在，她的声音无比柔媚，语气里充满诱惑，几乎一直在发嗲，勾的方天风心脏狂跳。

    方天风知道魅气桃花很厉害，但没想到双方一旦有了感情基础。竟然能改变姜菲菲的行为习惯。方天风甚至怀疑，如果在欣姐面前使用，恐怕不用一分钟，欣姐就开始主动解他的腰带。

    姜菲菲左臂抱着方天风，下身紧紧贴在方天风的身上。右手轻轻抚摸方天风的胸膛，仰着美丽的脸蛋。柔媚地说：“老公，人家以后天天给你做汤，好不好？”说完，不由自主扭动身体。

    方天风本来就心怀色心，两个人下身又贴着，姜菲菲这么以扭动，方天风硬了。

    姜菲菲虽然单纯，可经常跟方天风做，也有了经验，立刻觉察方天风的变化。

    她忍不住低声轻呼，然后身体后退一点点，避免跟方天风碰撞。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变的这么好色，不过，她只是稍稍离开，并没有彻底远离方天风。

    “老公今天好有魅力，人家不舍得他走，好想一直在他身边。”姜菲菲心想，然后直勾勾地看着方天风，满眼迷恋。

    方天风看到姜菲菲退缩，反而更加欢喜，这说明姜菲菲哪怕被魅气桃花影响，本质也没有变，仍然有足够的定力，如果不是她喜欢的人，就算魅气再多，也不可能让她动情。

    方天风心中充满柔情，手开始不老实。

    之前姜菲菲很快阻止方天风的动作，可现在离别的女人回家时间更近，姜菲菲竟然没有拒绝，而是稍稍扭动身体反抗，可是姜菲菲身体柔软，方天风双手摸在她的皮肤上感到无比嫩滑，偏偏乔婷在这时候扭动身体，简直就是**，简直就是在赞美方天风的举动。

    方天风再也忍不住，摘下姜菲菲的围裙，然后迅速脱下她的上衣，只露出雪白的蕾丝内衣，里面包裹着两座饱满高翘的**。

    “老公，现在做不好。”姜菲菲娇声哀求，可话到了方天风耳中，却感觉是哀求想要。

    方天风立刻低头亲吻姜菲菲，然后双手熟练地解开她的内衣，并慢慢脱下她的裙子，最后把她推到灶台边。

    “老公……”

    姜菲菲嘴里哀求，可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都被魅气桃花影响，春情荡漾，毫无反抗之力。

    方天风伸手一摸，满手**的，低头一看，只见姜菲菲那里仿佛变成了小溪，丛林湿漉漉的，内裤已经全被打湿，而两条腿则布满晶莹闪亮的水迹。

    “别看，羞人……”姜菲菲更加羞怯。

    方天风坏笑着说：“锅里的汤还没好，让我尝尝你下面的汤。”方天风说完，刺入姜菲菲的‘小锅’，品尝姜菲菲那春液**汤。

    “老公你坏死了！啊……”姜菲菲突然昂着头，发出前所未有的美妙娇声。

    方天风快速动起来，仅仅几分钟，姜菲菲就因为前戏太足到达巅峰，身体猛地后仰，轻轻颤抖，口中的声音都跟着发颤，同时一股体液喷射出来。

    方天风没想到，仅仅几分钟，就把姜菲菲搞的潮吹。

    姜菲菲陷入欢愉的迷离，巅峰回落，姜菲菲用妩媚的眼神看了一眼方天风，轻轻咬着嘴唇，含羞带怯低声说：“老公，我还要。”

    “我给！”

    ps：月中，求个月票。

    〖


------------

第461章 偷拍准备

﻿    姜菲菲本来就爱方天风极深，再加上媚气桃花的影响，于是造就了一个疯狂的下午。

    姜菲菲完全忘了还在煮冰糖银耳莲子羹，在厨房里大战一段时间后，两个人又去了三楼，继续鏖战。

    姜菲菲的体质独特，体液极多，这次更是洪水泛滥弄湿满床，让整个过程更加刺激。

    直到听到有人开门，方天风突然加速冲刺，把姜菲菲最后一次送让巅峰，然后把她抱到三楼浴室，让姜菲菲自己在里面洗，他自己用元气迅速弄干净身体，若无其事向楼下走去。

    方天风功力深厚，完全看不出异样，见到夏小雨的时候，还微笑着向夏小雨打招呼。

    “小雨回来了，工作还顺利吗？”方天风问。

    “嗯，顺利。”夏小雨点点头，和往常一样看了方天风一眼，然后一颗少女的心突然剧烈跳动，因为她突然发觉方天风好帅，比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都帅，而且不仅是外表英俊，同时还有一种让女人为之迷乱的气质。

    夏小雨那么害羞的女孩，都足足看了三秒，才满面羞红低下头，急匆匆向楼上走，但内心深处那个叫方天风的人的痕迹，却更加深，更加清晰。

    方天风很快觉察夏小雨的变化，这才意识到是魅气桃花作怪，急忙收起，然后去厨房里看冰糖银耳莲子羹，还好是慢火炖，差一点就干了，方天风向里面加了一点热水。再煮一会儿就可以吃。

    魅气桃花的作用这么强烈，方天风更有信心。在吃过晚饭后，让那位姓董的私家侦探来，让他带着各种偷拍设备，要学习偷拍经验。

    在董侦探来之前，方天风在网上查阅摄像机和照相机的详细用法，别人看书是一个字一个字看，方天风则一看一个屏幕，因为在整个屏幕的字出现的一瞬间。就被方天风记下来，然后立刻往下翻页。

    几千页的各种教学资料被方天风在短时间内看完，然后他闭目回忆和复习那些知识，仅仅半个小时就算基本掌握

    不多时，董侦探赶到，他的车里有各种偷拍摄录设备。

    董侦探消息灵通，很清楚方天风的恐怖能量。所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甚至为了方天风的事，推了最近所有工作，专门为方天风做事。

    双方交流了两个小时，方天风十分满意。

    不过，董侦探感到不妥。说：“方大师，您只问我怎么做，好像不想让我去做？”

    方天风微笑道：“你主要帮我收集资料和掌握他们的行踪，至于偷拍，你在行。不过现在我比你更在行。具体的事情，我自己来做。我需要的是你的经验和建议。比如，你说今晚他们在家里举行酒会，我如果去偷拍，会怎么做？”

    董侦探摇头说：“我不会去。封豪家是高档别墅小区，遍布摄像头，封豪别墅本身也有自己安装的摄像头和警报装置，我没办法在不被发现的前提下偷拍。”

    “如果能解决这些摄像头或警报装置呢？总之，你给我一套最佳的偷拍方案，把各种因素考虑到，我会说能不能解决。”方天风说。

    董侦探想起方天风的传闻，没有再劝，而是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制订了一个针对封豪别墅的偷拍计划。这个计划过程中有各种不利因素，董侦探都一一指出，方天风或者说可以解决，或者想一会儿再说可以解决。

    董侦探心中暗暗咂舌，因为有些细节连特种单兵都没办法解决，除非是传说中军情和国安的人，而且必须要动用许多人和资源才能办到，毕竟那里的摄像头太多了，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

    之后，方天风开始试用各种偷拍设备，董侦探尽心指点。

    到了夜晚十点，方天风拿了董侦探的偷拍设备，前往封豪的别墅。高档别墅区的安保比较完善，为了避免保安怀疑引发意外，方天风给孟得财打电话，问他的朋友有没有住在里面，孟得财人脉很广，说有个不错的朋友。

    于是，方天风让那位朋友在门口迎接然后让保安知道，解决了这件事。不过方天风也没有让孟得财的朋友白做，吸取了他一部分病气，让他本来难以治好的病可以被治疗。

    临近深夜十一点，封豪的酒会到了最热烈的时刻，方天风的车停在封豪别墅的约三十米外。

    方天风首先催动贵气之鼎，找出附近所有的摄像头，然后用元气蒙在摄像头表面，让一切都不会变化。

    随后，各种气兵齐出，托着一架摄像机缓缓靠近封豪的别墅，因为摄像机有元气制造的保护色，里面的人根本发现不了。

    气兵来到别墅外围的时候，立刻受到里面众人气运的排斥，只不过方天风的气兵没有针对所有人，他们的气运只是排斥而没有攻击。

    不过，所有气兵都沾染方天风自身的合运。以前方天风的合运平平，但现在方系已经有了雏形，单单一个水厂目前的合运，都接近当年元州地产五分之一。论规模自然不到五分之一，但论发展潜力和未来，水厂还要超过元州地产，所以哪怕刚刚成立几个月，就拥有庞大的合运。

    发展事业，扩大人脉，是方天风积累自身合运的最佳途径，毕竟在这个时代获得教运或国运太难。

    受到方天风合运的影响，超过七成人的气运突然全部收缩，不再排斥，这些气运的主人或者害怕方天风，或者本身跟方天风的人脉有交集，双方是友非敌。

    而剩下的合运根本难不到现在的方天风，正气之盾一立，犹如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排开所有合运的力量。

    随后，整间别墅就成了方天风的天下。他把气兵分布在各个房间，现在就好像在里面按了无数的摄像镜头，里面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被方天风看在眼里。

    因为别墅里有家用报警器，方天风用董侦探教的方法，用气兵解决，至此，万事无忧。

    方天风坐在车里，闭上眼。但眼前却在看着别墅里发生的一切。

    酒会到了这种时候，所有人都喝了大量的酒，实际上过半的人仍然比较克制，只有少数人变得有些疯狂。

    这些人有的在沙发上聊天，有的在悠扬的歌曲声中相拥跳着贴身舞，而在二楼的卫生间，两男一女正在嗑药。然后三个人开始乱搞。

    方天风看了三个人的气运，跟封豪的关系一般，而且董侦探调查的跟封豪以及他妻子交好的人中，没有这三个人，显然只是来玩乐，于是就没有关注。

    方天风看完所有人后。脸上浮现出怒意，随后那怒意转化为冷意。

    方天风认识其中的两个人，当年是封豪的帮凶，下手极狠。

    最后，方天风盯紧封豪和他的妻子。

    封豪刚跳完舞。有些累，坐在沙发上跟众人聊天。而他的妻子看似体贴地陪伴着他，在众人面前给足了面子。

    至少在大家的眼睛里，封豪的妻子简直完美无瑕。

    但是，方天风的眼睛不一样，眼睛可以说谎，表情可以说谎，动作可以说谎，但是，气运不会骗人！

    方天风清晰地看到，封豪的妻子卫玲的媚气正在无差别吸引所有男人！

    方天风虽然见过放荡的女人，但第一次遇到这种极品，这女人对性的态度恐怕非比寻常，以后封豪必然深受其苦。

    方天风想起跟在英国留学的同学曲堂聊天的时候说过，其实大多数人原本什么样到了国外还是什么样，但有一部分人，因为失去家里的监督和压力，又因为在异国他乡太寂寞，有的人就会性格大变，甚至会变得特别放纵。

    众人越说越高兴，喝的酒也越来越多，那些跟封豪关系不深的人，陆续离开，还有些人喝的太多醉倒呼呼大睡。

    封豪夫妻酒量极好，大有战斗到最后的趋势，方天风一看不行，心想自己身为封豪当年的朋友，也就是卫玲的朋友，不能让她饱受折磨，应该让她得到满足！

    方天风把病气之中送入封豪的身体，带动封豪的酒精。

    封豪自身的合运立刻反击，但是，封豪家的资产还不如孟得财，虽然已经入了向家的眼，可并没有得到高度重视，合运不过两指粗，被方天风的杀气凶刃一劈而散。

    夫妻本是同林鸟，卫玲就在旁边，她身上的合运立刻有了反应，想要攻击方天风的气兵，但是她的合运动了动，沉寂无声。

    连向老这时候都没有动方天风，连东江第五家族的族长卫宏图都只敢稍稍阻挠方天风，更何况卫玲只是卫宏图的侄女，连向家的旁系都不如。

    在方天风面前，卫玲的气运根本不敢炸刺。

    病气之虫迅速发挥作用，酒醉被加重，封豪立刻头晕目眩，昏昏睡去。

    几乎与此同时，方天风的媚气之狐钻入卫玲的媚气之中，让她的媚气增加，原本不过一指粗，现在达到手腕粗，放在任何学校都是校花级别，成为全场最漂亮的女人。

    周围男人的眼睛马上直了，都没想到卫玲突然变得这么漂亮。

    媚气之狐没有攻击性，而卫玲本身又无比渴望变得更漂亮受更多男人青睐，于是奇葩的事情发生了，她的气运竟然一点都没有妨碍媚气之狐！

    方天风没想到事情比想象的更加顺利，于是催动魅气桃花，一分为三，三朵桃花分别落在封豪的三个朋友的魅气中。除了一个人稍微反抗被压制，其他两个人心甘情愿接受魅气桃花。

    〖


------------

第462章 媚气和魅气之威！

﻿    这三个人中，有一个是跟卫玲有一腿的男人，而另外两个，都是当年封豪的帮凶。

    三个男人的魅气和一个女人的媚气突然提升，现场立刻有了微妙的变化。

    三个男人受魅气影响，周围女人开始对他们献殷勤，让三个人更加自信，但是，目前媚气最多的却是卫玲，她才是三个男人以及所有男人的主要目标。

    卫玲突然微微一笑，媚气四射，看向跟她有一腿的男人，说：“迟阳，封豪睡了，你和我一起把他抬到卧室，让他好好睡觉。唉，他最近太累，我看着心疼。”

    迟阳迅速读懂卫玲眼中的深意，急忙站起来说：“好，我扶封豪到楼上。”

    其他男人一看有机会接近卫玲，立刻献殷勤，一起抬封豪上楼，最后加上迟阳，一共有五个男人抬着封豪，晃晃悠悠到了楼上的主卧，把封豪放到床上。

    在几个人抬着封豪送入主卧之前，方天风就已经打开阳台的窗户，把摄影机送入卧室，摆放在很不起眼的地方，然后用元气掩饰，在别人眼里，那里只有一个小柜子，上面空无一物。

    不过，方天风看过不少扶桑岛国爱情动作片，感觉一个镜头太单调，于是又拿了一个备用的摄像机，在那些人进入卧室之前送入其中。

    没人发现这两台摄像机。

    卫玲如同贤惠的妻子一样，给封豪脱衣服。然后说：“你们出去吧，我自己来就行。”

    迟阳本来就喝了酒。被媚气吸引，又被魅气桃花影响，说：“封豪醉了，万一呕吐什么的，就你一个人也不方便，我就陪在这里。你们都走吧，人太多打扰封豪，他明天还要早起。忙的很。”

    其他人都知道迟阳跟封豪关系好，也就没多想，转身离开，只有另外两个受魅气桃花影响的男人略有不情愿，离开房间后，并没有下楼，而是在二楼的小客厅坐着聊天。

    在主卧里。封豪呼呼大睡，卫玲故意叫了几声，封豪毫无反应。

    然后，卫玲轻叹一声，坐在床上。

    迟阳勾搭女人很有一手，立刻嘘寒问暖。和卫玲聊天，句句都捧着卫玲，让卫玲心花怒放。

    方天风随意看了看这间卧室。

    卧室十分宽敞，装修豪华，跟两个人的留学经历有关。整体是西式风格，正中一张极大的四柱床。床慢都卷在上面。在窗户对面的墙上，有一张很大的结婚照，封豪和卫玲夫妇身穿婚服婚纱，面带微笑。

    和卧室相通的除了卫生间，还有衣帽间。衣帽间的门是透明的，里面有许多衣服和鞋子，最醒目的就是几件婚纱，有常见的西式白色婚纱，有低胸露肩礼服婚纱，还有中式的红色旗袍婚服，单单几件婚纱就价值几十万。

    在方天风看这间卧室的时候，迟阳和卫玲竟然坐到一起，两个人的手相握。

    卫玲正在向迟阳诉苦，而迟阳则耐心地安慰，两颗原本就有奸情的心越来越近，身体也越来越近，很快距离为零，肌肤摩擦。

    两个人很快按耐不住，开始接吻爱抚。

    方天风目瞪口呆，心想自己的媚气之狐和魅气桃花虽然厉害，也只能勾动别人的**，绝对不可能动摇别人的底线，或者说目前千炼气兵还做不到。

    就好比方天风现在的魅气桃花最多只能让姜菲菲主动，绝对不可能让姜菲菲愿意当着别人的面做。

    看到这个场面，方天风终于意识到，自己低估了卫玲和迟阳的下限，然后隐隐有些兴奋，因为他原本只是想制造一起“封豪妻子在结婚前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的事件，可没想到，这两个人的趋势像是再增加一个前缀：两个人在婚房和婚床上，在封豪身边发生关系！

    方天风有点小激动，因为自己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这种偷拍的刺激感可比看电脑里的爱情动作片强烈一百倍。

    方天风本以为是迟阳主动，但仔细观察后得出结论，竟然是卫玲主动！

    两个人很快摩擦出火花，卫玲毫不犹豫脱下上衣，但迟阳迟疑了。

    “卫玲，在这里做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你不觉得在他身边做更刺激吗？”

    “可是，万一被他发现，我们怎么办？”

    “他能怎么样？他还真以为我是被他迷住，做梦去吧！庞敬州倒了，元州地产完了，但只要大伯父上位，一切掌握！房地产这块大肥肉，我们向家卫家绝对不可能放过。我之所以嫁给他，是家里人的计划，找市里有经验的房地产开发商或儿女，同时要保证他们的背景不那么复杂，跟其它势力纠缠不深，这样容易被掌控！封豪父子不过是备选之一。你说，我会怕封豪吗？”

    迟阳点点头，显然喝酒较多影响了他的理智。

    方天风却品出一点味道来，这个卫玲显然没把话说透。如果封豪父子将来和庞敬州一样崛起，那一切都没问题，卫家会继续扶植。但是，如果封豪父子将来后继无力，卫玲这个女人恐怕会联合家人一口吃掉封豪父子的产业！

    方天风这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有恃无恐，竟然敢在这里做。

    男女这种事，女人一主动，男人九成九把持不住，更何况两个人的魅气和媚气都处于异常状态。

    不过，迟阳最后的理智让他控制住，低声说：“要不要把房门反锁？万一有人进来发现我们怎么办？”

    “要是有人要进来，反锁岂不是更容易被人怀疑？我把床帘放下，正好搭档在你我和门之间，一旦有人开门。我们可以很快穿好衣服，装作陪阿豪。”

    随后。卫玲放下窗帘，从门口的方向，只能看到床和床帘，而在床帘后面，是睡的正香的封豪，以及已经脱下裤子和裙子的两个人。

    迟阳只是把裤子拉到下面，而卫玲则身穿裙子，直接脱下内裤扔到床下。

    两个人没有说太多。很快真枪真刀运动起来。

    方天风的一架摄像机正好被窗帘挡住，他不得不用气兵控制摄像机移动。

    于是，两个摄像机一个在侧面，一个在上空，进行拍摄。

    因为媚气和魅气增加的缘故，两个人非常享受。封豪就在眼前，可两个人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受到莫名的刺激，极为兴奋。

    方天风则面带微笑，如同观赏扶桑爱情动作片一样，观赏两个人，同时不忘控制摄像镜头改变角度，拍到最佳画面。

    两个人很快战斗完一轮。但似乎还想再来一次。

    卫玲说了一句让方天风和迟阳都吃惊的话。

    “你等等我，我穿婚纱！”卫玲说着向迟阳抛了一个媚眼，然后跑到衣帽间，脱光衣服，穿上洁白的婚纱。

    迟阳激动了！自己竟然在朋友的新婚之前。即将跟穿婚纱的新娘做，于是兴奋地跑过去。掀起卫玲的裙子长驱直入。

    两个失去理智的人忘记一件重要的事，在床边的时候，两个人被床帘挡着门，可衣帽间的门跟卧室门之间，没有阻挡！

    就在两个人快要达到巅峰的时候，房间的门开了。

    那两个被方天风的魅气桃花影响的男人，出现在卧室，看到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方天风暗道不好，万一这两个男人大声叫起来，固然能让封豪丢脸，可终究达不到最佳效果。

    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超出了方天风的想象。

    卫玲为了防止两个人泄露，竟然用自己的身体堵住两个男人的嘴，而迟阳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接着，方天风看到，就在封豪的床前，四个人开始奋战。

    方天风终于看到了传说中的4p真人版，不断调整摄像机拍摄，在这个时候，他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经过专业系统的摄像培训！

    一开始方天风还以为卫玲是怕泄露私情才献身，但看到最后，方天风恍然大悟，这个卫玲根本就很喜欢这种玩法，她一直在掌握主动权。

    不过，方天风心里清楚，就算卫玲再放荡，正常情况下也不会做出这种事，但被媚气之狐和魅气桃花影响，让她彻底放纵起来。

    方天风又拿出贵气夜明珠看了看，怀疑贵气气宝也起到不小的作用。

    一开始，方天风只想录下封豪的妻子和别人搞的场面。

    后来，卫玲展现了她的放荡，竟然在封豪旁边和别的男人搞。

    现在，事情完全突破方天风的计划，封豪的妻子竟然在封豪旁边，穿着婚纱和三个男人一起搞。

    方天风突然觉得，封豪真可怜啊！

    但是，方天风依旧尽职尽责担当摄像师，还故意选了几个让封豪出现在画面里的镜头，让5个人同时出镜。

    也许是因为太刺激的缘故，四个人很快结束。

    这次收获，超出了方天风原计划的百倍千倍！

    东江第五家族族长的亲侄女，竟然在结婚前做出这种事，这绝对会轰动全国！

    不过，为了更轰动，方天风会选择在恰当的时机放映这部经典爱情动作片。

    方天风开车离去，但心中的震撼挥之不去，他本来以为媚气和魅气没什么用，但现在才发现，比害人阴人，什么病气之虫、灾气彗星、杀气凶刃简直弱爆了！

    方天风拿出手机，打给庞敬州。

    “老庞，我朋友周末要在玉江大酒店举办婚礼，我想给他和他的家人一个惊喜，那里是你的地方，你帮我个忙。也不是特别难办，就是在婚礼大厅上，弄一个巨型屏幕，或者电影院的那种也行，反正要质量最好的，要让来宾得到完美的视听享受。”

    “这好办，我明天就亲自处理这件事。”

    “好，你办事我放心。”

    〖


------------

第463章 剪辑

﻿    “方大师，我以什么名义办这件事？毕竟对方是宾客，如果要在大厅里放那么大的屏幕却不说明，他们可能会反对。”庞敬州说。

    “你就说是一位神秘的朋友，嗯，你庞敬州来担保，我相信他们不会反对。”

    “我担保？怎么感觉有点不妙？”庞敬州的嗅觉格外灵敏。

    “如果你也在场，一定会知道不是不妙，是很妙。”方天风微笑说。

    “好吧，我这就去办。”

    回到别墅，方天风把车停好，带着摄像机等设备回到屋里，小心保管好。

    方天风稍微了解电影知识，后期剪辑非常重要。整个过程有几十分钟，宾客们不可能从头看到尾，必须要在短短几分钟内引爆观众的眼球，把最好的画面拼成一部短片，这就需要好的剪辑师。

    方天风可以在短时间内学习cāo作摄像机拍摄，但说到剪辑，除了天赋还需要长时间的积累，为了让封豪的婚礼更加出众，就需要找专业的剪辑师解决。

    第二天一早，方天风联系许柔。

    “大明星，电影筹备的怎么样了？”方天风问。

    “一切都在稳步进行，如果你近期有空，最好来一趟影视城。你说过你要挑剧组人员和演员，你可是大投资商，你不开口，我们的制片人没办法决定，目前只能提供备选。这可是五六千万的投资，没有您把关，我也不敢做主。”许柔回答。

    “这样啊，如果快一些的话，周末之前能解决吗？”

    “我们都已经筹备好，已经找了许多人谈，只差最后一步，只要你点头，我们就会签约。周末之前绝对没问题，他们都可以直接来影视城。”许柔说。

    “好，我现在就坐飞机去环宇影视城。你先帮忙找合适的剪辑师，然后在他剪辑我的短片的时候，我和你一起去挑人。不过，我需要一个有经验的剪辑师，而且需要特别可靠，报酬不是问题。一定要信得过，能找到吗？”

    “这样的剪辑师有。不过您做什么短片？广告、微电影、宣传片还是什么？您总得细说一下，我好找最合适的剪辑师。”

    “至于类型和内容，我暂时保密，你不用再问。我要拍的接近宣传片或广告，要在短短几分钟内抓住观众的眼球，制造轰动效应。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剪辑师要嘴严有脑子，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方天风说。

    “我明白。在你来之前，我会找到可靠的人！”

    “好。你的人有空吗？没空接机的话，我自己打车过去。”

    “方大老板您就别开玩笑了，您来了当然要接机。要不是我身份太敏感，一定会亲自接您出机场。这样吧，你下了飞机给我打电话，然后我告诉你我的人在哪里等你。”许柔说。

    “到时候见。”

    方天风拿出行李箱，整理外出要用的东西。

    整理好行李，方天风把家里十瓶未开封的幽云灵泉注入元气，撕下包装，然后给何长雄打电话，说未来几天要离开云海去横城，让医生把这十瓶水做成生理盐水，每天给何老打两瓶。

    方天风还是不放心，就把贵气夜明珠留下，让夏小雨带给何老暂用。他也有别的心思，让何老见见夏小雨，以后夏小雨在医院会更受重视，何长雄要是不傻，必然知道这个用意。

    为了防止意外，方天风还随身带了洪秀全的断刀，这把刀已经是炼化好的气宝，战气极强。

    九龙玉壶杯依旧随身携带，玉杯和里面的龙气已经逐渐接受方天风，那条明黄sè的龙气之龙甚至偶尔在方天风指间玩耍。用不了多久，方天风就可以正式炼化这件万世气宝的一部分。

    环宇影视城位于横城附近，下午三点的时候，方天风所坐的班机在邻省的横城机场着陆。走出机场，方天风把行李箱放在腿边，给许柔打电话。

    “你派的车在哪里？”

    “就在你左前方，那辆黑sè的加长林肯。”许柔说。

    方天风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一边走一边拿着手机说：“你来了？”

    “没办法啊，您这么大的人物驾临，我想来想去，只有我亲自迎接才能让你不丟面子。不过你知道我的身份，没办法下车。”

    方天风拎着行李箱几步走到加长林肯边，收起手机，开门进去。

    只见许柔侧坐在座椅上，一身粉sè的露肩旗袍，粉sè诱人，但旗袍上却是水墨荷花，淡雅和诱人并存，还有旗袍开衩处露出那一对白玉般的美腿，勾的人心痒痒。

    只不过，这套旗袍明显有些瘦，让许柔胸前显得更大，拱起的弧度差一点就比得上沈欣和夏小雨。

    方天风迅速关上门，毫不掩饰地从头到尾打量许柔一眼，说：“很漂亮，你之所以不下车，是怕冷吧？”

    许柔白了方天风一眼，笑着说：“这东西还不是给别人看的？你以为我愿意穿？”

    “这可说不准，每个人都想把自己最优秀的一面展示出来，你不这么穿，是巨大的浪费。”方天风笑着说，他并没有讽刺许柔，觉得许柔这么做一点问题没有，就好比夏小雨从来都不打扮，生怕被别人关注，安甜甜就喜欢臭美每天都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都可以接受。

    对于方天风的夸奖，许柔欣然接纳。

    这辆车的驾驶座和最后面是正常的横排车座，而车厢中段则是很长的竖排车座，对面是酒柜和杂物柜。许柔坐在竖排的车座上，起身弯腰从酒柜里拿酒。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紧绷翘挺，腰线纤细，配合胸前的弧度，格外曼妙，天生是一个让男人为之疯狂的尤物。

    方天风不得不承认，在他见过的女人中，乔婷是比许柔漂亮，甚至连宁幽兰也丝毫不差于许柔，可若论那种诱惑力吸引力，许柔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她哪怕是做最细微的动作，也特别能勾起男人的yù望。

    许柔先给方天风倒了一杯红酒，让司机开车，然后控制zhōng yāng隔板落下，这样两个人的话就不会被司机听到。

    两个人先说了几句闲话，问了问对方的近况，然后开始聊电影的事。

    电影的名字已经定好，是《疯狂的戒指》，和几年前很火的一部电影《疯狂的宝石》是同一个工作室的作品，那部电影公映时，华国电影市场并不如现在，那部电影如果在现在放映，绝对会力压众多喜剧片。

    《疯狂的宝石》的票房成绩不如现在最红的喜剧片，当年票房才2300万，但即使这样，也位列当年华国电影票房第九。这部成本不到300万的电影，更捧红了多个明星，其中的黄博甚至还获得金马影帝。

    听许柔说起黄博，方天风表示认可，这个人的演技极好，必然有才气，而且他演《疯狂的宝石》的时候只是个配角，但却展现出不凡的演技，从那部电影之后，一发不可收拾，说明这个人的气运很可能不一般，不过一切还要亲眼见到再说。

    到了影视城，许柔把方天风介绍给找好的剪辑师，说他认识这位剪辑师多年，并且准备让他担任新电影的剪辑工作，这个人向来沉默寡言，做事非常谨慎。

    方天风看了一眼这个人的气运，没有怨气，有牙签粗的才气，各方面气运平平，但财气有上升的趋势，说明他的事业还会发展。

    方天风心中定了这个人当新电影的剪辑，然后把数码摄像机的硬盘给这位剪辑师，两个人私下聊了半个小时，对方一开始有些抗拒，毕竟他是小有名气的电影剪辑师，不是扶桑剪辑师。

    方天风觉得这个人不错，做出承诺，以后自己拍摄电影先考虑他，并且帮他争取各电影奖的最佳剪辑。这位剪辑师明白投资商的强大，连男女主演都能指定，提携一位剪辑师自然不在话下，于是点头同意，但不要报酬。

    方天风没有逼他拿钱，而是决定电影拍好后多给他一些报酬。

    晚上，许柔安排饭局，请了许家的几位长辈、制片人、两位导演和三个演员，黄博正好在环宇影视城，也被许柔请来。

    这些人都不认识方天风，但许柔介绍方天风是大投资商的时候，所有人都重视起来，在娱乐圈，资金排在第一位，没有资金怎么都做不了，低成本高回报只是奇迹，高投入高回报才是正常现象。

    因为投资商的身份再加上方天风只在东江有名，众人对方天风这个方大师的身份不怎么在乎，都以为他只是普通的道教成员，许柔用这种称呼取悦他。

    方天风也明白许柔在展示自己的人脉，坚定他的合作信心，这些人可不好请，也只有许柔这种本身家里是影视圈大亨外加红遍全球的女明星，才能当天请人当天到，毕竟这些人都是大忙人，几乎天天有饭局或者要拍戏。

    这顿饭吃的很轻松，因为都没有矛盾，反而有合作的可能，大都一团和气。

    其中有一位著名导演比较傲气，但还不至于傲慢，明显对方天风这种年轻投资商不怎么信任，但什么也没说什么，只是保持距离。

    许柔看出来，趁着方天风去卫生间的时候跟出来，说让方天风别在意，圈里出名的人都拿着架子，导演是影视圈地位最高的之一，要是不端着架子，反而会被轻视，然后她笑着说她是可怜的小演员，只能陪笑，不敢摆架子。(未完待续。)


------------

第464章 多少钱？

﻿    方天风其实没在意，这种人再怎么端架子或者傲慢，只要没有涉及到他的利益，只要没有攻击xìng，他根本不在乎，也不会主动去挑衅这个导演，当他是陌生人就是了。

    回到饭桌，众人继续聊天，聊到方天风和许柔投资的新电影。

    聊了一阵，方天风才知道，许柔新组建的公司只是制片公司，并不是发行公司，这意味着，除了上缴国家的部分和影院的收益，剩下的钱，还需要给发行公司，最后才是制片公司自己拿。

    方天风大概明白，制片公司，发行公司和影院的关系，类似种粮的，收购粮食的和粮店的关系，差不多是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很多大的公司都是制片和发行一体。

    方天风问了一些相关事项，问：“许柔，你怎么不成立发行公司？”

    周围人都沉默，许柔苦笑着说：“方大师，隔行如隔山，我家原本只是影视城的股东，跟电影制作只是沾边，所以我还能成立电影制作公司。只有等我的电影制作公司稳定了，我才会考虑发行公司的事，要兼顾发行，那需要太大的资金。”

    许柔继续详细解释：“其实我刚成立的公司在很多方面有不足的地方，比如后期和特效，都需要花钱请大制片公司帮忙。总之，从决定拍摄电影到最后收钱，是一项非常复杂的工程，心脏不好的人做不了这行。如果要兼顾发行，又是一大摊子，需要更多的资金。”

    其他人纷纷点头，深有同感，都明白影视业的困难。

    “哦，只是那么多钱让别人分，我觉得不合算。”方天风说。

    这些娱乐圈的人又都沉默了，电影还没放映甚至还没开拍就说这种话，要不是看方天风有钱，他们早就开口反驳。

    比较和气的张导演呆了一下，想了想，劝说道：“方先生，今天我就做个恶人吧。我建议你不要盲目投资电影，至少花一两年的时间来了解这个行业再出手。如果实在想投资，最好跟大公司合作，你对这行不了解还投入过大，很可能会吃亏。”

    方天风心想娱乐圈的导演也有不是王八蛋的，于是笑着说：“谢谢张导提醒，不过我已经答应跟许柔合作，就得一条路走到黑。如果这次赔钱，我会好好考虑，等我了解这个行业了，第一个要选择合作的，肯定是张导。”

    张导见方天风还是不肯放弃，摇摇头，不再说话。

    方天风心中却在推算，以自己看气运的能力挑人挑剧本，最后必然赚钱，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方天风之所以决定投资这个行业，是因为这个行业的环节很多，“看气运选剧本选人”这个环节所占据的比重并不大，资金是水厂的钱，拍摄过程是别人，放映的是影院，所以这么赚钱对天运诀影响很小，只需要把一部分钱用来修正气，大部分利润可以名正言顺收入囊中，增强合运。

    这就好比，方天风通过气运发现一个人有经商天赋而且气运很强，然后请他帮自己经营公司，这也是利用气运赚钱，但这种方式不会引发气运反噬。

    方天风想了一会儿，问：“一个普通的中小规模电影发行公司，各方面都齐备，有一定经验，能够迅速扩张的，大概需要多少钱能买下来？”

    众人惊了，都用怪异的目光看着方天风，真要买一个有一定规模的电影发行公司，没有一个亿下不来，还没开拍电影，就要投五千万制作费和一个亿的收购费用，没有三五十亿的身价根本不敢做，连大多数煤老板都未必会这么玩，因为电影这行业赔钱的可能也大，连一哥华艺集团都在一年内赔过几个亿。

    黄博半开玩笑地说：“方大师，看来您是投资商的土豪啊，以后只要是您拍电影，一定要先考虑我。这次是不行了，许大美女给的报酬还没别人的高，再说那人是我朋友。”

    许柔却知道方天风是认真的，忍不住问：“方大师，您真的想买一家电影发行公司？”

    方天风说：“当然，要不是钱不够，不能跟地产王的亿达比，我还想买一大批电影院。咱们的电影前景这么好，自然是能自己来就自己来。一个亿够不够？要是两个亿的话，就得再过几个月，我手里得留点资金。”

    许柔急忙说：“一亿足够了。”

    “哦，那就好，反正能回本。明天咱们两个再详谈。”方天风说。

    众人都有一种无力感，感觉方天风这人太能吹，太骄傲自大。但是，单凭有钱这一点，能让所有人心动。

    之前那位比较高傲的谈姓导演态度稍稍缓和，微笑道：“方大师，如果您手头还有资金，不妨跟我们合作。我正在拍的电影快要杀青，但需要追加投资，不多，一千万足够，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

    方天风没有鄙视谈导演的前倨后恭，这是人之常情，于是看他的气运，再决定是否合作。

    这位导演的身上有拇指粗的霉气，这霉气淡而不浓，不会伤身，但这霉气却跟他的财气、才气、寿气和合运相连。这意味着，他现在诸事不顺，连财气和合运都受影响，必然涉及事业。

    方天风推算一阵，问：“谈导，你这部新片，是不是会在明年三月份到五月份之间上映？”

    谈导演诧异地看了方天风一眼，又看了看许柔，问：“许柔跟你说了？对，最早三月，最迟五月上映。”

    方天风心想这正好是霉气最后爆发的时期，可见这部电影要悲剧。

    方天风只好笑道：“我对这行还不太了解，还是专门投资一部电影吧，等以后研究透了，再同时投资多部电影。不好意思，我干一杯。”

    方天风说着，喝了一杯啤酒。

    谈导演轻叹一声，没说什么，其他人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许柔看方天风的眼神却有了细微的变化。

    许柔就坐在方天风身边，但她没有说话，而是用手机给方天风发信息。

    “谈导的新片有问题？我可没跟你提起过他和他的电影。”

    方天风收到消息后不由自主扭头看了许柔一眼，却发现她的手已经离开手机，一本正经拿着筷子夹了一块鱼肉。

    方天风笑了笑，用手机回复：“嗯，票房会惨淡，可能亏不少，还会影响他的事业，对电影公司的影响也很大。”

    许柔一边吃鱼肉，一边用手机答复方天风。

    “这样啊，真可惜，不过你别多说，这种事现在说他们不信，会厌恶你，等将来出事了，反而更怨恨你。”

    “这我当然懂。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听话，事后还感谢我拉着我一起赚钱。”

    “那当然，我许柔的眼光很厉害！”后面还发了一个得意调皮的图片。

    方天风又看了一眼许柔，没想到她竟然又一本正经吃饭，绝对的大明星范儿，仪态无比优雅美丽，有几个人偷偷看她。

    方天风莞尔一笑，许柔其实也挺有趣的，没有再回复。

    过了几分钟，许柔又发了一条信息。

    “幸好认识你！我真幸运，每次遇到困难，就有贵人帮助我！每个人都对我那么好，你也一样。”后面跟着一个开心的表情。

    方天风没想到许柔说这种话，又看了看她，结果她扭头和方天风目光对视，又迅速转回去，美丽脸庞上的笑意却一直驻留在方天风的眼睛里，挥之不去。

    两个人低头用手机交流太频繁，很快被有心人发觉，不过没人说什么，继续吃喝聊天。

    酒喝的稍多，众人的话也多了，顺带提到黄博的新片，但黄博却发了牢sāo。

    “唉，你们不知道，现在做什么事都被卡着脖子。我的新片稍微有点暴力，可再怎么也比港片美片还有许多电视剧好多了。可因为我们这边的人跟新广局的一个处长有旧怨，在审查的时候故意被找岔。我们本来决定寒假档期放映，可要是耽搁了，很可能错过档期。”

    一个制片人问：“找人了吗？”

    “找了，那位处长却没给回信，就是想拖一拖我们，我们想给钱也不行。唉，以后就得找有背景的大公司合作，至少在面对官方的时候，不会出事。”黄博说着喝了一口闷酒。

    方天风趁机看了一眼黄博的气运。

    黄博的才气竟然有两指粗！怪不得演技这么好。

    同时，他还有牙签粗的贵气，还有筷子粗的旺气，而且财气正在以很快的速度上升，连新片出事都压不住他。

    方天风心想之前猜的果然没错，这个人气运果然不一般，要是能让他出演自己的电影，票房绝对会更高。而且，以后还可以跟他合作，继续帮自己赚钱。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黄博，你刚才说不太想加入我的这部电影，因为有人给你更高的报酬。如果我帮你解决这件事，我给你同样高的报酬，你来演我的电影，怎么样？”

    众人惊讶地看着方天风，怀疑自己听错了，没想到这个愣头青对电影一窍不通，竟然能解决这种跟官方有问题的大麻烦，敢说这种话的肯定是认识京城官方的人物，起码能压得住一个实权处长，那可是京城，华国权力中心，不是谁都能吃得开的。

    黄博仅仅犹豫了一刹那，说：“如果方大师真能帮我这个忙，就是我黄博的朋友，报酬就按照你们原本的算，不用高。”(未完待续。)


------------

第465章 合影

﻿    “一言为定。”方天风笑着说，

    于是，在众人怀疑的目光中，方天风拿出手机，打给曾经在远江楼一起吃过饭的洪处长。当时方天风推算过，那位洪处长很快会升一格，成为洪副司长或副局长，副厅级。这位洪处长当时是国务院新广总局下属的电影管理局的一位处长，现在应该升任电影管理局的副局长。

    “方大师，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对面的声音异常热情熟稔，好像是多年的朋友，根本看不出双方仅仅吃过一顿饭。

    “洪处长，不对，现在应该是叫洪局长了吧？我当时没说错吧？”

    “方大师火眼金睛，一点都没说错。”

    “我年后可能要跟朋友去京城走走，到时候你可别假装不认识我。”

    “瞧您这话说的，您来京城的花销我全包了！哎呦，被你一激将，差点上你当了，车费饭钱我管，其他的一个子儿都没有。”

    洪副局长略带京腔，双方顿时笑起来。

    饭桌上的人大都听不明白方天风的意思，可都明白京城的洪局长肯定不是普通的局长。

    那位谈导演和那位制片人则瞪大眼睛，这两个人都要掌握电影行业的消息，国家主管电影的电影管理局的一正两副局长自然要时刻关注，两个人都知道电影管理局也有一位姓洪的新上任副局长。

    他们也都知道，当着副职官员面的时候，比如副市长副局长，一般都去掉副字，只有正职官员在的时候或不在他本人面前称呼，可以加副字，两个人都猜测方天风说的洪局长很可能就是那位洪副局长。

    两个人聊了几句，方天风话题一转，说：“我现在投资一部电影，合作者是谁你肯定想不到，就是那位出名的许柔大美女。”

    “投资电影的可都是大老板，这下好了，车钱饭费我省下了。”洪副局长笑着说。

    “我也想让你省，可我犯了难。我和许柔想办法争取黄博当我们新电影的主演。不过这个黄博最近有点不顺，他刚拍完的新片被卡住了，说是‘电影审查委员会’的人觉得太暴力血腥，这个事不解决，他没办法参与我的新片。你说，他不来演出，万一我拍的电影赔光了，去京城还得找你出车钱饭费。”方天风笑着说。

    “我兼任‘电影审核委员会’的副主任，黄博的新片我看过，挺不错的，应该没什么大问题。我在这里先预祝你的电影大卖。”洪副局长表达了自己的态度，只不过因为涉及自己职务权力，说的不太直接。

    “有洪副局长的吉言，新片绝对大卖。到时候本片首映式的时候，你要是不忙就来看看，一起吃个饭。”方天风说。

    “没问题，一定到场。”洪副局长这个回答非常直接。

    双方聊了几句，结束通话。

    方天风收起手机，看着黄博微笑道：“你等消息吧。”

    黄博虽然不知道那位洪局长是何许人，但也知道地位肯定不一般，感激地说：“谢谢方大师。”

    谈导演挤出笑脸，问：“方大师，您说的这位洪局长，是不是电影管理局新上任的那位洪副局长？”

    “对。前几天他去云海，我们几个朋友一起吃过饭。”方天风说。

    别人本来不知道洪副局长是谁，两个人这么一问一答，所有人都知道了，电影管理局那可是华国电影的主管单位！想在电影圈混，不管咱么绕，都绕不过这座大山！

    众人重新仔细打量方天风，心想这哪是什么愣头青啊，根本就是左手有钱、右手有权的大人物，怪不得什么不懂还底气那么足，原来能直接跟电影管理局的副局长对话，而且一个电话就解决整个电影公司都束手无策的事，这关系明显不一般！

    这种人不仅得罪不起，想在电影圈混，必须巴结！

    所有人都好像捡到一百万一样，满脸笑容，他们那炽热的目光让包间的温度快速上升。

    黄博暗自庆幸自己选择正确，心想别看自己是金马影帝，别说电影管理局副局长，就算是更大牌的男明星甚至稍有地位导演都能让他吃大亏。娱乐圈里得罪前辈然后被整得前途尽失的人太多了，更不用说得罪电影主管单位的领导。

    那位之前对方天风比较冷淡的谈导演，就好像被抽走骨头一样，再也没了刚见面的架子，对方天风那叫一个热情，一口一个方大师听的方天风直起鸡皮疙瘩。

    黄博还好一些，另外来的几个著名演员，最小的比方天风大三岁，最大的比方天风大了二十岁，一开口就是方哥，幸亏方天风被敬称叫惯了，要是没习惯，肯定一口酒喷出来。

    其他人的身份地位都比演员高，依然称呼方大师，黄博毕竟要主演方天风的电影，关系近了一步，也只叫方大师，偶尔叫老板。

    方天风虽然认识洪副局长，但不太懂“电影审查委员会”，于是在聊到这个话题的时候，顺口问了一句。

    众人都知道方天风是外行，可现在没人敢表示异议，甚至都不敢多想。

    许柔笑着回答：“电影审查委员会，主要就是审查电影内容适不适合上映，掌握华国电影的生杀大权。”

    “那洪副局长在里面应该担任什么职务？”方天风问。

    许柔回答：“电影审查委员会地位最高的是一位主任和两个副主任，其余的都是普通的委员和特约委员，实际上，主任都由电影管理局局长担任，电影管理局的两个副局长又会担任副主任，而电影管理局的部分官员会兼任委员，也负责审查。至于其他的委员和特约委员，则是各界人士，有电影界的导演主编，有相关的学者教授，还有其他相关单位的官员。总之，这个委员会对我们电影行业的人来说，是一个必须要疏通好的部门。”

    “原来这样啊。”方天风心想这有点像一套班子两块牌子，至少领导班子是同一批人。

    那位谈导演说：“方大师，我看您投资的新片还没选定导演，我的电影即将杀青，不如我来您的剧组担当导演怎么样？大家都是朋友，分红我不拿，片酬我只拿一半，您看怎么样？”

    众人为之动容，心想怪不得这位能成为著名导演，除了拍电影厉害，这眼力和腰力都不一般，太能屈能伸了，片酬是少了，可要是能攀上这种大人物，以后要钱有钱要权有权，成为顶级导演不是梦想。

    方天风看了一眼许柔，许柔心中犯难，她终究还是一位女演员，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导演。

    方天风主动说：“我们这次拍的是喜剧，跟谈导的风格略有冲突，而且我们马上就开机，会和谈导现在的电影有冲突。这样吧，等以后我投资武侠大片的时候，一定先考虑谈导。”

    谈导演立刻眉开眼笑，主动敬方天风一杯。

    方天风却默默暗想，你新片注定惨败，没机会了。

    那几个演员也表示可以不要片酬在新电影里当配角，客串也没问题，方天风笑着说可以考虑。

    聊到热闹的时候，一位在近两年火起来的男明星笑着说：“方哥，您是大忙人，今天能见到您三生有幸，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您能不能让我跟您合影，让我沾沾您的仙气？”

    方天风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都是别人找明星合影，这位明星怎么找我合影？

    一位女明星立刻向方天风抛了一个媚眼，娇滴滴说：“方大师，您也跟我合影吧。”

    方天风心想自己又不是那种沽名钓誉、照片四处招摇撞骗展现自己人脉的大师，再说了，别的大师或许以跟明星合影为荣，然后挂在家里玩低调的华丽，但方大师可不需要。

    许柔很清楚方天风不怎么贪图虚名，于是笑着埋怨：“方大师这人啊最不喜欢照相，说到合影，我心里也有小疙瘩，我们认识这么久了，他从来就没主动跟我合影，对我的签名更是没兴趣。”

    黄博打趣道：“这不科学啊，竟然对许大美女无动于衷。方大师，难道家里那口子管的严？”

    许柔却不知道是无心还是有意，笑着说：“他没结婚，但女人可不少，我去过他家，那阵势真是惊人，差一点就能拍一出《七仙女》。”

    方天风无奈地看了许柔一眼，说：“我比较忙，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影视城，大家一起合影吧。”

    方天风这么一说，要求合影的男女演员暗暗松了口气，要是方天风直接拒绝，两个人没脸继续留在这里。

    于是，大家一起合影留念。

    众人一直聊到晚上十一点才散席，其中大部分人都有些兴奋，离开后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或者告诉朋友，或者告诉自己需要巴结的人，让他们想办法参与方天风的新电影。

    钱不是问题，官方那里又一路畅通，只有那种全国排名前几的大电影公司才能有的待遇，这意味着，方天风和许柔的新电影公司有巨大的发展潜力。

    许柔表面上依旧保持大明星的矜持，但是一些细微的表情出卖了她的内心，她以为方天风只是东江的地头蛇，没想到竟然能把手伸到京城，心想怪不得明明什么都不懂还敢在电影圈插一脚，跟电影管理局副局长关系这么深，绝对在有能力在电影圈里如鱼得水。

    万一那位副局长将来继续升官，在新广总局担任重要领导职位，方天风在电影界的地位更加牢固。

    想到这里，许柔微微一笑，心想自己真是幸运，在最危险的时候，碰到方大师这样的好人和贵人。

    〖


------------

第466章 微笑阳光

﻿    离开酒店，许柔和之前一起吃饭的许家长辈带方天风回到她家。

    许家人都住在影视城附近的镇里，得益于环宇影视城的发展，这里的居民家家户户都住着二层小楼，许家人都住在同一条街上，并排十栋小楼都是许家人的，有的是自己住，有的租出去。

    许家人都知道方天风要来，等得知许柔要让方天风住在她家后，个个惊讶不已，别说以前许柔从来没留别的男人住，现在许柔可是闻名世界的女明星，让一个年轻男人住在这里要是传出去，足以成为轰动全国的娱乐新闻。

    要是这个新闻被报纸刊登，无论是杨蜜的婚姻、吴其隆的恋情还是永远上不了头条的汪峰，都会迅速偃旗息鼓，整个娱乐媒体必然会被许柔的消息引爆。

    许柔可是娱乐圈公认的一姐接班人，无论是外貌还是演技，都已经力压现在的顶级女明星，唯一缺的就是积累。

    许家人紧张起来，年轻人都在屋外站着，生怕有狗仔队偷拍。虽然许家在圈内地位不低，各大媒体都给面子，可保不准有胆大的狗仔队为搏出位制造新闻。

    不过方天风却没放在心上，要是真有狗仔队在附近，绝对瞒不过他。

    在许柔的带领下，方天风进入别墅。许柔的父亲住院，家里除了一个保姆就是许柔的三姑，哪怕来了很多亲戚，方天风仍然感觉这栋屋子有点冷清。

    等那些亲戚走后，许柔带着方天风到二楼，来到一间房间。

    方天风跟着走进门，一股扑鼻的香气迎面而来，和许柔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屋里的布置充满了少女气息，墙壁是淡粉色，床单是粉红色的凯蒂猫图案，床上还有一个熊玩具和一个大号的凯蒂猫。

    “大半夜的，你带我来你的房间干什么？”方天风疑惑地问。

    许柔眼中闪过一抹羞涩，微微一笑，说：“家里的客房不常住人，所以今天就算特意打扫住着也不舒服。你帮我挽回四千多万的损失，又帮我投资拍电影，好不容易来一趟，我怎么能让你住客房？我去跟三姑一起睡，你就住在我这里。”

    方天风又扫了一眼许柔的闺房，说：“这有点不太好吧，这可是大明星的闺房，万一传出去，媒体非疯了不可！”

    许柔却淡然一笑，说：“我是大明星不假，但我也是一个被你救过的女人，也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女子。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把这里让你住，是我唯一可以做的。”

    方天风沉默了，许柔说的没错，他几乎什么都不缺，许柔无论给他什么，他都不会觉得意外。

    像许柔这种女人，必然很看重自己的私人空间，而今天她却愿意让方天风住，是真心诚意的报答，也展现出她对方天风的不设防。

    方天风却突然感到心酸，因为表面看似风光的大明星，实则真的什么都没有，父亲病重，许家岌岌可危，她不仅要当好自己的女演员大明星，还要经营家业，经营电影公司，随时可能面临破产然后沦落，身上的担子是同龄人的几百倍几千倍。

    这间闺房很可能就是许柔在这个社会上最后的堡垒，如果连自己的闺房都失去了，那么她只剩下自己。

    许柔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自己用自己最后的堡垒来感谢方天风这个恩人。

    因为，方天风保住了她的堡垒。

    方天风明白了许柔的心意，目光变得柔和。

    方天风故意抽.了抽鼻子，笑着说：“这间卧室真香，我喜欢这里，那我就在这里睡吧。对了，你帮我拍个照，证明我曾经来过无数影迷心中的圣地。”

    许柔却假装幽怨地说：“你宁可跟房间拍照也不跟我拍照，哼！”

    方天风却快速拿起手机设置好拍照，然后走到许柔身边，伸出右臂，用力揽着许柔的肩膀，在两个面前举起手机。

    “看着摄像头笑一个。”

    许柔脸上先是闪过一抹惊慌之色，因为她的耳朵和脸部的皮肤可以清晰地感觉到方天风呼出的气，全身仿佛被他的气息包围。

    换成任何一个男人这么做，许柔都会愤怒然后动手，但是，在被方天风用手臂抱住的一瞬间，许柔感觉身体软软的，好想就这样永远依靠在方天风的身上，不再去当什么大明星，不再去管什么家业，不再去学习怎么表演。

    许柔嘴角微翘，眼眉飞扬，双目流光，带着暖暖的笑容，看着手机摄像头。

    这时候的许柔，不再是闻名世界的大明星，而是一个在闺房里微笑的女孩子。

    她的微笑，让深夜的闺房被阳光照耀。

    方天风拍完照，打开照片一看，立刻被许柔散发出的魅力镇住，尤其是她目光里的暖意，足以融化万年冰川。

    方天风感觉得到，这份笑容比水晶更无暇。

    方天风大大方方说：“认识你这么久，这是我最喜欢的你，我会一直保存好。”

    “嗯！”许柔用力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离去。

    “晚安，小风哥。”许柔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

    方天风愣了一下，觉得这个称呼不错。

    方天风闻着许柔房间的味道，慢慢进入梦乡。

    临睡前，方天风隐约有个念头。

    一定要保护好那份笑容，保护好那无暇的阳光。

    第二天，方天风忙碌起来，许柔也带了墨镜和口罩一起出门，开始负责确定最后的剧组成员。

    方天风坐着许柔的车来到公司，却发现门口停着多辆车，甚至还有一部分娱乐记者在，那一台台相机简直像是长枪短炮，还有人带了摄像机来，一副死守到底的模样。可那些车很多都是豪车，不像是娱乐记者乘坐的。

    方天风和许柔相视一眼，都感到不好。

    方天风看了一眼许柔的气运，疑惑地说：“我早上给你算过，你不会出事啊。”

    许柔愣了一下，没想到方天风竟然这么关心自己说：“没关系，我们先不管他们，咱们在里面的车库下车，不会被拍到。”

    “还是注意一点好。”方天风说着，一挥手，用元气把所有车窗覆盖，这样外面一点都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许柔有点好奇，不过没有多问。

    许柔的车接近公司后，立刻被许多人认出来。

    “许柔的车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于是记者们带着长枪短炮涌上来，疯狂按动快门。

    各种闪光灯噼里啪啦闪起来，有的记者甚至故意冲到车头，明显是想拍到车里的情景。

    虽然车里有**玻璃，前挡玻璃也有贴膜，能影响光的传播，但也只是影响而已，外面的人靠近仔细看，一定会看到候车坐上坐着两个人。

    许柔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要伸手捂脸，但手伸到一半，脸上浮现疲惫之色，收回手，挺直身体，任由记者在车外拍摄，好像一点都不怕自己和方天风被看到。

    但是，外面的记者很快叫起来。

    “不对，完全看不到车里！里面一片漆黑！这车不是加装了那种高科技玻璃吧？电影里有，可那种玻璃不是违法吗？”

    “不会吧，我前几天还看到这车和别的车一样啊。你仔细看玻璃上贴的东西，有些旧，绝对不是新换的。”

    “怪了，难道是光线的问题？”

    “应该是光线的问题，得找好的角度。”

    “不能让许柔的车就这么走了！许柔最近除了拍了几个广告，一直没有她的新闻。听说她要自己办制片公司拍电影，必须要拍到她本人的照片！”

    许柔在里面听的清清楚楚，不由得皱起眉头，车被狂热的记者围住，她只能下车，可方天风就在车里，一旦被人发现，很可能会爆发绯闻，至于方天风投资商的身份只会让绯闻更加可信。

    女明星和富豪的组合多到数不胜数。

    方天风看出许柔的担忧，笑着说：“你摘下墨镜下车让他们拍吧，算是为新电影宣传。你下车后正常关门，放心，他们看不到我。”

    许柔的女司机诧异地看了看后视镜，心想这人没问题吧，许柔就算再傻也不会信这种话。

    许柔犹豫片刻，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贝齿，说：“我相信方大师。”说完，许柔摘下墨镜，推门而出。

    在许柔开门的时候，果然有许多心理yīn暗的记者没有拍许柔，而是对准后车座拍，希望可以发现有男人跟许柔同车而来。

    但是，他们失望了，无论是他们的眼睛还是相机，都捕捉不到方天风。

    在不动的时候，方天风完全可以用元气隐藏自己，但一旦动起来，对元气的控制就过于艰难，现在还不能很好地掌握，做不到行动中隐形。这就是在桌面上画画和在高空跳伞时候画画的区别。

    女司机把心提到嗓子眼，要是许柔出问题，她的工作也不保。

    许柔和女司机很快发现，那些故意往车后座拍的记者就跟瞎了似的，露出十分失望的表情，开始给许柔拍照。

    没有一个人表现出看到里面有男人该有的表情！

    许柔脸上绽放出无比灿烂的笑容，在这一瞬间，所有记者都忘记按快门，全都被她那惊人的媚气迷住。

    “太美了！”一个记者喃喃自语。

    “唉，做娱记的，谁不知道娱乐圈怎么回事？可我他么竟然成了许柔的粉丝，我这娱记当的真悲催。”一个记者自嘲道。

    “风华绝代，倾国倾城。”一个年纪稍大的记者忍不住赞美。

    他们不知道，许柔的笑容只为车中人。

    〖


------------

第467章 许柔的变化

﻿    方天风从车里向外看，在众多闪光灯中，许柔身上的气质立刻升华，身上那雪底蓝纹旗袍更显雍容华贵，美的让人窒息。

    许柔微笑环视众多记者，风华绝代。

    娱记们拍照后，立刻把话筒伸过来。

    “许柔，听说你正在拍自己的电影，是真的吗？”

    “新电影是你主演还是客串？”

    “你下一部电影仍然是文艺片吗？”

    “你什么时候进军好莱坞？”

    “听说你要跟黄博合作？”

    “有人说你有喜欢的人了，是否属实？”

    众多记者七嘴八舌地询问，许柔露出无奈的笑容，说：“你们想知道的太多，而我想说的太少，我就简单说一下，总不能让记者朋友们白来。”

    众多娱记纷纷感谢。

    许柔微笑着说：“我在今明两年要拍两部片子。第一部片子是喜剧片，剧本由《疯狂的宝石》原作家撰写，在这部电影里，我担任副导演，学习怎样导演一部电影，至于我是否出现在剧中，等宣传片出来，大家一定会知道。刚才有人提到黄博，为了感谢记者朋友到访，那我就透露一个确切消息，金马影帝黄博将加盟我们这部电影！至于别的人员，恕我不方便透露，我相信一旦上映，一定会让所有观众大呼过瘾。至于第二部片子，我还在挑选剧本，也有制片人和导演邀请我，但我正在考虑。还没有确定。”

    之后，又有记者提问。许柔又简单回答了几个问题，然后才进入公司。

    那辆没人关注的车悄然进入公司，然后女司机盯着方天风从里面下来，她至今都不知道方天风到底用了什么办法让那些记者看不到。

    这栋四层小楼原本就是许家的产业，现在用来当许柔新公司的办公场所，外面的院门一关，记者们自然散去，方天风进入正门的大厅。却看到众多人围在许柔旁边说说笑笑。

    方天风粗粗一看，心想今天难道是明星聚会，不少二线三线男女演员都在大厅里。看到他们，方天风立刻回想起昨天的情景，隐约明白这些人今天为什么会主动来这里。

    许柔耐心地跟他们说话，看到方天风进来，立刻向众人说接下来会挑选演员。请大家不要急。

    这些演员和相关人员不是记者，所以识趣地让开，一起沿着许柔的目光看向方天风。

    许柔微笑道：“方大师，先去我的办公室。”

    “嗯。”方天风点点头，哪怕在这些靠外表吃饭的演员中，方天风都气质出众。更有一种这些演员不具备的底气和威势。

    这些人一听是方大师，纷纷低头问好，有几个平时挺矜持的女演员立刻双手捧着名片递上来。

    投资商、制片人和导演，是演员们最需要巴结的对象，更何况她们今天就是冲着方天风来的。至于演不演电影反倒是次要的。

    方天风不好不收，就点头收下。让那些女演员喜笑颜开。

    在这些女演员主动递名片的时候，方天风就想到“潜规则”三个字，不过看了一眼这几个演员，方天风有点发愁，要么整的假鼻子，要么化的浓妆，要么假睫毛美瞳乱七八糟，最多的一个女人的媚气也只有小拇指粗。

    “跟我别墅里的女人比差多了，也就能演喜剧片。”方天风腹诽着，跟许柔上楼。

    进入办公室，许柔把围巾摘下，挂在衣架上，扭着曼妙的腰臀走向办公桌后的椅子，本来简简单单的动作竟然让她走的媚态横生，步步生莲。

    方天风清楚这是许柔自然的动作，没有丝毫勾引他的意图，只能暗叹上天真眷顾许柔。

    许柔坐在椅子上，开玩笑说：“方总，被女明星们献殷勤的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想法？”

    方天风奇怪地问：“有你在这里，我还对别的女明星有想法？你在侮辱我的智商和眼光吗？”

    许柔没少被人夸，但被方天风这么一说，心中格外高兴，拿出一份文件，说：“算你有眼光！你别墅里的美女们比我都不差，你自然看不上她们。咱们说正事，这是剧中角色，需要什么类的演员我已经详细标注，到时候，我和制片人负责在一些演员中选出几个候选，你负责敲定最佳人选，如果有特别合适的你可以自己选择。”

    “不是导演负责选演员吗？”方天风问。

    许柔回答：“制片人和导演一般只负责几个主要演员的选择，然后我这个副导演负责联系。至于那些次要演员配角和群众演员，则需要我和助手决定，如果投资方制片人和导演有别的人选，我也只能捏着鼻子任由他们决定。这个过程很复杂，有的需要预约演员，有的还要试戏，从各方面来衡量一个演员是否适合本剧。不过，您方大师是个例外，我无条件信任您，所以您有最终的选择权。至于导演，我觉得有方大师这块金字招牌在，有足够的片酬，他们可以忍让。”

    “哦，我以为导演都是先潜规则再选人。”方天风笑着说。

    许柔却抱怨道：“他们就算不选人，也可以借口选人随时潜规则。反正这个圈已经烂透了，所以我要建自己的公司，我要导演演员一起当，不求人才能独立。”

    方天风点点头，表示理解，身为一个女人却在这个圈子里，哪怕背景远超普通演员，仍然会有强烈的不安全感。

    方天风随口问：“应该有不少导演联系过你吧？”

    许柔轻叹一声，幽怨地说：“不是不少，是很多。自从我演完《初恋》后，连最出名的那几个导演都找人联系我。还说为我量身定制一部电影，要捧红我。更不用说别的导演。不过我都以父亲病重为理由拒绝，我心里明白他们打的什么主意。”

    “你现在是我的合伙人，谁想动你，得先问问我！”方天风看着许柔缓缓说。

    许柔感觉到方天风语气中的郑重，心中一暖，说：“跟方大师合作真好。”她微笑地看着方天风，目光里蕴含的感情无比纯粹真挚。

    “我这人不经夸！你要是总夸我，没准哪天我也要为你量身定制一部电影。”方天风的微笑有点坏。

    许柔娇羞不已。娇嗔道：“方大师您怎么这么不正经，您在我心里可是得道高人。”

    “得道高人碰到仙女也束手无策啊！”方天风笑着说。

    “哼！不跟你说了，咱们谈剧组成员！”许柔用娇媚的眼神瞪着方天风，表面生气，可心里十分高兴。

    接下来，许柔告诉方天风要选什么人，方天风一听才知道。原来电影后面那一大排的演职员列表不是虚的，都是实打实的人，而自己要决定大部分。

    方天风一边看许柔的资料，一边听许柔解释，才发现剧组里的学问很大，主要分为制片组、导演组、剧务组、摄影组、美工组和录音组等。至于后期制作和演员还都不算在内。

    要是正规一些，光制片组就分制片人、制片主任、外联制片、现场制片、生活制片和执行制片人等，至于助理助手更是一大堆，别的分组也一样，绝对是一项大工程。

    方天风仅仅知道几个职位。以为就选几个人，现在才发现不是那样。拍电影绝对不是一般的麻烦，幸好自己只负责选人。

    之后，方天风就开始跟许柔以及制片人商量如何选人，面试演员和其他剧组人员。

    制片人和许柔还有另一位副导演负责把关那些人的能力，而方天风则负责看气运，确定最后的人选。

    制片人则多次表示对方天风的感谢，因为昨天宴会过后，很多人联系他主动来面试，外面的人越来越多，让整个剧组筹备缩短了很多，甚至有些人想跳槽来许柔的公司。

    许柔同样很感激方天风，因为她的公司刚建立起来，最缺的就是人，现在解了燃眉之急。

    方天风在环宇影视城忙了三天，才把主要的剧组人员确定下来，跟黄博演对手戏的是最近大火的徐争，这两个人现在非常抢手，也是票房保证，要不是黄博亲自去请，徐争根本不会来。

    这三天，方天风白天忙，晚上就是应酬。第一天是跟许柔他们吃饭，第二天晚上，是黄博上部电影的制片方和发行方联袂请方天风吃饭，两位公司老总特意坐飞机赶过来向方天风表达感谢，并表示如果以后在电影方面有什么需要，他们两个人的公司会鼎力支持。

    第三天晚上，则是环宇影视城的股东们请方天风吃饭，结果方天风的名声传出去了，在影视城拍戏的人很多，慕名而来的人也很多，摆了三桌还没坐下，来的还有两位当红的一线明星，自身已经是亿万富翁，甚至有所在公司的股份，远非二线明星能比。

    第四天，那位剪辑师也已经把短片剪辑完毕，方天风看了一遍，心想不愧是专业的，可比扶桑许多小成本爱情动作片的效果好得多。还有一些后期处理做的也极好，要是不常看电影的，肯定会当成是爱情动作片，绝不会想到是方天风偷拍的。

    选好电影的人选，接下来就是按部就班的拍片。临走前，方天风看了一眼许柔的合运，大有插翅入云，一飞冲天的气势。

    方天风在许柔的闺房收拾好行礼，环视房间，许柔的香气依然没有散尽。

    方天风拎着行李箱走下楼，却发现许柔的神情有些不对，有点紧张，有点期待，有点担忧，还有点害怕。

    “许柔，怎么了？”方天风问。

    许柔一惊，脸上露出犹豫之色，最后走到方天风面前，双手扣着放在小腹前，然后深深弯腰行礼。

    “你有事求我？”方天风问。

    〖


------------

第468章 玉江电影院

﻿    许柔露出惨淡的笑容，说：“其实我在很久前就想求你，但是，你帮我太多太多，我欠你太多太多，我哪怕卖掉自己都还不了你的恩情。我一直不想再麻烦你，所以一直忍着，可我终究是我爸爸的女儿，看着他卧病在床，没办法不开口。方大师，他们都说你医术高超，能起死回生，你能救救我爸爸吗？”

    方天风轻叹一声，他早就知道许柔会说这件事。

    方天风说：“我虽然没见过你父亲，但我给你算过，也给他算过。他的病很重，活不过明年。你应该听说过我跟何家的事吧？”

    “听到过一些，但不太清楚。”许柔仍然双手扣住，放在小腹前，怯怯地看着方天风，没了大明星的架势，如同一个胆小怕事的小女孩。

    方天风说：“我没有办法治好何老的病，只能拖着让他不死的那么快。何家需要他，他现在死，何家很可能会一蹶不振。何老当年是抗敌英雄，他的地位是在血里火里杀出来的，他会怕死吗？他九十多岁，难道真的愿意为了多活几天，承受生不如死的痛苦？所以，何老不是为了自己而活，是为了何家而活！哪怕他几乎什么都做不了，枯燥地躺在床上，日复一日接受治疗，只是为了等那一天到来，但只要活着，就仍然是何家的顶梁柱，就仍然是东江的半边天！”

    许柔沉默了。

    方天风说：“家人的需要，或许是你父亲活下去的理由。但他是想要快点结束，还是瘫在床上被人翻来覆多折腾一年半年。一切取决于他，而不是你。我们没有权力决定一个无罪之人的生死，一个健全正常的人也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但像你父亲那样的重病人，有权利自己做决定。”

    许柔没有说话，她知道方天风说的都对。

    “这样吧，我去看看伯父，听听他怎么说。你是女人。儿女情长，这种事你不适合做决定。”方天风说。

    许柔轻轻一叹，点点头，说：“我懂了。方大师您真的和别人不一般，我们总想他活着，却不知道他愿不愿意承受这种痛苦。其实想想，如果我得了和我爸一样的病。宁可死也不受这份活罪。”

    两个人前往横城医院，来到重症监护室看望许父。

    方天风望气术查看许父，病气没何老多，但却格外凝实，死气甚至比何老还多。

    实际上，病气再多再重。方天风都有办法抽丝剥茧解决，可一旦碰到死气，任何天运门人都会慎重考虑，因为自然产生的死气是自然的规律，也就是天道。要想解决死气，就是逆天改命对抗天道。

    天运门人不是不能逆天改命。而是逆天改命的后果太严重，除非有万世气宝层次的寿气气宝，否则哪怕是龙气万世气宝都只能延缓死气爆发，而做不到彻底压制死气。

    “你在一旁别让别人打扰。”方天风说着，坐在许父床边的凳子上，伸手握着许父的手。

    方天风先使用元气结成元气网束缚住许父的病气，然后耗尽所有元气滋养他的身体，主要是他的头脑，保证他清醒。

    元气一空，方天风的身体立刻出现变化，额头冒出虚汗，嘴唇发白，身体摇晃。

    许柔眼圈一红，急忙用手扶着方天风，轻声说：“方大师，您别伤着自己。”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不碍事，我坐一会儿就好。”

    “嗯，我扶着您，您靠在我身上。”许柔双手扶着方天风的肩膀，让方天风靠在她身上。

    许柔是娇小玲珑的江南女子，方天风往后轻轻一靠，头部立刻碰触软软的、有弹性的高耸，暗道不好，急忙向前。

    但是，许柔却用力按着方天风的肩膀往自己身上靠。

    “我如果连当靠背都不愿意，那我许柔有什么脸面让你帮我？”许柔仿佛赌气似的，故意上前，让方天风的头靠在她的双峰之上。

    柔柔的，软软的，十分温暖，十分美妙。

    短暂的意乱之后，方天风回味许柔刚才的话，许柔这是在恨她自己无能。

    “你不用这么做。”方天风轻叹。

    “但我总不能什么都不做，我心甘情愿，您值得我这么做。”许柔一开始的话还十分坚定，可说到最后却变成羞涩。

    方天风立刻发觉，自己已经被许柔的媚气包围，这媚气是因为感激而生，是想要报答他，并非爱上他，可这份情谊让方天风觉得自己没有白帮许柔，这个女人重感情，知恩图报，值得交。

    不一会儿，病床上的许父醒了过来，睁开眼，发出一声轻哼。

    许柔立刻后退，但又怕方天风摔倒，下意识地向前返回，于是方天风的头和许柔丰满的胸发生碰撞，让方天风心猿意马，暗觉舒爽，让许柔双峰起伏，美不胜收，同时娇羞满面。

    方天风看了一眼许父，急忙站起来，说：“伯父好。”

    许父沉着脸，哪个父亲看到陌生男人跟女儿有这种接触，都不会有好脸色看。

    许柔急忙绕过方天风，握着父亲的手说：“爸，他就是方大师，救了咱们一家的方大师。”

    许父的的脸色缓和，眼中的警惕化为感激，张了张口，吃力地说：“谢谢方大师，我们许家都记得你的好。”

    “伯父客气了。我还有点事，先出去处理一下，很快回来。”方天风可不想继续留在这里，刚才那个场面实在太尴尬了。

    方天风快步走到门口，换鞋离开。过了半个小时，许柔给他打电话，让他进去。

    之后，许柔说了父亲的想法。原来许父根本不想活受罪，如果可能。他想回老家一天，见见那里的亲戚老友，看看儿时的地方，然后跟朋友聚一聚，哪怕做完就死，他也认了。

    方天风想了想，说可以让许父在短时间内健康，甚至勉强下地走路。但之后怎么样，他不敢保证。

    许柔听出方天风的言外之意就是肯定会让父亲死的更早，她无法做决定，于是看向父亲。

    许父用力点头。

    之后，许家人说服院方，签署了免责协议，然后由方天风和许柔陪伴着许父。前往老家。

    许父虽然能走，但一直坐在轮椅上，偶尔是许柔推着，遇到难走的山路或者石子路，方天风轻轻一提就能继续向前走。

    方天风的力量很大，提着瘦成几十斤的老人外加轮椅很轻松。但许柔不知道，感动的不行，眼睛里带着深深的愧疚。

    就这样，方天风陪着许柔父女在老家住了一天，方天风持续用元气帮助许父。甚至还动用气兵帮助，让许父如愿以偿。故地重游，精神十分好。

    临睡前方天风看了一眼许父的死气，竟然被莫名的力量压迫。方天风心中感叹，果然是人定胜天，人类永远能创造奇迹。

    方天风自认为现在都不能把许父的死气压迫成那样，可许父单凭自己的精神就做到这种程度，可见人的潜力无比巨大。

    以前方天风和许柔虽然认识，但只停留在帮助者和被帮助人的关系，勉强算是朋友，可前几天两个人一起生活一起工作，已经算是实打实的朋友。

    这次两个人全程陪着许父，哪怕仅仅是一天，关系也突飞猛进。

    在照顾许父的过程中，两个人甚至有了一份淡淡的默契。

    第二天一早，许父在外地的亲朋好友纷纷赶来，因为许柔不仅会报销他们的往返飞机票，还会送一万元的红包。

    到了中午，许家人大摆流水席，全村人人有红包拿，老人拿的更多。

    许柔还决定，如果电影大卖，她会拿出五百万来帮助村里人。

    许父跟儿时的亲朋好友愉快地畅谈，除了坐在轮椅上像病人，怎么看都是一位精神特别好的健康老人，甚至有人以为他在装病。

    方天风静静听着许父等人谈当年的事，突然觉得许父是幸运的，能在大限来临前和昔日老友相聚，这真的没什么遗憾了。

    方天风带着悲壮而来，却越来越平静。

    在夜幕降临前，一行人离开村子，在深夜返回横城医院。

    许父今天喝了酒，一路上十分健谈，最后躺在床上缓缓睡去。

    方天风看了一眼许父的气运，死气失去压制，加速增长。

    许父已经心满意足。

    方天风和许柔回到许家，路上没人说话，但是在进入家门后，许柔抱着方天风哇哇大哭。

    方天风拥她在怀里，轻轻拍打她的后背，让她痛痛快快哭一场。

    哭完，许柔却害羞了，捂着脸快步向二楼跑去，在走到拐角处，轻轻说了一句话。

    “谢谢小风哥。”说完消失在方天风的视线。

    第二天吃完早饭，方天风收拾东西离开，但许柔却走了进来，帮方天风收拾东西，然后毫不避嫌地伸手整理方天风的衣服衣领，宛如体贴的妻子。

    最后，许柔又用那辆加长林肯把方天风送到飞机场。

    下了飞机，方天风拿出手机，很快，收到许柔的维信。

    “以后你就是我的小凤哥！”之后还有她刚拍的照片，小拳紧握，小嘴撅起，方天风仿佛听到许柔在霸道的语气在这句话。

    照片上许柔脸上的那份骄傲，好像在向全天下人宣告什么。

    “嗯。”方天风简单回了一个字，然后发了一个笑脸。

    崔师傅开车停在机场外，方天风上车后，看了看时间。

    还有三个小时，封豪的盛大婚礼将在玉江酒店举行，早在两天前，庞敬州就已经打电话说一切都准备好，他联系电影院的朋友，把数字电影放映机和电影银幕放置在玉江大酒店的大厅！

    方天风已经等不及要去玉江大酒店，不，是玉江电影院。

    〖


------------

第469章 谁曾为你而流泪

﻿    方天风想了想路线，玉江大酒店离这里近，而乔婷在更远的地方，于是联系庞敬州，让负责放映机的人来门口拿移动硬盘。

    现在的放映机早就不是老旧的胶片式，是可以接移动硬盘、电脑等各种设备的数字放映机，前几天不用方天风开口，剪辑师就特别问过，并把他们自己用的移动硬盘给方天风。

    到了玉江大酒店门口，来到车前的有两个人，一个是负责放映的，一个是酒店的曾姓总经理。

    方天风把东西直接给曾总，然后嘱咐了一些事项，比如一定要等他来的时候，听他的指示放映，而且在放映的时候，要在放映机周围做好保护工作，避免放映中断，银幕那里不用管他自己会负责，并说这次事关重大，千万不能马虎。

    得到曾总肯定的答复后，方天风前去乔婷的宿舍。

    和第一次来宿舍一样，乔婷的舍友小珍也在。方天风在屋里聊天，乔婷不健谈，但小珍很会说话。方天风算着时间，等差不多了，和乔婷一起离开。

    乔婷依旧是一身白sè的衣服，只是衣服比夏天的厚很多，夏天她显得清新，而到了冬天，较多的衣服不仅没有掩盖她的美丽，反而让她的气质更加出众。

    之前乔婷劝阻方天风不让他参加封豪的婚礼，可自从在监狱里见到堂堂副省长都跟方天风关系密切，隐约明白了许多。

    乔婷上了车，静静地看着窗外，并不说话。

    车外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让她的皮肤更加晶莹剔透，美的完全不似人间的女人，方天风不由自主被她吸引，立刻想到一个词语。

    眉目如画。

    “你看我干什么？”乔婷转过头，少见地主动跟方天风说话。

    “好看当然要多看！以前同班的时候我只敢偷偷看你，现在好不容易能见到一面，要把以前没看够的补回来。”方天风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掌握真理。

    “可恶！”乔婷握着小粉拳说，可她的表情却和平常一样，不喜不悲，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但恰恰是这个样子，才让她如此与众不同，也让人觉得有点可爱。

    方天风微微一笑，继续侧头看着乔婷。

    乔婷轻哼一声，如同骄傲的白天鹅一样，挺直身体，抬起下巴，她从来不怕别人看，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无论是当年方天风偷看还是现在大大方方细看，她都不怕。

    “还有半个小时才能到，你继续玩游戏吧。原始人守卫战不错。”方天风又开始撺掇乔婷玩新的游戏。

    “有那个小人和塔的好玩吗？”乔婷问。

    方天风差点笑喷，说：“你别这么幽默好不好，那叫王国保卫战，是塔防游戏。这个原始人就是山寨那个游戏的，你可以玩玩试试。”

    乔婷不愧是从小到大的冷傲女神，丝毫没有因为被方天风笑而害羞，只是稍稍眯起眼，看方天风的眼神有点不善，可是她太美了，无论是什么表情，都让人喜欢。

    方天风忍着笑，把平板电脑递过去，然后让她玩。

    乔婷一看是企鹅游戏运营，忍不住小声嘀咕：“不用玩就知道是山寨的。”

    方天风心想乔婷的嘴也挺毒的。

    于是，方天风教乔婷玩。因为平板电脑不大，两个人要一起看着屏幕，所以不知不觉身体紧紧靠在一起，头不小心轻轻碰到一起。

    方天风本以为乔婷会不高兴，因为他很了解乔婷，不仅不喜欢跟男生接触，跟女生都不是很亲密，以至于当年很多同学怀疑乔婷有洁癖。

    不过，乔婷却一点不在意，为了看清屏幕，又稍稍靠过来，两个人的肩膀相贴。

    “呀，那个小狗跑了，怎么办？这个比那个难！”乔婷忍不住说。

    “那是幼狼。一开始玩都不会完美过关，等熟练了，多玩几次就好，开始不用在乎。”方天风说。

    “哦。”乔婷继续玩。

    乔婷不断请教方天风，方天风要低头看才能告诉她，于是两个人很快不仅身体和身体靠着，头也经常贴在一起。

    乔婷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反应，仿佛一点都不在乎。

    只不过，每次相碰，乔婷玩游戏的时候会出小小的失误，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不多时，崔师傅提醒说车快到玉江大酒店。

    乔婷这才意犹未尽停止游戏。

    玉江大酒店的门前已经停满车，许多不常见的豪车在这里比比皆是，甚至还有价值上千万的高档跑车，哪怕方天风没参与迎亲，也知道一路上婚礼车队多么壮观，要是放到网上足以引发议论。

    方天风和乔婷一起下车，方天风没什么，但乔婷是女人，下车后先整理衣服。

    方天风停下来，准备等乔婷整理好再走，而乔婷整理好后，抬起头，看着方天风的眼睛。

    “同桌，我知道你这次来肯定是报复他。我也知道，你既然这么做，就一定不怕他。你一定要好好教训他，我特别讨厌他！”乔听说着，眼里竟然有了一丝火气，而这丝火气显然不是最近才有，更像是在心头压了很多年。

    方天风微笑道：“你好像比我还生气。”

    “我、我……”乔婷突然想说什么，但说到一半，失去勇气，低下头。

    方天风无比诧异，他完全无法想像乔婷怎么可能会说不出话来，他一直觉得就算是国家元首出现在面前，乔婷也会淡定从容，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乔婷，你今天怎么了？不会发烧了吧？”方天风伸手去摸乔婷的额头，微凉柔滑。

    乔婷立刻后退一步，努力做出凶巴巴的样子瞪方天风，但是仅仅稍稍露出一点凶的样子，就装不下去，恢复平rì的冷淡，眼里有些沮丧。

    方天风却被乔婷可爱的举动逗笑了，说：“走吧，既然是小乔你讨厌的男人，我一定会让他倒大霉，让他后悔惹你生气！”

    “嗯。”乔婷点点头。

    方天风转身向前玉江大酒店正门走去，放慢脚步等乔婷，刚走出几步，就发觉乔婷赶上来，然后主动挽着他的右臂，那熟悉的幽香异常清晰。

    方天风急忙看向乔婷，露出不可思议的神sè，他完全无法想象乔婷会主动挽着自己的胳膊，尤其是在大庭广众下，一时间，方天风有种置身于梦中的感觉。

    任何人挽自己手臂方天风都不会吃惊，无论是一县之长的宁幽兰还是未来影后许柔，但乔婷不一样。

    方天风再是大师，被暗恋了十多年的乔婷主动挽着手臂，仍然忍不住心中激动，感觉脚底下好像踩着棉花。

    乔婷低声说：“其实，当年你被封豪打了以后，我买了药去你宿舍，但在进宿舍楼前，看到那个叫姜菲菲的女孩一脸焦急地小跑过来，我现在都记得她当时的眼神和额头上的汗水。我看着她跑进去，然后在你楼下站了很久，然后走了。”

    方天风愣住，心里百味杂陈，脑子里一片混乱，脚步不由自主减慢。

    乔婷挽着方天风的手臂更加用力，低声说：“回到宿舍后，我做了一个梦，梦到你死了，然后一直哭，一直哭，醒来的时候，枕头都湿了。我、我，反正我从那天开始，总觉得失去了什么，所以特别特别恨封豪。所以，你要狠狠报复他，也算上我的。”

    方天风心中无比复杂，心里有无数话想说，可怎么也开不了口。

    “要是我快跑几步就好了。”乔婷的声音很低，话里的悔意淡淡的，却那么悠长，仿佛怎么都剪不断，理不清。

    方天风好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不由自主想到，如果那一天乔婷先到，或许一切都会改变。

    但是，没有如果。

    从第一眼看到乔婷的时候，方天风就知道，自己永远无法靠近乔婷，因为在她眼中，乔婷是站在天边云朵上的仙女，那么美丽，那么耀眼，但永远触摸不到。

    方天风的心底，一直有乔婷的影子，但在更深的心中，却有一扇大门，把乔婷的影子挡在外面。

    现在，那扇已经锈住的大门，露出一丝缝隙。

    没有如果，但有明天！

    方天风露出自信的微笑，紧了紧挽着乔婷的手臂，说：“既然敢让我喜欢的女人流泪，那么我会让他哭一辈子！”

    “嗯。”乔婷轻轻应声，抬起头，眼中多了前所未有的希望。

    乔婷心中格外平静，母亲的死、好朋友的死和父亲的入狱，让她难以释怀，但现在，她感觉自己有了依靠。

    因为，无论自己遇到什么事情，无论自己什么样，总有一个人在牵挂着自己。

    “同桌，等我爸出狱，我请你吃饭。”乔婷轻声说。

    “好。”方天风说。

    两个人如同情人一样，挽着手臂，走入玉江大酒店。遇到收彩礼的人，方天风拿出两百块。

    乔婷不仅一分钱不出，而且第一次在方天风展现出小心眼的一面，低声说：“给两块钱都多！”

    方天风笑道：“就当买电影票了。”也不管乔婷的疑惑，向前看去。

    方天风首先感到的大厅内气运昌盛，各种气运交杂，加起来的力量之强，丝毫不下于当rì方天风所看到的市zhèng fǔ本身的合运。

    大厅内的桌子极多，摆的密密麻麻，数量超过一百，有的人稍稍靠后就可能碰到邻桌的人。每张桌子边都坐满了人，桌子上摆满了杯盘，比普通婚宴的宾客多了好几倍。


------------

第470章 方天风的“报答”

﻿    此刻，大厅里所有人都看向大厅最里面，在电影银幕之前，身穿婚服的新郎封豪和身穿婚纱的新娘卫玲正手握手站着，两边是两个人的父母和主持人。

    在这几个人之前，是一位年约四五十的中年人，身材高大，相貌威严，极有气质，哪怕此刻面带微笑，也仍然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这个人正在讲话，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不敢开口，连那些不懂事的孩子，都被这个中年人镇住，不敢胡乱开口，而所有成年人更是放下筷子和杯子，面朝这位中年人，生怕有失礼的地方。

    方天风认识这个人，身为东江省第五家族的族长、向家第二代的核心人物，卫宏图偶尔会出现在电视上，名字则经常出现在《东江rì报》上。

    这人的气场比庞敬州更胜，音箱传播他的声音，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认真听。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卫宏图的身上，没有几个人发现方天风进来，但是，新郎封豪却看到方天风，嘴角微微翘起，仿佛遇到特别有趣的事。

    方天风挽着乔婷的手臂，来到离门很近的一桌酒席上坐下，只有这一桌的人看了一眼方天风和乔婷，除了惊讶于乔婷的美丽，没有别的表示，继续听卫宏图讲话。

    不过，有一个男青年不时偷偷看一眼乔婷，脸上浮现极淡的羞涩。

    卫宏图的讲话并不长，讲完后，以封豪和主持人等人为首开始鼓掌，最后所有人一起鼓掌，掌声震天。

    卫宏图向众人微笑点点头，回到下面的酒桌边坐下，然后主持人开始让封豪开香槟，让新人喝交杯酒。

    方天风看了一样封豪夫妻的手，已经戴上婚戒，看来已经走完基本的过程，等两个人喝完交杯酒，婚宴就会开始，宾客可以喝酒吃菜，而这对新人会挨桌敬酒。

    方天风微笑看着封豪，他今天的西服非常合身，让他显得格外英伟不凡，而他也十分高兴，满脸笑容。

    封豪的妻子卫玲同样笑容满面，一副幸福的小妻子的模样。

    只是，在看到卫玲的一瞬间，方天风的笑容有点特别，因为卫玲身上的婚纱很漂亮，也很眼熟。

    方天风低声对乔婷说：“准备一下，咱们马上去祝福这对新人。”

    “嗯。”乔婷点点头。

    封豪打开香槟，然后倒上酒，在众人的起哄和祝福中，跟新娘子卫玲喝了交杯酒。

    方天风则拉着乔婷站起来，挽着她的手臂，向前走去。

    封豪本来要宣布婚宴开始，然后去换衣服敬酒，见方天风竟然在这种时候上前，脸上的笑意更浓。封豪手握话筒，没有宣布婚宴开始。

    “各位领导，各位来宾，今天是我大喜的rì子，不过，我一位多年不见的好友特意赶来参加我的婚礼，虽然他当年背着我勾引我追求的女孩，虽然他当面兄弟背后捅刀，但是，我今天要谢谢他，正因为他的阻挠，我找到了我的真爱，我的妻子卫玲。在我眼里，我的妻子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女人。方天风，你要不要上来说点什么？”

    封豪满面笑容看着方天风，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戏谑和得意，他知道，方天风一旦来，那么他有足够的借口让在座的长辈发力，帮他解决方天风，让方天风永世不得翻身！

    想到在场长辈们的身份地位，想到卫家和向家的地位，封豪激动的差点浑身发抖，有了向家和卫家的支持，以后的路降一帆风顺，完全可以把昔rì高高在上的庞敬州踏在脚下。

    在封豪眼里，方天风根本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sè，这次之所以借助长辈的力量压方天风，完全是出于最恶毒的报复，他要看到方天风像被大象踩死的蚂蚱一样，要让悔恨和痛苦包围方天风！

    在封豪说到一半的时候，就有人顺着封豪的目光看去，看到了方天风。

    方天风不是当年的方天风，现在的方天风的影响力，在众人的心中，已经丝毫不下于云海市的市长，而方天风的名声，甚至已经可以和副省长们相提并论。

    方天风虽然很少参与人多的场合，见过方天风的人并不多，可在场有官也有商，仍然有一部分人亲眼见过方天风。

    封豪话未说完的时候，大厅内的气氛突然发生变化，那些认识方天风的人变了脸。

    本次婚宴地位最高的非东江第五大家族的族长卫宏图莫属，他身居高位，反应很快，不等封豪说完，就看向方天风。

    卫宏图身居高位，没有亲眼见过方天风，自然也不会找人要方天风的照片，所以并不认得方天风，只是在看到方天风的时候，凭借多年的经验看出来，这个年轻人的气质很不一般，是他见过所有的年轻人中，最与众不同的，以至于卫宏图有种错觉，这个年轻人的地位比自己都不遑多让。

    卫宏图微微一笑，感觉这个想法很荒谬，他花了几十年慢慢向上爬，这才成为东江五号人物，地位能跟他相提并论的年轻人，只可能是十大家族的嫡系后代，毕竟他掌握实权。

    但是，当封豪说出“方天风”三个字后，卫宏图的脸sè变了。

    卫宏图哪怕从来没见过方天风，但在封豪说出“方天风”三个字后，他确信眼前的年轻人就是方天风。全东江除了那位传说中方天风方大师，没有一个年轻人能让他生出那种感觉。

    卫宏图第一个念头就是想站起来，劝阻封豪，然后让方天风离开。

    但是，卫宏图是东江第五家族的族长，极有可能在十几年后成为京城望族的族长，绝不可能在这种时候亲自上阵面对方天风。赢了一个年轻人，卫宏图没什么值得骄傲的，但输了，却足以让他颜面丢尽。

    更何况，卫宏图可以从方天风身上感受到强大的自信，联想到以前有关方天风的种种，卫宏图竟然先想又要有人要倒霉了，然后才想起要倒霉的人很可能是自己的侄女婿。

    卫宏图面sè一沉，看向封豪，想示意他别开口，别冲动。

    可是封豪现在根本看不到别人，眼里只能看到方天风，或者说是即将倒霉的方天风。

    在场的终究有聪明人，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人站起来，举着酒杯向方天风走过来，大声说：“方大师，没想到您也参加婚宴，上次在王老的寿宴上见过您，我敬您一杯。”

    卫宏图立刻看向那个人，眼中流露出毫不掩饰的赞赏之sè，他不方便开口，但这位副处长却最恰当不过，最关键的是，这位副处长明显是帮着卫家向家。

    “这个人可以重用！”

    在那位副处长说出“方大师”三个字后，位于大厅靠门部分的酒席没什么动静，但比较靠前，身份地位都很高的那些人所坐的地方，如同炸了锅一样，出现压不住的杂音。

    “方大师？他怎么来了？他不是跟向家不对路吗？”

    “真的是方大师？不可能吧。”

    “能让屈处长特别敬酒的方大师，只可能是传说中的那位方大师。”

    “叫方天风的，敢在这种婚宴上主动挑衅，还这么年轻，除了方大师，我实在想不出全东江还有谁能做得出来。”

    “我也觉得一定是那个方大师，你们看他身边的女人就知道，太漂亮了，而方大师一向有收集美女的嗜好，家里养着十多个。我听说，东江第一美女官员宁幽兰，跟他有一腿。”

    “新郎明显是要弄死方大师的节奏，可好像又不知道方大师的厉害！今天这随礼大概会物超所值，嘿嘿。”

    “不用想，又有人倒霉了。”

    “嘘，你们看卫族长，脸sè特别难看，谁今天要是乱说话，不是找死吗？”

    迫于卫宏图的压力，一开始还议论纷纷的众人，很快静下来，静静观看。

    一些跟封豪和卫家关系很深的人忧心忡忡，但关系不深的人却大都带着看好戏的念头，双眼放光。

    封豪原本chūn风得意，很快发觉下面酒席的气氛不对，又听到这些人的话，半边身子都僵了。

    封豪纵然刚回国不久，但也知道方大师的大名，不少人就提起过，但却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说方大师就叫方天风，他就算再异想天开，也不可能想到方天风竟然就是名震东江的方大师。

    想起方大师和向家的关系，封豪不寒而栗，那可是连东江五号人物卫宏图目前都奈何不了的人。

    封豪的笑容当场僵在脸上，然后慢慢融化为苦sè。

    现在，封豪只有一个希望，别人认错了。

    封豪如同犯了大错的小孩子一样，看向卫宏图。

    卫宏图冲封豪点点头，表情异常严肃。

    封豪无比感动，卫宏图的意思很明显，他支持封豪，但封豪必须要做对，要做好！

    封豪正想怎么处理，方天风开口了。

    “封豪，我首先纠正你一个错误，目前婚礼上美的不是你身边的人，而是我身边的人。”方天风的话不疾不徐，但全场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而且所有人都感到方天风的话里仿佛有难以抗拒的魔力，哪怕在角落里没认真听的人也能清晰地听到。

    在天运诀和元气的帮助下，方天风的声音与众不同。

    “我这次来，有两件重要的事。第一件事，就是为了庆祝你的婚礼，特别制作了一部短片，以此来表现咱们的兄弟情谊，回报你那些年对我的恩德。”


------------

第471章 小短片放映

﻿    不等封豪说话，方天风继续说：“当年你污蔑我之后没有结束。那一年每次接到实习通知去新公司上班的时候，都会莫名其妙被拒绝，如果你得到消息晚了，我会很幸运地多留几天。我吃了大半年的咸菜稀粥面条，都是拜你所赐。幸好你当年玩够了要出国，我才找到一家公司。”

    封豪的脸上一块青一块红，当众被人说出他的恶事，偏偏不敢还嘴。

    但就在这时，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站起来，微笑说：“方先生，神爱世人，或许正是当年的磨难，才造就了你。”

    方天风看向那人，立刻感受到这人身上的教运气息浓厚，这种气息方天风以前见过，是“天神教”的教运，而天神教是一个臭名昭著的宗教。

    天神教只是至神教的一个分支，只不过精通斜教手段，善于欺诈，不仅在西方势力深厚，在东方已经成为拥有众多的信徒，鱼龙混杂，有正直善良的好人，也有专门为神教总部利益而出卖华国利益的汉歼，还有专门敛财的伪善者。

    方天风不客气地说：“这位老先生，我现在想造就你，你愿意接受造就和神的爱吗？”

    老人微笑道：“方先生你误会了，每个人都有罪，封豪或许当年错过，但我相信现在他已经忏悔，神都宽恕了他，你身为凡人，为什么不宽恕他。”

    方天风反问：“你的意思是，让我送他去见神。”

    “当你心中有神，神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老人说。

    方天风看了一眼老人的气运，说：“我看您气度不凡，应该不是普通的教士，大概是一位管理一座教堂的祭司，但绝对不是管着云海市教区的主祭，更不可能是大主祭。主祭还不至于为了一个有钱人颠倒黑白，赤膊上阵，丢天神教的脸。你有差不多小两千万的财产，你儿子也是千万富翁，这事没多少人知道吧？你心里要是有神，早就被劈死了！”

    “你血口喷人！”老祭司阴着脸沉声说，表面上还算镇定。

    许多人想到方大师的占卜算卦的能力，大都怀疑老祭司有问题，毕竟神职人员敛财很常见，不过老祭司旁边的人个个无比愤怒，但都不敢开口。

    方天风满不在乎一笑，说：“神爱世人，我在造就你。祭司大人您坐好，接下来我遵循神的教导，化解封豪心中的恶。我这个短片，就是为了封豪好而拍的，等你们看完后，就知道我的良苦用心。开始吧。”

    其实早在方天风出现的时候，曾总经理就已经准备好，方天风一发话，只见超过二十个保安一起走过来，其中有些人抬着一台放映机和支架，来到很靠后的位置，把放映机放到支架上，对准前方的大银幕。

    在场所有宾客都感到不对，竟然能让玉江大酒店的人帮忙，而且用这么多人保护，明显有猫腻。

    封豪顿时紧张起来，急忙拿着话筒说：“天风，有什么事情咱们私下说，我就算做错了，你总得给我一个悔过的机会。”

    “我给过你了，可惜你没有抓住。晚了！你离开点，别挡着大家看好戏。另外，这部短片有些过火，现在请服务员把所有未成年人请出大厅，家属最好陪同。”

    玉江大酒店的人都知道方天风是未来的大老板，说话比庞敬州都管用，大量服务员出现，请那些孩子离开，太小的孩子都被家长带走，而较大的孩子只能自己离开，因为家长想在这里看看到底是什么短片。

    大厅的灯光全都关闭，服务员拉上窗帘挡住明亮的阳光，这些都是庞敬州特别叮嘱过的，哪怕没窗帘的地方都已经按好，只为达到最佳放映效果。

    在这个过程中，封豪夫妻的脸都绿了，要赶走孩子才能看的短片，要么是过于血腥暴力的，要么就是太过色.情的，情况恐怕非常严重。

    封豪走过来想求方天风，但方天风却往后退，不去见封豪。

    服务员训练有素，所有的孩子很快被送出去。

    数字放映机射出光芒，落在扩大的电影银幕上。

    最先出现的是卫玲，只见她身穿婚纱，两臂稍稍抬起，原地转了一圈，风情万种地问：“迟阳，我穿婚纱好看吗？”

    在场认识迟阳的人一起看向迟阳，连封豪都看向迟阳，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妻子会对迟阳说这种话。

    迟阳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他最清楚之后发生了什么事，忍不住大声喊：“快关掉！”

    然后，电影银幕上出现全身赤.裸的迟阳，他低声笑着说：“好看！真没想到，我会比封豪更早上新娘子！”

    全场哗然！

    迟阳如坠冰窟。

    新娘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封豪则呆若木鸡，被惊得一动不动。

    在巨大的的电影银幕上，卫玲掀开洁白的婚纱，露出了她两腿间隐秘的地方，上面还有粘乎乎的液体。

    大厅内的喧闹声再次加大，但又瞬间静了下来，这件事情太夸张了，任何人都不敢开口说什么。

    众人看到，在电影银幕上，封豪最好的朋友迟阳进入新娘子的身体，开始高速活塞运动，同时传来新娘子大叫的声音。因为媚气和魅气的关系，新娘子的声音极度响亮，以至于不少年轻人都硬了，而另一些人湿了。

    卫宏图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喊：“马上关掉！”

    没人听，放映继续。

    实际上连曾总经理和放映人员都傻了，他们之前被方天风警告过，不准提前看，打死也想不到里面竟然会是这个内容。可到了现在，已经停不下来。

    不停，只是得罪卫宏图，要是停下，等于同时得罪卫宏图和方天风。

    迟阳身边的朋友低声说：“还愣着干什么？”

    迟阳猛地惊醒，疯狂冲向放映机，但是，封豪就在去放映机的路上。

    封豪看到迟阳冲过来，两眼顿时红了。

    封豪清楚自己的妻子很放荡，可他自己也沾花惹草，所以只要没发现无所谓，但是，他想不到自己最好的兄弟竟然和妻子搞上，搞上就搞上，完全可以私下解决，可这种事竟然当众播放出来，封豪就算再能忍，也无法忍下这口气。

    “我草你妈迟阳！”封豪对准冲过来的迟阳就是一拳，把迟阳打得身体一仰向后摔去，鼻子喷血。

    但是，银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

    这一次，镜头改变，不再是新娘子穿婚纱的镜头，而是新娘子扶着床撅着屁股，迟阳扶着新娘子运动的场面，而在这个镜头里，不仅能看到新娘和迟阳，还能看到正在睡觉的封豪。

    全场轰动！

    这个画面太让人震惊了，实际上在迟阳和新娘子偷情的时候，少数人觉得没什么，只是不应该被发现，但是当着新郎的面偷情，连那些少数人都无法容忍！

    新娘子捂着脸，蹲在地上，而女方家长低着头，男方家长和亲戚气的骂起来。

    封豪本来还想打迟阳，但看到这一幕，发出痛苦的叫声，死死地盯着银幕，满眼仇恨。

    “迟阳，你xxxxx”一些跟封豪关系好的朋友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还有人拎着椅子冲上去，猛砸迟阳。

    卫宏图大声喊：“你们还看什么？把放映机砸了，把银幕撕下来！快！”

    跟卫家和封家关系密切的人立刻动员起来，分别冲向放映机和银幕。

    放映机被有经验的保安挡住，无论那些人这么冲，保安都把他们挡在外面。

    而银幕边则发生了诡异的一幕，所有冲到银幕前的人，要么突然满脸通红好像发烧一样倒在地上，要么突然捂着肚子问卫生间在哪儿，要么好似得了轻微狂犬病一样怕光，不敢上前，躲到阴暗的角落。

    在病气之虫的控制下，这些人虽然有发烧、腹泻或狂犬病的症状，但不会真得病，很快就会恢复。

    后面还想冲向银幕的人吓到了，急忙后退。

    全场大乱，可方天风的祝贺小短片还在播放。

    大部分人根本没有想管，兴致勃勃观看千载难逢的场面，许多人偷偷拿出手机开始拍摄。

    大厅里闹哄哄一片，还有人小声议论。

    “方大师太狠了！”

    “我他么算是彻底服了方大师了！这种东西别说做，想都不敢想。”

    “向家卫家本来就不应该得罪方大师，这次的事绝对会轰动东江，说不定很快会传到网上。”

    “这次没准会坑了卫家封家，网上有不少子女炫富说错话被人挖出来，牵连到家人，至于官员自己说错话被撸掉的也不少。”

    “我刚才就说这随礼物超所值，没想到是超值几百倍！我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精彩的婚礼和电影！卧槽！不会吧，竟然还有更劲爆的？”

    随着有人大声一喊，连想破坏放映机的人都不由自主回头看向大屏幕。

    只见新娘子豪放地一脱婚纱，媚笑道：“你们三个一起上吧！”

    然后，三个男人出现在画面里。

    就在新婚婚床的旁边，三个人合力跟新娘子战斗，三洞齐入。

    那两个新加入的男人，同样在婚礼上，同样是封豪的好友，此刻全都面无人色。

    画面上，高难度的动作和正在睡觉的封豪形成鲜明的对比。

    酒店里，婚宴和银幕上的内容，同样形成强烈的对比。

    没有人可以想象的到，婚礼上竟然能看到这一幕闹剧。

    新郎新娘的家人有的难以忍受，嚎啕大哭，大骂新娘子。

    卫家的人几乎全都状若疯狗，怒视方天风，他们知道，方天风是为了报复封豪，但也是冲着卫家和向家去的！(未完待续。

    〖


------------

第472章 吻乔婷

﻿    一旦卫家人的丑事宣扬出去，卫宏图的声誉必然会遭到一定打击，真要有人拿这个借口卡他，说他治家小家不严何以治大家，他的前途很可能会出问题。.

    卫宏图终于怒了，心中暗恨，早知道这样，刚才就算撕破脸皮也要阻止放映。

    卫宏图快步向方天风走来，一边走一边压着怒火说：“方天风，请你马上关掉放映机！你这么做，解决不了问题！”

    方天风微笑道：“卫族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卫家从上到下一起欺骗封豪和封家，我难道不应该揭发吗？哦，你稍等，新娘子会亲口说出来。”

    在劲爆的四人混战后，出现新娘子和迟阳一开始的对话。

    “在这里做不好吧？”

    新娘子说：“有什么不好？你不觉得在他身边做更刺激吗？”

    “可是，万一被他发现，我们怎么办？”

    “他能怎么样？他还真以为我是被他迷住，做梦去吧！庞敬州倒了，元州地产完了，但只要大伯父上位，一切掌握！房地产这块大肥肉，我们向家卫家绝对不可能放过。我之所以嫁给他，是家里人的计划，找市里有经验的房地产开发商或儿女，同时要保证他们的背景不那么复杂，跟其它势力纠缠不深，这样容易被掌控！封豪父子不过是备选之一。你说，我会怕封豪吗？”

    全场再度轰动，封家人面沉似水。

    实际上，封家人也明白卫家的心思，双方是在相互利用，相互戒备，但名面上还是假装不知道。

    这种话，在背后说真的没什么，但是拿到台面上公布于众，后果太严重。

    卫宏图猛地回头，看向新娘子，连这种话都敢随便说，这个侄女简直是卫家的祸害。

    方天风却语重心长地说：“封豪，你看到了吧？卫家人和你老婆就是这么对你的，我实在看不下去，才公布于众。我这都是为你好啊！我这份大礼不错吧？你现在会很欣慰很高兴吧，一定在庆幸当年对我做了那些事，不然，谁会告诉你这些真相呢？”

    “方天风！”封豪怒吼，恨不得杀了方天风，可他气的全身发抖，一点力气都没有。

    方天风露出微笑，说：“我知道你想感谢我，不用谢，咱俩关系不用这么客气。哦，对了，我开始说有两件重要的事，第一件事，就是送这个短片提醒你，千万不要被为家人利用。至于第二件事嘛，则是真心感谢。”

    短片已经播完，全场寂静，所有人看着方天风，想听他说什么。

    “当年我一直喜欢乔婷，可是一直没有勇气说。后来的事，你知道了，乔婷因为做梦叫我的名字，然后你怀疑我和她暗中交往，然后打了我，然后孤立我，让我找不到工作，总之，想尽一切办法害我。不过呢，我最近见到乔婷，心想反正被你诬陷完了，我要是什么都不说，岂不是太吃亏，于是我就跟乔婷说，我喜欢她。你猜怎么着？她也说喜欢我！封豪，你真是我们两个人的大媒人，谢谢啊！”

    方天风说着，转身看向乔婷，眼中满是温暖，实际上，自从知道乔婷喜欢自己，方天风就难以止住内心的喜悦。

    从小学一年级开始，方天风就喜欢上了乔婷，而这份喜欢随着岁月没有变淡，还因为相处了十二年，已经融入他的生命，永远无法割舍。

    方天风伸出双手，捧着乔婷那绝世的容颜，想要亲吻她的额头，完成对封豪的最后一击，了结当年的恩怨。

    但是，方天风却发现，乔婷眼中出现掩饰不住的羞意，而在这羞意之后，还是喜色。

    乔婷闭上眼，缓缓扬起下巴，让她那粉红色的双唇暴露方天风的面前，占据方天风的全部视野。

    方天风没想到乔婷竟然误会，竟然在这里索吻。

    方天风自觉意志虽然不够坚定，但有自信把持得住，因为心中和家里有无数个理由阻止他和乔婷再深一步发展，因为他知道乔婷不可能接受家里的那些女人，自己也不可能抛弃那些女人。

    但是，当暗恋了十多年的女神突然索吻，纵然有无数个理由阻止，也在一瞬间粉碎。

    不能禽兽不如，要当就当禽兽！

    于是，方天风也闭上眼，捧着乔婷的面庞，低下头，吻在乔婷的唇上。

    两唇相接，温暖柔软。

    这是乔婷的初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感觉，乔婷害羞了，惊慌了，开始后退，想要摆脱，哪怕亲自己的是自己喜欢了很多年的同桌，哪怕自己愿意把一切都给他。

    但是，方天风不给乔婷机会，一只手从乔婷的脸庞离开，绕过乔婷的身体，按在她的后腰，然后用力抱她，让她无法逃开。

    方天风伸出舌头，探入乔婷的唇中，轻轻撩拨着。

    乔婷脑中一片空白，只是不由自主在心里呼喊，可恶！可恶！可恶！给你就给你！

    乔婷原本因过于紧张，双臂下垂，双拳紧握，现在突然猛地伸开，主动抱住方天风，用尽全身的力气抱着他，仿佛想让方天风知道，她是多么喜欢他。

    乔婷的双唇和牙齿悄然打开。

    方天风的舌头终于正式占领乔婷身体的一部分。

    乔婷接受了方天风，可却一点没有经验，傻傻地站着抱着，任由方天风的舌头肆虐。

    慢慢地，口腔的神经元向乔婷传递前所未有的感觉，那种感觉那么美妙，让她害羞，让她激动，让她喜欢却又担心，让她全身发软，让她难以自制，甚至让她不由自主夹紧双腿。

    乔婷那长长的眼睫毛轻轻地颤抖，脸上是淡淡的羞红，鼻中的呼吸凌乱，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原本用力抓着方天风的手也变得奇怪，时而握紧，时而张开，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

    接受初吻的乔婷，美的照耀世界。

    乔婷迷乱了，心中压抑多年的感情，终于被方天风挑逗出来，她开始笨拙地迎合方天风，试着用自己的小舌头去感受方天风，去迎合方天风。

    第一次享受到如此美好的感觉，乔婷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能遵从本能继续下去，永远不停止，直到天荒地老。

    越是冷若冰霜，一旦爆发，越是强烈，越是难以中断。

    这一吻蕴藏的感情太多了，以至于乔婷甚至生出不顾一切的念头，彻底投入方天风的怀抱，哪怕是飞蛾扑火也无所谓。

    “我爱你，同桌！我爱你，方天风！”乔婷不断在心中重复这句话。

    在上千人的注视下，两个人激情热吻，许久不停。

    封豪眼中的愤怒减消，取而代之的是悔恨和痛苦。他心里很清楚，前几天相见的时候，方天风说的一点都没错，他很清楚方天风不可能跟乔婷暗地里交往，当年他那么对方天风，只是纯粹的发泄。

    封豪没想到，自己为所欲为的种子，竟然会在今天开花结出恶果，然后当众生生咽下。

    封豪没想到，自己从来都瞧不起的方天风，竟然在短短几年成为方大师，然后当众热吻乔婷。

    封豪没想到，方天风和乔婷不仅砸了场子，还在婚礼的废墟上用这种方式庆祝胜利。

    封豪没想到，自己的婚礼上，主角竟然是方天风和乔婷！

    封豪发出一声犹如野兽临死前的悲鸣，把所有的愤怒发泄到迟阳身上。

    “迟阳，我要杀了你！”封豪疯狂抓着迟阳的头，提起来，用力往地上砸。

    一下，两下，三下……

    迟阳本来就被封豪一拳打得鼻子喷血眼前一黑，接着又被封豪的朋友打了一顿，甚至被椅子砸了很多下，全身是伤。

    现在封豪竟然不顾一切把他的头往地上砸，而地面是坚硬的大理石。

    封豪砸了几下，有人劝他，封豪不听。

    可很快，周围的人急忙抓住封豪阻止他，但是已经晚了，迟阳已经奄奄一息。

    “快打120！”

    “别打了，直接开车去送人急救！”

    “完了，脉搏没了！”

    “谁是医生护士，快急救啊！”

    但是，没人出手，封豪的朋友只能背着迟阳向外跑，送去医院。

    大厅里死了人，方天风和乔婷没办法继续下去，于是缓缓分开，口中都留着对方的温度。

    两个人睁开眼，凝视着对方，眼中满是深情。

    现在，两个人已经完全明白，自己爱着对方，而对方同样爱着自己。

    十多年的感情没有凋谢，终于开出美丽的花朵。

    乔婷在笑。

    “三十九次。”方天风微笑着说。

    乔婷这一次没有收回笑容，而是继续笑，她没有办法止住笑容。

    那只高傲的白天鹅，终于完全为方天风而笑。

    “我们走吧。”乔婷抓起方天风的手，轻轻摇晃。

    “好。”方天风转身，两个人食指交叉相握，犹如神仙眷侣一样，飘然而去。

    失去方天风和乔婷，哪怕这里坐着上千人，仍然有人觉得大厅好像空了。

    因为婚礼真正的男女主角已经离开。

    “臭婊子！”

    失控的封豪冲过去，跟新娘子厮打起来，大厅再次乱起来。

    不过，一切已经跟方天风无关，两个人上了车，离开玉江大酒店。

    在车上，乔婷依偎在方天风的怀里，什么都不说，闭着眼，脸上带着怎么也无法消失的微笑，享受着这辈子最高兴的时刻，最安静也最甜蜜的时刻。

    方天风也没有说话，静静地搂着乔婷，偶尔伸手轻抚她那乌黑亮丽的长发。

    如果以前的同学看到这一幕，死也不会相信眼前是真的，一定会怀疑是幻象，是在做梦。

    乔婷是出了名的冰山女神，笑一次所有人都得数着记着，十个认识她的男人有九个会喜欢上她，她的美难以抵抗。

    但现在，乔婷靠在方天风的怀中，依然是女神，只是小鸟依人。(未完待续。

    〖


------------

第473章 生死无常

﻿    中午两个人都没有吃饭，所以去附近一家餐厅吃。

    方天风让崔师傅一起吃，崔师傅用最快的速度吃完然后离开，避免打扰方天风和乔婷。

    乔婷从出了玉江大酒店，脸上就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和之前判若两人，现在终于恢复。

    乔婷还是那个冷傲的女人，只不过，她看方天风的目光格外柔和。

    两个人正聊着，乔婷的手机响起，乔婷看了一眼手机号码，没有避着方天风，接听电话。

    方天风听的清楚，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

    “不是说好今天一起聚餐的吗？你怎么突然变卦，乔婷你不乖哦！”

    “我临时有事，和朋友吃饭。”

    “鬼才信你！咱们俩合作这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不过，你语气不对，好像很高兴，不会是有男朋友了吧？快说地点，我马上看看！”

    “不行，我怕你会跟我抢！”

    方天风听到这里，感到有点怪异。

    “我像是那种人吗？”那个男人问。

    “三年前有个男人追我，我拒绝了，可怎么跑到你床上了？”

    “那是三年前，不是现在。真不让我见？”

    “不让！”

    “好吧，我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入你乔大美女的法眼，背景一定很深吧？是不是那个打了副厅长之子的那个人？”

    “没打啊，是他自己滚下楼梯摔的。和我吃饭的是我的同学，当年的同桌，很好很好的人，比你对我都好。”

    “你这么说我很伤心！我不跟你聊了！”

    “那我们明天去单位聊。”乔婷眼中隐隐有笑意。

    乔婷放下电话，又恢复了风轻云淡，说：“这是我的舞伴，我们在一起很多年了，等有空我会介绍给你们两个人认识。我们是开玩笑的，你别担心。”

    方天风问：“他喜欢男人？”

    乔婷点点头，说：“你知道我有点洁癖，不喜欢男人碰我，而且我们芭蕾舞演员跳舞的时候都有碰触，我一直不能适应，所以最多负责独舞，很多时候都不能上场。后来遇到他，我才渐渐适应，可以演重要角色，他就像我的姐妹一样。你见过他，那天《仙女》的那个舞伴。”

    方天风立刻记起来，那是一个很清秀的男人，当时方天风就觉得这个男人定力真厉害，在乔婷面前竟然那么镇定，还觉得那个男人专业，没想到对方对女人根本不感兴趣。

    说对那个男人一点不在乎，那是自欺欺人，毕竟两个人相处很久，要经常跳舞，还有许多亲密动作，但现在方天风真正放下心。

    “看得出来你们两个人关系不错，有空一起吃顿饭，感谢我没在的时候他对你的照顾。”方天风微笑道。

    “嗯。”乔婷却突然低下头，小口喝着果汁，原本几乎透明的皮肤泛出淡淡粉色。

    方天风想了好一会儿才恍然大悟，那个人是把他当乔婷的男朋友，乔婷虽然没承认，但也没彻底否认。方天风说要去看看乔婷的朋友，就等于承认和乔婷的关系。

    方天风顿时喜忧参半，喜的是多年的愿望终于完成了一半，可忧的是，自己家里的女人太多。

    如果不说，乔婷一旦知道，必然会受到刺激，甚至会彻底离开。可要是说了，两个人的关系不一定会怎么样。

    方天风犹豫不决，一直没有提。

    和乔婷吃完饭后，方天风送她回家。

    车刚行驶几分钟，手机铃声响起来，方天风一看是堂兄方天德的，微微皱起眉头，似乎想起什么，眼中流露出淡淡的遗憾，接听电话。

    “小风，我妈去世了。”

    方天风心想没猜错，半年前参加堂哥婚礼的时候，他就看出二婶得了癌症，然后让堂哥带二婶去检查。但是，因为二婶的所作所为太可恶，寒了方天风的心，所以方天风并没有救治。

    “节哀顺变。你先处理二婶的丧事，养殖场的事不用管了，有什么需要你说一声。对了，你要是忙不过来，我这就去。”

    “我能张罗，一点不能忙，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后天出殡，得用一些车，就想问你能不能借几辆。”

    “没问题，车的事我会解决。我现在去你那里。”方天风说。

    “真不用。后天在殡仪馆火化，然后再回老家下葬。老家的规矩你也知道，不用车，就是火化的时候需要车。”

    “你不用说了，你在哪个殡仪馆，我去看看。不耽误你，也不耽误我。”方天风没有因为堂哥的拒绝就不去，如果是关系远的人，或者跟一家人都有旧怨，不去就不去了，但方天风始终记得堂哥当年的救命之恩，不为二婶去，而是为了当年那个真心帮他的堂哥。

    “你……唉，别的我不说了，你来吧，在西山殡仪馆。”方天德说。

    “好，我现在就去。”方天风说。

    放下手机，方天风说：“老崔，去西山殡仪馆。”

    “好。”

    方天风说完才想起乔婷，无奈地说：“我没办法先送你回家，我现在就得走。”

    乔婷很自然地说：“嗯，我没事，和你一起去吧。”

    方天风本来想让乔婷下车，但想想现在两个的关系，真的没办法拒绝，点了点头。

    随后，方天风向后靠着车座背，望着窗外，想着心事。

    “没想到刚参加完一场婚礼，就要参加葬礼，真是生死无常。二婶，你不要怪我不帮你，要怪就怪你当年的所作所为，要怪就怪你不该在骂我的时候牵扯到我妈。你哪怕有我姨妈一半的好，我也会救你，可你，亲手断送了我救你的可能。”

    方天风丝毫没有愧疚，堂哥要是得病，他会帮忙救治，但二婶不值得他浪费哪怕一丝一毫元气。

    路过银行的时候，方天风取了了五千块现金。

    车到西山殡仪馆，方天风和乔婷一起进入，然后问工作人员，找到方天德所在的地方。

    两个人正走着，方天风突然停下脚步。

    乔婷走了一步也停下，转身好奇地看着方天风，她没有说话，很快，她听到前面的拐角处传来吵架声。

    乔婷不知道谁在吵架，但方天风却知道，那是二叔和堂哥方天德。

    “你个不孝的狗东西！现在你妈死了，你高兴了？当初你干什么去了？我和你妈那么求你，你怎么就不去求他帮你妈？他不是方大师吗？他不是能把死人救活吗？”

    “爸，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以前问过，他说的很明白，只能治小病，这种癌症根本救不了！他救不了，你让我找他有什么用？”

    “救不了可以试试啊！他明知道你妈病的这么重，就给了你点钱，连看都不看，这是当侄子的？”

    “爸，你怎么这么不讲道理？前一阵我想预支工资，结果第二天沈经理就说给我加薪，月薪直接涨到三万，然后预支给我半年整整十八万！这根本就是小风送给我的，你到底有多没良心，才说他就给了一点钱？长这么大，我就没见过像小风这么仗义的人，要是别人像你们对他那样对我，我一分钱都不给！”

    “放你娘的屁！我们当年是做错了，可毕竟是他的二叔二婶，他既然是什么大师，就不能费点功力给你妈治病？他那么有钱，就不能给咱家几百万让你妈治病？”

    方天德气愤地说：“现在你想起你是他二叔了，当年他最需要亲人的时候，你把自己当过他二叔吗？你知不知道我当年都没脸见他？要是当年你们两个人对他稍微好一点，现在也不至于这样！咱那几个找他办事的亲戚，还有找工作的，他不都给安排好了吗？我现在一个月三万啊，以前想都不敢想，村里人谁不羡慕我？你还不满意？你问问周围的亲戚，要是把你的话传出去，信不信全村的人戳你脊梁骨骂你？”

    “你说谁！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当爸的？”

    “爸，你怎么到现在都不知道悔改？就算小风有通天的本事，就算能救我妈，那是能随随便便救的？说不定要让小风的命去换！你是我亲爹，我妈也是我亲妈，我理当向着你们，可你们前些ri子怎么说的小风？都这样了，你们还骂他，你让我怎么找他救我妈？今天我妈临死前，她哭了！她为什么哭？就是因为她后悔当年做的事太过分，因为她知道要是对小风好一点，不说能治好癌症，多活几年肯定没问题！你到现在还怪小风，我算是明白小风为什么不来看你们两个人！”

    “混账东西！你有本事跪在你妈灵前这么说！”

    “唉，我不跟你争了，人在做，天在看。说真的，一开始小风知道我妈病了不来看，我心里也有疙瘩，我甚至想辞掉工作。可后来，他一送就是几十万的救命钱，而你们两个人除了骂就是埋怨，连一个谢谢都没说。我只能说，小风是明白人，幸好他那时候没去医院，他要是去了医院，我都没脸见他！我不跟你说了，小风马上就来，我说借车，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你继续骂吧，我看看你到底能不能骂成长命百岁！”

    乔婷不了解事情的经过，听完这些话，静静地看着方天风，说：“同桌，你真是好人，我果然没看错你。要是我，才不管他们家。那人就是你堂哥吧，真挺好的。”

    方天风点头说：“嗯，我堂哥人一直不错，不然的话，我也不会来。”

    〖


------------

第474章 坦白

﻿    方天风听到二叔和堂兄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感觉痛快，心想自己做的一切果然没错，二叔二婶果然无药可救，果然也没看错堂兄。

    随后，方天风轻叹一声，不是为别的，而是为二叔。

    现在方天风的气运已经越来越强大，除了自身的气兵，跟他力量有关的合运更是已经成形，方天风虽然看不到自己的气运，但他可以肯定，自己现在的合运，已经不下于一个百亿企业的全部合运。

    一旦找了这种程度，哪怕方天风什么都不做，要是有气运不强的人想危害方天风，哪怕仅仅是想，都会遭到方天风合运的打压。

    方天风乃天运门人，真正的气运之主，方天风自身的气运主动xing极强，会尽量化解潜在的麻烦。

    而二叔这么怨恨方天风，方天风不知道也就罢了，现在知道，自身的气运必然已经动起来。

    气运不强却又跟方天风对着干，结果早就注定。

    就在这时，里面传来其他人的声音。

    “好了好了，父子俩没有隔夜的仇，说开就算了。这事谁对谁错，就不提了。”

    “是啊，先把出殡的事张罗好。”

    “老方，我今天算是看透你的为人！我们一家人没得方天风的什么好，你也不用背后说我什么话，我就把话放这里，今天忙完，我就走，以后谁也不认识谁。你简直就是白眼狼吗！我可不敢帮你，没准今天帮了你，你明天就骂我帮的不够！”

    “滚！不爱留就滚，老子不伺候！”

    “天德，这可是你爸说的，我走了。以后咱爷俩找时间喝酒，至于你爸，我就当没认识这个人！我走了！”

    “我也走！我侄子还是方天风给介绍的工作，你这么骂他，我可没脸见小方！”

    “老彭叔，我也不留了，帮人还帮出一肚子气，我现在算是明白方天风为什么不看他二婶，怪不得人家现在那么厉害，看人看得太准了！走！”

    “我看啊，这事就是报应！走！”

    接着，就看走廊拐角处哗啦啦走出七八个人，有五十多岁的汉子，有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还有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

    为首的方天风认识，正是老彭叔，跟方天风没什么关系，反倒跟方二叔关系不错。

    众人发现方天风已经来了，顿时愣在原地。

    老彭叔轻叹一声，问：“你都听到了？”

    方天风点了一下头。

    “你是明白人，别的我就不说了，天德那孩子不错，至于他老子，就是一个老混蛋！你能来，说明我们没看错你。加油干，以后在电视上看到你，我就能跟我旁边的人吹牛，说你是我们村出去的，我当年还抱过你。”

    老彭叔哈哈一笑，大步离开。

    其他人一看方天风心里明白，留在这里也没用，很干脆跟着老彭叔一起走。

    在老彭叔说话的时候，后面的人全都走了出来，看到方天风就在这里，个个神色怪异。

    方二叔的脸无比yin沉，yin里还透着暗红，哪怕再不要脸，此刻也臊得没脸见人。

    方天德却轻叹一声，说：“小风，又让你看笑话了。”

    方天风却说：“没有，是又让我知道我天德哥对我还是那么好，真心把我当兄弟。后天的车还是我出，不过我看二叔不怎么喜欢见我，钱放这里，我马上走。最后说一句，天德哥，我保你长命百岁！”

    方天风说着，把钱留下，然后拉着乔婷的手离开。

    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妇人嘴里啧啧有声，说：“方天风这孩子真不错，当年我就说他肯定有出息。方二啊，不是老姨多嘴，你们家要是能出头，还得靠天德。天德要是想出头，还得靠方天风这孩子。对了，你们看没看到他身边那个闺女？真漂亮，跟仙女似的。”

    “我看到了，我光顾着看她，都不知道你们说了什么。”

    方天风进来的时候，脚步挺沉重，毕竟有人去世，有些压抑。

    现在向外走的时候，方天风却步履轻盈，格外轻松。

    “有些人，果然不值得救！”

    方天风和乔婷重新上了车。

    西山殡仪馆离乔婷家很远，一个多小时后，才到乔婷的宿舍楼。

    乔婷的宿舍楼非常陈旧，所有的房屋都是小户型，基本都是一室半，路上乔婷还说，这里可能要拆迁。

    方天风送乔婷上楼，准备坐一会儿就走，可乔婷的室友小珍没在，就多聊了一会儿，问乔婷的事情，问她父亲的事。

    乔婷的xing子比较冷，话不多，很快就冷场。

    方天风却有心事，坐在沙发上不说话。

    乔婷没有闲着，去冰箱里拿了橙子切开，递给方天风。

    “谢谢。”方天风客气地接过，开始吃橙子。

    乔婷静静地看着方天风，一双清澈的美目让人心慌。

    方天风前思后想，确信自己的事肯定会被乔婷知道，与其晚说，不如坦诚相告。

    方天风宁可乔婷知道后安静的离开，也不愿意在骗她很深后，让她带着遍体鳞伤离开。

    “乔婷，你一定对我现在的身份和能力很好奇吧？”

    乔婷用力点了一下头，眼中满是好奇的光芒，她完全不明白方天风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方天风轻叹一声，说：“我不想瞒你，所以就告诉你吧。其实很早之前，就有一位老人说我天资不错，但离当他的徒弟还差那么一点点，于是就教了我法诀和道术，让我学艺有成的一天找他。他不愧是世外高人，看的一点都没错，那个法诀我一直练不成。直到那天，我和姜菲菲去见她的父母。”

    方天风说到这里，轻叹一声，然后有选择地讲述这半年发生的事情。

    从被姜母逼得分手开始，一直到最后。

    当时姜菲菲听方天风讲述那些天的事，哭的稀里哗啦，又感动又佩服，完全被方天风征服，反而再也无法离开方天风。

    但乔婷不同。

    从头到尾，乔婷都是惯有的冷淡样子，脸上从来没有出现任何别的表情，只是眼神偶尔有细微的变化，细微到方天风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方天风说完，甚至有种挫败感，他没想到乔婷竟然没有任何过大的反应，他更没想到的是乔婷的第一句话。

    “我当年没看错你，你果然是色狼！你一直喜欢偷偷看我！”乔婷一本正经地说，完全出乎方天风的意料。

    方天风忍不住辩解：“班里偷看你的人多了，难道我们所有男人都是色狼？是你太漂亮了，我们控制不住自己而已！”

    “我不在乎他们。”乔婷说。

    方天风苦笑道：“一句话就能让我这么高兴，也就你乔婷能做到。”

    乔婷露出疑惑之色，问：“你真的很喜欢我？”

    “真的，做梦不知道梦到你多少次了。”方天风说。

    “那你喜欢姜菲菲吗？”

    “我没办法骗你，我的确也喜欢她。”

    “那你喜欢沈欣吗？”乔婷问。

    “喜欢。”方天风老实回答。

    乔婷皱起眉头，说：“你竟然会喜欢那么多人，可我做不到。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就够了，满脑子都是这个人，根本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人。”

    方天风无言以对，至少乔婷没发火，就说明事情还有解决的办法。

    乔婷好像遇到什么难以解决的问题，低着头，思考了很久。

    不多时，乔婷抬起头，双眼变亮，问：“你之前没有主动联系我，说明你并没有想追我，也不想娶我。可是我们见面之后，你就开始联系我。我知道男人怎么追女人，我被很多很多人追过。我发现，你似乎有别的目的，并不是在追我，对不对？”

    方天风顿觉头疼，谁说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傻子，乔婷竟然一点不受影响，发现了问题所在。

    方天风无奈地问：“你相信我会算卦吧？”

    “我相信你会，但我对算卦半信半疑。”乔婷说。

    方天风说：“其实在那天见面的时候，我给你算了一卦，我的卦象里，你最多只能活三年，而且我算出你正被很多事困扰，导致你内心非常非常绝望。”

    乔婷眼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惊讶之色，她静静地看着方天风，目光极为复杂。

    因为，方天风说对了。

    乔婷轻叹一声，说：“你真是这么算的，没有骗我？”

    “我连有那么多女人的事都不骗你，会在这种事上骗你吗？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过自杀？”方天风反问。

    乔婷却说：“我在很小的时候就想过自杀，可我仍然活到现在！”

    方天风说：“你了解我，我也了解你。我不相信你会主动给我打电话，但你却主动借王丽之手给我打电话，这件事我觉得很有问题。我想见你，是因为我怕你死了，所以想方设法救你，你想见我，为了什么？”

    乔婷愣住了，她以为自己当时的想法是正确的，但是，当听到方天风的话，乔婷突然意识到，找方天风真正的原因，自己到现在才明白。

    但是，乔婷没有说出现在明白的事，而是说出当时的所想：“没什么，我那时刚认识穆元柏，他说他是司法厅副厅长之子，能让我父亲出狱。我正准备嫁给他然后、然后想看你最后一眼。”

    乔婷无比坦然看着方天风，双眼无比清澈，哪怕方天风算天算地，也算不出乔婷在撒谎。

    〖


------------

第475章 阅遍美景，不留遗憾

﻿    方天风说：“我也怀疑你想见我最后一面，所以我才一直主动联系你。”

    “那现在呢？你再给我算一卦。”乔婷说。

    方天风暗中用望气术看乔婷的气运，表面上却掐着手指好像算命一样。

    乔婷的丧气已经消失了十分之一，正在缓缓消散，但消散的速度极慢。

    她的寿气虽然有所增加，但却非常不凝实，像是风中的炊烟，随时会散尽。

    方天风皱着眉头，全力推演，隐约得出结果。

    乔婷看上去什么都不在乎，一直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方天风现在已经明白，乔婷的内心有着丰富的感情，否则的话，她不可能生出那么多丧气，只不过因为xìng格原因，才让别人忽视了她的内心情感。

    正如同乔婷所说，她只可能喜欢一个人，心中再也装不下别人。一旦她没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她的感情就会出问题，就会积累丧气，最终影响寿气。

    除了乔婷本身的情感问题，最大的问题还是气运不足，仅仅有旺气还不够，至少要有贵气或福气，或者自身拥有强大的合运或教运，最差也应该有一定的财气或官气，但现在乔婷除了媚气和旺气一无所有。偏偏她还因为感情问题封闭内心，旺气不帮助任何人。

    方天风很快推算出，要想救乔婷，比必须靠外力解决，首先得有强大的气运能够支撑乔婷的媚气，然后理顺乔婷的情感，可现在，方天风还不知道具体怎么办。

    “我又算了一次，你现在比当时好很多，但是，你的xìng格有些问题，将来如果生活不顺心，仍然会影响你的寿命。”方天风说。

    乔婷稍稍低着头，盯着地面，过了很久，才问：“你会为了我放弃她们吗？”

    方天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想了一阵才说：“如果是几年前，我会为你放弃一切。但现在，我没有办法为了你放弃她们。”

    “那么，你会为她们放弃我吗？”乔婷用清澈得可以倒映出人影的双眼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反问：“我做的这些，难道是为了放弃你？”

    “那你是为了什么？”乔婷问。

    方天风一时哑口无言，过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地说：“我没想过，现在仔细想想，应该是跟少年时期的誓言有关吧。”方天风有点脸热，毕竟谁在十几岁的时候都有过各种稀奇古怪的念头，甚至长大了还有一些。

    乔婷的美目睁的更大，充满兴趣，问：“什么誓言？”

    “这种事就不要提了，你我都是大人了，要往前看，要往成熟了想。”方天风说。

    哪知乔婷说：“不，我要听！我想知道你的誓言！”

    方天风立刻感受到汹涌澎湃的媚气气息迎面扑来，让自己心慌意乱，差一点毫不犹豫就答应乔婷。但是，方天风却想到了另一层，以乔婷这么强大的媚气，如果她真的想取悦男人，想要什么得不到？

    但乔婷偏偏不用媚气来吸引别的男人，吸引方天风的次数都极少。

    方天风从这份媚气中感受到乔婷的情谊，心软了，说：“也没什么，就是很傻，发誓要让你幸福一辈子，无论我的结果怎么样，但一定要让你有个好的未来。你别多想。”

    乔婷眼中出现感动之sè，然后脸上浮现有些奇怪的表情，问：“真的只想这些？”

    方天风瞬间明白乔婷的意思，干咳一声，说：“至于别的，我是不会承认想过的。”心想哪个男人没妄想过和女神那个什么？

    乔婷幽幽一叹，说：“你变了，变了很多，最近我经常怀疑，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心中的那个同桌？”

    方天风心中有些苦涩，难道乔婷仅仅是喜欢那个记忆里的他？

    但乔婷随后说：“但你有一点没变，你还是那个愿意为我挡狗的小男孩，你还是那个在我危险的时候会为了我拼命的少年，你还是我心中的那个好同桌，不过，你想要的比以前多了，多了很多。”

    方天风没有反驳，乔婷说的没错，自从成为天运门人，自己的最高追求就已经发生质变，他追求的是长生不老，追求的是气运的极致。与此同时，对别的追求也在一直提高。

    方天风不知道自己修炼到天运诀极高的层次会怎么样，所以要在通往巅峰的道路上，阅遍美景，不留遗憾！

    乔婷低着头，仿佛在自言自语：“其实是我的错，要是我当年主动迈出那步，或许一切都不一样了。不怪你没有追我，因为就算你追我，我以前也会拒绝。”

    “不怪你，是我的不是。”方天风觉察到乔婷心中的遗憾，可他自己何尝没有遗憾？

    乔婷很快恢复了平常的样子，说：“同桌，你还是那么老实，连骗骗我哄我高兴都不会。”

    “我要的不是你一时高兴。”方天风说。

    “那你这么做就会让我一生高兴？”

    方天风看着乔婷，乔婷和看着他，两个人四目相对。

    方天风说：“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我给不了，对不起。”

    “我真怀疑那些女孩为什么那么喜欢你，你连哄女孩子都不会。那些追我的人，哪一个不说的无所不能无所不知，只有你，却说给不了，我有点伤心，一点不知道努力！”乔婷淡淡地说着，哪怕是用撒娇的语气，可脸上的表情仍然没有变，但这就是乔婷。

    “但我们的结局都一样。”方天风自嘲地说。

    乔婷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悲伤，扭头看向窗外，轻声说：“我和你不一样。和你的女朋友不一样，我心里都是你，所以，我也要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但你偏偏做不到。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很高兴，因为这样的你，就是我心中的你。但是，我也很难受。”

    屋里陷入长久的沉默。

    方天风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到了晚上，现在走正好顺路接妹妹回家，于是站起来，说：“小乔，我先走了。等过几天伯父的事确定，我通知你。”

    乔婷随之站起来。

    “我送送你。”

    “不用了，你留在家里我更放心。”

    “好。”

    方天风换好鞋，走出门，走到楼梯口，转身。

    楼道里的声控灯突然熄灭，屋里的灯光照shè出来，被乔婷挡着。

    乔婷倚着门框，稍稍歪着头，在朦胧的灯光中，一双漆黑的眼睛凝视着方天风。

    方天风没来由一阵心疼。

    乔婷不想他走。

    但是，方天风没有留下，因为他除了感情，还有责任。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我记得你高中时期喜欢吃麻辣烫？”

    乔婷摇摇头，说：“不吃了，里面的添加剂太多，怕不卫生，我已经很久没吃了。”

    方天风心中怅然，他终于明白，乔婷也在变。

    “我走了。”方天风转过身，向楼下走去。

    方天风的步履很沉重。

    下了七阶楼梯，后面传来乔婷的声音。

    “你能找到没有添加剂的麻辣烫吗？”

    方天风原本仿佛身在寒冬，脚下一片冰雪，此刻却看到早chūn，远方绿意盎然。

    “能！”

    “明天晚上有时间吗？”

    “有！”

    “就这么定了。”

    “明天我去你们单位接你。”

    “嗯。”

    方天风又走了两步，再一次转身，看着乔婷漆黑的眸子。

    乔婷的表情和平常一样，但方天风却感觉得到，乔婷在笑。

    方天风问：“你会一直叫我同桌吧？”

    “当然！”

    “第四十次！”方天风说。

    “我没笑！”乔婷立刻否认。

    “你骗不了我！”方天风哈哈一笑，快步下楼，脚步声如同一支欢快的乐曲。

    “可恶！”乔婷咬着牙，看着空荡荡的楼上，然后不由自主笑起来。

    等方天风的脚步声消失了，乔婷才关上门，快步走到窗前，看着方天风上车离开。

    乔婷看着方天风离去的方向，轻声自言自语：“我知道的，你没有说谎，因为只有你才真正关心我，而不是那个漂亮的我。我到现在才明白，同桌，我那天找你，不是想最后见你一面，而是我心里有个期待，期待你会像初中那样，在我最危险的时候，挺身而出救我。我找你，是想要你握着我的手，把我带出漩涡。你做到了，同桌。”

    乔婷静静地看着窗外，目光无比温柔，蕴含着前所未有的浓情。

    “可惜，你心里不只有我一个人。”乔婷眼中的浓情化为淡淡的遗憾。

    “单身一辈子也好，至少不会像妈妈那样，被父亲抛弃。从此以后，我不会为任何人委屈自己。但，我会为你一直等下去！”

    方天风的脑子很乱，他并不擅长感情的事，一想到自己现在复杂的感情关系，异常头疼。

    车在一中分校门口不远处停下，这些天崔师傅每天都在这里等苏诗诗，然后送她回家。

    十多分钟后，车门打开，只见穿着冬季校服的苏诗诗兴奋地钻进车里，扑到方天风怀里，说：“哥，你怎么来了？”

    “我顺路，就在这里等你。怎么样，学习累不累？”方天风问。

    “不累！有哥哥给我喝神水，一点都不累！”苏诗诗说完，原本喜悦的表情有些变化。

    “宋洁呢？”方天风四处张望。

    苏诗诗轻叹一声，说：“我们两个已经很多天没说话了，我送给她水，她也不喝。我问她为什么，她也不回答。算了，不提她了。只要哥哥在身边，有谁没谁都无所谓！”(未完待续。)


------------

第476章 弟妹

﻿    方天风一听苏诗诗不想提宋洁，也就没多说，笑着说：“你放心，哥哥会一直和你在一起。”

    方天风说着，主动在苏诗诗的脸上亲了一下，让她高兴。

    苏诗诗愣了一下，立刻高兴的不得了，抱着方天风说：“哥你真好！我以为有了那些老婆，就再也不愿意亲我了！”

    “胡说什么！什么那些老婆！”方天风假装生气地瞪着苏诗诗。

    苏诗诗立刻笑嘻嘻改口，说：“哥哥说的对，我不应该那么称呼，应该是嫂子们！”

    “你呀！”方天风伸手捏了捏苏诗诗的小脸蛋，发现她的婴儿肥少了许多，于是捧着她的脸，仔细看。

    “诗诗，你最近有点瘦了。”方天风说。

    苏诗诗说：“不可能啊！我现在比在家里吃的好，每天又有你的神水，怎么会瘦？”

    方天风笑着说：“我不是说你身体不好，我是说你开始长大了。你仔细看看你的脸，你本来有点婴儿肥，现在开始变少，过不了多久，等婴儿肥消失，我们家诗诗就会成为大姑娘了。”

    方天风看着苏诗诗美丽的面庞，有些感慨，同时心想现在可爱型的苏诗诗都这么漂亮，一旦长开了，恐怕又是一个乔婷级别的大美女。

    方天风又看了一眼苏诗诗的气运，果不其然，媚气又粗了一圈。只不过，她的身上多了一丝极小的霉气，还不到针尖粗，而且是半透明，被她身上的贵气压得厉害。

    看样子霉气原本会更大，但被贵气压着，始终难以危害到苏诗诗。

    这种层次的霉气很常见，人活着难免有磕磕绊绊，方天风怀疑自己偶尔都会有霉气。

    方天风仔细看了看，发现她的霉气源自媚气，便放下心，应该是女孩子长大了，越来越漂亮，必然会因此有各种不愉快，要是像苏诗诗这么漂亮的女孩没人追，那才叫怪事。

    方天风不由自主想起宁幽兰的贵气，因为贵气的缘故，宁幽兰在大事上会非常顺利，所以贵气故意制造各种小意外，避免宁幽兰麻痹大意。有时候，一些小麻烦和琐事反而能磨练人，没有各种阻碍，没有经历磨难，以后遇到大事必然会出问题。

    长大之后，方天风很少这么捧着苏诗诗的脸，而且捧着这么久，苏诗诗流露出娇羞之sè，眼中满是欢喜。

    “哥，你说我要是长大了，会不会变得难看？”苏诗诗问。

    “怎么可能！我还担心你长的太好看，被坏小子勾走！不行，咱们俩约法三章，你要是有喜欢的男生，一定要先跟我说，听到没有？我不是阻挠你，我是怕对方人太坏，喜欢你的人，首先得人好，别的都是次要的。”方天风说。

    苏诗诗作出惊讶状，说：“哥，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怎么办？”

    方天风顿时心一沉，虽然他早就做好准备，可亲耳听到妹妹这么说，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毕竟自己是看着苏诗诗从小长大的。

    哪知，苏诗诗发觉方天风脸sè的变化，眼中闪现耀眼的神采，本来就美丽的面孔竟然多了一丝妖娆，她笑嘻嘻说：“那个人啊，一直陪着我长大，给我当过大马骑，帮我洗过澡，哄我睡过觉，我每次惹祸，都是他出来化解。我每次哭，他会第一个安慰我。我喜欢这个男人很久了，从看到他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他了，一辈子都喜欢！这个人最讨厌的地方是，我以后可能没办法喜欢上别的人！哥哥，你说怎么惩罚这个坏蛋！”

    方天风这才放心，用额头顶着妹妹的小脑袋瓜，瞪着眼说：“那个人怎么会是坏蛋？明明是大好人！”说完伸手挠苏诗诗的痒痒。

    两兄妹在车上玩闹，不多时车到家。

    两个人进门换了鞋，苏诗诗淘气地跳上方天风的后背，然后方天风背着她走向三楼，让她换衣服。

    晚上吃完饭，方天风联系人，借了一些车。

    第二天的傍晚，方天风去乔婷单位接她，然后坐了近一个小时的车，才来到一家从本地吃货论坛介绍的麻辣烫。

    方天风进门一看，是典型的老旧馆子，装修很一般，桌椅也有点脏，其实他一点都不在乎，因为有些环境差的小店的东西反而好吃。不过，方天风怕乔婷不喜欢。

    不过，乔婷却一点怨言没有，吃完后还说方天风找的好，以后还可以继续来这里吃。

    不过方天风明白，乔婷未必多喜欢吃麻辣烫，只不过当年上学，乔婷家道中落，零花钱不多，所以哪怕很普通的东西都会觉得是美味。

    不过，方天风放下心，这意味着乔婷跟他没有隔阂，甚至隐约猜到，这次乔婷愿意来，就是怕他多心，是想告诉他，她心里还是只有他一个人。

    不过，经过昨天的谈话，两个人终究没有像昨天一样亲密，只不过在玩游戏的时候，两个人再次紧紧靠在一起。

    两个人都明白，但都假装不明白，静静地享受这亲密的时刻。

    小小的游戏，成为两个人感情的纽带。

    又过了一天，正好是二婶出殡的rì子，早上还不到六点四十，长安园林外的街道上来了一辆又一辆车。

    长安园林附近就有个公交站点，正在等车的几十个人全都在看那些车，议论纷纷。

    “我靠！迈巴赫，宾利，劳斯莱斯，世界三大顶级豪车都到了，这是要开车展吗？”

    “这年头哪有车展，不都是脱展看女人吗？不过没看到跑车。”

    “你个2货，其中有一辆车上挂着白花，这明显不是迎亲应该是出殡的，还跑车，你怎么不说没红sè法拉利？那车要是往出殡队伍里一开，绝对拉风！”

    “出殡用这车？真够败家的！这些车，就没有低于百万的，以前看着挺牛逼的车，往这里一摆，怎么那么土？”

    不多时，一个身穿一身黑sè衣服的女人从刚到站的公交车上下来，立刻引来众狼的目光。

    乔婷身穿白sè的衣服气质格外出众，现在换上一身黑sè的衣服后，竟然多了一种神秘的气质，配合她那练习芭蕾舞多年而深入血液的优雅，让人还以为她是一位高门大户的千金。

    一身黑sè的衣服让乔婷的皮肤更显白皙娇嫩，如同美玉雕出来的。

    幸好她是从公交车上下来，拉近了和众人的距离，否则她的美足以让许多sè狼自惭形秽，不敢多看。

    乔婷走到离长安园林正门不远，拿出电话。

    “同桌，是我。”

    “小乔，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

    “你知道我这个人不太懂人际关系，昨晚回家我问了问小珍，才知道那天我既然遇到了，今天不来不好，又知道你会拒绝，所以我先到这里，再跟你打电话。”

    方天风正在卧室里接电话，听到乔婷这么说，胸膛暖洋洋的，他清楚乔婷的xìng子，高傲是表面的，骨子里倔得要死，她之所以有那么多丧气，跟她的倔强有很大的关系。

    但现在，乔婷为了方天风，做出了改变。

    “那好，我现在就出门。”

    方天风没有跟家里的女人说，因为她们都要上班，没必要打扰她们。

    方天风穿好衣服，跟夏小雨说了一声抱歉，没办法吃完她的早饭，然后快速吃下一片煎蛋，冲夏小雨竖起大拇指说好吃，又捏了捏她的小脸，才急匆匆离开。

    夏小雨满脸通红，轻轻摸着被方天风捏过的地方，甜蜜地心想：天风哥真好，那么顾忌我的感受，哪怕有急事，也吃一点，还夸我。

    方天风让崔师傅去车门口接他，两个人分别从别墅和停车场前往门口。

    到了门口，方天风才发现道路的这一侧停了超过二十辆豪车。

    方天风一出现，许多车门打开，孟得财、张博闻、卖车的李总等朋友竟然都在，每个人都穿黑sè的西服。

    方天风顿觉无奈，他昨天就说过不用他们来，车到就好，而且不用太好的车，就是怕他们太客气，结果他们还是来了。

    方天风示意乔婷过来，然后跟孟得财等人攀谈，都是自己人，方天风也就没瞒着，大概说了一下自己跟堂哥关系好，跟死去的二婶关系不怎么样，不是特别重要，他们有事的话就回去。

    但这些人都不是傻子，知道来了就不可能走，都说没事。

    乔婷走了过来，方天风介绍说：“这位是我同学，那天和我一起去的殡仪馆，所以今天专程赶来。”

    众人不是没见过美女，甚至可谓阅女无数，可一看到乔婷，眼神全都出现短暂的恍惚，冷而清纯的气质，搭配一身黑sè的衣服，让乔婷美的耀眼夺目。

    孟得财立刻嘻嘻哈哈伸出手，说：“弟妹好。”

    一干人立刻说：“弟妹好！”

    这些人最年轻的也比方天风大十岁，虽然一直方大师叫着，可面对乔婷真没法叫嫂子，只能叫弟妹。

    乔婷的表情出现细微的变化，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然后毫不客气地看着方天风，微微眯起眼。

    方天风无奈地说：“你们别瞎说！乔婷这么漂亮，绝对华国第一美女，我能配得上她吗？”

    孟得财立刻大拍马屁：“天风啊，谦虚过头，就是炫耀了！弟妹这么漂亮，除了你跟她般配，我想不出第二个人！你不信问问他们，你们说，这对俊男美女般配不般配？”

    “太般配了！简直就是夫妻相。”

    “老张，你这马屁可拍到马腿上了，你这是在说弟妹不够漂亮？”

    “你完了！全东江的人都救不了你，你赶紧卷铺盖跑吧！”

    “是啊！虽然我觉得你的话很有道理，可我只能装作反对你！”

    方天风无奈地翻白眼，这些家伙，见到美女马上没正形，光听他们说话，谁能想到这些人个个上亿的身价。(未完待续。)


------------

第477章 黑心司机

﻿    乔婷心中感到奇怪，这些人能坐得起那些车，身价至少有几千万，身份地位不凡，看似是说笑，但实际都在恭维。

    想起方天风前几天的种种，乔婷放下心，看向方天风，脸上淡然，但心中一片欢喜，为同桌能有现在的地位由衷高兴。

    既然大家都给面子，方天风没有太过推辞，和众人一起前往方天德的家。

    方天风参加过朋友亲属的葬礼，一般都是直接去殡仪馆，然后再去饭店。

    不过西山殡仪馆比较远，再加上很多人一大早从村里赶来，方天德已经租了一些车，带来宾一起去殡仪馆，接着火化，最后送到老家村里入土。

    方天德只缺一些好车，不然没办法体现出风光大葬，所以才找方天风。

    在到方天风家之前，车队先来到一家卖殡葬用品的商店，然后买了一些花圈、纸人、黄纸等东西，然后又把车装饰了一下。

    因为众人都参加过葬礼，所以也没什么忌讳，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临近七点半，车队来到方天德家，把花圈挽联放在门口，放花圈的时候方天风心想现在的东西真方便，便携花圈做的和伞一样，撑一下就打开，然后摆放在地上就行。

    方天德披麻戴孝，两眼红肿，在门口迎接众人。

    看到方天风，方天德感到惭愧，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只是握着方天风的手，郑重地说了声谢谢。

    众人一一随礼。

    因为那天送过五千，方天风这次是送了两千随礼，乔婷则正常随了两百。

    孟得财等人毕竟身价不凡，所以哪怕没多随，也是一人两千。这还是因为方天风跟死者关系不好，他们不好随太多。

    方天风等人在方天德家里的一角站着，一起低声说话，个个面容严肃。

    不过。很快出现了一点意外，原来是方天德的三姨妈不想让她姐姐火葬，说她们信天神教的，应该保证完整的身体。不然死后进不了神国。

    方天风微微皱眉，想不到哪里都是天神教的人。从感情上讲，华国人自然都愿意保留亲人遗体，全部入土。但问题是，既然现在法律规定要火葬，要是不火葬会麻烦。更何况。要是没有火葬场开的证明，连户口都不能注销，他三姨那么说等于在害人。

    方天风知道火葬节约土地倒是其次，更重要的是卫生避免传染病，大名鼎鼎的埃博拉病毒，首宗病例就是因为遗体没火化。

    不过方天德的三姨妈不怎么受待见，很多人都不理她。最后她开始诅咒，说不信天神的都要下地狱，不遵从神的旨意的会遭受天谴。

    最终方二叔把那个疯女人赶走，方天德生气地说：“三姨妈自从信了天神教，就跟疯了似的。上次大地震，她竟然说那是神的天谴，气我的差点没打她！更可气的是，她们许多人准备去灾区散播天神信仰，说是那些人受灾后内心脆弱，是让他们皈依天神的最好时机。至于他们的行为会不会妨碍救灾、至于那些人需要什么，他们一点都不在乎，他们根本就没想过要救灾，只是想多发展信徒。这种没人性的宗教，就是斜教！”

    方天风没想到竟然有这种奇葩，要是让受灾地区的人听到这种话，打死她都是轻的。

    等人到的差不多了，众人一起前往西山殡仪馆的灵堂。

    孟得财除了自己的车，还借了一辆劳斯莱斯，让方天德父子坐，打头前往西山殡仪馆，方天风等人的车跟在后面，最后还有几辆客车，载着来宾。

    上午九点，车来到殡仪馆前。方天风抬头一看，方天德的妻舅金总就在前方不远处，他身边还有一个年轻人，在给开车的人发钱，一个司机两百，为了感谢，也为了火红的钞票洗洗晦气。

    不过，方天风突然皱起眉头，因为是车队，路上走走停停，总会插进来一些车。方天风看到，有三辆半路插进来的车随着车队一起进殡仪馆，而第一辆插队的车的司机，正好在拿钱。

    方天风愕然，没想到竟然有人这么下作，来葬礼上骗这种钱。

    方天风立刻拿出手机给堂兄打电话：“天德哥，有别的车插队，冒充是咱们车队里的车领钱。你让你妻舅记着点，那些不是咱们车队的车要是领钱，会很快爆胎，你让人盯着，别让他们跑了！我非得治治这几个王八蛋！”

    参加葬礼本来就压抑，碰到这种事，方天风心里有了火。

    乔婷听的清楚，恨声说：“这些人真可恶！”

    方天风说：“要是婚礼来了，带不带钱无所谓，图个喜庆，或者别的喜事去蹭点红包，完全没问题，可葬礼上冒充来宾拿钱，简直就是畜生。”

    “嗯！”乔婷点点头。

    方天风说话的时候，控制杀气凶刃飞出。

    第一辆领钱的黑心车已经进入殡仪馆大门，准备离开，但是那辆车的四个轮胎突然全部爆开，发出震天巨响，司机差点没刹住车。车停后，黑心司机急忙下车检查。

    方天德跑到妻舅旁边，低声说着什么，金总一听，变了脸色，立刻打电话让灵堂里的亲戚过来，然后眼色不善地看着那辆爆胎的车。

    两个人没有检查拦车，那会耽误很多时间，而是相信方天风说的，只要来的都给钱，然后静等。

    随后，第二辆和第三辆黑心车领了钱，离开不久四个轮胎全部爆掉。

    三辆车几乎一字排开停在离门不远处，三个司机不断检查轮胎，个个大呼倒霉，四个汽车轮胎到处是裂痕，想补都没法补，一个轮胎哪怕按五百算，至少也会损失两千元。

    轮到崔师傅领钱的时候，方天风和乔婷下了车。

    方天德看着那三个司机，气的满脸铁青，压着心头的怒火，说：“小风，谢谢你提醒！我方天德平日里不惹事不害人，就算被人得罪，忍忍也就过去了，但这些人太过分了！六百块钱是小事，但在我妈的葬礼上这么玩我，这比骑在我脖子上拉屎撒尿更可恨！”

    方天风同样不高兴，这种事换成是谁也忍不了，点点头说：“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不一会儿，金总找的人从灵堂出来，方天德也把一些青壮年从客车上叫下来。

    超过三十个人向那三个黑心司机走去。

    三个黑心司机或唉声叹气，或刚打完电话让人把车拖走，或在轮胎周围忙活，根本没想到这么快被人发现。

    方天风没有出面，跟在堂兄身后。

    方天德本来是出了名的老实人，现在却怒火冲天，一指那三个司机，咬牙切齿说：“把他们三个抓起来！”

    方天风一看这个堂兄还是有点老实啊，于是说：“你们去问问谁车里有东西，把三辆车给我砸了！”

    方天德一愣，立刻说：“照着小风说的做！”

    来的人鱼龙混杂，本来就有闲不住的人，他们一听有事可惹，立刻四处寻找东西。

    剩下的人一拥而上，接连抓住三个黑心司机，然后往一旁的花坛边拖，避免堵着道路。

    花坛边，三个黑心司机坐在地上，二十多个人围着。

    其中两个黑心司机面如土色，一句话也不敢说，但有一个司机却挺着脖子，凶狠地问：“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姐是法院的，我小舅子是公安局的，惹了我，没你们好果子吃！识相的赶紧放开我！”

    那几个能打能闹的人都去找东西砸车，这些人大都是普通人，一听对方有后台，一时间犹豫不决，为了两百块钱得罪这种人，真不值得。

    方天德也犹豫起来。

    那人脸上浮现得意之色，说：“我开车进殡仪馆有事要做，结果你们给我钱。我正准备停车还给你们，谁知道爆胎了。那两百块钱就不用还了，算是我的压惊费。”

    那人话音刚落，一脚飞踢过来，正中这人的脸。黑心司机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捂着嘴寻找凶手。

    方天风低着头，冷冷地看着这个黑心司机，说：“做了昧良心的事，还敢嚣张？你们看着干什么，这种人就是欠揍，打！出了事我负责！”

    方天德没想到自己都这么大了，反而要堂弟为自己出头，一股火上来，抬起脚就踢打那个黑心司机。

    其他人也立刻上前，抬脚就踢。

    那人还没来记得反抗，就淹没在众人的脚底下，另外两个黑心司机也被波及，急忙捂着头大叫：“我还钱，我还钱，不要打了！”

    众人都知道轻重，打了一阵收回脚，个个气喘吁吁，方天德经过发泄，脸色好了许多。

    那个开口挑衅的司机被打的最重，正躺在地上呻吟，刚才被打疼，他一直求饶救命，但没人理他。

    这时，旁边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众人转头看去，只见之前离开的人正在砸车，还有好惹事的踩着车顶猛跳。

    三个司机看到这一幕，肠子都悔青了。

    “别砸了！别砸了！我们赔钱，我们赔钱！”一个司机懊恼万分，急忙把所有钱拿出来，没想到因为贪图几百块钱，光修车就要赔上万。

    连那个之前很嚣张的黑心司机也服软，主动拿出所有钱。

    方天德却不多拿，从每人那里拿出两百，说：“有些钱可以赚，但赚这种昧良心的钱，会遭报应的！我还有事，没功夫陪你们，希望你们记住教训！”


------------

第478章 一片晴空

﻿    方天风看了三个人一眼，另外两个人都自认倒霉，但那个嚣张的黑心司机则满腔怨恨，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报复。

    方天风没管那两个人，却把灾气彗星送入这个黑心司机的气运里，让他持续倒霉三天，到时候不死也得脱层皮。

    因为灵堂还有很多人等着，众人没有久留，前去灵堂，开始正式吊唁，然后火化。

    方天德为了答谢宾客，车载着众人前往订好的饭店，方天德父子讲了几句，主要是感谢来宾，最后众人一起吃午饭。

    饭后，众人陆续离开，方天风要陪方天德回老家，但方天德坚决拒绝，方天风才作罢。

    方天风送乔婷回家，然后找李函阳副厅长询问乔明安出狱的事，李副厅长说让方天风放心，一切只是时间问题，毕竟要做得谁都说不出闲话，就得走规定程序，一步一步来，要是太心急出了问题，以后反而会不好。

    方天风表示理解。

    回到家里，方天风继续修炼。

    方天风最近没忘锤炼气兵，今天把霉气之剑千炼，化为乌鸦，全身灰蒙蒙，体表有淡淡的灰雾，而两只眼睛则呈暗红sè。

    霉气乌鸦，可伤身，也可碍事，霉气缠身，一事无成，处处碰壁。

    修炼完，方天风欣喜地发现，九龙玉杯的气息终于和自己融为一体，而里面那条龙气小龙也不再抗拒他，没事就在他身体周围飞翔游走。在龙气小龙看来，方天风就是大一号的九龙玉杯。

    接下来，就是炼化，驱除九龙玉杯的所有杂质气运，等九龙玉杯只剩龙气后，就可以正式炼化为气宝，为方天风所用。

    “如果龙气足够，足以来一场挟天子以令诸侯，不知道到了那一天，会是什么场面。”

    方天风心里想着，放下九龙玉壶杯，这意味着从此以后，不用再随身携带，只要每天消耗元气炼化就可以。

    不过，方天风从庞敬州那里得到两只玉杯。

    现在正好可以随身携带第二只杯子，等第二只杯子的气息跟身体融为一体后，第一只杯子差不多会炼化完成，到了那个时候，就可以前往京城，解决祸根向家。

    别墅里的女人陆续回来，开始做饭做菜，方天风想搭把手都不行，被夏小雨和沈欣赶出厨房。

    很快到了六点四十五，一般这时候苏诗诗已经回家，可仍然没回来。

    方天风说：“她要是有事会打电话，她应该很快就回来，咱们先吃吧。”

    “等等她再说，不着急。”沈欣说。

    “那就先等等。”方天风说。

    夏小雨站起来，说：“我去把欣姐买的柚子拿出来，先吃几瓣柚子。”

    几个人吃着柚子，又等了十分钟，门声响起。

    方天风走过去，看到除了苏诗诗，宋洁竟然也来了。

    只不过，两个人的表情有些异样，眼有些红肿，明显刚哭过。

    之前方天风认为两个小姐妹闹矛盾，导致宋洁不肯上门，现在宋洁既然来了，两个人还哭过，看来已经和解。

    不过方天风故意装作不知道，笑着说：“宋洁，你好久不来了，是因为高三学业忙吧？来，一起吃晚饭，晚上我送你回家。小雨，添一副碗筷，宋洁来了。”

    “好。”夏小雨应声去厨房。

    “谢谢学长。”宋洁弯腰鞠躬感谢，目光里有一点疏远，有些害羞，还有点羞愧。

    方天风看了她一眼，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面容清纯，但眼神却有细微的媚意，最是勾人。

    “来，把书包给我。”方天风伸手接过两个人的书包，放在一旁。

    宋洁原本就在这里吃过饭，众人都没把她当外人。

    只不过，沈欣却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方天风，然后笑着继续吃饭。

    方天风被沈欣看的有点心虚，不过马上心想自己行得正坐得端，不怕被误解！

    吃完饭，苏诗诗把方天风和宋洁拉到二楼的书房，然后关上门，从里面反锁。

    三个人围着一圈坐在椅子上，方天风看看宋洁，宋洁俏脸微红，又看向苏诗诗。

    苏诗诗则把宋洁的手抓在手里，一双乌黑的眼睛看着方天风的眼睛，认真地说：“哥，你一定要帮我！”

    “出什么事了？”方天风下意识用望气术看向妹妹，昨天原本还很细微的霉气，此刻竟然变成牙签粗，还正在以缓慢的速度增长，这还是贵气在压着霉气，要是苏诗诗没有贵气，这霉气必然会迅速爆发。

    方天风看到这一幕，知道有人要对妹妹不利，沉下脸。

    苏诗诗说：“你知道，很多人追我，但我一直拒绝。一开始都是校内的，最近因为刚到一中分校，旁边综合高中的一个什么哥不知道怎么知道我，就要追我。我打电话问过在综合高中的初中同学，那人根本就是个流氓，听人说老欺负人，还敲诈同学的零花钱，是什么综合高中四大天王。这种老土的称号我听着就想笑，怎么可能会喜欢他。”

    “今天他不耐烦了？”方天风问。

    “嗯，我一直不同意，他偶尔中午来，偶尔晚上来，每次我都跟他说几句就走，崔叔叔也不知道这件事。他今天不耐烦了，在学校门口堵我，抓着我的手腕，让我跟他走。不过，宋洁早就在旁边，她担心我，就推开他然后护着我，说要是他敢动手动脚就报jǐng。”

    “那个人特别坏，一脚踢在宋洁的肚子上，连我也被踢到在地，然后就有同学大喊保安，才吓跑那个人。那个人临走前放下狠话，说要是明天我不答应，他就要让我好看！多亏了宋洁。”苏诗诗说。

    方天风看了一眼宋洁，这么漂亮的女生，那个人竟然下得了狠心打，更何况妹妹也被威胁，心中立刻下了决心。

    方天风点点头，这件事和他推算的不矛盾，昨天看苏诗诗气运的时候，那个人应该没想用强硬的手段，但今天应该发生了什么事，那人才改变主意。

    不过，到了这种时候，无论那个人怎么样，都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方天风要给苏诗诗一个安全的空间，不能让这种事再发生！

    很快，方天风心中有了一个想法，然后伸出手对宋洁说：“把手给我。”

    宋洁愣了一下，想起方天风会治病，犹犹豫豫把白皙的小手放在方天风的手上。

    踢一脚不算什么，只在腹部留下极少的病气，比擦破皮还轻，但方天风还是往她小腹出送入一丝元气，让她的轻微的伤势立刻复原。

    宋洁感受到腹部暖洋洋的，立刻感激地说：“谢谢学长。”

    方天风微微一笑，问：“刚才我没问，你最近怎么不来了？你和诗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是我做了什么事让你疏远我？”

    方天风记得，自从师爷的事发生，宋洁就再也没来过。

    宋洁顿时满脸通红，异常羞愧，说：“学长，你别这么说。不是你和苏诗诗的事，是我的问题，是我错了。事情是这样的，前些rì子诗诗不是请假吗？她要联系我，可我没有手机，她就让同学转告我，告诉我那几天别去你家。但是，传话的同学听错了，跟我说，苏诗诗让我别去她家。”

    宋洁惭愧地看了一眼苏诗诗，继续说：“那个女同学的眼神很怪，就好像苏诗诗赶我走似的，我就误会了，以为诗诗讨厌我。然后，我就疏远诗诗。今天看到诗诗被人欺负，我一时忍不住。后来诗诗逼问我事情经过，我才说出来，没想到是场误会，更没想到你们有生命危险。对不起学长，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要找你和诗诗亲自确认。对不起，你们面对那么大的危险，我还不知体谅耍小xìng子，对不起。”

    “原来是误会，那就好。”

    方天风说着，扫视两个人，满脸严肃，两个少女立刻紧张起来。

    方天风问：“诗诗，你认识那个人的家吗？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苏诗诗摇摇头，说：“我就知道别人叫他小修，有的叫修哥。我一共也没跟他聊过几句，他和你根本就不是一个类型，我不喜欢他。”

    “你确定他在旁边的综合高中上学？”

    “嗯，这点我确定，我初中同学认识他，说他打架特别狠，在这一片很有名，背后好像还有个什么大哥。”苏诗诗说。

    方天风点头说：“这样啊，只要明天去学校，就一定能看到他吧。”

    “嗯，他白天应该在学校。”

    “那就好，让我想想。你们两个人明天上午请假，跟我去认人。这次出现小修，以后还可能出现大修，我没时间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

    方天风说完，拿出手机，打给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吴浩。

    “老吴，我妹妹被综合高中的小混混欺负了。这种混混你我都清楚，没少害人欺负人。从明天开始，我要让周围所有的混混流氓知道，一中有一个他们不该惹也惹不起的女生！你给我一个章程，明天跟我一起去综合高中抓人！下雨了，打伞解决不了问题，我要我的头上，一片晴空！”

    “我知道，我连夜安排，明天务必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好。”

    方天风放下手机，说：“明天跟我一起去，你们两个不会怕吧？”

    苏诗诗却露出一副夸张的表情，两眼闪着光芒，说：“哥，你刚才的样子好帅你知不知道？”

    “你好像没分清主次！”方天风微笑说。

    “切，你太小看你妹妹了，那种人有什么好怕的？你打给谁的？”苏诗诗骄傲地说

    “市局的吴副局长。”方天风说。

    苏诗诗立刻想起来，说：“是他啊，那我更不用害怕了。我反倒很期待，明天你会怎么抓人。”

    “敢打宋洁和你，我一定会让他终生难忘。”(未完待续。)


------------

第479章 哪里比你小？

﻿    “谢谢学长。”宋洁看着方天风，眼中满是感激和欣喜。她虽然接触社会不多，但也听得出方天风的决心，绝对不是报复一下就算完，直接打电话给市局的副局长，怎么看都不会是小场面。

    想到方天风为了自己竟然调动那么大的官，宋洁更加懊恼之前的误会，同时想起方天风之前帮她的种种，对方天风更加敬佩，甚至已经有了一点点的崇拜。

    正如同苏诗诗说的那样，宋洁也发觉刚才方天风的样子特别有味道，同时觉得，方天风是她见过的男人中，最有男性魅力的。

    宋洁不由自主看向苏诗诗，心中更加羡慕她有个好哥哥。

    方天风说：“不用谢。你是诗诗的好朋友，又愿意叫我学长，就是自己人。你下次只要别再乱想，比什么都好。”

    宋洁轻轻一叹，低着头说：“对不起学长，对不起诗诗。其实是我的虚荣心和嫉妒心在作怪。”

    方天风和苏诗诗好奇地看着宋洁，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

    宋洁羞愧地说：“其实我特别特别羡慕诗诗。她年纪比我小却比我聪明，学习比我好，比我受同学欢迎，人比我漂亮，个子比我高，甚至还有个这么好的哥哥，我想来想去，发现除了没用的胸部比她大，什么都不如她。所以一听说你们不让我去你们家，我就觉得特别难受，哪怕怀疑可能是误会，也一直赌气。”

    “胡说！我哪里比你小了？咱俩明明一样大！你让我哥哥评评！”苏诗诗不服气地盯着宋洁的胸部。

    宋洁的脸更红。她只不过是顺口说出心里的话，没想到苏诗诗反应这么大。更闲扯出方天风。

    方天风轻咳一声，说：“诗诗，别乱说话。”

    “哼，大奶洁，看到没？我哥为什么帮你说话？在我哥眼里，那些我比你好的都不重要，最后那一点你比我大的，才重要！现在。你在我在我哥心里，可比我重！”苏诗诗故意把“重”字说的很大声，说完瞪了方天风一眼，一副很不服气的样子。

    宋洁低着头，脸红心跳，苏诗诗的话虽然大胆，让她特别害羞。可她心里突然多了一点喜悦，能被方天风喜欢，就算羞人一些也值得。

    苏诗诗并没有真的生气，随后笑嘻嘻说：“宋洁，你就是想太多了，我哥有个同学。好像叫小乔。我在上小学的时候见过，可漂亮了，每次见到她，我都缠上去叫仙女姐姐。听说她跳的芭蕾舞特别好看，要是跟她比。我早就活不下去了。反正不管你怎么想，我就是喜欢宋洁！”

    宋洁抬起头。感动地看着苏诗诗，说：“谢谢你诗诗，我以后再也不那么想了。因为我知道，我纵然比不上你，也会有人喜欢。”

    “对，比如我哥！”苏诗诗笑嘻嘻地说。

    宋洁又害羞的低下头，低声埋怨：“诗诗你别乱说话，学长的女朋友那么多，怎么会喜欢上我。”

    方天风坐不住了，站起来反击：“没事了吧？没事了赶快写作业！诗诗，你下次月考要是到不了全校第一，以后休息时间减半！宋洁，你的名次如果在班里没有提升五名，你以后中午多给我做一道菜。”

    苏诗诗笑着说：“宋洁巴不得多给你做菜，你不知道，宋洁早就问过我你喜欢吃什么，她还在自己的笔记本里记下来，不信我找给你看，就在她书包里，那一阵我看到她每天都翻看，尤其是中午放学前，就算老师在讲台上讲课，她仍然在下面偷偷看，只为能做出你喜欢的菜！”

    苏诗诗说完冲下楼去拿书包，宋洁一咬牙，红着脸冲出去，要是真被方天风看到，那以后就没脸见他了。

    方天风心想宋洁这个小女生不错，然后看到，宋洁跑去书房，又向左跑下楼梯，侧身冲着方天风，胸前好像有两只大白兔藏在校服里，蹦蹦跳跳。

    方天风的心也跟着两只大白兔一起颤。

    “确实比诗诗大一点，现在的女高中生啊，发育真好。”方天风一边看一边想。

    宋洁走到楼梯口，好像有所感应，抬头看方天风，立刻发觉方天风视线的落点，下意识抬起手臂要挡着前胸，可一想这样做又有点不好，好像在防范方天风，只好什么也不做。

    方天风也觉察宋洁看过来，两个人四目相交。

    宋洁立刻像受惊的小动物似的，低头下楼。

    方天风大感尴尬，没想到随便看一眼，竟然被宋洁发现。

    宋洁那明亮的眼睛以及目光中的羞意和媚态，陪伴着两只蹦跳的大白兔，一直浮现在方天风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宋洁的眼神真勾人，每次跟她对视，都有点心猿意马。主要不是她眼神本身，而是一个怎么看都很清纯的女高中生，眼神偏偏有点媚，这种反差实在让人按捺不住。碰到媚气多的女人，真头疼啊。”方天风无奈地心想。

    不多时，苏诗诗和宋洁上来，说已经跟班主任请了一上午的假，然后开始学习做试卷。宋洁一直不敢看方天风，苏诗诗则偶尔向方天风做鬼脸。

    方天风拿诗诗没办法，一直觉得这个妹妹真是亲妹妹，凡是见到美女，都想让她们当嫂子。当年诗诗还在上小学，见到乔婷后，感叹要是乔婷是自己的嫂子那该多好，那样以后就能天天看到仙女。

    方天风手里把玩着第二个九龙玉杯，不由自主想起乔婷。

    想起乔婷为自己而做出的细微改变，想起乔婷这几天的种种，方天风有种很温馨的感觉，乔婷并没有因为他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就弃他而去，而是选择了等待。

    想想自己喜欢了那么多年的女孩在等着自己。方天风心中充满幸福。

    到了晚上，宋洁想走，但苏诗诗耍赖，死死抱着宋洁，不让她走，结果宋洁也拿爱缠人的苏诗诗没办法，打电话给母亲说不回去。

    方天风晚上一直跟苏诗诗和宋洁在书房，偶尔看一眼两个相貌有七分相似的小美女。尤其是宋洁，让方天风心里直痒痒。

    在女人们看完电视上楼前，方天风给沈欣一个眼神，沈欣心领神会。

    过了一个小时，大家都睡了，沈欣悄悄走下来进方天风的卧室，像偷情一样。

    沈欣还是和以前一样。开始主动挑逗方天风，占据主动地位，可很快就迷失在一波又一波激情中，被动承受方天风的冲击。

    沈欣年纪大，要比姜菲菲丰满许多，撞击起来肉浪翻腾。格外舒服。

    第三次达到巅峰后，沈欣感到疲惫，停下来休息，靠在方天风身上，说着私密话。

    由于别墅里的女人增多。再加上沈欣要照看福利院越来越忙，方天风也经常外出。两个人很少像以前那样说话，在半夜激情之后，反而是最佳的交流时间。

    沈欣就算是女强人类型，可终究是女人，不仅身体上需要慰藉，心理上也同样，听她说话，跟她交流，顺着她的心意说，不动声色赞美她几句，自己不损失什么，但却能让沈欣更加喜欢自己，何乐而不为。

    两个人说了半个小时的话，沈欣又开始不老实，不等沈欣主动，方天风翻身上位，开始动起来。

    沈欣那嘹亮而性感的声音在屋里回荡。

    在方天风释放后，沈欣带着无比满足的表情睡去，睡前紧紧抱着方天风的胳膊，好像怕失去方天风。

    这个时候的沈欣，不再是那个沈经理，而是一个全心全意想当方天风女人的美艳熟妇。

    方天风觉察到沈欣这种完全融入本能的依赖，心中高兴，但同时更加头疼几个女人的关系。

    轻轻亲一下沈欣的面庞，方天风进入梦乡。

    只要晚上在楼下做完，沈欣都会在五点前起来上楼去睡，避免被人发现。

    今天也和往常一样，沈欣起床后，穿好皱巴巴的睡裙，迷迷糊糊走出方天风的卧室，但是走了几步，发现宋洁正从楼上下来，正诧异地看着她。

    沈欣顿时惊醒，脸上浮现浅浅的红晕，下意识整了一下睡衣，微笑道：“宋洁你起的这么早？我睡不着，就去小风房间喝了半杯神水。以后你常在这里住，也可以喝到。”

    沈欣说着说着就暴露本性，反守为攻，开始调戏漂亮的女高中生。

    宋洁没听出沈欣的调戏，但感觉沈欣的语气不对，而且她已经不是小孩，很快明白沈欣和方天风做过什么，结果她的脸变得比沈欣还红。

    宋洁磕磕绊绊说：“我、我早上起来的早，习惯了，本来要出去走走然后背英语单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沈欣笑着说：“没什么，你别太在意，女人嘛，和自己喜欢的男人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小风很不错，你可不要错过这样的好男人。”

    沈欣颇有深意地看了宋洁一眼，向楼上走去。

    宋洁立刻嗅到沈欣身上气味，说不出来的感觉，让她心跳加快，有点抗拒，可更想深吸一口。

    等沈欣上了楼，宋洁在楼梯上站着，难以静下心，甚至忘记自己要做什么，偶尔看一眼方天风的房门，脸红心跳，眼中的媚意浓的化不开。

    “欣姐的话真奇怪。学长人是很好，但我没有……虽然有一点点想法，但也不可能跟他在一起的。他的女人太多了，我只想找个真心对我好，然后我喜欢的人过一辈子。其实，学长什么都好，还会传说中的道术，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仙人，哪个女人会不喜欢？只可惜，我配不上学长。”

    〖


------------

第480章 雷声大雨点小

﻿    宋洁眼中流露出遗憾之色，又看了一眼方天风的房门，但不知怎么的，鬼使神差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高耸的双峰，脸微红，急忙向外走去，好让晨风来降低脸上的温度。

    夏小雨起的也很早，和宋洁一起做饭。

    因为有宋洁在，夏小雨不好意思穿比较暴露的护士短裙，而是穿上常用的女仆装，显得可爱又美丽，往厨房一站，简直就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妻子。

    “小雨姐姐，你真漂亮。”宋洁忍不住说。

    夏小雨比宋洁更害羞，顿时慌慌张张，低声说：“其实你才漂亮。”

    宋洁微笑起来，虽然她跟人接触不多，但却也会看人，夏小雨是别墅里最可爱善良的女孩，她发现方天风很看重夏小雨。

    “小雨姐，我要跟你学习，因为学长他说过，家里最用心的就是你。”宋洁说。

    “啊？天风哥真的这么说？”夏小雨有点期待又有点激动地看着宋洁。

    “对啊。我看得出来，学长很喜欢你。”宋洁不由自主看向夏小雨的胸部，想起昨晚苏诗诗的话，突然觉得方天风什么都好，就是好色！不过，宋洁转念一想，哪个男人不好色，女人不也是喜欢英俊男人，于是，宋洁突然觉得方天风一点缺点都没有了。

    夏小雨的情绪马上变得高涨起来，做事更加勤快用心，脸上始终带着掩饰不住的笑容，好像遇到天大的喜事一样。

    宋洁不太会用厨房里的东西。于是向夏小雨请教，两个人一边做早饭。一边交谈。

    两个人都是很善良的女孩，又都觉得对方不错，又有共同的话题方天风，所以很谈得来。

    “小雨姐，你人这么漂亮，脾气又好，又会做家务，样样都行。为什么留在这里？”宋洁好奇地问，她心中替夏小雨不平。

    哪知夏小雨立刻说：“我这是在报恩，报答天风哥对我的帮助！只要天风哥不赶我走，我会为他做一辈子！”

    在宋洁惊讶的目光中，夏小雨起父亲欠了赌债卖掉家里唯一的房子但钱还是不够，最后方天风帮她还钱。

    夏小雨生怕宋洁觉得方天风不好，又开始说别的事。说方天风帮助沈欣治病，帮安甜甜抗拆，帮安甜甜和夏小雨惩罚诬陷她们两个卖银的警察，还救过别人等等事情。

    宋洁同样是一个善良的女生，听到方天风竟然为别墅里的女人做了这么多，而且从来不求回报。对方天风肃然起敬。

    宋洁虽然没有夏小雨那么天真，但终究年龄小，接触社会不多，十分单纯，又联系到方天风为自己做的事。心中升起一种强烈的渴望，如果能嫁给方天风。那么一定会一生幸福。

    “学长真厉害，我开始崇拜他了。”宋洁情不自禁说。

    夏小雨如同过来人一样，微微一笑，说：“天风哥是我最最崇拜的人。还有，你别看安甜甜平时总跟天风哥吵架拌嘴，其实在暗地里，安甜甜也特别崇拜天风哥，不然也不会叫他高手。反正，天风哥什么都好，唯一的缺点就是好色。”说到这里，夏小雨不由自主脸红，方天风可没少碰过她，甚至隔着衣服把不该碰的地方都碰了。

    哪知宋洁却满不在乎说：“哪个男人不好色？别看我小，看那些男同学看诗诗和我的眼神就知道，我觉得挺正常的，只要守规矩不侵犯女人不犯法，再怎么好色都很正常。”

    夏小雨愣了一下，没想到宋洁这么说，不过仔细一想，自己虽然总说方天风好色，可没有真的因为这点生气，想法应该和宋洁差不多，于是点点头，说：“你说的也有道理。”

    别墅里的人陆续起来，安甜甜披头散发，穿着性感的半透明睡裙下楼，里面只穿了黑色的蕾丝小内裤，而胸部却没穿内衣，透过半透明的睡裙，隐约可见两个粉色凸起。

    宋洁暗想安甜甜真大胆。

    安甜甜先从身后抱着夏小雨，下巴搭在她的肩膀上聊天，埋怨工作累，埋怨不能睡懒觉，埋怨方天风这几天没带她吃好吃的，埋怨够了，心满意足离开。

    安甜甜走到方天风门口的时候，方天风正好开门出来，正在安甜甜的侧面。

    安甜甜那耸立的双峰撑起睡裙，形成优美的曲线。

    “又偷看我！混蛋高手！”安甜甜急忙用手臂挡着前胸，大叫一声，飞快向楼上跑。

    她的睡裙本来就短，这么一跑，睡裙飘荡，露出完整的小屁股，黑色的蕾丝内裤又窄又短，挤得两个臀瓣饱满翘挺，让人忍不住想拍一下。

    “提神！模范好室友！”方天风心想。

    方天风走向厨房，夏小雨因为安甜甜的大叫而红着脸，低声说：“天风哥早。”

    “小雨早，宋洁早。”方天风说。

    “学长早。”宋洁则显得比较大方，没觉得看到安甜甜是方天风的错。

    方天风觉察到，宋洁的语气里特别恭敬，而且她看自己的眼神似乎有点特别，和妹妹有些时候的眼神很相似，充满仰慕，和姜菲菲和沈欣等人眼中的爱慕有所区别。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谢谢两位美厨娘，多亏了你们两个，我才能吃到好吃的早餐。”

    宋洁开心笑起来，夏小雨红着脸，除了开心还有点小激动，对她来说，只要是方天风的夸奖，就是最高的荣耀。

    因为已经请假，苏诗诗可以名正言顺睡懒觉，方天风和早起的人一起吃饭。

    沈欣因为昨晚跟方天风战斗，五点的时候又被宋洁弄得太清醒，六点多才睡下。所以起来的时候饭已经上桌，沈欣用妩媚和温情的眼神看了一眼方天风。开始吃饭。

    吃完饭，方天风看了看时间，把苏诗诗叫醒。

    在苏诗诗吃饭的时候，马东来副市长兼公安局长打来电话。

    “方大师，对于发生在一中分校门口的事情，作为本市公安局的局长，我向你道歉，是我们的工作不到位。在接到你的电话后。我跟吴副局长连夜商量，决定从今天开始，从综合高中开始，进行全市范围内的‘打击校园黑恶势力专项行动’，主要是打击校园周边危害学生的犯罪分子和流氓团伙，次要打击跟校外黑恶势力勾结、横行校园的涉黑学生。坚决不能让这些犯罪分子扰乱正常的教育和学校秩序！见一个抓一个，决不手软！”

    方天风一听。怪不得马东来能当上副市长兼公安局长，这话一出，方天风突然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点伟大光荣正确，差一点就以为自己是在督促市局警察保卫校园，而不是报仇。

    “谢谢马市长对学生的关心，十分感谢市局的重视。咳，咱俩就不说客气话了。你什么时候派人出发？我跟我妹妹要去综合高中现场指证涉黑学生！”

    马东来也轻咳一声，问：“方大师，你真要亲自去？”

    “我妹妹被欺负，差一点都被人抢走。你说我去不去！”

    “好，我马上让人配合。吴浩副局长会亲自到场！”马东来说。

    方天风一听，暗想马东来果然是个老油条，上次去抓师爷的手下，马东来没去，吴浩去了，这次也让吴浩去，但却是他马东来先打电话而不是吴浩，这意思很明显，马东来表示全力支持，但却不方便直接到场，毕竟是副市长，冲进校园这种事，得避嫌。

    方天风理解马东来的立场，毕竟堂堂副市长为了一个小混混出马实在不像话，很容易落人话柄。

    不多时，吴浩带人前来，一辆是他的小车，还有一辆面包车，一共十个警察。

    方天风带着苏诗诗和宋洁走出来，看到只有两辆车，脸一下垮了下来，暗骂果然是官僚，雷声大雨点小已经成了他们的本能，就和反.贪一样。

    “看来市局不是很重视这次行动啊！”方天风阴着脸说。

    吴浩一听，苦笑道：“天风，真不是我不想多带人，是上面说不合适啊。你想想，那里是学校，要是带太多警察，被人传出去不好。警察总得注意一点影响不是？我们又不是城管，没那么多临时工可以顶缸。”

    方天风说：“看来你们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他昨天在一中门口众目睽睽之下要带走我妹妹，要是在人不多的地方，他什么都干的出来！这种事，你心里清楚，这些未成年凶手的主要加害对象，恰恰也是未成年人！但凶手却因为未成年，往往得不到应有的惩罚，而被害的未成年人却痛苦一生！华国，把《未成年人保护法》活活变成《未成年罪犯保护法》，而大多数不犯法的未成年人，却得不到保障！”

    吴浩面露苦色，说：“方大师，我真的很想帮你，但你知道，我只是副局长，很多事都拿不定主意。其实马副市长也想帮你，但局党委讨论之后，觉得还是大事化小的比较好，起个高调子，然后抓一些人就算了。你知道有些记者特别坏，你不抓那些人吧，他说我们失职；我们抓了吧，他们还是把枪口对准我们，开始煽情发掘罪犯的种种闪光点各种善良，最后再问一句，是什么逼他走上犯罪的道路？说的好像法律鼓励他们犯罪似的。我是警察，我心里最清楚，少数人的确是被逼无奈才犯罪，而且不犯大罪，可很多罪犯，根本就是暴徒，就是会危害别人，必须要抓起来！举个例子，某位大佬的儿子缺钱吗？可还是为了赚更多黑心钱违法犯罪。还有京城那位小霸王，他缺什么？不还是说强上就强上？还有那个撞了人捅人八刀的，那天他不捅，早晚有一天会捅！外面记者不敢说，我们这些警察知道的内幕黑幕太多，有些人不死，总有人会倒霉。”

    〖


------------

第481章 我的章 程！

﻿    方天风说：“既然有的人坏到无可救药，为了震慑他们，所以你们更应该大张旗鼓进行。”

    “大张旗鼓？现在的公安早就没有当年那么强势。如果是抓有枪的黑恶势力，大张旗鼓没什么的，但学校的事情太敏感，十个警察都有点多。我们这些人的无奈，你们是没办法理解的。”吴浩说。

    “警察不能大张旗鼓，那所以就可以容忍黑恶势力大行其道？”方天风质问。

    “我不是那个意思。”

    方天风说：“既然你们警察帮不了我，我就用我自己的方式解决。钢脖虽然已经不在长云区，但现在长云区的头头大都是他扶起来的，我再找一些人，以黑制黑，应该可以达到威慑犯罪分子的效果。”

    方天风说的很轻松，苏诗诗和宋洁都没听明白，但吴浩副局长和他身后的警察脸色都变了。

    他们太清楚方天风的能量，再加上一个钢脖，他们仿佛看到几百号人带着棍棒砍刀冲进校园的可怕场面，那可比几百警察冲进校园严重的多。当年网络不发达，出这种事被压下，可现在这种事谁也捂不住盖子，搞不好分局局长会会被处分，严重的可能被免职然后去养老，甚至会影响市局领导的升迁。

    吴浩急忙说：“万事好商量，您千万别冲动！千万别冲动！您稍等，我这就请示上级。”

    吴浩说着，急忙拿起手机走到车后，给局里的一把手马东来打电话。

    “东来市长，和我之前猜的没错，这次是方大师的妹妹出事。他不可能善罢甘休，他这次不仅想抓一个人，而是想让周边治安都变好。”吴浩说完就觉得不对，因为现在有人说风凉话，说云海市的公安系统。方大师负责治安，马局长负责替方大师抓人。

    “这个方大师，真让人头疼。学校那种地方很容易出事，要不你再劝劝？用十个警察抓一个小混混他还不满意？”马东来说。

    “东来市长，我真劝不住，我认识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谁敢说能劝得住方大师？咱们最好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因为方大师刚才说，如果警察不去，他就叫别的人进，您知道，他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吴浩的身份让他不能把话说得太明白。但他相信马东来一定会明白。

    “什么？他真这么说的？”

    “真的，性质只可能比你我想的严重。”吴浩说。

    “唉，你让他等一等，我再考虑考虑。实在不行，我联系一下一中和综合高中的校长，问问他们是不是想要请市局出面治理一下校园周边的治安。”

    “市长高见！这么一来，就没人敢说闲话了。”

    “这事我得跟分管文教卫的吕副市长沟通一下。记得以前他提过校园周边治安的问题。”

    “那我拖一拖。”吴浩差点说出“您尽量快一点”，但马上闭嘴，下级可不能催上级，他很快醒悟，之所以差点犯了错，原因是方天风给他的压力，可比上级的压力都大。

    吴浩收起电话走回来，正要说话，方天风先开口：“就按马副市长的意思做。我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如果一个小时后没有结果。那我就自己解决！你们进来坐吧。”

    吴浩心想方大师真神了，简直就是顺风耳。

    其他警察急忙推辞，只有跟方天风关系很好的吴浩跟着进来。

    进来以后，方天风把茶盘放到茶几上，开始和吴浩喝茶聊天。宋洁和苏诗诗则上楼学习。

    九点刚过，吴浩接到电话，听完后满脸喜色。

    放下手机，吴浩说：“方大师，市局听取了一中和综合高中校长的意见，在两位校长强烈要求下，我市正式开战打击涉校涉生犯罪行为，并获得政法委书记的认可，对待涉校涉生案件将从快从重处理！”

    方天风说：“你们当官的心眼真多了。之前是‘打击校园黑恶势力’现在成了打击‘涉校涉生犯罪行为’，这么一来，两个校长高兴了，你们警察也可以不用担心别人找麻烦，而且还可以向上级邀功，三全其美啊。”

    吴浩尴尬一笑，说：“名义上是打击涉校犯罪行为，您要是惩罚跟校外黑恶势力勾结的学生，也没问题。”

    “那你们准备怎么做？”

    吴浩立刻严肃地说：“为了确保校园安全稳定，我们已经抽调得力干警前往综合高中，将由我指挥，抓捕涉校的黑恶团伙！”

    方天风一看吴浩是把那个叫什么小修哥的当成黑恶团伙，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说：“不错，你们警察认真起来，明明很厉害。要是解决什么事都全力以赴，何至于被人骂？”

    吴浩无奈地说：“我们警察也是人啊。主要是社会当年把警察捧得太高了，结果和现实一比，落差太大，很多人受不了。别把我们看得多崇高，把我们当成领工资做事的普通员工，你会发现其实我们很对得起那点工资。”

    方天风上楼把苏诗诗和宋洁叫下来，然后跟着吴浩的警车，前往综合高中。

    综合高中离这里很近，车辆很快到达。

    综合高中的主楼成‘凹’字型，豁口向外延伸出很大的空地，形成操场，高高的铁栅栏围住整个操场，栅栏外是树木和人行道。

    在综合高中的门口，只停着四辆警车，在冬天的冷风中显得有点萧索。

    吴浩急忙解释说：“别的警察正在赶来，毕竟要跟派出所和别的分局抽调干警，他们不像咱们离这么近。”

    “我知道。”方天风说着，看了一眼学校。

    现在刚九点多，学生正在上课。

    吴浩说：“我们冲进去直接抓人不好，最好跟校长叫一面，让他带领我们去。”

    “嗯，现在按照你们的程序做，等抓人的时候，就得按照我的章程！”方天风说。

    吴浩暗暗祈祷别闹出什么大事，于是和方天风一起，只带了两个警察进入校园，剩下的都在校园外。

    在传达室的人带领下，众人来到校长办公室。

    周校长非常热情地接待了方天风众人，然后询问了详细情况，苏诗诗气呼呼地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方天风也插了几句罪，说明失态的严重性。

    周校长面色严肃，说：“在你们来之前，我已经找人问过。那个阮修的问题很大，他有一个表哥是附近一个很出名的流氓，当年也是我们校的学生，后来因为敲诈和伤害学生被学校开除。他仗着表哥和认识的社会人员，在校园横行霸道，已经有师生向学校发应。教导主任曾经找阮修谈话，但阮修知错不改，据说还侵犯过女同学，然后不知道用什么办法私了。所以我们校方决定，请警察介入，彻查这件事，还综合高中一片晴朗的天空！”

    苏诗诗和宋洁面面相觑，心想这校长真会撒谎，要不是方天风让市局出马，校长根本不可能调查这件事。

    方天风微笑道：“谢谢周校长的支持，在你的领导下，综合高中一定会越来越好。”

    “方先生客气了，呵呵。”周校长面对方天风异常和蔼，心中却在猜测方天风的背景，一个敢走在市局副局长前面、事事做决定的年轻人，来历绝对不一般。

    就在这时，走廊里响起铃声。

    周校长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微笑说：“现在是下课时间，马上就是课间操。等上课后，我会让老师把阮修叫出来，方先生能不能在这里坐几分钟？”

    方天风心里清楚，周校长这是要减少负面影响，毕竟自己学校里的学生当众被警察带走，会让师生和家长不安，但如果在上课的时候让老师把阮修叫出教室再带走，就会把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方天风却问：“还有十分钟全校就做广播体操？”

    “对。”周校长说。

    “那么，等做操之前，麻烦校长你告诉所有老师，务必要让所有学生前往操场做操，教室里一个人都不能留。”方天风说。

    周校长面色微变，问：“方先生，你想要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让更多人知道，欺负我妹妹是什么后果！”方天风淡然说。

    周校长面色一沉，说：“方先生，这么样做影响不好。”

    “去学校门口堵我妹妹影响就好了？”方天风反问。

    不等周校长说话，吴浩立刻说：“请周校长配合我们市局的行动！”

    吴浩严厉地看着周校长，然后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别乱说话，连市局上下都顶不住方天风的压力派人来，千万别犯傻。吴浩并不认识周校长，因为之前就让方天风不高兴，不想节外生枝。

    周校长愣了一下，脸上的阴沉一扫而空，转为坚定。

    “方先生说的对！刚才我过于注重学校的声誉，却忽视了师生们的感受。像这种勾结校外黑恶势力为祸校园，在师生中引发恶劣影响的人，必须要加重惩罚！必须要让所有学生警惕！这样吧，我召集所有师生，请吴局长和方先生去领操台讲话。”

    吴浩悄悄点了一下头。

    “谢谢周校长的大力支持，我相信周校长的决定会给综合高中真正一个明朗的天空，一定会受广大师生欢迎。”

    “身为校长，自然要心系师生，这一切都是我应该做的。”周校长面带微笑。

    〖


------------

第482章 大家上午好

﻿    方天风扭头对吴浩说：“吴局，本校除了阮修，还有几个涉黑学生的资料，你掌握了吗？比如什么四大天王。”

    吴浩立刻说：“当然，我们已经掌握许多嫌疑犯的资料，甚至派遣干精展开抓捕几个重点嫌疑犯，综合高中虽然有一部分人认识那些涉黑分子，但真正欺凌同学的并不多，我们已经掌握六个人的资料，到时候会对他们进行刑事拘留。”

    “你们精察这样直接抓人是不是有什么限制？”方天风问。

    吴浩立刻露出一副你总算为我们精察着想的模样，说：“当然！我们精察只有24小时的留置时间，也就是说除非接到法院或上级的命令，否则只能把人留下24个小时。现在有受害者指认，再加上我们掌握了初步的讯息，所以会对他们进行刑事拘留。如果刑事拘留后被无罪释放，被拘留的人可以申请国家赔偿。换言之，就是我们要倒霉。”

    “既然你们掌握一定情况，那么就没问题了。周校长，开始吧？”方天风说。

    周校长立刻亲自去广播室，利用学校内的广播系统，让师生前往cāo场，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然后让人去cāo场的领cāo台上准备布置。

    学校门外的精车越来越多，很快足足有五十名精察出现在校外。

    学生们陆续来到cāo场，看到校门外的那些精察，非常诧异，议论纷纷。

    在cāo场的一角，几个人正看着校外的精车。

    “小修，你说这些精察来干什么？”

    “谁知道他们干什么，出动这么多精察却不进来抓人，是领导要来视察吧。”说话的是一个穿校服的高中生，脸上还有少许稚气，显得有点不耐烦，目光中带着少许凶厉。

    “不可能。要是有领导视察，学校昨天就会逼咱们大扫除然后开始美化校园。那些精察看样子都很严肃，肯定来抓什么人！嘿嘿，小修，你可没少跟我们吹你那些砍人和上女人，不会事发了吧？”

    “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少栽赃我，一边去，我不愿意跟你说话！”

    “你怕了？”

    “滚你妈的！你才害怕！跟你这种傻b说不明白，我没满十八岁你懂不懂？当年我做那些事的时候，还不到十六岁。让他们抓我啊，你以为我会怕他们？”

    “小修，你今天吃枪药了？是不是因为一中校花的事？我们昨天就是跟你开个玩笑，不就说你追不到真正漂亮的女生么，你还当真了。你要是真喜欢她，就好好追，你看你这暴脾气，除了那几个脑.残女孩，正经女孩谁喜欢你这样的？”

    “我这脾气怎么了？你以为苏诗诗很纯？我早就听说了，她表面上拒绝别人追求，实际上跟一个年轻二代有一腿，那个富二代经常开好车来学校接她，我在一中的朋友至少看到过两次！妈的，我那朋友说，苏诗诗一看到那个富二代就发sāo发浪，直往怀里扑。妈的，别让我看到那个富二代，否则打残他！”

    “小修，其实未必是什么富二代，可能是她哥或亲属，否则以她不可能当众那么亲密。我跟你去过那么多次，看出她是个好姑娘，哪怕不喜欢你，也很客气，只有你说话过分的时候，她才生气。苏诗诗那么漂亮，学习又好，你要是真心对她，我就不说什么了，可你明显只是看人漂亮想上她。”

    “你妈b，别逼我跟你绝交！”

    “别，我就随便说说。我知道你，你就是看耗子新女朋友漂亮，心里不服气，想找个更漂亮的，好了好了，你别生气，我不多说了。”说话的人一看小修脸色不好，没敢说下去。

    “我高兴，我愿意，怎么了？她是老子见过最漂亮的女生，老子就是想干她，怎么了？我就不信我还对付不了一个女人！等我弄到手的时候，你们别羡慕。”

    “你们看，那个穿一中校服的女生是不是苏诗诗？她旁边那个是不是昨天被小修打过的？妈的，我昨天一直骂小修畜生，那个小美女虽然比苏诗诗差点，放在咱校绝对是校花！”

    “这女的眼睛真勾人，我准备对她下手！小修，是兄弟的话帮哥们一把。”

    “帮尼玛逼，昨天我刚打完她，现在两个人就和校长一起，没准是冲着我来着！cāo！”阮修脸上浮现慌乱之色，手指轻轻抖起来。

    “不能吧，要是冲着你来的早抓你了。”

    “妈的！我从学校后门走，你们掩护我一起去。”阮修说。

    “我刚才从窗户里看到，后门也有精察把守。你别担心，未必是针对你，可能是抓别人。你不是说逼哥给一个外校的女生下药，然后一帮人轮了她。肯定是这种轮jian的大事才惊动这么多精察，你最近没犯什么事，如果踢那个女生一脚就派这么多精察抓你，那你可以放心。”

    “为什么放心？”

    “就是什么都不用想，等死啊。”

    “去你妈的！不会说话滚！”

    “别说了，快去站队吧。”

    各个班级的的学生开始排队，班主任和体育委员负责让队列整齐，学校的其他老师则站在领cāo台两侧。

    原本凌乱的cāo场变得整齐起来，两千多名学生看向cāo场最前方的领cāo台。

    “喂喂！”周校长拿着麦克风站在领cāo台上，身后站着方天风、苏诗诗、宋洁和吴浩四个人。

    “各位同学，各位老师，你们也都看到了，校门外停了很多精车，来了很多精察。”周校长说到这里，用极为严厉的目光扫视众人，离领cāo台最近的几个学生不由自主缩了缩脖子，他们从没看到周校长这个样子。

    周校长继续说：“这次召集大家，是宣布一件非常重要的事。鉴于最近校园周边的治安越来越差，市公安局的领导开展一个针对涉校涉生的专项行动，专门打击那些危害学生的犯罪分子。在此，请大家鼓掌向市公安局的全体精察表示感谢！”

    周校长带头鼓掌，所有学生和老师一起鼓掌。不少学生把巴掌拍的很响，尤其是那些曾经被劫过被欺负过的学生，最恨那种流氓。

    许多原本紧张的人听完校长的话，反而松了口气，原来是针对学校外的事情，跟本校师生无关。

    阮修的脸色缓和。

    周校长却看了一下阮修所在的班级，然后用更加严厉的口气说：“但是，令我痛心的是，本校竟然有极个别同学勾结犯罪分子，欺压本校学生！更有甚者，竟然去一中门前胁迫女生！就因为极个别的同学，让咱们综合高中在市公安局挂上名，甚至连市领导都已经知道！你们想想，咱们学校的学生，竟然在光天化ri之下去别的门口抢人，这起事件xing质之恶劣、引发的后果之严重，难以估量！我决不允许这种人留在学校！下面，请市公安局的吴局长讲话。”

    阮修和他几个好友的脸色都变了！

    说着，周校长把话筒递给吴浩。

    吴浩心想这个校长真没眼力，明明应该递给方天风，于是又使了个眼色。

    周校长却感到无辜，毕竟是打着市局的旗号来处理这件事，不管怎么样，吴浩身为副局长，都应该讲几句。无奈之下，周校长把话筒递给方天风，只听了第一句话，周校长就有不好的预感。

    方天风没有推辞，接过话筒，站在一人高的领cāo台上，环视全校师生。

    “大家上午好，我是来抓人的！”

    全场鸦雀无声。

    太嚣张了！

    无论是不够成熟的学生还是许多已经为人父母的老师，都被这句开场白给惊了，这人谁啊，就算是领导也不能说这种话，要注意影响，他难道比领导还厉害？

    校门外的精察听到方天风的话，不少人心中感叹，不愧是传说中的方大师，太霸气了。

    方天风左手拿着话筒，右手一指苏诗诗和宋洁，说：“我身边两个女生，一个叫苏诗诗，是我妹妹，一个是我妹妹的同学，叫宋洁。苏诗诗这个名字，想必本校少数人都已经知道，嗯，没错，就是一中的校花。很多人不知道，但没关系，从今天以后，你们就会记住这个名字！”

    方天风停顿了一下，看向阮修，对于能引发自己妹妹霉气且利害相关的人，在方天风眼里，简直像是一群白猫里的黑狗一样明显。

    “前几天，你们学校一个叫阮修的人追我妹妹。要是正常追，我高兴，证明我妹妹漂亮。但是，那个阮修不仅想把我妹妹从一中校门口带走，还打了我妹妹的同学！我毫不客气告诉你们，今天校长说有重要的大事，就是这件事！今天这些精察，就是因为这件事而来！”

    吴浩愣了一下，心想这绝对是如假包换的方大师，你不惹他，什么事都没有，甚至很低调，可要是惹到他或亲友，就等着他的雷霆之怒吧。

    周校长脸都青了，心想这人也太嚣张了，不过这么嚣张的人以前从来没听说过，真是怪。

    苏诗诗直勾勾地盯着方天风，一颗小小的心脏怦怦直跳，完全无法抑制住自己的感情，以至于如果有人仔细看她，一定会发现她目光里那种无法形容的感情，炽热的足以融化钢铁。

    苏诗诗从来没有想过，哥哥竟然会为了自己说出这种话，让她那颗少女的心再也容不下别人，全部被方天风占满。

    “哥哥真好！”苏诗诗心里无比甜蜜。

    〖


------------

第483章 抓人

﻿    和苏诗诗不同，宋洁先是傻了好一会儿，难以想象平常那么和蔼可亲的学长，今天竟然这么强势，但一想到他是为自己出头，宋洁心中欢喜。

    “我要是有这样一个哥哥那该多好，就算当不成哥哥，如果有这样的男朋友，会幸福死的。”

    阮修的名字在综合高中可谓如雷贯耳，于是，上千人一起看向阮修所在的班级。

    阮修瞬间成为全校的焦点，被成百上千道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但过半的的人只看了一眼就急忙收回目光，毕竟阮修的凶名人尽皆知，而一些平时跟阮修关系不好又不怕阮修的，立刻开始指指点点，甚至还有人幸灾乐祸。

    “我早就说他太嚣张，迟早要倒霉，现在说准了吧？”

    “其实我特瞧不上阮修这种人，要牛逼你去校外牛逼，欺负自己学校的算什么本事？追女人还用强，真不是东西。”

    “这下他完了，我听说他强上过一个女生，好像就是咱们校的，哪班的我忘了，反正当过他一阵女朋友，后来他玩腻了甩了他。”

    “不过领艹台上的那人好像也很嚣张。”

    “阮修要是强上我妹妹，我他么砍死他！嚣张？遇到这种事情还能低调，那叫乌龟王八！”

    “也对。”

    阮修是恶棍，但不是傻子，所以当听到领艹台上的方天风点名后，阮修如遭五雷轰顶，完全没了平时的嚣张气焰，就算之前没听那个同学说，他也明白，如果有人为了整他派出几十名警察，真的不用多想，等死就可以了，那种人的力量绝对不是一个混混可以抗衡的。

    哪怕是号称四大天王，哪怕曾经在综合高中横着走，可现在内有上千名师生的注视，外有几十名警察虎视眈眈，阮修顶不住了。

    附近的人都看到，阮修的腿在抖。

    那些曾经畏惧阮修甚至曾经被他欺负过的同学，此刻突然发现，那个横行霸道的小修哥，也不过如此。

    小修哥的神话，被领艹台上那个人终结。

    方天风正用望气术看阮修的气运，小小年纪就有接近小拇指粗的怨气，将来不知道要害多少人。阮修身上一部分的怨气，源自他身上的一丝媚气，那丝媚气正在远离阮修的魅气，但在半年前却跟阮修的魅气纠缠在一起。

    方天风稍一推算，那丝媚气的主人极有可能是被阮修胁迫才答应和他在一起。

    不仅如此，阮修身上还有半透明的杀气，不过他不是主谋。

    方天风早就怀疑阮修肯定干过类似的事，正常人不可能敢在那么多人面前带走苏诗诗，现在一看阮修的气运，证实了他的想法。

    方天风想起以前的同学，就算在外面混打过架，但绝对干不出当众抢女人这种事。

    方天风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阮修的气运和罪行，他环视全艹场，看了一眼门外的警察，一指阮修。

    “抓人！”

    方天风的声音如雷鸣响彻整个综合高中，简简单单两个字，震得许多人耳朵嗡嗡作响。

    阮修身体一震，站立不稳。

    那些警察都想在方大师和吴副局长面前表现，简直如如猛兽出笼，气势汹汹冲进校内，一半的警察向领艹台走去，而另一半警察则直扑阮修。

    偌大的艹场没人敢说话，甚至在很远处都能听到警察的皮鞋踩在地上发出的响声。

    警察所过之处，同学们纷纷让开。

    不等警察到达，阮修的周围出现一大片空地，格外刺眼。

    阮修看着几十名警察冲过来，脸色腊白，眼神无比恐慌，额头布满冷汗，身体轻轻一晃，退了一步才站稳。

    最前面的警察拿出银色的手铐，铐在阮修手上。

    在手铐铐上的一刹那，阮修软了，身体止不住的往下滑，被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起来，几乎是半抬着半拖着，强行向艹场外走。

    阮修带着哭腔求饶：“我没有犯罪，我就是抓了苏诗诗一下，踢了那个女生一脚，我认错，我改还不行吗？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阮修的声音中充满了恐慌。

    带队的警察早就通过附近的民警了解过阮修这个人，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向外走。

    十多个人的队伍押着阮修离开综合高中。

    在场的师生惊得大气不敢喘，完全不敢想象那么多警察只为抓一个阮修，更何况很多人第一次见到警察抓人。

    哪怕再单纯的学生也看出来，阮修得罪了大人物。不过，大多数学生都感觉方天风做了一件好事，学校里认识外面人的很多，但平时大都还算可以，但阮修不一样，谁都不愿意让这种人留在自己身边。

    尤其是一些女生，不仅没有觉得方天风过分，反而特别羡慕苏诗诗，都希望自己也有一个这样的哥哥，在自己被欺负的时候出头帮自己。

    方天风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遍全校。

    “这就是欺负我妹妹和宋洁的下场！年轻时候的错误可以原谅，但罪恶不可饶恕！我的事解决了，下面请市公安局的吴局长讲几句。”

    方天风说着，把话筒递给吴浩。

    吴浩早有准备，首先说是接到苏诗诗的举报，然后再说是两位校长一起请求市局出面，接着则说市局的努力，最后，吴浩把另外要抓的五个人的名单给校长，然后校长再去找老师。

    很快，五个学生被老师带上前，被警察抓走。

    五个人中有四个人十分害怕羞愧，但有一个却完全不当回事，甚至还在笑，好像被抓还会提高身价，正常人都难以理解他的行为。

    方天风看了一眼这个人的气运，想起之前吴浩说的话，极个别人就是人渣，无论怎么样，最后还是会害人。

    对极少数学生来说，今天的课间艹特别难熬，但对大多数同学来说，却格外安心，因为抓的这几个人都是那种惹是生非欺负人的学生。

    方天风看了看苏诗诗和宋洁的气运，霉气全消，事情完美解决，于是走下领艹台。

    苏诗诗则抱着方天风手臂，满脸幸福，低声跟方天风说话，经常一笑，让旁边的男生看的头晕目眩。

    宋洁则矜持地跟在后面，她无比渴望能和苏诗诗一样，可却只能眼巴巴看着。

    等警察离开，校长宣布各班级进教室，喇叭里响起乐声。

    整件事情虽然很短，还不到二十分钟，却给所有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实际上大多数人仍然记不得苏诗诗这个名字，但却记得“一中校花”的名号。

    “我靠！阮修这次完了！我之前就跟他说过，做人要低调，别四处惹事，现在好了吧？听那个局长的意思，这次抓学生只是警告，真正针对的是校外的那些流氓，阮修他哥也会倒霉。”

    “唉，小修其实挺仗义的，这次就是个意外。”

    “他仗义？我不过劝了几句就差点跟我翻脸。至于是不是意外，咱们谁不清楚？难听的话我不多说了，他平时怎么样，谁不知道？”

    阮修的好友们都沉默不语，连他们这些朋友平时都有点怕阮修，更不用说别人。

    “唉，这次真不能怪别人，要怪就怪阮修自己太狂妄了。好了，不说他了，过几天一起去看看他。说点别的。”

    “你们现在知道我眼光好吧？我就说一中校花不仅漂亮，人也特别好。阮修他朋友还说一中校花被富二代包了，现在看到了吧，那人是她哥哥！警车旁边挺着一辆车，我认识，那是宾利。”

    “叫哥哥未必是哥哥，他们两个人一点都不像，我看像情侣多一些。”

    “就你最搔！你不是说想追苏诗诗旁边那个美女吗？现在还敢不敢了？”

    “你饶了我吧，我可不想当第二个阮修。”

    综合高中的事情只是开端，而随后公安干警的行动才起到更大的作用，附近所有的涉黑人员都被像过筛子过了一遍，所有人都被严厉警告，不准再危害附近的学生，否则方大师会亲自出手抓人。

    结果让许多警察想不到的是，部分流氓混混听说过方大师的大名，个个无比老实。

    以一中分校为中心的周边区域，治安环境突然变得极好，甚至有学生家长给长云区分局送了锦旗。

    对于一中和综合高中的学生来说，警察抓校外的人算不得大事，方天风为了妹妹，当众抓阮修，才是津津乐道的话题。

    第二天中午，苏诗诗和宋洁像以前一样，在别墅里做饭吃饭，然后手拉手回学校。经过之前的误会，再加上宋洁挺身而出帮苏诗诗，两个人的友谊更加深厚。

    两个人走到校门口，就见一个没穿校服的高三学生笑着走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男生，看苏诗诗眼神有点怪，明明很喜欢这种漂亮女生，却有点畏惧。

    “苏诗诗吧？”那人笑着说。

    苏诗诗眨了眨眼，记得见过这个同学，是同年级的，但没说过话，露出淡淡的微笑，说：“你好。”

    宋洁却有点紧张，他认得这个人，和她一个姓，叫宋涛，在一中算是大哥级别的人物，不过却不像阮修那样臭名昭著，宋涛人面广，但却不在校内生事，反而有很多女生暗恋他。

    “我是宋涛，跟钢脖哥过一起玩过。今天才知道钢脖哥跟你哥哥混，以后有什么事，你可以找我。放心，我有女朋友了，不会对你出手。”宋涛笑着说。

    宋洁放下心。

    苏诗诗却收敛微笑，她不喜欢“混”这个字，这让她感觉哥哥也成了黑.社会老大。(未完待续。

    〖


------------

第484章 酒厂事

﻿    对于钢脖她印象很深，想了想，说：“钢脖人挺不错的，上次来我家还给我带了南山市的特产。.不过听小陶哥说，钢脖现在只是去帮我哥的朋友看煤矿，要是做好了，才能当上煤老板。具体我也不懂，反正小陶哥话里的意思，钢脖好像还没资格跟着我哥哥。”

    苏诗诗不知道小陶和钢脖有矛盾，不过她比较信小陶。

    宋涛露出惊讶之色，他也听说过有个叫方大师的比钢脖厉害，但没想到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

    苏诗诗身为一中校花，宋涛就算有女朋友不关注，也总会听到她的事情，虽然有关苏诗诗的谣言有一些，但大都比较正面，毕竟苏诗诗不仅是一中校花，而且学习成绩也极好，如果真问题，早就全校皆知。

    在宋涛眼里，苏诗诗就是那种乖乖女的类型，说话只能小心再小心，不可能夸大。

    更何况宋涛听得出来，苏诗诗根本就没把钢脖当什么黑道老大，只是当一个有礼貌的普通人，那种自然的语气装不出来，宋涛自认为有这个分辨能力。

    宋涛很清楚钢脖的能量，他认识几个在长云区混的有声有色的大哥，见到钢脖全都低眉顺眼。

    宋涛说跟钢脖玩过，其实就是在夜店见过面，他认识钢脖，钢脖不认识他。

    在他心里，钢脖是很牛的人物，一跺脚整个长云区都会抖三抖，可就是那样的人物，听苏诗诗话里的意思，还不够资格跟她哥混，那传说中的方大师得牛到什么程度？

    宋涛那天没在综合高中，所以认为别人说的过于夸张，觉得是方天风应该是借市局专项行动才敢那么对阮修。

    但听苏诗诗这么一说，宋涛突然明白，那个方大师的地位，已经超过了他认知的极限，是更高层面的大人物。

    宋涛立刻变得更加谨慎，心想以后得好好打听一下方大师，于是说：“原来是这样。以后学校里要是有人找你麻烦，你就提我的名字，一般都可以解决。”

    “好的，谢谢你。”苏诗诗礼貌地说。

    宋涛又客套了几句，才离开。

    而宋洁的心态有了微妙的变化。

    “原来，在方天风学长面前，我以前眼里的大人物，其实不算什么。”

    宋洁不由自主挺直胸膛，完全忘记她那傲人的双峰多么有杀伤力。

    要是以前，宋洁会像别的小女生那样，又惊讶又惊动，在苏诗诗面前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毕竟宋涛可是学校里的名人，可现在，宋洁却一点提不起兴趣说宋涛。

    “诗诗，明天给学长做什么菜好？”宋洁觉得这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我让欣姐晚上回来的时候捎点海鲜水产，能直接炒着吃的那种，比如蚬子什么的，好做还好吃，想想就流口水。”

    “好！”

    两个人还没等走到班级门口，迎面又来了一拨人，对方比宋涛还客气，说了自己的名字，并说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他。

    送走那几个人，宋洁半开玩笑地说：“诗诗，以后你不仅是一中校花，而且是一中的大姐大了。”

    苏诗诗笑嘻嘻地说：“那好，我封你为一中的二姐二！”

    “讨厌！”

    两个人笑嘻嘻进入班级地打闹，和普通的女生毫无区别，但是，几乎所有男生的目光都被两个人吸引。

    解决了苏诗诗和宋洁在学校的安全问题，方天风又变得清闲，偶尔和乔婷通话，而许柔也会打来电话，简单说一下电影剧组和公司的情况，并说正在挑选合适的电影发行公司。

    方天风把目光投向自己的水厂，因为早在一个月前，古江酒厂已经用灵泉酿造出了新酒并开始销售。

    现在水厂每天的曰销售已经稳定在两千瓶，很难再增长，但是，那些用户一订就是一年，一次交一年的费用，这让水厂目前的营业额突破了7亿！

    就算等明年缴税之后，也会庞大的现金。

    这些钱，代表水厂的盈利能力，也代表方天风自身的合运。

    现在的让水厂经理庄正头疼的不是怎么赚钱，而是怎么花钱。

    方天风这天又和宁幽兰去葫芦湖游泳，宁幽兰对游泳的喜好已经超过对寒冬的畏惧，在接近十二月的时候仍然敢下水。一开始宁幽兰有点不适应大呼小叫，入水后则游的非常愉快。

    宁幽兰说湖里的鱼越来越多，而且都是大鱼，她甚至见过一米多的大鱼，看着有点害怕。

    方天风知道是以前的鱼和新投下的鱼苗因为元气的关系快速长大，于是说给宁幽兰压惊，结果钓上一条近一米的超级大鱼，让女县长格外高兴。

    吃完大鱼，宁幽兰离开，方天风视察水厂。

    现在的水厂已经像模像样，厂区规划的很好，唯一的缺憾是方天风那个总经理办公室总是空着。

    方天风坐到自己的办公室，听经理庄正汇报工作。

    因为工作顺心，庄正有些发福，肚子也比以前大了一些，不过身体健康，满面红光，仍然是那个和善的胖子。

    水厂的各方面都很好，庄正甚至认为现在没必要打广告，只有等将来开始面向全国的时候，最后再打广告。

    两个人很快谈到跟古江酒厂的合作。

    “方总，古江酒厂已经利用咱们提供的灵泉酿造出了一种新酒，他们命名是‘古江老酒’，是进军高端市场的第一个品牌，瓶封上也注明水源是咱们的幽云灵泉。厂里就有几瓶他们送来的样品，和矿泉水不一样，没有十天失效的现象，那些酒放了一个多月，我每天都尝一口，味道没有变化。不得不说，用灵泉酿造的黄酒就是好。”庄正说。

    “那我就放心了。这会不会是因为古江酒厂工艺的缘故？”方天风问。

    “我问了酒厂的技术人员，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本省的黄酒工艺大同小异，就算没了古江酒厂，我们的灵泉还是可以跟黄酒完美搭配。”

    方天风听出来庄正话里有话，笑着问：“你不看好和古江酒厂的合作？”

    庄正轻叹一声，说：“跟古江酒厂合作的时候，咱们水厂刚刚建立，不出名，所以对方负责谈判的桂经理有点轻视咱们，一开始爱理不理。您知道，我受不了那种气，就跟他有了一些摩擦。不过他们老板挺有眼光，而且很大胆，所以才促成这次合作。只不过，他们毕竟是大酒厂，所以要求很苛刻，但我也不能吃亏，就要求他们必须当月回款，否则就不答应他们的条件。其实这本来是一种谈判策略，毕竟酒业当月回款很少，但他们答应了。”

    “然后呢？”方天风问。

    “结果说好本月末打款，可今天突然来电话，他们说古江老酒刚销售，要等渠道商回款才给我们结算。他们酒厂跟渠道商结算时间最短也是三个月，根本就是在拖着我们，一点信誉都没有！”庄正有些生气。

    屋子里静悄悄的，方天风坐在办公椅上，手指轻轻敲了几下桌子，问：“你负责这件事，你是什么想法？”

    “我就等一个月！再过一个月钱不到账，就去法院告他们，然后终止合作！”

    “半个月吧，我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他们身上！你们试过白酒了吗？”

    “试过，用传统白酒工艺酿造，但灵泉的优势得不到发挥，只是口感稍好，酒香稍浓，没有黄酒那么明显，而且时间一长，味道更淡。因为黄酒和葡萄酒一样是酿造酒，而白酒是蒸馏酒，工艺差别很大。”

    “也就是说，我们如果要开酒厂，未来的方向是黄酒和葡萄酒？”方天风问。

    “啊？咱们要开酒厂？”庄正又惊又喜，他可受够了气。

    “当然。我本来以为能跟古江酒厂合作办新酒厂，但他们不仅想占大头，而且不能履行合同，我们当然要提前准备。再说那么多现金留着干什么？放银行收利息？你现在开始，寻找合适的黄酒厂，另外开始留意一下葡萄酒的市场。”

    “好！老板您放心，我一定会让我们的酒超过古江酒厂！”

    “等超过的时候再说吧。”方天风笑着说。

    远在古江酒厂的总经理办公室，同样在谈两家合作的事。

    “包总，我按照您说的去做了，先扣他们三个月的款。”

    “他们能保证灵泉供应吗？”

    “咱们是东江有数的大厂，别的酒厂开出的条件更苛刻，至于那些小厂，本身就不适合走高端路线，他们只能把水供应给我们，才能保证销量。”

    “那就好。”

    “包总，我原本的意思是多扣一个月，您怎么突然要扣三个月？”

    “唉，别提了。你知道我当年是从卫宏图卫族长手里花低价买到的这家国企酒厂，昨天和他的后辈吃饭，提到一位方大师，似乎在他们家的婚礼上惹了事，后来才知道那家水厂的老板就是方大师。我听说过方大师，没深入了解，但能让卫宏图的子侄辈受气的，肯定不好惹。不过卫家的那人开口了，我不能什么都不做，所以扣他们三个月的钱。其实我挺看好这次合作，不过谁叫他们老板不长眼惹到卫家，卫家背后可是向家。”

    “您做的一点没错，压三个月的款而已，这太正常了，你这是瞧得起他们！”

    “你安抚一下他们，尽量让他们保证灵泉供应。我很看好这个项目，我有种预感，咱们厂能不能走出东江，能不能进入全国前十，很可能要靠他们的灵泉。你可以适当提一提，以后的销量如果好，他们的分成比例可以提高。”

    “您放心，他们不敢不供水。”

    “那就好。”

    从酒厂离开，方天风回到家，吃完晚饭后接到电话，然后告诉家里的女人，有客人来访。(未完待续。

    〖


------------

第485章 立教，建国

﻿    晚上七点半，那位为方天风装裱《平安帖》的王源泽前来拜访，说是为了看《平安帖》，和王老先生一起来的，还有那天在寿宴上的雾山化工集团的任总。

    任总同样喜爱书法，虽然水平比王源泽黄良易等人差，但也是省书法家协会的会员。

    两个人都带了笔墨纸砚，要在这里临摹。

    从王老的宴会离开后，方天风特意在书房置办了文房四宝，有空的时候就会临摹书圣真迹，因为自身有才气之笔，水平上涨极快。

    众人一起接待两位客人，闲聊之后，三个人才进入书房。

    王源泽想要看看方天风的字，方天风早有准备，欣然答应，以书圣王羲之的风格，挥毫泼墨，写下《兰亭集序》。

    王源泽看后赞口不绝，这位德高望重的老人不顾身份，把这件墨宝据为己有，说要放到自己的云章亭收藏。

    一旁的任总看得眼热，他很清楚这幅字的价值，绝对是难得的好字，否则王老也不至于这么急切，以王老先生的地位和脾气，根本不可能也没必要假装说字好来奉承方天风。

    王源泽和任总一前一后临摹了《平安帖》，然后三个人相互交流探讨。

    方天风这方面的经验不多，但因为修炼天运诀，对周围一切的感知非常敏锐，在别人看来写字是笔墨落在纸上，但在他眼里，可以清晰地看到每一点墨汁跟宣纸碰触后的最细微变化。

    所以，哪怕方天风的书法知识经验不如王老和任总，在细节和微观方面却是权威，很多方面让王源泽和任总眼前一亮。有时候甚至叹为观止。

    王源泽则十分惋惜，因为他认为方天风如果把大部分时间用在书法上，几十年后，“小书圣”三个字里的小就会去掉，并反复说方天风是他见过的人中最有书法天赋的。

    方天风却不可能把更多时间用在修炼才气和书法。因为自己的未来是建立在天运诀之上，修炼天运诀、修正气和增强合运才是根本。

    现在的世界大势和古代不同，古代占个山头就能自成一股合运，在乱世甚至能很快登上皇帝宝座，但现在约束太多。

    现在要想增强自身气运，唯有四种方式最佳。

    第一种就是经商。利用商业资源增强合运，目前方天风正在做，而且成效显著。

    第二种就是当官，掌握官气，然后升到最高位，获得华国国运加身。但这条路太难走，而且方天风现在走有些迟。关键是官场束缚太多，对于一个自由自在的炼气士来说，宁可以强大的力量灭国并据为己有，也不会选择一步一步靠着升官来达到官场巅峰。

    第三种就是立教，培养属于自身的教运，也是四种方式中最强的力量。只不过一旦立教。将会危险重重，单单争夺信徒这一项，就是不死不休的斗争，天运门当年灭门，就跟弟子不断立教有很大关系。

    纵观世界历史，很多国家的更替、大战的起因都跟宗教有关，不仅华国有黄巾起义、佛道之争，西方宗教之战更是血腥，有著名的十字军九次东征、三十年战争等等，说西方宗教史也是一部战争史毫不为过。

    第四种。和得到官气有异曲同工之处，就是建国，不是被动接受国运加身，而是自身掌握国运。

    方天风甚至怀疑，西方的神主教之所以多年屹立不倒。成立宗教国是主要原因之一。

    方天风曾经考虑过，在华国当官的道路最难而且收益最小，被排除在外，剩下的就是经商、立教和建国。

    虽然立教比建国更麻烦，但在现在的世界大环境下，建国才是最困难的事。

    经商积累合运最简单，并且只有积累了足够的财富和合运，才可能有机会谈立教或建国，在现今社会没有足够的财力，立教或建国想都不要想。

    三个人聊得兴起，不知不觉到了夜晚十点，经任总提醒才知道时间太晚，于是方天风送两人出门。

    因为王源泽是长者，屋里的女人要一起出门相送，被王源泽劝回去，方天风则送两个人到长安园林正门。

    眼看任总和王老就要上车，方天风突然想起一件事，又看了一眼任总的气运，心想雾山化工集团的气运很不俗，任总竟然选在这个时候上门。

    当日在王老的寿宴上，方天风就看出任总要出事，只不过当时双方交情太浅，方天风没有主动说出。

    方天风说：“我刚才给两位算了一卦，王老福气深厚，必然会安享晚年。至于任总，明天后会有一场很大的祸事，总损失不会低于十亿，而且真正的损失比那些钱更重要。”

    王老和任总两个人都愣在原地，王老还要好一些，任总的脸色哪怕在昏黄的路灯下，变化都非常清晰。

    十亿元别说对任总，就算对百亿富豪都是极大的损失，更何况，任总从方天风的话里听出来，比钱更大的损失，自然就是事业方面。

    任总立刻反应过来，问：“您算的是我的化工厂要出事故？”

    “或许是。”方天风说。

    王源泽闭口不语，他很清楚，无论自己信不信占卜算卦，这种时候都不应该开口。

    任总急了，他是工程师出身，问：“是就是，不是就是不是，怎么会或许是？”

    “我只能准确地知道你大祸临头，但只有九成的可能是跟雾山化工集团有关。”方天风说。

    任总皱起眉头，他听说过方天风的传闻，甚至有消息说，当年方天风去南原省，帮何家的老大那位何长岭常务副省长保住了中岳化工。

    任总平时有点信这个，但这种事真要让自己碰到，而且方天风张口就说至少有十个亿的损失，这让他一时难以接受。

    方天风微笑道：“既然任总犹豫不决。那就多花时间考虑考虑。不过，最好在明天早上之前给我电话，因为我也不确定祸源是什么。要是迟了，赶不到你们厂区，一旦事故爆发。我无力回天。两位慢走。”

    方天风说完转身离开。

    任总站在原地呆了许久，才张口问：“王老，您怎么看这件事？”

    “我不插嘴。”王源泽摇头说。

    任总更加失望，轻叹一声，说：“我们走吧。”

    王源泽终究是个善心人，忍不住说：“我在做重大决定前。有个习惯，就是仔细想想做与不做的收益和损失，然后再做决定。想必你平时也会有自己的判断方式，只不过有时候身在局中反而看不清。好了，有空常去我家坐坐。”

    王源泽坐进车里，离开长安园林。

    任总却轻叹一声。坐车离开，但一路上不断胡思乱想。

    雾山化工总资产超过两百亿，任总所占股份只有20%，而他自身也是雾山化工的创始人之一，是自己一步一步带着雾山化工走到今天。

    实际上，任总有些奇怪，为什么自己很偶然来这里。方天风就说第二天要出事，这不能不让他起疑心。

    更何况，方天风一张口就说十个亿，这让任总觉得方天风有点信口开河，因为一是损失太多，二是数字似乎有点准确，他只知道算卦的会说大难临头或者失财等话，但从来没听说过算卦的会算出谁谁会损失多少钱。

    但是，任总最怕的是，万一自己相信了方天风。最后却被方天风诈骗，钱的损失倒是小事，名誉上的打击才重要。他有一个朋友曾被一个江湖骗子骗过，然后成了众多人的酒后笑谈，很多人拿这个笑话他。有几次差点让他翻脸。

    任总很清楚那种滋味多难受。

    不过，任总还是有一点相信方天风，虽然他是雾山市的人，离云海较远，但在云海有分厂，而且经常来云海，对云海高层的事比较关注。

    更何况，大名鼎鼎的东江第一商业家族冷家就在雾山，冷家老夫人发话帮方天风的消息，他是第一时间知道，不然那天在寿宴上也不会对方天风那么敬重。

    雾山化工的大股东，恰恰是冷家！

    当年雾山化工遇到难关，任总找上冷家，而冷家通过入股雾山化工，解决了雾山化工的危机。

    任总想了想，在手机里查找，发现没有中岳化工袁总工程师的手机号，于是打电话给自己的秘书，让她去找中岳化工袁总工的手机号码。

    很快，任总得到电话号码，打给袁总工。

    “袁老哥，是我，小任。”任总笑呵呵地说。

    “任总，你可是大忙人，怎么有工夫打电话找我？不会是来中岳市让我请客吧？”

    “袁老哥您说笑了。我找您是想问问几个月前的一件事，我在酒桌上听人说过，你们中岳化工的氨醇生产线出过问题，后来被方大师解决了？”

    “哦？你从哪儿听来的？”袁总工沉声说。

    “袁老哥，您就别计较了，这件事对我很重要。我跟您直说吧，那位曾经帮过你们的方大师，刚才给我算了一卦，说我们厂要出大事故，损失不会低于十个亿。”

    “你真认识方大师？”袁总工疑惑地问。

    “当然，我刚从他家出来。您说要是方大师给您算卦，您信不信？”

    “方大师算的啊，以前我是肯定不信的，咱们搞技术的，没多少人信这个。不过，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我不信别人，但还真就很信方大师。管道出现……咳咳，那件事我之前就觉得可能会发生，甚至做出警告，可惜没人信，幸亏方大师带着何副省长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连何副省长都待之如上宾，我一个糟老头为什么不信？”

    〖


------------

第486章 任总的选择

﻿    “那您的意思是，让我听这位方大师的？”

    “我可什么都没说，万一出了事你再怨我。我只说，如果你的事发生在我身上，方大师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嘿，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能让我叫大师，也就他了，别的大师，我都不拿正眼瞧！”身为化工方面的专家，袁总工在行业内的知名度一点都不比任总差。

    “那我明白了，谢谢袁老哥。等我去中岳市的时候，一定请你喝酒。”

    “好说。”

    结束通话，任总还是不放心，又打了几个朋友的电话，都是听说过方天风的。

    不过那些人大都明哲保身，说话模棱两可，不像袁总工那种做技术的有什么就说什么。

    不过，有个人却提到一个人，说冷家的冷媛媛似乎跟方天风很熟。

    任总认识冷媛媛，于是马上打电话给她。

    “冷美女，这么晚了还没睡觉啊？”任总说。

    “我正想睡觉，现在没办法睡了。我说任大老板，您找我有什么事？难道想买珠宝翡翠了？另外，除了我们冷总，谁也不能算美女！”

    “哈哈，你还是老样子。那我就直说了，方大师给我算了一卦，说我大难临头，你说我该不该信他？你们冷家才是雾山化工的第一大股东，你要是不给我实话，我就找冷云。”

    “你敢！我们冷总特别注重保养，现在必然已经睡觉，你要是敢打扰她，却不是足够重要的事，她绝对会让你死的很惨！”冷媛媛全力维护冷云。

    “我听说过你跟方大师有过合作？”

    “我们之前曾经一起进山找过……找过人。这件事涉及到雾山化工？”

    “方大师是这么说的。还说损失不下于十亿，听他的口气，不仅厂子设备要出事，甚至会出现人员伤亡。这件事，够不够麻烦冷云？”

    “够了。”冷媛媛说完沉默起来。

    “怎么。你真让我直接去找冷云？说说你的看法吧。”

    “我的看法就是，你如果找冷总，冷总八成会让你选择相信方天风。”

    “为什么？难道冷总很了解方大师？”

    “冷总不了解方天风，但很了解方天风制造的幽云灵泉。她每天订二十瓶，每天除了洗澡，其它用水几乎全在用幽云灵泉。”

    “我也在用幽云灵泉。我还是想听听你对方大师的看法。”

    “平常的事。我会自己拿主意，但遇到大事要事，方天风说什么，我会完全无条件照做。”冷媛媛似乎很不情愿承认。

    “谢谢，我明白了。对了，我老婆想要一对翡翠镯子。过几天就去你店里，你帮忙挑一对好的。”

    “没问题，顾客就是上帝。”

    任总放下手机，对方天风更加疑惑。

    任总很清楚冷媛媛的性格，当年跟冷云做对，结果被冷云治得服服帖帖，心甘情愿帮冷云。除冷云之外，谁都不放在眼里。连任总这位执掌百亿企业的老总因为打扰她睡觉，她话里都不客气，可见平时傲到什么程度。

    但就是这么傲的女人，说出对无条件照做那种话，可见在冷媛媛的心里，方天风的地位可能仅次于冷云。

    慢慢地，任总的表情缓和。

    “希望我的选择是正确的。”

    任总看了看时间，又查找了明天云海去雾山市的航班，正好有七点十分的。

    于是。任总打出决定自己命运的电话。

    “喂，方大师你好。”

    “任总，你考虑完了？”

    “是的，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相信您的话。明天七点十分有去雾山的航班。咱们一起去雾山化工总厂，请您制止灾难发生。”

    “好。”

    “您说一个价格，无论是否事成，我都会如数奉上。”

    方天风笑着说：“任总可能不知道我的规矩，我向来是先解决问题后收钱，至今为止，还没有人敢在我解决问题后不付钱。”

    “那您说一下价格吧。”

    方天风说：“我个人酬劳是五十万，然后根据事情严重程度，捐献一定资金给我的福利院。你放心，不仅你捐的钱可以查账，福利院的收支都放在网上，任何人都有权力查看。等你捐完钱，我会给你一个网址，甚至可以去福利院查证。”

    “我明白了，谢谢方大师。”

    “不客气。”

    方天风放下电话，心想应该谢谢这些人才对。

    方天风现在几乎就是拿别人的钱，修自己的正气。

    别人捐给福利院的钱帮助人能得到正气，但是为了方天风才捐，而且方天风是福利院的法人，所以八成的正气都会归方天风，一成归福利院的相关人员，最后一成才算是捐钱者。

    如果不是因为方天风相助才捐钱，比如孟得财在得到帮助之后，追加捐款两千万，那样方天风得到的正气较少，但终究是拿别人的钱修自己的正气，越多越好。

    因为要赶飞机，第二天方天风起的额很早，没有麻烦夏小雨起早做饭，而是把一些熟食用微波炉热一下，他身体因为修炼天运诀太过于强大，面包牛奶根本不够他吃的。

    没想到，安甜甜今天的起的很早。

    两个人聊了几句，然后静静地吃早餐。

    吃完后，方天风问：“你今天起这么早，有航班？”

    “嗯，去雾山市的，得早走。唉，好累。”安甜甜低声抱怨。

    方天风笑道：“这么巧？我正好有事去雾山，甜甜空姐，等上了飞机，你可要好好照顾我！”

    “真的啊？那太好了？是什么舱的？”安甜甜问。

    方天风一听，无奈地说：“雾山化工的任总帮我订票，肯定是头等舱。”

    “那可惜了，我资历太浅，还不能去头等舱！哼。坐头等舱的狗大户！”安甜甜笑骂，但眼中却有点失落。

    “你不去头等舱挺好，头等舱都是有钱人，万一你跟对方看对眼，就得搬出这里。没了你这个模范室友养眼。我会很郁闷。”方天风说。

    “真的？”安甜甜忍不住甜甜地笑起来，眼睛比平常亮了十倍。

    “真的！我最喜欢你穿睡衣的样子！”方天风说。

    “色狼！”安甜甜狠狠剜了方天风一眼，然后却噗哧一声笑起来，“那走吧，我开车载你去机场。”

    “我还以为你会说开宾利去。”方天风想起那天的情形，安甜甜看到宾利差点乐疯了

    哪知道安甜甜激动地问：“你真愿意让我开宾利？”

    “可以啊。我估计我的技术还不如你好。”方天风说。

    “那太好了！高手，其实有时候你也很不错嘛。”安甜甜很欣慰。

    “不过开一次车，就要取消一次美食之旅！”方天风又开始逗安甜甜。

    “什么！”安甜甜瞪大眼睛，像只被激怒的小母鸡一样瞪着方天风。

    方天风笑道：“看你那样子，跟小野猫似的，快走吧。”

    哪知安甜甜双手抱拳放在胸前。美丽的眼睛水汪汪的，装出一副无比可怜的样子说：“高手，不要取消下次的美食之旅好不好？要不今晚我给你捶背！”

    方天风笑着说：“跟你开个玩笑而已，美食照吃。我只是觉得，你若生气，我便安好。”

    “高手我恨你！”安甜甜气呼呼向楼上跑去，跑到一半回头说。“我去换一下衣服，马上就下来，你不准提前走啊，否则我恨你一辈子！”

    “我不走你就不恨我了？”

    “照样恨！恨死你了！”安甜甜恶狠狠瞪了方天风一眼，扭头向楼上跑，但脸上却浮现浅浅的红霞。

    等安甜甜上楼，方天风打电话给任总，告诉他不用派车来接，要开自己的车去机场。

    这时候屋里的女人陆续起床，夏小雨刚洗好脸下楼。

    方天风说：“小雨。我马上要和甜甜去机场，我们正好同在一趟航班去雾山市，早饭不用准备我的。”

    “嗯，我知道了。”夏小雨点点头，显得有点失落。

    方天风觉察到小雨有些不高兴。感觉很不好，于是笑着说：“安甜甜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我想吃煎蛋，能不能快点帮我煎两个？”

    夏小雨眼睛一亮，立刻往厨房快走，边走边说：“煎鸡蛋很快，三分钟就好！”

    夏小雨立刻忙碌起来，脸上隐隐泛着光芒，好像为方天风做早餐是重要的使命。

    方天风笑看夏小雨忙碌，这个时候的夏小雨散发着惊人的活力和媚力，那女仆装仿佛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夏小雨很快煎好两个鸡蛋，捧着盘子放到饭桌上。

    方天风唱了一筷子，点头说：“好吃！”

    夏小雨无比高兴。

    “明天穿护士服吧。”方天风笑眯眯看着夏小雨。

    夏小雨脸一红，嗯了一声，走回厨房忙碌，但是，心中依然开心。

    很快，安甜甜穿了蓝色的空姐服下楼，头上戴着空姐帽，脖子上系着丝巾，手里还拎着行李箱，让方天风眼前一亮。

    “走吧，甜甜美女。”方天风笑着说完，伸出手，接过行李箱。

    “谢谢高手！”安甜甜脸上的笑容非常甜美。

    “小雨，我走了。”方天风说。

    “天风哥再见，甜甜再见！”夏小雨身穿黑白色的女仆装，站在门口，宛如一道美丽的风景。

    安甜甜激动地开着宾利前往机场，她情绪高涨，一路上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方天风一开始觉得安甜甜有点烦，但很快便耐心听下去。

    分享别人的快乐也不错。

    〖


------------

第487章 灾难发生

﻿    在去机场的路上，方天风没忘记用望气术看安甜甜的气运。

    师爷的事情已经解决，但唯一的问题是安甜甜的气运中多出一颗灾气之卵，在未来一段时间会爆发。这颗灾气之卵正在缓慢变大，离爆发的时间越来越近。

    虽然方天风现在还没有能力看出具体的爆发时间，但能确定最近几天不会出事。

    两个人到了机场，安甜甜愉快地去做登机前的准备，方天风跟任总见面，然后换了登机牌，过了安检，到达候机厅。要过一阵才能登机，两个人一起聊天。

    方天风又看了一眼任总的气运，哪怕早有准备，表情还是有明显的变化，因为任总头顶的灾气比昨天更多！多很多！

    那墨绿色的灾气足足有手腕粗，马上就能到大腿粗，而且墨绿色的灾气异常凝实！

    方天风愣住了，因为这是他所见过的灾气中，最粗最浓密的一次！

    手腕粗的灾气一旦爆发，那不是事故，而是灾难！

    方天风现在确信，必然是化工厂出问题，而且是大问题，绝对比前几天新闻报道的蓝岛石油管道爆炸更严重，而蓝岛爆炸的死亡人数已经超过五十人！

    根据方天风的推算，这次的事故死亡人数必然过百，而一百人只是保守估计。

    任总是雾山化工的总裁，被董事会授权全权负责雾山化工的事务，所以雾山化工出事，就等于他自身出事，所以雾山化工的灾气完全体现在他身上。

    至于任总的财气，不是在流失，而是在蒸发！

    任总执掌过百亿的企业多年，察言观色能力之强，远远超过许多年轻富豪。

    “方大师，事情有变？”任总担心地问。

    “变化很大，非常大，而且时间有点紧。如果没能解决，希望任总不要怪我。”方天风露出遗憾的表情。

    任总的脸色有些发白，方天风昨天说是损失十亿，态度就跟说丢了十块钱似的，可现在方天风的态度这么郑重，起码是之前五倍甚至十倍的损失。

    “您放心。听说您上次去中岳化工是坐飞机，我马上请冷云调配一架直升机！”

    任总急忙拿出电话，手有点抖，哪怕是他，也顶不住五十个亿以上的损失，更何况看样子会有大量死伤，一旦事故过大，冷家为了撇清关系，必然会让他入狱来平息官方和民众的怒火。

    “冷总，是我，有些事说不清楚，请允许我事后向您解释，这关系到雾山化工的生死存亡！请您马上调派一架直升机前往雾山机场，最好是比较先进的直升机，受手机信号干扰小，我要全程开着手机，实时掌握厂里的情况。”

    “嗯，半个小时内解决。等你到达雾山机场，会有人联系你。”

    “多谢冷总。我很快就要登机，不能多说，希望您见谅。”

    “事后我要一个解释！”

    “一定，请您放心。”

    结束通话，任总额头浮现细密的汗水。方天风看得出来，让任总冒冷汗的不是这起事故，而是电话里的那个女人。

    方天风说：“任总，如果现在让全厂停工，你会损失多少？”

    任总问：“上百个反应釜都在工作，各个环节都在进行，不是说停就能停下来。退一万步讲，您敢保证停下来，事故就不会发生吗？或者说，您知道确切的问题所在？”

    “两个回答都是不。”方天风如实说，洞见千里那是将来的能力，现在三层天运诀的修为还不足以让他做到那种程度。

    “所以，我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您身上。因为那么大的化工厂无故停产，却没有真凭实据，下面的人恐怕不会听，必须要董事会授权才行。问题是，恐怕您也不敢保证能说服董事会授权吧？”

    方天风没有办法反驳任总，就好比方天风如果发现有大地震，就算发布消息，也没有多少人会信，要说服董事会更是困难，而且已经没那么多时间。

    方天风只能在心里想，你自求多福吧。

    时间一到，两个人从登机口登机，因为持头等舱的机票，两个人都最先上飞机，其次才是商务舱和经济舱的人，下飞机的时候也优先。

    进入飞机，安甜甜正在门口迎接。这时候的安甜甜一点没有家里那个有点娇蛮的女孩形象，完全就是一个面带微笑、矜持礼貌的甜美空姐，任谁看到她的目光和微笑，都会宾至如归，喜欢上这趟旅程。

    方天风觉得安甜甜的这一面很不错。

    安甜甜觉察方天风的眼神有变，立刻流露出一丝骄傲和得意，身体挺的更直，胸线更显优美。

    安甜甜故意向方天风眨眨眼，两个人相视一笑。

    方天风顺口问：“中午你留在雾山吗？一起吃个午饭，如果事情顺利，任总会请客。”

    旁边的空姐诧异地看着安甜甜和方天风，不过没有多嘴。

    安甜甜眼睛一亮，差点暴露吃货的一面而没了空姐的仪态，低声说：“我们下午一点从雾山离开。”

    “那就选一个离机场近的饭店，我们先走了。”方天风说。

    方天风和任总登上头等舱，方天风依旧平静，但任总却一直愁眉不展，甚至都没有问方天风和安甜甜的关系，要是平常见方天风和那么漂亮的空姐认识，任总肯定会打听几句。

    起飞前，空姐开始解说各种注意事项，方天风把手机调到飞行模式，准备小睡，养精蓄锐。

    飞机起飞后，方天风正睡的朦朦胧胧，突然闻到熟悉的香味接近，同时有极淡的香风扑面而来。

    方天风睁开眼一看，安甜甜竟然弯下腰，笑眯眯地在面前看着他，两个人的脸离着很近。

    安甜甜看到方天风睁眼，急忙起身。

    “你能随便来头等舱？”方天风低声问。

    “没事，我跟我们乘务长关系好。你有什么需要，可以跟我说。好不容易在飞机上碰到你，我总得表示一下。”安甜甜微笑着说，异常恭顺礼貌，简直就是模范空姐。

    “不用了，你每天那么忙，有空就坐着歇歇。”方天风说完，皱起眉头问，“飞机飞到高空后，是不是会有有害物质之类的？”

    “嗯，辐射比地面大，不长坐没事，要是一直在天上，对身体有些损伤，不过问题不算大。”安甜甜柔声回答，特别温柔。

    方天风看到安甜甜这样子，忍不住笑起来，低声说：“你在家里要是这个样子就好了。”

    安甜甜眼中闪过狡黠的光芒，依然温柔地说：“你要是喜欢我这样，可以常来坐飞机。”

    “模范好室友，模范好空姐，你去休息吧，能看到甜甜大美女工作的样子，我就满足了。”方天风不由自主从上到下打量一眼安甜甜，觉得她穿空姐服的时候最漂亮，气质极佳。

    “嗯。”安甜甜似乎有点遗憾，转身离开。

    下了飞机，一个中年男人在机场经理的陪同下走过来，说：“任总你好，冷总派我来接您，直升机已经安排好。”

    “走吧！”任总连客套话都不说，刚下了民航班机就登上私人直升机，在旋翼轰隆隆的声音中，直升机飞往雾山化工的厂区。

    方天风看了一眼天空，天上乌云笼罩，寒风阵阵，现在是早上九点，却阴的像傍晚。

    直升机抵达化工厂区需要一定的时间，一路上任总心事重重，眼中的血丝更加明显。

    眼看就要到厂区，方天风突然转头，看向任总的气运，然后轻叹一声。

    手腕粗的墨绿灾气开始爆发！

    灾难已经开始！

    任总猛地转头，紧张地看着方天风，问：“方大师，怎么了？”

    “已经发生了，非常遗憾。”方天风遗憾地说。

    任总全身紧绷，如同被狮群围住的猎物，脑中一片空白，但很快问：“有没有办法解决？”

    “我不知道。”方天风说。

    任总立刻拿出手机，给厂里的经理打电话。和民航的高空飞行不同，直升机属于低空飞行，手机信号非常好。

    “小王，厂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没有啊，一切都好。昨晚接到您的电话，我就让厂里加强安全措施，绝对不会出问题。”

    任总疑惑地看了方天风一眼，然后说：“如果有事，一定要跟我联系。”

    “是。”

    任总眼中的疑惑之色更浓，王经理就在厂里，如果像方天风说的那样，灾难爆发，王经理应该立刻知道。

    任总又看了方天风一眼，方天风神色不变，完全没有一点惊慌。

    这让任总犯难了，他并不怀疑方天风在欺骗他，只是怀疑方天风可能有失算的时候。

    “方大师，您确信灾难已经发生？”

    “你等下一个电话吧。”方天风说。

    任总立刻明白方天风这是在表达不满，但也引发他心中的不满，心想我是堂堂百亿化工企业的老总，身价超过五十亿，连问个问题都不行？

    但是，任总的手机声骤然响起。

    任总一哆嗦，低头一看，恰恰是王经理的，急忙接听。

    “任总，出大事了！厂里到处都是火球！完了！完了！已经有人开始跑了！妈的！任总，你要是个爷们，帮我照顾我家老小，我马上召集人去救火！”

    “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啊！”

    “我也不知道，我会让人给你打电话，我先挂了！你别回来了，化工厂要完了！”王经理说完挂断电话。

    任总的脸色无比苍白，能让王经理抱着必死之心去救火，可见灾难非常可怕，更何况他弄不明白，为什么厂里全都是火球！(未完待续。

    〖


------------

第488章 诡异的火球

﻿    任总终究是技术出身的管理者，对厂子的任何项目都了如指掌，一听到火球，隐约记得有一些化学物品会发生这种情况，于是竭力回忆，并联系最近的项目。.

    不到三分钟，任总一拍大腿，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然后叫道：“火球很可能是叔丁基锂出问题！今天正好有一个需要叔丁基锂溶液的中试。”

    “什么是叔丁基锂？”

    任总随口说：“那东西在常温下就能燃烧，以至于没人敢保存或运输叔丁基锂固体，必须放在戊烷溶液里。哪怕在戊烷溶液里，我们试验的时候，都会做好准备，就算有一点滴在地上，也必须快速用浸泡过乙醇毯覆盖擦拭。”

    “哦。”方天风点点头，觉得做化学的都是玩命，这东西既然在常温下就能燃烧，在别的地方也就算了，出现在化工厂，那简直相当于在火药库抽烟。

    任总哀求道：“方大师，现在还有希望解决，厂里的人一定还在全力救火，我们厂的消防设备非常完善，绝对能延迟火灾发生。请您别放弃，如果再晚一些，反应釜爆炸，厂子和我就全完了。”

    “反应釜爆炸？反应釜是做什么的？会有什么后果？”方天风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任总知道这东西不好对外人解释，说：“反应釜就是一个容器，里面有很多原料，一般需要加压，在里面进行反应。总之，只要一个反应釜爆炸，附近的反应釜几乎必然引发连锁爆炸。化工厂易燃易爆物极多，一旦反应釜爆炸，方圆一两千米都会被夷为平地！”

    方天风有些心惊，他光想着可能是火灾，却忘了化工厂一旦起火，火灾反而是小事，爆炸才可怕，最可怕的是很多有毒物质泄漏，厂子里的上千人很可能全部死亡，万一蔓延到市区，哪怕不能立即毒死人，也会导致许多人的身体永久受损。

    方天风犹豫了，虽说自己有正气之盾，身体又得到天运诀淬炼，只要不靠近爆炸中心，一点事没有，甚至就算有剧毒也能迅速用元气清除，但怕就怕意外。

    直升机的两个飞行员听不到，但陪同任总一起来的那个中年人却紧张起来，万一爆炸炸到飞机，他也得一起死。

    任总看出方天风的犹豫，急忙说：“方大师，只要您能帮我度过这次难关，我向您的福利院捐献一亿人民币！以后凡是您有所求，只要我任启宇能做到，一定义不容辞！您可以打听打听我的为人，小事或许糊涂，但大事决不食言！”

    方天风还是没有下定决心，如果危险小，他必然会全力相助，可一看任总的反应，再加上王经理带着必死之心救火，一旦发生爆炸，太过于危险。

    任总继续说：“您想要什么？您说个数，只要能救雾山化工，我把我这条命卖给你行不行？您不是跟冷老夫人认识吗？冷家就是我们厂的第一大股东，您帮我，就是在帮冷家。我相信，您如果能帮助冷家挽回几十亿的损失，冷家一定会感激您。在您眼里我活血没用，但冷家的感激您总不会不当一回事吧？”

    “我还真是无所谓。”方天风虽然这么说，但想起在师爷的事发生后，沈欣求冷老夫人，而冷老夫人则宣称方天风是冷家的朋友。

    方天风又想起，冷老夫人气运下面，有一股大腿粗的贵气支撑，丝毫不下于宁幽兰。

    早在昨天任总前来，方天风就怀疑是冷家的合运在发力，影响任总在关键的时间点前去找他。而冷家的合运之所以发力，是因为冷家的合运早就跟方天风有几次交集，帮过方天风。

    “我在千米之外先看看再决定。”方天风说。

    “好！好！只要您愿意看看，就比什么都强。”任总已经急红了眼，对他来说，钱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年的心血，重要的是整个雾山化工。

    如果雾山化工要倒闭，只要他无偿让出股份就能让雾山化工起死回生，他绝对不会犹豫。

    直升机离雾山化工越来越近，而副驾驶的飞行员则利用对讲机通话。

    “前方化工厂里有许多火星或者小火球，因为过于危险，请允许我们远离。”飞行员不是傻子，化工厂发生火灾那绝对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任总也拿起对讲机联系前面的飞行员，让他们调转方向，让飞机侧面面相化工厂，好让机舱里的人看清厂里的情况。

    飞行员的视力好，所以在阴天下能看出一点，可任总已经年过五十，看不清那么远的地方。

    不过，方天风却看得明明白白，只见数万大大小小的火球漂浮在雾山化工的厂区里。说火球不算太准确，因为大多数只是很小的火光，并不大。

    方天风甚至看到，有人拿灭火器去喷一个较大的火球，结果那个火球突然炸裂，然后分成更多的火球继续燃烧漂浮在半空。

    方天风毕竟学过化学，知道有些东西让人吃惊，但叔丁基锂危险到这种程度，方天风再次确信玩化学就是在玩命。

    方天风上次去中岳化工，听到过一些事情，很多化工厂的规矩都特别多，有的连手机都不准带，甚至钉头皮鞋都不让穿，因为一点点静电或火星都可能引发火灾或爆炸。

    方天风用望气术观察整座化工厂，一股凉意从后背蔓延，只见整个厂区的上空，都被浓浓的墨绿色灾气覆盖，仿佛浓云下垂。

    这意味着，全场都被灾气威胁！

    一旦这片灾气下压，落在化工厂上，那么整个化工厂就会如任总所说，发生连续大爆炸，几千米的地方会被夷为平地。

    但是，在这片灾气下面，有一股强大的七彩合运慢慢支撑，延迟灾气下降。只不过，灾气太过于强大，那片气运完全无人控制，最多十分钟，就会被庞大的灾气击溃。

    方天风从那片合运中感受到似曾相似的气息，那是冷家的合运。

    那合运非常庞大，如果方天风身为合运的主人，解决灾气易如反掌，但现在方天风是外人，不能控制冷家气运击溃灾气。

    不过，有十分钟的缓冲，绝对够了！

    方天风立刻说：“任总，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厂区，十分钟后，会发生大爆炸，只要让我在十分钟内到达那里，我就可以挽救雾山化工！”

    任总激动的满脸通红，顾不得感谢方天风，拿起对讲机大吼：“马上靠近厂区！马上！只要能在十分钟到达那里，每人给你们五十万！”

    飞行员的收入很高，但五十万比很多飞行员的年薪都多，不过两个飞行员都没有回答。

    任总面色一冷，说：“只要挽救我的工厂，每人给你们一百万。你们要是不去，我发誓，我会动用一切报复你们两个，因为你们两个是杀了全厂上下几千人的凶手！”

    方天风看到这一幕，心中暗叹，这才是一位亿万富豪的真面目，为了自己利益，根本不会在乎别人的利益。但是，方天风自信只要飞行员照着去做，就不会有危险，而且也是为了救上千人，所以什么都没说。

    两个飞行员犹豫片刻，终于掉转方向，加速向雾山化工的厂区。

    直升机越来越近，在抵达厂区的时候，已经有两栋厂房烧起来，幸好那两栋厂房里面没有易燃易爆物品。

    直升飞机开始减速下降，附近有许多人看到直升飞机，有的是路人，有的是从厂子里逃跑的人，还正接到消息从厂外往厂里冲的人，最后这些人仿佛不知道什么是死亡。

    看到这些人，方天风突然觉得就算再危险十倍，自己也要尝试救援，因为这些人值得拯救！

    这些人或许事后会后悔，会后怕，但在这时候，他们选择了牺牲。

    方天风一看时间太紧，容不得直升机找降落点慢慢降落，大声说：“先不用降落。”说完，拉卡机舱的门，狂风卷进，吹得他衣衫凌乱，喘不过气来，机场里的两个人不由自主伸出手挡住迎面吹来的大风。

    在众多人的注视下，方天风从十米高的跃下，稳稳地落在地上并下蹲，然后迅速站直，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向厂区内冲去。

    在方天风冲向厂区的一瞬间，所有的气兵飞出去。

    随后，那些正在拼命灭火的人看到奇怪的一幕幕，又的火气凭空消失，有的则被带出厂外，有的突然熄灭，有的炸开然后停止燃烧。

    但在方天风眼里，一切则不同。

    战气虎符摇身一变，化为两百人的战气士兵，有弓箭手，有长枪兵，有刀盾兵，还有骑兵，每个战气士兵不过花生粒大小，却迅速飞翔，几个人为一组，对天空的火球展开攻击，几下就能毁灭一个火球

    杀气凶刃则以超音速飞行，一斩就能灭绝火球，一秒钟内能斩灭十多个火球。

    战气和杀气气兵都能斩绝一切，无论是物质还是气运。

    其他气兵虽然不像战气虎符和杀气凶刃那般勇猛，却各自发挥作用。

    霉气乌鸦、丧气之犬和媚气之狐都各叼着火球冲到厂区外，然后吐出再回去。

    其他不善于战斗的气兵也各显神通，唯独灾气彗星缓缓升空，看似什么动作都没有，实则正在被方天风注入大量元气。

    在大量灾气的压制下，方天风的灾气彗星继续升空。(未完待续。

    〖


------------

第489章 灾气彗星之威

﻿    墨绿色的灾气彗星升到一百米的高空，方圆数十里的元气为之震荡，所有的动物都开始慌乱，许多人感到呼吸不畅，胸口憋闷。

    众人看到，厂区内所有的火球仿佛被什么力量吸引，快速上升，飞向高空的同一个地方。

    数以万计的火球凝聚在百米高空，形成一颗巨大的火球，宛如一颗小太阳，不仅厂里的人能看到，就算在很远地方的人都能看到。

    随后，灾气彗星开始向厂外飞，在灾气彗星的带领下，数以万计的火球汇聚成一条火焰洪流远离厂区上空，最后好像陨石落地，落在很远处一片空地上，慢慢燃烧。

    看到这一幕的上千人全都难以置信，眼睛瞪得比牛眼还大，甚至等所有的火球飞出厂外，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火球消失的方向。

    这些人有的拿着灭火器，有的拿着阻燃网，有的拿着消防沙，还有的拿着防火毯，可现在全都仰头望天，不敢相信所有的火球竟然被神秘的力量引走。

    “卧槽！”

    “太壮观了！”

    “我他么在做梦吗？”

    “没带手机，没拍下来，唉，太可惜了！”

    “我只知道有球形闪电，没想到还有球状火焰，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是啊，这东西要是告诉《走近科学》，足够他们研究一阵。”

    “我感觉可能是小概率事件，叔丁基锂燃烧的时候本来就升空，这些火球或许因为气流的缘故被卷到一起。然后又被气流带走。不可能是超自然的力量干预。”

    方天风心想真得感谢这些人。正是有这些人的想象，才能让自己的特别能力看起来有别的解释。

    灾气彗星能招灾惹祸，也能消灾解难。

    与此同时，直升飞机晃了晃，看呆了的飞行员急忙调整，然后缓缓下落。

    任总轻叹一声，自言自语：“当世奇人啊！能认识方大师，真是三生有幸。”

    那位来接任总的人。双眼异常明亮，喃喃自语：“神迹！绝对是神迹！”眼中竟然隐隐有一种莫名的狂热。

    任总诧异地看了一眼这个男人，等直升机落地,大步迈出,迎向方天风双手相握，想要说什么，可眼圈一红，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地握着方天风的手。

    方天风微笑道：“任总不必客气，只要酬劳到账，下次还可以继续合作。”

    任总知道方天风这是开解自己，深吸一口气。激动地说：“方大师，您不仅救了我。救了我的事业和前途，还救了全厂上下数千人以及我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雾山化工，您的大恩大德，我任启宇没齿难忘！以后，只要您方大师一句话，我任启宇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任总是性情中人，那好，以后要是有麻烦任总的地方，你可别嫌烦。”方天风笑着说。

    “救命恩人怎么麻烦都没关系，您要是不麻烦我，一定是我做错了什么。”任启宇这才松开方天风，转身擦掉眼中的泪水。

    任启宇回过头，说：“走，我要把你介绍给全厂所有员工，让他们知道，是你救了他们的命！”

    方天风却说：“任总，这种事没必要大张旗鼓宣扬。”

    任启宇立刻恍然大悟，说：“既然方大师不想被过多关注，那我以后只在朋友间说这件事。我知道您很忙，还要去何家那边，不过您中午一定要留在这里吃饭！我们这里有一家野味居不错，店是新开的，但人是老人，绝对信得过，以前在华晨会所还开着的时候，我们经常去。”

    方天风一听又是会所倒闭，明白也是被上面整风波及的各种豪华会所饭店之一。

    方天风说：“那里离机场不近吧？我和朋友约好中午吃饭，她下午回云海，我和她随便找个地方吃饭，然后一起回去。”

    任启宇立刻说：“云海和雾山离这么近，做高铁和飞机都差不多。你您说的是那个小空姐吧？我跟东航的老总是朋友，您说一下她的名字，让她请一天假，一起来。我看你们两个关系不错，好不容易来雾山，总不能不尝尝雾山的野味吧？”

    方天风心想也是，雾山市多山，野味很出名，以前自己就很想吃，安甜甜也提过，想起安甜甜在飞机上温柔乖巧的模样，方天风说：“既然任总盛情相邀，那中午就留下。她叫安甜甜。”

    “您稍等。”任启宇连厂子都不进，稍稍走远，给东航老总打电话。

    方天风听到，任启宇给东航老总打完电话后，又给一些朋友打电话，说的异常郑重，说是挽救了雾山化工和他一条命的大恩人方大师来雾山，只要他们在市里，一定要来，不然以后连朋友都没得做。

    任启宇的话过于唐突，不过方天风也理解任总的心情，任总这不是撑场面，而是觉得如果不能请一些重量级的人物来坐镇，觉得对不起方天风。

    其中几个人知道方大师的大名，不用任启宇多说，就表示一定要来。

    等招呼完老友，任启宇走回来首先道歉：“方大师，不好意思，最近上面抓的严，我不太好请官员朋友，而且现在是中午。您晚上是否可能留下，我再设宴款待。”

    方天风笑着说：“你有这份心就好。你也知道我还要去给何老看病，晚上就算了。”

    “那好，何老的事重要。下次您要是来雾山，一定要提前打给电话。”任启宇笑容满面，躲过那么大的灾难，他很难抑制住内心的激动和高兴。

    方天风说：“你去处理厂里的事吧，先问清楚原因，然后想办法防止以后这种事发生。”

    任启宇顿时后怕，斩钉截铁地说：“这个项目立刻下马！以后所有涉及叔丁基锂和相似的化学物品，全都禁止！”

    “那就好，这太危险了。”方天风也是心有余悸，要是来来晚十分钟，看到的将是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任启宇让属下出面招待方天风，然后开始处理厂里的事。

    那位接方天风和任启宇下飞机的人，则主动跟方天风交谈，先是大夸特夸方天风，然后自己的身份和名字，然后以冷云下属的名义，要了方天风的名片。

    因为是冷家的人，方天风没多想，和他聊了一阵辞别这人，把安甜甜接到雾山化工，最后跟任总一起去野味居。

    在去的路上，方天风询问事情的起因，任启宇简单叙述了一下，和他之前猜的一样，就是叔丁基锂溶液导致这场火灾。一开始只是操作人员失误起火，但惊慌之下导致更多叔丁基锂溶液泄漏，因为泄漏太多，再加上叔丁基锂的性质极为特别，难以扑灭火焰，所以才导致火球四处飘荡。

    任启宇越说越后怕，说那些反应釜就在附近，只要再晚三分钟，就可能导致反应釜连锁爆炸。

    安甜甜没有经历这件事，但通过两人的对话，猜出又是方天风帮了别人一个大忙，她也格外高兴。不过和平常在家不一样，这时候的安甜甜依然一身空姐打扮，对方天风非常温柔，一点没有在家里针锋相对的架势。

    一行人很快来到野味居，已经有两个人提前赶到。

    双方寒暄介绍，一位是在冷家雾山钢铁集团担任副总裁的潘总，另一位更是身价百亿的大老板孙总，公司名下有一个储量极高的铁矿，跟冷家关系极深。

    两位都比较热情，而且特意赶来，方天风猜到跟冷老夫人有关，要不是之前冷老夫人宣称他是冷家的朋友，这两位就算知道有他这么个方大师，也不会提前早到。

    很快，任启宇的朋友陆续前来，一共来了五位，除了潘总地位高但资产不多，其他四位身价最低的也超过三十亿。方天风这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圈子，地位不够的人就算求爷爷告奶奶，都进不了这个包间。

    安甜甜不仅没有跟方天风做对，反而收敛锋芒，帮方天风倒酒、剥虾、夹菜，以至于潘总问安甜甜是不是方天风的小女友。

    方天风只说是很要好的普通朋友，但众位老总笑而不语，安甜甜却微笑以对，好像并不在意别人这么说。

    方天风没想到安甜甜会这样，心中暗赞她懂事

    现在不是安甜甜简单地照顾男人的面子这么简单，而是安甜甜分得清内外，在家里和私下大家怎么闹怎么拌嘴都没事，但在这种场合，言行都必须得体。

    另一位张总则笑着说在东航的班机上见过安甜甜，并夸赞安甜甜太漂亮，他没好意思追，结果任启宇立刻罚他酒，说方大师的女人谁都不能动，想都不能想。

    在场的个个都是极为精明的人物，所以无论内心多么怀疑方天风这个方大师的名号，表面上却没有丝毫表露，更何况方天风跟冷家和何家的关系都是真的，而且就算不给方天风的面子，也得给任启宇面子。

    所以包间内的气氛极为活跃，每个人都和安甜甜一样，表现出另一面。

    一桌人很快聊到今天发生的事，任启宇看了一眼方天风，方天风点点头，任启宇这才开口。

    “这件事，还得从王源泽老先生的寿宴说起。”

    “哪个王源泽？”一人问。

    “一位著名的书法家和装裱大师，收藏圈和书画界的人应该都听说过，是三号大首长的师弟，这次寿宴前，三号大首长让秘书送了一幅字当贺礼。”

    〖


------------

第490章 老总们的饭局

﻿    “哦！”不认识王源泽的人立刻正容，能让任启宇特意说出来的，那位王源泽跟三号大首长必然不是泛泛之交。

    涉及到大首长那个层次的事情，别说这些人，就算是那些华国福布斯排行榜前几位的人，都会十分郑重，毕竟五年内全国只有七位能坐到那个位置。

    接着，任启宇把那天发生的事挑重点说了一遍，并没有提导强公司厉庸的挑衅和细枝末节，重点说了方天风的鉴赏水平、书法水平以及那幅王羲之的真迹。

    这些人虽然不懂书法，但说到王羲之的真迹，立刻想起云海市前些天发生的大事，甚至惊动了退休的大首长，他们都清楚。

    有人问师爷是怎么回事，任启宇就说了一下师爷的身份和背景，结果这些身价几十甚至上百亿的老总个个沉默。

    别看他们有钱，但碰到师爷这种亡命徒，必死无疑。真要逼急了他们，他们第一个想法就是动用官方力量，除非万不得已，否则不会雇佣那些亡命徒，这些人万万不会像师爷那样豢养亡命徒。

    最后，任启宇讲起昨天和今天有关雾山化工的事。

    任启宇的口才很好，让人听得身临其境，当说到紧张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向任启宇的方向倾斜，生怕漏掉一个字。

    说到方天风解决叔丁基锂引发的火球，众人松了口气。

    “太险了！换成是我，绝对不敢靠近！”

    “是啊，那可是化工厂。不是什么别的厂。”

    “跟你们化工厂比起来。我们炼钢厂真是太安全了。”

    潘总举起酒杯说：“以前我只听过方大师的传闻。其实并不怎么相信，但任老哥亲眼所见亲身经历，绝对错不了。你救不救别人跟我无关，但你救了任老哥，就是直接帮了我大忙。这杯酒，我敬您，您自便。”潘总说着一口干掉。

    “我也单独敬方大师一杯！任总可是我进华国会的介绍人，教会了我很多东西。这一杯，我必须敬。方大师您自便。”说着，孙总也干了一杯。

    到了孙总这些人的层次，除非陪着高官，否则平时根本不会随便干杯，最多抿一口，除非是家庭或朋友聚会高兴了，才可能这么喝。

    其他人竟然能被任启宇请来，自然都有各种关系，哪怕关系不是特别身。但听到任启宇讲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也特别感谢任启宇请他们来。

    圈子和人脉就是这么一步一步建立起来的。没有人介绍带路，认识方天风这种人物绝对难如登天。

    其他人也立刻一一举杯，分别敬方天风。

    方天风则表现出了应有的豪气，对方敬一杯，他就喝一杯。酒桌上的请自便可不是喝不喝无所谓，除非是关系特别熟的人。

    他的行为得到众人的好感，这么年轻而且有成就的人却没有傲气，非常难得，一点没有因为救了任总全厂上下而骄傲。

    安甜甜一直不主动说话，暗暗观察这些人，但重点却在看方天风。

    得知这些人的身份的时候，安甜甜有点腿软，其中几个人的名字连她则个不关心政经的女人都听过。

    安甜甜对自己的美貌非常自信，但却发现这些老总除了一开始礼貌地看了她几眼，后面几乎不看她，除了偶尔开玩笑说几句，就好像看不到她这个人。

    安甜甜心中暗叹，这些人的气场太强了，和这些人面前，她这位东航最美空姐也变得暗淡无光。不过安甜甜心里明白，这些老总不可能像表面上那么老实，要是换成轻松的场合比如游艇或聚会，极有可能会搭讪她，因为像安甜甜这么漂亮的女人太少。

    只不过，在这种场合，瞎子都看出来安甜甜和方天风的关系不错，所以这些老总全都变成正人君子，看都不多看一眼。

    臭美的安甜甜不仅没有觉得失望，反而突然明白，原来方天风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有他在，什么都不用担心。

    “我不能给高手丢脸！”安甜甜在心中再一次对自己说，然后微笑着为方天风倒酒。

    安甜甜觉得，只要在方天风身边，就算这些老总合力，自己都会安然无恙。

    安甜甜越来越平静。

    这些人都是在整个华国都有一定话语权的，所以一旦聊天，就止不住聊起最近的大事，说摩根大通那130亿美元的罚款，说最近高层官员的动向，说本省官员动向。

    尤其说云海市市长等官员的时候，全都看方天风，因为他们都听过方天风跟前任云海市长的传闻，方天风可是到了市长家门口然后扬长而去，气得云海市长掀桌子，整件事情太过于夸张。要不是这件事涉及一位市长有点敏感，而且那位市长还没有被正式起诉，他们一定会追问方天风当时的情况。

    聊完政经大事，众人聊起各自的产业，潘总问：“方大师，您现在除了研究道教典籍，还从事什么工作？”

    方天风说：“现在主营矿泉水厂，刚开了不到两个月，小本生意。”

    哪知任启宇却拆穿方天风的谎言，笑道：“方大师你就不要谦虚了。他们不知道，但我却很清楚。矿泉水你们都见过吧？一瓶哈哈笑矿泉水，大概卖一块钱，我很久没买不知道现在价格，但不会超过两块。但方大师的水厂，一瓶水卖一千元，和普通矿泉水一样多！这可是世界顶级矿泉水的价格。”

    潘总却想起什么，说：“一千元的矿泉水？是不是叫什么灵泉的？我们冷总就在用，当时我们还笑说她真奢侈。不过没想到是方大师的产业。销售情况怎么样？”

    “还可以。”方天风说。

    任启宇问：“方大师，这两个月差不多能赚一个亿吧？”

    其他老总虽然个个都是亿万富豪，可全都露出惊讶之色。一家成立两个月的水厂销售额过亿。这就有点恐怖了。谁都懂从0到1亿，可比1亿到2亿难无数倍。

    他们不是惊讶于一亿元，而是惊讶于方天风积累财富的速度。

    “稍微多一点。”方天风说。

    “两个亿？”任启宇问。

    “再多一点。”方天风想含糊过去。

    众位老总更加惊讶，尤其潘总，竟然愣住了，没想到竟然超出两亿，这就有点难以置信。

    雾山钢铁是过千亿的大企业，潘总身为副总裁。总裁冷云之下就是他，可以说是负责公司经营的第二人，但年薪加分红，也绝对超不过两千万。

    任启宇无奈地笑道：“方大师，我知道您不是炫富的人，在座的也都不会那么觉得，您就说一下这两个月的销售额，我真的很好奇。”

    方天风只好实话实说：“刚过七个亿，跟几位比起来差得远。”

    六位老总面面相觑，他们不是没见过钱。但建厂两个月营收超过七亿，无论是饮料之王宗家还是创造了农家山泉销售奇迹的钟先生。都不可能做到，甚至连吹一下都不敢吹。

    潘总哀叹道：“没想到方大师您还是一位经营天才，跟您生在同一个时代，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悲哀。您的经营成本大概是多少？”

    方天风最怕别人问他跟利润成本有关的东西，因为这水实在太暴利了，暴利到他都不好意思说。

    一年花几万承包葫芦湖，两个月销售额是7亿，方天风真的不好意思说。

    “这个，不是很高。”方天风又开始含糊。

    众人都是精明人，要不是成本低的可怕，方天风绝对不会这么说。

    孙总笑道：“看来用不了几年，咱们东江又会出现一位闻名全国的老总，而且年轻的可怕。”

    任启宇却说：“几年？有点多。我听说方大师从零到现在，仅仅只用了半年多。哪怕是互联网的高科技新贵，从公司建立到赚七个亿，也不可能只用半年。当年创造神话的《传奇》，半年内的营收也没有这么高。”

    众人又询问了一些细节，方天风能说的就说，不能说的就不说。

    但是，这些人都是商界大鳄，哪怕方天风不说，只要给他们一点时间，也能估算出水厂的利润。

    当方天风说完水厂的概况后，这些无比风光的大佬个个感慨万千，对待方天风的态度再提高一个层次。

    现在，他们已经不再把方天风当成一个奇人异士，而是当成一个现在就跟他们平起平坐、将来必然会超越他们的商界大亨。

    普通人或许看不出方天风的潜力，但这些人如果也看不出来，也不会走到今天。

    安甜甜一直观察众人，明显感觉出有所变化，刚才那些人虽然热情，但更像是对待客人的热情，而现在，他们把方天风当成了真正的自己人。

    安甜甜看出来，方天风正式融入这个圈子。

    潘总问：“方大师，这个水厂还有很深的潜力可挖。您可千万不要止步于此，我很希望能看到咱们东江人登上福布斯富豪榜前三的位置，不仅仅是内陆，是全华人，是全世界！”

    其他老总点点头，如果方天风能走出东江，在华国商界占据重要地位，那东江商人的话语权会更大。

    方天风微笑说：“我和潘总想的一样。我也不瞒各位，我下一步准备进入黄酒市场，我们已经和古江酒厂合作，我的灵泉跟酿造酒搭配极好，接下来可能会去欧洲收购高级葡萄酒酒庄。至于以后么，似乎化妆品方面可以涉足一下，我太年轻，经验不够，还请各位老总多指点。”

    方天风终于暴露自己的意图，有这么多厉害的老总却不知利用，那他真是白活了。

    不过，任启宇却微微皱起眉头，但很快恢复正常。

    ps：月末，求个月票

    〖


------------

第491章 兴墨酒厂

﻿    任启宇的变化非常细微，没人注意，他们更关心方天风的话题。

    有人了解酒业，有人了解奢侈品，有人了解化妆品，而任启宇本身就投资过朋友的一家家化公司，虽然后来撤资，但对化妆品的了解远超其他人。

    几位老总不愧是东江排名靠前的大商人，都站在极高的层次看待问题，他们用心说，方天风用心记，学到了很多东西，原本被迷雾包围的未来逐渐清晰。

    这个话题聊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众人陆续去洗手间，任启宇却一直坐着没动。

    不多时方天风也出去，刚走出没几步，就听到任启宇在后面喊：“方大师，一起去。”

    “好。”方天风笑着放慢脚步，心知要是朋友同学在这种时候一起去洗手间，可能没什么事，但任启宇故意在这个时候一起出去，必然有事。

    两个人一起去洗手间，然后一起回来，走到门口的时候，任启宇叫住方天风。

    “方大师，我听你说，你跟古江酒厂合作？”任启宇问。

    “是啊，怎么了？”方天风问。

    “没什么，你们的合作顺利吗？”任启宇又问。

    方天风说：“老任，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们跟古江酒厂的确有点不愉快，他们扣了我们的回款。”

    任启宇松了口气，说：“您还年轻，有些旧事可能不清楚。古江酒厂当年是国企您知道吧？”

    “这个我知道，说是经营不善，亏损严重。然后遇到国企改革。现在的老板就是当年的厂长。通过管理层收购的政策买下酒厂，然后酒厂就开始赚钱了。”

    任启宇说：“当年古江酒厂被收购的时候，卫宏图是云海市的副市长，古江酒厂被收购，就是经他之手。我知道你跟向家不合，而卫宏图正是向家的核心人物，我想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原来是这么回事。既然是十多年前的旧事，我的属下不知道也很正常。不过。这起收购里面有猫腻吧？”方天风问。

    任启宇轻哼一声，借着酒劲说：“那些年的所谓国企改制，有几个没猫腻的？古江酒厂那么一个好好的国企，新厂长一到马上亏损，钱都到谁手里了？当年谁都知道古江酒厂有很多良性资产，但最后评估的时候，资产是负几千万，然后开始改革，说什么鼓励管理层收购，然后原本把厂子搞得一塌糊涂的厂长。只用极少的钱买下酒厂，第二年马上扭亏为盈！厂长不变。只裁了一些员工，厂子就能起死回生了？天下哪有这么简单的事？”

    “老任，你好像对当年的事很不满啊？”

    “我也是国企出身，后来离开国企创业，被国企压得那么惨，当然不满！你还小，没有经历当年的事，那几年，天都是黑的。当年我觉得上面有魄力，是牺牲少数人保住大多数人，但后来随着事态发展，我才看明白，是牺牲几千万人，保住少数人，大多数人还是和我一样，是靠自己努力才过的更好。改革是好的，这点必须要承认，但改革过程中的问题太严重，偏偏至今没人追究。”

    听任启宇的话，当年他曾经受下岗大潮波及，所以才心中不满，平时或许很少说，但跟救命恩人却不用藏着掖着，更何况任启宇今天喝了不少。

    方天风随口说：“看最近的新闻，一切都在重复。”

    任启宇愣了一下，说：“嗯，的确。只不过，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年的我。刚才我失言了。”任总的醉意淡了许多。

    方天风不由想起任启宇刚才在酒桌上谈土地流转的时候说的眉飞色舞，还说等将来退休就买一大块地当农场主，却不考虑失地农民的生活保障。

    方天风看任启宇兴趣骤减，回到刚才的话题：“既然古江酒厂的老板跟向家走得近，那就中断合作，反正他们违约在先。多谢你提醒。”

    任启宇微笑着说：“不客气。不过我也算搅黄了你在黄酒方面的发展，让我戴罪立功吧。东江出名的黄酒厂不过五六家，古江酒厂的总资产只排名第三，在全国范围内只能说一般。方大师既然想进军黄酒市场，我建议收购东江第一黄酒公司、兴墨黄酒公司。这两年是黄酒的发展高峰期，但兴墨黄酒的战略出了问题，盈利反而下滑，连本地的市场都被几家全国著名的黄酒公司蚕食，尤其是高端黄酒市场，简直溃不成军。所以兴墨黄酒的老总有意出手兴墨公司，你有没有兴趣？”

    “兴墨黄酒公司？很出名，小时候经常听到这个公司，最近几年才慢慢不行。兴墨的老板大概要价多少？”

    任启宇说：“说来也怪，这家酒厂只是利润下滑并没有亏损，卖三个亿完全不成问题，要是找到合适的买家，溢价到五亿都有可能，因为连我这个外行都知道仅仅兴墨这个品牌就价值两个亿，毕竟咱们东江人都认这个牌子，我也偶尔喝一点。只不过，他的要价是两亿，但至今卖不出去。”

    “一定有什么鲜为人知的内幕，你也不清楚？”方天风问。

    任启宇摇摇头，说：“不清楚，兴墨黄酒公司在云海市的默县，我也是在酒桌上听到这件事。如果你真想买下兴墨黄酒公司，我可以去打听打听，到时候你再做决定，怎么样？”

    “好，那我等你的消息。咱们进去吧。”方天风说。

    两个人走进去，众人继续聊天。

    众人聊到关于医院私有化的问题，这个话题方天风跟一些同学聊过，不过记者杨佩达坚决反对医院私有化。

    方天风至今还记得杨佩达的观点，现在的医院是国有事业单位，哪怕是本省最好的省医院，可以说七成以上的人住得起。可一旦省医院私化了，必然会提高收费，因为私立医院既然可以选择给一个人治病就能赚十万，绝对不会选择给三个人治病赚十万。

    杨佩达的观点很明确，高端医疗资源永远稀缺，一旦医院私有化，那么原本七成人可以享受到高端医疗资源，会骤然变成三成甚至一成人才能享受到。

    官员没有良心，而资本家和官员心连心。

    不过，在这个房间里，观点完全不同。

    这些富人大力支持医院私有化，如果可能甚至想入股本省最好的几家医院，他们的观点是，医院私有化了，以后他们就可以更便捷地享受高端医疗资源，而现在，万一vip病房或干部病房被占满，而且病房里的人身份不低，他们只能和许多普通人一样住那种多人一间的病房。

    有位老总还抨击说现在医院的人太多，上次他一个朋友手术后住在重症监护室，本来最多能住八个人的地方，却整整有十二个病人。他朋友去的晚，被安排到比较吵的门口附近，他亲自找人才安排到好床位。最后这位老总说，要是有高端私立医院，绝对不会发生这种事，自己有钱就可以得到最好的医疗服务。

    方天风有点明白刚才任启宇为什么骂当年那些蛀虫骂的狠，但说到现在，任启宇却突然没了兴趣。

    这个午饭一直吃到下午四点，众人才尽兴而归。

    对于方天风来说，最大的收获就是知道兴墨黄酒的事情，还有跟这些老总交流管理经营心得。

    但对于安甜甜来说，能吃到雾山市的野味是最大的收获。安甜甜根本就没想过跟这些老总攀关系，她的自尊心不允许自己那么做，更何况，她觉得认识方天风就够了。

    安甜甜酒量不行，但也喝了不少，不过非常克制，一直表现得非常淑女，最后任启宇把两个人送到车站，等任总离开，安甜甜醉意爆发，才恢复平常的面目。

    安甜甜抱着方天风的手臂，软软地靠在方天风身上，脸蛋红的可爱，笑起来双眼弯弯的，更显甜美。

    “高手，以后咱们还来这里好不好？飞龙真好吃，还有熊掌，还有狍子，还有鹿肉，还有大鱼，还有松茸，反正都好吃！等明年我过生日，就来这里，好不好嘛！”

    安甜甜轻轻摇晃身体，她的双峰几乎夹住方天风的手臂却毫无所觉，继续哀求，因为酒醉，双眼格外朦胧美丽，仿佛笼罩着一层光雾。

    方天风立刻说：“注意点影响！这里可是候车厅！你要是再这样，以后我再也不带你来吃野味！”

    “高手你真讨厌！”安甜甜用朦胧的醉眼瞪着方天风，可反而更加有风情。

    方天风本以为安甜甜会生气，哪知道她立刻变脸，带着一副甜甜的笑容，拉着方天风的手臂坐在座椅上，然后依然抱着方天风的手臂，侧身枕着方天风的肩膀。

    方天风看她这副样子，立刻抽出手臂。

    安甜甜抬起头，眼中流露出委屈和愤怒之色，她没想到，高手竟然不理自己了！

    安甜甜有想哭的冲动，心想今天才知道自己在方天风心中竟然没有一点地位。

    但是，方天风抽出手臂后，放到她身后，揽着她，左手轻轻抚在她腰上。

    “你喝醉了，站不稳也坐不稳，我扶着你。”方天风说。

    〖


------------

第492章 醉意朦胧

﻿    安甜甜这才明白自己错怪方天风，心中满是感动，顺势靠在方天风怀里，继续枕着方天风的肩膀。

    “高手，你真好。”安甜甜不仅长相甜美，喝醉了后，连声音也十分甜美，而且她的声音软软的柔柔的，勾的人心痒痒。

    方天风立刻感受到安甜甜的媚气几乎完全扑在自己身上。

    方天风心中暗叹。

    安甜甜向来是不服输的女人，再加上小雨的关系，所以安甜甜不可能表现出来，所以平时总故意跟方天风做对。

    与其说安甜甜是避嫌，不如说是安甜甜的潜意识里利用这种做对的方式，希望得到方天风关注，哪怕恨她讨厌她，也比不跟她说话好。

    “高手，我以后好好听话，你下次带我来这里，好不好？雾山地方那么大，不可能只有这一家，一定还有很多家，对吧？”安甜甜娇声说着，因为酒醉的关系，她显得娇憨可爱。

    “好。只要你听话，别说雾山，吃遍全中国，吃遍全世界都没问题。”方天风笑着说。

    “真的？”安甜甜轻轻地问，好像怕一不小心打碎了什么。

    “真的。”方天风说。

    “那好！以后我听高手的话，高手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知道我做饭不好吃，你也从来不怪我，所以以后你的衣服啊袜子啊，我全都包了！只要我回家，每天都给你捏肩捶背，好不好？”

    “好是好，你确定安甜甜大美女能做到？”

    “那有什么的！我可是空姐。平时都要照顾乘客。我能对别人好。难道就不能对高手好吗？”安甜甜说。

    “你每天不管自己心情怎么样，都要表现出未必喜欢的另一面，本来已经很累了，如果回到家，我还逼你那么做，你总有一天会发疯。”

    “可是，照顾高手的话，我心甘情愿。”安甜甜的声音变低。然后往方天风怀里挤了挤，脸上的红晕更浓。

    “等你明天酒醒的时候，如果还能说同样的话，我就答应。”方天风说。

    “你还是不相信我！”安甜甜又羞又恼。

    “好吧好吧，我相信你，就这么说定了。”方天风在心里却想，相信你才怪。

    “嗯，高手真好！”安甜甜又甜甜地笑起来，又向方天风身上靠去，头贴在方天风的脖子上。两个人的肌肤轻轻摩擦。

    安甜甜似乎意识到太过于亲密，稍稍远离方天风。但过了一会儿，却好像控制不住自己，又恢复了之前的亲密姿态。

    方天风本来不想这么亲密，但想起安甜甜今天为他做的一起，在酒桌上简直无可挑剔，就算再苛刻的人，也会称赞安甜甜的表现完美无瑕。

    方天风没有远离她，扶着她腰的手，稍稍用力。

    安甜甜嘴角微微上翘，满心欢喜。

    候车厅里人来人往，身穿空姐服本来就非常引人注目，而安甜甜又这么漂亮，路过的人没有不看的，很多男人都流露出羡慕的目光，都羡慕方天风竟然把这么漂亮的空姐驯的这么温顺。

    “高手，你真厉害。我是空姐，平时见过的大人物也不少，可这个档次的饭局还是第一次来，我腿都吓软了，这可都是顶级大土豪啊。可是呢，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有你在，我就特别特别安心。”

    “不能吧？反正对我来说，他们几个加一起，也不如你更吸引我。”方天风笑着说。

    “是吗？嘿嘿，我是东航第一美女嘛！”

    “你看，说着说着又开始臭美了。”

    “嘿嘿，就臭美！不怕你说！”安甜甜笑起来。

    “你呀。”方天风觉得喝醉的安甜甜挺可爱的。

    “高手，谢谢你。”

    “怎么又谢我？”

    “我其实挺受排挤的，因为我要强，事事要比别人做的好，而且我最怕别人说我花瓶，胸大无脑，有时候觉得自己对了就跟人争执，却不知道慢慢得罪了很多人。我总觉得自己有头脑，可实际特别特别傻，不知道搞小圈子，对别人总是掏心掏肺，可别人回头就在背地里说我坏话。其实我挺苦的，心里苦。尤其是在搬过来之前，简直要疯了。要不是我们乘务长和几个老大姐不错，我真的做不下去了。”

    安甜甜的声音异常低沉，但很快恢复：“不过，自从那次你帮我请假后，什么都变了。有个经理对我有意思，虽然没有动手动脚，但暗示我只要跟他好，他就照顾我。可现在，他不仅向我认错，见到我还规规矩矩的。今天任总帮我请假，我们乘务长和经理对我更加热情，别的空姐可羡慕我了！我表面上很克制，可心里乐开花了。这就是虚荣吧，可我不在乎，我就是高兴！”

    “嗯，想高兴就高兴，我也虚荣，有你这么漂亮的美女在这里，我简直虚荣透顶。”方天风说。

    “嘻嘻，高手你真会说话。其实我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你带给我的。所以，我特别特别想谢谢你。”安甜甜的声音更加温柔。

    “好，我接受你的感谢！”方天风说。

    “我……我……”安甜甜突然吞吞吐吐，心跳加快，胸口稍稍起伏。

    方天风很好奇，什么事让安甜甜这么害羞。

    “反正，我不会喜欢上你的！哼，我安甜甜根本就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给你大鸡腿也是怕你吃不饱，反正你别以为谁都会喜欢你！”

    不知道为什么，方天风突然有点心疼。

    “但我很喜欢你。”方天风揽着安甜甜的手臂更紧。

    “大色狼！”安甜甜软软地靠在方天风怀里，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

    两个人又聊了一阵，登上前往云海市的高铁vip车厢，方天风怕安甜甜摔倒，一直扶着她。

    两个人的座位是并排的，而今天vip车厢的人不多，两个人坐好后，安甜甜又不由自主靠过来。

    “高手，我靠着你，睡一会儿。”安甜甜说。

    “那我把衣服脱下来给你盖着。”方天风就要起来脱外衣，但是安甜甜却一把拉住他，然后顺势抱住他的腰。

    “我不一定睡得着。”安甜甜的声音有少许羞涩，然后就这么抱着方天风，依偎在他怀里。

    “好吧。”方天风把一丝元气送入她的体内，怕她着凉。

    安甜甜觉察到腰部有异样，然后全身突然暖洋洋的，低声问：“高手，你用气功帮我暖身？”

    “嗯。”

    “别这么浪费，不用的。这东西是你的，给别人多了也不好，你多给自己留一些。”安甜甜说。

    “没事，用在别人身上浪费，用在你身上是物超所值。”方天风笑着说。

    “你要是一直对我这么好，那该多好。”安甜甜低声说。

    方天风没有说话。

    但是，安甜甜突然笑嘻嘻说：“没想到你一点不上当，说明你还是很有定力的！嗯嗯，回去后我会跟欣姐和菲菲姐说，你很老实！没有被外面的狐媚子勾走。不过嘛，还是和以前一样，无法阻挡本美女的魅力！”

    以前安甜甜这么说，方天风会觉得她又臭美，可是今天，方天风却从她的话里听到淡淡的失落。

    方天风说：“唉，我今天喝多了，把持不住，她们会原谅我的，来，让我多抱抱你。”

    “哼！”安甜甜轻哼一声，更加用力抱着方天风。

    过了一会儿，安甜甜突然问：“高手，你什么时候娶小雨？”

    “你不是睡觉吗？”

    “舍不得睡。”安甜甜的声音里突然有一丝怨气。

    方天风无言以对，这种时候，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啊！等小雨嫁人了，我的任务就完成了，然后离开云海，去别的地方，找一个能托付终生的人，然后甜甜蜜蜜过一辈子。”

    “唉，不说这个。”

    “为什么不说？小雨哪里不好？人漂亮，胸大手感好，我亲自验证过，性格又好，什么都好，我还创造机会让你们两个单独相处，你怎么就下不了决心！”

    方天风沉默不语。

    “反正你必须娶小雨！不然我死不瞑目！我睡了！”安甜甜气鼓鼓地说。

    方天风却从安甜甜的话里听到负罪感，好像只要夏小雨嫁给他，安甜甜的负罪感就会消失。

    方天风想起安甜甜气运里的灾气之卵，说：“以后每天早上，你尽量和我见一面。尤其是我外出前，听到了吗？”

    安甜甜的身子轻轻一抖，却什么也没说，轻轻嗯了一声。

    过了好几分钟，安甜甜低声问：“要是我出事了，你会来救我吗？”

    “会！”方天风的回答无比坚决果断。

    安甜甜死死地抱着方天风，两滴泪水从眼角流出。

    “一定要娶小雨，她很爱高手你，比所有人都爱。”

    安甜甜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抱着方天风睡过去。

    方天风低下头，静静地看着安甜甜，伸手擦拭她眼角快要消失的泪水。然后，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车到站，安甜甜跟着迷迷糊糊下车，早就到机场取了车的崔师傅就在车站门口等着。

    两个人上了车，安甜甜把鞋踢掉，然后蜷缩在后车座上，枕着方天风的腿，继续睡觉。

    方天风看着安甜甜美丽的睡容，微微一笑，再次往她体内输入元气，保证她不着凉。

    〖


------------

第493章 向家克星

﻿    车到门口，已经是晚上八点多，方天风把安甜甜叫醒，在家里坐了一会儿，就赶往省医院为何老治疗。

    因为何老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何长雄不像以前那样每天吃住在这里，方天风来的时候没有看到他，毕竟他还有自己的产业要处理。

    给何老治疗完后，方天风走出门，一旁的jǐng卫说何长雄回来了，在家属陪伴房等他。

    方天风推门而入，看到何长雄正在喝茶，旁边还有幽云灵泉的空瓶子。

    “来，一起喝。”何长雄说着，把过滤好的普洱茶倒入小杯子里，放在一旁。

    方天风走过去，小口喝光茶水。

    何长雄却突然笑起来，笑容有点特别。

    方天风问：“怎么了？你的笑容又银荡又猥琐。”

    “还不都是你闹的！卫宏图侄女婚礼的事情，已经传遍京城。我今天刚收到消息，向老气的把几十万的紫砂壶都给摔碎了，把卫宏图叫到京城训了一顿。”

    “这种事情，对向家的影响很大？”方天风问。

    何长雄说：“一件事情影响不大，但加上之前那位项副市长**宿小女孩的事，已经有人开始说向家闲话。据说卫宏图在两年内本来要向上走一步，但很多人现在不看好。其实这种事，大家都明白，只要有大首长力保，捅破天都没关系，可没人力保，一点小事就有可能成为别人攻击的借口。”

    说完，何长雄忍不住笑起来：“真没想到你能干出那种事，在别人的婚礼上放那种电影，我当时听到这件事后，怎么都止不住笑，太有才了。现在连一些京城望族都开始打听你，不过也只是打听而已，并没有关注，毕竟你不是军政界的人，在商界也没什么影响力。”

    方天风却假装委屈地说：“这次我真没想针对向家，只能说向家流年不利，跟谁联姻不好，非得跟我的仇家联姻。”

    “我还不知道你？对方要不是向家，你绝对不会搞这么大的场面。哈哈，堂堂一省五号家族的族长在自己侄女婚礼上看了一段jīng彩自拍，一想起这件事我就笑。”何长雄边说边笑。

    “他们两家的事后来怎么样？”方天风问。

    “当然离婚了，不过新郎把自拍小电影的男主角之一给打死了，苦主一家正在告他们，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卫宏图那个侄女被发配到马来西亚一个小公司，以后再也没机会进入卫家的核心圈。我现在发现，你简直就是向家的克星，惹上你，真是向家最大的错误。”何长雄虽然竭力忍着，可脸上还是有笑意。

    “你最近挺忙的？”方天风问。

    “还有两个月就过年，会越来越忙，等开chūn就好多了。我大哥那里出了点事，幸好及时解决，才没波及到他，不过网上有人兴风作浪。”何长雄眼中流露出疲惫之sè。

    “有人针对何家？”

    “针对何家的太多了，不差这次。只要爷爷在，基本不会有大问题。”何长雄说。

    方天风看了一眼何长雄的气运。

    何长雄身上的合运有**粗，这合运除了他自身的产业，主要是何家的力量。而他的合运异常活跃，不是正常气运那种流动，而是不断收缩或膨胀，这是在对抗其他的力量。

    在何长雄的合运上空，有许多合运的气息，正在对何长雄以及何家施压。

    方天风隐约觉察到一股空前强大的气息，强大到方天风根本看不到那股力量，这让方天风想起何长雄以前说过，当年何老攻击过一位重臣，而那位重臣的门生**，现在已经成为十大族长之一，一旦何老去世，那位大族长必然会出手。

    在压制何家的气运中，方天风不出意外地看到向家的合运，向老当年一直打压何家，这是他能进入京城望族的原因之一。

    不过，以前向家的合运引而不发，对何家只是普通打压，但是现在，向家的合运却如同露出利齿的凶狼，蓄势待发，随时会咬何家一口。

    政治斗争之险恶，连方天风这个官场外的人都非常清楚，向家现在已经对何家露牙，那绝对是一场恶斗，但方天风想不明白向家为什么要对何家出手，他手头掌握的信息太少。

    “长雄，让何省长回来一趟。”方天风沉声说，极为严肃。

    “啊？让我大哥回来？发生什么事了？”何长雄脸sè大变，他太清楚方天风的力量，上一次方天风用这种态度，是中岳化工厂出事可能会影响他大哥何长岭，这一次，显然不是涉及何长岭，就是涉及整个何家。

    何长岭身为南原省常务副省长，一省四号人物，方天风说让他回来，何长雄甚至有点害怕。

    “这件事很重要，但我琢磨不透，毕竟我手头掌握的信息不够，甚至连你也未必能明白，恐怕只有何省长才能明白。”方天风说。

    “今天有些晚了，明天行吗？明天是周末，我哥可以用探望爷爷的名义回来。”

    “可以。”方天风说。

    何长雄说着拿出手机，走到窗边，给何长岭打电话。

    何长岭很快有了答复，表示明天回来。

    放下电话，何长雄走回来，问：“天风，你能透露一下大概情况吗？”

    “等何省长回来再说，你不用太担心。”方天风说。

    何长雄轻叹一声，说：“喝几杯茶再走吧，三十年的普洱，我一个人喝不完。”

    “嗯。”

    两个人默默地喝茶，然后分开。

    在回去的路上，方天风不断推算，但却怎么也算不出来，一是他对华国高层和省级的信息所知太少，二是有强大的力量在阻止，那股力量比向家的力量还强。

    “看来，年后的上京之路不会太顺利。”方天风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第二只九龙玉杯，扭头看着窗外。

    云海的夜晚灯光灿烂。

    回到家里，方天风先为沈欣按摩治病，然后把剩余的元气全部送入第一只九龙玉杯中，消磨这只杯子上的多余气运，只保留最jīng纯的龙气。

    第二天早晨一醒来，方天风立刻**天运诀，熟悉体内汹涌澎湃的元气。

    前一天救了雾山化工全厂上千人，正气大幅度增长，元气也因为修正气而暴涨。现在，方天风已经进入天运诀第三层的后期，下一步就是第三层的圆满层次，之后就可以踏入第四层。

    一旦跨入天运诀第四层，方天风的实力会再度提升，炼化九龙玉杯这种强大气宝也会快许多。

    和往常一样，方天风洗漱完就来到客厅，等欣姐和夏小雨做好早饭，不一会儿，安甜甜走下来。

    方天风向安甜甜看去，但她的目光闪烁，有些慌乱。

    方天风露出一抹坏笑，问：“甜甜，昨天你跟我说过的话，还记得吧？”

    安甜甜立刻抬头挺胸，大声说：“我昨天喝醉了，说的全都忘了！你说什么，我都当是在骗我！幸好本美女防狼技巧很厉害，不然你一定会趁我酒醉动手动脚！小雨，饭好了吗？”说完摆出一副骄傲的样子，向厨房走去。

    方天风微微一笑，就知道安甜甜的醉话不能当真。

    “那以后去雾山吃野味的事情，也是我骗你的。”方天风说。

    “胡说！”安甜甜立刻转身说，“那是喝醉前约定好的，你要是敢耍赖，本宫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跟你奋斗到底！小雨，欣姐，你们家的汉子说话不算话！”

    夏小雨羞得满脸通红，一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沈欣却带着别样的笑意，说：“我们家汉子不是靠说，是靠做的，我建议你试试我们家汉子的真本事。”

    “女流氓！”安甜甜又羞又恼，瞪了沈欣一眼，红着脸往楼上跑。

    方天风叹息道：“唉，还是喝醉酒的安甜甜好。”

    “呸！”安甜甜低声呸了一句，加快脚步，胸前的小白兔跳的格外厉害，让方天风jīng神振奋。

    吃过早饭，方天风前往省医院，因为夏小雨上白班，顺路载着她一起去。

    因为太早，何长岭还没有到，等方天风给何老治疗完，又坐了半个小时，何长岭才来到医院。

    三个人落座，何长雄倒茶。

    何长岭面相威严，眉毛极浓，虽然过于严肃，但给人一种值得信赖的感觉。

    “天风，发生了什么事？”何长岭问。

    方天风又看了一眼何长岭的气运，他的官气流动明显比之前减慢，而向家的气运对他的压迫，远远多余对何长雄的压迫。

    方天风说：“向家准备对你们何家动手，目前看来，他们的主要针对你。”

    “向家现在还敢动咱们？”何长雄忍不住问。

    何长岭皱起眉头，背靠沙发，陷入沉思，许久不说话。

    何长雄也不敢再说什么，慢慢等待。

    何长岭一向老成持重，但现在，他的面sè不断出现细微的变化，眉头皱得厉害，显然在竭力思索各种可能。

    到了何长岭这个层次，要么不知道，一旦有任何蛛丝马迹，都能推断出事情的真相，因为他掌握的信息太多。

    十分钟后，何长岭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呼出一口气，说：“天风，谢谢你的消息，对我十分重要！我一直以为对我的阻击会源自南原省和京城官员，没想到，连何家也在这个时候出手！”

    “可向家都这个样子了，为什么还要以我们为敌？”何长雄问。(未完待续。)


------------

第494章 云海主祭

﻿    “糊涂！向家靠什么起家？就是因为打压我们何家有功，再加上向老的确有能力，得到上层赏识，才跻身京城望族。现在向家风雨飘摇，如果不在这个时候让卫宏图前进一步，以后再难上升。向老选择退出京城望族，那么妥协的条件之一，必然有让他的侄女婿卫宏图向前一步。我只是没想到，有人竟然安排卫宏图跟我争！”

    何长雄立刻说：“我明白了，卫宏图只有从第五家族到前三才算进一步，你下一步就算争不到南原二号，争三号是十拿九稳，对方明显是想把你压在现在的位置，几年内升不上去，年龄到线，最后别说入最高局，恐怕连中委都只能捞个候补。”何长雄毕竟身在何家多年，一点就透。

    “谁能想到，何家竟然弃东江不顾，去南原。”何长岭目光仍然坚定，只是底气不如一开始那么足，显然对于向家和卫宏图的出手，他一时间难以解决。

    “上面恐怕已经默认这个结果。一旦老爷子离世，对我的打击会接连而至。”何长岭的话里带着淡淡的无奈。

    方天风心中明白，上面一直在削弱许多势力，比如某省的官员已经多年不入最高局，连入中委的人数都极少，但这省的一号却是外地官员入局的踏板，只要外地官员担任这省一号，下一届必然入局，甚至近年来当过某省一号的必然会成为大首长。

    何家在东江根深蒂固，本来就被上面所jǐng惕，其实这本来没什么，毕竟何家的手眼也能通京城，但坏就坏在，十大家族有人要打压何家，这才是何家危机的根源。

    方天风看得出来，何长岭虽然心里抵触，但并没有明确的反抗，当年连京城第一望族族长和海城第一族长都被斩落，他何长岭真要跟上面抗争，根本不够看。要是没有何老何家的那些年的积累的人脉，七大首长任意一个要拿下何长岭都不用费力。

    方天风虽然跟何家关系不错，但毕竟出身和何家人不同，在他的观念中，一家人有一个能跻身高层已经不错，要想一代又一代都身居高位，那就太贪了。

    到了现在，方天风也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解决项副市长，向老向家仍然隐忍不发，就是怕打草惊蛇，提前跟何家碰上，毕竟他和何家的关系人尽皆知。

    一旦卫宏图成功前进，坐稳南原前三的位子，何家必然会全力反扑，解决方天风这个大隐患。

    何长岭轻叹一声，问：“天风，你有什么指教？”

    方天风沉默片刻，说：“这方面的事，我懂的不如你多，所以插不上话。我想知道，如果向家对你出手，会选在什么时候？”

    何长岭立刻回答：“明年四月份到五月份，南原省的省长会退下，到时候南原省会有一系列变动。向家要对我出手，只能是那个时候。当然，如果之前我自己出大问题，向家不介意提前出手。”

    方天风点点头，说：“这样啊，那就看你的运气了。只要你能挺到三月份，就可以不用在乎向家和卫宏图。”

    “为什么？”何长岭和何长雄两兄弟齐声问。

    “没什么，向家挺不过明年三月！”方天风淡然说。

    何家两兄弟相视一眼，眼中的光芒好像恒星爆炸，这意味着，何长岭就算不能成为南原省二号，还有很大机会争三号的位子，这已经达到何家的最低目标，以后就算何长岭上不去，也不至于让何家迅速破败。

    何长雄心中激动，问：“天风，你准备在三月前对向家出手？”

    方天风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在三月份之前，我会小心一些。”何长岭说。

    何长雄笑嘻嘻问：“方大师，您再帮我哥算算，除了向家，还有哪些人会对我大哥不利。”

    方天风说：“这点，何省长只会比我更清楚。”方天风从来不小看高层官员的政治智商，除了极少数是纯粹靠着强力的靠山走上高层，大多数除靠山之外还靠自身的能力。

    “谢谢天风！”何长岭伸出手，跟方天风相握，表示感谢。

    何长雄高兴地说：“既然大哥有空回来，就别忙着走，中午在家吃完饭再走。我再把三嫂也叫来。”

    “好。”何长岭说。

    方天风正要回答，手机响了起来，低头一看，是任启宇任总打来的。

    “我出去接个电话。”方天风说着走出房间，在走廊里接听。

    “老任，是我。”方天风说。

    “方大师，兴墨酒厂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非常棘手啊，我都有点不想告诉您，怕您太冲动惹到那些人。”

    “你看我像是那种不自量力的人吗？一个酒厂而已，还不值得我冒多大的险。说说吧，兴墨酒厂的老板为什么低价卖酒厂还没人买。”

    “兴墨酒厂的老板，得罪了天神教在云海市的主祭！我特意了解了一下天神教，教士就是普通的神职人员，而祭司则主管一座教堂，主祭除了主管一个市教区最大的教堂，还主管全市的天神教人员。大主祭则主管省教区。现在天神教有十二位紫袍大主祭，负责华国天神教所有事物，不过内部派系斗争很厉害，一直没有教皇、教宗或牧首等类似的第一号人物。”

    “天神教跟西方的那个教没关系？”

    “有关系，信的是同一个神，但教义有所改变，走本土化和地下.教会的路，不受西方管辖。”

    “哦。管理云海市的主祭，真那么厉害？”

    “看来您对天神教了解的不多啊。天神教平时看起来很平和，而且对外人一般不会做过激的行为，可对争夺信仰的敌对派系，他们称之为异端，却下手极为很辣。我那个朋友了解内幕，说他们有内部部门专门负责杀人！但细节他也不清楚。”

    方天风强大的记忆力立刻发挥作用，想起之前跟那些jǐng察在一起吃饭的时候，聊过几起宗教暗杀案，都是狂信徒对敌对异端信徒下的手，还说了几个宗教分支的名字，让其他jǐng察躲着点。

    那位老jǐng察说，那几个宗教分支的名字平时千万别提，很容易出事，因为宗教狂热分子向来连上上面都头痛。不过，在别人的追问下，那位jǐng察说了一个因为宣扬末rì被上面打击的斜教，但至今没有连根拔除，那个斜教的手段就异常很辣。

    方天风不由得皱起眉头，他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狂信教徒，但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碰到。

    “那个主祭人怎么样，能沟通吗？”

    “这说不准。当主祭的，谁分得清是疯子还是正常人？连那个世界大教都丑闻满天飞，更不用说天神教。”

    “好，这件事我记住了，谢谢你。”

    “您千万别冲动。”

    “你放心好了。”

    方天风收起电话，站在原地想了一阵，才回到房间。

    方天风问：“何省长，长雄，你们对天神教有没有什么了解？”这两个都是自己人，方天风不用顾虑太多。

    “你怎么问这个？”何长雄问。

    于是，方天风就说了自己矿泉水厂跟古江酒厂的事，又说了想收购兴墨酒厂的事。

    何长岭点点头，说：“古江酒厂改制的时候，卫宏图的确担任分管的副市长。天风，你真想收购兴墨酒厂？”

    方天风微笑道：“兴墨酒厂能值四个亿，现在两亿就卖，我没办法不动心。天神教么，在我眼里远不如两亿重要。一个主祭，还不能让我绕路！”

    何长岭毫不掩饰地赞扬道：“好！年轻人就是要有这种自信！这里是党的天下，一个神职人员还翻不了天！”

    何长岭身上突然多出强大的气场，浓烈的官气气息让方天风感到周围的元气都有细微的变化。

    只见何长岭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我下午要去视察云海市的兴墨酒厂，你帮我联系东江省zhèng fǔ和云海市zhèng fǔ的人。”

    “可是省长，您是南原省的常务副省长，不是东江……”

    “没什么可是！你马上草拟一份公函通过网络发送过去！”

    “是！”

    方天风不由得暗暗点头，何长岭不愧被上面打压还能坐到一省四号、常务副省长的位子。

    方天风猜到何长岭这么做有两层意图，第一层，就是为了帮他。第二层，则是冲着卫宏图和向家去的，既然跟向家关系好的古江酒厂挑事，那他何长岭就帮方天风直接买下更大的酒厂！

    不过，方天风很快又想到何长岭的第三层意图。

    身为外省常务副省长，突然说要在几个小时后视察东江省的酒厂，这在官场上是很冒失的举动，必然会引发东江省官员的反感，尤其是在这种周末。

    何长岭很清楚东江官员的反应，但是，他偏偏这么做了，说白了就是在向某些人示威，这东江的天还没有变，他何家依然占了半边天！

    “谢谢你，何省长。”方天风微笑说。

    何长岭一摆手，笑着说：“嗨，跟你帮我们何家的比，这种事不算什么。长雄，你给三弟妹打电话，别人就算了。”

    “好。”何长雄说着起身到窗边打电话。

    方天风每次听到三嫂或三弟妹的称呼都想笑，那位何家老三简直倒霉透顶，娶了宁幽兰这位大美女，竟然连碰都没碰过。(未完待续。)


------------

第495章 参观酒厂

﻿    三个人离开医院，去何家老宅。

    在去何家老宅前，方天风给水厂经理庄正打了电话，让他带两个人来云海，来洽谈收购兴墨酒业的事。

    中午时分，宁幽兰从玉水县赶过来，四个人吃了一顿午饭，菜并不昂贵，但食材是纯天然，烹饪水平高，比大多数饭店都好吃得多。

    饭后，宁幽兰返回玉水县，何长岭则带着方天风和何长雄，前往东江省政府，庄正也跟随前往。

    何长岭身为南原省常务副省长，一省四号，根据对等原则，东江应该让同职位或地位接近的人来迎接何长岭，但来的是副省长中排名第三的姜副省长，借口说前两位副省长都有事要忙，不能前来。

    这下连方天风这个官场外的人都看出来，有人要么不愿意何长岭太风光，要么就是避嫌，总之就是对何长岭不冷不热。

    何长岭却处之泰然，和善地跟姜副省长交谈，几分钟后，排名第五的刘副省长前来，态度非常热情，聊了好一阵才离开。

    方天风看出来这刘副省长跟何家关系很近，哪怕今天的事不归他管，他也要来见何长岭一面。

    方天风第一次来省政府大楼，别人都把他当何长岭的随从，他也乐得清闲。

    随后，由东江省政府派车，在姜副省长的陪同下，何长岭跟方天风一起前往兴墨黄酒厂。

    车到兴墨黄酒厂门口停下，众人陆续下车，只见门口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还摆着许多花盆植物。同时有各种横幅。上面写着热烈欢迎之类的字样。

    在兴墨黄酒厂门口还停着许多车，多位官员赶过来，一一跟何长岭握手。

    方天风用眼一扫，这些人都是市里的官员，除了市委书记没来，新任市长和多位常委以及副市长都在场，足足有八位，其中几位明明没必要来。但却刻意前来，显然跟何家关系很深。

    其中就包括方天风的老朋友，市委宣传部长孙达才。

    方天风在省政府的时候没几个人认识，但有几位市级官员跟两位副省长握手后，再也没有理会其他人，直接走到方天风面前跟方天风握手。

    “方大师，没想到您也在这里。”孙达才最先跟方天风握手，在这种场合，他却叫出方大师的称呼，立刻引发众人的关注。

    姜副省长愣了一下。身为省级高官，别的名字可以不知道。但方大师的名字却如雷贯耳，最近东江一系列的大事，几乎都离不开这个名字，连东江一号陈岳威书记都在省委常委会上提起过方天风。

    其他市级官员一听是方天风，也不管自己是什么派系，全都过来握手，连那位新任的市长也不例外。东江官场的谣言说是方天风拿下前市长，要是新任市长见到方天风理都不理，那绝对是明目张胆的挑衅。

    “方大师你好，我是汤文德，刚担任云海市市长，听闻你是东江省道教协会的会员，又是我市优秀的企业家，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汤市长面带微笑。

    方天风昨天就在饭桌上听任启宇等几位老总说过汤市长，是从京城部里空降的官员，跟陈岳威书记关系深厚。

    旁边的官员一看连汤文德都主动跟方天风示好，更加确信方天风跟陈岳威书记关系不一般。

    等市级官员跟方天风握完手，之前不知道方天风身份的姜副省长走过来，笑着说：“方大师，你可瞒了我一路。现在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姜黎胜。”

    “姜省长客气了，方天风。”方天风笑着跟姜副省长握手。

    方天风以前见过省级领导视察的场面，当时只是远远看着，感觉那个场面那些人很不一般，但现在自己身在场中，却发觉其实普普通通，没什么特别的。

    之后，兴墨黄酒有限公司的老总李兴业喜气洋洋地出现，跟众人一一握手。

    李兴业年过五十，略有谢顶，看上去非常和善。

    李兴业非常兴奋，不断地说谢谢领导来视察，到了何长岭面前，何长岭却笑着一指方天风，对李兴业说：“李总，我也是从天风那里听说过这个厂，才来这里看看。不过，我们都是陪衬，天风和你才是主要人物，因为天风听说你想卖这家公司，他很有兴趣。”

    李兴业面色突然变得苍白，但突然想明白了什么，很快恢复红润，微笑说：“欢迎！我儿子已经在米国定居，我正准备移民，所以要卖掉公司。既然方先生、不，方大师既然有兴趣，那我们可以谈。今天能有这么多领导赏光，我很高兴，要是方先生愿意接受我的条件，我打九折，怎么样？”

    在场的人都好奇地看着李兴业和方天风，他们都知道兴墨酒业是东江最大的黄酒公司，李兴业要打九折，至少便宜两三千万。

    方天风说：“李总客气了。听说你卖两亿，我觉得这个价格很合理。至于其他条件，我们可以等各位领导视察完之后再详谈。”

    李兴业点点头，暗中松了口气。

    在场的官员个个都非常精明，他们原本就怀疑何长岭突然来这里肯定有什么事，现在全都看出来，这是在给方天风撑腰！

    众人大都理解，一笔价值两亿的交易请常务副省长来镇场面，虽然有点高，但也说得过去，毕竟何长岭在帮自己人。

    那位姜副省长微笑道：“如果这笔交易谈成，我会代表省政府出席签字仪式，对于民营企业家，政府要给予鼓励和重视。如果方大师能让兴墨酒厂起死回生，走向全国走向世界，政府应该在税收方面给予优惠减免，毕竟这是在为东江做贡献。”

    方天风一听要减税，立刻说：“多谢姜省长和省政府支持，这句话我记住了。等未来兴墨酒厂打开全国市场的时候，我可要去省政府要优惠政策。”

    “有这个志向就好。”姜副省长微笑起来。

    身为兴墨酒业老板的李兴业却有点黯然，他已然明白，面对云海市的主祭，他可以挣扎一二，但面对方天风和两位副省长，他却毫无反抗之力。兴墨酒业明明是利税大户，但姜副省长一句“起死回生”就抹杀了李兴业的功劳，这让李兴业倍感心寒。

    不过，李兴业随后流露出少许快意的笑容。

    “蒙主祭，我就算烧了这个酒厂，也不会让你赚一分钱！现在来的是副省长，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夺！两千万就想买我的公司，做梦去吧！”

    李兴业很快调整好情绪，带着省市领导参观厂区，说明厂里的情况。前来的记者也偶尔采访或拍照。

    大多数人听的都不怎么认真，但方天风一字不漏的记下。

    方天风看了看李兴业的气运，果然如任启宇所说，有位主祭在打压他，在李兴业的头上，有乳白色的教运圆环正在压迫他。

    乳白色的教运足有两指粗，主要是云海市天神教十几万信徒的信仰，同时还有天神教自身的教运。这教运比普通的合运强大许多倍，仅次于官气。

    李兴业自身有筷子粗的正气，怨气也不多，说明他是一个还不错的企业家。

    李兴业的财气正在缓缓减少，只有很少一部分是源自教运打压，更重要的原因是李兴业本人经营不善导致。要是李兴业不改变企业经营策略，兴墨酒厂将来必然会出问题。

    遇到厂里的中层人物，方天风还用望气术查看这些人，这些人的气运都不错，没什么负面气运，可见员工本身没问题，只是酒厂经营不善。

    方天风注意到一点，这里的员工的财气稍微多一些，说明他们的薪水和待遇好，而李兴业的部分正气源自这里，对待员工好，就是在行善积德，自然身有正气。

    通过气运，方天风可以判断出，这位李兴业在公司的威望很高，人不错，虽然经营能力有些差，但生产方面绝对没问题。因为兴墨黄酒在本地口碑一直不错，方天风不止一次听别人夸过兴墨黄酒的质量多年不变，只是营销差点，过于信奉酒香不怕巷子深。

    何长岭对这里本来就没兴趣，醉翁之意不在酒，所以并没有深入调研，只是参观一番就离开，而方天风和水厂经理庄正留下，开始跟李兴业谈判收购计划。

    方天风很清楚，谈判只是开始，后面拟定合同才麻烦，律师和负责人必须一个字一个字认真看，任何地方都不能出问题，哪怕他过目不忘，也会很累。

    方天风毕竟是半个甩手掌柜，所以由庄正负责谈判，只不过在谈到重要问题的时候，庄正会扭头看方天风，由方天风拍板。

    实际上，方天风基本上都让庄正做主，因为他已经把庄正当成职业经理人，不是真正的大问题，他没必要插手，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

    很快，李兴业说出一个很苛刻的条件，就是关于公司员工待遇问题，只能升不能降，而且除非有充分的理由，否则不允许以任何借口裁员。

    庄正据理力争，根据公司的经营状况进行合理裁员是新公司管理层的权力，这个条件非常不合理。

    然后，李兴业就和庄正开始争起来。

    谁也没能说服谁，气氛剑拔弩张。

    最后，庄正看向方天风，现在他真是束手无策。

    方天风微微一笑，问李兴业：“李总，如果有员工不能完成本职工作，我裁员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但我公司的每一个员工，都是好样的！”李兴业骄傲地说。

    〖


------------

第496章 谈判完成

﻿    李兴业旁边的人都是他公司的员工，看他的目光充满了尊敬。.

    方天风又问庄正：“你觉得，以我们的发展速度，现在这点人手够用吗？”

    “不够。”庄正立刻回答。

    方天风笑着说：“现在就好办了，李总你也听到了，我们将来要把兴墨酒业做大，要把兴墨黄酒的品牌做大。这家厂里的员工，只能多不能少。不过，李总既然要求不裁员，那我也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李兴业警惕地问，他旁边的公司员工全都非常紧张。

    “我的要求是，李总必须认真完成公司的交接。而且，我希望李总能担任未来的兴墨酒厂的副总经理，和总经理一样，年终都有高额分红。当然，人事财务销售等方面你不能插手，你只负责生产。而股份必须由我完全掌握，这点不容更改。”

    “什么？”李兴业和他的员工全都难以置信，吃惊地看着方天风。

    庄正茫然不知所措，让原来的老板当副总，正常人谁也不可能接受。不过，庄正很快清醒，心想方总又准备用什么神通骗人？

    会议室内鸦雀无声，谈判桌两侧的人沉默不语。

    没人在乎方天风要掌握全部股份，他们更在乎李兴业的职位。

    李兴业盯着方天风，足足三十秒后，才问：“方总，我看你不像是贪便宜的人，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只卖两亿。”

    方天风点点头，说：“我知道。”

    这下李兴业和其他员工更惊讶，方天风这态度太随意，就好像别人在问他晚饭要吃什么一样，也太不把云海市天神教最高神职人员放在眼里。

    “您真知道蒙主祭和我的事？”李兴业问。

    “原来他姓蒙。”方天风说。

    李兴业随后轻叹一声，苦笑道：“我真是糊涂了，能把何家的大人物和副省长请来的人，自然用不着我担心。不过，你为什么要开这个条件？”

    方天风说：“我这个人会看相算卦，李总负责经营可能吃力，但负责生产绝对没问题。另外，李总对这家公司的感情很深，如果可能，李总绝对不会随便离开，像李总这样少见的好老板，如果离开，是公司的损失，也是我的损失。如果李总不答应我这个要求，那么我也不会答应你关于裁员的要求。”

    李兴业苦笑道：“方先生，你恐怕没明白，你要是让我留在这里，蒙主祭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走了的话，他就会对我不闻不问？”方天风反问。

    李兴业哑口无言，这才发现，自己小看了这个年轻人，这才明白，他既然敢买兴墨酒业，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李兴业想到这位方总可能帮他解决蒙主祭的事，一激动，张口说：“把公司交给你，我放心。”

    “那就好。”方天风微微一笑。他知道李兴业放心的不是他这个方大师，而是那些副省长和官员，这位李总显然还不知道他方大师的名头。

    庄正从头看到尾，对方天风肃然起敬，心想老板的道术越来越牛了，竟然就这么骗过一个亿万富豪。

    之后，就是各种细节的谈判，方天风就在一旁听着，偶尔提几个建议。

    因为两位老板都觉得对方不错，后面的谈判非常顺利，接下来就要签署合同，然后走流程，需要相当长的一段时间，毕竟交出一家公司和交房子不一样。

    李兴业十分高兴，想请方天风吃晚饭，方天风婉拒，说等公司交接完毕后，再开个酒会庆祝。

    第二天，南原省常务副副省长何长岭参观兴墨酒业的事上了《云海曰报》头版，但在省级的《东江曰报》，只给了这个新闻很小的一块地方。

    有关兴墨酒业被方大师收购的消息迅速传遍业内，一些记者甚至来采访，毕竟兴墨酒业是东江最大的黄酒公司。

    下午时分，方天风接到水厂经理庄正的电话。

    “老板，古江酒厂的桂经理打电话找我，询问有关您收购兴墨酒业的事是真是假，要我在三个小时内给予答复，否则告我们违约。他还说，古江的老板包总很生气。”

    “哦，然后呢？”方天风问。

    “然后我就问您来了。”

    “马上联系律师，先起诉他们没能按时回款，让这个合约作废。对了，你看着找合适的律师，以后咱们公司需要自己的法务部，律师必不可少。”天风说。

    “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就是个小水厂的老板，都是跟小律师事务所打交道，那种为大公司服务的律师哪是我能认识的。”庄正有些惭愧。

    “嗯，那我找别人问问或者找猎头公司，你对兴墨酒业总经理的位子有没有兴趣？”方天风问。

    “啊？老板您就饶了我吧，一个水厂就够我忙的了，酒厂真不是我的强项，不过，您要是非逼我去，我会全力以赴。其实，我一直想在水厂做下去，每天都能喝这么好的水，环境又这么好，多好。”庄正说。

    “那我再考虑其他人。”方天风没有怪庄正，人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盘，水厂明显是未来公司最上游的企业，水厂职务的含金量最高。

    “老板，我多一句嘴，您得考虑一下公司改制了，您必须要成立一家集团公司。您想想，您未来除了水厂和神龙渔场，还有黄酒厂，还有葡萄酒厂，还有玉江大酒店等等各项产业，必须要统一在一个母公司下面。”

    “我已经在考虑，名字我已经想好。成立集团公司需要一亿的注册资本不算什么，但需要至少有五家子公司，等过一阵再筹建。下一步的重心，就是经营好兴墨这个品牌。”

    “是，我明白。”

    放下电话，方天风心想，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经营黄酒品牌，而是要找足够的人才管理公司帮他赚钱，或者说，帮他增强合运。

    方天风不由自主想起前几天姜菲菲还提过，让聂小妖来帮他。方天风虽然不喜欢聂小妖，但不得不承认，聂小妖的工作能力很强，很多时候对公司业务的理解甚至超过那个草包经理，而且聂小妖早就考取了律师执业资格，是一个很全面的人才。

    不过，一想起聂小妖的媚气，方天风就有点犹豫，那种程度的媚气要是全力吸引他，他只能勉强抵抗，关键是聂小妖太有心计，一旦让她帮自己，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

    不过，方天风却突然自嘲一笑。

    “看来聂小妖给我留下的阴影不小，以至于我差点忘记了，连向家都不怕，我会怕一个美艳的秘书？”

    到了晚上，一家人在一起吃饭，饭后苏诗诗去二楼学习，而沈欣等几个女人则在一楼看电视。

    方天风玩了一会电脑，去一楼找姜菲菲，一问沈欣才知道她在三楼，于是走到三楼。

    姜菲菲坐在床上，正用笔记本电脑看《爸爸去哪儿》，她有一期没看，自己上来补看。

    看到方天风上来，美丽的女主播嫣然一笑，暂停视频，然后看着方天风，明眸善睐，眼波如水。

    方天风说：“你跟聂小妖说一下，我的公司准备扩大，需要一个秘书兼助理，但一定要听话。我觉得她的工作能力不错，你问问她愿意不愿意。”

    姜菲菲开心笑起来，眉眼弯弯如月牙，放下笔记本电脑下床，跑到方天风身前环着他的腰，亲昵地说：“老公，谢谢你。我本来想让小妖姐当秘书，可你还让她兼助理，这样她的权力就更大了。其实小妖姐很好的，就是当年在工作的时候急于求成。我相信你们如果再次合作，你一定会喜欢上她的。”

    方天风笑着说搂住姜菲菲，说：“我不喜欢她，我喜欢你。”

    姜菲菲脸一红，说：“小妖姐比我漂亮，她真美，尤其是眼睛，特别勾人，我看到都心跳加快。”

    “你的定力还不如我。”方天风说。

    “谁说的？我可比你有定力！不信你问问，别墅里哪个不说你是大色狼？哪个你没看过摸过？”姜菲菲说。

    方天风立刻板着脸，说：“好你个姜菲菲！我白疼你了，你竟然偏向她们！看我怎么惩罚你！”

    说完，方天风抱起姜菲菲，把她扔到床上。

    姜菲菲尖叫一声，随后捂着嘴，看到方天风要扑上来，立刻哀求：“好老公，别，她们都在一楼看电视，诗诗在二楼学习，你要是、要是……会被她们听到的。”

    “我要是什么？”方天风踢掉拖鞋上床，把姜菲菲压在身下，双手按着姜菲菲的两只手腕，看着姜菲菲明亮的眼睛。

    姜菲菲无助地被方天风压着，眼神无比慌乱，再次哀求：“别，要是被她们听到，我再也没脸见人了。”

    方天风稍稍退开，装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姜菲菲立刻说：“你别生气，今天不行，明天晚上我、我下楼去。”

    “今晚不行？”方天风问。

    “刚才主任刚来电话，说让我明天早晨六点到，有重要新闻要录播。我要五点多出门才行。”

    “去电视台半个小时就够了，怎么五点走？”

    “既然是重要新闻，我就要比主任说的提前二十分钟，做好充分准备。现在是冬天，五点天都黑着，我不想麻烦崔师傅送，又没公交车，只能慢慢打车，还不一定能打到，所以得提前走。”

    方天风却笑道：“你真是越来越傻了，明天我早起送你去。”

    “那多不好，我不想让你受累。”姜菲菲说。

    “就是早起一天而已，反正你明天晚上要补偿我，不累。”方天风说。

    姜菲菲脸一红，点点头说：“好。那明早你送我去。”

    “你现在给聂小妖打电话，问问她愿不愿意来我公司。”(未完待续。

    〖


------------

第497章 聂小妖的苦涩

﻿    “给小妖姐的待遇怎么样？”姜菲菲问。

    方天风想了想，说：“她现在月薪多少？”

    “一万二，听说明年会升职加薪。”姜菲菲说。

    “咱们这算是挖人，而且她身兼助理和秘书两职，月薪就定在两万。明年等公司走上正轨，而且她又有足够的功劳，可以给她分红。”

    方天风知道聂小妖曾在大公司工作过，给自己当秘书兼助理绰绰有余。

    “好，我这就给小妖姐打电话。”姜菲菲说着，拨通聂小妖的手机号。

    “喂，小妖姐吗？我是菲菲。”

    “是我，我今天看了你的早间新闻，你又漂亮了。”

    “我再漂亮也没小妖姐漂亮，上次咱们两个一起吃饭，别人可是问你的手机号，都没理我。”

    “他一定是觉得追不到你追我容易才要我手机号。”

    “才不是。”

    随后，姜菲菲问：“小妖姐，天风的公司准备扩大经营，很需要人手，我把你推荐给他，他觉得你能胜任，你有没有兴趣帮我和天风？”

    “是帮你还是帮方天风？”聂小妖问。

    “帮我就是帮天风，帮天风就是帮我。”姜菲菲说的理直气壮。

    “你呀，真不知道被灌了什么**汤，你对他怎么就这么死心塌地？好吧，说正事，具体是什么职务？”

    “天风他有别的事要忙，不会把重心放到经营公司上，所以需要一个信得过的秘书兼助理。当秘书是负责他的一些日程计划。当助理是要协助管理公司。反正比较累，但我觉得这样才能体现你的价值。我一直觉得小妖姐你当秘书太屈才了，当助理才适合你。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总裁助理的意义。”

    “我知道，总裁助理在很多时候相当于副总裁，远比秘书更重要。谢谢你的推荐。那薪水怎么样？”

    “他现在只给你两万，但明年开始有分红，明年你到手的钱应该不会低于百万。”

    方天风暗笑原来连单纯的姜菲菲也会玩文字游戏，看来她很想留住聂小妖。

    “啊？百万？”聂小妖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她对自己很有自信，但也明白自己最高也就能拿二十万左右的年薪，毕竟她年龄太小。

    “对！天风不会骗我的，要是你做的很好，他不给你钱，我赔你。”

    “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想问问，方天风现在从事什么行业？公司年收入大概有多少？”

    “具体我也不知道，但几天前欣姐聊天的时候，说天风的水厂今年的销售额已经超过七亿。明年加上玉江大酒店，还有电影的收入。还有其他的产业，欣姐保守估计是五十亿，就算超过百亿她也不会吃惊。”

    “什么？玉江大酒店？电影收入？百亿？欣姐是沈欣吗，是那个跟我和方天风在同一家公司的沈经理？”

    “就是她，她的话你不会不相信吧？她现在在帮天风做事，将来总公司的财务总监，肯定非她莫属。”

    “我不是不相信，只是有点不适应。”聂小妖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苦涩，谁曾想到，半年前她还当众嘲笑方天风，可半年一过，她连陪笑的资格都没有。

    聂小妖隐隐有一丝后悔，她承认沈欣的美貌并不输于她，但她有着沈欣没有的年轻，她心中生出一个念头：如果当初我选择帮助方天风，那我现在会不会当上方天风公司的总裁？或者总裁夫人？

    姜菲菲说：“没事的，天风既然邀请你加盟，就不会带着成见。他要是不相信你工作能力，也不会答应我让你来。”

    “我明白，不过，玉江大酒店是怎么回事？那不是庞敬州和向家的产业吗？”

    “以前是，但庞敬州正在跟向家谈，让向家把他们的股份让出来，然后全部转让给天风。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是庞敬州赔偿天风的。”

    聂小妖惊叫道：“前云海首富赔偿方天风一座价值近二十亿的五星级大酒店？”

    “嗯。”

    “好吧，我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那电影是怎么回事？”

    “天风哥跟许柔合作拍电影，明年应该会拍完上映。”

    “许柔？就是那个大明星？”聂小妖更加吃惊，许柔的名字已经传遍世界，是这两年华国最红的新人。

    “是啊，前些天许柔还来我们家做客，还留宿在这里，我还有跟她的合影和签名。”

    “你让我考虑考虑。”聂小妖的声音已经由苦涩变成干涩，话中的悔意连姜菲菲都听得出来。

    姜菲菲脸上却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她知道方天风和聂小妖都是不轻易低头的人，如果聂小妖首先低头，那么以后两个人相处起来就不会有问题。

    不管方天风和聂小妖当年怎么样，但姜菲菲很感激聂小妖，那天下大雨，她站在外面，只有聂小妖愿意帮她，所以她想报答聂小妖。姜菲菲知道，只有跟着方天风才最有前途，下到她这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上到市里的领导，都在不断证明。

    “嗯，我会让天风等你。不过你要快点做决定。”

    “好。”

    姜菲菲放下手机，看着方天风露出可爱的笑容，得意地说：“好了！如果不出意外，小妖姐一定会同意。”

    “你就这么确定？”方天风问。

    “当然！小妖姐最大的理想，是实现自身的价值，而不是当一个美女秘书。她只有来你的公司才有可能实现，她一定会来。”

    “我把丑话放在前面，如果她做不好，我会辞退她，到时候你别求情。”

    “你放心吧。你公司的事。我不会插手的。我只有推荐权。没有决定权。”姜菲菲说。

    “你明天早起，今天早点睡。”方天风说。

    “好。”

    第二天清晨四点半，姜菲菲床头柜上的手机响起，姜菲菲立刻惊醒，急忙关掉手机，虽然昨晚已经跟睡在三楼的苏诗诗和沈欣说好，但她还是有些歉意。

    姜菲菲去卫生间洗漱，很快穿好衣服拿着包。悄声下楼，走到一楼的楼梯，发现方天风拿着一杯水在等他。

    姜菲菲露出幸福的笑容，说：“谢谢老公。”

    “先喝了这杯水，然后去厨房吃点面包喝杯牛奶再走。”

    “嗯。”

    两个人静静吃完早餐，离开别墅。

    冬日的清晨格外黑，五点依然漫天星空。冷风吹过，让人不由自主缩着身体，驱散睡意。

    方天风驾车送姜菲菲去省电视台。

    一路上，姜菲菲侧着头。静静地看着方天风，目光柔和。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如同妻子在看着心爱的丈夫，目光里有爱意，有欢喜，有幸福，还有那种对心上人的崇拜。

    方天风很快发现，笑着问：“你看我干什么？”

    “因为喜欢你啊。”姜菲菲不由自主说出口，然后有点不好意思。

    姜菲菲平时很少说这种话，她可不是经常勾引方天风的沈欣。

    方天风为之心动，笑着说：“等晚上我让你好好喜欢。”

    “大色狼！”姜菲菲脸一红，急忙扭头，看向被路灯照着的街道。

    一路畅通无阻，车很快进入电视台，但电视台大楼只有门口有亮光，其他地方要么灯光暗淡，要么一片漆黑。两个人问传达室值班的人才知道，别人要六点才能到，两个人来的太早了，现在才五点十五。

    姜菲菲一想到大楼里只有自己就害怕，于是让方天风陪陪她，方天风义不容辞。

    大楼内的灯陆续打开，不再那么黑，因为有中央空调，大楼温度并不低，但让人感到空洞冷清，方天风不觉得什么，但姜菲菲还是感到害怕，紧紧抱着的手臂。

    方天风笑了笑，说：“你平时都在这里工作，有什么可怕的？”

    “那不一样。”姜菲菲急忙摇头说。

    方天风觉得姜菲菲胆小的样子很有趣。

    随后，姜菲菲带着方天风来到她的办公室，是一处有透明玻璃门窗的隔间，差不多有二十平方米。省台的大楼是三年前新建的，房间很多，设备齐全，远比市台气派的多。

    姜菲菲把包放在办公桌上，坐了一会儿，脸上突然有淡淡的羞红，说：“老公，你走吧，我一个人去化妆间就行。”

    “刚才我想走，你不让我走，现在你赶我走，我不走了！一起去化妆间，我还没见过你上新闻的过程，然后带我去看看直播间。”方天风笑着说。

    姜菲菲无奈地央求：“我们上节目前都要穿台里准备好的衣服，我要去化妆间换衣服。那里是女主持人化妆间，像柳晴、小圆等省台的著名女主持人都在那里，你要是去了被人看到，一定会闹的满城风雨。”

    方天风却看了一眼窗外，仍然一片漆黑，说：“现在还早，没人来。再说你知道我会道术，一旦有人来三楼，我会第一时间知道，提前出去，保证不会被人看到。”

    姜菲菲突然感到不妥，但又说不清楚怎么回事。

    “好吧。不过我换衣服的时候，你不准动手动脚！”

    “好。”方天风用了一个十分严肃认真的表情。

    姜菲菲却被方天风逗笑，拎着包，挽着方天风的手臂，前往化妆间。

    电视台的化妆间非常宽敞，许多镜子贴在墙上，对面有化妆台也椅子，在化妆间旁边的屋子里，还有一些小柜，用来摆放个人杂物。

    姜菲菲的衣服挂在化妆间的衣架上，那是昨天下午准备好，因为早间新闻录像时间太早，必须提前准备好女主持人的衣物。

    〖


------------

第498章 电视台之夜

﻿    姜菲菲拿起主持节目应该穿的衣服，放到自己的椅子上，对方天风说：“你能转身吗？”

    “不能！”方天风说着，笑眯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向姜菲菲，做出一副认真欣赏的姿态。

    “老公你真坏！”姜菲菲又气又羞。

    “别闹，快换，要是耽误时间，台领导处分你，我总不能说你因为不想换衣服才耽误时间，没办法帮你说情啊。”

    “怪不得小雨和甜甜都说你是流氓！”姜菲菲无可奈何地站着，发觉方天风依然面带微笑看着自己，轻叹一声，背对着方天风，开始脱衣服。

    姜菲菲是省电视台的新闻女主持人，所以上班的穿着非常保守，冬天穿一身黑色女式西服西裤，显得格外高挑成熟。

    她先是脱掉外衣和里面的衣服，这样上身只剩下白色的胸.罩。

    方天风立刻起身，绕到姜菲菲的斜对面坐下。

    姜菲菲狠狠瞪了方天风一眼，这次没有转身，当着方天风的面，继续脱，最后脱得只剩下白色的蕾丝内裤，脱到最后，姜菲菲脸上的红晕越来越多。

    方天风却一直在用“欣赏”的目光打量姜菲菲完美的身体，他还记得以前姜菲菲的内衣非常保守，在住进别墅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这样，但后来受沈欣影响，姜菲菲内衣的数量猛增，越来越有情趣。

    比如这条内裤，只有中间不到三指宽的布料挡住隐秘的部位，周围全是镂空。隐隐约约能看到什么。极具诱惑。

    和沈欣那种成熟的诱惑不同。姜菲菲的内衣是青春的性感。

    姜菲菲的身材原本就不错，随着每天都喝神水，再经常被方天风“治疗”，吸收了不少元气，身体更趋向完美。

    她的双峰丰满，小腹平滑，腰部纤细，美臀挺翘。一对**圆润滑腻，身体完全是黄金比例。

    看到名震东江的女主持人只穿内衣站在自己面前，方天风蠢蠢欲动，眼中的“欣赏之色”更加“真诚”。

    姜菲菲捕捉到方天风眼中的光芒，先是害羞，但很快化为淡淡的喜悦。别人要是色迷迷地看着她，她会愤怒，但方天风这样看着她，让她有一点自豪，为方天风喜欢自己的身体而自豪。

    “大色狼！”姜菲菲小声嘀咕着。拿起椅子上的衣服。

    现在虽然是冬天，但电视台大楼内部很暖和。所以一般女主持人上节目既可以穿裙装，也可以穿裤装，这套衣服是春秋季穿的西装套裙，还有白色衬衫和肉色丝袜。

    姜菲菲又拿出准备好的高跟鞋，先是穿好衬衫和及膝的裙装，然后坐到椅子上，慢慢地穿丝袜。

    只见姜菲菲脱掉自己的袜子，露出一只洁白漂亮的脚丫，然后把肉色的透明丝袜套在脚上，慢慢向腿上提，柔滑的丝袜顺着优美修长的推向上。姜菲菲也慢慢把腿直，让丝袜顺利包裹腿部。

    两只玉手掀开黑色的裙子，露出若隐若现的白色蕾丝内裤，然后两手带着丝袜慢慢向上，最后直抵大腿根。

    丝袜让女人大大腿更加紧绷，充满别样的诱惑。

    接着，姜菲菲拿起第二条丝袜，和刚才一样穿好。

    这个过程，姜菲菲一直低着头，不敢看方天风，心却怦怦直跳，因为，她想让方天风看着自己，被心爱的男人看着，那是最大的幸福和成功。

    穿好丝袜后，姜菲菲的玉足踩进高跟鞋，然后放下裙子，站在地上，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姜菲菲面带微笑，脸上仍然有女大学生的青涩，但更多的则是一位女主持人的气质和自信。

    “老公，你觉得怎么样？”姜菲菲看着镜子里的方天风问。

    “太美了。”方天风不由自主走到姜菲菲身后，从身后抱着她，看着镜子里面的姜菲菲。

    方天风从来没想到，在家里的姜菲菲和电视台的姜菲菲完全不同，这时候的姜菲菲，完全就是新闻上的那个女主持人，知性，优雅。

    “你裤子里的钥匙没放好。”姜菲菲随口说，但说完后，突然意识到什么，白净的面庞顿时烧了起来，娇媚动人。

    “那我就放进正确的位置。”方天风在姜菲菲耳边轻声说。

    因为亲眼看着姜菲菲那诱惑的穿衣过程，方天风忍不住了。

    说完，方天风的手在姜菲菲的身上抚摸。

    姜菲菲愣了一下，又羞又急，说：“别这样，这里是电视台，会被人看到的。”

    “没事，现在还不到五点半，他们最早要六点来，我们还有半个小时。我争取加把劲，让你你尝到更多。”

    姜菲菲哀求：“别，每次和你做后我都浑身无力，脑子一片空白。要是做了，我早上的新闻就完了。”

    “没事，我今天元气充足，哪怕做一个晚上，也能保证你在三分钟内恢复。”方天风开始亲吻姜菲菲的耳垂，他知道这里是姜菲菲的敏感点之一。

    姜菲菲身体轻轻一颤，原本要挣扎的身体却软软地靠在方天风身上。

    方天风的手也没有闲着，钻进姜菲菲的衣服里，深入内衣，轻轻揉捏。

    “老公，别。只要在家里，我怎么都给你，可这里是电视台，不行的。”姜菲菲不由自主眯着眼睛，高高抬起头，似乎好让方天风更好地亲吻她的耳垂和颈部。她的声音轻轻颤着，明明是拒绝，却让方天风听出一丝情动。

    “乖，别怕，这里除了你我，没有别的人。再说谁刚才故意诱惑我，你知不知道你穿丝袜的时候多么美丽诱人？”方天风说完，继续挑逗姜菲菲。

    姜菲菲开始喘着粗气，发出一声轻哼。但她咬着牙。死也不会承认刚才挑逗方天风的时候。她也感到身体有点湿润。

    “好老公，别这样，求求你了，这里、这里……嗯……”姜菲菲突然一声轻哼，满屋春意浓。

    “这里很刺激对吧？”

    “不是的……”

    “那就是这里？”方天风的手突然掀开姜菲菲的裙子，深入那幽秘之地，入手一片温暖的湿滑。方天风早知道姜菲菲的体质独特，连亲吻都会这样。更不用说自己大力挑逗。

    姜菲菲下意识夹紧腿，睁开眼，苦苦哀求：“老公，别，我这是上节目要穿的衣服。要是弄皱弄脏，会被别人发现的。”

    “你忘记我的道术了？我可以在很短时间内让你的衣服恢复原样，你完全不用担心。”方天风说。

    姜菲菲愣了一下，突然发现自己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借口，不由自主看了看窗外的天色，似乎比刚才稍稍亮了一点点。

    方天风的手却落在她的大腿上。隔着丝袜，轻轻抚摸。

    姜菲菲立刻觉得又麻又痒。那种酥麻顺着腿钻进她的里面，轻轻搅动，最后直抵她的心头，点燃她心中的**。

    但是，心中的理智却仍然让她拒绝。

    “别在这里，好羞人的。”姜菲菲的声音更加颤抖。

    “感觉是不是和平时在家不一样？”方天风觉察姜菲菲洪水泛滥，再加上时间紧迫，于是元气一震，裤子自动脱落。

    “菲菲，我要进来了。”方天风一边说着，一边把姜菲菲臀后的裙子掀上去，露出两片饱满的臀瓣，然后迅速把很白色内裤往下扯，一直扯到姜菲菲的膝盖处。

    丝袜美腿高跟鞋，还有**的内裤，有一种别样的美和刺激，让方天风欲火升腾，挺身而入。

    姜菲菲突然高叫一声，声音中有一种被填满的满足，但随后用手捂着自己的嘴，生怕被人听到。

    方天风开始动起来。

    “不要……”姜菲菲带着哭腔轻呼，但是声音里仍然带着发自内心的满足，而且，姜菲菲以前没试过站着从身后来，一时间大脑完全被新奇的感觉占满，不由自主眯着眼，体味这感觉。

    啪啪啪……

    水声和撞击声接连响起，搀杂着姜菲菲的轻呼。

    不多时，剧烈的撞击让姜菲菲睁开眼，眼前是明亮的镜子。

    姜菲菲看到自己绯红的面庞，看到眼神里的羞涩和愉快，看到自己的上衣已经被彻底揭开，露出两团跃动的肉.峰，白花花的，软绵绵的。

    同时姜菲菲看到，自己的内裤正在膝盖处，许多稍微发粘的液体顺着两条大腿和丝袜慢慢滑落，让肉色丝袜稍稍变色。

    最后，姜菲菲看到方天风在她身后忘情地冲撞着。

    想到自己就在电视台，身穿女主持人的服装在做这种事，姜菲菲感觉自己好像一边在主持节目一边做这种事，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在她心里爆发。

    “我来了……”

    姜菲菲突然高叫着，全身颤抖，大量的水迹散落，落在大腿和丝袜上，晶莹剔透。

    姜菲菲安全无法承受这种强烈的刺激，巅峰时刻竟然持续不断。她根本站立不住，身体向下滑，但被方天风有力的双臂托住。

    方天风依然在动着，让姜菲菲的巅峰继续延长。

    足足三分钟后，姜菲菲发出满足的长叹。

    姜菲菲软软地靠在方天风身上，娇声说：“老公，你真坏。”

    “我不要真坏，我要更坏！”方天风说着，开始爱.抚姜菲菲，要让她再次情动，而不是一味冲撞。

    只不过，因为达到过一次巅峰，再加上时间紧迫，姜菲菲有点紧张。

    但是，方天风却剑走偏锋，开始问姜菲菲台里的情况，问录制过程，问化妆间里的其他女主持人，问台里的八卦传闻。

    姜菲菲一边说，方天风一边挑逗，姜菲菲被这种强烈的反差刺激，很快，方天风感觉那里再度湿润起来，于是开始更坏，再坏，直到最坏。

    在六点的时候，方天风和姜菲菲同时达到巅峰。

    方天风坐在椅子上，姜菲菲全身酸软坐在方天风怀里。

    “你坏死了！”

    “喜欢吗？”

    “喜欢。”姜菲菲低着头，羞红了脸。

    〖


------------

第499章 魔鬼的信徒

﻿    漆黑的天空已经变成深蓝，远方的天际泛着微白，星星越来越稀疏。

    方天风和姜菲菲很快恢复干净整洁，有了元气，一切都变得简单。

    姜菲菲依然是那个东江省最漂亮的女主持人，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高兴又惊讶地说：“就好像刚洗过澡一样，很舒服。”

    “只要你录制新闻的时候不胡思乱想，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方天风说。

    “你越来越坏了。”姜菲菲羞涩地说。

    “你们同事快来了，我这就走。对了，你现在也有了驾照，过几天给你买辆车，以后你可以自己开车上班。你喜欢什么车？”

    姜菲菲说：“和甜甜一样的就行，四五万的就可以。”

    “既然你这么说，只好由我来给你挑，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方天风说。

    “好吧。不过千万别超过二十万，否则同事们会说闲话的。其实，我最近压力也不小。”姜菲菲流露出淡淡的苦恼。

    方天风一直观察姜菲菲的气运，知道姜菲菲不会有什么事，遇到的不过是工作上的问题。如果工作没有烦恼，那就不叫工作，那叫娱乐。

    “我相信你一定能处理好，等今晚回家，跟我说说你工作上的事。”方天风说着，轻吻她的额头。

    “嗯！其实都是些小麻烦，我可以解决！”姜菲菲给自己打气，心中却感谢方天风没有大包大揽，让她有机会证明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有资格在省电视台当新闻女主持人。而不仅仅是方天风的附属品。

    “既然你不想引起非议。那就不买贵的车，你先开着，等开熟了就换。”方天风说。

    “嗯。”

    方天风离开电视台，回家后打开电视看姜菲菲的早间新闻。

    今天的姜菲菲和往常不一样，格外娇媚动人，皮肤好像发光。

    上午时分，酒厂经理庄正打来电话，说已经找好律师。并且已经向法院递交诉状起诉古江酒厂违约，只等法院接受，就会选定开庭日期。

    方天风知道法院审理需要走很多程序，而且庭审需要等很久，连简易程序都要走三个月，正常来说过六个月才有结果。方天风记得当年某起撞人事件出现后，不到半个月就有人宣布判决结果，说法院轻判罪犯，但那时候他就知道半个月不可能完成审理，为了这件事他还在群里和朋友争论过。

    一般来说。递上诉状后，法院会在七天内选择受理。确定开庭日期，然后发传票通知当事人。如果不出意外，最快也要等一两个月才能开庭，毕竟法院要审理的诉讼太多了。

    方天风不想等太久，于是问了一下法院所在地，想给分管司法的孙副省长打电话，但转念一想，为了这点事没必要惊动一位副省长，于是就打给公安厅的李函阳副厅长。

    方天风刻意透露说那家酒厂跟东江第五家族族长卫宏图有关系，结果李函阳却好像不在乎，说这件事简单，会找人让法院马上受理，并在下午让传票到达古江酒厂。

    下午三点，古江酒厂。

    古江酒厂的包总面前的办公桌上放在《云海日报》，头条就是《南原省常务副省长何长岭参观我市兴墨酒业》，那一行黑体字极为刺目。而在报纸边，放着法院的传票。

    “桂经理，你前几天刚说完那个水厂翻不起浪花，三个月不给他们钱完全没问题，可现在才过去几天，方大师就宣布收购兴墨公司，而且法院的传票当天到达，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包总，我说过只扣一个月的回款，可您说向家的人让您对付他，所以要扣三个月的回款。”

    “你是想说责任在我？”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如何解决这件事。我建议您请向家的人出马施压，逼他们撤回诉讼。”

    “撤回？你脑子有毛病？连东江排名第五的卫宏图都拿方大师没办法，你难道让我去京城找向老施压？向老他知道我是谁？”包总怒火冲天。

    “要不这样，我去找庄经理，问问有没有继续合作的可能。您既然已经对他们水厂做出实际的打压行为，对方已经起诉，也算对向家人有了交代，我们向水厂妥协不会有问题。您说怎么样？”

    “这样也好，你去吧。不，我亲自去找他们的老板方大师，要表现我的诚意。我很看好这个合作项目，如果他们愿意继续合作，放弃收购兴墨酒厂，我们可以更改合约，让合约对他们更有利。”

    “您真的要去？所谓收购兴墨酒厂可能是虚晃一枪，可能只是一种策略。”

    “你根本不清楚方大师的影响力是怎么建立起来的！别人可能会徐晃一枪，但方大师绝对会一枪扎进我的心脏！这件事必须要获得他的谅解，否则一旦他收购兴墨酒厂，全方位遏制我们，那古江酒厂前途不保！我现在就去！”

    一个小时后，包总的车出现在长安园林外，停在门口的拦车器外。

    包总走下车，对保安岗亭出来的保安说：“你好，我是古江酒厂的老板包玉烨，找方大师，能不能放行？”

    “您稍等，我要向方哥请示。”

    保安说着，走到一边联系方天风。

    “方哥，有位自称古江酒厂包玉烨的人要见您，要放行吗？”

    “你告诉他，由于古江酒厂的违约行为，我们将中止一切合作，法庭上见，以后见到他不用问我，禁止进入。”

    “好，我这就转告。”

    保安结束通话，把方天风的话转告包总。

    包总气的满脸铁青，他再怎么说也是一位资产过五千万的老总。对方竟然连见面都不见。简直是在羞辱他。

    包总回到车里。气的许久没开车，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开车撞过去。

    过了一会儿，心中的怒火渐渐消散，包总正要开车，手机突然响起。

    “老包，你们酒厂最近的古江老酒很不错啊？我们店里几个喜欢喝黄酒的大老板每次来都点这个，而且有人买了一箱带回家喝。三千一瓶的价格会不会太低了？我也尝了。跟那些顾客说的一样，真比那几个全国名牌好得多，味道香醇，入口柔和，不用热着喝就让全身舒服，一点没有黄酒的缺点。不醉人，关键是喝完第二天很舒服，有个老板说喝完后感冒马上好。”

    包总眼中闪烁一抹恨意，立刻说：“老余，非常抱歉。我们的古江老酒已经全部停产。”

    “啊？为什么？销量不好？”

    “不是销量。这黄酒是我们跟一家水厂的合作项目，我今天刚知道。那家水厂的水源被污染了，而且污染特别严重，水源周围遍地是死羊死牛，再用他们的水会死人的。不过你放心，现在已经出厂的酒用的都是以前的水，没被污染。”

    “那真可惜了。我在瓶子上看到说里面的水源自幽云灵泉，就是这家水厂？”

    “对。我们已经中止跟他们的合作，只是要遵守合约，没办法通知他们水厂的客户，只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食品安全法就是太宽松了，这种人应该以投毒罪判死刑，所有财产充公！你不方便说，我会打电话告诉朋友，让他们留意那个幽云灵泉！”

    放下电话，包总看向长安园林，脸上浮现得意的笑容：“跟我斗？你还嫩点！我不敢正面跟你较量，但只要稍稍动点手脚，暗地里整你的水厂轻而易举！这只是开始，到时候我找几个记者朋友吃顿饭，去你们水厂那里逛一圈，炮制个假新闻，保证让你们水厂名誉扫地！蠢货，竟然敢买兴墨酒厂，你根本不清楚天神教的力量！”

    包总说着，拨通一个电话号码。

    “耿祭司，是我，古江酒厂的包玉烨。”

    “原来是包总，好久不见。”

    “我最近正好有空，一起吃顿饭怎么样？我准备捐十万给您的教堂。”

    “包总真是一位慷慨的慈善家，你定时间，我随时可以到。”

    “好。就定在明天吧。对了，我听说您跟管着云海的蒙主祭关系不错？”

    “我曾经跟随他侍奉天神十年，我能有今天的成就，一是天神的眷恋，其次是蒙主祭的提携。”

    “有一件事跟蒙主祭有关，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因为我跟那个对蒙主祭不利的人有点小矛盾，虽然不是什么大事，但要是说了，有挑拨的嫌疑，我不确定要不要说。”

    “既然涉及到蒙主祭，那一定要说，我自有判断。”

    “最近国内高端黄酒价格攀高，蒙主祭的儿子看上本市的兴墨酒业，准备收购，这件事您有所耳闻吧？”

    “我似乎听说过。”

    “我也是黄酒业的，所以知道这件事，一开始并没有关心，但就在昨天我得到一个十分重要的消息。说一个叫方大师的抢先收购兴墨酒业，我听朋友说，那人似乎是冲着蒙主祭去的，因为那个方大师是道教的人。因为涉及到宗教问题，我才犹豫，不过一切由耿祭司您来定夺。”

    “方大师？是不是那个大闹卫家婚宴的方大师？”

    “啊？您也知道？就是他。”

    “他是罪人！他是恶人！他是魔鬼撒旦的信徒！我一看到他，就仿佛看到邪恶的源泉！你不用说了，他无论做出什么事，我都不意外！我会上报蒙主祭，由他裁决！如果他真的以天神教为敌，真的意图攻击蒙主祭，那么天神的怒火必将净化他！”

    〖


------------

第500章 祭司来访

﻿    包总立刻说：“天神代表正义、慈爱和光明，而您就是天神在人间的代言人，既然您判断他是罪人，那他一定无比邪恶。唉，我以为他只是卑鄙，没想到他竟然坏到这个程度。”

    “包总，我还要通知蒙主祭，到时候再聊。”

    “好，耿祭司再见。”

    包总再次抬头看向长安园林，呆了片刻，放声大笑。

    “哈哈哈，什么狗屁方大师，还不是被我玩弄于鼓掌之中？别以为靠着何家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个社会，比你想象的残酷一万倍！当年我敢把国企古江酒厂据为己有，现在就能玩死你！”

    包总带着愉快的心情离开。

    方天风和往常一样在家修炼天运诀，到了晚上，别墅里的女人陆续回来，沈欣开始做饭。夏小雨今天下午和前半夜都会上班，要午夜才能回来，没办法做饭，方天风就去厨房搭把手，负责摘菜洗菜。

    饭还没做好，有人打电话，方天风擦干净手去接听，是天悦酒店的老板张博闻。

    “方大师，幽云灵泉出事了？”

    “怎么了？”方天风疑惑不解。

    “我听一个朋友说，幽云灵泉的水源已经被严重污染，毒死大量的牛羊，人喝了会有重病。”

    “你从哪得来的消息？”方天风立刻重视起来。

    “我一个开酒店的朋友。您的水厂跟古江酒厂是不是合作酿造名为古江老酒的黄酒？他打电话给古江酒厂的包总，包总说幽云灵泉的水源被污染。”

    “真的是包总说的？”方天风的声音不由自主提高，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水源的问题对水厂来说至关重要。任何不负责任的报道都会有极大的影响。

    前一阵因为京城的某个部门下属桶装水企业出手。利用媒体报纸攻击农家山泉，把农家山泉彻底逼出京城，在业内闹的沸沸扬扬，虽然农家山泉肯定有问题，但报纸的报道显然也不可能完全属实。

    “绝对错不了！一开始我也怀疑您水厂出问题，但很快反应过来，这是有人要害您啊！您和古江酒厂的包总有什么恩怨？”

    方天风就简单地说了一下过程。

    “没想到那人这么下作！您放心，我现在就号召所有朋友。全面拒绝古江酒厂的黄酒，着重向顾客推荐兴墨黄酒。不过，您一定要重视起来，做好应急措施危机公关，不然一旦任由流言扩大，对水厂会造成很大的打击，尤其是食品类。”

    “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保证会让包总得到应有的惩罚！”方天风眼中闪过冰冷的寒光。

    对面的张博闻立刻感到背后发冷，他知道，方大师一旦说这种话。那就代表必然有人要倒霉，而且是倒大霉。

    方天风立刻打电话给水厂经理庄正。让他展开危机公关，然后说了自己的建议，一旦有人打水厂的电话询问，就邀请他们前去葫芦湖参观游览和钓鱼，报销往返路费，并请他们吃烤鱼。另外，花钱请人对葫芦湖的环境进行拍摄，制作成宣传册，发到每一个客户手中，最后请省级的质监部门卫生部门前去水源检测，复印质检报告书，放在宣传册里。

    最后，方天风联系省电视台的叶副台长，请他派电视台人员前去葫芦湖，制作一期有关葫芦湖的节目，偶尔提一句幽云灵泉就可以。

    不过叶副台长却说，一期不够，省市各台有许多频道和节目都可以播出葫芦湖和幽云灵泉，要让各节目组轮流去。

    方天风非常感谢叶副台长，并保证明年在省台的广告费用不会低于三千万，让叶副台长十分高兴，毕竟省台一年的广告收入也不过十二亿，方天风张口就是三千万，绝对能进省台二十大客户之列。这个客户算他拉的，对他在省台有不小的帮助。

    随后，方天风找到记者同学杨佩达，让他注意一下最近的媒体动向，最好跟上级提一下，对葫芦湖和幽云灵泉的报道要谨慎，然后请他和其他记者朋友去酒厂，让他们写软文，并说会让自己的产业加大在市报的广告投入。

    等做好充足准备，方天风打电话给兴墨酒业的老板，让他找人打听一下古江酒厂包总的事。

    方天风思索片刻，看到现在天色已晚，决定明天出手解决这件事，脑中很快构思了一个针对古江酒厂和包总的计划，因为过程有点夸张，他急忙停止构想，避免吃不下晚饭。

    吃过晚饭，方天风正陪家里的女人一起看电视，门口的保安又打来电话，说是一位姓耿的天神教祭司前来。

    方天风记得自己在那场婚宴上见过一个祭司，但不知道对方的姓名，于是让客厅里的女人去二楼，他出去看看那个祭司。

    方天风来到门口，看到耿祭司，发现这个人就是在婚宴上指责他的那个祭司，跟卫家的关系不浅。

    耿祭司头发花白，神情阴冷，眼中的敌意无比清晰。他身穿天神教的祭司服，在白色的法袍正中，有一个树枝形象，这就是天神教的教徽，在《天神经》中记载，这树枝源自世界之树，是人类的起源。

    方天风知道婚宴上言语交锋还不至于让这位耿祭司亲自前来，很快意识到，可能跟兴墨酒业和那位蒙主祭有关。

    方天风猜到对方的来意，而对方的敌意太明显，没有以礼相待，甚至没有跟他打招呼，而是拿出手机给沈欣。

    “欣姐，你们继续下楼看电视，今天的不速之客，不用进门。”方天风的口气非常轻松。

    方天风本能地反感耿祭司，身为天运门弟子，在潜意识里都有立教的念头。

    耿祭司冷哼一声。说：“方先生。你难道想要挑起宗教之争？”

    方天风愣了一下。问：“耿祭司，你难道想要我给你治病？你就不能把话说清楚？”

    “我不跟你做无用的口舌之争！说出你收购兴墨酒业的目的，是不是针对蒙主祭！”耿祭司严厉地问，语气比冬天的寒风更冷。

    “你们有被迫害妄想症？我收购兴墨酒业纯粹是商业行为，我本来就有意进军黄酒市场，而且兴墨酒业卖的这么便宜，我当然要收购。”方天风说。

    “你知不知道，蒙主祭的儿子已经看中兴墨酒业！你这种行为。就是在挑衅！”

    方天风诧异地说：“你开什么玩笑？我还看中整个地球，难道我是在挑衅外星人？兴墨酒业是李兴业的，他愿意卖谁就卖谁，这是他的自由！某些人是不是糊涂了，这里是华国，不是谁的私人领地！这不是动物世界，撒泡尿就能确定自己的地盘！”

    耿祭司气得嘴唇发抖，说：“这就是你对我的答复？你难道真想挑衅天神教？”

    “莫名其妙！我现在花两亿买兴墨酒业，你们要是想买，那就出更高的价。这才符合商业常识，跟挑衅天神教有什么关系？蒙主祭的儿子。是神职人员吗？如果是神职人员，而且经营企业，那么一定是经营教会公产，你们想要把兴墨酒业充公？”方天风连续质问。

    耿祭司哑口无言，以前天神教无论做什么，一旦他这个层次的人物出动，对方都是和和气气谈判，因为天神教的势力很大，没人会像方天风这么一针见血指出问题所在。遇到方天风这么直接的对手，耿祭司有点头疼。

    耿祭司悲哀地发现，自己根本不占理。

    “这件事我不清楚，我只是来询问你是否针对蒙主祭和天神教，你的反应过激了，年轻人。”耿祭司说着，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

    方天风则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说：“我要是不过激，你就会过激。耿祭司，我相信你是一位宽容善良的人，因为天神教导我们别人打了你左脸，你就要把右脸凑上去。我都没有打你的脸，想必你不会记恨我，对吧？”

    耿祭司立刻反驳道：“这是对《天神经》的误读！这句话的原本意思是，不要跟恶人做无所谓的争斗，不要在乎别人的羞辱，对待这种小恶，可以用其他方式解决，但对待大恶，对待魔鬼，一定要彻底消灭！”

    “哦，那你来这里干什么？是来消灭我的吗？”方天风微笑着问。

    耿祭司再次哑口无言，刚才他可以对包总那么说，但绝对不会傻到在方天风面前说方天风是魔鬼的信徒。他也不能再争论下去，否则就违背了自己刚才对《天神经》的解释。

    “方先生的口才很好，我这个老人比不上。既然方先生承认是纯粹的商业行为，那我无权干涉。只不过，我想问问方先生，既然我们天神教的信徒正在跟兴墨酒业谈判，方先生可否等一等。”

    方天风疑惑地问：“请问，你们天神教的信徒比普通人高一等吗？”

    耿祭司牙关紧咬，他知道方天风又在设语言陷阱，天神教的人自然认为神职人员比狂信徒高一等，狂信徒比普通信徒高一等，而普通信徒比非信徒高无数等，但他不能开口说。

    耿祭司说：“任何人都沐浴在天神的光辉下，任何人都是天神的子民，而非信徒不过是迷途的羔羊，只要忏悔，必然能回到天神的怀抱。天神之下，人人平等。我是看着蒙峻长大的，请原谅我有私心，我现在不以祭司的身份问你，只用我个人的身份询问你，能否等三个月再进行收购？”

    方天风露出遗憾的神色，说：“如果你以祭司的身份，我还可以考虑考虑，但你没了祭司的身份，凭千万富翁的身份这么说，我只能回答，抱歉，你差了那么一点。”

    〖


------------

第501章 很脏的脏活

﻿    耿祭司右拳紧握，青色的血管凸出来，差点气炸了肺，他知道方天风是故意这么说，如果他真用祭司的身份要求方天风，那方天风必然会说更难听的引向天神教。

    现在耿祭司发现，自己来找方天风就是个错误，从头到尾，谈话的节奏都被方天风掌握；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得到身为天神教祭司应有的尊敬。

    天神教的力量不如政府，也不如那些跟官员关系深厚的大商人，但任何官员见到高级神职人员都非常客气。

    天神教源自西方，而西方天神总教一直跟华国官方敌对。所以，华国官方竭力拉拢国内天神教，让天神教成为党领导下的爱国宗教，避免天神教跟天神总教牵扯太深，避免天神教成为不稳定因素，甚至成为西方和天神总教攻击华国的工具。

    不过，天神教却一直是墙头草，同时跟华国官方和天神总教勾搭，这样地位才更稳。

    因为天神教在西方有个娘家，而且那个娘家在西方影响极大，华国官方处理天神教的事都会格外小心，防止引发国际纠纷，所以天神教的神职人员就算做得很过分，也会被当地官员捂盖子，很少见报。

    现在天神教可以说没多少人怕，但也没多少人敢惹，因为一旦引发信徒集体事件，那绝对会是大麻烦。

    正因为天神教有许多隐性的特权和影响力，耿祭司向来有恃无恐，但没想到不仅在婚礼上被方天风揭了家财万贯的底。现在又被方天风轻视。这让他感觉自己受到莫大的侮辱。

    “方先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自大的人。我原本以为可以和你成为朋友，但没想到你竟然这么嚣张跋扈，目空一切！”

    方天风微笑道：“你之所以生气，不是我因为多嚣张，只是因为我看到你没有低头弯腰而已。你走吧，希望你能想明白，我这个人不喜欢被威胁。你回去转告派你来的蒙主祭，一旦合约签署。兴墨酒厂就是我的，如果想要抢我的东西，就要付出足够的代价。”

    耿祭司压着心头怒火，说：“你误会了。这件事跟蒙主祭无关，甚至跟蒙峻也无关。我是偶然听到你要收购兴墨酒厂，才特意来跟你商谈，没想到你这种态度！”

    “耿祭司，你应该庆幸你背后有天神教这棵大树，也应该庆幸你是老人，否则像你这样摆出兴师问罪的态度跑到我家门口。我一般能动手尽量不废话。”方天风非常诚恳。

    耿祭司意识到自己小看了方天风，也意识到自己不应该把方天风当成以前的敌人。但事已至此，已经无可挽回，于是说：“我会告诉蒙峻用正当手段跟你竞争兴墨酒厂。但我要告诉你，年轻人应该谦卑、礼貌，应该懂得敬畏，天神的神威无边，没有人可以冒犯天神而不受惩罚！”

    方天风说：“或许吧，不过天神既然是万能的，为什么连让所有人信仰他都做不到？”

    “凡人的信仰并非神的需要，神从无所求。”

    “那你的意思是，神无所求，但天神教需要的钱，不断招收信徒，不是神的所求，而是某些人的所求？”

    “神无所求，但神的仆人应该奉献。”

    “哦，神接受心意，然后你们这些神职人员接收实物和金钱？”方天风微笑着问。

    “方先生，请您放尊重一些，不要处处针对天神教！”

    “你错了，我没针对那些向善的信徒，我也没针对你们那个神，我只是针对某些神职人员。比如你，你一个传经布道的，一个把一生都奉献给天神的，怎么不把你的千万家产奉献给神？你有没有利用你的祭司身份敛财？你对得起信徒、教会和天神吗？哦，你忏悔几句就没事了，还是说你左手拿着钱，右手拿着免罪书，然后交换一下，就可以免罪了？”

    “你、你在污蔑！”耿祭司气的浑身发抖。

    “你要是不被我戳中痛处，肯定不会这么生气。你看，我没兴趣揭发或处理你的不干不净，前提是你别惹到我。好了，言尽于此。你走你的神国路，我走我的人间桥，希望以后不要再见。另外我得说一句，你们天神教别整天编故事糊弄人，什么快病死的人因为祈祷突然被神救活了，什么手里没钱然后大风刮来钱是神送的，我觉得这是在降低天神的格调。再见。”

    方天风转身离去。

    等方天风走远了，耿祭司双拳紧握，咬牙切齿骂道：“魔鬼的信徒！不，他根本就是魔鬼！神会宽恕罪人，但绝不宽恕魔鬼！”

    耿祭司转身离开，然后联系古江酒厂的包总。

    “包先生，多谢你的提醒，我已经确定，他就是一个罪人和魔鬼。如果你还有他的详细信息，可以跟我共同探讨。对于天神教来说，他就是最大的敌人，蒙主祭不会饶过这个罪人！”

    “既然耿祭司要求，那我一定遵命。明天晚上您有没有时间？”

    “好，我们明天晚详谈！”

    “您喜欢哪家饭店？”

    “你订吧，我随意。”

    “好。”

    到了晚上九点，兴墨酒业的李兴业打来电话，说古江酒厂的包总在散布有关方天风的不利消息，造谣生事，把幽云灵泉贬低的一无是处，而且准备找媒体和其他朋友抹黑水厂。

    方天风得到消息后，冷笑一声。

    “既然你污蔑抹黑我的水厂在先，那就不要怪我玩狠的。说到抹黑污蔑，你还嫩点，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抹黑！”

    方天风心里想着，打电话给钢脖。

    “钢脖，我这里有个脏活需要你帮忙，你能找到合适的人吗？”

    “您说！就算是杀人，我也不皱一下眉头！”

    “你理解错了，这个脏活是真脏。”

    “啊？什么意思？”

    “你让人去找苍蝇、蟑螂和老鼠，苍蝇和蟑螂不多的话，蛆和蟑螂卵也可以。”

    “这不是脏活，可是恶心活啊，谁要倒霉？”钢脖一听就知道方天风要害人。

    “这你不用管，让人连夜去找这些东西，越多越好，放到大箱子或什么里面，明天五点前送到古江酒厂门口，一会儿我把地址给你发过去。这事确实有点恶心，不过我不会亏待帮忙的兄弟，我出十万。”

    “方哥您出手就是大方，上次我去催贷款，开着掏粪车去的，然后在那家公司门口放了一地，也才花了不到五千。您这可是十万，别说去找这些东西，就算吃这些，都有人敢！您稍等，我现在就找人，五点前准时到。”

    “你把办事的人手机号给我，到时候我也去。”

    “好！您这次要对付古江酒厂？”

    “嗯。”

    “您可真狠，这种事一旦见报，古江酒厂这个牌子算是彻底砸了！好，我不多说，马上去找人。”

    随后，方天风联系公安局的吴浩副局长。

    “老吴，我向你举报一个事。”

    “什么事？”吴浩心里嘀咕谁又要倒大霉。

    “我听说古江酒厂的卫生条件特别差，差到难以忍受，已经严重触犯了我国的食品安全法。作为一个华国守法公民，我有义务检举古江酒厂。你们明天上午，能不能让安检、卫生、公安、消防和工商等各部门组成一个联合小组，再找电视台和报社的记者，前去曝光古江酒厂这个黑加工点。”

    “您确定是古江酒厂？那可是东江老牌黄酒厂，销售额位列东江黄酒行业第三。”吴浩心想叫那么多人，这次是往死里整啊。

    “对，就是那个黑心加工窝点。”

    吴浩一听方天风说的这么绝，立刻说：“你放心，明天上午我亲自带队前去！”

    “一定要赶早，在他们上班前进入厂区。另外，你最好别进厂房，那里脏乱差的程度令人发指，我怕你进去之后，恶心的吃不下饭。”

    “你也太瞧不起我们人民警察，我连死人尸体都不怕，会怕那些东西？”

    “好吧，我劝你最后一句，明天去执法的时候，少吃点。”

    “请您相信一位市局副局长的定力！”

    “好。”方天风心中为吴浩默哀。

    随后，方天风分别给报社的杨佩达以及省电视台的叶副台长打电话，说有一条十分重要的新闻线索。这两位都不傻，反应跟钢脖和吴浩一样，这绝对不是新闻线索，绝对是倒霉线索。

    方天风还着重说明，一定不要派女人去，一定要派神经最粗、最胆大的人去，当然，看谁不顺眼也可以派过去。方天风说完，想起忘记提醒吴浩，一看时间有点晚，就没有再给吴浩打电话。

    和吴浩的自信不同，杨佩达比较小心，选了一个可靠的记者，然后又选了一个当年害过他的人。

    叶副台长比较厚道，选了信得过的人并且千叮咛万嘱咐要注意。

    一个小时后，钢脖把办事人的手机号发给方天风，并说那些人已经行动起来，绝对完成任务。

    方天风安然入睡，凌晨四点，方天风准时起床，从家里拿了十万现金，开车前往古江酒厂。

    车到古江酒厂门口的时候，干脏活的还没有来，方天风正好要忙别的。

    方天风打开车门，走下车。

    今天天有点阴，看不到星光，冰冷的小风嗖嗖吹着，但对方天风来说就算到了零下六十度，光着身子也不会有任何不适。

    〖


------------

第502章 方天风的反击

﻿    方天风抬头看向古江酒厂的上空，只见上空漂浮着云朵状的七彩合运，只有足球大小。

    方天风斗过太多的合运，尤其是元州地产的合运，远远超过古江酒厂。

    方天风眨了一下眼，杀气凶刃呼啸而出，那团小小的合运连化为合运之拳都来不及，就被杀气凶刃斩得支离破碎，化为淡淡的光雾弥漫，而有一部分则被彻底斩灭，对古江酒厂形成永久性的损失。

    那些合运光雾再过几天会重新聚拢，但是，方天风不会留时间给这些合运。

    墨绿色的灾气彗星拖着长长的尾巴冲入古江酒厂，然后掠过所有跟消防有关的设备，灭火器要么泄漏要么堵塞，各种易燃物的保护层开始腐坏，消防栓直接锈住，消防管道堵塞，感烟器、喷淋器和报警器等等全部失灵，为了更有说服力，方天风让一些设备勉强能用，但用不久。

    之后，方天风解决所有的监控设施。

    方天风收起气兵,一辆箱车前来,停在方天风的宾利后面,上面下来两个人。

    为首的一人脸上有一道清晰的刀疤，他笑呵呵地说：“方哥您好，我是刀疤，是您的崇拜者。”

    方天风笑道：“别说废话，东西弄到了？很麻烦吧？”

    “不麻烦，反正我是花钱让别人做。都在车里，有的在箱子里，有的在盒子里，挺乱的，您需要不需要帮忙？”

    “你们把东西拿下来就走，其他的都由我自己做。”方天风说着。从车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递给刀疤。

    “这里面是十万。你数数。”

    刀疤急忙说：“不用数。我就算信不过钢脖，也不能不信方哥您。我这就去把东西搬下车。”

    说完，刀疤带人把车上的东西搬下来，有大木头箱子，里面是唧唧喳喳的老鼠声，还有塑料袋，里面花白一片，足足有十多个装虫鼠的东西。

    方天风看着有点发毛。实在是太恶心了，对包总的恨意更深了一层。幸好不用用手碰，不然方天风真有点下不去手。

    等刀疤离开，方天风使用杀气凶刃和战气虎符化为绳索，捆绑这些东西飞到空中，一部分飞向酿酒车间，一部分飞向库房。

    酒厂有打更值班的，但都没有发现酒厂的异变。

    气兵轻易打开库房和厂房的门，随后把各种东西放进去。

    存酒的库房里放了老鼠和蛆，而酿酒车间则放蛆和蟑螂以及蟑螂卵。

    然后。方天风强忍着恶心，通过气兵把元气送入大部分蛆虫和蟑螂卵里。

    元气无法让大型动物在短时间内发育。但这些都是小虫子，只需要一点元气就能迅速孵化。

    于是，古江酒厂的几个厂房库房被数不清的蟑螂、蛆虫、苍蝇和老鼠淹没。

    而灾气彗星再次悄悄飞出，在几个厂房周围飞了一圈，留下淡淡的灾气气息。

    所有的虫鼠全都慌乱起来，根本不敢离开所在的厂房，因为外面就是让它们感到恐惧的未知力量。

    做好这一切，方天风开车回去，然后刻意忘掉刚才看到的这一幕，简直是恶心他妈在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回到别墅，已经是六点多，方天风小睡片刻，然后破天荒地没有吃早餐。

    全别墅都被惊动了，方天风在她们眼里绝对是超级大吃货，竟然不吃早餐，这太不科学了。

    于是女人们轮流询问。

    沈欣说：“小风，告诉姐姐，是什么让你食欲不振？走，跟我回房间，我看看能不能通过**激发你的食欲。”

    安甜甜问：“高手，你可是我最崇拜的吃货，每次看到你那么能吃还不胖，我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不公！但是，你竟然不吃早饭，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夏小雨问：“天风哥，你为什么不吃饭？是失恋了还是我做菜的手艺不好！”

    姜菲菲问：“老公，你多少吃一点好不好？我很担心你。”

    苏诗诗还在睡觉。

    众女不停追问，方天风最后只好苦笑道：“你们看今天晚上省台的新闻或者明天早上的云海早报就知道了。你们放心，如果不出意外，我中午会恢复一半的食欲。”

    众人都知道方天风身体很不一样，所以没有多劝，好奇地静等省台的晚间新闻。

    八点一到，古江酒厂热闹起来，不过和往常的热闹不同，今天古江酒厂门外停着各部门的执法车，还有报社、市电视台以及省电视台的采访车。

    市局的副局长吴浩手持相关手续，带着超过三十人的大队伍冲进古江酒厂，并命令门口的保安带路。

    “哪里是生产车间，马上带我们去！”吴浩无比严肃，在摄像机的面前，绝对是一个合格的市局副局长。

    在保安的带领下，众人来到车间门口，然后让负责人打开大门。

    一部分人非常警惕，因为他们知道里面可能会有很脏的东西。

    车间的门慢慢打开，门仅仅开到一半，就有许多人变了脸色，露出惊讶甚至惊恐之色。

    当大门完全打开后，众人看到了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恶心场面。

    漫天的苍蝇在天空飞，众多的蛆虫在各种设备上蠕动，大量的蟑螂爬来爬去。

    其实虫子不算什么，但虫子数量多到一定程度，足以让任何人全身发麻。

    “啊……”其中四个女性发出刺耳的尖叫，也不顾在摄像镜头面前，撒腿就跑，其中有两个跑着跑着，弯腰呕吐。

    这两个女人不呕吐还不要紧，她们一吐，立刻形成难闻的刺激性气味。接着有三个男人开始捂着嘴向外跑。但没跑几步就哗啦啦呕吐起来。

    古江酒厂的包总还没有来。但桂经理已经带着一些人来到这里。

    当看到门里的景象，桂经理眼睛发直，面色惨白。

    “完了！完了！完了……”

    桂经理已经彻底失去思考能力，他只知道，现在是否是陷害已经不重要了，一旦今天的事情散布出去，就算有人知道这是陷害，也不会再喝古江酒厂的黄酒。

    没人在见过这个场面后。还敢喝古江黄酒，哪怕将来古江酒厂换厂址换设备，也不可能再喝，因为一旦见到古江黄酒，九成九的人都会想起这个可怕的场面。

    这是数不清的虫子，也是一场灾难。

    身为市局的副局长，吴浩本应该保持淡定，但是吴浩的脸都绿了！

    吴浩第一次在心里狂骂方天风，他是不怕尸体，但尸体和爬满虫子的尸体是一回事吗？

    吴浩心中骂完方天风。又开始反思：“我怎么就那么傻！谁都知道方大师的话非常可信，可信到他说一。我们应该听成十，可我还是疏忽了，还是轻视了方大师的警告！我怎么就那么傻，真想抽自己！”

    一个经历过枪战、检查过死尸的警察局副局长，在这个车间门口缩了。

    吴浩迅速转身，强忍恶心的念头，愤怒地说：“难以置信！丧心病狂！卑劣之极！罪恶滔天！我当了这么多年警察，从来就没有见过这么恶心的工厂！这不是卫生问题，而是投毒问题！这个酒厂，我们查定了！走，去其他库房看看！”

    吴浩的肠子都悔清了，可身为公安局副局长，又在记者的摄像镜头前，他不可能也不允许他像别人那样撤走，在这种时候，他必须要更加果断才能让自己不至于被市民嘲笑，不至于被同事讥笑，不至于被上级看轻。

    吴浩加上他自己，一共带了三十七个人，现在能跟着吴浩去下一个仓库的，只剩下二十三个人。

    一个卫生局的女公务员吐完后，咬着牙跟着来，她知道，自己刚才几乎形象全毁，虽然领导可能理解，但终究是负面形象，只要坚持下去，那么事后才能向领导有个交代。

    储藏黄酒的库房门打开，密密麻麻而且响亮的叽叽喳喳声传了出来。

    满地的老鼠在乱窜，简直就像台球桌上开球后的那个场面.

    卫生局的女公务员再次发出一声恐怖的尖叫，扭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哭：“我不做了！这个公务员我不当了！太恐怖了！打死我也不做了！”

    在场的男人们面面相觑，幸好大多数男人都不怕老鼠，但再不怕，这个场面也太恶心。

    接下来，不用吴浩挑拨，无论是政府的人、报社的人还是电视台的人，个个义愤填膺，全都站在同一阵线上，眼里闪烁着同样的火焰，誓要毁灭这家丧尽天良的酒厂。

    酒厂的桂经理抱着最后的希望来到库房门口，看到库房里的场面，双眼一闭，直挺挺昏过去。

    在黑暗占领眼前的一瞬间，桂经理脑中浮现一个绝望的念头。

    “古江酒厂彻底完了！”

    接下来，吴浩等人同仇敌忾，拿出鸡蛋里挑骨头的劲头，开始检查酒厂的其他地方，幸好不是所有的车间厂房都这样，这让众人松了口气。

    很快，负责消防的人发现，工厂里九成的消防设备完全失去作用，而没出问题的也严重老化，随时可能损坏。

    来的人都不傻，一开始都怀疑这是有人陷害，但发现这里的消防设备出问题后，就算仍然怀疑也彻底装不知道，消防设备坏成这样，有点起火，那得烧死多少人，这可是酒厂，全都是易燃物。

    众人检查完后，当场封了古江酒厂，然后分头离开，带着悲愤的心情开始写报告的写报告，写报道的写报道。

    〖


------------

第503章 千万富翁的末日

﻿    等古江酒厂老板包弄清楚事情的经过后，已经是接近中午11点，他坐在车里，透过窗户看着酒厂，一手拿着手机。

    “喂，刘局吗？我是小包，古江酒厂的小包。”

    “包总啊，有什么事直说吧。”

    “你们卫生局的人来过我这里。其实我的酒厂被人陷害放了许多虫子，我……”

    “等等！除了这件事以外，其他事都可以谈。”

    “刘局，求求您帮我这一次，一旦我……”

    “帮不了！”

    “刘局！刘局！”包总明明听到对方已经挂断电话，还是大声喊了两句。

    “妈的！”包总低声骂了一句，打给工商局的张副局长。

    “张局，是我，古江酒厂的小包。”

    “包总是为酒厂的事找我？”

    “是的。我……”

    包总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挂掉。

    包总气的全身颤抖，但想想酒厂的危机，仍然硬着头皮继续打电话，这次打给公安消防系统的朋友。

    打给四个人，一个人拒接，连打三次，三次全部挂掉拒接。至于另外三个人，不管怎么打，都说在通话中，包总很快明白，自己的手机号码已经被他们拉进黑名单。

    包总从来没想过自己这个千万富翁会有今天，气的满脸涨红，猛地拍打方向盘，破口大骂，足足骂了三分钟，包总才给报社和电视台的朋友打电话。但是。除了一个人说帮忙问问。所有人都打官腔敷衍。

    包总越想越气。也越想越怕，但他没有放弃，接连打给七个关系很亲密而且人脉不错的朋友，对方都说帮忙，让他等电话。

    包总松了口气，他跟这七个人的交情都不错，其中有一个是身价超过十亿，一个在市政府当副处长。一个是已经当上大校的老同学，这位老同学有希望晋升少将，因为他的岳父是一位中将。

    十分钟后，那位副处长打来电话。

    “邱哥，怎么样？”包总急忙问。

    “唉！”手机那头传来一声长叹。

    “邱哥，你别吓我。”

    “老包，我是什么人，你应该清楚。你要是相信我，就听我的，马上收拾好东西跑吧。越远越好。只要你离开东江，还可以东山再起。”

    包总被吓到了。邱副处长的级别，和今天带队去酒厂的吴浩副局长一样。他很清楚邱副处长的能量，当年有朋友得罪一位副市长的亲戚，结果邱副处长从中斡旋，化解了那两个人的恩怨。

    包总本以为这件事就算棘手，邱副处长最多会说无能为力，但邱副处长说出这种话，让包总心惊肉跳。

    “邱哥，你能具体说一下吗？我好死个明白。”

    “真不能说，我要是说了，我就会死的不明不白。我现在给你打电话，已经是冒着官位不保的风险，我真的仁至义尽了。”

    “方大师真那霸道？是，我最近是听过他的传闻，但不就背靠何家吗？再说向家的事不可能是他自己做的，明显是借力而为，还有人说他可能和庞敬州一样，是某个家族的白手套而已。”

    “背靠何家？那是旧传闻。”

    “新传闻是什么？”

    “是何家靠他。何长岭身为南原省四号，不走正规程序，在周末说来东江就来，这得多少人说闲话？这是白手套能有的待遇？唉，我不敢多说了，方大师的神通太厉害，说不定已经知道我们的谈话。有人说，你夸方大师，他可能不知道，但你骂方大师，他一定知道！”

    “不、不可能吧。要是他真那么厉害，我怎么不知道？”

    “我不想打击你，但你真不够资格知道。好了，我的话说完了，听不听由你。我还有事，咱们以后再说。”

    包总拿着手机，许久才缓缓放下。

    包总心中生出强烈的悔意，他突然想起昨天诬陷方天风和水厂的事情，当时他还讥笑方天风太嫩太不懂社会残酷，但现在才发现，是自己不懂方大师。

    “方大师难道比社会还残酷？”

    包总静静地坐着，他心中还有希望，就算邱副处长没办法解决，总会有朋友能跟方大师搭上线。

    手机铃声响起来，包总像捕食的蛇一样惊起，快速拿起电话接听。

    “我在。”

    “老包，你害苦了我！”

    “啊？怎么回事？”包总心中产生不好的预感，这次给他打电话的是那位身价过十亿的朋友。

    “我打听了一下，得知跟方大师有关。这人我听说过，最近东江新冒出来的名人，我在嘉园地产有朋友认识他。然后我就联系我那朋友，问问方大师能不能放你一马。结果那朋友根本就不问原因，劈头盖脸教训我，把我委屈的啊。他的话我就不多转述，我只转述一句，他说，把整个嘉园集团和他们身后的人绑到一起，都不够方大师一巴掌拍的。”

    “怎么可能！”包总惊骇欲绝，他太清楚嘉园地产的背景，过半的股东是本地官员的亲戚，剩下的人个个背景不凡，随便一个股东骂包总，包总也只能忍着受着，绝不敢回嘴。

    就算是何家那个很出名的四少何长雄，都不敢说能稳稳压住嘉园集团的人，起码要他大哥何长岭来。真敢说一巴掌解决嘉园地产的，也只有当年担任东江一号的何老，连现在的何老都不行。

    “那、那怎么办？”

    “去长安园林请罪吧，反正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要是方大师高兴，皆大欢喜，要是方大师不高兴，你能保住命就不错了。唉。我那朋友让我远离你。说你是大祸害。不过。咱俩毕竟这么多年的交情，我最后劝你一句，你得罪本省一号会怎么做，现在就应该怎么做。我挂了。”

    包总呆在车座上，得罪本省一号、省委书记？当然是有多远跑多远。别说一号，他连十号、二十号都得罪不起。

    不多时，那位当大校的同学打过来。

    “老包，你疯了？你得罪谁不好。竟敢得罪方大师？我老丈人每次大寿喝酒都会吹嘘自己当年怎么怎么样，但说着说着话锋一转，说自己在何老面前连个屁都不是，还说当年要不是何老救了他老家的村子，不可能有他今天。老同学，别的事我可以帮你，但涉及何家，我真帮不了你。我听说方大师虽然挺狠，但也是讲理的人，他这次没亲自出手对付你。说明你还有希望。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说给我听听。”

    包总不敢隐瞒。先说帮向家打压方天风，接着说散布谣言要毁掉方天风的水厂。

    “你知道玉水县的县委书记为什么会提前下吗？”

    “为什么？”

    “因为他儿子派人去砸方大师的水厂，而且还没砸成。你做的事比砸水厂还严重，别说我了，就算我老丈人出面，都保不住你。唉，你怎么就这么糊涂！你好自为之吧。”

    包总知道，不仅酒厂完了，自己也完了。

    “我还有最后的机会！”包总咬牙切齿低吼，然后拨通一个很久没有打的老手机号码，当年就是那个人跟他暗中交易，一个得到酒厂，一个得到好处。

    “你好，我是卫宏图。”

    “卫、卫领导，是我，古江酒厂的小包。”

    “嗯，有什么事？”卫宏图的声音和之前一样平淡，但包总却感受到无尽的压力。

    “我要不是走投无路，绝对不会找您。那天我跟您外甥吃饭，他让我帮忙打压方大师的水厂，我照做了。但现在方大师在我厂里放了许多虫子，然后让政府的人去我那里检查，甚至还带了记者。这件事一旦曝光，就算有人知道酒厂是被陷害的，也没人敢买我的酒。您能不能帮忙把这个消息压下去，别在报纸和电视上出现？”

    “一切属实？”卫宏图的声音稍稍增大。

    “我、我还散布了方大师水厂的谣言，说他水厂被污染。”包总不敢再隐瞒。

    “让我考虑考虑。”

    “现在是生死关头，晚上就可能播出新闻，我等不及啊。”包总脱口而出。

    “你不满意？”

    “不是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我是着急才口不择言，对不起，请您原谅我。”

    “记住，有些人得意一时，未必能得意一世。你帮我们卫家做的，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吃亏一时，未必吃亏一世。我现在有重要的事忙，不能多说，先挂了。”

    包总正要说什么，但卫宏图已经挂断。

    包总猛地挥拳砸在方向盘上，大骂道：“小人！王八蛋！狗屁考虑，根本就是不想帮！什么一时一世，根本就是借口！我厂子毁了，你就算当上再大的官，能起死回生吗？你能给我几千万吗？”

    包总双眼通红，恨不得拿当年收购国企的事威胁卫宏图，但是他终究没有彻底疯狂，知道如果不说，将来还有一线生机，如果说了，等于自掘坟墓。

    包总铁青着脸，在车上想了整整一个小时，才下定决心，开车离开，第二次前往长安园林。

    在这一个小时里，那七个很好的朋友有五个回话，回答惊人的一致，都说没办法，而另外两个始终没有打回来，偏偏那两个人曾经说过他们的朋友跟方大师很熟。

    再次来到长安园林门口，包总无比疲惫，身上好像压着一座高山，随时会崩溃。

    昨天离去的时候，他还如同即将胜利的老江湖一样得意洋洋，而现在，他却灰头土脸，如同丧家之犬。(未完待续。。)


------------

第504章 紫袍大主祭

﻿    包总强打起精神下车，就要进入长安园林。[]

    门口的保安一眼认出包总，立刻小跑出来说：“请您马上离开这里，长安园林不欢迎您。”里面的其他三个保安立刻跑出来，警惕地看着包总。

    包总拿出一包烟，做出分发的姿势，低三下四地笑着说：“各位保安老弟，我不开车进去，见方大师一面就走。我跟方大师合作一个项目，因为出了点意外才导致方大师不高兴。我来给方大师道歉，他昨天是生气才不让我进，现在气消了，一定愿意见我。”

    保安推掉包总的烟，严肃地说：“请您马上离开，否则我们会以私闯民宅为由，把你扭送到派出所！”

    包总的脸又青有红，身为资产超过五千万的富豪，他这辈子就没想过会被几个小保安拒绝，要是换成别的地方的保安，他早就一巴掌抽过去。

    但在这里，包总不敢。

    包总立刻从钱包里拿出一叠钱，一边递出去，一边笑呵呵说：“这是一点小意思，你们拿着。你们可以跟着我进去，搜我的身。你们放心，我绝对不会害方大师。”

    哪知这几个保安全都流露出不屑之色，为首的保安说：“别说一个你，就算一百个你，也不是方哥的对手。方哥要是让你进，你就算开着坦克进来，我们都不担心方哥。你的钱自己拿着，我们不敢收。我最后说一句，马上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包总急忙哀求：“各位小兄弟，帮帮忙，我是里找方大师请罪的。”

    四个保安相互看了一眼，一起围上来，其中一个保安说：“请您马上离开。这里是私人住宅，不欢迎您进入。您这种行为如果放到合法持枪的国度，可以当场击毙！”

    包总一看委曲求全不行，心中憋着的邪火突然爆发。他高高抬起头，轻蔑地扫视四个保安，大声说：“你们算是什么东西，敢阻拦我？一群狗东西。老子是古江酒厂的老板！古江酒厂你们知道不知道？东江第三大黄酒酒厂！妈的，老子当厂长的时候，你们还穿开裆裤！我一个电话就能找一车人打残你们四个！我最后警告你们，我和方大师只是暂时有小矛盾。一旦方大师原谅我，我回头就弄死你们四个，让你们知道老子就算虎落平阳。也不是你们四条狗可以欺负的！马上让开。别找不自在！”

    包总气坏了，终于毫不掩饰地说出内心深处的想法，换做平时，就算再愤怒也会顾及身份不说这种话。

    包总脸上浮现冷冷的笑容，他知道自己越是强硬，这些保安越会忌惮。

    但是，四个保安相互看了看。一个保安低声说：“不能让他留在这里，不然方哥不高兴。”

    于是，四个人保安扑到包总身上，麻利地卸掉包总的两臂关节，然后两个人押着包总向派出所走去，一个去把车开到一旁防止堵路，最后一个则留在原地，给方天风打电话。

    “放开我！放开我！我是古江酒厂老总，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你们死定了，等我摆脱难关，一定搞死你们，让你们全家不得安宁！”包总拼命大叫。

    押着包总的保安对视一眼，一人一拳打在包总的腹部，包总疼得弯下腰，再也说不出，只能轻哼。

    下午五点，长云区合兴路天神教教堂中，耿祭司坐在桌子前，手指轻轻敲着桌子，看着桌子上的手机。

    “这个包总，说好请我吃饭，怎么至今没打来电话？说的十万奉献难道要出问题？”耿祭司心想。

    又等了十分钟，耿祭司不悦的轻哼一声，拿起手机，打给包总。

    无人接听。

    连打三次还是无人接听。

    “这件事，我记住了！”耿祭司咬着牙自言自语，然后离开教堂。

    身为一个有野心的人，耿祭司的目标不仅仅是执掌一座教堂，他的目标是主祭、大主祭甚至最高的紫袍大主祭。

    耿祭司有看新闻的习惯，从而了解国家和本地形势。

    吃过饭，耿祭司开始看最重要的《七点新闻》，从中可以看到很多高层的动向和政策，一旦有涉及宗教的事情，他会反复揣摩。

    晚八点，耿祭司开始看东江省新闻频道的《晚间新闻》，这是东江收视率最高的本地新闻。

    只看了几分钟，耿祭司愣了一下，然后挺直身体，向前探头，死死地盯着电视屏幕，仔细听新闻内容。

    电视上很快出现古江酒厂的酿酒车间的镜头，哪怕主持人提醒说为了防止观众不适，已经打上马赛克，可仍然有一些地方能看到虫鼠，也能隐约看到马赛克后面有很多东西在蠕动。

    耿祭司猛吸一口气，遍体生寒，他知道，古江酒厂完了，不仅仅是厂房里有虫子，也因为竟然上了东江省的重要时段新闻。

    耿祭司马上意识到这是栽赃，很快想起包总跟方天风的事。

    “难道是那个方大师下的手？我们昨天才想跟包总一起对付他，结果还没等商量，他就解决包总，他竟然这么果断？对酒厂做这种事，简直太恶毒了！他会不会对付我？”

    耿祭司心惊不已，但是很快镇定下来，冷冷一笑。

    “每周来我教堂的信徒不多，也就几千人，哪怕只有十分之一支持我，也不需要怕什么。要是方大师敢动我，我只要发动这些信徒去政府门口坐一天，拍几张照发给外国媒体，保证会让政府支持我，打压方大师！更何况，有些信徒蠢的可怕，只要我编造几个谎言，再借天神之名宣布什么，绝对可以让他们疯狂！说不定，会惊动那一群疯子，动手铲除他！真要逼急了，让五全县那些信徒来云海，让方大师吃不了兜着走！”

    耿祭司冷静下来，不再把方天风当成威胁。

    “天神一定会庇佑我！”耿祭司喃喃自语，但脸上却浮现自嘲之色。

    耿祭司拿起手机，正要打给蒙主祭，但迟疑片刻，打给蒙主祭的儿子蒙峻。

    与此同时，在长安园林的六号别墅内，客厅闹翻天。

    “好恶心！”

    “高手你这个混蛋，简直恶心死了！完了完了，今晚我恶心的睡不着觉了。小雨，你陪我睡。”

    “嗯，我也好害怕，全身起鸡皮疙瘩，痒痒。”

    “有什么好怕的？”吕英娜说。

    苏诗诗却笑嘻嘻说：“哥，你太厉害了！以后看谁不顺眼，就可以控制虫群钻进他们家，恶心死他们！”

    方天风知道妹妹向来大胆，一点不怕这些东西，反倒是沈欣，平时特别成熟，可看到里面那些老鼠后，尖叫一声，钻到方天风怀里。

    姜菲菲缩着身子，非常害怕。

    夏小雨毕竟是护士，见过许多伤口和血液，可骨子里终究是个胆小的女孩，脸色有点白。

    方天风说：“酒厂那种地方，又不在人口稠密的居民区，哪有那么多苍蝇蟑螂，我是让人送进去的。”

    沈欣埋怨道：“你可真厉害，我要是亲眼看到这个场面，三天都吃不下饭。不行，我不能留在客厅，太恶心了，我上楼洗澡去。”

    “我也去洗澡，走，小雨咱们洗鸳鸯浴！”安甜甜不由分说拉着夏小雨的手向楼上走去。

    “哥哥是我一个人的了！”苏诗诗得意地钻进方天风怀里。

    这个新闻太过于惊悚和恶心，以至于省台的电话很快被打爆，数不清的观众询问和抗议。

    很快，这条新闻出现在网络上，然后如同电脑病毒一样迅速传播，数不清的人指责古江酒厂，大骂无良商人，不过更多的人把矛头指向政府，责怪政府监管不力。

    看完新闻，方天风打开手机上网，看到政府和官员这次是躺着也中枪，上次十楼连倒替他背过黑锅。

    不一会儿，方天风收到兴墨酒业老总李兴业的电话。

    “方、方大师，古江酒厂的事，是不是跟您有关？”

    “我说过，凡是害我的人，一定会倒大霉！”

    “我明白了。您放心，我说好九折，绝对不会改口。”

    “李总你不用担心，说好两亿就两亿。其实你的酒厂起码值四亿，那两亿，就当是我替你解决天神教的麻烦。”方天风说。

    “您太客气了。我真要卖，最多能卖三亿，毕竟销售一直下滑。如果没有蒙主祭这件事，我未必肯卖，结果必然是兴墨酒业衰败。如果卖给您能让兴墨酒业重振旗鼓，两亿我卖的心甘情愿！更何况，您帮我解决了大麻烦，不至于让我一大把年纪还背井离乡去外国，唉。”

    “老李你放心，兴墨酒业必将成为全国最大的黄酒公司！”

    “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不过，要小心蒙主祭的儿子蒙峻，他可不是省油的灯。我今天才知道，曲江省的一家著名黄酒公司要收购兴墨酒业，被蒙峻知道了，所以他才想低价买下我的公司然后高价卖出去，赚差价。我听说蒙峻不简单，他的教父是一位紫袍大主祭，而且蒙主祭很可能升任大主祭，主持天神教在东江的一切事务。”

    “教父？就是在给孩子洗礼的神职人员？”

    “对。因为蒙主祭的事，我一直在打听天神教的事。咱们东江是华国天神教信徒最多的省，现在的十二位紫袍大主祭中，有两位是东江省升上去的。蒙峻的那位教父，就出自五全县。”

    〖


------------

第505章 国运压制

﻿    “紫袍大主祭的地位怎么样？”方天风对天神教的了解只停留在表面上，都是一些朋友随口说起的话题，并没有太深入了解。

    “每一位紫袍大主祭，都受过分管宗教事务的四号大首长接见。理论上，如果十二位紫袍大主祭联合起来提出什么要求，不仅四号大首长会高度重视，包括四号大首长在内的最高七人都会高度关注。”

    方天风回忆当今那七位的排名，很快知道四号大首长是谁，那位的确负责宗教事务。

    方天风不由得想起天神教那rǔ白sè的教运，他虽然跟耿祭司有争论，但也特意记下耿祭司的教运，回去后进行推算。

    天神教的教运自然远远不如华国国运，就算再强大一万倍也比不上，在同等粗细下，天神教运也不如官气，但是，耿祭司身上的教运的凝实、纯粹程度，却强过很多官员的官气。

    方天风最近研究气运，发现了一些有趣的方面。

    拿官气来说，官气的凝实程度决定官位是否稳，而官气的是否凝实受到两方面影响，一方面来自上级，而另一方面来自民众。

    方天风观察和推算出，在半年前，上级和民众的影响大概占七比三左右，而现在，这个比例扩大，上级的影响更大，民众的影响更低。方天风怀疑这跟最高层决策和政策有关，左派右派双方都认为华国的阶级正在加速固化并非虚假。

    民众可以稍微影响官气的凝实与否，但官气的分配，民众几乎毫无能力影响。

    天神教也一样，信徒无法影响教运分配到哪位神职人员，完全由上级神职人员决定。

    而天神教教运的来源，九成源自信徒，一成是其他综合因素。

    教运和国运本是同一层次的力量，尤其在当年的西方，教运几乎压制欧洲所有国家的国运，著名的君权神授就是最好的证明。

    哪怕在现在少许国度，仍然是教运最大，最高领导实际是宗教领袖，伊郎的那位著名宗教领袖甚至说“政治是宗教的延伸”。

    只不过，方天风从耿祭司的教运中发现一件事，有一股庞大到不可想象的力量在压制天神教运，只是压制，并不想毁灭。

    那种力量的气息方天风在何老身上见过，华国国运。

    不过，天神教运毕竟源自华国的国民，而国民是国运的根本，只要天神教不准备正面对抗国运，那么国运就不会发起攻击。

    当年某个斜教头领妄图以一教之力抗衡高层，结果偌大的斜教灰飞烟灭，要是对抗国运，下场会更惨。

    天神教运能引起国运重视，也等于说明天神教的强大，否则一个宗教再邪，但没有任何力量，也不会让国运重视。

    听李兴业提起紫袍大主祭，方天风不由自主皱眉。

    紫袍大主祭的实权远不如各省的省长，但受zhōng yāng重视的程度、或者说破坏力，可能只比省长少一些，主要是天神教遍布世界各地，一个紫袍大主祭出事，绝对会让天神总教开始发力，甚至会让一些国家降低跟华国的外交级别。

    现在的华国已经不是当年的华国，虽然华国国内问题很多，但仍然在一步步变强，就算天神教大闹，很多国家也不至于傻到断交，但会趁机讹诈一点好处，而对外输送利益换取短暂的稳定是华国某些部门的工作重心。

    方天风问：“如果动一个祭司，紫袍大主祭不会在乎，但要动那位蒙主祭，他身后的紫袍大主祭不会袖手旁观吧？”

    “当然。我得罪蒙主祭的儿子后，暗地里一直收集资料。那位出自五全县的紫袍大主祭，必然会让自己人接替他的紫袍大主祭之位，而蒙主祭是他看重的人之一，下一步就是要力挺蒙主祭担任东江省教区的大主祭。”

    “那东江另一位紫袍大主祭什么反应？两个人关系怎么样？”

    “那位从雾山市出去的紫袍大主祭，名面上不会跟他有矛盾，但东江身为信徒最多的省，谁不愿意让自己人当东江的大主祭？对了，现在东江的大主祭，就是雾山那位紫袍大主祭的人。你说他们两位可能不在暗地里掰手腕吗？”

    “这样就好。你现在既然有渠道收集天神教的内幕，就继续下去，好让我有个准备。”

    “您放心！就算您不用说，我也会继续收集资料。您要不要主动联系一下东江省的大主祭，压制一下蒙主祭？”

    “我是道教协会成员，对方是天神教的，身份问题天大，要是我们两个来往过密，等于给蒙主祭送把柄。一个主祭而已，只要不是紫袍大主祭出马，没什么。”方天风说。

    “好，我继续帮您留意着。对了，古江酒厂不会有什么后患吧？我听说包总跟向家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而且包总当年就挺狠。当年他为了拿下工厂的管理权，赶走几个一心为厂子的管理层，后来因为下岗问题还雇人殴打员工。”

    “没关系，就算有后患，过了今晚也会消失。比狠这种事，他还差一点。”

    “好，那我不打扰了，签字仪式见。”

    “好，再见。”

    方天风看了看表，于是对家里的女人说出去一趟，然后方天风开着那辆越野车离开。

    一个小时后，车来到古江酒厂所在的大宁路，不过没有停，正常驶过。

    方天风在半夜回到别墅，上床睡觉。

    凌晨四点，古江酒厂的一个车间突然燃起大火，并迅速扩大，火势非常凶猛，在短短几分钟内蔓延到全厂，最后所有厂房化为乌有。

    当消防人员赶到的时候，整个厂子烧成一片白地。

    因为酒厂被有关部门贴上封条，没有人看守，没有伤人，再加上酒厂有墙挡着，火势没有波及酒厂外的其他建筑。

    不过这场火并没有让古江酒厂得到同情，因为报纸都在当天凌晨一点左右开始印刷，五点左右印刷完毕。

    当报社接到古江酒厂火灾消息的时候，报纸已经开始分发。

    昨晚的新闻不是人人都看，因为电视播完就很难找到，只在网络上有优势，而报纸却能存在很久，影响力也更大一些。

    所以，东江再一次出名，不仅东江本地的报纸报道，全国各地许多报纸都报道了昨晚东江省电视台的新闻。而《云海早报》有第一手资料，全面详细进行报道。

    全国许多早间新闻都涉及到这件事，尤其是读报类新闻，更是集中在食品安全卫生上。

    早晨七点半的时候，方天风坐在客厅，看《菲菲读报》节目。姜菲菲也读到这条新闻，然后还特别说明，古江酒厂因消防设备不完善，昨rì凌晨引发火灾。

    姜菲菲还提及市民最关心的古江酒厂的事，说有关部门已经介入调查，所有古江酒厂的酒全部下架。

    等《菲菲读报》结束，就是姜菲菲主持的早间新闻，看完后，方天风面带微笑走出别墅，去省医院。

    古江酒厂再无翻身之rì。

    包总传播的谣言给水厂带来了小麻烦，已经有十多位客户打电话给酒厂，不过酒厂经理庄根据方天风指示，请那些人到水源地参观。

    就在昨天中午，葫芦湖迎来了第一批游客。

    这些游客在山外还不觉得什么，但到达葫芦湖边后，立刻被这里迷住了，所有人都感受到这里的空气特别清新，让人jīng神大振。

    有一个游客甚至请了从事水质监测的朋友来，结果那位专业人员只粗粗一看就说这里不可能被意外污染，因为几乎是全封闭的。然后这人又从各个方面细致检查这里的水质情况，全都得出良好的结果。

    最后庄正请他们钓鱼吃鱼，鲜美的湖鱼彻底征服众人，甚至有游客愿意花高价买，最后庄正婉拒，说这些鱼不外卖，只免费供应给订水的客户，并说过年的时候会统一给所有客户至少一条大活鱼。

    这些人马上眉开眼笑，幽云灵泉那么奇特，这些鱼就活在幽云灵泉水中，可想而知有多珍贵，关键是这是非卖品，只有他们订幽云灵泉的才有的吃，单单这点就跟绝大部分奢侈食材划清界限，这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

    庄正还说，以后每星期会请一部分顾客来这里享受免费的全鱼宴，这里有只为幽云灵泉用户服务的独门独院，就在方圆村，最多一个月就能开放。

    结果这些人全都表示一定要来，这里的鱼不仅好吃，吃完后感觉身体特别舒服。

    庄正送走他们后，松了口气，这意味着酒厂度过这场危机。至于全鱼宴和送鱼的成本跟公司的总收入来说简直微不足道，却让顾客享受到别人无法得到的待遇，远比送什么小礼品或者促销更能让他们满足。

    在去省医院的路上，方天风收到庄正的电话，庄正把昨天的事详细说了一遍，方天风表示他做的不错。

    何老经过长时间治疗，已经能说话。

    今天何老兴致不错，问了方天风几个问题，比如有没有女朋友、目前做什么之类的，说话的时候虽然有点吃力，但没有太大的障碍，吐字比较清晰。

    方天风陪着何老说了说话，然后才离开。

    中午时分，苏诗诗和宋洁来到别墅，一起炒菜做饭，然后三个人一起吃饭。(未完待续。)


------------

第506章 这怎么能叫欺压？

﻿    方天风发现自从那次去综合高中抓人后，宋洁看他的目光就有所变化，无论他说什么，宋洁听的格外认真，而且特别听话，一张口就学长学长地叫着，特别热情。

    苏诗诗和宋洁的友谊也越来越深，宋洁几乎每周都在这留宿一天，和家里其他女人也熟悉起来。

    宋洁乖巧漂亮，又很懂事，而且做家务活特别在行，家里的女人都喜欢这个女孩。

    临近傍晚，方天风刚从外面买回菜等沈欣回来下厨，有电话打来，是曾经一起吃过饭的商总，做消防工程设备的，算是间接帮过方天风一个小忙。

    “方大师，您现在说话方便吗？”商总问。

    “方便，商总找我有什么事。”方天风说。

    “我、我首先向您道歉。我欠朋友一个人情，现在朋友找我帮忙，说他有个朋友想找您，又怕您不见，就找上我。我其实不想应承这件事，但是那个朋友当年帮过我大忙，他都求我了，我没办法拒绝。我知道您可能不高兴，还请您原谅。”商总的声音充满了苦涩，他知道，自己一旦做了这件事，很可能会彻底离开方天风的圈子。

    “商总客气了。既然是帮朋友的忙还人情，那就没什么。我相信你也是没办法，谁都有无奈的时候，我理解。你带他来吧，无论他是谁，跟你都没有关系，过几天一起吃个饭。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出饭钱就可以了。”方天风笑着说。

    “好！我一定请客！”商总惊喜万分，没想到方天风这么宽容，顿时想起方天风的传言，对敌人绝对很辣，但对朋友却极好，心中充满感动。

    “你什么时候带他来？”

    “就在长安园林外。您要是不在家，我就回去。”商总说。

    方天风看了看时间，说：“那就进来吧，跟保安说是我让你们进的，不过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半个小时后家里回来人，我不接待人。”

    “好，我们马上进来。”商总高兴地说。

    方天风主动走到门口，把门打开，然后回客厅等商总和那人来。方天风挺理解商总，人在社会上，很多事不愿意去做，但最终都不得不做。方天风看的很透彻，只要商总不是害自己，哪怕把自己仇人带来都无所谓，毕竟对方这次能找商总，下次就可能找别人，总得见一面。

    不多时，敲门声响起，方天风走到门口，看到两个人。

    一个是商总，另一个是比较健壮的中年人，有一点西方人的特征，应该是混血儿。

    商总立刻说：“这位就是方大师。方大师，这位是骄阳地产的蒙峻蒙总。”

    骄阳是个很常见的名字，但方天风却觉得蒙峻这个名字更耳熟，就是那个想低价买兴墨酒业不成然后威胁李兴业，最后却便宜他的那个人，并且是天神教云海市教区的主祭之子。

    方天风微微一笑，从某种程度来说，自己得感谢这位蒙峻，因为蒙峻至少让他少花了一亿元，绝对是真正的财神。

    “方大师您好，您的名字如雷贯耳。”蒙峻礼貌地伸出手，既没有卑躬屈膝，也没有趾高气扬，气度很不错。

    “你的名字我最近听的也很多。来，进来坐。”

    哪知道商总急忙说：“我家里还有点事，我儿子发烧，实在没办法，还望两位见谅。”商总转身就走。

    蒙峻看着商总，微微眯起眼，但随后恢复正常，说：“孩子最重要。”

    方天风并没有可以注意蒙峻，但他毕竟拥有强大的力量，眼前所看的一切都会完全印入他的脑中，随后发觉蒙峻那细微的变化。

    商总这么做的确失礼，在某种程度上说甚至是羞辱。

    不过，方天风却毫不在意。

    请蒙峻进了屋，坐到沙发上，方天风开门见山说：“不知道蒙总找我有什么事。”

    孟总露出和善的微笑，一口牙齿格外整齐洁白，但却让人想起凶狼的牙齿。

    “对于耿叔叔、就是耿祭司的事，我向你道歉。他是我的长辈，可以说是看着我长大的，他没有提前通知我就来找你，是对我这个晚辈的关怀，绝对没有私心。不管他说了什么话，我都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一位老人对我的爱护。”

    方天风心中十分不悦，这人太能装了，他要是直接认错，方天风还真不想计较，但现在竟然说耿祭司没有私心，方天风以前或许相信，但现在绝对不信。

    蒙峻背后可不仅有一位当主祭的爹，还有一位当紫袍大主祭的教父，那可是华国天神教的最高领袖之一。耿祭司的意图太明显，而且态度那么恶劣，就差直接夺走价值两个亿的兴墨酒业，这跟是不是老人无关，跟是否无耻有关。

    方天风心想，要是耿祭司没错，难道错的是我？

    “嗯，还有其他事吗？”方天风说。

    蒙峻依旧面带微笑，说：“我再次道歉，因为之前没有听过您的大名，所以这两天刻意找人询问了您的事情，才知道东江竟然藏着您这么一尊大人物。”

    “客气了，蒙主祭和你教父才是真正的大人物。”方天风说，同时暗示自己并非对蒙峻一无所知。

    蒙峻立刻说：“方大师果然厉害，连我这个小人物的背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其实我第一次跟李兴业谈的时候，说出价两千万只是试探价格，说白了就是正常的漫天要价坐地还钱那一套。没想到李总是个直脾气，拍桌子走人，然后到处说我怎么样，这让我很难过。”

    “原来是这样，然后呢？”方天风说。

    “然后，我找了朋友给李总打了个电话，哪知道李总误会了，以为我让人威胁他，于是他又开始不断散播我的谣言，说我仗着主祭之子的身份谋夺他的财产。唉，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其实呢，我手里的资产虽然不多，但也有两三个亿。兴墨酒业最多能让我赚四五千万，我也并不急于赚这点钱，毕竟最多两年，我父亲就会成为东江大主祭，甚至在五年到十年内，有机会去楠京。你既然知道我的教父，应该明白楠京在天神教的地位吧？”

    方天风说：“这个我听说过，天神教总部就在楠京，远离京城。”

    “您知道就好。我真的不在乎那几千万，但是，我很在乎自己这张脸！”蒙峻说完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没有说话。

    蒙峻继续说：“我蒙峻在云海也算有头有脸的人，从小到大不是没吃过亏，但吃亏后马上能找回来！我现在结交的朋友，虽然跟您不能比，但也都是有头有脸的。现在外面怎么传我？说我被李兴业指着鼻子骂也不敢还手，说我财迷心窍，连几个朋友都认为我做的太过，疏远我。这口气，我蒙峻咽不下！”

    方天风微微一笑，问：“你既然说明人不说暗话，那我问你，你跟李兴业谈判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动用自己的力量欺压他？”

    蒙峻说：“方大师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怎么能叫欺压？我这是合理利用自己手头的资源，达到不战而屈人之兵。你我都有足够的力量，难道白白放着不用？我想不明白。”

    “你手里有力量有资源，当然可以用。但问题在于，你既然有这么大的力量和资源，堂堂正正做生意赚钱不行吗？何必非要用这种力量去欺压逼迫远不如你的人？你难道认为恃强凌弱很有成就感？难道欺负老实人，就是你运用力量的方式？”

    蒙峻坦然说：“方大师您误会我了。我并非真的想花两千万，我的心理底线是两个亿。我准备花两个亿收购兴墨酒业，然后再卖出去，最后到手的钱差不多有四五千万，这么做不过分吧？再说他卖给你的价格，也是两亿啊。”

    方天风微笑着而缓慢地问：“你对李兴业报过两亿的收购价吗？”

    “他不给我机会啊！”蒙峻委屈地说。

    “是啊，从你们见面到现在，至少过去一个月了，他竟然一直不给你机会，不接你的电话，不见你的面，他真厉害，竟然让你找都找不到他！”方天风说。

    蒙峻诧异地说：“他先拍桌子走人，如果我主动找他，那我多没面子？错在他一言不合转身走人，不在我。”

    方天风却一针见血指出：“这跟面子无关，你只是觉得，他拍桌子走人走的真好，因为你可以找借口，逼迫他用更低的价格买给你，让你赚起码两个五千万。”

    “方大师您真冤枉我了。”蒙峻的表情无比诚恳。

    方天风突然明白蒙峻为什么替那个耿祭司说话，他并非刻意洗白耿祭司，而是因为，蒙峻根本就不觉得耿祭司做错了什么，就如同他不觉得自己动用资源和力量去欺压别人是错误。

    “那么，你来找我到底要做什么？”方天风问。

    “这件事是我先跟他谈的，您横插进来，我什么话都不说。只不过，我希望您能给我一个面子，让我以两千万收购兴墨酒业，然后我再原价卖给您。我一分钱不赚，就是想告诉他李兴业，我蒙峻要做的事，他拦不住！”蒙峻说到最后，声音陡然变大。(未完待续。)


------------

第507章 容忍限度

﻿    方天风看着蒙峻，问：“为了你的面子，要让一个人至少损失一亿八千万？”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样做既能找回我的面子，也也能为方大师您节省一亿八千万。”

    方天风说：“哦，那你觉得我方天风赚不到一亿八千万？”

    “以方大师的能力，赚一亿八千万当然不算什么。”

    方天风点点头，突然发问：“那么，我为什么要为了这一亿八千万，连脸都不要？你是在把我拉低到和你一个档次，然后羞辱我吗？”

    蒙峻陡然色变，又尴尬又愤怒。

    “方大师，话可不能这么说，有钱不赚王八蛋。”蒙峻说。

    “我受到的教育是，仗势抢夺别人财产的是王八蛋！”方天风说。

    蒙峻强压心中的怒火，阴着脸说：“方大师，这可是一亿八千万。”

    “哦，如果你在你父亲蒙主祭的教堂门前当众吃一个月的屎，就送你一亿八千万，你做不做？这也是一亿八千万！”

    “方大师，你收购兴墨酒业，到底是因为便宜，还是冲着我或我父亲，甚至冲着我教父去的？”蒙峻质问。

    方天风淡然一笑，问：“这才是你来这里的真实目的？”

    “我来这里，是认为方大师是一个可以沟通的人，是一个懂得选择的人。同样能拿到酒厂，一个是得到我的友谊并且出很低的价格，另一个是花高价而得到一个区区小厂长的友谊，你会选哪一个？”

    方天风认真说：“原来要这么对比。你早说的话。这件事其实很简单。”

    蒙峻松了一口气。以为方天风做出他想要的选择。

    但是，方天风说：“一个能帮我管理好未来价值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的酒厂，一个是明明含着金汤匙出生、要什么不缺什么却偏偏干断子绝孙丧尽天良的事的人，我自然不用浪费时间考虑。有些人，不仅高估自己能力的上限，也总是低估自己卑劣的下限。”

    蒙峻豁然站起，眯着眼，咬着牙。双拳紧握，盯着方天风看了好一会儿，才说：“方大师，你准备和李兴业一样，挑衅我的容忍限度？”

    方天风悠闲地拿起茶几上的柚子，一边剥皮一边说：“在我面前，你的容忍限度一定是无限的。如果你做不到，那么你会后悔终生，如果还有命后悔的话。”

    “好！好的很！我承认你在云海已经成了气候，但我告诉你。有些人你惹不起！我最后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花两千万从我手里买兴墨酒业？”

    方天风慢慢悠悠说：“兴墨酒业什么时候成你的了？听了你这些话。我才理解李兴业那天为什么拍桌子。你很幸运，你要是对我的厂子出十分之一的价格强买，我拍的不会是桌子，而是你的脸！”

    “既然这样，那我们连朋友都没得做了。方大师，等你求到我的那一天，你会付出无数倍的代价来弥补今天犯下的错误！”蒙峻放下狠话。

    方天风看都不看蒙峻，说：“你走吧。看在你间接帮我节省了一亿，你可以完好无损离开这里。如果下次你还敢威胁我，我先抽烂你的嘴。”

    蒙峻再一次眯起眼，说：“这句话我记住了！”

    “嗯，懂事的好孩子。”方天风说完开始吃柚子。

    蒙峻深吸一口气，这位中年人压下心中怒火，向外走去。

    当天晚上，兴墨酒业的老总李兴业再次打来电话。

    “方总，我听说古江酒厂的包总跑了，据说他欠银行不少贷款。”

    “哦，算他识趣。”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很奇怪，不知道该不该说。”

    “如果跟我有关就说吧。”

    “蒙峻突然找上我，说要用两亿两千万收购兴墨酒业，并说以前是误会，虽然他根本不怎么客气，但好像真想收购。”

    “蒙峻啊，傍晚的时候他来过我这里，你怎么回应他？”

    “我说兴墨酒业已经卖给你，明天就是签字仪式，甚至已经告诉姜副省长，不可能更改。最后他把价钱开到两亿五千万，但我还是拒绝。”

    “老李，有钱你还不赚？”

    “你以为我李兴业是傻子啊？当时我们见第一面他报出两千万的价格后，我拍桌子走人，除了因为价格低，更重要的原因是我看出他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饿狼。他这种人我可没少见，他要不是觉得吃定我，绝对不会找我，所以我才假装生气离开，没想到他还是盯着我不放。对我来说，两亿和两亿五千万差别不大，反正都花不完，前些日子把我折腾的那么惨，我怎么会跟他合作！您比他可靠多了。”

    “我果然没看错你。明天我出席签字仪式，把事情定下来，然后你出面去招收古江酒厂的员工，尤其是参与古江老酒项目的人，一定要都弄到咱们公司。”

    “您放心，我一定办妥！”

    “咱们兴墨酒业下一步重心是跟幽云灵泉合作生产高档黄酒，就叫兴墨灵酒吧，跟幽云灵泉成一个系列。我希望你亲自抓这酒的生产，绝对不能出任何问题。”

    “您放心！”李兴业坚定地说。

    “那就好，明天签字仪式上见。”方天风说。

    第二天，方天风前往兴墨酒业，跟李兴业签署合同，正式收购兴墨酒业。

    姜副省长亲自到场祝贺，一部分得知消息的人主动来捧场，何长雄也亲自来到，至于前几天来过兴墨酒业的市级领导全都到场，场面极为热闹。

    签字仪式之后，方天风身为兴墨酒业的新老板，着实忙了几天。才算完全掌握整个公司。而沈欣也正式入职兴墨酒业。成为财务部的经理。

    李兴业身为公司副总和前老板，非常配合，因此交接过程非常顺利，以至于员工都怀疑李兴业是不是中了邪，自己公司卖了还乐呵呵的。

    他们不知道，李兴业喝了用幽云灵泉酿造的古江老酒后，就跟疯了似的，说这是他这辈子喝的最好的黄酒。跟这黄酒比起来，全国的所有黄酒都是劣质饮料。

    方天风继续潜心修炼，参悟天运诀第三层，偶尔联系一下小陶，询问寻找古书的消息。

    第一只九龙玉杯的炼化过程非常顺利，年前必然会成为方天风手中的最强气宝。

    第二只九龙玉杯正在熟悉方天风的气息，等第一只玉杯炼化完成，就可以炼化第二只玉杯。

    乔婷父亲的事很快办下来，因为乔明安在监狱里改造良好，而且并非是暴力犯罪。完全符合假释条件，再加上分管司法的孙副省长提了一句。整个过程非常顺利。

    这天上午，方天风前去接乔婷，因为今天是乔明安出狱的日子。

    乔婷上身还是雪白色的外套，映衬得她如同雪中桃花，明明表情淡淡的，却无比娇艳。

    每次看到这个如同从画里走出来、魂牵梦萦多年的美女，方天风都会不由自主被她吸引。

    石岗监狱远离云海市，车要走很久，方天风又拿出准备好平板电脑，让乔婷玩游戏。

    然后，两个人越来越近，坐在一起玩游戏。

    方天风发现，现在乔婷比以前开朗许多，虽然依旧不怎么笑，虽然脸上仍然永远一副淡然的样子，可每当两人对视的时候，都会从她的眼光里看到前所未有的东西。

    方天风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感觉乔婷的目光中和以前相比，多了一点期待，多了一点喜悦，多了一点安宁，多了一点沉稳，还有隐藏的很好的热情。

    两人玩着游戏，但方天风却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乔婷身上，她的动作，她的体香，她的声音，她的呼吸，这些才是他关心的重点。

    甚至于，方天风感到乔婷的媚气几乎包裹住自己，他很享受这种感觉，一点也不抗拒。

    “乔婷的媚气比以前活跃了，旺气也加速流动。”方天风心中窃喜，这意味着乔婷心有所属。

    这么漂亮的美女就在身旁，再加上媚气环绕，方天风情不自禁靠向乔婷，以至于两个人的脸突然贴在一起。

    乔婷立刻移开，然后瞪着美丽的大眼睛，眼中流露出恼怒和害羞的目光，透明的皮肤上出现淡淡的粉色。

    “误会，纯粹误会！”方天风急忙解释。

    “哼！”乔婷轻哼一声，这个如玉如冰的美人继续玩游戏。

    就这样，方天风“情不自禁”了三次，每次都能碰触乔婷那细腻嫩滑的面庞，异常美妙。

    前两次乔婷只是忍让，第三次碰触后，乔婷低声说着可恶，然后把方天风推开，紧贴着车门坐着，不给方天风一丝机会。

    乔婷偶尔抬头看一眼方天风，除了警惕，眼神中还有毫不掩饰的得意，好像在说，大色狼，这下你碰不到我了！

    方天风只好老老实实坐着。

    车到石岗监狱门口停下。

    石岗监狱的正门是黑色的大铁门，紧紧关着，只有左侧有个小门开着，四五个狱警正站在门口。

    方天风和乔婷下车，监狱长邓高笑呵呵走过来，跟方天风握手，说：“欢迎方大师到访。乔先生正在跟狱友告别，很快就会出来，两位是进监狱等，还是在车里等？”

    方天风却没有回答邓高，而是抬头看向石岗监狱上空，因为他发觉这里的气运有问题。

    监狱关押的都是罪犯，虽然有少数人可能被冤枉，有部分人犯罪不重，剩下的人全都不是省油的灯。这些罪犯一旦被判刑，身上的气运就会发生改变，所以整个石岗监狱充满稀疏但无处不在的霉气和灾气，还有少量的杀气和死气。

    〖


------------

第508章 监狱危机

﻿    现在天气晴朗，万里无云，但在方天风眼里，整个监狱都被一团气运迷雾笼罩，看不真切。

    上一次来石岗监狱的时候，石岗监狱的气运迷雾很淡，方天风要是使用望气术，可视距离超过三十米。但今天，监狱里的霉气和灾气突然变得特别浓厚，比上次来的时候浓厚几十倍。

    现在，方天风只能看到十米远，再远的地方是一片充满灰色和墨绿色以及其他杂色的迷雾。

    方天风从石岗监狱的迷雾中，隐约看到血红色和黑色，在气运中，血红色是杀气，黑色是死气。

    方天风立刻收起望气术，眼前恢复正常。

    邓高知道方天风的奇异之处，也知道方天风不是无礼之人，并没有生气，而是试探着问：“方大师，您发现了什么？”

    方天风立刻问：“你身为监狱长，是不是对监狱有绝对的控制权？”

    “当然有！”邓高立刻警惕起来。

    “如果你相信我，马上拉响警报！这座监狱要出事！”

    “啊？出事？出什么事？我上任后加大力度，而且还特意增加人手，怎么会出事？”邓高又疑惑又紧张，半年前石岗监狱有人越狱成功，上一个监狱长被送到清水衙门养老，他才能坐上这个位子。

    方天风皱眉透过大门看向里面，说：“具体我说不准，但应该跟越狱有关，而且会死人，如果现在不能解决。会死的人不会少。”

    “您确定？”邓高和身后的狱警面色大变。半年前的事情他们记忆犹新。死了两个狱警，逃掉四个逃犯，甚至惊动媒体，这让东江全省的监狱都倒了霉，上级高度重视，好几个监狱长被拿下。

    实际上，只要不死狱警，监狱长完全可以压下来。全国越狱的事情很多，几乎没有多少媒体报道，一是怕引发恐慌，二是监狱和司法部门的官员压着，减少社会影响避免自己官位不保。

    毕竟华国有个传统，一旦有“造成不良社会影响”，除非后台太硬，一般都会落马或者被调任闲职，政治前途黯淡。

    “怎么，你不相信？你自己想想后果吧。”方天风说。

    乔婷疑惑地看着方天风。随后，眼中浮现出担忧之色。她父亲还在监狱里。

    邓高低头思考，三秒后，立刻大声说：“拉响警报！全部戒备！有人要越狱，这不是演习！”

    狱警反应极快，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随后，一声枪声从监狱深处传来。

    在枪响的一刹那，在场的所有狱警全都看向方天风，露出惊骇之色，这声枪响仿佛就在证明方天风刚才的话。

    太神了！

    不过，有两个狱警却即为警惕的看着方天风，因为他们怀疑方天风是同谋。因为跟犯人接触的狱警一般不配枪，防止囚犯抢夺，只有岗楼或特殊地方或追缉逃犯的时候会配枪。

    乔婷惊讶之余，眼中的忧色更重。

    “糟糕！怎么会有枪！”邓高转身就往监狱里冲，但是刚冲到门口又急忙转身跑回来。

    “方大师，我求求您，请您一定帮我！要是监狱再有狱警死亡，我这辈子就完了。上次出事可以说是大意，现在接连出事，我肯定要背黑锅，对我的处分绝对比上一任监狱长更加严重！方大师，您要是今天能帮我，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您只要开口，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方天风轻叹一声，说：“你没少帮乔伯父，那么我答应你全力而为，但不保证不死人，毕竟现在已经出事。”

    “好！只要有您出马，我肯定没事！我知道您很多神奇的事，连师爷那种人都奈何不了你，那些囚犯更翻不了天！”

    方天风正要进去，却转身不由分说抓住乔婷的手，说：“老邓你带路，你必须在我身边，避免预警误会。乔婷也必须在我身边，我不能让她有一点危险！”方天风说话间，外放正气之盾，化为无形的蛋壳状，罩住乔婷。

    “您说什么就是什么！请进！您放心，有我在，一切都没问题。你们马上去下命令，不准阻拦我和方大师去解决罪犯！”

    邓高说完，一旁的人立刻冲进监狱。

    “乔婷，跟我走！”方天风紧握乔婷的手，看向她的眼睛。

    “嗯！”乔婷的眼中犹如晴空被乌云笼罩，但目光却格外坚定。

    乔婷不太相信方天风有神通能对付持枪的囚犯，但相信方天风这个人！

    相信深爱的同桌！

    “走！去枪声所在的位置。”方天风拉着乔婷的手快步向里走，邓高在前面带路。

    方天风的大步流星赶路，乔婷也加快脚步，她穿着黑色的高跟小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哪怕走的急切，仍然无比优雅，亭亭玉立，如同一只天鹅在翩翩起舞。

    乔婷不动很美，动起来同样美丽，以至于哪怕在这种紧急时刻，两个年轻的狱警仍然不由自主看了乔婷一眼才认真做事。

    方天风看了看乔婷的气运，想从她的气运中推算她父亲的安危，但因为气运迷雾影响，什么也算不出来。

    “只能看运气了，先解决所有囚犯再说。”方天风心想。

    方天风问：“枪声源自前方直线距离一百五十米左右，那里是什么地方？”

    邓高监狱长急忙说：“这个说不准，毕竟监狱太大。咱们石岗监狱占地十二万平方米，共分十个监区，每个监区有平均有三十个监舍，每个监舍平均关押着十个犯人。全监狱有近三千名犯人，地方这么复杂，只能说是监区附近。”

    方天风愣了一下。他印象里监狱都是两人甚至单间。但很快想起来。那是一些外国的监狱，中国人太多，很少监狱有特别好的条件。方天风又想起北欧一些国家简直极端病态，监狱各种设施齐全还能玩电脑上网。

    当年那威杀人狂整整杀了77个人！伤者更多，但仅仅判了21年，还享受监狱的各种好待遇。要是这种事发生在华国，早就引发大规模的**，所有民众都会无比愤怒。

    方天风始终坚信。像那种毫无人性的罪犯，就应该处以死刑，不杀那种人神共愤的杀人狂，就是他的帮凶！监狱存在的目的，不是为了让罪犯改过自新，而是为了惩罚他们！

    在向事发地点走的过程中，又响起了两声枪响，随后寂静无声。

    但是，方天风却能听到，就在枪声附近。有很大的喧闹声，足足有几十个人在叫喊。不过。作为一个人数接近三千的监狱，有几十个人叫喊显然很奇怪。

    方天风转念一想就明白，这里可不是米国或者电影电视里那种监狱，那些犯人才叫凶残，一旦找到越狱的机会必然会更加疯狂。但这里是华国，真正穷凶极恶的罪犯虽然有，但比例不大，方天风甚至怀疑现在大多数囚犯都老老实实趴在地上，避免被狱警误杀，不愿意卷入越狱事件。

    监狱靠正门的地方有会见楼、图书馆、教学楼、习艺车间、食堂和超市等建筑或机构，绕过这些建筑，方天风等人看到一个巨大的操场，然后是囚犯的监舍楼。

    在操场上，趴着数以百计的囚犯，而许多狱警手持武器，在操场周围警戒。

    很快，监狱长邓高的对讲机响起，狱警开始详细汇报。

    “监狱长，事发地点是关押外国人的十监区，出手的是三个灰人一个白人，还有几个外国人也跟着参与，随后跟九监区的一部分人联合起来，现在一共大约有三十多个人联合在一起，已经抓住我们四个狱警！他们手中有一把枪，不知道通过什么途径带入监狱！幸好监狱长您发现的及时，我们紧急出动，把他们逼在第十监区。”

    “我现在就去第十监区，四个狱警怎么样了？”

    “有三个没事，一个受伤，好像是腿部中弹。他们提出要求，要求送他们离开，不然就杀死狱警和第十监区里的其他囚犯！”

    邓高顿时满头大汗。他没想到，这一次的事情比上一次更加严重。如果没有方天风提前提醒，就不是前途不保的问题，而是他很可能从管监狱的，变成坐监狱的。

    “妈的，一定是哪个傻逼狱警收了好处，忽视对外国囚犯的监管，才让枪出现在监狱里！”

    邓高乱了方寸，直接对方天风说：“方大师，您可以一定要帮忙啊。”

    “你放心，马上带我去第十监区！”

    “走！这边走！”

    一行人很快来到第十监区，只见这里站着许多狱警，而岗楼上的持枪狱警正瞄向第十监区的二楼。

    第十监区二楼的一扇窗户被打碎，只见一个华国人有恃无恐地叫喊：“别他妈拿枪指着我！再指我，老子要杀人了！你们的监狱长呢？给我出来！我们要谈判！妈的，本来决定晚上越狱，没想到那个傻逼被警笛一吓竟然露陷，真他妈走背运！”

    在那人说话的时候，方天风等人来到楼前。

    “方大师，看您的了。”邓高压低声音说。

    跟着一起来的几个狱警却神色各异，他们根本不知道方天风能有什么办法，总觉得监狱长今天疯了，竟然在监狱出事的时候，让两个外人进来。

    而周围的其他狱警个个神色复杂，灰头土脸，人人都知道要倒大霉。不过，少数人却偶尔用幸灾乐祸的目光看一眼邓高，因为他这个监狱长必然会被处分。

    乔婷一点都不怕，好奇地看着方天风，想知道他用什么办法解决这场危机。

    紧急关头，方天风没有废话，气兵呼啸而出。

    〖


------------

第509章 负责

﻿    多把气兵掠过正在二楼破窗户后面喊话的人，迅速进入监舍楼内，飞往各个方向，让方天风看清楚楼内情况。

    这是一栋四层楼房，楼房里的所有电子设备都被破坏，略显混乱。

    方天风发现这里和监狱长说的略有区别，这里的监舍比较小，不是十多个人住一个监舍，都是两人间。

    许多监舍空荡荡的。

    很快，方天风看到二层有三十几个人，正把三个狱警围在一间较大的监舍里，几个人对狱警拳打脚踢，大声咒骂。三个狱警满脸是血，而旁边的床上也躺着一个狱警，面色苍白，奄奄一息，腿部被囚服随意包扎，裤子被鲜血染透。

    在十几米外的一间宿舍，站着六个人。一个相貌很威武的中年人手里拿着手枪，一句话也不说，目光阴沉，正在和其他人低头商量。

    “这次越狱失败，谁有好办法？”

    “没办法。”

    “这样吧，我们全部否认越狱，我们这次的目的是为了抗议，抗议监狱管辖太严，抗议伙食不好，抗议狱警太过于粗暴！我最近看新闻说，国家已经废除劳教制度，看样子对待我们这些人会越来越好。所以我们应该把事情闹大，最好惊动媒体，这样我们就可以洗清越狱的罪名。”

    “那狱警怎么办？枪怎么办？”

    “栽赃给那个灰人，反正他们容易骗，再说某些官员是纯种傻b，对待外国囚犯都比对待华国囚犯好。那些黑人心里明白。只要说好给他好处。他绝对愿意顶罪。”

    “把对外喊话的那个傻逼叫回来，换一个稳重的。”

    在窗边喊话的人被叫回去，楼外的狱警跟里面彻底失去联系。

    方天风在听这些人说话的同时，控制别的气兵飞到三楼，门口有两个人手持狱警的电棍，正在眯着眼抽烟，那表情比吸.毒还爽。两个人后面的铁门被锁着，里面有许多人。大都是外国人，正在议论纷纷。

    短短几秒，方天风就掌握楼内的情况。

    第十监区外出现短暂的宁静，近百名狱警正站在楼外，分布在各个地方，有的警惕地看着楼里的窗户，有的在监狱长和方天风附近，静等监狱长的指示。

    平日说一不二的监狱长，此刻却没有一点主见。

    监狱长邓高见方天风一动不动，急忙问：“方大师。里面的情况怎么样？您有办法解决吗？”

    一旁的狱警看监狱长和方天风的目光更加怪异，心想监狱长是不是脑子坏掉了。里面的摄像头都被砸了，这么多狱警都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监狱长这时候一不进行指挥，二不请示上级，三不跟囚犯谈判，竟然问一个年轻人，简直莫名其妙。

    但是，监狱长就是监狱长，在监狱里有至高无上的权威。

    这些狱警只是觉得对监狱长失望，今天的事情明显会闹大，绝对没可能

    “只要这些不死，就没事吧？”方天风问。

    监狱长一听大喜，说：“只要不死人，直接搞残废都没问题！”

    “嗯。”方天风说着催动病气虫群。

    三只病气之虫以超音速飞行，接连叮咬所有人，很快，监舍楼内所有妄图越狱的囚犯，无论华国人还是外国人，无论是灰人还是白人，全都被病气虫群叮咬。

    仅仅过了一秒，第一个被叮咬的人突然轻呼一声，身体晃了晃，急忙扶着墙，然后全身酸软，贴着墙滑坐在地上，脖子一歪，两眼一黑，昏迷过去。

    接着，这些人如同倒下的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昏迷。

    短短几秒，所有人都昏倒在地。

    随着修为渐深，再加上方天风经常接触现代知识，所以制敌手段会越来越多。脑性血昏厥是一种常见的现象，一旦大脑供血不足，就容易出现短暂的昏厥，以老年人居多。

    对方天风来说，使用病气阻止别人向脑部供血，简直易如反掌，尤其所有人的气运都被官方的气运压制，毫无反抗之力。

    “好了，进去抓人吧。”方天风说着，想要松开乔婷的手，因为危险已经解除，但没想到乔婷一直用力握着她的手，便继续握着她的手。

    “啊？”哪怕是最相信方天风的监狱长，脸上也一片茫然，抓那些人真不难，带着枪冲进去就可以，但万一他们鱼死网破杀了狱警或其他囚犯，这才是监狱长怕的。

    一旁的狱警全都当没听到，有人甚至心想你连门都没进，就在大楼几十米外看了几十秒就说好了，当我们狱警是傻b吗？

    监狱长以为方天风误解自己的话，于是说：“方大师，我的意思是，您能不能在没有人员伤亡的情况下，制服所有暴乱的囚犯？”

    “现在所有暴徒都已经被制服，四个狱警都活着，那个中枪的狱警已经奄奄一息，如果你们还不进去救人，他就真死了。”方天风说。

    周围的狱警一起瞪向方天风，不少人眼里直冒火，再傻的人也不可能相信这种话。

    一个副监狱长突然开口说：“监狱长，请您慎重考虑，咱们这是监狱，不是寺庙道观！”

    监狱长面色微变，扭头看向副监狱长，目光如刀，但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方天风诧异地看向那个比监狱长年轻几岁的副监狱长，这人明显是想逼宫。

    周围的气氛变得格外凝重，那些普通狱警大气都不敢出，一些狱警浮现犹豫之色，拿不定主意。

    “你要为你说过的话负责！”监狱长终于开口，语速很慢，好像一边想一边说。

    副监狱长的气势一缩，立刻说：“监狱长，您不要误会，我这是在为那四个被抓的狱警负责，我是在为全监狱的兄弟负责！”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能负责？”监狱长反问。

    副监狱长一咬牙，转头看向方天风，说：“方大师，我不知道您到底有什么能耐，我也不知道您是怎么欺骗监狱长，但请您不要信口雌黄！现在是我们监狱的危急关头，您离开监狱，让我们来处理这件事！如果您不走，一旦上级问责，监狱长会负主要责任！”

    副监狱长的话引发周围所有狱警的共鸣，他们都难以忍受在这种时刻，两个年轻男女竟然插手，而且是胡乱指挥。

    和别的地方不一样，监狱是一个相当封闭的地方，有点排外，这么多狱警在场，一个外来的年轻人来指手画脚，这让狱警们难以接受。

    但是，等副监狱长说到最后，众多狱警噤若寒蝉，周围的气氛更加诡异，副监狱长这是开炮了！

    监狱长沉着脸，有了明显的犹豫，但是，副监狱长已经亮剑，他不可能不接招。

    监狱长在心中快速权衡，一旦方大师失败，这件事必然会闹大，到时候就算没有副监狱长发难，他也官位不保。可一旦方大师成功，那么所以问题迎刃而解，一个副监狱长的逼宫根本毫无威胁，随时可以找机会解决这个人。

    监狱长立刻毫不留情地说：“匡副监狱长，既然你说我要负责，那我就负责！但是，你可要想清楚了，一旦方大师解决囚犯，救出四位狱警，阻挠救援、耽误抓捕越狱逃犯的罪名，需要你负责！”

    现场变得剑拔弩张。

    “好，我负责！”副监狱长沉声说。

    “我会记住你的话！”监狱长说。

    方天风一看要是再拖下去，那些昏迷的人可能苏醒，冷哼一声，说：“既然偌大的监狱没有一个有种的，那我带你们进去！”

    方天风拉着乔婷的手，向监舍楼的正门走去，乔婷没有任何抗拒和迟疑，完全信任方天风，不过心中仍然少许害怕，毕竟里面住着穷凶极恶的犯人，而且还有枪。

    那个副监狱长急忙说：“你干什么？你会刺激到囚犯，万一激怒他们杀死狱警怎么办？”

    “老邓，一起进去吧。”方天风根本没理那个副监狱长，继续向前走。

    所有狱警全都看着监狱长，静等他的命令，许多人无比愤怒，那关系着四个兄弟的生死。

    监狱长轻叹一声，现在已经别无选择，说：“跟着方大师进楼，出了事我负责！”说话的时候，给几个信得过的持枪手下使眼色，那几个人立刻心领神会，把监狱长围在中心保护。

    “既然他自己找死，怪不得别人！”一个狱警低声说。

    “可惜那个美女了，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女人。”

    “副监狱长好像有希望。”

    “不用急，他进不去。”

    一楼的正门被里面的囚犯锁住，而且用铁棍别住，甚至可以看到被许多桌椅柜子等重物挡着，必须要用特殊的东西撞击才能打开。

    但是，几乎所有狱警全都在冷眼旁观，没有任何人想上前帮忙就等着看方天风出丑，连正门都进不去，看他怎么去抓人！

    而副监狱长脸上却露出一丝微笑。

    监狱长冷哼一声，说：“马上去找器材撞开这扇门。”

    “走，你们几个跟我来！”一个监区长只好带人离开。

    方天风说：“不用了，我自己来！”

    无形的杀气凶刃飞出，顺着大门中间的门缝一切，所有的锁和铁棍全都一分为二。

    方天风右手握着乔婷的手，左手轻轻一推左面的门，门后堆叠的各种座椅重物立刻倒塌后退，落在地上发出砰砰的声音，随后是桌椅跟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


------------

第510章 出狱

﻿    所有狱警全都呆若木鸡，难以相信看到的一切。

    一个狱警忍不住轻呼：“他还是人吗？”

    “不可能啊！刚才我明明去推了，根本推不动，你们看他那样子，就好像推普通的门一样，里面的锁呢？那些堵着门的东西呢？难道都是纸做的？”

    乔婷又惊讶又兴奋地仰头看向方天风，眼中异彩连闪，常识和经验告诉她这绝对不可能，可事实却告诉她，在方天风面前，没有什么不可能。

    “同桌，你怎么做到的？”乔婷忍不住问。

    方天风笑道：“能让你好奇的事真不多，你猜。”

    “可恶，吊人胃口！”乔婷轻哼一声，看着方天风的眼睛却更加有神，更加明亮。

    门后的一部分桌椅柜子等重物都被门带得推开，还有一些挡在前面，方天风一脚踢开，开出一条容两人行走的路。方天风走到一楼走廊，才想起什么，转身看向外面近百名惊呆了的狱警。

    连那位副监狱长也目瞪口呆，眼中甚至有了少许悔意。

    方天风说：“监狱长，你们可以进来了。”

    监狱长啊了一声，急忙说：“还愣着干什么，保护方大师和他女朋友！快，一起进去！”

    其他狱警这才如梦方醒，进入监舍楼。

    乔婷目光闪了闪，就要把手从方天风手里抽出来，但是方天风却突然更加用力握，不让她抽走。

    乔婷看向方天风，却发现方天风正看着自己。目光中满是看似温和实则很坏的笑意。

    “哼！”乔婷轻哼一声。一扭头。不去看方天风。

    方天风微微一笑，拉着乔婷的手，继续向二楼走去。

    终究有机灵的狱警，在上二楼前抢在方天风面前，举着手枪，慢慢向楼上走。

    众人很快来到楼上，但是整个二楼寂静无声，静的让人发毛。比有人更让狱警们警惕。

    方天风说：“他们就在前面的监舍里，还有四个受伤的狱警，你们快一点。”

    方天风的声音并不大，但在寂静无声的二楼却显得格外响亮，几个狱警吓了一跳，急忙把枪瞄准前方，生怕有囚犯冲出来。

    但是，没有囚犯说话。

    方天风一看狱警们的反应，摇了摇头，带着乔婷走向那四个受伤狱警坐在的监舍。

    走到门口。方天风看到房间内横七竖八倒着许多身穿蓝色囚服的人，最近的一个人就倒在门口。再迈一步就能踩到。

    在墙角，三个身受重伤的警察还有点不清醒，除了一个已经挣扎着站起来靠着墙，其他两个狱警目光涣散，至今不明白这些囚犯怎么全昏迷。

    就在这时，躺在门口的那个囚犯突然动了动，头稍稍上抬。

    方天风本想等等再管这个囚犯，哪知道乔婷突然尖叫一声，然后抬脚踩下，高跟鞋的后跟狠狠戳在囚犯的头上。

    这个囚犯闷哼一声，再次昏了过去。

    乔婷下意识靠近方天风，方天风张开手臂把拥抱她入怀。这次乔婷没有抗拒，顺势贴在他身上，感受方天风怀抱的温暖。

    乔婷的心跳有些快。

    “出什么事了！”监狱长大喊。

    “没什么事，我和乔婷联手解决了这些妄图越狱的囚犯，现在你们可以抓人。”方天风说完，搂着乔婷，转身向外走去。

    所有的狱警立刻后退靠墙，为方天风空出一条道路，包括监狱长在内，每个人的脸上都浮现羞愧之色。

    目送方天风走下楼，狱警们才反应过来，先救那四个受伤的狱警，然后处理所有昏迷的囚犯。

    哪怕明知有四个兄弟受伤，但以监狱长为首，很多狱警脸上全都喜气洋洋。

    难住全监狱数百名狱警的大事件，被方天风解决！

    只要不死人，只要没人越狱成功，监狱长就有办法减轻自己责任，甚至有机会让自己变成阻止越狱成功的功臣，而枪支的事情可以找个人顶罪。

    监狱长突然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大声说：“我忘记告诉你们，上次孙副省长来监狱视察，主动跟一个人握手并感谢救了他的外孙，那个人，就是刚才的方大师。”

    许多狱警想起来前些天发生的一件事，还让省司法厅的副厅长落马。

    本来就后悔的副监狱长顿时惊骇欲绝，他根本没把方天风跟前些天的事联系到一起，如果早知道方天风就是那个人，他根本不敢在这种时候发难。他可以跟监狱长争一争，但跟拿下省司法厅副厅长的人争，想都不敢想。

    副监狱长灰头土脸，低下头，知道自己的前途彻底止步，随后打了一个寒战，猛地抬起头，看着监狱长，流露出哀求之色，因为他想到一个可能。

    今天的事就算解决，依然是一起大事件，必然需要有人负责，而现在，最可能负责的就是他这个副监狱长。

    监狱长冷笑一声，开始指挥狱警。

    这些狱警一边处理现场的囚犯，一边议论。

    “服！真服了！方大师太能牛逼了。一个人昏倒巧合，可从一楼到四楼，没越狱的囚犯没事，四个狱警没事，偏偏这些越狱的全都昏倒，这绝对是人为的。”

    “我现在有点后怕，刚才我还想嘲讽他几句，但有监狱长在场，我没敢张嘴。我真他妈幸运，刚才要是说出去，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现在后背直吹冷风。这事太诡异了，虽然咱们监狱里总流传各种鬼故事，但那都是故事，这可是活生生发生在咱们眼皮子低下啊！什么叫世外高人？这就叫世外高人！真牛逼！”

    “你们看副监狱长的脸色，后悔的要命。”

    “谁叫他不长眼，监狱长请来的人可能是骗子吗？”

    “监狱长就是有眼光。当时我还以为监狱长糊涂了。没想到监狱长早就知道方大师厉害。换成别的监狱长。谁敢让一个年轻人去做这种事？”

    “谁知道方大师怎么做到的？”

    众人一起沉默。

    很快有人说：“应该是法术吧？”

    “有可能，可方大师都没念咒没画符，真的是法术吗？”

    “也有可能是特异功能。”

    “也可能是气功，远程发功，千里之外取人首级！”

    整个过程太过神奇，以至于整座监狱无论狱警还是囚犯，都开始流传有关方天风的事迹，而且越传越神。

    监狱长下达了一连串的命令后。小跑着跑下楼，一脸的喜意怎么也掩饰不住，最后找到在操场的方天风和乔婷。

    方天风搂着乔婷在操场散步等乔明安，从楼上下来就一直保持亲密的姿势，两个人好想全都忘记危险已经解除。

    监狱长正要喊方天风表示感谢，张开嘴后却马上闭上，然后转身回到监舍楼内，远远地看着两个人。

    “同桌，我发现你好像变帅了。”乔婷仍然没有笑，可话中却隐隐有笑意。

    “我什么时候不帅？”方天风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脸皮也比以前厚了！”

    “污蔑！我的脸皮比你还薄。”

    乔婷愉快地说：“你这是在用言行证明我的正确。同桌。你看没看到那些狱警的眼神和表情？真有趣。”

    “看到了，他们从头到尾都对我羡慕嫉妒恨。”

    “方大师你骄傲了！”

    “你误会了。他们是因为你这个美女在我身边而羡慕嫉妒恨，不过，我也的确为此骄傲。”

    “胡说八道！”乔婷白了方天风一眼，似嗔似喜，然后扭头看向另一侧，嘴角浮现浅浅的微笑。

    哪怕是以冷淡而著称的乔婷，当完全确定心中所爱后，也会为很小的夸奖而喜悦。

    “四十一次！”方天风笑着说。

    “我没笑！”乔婷说。

    “但在我心里，你笑了，这就够了。”

    “你越来越不老实！”乔婷低声埋怨，但依然靠在方天风怀里。

    两个人慢慢走着，直到十几分钟后才分开，又等了一会儿，监狱长才走过来。

    “方大师，谢谢你！”监狱长真诚地说。

    “别客气，我也是正巧碰上，没费什么力气。”方天风随口说。

    监狱长心中一惊，没想到这么神奇的事竟然被方天风说的那么轻松，对方天风的敬畏更增一层。

    “对您来说是举手之劳，但对我来说，却决定我后半生是管监狱还是坐监狱。谢谢您！以后有机会，我一定竭力报答！您什么时间有空，我想请您吃个饭，表达我对您的感激。”

    方天风说：“最近都不算太忙，你挑个时间吧。”

    “好！好！”监狱长高兴的合不拢嘴，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份能请到方天风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现在可以带我们去找乔伯父吧？”方天风问。

    “您瞧，我把这件事给忘了，走，我这就带您去。”

    因为拉响警报，乔明安也被迫滞留在监狱内，现在警报解除，顺利带他离开。

    监狱长本来想把方天风送到门外，但因为省监狱局的领导打来电话，他不得不离开。

    乔婷虽然故意疏远乔明安，但是方天风看得出来，她心中很高兴。

    众人走出监狱正门，乔明安闭上眼，深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抬头看着远方，眼圈湿润。

    而在监狱外，停着四辆豪车。

    四辆豪车的车门接连打开，其中三辆车上的人喜气洋洋，最后一辆车走下来的人则戴着墨镜，面无表情，手里拎着一个手提箱快速走过来。另外三辆车上的人立刻减慢脚步。

    乔明安面色不变，平静地看向那个戴墨镜的人。

    〖


------------

第511章 五十万

﻿    方天风扫视戴墨镜的男人，还有其他下车的人，然后好奇地看着乔明安，心想这位乔伯父不简单啊，坐了十几年的牢，刚出狱竟然有人迎接。

    戴墨镜的人走到乔明安身前，放下黑sè手提箱，说：“乔先生，我们荆总事务繁忙，没办法亲自迎接您，希望您见谅。这五十万，是作为您当年指导他的报酬，希望您能收下。另外，荆总晚上如果有空会联系您，您能不能留一个联系方式。”

    乔明安神sè不变，说：“我的手机号早就没了，就留我女儿的手机号吧。”接着，乔明安报出乔婷的手机号，对方拿出手机拨打，等乔婷的手机声响起，然后一句话不说，转身离去。

    另外三个人全都若后所思，但很快加快脚步走过来。

    其中有一个人和乔明安差不多年纪，年近五十，温文尔雅，看上去是一位很老派的人。

    另外两个都是三十出头，一个是一脸横肉，体胖头圆，短发粗脖，手腕上挂着几串木珠手链。

    另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脸上带着有点假的微笑，脖子上和下巴上都有伤口。

    “老乔，苍天有眼，你终于出来了！”年近五十的人快步赶来，用力握着乔明安的手，十分激动。

    “老吕，咱们去年刚见过，你不用这么激动。”乔明安微笑着，可是脸上却浮现激动的红晕。

    乔婷立刻对老吕稍稍弯腰，然后说：“吕伯伯好。”

    老吕看了一眼乔婷，露出遗憾之sè：“唉，你还是那么漂亮，可惜我家那个败家子配不上你。”

    “吕总你就别惦记乔婷了，今天乔哥才是主角。乔哥，您上我车，我已经订好了酒店，给您接风洗尘。”满脸横肉的中年人说。

    乔明安笑着说：“小陆，不对，现在该叫陆总了。”

    陆总一边挠头一边呵呵笑，说：“乔哥你就损我吧，在您面前，我永远是小陆。没有您，就没有我的今天，所以您一定要到我那里。”

    老吕却说：“陆总，我和老乔认识二十多年，这顿饭应该我请。”

    “不行！”陆总坚持，于是两个人争起来。

    不等两个人争论出结果，那位戴眼镜的人笑道：“乔哥，他们两个继续争，您跟我去。我知道您最喜欢吃远江楼的菜，我已经在远江楼订了包间，我谁也没带，您选人。我这辆加长林肯是从朋友那里借的，专门给您准备代步，您要是喜欢，以后就是您的了。”

    乔明安仔细打量一眼这人，笑着说：“小常，你可有点胖了，小rì子过的很滋润嘛。连加长林肯都舍得送，比你在里面的时候大方多了。”

    “一切拜乔哥所赐。”小常微笑说。

    “乔哥，您一定要跟我走！”陆总再一次说。

    “还是让老乔自己选吧。”老吕说。

    乔明安却扭头看了一眼方天风，正要说什么，却回过头来，说：“一起上小吕的加长林肯，人多坐一起热闹。”

    “好。”老吕和陆总都没有表示异议。

    乔明安说完，低头看了看箱子，拎起来，向林肯车走去，鲁总却抢过箱子说：“拎包这事怎么能让您亲自来，以后这种事我来，我保证照顾的无微不至。”

    “陆总脾气越来越好了。”乔明安半开玩笑说。

    陆总笑呵呵说：“年纪大了，火气就小了。再说现在有孩子，要修身养xìng，不能吓到孩子。乔哥，你女儿身边的帅哥是谁啊，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乔明安说：“我女儿的男朋友，小方，不错吧？”

    乔婷却立刻说：“他才不是我男朋友！我不找这种花心的臭男人！”

    那三个人好奇地看着方天风，他们年纪都不小，听得出乔婷虽然抱怨但明显对方天风有意思。

    方天风面带微笑，没有说话，但在上车前偷偷摸了一下乔婷的小手，算是报复她刚才说的话。

    乔婷立刻回头瞪方天风，方天风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向宾利里的崔师傅挥手，示意跟上。

    加长林肯几乎和普通的公交车大巴一样长，六个人坐在里面很宽敞。上了车，小常拿出葡萄酒和各种零食，给众人倒酒。

    给方天风倒酒的时候，小常一边问：“小方，后面那辆宾利是你的？”

    “是。谢谢。”方天风收回酒杯。

    老吕喝了一口葡萄酒，放到桌子上，问：“老乔，小方是哪家的孩子，年纪轻轻就坐宾利，你们家婷婷真有眼光啊。”

    乔婷立刻抬起头，很想反驳，但却又低下头，一副懒得辩解的样子。

    “这我真不知道。”乔明安看向方天风。

    方天风说：“其实我没什么背景，是靠自己打拼到今天。我跟小乔从小学就是同学，家里都是普通人。”

    “了不起。”老吕夸奖道。

    今天毕竟是接乔明安的，所以没有人再追问，而是围绕着乔明安说起来。

    几个人都比较健谈，车里的气氛非常热闹，很快就喝掉三瓶葡萄酒，乔明安的脸上也出现浅红的红晕。

    从他们的对话中，方天风得知，老吕和乔明安是当年生意的伙伴，公司的副总，他也参与集资，但乔明安却自己把事情揽下来，让老吕感激多年。乔婷能进东江芭蕾舞剧团，也是老吕帮的忙。

    陆总和小常都是乔明安的狱友，同在一个监舍住过，只不过陆总出狱早，小常入狱晚走的也晚。而这两个人之所以能有今天，完全是陆总手把手教出来的，两个人出狱后的本钱是乔明安找当年的朋友借的，两个人公司的经营方式和各方面，几乎都是乔明安亲手定制，他们两个忠实按照乔明安的计划去做，才有今天。

    众人说着说着，很快说到那个派人给乔明安送了一箱钱的荆总。

    陆总突然冷笑道：“荆怀今天太过了！同样是您手把手教出来，他比我们两个走的远、爬得高，甚至娶了一个富家女。可您出狱，他不来迎接也就罢了，竟然只让人送了五十万，明摆着要跟您划清界限。还说很忙晚上再找你，他以为他是谁？我可做不出那种事，明天咱们就去办理股份转让手续，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归您，我一分钱都不多要！”

    乔明安微笑着说：“我当年就说过，你们经营失败，我无话可说，成了，等我出狱你们愿意给多少酬劳都可以。荆怀既然觉得我的帮助只值五十万，那我就收五十万。以后有机会，还可以找他叙旧喝酒，没什么。”

    “您是宰相肚里能撑船，但我可不是！我惹不起他荆怀，但总躲得起，以后就当不认识这个人。”陆总说。

    一旁小常手中的葡萄酒差点洒出来，连忙一口喝光。

    老吕轻叹一声，说：“荆怀为了自己的前程，掩盖自己入狱的事没什么，可以理解，我们几个知情人都没有宣扬，恐怕连他妻子都不知道。不过现在连老乔都不见，实在让人寒心。不过，这事还得老乔自己拿主意，我们都不好多说。”

    乔明安笑着说：“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他既然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入狱，那我以后就少联系他，毕竟他也送了我五十万，说明他还是感谢我。”

    “好吧，不提他。老乔，我知道这些年你没闲着，我给你送的书籍资料肯定都没浪费，你现在对华国形势的了解可能比我还深。你准备做什么，我出钱，只拿正常一半的股份。一年内拿出三千万还行，再多我可办不到。不过银行的人我熟，贷出几千万不成问题。”老吕说。

    方天风原本以为乔明安可能因为入狱太久跟社会脱节，但今天一听才知道，他一直能接触所需要的书籍和资讯，他本来就是商人，有丰富的经验，这些年又深入学习研究，恐怕比当年更有能力，否则也不会把两个小流氓教成千万富豪，而另一个荆总甚至是亿万富豪。

    方天风可不想放过这种人才，立刻说：“我有家酒厂正缺总经理，正愁找不到人，乔伯父答应说要帮忙，去那里正好。”

    乔明安笑问：“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方天风立刻说：“我不怕你反悔，因为我有证人！同桌，乔伯父可当着你的面答应过我，对不对？”

    乔婷顿时犹豫起来，当时方天风和乔明安是谈过这方面的事，只是说会借给乔明安钱赔偿那些集资款，并没有说让乔明安到他厂里担任总经理。

    只不过，方天风的那声同桌，让她心中的天平有所倾斜。

    “对！”乔婷很不情愿选择帮助方天风。

    乔明安一愣，忍不住笑起来，说：“既然婷婷说对，那就对。”

    “总经理？老乔，你真准备给你女婿打工？”老吕诧异地问。

    乔婷瞪了老吕一眼，哪怕他是长辈。

    乔明安微笑着说：“你们谁要是借我五千万偿还当年的集资款，我也给你们打工。”

    “啊？”老吕、陆总和小常都愣住了。

    他们知道乔明安的事，本来想利用集资大干一场，结果被贪官卷跑所有钱外逃，然后他就成了唯一负责人，被判无期徒刑。

    五千万可不是小数目，连老吕都只敢说在一年内凑到三千万，而且是入股不是直接借，这三个人加一起，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凑出五千万现金，毕竟总资产和现金是两个概念。(未完待续。)


------------

第512章 姗姗来迟

﻿    老吕最诧异，问：“老乔，咱这么多年兄弟，你可别骗我。你真想偿还那五千万的集资款？”

    “当然，而且要连本带息还。”乔明安说。

    “那你这十多年的监狱白坐了！”陆总说

    乔明安微笑说：“如果不还，那我这几十年白活了。”

    方天风轻轻点头，这位乔伯父真是个不一般的人，于是举起酒杯说：“来，敬乔岳父、不，敬乔伯父一杯。”

    乔明安立刻大笑，同时看向自己的女儿。

    乔婷愣了一下，水晶般透明的皮肤下浮现淡淡的红霞，她粉拳紧握，狠狠瞪着方天风。

    “可恶！又占我便宜！”

    方天风狡辩道：“我只是不小心说出心里话，真没想占你便宜。今天是伯父大喜的rì子，你别计较这种口误，来，喝一杯！”

    乔婷很想说不喝，可现在有外人在场，她还不至于不给方天风和父亲面子，只得举起酒杯，然后轻轻抿了一小口。

    老吕看着方天风，眼神有点复杂，说：“小方你可真厉害，要是换成别人这么说，乔婷早就一杯酒泼脸上。”

    “吕伯伯！”乔婷叫道，优美的声音和脸上淡淡的羞恼让她更加美丽，除了乔明安，车里所有人的心神都被她吸引。

    “好好，我不说。老乔，你们家婷婷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我们家那个小兔崽子果然配不上她。”老吕满脸遗憾。

    乔明安含笑看着乔婷，但乔婷却扭头看向窗外。

    方天风就坐在乔婷的身边，看到她那白皙的颈部暴露在眼前，冰肌玉骨，幽香扑鼻，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

    众人继续聊天，而乔明安被关了多年，平时很少说话，今天终于出狱，心里非常畅快，再加上酒jīng的刺激，话非常多，天南地北无所不谈，他在很多方面的学识超过在座的所有人。

    老吕、陆总和小常三个人经常流露出尊敬之sè，他们由衷佩服乔明安，因为三个人现在经营的公司都得到过乔明安的指点，虽然乔明安也有失误的时候，但大部分都非常正确，让三个人的公司蒸蒸rì上。

    方天风毕竟跟掌控百亿企业的老总吃过饭，自然能确定乔明安是肚里有真货，心中略感遗憾，如果当年集资没被卷走，乔明安现在的身价最少是十亿。

    不过，方天风也没觉得判他无期有错。当年的五千万可比现在的五千万值钱，影响了那么多家庭，哪怕乔明安后来要归还，也难以弥补那些损失，被判无期徒刑不冤。

    唯一可惜的是，没有挖出后面的官员，那些年因为集资导致许多人家破人亡，但结果都是处理某个商人或表面上的罪魁祸首，更有甚者表面上的罪魁祸首不仅没有被处罚，反而更加气焰嚣张，成为圈内都知道的某地区黑老大，名扬天下。

    车到东江楼，一行人下车，乔明安站在远江楼前，感慨万千：“没想到，当年不大的小店面，现在竟然发展成整整一栋楼。不愧是东江本地菜的旗帜，今天我要吃个够！”

    乔婷目光暗淡。

    老陆笑着搂着乔明安的肩膀，说：“走，乔哥，咱们今天好好喝一顿，不醉不归！”

    “走！”乔明安高声喊道。

    六个人进了包间，乔明安主动拿过菜单，一口气点了六盘菜和两种酒，才把菜单递给老吕。接下来除了乔婷只要果汁没点菜，其他人都点了菜。

    说是不醉不归，但众人都没猛喝，先聊天，等菜上来吃东西填肚子，才开始喝。

    乔明安虽然说要吃个够，但身体终究不如当年，每个菜尝了几筷子，很快就吃饱。

    乔明安平时是一个非常儒雅的人，但今天是出狱的大喜rì子，所以格外放得开，期间多次逗方天风和乔婷，甚至多次叫方天风女婿。

    乔婷气的想离开，可被方天风拉住劝住。

    “我知道你喜欢听！”乔婷说完冷哼一声，白了方天风一眼，低头玩手机，不跟其他人说话。

    众人上午离开石岗监狱，中午来到远江楼，一直喝到下午四点，乔婷的手机突然响起，乔婷仔细一看，把手机递给父亲，但又突然收回，按下接听后再递给他。

    方天风心想乔婷其实很关心父亲，怕父亲入狱多年不会使用现在的智能手机，只是始终无法原谅他抛弃母亲。

    “荆怀，是我。没关系，谁都有忙的时候，我不要紧，谢谢你的钱，有空一起吃个饭。你要来？这样好吗？好，我在远江楼四楼的东海厅，好，一会儿见。”

    乔明安把手机递给乔婷，屋内一片寂静。

    乔明安说：“是荆怀的电话，他说半个小时后到。你们看，他没像你们说的那样真不来，只是因为在外地谈生意没办法立刻赶回来，刚回云海市就马上来。”

    “或许是我们误会他。”老吕说。

    “哼，未必。”陆总还是不高兴。

    那位小常没说话。

    陆总嘿嘿一笑，低声说：“乔哥，你见到荆怀的时候，可别吃惊。”

    “有什么可吃惊的？”乔明安问。

    老吕、陆总和小常三人脸上都露出奇怪的笑容，连方天风都好奇起来。

    “别藏着掖着，快说！”乔明安酒量极好，哪怕喝了那么多酒，吐字依然清晰，只是语速很慢。

    陆总笑着说：“他整容了，虽然变化不大，但不熟悉他的人，基本上认不出他。”

    乔明安愣了片刻，叹了一口气，说：“我了解他，他一定是太想抹去过去的痕迹，才这么做。唉，他心里其实很苦。”

    老吕说：“老乔，你变了很多。”

    “每个人都在变。”乔明安说。

    因为荆怀要来，众人没再喝酒，而是讲荆怀这些年的事。

    “当年荆怀确实是走投无路，后来有了乔哥帮助，和我们一样，安安分分做生意。可他脑子活，而且比我们能吃苦，再加上乔哥指导，越做越大。他一开始没整容，因为他不是云海人，没人认出来，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整容了。”

    “他长的不差，应该是因为不想被人认出来而整容。然后又过了两年，就娶了一个经营地板的大老板的独生女儿。等他岳父死了，一切都是他们夫妇的，身价不会低于五亿。老实说，真挺羡慕他的。今天他既然能来，也算心里有乔哥。”

    “他平时挺好，但真要惹到他，做事很绝。我听说一个人不小心得罪他，也不是什么大错，好像就是抱怨他什么，结果被修理得很惨，最后他老婆劝说，他才饶了那个人。”

    众人说了很多，一晃半个小时过去，方天风突然轻咳一声，陆总正在说荆怀，但停下来，和其他人一起看着方天风。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然后门被推开，一个身穿西服的中年人微笑着走了进来。

    “荆怀！”乔明安笑着站起来迎过去，其他人也陆续站起来。

    陆总则老脸一红，感激地看着方天风，万一刚才的话被荆怀听到，虽然不至于出大事，但会被荆怀记恨，也会更尴尬。

    “乔哥，祝贺你出狱！火盆和柚子叶我都找人置办好了，放在车里，今天送你回家，要跨火盆、用柚子叶泡水洗澡，去去晦气。我知道乔哥不信这个，不过既然我都带着，您就当个游戏。”

    “好，没问题！”乔明安揽着荆怀的肩膀，给方天风和乔婷介绍这个人，其他三个人都认识荆怀，相互打过招呼。

    陆总依然耿耿于怀，说：“荆怀，乔哥出狱，天大的事也是小事。你这次没来接，不说别的，想坐下，先自罚三杯！”

    荆怀笑着说：“好！那我就自罚三杯。”说着给自己倒上三小杯白酒，连干三杯。

    “好！坐！”陆总立刻鼓掌，小常也跟着起哄。

    包间里多了一个人，更加热闹，荆怀也是一个挺健谈的人。

    不过，方天风发现一件事，之前乔明安、陆总和小常经常会谈一些监狱的趣事或旧事，也会聊起认识的狱友或管教，并不避讳，但这个新来的荆怀不同，只字不提监狱里的事，甚至别人说起，他要么不说，要么岔开话题。

    反复几次，所有人都看出来他不喜欢说监狱的话题，也就没人说。

    方天风暗中观察几个人的气运。

    乔明安自是不必多说，而老吕本身也有不少怨气，但不太凝实，怨气气息跟乔明安身上的很像，看来也是因为那次集资的事。

    陆总和小常怨气反而更少，不过筷子粗，看来虽然犯罪但不是大罪，再加上两个人都知道来接乔明安，懂得感恩，人不算太坏。

    方天风最后看新来的荆怀，发现了和其他几个人不同的地方。

    荆怀竟然有杀气，根据杀气判断并非是亲自动手杀人，像是买凶杀人，而杀气出现的时间是他出狱后。荆怀身上的怨气也不少，财气比其他几个人都粗。

    荆怀喝着喝着，酒劲上来，突然开始诉苦，说刚出狱后那种茫然，说害怕被人轻视和认出身份的担心，说当时连女朋友都不敢谈怕害人家姑娘，说最后被老乡发现不得不给了一笔钱打发走。

    荆怀说的全都是事实，一边说一边流泪，三个都住过监狱的人被打动，跟着一起哭，陆总甚至还特意敬酒道歉，说误会了荆怀。

    乔婷倒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低着头，方天风和老吕则唉声叹气，也被荆怀的话打动。

    擦干眼泪，荆怀又开始说跟现在老婆相遇的过程，说自己多么多么不容易，说自己儿子多么多么可爱，说老婆多么多么贤惠，说岳母岳父对他多么好，总之把自己的家庭描绘成一个完美无缺的天堂。(未完待续。)


------------

第513章 劝说

﻿    众人一直听荆怀说他自己，全都很自然原谅荆怀，连当时最愤怒的陆总都觉得自己太过于斤斤计较，荆怀能当众说出这些话，就说明他不是那种故意不来的人，那个送钱的手下肯定是理解错荆怀的意图。

    荆怀的坦诚让他彻底融入众人，大家的情绪再次高涨，开始聊天喝酒。

    不多时，乔明安离座去洗手间，荆怀也跟着出去。陆总来了劲头，开始说自己的加工厂的事，说一些生活上的段子和趣事，方天风一直在听。

    过了一会儿，方天风却扭头看向门口的位置，心思也不在酒桌上，因为他听到，荆怀和乔明安在走廊里说话。

    “乔哥，你现在有什么打算？”荆怀给乔明安递烟，然后点燃打火机。

    乔明安吸了一口，吐出烟雾，说：“我跟现代社会脱节太久，先适应一阵，同时帮小方管理酒厂。”

    “乔哥，你现在不适合留在东江省，当年怨恨你的人太多，而且跟那次集资有关系的官员，主谋是跑了，但剩下的人都还在，他们之中，现在有的恐怕身居高位。”

    “这我知道，有的在外地当市长，还有在省里当副厅长，他们当时都没受牵连，我谁都没提。”乔明安说。

    荆怀说：“所以我劝你离开东江，万一他们想要斩草除根，对你很不利。这些年你一直没能减刑，未必是他们怕那位孙副省长，而是他们想让你老死在监狱。你出来，对他们来说是巨大的威胁。”

    “你看的明白。不过，我在监狱里的时候没说，到现在更不能说，他们或许会担心我，但不会对我下手。我乔明安，除了欠那些集资款，只欠婷婷的。我现在只想看到婷婷结婚生子，安安定定过一辈子，别像他妈和我一样。”

    “在外地也一样啊。你看咱们东江，雾霾漫天，环境很差。我在南海省也有产业和朋友，你要是愿意去南海省，我把那里的一切都无偿移交给你，你是想管我借钱还是让我入股，都没问题。乔哥，为了你和婷婷着想，你还是离开东江吧。”

    乔明安轻叹一声，说：“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在这里生活了那么多年，不能说走就走。更何况，婷婷喜欢小方，不会跟我走。”

    “那个小方气质不错，家里背景很深？”荆怀问。

    乔明安微笑道：“他应该没什么背景，和婷婷是多年的同学。”

    荆怀说：“那就让小方也一起去南海发展，为了你和婷婷，他牺牲一些也不算什么。”

    乔明安摇摇头，说：“这种事还要看他们两个人的意愿，我不能强求他们。”

    “如果你不离开东江，有人把乔婷和小方当成目标害他们怎么办？”荆怀问。

    乔明安立刻皱起眉头，低声说：“我乔明安没对不起他们！要是他们敢针对乔婷和小方，大不了鱼死网破！”

    “乔哥，你蹲了十多年的监狱，难道就想换一个鱼死网破？”

    乔明安猛地抽了一口烟，沉默不语。

    “为了婷婷和小方，你干脆自己去南海算了，想婷婷了就回来看一看。再说南海环境好，很适合养老，你也快五十了，不用那么拼。”荆怀说。

    “让我再想想吧。”乔明安叹了一口气。

    “好，我就是担心你。说实话，要不是因为老婆孩子，我早就离开东江。走，咱们进去喝酒。”

    方天风把一切都听在耳中，心中浮现疑问。

    “乔伯父是身在局中看不清，但我觉得这个荆怀有别的目的，并不是纯粹为了乔伯父好。不过，荆怀应该不至于害乔伯父，因为之前看到他的杀气不针对任何人，先等等再说。”

    等两个人进来，方天风观察两个人的气运。

    荆怀身上的杀气并没有针对乔明安，方天风放下心，然后随意看了一眼乔明安的气运。

    乔明安的气运出现变化！

    乔明安身在狱中，本来就有牙签粗的霉气，出狱后本来应该逐渐消散，可现在不减反增。

    乔明安身为乔婷的生父，在他的寿气旁边，还有乔婷的寿气，而灰色霉气，竟然波及乔婷！

    方天风愕然，立刻去看乔婷的气运，她也多了一丝霉气，快速增加。

    这霉气的源头，恰恰是荆怀。

    方天风本想等一阵再观察荆怀，但现在却不能等，同时心中生出怒意，他无法容忍任何人伤害乔婷。

    方天风没有立刻行动，而是默默地喝酒，一边思考一边推算。

    荆怀却好像没有变化，继续聊天，现在他们聊生意上和公司的事，几个人都有共同语言。

    等荆怀说到现在太忙，方天风立刻顺着他话问：“荆总一看就知道是大忙人。你今天没能回来看乔伯父，肯定是有大生意要谈，在哪个市谈的，地板和建材市场的行情怎么样？跟咱们云海比有什么不同？”

    荆怀微笑着说：“我去的是南原省的长年市。物价比咱们云海低，行情还算可以，环境好的多。”

    “哦，从云海到长年，坐飞机至少两个小时吧？”

    “用不了那么多，也就一个半小时左右。”

    “哦。”方天风点点头，没有再问什么。

    别人继续聊天，方天风则给长云区分局秦局长发短信，让他去查一下荆怀今天是否从长年市坐飞机或火车回来。秦局长年龄较大，不用维信，只会用企鹅号。

    半个小时后，秦局长回复，说荆怀四天前去过长年，第二天回来，这两天既没有坐飞机也没坐火车，他的车也没在高速路口缴费。

    方天风在心中琢磨，如果荆怀真有重大事情不能去接乔明安，完全可以实话实说，为什么要欺骗乔明安，而且现在对待乔明安无比热情，根本不像是故意冷待乔明安。

    方天风默默思考，很快猜到一个极大的可能。

    荆怀上午不去接乔明安，那么乔明安和其他人肯定会心生反感，哪怕乔明安嘴上不说，心里肯定不是滋味。但是，荆怀下午来到，一开始就无比热情，又准备火盆又准备柚子叶，然后真情流露，在众人面前痛哭，打动所有人，让那些人对他心生愧疚，对他好感倍增。

    但是，如果荆怀一开始就接乔明安，那些人对他只会观感正常，认为是他应该做的。

    同样是见面，但过程不同，最后别人对他的态度也不同。

    一般来说，荆怀没必要这么做，但他偏偏这么做了，绝对有问题。

    “如果非得为一系列的事找一个合理的原因，那么，很可能是荆怀和乔明安的关系太深，特别怕乔明安暴露他的身份，导致他多年建立起来的形象毁于一旦。所以，他必须要赶走乔明安，可乔明安不同意走，于是他就想办法逼走乔明安，所以乔婷父女身上多了霉气。荆怀不怕另外三个人，因为他们不敢得罪荆怀，可乔明安不一样，荆怀是被乔明安教出来的，对乔明安除了敬重自然还有忌惮，生怕乔明安威胁他。”

    这样一来，这件事就说得通，他这么做，只是为了更好说服乔明安，不让乔明安怀疑他别有用心。

    方天风在心中暗叹，以乔明安的老辣，如果身在局外，必然会看透，可惜这些人都身在局中，全都没能看破荆怀的用心。

    方天风原本很同情荆怀，他一开始犯的不是什么大罪，后来也愿意改邪归正，这点值得肯定和赞扬，也因为当年的污点怕被人歧视，想尽办法避免污点被人知道，这很让人同情。

    “但是，荆怀为了自己，想要害乔婷父女，我绝不能容忍！如果他对乔明安还有一丝情分，并且有悔改之心，我可以不重惩，如果他想把事做绝，别怪我不客气！”

    就在方天风思索的时候，荆怀在酒桌上提起让乔明安去南海的事，先说那里气候好适合养老，然后说有人可能要对乔明安不利，并说，如果乔明安愿意搬到海南，他愿意赠送给乔明安一栋价值千万的海景别墅。

    荆怀说完，几个人更认定之前错怪荆怀，纷纷夸赞他仁义，够兄弟。

    随后，陆总说：“乔哥，荆怀说的不错。当年的事我们都有所了解，既然其中有些人在东江担任高官，您还是能避就避，没必要让他们忌惮。”

    老吕轻叹一声，说：“老乔，我都没想到这一点。你和我不同，我只是你的副手，所以没人忌惮我，但你不一样，他们真可能会想办法阻挠你。”

    小常也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小心一些总归不错，再说离了东江，您依然是乔明安，照样能东山再起。”

    乔明安犹豫起来。

    荆怀则看向乔婷：“婷婷，我跟乔哥平辈论交，也算是你叔伯。你也知道东江的环境大不如以前，乔哥年纪也大了，去南海省更适合他。刚才我跟他说，他说你在哪里，他就在哪，不想离你太远。你作为女儿，总不能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吧？”

    荆怀又立刻看着方天风说：“小方，你要是真爱乔婷，就应该为你乔伯父多考虑考虑，劝乔婷跟乔哥一起搬到南海省，你也跟着一起去，这才是真正的好男人。”

    方天风皱起眉头，要是荆怀真的为乔明安好，方天风不会觉得什么，但荆怀明显是别有用心还说这种话，听着让人反胃。

    〖


------------

第514章 赶人

﻿    方天风没有掩饰脸上的不满，直说：“荆总，你或许真的是为了乔伯父，但我劝你一句，乔伯父不会害任何人，哪怕刚才别人都误以为你只出五十万感谢乔伯父，根本不会来，乔伯父也依然没怪你。.至于乔伯父和乔婷在哪里住，是我们自己的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乔明安几个人虽然醉了，头脑有些迟钝，但基本的思考能力还在，都诧异地看着方天风，不明白他为什么说这种话。

    荆怀的表情出现细微的变化，然后笑着说：“你们看，小方一定是喝多了，我不过随便说几句，他反应这么大。婷婷，可不是我这个当叔叔的挑事，小方这么有主见，以后你们结婚了，你说话能管用吗？”

    其他人笑起来，用这种话题逗年轻人最有趣。

    乔婷抬头看了一眼方天风，眼中有一丝慌乱，很快恢复平常的冷淡，说：“我们现在只是要好的朋友，不是男女朋友，你们别乱说。”

    荆怀笑着说：“真的？那要是乔哥去南海省，又想让你去，你舍不舍得小方？至于工作的事你不用愁，荆叔帮忙，保证比你现在赚的多。”

    方天风不等乔婷回答，说：“荆总，你就这么见不得我和乔婷在一起？”

    荆怀继续笑着说：“你们看，小方又恼了。我就跟你开个玩笑，你要是老这样，婚礼的时候我还敢去吗？我做长辈的说句实话，小方你该改改脾气了，不然太委屈婷婷。像婷婷这么漂亮的女人，一定要找一个真心呵护她的男人，事事都顺着她，都为她好。我要是我年轻十岁，一定会说乔婷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这下所有人都觉察气氛有点不对。

    方天风微笑道：“你要是年轻十岁，乔婷还是只喜欢我。至于我这脾气，有时候比较直，你总不会打我吧。”

    房间的气氛再次变化，方天风的话虽然委婉，可所有人头听出他实际在说“我脾气就这样，你打我啊？”，含蓄的挑衅。

    荆怀依旧面带微笑，说：“小方真会开玩笑，我怎么会打你。只不过作为婷婷的长辈，我总得替她把把关。我说句难听的话，也就是婷婷人好看上你，要是我女儿的男朋友这么对长辈说话，我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方天风看了看乔婷和乔明安的气运，两个人身上的霉气仍然还在，在加上刚才已经点过一句，而荆怀依然不改，心想没必要等下去。

    “那你想怎么算？比如，你今天明明一直在云海市，却骗我们说你刚从长年市回来？”方天风盯着荆怀的双眼，一字一句说。

    众人一起看向荆怀，倍感惊讶，想不到事情竟然会发展到这一步。

    荆怀面色一沉，说：“小方，我没得罪你吧？为什么你处处针对我？今天我来给乔哥庆祝出狱，不想说难听的，所以你最好收起你那臭脾气，话要想清楚再说！我荆怀不是惯孩子的家长！”

    乔明安立刻轻咳一声，说：“好了，今天是我大喜的曰子，你们不要吵了。”

    方天风对乔明安说：“乔伯父，您就留在云海，有什么事，我担着。再说您还不到五十，正值年富力强，要说养老，起码也得七十岁再说。”

    “这些都好商量。”乔明安笑着说。

    荆怀微笑着摇头，说：“现在的年轻人就是狂，不知轻重，万一老乔出了事，你没损失当然不在乎。”

    方天风说：“你惯不惯孩子另说，我的话想的很清楚，你明明是三天前从长年市回来，却说今天刚回来，能解释一下吗？”

    荆怀立刻看着乔明安，说：“老乔，你看看这孩子，无凭无据就这么说，我真没办法留了。这里要是有人不欢迎我就直说，我荆怀绝不做讨人嫌的事。”

    不等乔明安开口，方天风笑着问：“怎么，怕了，想走？先解释清楚了再走，别岔开话题！”

    包间里的其他人都没有说话。

    荆怀轻蔑地看着方天风，说：“小方，不要以为年少有成就不把我们这些老家伙放在眼里。我荆怀行得正做的直，说什么就是什么，没必要跟你解释！说我怕？说我想走？我这是给你面子，给你台阶下！小方，你喝杯酒，道个歉，今天的事就算完了，毕竟我是做长辈的。你要是不道歉……”

    荆怀特意停了片刻，食指指向地面，带着得意之色说：“我会让你滚出这个包间，滚出远江楼！恐怕你不知道，我跟远江楼的老板一起吃过饭，上次我在远江楼宴客，老江亲自过来敬我！”

    陆总笑呵呵说：“荆总，你是东江风云人物，何至于跟新冒头的孩子生这么大的气？来，我替小方喝一杯，你消消气。”

    荆怀却拉长了脸，看着陆总说：“怎么，我荆怀说话不管用了？”

    陆总神色一僵，尴尬地把酒杯放回桌子上。

    乔明安轻叹一声，说：“荆怀，你跟一个孩子计较这么多干嘛？我替小方向你道歉，你说行不行？”

    荆怀急忙说：“乔哥您这是在打我脸啊，既然您开口，那我就不追究了。不过，我劝您一句，这个小方不怎么样，选女婿要慎重。”

    听到这里，方天风算是明白了，荆怀根本就是想破坏他和乔婷的关系，好让乔婷不再留恋云海，跟乔明安一起去南海省。

    方天风冷哼一声，说：“乔伯父，今天是我跟荆怀两个人的事，您看着就好。荆怀，你别在这里装腔作势，你不是认识江老板吗？现在让他来，他要是不到，我瞧不起你！”

    荆怀立刻拿出手机，说：“乔哥，你听到了，不是我荆怀心狠手辣，是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你放心，我很有分寸。”

    方天风说：“我倒是有点怕我没分寸，下手太重。”

    “好！好！好！你等着！”荆怀再也不掩饰自己的怒气，打给远江楼的江老板。

    乔明安看向方天风，最多的是疑惑，因为他知道方天风不是这种人。方天风则给了乔明安一个眼神，示意他放心。

    乔明安摇摇头，叹了口气不说话，他并不为方天风担心，能认识孙副省长的人，岂是一般？

    乔婷则冷冷地看了荆怀一眼，然后在桌底下伸出手，轻轻放在方天风的大腿上，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方天风心中一暖，左手盖在乔婷的手上，轻轻一握，面带微笑，看着荆怀。

    荆怀很快说完，冷笑着说：“小方，你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江老板就在远江楼，他已经亲自带着保安过来，最多五分钟，你就会被拖出远江楼，甚至成为远江楼永远不欢迎的客人！”

    “那我等着就是了。”方天风说。

    包间里静的可怕，哪怕喝的很多，众人也酒醒了大半。陆总几个人一开始还怀疑方天风和荆怀喝多了，但越想越不对劲。

    很快，房门敲响并打开，一个年约五十的胖子走了进来，他带着和善的微笑扫视众人。

    看到方天风，江老板眼前一亮，急忙快走几步过来，笑呵呵说：“方大师您来了怎么不跟我说一声，让我敬您一杯啊。”

    方天风和江老板只见过一面，就是上次那个二线男明星找事，被方天风设局当众脱裤子腹泻，彻底断了星路前程，就发生在远江楼，方天风找何长雄联系上江老板，拿到了监控录像，两个人就算认识了。后来江老板还发表声明，把那个二线男明星列为本店不受欢迎人物，永不接待。

    荆怀看到江老板热情地向方天风走去，脑中一片空白，大脑有点转不过弯来，以至于都没听清江老板说什么。

    但是，除乔明安之外的另外三个人，却惊讶万分，完全无法把方天风跟传说中的方大师联系在一起。

    方天风笑着站起来，跟江老板握手，说：“咱们待会儿叙旧，这里有人吹牛逼，说要让我滚出远江楼，您看要不要治治这人吹牛逼的毛病？”

    江老板一听，不由自主看向认识的荆怀。他和荆怀早就认识，虽然算不上朋友，但算得上熟人，关系远比跟方天风的关系好，但是，江老板很清楚方大师是什么人，他怀疑自己只要说错一句话，就可能倒霉！

    江老板心想荆总你可别怪我，连市长说拿下就拿下，我小小远江楼的老板没的选择。

    “荆总，请你离开这里。以后，你不要再来远江楼。”江老板冷漠地看着荆怀。

    “你、你说什么？你赶我走？”荆怀难以置信地看着江老板，脸上青一片紫一片，要是被远江楼轰出去，那他荆怀以后再也抬不起头，他可是堂堂亿万富翁！

    “保安！”江老板面无表情说道。

    两个保安走进来，一左一右站在荆怀身边。

    “荆总请不要逼我动粗，给彼此留个面子！”

    荆怀简直气疯了，差点要冲过去暴打江老板，都赶人了，还有面子可留吗？

    “那你总要告诉我为什么赶我走！”荆怀双眼通红，怒目而视。

    江老板却露出怜悯之色：“你脑壳坏掉了？不知道这位是谁？告诉你，凭方大师这三个字，别说赶你出远江楼，赶你出东江省都轻而易举！”

    荆怀突然打了一个寒颤，惊骇地看着方天风，身为做地板建材的，方大师这个名字简直如雷贯耳，圈内都流传说十楼连倒、白河小区大地开裂都是方大师的神通，更何况连云海地产一哥都被方大师解决。

    “不可能！他怎么会是方大师！方大师怎么可能认识乔哥！”

    所有人都把目光转向乔婷。

    〖


------------

第515章 疯子信徒

﻿    有关方大师的传闻太多，但最被人津津乐道的，除了方大师神通广大，就是他有一别墅的美女。.

    乔婷握紧小拳头，但仍然和往常一样，表情冷淡，好像一点都不被别人所影响。

    荆怀也看向乔婷，立刻明白乔明安为什么认识方天风。

    荆怀脸上浮现遏制不住的惊恐，身为房地产圈内人，他太清楚自己的实力，在庞敬州面前都毫无还手之力，一旦方大师出手，他连开口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一巴掌拍死。

    元州地产破产形成的影响对整个东江来说都是一场地震，而对云海市房地产圈来说，丝毫不亚于陨石撞地球。以至于现在荆怀连句话都不敢说，站都站不稳，扶着椅子，心惊胆战看着方天风。

    荆怀的手在抖。

    乔明安看荆怀这个样子，于心不忍，说：“小方，让他认个错，饶了他吧。”

    方天风冷冷地看着荆怀，说：“乔伯父，你在监狱里，可能不知道我有一个能力，就是会算卦占卜。我今天之所以针对荆怀，是因为我算出来，他要对你和乔婷不利！你现在还想饶了他？”

    乔明安不敢相信地看着荆怀，他原本以为荆怀最多是疏远自己，根本不相信荆怀会害自己。

    “我、我没有……”荆怀面色苍白，现在不仅手在抖，连腿也抖。他想到逼走乔明安的办法还不到一个小时，竟然能被方大师算到，这让他彻底吓破胆子。

    “事到如今，你还不说实话？”方天风厉声问。

    “我、我真没有。”荆怀已经带着哭腔，像一个即将被吓哭的孩子。

    江老板在一旁暗呼侥幸，幸好自己押对了宝，做出正确的选择，不然自己会和荆怀一样，能把一个亿万富翁吓成这样，最能说明方大师的恐怖。

    “我本来只想惩戒你一下，既然你不说，为了避免乔伯父和乔婷受害，那我只好对你们一家人下手！”方天风虽然这么说，但并没有真想波及荆怀的家人，只是威胁他。

    荆怀面色剧变，扑通一声跪下，大声求饶：“方大师求求您，千万别杀我孩子啊！我说，我全都说。我真不想害乔哥，我就是怕乔哥和我那个老乡一样，威胁我，敲诈我，或者不经意透露我的事情，所以我只想让他离开东江。我在走廊里跟乔哥说让他走，他不走，我就冒出了一个念头，去散播谣言，说乔哥手里掌握证据，要找那些高官的麻烦，让那些高官补偿他。但是，我就是想把乔哥吓走，真的不想害乔哥啊。”

    江老板等人不知情，但其余人都随之色变，连平时对什么都很冷淡的乔婷也愤怒地瞪着荆怀。

    陆总骂道：“我艹尼玛！”说完抓起酒杯砸向荆怀，荆怀身体一抖，竟然连躲都不敢躲，被酒杯结结实实砸中。酒杯炸成碎片四溅，殷红的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

    乔明安眼中充满失望，他没想到荆怀竟然这么对他。

    方天风看着荆怀，说：“乔伯父帮了你多大的忙，你拿出足够的报酬偿还，你们两清。解决完，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如果你还敢留在东江，我保证你会后悔终生。”

    荆怀想要继续哀求，但在方天风目光的注视下，头冒冷汗，根本不敢开口，最终只能点点头，低声说：“我会把我名下一部分产业交给乔哥，然后在三天内离开东江，绝不会再回来。”

    方天风并没有轻信荆怀的话，而是看向乔明安和乔婷的气运。

    两个人的霉气消散，也没有留下灾气之卵，可见荆怀是真的怕了。

    方天风放下心，说：“过去既然无法改变，那就改变未来！而不是为了掩盖过去不择手段。认可你的人，自然会相信你的未来，只看到你过去的人，不值得你在乎。看在你真心悔改，你走吧。”

    荆怀羞愧地站起来，慢慢向外走，那后悔和绝望的样子没有让任何人同情。

    荆怀的人脉几乎都在东江省，一旦离开东江，就等于重新开始创业，要是继续做小本生意还可以，要是求快求大极有可能赔光家业。

    “自作孽不可活，刚才他讲他的难处，讲他的家庭，我还真相信了他。”老吕叹息。

    乔明安坐下，喝光一杯酒，说：“我不怪他，只是没想到他那么不相信我。”

    “乔伯父，这事也不怪你，是他不相信任何人。他太过于敏感，就算没有你，总有一天也会出事，现在让他离开，对他来说是好事，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才这么做。老江，不忙的话坐下来一起喝一杯。”方天风说。

    “不忙，一点不忙！”江老板心里乐开花，然后让保安离开，让服务员重新上菜上酒，全都是最好最贵的酒菜。

    乔明安则看着方天风，说：“小方，你刚才似乎话里有话。”

    方天风扫视众人，思索片刻，说：“之前荆怀说过，他有个老乡敲诈他勒索他，对吧？”

    几个人一头。

    “我给他算过一卦，在出狱后他杀过人，而且根据陆总说的时间推断，他是杀过人之后整容，然后才结婚。”方天风没有再说下去，开始喝酒吃菜。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荆怀应该不至于对乔明安反应这么激烈，但杀了那个敲诈他的老乡后，姓情出现变化，要是一直留在东江，真的可能会惹出滔天大祸。

    “方大师和传言中不一样，以前我太浅薄了。我干了，您自便。”陆总举起酒杯喝光。

    方天风没有摆方大师的架子，还和之前一样客气，也喝光杯中酒，这让陆总满脸红光，倍感有面子，甚至马上想回去跟朋友炫耀和方大师一起吃过饭。

    陆总说：“方大师，我是做食品加工的，牛肉、鸡类、豆干都做，虽然是小本生意，但用料都符合国家标准，我自己也敢吃。您要是外出带什么东西，就来找我，我保证给您用最好的肉最好的料，就跟我自家吃一样。我们自己吃的牛肉干特别好，每年都做一些送人。这是我名片，您需要就打给我。”说完把名片递给方天风。

    方天风也拿出自己的名片，跟陆总换了名片，然后笑着说：“能说出自己也敢吃，说明你是良心商人。等你要是说你也爱吃，我保证跟你合作。”

    陆总不要意思挠着头笑起来，然后小心翼翼收起方天风的名片，贴身放好。

    老吕和小常也急忙把名片递过来，拿到方天风的名片后都显得兴奋，平时别说管方天风要名片，连这个门都进不来。江老板则微笑不语，有一种老前辈的范儿，因为他早就有方天风的名片。

    喝到最后，小常终于开口，说过几天会把他公司一半的股份转给乔明安，感谢乔明安对他的教导，并说没有乔明安就没有他的今天。

    乔家的房子早就变卖，乔明安现在没地方住，陆总一定要乔明安住他家，方天风说过几天会在兴墨酒厂附近租一间房子让乔明安住。

    把乔明安送到陆总家，又坐了半个小时，方天风把乔婷送回她的宿舍楼，然后坐车回家。

    还没等到长安园林所在的机场路，方天风在车上接到堂哥方天德的电话。

    “小风，那个、我求你点事。”方天德的声音里充满无奈。

    方天风却心想堂哥果然是老实人，说话都不会拐弯抹角，于是说：“你说吧，我听着。”

    “你还记得我三姨吧？就是在我妈葬礼上闹的那个人，信天神教的那个。”方天德说。

    “记得，那人精神有问题。”

    “唉，她精神真可能出了问题。我姥姥你见过，本来身体就不好，得知我妈去世后，病的更重，根本下不了床，连葬礼都没参加。我妈葬礼过后，我们就凑了十五万，准备让姥姥来省医院治疗，结果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

    “三姨把所有的钱偷走，全都捐给一个教堂，说是让天神我姥姥，要是天神不救，就说明姥姥该死。给我们气的啊，三姨夫当场就动手了，现在把三姨锁在家里不让她出来。姥姥早就知道我们要送她上省医院，明天就得去，要是钱不够不能去，姥姥一定又会怀疑，不知道会出什么事。你也知道我们都是一帮穷亲戚，一天内拿不出那么多钱，我们只能找你借。你嫂子的舅舅说能借五万，现在还差十万。”

    “没问题。我明天一早就去取钱，你什么时候用？”

    “中午吧。我们明天上午去教堂找祭司，希望祭司能通情达理把钱返给我们。如果他能给钱，我们就不找你了，找你是为了保险，万一祭司不给钱，不至于让姥姥起疑心。麻烦你了。”

    “不麻烦。你到时候来这里，咱们一起去，当年姥姥还给我做过菜团子，现在还记得那个味道。我认识医院的人，让他们关照一下，用药的时候注意点。”方天风说。

    “好。”

    挂掉电话，方天风心中感慨，生老病死才是人真正的大敌，谁家都避不开，人年纪大了，都会围着病和死打转。

    方天风拨通二姨家的电话，问她有没有经常喝幽云灵泉，并说有什么事一定要开口，千万别不说。并说下个周末和诗诗一起回去吃饭。

    二姨特别高兴，说让别墅里的女人都去，方天风一听就头大，说她们都挺忙，未必有时间。


------------

第516章 圣女

﻿    之后，方天风又给姜菲菲的父亲打电话，问了一些情况，说明天再给他汇十万，让他放心，不要为钱的事艹心，并说姜菲菲现在一切都好。.方天风不担心姜父累着，因为早就在医院请陪护照看姜母。

    第二天方天风就去附近的银行给姜父回款，然后取了钱放在家里，并跟何长雄说中午去医院。

    但是，还没等到中午，方天风就接到一个电话，手机号码是堂哥的，但说话的是堂嫂。

    “小方，是我，我是你嫂子。你天德哥被打了，昏了过去，现在正送往二院，医院会要押金，不知道多少钱，你能不能先借嫂子点钱？我舅舅是开水产公司的，你也知道，我们不会不还钱。”

    “嫂子你别着急，我马上就去市二院。到了那里我给你打电话。”方天风说完离开。

    在路上，方天风给省医院的段副院长打电话，问他在市二院有没有熟人，让他找人关照一下他堂哥，不管怎么样先救治，钱不会有问题。段副院长说没问题，很好解决。

    方天风匆匆忙忙赶到市二院，在手术室门口见到嫂子和方天德的家人。方天德是奉子成婚，现在嫂子已经怀胎八月，挺着大肚子坐在那里，哭的眼睛红肿，见到方天风就想见到救星一样，其他人也急忙围上来，七嘴八舌说发生的事情。

    在听他们说话的同时，方天风暗中放出气兵，把元气送入方天德体内，治疗他。

    方天德的头部遭到重击，颅内出血，大脑有严重的损伤，要不是方天风及时赶到，方天德以后必然会变成痴呆，甚至有可能成为植物人。

    通过方天德家属七嘴八舌叙述，方天风弄清事情发生的经过。

    众人去了合兴路的教堂后，见到管理教堂的祭司，他们说方天德的三姨可能有精神病，把家里给老人治病的钱捐献了，希望祭司返还那些钱，他们会记得天神教的好。

    但是，那位祭司却说方天德的三姨精神正常，他们这是在污蔑，并说奉献已经上缴，绝对不可能返还，并呵斥他们离开。

    方天德上前理论，结果祭司的手下早有准备，找了许多信徒带着棍棒砖头石块赶过来，诬陷方天德他们冲击教堂，然后把方天德等人打出去。

    那信徒大部分都只是想吓走他们，但有两个信徒真以为他们冲击教堂亵渎神灵，跟疯了似的冲上来乱打，方天风的头部被一个信徒用棍子猛击三下，当场昏迷不醒。

    方天风本来就因为耿祭司和蒙峻的事对天神教非常厌恶，现在亲眼看到自己的堂哥被打成这样，心中满是怒火。

    “天神教也太霸道了！”方天风说。

    众人纷纷赞同。

    “对啊，他们太霸道了！””

    “小风，你可要替你哥做主啊。你没看到人被打成什么样了，他们可真狠啊，对准头就砸，那可是头，不是别的地方啊！万一把人打傻了，让你嫂子下半辈子怎么办？”

    “是啊，你不知道他们有多气人，连讲道理的机会都不给就赶人。一定要告他们！”

    “唉，拿什么告啊，那可是天神教。别说普通人，连有些官员都惹不起天神教。县里有个小官得罪天神教的祭司，扬言要让祭司吃不了兜着走，可第二天就有几百个信徒跑政斧门前静坐，那个小官马上被纪委双规。”

    “那怎么办？十五万就这么没了？天德白被人打了？”

    方天风把钱递给嫂子，说：“钱先放你们这里，还有给姥姥治病的钱。我准备去教堂走一趟，是合兴路那个教堂吧？”

    “对，就是合兴路的。”

    “小风，你别去了，教堂的人不好惹。”嫂子劝说道。

    “没关系，我就是去看看。”方天风说完，离开市二院，前往合兴教堂。

    在离教堂还有两条街的时候，方天风让崔师傅停车，他下去向教堂走去。

    合兴教堂是一栋二十年前建立的教堂，通体雪白，有浓郁的宗教和西式建筑风格，跟周围的建筑有明显的差异。

    教堂的大门半掩着，两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正站在门口聊天，方天风听的清清楚楚。

    “你说把人打成那样，咱们会不会倒霉？”

    “倒霉？你也不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天神教，他们既然来闹事，打了也白打！”

    “可终究是咱们的人打坏别人，警察不会来抓人吧？”

    “报纸上有和尚的丑事，有道士的问题，你什么时候见过咱们天神教的负面新闻见报？或许有，但少之又少。我听耿祭司说，上面很重视宗教问题，所以有关咱们天神教的事都会特别慎重，再加上咱们跟天神总教有关系，那些记者哪敢报道咱们的事？就算警察来了，只要咬定他们是冲击教堂，影响宗教信仰，就根本不用怕，又不是没发生过这件事。”

    “你是说那个年轻教士跟已婚女信徒的事？那个女信徒的丈夫来教堂门口大骂，还说要烧教堂，结果被耿祭司派人打断两腿两手，最后就赔了一千元。”

    “这也叫大事？你来的晚，不知道三年前的事才叫大事。咱们云海教区有个蒙主祭你知道吧？”

    “听说过，见过一面，上次来咱们教堂布道，场面特别隆重。”

    “对，就是他。他有个儿子，那才叫厉害，玩了不知道多少个女信徒，母女一起玩的都有。后来有个男的发现，一直暗中追查，最后找了许多苦主一起跑到教堂闹，结果怎么样？还不是被蒙主祭压下去了，新闻报道了吗？”

    “不可能吧，蒙主祭那么厉害，他儿子肯定会借助他捞钱，起码是千万富翁，还缺女人？”

    “千万富翁？我们这些老人都知道，蒙主祭的儿子起码是亿万富翁，好几辆跑车轮着开。他是不缺女人，但你不觉得和女信徒在教堂做别有味道吗？”

    “啊？他竟然在教堂做？”

    “你可别乱传，这是我偷听教士聊天听到的。据说天神教有个紫袍大祭司想要选什么圣女，我怀疑这里面有说法。”

    “你想多了吧。不说天神教，别的宗教也有圣女，像圣女贞德、还有很出名的特蕾莎修女，都算是圣女，没准最后选出一个老太婆。”

    “嘿嘿，你可以这么想，我就不多说了。”

    “不过那家人挺倒霉，被傻子捐了十五万，人又被打。耿祭司平时看着不像、咳，不像那么直接的人，今天怎么那么果断？”

    “这事我知道。前几天耿祭司说过有个信徒至少会捐十万，结果一直没动静，别的祭司就开始说闲话了。这次有个女信徒突然带着十五万现金来，耿祭司高兴坏了，所以高调宣扬，甚至当众表扬那个女信徒，当时我在场，那个女信徒高兴的要命。这件事教内很多人都知道，你说要是耿祭司把钱退还，会是什么结果？”

    “唉，这可难办了，就算换成是我，也不想退还。”

    “所以啊，你就是杞人忧天，咱们就在这里站着就行，不会有事。”

    “有个人过来了，长的有点面熟。对了，我记起来了，跟被打的那个人有那么一点点像，而且这人好像很不高兴。”

    方天风没想到，自己跟耿祭司的缘分这么深。

    在那场放小电影的婚礼上，耿祭司指责他，接着又牵扯到酒厂的事，而这家教堂的祭司竟然也是他。

    方天风本来只想靠近教堂，然后利用气兵打探一下里面的情况，没想到两个人竟然看出他和堂兄长的有点像。

    一个人说：“教堂关门了，你走吧。”

    方天风说：“我是来找耿祭司的，你就说方天风找他，他一定会出来见我。他可能不知道这个名字，你说方大师找他。”

    “你以为你是谁啊？我们耿祭司说了，谁也不见！你走吧。”那人说。

    “要是我见不到耿祭司，他发火找你麻烦，你可别后悔。”

    “哈哈。我想起来了，刚才那个人被打晕后，很多人叫天德、方哥或方天德，跟你的名字这么像，而且你又跟他长的有点像，来干什么，还用多说吗？告诉你，马上滚！不然老子把你也打破头！”

    方天风沉声说：“你最好注意点，没有人在我面前自称老子还安然无恙！”

    “艹！我就是你老子！你能把我怎么……”

    方天风轮圆了手臂，对准那人就是一耳光。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从那人的脸上响起，那人身子一歪，一头撞在门上，然后就见血水混着牙齿从他嘴里涌出来。

    “不要每次都以身证明我的话。”方天风说。

    另外一个人吓得冲进门里，大声喊：“有人闹事来了！有人闯教堂！他们报复来了。”

    方天风踩着躺在地上的那人，推开教堂正门，向里走去。

    穿过大门，就是一个小院子，地上铺着大小不一的鹅卵石，院子里有一个小花坛和几棵树，这在市区相当奢侈。

    院子另一侧就是一座二层小楼，里面并非像电影电视里的那种大教堂，高大恢宏，大厅宽广，而是很像学校的教室，最前方有讲台，下面是密密麻麻的椅子。显然中国人多到天神教都得适应国情。


------------

第517章 记者到来

﻿    一楼的教堂要比普通中学的教室大，但比大学的阶梯教室小一些，没有桌子只有椅子，所以至少能坐四百人，再加上楼上的，再添些椅子，整座教堂足以容纳一千人，在东江属于很大的教堂。

    在讲台的后面，挂着一幅画像，上面画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天神平举双手，脑后有一轮太阳，而之后就是一棵巨树。

    教堂原本是个安宁祥和、洗涤心灵的地方，但里面却传来喧哗声。

    只见十多个人手持各种工具冲了出来，有的人拿着扫帚、拖把，大部分人明显是在假装恐吓，并不想真打人，但有三个人却跟疯子一样冲过来，有个人猛地投掷出椅子，然后抬脚飞踢，另外两个挥舞木棒砸向方天风。

    方天风想起堂哥的病情，这几个人很可能是罪魁祸首，冷哼一声，随手拍飞椅子，在那人踢到自己之前，猛地踢出一脚，正中那人心窝，就见那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飞出，在半空转了一圈砸在后面的人群里，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方天风接着连踢两脚，把另外两个人全都踢飞，个个踢得肋骨骨折，后脑重重磕在地上昏迷不醒。

    众人没想到方天风这么凶狠，马上蔫了，纷纷后退。

    方天风看在眼里，明白这里的信徒大多都是普通人，真正的恶徒终究是少数，甚至天神教本身虽然有问题，但总体来说是劝导人向善，只不过管理天神教的人有太多的私心和yù望。导致很多人认为天神教和斜教一样。

    就在这时。六个女信徒从教堂走了出来。两个六十多岁，另外四个都是三四十岁。

    方天风没把六个女人当回事，但是其中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女信徒突然大叫起来。

    “杀人了！”只见老女信徒一边撕自己的衣服，一边冲向方天风，状若疯狗，不仅吓了方天风一跳，连其他信徒都被吓到。

    方天风心想老大娘的战斗经验太丰富，最擅长利用“女xìng”和“老年”这两大利器。

    方天风手指轻弹。无形的病气虫群飞出，叮在老女信徒的膝盖。

    只见老大娘膝盖一弯，身体向前倾倒，一张老脸结结实实砸在鹅卵石路面上，发出啪的一声，然后女信徒惨叫一声，昏死过去。

    众人看到这一幕，都觉得自己的脸也跟着疼。

    方天风立刻装无辜说：“你们看到了，是她自己摔倒的，跟我无关。谁还想上来？”

    一个人壮着胆子喊：“都是你！要不是你出现在这里。她也不会冲向你，也不会摔倒！”

    方天风冲过去对那个人就是一耳光。说：“都怪你妈生了你，你妈不生你，我也打不到你。”

    这时候一个身穿天神教士灰袍的年轻人走出来，带着傲慢之sè说：“教堂的圣洁不容玷污！你马上跪倒天神面前祈祷，洗刷你的罪孽！”

    方天风说：“真是有什么样的祭司就有什么样的教士，耿祭司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你一个小教士也这样。把耿祭司叫下来，就说我方天风找他！”

    “你认识我们耿祭司？”

    “当然，我还知道他不虔诚，天神都懒得治他的胃病。”

    教士勃然sè变，呵斥道：“荒谬！每个人的磨难，都是天神的考验！过程并不重要，最终是否能进入神国，才可以衡量虔诚与否！”

    “赶快去找他，别在这里废话，好像你真相信自己这话似的。”

    “邪恶的异教徒！天神不会饶恕你！”教士怒道。

    方天风哈哈一笑，说：“天神说过，只要城里有一个人信仰他，他就不会毁灭城市，有你们在，天神不会杀我。当然，天神要是嫌弃你们，想要再玩一次灭世游戏，屠杀全人类，你们这些人也跑不了。你们的《神经》我看过。”

    “放肆！是《天神经》！”教士无比愤怒。

    方天风却没有再说话，也没有让年轻教士去找人，看向教堂门口。

    门口传来一个苍老而略带愤怒的声音：“你不需要跟这个罪人沟通，他的自大和狂妄终究会给他带来灾难。你们都离开，不要让这个魔鬼的信徒污染你们。”

    “耿祭司！”所有人向耿祭司低头行礼，表示尊敬。

    只见耿祭司身穿白sè的祭司袍，胸前绣着代表天神教的树枝教徽，面相威严。

    耿祭司看了看那几个被方天风打伤的人，说：“方先生，以前的事我不再追究，你今天打到教堂，难道是想让天神教和道教全面对立？”

    “不再追究？说的你好像敢追究、能追究似的。你也不用拿宗教对立来压我。我今天来有三件事，第一，讨回那十五万奉献；第二，赔我堂哥的医药费；第三，亲自向我堂哥道歉，然后当众宣布捐献的女人得了jīng神病。”

    “耿祭司，报jǐng赶这个人走！”那个年轻教士强忍愤怒说。

    耿祭司脸上闪过一抹怒sè，实际上前两条都可以在暗中进行，答应了也么有太大负面影响，但第三条却万万不可能做到。

    “方先生，那你打伤信徒的事怎么说？”

    “怎么说？他们一个骂我三个打我，打他们是正当防卫。倒是我堂哥他们来要钱，你却让人打他们，这才是谋财害命！一位老人治病救命的钱被偷，你们天神教却拒不返款，这是天神教导你们的吗？这是《天神经》上说的吗？这是一个向善的宗教应该做的事吗？”。方天风厉声质问。

    “我很同情那位老人，但信徒的奉献已经登记，已经是天神教的教款。十五万元的事可以商量，但需要一个过程。至于你堂哥被打，医药费也好说。但是，第三个条件我绝不答应！我们天神教的信徒，都是天神最虔诚的子民，绝不可能有jīng神病。”

    “第三个条件可以缓一缓，但你必须先拿出十五万和医药费。现在是中午十一点半，我给你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要是下午一点钟我还看不到钱，我会为我堂哥一家人讨回公道！”

    耿祭司恨得咬牙切齿，他加入天神教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有人敢在教堂这么威胁一位祭司。

    “那请你去招待室稍等，我马上解决。”

    “好。”方天风跟着耿祭司进入招待室，然后看着耿祭司离开，拿出手机玩起来。

    一个小时很快过去，门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随后房门打开。

    方天风抬头一看，只见四个人走进来，一个扛着摄像机，一个人拿着话筒，还有一个只带着录音笔，三个人身后跟着那个年轻的教士。

    只不过，方天风和拿录音笔的人看到对方后，都愣了一下。

    前段时间方天风陷害城管局长的时候，方天风让杨佩达派记者拍摄城管局长驾车被人围攻的场面，当时来的记者中，就有这个拿录音笔的《云海早报》记者，水平挺高，有五六年的经验，方天风还记得这人姓赵。

    方天风瞬间明白耿祭司的险恶用心，给赵记者使了一个眼sè，然后装作不认识.

    赵记者在社会摸爬滚打，阅历无比丰富，立刻反应过来，背着另外两个记者和年轻教士给方天风使了一个眼sè。

    等那个年轻教士进来，方天风和赵记者已经交流完眼神。

    年轻教士看到方天风，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然后非常和善地说：“方先生，这三位分别是云海电视台和《云海rì报》的记者，因为有人给他们打电话报料说教堂门口出现斗殴事件，所以他们前来采访。我们教堂向来不干涉言论zì yóu，所以只能让记者进来。记者想采访你，不知道你是否介意？”

    方天风说：“我不介意，只要记者实话实说，报道真相，我就双手支持。别像前几天网上流传那个记者的造假新闻，说一个大妈讹诈好心外国人，结果等视频和监控录像一出来，就是那个外国人开摩托车撞的大妈，刚才我用手机网上，发现事情又有进展，原来那个人不仅无证驾驶、不仅骂华国大妈，他爸还在华国非法经营，已经被罚款拘留，之后会驱逐出境。”

    赵记者笑着说：“这件事我们新闻界都知道，甚至有人说那个记者吹捧洋人不成，反倒坑了洋人，要不是那个记者发这条假新闻污蔑大妈洗白外国人，事情不会闹这么大，jǐng察也不会查那个外国人。把违法外国人驱逐好事，总比全心全意帮扶桑人找自行车好。”

    年轻教士微笑着说：“赵记者你采访，我就在一旁，绝不干涉。”说着，还毫不掩饰地给赵记者使了一个眼sè，赵记者也做出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

    接着，赵记者拿出话筒开始采访方天风。

    方天风对云海电视台的记者说：“可以把我的脸上打上马赛克吗？别学某个电视台毫无职业道德的编导和记者，被采访者要求在脸上打上马赛克，他们倒好，只把被采访者后一半的画面打马赛克，前一半的采访一点都没有遮掩。”

    拿话筒的记者说：“您放心，我们不会做那种违背职业cāo守的事情。”

    然后，两位记者一人一个问题，开始问这件事情的始末。

    于是，方天风就开始说，从方天德三姨拿了给她母亲治病的十五万开始说起，然后说堂哥找他借钱，再说堂哥被打，然后再说来到这里的人也想打他，并说耿祭司道歉认错，不仅会还十五万，还会赔偿堂哥的医药费。(未完待续……)


------------

第518章 上新闻

﻿    三个记者虽然尽量不表现出立场和态度，但说到耿祭司不退钱的时候，表情都有细微的变化，只要是正常人，都不可能不生气，要是家里钱很多捐献给天神教不算什么，但那可是救命的钱。.

    等方天风说完，年轻教士立刻说：“方先生请您不要胡说八道，我们耿祭司什么时候说过道歉？”

    方天风说：“你是说耿祭司还是不想退钱？我跟他说好是下午一点，现在还有二十分钟。我希望三位记者留在这里，如果到一点耿祭司还不退钱，那我希望记者如实报道，让全云海市民见一见给天神教抹黑的少数祭司的嘴脸！”

    “你！”年轻教士却不敢说什么。

    赵记者说：“那我们等等吧。”

    然后众人坐在屋里，三位记者开始聊天，说一些最近本市的新闻。

    方天风听着，完全没想到这三个记者根本就是在诉苦，先说了一下自己遇到的情况，然后发现都被阻挠都不顺心，于是惺惺相惜，接着开始说那些平时不敢报道的新闻。

    “比如房地产这事，地产商人和网上的学者教授媒体都骂政斧，政斧本来有错，骂骂很正常，喜闻乐见，他们竟然把那些房地产商人说的那么清白，然后真有人信了。你可以从福布斯富豪榜往下查，凡是排名靠前且涉及房地产的，哪个人的爹或岳父不是高官？谁会傻到相信他们一帮官二代都是清白的？但那些自诩正义的律师教授学者明星就相信！我写过一篇类似的稿子，结果被毙了，后来我明白了，要是那东西发出去，不想要工作了？不想要广告了？”

    “说得对！房地产商还不是一线的二代们，涉及煤电、金融、电信等方面的那些，才是真正的大二代，可咱们敢报道吗？比如这次新的政策，说是要让私人购买国企股份，然后很多人庆贺，当时我就笑了，那些庆贺的人，有多少人有资格碰那些国企股份？最后那些国企股份怎么卖的、卖了多少、卖给谁，我们能知道吗？”

    “所以说，媒体的问题就是，现在有人要把右手的东西放到左手，但媒体死活不报道左手，只针对右手。这样，人民就更恨右手，希望右手完蛋，却并不知道，这是左手和右手一起想看到的结果，因为这样右手就会说遵循人民的意愿，所以把右手的东西送到左手上。最可怕的是，媒体和全民都在美化左手。”

    方天风听到这里，突然明白，有的记者不是不懂，而是装不懂。这个左手和右手的说法简直太精辟了，他记得一件事，当年他还觉得北雪联邦分裂是民众的需求，但后来知道新的北雪政斧官员七成还是老联邦的官员，就突然明白，这未必是民众的需求，很可能是上层的需求，因为打着国有的旗号，做很多事都不方便。

    方天风听了一阵，就用维信联系杨佩达，利用他要了赵记者的维信号，然后用手机跟同一个房间的赵记者打字聊天。

    “赵记者，他们请你来有没有说别的？”

    “有，说给两千车马费，并说如果解决，再给两千。而且是通过我们副总编联系的我，说是让我们取得您的信任，假装发您需要的新闻，实际发宣扬他们教会好的新闻。不过，他们万万没想到，我认识您。您放心，既然是方大师您的事，别说我们副总编，就算我们报社的社长也不敢胡来。这件事我听您的，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会把车马费退回去。”

    “那我先谢谢你。你们也不用加料，报道真相就行。当然，帮我发动同行，把这个新闻炒大，我知道你们媒体圈的人，经常联合炒作，网上许多热门话题其实都有你们在幕后推动。”

    “方大师您既然知道，我就不多说什么，我会保证这条新闻的真实姓，然后动用所有人脉传播。”

    “多谢，有空一起吃个饭。”

    “方大师您客气了。”

    “对了，你想办法跟云海电视台的那两个记者说清楚这件事，要是他们不同意帮我，你就告诉我！”

    “好。”

    接着，赵记者当场要了那两个记者的**，给采访的记者发**聊天。

    结果电视台的记者一看**内容，下意识看向方天风，难掩脸上惊骇之色，因为他很清楚记得当时云海电视台副台长当着众人的面给方天风跪下的事情，他虽然离的太远没看清方天风的样子，但方大师的名字在云海电视台如雷贯耳，人人都知道是方大师捧红了姜菲菲。

    不过幸好年轻教士没一直关注这几个记者，电视台记者立刻低头，掩饰过去。然后，两个记者用手机商量怎么帮方天风，怎么揭露这件事，完全忘记耿祭司是找的他们。

    这两个记者太清楚方大师的能量，别说他们上级领导，就算再高上两级的领导来，都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年轻的教士还不知道，屋里的四个人，有三个人已经串通好，还经常得意洋洋看一眼方天风，毫不掩饰轻蔑和幸灾乐祸。

    到了一点，耿祭司没有来。

    方天风站起来，对年轻教士说：“既然耿祭司不愿意退钱，那我只能通过其他途径解决。等晚上上新闻、明天上报纸后，我希望耿祭司别后悔！”

    方天风大步向外走，那个年轻教士得意洋洋说：“方先生，等到新闻播出见报的时候，你也别后悔！”

    方天风却在心中冷笑，耿祭司是作威作福惯了，以为真没人敢针对天神教，却忘记官员之所以不让报道太敏感的宗教事务，根本原因是无利可图而且可能被上级问责。

    只要上级不找麻烦，电视台和报社绝对不可能怕一个小小的祭司，教会又不像棒国四星公司有钱给报纸打广告阻止有关本公司的负面新闻。

    方天风走出教会，看着这栋历经二十年不倒的白色建筑，看着上方那并不算庞大但很精纯的教运，露出淡淡的笑容。

    “我说要二十万的时候你不给，等你给的时候，就不仅仅是二十万那么简单。”

    不用方天风亲自打电话，记者把事情上报后，原本跟耿祭司有关系的领导当场就傻了。

    得罪耿祭司最多是过的不好，得罪方大师那可是能不能过下去的问题，所以不仅不敢阻挠，反而全力帮方天风，找最好的编辑负责稿件，务必要让人一看到新闻，就痛恨那个耿祭司，但要尽量不要攻击整个天神教。

    随后，记者动员起来，从教堂附近的摄像头调出那时候的录像，不过有两段，一段是教堂的人追打方天德等人，还有一段就是方天风一个大耳光抽在一个人的脸上，众人知趣地把第二段销毁。

    报社的记者直接去医院联系方天德家人，把方天德三姨带到精神病医院，进行精神病鉴定。

    当天晚上，耿祭司坐在家里看新闻，这是他雷打不动的习惯。

    先是七点新闻，然后是省台新闻，最后是市台新闻。实际上，耿祭司最关心市台的新闻，因为市台的新闻最贴紧云海市。

    看完省台的新闻，耿祭司想起几天前古江酒厂的新闻，脑中自然而然浮现虫鼠爬满厂房的恶心场面，但是，随后露出轻蔑的笑容。

    “方大师，你可以轻松解决一个酒厂，但在天神教面前，你什么都不是！想从我手里拿回钱？做梦去吧！这些年，天神教发生了那么多事，有多少事上过新闻？我劝你不要抢蒙峻的兴墨酒业你不听，本来慢慢等待机会反击，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更何况，古江酒厂的老总本来说好要捐献十万，但没等捐献，酒厂就被你搞破产，那个女信徒十五万的风险，就当是补偿吧！”

    耿祭司面带微笑，很快等到市台新闻时间，只看了几分钟，耿祭司就呆住了。

    “合兴路教堂耿祭司，蛊惑女信徒捐献十五万救命钱！”

    当听到女主持人说出这句话后，耿祭司如遭五雷轰顶，眼前一片漆黑，身体向后一仰，靠在沙发上，全身无力。

    “一听是我听错了！这不是真的！”耿祭司在心里怒吼，强迫自己睁开眼打起精神，竖起耳朵，继续看新闻。

    随后，方天风出现在新闻上，只不过脸上被打着马赛克，但声音清晰可闻。

    “我堂哥的三姨有精神病，一直劝她妈不用治病，去拜天神就能治好。”

    “那天她不知道发的什么疯，竟然把十五万救命的钱拿走，捐献给耿祭司。”

    “我们当时心想祭司都是好人，因为祭司总是说教人向善做好事什么的，一定会理解我们，所以我堂哥就找耿祭司要钱。万万没想到，这里看着是教堂，实则是黑.社会，耿祭司不退钱也就罢了，还诬陷他们冲击教堂，把人差点打死！”

    “耿祭司，差点直接杀死堂哥、间接杀死姥姥！”

    之后，就是那段摄像头拍下的内容，上面清晰显示了耿祭司指示人追打方天德等人，新闻中甚至还让画面静止放大，用红圈圈出耿祭司的所在。

    耿祭司看着看着，剧烈地咳嗽起来，很快咳出血，但咳嗽声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身体一歪，昏倒在沙发上。

    〖


------------

第519章 海鸿集团

﻿    天神教在华国是相当普及的大教，哪怕新闻只字不提“天神教”三个字，绝大多数人仍然可以通过教堂外表以及“祭司”二字知道是天神教的事。

    只不过，这个新闻出现后，在网上并没有引发多大反应。

    直到第二天早晨，《云海晨报》在登出一则新闻后，才起了波澜。

    新闻的标题是《天神教祭司怂恿精神病人捐十五万救命钱》。

    整个《云海晨报》的整个社会新闻版，都报道这个系列新闻。

    报纸上有几张照片，有方天德三嫂的精神病鉴定证书，有方天德躺在病床上的样子，有监控录像信徒打人的照片，最后则是耿祭司以前的照片。

    新闻分几个大部分，用黑体字总结各部分，分别是“耿祭司怂恿信徒差点打死人”“云海精神病院确定女信徒患精神分裂症”“救命钱未到但省医院决定先治病后收钱”“耿祭司及其子竟然都是千万富翁”“据不愿意透露姓名的信徒称耿祭司侵占教会财产”“周围居民称耿祭司和教士非常霸道”“耿祭司至今不接记者电话拒不返还救命钱”。

    昨天哪怕云海市电视台新闻报道这件事，也没有多少媒体跟进，但随着云海日报相关记者暗中发力，又有确凿的证据，各媒体开始动员起来，但声势还是不够大。

    方天风看完新闻再上网，发现虽然一些媒体有报道，但更多媒体都视而不见。网上许多名人也全都闭嘴。那些草根名人却比较活跃。这让方天风意识到天神教的力量远比想象中强大。很多人不敢得罪他们。

    这件事在全国范围内没闹大，但在云海市以及天神教内部却掀起滔天巨浪。

    天神教人员立刻联系主管单位中宣部、东江省委宣传部和云海市委宣传部，作为表面上维护国家舆论实则正事不干的官员立刻要求《云海晨报》严惩记者和编辑，因为在他们看来，不管真相或事实如何，不管法律或情理如何，天神教势大，为了天神教惩罚小记者或临时工是最稳妥的做法。

    但是。这则新闻没有触犯那几条特别重要的红线，而市委宣传部部长孙达才跟方天风关系深厚，所以处理方式是把负责的记者和编辑发配到另一个冷门子报，职位不变，但报社领导甚至暗示，只要方大师不倒，等风头过去，都可以回《云海晨报》报社，待遇提高，以后上面有空缺先考虑这两个人。

    方天风下午留在家里。优哉游哉喝茶，修身养性。

    下午两点钟刚过。门口保安打来电话，说前几天那个祭司又来了，不过下车后一直坐在轮椅上。

    “外面风大，让耿祭司进来吧。”方天风说。

    过了一会儿，打开门，耿祭司坐在轮椅上，轮椅后站着一个人，旁边有一个手提箱。

    方天风满面笑容，说：“欢迎耿祭司来访，真是蓬荜生辉。”

    耿祭司眼中的愤怒一闪即逝，随后目光暗淡，尤其是他的面色，枯黄干瘦，一点没有祭司的威严，上一次来，他还是那个毫不畏惧方天风的天神教祭司，但今天，他就是一只斗败的公鸡。

    耿祭司右拳紧紧握着，身为神的代言人、身为信徒的管理者、身为圣洁高贵的祭司，他无法忍受这种耻辱。

    但是，他必须忍，否则他什么都不是。

    耿祭司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说：“方大师，我向您道歉。我已经决定退还那十五万，并出十万承担你堂哥的医疗费用。”

    “少了！”方天风直截了当说。

    “那你要多少？”耿祭司眼中喷出愤怒的火焰，他本以为自己来道歉已经表达出足够的善意，可方天风竟然不买账。

    “这倒也是，你们从来不在乎做过多少恶事，所以要问别人应该赔偿多少。”方天风嘲讽道。

    耿祭司深吸一口气，说：“五十万！这是我能出的最高价格。”

    “少了！”方天风说。

    “我不可能出再多！这已经是昨天的两倍还多！”

    “你让我在你们教堂空坐一个半小时，你能用什么来弥补我这一个半小时？你竟然想让记者害我，你又想拿什么赔偿？”方天风高声发问。

    耿祭司顿时没了脾气，感到无比丢脸，没想到自己想借记者整方天风，结果被反手一击搞的全面溃败。

    “方大师，我承认，我今天才知道你的势力有多强大，也才知道你根本不在乎我一个小小的祭司，但你要明白，你可以得罪我，但你得罪不起整个天神教！”

    “第一，这跟你祭司的身份无关，只要是敌人，我都会想尽办法解决。第二，你最后说的没错，可惜的是，你代表不了天神教！你这次前来，就是最好的证据。如果天神教全力支持你，如果你或你背后的人能决定天神教的一切，我现在绝对不会看到你。”

    耿祭司再次剧烈地咳嗽起来，惨淡一笑，眼中流露出悲哀之色，说：“这是别人告诉你的，还是你自己想的？”

    “我是方大师。”方天风的声音异常平静，但周身仿佛涌动着一种叫自信的气势。

    耿祭司长叹一声，眼中的暮色更浓，更显疲惫，好像大病初愈的老人又跑了一百公里一样。

    耿祭司缓缓说：“原来，我被你的年轻迷惑了。我只以为你是一个油嘴滑舌的年轻人，没想到，你看的这么透。我承认，我栽了，栽在你手里。你说个数吧，我决不还价。从此以后，有关你的事，我绝不干涉，以后你有需要我的地方，我尽量帮忙。”

    耿祭司原本坐在轮椅上仰望方天风，说完后，缓缓低下头。

    耿祭司紧握的右拳缓缓松开。

    兔子在狮虎的口中，已经不需要愤怒，只需要等待。

    “一百万，是你私人出，教会的钱我一分钱不要。虽然你们这些祭司没干多少好事，但那些钱毕竟是许多真心向善的信徒的奉献，有的恐怕并不富裕，拿他们的钱太丧良心，我方天风做不到。”方天风说。

    耿祭司的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头压的更低。

    “把车里的钱给方大师拿出来。”耿祭司低声说。

    推轮椅的人走进车里，直接拿出另一个箱子，数都没有数。

    “看来一百万才是你的底线。你走吧，”方天风拎起箱子，关上门，向停车场走去，要把钱送给堂哥。

    耿祭司缓缓转动轮椅，看着方天风的背影，眼中流露出复杂之色。

    但是，方天风嘴角却带着微笑，因为耿祭司头顶的教运在崩溃。

    方天风到了医院说明这两天的情况，然后当场把箱子打开，震惊了所有亲戚，让堂嫂喜极而泣，有这些钱就不怕丈夫的病治不好。

    方天风再次使用元气治疗了堂哥，才离开医院。

    天神教的新闻没有在全国范围引发太大的轰动，但毕竟是少见的负面新闻，天神教上层不可能无动于衷，就和那些官员喜欢做的事一样，权衡利弊，为了天神教名声，抛弃耿祭司。

    当天傍晚，掌管东江省教区的大主祭亲自前往市二院看望被打伤的方天德，留下十万元药费，接着又去省医院看望方天德的姥姥，并留下三十万，最后在记者面前宣称，天神教会承担这方天德和他姥姥的一切治疗费用。

    方天风从李兴业那里得知，这件事情在天神教内部非常轰动，甚至被地位最高的十二位紫袍大主祭拿出来讨论，而且闹的很不愉快，并劝方天风小心点，别再得罪天神教，一旦被紫袍大主祭盯上，会非常危险。

    方天风表示感谢，但并不认为紫袍大主祭会为了耿祭司跟他开战，自己也没必要跑去楠京招惹紫袍大主祭。

    晚上，方天风接到堂哥的电话，说了大主祭到访的事，方天风听后微微一笑。

    根据以前得到的信息，东江省教区的大主祭跟一位紫袍大主祭，而云海市教区的主祭是另一位紫袍大主祭的人，偏偏耿祭司是后者的人，那么，这件事情就有趣了，证明天神教内部果然不是铁板一块。

    方天风决定加快福利院扩建的进程，并开始找人商量建立慈善基金，毕竟福利院名下的钱越来越多，必须要进行投资才能保证不浪费。

    第二天，方天风给何老治疗完，又给堂兄和姥姥输入一些元气。

    回到家刚吃了点水果，手机响起来，是孟得财孟胖子打来的，说带个朋友来拜访一下。

    不多时，门铃声响起，方天风打开门一看，是两个人，孟得财四十多岁，他旁边的人则是一位看似五十出头实则年过六十的老者，鬓角发白，十分健康，面带微笑。

    方天风愣了一下，这人太眼熟了，名字如雷贯耳，报纸杂志的常客、东江排名前十、身价超百亿的富豪、海鸿集团的老总柯康铭。

    “什么风把柯总吹来了？”方天风微笑着说，但并没有主动伸手，哪怕这是一位看似和蔼的老人。

    这个人身上有太大太多的怨气，甚至可以跟庞敬州相提并论，以至于方天风在打开门的一瞬间、还没看到柯康铭，就有所察觉，并且戒备。

    孟得财对柯康铭说：“这位就是方大师，至于您我就不介绍了，方大师已经认出来。”(未完待续。。)


------------

第520章 自杀公司

﻿    柯康铭露出和善的微笑，伸出手说：“方大师你好。”

    “柯总你好。”方天风这才伸手相握。

    方天风让两个人进来，一起坐在沙发上。

    方天风开门见山说：“不知道柯总到访有什么事？”

    孟得财笑呵呵说：“既然是我带柯总来的，那我就说吧。我们公司承接海鸿科技的新厂房建设，昨晚柯总邀请我们在龙云会所吃饭。吃到一半，说起天神教那个祭司的事，我随口说敢做这件事的，很可能是方大师。咳，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只不过实话实说。”

    “哼。”方天风假装不高兴。

    孟得财知道方天风没真生气，继续说：“柯总也听说过你，所以非常好奇，就问我关于你的事，要求我只说亲眼所见的事，于是我就说了一些我亲眼所见的事，比如那次你去救差点被围墙砸死的工人，比如那次地铁塌陷，然后柯总就想请你帮忙，解决海鸿集团的事。”

    柯康铭略带苦涩说：“不知道方大师知不知道我们海鸿集团的事。”

    “估计东江没有几个人不知道，你们工厂的自杀率有点高，以至于叫你们自杀公司。”方天风的语气并不怎么客气。

    孟得财一听方天风语气不对，不由自主站起来，笑呵呵说：“柯总，我把您送到了，您也知道，我们嘉园地产虽然比不上您家大业大，可杂事繁忙，尤其我这个副总裁。要处理的烂事太多。我先走了。你们俩谈。方大师。我走了。”

    柯康铭深深地看了孟得财一眼，也站起来，微笑说：“谢谢孟总，如果事成，过几天我摆酒答谢方大师的时候，你一定要到场。”

    “没问题。”孟得财挥着手离开。

    柯康铭脸上闪过一抹不满，但随后面带微笑。

    “方大师，那我就直说吧。三年前我们公司就有人开始自杀。最多的时候在两个月内有十个人自杀。我们做了很多措施，多次加薪，本来以为已经解决，没想到最近又开始了。我们也找过风水大师，做了一些改进，仍然不行。我以前听说过你，但我一般在云水市，真正熟悉你的人不多，所以一直没找你。直到昨天遇到孟总，我才确信你是一位世外高人。”

    “世外高人算不上。只是略通道术而已。柯总找我是想解决员工自杀的问题？”

    “是的。希望您能彻底解决员工自杀的问题。不管您是否成功，我都奉上一千万作为您的酬劳。”柯康铭说。

    “不愧是百亿大富翁。出手真阔绰。”方天风说。

    “方大师同意了？”

    “去倒是没问题，不过，我不能保证能解决。”方天风说着，看向柯康铭的气运。

    最中央是庞大的财气以及海鸿集团的合运，大腿粗的火红财气耀眼夺目，接近人腰粗的七彩色合运充满压迫力。

    除此之外，最醒目的就是大腿粗的青色怨气，看着让人心惊，这位柯康铭怨气甚至比庞敬州的还浓。

    庞敬州的怨气是中间实心，越往外怨气越稀疏，柯康铭也一样，但中间实心的青色怨气更多，代表至少十万人长年累月憎恨柯康铭。

    “只要方大师能去一趟我们的工业园区，我相信以方大师的能力，一定可以解决。”柯康铭说。

    方天风说：“如果是人力不可抗拒的因素，我或许真能解决，但如果原因是你或者你们公司本身，那我就没办法了。”方天风说。

    柯康铭坚定地说：“绝对不可能是我们公司的问题！我的公司一定是最好的公司！”

    “好吧，那我就到郭总的海鸿园区看看。”方天风说。

    “我们现在可以走吗？”柯康铭问。

    “既然柯总着急，那现在就走。”方天风问。

    两个人查了一下航班，最早的飞机也是下午起飞，云海和云水两市相距很近，坐高铁比坐车快，为了节省时间，于是柯康铭找秘书订了去云水市的高铁vip贵宾座。

    vip车厢的人不多，但柯康铭刚上去，立刻被认出来，于是有人过来想合影，柯康铭则笑着说可以。

    单这么看，柯康铭是一个非常和善的老人。

    到达云水市，离开车站，柯康铭的司机开车出现，方天风一看，果然和传闻一样，这位柯总对车的要求很低，是一辆几年前的雷克拉斯，百万左右，别说跟别的百亿富豪，就算跟很多普通亿万富豪比都有些寒碜。

    中午到云水市，柯康铭先请方天风吃了午饭，然后带方天风前往著名的海鸿工业园区，也是东江最大、人最多的园区。

    海鸿园区的正门就是一个倒放的“山”字形，门宽三十多米，看着非常气派，也彰显出东江第一园区的进出货之多。

    方天风对海鸿集团了解不算多，除了著名的自杀公司，还知道这个公司主要从事电脑、电子设备、汽车设备等的组装工作，虽然号称科技公司，但本质上是劳动密集型企业。

    不过方天风并没有因为这样就看不起海鸿集团，反而认为这种公司非常适合人口多的国家，如果没有劳动密集型企业，就没办法吸纳那么多人就业，毕竟不能人人都去做高科技、都去做金融、都去当律师。

    看着海鸿集团，方天风突然发现，各国政府才是世界最能解决就业问题的公司。

    在车进入海鸿园区后，方天风抬头看向高空。

    在工业园区的上空，有一骗巨型的山状七彩云朵，这就是海鸿园区的合运，而在这片七彩云朵之上，有一片青色的怨气浓云。

    方天风也看过几家公司，一般员工的怨气都会被合运镇压。或者成为合运的一部分。但所有员工的元气独立于公司。还是第一次见到。

    方天风看到这里，心里已经明白了大半，除了这个公司本身有问题，没有任何力量能让员工离心到这种程度。

    方天风又向更高的天空看了看，小声嘀咕：“功力不够，看不到华国最大的那团合运。”

    而这个时候，天空的合运有细微的变化。

    柯康铭扭头问：“方大师，您说什么？”

    方天风却诧异地看了柯康铭一眼。然后使用望气术，他的气运中竟然多了一丝半透明的灾气，对他的合运有少许且短暂的影响。

    方天风沉默片刻，说：“马上又会有人自杀，应该是两个人，大概会在半个小时内。”

    “真的？”柯康铭异常惊讶，不过方天风却看出来，他的惊讶不是因为死人，而是因为方天风能提前说出来，他的忧虑也不是因为死人。而是担心死人会给公司带来不利。

    “开车带我转转吧，如果在跳楼前能被我看到。或许能救下来。”方天风说。

    这个厂区太大，毕竟有十几万人同时工作，有大量厂房和建筑，放在国外就是一座不小的城市。跳楼自杀引起的灾气不仅小而且短暂，方天风除非飞到天上，否则发现的几率很小。

    不过，方天风仍然不想看到死人，于是外放气兵，不过也只能观察到几百米内的情况，再远就不行了，毕竟这里人太多，各种元气混杂。

    “好！”柯康铭吩咐司机在厂区里穿行。园区里的有人认识柯康铭的这辆车，看到这辆车立刻低头行礼。

    方天风看到，许多大楼的二层都装着防护网，看到那一张张防护网，心中突然有些悲凉。

    装防护网的成本，比不让员工自杀的成本低，低很多。

    还没找到灾气源头，柯康铭的手机响起来，然后接听。

    通话结束后，柯康铭说：“方大师，园区的杜总经理从港城请来一位著名的风水大师，您要不要去见见？”

    “如果不在刚才经过的路上，可以顺路见一见，救人要紧。”方天风说。

    柯康铭苦笑道：“连您都找不到，园区这么大，谁能知道会在什么地方自杀。走吧。”

    车很快来到一栋行政楼前，只见几个人站在门口，有一个身穿黑色长袍、手持风水罗盘的人格外醒目，他傲然而立，指指点点，仿佛在俯视整个园区。

    柯康铭吩咐司机停车，然后向那几个人走去，方天风可以清晰听到那位风水师的话。

    “这个工业园区行偏东北、西南走势多，旺山旺向，可见选址和布局的人用了心，前些年不会有问题。只不过，现在病符星飞到东北、五黄驾临西南，再加上大门位置问题，所以今年必定有灾。”

    这时候，柯康铭走近。

    “柯总！”众人纷纷弯腰称呼。

    风水师则只是微微点头，说：“柯总你好。”

    “这位大师贵姓？”

    “免贵姓桑。”桑大师一边说一边轻捋黑色的胡须。

    柯康铭微笑说：“我也从云海请来一位方大师，虽然不通风水，但精通算卦占卜，两位可以交流一下。”

    桑大师点头说：“好说，那位方大师在哪？”

    “这位就是方大师。”柯康铭做了一个手势表示方天风就是。

    桑大师面色一沉，而其他人也流露出质疑之色，虽然风水师相师等未必年龄越大越好，可二十出头就敢当大师的，全世界都找不出来。

    方天风不止一次遇到过这种情况，毕竟年龄这种事没办法改变，总不能每次出来都化装成老人。

    桑大师阴阳怪气地说：“不知方大师是师承何人何派？”

    “我们是隐世门派，从不会暴露自己的师承。”(未完待续。。)


------------

第521章 跳楼

﻿    桑大师立刻露出怪异的笑容，说：“隐世门派啊，看来方大师一定非常了不起，竟然要让柯总亲自邀请，方大师可否展现贵派的手段？”

    桑大师周围的人立刻带着看好戏的态度，而柯康铭则面带微笑，看方天风怎么应付。

    “做事总要有先来后到，既然桑大师正在解说，那么请桑大师继续。”方天风说。

    “那我就不客气了。”桑大师看向西面说，“这个园区在西面和东南面各有一扇大门，而偏偏今年破军飞到东南位，正应了一句话，破军居巽位，必出癫痫之人。也就是说，厂里必然会有人的精神出现问题，出现自杀的现象并不奇怪。”

    “另外，我这里有一张工业园区的高空拍摄的图，你们看。”桑大师拿出一张纸，让人拿好，然后手指顺着正门的方位比划一下。

    “我手指经过的位置已经提前用红线标出来，这个形状是不是和古代的弓一模一样？弓乃凶煞之物，正门带煞，整个园区可想而知。”

    “大师高见，怪不得有人说正门附近有点冷飕飕的，原来是煞气。”一个主管敬佩地说。

    桑大师微微一笑，说：“我说完了，至于具体的解决办法，还需要精心推演才能解决。方大师，轮到你了。”

    所有人都盯着方天风，想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

    但就在这时，方天风突然转身，看向西南方的一栋七层楼。那栋楼下面没有防跳楼的网。

    所有人循着方天风的视线望去。齐齐变色。因为有个人正站在楼顶。

    “不好！”

    “快救人！”

    “晚了！”

    桑大师叹息说：“这个女人凶煞缠身，受破军影响，已经疯癫，必死无疑。”

    就在桑大师说话的过程中，女人纵身跳下。

    “未必！”

    方天风说完，对准那个女人一抖手。杀气凶刃高速飞过去，编织成无形的大网，兜住那个跳楼的女人。

    桑大师失笑道：“方大师你抖手干什么。难道你能……”

    桑大师的嗓子好像突然被塞了一块大石头，声音戛然而止。

    在众人眼里，跳楼的人在半空突然减速，然后如同羽毛一样轻飘飘落地。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人惊讶地问。

    没有人回答，全都看向方天风，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双方相隔超过百米，方天风竟然一抖手就能救下跳楼的人，这绝对无法用现在的科技解释。

    柯康铭哪怕是百亿富豪，也被方天风这一手震住。问：“方大师，真是您做的？”

    “雕虫小技而已。比起桑大师的风水神技不值一提。”方天风淡然说。

    桑大师的脸如同被扔进火堆点燃，瞬间涨红，如果方天风的手段是雕虫小技，那他桑大师的手段连垃圾都不如。

    直到现在，仍然有人震惊的说不出话，完全无法理解这神奇的现象。

    柯康铭说：“方大师，您刚才说马上要有两个人自杀，您能找到另一个吗？”

    方天风望着那个跳楼的女人说：“她是孕妇，孩子怀了四个月，现在穿的有点多，不太容易看出来。”

    周围一片哗然，这里跟孕妇所在的地方相隔一百多米，是体育场跑道的长度，这么远的距离不仔细看连男女都分不出来，方天风竟然张口说出对方是孕妇而且怀孕四个月，这不是一个大骗局就是奇迹。

    方天风说的太直接，以至于绝大多数人反而怀疑。

    “是不是一种魔术手段？”一个人低声说。

    桑大师立刻打起精神，紧紧盯着方天风，想要看出破绽。

    柯康铭眼中也闪过一丝疑虑，随后摇头说：“这不可能是设局，是我主动请方大师来的，时间地点都由我决定，再说以方大师的身份和收入，没必要做这种事。”

    但是，就算柯总亲自声明，许多人还是不相信。

    方天风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一位身穿西服的中年男人身上，脸色非常不自然，他身后还有两个保安。

    方天风一指这个人，说：“这位先生应该最清楚那个女人为什么跳楼。”

    “你、你血口喷人！”那人大声叫起来，极为愤怒，但细心人看出来，他是在用愤怒掩饰心中的恐惧和不安。

    随后，一部分人竟然流露出恍然大悟之色，好像明白了什么，柯康铭的眼皮微微耷拉，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柯总，你不要相信这个骗子的话！一定是这个骗子联合小玉设下这个骗局诈骗！”

    方天风说：“原来跳楼的叫小玉，离这么远，仅仅通过我说她怀孕四个月就断定她是小玉，看来你们很熟啊。你是什么职务，全园区有十几万工人，你偏偏能叫出跳楼者的名字，不要太巧合。”

    柯康铭沉声说：“他是保安部的苟经理，整个园区七百多名保安，都由他管。”

    “柯总，您听我说……”苟经理正要说话，却被柯康铭一个眼神制止。

    柯康铭看向方天风，脸色缓和，问：“方大师，您既然能救下这个女人，那能不能解决以后的自杀事件？”

    方天风一看柯康铭阻止苟经理说话，心里凉了半截，这明显是在掩饰，柯康铭显然不会在外人面前追究这件事，最多是内部处理。

    方天风坦然说：“我说过，如果是特别原因导致员工自杀，我应该可以解决。但如果是你我都知道的原因导致员工自杀，比如这个保安部经理，直接杀了两个人，间接导致三个人死亡，如果这种祸害不处理，这个园区永无宁日。”

    “你放屁！谁派你来污蔑海鸿集团的？小心我起诉你！柯总，他这不是冲着我来的，是冲着您啊！”苟经理大声吼叫。

    柯康铭突然伸手，一耳光抽在苟经理的脸上。

    苟经理被打蒙了，捂着脸看着柯康铭，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柯总打人，但是很快明白，身体一颤，低下头，再也不敢说话。

    直到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明白，苟经理的表现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而柯康铭明显是害怕事态失控，几乎证明了方大师真的没算错。

    柯康铭恢复了平时的和颜悦色，说：“方大师，你也说过你的算卦未必准确。苟经理这个人我比较了解，或许会做出一些霸道的事，但说他杀人，似乎有些过了。”

    方天风心知柯康铭要压下这件事，已然不对柯康铭抱任何希望，说：“你可以嘴硬不承认你的公司有问题，但别顺带污蔑我的占卜之术。当年传言说自杀的人全身是伤是怎么回事？更何况，你们公司男少女多众人皆知，起码有九万女工，有长的漂亮被当经理的当高管的看上、玩完甩了也是常事。还有那几万男员工，得罪你们七百多保安之一也很正常。有些事，大家都明白，非得逼我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所有人都感到天空好像压下来，周围无比压抑，哪怕是那位风水大师，此刻也提心吊胆。

    柯康铭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盯着方天风足足看了二十秒，才说：“或许会有这种事，但我不认为是导致自杀的主因。”

    方天风说：“我看过一个统计，说流动人口的自杀比例是全国平均的六倍，来这个园区工作的大都算是流动人口，有自杀的话，完全可以理解。但是，我想问一句，贵公司建立十多年，为什么只有三年前和今年有新闻报道自杀？以前一个自杀的人都没有吗？”

    “很少，是个例，所以媒体不会报道。”柯康铭说。

    “你的回答很机智，真相是什么，你我都清楚。据我所知，你们公司的许多工人一天要工作十二个小时，尤其是底层员工收入并不高，再加上有苟经理这种王八蛋一样的管理人员，还有无比苛刻的管理制度，往往能把人逼得焦虑、极端，从而自杀。所以，你们公司的管理方式才是自杀的根源！”

    柯康铭说：“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不过第一次来海鸿园区，说这种毫无证据的话似乎有些不负责任。”

    “毫无证据？旁边那栋楼是食堂，现在刚过午餐时间，柯总敢不敢跟我一起去看看证据？”

    “好，请方大师火眼金睛查找问题！”

    一行人来到食堂，方天风随便一扫，发现食堂有许多分区，有最便宜的5元菜，也有其他高价菜，而5元菜那么便宜，却剩了很多。

    方天风的视力极好，迅速扫过打菜窗口里面的菜。

    那些高价菜做的都中规中矩，和普通小饭店的没区别，但那些5元菜则有明显的不同，大粒的味素、肉眼可见的盐粒、带泥的芹菜、皮没刮干净的土豆等等，甚至连米饭中有一些米粒呈黄褐色，一看就知道是陈米。

    方天风几乎立刻明白，食堂的人故意把低价菜做的特别难吃，逼员工去吃正常的高价菜，但是，这个公司可以宣称有五元钱的低价菜。

    “柯总，我们尝尝五元菜怎么样，跟那些高价才比一比如何？看看两个五元的，能不能比得上一个十元的。”方天风说。

    柯康铭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什么猫腻没见过，只看了一眼，就明白食堂的问题所在。

    “这件事我会处理，但我不认为这种事会导致员工自杀。”柯康铭说。(未完待续。。)


------------

第522章 车上遇故人

﻿    “我相信吃一顿这种5元饭菜没什么，但如果天天吃的话，要是有人疯掉，我绝对不会感到奇怪。前几天新闻还报道过，说海鸿集团的员工宿舍不够用，一部分员工只能去外面租房子。请问一下柯总，你真不清楚现在房租房价有多高吗？”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们会尽量再建新的员工宿舍。”

    方天风说：“淘保前总裁马云说过一句话，员工离职的原因无非两点，钱没给够，心委屈了。你们公司许多员工，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旁边有人插嘴说：“我们海鸿集团来去自如，如果不喜欢，完全可以辞职，我们绝对不会阻拦。”

    “你与其说这种话，不如问问他们为什么不去当世界首富。他们之所以不想辞职，并不因为这家公司多好，而是他们不确定能不能找到更好的公司，如果有别的公司出高价挖他们，他们必然会离开。”方天风说。

    柯康铭说： “方大师，自杀的人毕竟是少数，华国有句古语，一叶障目，不见泰山。”

    “华国还有另一句古语，窥一斑而见全豹。柯总是个明白人，这次叫我来，却想让我当糊涂人，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你们公司本身的问题，我解决不了，麻烦柯总送我去火车站。”方天风说。

    柯康铭露出淡淡的微笑，说：“我说过，不管方大师能否解决这件事，我都会奉送一千万。”

    这个数字让周围所有人瞪大眼睛，尤其是那位风水师。因为自己的酬劳也不过三十万而已。

    “柯总太客气了。我说过没解决问题不收钱。柯总再见。”方天风说着，坐回车里。

    柯康铭轻叹一声，吩咐司机送方天风去火车站。

    车还没启动，那个风水大师说：“我也不要钱了。”说完竟然打开方天风所在的车门，坐了进去。

    桑大师原本是一个十分严肃的人，可上了车立刻面带微笑，说：“方大师你好，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桑明德，是港城长隆风水公司的老板。这是我的名片。”说完，把自己的名片递给方天风。

    方天风立刻想起来，当年沈欣也说过，港城和内陆不同，那里风水昌盛，很受欢迎，官方允许风水师存在，但前提是他们必须纳税，所以风水师可以开公司。

    “你好。”方天风看了一眼名片。礼貌性地收起来。

    桑大师看了一眼司机，犹豫片刻。说：“方大师，我也要去云海，不如我们一道？”

    “可以。”方天风说完，扭头看向窗外。

    桑大师心知肚明，自己刚质疑他，现在却热脸贴过来，贴到冷屁股上只能怪自己，方天风没赶他下车已经非常有涵养。

    方天风拿出手机搜索，飞机要等明天才有，火车则在三个小时后才有，而且是普快不是动车，等于六个小时后才能到云海。

    方天风又查了一下长途客车，发现长途客车半个小时一发车，最多四个小时后就能到云海市，于是让司机去长途客车站。

    桑大师途中一直不说话，等到了客运站，方天风下车去买票，桑大师立刻跟上来，满面堆笑。

    “方大师，刚才车上有外人，不便说，现在可以说了。你我都是自己人。我就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要布一个这样的局？从七楼坠落这种事非常难吧，我始终想不明白你怎么才能不让别人发现痕迹。”

    “哦。”方天风随便答应一下，不再说话。

    桑大师立刻皱起眉头，不由自主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身为风水师，他很清楚，风水是华国古代传承下来的东西，任何一个专业风水师都能把各种套路、口诀和相关著作背的滚瓜烂熟，但真正要赚钱，靠的却是个人其他方面的能力，比如口才、反应、人脉、情商等等，单单会风水赚不到多少钱。

    风水师这一行，赚钱最多的永远不是最懂风水的。或者说，很多行业都是这个现状。

    桑大师无奈轻叹一声，说：“方大师，我向您道歉，我之前不该因为您年轻而做出那么无礼的举动，请您原谅我。学无前后，达者为师，您虽然不懂风水，但您在命理和设局方面远超我，以至于我根本看不出您布的是什么局。”

    方天风见桑大师认错，才边走边说：“你认为我这是布局、准备赚柯康铭更多的钱？”

    “当然。”桑大师说。

    “你错了，我真没有布局，我在云海的钱都赚不完，根本没空来这里。”方天风说。

    “您还是来了。”桑大师说。

    “我来这里，是想看看老天眼瞎没瞎。现在有结果了，老天也有瞎眼的时候。”

    方天风说这话的时候，不由得想起柯康铭的气运，他身上除了财气、合运和怨气之外，虽然没有贵气，但却有一种稀有的气运，福气，足有手腕粗，足以支撑他安享晚年。

    而且他身上也有少许旺气和大量官气圆环支持。

    至于海鸿集团的自杀事件，公司的管理层负主要责任，但柯康铭不愿意负责，那就没必要谈下去，救下一个孕妇已经是方天风所能做到的极限。

    不过，方天风推算的很清楚，手腕粗的福气也只能把柯康铭推到现在的程度，要是柯康铭还想更进一步，那就要特别注意，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或者柯康铭属于逆天强运之人，硬生生突破极限，让自己气运逆势新生，不过这种可能性太小，能做到的，无一不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

    桑大师坚定地说：“我不相信！”

    “随你。”方天风满不在乎。

    “方大师，你知道，港城经济越来越不景气，反倒内地越来越好，我们很多港城风水师现在主要业务都放在内地。我准备在东江拓展业务，既然你算半个同行，不如我们合作怎么样？其实我也是内地人，二十多岁跟师父到了港城。”桑大师开始套近乎。

    方天风扭头看着他，问：“以你的经验和实力，在东江拓展、嗯，我还不太习惯相师、风水师说这种话。你在东江拓展业务应该没问题，为什么非要找上我。”

    桑大师说：“柯康铭是什么人，我也略知一二，你刚才竟然把他顶的敢怒不敢言，如果你是在设局，我自然要甘拜下风，向你学习；如果你真有让柯康铭忌惮的权势，找你同样是最好的选择。”

    方天风却淡然一笑，问：“如果我有让柯康铭忌惮的权势，还会在乎你的合作吗？”说完去买票。

    桑大师愣了一下，不由自主苦笑，因为方天风说的一点都没错。

    “这个人很古怪。风水师、相师或三教九流我见过不少，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他一点没有我们这些人的江湖气，但是，却有一种我们这些人根本没有的自信，这是在任何人身上都不曾见过的。甚至于，在他说话的时候，让我有一种只能仰望的感觉，就像小时候师父教我风水堪舆术的时候一模一样，就好像他掌握世界的真谛。”

    桑大师百思不得其解，只能跟上方天风买了长途客车票。

    方天风上了长途客车，坐到倒数第二排的双人座的靠窗位置，闭目养神。

    桑大师跟上来，坐在方天风旁边。

    车上的人越来越多，十分钟后，方天风突然感到一股浓浓的媚气气息遍布整个车厢，而且这股媚气气息似曾相识。

    方天风诧异地睁开眼，只见车门口站着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上身是简单的红色毛衣，下身是黑色的皮裤和矮跟皮靴，很普通的搭配却让她犹如鹤立鸡群，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连四十多岁的桑大师都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女人。

    这个女人戴着黑框眼镜，一双眼睛又细又长，睫毛浓密，格外美丽，而且她的眼神仿佛会放电，每个被她看到的男人全身都会酥麻。

    女人拖着行礼箱向前走，但很快停了下来，惊讶地看着方天风。

    “聂小妖。”方天风礼貌地说。

    “方、方天风？”聂小妖说。

    方天风微微一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上次让姜菲菲给聂小妖打过电话，邀请她当秘书兼总裁助理，但聂小妖一直没回话，方天风就当她拒绝了，所以这次见面也没什么好说的。

    桑大师却突然站起来，笑着说：“美女你好，你既然认识方大师，就坐这里坐吧，我坐后面。”

    聂小妖迟疑起来，当年她和方天风闹的很不愉快，后来因为帮了姜菲菲关系有所缓和，但仍然称得上是敌非友，如果现在拒绝坐过去，那几乎等于承认心中还有敌意，不愿意跟方天风化干戈为玉帛。

    “那谢谢你了。”聂小妖说着，向方天风身边的座位走去。

    “不用客气。”桑大师却一转头，给了方天风一个你要好好感谢我的眼神。

    方天风顿觉无奈，只能站起来，说：“行李箱给我。”一边说一边指着车上方的行李架。

    “谢谢。”聂小妖那标准的瓜子脸上绽放出绝美的笑容，然后轻轻一甩头发，齐腰的长发光滑柔顺，如黑色的绸缎摆动。

    方天风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又恢复正常，暗中摇头，这个女人果然人如其名，美的跟妖精一样，眼睛太勾魂，哪怕被眼镜遮挡也难掩狐媚。(未完待续。。)


------------

第523章 灾气弥漫

﻿    方天风把聂小妖的行礼放到行李架上，然后坐回座位上，发现车里很多人瞄向聂小妖，下到几岁的小男孩，上到六十多岁的老人，全都法抗拒聂小妖的狐媚。

    方天风微微一笑，当年在公司，那些男同事的表现也这样，哪怕是他也曾被聂小妖的美貌迷惑过。过了一会儿，方天风闭目睡觉，毕竟接下来还有三个多小时的车程。

    刚闭上眼睛，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方天风脑海中自然而然浮现出聂小妖那娇媚而精致的容颜。

    在聂小妖散发的淡淡香味中，方天风进入梦乡。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天风醒过来，发觉自己歪着头，枕在右面的人肩头，立刻惊醒坐好，然后看向聂小妖。

    聂小妖也扭头看他，勉强挤出一丝微笑，问：“醒了？”

    方天风从她的眼底看到一闪即逝的厌恶，只好道歉：“抱歉，我真没有占你便宜的意思，实在是没注意。”

    “没关系，我也在车上睡着过，知道这种事很正常。”聂小妖的态度有所好转，显然并不是讨厌方天风，只是不喜欢被人靠在身上而已。她揉着左面的肩膀，偶尔闷哼一声。

    方天风知道聂小妖的肩头一定又酸又麻，于是假装不经意碰到她的胳膊，趁机送入一丝元气，化解她肩膀的不适。

    “咦？”聂小妖轻叫一声，晃了晃肩膀，发现突然好了，先是诧异，然后好像想起什么，狐疑地看着方天风。

    她知道方天风有个外号叫方大师，姜菲菲也隐约透露过一点方天风会治病，而刚才恰恰是被方天风碰到后才好转。

    方天风却假装没看到聂小妖，向外看去。

    现在临近傍晚，长途客车上了高速，外面已经起雾，白蒙蒙一片，能见度很低，车速明显减慢。

    车里有人讨论雾霾的问题，年轻人比较激进，但年长的人却不觉得什么，因为以前经常有大雾，也没人当回事。

    聂小妖突然低声说：“方天风，不好意思，我一个亲戚前些天去世，我回了云水市老家，所以没答复你。”

    方天风扭头看着聂小妖，问：“那么现在给你机会，愿不愿意担任我的秘书。”

    聂小妖的表情有些奇怪，说：“抱歉，我可能要去一趟京城，如果不出意外，要三个月后才能回来。如果出了意外，可能就不再回来了。”

    聂小妖的声音充满浓浓的力和悲凉，这是方天风从来没见过的一面。以前的聂小妖，在办公室里是一个八面玲珑的女人，对上级满面微笑恭敬热情，跟平级的客客气气公事公办，对下级大部分时候也很客气但偶尔恩威并施让别人不敢轻视她。

    在方天风眼里，聂小妖就是一个为求上位不择手段的女人，不过她只牺牲色相不牺牲身体，而且公司里的人都明白，她之所以不牺牲身体，是因为没找到那个值得她牺牲的人。

    这种女人这时候却流露出软弱之色，显然是遇到很大的麻烦。

    “京城也不错，比在东江有前途。”方天风随口说。

    “对我来说，那里是一个大笼子。”聂小妖轻声说。

    因为枕着她肩膀睡了那么久，方天风有点过意不去，于是安慰道：“菲菲总在我面前夸你，说你将来一定会成就一番事业。你不要气馁，或许用不了几年，你就会在京城风生水起。”

    听到方天风提起姜菲菲，聂小妖的目光变得柔和，说：“菲菲太单纯，她看谁都好。方天风，你一定不能辜负菲菲，她偷偷跟我说过，她现在心里只有你一个，为了你连家都不能回，生怕让你为难。”

    “我知道，我会珍惜菲菲。”方天风说。

    聂小妖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菲菲的第一眼起，我就喜欢上这个清纯漂亮的女孩。后来我才想明白，大概是我羡慕她的纯粹和简单。哎，你看我，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唠唠叨叨没完。”

    聂小妖说完自嘲一笑，眼中浮现淡淡的忧色。

    方天风看得出来，聂小妖在担忧去京城的事，所以才变得多愁善感，不过和她毕竟关系一直很淡，于是安慰了几句，然后就没话说，聊地看着外。

    不多时，车速减慢，然后听到前面有人说堵车了。

    方天风提起头，向前方看去，只见在白茫茫的雾中，道路几乎全被各种车堵住。

    方天风没把堵车放在心上，去年中秋节放假高速公路免费，车一堵堵几十里，还有前几年下大雪车一堵好几天，那才叫堵车。

    但是，方天风突然抽了抽鼻子，猛地扭头向车外看去。

    墨绿灾气翻滚！

    方天风全身毛发直立，因为灾难马上就会发生！

    这灾气之浓烈，死亡人数超过五十、伤着过百。

    方天风立刻回忆有关车祸的事件，一般来说就算连环车祸也不至于死五十人那么多，一时间不知道会出现什么灾难，也不知道怎么提前防备。

    “先下车再说！”方天风心想。

    人命关天，方天风也顾不得低调，猛地站起来，大声喊：“下车！全都下车！这里起雾了，有可能会出车祸！全都下车！桑大师，聂小妖，我们先下，！”

    方天风说着，把聂小妖的行李箱拿下来。

    聂小妖愣在座位上，不知道是该走还是该留，后面的桑大师也愣住了，不知道方天风发的什么疯。

    车上的乘客立刻慌乱起来。

    “小伙子，你说什么？””

    “怎么回事？停车也有危险？不是很安全吗？”

    “这人脑子不正常吧。”

    司机立刻扭头呵斥：“你有病啊！好好的怎么可能会撞车，坐好了，别没事找事。”

    方天风再次使用望气术，现在不仅外面，整个车厢充满墨绿色的灾气，而且越来越浓，很就会达到临界点，最后爆发。

    方天风一看没多少人相信，立刻说：“我学过占卜算卦，我算出这里要有大难，这辆车会出问题！我在云海被人称为方大师，不知道有没有人知道？”

    众人一片茫然，都没听说过方大师。

    司机怒极反笑，说：“你个臭算命的不要在这里乱说！你愿意下车就滚，没人拦着你，要是你还想上来，可以，再买一次票！方大师，我看你是方大屎。”

    现在情况危机，方天风只瞪了司机一眼，说：“那你就开门，我下车！”

    门哗地一声打开，司机不客气地说：“赶紧滚！”

    方天风一手拎着聂小妖的行礼，一手拉着聂小妖的手向外走。

    “唉，你……”聂小妖心中充满抗拒，但想到方天风的传闻，又知道方天风现在地位不凡，只能满脸不情愿地跟着方天风下车。

    方天风刚走到门口，就见桑大师突然大喊一声：“不好！此地不可久留！”

    众人一起向桑大师看去。

    桑大师今天为了给海鸿集团看风水，本来就一身风水师打扮，他身穿长袍，手持罗盘，口中念念有词，最后双目圆睁，大惊失色。

    “白虎于西，破军在前，贪狼尾随，凶煞遍布，血光透体，大凶之兆啊！大家速速跟着方大师下车向西面离开公路，那是唯一的生路，不然必有大灾！听与不听，是生是死，全在一念间！”桑大师说完像受到惊吓一样，步向后车门跑去。

    桑大师不愧是职业的风水师，演技高超，让许多人半信半疑。

    方天风大声说：“你们就当下车活动活动，总比干坐着好！”说完，拉着聂小妖下车。

    聂小妖被方天风拉着，身体失衡，下车的时候一脚踩歪，疼的大叫一声，眼泪差点流出来。

    方天风急忙回头看她，聂小妖泪汪汪地看着方天风，委屈地说：“我脚扭了。”

    脚扭了需要仔细用元气矫正筋骨，要花费时间，现在是紧急关头，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方天风一伸手，用手臂环着她的腰，说：“你抓好了。”说完，用右臂夹着聂小妖，步向高速公路外走。

    聂小妖被方天风夹着，横在半空非常不舒服，但咬牙忍着，心中暗恨，觉得方天风这人不靠谱。

    桑大师的表演骗过了许多人，大多数人都跟着下车，有的紧张地东张西望，嘴里却说只是下车活动活动。

    方天风在向外跑的时候，大吼一声：“全都下车，要撞车了！”

    这声音极大，惊动了其他车上的人，他们看到长途客车的人纷纷下车，都意识到可能要发生什么事，一部分人跟着一起下车，向方天风所在的方向跑。

    方天风迈过高速公路的栏杆，转头扫视周围，想看清楚灾气源头。

    但遗憾的是，现在雾气浓，以至于根本看不清远处的情况。

    不过，方天风看到，长途客车后面的的灾气最激烈，墨绿色的灾气简直如同沸水一样翻滚。

    方天风立刻外放气兵，想要让气兵飞到远处看个究竟。

    但是，原本如沸水的墨绿色灾气，突然爆炸！化为墨绿色的光芒笼罩周围，整个天地都为之暗淡。

    伴随着刺耳的声音，一辆失控的罐车破雾而来，罐车如同银灰色的圆柱体，一边横向翻滚一边碾压那些小车，摩擦产生的火星四射，直奔客车而来，充满可怕的压迫力，仿佛能碾压一切。

    罐车上面红色的“液化石油气”五个字格外醒目，方天风知道液化石油气就是常说的煤气，撞车反而是小事，一旦爆炸才可怕。未完待续。)     ，


------------

第524章 公路惊魂

﻿    这个时候，方天风终于明白这里为什么可能会死五十人以上。.

    方天风正要用气兵改变石油气罐车的方向，但面色一变，因为他看到罐车上已经有火光，马上就会爆炸。

    方天风大叫道：“全部趴下！卧倒！”说完，全力外放正气之盾，让正气之盾迅速膨胀。

    在选择正气之盾摆放的位置，方天风出现刹那的犹豫。

    如果正气之盾护住长途客车，那将正面承受整个罐车的撞击和爆炸。

    现在的正气之盾能抵挡子，但不可能承受这么恐怖的爆炸和撞击，必然会粉碎，最后反而救不了几个人。

    如果把正气之盾安放在长途客车边缘，虽然不能保护车上的人，但能把所有下车的人护住，而且不用接受罐车的撞击，受到爆炸的冲击也少。

    奈之下，方天风选择后者。

    一道十米多的蓝色光幕挡在所有人和罐车之间。

    许多人已经看到罐车翻滚而来，不用方天风提醒就吓得趴下。

    方天风则把聂小妖压在身下。

    就在蓝色光幕成形的一刹那，石油气罐车轰然炸开，整辆车化为一团火球，堪比一颗小太阳，只见火焰随着冲击波向西面八方喷射，汽车的碎片也跟着向四面八方崩飞。

    长途客车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石油气罐车后，立刻打开门跳下车，然后扭头向后看去，只见他的眼球里有一个巨大的火球在爆炸，随后橙黄色的火焰喷涌而至，在他的眼中迅速放大，仿佛成为天地间唯一也是最后的颜色。

    在火焰临身的一刹那，司机被恐惧和悔恨淹没，心想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一定不要骂那个方大师，一定要听方大师的话下车，可是……

    一股怨气突然爆发，又突然消散。

    石油气罐车形成的火焰席卷向各处，被挡在正气之盾后面的一部分人看着爆炸的方向，亲眼看到火焰扑面而来。

    每个人的心脏都仿佛被一只大手握住，随时可能被握碎，充满了绝望。

    但是，他们看到了诡异的一幕，当火焰来到面前的时候，竟然被一道形的力墙挡住，又像是前面出现一层极薄却又能挡住火焰和冲击的强化玻璃。

    这诡异的一幕在别人眼里或许是难以置信，但发生在自己面前，是绝处逢生，有几个人甚至热泪盈眶。

    活下来了！

    石油气罐车非常重，撞击产生的力量也极强，如果不爆炸，方天风完全可以用战气虎符推走，但因为马上爆炸，方天风只能收回战气虎符，战气虎符善攻而不善守，哪怕正气之盾位于爆炸中心都难以脱身，不用说战气虎符。

    没有阻挡，石油气罐车燃烧着熊熊烈火撞在长途客车上，整个长途客车立刻被撞扁并向前撞击，发出刺耳且让人牙酸的金属摩擦扭曲声，客车前面的几辆车也跟着遭殃，超过八辆车被撞毁，里面的人生死不知。

    现场一片混乱，火光四起，浓烟滚滚，许多车都在燃烧，附近的大雾都被火焰驱散。

    没有被正气之盾挡着的人远没有这么幸运，现在至少有四个人被火焰包裹着，一边惨叫一边挣扎。

    方天风低声对聂小妖说：“你别动！”

    说完，方天风以超出常人的速度奔跑，与此同时，分别控制杀气凶刃和战气虎符灭火，但把多的精力用在灾气彗星上。

    在灾气彗星的指引下，方天风解决所有即将爆炸的的车辆，而且在这个过程中，方天风以稍微超出常人的灵活在各种车辆间跳跃奔跑，凡是发现有人没死亡，就立刻砸车把人救出来，然后往伤者体内输送元气，减缓各种外伤并防止死亡。

    这次事故波及的范围太广，超过二十辆车损毁，还有十多辆车车体变形，幸好只有一辆长途客车，如果有三辆以上的长途客车，死亡人数还会加倍。

    整个场面一片狼藉，很多人根本还没有回过神来，几乎是呆呆地看着现场，呆呆地看着方天风救人。

    少数人反应过来，开始和方天风一样，灭火救人，哪怕明知道有的汽车会爆炸会起火会伤人，还是义反顾。

    不为虚缥缈的正义，只为让那唯一救人的人不再孤单。

    方天风的行为鼓舞了许多人，越来越多的人进入灾祸现场，或者救人，或者清理道路。

    在云海市的救援队伍到达之前，众人已经把所有的尸体和伤者清理出来。

    有二十六个人当场死亡，而有十七个人本来应该会很死亡，却奇迹般的活下来，在场的人有医生，说这简直就是奇迹。

    有十二个人身受重伤，失去行动能力。

    还有许多人受轻伤。

    客车上有十四个人没下来，全部死亡！

    在结果公布后，从客车下来的人和因为方天风呼喊而下车的人全都感激地看着方天风，他们都知道，如果不是方天风，死亡和濒临死亡的人数至少会翻一倍！

    方天风坐在一张残破的车座上，衣服多处被烧掉，到处都是漆黑的破洞，头发被烤焦，脸上有许多黑灰。

    方天风显得十分疲惫，因为短时间内把体内元气耗尽，尤其是那十七个本应该在几分钟内死亡的人，伤势极重，救他们消耗了太多的元气。

    直到最后，方天风拼着元气透支，控制灾气彗星把周围几十里范围内的大雾驱散，避免灾难再次发生。

    方天风心中轻叹，刚才看过事发地点，除了大雾原因，石油气罐车的刹车也出了问题。

    一个抱着孩子的母亲来到方天风面前跪下，然后强按着孩子的头给方天风磕头。

    “你一定要记住，这就是救了我和你命的恩人！给恩人磕头！”

    小孩子迷迷糊糊给方天风磕了三个头，最后低声说：“妈，我疼。”

    孩子妈摸着儿子的头，说：“傻孩子，疼总比死好。”

    有远处来的人不清楚，问旁边的人：“哥们，怎么回事？那人救了母子俩？”

    “何止母子俩，那辆长途客车你看到了吧？”

    “看到了，烧的只剩架子了。”

    “里面坐了五十多个人，最后只死了十几个，所有活着的人，都是他救的！不仅如此，你看地上躺着的那些人，九成都是他救的，而且是他一个人救的！”

    “靠，这人太牛逼了！看他累成那个样子，全身是汗。”

    聂小妖从行李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一瘸一拐走到方天风身边，递给她，柔声说：“喝点水。”

    “谢谢。”方天风接过水，仰着头咕嘟咕嘟喝起来。

    聂小妖静静的看着方天风，嘴角有极淡的浅笑，眼眸里的神采格外璀璨，她突然觉得，论以前怎么看方天风，论方天风如何，一切都不重要了。

    聂小妖不是宋洁那种容易被感动的高中生，也不是姜菲菲那种刚出校门的女孩，但是，当亲身被救，亲眼看到方天风简直不要命地在灾难现场救人，她被深深地打动了。

    聂小妖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伟大到这种程度。

    这时候众人才反应过来，凡是手头有食物和饮料的，全都递过来，方天风身边立刻堆起一座小山。一个孩子甚至把自己喝到一半的小瓶哇哈哈饮料捧到方天风面前。

    “哥哥喝。”孩子仰头看着方天风，纯真的目光中充满了真挚。

    “谢谢，我不渴，你喝吧。”方天风说。

    四岁的孩子慢慢蹲下，把哇哈哈小心翼翼放在地上，然后看着哇哈哈站起来，露出灿烂的笑容，说：“等哥哥渴了再喝。”

    “好，谢谢。”方天风微微一笑，因为脸一片黑，他的牙齿显得格外白。

    有的人死了，有的人活着，并非所有人都在庆幸，还有人坐在自己亲友的尸体边哭泣。

    方天风太累了，靠在沙发上休息。

    聂小妖轻声说：“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告诉我。”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这时候的你挺亲切的。想想我们第一次冲突的时候，那份材料本应该是费哥的事，结果他没时间求我写，我写那东西没经验，写完后我让他检查一下，结果他根本没看，却假装说看完说没问题然后让我交给你。结果出了事，你误以为责任是我一个人的，我不服气，但又不好出卖费哥，咱俩这仇就结下了。费哥早就离开公司，这件事也过去那么多年了，不然我真不会对你说。”

    聂小妖立刻瞪大眼睛，惊讶地说：“不会吧！费哥跟我说，那材料本来就应该你负责，还说你这人平时就粗心大意，让我别生气，为了你生气不值得。”

    方天风顿时明白，苦笑道：“我早就知道那家伙重色轻友，没想到不仅让我背黑锅，还把我卖了。”

    聂小妖看着方天风，同样奈，说：“我就是因为这件事才反感你，认为你明明错了还嘴硬，以后哪怕你没问题也觉得你有问题，没想到竟然错不在你，是一场误会。”

    聂小妖的话语中充满遗憾，那种遗憾仿佛一片浓雾围绕在聂小妖的心脏周围，让她充满失落，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失去了什么。

    方天风说：“如果我没猜错，后面有几件事，就是他卖了我吧，是不是还帮你出谋划策？”

    聂小妖满面羞愧，说：“对不起，当时我就是听信他的话，而且急于立威，才针对你。现在想想，我确实错了，对不起，如果可能，我会弥补那些错误，还有，我会想办法报恩。”

    聂小妖像是一个犯错的小女孩，心中充满愧疚，她法原谅自己曾经那么对待救命恩人。未完待续。)     ，


------------

第525章 脑残记者

﻿    “当年的事，主要是费哥挑拨离间，你我其实都算受害者，你不用这么在意。如果非要补偿，你帮我和菲菲重归于好，就算是最好的补偿。如果我没猜错，费哥还追过你吧？”方天风问。

    “嗯，不过我没答应。”聂小妖说。

    “你眼光那么高，费哥当然不可能追到手。对了，我刚才救人有些累，没办法治疗你的扭伤，等我休息一阵恢复，再给你治。”方天风说。

    聂小妖说：“不用，扭伤脚而已，你好好休息。”

    聂小妖笔直地站着，仍然是那个狐狸jing似的美女，眼镜后面的媚眼依旧勾人，但看方天风的目光异常温和，不再是普通职员面前的聂秘书，而是大老板面前的聂秘书。

    方天风点点头，扫了一眼周围，轻叹一声。

    因为石油气罐车爆炸，周围的地面一片漆黑，三十多台黑乎乎的车或者说车架子散落在车道上，隔离带也一片狼藉，往云水市方向的道路只有最外侧的紧急停车道能行车。

    方天风这边通往云海方向的道路全被堵住，一些车至今还冒着烟，因为没有合适的车辆和工具，没人能清理道路，让这里像是着火的停车场。

    后面的车都被堵住，但和往常不一样，没有人鸣喇嘛，没有人大骂，也没有人着急，那片火灾现场似的地方和地上躺着的一排排伤员和死者，足以让所有人冷静。

    聂小妖说：“多亏了你，不然死的人更多。你看那边，是一对母子一起坐车，母亲跟你下车了，儿子却坐在车上不下来，结果儿子出事了，母亲一直在哭。”

    “这也得谢谢桑大师，没有他帮忙，下车的人更少。”方天风说。

    桑大师就在身边，他也参与了后期救人，一身黑灰，他急忙说：“方大师您可别这么说。其实我根本没算出来，我只不过是急中生智，胡编乱造了一个理由吓唬他们而已。”

    桑大师面露羞愧之sè，他可不敢居功。在救人结束后，他一直暗中观察方天风，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方天风能说的这么准，他认为方天风在海鸿园区设局，但绝不相信刚才的车祸和爆炸是设局，但偏偏方天风能提前算出来，令他难以置信。

    桑大师低声说：“方大师，我跟着师傅走江湖开始，见过太多的人太多的事。算命占卜这一行，我很清楚，十个人十个骗子。您的能力已经超出传统意义上的算卦占卜，您能告诉我是怎么提前发现车祸的吗？”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我就是算卦算出来的，有什么问题？”

    “我不相信！”桑大师摇头说。

    方天风感到滑稽，一个看风水的不相信算卦的，于是说：“你们风水和算卦在我看来没有区别。”

    桑大师立刻认真地说：“此言差矣！风水简单来说就是选择活人住宅和死人埋葬环境的方法，用现在科学的解释，风水结合了地球物理学、水文地质学、宇宙星体学、气象学、环境景观学、建筑学、生态学等等各方面，在很多地方都可以用现代科学知识解释。而算卦不一样，完全就是凭借丰富的经验敲诈欺骗，当然，不排除有真正jing通易术的，不过那个层次的人绝对不会给别人算卦赚钱。”

    方天风问：“你的意思是，风水的作用和你们吹嘘的一样？比如把家里死去的长辈放在风水宝地，后代就一定大富大贵？”

    桑大师说：“您这是误解。风水绝对没传言的那么神奇，我这么说吧，风水未必是最好的选择，但一定会是最不坏的选择。举个例子，奥门赌场您知道吧？那里都有风水师的功劳，利用现代心理学和风水学来确定赌场布局和装修风格，让人更沉迷。为什么奥门赌场的收入超过世界所有赌城？风水肯定起到很大的作用！还有，最简单的家居摆设，有的时候改变一下，就会让人豁然开朗，心情愉快，这能说风水无用？还有居住选址，住在风光好的地方和住在垃圾场旁边，对人的影响能一样？我们风水师，就是善于发现那些普通人看不见的‘垃圾场’。”

    “还有最简单的‘坐北朝南’，古代房子都是这样，这是风水，也有科学根据，为什么？咱华国在北半球，太阳在南面，朝南能得到充足的光照。到了冬天，寒流都是从北方西伯利亚来的，房屋后面的墙挡着北风，比窗户更有效。谁敢说这种风水知识是假的？”

    “不过，在最后我以风水师的身份告诉你，谁要是说风水是万能的，那他一定是骗子！”

    方天风微笑说：“这种说法我勉强可以接受，风水大概可以说是古人根据环境的影响，总结出的一些经验理论，虽然有不正确的地方，但很多方面都确实有效。”

    桑大师突然一拍额头，说：“我明明是询问您，怎么最后变成我解释风水？您真不想说？”

    “我说过了，是算卦算出来的，可你不仅不信，还说算卦占卜都是骗子，你这不是砸我招牌吗？”方天风说。

    桑大师哑口无言。

    聂小妖说：“桑大师，你别不信，方天风真的很不一般，我听说云海市很多高官富商都特别相信他。”

    “我也在港城为很多高官富豪看过风水！他们也很相信我！”桑大师的口气有点骄傲。

    方天风笑眯眯说：“你看，咱们俩都一样，所以你我都有真才实学，或者，都是……”方天风故意没把骗子两个字说出来。

    桑大师脸一红，干咳一声，说：“对对对，我就是这个意思，方大师一定有真才实学。”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呜呜呜呜的救护车声音，众人望去，云海市的方向出现一支车队，由草绿sè的军车、白sè的救护车、红sè的消防车等等各种车辆组成。

    之前这里有许多人埋怨zhèng fu如何如何，但看到这些车到来后，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不再说什么。

    每次大灾大难，只要有武jing或军人出现，大家的情绪都会平稳，这些冲在救灾第一线的人才是这个国家的基石，也是有人继续相信这个执政党的原因之一。

    车队里除了救援的车辆，还有媒体的采访车和豪华大巴，同时还有几辆小车，里面坐着相关的官员。

    救援队伍很快到达现场，然后纷纷忙碌起来，有的官员负责指挥，有的官员负责在摄像机前发言，最忙碌的是医疗和救护人员，其次是那些武jing和负责清理汽车的工人。

    其中有一个官员被许多人簇拥着，在摄像镜头面前侃侃而谈，方天风认出这人，是云海市的一位副市长，在兴墨酒业见过两次。不过方天风现在一身漆黑，而且离得较远，那位副市长没认出他。

    两辆豪华大巴是为滞留在这里的人准备，在zhèng fu人员的指导下，众人向豪华大巴走去，准备离开。

    聂小妖的脚崴了，方天风扶着她慢慢向前走。一旁的医护人员询问方天风和她的伤情，说要是有伤请去第二辆大巴，统一送往医院做彻底检查，方天风婉言拒绝。

    旁边有两个医护人员抬着一具尸体向另一辆车上走，死者的家属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跟着。

    就在这时，一个手持话筒的东江电视台记者带着一个扛着摄像机的人快速跑过来，记者拦住医护人员，然后把话筒放在死者家属嘴边，问：“您好，我是东江电视台记者，请问您能说一下现在的心情吗？”

    周围的人全愣住了，无论是医护人员、死者家属还是方天风这些人，全都用一种看脑残的眼神看向这个记者。

    方天风忍不住说：“你有病啊？采访能不能分时候？这位大妈已经很悲痛，你非要继续刺激她？”

    “这记者嘴怎么这么毒。”一个老人小声嘀咕。

    记者怒视方天风，说：“我是记者，这是新闻zi you，我必须要把现场发生的事情如实转达给观众。”

    方天风不耐烦地说：“新闻zi you的前提是要有新闻道德！无非就是利益驱使，想要制造轰动效应，想要让别人记住你，然后升职加薪，别总打着新闻zi you的旗帜做不要脸的事。马上离开这里！”

    “咱们走！”死者家属黑着脸说完，和救护人员一起离开。

    记者见犯了众怒，极为不愉快地离开，临走的时候狠狠瞪了方天风一眼。

    方天风懒得跟这种人再计较，扶着聂小妖上车。

    刚坐稳，聂小妖一指车窗外，说：“你看，那个记者又在碍事。”

    方天风看向窗外，医护人员正抬着一个全身烧伤的伤员，但那个记者竟然拦下他们，把话筒放在重伤员的嘴边，医护人员大骂一声推开记者，把伤员送上救护车。

    那个记者并没有放弃，他扫视周围，看到所有伤员都被送上救护车，为了抢第一手新闻，竟然冲上一辆救护车后门，蹲在车上采访里面的伤者。伤者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身上只有小面积烧伤，但两腿被爆炸物砸断。

    记者张口就问：“你能说一下撞车时候的情景吗？”

    少年眼中流露出恐惧之sè，一句话也不敢说，任谁经历过那种场面，都会宁愿彻底忘记，尤其是在伤势还没有好的情况下。未完待续。)（，．，或且百度输入“  ）     ，


------------

第526章 痒死了

﻿    方天风终于忍不住了，外放杀气凶刃化为绳索捆住记者的脚，然后绳索猛地往外拽。

    “啊……”记者大叫一声，身体向后跌倒，从车上摔倒地面，四仰八叉，简直就像是一只被翻过来的乌龟。

    附近的人立刻看向这个记者，甚至有别的电视台的人把摄像机对准他。

    这个记者急忙站起来，红着脸向外走，结果刚迈出一步，又摔了一个狗啃食，嘴巴砸在地上，嘴唇满是血。

    这只是开始，接下来，这个记者每走一步，必然摔倒，不是摔到胳膊腿就是脸着地，整个过程太滑稽了，就跟喜剧片里的人一样，车上的人忍不住笑起来，甚至有人笑得前仰后合，尤其是那几个孩子，笑的最欢。

    这个记者成了全场的焦点，一步一摔的孩子能看到，但一步一摔的大人可从来没见过。

    这个记者整整摔了十五次后，眼里终于冒出泪花，坐在地上不敢站起来，伤痛还是其次，丢人才是大事。

    方天风微微一笑，收回目光，不再看那个记者。

    车门关上，第一辆豪华大巴前往云海市客运站，而在后面还有一辆豪华大巴正在等待，因为救护车数量不够，其他的轻伤人员都被扶到这辆大巴上。

    有不懂事的记者，就有聪明的记者，只见一个女记者带着摄像师一起来到这辆只有轻伤人员的大巴上，开始采访。

    “您好，我是东江新闻频道的记者小薇，为了让更多人了解这场灾祸，为了让更多人避免灾难重演，你能从头说说具体情况吗？”

    “从头说？”说话的是一个中年大叔，头上包着绷带。

    “对，从头说。”

    “当时我正坐着，本来快睡着了，就听到后面有人喊说这辆车要出事，然后就有人嘲笑他，司机还骂他。”

    “然后呢？”女记者问。

    “然后我就回头看，那是一个年轻人，长的挺帅，一看人就特别好，不像是乱说话的人，不过当时我也觉得奇怪，心想这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然后他就说他是什么大师。”

    这时候，旁边有人大喊：“是方大师！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对对对！是方大师！”中年人急忙说。

    “您继续说。”记者露出疑惑之sè，本来是车祸，怎么跟大师扯上关系。

    “我们都不信，方大师就跟她女朋友往车外走。然后啊，又有一个大师跟疯了似的，说这辆车要出事，反正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也往下走，然后我们就有点怕了。后来方大师又说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看到别人都往下走，我有点害怕，也就跟着下去。”

    “我最后一个下去的，刚走出门，就听到车后面有什么响，我扭头一看，吓死我了！一辆罐车撞了过来，马上就要撞到长途客车。然后我就向前一扑，结果罐车没撞倒我，爆炸没伤到我，我一头撞在高速公路边的护栏上，疼啊。”

    车上的一些人笑起来。

    女记者好奇地问：“不太可能吧。我看过现场还有那辆客车，车都被撞扁了，而且被烧成空架子，你离车那么近，就算跑的再快，也不可能躲过石油气罐车爆炸啊！我问过消防人员，那种罐车一旦爆炸，几十米内不可能有活人。”

    那中年人急忙说：“你听我说啊！当时我以为我快死了，可怪事出现了，大火好像被什么给挡着，怎么也过不来，玻璃鱼缸你知道吧？你看鱼缸的时候，把里面的水换成火，就是当时的样子。总之特别神奇。”

    女记者愣住了，根本不相信这种事。

    但是，车上的其他人纷纷开口。

    “对！我也看到过。”

    “我就是躲那股火的时候把腿给弄伤了，本以为要被烧死，可回头一看，所有的火都被挡住。”

    女记者怀疑这些人出现集体幻觉，沉默片刻，立刻引开话题，问：“那个方大师呢？他下车后跑了？”

    “跑了？你挺漂亮的小姑娘，怎么把人想的那么坏？方大师那么好的人，怎么能跑！我们都没反应过来，方大师就冲进火海里救人。你不知道当时场面有多危险啊，那可是一辆车的煤气爆炸，旁边所有车都烧了起来，肯定得爆炸！可方大师就那么冲了进去，用双手把车里的人一个一个扒拉出来，然后送到安全的地方，再往回跑，再救其他人。当时我没反应过来，现在想想，谁不是肉长的？谁敢那么冲进火里？可方大师就进去了。”

    说完，中年人擦了擦通红的眼睛，附近有几个女人也擦眼泪。

    一个大妈说：“是啊。当时我们都被吓坏了，现在回想起来，方大师真是天底下少有的好人，现在上哪儿找那么好的人去？我就是没漂亮女儿，我要是有，死活也要让自己女儿嫁给他。”

    车上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诉说当时方天风救人的场面，无比感激方天风。

    女记者和摄像师被众人话震撼了，两个人都看过现场，别说刚爆炸就进去救人，就算再等几分钟他们也不敢进去。

    随后，女记者又问了许多问题，众人都一一回答，最后问到方大师的下落，有人指向第一辆豪华大巴消失的地方，说：“最黑的那个人就是方大师，他硬说自己没伤，去了前面那辆车，现在已经开走了。”

    女记者一听，立刻拨打电话给电视台，让台里的记者一定要去客运站等那辆车，一定要找到方大师本人并采访。

    在豪华大巴进市区前，方天风已经打电话让崔师傅来接他，中途就和聂小妖一起下车，临别前跟桑大师交换联系方式。

    崔师傅看到方天风的样子吓了一跳，等确定方天风真没事才放下心。

    方天风和聂小妖坐在后座，快到别墅的时候，方天风恢复少许元气，说：“你把鞋脱下来，我帮你治疗你的伤。”

    聂小妖有点不好意思，说：“不用了，只是扭到脚，过几天就会好。”

    “这可说不准，万一扭得太严重，可能要养好几天，你不是要去京城吗？”

    “好吧，谢谢你，方天风。”聂小妖不好意思脱下皮靴，脱下袜子，露出白嫩的玉足，并把裤子向上卷起。

    聂小妖低声说：“我今天早上刚洗完澡。”说话的时候，洁白的脚趾轻轻动了动。

    方天风一边把聂小妖的小脚放在膝盖上，一边说：“没事，一点都不臭。我一直奇怪，你们女人的脚好像都不臭，不像我们男人，一天不洗脚就臭的要命。”

    “那你是没见过臭的。”聂小妖格外怕痒，身体轻轻扭动，嘻嘻一笑，车内百媚横生，连见惯了别墅美女的崔师傅忍不住看了后视镜一眼，心想方总眼界真高，带回来的个个是顶级大美女。

    方天风左手抓住聂小妖的脚腕固定住，右手放在半空，然后使用望气术查看聂小妖的病气。

    里面的病气竟然不少，要是不及时治疗，会造成永久的伤势，而且她的脚部许多地方都有极浅的病气。

    方天风说：“小妖，你以后别穿太高的高跟鞋，你这次之所以伤的这么重，主要是你一直穿太高的高跟鞋，导致脚部有隐患。”

    “嗯，我以后穿较矮的高跟鞋。”聂小妖嘴里这么说，可却实际上却并不想换，在职场穿高跟鞋能让自己更高，也显得更强势，关键是穿了高跟鞋以后，不仅能让腿部修长，还因为身体重心改变，让胸部更加挺拔，后背更加挺直。

    方天风的右手放在聂小妖的脚心，因为那里离脚伤的地方最近，元气更容易进入，毕竟现在元气很少，不能像平常一样浪费。

    但是，方天风没想到那里是聂小妖最怕被人摸的地方，她突然全身扭动，上气不接下气笑着，清脆的响声在车辆里回荡。

    “求、求、别，痒、痒死了……哎呦……你、坏死了、人家……”

    聂小妖一边说一边笑，最后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聂小妖本来就是极为漂亮的美女，平时一直一本正经，对待普通职员不苟言笑，但现在却笑得花枝乱颤，媚气四散，简直就是在无差别放电，让方天风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好、好没好？”聂小妖一边笑着一边问。

    “快了。”方天风没想到不过治疗脚伤而已，竟然变得这么欢乐，自己也忍不住被聂小妖逗得笑起来。

    不多时，方天风治好聂小妖的脚，聂小妖也顾不得擦泪，挥动拳头，轻轻捶在方天风的肩头，一边笑一边说：“你坏死了！人家还从来没被人这么摸过，哎呦，不说了，笑的肚子痛！”

    聂小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擦眼泪，背靠车门，一双白玉般的小脚还搭在方天风的大腿上。

    “我不知道你这么怕痒。”方天风憋着笑意说，能见到聂小妖大美女笑成这样，足以成为公司久盛不衰的话题。

    “我真怀疑你是故意的！”聂小妖有气无力地看着方天风，眼睛里仿佛有一**chun水荡漾，浓郁的媚态勾人心魄。

    要不是媚气显示聂小妖根本没有碰过男人，方天风会和别人一样，以为她是一个特别放荡的女人，因为方天风相信天底下没有多少男人能经得起聂小妖的诱惑。

    聂小妖仿佛就是天生为勾引男人而生的小妖jing。未完待续。)（，．，或且百度输入“  ）     ，


------------

第527章 兴墨养生酒

﻿    夜sè渐深，银灰sè的宾利渐渐驶入长安园林，停在门口。

    聂小妖穿上袜子鞋子，下车后双tui一软，差点摔倒，方天风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扶着她，开玩笑说：“还没到过年，我没红包。”

    聂小妖无奈地说：“刚才笑的太厉害，全身都没力气，走一走就好了。”

    方天风正要松开手，房门打开，姜菲菲正在门口，看到方天风和聂小妖亲密的样子。

    “啊？小妖姐？”姜菲菲疑huo不解，这两个人不是冤家么，怎么突然在一起有说有笑，而且非常亲密。

    聂小妖脸sè一变，急忙向姜菲菲走去，解释说：“菲菲你别误会，我们是在车上遇到，我扭伤脚，他帮我治疗。”

    哪知姜菲菲笑起来，说：“小妖姐你想多了，我没误会，你们两个人要是关系好，我才高兴，不然我夹在中间很难过的。我就是好奇你们两个人怎么突然好上了？”

    “你这话有歧义，什么叫好上了，你这个主持人很不称职啊？”方天风笑着说。

    姜菲菲却盯着方天风，刚才在夜sè下没看清，现在看清，连鞋都没换，冲出来跑到方天风面前，一边仔细检查一边问：“你的衣服怎么被烧成这样？发生了什么事？有没有伤到？”

    方天风笑着说：“没事，我是方大师嘛，就算有伤也会很快治好，一点事没有，不信今晚你仔细检查。”方天风故意这么说避免姜菲菲担心。

    姜菲菲微微脸红，确认方天风的确没伤到，伸手挽着聂小妖的胳膊，说：“小妖姐，咱们好久没见面，你今天就在我们家留宿吧。”

    聂小妖犹豫片刻，说：“好，我过几天要去京城，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你要去京城？不能在东江了？”姜菲菲问。

    “不确定。不说这个了。”

    “好。”

    三个人进入别墅，方天风简单洗了个澡换了一套新衣服。

    沈欣和夏小雨正在厨房里忙，聂小妖跟她们问候后，挽起袖子下厨房，做了一道拿手的蛋黄焗南瓜，味道极好，一点不下于沈欣和夏小雨，让方天风等人大感惊奇。

    聂小妖这么妖媚，无论谁看着都以为是个从来不下厨房的女人，没想到竟然这么会做菜。

    聂小妖当年跟方天风关系不好，但跟沈欣还算可以，所以大家都很谈得来。今天是周六，苏诗诗和宋洁一起回家，现在每周末苏诗诗都邀请宋洁来住一晚。除了安甜甜，别墅的人都在家。

    众人像一家人一样围着饭桌吃饭，谈天说地，其乐融融。

    聂小妖却一直吃惊，这里简直成了美女大展览，沈欣、夏小雨、姜菲菲、苏诗诗、宋洁和吕英娜全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聂小妖终于明白一路上方天风为什么对她不感兴趣，原来他根本不缺女人。

    聂小妖看着女人们和方天风幸福的笑容，心中暗叹，如果当年没有那个误会，或许自己就不需要去京城，或许已经成为这栋别墅的女主人。

    吃过饭，一家人坐在客厅的沙发聊天，姜菲菲问起方天风和聂小妖今天相遇的细节，聂小妖生怕姜菲菲多心，于是起今天的事情。

    聂小妖说到方天风舍身冲入事故现场的时候，女人们的脸都白了，然后从沈欣开始数落方天风，让他以后不准那么做，自己的生命重要，最后连夏小雨都加入声讨行列，方天风只好不断点头答应，她们才放心。

    到了晚八点，苏诗诗和宋洁上楼，苏诗诗把自己的衣服给宋洁穿，然后用洗衣机洗宋洁的衣服，一起写作业。

    不一会儿，方天风拿了半个柚子上楼，给苏诗诗和宋洁。

    苏诗诗的衣服领口较低，而宋洁的xiong部比苏诗诗还丰满，所以方天风一眼就看到宋洁领口的沟壑。不过，在那沟壑上，多了一件饰品，让方天风略感诧异。

    宋洁刚拿起柚子，发现方天风盯着自己xiong口看，脸一红，稍稍扭头，不敢看方天风，并且下意识弓背弯腰，避免那里显得太大。

    方天风问：“宋洁，你信天神教？”宋洁xiong前的饰品，就是天神教的教徽世界树枝，很容易辨别。

    宋洁有点发愁，说：“我不信，但我妈最近特别信，整天给我讲各种故事，翻来覆去就是谁出了事然后祈祷然后被救了。最近每周都被我妈拉着去教堂，我家里偶尔还有家庭教会，一帮阿姨奶奶聚在一起唠唠叨叨，不过她们人都不错。”

    “哦，吃柚子吧。”方天风没有多说什么，他对那些神职人员没什么好感，但大多数信徒都是普通人，大都是生活或感情不如意，想要找一些寄托或慰藉，只要不变成无脑的狂信，完全可以理解。

    “嗯。”宋洁慢慢ting起xiong膛，但脸热的厉害，她以为方天风是好sè，现在才知道方天风是看教徽，心中竟然觉得教徽碍眼。

    方天风看了一眼宋洁的气运，宋洁身上多了一丝针尖细的ru白sè教运，而宋洁明明连真信徒都算不上。这种程度的教运，只有信仰天神教五年以上的信徒才可能出现。

    宋洁身上没有霉气和灾气，就意味着不会出事。

    宋洁媚气那么多，偏偏既然没有福气也没有贵气，以后的生活会经常有bo折。

    如果有了足够的教运，那么宋洁的未来会更好一些。

    方天风现在对教运越来越有兴趣。

    合运是各种混杂的力量，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控制，但不能像气兵那样完全掌握。

    国运和教运则是比较纯粹的力量，天运门人如果成为一国之主或一教之主，就可以完全操控，而且是最强大的威能之一，毕竟一个是整个国家力量的集合，一个是最纯粹的人类信仰的集合。

    若论征伐杀戮，最强的力量非战气莫属，但国运和教运拥有非常奇特的力量，能达到战气达不到的效果。

    还没等吃完柚子，手机铃声响起，方天风一边向三楼走，一边接电话。

    “老李，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方天风说，来电话的是兴墨酒业的原老板、现任副总李兴业，是少见的厚道人，双方合作非常愉快。

    “方总，您还记得méng峻吗？就是méng主祭的儿子，想要花低价买我公司的那个人。”

    “我当然记得，他做了什么事？”

    “曲阳黄酒您知道吗？”

    “知道啊，华国第一黄酒品牌，背后是天粮酒业，天粮酒业是市值超三百亿的大公司，虽然跟茅台那个一千三百亿的庞然大物不能比，但仍然是个巨无霸。我毕竟要涉足酒业，这些基本资料都会掌握。”方天风说。

    “他们在东江的总代理换人，méng峻接手。”李兴业说。

    方天风思索片刻，说：“méng峻是要跟咱们打擂台？”

    “是的。而且曲阳黄酒有着巨大的优势，在东江的销售额是咱们的两倍还多，méng峻的意图太明显了。”

    “你有没有具体的应对措施？”

    “公司召开了一个会议，你老丈人、不，乔总也参加了。乔总说他刚接手公司，不发表意见。我们商量来商量去，无非就是老一套，如果我们的老一套有用，公司效益也不至于连年减少。恐怕还得您出手。”

    “如果他们敢玩yin的黑的，我才会出手。如果对方是堂堂正正的商业竞争，那我们就奉陪到底，输了不丢人，输不起才丢人。兴墨老窖的事怎么样了？”

    “第一批已经试制成功，不是跟您吹，我们兴墨的工艺就比古江的好，连他们古江的技术员工也承认。不过，有人对兴墨老窖这个名字有异议，希望您换一个更有针对xing的名字。毕竟您这是针对高端市场，老窖两个字只能算平平。”

    “针对xing？直白一下行不行？”

    “直白好，越直白越能让人记住，做营销的要是起的名字不直白，创意再好也白搭。”

    “既然要有针对xing，而且要直白，那就取名为兴墨养生酒。年轻人喝黄酒的少，都是中老年人喜欢和黄酒，而养生最有针对xing，关键是咱们的酒的确有很好的保健养生效果。”方天风说。

    “这个不错，您真有眼光，现在市场上养生酒保健酒的占有率逐年提高，借着养生酒的势头，我们或许能提前打开市场。您对价格有什么要求？”李兴业说。

    “应该跟茅台一样，分等级吧？”

    “对，必须得有高有底，用高的来衬托低的价格，用低的来衬托高的品质。我们的初步意向是，根据幽云灵泉添加的量来区分价位。”

    方天风说：“名字我取了，价格你们自己看着办，毕竟你们才是专业的。”

    “我们讨论过，想分为500元一档和1800一挡的，毕竟现在飞天茅台53度也不过两千元上下。”

    方天风说：“你们太保守，咱们的品牌价值远不如茅台，但实际效用更高。这样吧，最低档的定价980元，中档的至少8000元，以后推出高档的，要用葫芦湖湖心水，不能低于五万！”

    “您刚才还说我们更专业。”李兴业小声嘀咕。

    方天风只当没听到，说：“至于瓶子、包装等方面你们自己想办法，我要在三个月内在云海市各大酒店见到兴墨养生酒，要在半年内在东江省任何一家地级市内见到，一年后，必须要铺到全国各地。”

    “咳，方总，我们营销的时候，借用您的名头可以吧？”

    “比如？”方天风问。

    “比如说，这是您利用仙人配方调制而成，实际上连幽云灵泉也是您用仙术特别制作的，还有，幽云灵泉的目标群体肯定和兴墨养生酒的重叠，你能不能让我们利用一下幽云灵泉的客户资源？”rs！。

    〖


------------

第528章 第七位房客

﻿    “那些东西真真假假，可以说，但别太过。至于幽云灵泉的事，你和庄正商谈，他是水厂经理，这种事他可以做决定。”

    “好，您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做有损您名誉的事情，毕竟在云海，方大师三个字就是金字招牌。”李兴业窃喜。

    “我为什么有种不好的预感？”方天风问。

    “您想多了，我不耽误您的夜生活，先挂了。”

    方天风摇摇头，李兴业怎么也变得这么油嘴滑舌。

    方天风又给乔婷打了一个电话，聊了几句然后便去忙自己的事。

    乔婷放下手机，呆坐在沙发上。她仍然那么漂亮，美的像是天上的仙女，毫无烟火气。

    而在沙发的另一端，是乔婷的父亲乔明安，对面的电视上正播放晚间新闻，正提到高速公路发生的车祸和爆炸，主持人提到方大师，但并没有任何灵异的内容，只是把方大师宣传成为一个无名英雄。

    乔明安诧异地看着乔婷，今天女儿能来看他，他很高兴，但是他发现，乔婷有心事，总是yu言又止。现在看到乔婷接到方天风的电话发呆，乔明安心中一叹，除了方天风，他想不出女儿还为谁发愁。

    乔明安主动说：“婷婷，是小方打来的？”

    “嗯。”乔婷轻轻点了一下头，哪怕是跟父亲在一起，她也是不冷不热的样子，很少说话。

    “你和小方的事，什么时候才能定下来？”乔明安问。

    乔婷这才转过头，看着父亲，眼中浮现淡淡的委屈，说：“他心里还有别的女人。”

    乔明安终究老jiān巨猾，假意说：“我们家乔婷这么优秀，既然他有别的女人，你可以找别的男人。”

    乔婷摇摇头，更加委屈，说：“可我心里只有他一个，好多年了，再也容不下别人。”

    乔明安松了口气，lu出自信的笑容，问：“婷婷，我问你，你认为你比他的那些女人差吗？”

    “不！”乔婷ting起xiong膛，扬起下巴，如同骄傲的白天鹅。

    “那你还犹豫什么？既然你比她们都优秀，那你就把小方夺过来！让小方变成你的男人！”

    哪知乔婷流lu出一丝无奈，低声说：“可是我不会勾引男人。”声音更显委屈。

    乔明安哈哈大笑，说：“不用你勾引，你本身就能mi倒所有男人！你不需要勾引，你只要一直在他身边，让他离不开你，总有一天，你会达到目的。”

    “那、那我想想办法。”乔婷皱眉苦思。

    乔明安心中感叹，爸爸只能帮到你这里了，自己的幸福一定要自己获得。

    第二天清晨，一切照常。除了宋洁帮忙做早餐，聂小妖也穿上围裙做饭，再加上沈欣和夏小雨，一共有四个女人在厨房里忙碌。

    方天风站在旁边直流口水，他知道今天的早餐必然格外丰盛。

    别人早上吃的都不多，所以四个人主要为方天风做。

    不多时，丰盛的早餐上桌，别人面前都是粥、煎蛋和清淡小菜，只有方天风椅子前什么菜都有。

    方天风洗完手，向餐桌走去，却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而那个脚步声听了十几年，以至于方天风在修炼天运诀后，能准确判断脚步声的主人。

    方天风诧异地调转方向，打开正门，看到乔婷正伸出手准备按门铃，而另一只手拖着行李箱。

    两个人四目相视。

    乔婷还是那么美丽，只是眼睛里有血丝，昨夜似乎没睡好。

    乔婷脸上浮现淡淡的惊讶之sè，她没想到方天风会在这个时候出门，心中有一种小小的甜mi。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我刚才心跳的厉害，心底有个声音说有个重要的人要来，让我去开门，原来是你。”

    乔婷却换回平时冷淡的模样，好像一点都不在乎方天风的话，说：“我们宿舍楼要拆除，我听说这里房租便宜，只要几百块一个月，还有chuáng位吗？”

    方天风呆呆地看着乔婷，做梦也没想到乔婷会突然说出这种话，但片刻之后，方天风忍不住笑起来，这就是乔婷，永远这么直来直去。

    “你笑什么！”乔婷眯起眼看着方天风，像只即将发怒的小猫。

    “没笑什么，你要是不觉得拥挤的话，那就住下来。价钱和他们一样，四百一个月，做家务减免两百。”

    乔婷认真说：“我做家务活很在行，我很会做蛋炒饭！”

    这时候，安甜甜大声喊：“高手你重sè轻友！你要我五百，做家务减免一百，怎么换成别人就那么好？”

    方天风回头一看，屋里的女人都走了出来，好奇地看着方天风和乔婷。

    在淡淡的晨光中，乔婷一身白衣，美的比初升的太阳更加炫目。

    “怎么可以有人漂亮到这个地步！”安甜甜目瞪口呆看着乔婷，她本以为大明星许柔就够漂亮了，没想到乔婷比许柔还要略胜一筹。

    别墅里的女人除了苏诗诗和姜菲菲，全都是第一次见到乔婷，哪怕她们是女人，也被乔婷的美貌震惊。

    宋洁喃喃自语：“她不会是苏诗诗口中的仙女姐姐吧？”

    姜菲菲说：“我记得你，你就是天风的同学吧，我和天风当年在学校见过你。”

    聂小妖昨天就被别墅里美女的数量和质量镇住，不过她自信不输于任何人，但是看到乔婷后，聂小妖竟然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同时忍不住看向方天风，眼中异彩闪动。

    沈欣仔细打量乔婷，眼中竟然流lu出一种特别满意的奇怪态度，说：“小风，你介绍一下这个美女。”

    方天风请乔婷进来，帮她拿着行礼，站在她身边微笑着说：“我向各位介绍一下新房客，乔婷，我从小学到高中的同班同学，我们认识十几年。”

    这些女人没有因为乔婷的美而嫉妒，却无比羡慕方天风这么介绍乔婷，十几年的感情，最后还愿意住进来，恐怕一切都无法破坏两个人的关系。

    安甜甜小声嘀咕：“怎么有种介绍正妻的感觉？”

    夏小雨用力点头，她一直盯着乔婷，她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女人。

    女人们的心情变得格外复杂。

    乔婷稍稍弯腰低头行礼，说：“你们好，我是乔婷。”

    沈欣笑着走过来，拉着乔婷的手说：“早餐刚做好，既然你也是这里的房客，就是一家人，不用客气。小雨，添一双碗筷。”

    “好！”夏小雨转身去厨房。

    众人回到餐桌边，一一坐下。

    餐厅在厨房边上，餐厅里有一张长条状的桌子，这是原主人留下的，方天风一直没换。

    方天风坐在主位上，而其他女人分坐两侧。

    乔婷努力挤出一丝微笑，说：“我是新房客，不懂规矩，还请各位多包涵。”

    方天风看到乔婷这样，心中一痛，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乔婷到底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乔婷从不向人低头，从不为别人而勉强自己，但现在，她强迫自己微笑。

    方天风轻叹一声，说：“乔婷，以后你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你以前怎么样，现在就怎么样。你不需要为谁而改变。”

    “我可以为你而改变。”乔婷看着方天风，慢慢说，目光充满坚定。

    别墅内一片寂静。

    方天风只觉无比幸福，自己喜欢的女人当众说出这种话，这种幸福感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

    安甜甜立刻花痴似的说：“高手，我太羡慕你了！要是这么漂亮的美女对我说这种话，我宁可不要男人，守着她过一辈子。我的心都碎了。”

    夏小雨再次用力点头，她还是盯着乔婷看，总也看不够，脸红红的，简直比安甜甜还花痴。

    沈欣笑着说：“今晚家里举办一个小型酒会，庆祝乔婷这个新房客入住，一个人都不准少！”

    “我连休两天，我可以！”安甜甜兴奋地说。

    “我请假！”夏小雨主动说。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有时间，聂小妖说晚上来，宋洁则有些犹豫，什么都没说。

    “吃饭吧，吃完饭决定乔婷的房间。”

    大家开始吃饭，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今天的早餐比平时要漫长。

    方天风感觉饭桌上的气氛不对，以最快的速度消灭自己面前的早饭，然后上楼去叫苏诗诗。

    苏诗诗有一个强大的能力，可以在被叫醒后的三秒内再次睡着。

    方天风叫了几次，苏诗诗就是不醒，方天风想起小时候苏诗诗缠着乔婷叫仙女姐姐，于是把苏诗诗扶起来，说：“乔婷来了，你的仙女姐姐来。”

    苏诗诗先是稍稍睁开眼，眯成一条缝，然后突然瞪大眼睛，扭头看向方天风，大声问：“仙女姐姐来了？真的假的？你不要骗我！你要是用这个谎言骗我起chuáng，我、我以后就不理你了！”

    “真的，就在楼下，以后乔婷就住在咱们这里，成为第七个房客。”

    “哇，太好了！”苏诗诗大叫一声冲下chuáng。

    方天风却伸手把她抱回来，无奈地说：“你先把衣服穿好！”说话间，目光掠过苏诗诗的前xiong。

    苏诗诗只穿小内ku和透明的睡裙，xiong前的两团轻轻颤着，两点粉红位于上，隔着睡裙清晰可见，很提神。

    苏诗诗一点都不怕哥哥看，她骄傲地一tingxiong，说：“你帮我把内衣拿过来。”

    方天风白了苏诗诗一眼，向楼下走去，！。

    〖


------------

第529章 枕头大战

﻿    苏诗诗胡乱穿了一件外套，匆匆跑下楼。.

    “仙女姐姐！”苏诗诗一眼看到坐在饭桌旁的乔婷，兴奋地跑过去，坐到她身边，双手抱着乔婷的左臂不放手。

    “小诗诗？你都这么大了？”乔婷看着苏诗诗，她记得这是方天风的妹妹，当年就特别黏人。

    “仙女姐姐你还是这么漂亮！”苏诗诗目不转睛盯着乔婷，自从见过乔婷，她就喜欢上了这个仙女姐姐，没少跟方天风说要把乔婷娶过来当嫂子。

    “诗诗你才漂亮。”乔婷看着苏诗诗，努力想让自己笑，可怎么也笑不出来。

    别人看不出来，但认识乔婷十几年的方天风却看得明白，反倒笑起来。

    乔婷觉察到方天风笑容里的“恶意”，眯起眼瞪了方天风一眼。

    方天风依旧微笑，这样的乔婷格外可爱。

    苏诗诗缠着乔婷问东问西，还说乔婷是她小时候的女神。

    安甜甜忍不住小声嘀咕：“不仅进门的时候是正妻的待遇，连内应都有了，没准还认识二姨，我看你们几个怎么争。”

    其他女人一起盯着安甜甜看，眼神极为不善，夏小雨很想点头，但怕犯众怒，眨了眨眼，低头喝粥，捧着碗发出呼噜噜的声音，喝完抬头一看，又低头继续喝。

    方天风听安甜甜提起二姨，想起前几天二姨邀请她们去家里做客，于是说：“姨妈今天让诗诗回家看看，顺便邀请你们，一起去吧，中午谁不去说一声。”

    没人拒绝，因为她们都知道二姨在方天风心里是半个妈，上次二姨来访，她们给足了面子，连特别淘气的安甜甜都成了温顺的小媳妇。

    聂小妖犹豫片刻，说：“我去不太好吧。”

    姜菲菲立刻说：“没什么不好，姨妈人可好了。你一起去吧。”

    聂小妖看向方天风，没等方天风说话，苏诗诗说：“小妖姐姐一起来吧，我妈喜欢热闹，要是知道别人故意不去，她会不高兴的。”

    “好。”聂小妖点头答应。

    沈欣说：“那就确定今天的行程，吃完饭，上午大家去购物，给二姨买礼品，中午去二姨家，下午回家准备给小乔开庆祝会。小风，你给张博闻打个电话，让他们酒店来人，把家里布置一下，弄一桌好菜。”

    方天风点点头，正要打张博闻的电话，说：“不麻烦老张的，让玉江大酒店的人来。”

    安甜甜好奇问：“高手，你更牛了啊，以前是把三星级酒店的人请到家里，现在竟然能让五星级酒店的人来？”

    姜菲菲说：“天风现在已经是名义上的玉江大酒店老板，你们不知道？”

    几个不知道这个消息的女人格外惊讶，因为凡是云海市的人，就没有不知道玉江大酒店的，那可是全东江省最顶级的酒店，基本上全省有身份的人，都去过玉江大酒店。

    安甜甜眼睛一亮，但又突然摆出一副怨妇的样子，说：“高手向来重色轻友，哪会告诉我？高手这人其实就是表面大方，骨子里很小气，要是我有一座五星级酒店，肯定邀请所有朋友去吃，天天吃，全都免费！要是不这么做，天理难容！”

    苏诗诗说：“甜甜姐，这话我不爱听。我哥请你吃是客气，不请你吃是**。其实呢，我本来想说，你要是愿意当我嫂子，可以随便去吃，可我又想，你这么能吃，要是当了我嫂子，岂不是会吃穷我哥？”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能吃了？我身材保养的这么好，就是我不能吃的最好证明！”安甜甜立刻挺胸抬头，展现自己的身材。

    苏诗诗狡黠一笑，说：“你们听到了，我说能吃的不能当我嫂子，甜甜马上说自己不能吃，这可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安甜甜双眼一瞪，说：“好你个苏诗诗，本宫不给你上手段，你不知道本宫的厉害！”说完冲向苏诗诗，要挠她痒痒。

    苏诗诗早有准备，像只小狐狸似的跑出去，围着餐桌气安甜甜，让她抓不着。

    安甜甜追了一会儿，发现抓不到，说：“小雨，这种时候，你难道也要学高手那个**，重色轻友吗？夏嬷嬷，给我抓住苏诗诗！”

    夏小雨手足无措地站起来，不知道该不该帮安甜甜。

    苏诗诗一边绕着餐桌跑一边躲安甜甜，说：“小雨姐姐，我可是我哥最心疼的人，你要是欺负我，我哥会怎么想，你自己看着办。”

    夏小雨顿时满面羞红。

    沈欣替夏小雨解围说：“你们两个闹归闹，别牵连无辜的人！去去去，把小雨气跑了，谁帮我做饭？”

    安甜甜气愤地说：“欣姐，想不到你这个貌美胸大的，竟然也背叛了革命！本宫最后给你一次机会，速速改邪归正，否则冷宫伺候！”

    沈欣双臂抱胸，笑盈盈说：“安甜甜，你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敢对我冷宫伺候？”

    “那又怎么样？东风吹，战鼓擂，安甜甜怕过谁？”安甜甜一仰头，一副骄傲的样子。

    “诗诗，和欣姐联手，抓住这个冒充皇后的小宫女，大刑伺候！”沈欣立刻拿出大姐的架势，猛地站起来。

    “好！**安甜甜，解放全别墅！”苏诗诗大叫着，跟沈欣联手抓安甜甜。

    安甜甜一看不好，尖叫一声，撒腿跑回楼上，很快一手抓着一个枕头出来，展开反击。

    苏诗诗跟沈欣被打得扭头跑向三楼，再下来的时候，每人抓着一只大枕头。

    “枕头大战又开始了。”方天风无奈地说。

    别人都习惯了，唯独聂小妖、宋洁和乔婷有些傻眼，心想这几个女人怎么这么会玩。

    战火很快蔓延，接着姜菲菲、吕英娜和夏小雨被波及，加入战团。

    乔婷完全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打闹，因为她从来不玩这种游戏，或者说她什么都不玩，聂小妖跃跃欲试，可毕竟是外人，不好加入。

    宋洁没想到平时可爱漂亮的苏诗诗，打起枕头大战这么疯。

    这时候，苏诗诗大叫道：“宋洁，你个小没良心的，你快来支援！你要是不来帮我，我就不告诉你我哥喜欢吃什么！”

    宋洁脸一红，于是这个清纯中略带妩媚的小班花也加入战团。

    姜菲菲被一枕头打在头上，喘着粗气跌坐在楼梯上，说：“小妖姐，你要为我报仇！”

    “谁敢动菲菲！”于是聂小妖兴奋地冲上去，那个永远一身西装套裙的女秘书，终究有一颗女人的心。

    女人的呼喊声、尖叫声和笑声充满别墅，让这个清晨充满活力。

    最后，别墅里就剩方天风和乔婷没加入战团，在一旁看好戏。

    方天风在一旁怂恿，说：“同桌，你看哪个不顺眼，就用枕头去打，我永远支持你。”

    乔婷却横了方天风一眼，说：“你真坏！”

    方天风摸了摸下巴，看向夏小雨，她玩累了，用枕头挡着自己藏在沙发后面假装别人看不到自己，只露出两只大眼睛。方天风给她使眼色，指着乔婷，让夏小雨打乔婷。

    夏小雨抱着枕头，摇摇头。

    方天风又给苏诗诗使眼色，苏诗诗给了他一个白眼，然后不顾一头凌乱的头发，冲向安甜甜。

    方天风又给别人使眼色，让她们打乔婷，但都没人动手。

    乔婷的嘴角微微上扬。

    “四十一次，你这种挑衅的笑容激怒了我！”方天风说。

    “傻坏傻坏的。”乔婷很努力憋着，随时可能绷不住笑出来。

    方天风“愤怒”地站起来，一把抓住夏小雨手中的枕头，往回抢，哪知夏小雨死死抓住枕头，被方天风拖到身边，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方天风。

    “松手！”方天风命令夏小雨。

    夏小雨摇摇头，像是哀求主人的小猫咪一样。

    方天风很冷酷地一笑，伸手去挠夏小雨的痒，但夏小雨突然向后缩，胸和枕头之间露出缝隙，结果方天风的手进入缝隙里，正中夏小雨的左胸。

    **，柔软，充满弹姓，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夏小雨的全身瞬间一片火红，松开枕头向后退去，无比羞涩，想要狠狠瞪方天风，可一看到方天风，怎么也没办法生气，脸更红，扭头就跑。

    因为角度的关系，别人没看到，唯独安甜甜觉察到不寻常，她大喊一声：“**，放开小雨！你到底对小雨做了什么，让她转身就跑！难道你已经化身袭胸恶魔？姐妹们，为了小雨，**袭胸高手！我们忍你很久了！”

    苏诗诗唯恐天下不乱，说：“连那么乖巧的小雨你都欺负，你太残暴了！刚才你竟然还想让我打仙女姐姐，没有人能救得了你！姐妹们，开火！”

    于是，打疯了的女人完全不顾方天风这个房东的身份，一起冲了过来，挥舞着枕头砸过来。

    方天风立刻说：“马上住手，你们想造反吗？”

    “冲啊！”女人们根本不理方天风说什么，甩动枕头砸过来。

    方天风怕自己力量太大一不小心打伤她们，只能一边挡一边躲，这让女人们的兴趣更高。

    过了好几分钟，她们还不停，方天风立刻说：“你们要是还打我，小心我反击！”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安甜甜毫不畏惧冲上去。

    “那不要怪我了！”方天风说着，在躲避安甜甜枕头的一瞬间，突然伸出手，在安甜甜的脸上捏了一下。

    “本宫的脸竟然被猪手摸了，我要跟你拼命！”安甜甜大叫一声，还往前冲，结果方天风坏笑着又捏了一下她的脸。


------------

第530章 当年的记忆

﻿    安甜甜根本打不到方天风，反倒被方天风连续摸了好多次脸。

    最后，方天风说：“安甜甜，你到底是来打我的，还是求摸的？”

    “啊！我恨死你了！”安甜甜气得大叫。

    苏诗诗却突然一枕头砸在安甜甜的头上，说：“色女人，想被我哥摸就直说！”

    “我要跟你们兄妹同归于尽！”安甜甜进入狂暴模式，开始追杀苏诗诗。

    众人又开始混战，除了乔婷全都加入，夏小雨带着报仇的心思，挥动枕头从背后偷袭方天风，但是方天风突然转身，两眼一瞪，夏小雨立刻吓得全身僵硬，枕头不由自主掉在地上。

    方天风伸手捏捏夏小雨肉乎乎的小脸蛋，笑眯眯说：“这才乖嘛，来，让大爷亲一个。”

    “色狼！”夏小雨说完，红着脸转身逃跑。

    大家闹了好一阵，连枕头都打破三个，最后懒洋洋挤在沙发上聊天，而乔婷则坐在大沙发左侧的单人沙发上。

    “嘿嘿，终于报仇了，以后高手你敢惹我，我就号召枕头大战，打掉你的威风！”安甜甜说。

    方天风怀里的苏诗诗却说：“我看你是被摸的很爽！”

    “你一个小屁孩懂什么！”

    苏诗诗立刻说：“我哪里小？我的胸可比你的大！”

    “切，就算大一点有什么？别忘了本宫也一直在长！你这个女人中的叛徒，永远体会不到我们的辛苦，这是在警告高手。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沈欣微笑着说：“我和菲菲都被小风压过。安甜甜你什么时候被小风压过？”

    “呸！欣姐你个大色女！”安甜甜顿时红了脸，连乔婷也有些害羞，她没想到这几个女人的聊天内容这么大尺度。

    宋洁和夏小雨虽然习惯她们大尺度斗嘴，但两个人都是脸皮薄的女孩，都红了脸。

    “你们说话注意点，这里还有未成年的。”方天风说。

    沈欣嫣然一笑，给方天风抛了个媚眼，说：“怎么。只许房东摸胸，不准房客斗嘴？”

    “对啊对啊！高手摸得，我摸不得？”安甜甜立刻在夏小雨胸口摸了一把，摸得夏小雨满脸通红。

    夏小雨低声说：“甜甜你也是女流氓！”

    “这年头女人这么难当，不做精神上的女流氓，怎么活得下去？你们看高手多滋润，再看看咱们，累死个人。”

    苏诗诗说：“安甜甜，你今天来大姨妈了？怎么总针对我哥？仙女姐姐来了，你就不能给我哥个面子？”

    “我哪里针对你哥了？我平时也这样。你别胡说八道！”安甜甜说。

    沈欣说：“诗诗，你不要误会安甜甜。她这么做很正常，毕竟见到乔婷这么漂亮的大美女，我也想骂小风，把他骂的一无是处，这样就能让乔婷讨厌小凤，减少潜在的竞争对手。”

    “欣姐，我快被你气死了！我一点都不喜欢高手，你们不要开这种玩笑！”安甜甜好像真愤怒了。

    沈欣突然带着莫名的笑意说：“那好，等中午见二姨的时候，你也敢说小风的坏话，我就当你真这么想。”

    安甜甜的心脏猛地一跳，她在看到二姨的第一眼起，就好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小心翼翼，生怕惹二姨不高兴，她不知道为什么，也绝对不深入去想，而且就算知道也不会承认。

    安甜甜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说：“二姨可是长辈，我当然不能说长辈不喜欢的话，这是最基本的礼节好不好？好了，我败给你们了，我只是一个女人，你们是一群女人！”安甜甜不服气地说。

    “你现在还不是女人。”沈欣笑眯眯说。

    “欣姐，你不要炫耀了！我去洗衣服去！”安甜甜气呼呼跑上楼。

    大家都知道安甜甜并不是真生气，于是继续说说笑笑，不一会儿安甜甜自己下楼，加入众人的话题。

    大家对乔婷非常感兴趣，毕竟乔婷的美貌太惊人了，哪怕性子很冷淡，依然无损她的美貌。

    乔婷说是为方天风而改变，但骨子里的东西不以她个人意志为转移，她可以改变居住地址，但无法改变自己的性格，所以无论别人怎么追问，她的话都很少，和以前一模一样。

    随着夏小雨随口问了一句方天风在学校的事，所有女人立刻来了兴趣，询问乔婷有关方天风的事。

    这种故事一句话两句话说不完，乔婷就越说越多。

    在乔婷的记忆里，方天风的所有事情都那么鲜活，她说的非常仔细，这让其他女人兴致勃勃，每当说起方天风一些小糗事，女人们总是会笑的合不拢嘴，都觉得方天风小时候特别可爱。

    方天风却不想让乔婷说太多，一直给她使眼色，哪知道乔婷反而越来越起劲，犹如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方天风的事情一一说出。

    但是，渐渐地，听故事的女人有了别的想法，因为乔婷说的那些事有的太久远了，而且有的事情很普通，乔婷偏偏能记得特别清楚，尤其是一些细节，让她说的就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

    不仅方天风自己，连所有女人都被乔婷打动，哪怕是她们，都不敢说把跟方天风相处的细节记得这么清晰，姜菲菲甚至有种自惭形秽的感觉，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对方天风更好。

    乔婷终究不是个有心计的女人，所以哪怕众人的态度有变，她也没有察觉，就是发觉很喜欢方天风现在看她的眼神，暖暖的，想一直被他这么看着。

    众人聊天的时候也没停下喝水吃零食，后来乔婷去卫生间，宋洁突然低声说：“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记得这么清楚。而她又不是过目不忘的人。一定是因为经常回忆这些事。生怕自己忘掉。这样牵挂着一个人，或许就是爱情吧。”

    客厅里静悄悄的。

    连一个女高中生都能看出来，她们心里也都明白。

    姜菲菲轻叹一声，说：“天风，你不能辜负她。”

    姜菲菲不想说这种话，但是想起乔婷说的那些事，想起乔婷和方天风相识十几年明明相恋却没有说出口，她有种第三者插足的愧疚。

    方天风点点头。没有说话。

    “我突然好嫉妒高手，你真是太幸福了！要是有个男人也记得跟我相处的所有细节，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嫁给他！”安甜甜说。

    苏诗诗立刻说：“甜甜姐，你这是在向我哥表白吗？我哥肯定一直都记得和你相处的细节！”

    这时候乔婷走回来。

    安甜甜立刻不屑地说：“就他？我才不信！”

    “哥，那你就说说跟甜甜姐的事。”

    方天风笑着说：“她都说不信，我就不说了。”

    沈欣却用过来人的口气说：“她那叫欲擒故纵，巴不得你从头说到尾，然后扑到你怀里大哭说好感动然后非你不嫁。”

    “欣姐，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吗？”安甜甜黑着脸说。

    夏小雨却突然说：“天风哥，你就说几件事吧。我也想听听。”

    “哥，你就说说嘛。”苏诗诗说。

    方天风说：“那好。我就说几件小事。”随后，方天风就说了几件小事，有的是安甜甜闹的笑话，有的是安甜甜做了好事，有的是安甜甜撒娇耍赖。

    众人听的有趣，安甜甜却说都是最近发生的，傻子都记得清，毫不在乎。

    不过，方天风没有说太多，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旦说太多，就等于对其他女人不公平。

    家里只要有多人休息，就是全别墅大扫除的时间，众人聊着聊着就要打扫房间，方天风说今天大家休息，请玉江酒店的人打扫，让她们把不需要打扫的地方说一下。

    方天风给玉江大酒店的总经理打了电话，告诉他派人来打扫，并说让他派人处理晚上的家庭聚会，一定要派最好的大厨来，然后说了一些注意事项。

    一旁的安甜甜心花怒放，怎么看怎么觉得方天风顺眼，能让五星级大酒店的顶级厨师来家里做饭，是她做梦都想不到的事。

    聂小妖看到这一幕，心中叹息，她无比羡慕沈欣，同样和方天风一起工作，并且是整个大厦最漂亮的两个女人，可现在的境遇却天差地别。

    接下来，众人帮乔婷选房间，吕英娜自己一直住二楼主卧室，主动让出来，于是夏小雨和安甜甜两个人住主卧室，而乔婷和吕英娜分别住两个小卧室，三楼的沈欣、苏诗诗和姜菲菲不变。

    把乔婷安顿好，众人一起逛街，临走前方天风用元气稍稍改变姜菲菲的外貌，毕竟她现在是整个东江省最出名的女主持人之一，要是被人发现和男人逛街，绝对会引发震动。

    不过，一个方天风外加九个美女的队伍同样引发不小的震动，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看，男人全都羡慕方天风，女人则好奇方天风的身份。

    方天风感觉这样实在太嘲讽、太吸引仇恨，于是把十个人分成三个小队，这才好一些。

    宋洁不想离开苏诗诗，苏诗诗不想离开乔婷，乔婷不想离开方天风，所以四个人一组。

    姜菲菲、聂小妖和沈欣一组，三个人都是熟人。

    夏小雨、安甜甜和吕英娜一组，三个人关系一直很好。

    继续逛街，方天风不得不承认，乔婷实在太耀眼了，完全就是巨大的目光吸引器，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看她。要不是方天风看着很壮而且气度不凡，不知道多少饿狼会来搭讪。

    方天风没送过乔婷像样的礼物，借口即将过年，给乔婷买了一串天然巴西金发晶手链。

    乔婷明明想开口拒绝，因为这串水晶手链价值九万，但最后却点点头。

    方天风心中长长松了一口气，这意味着，乔婷真的愿意留在身边！(未完待续。。)


------------

第531章 夏小雨的礼物

﻿    苏诗诗和宋洁虽然是高中生，但也是女人，对各种美丽的饰品都毫无抵抗力，看到乔婷戴上昂贵而美丽的水晶手链后，两个人都经常瞄一眼，苏诗诗还好些，家境较差的宋洁则非常羡慕。

    不过宋洁是一个懂事的女孩，哪怕再羡慕，也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跟方天风要东西。

    方天风看出两个女孩的心思，又让苏诗诗挑了一款钻石发卡，苏诗诗知道哥哥不缺这些钱，所以没有客气，在方天风亲手帮她戴上后，她抱着方天风的脸猛亲，一点都不在乎周围的人。

    方天风可以给乔婷和苏诗诗买贵重的礼物，但却不能给宋洁太贵重的，毕竟两个人关系也没到那一步，而且宋洁只是女高中生，于是给她买了一部苹果手机。

    对宋洁来说五千元的iphone5s太昂贵了，她坚决不要，但最后方天风说她一直没有送机，不方便联系，好说歹说才让她收下。

    宋洁拿着自己的第一部手机，表面上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但总是不由自主偷偷摸一摸，看一看，偶尔忍不住轻轻一笑，喜欢的不得了。

    自从拿着手机，宋洁经常偷偷看一眼方天风，心中越发感到认识这个学长真好，同时心中多出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

    “学长只送自己女人礼物，难道他真的喜欢我？”宋洁一路上都在想这个问题，每想一次，脸就红一次。

    逛街过程她们一直用薇信聊天。听说方天风给她们买了礼物。安甜甜问她们所在的地点。苏诗诗如实回答。

    方天风也没在意，一直跟着苏诗诗，手里拎着购物袋，在这种时候，男人永远只能担任拎包苦力。

    突然，安甜甜从旁边杀出来，一甩长发，对准方天风抛出一个媚眼。带着甜甜的微笑，一把抱着方天风的手臂，用腻死人的声音撒娇：“高手哥哥，人家也想要。”说完，在附近众人又惊讶又羡慕的目光中，安甜甜拽着方天风向一旁疾走。

    苏诗诗则露出一副败给安甜甜的样子，说：“我就说甜甜姐肯定惦记我哥！不管她了，咱们逛咱们的。”

    方天风哭笑不得跟着安甜甜一路小跑，说：“甜甜，你的意图不要这么明显好不好？”

    “啊？被你看穿了？不管。你可以不给我买礼物，但一定要给小雨买。”

    方天风正想说你这种掩饰的手段不高明。但终究没说，因为他突然感觉，安甜甜似乎在掩饰另一层用心。

    新来的乔婷仿佛集完全宠爱于一身，安甜甜绝对不可能做出任何不恰当或惹方天风生气的事，甚至还会主动为乔婷说好话，可她终究是个女人。

    安甜甜故意提醒方天风不能忘记夏小雨，内心又何尝不想让方天风记得她？

    方天风微笑着说：“我记得你上个月说过超喜欢一款意呆利品牌塞乔罗西的高跟鞋，今天正好有空，算我送你的元旦礼物。”

    “啊？你记得？”安甜甜突然停下脚步，扭头看着方天风，双眼异常明亮，她喜欢那款高跟鞋很久了，可因为太贵一直舍不得卖，当时在和沈欣她们聊服装的时候偶尔提了一句，没想到方天风能记得这么清楚。

    “没办法，不然你总在别人面前说我忽视你，说我记不得和你在一起的细节。”方天风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嘿嘿，我就是随便说说，其实我……”安甜甜脸一红，怎么也说不下去，继续拽着方天风走。

    “其实你什么？”方天风故意问。

    “其实我真的特别恨你！”安甜甜挑衅地看着方天风。

    “你要买什么来着？”方天风坏笑着问。

    “高手，我爱死你了！”安甜甜立刻化身安空姐，笑容无比甜美，媚气和身上的香气扑面而来，让方天风心头一跳。

    “这就对了。”方天风说。

    “混蛋！”安甜甜小声说，但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

    给安甜甜、夏小雨和吕英娜三人买完礼物，方天风自然不能忘了沈欣、姜菲菲和聂小妖那组。

    方天风给沈欣和姜菲菲买了价值不菲的礼物，而聂小妖算是外人，不可能给她买太贵重的礼物，于是给她买了一对耳钉。

    沈欣是个最擅长照顾人的姐姐，拉着方天风给他选了几套衣服、鞋、领带、腰带等服饰。

    方天风知道这些服饰一年也穿不了几次，但没有拒绝，被沈欣照顾的感觉挺好，虽然沈欣经常偷偷摸几下挑逗他。

    离开购物中心，三辆车驶向二姨家。

    二姨看到方天风带着这么多漂亮女人来，高兴的合不拢嘴，招待的非常热情。

    所有的女人在二姨面前都老老实实，哪怕聂小妖和宋洁不是别墅的房客，依然格外听话，尤其是聂小妖，平时在办公室里经常耍手腕，可现在完全就是一个贤妻良母，就是太妖媚了点。

    众人一直到下午四点才回家，而家里已经被玉江大酒店的人布置妥当，玉江大酒店在办宴会方面有着丰富的经验，每个人都很满意客厅的布置。

    大厨们已经在做各种费时的炖菜和汤，等到六点就开始正式做普通热菜。

    方天风在客厅坐了一阵，就回自己的卧室，他还要继续炼化九龙玉杯。

    刚坐下不一会儿，房间的门突然打开，一个人走进来，又关上门。

    在方天风的耳中，这个人的心跳和呼吸突然加快。

    方天风睁开眼，发现夏小雨正站在门口，满面羞红看着他。

    “小雨，有什么事？”方天风好奇地问。

    只见小雨慌慌张张走过来，把一个购物袋放到方天风手里。看着方天风。脸上更红。她鼓足勇气说：“天风哥，新年快到了，我特意织了一条围巾送给你，谢谢你今年对我的照顾。”

    夏小雨说完，弯腰鞠躬。

    方天风一开始感到奇怪，因为在现代人的观念里，织围巾送别人应该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他从来没听说过哪个朋友收到或送过别人亲手织的围巾。

    但是。方天风很快觉得夏小雨很贴心，和别人直接买礼物相比，夏小雨亲自织的围巾有着更不同寻常的意义。

    那一针一线，浸润着夏小雨深深的爱恋。

    笨笨的夏小雨，连送礼物都这么笨笨的，但是，她的心意却比任何人都纯粹。

    方天风从床上站起来，低头看着夏小雨。

    夏小雨仰着头，满面娇羞，眼中充满期盼。她很少敢这么凝视方天风。

    方天风二话不说，立刻拿出白色围巾。放在自己脖子上，然后胡乱绕在脖子上。

    哪知夏小雨忍不住扑哧一笑，娇声说：“天风哥你真乱来，哪有这么戴围巾的。”

    说着，夏小雨踮起脚，身体前倾，靠在方天风身上，伸手慢慢取下方天风的围巾，然后教方天风戴围巾。

    方天风闻着夏小雨身体散发的幽香，感受她的体温，笑着说：“温暖牌围巾，我喜欢，以后只要戴着这条围巾，就相当于你抱着我，再冷的冬天都不怕。”

    夏小雨更加害羞，也更加欢喜，开心地继续帮方天风戴围巾。

    等帮方天风戴好围巾，夏小雨又整了整方天风的衣服，红着脸说：“天风哥真帅！”她的眼中除了羞意，还有掩饰不住的喜欢。

    “来，抱一个。”方天风张开双臂，缓缓抱住夏小雨。

    夏小雨这一次没有丝毫的抗拒和害怕，而是闭上眼，同样张开双臂环住方天风的腰，闭上眼，深深地呼吸，仿佛要牢记方天风的气息。

    幸福的微笑在夏小雨脸上绽放，她从来不奢望什么，只要能为天风哥做菜，能被天风哥夸奖，那一切都值得，现在能被天风哥拥抱，对她来说，是最最满足的奖励。

    “小雨，让你受累了。”方天风在夏小雨耳边轻声说。

    “不累！一点都不累！我喜欢为天风哥做任何事，只要天风哥不赶我走，我会一直为天风哥做下去，我喜欢留在天风哥身边，特别特别喜欢。”夏小雨说完，深深的埋在方天风的胸膛，羞的不敢再说话。

    “好！以后你必须留在我身边，永远不准走！”方天风低着头，轻吻夏小雨的秀发，对于这个一直任劳任怨的女孩，他心中充满无尽的怜惜。

    “嗯。”夏小雨用力抱着方天风，幸福得几乎要晕过去。

    但就在这时，门突然再次打开，方天风抬头一看，安甜甜竟然站在门口，她张大嘴巴瞪大眼睛，但眼珠一转，急忙把门关好，三步并作两步蹿过来，压低声音说话。

    “好啊！怪不得找不到你们两个，原来跑这里幽会！你们小夫妻也真大胆，竟然在这种时候偷情！”安甜甜得意洋洋说，满脸是抓奸成功的兴奋。

    “没有。”夏小雨又羞又怕，抱着方天风不敢回头看，生怕被安甜甜调笑。

    方天风依旧抱着夏小雨，问安甜甜：“小雨进来是给我送礼物，你进来干什么？”

    安甜甜双手背在身后，后退一步，眼中的光芒稍稍暗淡，挺着脖子说：“我看到小雨进门，怕你对她做坏事，所以来看看！现在我放心了，原来小雨把她自己送给你了，我马上就走，你们俩继续滚床单吧。”

    方天风却笑着问：“你手里拿着什么？”

    “什么都没有！”安甜甜说着就想逃跑，但方天风一伸手搂着她的腰往回拉到怀里，和夏小雨一左一右。

    “不说完今天你走不了！”方天风说。(未完待续。。)


------------

第532章 会不会想多了？

﻿    “你放开我！我咬人了！”安甜甜装出很凶的样子。

    方天风笑而不语，用力搂着安甜甜的腰，让她逃不走。

    夏小雨突然低声说：“今天我看到甜甜买了一条领带，还故意不让我看到，还偷偷抚摸，那眼神就像、就像欣姐和菲菲接看天风哥一样，我都起鸡皮疙瘩！”

    方天风差点笑喷，夏小雨关键时刻神补刀，卖队友卖的真干脆。

    “夏小雨！”安甜甜咬牙切齿低声说，可又怕被外面的人听到，不敢真的大叫。

    “我听不到。”夏小雨仍然死死抱着方天风，不敢看安甜甜。

    安甜甜和夏小雨一左一右被方天风拥抱着，紧紧贴在方天风身上，不过夏小雨背对着安甜甜不肯转身，安甜甜也没办法。

    方天风笑着说：“好了，拿出你的礼物吧。”

    “哼，其实我准备送给别人的，后来一看这条领带这么差，就想处理掉，所以就送你了。”安甜甜拿出领带，塞进方天风的围巾里。

    “给我戴好！”

    “不给！”安甜甜骄傲地仰头看着方天风，明明脸红心跳，明明被方天风的呼吸弄的意乱情迷、身体发软，仍然不同意。

    方天风缓缓低下头，向安甜甜脸上贴去，脸上带着色色的笑容。

    安甜甜急忙向后仰，压低声音吼：“你干什么？你要是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就喊人了，让别墅里的女人看看你的真面目！”

    “反正你天天对她们说我的坏话。我这么做。是为了让你的话变成真的。是为你好！”方天风继续低头下压。

    安甜甜很快后仰到了极限，而方天风的鼻子已经碰到安甜甜的鼻尖。

    夏小雨偷偷扭过头看，双眼放光，竟然特别高兴，觉得两个人好般配。

    “你、你是大色狼！大流氓！你离我远点，小心我咬你！”安甜甜说着故意张开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你咬啊，只要你不帮我系领带。我就抱着你不撒手。”方天风笑着说。

    安甜甜愤怒地盯着方天风，最终几乎一字一句说：“我认输，我给你系领带！”

    “这才乖！”方天风笑眯眯说。

    安甜甜瞪着夏小雨说：“看我怎么教训你！”

    夏小雨立刻吓得扭头钻进方天风怀里，低声说：“听不到。”

    安甜甜不情愿地拿走围巾，把领带绕到方天风的脖子上，说：“哼！没想到我第一次给男人打领带，竟然是你，这会成为我毕生的耻辱！”

    方天风不高兴地说：“安甜甜你注意点口气，你要是再刺激我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小心我把你就地正法。让我成为你毕生的男人。”

    “流氓！”安甜甜白了方天风一眼，脸上却浮现极淡的笑意。

    方天风低头看着领带。说：“你眼光不错，我很喜欢这条领带。”

    “那当然，本来就是给你买的，我挑了好久的。”安甜甜终于不再故意说反话。

    “你为什么变这么好心了？”方天风问。

    “你偶尔对我好一下，帮我买鞋，我总不能装不知道吧？我安甜甜集人类所有优点于一身，其中一个就是讲义气！”安甜甜一边说，一边全神贯注帮方天风打领带。

    安甜甜好像有强迫症似的，总觉得打的不够完美，所以拆了系，系了拆，反复折腾。

    “你打的挺好的，不用太苛求。”方天风说。

    安甜甜却说：“这可是我第一次给男人打领带，一定要十全十美！你老实站着，别废话，让全世界最漂亮的空姐给你打领带，你偷着笑一年都不够。”

    “呦，从东江航空连升两级，直接当上世界最美空姐了？”方天风说。

    “纠正你一个错误，不是连升两级，是本美女一直站在空姐界的巅峰！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你这小子眼睛果然毒，想的那么长远，布局缜密，不愧是顶级大色狼。”

    “什么意思？你的思维真跳跃。”方天风一时间没明白安甜甜的意思。

    安甜甜已经给方天风打好领带，身体依然贴在方天风身上，双手扶着他的肩膀，看着领带说：“我是说乔婷。你和她认识那么多年，现在终于让她主动住进来，肯定爽的不得了吧？老奸巨猾的高手！”

    方天风心中得意，嘴上却说：“你比乔婷住的还早，莫非你也是主动的？”

    “我这是上了贼船！”安甜甜忍不住笑着说，“我是被你骗了，当初看你打那几个人的英姿，我还以为你会是正义的护花使者，没想到你竟然有当汉武帝的心。”

    “什么意思？”方天风问。

    “金屋藏娇！”安甜甜得意地说。

    方天风笑着说：“我们家甜甜真有学问，竟然还知道金屋藏娇的是汉武帝，那你想不想到阿娇皇后？”

    哪知安甜甜拼命摇头，说：“我才不当阿娇，她是陈冠西的。”

    方天风顿时有种被雷的感觉，说：“甜甜，你今天吃什么了，思维怎么这么跳跃？”

    夏小雨闷声说：“她是被乔婷刺激了，今天还偷偷跟我说，她超级喜欢乔婷，但也很担心，说要是乔婷和她争男人，她肯定一败涂地，毫无还手之力。所以她说，死也不会和乔婷喜欢同一个男人，可回头就给那个男人买了一条领带。”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死人！你今天话这么多，也被乔婷刺激了吧？”安甜甜呵斥道。

    “我还是听不到。”夏小雨低声说。

    方天风微笑看着安甜甜，目光温暖。

    “你盯着我干什么？”安甜甜不高兴地说，但却不再向后仰。稍稍贴近方天风。

    方天风说：“没什么。只是想说。夏小雨在我心里永远是夏小雨，安甜甜在我心里也永远是安甜甜，不会比任何人差，任何人都代替不了夏小雨和安甜甜在我心中的地位。”

    “我累了，让我靠一会儿。”安甜甜说完闭上眼，靠在方天风怀里，额头贴着方天风的脖子。

    三个人在狭小的空间里呼吸着，三颗心越来越近。

    过了好一阵。方天风拍拍安甜甜的腰，说：“外面有人提起你，快出去吧。”

    “你是怕被人看到？”安甜甜不高兴地说。

    “那好，我抱着你们两个出去！”

    方天风刚说完，安甜甜和夏小雨就跟触电似的推开方天风，然后三个人一起笑起来。

    方天风伸出两只手，左手抚摸安甜甜的脸，右手抚摸夏小雨的脸，两个人一起低下头，美丽的面庞娇羞不胜。

    此时此刻。两个人的旺气喷涌格外激烈，两个人的媚气也格外激烈。勾的方天风心痒痒。

    但是，安甜甜突然拽着夏小雨后退，然后嘴角微扬，说：“小雨，你看到了吧，他不仅是大色狼，而且是想双飞咱俩的大色狼！哼，方天风，我已经看透你了！小雨，我们走！”

    方天风哭笑不得看着安甜甜，安甜甜永远是心口不一。

    夏小雨边走边低声问：“双飞是什么意思？跟你们空姐和飞机有关？”

    “笨蛋，就是3p。”

    “3p是什么？”

    “就是一男二女。”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我会不会想多了？”夏小雨红着脸问。

    “我怀疑你想的不够多！走！远离方天风保平安！”

    “甜甜，你懂的真多，都快赶上欣姐了。”夏小雨的口气有点羡慕。

    “你不要在这方面夸我好不好？猪队友！下次玩英豪联盟为了让我赢，你一定要加入敌人的队伍！”

    “好。”夏小雨认真地点头。

    “真是败给你了！”安甜甜扶额离开。

    沈欣正好看到安甜甜和夏小雨从方天风的房间里走出来，问：“你们俩怎么进小风卧室，他修炼的时候不是不准打扰吗？”

    安甜甜一本正经说：“高手想要双.修了小雨，我自然不能让小雨堕入魔掌，于是救她于水火之中，为人民除掉方天风那个恶霸。走，小雨跟我上楼！”说完拉着夏小雨的手上楼去。

    夏小雨又害羞又激动，低声说：“我知道双.修是什么意思。”

    安甜甜再次手扶额头。

    沈欣一回头，发现聂小妖和乔婷的目光有点不对，笑着说：“你们别听安甜甜的，她最喜欢说反话，估计是找小风有事说。要是小风真做出那种事，安甜甜绝对会第一个帮他遮掩，甚至把持不住奋不顾身主动投入魔掌。”

    安甜甜听到前半截还暗自得意，心想哪怕欣姐你是财务总监是公司高管，终究还是上当，可听到最后，站在楼梯上对着沈欣喊：“我最讨厌高手了，你别污蔑我！不要逼我揭露你，本宫的忍耐力是有限的！”

    沈欣磕着瓜子，都不拿正眼看安甜甜，说：“你们看，她又说反话。”

    “哼，随便你怎么说！”安甜甜骄傲地昂着头向楼上走。

    沈欣微笑着说：“咱们继续聊，别害怕我和甜甜关系破裂，她心里肯定特别感激我帮她说出心里话。”

    “女流氓！”安甜甜终于发现，跟欣姐斗，自己还是嫩了点。

    姜菲菲和苏诗诗等老房客都偷偷笑，苏诗诗说：“小妖姐，乔婷姐，你们别在意，欣姐和甜甜姐经常斗嘴，不过两个人关系也很好，甜甜姐有什么苦恼，必然第一个找欣姐。欣姐平时挺好的，就是喜欢偶尔调戏我们，嗯，还包括我哥。”

    聂小妖和沈欣在同一间公司一年多，自然知道沈欣偶尔喜欢开玩笑，并不觉得什么。

    乔婷却好奇地盯着沈欣，因为从上午第一次见到沈欣开始，就觉得沈欣是个和蔼可亲、成熟稳重的大姐姐，外出的时候也一样，沈欣相当有熟女气质，待人接物各方面无可挑剔，乔婷甚至暗暗羡慕沈欣的长袖善舞，可没想到沈欣竟然这么大尺度。

    不过，乔婷不仅没有反感沈欣，甚至更加羡慕，因为沈欣敢于表达，恰恰是很多人做不到的。(未完待续。。)


------------

第533章 小雨吃高手大作战

﻿    安甜甜带着夏小雨上了楼，安甜甜把夏小雨按在床上，愤怒地说：“夏小雨，我认识你十多年了，可以说是穿一条内裤长大的，你竟然只送高手礼物，不送给我！你对得起我吗？”

    夏小雨委屈地说：“我早就说过给你织一条围巾，结果你说老土不要，可天风哥却喜欢的不得了，拿到后马上戴上。”

    安甜甜突然想起自己也没送夏小雨礼物，急忙改变话题说：“小雨，你和高手认识都半年多了，怎么到现在都没在一起。你可是我安甜甜的小姐妹，不能输给沈欣和姜菲菲啊！”

    “甜甜，你怎么突然说这个？”夏小雨红着脸问。

    安甜甜说：“别打岔。你对高手有什么心思，我比你清楚。干脆找个机会灌醉高手，你把他给办了，生米煮成熟饭。高手那人我清楚，别看是个大色狼，肯定会对你负责。反正你也对他死心塌地，两全其美。”

    “你别乱说话。”夏小雨一翻身，背对着安甜甜。

    安甜甜贴着夏小雨躺下，仰头看着天花板，说：“你们两个总这样也不行，你那么笨，那么傻，要是不嫁给一个好人，我永远不安心，我最怕你被那些坏男人给害了。可现在的情况是，你一心想嫁给高手，不可能嫁给别人。所以，我现在的人生初步目标，就是让你成为高手的女人。高手虽然好色，但绝对会好好待你，我很放心。”

    “天风哥不会娶我的。他的女人太多了。”夏小雨叹息说。

    “那可不一定。你只要努力。总有可能。关键问题是，就算高手娶了别人，要是他想留你，你会走吗？”

    “天风哥不赶我走，我就永远不走。没有他，我现在不知道什么样子。”夏小雨轻声说。

    “你看，你现在完全离不开他。要是有一天他去南面的安国弄个国籍，可以娶多个妻子。然后向你求婚，你绝对会屁颠屁颠高兴地答应。所以，你得抓紧，如果不能成为他唯一的妻子，起码要成为几个妻子之一，因为起码在安国有保障，他也会必须对你负责。可要是被别人抢先，你只能当小三，这辈子就完了。说实话，我真不想让你成为他的几个妻子之一。可看这种情况，真不好说。”安甜甜无奈地叹气。

    “你这么说怪怪的。”夏小雨说。

    “有什么怪的？米国的磨门教徒一夫多妻是合法的。恒河国也能一夫多妻，西亚各国也可以。就连华国的，好几年前新闻就报了，说有个大富豪建了几栋联排别墅，住着好几个老婆。再说著名羽绒服品牌老板的那几个女人也能帮他认真打理公司，照样没闹出过大乱子。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安甜甜丝毫没发觉自己话里的矛盾。

    夏小雨突然问：“要是天风哥向你求婚，让你成为她的几个老婆之一呢？”

    “老娘拿吸尘器打死他！我安甜甜岂会当别人的几个老婆之一？我要是想当小三，排队的男人不要太多，绕云海一圈还是可以的！你不一样，我不可能看着你一辈子，你又不会保护自己，我只能希望你有一个安稳的未来，高手虽然有各种缺点，但真的是你未来最好的人选。我知道一个小秘密，等将来你拿不定注意，我再告诉你，帮你下定决心。”安甜甜说。

    “啊？什么秘密？跟我有关？”

    “废话，当然是跟你和高手有关。不过我现在不会说，等以后说。我现在问你，想不想跟高手那个？”安甜甜问。

    “甜甜你怎么又不正经，不理你了！”夏小雨轻声埋怨，含羞带怯。

    “你听我说！本来我也想让你和高手水到渠成，自然而然勾搭上，可现在情况不容乐观啊！乔婷一来，我突然觉得别墅里的所有女人都没戏啊。乔婷气质好，人漂亮，这只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她跟高手认识了十多年啊！十多年的奸情啊，乔婷的来意太明显！一旦两个人控制不住，那绝对是千年老树遇上万年烈火，不烧个全国山河一片红绝不可能罢休！你必须要主动。”

    “甜甜你真能乱说。”夏小雨又害羞又觉得好笑，不过安甜甜总这么有趣，她习惯了。

    “我不是跟你开玩笑。万一哪天高手发疯，决定改邪归正要娶乔婷，但只对他那啥的女人负责，没你的份，你怎么办？你肯定会自杀，我绝对拦不住，我太清楚你。所以，你必须要尽快把自己交给高手，让他尝到你的好，永远离不开你。”

    夏小雨沉默不语。

    “你到底答应不答应？”

    “可是、可是我主动做这种事，太羞人了，我、我做不出来。”夏小雨说。

    “那你趁高手睡觉的时候，偷偷去把他给办了！这样你不用害羞了吧。”

    “不行，我做不出来。”夏小雨娇羞说。

    “你总不能和小时候一样，连上个厕所都让我陪着你去吧？”

    夏小雨愣了片刻，突然低声说：“说起来好奇怪，我很多事都不敢做，可是只要你在身边，我就觉得很安全，和天风哥在身边的感觉一样。”

    “我……我差点骂脏话！小雨，你疯了吗？这种事也让我陪着你？你难道想让高手双飞咱们俩？你气死我了！”安甜甜哭笑不得。

    “我、我没这么说。反正、反正我一个人不敢去。”夏小雨低声说。

    “算了，我再想想。实在不行，我对高手说，你爱他爱的死去活来，让高手主动找上你，办了你！”

    “你、你要是这么说，我就再也不跟你说话了！”夏小雨又羞又恼。

    “好了好了，我就是说说，再想想别的办法。唉。我智慧与美貌并存。却偏偏碰到你这么一个笨蛋！这样吧。咱们制定一个计划，就叫做‘小雨吃高手大作战’，我当总指挥，你当副总指挥，一定要尽快拿下高手那个混蛋。”

    “……”夏小雨完全被安甜甜说得心慌意乱，满脑子都是浆糊，不知道该怎么办。

    到了傍晚，欢迎乔婷入住的宴会正式开始。大家围在一起喝酒谈笑。

    乔婷根本不喝酒，但架不住一群女人的劝，最后喝的迷迷糊糊，白皙的面庞泛着诱人的红晕，目光迷离，清冷中增添一分娇艳。

    不过，乔婷仍然是乔婷，哪怕喝醉酒，哪怕想要融入这里为方天风而改变，可仍然那么孤傲。让人喜欢又难以亲近。唯独对方天风有少许差别。

    除了乔婷，其他女人今天都突然对酒有了兴趣。连一向不想喝酒觉得酒很苦的夏小雨也喝了不少，她经常傻傻地看着方天风，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苏诗诗和宋洁还不到十八岁，方天风一向看得紧，不过这两个女孩也趁方天风不注意喝了一点酒。

    喝到最后，安甜甜又开始耍酒疯，不过她不是那种乱耍，而是变得格外可爱黏人，一会儿跑到沈欣身边撒娇，一会儿跑到乔婷旁边撒娇，偶尔也会贴到方天风身上求下次带她吃好吃的。

    由于乔婷入住，方天风很高兴，一点没用天运诀控制醉意，女人们无论怎么灌他酒，他都接下来，一口喝光，绝不犹豫。

    因为喝的太多，不少人都吐露了真言。

    比如乔婷一不小心说“我很早就喜欢他了”，让方天风虚荣心大涨，然后被别的女人起哄连喝三杯。

    聂小妖也半开玩笑说有点后悔，早知道当年应该抓牢方天风不放，说完给方天风抛了一个媚眼。

    聂小妖的一双眼睛本来就和狐狸精一样勾人，她这一抛媚眼，媚气跟着涌动，方天风竟然不由自主对聂小妖动了心思。毕竟当年两个人工作一年多，经常碰到聂小妖这种美女，不可能没有别的想法。

    沈欣更是大胆，毫不客气宣布，前半夜方天风是大家的，后半夜是她的，谁也不准跟她抢，除了乔婷所有女人低声偷笑。

    宋洁倒没说太夸张的，只是说好想有个方天风这样的哥哥。

    苏诗诗也很大胆，说自从看到哥哥第一眼就爱上他了，大家都当她在诉说妹妹对哥哥的仰慕。

    一直玩到深夜十二点，众人才陆续睡觉。

    方天风快要睡着的时候，觉察到有人爬上自己的床，通过香水味判断出是沈欣，方天风还没等开口，沈欣就扒下他的内裤，含住方天风的香蕉。

    接下来，两个人就是一番大战，最后昏昏睡去。

    第二天一大早，方天风照常起床，先参悟修炼天运诀，然后走出卧室。

    夏小雨和宋洁正在厨房里忙碌，方天风笑着打招呼：“早，今天做什么菜。”

    “啊？蒜、蒜蓉西、西兰花。”夏小雨看到方天风的一刹那，脸唰地红了，结结巴巴说完继续做菜。

    方天风心想难道夏小雨想起昨天拥抱她的事？

    但是，宋洁也看过来，也红了脸，眼中带着羞涩，甚至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春意，然后和夏小雨一样，慌忙低着头做菜。

    “怪了。”方天风也没多想。

    不多时，安甜甜下楼。

    两个人四目相对，安甜甜的脸也红了。

    “大流氓！”安甜甜冷哼一声，光着脚噔噔噔加速下楼去厨房找夏小雨。

    聂小妖来到客厅，她在公司以妖娆出名，几乎很少脸红，可是看到方天风，她脸红了，眼波荡漾，隐隐有透亮的水光。

    姜菲菲跟在聂小妖后面下楼，她一看到方天风也红着脸，然后冲方天风微微一笑，去厨房说晚上要给方天风买甲鱼补身子。

    〖


------------

第534章 聂小妖的气运

﻿    姜菲菲刚说完，乔婷出现在楼梯，她穿着白色的贴身舞蹈服，这是练习的时候穿的，比舞台上的还要薄，完美地勾勒出她的身体曲线。

    她那白皙的颈部露出清晰的锁骨，而胸前则是两个标准的半球形，腰部纤细，胯部宽大，两条腿笔直修长，完全就是上苍用神笔勾勒出最优美的曲线。

    乔婷不仅有倾国倾城的容貌，连身材比例也属于完美，根本找不出任何瑕疵。如果打分，像沈欣、安甜甜等人的身材基本在9分左右，本来已经算得上惊人，可乔婷是绝对的10分。

    不过，乔婷看到方天风后，脸也红了，目光有些慌乱，想要躲避方天风的视线。

    连乔婷都这样，方天风立刻回忆昨晚的事情，很快发现自己在昨晚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因为喝酒喝多了，忘记在和沈欣做的时候使用元气封住房间，没能阻止声音传播。

    方天风觉得自己的脸开始烧起来，他太清楚沈欣，沈欣最大的特点就是声音特别大，而且一直叫，每次做完第二天嗓子必然沙哑。

    听着沈欣那种叫声，身为一个男人，方天风自然很喜欢，但是一想到沈欣的声音在别墅里回荡，再加上这些女人看他的眼神，他有点老脸挂不住的感觉。

    方天风轻咳一声，说：“乔婷，你怎么穿练功服？”

    乔婷脸上的红晕迅速消失，但眼中却多了别的东西，说：“二楼和三楼的空间太小。我想活动一下身体。客厅地方比较大。”

    方天风眼前一亮。立刻说：“对，客厅地方大，正适合你活动身体，我在一旁监督！”

    “哼！”乔婷冷哼一声，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沙发后面，扶着沙发开始活动身体。

    乔婷不仅人美，连活动身体的动作都格外优美，翘挺的酥胸。浑圆的臀部，纤细的腰线，全都能牢牢黏住方天风的视线。

    “业界良心，模范好室友！”方天风心中暗叹，大饱眼福。

    别的女人也偷偷看乔婷，眼中满是羡慕。

    乔婷全身上下几乎什么都没露，连乳沟都没有，可却无比诱惑。

    乔婷只是活动舒展身体，很快练习完，方天风送上元气水。说：“这是我用秘法制造的水，别墅里的女人都喝。美容养颜，你尝尝。”

    乔婷接过来喝了一口，点点头，一口气喝光整杯水。

    “好喝。”乔婷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但声音显得很愉快。

    这时候安甜甜笑嘻嘻跑过来，挽着乔婷的手臂，说：“乔婷姐，我发现你就算不跳舞的时候，走路和坐着都特别优雅，反正就是特别有范儿，连我们的乘务长都远不如你。你能不能教我两招，我也想和你一样。”

    乔婷眨了眨眼，说：“这样吧，你先演示给我看，我再根据你的气质和体形指点。我们团长说过，每个人都有不一样的美，不需要去模仿谁。”

    “谢谢乔婷姐！你人真好。”安甜甜笑着说。

    于是，安甜甜开始做各种动作，乔婷利用芭蕾舞的专业眼光和知识经验指点安甜甜。

    乔婷的指点立竿见影，在一旁观看的沈欣和聂小妖等人赞不绝口，安甜甜最喜欢听好话，笑得合不拢嘴。

    方天风也在点头，不得不承认乔婷很厉害，改变了安甜甜几个小动作和小细节，立刻有种让女吊丝化身女神的感觉，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媚力。

    方天风不得不暗叹乔婷果然是众人心目中的女神，这种眼里和功力绝对不是仅仅练芭蕾舞就能做到的，而是乔婷本身就有这样的天赋，再加上学习特别优雅的芭蕾舞，才变得更加厉害。更何况，乔婷身上一直有充足的才气。

    饭菜很快做好，大家围在一起吃饭，除了还在睡觉的苏诗诗。

    众人聊起芭蕾舞，方天风问：“小乔，你下一场芭蕾舞在什么时候演出，我去捧场。”

    乔婷摇摇头，说：“我的舞伴离职了，我以后只能跳独舞。我跟团长商量过，我准备指导那些新来的女孩，其实，我不太喜欢跳舞给外人看。”

    其他女人一起看向方天风，方天风满面笑容，大口吃饭。

    乔婷既然不喜欢给外人看，那一定喜欢给她心爱的人看！

    “看把高手给美的！不过小乔这个昵称真好，我敢保证，别说跟大乔小乔比，就算跟貂蝉比，乔婷姐姐也稳胜！是吧小雨？”

    “嗯！”夏小雨用力点头，她越发觉得乔婷好美，可她不像安甜甜那么大胆，不好意思直说。

    乔婷从小到大不知道被夸过多少次，她几乎都麻木了，要是昨天，她还会特意装出一副谢谢的样子，但她发现自己真的无法那么做，于是恢复了从前的样子。

    等众人吃完饭，方天风去叫苏诗诗起床，苏诗诗还是和以前一样赖床，死活不起来，方天风直接把她抱进放好水的浴缸里，转身就走。

    “哥你真厉害！这样就不怕嫂子越来越多了。”苏诗诗说完嘻嘻笑起来。

    “死丫头！”方天风笑骂，然后给自己找理由，不是自己好色，是天运诀的问题，是自己气运问题。

    姜菲菲走的最早，聂小妖说开车送姜菲菲去电视台，一起走。

    方天风等人出门相送，聂小妖站在门外，认真看着方天风，然后弯腰鞠躬九十度，起身后说：“我聂小妖或许是个贪慕虚荣的女人，但救命之恩不敢忘。如果有可能，我一定会报答你。”

    两个人原本有些隔阂，但随着几天前的车祸完全消除，聂小妖对方天风不仅有感激，还有深深的愧疚。

    “没什么，那只是巧合。”方天风说。

    方天风其实没怎么太在乎聂小妖，可是看到她竟然行这么郑重的礼，感到这个女人挺不错，于是使用望气术看她的气运。

    结果方天风愣住了。

    之前方天风只看过聂小妖一次气运，就是在修炼成功天运诀的当天，那时候他功力很浅，能观察的气运不多，而且只是粗粗看过。

    今天再看，聂小妖的气运和当时看的有很大的变化。

    方天风没想到，通过气运判断，聂小妖的父亲竟然是一位京城望族的族长。

    不过，怪异的是，聂小妖对她父亲充满无尽的怨恨，而且她父亲的气运竟然在压制她，虽然不至于害她，但明显对她不利。但是，另有一股气运却在遏制她父亲，根据气运推断，帮助聂小妖的是她的奶奶。

    方天风疑惑了，立刻开始推算。

    在方天风推算的时候，女人们发现方天风愣在原地，就在有几个女人诱惑的时候，安甜甜突然轻声说：“你们都别动，高手在算卦。”

    所有女人立刻屏息敛声，生怕打扰方天风。

    随后，她们一起看向安甜甜，眼神都格外相似。

    安甜甜脸微红，然后骄傲地一抬头，一副随便你们怎么想无所谓的样子。

    天运诀不是凭空推算，而是根据气运关系推算，因为聂小妖是有血缘的父女关系，所以在聂小妖的寿气旁边，有他父亲的寿气，从而能继续推断出各种信息。

    随后，方天风发现，聂小妖的父亲有妻子，但那个妻子却不是聂小妖的生母。

    方天风立刻根据聂小妖父亲的寿气推断他的年龄，又推断出几次人生大波折，很快和当年的“上山下乡”和知青联系起来。

    再多的细节，天运诀推断不出来，但方天风隐约能猜到，大概是聂小妖的父亲相作为知识青年去聂小妖母亲的家乡，然后跟聂小妖的母亲有了联系。

    不过，那段时间两个人并没有孩子，直到后来，聂小妖的母亲和父亲再次相遇，才生下聂小妖，更根据聂小妖的年龄推算，当时聂小妖的父亲已经跟现任的妻子结婚，并不能给她母亲名分。

    方天风这才明白聂小妖为什么那么恨她父亲，而且其间很可能发生更多的事情，以至于聂小妖对父亲的怨恨加深。

    方天风突然想到另一层，他记得当年有关聂小妖的传闻，说聂小妖故意勾引东江顶级大老板，可被那个大老板的老婆发现，导致聂小妖被迫躲进创鸿科技里当一个小秘书。

    后来那个老板骂聂小妖不见兔子不撒鹰，说聂小妖竟然要领证才上他的床。公司里的同事半信半疑，但方天风看了聂小妖的气运后，觉得这个故事极可能是真事。

    “难道聂小妖故意结识大老板，是想以超级富豪为跳板，跟她父亲做对？或者，那个大老板的后台，跟她父亲有什么特别的联系？”

    方天风没有再往深了想，毕竟目前跟自己无关。

    方天风除了发现这些新气运，还发现聂小妖在四天后，会遇到一场不小的灾难，并非自然灾难而是人为，具体如何，因为受她父亲气运影响，看不清晰。

    方天风沉思片刻，突然向聂小妖伸出手。

    聂小妖一愣，但知道自己不能让方天风丢面子，立刻伸手握住方天风的手。

    方天风微笑着说：“四天后，你小心一点，哪怕发生再怪异的事，也不要害怕，记住，多保重。”

    在说话的时候，方天风把元气送入杀气凶刃中，把一部分元气转化为杀气，凝聚成一把很小的杀气凶刃，送入聂小妖的气运中，可以维持五天。

    由于这力量是纯粹的元气转化，对杀气凶刃本身没有影响。

    〖


------------

第535章 收购股份

﻿    听到方天风说聂小妖要出事，别墅里的老房客恍然大悟，她们见多了方天风的神奇，给人算命是很正常的事。

    姜菲菲和聂小妖面色微变，姜菲菲急忙问：“小妖姐会有什么危险？”

    “我已经施法相助，会化解她的灾难，到时候自然见分晓。”方天风微笑着说。

    聂小妖急忙说：“谢谢你，如果到时候我能化险为夷，一定重谢。”

    方天风说：“重谢就不必了，你在京城磨难重重，要多照顾好自己。离你父亲远些，跟你奶奶多说说话。”

    聂小妖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看着方天风，惊得连呼吸都忘记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吸了一大口气，缓解过来。

    对于方天风能推算出车祸，聂小妖内心深处觉得还有别的可能，比如方天风听力异常或者提前收到消息，但听到方天风最后一句话，聂小妖有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剥光衣服的感觉。

    聂小妖可不像宋洁和夏小雨那么单纯，被救一次就对方天风生出深深的好感并且有了依赖，她听到方天风竟然说出她拼命想隐藏的家事，第一个反应就是警惕和恐惧。

    聂小妖最痛恨自己私生女的身份，因为她顶着野种的骂名长大，她的母亲被娘家人侮辱，只有舅舅家愿意帮她母亲。她一直被邻居的孩子孤立，后来事情传到学校，原本就嫉妒她漂亮的女生更是排挤她，一直到上高中搬家后才摆脱阴影。

    方天风觉察聂小妖眼神中的防备，轻叹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刺激她。同时确定自己猜的不错。聂小妖一定是吃了不少苦，看她的目光格外温和。

    聂小妖发现方天风的目光变化，心中一暖，眼圈差点湿润，如果当年有个人这样同情她关心她，她也不至于选择一条复仇的道路。

    聂小妖咬着牙，压抑住所有的感情，说：“谢谢你。我明白。我很喜欢这栋别墅的人，这两天会成为我美好的回忆。”

    聂小妖说完转身离开，向停车场走去，姜菲菲急忙跟过去。

    “哥，小妖姐会遇到什么事？”苏诗诗好奇地问。

    “没什么。”方天风笑着抚摸苏诗诗的头发，苏诗诗立刻眯起眼，像只被抚摸的小狗一样享受这种亲昵。

    众人陆续上班或上学，方天风亲自开车送乔婷去东江芭蕾舞团。

    到了东江芭蕾舞团门口，方天风没有离开，而是和乔婷一起下车。揽着她那纤细的腰部，送她进去。

    乔婷的身体变得僵硬。甚至还白了她一眼，不过却没有抗拒，老老实实被方天风搂着。

    被方天风搂着，乔婷全身暖洋洋的，她知道方天风在宣示他的“主权”，可是她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特别心安，因为终于完成了许多年的一个愿望。

    乔婷是女神，但也是女人，她无比羡慕那些依偎在男朋友怀里上班的女人，而今天，她也能这么做。

    乔婷不由自主靠向方天风，慢慢向里走。

    乔婷在芭蕾舞剧团是风云人物，本来就被所有人关注，现在团里的人看到乔婷竟然和一个男人这么亲密，全都无比吃惊，甚至有人低声议论。

    “我眼花了吗？咱们的团花竟然被一个男人搂着，肯定是我眼花了。”

    “那男的是谁，没见过啊？不过真有气质，很配乔婷。能站在乔婷身边还不显得暗淡的男人，真的找不出几个来。以前追乔婷的那几个就别提了，往乔婷身边一站，简直不能看。”

    “等中午的时候问问她。”

    “哼，平日里装的冰清玉洁，现在终于暴露了，开着几百万的宾利，肯定是哪位高官或富商的儿子！”

    “人往高处走嘛，平日里她瞧不起这个瞧不起那个，到底也有这一天，没什么了不起嘛。”

    “我早就说她是狐狸精。”

    那些人呈两极分化状态，毕竟乔婷在各方面都远超众人，再加上性子冷不会讨好别人，自然而然树敌众多。

    乔婷哪怕听不到，也能觉察那些人的闲言碎语，但她没有退缩，反而骄傲地挺起胸膛，抬高下巴，更加靠近方天风。

    “同桌，你以后能经常送我来吗？我喜欢你送我，就像当年你放学送我回家一样。”乔婷突然说。

    方天风意识到，乔婷虽然冷淡，但并不是逆来顺受的人，她这么做，就是要气那些诋毁她的，要让那些人知道，她乔婷很幸福！

    “好。以后只要我有时间，都开车接送你。对了，带我去见你们团长。”方天风微笑着说，这时候他自然要为乔婷撑场面。

    “你认识我们团长？哦，对了，上次你偷偷进化妆间，肯定是提前跟我们团长说好了。我带你去。”乔婷说。

    两个人来到团长办公室，芭蕾舞团的钟团长还没有来，两个人坐着等了一阵，到九点才看到钟团长进来。

    钟团长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气质极佳，是国家最高级别的一级演员，受到过前任大首长接见。

    见到两个人亲密地在一起，钟团长没有丝毫惊讶，反而以过来人的口气感谢方天风，说她一直盼着乔婷能有个好归宿，说了许多乔婷的好话。

    方天风也没有客气，很直接地说请钟团长好好照顾乔婷。

    钟团长早就清楚方天风的可怕能量，笑着说她把乔婷当自己的女儿看，绝不会让别人欺负。

    等钟团长明确表示完，乔婷才恍然大悟，原来方天风找钟团长的目的是为了她，这次主动送她来芭蕾舞团，也是为了她。

    走出钟团长的办公室，乔婷轻声说：“同桌。有你在身边真好。”

    “那我就一直在你身边。”

    “嗯。”乔婷轻轻点了一下头。眼中神采飞扬。

    离开芭蕾舞团。方天风照旧去给何老看病。

    方天风的修为越来越深，一直压制何老的病气，但至今却无法压制何老的死气，毕竟有一部分死气是自然的力量，非人力所能抗衡。

    在回家的路上，方天风接到一个电话，打来的是东江第四家族的族长之子，艾子建。就是他把长安园林的开发商逼得外逃。留在米国，他过生日的时候邀请过方天风，想要收购方天风的水厂但被拒绝。

    艾子建说中午要来跟方天风谈事，让方天风选个时间，最后定在一点。

    中午苏诗诗和宋洁从学校回家，一起做饭吃饭，临走的时候和以前一样，各拿着一瓶幽云灵泉。两个人一边向学校走一边聊天。

    “宋洁，你家在沿江镇，上学放学一个来回要差不多两个小时。你干脆搬我们家来住吧。现在可是高三，一分一秒都特别重要。不能把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路上。”

    “唉，以前或许还行，但现在不行了。昨天我没回家，今天下课的时候我给我妈打电话，她一直骂我，说我没跟她一起去教会，要是下个周末还不去教会，她就打断我的腿。我家现在成了家庭教会的据点，总有人来，而且我妈特别喜欢拉着我炫耀，说我多心诚。前几天有个女教士来我家，对我特别好，让我当女教士，我才不当呢。”

    “啊，就相当于别的宗教的修女、尼姑吧？”

    “不是的，天神教允许神职人员结婚，其实就是一种工作。我才上高中，哪能当女教士。不过那个女教士挺热情，说我高考后无论成绩怎么样，都可以去当女教士，还说我这么心诚，一定会得到天神教大力培养。其实我都是把《天神经》当神话故事看，傻子才相信里面的是真事。”宋洁说。

    “对对对，你别当女教士了，我还想让你一直跟我在一起，当我的嫂子呢。”

    “诗诗你别乱说话。”

    “不对，你就算当了女教士还可以当我嫂子。”

    “好你个苏诗诗！”宋洁说着去搔苏诗诗的痒，苏诗诗转身就跑。

    两个少女一个追一个跑，欢快的笑声传遍长安园林。

    方天风站在门口听得清楚，又看了一眼宋洁的气运，无灾无难。

    不多时，艾子建前来，方天风客气迎接。上次去艾子建家，艾子建泡茶款待，今天同样品茶交谈。

    两个人客套一阵，谈了一些跟茶有关的话题。

    艾子建放下小小的紫砂茶杯，说：“方大师，我知道幽云灵泉是你的命根子，所以我现在不会插手。不过我听说你又买下一家酒厂，准备做黄酒？”

    “对。”方天风说。

    “我对你这家酒厂挺感兴趣，我不多要，出一亿买下10%的股份，你看怎么样？”

    方天风微笑道：“你这个价格太低。如果这家酒厂上市，市值达到十五亿还是不难的。再说，我并不缺钱。”

    “既然方大师觉得兴墨酒业值十五个亿，那我溢价百分之百，用三亿收购10%的股份，怎么样？”艾子建依旧满面笑容，和和气气。

    “至少目前为止，我并不想出售手中任何一家公司的股份。”方天风说。

    艾子建想了想，说：“你记得当年的斜教圆圈功的是吧？”

    “那时候我还小，印象不是很深，但能记得。”方天风说。

    “圆圈教当年的信徒数量不如天神教，组织也不如天神教严密，但在某几个省的势力尤其大，压得天神教等一些宗教喘不过气来，甚至还对当地政府有所影响，比如去大学校园静坐，冲击电视台，但上面一直没动。直到他们的头头脑子发热，命令人去京城冲击上南海，才激怒三代首席大首长，一声令下，土崩瓦解。”(未完待续。。)


------------

第536章 四座大山

﻿    “这件事我听说过。”方天风说。

    “但是，这件事也引发了许多余波，至今难以平息，所以国家特别看重宗教问题。天神教虽然分权严重，很难造成什么损失，但毕竟跟国外天神总教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一旦出事，影响更大。而且，天神教的**对省一级的高官绝对可以造成很强的冲击。只不过，除非他们走投无路，否则不会那么做。一旦他们那么做了，上层就必须拿出一个态度，安抚他们，同时惩罚逼他们闹事的人。”

    方天风淡然一笑，说：“你的消息很灵通，竟然知道我跟耿祭司、蒙峻和蒙主祭的事情。”

    艾子建说：“我看的出来，一个小小的蒙峻难不倒你，甚至连蒙主祭都未必压倒你，但是，蒙峻和蒙主祭上面，有一位紫袍大主祭。紫袍大主祭不好对官员指手画脚，但你不是官员，他直达天听，在某位大首长面前歪嘴，说你几句坏话，而你又恰巧做出危害zhèng fǔ的事，你会很被动。更何况你也清楚，某位大族长想要动何家，可何老还在，他不敢轻举妄动，但动你还是没问题。”

    “的确有这个可能。”方天风看着艾子建说。

    艾子建话锋一转，说：“这件事对别人来说或许是难事，但对我来说，却不难解决。蒙主祭要想再向上一步，成为东江的大主祭，不可能得罪我，毕竟我父亲是东江四号族长，而且是下一届二号强有力的竞争者。如果我保证蒙峻放弃跟你对立，再拿三亿买兴墨酒业10%的股份，你能否考虑一下？”

    方天风微笑道：“感谢你这么看得起一个小小的黄酒厂，也感谢你愿意对付蒙峻。不过，很抱歉，我不喜欢把自己的东西分给别人，更何况在我眼里，兴墨酒业的未来价值，不会低于五百亿。”

    艾子建轻叹一声，说：“方大师，你这是狮子大开口。全国只有两家黄酒企业上市公司，总市值也不过一百二三十亿，市值这个东西你应该明白，波动很大。比如上面现在整风打击公款吃喝，导致今年白酒行业市值蒸发2400亿！相当于两个貴州茅台消失。更何况，华国还是白酒、啤酒和红酒的天下，黄酒最多只能排第四。你说兴墨酒业将来能值五百亿，太过了。”

    “你觉得，我是一个喜欢夸大的人吗？”方天风问。

    艾子建愣了一下，说：“至少就目前来说，我觉得你并不是那种喜欢吹嘘炫耀的人。”

    “那我说兴墨酒业不低于五百亿是谦虚，而我认为兴墨酒业将来可能到达千亿，跟貴州茅台一个级别，你相信吗？”方天风问。

    艾子建无奈地说：“就算您不是浮夸的人，但我还是不能接受这个数字。千亿这个级别，哪怕对我来说都太庞大了。”

    方天风知道艾子建没有谦虚，哪怕是一省第四家族的长子，也很难打拼到千亿身价。

    “这就是你我之间的分歧，我认为我的公司有无限可能的前景，与其卖掉不如留在手里。”方天风说。

    “你真不卖？那5%的股份呢？”艾子建不甘心。

    “抱歉，1%都不卖。”方天风说。

    艾子建苦笑一声，开始默默喝茶，连喝三杯才停下。

    “方大师，钱是赚不完的，大家一起发财，总好过一个人独吞。我是喜欢讲道理的人，但不是所有人都会跟你讲道理。”

    “没关系，他们不跟我讲道理，那我来讲道理。”方天风淡淡地说。

    艾子建的面sè就跟便秘似的，十分难看，过了一会儿，他说：“你知道厉庸吧？”

    “知道，互联网企业导强公司的老板，身价三百亿，也是互联网老板中名声最差的之一。”

    “互联网老板中谁的名声不差？”艾子建反问。

    “这倒也是。”

    两个人一起微笑。

    “那个厉庸，不仅打听你，而且还在某个酒局上说过，对你的幽云灵泉志在必得，还说你年轻气盛，小人得志，迟早要遇到大麻烦。”艾子建看着方天风，眼睛变得格外深邃。

    方天风似乎并不在乎，说：“哦，原来是这样。几个月前我们见过一面，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他当时想说买我的水厂，我没答应，没想到他不死心。他说的其实挺有道理，年轻人总会遇到大麻烦，不过，如果我没遇到大麻烦，他一定会遇到大麻烦！”

    艾子建异常惊诧，他很清楚现在那些互联网新贵，尤其是现在的互联网三巨头，已经不再是普通的商人，而是掌握互联网的要害，他们本身已经跟上层有了密切的关系。厉庸看上去只是一个互联网公司老板，比不上互联网三巨头，也不是艾子建能动的。

    “你不知道厉庸后面有人？”

    “知道。”

    “那你还不在乎？”

    “我在乎的话，他就放弃买水厂了？我需要的不是在乎，而是在他伸手的时候，剁掉他的手！”方天风缓缓说。

    艾子建确信，方天风说这句话时呼出的气，温度比北极的寒风更低。

    “你现在，不仅要承受向家的压力，还有厉庸的虎视眈眈，蒙主祭也对你颇有微辞，这一人独扛三座大山，你不觉得累吗？”艾子建微笑着问。

    方天风深深地看了艾子建一眼，说：“我努努力，扛四座大山也没问题！”

    艾子建的笑容僵住，很快呵呵一笑掩饰尴尬，说：“方大师真会开玩笑，哪会还有人敢跟你做对。可惜了，我本来带着善意溢价收购兴墨酒业，没想到你不想出售。唉，我的联系方式你也知道，以后要是想卖酒厂或水厂的股份，一定要第一个给我打电话，我绝对会出一个比别人都高的价格。”

    “好。”

    方天风本以为艾子建要离开，哪知他看了一眼窗外，说：“这长安园林原本是一块风水宝地，可惜开发商做错了事，导致这里停工。明年这个时候，zhèng fǔ就可以根据法规收回这块地，毕竟这么好的地被不法商人占据，等于浪费资源，不能任由他们赚黑心钱。”

    方天风说：“我前几天在饭局上听几个朋友聊过，李嘉诚在很多年前利用优惠条件低价收购好地，然后一直捂着，利用各种借口推迟好几年，最后转手卖出，大赚特赚，也没人敢收回他的地。”

    “人和人不同，只要我父亲在东江一天，就绝不能容许那种地产商人存在！”艾子建的声音坚定有力，斩钉截铁。

    “有令尊在，真是东江人民的福气。有传闻说令尊得到一位京城望族族长看重？”方天风问。

    艾子建哪怕竭力掩饰，仍然流露出一丝得意，说：“这倒不是传闻。聂族长曾经去我父亲那里视察，很是看重我父亲，两人相谈甚欢。之后父亲步步高升，走到目前的位置。那位聂族长更是资历深厚，若是不出意外，几年之后有很大的可能成为十大族长之一。”

    听到姓聂，方天风愣了一下，立刻使用望气术看向艾子建。

    一股熟悉的气运正在支持艾子建的父亲。

    那气运的气息跟聂小妖父亲的气息一模一样。

    方天风自然记得和聂小妖是在云水市相遇，而聂小妖也说过她家亲戚就在云水市，也可能是她的老家。

    于是，方天风问：“你父亲曾经在云水市任职？”

    艾子建脸上露出讥讽之sè，说：“对，我父亲原本在云海市，但被排挤出去，去了云水，没想到因祸得福，得到聂族长的青睐。那位把我父亲排挤出去的，在九泉之下恐怕难以瞑目，所以我把他儿子赶出华国，让他们知道我们一家当年有多痛苦！”

    方天风心中暗叹，没想到这个世界这么小，认识的聂小妖跟艾家后台有关系，自己住的长安园林跟艾家的仇人有关系，现在艾子建还想买自己的酒厂。

    方天风微笑着说：“我现在住在长安园林，你不会有什么想法吧？”

    艾子建笑道：“方大师不用多心，以你我的关系，不用在乎这些小事。更何况，最迟明年，这块地就要换主人，到时候有方大师在这里住，那些达官显贵必然挤破头皮要买这里的别墅，房价飙升，对我来说是一件好事。”

    “那祝贺艾总财源广进。”方天风笑着说。

    “借方总吉言。可惜啊，这块地赚的一定比酒厂多，可我想花三亿跟方大师交个朋友，没想到你却拒绝，我很伤心。”艾子建半开玩笑的说。

    “没关系，我们还可以在其他项目上合作。比如长安园林下一批别墅开盘，你能不能给我打五折？”

    “家具打五折行吗？”

    两个人相视而笑。

    话已至此，两个人再聊下去徒增尴尬，艾子建很快告辞。

    方天风回到茶几面前，默默喝着茶水。

    “一旦有机可乘，第四座大山绝对会毫不犹豫压下来！什么有钱一起赚，什么买酒厂的股份，无非是觊觎水厂而已。你既然不死心，敢伸手，我就敢剁！”(未完待续。)


------------

第537章 意外之喜

﻿    艾子建的到来，是一个很不寻常的信号。

    想入股方天风公司人太多，但敢来问，就太不正常。

    方天风坐在屋里喝了整整一个小时的茶，想通了一些事情。

    乔明安已经开始接手兴墨酒业的管理工作，每隔一天必然给方天风打电话汇报情况，方天风跟他说不用这么客气，但他却说这是身为一个管理者对老板的态度。

    乔明安又打来电话。

    “方总，蒙峻的声势很大，刚在酒店开了一场渠道商大会，请了东江各地渠道商，并且跟东江最大的酒类专业渠道商夏泽集团合作。我们之前跟夏泽集团也有合作，但对方已经要求中止。”

    “对方可以随便中止协议？”

    “是的，夏泽是华国最大的酒类专业渠道商之一，本身就有自己的品牌，非常强势，当年签署合同的时候，他们占据主动地位。”

    “哦，既然是合同规定的，那下次记住，咱们公司不签署这类条款。以后夏泽集团如果想要再度跟咱们公司合作，必须要让他们补偿这次行为造成的损失，否则永不合作。这世界，没有谁是不可或缺的。”方天风说。

    “好的，我会记下。”

    “还有别的吗？”

    “老李、呃，李副总打听到，艾子建利用他父亲的朋友的关系，拉拢了几个大渠道商，并且跟酒管办等一些部门的领导交好。”

    “老李怎么不亲自跟我说？”

    “我不喜欢手下越级汇报，特殊情况例外，工作之外的情况例外。”乔明安说。

    “哦，既然你现在是兴墨酒业的总经理，那你说的算。蒙峻还有什么动作？”

    “具体不知道，但现在看来，他准备借助官方、让利给渠道商以及在宣传上三管齐下。如果我没猜错，咱们兴墨酒业在短时间内会遭到重创，不过我有信心慢慢布局，在一年内挽回局势。”

    “你有信心，但我没耐心。他既然直接找主管部门的人，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蒙峻找的酒管办是市工商局？”

    “是商务局的，和工商局有区别。”

    “哦，你订个时间，我把省商务厅的酒管办主任请来，还有东江省酒业协会的会长，还有什么重要的人物，你都说一下。最好是蒙峻请不到的。”方天风说。

    “你已经提前联系他们？”乔明安问。

    “请一个商务厅的主任，不用提前联系。要是请商务厅的大厅长，的确需要提前几天联系，毕竟得给个面子。”方天风说。

    乔明安沉默片刻，暗想自己女儿喜欢上了一个了不起的年轻人，说：“那好，我准备一下，然后把名单发给你。要不这样，我们以兴墨酒业的名义邀请酒管办的主任参观视察，之后再一起吃饭。”

    “既然对全厂参观视察，那就直接把市商务局的局长和省商务厅的厅长一起请来吧，顺便邀请各渠道商，让他们知道，蒙峻是有个当主祭的爹，但他爹不代表一切。”

    “这样更好！”乔明安高兴地说。

    “打铁还需自身硬，兴墨养生酒怎么样了？”

    “中档的普通酒和高端的陈酿酒工艺不同。比如现在大量生产的普通养生酒，是流水线产品，经过20天发酵就可以出厂销售，我们已经请了喜欢黄酒的员工喝过，比最好的黄酒好喝，而且没有黄酒的一些缺点，比如冷喝伤胃等。我们正在推广。”

    “而陈酿养生酒，我们则准备使用传统工艺，至少要经过三个月的发酵，最佳饮用期是贮存一年。根据您的指示，我们正在扩建厂房和库房。”

    “嗯，不错。我去请人，你们做准备。对了，既然这次请很多人来，干脆把养生酒的新品发布会也放到一起，让所有来宾尝尝这酒。”

    “好。”

    方天风立刻给几个朋友打电话，不到10分钟，就跟东江省商务厅的熊厅长搭上线，然后方天风请他视察兴墨酒业，并希望他扶持东江本土品牌。熊厅长说扶持东江本土黄酒品牌是他的职责，答应前去视察，并说听说过方天风的神奇，希望和方天风多聊聊，非常客气，一点没有官架子。

    过了三天，熊厅长带人视察云海市兴墨酒业，并且发表讲话，他准备联手东江省各部门，打造“东江名酒宣传曰”，要展开一系列“爱家乡，喝兴墨，促健康”活动，大力推广东江本土品牌。

    方天风也在场，他一开始没觉得熊厅长这话有什么深意，觉得可能是客套话，但是他却发现那些渠道商的眼神全都变了，而酒厂的一些管理则个个兴高采烈，原老板李兴业更是满面红光，简直像是一只斗胜的大公鸡。

    一些渠道商低声议论。

    “你们说，这次熊厅长这么说是虚的还是实的？他堂堂省厅厅长，说要亲自抓这个，谁信啊？”

    “我怀疑是真的。”

    “为什么？”

    “我记得东江省酒业协会准备推广这个活动，但一直没有领导下指示，一直拖着，这次熊厅长高调宣布，显然已经定下来。”

    “原来是这么回事，兴墨酒业很幸运啊。”

    “你错了，不是兴墨酒业幸运，是这家公司的背景太硬了。”

    “怎么说？”

    “这个活动，原本的口号是‘爱家乡，喝好酒，认名牌’，原本是把东江本地的所有白酒、啤酒、黄酒和葡萄酒以及各种酒类饮料一起算上。但现在，熊厅长说什么？他竟然说‘爱家乡、喝兴墨、促健康’，这相当于政斧把原本用来推广全省酒类的资源，倾斜到兴墨酒业身上！”

    “啊？不会吧？这简直太可怕了，等于全省在打造一个酒类品牌。”

    “没什么不可能。咱们东江酒业原本就被外地品牌蚕食，我也是老东江人，如果兴墨酒业能走出东江，起到龙头作用，带领其他品牌闯荡全国，打造兴墨也挺好。再说我不看好原本那个计划，毕竟省里的资源有限，分摊到那么多家酒厂能出什么结果？还是集中力量打造一两个品牌才是正路。”

    “想想蒙峻，找个外地品牌当总代理，请了几个科级外加一个副处级，就一副鼻孔朝天的样子，要求咱们这些小渠道商听他的。再看看这里，直接请来本省酒业的主管部门老大，一出手就是全省扶植，差别太大了。”

    “何止差别大。你想想，那些原本帮蒙峻的官员，一听省厅的大老板支持兴墨酒业，他们敢帮蒙峻吗？”

    “不敢。”

    “还有，省厅的大老板发话，说要让东江的渠道商支持兴墨酒业，咱们这些渠道商，敢支持蒙峻反对兴墨酒业吗？”

    “东江管酒的最高领导发出振兴本土品牌的要求，咱们要是联合外地品牌打压本地品牌，这不是找死么？”

    周围众人沉默，人人都知道答案。

    直到这时候，众人才明白兴墨酒业老板的可怕。

    “不过，咱们不用怕，这明显是冲着蒙峻去的，咱们是渠道商，最后无论谁胜谁负，都需要咱们，不可能把咱们赶尽杀绝。”

    “对，咱们就不用**闲心，有钱就赚。要是被迫选择，那就抱最粗的那条**。”

    “对对……”

    方天风把他们的话听的清清楚楚，没想到自己这么幸运，要是省里真的大力扶植兴墨酒业，那作用绝对不下于十个亿的广告费。

    方天风突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如果没有蒙峻，兴墨酒业必然会错过这个天大的机会。

    “蒙峻到底是来害我的，还是来帮我的？”方天风很认真思考。

    蒙峻派来的人目光发呆。蒙主祭也不过是云海市的最高神职人员，勉强可以跟熊厅长对话，甚至也能请得动他，但是，现在熊厅长已经说要扶持兴墨酒业，蒙主祭绝对没办法阻止，熊厅长不可能反悔外加得罪方天风。

    熊厅长讲完话后，对方天风低声说：“其实天神教也就那么回事，我忌惮他们，他们也忌惮我。别的我帮不了，但这次您放心。”

    方天风心想看来这些官员都知道他的脾气，所以把话说的格外清楚，不说那种需要揣摩才能听明白的官场话。

    “谢谢熊厅长。”方天风说。

    熊厅长继续说：“下次省里开会的时候，我会倡议东江各地的公务接待，尽量用咱们本土品牌。不过你们这个养生酒太贵了，现在风头紧，只能用你们的低档黄酒。”

    “我明白，谢谢熊厅长提醒。接下来是新品品尝，不知道熊厅长平时喝不喝黄酒？”

    熊厅长顿时尴尬一笑，说：“不瞒方大师，我真喝不惯黄酒，主要是不习惯黄酒那味。”

    “你放心，我们的黄酒和传统黄酒不一样，经过我的幽云灵泉特殊净化，绝对不存在你不喜欢的那种味。你只尝一口，如果你还是受不了，以后你们整个商务厅的接待用酒，我们免费赠送。”

    “既然方大师这么说，那我一定要尝尝。”

    等各领导发言后，“兴墨养生酒”的新品品尝环节开始，一瓶又一瓶黄酒送上来，倒入杯中，让所有人品尝。

    暗地里跟蒙峻达成协议的人一看，立刻大声嚷嚷：“你们兴墨怎么搞的？黄酒要温着喝，冷黄酒伤身不知道？你们太不重视各位领导的身体！就这样还提养生？”

    一部分人搔动起来，因为很多人都知道黄酒有这缺点，如果兴墨酒业没有考虑这个问题，实在无能。


------------

第538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    众人看着杯中那琥珀色的养生酒，迟疑起来。

    乔明安身为总经理，拿过话筒说：“这位来宾，你显然没有看完我们的宣传手册。我们的养生酒是在传统工艺的基础上，利用现代科学技术，对黄酒进行优化。最重要的是，我们的兴墨养生酒采用的是幽云灵泉的纯天然无污染水源，酿制出来的黄酒就算冷着喝，也不伤身，而且口味纯正。既然各位不相信，我先干为尽！”

    乔明安立刻喝光一杯酒，露出满意而自豪的神色，毫不掩饰自己对兴墨养生酒的喜爱。

    很多人一看乔明安都喝了，而且仅仅一杯而已，再伤身也伤不到哪儿去，于是纷纷品尝。

    那些没喝过黄酒的尝了一口后，点点头，至少酒的味道很不错，醇香柔和，入口清爽，没有一点刺激，也没有高度白酒那种火辣辣的感觉。

    那些喝过黄酒的人喝了一口后，表情大变，有的疑惑不解，有的欣喜万分，有的皱眉继续品尝，还有的闭上眼，回味口腔中黄酒的余韵，满面陶醉。

    众人纷纷夸赞。

    兴墨养生酒用的是幽云灵泉，而幽云灵泉的产地葫芦湖可是一方灵地，元气浓厚。

    这些人或许不知道什么是灵地，也不知道什么是元气，但是在尝到兴墨养生酒后，他们身体和本能会告诉他们，这酒不一般！

    生物有其独特的本能，如果一种食物中缺乏某个人急缺的物质比如氨基酸或微量元素，那么这个人吃下这种食物后，身体得到满足，会本能觉得喜欢，觉得好吃。

    元气是所有生物最需要的能量，没有人可以抗拒元气的吸引。

    最关键的是，这些懂黄酒的人都喝过各种品牌的黄酒，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这句话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刚会下厨的人做得菜和顶级大厨的酒席差距有多大，那么其他黄酒和兴墨养生酒的差距就有多大。

    这种差距，已经不能说是好或更好，而是在兴墨养生酒面前，其他黄酒根本不能喝！

    熊厅长喝完一口后，诧异地说：“方大师你说的没错，果然和以前的黄酒不一样，如果这酒真有养生作用，我一定买几瓶在家宴上喝，毕竟是16度的低度酒，比白酒适合家人喝。”

    “今天的兴墨养生酒打折，而且买整箱可能中奖，免费再赠送一箱。熊厅长可以买几箱回去，再放半年，口感更好。这只是我们的中档养生酒，明年会开始销售高档养生酒，等打折扣的时候，我会通知熊厅长。”

    方天风觉得这次熊厅长帮了自己大忙，欠他一个人情，其实送他也没什么，但却不能说送，很可能被人抓到把柄。

    “那好，我就买一箱！”熊厅长自然明白方天风的意思，没有傻到认为方天风不愿意送他酒。

    在两个人谈话的时候，那些懂黄酒的渠道商们全都激动了，完全忘记蒙峻的那个渠道商大会，也完全忘记跟蒙峻的口头协议，开始询问有关兴墨养生酒的细节，有的人甚至想要成为外省的总代理。

    一种酒的成功，营销是一方面，酒本身的质量和口味同样关键。

    一旦一种在各方面都明显占优势的商品出现，然后遵循市场规律进行正常的营销，只要不出意外，百分之百赚钱。

    兴墨原本的黄酒跟其他黄酒差距微乎其微，差的只是品牌和营销，酒本身的味道和品质绝对是华国前列，但是厂里喜欢喝黄酒的人自从尝到养生酒后，已经喝不下去原来的老黄酒。

    之前古江酒厂的老板冒着得罪向家和东江五号人物的风险，也想跟水厂继续合作，就是被这酒的品质打动。

    无论是现任总经理乔明安还是原老板李兴业，都想不到，省厅大官加养生酒竟然引发这么大的变化，这些渠道商这么踊跃，兴墨养生酒会很快铺开，到时候只要稍加宣传，必然能红遍全省，将来红遍全国也不是没有可能。

    黄酒的市场是不如白酒、啤酒和葡萄酒，但这可是“养生酒”，绝对能避开各种不利因素。

    接下来，就是公司跟渠道商的事，方天风和熊厅长等人离开，一起吃饭聊天，临走的时候，方天风让人往熊厅长车上搬了五箱酒共30瓶养生酒，熊厅长象征姓给了五百元。

    熊厅长在饭桌上一再说，一定会大力扶持本地品牌，让兴墨步子迈得再大点，要是兴墨酒业做大，也是他这个商务厅长的政绩。

    兴墨养生酒的唯一问题就是价格，现在最低档的也是980元一瓶，这让很多渠道商望而却步。不过，那些经营中高档酒的渠道商们则完全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市场不是白送的，而是一步一步做大的，只要酒好，高价也能卖出去。

    对他们来说，兴墨养生酒是一座刚发现的金矿，来的完了，必然会被别人瓜分，更何况有省里全力支持，至少在东江范围内赚一笔不成问题。

    许多渠道商已经知道，蒙峻现在几乎相当于撞的头破血流，之前的一切都付之东流。

    最关键的是，省厅的厅长已经明确发话扶持本土品牌，省里各部门都会支持，蒙峻要是再敢搞小动作，那就是跟商务厅甚至整个省委省政斧过不去，熊厅长有充足的借口敲打蒙峻，蒙主祭也只能受着，绝对不能反击。

    蒙峻花高价得到曲阳黄酒的代理权，又动用那么多人脉请了各方面人物助阵，不仅没有让兴墨酒业有丝毫损失，反而让那些渠道商看到一条更粗的**、一棵更茂盛的树、一座更巍峨的靠山。

    只是曲阳黄酒仍然是国内第一品牌，蒙峻身为东江省总代理，哪怕让利打压兴墨酒业，最后也不会赔钱，只是赚的少一点。

    不过，仅仅让对手赚的少，不是方天风的姓格。

    渠道商们给了方天风灵感，因为有渠道商主动拿出各种数据证明，黄酒市场中，高端酒的销售额只占10%，而白酒市场中，高端白酒的销售额只占20%，真正的市场仍然是中低端酒的天下，百元以下的黄酒和白酒拥有巨大的客户群。

    如果放弃低端市场，是一个损失，因为连茅台都有几十块钱的酒。

    方天风跟李兴业以及一些技术人员商量，得出初步的结论，如果只用少量的幽云灵泉，也能让黄酒更好喝，但跟养生酒有巨大的差距。

    于是，被方天风放弃的那个兴墨老窖的黄酒品牌再次被推到台面，众人初步商定，利用少量幽云灵泉配合原兴墨黄酒，生产68元的兴墨老窖，务必要占领东江的的黄酒低端市场。

    这样，兴墨酒业的高中低三档黄酒齐全，可以全面跟曲阳黄酒竞争，彻底打掉蒙峻。

    方天风直接拨给兴墨酒业一亿，一旦等兴墨老窖和兴墨养生酒有足够的库存，就让兴墨酒业利用这一亿元把广告打遍全东江，要让全东江的人重新认识兴墨酒业，认识兴墨养生酒和兴墨老窖。

    方天风也没忘记利用幽云灵泉的客户，以元旦为由，赠送每个客户两瓶兴墨养生酒，并特别说明是由幽云灵泉酿造，不仅不伤身而且养生。

    幽云灵泉的效果已经毋庸置疑，所有的客户都深有体会，所以毫不怀疑兴墨养生酒。

    而且养生酒的说明中特意淡化黄酒而强化养生的概念，使得原本不喝黄酒的人尝了尝，发觉可以接受，就准备以后喝这种酒。

    还有人认出黄酒或者实在不喜欢，也会把酒送给喜欢喝黄酒的亲友，并且推荐他们喝这酒。

    第二天一大早，李兴业没忍住，再一次越级联系方天风。

    “方总，有好消息，蒙峻住院了。”

    “这不算好消息吧？”方天风问。

    “当然算好消息。因为许多原本跟他有口头协议的渠道商已经反悔，而且已经签订合同的渠道商也在劝说他，希望合同作废。有的更干脆，说熊厅长的讲话也是人力不可抗拒因素，直接撕毁合同。蒙峻气疯了，用手去砸窗户，结果右胳膊被玻璃划断手筋，弄破大动脉，要不是旁边有人，肯定死在办公室。”

    “这就叫自作自受。对了，你以我的名义，送个花篮，说感谢他，如果没有他，咱们兴墨酒业也不会得到省里扶持，吃水不忘挖井人。”

    “方总，您这是想让他左胳膊也跟着出事啊。”

    “对了，我记得他的骄阳地产是本市很出名的房屋中介，有很多分店对吧？”

    “对。”

    “那就好。来而不往非礼也，他既然搞我的酒厂，那我就搞他的房屋中介。别的行业也就罢了，房屋中介的脏事烂事一查一个准。咱们是守法良民，看到有人非法经营，举报并让记者查证，是本分。”

    “他的左腿怕是也要废了。”李兴业小声说。

    “举报完他，就到此为止，如果他还敢有别的念头，我不会这么轻易饶过他。你现在很了解天神教，蒙主祭那人怎么样？”

    “不好说，反正得罪他的没有一个好下场，据说他当上主祭后，云海市那几个跟他竞争主祭的祭司，要么跑到外地，要么主动辞去祭司教职。其实我觉得您真不用在乎蒙主祭，就怕那位紫袍大主祭，那才真正让人头疼。那位紫袍大主祭在云海市信徒中威望特别高，三年前他在著名的圣菲亚大教堂布道，几万人前来，不仅把教堂堵了，连教堂外的大广场水泄不通，最后政斧人员出面，封锁附近道路，临时加装喇叭，让教堂外的人也能听到他布道，才避免出事。”

    “这倒是个大问题。”方天风沉吟道。


------------

第539章 挑衅

﻿    李兴业说：“是的。您想，您未必有办法对付他，但他随便说您几句坏话，就会让您很被动。总之，您千万不要跟紫袍大主祭发生冲突。”

    就在这时，有别的电话打进来，方天风结束跟李兴业的通话，接听聂小妖打来的电话。

    “方天风，谢谢你。”聂小妖的声音有些奇怪。

    “昨晚没事吧？”方天风算出聂小妖昨晚会出事，早就提前利用临时的杀气凶刃帮助她。

    “幸好有你帮忙，不然我会疯掉的。不过，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怎么把那人的那里切断了？幸好错在他，而且当时情况很诡异，他家人才没有找我麻烦。”

    方天风思索片刻，男人全身上下只适合用“那里”代替且能切断的，恐怕只有一个地方。

    方天风问：“那人想对你不轨？”

    “对。他想那个什么，我不答应，然后就给我下药，幸好有你帮忙，我就迷糊了一会儿，等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倒在地上。谢谢你，我又欠你一次。”聂小妖的声音有些低沉。

    “你以后多注意，京城鱼龙混杂，有人的确爱惜羽毛，但有些人胆大妄为惯了，京城那些公子二代们的事，向来是酒桌上的谈资，见怪不怪。那位带冲锋枪强.奸陪酒女的海淀小霸王，只不过是冰山一角，某些人的丑事，没有媒体敢报道。”方天风说。

    “其实那个人是我父亲介绍的，本来以为没事，就和他朋友一起吃饭。谁知道他竟然以为我已经答应嫁给他。喝了点酒先跟我动手动脚。然后我差点翻脸。他才收敛，然后就发生了后面的事。来京城的时候，我其实已经认命，不求他对我好，只求安安稳稳就行。但没想到，我父亲这么看贱我，介绍给我的人也这么看贱我。要不是还有一个奶奶喜欢我，我早就走了。我不喜欢京城。我想回东江。”

    方天风仿佛看到聂小妖那妖媚的双眼流露出淡淡的忧伤和委屈，猜到恐怕又是一场政治联姻，以聂父的态度，也不可能让聂小妖嫁给前程远大的人。

    方天风温和地说：“马上就要过年了，年后我可能也要去一趟京城，你要是还在京城，一起吃个饭。如果你想回东江，到时候可以跟我一起回来，没人敢拦你。”

    方天风的话温暖而坚定，以至于对面的聂小妖差点哭出来。身为私生女，这次在京城尝尽世态炎凉。

    “我真后悔。”聂小妖忍不住说。声音有些哽咽。

    她不说，方天风也不问她后悔什么。

    “做人要向前看。再说了，你在我眼里一直是一个坚强独立的女性，这点事难不倒你。你把那些人当成你公司里的小职员，拿出你聂秘书的本事对付他们，反正当年我就觉得，聂狐狸精身穿西装套裙踩着高跟鞋在办公室走路的样子真威风，小屁股扭的那叫一个风骚，镜片后面的眼神那叫一个妩媚，穿着丝袜的小腿那叫一个光滑，天底下就没人能治得了聂狐狸精。”

    手机里传出聂小妖的轻笑声，说：“色狼！枉我还觉得你是正人君子，你果然一直在背地里叫我聂狐狸精。”

    “没办法，谁叫你那么漂亮。对了，你先在京城探路，哪家饭店好吃记下来，到时候带我去。”方天风故意说轻松的话题。

    “好啊，要是你来的时候我没灰溜溜回东江，一定陪你逛京城。”

    两个人又聊了十几分钟，才结束通话。

    方天风看着超过二十分钟的通话时间，微微一笑，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跟聂小妖聊到一起。

    方天风看了一眼手头的九龙玉杯，又在手机上翻看日历。

    离上京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方天风脑海中浮现一个又一个人名，每一个人都是本省的官员，每一个都跟向家有极为密切的关系。

    “一个萝卜一个坑，一朝天子一朝臣，你们向家占了太多的位子，我出手，别人只会拍手称快。陈岳威书记会非常感谢我，以反腐的名义让向家的人让出位子，是他愿意看到甚至想做的事。”

    方天风潜心修炼，三天一晃即逝。

    东江省不在华国最北端，没有那么寒冷，随着春天越来越近，东江开始回暖，大街上已经有人只穿厚短裙和很薄的肉色保暖裤袜，让人感受到了春的气息。

    中午吃饭的时候，苏诗诗和宋洁甚至讨论要不要穿上很薄的保暖裤袜和厚短裙，现在已经有爱美的女同学那么穿，而学校已经不再要求高三学生必须穿校服。

    方天风怕两个人冻着，禁止两个人那么穿，必须要穿冬装校服。

    送走苏诗诗和宋洁，方天风收拾客厅，把早上看完的报纸排列好，放到一旁的架子上，让别墅里的女人晚上回来能看到报纸。

    《云海晨报》的头版朝上放着，上面有一行标题，名为《骄阳地产黑幕大揭密》。

    在方天风出手后，《云海晨报》的记者经过两天的调查，获得了第一手资料，全面揭露骄阳地产的黑幕，而就在昨天下午，骄阳地产的所有店面都被相关部门查封。

    房屋中介的利润相当高，蒙峻就是靠骄阳地产发家，现在骄阳地产出事，等于断了他一条主要财源，哪怕身为主祭之子，人脉很深，也难以承受这么大的损失。

    刚把报纸放好，门口的保安打来电话，说有三个人想要见方天风，其中一个人叫蒙峻，之前来过。

    方天风没想到蒙峻伤的那么重，竟然还敢来这里，于是前往长安园林正门。

    方天风看到三个人站在门口。

    一个是蒙峻，右臂因为被纱布包着，好像肿起来一样。

    两个人四目相视，蒙峻的双眼中充满仇恨，但是，他立刻掩饰，挤出和善的笑容。

    另外两个都是中年人，一个面色平静，表情严肃，看到方天风后认真打量。

    蒙峻立刻介绍说：“这位就是兴墨酒业的老板，方天风方总，这位是夏泽集团在东江的负责人，姜总。”

    “方大师你好。”姜总客客气气说。

    方天风点点头，既然是蒙峻带来的人，而且夏泽集团曾经中断跟兴墨酒业的合作，方天风很冷淡。

    蒙峻接着郑重介绍另外一位，说：“这位是曲阳黄酒公司的单副总经理，据说很快就能成为曲阳黄酒的总经理。单总身份尊贵，特意从曲阴市前来，可是带着诚意。”

    和之前的姜总不同，这位单副总却面露倨傲之色，看着方天风的目光很不满。

    曲阳黄酒是华国第一黄酒品牌，身为副总经理面对一个小小的兴墨酒业老板不需要客气。更何况曲阳黄酒背靠天粮酒业，那才是真正的酒业巨头。

    方天风扫视三人，感受到浓浓的敌意，不客气地看着蒙峻问：“你来这里有什么事？”

    蒙峻正要说话，单副总上前一步，逼向方天风，形成一种气势上的压迫，然后说：“方总，是你说过要把我们曲阳黄酒赶出东江省？”

    方天风丝毫没被单副总的气势影响，平静地说：“第一，身为兴墨酒业的老板，我的目标是占领全国黄酒市场，销往全世界，说把曲阳黄酒赶出东江这种事，是在侮辱我的能力。第二，你要是相信这么显而易见的挑拨，证明你被蒙峻成功侮辱了智商。”

    蒙峻脸色一变，急忙说：“单总，我对您什么态度您最清楚，我怎么敢侮辱您。”

    单副总示意蒙峻别说话，然后说：“方总，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就在你们的新品发布会之后，全国各省的曲阳黄酒订单和提货量都没有变化，为什么唯独东江省的大幅度降低？只有正常时期的20%？难道不是因为你勾结东江政府、威胁渠道商导致的吗？”

    “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如果认为我违法，可以去法院告我，这种捕风捉影、栽赃陷害的事，不是一个大企业的副总经理应该说的，你要时刻注意你的身份！”方天风几乎等于直接攻击单副总不顾身份赤膊上阵。

    单副总讥笑一声，说：“方总，要注意身份的是你！在曲阳黄酒和天粮酒业面前，你的兴墨酒业什么都不是！要不是我顾及身份，根本不会亲自来找你！我们曲阳黄酒不是不讲理的企业，我现在给你一个台阶下，我们出三亿买兴墨酒业。”

    方天风问：“我承认，你有丰富的幽默细胞。兴墨酒业不卖！”说完，方天风转身就走。

    方天风觉察单副总这人有问题，极有可能被蒙峻许了什么好处，而且收益可能超过千万，否则绝对不会以这种方式对待要收购的企业。

    哪知道单副总快走几步挡住方天风，说：“方总，价钱谈不拢可以再谈，你这么一走了之，难道是看不起我们曲阳黄酒和天粮酒业？”

    方天风听到单副总刻意提出“曲阳黄酒”和“天粮酒业”，诧异地看了一眼单副总，又看了一眼蒙峻，恍然大悟。

    方天风嗤笑一声，对蒙峻说：“你这招借刀杀人对付别人还行，因为别人就算看出来也无可奈何，但对付我，你还嫩了点。你以为，让我跟单副总发生冲突，就可以让天粮酒业出手对付我？你真够天真的。就凭单副总这种货色，我就算把他打出shi来，天粮酒业也不会为他出头。”(未完待续。。)


------------

第540章 他准备好了吗？

﻿    “你说什么？”单副总终于真正愤怒，他不相信一个小小的酒厂老板敢这么侮辱他。

    方天风漫不经心扫了单副总一眼，然后拿出电话，拨通雾山化工任总的电话。

    “老任，是我。”

    “方大师您好。”任总的口气异常恭敬，自从方天风救了他的化工厂，他就一直感恩戴德。

    “我记得那天饭桌上你说过，你和天粮酒业的董事长同是华国企业家俱乐部的成员，你们俩交情很好，你还救过他的急？”方天风说。

    “对，什么事你说吧。”任总非常痛快，一点不怕人情用光。

    方天风扫视蒙峻和单副总。

    两个人听到方天风的话，脸色全都变了，尤其是单副总，他很清楚华国企业家俱乐部是什么，那是只有百亿企业老总才有资格加入的商人组织，也是五大俱乐部之一，在华国鼎鼎大名，第一电脑商柳联想、第一电商马掏宝、第一地产商王万达、第二乳业牛猛等多位老总都在那个俱乐部。

    单副总很清楚，天粮酒业的老总的确就在那个俱乐部里。

    单副总的腿软了，在方天风看过来的一刹那，他差一点就想跪下去抱住方天风，让方天风千万别开口，但是，他终究没有下跪，还抱有一丝希望。

    方天风拿着手机继续说：“曲阳黄酒有个姓单的副总，跟一个叫蒙峻的勾结，想要激怒我，然后想借天粮酒业除掉我。你帮我问一下那位董事长。他准备好了吗？”

    任总这边满头冷汗。自从那天满厂大火被方天风解决后。方天风在他心里就成了一座不朽的丰碑。要不是他身为百亿企业的老总，做事要注意分寸，早就把把家里供着的财神爷换上方天风的长生牌。

    任总太清楚方天风的可怕，天粮酒业老总的背景的确深厚，但绝对经不起方天风折腾。

    任总用无比坚定的语气说：“方大师您放心，那绝对不是小顾的意思！一定是这个下属拿着鸡毛当令箭，败坏小顾和天粮酒业的名声！您放心，我马上给小顾打电话。让他马上解决！您稍等！”

    “那好，我在这里等消息。”

    方天风结束通话。

    那位单副总眼中的倨傲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紧张和恐慌，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额头，一手油和汗，目光躲躲闪闪看着方天风，想要说什么但难以启齿。

    蒙峻看到这个场面，面色惨白，心中暗骂，本以为想借不知道方天风身份的外省大商人除掉方天风。没想到方天风的人脉那么广，竟然只通过一个人就跟那种大商人搭上线。

    一旁的夏泽集团的姜总下意识后退半步。满脸侥幸，心里已经开骂：“干你娘的蒙峻！幸好老子够冷静，一开始就觉得事情不对头，对方可是能请动厅长的人物，一直谨小慎微。蒙峻你惹上这种大人物，想死就买好棺材赶快死，别他么拖累我啊！”

    姜总立刻肃容正色，坚定地说：“方总，我是被牵连的，我是被蒙峻坑了的！我绝对没有跟您做对的意思，蒙峻说让我们两个给你点颜色看看，之后会有我的好处，但我根本没答应！呃，不对，我是假装答应他！我这次来的目的，就是代表夏泽集团向您表达歉意，对于夏泽集团对兴墨酒业造成的损失，我们会如数补偿，不，是两倍、不不不，是五倍补偿！那份合同原本就有问题，我这次来，就是想签订一份真正公平的合同。”

    三个人一起看着姜总。

    蒙峻和单副总目瞪口呆，完全想不通这个谨小慎微看着非常值得信赖的姜总，怎么背叛得这么干脆，而且还是一脸正气地背叛，简直就像是背负重大使命潜伏在他们之中。

    方天风也觉得这个变化有趣，他点点头，笑着说：“我说过，只要夏泽集团愿意补偿兴墨酒业的损失，可以继续合作。”

    姜总继续落井下石说：“我们夏泽集团跟天粮酒业是战略合作伙伴关系，身为夏泽集团在东江的负责人，我有必要向天粮酒业揭发单副总这种置公司利益于不顾，为了个人的蝇头小利把公司带入深渊的行为。”

    方天风心想不愧是个“总”，说话一套一套的。

    “你……”单副总气的差点吐血，要不是方天风在这里，他绝对会冲上去跟姜总拼命，这尼玛太害人了。

    蒙峻心虚地看了方天风一眼，看了看周围，准备不妙撒腿就跑。

    就在这时，单副总的手机声骤然响起。

    周围一片寂静。

    姜总瞪大眼睛，心想成败在此一举。

    单副总则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哆哆嗦嗦拿起手机接听。

    “喂，您好，我、我……”单副总竟然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你不用我了！你已经被辞退了！马上回公司收拾你的东西滚！以后别让我看到你！混账东西！”对方说完挂掉电话。

    “喂！喂！顾总！顾总！您听我说啊！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单副总明知道对方已经挂掉电话，可仍然总带着哭腔哀求，他在天粮酒业辛辛苦苦工作十多年，好不容易混到现在这个位置，眼看就要成为曲阳黄酒的一把手，没想到却因为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被扫地出门。

    方天风看着蒙峻，微微一笑，转身回别墅。

    但在蒙峻眼里，那个微笑格外奇特，让蒙峻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霉气乌鸦和灾气彗星无声无息落在蒙峻的气运上方。

    与此同时，蒙峻头顶的气运全力反扑，其他气运不堪一击，唯独两种性质相同的教运气势汹汹。

    一道教运足有筷子粗，但比较稀疏，霉气乌鸦随口一啄，把那教运啄得粉碎。

    另一道教运只有针尖粗细，但却非常凝实，乳白粘稠，散发着一种恐怖的气息，逼得霉气乌鸦不敢靠近。

    但是，灾气彗星现在已经接近万炼，远比霉气乌鸦强大，犹如陨石落地一样飞驰，重重地砸在最后的教运之上，把乳白色的教运砸成点点光芒四散消失。

    单副总看着方天风的背影，很想冲过去抱着方天风的腿哀求，但心里清楚，一切都晚了。

    姜总长长松了一口气，一句话也不跟蒙峻说，转身开车就走。

    长安园林门口还剩下蒙峻的车，单副总从外地赶来，是坐蒙峻的车来的。

    蒙峻轻叹一声，：“单总，我们先走吧，我们还有机会翻盘！我就不信在东江他方天风能一手遮天！”

    单副总什么也没说，失魂落魄地跟蒙峻上了车。

    蒙峻的手虽然受伤，但对开车影响不大。

    启动车后，蒙峻一边开车一边说：“单总，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你别灰心，他方天风不是三头六臂，咱们沉寂下来，潜伏在暗处，一旦找到把柄就全面出击，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单副总本来正想这怎么翻身，听到蒙峻这么说，一股泻火直冲大脑，双眼通红，大声骂着，伸出两手去掐蒙峻的脖子，失去理智。

    “草你妈！草你妈！你害的我还不够，我刚从火坑里爬出来，你还想再把我推进去！草你妈……”

    蒙峻被掐着脖子，全身无力，很快憋的满脸通红，想要大喊却喊不出来，双手乱晃，方向盘转动，两脚乱蹬，不小心踩到油门，让车加速。

    蒙峻最后从嘴里挤出四个字。

    “我在开车……”

    轰！

    只见这辆车冲出道路，撞在一颗人腰粗的大树上，车里两个没系安全带的人猛地向前方冲去。

    保命的安全气囊却诡异地没有出现，两个人齐齐撞在前挡风玻璃上。

    单副总还好说，蒙峻则在惯性作用下，一头撞碎玻璃，飞了出去，带着一身血撞在大树上，然后顺着残破不堪的车体滚下去，砸在地上，一命呜呼。

    方天风看着窗外蒙峻离开的方向，正好可以看到前方灾气和死气爆发，而霉气乌鸦抓着灾气彗星，呱呱叫着返回。霉气乌鸦的叫声格外欢快，它最喜欢害人。

    “本以为你能记住教训，没想到你一而再再而三挑衅我，甚至想借刀杀人，我岂能留你！我不想跟紫袍大主祭冲突，如果他要来，那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天神！”

    不多时，任总的电话打来，代替那位顾总道歉，不过那位顾总不好意思联系方天风，只是说以后到了东湖省或京城一定要告诉任总，顾总会尽地主之谊，表示感谢。

    方天风心里也清楚，那位顾总虽然生单副总的气，但对方天风也不可能一点芥蒂没有，现在有点抹不开面子。

    当天晚上，别墅里的众人吃完饭，和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方天风突然起身，说：“你们现看着，我出去有点事。”

    大家都习惯了方天风的神神秘秘，都没有说话，目送他离开。

    方天风换好鞋刚出门，手机就响起来，他看了一眼，是门口保安的电话，挂断，快步向前走。

    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正被两个保安拦住，老人身穿一身黑色的天神教主祭袍，胸口绣着白色的世界树枝。

    这老人原本面相和蔼，但此刻怒发冲冠，犹如一头疯狂的雄狮。

    “叫方天风出来！叫他出来！”老人大吼。

    方天风减缓脚步，面带淡淡的微笑说：“蒙主祭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你们松开他。”(未完待续。。)


------------

第541章 但你没有

﻿    保安一看方天风出现，松开蒙主祭。

    蒙主祭停止挣扎，原本愤怒的面庞渐渐冷静，双眼死死盯着方天风，眼里的怒火却比刚才更加炽热。

    “是不是你对小峻的车动了手脚？”蒙主祭质问。

    方天风说：“那你我一起发个毒誓，要是我对蒙峻的车动了手脚，我出门让车撞死。要是我没对蒙峻的车动手脚，你就遭天打雷劈，怎么样？”

    “你……小耿说的果然不错，你果然牙尖嘴利！”蒙主祭根本没想到方天风针锋相对，把话说的这么绝。

    方天风说：“小耿？那个气吐血的耿祭司吧。听说是你提拔他起来，他什么样全市都已经知道，由此可知你是什么人。”

    看到方天风没有丝毫的心虚，蒙主祭反倒犹豫起来，自从耿祭司被电视台揭发骗信徒钱吐血住院后，蒙主祭就调查过方天风，知道方天风很可能有什么异术，所以兴师问罪，但没想到方天风依然理直气壮。

    想起自己的儿子，蒙主祭心中一痛，盯着方天风的双眼，问：“为什么他之前没事，刚从长安园林出来就撞车？”

    方天风却说：“如果我没记错，撞车的附近有监控摄像头，你儿子的车的对面和后面都有车，别人的车上应该有行车记录仪，你完全可以找交警查证当时的情况，为什么要找我？”

    蒙主祭心里想好的话又被憋回去，因为他不仅看了监控摄像头，还联系上当时附近的车主通过行车记录仪观看。发现当时他儿子被单副总掐着脖子。才导致车祸。

    但是。蒙主祭却始终觉得这件事跟方天风有关，因为他开始关注方天风后，不止听一个人说过方天风心狠手辣而且善于用神奇的道术杀人。

    “这件事疑点太多！单总平时是一个很理智的人，绝对不可能无缘无故阻挠我儿子开车。”

    “哦？你在说车祸是单副总引起的？那就怪不得了。你儿子害的他前途尽毁，他一时想不开想跟你儿子同归于尽很正常。蒙主祭，你快回家给你儿子办丧事吧，留在我这里也无济于事。你儿子有个当主祭的爹，天神一定会带他上天堂的。你们信天神的。不都认为这是好事吗？”方天风问。

    蒙主祭气的满脸通红，他咬着牙说：“我敢确定，一定是你害死他的！”

    方天风却冷笑一声，说：“你真是贼喊捉贼！”

    “你什么意思！”蒙主祭强压怒气问。

    方天风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你就是杀你儿子的帮凶啊，你说我是凶手，当然就是贼喊捉贼。”

    “你胡说！”蒙主祭怒喝一声。

    方天风慢慢提高声音说：“在你儿子决定收买单副总和姜总的时候，你可以阻拦他，但你没有。”

    方天风说“但你没有”这四个字的时候声音稍大。

    “荒谬！”蒙主祭轻蔑地说。

    方天风却不以为意，说：“在你儿子仗势欺人、想用低价买兴墨酒业的时候。你可以教育他，但你没有。”

    “强词夺理！”蒙主祭的眼神出现细微的变化。

    方天风继续说：“在你儿子和女信徒在教堂啪啪啪后。你可以批评他，但你没有。”

    “你……你这是污蔑！”蒙主祭勃然变色，但目光闪烁，略显慌乱。

    “在你儿子仗着你手中的权力敛财的时候，你可以提醒他，但你没有。”方天风平静地说。

    “你……”蒙主祭发觉自己好像已经不会说话。

    “在你儿子知道有个当紫袍大主祭的教父可以为所欲为的时候，你可以警告他，但你没有。”

    蒙主祭沉默不语，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

    “当你儿子犯错误，你可以不包庇他，可以让他知道如果继续下去总有一天会付出代价，但你没有！”

    方天风的话字字锥心刺骨，蒙主祭目光不断变幻，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不想承认，但却又不得不承认，方天风说的话一点没错，如果不是他这个当父亲的纵容，蒙峻也未必敢做出这种事。

    方天风说：“直到现在，你还不明白？蒙峻自己才是杀死自己的凶手，而你就是帮凶！”

    方天风冷哼一声，转身回别墅。

    保安也回到保安亭，看着外面的蒙主祭低声交谈。

    “方哥真是越来越牛逼了！那可是天神教的主祭啊，他们最拿手的就是骗人信教，那嘴上功夫一点不比相声演员差，可在方哥面前竟然这么不堪一击。”

    “你们说，那个车祸是不是方哥弄的？”

    “还有想吗？当然是方哥了。”

    “可方哥说没对车动手脚啊。”

    “方哥说没对车动手脚，可没说没对人动手脚啊。”

    “也对。”

    蒙主祭足足在门口站了十分钟，才向长安园林深处看了一眼，低声自言自语：“小峻不会白死！”

    蒙主祭双拳紧握，离开长安园林。

    一连几天都风平浪静，方天风每天除了给何老治病，几乎足不出户，一心修炼，唯一一次外出是去葫芦湖陪宁幽兰游泳，顺便视察水厂。

    兴墨酒业正在加班加点生产兴墨养生酒和兴墨老窖，为此还增添了两条生产线，配合过年的时候进行营销。

    这天中午，苏诗诗和宋洁吃完饭在三楼聊天，方天风坐在二楼的书房，因为门开着，可以清楚听到两个女孩的声音。

    “诗诗，我有件事拿不定主意。”

    “什么事？”

    “我跟你说过，我妈信天神教，而且特别痴迷。想让我入教。我本来不答应的。但昨天被我妈强行拉到我们沿江镇的教堂。让主持教堂的祭司给我洗礼，让我成了天神教的正式信徒。”

    “啊？你妈怎么那么不讲理啊？你没反对？”

    “我反对了啊，可她毕竟是我妈，她说我要是不信教，就滚出家门，不认我这个女儿，你说我能走吗？”

    “唉，也是。你妈就是看准你孝顺善良，才这么对你。”

    “我原本以为入教是走个形式，毕竟我们那里真正信的没几个，都是为了教会的小恩小惠，比如能免费吃饭，比如送洗衣粉啊什么的。”

    “我没听错吧？那可是天神教啊，怎么跟超市大酬宾似的？”

    “真的，我亲眼看到的。不过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那个祭司觉得我特别适合成为女教士。想让我在教堂里侍奉神，说准备把我当成沿江镇教区的虔诚圣女。然后跟其他教区的虔诚圣女一起参与圣女选拔，如果能成为东江省教区的候补圣女，就可以去楠京。如果入选最后的圣女，就会有特别高的地位，成为天神教的象征，地位和紫袍大主祭等同，是一件无比荣耀的事情。”

    “宋洁，我说实话你别生气，这不就是电视上的选秀节目吗？”

    “我也这么觉得。但我妈却特别高兴，逼我一定要当选圣女，她觉得这是让她脸上有光的事情。而且那个女教士说，如果我愿意当虔诚圣女，每个月给我三千块。如果我能当上候补圣女，就算当不上最后的圣女，只要当女教士，也可以在三年内担任祭司，主持一座教堂，并且能得到比普通祭司更高的收入。如果我能当选圣女，那给我的钱更多。”

    苏诗诗气愤地说：“圣女有什么好的？想想就知道，以后你肯定什么事都做不了，完全要听那些紫袍大主祭的话，成为他们的傀儡。我以后就算想见你都见不到！”

    “是啊，我也不想当，可我妈又逼我，还说我不同意就撞墙自杀。我以为我妈只是说说而已，哪知我刚说完不同意，她竟然真用头撞墙，而且撞的结结实实，把我和那几个教士吓坏了。我只能同意当虔诚圣女。唉。”

    “啊？你都当了，那怎么办？”

    “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办，才问你。”

    苏诗诗皱眉说：“咱俩都是高中生，没经历过那么多事，根本想不出办法，不如找我哥吧。我哥前几天还教训了一个祭司。”

    “啊？学长得罪天神教的祭司？”

    “对啊，不过把那个祭司搞的声名狼藉，我哥可厉害了！”苏诗诗得意洋洋。

    宋洁摇头叹气，说：“学长既然跟天神教有仇，我不能麻烦他。我再想想办法，如果实在不行，我再求学长帮忙。”

    “也好。不过我试探一下我哥，看看他有什么办法。”苏诗诗说完，和宋洁下楼。

    “哥！”苏诗诗娇声叫着走过来。

    方天风正坐在沙发上，苏诗诗笑嘻嘻坐到方天风的大腿上，和方天风面对面，搂着方天风的脖子，格外亲昵。

    苏诗诗全身都香喷喷的，连呼出的气也带着女儿家的体香，方天风习惯了她的气味，每一次嗅到都感到舒服。

    方天风微笑着扶着她的腰，防止她摔倒。

    苏诗诗说：“哥，我有个同学，她妈非得逼她参加一个选秀节目，好像叫什么东江好女孩什么的，可她不愿意，你说怎么才能说服她妈？”

    方天风问：“你想不出来？”

    “我没哥哥聪明嘛！”苏诗诗立刻大拍马屁。

    方天风伸手捏了捏苏诗诗的小脸蛋，说：“你真会说话。不过，为什么要说服她妈？”

    “啊？只要她妈不让她去，她就可以不用去了啊。”

    方天风笑着说：“你们把事情想复杂了，很简单，同意去选秀，等上台见评委的时候，故意装傻或者口出狂言或者说一些雷人的话，不就解决了？”

    “哥你真聪明！”苏诗诗在方天风脸上狠狠亲了一口，然后笑嘻嘻离开方天风的大腿，去厨房里拿了两瓶幽云灵泉。(未完待续。。)


------------

第542章 治疗

﻿    “哥，我和宋洁回学校了！”苏诗诗把水递给宋洁，拉着宋洁的手向外走。

    “好。”方天风站起来，在门口送两个人。

    苏诗诗和宋洁手拉手，走了几步，苏诗诗得意地小声说：“其实咱们也能想出来，但绝对没我哥那么快，我刚问完，他就能说出来。我哥真是太厉害了，不愧是我崇拜这么多年的偶像。”

    “嗯，学长真厉害。”

    “现在你不用愁了吧？”

    “嗯，到时候我就假装难受啊或者什么，你有没有好注意？”

    “假装怀孕？”

    “你！”宋洁一瞪眼，苏诗诗笑嘻嘻地开始小跑，宋洁也跟着追上去。

    看着两个少女青春健康的身姿，方天风微笑起来。

    转眼又是周六，宋洁和往常一样在别墅里住下，到了周日清晨，她又早早起床做饭。

    周日上午家里的女人有的加班有的有事，沈欣要去看外婆，乔婷也要去看父亲，苏诗诗去补习班，只有宋洁留在二楼学习，方天风和往常一样没有打扰她，而是在卧室里修炼。

    中午苏诗诗从补习班回来，然后和宋洁一起做菜，每个人做了好几道菜。两个女孩饭量小，很快吃完，然后看着方天风吃。

    苏诗诗和宋洁全都是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同时心里有一点点自豪，因为方天风吃的越多，说明两个人做的饭菜越好吃。

    吃过午饭，苏诗诗想打羽毛球。三个人就去买了羽毛球拍和羽毛球。在长安园林里面的空地玩起来。

    方天风的反应是一等一的快。两个女孩谁也玩不过他，最后两个人一左一右跟方天风一个人对打。

    打了一会儿，方天风没事，两个女孩一身汗，脱了外套开始玩。

    苏诗诗和宋洁的个子不高，但都是典型的身材发育过好，现在没了外套，贴身的衣服完全挡不住两个人丰满的胸部。两个人为了接羽毛球一直跑动。于是在方天风眼里，四只小白兔不停在眼前蹦蹦跳跳，起伏摇晃，美不胜收。

    方天风很想当个正人君子不去看，但是四只小白兔跳的太欢快，他就算不想看也会不由自主看到，这样能让心跳加快，促进血液循环，达到强身健体的目的。

    青春少女的身体媚力无人可挡。

    苏诗诗在方天风面前没有丝毫防备，什么都没发觉。可宋洁不一样，她一直想在方天风保持形象。格外注意自己的动作身形，而且也特别注意方天风。

    宋洁很快发现方天风的视线偶尔扫过自己的身体，脸忍不住红起来，不过她很快发现，方天风看她的次数比看苏诗诗的多，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点小高兴。

    宋洁不由自主想起方天风给她买的手机，心慌意乱，以至于经常出错。

    苏诗诗发觉宋洁一直接不到球，娇声埋怨，宋洁这才打起精神好好玩。

    “哼，色狼学长，反正被你看又不会少什么！”宋洁心中暗想，不再拘束，专心玩羽毛球，享受运动。

    不多时乔婷回来，她虽然是芭蕾舞者，可平时一点爱好都没有，就那么往家里一坐，看看电视电影，连羽毛球都没打过。

    方天风不想让她闷着，拉着她的手走到空地，跟她一起打羽毛球。

    一开始苏诗诗和宋洁在一旁玩，但苏诗诗玩着玩着就不玩了，认真看乔婷。

    “仙女姐姐好漂亮啊，打羽毛球的姿势都那么优美。”苏诗诗完全变成小花痴，不断赞美乔婷。

    乔婷的身材太好，哪怕不会玩，可一举一动都是一道优美的风景线，牢牢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宋洁没苏诗诗那么大胆，但心中充满羡慕，认为乔婷才是真正的女神。

    等玩累了，四个人回去，一起喝果汁补充水分，愉快地聊天。

    乔婷还是不多话，基本上只有别人问起才回答。

    到了两点，宋洁和苏诗诗上楼学习，方天风陪着乔婷看电视。方天风崩溃地发现，乔婷平时一副女神的模样，可竟然喜欢那种很傻的言情剧和偶像剧，而且看的津津有味。

    方天风看了一集后实在忍不住，但又知道不能贬低别人的爱好，尤其是美女的爱好，于是偷偷离开，去二楼玩电脑。

    临近下午四点，苏诗诗伸了个懒腰，正好做完两套试卷，而宋洁就差得多，刚做完一套，完全不是苏诗诗这个小学霸的对手。

    方天风看了一眼苏诗诗，目光掠过宋洁，突然面色一僵，因为他觉察宋洁身上的气息不对，急忙使用望气术看去。

    方天风不由自主瞪大眼睛，没想到宋洁的母亲已经死气缠身，已经濒临死亡，而她母亲的死气已经对她有了巨大的影响，导致她的丧气在迅速增加。

    方天风平时每天早上看别墅里女人的气运，防止发生意外，可宋洁不住在这里。而且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宋洁一直在别墅里，方天风根本就没有看过她的气运，只准备和以前一样，送她离开的时候看，没想到短短两天的工夫竟然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根据宋洁母亲的死气推断，最多十分钟就会死亡。

    方天风猛地站起来，对宋洁说：“快打你妈的手机！”

    苏诗诗和宋洁都愣住了，不明白方天风为什么这么说，但是苏诗诗向来机灵，而且从来不质疑方天风的话，一把拿过宋洁旁边的手机，用最快的速度拨打宋洁母亲的手机号，然后递给宋洁。

    宋洁这才反应过来，把手机放在耳边，静静等待。

    她母亲的手机铃声一直响，但无人接听。

    方天风轻叹一声，问：“你知道你母亲现在在哪里吗？”

    宋洁看了看时间。茫然地摇摇头。但是眼睛深处却隐隐有一丝恐惧。她猜到一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不然方天风的表情不会那么严肃。

    方天风先问清了宋洁母亲的名字，然后打电话给沿江镇的梁镇长，让他全力搜索宋洁的母亲，还说了“人命关天”四个字。方天风知道能在十分钟内找到的可能性很小，但还是得这么做。

    听到方天风说完“人命关天”四个字，宋洁的眼圈瞬间红了，冲到方天风面前。仰着头，紧张地问：“学长，我妈怎么了？我妈真的会出事吗？”话没说完，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落了下来，清纯的小脸上满是惊慌。

    方天风看到宋洁这副样子，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安慰，但现在不是时候，而是拉着宋洁的手，说：“快点跟我走，我们去楼下说。诗诗。你先不要问为什么，今晚我可能很晚回来。你们好好看家。”

    哪知苏诗诗立刻说：“宋洁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能不管！”

    “好，你也一起来。”方天风边说边拉着宋洁的手向外走。

    宋洁低着头跟着走，哭的稀里哗啦。

    苏诗诗在一旁紧跟宋洁，低声安慰。

    方天风走下楼，对沙发上的乔婷说：“小乔，我们有事，今晚我可能很晚回来，你们不用等我。”

    “好。”乔婷立刻站起来，默默地看着方天风三人离开，脸上浮现淡淡的忧虑。

    不一会儿，乔婷拿起手机，给方天风发消息。

    “你要小心，注意安全。”

    三个人坐上崔师傅的车上赶往沿江镇。

    方天风坐在副驾驶座上，一句话也没说。

    宋洁已经停止哭泣，满面忧色，而苏诗诗也不知道怎么该说什么，只是挽着宋洁的手臂，和她紧靠在一起。

    过了十分钟，方天风看向宋洁，代表她母亲寿命的寿气火苗已经熄灭。

    方天风轻叹一声，没有说话。

    这里离沿江镇有近一个小时的路程，车里的压抑气氛也持续了近一个小时。

    车进入沿江镇的时候，路口有几个人正在招手，方天风一看是梁镇长，于是让崔师傅停车，推门下车。

    梁镇长向后座的宋洁看了一眼，露出可怜和惭愧之色，然后向方天风示意，两个人走到离宾利车较远的地方。

    宋洁坐在车里，双拳死死握住，心里仿佛空了，但却充满期待地看着方天风和梁镇长。

    方天风看梁镇长一脸为难，低声问：“怎么了？找到她妈了？怎么不先给我打电话？”

    梁镇长苦着脸说：“这种事在手机里说不清楚，所以我在这里等你。唉。”

    “你先说怎么回事，我知道她妈已经去世。”

    梁镇长身体一震，惊骇地看着方天风，但很快镇定下来，说：“你说的没错。其实十多分钟前，我们就已经找到她妈，可惜她妈已经死了。凶手也没跑，也是镇里人。方大师，你对天神教的了解多不多？”

    “跟天神教有关？”方天风问。

    “事情是这样的。宋洁她妈昨天病了，看样子发烧，可仍然去一个地下教会据点去聚会。那家人看宋洁她妈病了，就说她身上有脏东西，有邪气，让她禁食治疗，结果她同意了。可是到了晚上，她饿的不行，要走，那家人不同意，就把她绑起来。那家人说，今天早上她还好好的，他们一家人也没在意，就走了。等我们查到她的下落到那个聚会点的时候，她已经去世。”

    梁镇长轻叹一声，说：“医生刚给我打来电话，说是因为捆绑和饥饿导致有效循环血容量不足，然后再加上她本来就发烧，结果就死了。”

    方天风感到无比荒谬，难以接受这种说法，问：“他们脑子有问题吗？明明不是医生怎么会给别人治疗？有病怎么不去找医生？”(未完待续。。)


------------

第543章 绝望的宋洁

﻿    方天风看到的死气和灾气多种多样，但从来没听说过这样的死法。

    梁镇长无奈地说：“你说的没错，有些信徒就是以为信天神能治病。我有个舅母就是，得了慢性病治不好，就信天神教，信了几年后病情加重才不信了。我们这里有地下教会，那些教士为了拉人信教坑蒙拐骗什么都干的出来，他们就敢说天神能治百病，很多人治不好病或没钱，就信了天神教试试。运气好的病好了，可更多的是病好不了的，但天神教只宣传信教后病好的，所以真的有人信。”

    梁镇长迟疑片刻，继续说：“不过，听别的信徒说，那家人看不惯宋洁她妈这几天猖狂，太得祭司信任，生怕抢了更多信徒去她家，所以想惩罚她，结果不知轻重才这样。”

    “来自己家的信徒多能有什么好处？”方天风难以理解。

    梁镇长身为基层干部，对这些东西十分清楚，他很快回答：“你说他们脑子有问题，一点都不错。我不是天神教的人，不能完全理解他们的想法，但听别人说，大概是这些人因为自己招收的信徒越多，那么天神会越重视他，越能让他升入神国。为了自己能升入天堂，为了神能够关注自己，他们就觉得做一些恶事没关系，祈祷两句就算赎罪了。总之，正常人无法理解疯子的世界。”

    听梁镇长这么一说，方天风觉得这个原因还算可信，因为天神总教虽然号称是一个宗教。信奉同一个天神。但派系或分支特别多。超过一百多个，相互间甚至彼此称之为异端且相互攻击，正常人绝对难以理解。

    华国天神教内部纷争也很多，这也是华国政府愿意留这个庞大宗教的原因。

    方天风轻叹一声，说：“这个交给法院判决吧，会判过失杀人吧？”

    梁镇长向四周看了看，低声说：“镇里曾经有过一个相似案例，我关注过。所以知道量刑标准。过失杀人一般是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但如果是非法拘禁罪且致死，会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所以起诉的时候，如果想报仇，最好使用非法拘禁罪起诉。那个案子就是最后用非法拘禁罪打赢，判了罪犯十年。不过我的话只是参考，主要还得问律师。”

    “这我明白，我一定会给予他们应有的惩罚！”方天风说。

    梁镇长又低声说：“你处理这起事件要小心一些。天神教不敢跟政府做对，但您不是官员，他们不会顾忌。一旦闹大，上面一定会息事宁人。要么偏袒一方，要么各大私事大板。”

    “我会早做准备，谢谢梁镇长。”

    “您不用这么客气。”

    “我过去一下。”方天风说完转身走回去。

    这时候宋洁已经忍不住，从车上下来。

    宋洁身穿浅粉色的外衣，本来是一个清纯可爱的女高中生，充满活力，可现在却满面恐慌。

    方天风轻叹一声，走到宋洁面前，双手扶着她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沉声说：“宋洁，你要坚强，听我把话说完。你还有诗诗，还有我，只要你不介意，我们愿意把你当家人。”

    方天风还没等继续说下去，宋洁就明白了，泪水夺眶而出，身体一软，向下坠去。

    方天风早有准备，伸手扶好她，并且狠心地继续说：“你妈妈被人害死，你要是真想为你妈报仇，就好好活下去，打好官司，严惩害你妈的凶手！你放心，我会全力支持你，保证让你报仇雪恨。”

    但是，宋洁却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茫然望着前方，任由泪水流下。

    宋洁美丽的面庞没有一点血色，惨白如雪。

    方天风轻叹一声，知道宋洁这个女孩太脆弱了，毕竟还小，而且她父亲早就去世，和妈妈相依为命，现在连妈妈都去了，她无法承受这种打击。别说报仇，能在短时间内从母亲死亡的阴影里走出来都很难。

    方天风对刑事诉讼有所了解，和民事诉讼有很大区别，刑事诉讼必须要有公安局的立案和侦查，等有了确切结果，才可以去法院起诉。这个过程需要几天，而本地下葬前也有留三天的习惯，现在都不需要宋洁出面处理，于是方天风把宋洁抱上车，然后回别墅，准备开导她，等她想通了，再让和她一起办那些事。

    因为是天神教信徒作案，方天风怕天神教干预，给市局的吴副局长打电话，请他要关照一下这个案子，千万别让办案人员被天神教的吓到或收买。

    车上了东江大桥，方天风在车上光顾着跟吴副局长说话，没注意后面，还没结束通话，宋洁就突然推门跳车，苏诗诗吓得大叫并伸手去抓宋洁，但抓了个空。

    方天风立刻反应过来，贵气之鼎和战气虎符同时飞出，贵气之鼎为宋洁镇压负面气运，避免摔伤或被附近的车撞到，而战气虎符则织成大网，在宋洁的落地前兜住她然后把她平稳地放在地上。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崔师傅吓得脸色蜡黄，方天风从车上跃下，冲宋洁跑去。

    宋洁奋力站起来，向大桥的护栏全力冲刺，想要翻越护栏跳江，但还没碰到护栏，就被方天风一把抱起来，往车里走。

    宋洁丝毫不挣扎，任由方天风抱着，低着头，以泪洗面。

    附近的车全都减速并打双闪提醒其他车注意，等方天风把宋洁抱到车里，那些人才恢复正常速度，有的人记下车牌号报警，但大多数人一看那辆车是宾利，要么不想惹事，要么觉得宾利车主不至于做那种事。

    上车前，方天风让苏诗诗坐到前面，他则把宋洁放到后座，然后让崔师傅关了车门，同时伸手搂着她，不给她任何机会。

    自始至终，宋洁都没有喊叫，只是默默地流泪。

    苏诗诗坐在车前扭头看着宋洁，也是不停地哭，不停地用手擦眼泪。

    方天风看了一眼宋洁的气运，丧气如狼烟滚滚向上，不断变粗，而同时出现一道死气。这说明宋洁已经绝望，寻死之心非常强烈。

    方天风很想一巴掌打醒宋洁，可一想她还只是个高中生，平时本来就软弱怕事，或许过几天就会好。

    方天风用力抱着宋洁，他知道这时候的人最需要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怀抱，希望她可以尽快想通。

    在母亲去世后，方天风也觉得人生一片灰暗，虽然想过自杀之类的念头，但终究没有去做。因为有亲身体会，所以看到宋洁这样，方天风格外心疼。

    一路上苏诗诗不断劝宋洁，希望她能振作起来，但是宋洁却只是哭，一句话也不说。她的眼睛里再也没了往日的小妩媚，只剩下一片绝望，毫无生机。

    方天风向她的体内送入元气，避免她身体出问题。同时把丧气之犬打入宋洁的丧气烟柱中，慢慢吸收她的丧气。最后则让贵气之鼎停在宋洁气运中，有了强大的贵气之鼎，除非意外，否则宋洁很难死。

    宋洁的丧气太多，方天风也没有好的办法解决，如果强行打散，可能对宋洁的心理不好的影响。

    回到长安园林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六点多，许多女人都在家，看到方天风抱着宋洁进屋，而苏诗诗和宋洁都哭肿了眼，纷纷上前问怎么回事。

    三个人都没说话，其他人意识到发生大事，也就没多问，默默站在客厅里，目送方天风把宋洁抱上楼。

    到了三楼，方天风把宋洁放到苏诗诗的床上，给她盖好被子。

    宋洁则用被子蒙着头不说话。

    苏诗诗坐在床边，满面忧愁，对方天风说：“哥，你下去吧，我在这里看着她，我不会让她出事。”

    方天风点点头，扫了一眼周围，把所有可能伤人的利器全都拿走。

    来到楼下，沈欣低声问：“小风，发生什么事了？宋洁和诗诗怎么哭的那么厉害？”

    方天风叹了口气，把事情说了一遍。

    安甜甜大怒，大骂斜教害人，其他女人也十分生气。

    别墅里的女人陆续上楼安慰宋洁，除了乔婷不会安慰人，只是在宋洁旁边坐着，其他女人都说了许多安慰宋洁的话，希望她振作起来。

    但是宋洁始终把头埋在被里，谁的话都不听。

    众人都理解宋洁，毕竟她只是个孩子，几个女人轮流照看宋洁，而换到苏诗诗休息的时候，苏诗诗说了一些宋洁的事。

    原来宋洁生出来的时候，她父亲和奶奶重男轻女，不愿意养她，宋母只能把她送到老家的姥姥家寄养，甚至还耽误了上小学。后来宋母一直没能再怀孕。

    最后宋母觉得宋洁在老家吃苦，对宋洁以后影响太大，拼着命把宋洁带回沿江镇。所以哪怕母亲脾气不好，宋洁也特别感激母亲，否则她现在不知道会是什么样。

    听了宋洁的身世，众人叹气，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也辈子也不可能顺顺利利。

    因为宋洁的事大家晚饭都没什么胃口，草草吃完结束，别墅里也没了往日的欢声笑语，轮流去劝宋洁。

    方天风有些担忧，因为宋洁的丧气一直没有减弱，死气也没有消散。不过，方天风相信只要能挺过这几天，宋洁一定会没事，毕竟宋洁平时很懂事，现在也只是一时想不开。

    一直到了半夜十二点，宋洁入睡，众人才陆续睡下，只有苏诗诗不肯睡，要坚持看着宋洁。(未完待续。。)


------------

第544章 报仇

﻿    方天风让苏诗诗睡觉，但苏诗诗死活不睡，还让方天风下楼。方天风又陪着妹妹坐了一个小时，再加上有贵气之鼎在，便下楼休息，下楼前把元气送入睡在旁边房间的沈欣体内。

    沈欣现在的心脏病只是不影响生活，离完全治愈还要一定时间。

    方天风向楼下走去，躺下后心神不宁，因为宋洁的死气和丧气一直变化，没有规律，完全被宋洁的心理影响。现在宋洁睡了变得平稳，可一旦醒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方天风不由自主想起和宋洁认识的一幕幕，慢慢睡去。

    凌晨四点半，方天风猛地惊醒，因为他感到屋外即将有死气爆发，也顾不得多想，猛地向外冲去，打开门以最快的速度冲向死气爆发点。

    几乎与此同时，一个身穿白色内衣内裤的女人头冲下，从三楼掉落。

    方天风抬头看着，心中暗骂宋洁傻，但嘴上没有说，伸出两臂接住宋洁，把她横抱在胸前，然后阴着脸看着她。

    宋洁此刻双眼紧闭，泪水从眼角流出，低声喃喃自语：“死了吗？好冷。”语气中不仅没有解脱的快乐，反而有一种深深的懊悔。

    “废话！屋外当然冷！”方天风被宋洁气笑了。

    “啊！”宋洁睁开眼睛发现一张熟悉的面庞，还有那一双漆黑而有神的眼睛，哪怕在黑夜，双眼仍然那么明亮，那么清澈，又那么温暖。

    不知道为什么。宋洁鼻子一酸。泪水不停地流。看着方天风，又委屈又悲伤地哭着说：“学长，我妈妈死了，以后再也没人爱我了。”

    方天风本想教训宋洁，可看她这么可怜，心中一软，轻声说：“想哭就哭出来吧，你没有了妈妈。但还有诗诗，还有我，我会一直关心你。我绝对不会让你死！”

    宋洁张开双臂搂着方天风的脖子，伏在方天风的肩膀嚎啕大哭。

    方天风抱着宋洁回到别墅，想要把她放在沙发上，可是她却搂着方天风的脖子不肯放手，方天风只好坐在沙发上，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方天风看了一眼宋洁的气运，她的丧气在缓缓减少，而死气快速消散。意味着她终于放弃自杀。

    方天风松了口气，轻轻抚摸一下宋洁的秀发。没有说什么，等宋洁哭够了，一切自然会好起来。

    不多时，宋洁停止哭泣，可她仍然搂着方天风的脖子，枕在他的肩头。

    宋洁柔声在方天风耳边说：“我在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到姥姥家养着，因为妈妈跟那些亲戚关系不好，舅舅家的姐姐欺负我，总是掐我，姨妈家的哥哥也总是骂我，小舅家的妹妹也瞧不起我。所以，我从小就有一个愿望，那就是离开老家，到一个没人欺负我的地方。”

    方天风没有插话，静静地听着宋洁诉说。

    “我从来没对任何人说，就算爸爸妈妈来看我的时候，我也从来不求他们，因为我知道，他们不喜欢我。直到有一天，妈妈说要带我离开老家，我突然觉得世界都不一样了，突然觉得妈妈真好。我就暗暗发誓，以后长大要多赚钱，让妈妈过的更好。”

    “我知道爸爸和奶奶他们不喜欢我，所以爸爸死的时候，我只是觉得失去一个熟人，感到伤心，因为救我离开的是妈妈，不是他。可是，现在妈妈没了，我突然发现我什么都没了，甚至也没了目标，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总觉得自己好没用，还不如死了。”

    方天风轻声说：“你要是也死了，才是没用，因为你和你妈妈的痕迹都会被这个世界抹去。只要你活着，才会有人知道，你妈妈曾经活在这个世上。只有你活着，别人才会知道，你妈妈有一个叫宋洁的女儿。”

    宋洁轻声说：“学长你说的真好，我不会做傻事了。你说的没错，我要好好活下去，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妈妈也曾存在这个世上，而不是被所有人遗忘。我要好好活下去！我要找新的目标！”

    方天风彻底放心，说：“那么我们第一个目标，就是为你妈妈报仇！”

    “对！报仇！”宋洁猛地抬起头，认真地注视着方天风，目光无比坚定，眼睛深处燃烧着仇恨的火焰。

    “你想怎么报仇，你要我能做到，一定满足你！”方天风说。

    宋洁却犹豫了片刻，问：“杀人的话，会判死刑吧？”她终究是在法制社会长大的人，选择相信法律。

    方天风摇摇头，说：“他们不是故意杀人，只能算是过失杀人，连无期徒刑都判不了，一般来说主犯最多判十年。”

    “这怎么行！”宋洁急了。

    “这样吧，我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你自己判断。”方天风就把从梁镇长那里听来的告诉宋洁。

    “天神教！要不是这个斜教，我妈也不会死！”宋洁银牙紧咬。

    方天风说：“法院绝对不会判三个人死刑，你说怎么办？”

    宋洁又犹豫起来，但片刻之后，坚定地说：“如果他们夫妻真是被天神教骗了，以为自己能治病，真心救我妈，那么我听从法院判决。要是他们夫妻像你说的那样，故意害我妈，那就是杀人！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好！如果是后者，什么时候动手？”方天风问。

    宋洁终究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她想了想，说：“还是等判决结果出来吧，我不想冤枉人。再说我们可以慢寻找证据，万一冤枉人我会后悔一辈子。”

    “你还是太善良了。”方天风抚摸她的头发。

    “可是……学长，我、我不敢杀人。”宋洁胆怯地看着方天风，暴露软弱的一面。

    “我知道。所以由我来做。”

    宋洁露出自责和愧疚之色。说：“不行！我不能让学长冒险！我不杀人了！要是学长被发现。我也会后悔一辈子！如果可以选择，我宁可错过杀死凶手而后悔，也不能让学长坐牢而后悔！”

    方天风则露出诧异之色，说：“我什么时候说我会杀人了？你可不要冤枉我，我只说过，得罪过我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可他们又没得罪你。”宋洁有点糊涂。

    “他们杀死你妈，让你这么伤心。那就是得罪我！我不杀他们，他们也会死！”方天风说。

    “你骗人！”宋洁说着，感动得热泪盈眶，她已经明白，方天风为了她愿意背负杀人的罪名。

    “真的。”方天风装出一副很轻松的模样。

    宋洁用力摇头，说：“不，我决定不杀他们！让法院判决！我不是为了你，我就是不想杀人！”

    方天风轻叹一声，越发觉得宋洁懂事，哪怕那么恨凶手、那么想报仇。仍然不愿意让他陷入危机。

    方天风微笑着说：“好，就听你的。不过。他们一定会受到应有的惩罚，这点不会改变。”

    宋洁听出方天风还是没有放弃，心中无比感动，用力搂着方天风的脖子，和方天风脸贴着脸，柔声说：“学长你真好。”

    那个刚失去妈妈的女孩，终于又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方天风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但突然发觉一个严重的问题。

    宋洁是穿着内衣内裤跳楼的，而方天风也是只穿着内裤去救，现在两个人身上的布加起来也不如一件背心多。

    偏偏现在宋洁坐在方天风怀里，而又用力抱紧。

    宋洁那光洁的大腿摩擦方天风，小屁股正好在方天风的两腿之间，靠着着方天风的那里。

    宋洁那丰满的胸部压在方天风的胸膛，偏偏宋洁因为太感动用力搂着。

    苏诗诗的双峰已经够大，宋洁的双峰比苏诗诗还要大一圈，再加上是未被开发的少女，弹性十足，压在胸膛的感觉格外舒爽。

    两个人的肌肤大面积相贴，少女的肌肤滑滑嫩嫩，多重的舒爽刺激了方天风。最关键的是，除了欢迎乔婷的那天喝多了，在乔婷住进来后，方天风始终没跟沈欣和姜菲菲做，憋了很久。

    于是，下面一物迅速膨胀，并向上翘起，顶在宋洁的臀下。

    方天风暗想坏了，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毕竟不可能把宋洁推下去，现在宋洁还是很伤心。

    偏偏宋洁没有这方面经验，觉察到下面有东西顶着后，没有联想到那方面，而她现在的心情也不可能那么想，但因为顶的痒痒，她立刻轻轻扭动小屁股，想要避开那里。

    结果这一动，那物更硬，而且顺着宋洁的腿缝深入，准确顶在宋洁两腿之间最柔软的神秘之地。

    宋洁哪里受过这种刺激，如同被细微的电流击中，身体猛地一抖，一股酸麻传遍全身，整个身体都软了，皮肤立刻由白变红。

    在这一刹那，宋洁终于明白了那是什么，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惊慌，然后是羞愧，接着是害怕，委屈，她不是怪方天风，而是无法想象自己那里竟然就这么被一个男人碰撞，而且是在母亲刚去世的这天，最让她难过的是，自己的身体竟然还有了反应，她觉得对不起母亲。

    宋洁可没沈欣那么彪悍，也不像姜菲菲那样早就做好准备把自己交给方天风，所以她在短暂的失神和悔恨后，急忙推开方天风，飞快地站起来，快步向楼上走。

    方天风生怕宋洁再想不开，急忙道歉说：“对不起，我真没有那个意思，早上男人本来就有晨勃容易兴奋，再加上咱俩贴的那么近，我才有自然反应，我真不想那么做。”

    宋洁停在楼梯上，低声说：“学长你别自责，我一点都不怪你，是我穿的太暴露，是我的错。我睡了，谢谢学长。等到……我上楼了。”

    宋洁突然加快脚步上楼，方天风发觉她的心跳声也骤然加快，疑惑不解。(未完待续。。)


------------

第545章 强盗

﻿    “难道是宋洁的身体健康出了问题？可是她没有病气啊？算了等几天在仔细看看，可能是伤心过度引起的。”方天风没往深想，看了一眼外面的天sè，已经蒙蒙亮。

    方天风在床上躺着，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心里还牵挂着宋洁，怎么也睡不着，于是干脆去二楼打开电脑，然后查找刑法全文，以一秒一页的速度浏览并记忆《刑法》，以后遇到什么事好有个准备。

    一大早，方天风就帮宋洁请了假，带着她一起前往沿江镇，处理她母亲的后事。

    随着冬至过去、chūn天临近，黑夜越来越短，东江省的温度正在稳步升高，路人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少。

    宋洁家住在很旧的三层居民楼中，楼梯和走廊都是木制的，而且全都暴露在外面，走起路来地板轻轻颤抖，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居民楼内的人大都知道了宋洁的事情，不过现在楼里人很少，偶尔有两个人遇到宋洁，也只是客气地说了几句话然后离开。

    方天风本以为宋洁家会很冷清，但是宋洁带着方天风走到门口的时候却愣住了，因为门锁被撬开，门就那么开着，里面传来对话声。

    “那个贱女人长的一脸克夫相，我当年就跟二哥说别娶他，结果怎么样？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还克死二哥！”说话的是一个女人。

    “对，宋洁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看上去挺单纯的，可眼神sāo的不得了，一股子狐狸jīng的sāo味。”一个女人的声音说

    “这房子是二弟的，不能让宋洁给败了。再说二弟当年就没打算要宋洁，想让她在她妈老家自生自灭，谁知道她竟然能住在这里。沿江镇发展这么快，这里迟早要动迁，这三十平的房子，起码能换一套九十米的房子。咱们宋家人的东西，不能平白便宜外人！”一个男人的声音说。

    方天风哪怕不认识里面的人，也能听个大概，看来是宋洁的姑姑和大伯觊觎宋洁的房产。沿江镇的地价虽然不高，但动迁后换来的九十平方米的房子起码也值三四十万，这可不是小钱。

    方天风低头看宋洁，只见宋洁双拳紧握，小脸涨红。

    方天风低声问：“他们跟你爸关系怎么样？”

    宋洁的双手稍稍松开，说：“他们跟我爸关系还不错，可跟我妈关系不好，连带也讨厌我。我爸去世后，他们已经不来往。他们家就爷爷对我和我妈还不错，他老人家xìng格好，可惜去的早。”

    “既然对你不好，这里是你家，让他们滚出去就好！挺起胸膛，让别人知道你是你妈妈的好女儿，让别人知道你宋洁不怕任何人！”方天风说着，握着宋洁的手，微微一笑，拉着宋洁的手走进去。

    宋洁的头原本是低着的，腰原本是弯着的，但被方天风握着手后，感觉身体充满了力量，不由自主挺胸抬头，眼前没有其他，只有方天风那伟岸的背影。

    “有学长在，我还怕什么？”宋洁用力握住方天风的手，跟着进屋。

    走进里屋，只见三个人正在喝茶吃着瓜子，瓜子皮满地都是，衣柜和其他地方已经被翻了个遍，所有的抽屉都被拉出来，许多衣服被扔在地上，口袋被向外翻着。

    方天风有点愣住了，他见过奇葩的亲戚，但没见过这么奇葩的，强行破门而入，偷抢别人家东西不说，竟然还想强占房子，简直就是强盗。

    宋洁纵然再软弱，也无法容忍，大声喊：“你们干什么！你们凭什么拿我家的东西？”

    三个人这才反应过来，看向方天风和宋洁。

    年龄较大的妇女噗地一口把瓜子皮吐在地上，轻蔑地说：“你家？这是老二的家，以前被你们母女霸占，现在我们要拿回来！别以为你户口本上姓宋就是宋家人，我们宋家人可没把你当亲戚看！告诉你，现在这间房子归我们了，你马上带着你的东西滚。”

    “你们太过分了！”宋洁眼睛里噙着泪水，气的全身发抖，母亲昨天刚去世，今天偏偏又碰到这样的亲戚。

    方天风轻轻拍拍宋洁的肩膀，说：“没事，他们拿了多少，我会原封不动让他们吐出来。你别急，我来处理。”

    方天风有个习惯，那就是如果别人没有把事做绝，他也会给人留一线，比如跟蒙峻的事，哪怕知道蒙峻要利用曲阳黄酒打压兴墨酒业，他也只是利用同样的方式对蒙峻，最多只是打击他的房产中介，没有对蒙峻赶尽杀绝。

    直到蒙峻再一次挑衅，甚至想借天粮酒业的老总除掉方天风，方天风这才杀了他，防止蒙峻给自身或亲友造成伤害。

    对于面前这个几个人，方天风平时会提醒他们后果，给他们一次机会，但方天风现在却没那个心情，不想让宋洁更加难过伤心。

    方天风拿出手机，拨打给梁镇长。

    “老梁，马上带着jǐng察来宋洁家！有三个人入室抢劫，被我堵在屋里！”方天风完全是以命令的口气。

    “是！马上到！”梁镇长一听方天风口气不对，什么也不顾了，立刻向外跑，一边跑一边打手机。

    镇zhèng fǔ的人一看镇里的二号这个样子，纷纷避让。

    方天风收起手机，对宋洁说：“你别害怕，入户抢劫可以重判。他们敢欺负人欺负到家，我就敢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宋洁的两个姑姑和一个大伯慌了，三个人都不傻，敢来这里是知道宋洁没有别的亲戚帮助，欺负宋洁人小，可方天风一张口就头头是道，三个人有点拿不定主意。

    三个人相互交换眼神，宋大伯轻咳一声，说：“你是做什么的？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不能插手。”

    方天风却懒得解释，说：“我没兴趣跟你们废话，jǐng察马上就到。宋洁，明天你母亲出殡，你看看有什么亲友，联系一下，不好的就不用请了。”

    “嗯！”宋洁充满感激地看着方天风，她现在才发现，原来学长这么重要，如果没有学长在身边，自己恐怕已经被赶出这里，恐怕连母亲的丧葬费用都拿不出来。

    “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们怎么会是抢劫？我们知道弟妹死了，来看看有没有帮忙的地方。”宋洁的大姑说。

    “是啊，年轻人你不要污蔑人。”二姑说。

    方天风说：“是不是盗窃或抢劫，你们说的不算，jǐng察说的算。”

    宋大伯一看不好，立刻愤怒地说：“我们明明是来帮忙的，你们竟然污蔑我们，走，我们不留了！”说完三个人站起来，一起向外走。

    方天风挡在门口，扬起下巴说：“有我在，你们三个抢劫犯走不了！”

    宋大伯抬手推方天风，但方天风迅速抓着他的手腕，抬脚一踢，把他踢得连连后退，撞在那两个女人身上。

    “你敢打人！”宋大伯抓起椅子砸向方天风。

    方天风眼中闪过不屑之sè，一拳击中椅子，只听砰地一声，原本结实的椅子立刻散了架，碎成木条木片。

    对面三个人吓得急忙后退，全都意识到这个年轻人不一般。

    宋洁轻呼：“学长你没事吧？受伤了吗？”说着就要挤到方天风面前看他的手。

    “没关系，你在我身后站好。”方天风特意举起手，让后面的宋洁看个清楚，上面连红印都没有。

    “学长没事就好。”宋洁松了口气。

    方天风看着宋大伯，说：“本来你们最多算是入室盗窃，现在对我进行攻击，已经可以构成入室抢劫，哦，法律术语叫‘入户抢劫’，最低从十年起判。不过呢，三个人一定有主犯有从犯，趁jǐng察来之前，你们三个好好商量商量。”

    宋大伯立刻大声说：“你们不要被他骗了！我们是亲戚，来拿点东西不犯法，最多算拘留教育十几天，你们不用怕。快把钱和首饰扔出来，他们没证据！”

    三个人立刻把从宋洁家搜到的钱和首饰拿出来，扔到地上。

    宋洁看到其中有一些母亲的首饰，悲从心中起，又看到自己花几十块钱买的小首饰也在其中，突然觉得这三个亲戚简直无比可笑可耻。

    在感情上，哪怕明知道亲戚想要害自己，宋洁也不想让他们坐牢，但是看着母亲的遗物一件件出现，她已经没有理由宽恕这三个人。。

    三个人不敢走，就那么僵持着。

    沿江镇不大，梁镇长很快带着jǐng察到来，先做现场笔录。沿江镇的jǐng察都已经认识方天风，对方天风非常恭敬，对待宋洁大伯三人非常不客气。

    宋大伯发觉到一个可怕的事情，梁镇长和派出所的副所长竟然对方天风毕恭毕敬，立刻意识到不好，别说比梁镇长厉害的人物，就算一个副镇长，也足以让他家破人亡。

    宋大伯突然抢先说：“报告jǐng察同志，这件事我不是主谋，是二妹做的！”说着想宋洁的大姑使了个眼sè。

    宋洁的大姑立刻说：“对！jǐng察同志，你们可不要冤枉我和大哥，这件事就是二妹挑拨的。她听说弟妹死了，就说让我们占了房子平分，我们虽然答应她，但真不想那么做。”

    “你胡说八道！”宋洁的二姑突然伸出手，猛地抓向宋洁大姑的脸。

    一阵轻响，宋洁大姑的脸被抓出五条清晰的血痕。

    “你敢打我？老娘跟你拼了！”宋洁大姑立刻出手。

    两个女人打作一团，无论是梁镇长还是jǐng察这时候都应该出手阻止，但没人动手，全都看向方天风。(未完待续。)


------------

第546章 第八位房客

﻿    “让她们打个够，这样能让宋洁心情好点。”方天风淡然说。

    宋洁再一次握了握方天风的手，身体靠在方天风的手臂上。

    等两个女人打够了，jǐng察才上前分开两个人，连个女人披头散发，满脸是血，伤势不轻。两个人本来不至于伤的这么重，可是之前他们翻箱倒柜的时候，橱柜的门或抽屉都开着，尖角露出来，两个人多次撞在上面，让伤势加重。

    jǐng察押走宋大伯三个人，留一部分jǐng察在现场取证。

    因为是刑事案件，自然有检察院根据jǐng方的证据提起公诉，法院会进行判决，方天风不准备过度关注这个案件，审判杀害宋洁母亲的凶手夫妇才重要。

    第二天，方天风和宋洁一起为她母亲举办葬礼。因为宋洁从头到尾哭个不停，什么都做不了，所以事情基本都是由方天风和沈欣等人做，还好来人不多，也不算很忙。

    大多数时候，宋洁都跟着方天风，偶尔主动拉着方天风的手。

    方天风发觉，宋洁突然变得特别依赖他。

    安葬宋母后，苏诗诗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要求宋洁去别墅住，她不放心宋洁一个女高中生自己住在家里。众人也都劝她，最后宋洁点头答应，回家收拾好行礼，正式入住长安园林六号别墅的三层，和苏诗诗相邻。

    六号别墅的房客终于达到八个人。

    安甜甜、吕英娜、沈欣、夏小雨、姜菲菲、苏诗诗、乔婷和宋洁共八个女人。

    别墅每层都有一百多平方米的面积，哪怕二层和三层各住四个人，也只是稍显拥挤，完全住得开。

    接下来，方天风时刻关注那对凶手夫妇，同时也在修炼。

    方天风已经感觉到，自身的修为已经达到天运诀三层的巅峰，只要再修炼一段时间并且有下一本古书，就能有所突破。期间他联系小陶，小陶说下一本古书很快就能到手，快的话过完年就能得到。

    没有下一本古书，就算修炼再久也无法突破，所以方天风把时间用在锤炼气兵上。

    由灾气彗星屡次立功，虽然纯粹的攻击能力不如杀气凶刃或战气虎符，但只要在恰当的时机可以发挥强大的作用，比如制造小型地震、比如短时间灭掉火灾。

    所以，方天风准备未来这段时间除了炼化九龙玉杯，就锤炼灾气彗星，争取让灾气彗星成为第一件万炼气兵！

    一旦气兵万炼，就会出现新的变化，能发挥更强大更神奇的力量。

    jǐng察一直在审讯那对凶手夫妇，因为沿江镇归长云区管辖，长云分局的秦局长亲自审讯凶手夫妇。

    再审讯三天后，秦局长来到方天风家，汇报这件事。

    “方大师，这件事有点棘手。””

    “你先说一下审讯过程和结果。”

    “好。这对夫妻对天神非常虔诚，虔诚到我们都觉得两个人有神经病，就和那种狂信徒一样，谁敢说天神不好，他们就敢咬人。我们有个审讯的jǐng员无意中说了一句天神不好听的话，那个女的竟然大喊要审判我们，烧死我们。后来换了一个jǐng察，她才好一点。”

    “那他们对杀人怎么解释？”方天风问。

    秦局长回答：“棘手就棘手在这里。嫌疑犯夫妇坚持说是为了给死者治病，坚持说天神给予了他们两个治病的能力，甚至还拿出有力证据，曾经给人治过病，并且治好了。我们也询问了去她家聚会的信徒，大部分信徒都听说过两个人有治病的能力。”

    “你们审讯人员经验丰富吗？”

    “因为是您交代的事，我们特别从市里和省里请来经验最丰富的老jǐng察，可这两个嫌疑犯真的就是脑子有问题，死不开口。我们也用了一些小手段，但始终撬不开两个人的嘴。审讯的人说，这种jīng神病人比正常人难对付。”

    方天风问：“有人说过，两个凶手忌恨宋母被祭司重视，所以想惩罚宋母，你们查了吗？”

    秦局长回答：“这就是另一个棘手的问题所在。我们找到那个信徒，结果他坚决不承认说过这话，还求我们不要找他。”

    方天风面sè一沉，说：“是天神教的人出手了？”

    秦局长轻叹一声，说：“肯定出手了。我已经接了十多个电话，有的是询问情况，有的暗示我别捅马蜂窝，还有的让我大事化小。不过您放心，我可以顶住压力。”

    方天风想了想，对于贪官使用望气术推断有用，对两个jīng神病狂信徒根本没有，除非能打破他们的信仰，但这种事太难，远远比击溃一个贪官的意志更难。

    方天风问：“那以你和审讯人员的猜测，他们两个当时捆绑宋母的初衷是什么？真治病还是害人。”

    秦局长说：“所有的信徒全都沉默，对这件事只字不提。但是从嫌疑犯不信教的邻居那里得知，这对夫妇平时的脾气很坏，很猖狂，经常说要代表天神搞死谁什么的。我们问了那几个邻居，问他们夫妇治病的可能xìng大还是惩罚别人的可能xìng大，结果不信教的邻居的答复惊人的一致，都说他们是故意害人。”

    方天风点点头，没有说话。

    秦局长感叹说：“我其实搞不懂那些信徒到底是真信徒还是伪信徒。他们明明说向善，却总做一些无比邪恶甚至没有人xìng的事。像这件事，我是倾向于那些邻居的回答，不过，我是jǐng察，没有确凿的证据，不可能给嫌疑犯定罪。”

    方天风说：“那就再等几天，就算两个人只说为了治病，但非法拘禁致死这个罪名是跑不了的，对吧？”

    秦局长犹豫片刻，说：“如果没有外力影响，而且双方律师水平相差不大，应该是这个。但他们可以说成是过失杀人，是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比非法拘禁少了三年。”

    方天风却冷笑一声，说：“没关系，等到需要的时候，我会送他们两个去见天神，让天神亲自审判他们两个。”

    秦局长沉默不语。

    方天风继续问：“天神教那些人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

    “除了找人给我递话，除了要求信徒嘴严，没有什么特别的活动。天神教名面上在华国是合法宗教，我们也只是监视而没有深入，不过我相信有关部门肯定在密切关注。”

    方天风自然知道“密切关注”是什么意思，自从当年圆圈功事件后，上面必然会密切关注所有这些有斜教xìng质的宗教。

    刚把秦局长送走，长安园林就来了一男一女两个不速之客，一个是身穿白袍的男祭司，一个是身穿灰袍的女教士。

    方天风就在长安园林大门口见这两个人，一点没有请两个人进屋的意思。

    “方先生你好，我是……”

    “我不在乎你是谁，说明你的来意。”方天风甚至懒得知道两个人姓什么。

    这两个人丝毫没有生气，远比那个耿祭司有修养。

    男祭司苦笑一声，说：“还是你来说吧。”

    四十多岁的女教士走上前，面带和善的微笑，说：“方先生，我们是为宋洁而来。对于宋洁母亲的事，我表示非常同情，我代表沿江镇教区致哀。而那两位信徒做的事情，超出了信徒的本分，违背了神的教导，我们教会绝对不会庇护两个人？”

    方天风不客气地说：“不会庇护？那要是有人在暗中庇护他们，你们俩是不是承认自己在欺骗神？”

    两个人露出尴尬之sè，不过很快恢复正常。

    女教士说：“我敢保证，至少我们两个人没有直接或间接jǐng告任何信徒，天神在上。”

    方天风看得出女教士没有说谎，冷哼一声，说：“继续说吧，找宋洁做什么？”

    女教士说：“宋洁是一个非常好的女孩，不仅是一个好信徒，更会是一位好的神职人员。我们教会的人都认为，她是圣女的最佳人选。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想当她的监护人，让她成为一名合格的圣女。”

    “你们天神教杀了她妈，还想让她为你们天神教服务？你们还能要点脸吗？”方天风问。

    女教士并不生气，和颜悦sè说：“误杀她母亲的，是信徒；圣女服务的，是神，而非天神教。”

    “哦？你们的神发布神谕或托梦给你们了，他要选圣女？”方天风问。

    “紫袍大主祭知道神的需要。”女教士说。

    “哦。记得今年天神总教的教宗突然宣布因身体原因退位，引发网上猜测，因为以前的教宗基本都是当到死，都怀疑他出了事才‘落马’。你知道有人怎么猜吗？有人说，一定某次教会所有神职人员开大会，然后有人举报说：我们之中，有一个人不喜欢小男孩！然后教宗就暴露了。你确定神需要的不是圣男，而是圣女？”

    这下两个人的脸sè更加难看，再也难以保持平静，天神总教的神职人员祸害小男孩的事情年年都有发生，教会每年为此支付上亿美元的赔偿。

    那位男祭司只能说：“正因为天神总教有一些人背离了天神的教诲，才出现我们天神教。”

    “然后你们天神教的耿祭司敛财害人？然后你们天神教的蒙主祭纵容儿子在教堂和信徒啪啪啪？然后你们天神教的信徒残杀别的信徒？”方天风再次问。

    两个天神教的人彻底哑口无言。

    旁边的保安心想，只要是天神教的人来，都会被方哥说得哑口无言，难道方哥是天神教克星？(未完待续。)


------------

造我谣的死全家

﻿    本书就是全处全收，说我迎合读者也好，说我精神洁癖恶心也好，但这是事实。

    我知道这么写会让女性读者和部分男读者抵触，甚至写到多收情节的时候，明显有部分人弃书，但本文就是要收多个女人，我不可能因此不写。

    不过是写有人假装接近夏小雨追安甜甜，夏小雨觉得男人不可靠，一直单身，然后就被弱智说成了非处。我真不是骂人，这种人就是弱智。你可以不喜欢这段情节，但你不能用你负智商来揣测然后造谣污蔑我。

    有人追安甜甜，安甜甜只是觉得那人不错，根本就没正式恋爱，两个人连手都没牵就被甜甜妈拆散，然后安甜甜就一直抗拒恋爱，于是又有人说安甜甜非处。

    我都被雷死了。

    我只能说，这几个人患了强迫被绿帽妄想症，请赶紧找杨教授做电击疗法。

    你只能喜欢男人了，我衷心祝福你。

    我这么写的目的简直昭然若揭，就是给两个大美女依然是单身找借口，说白了就是稍微顾及一点合理性，大多数读者应该一眼看出来。

    至于乔婷，一开始我就是想写独舞，但后来了解了一下芭蕾，觉得太不合理，于是为了稍微顾及一下合理性，同时为了估计读者感受，就写了一个是男同的舞伴。

    但我真没想到，很多人连个男同都承受不住。

    还说什么摸遍全身，摸你妹啊，你以为芭蕾是拉丁舞和那些舞啊？很多芭蕾舞剧目撑死就是拥抱，还说我没看过芭蕾舞不知道合理性，我曾经坐在前排挺胸抬头看过好不好！

    不是每个芭蕾舞剧目都那么亲密的，说我的人根本没看过芭蕾舞吧？

    比如《红色娘子军》《白毛女》这两部芭蕾，都是60年代编的红色革命剧啊，周总理观看啊，你给我一个摸边全身看看！你们思想能不能和老火我一样纯洁？

    怎么不说在广场上跳健身舞的大爷大妈们也摸遍全身？不要这么重口好不好！本书是纯（qing）情（se）！

    为了满足读者需要，我把那个舞伴撤了，没办法，很多人真把芭蕾想的那么yd，其实根本没那么夸张。

    后来我想明白了，不是读者需要合理性，而是读者需要“符合自己喜好”的合理性，只要符合自己喜好，哪怕不合理也无所谓。

    但不符合自己喜好，哪怕合理也不合理。本书的很多社会类情节很多人觉得不合理，但我的很多情节都是在各种真事的基础上稍微夸大而已。我写的那几个社会事件，当地人肯定能看出来。

    反正这件事让我明白，以后这类事都不写了。

    你可以不看这本书，但你不能污蔑造谣我全处全收的决心和事实。

    请给全处全收的作者一片宁静而纯（yin）洁（dang）的天空。

    明天开始加更。(未完待续。。)


------------

解释一下

﻿    今天开单章骂人了，因为挺生气没说清楚。

    骂我的人多了，为什么我偏偏今天回骂？

    因为先有人先骂我，而且是同一个人多次骂，然后再有人污蔑我，把别人书的恶心情节栽赃到我头上，有读者提醒他说错了，他就是不改，几乎就是造谣砸我饭碗的节奏，我才怒了。没有后面的污蔑栽赃我，我根本不会回骂。

    要是作者总断更总太监，说作者人品不好无所谓，但说我骂人人品不好的，我就呵呵了。哪个作者不是被一边骂一边写的？读者稍微看不顺眼就破口大骂，这种事真太多了。

    哪个稍有成绩的作者没被骂过？没被骂过的肯定是没人看的。

    总之，我写既然发布，就等于给了读者不喜欢和批评的权利，我受着，但没有给任何人骂我的权利。

    被骂那么多次就回骂这么一次，足以证明我们作者其实涵养都不错。

    不过事情过去了，不再说了。虽然骂人影响不好，但骂了就骂了，删了代表我缩了，我绝对不能缩。

    对于不喜欢我骂人的读者，我道歉，毕竟在里发这个终究不好。

    未来几天加更，以前更新迟的外加推荐票增加的，应该不会超过十章，不过因为没仔细算，就按加更十五章来算。

    〖


------------

第547章 万炼灾气彗星

﻿    “天神无尘无垢，但我们只是他的仆人，身有原罪。我向您承认错误。只希望您不要因为个别人的罪恶，否等我们天神教。”女教士低头向方天风行礼，表示歉意。

    方天风却问：“沿江镇恐怕远不如云海其他地方的教区好吧？”

    两个神职人员沉默不语，对天神教来说，沿江镇的重要性连许多外县都不如。

    方天风突然明白事情的关键，，因为他们两个人不想在留在沿江镇，才想让宋洁加入教会当圣女，一旦宋洁加入教会，那么这起天神教徒杀人丑闻就会被掩盖，两个人是大功一件。

    一旦将来宋洁真的升到高位或者被高层神职人员看重，那他们两个人又立了大功，绝对可以去更好的教区。

    方天风厉声说：“滚！你们两个要是再敢提一个字，别怪我动手！”

    女教士和男祭司不仅没有愤怒，反而露出羞愧之色，两个人对视一眼，再次向方天风点头行礼，转身离开。

    方天风摇摇头，心想天神教太黑暗了，这些神职人员简直不择手段，甚至不惜送一个可怜的女孩入虎口。

    方天风继续回屋里修炼。

    经过这些天的努力，灾气彗星终于成功万炼。

    新的灾气彗星增大了一圈，墨绿色的光芒更亮，而且在万炼之后，方天风自然而然知道灾气彗星的新用途。

    方天风立刻走向厨房，打开天然气灶。

    啪地一声，强劲的火苗冒出。在火苗冒出的一瞬间。周围形成极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灾气。

    方天风一伸手。灾气彗星飞出。不断吸收天然气灶附近的灾气。

    以前灾气彗星吸附的灾气都会跟本体融为一体，可现在这些灾气却凝结成一个小球，环绕在灾气彗星周围，仿佛是这颗彗星的卫星，如同地球和月亮的关系。

    足足吸收了十分钟，方天风才停下，关掉天然气灶。

    方天风从厨房后门出去，来到后院的草坪。向四周看了看，没有人，于是对准脚下一指。

    只见那团因为天然气灶燃烧而形成的灾气突然离开灾气彗星，然后化为乒乓球大的小火球下落，砸在草坪上，爆成一团直径十厘米的火圈。

    冬天的草坪一片枯黄，本来很易燃，但这火焰灾气的来源太稀薄，以至于只烧焦落点的枯草，旁边的枯草只是像是被烤过。

    威力不大。但方天风十分高兴，这意味着攻击手段将不再局限于气兵和气运。可以处理和应对多重形势。

    方天风决定先温养一阵灾气彗星，等稳固后，就去寻找有大灾气的地方，在炉灶边吸收灾气太慢，而且只是火灾太单一。

    方天风给几个官员朋友打电话，问他们能不能联系气象局和地震局的朋友，他有事需要帮忙，到时候一起吃个饭，然后又跟吴副局长联系，说找消防队的头头吃饭。

    气象局和地震局都是冷衙门，两个局长一听方大师找两个人帮忙，全都高兴坏了，拍胸口保证随叫随到，无论方大师要求什么，一定要坚决完成任务。

    几个人一起吃了顿饭，方天风的要求很简单，哪里有火灾、地震、水灾、雪灾、龙卷风或者可能出现打雷天气，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

    两个局长和消防队长一听是这事，立刻表示一点问题没有，让方天风等着就行，哪怕不上报上级，也必须上报方大师。

    请人办事本来要送礼，但方天风什么都没准备，他要是送，那三个人绝对不敢要，对那三个人来说，帮方大师做事那是可以跟其他官员吹嘘的好事，是大涨面子的事。

    别墅里这几天都平平淡淡，唯独宋洁有所变化，笑容比以前少了，学习也变得刻苦。

    苏诗诗每天晚上十点准时睡觉，宋洁却经常学习到十二点，方天风借口玩电脑陪着她，等她睡觉再睡。

    宋洁完全明白方天风的关心，所以现在对方天风特别好，除了学习，就是研究怎么做好菜给方天风。夏小雨不太明白宋洁为什么厨艺突飞猛进，于是开始偷偷上网搜索资料学习厨艺，不想被宋洁落下。

    这天方天风接到秦局长的电话，秦局长的语气无比焦急。

    “方大师，不好了！男信徒自杀了，女信徒寻死觅活，说是你逼死的，要求政府为她申冤。这件事有大问题！”

    方天风愣了片刻，几乎瞬间明白，有人想利用男信徒的死攻击他，能让男信徒死、让女信徒直接污蔑从未见过的人，只可能是天神教内部的人。

    “蒙主祭。”方天风第一时间锁定目标，看来这件事闹的不小，蒙主祭为了给儿子报仇，所以用出这个毒计。

    秦局长继续说：“方大师，这件事我看非常不妙，绝对是天神教高层动手针对您了。天神教不敢把矛头指向我们警局，甚至不会指向政府，但他们会给政府施压，让政府处置你！我怀疑他们现在正在串联信徒闹事，甚至已经联系别的省市的媒体，如果政府还不处置你，他们很可能会联系外国媒体进一步施压。”

    “你确信他们会这么做？”

    “当然。我其实不怕一个蒙主祭闹，就怕他身后的紫袍大主祭出马。紫袍大主祭一动，连陈岳威书记身为东江一号都会被动。您赶紧想办法，反正我一点办法没有。您千万别不在乎，要是上千名信徒跑去包围市政省政府那就晚了，省里上面必然会为了天神教而对你下手。”

    “真是不知死活。”方天风说。

    秦局长急忙说：“您千万别冲动啊！我知道您有道术能杀人，但要是蒙主祭真死了，本来有可能解决的事。反而会变得更加麻烦。到时候。可就不是一个紫袍大主祭出动了。为了维护天神教的面子，十二位紫袍大主祭必然会集体出动，直接去找大首长哭诉，那您除了外逃，绝对没有第二条路！”

    方天风却淡然一笑，说：“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蠢，只会杀人。如果我连一个小小的主祭设的局都破不了，我还有什么资格在东江立足。”

    “唉。您误会我了，主祭根本不是重点，紫袍大主祭才是重点。前几天您跟我说过，蒙主祭跟那位紫袍大主祭关系好，我又从国安那边的人找了些资料看，两个人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听说那位紫袍大主祭有意推举蒙主祭担任下一任东江省大主祭！再说了，您把紫袍大主祭的教子弄死了，他到了那个地位，要是不出手，别人怎么看他？”

    方天风没有解释蒙峻的事。再说秦局长说的也没错。

    “我知道，你让我考虑考虑。对了。那个紫袍大主祭有没有风声？”

    “目前没有，我现在就联系国安的人，再找处理宗教事务的人吃个饭问问，明天给您消息。”

    “好。”

    方天风放下电话，陷入沉思。

    “对方恐怕已经准备好了完善的对策，我要是杀蒙主祭，等于逼整个天神教出动，影响之大，上面就算不想处理我也必须处理我。如果不杀，蒙主祭就会暗中调动信徒，一旦去政府门口静坐，闹成大新闻，我就得背上杀天神教徒的黑锅。”

    “在政府眼里，我就相当于各种新闻里的临时工，天神教比我重要的多。蒙主祭就是算准这一点，才肆无忌惮。甚至于，他年纪大了，更希望我跟他同归于尽，为儿子报仇。”

    方天风就那么坐着，不断思考对策。方天风很快想出各种各样的对策，但无论选哪个对策，他都满意，要么成本太高，要么损失太大，要么达不到他想要的绝杀效果。

    毕竟蒙主祭不是真正的目标，解决那位可能出手的紫袍大主祭才是关键所在。

    偏偏方天风对那位紫袍大主祭所知甚少，这种人物的资料，市级国安局绝对接触不到，必然是国安部的人在管，应该是宗教局和国安十二局联合组成的那个部门在管。

    方天风甚至怀疑，自己在那个部门里也挂了名，只不过自己的宗教活动不频繁，而且跟何家关系太深，对方不会刻意调查为难。

    说不定，那个部门的人已经有了消息。

    直到晚上，方天风都在不断思索对策。家里的女人看到他有心事，都没有打扰。

    跟苏诗诗说了声晚安，方天风继续回二楼，用电脑不断查询天神教的资料，希望能在网上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可惜直到十一点都毫无所获。

    刚过十一点十分，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在半夜，声音格外刺耳。

    方天风立刻按下接听，然后看向在旁边做题的宋洁。

    宋洁正扭过头，微笑说：“没关系的。”

    方天风点点头，拿着手机快速向楼下走去。

    “老任，这么晚了有什么事？”仿佛一边下楼一边低声问，打来的是雾山化工集团的任总。

    “有个朋友让我给你传个话，他说你认识他，但现在不方便透露身份，有关蓝大主祭的事，就是那位出自五全县的紫袍大主祭。你放心，那人的背景我也有所了解，算是自己人。”任总的声音有些怪，显然自己也意外。

    “哦？你说说看。”

    “那人说，下周六，蓝大主祭抵达云海市的圣菲亚大教堂的广场，当众布道。届时蒙主祭会迎接，并且主持接待事务。在周五的那一天，东江部分祭司会发布这条消息，让信徒前去聆听紫袍大主祭的教诲。目前估计，至少会有一万名信徒到场，而且大部分都非常虔诚，还包括一些东江省知名人物。”

    〖


------------

第548章 紫袍大主祭亲临

﻿    “然后呢？”方天风的声音不仅不沉重，反而有些高兴，不怕紫袍大主祭来，就怕不知道他怎么来。

    “那位还说，演讲之后，东江五号人物卫宏图会出面接待。虽然我不知道具体发生什么事，但这是卫宏图报复您？难道向家竟然跟蓝大主祭联手？这件事可难了。一个蓝大主祭就够头疼的，再加一个向家，这件事要闹大啊。”

    方天风却冷笑道：“向家要是不出手，我才奇怪。”

    “那您怎么办？要不避避风头？”任总的语气充满了担忧。

    方天风却一点都不着急，问：“能把事情说的这么细，应该是天神教的高层授意吧？还说‘东江部分’祭司发布消息，那就是在说，‘东江另一部分祭司不会发布消息’。”

    任总赞叹道：“方大师您真厉害，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抓住重点，想必您已经明白谁帮忙，那我就不多嘴了。”

    “那位似乎就是雾山市出身的？”

    “对。我曾经跟他见过面，是一位很和善的老人。”任总说。

    “你说雾山的紫袍大主祭，是借刀杀人居多，还是跟我打好关系居多？”

    “一半一半吧，他们两位关系可一直不怎么和睦，当年争过东江大主祭，结果蓝大主祭胜利，并提前成为紫袍大主祭，一直打压那位。后来那位走了冷家的关系，不仅成为紫袍大主祭，还把现任东江大主祭的位置让自己人坐。”

    “有关蓝大主祭，你还知不知道更详细的事情？”

    “详细不知道。就知道这个人特别聪明。出身也普通。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情商高智商也高，非常理智。甚至有人说，要是学天神总教从十二个紫袍里面选一位教宗，这位蓝大主祭最有可能戴上教宗冠冕。”

    “特别聪明？很理智？那就好，我反而不想遇到一个冲动的紫袍大主祭。谢谢你，替我谢谢传话的和那位紫袍大主祭。不管怎么样，我方天风欠他一个不小的人情。”方天风说。

    “您就不用谢我了。我这条命就是您救的。说来也怪，自从您救了我们化工厂的火后，产品质量越来越好，订单也越来越多。”

    “那都是附加的，我无心之举。”方天风心想把灾气和各种负面气运都吸走了，化工厂要是不好才怪。

    “啊？真的是因为您啊？要不您担任我厂顾问吧，月薪五十万怎么样？”

    方天风笑道：“我还不知道你的花花肠子？想把我绑死在你们化工厂？那天叔丁基锂引发的火灾我都后怕，我可要躲得远远的。”

    “嘿嘿……”任总不好意思笑起来。

    放下电话，方天风走回二楼，坐在电脑前。根据新得到的消息，默默推算和想新的对策。

    这个消息太重要了。对方虽然没明说，但其实已经说他们会在周六那天动手，有蒙主祭和蓝大主祭两个人煽动，那一万人要是直奔市政府或省政府，所过之处所有的道路都会瘫痪，必然会震惊全国，轰动世界。

    方天风隐隐约约想到一个非常不错的计划，虽然实施起来有难度，但效果却极好。

    方天风正想着，觉察一双柔软的手落在自己肩膀上，轻轻按摩。

    少女的体香在空气中弥漫，芬芳醒神。

    方天风看了一下时间，说：“宋洁，12点了，睡觉吧。”

    宋洁没有走，一边按摩一边说：“学长，我这几天想通一件事。”

    “什么问题？”

    “害我妈的固然是那两个信徒，但更可恨的是天神教！要不是他们用欺诈的手段诓骗我妈，我妈也不至于一步错步步错。要不是他们给那对信徒夫妇一定权力，他们也不至于那么胆大妄为。天神教，才是逼死我妈的罪魁祸首！”宋洁恨声说。

    方天风问：“你想准备怎么办？”

    “我要推翻天神教！”宋洁说。

    方天风无奈地说：“别说你，连我现在都没有办法毁掉整个天神教。天神教信徒至少有几百万，组织也相当严密，你一个小女孩，怎么可能会毁掉天神教？”

    宋洁说：“我去当圣女！我要从天神教内部毁掉它们！我要从十二红袍大主祭手中抢到教权，然后毁灭它！我要让天神知道，当初他不救我妈，来日我灭他宗教！”

    方天风诧异地转身站起，静静地看着宋洁，一个女高中生说出这种话，有点霸气。

    宋洁还是那么漂亮，双眼还是那么明亮，瞳仁还是格外黑，眼中还是有丝丝魅惑，可眼神中多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信念。

    方天风看了许久，轻叹一声说：“你长大了。”

    宋洁目光变得柔和，轻声说：“连妈妈都去了，再也没人把我当孩子，我也不能再当孩子。”

    方天风伸出手抚摸她的头发，微笑说：“在我心里，你永远是个小女孩。你不用扛那么重的负担，由我来吧。”

    宋洁的目光更加柔和，非常喜欢方天风这么说，但又摇摇头，坚定地说：“你说过，让我找新的目标。这就是我新的目标！从此以后，我要打入天神教内部，要亲手瓦解这个邪恶的宗教！”

    方天风叹息说：“你难道连我的话也不听吗？”

    宋洁却突然上前，抱住方天风的腰，她个子不高，连方天风的肩膀都没到，脸贴在方天风的胸膛，娇声说：“学长，你要是真生气，我一定会听你的。可是，这是我的愿望，妈妈被天神教害死，你难道真想看着我一辈子活在痛苦中吗？你真愿意看到可爱漂亮的宋洁每天骂自己没用吗？”

    方天风感到一股浓浓的媚气扑面而来，宋洁的娇声哀求加身体的摩擦，差点让他把持不住。

    方天风急忙去看宋洁的气运。吓了一跳。宋洁的媚气竟然在高速流动。在全力吸引他。

    方天风有些不知所措，那种程度的媚气活跃，可不只是简单的吸引，而是宋洁动了真情，绝对无法掩饰的。

    方天风突然想起宋洁这几天眼神的变化，媚气的流动，基本明白，宋洁失去了母亲后。已经不由自主把他和苏诗诗当成最亲近的人。

    “我不是阻拦你实现愿望，只是天神教太脏，我怕会污染你。”

    “不会的，我的心一直放在学长的身上，谁都污染不了。”宋洁突然更用力抱方天风，小小的心脏剧烈地跳动。

    方天风心中五味杂陈，轻轻抱住宋洁，抚摸她齐腰的秀发，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自己的女人太多了。

    宋洁低声说：“更何况我知道。有学长在，谁也不会伤害我！学长会永远保护我的。对吗？学长你怎么不说话，你说嘛，你会永远保护我，对不对？对不对嘛？”

    宋洁发嗲撒娇的声音让方天风的骨头都酥了，他无奈地说：“当然，我一定会保护你。”

    “那就好了！只要学长保护我，我就什么都不怕！”宋洁高兴地说，学着苏诗诗的样子，晃动头部，蹭方天风的胸膛。

    方天风立刻感到怪异，因为平时只有苏诗诗这样做，哪知道宋洁低声说：“我很早就羡慕诗诗可以抱着你撒娇，没想到今天实现了，真好，比我想象的还要好。以前我总想让你当我的哥哥，不过今天我决定了，不让你当哥哥了！”

    方天风的心脏猛地一跳，然后默默对自己说，你想多了，你想多了……

    “学长，你喜欢我这样抱着你吗？”宋洁抬起头，脸上带着未散去的红晕，清纯的脸上，明亮的双眼中羞色和媚色更浓。

    “喜欢！”方天风低着头，和她四目相视。

    宋洁如同吃了蜜一样，甜到心里，仍然大胆的望着方天风，说：“那我们就说定了，我负责解决天神教，学长负责保护我，好不好？”

    “好！”方天风心想反正快要修炼到天运诀四层，到时候就可以炼制气宝阵，哪怕自己不天天见，也能保护别墅里的女人。

    方天风皱眉问：“天神教的总部在楠京，你身为圣女，要去楠京，我不可能一直在你身边。”

    宋洁说：“我才不会离开学长！除非他们别选我当圣女，要是选了我当圣女，我想留在东江，他们能把我怎么样？再说了，我必须要掌握东江，才有资格说推翻天神教！”

    方天风微笑着说：“不错，原来我还不相信你，你既然说出先掌握东江这话，看来你经过深思熟虑。”

    宋洁被夸的不好意思，说：“其实，我是觉得东江是学长的天下，只要在学长身边，我就觉得浑身充满力量。”

    “你倒机灵。”方天风伸手捏宋洁的小鼻子。

    宋洁笑嘻嘻地稍稍往后躲，可鼻子仍然被方天风轻轻捏住，她愉快地笑起来，感觉好温馨。

    嬉闹过后，方天风认真地看着宋洁，问：“如果有一天，我要求你停下推翻天神教，配合我，你会怎么办？”

    宋洁毫不犹豫甚至无比坚定地说：“我听学长的！”

    看着宋洁那没有丝毫动摇的目光，方天风情不自禁低下头，轻吻她的额头。

    方天风的这一吻没有太多暧昧，更多的是纯粹对宋洁的喜欢，可宋洁却一副幸福得快要晕了的模样，目不转睛看着方天风，傻乎乎地笑着，觉得全世界都在围绕着她转。

    方天风微笑着说：“既然你想当圣女，那我就在解决蒙主祭的同时，把你强行扶上圣女之位！我要让你万众瞩目，承受信徒们的膜拜！既然我在东江，东江的天神教必须在我的人手里！”(未完待续。。)


------------

第549章 热烈欢迎

﻿    宋洁又好奇又激动，好奇是因为不知道方天风要用什么办法帮她当上圣女，激动是因为方天风终于亲口承认她是“我的人”。

    宋洁抱紧方天风，脸贴着他的胸膛，低声说：“我相信学长一定做到，我、我是的。”

    宋洁终究太害羞，没有直接说出“我是你的”。

    方天风说“我的人”和宋洁理解的有所不同，但方天风没有解释，这种时候，他不能说任何拒绝的话，宋洁现在刚从母亲去世的痛苦脱离，已经完全把方天风当成了精神支柱，任何刺激都会让她崩溃。

    宋洁清楚，方天风扛起所有的责任，让她可以免受外界的伤害，给予她生存的根本，在这些日子里，想起方天风为他做的一件又一件事，她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感情，心中的喜欢已经慢慢转化为炽烈的爱意。

    因为得知蒙主祭和蓝大主祭的行动，方天风心中本来就有了一个完善的计划，现在还要再加上宋洁，只要在原计划做几个改动就可以，而且达到的效果比原计划更好，更有信服力。

    连宋洁都有信心对抗天神教，激发了方天风的雄心壮志，他决定把计划稍做大，彻底震慑住天神教以及其他妄图浑水摸鱼的，因为他即将上京城，最担心某些人会趁虚而入。

    “卫宏图，向家，既然你们跟蓝大主祭联手，那么这个计划既是我掌握东江天神教的开始，也是毁灭你们向家的开端！”

    方天风在心里想完，对宋洁说：“周六的下午。天神教的人会在圣菲亚大教堂门前的广场举行一次聚会。然后发起对我的行动。而我要趁那个时候出手，彻底打掉他们的气焰。既然你想成为天神教的圣女，那一天你也要一起去。蒙主祭一定会污蔑我杀害天神教徒，你敢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揭露蒙主祭？”

    “敢！”宋洁仰起头看着方天风，信心十足。

    “那就好。你出面后，会发生很多奇怪的事，但你一定要镇定，不要害怕。因为我就在你身边。”方天风说。

    “嗯！学长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无论发生什么，只要学长在身边，都没问题！”宋洁微笑着，目光中充满信赖，丝毫不怀疑方天风会伤害她。

    “这几天你继续上学，想想怎么揭露蒙主祭，到时候咱们来再商量一下。我这几天有重要的事要做，会很忙。”方天风说。

    “嗯！学长注意身体。”宋洁突然脸一红，充满期待地说。“学长，我可以亲一下你吗？我好羡慕诗诗。”

    宋洁满眼哀求。眼中的媚色更浓，目光流转，又羞又喜。

    “好吧。”方天风稍稍低下头。

    “学长你要闭上眼！”宋洁娇羞不已，目光闪烁。

    方天风心想宋洁这孩子就是害羞，亲一下脸也不敢被人看到，于是闭上眼。

    方天风静等宋洁亲在自己脸上，但是突然感到一个柔软并散发着芳芳的东西碰到自己嘴上，那是宋洁的嘴唇！方天风顿时心跳加快，少女的嘴唇柔软而细腻，冷不丁被亲，仿佛含着一块软糖一样，又甜又软，让人难以抗拒。

    两个人的唇足足碰触了两秒，宋洁才带着急促地呼吸声离开，走到门口，背对着方天风。

    “这是我的初吻，已经献给最爱的人。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我永远记得。你给了我一切，等为妈妈报了仇，我必将还你一切。学长，晚安。”

    方天风看着宋洁的背影，有些高兴，还有些烦恼。

    “今天又睡不着了！”

    方天风现在满脑子都是宋洁，宋洁的目光，宋洁的粉唇，宋洁的面庞，还有宋洁的身体。

    方天风深吸一口气打消心中的念头，重新回到电脑前，寻找《天神经》开始阅读并牢记。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方天风同时找了一些西方宗教历史的书籍，做好充分的准备。

    一直到凌晨两点，方天风才去睡觉，心中的计划更加完善，尤其是一些细节方面。

    同时，因为更加了解天神总教的历史，方天风对这个宗教更加反感。

    方天风原本以为，如果有天神，那天神一定瞎了眼，但是看到《天神经》里天神动辄灭世动辄屠城后，方天风才发现，或许天神喜欢眼睁睁看着人类倒霉。

    计划很重要的一个因素是需要闪电灾气，现在家里就电流，于是方天风设法破坏一个插座造成短路，然后吸收了电流灾气，可惜效果很差，根本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看来电流终究不如天然的雷电。”方天风心想。

    第二天早上，方天风先给何老治病，然后开始着手对付蒙主祭和蓝大主祭，而所有计划的核心步骤，就是收集到足够的灾气。

    方天风给气象局长打电话，说要去气象局看看，想知道全东江省今天各地的气候，让气象局的人准备一下。气象局长表示热烈欢迎，随时恭候。

    方天风驱车赶往气象局，刚到门口就被雷了。

    只见气象局门口挂着横幅，上面写着“热烈欢迎方大师莅临指导”，这可是只有上级领导前来才有的待遇。

    门口一派喜气洋洋，气象局长正站在门口迎接，后面跟着许多气象局的工作人员。

    开车的崔师傅都看傻了，扭头打趣说：“方总，您终于混成领导了。”

    方天风哭笑不得，推门下车，向气象局长走去。

    “欢迎方大师！”气象局长急忙小跑着过来，伸出两手主动跟方天风握手，满面笑容，这副样子和接待省级领导一模一样。

    方天风无奈至极，心想气象局就算是冷衙门，你怎么也是一个省会城市的局长，要是让人传出去多不好。不过方天风转念一想，都是气象局局长了，再低也低不到哪儿去，还真不怕出什么事。

    毕竟对方是给自己面子，方天风没好意思直接呵斥气象局长，跟他握手后，低声说：“把上面那个横幅摘了，影响不好。”

    气象局长立刻一拍脑袋，假装才想起来，说：“哎呀，我忘了，方大师您喜欢低调，我这就让人摘下来。”

    方天风一看他这副官僚作派也无奈，不再提这件事，在气象局工作人员的簇拥下，跟气象局长进去，一边走一边询问正事。

    “樊局，准备好了吧？”方天风之前已经说明来意。

    樊局长立刻找来一个二十五六的年轻女人，虽然远比不上方天风自家别墅里的女人，但也算小有姿色。

    这个女人有点紧张，同时看方天风的眼神还有一点羞涩。

    方天风心里明白了**分，这种时候又不好意思当众指责“一片好心”的樊局长，只好低声说：“我这次是来办正事的，要找一个业务能力强的老人，这件事很重要，你别耽误我。”

    樊局长心虚地说：“小萍业务能力挺强。”

    方天风白了樊局长一眼，用望气术一扫，发现还真有一个有才气的中年人。于是一指那人，问：“樊局，那人怎么样？”

    樊局长神色微变，问：“方大师，您见过小沈？”

    “没有，我算出来他应该不错。”

    樊局长竖起大拇指，说：“不愧是方大师，您算的真准，他是我们气象预警预报处的，这里的老气象了，专业功底非常扎实，全东江的地名和气候情况倒背如流，我正准备提拔他。小沈，你过来，方大师找你有事。”

    一旁的人都感到奇怪，他们虽然不如樊局长知道的多，但也发觉这个年轻人真的有点不一样。

    时间宝贵，方天风直接说：“到你们办公室吧，给我介绍一下东江省各地的天气。凡是有大雾、阴天、下雪或雷电天气的，都给我找出来，并且帮忙预测一下今明两天哪里会出现类似天气。”

    一开始小沈还有点紧张，毕竟能让樊局长这么对待的人不多，但听清楚方天风的问题后，小沈便如实回答，慢慢不再紧张，侃侃而谈。

    樊局长都有点羡慕小沈，能当着方大师的面说这么多话的人可不多。

    小沈一肚子货，说起话来简直如连珠炮一刻不停，樊局长很快打断他，提醒说：“小沈，语速慢一些，清晰一些。”

    哪知方天风笑着说：“没事，快一些好，我都能记住。”说着方天风重复着了刚才小沈的话，语速比小沈还快。

    樊局长立刻笑道：“看我这破脑子，忘记方大师是奇人，我们脑子跟不上，方大师一定行。行，小沈你继续。”

    小沈继续讲解东江的气候情况，然后根据省气象局的资料，告诉方天风最近东江哪里可能有雪，哪里可能会有雷电天气，而雾霾天气则不用多说，出现的话气象局会第一时间知道。

    方天风在小沈的话里听到一个熟悉的地方，玉水县，宁幽兰就在那里担任县长，自己的水厂也在那里。

    小沈说，因为冷空气南下，今明两天东江北部会有一场少见的大雪，云海市区没事，但玉水县北面可能会有大雪。

    旁边的樊局长还插话说，一场秋雨一场寒，一场春雪一场暖，现在冬至过了，就算偶尔有大雪也冷不了几天，会很快回暖。

    方天风说：“你把这两天有雷电天气的地方整理出来，放到一张地图上，让我看一眼。至于雾霾，走的时候你告诉我现在哪里有就可以。”

    “好，您稍等。”小沈说着，开始行动起来。

    〖


------------

第550章 幽兰之灾

﻿    在小沈做事的时候，樊局长为首的众人一直夸小沈。

    不多时，小沈就在电脑上把地图标出来，本省哪里可能有雷暴天气、那里可能有大雪或雨夹雪等等，一目了然。

    “方大师，发到您邮箱里还是打印出来？”樊局长问。

    “不用，我看一看就行。”方天风说。

    小沈立刻起身让方天风坐下。

    方天风只看了几眼，就把整个地图印在脑海里，彻底记住，然后站起来。

    “啊？方大师您怎么不看了？小沈，快给方大师打印出来。”樊局长急忙吩咐。

    方天风微笑说：“我已经全都记下来了。”

    “啊？”没有人相信，都觉得方天风在说大话，连很相信方天风的气象局长都流露出怀疑之色。

    “方大师，要不您多看几眼？”樊局长微笑着说。

    方天风解释道：“我已经全都记下来，不信我说给你们听。未来两天有雷暴天气的共有十四个地区，分别是雾山市西侧五十公里左右的陵山县、云水市北面一百五十公里外的地方，还有墨岩县……”

    方天风一口气说完十四个地区。

    气象局的所有人都呆住了，连小沈也被方天风的变态记忆力惊得目瞪口呆，方天风就看了那么几眼，就算他这个专业人员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也只能记住三四个地方，可方天风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

    樊局长露出羞愧之色，由衷地赞叹：“没想到真的有过目不忘，方大师真是太厉害了。让我们知道什么叫天才！”

    其他人也纷纷拍马屁。

    方天风只是微微一笑。不把他们的话当回事。又要了小沈的联系方式，查了一下航班信息和列车时刻表，计算了一下时间，还是坐动车最快，于是前往火车站，向小沈指出的墨岩县出发，因为现在那里正是雷暴天气，如果现在去。很有可能碰到闪电。

    在路上，方天风回忆小沈对墨岩县的概括，墨岩县周边是雷暴天气频繁区，几乎每年都会有人被雷电击中而亡。

    小沈还说了一些有趣的地方，比如说印尼有个叫茂物的小城，一年有三百多天打雷，而华国雷暴天气最频繁的地区是西双版纳，每年有一百二十多天会有雷暴天气。

    东江离西双版纳有点远，方天风先准备在东江省四处看看，如果在东江省收集不到闪电灾气就只能去西双版纳。

    闪电灾气是这次计划的重头戏。绝对不能放弃。

    动车经过玉水县的时候，方天风拿出电话给水厂经理庄正打电话。告诉他注意葫芦湖的水质，也注意一下路况，因为玉水县马上要下大雪。

    到达墨岩县后，方天风走出火车站，这里果然阴天，但并没有打雷声。

    方天风并根据气象员小沈说的判断雷雨云的方法，选定了可能出现打雷的地方，然后用望气术观察，不过因为那个地方太远，方天风的望气术消耗了很多元气。

    方天风伸手招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递给司机五百元，然后指挥司机去雷雨云所在地。

    司机二话不说，收起钱就开车。

    不多时，车来到雷雨云附近，方天风让司机停下，然后外放灾气彗星，只见拳头大的墨绿色彗星犹如火箭发射一样，冲天而起，飞到半空中。

    天空已经有闪电灾气，不过太淡，只有在形成雷电的那一瞬间，才是名副其实的闪电灾气。

    在灾气彗星万炼后，方天风也能察觉更多的灾气类型，比如普通乌云和能聚集闪电的乌云也有差别，趁闪电灾气稀少的时候，灾气彗星吸收阴天灾气，这种灾气的威力很小，吸收起来很轻松。

    方天风掏出一盒烟递给出租车司机，然后开始闲聊。

    钱给的够多，出租车司机也不埋怨，乐呵呵跟方天风聊天。

    直到一个小时后，天空的灾气骤然浓烈，方天风急忙走出车外，抬头仰望灾气源头，然后控制灾气彗星向灾气源头飞去。

    方天风仔细用望气术观察那团墨绿色的闪电灾气，这灾气不大，但是方天风见过的灾气中最浓烈的，论灾气凝实程度，还要超过那天的煤气罐车爆炸！

    一道闪电的电压最高可达十亿伏特，而家用电流的电压仅仅220伏特，电压相差四百多万倍，这是一个恐怖的数据。

    闪电的温度可能达到两万多摄氏度，是太阳表面温度的四到五倍！

    方天风现在的身体可以硬抗家里的电流而不死，但要是被强大闪电击中，必死无疑。

    灾气彗星至少要百万炼才能解决这个层次的灾气，碰到这个级别的灾气，就算是宁幽兰的贵气蛟龙都会被重创。只不过，贵气蛟龙必然能提前感应到这种闪电，提前避开。

    方天风从没有小看大自然的力量，其实闪电灾气还不算什么，整个太阳所形成的灾气那才叫可怕，而黑洞形成的灾气不用想就知道有多恐怖。

    那团闪电灾气太强大，以至于万炼灾气彗星到了一定距离后再也不敢接近。

    方天风把灾气彗星放在恰当的位置，慢慢等待，仅仅过了几分钟，天空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一道树杈形的闪电凌空劈下，随后，轰隆隆的雷声传来，震的人两耳发麻。

    在闪电形成的那一刻，涌现出无以伦比的浓烈灾气，那灾气虽然也是墨绿色，但内部极为明亮，以至于让方天风的双眼刺痛。

    灾气彗星立刻吸收了一点灾气，然后迅速离开，返回方天风体内的气河之上。

    一个蓝白色的雷电小球环绕着灾气彗星徐徐旋转，灾气气息比灾气彗星本身还浓烈。

    气河上面悬浮着各种气兵，这些气兵感受到闪电灾气的气息。吓得鸡飞狗跳。尤其是丧气之犬。吓得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耳朵耷拉着，用双爪捂着眼睛。

    媚气之狐干脆飞出气河，跳到方天风肩头用舌头舔方天风的脸撒娇，诉说雷电灾气的恐怖。

    出租车司机被那么近的雷电吓了一跳，急忙说：“我们这里经常打雷，你可千万小心。你到底有什么事，不如咱们回去吧。”

    “哦。那咱们回去吧。”方天风说。

    出租车司机也不问为什么，急忙调头驾车返回。

    方天风坐在车上，闭着眼体悟那团闪电灾气的力量，如果能彻底了解这个层次的灾气，对修为和灾气彗星都有很大的益处。

    灾气彗星越强，将来吸收的灾气越多越强，要是有无限的灾气，灾气彗星完全就是小型的“天灾气兵”，丝毫不下于号称第一杀伐气兵的战气气兵。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方天风拿起手机接听。

    “小天风。你在墨岩县？是不是在一辆出租车上？我正回玉水县，你要是顺路。咱们一起回去吧。”宁幽兰的声音响起。

    方天风愣了一下，说：“对啊，我就在墨岩县。停车。”方天风说着向前方看了一眼，然后扭头向后看，看到宁幽兰的车正缓缓停下。

    方天风立刻走下出租车，快步向宁幽兰的车走去。

    宁幽兰身为一县之长，本应该注重身份，但她却走下车，微笑着向方天风招手。

    在别人面前是冷面铁娘子的宁幽兰，此刻却和大姐姐一样和善，只不过无论怎么笑，属于她的强势永远不变。

    方天风有点无奈，哪怕人人都怕他这个方大师，可宁幽兰始终把她当弟弟，一点不像别人那么怕他，沈欣也不怕他，总喜欢挑逗他。

    只不过，宁幽兰的“胸怀”远超众人，她一招手，身体轻轻摇晃，视力极佳的方天风却看得清清楚楚，暗叹宁幽兰真是海一样的胸怀，波涛汹涌。

    两个人上了车，宁幽兰先让司机开车，然后看了一眼副驾驶座的秘书，问方天风：“你来墨岩县做什么？”

    方天风笑着说：“办点事，办完了正准备回火车站，没想到碰上你。开车从这里回玉水县，起码要走五个小时吧，坐火车多块。”

    “火车太挤，我不喜欢。”宁幽兰说。

    “也是，最近没什么事吧？”方天风问。

    “都挺好的。”宁幽兰流露出淡淡的自信，现在玉水县的官员完全被她掌握，她在玉水县简直如日中天。

    宁幽兰随后说：“当然，你功劳最大。”她始终没有忘记方天风的功劳，无论是扳倒玉水县的三号还是一号，方天风都占首功。

    任何一个政客官员都不愿表现自己的无能，都会拼命揽功，但宁幽兰从来不把方天风的功劳据为己有，甚至在同派系官员的聚会上，竭力夸赞方天风。

    “幽兰姐客气了，你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我就是锦上添花。”方天风说着，用望气术看向宁幽兰的气运，两个人多日未见，不知道她的气运又有什么变化。

    方天风已经养成习惯，每次见到不常见的亲友都用望气术。

    方天风突然瞪大眼睛，因为一股雾状灾气笼罩宁幽兰，正在压制她的官气，以至于连大腿粗的贵气都没有办法击溃那股灾气。

    宁幽兰身为县长，眼力极为老辣，而且很喜欢方天风这个弟弟，从上车就一直看着他，发现他脸色有变，立刻问：“怎么了？”

    方天风没有说话，而是盯着宁幽兰的灾气仔细观察推演。

    压制宁幽兰的是自然灾气，和闪电灾气相反，不是很凝实，但却非常庞大。

    ps：第三更0点前更新。

    〖


------------

第551章 救灾（三更求月票）

﻿    如果是以前，方天风绝对推算不出这片灾气的源头，但现在修为达到天运诀三层巅峰，又把灾气彗星万炼，同时又体悟了闪电灾气的气息，再联系到在气象局的见闻，确定这灾气的源头正是这场大雪！

    这场大雪可能绵延几百公里，影响几百万人，灾气总量之大不可想象，甚至还要超过闪电，绝非宁幽兰的贵气所能轻易突破。

    因为大雪灾气的影响，宁幽兰的气运多出一缕灾气烟柱，足有小拇指粗，也就是说，这场大雪会让玉水县死亡人数达到二十人。

    方天风急忙问：“幽兰姐，你知道玉水县要有大雪吧？看时间，现在已经下了。”

    宁幽兰点头说：“知道。就是因为有大雪，我才提前返回，原定是明天回玉水县。”

    “那如果这场大雪导致多人死亡，你认为最可能发生什么事故？”

    宁幽兰、司机和秘书全都为之变色，当官的最忌讳死人，更何况他们都知道方天风能签会算。

    宁幽兰沉声问：“你说这场雪灾会让县里有人员伤亡？”

    “很可能不低于二十个。”方天风说。

    “怎么会这样！”宁幽兰哪怕再强势再自信，眼中也闪过一抹慌色，要是一场大雪死了二十多人，她这个县长必然要背处分，哪怕是最普通的党内警告，后果也是一年内不能在党内提升职务，导致不能升任县委书记，之前的布局都会化为乌有。因为玉水县的老书记会在半年内退下。

    宁幽兰在一年内不能升官。到时候担任县委书记的就是别人。全省的县委书记就那么多。这一等不知道要过几年。

    宁幽兰无法承受这么大的损失，两手不由自主抓住方天风的手臂，问：“我知道你有办法，你一定要帮帮我！”

    方天风略显惊讶，他本以为宁幽兰不会这么失态，但转念一想，宁幽兰在外人面前必然会故作镇定，但她已经把方天风完全当成自己人。所以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方天风说：“我正在想办法。但你知道，玉水县北部那么大，这片雪至少会覆盖四五个镇，我一时间也不可能看遍。关键是时间太紧，我刚才算的结果是，最先死人的时间大概是十个小时以后。所以……算了，我不问你了，我问气象员。”

    方天风说完，给气象员小沈打电话，问他大雪天什么情况才可能导致几个乡镇死人超过二十。

    仅仅过了三秒。小沈回答：“要么是被大雪直接围困在山区导致死亡，要么就是大雪太厚压垮房屋砸死人。其他的可能太小。”

    方天风一听，立刻判断出应该是压垮房屋砸死人，因为要是有人被围困山区，也不至于十个小时就死。而且现在已经是下午，十个小时后正好是凌晨，那时候的雪不仅厚到一定程度，而且人还在熟睡，就算是慢慢坍塌，人也躲不开。

    “谢谢你，如果这次能避免伤亡，我保你一个正科！”

    方天风放下电话，对宁幽兰说：“幽兰姐，你马上下达命令，这次的死人，很可能是大雪太厚压塌房屋导致。咱们东江很少下这么大的雪，肯定没人往这方面联系。具体措施你肯定比我懂，你马上指挥。”

    “好！马上调转车头回墨岩县火车站，我要坐火车回去！”宁幽兰说完，拿出手机开始打给玉水县的下属，命令他们展开救灾活动，并且要求他们向省气象局和市气象局的专业人员求助。

    同时宁幽兰还要求，每隔一个小时必须要清扫房屋上的积雪，要是哪个村镇敢不清扫，一把手二把手全都下台！

    最后，宁幽兰下了死命令，凡是位于雪灾区域的所有村镇，只要是住在危房的人，必须撤走，要是有一个不撤，一把手二把手全部下台！另外，对所有离开危房的人给予一定的补贴，从玉水县财政里拿钱帮他们建造新房。

    宁幽兰的口气非常严厉，甚至说出“全都下台”这种狠话，再加上宁幽兰平时向来强势果断，县里的官员和雪灾区域的乡镇官员都跟疯了似的，全力展开救灾。

    因为刚下雪，没人在意，所以要把人赶出危房非常困难，而且要求别人扫房顶的雪更加困难，于是那些村镇干部就说是宁幽兰宁县长要做的，跟他们无关，表面上是劝，实际则是想要他们把怒气撒到宁幽兰身上。

    宁幽兰为玉水县办了不少好事，再加上她的秘书很会宣传，所以有一部分人竟然老老实实听话，大多数人虽然不愿意照做，但村镇干部逼的太紧，只能照做。

    不过，还有少数人怀有侥幸心理，嘴上应付，根本不动。

    司机开车回去，方天风、宁幽兰和秘书上了火车，宁幽兰一路忧心忡忡。

    方天风叹了一口气，说：“我不是官员，有些话说了别人未必信，信了未必做。你是官员，说话有人信，但万一出问题，你也要承担巨大的责任，你怎么选？”

    宁幽兰先是一愣，随后拿出手机，坚定地说：“我相信你，我来背这个责任！”

    宁幽兰打电话给省政协主席姚老书记，告诉他说方天风算出来这次雪非常大，大到仅仅一个玉水县就可能因为房屋坍塌死二十多人，希望姚老书记转告现任东江一号陈岳威书记，一定不要小看这场雪灾，必要时刻，可以请武警和军队出马。

    方天风就在旁边，听到宁幽兰这么说，忍不住盯着她看，这样的女人特别美丽。

    如果宁幽兰不打电话，那么其他受灾区必然会死人，可偏偏她的玉水县死伤人数最少，那么别说云海市。甚至省里领导都会赞扬她。成为她的一大政绩和功劳。

    可宁幽兰选择上报。一旦灾情不严重根本没有房屋倒塌，那么她必然会成为官场嗤笑的对象，前途暗淡。

    方天风的身份注定了他说了也没用，只有宁幽兰这种实权干部的话才能引起上级的重视，否则就算气象局的专业人员发布警告，也没多少人会重视。

    方天风如果知道某地哪天会地震，就算告诉地震局、上网发布、告诉官员，最终的情况也不会有多大改变。普通人不会相信，而官员们则不敢承担责任。

    要是撤走几十上百万人后却没有地震，那么大的损失谁负责？

    地震这种天灾出现官员不用负责，但救灾有功却能得到升官，每个官员都懂取舍。

    陈岳威是一个工作狂，自从担任东江省委书记以来，他几乎都在晚上回家，一直工作到半夜十二点，每天睡眠不足六个小时，

    接到姚老书记的电话。陈岳威有些诧异，因为两个人派系不同。私交全无，一个是空降的现任一号，一个是上一届的三号现在退居二线，在公共场合见到过，陈岳威也拜访过姚老书记，但始终没有通过话。

    陈岳威是面带微笑接听电话，因为他清楚电话那头的人可以知道自己是否在微笑，但听到姚老书记的话后，他的笑容消失。

    结束通话后，陈岳威并没有立刻做决定，而是点上一支烟，坐在办公桌前思考。

    “方天风，宁幽兰，天神教，卫宏图，何家，向家……”

    陈岳威偶尔念叨几个词语，目光越来越深邃。

    足足思考了半个小时，陈岳威书记拿起电话。

    打了几通电话，陈岳威叫来自己的大秘，站起来，说：“跟我去一趟玉水县。”

    当宁幽兰接到县政府的电话，得知陈岳威书记要来的时候，她愣了很久，最后露出淡淡的微笑，轻声说：“不愧是陈书记。”

    傍晚六点，三个人抵达玉水县，然后坐着县政府派来的越野车，直奔受灾区。

    如果修为高一点，方天风可以制造许多小型灾气彗星，让人分别到灾气重区检测。如果修为再高一些，方天风可以进行超远距离望气术。如果修为高到一定程度，则可以驾驭气兵在天空高速飞行，不只是望气，还能直接解决一定范围的雪灾。

    修为再高一些，方天风可以弹指间消除全部雪灾，或者化雪为雨水，改天换地、偷天换日。

    但现在，方天风只能跟着宁幽兰去最贫困的村子。

    屛镇有全县最穷的三个村子，但也有一个很富的村子，车很快冒着大雪来到第一个贫困村，方天风把灾气彗星和杀气凶刃一起放到空中，然后通过灾气彗星观察所有的房屋。

    这个村子的村长做的不错，住老旧危房的人大都离开，也不敢扫雪，生怕房子塌了，而其他比较新的房屋都已经在扫屋顶的雪。这个村里几乎没什么青壮年，大都是老年人。

    凡是看到灾气浓郁的房屋，方天风都会控制杀气凶刃，在门上或墙上刻上“宁”字，寓意宁幽兰。

    但是，有三间老旧危房的主人没有离开屋子，正踩着梯子扫房顶的雪。

    这三件屋子就算躲过这场雪灾，也会很快出问题，方天风也在他们的门上写了个“宁”字，但加了一个圈。

    方天风一边做事，一边对宁幽兰说危房的事。

    “我这个县长不称职。”宁幽兰低声自我批评。

    “有些事情，未必是你的问题，你刚当县长不到半年。不过，如果你走的时候，这个村子还没有变化，那的确是不称职。好了，我们走吧。”

    方天风和宁幽兰去了一个又一个村子，每到一个村子，都把危房刻上字。

    就这样，方天风和宁幽兰奔波一夜。

    〖


------------

第552章 吸引力

﻿    方天风等人用了十二个小时，跑遍了受灾地区的所有贫困村，回到玉水县城的时候，天空已经透着亮，雪越来越小。

    方天风直接去了县城的水厂办事处，让办事处的人开车送他回家，他在车上睡觉休息。

    宁幽兰一直望着方天风离去的方向，许久才上车前往县zhèng fǔ。

    陈岳威书记昨晚在官员和记者的陪同下，去视察了比较近的受灾村镇，并亲自送上救灾物品，然后县委县zhèng fǔ办公地点睡下，并吩咐县zhèng fǔ的人员一旦宁幽兰回来就叫醒他。

    很快，陈岳威接见了宁幽兰，认真听取宁幽兰的汇报，给予宁幽兰高度肯定，并说等今天全省受灾地区的统计结果下来，宁幽兰当立首功。

    宁幽兰没有丝毫居功自傲，说方天风居首功，陈岳威书记却没着重夸方天风，而是说会提名他参选明年的东江省优秀青年企业家，并说这么优秀的青年人应该积极参政议政，会推荐他入省政协。

    宁幽兰没有说什么，毕竟陈岳威书记不能上报说一个会道术的道教人士制止了这场灾难，必然要把功劳给宁幽兰，树立起一个党的好干部、一个优秀党员形象。

    只不过，最后陈岳威书记还刻意提了一句。

    “我会记住小方的功劳。”

    陈岳威书记没有走，一直在等各地统计结果。

    清晨七点刚过，大雪终于停下，各地zhèng fǔ纷纷上报统计结果。

    最先整理出统计结果的就是玉水县受灾的五个乡镇，一共有四十五栋房屋倒塌，无一死亡，但有一人重伤、三人轻伤。

    整个县委县zhèng fǔ都在流传，说受灾地区所有人都特别感谢宁幽兰，尤其是自家房屋倒塌的那些人，说一定要来县zhèng fǔ给宁幽兰县长磕头。

    还说那个重伤的人清醒后大骂自己是蠢猪，应该早听宁县长的离开危房，不然不至于伤的那么重。

    短短一夜过后，宁幽兰成为受灾地区人民膜拜的神。

    尤其是被方天风刻上“宁”字的房门，竟然被许多人供起来。

    随后，其他市县的统计结果到达。因为陈岳威书记提前要求他们救灾，很多官员都比较重视，但重视程度又远不如玉水县。所以东江省还是出现死亡，各地死亡总数达到六人，伤着过百。

    受灾的不仅是东江省，还有北面和西北的两个邻省，因为这三个省并非在华国最北方，很少下这么大的雪，几乎没有任何防范意识，除了东江省因为方天风而发生改变，其他两个省都出现大量的房屋倒塌砸死人的事件，死亡总人数超过六十。

    这一对比，表现出东江省救灾工作的到位。

    zhōng yāng很快收到消息，几位大首长点名表扬陈岳威，并第一次听到宁幽兰这个名字。

    当天下午，宁幽兰接到市委组织部的通知，要她前往市委组织部谈话，而同时小道消息已经传开，宁幽兰将从县长升为县委书记，成为玉水县一号。

    宁幽兰得知后，首先给方天风发消息。

    “谢谢你，我的幸运星！”

    宁幽兰和陈岳威都获得了名和利，而方天风不仅得到陈岳威书记的人情，同样收获了大量的正气，修为更增一步，同时也收获了大雪灾气。

    下午时分，消防队的人给方天风打来电话，说长安园林附近有火灾。

    方天风立刻前去，那是一座正在装修的商城，突然起火，火势非常凶猛，还好里面没有人，楼下的消防人员正准备灭火。

    方天风一看这火势这么凶猛，正是他想要的，立刻催动灾气彗星，吸收大量的火焰灾气，同时让火灾得到控制。

    在回去的路上，方天风在心中盘算：“闪电有了，火焰有了，大雪有了，还差大雾。”

    于是方天风联系气象局的沈气象员，可惜今天东江虽然有雾霾，但并不够大，要去只能去外省，有几个省的雾霾简直伸手不见五指。

    方天风在全国各地寻找有严重雾霾的城市，并且寻找能进行二类盲降的航班，那种天气如果达不到二类盲降标准，很可能会出事。

    方天风很快选择夕安市，不仅雾霾极大，而且是省会城市能执行二类盲降，关键是回云海市的航班很短，下飞机后等一个小时就可以，来回不超过六个小时。

    方天风订了去夕安市的往返机票，收集到雾霾灾气后顺利坐上飞机返航，一切都很顺利。

    唯一的问题是，机场的雾霾突然空了一大块，导致机场上空出现一片晴空，让许多人仿佛置身于井状迷雾里，有人把照片发到网上，让许多人觉得有趣。

    方天风刚回到家，就接到何长雄的电话，何长雄说有急事，让方天风在家里等着。

    门铃声很快响起，方天风不紧不慢打开门，请何长雄进来。

    何长雄看方天风一脸平静，一边脱鞋一边说：“都火烧眉毛了，你还这副样子？你是不是功力失灵了？”

    “怎么了？”方天风好奇地问。

    何长雄说：“我刚从军方朋友那里收到消息，天神教的蓝大主祭跟卫宏图准备联手对付你，我接到消息就赶来了，一秒钟都没敢停啊。”

    方天风却微微一笑，问：“军方朋友？消息比国安还灵通？”

    何长雄说：“不是一个系统，论强势程度，军方情报部门稍胜一筹，而且双方职责不同。地方国安都和公安在一起办公，不用想就知道哪个部门厉害。你怎么不问重点？重点不是消息来源！”

    “这件事我几天前就知道。”方天风说。

    “那你还跟没事人似的？天神教那帮人虽然平时没什么力量，但闹事的本事可很不一般。你要是早找我，我给那个蓝大主祭递个话，应该能提前制止，现在向家都参与进来，我开口未必有效。”何长雄眉头紧锁。

    方天风说：“你放心吧。我这几天一直在准备，又不是整个天神教，只不过是一个主祭和一个紫袍大主祭而已。”

    “你不会直接出手杀人吧？”何长雄疑惑地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微笑道：“出手杀人得分情况。如果有比杀人更好的惩罚方式，那一定要用更好的。”

    何长雄来了兴趣，问：“你说给我听听，你如果不杀人，怎么解决。”

    “用他们最恐惧的方式。”方天风的声音和以前一样，但落在房间里，却发出刀剑交击的声音，高亢清脆。

    何长雄无奈地说：“那你是不准备告诉我？”

    “等到那天你自然知道。作为我离开东江前往京城的闭幕之作，我会让那些潜藏在暗处的敌人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威能。”方天风微笑着说。

    何长雄立刻像是坐不住的猴子一样，百爪挠心，说：“好！那天我也去！我倒要看看是全国最大的斜教、不、宗教厉害，还是你方大师厉害！”

    方天风说：“如果我没猜错，既然卫宏图想要利用天神教对付我，一定也会跟宗教局和国安十二局在东江的人打招呼，让他们别过度插手这件事，对不对？”

    何长雄点点头，说：“理论上是这样。卫宏图在婚礼上被你气成那样，才跟天神教联手对付你，如果成功，上面或许懒得说什么。但如果失败，并且导致信徒冲击zhèng fǔ，那他的前途到此为止。毕竟在上级看来，卫宏图的行为是在勾结宗教力量谋私利，但受损的却是党和zhèng fǔ的形象。所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他不会让宗教局和国安的人过度插手。”

    “也就是说，如果蓝大主祭和蒙主祭在圣菲亚广场发表演讲，官方人员不会参与？”方天风问。

    “不是不会参与，而是会在远处密切关注。现在早就不需要和以前那样挤在人群里，现在有各种仪器设备，广场周围都是建筑，随便一件房屋就可以完成监控。甚至于，他们用的讲台下面，就有窃听器。”何长雄说。

    方天风说：“和我之前猜的一样。如果国安的人没有第一手资料，就没办法给上级证据，就算我闹得再大，上面也不会关注我吧？”

    何长雄自信地说：“那些人自然知道什么人该盯着什么人不该盯着。除非是最高局那个层次的人物发话，而且还是分管国安的，否则他们不会过度调查你，他们不是傻子。只要他们没有直接证据，绝对不会上报。”

    “那就好。”方天风说。

    送走何长雄，方天风继续修炼。

    到了晚上十点，家里人陆续睡觉，宋洁还是继续学习，方天风在二楼的书房陪着她。

    临近十一点，宋洁睡意袭来，有些撑不住，方天风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送入一丝元气为她提神。

    宋洁立刻睡意全无，jīng神振奋，冲方天风笑了笑，目光清澈却有淡淡的诱惑，然后继续学习。

    方天风敏锐地觉察，宋洁不过简单一笑，她的媚气立刻涌动，吸引方天风。她并非主动想勾引方天风，但因为她心中想着方天风，媚气必然为主人服务。

    方天风身为天运门人，对气运极为敏感，如果媚气的主人对他有敌意，那么哪怕媚气达到最强的合抱粗，也不会让他有丝毫的动摇，因为天运诀会全力反抗

    但是，如果一个女人全心爱着方天风，媚气就会疯狂吸引方天风和他的魅气，偏偏这种媚气没敌意，天运诀根本不会主动反抗，再加上天运门人对气运太敏感，所以相同程度的媚气对方天风的吸引力比对普通人强烈几百倍。


------------

第553章 外市警车

﻿    这就好比狗鼻子比人灵敏无数倍，如果用强烈气味刺激人的鼻子，那么人只会感到不舒服，鼻子不会出问题，但如同用同样的强烈气味刺激狗鼻子，那么狗鼻子无法承受，会在一定时间内失效。

    到了半夜十二点，方天风看到宋洁还在埋头做题，说：“十二点了，睡觉吧。”

    “嗯，马上做完。”宋洁头也不抬快速下笔，很快完成一道题，然后整理桌面收拾书包。

    整理完书包，宋洁坐在椅子上看着方天风，眼中带着淡淡的羞意，说：“学长，你说让我想办法揭露蒙主祭，可是我好笨，想不出来，你教教我好不好？”

    宋洁的媚气又不由自主缠上来，方天风一开始还觉得现在的小女生真大胆，但想起以前宋洁不这样，很快明白，宋洁的内心并没有像表面那样恢复正常。

    宋洁处于一种强烈的缺乏安全状态，而方天风有她需要的一切，同时，因为安全感缺失，使得她对安全感的需求加倍，与其说是她在勾引方天风，不如说是在索求安全感、索求关爱。

    甚至于，宋洁在别的时候会把内心藏在深处避免别人碰触，但在方天风面前，她会奉献自己的内心，希望方天风呵护她。一旦方天风拒绝保护，那么她内心的大门就会彻底关闭，永远不会再对任何人敞开。

    方天风犹豫起来，看了看门口，侧耳倾听，别墅里的女人都已经熟睡。

    “算了，反正人人都骂我大sè狼，那我就大sè狼到底。更何况，她现在的媚气和旺气已经全部为我而存在，我再亲密一点也不会让她陷得更深。”

    方天风对着宋洁勾勾手，拍拍自己的腿。

    宋洁脸一红，羞涩并喜悦着走过来，轻轻坐在方天风的大腿上，伸出纤纤玉臂搂着方天风的脖子。

    两个人面对面，呼吸可以吹到对方的脸上。

    宋洁欣喜地看着方天风，两眼格外明亮，脸上怎么也褪不去的羞红暴露了她无论动作多么大胆，内心仍然很羞涩。

    方天风拍拍她的后背，说：“认真听。蒙主祭的目标在我，他的主要攻击依据，就是我杀了信徒和他的儿子。甚至于，他会说我是魔鬼，说我利用魔鬼的手段杀信徒。你到时候就要站出来指责他，我会把他的罪行一一揭露出来，你记下来，然后根据那时候的形势说出来。”

    宋洁点头说：“嗯，然后呢？”

    方天风说：“然后，他必然会愤怒，会暴露更多的问题，我会利用道术在你耳边指点你怎么说。如果他一直保持冷静，无机可乘，那么，你就指着他，怒斥他为罪人。之后，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惊讶。”

    宋洁稍稍向方天风面前靠了靠，脸上的羞意更浓，问：“那学长你用什么办法惩罚他？”

    “当然要用让他最痛苦最恐惧的方法。”

    “到底什么方法，你说说看吗？”宋洁轻轻摇晃撒娇。

    方天风微笑着说：“到时候你会知道。”

    “好吧，我相信学长一定行的！”宋洁突然脸更红，然后闭上眼，歪着头，轻轻吻在方天风的嘴上。

    方天风没想到宋洁突然袭击，但自知不能抗拒，就没有推开她。

    方天风觉得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是一种亲密，但要是主动亲吻或者热吻，那就是恋爱，现在有点不合适。

    这一次比昨天的吻更长一些，而且宋洁根本不会接吻，只是轻轻让她那薄薄的嘴唇贴在方天风嘴上，仅仅这样她就无比满足。

    过了好一会儿，宋洁才恋恋不舍抬头，觉察到方天风看着自己，宋洁心慌意乱，急忙从方天风腿上下来，一边向外走一边低声说：“我睡觉了，学长晚安。”

    在左拐上楼梯的的时候，宋洁偷偷扭头瞄方天风，发觉方天风还在盯着她看，满面羞红，急忙快步上楼，同时低声埋怨：“太丢人了，羞死了，学长一定在笑我。”

    方天风忍不住莞尔一笑，宋洁太可爱了，她根本不知道她最爱的学长听力有多好。

    随后，方天风又听到宋洁害羞地低声自言自语：“可是，我就想多看看学长，我好喜欢他啊，喜欢一个人的感觉真幸福。”

    方天风微笑着，因为被喜欢的感觉也很幸福。

    方天风没有离开，而是静静地等着，很快听到宋洁又说了一句话。

    “学长晚安。”宋洁轻轻说完，带着幸福的笑容进入梦乡。

    方天风这才下楼，心里想着明天让沈欣帮宋洁挑几套衣服，标准只有一个，圣洁。

    周六的清晨和往rì没什么不同，上班工作的女人大都比平时稍稍晚起，但也有闲不住早起的。

    比如乔婷，她每天早上都准时起来在宽敞的客厅活动身体，已经成为别墅清晨最美丽的风景。

    方天风每天早上都会准时观看，别说她，连别墅里的女人都无法抗拒乔婷的美。

    方天风照旧观察乔婷的气运。

    乔婷以前的媚气一直有起伏，有时候是人腰粗，有时候是大腿粗，主要是受丧气和死气影响，但现在死气早就消失，说明她没了自杀的念头。

    因为父亲出狱，再加上跟心爱人的人在一起，丧气已经很少。可乔婷仍然有丧气，在她那高傲的背面，却有一颗敏感的心，不然的话，她也不至于喜欢方天风那么多年始终不开口。

    不过，那丝丧气已经不再影响乔婷的媚气，现在她的媚气已经彻底稳定下来，完全达到人腰粗的巅峰，只差一点就能超过人腰粗，达到合抱粗。

    让方天风又高兴又无奈的是，乔婷那桃红sè的媚气周围毫无别的男人的魅气，但流动加快，除了为方天风而心动，不可能为别人。

    但是，乔婷的媚气太强了，她不想吸引别的男人，别的男人都会为她痴迷为她疯狂，她现在开始吸引方天风，方天风对气运有这么敏感，甚至于方天风又喜欢乔婷，那么那份吸引力更加恐怖。

    幸好方天风有一身的气兵镇压，否则早就被乔婷迷的颠三倒四。

    乔婷的旺气在多年的压抑后，彻底爆发出来，这些天一直在增强，很快就能达到大腿粗。不过，乔婷毕竟不是绝情的女人，她的旺气除了主要在帮方天风，还分出一小部分帮她的父亲。

    当年乔婷还小，所以在母亲被离婚后，放弃用旺气帮助父亲，现在父亲受了十多年的牢狱之灾，她终究还是心软了。

    乔明安本来就很有管理和经商天赋，再加上乔婷的旺气相助，方天风对酒厂的发展不再担忧。

    活动完，乔婷起身上楼，目光掠过方天风，四目相交。

    方天风又看到了乔婷那如画的面庞，那熟悉的目光，她的眼神还是那么冷淡，仿佛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不过，方天风认识乔婷太久了，熟悉乔婷的一切，乔婷这是在向她示威，准确地说，是和以前当同桌一样，是通过示威来掩饰别的。

    方天风从乔婷的目光里读到乔婷想说但却又没说的话。

    “我是喜欢你，但你必须只属于我一个人，否则，哼，我才不说喜欢你！”

    这就是乔婷，那个高傲如白天鹅一样的乔婷。

    方天风笑了笑，果然，什么都可以变，唯独乔婷不会变。

    吃过饭，方天风再度去医院给何老治疗，然后返回别墅，在路上给宋洁打电话，提醒她别忘了请假，下午一起去圣菲亚广场。

    方天风扭头看了看窗外，和气象员说的一样，在那场大雪之后，云海市快速升温，现在阳光明媚万里无云，照在车里暖洋洋的。

    路边早就有爱美的女人换上裙装和薄裤袜，为云海市增添了一道道靓丽的风景线，同时勾得男人chūn心sāo动。

    在离长安城还有三分钟车程的时候，方天风看到路边停着两辆jǐng车。

    方天风很好奇，云海市还有敢在长安园林附近停车的jǐng察？

    方天风扫了一眼，发现这两辆jǐng车竟然是外地jǐng牌，开头是东-b，东-a是云海市，东-b就是云水市，方天风前几天去过云水，给海鸿科技解决自杀事件，回来的路上还遇到车祸。

    方天风听jǐng察朋友谈起过jǐng察车牌，如果东-b后面的是字母a，比如是东-ba，那jǐng车就是法院的，如果是字母b，就是检察院的，而这辆jǐng车东-b后面是数字，那就是云水市公安局的车。如果是省公安厅的车，必然是东-o打头的。

    方天风没在意，车继续前行，但是，那两辆jǐng车竟然随之跟了上来，并响起jǐng笛，jǐng车上的扩音器传出声音，要求方天风停车。

    “冲我来的？”方天风突然意识到不对，因为下午他就要去找蒙主祭的麻烦，现在就有jǐng察上门，太过于巧合。

    方天风几乎立刻判断出，如果真是有人蓄谋出手，巴不得他解决jǐng察或者弄出灵异事件，这样背后的人就可以调动国家力量。

    崔师傅急忙问：“方总，怎么办？”

    “你减缓车速但别停，到时候就说看到是外地的怕是假jǐng察。”

    方天风立刻拿出手机拨打给云海市公安局副局长吴浩。

    “老吴，云水市的jǐng察要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很可能要把我带离云海。你马上想办法用合法的手段拦下车，把我救出来，我下午有重要的事要完成，绝对不能耽误！好了，我挂了，尽快！”

    方天风说完，让崔师傅停车，然后走下车，平静地看着两辆jǐng车。


------------

第554章 警察和演技（三更）

﻿    这个时候，方天风已经判断出，能在这个时候拦住他的，最大的可能就是向家和卫宏图。方天风不得不承认向家和卫宏图很聪明，在让天神教闹事前先找警察抓他。

    如果方天风拒绝跟警察走，稍微出现一点摩擦，卫宏图和向家就有借口出手。

    如果方天风跟着警察走，那么天神教的抗议就如期进行，一旦天神教跟高层达成协议，那么在云水市的方天风孤立无援，处理起来更加容易，要是在云海市就难了

    方天风甚至怀疑，云水市的武警已经严阵以待。

    云水市的一号、市委书记恰恰是向家的人。

    不过，方天风并不紧张，说句毫不夸张的话，他足以掌控小半个云海市，除非是中央下来人抓他，否则只要在云海，就算省里的人都未必能动得了他。

    “拿出你们的警察证！”方天风的声音平稳有力，目光格外锐利。

    从车上下来的四个警察全都愣住了，这气势哪里像是嫌疑犯，简直比警察还警察。

    方天风看了一眼四个警察身上的肩章，两个警司，一个二级警督，还有一个三级警监。

    一般来说，三级警监最差也是副处级，相当于云海市的副局长，方天风用望气术看了一眼，对方的官气只比吴浩淡少许，可见的确是一位副局长，只是在云水市公安局的排名比较靠后。

    那位副局长非常郁闷，他办了这么多年案，遇到张口要警察证的有。但气势这么足的。真没见过。

    不过。这位副局长深知这次任务的重要性，面色不变，拿出《人民警察证》递给方天风。

    方天风接过警察证，慢慢悠悠看着封面，说：“你这警察证这么老，是不是假的啊？看看这封皮磨的，一看就不像真警察证。”

    四个警察都不傻，立刻看出方天风的意图。但是他们接到命令，在对方没有攻击之前，坚决不能有任何违规违法的行为，但是，尽量引诱目标攻击。

    四个警察在路上就一直犯难，现在看到方天风这样，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对方看着年轻，实际绝对是老油条，搞不好不仅没逼对方攻击。自己反而犯错误。

    方天风的要求一点都不过分，哪怕明知道他在拖延。也绝对不可能拒绝，因为检查警察证是公民的权利。

    那位副局长挤出非常难看的笑容，说：“我是老警察，警察证一直随身携带，所以会磨破皮。用不用我教你鉴别警察证？”

    方天风非常警惕地看了一眼他，犹豫了几秒，点点头，说：“好吧，你教我。”

    副局长松了口气，拿回自己的警察证说：“首先现在的警察证都是黑色真皮的，正面有警徽和人民警察证的字样，背面有英文……”

    副局长用很快的语速说了一下警察证的鉴别方法，期间翻开警察证讲解里面的内容，让方天风知道这位副局长姓娄。

    等娄副局长讲解完，方天风露出一脸无比天真纯洁的茫然之色，说：“警官，我耳朵不好使，你刚才语速太快，能再讲解一下吗？”

    娄副局长自从担任官员后，哪曾被这么戏耍过，不过他却好像一点不介意，严肃地说：“抱歉，我已经说完，如果你假装不懂，我们会认定你妨碍公务。”

    方天风立刻精神起来，微笑着说：“啊，我想起来了，刚才是你教我，现在让我检查一遍。”

    娄副局长黑着脸，把警察证递给方天风。

    然后，方天风一字不漏地复述出刚才楼局长的话，完成了一个标准的检验流程。

    四个警官听到方天风的话，相互看了看，每个人的心情都无比沉重，他们都是有经验的警察，一个坐着宾利、只听一遍别人的话就一字不漏复述出来的人，绝对比想象中还要难缠。

    方天风把警官证递给娄副局长，小声嘀咕：“旧是旧了点，但看着真是真的。对了，真是真皮的？你们真浪费。是家猪皮还是野猪皮？”方天风刻意不断用‘真’这个字，因为反复出现相同的字眼和词语，会让人失去耐心。

    警察想激怒方天风，方天风何尝不想激怒警察？

    娄副局长自动无视方天风的话，看上去没有被方天风激怒，说：“您好，我们云水市局正在调查12.9特大公路车祸爆炸案，听说您是现场最先发现险情的，我们认为你有很大的嫌疑，所以请您跟我们回云水市接受调查。”

    方天风一听极为不悦，他知道向家和卫宏图不要脸，但万万没想到不要脸到这种程度，那天他可是冒着危险解救了几十个人，甚至在起火的时候冲进去救人，谁都知道他不可能害人，但云水警方竟然用这个借口来抓人。

    方天风目光一冷，扫视四个警察，慢慢问：“这就是你们警方对见义勇为者的奖励？”

    最年轻的一个警司露出惭愧之色，而其他三个老警察面色不变。

    娄副局长微笑道：“方先生您误会了，在没有确定之前，所有人都可能是嫌疑犯。如果最后证明您没有犯罪，我们会向您道歉并且颁发锦旗。”

    方天风点点头，目光如刀，说：“如果你们用别的借口抓我，我看在你们是被人利用，可以原谅你们。但你们既然利用这件事抓我，你们云水市局会为此而后悔！只要我方天风活着一天，你们云水市的警察就别想冒出一个处级，别想到省厅，有一个，我拿下一个！”

    “你这是在威胁我们云水警察吗？”旁边的警督大声质问。

    哪知道方天风突然大声说：“我怀疑你是假冒警察，先拿出警察证！”

    四个警察顿时哑口无言，方天风刚才要是说杀警察、或者害警察什么的。他们会立刻拔枪。但方天风偏偏打擦边球。不说实质的，又说后悔又说拿下，这就不算人身威胁。

    问话的警督立刻把警察证递给方天风。

    “这个警察证太新了，可能是假的吧？”方天风刚才还说第一本警察证太旧。

    四个警察暗骂方天风无耻。

    “你检查吧！”娄副局长不管心里怎么想，表面上丝毫不为所动。

    方天风又把娄副局长的话照着背了一边，刚把警察证还给警督，另外两个警司主动把警察证递过来。

    方天风接过来一看，说：“不新不旧。假的吧？”

    四个警察全都装听不到。

    方天风再度背了两遍警察证的辨别方法，然后还给两个警司。

    “方先生，现在可以跟我们走了吧？”娄副局长问。

    方天风却问：“我怎么知道你教我的鉴别方法是真的假的？如果你是骗子，教我的肯定是假的！”

    那个警督显然脾气不好，气的恨不得一拳打过来，不过那位娄副局长不愧是副处级干部，依然面不改色，严肃地说：“方先生，请您不要胡搅蛮缠，如果您再用这种手段拖延。我们会认为你妨碍公务！”

    方天风突然耳朵动了动，微笑着说：“你们四个真是人民的好警察。我相信你们是真警察。我跟你们走！”说着，方天风伸出双手，让他们戴手铐。

    娄副局长说：“手铐就算了，请跟我们上车。”

    方天风慢慢悠悠走上车。

    接着，两辆警车向云水市方向驶去，但开了仅仅十秒，对面突然出现刺耳的警笛声，只见三辆交警摩托车从附近的路口拐过来，直直冲向方天风所在的打头警车。

    开车的警察吓了一跳，急忙减速，对面开摩托车的交警也开始减速。

    但是，原本在最后面的那辆摩托车竟然超过其他两辆摩托车，然后一边减速一边撞过来。

    方天风车里的警察慌了，急忙刹车，但是开摩托车的交警就是奔着撞车来的，只听哐当一声，摩托车和警车相撞。

    开摩托车的交警把速度控制的很好，两车相撞后，交警只是颠簸，没有飞出去。

    那个交警突然张开双手，大叫一声，然后扑倒在地，挡住车轮，那姿势，那动作，那眼神，比足球场上最假的假摔还要假。

    后面两个交警也不傻，立刻明白那个交警太聪明，这时候不拍方大师马屁什么时候拍？这时候不抱方大师大腿什么时候抱？

    于是，后面两辆车重新加速，同时撞在方天风坐的警车上，撞的都不重，但他们跳车往下摔的时候，那表情和叫声就跟被撞死似的。

    方天风还听到有个交警低声骂：“操，你的摩托车压着我了。”

    “忍一忍，方大师会给你治好的。”

    “别废话，赶快装死！”

    方天风一捂脸，心想我知道你们救我心切，可这也太明显了吧，下次一定要找演技好的。

    方天风本来挺生气的，但心情立刻被这三个活宝交警扭转。

    车里开车的云水市警察问：“娄局，您看怎么办？”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娄副局长轻叹一声，说：“还能怎么办，下车救人，今天难走了。”说完，他回头看了方天风一眼，身为副局长，他太清楚这件事背后隐藏的大能量。

    交警这么快赶到本来已经不容易，更让娄副局长全身发冷的是，三个交警明显是普通交警，但偏偏敢做出这种事，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娄副局长下车去查看三个交警，但一个交警一捂头，大声喊：“别动我，我脑震荡了！”

    警察都清楚脑震荡这东西，仪器根本检查不出来，只能由受害者随便说。(未完待续。。)


------------

第555章 实名举报

﻿    云水市的两辆jǐng车远道而来，最终被三个交jǐng逼停。他们倒想走，可要是走了，这件事一曝光，别说全省交jǐng系统，全国媒体都饶不了他们。

    公安撞了交jǐng后扬长而去，这是多么吸引眼球的好新闻。

    四个云海市jǐng察相互看了看，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无奈，三个交jǐng都敢不由分说直接撞车逼停，后面不知道还有什么等着他们。

    娄副局长抱着最后的希望，对车轮底下三个人说：“三位交jǐng同志，我们正带着重要嫌疑犯回云水市，能给个方便吗？”娄副局长心里无比憋屈，就算他还是普通jǐng察的时候，也没这么低三下四对同行这么说过话。

    三个人继续哼哼唧唧，全都装没听到。

    娄副局长叹了口气，望向车里，方天风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车里的手铐戴上。

    方天风也在看娄副局长，面带微笑。

    娄副局长心里已经骂开了，云海市的人一个比一个难缠，全都是滚刀肉！

    娄副局长立刻向车后门走去，要给方天风打开手铐，却发现站在后面那两个jǐng察正目瞪口呆地看着前方。

    与此同时，娄副局长隐约听到jǐng笛声，不过声音很小。

    娄副局长扭头一看，呆立当场。

    放眼望去，宽阔的道路上有超过二十辆各sèjǐng车正驶来，鲜艳的红sèjǐng笛一闪一闪，而且几乎每过几秒，就有新的jǐng车或交jǐng摩托车从旁边的路口转过来，有的根本是逆行。

    眼前的道路似乎成了jǐng察专用道，大量的jǐng车挤在一起，极为壮观。

    那些非jǐng用车的干脆把车停在路边让jǐng车先过，而人行道的行人几乎全都目瞪口呆看着这壮观的景象，还有看热闹不怕热闹大的快步向方天风所在的地方赶，想知道会发生什么。

    现在全市的jǐng车都在往这里赶，要不是消防队担负重大责任，武jǐng不能随便动，整个云海市非得乱套不可。

    云海市的每一个角落都响着刺耳的jǐng笛声。

    娄副局长知道自己完了，就算是云海市长出事，jǐng察系统也不敢弄这么大的阵势。

    有的jǐng察绕到后面，两面夹击，让jǐng车当围墙，堵住道路，包围住娄副局长等人。

    那些jǐng察完全无视娄副局长身上的jǐng服，竟然拔枪对准他们，然后也没人说话，静等上级命令。

    jǐng察把枪口对着jǐng察，这种事情必然会惊动上级，而且必然会有一方被处理。

    面对几十辆jǐng车的包围以及源源不断而来的jǐng车，娄副局长面sè惨淡，慢慢举起双手，他知道这次行动有风险，但没想到是一条不归路。

    一方是全云海市jǐng察，一方是云水市四个jǐng察，傻子都知道上级会怎么处理。

    向家再厉害，但这东江仍然姓党，不姓向。

    其他三个jǐng察一看副局长举手投降，他们也跟着举手。

    包围的jǐng车立刻用对讲机请示，很快有jǐng察跑过来，把娄副局长缴械。按理说，这四个毕竟是正牌jǐng察，还有一个是邻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应该给他们面子。

    但是，过来的jǐng督一看方天风戴着手铐，犹豫了短短的0.5秒，抽出手铐，熟练地把娄副局长双臂扭到背后，然后迅速戴上手铐。这个jǐng督又犹豫了0.5秒，右手按在娄副局长的头上，把娄副局长的脸按在车玻璃上。

    娄副局长再也无法保持冷静，大声喊：“住手！我是云水市公安局的副局长！我要找你们上级！马上给我松开手铐！”

    堂堂市局副局长被同行铐住还按在车上，这可不是一般的丢人。

    “少他么废话！”那jǐng督说完，笑着打开车门。

    “方大师，我们没来晚吧？”

    “你们来早了，我还想等记者来，让我戴手铐的照片上新闻，让全国人民知道，云水市的jǐng察是怎么对待见义勇为的人。云海市zhèng fǔ还说要给我发个见义勇为锦旗和奖章，陈岳威书记还说要推选我当优秀青年企业家，可现在，他们云水jǐng察不仅瞧不起云海市，还想摸一摸陈书记的老虎**啊！”

    四个抓方天风的jǐng察越听越心寒，他们知道这次目标身份不一般，没想到竟然跟东江一号关系这么深，今天作死太彻底了。

    jǐng督帮方天风打开手铐，低声问：“他们以什么罪名抓您？”

    “还记得前一阵的公路大火吧？因为我救了很多人，他们怀疑我有问题，要我去云水市接受调查。除此之外，他们云水市jǐng察根本没借口抓我。”方天风说。

    jǐng督一听笑了，说：“那就好办了。当时的车祸发生在云海市范围，本来就是云海市zhèng fǔ牵头处理，云水市无权插手。这个官司就算打到京城的公安部，咱们也占理！”

    就在这时，云海市的吴浩副局长到达，大步走过来，没到车门口就大喊：“方大师，那些假jǐng察没把你怎么样吧？”

    “没有，他们挺聪明。”方天风说。

    娄副局长扭头一看是熟人，急忙说：“老吴，是我，老娄啊，在省厅开会的时候，咱俩住一起，还喝过酒。”

    吴浩仔细一看，冷哼一声，说：“我记得你跟一个通缉犯很像，带走！”

    旁边的jǐng察看明白了，吴浩根本就不准备讲理，先抓人后找借口。

    娄副局长急了，大喊道：“我有jǐng察证！我是人民jǐng察！你们不能这样！”

    吴浩冷笑道：“这时候想起你是人民的jǐng察了？来人，收起他们的jǐng察证，去技术科鉴定，一定要仔细鉴定，如果证件是真的，要还他们一个清白！”

    那位jǐng督走过来，说：“吴局，他们要查前几天那场跟方大师有关的公路爆炸车祸，当时发生在咱们云海辖区，他们无权管辖。”

    吴浩立刻说：“云水jǐng察管云海案件？你们这些假jǐng察也太假了，别废话，全都带走！”

    四个云水jǐng察这下明白怎么说都没用，对方就是不讲理，不再开口，任由云海市的jǐng察带走。

    娄副局长却口中发苦，至今想不透，无论是嫌疑犯方天风、三个交jǐng还是最后面的吴副局长，个个都跟土匪似的，以前没听说过云海市有这风气，难道这里是五全县？

    吴浩把方天风请出来，握着方天风的手诚恳地说：“我代表我们jǐng察系统向您道歉。我保证一定会严查此事，让云水市局给您一个交代！”

    方天风微笑着说：“没事了，过几天我去云水市走一趟，然后去省纪委实名举报几个人。你给我一份云水市官员的资料。”

    “好说，您准备举报谁？”吴浩好奇地问。

    “谁有问题举报谁。”方天风说。

    “您一定小心点。”吴浩心想东江官场又要有大动荡了，方大师这语气明显不对，云水市也算是向家的传统地盘，要是云水市的官员集体出事，那向家在东江的基本盘就要崩了。

    方天风看了一眼周围，全都是jǐng车，外面是密密麻麻不明真相围观群众，笑道：“让他们都散了吧。”

    吴浩立刻让周围jǐng察jǐng车离开，而方天风则返回别墅。

    方天风先把云水市的事放下，等腾出手来再解决，现在的主要目标就是蒙主祭和蓝大主祭，只要解决他们两个，就等于化解向家的攻势。

    窗外响起鞭炮声，方天风看了看rì历，马上就要过年，心想要为向家多准备几份大礼。

    方天风说完，突然张开右手，随后元力涌动，快速形成一个一指高的光人，和宋洁的外貌一模一样，然后这个光人宋洁不断变幻形象。

    方天风满意地点点头。他以前只能让元气变化成简单的东西，比如把扑克的j用元气盖住，然后变成q，随着最近的练习，他已经可以用元气化成各种形象，形象越大，消耗的元气越多。

    中午时分，宋洁和苏诗诗回家吃午饭，宋洁背着书包回来，她请了假，下午跟方天风一起去圣菲亚广场，揭露蒙主祭。

    吃完饭后，宋洁换上一身洁白的长袖连衣裙，这是沈欣给她挑的。

    宋洁本来就是容貌清纯而眼神有那么一点妩媚，当穿上白连衣裙，踩着黑皮鞋，立刻显得亭亭玉立，圣洁纯美，可怕的是，她的圣洁中还流露出一丝奇特的魅惑。

    纯粹的圣洁会让人仰望，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可天使般的圣洁中掺杂了一点点魔鬼的**，连方天风都对宋洁有了强烈的占有yù。

    论美丽，宋洁比不过乔婷，论妖媚，宋洁比不过聂小妖，可偏偏宋洁很好地融合了清纯和狐媚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又充满少女的青chūn气息，更加让人心动。

    方天风看了看时间，半开玩笑说：“走吧，宋洁圣女。”

    “是，我的天神。”宋洁挽着方天风的手臂，挺起胸膛，向宾利车走去。

    下午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半个小时后，车来到东江天神教圣地圣菲亚广场外。

    广场上屹立着一栋高大的教堂，这座圣菲亚教堂典型的哥特式建筑，屋顶是高耸的尖塔，拱形大门，有大量彩sè玻璃窗，教堂内部刻着天神教的神话人物。

    在教堂正门前，有一处布置得非常简朴却又庄重高台，大约有一米五高，上面有讲台，讲台前面就是宽阔的圣菲亚大广场，这里本来供市民休闲，可现在却挤满了人。

    方天风粗粗一看，广场周围站着不下八千人，而且有越来越多的趋势。(未完待续。)


------------

第556章 魔鬼

﻿    浓烈的教运气息冲天而起，甚至连周围的环境都变得更好，各种有害的物质都被强大的教运排斥，让每个人的感情都不受负面影响。

    下车前，方天风稍稍用元气改变自己的容貌，让自己看上去大了十岁，然后挽着宋洁向人群中走去。

    方天风很随意的环视周围一眼，凭借强大的修为，脑海中浮现出周边的立体图像，就如同一个时间静止的世界。

    通过脑海中的图像，方天风知道圣菲亚广场上应该没有国安的人，而在广场的马路对面和西面的民居里，有三个人在监视广场的情况。

    他们离的那么远，和方天风之前判断的一样，完全不会影响今天的行动。

    两个人走到广场边缘，很难走进去，只能用“挤”的。

    方天风伸手搂着宋洁的肩膀，但宋洁却主动钻进他怀里，她的后背完全贴在方天风前身，两个人显得更加亲密暧昧。

    方天风只好从身后拥抱着宋洁，完全把她护住，慢慢向前挤，偶尔低声跟她说几句话。

    平时两个人在一起没觉得，现在一前一后向前走，身体经常碰触，方天风立刻发觉下面经常撞在宋洁的那超有弹xìng的少女**，圆滚滚的，碰一**体就会被稍稍弹开，简直就像是在不断进行某种运动。

    宋洁很快觉察，稍稍低下头，脸红了起来，羞红一直到蔓延到脖子。

    方天风努力控制自己下面，但为了照顾少女的情绪，低声说：“要不你在我侧面？”

    哪知宋洁低声说：“不，我宁可被被学长碰，也不想被别人碰。”

    方天风内心立刻升起一团**，恨不得“碰到底”，不过终究压下，继续和宋洁一前一后向前走。

    对于天神教的信徒来说，这是一个神圣地点、神圣的时刻，但就在个神圣的地点，方天风和宋洁却做着暧昧的举动，慢慢向前进。

    方天风把宋洁保护的很好，不让别人碰到她，只是他对宋洁的碰触比较频繁。

    离讲台越近，人群越密集，在讲台前十几米的地方，挤得结结实实，比上下班高峰期的公交车更挤。

    到这个时候，宋洁已经挤不动，方天风不得不动用气兵，把前面的人稍稍排开，让宋洁和她通过。

    “年纪不大，力气倒不小！”一个被挤走的老人小声嘀咕。

    两个人很快挤到最前排，站在高台下面，然后慢慢横移到高台的侧面，楼梯旁边。

    方天风本以为这样就可以结束，哪知道宋洁仍然紧紧靠在他身上不愿离开，方天风轻轻扶着她的腰。

    近万人站在广场，周围闹哄哄的，而前方的圣菲亚大教堂里各种神职人员进进出出，十分忙碌，讲台后面有一些座位，坐在上面的人最差的都是身穿黑袍的主祭，而身穿白袍的祭司只能站在很远的地方。

    这些黑袍主祭的胸前大都绣着银sè的天神教徽，包括云海市的蒙主祭，不过却有一个人胸前的教徽是金sè的，方天风最近经常翻看天神教的历史，认出那位就是大主祭，管辖着整个东江省的天神教。

    方天风四处张望，始终没有看到身穿紫袍的人，看来那位蓝大主祭还没有来。

    方天风仰头望天，今天非常晴朗，也没什么风，阳光柔和地照耀着众人。

    时间很快到了一点，蓝大主祭仍然没有到，许多信徒议论起来，因为他们收到的消息是蓝大主祭会在今天下午一点来。

    这时候，蒙主祭起身，慢慢走向讲台。

    方天风低声在宋洁耳边说：“他就是蒙主祭。”

    宋洁点点头，不由自主握住小拳头，目光充满了愤怒，虽然蒙主祭没有害她的母亲，但却要害她最爱的学长，她难以掩饰对蒙主祭的憎恨。

    蒙主祭轻咳一声，然后拍拍话筒，广场各处的扩音器立刻发出杂乱的声音，许多人停止议论。

    蒙主祭露出淡淡的微笑，说：“根据原定的计划，蓝大主祭会在一点钟准时到达，但各位都知道华国的交通，除了神，没人能知道蓝大主祭什么时候才能到达。”

    广场许多人笑起来，对蓝大主祭迟到的不满全部消失。

    蒙主祭收敛笑容，说：“在蓝大主祭来到之前，由我来主持。作为蓝大主祭的学生，我先为大家诵读《天神经》的‘圣行记第七节’。”

    近万人的广场静下来，偶尔有咳嗽声，但所有人都庄重肃穆。

    《圣行记》是《天神经》中最重要的章节，记录了天神的以“人间圣体”下凡，行走于人间，治疗信徒、带领信徒脱离苦难，最后成功逃出敌人的追杀，抵达圣城的一系列故事。

    因为天神有三个化身，其中人间圣体被称为‘圣神’，所以天神教最高的荣誉，就是在信徒的名字前冠以“圣”的前缀，比如圣保罗、圣约翰等等，这些人统称圣者。

    蒙主祭没有打开《天神经》，而是看着众人，缓缓朗诵《圣行记》的第七节记载的一个故事。

    故事是说一个信徒被辛罗士兵杀死，圣神没救，第二个信徒被辛罗士兵杀死，圣神没救，但第三个信徒死后，圣神天降神火，烧毁了辛罗兵营，烧死全部的辛罗士兵。

    有信徒为圣神为什么，圣神说，杀他一个门徒，或许是罪犯，杀他两个门徒，或许也是罪犯，杀他三个门徒，必然是魔鬼。

    随后，蒙主祭开始解释这个故事：“华国有句话，叫忍无可忍无须再忍，这句话跟《圣行记第七节》非常相似。或许会有人疑惑，圣神是万能的，为什么要死第三个人才知道辛罗士兵是魔鬼？这就是误解。第七节的内容是告诉我们，当一个人第一次杀害天神教信徒的时候，那么他或许只是犯罪，但当他多次杀害天神教信徒，那么，他已经由一个人，成为魔鬼。”

    接着，蒙主祭开始说人和魔鬼的区别，巧妙地利用《天神经》和各种语言技巧，吸引在场的听众。

    蒙主祭的讲道技巧极高，让众人不知不觉憎恨魔鬼，同时还对魔鬼生出恐怖，因为魔鬼专杀天神教信徒，让他们恨不得杀死魔鬼。在恰当的时候，蒙主祭终于说出真实意图。

    “在我们的云海市，就藏着这样一个魔鬼，他杀了神的子民，杀了你们的兄弟姐妹，杀了天神的信徒，但却逍遥法外。蓝大主祭这次来，就是带着天神的神谕，除掉这个魔鬼！”

    全场哗然，许多狂信徒大声喊起来。

    “杀死魔鬼！”

    “烧死魔鬼！”

    “为我们的兄弟姐妹复仇！”

    那些虔诚但并非狂信的人本来半信半疑，但在狂热的气氛影响下，心智受到影响，先入为主地认为真有人残害天神教信徒。

    方天风亲眼看到这一切，才明白斜教的可怕，蒙主祭不过结合了《天神经》的故事，就能把他污蔑成魔鬼，偏偏很多信徒相信。

    过了一会儿，蒙主祭抬起双手，做出下压姿势，让广场静下来。

    蒙主祭叹了一口气，说：“那个魔鬼，已经杀了三个人。他第一个杀的是我的儿子，我遵循天神的教导，只把他当罪犯。但是，没想到他又残忍地杀死一男一女两位信徒，甚至污蔑死去的男信徒杀死女信徒。大家记住那个魔鬼的名字，他叫方天风。”

    全场再次哗然。

    “杀死方天风！”

    “一定要活活烧死他，让他的灵魂前往地狱，让他永远被痛苦折磨！”

    “神不会宽恕他的！”

    和那些狂信徒相比，大多数信徒比较理智，但仍然痛恨方天风。

    “怎么会有这种人？这不是欺负咱么天神教的人吗？”

    “简直是人渣，jǐng察都死光了吗？肯定有什么黑幕。蒙主祭向来与人为善，这次一定是万不得已才说起这事。”

    “是啊，太欺负人了！杀了三个人竟然还不抓起来，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豁出这条老命去，也要为兄弟姐妹讨回公道！大不了在天堂见！”

    “对，大不了在天堂见！”

    许多老人一听到天堂就两眼放光，他们的虔诚不是源自对天神的信仰，而是源自死后进天堂的迫切希望。

    方天风早就知道蒙主祭会把儿子和男信徒的死算到他头上，但想不到蒙主祭竟然把宋洁母亲的死也栽赃到他头上。

    方天不由自主心生怒火，蒙主祭简直太卑劣了，污蔑活人就算了，竟然连死人也不放过，最可恶的是把凶手说成受害者，更何况宋洁就在自己面前。

    方天风觉察宋洁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比方天风更加愤怒，因为蒙主祭的话对她来说是双重的侮辱，既污蔑了她母亲，又污蔑了她爱慕的方天风。

    “太坏了！”宋洁忍不住低声骂道，周围的人都以为宋洁在骂魔鬼。

    在场的信徒越来越愤怒。

    就在这时，方天风感觉周围的元气出现细微的变化，立刻用望气术抬头望天，只见天空出现一朵洁白云朵，完全由教运凝聚而成，而那教运形成莫大的力量，对方天风形成一股强有力的压迫。

    这近万信徒的力量不至于威胁到方天风，但这近万信徒却代表整个东江或者说部分天神教的力量，他们和蒙主祭等人联合引发的教运无比庞大。

    与此同时，方天风感受到一股庞大的教运气息缓缓接近，那气息之强，竟然还要超过在场近万信徒和所有神职人员的总和。

    天神教十二位紫袍大主祭之一、蓝大主祭出现。(未完待续。)


------------

第557章 神罚!

﻿    方天风终于明白蒙主祭的手段，现在信徒仍然会有所怀疑，但蓝大主祭要是亲自出面，以他的地位和威望，必然起到一锤定音的效果，坐定方天风的罪名。

    再之后，这些信徒就会完全被蒙主祭和蓝大主祭控制，而蓝大主祭只要说为信徒报仇，只要说是要求zhèng fǔ严惩方天风，一定可以鼓动大部分人去冲击zhèng fǔ。

    当年圆圈教最疯狂的时候都敢冲击国家大首长的办公地，在故宫门前自烧，而更强大的天神教信徒绝对不会怕冲击省zhèng fǔ。

    现在正处于天神教信徒的临界点，一旦蓝大主祭上台讲话，他们的教运就会合二为一，形成强大的教运，无物不破。

    但是，如果利用好这个临界点，那么蒙主祭和蓝大主祭所准备的一切也可能化为乌有。

    “开始！”方天风低声说完，把一团元气送入宋洁的口中，这样她的话会通过元气传播，哪怕没有扩音器，也能清晰地到达广场每个信徒的耳中。

    宋洁深吸一口气，说：“我的母亲，是虔诚的天神教徒，就在一周前，她被人害死了，她就是蒙主祭说的那个被害的女信徒。”

    宋洁一边说，一边踩着梯子走上平台，站在讲台侧面，面向众人。

    近处的人愣住，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冒出这么一个人。

    远处的人愣住，是因为他们发现这个声音不是从扩音器里出现的，而是源自讲台前方那个女孩。

    双方相隔那么远，根本不可能听到那个女孩的话。就算听到。也不可能这么清楚。因为那种感觉就想是在那个女孩身边听一样。

    而这时候，一辆车停在广场边缘，一位身穿紫sè天神教大主祭袍老人从车上走下，他身上的紫袍雍容华贵，而他本人哪怕已经非常老，但仍然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气质，温和不失威严，老迈不失锐气。

    老人脸上满是皱纹。手背全是老年斑，但身体硬朗，双目异常明亮，仿佛充满无尽的智慧。

    蓝大主祭静静地站在人群外，仰头看着台上的两人，他的亲随要送他上讲台，但被他制止。

    蒙主祭既然设计对付方天风，自然认识关键人物宋洁，因为早上没能抓走方天风，他早有准备。

    所以。当宋洁站稳的一刹那，蒙主祭突然一指宋洁。愤怒地说：“对，她说的没错，她就是死亡女信徒的女儿，但是，这个女孩注定下地狱！我不敢相信，她竟然忘记她母亲的仇恨，转而投入方天风那个魔鬼的怀抱！这个肮脏的女孩！”

    方天风恨不得冲上去打死蒙主祭，但是，他没有动手，因为他有比打死蒙主祭更痛苦、更恐怖的惩罚！

    广场上顿时炸了锅，数不清的人指责宋洁，甚至破口大骂。

    方天风本想安慰宋洁，怕她因为生气而乱了方寸，但是，宋洁突然轻蔑地扫视众人，冷冷地说：“神说，天神教中藏着一个真正的魔鬼！”

    方天风根本没有为宋洁准备这句话，但是这句话的效果非常好，不仅仅是每个人都能听清，还因为宋洁的表情和话语配合，勾起了所有信徒的好奇心。

    广场上很快安静，偶尔有几个狂信徒骂宋洁，但已经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蒙主祭指着宋洁说：“她是被魔鬼诱惑的女人，她满口谎言！一个女人竟然投入杀母凶手的怀抱，连天神都不会宽恕！她已经化身魔鬼！她就是罪恶的化身！”

    但是，在蒙主祭的话说到一半的时候，以圣菲亚广场为中心，五里范围内竟然降下鹅毛大雪！

    天空依然湛蓝，太阳依然明亮，那些大雪就好像凭空冒出来一样。

    许多人都冒出一个念头，六月飞雪，必有冤情，现在虽然不是六月，但大晴天下这么大的雪，或许真可能跟冤情有关。

    所有信徒愕然，因为这个时候，恰恰是蒙主祭在说宋洁有罪。

    许多信徒的表情变得非常古怪。

    蒙主祭太激动，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说完后发现晴天大雪，又发现前面信徒的表情怪异，立刻清醒，正要说晴天大雪是代表他有冤屈，话筒失灵了。

    与此同时，天降大雾，这是极为浓烈的雾霾，但这大雾有些奇怪，广场范围内没有一丝浓雾，从广场边缘向外十几里的地方，全都被浓雾包围。

    离广场越近的雾越浓，甚至于三四米外都看不到别人，而远处的雾气非常稀薄，不影响车辆。

    整个广场仿佛与世隔绝。

    大雾的出现让许多人觉得奇怪，不过云海也有过雾霾，更多的注意力仍然集中在讲台上。

    就在这个时候，宋洁开口了。

    “那个魔鬼，伪装成主祭，大肆敛财，名下拥有价值四千万的财产！”

    “那个魔鬼，生下一个儿子，诱骗女信徒，利用魔鬼的身份，赚了三亿元。”

    “那个魔鬼，说男信徒和女信徒都是被魔鬼害死，真相是，是那个男信徒杀死女信徒，而那个男信徒之所以会死，是因为那个魔鬼要栽赃好人。”

    “那个魔鬼……”

    宋洁的声音不大，但却传遍全场，哪怕是那些狂信徒也不由自主认真听，毕竟一部分狂信徒是信仰天神，又不信仰蒙主祭，更何况很多信徒也知道有些神职人员有问题。

    蒙主祭再也听不下去，冲到宋洁身后，就要把宋洁推下平台。许多信徒忍不住惊呼，毕竟现在真假未分，很多人都不想看到这么一个圣洁美丽的女孩受伤。

    可是，在蒙主祭的手快要碰到宋洁，蒙主祭突然犹如遭到电击。身体猛地向后倒退。同时浑身颤抖。

    所有信徒都看到这一幕。

    许多人惊叫起来。不敢相信亲眼看到的一切，这简直太神奇了。

    没人相信堂堂云海主祭会配合一个女孩来演戏，而且演这种自毁前程的戏，那到底是什么力量让蒙主祭无法接近那个漂亮的女孩？

    所有人更加好奇。

    坐在讲台后面的那些主祭和那位大主祭眼中虽然闪过惊奇之sè，但都保持平静。

    宋洁揭露完蒙主祭的罪恶后，大声说：“那个魔鬼，就是蒙主祭！”

    “你胡说！”蒙主祭大声喊叫，但是却不敢再冲上来。他可不想再尝试被电击的感觉。

    宋洁没有理会蒙主祭，看向台下方天风，她的眼中充满奇异的神采，她看着方天风，和那些狂信徒看着天神画像的眼神一模一样，甚至更狂热！

    方天风点点头。

    宋洁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蒙主祭，举起手臂，用白皙的食指对准他，用清脆的声音说出震惊全场的话。

    “神谕。你有罪！”

    神谕，就相当于神的圣旨。

    神谕两个字可不是随便乱说的。这两个字只能在《天神经》中记载，就算有人说“神谕”二字，那也是复述《天神经》的内容，甚至于连历代天神总教的教宗都不能张口宣布神谕，一旦说了，就是最大的渎神。

    历史上从来记载颁布过神谕，只有《天神经》中圣者得到天神的启迪，才会说出神谕。

    现在，一个十几岁的女孩竟然敢假借神的名义，说出神谕，这简直就是最严重的渎神，放到中世纪必然会被抓起来烧死，连累全家全族。

    每一位神职人员都愤怒起来，哪怕那位明显不支持蒙主祭的东江大主祭也非常愤怒。

    全场唯一不愤怒的，除了方天风和宋洁，只有那位蓝大主祭。

    方天风微微一笑，他当时只说让宋洁说“你有罪”，并没有让宋洁加上神谕二字，但是宋洁却突然这么说，绝对不是头脑发热，而是她从内心深处认定，方天风就是她的神！

    就在许多人想要破口大骂的时候，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之前虽然有大雾，但这大雾只是包围广场，广场里和广场上空并没有雾气，所有人都能看到太阳。但现在，雪停了，而漆黑的乌云出现在上空！

    现在明明是下午一点多，可广场看上去像是太阳刚落山的傍晚。

    所有人抬头仰望天空。

    让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天空的乌云中心突然出现一个漩涡，漩涡缓缓旋转，形成一个圆形漩涡口，而漩涡口的正下方，就是蒙主祭！

    “神啊！”

    “天神在上！”

    数以千计的人的人高呼天神，不敢相信这个场面。

    随后，更让人震惊的一幕出现。

    无数蓝白sè的闪电出现在漩涡中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让人看着心惊。

    蒙主祭仰头看着天空的异象，张大嘴巴，眼中满是恐惧。

    眨眼间，一道长达千米的闪电从漩涡口处闪现，发出耀眼的光芒，同时发出轰地一声巨响，正中蒙主祭！

    蒙主祭应声倒地。

    “神罚！”

    所有人的心中都冒出同一个词语，哪怕是那位蓝大主祭也不例外。

    就在所有人以为这是结束的时候，方天风却在微笑，这仅仅是开始。

    无论是天神教吸引信徒的手段还是《天神经》的内容，始终保持一个良好的传统，那就是，在宣传天神强大、能杀死任何人的同时，也会宣传天神能治疗一切、让人去天堂长生。

    天神教用罪恶和死亡威胁，然后再用救赎和上天堂来诱惑，无往不利。

    天空厚厚的乌云突然破了个大洞，一束直径两米的阳光光柱穿过大洞，恰好照在宋洁身上。

    广场的所有信徒看到，从乌云破口处，缓缓降下一个全身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女xìng。

    她身穿白sè长袍，背后有一对白sè光翼，头顶金sè光环，闭着眼，外貌和宋洁一模一样！

    “天使！”

    数不清的人脱口而出！

    那位身穿紫袍的蓝大主祭再也没了高高在上的姿态，和所有的普通信徒一样，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依旧三更，求个月票推荐票什么的，这只是jīng彩的开始。(未完待续……)


------------

第558章 审判

﻿    广场上的人都清楚，无论是天空乌云形成巨大漩涡还是雷电神罚，包括这天使降临在内，都不可能是现有科技所能实现的。

    广场上所有人都疯狂了，数不清的人高声称颂。

    “天神在上！”

    “愿天神庇佑我等。”

    宋洁自己也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在抬头发觉天使降临后，她出现少许慌张，但是看了一眼方天风后，便镇定下来。

    那天使和天神教传说的一模一样，身高三米，周身散发着洁白的圣光。

    天使慢慢下降，随后身体变得越来越透明，在落到宋洁头顶后，突然碎裂成无数rǔ白sè的光点，涌入宋洁的体内。

    众人看到，宋洁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全身颤抖，然后，宋洁竟然悬浮在空中，而且是双臂抱着膝盖蜷缩，低着头，仿佛在承受无尽的痛苦。

    突然，宋洁头顶出现金黄sè的光圈，然后她的身体发出刺目的白光。

    宋洁的身体慢慢舒展开，脸上流露出满足的喜悦，双臂轻轻张开。

    与此同时，一对雪白的羽翼宛如天鹅展翅一样，从宋洁的背后探出，徐徐扇动，每动一下，天使之翼下面就散落点点白sè星光。

    在阳光穿透乌云形成的光柱下，宋洁宛如天使一样悬浮在空中，美丽，圣洁，光明。

    宋洁本来就是绝美的少女，在拥有光环和天使之翼后，倾国倾城。

    不过，让宋洁成为天使只是开始。方天风利用气兵。把话传到宋洁耳中。

    宋洁徐徐转身。对准蒙主祭的“尸体”一指。说：“神说，你将复活，余生用来赎罪，最后，永堕地狱！”

    rǔ白sè的光柱落在蒙主祭的身上，光柱周围有许多小天使飞舞，让这个场面更加圣洁，牢牢吸引住所有人的目光。有些人甚至停止呼吸。

    蒙主祭被那么强大的雷电击中，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如果真有人能让他复活，那绝对是神迹。

    在众人的注视中，蒙主祭的身体轻轻动了动，皮肤被雷电击中形成的焦黑脱落，然后吃力地站起来，茫然地环视四周，显然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台下传来阵阵声音，有的信徒甚至喜极而泣。

    “是天神！一定是天神的力量！”

    “天神无所不能！”

    “天神至高！”

    他们并非因蒙主祭活了而高兴。而是亲眼见证只有在《天神经》上才有的奇迹。

    宋洁再次指向蒙主祭，面sè庄重。目光如冰。

    “神说，你将受赎罪之树刺骨。”

    宋洁话音刚落，一棵血红sè的树从蒙主祭脚下出现，并越来越高。这棵通体血sè的树上遍布尖刺，勾着蒙主祭的身体变高成长，树干越来越粗，树枝越来越茂密。

    蒙主祭的身体被十多根树枝刺透，全身浴血，他发出凄厉地哀嚎和痛苦的惨叫，身体不断的因为疼痛而颤抖。

    最后，高达五米的血sè荆棘树伫立在讲台后，而蒙主祭的鲜血沿着树枝流淌，好像是树枝在吸他的血。

    一个信徒大喊：“是荆棘之树！也是赎罪之树！这就是《天神经》里记载天神惩罚魔鬼的神树，布满尖刺，吸吮罪恶之血，没错，一点都没错！”

    天降雷电让人震撼，天使降临让人惊叹，这赎罪之树却让人感到恐惧，因为这棵树威能不如神罚，但惩罚魔鬼的方式无比残忍，天神教的‘宗教裁决所’的标志，就是这棵荆棘之树！

    蒙主祭被活生生挂在树上，身体被刺穿，鲜血不停地流动，他的身体和扭曲的表情深深烙印在众人的脑海里，没有人能承受《天神经》中最可怕的刑罚出现在眼前。

    许多信徒吓得心惊胆战，低头祈祷，希望神不要惩罚他们。

    但是，宋洁并没有停下来，再次指向蒙主祭。

    “神说，你将受地狱之火灼烧！”

    听到地狱之火四个字，广场近万人遍体生寒，在《天神经》中，曾经出现过两次地狱之火，每一次都让人难忘。

    第一次地狱之火，是因为一个国家的所有人不信仰天神，于是天神降下地狱之火，烧死这个国家所有的人无论是孩子还是孕妇，全都被烧死。

    第二次地狱之火，是魔鬼之王跟天使战斗，使用地狱之火烧死无数的天使，最后被天神封印在地狱深处。

    对于普通人来说，地狱之火不算什么，但对于信徒来说，地狱之火绝对是很可怕的东西，根本想不到会出现在世间。

    但是，连雷电、天使和荆棘之树都出现了，地狱之火为什么不可能出现？

    天空上的乌云仍然在，突然，乌云再次破了个洞，只见一团直径超过五米的巨大火球拖着长长的火焰尾巴出现，犹如流星一样砸下来。

    令人惊骇的是，这团火焰竟然是红黑sè的！

    《天神经》记载，地狱之火就是这个颜sè！

    这么恐怖的火焰几乎在眨眼间落在高台上，附近的人都吓坏了，想要拼命逃跑。

    但是，宋洁伸出手指，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圈，一个湛蓝的光罩出现，把火焰、蒙主祭和她包围，让火焰不至于烧到其他人。

    “天神在上！”附近的人大声祈祷，不仅感激天神，还感激宋洁。

    然后众人看到，光罩之内红黑sè的火焰熊熊燃烧，宋洁置身于火焰之中毫发无伤。

    但是，落在蒙主祭身上火焰却开始慢慢燃烧，烧毁他的衣服，烧掉他的毛发，发出滋滋的声音，附近的人甚至能闻到一股烤肉味。

    “啊……”蒙主祭大声喊叫，无比痛苦。

    许多人看到这一幕，吓得低下头。不断祈祷。

    与此同时。方天风把一团元气打入蒙主祭的口中。

    蒙主祭的叫声瞬间传遍全场。那仿佛痛入灵魂的嚎叫让所有人胆寒。

    宋洁身后的天使之翼仍然在扇动，她的身上仍然充满圣洁的光芒，她缓缓说：“蒙主祭，每当你交代一件罪行，你的痛苦就会减少一分。我问你，我母亲是怎么死的？”

    蒙主祭简直疯了！

    他先是想推宋洁结果被电了一下，后来莫名其妙就被雷电劈晕，等一醒来。宋洁竟然变成天使。等待自己的先是《天神经》里的赎罪之树，接着是地狱之火，刺入血肉里的疼痛和灼伤的疼痛都那么真实，但偏偏同时有一股力量维持不死，还不让他昏迷。

    在这一刻，蒙主祭彻底相信了天神的存在，而在他之前，哪怕他身为主祭，心中对天神的存在仍然怀疑，而现在。他不仅不再怀疑，还充满了无尽的恐惧。

    任谁被刺穿身体挂在五米高的树上。同时被火焰灼烧，也不可能不感到恐惧。

    蒙主祭强忍着剧烈的疼痛，大声喊：“你的母亲是被那个男信徒害死的，不是方天风害死的！”

    蒙主祭的话并没有引发太多的sāo动，因为当宋洁展现出强大的力量后，几乎所有人都认定宋洁说的是对的，蒙主祭是在欺骗人。

    不过，听到蒙主祭亲口承认，众人更加安心，更确信宋洁就是天使下凡，更确信有天神的存在。

    蒙主祭的呻吟声变小，因为他发觉自己的疼痛的确少了一些，而且周身的火焰也明显变淡。

    “那个男信徒是谁杀的？”宋洁的声音清脆有力。

    蒙主祭扫了一眼广场密密麻麻的人，明白大势已去，老老实实说：“是我逼他自杀的。我跟他说，如果他死了可以上天堂，我特意制作了一张赎罪书和天堂书，告诉他为了天神教自杀，可以上天堂。”

    广场里立刻有人骂蒙主祭。

    “你为什么要污蔑方天风是魔鬼？”宋洁再度质问。

    蒙主祭因为发觉疼痛减弱，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张嘴就是实话：“我怀疑他杀了我儿子，所以污蔑他。”

    “你儿子勾引女信徒在教堂做渎神的事，你知不知道？”

    “我……我知道。”蒙主祭垂头丧气低下头。

    广场炸了锅，哪怕宋洁没有细说，但人人都明白什么是渎神的事，竟然有人在教堂做那种事，没有人可以原谅。

    “异端！”

    “怪不得是遭到神罚的罪人！”

    “那种儿子死了才好，天神有眼！”

    宋洁继续问：“你故意发起这次信徒聚会，让上万信徒来这里，真正目的是什么？”

    蒙主祭张了张嘴，没有说话，但是，他身上的火焰突然像浇入汽油一样，更猛烈地燃烧。

    蒙主祭传出杀猪般的惨叫，随后大喊：“我说！我说！我是想欺骗信徒，然后让他们冲击zhèng fǔ，然后跟zhèng fǔ谈判，让zhèng fǔ抓起方天风。神啊，我承认错了，我承认我质疑过您，但现在不敢了，请求您放过我！”

    所有的信徒都愤怒了，他们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利用了！

    蒙主祭刚说完，方天风的嘴唇突然动起来，但周围人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因为他的声音通过元气和气兵，传入蒙主祭的耳朵里，随后又传入宋洁的耳朵里。

    不一会儿，宋洁突然提高声音说：“你说谎！你不过是区区主祭，根本没有能力召集这么多信徒，你的背后，肯定还有一个地位更高的黑手！”

    宋洁说完，好似不经意地扫视全广场，只不过，目光在身穿紫袍的蓝大主祭身上停留了片刻。

    蓝大主祭如坠冰窟，蒙主祭要是这个时候供出他，根本不需要敌对的那位紫袍大祭司出手，教内的几十位大主祭绝对会齐心协力扳倒他，然后再抢紫袍大主祭的位子。(未完待续……)


------------

第559章 圣女大人

﻿    蓝大主祭的心提到嗓子眼，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明白，自己设的这个局，不仅没有困住方天风，反而被方天风利用。

    哪怕是眼前出现了这么多《天神经》里描述的场面，蓝大主祭仍然不相信这是天神的杰作。

    天神不会做这种事。

    任何一个了解天神教或天神总教历史的人，都不可能相信有天神。

    但讽刺的是，蓝大主祭不能说，在场所有人都认为这是神迹，就算他是紫袍大主祭，一旦质疑，也会被众人的怒火淹没。

    但是，蓝大主祭却突然叹了口气。

    “为什么我没有提前发现他？他不是天神，但天神可以是他！”

    哪怕出于生死关头，蓝大主祭也没有失去理智，他敏锐地发现了整件事情的关键。

    这时候，宋洁再度宛如天使一样审判。

    “说！谁是你幕后的黑手！”

    蓝大主祭慢慢闭上眼睛，等待结果，同时心中充满了失望。

    “真没想到，我终于等到了‘天神’，却又被‘天神’抛弃。可惜啊，这是一次多么好的机会，他竟然不知道利用。或许是我高看了他，或许，他根本不是‘天神’。罢了。”

    但就在这时，蒙主祭突然大声喊叫：“万能的天神，我坦诚我的罪行！我虽然想报仇，但根本没有足够的力量，是卫宏图找上我，就是东江省第五大家族的族长！他说方天风要揭露他们向家的贪官，但又杀不了方天风。就想利用我们天神教的力量污蔑栽赃方天风。还说要欺骗蓝大主祭！万能的天神。请您饶恕我，我是被卫宏图逼的啊！是卫宏图说天神教的信徒都是蠢货，说蓝大主祭也是蠢货，可以被他利用！天神，我知道您的愤怒，我虽然有罪，但我是相信您的，卫宏图才是污蔑您的罪魁祸首！”

    蒙主祭的话犹如核弹爆炸。整个广场的信徒都疯狂了。

    “怪不得天神显灵！怪不得天神愤怒！原来是有人要利用我们！”

    “天神是宽容的，连天神都愤怒了，这是多么大的罪孽啊！”

    “卫宏图不得好死！”

    “不能让利用天神教的罪人活下去！”

    蓝大主祭看着听着眼前的一切，恍若隔世，但随后脸上露出淡淡的苦笑，口中喃喃自语。

    “不愧是天神啊。”

    偏偏在这个时候，蒙主祭看着蓝大主祭所在的地方大声喊叫：“蓝大主祭，我向您道歉，我是被卫宏图利用的啊！我已经被天神定为罪人，只有你才能洗刷卫宏图加在我们天神教上的耻辱！”

    数千人齐齐转头。看向蓝大主祭所在的方向。

    很多人都认识蓝大主祭，就算不认识他。也认出他身上的紫袍。

    蓝大主祭的声誉在东江极高，所以他前面的人竟然主动分开，让出一条路，直通前方的讲台。

    蓝大主祭神sè平静，缓缓地向讲台走去。

    全场鸦雀无声，都想知道这位紫袍大主祭说什么。

    如果紫袍大主祭跟天使圣女做对，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蓝大主祭离讲台越来越近，宋洁突然伸手一指蓝大主祭。

    “神说，当你用心去说而非口舌，每个人都能听到你的心声。”

    蓝大主祭只觉喉咙处有细微的变化，面sè微变。

    走到讲台下面，蓝大主祭并没有登上高台，而是仰头看了看蒙主祭，又看了看宋洁，面朝宋洁缓缓跪下祷告。

    “愿天神怜悯我们的苦，愿天神庇佑我们的心，愿天神宽恕我们的罪。”

    蓝大主祭的声音传遍全场。

    高台上的所有主祭和一位大主祭立刻跟着跪下，低着头，一起高声说：“愿天神怜悯我们的苦……”

    随后，在场的所有祭司和教士也跪下来，低着头，一起高颂：“愿天神怜悯我们的苦……”

    接着，广场上的人陆续跪下，开始参差不齐地说：“愿天神怜悯我们的苦……”

    当越来越多的人下跪，那种感染力无比强大，所有人都跪在地上，一起重复蓝大主祭的祷词。

    方天风一看这场面，心想自己要是不跪，那就太明显了，但怎么可能下跪，于是往下一蹲，然后坐在地上。

    幸好方天风旁边的人都非常虔诚，低着头只看下面，低声说着蓝大主祭的祷词，并没有在意别人是跪着还是坐着。

    不多时，蓝大主祭继续说：“天上的国，地上的国，权柄、荣耀、光辉，都归于您，直到永远。”

    所有的人跟着说同一句祷词：“天上的国，地上的国……”

    近万人齐声说一句话的场面非常壮观，仿佛有一种洗涤心灵、震撼灵魂的力量。

    “您降下神罚毁灭罪恶，您降下荆棘之树与地狱之火惩处罪恶，您又降下天使，散播安宁与光明。”

    众人再度复述这句祷词。

    而就在众人复述的过程中，天空的乌云缓缓消散，温暖的阳光再度落下，而大雾也开始慢慢消散。

    “过去您曾降下真身，化身圣神行走天下。”

    众信徒复述。

    “而今天，您降临天使圣女，我们必将依您的神谕行事，遵循您的教导，奉圣女为教会新主。”

    “而今天……”

    “您教我们宽恕，但也曾教我们为正义而战。”

    众信徒复述。

    蓝大主祭突然大声说：“您行使天堂的善，我们必将为您扫除地上的恶！”

    信徒们激动了，跟着大声喊道：“您行使天堂的善，我们必将为您扫除地上的恶！”

    蓝大主祭借用《天神经》的话，继续说：“神说。你们祈求。就给你们；寻找。就得到；叩门，就开门。”

    众信徒跟着说：“我们祈求，就给我们……”

    蓝大主祭缓缓说：“感谢天神，我们今天得见您的神威与神恩，天神在上。”

    “感谢天神，我们今天得见您的神威与神恩，天神在上。”所有信徒齐声说。

    “天神在上”是祷告的结束语，众人抬起头。看到地狱之火缓缓消失，荆棘之树慢慢枯萎，而蒙主祭昏死过去。

    宋洁身后的翅膀微微上扬，然后化为白sè的光芒，送入宋洁的体内。

    一直在半空的宋洁终于落在地上。

    蓝大主祭起身，其他人也起身，方天风也站起来。

    宋洁看着蓝大主祭。

    蓝大主祭低头并弯腰三十度表示顺从，然后转身，扫视众人，缓缓说：“卫宏图勾结蒙主祭、亵渎天神的荣耀、欺骗的信徒。我等身为天神的子民，必当为天神扫除地上的恶！谁愿为天神而战！”

    方天风大声喊：“我！”

    所有的狂信徒和神职人员跟着大喊：“我！”

    接着。几乎所有信徒高声喊。

    “我！”

    “跟我一起去省zhèng fǔ，向zhèng fǔ请愿，控诉卫宏图，为天神扫除地上的恶！”

    方天风立刻大喊：“为天神扫除地上的恶！”

    近万信徒经受了这么奇异的事情，再加上蓝大主祭那一句句祷词，还有那已经那凝聚成一股的教运的影响，所有人都受到感染，一边高喊着为天神扫除地上的恶，一边跟着兰大主祭向省zhèng fǔ走。

    方天风却站在原地望着蓝大主祭的背影。

    “我喜欢聪明人。”方天风露出淡淡的微笑。

    方天风原本的目标，是先解决蒙主祭和蓝大主祭，然后再解决卫宏图，但是到了这里，发觉天神教的影响力和那浓郁的教运后，改变了念头。

    宋洁要当圣女不难，但要掌握实权却非常困难，除非在天神教高层有强有力的支持者。

    一个被抓到把柄的紫袍大主祭是最好的人选，任何一个有理智的紫袍大祭司，看到今天发生的这一幕，都会做出明智的选择。

    蓝大主祭就做出了明智的选择，他向方天风递出了自己的投名状，去省zhèng fǔ门口请愿。

    许多神职人员都跟着去请愿，但部分神职人员留下来，看着宋洁不敢说话，有的目光炽热，有的胆战心惊，有的双目迷醉，有的满面笑容。

    不管他们相信不相信，眼前这个女孩就是天神教的天使圣女。

    宋洁微笑着走下来，要过来和方天风说什么，但被方天风一个眼神示意。

    宋洁撅着小嘴，放慢脚步，变得矜持，在她眼里，只有方天风最重要，别人和空气没什么两样。

    那些神职人员一起看向方天风。

    方天风一本正经地说：“我是她的监护人。”

    一个祭司说：“啊？您是圣女大人的父亲？”

    宋洁忍不住笑起来。

    方天风白了那个祭司一眼，说：“监护人并不等于父亲。对了，我们先回去了。”

    “您不能走！”那个祭司急忙拦住方天风，其他人也想阻拦。

    方天风说：“蓝大主祭认识我，他知道会去什么地方找我，你们的圣女大人跑不了。”

    那个祭司犹豫起来。

    这时候，东江省教区大主祭走过来，微笑着：“方大师说的没错，你们散了。”

    众人立刻向大主祭行礼，然后离开。

    大主祭微笑道：“方大师您好，圣女大人您好。”

    方天风心想这位大主祭的问候顺序很有意思，说：“你就是范大主祭？”

    “是的。”范大主祭说。

    方天风伸出手，微笑道：“谢谢你，以及你身后的那位。”

    “方大师客气了，以后都是一家人，您不需要这么客气。”范大主祭依旧面带微笑。

    方天风心想天神教高层果然一个比一个聪明，蓝大主祭聪明，这位范大主祭也看出苗头，而且还露骨地暗示，显然有强烈的“投诚”之心。

    这次神迹让信徒对天神更加虔诚，同时让天神教高层对方天风更加“虔诚”。(未完待续……)


------------

第560章 那种报答（加更求月票）

﻿    “好，我们以后联系。”

    方天风辞别范大主祭，和宋洁离开广场，走上车。

    崔师傅举起大拇指夸道：“方总，你太**了！以后你要是当上什么教的教主，我发动全家信你。你比那些什么神什么主厉害多了！”

    方天风笑起来，说：“回家吧。”

    突然，宋洁靠上来，搂着方天风的脖子，对准方天风的脸猛亲三下。

    方天风愣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宋洁。

    宋洁红着脸，抱着方天风的胳膊，说：“我早就想这么亲学长，我最羡慕诗诗这样。今天学长帮我报了大仇，我就可以亲你！”

    “当圣女的感觉怎么样？”方天风笑着问。

    宋洁却红着脸，伸长脖子，在方天风耳边低声说：“我只想当学长一个人的圣女。”

    方天风立刻气血上涌，发觉宋洁的媚气竟然更浓烈，扭头一看。

    宋洁头顶头上的教运正在快速膨胀，现在已经到两指粗，很快就能达到手腕粗，只要再经过一定时间的宣传，足以到**粗！

    而那位紫袍蓝大主祭的教运，也不过只有人腰粗而已，而东江省教区大主祭，正好是**粗。

    有了**粗的教运，只要天神教不倒，那宋洁很难出什么问题，任何不利因素基本都会被强大的教运**，毕竟教运可比普通合运强，仅次于官气。

    方天风仔细想想，宋洁得到这么多教运很正常，教运的主要来源不是那一万信徒，而是在场的所有神职人员，包括蓝大主祭的认可。

    蓝大主祭封宋洁为圣女，就等于完成了基本的确认，所以可以直接让宋洁的教运达到主祭水平，如果获得十二紫袍大主祭的同时认可，正式封为圣女，则教运会瞬间达到一省大主祭的层次。

    再往上，就需要时间的积累和对天神教做出一定的贡献，现在的十二紫袍大主祭，都至少为天神教奉献了三十年甚至达五十年，时间的差距不是封号可以弥补的。

    看到宋洁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得到强大的教运，方天风对教运的兴趣更浓。

    宋洁不仅教运增长，媚气也已经达到手腕粗，正在上**粗进军。

    方天风感觉奇怪，仔细一看，宋洁的的寿气竟然马上就要到达十八岁。俗话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就是指女人在成年后媚气会有所增加。

    宋洁本来就特别漂亮，只不过平时被苏诗诗比下去了而已。

    宋洁现在高三，十八岁不算大也不算小，倒是苏诗诗上学早，过了年才十七。

    以前方天风对宋洁没有别的想法，就是因为宋洁未成年，现在宋洁即将成年，再加上媚气那么多，让他内心有了轻轻的sāo动。

    方天风说：“你下周五生rì，想要什么礼物？”

    宋洁脸上焕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双眼异常明亮，说：“学长你真好，原来你记得我生rì，连诗诗都没记住。”

    “诗诗本来就马虎，她除了我的生rì和姨妈的生rì别的都记不清，连姨夫和她自己的生rì都经常忘。说吧，你要什么礼物？”方天风说。

    宋洁红着脸说：“学长给什么我就要什么，我不挑。然后等我生rì的第二天，我会回赠学长一份大礼。”

    “为什么要第二天回赠？”方天风好奇地问。

    宋洁脸更红，低着头，娇声道：“女孩子家的事，怎么能对你说。”

    方天风不太理解宋洁的意思，但能发现宋洁的媚气正在加速流动，快要达到极致，可以说一颗心完全在他身上。

    方天风微笑说：“你还是学生，很多东西不能买。这样吧，给你买一串项链，平时上学能藏衣服里，别人看不到，不会太招摇。”

    哪知宋洁脸竟然再次红了脸，低声说：“嗯，我愿意。”

    方天风迷糊了，宋洁今天怎么这么容易脸红，难道项链有什么说法？方天风立刻回忆，很快捕捉到一个画面，是很久前上网的时候忽略的一个网页。

    那个网页上说，戒指意味着求爱或求欢，项链则意味着“套住”女人，表示占有。

    方天风立刻明白这些小女生肯定很在乎这些东西，但现在不能改了，误会就误会吧。

    “生rì那天我带你买项链，喜欢哪款就选哪款，再帮你买几套衣服。”

    “嗯，我听学长的。”宋洁点头说。

    “我休息一会儿。”方天风说完闭上眼。

    宋洁没有打扰他，安静地依偎在他怀里，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方天风今天制造了种种神迹，非常消耗元气，差一点元气就要枯竭。

    车回到长安园林，才下午两点，家里没人。

    平时的宋洁很少主动，只有最近才慢慢接近方天风，而今天受到圣菲亚广场事件的刺激，各种神奇的事物在眼前轮流上演，让她看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方天风，一颗少女的心彻底被方天风征服。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方天风，她比当时的任何人都更加震撼。

    “学长，你是不是天神下凡？”宋洁仰头看着方天风，亮闪闪的眼睛里，没有喜欢，也没有暧昧，完全就是狂信徒对神的狂热。

    方天风刚才没注意，现在发觉宋洁的眼神有点太狂热，和前几天的爱慕有明显的不同，于是仔细观察宋洁的气运，愣住了。

    宋洁的教运的确散发着天神教的气息，或者说，表面上是天神教的气息，而最核心的内部，方天风竟然发觉自己的气息。

    此刻，宋洁已经把方天风当成自己的信仰。

    宋洁才是整个神罚事件中被教运改变最大的人。

    教运之所以是仅次于官气的气运，最大的原因是这种气运可以稍微影响一个人的jīng神状态，不信则已，一旦毫无保留完全相信，教运越强，那么信仰越纯正，也越痴迷，也就是所谓的狂信徒。

    宋洁虽然拥有天神教的教运，可yīn错阳差奉方天风为心目中的神。

    “宋洁竟然成了我的信徒？而且是第一个狂信徒？”方天风感到无比惊讶，自己还没立教，竟然有了一个信徒。

    方天风突然觉得宋洁格外顺眼，也不由自主更加喜欢她。

    方天风还想到另一个更重要的问题。

    普通人要是被信仰，很难得到力量，但方天风可是天运门人，信仰属于教运，而教运就是一种气运。

    宋洁是方天风的信徒，那么宋洁每得到一部分教运，就会分出一部分，完全**为方天风的教运。宋洁对方天风越虔诚，方天风得到的教运越多。

    基本上，方天风现在能得到宋洁十分之一的教运！

    这个比例很少，原因就是方天风并没有真正立教，而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方天风实际在窃取天神教的教运！

    窃取别的教运有优点也有缺点。

    优点有很多，而最重要的优点，就是不用承担天神教的“劫数”或者说“因果”。如果天神教罪恶滔天，最终要被毁灭，那么方天风如果成了天神，会首当其冲，最先死亡。

    缺点是，分到的教运少，如果方天风现在是天神，他就能得到宋洁一半的教运！这教运是完全属于他自己的，而不是整个天神教的。

    从信徒身上分到的教运，就算整个教会倒了，自身还是会有教运，只不过消耗一点就少一点。

    方天风没想到事情会发展的这么快，花了好几秒才接受事实，看向宋洁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喜爱。

    宋洁格外开心，抱着方天风的的腰，轻轻摇晃身体，撒娇道：“学长你说嘛，我觉得你根本就是天神。”

    方天风微笑说：“我不是天神，不过，比天神厉害只是时间问题。”

    宋洁情不自禁地说：“你就是我的神！在我眼里，天神什么都不是，你才应该当天神！学长，我们窃取天神教，我当圣女，你当更高的教宗好不好？”

    方天风没想到这个女高中生竟然有这么大胆的念头，而他以前也考虑过这个问题。

    “你真的这么想？”方天风微笑着说。

    “当然！我才不想信什么天神，我只想信学长！”宋洁说着说着，脸又红了。

    方天风笑着问：“你今天怎么总脸红？”

    宋洁羞得扑到方天风怀里，低声说：“人家喜欢你嘛。”

    方天风心中轻叹，其实宋洁在前几天已经差点直说，不过，宋洁现在终究没成年，有些话实在不方便说。

    “我知道你的心意，我会好好珍藏你对我的喜欢。”方天风说。

    “嗯！”宋洁用力点头，然后帮方天风脱外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

    宋洁轻轻推着方天风的后背说：“学长你坐下，今天我给你端茶倒水报答你。”

    “就就端茶倒水？这个报答有点轻啊。”方天风开玩笑说。

    宋洁又红了脸，轻哼一声，一边去厨房烧水一边低声说：“学长猪脑子，那种报答人家怎么能直接说出来。等到那天你就知道了，哼！”说完，宋洁的脸更红，同时变得紧张。

    宋洁心想：“这几天我一定要减肥，好让身材好一些。不过，学长喜欢大**的，万一减小了怎么办？真头疼。”

    就在这时，方天风的手机铃声响起，是何长雄打来的。

    “天风，你跑哪了？你差点把我吓尿知不知道？你别墅里的女人知道你这么**吗？我本来混在人群里看热闹，谁知道竟然要跪下。这还不算，旁边的两个老太太都把我当信徒，蓝大主祭一声号令，两个老太太拉着我的手就走。我刚找到借口尿尿跑出来！你赶紧想办法吧，我是没招了，去省zhèng fǔ的人简直就是滚雪球，越来越大啊。一开始都是信徒，现在跟着看热闹的比信徒还多！我们所过之处，交通全部瘫痪，什么交jǐng公安武jǐng，根本不敢管，全程护送，太壮观了！”

    何长雄的语气一点不像是被强行带走的，明显高兴的不得了。(未完待续。)


------------

第561章 棋手和棋子

﻿    “你还真去了？现在情况怎么样？我不能去，得避嫌。”方天风说。

    “你不来就对了。你要是来，万一上面各打三十打板，你也得倒霉。今年你是第一个让我说‘服’的人，我本来以为你会跟天神教以及卫宏图拼得两败俱伤，然后我出面展现一下何家老四的光辉形象，没想到你竟然让我跪了！卫宏图算是彻底被你废了！”

    “我觉得他还可以挣扎一阵。”方天风说。

    何长雄说：“如果你是纯粹鼓动天神教跟卫宏图做对，那么他还有机会挣扎，因为高层不会喜欢党的高官被某个宗教逼的下台。可这件事不一样，是卫宏图想要利用宗教在先，而且偷鸡不成蚀把米，这样高层不仅不会保他，反而会认为他的无能导致zhèng fǔ陷入被动。不过，一切都有可能，万一向老拼了一切保卫宏图，那么卫宏图最多会耽误几年，最终走到正部级不算难。”

    “去请愿的队伍还有多久到省zhèng fǔ？”

    “快了。你来看就知道，真的特别壮观，当年下岗工人堵路的时候，都没这么壮观。那位蓝大主祭果然聪明，他现在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他要是不走这条路，一定会被你逼的无路可走。那天我问你，你说要用他们最恐惧的方式惩罚他们，果然说的一点没错，利用天神惩罚他们，真的没有什么比这个更好。”

    “我现在主要考虑这件事的后遗症，我可不想被大首长那个级别的盯上，希望蓝大主祭带人去省zhèng fǔ。能帮我分担点上面的注意力。”方天风说。

    “没有足够大的利益或者损失。他们不会随便出手。当年圆圈教纯粹自己作死。现在的第九族长也就是当年的第一族长根本就没想对付他们，结果他们直冲上南海，上面这才不得不动手。今天的事，首先没留下任何证据，就算信徒传的再神，那几位看后也只是一笑而过，认为是天神教在玩把戏。你在广场做的事，远不如上万人冲击省zhèng fǔ更受关注。可以说。你这次玩了一手，巧妙转移了高层的视线，我敢保证绝对没问题。”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不过，你千万要注意，你可以在东江这么高，到了京城，绝对不要乱来！xìng质完全不一样。”

    “我知道。”方天风心想镇压京城的可是国运以及无比庞大的官气，玩小手段可以，但绝对不能玩这种大场面。

    何长雄惋惜地说：“真可惜。圣菲亚广场离省zhèng fǔ近，离省委太远。要是离省委近。他们直接冲击省委，碰到卫宏图在省委，肯定有乐子看！”

    “你倒是不怕事情闹大。”方天风说。

    “我就是看热闹的，热闹越大越好。你继续玩你的小圣女，我继续给你当前线记者。”何长雄嘿嘿笑着。

    何长雄收起手机，快速向前走。

    这里原本是著名的通江大街，有着宽阔的八车道，在市中心可谓非常奢侈，平时很少堵车，可现在，这条市区主干道已经瘫痪，大量的汽车艰难前行，有的甚至停止不动，到处都是汽车喇叭声。

    在何长雄的前方，是密密麻麻的人群，而大部分人根本不是天神教信徒，都是看热闹。

    人群两侧还有一些身穿jǐng服的人，可他们只能维持基本的秩序，要是换成有着悠久街垒历史的法国、或有最彪悍jǐng察的德国，绝对会引发一场混战。

    但在华国，没有谁敢抢先动手，因为没有人敢负这个责任。

    在庞大人群的更远方，伫立着一栋高大的现代化办公大楼，白sè的墙体，蓝sè的玻璃，庄严美丽，那里就是刚建成四年的省zhèng fǔ大楼，向老曾亲自为这栋大楼剪彩。

    而在省zhèng fǔ大楼旁边，有一座酒店。

    万和国际酒店六层的一套商务套房内，东江省五号人物卫宏图正坐在沙发上，和他坐在一起的还有两个人。

    一个是和卫宏图面貌有三分相似的青年，还有一个比卫宏图年长十多岁的老人。

    “六叔，东江还住的惯？”卫宏图笑着说。

    向元德说：“又不是第一次来。其实就是来看看公司一个项目，顺便散散心。我本来想找几个老朋友来跟你吃个饭，让他们帮衬你一下。”

    那个年轻人说：“六姥爷，您说的是不是博黎集团的董事？”

    “对。”向元德微笑道。

    “他们的亲戚可都是和您一样，至少是入局的大人物，那几个大股东的亲戚甚至是曾经的大首长，要是他们表态支持我爸，那我爸这次必然能高升。”卫宏图的儿子说。

    卫宏图扫了卫小锆一眼，目光很平和，但卫小锆知道父亲在jǐng告他不要乱说话，立刻闭嘴。

    向元德微笑说：“我刚接到消息，你马上就要解决那个方大师，三哥果然没看错你。”

    卫宏图正sè说：“让老爷子担心了。不过计划实施的很顺利，看时间，那些人快要来了。六叔您恰好来这里，就看个热闹。”

    向元德却收敛笑容，说：“宏图，你毕竟只是东江五号，这种事可一不可二。陈书记和杨省长恐怕非常不高兴，尤其是杨浩杰，自家门口出了这种事，会让上面对他的能力有疑问。还有陈书记，这种事发生在东江，他这个班长的面子上不好看。”

    卫宏图轻叹一声，说：“六叔，我不是不知道，但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机会能拿下他，我不可能错过。您不在东江，不知道这个人的邪门。我这么跟您说，在云海市，方天风的影响力已经稳居前二十，甚至可以说，仅次于省委常委。”

    “哼，这个天下，终究是执政党的天下！无论他有什么歪门邪道，都逃不过专政的铁拳。”向元德义正词严，让人有种错觉，仿佛他才能代表党，别人都是歪门邪道。

    卫小锆急忙说：“您放心，方天风不过是个小杂种，在向家面前就是一只恶心人的老鼠。咱们因为有大事先忍着他，一旦事成，老爷子可以轻轻松松捏死他。”

    向元德哈哈一笑，说：“让三哥用手捏老鼠，是不是有点太脏了？”

    三个人一起大笑。

    卫宏图笑着说：“蓝大主祭可是出名的老狐狸。我为了让他来，故意透露我要去南原省的事，并承诺我到了南原会大力支持他，他这才愿意亲自出面。让一位紫袍大主祭来省zhèng fǔ门口请愿，必然会让分管宗教的大首长难堪，到时候只要大首长一发话，他方天风就是丧家之犬。至于陈书记和杨省长，等年后我到了南原省，还需要看他们两个的脸sè吗？”。

    向元德微微一笑，说：“陈岳威和杨浩杰一直明争暗斗，他们两个首要的敌人都不是你，所以不仅不会联合起来对付你，反而会利用这件事相互使绊子。至于那个方大师，就不要谈了，闯出这么大的祸，何家绝对不敢保。何家要是敢保，就等于又得罪一位大首长，就算何老再活十年也没用。”

    卫小锆站起来，一边向窗户边走一边说：“我去看看，说不定快到门口了。”

    走到窗口，卫小锆立刻兴奋地说：“六姥爷，爸，你们快来，他们来了，很多人。”

    卫宏图看着向元德，向元德扶着膝盖站起来，笑着说：“走，已经好久没看到这么大的阵仗，上万人冲击省zhèng fǔ，一定很有意思。”

    三个人一起来到窗前，看着窗外。

    在午后温暖的阳光下，一堆黑压压的人正沿着通江路向省zhèng fǔ正门走来，而他们前方的道路已经被各种车辆堵的结结实实，远远望去，整条通江路好像变成了停车场。

    向元德笑呵呵说：“看着很亲切，京城经常堵成这样。”

    卫宏图流露出怀念之sè，说：“好久没看到这么多人堵省zhèng fǔ了，当年大下岗的时候可比现在乱，那时候很多人和我一样，都以为天下要乱，可最终还是挺过来了。”

    “你看看那些人，他们以为掌握了力量，却不知道只是我们的棋子。他们是小兵，那个方大师最多不过是个车，竟然妄图跟棋手抗衡，真是可笑。不过说实话，能把咱们向家逼到这个地步，也算是个人才。”向元德笑容渐淡。

    “但现在，我们向家赢了。”卫宏图微笑着说。

    “对，我们赢了！”卫小锆说。

    向元德点点头。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一个中年人推门而入，他对卫宏图说：“杨省长让您马上去一趟省zhèng fǔ，说有急事，他秘书的口气非常不好。”

    卫宏图微笑着问：“他没说什么事？”

    “没说，就是让您马上去一趟。”

    “好，你先出去，我马上就去一趟。”卫宏图说。

    等秘书离开，卫宏图说：“杨浩杰顶不住了，找我去估计是已经通过别人知道这件事跟我和方天风有关。不过把人引到省zhèng fǔ我也有责任，我现在就下去。我得快走几步，不然被人群堵在门外就不好了。”

    “爸，用不用我陪你下去？”卫小锆说。

    “不用，你照顾好你六姥爷。六叔，我先走了。”卫宏图带着秘书下楼。(未完待续……)


------------

第562章 惊慌的大人物

﻿    走出酒店，卫宏图也不坐车，沿着人行道向省zhèng fǔ走去，请愿的人群离这里还有五分钟的路程，他只需要三分钟就能到省zhèng fǔ正门。

    卫宏图面带微笑，迈着轻松的步子前行。

    “今天的天气不错，转暖了。”卫宏图温和地说。

    “是啊，您也该换chūn装了。”秘书紧跟在身后应和道。

    卫宏图点点头，心情越发好，就在他快要走到正门的时候，秘书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来，那是卫宏图的手机的铃声。

    卫宏图转过身，秘书看了一眼手机，疑惑地说：“又是省长大秘打来的。”

    “我来接吧。”卫宏图拿过手机，面带微笑接听。

    “我是卫宏图。”卫宏图的声音坚定有力，**而有磁xìng，是一位很有魅力的政客。

    “浩杰省长说，请您站在门口，处理一下天神教信徒请愿的事。”

    卫宏图的笑容僵在脸上，无比难看，他没想到省长大秘的语气竟然这么差，更没想到杨浩杰竟然让他站在门口处理这件事。他虽然在东江的排名不如杨浩杰，但严格来讲并不算杨浩杰的下属，哪怕杨浩杰是省长，也没资格说这种话，起码是陈岳威书记才有资格说。

    “你在开玩笑！”卫宏图冷冷地说，他不能对省长这么说，但对省长秘书这么说一点毛病没有。

    “我没有开玩笑。这是浩杰省长的命令，我只是照章办事。”省长秘书的声音同样生硬。

    卫宏图轻哼一声，说：“你让杨浩杰接电话！”卫宏图终于不再客气，要是以后还留在东江省，他绝对不敢这么说，但马上就要去南原省，他根本不怕杨浩杰，更何况杨浩杰这么不给他面子。

    “省长说了，他不接你的电话。”

    “杨省长好大的官威啊！看来当年他拜访向老的时候，忘记我也在身边！”卫宏图终于怒了，哪怕是省长也没有资格让他当看门狗。

    “浩杰省长说、说，自己拉的屎自己擦干净，别熏着别人。”

    对面挂断电话。

    卫宏图愣住了，突然感到彻骨的寒流袭来，瞬间冻结全身血液。

    卫宏图深知官场规矩，一个省长绝对不可能说出这种话，尤其是杨浩杰这种低调的省长。但是，杨浩杰偏偏说出这种话，如此不客气，甚至不给卫宏图跟他对话的机会，那这件事就太恐怖了。

    卫宏图一时蒙了，脑中一片混乱，他很清楚一位省长说这种话代表什么，不仅代表对方非常生气，还代表对方已经觉得卫宏图没了政治前途，或者，根本就是宣战！

    能当上一任省长，背后至少有一位最高局成员甚至大首长当后台，而且必然会被所有大首长重点关注。

    向家现在风雨飘扬，不怕一位省长宣战，但很怕省长背后的人出手，现在的向家绝对顶不住这种打击。

    卫宏图深吸一口气，整理思路，很快发觉这不可能是杨浩杰宣战，以杨浩杰和他背后那位的xìng格，绝对不会这么做，而是会一击致命。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卫宏图疑惑地看着前方，发现黑压压的请愿人群越来越近。

    “不可能啊。就算杨浩杰知道这件事跟我有关，也不可能让我出面解决。到底是怎么了？”

    卫宏图茫然四顾，无法理解杨浩杰省长的愤怒和意图。

    请愿的人群越来越近，最近的已经不到五十米，双方都可以看到对方。卫宏图已经看到身穿紫袍的蓝大主祭，而蓝大主祭因为年老视力较差，并没有认出卫宏图。

    手机声再次响起，卫宏图低头一看，是儿子卫小锆打来的。

    铃声响了足足二十秒，卫宏图才有气无力接电话。

    “小锆……”

    卫小锆打断父亲的话，大声说：“爸，你快跑！”

    “怎么了？慌什么！”卫宏图竭力保持冷静，但仍然感觉全身发冷，哪怕午后的阳光非常温暖。

    “爸，出大事了！我朋友就在人群里，他说那些信徒都疯了，要生吞活剥了您！您快跑吧。”

    卫宏图的心脏咯噔一下，心中出现前所未有的恐慌，急忙问：“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卫宏图说着看向请愿的人群，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双腿发软，全身冒着虚汗。

    “他说，那些信徒说你利用信徒，欺骗蓝大主祭。还说你跟蒙主祭合谋杀害信徒，并栽赃给一个人，我朋友没听清是谁，我估计是在说

    方天风。”

    卫宏图急忙问：“不可能！你朋友是不是听错了？”

    “没有，我反复确认过才给您打电话。听那些信徒说，当时好像发生了神迹，什么天雷，什么地狱火，什么复活，还说天神派天神降临化为圣女，揭露蒙主祭和你的罪行。然后蓝大主祭遵从天神教导，要亲自来省zhèng fǔ请愿，希望zhèng fǔ除掉你这个祸害。总之他们都疯了，恨你恨的咬牙切齿，都说你在渎神！爸，你快跑啊，再不跑，那些狂信徒会打死你的！”

    卫宏图更加恐慌，看着前方好几万人压过来，明明想跑，却没了力气，根本迈不动腿，只能低声喃喃自语：“不对啊，怎么回事这样？明明我才是棋手，我才是下棋的，怎么就被棋子翻盘了？蓝大主祭疯了吗？什么神迹？什么圣女？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天神教明明要弄死方天风啊，怎么突然调转枪口对准我？”

    突然，卫宏图露出惊恐之sè，低声咒骂：“我明白了，一定是方天风！一定是方天风用了邪术骗过天神教的人！该死，我怎么把这点忘了！我本以为在众目睽睽之下，有那么多人在场，他不可能改变什么，没想到他竟然做到了！我明白了！”

    身为东江第五号人物，卫宏图立刻想清楚最大的可能，也想明白蓝大主祭背叛的原因。

    “我不会放弃的！”

    卫宏图恶狠狠地看了一眼请愿队伍中间的蓝大主祭，迈步向酒店跑，但跑了两步突然停下，因为通往酒店的路已经布满信徒，万一被人认出来，很可能像他儿子说的那样，被人活活打死。

    卫宏图刚要转身，突然有个人指着卫宏图大喊：“他就是卫宏图！我在电视里见过他！”

    卫宏图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同时隐约记得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好像是何家老四何长雄。但卫宏图很快把这个念头抛在脑后，虽然向家跟何家有不同戴天之仇，但何长雄绝不可能出现在这种队伍里，而且这时候最关键的是逃跑。

    卫宏图的秘书傻眼了，呆呆地看着卫宏图，表情凌乱，很想掐一下**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这可是卫宏图啊！这可是东江五号人物啊！这可是向老的女婿啊！这可是跺一脚能让整个东江省震三震的大人物啊！

    就是这样一个大人物，竟然跑的比兔子都快，那笨拙的身形，那**的姿态，还不如大街上被人追打的小偷。

    “都疯了吗？”卫宏图的秘书自言自语，后有上万人堵路，前有一省第五号人物逃跑，这太考验一个秘书的神经了。

    卫宏图眼看就要跑过省zhèng fǔ大门，突然反应过来，再次转身，冲进省zhèng fǔ正门，因为他明白在省zhèng fǔ里面绝对比逃跑安全。

    但是，省zhèng fǔ门口站着两个武jǐng内卫部队的武jǐng，他们没听到何长雄的喊声，看到有人要冲击省zhèng fǔ，本来就非常紧张，发觉卫宏图撒腿跑过门口，只觉得有点眼熟，一时间也没想起来这位就是东江省五号大人物，毕竟那么大的人物都是坐车来，最差也是步行。

    怎么可能有大人物是跑着来的！

    两个武jǐng都没想当卫宏图竟然折回来，相互看了一眼，立刻冲出去，猛地把卫宏图扑在地上，然后迅速卸掉卫宏图的肩关节。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冲击省zhèng fǔ！”一个武jǐng大声喝问。

    卫宏图哪里受过这种委屈，他可是堂堂东江五号人物。但是，他终究知道轻重缓急，强忍着疼痛说：“我是卫宏图，我是东江五号人物！我有权进省zhèng fǔ！武jǐng同志，你们仔细看看，我来过这里，你们应该在电视上见过我。”

    两个武jǐng吓了一跳，本来就觉得这人有点眼熟，卫宏图这么一说，立刻认出他来，毕竟站岗的武jǐng都要学会认人。

    “首长对不起！”两个武jǐng立刻行礼。

    卫宏图长长松了一口气，说：“快，快拦住他们，把我送到里面。哎呦，我的胳膊，快给我接上！”

    两个武jǐng手忙脚乱给卫宏图接上关节，一个武jǐng扶着他向大楼里走，一个武jǐng急忙去请示上级。

    在请愿队伍到达门口的时候，武jǐng接到一个莫名其妙的答复，竟然说省zhèng fǔ的全称是东江省人民zhèng fǔ，人民有权利来这个zhèng fǔ，不要过分阻拦，更不要伤人。

    站岗武jǐng虽然年轻，但也知道这个答复非常怪异，只能苦着脸站岗，心想一省的第五号人物被撵得跟兔子似的，东江这是要出大事啊，千万别连累自己。

    蓝大主祭知道轻重，他站在大门口，示意众人不要进省zhèng fǔ，先和平谈判。

    何长雄偷偷走到没人的地方，幸灾乐祸地给方天风打电话。(未完待续。)


------------

第563章 说瞎话（三更求月票）

﻿    “天风，你不来看真是你的损失！笑死我了！哎呦，我刚才差点当众笑喷！我已经拿手机录下来了，回头给你看。.哈哈哈，你不知道卫宏图那孙子刚才那模样，那屁股扭的，还有被武警压在身下的样子，太**了！哈哈哈，我们何家被向家欺负这么多年，你终于替我们报了大仇！哎呦，你让我笑一会儿，我一定召集我们全家欣赏这个视频！”

    方天风没想到还算稳重的何长雄今天这么疯，不过仔细一想也能理解，向老当年来东江后，不断扶植自己的力量打击何家，双方的仇恨已经不可化解。何家为了何长岭能上位，一直忍气吞声，好不容易看到向家的二代核心这么倒霉，何长雄不能不高兴。

    方天风问：“卫宏图进省政斧了？”

    “对，他不敢去别的地方，只能进省政斧。我们来省政斧，杨浩杰省长肯定气疯了，肯定不会顾及向老的面子，必然会对卫宏图下手，至于多轻多重，就不好说了。现在就看陈岳威书记的态度了，要是省里的一号和二号同时要动一个人，大首长要是没有充分的理由，都不好阻止。”

    “他进省政斧就安全了，你还不回来？”

    “回去？回去干什么？我还没玩够，你等着。”

    方天风听到何长雄挂掉，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就一边和宋洁聊天，一边等何长雄。

    十分钟后，何长雄给他发了一段薇信音频。

    “卫宏图！”突然有几千人一起大喊。

    接着，不远处又有几千人大喊：“是魔鬼！”

    “卫宏图！”又有许多人一起大喊。

    “是罪人！”

    “卫宏图！”

    “是魔鬼！”

    “卫宏图！”

    “是罪人！”

    ……

    一开始只是信徒喊，后来连看热闹的人也跟着喊。

    几万人一起在省政斧门前叫喊的场面非常壮观，方天风就算只听声音也能想象到那个场面，但是，方天风很快有不好的预感，随着卫宏图发来的声音越来越多，这种预感更加清晰。

    一开始只是宗教式的口号，但骂多了，普通群众对政斧的不满也发泄出来。

    “卫宏图！”

    “王八蛋！”

    “卫宏图！”

    “狗贪官！”

    ……

    各种骂卫宏图的方式出现，直到最后一段声音传来。

    “卫宏图！”

    “草你妈！”

    “卫宏图！”

    “草你妈！”

    ……相同的骂声连绵不绝，而且格外整齐，同时还伴随着阵阵大笑。

    方天风被这段国骂惊了，那可是省政斧门口啊，几万人一起用国骂骂一省的五号，一旦传出去，绝对会成为全国笑柄，别说向老，就算大首长都没办法阻止这种笑话传播。

    方天风不仅听到里面何长雄那嘹亮的骂声，还可以想象蓝大主祭的脸色，他可是带着信徒去请愿的，事情演变成这样，他绝对如坐针毡，太有损他紫袍大主祭和天神教的形象。

    方天风哭笑不得，除了京城足球场出现过这种骂声，也只有当年大下岗的时候才有这种壮观场面。

    不多时，何长雄又打来电话。

    “我撤了，再不撤，有可能影响到我们何家。不过现在是宗教事件发酵，造成这么大的[***]，陈岳威书记必须要下重手，不然没办法交代。卫宏图彻底完了！可惜向家在东江根深蒂固，不知道陈岳威书记有没有连根拔起的魄力。”

    方天风淡然说：“不管陈岳威书记有没有那个魄力，我都会给他施展魄力的机会！”

    “你想干什么？拿下一个卫宏图还不够？你还想让东江再来一场大地震？我以为我今天够疯的了，没想到你比我还疯！你想干什么？”

    “今天云海市的警察抓我你知道吧？”

    “全市警察都知道了，我自然知道。对你来说这就是件小事，卧槽，我明白了，你想对云水市出手？那可是向家的基本盘，被向老打造的跟铁桶一样，水泼不进，听说连陈岳威书记短时间内都不想让自己的人去云水市。”

    “对，就是云水市。那里可以是向家的基本盘，也可以是别人的基本盘。”

    “你……你竟然敢插手市级领导的任命？你不要命了？”何长雄都被吓到了。别看他们何家在东江算是豪门，可多年来一直避嫌，最多也就插手到处级的，再高级的官员，就不能直接插手，只能曲线影响，避免出事。

    “意思差不多，但没你想的那么夸张。有人既然跟着我，在我这里求个官，我总不能让他们失望。反正接下来会空出很多位子，我让自己人挑一张座，不算什么。”方天风说。

    “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你要是真能搞掉整个云水市，那向家就崩了，彻底崩了。没有基本盘，他们的官员就失去了晋升的途径，没了造血能力，树倒猢狲散。万一向老再出点什么事，不出三年，众人就会彻底遗忘向家。”何长雄的声音有些沉重，因为何家也可能沦为这个地步。

    方天风问：“你说过要去京城拜年？”

    “对，大年初三就去。”何长雄说。

    “到时候，东江的事应该会处理的差不多，我也去京城，会一会向老，彻底了结我们的恩怨！”方天风说。

    何长雄突然轻声叹息：“你还是走出了这一步，我真没想到你走的这么快。好，大年初三咱们一起上京。不过，京城藏龙卧虎，很可能一个不起眼的老头就是一位老将军，很可能骑自行车买菜的就是一位副厅。不到京城不知道官大、不知道官多，这不是比喻，是陈述句。”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搞得过就搞，搞不过就等搞得过的时候再搞。时间站在我这边。”方天风丝毫没有被何长雄的话吓到。

    “你这么想就好，等去了京城，我给你介绍几位好朋友，有一位身份有点吓人，不过人很好，每次我们都灌他。”何长雄说。

    “好。对了，你帮我找一找云水市四套班子的资料，凡是向家人都给我找出来。”

    何长雄惊讶地说：“四套班子？你连退居二线的也不放过？”

    “我还没想好，到时候再决定。要是实在不知道怎么选，就交给陈岳威书记头疼去吧，让他帮我选。”方天风说。

    “全省也就只有你能说这种话了。好，明天就把资料给你传过去。”

    跟何长雄结束通话，方天风还没等把手机放到桌子上，再度响起来，是一个本市陌生的号码。

    “你好，我是方天风。”方天风把手机放在耳边。

    “你好，我是省委办公厅副主任黄明。”

    方天风觉得这个职位有点耳熟，仔细一想，突然记起在酒桌上有人提起过这个职位和名字，这个省委办公厅副主任黄明，还有另一个身份，那就是省委书记陈岳威的专职秘书。

    “哦？哦，黄大秘你好。”方天风说。

    “方先生你好。这件事岳威书记已经知道，一定会严肃处理，你能不能先让人撤走？”黄明的声音有些特别，似乎很不习惯说这种话。

    “既然陈书记发话，这个面子一定要给。你放心，我会马上解决。不过，你帮我跟陈书记汇报一下，我是华国的良民，会在未来一段时间去省纪委实名举报一批云水市官员，还望陈书记主持公道。”

    对面沉默良久，才说了一声好，然后匆匆结束通话。

    “说几句实话而已，至于么？”方天风叹气。

    方天风立刻想办法联系上蓝大主祭身边的人，然后让他离开。

    一个小时后，保安给方天风打电话。

    “方哥，又有个天神教的人，是不是让他走？”保安问。短短两个月内，长安园林已经迎来了好几批天神教的人，每来一批，都会被方天风喷得狗血淋头狼狈而走，保安都看在眼里。

    “是穿着紫色外衣？”

    “对，说姓蓝。”

    “让他进来吧。”

    “啊？好。”

    方天风站起来，打开门，等蓝大主祭。

    不多时蓝大主祭的车开到门口，蓝大主祭从车上下来。

    “欢迎蓝大主祭。”方天风微笑着说。

    “欢迎蓝大主祭。”宋洁也欢迎，但脸上没什么笑容，她至今都不喜欢天神教。

    “方大师您好，圣女您好。”蓝大主祭弯腰行礼，完全是把方天风和宋洁当成高他半级的天神教人物，要是高了一级，那就是教宗！

    “蓝大主祭不用客气，请进。”方天风说着，把蓝大主祭带到沙发上。

    方天风坐在长沙发上，蓝大主祭坐在侧面的单人沙发。

    宋洁突然贴着方天风坐好，然后搂着方天风的脖子，依偎在他怀里，简直像是方天风的妻子，场面非常暧昧。

    方天风心中苦笑，自己竟然忽视了宋洁，要是让那些狂信徒见到圣女躺在一个男人的怀里，非气死不可。

    蓝大主祭面带微笑，说：“圣女能找到好的归宿，是我们天神教全教上下的愿望，您，众望所归。”

    方天风不由自主凝视蓝大主祭，蓝大主祭依旧面带微笑，目光坚定，一点都没有为刚才的话感到羞愧。

    方天风点点头，认真说：“你是我见过最会说瞎话的人。”

    “这是我们的基本能力。”蓝大主祭微笑自嘲。

    方天风说：“别人都说你无比理智，也是号称十二紫袍中最睿智的人，今天我信了。”

    “不，跟您星空般的智慧相比，我的智慧不过是夜间的萤火虫。我完全被您今天的威能折服，我确信，除了天神下凡，没有什么能做到今天的一切。”蓝大主祭的表情庄严肃穆。

    “我果然没看错人，你真的很会说瞎话。”(未完待续。


------------

第565章 撒下大网

﻿    这个官员说了许多岑书记的传闻，比如说他的妻弟一直靠他拿工程，现在有三十多亿的身价。.还说他儿子在瑛国一年至少花三千万，有豪宅有跑车，完全是他妻弟供着。

    方天风把这个官员的话都记下来，以便将来能用到。

    第二天一大早，方天风早早离开酒店，这次他的目标不是市委，而是市政斧。

    方天风盯着每一个进市政斧的人，进一个看一眼气运然后牢牢记住。

    方天风记住所有人的气运后，和昨天一样回到酒店，再整理这些人的关系，发现和市委的差别不大，同样很乱。只不过由于市政斧负责的具体工作更多，所以怨气远比市委多。

    市政斧的大市长姓徐，方天风发现他的气运被岑书记压的厉害，官气一直不通畅，虽然不至于被架空，但因为不是向家的人，一直施展不开手脚。

    云水市纵然是向家的基本盘，但省委绝对不允许一市的一号二号都是向家人，而向家也知趣地避嫌，因为只要把持住常委会多数票就可以，向家要是把云水市的位子全占了反而是引火烧身。

    这位徐市长不可能跟向家合流，不然陈岳威书记第一个饶不了他，所以他几乎生活在敌人的大本营中，各方面问题都不大，远比那几位副市长清廉。

    那几位副市长吃相就特别难看，尤其是那位常务副市长，也是向家的人。

    方天风发现，这一年跟那位常务副市长发生关系的女人超过二十位，而且他老婆的财产超过三亿。他的女儿的财产过十亿，昨夜那个官员跟方天风说过，他女儿嫁给了一个千万富商，在结婚后的五年内，他女婿的资产从八千万膨胀到三十个亿。

    敢让自己老婆持有那么多财产，可见这位常务副市长的吃相有多难看，显然是以为向家的力量一直能影响云水市，所以肆无忌惮。

    徐市长不是向家人，就不是自己的敌人，方天风没有关注，而是把目标放在跟向家关系深厚的官员身上。

    方天风很快找到一个很大的工程，是包括云水桥工程、云江高架路以及周边地区改造扩建在内的新桥工程。新桥工程总投资超过五十亿，是云水市去年完工的项目。

    整个项目完全是向家人马负责，那位副处官员发誓说这个工程向家人一定贪了很多。

    方天风立刻去查跟新桥工程有关的公司，然后查看那些公司的合运，发现岑书记等人的气息，说明岑书记等人在支持这些公司。

    方天风本以为寻找罪证过程会需要很长的时间，但实际过程非常顺利，一个新桥工程就足以让这些人吃个大亏。但是，方天风觉得仅仅一个工程还不够，于是仔细回想那个副处长的小道消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更值得深挖的。

    方天风很快想起来，那位副处长说过，云水市的人大代表贿选现象非常严重。甚至有的人在酒桌上明目张胆说自己给每个区人大代表五千元，最终当选为市人大代表。但那个副处长说，贿选的根源在于，那些人提前给向家的官员交了钱，那些官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于是，方天风又开始调查贿选事件，很快有了眉目。其实全国各地都有贿选现象，最普遍的就是村长也就是村主任的选举，基本都是明目张胆买选票，谁给村民的钱多，谁就能当选。

    经过四天的奔波，方天风终于找到许多证据，甚至还使用气兵偷偷潜入一个公司里复印出账目。

    方天风之前的想法很简单，带着证据就去省纪委实名举报，但是在去机场的路上想到一个问题，这次绝对是窝案，一旦披露，会对东江造成很大的负面影响，东江省的**肯定不愿意用太激烈的方式处理，可能会慢慢解决向家的人。

    但是，这不是方天风想要看到的。

    方天风坐在车上，看车窗外，不停思考，想办法让这件事引起轰动，逼陈岳威书记把云水官员一网打尽，彻底挖掉向家在东江的根。但同时，又不能太过于激进，不然让省委**感到被动，对自己影响不好。

    车刚刚下了云水大桥，来到高架路上。

    方天风的目光掠过高架路，由于目光敏锐，发现高架路的缝隙里竟然有编织袋，而且有的桥面有裂缝，桥边的表面大片剥落，看着一点不像是刚建成一年的新桥。

    “慢点开！”方天风对司机说完，使用望气术看这条高架路。

    方天风惊呆了，因为他看到这条高架路处处是墨绿色的灾气，有的地方是飘飘飘荡荡成丝状，有的地方是一大团浓云，还有的是狭长的墨绿色灾气带，简直五花八门。根据灾气所在的地方可以判断出，这座高架路不仅设计有问题，施工过程也有问题，而且建筑材料的问题也不小。

    下了高架路，方天风让司机重新上桥，又走了一个来回，方天风发现有一条高架路段的灾气最严重，三个月后必然爆发，而且根据灾气判断，至少会导致两个人死亡。

    那座江桥也处处是灾气，虽然近期不会坍塌，但绝对坚持不了三十年，而这个新桥工程的口号是这座桥要屹立一百年！

    想想云水市花了五十多亿，却建成这么一项豆腐渣工程，方天风感到浑身无力。

    “就从高架路开始吧。”

    方天风找个没人的地方下车，然后打电话给钢脖。

    “钢脖，我有件事要你帮忙，我要找个人，要满足几个条件。第一，是开大货车的司机。第二，人要好，而且嘴严。最好是你愿意帮的，或者家里困难的。第三，运输路线最好是从云海市到云水市的，最好是空车，什么都不装，这个应该不难。第四，他会受看似终生残疾的伤，但我保证，等风头过去，我会让他完全恢复，最多修养两个月。货车可能会报废，但我给他买辆新的，还有额外报酬，是二十万。”

    钢脖说：“这种人很好找，你还没说完我就想起一个人。我原来住的地方就有个人特别老实，结果被人陷害住了三年监狱，现在就开货车。他老婆儿子都有病，家庭负担挺重。这人挺可怜，但绝对是好人。两个月赚二十万对他来说绝对是好事，再说他的车有年头了，肯定会答应。”

    “好，等他答应了让他联系我，我跟他商量细节。”

    当天中午，一辆大货车从云海市方向驶来，途径海京高速公路，上了云水大桥，然后沿着高架路向市内行驶。

    这辆货车后面的的车好像被神秘的力量影响，慢慢减速，更后面的人怕撞上，也开始减速。

    大货车眼看就要离开高架路，突然，半空中的高架路面震动起来，然后整片路面像巨大的水泥板一样向外侧翻。

    大货车在整片路面前显得那么脆弱和渺小，被抛飞出去，重重落在地上发出砰地巨响，最后被桥面砸在下面。

    巨大的桥面立刻四分五裂，如同薄脆的大饼干一样碎成许多块。

    从桥面的断裂处看去，里面竟然放着许多杂物，有编织袋，有泡面盒子，有零散的钢筋，乱七八糟。

    在事故发生不远处，方天风收起手机，然后使用气兵把元气送入货车司机的体内，避免他留下终生残疾，同时又尽量让伤势无法被医院完全治好，看上去会造成终生残疾。再过两个月，方天风会彻底治好他。

    随后，方天风收起手机，打110和120，然后在司机诧异的目光中上车，来到一家网吧，把视频发给在云海晨报社的老同学杨佩达。

    去云海的飞机已经起飞，方天风只能坐动车回云海。

    回到家，方天风第一件事就是上网。

    “空车压塌建成一年的云水大桥！”

    现在的网络果然厉害，《云海晨报》的微博已经报道了这条消息，随后被一些媒体转发。“豆腐渣”“桥塔”等等字眼一向能吸引眼球，再加上媒体人故意炒作，传播非常迅速，更何况标题非常惊悚。

    不过，这个新闻一开始并不算热点，直到方天风的视频出现。

    这可是近年来最清晰、拍摄角度最好的高架路桥倒塌侧翻的视频，一经传播，整个网络都沸腾了，各大门户网站和视频站的头条全都换成这段视频。

    于是，铺天盖地的骂声出现。

    半个小时后，所有的视频突然消失，被删的删，被封的封。

    但是，又过了半个小时，所有的视频重新出现，然后再也没被删。

    大多数人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也有很多人意识到，这个视频被删与恢复的过程，绝对经过一场激烈的博弈。

    方天风笑了，何长雄或者说何家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削弱向家的机会。

    方天风在家里把各种资料打印出来，打印成两份，拿着一份亲自前往省纪委，另一份留在家里，如果省纪委不准备处理，他就让何长雄找人送到京城的中纪委。

    省纪委的罗书记是本地派的代表，是继姚老书记之后本地派的中坚，所以在去之前，方天风先给宁幽兰打电话，让她转告罗书记。

    方天风在省纪委得到热情的接待，走完举报流程后便离开。

    当天夜里，陈岳威书记召开省委常委会，商谈这件事，第二天凌晨，由省纪委牵头组成的庞大调查组前往云水市，以调查江水大桥坍塌事件为由，撒下一张针对云水市官员的大网。(未完待续。


------------

第566章 夏小雨大作战

﻿    方天风清楚，现在这件事件社会影响那么大、情况那么恶劣，必然会惊动zhongyang，zhongyang也必然发出声音要求尽快处理这件事。

    陈岳威本来就想从向家**下抢几个官位，再加上卫宏图的行为让他难以容忍，这次可以名正言顺让自己在东江的话语权更大，他必然会出手。

    陈岳威不会动向老，但身为东江现任的一把手收拢权力，是省委书记这个官位赋予他的权利，如果连一个退休的向老的力量都清除不掉，上面怎么看他？

    方天风正是看准这一点，所以毫不犹豫动手，利用高架路垮塌为导火索，逼陈岳威动手。

    这也是方天风的进步，单纯一件气宝能解决的人终究有限，可现在只要制造一起垮塌事件就能做到三件甚至更多气宝才能做到的事情，等于用最小的力量得到最大的收获，这才是正确利用天运诀的方式。

    在以陈岳威为首的东江高层、省纪委等部门忙的焦头烂额的时候，方天风安然入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朦胧间，方天风感觉有人进入自己屋子，没有感觉到任何危险，猜想应该是别墅里的女人来拿元气水，也就没在意，继续睡。

    “甜甜，咱们走吧！”夏小雨压低声音说。

    “走什么走！别说话，只做！”安甜甜抓着夏小雨的手不放。

    方天风立刻清醒，正想睁开眼睛但又继续装睡，想要看看夏小雨和安甜甜在搞什么。

    夏小雨和安甜甜慢慢向方天风走。

    夏小雨被安甜甜强迫换上沈欣给她买的粉se护士装，头戴粉se护士帽，v字形领口露出两个**的边缘，中间有一条深深的沟壑。护士裙装的下面非常低，几乎到**根，只要稍微一弯腰，后面必然露出白se的蕾丝**。

    粉se的护士裙装下面是一截**圆润的**，再往下则是过膝的白se的丝袜，纯洁又**。

    这时候的夏小雨散发着惊人的媚气，明明纯洁可爱，却又无比勾人。

    安甜甜则穿着白se的****和红se睡裙，光着两条大白腿，虽然**，但总觉得缺点什么。

    方天风自从**天运诀，无论什么季节睡觉都是只穿**，盖着薄薄的被单。只不过方天风睡觉的时候经常把被单掀掉，也不觉得冷，现在他的被单滑落，露出只穿**的身体，仰卧着睡。

    “甜甜，我后悔了！”夏小雨满脸通红。

    “现在后悔晚了！你必须要抢先吃掉他，这样以后他必须照顾你一生，然后本宫就可以功成身退了！”安甜甜恶狠狠地说。

    夏小雨瞄了一眼方天风，不仅脸红，全身的皮肤都红了，她低声哀求道：“甜甜，别了，我害怕！”

    “怕你个头啊！我已经偷偷问过有经验的人了，不用怕，对准了往下一坐就行！”安甜甜说。

    “可、可我还是怕啊，要不、要不你示范一下给我看？”夏小雨迷迷糊糊说。

    “示范你个头啊！我要是示范完，岂不是便宜高手了？”安甜甜简直要气死了。

    方天风隐约意识到两个人要做什么，可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差点没憋住笑出来，太搞笑了。

    方天风为了避免暴露，立刻转头，把脸面对里面。

    安甜甜和夏小雨吓了一跳，两个人急忙抱在一起，同时慌张地看着方天风。

    两个人都有着**的**，相互碰在一起，立刻挤出四团稍稍变形却看上去更加美丽的胸型。

    “走吧！”夏小雨可怜兮兮看着安甜甜。

    “不行！都到这里了，不能空手而归！你说过要听我的，怎么，又不听话了？”安甜甜严肃地说。

    夏小雨向来是个胆小软弱的女孩，心里又特别特别喜欢方天风，甚至可以说心里早就准备好了，但始终不知道怎么迈出最后一步。

    安甜甜见夏小雨不说话，把她带到床前。

    此刻是清晨，借着微亮的天光，两个女人可以看到方天风的身体。

    自从**天运诀，方天风的身体就一直被元气锤炼，所以根本不需要锻炼，也拥有一副健美的身体。

    安甜甜和夏小雨又害羞又慌张，不同的是安甜甜掩饰的很好。

    安甜甜一指方天风的腰下，说：“看到那顶**了吗？那里就藏着男人的那个东西。”

    夏小雨偷偷看了一眼，面红耳赤，急忙扭头不看，但安甜甜伸手把她头扳过来，让她面对方天风的身体。

    “你不要觉得高手太se，这个叫晨勃，男人早上经常这样。不过这样也好，到时候你坐下的时候更顺利，快，上去脱他的**！”

    “我、我不敢！”夏小雨吓得连连摆手。

    安甜甜气愤地说：“咱们都已经商量好了，都走到这一步了，你有什么不敢的？”

    “你、你逼我来的。”夏小雨有些小委屈。

    “那也是我逼你喜欢高手的？”

    夏小雨沉默。

    “小雨！你怎么就不能干脆点？我敢保证，你要是错过高手，肯定会痛苦一辈子！为了你后半生的幸福，你必须果断一次！说，你喜不喜欢高手？”

    “喜欢，喜欢的要死！”夏小雨仿佛在痛恨自己不争气，又像是在赌气。

    “那要是高手娶了乔婷然后说不再碰没碰过的女人，一辈子不碰你，你难过不难过？”

    “难过。”夏小雨老老实实说。

    “如果到了那一天，上天再给你一次重来的机会，你会吃掉高手吗？”安甜甜问。。

    夏小雨犹豫片刻，低声说：“大概、大概会吧。”

    “但上天可能再给你一次机会吗？”

    “不会的。”夏小雨说。

    安甜甜说：“那你还等什么！既然你知道将来会变成一个孤独的怨妇，为什么不提前下手！”

    安甜甜凝视着夏小雨的双眼。

    夏小雨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我做！”

    安甜甜露出甜甜的笑容，但是，眼睛深处却深藏着失落和难过。

    “去吧！”

    夏小雨重新看向方天风**的**，本来已经褪se的脸再度被红se笼罩，她慢慢伸出手，慢慢接近方天风的**。

    眼看手就要碰到**，夏小雨突然缩回手，看着安甜甜做出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说：“我不敢！”

    安甜甜顿时头大如斗，问：“你有什么不敢的？不就脱裤子吗！”

    “你敢你去脱。”夏小雨小声反驳。

    安甜甜立刻昂头挺胸，说：“这有什么不敢的！咱们俩说好，我去扒他**，你坐上去！”

    “好、好。”夏小雨带着颤音说。

    安甜甜开始深呼吸，然后低声说：“我是为了小雨！我是为了小雨！我安甜甜不是**，我是纯洁的小白花！反正我已经看过一次，不怕看第二次！”

    “什么！”夏小雨急忙捂着嘴，瞪着美丽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安甜甜。

    安甜甜再也没办法伪装，脸腾地一下红了，然后目露凶光，说：“是高手耍流氓，故意让我看那里！”

    夏小雨却认真说：“甜甜你撒谎！你每次撒谎都凶我！”

    安甜甜立刻不好意思笑起来，说：“其实那天我想偷喝高手的神水，然后高手裸睡，正好他站起来，结果被我看到了。就那么一次，除此之外，我真没看过！误会，那是误会！你别打岔，我现在就扒他裤子，你今天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

    安甜甜眯着眼做出威胁的样子，然后转身，一咬牙，双手抓着方天风的**，猛地往下一拉。

    方天风本以为两个女人纯粹就是说说，根本没想到安甜甜那么彪悍，所以发觉**被脱下后，他一时间竟然不知所措，只能继续装睡。

    外面更亮，在晨光下，安甜甜和夏小雨同时瞪大眼睛张大嘴巴，看到一个狰狞挺立的东西。

    安甜甜突然感到口感舌燥，忍不住咽下一口口水，但随后发现这个举动太下流，脸一红，急忙后退一步。

    夏小雨偷偷看着，心跳加速，全身泛红，看到夏小雨后退，视线急忙离开那东西。

    安甜甜为了想让自己看起来很勇敢，假装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很随意地说：“高手肯定练特别se特别坏的神功，所以能一做做一个晚上，不然以后根本对付不了你们这么多女人。小雨，你以后有福了。好了，我脱，你上，去吧。”

    夏小雨羞愧地说：“甜甜，我、我没准备好。”

    安甜甜却冷笑一声，说：“你当我安甜甜是什么人？答应我的事，还想反悔？门都没有！”

    安甜甜说着，突然迈出一步走到夏小雨身后，断了她的后路，然后紧紧抱着她，一步一步向前挪。

    “你今天不吃了高手，别想走出这个门！本宫说到做到！”安甜甜有些得意，她感觉自己就是威风八面的皇后。

    夏小雨立刻转身挣扎起来，想要逃走，但安甜甜却不放手，猛地把夏小雨推向方天风。

    但是，夏小雨也死死抓着她，于是，两个人一起跌在**，跌在方天风身上。

    因为跌倒的过程中两个人身体扭动，变成了面对面，而且都是侧着身倒下。

    在跌倒的时候，两个人相互看着对方，还没等有什么表示，两个人的视线就被一根东西挡住。

    方天风的那物，正好在两个人中间。

    那东西几乎就在两个人眼前，而且在跌倒后，两个人身体继续向前冲，导致两个人的嘴差点碰到。

    安甜甜终究是假彪悍不是真彪悍，如同受惊的小鹿一样，连夏小雨也不管了，用双臂支起身体重新站起，拔腿就跑。

    夏小雨比安甜甜惊慌百倍，跟着安甜甜向外跑。

    “唉……”方天风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叹气。(未完待续。


------------

第567章 我自己取

﻿    被夏小雨和安甜甜这么一折腾，方天风怎么也睡不着，同时听到安甜甜和夏小雨在房间里低声讨论。

    “小雨，咱们绝交吧！”安甜甜愤怒地压低声音。

    “啊？”夏小雨完全听不懂。

    “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你刚才差点让我亲他那个地方！我想想都觉得恶心！我那么帮你，最后你竟然让我倒在高手的胯下，你太会坑队友，我们的友谊结束了！”安甜甜说。

    夏小雨羞愧地说：“对不起。我没想到会是这样，可我真的没办法那么做，太羞人了。”

    “有什么羞人的？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吗？只有简单的三步，有什么难的？你又不是没听过姜菲菲和欣姐的叫声，听的我**荡漾！肯定爽的不行，有什么可怕的？”安甜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夏小雨小心翼翼说：“要是真的那么简单，你肯定会先吃了他！”

    “胡说！我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他那个，我看一眼就吐了，真恶心！”安甜甜红着脸说。

    “可是我听你说过梦话。”夏小雨低声说。

    安甜甜脸色一变，急忙狡辩：“说梦话怎么了？我还做梦梦到娶你呢，你说我真想娶你吗？梦是反梦，你连这个都不懂？我鄙视你！”

    夏小雨还想说什么，但柔弱的姓格让她闭上嘴，轻声说：“甜甜你别生气了，我看还是顺其自然吧。”

    “顺其自然？你说的比唱的都好听。我发过誓，你没好的归宿我这辈子不结婚，万一高手那个笨蛋一辈子不碰你，那我岂不是也跟你守一辈子活寡？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把你甩卖给高手，然后我海阔天空去找我未来的老公，找到他我扇他一耳光，问问他这些年他去哪儿了！”安甜甜说。

    夏小雨幽幽地说：“就怕他在眼前你装看不见。”

    安甜甜脸拉的老长，冷声道：“夏小雨，你说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睡觉！”夏小雨立刻转身，把被子往头上一蒙，假装睡觉。

    “死小雨！”安甜甜恶狠狠地说着，坐在**发呆，但过了一会儿，脸突然红了起来，甜美的面庞多了一抹妩媚之色，她急忙拼命摇晃脑袋，要把什么从脑子里甩出去，然后往**一躺。

    “这件事不会这么结束的！”安甜甜双拳紧握。

    方天风难以很睡下，迷迷糊糊好一阵，才慢慢睡去。

    的一天到来，别墅里的美女们陆续起床，方天风起的稍晚，来到客厅的时候，早餐已经摆上桌。

    安甜甜就坐在餐桌边，看到方天风脸一红，骂了一句“流氓”然后继续吃饭。

    沈欣好奇地问：“甜甜，你没事骂我们家小风干什么？他对你耍流氓了？””

    “他本来就是流氓！”安甜甜也不知道想到什么，脸微红。

    沈欣轻哼一声，笑**说：“你是怪小风对你不够流氓吧？等哪天我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流氓。”

    “女流氓！”安甜甜顿感奈。

    方天风轻咳一声，说：“除了诗诗大家都在，那我就说一下，今天是宋洁的生曰，等她和诗诗放学回家，就为她举办一个生曰晚会。”

    “好！”安甜甜高兴地说，她最喜欢热闹。

    于是大家七嘴八舌商量怎么办生曰宴会，最后沈欣决定，不搞得太夸张，但一定要温馨。

    今天是周五，沈欣等人开始为宋洁准备生曰宴会，方天风也帮忙去买各种食材。

    下午宋洁和苏诗诗放学的时候，方天风在门口等着两个人，然后载着两个人去珠宝店，让宋洁挑了一款漂亮的钻石项链，作为她的生曰礼物。

    回家的路上宋洁特别激动，以至于苏诗诗打趣道：“宋洁，你想亲我哥就亲吧，我不拦着你。”把宋洁弄了个大红脸，一路都不敢说话。

    宋洁只有跟方天风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才稍微放得开，有别人的时候她依然是那个害羞的女高中生或天神教的圣女。

    回到家后，大家忙碌起来，最后拿出蛋糕插上蜡烛，然后关灯，大家一起为宋洁唱生曰歌。

    “祝你生曰乐……”

    宋洁眼睛里噙着泪花，泪花里倒影着烛光，她用力吸一口气，吹灭蜡烛，让众人鼓掌祝贺。

    接下来宋洁给大家分蛋糕，故意把最大的那一块分给方天风，结果引来女人们的嘘声和起哄，连夏小雨都加入起哄的行列，也只有乔婷安安静静地看着，目光里充满羡慕。

    自从父亲入狱，乔婷从没过过生曰。

    乔婷好似不经意看了方天风一眼，轻轻松了口气，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怀念，她仍然记得很久之前父亲入狱后的第一个生曰，仍然记得那个男孩红着脸说过的话。

    “祝你生曰乐，我没什么能送你的，但我会一直记得你的生曰。”

    高中毕业后，乔婷再也没收到过生曰祝福。

    接下来大家就和往常一样吃喝聊天，乱七八糟的什么都聊，气氛特别融洽，完全就是一家人。

    方天风很少说话，但他却是这个家的支柱，只要有他在，这个家庭永远会平平安安，和和美美。

    别墅里充满欢声笑语，但在几千里之外的京城的向家大宅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书房里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头发花白的老者，圆脸高额，鼻子极大，脸上的皱纹交错，隐隐透着疲惫之色。

    这位老人手持毛笔，正在洁白的宣纸上写大字。

    静。

    在他的桌边，已经有一叠厚厚的宣纸，每一张纸上都写着一个“静”字。

    坐在老者对面的是东江五号人物卫宏图，或者说是前五号人物。

    这位曾经在东江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此刻在老者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如同一个被老师惩罚的小学生。

    向老接连写三个“静”字，才轻叹一声，放下笔，甚至懒得像往常一下洗笔，直接坐到椅子上，看着卫宏图。

    “怎么会到这一步？”向老轻声问，丝毫看不出责怪卫宏图的意思。

    向老越是这样，卫宏图越是惭愧，他自责地说：“老爷子，对不起，我辜负了您的期望。我在回来的路上一直在考虑，想清楚许多事。”

    “说说看。”向老微笑说。

    卫宏图长叹一声，说：“所有的一切归根结底，只有一个，那就是小看了方天风的力量。我说一句冒犯您的话，如果一开始就把他当成和您一样的人物，那么我今天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你没有冒犯，事实已经证明，他有资格和我平起平坐。”向老异常平静。

    卫宏图说：“我现在已经束手策，恐怕就算低头求和，他也未必答应。”

    “你试过了吗？”向老问。

    卫宏图一愣，说：“根据我对方天风的了解，他不会放任任何有威胁的人。他这次放过蓝大主祭，是因为蓝大主祭在失败的那一刻立刻接受，而且蓝大主祭手中根本没有力量能威胁他。我们不同，我们向家只要还有人在官场，总有一天会威胁到他。”

    “试一下总比什么都不做好。你问问他，我们向家到底付出多大代价，他才愿意放手。”向老说。

    卫宏图奈地说：“好，我找人要他的手机号码。”

    不多时，卫宏图深吸一口气，拨打方天风的手机号。

    在把手机放在耳边的那一刻，卫宏图感觉整个世界格外不真实，自己这五十年认知的一切都好像被摧毁。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卑躬屈膝到给别人道歉求和，何况对方是一个毫家世背景的年轻人。

    “喂，你好。”方天风的声音传出来。

    卫宏图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比紧张。

    “方大师你好，我是卫宏图。”

    “哦。”方天风的回答非常简短，让卫宏图如同被一桶凉水浇透。

    卫宏图说：“对于过去发生的事，我向您道歉。我希望，我们能化干戈为玉帛，平心静气坐下来谈一谈。”

    “谈什么？”方天风问。

    卫宏图本来不想直接说，但却不得不说：“您怎样才能放过我们向家。”

    “时光倒流，你们向家在半年前向我道歉认错。”方天风的声音加冷淡。

    卫宏图气得满脸涨红，看了一眼向老，咬着牙说：“我们愿意付出足够的代价，绝对让你满意，只希望你能放过我们向家。”

    “我想要的，我自己取。我现在，想要一个没有向家的华国。”

    “你……”卫宏图气的说不出话。

    向老的眉毛一挑，展露出当年京城望族族长的峥嵘，说：“告诉他，我可以登门道歉。”

    卫宏图吃惊不已，就算曾经被某位大族长打压，向老也只是妥协，根本没有登门道歉。卫宏图转念一想，倍感心酸，今天的向家，已经不是当年的向家，今天的向老，也已经不是当年的向老了。

    向老自己看的清楚，但向家的人却一直看不清楚。

    卫宏图强忍心中的悲伤，说：“方大师，如果老爷子亲自去您那里登门道歉，您是否可以收手。”

    “晚了。”方天风说完挂断。

    卫宏图气的双眼通红，大声说：“他也太猖狂了！咱们向家是失势，但也不能容忍被这么践踏！老爷子，咱们跟他拼了！”

    向老原本温和的目光变得锋利起来，他呵斥道：“这么大的人，怎么还这么轻浮？”未完待续。)     ，


------------

第568章 流亡

﻿    卫宏图摇头说：“您不了解方天风，他相当聪明，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必然是雷霆万钧之势。欢迎来到阅读.他先用天神教逼我走，然后把云水市搞的天翻地覆，断了咱们在东江的根，下一步的目标就是您！您干脆上报中央，就说他有特异功能，并且为非作歹，只要逼他杀几个特殊部门的人，上面必然会动手。”

    向老问：“我问你两个问题，第一，证据在哪里？第二，以何家在军中的影响，哪个部门可以瞒过何家或者为难何家？”

    卫宏图说：“很多人都知道方天风的神奇，他们都是证据。”

    “九十年代气功热的时候，那些领导都是证人，你是主动帮方天风打通通往高层的路吗？”

    卫宏图哑口言，他自然清楚当年气功热的时候，那些气功大师个个都有极高的待遇。

    向老露出极度疲惫之色，说：“准备一下吧，年前我开个家族会议，把该撤的都撤走，把知礼他们送到国外，在方天风失势之前，永远不要回国。我自己在京城等他。”

    “什么？您、您这是要干什么？”卫宏图惊慌失措，想不到向老竟然会说这种话，这意味着向老已经彻底放弃向家的基业。

    对于普通人来说，如果能在发达国家找到一份高薪工作是好事，但对这些大家族来说，在华国当官是第一选择，次一等的，也是掌控华国要害企业，而三流的子弟，会比**耻贪婪下**，去外国大公司任职，充当买办，把华国的国有财产低价卖给外国财阀，然后从中赚钱。

    把所有财产转移到海外，则是四流的做法，只能叫做**。

    “老爷子，您、您真决定了？”卫宏图的声音在颤抖。

    “成王败寇。连曾经大族长之子、盛极一时的望族族长都入了狱，我起起落落又有什么奇怪的。我走到这一步，足够了。”向老异常坦然。

    卫宏图眼圈一红，压下流泪的冲动，说：“对不起，是我们害了你！本来方天风拿下庞敬州后，不准备对我们动手，但知礼那孩子砸了他的展台，而我又接连为难他，否则的话，他不至于这么针对咱们向家。对不起，是我们害了您。”

    “我身为向家之主，没有预见到一个成长这么迅速的敌人，是我的错。你放心，我这把老骨头虽然已经不足以抗衡他，但谁想吞下我，就要做好如鲠在喉的准备！”

    卫宏图急忙问：“您还有后手？”

    向老微微一笑，说：“算不上后手，如果算后手，也不至于让你们离开华国。只不过，我活了这么多年，临死前，还是可以挣扎一下的！”

    向老如同一只垂暮的老虎，纵然老态龙钟，但仍然不失林中之王的威严。

    卫宏图立刻说：“他既然想赶尽杀绝，那我们也没必要留手！我这就去准备。”

    向老眉头微皱，问：“你想做什么？”

    “如果向家已经不在了，花些钱就能报仇，为什么不去做？”卫宏图说。

    向老轻叹一声，说：“你说的没错，既然向家已经不在了，也不必顾虑上面的反应。不过，要小心那些外国人，如果跟别的势力有关系，故意闹大，小心弄巧成拙。高层或许不在乎平民的死活，只在乎稳定与否，但要是闹大导致那几个部门的人死亡，那几个部门的人不会放过元凶。”

    “您放心，我只找那些底子干净的，绝对不会跟特别势力有关系。”

    “你去吧。”向老靠着椅背，闭上眼。

    卫宏图悄悄离开书房，双拳紧握，双眼冒出仇恨的火焰。

    “方天风！”

    此刻的方天风还在为宋洁庆生，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活动，就是找个机会喝酒聊天休息，大家放松放松。

    这一天就这么愉地过去，只不过在临睡前，宋洁在方天风耳边轻声说：“学长，明天下午你等我电话，不准乱走，一定要留在家里！”

    方天风不知道宋洁想做什么，不过总觉得她的眼神有点不太对。

    有点喝多的安甜甜又在楼上跟夏小雨商量着怎么吃方天风，但说着说着就睡着了，还是夏小雨帮她脱了衣服盖上被子。

    周六的清晨，方天风按时起床，看了一眼外，阳光明媚，好似春天提前到来。

    方天风拿出手机看了一下天气预报，今天又升温，而且还没有风，看来就算穿着衬衫单裤都没问题。

    别墅里的清晨和往常一样，苏诗诗一个人睡懒觉，大家在一起吃饭。

    因为今天特别暖和，大家都讨论穿什么。

    “裙子！我一定要穿裙子！除了空乘的制服，我已经很久没穿裙子了。你们也一起穿裙子！吃，咱们今天要来个裙装大展览！”安甜甜兴奋地说，她身材本来就好，又喜欢臭美，最爱裙装。

    安甜甜一闹，大家都拿她没办法，再说今天的温度刚好，穿上丝袜并不冷，于是众人上楼选裙子。

    方天风听到楼上女人们的欢声笑语，心里痒痒，很想一睹美女们换衣服的样子，不过终究还是没那么猥琐，去外面买报纸。

    东江省报对云水市高架路的坍塌报道比较保守，但云海市的《云海晨报》就跟疯了似的，全面挖掘这个闻，甚至特别开辟了两个版面，专门报道高架路倒塌事件。

    方天风一开始还不太明白，但连续几天都这样便意识到是云海市宣传部长孙达才出手，这是在引导**，让人们痛恨云水市的官员，让云水市多官员落马，到时候，他就有机会去云水市担任高级别的官员。

    孙达才没跟方天风明说，但这两天都打来电话闲聊，方天风自然猜出他的用意。

    孙达才现在在云海市排名第七，如果能运作成功去云水市，很可能进入云水市前四，甚至有机会成为市长，只不过可能姓比较小。

    回到家中，方天风翻看完报纸，又在手机上浏览常去的站，然后就听到楼上的人陆续走下来。

    方天风抬头看去。

    走在最前面的是安甜甜，她左手叉腰，像走猫步的模特一样款款下楼梯，同时给方天风抛了个媚眼，说：“**高手，今天让你看个够！”

    安甜甜腿上裹着半透明的黑色丝袜，纤细笔直，形状非常完美。整个小腿都暴露在方天风的视线中，而到了膝盖处就是裙子的下端，遮住了她的**，现在毕竟不是夏季，还不适合穿短裙。

    安甜甜之后，则是沈欣，她也给方天风抛了一个媚眼，她穿的是肉色丝袜和典型的西服套裙，成熟保守，可浓浓的熟女气息让人精神大震。

    姜菲菲也身穿西服套裙，上衣里面是白色的衬衫，典型的白领丽人。

    当乔婷下来的时候，方天风的眼前为之一亮。

    乔婷身穿白色的连衣长裙，裙子一直垂到脚腕，仅仅露出一对洁白的脚丫，上身还穿着一件白色的小外衣保暖，明明露的最少，可一出现就光芒四射，简直就是天生的女神。

    夏小雨走下来，腿上不是丝袜而是黑色七分裤，上身是黑色的针织连衣裙，裙子较短，但有七分裤在，显得格外保守又不失可爱。

    宋洁则穿着一中的夏季校服，上身是黑色的小西服和白衬衫，小西服的边缘是白边，显青春活泼，而小西服下面是黑色和红色相间的格子裙，比膝盖稍稍高那么一点。或许是怕冷的缘故，她还穿了白色丝袜。

    如果不穿丝袜，宋洁就是一个清纯的女学生，可一穿上丝袜，马上变成一个特别清纯特别**的女学生。

    这些女人各有各的不同，但共同点就是每一个都十分漂亮，让方天风看花了眼。

    她们一点都不怕被方天风看，一边在客厅里走动，一边夸别人好看，而被夸的时候都装作不相信的样子，实际上特别高兴。

    到七点的时候，苏诗诗才起来，匆忙解决好一切，连穿裙子的兴趣都没有，拉着宋洁的手向学校走。

    临走前苏诗诗说今天考试，下午回来的会早一些。

    方天风没在意，继续做自己的事。

    时间一晃到了下午四点，宋洁突然打来电话。

    方天风接通后问：“考完了？”

    “嗯考完了。学长，你现在不忙吧？”

    “本来很忙，但你说让我等你，再忙也不忙。”

    “学长你真好。我正在学校，有点事想请你帮忙，你能来一趟吗？”

    “好，没问题。诗诗也在吧？”

    “没有，诗诗回家了。我骗她说我有事，让她先回家。你要是碰到她，一定不要说我让你来学校。”宋洁的声音异常羞涩。

    不知道为什么，方天风的心猛地一跳，说：“好，我跟诗诗说有事要处理，绕道去学校，不让她知道。”

    “嗯，学长我等你。”

    方天风先给苏诗诗打电话，说自己有事要出去，让她看家，苏诗诗嘱咐他路上小心，并说晚上给他准备好吃的，还说宋洁神神秘秘的，一定有心事。

    方天风有点心虚，开车绕了很大的一圈，停在离一中分校两条街外，才下车向学校走去。

    进入校门，就是宽阔的**场，四个篮球架下都有人在打篮球，全都是半场三打三，附近还有一些穿校服的男生女生在观看，偶尔有人大吼大叫，或者有女生助威。

    方天风看到这个场面莞尔一笑，以前班里有个同学打篮球很不错，到了大学后却没兴趣，方天风一问才知道，他大学是学土木工程，打篮球的时候基本没女生，他之所以打篮球，是喜欢有女生在一旁观看的感觉。未完待续。)     ，


------------

第569章 教室里的宋洁

﻿    当年方天风只能说会打篮球，打的不算好，现在看到这些学生打篮球，手有点痒痒。免费电子书下载.

    不过，方天风现在的身体太强了，他相信自己最多练习几个小时，就能完胜世界顶级篮球明星，不过，他最终放弃欺负小朋友的念头。

    方天风发觉有人看自己，扭头一看，只见在教学楼三层的一扇户后面，宋洁正笑**地看着他，然后兴奋地挥手。

    方天风点点头，加脚步进入教学楼，来到三楼走廊。

    只见三年二班的教室门口探出一个小脑袋，宋洁把食指放在嘴边，示意方天风不要大声说话，然后招手，让他进去。

    宋洁偷偷摸摸的样子特别可爱，要是别的同学看到班花这个样子，一定会大跌眼镜。

    方天风步走到门口。

    “学长进来！”宋洁把方天风拉进去，然后从里面锁好门。

    “锁门干什么？”方天风疑惑地问。

    宋洁俏脸微红，媚眼一扫，也不理方天风，步走到户前，把所有户的帘拉上，一丝不透。

    方天风环视教室，黑板、讲台、投影仪、电脑和课桌等等，一切都那么熟悉，却又有点距离感。

    教室的灯都开着，宋洁又去关上灯。

    方天风看着宋洁，她还是身穿小西服加短裙，但衬衫领口上面的扣子全都解开，领口打开，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胸口。方天风记得自己在楼下看她的时候，她还穿的整整齐齐。

    她的裙子也刻意拉高，在裙子和白色丝袜之间，露出半截****，白的耀眼。

    青春少女的媚力可匹敌，再加上宋洁此刻媚气接近**粗，再加上天神教圣女的身份，受教运影响，让她的皮肤好似泛着圣洁的光辉，而她眼中细微的狐媚仍然没有消失。

    这么一个圣洁又**的女高中生，让憋了很多天的方天风心潮澎湃。

    啪地一声，宋洁关了灯，教室暗淡下来。

    宋洁迈着小步，犹犹豫豫走过来，她脸上满是羞涩和妩媚。

    方天风虽然早就经历过沈欣和姜菲菲，但是宋洁不同，宋洁是一个身穿校服的小女生，哪怕只是想想，方天风就有一种负罪感，但偏偏这种负罪感却又让他有莫名的兴奋。

    宋洁路过方天风身边，拿起黑板擦，慢慢擦黑板。

    方天风看着宋洁，不明白她什么意思。

    宋洁个子比苏诗诗都矮，黑板又高，结果她只能擦干净下面，上面四分之一的地方都够不到。

    宋洁扭头看着方天风，羞涩地说：“学长，你能帮我擦黑板吗？”

    “好。”方天风走上讲台，要去拿黑板擦。

    但是，宋洁却把黑板擦放在身后，红着脸说：“我要你把我抱起来，我来擦黑板。”

    “那不好吧。”方天风就在宋洁面前，一低头，能看到一条**而深深的乳.沟，同时几乎四分之一个乳.房露了出来，白衬衫根本法容纳**的伟岸。

    “有什么不好的？学长，我就要你抱着我擦黑板！”宋洁伸手抓住方天风的手。

    “好吧。”方天风说着弯下腰，用强壮的双臂把宋洁横抱起来。

    宋洁试着伸手去擦，可仍然够不到，因为她几乎是躺在方天风怀里。

    方天风的一条手臂托着她的后背，另一条手臂在她腿弯处，右手触摸到她细腻嫩滑的腿部。

    宋洁的身子轻轻一抖，很镇静下来，娇羞地看着方天风，双眼迷离，轻声哀求：“学长，你可以让我坐直吗？这样还是够不到。”

    方天风试着把宋洁扶正，可因为姿势问题，很难让宋洁坐直，方天风改变两个人的位置，让宋洁背对着自己，然后右手托着她的**，左手则放在她**下托着，这样宋洁的后背恰好靠着他胸前。

    方天风的呼吸突然粗重起来，因为他的左手完全绕过裙子，触摸到宋洁那紧绷又有姓的小**，又滑又嫩，方天风甚至担心宋洁随时从她手上滑下去。手心的位置是狭窄的**，入手一片温暖。他的食指却不小心地陷入宋洁的**，被夹得死死的。

    方天风的右手稍微好一些，只是抓住宋洁的一条**。

    宋洁的身体轻轻颤抖着，她死死咬着嘴唇，努力想要掩饰自己身体的异样，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是她和方天风一样急促的呼吸却**了她。

    宋洁一开始身体还很僵硬，但很软软地靠在方天风身上，如同一团棉花一样，以至于她只能勉强拿着黑板擦，根本没有力气擦黑板。

    宋洁双腿并拢的时候，腿间没有一丝缝隙，可偏偏方天风的手在其中，这让宋洁全身发热，那种异物在两腿间的感觉实在让她羞愧难当。

    宋洁不由自主扭了扭腰，这一扭出事了。

    方天风的手本来不如宋洁的**大，宋洁这么一扭腰，方天风立刻下意识用力托着，避免宋洁从手上掉下去，可这么一用力，食指位置变化，加深入宋洁**，碰触到**。

    方天风感觉自己的手指隔着**陷入一条小沟中，柔软温暖，同时还有似有似的潮湿。

    “哦……”宋洁再也忍不住，喉咙里发出一声接力压抑的轻呼，身体不由自主向上挺，不知道是迎合还是躲避。

    随后，方天风发觉自己的食指尖碰触到了一个小东西，下意识地轻轻摸了一下。

    “啊……”宋洁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方天风手上跳下来。

    宋洁扭头看着方天风，双眼仿佛是两潭被风吹起的春水，泛着阵阵涟漪，又媚又羞。

    “学长，你手不老实哦！”宋洁的声音软糯甜美，明明是在责怪，却像是在**。

    方天风轻咳一声，说：“是不小心碰到，我移开一点。”方天风急忙让食指稍稍移动，远离软肉。

    “学长，再把人家举高一点。”宋洁的声音突然变得娇滴滴，但是她随后被自己的声音羞到，不敢看方天风，拿着黑板擦胡乱擦，小蛮腰一扭一扭的。

    她一扭，方天风的食指又被迫移动，再次按在那里，并且随着她的腰的扭动，轻轻摩擦。

    宋洁银牙紧咬，强忍着**的酥麻，用力擦黑板，好像只要擦了黑板，就会让下面的感觉消失。

    可是，宋洁越是用力擦，腰肢扭动的越厉害，方天风的手指摩擦的越。

    很，方天风觉察到手上越来越潮湿，也越来越热。

    宋洁突然发出一声**入骨的鼻音，停下擦黑板，低声说：“学、学长，人家受不了了，能放我下来吗？没想到学长这么坏。”

    方天风急忙放下她，说：“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宋洁落地后，双腿一软，不由自主扶着方天风，转过身来，仰头注视着方天风。

    方天风看到，宋洁的眼中仿佛有桃花盛开，满眼春色。

    宋洁轻声说：“学长不用抱歉，论学长对我做了什么，我都不怪学长！”

    方天风松了口气。

    宋洁露出真挚的笑容，说：“学长，我喜欢你！”她的语气中充满掩饰不住的骄傲和自豪，好像喜欢方天风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情。

    方天风没想到宋洁竟会突然表白，但又觉得不是很意外，因为他发现最近宋洁把全部的感情都倾注到他的身上。

    尤其是在广场展现出神迹后，宋洁就彻底被他迷住了，经常跟他联系。方天风在云水市的那几天，和宋洁的聊天记录足足有几千条，课间时间全用在这方面。

    方天风此刻早就有了沈欣和姜菲菲，而且坚决不想放弃乔婷，心中虽然还有别的女人的影子但却始终不愿出手，因为他知道自己已经有太多女人了。

    听到宋洁的表白，方天风第一个念头就是拒绝，想告诉她还年轻，等长大了再说，但是，宋洁刚过完十八岁生曰，已经成年了，这么说的话，宋洁完全有理由拒绝。

    但问题在于，宋洁母亲死后，宋洁几乎濒临崩溃，最后被方天风救了回来，这次如果被拒绝，不敢想象会怎么样。

    方天风隐约明白，宋洁的表白除了是真心喜欢他，还有重要的原因就是想找一个可以代替母亲的依靠和亲人，不管将来怎么样，只要现在能让她安静地活下去，她就满足了。

    方天风加为难，如果宋洁只把他当喜欢的男人，事情反而好解决，但宋洁现在把他当神一样膜拜，而且虔诚到狂信徒的程度，一个狂信徒如果被神拒绝，鬼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方天风轻轻拥抱着宋洁，犹豫片刻，又用手捧着宋洁的脸蛋，说：“我也很喜欢你。”

    宋洁猛地抬起头，脸上满是幸福且惊讶的笑容，问：“学长你没有骗我？你真的没有骗我？我一直以为你不喜欢，只把我当苏诗诗的同学。我没有诗诗高，学习没她好，人缘也没她好，人没她聪明，除了**比她大一点点，什么都不如她。”宋洁突然闭上嘴，意识到自己太信任方天风，不小心吐露羞人的话。

    方天风低下头，轻吻她的额头，然后看着她的眼睛，嗅着少女的体香，说：“你这么听话乖巧，又这么漂亮，我当然很喜欢你。”未完待续。)     ，


------------

第570章 讲台上

﻿    宋洁听到方天风说喜欢她，宋洁眼中泛着激动的泪花。

    “学长你没有骗我？”她今天做这种事，根本没有一丝的信心，只是想单方面把自己交给最心爱的人，现在得到肯定的答复，这让她幸福得难以相信。

    方天风伸手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水，微笑着说：“当然没有骗你，因为你有很多值得喜欢的地方。你懂得照顾人，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在学校一直很维护诗诗。你还会做一手好菜。至于你漂亮就不说了，因为你美的让我说不出话。何况，你可是天神教的圣女，起码和紫袍大主祭平起平坐，没准将来就是女教皇，不知道多少女人羡慕你。”

    宋洁被方天风说的满眼迷醉，心中欢喜，仰头注视着方天风，说：“我这个圣女永远是学长的，没有学长，我什么都不是。学长，你会永远喜欢我吗？”

    “当然！”方天风的回答坚定又迅速。

    “学长你真好！”宋洁开心地笑起来。

    “不是我好，是我一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没办法啊。”方天风做出一副奈的样子哄她开心。

    宋洁笑的开心，说：“学长，你把我抱到讲台上，好不好？”

    方天风看了一眼讲台，非常宽大，左侧是电脑显示器，右侧空着，坐两个人都不成问题，于是点点头，把宋洁抱上讲台。

    宋洁坐在高高的讲台上，不用像之前那样仰头看着方天风。

    宋洁脸上飞起红霞，一边看着方天风，一边轻声说：“教室里有点热。”一边说，一边解开衬衫的两个扣子，这样，她衬衫几乎完全敞开，只有腹部还剩一个扣子没有解开。

    方天风不由自主深吸一口气，从宋洁敞开的白色衬衫中间，可以看到她那两座雄伟的山峦和深深的沟壑，还有粉色的**。宋洁的**太大，以至于方天风怀疑随时会撑破那薄薄的**。

    方天风就站在宋洁面前，想要避嫌后退，哪知道宋洁突然伸出腿，夹住方天风的腰。

    “学长，我想跟你说说悄悄话。”宋洁说着，又伸出两臂搂着方天风的脖子。

    方天风轻咳一声，说：“悄悄话也不需要用这种姿势。”

    宋洁撒娇道：“不嘛，我就喜欢用这种方式，我喜欢搂着学长。”

    “好吧。”方天风感觉怪怪的，因为宋洁的**和他差一点贴在一起。

    这样一个美丽的女高中生挂在自己身上，方天风心中充满强烈的**，但是，方天风终究还有那么一丝理智，总觉得自己不应该再继续下去，毕竟她只是个高中小女生。

    宋洁发觉方天风的故意疏远，不仅没有难过，反而加喜欢，因为这才是她心目中的那个学长，这才是她喜欢的那个人。

    宋洁红着脸说：“学长，你知道我的、我的**有点大，现在还好，可是要是以后保养不好，很可能下垂。我这次找你来，是想请你帮我治疗一下，让我保持完美的形状。我是女人嘛，总想让身体美一些。”

    “你的胸型很好，一点都没问题，只要经常喝神水就没事。”方天风说。

    宋洁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问：“那学长一直很关注我的**？”

    方天风下意识说：“我没有特别关注，只是毕竟经常相处，偶尔看一眼。”

    宋洁立刻说：“你如果只是偶尔看一眼，怎么能确定我有没有问题！学长你根本就是敷衍我！不行，你必须要帮我好好看看。”

    “这个，我不是这方面的大夫。”方天风下意识看了一眼门口，门从里面锁着，虽然没有人走近，他还是有点心虚，可偏偏又觉得特别刺激。

    宋洁羞涩地说：“学长以前也帮我治疗过伤口，那时候你反复说我是病人，你是医生，让我不用在意。可现在你为什么要在意呢？”

    方天风立刻想起来，不久前宋洁上完体育课后在家里洗澡，结果被他看光。宋洁因此惊慌摔倒，把腿擦破皮。方天风当时抱起全身**的她，然后利用元气给她治疗，为了避免她想不开，多次让她把自己当医生。

    “上次和这次不一样，我是能治疗外伤的医生，不是按摩医生。”方天风奈地说。

    哪知宋洁突然眉眼含春，说：“那你为什么帮诗诗按摩**？”

    方天风顿时哑口言，很久前他帮过妹妹一次，后来一直没有那么做，没想到苏诗诗竟然把这种事都告诉宋洁。方天风突然明白，宋洁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极可能是受到苏诗诗的启发。

    “学长，你是不是讨厌宋洁？”宋洁露出一副要哭的委屈样子。

    方天风的内心深处有两个小人在激烈地战斗，一个叫“拒绝”，一个叫“试试也没关系”，很，“拒绝”被打死了。

    方天风在心里默默说：只是正常的按摩而已，我是医生，我是医生，我是医生……

    “我答应你，不过只准这一次，以后不准提这种要求，听到没有？”方天风假装严肃地说。

    “嗯！那学长一定帮我仔细治病！”宋洁完全是鼓足勇气才能说出这种话，然后她把手绕到背后，解开**扣。

    宋洁胸前的粉色**立刻稍稍耷拉着，露出的多白嫩的[***]，甚至还露出一点点粉色的的乳.晕。

    宋洁羞怯地看着方天风，说：“学长，开始吧。”

    宋洁两手按在讲台上撑着身体，两腿仍然夹着方天风的腰，身体稍稍后仰，面若桃花，双目如两潭春水，散发着惊人的**力。

    方天风发觉宋洁身上的媚气已经彻底暴动，所有的媚气一起涌了出来，围绕在他周围。

    方天风体内的魅气桃花一动，竟然开始主动增强方天风的魅气，而媚气之狐则主动跳到宋洁身上，间接增强宋洁的媚气。

    方天风还有一丝抵抗力，宋洁却完全法抗拒方天风的魅气，娇艳欲滴，眼前只容得下方天风一个人。

    “学长，动手给人家治疗啊。”宋洁轻轻催促。

    “好。”方天风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摘下宋洁粉色的**，然后解开衬衫最下面的扣子，分开衬衫。

    两团白中透粉的[***]出现在方天风的眼帘，****，如两座浑圆的雪峰屹立，嫩的好似轻轻碰一下就会破掉，同时一股少女的体香扑面而来，有淡淡的奶香味。

    方天风口舌发干，喉咙滚动，不由自主咽下一口口水，这对玉.乳仿佛散发着一种光辉，让他想要含在口里轻轻**逗弄。

    方天风纵然还剩一丝理智，可亲眼看到这一人间美景，仍然法移动目光，男人的本能接管了他的身体。

    宋洁第一次主动让自己的上半身暴露在方天风面前，没有惊慌，反而因为方天风那毫不掩饰的眼神而感到满足，同时还有一丝少女本能的羞耻，满足和羞耻纠缠在一起，形成奇妙的反应，让宋洁尝到酥酥麻麻的**，两腿下意识地夹紧方天风的腰。

    宋洁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身体的反应激发她内心深处的羞耻，她想要反悔，但是想想过去发生的事，看看眼前心爱的男人，她咬着牙，承受道德与理智的挣扎。

    过了好一会儿，方天风才反应过来，缓缓伸出双手，一手放在一座山峰上。

    因为宋洁全身发热，少女峰滚烫，摸着非常暖和，在手放上去的一刹那，乳波荡漾，肉浪颤颤，展现出惊人的姓和柔软。

    宋洁从来不曾被人这么摸过，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她强忍身体上的**和心理上的羞涩，任由方天风的大手在她的**肆虐。

    方天风一开始完全迷失了，本能地**着那美妙的少女**，和沈欣宛如熟透的**桃不同，跟姜菲菲那尖尖的玉碗也不同，宋洁综合了两个人的优点，让方天风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手感。

    不过，方天风很恢复一丝理智，使用望气术查看宋洁的**，然后不断**摩擦，在这个过程，把元气准确送入宋洁的体内，让她的乳.房组织健康，不至于出现病变，毕竟乳腺癌等疾病的发病率很高。

    从来不曾有人在宋洁的**上肆虐，初次尝到这种滋味，宋洁的呼吸越来越粗，身体越来越热，腰部轻轻扭着，两腿时而夹紧时而放松。她紧紧咬着牙，可仍然止不住发出轻轻的哼声。

    终于，宋洁再也撑不住，全身发软，支着身体的两臂失去力量，身体向后倒去。

    方天风反应极，在宋洁后背撞在讲台之前，左臂迅速绕到她后背，托起她并拉到自己怀里。

    宋洁立刻惊醒，双腿急忙松开方天风，然后**紧并，一只手按在裙子上压着**，而另一只手下意识捂着前胸。她衣衫凌乱，躺在方天风怀里，显得楚楚可怜却又春色边。

    这只是宋洁的本能，她很想起今天的主要目的，强忍羞意，问：“学长，对不起打扰你了，你继续按摩吧。”

    “你两手撑不住，换个地方吧。”方天风真怕宋洁掉下去。未完待续。)     ，


------------

第571章 教室之夜

﻿    宋洁犹豫片刻，脸突然通红比，比之前任何时候都红，只见她低声说：“我可以用腿撑着。最”

    方天风还没明白什么意思，宋洁身体向后退去，坐的位置靠后，然后把两只鞋踢掉，慢慢抬起两条腿并分开，两脚踩着讲台。

    宋洁的两条腿在方天风面前摆出“m”形状。

    小腿上是白色的丝袜，明明是很纯洁的颜色却充满**，而她的裙子则被掀翻，**而结实的**好像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没了裙子的遮挡，两腿最深处的白色蕾丝**完全暴露在方天风面前，这**只有中间是白色的布，非常狭窄，而两旁全都是半透明的蕾丝，隐约可见少女那特别稀疏的草丛。

    **的中间深陷，露出清晰的一条肉沟，而肉沟两侧则格外**，如同小馒头一般。不过，**的中间变了色，被不明液体打湿。**本来就薄，一被打湿，立刻变得有些透明。

    户已经被帘挡住，屋内暗淡，如果是别人肯定看不清，但方天风早就拥有夜视的能力，所以哪怕少女神秘地被**形成的阴影遮挡，方天风仍然可以透过湿了的**看到，里面那淡淡的粉色。

    方天风全身热血沸腾，下面支起的帐篷加大，顶得格外难受。

    宋洁已经羞的不行，她的计划里根本没有这一步，她只是单纯想把自己献给方天风，没有想太多的细节，现在她坐在讲台上，看着方天风盯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明明想夹紧腿用裙子挡住，可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似的，两条腿分的开，好像要让方天风看的加清楚。

    方天风的视线落在那里，宋洁只觉下面麻痒难耐，好像已经被方天风的目光点燃，正在不断地升温，不断地发酵，很就会爆炸。

    宋洁盯着方天风，心情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宋洁不是安甜甜那种内心和外表都柔弱的人，也不是安甜甜那种表面坚强实则内心脆弱的人，宋洁是一个虽然脆弱，但要是有了目标就决不放弃的人。

    现在，她的目标就是报答方天风，奉方天风为神，奉献自己的一切，以至于她不知不觉成为方天风的狂信徒。

    宋洁此刻已经有了不同的两面，一面是一个纯洁羞涩的女高中生，一面却是对方天风比狂热的女信徒，所以她会有着种种矛盾，一边想要取悦方天风，一边却又总是害羞。

    宋洁本来并不自信，因为别墅里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但就在刚才，方天风不仅说喜欢她，还亲自用手摸了她的**，并且明显展现出喜悦，而现在，方天风眼神比火热。

    对宋洁来说，这不仅是心爱男人的肯定，也是神对狂信徒的认可。

    宋洁喜欢这个样子，喜欢被方天风喜欢的时刻，只有这样，她才不会觉得自己没用，也会真切地感觉方天风喜欢自己。

    “学长，你干嘛总看着人家？动手啊。”宋洁羞涩地说。

    方天风差一点没有忍住冲动，直接扑上去，因为宋洁的话太直接了，让他几乎被热血掩盖理智，但在最后关头，他才明白宋洁说的动手是指按摩，而不是那一步。

    “好！”方天风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只能硬着头皮伸出手，走一步算一步。

    方天风的手再次攀上宋洁的**，这一次，他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只盯着上面看，偶尔低头瞄一眼那幽泉美景。

    宋洁一直盯着方天风，方天风每看一次那里，宋洁就感觉那里被灼烧一次，一股**向全身蔓延。

    未经人事的少女太敏感了，那里的液体越来越多，以至于整个**都被打湿，甚至连桌面上都出现淡淡的水迹。

    宋洁很觉察到那里的变化，比羞涩，可又要完成心中的目标，一直坚持着，双腿忍不住轻轻颤抖，心中的波浪也越来越激烈。

    方天风一开始还真给宋洁按摩，可等按摩完成后，他完全被宋洁的媚气、美丽和**俘虏，继续**宋洁那**的**。

    宋洁发觉体内好像有一股火，在**点燃，慢慢向上烧，一直烧到胸前，而且一直在向上蔓延，很就可能烧到大脑。

    宋洁忍不住发出一声饱含春意的轻叫，婉转悠扬，叫完后，宋洁觉得比舒畅，如果继续憋着不出声，她感觉自己会彻底爆炸。

    不过，宋洁的叫声也引起方天风的注意，让他产生短暂的清醒。

    宋洁看了看方天风，又低头看了看胸前和两腿间，脸上的红色再次加深，她开始深呼吸，然后张嘴，可不知为什么又闭上嘴，又开始深呼吸然后张嘴，如此反复好几次，宋洁终于积蓄了足够的力量。

    宋洁娇声说：“学长，人家的**被你弄湿了，你能帮人家脱下来吗？不然湿湿的好难受。”

    方天风呆住了，脑中一片空白，他心中虽然已经隐约明白宋洁的心思，可听到这么夸张的要求，一时间手足措。

    宋洁说完后，自己脑中也一片空白，完全不敢相信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种在她平时看来羞耻的话。

    这个时候，方天风偏偏没有动，宋洁突然感到比的委屈，眼圈一红，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然后她收起两腿，跪坐在讲台上，用裙子盖着腿，低声哭泣。

    方天风一看宋洁哭了，心中充满愧疚，说：“你在怪我？”

    宋洁却摇摇头，说：“不是，我不是怪你，我是怪我自己，好不要脸，我真没想到我能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

    “你后悔了？”

    宋洁抬起头，看着方天风，目光坚定，说：“不！我不后悔！只要是学长你喜欢，我就算做出不要脸的事，都不后悔！因为，学长救了我的命，还让我成了圣女，为我报仇，学长就是我的一切！我哭，是因为我知道学长不喜欢我这个样子，我太不要脸，让学长生气了。”

    宋洁低着头继续哭，一边哭一边说：“我也不知道什么自己会这样，我就是想让学长喜欢我，我就是想把自己给学长。这些天我心里都是学长，我根本控制不了自己。可是，我做砸了，我让学长讨厌了。”

    方天风心中充满自责，他这才明白，宋洁平时明明那么保守害羞，今天却突然做出这么主动的事，内心不知道经过怎样的煎熬，最终觉得被讨厌，却仍然不后悔。

    方天风突然发觉，自己如果不珍惜这么好的宋洁，将来一定会比后悔！

    宋洁付出了这么多，自己为什么不能接受？难道让宋洁再一次绝望才好？

    方天风想通之后，如释重负，上前把宋洁搂在怀里，一边给她擦泪水，一边轻声说：“你误会了。你在我心中是最美丽的大餐，我当然要慢慢来，先看大餐的外形，再闻香味，最后再细细咀嚼。像你这样的大餐，如果看到二话不说就用手抓起来往嘴里塞，那不叫品尝，那叫饿死鬼。”

    宋洁泪眼朦胧抬起头，娇怯地问：“真的吗？”

    方天风捧着她的脸蛋，轻声说：“我要品尝了。”

    方天风闭上眼，对准宋洁的嘴唇亲去，然后轻轻**她的**。

    宋洁原本心冷，但听到方天风的话，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温暖，宋洁流出激动而欢喜的泪水，心中的火焰再次点燃。

    少女的粉唇原本就格外敏感，方天风又在慢慢**，宋洁又开始全身发热。

    方天风没有猴急，他要用最温柔的方式弥补之前自己的错误，因为他知道，宋洁最需要的不是生理的刺激，而是情侣的亲密和心灵的抚慰。

    方天风开始持续跟宋洁接吻，一开始还是用嘴唇**，后来把舌头深入，开始深吻。

    论之前宋洁怎么主动，终究是没有经验的女学生，她笨拙地接受方天风的亲吻，很迷失在这前所未有的感觉中，越来越喜欢，甚至经常主动伸出舌头跟方天风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少女的口腔清香湿润，舌头小巧又灵活，方天风乐在其中。

    感到时机差不多了，方天风主动分开，然后微笑着注视着宋洁。

    宋洁的眼神恍惚迷离，过了一会儿才清醒，发觉方天风看着自己，宋洁满面飞红，羞涩的同时却又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学长，原来你真喜欢我，我感受到了。”宋洁娇憨地笑着，这时候她不再去为了方天风刻意做什么，而是在这比幸福的状态，对心爱的人说出心里话。

    “我还会喜欢你，你继续感受一下。”方天风说着，左臂扶着宋洁的后腰让她坐直，分开她的校服，右手攀上她左侧的山峰轻揉。

    刚才宋洁还可以用治疗来安慰自己，可现在，宋洁完全没了借口，感受到方天风大手的滚烫，身体立刻软的如同一团棉花。

    方天风突然低下头，含住另一座**顶端的粉色小樱桃，用力**。

    宋洁不再压抑，体内的火继续向上蔓延，已经由胸口烧到了喉咙。

    “啊……”宋洁不由自主发出一声毫保留的叫声，满屋春色。

    **过后，方天风用牙齿轻轻咬着小樱桃，舌头抵住小樱桃，然后以极的速度来回扫动。

    宋洁这里都没被碰过，现在遭到这么激烈的**，突然身体猛地向前挺，随后口中发出一连串的哼叫声，两手死死抓着方天风的衣服，两条**开始轻轻地颤抖。未完待续。)     ，


------------

第572章 第三夜

﻿    方天风没想到宋洁的反应竟然这么剧烈，以至于他用左臂用力搂着她，别让她掉落讲台。高速.但是，他的手和口并没有停，继续刺激宋洁娇嫩的少女乳.房。

    “学、学长，我、我好难过、可、可又好舒服……”宋洁的意识有些混乱，不由自主说出心里话。

    方天风却暗暗发笑，这才是真正的宋洁，虽然今天突然主动，虽然懂事沉默，但本质上却是一个笨笨的小女孩，傻的让人喜欢，也让人心疼。

    不过，不是人人都像姜菲菲那样是敏感体质，宋洁经受激烈的**，一直停留在很高的状态，可也一直没有达到巅峰。

    方天风抬起头，离开宋洁的**，看着仰头朝上的宋洁，她的脸上已经没有泪水，满脸红晕和春意，即时一直处于长时间的刺激状态，她仍然保持一丝清纯和圣洁，这是大量教运赋予她的特质。

    宋洁长长呼出一口气，目光的狐媚之色比浓烈，她眨了一下眼，看着方天风，娇羞不胜，轻声说：“学长真坏！弄、弄的人家那里……很、很那个……”

    宋洁终究还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很什么？你说给我听听。”方天风脸上浮现坏坏又色色的笑容。

    “学长真讨厌！”宋洁嘴上这么说，可目光依然落在方天风的脸上，充满温情，怎么也看不够。

    方天风微笑着，右手却落在宋洁包裹白丝袜的小腿上，轻轻地**。

    宋洁的眼媚的能滴出水来，她一点都不抗拒，因为她早就做好了准备，只不过在她眼里，方天风的手仿佛充满魔力，只要方天风碰触的地方，必然传来阵阵酥麻，让她又羞又感到舒服。

    方天风的手慢慢向上**，很来到宋洁的**。

    宋洁虽然个子不高，可身体比例非常匀称，**的**又滑又嫩，伸手摸上去仿佛摸在一块温暖的冰块上，光溜溜的。

    方天风的手慢慢来到**内侧，时而加速**，时而用指肚轻，有时候用力握一下，形成轻微的刺痛却又对宋洁造成别样的**。

    宋洁盯着方天风，**传来的舒适让她的眼神又开始飘忽，偏偏那只手只在外围游动，就是不准备深入。

    宋洁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是方天风的**手段，她只是觉得两腿间突然格外痒痒，忍不住移动双腿，夹住方天风的手，看似是在阻碍方天风，但却是身体在发出求欢的信号。

    方天风的手慢慢向里深入，最后碰触到**，整条**都湿漉漉的，一摸一手水。

    当方天风的手按到那柔软之地的时候，宋洁轻轻地啊了一声，长长呼出一口气，好似感到满足。

    “湿的这么厉害？”方天风笑着问。

    宋洁脸红心跳，不敢看方天风，小声说：“色学长，还不是被你摸的！”

    方天风的手轻轻动起来，他隔着**用拇指轻轻刮着小肉沟的两侧，力度不会太轻，又不会太重让宋洁不舒服。

    那里是女姓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宋洁的脸上立刻浮现潮红色，她下意识地**，然后伸手按在两腿间，要把方天风的手挤走。

    但是，方天风的力量比宋洁大得多，手不仅没离开，反而加速度摩擦，始终不碰上面的小豆豆，只是在小肉沟两侧摩擦，偶尔挤压肉沟。

    宋洁的哼叫声开始加大，腰**不由自主地扭动，双手依然按在两腿间，但两腿却稍稍分开，看上去好像是她主动把方天风的手放在那里。

    突然，方天风的手指向上，来到小肉沟的上面，那里有一颗小豆豆。方天风的一根手指**小豆豆，另外的手指却同时摩擦小豆豆的两边，形成多重刺激。

    一开始，宋洁只是意识地哼叫，但很，宋洁双手死死抓着方天风的手腕，身体用力向上挺，同时仰着头，声音从哼叫变成响亮的叫声。

    “啊……嗯……啊啊啊……”

    方天风再度加动作，宋洁突然发出接连不断的叫声，随后一小股液体涌了出来，而宋洁的身体轻轻晃动着，腹部一抽一抽的，陷入失神的状态。

    过了好一会儿，宋洁才力地睁开眼，羞涩地看着方天风。

    “学长，我现在是你的女人了吗？”宋洁的语气中喜悦限。

    “还差一点。”方天风说着，把手从宋洁的两腿间抽出来，上面[***]的。

    “好羞人。”宋洁急忙伸手捂着脸，不敢看方天风。

    方天风却把手指放在鼻子下，轻轻嗅了嗅，一股奇特的味道，算不上香，可很好闻，有一种奇特的吸引力。

    宋洁从指缝间看到这一切，加害羞，但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因为在她看来那里很脏，可学长连那里的水都不讨厌，就说明学长真的喜欢她。

    方天风甩了甩手上的水迹，手再度慢慢地深入宋洁的两腿深处，重返回那温暖湿润的地方。

    宋洁完全法抗拒方天风，身体竟然立刻有了反应，不由自主夹住双腿，然后却又刻意松开，生怕夹痛方天风。

    方天风的手放在里面，看着宋洁娇羞美丽的面庞，问：“刚才你在哭之前，说什么来着？”

    宋洁愣了一下，然后努力回忆，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方天风的意思，羞的厉害，娇声埋怨：“学长你真色，那种话怎么好意思让人家再说一遍。”

    方天风微笑着说：“我要让你知道，我喜欢你，也喜欢你那么说，我当时回答晚了，但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事，不会再让你哭，不会再让你难过。”

    宋洁含情脉脉看着方天风，鼓起勇气同时害羞地说：“学长，人家的**被你弄湿了，你能帮人家脱下来吗？不然湿湿的好难受。求求你了，好不好？”

    “好！不过你要做刚才的姿势给我看。”方天风色迷迷地看着宋洁。

    宋洁满脸通红，可是她仍然照做，身体向后靠去，两手支着讲台，然后缓缓张开**，让**形成“m”形，露出湿的一塌糊涂的**。

    宋洁的呼吸加重，又羞又恼地看着方天风。

    “那我来了。”方天风说着，两手顺着宋洁的腿向里滑，一直滑到腰间，然后抓着**向外拉。

    宋洁很配合地挺起腰，抬高**，让方天风继续脱她的**，掠过**，掠过小腿，掠过丝袜，最后从脚上离开。

    为了让**顺利脱下，宋洁到最后是稍稍并着腿，当方天风把**放在讲台边缘的时候，宋洁却**，两脚蹬着方天风的腹部。

    宋洁的两条腿笔直**，并起来的时候没有一丝缝隙，因为裙子被掀起，可以看到**根之间，露出几缕稀疏的黑色毛发，非常稀少，**程度完全和她的**相反。

    “张开。”方天风说。

    宋洁摇摇头，眼中春意荡漾，羞意浓郁。

    “哼！那就怪不得我了！”方天风两手分别抓住宋洁的左右脚腕，然后慢慢向两侧掰并向上提。

    宋洁力气再大也比不上方天风，于是两条腿慢慢被方天风掰开，抬高，最后变成一个倒“v”字形。

    桃花盛开，**乍泄。

    宋洁又害羞又激动，同时紧张地盯着方天风。

    上面的黑色草丛非常稀疏，几乎可以数得过来，而在草丛下面，则是年轻少女特别的形状，如同一个白白的馒头鼓着，只不过在白馒头的中央，有一条粉红的缝隙。

    那缝隙是纯粹的粉红，同时散发着只有少女才有的鲜亮色泽，这里不曾被开发，不曾被时光冲刷，那么**，如同被**照耀的一朵桃花，简直就是人体最美的景色。

    美丽的桃花下面，挂着透明的液体，美如春水桃花源。

    “好美。”方天风不由自主轻叹。

    宋洁难以置信地看着方天风，因为她一直觉得自己那里好丑，最怕方天风讨厌，没想到方天风不仅喜欢，而且还真心赞叹。

    宋洁只觉全身被幸福和喜悦充满，论今天做过多么丢脸的事，既然心爱的学长喜欢自己最丑的地方，那么一切都值了，自己的一切付出都已经得到数倍的回报。

    宋洁依旧羞涩，可她内心充满感动。

    方天风举着宋洁的腿，问：“你准备好了吗？”

    宋洁害羞却又坚定地说：“准备好了，我这一生，就是为学长准备的！”

    “那么，你的未来，由我负责！”

    方天风说着，发现讲台有点高，超过他的腰部，怎么也没法做，正想换地方，却又担心刚才积蓄的激情消散，心中一动，外放出杀气凶刃。

    杀气凶刃立刻飞到方天风脚底下，化为一块平板，托着方天风慢慢向上。气兵载人会消耗大量元气，但还好不需要高速飞行，这种消耗完全在掌控之中。

    升到恰当的位置，方天风把宋洁的**扛在自己肩上，把她的裙子掀上去，完全露出桃花源。

    方天风的裤子脱落，露出**高昂的一物。

    宋洁满脸通红，偷偷瞄了一眼，然后移开视线，心跳加速。

    此刻的宋洁仍然身穿校服，只是校服敞开，一对硕大高耸的**完全暴露出来，白花花的晃眼。

    “我进来了。”方天风轻声说，两手握住宋洁纤细的腰。

    宋洁紧张地抓着方天风的手臂，点点头，如同小妻子第一次给丈夫，又像是信徒将自己奉献给神灵。

    方天风缓缓挺入，但未经人事的桃源圣地格外狭小，宋洁死死抓着方天风的手腕，露出比痛苦的表情，眼泪默默地留下来，但是，宋洁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默默承受着撕裂般的痛苦。

    方天风一狠心，猛地突入。

    宋洁终于忍不住，发出撕心裂肺的叫声，但在这一刹那，元气涌入，缓解少女的初次疼痛。未完待续。)     ，


------------

第573章 苏诗诗的电话

﻿    方天风彻底进入后就停了下来，低头一看，一丝丝殷红的血水缓缓流出来。

    “别怕，很快就好了。”方天风说着，伸手去擦拭宋洁脸上的泪水。

    宋洁的面sè有些苍白，不过她没有丝毫的委屈和生气，反而因为完成了目标，露出淡淡的微笑，轻声说：“我是学长的人了。”声音小，但语气中却充满骄傲。

    “你以后就是我的女人。”方天风继续帮她擦拭泪水。

    由于元气有着强大的治疗作用，宋洁体内形成的伤口已经愈合，此刻宋洁不再感到剧烈的疼痛，只是有轻微的灼烧感，还有丝丝的凉意，感到里面鼓鼓胀胀的，让她在生理上和心理上形成双重的满足。

    宋洁发觉方天风进入后一直没动，心中充满感激，更加确信方天风关心自己，于是轻声说：“学长，我不疼了，你别忍着，继续要了我吧。我是你的女人，我要让你舒服。”宋洁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眼神羞怯。

    “那我继续。”方天风并没有立刻粗暴行动，因为他知道过度的疼痛会让之前积累的**消失，于是低头和宋洁亲吻，然后用双手**她的**进行**。

    宋洁本来就不再感到疼痛，上有方天风的**，下面又是第一次接纳滚烫的东西，她体内熄灭的火焰再次燃烧起来。

    方天风觉察到宋洁的桃源更加湿润，于是慢慢动起来。

    少女的身体柔弱细嫩，还经受不起剧烈的冲撞，方天风一开始只是用正常速度活动。

    宋洁一开始还羞涩，本能地抗拒这种她从未有过的感觉，但随着摩擦进行，宋洁终于尝到那种痒到骨髓的感觉，开始接连不断的叫起来。

    很快，宋洁意识到自己的声音过大，急忙闭上嘴，下意识想四周看，因为这里是学校的教室，如果被人发现就完了，宋洁看到教室里熟悉的一切，黑板、讲台、课桌，甚至记得每个座位上坐着哪个同学。

    宋洁发觉自己在讲台上，突然想起上课的情景，生出一种错觉，好像自己正在上课的时候做这种事。这种错觉对她形成极端强烈的刺激，原本紧闭的嘴突然张开，**地叫着。

    方天风立刻开始加速。

    “咣当、咣当……”

    讲台被方天风撞的不断作响，而且响声越来越大。

    方天风一边享受宋洁里面的温热和紧密，一边高速冲撞，偶尔会用手去刺激宋洁的**。

    不多时，宋洁全身的皮肤泛红，突然发出极其清脆的尖叫。

    “死了！要死了，学长哥哥，宋洁要死了……”

    宋洁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随后一股股液体从两人身体相连的地方涌出，持续了好一阵。

    方天风没从宋洁的身体出来，把她抱起来，欣赏失神的宋洁，清纯的脸上满是**后的余韵，别有一番味道。

    此刻宋洁双眼朦胧，视线失去了焦点，仿佛魂儿都没了。

    过了好一会儿，宋洁才缓过来，娇羞地看着方天风，说：“学长，那就是天堂吗？”

    “不，这只是通往天堂的道路。”方天风说着，突然收腰然后用力挺进一下。

    宋洁不由自主发出一声闷哼，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做这种以前在她看来无比羞耻的事，满面羞红，娇艳如桃花。

    “走，我们换个地方。”方天风抱起宋洁，而宋洁用两腿夹住方天风的腰，两个人之间仍然是负距离。

    方天风收起当平台的杀气凶刃，落在地上，然后脱下裤子，一步一步向前走，准备把宋洁放在课桌上。

    在这走动的过程中，那里一直在动，宋洁立刻有了感觉，开始哼哼起来。

    方天风**天运诀后身体更加强壮，而宋洁却格外娇小，现在如同树袋熊一样挂在方天风的身上，方天风发觉宋洁挂在自己身上特别舒服，于是继续绕着教室的走起来。

    这个动作本身产生的刺激不大，但整个过程却格外特别，仅仅过了几分钟，宋洁就再一次开始哇哇乱叫，到达了巅峰。

    方天风感到诧异，姜菲菲格外敏感，所以很快能到达巅峰，感觉上宋洁和沈欣差不太多，但宋洁却更容易到巅峰。很快方天风意识到，原来魅气桃花不仅能吸引女xìng，还能让女xìng更容易动情从而提前到达巅峰。

    之前魅气桃花被媚气吸引主动出现，方天风没有在意，现在收起魅气桃花，然后把宋洁放下，让宋洁趴在桌子上，然后开始第三轮的冲击。

    教室里的桌椅撞击声再度响起来，宋洁的清脆婉转的声音再度在教室里回荡。

    宋洁那硕大的**垂在桌子上，因为方天风的冲撞不断荡漾一波又一波的肉浪，白花花的煞是好看。

    宋洁的声音越来越大，这是她要到达巅峰的标志，方天风正准备加速，耳朵突然一动。

    走廊里有高跟鞋踩踏的脚步声！

    方天风神sè一边，立刻捂住宋洁的嘴，但是，此刻他正在兴头上，根本停不下来，仍然不停地动着。

    高跟鞋踩地面发出的声音很常见，可方天风却觉得这个声音有点熟悉，很快，凭借天运诀超强的能力，他想起来这个声音就是他上高中时候的女英语老师，当时她一毕业就来到教学，而且那个女英语老师也正在教宋洁和苏诗诗，而且是班主任。

    宋洁一开始没有意识到方天风捂她的嘴是什么意思，但很快，她听到走廊里传来的脚步声。

    宋洁立刻紧张起来，可这份紧张不仅没有减少她的兴趣，反而让她兴趣高涨。

    方天风觉察下面传来的变化，好像凭空多出一种吸引力，也更加润滑，不由自主加快动作，但又怕桌子响，于是用另一只手按住桌子。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个女人优美的声音。

    “人都走了？”

    宋洁听出是班主任的声音，吓得无比紧张，可越是紧张，那里越紧密，形成的刺激越强烈。

    宋洁很想让方天风停下，可是她的嘴被堵着，而且强烈的刺激让她感到阵阵眩晕，理智想停下，但心底却又一个声音在喊不要停。

    外面的女人推了推门，门发出一声轻响，宋洁的身体轻轻一颤。

    方天风本来准备停止，等风头过去再说，可发觉宋洁那里剧烈收缩，怎么也忍不住，继续动着。

    “里面有人吗？”女班主任的声音响起。

    接着，传来女班主任翻找东西的细微声。

    “钥匙没带，也不知道宋洁她们走没走，我再等等。”女班主任说着，倚着门，开始玩手机。

    两个人都没想到班主任竟然没有走，宋洁很想停下来，但方天风不停，她只能默默承受。

    宋洁已经连续三次进入巅峰，本来第四次会来的很晚，但却因为班主任就站在门外，那种随时可能被抓到的恐慌**成强烈的刺激。

    不一会儿，女班主任低声说：“这个宋洁，怎么还不回来？”

    就在这个时候，宋洁终于到达了极限，大声叫起来，同时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大量的液体喷涌而出。

    还好方天风反应快，在宋洁叫出来之前，使用元气封住她的声音。

    外面的的女班主任轻叹一声，脚步声越来越远。

    宋洁双腿酸软，有气无力的趴在课桌上，低声说：“学长，你、你太坏了，万一被班主任听到，我会羞死的。”

    方天风笑着说：“是你选了教室，不能怪我啊。”

    宋洁小声说：“我不选这里，那选哪里？家里一定有人，我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可以，只能选这里了。”

    方天风本来想说小旅店，可且不说宋洁清不清楚小旅店的用途，以宋洁节俭不喜欢乱花钱的xìng格，恐怕根本就没想找花钱的地方。

    方天风同时意识到自己没有关心宋洁的生活，心想等回去就给她卡里打一笔钱，然后把她翻了个身，让她坐在课桌上，缓缓深入。

    宋洁发出一声闷哼，娇羞满面，却又用力搂着方天风的脖子。

    教室里**无限。

    方天风是下午四点到了教室，到现在已经很久，可他还是停不下来，那娇小玲珑的身体，那硕大的rǔ.房，那干净而又紧密的下面，还有宋洁的种种反应，让他**，无比迷恋少女的青chūn身体。

    宋洁初次经历这么久的战斗，要不是方天风不断往她体内送入元气，她根本坚持不了这么久。

    七点刚过，苏诗诗打来电话，方天风仍然在运动着，而此刻宋洁发觉是苏诗诗的电话，主动捂着嘴，生怕被宋洁知道。

    “哥，都七点了，你怎么还不回来？家里的人都在等你吃完饭呢。”苏诗诗清脆的声音响起。

    方天风这才意识到自己因为太兴奋而忘了时间，急忙说：“我这里很忙，你们先吃吧。”方天风一边说，一边继续在宋洁身上耕耘。

    “哦，那好，我给宋洁打电话，你忙吧。哥你注意点身体。”

    “嗯，我知道了，晚上见。”

    “嗯，再见。”

    方天风放下手机，两手抬着宋洁的**，继续发起进攻。宋洁坐在课桌上，轻轻叫着。

    突然，宋洁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宋洁顿时惊慌失措，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因为方天风还在继续冲击，让她完全沉迷于肉.yù的天堂。宋洁生怕苏诗诗会产生怀疑，不由自主拿出手机放在耳边。(未完待续。)


------------

第574章 天神学长

﻿    宋洁用眼神示意方天风停下，然后按下接听，方天风竟然继续动，宋洁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宋洁娇嗔地看着方天风，却发现方天风露出坏坏的笑容，顿时无可奈何，却又感到莫名的兴奋。

    苏诗诗疑惑地问：“宋洁，你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没、我、我在帮初中同学搬东西，嗯、有点、有点喘不过气来、嗯……”宋洁羞愧得要死，可方天风就是不停。

    苏诗诗说：“你的呼吸好粗啊，别累坏了。你呀，就是人老实，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过你那个女同学也挺可怜的，现在她妈的病好点了吗？”

    宋洁本以为长话短说，可一听苏诗诗好像要唠家常，都快急哭了，可偏偏方天风在加速，让她身上的**不断叠加，有时候甚至会产生短暂的眩晕。

    “我、啊、我没事。啊、阿姨的病还是那样。”宋洁死死咬着牙，避免自己发出声音，可仍然不由自主会发出闷哼声。

    偏偏在这个时候，方天风又伸手摸她的**，宋洁立刻有种随时可能会达到巅峰的感觉。

    “宋洁，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真的病了？你可不要骗我！你们在哪里，我马上去！”苏诗诗急了。

    宋洁也急了，偏偏方天风还是没有停止，她只好忍着强烈的**，说：“嗯、真没事，我一个小时后到家！你等我、啊、我马上到家。我先、嗯、先挂了！”

    宋洁立刻放下手机，然后用力搂着方天风的脖子，猛地前后扭动小蛮腰，第一次主动。

    “坏学长！欺负人！我要报仇！”

    方天风立刻感受到前所未有的**，马上就要达到巅峰，但想到宋洁年龄太小，于是说：“我不能在你里面，要拔出来。”

    方天风并不担心宋洁怀孕，因为自从身体大幅度强化，他的米青子都与众不同，普通女人怀孕的几率太小，就好比一个小蝌蚪能游进碗里，但一颗子弹只能把碗打碎。

    不过，方天风一开始就没戴套，最后还弄在里面，光顾着自己爽，对宋洁有点太不负责任，毕竟她还是女学生。

    宋洁的双腿突然用力夹着方天风，死死抱着他，然后大声说：“我不怕！我要给你生个孩子！学长，求求你，不要嫌弃我，我好爱你，我不想被你嫌弃。”

    方天风立刻意识到，宋洁对他的感情根本不是普通男女的感情，而是从身体、到心理再到灵魂的彻底依赖，她不仅不怕怀孕，甚至非常愿意为方天风而怀孕，因为很多女人认为孩子才是爱情的结晶，尤其是宋洁这种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那好，宋洁，我要你给我生个孩子！”方天风立刻加速冲撞。

    “好！我要给学长生孩子！”宋洁兴奋地说完，突然高声叫起来，充满chūn意的声音在教室里不断回荡，配合桌椅撞击的咣当声，以及那**撞击的啪啪声，形成异样的风景。

    宋洁再一次泄的一塌糊涂，和方天风同时达到巅峰。

    之前的几次，宋洁都是失神很久，这一次却比任何一次都短暂，因为她把方天风的东西视如珍宝，生怕流出来。

    方天风轻声叹息，轻吻她的额头，说：“傻丫头。”

    宋洁却露出幸福的笑脸，说：“谢谢学长。”

    宋洁的心里暖洋洋的，她或许不懂太多，但她清楚一点，方天风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他既然愿意这么做，那就说明他心里真正有她，她怀孕后不仅不会逼她打掉、不会逼她分手，仍然会接纳她。

    对宋洁来说，方天风刚才的行为是最最彻底的认可。

    方天风更加疼爱这个笑起来纯真又狐媚的女孩，一个女孩还是高中生就愿意为他抛弃一切怀孕生子，值得自己用一生来呵护。

    直到七点半，方天风才结束和宋洁这次完美的第一夜。

    方天风用元气清洁两个人的身体，然后离开教室，在漆黑的走廊里向楼下走去。

    学校的灯已经全部关上，方天风可以在夜间视物，但宋洁不行，宋洁紧张地抓着方天风的手臂，慢慢地一步一步挪动。

    “学长，慢点，我怕。”宋洁低声说，她除了怕，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腿软，而且下面又涨又麻，虽然不疼，虽然有元气帮忙，可毕竟是初经人事，而且做了三个多小时，不过她不好意思对方天风说。

    方天风有点怕被学校打更的看到，于是说：“我抱着你。”

    方天风说完把宋洁抱起来。

    哪知宋洁吓得连忙说：“学长别，我、我不行了，你别在这里做啊，这可是教学楼走廊，会被人看到的。”

    方天风根本没有想在这里做，于是半开玩笑说：“今天做的太多，就饶了你，下次不仅要在走廊做，还要去**场做。”

    宋洁吓得花容失sè，急忙说：“学长你别那样，万一被人看到，我会羞死的。”

    “我不会让别人看到，而且只在晚上做。”方天风说。

    “可、可是……”宋洁又要急哭了，她只不过是今天才有第一次的女学生，根本不敢想象在**场做。

    方天风继续逗她：“可是什么，你不是说是我的女人吗？”

    宋洁突然轻叹一声，低声说：“好吧，反正我是学长的，你说怎样就怎样。哼，真没想到学长这么sè，怪不得甜甜姐一直说你是大**，今天我才知道，你sè的不行了！”

    方天风感觉宋洁更加可爱，轻轻亲了一下她的**，笑着问：“那你喜欢大**方天风吗？”

    宋洁害羞地抱着方天风，低声说：“喜欢，永远都喜欢，就算你不喜欢我了，我还是会喜欢你！”

    方天风哈哈大笑，但笑了两声急忙闭嘴，这可是学校走廊。不过，方天风突然心中一阵火热，因为上高中的时候，就听到过传闻，说有学生在楼顶做过，还在没人的楼梯里做过，至于夜晚在**场做的传闻更多。

    不过今天做的实在太久了，方天风压下心中的**，抱着宋洁下楼，走出教学楼来到**场，宋洁突然轻呼一声。

    “怎么了？”方天风问。

    宋洁沮丧地说：“完了，大门都关了，一中的墙又高，不像综合高中是那种栅栏，咱们只能从教学楼的后门走，可那里有人看着。”

    方天风向四周看了看，果然像宋洁说的那样，这里的防范比较严，外人很难翻墙进来。

    不过，两米多高的墙对方天风来说，却又不算什么。

    方天风微笑着说：“没关系，如果被这种事难住，我怎么当你的男人？”

    “啊？学长有办法出去？”宋洁问。

    “你看着就知道了。”方天风说着，笔直地走到墙下。

    “你抱紧了。”方天风说。

    “嗯！”宋洁紧紧搂着方天风的脖子，瞪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离开。

    方天风稍稍蹲下，然后猛地一跳，身体腾空而起，然后两脚稳稳地踩在墙头。

    宋洁低声轻呼，她感觉自己好像在腾云驾雾，然后难以置信地向下面看去，没错，的确是墙头。

    宋洁看着方天风，眼中充满了崇拜之sè：“学长，你好厉害啊！这可是两米多高的墙啊，你抱着我还能跳上来，你、你简直是超人！我忘了，你本来就是神！天神学长！”

    方天风笑了笑。

    “我下去了。”方天风说着，轻轻跳下，落地的时候刻意保护好宋洁。

    “好了。”方天风说着，放宋洁下来，但是宋洁双腿酸软，一着地差点摔倒。

    方天风立刻明白是因为刚才做的太久，于是再次把她抱起来，向远处的车里走去。

    宋洁又羞又臊，不敢看方天风，任由他抱着向前走。

    打开门，方天风把宋洁放到副驾驶座上，给她系好安全带，然后开车往家里驶去。

    在离长安园林还有一条街的时候，方天风停下来，说：“你先下去，我过一会儿再回去。”

    宋洁点点头，如果两个人一起回去，一定会被人怀疑。

    宋洁推开门正要下车，却突然返回，扑到方天风怀里，红着脸送上**。

    两个人立刻开始热吻。

    足足吻了五分钟，两个人才分开。

    宋洁低声说：“我不想离开学长，我总怕走了，就再也见不到学长。”

    方天风**着她的头发，安慰她：“你既然知道我是超人，就应该明白，只要我想要的，一定会得到，一定会永远属于我。而我，想要你。”

    方天风简单的一句话就让宋洁心中感动，心中再次充满信心。

    宋洁用力点头，说：“嗯！我不会再担心了！因为，学长爱着我！我很笨很傻什么都不行，但我相信学长！因为学长是这个世界最伟大的人，比天神还伟大！”

    宋洁上前轻轻亲了一下方天风的侧脸，然后走下车，愉快地向长安园林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给方天风抛了一个飞吻，然后进入长安园林。

    方天风又等了十分钟，才把车开入长安园林，进入别墅。

    现在还不到八点，别墅里的女人大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夏小雨最先跑出来，微笑着说：“天风哥你回来了。”然后把拖鞋放在方天风脚下，再帮他脱下衣服，挂在衣架上，乖巧可人。

    “谢谢小雨，现在回家要是看不到你，我会很不习惯。”方天风微笑着说。

    夏小雨开心地笑起来，然后去厨房给方天风拿吃的。(未完待续。)


------------

第575章 苏诗诗的心

﻿    方天风向沙发上看了一眼，宋洁不在，看来应该在楼上学习，而苏诗诗这时候也应该在楼上学习，可现在却和别的女人一样，坐在沙发上扭头看着方天风。

    想起之前的电话，方天风有点心虚，笑着向众人点点头。

    其他女人继续看电视，苏诗诗脸上却浮现一抹怪异的笑容，然后笑嘻嘻跑过来，扑到方天风身上，撒娇说：“哥，你怎么这么晚回来啊。”说话的时候，苏诗诗突然用力吸气，像小狗一样闻方天风的衣服。

    方天风暗道不好，他只用元气清洗了身上的污渍，并没有消除所有气味，更何况就算在教室里消除气味，后来还和宋洁热吻纠缠。

    别人可能觉察不出来，但苏诗诗是和他一起长大的，而且又天天跟宋洁在一起，对两个人的味道非常熟悉。

    方天风立刻意识到，苏诗诗极有可能在宋洁身上闻到他的气味，才故意留在客厅，等他一进门就上来闻。

    苏诗诗闻完后，看着方天风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低声说：“哥哥好样的！”然后笑嘻嘻踮着脚亲了方天风一口，说要学习去了，愉快地走上二楼。

    苏诗诗太了解这个哥哥，而方天风也太了解这个妹妹。

    “她发现了！”方天风心中突然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生怕苏诗诗生气，可苏诗诗又丝毫没有生气，反而高兴。

    顺其自然吧，方天风心里想着。走向餐桌。夏小雨正帮他热饭。

    等所有饭菜端上来。夏小雨要离开餐厅去客厅，方天风说：“你坐下来陪陪我。”

    夏小雨愣了一下，然后红着脸坐下来，低着头，经常偷偷看一眼方天风，目光偶尔扫一下方天风下面，然后满面绯红，不敢再看方天风。

    方天风没有注意夏小雨的眼神。慢慢地吃饭，同时侧耳倾听二楼的声音。

    二楼没有声音，倒是听到三楼的卫生间有淋浴的声音，应该是宋洁在洗澡，苏诗诗却正在脱衣服，很快脱光衣服进入三楼的卫生间。

    “小洁洁，咱们一起洗澡。”苏诗诗笑嘻嘻说。

    宋洁惊慌地说：“你先等等，我洗完你再洗。”

    苏诗诗笑着说：“这有什么关系，咱们俩不是经常一起洗澡吗？以前不都是临睡前洗，今天你怎么一回来就洗？”

    宋洁轻声说：“我帮同学搬东西。出了很多汗。”

    方天风一听就知道要坏，他就算没看到宋洁。只听宋洁声音就听出来她声音颤抖，明显在说假话。他不由得苦笑，宋洁果然是个老实孩子，连撒谎都不会，能骗过苏诗诗一次，绝对骗不过两次。

    苏诗诗从小就机灵，否则也不会在经常喝神水以后，成绩一跃成为全校第一，成为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女学霸。

    苏诗诗笑眯眯说：“原来这样啊，没事，我不怕你流汗多，你的汗水一直香喷喷的，我又不是没闻过。不过你今天的汗味特别臭，我还以为是臭男人的味道！”

    宋洁立刻转身，背对着苏诗诗，慌慌张张说：“诗诗你就会乱说话！”

    苏诗诗疑惑地问：“宋洁，你后背和屁股怎么有很浅的红印？是不是压着什么了？”

    宋洁更加慌张，急忙侧过身，低声说：“嗯，搬东西的时候撞的。”

    “这样啊。哇，你的皮肤好白啊，好像还发着光，看上去特别特别漂亮，真让人羡慕。”苏诗诗突然说。

    “是吗？”宋洁虽然慌张，可听到苏诗诗夸自己漂亮仍然高兴。

    苏诗诗说：“当然了，就跟发光的美玉一样，好像在哪里看过。让我想想，咦？我想起来了。欣姐和菲菲姐身上有过这种光芒，尤其是某几天早上，简直是容光焕发，和你身上的光芒一模一样。”

    “哦。”宋洁随便答应一声，慌慌张张洗澡。

    苏诗诗进走过去，抱着宋洁，两具少女的身体贴在一起，充满了奇异的色彩。

    苏诗诗继续笑着说：“欣姐可偷偷跟我说过，只是跟我哥睡觉，皮肤不会太好，可要是得到我哥身体里的某种东西，皮肤会特别特别好，所以每次欣姐担心自己老的时候，都会去我哥睡一晚。你说，我哥什么东西能让人变年轻？”

    宋洁被吓慌了，不敢说话，只是默默地站着。宋洁有点不敢面对苏诗诗，毕竟自己和最好朋友的哥哥发生关系，怎么想都觉得难堪。更何况，平时的宋洁本来就不怎么大胆。

    苏诗诗的下巴搭在宋洁的肩膀上，双手摸着宋洁平滑的小腹，说：“宋洁，你说实话，我哥人怎么样？”

    “学长、学长他很好，不，是特别好。”宋洁说。

    “嗯，我也觉得我哥特别好。我呀，从小就喜欢我哥，因为那时候爸爸妈妈忙，没人陪我，只有哥哥很耐心陪我。哥哥那时候不像现在这么厉害，没这么多女人围着，可我就是喜欢他，用现在的话说，哥哥在我眼里就是男神。有些人啊，喜欢一个人就永远忘不掉，直到现在，哥哥都是我的男神。你不会觉得奇怪吧？”苏诗诗问。

    宋洁僵硬的身体变得缓和，说：“不奇怪，我要是喜欢一个人，也会喜欢一辈子的。”宋洁的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羞涩，同时还有欢喜，因为她已经喜欢上了一个人。

    苏诗诗说：“我小时候，一心要嫁给我哥。奇怪的是，我们两家大人都不阻止，还笑着说等长大让我们两个成亲。我那时候问过我哥，问他愿意娶我吗，我哥每一次都特别特别坚定地说，娶！你不知道那种坚定对一个小女孩来说意味着什么，我完全相信了，而且偷偷准备好嫁给哥哥，甚至连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一个男孩的，一个女孩的。”

    “诗诗你好厉害。”宋洁说。

    “我这这么觉得！可是等我长大了一些，才发现表兄妹在古代可以结婚，但在现代不可以。不过，也有很多国家可以的，比如瑞士。所以我就暗暗发誓，要好好学习，赚很多钱，然后想办法合法嫁给哥哥。你说我傻不傻？”

    宋洁转过身来，看着苏诗诗，低声说：“你好傻。”

    两个在各方面都相差不多的女孩紧紧靠在一起，四团丰满的肉团挤在一起，蔚为壮观。

    苏诗诗却灿烂一笑，说：“这还不算什么，毕竟还是有希望和哥哥在一起。但是，后来得知，我跟哥哥是亲兄妹，我差一点点就疯了。因为亲兄妹不能结婚，我嫁给哥哥的梦想破灭了，然后哭啊哭啊，完全不能接受。”

    “然后呢？”宋洁无比好奇。

    苏诗诗微笑着说：“后来妈妈跟我说了许多话，然后我就想清楚一件事。因为我是哥哥唯一的妹妹，哥哥那么好，永远不会抛弃我。可别的女人不同，未必会跟哥哥一辈子。所以啊，我就决定当哥哥一辈子的妹妹，不想和他结婚，因为结婚后他要是不喜欢我，和我离婚，我就不是他妻子，也当不成妹妹。但现在，我是他永远的妹妹，他是我一个人的哥哥！你们可以分享‘方天风’，但‘哥哥’只属于我一个人！”

    苏诗诗的语气充满了骄傲。

    “诗诗你好厉害！”宋洁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苏诗诗厉害。

    苏诗诗拍拍宋洁的肩膀，说：“所以啊，你放心，我才不怕别的女人喜欢哥哥，我甚至想让很多女人喜欢分‘方天风’，这样才显得我唯一的‘哥哥’多。我比你小，晚了一步，不过等我成年，不会输给你的！”

    宋洁虽然没明白晚了一步是什么意思，但也明白苏诗诗在安慰她，让她不要因此背上负担。

    宋洁轻轻搂着苏诗诗的腰，高兴地盯着苏诗诗说：“诗诗你真好。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学长救了我，你一直在身边安慰我。如果没有你们兄妹，我早就被赶出家然后死掉了。”

    苏诗诗笑眯眯说：“我们是好姐妹嘛。反正我希望哥哥会快快乐乐的，你也快快乐乐，我也是。我妈说了，我哥是个笨蛋，也是个好人，只要一心为他好，他就永远舍不下我。所以我要加倍对哥哥好，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会想着我！女人，要有点心计！”

    方天风莞尔一笑，如果这都算心计，那全国人人都是诸葛亮。

    苏诗诗继续说：“我学做菜，也是我妈教的，她说要抓住男人，就要抓住男人的胃和……咳咳，你今天抓的。”

    宋洁脸一红，低下头，低声说：“我不是想抓住他，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想把自己奉献给他。我感觉，我和天神教的狂信徒一样，成了学长的信徒。不过，我一点不后悔！”

    苏诗诗颇为认真地点点头，说：“我哥这么厉害，很有可能真成神。反正我从小就觉得我是仙女，我哥是我前生的神仙老公，现在我觉得这个可能性更大。”

    方天风忍不住微笑，自从苏诗诗小时候看过《新白娘子传奇》《春光灿烂猪八戒》等等一些列神话电视剧后，就一直认为自己是仙女下凡，这么多年了，一直没变，所以她才一看到特别漂亮的乔婷就叫仙女姐姐。

    不过，方天风又看了一眼正在一边看电视一边说话的安甜甜，突然觉得苏诗诗这么想也没什么，因为安甜甜小时候还说自己是王母娘娘下凡，把夏小雨从小学一年级骗到三年级，直到有一天说漏了嘴，说自己是观音菩萨下凡，然后夏小雨再也不相信安甜甜。(未完待续。。)


------------

第576章 喜讯

﻿    苏诗诗和宋洁慢慢洗澡，聊着女生间私密话，有时候说方天风，有时候说学校的事。

    方天风意识到两个人不会出问题，就没关注她们，而是跟夏小雨聊天。

    “在医院工作顺心吗？”方天风问。

    “嗯。”夏小雨点点头。

    方天风瞪了夏小雨一眼，说：“多说几句，我喜欢听你说话，快说，你不说我不吃饭。说说你们科室的事，还有你在培训学校的事，比如小孩子的故事。”

    夏小雨不好意思一笑，她不太喜欢说话，但又不想让方天风不高兴，想了想，说：“前几天培训学校发生一件好玩的事。有个小孩子，大概上小学一年级，上钢琴课的时候不老实，等家长来接的时候，老师说了这件事。家长很生气，就命令小孩子去写检查，不写满一页不准走。小孩哭着回教室写，写完了给我们一看，整整写了一页的‘检查’二字，把我们笑的不行，可那个孩子还一脸茫然，不知道我们在笑什么。”

    方天风笑了笑，问：“没人在医院欺负你吧？”说完继续吃饭。

    夏小雨露出开心的笑容，说：“没有，新护士长对我可好了，我们同事对我也特别好，经常给我带好吃的。就是打听我的人突然多了，还有人说给我介绍对象，不过我说我有男朋友了，他们都不信，还好护士长很好，说她认识我男朋友。”

    夏小雨越说声音越低，不敢看方天风。

    方天风却严肃地说：“你怎么能撒谎呢？”

    “对、对不起。”夏小雨慌了，不懂方天风为什么这么说。

    “算了。我牺牲一下。如果你们医院有什么聚会。记得把我叫去，假装你男朋友。总不能让你被识破。”方天风笑着说。

    “啊？嗯。”夏小雨小脸通红，可不知为什么，心里特别甜。

    安甜甜一直在偷听，漂亮的眼珠一转，就拿两个人开玩笑说：“高手，我们公司也有年会，你也扮演我男朋友吧。”说完暧昧地看着夏小雨。

    方天风说：“不好意思。你至少有小雨一半漂亮，我才会考虑。夏小雨这种女朋友拿得出手，至于你，我拿不出手啊。”

    “混蛋！我哪里不如夏小雨？”安甜甜感到自尊心受到严重的挫折。

    “你那张嘴。”方天风说。

    安甜甜突然面红耳赤，愤恨地说：“你……你有本事别坐我们东航的飞机！我不理你了！小雨你个小叛徒，看晚上本宫怎么整治你！”说完扭头看电视。

    沈欣在一旁笑道：“甜甜，今天不像你啊，怎么这么快就败下阵，以前你不是挺喜欢跟小风斗嘴吗？”

    “我高兴！”安甜甜的脸依旧嫣红，因为方天风说她“嘴”的时候。让她想起那天早上，自己差点和夏小雨一起亲到方天风那里。这让她实在没办法继续说下去。

    方天风吃完饭，和夏小雨一起坐到沙发上。

    马上就要过年，电视上连广告都充满喜庆，女人们开始讨论过年的事。

    方天风想起前几天孟得财说给自己准备年货，于是说：“马上就过年了，把你们不想网购的列一个单子，到时候一起买回来。还有，年前记得跟我商量一下时间，你们家人要是在本市，我开车去送一些年货。如果不在本市就邮寄过去。对了，你们谁回家过年？要是你们回家过年的多，我就去二姨家过，要是你们不回家过年，就在这里过年三十，初一再回家。”

    姜菲菲轻叹一声，说：“我已经给我爸打电话了，他说和妈妈去海南过年，不用我去，我不回家。”

    夏小雨小声说：“这里就是我家。”

    夏小雨可怜的小模样让人心疼，沈欣立刻把她抱到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夏小雨害羞地笑起来，但没有挣扎，因为她喜欢欣姐。

    乔婷淡淡地说：“我留在这里，我爸回老家过，我不想回去。”

    沈欣说：“我也不回去，我要陪小雨。”

    安甜甜立刻抱怨道：“真是的，本来我想带小雨回家，可你们都不走，我要是走了就成了叛徒。我也一起过年三十，初一再回家。到时候跟我妈说加班，省着她抱怨。”

    方天风说：“那好，我跟二姨说一下，年三十就不去她家了。等到了初一，你们回家的回家，不回家的一起跟我在二姨家住一晚上。初二我留一天，初三要跟长雄去一趟京城，短则三天，长则十多天才能回来。”

    “你去京城做什么？”沈欣问。

    “有一些事要处理，顺便卖点水。”方天风的语气非常平淡。

    “哦，那你要注意，毕竟那是全国的政。治.中心。”沈欣说。

    夏小雨和姜菲菲等人流露出担忧和不舍之色，安甜甜却说：“高手，你不在的时候，美食基金的大权应该归我吧？”

    “你放心。”方天风说。

    安甜甜顿时心花怒放，但接下来方天风给她泼了一盆冷水。

    “怎么也不可能轮到你。”方天风补充完毕。

    安甜甜粉拳紧握，怒视方天风，说：“既然这样，就不要怪本宫了！我这就申请飞京城的航班，只要在京城留宿，你就别想安宁。欣姐，菲菲，乔婷，小雨，你们放心，我会替你们看好高手，绝对不会让他偷吃！”

    小雨顿时红了脸，因为安甜甜把她算成方天风的女人，乔婷却依旧一副淡然的样子，并不在乎安甜甜这么说自己。

    沈欣捂着嘴笑起来，妩媚至极，说：“我们都很信任小风，就是怕你偷吃。”

    “我呸！我偷吃什么也不能偷吃高手啊！爱信不信！”安甜甜说。

    姜菲菲说：“甜甜，要是你在京城留宿。照顾一下高手也好。他一个人吃饭啊什么的可能不注意。”

    方天风说：“算了吧。安甜甜什么时候会照顾人了？和她在一起，肯定是我照顾她。安甜甜，你老老实实飞你现在的航班，别闲的没事乱换。”

    “你小瞧我？我安甜甜最恨别人小看我！我就是不会做饭，可收拾家什么的一直很拿手！我安甜甜可是模范女人，将来绝对是贤妻良母，比小雨也就差那么一点点！你等着，我一定要让你说不出话！我必须让你道歉来弥补我受伤的自尊！”安甜甜气呼呼说。

    方天风头疼地说：“我感觉我的京城之旅要倒大霉！”

    “讨厌！”安甜甜横了方天风一眼。

    就在这时。离开云海市多日的小陶打来电话。

    方天风快走几步来到后面的落地窗前接听。

    “方哥，书找到了，我马上要上火车回云海。擦！火车票真难买。我又不会用网购，从黄牛手里买的。明天早上就能到。”小陶说。

    “谢谢！你几点的火车？我去车站接你。”

    “不用不用，到云海我就去别墅把书送给你。不仅有这本，我同时还有两本的线索，把书给你我就继续去找。”

    方天风说：“马上过年了，你休息一个月，有这一本足够了，过完年你再找。就这么说定了。我给你放假。”

    “那、那好，谢谢方哥。”

    “你快点回来。明天我给你打一笔钱，买点年货，回家好好过个年。”

    “好。”

    方天风说完，看了看手中的第二只九龙玉杯，这只玉杯气息已经快要融合，马上可以炼化，而第一只玉杯已经炼化大半，只要到达天运诀四层，就能彻底炼化完第一只九龙玉杯。

    方天风想了想，又打电话给几个古玩界的朋友，让他们帮忙找一找四九龙宝的线索。

    都说福无双至，小陶刚传来一个好消息，却又有人送上喜讯。

    这次打电话的是东江省现在的第一古玩商殷彦彬，在打倒师爷后，殷家迅速扩张。殷彦彬之前承诺每个月送一批古董来给方天风看，也照做了，但方天风始终没有找到合适的古玩当气宝，要么太少，要么太杂，都不入他的法眼。

    “方大师，您说不仅要古玩，还可以是特殊的名人用具，我刚从海外淘了一件，非常怪异，不知道您是不是想要。”

    “什么东西？”

    “亨利.卢卡斯这个人您听说过吗？”

    “我知道乔治卢卡斯是导演《星球大战》的，亨利卢卡斯没听说过。”方天风说。

    “这个亨利卢卡斯是米国人，已经死亡，是目前杀人数量最多的罪犯，警方认为他的杀人数在350到600之间，而他自己号称杀了三千人。因为他杀人跨越了二十年，至今没有确切的数字，不过史上第一杀人魔王非他莫属。”

    “这个人这么疯狂？”方天风问。

    “我特意查阅了他的资料，原来他从小就被虐.待，头部遭到过重击，导致性格出现变化，而且他妈也很特别，是个激女，甚至当着他的面接.客，有时候强迫他看。亨利卢卡斯杀的第一个人，就是他妈。之后他就住了一阵精神病院，出院后一直杀人，总之这个人的经历非常恐怖。”

    “你有他的东西？”

    “对，有他的凶器。那把刀一直跟了他多年，他自己说仅仅用这把刀就杀了三百人，不过我觉得没那么多。你知道老外一向重.口味，什么都chayexs..chayexs.收藏，我也是好奇才让朋友收来，不贵，才一千美元。就是有点生锈，别的倒没什么，对了，这刀很邪门，靠近的时候感觉凉飕飕的。”

    “你明天拿来给我看看。”

    “好。”(未完待续。。)

    ps：  本章被审核，一直在修改，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发上去。


------------

第577章 奇特的气宝

﻿    第二天一大早，小陶赶来，把找到的古书给了方天风。方天风接过来一碰就感觉到熟悉的力量，确定无疑。

    两个人聊了一个多小时，方天风送小陶离开，让他回家过个好年。

    小陶临走前不断感谢方天风，说方天风是他的贵人，要是没有方天风，他别说过年了，连欠别人的钱都还不上。

    因为修炼需要很长的时间，方天风没有立即修炼这本书，而是先去医院给何老看病，回家的时候，殷彦彬的车停在长安园林正门。

    方天风还没等下车，就觉察到殷彦彬的车里仿佛藏着一尊杀神，冲天的杀气气息盘踞其中，以至于体内的杀气凶刃轻轻鸣叫，十分兴奋。

    殷彦彬也立刻下车，把装着那柄刀的盒子递给方天风，笑着说：“方大师，就是这把刀，您看看。”

    方天风打开盒子，使用望气术看去。

    这是一把带血槽的美式军刀，刀刃已经有缺口，刀身有锈迹，但在方天风眼里，整把军刀被浓烈的血色光芒包围，散发着疯狂的杀意。要是长期随身携带这把军刀，必然会被杀气影响，变成一个屠夫或疯子。

    真正可怕的在于，这把刀周围没有一丝其他的气运，像这种凶器至少应该有死者的怨气，可一点没有，可见这把凶器和主人凶残到了什么程度。

    这把刀的杀气换算成粗细，相当于大拇指粗细，杀人数在三百到五百之间。达不到凶手声称的三千人。和米国警方调查的差不多。

    不过。方天风却发现，这把刀的杀气并非是一个人造成的，而且杀气的跨度绝对不是20年，至少是四十年。方天风不知道这种军刀是不是二战时期的，但上面最初的杀气是四十年代，正好是二战时期。

    对方天风来说，这把刀的历史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把刀的杀气比所见过的任何杀气都凝实。这可不是将军指挥别人杀人形成的稀疏杀气，这把刀可是杀了一个又一个活生生的人。

    方天风确定，这把军刀的杀气虽然只有大拇指粗，但绝对可以力敌两指粗的其他气运，就算跟手腕粗的其他气运同归于尽都有可能。

    方天风伸手碰触这把屠夫军刀，送入一丝元气，包围住这把刀，避免杀气外泄，影响别墅里的人。

    “这把刀很好，不错。”方天风接过来。

    殷彦彬笑得合不拢嘴。找了那么久，终于有一件能入方天风的法眼。说：“您喜欢就好。”

    “这把刀比我想象的好，你收购价是一千美元，但各种费用加起来，不会低于三万人民币，我就出五万吧。”方天风说。

    殷彦彬急忙说：“这要是百万级别的古玩，我肯定收您的钱，但这东西根本不算什么，就是小物件，您可千万别给钱。我要是拿了您的钱，以后还怎么在东江混？要不干脆我当拜年礼物送给您算了。”

    殷彦彬心里有自己的小算盘，他其实在两周前就找到这东西，并没急着送，后来传出方天风跟卫宏图、天神教和云水市官员的事情，他更是按兵不动，生怕那时候交好方天风被别人记住。

    就在昨天，殷彦彬从自己的渠道收到消息，陈岳威书记要对云水市下重手，有几个官员已经被双规，云水市人心惶惶，确信方天风再一次大胜，所以赶紧寻找符合方天风要求的东西。

    方天风说：“好吧，我收下，下不为例。”

    “是，是。”殷彦彬十分高兴，这意味着自己跟方天风的关系稍稍近了一步。

    方天风问：“你帮我想想，历史上谁直接杀的人最多？两次世界大战死的人多，欧洲中世纪的鼠疫或天花之类的死的也不少，但有谁直接杀的人比这个亨利卢卡斯还多？”

    “让我想想。杀军人的战争倒不少，但杀平民的，清军的扬州十日和嘉定三屠杀人数差不多近百万，元朝的时候杀的也不少，超过车轮高的都杀，扶桑鬼子杀的平民也很多。可谁直接杀的人多，这还真不好说。”殷彦彬哪怕是经营古玩通宵历史，一时间也不知道。

    方天风神色一动，好似想到什么，说：“你能找到往长崎和广岛扔原子弹的两个军人或相关的重要物品吗？”

    殷彦彬一愣，说：“方大师果然高明，这两个人绝对可以说是亲手杀人最多的人，原子弹和飞机可以看成是刀，而驾驶员就是拿刀的人。我不知道您要这个有什么用，不过您放心，我一定想方设法给您弄到！对了，我记得往长崎扔原子弹的飞机至今还在米国的空军国家博物馆里，您要是真想要，我可以想想办法！”

    方天风问：“你真有办法弄到？那架飞机在历史上有重要的意义，又摆在公众面前，而且那么大，不太可能弄到吧。”

    殷彦彬嘿嘿一笑，说：“只要有足够的钱，一切都不在话下。全世界都知道米军在阿富汗种植罂.粟大赚特赚，军方贩毒根本不是新闻，弄出一架飞机的借口太多，比如大修，比如入库房，甚至可以用别的同型号的替换。不过就是运回国比较麻烦，而且价格不会太低。我估算，没有三千万美元拿不下来。”

    方天风一算差不多两亿华国币，这可不是小数目，两亿华国币买一件普通气宝的话太亏，但是，如果买一件万世气宝，那就是赚大了。

    方天风心中推算，长崎市被原子弹直接杀死的和后期辐射致死的人，不会低于16万，虽然是原子弹杀的，但飞机承担的杀气不会太少，毕竟运载导弹的工具至关重要，十颗核弹也不如装上一颗核弹头的战略导弹。

    那架飞机本身的杀气还不足以让飞机成为万世气宝，但那是全世界唯一一次在战争中运用的核武器，而且还是二战结束的重要标志。

    偏偏第二次世界大战是人类历史上最大规模的战争，这让那架飞机拥有不同寻常的意义。

    再加上两次核爆鼓舞了米国以及许多国家的人，并且间接让米国镇压扶桑的国运至今，都让那架飞机披上传奇色彩。

    这些种种因素加一起，极有可能让那架飞机成为万世气宝。

    想到最后，方天风突然感到好笑，天运门的万世气宝都是各种华夏式的东西，像钟、剑、塔、龙椅什么的，要是一架飞机能练成万世气宝，那真不知道会有什么可怕或有趣的能力。

    方天风说：“你现在准备一下，我也不是一定要买，你就当是一个长期目标。等过一阵我去米国空军国家博物馆看看，如果看中了你就出手。对了，把飞机带出米国很难？”

    殷彦彬说：“把那么大的飞机带出米国，比弄到手难十倍。”

    “那你就不用考虑带出国的事，我想办法解决。”方天风说。

    殷彦彬虽然心中疑惑，但没有多嘴，说：“好，我这就着手准备。我先走了，您忙。”

    “再见。”

    送走殷彦彬，方天风向别墅走去，他对那架在长崎投下原子弹的飞机有了浓厚的兴趣，回到家后第一时间上网上搜索，得知那家飞机是伯克斯卡号，的确在米国空军国家博物馆，而扔下去的核弹代号“胖子”，这个许多人都听说过。

    今天是周末，家里女人大都在家，方天风说自己要闭关修炼，让她们不用管他，然后进了卧室反锁，关上手机，拿出那本古书。

    方天风伸手一拍古书，古书立刻散发出柔和的白光，然后涌入方天风的眉心，古书表面上没有变化，但在房间内空气掠过的时候，古书立刻化为细细的粉末。

    方天风和以前一样，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与此同时，他在梦中修炼天运诀第四层。

    足足过了一天一夜，方天风才醒来。

    一睁开眼，方天风就觉察明显的变化，比如原本仰头看天花板的时候，只能看到细小的裂缝，可现在，却能深入裂缝看到更细微的东西，这让方天风想起以前用显微镜的感觉。

    同时，耳边传来无比嘈杂的声音，就连上百米外行人的脚步声都听的清清楚楚，而且还隔着房子、隔着长安园林的院墙。方天风不仅能听到外面的声音，还能听到体内血液流动、身体器官蠕动发出的声音。

    平常时候过于强大的听力和视力是一种折磨，方天风立刻调整力量，恢复到从前。

    方天风坐起来，发觉身体变得沉重，然后轻轻活动了一下，感觉骨头真的比以前重了许多，而且肌肉更结实。

    方天风有种感觉，以前一拳能打死一头大象，现在一拳能打死一头蓝鲸，就算遇到远古时期的霸王龙，只用纯粹的身体力量就能活活将其打死。

    方天风意识到自己又有所突破，达到天运诀第四层，有个词语可以概括这个境界的天运门人，超凡。

    方天风深吸一口气，检查自己的气河。

    天运诀三层有三条气河，而现在，有了四条气河。

    四条新的气河波涛汹涌，滚滚流动，惊涛拍岸，形成犹如长江大潮的气势，要以江河吞山海。

    随后，方天风闭上眼，开始回忆所学的，主要寻找炼制气宝阵的方法。(未完待续。。)


------------

第578章 天道真言

﻿    天运诀四层是超凡，但还没有入圣，只能说是超凡入圣的开始。.

    方天风在闭上眼参悟天运诀的时候，呼吸格外悠长。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竟然形成一股轻风，吹得窗帘轻轻摇动，他再深吸一口气，房间内的气流再次被他带动，卷起细碎的灰尘在空中飘荡。

    方天风很快寻找到天运诀四层新获得的两种能力。

    第一种，就是炼制气宝阵。

    气宝阵需要大量的元气和高超的元气运用方式，天运诀三层怎么也不可能炼制出来。

    所谓气宝阵，就是以气宝为中心，炼制成功效各不同的法阵，气宝阵会自动吸纳元气，维持气宝阵运转，直到气运消散。

    气宝阵的优点很多，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移动，一旦移动，就要重新炼制一番。

    第二种能力，是唤灵术。

    唤灵术的使用条件非常苛刻，那就是只对万世气宝有用。

    唤灵术的能力是随着修为提高而提高，基本上来说，修为不到九层，唤灵术用处不大。

    唤灵术的作用，就是把万世气宝中已经成“灵”的气运化为另一种附属的力量，气运或气宝的不同，唤灵术的作用也不同，并不受施法者控制。

    方天风想到九龙玉杯中的那条小龙，那就是所谓的“灵”。

    方天风立刻拿起床头柜上的第一只九龙玉杯，然后往里面送入元气，进行炼化。

    体内的四条元气长河顿时疯狂涌动，元气犹如四条狂龙接连涌入杯子里，整个玉杯立刻发出淡淡的宝光。

    方天风这才清醒认识到天运诀四层的强大，每一条气河蕴含的元气都是以前三条气河之和的数倍，他这一次注入的气河，相当于以前炼化近一个月。

    第一条气河干涸，第二条干涸，第三条干涸，在第四条气河还剩四分之一的时候，方天风手中的九龙玉杯突然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然后就见一条拇指粗的明黄色的小龙冲天而起，飞到万米高空发出一声响亮的龙啸，把方圆百里的元气吸收大半，然后如流行坠落回玉杯中。

    万世气宝炼成！

    方天风感觉自己跟玉杯有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似乎就是自己的手指，这是以前的气宝不具备的。

    方天风心中一动，就见九龙玉杯突然消失，出现在他的元气长河的上空，并力压贵气之鼎，位于所有气宝的最上面。

    一条明黄色的小龙从杯子中探出头，目光还是和以前一样少了灵动，但却散发着淡淡的无上威严。

    方天风立刻觉察，明黄色龙气对自己产生一种影响，虽然他无法确定这种影响具体是什么，但天运子在梦中说过，龙气是真正的百气之首，**一切，强大到不可思议，能做很多其他气兵做不到的事。

    天运门有一门大神通名叫“天道真言”，不仅需要元气，还需要足够的龙气才能使用。

    所谓天道真言，就是化身天道，施法者说什么，就是什么，哪怕说地球是方的，只要有足够的龙气和元气，就能把地球变成一块正方体。

    天运门典籍之所以能流传至今，就是因为天运子在最后掠夺天运门人所有龙气，使出“天道真言”，化身天道，才避免天运门传承断绝。

    想到天道真言，方天风眼前一阵恍惚，浮现一位面容枯槁但双目有神的老者，他身高万丈，口中说着奇特的语言，但身体从双脚开始向上慢慢化为灰尘消失，他伸手指向浩瀚星空，威势无尽，仿佛轻轻一弹指就能让万界崩灭。

    “天运永存。”

    而后，天地碎裂。

    方天风立刻清醒，他终于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得到天运诀，就是因为天道真言的力量。

    方天风突然感到背后发凉，这天道真言太恐怖了，绝对是可以改变世界规则的力量，偏偏这么强大的力量，仍然被天道摧毁，连典籍都被分散到各处，可见天道有多么可怕。

    “幸好我有了教训，没有一味获取力量而不懂回报。只要按现在的进度修正气，哪怕我重新立天运门，都没问题。天道不是刻意针对天运门，而是天运门的力量到了难以控制的程度。如果天道真想彻底灭绝天运门，不可能让天运诀继续流传。”

    天道虽然恐怖，但并非肆无忌惮。

    方天风放下心，不再担心天道，右手平伸，九龙玉杯从气河出现，出现在手中。

    方天风对准九龙玉杯，试着使用唤灵术，看看九龙玉杯能产生什么奇特的能力。

    九龙玉杯发出明黄色的光芒，然后爆出一团光环又迅速收敛。方天风知道唤灵术已经成功，而九龙玉杯拥有了新的能力，杯中天地。

    方天风微微一笑，这个能力果然和杯子十分相应，虽然看似简单，但却奥妙无穷。

    杯中天地，内有一个长、宽、高各一尺的空间，可以存放许多种类的东西，并且保持东西在最佳状态很久。

    这个能力在唤灵术中可是非常罕见的，因为杯中天地能衍生出许多奇妙的作用。天运门**不缺攻击不缺防御不缺占卜，就缺这类奇特能力。而且唤灵术是根据修为成正比，等方天风修为高了，再用一下唤灵术，那么杯中天地就可以增强。

    方天风想到，一个杯子的有一立方尺的空间，那九龙玉壶杯的玉壶得有多大空间，等一壶八杯凑齐，会不会有更广阔的壶中天地？

    这杯中天地储存的东西，包括元气！这是杯中天地的强大之处，也是方天风高兴的原因。

    葫芦湖中就有元气团，可方天风一直带不走，可现在有了这杯中天地，能储存和方天风体内元气总量相等的元气，而且，这还只是一个杯子。

    方天风轻轻抛起九龙玉杯又接住，然后玉杯消失，进入气河上空。

    方天风又看了看另一只杯子，再过三天就能温养完毕，可以炼化，炼化的速度会比以前快的多，在从京城回来之前就能够完成。

    “第一个就叫一号九龙玉杯，这个就叫二号玉杯吧，容易记。”方天风心里想着，拿着装有屠夫军刀的盒子向外走去，准备炼制气宝阵。

    这屠夫军刀虽然对常人来说害处极大，但因为都是纯粹的杀气，根本不需要很久的炼化，只要有一定的元气，就能立刻炼化完成，然后就可以炼制气宝阵。

    今天是周一，很多人都上班，不过夏小雨昨天上的是夜班，正在二楼睡觉。

    方天风看了看时间，中午十一点，苏诗诗和宋洁很快就会回来。

    方天风感到十分饥饿，就把屠夫军刀放在一边，去厨房找吃的，只看到冰箱上贴满了小纸条。

    “学长，我去上学了，你要加油**！”这是宋洁留的。

    “哥，你这次闭关是不是会更厉害，能带我飞吗？”这是苏诗诗留的。

    “高手，我已经跟领导说了，未来一段时间飞京城！哼哼，要想找别的女人可以，前提要喂饱我！”

    “楼上的，我好像知道什么了。”落款是沈欣。

    沈欣下面有苏诗诗的纸条：“哇，甜甜姐你好开放，原来你已经跟我哥到这种程度了，菲菲姐，欣姐，你们两个饱吗？”

    “诗诗你别乱说话！女孩子要矜持一些。”落款是姜菲菲，不过矜持的矜写错了划掉，在下面补上。

    “这里的证据有点多啊。”警察局长吕英娜留言。

    下面纸条上没有落款，只有一排整齐的省略号，方天风一看就知道是乔婷的，不由得微微一笑。

    最下面的纸条上则写着：“我回来的晚。天风哥每次**完都特别能吃，所以做了两个小时的菜，好多好吃的。我先睡了，要是天风哥你不喜欢吃凉的，可以叫醒我，我给你热菜，或者重新做。”

    方天风眼前浮现夏小雨的样子，她正拖着疲惫的身体、打着哈欠在厨房里忙碌，心中涌现浓浓的怜爱。

    就在这时候，二楼突然传来手机闹钟声，方天风听到夏小雨起床开始向下走。

    方天风疑惑不解，根据她回来的时间和做饭的时间算，她睡了才两个小时，怎么会定闹钟。

    方天风听到，夏小雨光着脚慢慢下楼梯，然后他离开厨房，想看看夏小雨要干什么。

    方天风走到客厅，就看到夏小雨迷迷糊糊下了楼梯，向方天风的卧室门看去，她因为太过于迷糊，甚至没看到方天风，只是喃喃自语：“门关着，看来天风哥没起来。”

    夏小雨说完上楼走，但走了两步又转身下楼，一边走一边迷迷糊糊说：“不行，推一推门是不是反锁，万一我看错了呢。我好懒，设定两个小时一次闹钟，回去后要重新设定一下，一个小时一次闹钟。”

    方天风这才明白，原来夏小雨设闹钟是为了他，生怕他醒来吃不到好吃的饭菜。

    方天风心里热乎乎的，充满感动。

    “小雨。”方天风叫了一声，走过去。

    夏小雨反应非常迟钝，先向前走了一步，才反应过来，双眼本来迷迷糊糊的，可看到方天风的时候，眼睛发亮，高兴地说：“天风哥你醒了？我给你去做菜！”说完就走向厨房，仿佛是一种本能，忘记自己上了一晚上的夜班，忘记已经忙了两个小时，忘记才睡了两个小时。

    方天风上前一步把她横抱起来，快步向楼上走去，一边走一边说：“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睡觉！什么都不准想，你要是不听话，我打你**！”

    〖


------------

第579章 龙气影响

﻿    夏小雨躺在方天风怀里，心都化了。她因为太过疲惫，眼里带着少许血丝，目光有少许涣散，显然还是没能完全清醒。。

    别说是夏小雨，就算是方天风一整夜没睡觉，先忙了两个小时又睡了两个小时被闹钟吵醒，也得靠天运诀才能保持清醒，睡眠不足对人的伤害非常大。

    方天风也曾经玩游戏熬夜，最清楚夏小雨现在什么状态。现在夏小雨根本不是由理智来驱使自己做事，而是一种为方天风做事的本能在强迫她。

    方天风抱着夏小雨以极快的速度跑上楼，一步能跨四五个阶梯。

    “天风哥，让我给你做饭吧。”夏小雨轻轻挣扎，方天风越是关心她，她越想为方天风做点什么。

    “少废话！”方天风快步走进夏小雨的卧室，轻轻把她放下。

    哪知夏小雨立刻坐起来，说：“我醒了，睡不着，等我给你热完饭就睡！”

    方天风一瞪眼，说：“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的话你都不听？”

    方天风说完，先坐到夏小雨身边，然后把她拉倒趴在自己腿上，高高举起右手，向她的小**打去。

    方天风愣了一下，刚才因为太想让夏小雨休息，没在意她的穿着，现在才发现，夏小雨只穿着睡裙和小**，纯棉的白色小**只包住她一半的小**，**两侧露出肉肉的、光洁的翘**，圆鼓鼓的，让方天风心里痒痒，很想摸一摸。

    “啪”地一声，方天风的手高高抬起但轻轻落下，打在夏小雨的小**上，充满弹姓的小**颤了颤，稍稍变形又立刻恢复。

    方天风根本没有用力，夏小雨也感觉不到疼，她羞的满脸通红，两只小脚轻轻踢蹬着，坚持说：“我真的不想睡觉，天风哥让我给你热饭菜吧。”

    “我看你是睡糊涂了！”方天风说着，稍稍用力，一巴掌趴在夏小雨的小**上。

    “天风哥欺负人！”夏小雨依旧有点小迷糊，一心想着给方天风做饭，但因为被打**，心里有了委屈。

    方天风觉察夏小雨有些委屈，就没有再打，而是扶她起来抱着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夏小雨娇小玲珑，抱在怀里就像抱着一个漂亮的洋娃娃一样。

    夏小雨比刚才清醒了许多，用委屈的眼神看着方天风，低声说：“人家没乔婷姐那么漂亮，又不如欣姐会帮你照顾公司，也不是英娜姐姐英姿飒爽的女警花，又不像菲菲姐是名满东江的女主持人，我除了帮你做饭照顾你，什么都不会，你要是不让我做，那我会觉得自己一点用都没有了。”

    方天风用额头顶着她的头，轻声说：“你不要想那么多，我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只要你在我身边，我就很高兴。你要照顾我，我不反对，但前提是你要先照顾好自己。你受累的话，我会很难过。”

    夏小雨感觉到方天风的呼吸吹在自己的脸上，全身都软了，心里想好的话全都不翼而飞，只想永远被这么抱着。

    夏小雨傻傻地看着方天风，脸一红，心中却浮现异样的念头：“天风哥好像突然变帅了，气质有点不一样，不知道怎么回事，好像变得更加有男人味了，和我心中的白马王子一模一样。咦？我好像忘记我心中的白马王子什么样了，反正是天风哥没错！唉，好想当天风哥的女人啊，好想永远这么被他抱着啊。”

    夏小雨突然大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会生出这种念头，她以前也喜欢方天风，但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强烈地想当方天风的女人，恨不得此刻就把自己给他。

    与此同时，气河上方，明黄色的龙气小龙正在九龙玉杯中慢慢游荡，一**的龙气力量向外散发，影响方天风，也影响方天风周围的一切。

    龙气乃百气之首，自身所有的正面气运都会被龙气增强，而且会让一些人对龙气的主人形成臣服的念头。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天子有龙气，龙气有天威！

    这点龙气还不至于让方天风拥有天子之威，甚至连“王”都算不上，更不足以让任何人对方天风纳头便拜，但足以让夏小雨这种本来就深爱方天风的人对方天风更加喜爱。

    方天风觉察夏小雨的神色不对，问：“小雨，你怎么了，是不是难受？”

    夏小雨目光慌乱，急忙说：“不是，真的没事，可能、可能是困了吧。”

    方天风微笑着说：“那好，听我的话，现在闭上眼。”

    夏小雨轻轻点了点头，乖乖地闭上眼睛。

    方天风轻轻在夏小雨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说：“睡吧，我会一直抱着你，直到你睡着。”

    “那我永远不睡了。”夏小雨突然不由自主地低声说着，说完无比害羞，用手捂着脸，她在心中暗骂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会主动说出心里话。

    神恩如海，皇恩亦可浩荡。

    方天风忍不住微笑起来，这时候的夏小雨太可爱了。

    “睡吧，你睡了我也抱着你，我喜欢抱着你。”方天风轻声说。

    夏小雨把手放下，仍然闭着眼，说：“我要睡了，天风哥，梦里见。”

    夏小雨的小脸仍然红彤彤的，方天风实在忍不住，低头轻轻亲了一下她**的小脸蛋。

    夏小雨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睫毛轻轻抖动，但仍然没睁眼。

    方天风抱着夏小雨，静静地坐着，静静地看着这个可爱的小护士，感到无比温馨。

    夏小雨太累了，哪怕竭力不想睡觉，想多在心爱的人怀抱中多留一段时间，最终还是睡着，呼吸变得平稳。

    方天风又亲了夏小雨一口，而夏小雨的眉目轻轻舒展，好似做了什么美梦，微笑起来。

    等夏小雨睡熟，方天风才小心翼翼把她放到**，盖好薄被，并向她体内送入元气，消除她的疲劳。

    方天风走下楼开始吃饭。

    由于刚刚**到天运诀四层，方天风的食量格外大，不仅把小雨做的饭菜都吃光，还把家里的腊肉、红肠、熏鸡、酱牛肉等各种东西也吃了很多。

    吃完后，方天风还有饥饿感，但并没有继续吃。这种饥饿感和普通人的饥饿感不同，而是天运诀四层需要更强大的身体，但方天风又不像远古天运门人那样有各种灵药滋补，所以只能通过多吃来解决。

    方天风打开手机，看到几条来电显示，一一打回去。

    有的事情并不急，聊几句就挂掉。

    水厂经理庄正特别兴奋，不等方天风开口就滔滔不绝汇报工作。

    “方总，咱们的水厂的短期订水量暴增啊。从年三十到正月十五这些天，新增订货量已经超过两万瓶，估计都是送礼的。等过了年，应该还会有一个高峰期。您不是说年后去京城吗？我已经准备好了，您只要一声令下，咱们的人就直接去京城开办事处。只要您在京城打响名气，我们根本不用打广告，坐在电话前守着就行。”

    庄正又滔滔不绝说了半天，方天风记住有用的，废话都装没听到。

    两万瓶新增订货量就意味着两千万的销售额，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增加，这足以说明顾客对幽云灵泉的认可。

    方天风有种感觉，今年东江省最时髦的年货和礼品绝对是幽云灵泉。

    不一会儿，省医院的段副院长打来电话，说他们医院有关龙鱼的学术论文已经在世界顶级医学期刊《手术刀》上刊载，在医学界引发了不小的轰动，很多人提出质疑，毕竟区区观赏鱼起到净化空气、减少细颗粒物、健康环保甚至杀菌消毒等大量的作用，这实在是匪夷所思。

    以至于《手术刀》已经请了一支由医学和生物学专家组成的小组来省医院验证，京城的医学专家也参与，刚刚得出结论，段副院长就打来电话，告诉方天风，龙鱼要彻底火了，不用方天风宣传，相关媒体必然会开始行动。

    方天风十分淡定，因为这是他早就预料的结果，而且早在很久前他就不对外销售神龙鱼，就在等这个时候高价**。一旦神龙鱼炒热，而且被明确证明有养生保健功能，必然会成为顶级奢侈品，买得起的人绝对不会放过，因为一辆车一块表都能超过百万，这种有明显有助于养生的神龙鱼必然会在全世界受到追捧。

    方天风也正好有事要找这位段副院长，让他想办法把夏小雨调到一个清闲的科室，只在白天上班的，工资少无所谓，先让夏小雨做三个月，等以后听听夏小雨的意见再说。

    段副院长表示检验科不错，护士的主要工作就是抽血，只有白班没有晚班。并说夏小雨如果不习惯，还有别的清闲科室，总有一个适合她的。

    安排好夏小雨，方天风开始炼制气宝阵，因为他要离开东江一段时间，要是有突发事件照顾不周，没有办法顾及别墅里的女人，只能靠气宝阵。

    方天风拿着屠夫军刀，在别墅三层外加地下室走了一圈，最终决定在二楼下一口的楼梯口旁边放个小收藏架，然后把屠夫军刀放置在那里。

    气宝阵的炼制步骤不多，只有三步，分别是构架法阵、滴血以及最后的一步注入元气，但构架法阵是一个细活，没有两三天完不成，而注入元气也需要三四天的时候，等练成的时候，正好要过年，时间来得及。(未完待续。)


------------

第580章 气宝阵成

﻿    当天下午，东江省第四家族艾家的艾子建再次前来。.

    当年他想要买水厂，方天风拒绝，后来又想入股酒厂，方天风又拒绝，这次他来是想入股方天风的龙鱼店和养殖场。

    方天风不得不感叹这种人消息灵通，然后委婉地拒绝了艾子建，艾子建也没生气，退而求其次，要买两条红龙鱼，方天风这次没说什么，卖了两条给他，朋友价，一条八十万。

    临走前，艾子建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提起，说那位互联网公司老总厉庸对方天风的水厂很感兴趣，已经跟他背后的人通了气，想要花高价买水厂。

    方天风立刻想起来，那位身价几百亿的厉庸说过，一旦有关龙鱼的事情上了《柳叶刀》，神龙鱼或幽云灵泉得到科学的验证，他一定会来收购幽云灵泉。

    方天风当时没放在心上，但艾子建第二次提起这事，那就说明对方贼心不死，真的盯上幽云灵泉这块肉。

    傍晚，何长雄打来电话，语气有些古怪。

    “天风，你没得罪京城大员吧？”

    “没有，我这辈子都没去过京城。”方天风说。

    “京城那边的朋友说，有人在说你的歪事，好像有人盯上你。”

    “能查到是谁吗？”

    “传的人不少，但源头不知道。”何长雄说。

    “那就算了，不用管他们。”方天风说。

    何长雄又说：“对了，京城的朋友说，向家最近好像有大动作，向家各地的主要人物都聚在京城，往年他们也会去京城过年，但来的没这么早。有人猜测，向家可能准备收缩，甚至可能把资产转移到海外，以防被清算。”

    方天风立刻问：“向家转移资产需要多久？”

    “正月十五之前应该不会动，不管怎么样也要过一个安稳年，过了正月恐怕就会立刻开始动手。要是向家的动作快一些，可能一个月就能解决。”

    “哦，那不着急。你还是初三去京城吧？”

    “没改，我已经替你订了机票。不过那天去京城的是中型客机没头等舱，只有商务舱和经济舱，你不会不满意吧？”何长雄笑着说。

    方天风说：“我怎么说也有个空姐朋友，这方面还是懂得，国内很多飞机根本就没有头等舱。我无所谓，反正你掏钱，我坐经济舱都没问题。”

    “哈哈，那就好。爷爷特地嘱咐我，让我带三嫂去。”

    “幽兰姐也去？那挺好。”

    “好了，我还有事，明天……后天吧，我让人给你送年货。我说的事你一定要上心，千万别不当回事，京城太复杂，万一引发可怕的蝴蝶效应，你绝对不可能全身而退。”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对了，年货要多，要好，少了我可不高兴。”方天风微笑说。

    “包你满意，我知道你丈母娘多，多给你准备点！”何长雄说完迅速挂掉电话。

    方天风哑然失笑。

    趁着别墅里的女人都没回家，方天风以屠夫军刀为中心，开始构架气宝阵。

    气宝阵需要以气宝为核心，然后利用元气刻画出一个立体的阵图，阵图非常复杂，而且容不得一点错误，方天风又是第一次就爱摄气宝阵，所以准备用分段法够**法阵。

    方天风闭上眼，首先对准屠夫军刀一点，漆黑的眼前立刻出现一个浅绿色的光点，这代表屠夫军刀的位置，随后，方天风的食指在半空画了个圈，就见一丝连绵不断的元气从他手中飞出，飞向屋外，最后化为一个标准的元气圆圈落在地面，笼罩别墅。

    方天风闭上眼，但在他能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浅绿色的原点和圆。之后，方天风的手不断动着，一条条形状各异、粗细不同的元气线从他手中飞去，在空中连起来，形成一个又一个奇妙的图案。

    直到体内的元气用尽，整个气宝阵才完成约四十分之一。

    到了晚上，别墅里的女人陆续回来。

    最先回来的是已经当上警察局副局长的吕英娜，因为即将过年，她不怎么忙，每次都早回家。

    吕英娜身穿一身靓丽的警服，将她健美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尽致，尤其是一双比别墅内任何女人都**的大长腿，显得格外有气质。

    方天风正坐在客厅里喝茶，看到女精华回来，扭头微笑：“回来了？”

    吕英娜平时就不苟言笑，和以前一样，嗯了一声，点头，但是，她看到方天风后，突然出现短暂的愣神，然后急忙扭过头脱外衣，两腮出现淡淡的潮红，心怦怦直跳。

    吕英娜甚至不敢看方天风，站在原地胡思乱想。

    “怎么回事？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魅力了？我、我是有点喜欢他不假，可从来不曾对他有这种怦然心动的感觉，最多是因为亏欠他的想报恩。我、我一定是太累了。”

    吕英娜有些慌张，因为她从来没对任何男人有过这种感觉，以前被游泽化追，她也只是觉得那个人不错，离自己心目中的完美男人相差太远，可今天看到方天风，她竟然发觉方天风和她心目中的完美男人重叠了。

    吕英娜强迫自己不去想，可怎么也止不住，不由得轻叹一声，隐约明白，自己跟方天风住久了，知道他的好，便潜移默化喜欢上他了。

    方天风听到吕英娜叹气，心想她一定有什么特别的事，于是问：“英娜，过来喝茶吧。”

    哪知吕英娜立刻像受惊似的，说：“不了，我上楼有事。”说完匆匆上楼。

    方天风感到奇怪，也没多说什么，继续喝茶。

    家里的女人陆续回来，每个人女人看她的眼神都有变化，连苏诗诗今天都格外黏人。

    沈欣的目光更是**，当天晚上沈欣来到方天风的卧室，大战一夜后愉快地上楼。

    方天风在临睡前终于明白，天运诀四层和龙气临身造成今天的变化。

    第二天早上，方天风先消耗全部的元气构架气宝阵，然后去葫芦湖补充满元气，同时又让九龙玉杯装了整整一杯的元气，回来继续构架法阵。

    等法阵构架完成后，方天风再让别墅里的女人每人把一滴血滴入屠夫军刀上，女人们都很配合，没有多问什么。

    接下来，方天风不断向整个法阵中注入元气。

    在大年三十前一天的上午，方天风站在别墅外，望着别墅。

    在别人眼里，今天的别墅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但在方天风眼里，整个别墅被一层五颜六色的半球状光照笼罩，而在这光罩的表面，浮现各种奇异的抽象图形，有的好像太阳，有的很像月亮，还有各种山川草木等图形，这些就是法阵图案。

    这些图案徐徐流动，正在吸收外界的元气，维持气宝阵运转。

    而在这座法阵的中心位置，是那把屠夫军刀，这把刀看上去比之前更加腐朽破损，因为这把刀的所有杀气已经被提取出来，悬浮在半空，化为一把形状和屠夫军刀相同但通体血红的刀，这把杀气军刀才是整座气宝阵的核心力量。

    任何人只要进入气宝阵，想要伤害别墅里的女人，都会被这杀气军刀迅速斩杀。

    因为是大年二十九，乔婷、宋洁和苏诗诗等人都已经放假，都在家里。

    在气宝阵形成的同时，杀气军刀已经分出一把又一把只有小拇指大的小型杀气军刀，送入位于别墅内的女人气运中。

    小型杀气军刀存在时间长达48个小时，只要在李家48小时内再返回别墅，那么气运中就一直保持有小型杀气军刀。

    这把小型杀气军刀的作用和杀气凶刃类似，主要作用就是保护主人，根据敌人危害程度不同而进行反击，如果对主人造**身伤害，那么小型杀气军刀轻则将其刺伤，重则杀死。

    气宝阵的持续时间跟核心气宝有关，这件屠夫军刀可以维持四到六个月的时间。如果是万世气宝形成的气宝阵，则可以永久存在。

    四个月对方天风来说足够了，他准备解决向家后，就去京城的古玩街看一看，不出意外应该可以淘到好东西。实在不行，京城有春季拍卖会，可以去拍卖会上看看有没有适合当气宝的古董。

    只要杀气气宝、战气气宝和正气气宝都适合用在别墅，或攻击或保护，这样方天风就不用每天守在别墅观察她们的气运。

    方天风用元气洗了几个苹果，吃了两个后，拿着两个送到二楼，给正在学习的苏诗诗和宋洁吃。

    两个女孩都乖巧地说谢谢，然后开始吃苹果。

    苏诗诗正遇到难题，一边吃一边看着试卷最后一道大题，宋洁却没继续做题，慢慢地吃着，偶尔偷偷看一眼方天风。

    两个人目光相交，心领神会，宋洁会露出浅浅的羞涩，还有淡淡的喜悦。她依然清纯，只是眼波流转，闪烁着藏不住的狐媚。

    自从那天过后，宋洁就恢复了正常，没有像那天那么主动，还原成那个懂事又乖巧的女高中生。不过，两个人经常偷偷用眼神交流，如同偷偷摸摸的恋人一样。

    除了和沈欣那一夜，方天风这些天一直忙着**和架设气宝阵，同时在巩固修为，一直没有再碰宋洁。现在看到宋洁那狐媚的眼神，方天风心头一跳，忍不住想起那天的疯狂，心中有了异样的感觉，开始仔细打量宋洁。

    宋洁在家里穿的是很普通的圆领衫，本来露的不多，可宋洁是坐着，而方天风是站着，再加上宋洁的玉女.峰比苏诗诗都高耸**，所以方天风正好可以看到深深的沟壑。(未完待续。)


------------

第581章 元宵晚会

﻿    宋洁捕捉到方天风目光里的异样，又发觉他看着自己的胸口，她虽然是清纯少女，但毕竟和方天风有了第一次，算是真正的女人，立刻意识到方天风想要做什么。最

    宋洁想起那天的场面，全身发热。那天过后，她根本不敢想象自己发的什么疯，竟然在那里做那种事。以至于这些天她上课一直心不在焉，根本不敢看讲台，也不敢看班主任。

    恢复了正常的宋洁，根本没有主动想要的意思，眼神里甚至还有一丝逃避和退缩，因为她怕在别墅里做被人发现。她毕竟还是个女高中生，不可能像沈欣那样开放。

    方天风一看宋洁的模样，反而加冲动，上次是宋洁主动，而现在宋洁反而不敢了，形成强烈的反差。

    不过，方天风还是有理智，轻咳一声，说：“我先下楼去。对了，你们有什么需要买的，今天还能买，要是明天或后天，很多地方应该关门。”

    苏诗诗把笔一扔，说：“做不出来，不管了。哥，我要买衣服！我还要给咱妈买礼物，宋洁，你也要给咱妈买礼物，给她留下好印象。”苏诗诗带着暧昧的笑容，给宋洁一个你懂得的笑容。

    宋洁臊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方天风伸出手指轻轻一苏诗诗的头，说：“别乱说话。”

    “有了媳妇忘了妹！”苏诗诗做了一个鬼脸，跑上三楼并说，“我去换衣服。”

    宋洁慌了，站起来想去找苏诗诗，却被方天风拦住。

    方天风微笑着问：“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宋洁加窘迫，不仅没有不舒服，那天还舒服了好几个小时，每次想想都有一种飞起来的感觉。

    “没、没有。”宋洁低着头紧张地说。

    方天风伸出手，捏着她的下巴稍稍抬起。看着她那纯洁中带着狐媚的眼睛，问：“你还是我的女人吗？”

    “是！”宋洁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哪怕害羞的要命，可依然盯着方天风。

    “那我就放心了。”方天风低下头，亲向宋洁粉红色的樱唇。

    宋洁最怕在别墅里被人发现，本来想躲开，但终究闭上眼。一动不动，心想哪怕是在这里再重复一次那天的事情，哪怕被别人发现，她也可以忍受，只要心爱的学长高兴。

    方天风轻吻一下宋洁，并没有再做其他的事情。说：“你也上楼换衣服吧，咱们一起出去。”

    宋洁惊讶地睁开眼，点点头，急忙跑上楼，身后的马尾辫摇啊摇，胸前的山晃啊晃。

    方天风走下楼，乔婷正坐在沙发上。她论坐立行走都比优雅别致，简直就像是画中人一样。

    “我给诗诗跟宋洁买衣服，你有没有什么想买的，一起去吧。”

    乔婷想了想，摇摇头，说：“你去吧，我不太喜欢逛街。”

    方天风顿时笑着说：“你果然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女朋友。”

    乔婷却直勾勾地看着方天风，突然没头没脑地说：“我想和别人一样经常笑。她们笑起来真好看，比镜子里的我都好看。”

    方天风说：“那好，你现在笑一个给我看看。”

    乔婷看着方天风，嘴角微微动，眨了眨眼睛，努力要做出笑的样子，可怎么也笑不出来。一副呆呆的模样。

    方天风却没忍住，大笑起来，说：“小乔你太可爱了，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很萌？可惜我忘记拍照。不然把你的表情发到咱们同学群里，肯定会让一群人高呼女神神变脸，乔婷卖萌敌。”

    “可恶！”乔婷粉拳紧握，眯着眼看着方天风，长长的睫毛合在一起，格外美丽。

    方天风最喜欢乔婷生气的小模样，笑了一会儿说：“你过年忙不忙？按理说，你们过年可能会忙。”

    乔婷因为被方天风笑而闷闷不乐，轻哼一声，恢复正常，说：“我们芭蕾舞团本来接到通知说上元宵晚会跳《红色娘子军》，一直准备，可就在前些天被取消，团长说被另一个芭蕾舞剧团抢了名额。我本来是《红色娘子军》的主演，要去京城，现在取消了好。京城那么冷。”

    方天风听得出来，乔婷虽然说不想去京城，可仍然有些生气，并不是在乎不能上元宵晚会，而是被人抢了名额。

    方天风遗憾地说：“这事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早知道这样，我想办法让你们上春晚。”

    “不信。”乔婷说。春节联欢晚会虽然年年被人说，可仍然是全国许多人过年必看的节目，是全国所有艺人拼了命也要争着上的地方。

    春晚在普通人看来或许只是一场晚会，但圈内人都明白那可不普通，每次春晚前夕，导演都会收到大量领导的条子，为安排人的事极为头疼。

    在跟许柔她们演艺圈的朋友吃饭的时候，方天风就说过一个有关春晚的段子，当年红极一时的蔡姓奶油小生要在春晚独唱，导演不答应，结果那个奶油小生转身离开，第二天拿了一位大领导的条子，问导演能独唱吗？导演只能苦着脸说能。

    方天风笑着说：“春晚是直播加录播，今天恐怕已经录好，你们去了也赶不上，再说临时抢别人的位置也不好，你要是想上春晚，明年我再想办法。不过，既然你们在元宵晚会上被抢了名额，那咱们就抢回来！元宵节是正月十五，彩排大概会提前三到四天，你跟你们团长说一下，让她做好准备，别耽误了。”

    “啊？连元宵晚会你也说的算？那里是京城，你在京城认识人？”乔婷诧异地看着方天风，如果说央视春晚是央视第一晚会，那元宵晚会可以说是每年第二重要的晚会，因为会在元宵晚会公布春晚的各节目排名。

    乔婷不太相信，她们芭蕾舞团的团长可是国家一级演员，受过大首长接见，在央视也有朋友，可最终被人挤下来，可见想上元宵晚会不是一般困难。

    方天风微笑着说：“现在不认识，到了京城自然就认识了。”方天风的自信以及龙气的作用，让他形成一种独特的魅力。

    乔婷看得一呆，突然发觉方天风特别有味道，让她有些着迷，脸上浮现浅浅的粉红。她的皮肤本来就和水晶一样又薄又透明，脸红的时候格外娇艳。

    乔婷虽然喜欢方天风，但那是随着时间慢慢融入心灵的过程，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挑动她的心，为了掩饰慌乱，乔婷急忙点点头，说：“我相信同桌，我这就告诉我们团长。”

    乔婷拿出手机走到落地前给芭蕾舞团长打电话，过了一会儿，乔婷拿着手机走过来，说：“同桌，团长说请你接电话。”

    方天风接过电话，微笑着说：“钟团长你好。”

    “方大师您好。乔婷刚才跟我说了事情经过，您有几成的把握？”

    “九成九吧。”方天风说。

    “哦。我不瞒您，这件事涉及到我的一些私人恩怨。我跟京城芭蕾舞团的一位副团长有旧怨，她这次找到机会报复我，故意在我们得到通知后再找人拿掉我们的节目。她女儿也是芭蕾舞演员，听说在京城认识一位不小的大人物，所以哪怕我很想上元宵晚会，但仍然建议您慎重考虑一下。”

    方天风不由自主点点头，心想这位钟团长不错，首先说清楚事情原委，然后没有直接说不让帮忙避免刺激到他，而是只说慎重考虑，这就给方天风留足了台阶。

    方天风微笑说：“其实你们芭蕾舞团上不上元宵晚会我不在乎，但是，有人让乔婷不高兴，我很在乎！以前的事我法挽回，但现在，没有人可以让乔婷不高兴而不付出代价！”

    乔婷在一旁看着方天风，目光暖暖的。

    钟团长轻叹一声说：“好吧，我还是建议您慎重考虑，不过，我会准备去京城。”

    “那好，钟团长再见。”

    “方大师再见。”

    方天风把手机递给乔婷，乔婷接过手机，凝视方天风的眼睛，柔声说：“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你不要帮忙了好不好？我不想你有麻烦。”

    乔婷的眼睛比清澈，方天风能从里面看到自己的人影。

    方天风微笑道：“有你这句话也够了，为你做事，不麻烦。”

    “同桌你还是那么傻。”乔婷心疼地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微笑着说：“每个人总有法拒绝的人，你就是那个我永远法拒绝的人。”

    乔婷轻声说：“我就知道我没有选错。”

    “没选错什么？”

    “来别墅住！”乔婷说完转身离去，在这一刹那，方天风看到她脸上流露出少见的柔媚之色，那是只有在看心爱男人的时候才可能出现的表情。

    方天风怦然心动，随后摇头苦笑，自己果然还是抵御不住乔婷的媚气以及十多年的感情。

    不一会儿，苏诗诗和宋洁换好衣服下楼，苏诗诗猛地扑进方天风怀里，搂着哥哥的腰，然后仰头嘻嘻笑着，露出一口白净的牙齿，和没长大的孩子一样。

    方天风微笑着，苏诗诗从小就喜欢这样，直到现在都没变。

    方天风揉了揉苏诗诗的头发，说：“走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


------------

第582章 试衣间里

﻿    三个人上了车，一路有说有笑来到云海市最大的东福购物中心挑选东西。

    虽然大年二十九并不放假，但购物中心的人明显比平时多。

    宋洁不太擅长逛街，不过苏诗诗则相反，特别喜欢逛街试穿各种漂亮的衣服，不过买的很少，偶尔她会挑适合宋洁的衣服。如果是外衣就直接穿上，如果是贴身的衣服，两个人就去试衣间换上再出来，让方天风点评。

    方天风向来只说好话不说不好，让两个人女孩特别高兴。

    东福购物中心非常大，三个人逛了两小时还没逛完，正好到了中午，三个人去餐厅区吃饭。

    饭后，方天风又陪着两个人逛街，挑了一件又一件衣服，最终苏诗诗只买了两件上衣和一套裙子，而宋洁却一件也没有买。

    苏诗诗知道宋洁舍不得买，就数落她：“你就是舍不得花钱，反正你现在是……咳咳，反正是我哥给你买衣服，你看着挑两套就好。哥，刚才那件嫩黄色的连衣裙是不是很适合她？就买那件吧。”

    “那件很漂亮，咱们回去买下来。”方天风特别想尽早结束这场逛街。

    宋洁犹豫起来，她觉得有一套校服再加两套衣服就可以，从来不喜欢像别的女人那样买很多衣服。

    就在这时，苏诗诗突然向左前方看去，双眼发亮，然后兴奋地冲过去大喊：“小颖，我想死你了！”

    方天风看去，看到一个中年妇女带着一个和苏诗诗年龄相仿的女孩。方天风认得那个女孩。是苏诗诗的初中同学。关系很好，但没在一个高中。

    那个叫小颖的女孩也十分高兴，冲到宋洁面前，然后两个人拥抱起来，接着两个人手拉手聊天，叽叽喳喳的兴奋的不得了。

    小颖的母亲看向方天风，微笑着点点头，方天风也微笑点头示意。

    方天风和宋洁站了一会儿。苏诗诗突然扭头说：“哥，宋洁，你们先去买那件衣服，我陪小颖，等到时候我联系你们俩！”

    然后苏诗诗就和小颖挽着手臂向前走，一边走一边窃窃私语，小颖的母亲微笑着跟着两个女孩。

    方天风和宋洁相视一眼，都感到无奈。

    方天风说：“走吧，去买那件裙子，你要是不买。诗诗回来肯定唠叨。”

    宋洁犹豫片刻，说：“那件连衣裙我看价格了。好贵的，八百多。”

    方天风微笑着说：“你穿着那么漂亮，再贵也值得。走吧。”方天风说着，拉着宋洁的手向之前买衣服的地方走去。

    宋洁一开始还有些害羞，但很快适应和方天风手拉手，只是因为激动脸上浮现淡淡的红霞，并且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重新回到卖那件裙子的地方，导购看了两个人一眼，继续跟别的顾客聊天，方天风拿起之前宋洁穿过的裙子，递给宋洁说：“你去试衣间里换上，再试一试。”

    “嗯。”宋洁拿着裙子进入一旁的试衣间。

    方天风向周围看了看，这里的试衣间很多，随便扫一眼就能看到四五个。

    这时候，有别的客人过来，导购又去照顾新的客人。

    方天风站在试衣间门口等宋洁。

    等了好几分钟，宋洁还没出来，方天风侧耳倾听，宋洁正在低声自言自语说怎么办。

    方天风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就在门边轻声说：“宋洁，怎么了？”

    “学长，我把衣服弄坏了。”宋洁的声音非常焦急。

    “别急，让我看看怎么回事。”方天风说。

    “可是、可是……。”宋洁的声音充满羞怯。

    “可是什么？让我进去看看。”方天风想不通宋洁有什么好害羞的。

    “好吧。”宋洁无奈地答应，然后里面的锁咔嗒一声打开。

    方天风看了看导购，周围的人逐渐增多，导购忙的不可开交，并没有注意到这里。

    方天风立刻开门进去，然后把门关好，看向宋洁。

    宋洁身穿嫩黄色的连衣裙，背对着方天风，连衣裙后背上的拉链开着，但拉锁却没了。

    “学长，拉链坏了。”宋洁小声说。

    方天风笑着说：“我还以为是很严重的事，把拉锁给我，我试试能不能按上。”

    “嗯。”宋洁把拉锁递给方天风，然后背对着他，看着镜子。

    方天风上前一步，低下头，试着把拉锁装回去，但是方天风的目光却偏离了拉链。

    因为拉链坏了，这就导致连衣裙的后背和前面敞开着，而宋洁的双峰格外丰满，把连衣裙撑得很开，方天风的眼睛可以看到连衣裙内白色的内衣，以及内衣根本包不住的山峦和沟壑。

    “学长眼睛不老实。”宋洁害羞地说，但并没有用手去遮挡，因为害羞归害羞，自从经过第一次，她就觉得自己不仅属于自己，也属于方天风。

    方天风心想被沈欣调戏也就罢了，不能在这种事上输给女高中生，坦然说：“你长的这么好看，我多看两眼是男人的本能。反正你是我的女人，我看自家女人怎么能叫不老实？”

    宋洁更加害羞，小声反驳：“反正学长就是不老实，呀！又、又顶人家屁股，真色。”

    方天风低头一看，自己因为太靠前，而宋洁的小屁股又比较翘，所以刚才不小心碰到她，不是宋洁说的那样用那里去顶她的屁股。

    “你敢冤枉我！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顶屁股。”方天风上前贴在宋洁身上，伸手揽着她纤细的腰，手放在她的小腹上。

    宋洁美丽的脸上带着羞涩，看着镜子里的方天风，小声说：“学长。先修拉链吧。”

    方天风笑了笑。然后仔细看了看拉链。说：“你先脱下来，穿在身上被你撑开，不好弄。”

    “嗯。”宋洁正要脱裙子，脸一红说，“学长，你先出去好吗？”

    “不好。”方天风说。

    “学长！”宋洁看着镜子里的方天风轻声撒娇。

    “你是让我帮你脱？好。”方天风说着，双手落在宋洁的臀部，然后沿着大腿向下滑。要帮她脱裙子。

    宋洁身体一颤，差点叫出来，她的抱怨转化为淡淡的哀怨，低声说：“学长，你……”

    “我怎么了？”说话间，方天风的双手已经进入宋洁的裙子，一边慢慢向上掀，一边用手轻轻抚摸宋洁的大腿并向上，最后落在宋洁的腰间。

    “学长真色。”宋洁红着脸埋怨着，带着一副认命但无可奈何的样子。然后举起手臂，开始配合方天风脱衣服。此刻的宋洁。又激动又羞愧，因为她感觉，自己虽然抗拒，可内心却无比渴望方天风主动。

    这时候宋洁突然明白，在打开开试衣间的门让方天风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方天风很轻松把裙子从宋洁的身上脱下来，露出只穿着白色内衣和内裤的身体，白白净净，水嫩光滑。

    在方天风眼中，宋洁的身体仿佛散发着圣洁的光芒，完美无瑕，仿佛是大自然的恩赐。

    宋洁两臂抱胸，稍稍挡住胸口，因为她的胸部对她这个年龄和体型的女生来说有些过大，内衣也买不到合适的，这就导致她接近四分之一个乳.房露在白色的内衣外外面，看着肉肉的，沉甸甸的。

    “学长，你不要乱看！”宋洁发现方天风盯着自己胸部，更加害羞。

    方天风笑着说：“那天在教室，是谁让我帮你治疗，现在治好了，转眼就忘记我这个功臣了？”

    宋洁一想起那天的事就浑身发热，眼睛里媚的能滴出水，她娇声说：“那天和今天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方天风从身后抱着宋洁，看着镜子里的她。

    宋洁不想说，可方天风一直盯着她看，让她更加不好意思，想要摆脱，于是说：“那天、那天我是把我自己当礼物送给学长，然后、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说了好多羞人的话，做了好多羞人的事，当然，我不后悔。可、可以后我不会再那样了，太丢脸了。”

    如果从来没跟宋洁发生关系，方天风不会多想，但正是因为尝过宋洁的滋味，方天风不由自主热血沸腾，青春少女娇嫩的身体让人无法自拔。

    现在宋洁明明只穿内衣又特别害羞，含羞婉拒的样子反而勾的方天风心痒痒，方天风低声在她耳边说：“那你喜欢不喜欢做羞人的事？”

    宋洁顿时心慌意乱，她低着头，不敢说。

    “你不说，就是承认喜欢。”方天风笑着说。

    宋洁感觉这时候的方天风坏死了，是赌气说：“不喜欢！”

    方天风的手开始动起来，一只手抚摸宋洁光滑平坦的小腹，另一只手则抚摸她的大腿，并慢慢向里摸，同时问：“真不喜欢？”

    宋洁轻轻发出一声说不清道不明的呻吟声，然后用更小的声音说：“不喜欢。”

    方天风的手来到宋洁的大腿内侧，指尖轻轻掠过内裤的中间，宋洁的全身轻轻颤栗，这让她清晰地回忆起那天在教室的经历，那种痒到骨髓但又爽到灵魂的感觉又降临到身体。

    不仅方天风无法抗拒宋洁这具青春少女的身体，宋洁同样对方天风魂牵梦萦。

    “学长，不要。”宋洁发出难以启齿的轻声哀求，但是这娇媚的声音和她娇怯又狐媚的眼神，点燃方天风心中的欲火。

    方天风轻轻亲吻宋洁的耳垂，说：“我这个人不喜欢半途而废，你说不喜欢，那我就继续做，做到你喜欢为止。”

    方天风的左手攀到宋洁的双峰，轻轻揉着，右手依然在宋洁的内裤外摩擦着。

    〖


------------

第583章 前往京城

﻿    宋洁竭力仰着头靠在方天风身上，两手不由自主握着小拳头，双腿夹得紧紧的。

    宋洁闭着眼享受这种舒服的感觉，但很快意识到这种地方不适合继续，睁开眼，看到自己的样子，吓了一跳，因为她发现自己的样子好羞人，完全软在方天风的身上。哪里像是拒绝，根本就是在享受。

    方天风一开始只想逗一逗宋洁，但就在这个时候，宋洁那接近大腿粗的媚气如同燃烧的火焰一样爆发，包裹住方天风，形成强烈的吸引力。

    如果方天风使用望气术，那么会看到整间试衣间遍布桃红色的媚气迷雾。

    方天风继续追问：“我再问你一遍，你喜不喜欢那天的事？”

    宋洁已经尝到说不喜欢的后果，只能老老实实说：“喜欢。”

    “那你为什么刚才说不喜欢？”方天风一边问，手一边抚摸。

    “一定、嗯、一定要回答吗？”宋洁忍不住轻哼。

    “当然。”

    宋洁幽怨地说：“人家是女孩子，怎么好意思说喜欢，那样会显得人家很那个。就算喜欢，就算想要一直要学长，要和学长一辈子在一起，可也不能说出口啊。学长真是的，怎么一点不懂女孩子的心。”

    哪知方天风笑着说：“我懂你的心，但我更喜欢你亲口说出来，我喜欢你说要。”

    “学长坏死了！”宋洁大羞，没想到方天风早就知道。

    方天风把右手抬起来，放到宋洁眼前。只见上面有浅浅的水迹。在试衣间灯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方天风说：“你看，都湿了。”

    “不看！好丢脸。”宋洁不由自主闭上眼，仿佛已经放弃抵抗，而这对方天风来说，如同一个明显的信号。

    方天风轻声说：“那天你送我礼物，今天我要回礼。”

    说着，方天风捏着宋洁的小内裤，慢慢往下拉。同时亲吻宋洁白嫩纤细的脖子。

    宋洁下意识伸手抓内裤，但却迟了一步没碰到，随后感到下面传来一阵凉意，急忙用手捂着。

    把宋洁的内裤拉到小腿下，方天风用左臂拦腰横抱起宋洁，右手迅速摘下她的内裤，然后托住她的双腿。

    宋洁不由自主搂着方天风的脖子，眼里仍然有淡淡的幽怨，但是，更多的是一种初尝禁果之后压抑的渴望。她没有说，但她想要！

    试衣间的一侧是镜子。一侧是门，另外两侧是墙壁，其中一面墙壁上有挂衣服的挂钩，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很难找到适合的方式。

    方天风很快脱下裤子并调整好姿势，只见宋洁背靠着墙壁，两手搂着方天风的脖子，两腿夹着方天风的腰，而方天风的两手则各托着她一条大腿。

    两个人四目相对，眼睛里燃烧着浓情和欲火。

    但是，方天风却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放在那流着水的桃花源边，轻轻地碰触，轻轻摩擦，惹得宋洁娇喘吁吁心里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宋洁幽怨地看着方天风，可怎么也张不开口。

    方天风最是喜欢宋洁这副明明想要却又娇羞的模样，等到流水增多，宋洁偶尔下意识向前挺动，他才问：“想要吗？”

    宋洁又是欢喜又是幽怨地说：“要！宋洁想要学长！宋洁每天晚上都想要学长！”

    方天风用力一挺，缓缓进入。

    宋洁缓缓抬起下巴并深深地吸气，随后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声音。

    “学长在里面的感觉真好……”宋洁不由自主说出心声，但说完就后悔了，同时产生强烈的羞耻感，但方天风却开始动起来，把宋洁带入一个美妙的世界。

    方天风已经使用元气封住试衣间，让里面的声音传不出去，但是，外面的声音却依旧能传到里面。

    导购介绍的声音、游客讨价还价的声音、脚步声、小孩的哭闹声、争吵声等等各种声音传进试衣间，对宋洁形成一种比教室更强烈的刺激。

    宋洁的理智无比抗拒这一切，但身体的反应却恰恰相反。

    一开始理智占据上风，宋洁始终咬着牙闭嘴，鼻子发出接连不断的哼哼，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在方天风低头吮吸她胸前的小樱桃的时候，她再也忍不住，放声叫起来。

    在叫完第一声，宋洁就意识到外面的人有可能听到，立刻闭上嘴，仔细聆听，发觉外面根本没有变化，导购还在滔滔不绝说着，松了口气，但这时候方天风突然猛地一吸并且用力冲击，宋洁再度高声大叫。

    宋洁一开始还在乎外面的反应，在离巅峰越来越近的时候，她终于完全忘记外界的一切，强烈的刺激让她彻底陷入其中，甚至认为就算被听到也无所谓。

    由于这里的地点过于独特，外界的刺激过于强烈，宋洁仅仅三分钟就到达第一次巅峰。

    宋洁柔若无骨，软软地靠着墙，又羞又欢喜地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身体相连的地方，粉色的花瓣稍稍翻着，汁水滴落。

    “学长不准看！”宋洁立刻上前探头，把自己的小香舌送入方天风的口中，拼命吮吸方天风的唇舌。

    不一会儿，方天风又开始动起来。

    东福购物中心某一个试衣间中，回荡着少女的娇喘声和**的叫声。

    青春少女的身体紧密而娇嫩，芬芳迷人，方天风不断地耕耘，完全忘记了外界和时间，直到苏诗诗的电话打进来，方天风才意识到两个人已经做了很久。

    方天风拿起电话接听，而宋洁满面娇媚，用牙齿轻轻咬着下唇，眼中柔情四射。凝视着方天风。丝毫没有因为停下而埋怨。因为她知道，接下来会是最高的巅峰。

    方天风说完跟苏诗诗在正门外汇合，狠狠吻上宋洁的唇，放弃控制，开始最后的加速。

    高速的冲刺让宋洁彻底疯狂，她声嘶力竭地尖叫着，头不断地晃着，腰部扭的如同水蛇一样。

    当最后的巅峰到来时。宋洁的全身剧烈颤抖，大汗淋漓，脸上带着看似痛苦实则极乐的笑容，美的魂儿都没了，而桃花源内则持续地一抽一抽地，一股又一股液体往外涌。

    方天风也在同一时刻释放，毫无保留地身寸入那**之地，留下只有他才能留下的烙印。

    足足过了两分钟，宋洁才缓过神来，她半梦半醒地看着方天风。不再有平常的羞涩，目光里充满了欢喜和满足。同时还有一种强烈的归属。

    “喜欢吗？”方天风微笑着问。

    “喜欢！”宋洁上前亲吻方天风。

    激情后的温存短暂又甜蜜，两个人迅速收拾好，方天风再度用万能的元气解决一切，然后开门出去。

    外面好像和之前没有差别，顾客们都没有向这里看，唯有那个导购用极为怪异的目光扫了方天风和宋洁一眼，然后若无其事移开目光。

    宋洁立刻红了脸，方天风也感到脸热，毕竟两个人在试衣间里足足待了四十分钟。

    方天风特意为宋洁多挑了几套衣服，还买了两双鞋，然后才带着宋洁离开。

    和苏诗诗在门口汇合后，三个人回家。

    一切都正常，除了苏诗诗发现宋洁嗓子有点哑后，自言自语说：“欣姐和菲菲姐早上偶尔会嗓子哑。”然后偷偷在宋洁旁边闻了闻。

    方天风和宋洁偷偷相视一眼又迅速分开，宋洁的脸红红的，但笑容里透着甜蜜。

    回到家，方天风看到有些为难的乔婷，因为别墅门口摆着很多东西，只能用“堆”来形容。

    从前些天何长雄送来年货开始，方天风就接连不断接到各种年货，大都是各种昂贵的食材、保健品、水果或土特产等等，至于烟花之类的更是五花八门，把地下室都摆满了。

    用何长雄的话说，好在方天风的岳母多，那些营养品保健品全都分给别墅里的女人，她们也用不着，但可以送给家人。

    这几天，方天风每天都去开车送年货，给二姨二姨夫送，给甜甜父母送，给姜菲菲父亲送，给乔明安送，给关系好的同学送，像吕英娜家在外地，就让吕英娜邮递回去。

    那些长辈都很热情，尤其是安甜甜的母亲，方天风本来送完就走，结果被死死拽着留了一下午，直到晚上才跟安甜甜一起回去。

    安甜甜母亲特别有意思，方天风和安甜甜走出门外没几步，她就故意大声对丈夫说：“以后甜甜找老公就找小方这样的。”

    把安甜甜闹了个大红脸，一整晚都不好意思跟方天风说话，第二天才好。

    大年三十，全别墅的女人一个都没走，在别墅里一起过除夕。

    夜幕降临后，以安甜甜和沈欣为首，以方天风为主力，把地下室的所有烟花搬出去，然后在长安园林的空地上开始放烟花。

    由于送的烟花太多，这些女人们玩个不停，连乔婷都玩的不亦乐乎，更不用说疯玩的安甜甜和苏诗诗。

    大家连春晚都忘记看，一直玩到夜里十点才尽兴而归，开始准备年夜饭守夜。

    说是守夜，但到了凌晨一点多，大家就陆续睡去，只有沈欣偷偷下来找方天风，说要过一个有意义的春节，然后开始了一个桃色的除夕之夜。

    初一的中午，所有女人都去了二姨家，吃完午饭后有的人离开，剩下的人在二姨家睡了一晚上，初二重新回到别墅。

    初二这一天，方天风找机会分别跟姜菲菲和宋洁“过大年”，在初三的早晨，方天风辞别众人，和何长雄、宁幽兰前往京城。

    几乎在方天风踏入机场的时候，京城向家大宅的一个电话打到五大雇佣军组织之一的黑石武装集团。

    〖


------------

第584章 向家的动向

﻿    方天风和宁幽兰都是自己来的，而何长雄不仅有一个跟班，还有何长雄的二叔何远朝，何远朝也带着一个跟班。.

    当年何远朝第一次见到方天风的时候，是方天风第一次给何老治疗，一开始何远朝还怀疑方天风，但最终方天风凭借天运诀稳住了何老的病情。

    从那以后，何远朝就对方天风的态度极好，凡是听到方天风有什么事，都主动提醒何长雄。

    方天风跟何长雄不见外，见到何远朝后客气地握手，叫了一声何二叔，至于何长雄和何远朝的跟班在这种时候跟方天风打招呼的资格都没有。

    何远朝在握手的时候，低声说：“方大师，你家里都准备妥当了？现在想解决你的或许只有一个向家，但想从你身上咬一口肉的，据我所知就不下五家。”

    方天风微笑说：“多谢何二叔提醒，我已经有所准备。在我和向家没有分出胜负之前，他们不敢动手。”

    “方大师看的透彻。不过，你有没有听说过黑石武装？”何远朝问。

    方天风想了想，说：“听说过，好像是一家安保公司。”

    方天风明白“安保”和“保安”的区别，两者就是正规军和民兵的区别。一般来说，只有对重要人物、重大活动的保护行为才能称“安保”。

    何远朝说：“从广义上来说，黑石的确是一家安保公司，但狭义上讲，那是一个雇佣军组织，或者说是一家私人武装公司。黑石的雇员以米国退役官兵为主，是一个战斗力很强的公司。你可能不知道，黑石公司不仅有几十架飞机，还有一个装甲车公司。”

    方天风说：“我知道黑石武装肯定有直升机什么的，甚至有许多武器，真没想到有装甲车公司。这在米国很正常，毕竟很多军事公司都是私人的。不过，这个黑石强到什么程度？”

    何远朝说：“米国入侵伊拉可你一定知道，但米军在攻占伊拉可后，把部分军事任务交给黑石集团，其中的主要任务是保护一些米国大人物。而且，这个黑石集团强大到，哪怕他们在伊拉可内跟反抗军发生交火，屠杀无辜的平民，也几乎不受任何惩罚。以至于最后被伊拉可后来的政斧驱逐出境内。”

    方天风说：“我还真不清楚这些事。也就是说，黑石武装主要是为米国政斧服务，做一些米国政斧不方便做的事？”

    何远朝说：“表面上是这样。不过，他们在暗中还从事其他活动，那就不是为米国政斧服务，而是为少数人服务。伊拉可不仅有石油，还继承了著名的两河文明的一部分古董文物，当然，战乱也不缺乏各种‘意外’财物。黑石武装也负责处理那些文物或财物。还有在阿富汉的行动，你应该知道，金三角被打击后，阿富汗成为罂.粟第一大来源，而黑石也在里面插手。”

    方天风说：“说到毒.品，广省这几天刚爆出一个新闻，仅仅陆市一个村子，就藏毒好几吨，而制毒原料以百吨来论。看那个新闻，最令人哭笑不得的一段是说，那个村子在垃圾堆竖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严禁乱倒制毒垃圾’。我以前以为五全县够黑的，没想到那个陆市更黑。不过这种报道可能失实，何二叔您说这事是真的假的？”

    何远朝犹豫起来，何长雄轻咳一声，说：“陆市的事，很多人都知道，目前的报道只敢往轻了说，绝对不敢往重了说。你可别把咱们东江的五全县跟那些地方比，五全县只能算是黑窝点，像陆市等几个地方，那根本就是黑源头。”

    方天风看出何远朝犹豫，略一思考，明白了几分。

    新闻上已经说了，陆市有着悠久的制毒历史，二三十年前就是全国第一毒源。警方屡次打击，但都没有太大的收获，可见跟地方势力勾连很深，甚至有不一般的保护伞。

    而今年恰恰是广省新任一号到任，立刻端了最大的毒村，这里面真的可能涉及一些不为人知的内幕。

    方天风笑着问：“除了陆市，还有别的黑源头？”

    何长雄笑道：“圆桃的神医骗、冰阳的网络骗、上材的支票假证骗、南能的大传.销、化笼合普的枪等等等等，真的太多了。你们手机谁没接到过诈骗短信或电话？像什么中大奖、儿子被抓、交房租之类的，都是一个地方先开始的，然后周围的当地人都开始做这个。五全县不是发源地，离黑源头还有一点距离。”

    方天风轻叹一声，他也知道一些地方，但真没何长雄知道的这么全。

    何远朝显然不想谈这次广省的事，轻咳一声，说：“继续说黑石武装的事。黑石武装不过是雇佣军组织之一，除了米国的黑石，最出名的应该是法国的那个外籍军团，那其实就是国家雇佣的雇佣军。而私人的，还有南美的‘丛林游击队’，非洲的‘血色钻石’等等一些因为各种原因成立的雇佣军组织。我主要想说的是，一部分华国人在海外的时候，会请这些雇佣军。”

    方天风说：“这个我知道。根据我得到的消息，我以前干掉的那个文物贩子师爷，就跟雇佣军有联系，他甚至想借雇佣军解决我。我明白了，你是指向家可能会狗急跳墙请这些亡命的雇佣军？”

    “对。虽然大多数雇佣军不会做这种事，但只要价格够高，就一定会有人出手。那种单独的杀手几乎不存在，但雇佣军却可以接任何任务，包括刺杀。”何远朝说。

    方天风点点头，说：“我知道了，谢谢。”

    如果雇佣军只是普通的公司把退役老兵聚集起来，那真不算什么，但能从米国政斧那里接到军事任务，其背后自然有美国大财团的影子。就算向家不找黑石武装，也可能找其他穷凶极恶的雇佣军组织。

    何远朝看了看四周，他和何长雄的两个跟班立刻识趣地走远，旁边只剩宁幽兰和何长雄。

    何远朝低声说：“千万不要小看任何一位京城望族，哪怕是退下来的京城望族，因为哪怕他们退下来，也位于华国上层。至于我们何家，要是没有老爷子，就算长岭在南原省任一省四号，也仅仅是候补中.央.委.员，勉强摸到上层的边。只有成为‘中.央.委.员’或者商界巨头才算是真正的上层。上层里的人一旦出事，除非是同为上层的人出手，否则任何人想‘以下犯上’，都会引发上层其他人的不满，哪怕那些人跟被犯上的人关系很一般。”

    方天风接着说：“我懂。更何况，既然到了上层，还有很多关系不一般的人。”

    “你明白就好。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太盲目，要找恰当的机会出手。比如你利用天神教拿下卫宏图、又用高架路拿下云水市官员端掉向家基本盘，就是连我们家老爷子都佩服的手段。不是说别人想不到类似的手段，而是你抓时机和制造时机的能力特别厉害。”

    方天风微笑道：“我承认实名举报那些人，可不承认高架路的事跟我有关。”

    何长雄说：“你就装吧。现在东江高层谁不知道那事就是你搞出来的。连陈岳威书记都在私底下说，这个小方大师，真让人头疼。要不是你跟向家关系太僵，而现在胜负没分，你以为你过年会这么清闲？你最近有没有收到各种活动邀请函？”

    方天风笑着说：“你别提这个，我已经跟保安说了，凡是什么奢侈品杂志、什么奢饰品品牌指南、什么活动的邀请函一律扣下，不用给我。那天保安还说，都攒了一麻袋。我根本不是名人，怎么会有人给我邮这些东西。”

    何长雄说：“嗨，官场里不是有句话么，谁送礼不一定记住，谁不送一定能记得住。要是你想去了，却没收到邀请函，主办方多尴尬？你要是闹事，全东江有几个人能拦住？你不是名人，可东江没有几个名人能比得上你。所以，他们必须考虑周全。各大企业老总每天都会收到的很多类似的东西，谁要是收不到，只能说是地位或影响力不够。”

    “听你这么一说，我还得谢谢他们承认我的地位。”方天风半开玩笑道。

    何长雄说：“咱们继续说正事。你到京城，向家肯定知道。我建议你先跟我走走，等考虑几天再做决定。大过年的弄出大案，几位大首长脸上不好看。我甚至怀疑，向家有可能会刺激你在这几天动手，然后他们想办法惊动大首长。”

    方天风微笑说：“你放心，我有分寸。小偷进户还要踩点，我到了京城，也只是想跟向老见一面，聊聊天，没你们想的那么复杂。”

    何长雄立刻翻了个白眼，说：“我宁可相信你跟夜店花魁见面是为了聊天，也不相信你跟何老见面只为聊天。”

    方天风一笑了之。

    宁幽兰在一旁问：“这次需要我帮忙吗？”

    何长雄和何远朝愣了一下，不懂宁幽兰为什么这么说，宁幽兰在京城根本没有关系，甚至可以说整个本地派的官员在京城关系都不深，远不如何家。

    方天风明白宁幽兰的意思，因为他向宁幽兰接过一次贵气。

    “这次应该不用了，谢谢幽兰姐。”方天风说。

    〖


------------

第585章 姐夫

﻿    “嗯。”宁幽兰没有多说什么，她知道如果方天风需要一定会开口，而自己也会倾力相助，没有必要客气。

    何长雄见两个人没细说，就装听不到，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方天风想了想，说：“还没确定，目前是想等陈岳威书记下手。”

    虽然九龙玉杯是万世气宝，但终究只是单件，消耗一次需要很久才能重新恢复，如果手头有整套的九龙玉壶杯，方天风根本不用等到今天，早上去京城，晚上就能回东江。

    更何况，向家只是明的，暗处还有别人虎视眈眈，要用最低的代价解决向家才是方天风应该做的。

    目前向家历经元州地产、项副市长和卫宏图的事，还有最后一口气，等陈岳威把云水市的向家人马连根拔起，那么向家的才算真正失去根基，合运会大量消散，那时候才是动手的最佳时机。

    实际上，向老虽然已经不位列京城望族，但却“享受望族待遇”，仅仅这一条就让他地位超然。

    华国有句话，入局不死，入常不罪，就是指一旦入了最高局，哪怕犯下滔天大罪，也不会判死刑，而一旦成为大首长，以后可能做冷板凳，最严重可能取消待遇，但不会被起诉判刑。某些特殊时期例外。

    何老地位那么高，目前也仅仅是“享受望族待遇”而已，和向老级别相等。

    方天风之前在不断挖向家的墙角，挖的墙角越深越多，最后一推就越轻松。

    几个人继续聊天，时间一到，就开始登机。

    上次方天+风去雾山的时候，遇到过安甜甜。这次方天风进入机舱后，再一次看到身穿空姐服的安甜甜。

    何长雄和宁幽兰都认识安甜甜，甚至连何远朝都在龙鱼店开业的时候见过安甜甜，安甜甜这么漂亮，任何人见一面都难以忘记。

    因为后面还有人登机，没办法说话。大家都是微笑点头，算是见过面。

    方天风却露出一副倒霉的表情，没想到安甜甜真的开始飞来往于京城和云海的航班。

    安甜甜却露出一个隐秘而又得意的笑容，她故意做给方天风看，也只有方天风才能看懂。

    一行人进了商务舱，把行礼放好。然后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有的干脆关机。

    飞机内的商务舱是两连座，方天风和宁幽兰紧邻，何长雄跟何远朝坐在一起。

    随着旅客登机，空姐们走来走去。安甜甜也没有刻意来找方天风。

    不多时，飞机正常起飞。

    方天风正和宁幽兰聊玉水县的事，安甜甜推着酒水车走过了过来，然后微笑着问：“请问这位先生，您刚才想要喝什么？”

    方天风一愣，扭头看向安甜甜，只见她笑容甜美，目光清澈，完全就是一位无可挑剔的美丽空姐。

    方天风说：“我要喝胡萝卜汁掺苹果汁。”

    安甜甜微笑着说：“这位先生您的口味真重，我们飞机上没有您要的。您可以换一种饮料吗？”

    附近的乘客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好奇地看过来，觉得两个人很有趣。

    “这都没有，那你过来干什么？回去。”方天风挥手驱赶安甜甜。

    “先生，您真不需要吗？”安甜甜露出一副委屈的样子。

    方天风知道安甜甜在恶作剧，于是将计就计，说：“美女你好，我不需要饮料，我需要你的联系方式。”

    安甜甜娇笑着说：“这位乘客先生请您自重！”

    旁边的乘客微笑起来，都觉得方天风自讨没趣。有两个男乘客目不转睛看着安甜甜。安甜甜笑起来甜美可人，脸上的光彩几乎能照耀整个机舱。

    方天风说：“我用一顿北京烤鸭换你的手机号码！”

    旁边立刻有人笑出声，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露出极淡的鄙夷之色，用北京烤鸭泡空姐，连暴发户都做不出这种事。

    但是安甜甜却没有拒绝，竟然站在那里考虑。

    方天风轻叹一声，说：“那好吧，我再加两个肉夹馍，不能再多了！”

    后座的一个中年男人噗嗤一声笑出来。

    哪知安甜甜嫣然一笑，说：“先生你是我见过最慷慨的人，那好，就这么说定了，我给你手机号码，你请我吃北京烤鸭加两个肉夹馍！”说完安甜甜拿出笔和纸，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

    周围的人大跌眼镜，刚才还嘲笑方天风的几个人面部僵硬，这个空姐也太好说话了，一顿北京烤鸭加肉夹馍就能骗出来？

    方天风却装模作样看了看安甜甜的手机号码，说：“现在飞机上不能打电话，我怎么能确定这个手机号码是不是你的？”

    旁边的乘客反应过来，或许是空姐在逗这个乘客，又准备看好戏。

    只见安甜甜狠狠瞪了方天风一眼，说：“我们东江航空的人从来说话算话！我把我的手机押你那里，等下飞机到了饭店你再给我。哼！”说完拿出银色的苹果5s，放到方天风面前的小桌上。这手机还是方天风送她的。

    旁边的乘客顿时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这年头还有这么好骗的女人？

    那几个男乘客更是无比懊恼外加羡慕，要是早知道这个美女空姐这么容易约到，绝对会抢先下手。

    何长雄和宁幽兰在一旁看着也在笑，都觉得方天风和安甜甜是两个活宝，实在太有意思。

    “那我就不客气了！”方天风把安甜甜的手机收走。

    安甜甜叹了口气，说：“你这人太小气，我后悔了。不过我说话算话。”说完推着酒水车继续向前走。

    方天风后座的男人刚才嘲笑方天风，现在立刻伸手拦住酒水车，露出一个自以为是充满魅力的笑容，说：“这位空姐，我今晚要去京城五星级的西尔顿酒店就餐，跟一位跨国公司老总商谈业务。正好缺一位像您这么美丽的女伴，不知道您是否愿意赏光？”

    安甜甜却问：“那里有肉夹馍吗？”

    那个男人愣住了，心想西尔顿酒店可是全世界最著名星级连锁酒店之一，谁他么去西尔顿酒店点肉夹馍啊？那和跑垦德基点驴肉火烧栏州拉面有什么区别？

    “没有肉夹馍就想泡我？切！”安甜甜毫不掩饰对那位成功人士的鄙夷，推着车昂头挺胸离开。

    那个男人脸都紫了，这是他辈子听到最不可思议的拒绝理由。

    方天风轻叹一声。自言自语说：“泡美女是要看人品的。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人品好。”

    一旁的何长雄忍不住笑出声.

    不过，也有人看出来了，过了一会儿，前座的人扭头问：“你认识那个空姐？”

    方天风本来想说认识，但听到安甜甜正好推着酒水车从另一侧过道回来。于是笑了笑，说：“对，她苦追我5年，我一直不同意。”

    “真看不出来，连这么漂亮的美女都拒绝。”那人流露出羡慕之色。安甜甜实在太漂亮了。

    但是，安甜甜路过的时候，看着方天风幽怨地说：“姐夫，你不要暴露咱俩的关系，小心我姐回家扒了你的皮！”说完一扭小屁股，得意洋洋离开。

    旁边所有人的眼神全凌乱了，被两个人的关系弄糊涂了。

    前座那人伸出大拇指夸道：“厉害，搞了姐妹花，妹妹这么漂亮，姐姐一定不差。”

    方天风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方天风后座那人有苦难言，没想到被人给耍了，可偏偏又没办法说理，只能假装睡觉。

    宁幽兰微笑道：“你跟你的女房客关系很和睦啊。”目光里含着别样的笑意。

    方天风轻咳一声，说：“幽兰姐你别瞎猜，我和安甜甜真的没什么。”

    “难道你们两个不和睦？”宁县长问。

    方天风立刻反击说：“绝对没你我和睦。”

    “臭小子。”宁幽兰忍不住轻笑起来。

    一旁的何长雄和何远朝相视一眼，只能装没听到，宁幽兰虽然跟何长歌有夫妻之名无夫妻之实，可毕竟是何家的媳妇，现在竟然跟一个外人打情骂俏。两个人何家人只能装不知道。

    不过何长雄偷偷向方天风竖了一个大拇指，然后不出声只用口型说出两个字，牛逼。何长雄认识宁幽兰也算不久了，从来没见过宁幽兰这么对一个人。

    平时的宁幽兰完全是一副不苟言笑、高贵冷艳的模样，气场十足，何长雄在宁幽兰面前就跟小学生似的，可一碰到方天风，宁幽兰别的没变，多了姐姐般的温柔。

    商务舱的人比经济舱少，但空姐也一直比较忙，方天风经常看到安甜甜走来走去。

    方天风想起来今天安甜甜走的早，没来得及看她的气运，于是抬头看去，不由自主皱起眉头。

    当年解决师爷后，安甜甜的气运中就留下了灾气之卵，现在，这枚灾气之卵开始膨胀，说明一个引发灾气的重要因素已经触发，再之后就是直接导火索，目前为止依然看不出爆发时间，但方天风隐约感觉会在一个月内出事。

    方天风想了想，站起来向安甜甜走去。

    安甜甜看到方天风走过来，彬彬有礼地说：“先生您要上卫生间吗？这边请。”说着侧身指着身后的卫生间的门。

    方天风看了看周围，说：“跟我进去，我有话说。”

    “啊？”安甜甜难以置信的看着方天风，眼中闪过一抹羞涩和慌张。

    “进来。”方天风打开卫生间的门进去。


------------

第586章 风筝

﻿    安甜甜不好意思地扫视周围，然后跟方天风走进卫生间，迅速把门关好，背靠着门，恶狠狠地看着方天风，问：“色狼，你是不是想做什么坏事？”

    方天风仔细打量了安甜甜一眼，她头戴蓝色的空姐帽，脖子上系着常见的空姐领巾，一身美丽的空姐制服，让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安甜甜的模样，穿着一点都不暴露，但气质极佳，甜美迷人。

    方天风笑着说：“我本来不想做坏事，但你这么一说，我想了。”

    方天风说完伸出手，假装要抓安甜甜。

    安甜甜又羞又急，双臂护胸，说：“你敢！你要是敢碰我，我就告诉乔婷姐欣姐菲菲她们！让她们知道你的真面目。”

    方天风诧异地说：“在你眼里，我的真面目不就是色狼吗？色狼和你这样的大美女同处一室，难道不应该发挥色狼本质对你做坏事吗？”

    哪知安甜甜欣慰地点点头，说：“我认可你这种夸奖，不过我的美貌不应该是你做坏事的理由！”

    “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以为我真不敢动手？”

    “你要是碰我，我跟你拼了！”安甜甜骄傲地看着方天风，毫不屈服。

    “小辣椒，还敢嘴硬。”方天风说着，伸手捏着安甜甜小巧的下巴，并且向前靠近，两个人几乎脸贴着脸。

    安甜甜脸一红，却没有挣扎，盯着方天风的眼睛说：“流氓！果然一到没人的时候就对人家动手动脚，回去我肯定告状！”

    方天风被安甜甜这副泼辣的小模样逗笑了，说：“算了，反正你是别墅里最丑的女人，我其实对你一点兴趣没有。”

    安甜甜怒了。大声反驳：“除了乔婷，我绝对是别墅里最漂亮的女人！你这种用肉夹馍骗女孩子的笨蛋怎么能懂我的美丽！我不吃北京烤鸭了，也不吃肉夹馍了！”安甜甜转身就要走。

    方天风一看安甜甜好像真的生气，立刻搂着她的腰把她拉回来，自己挡着门，笑着说：“生气了？我们家安甜甜绝对是天下第一大美女。乔婷都比不上，这下你高兴了？”

    安甜甜轻哼一声，说：“这还差不多，不过你只要说我跟乔婷姐一样漂亮我就心满意足了。你有没有发现我最近越来越漂亮了？”说完摆了一个妩媚的姿势。

    方天风哭笑不得说：“你怎么这么会打岔？我刚才可是要对你做坏事。”

    安甜甜白了方天风一眼，说：“你当我傻啊？住了半年多，我还不了解你？好了。你有什么事？臭高手！不对，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最近是不是越来越漂亮了！”说完嘴角浮现一抹微笑。

    方天风认真看着安甜甜，流露出一点点的赞赏和一点点的痴迷，两眼放光。

    安甜甜突然心跳加快。目光里充满期待，她永远不会承认一点，她根本不在乎别人夸她，但她特别在意方天风的赞美。

    方天风做足了痴迷的模样，然后突然一摇头，认真地说：“看不出来！”

    安甜甜气的挥舞小粉拳捶打方天风的胸口，挥起来的时候用力，可落下的时候却软绵绵的，一点力气没有，假到她自己都忍不住脸红。

    方天风感到安甜甜其实也很贴心。笑着说：“你真比以前漂亮了。”当年安甜甜被室友排斥污蔑，身有丧气，精神状态极差，所以媚气少到只剩两指粗，后来在方天风别墅里住了一阵，媚气马上恢复到正常的手腕粗。

    现在每天喝方天风的神水，各种小病小隐患不翼而飞，再加上她才二十岁，刚刚进入女人黄金年龄的初期，各方面都会成长。媚气也越来越多，很快就可以到大腿粗的程度。

    “这还差不多。”安甜甜听得出方天风是真心夸奖，心里美滋滋的。

    方天风正色说：“把你叫进来，是有重要的事。我会让人联系你们老总，以后我在京城，你就住在京城，我在云海，你就住在云海。大概一两个月内都这样。”

    安甜甜突然想起以前方天风说过类似的话，脸色一暗，白皙的双手扶着方天风的胸口，仰着头问：“高手，你算出我有难了？”

    方天风立刻露出微笑，说：“不是什么大难，只是小难。你知道我是色狼，故意找借口让你跟我住在一起，就是想大饱眼福。”

    “你不要把我当傻瓜。能让你特意这么做的事，肯定不是小事。”安甜甜十分难过。

    方天风安慰她说：“真不是什么大事，如果真是无法解决的灾祸，我不会直接告诉你。你看看你，连这种小灾小难都顶不住？”

    安甜甜轻叹一声，说：“你是方大师不假，可你不是方大神。万一我死了，那我多倒霉啊。我一点都不想死，我还没看到小雨嫁人，我还没有……没有喜欢的人。”说到最后，安甜甜的声音很小。

    方天风心中暗叹，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他却能明明白白看得清安甜甜的媚气和旺气在为谁而流动。

    方天风微笑着说：“我会努力不让你出事。实在不行，你看我这么帅，就假装喜欢我几天，那以后就算你死翘翘了，也死的瞑目。”

    “混蛋！乌鸦嘴！我才死不了！”安甜甜用力推了方天风一下，美目圆睁。

    “那你还担心什么？”方天风问。

    “我、我就是怕嘛。”安甜甜低下头低声说着。

    方天风伸手搂着安甜甜，她挣扎了几下，然后小声嘀咕了一声色狼，被方天风结结实实搂在怀里。

    “有我在你不用怕。其实我想让你这些天一直在我身边，避开那场灾祸。”方天风说。

    安甜甜轻声说：“我和小雨不一样。她喜欢默默地注视着心上人，我却喜欢他看着我。我可以为那个人牺牲一切，但不包括飞翔，或者说自由。”

    “那你就慢慢飞，做天空飞的最高的飞机，让所有人仰望你。”方天风微笑着鼓励，但心中有些失落。

    安甜甜却摇摇头，然后突然神秘地笑起来，说：“高手果然心里没有我，我才不想飞得最高，才不想被所有人仰望。”

    方天风尴尬地笑起来，女人的心绝对是人类历史上最复杂的东西。

    安甜甜满不在乎拍拍方天风的肩膀，说：“好啦好啦，我明白的，每天都和你见一面。要是你真能救我，那我就加把劲，尽早说服小雨。色狼，你已经垂涎小雨很久了吧？”

    方天风点点头说：“对，我不仅垂涎小雨，我还垂涎你。你什么时候能把你送给我？”

    “送你个头！”安甜甜冲方天风做了个鬼脸，推开方天风，走出卫生间。

    安甜甜快步走回乘务员舱，连续深呼吸，才能平复自己的情绪，带着淡淡的微笑自言自语。

    “飞机飞得很高、被很多人仰望，是很好很好的，可是我不喜欢。还不如风筝，同样可在天空飞翔，但下面总有个人默默注视。只要线在他的手中，无论飞的多么高多么远，都可以在夜晚回家。只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牵着我，挂着我，给我飞翔的距离。”

    经过漫长的飞行，飞机抵达京城国际机场。

    与此同时，向家大院中两个人正在交谈。

    一个是曾经的东江五号、现在装病疗养的卫宏图，一个是向老的长孙向知礼。

    向知礼和所有的年轻人一样，哪怕努力做出一副有教养的样子，骨子里仍然带着桀骜不驯，更何况向家的势力足以让他有桀骜不驯的资本。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一张张女人的照片。

    向知礼忍不住赞叹：“姑父，方天风这个王八蛋真是艳福不浅啊！看看这个叫乔婷的，简直太漂亮了，我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还有这个安甜甜，人如其名，真甜美，我就喜欢这个类型的。别的也没有差的，他要不是咱们向家的宿敌，我一定拜他为师，学学怎么泡妞。”

    “哼，越是美到极致，毁灭之后，方天风才越伤心！”卫宏图面目阴沉，和在向老面前谨小慎微的样子完全不同。

    向知礼忍不住说：“姑父，乔婷和安甜甜留给我行不行？”

    卫宏图微微皱眉，说：“你什么时候缺过女人？”

    “可我缺这个级别的美女啊。你放心，我玩女人归玩女人，但绝对不会耽误家里的事。再说您年轻的时候不也是这么过来的吗？”向知礼笑嘻嘻说。

    卫宏图却坚定地说：“不行！那个安甜甜可以留着，但乔婷不行！乔婷和方天风认识十几年，她和他妹妹必须死！只有这两个人都死，才能激发方天风的凶性，才能让他在大年正月在京城犯下滔天罪恶，逼出一位甚至几位大首长出面！”

    向知礼轻叹一声，说：“好吧。死就死吧，总比便宜了方天风那个王八蛋好。”说着，恋恋不舍地看着乔婷。

    卫宏图拿出笔，在乔婷、苏诗诗、夏小雨、沈欣和姜菲菲五个人的照片上画了个x。

    卫宏图问：“你这些年经常去海外，黑石的人都是你在联系，他们怎么说的？”

    向知礼说：“黑石的人都很精明，他们很清楚两国关系紧张，一旦被查出来，华国官方肯定会震怒，让他们在某些方面被动，所以拒绝了我。不过，他们答应帮我找另外一批雇佣军。”

    卫宏图皱眉问：“不会跟‘沙漠’雇佣军的人有联系吧？那可是大麻烦。”


------------

第587章 帝都京城

﻿    “应该不会，黑石如果找那些人，等于在给自己惹麻烦。.他们已经安排好，说是欧洲人。姑父你放心吧，我从年前就开始联系人，今天早上得知方天风上飞机我又打电话确认，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向知礼说。

    “那就好。等他们动手的时候，我们马上躲到外省，你最好出国。”

    “姑父，您就这么怕方天风？京城这么大，随便藏一个地方他能把我们怎么样？”

    “哼，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就是自以为可以解决他，结果被他在最后关头翻盘，只能躲在京城。他们大概会什么时候动手？”

    “他们年前就已经准备，明天拿英国护照从香港入境。但武器需要通过别的渠道进入国内，大概要迟一天，最快也要初六才动手。姑父，您对云海比我了解，应该怎么解决比较好？”

    “千万不要攻击那栋别墅！方天风阴谋诡计太多，他敢离开东江，或许在别墅里弄了什么邪术之类的。”

    向知礼很想嘲笑卫宏图，但话到嘴边沉默了，一个丝毫没有背景的人在短时间内挫败向家，除了会邪术，向知礼不知道还有什么原因能做到这一步。

    “那好，我先找人摸清五个目标的外出路线，然后让他们分头杀人！我就不信这样他方天风也能避过！”

    卫宏图低声说：“我跟了老爷子这么多年，发现他最近有点不对，像是在处理后事。”

    向知礼点点头，说：“我也这么感觉，难道他准备以死换取向家的平安？”

    “不知道。总之老爷子就是老爷子，他做了什么事，你我无权阻拦。老爷子既然放手让你我去做，那就说明他有足够的把握，哪怕不能让向家免遭灭顶之灾，也有办法同归于尽！唉……”

    在飞机即将到达机场的时候，飞机的喇叭播出现一个喜气洋洋的声音。

    “告诉各位乘客一个好消息，京城今天天气很好，空气质量指数由严重污染降到重度污染……”

    无论是方天风还是其他乘客，全都愣住，然后默默地看向窗外。

    “还行，没有雾霾。”方天风说了一句，周围人全都沉默。

    飞机上的人纷纷讨论雾霾的事情。

    有几个人对世界历史比较了解，说了一些比较少见的言论，说无论是现在发达的曰本、英国还是美国，当年都因为工业发展而出现过严重雾霾，直到后来经济好了有钱了才加大治理力度。华国无非在很多方面走西方社会老路，而且要在短时间走完西方在长时间的老路，很多问题都暴露出来。

    不过所有人都没有忘记指责现在政斧在环保方面的无能，认为政斧监管不力是主要责任。

    结果就有似乎是政斧人员抱怨，那些大商人平时没事总说政斧管的太严，等环保出了问题，他们又认为政斧管的太松，可那些大商人偏偏装作不知道自己企业制造的污染。说白了污染这事，政斧责任的确是主要的，但那些商人为了更多利润降低排污成本也要负责，偏偏媒体被投放广告的商人把持，放大政斧的恶，而缩小商人的恶。

    他这话立刻有人不满，开始反对，指责当官的才是主因，并拿各种工程举例，要不是当官的要回扣太多，何至于出豆腐渣工程。

    宁幽兰身为政斧官员，轻叹一声，说：“说的都有道理。我也深思过这些事，说句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咱们最大的问题，是处在一个大变革的社会，是一个国家富强前最艰难的时刻。熬过去的，都已经成了发达国家。我最怕的不是咱们经历的苦难，而是咱们这一代人经历了苦难，后面的华国人却没有摘到富强的果实。”

    何远朝身为六十多岁的老人，笑了笑，说：“幽兰很有见地。不过有一点不准确，最艰难的时刻已经过去了。”

    方天风说：“幽兰姐你担心过度了。咱们华国人可不比任何人差。四五千年的历史大半都比别人强，这几百年就算被人比下去，难道就不能超过他们了？我觉得，最后无论怎么样，谁要是不让华国老百姓过好曰子，那华国老百姓也绝对不会让他们过好曰子。咱们华国别的不行，起义的传统可是从未断过，现在的执政党怎么成功的？”

    周围的人附和着微笑，方天风说的的确有一定道理。

    方天风说完，皱眉看了看窗外，然后跟何远朝换了一下位置，来到窗边向京城看去，同时使用望气术。

    眼前骤然爆发出一片耀眼的金黄光芒，堂皇浩大，光明浩然，让方天风的双眼阵阵刺痛，几乎睁不开眼，以至于他不得不立刻停下望气术。

    “不愧是**京城，白居不易啊。”方天风心中暗叹，意识到这次的行程要比原本想象的更加艰难。

    飞机停下，众人陆续下飞机，临走前方天风把手机给安甜甜，让她等安排。

    一行人下了飞机，早就有常在京城的何家人开着车前来接人，然后前往位于京城三环附近的高档别墅小区林泉花园。

    快到林泉花园的时候，何长雄笑着说：“林泉花园是十年前建成的，那时候京城的地价没现在这么夸张，我就在这里买了一栋。家里还有人说我买一栋不常住的别墅浪费。等后来京城房价高涨，再也没人怪我，反而怪我怎么不多买点。”

    林泉花园环境优美，哪怕在重度污染的天气下也显得非常美丽。

    方天风问：“这里现在均价要多少钱？”

    “不好说，差不多八万一平米起步吧。”何长雄说。

    “要是咱们云海三四环外的房间这么高，楼盘第二天就得让人砸了。”方天风笑着说。

    何长雄说：“这里我不常住，偶尔借朋友用，平时就让秋姨帮忙照顾。不过这别墅没你的大，你不要嫌弃。”何长雄说着，把一大串钥匙递给方天风。

    “毕竟是京城，市区内的别墅很少有大的。”方天风看了外面一眼，这里都是二层的别墅，两层加起来大概三百平方米上下，比长安园林的小很多。

    何长雄说：“我和二叔住别的地方，这里留给你和三嫂住。我们都知道你住的地方少不了女人，我们要避嫌。”说完里露出暧昧的笑容。

    宁幽兰满不在乎，方天风轻咳一声说：“长雄，你要实事求是，不要污蔑我。不是我少不了女人，而是我人品太好，总会有女人愿意跟我合住。对吧幽兰姐？”

    宁幽兰瞥了方天风一眼，懒得回答。

    何长雄嘿嘿一笑，说：“前面就是。”

    一行人拎着行礼下车，一位略胖的中年妇女正在门口等待，笑着迎上来，跟何长雄有说有笑，一点不像保姆或家政工，倒像是管家。

    何长雄一点没何家四少的架子，跟秋姨笑呵呵聊天，然后把方天风和宁幽兰介绍给秋姨。

    秋姨立刻表现出应有的礼貌和尊重，并说一定照顾好两个人。

    一楼只有一间卧室是秋姨住，而二楼有一间主卧两间客卧，还有一个小客厅。

    方天风和宁幽兰各选了一间客卧，先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拿出来忙活一阵，几个人才下楼喝茶聊天。

    方天风说：“长雄，你跟东航的老总认识，帮我个忙，让安甜甜近期在往返京城的航班上工作，最好每天早上走，晚上回来。工资什么的都照旧，不为难吧？”

    何长雄露出怪异的笑容，说：“我就说你少不了女人。”

    宁幽兰看向方天风的目光也有一些异样，她以前觉得方天风虽然有很多女人但都很克制，可现在好像没了女人就活不下去的样子。

    何远朝笑道：“年轻人的身体就是好啊。”

    方天风无奈地说：“你们误会了。我算出甜甜近期有一场灾难，但算不出具体是什么，所以让她留在我身边，等灾祸爆发的时候帮她。”

    三个人恍然大悟，眼神都有所变化，他们三个人可以说都亲眼见过方天风的神奇，一旦方天风说这类事，他们全都深信不疑，哪怕安甜甜是个大美女。

    宁幽兰微笑道：“不错，我没有看错你。既然人家女孩子那么喜欢你，你帮一帮她也正常。”

    方天风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她喜欢我？”

    “你问问他们两个，谁没看出来那个女孩对你的感情。”宁幽兰说。

    何长雄笑道：“你别掩饰了，瞎子都看出来她对你的态度，当然，你对她的态度我们也看在眼里。”

    何远朝笑而不语。

    “好吧，我不解释。”方天风说。

    何长雄问：“你也别光顾着女人，你帮我算一卦。我们何家在京城树敌虽然不多，但也有几个。当年我在京城的时候，可没少斗。”

    方天风点点头，用望气术看向何长雄。只见何长雄的头顶多出一道牙签粗的灰色霉气，同时还有比针尖还细的透明灾气。

    “你这趟来京城，可不会顺利。今晚你老老实实呆在家里，不然有血光之灾。”方天风说。

    何长雄立刻说：“那怎么行？我不仅要去拜访一位长辈，然后还要跟朋友喝酒。我要是不去，他们怎么看我？我们快一年没见，好不容易有空见一面，总不能推了吧？”

    方天风说：“你既然一定要去也没什么。无非是小伤，就算伤势重了点，来我这里，顺手给你治好。不用怕。”方天风拍拍何长雄的肩膀。

    哪知何远朝说：“长雄，有方大师在你身边，你害怕受伤？”

    “对对对……”何长雄嘿嘿笑起来。(未完待续。)


------------

第588章 高上将

﻿    宁幽兰听到何长雄要带方天风去夜店喝酒，眉头一皱，不由自主散发出淡淡的官威，说：“长雄你去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就算了，别教坏小天风。”

    何长雄立刻哑口无言，他比宁幽兰小不了几岁，可却怕极了这个强势的女人。

    何远朝哪怕是宁幽兰的长辈，遇到这种情况也把头一低，闷声喝茶，他太了解宁幽兰，全何家上下也就何老跟何长岭能不用担心宁幽兰顶撞，其他人辈分再高在宁幽兰面前都有压力。

    方天风心中暗笑，不由自主瞄了宁幽兰那雄伟的双峰，心想这位豪.乳女县长果然厉害。

    方天风笑着说：“幽兰姐误会了，长雄应该就去喝个酒，不会有什么事。”

    宁幽兰冷哼一声，说：“我不用想就知道他们能做出什么事，当年谁不知道何家老四在三里屯的风流韵事。”

    何长雄脸一红，急忙说：“那是年少不懂事，现在年纪大了，已经收心了。三嫂，我就跟天风去认识几个朋友，您要是不放心，跟着一起去也行。”

    “我不去那种乌七八糟的地方！”宁幽兰说。

    方天风笑着岔开话题，问：“长雄，你们住在哪里？”

    何长雄说：“三姑就住在京里，后海那边有老宅四合院。其实现在后海不如当年了，不过大姑习惯了那里，就一直没搬。马上就中午了，一起去大姑家吃顿饭，大姑一家你们都见过。”

    “好。”方天风点点头。在省医院治疗的时候。看到过何长雄的大姑一家。何长雄的大姑父是科技部的一位司长。据说马上要升副部。

    何远朝微笑道：“其实那些老宅住着真不如现在这种新建的别墅舒服。当然，如果是翻新的不一样。后海那里有许多国管局分给老干部的房子，有宋庆龄故居，宗教局也在那边，也没什么，稍微注意一下就好。要不是远玲一大家子都住在那里，你们去了住不开，就一起去住了。”

    何长雄看了看表。说：“大哥大概下午四点到，咱们先不管他。走吧，先去大姑家吃午饭。等大哥到了，咱们吃完晚饭再去拜访军委二号人物高副主.席高上将。”

    众人站起来，坐车向何长雄大姑家驶去，在路上，何长雄说起何老跟高上将的事。

    军方的一号是国家一号，是执政党的一号，并非是军人，但军方的二号和三号人物。即两位“军委副主.席”则必然是军人出身。

    何老的母亲何老夫人曾经在抗战年代照看过很多孩子，其中就包括高上将的父亲。而高上将的父亲以前见到何老都要叫大哥。

    当年高上将的父亲沉寂的时候，何老一直还有来往，高上将当年关键的一次升迁，跟何老有密切的关系。而跟何家关系好的不仅仅是这一位高上将，所以只要何老在一天，哪怕十大族长之一都不能动何家。

    甚至于，就算何老去世，那位大族长要动，也只是阻止何长岭入最高局的道路，未必敢让何长岭彻底丢官，更不可能像方天风对向家这样连根拔起。

    其间何长雄还说之所以不在饭点去，是不想给高上将添麻烦，毕竟何家跟那位大族长的事人尽皆知，何家人去拜访高上将没什么，但如果留在高上将家里吃饭，就有些过于亲密。

    华国终究是党指挥枪，除了军方一号、党一号和国家一号是三者一体，军方其他人物在党内的地位明显比不上另外的大首长。所以何家哪怕明明有这么大的靠山，依然谨小慎微。

    听何长雄的意思，事实上高上将或者说军方许多人也对那位大族长颇有微辞，只不过那位大族长地位高，拿他无可奈何罢了。一旦那位大族长犯下重大错误，军方绝对不会只当观众。

    车缓缓驶向何远玲家，一开始看到的是充满现代化的京城，但绕过什刹海后，就好像变了一个世界，有许多旧房子，还有一些仿古代王府的独门独院，高墙大门，远比周围的民居更加有距离感。

    车在一座很旧的四合院门口停下，就见门口站着六个人，除了何长雄的姑姑何远玲，何长雄的堂哥和堂妹两对夫妇都在，还有他堂哥的儿子。

    因为都是一家人，双方都不生分，热热闹闹迎进四合院。何远玲的儿子跟何长雄关系一般，但女儿跟何长雄关系很好，他们兄妹从小就亲。

    进门前何远玲还说他丈夫中午在部里上班，要下午才能回来。

    这座四合院并非那种特别大的四合院，三面被房屋围着，一面是门房，这就是最普通的四合院。

    方天风心想何长雄说的没错，要是他跟宁幽兰还有何长岭也住进来，就显得有点挤，不适合常住。

    一家人中午吃了顿饭，然后何长雄就带着方天风去故宫看看。

    可惜因为过年放假，来京城旅游的人太多，多到让方天风和宁幽兰都没了兴致且受到教训，以后真想来京城玩一定要避开旅游旺季。

    下午三点的时候，安甜甜打来电话，说经理已经通知她工作日程有变，她最近要跟着方天风住在京城。

    方天风又去接了安甜甜，把她也安顿在林泉花园的别墅内。

    幽云灵泉水厂的工作人员已经抵达京城，在水厂经理庄正的带领下准备寻找公司办事处地点，然后开始经营在京城的业务，并且带了许多幽云灵泉，送到方天风暂住的别墅。

    下午时分，方天风本里想跟宁幽兰和安甜甜吃完饭再等何长雄派人来接，哪知道何长雄跟何远朝提前坐车来到别墅。一起来的还有刚下飞机的何长岭。

    何长岭身为一省四号，显得非常平易近人，还夸安甜甜漂亮，让安甜甜十分高兴。

    众人落座，方天风问：“你们准备今晚在这里吃饭，不去后海四合院？”

    何长雄露出掩饰不住的喜色，说：“高上将今晚正好开家宴，宴请一些亲友，得知我们已经来京城要晚上拜访，就亲自给我哥打电话，让我们务必要参加他的家宴。高上将亲自邀请，我们不敢不听，所以就直接来找你一起去。现在还早，半个小时后动身。”

    “原来这样。”方天风点点头，对那位高上将有了一丝好感，哪怕何家现在岌岌可危，高上将都不避嫌邀请何家人参加家宴，可见是一个很不错的人。

    安甜甜没有说话，她不太懂最高局委员、军委.副主.席或上将具体代表什么地位，但也明白能让何家这么郑重对待的高上将必然地位极高，自己绝对没资格去。

    众人简单聊着京城的事，主要是何长雄跟何远朝在讲，地位最高的何长岭反而很少插嘴。

    何长雄已经准备礼物，没有什么太值钱的东西，都是东江的土特产。方天风没带别的，只是把六瓶装的幽云灵泉里注入元气，撕掉标签，当幽云神泉送礼。

    方天风知道何家订的水有一半会送到京城，高上将家里一定也有。

    时间一到，众人上车，安甜甜终究跟何家人关系不到，没有跟着去。

    从京城的公主坟到西山脚下，空军、海军、通信兵、总后、炮兵等等部门或大院家属区依次排开，成为京城独特的地区，而万年路则是这一片军队大院中的重中之重，到处都有荷枪实弹的军人把守，许多高官或**都居住在这里。

    京城位于华国的北方，哪怕已经入春，夜幕来临的也比较早，当方天风等人的车来到万年路的时候，京城华灯初上，霓虹闪烁，到处都挂着大红的灯笼，年味十足。

    这些美好的景色在方天风眼里却不怎么重要，因为他感到京城的气运在明显压制他。

    方天风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并没有气馁。这里可是华国的中心，不仅官气浓厚，更是国运聚集之地，到处都是高官豪门、望族巨富。上层阶级牢牢控制住京城，任何可能威胁整个上层阶级的力量都会被削弱。

    方天风还没有进入上层阶级就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必然会让那些强大气运警惕。

    不过方天风并不在意，只要自己不去主动挑战整个上层阶级，那么上层阶级的气运再强十倍也不会对他出手，最多也只是稍稍压制他，让他的上升通道变窄，而不可能完全封死上升的通道。

    何家人的车根本到不了高上将的家门口，何长岭提前打了电话，高上将的长子亲自出来迎接，这才能顺利进入高上将的住所。

    高家住的不是四合院，而是一栋独院二层小楼，略显陈旧，一点都不气派，但却给众人一种压迫力，这不仅仅是一位副国级首长的住宅，同样也是军方大员所在的地方。

    方天风没有使用望气术，就能从这栋小楼及其附近感受到浓烈的战气和官气。

    方天风深吸一口气，幸亏自己已经到达天运诀四层，要是位于三层，哪怕对这种副国级的大员使用望气术都可能遭到反击。到了这个级别的人，官气或战气反倒其次，国运才是最可怕的力量。

    高上将的长子一直面带微笑，不过却过于客气，双方关系明显不如方天风想象的亲密。

    方天风和宁幽兰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里看到少许担忧，高上将的长子从很大程度上反应高家的态度。(未完待续。。)


------------

第589 怪异的待遇

﻿    方天风又看了看何长雄，何长雄只是微微苦笑，并没有解释。

    众人进门，一身便服的高上将笑着大步出来迎接。高上将身材魁梧，但面相却十分儒雅，反差很大，乍一看像是文职军人，但方天风却知道这位上将曾经在对越国自卫战立过功，深得高层赏识，之后平步青云。

    和高上将的长子过于客气不同，高上将真的非常热情，跟何远朝、何长岭以及何长雄站在门口就聊起来，一点不把他们当外人，甚至还打趣说何长雄终于有点男人的样子，以前根本就是个小娘们。

    接着何长岭先把宁幽兰介绍给高上将。

    高上将主动跟宁幽兰握手，然后低声说：“那件事做得好！”

    在场人自然都明白，能让高上将记住的宁幽兰的事，只可能是她亲手切下何长歌那东西。

    最后，何长岭郑重介绍说：“这位就是方天风方大师，我们何家上下的大恩人。”

    高上将神色一凝，仔细打量了一下方天风，然后伸出双手跟方天风握手。

    “何老的恩人，就是我们高家的恩人。”高上将用力握着方天风的手，异常郑重，以至于屋里的人都好奇地看着方天风，想知道他是什么人。

    “您过誉了，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主要是何老吉人自有天相。”方天风客气地说。

    “不错，比当年长雄沉稳多了。”高上将微笑说。

    五十多岁的高夫人走了过来，慈眉善目。一直带着和善的微笑。但却不像高上将那么热情。让方天风想起她儿子的态度，两个人如出一辙。方天风心头更加沉重，看来何家谋求高家的支持不会一帆风顺。

    不过，方天风发现高夫人频繁看自己，比看何家人的次数还多，看宁幽兰的次数也比较多，毕竟像宁幽兰这种又高又白又美又“大”又有气质的美女并不多见。

    高上将带人向屋里走去。

    一楼的客厅已经摆了两张饭桌，上面已经有冷盘、酒水和杯碟筷子。方天风敏锐地发现。在房间的一角有一个幽云灵泉的瓶子，还有四分之一的水。

    屋里除了高上将一家六口，还有两对夫妇，一对年纪跟高上将相仿，另一对才四十出头，方天风觉察这两个男人身上都有战气和官气，应该是军官，至少也是少将。

    年纪大的夫妇坐在主桌，而另一对夫妇跟高上将的儿子一起坐在靠外的桌子边。

    高上将夫妇带着何长岭和何远朝坐到主桌边。

    方天风太年轻，自知不适合坐主桌。于是要跟何长雄坐在一起，但那位高夫人突然笑着向方天风招手：“小方你过来坐。坐我身边，这是家宴，你不用客气。”

    方天风无比惊讶。

    他看得出来高夫人对何家人不冷不热，以为也会不在乎自己，根本没想到她会这么热情。家里的女主人主动邀请年轻后辈坐身边，这意义绝对非同一般，尤其是这种高官家庭，女主人绝对不可能随随便便说这种话。

    这下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方天风身上，除了高夫人在内，所有人都惊讶，连高上将都流露出意外之色，看了一眼夫人，好像是在问怎么回事。

    而何长岭、何远朝和何长雄三个何家人脸上的表情格外怪异。

    哪知道高夫人根本不理丈夫，拍拍身边的椅子，看着方天风微笑道：“怎么，难道还要我过去把你拉过来？你要是再不过来，我真会过去。”

    到了这个时候，方天风纵然没官员那么多心眼，也明白了最大的可能，大概是这位高夫人非常清楚他的事情，甚至喝过幽云灵泉认可了功效，虽然不喜欢何家人上门，但对他却十分欢迎。

    方天风很快想到另一层，高上将既然要召开家宴，必然是隆重对待，起码也得提前一天通知，不可能当天通知。而且高上将邀请人必然要跟高夫人商量，不可能在妻子拒绝下邀请何家人。

    “难道高夫人为了我所以才在最后邀请何家人来参加家宴？”方天风脑子冒出一个有点难以置信的念头。

    身为南原省常务副省长的何长岭的目光极为复杂，但立刻恢复正常，微笑道：“天风，既然高姨让你坐，你就来坐。”

    方天风本来想拒绝一下，但连现在何家的核心都发话了，他只能笑着点点头，走向高夫人，说：“高姨，我今天特地为您带来六瓶特别稀少的特级幽云神泉，比量产的灵泉好很多。”

    何家人听方天风这么说，都松了口气。

    高夫人的用意太明显了，绝对是要把方天风拉到高家。而方天风却故意提幽云灵泉的事，则把复杂的问题简化了，好像在对何家人说，高夫人是因为幽云灵泉的事才对他这么热情，也是在表达自己的立场，不会舍弃何家。

    高夫人笑眯眯说：“是吗？那饭后你一定要留下，教教我怎么用幽云灵泉才好。说起来，长雄啊，真谢谢你想着你高姨，灵泉刚出的时候就知道邮到京城给我和你高伯伯用，小方的灵泉真是不一般！”

    何长雄急忙说：“高姨喜欢就好。”他可不敢在这位副国级夫人面前失礼，哪怕心中非常不满。

    方天风则有点哭笑不得，他本以为这是何家跟高家唱主角的家宴，竟然变成两家人明争暗抢自己。

    高上将也明白过来妻子的用意，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不支持妻子但也不会阻止。

    高夫人特别高兴，笑着问：“小方，你结婚了没有？”

    方天风心头一跳，没想到来到陌生人家做客，竟然也被问到“节日最恨问题”。只能说：“还没有。”

    “那用不用高姨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绝对是京城数得上的大家闺秀。随便你挑。保证你挑花眼。”高夫人笑着说。

    方天风不想陷入每逢佳节被相亲的巨坑中，笑着说：“谢谢高姨的好意，可惜我没那个福气啊，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哪知高夫人满不在乎地说：“那也没什么，只要你没结婚，就还可以找别的女人嘛。”

    周围的人表情都有些不对，高夫人的话有点太明显了。

    高上将轻咳一声，说：“大过年的。能不能换个话题？小方自己的事他自己会做主。”

    高夫人却说：“大过年当然要说好事，我给小方找对象难道不是好事？你们聊你们的，我和小方聊他的终身大事。”

    高上将哭笑不得，他根本没想到妻子会对方天风这么热切，正要再开口，突然想到什么，好像理解了妻子的做法，便没有再说什么。

    方天风心想这要是被高夫人缠上，非得疯了不可，于是说：“高姨。在场的人都比我优秀，您只说我的事不太好。要不等家宴结束再说我的事？”

    高夫人笑眯眯地看着方天风，伸手轻轻拍了拍方天风的手，说：“那好，吃完饭你可不准跑，陪你高姨好好聊聊。我看看厨房里的菜准备的怎么样了，你们先聊。”

    方天风松了口气，然后向何长雄和何长岭发出求救的眼神，希望这两位在饭后能救他于水火。

    何长雄直接扭过头，一点义气都不讲，何长雄露出无奈之色，让方天风自己解决，表示抱歉。至于何二叔何远朝一直低着头，看都不看方天风。

    “何家无好人！”方天风立刻看向宁幽兰，但宁幽兰却微微一笑，好像在说让方天风慢慢享受。

    方天风摇摇头，突然听到高夫人进厨房竟然不是问菜，而是拿出手机打电话。

    “姐，小慈怎么还没到，你能不能催催她？小方这孩子我看了，很不错，一表人才，成熟稳重，彬彬有礼，至于别的就不用说了，比我儿子都有出息！怎么知道的？我真不能告诉你，但我保证绝对真实有效！向家？现在还用在乎向家吗？这么好的孩子来晚了可就没了！”

    然后高夫人又打了一个电话，给另一个叫“小瑶”的女孩打的。

    方天风微微皱起眉头，听高夫人话里的意思是知道他确切的事情，恐怕知道的一点不比何家人少，所以才这么热情。

    “不过，她到底都知道什么？从哪里知道的？”方天风心想。

    高上将说：“小方，你不要被你高姨影响，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你高姨肯定是听了什么小道消息当真，假的就是假的，不能随便乱传。”

    方天风神色一凛，立刻说：“谢谢高上将提醒。”

    “叫我高伯伯吧。”高上将笑着说。

    “是，高伯伯。”方天风说。

    高上将点点头，这时候门外响起汽车声，他站起来笑着说：“看来又有客人到了。”说着站起来迎接。

    方天风等人也站起来。

    一个年约六十的老者走了进来，小鼻子小眼，有点娃娃脸，满面笑容，个子也不高，一点点的气势都没有，但在场的人都认出这个人，方天风也记得电视里见过这个人，西成省的一号、省委书记刘毅。

    高家其他人对待刘毅格外热情，远不是何家人能比。高上将则还和之前一样热情，让刘毅一起坐下，然后介绍桌上的人

    这时候方天风才知道旁边那位是一位中将。而刘毅听高上将介绍方天风的时候，哪怕掩饰的很好，方天风仍然看出他表情有一点不自然，只是不知道他是因为向家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未完待续。。)

    ps：已经连续十三天加更，扣除元旦的，是十二天，离原本的十五天只差三天。

    最近写到京城，尤其是过度时期，特别难写，而且最近长时间三更实在有些累，想歇一歇。主要是最近写的我肾亏，咳咳。

    其实主要是最近比较忙，所以最后的三次三更缓几天，春节前肯定会完成。


------------

第590章 宴席

﻿    几分钟后，又有一位老者前来，方天风没见过这个人，但一听这个人的名字立刻记起来，陈亚辉，医药界巨头，同时也是华国企业家俱乐部的成员。

    上次方天风参加王老先生的寿宴，只因为坐在主桌上，惹来许多人不满，但现在，主桌上的中将夫妇、刘毅省委书记以及陈亚辉等人比那天的客人地位都高，但对方天风坐在这里没有任何不满。

    这时候，主桌上已经坐了高上将夫妇、中将夫妇、何家两人、刘毅、陈亚辉和方天风共九人。

    其他新来的人只能坐在靠外的桌子上。

    而靠外的桌子上也坐了高上将的四位家人、宁幽兰、何长雄、一对少将夫妇以及一位独自来的少将，还有高夫人特意请来的两个年轻女人，一个叫聂瑶，一个叫颜小慈。

    高夫人特意把聂瑶和颜小慈介绍给方天风，其中聂瑶是京城望族聂家的人，她是聂家族长的独生女。另一位颜小慈是高夫人一个亲戚家的孩子。

    方天风一看到聂瑶就心中一动，因为聂瑶跟聂小妖太像了，都属于特别妖媚的女人，不过聂瑶比聂小妖多了一种傲气。方天风仔细一看聂瑶的气运，果然，聂瑶竟然跟聂小妖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这对姐妹都有大腿粗的媚气。

    这位聂瑶的媚气附近有十多个男人的魅气，说明很多男人追她，但没有一道魅气能碰到她的媚气，代表她目前还是单身。

    方天风看了另一个女人的气运。立刻决定无视掉这个叫颜小慈的女人。

    方天风本以为自己也算花心了。但跟这个颜小慈比他简直就是纯情小男生。一年内跟颜小慈发生关系的超过二十个人，而且有男有女。

    因为有其他重要客人在场，高夫人并没有着重撮合方天风和两个女人，等人到齐了，高夫人就让人上菜。

    菜一上桌，大家吃喝起来。

    这里可是军方二号的家里，哪怕在座的人再自认不凡，无论是平时强势的宁幽兰、还是那位平时很傲的聂瑶。全都把所有的傲气和娇气憋回肚子里。

    这顿家宴吃得和和气气，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意外，每个人都清楚自己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一开始大家只是说些不疼不痒的话题，比如陈亚辉感叹，以前留在京城，一年到头经常有大首长路过封路，可去年一年，除了有外国元首来访问封路，基本没人封路。

    高上将也笑着说，他办家宴。也是响应李定国大首长的号召，不铺张浪费。

    定国在前。安邦在后，这是华国两位最重要的大首长的名字，在高上将提起的时候，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事，表示礼敬。

    根据他们的谈话，方天风听出来，高上将跟刘毅书记早年就认识，而陈亚辉的父辈也曾是副部高官，跟高上将从小玩到大。那位中将跟高上将同属一个派系，靠外桌子上的两位少将也跟高上将关系亲厚。

    宴席开始后，高夫人经常给方天风夹菜，偶尔小声问方天风几句问题，方天风都是用最模糊的方式回答。

    高夫人显然有点不满意，不过没生气，越发好奇。

    高夫人的举动太过特别，以至于高上将用眼神示意她注意点。

    高夫人叫来的两个女人都不太清楚方天风的背景，都有些好奇，能让一位副国级大员的夫人这么热情，无论是能量还是背景绝对不一般。

    众人聊得高兴，高上将趁妻子不注意多喝了一杯，立刻出现明显的醉态。

    高夫人发觉后小声嘀咕：“叫你不要多喝！”但却不能在众人面前埋怨丈夫，要给丈夫留足面子，于是起身，去拿角落里的幽云灵泉，要倒水给高上将醒酒。

    方天风走过去说：“高伯母，用我今天带来的神泉吧，那个醒酒效果更好。”既然改叫高上将高伯父，那就只能叫高夫人为伯母。

    高夫人立刻笑道：“还是小方好。那就尝尝你新带来的水。”

    这里除了何家和高家的人，其他人都不知道幽云灵泉的事，但他们都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众人看到，高夫人拿出一瓶没有任何包装的塑料瓶，然后明显小心翼翼给高上将倒了一杯水，生怕滴出一点，然后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高上将也经常喝幽云灵泉，拿起来喝了半杯，脸上的醉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褪，头脑立刻清醒，笑着点头说：“小方，这可是好东西，东江真是块宝地，你很有眼光。”

    “机缘巧合罢了。高伯伯既然喜欢，以后再有神泉，一定让高伯伯品尝。对了，我们用幽云灵泉为原料，酿造了养生酒，我已经让人送来，明天就会到京城。那酒不仅不伤身，还养生，以后多喝点高伯母也不会说你。”方天风说。

    高上将忍不住大笑说：“那好，你听到没有？以后我多喝养生酒，你不要总盯着我。”

    高夫人微笑说：“既然是小方的酒，多喝点无妨，但今天不能多喝。小方，你这神泉确实比灵泉好，喝一口全身都舒坦。何老也一直喝这个？”

    “神泉需要特别制作，比较复杂，不能量产，何老平时也喝不上，只有我要远离云海的时候提前准备好，我不在的时候他喝。”方天风说。

    高夫人点点头说：“这样的好东西是不可能量产出来的。你水厂的生意怎么样？”

    “一直在稳步发展，卖的越来越多。”

    高夫人笑眯眯说：“好，卖的越多越好。”

    刘毅忍不住插嘴，问：“我突然想起有人提起过幽云灵泉，当时没在意。嫂子。这种水很不一样？”

    高夫人笑着说：“何止不一样。京城的空气你也知道。我一直不习惯。出门就算戴着口罩走一段也会难受。后来喝了小方的幽云灵泉，什么都不怕了，连许多小毛病也没了。我们家老高当年在越国打仗的时候留下病根，腰椎经常疼，可自从喝了幽云灵泉，几乎没犯过。至于我的皮肤和健康嘛，我就不说了，现在我走到哪儿都有人夸我。”

    “是吗？那可真是好东西。”刘毅诧异地看着方天风。他也是六十岁的老人，对这种东西特别在意，暗暗记下幽云灵泉。

    陈亚辉微笑道：“小方，这幽云灵泉要是真有神效，应该开发其药用价值。”

    方天风说：“我才刚起步，要一步一步来。我第一步只是出售矿泉水，第二步是卖黄酒和葡萄酒，至于制药，那要等第三步或者第四步，我比较倾向于先开发保健品和化妆品。然后再进军药品行业。毕竟医药行业水太深。”

    陈亚辉轻叹一声，说：“小方你倒是谨慎。不错。你要是做这一行，先从非处方药做起，就是可以直接在药店买到的药，像电视广告上的那些药品，基本都是这类。那些处方药就是需要医生开处方才能购买，涉及的方面很多，除非药效极好，而且能打通从卫生部到医院的关系，否则不建议你做，太累。”

    连这位百亿富豪都说太累，可见医药行业水深到什么程度。

    方天风微笑着说：“谢谢陈伯伯指点。那我就先做非处方药。”

    陈亚辉说：“以后要是遇到医药问题，你可以直接找我。”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方天风。

    高上将笑着说：“我的家宴，怎么成了你们谈生意的地方？你们这些商人啊。”

    方天风开玩笑说：“高伯伯，我这次来，主要是给我的幽云灵泉打广告，我还想请高伯母当形象大使。”

    “完了，我们家的堡垒已经被你从内部攻陷！”高上将说完，大家一起笑起来。

    不过，所有人都记住了幽云灵泉，那个叫聂瑶的女人甚至偷偷用手机搜索。

    不一会儿，高夫人悄悄靠近方天风，似乎有一点点不好意思，低声说：“小方啊，我知道你会给人看相算卦，你能帮你高伯伯算一算？自从前年开始，我就一直心惊胆战。”

    高夫人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惊惧，她终究只是夫人不是高上将。

    方天风知道这两年发生了许多震惊世界的大事，连大族长都受到极为严重的牵连，就算到了高上将这个级别也不可能高枕无忧。

    方天风点点头，看向高上将。

    高上将的气运强得可怕，以至于方天风仅仅看了一秒双眼就有轻微的刺痛感，这是方天风至今为止亲眼所见气运最强的人，连何老都远远不能比。

    方天风下意识记住高上将的气运，然后闭着眼进行推算。

    高上将的紫色贵气略显特殊，别人的气运下端都在一个平面上，但是他的贵气下端却在更高的位置，这表明他天生没有贵气，但凭借后天的因素一步一步积累出贵气。

    他的贵气有两指粗，已经算很强，而且是后天拼出来的，更显可贵，他的贵气形成正好是对越自卫战的时候。

    方天风记得向老曾经用贵气支撑庞敬州，那是向老自身的贵气，也不过只有大拇指粗。

    高上将的战气足足有人腰粗，只不过是中间凝实周围稀疏，凝实的战气来源于当年的对越自卫战，大部分战气来自于他所能指挥的军队。

    高上将的气运下面，有大量密密麻麻的官气圆环支持，其中有一道官气圆环格外强大，强大到竟然能隐藏自身气息，让方天风无法看出任何蛛丝马迹。

    方天风无法用天运诀推算出来，却能猜出来，那绝对是七位大首长之一，拥有合抱粗的正国级官气。(未完待续。。)


------------

第591章 灾事

﻿    高上将的官气足足有人腰粗，威势极强，这可不是何老那种半透明的官气，而是无比凝实的金黄色官气，甚至使得方天风体内的官气之印发出轻鸣。

    除此之外，高上将下面还有旺气，源自高夫人。

    只不过，高上将的官气有一些问题，在未来会有所减少，而导致官气减少的原因目前算不出来，但有一股别人的官气气息挡在他之前，为他抵挡了更多的官气耗损。

    而别人的官气气息就在眼前。

    方天风睁开眼睛，看向那位赵中将，看了一眼，又看向邻桌的那位白少将。

    方天风暗暗震惊，没想到原因不明的灾祸竟然牵扯很广。

    之前他们聊过，赵中将目前在北方军区任司令员，下一步升任上将有可能进四总部，可现在看气运，希望渺茫。

    而那位白少将更惨，会直接丢官。

    方天风目前还算不出事情的具体原因，但已经知道，不是白少将本人的问题，是白少将的下属出了问题。还因为整件事非常重大，导致连高上将也受到影响，毕竟白少将是高上将一手提拔起来的。

    高夫人一直在观察方天风，在发觉方天风的细微动作和表情后，满面忧色。旁边人的正在说别的事，没有注意两个人。

    方天风收回目光，高夫人低声问：“小方，怎么样？”

    方天风露出为难之色，要是不说，以后出事肯定不好。可要是说了。万一像第一次遇到庞敬州的那样。好心当成驴肝肺，等于让何家跟向家的关系更差，绝对是害了何家。

    高夫人目光微动，急忙说：“小方你就实话实说！我既然问你，就是相信你！你高伯母这辈子还真没找人算过命，可一见到你，就知道你能行。”

    方天风暗叹一声，说：“是有些麻烦。只是不太方便说，牵连有点大。”

    高夫人眉头紧锁，低声问：“什么时候会出事？”

    “大概要两个月才能事发，不过现在情况已经很严重。”方天风说。

    “你有办法解决吗？”高夫人又问。

    “如果不出意外，我可以解决，99%的几率吧。”方天风说。

    哪知高夫人不由自主提高声音说：“我就是喜欢你这一点，不说大话。”

    一桌人全都静下来，一起看着高夫人，邻桌的人觉察到这桌有异，也全都不敢说话。一起看过来。

    偌大的客厅静悄悄的。

    高夫人意识到自己失态，急忙说：“你们聊你们的。我和小方聊我们的。小慈，小瑶，小方第一次来京城，明天你们两个一起陪他逛逛。”

    两个女人立刻笑着点头答应说：“好。”

    两个人心里非常郁闷，两个女人陪一个男人，有这么相亲的吗？根本就是高夫人为了化解自己的事找她们两个当挡箭牌，可高夫人是长辈，两个人不能不答应。

    别人继续聊天，高夫人又低声问：“这件事涉及到别人？”

    “对，涉及到赵中将和白少将。”方天风压低声音说。

    高夫人顿时轻叹，更加信了几分，如果这两个人出问题，还不至于彻底断绝高上将的仕途，但绝对会带来很不好的影响。

    高上将现在已经是军方巅峰，升无可升，名声名誉其实也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派系能够在军中常青，不会因为自己一走，自己的人就失去了上升的渠道。

    高夫人没有再说话，接下来一直愁眉苦脸。可她是女主人，连她都没心情应承客人，别人自然也不好久留。

    于是刘毅书记首先告辞，接着是陈亚辉。

    等两个人走了，高夫人说：“老赵，小白，你们两个先不要走。”

    众人诧异，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高上将露出不满之色。

    高夫人却没心情顾及丈夫的心情，继续说：“小方今晚就留在这里过夜，我有话跟他说。”

    方天风心中暗暗叫苦，要是高上将挽留，他还可以推辞，但高夫人都这么说，自己反倒不好推辞。

    何长岭笑着说：“既然高伯母跟天风这么投缘，那就让天风住一宿吧，反正天风来京城主要是为了旅游，时间很多。”

    方天风明白何长岭的意思，是说他现在不适合动向家，起码要等陈岳威书记解决了云水市官员，给予向家致命的打击，才适合动手。

    “好，我今晚就留在这里。”方天风微笑着说。

    聂瑶和颜小慈相视一眼，聂瑶显得十分淡然，颜小慈的目光竟然有警惕和竞争的意味，能让高夫人留宿在这里，那方天风的重要性远比她们猜的更高，颜小慈原本只是略有兴趣，现在成了兴趣十足。

    高夫人说完，众人知趣地离开，而两个女人跟方天风交换了手机号码。

    最后大厅里只剩下方天风、高上将、高夫人、照中将和白少将，坐在杯盘狼藉的桌子边，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格外凝重。

    高上将的鼻子重重呼出气，说：“你想说什么？”

    高夫人看到三位将军，顿时有了一丝迟疑，但似乎是相信方天风的想法占了上风，说：“我刚才让小方给你算了一卦，他算出了一些问题。”

    “哦？”高上将面色缓和，看向方天风。他一直密切关注何家，对方天风的了解比别人深的多。

    赵中将面色不变，他明显对这种事不感冒，毕竟他是一位大军区的司令员。

    那位白少将露出紧张之色，直直地看着方天风，想要知道方天风说什么。他是总参二部即情报部的部长，虽然总参二部只负责国外情报，但因为高上将的关系。特意跟国安的人沟通过。对方天风所有曾经公开的资料了如指掌。

    方天风很干脆地说：“我的卦象显示。白少将的一位属下出了严重的问题，不仅白少将会被解职，连赵中将也会间接受牵连。”

    三位将军的反应几乎一样，先是诧异于白少将出事怎么会牵连赵中将，因为两个人其实私交很一般，但很快想明白，事情会牵扯的高上将。

    白少将和赵中将满肚子疑问，但一句话都不说。静等高上将开口。

    高上将沉思了足足三分钟，才说：“我知道你算卦的大名，至少目前为止，从来没算错过。不，你可能算错了庞敬州，但你又生生扭转。”

    方天风没想到高上将会提这件事。当年他算出来，庞敬州半年内会倒大霉，后来因为向老妥协并且力保，庞敬州的事情被化解，结果最后还是方天风自己亲手解决了庞敬州。这就有点像方天风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如果现实跟理想不符，那就改变现实！”

    高上将又问：“你有几成的把握？”

    “九成九。”方天风的回答永远不变。

    “哼。我怎么听你说九成九的口气，比别人说十成还有把握？”高上将表面不高兴，但实际却十分欣赏方天风。

    方天风微笑说：“承认意外、承认总有自己不能完全掌控的因素，需要更多的勇气以及更多的实力。”

    高上将点点头，然后低头沉思。

    整个客厅的一切都仿佛被高上将掌控，在他沉思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时间静止，好像只有高上将重新开口说话，才能打破静止状态。

    不多时，高上将说：“小白，你明天把二部跟你关系比较好的人都请出来，一起吃个饭。小方，你如果亲眼看到，一定能认出是谁吧。”

    方天风有点哭笑不得，不愧是军方大人物，行事果断强硬，不像高夫人那样问那么多，也不先问他能不能做到，竟然先安排人再问他。

    “可以。”方天风说。

    高上将沉声说：“如果有事，那么你们想必也知道是什么事，这件事要谨慎，当成头等大事来抓。小白，如果这件事做的好，我亲自给你戴军功章！”

    “保证完成任务！”白少将猛地站起来，行了一个军礼，另外两位将军丝毫不吃惊，连高夫人都面不改色，只有方天风不适应这种谈话方式。

    方天风开始推算的时候没有往深了想，毕竟没有军方的经历，但高上将说是大家都知道的事，这让方天风立刻醒悟，既然是情报部门出事而且是大事，那最大的可能呼之欲出。

    “嗯。你去准备吧，记得跟上面报备。”

    “是！首长！”

    白少将正要离开，高上将突然说：“不要提小方。”

    “是！”

    方天风微笑道：“谢谢高伯伯，千万别让我牵扯太深。”

    “你已经深陷其中。”高上将意味深长地说。

    方天风沉默不语，高上将不是在说这件事，而是说跟向家的事。

    赵中将和白少将前后离开，客厅里只剩下高上将夫妇和方天风三个人。

    高上将似乎不想看到屋里气氛太沉重，说：“听说你的收费不低？”

    “现在是一百万一次。”方天风每次修为提升，都会提高一次价格。

    “呦，这可不是不低啊。”高上将略感惊奇。

    方天风微笑说：“不过正好今天是大酬宾，第一个顾客免费。”方天风没有斤斤计较这些钱，而是更看重这层关系和人情，跟一位上将、一位中将外加一位少将的感激相比，一百万真不算什么。

    高夫人越看方天风越喜欢，说：“老高，咱拿不出来一百万，但可不能亏待了小方。他泄露天机，肯定会受罚的，不能让他白白损失。”

    高上将笑道：“你看看你高伯母，我要是真亏待了你，她能让我睡沙发！”(未完待续。。)

    ps：今天这章又迟了二十分钟，，加更一章，还有推荐票超过九万五了，还要再加更，现在还差五次三更，，，


------------

第592章 改一改心态

﻿    高夫人笑道：“睡沙发？那是轻的！小方，走，跟阿姨一起去客房，一起拾掇一下。我刚才已经让人给你准备了新的内衣，明天你就换上。”

    方天风跟高夫人上楼。

    两个人去了客房收拾一番，高夫人问：“小方，小瑶和小慈你喜欢哪个？”

    方天风自然不可能说那个小慈问题多，笑着说：“都挺好的，我怕我高攀不上。”

    “这有什么高攀不上的？全京城的女孩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你攀不上的。哦，我糊涂了，你是不满意？”高夫人直截了当地说。

    方天风没想到高夫人这么直接，于是很干脆说：“伯母，这两个人不适合我。”

    高夫人好奇地问：“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方天风急忙说：“伯母您别误会，她们俩都挺好的，只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高夫人却说：“小慈也就罢了，的确差点，可小瑶你怎么会不喜欢？小瑶这孩子我见过很多次，除了有点傲气，要什么有什么。不少年轻人都叫小瑶说京城第一美女，想追她的人能绕京城一圈。我刚才都瞧见了，你盯着她瞧了好一阵。”

    方天风没想到高夫人观察的这么细，而且她也没说错，聂瑶有大腿粗的媚气，当京城第一美女不是问题，更何况家世显赫。方天风对聂家有一些了解，在未来有可能成为十大家族，到时候聂瑶的身份地位倍增，大族长之女。放到全世界都是顶级身份。

    方天风想了想。觉得没有隐瞒的必要。说：“伯母，其实我在云海有个朋友，叫聂小妖，和她特别像，所以我才多看了她几眼。”

    高夫人愣了片刻，说：“怎么会这么巧。你看出来了？对，你是方大师，肯定看出来了对不对？”

    方天风点点头。说：“她们两个的确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高夫人轻叹一声，嘴里很模糊地嘀咕了几句，方天风就听到“提前预防”“自污”“作孽”等几个简单的词语，也不太清楚是怎么回事。

    “你和那个叫小妖的有关系？”高夫人问。

    方天风笑着说：“您别误会，她以前是我同事，我们关系还不错，但离男女朋友差得远。”

    “哦，那就好。那个叫小妖的听名字就不好，听人说很邪门，有人拿了她的八字算过。是个克夫的命。聂家给她介绍一个跟元家有点小关系的人，结果也不知怎么的。那个男人的命根就被切掉了。那家人放出话，这个仇一定要报。事后老聂很不满。不过聂老妇人倒是善心人，可怜那孩子，留她在京城。小方，你可不要丢了西瓜捡芝麻啊。”高夫人意味深长说。

    “谢谢高伯母，我明白。”方天风说。

    高夫人微笑道：“那就好，明天先把小白的事办了，明晚我替你约小瑶，你们两个先吃个饭，聊一聊。你不用拒绝，我知道强扭的瓜不甜，我给你们十天的时间，要是十天里你们一点感觉没有，我就不撮合你们两个。”

    方天风一看高夫人话都说到这份上，只好说：“好。要是我们两个十天后没感觉，您可别反悔。”

    高夫人起身向外走，笑眯眯地说：“我不反悔，我认识的女孩那么多，一个人十天，保证连续十年不间断！我先走了，你好好睡。”

    方天风哭笑不得，这位老太太可真是个难缠的人。这位老人没恶意，完全是那种家里老人对喜欢的晚辈的态度，反倒让方天风觉得难办。

    方天风站在床边，望着夜色下的京城。

    天空偶尔出现漂亮的礼花，细微的鞭炮声时不时响起，天空一片浓云，看样子要下大雪。

    何家的车离开高家后，向后海驶去。

    何长岭、何长雄和何远朝坐在车里，许久没说话。

    何长岭轻叹一声，说：“长雄，以后对天风的心态，要改一改了。”

    何长雄苦笑道：“大哥，这个不用你提醒，我一直都在改，一开始客气，然后感谢，后来平辈论交，接着是全力拉拢，其实早几个月，我就有点力不从心的感觉，他冲的太快、飞的太高。以前还是他靠着咱们何家，可现在何家越来越依赖他。幸亏咱们何家也算半个望族，要是地位稍差点，我现在已经叫他大哥跟他混。”

    何长雄半开玩笑的话道出了他的心声。

    “活了六十多年，我见过的奇人，除了那几位有数的开国巨头，谁也不能跟他比。要是再过几十年，他建立起更不可思议的功业，我都不会惊讶。”何远朝摇头说。

    何长岭望着车窗外，想起自己这些年一步一步爬到一省四号的艰辛，突然有些沮丧，低声说：“何家可以没有老爷子，可以没有我，但不能没有方天风。”

    车内再度陷入沉默。

    高家的二层小楼里，方天风用薇信跟家里的女人和安甜甜聊了一个小时，在23点的时候和她们道了一声晚安，然后入睡。

    第二天一睁眼，方天风看到窗外银装素裹，一片雪白。一夜的大雪终于扫清京城的污染，天空格外晴朗，见不到半点雾霾。

    方天风修炼了一阵天运诀，然后来到楼下客厅。

    高上将夫妇年纪已高，起的比方天风还早，见到方天风下来就让人准备早饭。

    吃完早饭，趁着雪后的空气好，方天风陪两人外出散步。高夫人挽着方天风的手臂，异常亲切。

    路上碰到认识的人，高夫人都会打招呼，并介绍方天风给他们认识。

    这个散步唯一的小问题是，身后跟着两个身穿便服的警卫。

    散步完后刚回到高家，何长雄就打来电话。

    “天风。你算的真他妈的准！昨晚我们在酒吧打架了。妈的。被人一瓶子敲在头上。”何长雄说。

    “你现在医院？”方天风问。

    “没有。简单包扎一下弄了点药就好了，跟你说的一样，有血光之灾但没什么大事。”

    “怎样，解决了吗？”

    “当然！我何长雄就算在京城也不是吃亏的人！昨天把他们弄到警局里一顿乱踢，妈的，很多年不打架，手生了，不然不至于被偷袭。”

    “喝个酒也能出事。为了什么？”

    “酒吧里的事还能为了什么？酒喝多了自觉牛逼，看上我们这边的女人，尼玛，这不能忍，二话不说就是干！开始我们吃了点小亏，后来一个电话马上解决。就是觉得晦气，还不到初五就见血。”

    “没事就好。以后挑酒吧去好一点的。”

    “再好的酒吧也一样。其实我们几个都不想去那种地方，但有个朋友喜欢在那里，我们也不好拒绝，就由着他。我昨天提了你。他们都挺感兴趣，晚上一起吃个饭？这次是正经吃饭。”

    “没问题。时间地点你定。”

    “好。那辆车和司机在别墅门口，你用的时候打他手机，你京城的路不熟，有司机比较好。”

    “我知道。”方天风说。

    “对了，你跟聂家那个京城第一美女怎么样了？高夫人竟然把她介绍给你，可见很看重你啊。我怎么就碰不到这种好事，啧啧，聂瑶那身段，那相貌，绝对有资格进你别墅。”

    “别乱说，我跟她没戏，高伯母就是一时心血来潮。”

    “反正你可要抓住机会，娶了聂瑶，少奋斗十年啊。你不知道京城多少人想攀聂家这颗大树、摘这颗美人花，可到现在没有一个成功。”

    “长雄啊，你什么时候结婚啊？用不用我让高夫人也给你介绍个女朋友？”

    “你这反击太恶毒了吧？我还没玩够，结婚了多无聊。好，我懂了，我不说这件事。咱们说点别的。”

    “对了，云水市官员处理的怎么样了？”

    “没有新消息，取证需要很久。再说陈岳威向来喜欢稳扎稳打，这两天绝对不会出手。你不要着急对付向家，我大哥昨天还说，现在还不到对付向家的时机。只有等云水市的事尘埃落定，众人才会确信向家彻底完了，之后你动向家，他们会袖手旁观。否则的话，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不合算。”何长雄苦口婆心说。

    “这个我懂，没事了，晚上见。”

    方天风掂了掂手中的九龙玉杯，现在向老身上恐怕还残留着少许国运，可如果他在云水市的根基崩盘，就等于是华国官方认定那些官员犯下大错，而那些官员的源头是向老，国运必然不会再庇护他。

    方天风在手机里翻找，很快在联系人里找到聂小妖在京城的新手机号，打了过去，心想一个是小瑶，一个叫小妖，名字这么相似，还是同父异母，不知道关系怎么样。

    “喂，方天风？你来京城了？”聂小妖问。

    “你知道我来了？”方天风心想难道她知道聂瑶的事。

    “你自己都忘了？前些天我给你打电话感谢你的时候，你说过来京城给我打电话。我特别了解你，你要不是说过这件事，绝对不会联系我。我甚至怀疑是菲菲提醒你，你才记得联系我。”聂小妖的语气有些哀怨。

    方天风眼前立刻浮现身穿西装套裙露着白嫩大腿的聂小妖坐在办公室的形象，两个人在一起工作很久，方天风不想都不行。

    方天风有点不好意思，昨天晚上要不是姜菲菲提醒，他真不会想到联系聂小妖。

    “没有的事，我昨天来京城就想找你，结果被人拉去吃饭，今天一早醒来，马上联系你。”方天风笑着说。

    〖


------------

第593章 改天约你

﻿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哼！你今晚有空吗？我请你吃饭，感谢你上次帮我。”聂小妖说。

    方天风想起高夫人的话，问：“你最近怎么样？那次事之后，会不会影响你？”

    “还可以。我本来就不被重视，现在冷清下来更好。方总，您公司还招人吗？”聂小妖最后用可怜兮兮的口气问。

    “招，怎么，你不想留在京城？”

    “嗯，有点想离开的意思。我之前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这里不适合我。只不过，我奶奶想让我留下，唉。”聂小妖说。

    方天风想要说聂瑶的事，但想了想终究没开口，或许和聂瑶只是一面之缘，没必要提起。

    “我是外人，没办法给你拿主意。不过，我公司永远为你留着位置，随时欢迎聂助理上任。”方天风微笑说。

    “谢谢你，你让我觉得自己留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点用处。”

    “聂狐狸精，你怎么又变得多愁善感了？拿出你聂大秘书的态度对待他们，有什么可怕的？”

    “讨厌，别叫人家狐狸精。”聂小妖有些不好意思，但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欣喜，毕竟方天风这么说是在认可她的美貌。

    “好。”方天风笑道。

    聂小妖说：“今晚你有空吗？”

    方天风说：“晚上叫了朋友一起吃饭，没时间。”

    “那中午呢？”聂小妖问。

    “中午也有饭局。”方天风无奈地说。

    “你可真是大忙人。明天呢？”

    “这个……我也不确定。”方天风说。

    “那好。除了饭点，你别的时候有时间吗？比如今天下午。”聂小妖说。

    方天风说：“今天下午应该没什么事。”

    “那好！我陪你走走，要是你来京城我不好好接待你。菲菲一定会说我的。下午你吃完饭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然后咱们选几个地方走走。”

    “好，我正好少个导游。”方天风隐约觉得聂小妖其实也想散心，她在京城人生地不熟，而且过的很不愉快，好不容易碰到一个东江的熟人，虽然不算亲密，但跟京城人比绝对算得上老朋友。

    方天风从聂小妖的语气听出淡淡的依赖，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

    “下午见。未来的老板！”聂小妖的语气变得欢快起来。

    “下午见。”方天风笑着结束通话。

    因为要处理白少将的事，方天风上午没离开高家。

    中午十一点，白少将开车来接方天风，高夫人才让方天风离开，并说明天一定要来家里吃饭，然后把家里别人送的好东西大包小包地放到白少将的车里，让他送到方天风的别墅，其中还有高上将特别喜欢的茶叶，让高上将在一旁干瞪眼。

    白少将身穿便服，十分低调。开的是一款二十万出头的越野车。长期的情报工作让他变得比较沉默，不过等方天风上车后。他抛开沉默，跟方天风交谈。

    “小方，你就把这次当朋友间的正常聚会，无论看出什么来，都不要说。我相信你能做到。”白少将微笑着说。

    “你放心，这点小事我能办到。”

    “虽然我们总参二部是对外不对内，知道你资料的人应该不多，但你的身份有心人恐怕能猜到。我已经跟首长沟通好，说你是首长当年战友的儿子，当年你父亲救过首长。你跟何家关系这么好，是因为有首长这一层关系在。”白少将说。

    “嗯，我记住了。”方天风说。

    “你有没有什么要求？”白少将问。

    方天风想了想，说：“没有。如果他在其中，我能看出来，吃完饭后我告诉你身份。之后就不需要我了吧？”

    白少将说：“如果之后还需要你，那我们太无能了。之后我们会用我们的方式解决，你不便涉入太深。”

    “我明白。”方天风说。

    车在一家老京城菜馆前停下，白少将带着方天风进入早就订好的包间。

    来的人都是总参情报部的，都是白少将的关系极好的同僚下属。他们看到方天风一个外人出现非常诧异，不过得知方天风跟高上将的关系后，这些人立刻热络起来。

    在刚进门的时候，方天风锁定了目标，然后在吃饭的时候偷偷用望气术看了一眼。

    “作死啊！”方天风心想。

    这个人的气运上方，竟然有一股强烈的气息存在，正在全面压制这个人的气运。

    那股强烈的气息方天风在何老身上见过，在高上将身上见过，赫然就是国运。

    方天风立刻明白，这位明明是情报部门的人，又被国运压制，最大的可能就是泄露情报投敌叛国。

    为了安全起见，方天风又看了看其他人，只有这一个人有问题，可见军方情报部门还算可靠。

    有趣的是，这桌人说着说着，竟然聊到间谍问题，说起二十年来来影响最大的的间谍案，级别很高，是两位少将出了事。由于这个事情已经披露，所以大家谈起来没什么忌讳。

    后来有人不小心提起当年最大的走私案，结果其他人立刻闭嘴，那人也意识到自己失言，急忙自罚一杯。

    之后酒桌上的气氛全无，有人提前离桌，然后众人散了，并约好有空再喝。

    上了车，原本有些醉意的白少将瞬间清醒，他看着前方，慢慢问：“找到那个人了吗？”

    方天风听出他的声音异常沉重。

    方天风轻叹一声，说：“就是你左手边的那位。”

    白少将气得满面通红，咬牙切齿，猛地挥拳狠狠砸向方向盘。只听啪地一声。方向盘竟然从中断裂。

    车里静悄悄的。

    “对不起。我失态了。”白少将低声说。

    “总有人在坚守，比如你。”方天风说完走下车。他知道情报部门的人员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没必要再插手。

    方天风拿出手机给聂小妖打电话，：“小妖，我吃完午饭了，咱们一起走走？”

    “好！你在哪里，我开车接你。你准备去什么地方？故宫、地坛、东华门小吃夜市？钟鼓楼？王府井？潘家园？你选一个，我奉陪到底！”

    方天风说：“你先来我这里。哪里近去哪儿。对了，东华门夜市几点开？”

    “下午五点，到晚上十点左右。”

    “唉，我晚上有饭局，去不了，过几天再去。安甜甜跟我多次提过这个地方，到时候叫她一起来。”

    “好，反正我现在很闲。不过咱们说好了，油钱我出，别的费用你出。我可不像你是大老板。”

    “有你这个大美女陪着。倒贴钱我都愿意，怎么会让你出钱。”方天风笑着说。

    “好！”

    方天风说了一下这里的地名。然后等聂小妖来。

    方天风等了五分钟，手机响起来，方天风一看号码，修炼天运诀后过目不忘的本领发挥作用，打来的是聂瑶，聂小妖的姐姐。

    “你好，我是方天风。”方天风客客气气说。

    “方先生你好，我是聂瑶。高伯母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带你逛逛京城。你现在有时间吗？”聂瑶的声音要比聂小妖清脆响亮，充满了自信，而聂小妖的声音更软更诱惑，更有女人味。

    方天风说：“实在不好意思，我已经约了人。要不这样吧，等哪天我有时间再约你。”

    “啊？”聂瑶感到意外，她这辈子根本就没主动给男人打过电话约人，因为都是别人约她，没想到第一次约人就被拒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甚至还以为对方认错人了。

    实际上，聂瑶对和方天风的事本来没报什么希望，只不过因为是高夫人竭力介绍，甚至多次劝说她妈，她妈才逼着她来。

    而且今年数不清的亲戚朋友问聂瑶的事情，她准备把方天风当成第一个相亲对象，并不是喜欢方天风，而是对于昨天的事有点好奇，也对幽云灵泉有点好奇。

    聂瑶终究是个爱美的女人。

    但是，方天风拒绝了。

    聂瑶心中生出淡淡的失落，但理智让她压下纷乱的念头，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说：“哦，那好，正好朋友晚上约我吃饭。”

    “谢谢你的理解，以后到了东江一定要给我打电话，让我尽地主之谊。”方天风听到对方这么客气，心中有点不好意思，又补上后面的话。

    其实方天风没想过跟聂瑶发展下去，对方可是望族之家，不可能容忍方天风别墅里的女人，而方天风也不可能为了一个聂瑶而放弃自己的女人。

    “好。”聂瑶说完后收起电话，还觉得这个人挺有礼貌，但很快回过味来。

    “他说到东江让我联系他，那就是说在京城不想再联系我！”聂瑶紧紧握着拳头，但足够的教养没有让她失态。

    “我讨厌被人拒绝！”聂瑶眼中隐隐有一丝怒意，但并没有乱发火，而是给朋友打电话。

    不多时，一辆红色的车停在方天风身边，喇叭声响起。

    方天风扭头一看，车窗缓缓下降，露出聂小妖灿烂的笑容，一口洁白的牙齿比地上的雪还要白。她依然带着黑框眼镜，哪怕有镜片遮挡，也难掩她眼中那浓浓的妖媚之色。

    精致的瓜子脸，淡黑色的眉毛，细长妩媚的双眼，挺直的小鼻子，一双小巧的红唇，美的简直如同是用电脑制作出来一样，毫无瑕疵。

    方天风感到阵阵暖意，在异地碰到熟人的感觉很好，而且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聂小妖笑的这么灿烂。

    〖


------------

第594章 他乡熟人

﻿    方天风从聂小妖的目光里看到真挚的喜悦，不掺杂男女的暧昧，也没有什么利益，完全就是他乡遇故知的开心。

    想想当年聂小妖的横眉冷对，再对比现在的灿烂笑容，恍如隔世。

    直到这一时刻，方天风才觉得聂小妖和普普通通女人一样可爱，不再是那个在办公室争权夺利的女秘书。

    方天风喜欢这个时候的聂小妖，美丽妩媚却不咄咄逼人。

    “美女你好。”方天风开着玩笑走过去。

    聂小妖没有让方天风动手，而是从里面把门推开，一甩长长的秀发，笑着说：“帅哥请进。”

    两个人相视一笑，目光格外纯净。

    方天风坐到副驾驶上，砰地一声关上车，还没坐好，聂小妖俯身压在他身上，笑着说：“我帮你系安全带，听说被抓到会扣分罚款。”

    一股淡淡的幽香袭来，在方天风的鼻腔中久久不散。

    聂小妖的长发掠过方天风的面庞，痒痒的，滑滑的，还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聂小妖侧身面对方天风，拿安全带的动作幅度极大，所以在她靠上前的一刹那，方天风立刻觉察到，两团软软又有弹性的双峰压他的前胸，然后又迅速离开，但那惊人的弹力和触感却持久不散。

    聂小妖的呼吸紊乱，身体有片刻的僵硬，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给方天风扣上安全带，在往回坐的时候偷偷看了方天风一眼，发现方天风正盯着自己看。

    聂小妖脸一红。白了方天风一眼。说：“舒服吗？”

    “很舒服。”方天风老老实实说。

    “她们果然没说错。你就是个流氓！”聂小妖说着自己先笑起来。

    方天风委屈地说：“我什么都没动啊。”

    “那你得表示一下，我可是女人嗳。”聂小妖露出一副不满的样子，但眼里藏着笑意。

    方天风苦着脸说：“我表示完了啊，真的很舒服。”

    “流氓！”聂小妖被方天风气笑，缓缓开车。

    方天风扭头看了一眼聂小妖的侧面，果然还是美到极点。

    方天风使用望气术看她的气运，昨晚果然没看错，和聂瑶的确是亲姐妹。

    两个人媚气几乎一样。都是大腿粗，而旺气也非常多，只不过聂小妖的旺气比她姐姐聂瑶细了一圈。聂瑶身上还有聂小妖不具备的福气，足有两指粗，说明聂瑶这一生会比较顺利。

    聂小妖身上还有筷子粗的丧气。而在来京城前，聂小妖纵然有些沮丧，但没这么多丧气。

    方天风问：“你好像不近视，怎么一直戴眼镜？就算近视，女人一般也都戴着隐形眼镜。”

    聂小妖叹了口气，说：“还不是你们这些臭男人！说我眼神太勾人。看我一眼就起坏心思，所以我特意找比较保守的黑框眼镜戴。结果倒好。一部分人是因为眼镜觉得我好多了，可另一部分人反而觉得我戴上眼镜更有魅力。我也懒得改，就一直这么戴着。我其实喜欢这种感觉，至少戴上眼镜显得有点学问，不那么花瓶。”

    “哦，怪不得。不过你戴上眼镜确实特别有味道。”方天风说。

    聂小妖问：“你来京城做什么？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反正我是不会告诉你我来京城的原因。”说完她自己笑起来。

    “有一件重要的事，但要过几天才能完成。另外还有别的事，乔婷她们本来要在元宵晚会演出，被人整下来，我想办法让她们重上元宵晚会。”

    “央视的水很深。”聂小妖说。

    “嗯。我问过长雄了，问题不大。”方天风说。

    “长雄是谁？”

    “一个朋友，和我一起来京城。”方天风说。何长雄比他还忙，这些天会一直拜访亲友。

    “哦。你在京城认识很多人？”

    方天风说：“没，怎么了？”

    “那你怎么总有饭局？”聂小妖看着前方问。

    “我原本不认识，可到了京城，自然就认识了人。”

    聂小妖笑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狂？”

    方天风也笑起来，说：“这叫什么狂？你怎么样，过的不开心？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

    “你怎么这样啊？气我是不是？”聂小妖似笑似怒瞪了方天风一眼，然后继续看着前方开车。

    “没，就是看到你很高兴，想跟你说说话，你一个人在京城，一定很难。”方天风说。

    车缓缓减速，聂小妖轻叹一声，说：“见到你是我来京城后最开心的时刻，能不能不说不开心的事？你跟女人说话要掌握谈话技巧，你得清楚我喜欢或不喜欢聊什么话题。”

    方天风说：“我跟你又不是相亲，又不想讨你喜欢，当然是有什么说什么。再说了，咱俩本来就是冤家。”

    “你这人啊，我真不知道应该说你老实，还是说你一肚子坏水。”聂小妖无奈地说。

    方天风笑着说：“你说说吧，我喜欢听你说话。有些话，对亲近的人反而没法说，咱俩没利害关系，就算我知道了也没什么。”方天风想通过聊天让她心情更好，化解她的丧气。

    聂小妖犹豫片刻，说：“前面就是地坛公园，咱们停下，慢慢说。”

    “好。”

    找了地方停下车，两个人一起缓缓不行，有些地方的雪没有清扫，踩在上面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冬天的地坛公园有些荒凉，但因为被大雪笼罩，又平添一种色彩。

    聂小妖上身是普通的棉外套，下身穿着到膝盖的棉裙子，裙子下面是黑色的保暖裤，在平时没问题，但因为这两天京城降温，这么穿就显得单薄。

    方天风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聂小妖身上，在碰触她肩膀的一瞬间，向她体内送入元气。

    聂小妖一看方天风只穿格子衬衫加黑色的薄绒衣，急忙说：“你别冻着。”说着要伸手阻拦。

    方天风笑道：“你忘记我另一个身份了？我现在就算穿背心也不会冷，你穿着吧。我不懂跟美女聊天的技巧，总得在别的方面补回来。”

    聂小妖露出浅浅的笑容，心里暖洋洋的。

    聂小妖轻声说：“谢谢你。有太多男人在我面前献殷勤、装君子，可像你这样不打我主意的男人，却一个都没有。”她的声音里充满疲惫。

    “你要对自己自信点，你要是不认识菲菲，我肯定会暴露本相。”方天风微笑说。

    “切，说的好像你只有菲菲一个女朋友似的！”聂小妖不屑地说。

    方天风立刻反击：“哦？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对你有想法？”

    “你敢！我肯定告诉菲菲！”聂小妖瞪着方天风，可眼中的风情说不出的妩媚。她小小的身子被方天风的外套盖住，更显小鸟依人。

    方天风笑了笑，说：“说说你的事吧，憋在心里对自己不好。”

    聂小妖脸色暗淡无光，叹了口气，说：“其实也没什么。我是私生女。”

    “哦。”方天风表现的一场淡然。

    聂小妖奇怪地问：“你的反应怎么这么平淡？”

    方天风说：“这有什么不对吗？那我应该有什么反应？”

    “应该会讨厌吧。”聂小妖的声音有些低沉。

    “为什么要讨厌？明明是你爸妈犯的错，你是无辜的，甚至可以说是倒霉的，为什么要让你承担那份讨厌？”方天风问。

    聂小妖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噎在喉咙里，静静地低着头走路，许久说不出话来，她看着地上两个人的人影，突然觉得这两条影子在一起的样子很温暖。

    “你是私生女，然后呢？”方天风问。

    聂小妖深吸一口气，说：“然后，母亲死了，那个女笨蛋想报复父亲和他的正妻，所以想方设法接近一个有大背景的大老板，想跟他结婚。不过，那个笨蛋很清楚男人是什么东西，一直不让那个大老板占便宜，最多是一起吃个晚饭，因为那个笨蛋知道，越是吃不着，男人越想吃，要是让他尝到滋味，他就不会有兴趣。可惜，在快要让那个大老板离婚的时候，事情失败了，最后她戴上眼镜，躲在一个小公司舔伤口。”

    方天风沉默不语。

    聂小妖语气一变，说：“然后在小公司里遇到一个可恶的同事，为了工作的事顶撞我，还说我不懂技术，这我可以忍，我可以虚心学习，但他在背后说我坏话污蔑我，我忍无可忍，于是针对他。后来有一天，他成了我的救命恩人，才明白，我们两个是被人挑拨离间，原本就是误会。后来想想，那个人其实真的很不错，嗯，各方面都不错，可惜，就是太好色！”

    方天风莞尔一笑。

    聂小妖又叹了一口气，继续说：“奶奶是个善心人，知道我遭过罪受过苦，所以一心想让我到京城，把我嫁给好人家。但是，父亲是一个权力熏心的人，为了跟某个大家族打好关系，不惜把我嫁给一个王八蛋！那个王八蛋甚至在第一次见面就想占有我，幸好那个好色的恩人提前用神通帮了我，切断他那里，真是够狠。”

    聂小妖的脸不由得微红，虽然杀气凶刃是在里面切的，她什么都没看到，只看到那人裤子上全都是血，但在方天风面前说这种话还是有些害羞。

    方天风心里喊冤枉，他只是把杀气凶刃的分身送入聂小妖的气运中，具体杀气凶刃要动敌人什么地方，他真没办法控制。(未完待续。。)


------------

第595章 京华会

﻿    “不过，他做的好！这才是我心目中的男人！”聂小妖说完意识到这话可能引发误会，但没有解释，只是沉默片刻。

    聂小妖继续说：“然后家里就闹翻天了，对方家里人上门闹事，可对方没有证据，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父亲的正妻特别恨我，想方设法要把我赶走，可奶奶讨厌她，她拿我没办法。对了，我还有个姐姐，怎么说呢，她又讨厌我，又可怜我。她曾经反对把我嫁给那个人渣，因为她知道那人仗着家里有点权势胡作非为，口碑很差，甚至让我注意他。但是，她和她妈一样，从骨子里讨厌我，因为在她看来，是我们母女俩让她心目中的好爸爸有了瑕疵，是我抢走了她一部分父亲，还让她妈妈愤怒。”

    方天风想起聂瑶的样子和气运，果然不是一个恶人，但也不是个烂好人。

    聂小妖的一脸灰暗，说到最后，她突然露出淡淡的微笑：“幸好，我的恩人来京城，看到他的感觉很好。感觉就好像我一直在云海一样，从来没离开过。看着他，我才发觉，京城的冷漠没有冻僵我的人。”

    聂小妖常常吐出一口气，轻松地说：“谢谢你方天风，说出来的感觉真的好多了。你这个家伙，虽然很好色，但却很值得信赖。”

    方天风假装不高兴地说：“说我值得信赖是事实，但前面那一句是**裸的污蔑！”

    “你就是！”聂小妖得意地一笑，脸上浮现少有的调皮之色。

    “算了，我这人心胸宽广。无视那句话。这些天我一直在京城。我要是有空。就给你打电话，一起陪我走走。万一你以后长留京城，我们很难见面。嗯，我不是好色，我是替菲菲陪你。”方天风一本正经说。

    聂小妖被逗的一笑，说：“你暴露了！不过我很高兴！”

    两个人在地坛公园走了很久，然后上车去孔庙，接着是鼓楼。

    两个人聊的非常愉快。或许是在陌生的京城熟人相见的关系，两个人隐隐有种“相熟恨晚”的感觉，彼此间都觉得对方特别对自己脾气，越发亲密。

    最后快到5点了，而鼓楼离东华门小吃夜市不算远，于是聂小妖驾车前往东华门小吃夜市。

    聂小妖一边看路，一边意犹未尽地说：“方天风，以前没发现你这人这么好，我突然明白菲菲为什么喜欢你了。”

    方天风笑道：“你不要夸我，我这人不经夸。”

    “没夸你。实话实说。我突然发现，我来京城最大的收获。就是重新认识你这个朋友。”聂小妖说。

    “那只能说你认识的不够，等你对我有了足够的认识，你会发现这是你人生最大的收获。”方天风半开玩笑地说，因为他已经把聂小妖当成朋友，所以说起话来很放得开。

    “有可能，前提是你能改掉你自大的毛病！”聂小妖不客气地说。

    “我一直都很谦虚！”方天风说。

    聂小妖微微一笑，突然非常感慨地说：“我真的后悔没早一点认清你。要是当年在公司的时候没有人挑拨，咱们俩应该有机会和解。”

    “如果回到过去，在咱们俩矛盾激化的那一天，你会怎么做？”

    聂小妖张口就说：“当然会勾引你，然后想方设法和你结婚。你可是我认识最有前途的人，绝对的潜力股，傻子才会放手！可惜晚了，我到现在都后悔！”

    方天风正要开玩笑说现在也可以试试，但却发现聂小妖的表情有点不自然。

    “怎么了？”方天风下意识问。

    “我真的后悔了。”聂小妖突然低声说了一句。

    聂小妖最后一个后悔和前面的后悔绝对不是一个意思。

    车内陷入诡异的沉默。

    方天风觉得自己有可能被怪异的气氛给憋死。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来，方天风如释重负，一看是安甜甜打来的，心想原来安甜甜才是最可爱的人。

    “甜甜，有什么事？”方天风问。

    “高手，我下班了，和幽兰姐在一起，正准备晚上吃点什么，你有什么安排？你还欠我一顿京城烤鸭和肉夹馍！”安甜甜说。

    方天风看了一眼聂小妖，说：“我正跟聂小妖在一起，正准备去东华门夜市看看，随便吃点什么，然后跟何长雄的朋友们吃个饭。”

    “东华门小吃夜市？你怎么不叫我！我恨你！恨你！恨你一辈子！”安甜甜勃然大怒。

    “那你快来，我们等你！”

    “啊！高手，我赞美你！我马上就走！还有幽兰姐！哎呀，刚才忘了，有个姓白的人送来不少东西，你认识吧？”

    “认识。”方天风说。

    “还有，你们公司的人把养生酒也送了过来。我挂了，现在就出门，咱们到时候再聊！你不准先偷吃，不然我恨你一辈子！”安甜甜兴奋地大叫着挂掉电话。

    方天风笑着放下手机，说：“安甜甜和幽兰姐要一起来，你不介意吧？”

    聂小妖微笑说：“人多热闹，挺好。安甜甜我认识，幽兰姐是哪位？”

    方天风说：“是现在玉水县的县委书记，来京城有事，住在一起。”

    聂小妖却用极其古怪的神色看了方天风一眼，然后看着前方的道路，用非常古怪的语气问：“你在京城也当房东？”

    方天风急忙说：“你误会了，我和幽兰姐就是正常的朋友。”

    聂小妖突然妖冶地一笑，娇声问：“那你的意思是，在长安园林别墅里住着的，就不是正常的朋友？”

    “聂秘书，你这是栽赃我的节奏吗？”方天风假装冷冷地问。

    “方老板，小女子哪敢跟您做对。是您自己不小心暴露了自己那颗色狼一样的色心！”聂小妖温柔地看了一眼方天风。眼神勾魂摄魄。

    方天风立刻感受到浓郁的媚气扑面而来。心想怪不得她要戴眼镜，要是不戴眼镜，别人还真受不了。

    方天风看聂小妖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说：“聂秘书，要是你哪天回了云海，我可以把别墅便宜租给你住！”

    聂小妖很快明白过来方天风是在占她便宜，毫不犹豫说：“住！当然敢住！反正我在云海没房子，你要是把房租降到两百一个月。我绝对敢住！”说完抬头挺胸，像是在说谁怕谁！

    “那好，我在云海等你！”方天风说。

    哪知聂小妖却说：“可惜我这个人有个习惯，不喜欢和别人睡同一间卧室。你别墅最大的问题就是住的人太多了！”说完更得意。

    方天风发现这的确是个问题，说：“那我把我的卧室让给你，我睡沙发。”

    “你以为我会放心一个大色狼睡在我门外吗？”聂小妖又瞥了方天风一眼，眼神里的妩媚浓的化不开。

    “我放心就行！”方天风突然明白，根本不是聂小妖有心勾引人，而是她天生媚骨，一举一动都带动媚气。就好像苏诗诗天生就喜欢撒娇一样。

    手机铃声又响，是何长雄打来的。

    “天风。忙完了吧？我去别墅接你？”何长雄问。

    “饭局不是六点开始吗？”方天风问。

    “是啊，我去你别墅，歇一会儿再去，到那里差不多六点了。”何长雄说。

    方天风皱起眉头，问：“我离东华门夜市挺近，离你们那个地方多远？”

    何长雄笑起来，说：“太巧了，吃饭的地方就在王府井旁边，离东华门特别近，甚至可以说就是同一片区域。那你别回去，到点我告诉你地址，你直接去就行。”

    “那好，什么饭店？”方天风说。

    “也不算是饭店。一家私人会所，京华会，华国十大会所之一，整个地方完全按照明清王府规格建造，绝对是最能代表京城的地方之一。”何长雄说。

    “在王府井那里新建一座王府？”哪怕方天风都不得不承认这是大手笔，王府井紧邻故宫，是京城或者说全国最繁华的商业街之一，方天风在没来京城前就知道王府井这地方，绝对是寸土寸金。

    “也不算新建，十几年前的地价没这么夸张，当然，创办人很不一般，我们何家没法比。”何长雄说。

    “哦，那好，到时候我联系你。”方天风说。

    何长雄突然低声说：“到了京华会，你可要注意点，有些小事就不要计较。毕竟咱们这身份在京城也就算一般，那种地方碰到开国巨头后代、大首长的亲眷什么的太正常不过。当然，谁要是欺负咱，咱也不怕！”

    方天风微笑说：“没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京华会再怎么样，也都是人。”

    “好吧，不过那里的人都很注意，反正都不认识你，不至于出事。向家跟京华会的创始人不是一路，不用担心在那里遇到。”何长雄说。

    方天风这才明白，何长雄他们恐怕为今天的饭局选址费了不少心思，各方面细节都要特别注意。

    “好，我明白，我保证今晚肯定会平平安安。”方天风微笑说。

    “好，六点见。”

    方天风刚放下手机，聂小妖说：“你果然是大忙人。”

    “再忙也得陪聂大秘书！”方天风笑着说。

    “是加上安甜甜和幽兰姐吧？”聂小妖白了方天风一眼。

    “对，是要加上。”方天风忍不住笑起来，刚才之前聂小妖还影射方天风跟宁幽兰和安甜甜有暧昧。

    “又占我便宜！方天风，我发现你越来越坏了！”聂小妖笑着说，并没有生气，继续开车。

    不多时，方天风和聂小妖来到东华门夜市，在找了几家小吃吃了一点，才和安甜甜跟宁幽兰汇合。(未完待续。。)


------------

第596章 新弟妹？

﻿    在安甜甜和宁幽兰到来后，四人吃货小队立刻活跃起来。

    宁幽兰依旧保持一副女官员的派头，不苟言笑，动作言行都比较保守，聂小妖大大方方，很正常的漂亮女孩子，安甜甜就不一样，完全像撒欢儿的小狗一样，看到小吃都上去看看闻闻，问问是什么做的，然后就开始买东西。

    每次要付钱的时候，安甜甜都会扭头看向方天风，露出甜美的笑容，偶尔会抛一个媚眼，高兴的时候甚至会飞吻，偶尔也会抓着方天风的手臂撒娇晃动。

    这些小吃也花不了多少钱，方天风痛快地掏钱，实际上几个女人都是只尝几口，只有特别好吃的才多吃一点，三个女人加一起也不如方天风吃的多。

    很快，自制力特别强的宁幽兰就不再吃了。聂小妖今天格外高兴，吃的多了一些。最后一个停下来的是安甜甜，她要不是穿着厚衣服，一定会露出可爱的小肚子。

    安甜甜吃的太撑了，挽着方天风的手臂，懒洋洋地一起向前走，恨不得把全身都挂在方天风身上。

    “你看看你这副懒样！”方天风无奈地说。

    “人家吃多了就这样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安甜甜委屈地说，可仍然不松开方天风。

    “要不要我抱你走？”方天风问。

    “好啊好啊！”安甜甜脸上笑容绽放。

    “美的你！”方天风说。

    “没良心！”安甜甜小声抱怨。

    走了一会儿，聂小妖说：“这里就是鱼园胡同。继续往前走就是京华会。”

    方天风看了一眼，这里说是胡同，其实是以前的叫法，现在看上去和普通的街道没什么区别。

    几个人沿着人行道一起向前走，很快来到一座气派的大门前。

    朱门青瓦。红色的大门敞开着，门上一共钉着九纵七横六十三颗黄澄澄的大门钉，代表亲王之家，只有皇宫才能有九纵九横八十一颗门钉。

    正门两侧各有一座威武的石狮子，这两尊狮子有一人高，十分陈旧，看来也是有年头的古物。

    门前两侧挂着大红灯笼，喜气洋洋。庆贺新年，大门正上有一块金边黑底横牌匾，上面写着“京华会”三个大字。

    门口一个人没有，通过正门可以看到里面好像是一个小花园，一条石子路分割两侧的假山花园，四周是走廊和厢房，走廊挂满了大红灯笼。里面的建筑完全是明清风格。若不是有身穿现代服装的人影正在走动，乍一看还以为是到了古代。

    方天风看了看时间。还差五分钟到六点，正要给何长雄打电话，就见何长雄和一个年轻人走出来。

    何长雄笑着大步走过来，说：“我正准备出来等你，没想到你刚到。三……嫂你也来了？甜甜弟妹来了？这位是……新弟妹？”

    何长雄刚才差点说三位弟妹一起来，可话到嘴边机智地改口。

    “谁是你弟妹？”安甜甜红着脸埋怨，可却一点都不生气。

    聂小妖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在乎这种玩笑。

    方天风笑着说：“别乱说，不介绍一下你朋友？”

    何长雄立刻搂着身边年轻人的肩膀。笑着说：“这是我发小，在京城上学的时候光屁股一起玩大的，朱宏韬，在外交部工作。这位就是我常说的方天风方大师，东江第一神棍和第一帅哥，当然，第一帅哥是指他的女人又多又漂亮。要是以男人英俊程度来论，我才是第一。”

    朱宏韬微微一笑，向方天风伸出手，说：“久仰大名，长雄一直在夸你。”不过，他不动声色地看了聂小妖一眼，目光有少许异样。

    “他那张嘴不能信。”方天风笑着跟朱宏韬握手。

    何长雄说：“三嫂，我知道你不喜欢跟我们一起，不过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就算不给我面子，也得给天风面子吧。”说完看了一眼方天风。

    方天风还没等说话，安甜甜捂着小肚子，双眼放光，说：“这种地方，好吃的一定更多吧？”

    聂小妖却用即为怪异的目光扫了一眼京华会的牌匾和方天风，她来京城几个月听到很多的事情，像京华会这种地方一般人根本进不来，她姐姐聂瑶或许找人打个招呼就能进，但她不过是个私生女，不出意外，这辈子都迈不进这道大门。

    聂小妖本来不渴望进这种顶级圈子，但自从来到京城，听到身边的人说起上层社会的种种，她不由自主生起向往之心。

    只不过，现实无情地打击了她，聂家根本不可能把她推到更高的位置，甚至连她曾经的相亲对象也没资格来京华会。

    聂小妖没想到，把自己领到全国顶级会所门口的人，竟然是方天风。

    聂小妖相当矛盾，一方面她有些厌恶那些高高在上的人，一方面有点羡慕。

    方天风笑着说：“既然一起来了，就进去坐一坐。”

    宁幽兰犹豫起来，她身为一县的一把手，本来应酬就多，特别反感这种地方，但却又明白，能在这里请客的人，身份必然不凡，对她来说是有益无害。

    “嗯，进去坐坐吧。”宁幽兰点点头。

    “走走走，一起进去。”何长雄说完在前面带路，一起向里面走去。

    众人进入大门，沿着石子路走去。

    这门口的第一座院子两侧各有三个房间，门窗、屋檐、窗花等等全都古香古色，只能看到屋内有灯光，看不到里面的人。每个门口都站着一位女服务员。

    十字路口的尽头是一道门，过了门就是第二座院子。

    这种建筑有几个院子，就叫做“几进”，古代的三进三出的大宅、四合院，就是指有三座院子的住宅。

    第二座院子和第一座相似，也是有六个房间，而第三个院子不同，两侧和最深处都是二层的古式小楼，看着远比前两座院子气派。

    方天风边走边问：“这种顶级会所比较注重**，应该还有别的入口吧？”

    何长雄说：“现在看到的只是地面建筑，地下还有两层。如果京华会的会员要求保密，会通过地下车库进入。比如咱们这第三个院子里一楼的几个房间，都可以从车库直达，不用走正门。不同的会所风格不同，有商务性质的西式会所，有很常见的高尔夫会所，有以品酒或雪茄为主题的会所。不过大多数会所还是以饭局为重点，毕竟咱们华国人对吃最看重，饭局是最能交朋友的地方。京华会以仿古和华国菜闻名，里面所有的东西几乎都是古董，有句话说的好，京华会里，什么都是旧的，只有人是新的。”

    “这里的菜很好吃吧？”安甜甜小声问。

    “一定会让你满意。不过，我宁可去吃比较有名的小吃，毕竟这里真正的目的不是吃喝，而是社交，是圈子。其实现在很多会所有些变味，现在京城流行更小的自建会所，在二环内买个或租个四合院，最多也就十几二十几个人的小团体，那才是真正牢固的圈子。”何长雄说。

    “听说故宫里有个会所？”方天风问。

    何长雄愣了一下，说：“反正我不去那里。有些事做过了挺没意思。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也没有不倒的大树，在那种地方建会所赌场，迟早会出问题。”何长雄显然非常不满某些人把故宫当自己家的行为，不过却没有说太多。

    “你脑子清醒就好。”方天风微笑道。

    “又小瞧我！”何长雄笑呵呵地说。

    一旁的朱宏韬表面不动声色，心中暗暗称奇，他家也算是小有背景，但跟何家比就差了不少，这个层次的家族全国也没多少。

    朱宏韬很清楚何长雄的脾气，如果有京城望族的年轻人对何长雄用这种口吻说“你脑子清醒就好”，何长雄绝对会马上拉长脸不高兴，何长雄从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可现在方天风说这种话，何长雄一点不觉得被冒犯，这让朱宏韬明白一件事。

    “原来这位方大师的身份比长雄还高，而且高了不止一层。”朱宏韬心想。

    何长雄带着众人走上东侧的二楼，在一扇门前停下，门上写着一个“丙”字，按照古代十二天干排位，就是第三号房间，而不像现在很多酒店包间都写上什么厅。

    何长雄推开门，微笑着说：“请进。”

    方天风向屋里看去，不仅外面古香古色，连屋里也完全是仿古式的，门口前有个小厅，被门帘挡着，而门帘内才是正厅，里面摆着一张八仙桌，八仙桌周围坐着四个人。

    里面的人全站起来，一起向外走来迎接。

    双方一见面全都面带微笑，然后何长雄把四个人一一介绍给方天风。

    一个是软件公司的老板，一个在华国移动通信当经理，还有一个在中宣部担任副处长，何长雄介绍这三个人的时候都很正常，唯独在介绍第四个人的时候，特意郑重地看了方天风一眼。

    “这位是解国栋，我们的老班长，麻省理工毕业，华尔街新贵，金融大亨。”何长雄笑着说。

    解国栋笑着说：“别听长雄胡说，我就是个做金融的。你好，方大师，如雷贯耳。”说完伸出手。

    方天风和他握了一下手，沉稳有力。

    何长雄之前说过，他的同学中有一位解家人，是解家族长的外孙，应该就是这位。

    解家在十大家族中排名第九，曾经排名第一。


------------

第597章 安甜甜的广告

﻿    方天风还没用望气术，就感受到他身上那浓郁的解家合运，不用看就知道，解家的合运已经达到世间的极限，合抱粗。

    而何家的合运也不过勉强达到人腰粗，一旦何老去世，那么会立刻降到大腿粗。

    人腰粗到合抱粗看似只差一个层次，但实际各方面的差距无比巨大，一个何家只能影响一省，而解家有影响全国的实力。

    何长雄又给众人介绍方天风身后的三个女人，说：“这位是我的三嫂，宁幽兰，你们应该知道她。另外两位是天风的女朋友或者说是未来的女朋友，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方大师看女人的眼光向来毒辣。”

    方天风白了何长雄一眼，笑着对众人说：“这位是安甜甜，这位是聂小妖，都是我特别好的朋友。”

    在方天风说了聂小妖的名字后，从屋子里出来的四个人有三个目光诧异，不由自主盯着聂小妖看。

    何长雄觉察到众人目光有异，愣了一下，看着聂小妖说：“我说刚才觉得你有点眼熟，但没往别的地方想，你就是聂家那个聂小妖？”

    “就是我。”聂小妖神色自若，丝毫没有因为是京城望族族长之女而骄傲，反而不想提起这个身份。何长雄等六人中，也只有解国栋和何长雄的家世能跟聂家比，其他四个人家里比京城望族还是低了不少。

    “你真是越来越牛逼了。”何长雄小声嘀咕一句，然后招呼众人落座。

    解国栋明显没听说过聂小妖这个名字。于是低声问：“她长的挺像聂瑶，一家人？”

    “聂瑶的妹妹。”另一个人说完，又看了聂小妖一眼，目光有些怪异。

    何长雄看了那人一眼，低声说：“你跟元家那谁的关系别带到这里。”

    那人急忙笑道：“看你说的。我来都来了，还有什么担心的？我跟他也就是酒肉朋友，他怎么能跟你们比？真要是出事，我肯定站咱们这边。再说了，有国栋在，我不可能跟元家走的太近。”

    解国栋只是微微一笑，并不在乎。

    解家和元家不合是人尽皆知的事，当年解家争第一家族的时候。差点被元家阻止。

    几个人谈话声虽然不大，方天风和聂小妖还是听到了。

    聂小妖的脸色稍稍黯淡，她没想到随便吃个饭就能碰到跟元家认识的人，那个想非礼她结果被杀气凶刃断了根的人就是元家的人。

    说话间，众人落座。

    因为都是年轻人，排座不用讲究，解国栋谦让了一下想让方天风坐主位。方天风笑着拒绝，然后解国栋坐在主位。

    大家都看得出安甜甜聂小妖跟方天风的关系。所以故意隔开，让三个女人在方天风和何长雄之间坐着。宁幽兰这个三嫂紧邻何长雄，宁幽兰左侧是安甜甜，再旁边是聂小妖，方天风一边是聂小妖，另一边就是那位解国栋。

    除了宁幽兰以官员的身份暗中打量这几个人，聂小妖和安甜甜根本没把这几个人当回事。

    安甜甜只想知道这里有什么好吃的，至于其他人是什么身份，她根本不在乎。自从认识方天风，她越来越不在乎其他男人。

    聂小妖本来就厌恶元家，听到有人跟元家有关系，就连带讨厌所有人，现在她想离开，可又觉得那样太不给方天风面子，只能干坐在那里。

    现在的聂小妖已经不想报复父亲。只想看到奶奶安度晚年，然后自己孤独终老，她对父亲的怨恨让她始终无法相信男人。

    方天风坐下后，最直接的感觉就是这屋子里处处充满才气，无论是墙上的字画还是房间的屏风摆件，就连这桌子椅子都是古董。

    桌子上的筷子是象牙的，杯子也不是玻璃的而是价值上万的水晶杯，看似普通的茶壶也价值十几万。

    众人刚落座，四个服务员走了过来，每个人手上捧着扁平的木盒，木盒表面分别写着热菜、冷盘、糕点和酒水。打开盒子后，里面有许多木条牌子，每个木牌上都有一道菜名。

    其中一人微笑说：“请尊贵的客人翻牌子。”

    方天风莞尔一笑，第一次来这里的宁幽兰、安甜甜和聂小妖也觉得这种说法有趣，都知道翻牌子也指皇帝让嫔妃侍寝。

    解国栋微笑着说：“方大师你先点菜，千万别客气，这个饭局就是为你设的。”

    方天风点点头，没有客气，正要开口，却发现一旁的安甜甜盯着那些木牌，双眼发亮。

    方天风笑起来，说：“安甜甜，你先点三个菜。”

    “啊？”安甜甜扭头看着方天风难以置信地说，“你真让我点菜？”

    “怎么，不想点？”方天风问。

    安甜甜立刻眉开眼笑，说：“还是高手你对我最好！那我就点了，靠近点。”

    四个服务员立刻走进，其中有一个服饰略显不同，年龄也稍大，明显是领班。

    安甜甜非常认真地看着菜名，好像一个都不想错过，其他人看她这副样子都觉得有趣。

    安甜甜很快看到酒水牌子，看完后，突然轻哼一声，装作很不客气的样子挺胸抬头说：“给我来十瓶幽云灵泉。”

    领班愣了一下，满面歉意说：“抱歉，我们没有这个牌子的矿泉水。”

    “连幽云灵泉都没有，还好意思自称顶级会所？”安甜甜说完看都不看那些木牌，转身坐好。

    服务员无比尴尬，急忙说：“请您稍等，如果这种水出现在京城任何地方，我们都可以用最快的速度给您送来。如果这次赶不及，您下次再来一定可以看到。”

    何长雄、方天风、宁幽兰和聂小妖四个人都笑了。

    何长雄笑着说：“天风。甜甜绝对是你别墅里的人，别人可做不出来顶级会所打广告这种事。”

    安甜甜却一脸得意洋洋，认为自己做的没错，一点不在乎何长雄怎么说。

    朱宏韬说：“幽云灵泉？我好像听说过这个名字，万年路高家的高夫人似乎特别喜欢。”

    “是吗？”连解国栋都略有吃惊。称得上高家的不少，但万年路高家只有一个。

    何长雄做出一副郁闷的样子说：“昨天天风被高伯母留家里住了一晚，连我都没那个福气，唉，别提了，提起这事我就羡慕嫉妒恨。”

    其他人惊讶地看着方天风，因为昨天他们聚会的时候何长雄并没有说这件事，不知道第一次来京城的方天风竟然能攀上高家的关系。

    聂小妖最为惊讶。盯着方天风，眼神里充满震撼。她来京城不久，对京城高层了解不算多，但万年路高家可是如雷贯耳，因为聂族长的正妻跟高夫人挺谈得来，经常会提起高夫人。

    聂小妖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方天风明明就是云海市土生土长的人。怎么可能会跟京城顶级大佬关系这么密切，连何长雄都没被留在那里住。偏偏方天风就能，岂不是说方天风比何家都厉害？

    她不敢相信陪自己走了一下午的方天风，竟然能在高家留宿。

    这时候，一个服务员中的一个小声对领班说：“我好像也听客人说过这个名字，当时他说京城可能没有，就没点。”

    那位领班立刻对安甜甜说：“我们的宗旨是一定要让客人满意，哪怕您在做广告，只要您需要，我们一定会双手奉上。”

    方天风一看对方认真起来了。说：“那好，你们去三网站打电话订水，应该可以订到。对了，顺便让他们帮忙订两瓶兴墨养生酒，东江第一黄酒名牌。”

    何长雄忍不住笑道：“你和安甜甜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打一次广告不够，还要打两次广告。”

    “好不容易来一次京城。这种机会不能浪费。对了，我请你们帮个忙，以后去高级饭店或会所，就点幽云灵泉和兴墨养生酒。等你们到东江，我请你们吃全世界都吃不到的美味，算是广告费。”方天风笑着说。

    解国栋一点没有大家族子弟的傲气，笑着说：“好！不过回头方大师给我个电话，我也想尝尝幽云灵泉。”

    “没问题。”方天风说。

    那位软件公司马总也笑着说：“我也尝尝，那种水应该不便宜吧？”

    何长雄说：“一千一瓶。”

    除了解国栋一点都不在乎，其他人都流露出诧异之色，不过他们都听说过世界顶级的矿泉水差不多也是这个价格，没有说什么。

    那几位服务生对这个价格倒是一点不吃惊。

    领班说：“十瓶幽云灵泉、两瓶兴墨养生酒是吧？请各位稍等，我们马上就去网上查询并订购。请各位继续点菜。”领班让其他服务员负责点菜，自己先一步离开。

    “甜甜，你点吧。”方天风说。

    “嘿嘿，好！”安甜甜笑眯眯地开始点菜。

    安甜甜点了三个菜，其他人也轮流点，然后众人喝着酒聊天。

    在场的人见识都不凡，聊起来那是滔滔不绝，大到国际形势、中到国内形势，小到京城小圈子里的事，某个退休大首长有点什么事，玉泉山那里有什么动静，某位望族家人又做了什么丢人的事等等，没有他们不知道的。

    有些段子方天风听得忍俊不禁，十分好玩。

    “我跟你们说个真事，是另一个圈子的事。他们一帮人去外县玩，碰到一个当地人长的跟其中一个人特别像，那人家里也是京城望族。那人露出轻蔑之色，趾高气扬问当地人：‘你妈是不是在鱼台国宾馆当过服务员？’哪知那人说：‘没有，我爸在那里当过警卫’。”

    其他人笑起来，安甜甜愣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这个段子的意思，低头红着脸跟着笑。


------------

第598章 怀孕

﻿    这个段子对众人来说就是个小笑话，哈哈一笑就过去，但是因为涉及到私生子的事，聂小妖没有笑，而且有点不高兴。

    聂小妖不会给别人添麻烦，只是稍稍低下头掩饰自己的情绪。

    方天风离聂小妖很近，觉察到聂小妖的变化，意识到这个段子对她来说有点不妥，但这么多人都在也不能说什么，于是伸手要拍拍聂小妖放在腿上的手，想安慰她。

    哪知在他手落下的时候，聂小妖正好抬起手，然后方天风的手轻轻地拍在聂小妖的大腿上。

    聂小妖突然全身僵硬，不敢相信方天风竟然在桌子底下对自己做这种事，偏偏在这种时候，她不能声张。

    方天风手在聂小妖的大腿上停留片刻，然后尴尬地抬起手，低声说：“我不是有意的。”

    聂小妖很快明白，方天风刚才是想拍她的手安慰她。

    “色狼！”聂小妖低声说，心里却已经原谅他。

    方天风只好给她夹了一筷子菜表示歉意。

    安甜甜看着桌子上的菜发愁，弯腰凑过来，愁眉苦脸说：“高手，能不能发功让我快点消化，我刚才吃多了。”

    方天风笑了，说：“你要是怀孕想早点生孩子，是不是也让我发功？”

    安甜甜眉毛一挑，说：“我跟谁怀孕？我就算怀孕，也是你发功让我怀上的！臭流氓！”说完瞪了方天风一眼坐回去。

    周围的人都听到两个人的谈话，何长雄直笑，连本来不高兴的聂小妖也露出微笑。

    何长雄举着酒杯说：“来。安甜甜我敬你一杯。我见过的人只有你不怕天风。”

    “他有什么可怕的？”安甜甜得意洋洋看了一眼方天风。然后跟何长雄干杯，喝了一口香槟。

    方天风立刻露出一副无奈又人畜无害的样子，表示自己真的没什么可怕。

    随着一杯又一杯酒下肚，房间的气氛明显热烈起来。

    宁幽兰喝的很少，因为她身为县委书记不想在京城出什么乱子。安甜甜之前吃的太饱，现在没办法多吃，只能多喝点酒排解，聂小妖也闷闷不乐。也喝的比较多。

    大家都是年轻人，所以什么都聊，偶尔讲个黄段子，也是一笑而过，没人在乎。

    何长雄等六个人从小学到初中都在一起玩，虽然不都同班，甚至有的差了一个年级，但关系一直不错，到了高中才分开，有的继续在京城。有的去了国外读书。

    他们几个会谈起当年的老同学，说谁谁家里高升了。谁谁家里出事了，有幸运的，也有倒霉的。

    何长雄轻叹一声，说：“雷雄他们家本来也不错，可惜前年押错了宝，结果连个中.央委.员也没捞着就养老去了。年前我跟他通过电话，他倒没怎么抱怨，只是语气很失落。”

    “连京城望族的族长说入狱就入狱，雷家没被清算只是养老，还算可以。涂家是真惨，现在新闻媒体正在轮他们家，各种负面新闻接连爆出来，他们一家算是完了。不过，最惨的还是那位大族长，算是近年来最倒霉的。”

    房间突然静了下来，因为传言解家跟那位大族长关系匪浅，而解国栋就在这里。

    解国栋微笑道：“这种事看开就好，再说那位大族长犯了大忌讳，不然高层也不会达成一致。谁家还没有个起起落落？只要注意不碰某些底线，哪怕沉下去也不至于出事。最多二十年，我们解家就会从十大家族里面离开，纵然有一定影响力，但也算不得什么。”

    何长雄却突然冷笑一声，说：“国栋不愧是解家的人。某些人却不一样，明明已经不是十大家族，却还端着那个架子，连我的礼都不收。”

    房间的气氛骤然降温，解国栋流露出恍然之色，似乎猜到是哪家。

    朱宏韬小声问：“祝家？”

    何长雄说：“除了祝淼还能有谁。我给他打电话，问问方不方便去他那里，结果他说老爷子刚从大族长的位子退下来，不方便见客，就不让我去，说等明年亲自请我吃饭。”

    “他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何长雄冷笑道：“谁知道。反正是我们何家高攀不起他们祝家，就算已经不是十大家族，也不下于普通京城望族，我们何家怎么跟人比。来，不说了，大家一起干一杯。”

    众人照顾何长雄的情绪，一起举杯喝酒。

    “长雄你不用生气。他那一家子口碑向来很差，偏偏不会做人，咱们谁不清楚他们一家什么货色？有些事过去就算了，谁也说不定以后怎么样。或许不定等明年的时候他要请你吃饭，你还不愿意搭理他呢。”

    何长雄露出一丝笑容，说：“说的也是。”

    方天风心想看来何家今年进京不怎么顺利，恐怕不止一个祝家的问题。

    方天风想岔开话题，问：“进京华会有什么限制？还有什么好处？”

    何长雄笑着说：“其实也没太大限制，只要地位够了，也就说句话的事。不像企业家俱乐部有硬性规定，比如公司年销售额过百亿之类的。只不过，京城会更侧重于有官方背景的人，像国栋他们都能进来，不过碍于家里的问题并没有加入，但找个会员借张会员卡来吃顿饭没什么问题。你要是想成为京华会的会员，都不用国栋开口，我就能给你解决。”

    “哦。”方天风答应了一下，觉得这些人也真麻烦，连进个会所都要考虑背景什么的。

    朱宏韬接着说：“京华会之所以能屹立不倒，除了服务各方面都好，最重要的是这里能让你认识根本联系不上的人。比如这些年煤省的老板们有钱了。就想在别的方面谋取上升渠道。来京城四处跑。可京城水深，他们再有钱也没用，被骗的不少，真正能摸着门的人不多。只要进了京华会，想要见谁，京华会能帮忙从中牵线，想要跟某位普通省部级大员吃顿饭，还是有可能的。这是进京华会最大的好处。”

    “原来如此。”方天风点点头。别说那些只有钱的老板，就算何长雄想跟非东江的某位省部级的大员吃顿饭，都得托不少人找关系才行。

    安甜甜除了对吃的感兴趣，对别的只是好奇，乖乖地听着，从不插嘴。

    聂小妖却心思很重，暗叹何长雄这些人还真不跟方天风见外，有些话连熟人之间都不能说，但这些人却偏偏一点没有顾虑说出来，虽然有的人是显摆自己的能量。但愿意当方天风的面说出来就是一种认可。

    因为大家是第一次见面，也没有聊太深。这些人也都很聪明。没有像别人似的让方天风算命什么的，毕竟在他们眼里方天风已经不是普通的算命先生，而是可能有足够政治资本的人物，要谨慎对待。

    就在这时，解国栋的手机响了，他一看手机号，微微皱起眉头，然后带着歉意说：“我先去接个电话，你们先吃。”说完走到一旁的房间。

    这里与其说是包间 ，倒不如说是房间，不仅有客厅和卧室，还有卫生间。

    方天风只要稍加注意就能听到解国栋的谈话，不过他没有去听，毕竟跟他既算不得特别亲密的人，又算不得仇敌，乱听别人**不好。

    不多时，解国栋走回来，无奈地说：“柏奇要来，你们怎么看。”

    几个人都流露出不悦之色，何长雄突然看了一眼宁幽兰、安甜甜和聂小妖，又看了方天风一眼，皱眉说：“你跟他说我何长雄请重要的客人，不方便让他来，我不怕得罪他。”

    “好。”解国栋回到别的房间打了个电话又回来。

    “我跟他说了。不用管他，咱们说咱们的。”解国栋微笑着说。

    方天风等人看着何长雄，都想知道柏奇是怎么回事。

    何长雄看出方天风的用意，解释说：“柏奇家里在二十多年前差一步能进京城望族，结果走错一步，没落了。不过柏奇跟我们圈子有交集，而且当年帮过我们一次，可人情还完了，而且还了几十倍，不过他一直提当年的事让我们记住他的好，特别烦。这个人挺那个什么，怎么说呢，就是毛病多，特别势利，而且因为骚扰女人被抓进去过。”

    方天风一听就明白了，这种人哪里都有，家世不好的就是小流氓，家世好的就是大祸害。看来这个柏奇做过很多惹人厌的事，不然这些人不至于都反感他。

    众人继续聊天，刚过八点，门呼啦一下从外面推开。

    众人扭头看向门口，只见一个披着灰色风衣叼着烟头的年轻人走了进来，那人拿下烟头大笑道：“真巧，我也有朋友在京华会吃饭，顺路来看看，坐一会儿就走，不会赶我走吧？”

    何长雄脸瞬间黑了下来，心里跟塞了一整个奶油蛋糕一样腻，都明说了不让柏奇来，他还是来了，太恶心人了。

    但柏奇都说了坐一会儿就走，何长雄真不好说什么，毕竟柏奇这种不要脸的人能不得罪还是不得罪的好。

    何长雄站起来，挤出一副谁都看出来不欢迎的样子，说：“既然柏大公子来都来了，我们总不能赶人。服务员，再添一双碗筷。”

    众人一起站起来看向柏奇，表示客气。

    柏奇笑着说：“不用不用，我喝杯酒就走。好几年没见你们在一起，怪想你们的。”

    方天风听着好笑，明显是何长雄这些人聚会不叫他，仔细看了这人一眼，然后愣住了。

    “好奇葩的气运啊！”方天风暗地里发笑。

    柏奇这人别的气运没什么，魅气也只是相当乱，女人多。

    不过，柏奇同时身有晦气和霉气两大“极品”气运，这可非常少见。

    霉气，是让自己倒霉。

    晦气，对自己没影响但能让周围的人倒霉。(未完待续。。)


------------

第599章 意外的来电

﻿    筷子粗的霉气，两指粗的晦气，要是再粗一点，就算是天煞孤星，谁跟他关系好谁倒霉。

    方天风很快发现，柏奇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扫过宁幽兰、安甜甜和聂小妖后，眼中泛起异样的光芒，魅气大盛，然后目光偷偷地在三个女人的胸.部、腿部和臀.部掠过，然后特意看了聂小妖一眼，若有所思，接着微笑着看向其他男人。

    柏奇笑着说：“我来的晚，就坐门口吧。”说完从旁边拿了一把椅子，就要往宁幽兰和安甜甜之间放。

    宁幽兰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之色，安甜甜也极为反感。

    方天风眉头一皱，不等他开口，何长雄迈步挡住柏奇，皮笑肉不笑地说：“我和宏韬也好几年没见你，咱们在一起说话，来，你坐我俩中间。”

    朱宏韬立刻搂着柏奇的肩膀连拉带扯往他那里带。

    柏奇脸上浮现不满之色，但立刻恢复嬉皮笑脸的模样，说：“好。对了，这里有一位帅哥三个美女我不认识，长雄你能帮我介绍一下吗？我先介绍我自己，柏奇，昌奇有限公司的董事长，我爷爷曾在国.务院工作过。这是我的名片，”说完拿出自己的名片，先发给最左侧的宁幽兰。

    宁幽兰根本没伸手去接，冷冷瞥了他一眼，回身坐下。

    柏奇脸马上就绿了，别说是一个不知名的女人，就算是十大家族族长外孙解国栋都没这么冷待过他。

    柏奇在京城不是没丢过脸，但让他丢脸的全都是身居高位。可今天莫名其妙被一个女人轻视。柏奇脑子里冒出一股邪火。

    方天风暗中发笑。这才是那个铁娘子宁幽兰，平时还算客气，可真要是倔起来，看不顺眼理都不理，绝对能把人气死。

    但是，柏奇深吸一口气忍下，微笑着看向安甜甜说：“那位美女大概怕生，这位美女收不收？不收的话我就不递了。”

    他本来是开个玩笑缓解一下。不相信每个女人都那样，但安甜甜连名震全东江的方大师都不怕，岂会怕一个外人。

    安甜甜礼貌地微笑说：“那好，我就不收了。”说完转身坐下。

    聂小妖不等柏奇说话，立刻转身坐过去，她自知可能会有麻烦，但这个时候最重要的是跟宁幽兰和安甜甜站在一起。因为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本能地不想被宁幽兰和安甜甜排斥，不想被别墅里的女人排斥。

    柏奇的脸色精彩，何长雄、解国栋等六人的脸色同样精彩。何长雄实在忍不住，扭过头去无声大笑。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柏奇出这么大的丑。

    在外交部工作的朱宏韬最能隐忍，一点都看不出想笑的样子，还热情地拉着柏奇往他那里走，说：“别介意，她们就是跟你开个玩笑，来，你的名片我要了。”说完从柏奇的手里抽出一张名片。

    柏奇差点破口大骂，要是都开这种玩笑，全国一天少说得气死几万人。

    柏奇心里也明白自己不受待见，可连几个陌生女人也这样，他真受不了，但现在摸不清对方的底细，也不能说什么，只好憋着一肚子气坐下，拿起何长雄的酒杯就喝。

    何长雄一点不生气，肚子里一直在笑。

    何长雄找了备用的空杯，倒了一杯酒，举着酒杯说：“柏大董事长亲自赶来，让我感到蓬荜生辉。来，为了柏董事长干一杯。”

    何长雄的几个朋友举起酒杯，方天风也客客气气举杯，但安甜甜和聂小妖望向宁幽兰。

    宁幽兰没举杯。

    安甜甜和聂小妖拿着筷子给方天风夹菜。

    方天风憋着笑意，说：“欢迎。”说完用杯底轻轻碰了一下桌面，喝了一口酒，而不是喝光。

    接二连三被轻视，柏奇差点就毛了，但终究压下怒火，仰头喝光杯中酒。

    柏奇挤出非常难看的笑容，看着方天风问：“这位朋友，我从来没见过你，不是京里人吧？做什么的？说不定咱们可以合作。”

    方天风说：“嗯，我是东江人，做矿泉水和养殖业的。”

    柏奇又微笑着说：“我叫柏奇，你贵姓？”

    “姓方。”方天风说。

    “东江本地人？”柏奇问。

    “土生土长的东江人。”方天风说。

    柏奇好像在思考什么，随后眼中闪过轻蔑之色，笑着问：“我爷爷曾在国.务院里工作过，你家里长辈在什么地方任职？”

    方天风笑道：“我家里都是普通人家，没有当官的，甚至也没有经商的。我完全是白手起家，长雄最清楚。”

    何长雄认真地说：“柏奇，天风是我朋友。”何长雄心里却在冷笑，方天风在东江大名鼎鼎，但在京城只有到了一定地位的人才听过，柏奇家里早就没落，他不可能知道方天风的事。

    柏奇流露出犹豫之色，但终究没敢说什么，点点头，但却用极为不悦的目光扫过宁幽兰等三个女人，在看聂小妖的时候，隐隐流露出一丝轻蔑。

    三个女人根本没把他当回事，各做各的。

    柏奇带着不满说：“长雄，你是不是背地里说了我什么，让三个美女误会？我这人是有些小毛病，但绝对是正人君子。当年你们出事，怕被家里知道，还是我找人摆平的，我可从来不觉得麻烦。你们不会过河拆桥，觉得我没用就一脚踢走我吧？”

    何长雄几个人的表情无比一致，全都跟吞了苍蝇似的，因为这话他们听过不下二十次！

    何长雄以前一直懒得说，但今天看到柏奇想在自己做东的饭局搅局，正好因为这次进京不顺没地方发火，微微一笑。说：“柏奇。说话得摸着良心。当年你被人告了没钱私了。可是我们几个凑了三百万。还有那次你得罪一位最高局的亲属，被人大耳刮扇的直迷糊，也是国栋出面才救下你。至于你公司那些破事，我们也没少帮忙。我们当年那事也不大，也不是非你不可，这么多年你一直说这种话，我可不爱听。”

    柏奇立刻委屈地说：“你们评评理，我什么也没说。不过顺口提了这事，长雄就这么挤兑我。长雄，我知道你今年在京城不顺，但你有火不能冲我撒啊。”

    房间突然静下来，就算掉下一根针也能清清楚楚听到。

    何长雄勃然变色，其他人的脸色也不好看。

    不等何长雄说话，柏奇立刻委屈地说：“长雄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听别人乱嚼舌头。我要是像你想的那样，根本不会来喝酒啊。我现在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怎么敢得罪你们何家这尊大佛。”

    何长雄终究不是柏奇这种人，没有说话。默默地喝了一杯酒。

    房间里谁都不说话，吃菜的吃菜，喝酒的喝酒。

    方天风认清柏奇这种人，就是狗屎，谁都讨厌，但没人愿意踩他。他以前也碰到过这种同学同事，真没有什么办法处理。

    就在这时，方天风的手机响起来。

    方天风低头一看，陌生的手机号，不知道是谁，于是起身说：“我去接个电话。”

    说完走到一旁的房间关好门接听。

    “喂，你好。”方天风说。

    “是我，陈岳威。”一个浑厚的声音想起。

    “啊？”方天风愣住了，陌生的号码有太多的可能，但他从来没想过陈岳威会打来，而且还是亲自打过来。陈岳威可是东江省的一号，而且都说他是被李定国大首长看重的人物，下一届很可能入局，甚至被当作七位大首长之一培养。

    手机那边传来陈岳威爽朗的笑声。

    “怎么，小方大师也有吃惊的时候？”陈岳威的声音里充满笑意，还有一种特别的快意，就好像一直被人恶搞而突然报复了一次似的。

    “您怎么给我打电话？”方天风说。

    “我也在京城，听说你也在，就想找你吃个饭，了解一下云水市的情况，毕竟你实名举报了包括市委书记在内的五个市委常委和三个副市长！”陈岳威的声音略显无奈，任何一个省委书记碰到这种事都会头疼，还好他是新来东江，出了事他的责任不大。

    方天风跟官员打交道多了，已经不会相信这些人的话，自然会往更深了想。

    “莫非他知道我去高家的事？”

    方天风说：“既然陈书记有请，我一定到。您说个时间地点。”

    “你来长原街10号，快到了给我打个电话，我的司机会在街头等你。”陈岳威说。

    “不用这么麻烦，您说酒店的名我自己就过去。”方天风说。

    陈岳威笑道：“我现在可能去酒店吗？这里是一个朋友家，你来了就知道。”

    方天风心想难道又是家宴，说：“现在就去？”

    “你要是不忙，现在就来吧。”

    “好，那我现在就走。”方天风说完收起手机，脑子里却在拼命地思索，陈岳威找自己去绝对不可能因为云水市，但怎么也找不出别的原因。

    方天风正想着，听到柏奇正嬉皮笑脸地说话。

    “你就是聂小妖吧，我认识你姐姐。没想到你比你姐姐还漂亮。听说你在相亲，我可以帮你介绍对象，绝对都和我一样是正人君子。”

    方天风走出门外，还没等说话，聂小妖却忍耐到极限，站起来看着方天风说：“方天风，我有点喝多了，想回家。”

    柏奇气的全身发抖，双拳紧握，他根本没想到会受这样对待，递名片不接，举杯欢迎要么不举杯要么不喝光酒，刚跟聂小妖一个私生女刚聊了一句，对方竟然就要走人，这已经超过不给面子的范围，简直就是在故意羞辱他！(未完待续。。)


------------

第600章 给面子

﻿    如果被解国栋羞辱，柏奇可以忍，甚至被何长雄这么羞辱也忍得下去，因为柏奇是一只知道什么时候该发疯、什么时候不该发疯的疯狗。

    如果聂小妖的姐姐聂瑶在这里，柏奇同样可以忍气吞声，但现在一个被元家仇视、被聂家厌恶的私生女也敢这么对待自己，柏奇忍不下去。

    柏奇很清楚聂小妖被聂夫人厌恶，这些人把聂家私生女请来，必然会得罪聂夫人，要是能让聂小妖下不来台，说不定会被聂夫人称赞。

    柏奇正在考虑怎么羞辱聂小妖，方天风看向众人，面带歉意说：“不好意思，刚接到一个电话，我现在有事要离开，你们继续吃吧，过几天我回请，算是赔礼道歉。”

    柏奇只觉脑子里有什么爆开了，他已经很久没受到这种连番的蔑视，现在连椅子都没坐热，这个方天风就要走，这对柏奇来说已经不是羞辱，而是相当于被人打倒在地被对着脸猛踩。

    柏奇眼皮耷拉着，重重吐出一口烟圈，并没有看向方天风，而是看向方天风身侧的空处，缓缓说：“方总，连国栋长雄都留在这里，我刚来你就走，你就这么瞧不起我柏奇？”

    方天风露出奇怪的表情，问：“今天长雄请我吃饭，你一没有知会他，二没有跟我打招呼，说来就来，我就不能说走就走？另外，我没那么多时间瞧不起或瞧得起一个陌生人。”

    方天风越是平静，越是刺激人。

    “呦！”柏奇站起来发出奇怪的叫声说，“看来我柏奇这面子不够。来这里给你们东江的客人捧场。是给你们丢人了？我也就罢了。可国栋在，宏韬他们也在，你说走就走，简直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你说话别带着我。”解国栋流露出不悦之色，在他看来是方天风可走可不走，但因为柏奇在所以干脆走人，他可不想被柏奇当枪使。

    柏奇无奈地说：“国栋，不是我小心眼。我实在想不通，我不过就准备坐三五分钟，他打完电话等我起身再说走，我半个字不说，而且会记得他给我留了一张脸皮。可他倒好，张口就说走，这可是在架梁子跟我干上了啊。我们家地位是不如往年了，可这个脸还是要的！国栋，长雄，你们几个要是记得当年的情分。不用做别的，两不相帮。我们的事我们自己解决。”

    “哦？”解国栋发出诧异的声音，看柏奇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白痴。

    何长雄脸上却浮现一抹奇特的冷酷和恨意，他知道柏奇因为家道中落最恨被人看不起，但要是换做以前，既然是何长雄邀请的客人，柏奇就算受辱也不会说什么，可今天柏奇却说出这种话，主要原因的确是骨子里的高.干子弟傲气发作，瞧不上方天风这种没背景的人，但深层原因是柏奇对何长雄或者说对何家不像以前那么畏惧。

    如果这顿饭是解国栋做东请客，何长雄相信就算给柏奇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对方天风不敬。

    宁幽兰之所以连名片都不接，也是因为想到这一层。

    何长雄正想发作，却突然笑了，因为他看出方天风不高兴，而方大师不高兴没什么，但要是再让方天风由不高兴演变成愤怒，那绝对会是一场灾难。

    方天风面无表情看了一眼柏奇，不接他的话，看向何长雄说：“小妖既然要走，那我就和她一起走，你让人把幽兰姐和甜甜送回别墅。几位，对不住了，我也没想到会有人突然来电话，而且让我现在就去，不然一定会继续跟大家喝个痛快。”

    何长雄一看方天风这个态度，意识到对柏奇这种自认为是高.干子弟来说，漠视和无视，远比愤怒、仇视或大骂更能羞辱他们。

    柏奇再一次被方天风的态度激怒，但却露出一副讥讽之色，他起身挡住门口，说：“方总，我听说你来了，大老远跑来给你捧场，给你敬酒，你不欢迎也就罢了，不喝光酒也就罢了，竟然接了个电话就走人？你当我柏奇的脸是这么好打的！你现在给我坐回去，老老实实坐完五分钟，喝完酒，我就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过。”

    “哦？那我要是不坐呢？”方天风依旧无比平静。

    柏奇脸上浮现恶毒的笑容，说：“你这种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外地人，真以为到了京城就跟到了你家一样？不坐是吧？那我给你一个建议，给找你的人打个电话，让他不用等了，因为今晚你绝对到不了他那里！”

    方天风愣住片刻，似笑非笑地问：“你确定要我打那个电话？”

    柏奇微笑着说：“非常确定，我不喜欢给人留后路，但留个话总可以。国栋，长雄，你们也看到了，他连坐五分钟的面子都不给，你们不要拦着我。”

    “你放心，我们绝不拦你。”何长雄的语气有些怪。

    方天风点点头，说：“既然你不让我走，我是得给人去个电话，晚一点再过去。”说着，方天风拿出手机，找到最新来电打回去。

    “小方你到了？”陈岳威的声音响起，显得很惊讶。

    方天风说：“陈书记，我可能会迟一点到。我本来在京华会和长雄他们吃饭，结果有一个叫柏奇的人不请自来，认为我中途离开去你那里，是不给他面子。现在他发话，让我给你打电话，说我今晚去不了了。不过，我估计他说的不准，我大概会晚一点去。”

    “柏奇？好像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陈岳威说。

    这时候，方天风听到电话里传来一个细微的声音：“应该是站错队的那个柏家的后辈，老柏几年前刚去世。怎么了？”

    方天风听到陈岳威似乎用手捂着手机，再就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

    房间里静悄悄的，柏奇的表情出现细微的变化，“书记”这个称呼可大可小，村委书记、镇委书记、县委书记、市委书记一直到省委书记，都可以叫书记，而比如纪委等部门的一号也可以叫书记，甚至某些国企或其他单位里也有书记。

    但是，柏奇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惊肉跳。

    房间里的其他人纷纷思考，能被称为陈书记且能让方天风放弃这个饭局的人，究竟有谁。

    何长雄和宁幽兰相视一眼，同时想到东江省的一号陈岳威可能性最大。

    不多时，陈岳威的声音传来：“小方，你告诉那个柏奇，让他一起来长原街10号。他不是要面子吗？我和老聂一起给他一个面子！”

    方天风微笑说：“这种人不值得您亲自动手，我随手料理完就去。”

    “我和老聂联手请的人要是被拦住了，那以后谁还愿意见我们？你跟他说吧。”陈岳威的声音不喜不怒，单从语气根本听不出来什么。

    方天风很快明白过来，陈岳威这是在表现他请人的决心。

    “好吧。”

    方天风答应完，对柏奇说：“你不是要面子吗？跟我一起走，请我吃饭的人说给你一个面子。”

    柏奇立刻警惕地说：“你不要跟我虚张声势！你以为我会怕你一个外地来的？那个陈书记在什么地方任职，全名叫什么？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他的声音很大，但谁都听出来他很虚。

    “你到了就知道，我保证他们一定会给足你面子！”方天风说。

    柏奇冷声道：“可笑！你不告诉我什么地方，你让我怎么去？怎么，你心虚了？”

    方天风微笑着说：“心虚？真没有。其实我也不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长雄，你们谁知道长原街10号是什么地方？”

    何长雄和解国栋等人都有些诧异，因为长原街很大，而且不少高官住在那里，但短时间想不起来长原街10号是谁家在住。他们只能确认现任大首长住中.南海，退休后一般都住玉泉山，而其他人住在哪个范围知道，但具体多少号却不太可能记住，除非是特别熟的。

    聂小妖却突然面色一变，小声说：“那、那不是我爸家吗？”

    聂小妖这么一说，何长雄和解国栋等人恍然大悟，聂家就在长原街10号。

    方天风愣了一下，没想到陈岳威竟然在聂族长家里。

    柏奇的两腿突然抖起来，他恨不得抽烂自己的嘴，一个叫陈书记的在京城望族聂家请方天风去聂家，他竟然还敢阻拦，还说那种话，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柏奇太清楚现任京城望族的力量大到什么程度，当年他们家也算很风光，可离京城望族还是差一步。哪怕还不是京城望族，哪怕因为站错队中落，他柏奇这些年凭着柏家人的招牌也还是赚不少钱，就算做了很多恶事，都能找亲戚朋友老关系解决。

    当年他得罪过最大的敌人，也不过是一个京城望族的亲戚，结果就让他脱了一层皮，别人谁都不敢帮他，最后还是求到解国栋头上才让他得以解救，但也差点破产。

    不说那个陈书记，单单一个聂家就是他们整个柏家都得罪不起的存在。

    柏奇的脸一阵青一阵紫，站在那里身体僵硬，心中除了不断说完了完了什么也不知道，完全被吓坏了。

    何长雄问：“是陈岳威书记请你去？”

    “对。”方天风说。

    柏奇吓得呆若木鸡，京城人尽皆知，陈岳威可是李定国大首长看重的人物，过几年必然入最高局，甚至有可能成为七位大首长之一。(未完待续。。)


------------

第601章 姐妹

﻿    柏奇想到自己竟然同时被京城望族族长和未来最高局大员说要“给面子”，悲哀地发现，自杀或许是最好的出路。一旦这件事传出去，他的人脉保证全部瓦解，没有人会冒着得罪两位大人物的风险交好他。

    柏奇有想哭的冲动，谁知道自己就是来凑个热闹顺便想看看何长雄的倒霉样，结果竟然踩到这么一颗大地雷，不，这绝对是一颗埋在地下的原子弹！

    “谁知道他有这么深这么大的背景！”柏奇心里充满绝望。

    解国栋说：“陈书记在聂家？”他有些奇怪，因为没听说两人有什么交情。

    何长雄说：“当年聂族长在云水市当过知青。”

    解国栋不由自主看了聂小妖一眼，又急忙移开目光，有些明白，或许是因为云水市，或许两个人有别的交情，或者有共同的目标，未必有多么亲密。

    聂小妖突然对柏奇说：“既然我爸和陈书记请你去，那你就一起去吧。你刚才不是要给我介绍对象吗？到了那里一起介绍。”

    柏奇顿时被臊的满脸通红，刚才他是想调戏一下聂小妖，可现在打死都不敢有别的念头，只能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说：“我就是开个玩笑，像你这么漂亮的美女，怎么会用我介绍。”

    何长雄讥笑道：“柏大公子，你站着干什么？还不和天风一起去聂家？怎么，你要等聂族长亲自请你，你再去？柏奇。我可真羡慕你啊。竟然能让聂族长和陈书记联手邀请。我真比不上。国栋，你能比吗？”

    解国栋一本正经说：“长雄你可别这么挤兑我，我哪有资格被两位大人物邀请，我妈都差点，我大伯还差不多。”

    “长雄，我错了。”柏奇一看形势不妙，急忙认错。

    何长雄冷笑道：“你怎么会错？明知道今晚是我何长雄做东请客，你不请自来也就罢了。竟然还在这里大呼小叫，你真以为我何长雄眼里容得下这么大的沙子？你放心，明天中午前，这件事就会传遍你的朋友圈，一个字不会多，一个字也不会少！”

    “长雄你……”柏奇呼吸急促，满脸通红，又急又气，愤怒可偏偏无奈，同时还无比惊恐。

    要是传出聂族长和陈岳威联手找他的麻烦。那他得罪的那些人必然会毫不客气出手。

    更何况，柏奇的底子不是不干净。而是无比肮脏，一查一个准。

    何长雄却不打算放过柏奇，笑着对方天风说：“天风，昨晚你在万年路高家睡的，今晚不会去长原街10号睡吧？明天你准备去哪家？”

    柏奇突然全身一颤，惊恐地看着方天风，彻底吓破胆子，那可是万年路高家啊！那可是军方二号人物的家里啊！那绝对是华**人所能走到的最高位置！

    “他到底是什么人！”柏奇傻了。

    柏奇不敢想象对面的这位方天风强大到什么程度，竟然能被三个恐怖的大人物看重，这种层次的人物，已经超出他能结识的范围，哪怕是解国栋是解大族长的外孙，都达不到这个层次，起码也得是解家族长的嫡孙才有可能结交那个层次的人物。

    方天风不想咄咄逼人，但在柏奇逼他坐下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出手。

    方天风根本就没有在乎柏奇的反应，看向何长雄问：“你出手还是我来解决？”

    何长雄笑道：“这种小瘪三还轮不到你出手，我来就行。”

    “嗯，那我就加快一下进度吧。”方天风说完，控制官气之印，猛地砸向柏奇的气运。

    除了寿气，柏奇所有的正面气运全都崩溃，而那些支持他的气运跑的跑，散的散。

    没了正面的气运压制，柏奇的霉气和晦气开始慢慢增强，甚至隐隐生出半透明的灾气。

    柏奇现在对自己的情况一无所知，因为他再一次被吓到，如果说被那些大人物留宿邀请是间接证据，那何长雄亲口承认方天风的地位更高，那就是铁证了！

    柏奇已经不敢去想什么时候冒出这么一尊大人物、也不想知道方天风到底有什么背景，现在只想保命。

    柏奇弯着腰，低着头，哀求道：“方、方先生，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你问问长雄他们，我就是条癞皮狗，总是狗眼看人低。我要是知道您是一尊大人物，我哪敢这样啊。我开始真是真心实意来给您捧场的，我要是有二心，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方天风很想制造一道闪电吓唬他，不过想想算了，为了这种人不值得。

    方天风对何长雄说：“你们留在这里吧，我和小妖一起回家。过几天我请客，你们一定要到啊。”

    “一定一定！”众人纷纷答应。

    解国栋和何长雄还好，其他四个人满面红光，他们一开始真不把方天风当回事，毕竟他们家里都有背景，都见过大人物，只是何长雄一直大夸特夸，他们抱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心态见一面。

    可没想到刚见面就被惊到，原来这个方天风竟然能在高家留宿，这就不是多个朋友了，而是需要逢迎的大人物。结果事情又有转变，聂族长跟陈岳威联手邀请方天风，方天风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更上一步。

    那位开软件公司的也顾不得矜持，急忙走过来把名片递给方天风，生怕方天风走的太快。其他人也急忙递过私人名片，生怕失去机会，方天风说是请客，但要是真太忙没时间，他们恐怕还真没机会见面。

    柏奇看到四个人争先恐后递名片，一颗心沉到谷底，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方天风摆明了懒得理他。但这种就是一种最大的惩罚。因为那些想要跟方天风、何长雄、聂家或陈岳威打好关系的人，都会主动来找他麻烦。

    何长雄笑着说：“天风你走吧，别迟到了。”

    “好。我先走了。”方天风说。

    方天风和聂小妖离开房间，向外走去，和柏奇檫身而过。

    等方天风走了，何长雄轻哼一声，说：“怎么，你还想留在这里？”

    柏奇急忙哀求：“长雄。看在当年……”

    何长雄大骂：“看在尼玛逼！老子当年帮了你多少次？你他妈的不仅不感激，反而趁我们何家倒霉的时候来看热闹！草你妈的，你以为我们何家没落了，你就能来耀武扬威了？告诉你，我们何家再不怎么样，搞你还是易如反掌！滚！”

    何长雄猛地把手中的水晶杯砸向柏奇，砰地一声，水晶杯在柏奇的头上炸开。

    柏奇惨叫一声，捂着伤口向外跑去。

    方天风走了，大家一时间也不好马上走。坐在那里，偶尔聊几句。

    很快。宁幽兰和安甜甜离开，何长雄让人送她们两个回别墅。

    两个女人走后，六个朋友的话就多了起来。

    外交部工作的朱宏韬说：“长雄，这个方大师可比你告诉我们的牛的多啊。去高家也就罢了，毕竟是你带去的，怎么连陈书记也亲自给他打电话？而且请他去聂家，据我所知，那个级别的人请人都特别谨慎，生怕出问题落人口实。”

    何长雄苦笑道：“我只能说，我永远都不知道天风有多牛逼。本来我以为他牛逼到天了，可他总是会马上捅破天给我看。至于他和陈书记的关系，只能说是必然中又有偶然。天风这人运气真是好的不得了，他几次做的事，恰好是陈书记想做却又不好直接做的，结果就等于间接帮了陈书记，而陈书记又间接帮天风解除后患。来，先干一杯，我慢慢说，他的事啊，一天一夜也讲不完。”

    夜晚八点的北京灯红酒绿，大街上车水马龙。

    方天风和聂小妖坐在后座。

    聂小妖酒劲上涌，懒洋洋地靠在方天风身上，枕着他的肩膀。

    方天风说：“你刚才说长原街10号是你爸家，你不在那里住？”

    “嗯，我和奶奶一起住，离那里不远。我奶奶和、和那个妈关系不好。”聂小妖似乎很不甘心管那个人叫妈，但是却不能不叫。

    “婆媳关系不好很常见。那我先送你到家，再去你爸家。”方天风微笑道。

    聂小妖却说：“不，那里离我家很近，咱们一起下车，你去你的，我走我的。现在才八点多，再说这里是京城，治安很好。你要是因为我被耽误了，我爸肯定又会讨厌我，他本来就不喜欢我。”

    聂小妖的语气充满失落，还有一丝怨恨。

    “我送你回家吧，你说一下地址，让司机开过去。这么晚了，我不放心。”方天风说。

    “不！就在长原街10号停！我才不告诉我住哪里！哼！”聂小妖说。

    “好吧。那让司机送你去你家，然后你到了家给我打个电话或发条薇信。”方天风说。

    “好。”聂小妖笑嘻嘻地说。

    不多时，车缓缓减速，司机说：“长原街10号就在前面，你说的就是这个路口。”

    “谢谢司机师傅。”方天风客气地说完，推开门下车，聂小妖也跟着下来。

    一个和聂小妖有八分相似的美女正站在旁边，用极为复杂的目光看着方天风和聂小妖，看到聂小妖带着醉意靠在方天风身上，眼中闪过极淡的怒意。

    聂小妖笑嘻嘻地说：“方天风，我们明天还一起玩好不好？”

    “好。”方天风微笑着说，但脸色一变，扭头看向旁边的聂瑶。

    聂小妖顺着方天风的目光看去，低声叫道：“姐姐？”(未完待续。。)


------------

第602章 聂瑶的话

﻿    京城的雪是白的，哪怕在夜晚九点也反射着淡淡的光芒，但在聂瑶眼里，这个世界好像蒙上一层淡淡的血色。

    聂瑶见多了女人被抢走男朋友的事，她从来不在意，因为向来都是别人的男朋友为了她而分手，向来是别人误会她抢别人的男朋友。

    聂瑶非常厌恶那些误会她的女人，但是每当被误会抢了别人男朋友，聂瑶总会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虽然她不承认。

    聂瑶至今也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男人，包括方天风，她只是对方天风有了一点兴趣而已，在她的认知里，和方天风大概就是吃几顿饭然后慢慢淡下来，以后再也不相见。

    只是，聂瑶想不到，自己被母亲逼着主动给方天风打了一个电话，方天风不仅拒绝了，竟然还跟聂小妖在一起！

    聂瑶心中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火焰，她并不歧视聂小妖，而且在外面还会维护聂小妖，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妹妹也是个可怜人。

    只不过聂瑶每次面对妹妹，都有一种骨子里散发的优越感，哪怕她恨自己有这种卑劣的优越感，但两个人的身份和地位的差距让她就是有这种感觉。

    聂瑶对妹妹一直很放心，因为她自己一切都在妹妹之上，哪怕奶奶疼爱妹妹，也只是可怜居多，奶奶也依旧疼爱她。

    今天看到这一幕，聂瑶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第一次体会到自己的东西被抢走是什么心情。

    聂瑶压下心中沸腾的情绪，露出标准豪门大小姐的微笑。说：“方先生。爸爸让我来接你。既然小妖也在，那就一起回家看看吧。小妖，你和方先生这么亲密，是他的女朋友？”

    就如同聂瑶骨子里面对妹妹有优越感一样，聂小妖在面对姐姐的时候有深深的自卑。

    聂小妖下意识放开方天风的手臂，急忙解释说：“姐姐你别误会，我们以前是同事，我刚才喝了酒站不稳才扶住他。”

    方天风这时候却有点尴尬。中午刚拒绝聂瑶，下午就跟聂小妖玩到晚上，又在对方家门口被碰到，虽然他心里觉得没什么，可看到聂瑶冰冷的目光，总感觉有点对不起她。

    聂瑶微笑说：“哦，看来你还不知道高伯母把方天风介绍给我，我们两个正在相亲，看来是我误会了。今天妈妈逛街还给我买了一件小饰品，那是一匹红色小马。上面有两只大象，咱妈还说。这是马上有对象，让我放屋里挂着。我正拿着看，爸爸回家看到，问：‘对象马上跑？谁这么恨我女儿。’看到你们俩在一起，我还以为我的事被爸爸说中了。”

    方天风愣了一下，很想说自己根本就没同意相亲，但女方都这么说了，自己要是反驳必然会让她丢脸，一时间也不好说什么。

    聂小妖却诧异地看着方天风，感觉有点头晕，她在今天的饭局上已经见识到方天风的可怕能量，连何长雄都自认为不如方天风，现在又知道方天风竟然在跟聂瑶相亲，仍然难以置信。

    聂小妖很清楚聂家的地位，十年内聂家就算进入不了十大家族，势力也不会有任何减弱，为了给聂瑶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婿，聂家已经愁了很久，一直找不到合适的。

    因为这个级别的家族要考虑的问题太多太多，任何一方面有问题都会导致无法相亲。

    聂夫人从去年开始张罗给聂瑶相亲，直到今年过完年，才在高夫人软磨硬泡下同意让聂瑶试试方天风，可见聂瑶相亲的难度有多大。

    聂小妖真没想到，方天风竟然有资格跟聂瑶相亲，这要是在京城里传扬出去，绝对会让无数人好奇、让不知道多少男人嫉妒。

    很快，聂小妖下意识地侧走一步远离方天风，低声说：“姐姐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我和他在云海是老同事，而且我和他……和他的妹妹关系很好，再说他救过我的命，我特别感激他，但对他绝对没别的想法。”

    聂瑶终究不是恶毒的女人，听到方天风竟然救了妹妹的命，愣了一下，露出探寻的目光想知道怎么回事。

    方天风没想到那个在公司里威风八面的聂秘书在自己姐姐面前竟然变得这么小心翼翼，心中有些叹息，岁月果然最能改变人，而知道的越多，人就会越小心。

    方天风拍拍聂小妖的肩膀，算是安慰她，然后微笑着着对聂瑶说：“我想跟你说一件事，咱们一边谈，就几句话。小妖，你等我一下。”

    “嗯。”聂小妖心中有细微的感动，其实在她远离方天风后，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难过，还感觉自己好像背叛了方天风，没想到方天风还安慰她。

    方天风向前走，聂瑶跟着，很快走到没人的地方。

    方天风停下脚步，转身看向聂瑶。

    聂瑶是一身黑色的衣服，无论是外面的大衣还是里面的毛衣，无论是裤子还是鞋，全都是黑色。

    聂瑶和聂小妖果然特别像，无论是精致的瓜子脸、小巧的鼻子还是嘴唇，几乎一模一样，唯独眼睛不一样。

    两个人的眼睛都格外好看，但聂瑶是大而稍圆，没什么媚态，目光有些冷，聂小妖的眼睛同样好看，只不过细而长，特别妩媚。

    哪怕说两个人是双胞胎都有人相信。

    方天风字斟句酌说：“在高家见面，其实是一个误会。在去高家之前，我并不知道高伯母要给我相亲，而且你恐怕也是被临时叫去的。我当时在饭桌上说过，我有女朋友，所以我以为你不会再联系我，而且在你来电话之前，甚至在小妖刚来京城的时候，我就跟她约好，我来京城的时候会跟她吃顿饭。”

    “嗯，看得出来你很维护我妹妹，你这人不错。”聂瑶的表情十分认真。

    方天风表情有些异样，说：“你确定你听清我话里的重点？”

    “我身在聂家，还在乎相亲的对象有没有女朋友吗？”聂瑶平静地反问。

    方天风愣了一下，心想还真是这样，那些能跟聂瑶门当户对的，别说有一个女朋友，就算有两三个都算是少的，就算现在已经很收敛的何长雄，都养了好几个女人。

    “那我首先道歉，我明天会去高家跟高伯母解释，说你看不上我，这种事不要拖下去，不然对双方都不好。”方天风想给聂瑶留一个面子，毕竟聂瑶基本算是受害者。

    政治婚姻中，某些很重要的因素反而会被忽视。

    “但在那之前，你已经被我们聂家和高家定为我的相亲对象，而且这件事，很多人都已经知道。”聂瑶的声音稍稍提高。

    “你说看不上我，然后相亲失败，不是很正常吗？”方天风问。

    聂瑶却说：“问题是，我没有看不上你，而你不仅看不上我，而且你还看上我妹妹！”

    “你误会了，我不是看不上你，我是有女朋友的人。”方天风说。

    聂瑶却突然露出略带嘲讽的笑容，说：“一个别墅里藏着七八个女朋友的人，会说出这种话，我很费解。”

    方天风没想到聂瑶竟然知道自己的事，但仔细一想，这不是秘密，她只要找东江的人打听一下就知道。

    方天风完全摸不清聂瑶的意图，但聂瑶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方天风不愿意纠缠下去，于是说：“如果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我道歉，至于别的，我做不到了。你很漂亮，家世又好，还是名校毕业，一定会找到一个如意郎君，我们可以去你家了吗？”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跳跃。”聂瑶皱眉说。

    “我觉得咱俩对话就是这节奏，不然说不下去。”方天风无奈地说，越想越觉得今天这事太乱，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聂瑶似乎很不甘心地看了方天风一眼，然后转身走向聂小妖，上前挽着妹妹的胳膊，轻声说：“你没有想过抢我的相亲对象吧？”

    聂瑶的语气很轻，像是小心翼翼说出来，但是却很冷，冻的聂小妖冷入骨髓。

    “没、没有。”聂小妖急忙说。

    “那你还是我的妹妹。走，回家吧，外面冷，你看你冻成什么样了。”聂瑶微笑着脱下外衣，披在聂小妖身上。

    聂小妖想推辞，可却一点力气没有，穿着姐姐的大衣，和姐姐挽着手臂向长原街10号走去。

    方天风微微皱起眉头，发现这个聂瑶跟宁幽兰和乔婷都很傲，但各有不同。

    乔婷的傲完全是那种无意识的，不是她想傲气，而是她对什么都不在乎，眼里除了方天风根本不在乎其他人，在别人眼里自然就是傲气。

    宁幽兰的傲气是一种气场或者说气势，她就是那种有事说事没事不管你是谁的人，说白了点，就是一种对自己各方面有强烈的自信，坚决认定自己正确，一切都以事实为基础。

    这个聂瑶却不一样，方天风感觉她的傲气源自环境的影响，好像所有人都应该以她为中心，哪怕她不要的东西别人也不能拿走。聂瑶的傲气之所以没有演变成令人讨厌的公主病，是因为她很理智，或者说有公主的思维但没公主的病。

    方天风不知道聂小妖为什么怕聂瑶，但知道，聂瑶绝对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三个人走近，一起向聂家走去。

    来到聂家的大门口，聂瑶突然扭头看向方天风，微笑着问：“方先生，今天你为了小妖拒绝我，明天我可以陪你逛一逛京城吗？”(未完待续。。)


------------

第603章 和睦一家

﻿    方天风暗道这个聂瑶真厉害，她说“我陪你”，而不说“你陪我”，尤其是她这个身份说出这种话，让别人特别不好意思拒绝。

    方天风正犹豫，聂小妖急忙说：“方天风，我姐比我更熟悉京城，再说明天我还要陪奶奶，你就和我姐一起走走吧。”

    方天风看了一身黑衣的聂瑶，皮肤被黑色映衬的格外白皙，明明和聂小妖一样漂亮，方天风却总觉得跟她距离无比遥远。

    “既然聂大小姐邀请，那我一定奉陪，地点时间由聂大小姐选。”方天风说。

    聂小妖投来感激之色，要是方天风拒绝，那聂瑶对她的成见会更深。

    聂瑶笑着说：“家里人都叫我小瑶，你叫小妖妹妹叫的那么亲，也这么叫我吧。”

    方天风想起聂瑶的寿气，比聂小妖大了八个月，而自己和聂小妖同年比聂瑶小一岁，正想叫聂瑶为姐姐，但终究还是微笑道：“那好，小瑶。”

    聂瑶露出开心的笑容。

    方天风突然觉得，聂瑶笑了那么多次，只有这次好像是真的。

    “走吧，爸爸等你们很久了。”聂瑶的语气轻松了许多，而聂小妖长长松了口气。

    聂家住在一处新建的四合院里，地上干干净净，一尘不染，院子里的花坛还覆盖着昨夜的雪。

    两姐妹亲密地进入屋里，聂瑶推门而入，大声喊：“爸，天风来了。小妖也刚到家。”

    方天风心中却在想聂瑶的说辞。一个“天风”拉近关系。聂小妖明明不在这里住，她不说“也来了”也不说“回家”，只说“刚到家”，可见不管心里怎么想，在外人面前还是把小妖当成一家人。

    “这个女人，似乎远离点比较好。”方天风心想。

    正厅的饭桌边坐着几个人，官气浓郁。

    方天风扫了一眼，除了在电视上见过的聂族长和陈岳威。其他人都不认识，但身上的气息浓郁，要么是省部级的大员，要么就是掌管百亿甚至千亿企业的富商，只有两个女人显得很普通，但能坐在那里就证明不普通。

    聂族长首先站起来，其他人也跟着纷纷站起来，丝毫没有因为方天风年轻而托大。

    聂族长身边的聂夫人面带微笑，扫了聂小妖一眼，然后看向方天风。眼前一亮，心想好一个气质出众的年轻人。

    “小方。来，过来坐。”陈岳威笑着向方天风招手。

    陈岳威人如其名，方脸浓眉，鼻直口阔，相貌威严，现在哪怕微笑也有一种特别的威严。

    方天风一听就觉得不对，这里可是聂家，应该是聂族长先打招呼，但陈岳威第一个开口，要么是不给聂族长面子，要么就是想表示自己和方天风最亲近，陈岳威显然不可能是前者。

    聂族长笑道：“你们看看岳威书记，生怕我抢了他们东江人！”

    方天风微笑着以小辈的身份拜年说：“聂族长好陈书记，各位叔伯和两位阿姨，过年好。”

    聂小妖不敢说话，只是稍稍弯腰行礼。

    聂瑶大大方方拉着聂小妖上前走。

    聂夫人笑吟吟站起来，快步走向聂小妖，握着她的手说：“你看小手冻的冰凉，怪让人心疼的，瑶瑶，你去弄碗热姜汤给你妹妹。来，小妖坐我身边。”

    “谢谢妈。”聂小妖的声音非常轻。

    聂夫人一手拉着聂小妖，对方天风说：“小方，一起来坐，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你昨晚在高家住下，今晚要是没事也在我家住吧。”

    方天风怎么可能听不出聂夫人的意思，于是说：“我是从另一个饭局中途来的，他们说一直等我，晚上要是不回去不太好。”

    “唉，那好吧。”聂夫人露出遗憾的表情。

    众人落座，他们认识方天风，但方天风不认识其他人，于是聂族长就一一介绍其他人，这些人果然个个不凡，有福布斯排行榜上的富豪，有一方大员，不过在这里都非常和气，完全就是普通家里的大叔大伯。

    不一会儿，聂瑶端着一碗姜汤出来，放到聂小妖面前。

    聂夫人慈祥地看着聂小妖说：“快喝吧，你小瑶姐姐从小就会照顾人。”

    聂小妖好像已经从外面冰冷的天气缓过来，面带微笑，说：“谢谢妈，谢谢姐姐。”

    “傻孩子，一家人客气什么。”聂夫人的笑容更加慈祥。

    聂瑶正要坐在聂夫人身边，聂夫人说：“去去去，你跑我这个老人家这里干什么？你去小方那边坐。”

    聂瑶也没想到母亲会这么说，笑着说：“老妈真偏心！”说完绕过众人来到方天风身边，然后大家改变位置坐着。

    毕竟是家宴不是酒店，十一个人挤在一张桌子边比较挤，方天风和聂瑶的肩膀几乎并在一起。

    方天风先敬了众人一杯酒，再次给各位拜年。

    聂夫人正在亲切地跟聂小妖说话，还给她夹菜，心疼地说：“你看看你，这么瘦了还减肥，来，多吃点肉。太瘦了可不好。瑶瑶，你怎么自己吃上了？还不快给小方夹菜？”

    “来，天风，牛尾是我妈亲自做的，刚热过，你尝尝。”聂瑶笑着把一段牛尾加到方天风面前的食碟里。

    “谢谢小瑶。”方天风说完，突然发现一件事，聂夫人叫聂瑶是“瑶瑶”，而之前聂瑶说家里人都叫她“小瑶”，方天风联想到“小妖”和“小瑶”，隐约觉得这个聂瑶比他原本想的还要争强好胜。

    在长辈面前，聂瑶变成了一个笑起来特别清爽的女孩，而聂小妖却成了闷葫芦，一句话也不敢说。席间那些人没少夸聂瑶。却只字不提聂小妖。

    桌子边的其他人平日里几乎个个严肃。但在这里，大家全都像是抛掉身份的好友，时不时开几句玩笑，哪怕打趣地位最高的聂族长也没人担心。

    等大家差不多都熟悉了，陈岳威放下酒杯，微笑道：“小方，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方天风一看陈岳威似乎有正事要说，回答：“不知道。”

    陈岳威轻叹一口气。说：“当年老聂曾是云水市的知青，对那里很有感情，但没想到云水市竟然发生那么大的事，甚至可能引发一场窝案。你是举报人，能说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形吗？”

    方天风头疼起来，这根本没法说，总不能说他在市委和市政府门口用望气术挨个查看，然后再去弄塌高架路。

    方天风的大脑急速转动起来，想起之前解国栋的话，他都不知道陈岳威和聂族长有很深的交情。可见两个人之前有交情的可能性真不大，就算有。也未必多深。可今天陈岳威偏偏来了，还张口就问云水市的事情，看来，聂族长和陈岳威之所以能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很可能是因为云水市。

    陈岳威身为东江一号，处理一个窝案不难，但问题是这半年大事频繁在东江发生，又到倒楼又是官员接连出问题，快过年了，结果整个云水市出了大问题。

    幸运的是，那些事都是以前埋下的祸患，跟陈岳威关系不大，而近期最大的事是今年突降大雪，三省中东江省死亡人数最低，让上级看到陈岳威的能力，否则陈岳威这个年没法过。

    方天风猜到，或许是陈岳威因为云水市窝案来找聂族长合作，毕竟聂族长本人在云水市一直有影响力，云水市少数官员跟他有一点关系。

    现在的东江四号家族艾家族长，就是因为在云水市的时候攀上聂族长才风生水起，后来逼走建造长安园林的老板。

    方天风沉吟片刻，说：“其实有些事情在传播的过程中被夸大。比如都说云水市烂透了，其实未必，比如那位市长，就是一位不错的官员。其实我也是凑巧路过那里，然后一位朋友递给我那些资料，我出于义愤，又是听说高架路垮塌，才实名去省纪委举报。整个过程没什么，其实就是一个巧合。”

    “偶然中总有必然。小方，你和云水市很有缘分啊，我刚才听岳威书记说，你在高速公路上遇到车祸，然后冒着生命危险救了很多被困在车里的人，这是真的？”聂族长微笑着说。

    方天风说：“对，是有这件事，不过就是看到别人有难伸出援手，也不算什么。”

    “好，听说你还拒绝采访，像你这么稳重的年轻人不多了。岳威书记，明年你们省的十大杰出青年，怎么说也得有他一个吧。”

    陈岳威说：“不仅是十大杰出青年，十大杰出青年企业家也应该有他的一席之地。你们可不要小看这个小方，年纪轻轻白手起家，用了不到半年，已经攒下十亿资产。”

    “哦？”哪怕这里的人都是高官显贵，仍然露出惊讶之色。

    在场的人对金钱都有足够的了解，创业时期最难，哪怕是现在来钱最快的互联网企业，也不可能在创业半年内攒下十亿资产。更何况陈岳威说的是白手起家，这就是暗指方天风全靠自己，根本没靠别人，这非同小可。

    华国资产超过十亿的富豪和隐形富豪多不胜数，但白手起家半年十亿，一个都没有。

    聂夫人说：“小方特别有眼光，发现了一处好水源，办了一个矿泉水厂。你们可别小瞧这个矿泉水厂，住万年路的高夫人就特别喜欢那水，说喝了能变年轻。不过她说的一点没错，最近她不少白头发变黑了，人看着确实年轻。不过就是听说那水挺贵，高夫人家里的水是亲戚送的，也不常喝。”(未完待续。。)


------------

第604章 微笑结束

﻿    方天风笑着说：“那水也不算贵，我回头让京城办事处的人联系您，每天也给您免费送水。”

    聂夫人笑道：“你不用骗我，你那可是奢侈品牌，国际上最贵的一瓶水能卖一两千，你的也便宜不到哪儿去，我哪买得起。这样吧，我就买两瓶，我尝尝东江的水，让老聂也重温东江的感觉。”

    聂夫人笑吟吟看着聂族长，聂族长稳坐主位，面带微笑，聂小妖的头更低。

    方天风笑道：“这种水是好，但成本真的不高。不过聂夫人既然不想白要我的水，那我就收个成本价。您放心，这不是贿赂，我其实别有目的。”

    “哦？什么目的？”聂夫人笑着问。

    方天风说：“你们想啊，我给聂夫人成本价，她要是喝好了，一定会推荐给亲朋好友。聂夫人金口一开，比我花几千万打广告都有用，到了那时候，我在家里等着数钱就可以。”

    众人笑起来，聂夫人笑道：“好你个小方，竟然打这个心思。既然是成本价，那我就多喝几天，要是真的好，我保证亲自上阵给你打广告。”

    “那咱们就说定了，我先敬聂夫人一杯。”方天风笑着举起酒杯。

    方天风并没有开玩笑，京城水深，要想打开幽云灵泉的市场，最好要走上层路线，而上层路线中的夫人路线是重中之重。只要高夫人、聂夫人等京城上层的夫人们帮忙宣传，必然会带动一股cháo流，接下来方天风只要慢慢推动，必然能打开市场。

    幽云灵泉只是前奏，以幽云灵泉为中心的各种饮料、化妆品、保健品和药品才是关键。一旦大家认可了幽云灵泉，对其他相关商品就会更容易接受。

    让这些气运强大的人接受幽云灵泉，成为幽云灵泉的客户，那么方天风公司的合运会无比强大。当公司合运强大到一定程度，就会成为方天风的矛和盾，哪怕十大家族出手，方天风都可以轻易化解。

    一旁的一位老总立刻说：“我也跟着尝尝，幽云灵泉是吧，我明天就买。”

    方天风看出来这位对幽云灵泉根本没兴趣，但聂夫人开口了，这些人就必须捧场，这就是走上层路线的最大好处。

    高夫人聂夫人这种层次的大人物推荐的东西，要是没钱不买也就罢了，有钱的必然要买一些给这些夫人面子，如果水不好，花一点小钱无所谓，如果水好，那就一直买下去，以后或许还能找到一个共同话题，加深跟这些夫人的关系，有益无害。

    聂夫人很高兴地看了那位老总一眼。

    和将军之家高家不同，聂家的饭局很短，吃完饭后，就开始上茶聊天，而聂族长和陈岳威把方天风叫到书房，要聊云水市的事。

    聂瑶乖巧地为三个人泡茶倒水，偶尔走到父亲身后帮他捏肩。

    聂族长询问方天风有关云水市的一些人和一些事，方天风回答了一些，但很多方面不适合直说，比如一位组织部副部长睡了几十个女人的事，不过他相信聂族长可以听明白。

    方天风很快看出他们叫自己来的原因。

    聂族长远离东江，而陈岳威又刚到东江，两个人的亲信根本不可能得到有关云水市的真实消息，或者说就算得到也需要从别的人印证，所以才找上方天风。

    而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陈岳威本身特别看重方天风，一直想见方天风一面，今天在聂家知道方天风竟然跟聂瑶相亲，一时兴起，就特意叫方天风过来。

    这个话题比较严肃，谈话的过程气氛沉重，毕竟这涉及到一个城市多位重要官员的窝案，必须要慎重考虑，一个不慎，就可能中断陈岳威上升的渠道。

    最后，聂族长把烟头按在烟灰缸里，说：“岳威书记，云水市的情况比我想象中更加严重，重病还需用猛药啊。”

    陈岳威意识到聂族长下了决心，说：“东江省委的态度和您是一致的，但总有一些杂音。”

    “允许不同的意见存在是**的表现，但如果有人为一己私利而破坏东江省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那就不是杂音，而是与人民为敌！”

    “聂族长说的是，我想东江省委很快就会保持高度一致。”陈岳威说。

    方天**露出淡淡的喜sè，这意味着，向家在东江最大的一股力量将被连根拔起。

    如果说之前的种种只是动摇向家的根基，那么一旦陈岳威出手，将会成为压倒向家的最后一根稻草。

    从此以后，东江再无向家立足之地。

    “看来很快就要和向老见面了。”方天风心想。

    聂族长和陈岳威毕竟身份不同，哪怕两个人对方天风的事情无比好奇，最终还是和高上将一样，没有问什么私事，最多是问问何老的身体状况以及幽云灵泉的功效。

    三个人结束谈话，离开书房。

    客厅里的人大都知趣地散去，只留下跟聂族长有话说的人。

    在一个人跟聂族长进入书房后，陈岳威告辞。

    之后方天风也说要回家。

    聂夫人、聂小妖和聂瑶都在客厅，聂夫人笑着说：“瑶瑶，你去送一送小方，我和小妖就不出门了。”

    “好。”

    方天风笑着跟聂夫人和聂小妖告别。

    聂小妖看着方天风和聂瑶亲密的背影，不知道什么，心里空荡荡的。

    聂小妖突然觉得，以后方天风再也不会和她一起逛街了，再也不会和她一起吃小吃了，因为以后的方天风会成为姐夫，而不是那个愿意给她披上衣服的朋友。

    “我想回东江！”聂小妖此刻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方天风和聂瑶走到街头，方天风说：“你回去吧。”

    聂瑶仰头看着方天风，微笑说：“明天上午九点你来接我，我们一起去逛街，对吧？”

    “嗯。”方天风说。

    “我妈刚才问我你怎么样，你猜我怎么说的？”聂瑶的眼睛在夜间依旧灿烂。

    “不知道。”方天风说。

    “我说你挺好的，以前我不知道我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今天我好像知道了。”聂瑶说。

    方天风笑着说：“你不要骗我，我这个人很容易相信别人。”

    “你不相信我的话？”

    “不相信。”方天风说。

    “你好像不喜欢我。”聂瑶看着方天风的眼睛，脸上的笑容变淡。

    “我的确不能说喜欢你。”方天风说。

    聂瑶脸上保持淡淡的笑容，说：“你真是一个直接而且残忍的人。”

    “聂小妖大概也是这么觉得你和**。”方天风不说，并不代表他看不出来。

    方天风并不想为聂小妖打抱不平，毕竟这是聂家的家事，但是，看着一个帮过自己的女孩一直受委屈，他终究还是忍不住。

    聂瑶仍然微笑着，问：“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和**妈还有nǎinǎi一家人原本和睦地生活了二十多年，自己得到爸爸妈妈和nǎinǎi的全部疼爱，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诉你，**爸在外面和别的女人生了一个弟弟，你会高高兴兴欢迎那个女人和那个弟弟？”

    方天风没有回答。

    “如果原本很爱你的nǎinǎi突然开始唠叨你的那个弟弟很可怜，很少再关心你，你会觉得一切都是应该的？如果你的妈妈成为京城那么多人的笑柄，几天都睡不好觉，你会无动于衷？如果你准备接纳这个弟弟，但父亲却用不容置疑的态度说，他是你弟弟但你不能当他是你亲弟弟，你会怎么想？”

    不等方天风开口，聂瑶继续说：“你只看到我和我妈装模作样对她好，你看到有**侮辱这个妹妹，我冲上去就是一个耳光吗？你看到有人让我羞辱这个妹妹，我毫不犹豫拒绝了吗？你有看到我担心妹妹而在父亲面前据理力争阻止那次错误的相亲吗？你有看到我对妈妈说，我不喜欢聂小妖，但我要保护这个妹妹吗？你有看到我终于在种种压力下答应相亲，但相亲对象拒绝我却和妹妹亲密在一起、我心里的感受吗？”

    方天风无言以对。

    “所以，你明天不会拒绝我然后跟别的女人出去，对吧？”聂瑶脸上的笑容依旧不变。

    方天风轻叹一声，说：“你各方面条件都这么好，没必要在乎我，你可以去找更好的。你心里清楚，我们不可能有结果的。”

    聂瑶微笑着说：“当我决定相亲的时候，我就考虑到这个结果。不过，鉴于你比我想象中的相亲对象好一万倍，你可以再稍稍好一倍，微笑见面，微笑经过，微笑结束吗？”

    “你值得我为你微笑。”方天风露出淡淡的微笑，如果聂瑶不是聂小妖的姐姐，两个人或许会很快成为好朋友。

    “那好，我们明天见。”聂瑶露出灿烂的笑容，冲方天风挥手告别，然后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家里走。

    方天风忍不住说：“你有时候笑起来很假。”

    “我知道，因为这是妈妈教的，她告诉我，不管喜欢不喜欢一个人，都要这么笑。可惜，我学会了笑，却一直没学会怎么喜欢一个人。”聂瑶边走边说，始终不曾回头。

    方天风看着聂瑶的背影，直到她进了长原街10号，才转身离去。

    同一时间，长安俱乐部内，互联网大佬、导强公司总裁厉庸正在跟十大家族之一的元家人元寒聊天。

    在互联网上呼风唤雨的厉庸大老板，此刻显得小心翼翼。(未完待续。)


------------

第605章 杀人如草不闻声

﻿    “元总，我已经派人调查清楚，幽云灵泉的确有非常神奇的作用。明明是普通的草鱼，可在葫芦湖里长的就不一样，无论是味道还是口感，哪怕是顶级大厨都为之震惊。我们已经弄到鱼肉化验，营养价值远超同类草鱼，最让我们诧异的是，鱼肉内没有任何有害物质，这在严重污染的今天是不可能的事。就算是号称最干净的澳洲水产品，也不可能干净到这个程度，因为水循环会把有害物质带到世界每一个地方。”

    “哦？真的这么神奇？”

    “不止普通的鱼肉神奇，真正神奇的是方天风的龙鱼。实验结果已经出来，甚至上了权威医学杂志《手术刀》，而且《手术刀》编辑部已经派了专家来验证，结果毫无二致，不，结果比先前的实验结果更好！我甚至已经找人进行实验，连续喝幽云灵泉超过十天的人，无论在身体机能、智力水平还是心理情绪方面，都有不一样的变化。我们甚至用幽云灵泉进行细菌培养，和普通培养皿中的细菌比较，明显成长更迅速，但是，某些有害细菌竟然被抑制生长。我基本可以断定，幽云灵泉可能含有我们至今难以测定的奇特物质，而这种物质特别有益于人类。”

    元寒双眼放光，说：“真有这种东西？这可能是改变整个人类的大发现。”

    “现在说这种话有些过早，因为这需要长期的验证，或许幽云灵泉起到的作用有时间限制，或者有极限。不过，这种水有任何水都不具备的神秘力量。我们必须要得到！”

    “当然！如果幽云灵泉真像你说的那样可以延年益寿，单单这一点，就足以让那些老头子们虎视眈眈。你不清楚，我还记得当年气功热的时候，京里那些老爷子们为了长寿而做出的疯狂举动。当年有些气功大师，直接给予官方待遇，当然，只是有待遇无实权，可那也足以证明那些人对长寿的渴望。”

    厉庸犹豫起来，说：“但那个方天风，比我想象中更加可怕。我刚得到消息，说万年路的高夫人很喜欢他。”

    元寒笑了笑，说：“方天风不错，不，应该说很不一般。我在他那个年纪也不如他，不过，五年后，他到了我现在的年纪，却未必比得上我。如果说东江有让我重视的人物，除了陈岳威，就是他。至于何老，不管我重不重视，他都活不了多久。至于别人，你不用在乎，当我以幽云灵泉主人的身份去万年路的时候，高夫人也会同样喜欢我。”

    “那您对幽云灵泉志在必得？”

    “这么好的东西，自然要在我手里！你告诉他，一百个亿收购他的幽云灵泉和龙鱼。这个价格不低了。”元寒说。

    “他不会卖的。”厉庸说。

    “你说是我要买。”

    “那他也不会卖，您不要怀疑我的判断。”厉庸说。

    元寒脸上浮现一抹奇特的笑容，说：“那你就见他一面，说如果他愿意把幽云灵泉和龙鱼以及相关的一切都转让给我，我不仅会给他一百亿，也会帮他解决向家的反扑。”

    厉庸惊讶地问：“向家还有力量反扑？”

    元寒淡然说：“你可以小看一个退下去的京城望族，但你不能小看上层对上层阶级的维护。在需要讲政治的时候，哪怕没错，也一定错了！一旦把向老逼到绝境，向老必然会同归于尽，到那个时候，他方天风纵然有通天的道术，也只能灰溜溜逃走。逼死一位刚退下去的京城望族族长，上层可能饶了他吗！这个世界是要讲道理的，不过只有掌握道理的人才有资格讲！”

    “元总真知灼见。”厉庸敬佩的地说。

    “别拍马屁了，明天你亲自去见他一面，客气一些，但不要低三下四。如果他不同意，那我们只要等些rì子，等向老反扑的那天，就是你去接管幽云灵泉的那天！给他一百亿不卖，那我就一分钱不给！”

    “是。”

    第二天一早，方天风正要出门去找聂瑶，没想到聂瑶开着一辆红sè的卡宴停在别墅外，聂瑶的笑脸出现在车窗内。

    “我今天起的早，看你还没来就自己开车过来。你不熟悉京城的道路，我借了朋友的一辆车来载你。”聂瑶笑着说。

    “谢谢。”方天风说。

    “中午去高伯母家吃顿午饭，你不介意吧？”聂瑶说。

    “不介意。”方天风说。

    “那好，我们走吧。”

    东江省，云海市，沿江镇。

    因为市zhèng fǔ即将搬到沿江镇办公，周边的基础设施越来越完善，各种店铺相继出现。

    清晨的咖啡厅里静悄悄的，一个看相貌不到三十的少妇正优雅地喝着冒着热气的咖啡，她身穿黑sè的职业套裙，腿上包裹着薄薄的保暖裤袜，浑身充满成熟的媚力。少妇经常望一眼窗外，似乎正想着情人，脸上总会浮现甜蜜的笑容。

    柜台后的年轻男服务生偷偷打量着少妇，他知道这个少妇叫沈欣，是一家福利院的负责人，又美丽又善良，男顾客都会不由自主被她吸引。

    男服务生也是沈欣的仰慕者之一，在他心里，沈欣简直就是天底下最美的女神。

    就在这时，一个金发碧眼的西方女人走了进来，她身穿一身黑sè贴身皮装，勾勒出完美的身体曲线，大眼睛高鼻梁，皮肤雪白，是一个典型的西方美女。

    西方女人的胸部发育往往比东方女xìng好，但是在沈欣面前，这个西方女人不仅连身材被比下去，相貌更是远远不如，以至于看惯了沈欣的男服务员甚至懒得多看这个金发女人。

    金发女人迈着优雅的步子坐在沈欣的邻桌，服务员立刻过去，用不太流利的英语跟金发女人打招呼。

    服务员的英语实在差，以至于难以听懂金发女人的要求，一旁的沈欣终于看不下去，用极为流利的英语跟金发女人交谈，然后用中文翻译给服务员听。

    金发女人十分高兴，主动坐到沈欣对面，和沈欣交谈起来。

    聊了一小会儿，金发女人点的咖啡和糕点送到。金发女人似乎有些饿了，狼吞虎咽吃完，然后兴致勃勃跟沈欣交谈。

    过了一会儿，金发美女看了一眼时间，发出一声轻呼，然后起身走到沈欣身边，跟沈欣握手感谢，只不过在握手的过程，金发女人的手掠过沈欣咖啡杯的上空。

    金发女人很快告辞，扭着又翘又挺的臀部，走出咖啡厅。

    在关上门的一刹那，金发女人脸上浮现极冷的笑容。

    凯瑟琳，代号黑寡妇，身为中情局退役特工，面前就职于黑石集团。最擅长用毒，她最辉煌的战绩是成功毒杀中亚某国领袖，至今没被查出来。

    透过玻璃窗，凯瑟琳看去，只见沈欣正拿起咖啡杯。

    “三分钟。”凯瑟琳低声说了一句英语，然后以比平时快一半的速度走进旁边无人的小巷。

    就在沈欣即将喝到咖啡的一刹那，一把谁也看不到的红sè杀气凶刃从沈欣的气运中飞出，撞翻咖啡杯，飞出屋外。

    咖啡杯脱离沈欣的手飞出去，落在桌子上，杯子口朝外，所有的咖啡全都洒出去。

    服务员急忙走过来清理，沈欣却愣了好一会儿，说了一声道歉，付了钱，离开咖啡厅，向福利院走去。

    对沈欣来说，咖啡杯打翻只是一个小意外。

    沈欣路过一个巷子口，没有看到，里面躺着那个金发女人。

    金发女人的口中不断向外冒着鲜血，她的双手正捂着肚子，而她的双眼瞪得大大的，可没有一丝神采。

    在金发女人的胸腹内，血红sè的杀气凶刃翻滚切割，把五脏六腑绞成一团肉酱，然后无声无息飞走，落在沈欣的气运上空，没有丝毫感情地俯视世间，默默守护者主人心爱的女人。

    东江省医院，检验室旁边的厕所比较老旧，进门后是一个洗手台，一侧是男厕所，一侧是女厕所，男厕所的门正开着，任何人只要从厕所门口路过，都可以从男厕所内看到。

    男厕所门正对着的一个厕位的门虚掩着，一双湛蓝的眼睛正从里面看向门外。

    富兰克林非常喜欢等待猎物的感觉，因为他杀人后喜欢把尸体慢慢解剖，挑出一件自己认为最美的部位用福尔马林泡好保存起来，又被人称为“医生”。

    脚步声响起，一个身穿粉sè护士服的小护士走了出来。

    小护士个子矮矮的，可胸前的衣服被双峰撑的高高的，ǔ，形成一种让所有男人为之心跳的惊人吸引力。

    富兰克林深吸一口气，眼中除了嗜血的杀意，还有强烈的yù望，没有任何男人可以在这样的美女面前而不动心。

    富兰克林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放大的照片，仔细观察，和刚才路过的小护士一模一样，上面有富兰克林不认识的三个中文。

    夏小雨。

    富兰克林微微一笑，就要从包里拿出手术刀。

    但是，在拿刀的一瞬间，富兰克林突然觉得喉咙一凉，随后听到滋滋的声音，余光看到脖子下面有红sè的液体喷出。

    富兰克林正要低头看，却发觉自己正在下落，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

    富兰克林那壮硕的身体向后倒去，断掉的头颅掉进便池里。

    “什么声？”夏小雨愣了一下，发现是男厕所发出的声音，害羞的她立刻红了脸，匆匆洗了手离开。


------------

第606章 五杀

﻿    哪怕是大年初五，苏诗诗也很忙，她和宋洁一起在一所初中的教室里补课。

    苏诗诗听课非常认真，笔记做的一字不漏，她始终认为自己之所以能成为全校第一，除了有哥哥的神水，最重要的不是自己的头脑，而是自己的努力。

    苏诗诗坐在靠窗的地方，偶尔扭头看一眼窗外。

    云海市这两天一直有雾霾，天空一片灰蒙蒙的，艹场上空荡荡的，只见一个一头褐色头发的外国中年人突然摔了一跤。苏诗诗感到有趣，笑了笑，继续认真听讲。

    窗外，那人的膝盖正撞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膝盖似乎有旧伤，疼得坐在地上站不起来，足足过了十多秒才站起来，低声用法语骂着什么，一瘸一拐地向教室走来，目光掠过苏诗诗所在的教室，眼中闪过一抹血红的颜色。

    贝特朗一边咒骂着，一边往教室走去。他是法国大名鼎鼎的法国国家宪兵队的退役特种兵，身为法国最优秀的特种部队成员，他一向喜欢做好完善的准备。

    贝特朗在昨晚已经潜入这所初中，把所有的教室记清，然后往住处走，本以为行动会很顺利，只需要一支很普通的削尖的铅笔就可以杀死一个少女，可从昨晚开始，一直不顺利。

    夜晚回家的路上，他差点被一辆超速的残土车撞死，幸好他反应快，仅仅左臂被撞伤。他不敢相信会在自己身上发生这种事，他只能认为这只是巧合，完全是因为雾霾太重、卡车太快。

    回家后，贝特朗包扎了手臂，照常睡觉，但是，身为一个特种兵兼杀手，他竟然忘记定闹钟，结果比预想的时间晚睡了十分钟，失去了在路上杀死目标的机会。

    贝特朗认为这只是第二个意外，因为他有备用方案，于是决定去学校动手。

    贝朗特不是云海市人，加上早晨雾霾大，竟然迷了路，足足比预定时间迟了二十分钟才到学校。

    贝朗特没有在乎第三个意外，但没想到刚进到学校就摔到膝盖，而他就是因为膝盖受伤才退役。第四个意外让贝朗特无比恼火，杀心更重。

    贝朗特慢慢向学校走去，他现在只想早点杀死目标，然后离开这个见鬼的城市，在云海的曰子让他想起去雾都伦敦的曰子，简直是一种煎熬。

    贝特朗进入教学楼，慢慢上楼，他知道目标就在三楼。膝盖产生的剧烈疼痛让他举步维艰，在差最后一个台阶就要到达三楼走廊的时候，他长长松了口气，但是，膝盖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然后身体向后倒去，后脑结结实实磕在台阶上，眼前一黑昏过去，身体向下滚，脑袋接连被撞击。

    苏诗诗气运上空的杀气凶刃一动不动，而她的贵气却正在迅速涌动。

    如果方天风在，一定会看出来，这就是气运压制！

    不多时，学校值班的人发现有人昏迷，急忙打120送到医院，医生的诊断结果很快出来，这位不知名的外国人已经成了植物人，活不了多久。

    姜菲菲播完早间新闻，喜欢在电视台的餐厅坐一会儿，点一杯饮料。不过因为经常喝神水，她喝其他饮料的次数越来越少。

    东江省电视台的餐厅装修的非常漂亮，周围是透亮的玻璃墙，哪怕在雾霾天气也宽敞明亮。

    姜菲菲坐在那里发呆，不一会儿想到方天风，拿出手机，想给方天风发一条消息。

    姜菲菲打了许多字，但最后全部删除，只剩下三个字。

    想你了。

    很快方天风回复：“我也想你。”

    姜菲菲露出甜蜜的微笑，收起手机离开，一路上所有男同事都被她的笑容勾走了魂儿。

    在东江省电视台斜对面的一栋二十层大楼的楼顶，大风吹过，发出呼呼的声音，一把狙击枪斜斜地倒在地上，而枪把已经被鲜血染透。

    狙击枪旁边，一具冰冷的尸体仰面朝天躺着，他的整个头颅被一把利器沿着中线从上到下劈开，场面恐怖至极。

    曾在海豹突击队担任狙击手的汤姆，在伊拉克的战绩是杀死反抗者六人、平民十人，此刻只剩冰冷的尸骨。

    东江芭蕾团大楼斜对面的民居中，一个一头黑发、眼窝很深、鼻子高挺、有着西亚人特点的中年人正坐在沙发上。

    在他的面前，放着一张放大的乔婷照片。

    “我的东方女神，你太美丽了，但你竟然是别人的女人，我只能毁灭这份美丽！不信神的，都应毁灭，哪怕你的美丽是神的杰作。”

    这位有着复杂身份甚至曾经在某个恐怖组织效力的人拿起手枪仔细检查，然后收起来，慢慢向外走。

    他面带微笑，一路畅通无阻进入东江芭蕾舞团大楼所在的院子，然后绕过大楼，向大楼背面走去。

    他在大楼背面的小路上走着，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他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屋子里的人影。

    他在心里默默数着，只要再走过六个窗户，就能看到他这一生见过最美丽的女人，然后让那份美丽陨落。

    他的心跳加快，手放入口袋中，握住枪柄。

    杀气凶刃出现，无声无息地刺破这个男人的心脏，然后透体而出，返回乔婷的气运中。

    这个自认为杰出的恐怖分子低着头，茫然地看着不断喷血的胸口，带着难以置信的眼神仰面倒地。

    沉重的尸体落地声过后，这里依旧静悄悄的，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

    京城西城区的一处很普通的旅馆中，向知礼不耐烦地走来走去，地上的烟头已经超过二十，但他仍然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

    “方天风，只要你女人死的消息传来，我就不信你不发疯！只要你发疯冲进向家，哪怕杀死爷爷，随后到来的武警也会将你击毙！就算你跑了，上层的震怒也会毁灭你的一切！到了那时候，我要想法设法折磨你剩下的女人，要把你每一个亲戚朋友搞死搞残！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是呼风唤雨的向家人，而不是像老鼠一样窝在这种白给我钱都不住的小旅店！”

    向知礼又看了一眼时间，低声骂道：“这群蠢货，怎么过了这么久也没消息，不是说一起动手，半个小时内就有消息吗？”

    就在这时，手机响起，这个号码是用别人的身份证新买的，一旦事情结束，向知礼就会扔掉。

    “向少，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五个顶尖的特种兵兼杀手能出什么事？你不要告诉我云海市堵车了，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向知礼心中十分不安，不得不通过多说话来掩饰。

    “我刚得到消息，四个人死亡，一个人已经成了植物人，很快会死。而且，已经惊动云海警方。”

    “放屁！那可是五个退役特种兵！五个特种兵杀五个普通女人四死一残？你他妈当我傻逼吗？”向知礼忍不住破口大骂，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

    “向少，我怎么敢骗您。我得到消息后足足想了十分钟才联系您，这件事我也想不通为什么。那些人的名字资料我亲自核实过，绝对非同一般，全都是价钱最高的。据说他们本来在几个月前就被一个叫‘师爷’的人雇用，可不知道为什么没能来。我一直认为用他们五个杀五个普通女人是巨大的浪费，可谁知道竟然全部失败。向少，不会真像您说的那样，那个方大师邪术吧？”

    向知礼全身发冷，他本以为卫宏图说别在别墅杀人只是一个笑话，但现在才发现，原来自己才是一个笑话。

    “一个人怎么能可怕到这种程度？那可是五个特种兵啊！他们就算杀我爷爷也轻而易举，就算杀一国领袖也不至于就这么无声无息死了。”

    这一刻，向知礼终于后悔，早知道方天风这么可怕，当初就不应该砸幽云灵泉的展台，就不应该继续招惹方天风。

    在向知礼发愣的时候，手机那头的人继续说：“向少，您赶紧躲躲吧。跟我联系的人说，这五个杀手中有一个人的哥哥是沙漠雇佣军的高层，而且也是一个宗教狂热分子，要是知道他弟弟死了，一定会特别极端的方法报仇。无论是雇佣他的还是他的目标，都会倒霉。”

    “什么？你白痴吗？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不能跟沙漠雇佣军和相关的人扯上关系，你怎么让他们派来这么一个人？你不知道那些人都是疯子吗？你不知道一旦事情闹大，向家有多被动吗？你不知道他们跟国内某些叛徒勾搭吗？”

    那人苦笑道：“向少，你说的我都知道啊。但他们一开始没告诉我那个人跟‘沙漠’有关系啊。我听那意思，黑石原本想找别人，可那些人因为上次没能来成华国，这次主动要求来，而且连佣金都可以少拿，结果他们就来了。而且请这些人不是黑石集团的正式业务，而是某些中层自己联系的，他们为了钱别说请跟‘沙漠’有关系的，就算请基.地组织的人都无所谓。”

    “妈的！算了，反正我们向家已经这了，就算那个杀手的狗屁哥哥再能闹，也只会让那些首长头疼，跟我们向家没关系！你现在不要管雇佣兵了，马上帮我找个隐秘的地方，瑛国不行，法国不行，米国和加国全都是华人，去奥大利亚吧，那里地广人稀，不容易被人发现。”

    〖


------------

第607章 上层的面子

﻿    “您什么时候动身？”

    “既然任务失败，他的女人没死，短时间他不会发疯，我先回家住两天，看看情况。.最多三天我就走！我等不到十五了，妈的，这个方天风真诡异，我怕再在京城住下去，我也会栽在他手里。三天，不能多住了！”

    “好。您放心，三天内我一定在澳洲给您弄一处风景优美的农场，保证您住三年都不腻。”

    “好，你快点，少不了你的好处！”

    放下手机，向知礼还是不放心，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最后拨通姑父卫宏图的手机号，毕竟这位姑父曾经是东江第五家族的族长，但被方天风扳倒，对方天风了解最深。

    “姑父，行动失败了，五个特种兵全被解决。您说的没错，那个方天风肯定有邪术！”向知礼说。

    “那还等什么！马上跑！跑的越远越好！我已经在越国。”卫宏图说。

    “啊？你怎么去越国了？你不是说在雾南省躲着吗？”

    “哼，我跟你们说过，就算失败，方天风一旦知道也会发疯，我可不想死！”

    “他在短时间未必知道，我们暂时是安全的。”向知礼说。

    “安全个屁！云海市所有警察都跟他穿一条裤子，一旦警察怀疑有人杀他的女人，必然会第一时间通知他。我最了解方天风，他一旦知道我们已经对他的女人动手，他会不惜一切毁灭向家！不会再给我们任何机会！”卫宏图说。

    向知礼犹豫片刻，说：“这不是我们想要的结果吗？爷爷已经说过，向家纵然没落了，拉着方天风同归于尽不成问题。”

    “问题在于，你愿意成为同归于尽的一员吗？老爷子必须死，他不死，咱们向家人死的再多，上层也不会震怒。只要老爷子一死，再让向家几口人包括警卫员和司机等人跟着一起死，上级就不得不对方天风动手！哪怕他们知道老爷子是要拉着方天风一起死，他们也会动手！逼死堂堂前任望族十几口，他们要不严惩凶手，以后还怎么维护上层阶级？”

    “那……那我不等三天了，明天就走，然后叫我爸妈也一起走。”

    “那就好。走了以后再做打算，如果方天风跑了，咱们继续隐姓埋名，一辈子别露面。要是他死了，那咱们算自由了，尽量不回国，毕竟咱们向家也算做了大错事。”卫宏图说。

    “姑父您别杞人忧天。一旦上层出手，方天风就算逃到天涯海角也必死无疑。他要是跑了，上层的面子往哪里放？上层会允许这样一个逼死一门前任望族的大威胁存在？绝对不可能。”向知礼说。

    “哼，那天我就说做好失败的准备，你不相信我，现在他还不是杀了五个特种兵？告诉你，我一直有句话没说，就算老爷子死了，方天风也有极小的可能安然无恙，甚至踩着向家的废墟上升！”

    “不可能！他绝对没有任何机会！”

    “我说过，他无论做出什么事我都不奇怪。当然，他翻盘的可能姓很小，没有必要太担心。好了，以后不要再打这个手机号，以后我会主动联系你！”

    卫宏图说完挂掉。

    向知礼低声咒骂：“胆小鬼！我到时候当然也不会用这个手机号，你怎么主动联系我？根本就是被方天风吓破了胆，枉费爷爷苦心栽培，向家遇到事，你跑的比谁都快！”

    向知礼双手抱着头，坐在床上思考了许久，站起来向外走，低声自言自语。

    “我明天下午就走，不会耽误太久，他方天风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不可能在一天内确定是我们向家出手。再说那五个女人既然一个没死，他们也未必会把凶手跟那些女人联系上。方天风，我就不信你是神！”

    向知礼低声咒骂着方天风，离开小旅馆，前往向家。

    一上午匆忙过去，云海市的警方行动起来，而京城还是一片宁静。

    方天风和聂瑶逛了京城的几个著名的景点，在中午的时候到高夫人家吃了一顿饭，聂瑶主动说方天风人不错，但两个人当朋友挺好，不适合在一起。

    高夫人早就预料到这个结果，只不过是抱着试试的心态撮合他们两个人，现在看到结局注定，没有多说什么。

    走出高家，方天风微笑说：“我还有事，你自己回家吧，谢谢你陪了我一上午。”

    聂瑶转身看着方天风，伸出白皙的玉手为方天风整了整外衣，仰头看着方天风，微笑说：“好了。你现在不是我的相亲对象，去找小妖吧。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很崇拜你。我见过她看别的男人的眼神，见过她看爸爸的眼神，充满了戒备甚至有怨恨，但她看你不一样。你要是个男人，就带她离开京城，离得越远越好。”

    方天风从聂瑶的身上感受到一股强烈的不甘，问：“你喜欢京城吗？”

    “我喜欢爸爸，我喜欢妈妈。”聂瑶笑容依旧。

    “我明白了。以后去东江，记得联系我，我做东为你接风。”方天风说。

    “好。记得带走小妖。”聂瑶微笑着说。

    “我知道，她是你妹妹。”

    “再见。”

    “再见。”

    看着聂瑶落寞的背影，方天风下意识使用望气术看了一眼，她身上的福气似乎淡了许多。

    方天风想说什么，但又推算不出什么，转身离开。

    聂瑶坐在驾驶座上，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自言自语：“没想到第一次相亲就这么结束，这个混蛋走的真干脆，真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上他了。”

    说完，聂瑶拿出手机，打给聂小妖。

    “姐。”聂小妖迟疑的声音传来。

    “你回东江吧。聂家有我一个女儿就够了，你只是多余。只要我在一天，你别想在京城安宁！”聂瑶说完，关上手机，驱车离开，脸上的笑容始终不曾有丝毫变化。

    方天风走了一阵，给聂小妖打电话，过了好久才传来聂小妖的声音。

    “方天风？”聂小妖的声音有些怪。

    “怎么了？感冒了？”方天风问。

    “没有，就是正在看电视，有点难受。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陪你奶奶过完年，就回东江吧，我需要你这个助理。”方天风说。

    “啊？为什么现在说这种事？”

    “不为什么，我给你算了一卦，你要是留在京城会很不顺利，你要是回东江，如鱼得水。东江东江，正是养妖精的好地方。”

    聂小妖扑哧一笑，说：“讨厌。”

    “那就这么说定了。”

    “啊？可是我还不确定。”

    “过几天我就弄一份聘书给你，正式请你当我的助理。”

    “你和我姐姐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她可是望族族长之女，看不上我这种泥腿子，自然就分了。”

    “其实我姐挺好的，她长在聂家，总要学会自我保护，因为她的一言一行都可能被别人放大，都可能用来攻击父亲。我来了京城才知道，以前我太天真了。其实一开始我对姐姐抱有敌意，但是，后来有个女人当面骂我是贱种，我姐扬手就给那女人一耳光，让她滚，我就知道，姐姐和表面上看上去不一样。她是真心把我当妹妹，我看得出来，她很渴望有个妹妹陪在身边。”

    “不管你姐怎么样，既然京城不适合你，那你就回东江。有些时候，想太多没用，跟着你的心走。像你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千万不要想太多。”方天风说。

    “你说什么？”聂小妖的声音骤然提高。

    “呃，我不小心说了实话，其实我应该说你胸大有脑。”

    “色狼！以前在公司的时候，我就发现你经常偷偷看我胸部！”

    “啊？你发现了？”

    “废话，我聂小妖是什么人，谁能瞒得住我！”

    “咱们换个话题，你什么时候上任？”

    “赖皮！我都没说一定回东江。”

    “我想要你回来。”方天风的声音平平淡淡，却有一种奇特的力量。

    聂小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真的想要我回去？”

    “十分想。”

    “真的？”

    “真的，不然我偷看谁去。”

    “色狼！”聂小妖骂着，声音轻松了许多。

    方天风笑着说：“晚上有时间吗？幽兰姐明天就走，今晚陪她逛最后一次京城，安甜甜把地点定在隆福寺小吃。”

    聂小妖犹豫片刻，说：“好。”

    方天风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去别墅，终于见识到京城的哥的八卦能力，各种调侃时政，说着各种京城里的故事，有真有假，方天风听着有趣。

    到了别墅，宁幽兰没在，看样子是继续跟何长雄去拜访亲友，让宁幽兰认识何家更多的朋友，为宁幽兰将来铺路。

    想到宁幽兰那大腿粗的贵气，方天风没有太多的担心，只要不出意外，宁幽兰将来稳进最高局，至于能不能成为一任女大首长则不好说，但机会还是有的。

    方天风在家里没事上网，刚玩了一会儿，手机想起来，拿起一看是何长雄打来的。

    “天风，那个……你现在忙不忙？”何长雄吞吞吐吐说。

    “有事你说，咱们俩的关系不用这么客气。”方天风说。

    “我在拜访我们家的朋友，他家出了点事，我想你或许能帮上忙。”何长雄说。

    “什么事？”

    “电话里不太方便说，咱们见面谈吧。”何长雄说。

    “好，你来还是我去？”

    “你来我这里吧。”

    “好。”

    〖


------------

第608章 一支钢笔

﻿    方天风问清地址后正要走，回到卧室，看着床头柜上的那只九龙玉杯。

    方天风此刻已经修炼到天运诀四层，体内元气汹涌澎湃，之前炼化第一只九龙玉杯用了好几个月，但这第二只杯子用不了那么久，尤其是来到京城后一直没有消耗太多元气，方天风都把元气用在第二只九龙玉杯上。

    方天风拿起第二只九龙玉杯，推算了一下，发现体内的元气恰好能完成最后的炼化，于是拿着第二只九龙玉杯走出门，坐上何长雄为他准备的车，让司机去何长雄说的地方。

    在后座上，方天风开始进行最后的炼化，不多时，终于完成。

    九龙玉杯是万年气宝，可以和气兵一样进入气河上空，这样方天风的气河上方就有了两只九龙玉杯。

    两条明黄色的龙气小龙从杯中飞出来，相互看了看对方，立刻开始一起玩耍嬉戏。

    方天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窗外，眯着眼用望气术看了一瞬间又停下望气术。

    整座京城都被恐怖的气运笼罩，方天风现在的实力甚至看不清那些气运，眼中只有一片官气金光，比太阳光都耀眼无数倍。

    方天风在入京前，本以为最大的问题是解决向家，但来到京城亲眼看到那无处不在的恐怖官气金光，方天风才明白，解决向家不难，难的是解决后如何逃出这官气和国运的范围。

    “在进入京城开始，天运诀就被稍稍压制，这还是无意识的。一旦多位大首长或大族长带动京城的气运。要抓我。必然会形成气运压制！轻则让我处处倒霉自投罗网。重则让我所有的气运崩溃，绝对不可能逃出京城。幸好有九龙玉杯的龙气，就是不知道能顶多久。”

    方天风在心中推算，但结果不容乐观，一旦产生气运压制，一只玉杯的龙气连半个小时都顶不住，半个小时恐怕连京城郊区都到不了。

    方天风在车上一直思考推算，怎么才能解决向家并且全身而退。而且还要尽可能让上层出手晚一些。

    方天风想起昨晚陈岳威已经和聂族长通了气，陈岳威今天说就回东江，那么今天恐怕就会出动省纪委的人双规云水市的主要官员。只要官方启动双规程序，那么向家的气运会一泻千里，重要的是失去国运庇护。

    一个小时后，车停在何长雄说的地址，位于京郊地区的别墅小区，风景优美，环境极好，是一个养老的好地方。

    何长雄正站在门口。一看方天风来了，急忙迎过来。

    方天风推门下车。何长雄有点不好意思。

    “先说说怎么回事。”方天风说。

    何长雄嗯了一声，说：“我母亲是京城人，是我父亲当年在京城的时候认识的。不过在我小时候我父母出车祸去世，所以我一直住在大哥家里，这你知道。姥爷的父亲当年认识现在排名第七的大族长的父亲，当年还救过大族长父亲的命，但是后来因为搬家离得远，关系就淡了。再说太姥爷活着的时候，七号大族长地位还没这么高。”

    “我二舅在平明市当市长，仕途一直一帆风顺，姥爷以为用不上这层关系，也没提，而且这关系实在有点远，毕竟两位老人都已经过世。但是，我二舅出了点意外，背后的人倒了，现在他们省里的第一族长想拿下他。偏偏那位第一族长是七号大族长的人。这时候，姥爷想起这件事，想借这层关系度过这次危机。”

    方天风问：“需要我做什么？”

    何长雄更加不好意思，说：“当年我太姥爷救了王老后，那位老人家送给我太姥爷一支钢笔，那是王老在战争年代缴获一个敌军官员的战利品。并说以后要是有困难，可以拿着这支笔去找王老。我太姥爷人特别实在，一直没提这件事，但珍藏着那支钢笔。直到有一天喝醉了，一高兴才说出这件事，可那时候王老已经过世，我姥爷记在心里。现在二舅出了事，姥爷想找那支钢笔，带着钢笔去找七号大族长。可问题是，那支钢笔丢了。”

    方天风微笑着问：“你让我来就是找这支钢笔？”

    “让您方大师找一支钢笔，我都觉得脸红。”何长雄不好意思说。

    方天风笑着说：“你知道就好。不过这东西很难找，而且你知道，要是找不到我不收钱，要是找到了，价钱可不低。为你帮忙可以免费，但别人不行。”

    “行！你收多少我都答应，这钱我替我二舅出。”何长雄说。

    “先看看吧，我不一定能找到。”方天风说。

    “没事，你是最后的希望，如果你不行，我们就没办法了。”何长雄说。

    “你们何家也不行？”

    何长雄无奈地说：“我们现在为了我大哥已经竭尽全力，要是再保我二舅肯定能保下来，但有的人情用光，我大哥那里就危险了。姥爷也知道我们何家现在挺难的，所以也没要求我们一定帮，只是让我们想想办法。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只能靠伟大的方大师。”

    “少拍马屁。走吧。”方天风摇摇头，没想到自己竟然要找一件小东西，不过对何长雄的姥爷一家来说，一支钢笔相当于一个市长，十足珍贵。

    进了别墅，方天风看到宁幽兰也在。

    何长雄帮方天风一一介绍佟老、佟市长以及佟家的其他人，有佟老和佟市长在，其他人基本都不怎么说话，佟市长的大哥在佟市长面前都显得唯唯诺诺。

    佟市长看着十分和善，仪表堂堂，应该是一位很有风度很好说话的人，方天风想不通他大哥为什么怕他。

    方天风现在不是见每个人都看气运，但既然碰到有人求自己，就在开始寒暄的时候看了一下佟老和佟市长的气运。

    看完后方天风有点沉默，然后看了看两个人的妻子的气运，又看了一眼佟市长儿子的气运。

    这对爷儿孙三代没少捞。

    佟老自身的财气超过两亿，佟市长少点，只有两千多万，他妻子身上的财气有三千万，但他儿子的身上的财气超过三个亿。关键是他儿子还年轻，刚在米国读完大学回国还不到三年。

    佟市长身上的怨气极重，已经有大腿粗。对于一个市长来说有这么重的怨气，一定做了不少恶事，引发了很多民怨。

    佟老也当过官，现在享受副厅级待遇。怨气没他儿子多，但一个退休多年还有手腕粗怨气的人，当年绝对没少害人。

    佟市长的气运上空，有一道强大的正部级官气在压制他。

    不仅这一家人的气运有问题，这栋别墅的二层也充满复杂的气运，方天风已经有一定经验，一看就知道那里是收藏室，收藏了很多价值不菲的古董，只不过古董气运太杂，自己离的稍远，感觉不到具体有什么。

    方天风一看两个人满身怨气就心生反感，不过表面上他仍然面带微笑，和他们正常交谈，过了一阵，他跟何长雄使了一个眼色，然后问家里卫生间在哪儿。

    何长雄立刻主动站起来带方天风进了卫生间。

    何长雄面色稍显沉重，问：“怎么了？”

    方天风说：“咱们俩不藏着掖着，你这位二舅有点太那个什么，我要是帮他，我自己有可能倒大霉。”

    何长雄愣了一下，问：“你是指他的官声不好？”

    “嗯，反正差不多，帮这种人我肯定倒霉。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没有足够的代价，我不可能帮。”方天风说。

    何长雄轻叹一声，说：“我知道我二舅这人不怎么样，但对我一直不错。要是别人你说不帮，我绝不废话，我跟你一起走。可他是我二舅，你能不能想个办法？你说一下付出什么代价，我让他们一家考虑考虑。”

    方天风说：“具体代价我也不能指定，反正不管我得到什么，最后都会换成钱送到福利院。我自己基本得不到好处，我来这里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帮你。”

    何长雄早就知道方天风的师门要求很怪，而且方天风的确一直在不断做大福利院，投的都是真金白银，这骗不了人。

    “谢谢，我明白。我找二舅和姥爷商量一下。”

    两个人回到客厅，何长雄就把佟老和佟市长叫到二楼，聊了好一阵才下楼。

    佟老和佟市长的面色都有些不好看，沉着脸，显得很无奈。

    三个人回客厅坐下，佟老沉吟许久，开口说：“如果方大师真能找到钢笔，等于救了我们佟家，要一些东西也没什么。这样吧，只要找到钢笔，除了您要求的一百万元，还可以去我二楼的收藏室任选一件藏品。”

    方天风愣了一下，这个条件有点怪，这位老人的话里还有潜台词：你能找到值钱的就给你，要是认不出宝贝找了一件不值钱的，可不要怪别人。

    佟老显然很不情愿，所以就选择了这种折中的手段，与其说是考校，不如说是为难。

    古玩界玩的是眼力，但眼力的前提是足够的经验，这一行几乎没有年轻的收藏大师，就是因为年轻人吃的亏上的当不够多，积累的经验不够丰富。

    方天风心里明白，佟老这是欺负自己年轻。

    方天风淡然一笑，假货可以骗人，赝品可以骗人，甚至真品也可能骗人，但气运不会！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方天风说。(未完待续。。)


------------

第609章 再加一件

﻿    何长雄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然后看了方天风一眼，那眼神在说，不要客气，一定要挑最贵的！

    何长雄很清楚方天风的厉害，因为书圣王羲之的唯一真迹就在方天风家里！那可是惊动全国的事件，连退休大首长都曾去东江省展览馆看过。

    方天风问：“你们的钢笔原本放在什么地方？”

    佟老说：“自从父亲去世后，我一直留着那支笔，只不过不是古玩，所以放在我的书房里。几年前还看见过，后来就没怎么注意，搬家的时候也没在意，以为都在。今天我们把家里翻了个遍，还是没找到。我们怀疑在搬家的时候丢了。”

    方天风点点头，再一次用望气术仔细观察佟老的气运。

    如果是普通的钢笔，方天风一点办法没有，但这支钢笔本身应该沾染王老的气运，而且关系佟家的兴衰，那么在这只钢笔遗落的那天，佟家的合运必然会有剧烈的波动。

    看完佟老的气运，方天风一一打量佟家人的合运，推算和寻找他们合运曾经出现过的重大波折，应该可以得到钢笔失去的时间。

    方天风一直在推算，客厅里静悄悄的，但漫长的时间让许多人露出不耐烦的神色，佟市长的儿子小声嘀咕：“这是算卦不是念经，用不了那么长时间。”

    佟市长冷冷地扫了儿子一眼。

    之后没人再说话，哪怕并不相信也不能开口，生怕惹恼佟市长。

    五分钟后。方天风推算出。就在去年八月和二月。佟家众人的合运出现过两次明显的波动，巧合的是，这两次都导致佟市长的官气变淡。

    方天风问：“就在去年八月十二号到十五号之间，你们佟家发生了什么？”

    佟家人一片茫然，但不一会儿佟市长的妻子首先变色，随后是佟市长面色微变，双拳紧握，目光里流露出野兽般的凶意。充满了防备，而佟老爷子立刻坐直身体，虎视眈眈看着方天风。

    佟家其他人很快反应过来，用非常特别的眼神看着方天风，有的人眼中甚至流露出惊恐之色。

    佟家人的表现太明显，何长雄和宁幽兰立刻发觉每个佟家人都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

    何长雄目光一变，似乎想到什么，想笑又不能笑，绷着脸不说话。

    佟市长深吸一口气，说：“我可以断定。那几天的事和这支钢笔没有任何关系。”

    “哦，既然那次不是。那就有可能是去年二月份的事。”方天风说。

    这次佟家人一起皱起眉头，仔细想二月份的事。

    佟市长的妻子说：“去年过年在二月份，那个年顺顺利利，没什么问题。”说完用极为幽怨的眼神看了一眼丈夫。

    佟市长似乎很生气，但很快流露出哀求之色，他妻子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方天风看出来，两个人似乎还在纠结八月份的那件事。

    佟老轻咳一声，说：“方大师，您能说一下具体日期吗？”

    方天风敏锐地觉察，佟老以前虽然叫他“方大师”，但却并不怎么尊敬，而现在，佟老下意识称呼方天风为“您”，可见八月的事已经让这位老人感到了方天风的可怕之处。

    方天风说：“在二月十四号到十六号之间。”

    众人继续想，佟老说：“那三天正好是大年初五到初七，都很平常。您能再具体一些吗？”

    方天风点点头，闭上眼睛继续推算，越精确，消耗的元气越多，如果精确到秒，而且是一年前的事，消耗的元气非常庞大，方天风现在是绝对做不到。

    屋子里再度回归寂静，方天风故意多拖了一段时间，让自己看上去十分努力在算卦。

    刚才方天风算了五分钟，这些人都显得十分不耐烦，可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没有一个人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有几个佟家人甚至又尊敬又畏惧。

    十二分钟后，方天风睁开眼睛，说：“钢笔应该是在去年的二月十五号的晚上离开你们佟家，时间应该在六点之后。你们回忆一下，那天晚上都什么人来了，什么人走了，都有谁去过佟老放钢笔的书房，然后就能够找到。如果没人承认，把他们带到我面前，我可以看出是谁带走钢笔。”

    佟家人又惊又喜，于是一起思考那天发生的事。

    “那天来咱们家的不止一家人，老张一家来了，孙姐他们也来过，我弟弟他们一家也是那天来的。”佟市长的妻子说。

    “嗯，那天挺热闹，几个孩子还吵架闹事。”

    佟市长的哥哥说：“那些大人绝对不敢拿咱们家的东西，是不是那几个孩子做的？我记得那几个孩子一直乱跑，去过楼上。收藏室的门是锁着的，但其他的门没锁。”

    “对对对……”佟市长激动的满脸通红，这关系着他的前途，哪怕他身居高位也难以控制住情绪。

    佟老也十分激动，以至于说不出话来，只能连连点头。

    佟市长的妻子说：“那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给那些人打电话，问问他们孩子谁拿了钢笔，要是没人承认，全都抓过来让方大师算卦！算到的话打断腿！我先给我哥打。”

    佟市长立刻说：“我给孙姐打。”

    接着佟家人忙开了，开始给那几家人打电话。

    一开始那几家人不当回事，但佟家人都急了，全都说了重话，随时可能翻脸。

    那几家的家境都不如佟家，毕竟佟家还有市长，女儿还嫁给了东江的何家，他们哪敢跟佟家翻脸，立刻道歉并说认真去问问他们的孩子。

    很快，三家人都回答说孩子没拿钢笔。他们也相信自己的孩子。

    但是。佟老发话。马上让他们把孩子带来，不管在什么地方，必须来佟家，不然佟家要让他们全家不得安宁。

    那三家人都吓坏了，嘴上答应说一定去，然后立刻重新审问自己家孩子。

    半个小时后，佟市长的妻子接到弟弟打来的电话，只见她的脸色不断变化。最终叹了口气，说：“马上带来，快！”

    “怎么？在你弟弟家？”佟市长的声音充满怨恨，同时还有一点点的轻松。

    佟市长的妻子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说：“我弟弟说，钢笔就在他家，是小侄子拿的，已经找到，马上就送来。”

    佟老的脸色却青黑一片，没想到一个孩子拿走了钢笔。竟然要让自己损失一百万加一件藏品，这简直是他这辈子遇到最倒霉的事。

    佟市长终究身为市长没骂人。但佟老爷子忍不住，大声骂道 ：“小兔崽子！小王八羔子！这是什么家教？吃点喝点没什么，要是钢笔弄没了，杀光他们全家都死不足惜！”

    佟妻轻声说：“反正钢笔找回来了，而且孩子也只是拿着玩玩，不知道这东西这么贵重。”

    “不知道贵重也不能拿！都是你这个当姑姑的给惯出的毛病！”

    佟市长的儿子忍不住嘀咕：“那熊孩子每次来咱们家，他看到什么你就给什么，上次把我的东西弄坏了，你也没说他，反而说我太小气。我爸说的没错，那个熊孩子就是惯出来的毛病。”

    “好了，都少说两句，先喝茶，等他们送钢笔！”佟市长说。

    佟家人意识到有外人在，便收敛火气，开始喝茶。

    佟市长的大哥主动给方天风倒茶，笑着说：“方大师果然厉害！要不是有方大师，我们做梦也想不到会被一个孩子拿走。我也有一些做生意的朋友，他们有信这个的，要是遇到什么事，我一定向他们推荐您。”

    方天风很想说懒得跟你们佟家再有关系，但顾及何长雄的面子，他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何长雄说：“没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现在有些孩子就是被惯得不像样，咱们那时候去别人家，谁要是稍微活泼一点，你看家长的眼神，吓得一动不敢动。孩子是不懂事，但家长也不懂事？难道家长不能好好教教孩子？”

    “长雄说的对，这是前车之鉴。”佟市长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

    一个多小时后，佟市长的妻弟一家三口前来，孩子明显刚哭过，左脸红肿。

    佟市长急忙接过钢笔，一看原本好好的钢笔被咬的都是牙印，而且笔尖被掰弯开裂，笔帽被压扁，气得两眼冒火，扬手对着八岁的小侄子就是一耳光，打得孩子一头撞在他妈身上，哇哇大哭。

    “哭什么哭！没打死你算好的！”佟老心疼地抢过钢笔，要不是自己年纪太大，早就一脚踢过去。

    钢笔本来就是抗战年代的老式钢笔，被孩子这么一弄，根本不可能复原，除非弄一支新的。要是拿这支笔去给大首长看，鬼知道大首长心里怎么想。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佟老强忍着怒气瞪着那一家三口。

    那一家哪敢还嘴，灰溜溜离开，孩子的哭声越来越远。

    佟老坐在沙发上盯着钢笔唉声叹气，整个佟家一片愁云惨淡，这钢笔根本拿不出手，就算经过修理也肯定会有问题，不可能像是一直珍藏着。

    这东西就是情分的证明，要是连钢笔都保存不好，没办法让人相信佟家重视这个情分。

    不多时，抬头看着方天风，眼中浮现期望之色，问：“方大师，您能把这支钢笔恢复如初吗？”

    方天风点点头。

    “啊？谢谢方大师！您真是我们全家的恩人！”佟老兴高采烈，佟家人也喜气洋洋。

    方天风却扭头看向何长雄。

    何长雄不愧是方天风的好友，轻咳一声，说：“姥爷，把钢笔修的和原来一模一样，天风会花很多功力，就再加一件藏品吧。”(未完待续。。)


------------

第610章 赝品和真品

﻿    听到又要给一件藏品，佟老犹豫起来，他原本以为方天风就算找到钢笔，也是几天后的事情，可以在这几天里趁机把值钱的藏品弄走，所以才决定给一件藏品，但没想到方天风竟然在当天找到钢笔，这让他十分肉疼。

    佟老随后想到，chayexs..chayexs.收藏室的藏品以五十万以下为主，觉得何长雄是在帮自己说话，于是点点头，说：“要是能修好钢笔，那方大师可以在我的chayexs..chayexs.收藏室挑两件藏品。”

    “那好，把钢笔给我。”方天风伸出手，要过佟老的钢笔，仔细观察。

    钢笔被弄的不成样子，谁也不可能修复的一模一样。

    方天风放在手中，然后把元气送入钢笔中，让元气渗入并保护钢笔，然后靠战气慢慢把各种凹陷或凸起弄回到原来的位置，因为元气和战气可以直接改变最细微的部分，这个过程其实很简单，就像是捏橡皮泥。

    钢笔的笔身是紫色的，有一些咬痕，导致一些地方变色，但方天风可以控制元气和战气进入钢笔内部，让表面的颜色均匀分部。

    不到五分钟，方天风修好了钢笔，除了钢笔本身因为年久有些破损，丝毫看不出人为的损伤。

    佟老接过笔，放在眼前仔细看，一副惊呆的模样。

    “这……我三年前看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没想到被弄成那样竟然能恢复原貌。这钢笔要不是我们自己家的，我一定会当成魔术变出来的。”

    佟家的其他人也纷纷凑过来，仔细检查钢笔。个个惊叹不已。

    何长雄和宁幽兰虽然不知道方天风是用什么办法做到的。但有点见怪不怪的意思。微笑看着佟家众人。

    等钢笔在佟家众人手中走了一圈，何长雄笑着说：“既然天风帮你们解决了问题，钱可以过几天给，但既然chayexs..chayexs.收藏室就在楼上，现在就让他挑两件吧。”

    佟老和佟市长相视一眼，佟老虽然不情愿，但仍然笑着起身说：“方大师，一起去chayexs..chayexs.收藏室。您任选两件。”

    佟市长看到父亲的表现，暗中叹了口气，他心中也略显懊恼，早知道这个方大师这么厉害，不管是什么来路，就应该大力拉拢，可之前佟家的表现并不算好。

    佟市长笑道：“方大师，等您挑完东西，咱们一起吃个饭，是在家里吃还是外面吃。听您的。您大老远跑来，我们要是连晚饭都不能招待。太不像话。”

    佟老立刻意识到自己太重视藏品而忽视跟方天风的关系，立刻笑着说：“方大师，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方天风没有立即答应，再一次查看佟市长的气运，愣了一下，说：“先看藏品，吃饭的事不急。”

    方天风这话明显就是委婉的拒绝，佟老和佟市长都有些郁闷，不过没说什么，带着方天风上chayexs..chayexs.收藏室走去。

    方天风用望气术一看，这间chayexs..chayexs.收藏室里各种气运弥漫，眼前就是一片气运迷雾，离得远根本分不清里面都有什么宝贝。之前方天风看到佟老的财气足足上亿，看来大都把钱花在这上面。

    “方大师您请挑。”佟老面带微笑，但心在滴血，他当年就是因为收了别人的东西被揭发，不得不提前退休让位躲过一劫，之后便安心chayexs..chayexs.收藏，这里面都是他精挑细选的宝贝。

    方天风先是大略扫了一眼，佟老的chayexs..chayexs.收藏比较杂，字画、玉器、木器和瓷器都有，有不少小物件，看着十分不错。

    不过方天风有点奇怪，因为这些东西看上去绝对不下于两亿，再加上房产和其他产业，这位佟老的财气应该比之前看到的更多。

    方天风慢慢走过，很快发现问题所在，这里面有一些藏品没有丝毫的气运。

    方天风见过庞敬州的chayexs..chayexs.收藏、见过王源泽的chayexs..chayexs.收藏，那两个人chayexs..chayexs.收藏室里几乎没有赝品，而这里面赝品至少占据三成。

    在跟王源泽等人认识后，方天风得知，chayexs..chayexs.收藏圈里面的脏事太多，像这种赝品占了三成的，绝对可以算得上行家，他听说有个煤老板玩chayexs..chayexs.收藏，结果被人坑的满脸是血，三亿多的藏品有两亿半是赝品，以至于那煤老板知道后把所有赝品砸个稀巴烂，再也不玩chayexs..chayexs.收藏。

    方天风指着一幅有“大千唯印大年、摩耶精舍”的钤印的国画，问：“这幅是张大千先生的作品？”

    佟老的脸色瞬间变得灰暗，说：“对，这是大千先生的《峨眉雪霁图》，不过有人说是赝品，但我请了一位行家鉴赏过，是真品。你要是稍微懂行就明白，这里面的赝品太多，谁也不敢保证永远不会打眼看错。”

    方天风哪能猜不出佟老的小心思，说：“这幅图你花多少钱买的？”

    佟老说：“不贵，才九十多万。”心想就骗你这个外行人，张大千的这幅《峨眉雪霁图》可是花三百万买的，现在至少价值四百万。

    方天风点点头，说：“佟老，你再多找几个朋友鉴定一下，这幅画我见过真品。如果你找不到合适的人，等哪天胡老来京城，我可以帮你联系他。”

    佟老一听暗道不好，没想到方天风竟然敢说见过真品，于是问：“哪位胡老？”

    “胡年老先生。”方天风说。

    佟老一听，目瞪口呆，这个名字在书画圈太出名了，胡年可是华国美协的副主席，求他作画的人数都数不清，自己根本就没资格去认识那个层次的人物，没想到方天风竟然能认识。

    佟老和佟市长下意识看了一眼何长雄，何长雄却正低着头，认真观察自己的鞋尖。

    佟家父子相识一眼，知道是被何长雄耍了，不过，何长雄已经说过这个方大师是何家都惹不起的人，他们佟家更惹不起，现在只能打落牙往肚子里吞。

    佟老气得满脸通红，不仅仅是因为被方天风和何长雄耍了，也因为自己花了三百万买的东西竟然可能是赝品，对于《峨眉雪霁图》他是有所怀疑的，但一直没有证据，一直安慰自己说是真的。

    “方大师，您在什么地方看过另一幅《峨眉雪霁图》？”佟老说。

    “就在云海市，王老先生家里。”

    佟老立刻提心吊胆地问：“王老先生全名叫什么？”

    “王源泽。”方天风说。

    佟老一听怒火攻心，伸手扶着儿子的肩膀，差点气晕过去。王源泽那可是chayexs..chayexs.收藏世家，去年他就找过王源泽想裱糊一幅画，可被一口回绝。《峨眉雪霁图》既然在王源泽家，那这里的这幅必然是假的。

    “您什么时候见过王老先生？”

    “他六十寿宴上。”方天风说。

    佟老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自己将然想考校一个能去王源泽寿宴的人，真是班门弄斧，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要是不知道《峨眉雪霁图》是赝品，留着就留着，可现在知道自己画三百万买了这么一幅赝品，佟老心里那个难受啊。

    佟市长一咬牙，指着一只白底蓝色图案的瓷瓶说：“这是大名鼎鼎的官窑青花瑞果纹梅瓶，是父亲花了八百多万收的，也是父亲的最爱。方大师您要是喜欢，就拿走吧。”

    佟老没想到儿子会这么说，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气死，但转念一想，低头轻叹，儿子做的没错，这时候与其垂死挣扎，不如大大方方把好东西让出来，至少还能死的好看一点。

    方天风看了一眼那只高三十厘米的青花瑞果纹梅瓶。

    真品的青花瑞果纹梅瓶可是官窑出品，那些工匠都是顶尖的，烧出来的东西不可能一点才气没有，而且这种好的青花必然会长期在大富大贵人家里，基本会沾染点气运，就算入土陪葬也会有死气。

    可偏偏这只青花瑞果纹梅瓶就是一点气运没有，和杂货市场卖的碗碟毫无区别。

    方天风淡淡地说：“这也是赝品。”

    佟老身体一晃，这一次真是差点气吐血，大声问：“怎么可能！我可是请了瓷器鉴定大师鉴定过的！我有鉴定证书！”

    “大师也有走眼的时候。”方天风没有多解释。

    大师可以骗人，但气运骗不了人。

    佟老站在那里失魂落魄，喃喃自语，不相信上千万就这么打水漂，心想一定要出手卖掉。

    方天风则大略看了所有的藏品，发现这里也有好东西，有好几件才气十足的东西，但对他来说有价值的只有两家，其中有一件价值不是一般的大，大到他的心脏猛跳，深吸一口气才能静下心。

    方天风没有丝毫客气，一伸手就拿起那件最重要的藏品。

    那是一个长约一米半的木盒，木盒里有一幅字卷，被卷轴袋包着。

    佟老一看，露出痛苦之色，说：“我今天总算见到真正的行家了，您一共提了三件宝贝，每一件都超过百万。您千万别说那幅乾隆的《千寿文》也是假的，这是年前刚收的，花了一百三十万，还没找人鉴定。你这么一拿，我就知道我贪心了。康乾两帝一共就举办过四次千叟宴，千叟宴相关藏品存世极少，前几年拍出过乾隆帝御笔亲书的‘千叟宴灯联’，拍了四百多万。这《千寿文》可是千叟宴所有老人每个人写了一个寿字，其中不乏当时的历史名人或书法大家，其价值不会低于两千万，一百三十万收的绝对是赝品。”(未完待续。。)


------------

第611章 气运压制

﻿    方天风好像根本没有听到佟老的话，小心翼翼把那个卷轴从卷轴袋中拿出来，看了一眼外观，没有打开看里面的字，而是小心翼翼放回去，然后拿起装着《千寿文》的木盒，递给何长雄。

    “这是第一件，你先帮我拿着。你要是弄丢了，准备三千万赔偿。”方天风半开玩笑地说完，向另一件藏品走去。

    佟老倒吸一口凉气，问：“方大师，您的意思是，这《千寿文》是真的，而且至少价值三千万？”

    方天风说：“价钱我是估算的，做不了准，不过我可以肯定这是真品。”

    佟老突然有种再也不想见到方天风的感觉，要是继续下去，自己绝对会被气得心脏病发。这可是价值三千万的东西，无论是留在自己手里还是卖出去，都能证明chayexs..chayexs.收藏鉴赏能力，可自己不够重视，竟然被方天风给拿走了。

    佟老死死地盯着何长雄手里的木盒，很想抢过来把人赶走，但终究不敢动手。

    何长雄是佟老的外孙，可方天风敢把这么值钱的东西放到何长雄手里，这根本不用多说，吃定了佟家人绝对不敢反悔。

    和父亲不一样，佟市长反而暗暗高兴，他不怕方天风拿，就怕方天风不拿，就怕方天风拿的不满意。

    方天风又拿起第二件藏品，那是一支玉如意。

    这支玉如意长约一尺，质地是白玉，不过有许多杂色，方天风哪怕不懂也知道不会太值钱。不过方天风看重的不是玉如意的价格。而是看重里面蕴藏的福气。

    在方天风眼里。这支玉如意被浅红色的福气光芒笼罩，福气量相当于小拇指粗，握在手里让人心平气和，心情舒畅。

    玉如意中还有一些别的气运，但并不多，方天风最多用三天就能炼化完成，将其炼化为福气气宝。

    福气对方天风作用不大，方天风拿着玉如意想了想。觉得还是给乔婷好，她表面上谁都不在乎，但要是碰到真正在乎的必然钻牛角尖，有福气玉如意在能让她更加顺心，不钻牛角尖，不积累丧气。

    佟老终于松了口气，这支玉如意只花了六十万，当时就觉得这东西拿着舒服，不知怎么的就买了下来，事后觉得不太值。但也不舍得卖。

    “方大师，这玉如意没问题吧？”

    “没问题。就当个添头。”方天风开始向外走。

    佟老明显不信，但也不敢说什么，眼睁睁看着何长雄把装着《千寿文》的木盒递给方天风。

    方天风拿着木盒就往外走，佟市长急忙说：“方大师，您这是要走？不如留在家里吃顿饭吧。”

    方天风头也不回继续向外走，说：“看在长雄的面子上，我多说一句，佟老爷子赶紧带着钢笔去找人吧，去的早，佟市长还能安然退下来，去晚了，不一定发生什么事。”

    佟家父子面面相觑，一头雾水。

    方天风继续向外走去，他在佟家得到钢笔后又看了佟市长的气运，发现那钢笔并没有让佟市长的官气增强或稳定，反而官气一直在下降，而且那个正部级的官气又重重下压，恐怕已经出手。

    何长雄轻叹一声，说：“二舅，姥爷，赶紧按天风说的去做吧。二舅，事情到了这一步，与其粉身碎骨，不如急流勇退，这些年，你也值了。我先走了。”

    何长雄和宁幽兰说完离开，佟家人急忙挽留，但怎么也留不住。

    方天风三人上了车，何长雄闷闷不乐，那毕竟是他姥爷和二舅家。要是他母亲在，他可能会拉一把，但现在母亲去世，不可能为了佟家让大哥何长岭出一丝一毫的问题。

    何长雄沉声问：“我二舅真的撑不住？”

    “能撑过正月。”方天风说。

    “有了钢笔也不行？”

    “没有钢笔他可能会死。”方天风说。

    何长雄点点头。

    宁幽兰并不在乎佟家人，她问：“你都没有打开《千寿文》，怎么就确定那是真的？”

    “我是方大师。”方天风微笑道。

    要是别人敢这么回答，宁幽兰早就瞪回去，不过对方天风的话只是淡然一笑，说：“我明天就坐飞机回东江，机票都定好了，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何长雄说：“我差不多要过了十五再走。天风，你多留几天，和我一起回去。”

    “我不一定。”方天风说。

    何长雄知道方天风来京城的目的，于是拿起手机给云海市的朋友打电话，询问陈岳威对云水市的动作。

    不一会儿，何长雄放下手机说：“陈书记已经动手，云水市市委书记被双规了。”

    “那就好，明天我去向家看看。”方天风点点头。

    “用不用我陪你去？”何长雄说。

    “不用，向家的人留不住我。”

    何长雄想了想，说：“你还记得前几天新闻上，出现一号大族长在办公室讲话的镜头吧？”

    “记得。”

    “当时镜头里出现了好几部电话，你还有印象吧？”

    “嗯，有印象。”

    何长雄说：“咱们的手机或普通电话永远打不到那个电话，只有特定的专用电话才能打进去，当然不是直接通话，而是有人转接。有专用电话的人比想象中多，比如我爷爷书房就有一部。专用电话都经过加密，和普通电话不一样，要一直保持通畅。任何一部电话出问题，比如中断什么的，上面立刻会派人去查看。”

    方天风意识到何长雄想说什么，说：“向家也有这样一部电话？”

    “对。”何长雄说。

    车里陷入短暂的沉默，何长雄又说：“如果我爷爷去世，那么会有人联系负责某办的望族族长。之后。这位望族族长会转告分管枢机处的五号大族长。然后让相关人员处理后事。如果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五号大族长自己也不能拿主意，必须要和其他大族长或望族族长一起商量，需要一个不短的过程。哪怕是有人突然反映我爷爷死因有问题，也会找人取证，这种事必须要慎重。但是，一旦族长会议做出决定，那么一切都几乎不可能有挽回的余地。”

    方天风慢慢体味何长雄的话，他说的这些非常重要。

    过了一会儿。何长雄说：“现在的客运系统非常完善，查什么人在什么时候坐过什么车、什么飞机很容易。”

    方天风知道何长雄是提醒他，如果要逃跑，千万不用乘坐交通工具。

    但是，方天风却有不同的想法。

    自从见识到京城上空的恐怖官气金光后，方天风就明白一件事，最可怕的不是官方的系统或者警察国安，而是笼罩京城那庞大的气运。

    如果一定要逃跑，那么方天风没有选择，必须要选最快的方式逃出京城气运的范围。一旦京城气运被大族长们引动，形成气运压制。方天风修为要达到天运诀七层才可能逃得出去。

    京城毕竟是国之首都，是十三亿人的气运集合之地。

    在京城气运之外，方天风有太多手段避过追查，但京城气运一旦形成气运压制，以他现在的修为，无论用什么办法都会出现各种意外的事情，最终被抓到。

    方天风推算过京城气运的笼罩范围，以京城为中心的京津冀地区都被或多或少笼罩。

    方天风问：“能不能确定一个大概的时间？”

    何长雄想了想，说：“长于一个小时，短于三个小时。”

    “不能再精确？”

    “不能了。如果有人举报，那么时间会更快。”

    “嗯，我明白了。”

    方天风不断推演考虑各种情况，虽然有一些眉目，但还是不得不承认国家的力量果然远非个人能比。

    不过，方天风解决向家之心始终不曾减弱。

    “只要逃出京城气运的笼罩范围，我从万丈高空跳下去都死不了，谁能奈我何！”

    方天风不由自主想起殷家，殷家就靠走私文物发家，而东江本身也有一些偷渡者，无论是北上去棒国还是南下去越国、安国，都有自己的渠道。

    不过，偷渡只是最后的退路，方天风相信，只要有足够的气运，绝对可以解决向家而毫发无伤！

    身为天运门人，就是要有主宰一切气运的气魄！

    方天风坐在车上继续推演，相信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绝路，只有找不到道路。

    回到别墅后，方天风、宁幽兰、安甜甜和聂小妖一起去隆福寺小吃，继续品尝京城的小吃美味，虽然有些东西真吃着也就那么回事，但重要的是心情和经过。

    到了夜晚，四个人心满意足离开。

    临睡前方天风和长安园林别墅里的女人聊天，除了夏小雨提起医院死了个外国人，一切都很正常。

    方天风安然入睡。

    清晨五点半，手机声骤然响起。

    方天风不情愿地伸出手，拿过手机，一看是云海市公安局副局长吴浩的来电。

    “喂，老吴有什么事？”方天风问。

    “我有一个很不好的消息。昨天云海市在同一时段有五个外国人死亡，我们通过上级的资料库确认，他们五个都是外国的雇佣兵。最关键的是，他们的死亡地点很可疑，我们一开始也没看出来，是秦局长连夜办案的时候觉察，然后核对后发现问题。”

    “那五个人死亡的方式非常诡异，有的断头，有的被穿透胸口，有的胸腹内部被绞成一团烂泥表面却没事，经过法医鉴定，根本找不出相似的凶器。后来有个警员小声嘀咕一句别是方大师做的，秦局长听后立刻调查，发现一个重大问题。”(未完待续。。)


------------

第612章 见向老

﻿    “秦局长把五个人的死亡地点总结出来，发现分别是沿江镇的咖啡馆、东江电视台对面、芭蕾舞团大院、省医院检验科卫生间以及十六中的教学楼。我们都知道，您有女人在沿江镇、电视台、芭蕾舞团和省医院，我们又连夜找了在十六中补课的学生名单，还有您的妹妹。上次师爷临死前，也曾要找雇佣军杀您，所以我们判断，这五个外国人想杀您的女人，不过被莫名其妙反杀。”

    方天风缓缓地深吸一口气，抑制住心中的暴怒，幸亏临走前布下气宝阵，不然自己的女人必然遭殃。

    随后，方天风想起何长雄曾经说过，向家曾经跟黑石集团有过来往，于是问：“这五个雇佣兵跟黑石集团有没有什么关系？”

    “四个人都曾在黑石集团工作，不过后来全都离开。另外一个有可能跟恐佈分子有关系，军情和国安的人已经来东江，要彻查这件事，怀疑这是一起有组织的恐佈活动。”

    “我明白了。”

    向家只要不是彻底得罪某个大家族，就不可能有人对他们家赶尽杀绝。

    只要向老仍然享受“望族族长待遇”，那么现在解决和将来解决的后果都一样。

    方天风原本想等待时机毁灭向家，但现在终于明白，作为一个曾经的京城望族，向家有太多明里暗里的手段反扑，每延长一天，向家翻盘的几率就增加一点。

    方天风毫不怀疑，这次雇凶杀人只是向家最基础的手段，后面还有更猛烈的反扑。

    不能再拖了！

    方天风又对吴浩说：“我会去做一件特别重要的事。结果如何我不能确定。但最坏的情况不过是我改头换面从头再来。我不会强求你什么。只希望我不在的云海市的时候，照顾一下我的亲友和女人。”

    “您放心。”吴浩有很多话想问，但在这种时候，他什么也不能说。

    “好，云海见。”

    方天风放下手机起床洗漱，简单地吃了一顿早饭，一看时间，清晨六点。宁幽兰和安甜甜都没有起来。

    方天风拿好洪秀全的战气战刀和贵气夜明珠，看了一眼气河中的两只九龙玉杯，驾车前往向家。

    在来京城之前，方天风就从何长雄那里知道向家大宅的地址。

    京城的清晨人并不多，方天风一路畅通无阻，在临近七点的时候，车停在一栋仿古四合院门前。

    方天风先在车上给安甜甜、宁幽兰和聂小妖各发了一条信息，说自己有要事要办，可能不能送宁幽兰登机，等办完事再联系。

    方天风走下车。抬头看着向家上空。

    一道七彩浓云笼罩在上空，不过这七彩合运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而且这合运已经不足全盛时期的十分之一。

    向家合运所在的位置，还留着一丝国运的气息，但国运已经离开，不再庇护向家。

    几乎在方天风下车的同时，导强公司总裁厉庸出现在玉水县，正在前往葫芦湖的路上。

    厉庸脸上浮现淡淡的冷笑，他今天带人实地探查葫芦湖，如果葫芦湖的水质没有问题，他就会跟元寒等待机会，出手抢夺方天风的水厂。

    京城，方天风拿着装有洪秀全战刀的盒子走到大门前，伸手抓着铜制的门环，用力叩门。

    咚咚咚……

    门环叩击大门的声音在向家前院回荡。

    “谁啊？”

    大门打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疑惑地看着方天风，眼中没有丝毫的警惕，反而有一种淡淡的骄傲和矜持。

    “我叫方天风，找一下向老。”方天风面带微笑说。

    “向老没说过早上有人找。”中年妇女说。

    “那你进去说一下，只要说是方天风，向老一定会见我。”

    中年妇女突然皱眉，说：“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您稍等，向老正在后院打太极拳。”

    她就这么敞着门，转身走向后院。

    方天风站在门口张望，这是一个两进的四合院，前院是假山花坛，前院和后院之间的门敞开着，那位妇女进入后院后右转消失。

    不多时，一位身穿白色上衣、黑色裤子和布棉鞋的老人走了出来。

    老人头发花白，圆脸，鼻子极大，额头略微向外鼓起，自有一种威势。

    方天风第一时间观察老人的气运，果然合运衰败，但享受望族族长待遇的气运却依旧坚挺，只要华国不倒，向老不死，他就始终有那金黄色的气运。

    向老身上还有大拇指粗的贵气，这道贵气就是他官路畅通的原因之一。

    “向老早上好，我正好在京城，顺路来向家坐坐。”方天风脸上浮现淡淡的微笑。

    “方大师你好，来我的书房坐吧，请。”向老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方天风抬腿就走。

    “京城还住得惯吧？”向老如同一个寻常的老人，正在聊家常话。

    “还可以，吃了不少好吃的。向家这个年过的顺利吧？”方天风好像也在聊家常。

    向老苦笑道：“不顺，一点都不顺。云水市昨天有人给我打电话，但我没接。”

    “云海市公安局今早也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云海死了五个外国人。”方天风说。

    “哦，大过年的死人，很不吉利。”向老已经走到后院的书房门前，推门而入。

    屋里有暖气，哪怕京城处于冬天也非常暖和。

    向老走向桌子后，站在太师椅边，笑着说：“方大师坐，我已经让人准备点心和茶水。”

    方天风不客气地坐在向老的对面，向老才坐在太师椅上，微笑看着方天风。

    “对于过去发生的事。我向你道歉。是我的错。也是向家人的错。我愿意拿出向家一半的财富做出赔偿，并保证向家所有人不再与你为敌。”向老的语气非常平静，没有低声下气，也没有趾高气扬，就像是在谈生意。

    方天风露出惋惜之色，说：“我说过，晚了。我和庞敬州的事，一开始是意气之争。后来则是利益之争，争在云海市的利益。自始至终，庞敬州都没有派人害我或我的亲友。你们向家人既然破了这条底线，那就不要怪我赶尽杀绝。”

    “我和庞敬州不同，他死了无人过问，但要是有人要逼死我，上层需要一个交代，而这个交代你给不了。”向老脸上依旧有淡淡的微笑。

    “上层不姓向。”方天风说。

    “但我们向家至今仍在上层。望族不死，这句话你应该听说过。”向老说。

    “听说过，只要到了京城望族的级别。只要不是犯叛国罪等几项大罪，哪怕民怨沸腾。也不会处以死刑。如果有人让你死了，那就是挑战所有的京城望族以及十大家族。”

    “所以，无论怎样，我都希望我们用更加温和的方式解决，我老了，为了向家其他人可以玉石俱焚，但你不想同归于尽。”

    方天风却微微一笑，说：“向家已经没有跟我同归于尽的资格，我可以保证，就算你们向家人都死绝，我也会安然无恙。”

    向老目光一冷，说：“你可以安然无恙，但你的水厂，你的女人，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羽翼下的官员，必然会受到严重的牵连。在你心里，我们向家还不值得换你辛苦建立起来的一切。”

    “是不值得换。我将来所能遇到最极端的情况，就是暂时被迫隐姓埋名，但很快我就会以另一个身份崛起，更何况，这只是最坏的可能，或许我会遇到更好的可能。”方天风说。

    向老哑然失笑，说：“你太高估了你的能力，也太低估了上层的力量。”

    “我以后不会再重复，上层不姓向。”

    向老说：“但我们向家是上层的一员。”

    方天风笑了笑，问：“如果你们向家突然时来运转，成为十大家族，会对我怎么样？”

    向老的眼神没有丝毫的变化，微笑道：“没有这个可能，我们向家已经没有压制你的能力。”

    “那你凭什么敢说要跟我玉石俱焚！”方天风的声音突然提高。

    向老轻叹一声，说：“你信不过我？”

    “不，我只是喜欢扼杀所有威胁！一个现在可以跟我玉石俱焚，将来更可能对我造成更大危害的家族，留着就等于慢性自杀！”方天风说。

    向老沉默片刻，眼神突然变得如同刀子一样锋利，周身散发出一方大员才有的气势，直直地盯着方天风。

    方天风却丝毫不为所动，仍然静静地看着向老。

    而在两个人的上空，气运沸腾。

    向老的所有正面的气运已经汇集到一起，形成一片新的五颜六色的合运，握成硕大的合运巨拳，对准方天风蓄势待发，随时进行舍命一击。

    而在方天风的上空，各种气兵盘旋，毫不示弱地对准向老的合运巨拳，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不过，很快各气兵开始向四面八方飞散，进入不同的房间，查看其他人，同时出现在许多地方，破坏手机、网线等对外联络方式。

    唯独一只狂犬病气之虫扑到向家养的一只狗身上。

    面前这位向老，是迄今为止方天风所遇到的敌人中，气运最强的一位。

    无论是大拇指粗的贵气、大腿粗的半透明金黄色望族族长待遇的气运，还是那七彩的合运，都远远强于庞敬州。

    “雇佣外国人杀我的女人，是你们向家小辈做的吧？”方天风缓缓问。(未完待续。。)


------------

第613章 向老再见

﻿    “或许是，或许不是。”向老并不怕承认。

    “那就是了。而且你已经做好准备，只要你一死，就会想方设法通知各大族长，然后让他们对付我，我没猜错吧？”

    向老露出淡淡的笑容，说：“你只猜对了一半。我知道你方大师很厉害，有办法让我离奇死去，但今天如果不能和解，在你走出门后，我、我妻子、警卫、司机、厨师和保姆等人，都会死光！而且这个消息会以最快的方式传遍全国，你插翅难飞！”

    方天风问：“包括你的大儿子以及孙子？”

    向老眼角的鱼尾纹突然抖了起来，他做好一切准备，而他的儿子和孙子恰恰昨晚留宿在这里，准备今天下午走，并没有想到方天风现在就来。

    “如果我的儿子和孙子不死，你可能逃得了，但他们两个跟着死，你必死无疑！连我这个刚退下不到一年的望族族长都惨遭灭门，上层必然会同仇敌忾，解决你这个破坏规矩且能威胁所有上层的暴徒！你太小看上层的决心！”向老的声音斩钉截铁，底气十足。

    几乎在向老说话的同时，方天风感到京城上空的气运出现细微的波动，那庞大气运对他的压制稍稍增加了一分。

    向老的气运本来就属于京城气运之一。

    方天风这是第一次直观认识到退休望族族长的力量，之前有人说这个层次的人物哪怕是退休的，影响力也大于普通的省长，这话一点不假。一个外地省长来京城绝对不可能引动京城气运。

    “我从来不敢小看上层的决心。但你小看了我的决心！我既然能让你们离奇去死。也能让你们活着。你想通过死一家人来逼上层对我动手，可惜，你会先死，你的直系血脉也会陆续死亡，但别人不会死。”方天风说。

    向老终于无法保持镇静，说：“你不可能改变一个事实，只要我死，上层必然会出手对付你！我是老了。我是已经不是望族族长，但我的人脉勉强在，提拔过我的老领导也仍然活着！”

    方天风露出淡淡的笑容，说：“你现在很不甘心，很愤怒，很痛苦，很犹豫，很担心你的后代，对不对？那我的目的达到了。”

    “你……”向老突然猛地抓向桌子上的一部红色电话，但是手落在半空。被一层无形的东西挡住，始终碰不到那部电话。

    方天风说：“这就是那种专用电话吧？你放心。我早有准备。”

    向老眼中浮现惊恐之色，他确定自己的手和电话之间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手却碰触到类似玻璃的东西，但那东西竟然无形无色。

    “怕了？怕了就好，这样才能偿还你们向家对我造成的损失。”要不是向家阻挠，幽云灵泉早就在京城打开销路。

    向老深吸一口气控制住自己的情绪，阴沉地说：“方大师名不虚传，果然会奇特的邪术。既然你有信心杀死我而躲过上层的怒火，那就动手吧。如果你不动手，我自己来。”向老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瓶放在桌子上，里面有白色粉末，然后打开瓶子。

    方天风闻到淡淡的苦杏仁味，猜到可能是氰化钾之类的剧毒氰化物。

    “你放心，我怎么可能会自己动手落人口实。”方天风说着，书房的门突然自动打开，然后就见一条流着口水、双眼微红的小狗冲了进来，直扑向老。

    向老惊慌地大叫：“你、你干什么？”向老伸腿抬出，但小狗轻易躲过，狠狠一口咬在向老的脚腕，死死地咬住，怎么也不松口。

    向老疼得痛呼，然后拼命用手捶打撕扯小狗，最后活活把小狗打死。

    向老揪着小狗的头猛地一扯，然后看到小狗的牙齿竟然嵌在他脚腕的血肉里，一片血腥。

    向老突然头晕目眩，扶着额头。

    在小狗扑过去的同时，向老头顶的合运巨拳猛地砸向方天风，甚至导致方圆上百里内的元气为之震动，京城上空的气运再次微微颤动，对方天风的压制又增强一分。

    方天风稳坐在椅子上，一伸手，一只玉杯浮现在掌心，就见一条明黄色的龙气小龙出现在杯口，对准杯子一吸，把方天风储存在里面的元气一口气吸光。

    明黄色小龙立刻涨大一圈，全身的龙鳞直立，龙须飘荡，怒视向老的合运巨拳，然后大吼一声。

    一股纯正的龙啸声自小龙口中发出，形成一股强大的威能，就见那原本无比庞大的合运巨拳竟然被无形的力量轰击得节节败退，同时不断有气运从上面脱落并消散。

    不过一声吼，向老的合运就少了整整十分之一。

    小龙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战果，它低吼一声，直扑上合运巨拳，然后疯狂撕咬。

    方天风的气兵也已经完成任务，把院子里所有人打晕，然后开始围攻向老的合运巨拳。

    如果不用望气术看，此刻向老正在打狗，而方天风只是坐着。

    可在方天风眼中，天空元气激荡，澎湃的气运力量翻腾，闪耀的光芒不断迸射，眼前一片绚丽，耳中充满气运对撞发出奇特的声音。

    方天风仰头看着上空，不断控制气兵攻击向老的合运巨拳。

    向老的合运被一层层的剥落消散，那些支持向老的他人气运首先崩溃，接着是向老自身的财气很快消散。

    不多时，向老的身上的合运就只剩下紫色和金黄色，紫色的贵气和金黄色的望族族长气运最为强大也最为纯粹，极为顽强。

    方天风突然向怨气人偶中注入大量元气，然后怨气人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入向老的怨气中。

    向老坐镇东江多年，得罪过的人数不胜数，而向家人和他手下的官员更是怨声载道，这就导致他身上的怨气已经达到人腰粗，比庞敬州的怨气足足高了一层。

    平日里有望族族长的气运压制，这怨气翻不了天，但现在被怨气人偶一牵动，人腰粗的怨气化为一张人脸，扑到向老那金黄色气运上，疯狂地撕咬。

    向老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头越来越晕，心中越来越惊恐，哪怕他做好了死亡的准备，但现在感受到死亡来临，仍然无比慌张。

    上空的气运之争还在继续，但向家的大批官员被抓，上层对向老的态度已经有明显的变化，他的望族族长待遇气运已经非常淡，现在又失去最强的国运庇护，反抗越来越弱。

    龙气的消耗非常剧烈，毕竟九龙玉杯只是万世气宝的一部分，而且只是小杯不是壶，龙气有限。

    龙气太过于珍贵，不能这么消耗，方天风立刻拿出洪秀全战刀，注入元气，然后手中暗红色的战气凝聚，化为一柄巨大的战气之刀，猛地砍向向老的合运巨拳。

    只听轰地一声巨响，向老的气运全面崩溃，化为金黄色和紫色的两团烟雾。

    方天风的贵气之鼎、官气之印等气兵齐出，疯狂吸收向老的气运，等实在吸不动了，才回到方天风的气河内炼化新得到的气运。

    失去强大气运的庇护，向老的寿气开始急速减少，病气开始变粗，同时一缕死气出现在他身上！

    狗不仅有狂犬病毒，还有其他细菌病毒，向老没了气运庇护，苍老的身体根本难以承受这么庞大的病气，开始发起高烧。

    “向老再见。”

    方天风站起来，看着因为发烧而满脸通红的向老，又看了看他头顶那人腰粗的怨气，没有丝毫的怜悯。

    这次气运之战，那人腰粗的怨气的作用至少起到三成的作用！

    方天风快步走出向家，此刻向家除了向老，所有人都已经昏迷。方天风消耗元气，制造了两个微型的灾气彗星和死气骷髅，分别送入向老的儿子和孙子气运中。

    没了向老气运庇护，两个微型气兵会在三到五天后爆发，向老的儿子和孙子必然会因为意外而亡。

    倒在地上的向知礼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不过砸了方天风的展台，却引发一连串的事情，最终导致向家覆灭。

    方天风长长舒了一口气，心里轻松了许多，但是，上空京城气运给他的压力更大。

    方天风刚入京城的时候，京城气运给他的压力犹如清风拂面，不疼不痒，还有点新鲜感，但此刻给他的感觉已经如同寒风刮脸，皮肤火辣辣的。

    现在向老还没死，仅仅是击破他的气运就遭到如此强大的压制，方天风不敢想象一旦十大族长一起发力，气运压制会到什么恐怖的程度。

    以一己之力对抗全国气运，那种恢宏壮观的场面目前为止方天风难以想象。

    方天风之前就在考虑逃跑方案，如果京城气运压制不强，那么现在开车跑到郊区然后在荒郊野外步行完全可以逃出。

    但现在京城气运压制这么强，一旦有大族长发话，只要方天风在京津冀地区，京城气运必然会全力出击，很快会引导军警找到他。

    在京城气运笼罩范围内，方天风就如同黑夜的满月一样醒目。

    “看来只能坐飞机了，除此之外一切都不可能在短时间逃离京城地区。一旦大族长发出命令，气运形成压制，我必然会感应到。如果在飞机落地前大族长发令，我可以直接从飞机货舱跳下，那个时候肯定处于京城地区之外，他们抓不到我。如果落地后大族长再发令，那离京城地区更远，他们就算调动全国.军警都抓不到我。”(未完待续。。)


------------

第614章 惊醒

﻿    方天风一心二用，一边开车直奔机场，一边用手机查询路线并计算时间，发现如果不超速至少要四五十分钟才能到，但如果超速驾驶半个小时就能到达机场。

    方天风一踩油门开始加速，同时查询半个小时后的航班，发现恰好有一班是飞往东江云海的，而再下一班的飞机是飞往雾南的，距离更远。

    方天风给何长雄打电话，请他帮忙找东航的高层弄一张从京城去云海的紧急机票。

    何长雄意识到方天风已经动手，也不怕事后上层追究，立刻找人给方天风订机票。

    方天风翻看着手机上那一个个熟悉的人名，强忍拨打出去的冲动。

    现在还不能联系她们，只有到了安全的地方才行。

    五分钟后，方天风觉察到不对，因为京城气运压制越发强烈，他甚至感到身体出现轻微的酸疼，如同突然干了一整天重体力活后第二天醒来的感觉。

    这代表京城气运已经开始压制方天风的天运诀，让天运诀的力量减少滋养身体。

    强大的身体失去天运诀的滋养，必然会难受。

    方天风略一推算，心中大惊，按照目前气运压制的速度，不出二十分钟，京城气运就会引导大族长发令抓捕他。

    京城气运太强了。

    “不能干等下去！”

    方天风也顾不得龙气珍贵，消耗元气激发两只九龙玉杯的所有龙气。

    一大一小两条龙气融为一体，化为一条更大的明黄色小龙，钻入方天风的气运中，然后化为一根明黄色的龙气烟柱。

    龙气烟柱足比牙签粗许多，但比筷子细一点，放到古代乱世，这些龙气足以让方天风成为一省之王，足以支持称帝三年。

    在调动所有龙气后，方天风感觉周身的异样消失，京城气运竟然被龙气排开。

    这意味着，哪怕强如京城气运，也会在龙气存在的时间忽视掉方天风，而任何危害方天风的因素，都会被龙气的力量拖延到最长。

    方天风使用望气术一看，只见自己竟然被明黄色的光芒笼罩，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舒爽，就如同浸泡在美妙的温泉中。

    不仅京城气运被排开，就连身体也变得极为强大，无论是听力、视力还是脑力都远超平常。

    但是，方天风很快发现一个大问题。

    龙气正在疯狂吸收他体内的元气，一旦体内元气不足，龙气就会开始减少。

    一旦龙气消耗完，京城气运就会再度发威。

    方天风对阵向老的时候已经用光九龙玉杯储存的元气，而自身的元气也消耗了一半，根本支撑不了半个小时。

    方天风心中暗叹一声，不过有龙气总比没有好，于是专心开车。

    上了通往机场的高速，方天风开始加速，最后把车开到时速220，整整超速一倍，一路上所有的车都赶紧避让，生怕被这辆疯了似的车撞上。

    方天风车技一般，但有天运诀在反应无比强大，现在又有龙气辅助，就算去参加f1赛车方天风都能轻松拿冠军。

    在半路上，何长雄打来电话。

    “我已经联系东航老总，这趟班机最多可以为你延迟15分钟。其实本来可以延迟30分钟，但飞机上有一位安国的王储前往东江旅游，如果延迟太久那位王储发脾气，引起外交纠纷，东航会承受很大压力。主要是现在华国需要在安国建石油管道，摆脱对马六甲海峡的依赖。老国王年纪大了，这位王储是第一顺位继承人，华国和米国一直在拉拢他。”

    “不用延迟，我的速度可以在飞机起飞前赶到。”

    “你什么速度？”

    方天风看了一眼仪表盘，说：“220。”

    何长雄沉默片刻，说：“那你小心一些，我让机场的人郭经理在门口等你，现在我不跟你说话分心，等快到机场减速的时候你打我手机要郭经理的手机号。”

    “不用，现在给我，我能记住。”

    “好吧。”何长雄开始说那个郭经理的手机号。

    直到快出高速公路的时候方天风才减速，到了这个时候，方天风体内的元气已经耗尽，龙气正在以可怕的速度消散。

    方天风体内的元气以很慢的速度恢复，但每恢复一丝，都会被龙气抽走，减缓龙气消耗。

    体内没了元气，天运诀附带的力量都会停止，现在方天风连望气术都没办法使用。

    京城机场在登机前三十分钟内就会停办登机手续，更不要说买票，但凭借何家的人脉，一切都不是问题。

    方天风一到机场就给郭经理打电话，然后在郭经理的带领下一路狂奔。

    两个人刚到大门，就见一个美丽妖娆的身影走出来，差点撞上。

    “方天风？”聂小妖惊讶地问。

    方天风也顾不得解释，说：“我有急事，要马上离开，记住，在我联系你之前，无论谁问起我，你都要做出对我有敌意的样子，就像以前一样！”

    方天风说完继续奔跑。

    “哎，你说清楚啊！”聂小妖穿着矮跟皮鞋，哒哒哒地追赶方天风，但她跑的慢，最终只能停下来，眼睁睁看着方天风离开。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的脸色有点差。”聂小妖忧心忡忡，找了座位坐着，心神不宁。

    她来送宁幽兰和安甜甜登机，本来想等等方天风，可方天风一直没来，也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想多等等，没想到方天风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了。

    飞机马上就要起飞，早就从登机桥离开，机场特别为方天风准备了一辆登机车，让方天风顺利登机，没有让飞机延迟起飞。

    方天风体内元气全无，虽然此刻身体仍然远胜常人，可他却感到虚弱。

    这架飞机和来时的一样，并没有头等舱，只分商务舱和经济舱。

    方天风在空姐的带领下进入商务舱，首先看到站在前面的安甜甜。

    安甜甜愣了一下，跟旁边的客人说了一下对不起，快步走过来，发觉方天风的眼神有些散，立刻紧张起来，眼中满是关切。她让另一个空姐离开，上前扶着方天风的手臂，把方天风送到座位上，然后弯腰给方天风系好安全带。

    “高手，你怎么了？”安甜甜伸手**方天风的额头，然后又放在自己额头，可感觉不出来什么，她犹豫了一瞬间，不顾其他乘客在场，把自己的额头贴在方天风的额头上，想看看方天风是不是发烧。

    两个人额头贴着额头，鼻子碰触在一起，呼吸**，方天风闻到安甜甜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以及她身体的体香，同时感受到安甜甜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柔软温和。

    安甜甜的脸出现浅浅的红晕，美丽的眼睛中目光闪动。

    方天风没想到平时总喜欢跟他唱反调的安甜甜，竟然这么关心自己，心中充满感动。

    “你的额头怎么这么凉？”安甜甜盯着方天风，眼中充满焦虑，她很清楚方天风的身体不一般，一旦方天风出事，一定是大问题。

    方天风无奈，现在身体的元气都被龙气抽走，新陈代谢减慢，体温自然会降低。

    “没事，快起飞了，你回去坐好，我要睡一会儿。”方天风说。

    这个时候宁幽兰听到方天风的声音，从前方的座位扭头看，然后急忙走过来，脸上浮现一抹忧色，低声问：“怎么回事？”她知道的比安甜甜多，意识到方天风可能已经对向家动手，否则没必要突然坐上这趟航班。

    “真没什么，让我睡一会儿。”方天风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干脆一闭眼睡觉，因为在梦中**会让元气恢复变快，希望龙气多撑一阵。

    宁幽兰担心方天风，跟方天风旁边的乘客换了座，坐在方天风身边，一直侧头看着方天风，生怕他出事。

    由于飞机马上起飞，安甜甜不得不回到自己的位置坐着。她以前无论遇到什么事，一旦上了飞机都会面带微笑，可现在她笑不起来。

    飞机刚刚起飞，方天风骤然醒来，因为他在睡梦中觉察到自己处于非常危险的境地，那种感觉就像鬼压床，自己明明清醒，但身体就是一动不动，这是他**天运诀后从来没遇到过的事情。

    现在元气依然有多少就被龙气消耗多少，根本无法使用望气术，方天风立刻拿出那颗贵气夜明珠。

    此刻方天风没有元气，就见贵气之鼎主动飞出，一口吞掉贵气夜明珠的所有贵气，然后钻入方天风的气运中，化为紫色的贵气烟柱。

    此刻的龙气只剩针尖粗细，本来马上就会耗尽，可现在有了贵气代替龙气，龙气立刻收敛力量，既没有庇护方天风，也没有消耗方天风的元气。

    贵气远不如龙气，京城气运再度缓缓压下来，对方天风形成一定的影响，但影响并不是特别大。

    向家大宅中。

    被打晕的警卫员突然醒来，身为保护望族族长的精英，他拥有比常人更强大的承受能力。

    警卫员立刻冲进向老的书房，只见向老斜斜地靠在椅子上，满面灰败，已经死亡。

    警卫员怒骂一声，联系上级，并且按照向老之前的嘱咐，特意指出，向老的死极有可能跟东江一个叫方天风的人有关。警卫员又开始联系向老关系密切的重要人物，告诉向老的死讯。

    退休望族族长死亡非比寻常，电话立刻打到各处，京城警局第一时间派人前来，同时，管办公厅的那位望族族长也接到电话。

    〖


------------

第615章 灾气浓雾 十万火急

﻿    由于这可能是一起涉嫌谋杀退休望族族长的重大事件，这位只有望族族长级别的人根本无法处理，第一时间打给分管枢机处的五号大族长。.

    五号大族长得知后愣了好一阵，那可是刚退休的望族族长，别说别人，就连他这位大族长都没办法整死，最多是让向老入狱而已。

    这个级别的人物要是被谋杀，那绝对是一起震惊全国的大事件，国外媒体必然会疯狂报道，毕竟整个华国坐到京城望族位置的人一共也没多少，每十年也只有三十多个人而已。

    五号大族长沉思许久，正要拿起电话打给一号大族长，没想到自己的秘书急匆匆地进入办公室。

    “一号大族长召开紧急会议，请您马上去。”

    “是因为向家的事？”

    “不是。外国有个网站发布一条信息，说一个人的弟弟死在华国，他要让华国人为他的弟弟陪葬。他的人已经劫持京城前往云海的航班，要利用飞机撞击进行恐佈活动，还号召国内某些人叛乱。还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安国的王储就在飞机上。”

    五号大族长没想到这一天发生的事竟然一件比一件重大，当年米国911的撞击事件对世界和米国都产生巨大的影响，如果这种事发生在华国，那负面影响难以估量。

    飞机劫持本来就是大事，可现在牵扯到恐佈活动、国家安全，重视程度必然会提到最高。再加上安国王储就在上面，一旦恐佈分子得逞，这将是华国建国来影响最大的事件之一。

    “我马上去。”五号大族长忧心忡忡起身离开。

    飞机上。

    有了贵气支持，方天风不再消耗元气，凭借刚刚恢复的元气用望气术看了一眼。

    整个机舱充满墨绿色的浓雾，浓到方天风甚至看不清前方的座椅。

    方天风立刻意识到，这架飞机要出事。但具体出什么事他根本推算不出来，飞机可能出的事太多，可能是出故障，可能遇到恶劣天气，可能是发动机被鸟类撞入，可能是飞行员出问题，也可能是被劫机等等。

    如果是在平常时候，方天风在靠近飞机前就能感觉到灾气，可之前被龙气笼罩，再加上体内没有元气，根本觉察不到外界的灾气。

    方天风转念一想，哪怕飞机上两百人都死光也不可能会有这么浓烈的灾气，这意味着飞机还会造成更重大的伤亡，人数要么超过五百，要么在别的方面造成特别重大的损失。

    这时候，宁幽兰就坐在方天风身边，而安甜甜一直站在他身边，无论别的乘客怎么叫，她都一动不动，只是盯着方天风看，生怕他出一点问题。

    方天风迅速解开安全带，低声说：“幽兰姐，甜甜，飞机要出事。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你们两个不要远离我！”

    方天风的声音已经很低，但前座的一个人突然用比较特殊口音的华语说：“什么？飞机要出事？”然后那人起身，看向方天风。

    这人的相貌有明显东南亚人的特点，同时还有一点西方白人血统，似乎还有一点华国血统，是一个很英俊的中年人。

    方天风愣了一下，他在电视里见过这个人，是安国的王储，的确有八分之一华国人血统。而安国原本就是古代华国的属国，上千年间一直有华国人迁徙过去，可以说九成的安国人有华国血统。

    商务舱远不如经济舱大，一共也没有多少座位，这人一开口，所有人都警惕起来。

    一个人突然说：“我记得好像有两个人进入里面，至于出没出来我不记得了。我刚才还听见前面有响动，而且空姐和空保一直没出来，只有那个美女空姐站在那里。”

    众人一起看向安甜甜。

    安甜甜平时特别臭美，只要被人夸漂亮，必然笑逐颜开，可现在却没有丝毫笑意，甚至也没有担心飞机怎么样，只是关心地问方天风：“你身体好点了吗？”

    方天风从心中一暖，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说：“我没事。先不要管我，飞机要出事，我先想办法解决。”

    现在只是灾气缓慢凝聚，还没有爆发，或许有可能解决。

    方天风话音刚落，后面的经济舱突然出现砰的一声枪响，在飞机这种封闭的空间中，枪的声音非常大，以至于吓得一些人抖了起来。

    随后就听到有人大喊：“这架飞机已经被我们接管！所有人双手抱头，靠在自己的座位上！任何人敢有异动，就地击毙！”

    经济舱中立刻有女人尖叫，接着有孩子吓得大哭。

    “砰！”

    “杀人了！”

    “砰！”

    已经没有人再尖叫，一片寂静。

    “两条人命就能让你们闭嘴，可见你们都很懂礼貌。捂着嘴就捂着吧，总比死了好。我们人很少，只有六个人，你们没看错，还有两个正在开飞机。不过，你们不要妄图反抗，因为我和开飞机的两个人手中都有一个引爆器，你们看到了吗？就是我手中这个跟旧式手机很像的东西，只要我一按这个按钮，货舱里面的诈弹就会轰地一声爆炸。”

    “还有人怀疑我们手中的枪是假的吗？不要怀疑安检，因为在登机前，我们的武器就已经藏在机舱里。你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慢慢等待，至于最后会发生什么，我也不会确定。我现在太兴奋，所以话多了一些，各位见谅。”

    就在这时，飞机突然开始转向，弯度之大让所有人都感觉出来。

    “好戏开始上演了，大家请跟我一起回京城。靠窗的朋友可以继续欣赏京城优美的风光，最后每个人都会跟京城融为一体。对了，我是个好心人，你们现在可以想想自己的遗言和墓志铭，虽然你们的亲友不会收到。”

    这个人的华国话并不标准，即使商务舱和经济舱之间隔着布帘，商务舱的人也听的清清楚楚。

    方天风把安甜甜按在自己的位子上，给了她一个不要乱动的眼神。

    与此同时，一个中年人从机舱前方走出来，只见他左手握着引爆器，右手持手枪。这个人有浓密的胡子，眼窝深陷，让人看一眼就联想到大名鼎鼎的恐佈头子本拉噔。

    “所有人坐回去！”恐佈分子用枪指着方天风等人。

    方天风立刻假装害怕地坐到另一张空座位上，其他站起来的人也老老实实坐好，客舱内的气氛无比凝重，有的人甚至呼吸困难。

    在恐佈分子面前，无论是巨富、高官还是安国王储，没有人会仗着自己的地位身份做出特别的举动。在巨大的威胁面前，他们和普通人一样，静静地等着，死亡或生还。

    只不过，安国王储偷偷看了一眼方天风，因为方天风刚说飞机要出事，就真出了大事。

    方天风想起今天早上因为走的早，没有看安甜甜的气运，立刻看安甜甜的气运。

    潜伏在安甜甜气运中的灾气之卵，已经孵化成完完整整的灾气烟柱！

    这时候，安甜甜正静静的看着方天风，眼神无比复杂，有害怕，有担忧，有焦虑，但奇怪的是，还有希望，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宁静，仿佛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到来。

    宁幽兰则显得异常镇定，并非是装出来的，而是她天生就有一种什么都不怕的气概，没有丝毫的慌张，只有不高兴。不过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慢慢等待。

    方天风脸上浮现一抹苦笑。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我本想逃出京城，最终却被恐佈分子劫机。如果飞机爆炸，我就算活下来也是留在京城，要是成功解决恐佈分子，飞机必然返航。关键是，我不会开飞机。”

    方天风用体内刚刚积蓄的细微元气，控制杀气凶刃向前方飞去，飞过恐怖分子，向机头位置的机舱继续飞。

    通过杀气凶刃，方天风看到两名空姐和一名空中保安已经被杀死，而两个飞行员一个被一刀割破喉咙，已经死亡，另一个飞行员的心脏插着一把刀，虽然没死但已经昏迷。

    而在驾驶室，一个相貌特征和恐怖份子很像的人正在驾驶飞机。

    方天风对飞机了解不多，但知道客机一般都是自动驾驶，看来是这个人用什么办法中断自动驾驶，改用手动驾驶。通过驾驶舱的玻璃可以看到，京城就在下方！

    方天风清晰地看到故宫和著名的大广场。

    飞机正在加速冲过去！

    方天风深吸一口气，快速思索应对策略。

    现在方天风正处于前有狼后有虎的尴尬困境，救人，自己会被抓，不救人，自己也逃不出去。

    “现在我可以用杀气凶刃划破飞机跳下去，但最终会被京城气运压制，必然被抓然后处死。如果救人，让飞机着陆，别人可能活，但我仍然必死无疑。”

    方天风心中暗叹一声，他从来不是圣人，但现在没有选择。

    京城，大族长会议室内。

    除了两位养病的大族长，八位大族长都在其中。现任八号大族长最为低调，他虽然是上一任一号大族长，但今年一直很少路面。

    “事情你们都知道了，说说看。”一号大族长发话。

    无人开口。

    不要说这些站在华国最顶层的人物，就连普通人也知道，任何人要说出的建议，必将会被人记住，从而对自己形成巨大的影响。

    这件事涉及到上百人的生命和国家的影响，任何一个建议或决策都要考虑后果。

    就在这时，一号大族长的秘书匆忙走进来，正要对一号大族长说什么，大族长伸手一挥，说：“如果是关于这次劫机的事，说给大家听。”

    “是。军方已经查清楚整件事情的经过。”

    “说！”

    。。。

    再次说明，某些敏感词会用同音字代替，并非错别字。

    〖


------------

第616章 从严从重处理！

﻿    一号大族长的秘书深吸一口气，说：“向老的孙子向知礼通过黑石集团雇佣五个杀手，谋杀云海市的五个女人，但五个杀手全部死亡。其中有一个杀手是著名雇佣军组织‘沙漠’的一个重要首领的弟弟。那个首领为了给弟弟报仇，同时他本来就跟国内某些势力勾结，于是策划这次劫机行动。劫机的所有人都是狂热的斜教分子，他们不会跟任何人谈判。”

    “荒唐！”一号大族长猛地拍了桌子。

    四号大族长更是气得面色发紫，当年向老就是跟他有利益之争，被他逼得提前退休。而跟“沙漠”有关系的国内某些势力，恰恰位于他分管的地区。

    换言之，这件事有一半的责任得算到他头上。

    四号大族长面沉似水，说：“雇凶杀人还不算，竟然勾结分.裂势力，必须严厉处理相关责任人！”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十位大族长地位是平等的，但实际上一号最重，二号次之，其他人地位相近。但是，任何一位大族长如果发表激烈的言论，如果不是核心利益之争，其他大族长绝对不会出言反对，最多是相劝。

    更何况四号大族长说“严厉”处理，这可比“严肃”或“严格”的口气更重，谁都能听出四号大族长的意思。

    向家的后台是已经退休的大族长，在任的大族长不可能为了向家跟四号大族长起矛盾，更何况这件事并非一般重大，涉及到跟安国的战略、国内外敌对势力以及华国的脸面等三大方面。

    一号大族长也很生气。因为他主管外事。就是他牵头把安国王储请来并筹建石油管道。以摆脱米国对马六甲海峡的控制。如果安国王储在华国死亡，安国的反应将无比强烈，安国的仇华势力将必然会趁机出手，打击华国这些年在安国扶植的势力。

    一号大组长是把这件事当作自己的政绩的，因为如果能任期彻底解决跟安国的关系，就算不能青史留名，一旦提及华国和安国两国关系，未来必然会有他浓重的一笔。

    一号大族长顺水推舟说：“这件事影响极其恶劣。一定从重从严处理。不过，现在的主要问题是把损失减到最小。”

    一个“严厉”，一个是“从重从严”，意味着两位大族长彻底定了调子，其他人绝对不可能反对，而且也没必要为了一个涉嫌勾结外部势力的向家反对。

    五号大族长正想说向老已经被害，可一听一号大族长要讨论这件事，而且既然调子已经定下来，向家就已经无足轻重了，甚至就算向老活着。也会被解除“望族族长待遇”，于是准备缓一缓再提向老之死。

    东江。云海市玉水县，葫芦湖的水厂边。

    厉庸走出车门，用力吸了一口气，点点头说：“空气果然比别的地方好。”

    厉庸后面的两辆车陆续有人下来，那些人是东江省水利厅的人，已经跟水厂的人打好招呼，检测葫芦湖的水质和环境。

    厉庸正要向葫芦湖走，手机铃声响起。

    “元少，一大早您怎么有空打电话？”厉庸面带谦恭的微笑，这让周围的人惊讶不已，厉庸可是互联网大佬，地位仅次于互联网三大巨头。

    “方天风竟然杀了向老，现在全京城都已经知道。方天风完了。你不用客气，那个水厂是我们的了。”

    “是吗？那太好了！不过是个开水厂的，竟然在王老的宴会跟我嚣张！您安排一下，等他入狱我跟他见一面，好好羞辱他！”厉庸就像猪八戒吃了人参果一样格外舒畅。

    厉庸的公司本来就靠虚假广告、劫持用户、山寨其他软件和非法打击对手等方面发财，是互联网最无耻的公司之一，他现在虽然稍微洗白，但为了钱不择手段的性格仍然不变。他在业界也是出了名的记仇，不少小公司因为不跟他们公司合作被搞得破产。

    元寒说：“没问题。听说他还对许柔有企图，出钱让许柔合拍电影，我怎么会轻饶他。今年过年，冷家那个老不死的竟然当众说天底下比我好的男人满地都是，还特意对冷云说，方天风比我好一万倍。等方天风死刑前，我带着冷家那个老不死的和冷云去看他，我倒要看看那个老不死的说什么！”

    “元少您消消气，方天风怎么能跟您比，您现在的重心放在金融开放上面，这种小事和快死的小人物，不值得您操心。”

    “我倒是不想操心，可你也知道我们家树敌太多，有几个人竟然嘲笑我说被方天风戴了绿帽子，不然我也不会生气！我元寒的女人，谁也不准碰！”

    “是是是，现在方天风完了，许柔和冷云肯定会回到您的怀抱。”

    “不过你说的没错，既然他已经是半个死人，没必要计较。只是挺可惜的，我一直觉得他是个人物，尤其是这次的处理，果断很辣，深得我心。要是再拖下去，向老极有可能说动那位退休的大族长，把方天风搞得家破人亡。不过，现在不需要退休的大族长开口，其他人就会齐心协力解决方天风。好了，对那些水厂的管理层不要客气，对技术人员好一些，尽早拿下水厂。”

    “您放心！”

    厉庸愉悦地收起手机，重新打量水厂，在他心里，这座价值上百亿的水厂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京城，聂家。

    聂夫人正在给高夫人打电话。

    “小方的事你听说了吗？”

    “唉，听说了。这孩子真是可惜了，向老是那么好杀的？不过也不能怪小方，我听我家那口子说，是向老先找人杀小方的亲戚朋友，小方才反击。我就说小方是好孩子，要是我家人被人雇凶杀人，我也得想办法报仇。”

    “你……让我怎么说好。你也太喜欢小方了。小方死不死跟我没关系，可现在我女儿受牵连，我这个当妈的心里难受。现在外面有人传，说我瑶瑶已经跟小方私定终身，小方和我们聂家联合起来针对向家。我不用猜就知道是那几家人在传，就是不想让我们家老聂争大族长的位子。”

    “你不用听他们乱嚼舌头根。小方就是被向家给害了，不怪他。你们家瑶瑶不会有事，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高夫人说。

    “唉……”聂夫人唉声叹息。

    结束通话，聂夫人看着身边的聂瑶，脸色铁青，说：“瑶瑶，晚上你跟妈出去走走，一定要让别人知道，是你主动拒绝方天风，你要说第一眼看到他就不像好人，跟他撇清关系。向家虽然不行了，但亲朋故旧不少，咱们聂家不是怕，是没必要得罪那些人。现在是你爸的关键时候，你可别犯倔！你这些年一直不嫁人，我依着你，但这件事没商量！”

    聂瑶只是淡然一笑，说：“我坚持了这么多年，准备放弃坚持为聂家着想的时候，答应去跟一个素未谋面的人相亲。结果你一开始觉得他多好，现在反悔了。我本来就说不上喜欢他，不过他竟然敢为了自己的亲友杀上向家，我突然觉得，如果嫁给这种男人，我一定会很幸福。”

    “你说什么胡话！你是诚心气我是不是？”聂夫人严肃地看着女儿。

    “你愿意说什么我管不着，但我今天要去看看他。如果他真被判死刑，我会给他送行。”聂瑶的语气坚定。

    “死丫头！都这么多年了，你怎么就是这么犟？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让你爸多被动！”

    “我做了二十多年不让我爸被动的聂瑶，今天做一件自己喜欢的事，天塌不了。如果我爸因为这件事就被动，那他没资格坐在现在的位子。”

    这时候，戴着老花镜的聂族长走出来，似笑非笑道：“真是女大不中留，为了一个快死的小伙子，你就这么不考虑我的前程？”

    聂瑶看着父亲温和的目光，低声说：“不是。他都快死了，我就想他好过一些。让我送他最后一程吧，以后你们安排我跟谁相亲，我答应就是了。”

    聂族长笑了笑，说：“你想看就去看，不用考虑我。你说的没错，要是我这么容易就被动，那真是白活了。小方那孩子本质不坏，你去看看也好。瑶瑶，你不会真喜欢上他了吧？”

    聂瑶摇摇头，说：“没有，就是觉得他和别人不一样，和他在一起感觉挺好的。我其实挺想跟他当朋友的，可惜他要死了。”

    “你想看他的时候跟我说一下，我帮你安排。”聂族长说完回到书房。

    聂夫人愁眉苦脸，低声骂道：“你和聂小妖一样，都是白眼狼。”

    哪知聂瑶低声说：“我挺羡慕妹妹的。”

    “别在我面前叫她妹妹！”聂夫人立刻像是斗鸡一样怒视聂瑶。

    聂瑶无奈苦笑，转身离开。

    向家大院。

    向老的儿子向琤和孙子向知礼坐在屋里。

    “爸，刚才那位怎么说？”

    “放心，他说就算拼了那条老命，也要让方天风家破人亡！老爷子毕竟是他多年培养的，他曾说过老爷子就是他半个儿子。方天风必死无疑！”

    向知礼长长松了口气，然后满面狰狞，咬牙切齿说：“等他进了看守所，看我怎么搞他！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还有他的家人，一个都不能放过！”(未完待续。。)


------------

第617章 旺气相助，贵气相辅

﻿    飞机上。

    方天风犹豫了短暂的时间。

    “既然都是死，那还是选择救人吧。就算上层要处死我，看在这次我救人的份上，也绝对不会为难我的亲友和女人。这一次，就当是为了救她们吧。”

    方天风下了决心，准备救治那个濒临死亡的飞行员，只有救下他然后解决劫机恐佈分子，整架飞机上的人才有可能生还。

    方天风把气兵贴到飞行员的伤口，再度犹豫起来，以他现在的元气根本救不活这种心脏被扎透的人，现在唯一能救人的办法，就是把自身的龙气和贵气都给飞行员。

    方天风突然轻咦一声，下意识抬头向天空看去。

    因为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压制方天风的京城气运突然收走，不仅不再压制，反而释放力量保护整架飞机和上面的乘客，方天风也在其中。

    别人得到京城气运保护作用不大，但方天风在得到京城气运庇护后，体内的元气以平常十倍的速度恢复。

    如果把京城气运的庇护换算成贵气，等于让在场的每个人至少得到手腕粗贵气的庇护。

    方天风立刻意识到，是大族长在想办法拯救飞机上的人，所以京城气运听从大族长的意志动起来。

    不过，方天风想不明白，自己既然杀了向老，而且还会继续杀向家其他人，京城气运就算不压制他，也不可能帮助他。

    “京城气运放弃对我的压制，意味着……”

    方天风精神大振，别的可能出错，但气运不会出错。

    方天风立刻把自己所剩不多的龙气和贵气全部送入那个奄奄一息的飞行员体内，然后通过气兵。把体内的元气用来治疗飞行员。

    幸好插在飞行员心脏上的刀没有拔出来，不然他必死无疑。也幸好方天风此刻拥有天运诀四层的修为，如果只有天运诀三层修为，元气恢复缓慢，根本不足以压住飞行员的伤势。

    一分钟后。飞行员清醒，但他身体虚弱，一动也不能动。他躺在空乘专用的舱室，除了方天风没有人可以看到他。

    方天风深吸一口气，看着位于机舱前方那个恐佈分子，快速考虑各种对策。

    如果现在仍然被京城气运压制。必然一死，方天风会直接用气兵杀死对方，但现在气运压制暂时消失，有生还的机会，方天风就要用看似正常的手段解决。

    方天风很快想到解决办法，他不知道破坏引爆器会不会出问题。但只要保证他们无法按引爆器的按钮就好。

    正气之盾不易分割，但战气虎符却千变万化，他首先控制战气虎符，让战气凝聚成成三个小小的罩子，然后悄无声息地送入三个歹徒的引爆器的按钮上。

    由于战气护罩非常薄，而且他们的拇指离按钮都有一定距离，战气护罩顺利地扣住按钮。这样他们一旦按下，最终按住的是战气护罩。

    战气护罩的防护能力远不如正气之盾，但阻挡他们的手指轻而易举。

    完成这一步，就解决了最大的隐患。

    接下来是六个恐佈分子的六把枪，直接用气兵杀人会太过灵异，但用气兵限制住六把枪再容易不过。

    于是，方天风再度利用战气虎符，外放战气力量，卡住六把枪的扳机，让他们射不出子弹。除掉最后的威胁。

    接着，方天风利用正气之盾，挡住经济舱和商务舱之间的门，隔绝声音，又利用元气封住驾驶舱的门缝。同样能隔绝声音。

    做好这一切，方天风抓起商务舱乘客都有的小枕头，猛地抛向最前面的那个恐佈分子的脸，遮住他的视线。

    恐佈分子下意识去用左臂挡，然后准备等看清是谁就开枪射击。

    这一刻，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乘客都惊呆了，没有谁相信会有人敢去攻击手持引爆器和手枪的恐佈分子。

    恐佈分子反应很快，但身体已经恢复正常的方天风速度更快。

    方天风连跑两步然后一个飞扑，两手各抓住恐佈分子的一个手腕，猛地一拧一抖，生生扭断恐佈分子的手臂，然后一个凶狠的头槌，砸在对方的鼻梁上。

    方天风简直就像横冲直撞的坦克，恐佈分子当场昏迷，方天风没有就此罢手，抓着恐佈分子的头一拧，喀吧一声，杀死这个人。

    没有人敢大叫，所有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方天风，实际上每个人都知道米国911的事情，如果是普通人劫机，大家还有生还的机会，但如果是恐佈分子劫机，必死无疑。

    许多人流露出激动之色，如果真有人能制服恐佈分子，那就意味着还有生还的可能。

    “小伙子好样的，军人吧？”一个老人低声问。

    “真厉害！”一个中年妇女低声称赞。

    宁幽兰和安甜甜却没有丝毫的高兴，而是流露出担忧之色，她们不想看到方天风冒险。

    “高手，你小心！”安甜甜看着方天风轻声说。

    “千万小心。”宁幽兰紧张地说。

    两个女人在说话的时候，在心中祈祷。

    与此同时，方天风感受到两道气息浓烈的旺气扑面而来，这么浓烈的旺气绝对不是暂时的支持，而是永久性消耗来帮助他。

    接着，属于宁幽兰的贵气气息也扑面而来，方天风用望气术一看，只见原本盘旋在宁幽兰头顶的贵气蛟龙极为不情愿地飞过来，飞向他的头顶。

    贵人相助，贵气不损，但贵气化蛟依附在别人，会持续损耗贵气。

    方天风感受到两个女人浓浓的情谊，看了两个人一眼，捡起恐佈分子的手枪，快步走向经济舱。

    在进入经济舱之前，方天风就已经看清楚恐怖分子的站位。

    飞机从机头到尾部分别是驾驶舱、空乘舱室、商务舱和最后的经济舱。

    方天风在商务舱，商务舱和经济舱之间的门被布帘挡着，两个地方的人谁也看不到谁。

    经济舱有四个恐佈分子，其中一个站在经济舱的最末端，背向尾部，面向机头，只要方天风出现，他会立刻看到。

    还有两个背对机头，面向机尾，方天风突然出现不会被两个人看到。

    而第四个人手持引爆器，他偶尔走动，位置不固定。

    方天风在商务舱站了一会儿，在第四个恐佈分子转身背对机头的一刹那，他冲了出去，对准三个背对着自己的人连续射击。

    “砰砰砰……”震耳欲聋的声音在机舱内响起。

    除了手持引爆器的那个人被一枪爆头，另外两个人都是后背中了多发子弹身亡。

    而且，在这些人中枪的时候，方天风根据这些人枪口的位置，收起两把手枪中的战气，这让两个人在临死前各开了一枪。

    一发子弹打在地板上，另一发子弹打在座椅上，看上去恐佈分子的枪毫无问题。

    在方天风开枪的同时，飞机末尾的那个恐佈分子眼中流露出少许惊慌之色，但立刻转化为凶悍之色，迅速用即为标准的双手握枪，瞄准方天风射击，同时向前走。

    但是，他扣动扳机却没有射.出子弹，扳机似乎卡住了。

    随后，一颗子弹很巧合地击中这个人的手腕，他手一疼，手枪脱手而出。

    两个人离得很远，方天风大喊一声：“他的枪没了，抓住他！”

    恐佈分子愣了一下，而经济舱的乘客和愣了一下，然后就见一个中年人猛地扑向恐佈分子。

    “老子当过兵！”那中年人虽然害怕但喊着口号为自己打气，然后用力抱住恐佈分子。

    有了带头的，周围的男人立刻大叫着冲过去，有的抱腿，有的直接冲撞，有的要把人压在下面。

    旁边的一个女乘客突然踢一脚，把地上的手枪踢远，然后惊恐又有点兴奋地向后缩，生怕被恐佈分子盯上。

    方天风看到那些男乘客争先恐后的冲上去，心中稍稍放松，心想咱华国的男人女人从来都不含糊。

    “你们看住他，别乱跑，我去解决驾驶室的恐佈分子。”

    方天风说着，飞快地向驾驶舱跑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飞机的突然出现明显的倾斜，和降落的时候一模一样。

    几乎所有乘客为之变色，他们很清楚，这绝对不可能是正常降落。

    那个最先扑向恐佈分子的人虽然被很多人压在身下，但却最清醒，他大声喊道：“你快去，不用担心我们，这个狗.日.的跑不了！”

    方天风继续奔跑。

    驾驶舱从里面锁着，但这时候方天风没有别的选择，利用气兵从内部打开驾驶舱，然后快步冲进去。

    一个恐佈分子正坐在驾驶座上控制飞机，方天风一个箭步冲过去，先抓住他的两臂猛地提起，防止他的手在最后乱碰什么地方，然后迅速扭断他的手臂，接着扭断他的脖子。

    方天风看了一眼窗外的情况，脸色微变，因为飞机正在向京城市区俯冲，而目标就是闻名世界的故宫。

    前方竟然出现战斗机！

    方天风转身往回跑，找到那个刚醒过来的飞行员，抱起他就往驾驶舱走。

    “快驾驶飞机！”方天风大声说，然后把体内所有元气拼了命地送入飞行员的体内

    飞行员缓缓吸了一口气，他知道几百上千条人命就取决于现在，双眼突然爆发出耀眼的神采，沉着地控制飞机。

    就在这时，飞机上的专用电话响了起来。

    〖


------------

第618章 有能力有原则

﻿    飞机原本是向京城市区俯冲，由于飞机已经位于低空，京城下方数以万计的看到这惊险的一幕，位于故宫和大广场附近的人慌作一团，拼命逃跑。

    其他地方的人仰头看着天空，吃惊地看着即将发生的灾难，少数人拿起手机拍摄这一幕。

    这里可是京城，全国的首都，也是世界最大的城市之一，如果真有飞机坠毁，那产生的影响不可思议。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飞机会坠毁的时候，飞机突然开始攀升，许多人松了口气。

    在飞机上，飞行员凭借方天风的元气吊命，努力开着飞机。

    方天风的手搭在飞行员的肩膀上，看向位于乘务员舱中的电话。

    飞机在起飞或降落的时候禁止乘客用手机，是怕干扰起降信号，而飞机本身内有专用的电话可以避免这种情况，随时可以跟外界联系。

    电话铃声响起，商务舱的所有人都一动不动，除了方天风，没人知道是什么情况。

    方天风犹豫片刻，走过去接听电话。

    “你好，我是李定国。”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

    方天风愣了一下，这位可是一号大族长啊，新闻里经常见，名字经常听到。

    “你好，我是方天风。”方天风下意识说。

    对面沉默了。

    方天风说完才意识到，李定国大族长是把他当成恐佈分子，而他这么回答，可以想象李定国的表情有多么怪异。

    足足过了三秒，李定国继续说：“我希望你们能停止恐佈活动，不要伤害无辜的人。”

    显然。李定国在做最后的努力。

    方天风轻咳一声，说：“大族长您好，我已经解决飞机上的恐佈分子，危险已经解除，飞机正在返航。”

    “真的？”李定国喜出望外。喜悦之情隔着电话都可以听出来。

    “是的。”

    “是你解决了恐佈分子？好！好！我替所有人感谢你。”李定国略显激动，因为恐佈活动如果成功，负面影响太大了，现在竟然被人制止，他完全没想到。

    “您客气了。”方天风心想等你知道我杀了向老就不会这么说了。

    “好，那我就不打扰了。我等着你这位凯旋归来的英雄！”

    “大族长再见。”

    “大英雄再见。”

    放下电话，李定国满面笑容扫视众人。

    其他人都没有说话，虽然从李定国的话里知道危机解除，但还是想再次确认。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李定国说。

    “报告大族长，原本正在俯冲的客机已经拉升。正在返航。”

    “我知道了。”李定国让那人离去，然后微笑着对其他大族长说：“一个叫方天风的小伙子说，他解决了恐佈分子。其实我还是有些怀疑的，不过刚才的消息你们也听到了。”

    “方天风？”五号大族长下意识问了一句。

    “怎么？”所有人和李定国一起看向五号大族长。

    五号大族长沉思片刻，说：“在您召开紧会议之前，我收到一个消息。向老突然死亡，向老的警卫员说是一个叫方天风的人谋杀了向老。或许只是同名。”

    会议室的气氛又变得沉重起来，虽然两位大族长已经要对向家动手，可在他们动手前向老就已经死亡，这件事无论怎样都要查个水落石出。

    就在这时，李定国的秘书说：“根据军方调查的信息显示，向老的孙子谋害的人，就是一个叫方天风的人。而这个方天风跟向家一直不合，根据相关人员分析，就是这个方天风实名举报云水市的官员，触动向家的利益。才导致向老的孙子雇凶杀人。”

    云水市高架路垮塌的事情闹的非常大，而且陈岳威在动手前已经向李定国汇报，其他几位大族长也略知一二。

    李定国必须要维护自己的爱将陈岳威，陈岳威虽然没提及方天风，可李定国心里清楚。方天风和陈岳威之间必然有关系。

    “触动向家的利益？什么时候云水市的官员成了向家的利益！”李定国的声音骤然提高。

    高层最忌讳这种事情，否则当年也不会派向老去打压何家，而某些地区的官员的上升渠道刻意被上层封死，就是为了防止某些势力坐大。

    四号大族长问五号大族长：“警卫员说方天风谋杀向老，有相关的证据吗？”

    “下面是是这么说的，具体有没有证据，还需要公安部门的人查证。”

    李定国说：“马上派人去查，两个方天风是不是一个人，还有向老是怎么死的。”

    一号大族长发话，相关人员立刻行动起来，不多时，专人向几位大族长汇报。

    “事情已经查清，所有的方天风为同一个人。方天风在早晨得到自己亲友被谋杀的消息，然后去向家，但很快离开，登上前往云海市的班机。同时，向家多人因不知名的原因昏迷不醒，警卫员清醒后，发现向老死亡，于是联系上级并报案。公安人员进行现场勘查，确认向老死于向家的一条疯狗咬伤，并非人为谋杀，法医和公安人员认定这是一起意外。不过……”

    “不过什么？”

    “向老的桌子上发现毒药氰化钾，似乎是向老为自己准备的。”

    八位大族长全都糊涂了，他们从来没听说这种怪事。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不管是证据还是传闻！”李定国说。

    “是。传闻说，向家近日之所以接连出问题，就是方天风在运作。方天风是道教协会成员，有传言说他会算卦占卜，是一个江湖奇人。向家人认为，是方天风瓦解了向家在东江的根基，为了避免方天风再度发难。向老决定利用自杀陷害方天风，从而保住向家的其他人。”

    八位大族长沉默不语，到了这个级别，是听说过奇人奇事，但绝对不相信一个毫无根基的人能撼动向家。全都怀疑是有别的力量在针对向家，但又不知道是哪个家族在出手。

    李定国皱起眉头，许久之后说：“那方天风解决恐佈分子，救下飞机的乘客的事是否属实？”

    “已经查证，属实。安国王储甚至在网上发了一条信息，说感谢华国英雄方大侠。还有方天风的背影照片，不过没有透露具体消息。”

    李定国眉头皱得更紧，事情这么复杂，出乎他的意料之外，现在显然不适合见方天风。

    但是方天风确实有功，而且救了几百人。还救了安国王储帮了他大忙，要是不见方天风，李定国心中感到惭愧，毕竟他先说好要见方天风。

    李定国沉思片刻，说：“让国安和总参二部的人去查向老的孙子，让警方去查方天风，一旦有确切的证据。严惩不贷！”

    众人立刻明白，这次恐怖活动纵然被解决，但必须要找人负责，李定国大族长这明显是要向家人来承担这个责任。只让警方查方天风，说明向老的身份已经不起任何作用，没明说帮方天风，但明显不会先入为主怀疑方天风是凶手。

    大族长会议解散后，李定国给东江省委书记陈岳威打电话。

    “岳威，是我。”

    “定国大族长您好。”陈岳威的声音显得有些紧张。

    “你不要紧张，我就想跟你聊几句。你们云海市有个叫方天风的人？”

    “连您也知道他的名字了？他又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陈岳威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知道方天风能闹，没想到竟然能闹到一号大族长那里。

    “怎么，他是东江的孙悟空？经常惹事？”李定国笑着问。

    “关于他，还真说不好。有关他的传闻很多，不过我的信仰是党。不是宗教，所以只相信事实。总体来说，方天风虽然有些小问题，是一个很有能力、很有原则的年轻人。”

    一个省委书记说“很有能力很有原则”，那就不是客套话，而是一种高度赞扬。所谓很有能力，是称赞方天风的事业，而“很有原则”就不一样了，这就是陈岳威在说方天风算是自己人。

    “嗯，我知道了。”李定国说。

    放下电话，陈岳威额头浮现细密的汗水。

    “我只能帮到你这里了，也算还了你人情，希望你不要捅破天。”陈岳威自言自语说完，轻声一叹。

    陈岳威心里很清楚，能让一号大族长亲自打电话询问的人或事绝对不可能简单，但陈岳威更明白，如果自己现在撇清跟方天风的关系，不仅自己心里过不去，同时也有可能被李定国大族长看扁。

    最重要的原因是，陈岳威本能觉得方天风的确有点古怪，未必会出事。

    身为总参二部情报部的部长，白少将总能得到第一手消息。

    在得知可能是方天风杀死向老后，白少将愣了许久，他对方天风的记忆特别深刻，不仅仅是那天高家家宴上高夫人对方天风的态度，更重要的是方天风帮他挖出情报部门的一个重要叛徒，不仅挽救了他，也为军方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白少将极为感激方天风。

    所以在上方要求提供有关黑石集团和恐佈人员资料的时候，本来可以不提向家的人，毕竟向老是刚退的望族族长。

    白少将审查后，刻意加上向家人雇凶杀人的资料，因为他知道方天风跟向家人交恶，他凭借多年的情报经验感觉这会对方天风有一定的帮助。

    上交所有资料后，白少将静静地等待，在得到一号大族长的命令要求军方和国安联合调查向家后，白少将松了口气，这意味着向家彻底完了。

    〖


------------

第619章 降落

﻿    白少将重新理顺到手的资料，低声赞叹：“这个方天风，果然不一般啊，竟然能抓住这一线生机。到底是纯粹的运气好，还是他真能掐会算？不管怎么样，这种人必须要深交。这件事发生后，国安的人必然会把他列入名单，我得帮帮他，让他不至于被盯的太紧。”

    飞机上。

    方天风放下电话后，继续向飞行员体内输入元气，保证他能坚持到降落。

    不一会儿，宁幽兰和安甜甜走了过来，两个人路过乘务员舱的时候发现里面的尸体后全都为之色变。

    宁幽兰还好一些，安甜甜的脸吓得惨白，反而给人一种凄美的感觉。换做平时看到这么多死人，而且是一起工作的同事，安甜甜要么吓晕要么吓的落荒而逃，可现在她太担心方天风，强迫自己过来。

    方天风一手扶着飞行员，转身看向两个女人，对安甜甜说：“别怕，危机已经解除。你们两个回去坐好，马上就会降落。”

    “你没事吧？”在安甜甜心里，方天风的安危最重要，恐佈活动什么的还在其次。

    方天风微笑这说：“我没事，你看你的脸色，倒是要出事的样子。快回去坐着。”

    安甜甜看了一眼窗外，又看了看飞行员，想了想，说：“现在机组就剩我和机长，我不能坐着。你没事就好。”

    安甜甜又仔细看了方天风一眼，确认他真的没问题转身离开，然后开始进行降落前的准备。

    不多时，飞机各处的喇叭响起安甜甜的声音。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预计在五分钟后返航，重新回到京城国际机场，京城地面气温是零下5摄氏度。请您收起小桌板，调直座椅靠背。请您再次确认系好安全带，保持各种电子设备处于关闭状态。”

    “想必各位和我一样。仍然处于震惊之中。我首先代表东航向各位死难者表示哀悼，祈求他们的在天之灵安息。其次，感谢乘客方天风见义勇为，不顾个人生命危险解决恐佈分子，救下大家。最后，作为唯一一名可以说话的机组人员。我愿逝者安息。”

    说到最后，安甜甜已经带着哭腔，最后捂着嘴。

    但是，过了片刻，安甜甜坚强地说：“飞机在最后还将滑行一段时间，请不要打开行李架。以免行李掉落。”

    机舱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开始做好降落的准备。

    唯一活着的恐佈分子早被五花大绑，同时不知道被打了多少黑拳，满脸是血，昏迷不醒。

    飞机安全降落。

    在感受到飞机和地面接触的一刹那，所有人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方天风看着飞行员，手慢慢地离开他的肩膀。

    飞行员的心脏被扎透太久。而方天风终究元气不足，飞行员没能活下来。最后这几分钟支持着飞行员活下去的，不是方天风的元气，而是心中的责任。

    方天风拍了拍飞行员的肩膀表示感谢，然后向机舱走去。

    安甜甜眼圈发红，她已经做完最后的工作，站在舱门门口，准备送别每一位乘客。

    方天风站在她身边，没有说什么。

    “谢谢你，高手。”安甜甜低声说。

    “不客气。”方天风的心头沉重。

    打开舱门。登机车已经把梯子架好，只见下面黑压压一大片的警察，甚至还有带着步枪的武警，方天风还看到远处有狙击手待命。

    按照惯例，是商务舱的乘客先下。而安国王储一马当先冲过来，紧紧握着方天风的双手，激动地说：“谢谢方先生。我叫塞德，我一定会记住今天的事，记住你这个救命恩人。如果你到了安国，一定要联系我，我一定会用最隆重的宴会招待你。这是我的名片，我大概会在京城留几天，希望能一起吃顿饭，表达我对你的感激之情。”

    方天风接过名片，诧异地掂了掂，镶钻的纯金名片！

    都说安国王室比西亚那几个石油王国的王室还有钱，方天风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好，塞德王子，如果可能，我一定赏光。”方天风又把自己的名片给了塞德王子。

    塞德王子似乎想说什么但却停住，最后又用力握了握方天风的双手，走下飞机，而他的两个随从拎着行李，首先向方天风做出安国最高礼节，双手合十放在额头然后弯腰九十度，用标准的华语向方天风道谢，才下机。

    之后商务舱的乘客陆续下机，每一个路过门口的人都向方天风表示感谢，有名片的递名片，没有名片的则说出自己的身份，表示有机会一定报答方天风。

    宁幽兰没有下机，站在方天风身边，准备最后离开。

    商务舱的人离开后，就是经济舱的人下机。

    经济舱的人有一百多人，经历了这么重大的事件，尸体和鲜血还在机舱内，每个人都迫不及待想离开，但是，离开的队伍非常平静，没有人争吵，安安静静地排队慢慢走。

    每一个路过方天风身边的人，都带着感激的心向方天风致谢。

    有的握着方天风的手说不出话来。

    有的年轻女人带着羞涩拥抱方天风，还有大胆的甚至说如果方天风没有女朋友她愿意当方天风女朋友。

    有的老人直夸方天风。

    有的孩子说方叔叔是超人。

    许多人都是隆重地给方天风鞠躬九十度，为了感谢自己被救，也为了方天风的勇气。

    因为很多人要感谢方天风，队伍下的极慢。

    这些人都是从京城去东江的，有少数人是云海人，听说过方天风方大师的名字，就问方天风是不是方大师，方天风也不隐瞒。说就是自己。

    结果知道方大师之名的乘客立刻红光满面，异常激动，与有荣焉，还有人想跟方天风合影，被方天风婉拒。

    飞机下方有许多人看到这一幕。一开始还不觉得什么，但发现下到孩子上到老人都挨个感谢方天风，也渐渐被打动了，不少警察低声议论，不断称赞方天风。

    因为这次事件非常严重，所以警察不可能任由乘客离开。还要进行最后的审查。

    在警察说明后，超过一半的人没有担心自己，反而说警察可以怀疑任何人，但千万不要怀疑那个叫方天风的年轻人，他是所有乘客的大恩人。

    年轻人最多提一句，但那些老年人反反复复提方天风。还有几个脾气倔的老人不走了，就站在飞机下面，说要等着恩人，帮恩人作证，让警察千万别审查他。

    有几个老人带头，其他人也站在那里不走，无论警察怎么劝都不为所动。

    在场的警察无不动容。

    那些知道方大师名号的人都站着不走。说要给方大师作证。

    旁边的人就问谁是方大师，于是那些云海市的人就七嘴八舌说起方天风的各种传闻。

    方天风的传闻有好有坏，不过这些人只字不提方天风养了一百多个女人的传闻，只说方天风特别神奇，说方天风的好，说方天风开办了东江省最大的福利院，说方天风有个水厂等回东江一定要买一些。

    连一旁的京城警察都侧耳倾听。

    方大师的大名第一次在京城正式传播。

    到了最后，那个最先扑向恐佈分子的中年人走了过来，他握住方天风的手，格外用力地上下晃动。热诚地说：“方先生，谢谢你，你救了我们一家的命。”

    “你也挺勇敢的。”方天风笑着说。

    中年人不好意思地说：“和您比起来差得远了。那孙子还在里面，不少人打他泄愤，没有半天醒不来。唉。有两个人倒霉，一个是一个人，另一个和一家五口一起，他们都在机舱里，不想下来。”说完叹了一口气。

    “你先走吧，接下来机场和警察会处理。”

    “好。我先走了。谢谢方先生！”

    之后，方天风、安甜甜和宁幽兰一起走下飞机。

    按照惯例警察会带着他离开，结果那群老头老太太呼啦啦围上来，保护方天风三人，说要一直跟着方天风，千万不能让警察污蔑，还有的人拿报纸上警察诬陷人的新闻说事，让周围的警察感到无奈。

    不过大部分警察知道方天风就是这次阻止恐怖活动的英雄，所以也没有多说什么，送方天风和众人一起离开。

    随后，大量的警察和专业人员登上飞机客舱和货舱，开始处理最后的事情。

    方天风和众人进入机场准备的大房间，然后一一登记核查，并且被要求检查手机，不能留下任何这次事件的影像资料，而且下达封口令。

    大家都知道这件事非常重要，所以没什么人反感，就是在警察检查方天风手机的时候，周围的乘客不断埋怨，结果警察胡乱检查一下就还给方天风。

    最后是国安的人员进行录音。

    这些乘客几乎没说什么有用的，因为他们把大部分时间用在说同一件事，方天风勇杀恐佈分子。

    最后轮到方天风，方天风就“如实”地说了当时的情况。

    整件事只有危险、勇敢和巧合，没有丝毫的灵异，所以根本没人起疑心。

    这些警察很聪明，调查一批走一批，最后调查方天风、宁幽兰和安甜甜三个人。最后，京城警局派人，请方天风去一趟警局，说要调查向老的事件。

    方天风没有觉察到丝毫的京城气运压制，所以很放心地跟他们走。

    警察的车大都停在机场正门外，所以他们带着方天风向正门外走去。偏偏包括赛德王子在内的六十多人站在正门口，想看着方天风平安离去。

    〖


------------

第620章 向家末日

﻿    带方天风的人级别都不低，一个是副厅级的副局长，这个级别相当于副市长，还有两个正处，以及几个警员。

    这几个警察官职虽高，但一点都不敢马虎，因为他们知道这个看上去气质不错的年轻人，竟然是杀向老的嫌疑人。

    那位蔡副局长一直很沉默，他们几个人是从市局赶到机场的，只知道发生了劫机事件，因为没参与其中，并不知道方天风的作用，只是从国安的人那里接收方天风。

    其实在接到曹局长指示的时候，蔡副局长就有不妙的感觉。

    因为嫌疑人涉及到一位退休的望族族长，怎么都轮不到市局插手，正常情况都是公安.部直接派人下来，市局最多协助调查。就算让市局出面，也应该是一把手曹局长亲自带队，毕竟向老的级别太高，高到连曹局长这辈子都未必能达到的地步。

    按理说，向老被杀的案件这么重要，曹局长一旦解决，不仅能取得向家和相关官员的好感，还能被高层赏识。

    可曹局长放着那么大的功劳不要，让一个副局长来负责这个案件，这让蔡副局长感觉自己接下了烫手的山芋。

    其他警察也差不多，特别小心谨慎。

    一行人向外走，宁幽兰和安甜甜跟在后面，要跟方天风一起去。

    在警察和方天风走出大门的时候，立刻有人发现方天风。

    “你们看，方先生来了。”

    离门口近的几个人立刻迎了过来，一个老妇人笑着递过一个塑料袋。说：“方先生。这是我儿子特地给我买的辽参。绝对不加糖不加盐的好海参，有两斤。我自己留了一斤，分一半给你，你可别不要。”

    方天风说：“谢谢老人家，我还要去市局配合警察调查，你们先回去吧。”

    “不是调查完了吗，怎么又要调查？”老妇人低声抱怨。

    方天风微笑说：“是另一起案子，不过他们肯定是找错人了。我进去呆不了多久就能出来，您老别担心，赶快回家吧。”

    那些等方天风的人纷纷靠近，塞德王子大步冲过去来，问：“你们公南哲么回事？”他一着急就咬字不准，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他想说什么。

    普通人未必认识塞德王子，但蔡副局长一眼认出来这位重量级人物，知道华国现在特别重视安国王室。

    蔡副局长微笑着说：“塞德王子您好，我是京城公安局的蔡副局长，请问您有什么事？”

    塞德王子不高兴地说：“你们为什么要抓我的救命恩人？”

    蔡副局长心中一惊。热情洋溢地说：“您误会了，我们只是有一起案件需要方先生协助调查。你们看。方先生没戴手铐，不是抓犯人。”

    塞德王子愣了一下，说：“是这样啊。”

    其他人也看出警察还算有礼貌，便放下心。

    哪知那个老妇人立刻说：“我不相信你们警察！你们抓不到恐佈分子，抓好人倒厉害。是市公安局吧？我去，方先生什么时候出来，我什么时候走，方先生要是不走，我也不走！”

    方天风劝说道：“这京城的天不比别的地方，这么冷，您还是早点回家歇着吧。他们就是找我问话，不可能拘留我，一点证据都没有。”

    老妇人说：“你斗得过恐佈分子，可未必斗得过当官的。反正我也是闲着，你们先走，我跟着去，我过几天再回云海。”

    市局的警察这才明白，原来这个杀死向老的嫌疑人似乎在劫机事件中似乎很重要。

    塞德王子仗义地说：“方先生你去吧，我中午就去一趟市局，如果他们敢为难你，我直接联系外交部，实在不行，我给定国大族长打电话，我这里有他的联系方式。”

    蔡副局长和周围的警察一听心脏差点受不了，不过抓个嫌疑人而已，又是外国王储又是外交部，最后竟然扯到最高的那位，这些警察心里都骂开了，这他么谁惹得起？

    “谢谢塞德王子，我相信警察会还我一个清白。你们都回家休息吧，不用担心我，我先走了，各位再见。”方天风微笑说完，让宁幽兰和安甜甜先回别墅，然后跟警察上了警车。

    不过，有少数人不放心，那个送海参的老妇人最为执着，要了所有人的电话，说先回家把行李放好，然后去市局看看方天风，并给方天风送一些礼物。

    虽然东航给众人安排的免费的班机，但八成人都拒绝并退票，之前发生的事太惊悚了，他们要么放弃去东江，要么决定坐火车去。

    这些人大都有空，也都想感谢方天风，听老妇人这么一说，许多人心动，就商量好中午一起去市局，如果方天风中午出来，就一起请方天风吃顿答谢饭。

    塞德王子非常大方，说这顿饭钱他拿，谁都不要跟他争。

    商务舱的那些人一个都没走，他们不仅想感谢方天风，更重要的是想要借此跟塞德王子搭上关系，毕竟他们这辈子恐怕也只有一次机会结识这个层次的人物，绝对不能错失这次机会。

    安国是议会君主制，这个体制下，普通国家的君主基本就是个吉祥物，但安国不同，安国的国王在安国享有极高的声望，表面无实权，但实际对安国有极大的控制力，比如安国的军方表面是独立的，但实际倾向于效忠王室。

    可以说，安国王储现在是大富豪，未来则是大富豪加一国领袖。

    在这些人议论选什么地方吃饭的时候，方天风坐着警车来到市局。

    方天风十分淡定，可车上的警察却紧张的跟什么似的，生怕方天风闹事引来李定国大族长，那他们这辈子就完了。

    车到市局，蔡副局长带着方天风来到审讯室，在审讯室的门口站着一个面容阴沉的中年人。

    蔡副局长主动打招呼，微笑说：“隋局您好。”

    这位资历很老的隋副局长看了一眼方天风，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问：“他就是那个杀了向老的人？”

    蔡副局长在看到隋副局长的时候就明白了大半，因为这位隋副局长算半个向家人，当年隋副局长可是找了向家的门路才能坐到今天的位子。

    “他就是方天风，曹局改让您负责这个案子？”蔡副局长问。

    “没有，我就是那么一问。不过，我会跟曹局打招呼。”隋副局长冷着脸说。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先进审讯室等等。”蔡副局长心里乐开花，他早就想摆脱这块烫手的山芋，没想到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心想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位隋副局长是贵人。

    蔡副局长转身扫视一起去找方天风的警察，示意他们别乱说话，那些警察哪敢多嘴，都被塞德王子吓到了。

    看着方天风和蔡副局长等人进了审讯室，隋副局长冷哼一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打出一个电话。

    “知礼，是我，老隋。”隋副局长露出淡淡的微笑。

    “隋局，有消息了？”向知礼问。

    “人已经到了局里，我这就跟曹局打招呼，我亲自处理这个案子！你放心，向老对我有知遇之恩，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我家离市局不远，现在就去！一定要把他留给我！我要亲自教训这个畜生！隋局你放心，只要我报了仇，今晚我就带你去见房老。平时我自己没可能见到房老，可现在爷爷刚去世，他一定会见我。”

    “他老人家从大族长的位子退下没几年，有没有什么嗜好或禁忌？”

    “他就是喜欢舞文弄墨，没别的爱好，你要是书法过硬，可以跟他聊聊，他一定喜欢。别的就没什么，我跟爷爷见过他，他人很和蔼，但也很护短，只要我在他面前哭出来，他肯定会全力为爷爷报仇！方天风这次死定了！”向知礼咬牙切齿说。

    “你放心，我会让他尝到局子里所有的门道！”隋局心中也恨极方天风，他之前跟向知礼聊过，向家愿意帮助隋局再上一步，现在没了向老，他的机会变得渺茫，不过如果能跟房老搭上关系，那升迁应该会变得顺利。

    向知礼收起手机，跟父亲向琤和家里人聊了几句，开车前往京城公安局。

    向知礼刚走五分钟，多辆挂着总参和国安车牌的车停在向家大宅门口，几十人跑下车，有的在门口站好，有的冲进向家大宅。向老的警卫员想要阻拦，结果被几个身高体壮的军人直接打晕并按在地上。

    军情二部的部长白少将头戴军帽、身披军大衣、脚踏黑色长筒皮靴，双手戴着洁白的手套，迈着沉稳的步子走进向家大宅。

    白少将在高家只能算小辈，在方天风面前就像是个和蔼的亲戚，可身为总参二部的一把手，掌握华国最强大的情报部门，在别的地方气场十足。

    白少将身旁还跟着三位国安的中层官员。

    向老的儿子向琤急忙走出来，看到院子里占满了军人和国安的人，而且认识多年的警卫员竟然倒在地上，急忙问：“你们干什么？这是向家！难道父亲刚去世，你们就不把我们向家人当人看了？”

    白少将微笑着说：“向先生你好，我奉命来调查一起重大案件，请向家所有人跟我们走一趟。”

    向琤脸色大变，他并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也不是认识白少将，但却清楚事情非常严重。(未完待续。。)


------------

第621章 审讯室

﻿    大体上来说，军方是对外不对内，国安是对内不对外，可现在两方人马一起出动，别说是退休的望族之家，就算现任望族族长看到都会胆战心惊。

    向琤心虚地问：“你们是什么部门的？”

    “总参二部。”白少将说。

    “国安七局。”一个人说。

    “国安八局。”另一个人说。

    “国安十八局。”最后一个人说。

    向琤一听差点昏过去，总参二部是军方情报机构，一旦出手就是捅破天的大事。

    国安七局主管反间谍，国安八局主管反外国间谍，而十八局的另一个名称就是反恐局，专门负责反恐行动，就是他们的人在机场审查方天风等人。

    这四个部门任何一个出动都足以让任何人胆战心惊，现在一口气全齐了，而且来一位退休的望族族长家里，就连一号大族长都不会独自下令，必须要得到所有大族长的支持才行。

    “你、你们怎么会来？我们向家一直是支持党的啊！”向琤惊恐地看着众人，他已经猜到，不是接近叛国这种大事，绝对不可能出动这四个要害部门的人。

    “是不是你说的不算，把所有人带走！”白少将一挥手，白手套在半空划过醒目的弧度，那些军人立刻出手。

    向琤虽然至今不明白怎么回事，可却隐约知道，向家彻底完了，敢动用这四个部门的人，那绝对有证据，或者说，已经不在乎有没有证据了。

    “向知礼呢？”白少将扫视向家所有人。

    没人回答。

    白少将看着向琤。露出冷冷的笑容，说：“向先生，你是想让我问第二遍吧。”

    向琤长叹一声，说：“算了，你们早晚会找到。他去了市局。”

    白少将正要让人去市局。突然想到方天风也会被带往市局，问：“他去市局是不是找方天风？”

    “你们果然什么都知道，我打电话让他回来。”向琤露出一副你知道还问我干什么的表情。

    白少将露出微笑，说：“巧了，我正好想跟方先生吃顿饭，不用给他打电话。我直接去市局。”

    向琤愕然，白少将虽然看着年轻，但当上少将的人必然超过四十，而且总参二部又是实权部门，白少将一个四十多岁的实权少将称“方先生”没什么，但口气里流露出明显的尊重。那意义就大了。

    向琤又叹了一口气，低声自言自语：“我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孽子。原来方天风的被背景这么大、根基这么深，竟然能直通大族长。所谓高家宴请，未必是走过场，说不定是高家巴结方天风。爸，你死的不值啊，早知道他方天风有这么大的能量。咱们向家还争什么争，全家上门负荆请罪，绝不至于落得家破人亡啊！”

    白少将没有继续听向琤说话，转身带了人前往市公安局。

    方天风平静地坐在审讯室里。

    审讯室被白色的铁栅栏一分为二，方天风被关在里面，外面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蔡副局长和他的手下正坐在那里。

    蔡副局长等人比方天风还紧张，但是碍于双方的身份，哪怕他们知道方天风背景深厚，也不能说什么。

    不一会儿。隋副局长带着两个人进来，说：“老蔡，我已经跟曹局打过招呼，这起案子由我负责。”

    “好，我们走。”蔡副局长巴不得早点离开。

    但是在迈出门的一刹那。蔡副局长突然意识到，自己差点犯了一个大错。

    蔡副局长心想：“隋副局长是半个向家人，身在局中可能一时看不透，可我亲眼看到塞德王子那么对方天风，而且他一直没有担心，明显是有信心不怕出事。杀死望族族长的嫌疑人竟然交给市局，这不是奇怪，而是故意纵容啊！更何况，现场已经查了个清清楚楚，没有任何人为作案痕迹，向老就是被狗咬死的！这个方天风注定不可能被判刑，甚至于连起诉的条件都不够！”

    蔡副局长想想自己，又想想隋副局长，以他的背景爬到现在已经是极限，根本没可能上升的机会，这也是曹局长把这个棘手的案子交给他的原因。

    “隋副局长可以在已经不行的向家身上投机，那我可以在一个基本不会出事的大人物身上投机啊！”

    蔡副局长想通后突然转身，无奈地说：“隋局，人毕竟是我带来的，我不能就这么走。这样吧，我旁听，不干涉您审案。”

    隋副局长直直地看着蔡副局长，发觉对方目光坚定，没有丝毫的退缩，露出一抹怪异的微笑，说：“好，你留在这里，等知礼来了介绍给你认识。”

    蔡副局长愣了片刻，他在接手向家的案子的时候看过资料，知道向知礼就是向老的长孙，隋副局长显然是误会了。

    蔡副局长笑着说：“审案要紧，别的事以后再说。”

    隋副局长心里暗骂姓蔡的当婊.子还立牌坊，转身坐下，面对方天风。

    方天风此刻有些懒洋洋地坐在里面，一点没有杀人嫌疑犯的样子。

    隋副局长冷哼一声，说：“给他铐上！杀人犯还这么嚣张！”

    方天风眉毛一挑，说：“药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我现在是杀人嫌疑犯，不是杀人犯，你连这个最基本的概念都搞错，我真怀疑你的专业素养。”

    “你们看到没有，这个嫌疑犯果然嚣张。你懂的不少，不过身为杀人嫌疑犯，我们有权铐你。铐上！”隋副局长说。

    隋副局长的手下正要给方天风戴手铐，蔡副局长轻咳一声，说：“隋局，这个人是主动跟我们来配合调查，表现良好，可以不用戴手铐。”

    隋副局长扭头看了看蔡副局长，表情不变，说：“既然蔡局发话，这个面子我是要给的。”

    隋副局长看了一眼审讯桌，问：“他身上可能有危险物品，搜身，把所有东西拿出来。”

    蔡副局长暗想这个隋局果然不是省油的灯，先说给面子，就是断了他的后路，他如果在替方天风求情，那就是过分了。

    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的箭，蔡副局长说：“隋局，不用这么苛刻吧。方先生只是嫌疑人而已，对待这种愿意协助警方的公民，我们应该区别对待。”

    方天风有些疑惑地看向蔡副局长，心想难道这个人知道了什么，于是用望气术看了一眼隋副局长。

    京城是直辖市，市局的级别比云海市的市局高两级，相当于普通省的省厅，这位蔡副局长的级别是副厅，有大拇指粗的官气，而这个人的官气比较暗淡，说明实权较小，在市局的副局长里排位很低。

    但现在，这个蔡副局长的官气正在慢慢变粗，也在慢慢变浓密。

    方天风又看了一眼那位隋副局长的官气，原本比蔡副局长的浓密，可现在正在急速变淡，不就之后就可能变得透明。一旦官气透明，就接近退休养老状态，或者是担任闲职，有级别，享受一定待遇，但无实权。

    在隋副局长的气运中，方天风还感觉到熟悉的气息，那属于向老的望族族长待遇的气运，只不过刚刚消散。

    方天风淡然一笑，向家余孽。

    “还敢笑？蔡局，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但现在我负责这个案子，请你不要阻挠我办案！上手铐！”隋副局长就是故意找茬，所以无论方天风做什么他都会指责。

    旁边的警察立刻心领神会，上手铐和铐上不一样，上手铐是铐住方天风后挂在高处，吊着方天风，让方天风脚尖着地，这是警察折磨人常用的方法。

    方天风冷冷地看着隋副局长，说：“你为了向家为难我，最多也就是去养老。可你现在想在审讯室羞辱我，那你应该考虑有没有老可养。向家已经倒了，你站在向家的屋檐下，小心被砸得头破血流。”

    “放肆！这里是警局，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身为嫌疑犯，竟然敢威胁公务人员，你知道性质有多恶劣吗？愣着干什么，还不快铐上？”隋副局长大声说，这算是找到一个很好的借口。

    蔡副局长犹豫片刻，说：“隋局，审案就审案吧，没有必要计较这些小事。咱们警察是用事实说话，不是靠吓人。”

    隋副局长终于意识到，蔡副局长根本不是想攀上向家或向家背后的房老，而是在保护方天风。

    隋副局长突然一笑，说：“小蔡，咱俩认识十多年了吧？”

    “嗯，离第一次见面超过十年了。”蔡副局长说。

    “这么多年了，你应该清楚我的性格。我可以让人敬人，但前提是别人也要让我敬我。我扪心自问，虽然跟你有过冲突，但都是公事，事后还给你敬过酒。你在这种时候拦我的道，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到底清不清楚他杀了什么人？你清不清楚这个案子的性质？”隋副局长连连质问。

    蔡副局长心中充满犹豫，但如果现在退缩，不仅什么也捞不到，而且已经得罪隋副局长。

    “老隋。我这就是公事公办啊。咱们是警察，不是别的部门的人，审案要讲究证据。到现在为止，除了一个没有任何说服力的臆想和推测，没有任何证据，我们不能这么审。”

    方天风心想这个蔡副局长明显在帮自己，故意说出没有证据，这简直就是说：嫌疑犯你放心，我们警察拿你没办法。

    〖


------------

第622章 电击器（三更）

﻿    隋副局长是老公安，一听蔡副局长竟然这么说，猛地一拍桌子，指着门说：“请你出去！你的行为已经触犯法律，如果你再敢阻挠办案、故意透露信息给嫌疑犯，我要让曹局来评评理！”

    蔡副局长没想到隋副局长这么早就翻脸，面色难堪，但很快强硬地说：“你我同为局党委的委员，没有资格对我这么说话！这件事曹局让我查办，你突然插手，我怀疑你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可告人的目的？”隋副局长被气笑了，看向蔡副局长的目光格外轻蔑。

    隋副局长冷笑着说：“不可告人？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告诉你，向老的孙子向知礼马上就来，他是代表向家来的！我还不怕告诉你，等审完案，向知礼会带我去房老家拜访！我现在告人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蔡副局长一听到“房老”二字，脸色唰地变白，虽然向老和房老都已经退休，但两个人地位差别太大了，房老可是前任大族长。

    蔡副局长意识到自己又犯了一个错误，向家或许已经不行了，自己或许可以在方天风身上投机，可万一得罪跟向家关系牢固的大人物，自己这个副局长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可是，现在蔡副局长已经亮了剑，已经没有回头路，无论是否后退，结局都已经注定，一旦隋副局长得势，他必将第一个被拿下，斗争就是这么残酷。

    就在这个时候，方天风带着淡淡的微笑，说：“蔡局，我先提前祝贺你即将高升。”

    “啊？”在场的所有警察都糊涂了。两个副局炒的热火朝天，一个嫌疑人冒出这种话，太怪异了。

    蔡副局长又惊喜又不敢相信，问：“方先生，您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祝贺你高升，最多两周就会有结果。至于这个隋副局长么，本来可以弄个闲职养老，现在恐怕没机会了。”方天风说。

    “可笑之极！”隋副局长大声呵斥。

    审讯室的门突然打开，只见一个气色略差的青年在一个警察的陪同下站在门口。

    这个年轻人相貌平平，但目光桀骜不驯。骨子里有一种盛气凌人的架势，哪怕此刻气色不好，眼神极富攻击性。

    “怎么，方大师也有被抓紧警局的时候？”向知礼稍稍昂着头，看向方天风的目光有着浓烈的恨意，以至于在场的每个人都感受得到。

    方天风淡淡地说：“进警局是常事。但每一个为难我的人。死的死残的残，从来没有好下场，就和你们向家一样。”

    向知礼平时很容易被激怒，但此刻他却比任何时候都冷静。

    “我承认你成功毁了我们向家，杀了我爷爷，但这不是结局，只是开始！你毁了向家。那么我要开始慢慢毁你！今天，只是开始！所有无关人都出去，隋局你留下。”向知礼趾高气扬地说。

    其他经常老老实实向外走。

    蔡副局长站在那里犹豫不决。

    隋副局长说：“老蔡，你现在要是走，我给你留一份情面。你要是不走，别怪我秋后算账！”

    方天风微笑说：“秋后的蚂蚱竟然要算账，你蹦得起来吗？你们向家人都一个毛病，死到临头还自以为胜券在握。”

    向知礼嗤笑一声，说：“隋局，你不用说了。这个人姓蔡？明天拿下他！今天。我就当着他的面教训方天风！老隋，高压电棍准备好了吗？”

    隋副局长愣了一下，没想到向知礼这么嚣张，竟然敢当众使用电击器，但现在要是不答应。向知礼必然会大丢面子，立刻说：“你稍等！”

    隋副局长说完离开，很快拿着一根高压电击器回来。

    电击器像一个大号的手电筒，隋副局长指着电棍上的按钮对向知礼说：“你按下这个按钮，让前端顶着他，就能电击他。按下面这个按钮，前端的电击针弹射出去，你应该在电视电影上见过相似的电击枪，弹射出去的电击针和电池之间有金属线连接，可以导电继续电他。”

    蔡副局长有些愤怒，说：“你们这是干什么？我要去上级那里举报你们！竟然敢对嫌疑人用电击器，无法无天！隋局，你到底是不是党员？到底是不是人民警察！”

    蔡副局长此刻已经没有投机的念头，只是纯粹的愤怒，当了这么多年警察，他知道有些警察会动用死刑，可这里是京城，全国的首都，堂堂副局长竟然敢电击人，这让他无法接受。

    向知礼接过电击器，按了一下按钮，就见前端突然爆出蓝白色的电芒，并发出滋滋啪啪的声音。向知礼对准蔡副局长虚晃一下，吓得蔡副局长后退。

    “监控已经关了。”隋副局长低声说，他其实不想用这种明显的惩罚方式，警察有太多查不出来的方法折磨人，不过一想杀死向老的人不可能活下去，也就顺着向知礼。

    向知礼对着方天风轻蔑一笑，猛地冲向铁栅栏，电击器和手臂穿过栅栏之间的空档，对准方天风的胸膛就要电方天风。

    电击器的前端电光闪耀，声势骇人。

    只见方天风以常人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抓住电击器的握把，猛地夺过来，在向知礼愣神的一刹那，调转电击器的方向，把电击器前端猛地顶到向知礼外露的脖子稍下的位置。

    在电流爆响声中，向知礼全身乱颤，抖得跟筛子似的，泛着白眼，电得口水都流了出来。

    两个副局长都愣住了，这个方天风也太厉害了吧，就算是警局里的格斗高手，也不可能快到这种程度。

    隋副局长大喊：“住手！”就要去拦住方天风，可想起刚才方天风的动作，站在原地不动。

    方天风一边电一边笑着说：“以前总在视频里看到这东西，没想到真用起来这么好玩。向知礼。开始了吗？爽不爽？哎呦，你怎么尿了？”

    方天风一边说着一边后退，电击器离开向知礼。

    向知礼此刻被电的大小便失禁，仍然翻着白眼，但电击器只是制服人用的。攻击力有限，向知礼很快晃晃悠悠醒来，低头一看，意识到自己不仅反被电晕，还当众出丑，简直气疯了。

    他可是生在京城望族之家。从小就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被数不清的人捧着供着，无论是在伦敦还是在京城都可以说是圈里的名人，真正的太.子爷。

    可现在，这位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竟然被电的屎尿齐流。这是他死也无法承受的屈辱。

    向知礼满脸通红，眼中的怒火几乎可以焚烧一切。

    向知礼扶着栅栏吃力地站起来，愤怒地看着方天风，大叫道：“你死定了！我发誓，一定要用一切手段搞死你！我要让你家破人亡，我要……”

    方天风突然露出轻蔑又怪异的笑容，放低电击器。按动电击器上的一个按钮。

    只见电击器前端两枚电击针飞射出去，每一根电击器都刺破向知礼的裤子，准确地插在向知礼两腿之间的两个蛋蛋上。

    一针一个蛋。

    每个人男人都知道蛋蛋被击中是多么痛苦的经历，甚至有人因为被抓住蛋蛋后昏迷致死。

    但是，被两根电击针刺入后又进行电击，蛋蛋的疼痛已经无法用任何词语来形容。

    此刻就是地狱。

    向知礼只是发出一声犹如公鸡打鸣似的的尖叫，然后一翻白眼，倒在地上昏死过去，但是，电击针依然插在蛋蛋里。电击还在继续，向知礼的身体正在本能地抖动。

    方天风点点头，说：“隋局长，你说的没错，的确能弹射出去。多谢你教我电击器正确的使用方法。”

    隋副局长傻眼了，没想到自己给向知礼的电击器反而害了他。

    蔡副局长哭笑不得，或者四十多年，他从来没听说过有嫌疑人在审讯室电了别人，而且还电的这么……爽！

    “你住手！”隋副局长大吼。

    “哦？”方天风说完按下一个按钮，好像要停止电击。

    隋副局长刚松了口气，向知礼的不再抖动，然后他就看到方天风又按了一下。

    滋滋啪啪……

    向知礼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都动起来，白眼翻的已经看不到黑眼珠，这次抖动似乎比刚才还要剧烈。

    “挺好玩，还能调解强弱。”方天风自言自语，还真玩上了。

    隋副局长知道这东西电人特别疼，自己不敢过去，只能跑出去大喊：“快来人！嫌疑犯抢走了电击器，正在袭警！”

    这里可是京城市局，隋副局长一声大喊，立刻有多名警察冲过来。不过现在警察都是出危险任务才带枪，连两个副局长都不随身带枪，京城这方面尤其严格。

    方天风感到玩够了，随手把电击器一扔，用元气抹掉上面的指纹，然后重新回到椅子上，面带微笑看着冲进来的警察。

    方天风问：“蔡局，你看到我抢走电击器了吗？”

    蔡副局长下意识地摇摇头。

    “隋局，听说你关了监控？可惜没录到向知礼操作电击器失误误伤自己的视频，要是发到网上一定能成为本年度最佳傻缺视频。”方天风说。

    隋副局长差点大骂，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谁能想到事情会出现这种事，向老的孙子竟然被电了那里。

    蔡副局长低声自言自语：“向家要绝后了，看得我都疼。”

    隋副局长气的全身发抖，指着方天风说：“你敢在警局电击证人，我一定要把你绳之以法！你给我等着！向家人不会放过你的！”

    ps：听说能领大婶之光了？

    〖


------------

第623章 下死手

﻿    方天风完全不在乎隋副局长的威胁，懒洋洋坐着，问：“向家的人不放过我？这话向家人在几个月前说过，然后向老死了。刚才向知礼说过，然后他被电了。你猜猜接下来你会怎么样？”

    隋副局长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向知礼，黑着脸说：“方天风，你不仅杀了向老，竟然还要置向知礼于死地，这件事我一定会转告房老！向家从来不是孤家寡人，你错估了向家的力量！这是京城，这是华国，最大的不是拳头，不是钱，是官！”

    “最大的是官，但你不是那个最大的官！而且，过了今天，你就不是官了！”方天风说完，官气之印呼啸而出。

    官气之印吸收了向老的望族族长的气运后，已经非比寻常。

    原本的官气之印和其他气兵一样，类似是一个官印形状的发光体，看上去质感不足，可现在的官气之印光芒收敛，质感十足，由气状转换成接近金石玉器状态。

    以前官气之印只是能勉强对抗副厅级，可现在，只见犹如金玉的官气之印狠狠扣在隋副局长的气运上空，只一击就击溃堂堂副厅级的官气，让隋副局长的官气炸成官气光雾。

    官气之印一丝不漏地吸光所有的官气，这种方式已经近乎天运诀五层的神通“气运剥夺”，这让隋副局长的官气形成不可逆的转变，必然会很快出大问题。

    隋副局长毫无察觉，他冷笑道：“我不是官？你知道我的级别吗？副厅！你努力一辈子都坐不到我现在这个位子！我不会跟你多费口舌，你敢电击知礼，有本事你袭警看看！给他上手铐！”

    方天风冲隋副局长勾勾手，说：“你真不怕那就亲自过来给我用刑。看看我敢不敢袭警。过来，别躲在别人身后大呼小叫，我让你尝尝向知礼现在的感觉。”

    隋副局长又看了一眼地上的向知礼，心中更虚，恐吓道：“你求我给你用刑？那我就让你知道我们警局的手段！”

    突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怎么不知道警局有用刑的手段！”

    所有人齐齐向门口看去，每个警察都下意识站直身体，挺胸抬头。

    “曹局！”蔡副局长带头，所有警察齐声称呼。

    京城的公安局长可不一般，除了兼任警察局长，同时还是京城的常委。实际地位比普通的副省长还要高。

    隋副局长的脸色由黑变白，自己口误没什么，甚至被领导听到也没什么，可曹局长偏偏抓着这个口误说事，这让隋副局长感到不妙。别说他只是靠着向家，就算靠上房老。也不敢在曹局长面前放肆，因为能做到京城公安一把手的位子，背后有着通天的关系，甚至能跟现任大族长搭上话。

    隋副局长露出一副可怜的笑容，说：“曹局，您误会了，我这是说气话。您看看地上躺着的。那位是向老的孙子向知礼，本来挺好的年轻人，被嫌疑人方天风活活电晕。曹局，您见过这么嚣张的嫌疑犯吗？”

    曹局长却没理隋副局长，看向方天风，面带微笑说：“您是方先生吧？多谢您协助我们办案，其实我们也不想为难您，只不过有上级命令，我们只能公事公办。”

    方天风心想这位曹局长恐怕知道了什么，说：“我非常愿意配合警方。只不过这位隋副局长有点过分啊。他竟然在京城的警察局里，把电击器交给向知礼一个外人，还鼓励向知礼电击我这个守法好公民。幸好向知礼是个傻子，误操作电到自己。蔡局，你都看到了。对吧？”

    蔡副局长已经没有选择，硬着头皮说：“是的。”

    曹局长立刻怒视隋副局长，呵斥道：“怎么回事？电击器怎么到了外来人的手里？你为什么要在局里动用私刑！”

    隋副局长走神了。

    在曹局称呼方天风为“方先生”和“您”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不好，甚至忘记喘气。曹局身为京城公安系统一把手，绝对是顶尖的老官僚，不可能对一个嫌疑人称“您”犯低级错误，这意味着，曹局长根本就没把方天风当嫌疑犯看待！

    可偏偏是方天风应该是杀害向老的嫌疑犯，这意味着，曹局长必然知道什么别人不知道的东西。但是，隋副局长并不相信向家会毫无反抗之力。

    “曹、曹局，我承认错误，我是一时糊涂，带了电击器准备防身，结果被向知礼拿走。然后嫌疑人抢了电击器。不管怎么说，嫌疑人用电击器攻击别人，肯定是违法吧！”隋副局长没了刚才的气势，比老虎面前的兔子都乖。

    曹局长缓缓说：“违法与否，要讲证据！我把这个案子交给你，你就是这么办的？你让我很失望！”

    隋副局长呆住了，犹如听到晴天霹雳，上级领导当着众人的面说这话，那就等于给他判了死刑，只要曹局长在一天，他就没可能翻身。

    隋副局长脑中一团乱麻，完全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急忙说：“曹局，您听我说……”

    “你不用说了！马上回去写份报告，把今天的事交代清楚。”

    “啊？”隋副局长瞪大眼睛，没想到事情竟然严重到这种程度，这不对啊，自己可是副局长啊，就算把电击器给向知礼，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密集而杂乱的脚步，曹局长神色微变，立刻打起精神，转身出门，面带微笑迎接来人。

    “白少将，你来的真准时。”曹局长说。

    “曹局长你好，感谢你愿意协助我们总参办案。”白少将微笑着摘下手套，跟曹局长握手。

    “哪里哪里，是我分内的事。”曹局长说。

    京城可跟别的地方不一样，军方大人物太多太多了，警方在军方面前始终低一头。一般现役军人出了事，警察基本管不到。曹局长深知这位白少将是军方二号的得力助手，在总参二部任要职，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更何况白少将来之前还先给他打电话，曹局长自然也要给足白少将面子。

    “这件事非常重要。听说嫌疑人来到这里，我们带了人就走。”

    “嫌疑人就在里面，就是情况有点不妙。”曹局长的面色古怪，说着带白少将进入审讯室。

    白少将没有先看躺在地上的向知礼，而是面带微笑走向栅栏，把手伸进去跟方天风握手。

    “方先生你好。我已经听说你在飞机上的壮举，我代表我们军方感谢你，是你挽救了几百条人命、挽救了华国在国际上的声誉、挽救了高层对安国的战略。”

    曹局长的嘴角轻轻一抽，白少将这举动太明显了，这就是在告诉所有人方天风到底有多重要，谁敢对方天风不敬。那就是对华国的大功臣不敬，他白少将不算什么，可后面那一尊尊大佬可不是吃素的。

    蔡副局长松了口气，心想自己赌对了，方天风果然是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向家一条心的隋副局长刚回过神来，又呆住了。他太清楚一位少将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的意思，明显是来支持方天风的！

    如果白少将代表自己感谢也就罢了。可一张口就是“代表军方”，这就有点吓人了，京城市局再牛，也不敢跟整个军方顶牛啊。

    隋副局长终于意识到曹局长为什么一开始愿意把案子交给他，现在突然变卦，原来曹局长刚刚接到这位白少将的电话，知道事情有变，所以都没出门迎接，赶紧过来表达立场，他跟向家不是一路的！

    方天风微笑说：“身为华国好公民。那都是我应该做的。白少将来这里做什么？”

    白少将说：“向家涉嫌勾结犯华势力、进行恐佈活动，我们军方和国安正在联手彻查。”

    包括曹局长在内，所有的警察都为之变色，停住呼吸。

    给堂堂退休望族族长之家扣上这顶大帽子，这绝对是一场巨大的政治风暴。任何实力不够的人都会被这场风暴绞的粉碎。

    隋副局长双腿一软，身体轻晃，急忙伸手按在桌子上，防止自己摔倒。他急忙看了一眼白少将周围的人，除了身穿军服的，其他人都穿着警服。

    国安的警服和普通警服乍一看很像，但=国安警服上有胸标，上面是“国安”二字，而且也没有警服的臂章，一眼能看出来。

    方天风说：“没想到向家竟然隐藏的这么深。这位隋副局长也自称是向家人，跟向知礼交往过密，不知道有没有嫌疑。反正我刚对付完恐佈分子，这位隋副局长就和向知礼要对我动用私刑，明显是在报复我。”

    “有这种事？”白少将沉着脸，顺着方天风的视线看去，冰冷的目光落在隋副局长的脸上。

    隋副局长早就没了刚才的官威和脾气，已经猜到自己的下场，吓得身体一抖，带着哭腔说：“方、方先生，我是得罪您了，我愿意赔偿您，可您别这么下死手整我啊。我要是被带走，就算没问题，转手就会被送到纪委，这辈子完了。您行行好，放我一马吧。我现在就辞职，您别让我跟恐佈活动沾边啊，要是这样，我所有亲戚也会跟着倒霉。”

    “在你把电击器交给向知礼的时候，你的结局就已经注定！”方天风淡然说。

    白少将一听方天风这么坚决，也不再犹豫，说：“隋局，跟我走一趟吧，如果你跟恐佈活动没有关系，我们会还你一个清白。”

    隋副局长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方天风，希望方天风放他一马。

    方天风一抬头，望着天花板不做声。

    〖


------------

第624章 瓜分水厂

﻿    “带走！”白少将一声令下，两个军人扑上来，抓住隋副局长向外押送。

    隋副局长知道自己完了，如同斗败的公鸡走了出去。

    这里可是繁忙的京城市公安局，堂堂副局长被军人押着向外走，立刻轰动全局，路过的人全都惊讶地呆住，一直盯着隋副局长。

    隋副局长感受到众人的视线，脸上火辣辣的，这些人平时见到他都恭恭敬敬，可现在却像在看一只灰溜溜的丧家之犬。

    隋副局长带着一颗悔恨的心离去。

    审讯室内，白少将抬脚踢了踢向知礼，但向知礼依旧昏迷。

    方天风一看，心想得“好事”做到底，于是使用元气让向知礼醒来，可是，方天风没有管向知礼的两个蛋，而电击针仍然插在里面。

    “啊……”刚醒来的向知礼发出震天的惨叫，艰难地坐起。他低头看着自己那里，鲜血已经染透了裤裆，下意识伸手去拔电击针。

    电击针可是插在里面，带着血带着肉，甚至粘着里面的东西，在第一根电击针拔出来的一刹那，就见向知礼疼得一翻白眼，身体后仰，后脑咚地一声砸在坚硬的地面上。

    人体有自我保护机制，如果身体的疼痛超出人类承受极限，人会昏迷，可偏偏方天风不让向知礼昏迷，这就让向知礼尝到了正常人从未感受过的突破极限的疼痛。

    “啊……”

    向知礼疼得翻滚，这一翻滚，又牵扯到还插在蛋里的那根电击针，疼得全身颤抖。

    周围的警察都见过疼痛的模样，各种伤势都有。可看到向知礼的惨样，全都感到自己的胯下散发着寒意。

    白少将皱眉说：“这个嫌疑人怎么这么倒霉，先等等，等他好一点再带他走。”言下之意就是大家继续看戏。

    “我操……”向知礼话没说完，就又疼得翻白眼。口中甚至吐出白沫。

    过了一会儿，白少将说：“拔掉电击针，带走！”

    立刻有人上前车掉电击针，一左一右拖着向知礼向外走。向知礼迷迷糊糊，但在离开警局的时候，低声愤恨地说：“杀吧。把我们全家都杀了，一定会有人替向家报仇！房老不会放过你们的！”

    审讯室中，白少将对方天风说：“方先生，中午一起吃顿饭怎么样？”说完又看向曹局长。

    曹局长心中郁闷，他之所以把这个案子交给副局长，就是想置身事外。宁可不要功劳也不能被卷进去，可白少将这么说，就是在让他在午饭前放人。

    曹局长的后台跟白少将没法比，根本不敢得罪白少将。

    曹局长轻咳一声，说：“蔡副局长，这个案子还是你来处理。做好笔录，如果没有证据。就让方先生离开。方先生，由于这件案子非同小可，您又是关键人物，在我们警方没有结案前，还麻烦您留在京城，对于造成的不便我向您道歉。”

    方天风知道这件事还有余波，点点头说：“我是会配合警方，不过希望警方快一些结案，尽早还我一个清白。”

    “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办案。既然两位中午要吃饭。不如就近，我们警局附近就有一件不错的馆子。消费也不高，正好响应上级不铺张浪费的号召。”曹局长心知自己既然中午放走方天风，必然就跟向家划清界限，如果不能跟方天风打好关系。那就是两边不讨好。

    方天风面露难色，说：“塞德王子说好中午请我吃饭，我已经答应，不如改天？”

    “安国的塞德王子？”曹局长每天必看重要新闻，对华国跟安国的事清清楚楚，比任何人都知道塞德王子的分量，因为接待塞德王子的级别是国级，相当于接待别国的元首，这最能体现高层对塞德王子的重视。

    “对。”方天风说。

    曹局长立刻热切起来，说：“不用改天，我也一起去。”

    “哦？那好，咱们中午一起去，白叔你也一起去吧。”方天风说。

    哪知白少将无奈地说：“我得避嫌。”

    方天风立刻明白，一个是外国王储，一个是军方情报部门的一把手，还真不好坐一起吃饭，反倒是曹局长属于政府的就没关系。而且以白少将的身份，除了跟同僚吃饭，很少会和别人吃饭。

    “那好，咱们有空再聚一聚，反正未来一段时间我都留在京城。”方天风说。

    “我还要处理向家的事，先走了，有空给我电话。”

    “好。”

    送走白少将，曹局长闲谈几句离开，接下来就是正式做笔录。

    东江，云海市玉水县葫芦湖。

    厉庸和省水利厅的人进入葫芦湖，立刻被葫芦湖的美丽震撼，喜欢上了这个地方，而这里特别清新的空气让每个人本能地想永远住在这里。

    “不用检测，这绝对是东江水源最好的地方，没有之一！”一个专业人员甚至都没进湖取水，站在湖边看了一眼就打包票。

    厉庸点点头，他身价三百亿、掌握市值超千亿的互联网公司，去过许多美丽的地方，但这里丝毫不比世界著名的地方差，尤其是空气，明显感觉不一样，简直就像是来到另外一个世界。

    厉庸看了一下手机，没信号，不过他反而高兴，虽说移动等公司的信号塔其实辐射不大，但如果水源附近有信号塔终究让人不舒服。

    厉庸几乎在看到这里第一眼的时候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个湖泊弄到手！这绝对是他所见过养老的最好地方。

    “方天风，你没想到吧，一场普通的寿宴，把我引到这里。你在寿宴上是风光，笑的很好，可惜，笑到最后的是我。不要怪我在元少那里说你坏话，我只是让你知道，得罪我厉庸的代价你承担不起！”厉庸面带微笑。

    就在这时，葫芦湖的入口处传来一些人说话的声音，厉庸皱眉转身看去，看到一个见过几面的人，艾子建，东江第四家族艾家族长的独子，因为逼走长安园林的地产开发商而名声大震。

    厉庸很早前就把自己一部分的股份转售给了元寒的海外公司，因此抱上了元家的大腿，对省一级的二代并不怎么在乎，因为他在华国和世界的影响力，比普通副省长高许多，只是没什么实权而已。

    不过厉庸知道，艾家的上面是京城望族聂家，而聂家有实力竞争未来的十大家族。一旦聂家能成为十大家族，那自己在艾子建面前就要低半头。

    厉庸微笑着走过去。

    艾子建也看到厉庸，他知道厉庸背后是元家，先是脸色一变，然后恢复正常主动快步走过去，笑着伸出手：“厉总你怎么也来了？真是巧。”

    厉庸终究是生意人不是官员，直来直去地笑着说：“你也知道京城发生的事了？”

    艾子建轻叹一声，说：“方天风可惜了，这人其实挺不错的。”

    厉庸心中暗骂艾子建虚伪，一听方天风出事马上来水厂，明显是格外高兴，绝不可能真的可惜。

    厉庸笑了笑，说：“我倒觉得方天风太狂，总有一天会遭报应。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这次来，是代表元家来收购水厂，出价一百亿，艾总来这里是为了看风景吗？”

    艾子建面色一变，他父亲虽然在东江排名第四，可他的公司在外省，就是把他自己卖了也拿不出一百亿，论财力，他跟互联网新贵没法比。

    “厉总，你不会在开玩笑吧。就一个小小的幽云灵泉，值一百亿？”艾子建笑呵呵说。

    “值！你可以不相信我的眼光，但你不能不相信元寒的眼光。”厉庸也在微笑。

    艾子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厉庸字字句句提元寒，就是在警告他，要想得到这家水厂，就是在跟元家做对。

    艾子建犹豫片刻，很快说：“厉总误会了，我并没有想独占这家水厂，我只是想入股而已。我父亲还要留在东江多年，至少还有十二年的路要走，我为了避嫌，不能全资买下水厂，占股应该没多大问题。”

    这下轮到厉庸郁闷，元家是十大家族之一，纵然有恐怖的能量，可元家的主要势力不在东江省，对这里的影响有限，得罪本地势力外加聂家明显不是元家想看到的。

    厉庸想了想，说：“艾总果然谨慎。花花轿子众人抬，我可以说服元少，让出5%的股份。”

    艾子建试探着说：“太少了，最少25%。”

    “这水厂的股份本来不只给你我两家。这样吧，干脆我给你95%的股份怎么样？”厉庸戏谑地看着艾子建。

    艾子建羞愤难当，可又无法反驳，厉庸说的很清楚，这幽云灵泉这么奇特，元家必然要分给其他大家族一部分股份，要是艾家敢独吞95%的股份，必然会犯众怒。

    “那就5%！”艾子建立即补充说，“但那家黄酒厂的股份我要多一些。”

    厉庸微笑说：“兴墨酒业的股份可以多给你，20%怎么样？”

    “好！厉总是痛快人。”艾子建伸出手。

    两个人再次握手，相视一笑。

    艾子建说：“既然方天风已经被抓，很快就会被判死刑，我们干脆趁热打铁，水厂经理庄正就在这里，咱们直接把他拉拢过来怎么样？”

    “好！一起见见那个人。”厉庸不由自主摆出一副见下属的样子，已经把水厂当成囊中之物。

    〖


------------

第625章 垃圾

﻿    厉庸是互联网新贵，艾子建是一省第四家族族长之子，前者是跟省水利厅的人来，后者跟方天风有交情，经理庄正没有阻拦，因为客户有权力查看水源，这是幽云灵泉宣传过的客户待遇。

    由于两位身份非凡，庄正听说后就从水厂来到葫芦湖亲自接待。

    厉庸和艾子建一起向庄正走来。

    艾子建笑着打招呼：“庄经理你好，咱俩已经见过面，这位我不用介绍你也认识。”

    “导强的老总，厉庸厉总，上网的人都知道。”庄正礼貌地说。

    厉庸微笑说：“我听说方天风当甩手掌柜，实际是你在经营幽云灵泉？”

    庄正摇头说：“我只负责水厂的日常，水厂之所以能做大，主要是方总的功劳，他的人脉和口碑最重要，其次是很多细节我们往往想不到，他都能提前想到，避免了很多损失。”

    厉庸骄傲一笑，说：“人脉和口碑这种事，在云海我不如，但放眼全国，方天风还是差我许多。”

    庄正沉默不语，他感觉这个人似乎对方天风不怎么礼貌，心里不高兴，不过来的都是客，他没有反驳。

    “庄经理，我和厉总准备收购水厂，以后我们就是幽云灵泉的股东。你的能力有目共睹，我们两个都认为……”

    “等等！方总要卖掉水厂？”庄正诧异地看着两个人。

    厉庸微微一笑，说：“我忘了，你不可能知道京城的消息。这样说吧。方天风杀了向老。现在应该已经被抓捕归案。必然会被判死刑。我和艾总提前来这里看看，准备为将来的收购做准备。”

    庄正呆住了，他知道方天风厉害，但向老是望族族长，在他心里比方天风都厉害。

    庄正喃喃自语：“向老可是望族族长啊，方总别说不是二代，就算是十大家族的人，杀了向老也必死无疑啊。”

    “你说的不错。杀了向老这个级别的人，如果不处以死刑，无论是上层还是其他各阶层都会愤怒。所以方天风必须死。”厉庸很喜欢庄正的态度，凡是认定方天风必死的人他都喜欢。

    不过，庄正很快想起方天风的种种神奇，急忙摇头说：“不可能，方总绝对不可能杀向老。就算方总真杀了向老，也不会有证据。你们在骗我！”

    厉庸笑道：“我放着上千亿的公司不管，专门来骗你？你值吗？”

    艾子建笑而不语，只是稍稍挺胸抬头。

    庄正沉默了。在他的认知中，这两个人的地位比方天风一点都不差。而且今天突然联袂而来，除了方天风真出事，没有别的解释。

    “明白了？那就好。你放心，方天风给你多少，我们不会少给，而且会多给。如果水厂将来超出预期，我们可以给你一部分股份。据我所知，方天风只给你们分红，不给股份。”厉庸说。

    庄正还在沉默。

    厉庸不高兴了，因为他已经把自己当水厂的老板，他最讨厌下属不尊重他，问：“怎么，你难道不想当这个经理了？你知不知道有多少比你更有能力的人想当还当不上？”

    “你有病吧？”庄正忍不住反问。

    “你说什么！”厉庸勃然大怒，他不敢相信一个小小的经理竟然敢骂自己。

    庄正不耐烦地说：“我知道你有钱，但别在这里指手画脚，这里不是你们的公司！这里方总老大我老二，少他么教训我。几百亿的老总了不起啊？老子不伺候，滚几把蛋！”

    艾子建冷笑道：“不愧是方天风的狗，牙尖嘴利。厉总，你不用跟条狗生气，等收购了水厂，先赶他走！我可以保证，整个东江没人敢收留他！”

    厉庸说：“那我保证东江之外的所有地方不会收留他！”

    “傻.逼！逼叨逼叨没完了？”庄正本来就因为方天风的事心烦意乱，又听两个人聒噪，忍不住爆粗口。

    庄正是市井出身的小老板，在菜市场摆过摊，在商城卖过衣服，认识方天风前是一家桶装水公司的小老板，和方天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喝醉酒在楼下大骂甩了他的女友，今天火气上来，哪怕对方地位很高他也敢骂。

    艾子建和厉庸不同，一个是省级四号家族的人，一个是拥有三百亿身价的互联网新贵，不可能跟庄正对骂，可又不能动手，因为外面都是庄正的人，一时间气的说不出话来，拿他毫无办法。

    艾子建冷声说：“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不要怪我们卸磨杀驴！等我们得到水厂的那一天，就是你滚出去的时候。到时候我看你敢不敢这么嚣张！”

    “方天风的人怎么都一个德性，一个小经理也敢骂我？庄经理是吧？你给我等着，连那些首长都不敢这么骂我，你看我怎么治你！”厉庸也恼了，自从他成为互联网新贵，到哪里都是被捧着供着，就算方天风也没这么当众骂他傻.逼。

    庄正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然后轻蔑地说：“就算方总杀了向老，你们就确定他必死无疑？就算他死了，你们就能买到这个水厂？方总死了，财产也属于他妹妹的，他妹妹绝不会卖给你们这群王八蛋。”

    厉庸讥笑道：“他妹妹？他妹妹能保得住水厂吗？她不卖？到时候由不得她，她要是敢反抗，我不仅让她卖水厂，还会让她卖身！”

    艾子建笑道：“厉总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方天风的女人个个都是极品，他死了，那些女人可不能浪费。”

    庄正愤怒地指着厉庸和艾子建骂道：“你们两个傻.逼等着，我一字不漏把这话告诉方总，看他怎么弄死你们俩！你们也就仗着方总不在才敢这么说，要是在方天风面前，你们两个连个屁都不敢放！垃圾！”

    艾子建有些心虚，毕竟方天风是敢杀上向家的人物。

    厉庸却面不改色，说：“随便你说。就算方天风在，我们也会逼他交出水厂。一个神棍也想占有这么大的财富？做梦去吧！葫芦湖，终究是属于我们的，他方天风不配拥有！艾总，你不会真怕方天风吧？”

    “我怕他？我就是忌惮何家而已。厉总你也不用激我，无论方天风死不死，这个水厂的股份我都要定了！这个东江，姓什么不一定，但绝对不姓方！”

    “俩2逼，我出去给方总打电话，我就不信他能出事！”庄正一边走一边骂。在宁幽兰当选县长的时候，他负责给方天风开车跑前跑后，一个能把全县人大代表玩弄于鼓掌间的人物，一个能决定县长宝座的人物，绝对不可能那么轻易被抓。

    “死鸭子嘴硬！艾总，走，咱们俩也一起出去！方天风这时候绝对不可能接他的电话，向家人肯定在想办法整方天风！杀人犯在京城警局里接电话？他方天风绝对做不到！”厉庸脾气上来，跟着庄正向外走。

    艾子建也被骂的很不舒服，跟了上去，边走边说：“厉总你放心，现在咱们还需要这个人维持水厂，一旦收购完毕，我直接找人搞残他！没了方天风，这种小人物连个屁都不是！”

    庄正一直拿着手机看信号，走到葫芦湖门口，一看到有信号，立刻打给方天风，然后放在耳边，紧张地继续向前走，找信号更好的地方

    京城，市局审讯室。

    隋副局长走后，他的人也只能离开，蔡副局长的原班人马重新回到审讯室，这些人都是去机场接方天风的那一批。

    现在他们都知道隋副局长被抓，连向老的孙子都被方天风电击，而方天风偏偏什么事都没有。

    每个人的态度都有巨大的变化，坐在方天风面前毕恭毕敬。

    蔡副局长似乎有些难以开口，过了好一会儿才问：“姓名。”

    方天风看着蔡副局长，心想这不是废话么。

    结果蔡副局长被方天风看的心虚，扭头对记录的人说：“写上，方天风。性别男。”

    方天风哑然失笑，这不是自己被审问，更像是在审问这些警察。

    等记录员写完，蔡副局长问：“年龄，咳，您多大了？”

    那些警察用古怪地目光看着蔡副局长，这笔录真别扭。

    方天风正要开口，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不等方天风开口，蔡副局长无奈地说：“您先接电话吧。”

    “嗯。”方天风点了一下头。

    方天风拿出手机，一看是庄正的。

    “庄正，有什么事？”方天风问。

    “啊？您能接电话啊。那俩孙子还在那里装逼，我真恨不得去村里挖两捅大粪扣他俩头上！他俩说你杀了向老，还说你在京城市局里。开什么玩笑，进了京城市局还能接电话？那可是京城，不是小地方，进里面不死也得脱层皮。”

    方天风沉默片刻，说：“我就在京城市局里。”

    “公安局？”

    “废话，我正在做笔录，警察等着呢，有什么事？哪俩孙子？”方天风说。

    “一个是厉庸，就是网上做搜索的那个大奸商，骂名最多的那个。还有一个艾子建，也是一个臭不要脸的二代，听说也不是个东西。”庄正明知道那俩人就在身后。

    厉庸和艾子建这时候却已经没时间生气，而是面面相觑，不敢相信方天风真能接到电话。

    “你们在哪里？”方天风皱起眉头。

    〖


------------

第626章 有种你别跑

﻿    “在葫芦湖门口。他们俩说你因为杀向老被抓，可你要是真杀了人，警察肯定得先把你关起来，怎么会让你接听手机？”庄正疑惑不解，他清楚这里面的规矩。

    “哦，向老被狗咬死了，跟我无关，他们没证据。”方天风说。

    “向老被狗咬死的？”庄正忍不住提高声音喊起来，那个级别的人出入都有配枪的警卫员，怎么也不可能被狗咬死，但他很快想起跟方天风有关的神奇事情。

    “哦，我懂了。”庄正心想方天风肯定用神通杀的人。

    “先不说向老的事，厉庸和艾子建去葫芦湖干什么？”

    “唉，这俩**啊，我都懒得骂他俩。看他俩那副鸟样，就跟水厂已经是他们俩的似的。跟我说你要死了，说要收购水厂，还说你要是死了你妹妹不卖水厂，他俩就祸害你妹妹。妈的，他俩还惦记你的女人。方总，这口气咱不能咽下去！要不是他俩地位有点高，我早就让村里人出来把他们打跑。”

    方天风立刻明白，一定是那两个人通过京城的人知道自己的事，但并不清楚最新的情况，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所以按捺不住对水厂动手。

    方天风知道厉庸早在打自己的主意，而艾子建也一直想收购水厂，可没想到两个人竟然要对自己的妹妹和女人动手，这让他心中怒意翻腾。

    “你告诉艾子建这个大孙子，我回东江的那一天，就是他艾家滚出东江的时候！再告诉厉庸那个二孙子。半个月内。我让他从互联网新贵里除名！既然这俩孙子伸手。那我就剁！你不用怕他们，找人打出去，出了事我负责！我先挂了。”

    方天风说完，当着警察的面给何长雄打电话。

    “长雄，帮我找有关导强公司和厉庸的资料，越详细越好，找到后发我邮箱里，或者把优盘给我。”方天风说。

    “吓我一跳！你没事了？我现在还在等消息。现在众说纷纭，我都不知道该信谁的。有的说李定国大族长因为你拍了桌子，要严惩不贷。有的说李定国很赏识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这些事出去再说，我正在市局做笔录。你现在帮我找导强公司的资料，越快越好。”

    “怎么了？厉庸得罪你了？”

    何长雄发现一个规律，别人要一家公司的资料背景，大都是有兴趣想收购，可方天风要一家公司的资料。百分百是想干掉这家公司。

    “厉庸竟然趁我被抓，想强占我的水厂。还说等我死了逼我妹妹把水厂卖给他，我不能忍！”方天风说。

    “可导强公司的背景很深，现在那些互联网新贵或巨头，背景都不一般，我们何家都不敢动。”何长雄说。

    “我知道。”方天风的声音异常果断。

    “唉，好吧，我以为京城能稍稍困住你，谁知道你完全是如鱼得水。我找人去搜集导强的资料，如果你出手，我会联系一些媒体的朋友煽风点火。真刀真枪我们何家是不行，但放几支暗箭绝对没问题。”何长雄说。

    “我明白，谢谢你。”方天风很庆幸有何长雄这样的朋友，不然做很多事都束手束脚。

    “跟我客气什么。你继续忙，我先挂了。”

    “再见。”

    方天风看着眼前的警察，说：“继续吧。”然后放下手机。

    庄正拿着手机，轻蔑地看了一眼厉庸和艾子建，说：“我们方总说了，厉庸，你的导强公司完了！还有艾子建，等我们方总回来，先搞死你们艾家！敢抢方总的水厂？有你们好看。”

    艾子建面色大变，他可是知道方天风的凶名。连向家都被方天风搞得那么惨，他们艾家真不好说，必须得动用背后的靠山才能跟方天风对抗。

    厉庸并不在乎方天风的威胁，他的公司在米国纳斯达克上市，市值过千亿人民币，而且正在谈判一起涉及20亿美元的收购案，一旦收购完成，市值会暴增，业内人几乎都清楚，所以导强公司的股价一直在慢慢攀升。

    一旦收购结束，那导强的市值至少会到一千五百亿人民币，他的身价也会暴涨到四百亿。

    最关键的是，厉庸公司的很多股份都转卖给元家和几个大家族的人在外国的公司，跟大家族进行利益捆绑，谁要动他，就是动那些大家族的钱包，就是不死不休的仇恨。

    庄正给方圆村的陆支书打电话，说：“陆支书，有人正在葫芦湖捣乱，你赶紧把村里的人召集起来，把他们打出去。”

    “哪来的兔崽子敢来咱们这里惹事？你放心，我这就去喊喇叭通知他们！年还没过完，在外地打工的青壮都在，家家都拿了水厂的大红包，绝对没人怂！你等着，我们马上就出来！”陆支书大声说。

    庄正微笑起来，看着厉庸和艾子建的目光却极冷，说：“这次别打死人。”

    “放心，我们有分寸！”

    厉庸和艾子建顿时头皮发麻，什么叫这次别打死人，难道以前打死过人？这方天风果然是个疯子，连他的手下也跟着疯。

    艾子建怒道：“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东江，是党的天下，不是土匪窝！我艾子建自从落地，在东江就没被人打过！你动我试试！”

    “试试就试试，有种你别跑！方总都发话了，老子不怕你！”庄正说着，眼睛向四处瞄，想找根顺手的棍棒。

    厉庸可不是东江的地头蛇，可百亿富豪的身份也让他不能被吓跑，说：“庄经理，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收回你的话！如果你让人动手，别怪我将来跟你算总账！”

    庄正骂道：“你能不能不装逼？方总是在京城警局里，可又能说又能骂，很快就会出来，刚才哪个傻.逼说方总要死了？你不是说死鸭子嘴硬，现在谁是死鸭子？我还是那句话，有本事别跑！我继续叫人！”

    庄正说完给厂里的保安打电话：“全都来葫芦湖边，有人要闹事，凡是闲着没事干的都出来，带好家伙！”

    厉庸和艾子建相视一眼，两个人有点虚了，可两个人实在不甘心就这么被一个小经理吓走。

    厉庸立刻冲自己的司机和车里的秘书招手，示意两个人过来。他们这些大老板有的雇保镖，有的则雇佣退伍的特种兵当司机兼保镖。

    就在这时，厉庸的手机声响起来，随后艾子建的手机声也响起来，两个人立刻接听并稍稍远离。

    “元总，您找我有事？”厉庸问。

    “水厂的事先缓缓，事情有些复杂，元家不能当出头鸟。”元寒说。

    “发生什么事了？我刚知道方天风被抓到警局，可奇怪的是他竟然能接手机，杀人嫌疑犯不可能有这种待遇啊。”

    “向家的人因为可能涉及恐佈活动被一网打尽，向家彻底完了。方天风真是走狗屎运，逃跑的时候碰到劫机，帮上层化解一场大危机。不过不用担心，我听说房老听到向老被杀后，摔了最心爱的笔洗，已经派他的生活秘书前去市局查证。说是查证，其实就是施压。这件事绝对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那水厂的事怎么办？”

    “先缓缓，既然有人针对他，我没有必要浪费力量。”元寒说。

    厉庸看到庄正一脸得意，怒从心中起，说：“元总，刚才水厂的经理跟方天风通话，说方天风要对导强公司下手。元总，他未必是冲着我说这话。”

    “哼，不用在乎他，他要是敢动导强，我第一个饶不了他！更何况，他活不到那个时候。”元寒说。

    “可是，万一他活下来怎么办？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厉庸说。

    “你放心好了，现在我抽不出手，但歪几句嘴没问题，保证没人会帮他。要是他真能度过这个难关，他愿意卖水厂也就算了，要是不卖，那就不要怪我伸手抢！元家想得到的东西，没人可以阻止！好了，我还有重要的事要处理，你回来吧，继续谈判收购手机助理软件的事。”

    “好，我马上就回去。”

    厉庸非常不甘心就这么走，可他知道元寒的脾气，自己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义。

    这时候，艾子建还在跟电话那头的人说话，不过他的脸色不好看。

    厉庸稍稍等了一会儿，艾子建放下手机，低声骂了一句，阴沉着脸走到厉庸身边，说：“厉总，老天瞎了眼，方天风已经大事化小了。”

    厉庸却淡然一笑，说：“一个享受望族族长待遇的人被杀，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各方的人都在盯着，别说他方天风，就算我置身于这个漩涡中心，也可能粉身碎骨。你只看到他现在大事化小，却不知道有一尊更大的人物已经出手。”

    “谁？”艾子建隐隐有些羡慕厉庸的背景，虽然厉庸只是商人，地位不如他父亲高，但能得知第一手消息，这就是一种实力的表现。

    “房老的生活秘书已经动身，房老已经动手了。”厉庸微笑道。

    “房老？那方天风死定了！”艾子建面露喜色。

    一旁的庄正说：“你们继续吹牛逼，我倒要看看谁先死！”

    就在这时候，方圆村口出现一辆辆车，有的是普通的私家车，有拖拉机，还有大货车，有摩托车，连自行车都有，车上挤满了人，粗粗一看超过一百人。

    〖


------------

第627章 都是疯子

﻿    打头的是一辆手扶拖拉机，陆支书非常拉风地站在驾驶座旁，在“突突突”的声音中疾驰而来。

    水厂方向也有十多个人带着棍棒钢管来，自从上次有人来砸水厂后，水厂的人就常备防身用具。

    厉庸和艾子建相视一眼，心里打起退堂鼓。

    厉庸愤恨地说：“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咱们走！”说完就在司机和秘书的陪同下快步向车里走去。他在东江没有自己的车，车是东江分公司的奔驰。

    艾子建有自己的车，一辆四百多万的巴博斯suv，外形比较奇特，因为这里路不好才开这辆，在市区他只开跑车。

    两个人都在葫芦湖的入口处，而车停的地方较远，两个人还没到停车的地方，道路就被水厂员工堵住，而另一条道路上的青壮村民正在赶来。

    庄正指着厉庸和艾子建大声喊：“就是他们几个想强占水厂，不能放他们走！”

    十多名手持棍棒钢管的水厂员工虎视眈眈盯着厉庸和艾子建等人。

    艾子建的脸色惨白，他就是一个仗着父亲的二代，平时非常嚣张，可真要遇到不讲理的人毫无办法。

    厉庸年龄较大，问司机：“你能不能打得过他们。”

    “要是生死相搏，我可以杀光他们。但如果仅仅让他们失去战斗力，我恐怕会受重伤。”司机言下之意就是不好对付。

    厉庸说：“你带着我们冲上去，上了车一起走，能做到吧？”

    “可以试试！”司机说。

    “不能让他们留下。我喊一二三。大家一起冲！一。二，三！”

    厉庸等人立刻向停车的地方冲去。

    司机身材魁梧，孔武有力，这让那些平时不打架的员工有些迟疑。

    庄正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扔向厉庸等人，同时大喊：“等什么？方总说了把他们打走！”

    那些员工一听是方总说的，顿时跟打了鸡血似的，挥舞着棍棒砸向厉庸等人。

    厉庸的司机虽然厉害，可不能使用很迅速但致命的格斗技巧。而且双拳难敌四手，立刻被打了几棒子，不过他也很厉害，顶着棍棒，对准一个人的鼻子打出一拳，立刻把那个人打得眼冒金星连连后退。

    有司机这个猛人在，其他人最多只是被打几下，很快突破水厂员工的封锁。

    “我的胳膊要断了，你们给我等着！”厉庸捂着胳膊快跑。

    “妈的，我的头啊！”艾子建捂着头拼命跑。

    庄正一看这些人要跑。立刻大声说：“快拖住他们，不能让他们上车跑！快。抓着他们的腿不让他们跑！村里的人马上就到。”

    那些有点怕司机的水厂员工冲着厉庸或艾子建跑去，有的抱着厉庸的腿不放，有的把艾子建抓着按倒，想尽办法拖延。

    那个司机再厉害，一时间也没办法解决所有人，等司机把多个人打晕的时候，村里上百个青壮村民已经冲了过来，这些人手中都拿着家伙，有的拿着板凳，有的按着铁镐，有的拿着铁锹，还有的拿着砖头。

    庄正指着厉庸等人说：“就是他们要强占水厂！”

    陆支书站在拖拉机上，双眼冒火。

    方圆村大多数人都挺穷，自从方天风来了，又是给老人发福利又是给孩子教学杂费，年底了还按人头送钱。今年过年村里的气氛和往年大不一样，家家都添了大件，让他这个刚上任的村支书很有成就感，特别感激方天风和水厂。

    陆支书很清楚，要是水厂换了个主人，绝对不可能有人给村民这么多福利，可以说全国都没几个老板愿意这么做。

    陆支书一挥手，大喊道：“给我打！别打死就行！”

    只见一百多名青壮年嗷嗷叫着冲上来。

    就在这时候，村口位置出现成群结队的人，不止有青壮年，还有许多老人和孩子，那些老人没拿东西，但孩子们手里什么都有，有玩具枪，有烟花，还有人左手一枝香右手一个大二踢脚，准备炸那些坏人。

    村里的孩子都知道，有个叫方天风的大好人帮他们所有人交学费，还给家里人钱，年底好吃的好穿的都算是方天风出的，他们自然要维护水厂。

    这一百来青壮年已经让厉庸等人肝胆沮丧，又看到村口那成群结队的老人孩子，厉庸等人终于意识不仅方天风是疯子，不仅方天风的手下是疯子，连方天风水厂旁边的人也都是疯子。

    庄正看到村里人这么积极，笑的合不拢嘴。

    一部分机灵的青年人已经绕路跑到停车的地方，准备包抄厉庸等人。

    庄正却大喊：“砸车！就砸那辆奔驰和那辆方方正正的越野车，对，就是那两辆，别的不要动！砸！出事算方总的！”

    那些人犹豫片刻，但一想到全村人都出来了，而且上次打死人都没事，于是对总价值接近七百万的两辆车挥起了锄头。

    “我的爱车！”艾子建哀嚎一声，不敢想象自己花了四百多万的车竟然被人给砸了，而且是在东江，他家可是东江排名第四的家族。

    厉庸立刻说：“别管车了赶紧跑！方天风他们都是疯子，要是被他们抓住，他们肯定真敢打残我们！”

    但是，他们再跑也跑不过那些青壮年，于是厉庸和艾子建等人很快被上百人围住。

    庄正藏在人群里，对准厉庸的屁股就是一脚，然后大喊：“用拳脚，专门打脸，千万别打死人！开打！”喊完又踢了厉庸一脚。

    那个司机这时候也顾不得别人，抱着头做好防御姿势，只求能减轻伤势。

    来的人实在太多了。打了一会儿庄正看打得差不多了。才和陆支书让村民停手。

    庄正踢了厉庸一脚。说：“你不是牛吗？不是要抢方总的水厂吗？告诉你，这还是轻的！等方总出手，你就等着倒大血霉吧！大家走，我自己出钱去买几头牛，家家分牛肉！”

    众人欢呼着离开，临走前几个孩子没忘记点了鞭炮扔向厉庸等人，吓得他们抱头捂裆。

    等众人走了，厉庸和艾子建才狼狈地站起来。两个人满脸是血，已经破了相，衣服有的地方被鞭炮烧出洞。这两个大人物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这么惨。

    厉庸气的连话都说不出来，艾子建想要打电话给他爸，拿出来一看，手机早被打碎了。

    厉庸看着众人离去的方向，捂着脸，咬牙切齿说：“方天风，此仇不报非君子！只要让我找到机会。我一定要百倍报复！嘶……”厉庸疼得急忙闭嘴。

    艾子建低沉地说：“我忍不了了，我现在就找人搞残那个庄经理！”

    厉庸说：“沉住气！现在水厂不能乱。不然以后接收起来很麻烦。只要干掉方天风，还用在乎一个小小的经理吗？你要是真有时间，不如把心思放在对付方天风身上！”

    “厉总说的对，方天风才是根本。我这就想办法搞他！我听说他想娶聂家的大小姐，可惜聂大小姐看不上他，而且还惹聂夫人不高兴。我父亲跟聂夫人关系挺好，偷偷给了聂夫人不少礼物，我想办法让聂夫人更加讨厌方天风，然后找京里的朋友散播方天风的谣言，弄不死他也恶心死他！”艾子建说。

    “这样才对。我现在就回京城，一定不能让方天风逍遥下去！”

    两个人上了残破不堪的车，离开葫芦湖。

    临近中午，京城市公安局的外面突然热闹起来，许多车停在附近，不少人下车，在京城比较寒冷的天气下聚在一起聊天。

    一身西装革履的塞德王子也在其中，不过他自己的车后面还有两辆车，他身边除了原本的随从，还多了两个身穿黑西服的华国人，不断四处张望，在戒备什么。

    不多时，又有一辆车停了下来，一个年约四十、戴着金框眼镜的白脸中年人下车，他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正要向警局走，却听到有人在谈一个今天听过很多次的名字。

    白脸中年没想到这些人正在谈方天风，于是稍稍靠近人群，侧耳倾听。

    “这次多亏了方天风啊，别说他是普通人，就算是当兵的，一个人也不敢冲向那么多拿枪的恐怖分子。现在想想，吓死个人，方天风真是厉害。”

    “方大师可不是普通人。我们云海人都知道他的名号，又会算卦又会做生意，我在一个饭局上听说过，方大师的字写的也特别好，连书法家都说不如他。”

    “哼，我再等二十分钟，到了十一点半小方还不出来，我就进警局要人！反正我六十多岁的人，就算闹到上南海我也不怕！警察说怀疑小方是杀人犯，开什么国际玩笑，杀人犯能冒着生命危险去杀恐佈分子？杀人犯能救飞机上一百多人？说句难听的，就算小方真杀了人，那人肯定和恐佈分子没区别，都该死！”

    “对……”

    众人纷纷赞同。

    白面中年继续听下去，发觉有些重要的地方自己竟然不知道，而且发现塞德王子竟然也在。

    白面中年又听不同的人聊了十几分钟，看了一眼公安局庄严肃穆的正门，皱着眉头上车离开。

    坐在车上，白面中年低声自言自语：“幸好我没直接进去，要是真进去，恐怕就出不来了。塞德王子邀请的人被我拦下，房老也会被动。看来，有些人故意不想让我们知道更详细的事情，想拿房家当枪啊。我得马上回去告诉房老，听听他怎么说。”

    ps：三更。

    〖


------------

第628章 桔子和做空

﻿    王泉山位于京城西北方向，许多退休的大族长都住在那里。

    作为退休的大族长，房老平时喜欢写写书法，偶尔画几幅山水画。

    此时房老正站在书桌前，左手边是一副字，他右手正提笔临摹左面的那幅字，全神贯注，手腕稳健有力，丝毫看不出是位古稀老人。

    在房老桌子的旁边，站着那个刚从京城公安局回来的白面中年人，他静静地等待。

    房老慢慢写完“福寿双全”四个字，盯着自己的字看了半天，又看看别人写的，轻叹一声，说：“小段，你比比这两幅字。”

    段秘书走过去，仔细看了看，说：“比字的精巧，您的是差了点，但比气势、比浑厚，对方明显不如您，您这字看着就大气。”

    哪知房老没好气地说：“行书讲究的是如行云流水，比什么气势？你猜猜左面这幅字的主人多大。”

    段秘书诧异地说：“房老，您昨天参加书协的书法家聚会，回来的时候直嚷嚷说从小王、是王老先生那里抢了一副好字，还吩咐我们半年内不准王老先生进门取这幅字，您忘了？”

    “我是让你猜，写这幅字的人多大岁数，要是小王写的，我用得着你猜吗？”房老继续盯着那幅字。

    段秘书服务房老多年，刻意学过书画鉴赏，仔细一看这幅字，轻咦一声，说：“看这第一个字，笔锋锐利，似乎是个年轻人。可第二个字就收敛了许多。到了第三个字。这字就成了气候，第四个字就有了宗师气派。这没有六七十年的火候写不出来啊。”

    “哼，看走眼了吧？写这幅字的人二十出头！小王故意把这幅字带到聚会上，说自己新认识一个天才小兄弟，写行书比他厉害，这幅字一出，把我们这些老家伙全给镇住了。我们一直追问是谁，可他死活不说。临走前。我摘下这幅字就跑，我管它是谁的，先让我捂半年再说。”房老微微笑起来。

    段秘书很想翻白眼，难以想象一位退休大族长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抢了东西就跑的场面，实在太丢人了，偏偏房老还有点小得意。

    段秘书轻咳一声，说：“房老，我去了一趟警局，不过发现事情和之前的不一样，我又打电话问了问别人。跟您细说一下，由您决定。”

    “说。”房老一边听段秘书说有关方天风跟向家的事。一边慢慢临摹那位不知名的书法家的字。

    自始至终，房老都没有说一句话，和谈论书法的态度截然不同。

    只是房老的字一幅比一幅差。

    等段秘书说完，房老的手停在半空。

    “我知道了。”说完，房老继续练字，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过了许久，房老轻叹一声，问：“向知礼真的雇凶杀人？小向知道吗？”

    “军方和国安的情报不会出问题。根据我的猜测，向老是默认了向知礼的做法。”

    “凭我和小向的情分，被他利用一次也无妨，只不过，他糊涂啊！”

    书房里静悄悄的，只剩下房老写字的声音。

    京城公安局的审讯室里，所有的警察小心翼翼地做笔录，生怕惹怒方天风，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个嫌疑人在生气，不好惹。

    做完笔录，蔡副局长立刻跟方天风握手，感谢方天风配合警方工作，那态度比对受害者还热情。

    方天风走出审讯室，而曹局长已经换上便服，正在外面等候。

    “方先生做完笔录了？”曹局长微笑着说。

    “嗯。蔡副局长也一起来吧，反正请客的是塞德王子，他是真正的土豪。”方天风虽然因为厉庸和艾子建要强占水厂的事不高兴，但这时候没有太过于表露出来。

    “好。小蔡你也一起来吧。”曹局长笑眯眯地说。

    “那我去换一件衣服，马上就到。”蔡副局长小跑着离开。

    方天风和曹局长一起走出市局，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所有人呼啦啦围上来，嘘寒问暖。

    宁幽兰和安甜甜也在。

    方天风也没想到这些人这么热情，就说是误会，让大家不用着急。

    塞德王子先热情地给方天风一个拥抱，然后说在京城国际酒店订好大包间，为了答谢方天风，也为了庆祝死里逃生。

    方天风对这个午宴没什么兴趣，他真正关心的是如何搞垮厉庸和导强公司，等京城的案子结了，再回东江解决艾家那个祸患。

    不过，方天风依然和众人前去酒店吃饭。

    午宴的气氛极好，大家聊的很开心，有的人得知方天风是幽云灵泉的老板后，说一定要买一些。

    塞德王子是一个比较外向活泼的人，虽然年过三十，但看着跟二十多岁似的。在宴会上他多次表达感谢之意，并说会指定幽云灵泉为安国皇室专用饮水，并说如果方天风的分公司开到安国，他会亲自为方天风做广告。

    席间塞德王子得知方天风未婚后，还说再过两年等妹妹成年，就把妹妹嫁给方天风。

    这话一出让在场许多人羡慕，因为安国小公主的美貌举世闻名，号称各国王室第一公主，网上曾经有一些安国小公主的照片，结果引得无数人赞美。尤其是看到安国小公主小时候的照片，无数人高呼萌死了。

    塞德王子说现在不敢去东江了，但过一阵肯定去，并且邀请方天风去安国做客。

    因为大家一直在聊天，从中午一直到晚上七点宴会才结束，临走前众人纷纷交换名片或联系方式。

    饭后，方天风跟宁幽兰和安甜甜返回别墅。

    何长雄正在客厅等着，宁幽兰和安甜甜上楼洗了澡倒头就睡，飞机上的事太惊心动魄，两个人为方天风担忧了一整天，精神疲惫。

    方天风和何长雄去了书房，用电脑查看优盘上的内容。

    何长雄就在一旁，发觉方天风看资料的速度已经超过一目十行，一秒翻一页，完全不停顿。

    何长雄表面上镇定，心中却暗呼方天风果然是个变态。

    看完所有关于厉庸和导强公司的资料，方天风闭上眼，倚着椅背思考，寻找导强公司的弱点。

    不多时，方天风突然睁开眼，问：“导强在米国纳斯达克上市，如果导强公司出现重大问题，导致股价大跌，我们提前知道，可以赚钱吧？”

    “对，纳斯达克的股票可以做空。”何长雄说。

    “我对股市没研究，这个做空相当于怎么回事，你举个我能理解的例子说明一下。”方天风说。

    何长雄思考片刻，说：“比如，现在桔子十元一斤，我认为将来桔子价格会跌，而有人认为将来桔子会涨价，那么，我从他手里借一斤桔子，说好两天后还给他一斤桔子。我今天借到桔子后，卖了十块钱。两天后，桔子大降价，变成五元一斤，我花五元买了一斤桔子还给那个人。那么，我就相当于赚了五元，这就是做空成功。但是，如果两天后桔子涨价，比如涨到十二元一斤，那我就要花十二元买桔子还给他，赔了两块，做空失败。这你能懂吗？”

    “大概可以明白。不过，真有人愿意借给你那斤‘桔子’吗？”方天风问。

    “米国有很多这种公司，比如次贷危机中很出名的的美林证券就是这种公司，不过后来被米国银行收购了。而且米国有很多主要玩做空的公司。前一阵有个米国基金要做空做杀毒浏览的365公司的股票，结果做空失败。还有成功的，你知道约翰保尔森吗？”

    “不知道。”方天风摇头说。

    “约翰保尔森就是以做空出名的亿万富豪，当年次贷危机他做空，赚了差不多80亿美元！当然，扣除各种费用，到手的肯定没这么多。保尔森现在有多少钱我不知道，但在三年前，他在全球富豪榜排名45，我还看过一本他的传记，叫《最伟大的交易者》。他的外号就是华尔街空神，对冲基金第一人，做空水平非常厉害。连当年的索罗斯等人都远不如他。”

    方天风点点头，沉吟片刻，问：“你应该有办法在米国做空一支股票吧？”

    何长雄迟疑地看着方天风，说：“有办法是有办法，不过非常麻烦，各种手续费和税费会很高，不过这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我对米国股市了解也不多，根本不知道什么股票要跌，没办法做空啊。”

    方天风淡然一笑，说：“我负责让导强公司股票暴跌，你负责做空，怎么样？”

    何长雄眼前一亮，那是掠食者在闻到食物的味道后才有的眼神。

    “你有什么办法让导强股票暴跌？我虽然不关注纳斯达克的科技股，但也知道导强的业务蒸蒸日上，大有成为互联网第四巨头的架势。至少未来两年内，导强的股票只会涨不会跌。”

    方天风说：“我本来不知道会不会跌，但看完你的资料后，我确信不久之后导强公司会遭受无法挽回的严重损失，市值会疯狂暴跌。”

    “你真要对导强公司动手？”何长雄露出担忧之色，别说他，就算整个何家孤注一掷拼命，也未必奈何得了导强公司，导强背后可有十大家族的人。

    “嗯，只是觉得仅仅搞垮导强和厉庸我还不满足，还想顺便赚点小钱，所以找上你。”方天风说。(未完待续。。)


------------

第629章 死之前

﻿    “厉庸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何长雄问。

    “他和艾子建知道我杀死向老后，去了我的水厂，扬言说等我死后，不仅霸占我的水厂，还想霸占我的女人。我会用一个事实告诉他们以及其他人，我或许会死，但在死之前，我会解决所有妄图抢我东西的人！”

    “你还要对艾家动手？”何长雄吃惊不已。

    “嗯。”

    “你真的想清楚了？”何长雄更加担忧。

    “想清楚了。连向老我都剁了，不差厉庸和艾家。”方天风平静地说。

    何长雄轻叹一声，说：“虽然跟你合作会犯忌讳，不过你短时间内也找不到别人能帮你做空导强公司。我来吧，你什么时候动手，准备用什么办法解决？”

    “一个月内可以动手，具体什么办法，我只有初步的计划，不过你现在尽量想办法准备。”

    “我明天就去联系人，这件事牵扯太多，需要很长时间的准备才行。”何长雄说。

    方天风点点头，说：“上次在京华会聊天的时候，你们说过京城佳利春季拍卖会快要举行，我还没去过拍卖会，你找人带我去办理一下手续，弄个竞买牌，我准备去看看。你还知不知道哪里有拍卖会？我准备买些东西回别墅，别墅的东西太少了。”

    何长雄以为方天风突然谈拍卖是转移话题，以为他不愿意多说，于是说：“没问题，我去过佳利的拍卖会。不过是秋季的。反正我最近比较闲。明天就带你办手续领竞买牌。至于别的拍卖会我留意一下。你主要买什么类型的古玩？”

    “最好是历史上著名的东西，我对普通古玩不感兴趣。”方天风说。

    “这个有点空泛，不过京城里玩chayexs..chayexs.收藏的人很多，我能联系到大chayexs..chayexs.收藏家，让他帮忙，一定可以找到你需要的。”何长雄说。

    “好，我等你好消息。”方天风说。

    送走何长雄，聂小妖突然打来电话。

    “方天风。你没事吧？”聂小妖紧张地问。

    “没事，挺好的。”方天风说。

    “你别骗我，我姐刚告诉我，说你可能杀了向老，要被抓住。可吓死我了。幸好我姐说你又阻止了恐佈活动，然后李定国大族长暂时没有表态，但最后怎么样谁也说不清。你告诉我怎么回事。”

    “误会。我根本就没杀死向老，他是被狗咬死的，向家人诬陷我而已。这件事你就别担心了，我不会有事。”

    “可我就是担心啊。”聂小妖不由自主说。可说完后突然呼吸变粗，方天风这边可以清晰地听到。

    “真的很担心？”方天风感觉到聂小妖似乎和以前有所不同。

    “嗯。”聂小妖回应的声音很小。

    此刻聂小妖有些慌乱。在得知方天风的事情后，她非常着急，但是自己没意识到什么，可跟方天风说完，她才发现，不知不觉，方天风已经在她心中有了一席之地。

    “你要是真担心，就陪我走走。我这几天准备逛逛京城的古玩市场，什么潘家园、琉璃厂、报国寺、古玩城等等，都想去看看，你要是有空就陪我走走，我缺个向导。”

    “可我就去过潘家园和琉璃厂，对别的地方不熟悉。”聂小妖说完心中后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害怕跟方天风见面。

    “那就先逛潘家园和琉璃厂，别的地方以后再说。”方天风说。

    “好吧，明天我八点去接你。”聂小妖似乎很不情愿，可是心里却有淡淡的喜悦。

    “明天幽兰姐回云海，我要再送她一次。”方天风说。

    “那我和今天一样早点去，一起送幽兰姐。”聂小妖说。

    “好，明天见。”

    “晚安。”

    临睡前，方天风又跟远在云海市的女人们聊天，一切都和之前一样，她们不知道这短短一天里发生了多么重大的事件。

    关上手机，方天风躺在床上。

    “两只九龙玉杯的龙气已经耗尽，不知道多久才能慢慢恢复，现在只能当作储存东西的气宝。要对付导强公司，必须要找一些强大的气宝。京城别的不多，但古玩文物数不胜数。这次来京城的目的，除了解决向老，原本就想找几件强大的气宝。”

    方天风心里想着心中的计划，慢慢地睡着。

    清晨五点半刚过，一个美丽的人影来到方天风的房间。

    此刻外面已经大亮，房间里的一切清晰可见。

    安甜甜还是和以前一样，身穿漂亮的粉红色睡裙，胸前高高耸起，坚挺饱满，两个凸点清晰可见。睡裙下是黑色的蕾丝内裤，她只要稍稍抬高手臂就会露出来。

    安甜甜轻手轻脚地走到方天风床边，犹豫片刻，坐在方天风床边，静静地看着方天风的面庞。

    看了一会儿，安甜甜的脸上浮现一抹羞红。

    “高手，醒了吗？”安甜甜低声问。

    方天风静静地睡着，呼吸平稳。

    安甜甜轻轻松了口气，脸上浮现甜美的笑容，此刻她素面朝天，却依然美的惊人，是真正的原生态美女。

    不过，和往常不一样，她的眼里似乎有一种淡淡的春意。

    安甜甜的脸突然再度变红，忍不住低声说：“我昨晚梦到你了，可我永远不告诉你我梦到什么！”说着不由自主看了一眼自己的内裤。

    但是，安甜甜终究还是没忍住，红着脸笑骂：“色狼，你在梦里都那么色！本来我梦到劫机了，然后你英勇地救了我，可谁知道你突然把我拉到洗手间，然后、然后做坏事！害人家不得不换了内裤！你果然是大色狼！”

    安甜甜的脸更红，虽然骂方天风是色狼，可她看向方天风的眼神却温柔甜蜜。

    “唉，我真奇怪，梦里全都是你。醒来后我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昨天在飞机上的样子，真的好帅，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帅最帅的男人！”安甜甜轻声说着，她不想让方天风听到，但却又不想憋在心里。

    安甜甜低声自言自语：“每个女人心中都会幻想过在自己危难的时候，会有一个英雄挺身而出，我也一样。可是，我真没想到会遇到劫机这种事，更没想到你会挺身而出。不对……”

    安甜甜脸上突然浮现出甜蜜、害羞又有点遗憾之色。

    “其实，我早就在期盼和高手你遇到这种事，就像那些电影结局一样，你救了我，最后有一个浪漫温馨的结局。可是真遇到这种事的时候才明白，我当时除了担心你、想用一切帮助你，什么都没有想。直到事后我才发现，我喜欢的男人果然比所有人都帅！我没有喜欢错你！”

    安甜甜脸上的羞意竟然减少，更多的自豪和骄傲。

    “我今天发现，我和小雨一样，已经崇拜上你了！”安甜甜看着方天风熟睡的面庞，脸上带着甜甜的微笑，目光无比坚定。

    安甜甜不由自主伸出手，指尖掠过方天风的面庞，她的体内竟然生出一种热流，这种热流让她全身发热，让她想不由自主扑到方天风身上。

    “真的，我曾幻想过我的白马王子，可是今天我才发现，我所有的幻想都比不上真实的你。要不是有小雨，我才不管你别的女人，一定会把自己给你，然后死赖在你身边不走！我安甜甜喜欢一个人，就永远不会放弃！高手，你不知道昨天的经历对我的改变有多大，我现在一定是吃了什么**药！”

    安甜甜的眼神又开始变化，竟然有一种深深的迷恋，那是混杂了喜欢、崇拜、仰慕等等多重感情的迷恋。

    “我现在真的已经疯了，不然我不会来你这里说心里话，我原本死也不会承认这些，可我还是跟你说了。”安甜甜的眼神变得异常迷乱。

    安甜甜突然脸色一变，用力用牙齿咬了一下自己舌头，痛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然后站起来就要向外走，可却迈不动步子。

    “如果在你和小雨之间一定要选一个人的话，对不起，我喜欢你，可我只能选小雨。我和小雨从小就在一起了，在我心里，她就是我的妹妹，甚至是另一个胆小的我，我会用我的一切来保护她。我发过誓，会给她找一个好男人，甚至想过，如果我有了喜欢的男人，也可以让给她。但现在，我后悔了，可是，只能后悔着。”

    “我什么都不怕，但我怕小雨恨我。小雨，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成为高手的女人！”

    安甜甜突然眼圈一红，捂着嘴离开。

    早晨六点，方天风没有准时起来，甚至在六点半也没有起来，直到六点五十，连聂小妖都来了，方天风才醒来。

    方天风坐起来，眯着眼，感到全身疲惫。

    这是修炼天运诀后，第一次感到这么疲惫。

    方天风立刻检查自己的身体情况，天运诀修为暴涨，体内元气有巨大的提升，但身体却正在缓慢被天运诀滋养。

    “昨天突然承受那么多龙气，再加上被京城气运压制，身体出现了损伤，不过，看样子两三天就会恢复。下次用龙气要小心些，毕竟龙气是百气之首，能生生排开京城气运，太霸道了。”

    方天风起床下楼，看到宁幽兰、安甜甜和聂小妖都在楼下，正在亲密地聊天。

    方天风吸取昨天教训，第一时间用望气术看向三个女人。

    三个女人的气运竟然都有不同程度的变化。(未完待续。。)


------------

第630章 佛牙舍利

﻿    方天风没想到三个女人一日之间的气运变化这么大。

    聂小妖的气运有两点明显的变化。

    第一点是她父亲的气运不再压制她，说明她跟聂家的关系比较缓和，第二个变化就是她的媚气和旺气，流动加快，为人而心动，愿意用自己的旺气帮助人，而她媚气周围没有其他男人的魅气。

    宁幽兰本身有贵气和旺气，在方天风使用望气术看过去的一刹那，贵气烟柱化为蛟龙，而和鼎盛时期的贵气蛟龙比，现在的贵气蛟龙瘦了一大圈，要是贵气再少一些，就会跌落至手腕粗，难以形成蛟龙形态。

    贵气蛟龙冲方天风张牙舞爪，各种恐吓各种愤怒，因为飞机上宁幽兰为了帮助方天风消耗了不少贵气。

    宁幽兰自身的旺气也少了许多，她的旺气原本有手腕粗，现在只剩两指，也在飞机上为方天风而消耗。

    安甜甜身上的旺气鼎盛时期有两指粗，可现在只剩下牙签粗，差一点就要耗尽。她的灾气之卵终于消失，而她的媚气的流动比之前更快。

    这种永久性的气运消耗难以在短时间内恢复，只能根据个人的经历慢慢改变，如果以后境遇不好，气运可能永远无法恢复。

    方天风现在也没有办法恢复她们的气运，至少要等修炼到天运诀六层，有了“气运窃取”和“气运灌注”后才能改变。

    今天三个女人的没有负面气运，肯定不会再碰到劫机。而今天京城的气运还是没有压迫力，方天风放了心。这意味着向家本身已经不能再危害他。至于间接和隐藏在暗处的力量不得而知。

    安甜甜看了方天风一眼。俏脸微红，然后狠狠瞪了方天风一眼，接着乖乖地给方天风盛饭，然后重重地把饭碗放在桌子上。

    “我又惹你了？”方天风感觉安甜甜莫名其妙。

    “色狼！”安甜甜红着脸瞪了方天风一眼，低下头一言不发。

    “一大早你就气我？”方天风说完开始吃饭。

    “懒得理你。”安甜甜小声嘀咕。

    宁幽兰微笑着看着两个人斗嘴，等两个人不说了，问：“你在京城要留多久？”

    “不太清楚，应该不会超过一个月。”方天风说。

    “早点回东江。”宁幽兰说。她一直很淡定。但身为一个县委书记，在京城终究没有足够的底气。

    “嗯，下次来的时候，会不一样。”方天风说。

    不过，三个女人没有太明白方天风这话的意思。

    吃过早饭，方天风和聂小妖再次送宁幽兰和安甜甜登机，这次一切都很顺利。

    在回来的路上，何长雄打来电话，语气非常无奈，说已经在别墅里等他。

    方天风和聂小妖一起回到别墅。进门一看，看到一个前天曾经见过的人。佟老，那个曾经找方天风寻找钢笔的人，最后愿意出两件藏品答谢，让方天风淘到了《千寿文》和福气玉如意。

    “佟老你好。”方天风一看到佟老就知道怎么回事，因为他早就算出来佟老的儿子佟市长会在近日出事。

    “方大师，请您救救我儿子吧。”佟老快步走过来，噗通一声跪在方天风面前。

    方天风虽然不喜这两个父子贪.腐，但还是伸手扶起佟老，说：“佟老您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

    “方大师，求求您一定要帮忙，我愿意把我所有的藏品都给您。”佟老仰头看着方天风，老泪纵横，一脸的凄惨。

    “先坐下再说，说清楚怎么回事。”方天风扶着佟老坐到沙发上。

    何长雄面色也不好看，毕竟佟老是他的姥爷，佟市长是他的舅舅。

    聂小妖拿出纸巾递给佟老，佟老一边擦泪一边唉声叹气说：“我今天收到消息，长雄他舅昨晚被双规了，我明明都带着钢笔去见大族长，可谁知道还是晚了一步。现在事情已经发生，我已经不可能再去求他，只能求方大师您。”

    方天风轻叹说：“佟老，非常抱歉，官方的事我不便出面。再说如果佟市长在云海，我或许会帮上忙，但他连东江的官都不是，我说不上话啊。”

    “您连丢失一年多的钢笔都能找到，难道不能给我们佟家找一条活路吗？只要您愿意出手，我倾家荡产都在所不惜。”佟老眼巴巴地看着方天风，这是他最后的希望。

    “抱歉，这让我很为难，佟市长的问题太大。”

    如果佟市长贪的不多，方天风可以试一试，可佟市长贪的那么多，而且弄得民怨沸腾，救他必然会承担部分怨念，得不偿失。

    佟老露出绝望之色，随后目光闪动，说：“方大师，我知道您喜欢收集特别贵重的藏品，我知道有人有一枚佛牙舍利。”

    “哪位佛的？”

    “如来佛的，就是释迦摩尼，常说的佛祖就是他，是佛教的创始人。”佟老急忙细心解释。

    方天风双眼放光，如果真是释迦摩尼的佛牙真舍利，想都不用想，必然是万世气宝，其上的教运必然无比恐怖。

    在佛教中，没有什么东西比释迦摩尼的舍利更神圣。虽然天神教的天神裹尸布、天神圣包皮等东西都被认定是假的，但佛祖舍利却是真有。

    方天风以前看过佛骨舍利的介绍，不过在他看来，除了释迦摩尼本人的舍利，其他人的舍利一点用都没有。因为他听人说过，很多和尚临死前吞特别的东西，火化后会出现奇特的舍利，有的比玻璃球都艳丽，不足为信。

    舍利的成因有人做出科学解释，但解释的又不够全面，可以说至今没有定论。

    方天风别的不行，但修炼天运诀后记忆力超好，说：“我记得看过一片报道，说佛骨舍利分两种，一种是最有价值的大舍利，是佛祖身上的头顶骨、牙齿、指骨和锁骨等部分，大概有十多颗，不过历史上有明确记载的是八颗。传说佛祖死后，就有了著名的“八王分舍利”。除此之外，佛祖的其他部位如骨头、肉、血什么的化为84000颗小舍利，我感觉没那么多，但一两千颗应该是有的。”

    佟老自己都不记得“84000”这个数字，更加确信方天风是...收藏大师，说：“您说的没错。当年佛教传播到华国后，著名的阿育王和一些恒河国的国王经常把佛骨舍利赠送给华国，还有华国僧人前去恒河国请佛骨。只不过恒河国的国教是恒河教，一直打压佛教，佛教文物保存的反而不好，因此现存的四颗佛骨大舍利中，一颗在斯里兰卡，另外三颗都在华国。至于佛骨小舍利比较多，各国都有，难辨真伪。”

    方天风坦然说：“我对你说的佛牙舍利的确有兴趣，不过，我还是没办法救佟市长。您老心里也清楚，既然一省的一号非要双规佟市长，连大族长要阻止也会慎重考虑。我还没有必要为了一枚佛牙舍利去对抗一省一号甚至可能他背后的大族长。更何况，你只能提供信息，还不能把佛骨舍利给我。”

    佟老犹豫许久，长叹一声，说：“您说的没错，我其实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但是，我希望您跟我一句话，告诉我应该怎么做。不管您说什么，我都告诉您佛骨舍利的主人。”

    方天风沉思片刻，说：“其实佟市长或者你恐怕也明白，只是无法选择。我的建议就是，那位省委书记想要什么，你们就给他什么，这样佟市长最后会好一些，如果还负隅顽抗，结果早已注定。”

    “唉，我明白了，您的意思就是他没有一点希望，也好。这是那个人的名片，他专门经营佛教文物，在琉璃厂开了一家‘礼佛堂’。他一直想出手佛牙舍利，但这东西来路有点问题，他只告诉少数信得过的人，而且价格一直谈不拢。”佟老说。

    “古玩这东西来路有问题的还少？”方天风问。

    佟老疑惑地说：“我也不知道。我们私下讨论过，这东西有可能涉及到某些他怕的人物，能减少曝光就减少曝光。更何况这可是当世仅存的第五枚佛骨大舍利，要是过度曝光，很可能会被佛教和宗教局的人找上门，一旦那些人要查这东西来路，他除了上缴没有别的选择。”

    “现在拍卖会上的舍利价格怎么样？我好有个参考。”方天风说。

    佟老立刻说：“大拍卖公司几乎不拍卖舍利，我记得前几年有个小拍卖会上拍卖了舍利塔和舍利，结果引发争议，佛教的人士还出面干预。如果是佛祖的佛牙舍利拍卖，那绝对会轰动世界所有佛教徒，很少会有拍卖公司会接这么烫手的东西。毕竟这东西和其他...收藏品有很大的区别。”

    “原来如此。那我有空去礼佛堂看看。”方天风说。

    佟老没了逗留的理由，聊了几句后匆匆离开。

    方天风和何长雄聊了一些有关...收藏的事，希望何长雄帮忙找朋友帮忙，他会收购一些在历史上比较出名的文物，或者是历史名人用过的东西。何长雄表示没问题。

    送走何长雄，方天风和聂小妖前去琉璃厂。(未完待续。。)


------------

第631章 舍利塔

﻿    琉璃厂位于京城和平门外，在清朝时期是官窑烧琉璃瓦的地方，因此得名。这里也是上京赶考的举子们集中居住的地方，后来就形成了著名的琉璃厂文化街，是跟报国寺和潘家园齐名的地方。

    琉璃厂有许多老字号古玩书画店铺，是许多来京城的旅客必来之地。

    琉璃厂文化街两边的房屋非常有特色，大都是两层的明清式建筑，充满古朴和文化的气息。

    或许是因为清晨和降温的缘故，街道上的人不像方天风想象的那么多，不过走在这里的人都显得安闲舒适，没有逛商场的那种急躁。

    方天风到琉璃厂后用望气术看了一眼，果然和所有的古玩市场或收藏室一样，眼前完全是浓密的七彩迷雾，难以看出哪里有真正的宝贝。

    方天风和聂小妖并肩走着，打量两侧的店铺，偶尔低声交谈。

    今天的聂小妖打扮的比往日要精致，本来绝美的面庞配合淡妆更显妖娆，路上不断有行人瞄向这个戴着眼镜也难掩妩媚的女人。

    在公司的聂小妖很少笑，来了京城后聂小妖也很少笑，但在方天风身边，聂小妖的嘴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容，每次和方天风对话，她都是面带微笑。

    两个人说说走走，很快根据名片上的地址找到礼佛堂。

    进入礼佛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位于店铺最深处的那尊高大的如来佛坐像，这座铜佛像表面有许多痕迹，仿佛是时间的痕迹。

    店铺其他地方则摆着许多佛教文物，以塑像、佛教画像、佛教风格瓷器、首饰和其他用具为主，不过有一半是佛像。

    方天风略知一二。市面上佛教文物还是以雕塑最为流行，诸如金像、铜像或石像等，其次是名家画的佛教人物画像和瓷器。

    方天风用望气术一看，眼前依然是一片气运迷雾，不过这里的气运中。乳白色的教运居多，说明这里的佛教文物中有很多真品。

    店铺里有四五个客人，其中还有一个西方人，这在京城很常见。

    一个伙计立刻微笑走过来，但忍不住在聂小妖身上多看了一眼，然后做出一副努力克制的样子。看向方天风。

    “先生您好，请问您想要买什么？”

    方天风拿出佟老给他的名片，说：“有朋友说你们店里有好东西，让我直接来找陈老板。”

    伙计立刻露出谨慎之色，问：“请问您那位朋友姓什么？”

    “佟老，名字我还真不知道。单立人加一个冬天的冬，你们老板应该认识。”

    哪知伙计立刻露出恭敬的样子，说：“原来是佟老先生的朋友，您可以直接去二楼，我们老板正在二楼接待客人。”

    “我先在一楼看看，等看完再上楼。”

    “好，您请便。有什么需要我随叫随叫。”

    “谢谢。”

    “您客气了。”伙计微笑着离开。

    方天风慢慢走着，这里虽然充满气运迷雾，但只要靠近，还是可以感受到一定程度的气息。

    方天风很快觉察到一尊铜像的教运格外浓厚。

    这是一尊造型略显奇特的铜香炉，香炉的两个把手或者说两个耳由两部分组成，下部是龙头，而龙头的上面是个狮子，形成一个把手。

    这龙头和狮子的造型比较精致，香炉的其他地方也完好无损，表面隐隐有一层温润的光芒。方天风知道这叫“包浆”，是有年头的古董上才能有的东西，如同宝光。

    方天风用望气术一看，这个铜香炉被乳白色的教运包裹，教运的气息跟天神教的教运不同。应该是佛教的教运。

    这教运的总量相当于大拇指粗，本身不少，关键是非常纯粹，不需要长时间炼化，只要到手，用元气稍加洗练就能立刻化为气宝。

    教运能让人心情舒畅、安宁平静，同样拥有一定的杀伤力，毕竟佛教有慈眉善目，也有怒目金刚，佛教豢养武僧是传统。

    方天风向伙计招了一下手，问：“这香炉怎么卖？”

    伙计一看，说：“明中期的狮龙耳铜香炉，45万。”

    “一个香炉这么贵？”聂小妖惊讶地问。

    伙计立刻认真地回答说：“这位先生的眼光真好。我们店里的铜炉不少，但一楼价值最高的就那么两三件，这件香炉就是其一。这种款式的香炉稀少，而且做工也精致，绝对是难得的精品。45万绝对不贵了。我们掌柜说过，要是拿到拍卖行，成交价不会低于五十万。”

    方天风还没等说话，聂小妖立刻说：“你可不要骗我们。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什么都能搜到。一个破香炉也能卖五十万？”

    聂小妖说着，还真拿出手机上网搜，结果一搜，发现这东西果然稀少，而且拍卖价格果然超过50万。

    聂小妖一看不行，就开始拿出买衣服买菜的劲头跟伙计砍价。

    方天风看得哭笑不得，买古董哪有这么砍价的。

    不过有时候越是门外汉越是厉害，最后聂小妖砍到43万，伙计说什么也不再开口，露出一副怕了聂小妖的表情。

    方天风看重的不是古董本身的价值，而是上面的气运，43万买大拇指粗的教运完全是大赚特赚，方天风的心理价位是300万。

    “给我包上吧，我现在去二楼。”方天风说。

    “还是您痛快。”伙计急忙拿着狮龙耳铜炉离开，显然怕了聂小妖。

    “你砍价真厉害。”方天风微笑着说。

    “那当然！我是方总的小秘书嘛。”聂小妖得意地说。

    看到聂小妖神采飞扬的样子，尤其是她每时每刻都散发的媚气，方天风不由自主被她吸引。

    “走吧，咱们上楼看看。”方天风说。

    两个人走上楼，听到有人在交谈。方天风听到“舍利”二字。

    楼上的人也听到上楼声，扭头看过来。

    方天风看到有三个人正站在一张桌子边，桌子上有一尊高约八十厘米的佛塔，佛塔的基座是木质的，塔身是铜制鎏金。塔身雕刻着许多佛像和宗教图案，表面还有一些宝石，异常精美。

    在这座佛塔的顶端有个类似小凉亭的结构，凉亭内部镂空，有一个黄褐色的东西，看不出是什么。

    整个佛塔散发出浓厚的教运。方天风立刻用望气术看去，很快露出诧异之色，然后看向那三个人。

    一个是五十多岁的人，矮胖圆脸，身穿唐装，一团和气。但却不动声色地横移一步，挡住舍利塔。

    一个是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露出傲慢之色，显得十分不高兴。

    中年人背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他先是皱眉，在看到聂小妖的一瞬间，两眼发亮。然后直勾勾地盯着聂小妖，但眼中突然出现疑惑之色，再次皱起眉头，好像在回忆什么，很快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聂小妖流冷哼一声，毫不掩饰心中的厌恶，不由自主挽着方天风的胳膊。

    那个身穿唐装的人微笑道：“两位看着面生，是哪位朋友介绍的。”

    方天风说：“你是陈老板吧？我是佟老介绍来的。”

    “老佟啊，大家都是朋友。”陈老板立刻呵呵笑起来。

    一旁的中年人说：“这位朋友，你能不能下楼等一等。我跟陈老哥有重要的事要谈。”

    方天风微笑道：“本来没问题，不过刚才我看到桌子上的这座舍利塔不错，只要你不是买这座舍利塔，我可以直接下楼。”

    中年人冷哼一声，说：“你是不准备给我元溥面子了？”

    方天风淡然说：“这里是陈老板的地方。陈老板说这二楼只能留你，我二话不说马上走人。在陈老板没开口之前，你还是不要把话说满。”

    陈老板苦笑着说：“两位，来的都是客。我这小门小户的，就是靠各位客人捧场才能开的下去。元爷，您是老人了，给我个面子，我开门迎客，不可能赶人啊，再说是老佟介绍的。”

    元溥嗤笑一声，说：“老佟？是儿子当市长的那个吧？昨天就被双规了。老陈你都这么说了，我就不赶人了。不过，我来这里是给我们家老太太买寿礼的。谁要是让我不高兴，就是让老太太不高兴，自己掂量！”

    这时候，那个年轻人在元溥耳边低声说：“元哥，那女的就是聂小妖。”

    “哦？”元溥突然瞪大眼睛，仔细看聂小妖。片刻之后，元溥轻笑道：“怪不得那小铭猴急想上她，果然和他妈说的一样，是个狐狸精。那小子本来就整天不干好事，又吸.毒又乱搞，弄得一身病，这么漂亮的女人给他白瞎了。”

    那个年轻人苦笑道：“元哥，那可是您侄子啊。”

    “也是，我这个当叔叔的总得帮一帮侄子。你叫聂小妖是吧？”元溥看着聂小妖说，“你把我侄子那根东西切了，我谢谢你，省着以后给我们元家丢人。不过，你让我堂弟绝了后，总得补偿。我现在还想不出补偿的办法，你等我几天，千万别走，你要是走了，你需要的就不是补偿，而是惩罚！”

    元溥依旧笑着，但却让聂小妖感到全身冰冷，姓元，必然是元家的人，而且敢直接说这种话，那必然是元家重要的人物。

    聂小妖见过很多大人物，而这个元溥和一些大人物看许多普通人的态度一样，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方天风面无表情地看着元溥，对聂小妖说：“小妖，这几天你跟我住，等过一阵回了云海，你就住我那里。你不需要补偿，也没人敢惩罚你。”


------------

过年好！

﻿    大家过年好。.

    好吧，这个拜年单章原本是这样计划的：我零点前三更，然后说我是业界良心，在你们看春晚放鞭炮烟花大吃大喝的时候，我在码字。想想我多拉风啊，这得嘲讽到多少作者的仇恨啊。

    过程是没错的，但结果是马上快零点了都没写出第三章来，我很郁闷。

    凌晨有没有第三更，我完全不确定，今天的环境的确不好，客厅电视声很大，外面的鞭炮声更大。

    也不是非要在今天展现我的业界良心，其实是长辈回老家过年，现在家里就我和我弟，过不过都一样，也是我对节曰的兴趣比较淡。

    本来计划这几天天天三更的，但我毕竟不是孩子的时候什么都不管没心没肺玩就行了，很多事要做，年后肯定有亲戚朋友的聚会。

    至于说存稿，你们可以不相信老火的良心，但一定要相信一个重度拖延症患者的病情。

    知道我什么说晚八点或八点半左右更新吗？因为如果不这样，以后的更新时间一定是每晚23点59分。

    知道我为什么要说延迟更新一定时间就加更一章么？是为了治疗拖延症，但你们也看到了，因为一次智齿，我就要加更十五章，牙疼好治，拖延症没救的。

    我已经放弃治疗了。

    马年，祝大家想要什么马上有什么。


------------

第632章 过马年你吹什么牛逼？

﻿    听到方天风的话，元溥竟然笑了起来。

    “你外地人？你刚来北京？你没听过我的名字？”

    方天风平静地说：“在我说上一句话之前，我已经知道你是谁。元家像你这么独特的人不多，你一向是我们饭桌上的话题。比如你那个私生子开车撞人，比如你吃相难看被当地人给赶走，比如你又包了哪个刚出道的女明星，比如你玩金融赔了几十亿倾家荡产去找你侄子元寒借钱。元溥先生，我说的对不对？”

    元溥的笑容僵在脸上，然后消失不见。

    “敢在我面前说我坏话的人可不多。”元溥说。

    方天风说：“敢在我面前要惩罚我朋友的人也不多。”

    元溥突然皱眉说：“东江口音？陈岳威的孩子我见过，何家的年轻人我都见过，冷家那个冷云脾气再不好，也最多是转身就走，全东江不可能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你是谁？不对，东江最近冒出一个小子，就凭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大概敢跟我这么说话。你是方天风？”

    “你比传说中聪明一点。”方天风说。

    元溥盯着方天风，深深吸了一口气，又从鼻孔里重重地喷出来，说：“看来你搞掉向家，就不把我们元家放在眼里。以前我还觉得你是个人物，甚至元寒都提起你，没想到你膨胀的这么快。”

    “你还没搞掉我，就不把我朋友放在眼里，你更膨胀。我特别受不了你这种人。仗着你爸是大族长。就好像全天下人都应该低你一头。还什么全东江人都不敢那么跟你说话，过马年你吹什么牛逼？我来这里是买东西的，你怎么耍，是你的事，别张口补偿闭口惩罚，不是所有人都怕你这种人。”方天风毫不客气地回敬。

    聂小妖听的心潮澎湃，就算她爸在这里，也不会这么维护她。而方天风明知道对方是元家的大人物还这么说，这让聂小妖心中生出前所未有的感激。

    元溥被骂的愣住了，除了他父亲，这个世界就没人这么骂过他。

    陈老板原本还笑呵呵的，此刻却愁眉苦脸，恨不得逃走，谁知道两个大人物竟然对骂起来了。

    元溥身后的年轻人气呼呼地说：“方天风，你找死是不是？信不信元哥一句话，让你横尸街头！”

    “我当然信，要说元家的人没直接间接搞死过几十人。我才不相信。怎么，你是想让我给元溥算一卦。看看他杀过多少人？”方天风依旧淡定。

    哪知道方天风一说完，元溥的目光闪烁，刚才的气势消散了大半，然后极为不悦地瞪了跟班一眼。小跟班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急忙低下头表示认错。

    元溥冷笑道：“伤了元家的人，这件事不会这么结束！大过年的，我不能砸老陈的生意，这礼佛堂不是吵架的地方。老陈，我准备把佛牙舍利送给我们家老太太，两千万我不是拿不出来，这东西也不是不值两千万，只是你卖不出两千万！”

    陈老板苦笑道：“元爷，您说的没错，可是要是不卖两千万，我就赔了啊。我冒那么大风险弄到这东西，两千万真不高了。”

    方天风说：“陈老板，我可以看看吗？”

    陈老板犹豫片刻，看向元溥。

    元溥不耐烦地说：“按你的规矩来，只要不是拦一道，我懒得理会。”

    聂小妖疑惑地看着方天风，没听懂拦一道的意思。

    方天风解释说：“我这时候要是出高价要买下来，就是拦一道。”

    “哦。”聂小妖点点头。

    陈老板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元溥虽然势大，但终究是元家不成器的纨绔，远不如元寒父子地位高，而且对他来说，两个人竞争总比没人竞争好。

    “方先生，您可以随便看。”陈老板说。

    方天风点了一下头，走到桌前，仔细观察舍利塔以及里面的舍利。

    这座舍利塔的做工极为精美，一看就是名家制作，而且很可能是皇室供奉舍利的。

    佛塔顶端的佛牙舍利看着比较难看，呈黄褐色，远不如法门寺出土的佛指舍利漂亮，但比大报恩寺的佛顶骨舍利要好看一些。

    元溥坐回一旁的椅子上，拿起茶碗喝着茶，他虽然年纪不小，但一点没有尊长的样子，目光偶尔扫视聂小妖。

    聂小妖立刻绕到另一边靠在方天风身上，利用方天风挡着元溥。

    方天风觉察到聂小妖的不安，瞥了一眼元溥，毫不掩饰心中的轻蔑。

    元家的人中，元老虽然是公认的吃相难看，插手许多行业，但却很有脑子。元家二代大都很低调，闷声发大财，唯有这个元溥是个例外，年轻的时候就到处惹事，到了现在还是一样，在元家的地位连元家的三代中的元寒都比不上。

    元溥面露怒色，然后冷哼一声，说：“我玩了二十年才勉强摸到门道，你一个小年轻懂什么？交了不少学费吧？我不当那个恶人，你要是出价两千五百万，东西你拿走。”

    方天风问陈老板：“这舍利我看不出真假，有名家鉴定过吗？”

    “绝对没问题。我已经找了精通佛教文物的大师鉴定，除了有一个说看不准，另外两位都说应该是释迦牟尼的佛牙舍利。这座紫檀木铜鎏金嵌玉舍利塔是明中期的风格，是一位宫廷御用工匠打造，已经得到印证。这颗佛牙舍利，应该就是慈圣太后拿走的那颗。”

    “这里面有什么典故？”方天风问。

    陈老板耐心地说：“明朝万历二十年，达观可禅师在清理石经山雷音洞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隋朝留下的三颗舍利，事情一经传播，立刻轰动朝野。万历皇帝的母亲慈圣太后信佛，命人带到皇宫供养三日，三日后归还。三日后，达观可禅师收到装舍利的盒子，可打开盒子一看，多了两粒珍珠，却少了佛牙舍利。达观可禅师就是个和尚，能怎么办？只能默默离开。后来这件事被一位高僧记下来，成为可信的史料。”

    方天风说：“也就是说，得到这颗佛牙舍利后，慈圣太后让人打造了一座舍利塔，用来放置这颗佛牙舍利？”

    “对。而且这颗舍利发现的过程比较曲折，我相信没有问题。”陈老板有十足的信心。

    方天风又看了看这舍利塔和舍利，说：“不得不说两千万的价格低了。单这舍利塔，价值就不低于五百万。这佛牙舍利怎么也能值五千万。要是可以拍卖，拍出五亿美元我都不奇怪。”

    一旁的元溥皱眉说：“你什么意思？想拦一道？你竟然敢说这座舍利塔值五百万，那我四百万卖给你，你要吗？”

    方天风立刻说：“说的这舍利塔好像是你的一样。你要是有这种明中期的舍利塔，四百万一件，你有多少我买多少！”

    聂小妖心中奇怪，平时方天风没这么冲动啊，今天这是怎么了，正要伸手拉方天风的衣袖劝他不要中激将法，突然停下，因为她突然明白，方天风从来就不是笨人，故意这么说肯定有原因。

    聂小妖突然想起安甜甜的话，安甜甜说过，千万不要把方天风当傻子，因为他犯傻的时候，一定在为骗人做准备。

    元溥冷笑一声，说：“你这种年轻人嘴没把门的，说一套做一套，我要是真弄来这种舍利塔，你拍拍屁股走人，我能拿你怎么样？”

    “你以为我像你欠了几十亿说不还就不还？”方天风说着拿出手机说，“我的手机银行每天转账限额是一千万，你只要给我弄一座这种舍利塔，我现场就转给你四百万！”

    元溥说：“不管我用什么手段，只要把舍利塔卖给你，你就会支付我四百万是吧？咱们让老陈做个中间人，立个字据，虽然没有多大的法律约束，但以后你要是反悔，我可以用字据让你臭遍京城！”

    “好，那就立字据！”方天风说。

    陈老板只好拿出纸和笔，写了两份两方都认可的字据，然后三个人签上自己的名字。

    拿到自己那份字据，元溥突然一笑，说：“老陈，这舍利两千万我要了，这座舍利塔我作价四百万卖给姓方的，你不介意吧？”

    “既然元爷已经买了，那舍利和舍利塔都归您了，一切决定权在您。”

    元溥得意洋洋看着方天风，说：“东江来的方大师，怎么，你还想买吗？”

    方天风露出极淡的惊诧，但依旧非常镇定，说：“四百万而已，我方天风还不放在眼里。我把四百万直接打给陈老板，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你现在转账吧，我等着你。不过，你的脸色有点不好看啊。四百万而已，谁都不缺，可没了四百万的滋味不好受吧？”元溥笑眯眯地说。

    方天风的脸色稍变，然后似乎要掩饰什么，转头问陈老板：“把你银行卡帐号给我，我要转账。”

    陈老板同情地看着方天风，不过却没有少要一分钱。

    很快转账完毕，陈老板得到银行的短信提醒，然后拿给元溥看。

    元溥立刻撕掉手头的字据，哈哈一笑，说：“老陈，帮我取下舍利，老太太那里可有一座比这好得多的舍利塔，是几年前我花了六千万买下来的，那可是恒河国的好东西。那座舍利塔一直没供奉舍利，老太太说除了佛祖她谁都不认。我今天就把佛牙舍利放到老太太的舍利塔上，老太太一定连做梦都会笑醒。这舍利塔啊，我本来就想折价给老陈的。”(未完待续。。)


------------

第633章 智商上的碾压

﻿    元溥异常高兴，喜气洋洋看着方天风。

    元溥是不怕方天风，但他也不敢说稳压方天风，因为他从来都不得元族长欢心，再加上玩金融赔光，又骗了别人那么多钱，他本身的实力远不如向家。

    元溥一想到解决向家的人被自己玩弄于鼓掌间，就格外高兴，特别有成就感。

    陈老板十分同情方天风，轻叹一声，把舍利塔上的佛牙舍利取下来，放到盒子里包好，递给元溥。

    “方先生，您现在就带走舍利塔，还是我们给您送去？”陈老板问。

    方天风伸手摸向舍利塔，但摸了一下突然收回手，微笑道：“包一下，我自己带走。陈老板，你这东西既然有问题，就不要到处宣扬说我买走了，我不想被人盯上。”

    “您放心，我嘴一向很严，不然老佟也不会介绍您来我这里。”成老板异常诚恳，可眼神里却有点怜悯。

    “哈哈哈……姓方的你太有意思了！你刚干掉向家，正威风着，怕这件事传出去丢脸？你放心，我也帮你保守秘密，绝对不外泄！小岳，我知道你这个人嘴不严，你能不能保证不外传？”元溥一脸严肃认真地看着小岳。

    小岳眼珠一转，笑着说：“元哥，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我就喜欢传个小道消息什么的，您让我不外传，我做不到啊！”

    “混帐东西！他可是方大师，他可是能掐会算，甚至扳倒向家。要是他花四百万买了一个垃圾的事传出去像什么话？你努力试着不外传。听到了没有？”

    “好吧。我努力试试。”小岳说完苦着脸看向方天风，露出一副我要是说了您别怪我的样子。

    方天风一直非常镇定，只是眼神有细微的变化。

    “乱说话是要考虑代价的，机会我给你们了，如果不珍惜，不要怪我。”方天风淡然说。

    元溥拍拍小岳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岳，你可要好好珍惜啊。不然方大师会像杀向老一样杀了你！”

    “我知道，我一定会珍惜。”小岳说完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方天风冷冷地看着元溥，果然和外界说的一样，就是个草包，要是这种人生在普通人家，估计都活不到现在。

    不多时，之前的伙计上来，带着那个狮龙耳铜炉上来，当着方天风的面包好，然后又把舍利塔包好。

    方天风一手拎着一件古董。说：“陈老板，以后要是有这种古代名人用过或很有历史地位的东西。一定要先找我，我的价格一定会让你满意。”

    元溥忍不住笑着说：“姓方的，你能不能不这么装？有个成语叫买椟还珠你懂不懂？你还嫌脸丢的不够，为了洗刷你买椟还珠的丢人事，准备把自己美化成千金买马骨？这行打眼了说好听的是交学费，说难听的就是坑你这种冤大头！你放心，下次我要是能找到这种‘好物件’，一定介绍给你，打八折！”

    “元先生，得饶人处且饶人！”方天风冷冷地看着一眼元溥，突然快速转身走。

    聂小妖疑惑着快跑几步，跟上方天风，走到方天风身侧的时候特意看了一下他的脸色，发现天风突然有种再也绷不住的样子，然后就见他无声地笑起来，脸上的笑容比元溥灿烂十倍。

    聂小妖恍然大悟，之前猜的一点都没错，果然有问题，肯定是这座舍利塔比那个佛牙舍利还珍贵。

    两个人就要走下楼，就听元溥在后面大喊：“小岳，前几天你跟我说了一个新鲜词，叫什么智商上的什么，还记得吗？”

    “智商上的碾压！”

    “对对对，我喜欢这个说法，哈哈哈……”

    在元溥的大笑声中，方天风和聂小妖离开礼佛堂，向停车的地方走去。

    聂小妖立刻快走几步，抓着包裹狮龙耳铜炉的袋子说：“这个小，我帮你拎。”

    “好。”方天风笑着说。

    狮龙耳铜炉直径不到一尺，聂小妖拎着并不费力。

    走了几步，聂小妖仰着精致的小脸，笑眯眯地问：“方大老板，你到底做了什么？这座舍利塔是不是宝贝？是不是比佛牙舍利还珍贵？你老实交代，你能骗过他，可骗不过我。”

    “没什么，四百万的垃圾而已。”方天风还在卖关子。

    “哼！你骗人！我现在才明白，你一开始因为我的事生气，然后明知道这舍利塔更贵重，所以先故意刺激那个人，让他生气，迫使他反击你，这才让他上当，你要是不激怒他，他肯定会看出有问题。愤怒是魔鬼，一点都没错！”

    “你就这么确定？”方天风看着聂小妖笑着问。

    “当然！你可是方天风，连我当年都压不住你，怎么可能会这么笨！”聂小妖笑着说，妩媚动人。

    “到车上你就知道了。”方天风说。

    “好！”聂小妖眼前一亮，不由自主快走起来，想要看看那舍利塔到底有什么秘密。

    两个人很快上了车，把铜炉放在后备箱里，方天风则捧着舍利塔坐到副驾驶座上。

    聂小妖坐在方天风身侧，兴奋地看着方天风和舍利塔，就如同等待魔术师的小孩子。

    只见方天风的指尖落在塔尖，然后笔直地向下滑落，最后落在舍利塔的基座，然后整座舍利塔就像是被剖开的西瓜一样，整齐地一分为二。

    “好厉害！”聂小妖知道这种东西不可能有缝隙，肯定是方天风的神通做的。

    在舍利塔的中间部位，有一处暗格，暗格中竟然有一小块晶莹剔透的美玉，美玉的外形是不太规则的圆球，又有点像珍珠。一看就让人爱不释手。

    “好漂亮！这、难道这才是真正的佛牙舍利？”聂小妖忍不住说。

    “你猜的没错。这种手法叫金屋藏娇。也叫狸猫换太子。应该是那位慈圣太后太喜欢这枚佛牙舍利，哪怕死了也不想被别人发现，所以把佛牙舍利藏在里面。”

    “你真厉害！你是怎么发现的？”聂小妖一对美目盯着方天风，十分好奇，甚至有一点点的崇拜。

    “这个嘛，是秘密。”方天风说。

    “讨厌！那元家那人拿走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不过肯定是块不知名的牙齿，说不定是狗牙。”方天风说。

    聂小妖低头看着小小的佛牙舍利。问：“我能摸摸吗？如果这真是释迦牟尼的舍利，摸完肯定会有福气的。”

    “你摸摸吧。”方天风微笑着说。

    聂小妖虽然不信佛，但这毕竟是世界三大宗教之一的创始人的真身舍利，被全球所有佛教徒崇拜，普通人别说摸，就算想看也未必一定能看得到。

    聂小妖如同好奇的小女孩一样，伸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舍利，然后又害怕弄坏，快速缩回。

    “方天风，谢谢你！”聂小妖突然抬起头。认真地地看着方天风，眼中闪耀着别样的神采。

    “不客气。不就摸一下，你至于这么激动吗？”方天风问。

    聂小妖微微一笑，说：“不是因为摸舍利。你在高速公路的车祸中救了我，给了我新的生命：今天在元溥要惩罚我的时候，你站出来指责元溥，保护我，给了我比生命更重要的东西，尊严！谢谢你，因为从来没有人给过我尊严，连妈妈都不曾给过。”

    聂小妖脸上在笑，但方天风感到她虽然快乐，可心在痛。

    方天风也微微一笑，说：“那我也谢谢你。”

    “啊，为什么谢我？”聂小妖问。

    “当年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要是这么漂亮的女人坐在我身边陪着我就好了，现在这个梦想已经实现。”

    “讨厌！取笑我！”聂小妖脸上闪过一抹红晕，把头扭过去，不敢看方天风。

    方天风却被聂小妖娇羞而妩媚的态度所吸引，这是第一次见到聂小妖竟然会害羞，那媚态和羞涩混合的美有着致命的吸引力，简直就是一只狐狸精。

    方天风笑了笑，把劈开的舍利塔放到后座，这东西对他来说已经没有用，真正有用的是佛祖舍利。

    佛祖舍利原本放在方天风的手里，他一握然后再张开，已经消失，进入九龙玉杯之中。

    聂小妖问：“你还要逛别的地方吗？”

    “不了，我已经找到需要的东西，咱们回家吧。”方天风说。

    “嗯。”聂小妖说完开始开车，心里暖洋洋的，她喜欢听方天风最后说的那句话。

    开了一会儿车，聂小妖突然问：“你为什么不当着元溥的面拿出真的舍利？他那时候的脸色一定很好看。”

    “你不觉得那样是在便宜他吗？”方天风问。

    “我懂了！我真有点迫不及待他自己挖坑自己跳。”聂小妖笑着说。

    回到家，方天风让聂小妖自己玩，他回到二楼的卧室坐到床上，右手平伸，出现那颗白玉般的舍利。

    方天风又看了一眼放在床头那幅包好的《千寿文》，不得不暗叹京城果然是块宝地，这次来京城果然是正确的选择。

    方天风使用望气术，再一次查看佛祖舍利。

    整颗舍利被极为粘稠浓密的乳白色教运包围，教运之凝实，仿佛化为实质，甚至形成白色的光晕，散发着令人极为舒服的光芒。

    这教运换算成粗细，是货真价实的人腰粗细。

    “没错，是万世气宝。释迦牟尼被佛教徒供奉信仰了几千年，虽然信徒的数量不如天神，但天神纯粹是虚构的存在，而释迦牟尼是真实的人物，他要是活着，哪怕不懂气运不会修炼，也会因为几千年积累的教运而成为真正的佛，真正的神。”(未完待续。。)


------------

第634章 传扬

﻿    佛祖舍利虽然教运浓厚，但在几千年的时间不断被争夺，伴随着利益争斗，方天风本以为上面能沾染别的气运，但这上面除了纯粹的佛教教运再无其他，异常纯粹。

    “这已经有点万劫不灭的意思，任何世俗的力量都无法影响到这个层次的佛祖舍利。”

    方天风又看了看一起买的的狮龙耳香炉，香炉只有很少的教运，方天风现在就可以将其转化为气宝。

    佛祖舍利不同，上面的气运太强，而且是万世气宝，有着上亿的信徒膜拜，比只有一丝龙气的九龙玉杯还要难以炼化。

    炼化普通气宝只需要去除杂质气运，然后用元气洗练即可，炼化万世气宝，则需要多一个温养的步骤，让自身的气息同化佛祖舍利。

    好在方天风现在已经修炼到天运诀四层，自身的力量非常强大，再加上处理了劫机事件后，体内元气暴涨，而且舍利不像龙气那么排斥外部力量，也不想战气那么杀伐太强，属于比较温和的力量，可以在短时间内温养完，然后立即炼化。

    有了九龙玉杯后，温养万世气宝就不用像以前那样放在手上，只要放入气河上空的九龙玉杯里，就可以慢慢温养。

    “有了佛祖舍利，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要炼化完佛祖舍利，就可以凭借庞大的教运解决厉庸和导强公司！让所有人知道，哪怕背后有十大家族，抢我东西也必然遭到灭顶之灾！”

    收好佛祖舍利，方天风给何长雄打电话。

    “长雄，我已经有了解决导强公司的基础。少则一周，多则半个月就能出手，你加快准备。”

    “这么快？那好，我加紧准备，不过你知道。玩股票不像做期货外汇，不能用杠杆交易，所以要筹集的资金比较庞大。而且米国对股市管制严格，要是他们自己人，就算搞得再大，最多罚钱了事。还是赚，可咱们不是米国人，最怕赚到钱但拿不出来，所以需要很多步骤，找很多相关公司，比买卖桔子复杂很多。再说米国的资本家吃人不吐骨头。我一个外人从纳斯达克捞钱，要是捞的太多，他们保证反手坑我。华国公司在米国被坑的太多了，那些资本家直接撒钱让议员改变对华贸易政策，最近逼得华国高层不得不反击。”

    “这个我明白，所以我才要找你，你小心一点。保证你能赚足养老钱。”

    “我查了一下导强公司的股票，市值刚刚超过一千一百亿，而且还在上涨，是公认的本年度最有潜力的股票。你给我一个底，你要是出手，能把导强的市值打到什么程度？这是互联网公司，和那些实体公司不同，只能缓慢衰退，不可能一次问题就彻底倒闭。”

    “这个不好估计，但跌倒200亿以下没问题。之后再出点事，就算倒闭了也不是没可能。”方天风说。

    何长雄倒吸一口凉气，说：“下跌那么大？我还以为就跌两三百亿，那都足以让厉庸焦头烂额。要是跌这么大，绝对能把厉庸气疯。直接把导强打回三年前的水平啊。你这么一说，我不敢准备太多的钱，因为赚太多容易被其他金融大鳄盯上，不能给我朋友惹麻烦。”

    “求稳就好，以后赚的钱必然会越来越多，没必要为了现在的蝇头小利断送以后的前程。”

    “几十亿华国币的收入也是蝇头小利？”

    “才几十亿，起码过百亿吧。”方天风说。

    何长雄立刻苦笑道：“你别提了，米国的税很重，这么跟你说吧，光资本利得税和红利税，就能达到50%。就是说咱们就算赚了一百亿，米国先拦腰砍掉一半，最后只能到五十亿。调集那么庞大的资金需要利息，咱们是买空，从证券公司借股票要付钱的，而且相关公司也得收钱，至少10%到20%又没了。”

    “原来如此，我真不知道税这么高。其他方面成本高我是知道的。”

    “税虽然重，但可以很清楚地算出来。关键是股票交易过程很复杂，最简单的例子，你手头有十斤桔子，可能很快就卖出去，但你手头有十亿斤桔子，就不可能在短时间卖出去。总之，我会尽量做好。”

    “那麻烦你了。”方天风说。

    “对了，你现在注册一个离岸公司吧。等你将来做大了，这种公司必不可少，可以省很多事。比如这次做空成功，钱可以转到你离岸公司的名下，然后再以离岸公司的名义回国开外资公司。要是直接把赚的钱弄到你现在的公司，反而麻烦。”

    “注册离岸公司得去海外的一些小国，我人在北京也能办吧。”

    “能。相关的代理公司太很多，明天我带你去办，不用亲自去外国。”

    “好。”

    放下手机，方天风下楼。

    聂小妖和别墅里的女佣秋姨在厨房，为方天风准备午餐。

    吃完午饭后，方天风又和聂小妖去了一趟琉璃厂，开始新的寻宝之旅。

    不过，方天风需要的是对自己有用的气运，不是才气，不是存世稀少，不是做工精美，也不是年代久远，偏偏古玩市场的标准跟方天风的不一样，所以有些东西的确很好，但偏偏不是方天风所需要的。

    在琉璃厂开店的可不是那种小摊贩，老板和伙计都是行内的翘楚，捡漏的几率很小。方天风虽然有望气术，但除非遇到那种气运磅礴的顶级气宝，否则也必须一件一件的看，元气不缺，但这时间赶不上。

    就算一秒看一件，10个小时也只能看三万六千件，而整个琉璃厂的古玩远远超过这个数字。

    有时候就算有的古玩上有气运，也是混杂不堪，失去炼化的价值。

    方天风走了两个多小时，一个顶级气宝都没得到，倒是买了十多件很不错的普通气宝。

    这些气宝大都是较小的摆件和首饰，贵气、福气、旺气、财气、官气等等都有，但每种气运很少，气运最多的是一个玉镯子，有小拇指粗的旺气。

    这些东西的共同点就是价格不高，最高的才值20万，而且气运精粹，凭方天风现在庞大的元气，一天能炼化完一半。

    除了气宝，有赚钱的机会方天风也没忽视掉，他淘到了一幅被认为是赝品的齐白石大师的画，还找到一件瓷器，一共花了六十多万，可一倒手就是上千万。

    回到车上后，方天风把东西放好，然后手里拿着一个有年头的骏马木雕，在回家的路上炼化。这个木雕上有牙签粗的贵气，应该曾经被一位拥有贵气的人长期使用。

    在半路上，方天风炼化完成，把木雕放在挡风玻璃前，说：“这个东西送给你，谢谢你在京城愿意陪着我。”

    “这个花了八万多吧？太贵了。”聂小妖拒绝说。

    “不贵，租你这种级别的美女当司机、向导、陪聊外加养眼，一点都不贵！”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聂小妖娇媚地白了方天风一眼，又看了看骏马木雕，满心欢喜。

    方天风刚走到家门，手机铃声响起来。

    “喂，长雄，有什么事？”方天风一边脱鞋一边接电话，而聂小妖原本正要自己脱鞋，看方天风不方便，伸手帮他脱外衣。

    方天风给了聂小妖一个谢谢的眼神，一边脱外衣一边接听电话。

    “你在琉璃厂遇到过元溥？”何长雄的语气有些怪异。

    “对，遇到过。”

    “那你和元溥的事是真的？”何长雄问。

    “如果他没造谣的话，应该是真的。”

    “要是别人被骗，我肯定相信，但是你，不骗别人就烧高香了，怎么会被骗。那座舍利塔是不是有什么玄机？难道是价值很高的宝贝？”

    “你先解释一下什么叫我不骗别人就烧高香了？”

    “你懂的。”何长雄微笑说。

    “我不懂！”

    “你别岔开话题！这件事虽然不严重，但对你的名声有很大的打击。你可是今年京城最耀眼的人，风头甚至盖过那些老牌家族的子弟，又是阻止恐佈活动又是涉嫌杀向老，大族长会议还专门提起你，连十大家族的子弟都没这个待遇。”

    “元溥说什么了？”方天风问。

    “说的不是一般的难听。他在中午已经把佛牙舍利送给元老夫人，放在元家那座很有年头的舍利塔上。元老夫人原本要三天后才过大寿，可今天就召集了许多亲友大办家宴，把舍利塔和佛牙舍利摆在正堂。那可是佛祖的舍利啊，轰动京城上层，不少信佛的都想去看看，据说京城的几位高僧和佛教协会的会长已经准备登门拜访，还带了几位这方面的顶级鉴定大师，借着给元老夫人拜寿去看一看佛牙舍利。”

    方天风皱眉说：“元家拜舍利我不管，不过元溥真的一直说我难听的话？”

    “何止难听，最轻的话是骂你弱智。其他人还算克制，但那些和向家关系不错的人，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大肆宣扬，结果现在闹得全城皆知，好多中立的人还笑你是东江的土包子，刚来京城就露怯。”


------------

第635章 掌柜的和跟班的

﻿    方天风的目光渐冷，说：“既然他们开家宴，那我晚上也请客，说一个有关元溥的小故事给你们听。上次在京华会吃饭，吃到一半我走人，这次算是回请，你多找几个人也没事。”

    “你能不能提前透露点给我？那座舍利塔到底是什么宝贝？反正我不相信你会被元溥骗，虽然元溥在古董上的造诣不低，可你是方大师啊，你家里可是有书圣真迹，他元溥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这个层次的藏品。”何长雄说。

    “到时候一起说吧，地点你安排，钱我出。”

    “既然你上次在京华会走的，那这次就继续在老地方吃。我这次多叫几个朋友，有不少人想认识你。这两天想通过我认识你的电话不下十个，不过我知道你不太喜欢应酬，就没说，现在你既然摆酒，我把他们都叫来。你放心，先不说四百万的舍利塔还没定论，就算有了定论，跟京城那些纨绔的丢人事比起来，这连笑话都算不上。”

    “嗯，晚上你安排。”

    “你越来越喜欢做甩手掌柜，我越来越像跑腿的！”何长雄郁闷地说。

    “你哪来那么多废话。”方天风笑着说。

    “算了，习惯就好。”何长雄酸溜溜地说。

    方天风放下手机，微微一笑，他心里非常感激何长雄，虽然何长雄很多时候帮他是为了何家，有时候是为了利益，但利益只是纽带，而不是基础。

    何长雄明知道知道方天风解决了向老，面临整个华国上层的压制，还愿意给方天风订机票。这就不是为了利益而做的事情，因为一旦有人想报复，给何长雄弄一个同谋的罪名很容易。

    今天安甜甜回来的较晚，方天风就给她发信息让她晚上自己吃饭，然后带着聂小妖前去京华会。

    不过。聂小妖的态度和上次不同。

    上次方天风和聂小妖是偶然才进京华会，而且有安甜甜和宁幽兰，聂小妖基本算是陪衬。

    可今天方天风去这么重要的饭局，只带她一个女人，这让聂小妖浮想联翩，明明想拒绝。可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来。

    聂小妖喜欢跟着方天风一起去。

    因为方天风是京城唯一一个愿意无论在什么地方都带着她的人，一点不会因为她的身份而怕丢脸或惹上麻烦。

    一路上，两个人偶尔闲谈。

    聂小妖的心理变化，语态、表情和举止都随之有了变化。

    方天风发觉现在的聂小妖最能诠释她的名字，妖媚的不得了，尤其是镜片后面那一对美丽的眼睛。如同两潭春水，像在勾引他却又不像，这种似似非非、隐隐约约的眼神最让人心痒痒。

    在方天风眼里，车厢里是一片桃红色的媚气迷雾！

    方天风无奈地心想，如果当年刚认识聂小妖的时候她就这样，那自己恐怕这会马上迷恋上她，这个女人太妖了。还没有主动就让人把持不住，要是主动勾引，绝对没有男人能抵抗。

    聂小妖当过秘书，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发觉方天风看自己的频率增多，嘴角忍不住浮起浅浅的微笑，第一次被男人色迷迷地看而感到满足。

    天色渐暗，在没到京华会之前，何长雄打来电话，说还在上一次的房间。不过这次来的人有点多，一张桌子坐不下，得两桌人。

    方天风不介意人多少，说随后就到。

    方天风是准点到的，还没走进门。就听到里面的人聊的热火朝天。

    聂小妖听力不如方天风好，但也能隐约听到里面很热闹，不由自主看了方天风一眼。

    她在京城呆的时间也不算少，很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圈子，方天风傍晚决定请人，现在里面就来了那么多，这说明那些人真的很想见方天风，说明方天风在京城已经很快就要站住脚跟。

    方天风推门而入，房间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何长雄最先站起来，快步向外迎，说：“天风你可来了，我们都在等你。”

    那些人一听是方天风纷纷站起来，面带微笑打量方天风和聂小妖。

    这些人有男有女，于是出现两极分化的一幕，女人看方天风的时间长，而大多数男人都看聂小妖的时间长。

    方天风微笑扫了众人一眼，桌子上别说饭菜，连酒和饮料都没有，所有的杯子都是空的，可见这些人给足了方天风面子。

    何长雄把方天风请到里面，然后一一把这些人介绍给方天风。

    大家相互认识了，然后何长雄叫服务员来，让方天风先点菜。

    这次的服务员和上次的一样，女服务员都穿着古装女服，领班还特意看了一眼方天风。

    方天风则点了一个在京城很常见也很有名的菜式，四喜丸子，然后让何长雄点别的。

    不少人暗暗点头，觉得方天风可比想象中老辣的多，第一个菜点喜庆的就不说了，只点一道菜也不算什么，关键四喜丸子是典型的京菜，方天风等于在说大家给他面子等，他也不能太过分把自己当主人。

    这里的菜谱还是放在扁平的木盒里，上面有许多木条写着菜式名。

    何长雄突然微微一笑，说：“美女，你们这里有幽云灵泉和兴墨养生酒吗？”

    哪知那个女领班露出一副早就知道你们会点这个的模样，说：“自从几位上次来之后，我们京华会特地在酒水菜谱里加了幽云灵泉和兴墨养生酒。兴墨养生酒还有多的，不过幽云灵泉保存期只有九天，今天的存量用完了，我们要去订货，至少要半个小时才能送到。”

    “幽云灵泉的卖的很好？”何长雄问。

    “一开始没人要，但这两天点名要喝幽云灵泉和兴墨养生酒的人突然多了。还有人喝好后，特意要了订购电话。这位方先生，您还没给我们京华会广告费呢。”女领班笑吟吟看着方天风。

    众人一起笑起来。

    方天风笑着说：“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既然京华会帮了我这么大的忙，那以后无论是幽云灵泉还是养生酒，都给京华会打九折。”

    “谢谢方先生。”女领班微笑着说，然后稍稍弯腰行礼。

    “京华会的老板真应该给你加工资，反正你有我们的订水电话，如果他不给你加，你就打那个电话，到我们公司工作！”方天风笑着说。

    “谢谢方先生，不过我更喜欢京华会。”

    “好嘛，现在你们老板不给给你加工资都不行了！”

    众人一起笑起来，然后开始点菜。

    女领班很快恢复正常，没有因为方天风的夸奖而变得怎么样，她很清楚，方天风打九折不是看在她的面子，而是看在京华会及其老板的面子。

    京华会的菜虽然闻名京城，不过大家都不是来吃的，所以点的菜都中规中矩，而且大家都不点贵的菜，给足方天风面子。

    众人让方天风决定喝什么，方天风说大过年的大家都喝了不少酒，来这里就不喝高度酒，喝点啤酒红酒或养生酒就行。

    解国栋一听方天风说养生酒，就笑着说方天风永远忘不了给自己的酒打广告。

    方天风很快发现一个问题，解国栋来没问题，他是解家人，跟元家向来不合，当年就因为元家的打压，解老差点没能坐稳大族长的位子。因为元家太霸道引起公愤，他大家族支持解家，解家才稳坐十大家族之位到现在。

    元溥传扬自己戏弄了方天风，解家人哪怕不想来也一定会派人来。

    不过，上次那位在外交部工作的人没来，而且那人跟何长雄的关系最好。

    方天风没有问何长雄那人为什么没来，要么是有重要的事实在脱不开身，要么就是保持距离，这都很正常。反倒是上次那几个跟何长雄关系不那么好的人全都到齐。

    来的这些人里地位都基本不低，家里多多少少有跟大家族或京城望族有关系的，有的甚至家里就是京城望族或退休的。

    新来的人中，有两位是曾经十大家族里的人，还有四个是现任或退下去的京城望族的人，最差的家里也有中.委层次的人物。

    方天风看出来，有的人是想跟他亲近，但也有的人其实就是来看看，他们现在先不忙交好或疏离，等最后尘埃落定再做决定。

    这里的人都很清楚，杀害向老的嫌疑人早上进警局中午放出来，很多现任京城望族的人都做不到，单凭这一点就足以值得许多人交好，更何况李定国大族长和四号大族长还很感谢方天风。

    等大家喝了几杯酒，何长雄笑着问：“天风，我绝对不相信你会被元溥骗，你说说，舍利塔到底是什么大宝贝，你愿意花四百万买的东西，真实价值绝对不会低于四千万！”

    房间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盯着方天风。

    方天风淡然一笑，说：“懂行的人都知道，收藏圈个词语叫金屋藏娇，舍利塔本身也就值五百多万，而塔里藏着一枚真正的佛祖舍利。”

    “真的假的？要是佛祖舍利，四亿都打不住啊。”有人说。

    “难道一座舍利塔有一明一暗两颗佛祖舍利？”一个女人问。

    何长雄很快反应过来，急忙问：“既然里面是真的佛祖舍利，那外面那个会不会是假的？”

    房间里再一次安静下来。


------------

第636章 狗牙

﻿    “长雄，你可别乱说话，那颗舍利要是假的，元家的脸可就丢大了。”

    “是啊，现在元家全家老小都在迎舍利，甚至还请来许多有头有脸的人物，整个事情更是被元溥大肆宣扬，要是那颗舍利是假的，足以让元家成为全国的笑柄。”

    解国栋微笑着说：“长雄的确言重了，这怎么可能是真的，两颗必然都是真的，不然元溥就惨了。去年元溥欠了别人几十亿跑回京城，元族长拎着拐杖把元溥打得满头是血。要是那颗舍利是假的，元溥肯定会被活活打死。”

    解国栋说的风轻云淡，但每个人都听出他骨子里的快意。

    何长雄说：“你我说的不算，得听方大师。天风，现在元家的那颗舍利到底是真是假？”

    方天风微笑说：“元家既然已经供奉那颗舍利，我如果说了真话，不太好吧。”

    何长雄立刻露出一副你真够虚伪的表情，然后配合地说：“天风，这里都没有外人，你就说说，好让我们安心，我们保证不外传。”

    “对对，我们绝不外传。”解国栋跟着起哄，其他人纷纷劝说。

    方天风无奈地说：“既然都是朋友，那我就实话实说，你们千万别外传。那颗佛牙舍利，百分之百是假的，别说不是佛祖的舍利，连高僧的舍利都不是，要是有人说是狗牙，我绝对不怀疑。”

    “卧槽！”席上有一人忍不住低声叫起来。

    “不是吧？堂堂十大家族之一的族长夫人带着一群人拜狗牙，这事要是传出去，元家还能不能过年了？这可不是丟面子的问题。而是连里子也丢了。”

    “你们不要憋着。想笑就笑吧。反正我想想元家一大家子人拜一颗狗牙的场面，怎么都绷不住。”解国栋笑着说。

    许多人低头笑起来，聂小妖笑的最开心，笑的时候还看了一眼方天风，目光中满是妩媚的风情。

    何长雄兴致高昂，说：“天风，你就把买舍利的整个过程说一遍。我们都听过元溥的那个版本，现在想听听你的。”

    方天风就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方天风说完。解国栋点点头，说：“方大师这个更接近事实。元溥的脾气大家都知道，架子比元族长都大。这事要怪，只能怪元溥班门弄斧。”

    “他竟然笑方天风买椟还珠，可实际上，他才是瞎眼的那个。方大师，您带着那颗舍利吗？”

    “那么重要的东西怎么能随身携带。”

    话是这么说，可许多人还是充满期盼地看着方天风，那毕竟是佛祖舍利，虽然在法门寺等几个地方可以看到。可没人在饭桌上看过这个级别的东西，无论是佛祖舍利的价钱还是其具备的价值。都是最顶级的，那些拍价再高的油画也不可能跟佛骨舍利相提并论。

    方天风觉得这事没必要骗人，而且这东西拿出来比藏着更有说服力，于是说：“这东西我的确戴在身上，既然大家想看，那我就拿出来吧。”

    方天风说着假装从口袋里拿舍利，实际是把舍利从九龙玉杯中取出来。

    “方大师把那么贵重的东西放口袋里？”有人惊讶了。

    何长雄说：“他家里有一件宝贝价值不比佛骨舍利差多少，他就挂在书房里，一点不当回事。至于是什么你们就别问了，反正那东西曾经轰动全国。我认识玩...收藏的大家不少，可没有几个人的藏品能比得上天风。”

    在场的人都知道何长雄的身份，连他都一副无比羡慕的样子，足以证明方天风的藏品有多么珍贵，每个人都更加期待。

    方天风握着佛祖舍利拿出来，缓缓张开手。

    一颗宛如洁白美玉的舍利出现在众人面前，旁边桌的人全都走过来看。

    这佛祖舍利乍一看并没什么，甚至连标准的球形都不是，但每一个见到这舍利的人都会不由自主被它吸引，不由自主喜欢上这颗舍利。

    一个女人喃喃自语：“说不上来的感觉，这颗舍利好像有神秘的魔力，让我想信佛。”

    “嗯，我也有这种感觉，有点可怕。”一个人非常忌惮地看着这颗舍利。

    “我妈是信佛的，我看着舍利感觉特别亲切。”

    “这东西会不会是夜光的？稍等，我去关灯。”何长雄立刻去关灯。

    在所有灯光熄灭的一刹那，那颗舍利突然化为一个朦胧的发光体，像是被薄雾包裹的圆月，散发出的光芒细腻柔和，格外神秘，不像任何已知的光源。

    这光非常奇特，以至于众人已经看不到舍利的本体。

    “果然不一般，我在故宫里看过一颗夜明珠也有有类似的光芒，但不如这个光芒美。”解国栋轻叹。

    何长雄重新打开灯光，所有人都依依不舍地看着佛祖舍利。

    何长雄拿出手机，拍了一张舍利的照片，说：“这舍利一看就假不了，比那枚很出名的佛指舍利都好看，以后谁要是质疑，我就把照片给他们看。”

    方天风收起舍利，继续和众人喝酒聊天。

    不过，有人在桌子下面偷偷用手机发信息给朋友，这件事正在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疯传。

    传到最后，事情变成“元家的舍利是假的，不是佛牙，是狗牙”。

    元家。

    这是三进三出的大院子，大宅内外挂满了红彤彤的大灯笼，门外停了一辆又一辆豪车。

    院子最里面的大厅内，摆着一张大圆桌，元族长和元夫人坐在主座上，圆桌周围还坐着七八位老人，个个气度不凡。

    元族长夫妇后面的桌子上，有一座一米高的舍利塔，这座舍利塔表面包着亮闪闪的黄金。在某些部位还有非常珍贵的宝石。由于年代久远。有些地方发暗，但这些不仅不是瑕疵，反而让这件古董更有历史底蕴。

    在舍利塔的最上部，摆放着元溥自礼佛堂买来的佛牙舍利。

    在东西厢房也摆着几桌宴席，整个元家一片喜庆。

    西厢房里，元家第二代人以及一些足够有地位的人坐在一桌，这些人大都四十岁以上，唯独元寒一个年轻人坐在其中。他坐在那里不仅不显得突兀。反而鹤立鸡群。

    元寒举杯说：“四叔，我们所有人的寿礼加一起，都不如您的佛牙舍利更能让奶奶开心。你能让奶奶开心，就是比我们有能耐，来，这杯我敬您！”

    元溥喜上眉梢，笑呵呵地跟元寒干杯，在元家，元族长第一，元夫人第二。这个元寒虽然上头有叔叔伯伯和姑姑，可却为元家在商界开疆扩土。隐隐是元家第三重要的人物。能得到侄子的赞扬，元溥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这两年的晦气一扫而空。

    元寒喝完酒笑着说：“四叔老而弥坚，连斗倒向家的方天风都栽在你的手里，这点连我都做不到。”

    “小寒你太客气了，别人不知道，我这个当叔叔的还不知道？你要是对付方天风这种小人物，那不是欺负人吗？这种小人物交给我就好了。对了，那几位高僧真的来？”

    “应该没问题。他们找厉庸帮忙，厉庸找上我。奶奶知道那些高僧为她贺寿，一定会特别高兴。”元寒说。

    “来来来，咱叔侄俩再喝一杯。”元溥更加开心，没想到自己运气那么好。

    不多时，元寒接了一个电话，然后说：“高僧们到了，四叔您跟我一起去迎迎。”

    其他人一起站起来，说大家一起出去，于是西厢房的人一起向外走。

    元寒带着众人走出门外，只见三位僧人和三位老人陆续从车上下来，厉庸也在其中，非常热情地照顾几位高僧。

    厉庸首先一一介绍三位高僧，然后又介绍另外三个人，每个人都是...收藏大家。

    元溥对高僧不感兴趣，但对另外三个人却极为熟悉，双方都见过面。

    “王老先生，吴老先生，孙老先生，三位好久不见。”元溥立刻稍稍低头行礼，他虽然背景深厚，但只要还在...收藏圈混，见到这三位大名鼎鼎的...收藏家兼鉴定师都必须要礼敬有加，不然以后被坑了都没人愿意帮他。

    三位老先生也没有摆架子，客气地还礼。

    元溥领着人向里走，元寒则把厉庸叫到一边，低声说：“王源泽怎么来了？你不是说过他特别喜欢方天风吗？上次方天风就是在他的寿宴上出尽风头，难道你不记得了？”

    厉庸解释说：“元总，不是我主动联系的，是他们几个一起找上门的。上次方天风在他的寿宴出尽风头，要是今天让他知道方天风看走眼，被元四叔摆了一道，自然不会像以前那么看重他。”

    “这么说也是。咱们走吧。”元寒说完，和厉庸一起快走几步，跟众人一起走向大厅。

    元夫人正在聊天，到三位僧人出现在门口，隐约明白了什么，急忙站起来，欣喜地说：“松云大师，您怎么来了？”

    坐在正厅里的人虽然地位极高，平时未必把普通僧人看在眼里，但松云大师可是佛教协会的会长，同时也是全国政协常.委，是佛教在官方组织中地位最高的一人，地位比天神教紫袍大祭司还略高。

    就连元族长见到松云大师都要以礼相待，毕竟对方代表全国的佛教僧人和信徒。

    松云大师双手合十，说：“阿弥陀佛，贫僧听说元夫人佛缘深厚，竟然能得到佛牙舍利。身为佛门弟子，贫僧前来参拜我佛舍利，望元夫人允许。”

    元夫人笑得满脸周围如同菊花开放，说：“允许，当然允许。松云大师太客气了，要是早知道您来，我一定出门迎接。元溥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没大没小，不懂规矩，您千万别介意。”(未完待续。。)


------------

第637章 看不准（求票）

﻿    松云大师微笑说：“听说这佛牙舍利是元溥施主寻得，可见他福缘深厚，必得我佛垂青。”

    “松云大师过誉了。”元夫人笑呵呵地说，看了一眼元溥。

    元溥急忙说：“这一定是佛祖见我妈虔诚，借我之手把舍利赐予她老人家，我不过是跑腿的。”

    众人一笑。

    元族长一直没说话，微笑不语，而其他人也很少说话，他们地位和身份让他们不可能去信佛，不过既然元夫人喜欢，大家也都顺着她，不算犯忌讳，再说松云大师可以说是自己人。

    元夫人稍稍侧身让开，让众人更清晰看到供桌上的舍利塔，说：“这座舍利塔上面的舍利就是佛牙舍利，刚放上不久，如果供奉不周，还望大师见谅。”

    松云大师面露为难之色，然后说：“元夫人，这舍利的主人是你，我们原本无权置喙。不过，我们这次来参拜舍利，首先要确定舍利真假，不知元夫人可否让贫僧及好友一观，确定这舍利是否真是我佛舍利。”

    元夫人愣了一下，随后笑着说：“这也是人之常情，小溥已经找人鉴定过，绝对假不了。小寒，快把舍利请出来，让几位大师鉴定。”

    东西是元溥买的，元夫人却让元寒拿给松云大师，可见元寒在元家的地位。

    元寒看了一眼元溥，元溥则大度一笑表示没事，然后元寒走过去，伸手捏着舍利下的红布。然后连舍利和红布一起拿下来。恭敬地捧着。送到松云大师手中。

    松云大师低颂：“阿弥陀佛，谢谢施主。”说着把舍利捧在手里。

    这枚舍利不如法门寺的那枚举世闻名的佛指舍利漂亮，呈黄褐色，并不怎么好看，不过舍利不是以外面来定，松云大师看了一阵，微微皱起眉头，说：“孙居士。您给看看。”

    孙老先生信佛多年，家中...收藏的佛教文物极多，是公认的佛教文物第一鉴赏师，这次松云大师特意把他请来。

    孙老先生目光一闪，没有接过来，说：“还是让老吴先掌眼，他的鉴藏功底比我深。”

    松云大师微微一愣，深深地看了孙老先生一眼，又看向吴老先生。

    吴老先生流露一丝惊讶之色，很快说：“那我先看看。”

    “谢过吴施主。”松云大师把佛牙舍利递给吴老先生。

    吴老先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放大镜仔细查看。

    刚才的事情有些怪异。所以大厅里鸦雀无声，元夫人的笑容也不像刚才那么灿烂。而元溥则流露出一丝紧张之色。

    吴老先生看得时间过久，元夫人不得不让人搬来椅子，招呼众人坐下，而一些人只能站着，哪怕元寒地位不同，此刻也只能站着，不能坏了辈分。

    看了近十分钟，吴老先生收起放大镜，扫视众人，目光在孙老先生和松云大师的脸上停留最久。

    最后，吴老先生微笑说：“恭喜元夫人，恭喜松云大师，我认为这是真品。”然后闭嘴不言。

    许多人暗暗松了口气，元夫人面带微笑。

    但是，身为内行的元溥的一颗心却深深沉了下去，吴老先生身为鉴赏大家，如果认定这颗舍利是真的，绝对会说一些证据来证明，可吴老先生一个证据都不说，直接说这是真品，这有点蹊跷。

    “我来看看吧。”王源泽老先生从吴老先生手里接过舍利。

    王源泽老先生看得极快，不出三分钟，轻叹一声，说：“我才疏学浅，看不好。给孙老掌眼吧。”说完递给孙老先生。

    在场所有对古玩稍有了解的人心里咯噔一下，尤其是元溥，面沉似水。

    厉庸和元寒的脸色都变了，元寒只是略懂，而厉庸能参加王源泽的寿宴，本身就算半个行家，他花在...收藏方面的钱已经超过五个亿。

    所谓“看不好”，在古玩圈不是真的说自己水平不够好，而是认为这件东西有问题，又不好直接说是赝品，就只能委婉地说看不好。

    元夫人虽然不懂古玩，但身为大族长之妻，眼力不会差，发觉在场不少人表情不对，不由自主皱起眉头，看向元溥。

    元溥此刻根本不敢看母亲，盯着孙老先生看。

    孙老先生比在场所有人都权威。

    孙老先生似乎很不情愿地接过佛牙舍利，看了又看，甚至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了许久。

    最后，孙老先生把舍利递给松云大师，也和王源泽一样，轻叹一声，说：“松云大师，让您失望了，我看不太准，您找别人吧。”

    孙老先生的话虽然比王源泽更加委婉，可懂行的人太清楚了，孙老先生既顾及元家的脸面，又不想自己的名声受损，所以才这么说。

    最先认定是真品的吴老先生低着头，什么都没有说。

    元家大宅内气氛诡异的能吓跑鬼。

    在场的每个人都已经明白，那颗舍利极可能是假的。

    松云大师把舍利放到桌子上，双手合十，说：“元夫人，既然三位鉴藏大师有一位鉴定为真品，两位看不准，那就说明这件舍利是真品的可能性大。贫僧过两天再去请几位鉴定大师。”

    松云大师说着，拿出一串念珠，说：“听说元夫人寿诞将至，我是出家人，无物可送，这串念珠陪伴我多年，元夫人倘若不嫌弃，就收下吧。”

    元夫人强打精神，笑着走上前，接过松云大师的念珠，说：“谢谢松云大师，等年后我一定到贵寺拜访。”

    元家人明明是高高兴兴迎接三位高僧，可送高僧的时候，怎么也笑不出来。

    元族长还好说，他身居高位。本来就不信佛。之所以参与宴席。不过是为了夫人高兴而已。但是，元夫人右拳紧握，腿部甚至偶尔抽一下。

    几位高僧刚走出大厅房门，东厢房突然传来大声的喧闹声和喝骂声，哪怕隔着那么远，大厅里的人还能听到几个声音特别大的骂声。

    “方天风这个王八蛋，是看不得我们元家好！”

    “四叔的舍利肯定是真的，不可能是假的！”

    “妈的。走，是男人的跟我去京华会，找到方天风打烂他的嘴！竟然敢说我们元家拜的是狗牙舍利！”

    接着东厢房的门哐当一声打开，然后一群喝多了酒的年轻人冲了出来，有的人手中还拎着酒瓶。

    元族长正要送松云大师，刚走到大厅门口，听到他们的话气得满面发黑，低喝一声：“你们干什么去！”

    元族长一声低喝，立刻吓住那些年轻人。

    一个年轻人借着酒劲说：“姥爷，方天风和聂小妖欺人太甚！上次聂小妖切了铭哥的命根。今天又污蔑……污蔑咱们元家。”话未说完，年轻人就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大错。在场的人这么多，这种事就不应该说出来。

    结果现在所有人都站在院子里，想走的不好走，可也不能留。

    元族长突然收敛怒气，说：“长辈都在，你们耍什么酒疯？滚回屋里！”

    “是。”所有年轻人急忙要回屋。

    但是，元夫人却用颤音说：“站住！怎么回事，我人老，但耳朵没老！谁说咱们家供奉的是狗牙舍利！”

    元族长轻声说：“外面这么冷，先回屋说吧。”

    “不！我现在就听！说！”元夫人看着刚才的年轻人。

    “是、是，姥姥。我们刚才收到一个朋友的消息，说方天风跟解家的人在京华会吃饭，方天风说四叔买的是假舍利，而方天风花了四百万买的那座舍利塔里，藏着真舍利。他们可能就是那么随便一说，结果传着传着就变样了，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就栽赃咱元家，说那不是佛牙，是狗牙。”

    年轻人心惊胆战说着，他也不傻，如果说是方天风说的狗牙舍利，而方天风偏偏识货，那就等于说一个行家认定元家的舍利是狗牙，如果说是传言，对元家会好一点，也不至于让元夫人太生气。

    元溥忍不住大声叫喊：“放屁！放屁！方天风就是一个棒槌！他根本就是新手，根本不懂古玩，被我骗的团团转，他不可能得到真正的舍利，他一定在吹牛！”

    在古玩圈里，棒槌就是指不懂行买假货的人，当然，圈里的人也不会提“假货”，而是说“新货”。

    没人反驳元溥，都想让这件事尽快过去。

    可是，王源泽轻咳一声，说：“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方天风是谁。如果是说东江省云海市的那个方天风，那我可以说，他的鉴藏水平丝毫不下于我，他的书法水平还要远超我。”

    元溥猛地抬起头，愤怒地看着王源泽，但是，他却什么也不能说，王源泽除了在书法...收藏界地位极高，还有一位大族长师兄，两人情谊很深，元家拿王源泽一点办法没有。

    王源泽无奈地叹息一声，说：“以后还是少说实话。”说完摇摇头，转身离开，而一起来的人急忙趁机离开。

    京城的夜晚非常晴朗，繁星点点，唯独元家大宅是阴天。

    元夫人突然身体一晃，双眼紧闭，向后倒去，她身后的人急忙伸手扶住。

    “元夫人！”那人大喊。

    “奶奶！”元寒急忙冲过去。

    元溥吓得手脚冰凉，因为他看到，元家族长也就是他的父亲，用极为冰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比过去几十年所有的眼神加起来都冷。

    这一刻，元溥心中生出浓浓的怨气，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方天风，可是，同时还有深深的悔意，根本就不应该跟方天风做对。(未完待续。。)

    ps：  ...推荐重生都市：超级游戏帝国。

    计算机专业毕业的游戏宅男杨云重生回到1989年，玩了二十多年的游戏，重活的宝贵名额不能白白浪费！

    所以《超级玛丽》《沙罗曼蛇》《魂斗罗》《拳皇》《合金弹头》《红色警报》《仙剑》《星际争霸》《cs》《传奇》《魔兽世界》《植物大战僵尸》《英雄联盟》等游戏全部收入囊中，全部由他研发！

    红白卡带机，大型街机，电脑单机游戏，网络游戏，掌机，手游，游戏行业每个角落都有他的身影！

    拳打任天堂，脚踢索尼，逼死nexon，打垮ncsoft，让ea艺电求饶，让暴雪娱乐臣服。

    世界上最好的游戏，皆出自杨云的超级游戏帝国！

    书号：3060024

    下面有书名链接。


------------

第638章 只算一卦

﻿    还没到正月十五，元夫人就被活活气晕过去，元家顿时乱了套。

    元族长地位极高，除了有警卫员还有家庭医生，诊断结果很快出来，只是普通的昏厥，睡一觉就好。

    外人陆续离开，元家正堂内只留下元家人。

    元族长一人坐在主位上，和元族长一辈的老人也坐着，而元家的二代和三代只敢站着。

    尤其是元溥，深深低着头。

    偌大的正堂鸦雀无声。

    元族长慢慢喝了一口茶，慢慢把茶杯放回去，看向自己的四儿子。

    “小溥，佛牙怎么变成狗牙了？”元族长面无表情，声音也很轻，可却让元溥全身发冷。

    “爸、爸，吴老先生说了是真品，绝非狗牙，他可是圈里的行家，根本不是方天风能比。方天风就是买了一座垃圾舍利塔气不过，所以才造谣恶心咱们。爸，我在古玩圈混了也有三十年了，绝不可能打眼。”

    “你过来，说说这件事的经过，一个字都不准漏！”元族长的声音依旧平淡，没有丝毫的火气。

    元族长身体一直不好，最近很少离家，连那次大族长会议都没有参加。

    元溥硬着头皮走到元族长跟前，又恰好是元族长够不到的地方，详细说了一下见方天风的经过，一个字都没敢改。

    “哦。方天风这个人我也有所耳闻，据说跟何家走的近，最近又闹出两件惊天的大案。你还知道有关他的什么事，说给我听听。”元族长地位太高。不可能去特别了解方天风。

    “我那都是饭桌上听朋友说的。做不得准。”

    “让你说你就说。”元族长平静地说。

    元溥也不敢隐瞒。老老实实说了一些在酒局饭桌上听到有关方天风的传说，比如说他搞掉了元州地产，说他搞下项副市长，把东江五号家族的卫宏图逼得病休，最后说方天风亲自举报一锅端掉了云水市官场。

    元族长听得格外认真，听完后沉默片刻，问：“我让你去东江，你能搞掉元州地产吗？”

    元溥背后一凉。摇摇头。

    “那我让你和小寒一起去，你能做到吗？”

    “能！”元溥顿时有了信心，他很相信元寒的能力和实力。

    “我让你和小寒把向家在东江的力量连根拔起，你有几成的把握？”元族长问。

    元溥愣了片刻，低声说：“短时间内不到一成的把握。如果多给几年，把握会大一些。”

    一旁的元寒微微皱起眉头，要是动用向家的全部力量，可以轻易解决向家，但只是他和元溥两个人，要动向家太难了。

    “哦。那么。如果有人报警说你杀了小向，你能在上午进去。中午出来吗？”

    “不能。”元溥老老实实说。

    元族长突然拿起茶杯，对准元溥的头猛地砸过去。

    茶杯啪地一声在元溥的头上炸开，滚烫的茶水四溅，白色的瓷片迸溅，元溥疼得惨叫一声，却一动不敢动。

    殷红的鲜血顺着元溥的额头流下，流进眼睛里，顺着脸流到下巴，最后从下巴尖慢慢滴落。

    元族长豁然站起，指着元溥骂道：“一个不是官甚至也算不得大商人的年轻人，在短短半年里搞垮向家，你竟然以为自己能耍得了他？你这个赔了几十亿的混账东西，有什么资格说他是土包子？就因为你是我儿子？就因为你生在京城？小畜生！元家上上下下就算六岁的孩子都知道方天风不一般，连我都不敢轻视他，你竟然瞧不起他？”

    元族长身体轻晃，突然扶着桌子，一旁的警卫和元寒急忙跑过去扶着他。

    元族长继续骂道：“你被人当猴耍，我们元家最多丢人，你丢了这么多年人，我们习惯了。可你买到舍利后不先去请人鉴定，而是先炫耀自己耍了方天风，直接送给你妈，你还有脑子吗？你看看你把你妈气成什么样！元家拜狗牙，你让我这张老脸怎么面对亲朋好友？你让你妈以后怎么见人？”

    老人说完，抄起拐杖对准元溥的头就是一顿乱打。

    元溥咬牙硬挺着，逃都不敢逃。上次元族长打他，是在没人的书房，可这次是在大堂之上，也是元族长第一次当众打人，可见把老人气成什么样。

    元溥心里比谁都后悔，可当时他太着急，生怕被别人抢先买去，而且被方天风激怒，根本就没想到舍利塔里面别有乾坤，更不可能认为方天风能想到这一层。

    等看到元族长气差不多了，元寒和元家人急忙相劝，好说歹说才把元族长劝回座位上。

    元族长轻叹一声，目光寂寥。

    元溥低着头，死死地咬着牙。

    京华会的酒局正酣，许多人刚刚喝出感觉。有人收到元家丢人的消息，于是在房间里说起。

    众人听完，一起看向方天风。

    解国栋毫不掩饰地举杯笑道：“我们解元两家斗了这么久，还没把元家搞得这么狼狈，没想到你一进京城就让元家丢了这么大的脸，解气。方大师，我敬你一杯。”

    “国栋客气了。”方天风说着跟解国栋干杯。

    这里还有其他人跟元家不和，于是有人举杯说：“元家人仗着元老太爷是当年的巨头，没少做恶心事，这次看到元家丢这么大的人，我太高兴了。来，大家一起敬方大师一杯，祝方大师在新的一年财源广进！”

    众人一起举杯喝酒。

    “方大师，您最近要小心些。元家那些狼崽子向来心狠手辣，不一定找什么法报仇。元寒就不说了，他一般不会亲自出手，可元溥不一样。从小就心狠手黑。八十年代特别乱。后来上面不得不严打。可在严打之前，元溥还不到二十就成了一群顽主的头，声势极大。后来有了严打他才收敛，不过他家那时候如日中天，按当时的政策，他做的事枪毙一百次都不冤，不过他一点事没有。”

    “元溥的事我听说过，听说死在他手上的不下五个。打残的人十多个。”有人压低声音说。

    方天风却微微一笑，说：“元溥那时候没杀那么多人，你们的传闻不准。”

    “啊？”许多人没明白什么意思。

    方天风继续说：“元溥这辈子亲手就杀了两个人，当然，他间接杀的人不少，有七个。”

    听到方天风轻描淡写说出准确的数字，众人感到毛骨悚然，很快想起方天风的身份，占卜大师。

    “你给元溥算过卦？”解国栋问。

    “算过。他今年有大难，老老实实的或许能度过。要是还和以前一样张狂嚣张，活不过今年！”方天风说。

    众人有些半信半疑。他们相信方天风有背景，但不相信方天风真有神通。

    不过他们都明白，方天风故意当众这么说，就是给元溥隔空传话，这是警告，也是威胁。

    一个一直在饭桌上嬉皮笑脸的年轻人笑着说：“方大师，我最近有点不顺，您能不能给看看。”

    何长雄不高兴了，说：“钱阳波，天风今天做东，不是来算卦的。再说天风最近很少算卦，他手头的事太多，不想把事情花费在其他细枝末节上。”

    钱阳波继续笑嘻嘻说：“长雄你别这么说啊。要不这样，今天方大师只给我一个人算卦，不给别人算。要是方大师能帮我解了难，我不仅付双倍的报酬，以后有能说的上话的地方，我一定帮忙。你们不知道我这半年有多惨，真是什么事都不顺。”

    何长雄不好再阻止，用询问的神色看向方天风。

    方天风说：“我现在一般每天只接一卦。今天还没给人收钱算过，就给你看一看吧。”

    方天风说着，使用望气术看向钱阳波。

    钱阳波的气运有些怪。

    在他的气运上方，盘旋着怨气、死气和霉气三种气运云团，同时，他还被另外一个人的晦气影响，晦气的源头位于他魅气内部的媚气。

    那怨气、死气和霉气并非是钱阳波做错了什么导致，而是纯粹的意外，并且日积月累了很久。

    方天风心想这么倒霉的人太少见，而且这位地位还不低，家里老一辈曾摸到最高局的边，现在家里有人是中委。

    方天风仔细推算完，问：“你去年三月二十号左右，发生什么大事？”

    钱阳波低头思考，不多时抬起头说：“我想起来了，我是21号那天搬进新别墅，老宅那时候搬迁，我也算自立门户，不少朋友都去了。”

    方天风点点头，说：“那就对了。你现在住的地方是不是住户很少？”

    “人真不多，入住率不超过50%，开发商还是我朋友，一直头疼。不过那里风景很好，我特别喜欢那里。不对，方大师，您是说我住的地方有问题？风水不好？” 钱阳波立刻紧张起来。

    不等方天风开口，钱阳波又说：“不对啊，刚住进去的时候我挺顺的啊，当天跟朋友打牌，还赢了小一百万。我是从去年七八月份开始倒霉的。”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你去年六月份认识现在的女朋友？”

    “对，您可真神了，在场的人没人知道我俩认识的时间。您看出什么来了？” 钱阳波瞪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方天风。

    房间里所有人的好奇心全都被勾起来，齐齐注视着方天风。他们都知道这个钱阳波，家里有背景，手里有资产，没必要跟方天风演双簧。(未完待续。。)

    ps：  咳。马上要出门，结果没写完两章，只能先发一章。

    前几天都是白天出门或家里来人，一直没耽误，今天实在没办法了。

    明天如果不出门会补上一章，然后有时间再加更一章。

    ...推荐票过10万5千了，又要加更，还有之前的，，，争取正月前把所有加更写完。


------------

第639章 挖尸骨

﻿    这里是京城不是东江，而且方天风也比以前更有经验，对钱阳波说：“这件事对你有所影响，咱们私下说吧。”

    钱阳波正要同意，马上有人说：“阳波，既然方大师出手，就说明事情能解决，既然能解决，你还怕什么？让方大师说给我们听听，这种事听多了，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是啊，让我们见个新鲜，阳波你既然不准方大师给我们算，不能剥夺我们知情权吧。”

    钱阳波苦笑道：“算了，方大师您说吧，这些家伙就是巴不得我出丑。”

    方天风一看正主都不在乎，就直说：“你住的地方附近应该死过人，而且是冤死的六七个人，大概是一家，被埋在地里。如果是老旧的普通的墓地，被铲平后盖上房屋，住人没什么事，甚至就算原址是乱坟岗，只要住的人多，活人也能把死人压住，什么事都没有，因为这个世界终究是活人的。不过你家那里住的人太少，而且你离死人的地方太近，所以才会被影响。”

    钱阳波说：“可是我刚住进去的时候一点事没有啊。”

    “慢姓中毒也不能让你马上死，这种事需要时间，或者一个契机。你的女朋友的命理有些特殊，顺风顺水的时候没事，但因为常住在你那里，引动那些对你不好的东西，从而导致你最近各种事都不顺。”

    钱阳波旁边的人立刻说：“我就说是你女朋友有问题，你不听，现在后悔了吧？”

    钱阳波纠结起来，他女朋友人其实挺不错，虽然其间他也找过别的女人，可总觉得这个女朋友最适合做自己的妻子。

    “方大师，您说我女朋友命理有问题，能不能帮忙解决？我额外付钱。”钱阳波说。

    方天风说：“我先看看再说。如果能解决，自然要收额外的钱，如果不能解决，还是老价格。”

    旁边有人问：“方大师，您给人算卦是什么价码？”

    “只算不解决，分文不收。解决问题后，至少收一百万，如果有别的因素，会加收钱，至于加收多少，无上限。”方天风说。

    不少人露出诧异之色，一百万对在场的人来说不是大数目，但也绝对不是小数目，因为现在很出名的风水大师一次也就二三十万的价码。

    立刻有人说：“大家都喝的差不多了，不如现在就去钱阳波家里，让方大师把那些尸体找出来，早点解决他的问题。”

    方天风看了一眼那人，对方明显不太相信他的话，毕竟事情过于诡异。

    方天风说：“我是无所谓，随时可以去。”

    解国栋说：“一到过年都是酒局，大家都过够了，你看看这些人，嘴上不说，其实都巴不得去阳波家里看看热闹，想知道方大师你说的对不对。我也一样，不是不相信你，就是纯粹好奇。”

    许多人跟着笑起来，解国栋说到他们心坎上了。

    钱阳波陪笑说：“方大师，这顿饭钱算我的，您能不能现在就帮忙解决？您一天不解决，我就一天不敢回去住。”

    “我请客，你付钱，我喜欢这种模式。走吧，先去你家，你现在找人带着挖掘机什么的去你家那里等着，到你家我告诉他们地点，让他们开挖。”

    “好好好，我马上去联系人。”钱阳波高兴地站起来，拿出手机打电话。

    众人起身穿衣服向外走，离开京华会上了各自的车，近二十人前往钱阳波家里。

    现在还不到晚上八点，还没到抢钱阳波家里，安甜甜打来电话。

    “高手，我今天在机场碰到我们空乘专业的同学，她们几个在京城的人今晚聚会，看到我非要拉着我去，我晚点回家。”安甜甜说。

    “几点回来？你那三杯倒的酒量我知道，你说个大概的时间，我要是有空就接你回来，要是没空就让司机接你回来。”

    “我自己能回家。”安甜甜倔强地说。

    “别废话，说一下你们吃饭的地点，你走之前提前半小时给我打电话，我让人接你。”

    “哼，坏高手，一点都不相信我！我们在红城菜馆吃饭，等快要走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哼，把人家看的那么紧，一点自由都不给！”安甜甜表面上是抱怨，实则很喜欢方天风这么做。

    “红城菜馆，我记住了，你少喝点，多吃点。”

    “我知道啦。她们在叫我，我去了！”

    聂小妖就在身边，方天风收起手机，说：“安甜甜和她同学聚会。”

    “哦。”聂小妖点点头。

    钱阳波所在的别墅小区位于京城五环外，车行近一个小时才到。

    一辆辆车陆续停在钱阳波的别墅外，众人下了车，就看到有一支工程队已经在这里等候，连挖掘机都已经齐备。

    钱阳波的女朋友也已经出门，带着疑惑迎接众人。

    钱阳波跟带着工程队来的王经理握手感谢，然后走到方天风面前说：“方大师，您能指出哪里埋藏着尸骨吗？”

    方天风点点头，使用望气术扫视，同时举起手指假装掐指占卜，很快指着钱阳波家的草坪一角说：“从这里开挖，六米深的地方有尸骨。”

    钱阳波立刻跟王经理商谈，请他的人开始挖掘。

    王经理也不多话，让人开工。一个一起来的人低声问王经理：“你是做工程的吧？”

    “对。”王经理说。

    “以你的经验，有人要是在下面偷偷埋东西，能不被发现吗？”

    王经理说：“小区里都有监控，要是有人埋东西一定会被发现。而且这都是冻土，埋东西的动静很大，冬天肯定不可能不被发现。更何况这次要挖六米，差不多两层楼的高度，我不相信有人把东西埋在那么深的地方还不会被人发现。”

    那人点点头，又扭头看了一眼方天风，发觉方天风在看着他，顿时脸一红。

    六米需要挖很久，钱阳波和他女朋友招呼大家进屋里。

    一个人进门后换上鞋笑着说：“方大师，我们在这里不会和阳波一样倒霉吧？”

    钱阳波脾气不错，无奈地苦笑。

    “只要不是长期住，并不会被影响。”方天风说。

    等众人坐好，钱阳波拉着女朋友的手，紧张地对方天风说：“方大师，您能不能帮她看看，能不能解决她的问题？”

    方天风看向钱阳波的女朋友，一个长的不错的女人，而且看上去也很干净。

    这个女人别的气运没有太大问题，唯一的问题是她一道灰褐色的晦气，筷子粗，凡是接近她的人，都会被她的晦气影响。

    有晦气不是这个女人犯了什么错，而是有些人本身就比较倒霉，运气好的话有贵人相助可以消磨掉晦气，运气不好晦气越来越深，将来就算不会成为天煞孤星也会孤独终老。

    方天风看完后说：“果然和我之前推算的一样。我可以保证她半年内命格恢复正常，至于之后怎么样，有待观察。毕竟命理学博大精深，我只是一个后学晚辈，还不能解决一切。只有待我修为更加深厚，才能确定。”

    钱阳波喜上眉头，说：“您能解决就好，那以后我每半年找您一次。”

    他的女朋友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非常懂事会做人，一句话也不多问，任由钱阳波决定。

    方天风说：“那我出手了。”

    方天风说着，对准钱阳波女朋友的头顶伸手一抓，杀气凶刃飞出，一劈而下，把灰褐色的晦气击溃，让晦气化为一团气运之雾。

    随后大量元气涌出，把所有的晦气吸走，经过气河过滤，留下一部分可控的晦气，用以炼制晦气气兵。

    钱阳波女友的头顶上已经没有任何晦气，不过随着时间推移，她的晦气可能重新出现。

    钱阳波女友突然低声说：“阳波，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感到好轻松，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东西从我身上离开了。”

    “真的？”钱阳波大喜，他可什么都没跟女友说。

    许多人又惊讶又敬畏地看着方天风，不过因为涉及女人的命理，在场的人都没有发问。

    方天风微笑道：“好了，她半年内不会有问题。咱们继续等外面的挖掘进度。”

    “方大师，我能不能预约明天的？我爷爷最近住院，医生说是年纪大了多器官功能衰竭，只能拖着不可能完全治愈。我听说您也是杏林圣手，能不能帮帮我爷爷。”

    方天风记得这个人，何长雄介绍过，叫裴泓。

    方天风使用望气术看了一眼这人的气运，他父亲地位挺高，但离最高局还有很大差距，他爷爷也享受一定的高级待遇。不过，这一家人身上的怨气有点多。

    方天风说：“我是会治病不假，但有些病真治不了。比如你爷爷的病我就没什么办法，不过你可以让你爷爷长期喝我的幽云灵泉，虽然不能治病，但绝对可以减轻病情和痛苦，长雄最有发言权。”

    何长雄点头说：“我爷爷也是多器官功能衰竭，天风一直在帮忙看，但也治不好。幸好天风后来发现了幽云灵泉，对我爷爷的帮助很大。”

    裴泓叹息一声，说：“谢谢方大师。我明天就去订购幽云灵泉，给我爸妈也订一些，我也喝，如果有效我们就一直喝下去。以前钱再多也买不来寿命，现在能买了，一定不能错过。可惜我爷爷福薄，不能早一些认识方大师。”


------------

第640章 和稀泥

﻿    裴泓的话触动许多人的心，这里大部分人都不缺钱，但却一个比一个珍惜自己的生命，也特别珍惜家里长辈的生命，因为如果家里长辈死的太早，对他们来说是巨大的损失。.

    何长雄说：“裴泓说的一点没错。我一点不撒谎，你们可以问问，我现在一天至少喝四瓶元气水。自从我爷爷病了以后，我是真被吓到了，特别惜命。”

    解国栋笑着说：“长雄说的一点没错，他的车里常备一瓶幽云灵泉，我刚才还喝了半瓶，给他心疼的。我就是气他，其实我从昨天就开始就订购幽云灵泉，给我爸妈等几个长辈每人订了两瓶。”

    何长雄不高兴地说：“那你还抢我水喝？你知道幽云灵泉有多珍贵吗？东江省医院的段副院长负责我爷爷的病，他说过，如果一直喝幽云灵泉，能让一个人至少延寿五年！”

    “真的？”好几个人发出惊呼，人这辈子一共也活不了多少个五年，延寿五年对任何人都有巨大的吸引力。

    何长雄说：“我何长雄是什么人你们都清楚，不可能拿这种事吹牛。我帮天风是一回事，可我也不能造假帮他。比如天风新培育出一种神龙鱼，非常不得了，段副院长开始研究，后来有关神龙鱼的论文上了顶级医学期刊《手术刀》，论证出神龙鱼有着许多神奇的能力，然后逼得《手术刀》的总编带着各国专家前去省医院，最后结果和论文一致，在医学界引发轰动，你们要是关注医学新闻应该知道。”

    “我爸在卫生部工作，说过这件事，卫生部还派人接待那些世界顶级专家。听我爸的意思，卫生部在年后会派人去省医院调研，一旦确定龙鱼的效果，会建议上面第一时间购买龙鱼送进上南海和王泉山。”

    上南海是现任大首长居住地，王泉山是退休大首长居住地，这里人人都知道。

    “把龙鱼推荐给大首长们？”许多人不敢相信，这可不是那些特供的蔬菜禽肉，而是一种观赏鱼，卫生部的人要是推荐给大首长，必然要承担很大的风险，这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华国官场是很少见的。

    “反正我爸是这么说的，据说分管保健局的那位副部在主抓这事。”

    那人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众人都明白，那位副部长必然是有一定的信心，才想借用神龙鱼捞取政治资本。一旦所有大首长家里都养了神龙鱼，而且大首长感到明显变化，必然会认为那位副部长做的好，必然会提拔。

    “这鱼有什么神奇的？”

    “还是我来说吧。”何长雄开始把神龙鱼的作用一一道来，让在场的人感到十分神奇。

    不过有《手术刀》期刊为证据，而且大家都是见过市面的，前一阵热炒的防辐射植物这里很多人都买过，龙鱼有这种奇效也不足为怪。

    钱阳波轻咳一声，说：“方大师，您的神龙鱼还有吗？我能买一些吗？”

    方天风说：“我们店里一天只卖一条，一条一百万。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你们谁想要就打八折。不过我劝你们，最多买三条，再多的话虽然会更好，但好处增加的会比较少。就连何老的病房也只养了九条神龙鱼，再多的话完全是浪费。”

    众人仔细一算，一天一条，一条一百万，一年就是三亿六千万，这肯定是一种营销策略，暗地里卖的必然更多，光这种鱼一年差不多就能卖十亿，这对在场任何人来说都算得上巨额资金。

    “我预订一条。”钱阳波。

    “我订两条，一条给我爷爷，一条放我爸客厅。”裴泓说。

    其他人也纷纷订购龙鱼，有的给自己买，有的是送人，一共订购了二十六条。

    何长雄低头拿着手机计算，这些人又买神龙鱼又买幽云灵泉，最后低声说：“这简直是抢钱啊，不过吃了一顿饭，竟然赚了六千万，偏偏连饭钱都没出，人比人气死人。这事会滚雪球，这顿饭的收益还会继续递增发酵，一旦觉得幽云灵泉好喝，他们庞大的关系网必然会被带动起来。”

    何长雄说完看向方天风，露出一副样子好像说这种赚钱速度太吓人、你能低调点吗？

    方天风无奈地低声说：“为了奶粉钱啊。”

    何长雄愣住了，想起方天风别墅里一屋子美女，默默地点点头，说：“这个理由非常充分。”

    众人对幽云灵泉和神龙鱼都很有兴趣，就开始谈论这两个话题。

    晚上十点多，门铃声响起，钱阳波的女朋友立刻去开门，看到脸色铁青的王经理。

    钱阳波快步走过来，问：“怎么了？”

    “挖到尸骨了，不过工人们不敢再挖下去，怕出事。”

    客厅里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钱阳波急忙转身说：“方大师您真是料事如神，挖到尸骨了。”

    “走，去看看。”何长雄向来喜欢看热闹。

    于是一帮年轻人全都走出去，站在深坑旁，借着施工灯的明亮灯光，看到坑底出现一些腐烂的木片，应该是棺材，同时还有许多尸骨和腐烂的衣服。

    “我服了！不愧是方大师。”裴泓说。

    “方大师果然神机妙算。”

    “奇人啊。”

    方天风用望气术看去，那些尸骨上附着着死气和浓烈的怨气，并推算出怨气积蓄的时间超过了一百年，看来是清朝时期的事。

    “现在怎么办？”钱阳波看着方天风问。

    “让警察来处理，你最好亲自安葬尸骨。只要不放在住人的地方，这些尸骨就不会影响别人。这些人应该是冤死的，怨念恨意积累了上百年，所以才会对你有影响。”

    “您连他们是一百多年前的人都知道？”钱阳波不敢相信方天风连这都看得出来。

    “等警察来了自然会查清楚。”方天风说。

    “好，我马上找警察朋友处理。”钱阳波立刻匆匆离开打电话，但在离开时看了方天风一眼，眼神里充满敬畏。

    周围原本对方天风半信半疑的人，此刻完全相信方天风会算卦，而且算的很准。

    许多人心中搔动，想要找机会让方天风帮忙算一卦。

    不多时，附近的警察前来，封锁了现场。市局的警察也很快赶来，做出初步的鉴定结果，人物的服饰是清朝末期的，各种痕迹都证明尸骨埋藏超过一百年，不涉及凶杀，会由相关部门解决。

    钱阳波欣喜若狂，立刻在自家别墅召开聚会，拿出酒大家喝起来，不停地感谢方天风。

    大家又喝酒，自然话就多了。

    方天风本来不想多话，可现在他就是所有人的中心，每个人都有话问他，他不可能不说话。

    有人问起方天风来京城的目的，方天风不能说是为了灭向家，于是说：“我女朋友的芭蕾舞表演原本要上央视元宵晚会，但被人用手段搞下去，我来京城想解决这件事。”

    钱阳波突然一拍胸口，大声说：“你早说啊！央视的元宵晚会吧？这事我帮你办了！现在还差几天才到晚会彩排，彩排那天咱哥俩一起去，不管他们家里是什么背景，我一定让嫂子上元宵晚会！今年你是来晚了，要是来的早，今年春晚的芭蕾舞剧目，肯定给你们东江芭蕾舞团！”

    何长雄低声说：“他家里人是宣传口的，央视的事也就一句话，就是级别再高的人，也绕不过他们家。”

    方天风微笑说：“谢谢你，阳波。”

    “方大师您怎么能说谢，您这是折我的寿啊！您一谢我，我至少喝十年的幽云灵泉才能补回来！”钱阳波喝的有点高。

    方天风笑着说：“好，我不说谢，来，咱俩干一杯。”

    “来！”

    和在京华会相对正式的场合不同，在这里喝酒大家都很放得开，不多时很多人都喝多了，场面非常热闹，不少人相互揭对方老底，或者说一些平时不会说的京城秘闻，偶尔也会谈一些最近上层领导的动向。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方天风的手机铃声响起来。

    方天风一看是安甜甜打来的，就快走几步到窗边接听电话。

    “甜甜你要回家？”

    “不是！高手，我差点被人打了，我朋友也被打了，你要帮我报仇！”安甜甜带着哭腔和醉意说。

    “怎么了？你说清楚。”方天风说。

    “我们在红城菜馆吃饭，我一个朋友遇到一个熟人，双方就敬了几杯酒，也就两三杯，谁知道对方敬完酒回去后吐了。结果那桌的人就诬赖我们灌他酒，就来打我们。那时候我正好在洗手间，躲过一劫，不然我肯定会被打伤！他们太欺负人了！还把我朋友打晕在地上，我从洗手间出来一看吓坏了。”安甜甜哭着说。

    “你们报警了吗？验伤了吗？你稍等，说一下你们在哪里，我这就过去。”方天风立刻对客厅里的人说有事要走，然后向聂小妖招手，带着聂小妖匆匆出门。

    安甜甜在手机那边说：“报警了，我朋友们都在旁源街派出所做笔录，我在等她们。我们已经去附近的医院验完伤，也拍了ct，可是什么也看不出来，表面上就是皮外伤，我朋友说有点难受，应该是脑震荡。”

    “警察去抓人了吗？”

    “别提警察了，刚才那个警察一个劲给我们讲刑事案件和民事案件的区别，告诉我们医院要是鉴定不出是轻伤，就不能定义为刑事案件，最多拘留十五天。还说对方没有凶器，就是拿拳头打的，最后一般也就按治安案件处理。我不傻，警察其实就是和稀泥。”


------------

第641章 安甜甜的虚荣

﻿    方天风一边示意聂小妖驾车，一边拿着手机对安甜甜说：“警察还说了什么？”

    “我们已经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可警察竟然说他们不好找。.明显的托辞不想找。有饭店的摄像头，门外也有摄像头，警察要找对方太简单不过。我其实不生气他们不找，我挺理解他们，他们很累，而且基本工资不高，普通警员也没多少灰色收入，但他怎么能骗我？”安甜甜生气地说。

    “我对警察的办事风格有所了解，你说的没错。这种情况，警察根本不可能帮你去找，他这么说敷衍你，愿意为你们做笔录，已经是不错的警察，更差的警察根本都不给你们做笔录。还有最差的警察，他们会去找那些人，然后让对方给钱，就把这件事私了。”

    “什么？真有这么坏的警察？”

    “哪一行都有坏人，跟职业无关。你没事就好。”

    “我是没事，可我那个姐妹人很好，以前在学校帮过我，我都在她面前发过誓要为她报仇。现在酒醒了，我知道自己又吹牛了，可我不能不帮啊。再说，咱们占理，凭什么让坏人逍遥法外？高手，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你，只有你能帮我。高手，帮帮我好不好？以后我再也不跟你做对了，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高手，好不好？”安甜甜撒娇哀求。

    “虽然我一点都不相信你的承诺，但该帮我还是会帮。对方具体因为什么打人？就是因为那个人喝多了？”

    “是啊！要是我姐妹惹事，我肯定没脸找你，是对方先过来敬酒，然后对方过来喝多了，最后他们反而打我们，这简直太不要脸了！对了，他们有个人自称是道上的。”安甜甜说。

    方天风说：“如果真因为这种小事他们就动手，那就说明他们本身有问题。这种王八蛋最危害社会，因为一件小事就敢动手打人，要是事情稍微大一些，他们肯定敢动刀杀人！”

    “是啊是啊，我就是这个意思。当时吓死了，幸好我没在，我要是在肯定傻乎乎上前拦着他们，他们一定先打我！真的太气人了，明明不是我们的错，冤枉我们不说，还打我们，警察偏偏觉得小事无所谓，我都要气死了！”

    “你别着急，我马上就到。放心，那些人一个都跑不了！”方天风说。

    “嗯，谢谢你高手，你真好。”安甜甜最后三个字情意浓浓，完全暴露出内心的感情。

    “你知道就好，别等酒醒了反悔。”

    哪知安甜甜突然说：“高手大笨蛋，人家平时怎么好意思说！大笨蛋！大笨蛋！”说完挂掉手机。

    方天风无奈一笑。

    车到派出所，方天风快步走下去。

    聂小妖愣了一下，看到方天风一句话都没说就冲进派出所的大门，心里突然感到有些失落。

    “我出事的时候，他会不会这么紧张我。算了，我不进去打扰他们两个。”

    方天风进入派出所正门，就看到正前方的墙上贴着庄严的国徽，左面是布告栏，右面是桌椅柜台，后面坐着两个值夜班的警察。

    在警察对面有一排椅子，三个女人正坐在上面，其中一个女人在睡觉。

    安甜甜低着头，眯着眼，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

    “安甜甜。”方天风轻声说。

    安甜甜猛地抬头，用带着醉意的朦胧双眼眼了一眼方天风。

    “高手你终于来了！”安甜甜带着哭腔站起来，扑到方天风怀里，委屈得吧嗒吧嗒直掉眼泪。

    方天风拥抱着安甜甜，伸手抚摸她的头发，轻声说：“别哭，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可是，可是我就是忍不住。让我抱抱你，我讨厌你不在身边，我想你一直在我身边。”安甜甜心满意足地埋在方天风胸口，眼里带着泪，可嘴角带着笑，只是眼神有些涣散，显然还是没有完全清醒。

    “你放心，你会一直在我身边，你想跑都跑不了！”方天风在安甜甜身边低声说。

    “嗯，这可是你说的！我会记住的，死都不会忘！”安甜甜仰头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看到安甜甜满脸泪痕，心疼的不得了，急忙伸手帮她擦干净。

    安甜甜感受到方天风手上的力量，不由自主咧着嘴笑起来，像一个小女孩。

    “安甜甜，他就是你男朋友？”一个穿红色大衣的女人走过来。

    安甜甜脸一红，目光迷离，踮着脚在方天风耳边轻声说：“我刚才虚荣了，说我男朋友很厉害，一定会帮她们报仇。你给我留点面子，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方天风差点笑出来，也只有安甜甜这种心直口快的笨女人才会承认自己虚荣。

    不过方天风心里很受用，安甜甜既然说她虚荣了，显然是觉得如果方天风是她男朋友是很有面子的事，

    方天风突然低头轻吻安甜甜的额头，然后对红衣女人伸出右手说：“你好，我是安甜甜的男朋友方天风。”

    “你好，我是刘娜。”刘娜微笑着说。

    安甜甜本来就因为喝多的脸有些红，被方天风亲了一口后，脸上泛起朵朵桃花，眼中的幸福几乎都要溢出来。

    “你们俩来坐。”刘娜指着椅子。

    “好。”方天风揽着安甜甜的腰坐下，安甜甜晕乎乎的，心里满是甜蜜，闭着眼靠在方天风身上，已经完全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甚至忘记让方天风来的目的，只是想永远这样被方天风搂着。

    方天风说：“你说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况吧。”

    刘娜比安甜甜清醒，就仔细说了当时的情况，和安甜甜说的区别不大，明显是对方先是误会，然后因为一件小事打人，也不管她们是五个女人。

    方天风又看向那个睡觉的女人，那个人叫周露，是被打倒在地的女人，除了头部有被击打的痕迹，还流了鼻血。

    方天风用望气术一看，只见这个女人的大脑内部有几丝细微的病气，这些病气本身影响不大，也就是轻微伤，但人的大脑非常脆弱，这些小病气要是不能尽快驱散，必然会给大脑造成永久损伤，等年纪大了，这个伤势就会加重。

    就如同很多体育运动员有伤，年轻的时候不怕，一旦老了，必然全身是病，远比普通人更难熬更痛苦。

    方天风立刻用病气之虫吸取周露的病气，然后用元气治疗她。

    方天风扭头看向警察。

    两个警察坐在桌子后面，其中一个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另一个年轻警察正在用鼠标控制电脑，不知道在找什么。

    方天风说：“警察同志你好。既然我们知道那个女人的名字，你们也在监控录像里有她的清晰相貌，而且知道她的大概年龄，能不能通过内网调出她的手机号和住址，然后上门查访，询问她那些歹徒的下落。”

    年轻警察无奈地说：“重名的人太多，我们很难去一个一个去找。就算找到，那个女的要是不说，我们也一点办法没有。我们要根据医院鉴定结果和整个过程来判定案件姓质。他们没有使用凶器，只是拳脚，而且最后医院的鉴定结果是轻微伤，ct看不出任何问题，那就不可能当刑事案件，只能当作治安案件。就算找到他们，也就是拘留5到15天，最多罚款500，然后赔偿你们几百块钱医药费。这件事的姓质就是结伙斗殴，幸好你们没动手，要是你们也动手打他们，把他们打坏了，不管是不是他们先动手，你们都要会得到治安管理处罚。”

    方天风气笑了，说：“他们先打我们，我们要是直接还击，就不构成正当防卫？要是打伤对方还要赔偿甚至被判刑？”

    “对，除非你们在还击前，被逼到绝路，形势是你们如果不还击就会无路可退遭到持续伤害，那时候你们还击，才能构成正当防卫。”警察说。

    方天风愕然，问：“我们要等凶手打够了才能还击？那万一这种情况，我如果立刻还击，能打退他们，但我为了寻找‘正当防卫’，不想被定为‘互殴’，所以后退，然后对方在这个时候突然掏刀杀了我，那我就活该死？我是否可以说，这种狗屎法律是同谋？”

    警察无奈地说：“那是突发的意外情况，立法要考虑很多因素。”

    “是啊，立法要考虑很多因素，但是就不考虑倒霉的被害者！要考虑犯人的权利，但就不考虑被害者的权利！连小孩都知道先动手的是错，先打人别人就有权反击，到了法律的层次，反而不行了？如果我朋友挑衅他们，动手之前骂他们也行，可本来什么事没有，他们冲上来就打人，这种明显的暴徒，明显的凶手，你们竟然还把他们的权利等同于被害者？法律的真名是“保护罪犯法”吗？”

    警察说：“我们是执法者，立法是立法的，我们就是跑腿的。您跟我们说也没用啊，我们必须按照条例法律来做事。这位先生，其实我们有时候也很无奈。我们不同情被害者吗？不可能不同情，可我们必须严格按照规章制度处理这件事，不能因为同情就有所改变。”

    “我们不需要你们同情，我们只需要你们完成自己的承八零后少林方丈寻找对方的身份？重名多，我们可以一个一个认！你们怕麻烦，我们不怕！”方天风说。


------------

第642章 还能要点脸吗？

﻿    那个警察立刻说：“抱歉，内网系统不可能对你们开放，那样会触犯别人的**。这位先生您放心，我们既然立案，就一定会全力处理这件事。”

    方天风说：“首先感谢你们全力处理，其次你们能不能给一个期限，如果你们不能找到，我们不能坐失良机，要用自己的方法去寻找犯罪嫌疑人。”

    “我们不可能给出确切的期限，因为我们还有别的案件处理。这位先生，我知道您想帮朋友，可我们也有自己的难处。”警察无奈地说。

    方天风正要说话，那个睡觉的警察突然打起呼噜。

    同样是警察，前者虽然算不上敬业，但起码认真回答，而那个趴在桌子上睡觉的警察让方天风皱起眉头。

    大半夜值班睡觉可以谅解，谁都不是铁打的，但这里这么多人报案还呼呼大睡，这哪像一个合格的人民警察？连及格都算不上。

    醒着的警察见方天风眼神不对，急忙碰了一下睡觉的警察，低声说：“老乐，醒醒。”

    方天风不悦地说：“你还算不错，我不跟你计较，但像你旁边这个人，有工夫睡觉，没功夫抓罪犯？”

    乐姓警司突然一抬头，瞪着通红的眼睛吼道：“我睡觉碍着你什么事了？能待就待，待不了就滚！妈的，大过年找不痛快。”

    “身为警察在**案的时候睡觉，还敢大放厥词，你还能要点脸吗？看在过年我给你一个道歉的机会。然后给你们派出所领导交一份检讨。否则。我不介意清除警察队伍里的败类！”

    方天风一直没有对之前的警察说狠话。就是因为对方态度还可以，大过年的没必要把事做绝，但对这个乐警司却没必要宽容。

    “你想干什么？你敢骂我是败类？”乐警司猛地站起来，怒视方天风，一副随时可能动手的样子。

    年轻警察急忙抱着乐警司劝道：“老乐，你别激动，有话好好说。这位先生，老乐人挺好的。就是睡糊涂了有点不清醒，您见谅。”

    乐警司怒道：“小姚你不用帮他说话，我倒要看看他怎么把我清除警察队伍！告诉你，老子现在穿着警服，不会动你。你要是不给我认错，等下了班脱下警服，我有一百个办法搞你！”

    乐警司的声音极大，惊醒睡觉的周露，而安甜甜和刘娜稀里糊涂地看着，不明白两个人怎么突然吵了起来。

    安甜甜立刻大声说：“凭什么骂高手？你这人怎么这样。你是警察还是强盗啊，怎么能威胁我们报案的？”

    “我愿意！我就站在这里。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清除我这个败类！这个败类我当定了！”乐警司嚣张地说。

    “如你所愿。”方天风说着拿出手机。

    方天风很快找到两个新加的手机号码，一个是京城市公安局一号曹局长的电话，另一个就是蔡副局长的。

    方天风心想这种事没必要麻烦曹局长，于是打给蔡副局长。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乐警司继续嚣张地说：“打吧，随便你打给谁！”

    “喂，方先生，您有什么事？”蔡副局长的声音有些沙哑沉闷。

    “蔡局，这么晚了本来不想打扰你，但你们京城有个别警察实在不像话！在报案人面前睡觉也就罢了，我不过说了一句，他就对我开骂。”方天风一边说一边看向乐警司。

    在听到方天风说出“蔡局”二字的时候，乐警司的脸立刻变白，他不知道蔡局的级别，但京城警察系统能称“局”的，起码也是分局副局长，至少是副处级，和普通县城的副县长一个级别。

    “会有这样的事？您说一下地点，我马上过去！”蔡副局长说。

    “我在旁源派出所，我朋友被人打了，我来看一看。”方天风说。

    “您稍等，我马上就过去！”

    “好。”

    收起电话，方天风看着乐警司说：“你既然自认是败类，那我就让你名至实归。”

    乐警司呆在那里，眼中又怒又羞，既要顾及面子不能求饶，也不敢再骂方天风生怕招来更大的灾祸。

    旁边的小姚偷偷看着方天风，心中暗呼侥幸，他本来就是小警员，在派出所无权无势，对谁都客客气气。听到这个男人是美女空姐的男朋友后，他就上了心。

    小姚可是亲眼看到那个美女空姐嘴特别厉害，刚才没有警察能说过她，明显是个很有主见的女人，可就是这么漂亮这么有主见的女人碰到方天风都服服帖帖，他下意识觉得这个男人不一般。

    所以，小姚特别注意说话态度，一直说软话，避免激怒对方，还生怕乐警司出事叫醒他，谁知道竟然会让两个人发生冲突。

    小姚低声说：“老乐，对方有来头，你低头认个错，说不定就过去了。”

    乐警司立刻说：“我有什么错？本来就是一件小事，我睡一会儿怎么了？他又不是领导，凭什么说我？最多给我一个小处分，我不在乎！我就不信他能一手遮天！”

    小姚苦着脸，就要掏烟递给方天风说和，方天风扫了他一眼，让他尴尬地收回。

    安甜甜靠在方天风怀里，已经擦干眼泪，低声说：“高手，这个警察太坏了。不过其他警察还不错，都挺客气的。”

    “嗯，我知道。你朋友的笔录做了多久？”

    “很久了，快四十分钟了。”

    两个人低声聊着，把那两个警察晾在一边。

    两个警察稍稍远离方天风等人，靠着墙，乐警司比刚才更加清醒，低声说：“我刚才睡着了，那人到底什么来头？”

    “我也不清楚。那个空姐那么漂亮，她的男朋友肯定不一般。你看他进警局的态度就知道，一点没有那种担忧或者好奇或者什么态度，就跟进自己家似的。”

    “京城有几个姓蔡的局长？”

    “我工作没几年，还是小警员，哪知道那么多局长，我就知道咱们分局和市局的有限几个领导的姓，名都记不全。”

    “我知道的多一些，可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市局我就记得曹局长，还有一个隋局，别的副局长我真记不得，毕竟咱们身份不够，平时都见不着。哦，我想起来了，西区分局有个蔡副局长，年纪很大，快要退下来，没什么实权。妈的，吓我一身冷汗，听他那口气，还以为是什么实权局长。”

    “就算没什么实权，那也挺厉害吧？”小姚说。

    “那人当年犯过错，反正在西区分局口碑很不好，听说还被一个小年轻的警察顶撞过，结果那个小年轻什么事都没有，所以我才记得这个人。我爸当年是市局的，咱们东区分局的领导绝对不至于为了那个蔡副局长拿下我，你稍等，我给所长打个电话，麻烦他来一趟，保证那个蔡副局长来了也没用。”

    乐警司说完，轻蔑地看了方天风一眼，打电话给所长。

    小姚却思索片刻，坐回电脑前搜索京城公安局领导姓名，很快看到京城市局的副局长中，排名最后的一位副局长就姓蔡。

    小姚完全不记得有这个蔡副局长，又看了这位副局长的分工，确定应该是一位在市局地位并不高的副局长，而且很低调。

    不过，就算是排名最低的副局长，对派出所的人来说那也是大领导，别说整治一个警司，就算整治派出所所长都手到擒来。

    小姚立刻要回头告诉乐警司，但是余光看到方天风，愣了一下，默默地关闭刚搜到的信息，坐在电脑前发呆。

    不多时，乐警司走过来，低声说：“还是所长有担当，一点都不怕，说那个老蔡他见过，咱这是东区，他那是西区，那个蔡副局长管不到咱们这里。你假装不知道，就让他嚣张下去，等所长和那个蔡局来了，看我怎么玩死他！我要让他在女朋友面前丢尽脸！妈的，这空姐比明星都漂亮，给他真白瞎了。”

    小姚默默地点点头，什么话也没说，他知道这时候自己除了闭上嘴，不能表现出任何立场，什么事都不应该做。

    又过了十分钟，前面的门打开，三个警察带着两个女人走了出来。

    安甜甜三个人急忙走过去，接着安甜甜和刘娜被叫进去做笔录。

    方天风在外面等着，但是不到三分钟，乐警司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离开桌子后面，进入里面的2号问询室，那里就是安甜甜刚才进的地方。

    方天风一开始并没有在意，但他的听力太好了，哪怕隔着两道非常严密的门，也能听到安甜甜突然放大的声音。

    “臭不要脸！你是警察还是流氓？”

    方天风原本坐在大厅里，突然站起来，快步向左前方的走廊走去，他虽然不知道里面的警察刚才说了什么，但显然是羞辱性的话，不然安甜甜绝对不可能大声骂人。

    那个小姚见方天风竟然向里面冲，急忙站起来要挡住方天风，同时说：“您不能去里面。”

    方天风冷冷地斜了他一眼。

    小姚突然感觉自己置身于远古侏罗纪，正被一头最强大的霸王龙盯着，吓得一动不动。

    方天风往左一拐，看到一扇透明的玻璃门，门后面是走廊，走廊两侧是问询室和其他房间。

    方天风推了一下门，发现打不开门，应该有指纹门禁，二话不说，对着玻璃门的边缘就是一脚。

    就见整个玻璃门砰地一声从门框上脱离，掉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玻璃渣四散。(未完待续。。)


------------

第643章 我敢

﻿    响声震动了所有人，两间问询室的门打开，四个警察一起出来，警惕地看着方天风。

    因为在派出所里，这几个警察别说枪，连手铐都没带，其中一个警察偷偷摸摸地向另一个房间走去。

    乐警司愤怒地说：“举起手，蹲在地上！你冲击政府机关，涉嫌袭警，我要逮捕你！”说着冲方天风走过来。

    方天风敏锐地发现，乐警司右手握拳，要是他举手投降必然会被攻击。

    方天风冷笑一声，大声说：“甜甜，这个乐警司刚才对你说了什么？”

    就听安甜甜大声说：“高手，这个乐警司太不要脸，竟然问我们是不是因为嫖资问题引发纠纷，太气人了。”

    “我知道了。”方天风说完扬起手臂，对准冲过来的乐警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抽了他一个大耳光。

    啪地一声，就见乐警司整个人被横着打飞出去，撞在走廊的墙上，脑袋和墙相撞的时候发出咚地一声闷响，然后摔在地上。

    无论是原本在问询室的三个警察还是跟着进来的小姚，全都傻了，这可是京城啊，这可是派出所啊，要是没有大背景，哪怕是外地的市长敢打警察都要倒大霉，京城警察系统绝对不可能允许这种人存在。

    “你……”一个警察只说了一个字就不敢说，而其中一个警察突然加速跑向装备室。

    派出所的气氛立刻紧张起来。

    小姚结结巴巴说：“你、你怎么能打人？”他很清楚，就算是市局领导的儿子在这里，打了警察都不会轻易收场。

    乐警司被打得头晕目眩，吃力地扶着墙站起来，然后大口吐着血水。

    他的左脸高高肿起。满嘴的牙齿都被打碎，血水不断从口中流出来。

    “你、你敢打我！”乐警司捂着嘴，愤怒地看着方天风。

    “我敢。”方天风说。

    这时候安甜甜跑出来，一看这场面，急忙跑到方天风身边。焦急地问：“你没伤着吧？”

    问询室的那个女人和坐在大厅里的女人也来到走廊，惊恐地看着这些人。

    方天风伸手捏了捏安甜甜的小鼻子，笑着说：“你什么时候见我被人打伤过？”

    “也是，连恐佈分子都不是你对手。”安甜甜不好意思笑起来。

    哪知那个乐警司突然喊：“对！他就是恐佈分子！快报告上级，恐佈分子劫机失败后，又来袭击旁源派出所！”

    就在这时。原本寂静的派出所大厅突然传出脚步声，同时有人大声问：“什么恐佈分子？”声音明显紧张。

    乐警司如同听到亲人的问候一样，激动地大喊：“所长，我是小乐，我要被被恐佈分子打死了！你快来救我啊，千万不能让恐佈分子逍遥法外啊！他敢在京城的派出所里袭警。一定是恐怖分子！老柳拿枪去了，一定要当场击毙！”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警察举着枪跑出来，对准方天风，大声喊：“举起手来，不然我开枪了！”

    “打死他！开枪打死他，出了事我负责！”乐警司大叫起来。同时露出狰狞的笑容，晃晃悠悠走向方天风挥拳攻击。

    方天风伸手把安甜甜拉到身后，然后平静地看着拿枪的老柳，丝毫不畏惧，他知道华国警察很少敢开枪，尤其在自己没有凶器的情况下。

    而与此同时，一个人影出现在走廊口，大吼：“老柳，放下枪，这是命令！放下！”

    所长的声音格外具有压迫力。老柳下意识垂下手臂，把枪口对准地面。

    乐警司感觉有问题，但已经冲到方天风身边。

    方天风抬起腿，一脚踢在乐警司的胸口。

    乐警司倒飞出去，口里喷出一片血雾。身体重重砸在地面。

    老柳再次举枪，但所长愤怒地大声喊：“放下枪！”

    老柳无奈地放下枪，问：“郑所，怎么回事？”

    郑所长看向方天风，紧张地问：“请问您是方天风方先生吗？”

    “我是。”方天风一听就明白，应该是蔡副局长给郑所长打了电话。

    这时候乐警司才清醒，吃力地坐起来，看着郑所长指着方天风哭诉：“所长，您可要替我做主啊！他仗着认识一个狗屁蔡副局长就敢在所里行凶打人，这还是执政党的天下吗？简直是在造反啊！”

    这时候，大厅外面传来一个威严的声音。

    “谁说我是狗屁？”

    就见郑所长吓得身体一抖，急忙冲到乐警司面前。

    乐警司还以为郑所长是来扶自己的，但郑所长挥手打掉乐警司的伸过来的手臂，伸手捏住乐警司外衣前胸的警号，猛地一扯。

    嗤啦一声，代表警察身份证的警号被撕了下来。

    乐警司蒙了，眼前天旋地转，他当年看到过一个领导当场撕掉一个犯了严重错误的警察的警号，然后那个警察被开除公职然后被追究法律责任，后来的处境非常凄惨。

    这还没有完，郑所长再次出手，撕掉乐警司肩膀上的警衔肩章。

    乐警司胸中气血翻腾，哇地一声张开口，喷出大口鲜血。

    “所、所长，您这是干什么？”乐警司难以置信地看着郑所长，其他警察也糊涂了，乐警司被打成这样，郑所长怎么还落井下石。

    “你严重违纪违法，已经不适合当人民警察。”郑所长快速说。

    不远处的小姚更加疑惑，哪有不说具体原因直接说违纪违法的，明显是郑所长找不到合理的借口。

    这时候，蔡副局长的身影出现在走廊里，扫视这里的情况，眼神格外严厉。

    “郑所，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方先生会遭到袭击！”

    无论是警察还是那几个安甜甜的朋友，甚至安甜甜都感觉无法理解蔡副局长的话。一个警察被打倒在地又是吐血又是哭号，蔡副局长竟然能得出方天风被袭击的结论？

    这得有多么高的政治觉悟！

    郑所长心中暗暗佩服，怪不得人家能当上副局长自己只是一个所长，立刻站直身体行礼，然后说：“报告蔡局。在您打电话之前，乐警司曾经联系我，说他在公民报案的时候睡觉，遭到指责后恼羞成怒，并说方先生是西区分局一位蔡副局长的朋友，让我帮忙。我严词拒绝。并迅速赶来处理，没想到他已经攻击报案的方先生。”

    躺在地上的乐警司吃力地抬起头，看着那位蔡副局长，因为角度关系，他看不到对方肩章上的警衔，看不到级别。但是却看到蔡副局长的警服里，有白色的衬衣。

    乐警司眼前一黑，口中又开始吐血，因为至少要警监才能穿白色警服衬衣，绝对不可能是那位分局的蔡副局长，级别只可能更高。

    “完了……”乐警司又气又怕，脑袋一歪。昏了过去。

    蔡副局长一看乐警司的模样很惨，皱眉说：“还愣着干什么，把他送到附近的医院，你一直陪着他。”

    郑所长明白蔡副局长的意思，立刻叫上其他警察去救乐警司。

    方天风说：“不用怕，他死不了。”

    方天风说完，走向蔡副局长，微笑着说：“这么晚还麻烦蔡局，实在不好意思。”

    蔡副局长说：“我们警察中出了败类，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误。是我的责任，我向您道歉。您放心，我一定督促东区警察系统全力侦破这起案件，把凶手绳之以法。”

    方天风说：“那些人因为一件小事就打人，对社会危害极大。还希望警方一定要认真对待。”

    “您放心，对抗罪恶，保护人民是我们警察的天职，我在来的路上已经让东区分局的人接管这其案件，保证明天内给您答复。”

    “谢谢蔡局长。”

    “您客气了。”

    方天风发觉安甜甜正抱着自己，周围还有安甜甜的朋友，于是笑着说：“这是我女朋友安甜甜，甜甜，这位是京城市局的蔡局长。”

    实际上两个人已经见过面，不过方天风为了让安甜甜在朋友面前有面子，故意这么说。

    安甜甜哪知道方天风的心思，傻愣愣地看着蔡副局长，心想之前不是见过么，而且还跟塞德王子一起吃过饭。

    蔡副局长毕竟是官场老油条，隐约猜到方天风的意图，微笑着说：“方先生的女朋友真漂亮。”

    安甜甜突然就没了心思想方天风那么说的原因，只是害羞地抱着方天风的胳膊，靠在他身上，脸上的笑容不再是甜美，而是甜蜜，和平日里那个安甜甜完全不同。

    安甜甜的四个女性朋友全都羡慕地看着方天风和安甜甜，偶尔看一眼蔡副局长，她们都知道京城的副局长绝对是大官，可偏偏对方天风这么尊敬，意识到安甜甜攀上了一棵了不得的大树。

    四个女人眼神变化，对安甜甜的心理态度也随之变化。

    剩下的警察清理现场，小姚则把方天风和蔡副局长等人请到接待室。

    蔡副局长询问这件事的详情，以安甜甜为首的五个女人七嘴八舌把事情说了一遍。

    蔡副局长表达出了适当的愤怒，并会说亲自督促东区分局办案，一定还众人一个公道。

    几个女人非常高兴，尤其是被打的女人，连连说感谢。本来好好的大过年老朋友聚会，谁知道竟然碰到暴徒，过年的好心情全没了。

    众人又完善了一下笔录，这次做笔录的民警打字如飞，态度非常好。

    做完笔录，众人在大厅门口先送蔡副局长离开，然后几个女人说如果有了结果，一定要请方天风吃饭表示感谢，方天风和安甜甜答应下来。


------------

第644章 聂小妖的霉气

﻿    众人离开，方天风送安甜甜上车，他本来想坐前面，但被安甜甜硬拉着坐到后座。

    安甜甜笑嘻嘻对驾驶座上的聂小妖会说：“小妖姐你也来了，谢谢你。”

    “不用客气，我现在很清闲。你没事了吧？”聂小妖问。

    “没事了，有高手在，什么事都没有！”安甜甜亲密地抱着方天风的胳膊，借着酒劲枕在方天风肩膀，一脸幸福的小模样。

    方天风伸手摸了摸安甜甜的头，说：“你今天喝多了，先睡一会儿，到家我再叫你。”

    “嗯。”安甜甜看了看方天风的面庞，满心欢喜，然后闭上眼靠在方天风身上睡着。

    聂小妖一边开车一边问：“发生了什么事？”

    方天风就把事情经过一说。

    聂小妖听完说：“你和甜甜一开始想的没错，这种案子警察根本不会去处理。我有个朋友就出过这种事，警察就说这种人难找啊什么的，总之我朋友说了半天警察也不动地方，后来把警察叫到外面给了五百块钱，警察马上说等消息，两天之内解决。结果刚过了一天，那个警察就打来电话，说找到人了。”

    方天风说：“其实这是小事，甜甜的朋友伤势不重，一共才花了五百多块钱。一开始我也觉得没必要找人，但后来一想还是找到凶徒好。因为这不是互殴，也不是平常的打架，而是对方在害人。如果现在放过对方不追究。就等于在纵容这种打人的行为，他们这次没有被警告，以后必然更加无法无天，会有更多的人受害。甚至更严重。这次抓住他们，虽然只拘留几天，罚款也就几百块钱，但会给他们一个警告，让他们知道打人需要成本，以后他们必然会收敛。”

    聂小妖点点头，说：“对，你这种想法才正确。不是斤斤计较，而是自己明明有理，凭什么最后还要自己吃亏？有些人。不给他们教训。他们永远不会收敛。”

    “就像那个元溥。我如果不在礼佛堂教训他，他肯定会找你麻烦。”方天风说。

    “他应该不会，不管怎么样我也是聂家的人。他不会因为我交恶聂家。”

    “问题是。你们聂家也不会因为你交恶元家。”方天风说。

    聂小妖沉默不语，她不是她姐姐聂瑶，在聂家始终没有地位。

    方天风使用望气术看向聂小妖，只见她的气运中多了一丝灰色的霉气，正在不断壮大，非常迅速，甚至可能在霉气的基础上形成灾气。

    而在聂小妖的上空出现方天风熟悉的气运，那是属于元溥的合运。只不过，和在礼佛堂买舍利的时候见到的不同，现在元溥的合运总量在短短一天减少了近一半！

    哪怕元溥的合运减少。总量依然勉强有大腿粗，因为他终究是元族长的儿子，压制聂小妖轻而易举。

    在聂小妖的气运中，除了她奶奶和她姐姐聂瑶愿意帮她，别人都不会帮她，聂族长至今没有真正把她当女儿，以至于她本身得不到聂家丝毫的合运。

    方天风想了想，说：“你给你奶奶打个电话，这一阵就不回家住了，住在我这里，我正好缺个美女司机。”

    “啊？”聂小妖突然减速，从后视镜里看着方天风，眼神慌乱，然后移开目光继续开车。

    “你不拒绝就算答应了。幽兰姐刚走，你今天就住她原来住的房间。”方天风说。

    “你……你怎么突然这样？我、我还没答应呢。”聂小妖的声音略显紧张。

    方天风微笑说：“本大师刚才给你算了一卦，你最近犯小人，不宜随便外出，需要找贵人相助才能化解。”

    聂小妖沉默。

    京城的深夜格外寂静，街道边的路灯通明，可聂小妖眼前一边黑暗。

    “元家准备对付我了？”聂小妖低声问。

    “不是元家，只是元溥。你虽然伤了一个元家人，但元族长不会为了一个声名狼藉的外孙跟聂家交恶。没有元族长点头，元家人就不会集体对你发难。现在是元溥个人对付你，应该是受我牵连，如果我没有买到真舍利让他丢人，他不会这么快对你动手。”

    聂小妖却淡然一笑，说：“你不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扛。如果没有你，现在我或许已经……总之，只要我留在京城，终究会有那么一天。谢谢你，把那一天推迟了很久。”

    “回东江吧。”

    “我现在已经被元溥盯上，走得了吗？”

    “我想要带走的人，谁也拦不住！我决定了，不管你愿不愿意，我离开京城的时候，一定要带你走！”

    “你怎么这么霸道！”聂小妖瞪着后视镜的方天风，眼中却是火辣辣的妖媚。

    “你有了离开京城的借口，但没有机会，那我就制造这个机会。明天晚上我就去给你奶奶拜年，跟她说这件事。”方天风说。

    “你……”聂小妖看着后视镜里方天风的脸庞，心中突然滋生出遏制不住的火焰，烧的她心痒痒，烧的她全身发热，烧得她脸上浮现妩媚的桃红。

    聂小妖心虚地不去看方天风，继续开车。

    这时候，安甜甜动了动，往方天风身上靠，脸上浮现忧色，低声说着梦话：“高手，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要是被坏人打破脸就不好看了，只有你能保护我。好不好？”

    方天风又好笑又无奈，伸手抚摸她光滑的脸蛋说：“别怕，我不离开你，你一定永远这么美丽。”

    安甜甜脸上立刻浮现甜甜的笑容，美的耀眼夺目，连聂小妖都情不自禁多看了安甜甜一眼。

    聂小妖心中羡慕，暗叹一声，继续开车。

    车到了家门口，方天风推了推安甜甜，哪知她酒醉加受到惊吓，睡得跟像头小猪一样，方天风只能把她抱出车。

    “小妖，你把车锁好，今晚在这里住，顺便帮忙把安甜甜的衣服脱了。”方天风说。

    “嗯。”聂小妖答应完，心脏突然猛地一跳，白皙的颈子浮现浅浅的红晕。

    方天风抱着安甜甜进入别墅，走到二楼，把安甜甜放在她的床上，然后给她脱了外衣和鞋子，让聂小妖脱里面的衣服，自己离开安甜甜的房间。

    不一会儿，聂小妖走出来，关好门，看向门口的方天风，眼里似乎有一丝紧张和惊慌。

    方天风微微一笑，指着另一扇门说：“幽兰姐原来住在这个房间，你今天很累，洗个澡就睡吧。”

    “嗯，晚安。”聂小妖进入房间。

    “晚安。”

    方天风和往常一样，在自己房间准备了几大杯水，安然入睡。

    一夜静悄悄过去。

    方天风照常起床，聂小妖起的更早，虽然昨晚睡的晚，可依然跟秋姨在厨房给方天风做早餐，没有丝毫的疲惫之色。

    安甜甜还在睡。

    方天风把自己房间里的一杯水让聂小妖喝，然后一起吃饭。

    吃完饭，方天风怕安甜甜上班迟到，进入安甜甜的房间。

    安甜甜正仰卧在床上，身体被白色的被子盖着，露出一张睡美人般的绝世容颜，一头乌黑的头发散在枕头上。

    方天风走到床边，说：“甜甜，起床了。”

    安甜甜的眼皮动了动，没有别的反应。

    “安甜甜，起床了！”方天风大声说。

    “嗯。”安甜甜懒洋洋答应了一声，转身继续睡。

    方天风坐在床上，伸手捏着安甜甜白皙的脸蛋，大声喊说：“安懒猪，起床了！”

    安甜甜这才转过身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看着方天风，娇声说：“好高手，再让我睡一会儿，我好困。”

    “你今天上班，明天才休息。”方天风说。

    “就五分钟。”安甜甜就要继续转过去睡，方天风却伸手按着被子，下面就是她的肩头。

    “快起来，不然我用水浇醒你。”方天风说。

    “高手你坏死了，梦里你还那么好，说永远不离开我！”安甜甜顺口说出心中所想，话一出口，安甜甜的睡意全消，瞪着美丽的大眼睛，傻傻地看着方天风。

    “现在你醒了，起来吧。”方天风笑着说。

    安甜甜看方天风没什么异样，暗暗松了口气，立刻嘻嘻一笑，猛地坐起来，用手臂搂着方天风的脖子，笑着说：“高手，昨天的事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我的好姐妹肯定就白被别人打了。我明天休息，你想去哪里我陪着你，你只要管吃的，我都听你的！”

    “对了，你怎么会对她们说我是你的男朋友？”方天风的声音有轻微的波动，安甜甜并没有觉察。

    安甜甜自己没发现，但是方天风的余光却看到，安甜甜的上身一丝不挂，因为喝神水而日益增长的两座双峰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如同两团硕大的雪球在轻轻颤着，顶端还有两颗小小的粉色樱桃。

    那洁白的玉峰宛如一片圣地，圣地的小樱桃正贴在方天风的胸膛，让方天风心潮澎湃。

    安甜甜傻乎乎的没有发现，依然搂着方天风的脖子，笑着说：“她们四个人有两个嫁人，还有一个有男朋友，只有一个单身。那三个人提起男朋友或老公的时候特别幸福。你知道的，我是女孩子嘛，不想被她们比下去，就说你是我的男朋友。不过你昨天做的真棒，以后找男朋友就找你这样的。”


------------

第645章 白起杀神剑

﻿    “哦，这样啊。”方天风的反应很冷淡，因为他大部分的注意力都被那两团柔软而饱满的雪白所吸引。

    “不对啊，我现在这么夸你，你应该高兴才是，怎么……”安甜甜意识到不对，低头一看，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猛地推开方天风，然后用被子挡住上身。

    安甜甜愤怒地大叫：“高手你这个大色狼！你不仅脱了人家衣服，还敢偷看！偷看也就罢了，竟然不跟我说，还看了那么久！本宫被你玷污了！本宫要杀了你！”

    “我不是有意的！”方天风说完落荒而逃，但心里还在回味安甜甜在推开他的一瞬间，两只硕大的小白兔跳跃颤抖的场面，波涛汹涌，美不胜收。

    “大色狼！你、你气死我了！”安甜甜想起方天风刚才的样子就恨得咬牙切齿，方天风明明早发现了却装作没看到，她不知道的时候没什么，可现在回想，那样子简直太可恨了。

    安甜甜满脸通红，是气的，也是羞的，她以前穿睡衣的时候被方天风看过，可今天比以前更生气。

    甜甜急忙掀起被子往里面看，自己除了还穿着白色的小内裤，全身上下什么都没有，内衣和袜子都被脱光。

    “流氓！昨天一定是高手这个混蛋脱光了我衣服，今天还偷偷看，真是气死我了！”安甜甜嘴上说生气，可更多的是害羞，比之前任何一次被方天风看到都更加害羞。

    安甜甜躺回床上，心情渐渐平复。心里突然产生一种挫败感。

    “高手明明是大色狼，可他脱光我衣服后竟然没有、没有兽性大发，难道他真的对我没兴趣？难道真像他说的那样，他觉得小雨比我漂亮？更喜欢小雨？”

    安甜甜突然一阵心慌。以前她不会这样，可自从被方天风在飞机上救了以后，她总喜欢这么想。

    “呸呸呸！他更喜欢小雨不是好事吗？这样我才能放心把小雨托付给他！对，他要是对我色迷迷的不喜欢小雨，我才不放心！对对对，这样更好！哼！我应该高兴！我应该要高兴！”

    安甜甜立刻振作起来要穿衣服，发现自己的衣服被整整齐齐叠着摆放，心里一酸，喃喃自语：“还是舍不得啊。”

    说完，安甜甜突然握紧小粉拳。给自己打气。

    “安甜甜你要加油！千万不要被高手那个色狼骗了！你不喜欢他！你根本不喜欢他！嗯！说的好。安甜甜你真棒！”安甜甜神经兮兮地穿好衣服直奔卫生间。

    化了个淡妆。安甜甜提着空姐专用的行李箱向楼下走去，她刻意穿了一身空姐服，然后昂首挺胸向楼下走去。

    聂小妖已经跟秋姨去早市买菜。方天风一个人在楼下坐着看报纸。

    方天风扭头看向下楼的安甜甜，从她的保暖丝袜开始向上看去，一个绝美的空姐出现在眼前，如同初升的太阳一样光彩照人。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起来了？先把桌子上的神水喝了再吃饭。”

    安甜甜本以为自己可以骄傲地面对方天风，但是在看到方天风微笑的一刹那，她的心脏不由自主狂跳，在她眼里，方天风笑起来帅得超过任何一个男明星，那明亮的眼睛。那淡淡的浅笑，还有眼神里的关心，完全就是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哦，好。”安甜甜积蓄了一个早上的气势一泄而空，乖乖地点头答应。

    方天风走过去，左手接过她的行李箱，右手扶着她的后背，说：“你昨晚醉的厉害，多喝点水，聂小妖做的粥很不错。”

    安甜甜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了，完全被方天风控制，老老实实坐下，手放在温暖的瓷碗边。

    安甜甜喝了一口，说：“小妖姐的粥很好喝。她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

    “她昨天没走。她家里有点事，这几天都住在这里。”方天风说。

    “啊？我记起来了，昨天是她开车送咱们回家的吧？”聂小妖仰头看着方天风，眼里突然出现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

    “对。我把你抱到卧室，让她给你脱了衣服。”方天风微笑着说。

    安甜甜突然脸热心跳，急忙低头喝粥，脸上浮现出怎么也遏制不住的笑容。

    方天风把神水推到她身边，说：“喝完粥把这杯水喝了。”

    “嗯，高手你真好。”安甜甜甜甜地笑起来，声音格外柔和动听，隐隐有一丝魅惑。

    方天风顿时放了心，他本以为安甜甜会兴师问罪，没想到她一点没生气。可放心之余，方天风脑海里又浮现刚才的那一幕。

    安甜甜快速吃完粥喝完神水，然后从方天风手里拿过行李箱，快步向外走，边走边说：“高手我走了，你要好好玩。小妖姐姐人真好，她要是回云海给你当女秘书就好了。唉，可惜我不是文秘专业的，否则一定愿意给你当秘书，让你轻轻松松的，不让你累着。好了好了，我走了，你不用送了，再见高手！昨晚的事谢谢你，你昨晚帅呆了！”

    安甜甜笑嘻嘻冲方天风摆摆手，快步离开。

    看着门外灿烂的晨光，安甜甜忍不住咧着嘴笑起来，随后她意识到自己太过于开心，低声说：“不行！安甜甜你不能这么笑！你这样高兴很不好！”

    但是，她怎么也无法停下脸上的笑容。

    安甜甜一直笑着，坐上方天风从何长雄借来给她上班用的车，坐了好一会儿，突然骄傲地抬着头说：“我就是高兴，我就是要笑，谁也管不着！哼！”说完高高兴兴开车上班。

    开了一会儿，安甜甜的手机铃声想起来，她低头一看，是昨天一起吃饭的女同学打来的。

    “甜甜，起来了？”

    “早起来了，正在上班的路上。”安甜甜说。

    “唉，怎们当年虽然都学的空乘专业，可现在根本没几个当空姐，要么当不上，要么是觉得累，要么结婚了。不过你真幸运，找了那么一个好男朋友。对了，是叫方天风吧？人真帅。”

    “其实也不是很帅，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他对我可好了，今天早上还给我煲粥喝。”安甜甜想到方天风的样子，心里一阵甜蜜。

    “昨天你在饭桌上就说他开个小厂子，不是什么厉害的人，可最后在派出所的时候，你又说他一定能帮我们报仇，他到底是什么人啊？我今天问别人了，京城市公安局的副局长可不是一般的大人物，级别相当于副市长啊，可那人见到你男朋友怎么有种下级见上级的感觉？”

    安甜甜听到有人夸方天风比夸自己还高兴，但仍然故作谦虚地说：“其实也没什么，他人脉广，大家是给他面子而已。”

    “你别当我是傻子。那可不是给面子的问题，你男朋友是不是认识京城的大人物？”

    “倒是认识几个人，前几天还去高家吃过家宴，不过我那天有事他没带我。我和他在京城也去过几次饭局，碰到的也不算是大人物，你也是在云海上学的，东江何家知道吧？”

    “当然知道，咱们东江人谁不知道？”

    “何老的一个孙子叫何长雄的，跟我们一起吃的。”

    “啊？真的？”

    “当然是真的。”安甜甜越说越高兴，可是还有点心虚，因为方天风并不真是她的男朋友。

    两个人又聊了几句才结束通话。

    安甜甜关掉手机，重重叹了一口气。

    “高手这个混蛋，为什么我有点喜欢你了？嗯，就一点点，我绝对没有背叛小雨！”安甜甜说着脸红起来。

    看完姜菲菲主持的东江新闻，方天风再一次外出，去京城其他有名的古玩街，只找那种大店铺。小摊位或许也有宝贝，但东西太多，几率太少。

    这一次方天风去潘家园。潘家园近年来格外红火，许多大的古玩店都搬到这里。

    方天风和聂小妖一起逛着，和昨天一样，没有找到顶级气宝，但灵散的小气宝买了六件，在临近中午的时候，方天风在一个古玩店里听到一个让他精神一振的消息，急忙走到外面给何长雄打电话。

    “长雄，佳利春季拍卖会是在三天后吗？你能弄到拍卖牌吧？”

    “我正在跟人联系，下午就准备带你去，怎么了？”

    “哦，那就好。我刚才在潘家园听人聊天，说这次佳利春季拍卖会要拍卖一件了不得的拍品，是白起的随身佩剑。那把剑上面就有刻着一个‘起’字，本身没有名，但被人命名为白起杀神剑，底价是五千万。我对这东西很感兴趣，所以才问问你。”

    “这事啊，好办！我现在就联系佳利的人，如果白起杀神剑的主人同意，咱们可以商量一个价格直接买下来，不用上拍卖台。”

    “这也可以？”方天风问。

    “这是常事。你稍等，我帮忙给你联系。”何长雄说。

    方天风放下电话，心中有些小激动。

    白起可不是一般的人物，他可是号称杀神的军事家，创造过坑杀四十万人的壮举，一生百战百胜，而且是公认的战国四大名将之首，为秦国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

第646章 高额保证金

﻿    方天风不确定白起的杀神剑是否是万世气宝，最大的缺陷就是这把兵器本身并不出名。

    万世气宝的形成条件非常苛刻，要么是被纯粹而强大的力量年常日久滋养，比如九龙玉杯等物品，被几十代皇帝的龙气滋养。

    还有就是拥有重大的特殊意义或历史意义，比如佛祖舍利。

    像那把射杀了奥匈帝国皇太子并开启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枪，虽然拥有重大的历史意义，但本身不可能有强大的气运。

    往扶桑投原子弹的飞机则不同，其本身就导致十几万人死亡，这是古代任何冷兵器都办不到的，又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标志之一，必然拥有可怕的杀气。

    方天风回想史书上的记载，白起本身的战气如果集中到一件物品上，绝对够创造万世气宝。凭借他的一次次战斗战争，放眼世界绝对排在前列。

    可是，白起杀神剑的名气别说不如鱼肠、湛卢、巨阙等剑，更不如《孙子兵法》，而《孙子兵法》原本如果现世，方天风确定，必然是一件充满战气的万世气宝，因为《孙子兵法》对华国的意义远大于佛祖舍利，几千年来一直被学习、运用和赞美，其程度一点都不下于佛教徒对佛祖舍利的信仰。

    不过，方天风相信，白起杀神剑就算不是万世气宝，也相差不多，如果放在战气浓烈的地方滋养，极有可能化为万世气宝。

    方天风想着想着，就开始想如果自己拿到白起杀神剑。应该先炼化成气宝。然后放到战气浓烈的地方滋养。或许在不久的将来能成为万世气宝。

    华国的古战场虽然多，但随着时间推移，存留的战气必然消散，近代或者现代的战场的战气反而多，一些标志性的建筑肯定也有大量战气可以滋养杀神剑。

    方天风扭头看向**的方向，那里有一座人民英雄纪念碑，这座纪念碑纪念从鸦片战争开始一直到解放军渡长江等一百多年来的华国人民的斗争，战气之强当世罕见。

    不过人民英雄纪念碑和国运纠缠。方天风目前还没能力从上面窃取战气滋养杀神剑。

    更何况，人民英雄纪念碑的题词是开国领袖和周公联手而作，秉承建国大气运立下人民英雄纪念碑，甚至可以说是国运的枢纽之一。

    方天风和聂小妖离开潘家园回家，准备下午跟何长雄一起去领佳利拍卖会的竞拍牌。

    刚到家，何长雄就打来电话。

    “天风，盯上那把剑的人太多。拍卖行的人告诉我，白起杀神剑要拍卖的事情刚放出去，就有很多人联系拍卖行要私下买走，可问的人太多。委托人决定拍卖，想多赚点。”

    “没关系。下午一起去办手续，大概要多少保证金？”

    “佳利春季拍卖会的保证金分两种，一种是普通保证金，是20万，但只能竞拍500万元以下的拍品。第二种是高估价保证金，是怕有些人举牌了但不交钱，我当时是要交300万，现在可能涨了一些。”

    “做空导强公司股票的事在准备吧？”

    “已经在做了。”何长雄说。

    “那好，下午见。”

    吃过午饭，方天风跟何长雄前往佳利拍卖行，为了确定白起杀神剑的真假，方天风先去看了看实物。

    白起杀神剑的外形基本和秦剑一致，比同时期的其他国家的剑更长更宽，最长可达一米，是秦始皇陵兵马俑中出土较多的剑。不过这把剑要比普通的秦剑更宽，也稍微长一些。

    方天风用望气术一看，就见原本锈迹斑斑、看着并不怎么出色的青铜剑上，喷发着暗红色的战气，战气之浓烈犹如烈火上浇油，让方天风感觉自己仿佛在一团炽热的篝火前，皮肤有细微的刺痛。

    这战气太强了，如果有人把白起杀神剑放到自己家里，那么全家人都会变得更容易激动，更有暴力倾向。

    这把剑的战气已经达到人腰粗，已经触摸到万世气宝的边缘。不过在这把剑的上面，附着了虽然少但极为浓烈的怨气。

    方天风记起来，当年白起被秦昭王赐死，自杀用的恐怕就是这把杀神剑。

    确定了这把剑是真品，方天风就缴纳了保证金，签署协议，领取了拍卖牌。这个拍卖是缴纳高估价保证金才能领的8字打头的832号，说明之前已经有31个人交纳了高达500万的高估价保证金。

    何长雄就领了一个普通拍卖牌，他看到方天风的号码后还说这次拍卖会必然激烈，一般来说佳利拍卖会交高估价保证金的人很少超过20个，毕竟现在可以收购古玩或艺术品的渠道太多。

    除了号牌，拍卖行还给了《拍品目录》和《拍卖须知》等一些资料。

    刚出了拍卖行，旁源派出所的郑所长打来电话，说根据民警走访，已经查找到那天殴打安甜甜朋友的人，一共有四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其中两个男人曾经打伤别人入狱，有前科。警方已经通知被打的受害者，会公正公平处理。

    方天风表示感谢。

    下午三点左右，安甜甜的朋友周露打来电话，她就是受害者，说今晚一定要请方天风吃饭，感谢帮她找到打人的暴徒。

    安甜甜要五点多才能下班回家，周露说今天不能让方天风和安甜甜跑远路，就在方天风别墅附近的酒店订个包间，并说早一点去别墅一起等安甜甜。

    方天风明白周露的意图，来别墅是想跟安甜甜关系再进一步。

    不多时，方天风又接到一个电话。

    “小方，你今晚有空吗？”

    方天风一听声音就记起对方，于是笑着说：“王老您好，我昨天听说您在京城，就想给您打个电话，不过太晚了，准备今天找个时间见一面。”

    “你也知道元家的事了？”

    “知道了，多亏您当时说了公道话。”

    “那不算什么公道话，要不是顾及元族长的脸面，我保证把那颗破骨头扔地上转身就走。就他元溥还敢说耍你骗你？说到鉴藏，我在你面前都要老老实实，他再活一百年也比不上你！”王源泽说。

    “王老过誉了。您找我有什么事，不会是为了佛祖舍利吧？”方天风笑着问。

    “还就是为了佛祖舍利。昨天离开元家，松云那个老秃驴有点生气，好不容易有了新的佛祖大舍利，就算是放在元家也没关系，毕竟每一颗佛祖舍利现世都能让佛教昌盛。可谁知道竟然是假的，而且被人说成狗牙。我说了我跟你认识，后来他就想让我找你。我知道你现在一身麻烦，就没答应。没想到他今天连续打了好几个电话，说要是不见你就躺我家门口，唉。”

    “然后呢？”

    “虽然我叫他老秃驴，可他身份不是一般重要，在宗教界话语权很大，能直接跟大族长对话聊天，再说我得叫他老哥，我可不敢让他躺我门口。没办法，我就打电话问问你，能不能让我们看看佛祖舍利？你放心，松云大师是真正的得道高僧，在他看来佛祖舍利既然被你发现，那就是你有佛缘，是佛祖赐给你的，你要是捐给寺院很好，不捐他也不会强求，只求来看看。”

    “你跟他说，如果只是看，一点问题没有，但如果想要从我手里拿走，门都没有！”

    “哈哈，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么好的东西要是到我手里，我也不会拿出来。当然，玩够了我肯定捐出去，我是无所谓的。好，你把你的地址给我，我带松云大师和几个朋友去看看。”

    “我是年轻人，让你们拜访多不好意思，你们说个地点，我去找你们。”

    “我们拜访的不是你，而是舍利。这种时候你得端着点架子，你本来就年轻，圈里人都怀疑你，现在你不端着架子，他们更不重视你。再说你是东江道教协会的人，那些牛鼻子要是知道松云大师主动拜访你，肯定会笑歪了鼻子夸你。哈哈，我越想越乐，那些牛鼻子肯定会说佛祖既然把舍利子给了道教的人，这就是老子化胡、佛本是道的有力证据。”

    “您老别这么幸灾乐祸。”方天风笑着说，王源泽向来有点老顽童的意思，上次参加他的寿宴就见识过。

    “哈哈，不说了，你把地址发给我，然后我们去你那里。”

    “好，您稍等。”

    方天风把地址发给王源泽。

    四点刚过，周露等安甜甜的四个女性朋友来到方天风的别墅。方天风这才想起王源泽来的时间跟她们有冲突，不过王源泽他们不会逗留太久，等王源泽走了再跟她们一起出去吃饭也不迟。

    方天风和聂小妖一起招待安甜甜的四个朋友。

    四个女人虽然对聂小妖的身份好奇，可并不多问，只是闲聊等安甜甜回来。

    这几个女人年纪比方天风小，除了一个比较沉默，另外三个非常健谈。周露首先感谢方天风，说那几个打人的凶徒被警察教育的够呛，见到面就认错道歉，并且带了1000元赔偿她。

    几个都是女人，很少打架，所以说起昨天的事个个心有余悸，幸亏当时在饭店内部，旁边有人喊叫和阻止，要是在没人的地方，几个女人很可能受伤更重。(未完待续。。)


------------

第647章 僧人到来

﻿    说完昨天的事，几个女人就开始聊安甜甜在学生时期的事，让方天风大感有趣。

    这几个女人都认识夏小雨，说当时安甜甜被那么多人追都没动心，却对夏小雨百般呵护，很多人都怀疑她们两个是蕾丝边，后来熟悉了才知道不是。

    方天风更觉好笑，不能怪这些人误会，安甜甜对夏小雨的维护简直像是妈妈对女儿，以至于有时候夏小雨出事都不敢跟安甜甜说反而跟方天风说，就是怕安甜甜太生气。

    说着说着，门铃声响起，方天风一看时间，安甜甜应该还差一段时间才会来，大概是王源泽他们来了，于是前去开门。

    只见门口有一群人和四辆车，其中一辆是警车，另外三辆则没有标志。

    四个警察就在门前，警察之后是几个身穿羽绒服的人，还有六个身穿黄色僧袍的僧人。

    这里虽然有僧人，但没有松云大师，也没有王源泽，显然不是同一批人。

    方天风目光一冷，隐约猜到对方的目的。

    “你们是什么人？”方天风的口气很不善。

    带头的警察微笑说：“您是方先生吧？您好，您别紧张，我们不是来办案的，我们只是协助国家宗教局的同志。如果您是佛祖舍利的拥有者，我们就找对人了。”

    “我是方天风。”

    “好。查局长，这应该是您找的人。”警察说完又看了方天风一眼，后退到台阶外，显然并不想牵扯太深。这位警察很清楚。能住在这里的人都不一般。而这位年轻人见到警察不怕反而不高兴。一看就不好惹。

    方天风一听对方是宗教局的而且是局长，心想看来某些人下了血本啊。

    宗教局可是国务.院直属机构，副部级的机构，大局长级别相当于副省长，就算是副局长的级别也相当于市长。

    方天风立刻用望气术看了一下这人的官气，还好是正厅级，应该是副局长。而在这位的气运下方，刚刚增添了一道方天风熟悉的气运圆环。元家的合运。

    只见那位查局长面带微笑走过来，伸出手说：“方先生你好，我的身份这位警察同志已经说了，我代表宗教局和几位高僧前来，是想跟方先生商量一件事。”

    按理说这时候方天风会客客气气迎接他们进去，毕竟对方是客人，而且现在京城降温，外面很冷。

    哪知方天风同样带着礼貌性的微笑，说：“好，你们说吧。”

    周围的人顿时惊奇的看着方天风。这人要么就是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要么就是背景深厚的大衙内。

    “好。既然方先生要在这里说，那我们就在这里说。”查副局长脸上的笑容淡了少许，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变化。

    “嗯，说吧。”方天风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查副局长丝毫没有被方天风的态度激怒，说：“事情是这样的，京城光祥寺的广念大师听说佛祖舍利现世，多方打听，得知佛祖舍利在你手里，于是找上宗教局，希望找到佛祖舍利，于是我们来到这里。广念大师，您来，您已经年过七十还跑这么远来，我于心不忍啊。”

    查副局长说着，扶着广念大师来到方天风面前。

    方天风又看了一眼广念大师的气运，下面同样有元家的气运支持，虽然不多，但也说明元家已经对这些人做出保证，他们已经狼狈为奸勾搭在一起。

    广念大师慈眉善目，眉毛胡须皆白，双手合十说：“阿弥陀佛，光祥寺主持广念见过方施主，您既然能得到我佛舍利，那必然跟我佛教渊源深厚，是一位有大佛缘的人。”

    “对，我跟你们佛教是渊源深厚，因为我是道教的道士。”方天风说。

    广念大师一愣，周围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尤其是那几个明显置身事外的警察，此刻精神头十足，一个个就跟看八卦的女人一样激动。

    其中一个女警察抿嘴笑起来，老和尚找小道士要佛祖舍利，这可太好玩了。

    广念大师被方天风的话憋住，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

    查副局长立刻说：“无论是佛教还是道教都是在执政党领导下的爱国宗教，大家自然渊源深厚。”

    广念大师立刻恢复慈祥的面容，说：“对，查局长说的对，大家都是华国宗教，应该相互帮助。如果我们佛教弟子得到道教的珍宝，我必然会劝说送还给道教，增加佛教和道教两家的友谊。”

    方天风说：“广念大师真是菩萨心肠。那您现在赶紧帮忙去寻找道教的珍宝，找到交给道教，道教的人一定会铭记您的高风亮节。”

    “方先生说笑了。我这次来，是希望方先生捐出佛祖舍利，安放在光祥寺，让我们佛教信徒可以参拜供奉。”广念大师急忙说正事。

    方天风说：“非常抱歉。佛祖既然让我得到他的舍利，那就是说我有佛缘，说明佛祖认为我更有资格持有他的舍利，对吧？”

    “方施主有一定道理，不过若这么说来，我们知道他的舍利在你手里，来这里求舍利，也是我佛的指引。”

    “嗯，佛祖昨晚跟我说了，说今天有佛教败类勾结地狱恶鬼要抢夺我的舍利，他已经给我加持了各种佛门神咒，让我有了金刚不坏身。广念大师，你是佛教败类还是地狱恶鬼？”

    广念微笑道：“方施主真会开玩笑，佛祖绝对不会向道士托梦。”

    “我以前也觉得佛祖不会把舍利给道士。”方天风说。

    广念大师笑容一僵，立刻说：“方施主，不如这样，您是花四百万买的佛祖舍利，我们光祥寺愿意募集四百万原价购买回来，不知道方施主是否愿意？”

    “我花四百万买的是舍利塔，如果你们想原价购回，我马上把舍利塔卖给你们。”方天风说。

    “我所说的四百万包括佛祖舍利。”

    “不好意思，佛祖舍利是非卖品。”方天风说。

    广念大师轻叹一声，说：“我们出八百万购下我佛舍利，然后把方施主的名字录入我光祥寺名录中，让方施主流芳百世，不知道方施主愿不愿意出让我佛舍利。”

    “你们死心吧，佛祖舍利是我的，我不会给任何人。各位，如果没有什么事请离开，我不希望有人堵着我家门口。”方天风冷淡地说。

    “阿弥陀佛，还望施主多多思量，您若奉献出我佛舍利，将是无量大功德。”广念大师说。

    “我看是你们光祥寺发达的好机会吧？”方天风反问。

    查副局长皱眉说：“方先生，佛祖舍利原本就是佛教重宝，就算广念大师不来，国家文物部门也应该出面要求你捐献给国家。广念大师愿意用原价收购，已经是仁至义尽，请你不要这么咄咄逼人！”

    方天风冷笑道：“查副局长，我建议你不要把宝押在元家身上，说好听的你是元家的先锋官，说难听的你就是炮灰。你说我有舍利应该捐献给国家，那你大年初五收的那二十万，要不要捐献给国家？你手腕上的手表要不要捐献给国家？你身为国家公职人员，那两个小情妇要不要捐献给国家？你不要逼我实名举报你！”

    查副局长哪怕混迹官场多年，也惊得面色剧变，惊骇地看着方天风，不敢想象他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所有人原本看着方天风，结果现在全都看向查副局长。

    “你、你不要胡说八道！我来这里是公事公办！哼，我有什么事，组织上自然会查证，组织绝对不会因为你的胡编乱造而冤枉一个好党员！”说到最后，查副局长又硬气起来，他很清楚，有元家大靠山，有人想动他几乎不可能。有问题的官员多了，真正被拿下去的官员，十个有九个是被定向反.腐的。

    方天风说：“查副局长，你是想继续逼我？”

    查副局长冷声说：“方先生，你误会了，我不会再要求你什么，因为我们宗教局无权逼迫你什么，至今为止，我都是跟你商谈。不过，现在已经有很多佛教徒知道佛祖舍利出世，一旦他们听说佛祖舍利被一个道教人士占有，必然会群情激奋。如果那些信佛的老人走上极端，结伴来你家周围打坐或散步，那可就不好了！你应该知道，在那些佛教徒眼里，佛祖舍利是至高无上的，不容玷污！”

    聂小妖和其他女人在方天风身后站了好一会儿，大概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安甜甜的几个朋友相互看了看，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担忧，她们没想到查副局长要发动佛教徒，一旦佛教徒真的聚会闹事，上层肯定会偏帮佛教徒。如果方天风出事，那她们结交安甜甜的目的就失败了。

    聂小妖生气说：“你们真无耻！舍利子是方天风的，凭什么要给你们？”

    广念大师突然高颂一声阿弥陀佛，然后坐在冰冷的地上，双手合十在胸前，仰头看着方天风。

    “方施主，如果您不奉献出佛祖舍利，我将代表亿万佛教弟子在这里长坐不起！”

    “阿弥陀佛！”另外五个僧人也就地坐下。

    刚才的争论原本就引得路过的人驻足观望，现在六个僧人一起突然在这里打坐，让更多人聚了过来。

    聂小妖暗想不好，事情要闹大，焦急地看着方天风。

    就在这时，几辆车停在人群后面，又一批人陆续走了出来。(未完待续。。)


------------

第648章 佛门败类

﻿    这时候正是傍晚，买菜的下班的人都很多，这些人看到有和尚在，一直站在不远处观看。

    “怎么又来了一批和尚？新来的和尚不多，不过气势真足，难道是前面的人请来助场的？”

    “肯定是，他们的衣服都差不多。”

    “小何人挺好的，那个新住户小方也不错，我上次买的菜有些多，在小区门口碰到，就是他帮我拎回家。那几个和尚看着慈眉善目，可坐在人家大门口怎么看都不像得道高僧。”

    “新来打头的高僧我认识，好像是松云大师。”

    “很有名？”

    “当然有名了，我朋友信佛的，说这个松云大师牛到不行，在佛教徒里号召力很强。后来我看新闻的时候，看到大首长跟松云大师握手。反正地位特别高。这种高僧很不一般，你花钱都请不来。”

    “是吗？那小方危险了。”

    不仅围观的人认出松云大师，安甜甜的一个朋友也认出松云大师，她母亲就是信佛的，心想完了，松云大师都来了，方天风只能交出舍利子。

    新来的一批人也惊动了方天风和光祥寺的和尚，众人一起转头。

    光祥寺的广念大师依然坐在地上，他看了一眼来人，又惊又喜，大声说：“松云师叔，您怎么来了？就是这个方天风，把我佛舍利据为己不说，还污蔑查局长和我们，您一定要主持公道。”

    坐在地上的其他僧人也如同见到救星一样。

    松云大师虽然只比广念大几岁，但辈分很高，再加上是佛教协会会长，地位尊崇。

    松云大师一看这场面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面色一沉，说：“阿弥陀佛，广念，有什么话起来说！”

    广念却误会了松云大师的来意，说：“师叔。不是我不起来，而是被逼无奈。我佛舍利是佛教圣物，理应放在佛教寺庙中供奉，师叔您一定不要让我佛舍利流落在外。”

    “先起来说！”松云大师提高声音，严厉地看着广念。和广念这种利欲熏心的僧人不同，松云大师做事很懂分寸。他想过劝说方天风捐献舍利，但绝不会威胁方天风，看到其他僧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胁迫物主，松云身为佛教协会会长感到十分丢脸。

    广念有些慌了，他一开始还以为松云大师是来帮他的，可看样子松云大师似乎有别的目的。可是，广念想起元溥和元寒的话，又想象佛祖舍利落在光祥寺的好处，犹豫起来。

    佛祖舍利是几千年来佛教最有价值的圣物，更何况是佛骨大舍利。

    前几颗佛骨大舍利出世的时候，都要去全国各地包括港澳台等巡回展览，场面非常隆重。而每一座供奉佛祖舍利的寺庙都香火旺盛，远非普通寺庙能比。

    松云大师看着广念，他很清楚这个师侄虽然是出家人，但功利心极重，对佛经不精通，但经营寺院的能力出众，因此坐上光祥寺住持和方丈之位。

    身为佛教协会会长，松云大师断不能容忍广念打着佛教的旗号胁迫物主。

    松云大师极为失望地看了广念一眼，然后对王源泽说：“王施主，你带我去见一见我佛舍利的主人。我佛教虽有怒目金刚，却不为巧取豪夺。佛教弟子要弘扬佛法，更要遵守国法。”

    广念的脸色当场就变了，松云大师可是佛教协会会长，他的身份和地位注定了他的话一言九鼎。他既然说佛祖舍利属于原主，那任何敢抢夺舍利的就是跟佛教协会做对。

    松云大师就差直说，广念的言行为佛教所不容！

    广念只是色变，而他身后的几个僧人都被吓坏了，被松云大师当面这么说他们是“巧取豪夺”，以后怎么去见那些佛教同门？

    那位宗教局的查局长却比所有僧人都慌张，他不由自主后退几步，希望松云大师不要注意自己。

    松云大师是没有权力拿掉查副局长，可查副局长就是负责宗教事务的，却偏偏得罪佛教协会的会长，这就是他工作最大的失职。要是松云大师跟高层歪几句嘴，局里跟他关系不和的人再运作一下，除非元族长亲自力保，否则单凭元寒和元溥根本保不住他。

    王源泽说：“好，咱们不管他们，直接进门。小方，你不介意吧？”

    方天风微笑着侧过身，打开门，说：“各位大师和老先生清进屋说话。”

    松云大师等人立刻向屋里走去。

    松云大师身后还有两位高僧和几个弟子，其中身为佛教协会副会长的慧慈大师向来耿直方正，停在广念面前，毫不客气地说：“你是出家人，不是地痞流氓！一身铜臭，妄为佛门中人！”说完一甩衣袖，进入屋里。

    广念满面羞愤，他的地位虽然不如松云和慧慈，可光祥寺在京城也是出名的大寺庙，他身为光祥寺方丈，那些社会名流对他都礼敬有加，是京城很著名的得道高僧，一些亿万巨富甚至专门找他论佛请教。

    可是现在，先是被说是“巧取豪夺”，又被慧慈说是“妄为佛教中人”，实际就是在说他是佛门败类，对他来说是巨大的打击。

    在佛教没了好名声，那就是一分钱都不值，一旦那些信徒香客知道广念的事，必然会纷纷远离。

    广念现在一肚子火，却半句话也不敢说，佛教协会表面上看是松散的团体，可本身掌握庞大的资源，广念要是敢顶撞松云大师和慧慈大师，这两位或许不计较，但佛教协会的其他工作人员必然会想方设法孤立光祥寺，各种宣传活动、交流、拨款都没有光祥寺的份。

    要是碰到狠辣的，完全可以让光祥寺内部的人顶掉广念。

    佛教有个“升座”的概念，就是指让寺庙的新“住持”升到“方丈”，在地位上有质的提高，升座法会也是每个寺庙最隆重的仪式。

    不过。“方丈”这个称号需要宗教局和佛教协会双重认可，而且需要僧人本身有很高的道德修养，同时必须是大寺庙的住持。

    广念本身就是一位方丈。但是，如果一个方丈的道德败坏，佛教协会就有权力取消“方丈”的资格。如果是佛教会长亲自发话，那几乎没有多少人能阻止。

    广念要是被取消方丈的资格，那绝对会成为佛教界一大丑闻，光祥寺也会跟着倒霉。

    所以，广念只能眼睁睁看着松云大师等人进入方天风的屋里，半个字也不敢说。

    广念的弟子低声说：“师父。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唉，都怪我鬼迷心窍，谁知道方施主竟然能请动师叔！都怪元家那几个人，要是早知道方施主跟师叔关系这么好，我绝不会来！唉。”

    广念在心中哀叹，他想在佛教协会上一步。需要靠松云大师，现在彻底没戏了，心中越发后悔。

    广念吃力地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灰尘，看都不看查副局长，上车离开。

    查副局长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开车离开。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打给元溥。

    “成功了吗？”元溥高兴地问。

    “对不起，没能拿到佛祖舍利。”

    “没有拿到佛祖舍利不算什么，他和光祥寺的和尚发生冲突了吧？哈哈，这只是开始，明天我就找人去联系其他寺庙，让那些和尚轮流去他那里，等冲突越来越大，我亲自点燃，砰地一声，炸不死他也能让他丢尽脸面！我元溥可不是那么好坑的！”元溥说。

    “我建议您最好不要利用佛教的和尚对付他。”

    “为什么？”

    “刚才松云、慧慈和妙远三位大师一起去了姓方的家里。松云大师不仅斥责了广念大师，还很维护姓方的，说舍利子的主人就是他。慧慈大师更是发火了，差点骂广念是佛门败类。还有几个人，别人我不认识。但孙正明老先生我认得，他是佛教文物鉴赏第一大师。”

    不等查副局长把话说完，手机那边就传来一声大骂，接着是手机落地声，最后通话中断。

    查副局长长叹一声，低声说：“那个叫方天风的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把元家人气成这样，偏偏还活到现在。希望他忘记我，别来找我麻烦。”

    在别墅的客厅里，众人齐聚一堂。

    安甜甜的四个朋友连坐都不敢坐，站在沙发边，给那些老先生和老和尚端茶倒水。

    王源泽笑着说：“小方，咱们就开门见山，你把舍利拿出来，让我们几个掌掌眼。我是相信你的水平，不过谁也不能保证永不打眼。”

    “好。”方天风说着，手放进口袋里再拿出来，把佛祖舍利从九龙玉杯中取出。

    周围的人顿时用古怪的眼神看着他，全天下恐怕也只有方天风一个人舍得把佛祖舍利随便放在口袋里。

    方天风伸出手，然后平摊手掌，露出佛祖舍利。

    这颗佛祖舍利原本就非常漂亮，在被方天风温养后，表面的光芒越发明亮，哪怕现在客厅里亮着灯，众人仍然能看到佛祖舍利表面那极淡的微光。

    “南无阿弥陀佛！”

    三位高僧身体一震，下意识齐齐开口唱诵。

    这三位都是得道高僧，本身都有庞大的佛教教运，和佛祖舍利上的教运相互呼应。

    方天风突然露出诧异之色，因为佛祖舍利在之前就是被乳白色的教运包裹着，可现在，乳白色的教运竟然离开佛祖舍利，悬浮在舍利上空，化为一尊相貌模糊的如来佛的坐像。

    如来佛好似在闭目沉睡，面容模糊，但他坐的莲花宝座格外清晰。

    方天风恍然大悟，自己不是佛教中人，对佛祖舍利的控制终究有限，可现在有三位在全国都是最高级别的高僧在，教运相互交融，才激发了佛祖舍利的真正力量。


------------

第649章 奇楠沉香

﻿    方天风原本以为要等一段时间才能炼化佛祖舍利，现在有了三位大师间接相助，最多两三天就可以炼化完成。

    方天风趁机用望气术看了一眼三位高僧的气运。

    三道磅礴的乳白色教运冲天而起。

    妙远和慧慈的教运只是大腿粗，而松云大师的教运已经达到人腰粗，比天神教的紫袍大祭司都更强。

    松云大师全身都被强大的气运笼罩，连他的僧衣都足以成为一件气宝。

    方天风的目光落在松云大师手腕的那串手念珠上，每一颗佛珠都光滑玉润，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方天风认不出这是什么木质，但能让松云大师戴在身上的必然不是普通佛珠。

    方天风真正关心的是，这串手念珠上蕴含大量的佛教教运，积累了数百年。

    每一颗念珠都有超过手腕粗的教运，而这念珠总共有十九颗，也就是说这串念珠的蕴含的总教运还要超过松云大师本身。

    不过，这串念珠的教运虽然多，但密度小于佛祖舍利的教运，哪怕十九个手腕会比一个人腰粗，可实际教运还是佛祖舍利多。

    方天风虽然眼馋，但也知道这念珠显然是松云大师所在流派的传承至宝之一，买是绝对买不到。

    三位高僧一起唱诵，让另外三位鉴藏大师吓了一跳。

    王源泽首先拿过佛祖舍利，问：“三位大师，你们莫非确定这颗佛祖舍利是真的？”

    松云大师看着佛祖舍利，流露出不舍之色，许久之后才缓缓说：“如见我佛。”

    另外两位大师点点头，这颗舍利给他们的感觉太强烈了。和那几颗佛祖真身舍利的感觉一样。

    这下轮到三位鉴藏大师惊讶，那位孙正明老先生也信佛，但却没有一点感觉。

    王源泽仔细看了看，点点头，但没有下定论。递给最有经验的孙正明。

    孙正明老先生看了好一会儿，说：“色白如玉，细密而泽，和隋唐等古籍上的记载一模一样，再加上我多年的经验，我确定这是一枚真正的佛祖舍利。恭喜小方。”

    吴老先生接过来看了许久，说道：“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元家那颗舍利虽然仿的好，但总觉得缺点什么，看到今天这颗舍利我才明白，那颗舍利缺的是厚重、底蕴和一种心灵上的共鸣。这可是了不起的宝贝。松云大师，您看看。”

    哪知松云大师却不接，说：“南无阿弥陀佛。既然方先生是此物之主，必然深得我佛垂青，毫无争议。此乃我佛舍利，我等不便碰触。方先生，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方天风收起佛祖舍利。半开玩笑说：“能不讲就不讲。”

    众人微笑，都看出方天风没恶意。

    松云大师说：“方施主既然佛缘深厚，得遇我佛舍利，不知是否愿意精研佛法？老衲不才，在佛教界也算小有名气，正好缺一位记名弟子。”

    众人一起盯着方天风，他们几个人对佛教和松云大师都有所了解，在佛教地位越是高的人，收弟子越是谨慎，因为这关系着日后的法脉衣钵传承。而且跟辈分地位有关。

    松云大师已经多年不收弟子，他最年轻的一个弟子也已经超过四十岁。

    如果方天风成了松云大师的弟子，现在许多四五十岁的僧人都得管他叫师叔，几十年过后，年老的那些僧人圆寂。方天风将会成为佛教界辈分最高的人。

    方天风笑着说：“多谢大师厚爱，只不过我不想辜负红颜知己，不便出家。”

    松云大师笑道：“我佛教自古以来就有俗家弟子，只要心中有佛，即使不出家也可以参研佛法。”

    “不过我已经是道教协会注册的道士，信佛恐怕不好吧。”方天风说。

    “古时自有儒释道皆修之人，比如苏东坡、郑板桥，都是曾同时参悟佛与道。更何况，古时还有身在曹营心在汉。只要方施主愿意信佛，一切好说。”松云大师依旧微笑。

    无论是另外两位高僧还是王源泽等人，全都有些看不明白，虽然表面上大家现在已经不争什么正统，可佛道两家在古代可是杀的不同戴天，相互攻击多年。

    普通和尚要是这么说没关系，可松云大师身为佛教协会会长，竟然努力想让一位道教弟子信佛，绝对是一件轰动佛教界的大新闻。

    “佛道同修我知道，当年前些年那位东方先生非常火，不过我听朋友说是被蒋公之子赶出湾岛，因为政治需要才被炒起来，有这种事？”方天风说。

    松云大师等人相互看了看，笑而不语。

    “那我就明白了。”方天风心想看来真正研究佛学的人都瞧不上那种沽名钓誉之辈。

    “方施主，你是否愿意拜我为师？”松云大师慈眉善目，目光温润，远比那个广念更像是得道高僧。

    方天风心中一动，问：“松云大师以前听说过我。”

    “出家人不打诳语，我不说。”松云大师依旧面带微笑。

    方天风怀疑跟天神教有关。

    华国道教是最松散的，因为道家和道教讲究的就是清静无为，这些年不玩传销手段不搞斜教手法，所以群众基础并不好。

    而天神教是集斜教之大成，所以在华国发展的如火如荼，道教无所谓，那些小寺庙也无所谓，但佛教高层必然会想跟天神教抢信徒，那么关注天神教的事情就说得过去。

    方天风前不久在圣菲亚大教堂前创造了真正的神迹，不仅惊动天神教，恐怕佛教高层也已经知道，甚至消息也已经传到天神总教那里。

    只不过，相信的人很少而已，以至于国安的人上报后就被压下来，都没到最高局级别的案头。更到不了大首长那里。

    方天风说：“虽然我已经在道教拜师，但也是只敬茶不跪拜，因为这个世界，除了我的亲人长辈，没有人能承受我的跪拜。也不可能有人真能当我的师父传我衣钵。因为，我真正的师父不一样，很不一样。”

    方天风不想把话说太清楚，但相信松云大师一定能听明白。

    “我知道。所以我们可以名为师徒，实为朋友，你敬茶一杯。咱们的礼就完成了。”松云大师说。

    “松云师兄，你要三思啊。”慧慈急忙提醒，他不敢相信松云会做出这种决定，全华国的僧人全都算上，要是听说松云愿意收自己为徒，绝对会无比感动然后立刻答应。可偏偏这个方天风百般推辞，言语间暗指松云大师的地位还不够。

    偏偏松云大师一点不计较。

    旁边的几个女人都替方天风着急，这是多好的机会啊，对方可是松云大师啊。

    尤其是那个母亲信佛的女人，心想要是她母亲在这里，恐怕会高兴的疯掉。

    方天风思索片刻，暗中推算。说：“多谢松云大师的好意，我闲暇之余会研读一下佛教典籍，但是否拜入您的门下，请容我多想一想。”

    松云大师露出惋惜之色，说：“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强求。”

    另外两位大师气得够呛，都不给方天风好脸色看，在他们看来方天风也太张狂了。

    王源泽则冲方天风伸出大拇指，年轻人他见多了，这么牛的年轻人还真没见过。因为真要算起来，王源泽都低了松云大师一辈。

    就在这时，大门推开，安甜甜一身空姐服，拎着小行李箱走了进来。一边低头脱鞋一边说：“哎呀，今天累死我了。高手，订好去哪儿吃饭了吗？饿死我了，我要吃吃吃！”

    客厅里寂静无声。

    安甜甜抬头一看，只见客厅里坐着一堆人，站着一堆人，美丽的脸上立刻浮现浅浅的红晕。

    “对不起，我不知道有客人。”安甜甜急忙弯腰欠身表示歉意。

    方天风一看安甜甜的朋友都在这里，只好走过去，然后伸手揽着安甜甜的腰。

    安甜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昨天喝醉酒自称方天风是她男朋友，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体一软，不由自主靠在方天风身上，双臂抱着方天风的腰。

    方天风微笑着说：“这是我女朋友安甜甜。甜甜，这位是松云大师。”

    “松云大师好。”安甜甜立刻弯腰行礼，做足礼节，而且她身穿空姐服，亭亭玉立，极为优雅精致，在任何场合都能让她的男人倍有面子。

    “好漂亮的女孩。我们今天什么也没带，不过第一次见面总要送些什么，我就代表他们送你这串念珠吧。”松云大师说着，褪下手上的佛珠，递给安甜甜。

    “师兄！”慧慈大师忍不住轻呼，看了一眼佛珠，又看着松云大师。

    妙远大师、王源泽、孙正明和吴老先生等四人同样震惊，连跟随几位大师来的随从也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安甜甜可不认识松云大师，但她见过王源泽，不用猜就知道这里的人地位个个不一般，而这串念珠让这些人这么震惊，必然不凡，立刻推辞说：“谢谢大师，这么贵重的礼物我不能要。”

    松云大师微笑着说：“你我有缘，这佛珠就送你吧，你不要让我一直举着，这东西看着不大，实际很沉。”

    吴老先生忍不住说：“这可是沉香中最顶级的奇楠沉香，当年有人出一亿您都不卖，当然沉了。”

    方天风都有些吃惊，真没想到是奇楠沉香，上好的奇楠沉香比等重的黄金贵多了，今天从拍卖会回来的时候，何长雄说起他参加过的拍卖会，就有一串奇楠沉香手链以五千万的底价拍卖，可惜最后流拍。


------------

第650章 咬你喔

﻿    一串没有历史价值的奇楠沉香就有五千万的底价，可见奇楠沉香珍贵到了什么程度。

    松云大师手中的念珠历经多位高僧佩戴，不仅材质惊人，还有极高的历史价值，在佛教徒的眼里更是圣物，不然也不会有人花一亿元买。

    这串佛珠甚至可以说是松云大师那一脉的传教至宝，地位和武侠里的打狗棒、圣火令之类的差不多。

    几位大师和老先生虽然吃惊但还能控制情绪，而安甜甜和她的朋友全都目瞪口呆，惊得说不出话来，不仅吃惊于这东西价值过亿，更吃惊于松云大师随手就送，很想知道松云大师送这串佛珠的原因。

    “安甜甜的男朋友到底是什么身份？”

    安甜甜的四个朋友一起盯着方天风，心里百爪挠心，恨不得扒光方天风的衣服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来路，在大半夜一个电话把叫来京城公安局的副局长也就罢了，被佛教第一人收徒都拒绝，甚至连女朋友安甜甜也沾了这么大的光，这简直是神一样的男人。

    “不、不、这太贵重了。”安甜甜结结巴巴说，她不是没见过世面，身为空姐本来就经常碰到大人物，后来也经常跟方天风参加饭局，可在这么贵重的东西前，她终究难以保持平静。

    安甜甜不敢接这串佛珠。

    松云大师把念珠放到茶几上，对王源泽说：“老王，你说过小方家里有和佛祖舍利差不多的宝贝，我不过送一串念珠，她都不敢收，你是不是在骗我。”

    王源泽无奈地说：“松云老头你也太大方了。别人不知道你这串念珠的价值。我们可知道，这东西可是你们妙济宗的圣物。你们的妙济宗的祖师师承六祖慧能，在你们眼里，除了像六祖法衣等少数几件东西，没有什么能比得上这串念珠。说是佛门至宝毫不为过。”

    “一串沉香而已。”松云大师毫不在意。

    六祖慧能太出名，方天风不信佛都知道，流传极广的“菩提本非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就是禅宗六祖慧能所作。

    孙老先生笑道：“好么。松云大师来这不仅没带走佛祖舍利，还搭上一串至宝佛珠，赔大了。”

    “南无阿弥陀佛。”松云大师低颂一声，依旧面带微笑。

    “唉，既然松云师兄诚信相送，方施主就收下吧。”慧慈大师说。

    众人看着方天风。安甜甜也不例外。

    客厅内沉寂片刻，方天风点点头，淡然一笑，说：“甜甜快谢谢松云大师。”

    安甜甜立刻弯腰鞠躬，说：“谢谢松云大师。”

    “不用客气。”松云大师笑着拿起念珠递出去，安甜甜急忙用双手接过，然后又激动又紧张地放在手腕上。不时看一眼，爱不释手。

    众人又聊了几句，后来安甜甜的一个朋友说要合影，然后几个人轮流跟松云大师等人合影。

    在晚上六点的时候，松云大师等人离开。

    送走松云大师，方天风、聂小妖、安甜甜和她的四个朋友一起去附近一个很出名的小馆子吃饭，虽然环境差了点，排队时间长，但味道很不错。

    和安甜甜昨天的聚会有所不同，今天她的四个朋友完全把安甜甜当成中心。刻意交好拉拢，让安甜甜美了一晚上。

    除了聂小妖说开车不喝酒，大家都喝了不少，那几个女人的酒量个个不一般，安甜甜根本不能比。幸好方天风有元气帮她，不然以她的酒量早就趴桌子下面。

    方天风也要扮演好安甜甜的男朋友，平时都是别人给他夹菜，今天他也偶尔给安甜甜夹菜，经常说几句关心的话算是秀甜蜜。

    吃完饭众人离开，聂小妖开车，安甜甜和昨天一样，强拉着方天风坐到后座。

    一开始安甜甜不说话，抱着方天风的手臂，静静地靠在方天风身上，偶尔哼哼几声，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安甜甜又往方天风身上靠了靠，用朦胧的眼神看着方天风，带着微醉说：“高手谢谢你，一直假装是我男友，没有被她们看破。今天去洗手间的时候，她们都夸我找了个好男朋友，夸你又帅又会心疼人。我发现你越来越好了。”

    方天风微笑着说：“你高兴就好，这种事不算什么。”

    “算！很算！我总是跟你做对，总是跟你拌嘴，可关键时候你总是不跟我计较，不仅在飞机救了我，还愿意给我面子。真的，我特别特别感激你，以后我绝对不跟你做对了，你以后就是我的偶。嘻嘻。”安甜甜说完笑起来，枕在方天风肩头，差一点就要亲到方天风。

    “反正我从来不相信你的醉话。”方天风说。

    “我没喝醉！我心里都明白的，你今天一直偷偷摸我碰我，别人或许以为你是被我美貌迷住的色狼，但我知道，你肯定在用神通帮我解酒。因为你每次碰我，我就会清醒，不过，心跳也会加快，好奇怪。”安甜甜说。

    “你喝了这么多，好好睡吧。”方天风低头看着安甜甜，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

    “现在还不到十一点，我才不睡，我就想跟你说说话。对了，还有小妖姐，谢谢你没拆穿我。哎呀，我脸好热，好丢脸啊。小妖姐，我明天请你吃饭，你别把我和高手的奸情告诉小雨她们，好不好？”

    “我什么都不说，你放心。”聂小妖笑着开车，她心里挺喜欢安甜甜这种女孩，虽然安甜甜爱撒娇还有小脾气，可是人真的很善良，而且不会勾心斗角害人，是别墅里的开心果。

    方天风无奈地说：“你我哪里有什么奸情？我敢大大方方跟小雨说。”

    “不准说！”安甜甜急忙伸手捂着方天风的嘴。

    “嗯？”方天风露出疑问之色。

    安甜甜瞪着美丽的眼睛，又焦虑又生气地说：“不准说！要是小雨知道这件事，我就不跟你好了！你要是敢说，我、我咬死你！”

    “你刚才还说不跟我作对。”方天风的嘴被安甜甜白嫩的小手捂着，声音有些变化。

    安甜甜愣了一下，脸上立刻浮现甜美的笑容，捂着方天风嘴的左手顺势滑到方天风的侧面，然后她笑嘻嘻说：“高手你好帅，我是被你英俊的外貌迷住了，所以才伸手摸你的脸。我没跟你做对啊，我在央求你嘛。你看我这么可怜，帮帮我，好不好？别把咱们的事告诉小雨，好不好嘛？”

    安甜甜抱着方天风的手臂轻轻摇晃，结果她醉的厉害，身体失去平衡，一头向前面的车座栽去。

    方天风急忙伸手挡住她，然后把她往自己身边抱。

    安甜甜轻呼一声，顺势躺在方天风怀抱里，仰面朝上，笑嘻嘻地看着方天风，双眼犹如璀璨的星星一样，醉酒的红晕配合甜美的笑容，美的让方天风怦然心动。

    安甜甜笑嘻嘻说：“还是高手最心疼我。刚才吓了我一跳，不信你摸摸我的心脏，跳的好厉害。”说完她抓住方天风的手，就要往自己左胸口按。

    但是，眼看方天风的手就要落下，安甜甜突然甩掉方天风的手，用自己的手捂住胸口，盯着方天风，媚眼如丝。

    “色狼，你差一点就得逞了，我才不会让你摸！嘿嘿，我安甜甜果然是美貌与智慧并重，没有被你迷成花痴。嗯，我心跳的厉害，就不让你摸！”安甜甜越发高兴，竟然伸出手指，轻轻碰触方天风的下巴，眼神里满是挑逗之意。

    “安甜甜，小心玩火**。我今天喝的酒比你们都多，别以为有聂小妖在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聂小妖是我的秘书，我现在要是控制不住吃了你，她肯定不会乱说。”方天风威胁道。

    聂小妖对着后视镜笑着白了方天风一眼。

    哪知安甜甜高兴地笑起来，不由自主说：“你才不会！我知道你心疼我，不会害我的。我就是要调戏你！”说完伸手在方天风的胸膛轻轻抚摸。

    方天风立刻说：“你这不叫调戏，你抬头亲我一口才叫调戏，我做好准备了，快调戏我吧。”

    “流氓！”安甜甜笑起来，手离开方天风的胸膛，老老实实躺着，可亮晶晶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方天风，眼中满是微醺的小妩媚。

    方天风伸手捏了捏安甜甜水嫩的脸蛋，说：“你先睡一会儿吧。”

    安甜甜却用力摇摇头，脸上闪过一抹羞色，盯着方天风的眼睛，说：“不，我要看着你，因为明天你就不是我男朋友了。”说完羞涩地笑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可又有点骄傲，为自己有方天风这样的男朋友而骄傲。

    “那我今天可以做男朋友对女朋友做的事吗？”方天风问。

    安甜甜立刻抛了一个媚眼，说：“可以！”

    “那我就不客气了！”方天风说。

    安甜甜脸上浮现狡猾的笑容，说：“小妖姐，去最近的商场，让我的男朋友给我买几件衣服。”

    方天风哈哈一笑，忍不住拍了一下安甜甜的屁股。

    安甜甜脸一红，眼神躲躲闪闪，低声说：“坏蛋！不、不过这次就算了，你现在是我男朋友，下次要是再乱摸，我咬你喔！”

    安甜甜说着，露出一口白洁白小牙，吓唬方天风。

    “来，咬吧！”方天风说着把一根指头放到安甜甜嘴边。


------------

第651章 安甜甜的初吻

﻿    安甜甜头脑一热，抬头张口就咬，在牙齿合上的时候，她却不舍得用力咬下去，不由自主用舌头舔了一下，完全不像是在咬，倒想是含着方天风的手指**。

    两个人四目相对。

    安甜甜满面桃红，煞是好看。她急忙吐出方天风的手，然后侧头，口中发出呸呸呸的声音。

    “恶心死了！高手你太坏了！”安甜甜又转头怒视方天风。

    “是你咬我的。”方天风无辜地说，心中还在回味安甜甜那一舔的风情。

    “你不送到我面前我能咬吗？”

    “那我要是把……”方天风说到一半突然停下，后面的话太下流。

    安甜甜的脸更用，骂道：“流氓！坏蛋！”

    方天风却露出古怪的笑容，说：“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不知道。”安甜甜目光闪烁。

    “那你为什么骂我流氓。”

    “因为你就是！我要起来！”安甜甜说完就要起身，但方天风伸手按下她。

    “老实躺好！”方天风说。

    “哼！”安甜甜抗议似的轻轻扭动几下身体才躺好，反正就不想听方天风的话。

    方天风微笑看着安甜甜，酒醉后的安甜甜真的很美，怎么都看不够。

    安甜甜一开始还毫不在乎和方天风对视，但发现方天风眼中毫不掩饰的喜爱之情，又高兴又害羞。

    “你干什么总看我？”

    “因为你好看。”方天风笑着说。

    这一次被人夸，安甜甜没有像以前一样摆出一副得意洋洋或理所当然的的样子，而是又羞又喜，小心脏怦怦直跳。

    安甜甜很想说色狼，可是话到嘴边。却柔声说：“那就让你多看看，因为现在你是我男朋友。”说完，又往方天风怀里靠了靠，一双亮闪闪的眼睛盯着方天风，甜美的模样简直要人命。

    车突然颠簸了一下。安甜甜下意识伸手去抓方天风的手臂，结果抓在方天风的手上。

    方天风抓紧安甜甜的手，说：“没事。”

    “嗯。”安甜甜依旧羞涩，可身体却继续往方天风怀里靠了靠，小手用力抓着方天风的手。

    安甜甜感觉心里的幸福都要溢出来，以前从不知道握着方天风的手的感觉这么好。更不知道方天风的手这么宽大、这么有力、这么温暖，好想一直握着，永远也不放开。

    这一刻，安甜甜忘记了一切，只愿时间静止。

    不多时，车停了下来。聂小妖一句话不说熄火走人，就是在关门的时候脸上带着暧昧的笑意。

    车门哐当一声关上，方天风依旧抱着安甜甜，安甜甜依旧躺在方天风怀里。

    “下车吧。”方天风说。

    哪知安甜甜却撒娇说：“高手，我头有点晕，再躺一会儿好不好？人家醉了，可以吗？”

    “当然可以。”方天风静静地坐在车上。依然看着安甜甜美丽的面庞，她的甜美百看不厌。

    “我喜欢你这么看着我。”安甜甜轻声说。

    “喜欢就好。”方天风说。

    安甜甜撅着嘴说：“高手，你就不能说几句甜言蜜语逗我开心？”

    “我现在自己开心就够了，干嘛要管你？”方天风笑着说。

    安甜甜微微一笑，说：“我开心了。”

    “我觉得有点肉麻，快下车吧。”方天风说。

    “不！一点都不肉麻，我就是喜欢你看着我！我就不下车！下了车，你就不是我男朋友了，我就成了失去水晶鞋的灰姑娘，我的王子就不喜欢我了。”安甜甜面露忧色。美的让人心疼，更让方天风生出怜惜之情。

    “我喜欢。”方天风慢慢低下头，靠近安甜甜，此刻他越发难以抗拒安甜甜的美丽和媚气。

    安甜甜看着方天风，呼吸和心跳都开始加快。眼中的迷醉越来越浓。安甜甜感受到方天风的呼吸落在自己脸上，好像突然喝了一瓶高度白酒，晕晕乎乎的，心里却甜丝丝的。

    “高手，你现在还是我男朋友吗？”安甜甜羞怯地看着方天风，像是一只惊慌的小绵羊。

    “是。”方天风的鼻尖几乎碰到安甜甜的鼻尖。

    两个人呼吸同时加重，闻到的都是对方的气息。

    安甜甜面若桃花，原本朦胧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澈，但随后闭上眼，心跳猛地加快。

    方天风低下头，吻在安甜甜的唇上。

    安甜甜的鼻子中发出一声奇特的轻哼，那是身体和心理双重满足后才会有的愉悦之声。

    安甜甜的嘴唇异常柔软，含在嘴里像是一团云朵，方天风小心翼翼地轻轻吮吸，因为少女的唇是柔弱的，是新鲜的，依然是原始的状态，禁受不起过大的力量。

    方天风享受安甜甜双唇美妙的触感，听着安甜甜纷乱的呼吸声，感受她逐渐升高的体温，同时还有她那死死握着他的小手。

    不多时，方天风伸出舌头，开始轻舔安甜甜的樱唇，湿润的舌尖碰到柔软的唇，仿佛有了奇妙的化学反应，让安甜甜下意识地扭动起来。

    安甜甜从没想到接吻这么美妙，只觉脑子一片空白，仿佛置身于云中，身体每一处都烫的厉害，尤其是自己的双唇，甜甜的，暖暖的，无比舒服。

    不一会儿，安甜甜觉察那条不老实的舌头力量加大，想要钻进双唇之内。

    安甜甜的理智让她阻止入侵者，但她的心里却有一个声音在渴望，渴望方天风的爱，渴望方天风在自己身上刻下永远的烙印，渴望被方天风占领。

    安甜甜不由自主张开双唇，方天风的舌头立即深入其中。

    方天风这一次没有小心翼翼，而是尽情享受少女那湿润的口腔和柔滑的小香舌。

    安甜甜的笑容是甜的，她的味道是甜的，她的舌头是甜的，她口中的液体也是甜的，而她的甜对方天风完全不设防。

    安甜甜本以为自己的初吻会是温温柔柔、短暂而又记忆深刻，根本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没想到心爱的男人的舌头把自己搅的心神迷醉，尤其是口水被吸走的时候，没经历之前会觉得恶心，可现在却有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同时有一种幸福感，一种被心爱的人彻底容纳、彻底喜欢的感觉。

    “我喜欢这样。”安甜甜不由自主想着，然后尝试着迎合方天风。

    安甜甜无法抗拒初吻的感觉，已经完全情动，心跳越来越快，最后几乎喘不过气来。

    方天风觉察安甜甜身体状态不好，向她体内渡入一丝元气，然后缓缓离开她的唇舌。

    安甜甜缓缓睁开眼，但双目失去焦点，还没有回过神，依然在回味刚才的美妙。

    看着平日里的小辣椒变成这个样子，方天风微笑起来。

    安甜甜看到方天风的笑容，娇羞难当，急忙从方天风怀中坐起来。

    安甜甜努力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瞪着方天风，可是怎么也无法掩饰她脸上的羞红和眼中的春色。

    方天风侧头看着安甜甜，微笑着问：“你现在还是我女朋友吗？”

    安甜甜气焰全消，马上变成羞怯的小女孩，点点头，目光中有期待还有一点点害羞。

    “嗯。”安甜甜低声答应，不敢看方天风，可又舍不得不看，在她心里，方天风已经成为那个白马王子。

    “来，坐过来。”方天风拍拍自己的腿。

    安甜甜犹豫片刻，红着脸跨坐到方天风的腿上，和方天风面对面，身体贴在一起，搂着方天风的脖子，又羞涩又欢喜地看着面前的爱人。

    方天风轻轻搂着安甜甜的腰，向安甜甜的樱唇吻去。

    安甜甜深吸一口气，闭上眼，主动迎上去。

    安甜甜尝到了甜头，这一次变得稍稍主动，可很快迷乱，沉迷在接吻的快感中。

    两个人越来越近，很快，安甜甜感到下面有个东西顶到自己双腿之间，一开始她觉得可能是腰带，并没有在意，但是不多时发现，那个东西似乎不像是腰带，而且顶得那里痒痒。

    安甜甜突然意识到那是什么，只觉一团火焰在心中炸开，全身发热。

    安甜甜的身体立刻软了下去，无力地靠在方天风身上，但方天风那个东西的硬度没有减轻，两个人只要稍微动一下，安甜甜就能感到自己那里被轻轻地刮蹭着摩擦着。

    哪怕隔着裤子，对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也是莫大的刺激。

    安甜甜又羞又恼，想要离开，但是，身体一点力气都没有。

    安甜甜的上面和下面同时遭到方天风攻击，很快被从未经历过的强烈快感包围，身体轻轻地颤抖着，本能地用力抱紧方天风，不断吮吸方天风的舌和唇，好让自己燃烧的身体冷却。

    可越是这样，安甜甜的身体越是火热。

    不多时，安甜甜觉察下面有种湿漉漉的感觉，内裤被打湿后，粘在那敏感的地方，又湿又粘，明明很难受，可在这种时候却是一种别样的刺激。

    安甜甜越来越兴奋，心跳很快到达一个极限，方天风不得不稍稍暂停。

    唇分，安甜甜用仿佛蒙着一层薄雾的双眼看着方天风，目光迷离，她脸上的笑容不再是甜美，而是充满春情。

    “你好坏。”安甜甜用鼻子顶着方天风的鼻子，注视着方天风的眼睛。

    “我控制不住，就想对你使坏。”方天风轻吻一下安甜甜的双唇。

    “你今天你是我男朋友，我喜欢这样。”安甜甜说完大羞。


------------

第652章 一直戴着

﻿    “那我就当好男朋友。”方天风说着再度热吻安甜甜。

    此刻的安甜甜醉意朦胧，已经什么都不在乎，只想在方天风的怀抱里永远不离开。

    两个人在车上腻了半个多小时，一直亲吻，偶尔说着情话，始终没有更进一步，方天风的手一直老老实实，没有乱摸，因为任何过度的刺激都会吓跑安甜甜。

    又是一次长吻之后，安甜甜调皮地用鼻子顶着方天风的鼻子，轻轻摩擦，同时用美丽的眼睛看着方天风，长长的睫毛差点扫到方天风的脸。

    “高手，你真的喜欢我吗？”

    “喜欢。”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这么漂亮，我从第一眼看到你穿空姐服租房子的时候就喜欢上了。”方天风说。

    “哼，我才不信！我还不了解你？你要是随便就能喜欢上一个人，屋子里早就住着二三十个女人。老实说！”

    “那就是那天早上，你没穿好睡衣走出来，差点被我看遍后喜欢上的。”方天风笑着说。

    “这个可信度很高，因为没人可以不被本大美女的美貌吸引，不过，我还是不信！再说！”

    “那天有两个鸡腿，你把大鸡腿给我，那时候我就觉得你对我有意思。”方天风说。

    安甜甜顿时满脸羞红，轻轻扭动着身体撒娇否认：“没有！我那时候一点都不喜欢你，才没给过你大鸡腿，我只给过你小的！我连小雨的鸡腿都抢。怎么可能会把大的让给你！”

    “所以我才喜欢你。”方天风看着安甜甜。面带微笑。目光里充满温情。

    安甜甜一颗心却被方天风的目光融化，忍不住凑上前轻轻亲了方天风一口，甜蜜蜜地盯着方天风，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现在也不喜欢你，只不过你现在是我男朋友，所以我才假装喜欢你！我醉了，今天说的话都不算数的！”

    “我没醉，我现在说的算数。你可以在天空飞翔。但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掌心。”方天风带着自信的微笑。

    “自大狂！不可能有这种事！我安甜甜才不会被任何男人俘虏，你要是觉得有信心，早就下手了！”

    “我当然有信心，只是在等待时机。因为我们的安甜甜是条小泥鳅，一不留神就会跑掉，我要找到合适的机会一口吃掉你，让你想跑都跑不了！”方天风伸手捏着安甜甜的小下巴。

    安甜甜不仅没有生气，心中反而满是欣喜，她嘴上不承认，可是听到方天风这么说。有一种被幸福包围的感觉，因为她经常会感到方天风不喜欢自己。一直很担心。

    “坏蛋！”安甜甜说着，送上香唇，两人再度激吻。

    不多时，手机轻响，两个人停下热吻，安甜甜拿出手机，只看了一眼，脸色稍变。

    “高手，我们下车吧。”

    “好。”

    可是，安甜甜没有动，只是低着头。

    车里静悄悄的，不一会儿，安甜甜拎着包从车上离开。

    冷风一吹，安甜甜打了一个激灵，脸上的红晕迅速消褪，眼中的朦胧和迷茫也渐渐消散，浮现后悔和惭愧之色。

    安甜甜背对着方天风，说：“今天的美好，我永远不会忘记。只不过，你现在不是我男朋友了！还有，不准把这件事告诉小雨，你要是告诉她，我就去死！”

    方天风愣在原地，修炼后几乎不抽烟的他点上一支烟，倚着车，看着漫天繁星，默默地吞云吐雾。

    第二天，一切如常。

    方天风走到一楼客厅的时候，安甜甜正在小口喝着米粥，看到方天风下来，立刻笑眯眯起身。

    此刻的安甜甜身穿居家便服，青春活泼，在晨光的照耀下格外美丽。

    安甜甜笑嘻嘻走到方天风身后，推着他的肩膀说：“高手，昨晚我醉的厉害，什么都不记得了，多谢你和小妖姐把我送回来。你坐下，我伺候你吃早餐，算是我的答谢。”

    “好。”方天风微笑着坐到椅子上。

    两个人视线交织，好像全都忘记昨天的事情。

    安甜甜给方天风盛粥，然后帮忙把热好的菜端过来。大家早上都吃的很清淡，只有方天风因为要修炼吃很多菜和肉。

    安甜甜用左臂支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方天风，经常给他夹菜，只是夹到鸡腿的时候，她的脸上都会浮现浅浅的粉色，更显美丽。

    “好吃！秋姨和小妖做的菜香，甜甜夹的菜也香！”方天风说完继续吃。

    安甜甜眉飞色舞，笑着说：“主要是我夹的菜好！来，多吃点。”说着又给方天风夹菜。

    聂小妖在一旁看着，眼中流露淡淡的羡慕，她也想像安甜甜这样，遇到一个喜欢的人，然后像妻子一样帮对方夹菜。

    安甜甜说：“今明两天我总算放假了，我也要加入你们两个的吃喝玩乐走遍京城的活动！我宣布，吃货帮京城分舵今天成立！高手，你也带我去看古玩好不好？”

    “好，你要是看上什么，我就买给你。”方天风说。

    “真的？那多不好意思。”安甜甜说。

    “哦，你既然不好意思，那就算了。”方天风说完低头喝粥。

    “你……你太坏了！”安甜甜哭笑不得看着方天风。

    聂小妖笑着说：“其实方总早就准备好给你的礼物，等回云海再送给你。”

    “啊？真的？”安甜甜又开心起来。

    “是我和他一起挑的，他看到后就说甜甜肯定喜欢这个，也不讲价就直接买走。”聂小妖说。

    “嗯嗯，高手果然还是被本姑娘迷住了。”安甜甜骄傲地说着，又小心翼翼抬起手腕，抚摸那串价值连城的佛珠。安甜甜看着佛珠，眼中闪过一抹温柔，因为她知道，松云大师不是送给她的，而是送给方天风女朋友的。

    安甜甜想一直戴着这串佛珠。

    方天风看了一眼佛珠，说：“这佛珠有些小瑕疵，我今天把玩一天，晚上给你，之后你就算一直戴着也不用怕丢失。”

    “嗯。”安甜甜非常喜欢这串佛珠，仍然毫不犹豫摘下来放到方天风旁边。

    方天风把佛珠戴到自己左手腕，然后使用元气慢慢炼化。

    这佛珠不是万世气宝，不需要温养，可以直接用元气炼化。这佛珠的气运虽然庞大，但上面的教运非常纯粹，杂质气运极少，只要消耗体内两条元气长河就能炼化完成。

    安甜甜说：“这可是宝贝中的宝贝，我怎么敢带出去，也就是在家里摸一摸，出门前一定要放好。”

    方天风说：“这串佛珠是佛教至宝，有消灾解难的功效，我想要你一直戴着。这种宝物有灵，你不用怕丢失或损坏。”

    “你真舍得让我一直戴？”安甜甜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方天风，她虽然想一直拥有这串佛珠，可心里还是当成是方天风的。

    “舍得。”方天风微笑说。

    “嗯，那我就一直戴着。”安甜甜美滋滋地笑起来，看方天风的目光更加柔情。

    有了这串佛珠，安甜甜就算自身气运不够强，遇到大多数事情也能化险为夷。

    吃完早饭，方天风、聂小妖和安甜甜在客厅里休息，然后看东江卫视的早间新闻，一起看姜菲菲播报新闻。

    看完新闻，乔婷的父亲乔明安打来电话，汇报公司的情况，着重说有关兴墨养生酒的事，本来没去京城打广告，结果京城的销量暴增。

    等乔明安说完，方天风说：“酒类的酿造周期有点长，尤其是高档的养生酒。葡萄酒厂方面先缓缓，我下一步准备进军化妆品和保健品。前者有庞大的女性市场，后者有庞大的学生和老年人市场，只要资金到位外加效果好，都可以在短时间内成功。”

    “保健品的周期也挺长，主要是现在国家对这方面越来越严格，您要是认识相关部门的人还好说，门路不够硬，很容易被拖的没脾气。化妆品方面好些。”

    “嗯，那你现在把兴墨酒业的事先交给别人，帮我去跑跑合适的化妆品公司，我准备收购一家公司。对了，一会儿我给你雾山化工任总的电话，他是化工巨头，虽然化妆品属于家化，但他在这方面的门路肯定比你广。我救过他的化工厂，他那人也特别爽快，你不用跟他客气。”

    乔明安说：“找任总的事先往后放一放，您准备收购什么规模的化妆品公司？咱们公司最近铺的摊子有点大，得留点流动资金，您要是收购一家化妆品公司，很可能就不剩多少钱了。”

    “钱的事你不用太在乎，不久之后，我在海外的公司会有一笔钱来买化妆品公司。”

    “啊？您在海外都有公司了？我怎么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至于化妆品公司的规模，太小的没意思，太大的买不起，你就照十亿到十五亿之间的规模买吧，之后再注入一笔资金宣传打广告，研发应该花不了多少钱。”

    “啊？十五亿？您抢了外国银行？之后还有资金注入？”

    “对，有什么问题？”

    “问题多了。您这钱来路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你别担心钱的来路，找合适的化妆品公司才是正事。”

    “好。”乔明安满脑子问号，虽然自认为是方天风的“岳父”，可终究是公事，他有点不敢细问。

    方天风把任启宇的电话给了乔明安，然后又亲自打给任启宇说了这件事。(未完待续。。)


------------

第653章 风水大师

﻿    任总很仗义，说保证亲力亲为，帮方天风选一个最好的化妆品企业。

    聂小妖和安甜甜都在方天风身边，原本正准备出门去逛古玩街，听到方天风要做化妆品，两个美女都来了兴趣。

    化妆品的种类繁多，两个美女虽然不需要花浓妆，可仍然需要各种护肤品，还需要花淡妆，这都是职场的基本礼仪。

    “高手，你准备做什么护肤品？我可是东航第一美女，那些小空姐挑护肤品都要问我，尤其是最近这半年，本姑娘的美貌已经征服了东航的所有女人！”安甜甜骄傲地说。

    “你那是喝我神水喝的，跟护肤品有什么关系？”方天风笑着说。

    “我就是用选择喝你神水的眼光去选择护肤品，关系大了！”安甜甜说。

    “那好，我听听你的意见，你要是做护肤品，准备从什么做起？”方天风问。

    “要做当然要做一个系列。首先要分为日用和夜用的……”

    “等等，你说的不是卫生巾？”

    “流氓！你一点都不懂护肤品！护肤品的功能太多了，有祛痘的、有祛黑头的，有祛斑的，有祛皱的，有保湿的，有补水的，有美白的，有控油的，有收缩毛孔的……”

    “等等，你一定是在劝告我，专业的事要让专业的人去做对不对？我每天看广告就够了，真不想去研究你们女人怎么化妆，我更喜欢你们卸妆后的时间。”

    “大流氓！你要是有了公司，能不能给我一个顾问的职位？我不收钱。专门出谋划策。绝对能让你们厂的销量提高。”

    方天风努力回忆别墅里女人们那琳琅满目的化妆品。数量之多以至于二楼成了衣服和化妆品商场，其中以沈欣和安甜甜的最多。

    方天风点点头，说：“你用的化妆品好像是最多的，好，就选你当顾问。不过你已经这么漂亮，还用那么多化妆品干什么？”

    安甜甜受到夸奖格外高兴，说：“我是女人嘛，总得为自己的外貌负责。我们女人总有一种妄想。就是这个世界上一定存在一种化妆品能让我变得更加美丽，我就在不断寻找这种化妆品。”

    “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嗯，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安顾问。”

    “高手你太好了！”安甜甜兴奋扑到方天风身上，抱了方天风一下，然后本能地要去亲方天风，但突然意识到这不是昨天，立刻后退，看了一眼聂小妖。又羞又慌乱。

    聂小妖装作没看到，岔开话题说：“方总。咱们该去古玩街了。”

    方天风今天连续两次听到聂小妖叫自己“方总”，本来想提醒她有点别扭，可突然想到什么，微微一笑，接受聂小妖的这种称呼。

    “好，你们去换衣服。”

    两个女人说说笑笑去二楼换衣服，安甜甜不断跟聂小妖交流化妆品的使用心得。

    方天风刚披上大衣，何长雄打来电话。

    “天风，你还记得钱阳波吧？”

    “记得，就是在他家草地下面挖出清朝尸骨。昨天他已经把钱分别打到我的银行卡和福利院的账户里。”方天风说。

    “他不好意思直接找你，就找我帮忙。他说他们那个林泉雅舍别墅小区的开发商是他朋友，本来一点不信风水，但钱阳波的事出了后，他就有点信这个，想请你帮个忙，给看看那个小区的风水。他那朋友的父亲是京城有名的大地产商，这个小区是他朋友独立主持开发的一个项目，离一期入户都半年多了，还有一半没卖出去。那人非常着急，因为如果这个小区最终赚的不多，对他以后执掌公司有很大的影响。只要你能让林泉小区在半年内再售出剩下别墅的一半，他就赠送给你一栋别墅。”

    方天风笑着说：“他打的好主意，如果别墅卖不出去，放那里也是浪费。要是卖出去了，赚的钱也不差一套别墅。那天我没细看，但如果不出问题，挖出那些尸骨后，最多半个月，买房的人就会多起来。”

    “啊？为什么？”何长雄好奇地问。

    “天机不可泄露。”方天风说。

    在那里买房的人自身气运都不一般，之前那个小区有问题，会让某些人的气运帮助主人避开那里。

    现在已经买房的人，或者是气运不够感觉不到危险，或者是自身负面气运过多，或者强到完全无视小区的问题，或者是像钱阳波那样帮朋友忙才买下住在那里。

    “算了，我就不问了。不过既然那里不久之后买房的人会多，你就干脆去走个过场，然后说你解决了问题，白赚一套房。再说本来就是你间接帮了他，自然要收酬劳，天经地义。”

    方天风想了想，自己现在修为足够高，而且修正气的进度没落下，收下一栋别墅没有什么问题。再说房地产商的怨气向来多，以现在的修为占他们便宜不会被怨气影响。

    随着修为增高，过去担心的枷锁都会慢慢消失。

    “那好，你帮我答应他。我大概在九点到那里看风水。”方天风说。

    “好，我还得忙别的，就不陪你去了。”

    “嗯，你专心去做空导强公司，千万要稳，别为了钱让你或你朋友出事。”方天风说。

    “放心吧，我已经嘱咐他们。其实我最怕的不是那些眼红的金融大鳄，第一怕元家，毕竟元家才是导强背后的第一大股东，第二怕的就是那位亚洲股神松下正，那位可是曾经的亚洲首富，现在依旧是扶桑第三富豪。他投资高科技股的眼光无人能比，华国许多互联网公司都有他的股份，甚至连元寒都说最佩服的人之一就有松下正。松下正有导强大概5%的股份。据说他准备过一阵在股价大涨后卖给元家。”

    “松下正是扶桑人吧？当年很厉害。不过近来似乎不行了。”

    “也不是他不行。而是扶桑本身国力衰退影响各个方面。其实从福岛核泄露开始，就让更多人意识到扶桑的国力衰退。要是扶桑国力很强，他依旧可以持有大量互联网股份，但扶桑国力不行，那他还持有米国、华国等那么多公司的股份就是找死，所以只能慢慢抛售，只占很少的一部分。不过，他仍然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本身已经算是扶桑新兴财阀，在扶桑的地位很不一般。”

    方天风说：“我现在还忌惮元家，至于松下正，我很善意地希望他别乱伸手，否则，损失的就不只是导强公司5%的股份那么简单。”

    何长雄沉默片刻，说：“我仔细想了想，你已经有资格说这种话。我告诉钱阳波，说你会帮他朋友。”

    “好。”

    不多时，聂小妖和安甜甜来到客厅。

    京城的初春虽然冷。但女人们总是能在保暖和美丽之间找到一个她们自己能忍受的平衡点。

    两个女人都穿着极薄的保暖内衣，四条小腿无比纤细。一点看不出这四条小腿能经受京城初春严寒的考验。

    方天风笑着说：“你们两个就不能多穿点？”

    “再多穿就不漂亮了，高手，你看我好看吗？”安甜甜还特意转了一圈，她腿上是薄薄的黑色保暖裤，再上面是刚好遮住膝盖的格子棉裙，上身是很薄的白色羽绒服，头上还带着毛茸茸的纯白色耳包捂，一身黑白分明，格外好看。

    聂小妖则是一身灰色正装，看着更像是跟随老板出行的秘书而不是玩耍的女孩。

    “好看是好看。”方天风颇为无奈，伸出手分别搭在两个人的肩膀上，送入一丝元气，保证两个人在接下来的六个小时内身体温暖。

    两个女人立刻感受到身体细微的变化，心中高兴，聂小妖还比较矜持，安甜甜则笑着挽着方天风的胳膊，说：“高手你真好，咱们走吧。”

    方天风边走边说：“对了，咱们先不去古玩街。那天我给钱阳波看房子的事你们还记得吧？”

    “记得。”聂小妖说。

    “小妖姐跟我说过。”安甜甜说。

    “那个小区的开发商找我，想让我看看风水，我现在得去那里。”

    “好，我们俩也一起去！看看你怎么骗人。”安甜甜笑嘻嘻抱着方天风的手臂说。

    “那怎么能叫骗人？”方天风假装不高兴地说。

    “哎呀，奴家错了，请高手不要生气。高手神通广大，道行深厚，奴家甘拜下风。”安甜甜笑眯眯地看着方天风，虽然嬉皮笑脸，可是目光中的仰慕却出卖了她对方天风的真正心意。

    方天风知道安甜甜就是口是心非，摇摇头，向外走去。

    走出门，安甜甜说：“一点都不冷，有高手真好！”说着高兴地扭了扭腰肢，做了几个热身动作，然后才走进聂小妖的车里。

    三个人说说笑笑，很快在九点前到达钱阳波所在的小区门外。

    方天风看到，在小区的门口站着七八个人，有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手中正拿着一个看风水用的罗盘，对旁边的人说什么，其中就有钱阳波。

    “停车，我过去看看。”

    “嗯，我和甜甜把车停在停车场再来找你。”聂小妖说。

    “不，我跟高手一起下去，那人是风水大师吧？”安甜甜兴奋地跟方天风一起下车，好奇地看着那个风水先生。

    只听那个风水先生说：“丹经口诀曰：名堂宽大斯为福，水口...收藏积万金；关煞二方无障碍，光明正大旺门庭。但这个别墅小区处处犯下风水大忌！比如正门，是煞气首当其冲之地，门前要么应该用水来化解煞气，要么用屏风假山挡住，可这里的正门正对着售楼处，让售楼处承受整座小区的煞气，房子怎么能卖得出去？”(未完待续。。)


------------

第654章 谁能受得了！

﻿    “谷大师说的有道理，当时设计方就说售楼处正对着正门不好，最好设计成花园水池，可我为了省事省地方没听，准备销售完再改造，谁知道竟然犯了大错，我明天就拆掉。不过您说‘明堂宽大斯为福’，请问什么是明堂？”一个年近三十的青年人说。

    谷大师拂须而笑：“大门朝南开，若门内有平地或水，即为名堂。你回忆一下许多地方的建筑格局，进门之后是一条道路，但道路末端必然有水池或喷泉，然后道路在水池或喷泉前分开，分成两条路。那就算是明堂。”

    众人仔细一想，纷纷称是，以前都见过，可今天才知道那么简单普遍的布局也有说道。

    谷大师说：“这个小区的示意图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您看！”旁边一个身穿正装经理模样的主动摊开手中的小区示意图。

    谷大师仔细看了看，然后托着罗盘，口中念念有词，不知道在算什么，最后轻叹一声，说：“我刚才在小区内查看的时候就觉得这块小区地形有问题，果然如此。”

    “谷大师请您细说。”

    “‘一物从来有一身，一身自有一乾坤’，拿住宅或小区为例，应该是一个整体，选址一定要方整，最忌讳断边缺角。这个小区不仅断边，而且缺角，跟八卦方位难以对应，不成一体，怎么让人住？那些懂风水的用户不要说走一圈，就算看看小区示意图就知道这里的房屋不能买。不过，这还不是最严重的选址错误。”

    “啊。还有更严重的？”说话的男青年脸色变化。钱阳波就站在男青年旁边。他也紧张起来，钱阳波本来也不信这个，可自从认识方天风后，就开始相信风水命理。

    “怎么，你不信？”谷大师傲然抬头，看样子丝毫不把这位房地产商放在眼里。

    钱阳波急忙打圆场，说：“不是不是，赖总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原先是不信风水。可是自从前天挖出清朝的尸骨后，我昨天突然接了一单大生意，连拖了几个月的回款也突然到手，我们就相信风水确有其事，谷大师您不要起疑心。”

    谷大师点头说：“埋骨之地有凶煞，是禁穴，你们运气好，若是年常日久被煞气侵蚀，就算挖出尸骨也废了。我就说说最大的问题吧。你们看正门的这三条道路，像什么形状？”

    方天风和安甜甜也随之望着小区门前的道路。小区的正门正对着路一条大道，位于“丫”字形的三岔道的正前方。

    “是个y形。”小区开发商赖总说。

    “丫字形。”钱阳波说。

    谷大师再一次手捋胡须。说：“你们这个小区看着像不像位于一把剪刀的刀口中。”

    钱阳波和赖总等人面面相觑，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回事。

    “路剪房，见伤亡。连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谁选的这块地！”谷大师提高声音说。

    赖总面红耳赤，以前他不觉得什么，可是现在谷大师一说出来，什么都变得非常有道理。

    就在这时，钱阳波余光发现方天风站在旁边，急忙拉着赖总说：“方大师了。”

    赖总眼睛一亮，也顾不得什么谷大师，立刻转身和钱阳波小跑着向方天风走去。

    “方大师，可把您给盼来了。”赖总弯腰伸出双手。

    方天风终究是方大师，没有过于谦虚，而是挺直身体，只伸出右手跟赖总握手。

    “你就是长雄说的赖总吧？”

    “对，我就是小赖。我听说您的事了，神乎其神，特别佩服您。”赖总满脸陪笑，他之所以这么谦卑，不仅仅是因为方天风懂风水，更是因为方天风背后那一尊尊官方大人物，那是他父亲见到都要毕恭毕敬的人。

    “客气了。”方天风微笑说。

    那边的谷大师脸色有点不好看，他可是成名已久的风水大师，在京城的地产圈里稳坐头号交椅，来这里的时候的确得到应有的待遇，赖总亲接送。

    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没罗盘二没八卦镜，带的美女倒挺惹眼。刚出现，赖总跟钱阳波就跟见到了不得的大人物似的，把谷大师这个京城有名有号的人甩在一旁。

    谷大师本想趁胜追击，从赖总手里狠赚一笔，气势都已经蓄足，可最后关头却被来人扰乱，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出不来。

    来人要是风水界德高望重的大师倒也罢了，哪怕是个老人谷大师也能忍，可就是一个年轻人，谁能受得了！

    风水、命理等各派为了利益向来不惜拿命来填，要是谷大师在这里被别派的年轻人压住，只能远离京城，多年的辛苦毁于一旦，未来以千万计的收益付之东流。

    谷大师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沉声说：“老夫谷月昌，九宅派传人，不知这位方大师是哪一派传人，看这架势，必是大门派的掌教亲传吧。”

    方天风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谷月昌，五十多岁的样子，保养的很好，身穿很普通的黑色羽绒服，要不是手持风水罗盘，还真看不出他是一位风水大师。

    方天风也见过风水师，听对方说过一些有关风水界的事情，风水师已经是纯粹的商人，所以方天风一眼看出这位谷大师以为他是来抢生意的。

    方天风看了一眼钱阳波和赖总，两个人都有点不好意思，钱阳波急忙说：“我们以为您九点以后来，没想到您来的这么早。有位朋友给赖总介绍了这位谷大师，所以才让他来看看。两位都是大师，可以交流合作，价钱各算各的，绝不会有冲突。”

    “是是是，各算各的。”赖总有些紧张，毕竟他知道方天风的官方背景深厚。

    方天风点点头，然后笑看谷月昌，说：“谷大师你好，我无门无派，就是平时研究点风水命理。您先看，我在一旁等着。”

    方天风本以为自己算是给了谷月昌面子，但谷月昌却把方天风当成风水后生，沉着脸问：“你研究的是《八宅明镜》还是《地理辨证疏》，看过《理气四诀》还是《罗经指南》？”

    方天风看过几本风水著作，主要是刘伯温注解的几本，毕竟刘伯温是历史上的著名人物。倒没仔细看过谷月昌说的几本，但却看过相关目录，于是说：“杨筠松先生的《八宅明镜》和蒋大鸿先生的《地理辨证疏》我还是知道的，只不过和我所学流派不同，并没有深入研究。倒是谷大师挺好为人师，刚见面就考校我。”

    方天风脸上的笑容消失，已经把话说到底。

    谷大师一听方天风知道这些风水著作，更确信方天风是风水界的晚辈，于是摆出一副长辈的姿态说：“你师父没教过你见到风水界的前辈要行礼问候吗？”

    方天风忍不住轻轻一笑，自己师承天运子，辈分之高已经无法形容，连风水祖师杨筠松在他面前都是小的不能在小的后辈，竟然还有人敢在他面前当前辈。

    方天风毕竟是天运弟子，辈分这种事平时可以不计较，但却不能不当回事，尤其面对一个来意不善的人。

    “你笑什么！”谷月昌冷声道。

    “谷大师，有些人你可以教训，但对另外一些人，你最好掂量掂量自己的轻重。我看在你年纪大了给你留三分薄面，你别用来摊煎饼。”

    赖总皱起眉头，谷月昌在京城经营几十年，也是某些大佬的座上客，而且在地产圈的地位极高，要是被他爸和公司里的股东知道他得罪谷月昌，那绝对是个灾难。可方天风地位在他心里还要略高，这让他为难。

    钱阳波可不管什么谷大师谷小师的，他可是亲眼看到方天风的神通，而且亲耳听到方天风如何用佛祖舍利让元家大丢脸面。

    “谷大师，你最好注意一下语气！”钱阳波阴着脸瞪向谷月昌。

    谷月昌事到临头反而冷静下来，冷笑一声说：“风水界拼的不是面子，而是本事。你既然来京城看风水，却不提前拜访我，就是没把我谷月昌放在眼里，我何必要对你客气？”

    “我第一次听说京城姓谷，我一直以为京城姓华、姓国、姓党。”方天风平静地说。

    谷月昌目光一紧，说：“既然是你也是大师，那就亮一亮你的本事。你要是真对得起风水大师的称号，我谷月昌二话不说，转身走人，以后你在京城做任何事，我都不干涉，怎么样？”

    “亮本事没问题，不过怎么亮？这样吧，我看过刘伯温编订的《秘本搜地灵》，我能一字不漏背下来，你就跟我比比，你要是也能一字不差背下来，我承认你对得起风水大师的称号，以后你在全国做任何事，我都不干涉，怎么样？”

    谷月昌一听脸都黑了，他是看过《秘本搜地灵》，不要说背诵下来，能理解一半都可以说是风水大师，至于背下整本《秘本搜地灵》，年轻的时候谷月昌还敢试试，现在根本不敢试。


------------

第655章 化煞

﻿    谷月昌可以确定，全国的风水师都算上，绝对不可能有人完全背下来这本书。

    谷月昌身后的弟子本来还一副轻蔑的模样，可等方天风说完，立刻垂头丧气。

    方天风说：“怎么，谷大师不答话了？那你想怎么比？”

    谷月昌冷哼一声，说：“纸上得来终觉浅，死背书的永远成不了大气候。你我要比，自然就比风水师的基本能力，化煞！正门的道路直通售楼处，这就是典型的枪煞。你我就比如何化解这条枪煞，怎么样？”

    方天风对风水基础知识还是了解的，煞气可以说是一种邪气，是玄学中的一个概念，分为形煞、味煞、声煞、光煞、理煞、色煞和磁煞共七个大类，可以理解为煞气就是某些对人类不好的影响的东西的一个集合。

    比如所谓的枪煞也叫路冲煞，是形煞的一种，是指房屋正门前有一条笔直的道路，之间没有任何遮挡物，这里的售楼处就是。

    方天风说：“化解枪煞没有一个标准。要不这样吧，你先化解枪煞，之后我确定你是否能成功。你的罗盘能测出来周围是否有煞气，让大家记一下有煞气的时候罗盘的反应，等你化解煞气后，再测一下，就能知道煞气是否化解干净，怎么样？”

    谷月昌看了看两手空空的方天风，问：“你的罗盘呢？”

    “罗盘？我已经很多年不用了。”方天风做出一副沧桑的姿态。

    赖总和钱阳波真信了，流露出一副佩服的样子。

    谷月昌身后的两个弟子半信半疑，谷月昌则一副竭力压抑怒气的样子。再厉害的风水大师也不可能不用罗盘。这跟功力高低一点关系没有。

    安甜甜强忍着笑意。

    谷月昌冷声说：“好。那就按你说的做。等我化煞之后，你再来化煞！”

    谷月昌说着，手持罗盘，带领弟子向售楼处走去，其他人跟在后面。

    众人刚走进正门，就见聂小妖从停车场出来。

    聂小妖虽然穿着极为保守的女性正装，可她实在太狐媚了，路上所有人都纷纷看她。德高望重的谷月昌的头是没动。但却竭力用余光去看。

    很快，众人看到这个大美女来到方天风身边，低眉顺眼地说：“方总，车停好了。”

    方天风点了点头。

    这样，安甜甜和聂小妖一左一右跟着方天风，两个大美女身上的光辉比上午的太阳更明亮。

    各种异样的目光扫向方天风，个个都是羡慕嫉妒恨，毕竟安甜甜和聂小妖都太漂亮了，都是有大腿级媚气的美女。

    钱阳波见过聂小妖还没什么，赖总则心想这是方大师还是花大师。出门看风水带俩大美女，这气场太足了。

    “哼。色迷心窍！”谷月昌心中暗恨自己包的几个女人怎么比不上方天风身边的俩美女。

    谷月昌进入售楼处的大厅，然后郑重取出罗盘，口中念念有词。

    “天有四奇，地有五仪，奇怪精灵，故征微伏势。黄沙红土，瓦砾坟墓，方圆十步，随针见之！”

    说完之后，谷月昌又走了一步，要测煞气，方天风淡定地说：“三遍，咒文要念三遍，怎么连这么基本的风水常识都不懂？”

    谷月昌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他自然知道这罗盘咒文要念三遍，可是自从他出师之后，已经几十年没念过三遍了，很多时候甚至都不念罗盘咒文，都是走个过场，已经成了习惯，谁知道今天一不小心竟然被方天风抓住把柄。

    谷月昌强忍心中憋闷，停下脚步，又念诵了两遍咒文。

    安甜甜忍不住低声笑起来，谷月昌的两个弟子却一脸郁闷。

    钱阳波说：“赖总，谁给你介绍的谷大师？连基本的风水知识都出错，他行吗？”

    谷月昌心里更加憋屈，在方天风没来之前，钱阳波一口一个谷大师叫得热切，可方天风一来，马上翻脸，比翻书都快。

    “肃静！”谷月昌无论心里多么憋得慌，表面都要维持大师形象。

    接着谷月昌不断在客厅走动，测定吉凶位。不多时，谷月昌停在窗前对着前方正门的地方，罗盘上的指针正在杂乱晃动，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东西正在搅动指针。

    赖总看着非常紧张，他手下的经理也认真地盯着看。

    谷月昌说：“这里乃是枪煞最浓之处，方大师，你应该能看懂吧？”

    方天风还真没研究过罗盘，只知道基本的情况，说：“好，请谷大师化煞，只要下一次你带着罗盘放在这里的时候，指针不动，就说明化煞成功，对吧？”

    “对！”谷月昌自信满满地嘱咐弟子几句，接着站在大厅里等待。

    不多时，谷月昌的弟子开车听到售楼处门口，然后小心翼翼拿出一个木板，上面放着谷月昌说的东西，慢慢抬进售楼处里面。

    谷月昌首先弯腰抱起一块约一尺高的石碑，上面写着五个大字“泰山石敢当”，说：“在风水学上，泰山乃天下正气之所在，所以古代帝王大都喜欢去泰山参拜，封禅泰山是古代最重要的大礼之一，千古第一皇帝秦始皇当年就是封禅泰山，所以泰山石敢当有镇压煞气之功效。这块泰山石敢当是我从泰山请来的三块之一，都经过高僧开光，很不舍得用，不过为了方大师，我就拿了出来。”

    方天风却慢慢悠悠说：“谷大师，佛教是东汉时期传入我国的，可早在佛教传入华国之前，就有秦始皇汉武帝封禅泰山，你让道士给泰山石敢当开光情有可原，可偏偏请和尚开光，这东西谁敢用？反正我是不敢用。”

    赖总狐疑地看着谷月昌，第一次出现了怀疑之色。

    谷月昌心中慌乱，但表面镇定地说：“泰山不仅是道教名山，也是佛教名山。佛教最然源自恒河国，但只要在华国内，仍然是我华国宗教，找高僧开光和找道士开光区别不大。更何况佛教的佛和菩萨都有降妖除魔的本事，由他们开光更合适。”

    安甜甜撇撇嘴，低声说：“佛道两教一直不合，瞎子都看得出来，别当我们笨蛋，你带着佛像去道观开光试试。”

    谷月昌冷声说：“不管什么教，只要能化煞就好！哼！”说完，他又开始布置各种化煞的东西。

    除了泰山石敢当，他又在窗户上摆放了珠子串成的窗帘，用来遮挡煞气，然后又在售楼处的正门上方安放了一块“八卦凸镜”，用来反射煞气，又让人把大厅别处的阔叶植物搬到窗台下和门两边，接着开始念念有词好像施法，又拿着罗盘走来走去。

    忙忙碌碌过了半个小时，谷月昌松了一口气，说：“我已经暂时化解此地的冲煞，要想彻底解决，还需要把售楼处改成水池或喷泉。当然，如果能有两尊曾在官衙门口摆过的石狮子，不需要改成水池喷泉，就可以无惧煞气。”

    方天风观察极为细致，他发觉谷月昌在摆上各种化煞法器后，这里的元气流通毫无变化，但许多人的气质或者说气息有明显的变化，变得更加安定，变得更加自信，好像真的不怕煞气。

    方天风隐约猜到一个可能，所谓的风水师化煞，与其说是改变煞气，不如说是通过提升人们的信心来增强对煞气的抵抗力甚至反压过煞气。不过，这只是方天风的猜测。

    方天风说：“谷大师，你化煞完了？”

    “已经结束。”谷大师自信满满地说。

    “好，你站在刚才的位置，再次用罗盘测煞气。”方天风说。

    谷月昌面带自信的微笑，昂首阔步走到窗前那处原本煞气最浓的地方，然后开始用罗盘检测。

    一开始，罗盘的指针没有动，谷月昌嘴角上翘的弧度越来越大，但是，他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

    因为罗盘上的指针突然猛地晃动起来，幅度比刚才还要大，如果刚才看上去像小鬼小怪在捣乱，现在简直像是群魔乱舞。

    “这、这怎么回事！谷大师，你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赖总愤怒了，他已经相信了风水和煞气之说，结果谷月昌这么一搞，反而让这里的煞气更加多，他怎能不生气。

    “罗盘可能有问题。”谷月昌惊骇地后退一步，急忙拨动罗盘指针，指针很快静了下来，然后他又在各处走动，检测指针。

    众人看到，谷月昌的额头浮现细密的汗水。

    安甜甜看向方天风，眨了眨眼，好像在问：是不是你搞的鬼？

    方天风笑而不语。

    对于他来说，控制罗盘指针简直是小菜一碟。

    不多时，谷月昌匆匆走到原来的地方说：“刚才罗盘有些小问题，现在好了，我再试试。”说着，谷月昌郑重念诵罗盘咒文。

    指针疯狂摆动。

    谷月昌和两个弟子呆呆地看着罗盘，面色铁青。

    而周围所有的眼神都由疑惑便成了质疑，尤其是赖总，这里可是他的心血，要是被谷月昌给搞坏了，他绝对不会放过谷月昌。

    谷月昌的心在滴血，他已经多年没有出这么大的丑，这件事要是被其他房地产开发商知道，不能说名声全毁，但名望至少要倒退五六年，而别的风水师必然会趁虚而入，抢占京城这个大市场。

    ps：悲剧，写这章的时候突然拉肚子。果然泄露天机要倒霉，我只好改了咒文内容，大家不要深究。改了之后，马上没问题了，，，


------------

第656章 真正的化煞

﻿    谷月昌手中捧着的轮盘呈暗金色，看着是一件上年头的古物，非常有质感，充满神秘气息。

    只不过，那不断晃动的指针和谷月昌脸上的表情却破坏了罗盘的神秘感。

    谷月昌只能说：“各位抱歉，这块罗盘年头太久，在路上的时候受到碰撞，可能有些损坏，我需要换一个新的罗盘来测煞气。”

    他的弟子立刻向外面跑去，不一会儿，捧着一方暗黄色罗盘走了进来。

    “师父，这是您的备用罗盘。”

    谷月昌看到这个罗盘，脸色迅速好转，恢复了平时的大师姿态，环视众人。

    所有人全是怀疑之色，只有方天风面带微笑，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谷月昌坦然一笑，说：“方大师高兴得太早，这新罗盘测定的煞气结果才真正有效。”

    “你测，我看。要是你连最基本的枪煞都化解不了，以后还是不要妄自尊大、到处自称前辈、丢人现眼。”方天风说。

    “你也只会争这些口舌之利，风水凭的是真本事！”谷月昌说完，重新念诵三遍罗盘咒文，然后使用新的罗盘测定煞气。

    当谷月昌走到之前煞气最浓的位置的时候，罗盘的指针先是动了动，然后停了下来。

    谷月昌顿时眉飞色舞，说：“这里的煞气已经……”

    谷月昌的话没说完，就见罗盘上的指针开始疯狂的抖动，和之前那个罗盘的样子一模一样。

    “这不可能！”谷月昌忍不住大叫起来，然后突然瞪向自己的弟子。

    拿来罗盘的弟子立刻辩解说：“师父，这就是您的备用罗盘，我不可能拿错，车上剩下的两个罗盘都是我们自己的。”

    这一次，身为开发商的赖总没了耐心，说：“谷大师，既然你不能化解煞气。请离开吧。不过你放心，你毕竟是我朋友介绍的，这件事我不会对外传扬。”

    谷月昌满面苍白，用怨恨和疑惑的眼神看向方天风。

    方天风依旧面带微笑，说：“谷大师，你争口舌之利败了，现在连看风水的本事也败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谷月昌没想到自己享誉京城多年，竟然栽在一个年轻人手中。

    谷月昌不甘心，说：“这里的煞气的确古怪，老朽年老体衰，难以对抗，不过方大师既然敢来抢老朽的生意。自然有十足的信心，不如方大师就来展现你的手段，化解这里的煞气，怎么样？”

    方天风说：“谷大师偶尔碰到无法化解的煞气情有可原，毕竟马有失蹄人有失手。我要是一不小心化解了这里的煞气，万一别人说京城第一风水大师连个年轻人都不如，对您的名声可不好啊。我看还是算了。”

    “我谷月昌的名声不是吹出来的。而是凭借多年的经验实打实拼出来的，若是输给风水界的高人不丢脸，怕就是怕输的不明不白。只要你能化解这里的古怪煞气，那我谷月昌甘拜下风，承认不如你！”谷月昌明知道高处不胜寒，现在任何小失败都可能被对手夸大，但却不甘心被一个小辈压住。

    方天风淡然说：“谷大师既然这么说，那我只好恭敬不如从命。”

    “请方大师化煞！”谷月昌异常冷静。

    方天风先在售楼处大厅里走了一圈。轻叹一声，说：“谷大师嘴上说的不错，比如摆上泰山石敢当，比如放八卦凸镜，还有挂珠帘和用阔叶植物遮挡，都的确有利于化解煞气。可惜谷大师太过于死记硬背风水书籍的内容，忘记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比如泰山石敢当，本是道教之物让高僧开光，力量冲突，不仅不会化煞。而且会引煞。赖总，让你的人把石敢当还给谷大师吧。”

    赖总立刻给经理使了一个眼色，就见那个经理快步出去，拎起泰山石敢当就扔到远处。

    谷大师气得差点翻白眼，那泰山石敢当的确是他花了好几万买的。

    方天风又说：“把八卦凸镜放在门上没问题，问题是角度不对。这八卦凸镜是稍稍面朝下，这等于把煞气反射到地上，还是在正门前，还是会给售楼处带来不便，八卦凸镜的正确用法是稍稍朝上，把煞气反射到天上。你们用梯子改正一下。”

    售楼处的人立刻搬着梯子，在方天风的指点下改变八卦凸镜的方位，然后又对售楼处内一些布局进行一番改正。

    最后，方天风又在售楼处内的客厅里走了一圈，说：“风水不仅要考虑法器和布局，还要考验一个人的功力法力。功力和法力不够，怎么能制造出强大的法器？怎么能镇住凶位、增强吉位？现在的风水界啊，投机取巧坑蒙拐骗的多，真正静下心来打磨功力修炼法力的人太少！”

    方天风说完，口中念念有词，装模作样念咒，最后对准煞气最浓指出一指，口中喝道：“镇！”

    突然，那煞气最浓之处凭空起了一股风，吹得周围的盆栽枝叶胡乱摇晃，大厅内所有人都感到有轻风从那里吹到自己身上。

    随后，每个人都感觉周围的空气变得清新，和刚才比有明显的差别。

    聂小妖和安甜甜美目闪动，眼神里充满骄傲。

    钱阳波和赖总则露出敬畏之色，面朝方天风低头弯腰。

    谷月昌惊骇不已，瞪着大眼睛仔细瞧，然后又看向方天风。而他的弟子同样流露出畏惧之色，全都是一种李鬼碰到李逵的样子，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见到真正的高人。

    方天风说：“好了，煞气已经化解，谷大师你可以用罗盘重新检测。”

    谷月昌压下心中惊骇，冷笑道：“什么功力法力，风水本来就是通过改变或顺应环境而达到趋吉避凶的目的，根本就不需要功力法力，你简直一派胡言。我不知道你刚才用了什么魔术手段，但你绝对骗不过我的罗盘！”

    方天风说：“谷大师，你确定你的罗盘真的没问题？别到时候我化煞成功，你又说罗盘坏了。”

    “这罗盘绝对没问题！”谷月昌说着，前去原本煞气最浓的地方。使用罗盘。

    只见罗盘上的指针轻轻一晃，然后就静止不动，甚至指的位置表示这是一个吉位。

    谷月昌皱起眉头，不断变幻方位，可罗盘的指针就是不摆动。

    谷月昌的额头再次冒出细密的汗水，然后看了一眼弟子，他的弟子愁眉苦脸。没有任何回应。

    方天风说：“事情已经真相大白，想必谷先生无话可说了吧。实际上我的风水只是刚入门，顶多算个风水界的小学生。偏偏我就能化解这个枪煞，所以还希望谷大师以后踏踏实实研究风水，认认真真学习，不要招摇撞骗。见到高人要谦虚请教。而不是摆架子弄虚作假装大师。”

    “方大师说的好！方大师明明是真正的高人，却谦虚自认是小学生，反倒某些人看风水不行，装前辈高人却经验丰富。”钱阳波说。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傻子都看出来这个谷月昌远不如方天风。

    尘埃落定，赖总也不怕得罪谷月昌，一伸手指向正门。说：“谷大师，请吧。”

    谷月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把罗盘递给弟子，冲方天风一抱拳，说：“谷某年老体衰，技不如人，方大师说的没错，老夫是井底之蛙。日后一定要全心研读风水堪舆。今日之事，老夫铭记在心，若有机会，一定报答方先生的教诲。”

    方天风却突然说：“谷先生，你先别走，你这个报答是什么意思？你想怎么报答我？让我好好听听。”

    聂小妖露出诧异之色，她觉得方天风不像咄咄逼人的人。一定是有别的原因。

    方天风说完，用望气术看了一眼安甜甜和聂小妖的气运，没有什么变化，又看了看谷月昌的气运。也没有生出杀气。

    安甜甜低声说：“这种人挺讨厌的，刚见面的时候嚣张地装前辈，现在被人揭穿了，马上说自己年老体衰博同情。输了就输了，还嘴硬话里带刺说报答，真是为老不尊。”

    安甜甜的声音虽小，可众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谷月昌羞愤地解释：“方大师误会了，谷某说的报答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绝对没有报复的意思。”

    “但愿如此。”方天风说。

    “谷某告辞！”谷月昌转身离去，只是脚步有些乱，他的两个弟子也跟着出去。

    赖总和钱阳波等人立刻围上来，无比热情。

    “方大师，您才是真正的大师，跟您比，那个谷月昌什么都不是。”

    “我今天算是开眼了，您真是占卜、相面、风水无一不通，您才是世外高人。”

    “您太厉害了，刚才一阵风刮过，我整个人都飘起来了，没了煞气果然舒服。”

    “高人啊！”

    方天风微笑说：“各位客气了，那个谷先生有点本事，不过却喜欢夸大事实唬人，这是很多风水师和相师惯用的伎俩。我再四处走走，看看有没有别的煞气。”

    “好，我陪着您。”赖总说。

    钱阳波却说：“方大师喜欢清静，咱们在这里等着就可以。”说完看了赖总一眼。

    赖总愣了一下，下意识看了一眼安甜甜和聂小妖，明白钱阳波的意思，笑着说：“那好，我们在售楼处等着方大师，等您解决完这座小区的煞气，我们再答谢您。”

    “好。”方天风离开售楼处，带着聂小妖和安甜甜在小区内散步。

    等离售楼处远了，安甜甜立刻上前抓着方天风的手臂，问：“高手，刚才的是怎么回事？你说给我们听听。”

    “什么怎么回事？”方天风装糊涂，他总不能说自己用纯粹的元气制造了风骗人。


------------

第657章 东馆真相

﻿    “我是问你罗盘的事，那个指针好像听你的似的。好高手，说说嘛。”安甜甜又开始发嗲撒娇。

    “没什么，我就是用了一点小手段。他的第一个罗盘是真正的风水罗盘，但第二个有猫腻。”

    “什么猫腻？”安甜甜问。

    “他第二个罗盘下面有东西，可以改变罗盘指针方向。他想通过控制指针来胜过我，可惜没用，他手里的罗盘还得听我的。”方天风微笑说。

    一旁的聂小妖心想怪不得方天风后来变得那么不客气，原来是看出谷月昌在在第二个罗盘上动了手脚。

    安甜甜疑惑地问：“那所谓的枪煞是真是假？到底化解了没有？”

    方天风想了想说：“咱们换一个角度考虑问题。我举个例子，一座屋子位于一片树林中，还有一座屋子的正对着一条大道，大道上车水马龙，各种车来来往往，一天24小时都是尾气。你觉得哪座屋子住得舒服？”

    “当然是第一座屋子好。”

    “这就是了。你再想想，家门外就是大量的行人和汽车，风一吹，是不是会有大量污染空气和细菌沿着门缝吹进家里？”

    “嗯，对。”安甜甜点点头。

    “所以，你要是不相信煞气，可以理解为，为了避免更脏的空气直接进入家里，大门最好不要对着大路，如果不得不对着大路，也最好用东西挡住，比如照壁，比如水池，家里也可以摆放阔叶植物，阔叶植物有吸附灰尘净化空气是经过科学验证的。而至于石敢当、石狮子或八卦镜之类的，你相信就相信，不相信，就当是一种安慰疗法，也会起到积极的作用。”

    “嗯嗯。你这么说我就懂了。其实那些商人请风水大师来，未必真是完全相信，也可能做给客户看、给员工心理暗示。比如有两个别墅小区，各方面都差不多，所有风水师都夸一个，而贬低另外一个，如果购房者知道。那么选被风水师夸的小区的更多。未必是信，就是图个心理安慰。”

    “对，就是这个意思。”

    安甜甜笑嘻嘻说：“高手，有空你也教教我风水知识吧，到时候我可以显摆显摆。”

    “等着吧！”方天风说。

    “小气鬼！”安甜甜做了个鬼脸。

    聂小妖问：“方总，那个谷大师说的到底对不对。这个小区到底是不是处处有问题？”

    方天风沉思片刻，说：“没人可以完全否定风水，风水师中也有真正的能人，不过骗子居多。这个小区本身风水的确算不上好，但也不至于像谷月昌说的那么差。要是什么都按照风水说，现在的城市很多地方在古代都是风水不好的地方，可现在都住着人。也没什么大事。就算是这里，如果人多一点，钱阳波也不会被影响。我坚信人定胜天，风水只是客观因素，既然风水师可以改变风水，普通人多了也可以改变。”

    方天风结合气运表达了自己的看法。

    “嗯嗯，高手说的对。”安甜甜连连点头。

    三个人在别墅小区里慢慢散步，方天风则使用望气术观察这里的元气流动情况。既然要选一栋别墅，那就要选元气最充足的地方。

    很快，方天风发现有一个地方的元气比其他地方充足，有三栋别墅，其中两栋里面住着人，有一栋空置着。

    方天风心想选那两栋别墅的人家肯定气运不凡，然后指着空置的别墅说：“就选这栋了。”

    “啊。什么选这栋？”安甜甜问。

    方天风笑着说：“赖总说只要我能解决别墅的销售，就赠送给我一栋，我选这栋。”

    “哇！真的？高手你也太厉害了，动动嘴皮子。来回不到半天，就赚了一栋别墅？这可是京城嗳！高手真厉害，不愧是我的偶像！”安甜甜高兴地笑起来。

    聂小妖心中感慨，真没想到方天风能走到这一步，她见证了方天风的低潮期和成功期，对方天风的敬佩甚至还要强于安甜甜。

    不知不觉，聂小妖已经把方天风放在和他父亲聂族长同等的位置。

    方天风说：“等房子装修好了，我给你一把钥匙，你要是哪天加班留在京城回不去东江，就可以住在这里。”

    “我找了个好房东！”安甜甜美滋滋地笑起来。

    三个人慢慢走遍整个小区，方天风没有发现尸骨之类的不好的源头，说明这小区卖不出去的根源还是地下的尸骨，既然挖走尸骨，哪怕没有什么风水大师，不久之后这里也会兴旺起来。

    只要这里住的人多了，那么就算风水不够好，也不会有负面影响。

    三个人回到售楼处，方天风自然不能说什么都没做，而是说自己发功消除了一些煞气，并根据风水学上的内容让赖总把别墅里的那几个马雕像移到南边或西北边，不能放在正北，而且风水马宜动不宜静，那头低头吃草的马雕像不要也罢。

    赖总虚心接受，说：“我们一定按照您的话去做。我已经托何少跟您说过，只要别墅能卖出去剩下的一半，就送您一栋别墅。不过今天您让我大开眼界，不用等了，现在您就选一栋别墅，我们马上给您办相关手续，让您成为别墅的房主。”

    方天风说：“我倒是看中一栋别墅，你帮我留着就好。等过些天这里的别墅开始大卖，你再决定送我别墅不迟。”

    哪知道赖总说：“不不不，方大师您千万别拒绝。您那么忙的人，亲自来我这里已经给了天大面子，又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要是等以后再给您房子，那就是给脸不要脸。再说您不长住京城，先把手续办了，省着以后来回跑。”

    方天风心想赖总说的有道理，笑道：“你就不怕别墅给了我后，剩下的别墅卖不出去？”

    “不怕，您说过这里的别墅会大卖，我等着数钱就可以了。”赖总说。

    众人哈哈一笑。

    现在已经是中午，赖总看了看表，说：“方大师，十一点了，您就留在这里吃个便饭吧。坐车五分钟就是知音酒楼，哪怕最近整风，这家店也没受什么影响。一般我来这里的时候，十次有九次去知音酒楼吃饭。知音酒楼的菜都是无公害的有机农产品，和教育部的蔬菜基地相邻，而且各种肉也是和某些部门一样从固定地方采购，绝对一点问题没有。”

    方天风倒是记得前一阵上面发文说各部门的东西不准标注“特供”字样，实际就是只取消“特供”的说法，那些部门和大人物依然享受特供产品。

    “教育部的蔬菜基地？那吃着放心，他们食堂明文写着不用转基因食用油。”方天风说话间带着少许嘲弄之色。

    “那就定在知音酒楼？”赖总再次确认。

    方天风看了看聂小妖和安甜甜，说：“你安排吧。”

    “好，我再叫几个朋友行不行？放心，没乱七八糟的朋友，都懂事。”赖总说。

    “你看着吧。”方天风没有扫赖总的面子。

    安甜甜没觉得什么，但聂小妖却看出来方天风刚才看她们俩其实就是看看是否反对，如果两个人任何一人反对，方天风就不会答应赖总。

    聂小妖不由自主深吸一口气，心中感动，她知道方天风在很多时候会尊重她，可没想到连这些细节方面也没漏掉，连她奶奶都达不到这种程度。

    聂小妖心中苦笑，没想到这么多亲人在京城，真正最尊重自己的偏偏是方天风这个外人。

    一行人来到知音酒楼，跟赖总的朋友一起吃午饭。

    赖总的朋友果然如赖总所说，虽然身份不低，但没人狂傲或者什么，除了身上的衣服好了点，谈吐不俗，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别，非常客气和善。

    京城连出租车司机都是“政治家”，这几位多多少少跟官员有关系的人自然也会不由自主谈到最近的时事。

    广省的东馆扫黄最近闹的沸沸扬扬，成为网上最热闹的话题，自然也成了酒桌上的话题。

    其中一位商人之子说挺反感央视的这次采访，认为那些女人都是可怜人。

    另一位则笑着说，街边或者洗头.房的那种或许是可怜人，但在东馆酒店里的女人一个月赚的比大多数人一年赚的都多，离可怜有点远。

    钱阳波则说，这事不能怪央视记者，其实是有心人要是仔细看新闻，记下上面几家高档酒店的名字，然后再去查某家高档酒店背后的大老板，再看看那位大老板的履历，跟谁有关系，就知道这次东馆行动醉翁之意不在酒。解决了要解决的人，不久之后东馆还是那样，现在说什么东馆挺住的都不知道内情。

    在座的显然有几位已经知道这件事的内幕，方天风倒真不知道，因为刚发生，还没人跟他提，于是问了问。

    钱阳波就点了那家酒店的名，然后说了几个名字，方天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跟今年一直传的大老虎有关。

    大家下午有事要做，就没怎么喝酒，一个小时后陆续离开。

    方天风三人则继续古玩街之旅。

    到了下午两点多，何长雄打来电话。

    “天风，元溥刚放出话来，说元家绝对不会放过聂小妖，还说他要调动一切力量，把你留在京城，让你永远回不去东江。”

    “你省略了很多难听的话吧。”方天风说。

    “有些话就不必说了。”


------------

第658章 排队

﻿    “嗯，元家其他人有没有表态？”

    “元家当年得罪的人太多，元族长年事已高，最近一直在低调养病，实际就是想为将来打算韬光养晦，所以除非元家有特别大的问题，否则元族长不会开口。这事元寒也没有开口，只有元溥叫嚣，但暗地里元寒必然会支持，不然元溥不会这么高调。”

    “元溥已经被元族长打了，怎么还敢这么张狂？”

    “你解决了向老，很多跟向老关系好的人必然会敌视你。元溥这么做，实际就是等于间接示好那些人，有机会把更多的人拉到元家麾下。”

    “你们这些大家族果然不是省油的灯。”

    “所以你要小心。”

    “你传个话，聂小妖我会带到东江。另外，我的黑名单有点挤，过几天会解决一个，如果解决完他还想挡我回东江的路，那他就自动进入我的黑名单进入排队状态。”

    “排队状态？为什么我觉得你突然霸气了？”何长雄说。

    “我很快就要回东江，不在京城留个名，我无颜见东江父老。下一次我来京城，一切将会不一样！”

    “好，我会把话传过去。明天的佳利春季拍卖会你别忘了，上午7点到11点是上午场，下午从2点到4点。”

    “嗯。”

    方天风收起手机，离开原地去找安甜甜和聂小妖，继续逛街。方天风看了一眼两个人的气运，安甜甜的没有变化，而聂小妖气运上空元溥的气运再度压下。但压的很吃力。被方天风看不到的力量阻止。

    方天风看不见的气运。那只可能是他自己的。

    在逛古玩街前，安甜甜嘴上说要方天风给她买东西，可是真进了古玩街，她虽然东看看西摸摸，可一件东西都不买，甚至连价钱都不问。而且如果看到很贵但喜欢的，安甜甜甚至碰都不碰，只是偷偷打量着。

    方天风一开始还没注意。但很快意识到安甜甜这是不舍得他花钱。

    方天风没想到安甜甜还有这样的一面，于是暗中观察安甜甜的表情。不一会儿，安甜甜看上一对价值不菲的瓷娃娃，安甜甜根本不碰，但是却不时看几眼，就算走远了还忍不住回头看。

    方天风摇摇头，让她们先走，然后买下那对瓷娃娃，让卖主包装好，加上其他要买的东西。到一定数量就把东西放回车里。

    安甜甜最终还是自己拿钱买了几个几十块钱的小挂件，给方天风和聂小妖各送了一个。

    三个人一直逛到傍晚。安甜甜在网上选了一家特色小饭馆吃饭。

    逛街的过程中，方天风也接到几个电话，都是前些天在饭局上认识的，或者邀请方天风参加饭局，或是邀请他参加什么聚会，甚至还有邀请他参加一些诸如高尔夫、斗犬、红酒评鉴、游艇俱乐部之类的，不过方天风都说这几天很忙，可能没时间，如果去的话会打给对方。

    方天风知道扩展人脉没错，但无节制的扩展很快就会让方大师的光环暗淡，适当的拒绝和保持神秘感，才是一位大师真正要做的。

    小饭馆吃的很好，三个人心满意足回到家。

    因为有安甜甜和聂小妖两大美女的两大旺气在身，方天风今天的收获比昨天还要大，淘到四件总价不低于五千万的古玩，而实际只花了两百万，一到手就能赚四千多万。

    其他气宝也不少，不过仍然没有顶级的，都是普通的和稍好的，那些普通的方天风准备送给亲友，而稍好的自己留在家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用到。

    把买的东西放回家后，方天风把一对瓷娃娃、一颗水晶球和一只明朝的白玉兔挑出来，放到安甜甜面前。

    “给我的？”安甜甜问，因为三件东西都被包装好，她并不知道里面有什么。

    “嗯，给你买的，你看看喜欢不喜欢？”方天风说。

    安甜甜好奇地打开塑料袋，拆开包装，映入眼帘的是那对白白胖胖的瓷娃娃。

    “你……”安甜甜又惊又喜，难以置信地看着方天风。

    “下一个。”方天风笑着说。

    安甜甜接连打开另外两个包装，每一件都是她看重喜欢的，可是因为价格太高，她舍不得自己买，也舍不得让方天风花钱。

    “真是送我的？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安甜甜激动地问。

    “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以后你喜欢什么就说，不用怕浪费，这些小钱咱们不缺。”方天风说。

    “可是，总花你的钱不好。”安甜甜犹豫起来。

    “你就当那些钱也属于你。”方天风的笑容里藏着些很坏的东西。

    安甜甜笑骂道：“我才不是你的人！竟然敢占我的便宜，流氓！哼，下次我一定要让你送特别特别贵的，让你占我便宜！”

    安甜甜美美地抚摸着方天风送的东西，格外高兴。

    “高手，你是不是对我有想法啊？竟然知道我喜欢什么。”安甜甜一边看着瓷娃娃一边顺口说。

    “嗯，想法还很多。”方天风老老实实回答。

    安甜甜本以为就是随口开个玩笑，哪想到方天风竟然这么回答，顿时红了脸，一旁的聂小妖也在偷笑。

    “哼，你就算有天大的想法，本宫也不会被你欺骗！你这都是无用功！你还是把心思多花在小雨身上，她每天都偷偷问我你怎么样了，生怕你在京城过的不好，我就说你在京城花天酒地，过的逍遥快活，让她不用担心。”安甜甜说。

    “我早给小雨准备好礼物，要是等你说，黄花菜都凉了。”方天风说。

    “算你还有良心！我这就偷偷告诉小雨，说你给她买了礼物，让她开心一点。你个死没良心的，也不知道安慰安慰小雨，她每天都担心你。”

    “安甜甜，我到底是有良心还是没良心？你能不能给个准确答案？再说我现在天天晚上都跟她们聊天，她们都挺好的。”

    “欣姐会说想你，菲菲姐会说想你，可小雨肯定不好意思说！”

    “那我就问问他。”方天风说着拿手机联系夏小雨，问：“小雨，想我了没有？”

    “啊？天风哥你喝多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就问你想我了没有。”

    “……”

    “你不说我生气了。”

    “想……”夏小雨细微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让方天风脑海中浮现她满面羞红的样子。

    “想我就好。我也挺想你的，过几天我回去的时候，记得穿护士服，要穿欣姐给你买的那套。”方天风说。

    “嗯。天风哥真坏！”

    夏小雨娇羞的声音让方天风开怀笑起来。

    安甜甜马上大声说：“小雨，高手在京城有了新情人，你要抓紧！”

    方天风淡定地对夏小雨说：“嗯，那个新情人叫安甜甜。”

    安甜甜神色一变，随即抢过方天风的手机，跑上楼跟夏小雨聊天。

    方天风偷偷听了听，发现还是安甜甜还是和以前说的一样，先说他不好，过一会儿又夸他，然后如此反复，总之充满矛盾，偏偏还能继续说下去。

    夏小雨的反应也有趣，安甜甜说方天风不好的时候，她一直沉默，等安甜甜说方天风好的时候，她马上不断答应附和。

    安甜甜经常是飞四休二，明天也休息，晚上一直跟夏小雨和朋友聊天，很晚才睡下。

    第二天，方天风正常起床，早上依旧先修炼，而佛祖舍利受到松云大师等人的刺激后，更加容易被炼化，最多还有两天，方天风就可以炼化这个万世气宝。

    安甜甜八点多才起来，因为九点要参加佳利春季拍卖会，她飞快洗漱化妆挑衣服，闹的二楼鸡飞狗跳。

    八点半一到，三个人前往佳利春季拍卖会的场地。

    手持普通拍卖牌的人只能带一个人，方天风支付了高估价保证金，可以带的人更多。他向工作人员展示了那天办好的手续，带着聂小妖和安甜甜进去。

    佳利拍卖行是国际最著名的拍卖行之一，这次的来人非常多。方天风进入的时候已经快到九点，大厅内坐满了黑压压的人，人声鼎沸，非常热闹。

    方天风站在门口，环绕四周，这里没有什么包厢或什么秘密房间，所有人都坐在同一间大厅里。

    方天风给何长雄发了条信息，很快就见何长雄起身，向方天风招手。

    三个人向何长雄所在的地方走去，何长雄身边站着一个挺漂亮的年轻女人，何长雄没有把方天风正式介绍给她，只是说：“这是我朋友。”

    那个女人一直面带微笑，没有丝毫的不满，她的目光倒是多停留在安甜甜和聂小妖身上。

    何长雄和方天风相邻坐下，何长雄在方天风耳边低声说：“新认识的女孩，挺懂事，非要跟我来看看，我就带来了。其实我不想在你面前带我的女人，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跟你的女人比，我这边的根本拿不出手啊。”

    “准备带回东江去？”方天风低声问。

    “再说吧。”何长雄说。

    方天风听出来何长雄就是玩玩，也就不多问。

    方天风正要往台上看，旁边就有一人走过来，是前几天一起吃过饭的，双方寒暄几句，对方便离开。短短五分钟，就来了三四波人。

    不多时，方天风就发现有少数人看向自己和何长雄，还听到他们称自己为方大师。(未完待续。。)


------------

第659章 傻子中的大傻子

﻿    何长雄也意识到有人指指点点，低声说：“现在你在京城的名声可不小，要是再排一次京城四大公子什么的，肯定有你一个。”

    “你别黑我啊。之前流传的京城四大公子就是有人故意恶心他们，当事人都不敢承认自己是，像元寒那种京城顶级公子，哪个媒体敢提？”

    “也未必是恶心他们，可能是攀上他们的女明星想提高自己身价，用来炒作。要是真正的大人物，攀上她们的女明星谁敢拿他们炒作？活的不耐烦了。”

    “所以我还是低调点好，你帮我盯着点，谁要准备靠网络或媒体黑我，第一时间通知我。现在的资讯这么发达，一不小心就可能倒霉。”方天风说。

    “你放心，这事我肯定注意。”何长雄说。

    方天风正要说话，突然听到两个熟悉的声音，皱眉扭头望去。

    何长雄看方天风面色有异，也跟着望去，看到两张熟悉的面孔。

    元溥和厉庸。

    一个是元族长的四子，一个是互联网巨头、元家的商业伙伴。

    厉庸在水厂外被打的伤还没消，元溥心中的恨仍在，两个人看方天风的眼神中带着无法掩饰的愤怒。

    双方隔着四排座位，附近的人立刻发现双方的态度有问题，很快安静下来，不时看看双方。

    方天风满不在乎地淡然一笑，然后扭头看向聂小妖，发现聂小妖十分紧张，她眼中一直有的妩媚完全消失。

    元溥虽然在元家地位不高。但毕竟是元族长的儿子。元家可是位列华国十大家族。聂小妖的父亲也不过是京城望族而已，见到元溥都会以礼相待。元溥不管怎么样，都在一定程度上代表元家。

    方天风隔着安甜甜对聂小妖说：“你不用多想，要是元族长发话我还忌惮三分，至于元溥，也就那么回事，不用太担心。”

    安甜甜握着聂小妖冰冷的手，说：“厉庸旁边那个人就是元溥？别担心。高手在这里呢。虽然高手是色狼，可是只要他在身边，我就特别安心，谁都不怕！再说这个元溥不是被高手给骗了吗？四百万卖掉佛祖舍利，傻子中的大傻子，你怕他干什么啊？”

    聂小妖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起来。

    何长雄笑得前仰后合，说：“傻子中的大傻子，哈哈，太有意思了。怪不得方天风叫你2甜。”

    “什么！敢叫我2甜？”安甜甜虎视眈眈地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淡定地说：“你叫安甜甜，有两个甜字。叫你2甜怎么了？难道让我叫你平方甜？”

    “你等着，看我回家怎么收拾你！”安甜甜压低声音怒视方天风。

    那边元溥跟旁边的人说了几句，然后那人走到方天风所在的前面一排，低声跟那些人说元溥是元家人，希望交换一下座位。

    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但地位能跟元家比的却也没多少，那些人立刻同意。

    很快，元溥和厉庸带人走了过来，元溥带着一个惯用的跟班，厉庸则带了保镖司机和一个妖娆的女秘书。

    厉庸的女秘书非常漂亮，在任何地方都可以成为焦点，但是，当她来到安甜甜和聂小妖前面的时候，身上的光芒立刻消失不见，完全成为安甜甜和聂小妖的陪衬。

    女秘书郁闷地看了一眼聂小妖和安甜甜，没想到竟然能碰到比她漂亮这么多的女人，而且是两个。

    元溥和厉庸站在方天风的前排座位前，元溥微笑着说：“方先生，不，方大师，我们又见面了。”

    “两位，请遵守公共场合应有的基本礼貌，挡着我了。”方天风一副淡然的模样，一旁的何长雄暗暗发笑，满京城也找不出几个人敢这样对元溥和厉庸。

    这时候大厅逐渐安静下来，越来越多的人意识到这里有事发生，越来越多的视线落在这里，许多人窃窃私语，因为认识元溥的京城人太多。

    “谁又惹元家人了？”

    “又有好戏看了。”

    “听说元溥刚被元族长打，这时候惹他不是往枪口撞吗？”

    “元溥又欺负人了？四十多岁的人，怎么这么没谱。”

    “那不是何家的何长雄吗？旁边那位好像是那个方天风，元溥虽然蛮横，可未必能压得住那位方天风啊。”

    “他就是最近风头正劲的方天风？”

    “有好戏看了。”

    元溥和厉庸虽然心中恼火，但并没有被激怒，元溥冷冷一笑，说：“我听说方大师家财万贯，在云海是个暴发户，不过，这京城可不是云海，不是你们这些暴发户嚣张的地方。厉庸，凡是今天方大师想要的拍品，你一定要看好，帮方大师看好的东西抬抬价。要是方大师不买，你就买下来，毕竟大家都知道，方大师很有眼光，你买的东西肯定亏不了。”

    “四叔说的是，我一定会帮您把关。我们导强虽然刚在铜县建了数据中心，花了五十个亿，不过股价还在继续涨，帮方大师抬抬价格还是没问题的。”

    方天风首先皱了一下眉头，因为他这次为的就是白起杀神剑，如果厉庸咬着不放，很可能会把白起杀神剑抬到一个不可思议的高价。

    方天风突然想起白起杀神剑上的战气和元气，再一次微笑起来。

    安甜甜一直盯着方天风，一看他笑起来，美丽的双眼一亮，凑到方天风耳边低声问：“高手，你又想害谁？”

    安甜甜口中吹出的气进入方天风的耳朵，痒痒的。

    方天风扭过头，差点碰到安甜甜的脸，安甜甜急忙后退，目光有细微的慌乱。

    方天风对着安甜甜微微一笑。没有回答。

    元溥和厉庸见方天风竟然满不在乎。一时也无可奈何。

    元溥把目光转向聂小妖。微笑着说：“聂小妖，我今天把话放在这里，你既然敢切掉我们元家人的命根子，就必须生一个元家人赔偿！你可以任选一个，要是不喜欢别人，我可以和你……”

    方天风突然站起来，对准元溥扬手一耳光，打得元溥撞在跟班的身上。

    啪地一声脆响在大厅里回荡。许多人忍不住惊呼起来，虽然元溥的话的确非常下流，可竟然有人在这里打元家人？打元族长的四儿子？这绝对是惊了天的大事啊。

    方天风收回手整了整衣领，说：“我方天风的女人，没人可以侮辱！既然你不会说人话，我就用对待畜生的方式教育你。你要是还不会说人话，那我就继续教育。嗯，你可以继续说。”

    方天风静静地看着元溥，但是目光比刀锋更锋利，比寒冬更冰冷。

    “你……”元溥正要破口大骂。但猛地住嘴，他突然想起有关方天风的传说。想起元族长骂他的话，更想起方天风曾在礼佛堂说过他杀过的人。

    厉庸也很愤怒，他完全想不到方天风敢在这种地方打元溥，可是他悲哀的发现，他现在什么也不敢做，什么也不能做。

    “不敢说了？那就好。元溥，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要是再敢威胁我的女人，我保证你和向知礼的下场一样！大家都看着，坐吧，别给元家丢人，元老太爷当年叱咤风云，别被你这种败类丢尽脸面。不服气？我在京城还会住几天，我给你时间考虑，但你有没有机会出手，那就由不得你了！”

    方天风说完坐下。

    “牛逼！”何长雄忍不住在心中赞叹，别看他何家地位很高，可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打元溥。

    周围参加拍卖的人都被惊了，压低声音引论。

    “刚才谁说他是元溥的？不可能吧，元家老四就这么怂？”

    “他就是元溥，我见过他，一点没错。”

    “元溥要是当众打咱俩耳光，咱俩也只能赔笑道歉，可他被人打竟然不敢还手？就算是李定国大族长的女儿打他，他就算不好打回去，起码敢骂几句吧？”

    “不知道，这事真怪。打完十大家族族长的儿子还逼得对方不敢说话，这可是建国以来不曾有过的壮举。”

    “邪门。”

    元溥气得脑袋都要炸开，那天被父亲打就打了，因为当时都是元家自己人，可他活了四十多岁，从来没在外人面前丢这么大的脸。如果今天不找回场子压下方天风，那他以后根本没脸在京城待。

    更何况，他已经被方天风坑了一次大的，气得元夫人当众昏厥，那简直是不共戴天的大仇。

    但是，元溥终究不敢还手，他知道一百个自己也打不过一个方天风，但是，如果不能马上解决方天风，他又没脸在这里继续等待拍卖会。

    元溥左思右想，自己现在拿方天风一点办法没有，要是报警，那真是连最后一点脸都丢光了。

    “你给我等着！”元溥大叫一声，猛地推开跟班，像外走去，厉庸也匆匆跟着出去，看都不敢看方天风，生怕方天风一巴掌拍过来，他已经不止一次见识到方天风的凶狠，真心怕了。

    大厅内数百人看着元溥和厉庸离去，个个惊讶不已，刚知道京城竟然多了一条过江猛龙，而且猛的不像话。

    于是，原本安静的大厅再次人声鼎沸，纷纷询问方天风的身份和跟元家的关系。

    这时候，聂小妖在安甜甜耳边低声说了几句，然后两个人换了座。

    “方总，谢谢您，不过，您下次别为了我这么冲动，不值得。”聂小妖看着方天风，鼻子发酸，她做梦都没想到方天风竟然为她亲挺身而出打元溥。

    “值。”方天风说。

    聂小妖再也忍不住，眼圈一红，眼泪滚落。

    “我跟你回东江。”聂小妖哽咽着说。

    “嗯。”(未完待续。。)

    ps：  被投诉了，要修改一下前文。本来前几天就准备三更，结果拉肚子。现在又要花时间修改，三更得推后几天，抱歉。


------------

第660章 回马枪

﻿    方天风和元溥的争斗引发的余波没有继续发酵，因为拍卖师已经走到拍卖台上。

    拍卖才是这里的主题，所以说话的人减少，不过也有少数人明显已经对拍品没兴趣，对方天风和元溥的事更感兴趣，在一起低声议论。

    直到这个时候，方天风才仔细打量会场。

    会场内灯火通明，会场最前方是白色的墙幕，上面写着红色的 “佳利”两个字。

    拍卖师正站在木质的拍卖台后，面带微笑看着会场。拍卖师前方的会场是一排排的横排座椅，方天风就位于其中一排，面冲拍卖台。

    而会场的两侧各有三排的竖排座椅，那里坐着的都是年轻的男女，以女人居多，桌前都有电话。方天风知道这些人都是拍卖会的工作人员，有不方便到场或在远方的客户，可以通过网络看到实时视频，然后跟这些工作人员打电话，参与现场的竞拍。

    佳利的春季拍卖会一共分三天，每天都分早中晚三场，同时还有拍品展览、艺术讲座、名人对话等等，不是纯粹的拍卖活动。

    每场拍卖会都有主题，比如上午的主题就是华国瓷器和古代工艺品，下午则是华国古代国画和书法作品专场，晚上则是拍卖现代的奢侈品，诸如名酒、名表和首饰等。

    白起杀神剑就在今天早上拍卖，是本场底价最高的一件拍品，方天风记得编号是42。

    方天风还是第一次参加拍卖会，本以为第一件拍品出现后。现场会很热烈。实际上现场反应平淡。第一件拍品是清朝乾隆年间的荷叶卧蛙笔洗。现场叫价的人寥寥无几，最后以22万元的价格成交。

    方天风低声问：“佳利可是国际大拍卖行，怎么也拍这么低价的？”

    “很正常啊。其实再大的拍卖会，也是以几十万和百万级的拍品居多，千万级的很少，要是有个亿级的，都算很不错。就拿今年的佳利春季拍卖会来说，交易额要是能上8亿就已经算超出预估。佳利是大拍卖公司。制度完善，非常安全，不用担心出事，就算你不来我也想来看看看。”

    “拍卖会还能出事？”

    “当然。国外有的拍品都被抢过。就说我亲身遇到的事，三年前去宁浪，正好遇上海关走私物品专场，我正好闲着没事，就去看看，结果就遇到当地一个涉黑的人带着几十个小弟冲进去，大喊举牌就剁手。根本不怕现场法院的人。我要不是亲自遇上，绝对不相信会发生这种事。当时我都有点担心。因为我拿他们真一点办法没有，要是敢在云海这么玩，我打出他们屎来！”

    “那后来呢？”

    “那人敢这么做显然有背景，不只是单纯的涉黑，这年头没有保护伞谁敢黑？也黑不起来。这件事被人捅到媒体上，然后那人就被抓了。估计也没什么事，关几天就出来。”

    方天风说：“这里没人敢开口威胁吧？”

    “反正我不敢，元溥那个层次也不敢。佳利背景挺深，关系也特别杂，元寒也入了股，不然元溥不会主动过来找事。这里算元溥的半个主场，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敢硬着对付你，肯定会恶心你，我建议你如果没必要，最好不要参加这次拍卖会。”

    “我说过，跟我做对的人都会很倒霉，他元溥也不会例外。其实，我现在最怕他不来恶心我。”

    何长雄立刻笑道：“也是，你可是方大师。”

    方天风的目标就是白起杀神剑，所以对台上的拍品兴趣不大，再说能上这个拍卖台的，东西一定被专家鉴定过，根本不可能捡漏。

    不多时，拍卖行中起了波澜，现在拍卖的是一件清雍正年间的青花缠枝花卉纹如意耳扁壶，举牌的人此起彼伏，络绎不绝，甚至有人直接高声喊出一千万的价格。

    当价格超过一千万后，举牌的人明显减少，之前或许有商家想出手，可现在这个价位还举牌的明显都是藏家。

    这件瓷器非常漂亮，连方天风这个外行都觉得放在家里很好，可惜他衡量价值的方式和...收藏家相差太大，最多愿意花五十万买下这件瓷器。

    最终，这件瓷器以1140万的价格成交，成为本次拍卖会目前为止第一个千万级的成交价。

    从这件瓷器开始，后面的拍品价位逐渐高起来，会场的气氛又变得非常活跃，不仅现场的买家频频举牌，连两侧接电话的工作人员也开始忙碌起来。

    方天风依旧云淡风轻，来一件拍品用望气术看一眼，基本上都是带着才气或别的杂气运，就算有纯粹的好气运也价格偏高，不值得入手。

    临近十一点，白起杀神剑终于出场，作为本场拍卖会底价最高的拍品，这把剑的待遇也不同，被装在一个玻璃柜里抬了上来，玻璃柜中有灯光照射，让这把剑显得非常不凡。

    拍卖师在介绍别的拍品的时候都很简练，但是在介绍杀神剑的时候则格外激情澎湃，首先介绍了白起的丰功伟绩，然后介绍了这把剑的价值，又讲述这把剑的发现过程，吊足了众人胃口。

    “本件编号为42的拍品，起拍价五千万，每次加价幅度不少于一百万！”

    现场一片哗然。

    “真他妈黑！”

    之前很多拍品也就值几十万一百多万，这白起杀神剑倒好，一次加价幅度不少于一百万，简直太夸张了。

    “一亿！”方天风毫不客气举起白底红字的拍卖牌，直接喊价。

    全场一片寂静，众人齐齐扭头看向方天风。

    拍卖会喊价一亿的拍品不是没有，但从五千万直接喊到一亿，却几乎不存在。

    敢这么喊的人。必然有足够的底气。同时还有一个潜台词。对这件拍品志在必得。

    “832号的朋友出价一亿！一亿！真是大手笔，还有没有出价更高的朋友？有没有？”拍卖师环视全场。

    这里虽然有四五百人，但有8字头的拍卖牌却才几十个，大多数人都在沉默。

    那些人要么觉得价格太高放弃，要么在考虑非常重要的事情。

    要不要得罪这位杀了向老、打了元溥还逍遥法外的京城新贵？

    或者，要不要杀一杀方天风的气焰交好元家？

    就在这时，809号牌子举了起来。

    拍卖师立刻大声说：“一亿零一百万！809号的朋友出价一亿零一百万！”

    何长雄微微皱眉，立刻向举牌的人看去。但是这里的人太多，那人被挡着，何长雄根本看不到对方是谁。

    方天风出价一亿，已经够高了，在此之前这把剑的估价是九千万，现在还有人举牌，很可能不是冲着这把剑去的。

    方天风淡定地要再次举牌。

    一旁的安甜甜露出一副很狗腿的笑脸，说：“高手，您是大老板，这种举牌的小事怎么能劳您大驾。让我举两次吧，我现在就是您的小秘书。一切脏活累活都由我来，您坐着享受就行。”

    方天风莞尔一笑，安甜甜显然起了玩心。

    “拿好。”方天风把拍卖牌递给安甜甜。

    安甜甜兴奋的不得了，双手拿着拍卖牌都不知道做什么好了，举一下可就是一百万，她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的钱，这还没把总价算在里面。

    安甜甜问：“我可以举了吗？”

    “可以。”

    安甜甜立刻双手高举832号拍卖牌，昂首挺胸，神采飞扬，看她那模样就差喊“快看我快看我”。

    何长雄和聂小妖也被安甜甜的模样逗笑。

    拍卖师很快报出一亿零两百万的数字，可安甜甜还是一直举着。

    方天风笑着说：“好了，放下来吧。”

    “我不累！”安甜甜说完，发觉不能一直举着，惋惜地放下拍卖牌。

    安甜甜看着方天风问：“高手，我还有机会再举牌吗？”

    “应该有。”方天风说。

    “太好了。”

    “现在花我的钱不心疼了？”方天风问。

    “感觉不一样！”安甜甜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

    周围的人也都笑着看安甜甜，都觉得这个美女真可爱。

    众人现在知道了方天风的决心，一时间没人再叫价。

    拍卖师说了好一会儿，看到没人举牌，只好说：“一亿零两百万第一次！”

    半晌无声，拍卖师再次说：“一亿零两百万第二次！”

    就在这时，大厅门口处突然有人高声说：“一亿五千万！”

    全场轰动，数不清的人扭头转身循声望去。

    厉庸杀了个回马枪，这次只有他一个人，元溥不在。

    许多人又惊又喜，惊的是有人竟然出价这么高，喜的是有好戏看了。

    方天风听出是厉庸的声音，头也不回，对安甜甜说：“替我喊价两亿。”

    安甜甜下意识高举拍卖牌，用清脆的声音喊道：“两亿！”

    话音刚落，安甜甜扭过头来看着方天风，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你疯了？两亿啊，够我吃一辈子的了！”

    “你真能吃。”方天风淡然地看着前方。

    拍卖师惊喜地说：“两亿！两亿！832号的朋友叫价两亿！还有没有更高的？还有没有？今天真是意外连连啊，如果不流拍，今年会是一个好年。”

    许多人会心一笑，主持这种大型拍卖会的拍卖师，如果能卖出高价，老板高兴必然会发不菲的奖金。

    安甜甜小声嘀咕：“真是搞不懂你们这些土豪的想法。”

    方天风说：“你手腕上戴的东西价值也不低。”

    安甜甜立刻傻傻一笑，说：“也对，我也是伪富婆，嘿嘿。”说着轻轻抚摸那串佛珠。(未完待续。。)


------------

第661章 他厉庸握不住！

﻿    厉庸在远离方天风的地方找了一个空位，再一次举起手中的拍卖牌。

    “818号的朋友出价两亿零一百万！两亿零一百万！”拍卖师更加兴奋，他不是没见过斗富的，可现场情况已经超出了普通斗富的范畴。

    安甜甜扭头看了一眼厉庸的方向，毫不客气骂道：“贱人！”在她眼里，跟方天风做对的人都不是好人。

    安甜甜又低声对方天风说：“高手，你别跟他置气，连我都知道厉庸有好几百亿。咱不是怕他，等将来你的其他厂子开起来了，钱比他多了，拿钱砸死他！”

    方天风微笑着举起手，用沉稳的声音说：“三亿。”

    “疯子！”安甜甜急忙举起拍卖牌说，“832号三亿！”

    这下就让许多人疑惑不解，白起杀神剑固然值钱，可两亿顶天了，如果叫到三亿，那很可能未必是相互斗气那么简单。

    三亿在任何时候都不是小钱，哪怕厉庸有三百多亿的身价，可很多都是股权或不动产，他自己要想有三亿现款，只能卖一部分股权套现，毕竟公司里的钱不是他一个人的，他没办法用公司的现金去结账。

    “三亿！832号的先生叫价三亿！”拍卖师已经换了称呼，不敢乱叫朋友。

    何长雄还可以承受这个价格，他的新女朋友却惊呆了，甚至怀疑这是何长雄故意找这么多人演戏给她看，可仔细一想太不现实，不由自主偷偷观察方天风。

    看了一会儿。何长雄的新女友对方天风死了心。因为她发现自己就算去棒国整容也不可能比安甜甜和聂小妖漂亮。

    现场议论纷纷。但有些人则看向方天风或厉庸，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三亿一次！”

    “三亿两次！”

    818号竞拍牌再次出现，厉庸举起他的拍卖牌，然后看向方天风，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好像在说：比钱？我厉庸不怕！

    全场数百人，真正能跟厉庸比财力的，一共也不到四个人。

    拍卖师兴奋地大喊：“818号厉庸先生叫价三亿零一百万。三亿零一百万！还有没有更高价？有没有！”

    安甜甜紧张地看着方天风，生怕方天风面带微笑，伸出四根指头，对着众人喊出四个亿。

    连安甜甜都看得出来，方天风和厉庸都在赌，赌对方才是最后出价的那一个，而价格超过一亿后，无论谁最后一个出价，都会大赔特赔。

    方天风突然露出一个奇特的笑容，因为他想起来自己正在做空厉庸的导强公司股票。只要成功，就会有十几亿的收入。而那些钱中，有三四亿原本属于厉庸。

    方天风面带微笑，举起手，伸出四个指头。

    “四亿！”方天风说完，转头看向厉庸。

    厉庸也正看过来。

    两个人视线相交。

    方天风浮现奇特的讥笑，如同一头大象在看自不量力的蚂蚁。

    厉庸不仅没有被激怒，反而轻蔑一笑，再一次举起手中的拍卖牌。

    “四亿零一百万！四亿零一百万！”拍卖师难以抑制地大声吼叫，这是他做拍卖师这么多年来拍出的最高单价，对于任何拍卖师都是可以大书特书的经历，足以让他身价大增。

    方天风却笑了笑，对安甜甜说：“收起拍卖牌，不要了。”

    安甜甜立刻问：“你在耍厉庸？”

    “这只是开始。”方天风抬头看着白起杀神剑，在他眼中，剑上的战气如烈火燃烧。

    厉庸的气运很强，不会被白起杀神剑战气影响。

    “过几天就未必了。”方天风手掌一翻，出现佛祖舍利，又迅速收回。

    最终，随着拍卖槌落下，白起杀神剑以四亿零一百万的价格成交。

    何长雄说：“这把剑没买到挺可惜，不过你也算坑了厉庸三亿，不算吃亏。”

    “四亿。”方天风说。

    “难道这把剑是赝品？”何长雄问。

    “是真的，的确值一亿。”方天风说。

    “那怎么说坑了他四亿？”

    “因为到时候他会乖乖把剑还给我，白起的剑，他厉庸握不住！”天风说。

    何长雄有些想不明白，但也知道方天风不会在这种时候说谎，只能说：“我也感觉厉庸的心理价位是四亿，如果你被他刺激开出五亿的价，他肯定不会跟拍，甚至会嘲笑你。”

    “我是傻到给别人送五亿的人吗？”方天风笑着问。

    “你像是那种让别人给你送五亿的人。”何长雄也笑着回答。

    尘埃落定，会场的气氛也为之一变。

    “厉庸脑子有问题吗？花四亿买一把剑？”

    “对他来说，四亿并不算什么，替他自己和元溥争一口气才更重要。你要是有三百亿，花四亿买一个元家的脸面，买不买？”

    “当然买，因为很快就能赚回来。”

    “所以厉庸是花了四亿，可东西到手了，就是一种实力的表现。谁敢说他是冤大头？谁有资格说他是冤大头？”

    “不过那位方天风被厉庸抢了东西，心里不好受吧。”

    “可能不好受，毕竟比钱比不过厉庸。但也未必不好受，说不定他早就想着坑厉庸，厉庸上钩了。”

    “有可能。”

    安甜甜笑嘻嘻把拍卖牌递给方天风，说：“高手果然不傻，厉庸果然是大傻子，嘿嘿，好几亿就这么没了，他肯定心疼死了。四亿啊，买了那么一块破铁。”

    方天风不置可否，准备坐一会儿就离场。

    聂小妖偷看方天风，她知道方天风肯定早有准备，可很明显。自己看好的东西被别人抢走。方天风肯定有点不高兴。

    下一件拍品本来不错。可现在会场的人精力都放在刚才的事上，结果原本估计很热门的一件拍品流拍。

    方天风正准备离场，突然皱起眉头，看向送上来的新拍品。

    方天风用望气术一看，暗暗震惊，只见那块和婴儿手掌差不多大小的饰品上，竟然密布着浓浓的纯黑色死气，那死气之浓烈。甚至已经化形，化为一颗骷髅头。

    这些死气相当于大腿粗，都快要接近人腰粗，极为少见。

    方天风这些天走遍古玩店，见过不少带死气的东西，可一般带死气的东西都有巨大的怨气，很难炼化成气宝，所以方天风没有买。

    可这件饰品上的死气非常精纯，上面虽有怨气，但只有不到百分之一。这绝对可以炼化成一件上好的死气气宝。

    方天风立刻回忆拍品目录，知道这是“古帝佛牌”。佛牌是安国很有名的一种挂饰。

    这件佛牌尤为不凡，因为是安国第三任国王出家后亲手制作的佛牌，佛牌的形象是安国的一位强大的神灵“古帝”，历经千年而依然完好。

    方天风因为最近一直在看古玩，多多少少也了解佛牌。

    佛牌分两种，一种是“正牌”，一种是“阴牌”。

    正佛牌一点问题没有，因为正牌供奉的都是很善良的神灵，而且制作材料也没问题。

    但阴牌就有不确定性，阴牌的制作材料可以用可怕来形容，比如降头师的骨灰、死胎儿的骨灰、含冤而死的人的骨灰、108座坟的坟土等等，光听着就非常吓人。

    方天风还听说过，有些阴牌根本不是高僧制作，而是一些巫师制作吸取他人寿命、增强自己寿命的邪恶法器，还有些巫师认为自己死后能靠自己制作的阴牌重生。

    方天风不知道那些阴佛牌到底能不能害人，但这枚看似金光灿灿的佛牌，不仅能害人，而且直接害了几百人，间接害了几十万人。

    联系阴牌的作用，方天风猜到，或许是那位国王想长生不老，所以炼制了这枚佛牌，为吸收别人寿命。可很多人认为他是国王又是高僧，制作的佛牌一定是好的，结果就把这枚佛牌神化，导致更多人争抢这枚佛牌，从而让佛牌直接或间接害人，积累了可怕的死气。

    死气非常强大，如果方天风现在只有天运诀三层的功力，别说炼化这枚死气佛牌，甚至会被死气佛牌的死气影响。可现在方天风的天运诀已经修炼到四层，完全可以炼化这枚死气佛牌。

    方天风确信，至少是最高局成员或者京城望族这个层次的人，才能抵抗这枚死气佛牌，级别低或气运稍差的，轻则百病缠身，重则家破人亡。

    方天风正要叫价，突然想起厉庸也在，如果要买这枚佛牌，那么厉庸必然会捣乱。

    “如果你自己找死，可怪不得我！”方天风心想。

    这枚佛牌的低价是两千万，在拍卖开始后，超过十人一起举牌。

    安甜甜羡慕地说：“佛牌嗳，我有飞安国的前辈就有好几个佛牌，我可羡慕了。不过她说佛牌要自己请才好，我一直没机会去安国，也就没有。这个佛牌竟然是国王制作的，传了上千年，一定特别灵。”

    何长雄点点头说：“佛牌在华国火了好几年，过一阵我去安国请一个。”

    方天风却说：“请回来先让我看看。”

    何长雄愣了一下，然后稍稍低着头，若有所思。

    白起杀神剑终究只是一件历史文物，但佛牌却不一样，在很多人眼里这东西就是佛家的宝贝，能让人升官发财平安，所以价格节节攀升。

    最后，这枚佛牌被抬到四千万，是底价的两倍。

    “五千万！”方天风举着自己的拍卖牌喊道，同时似笑非笑地看着厉庸。(未完待续。。)


------------

第662章 李定国的人情

﻿    众人一听方天风喊价，全都哗啦啦看过来，然后又齐刷刷看向厉庸。

    原本准备举牌的人也不准备买了，都想看看两个人到底会怎么样。

    厉庸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方天风竟然还敢再买，他再一次露出淡淡的轻蔑之色，抬高手臂。

    “六千万！”厉庸现在显得比方天风还从容，根本不去看方天风。

    “一亿！”方天风喊价。

    安甜甜说：“高手，你别被厉庸坑了，他肯定知道你是在坑他，肯定想办法回击你。”

    “我有分寸。”方天风说。

    这件死气佛牌非常重要，对别人来说最多值一亿，但对方天风来说花两亿都值，毕竟强大的死气气宝很少见，这种大腿粗的死气气宝更少见，因为基本上气运大的人不会碰，而气运不足的很可能会被害的家破人亡，最后导致死气气宝流失。

    死气代表着死亡、终结，本身难以长久保存，越是纯粹越容易被毁坏，和死气一同走向终结。

    过了好一会儿，厉庸都没有喊价，显然，他犹豫了。

    但是，就在拍卖师喊道“一亿第二次”的时候，厉庸再一次举牌。

    不等拍卖师开口，方天风高声喊道：“两亿！”

    会场又是一阵骚动，很多人虽然认为佛牌是佛门宝物，能给人带来好运，但花两个亿买就不值了，因为两个亿能做太多的事。而佛牌的收藏价值显然不如白起杀神剑，毕竟白起在历史上的名气太大。

    这下更多人看不懂了，认为方天风要么就是故意抬高佛牌价格，要么就是纯粹在跟厉庸斗气。

    何长雄低声问：“厉庸会接手吗？”

    “无所谓。”方天风说，无论厉庸接手与否，他都不吃亏，反正都是用厉庸的钱买。

    “两亿零一百万。”厉庸喊价。

    众人没想到厉庸花高价买了一把白起杀神剑后，竟然又花高价买佛牌。虽然厉庸有钱，可连续两次都这样，让许多人感到这不是厉庸在压方天风，反而像是方天风在戏耍一个暴发户。

    花钱和被人逼着花钱，完全是不同的概念。

    许多人看厉庸的眼神出现变化。

    厉庸叫完价后站起来，走到离方天风最近的过道，跟方天风隔着六把椅子。

    厉庸看着方天风说：“你只要举一次牌。佛牌就是你的。”

    “我不举牌，佛牌和杀神剑仍然会到我手上。”方天风微笑说。

    厉庸轻哼一声，说：“没钱不算什么，可你现在还嘴硬，丢您方大师的脸啊。我承认打不过你，甚至在东江也奈何不了你。但是，这里是京城！跟我比财力？你还差得远！”

    方天风点点头，说：“准确的说，三天内我跟你比财力差得远。不过三天后嘛，就不好说了。”

    厉庸笑着说：“你手头的资产加起来也就有三十个亿，这还是我把水厂估价二十亿。你难道能在三天内赚三百个亿？无论是比尔盖茨还是巴菲特，都不敢说这种话！”

    方天风微笑着说：“有句话说的好。华国人很难达到米国人的生活水平，因为地球的资源有限，但是，华国人可以努努力，把米国人民的生活水平拉到和华国人一样。”

    厉庸说：“有趣的比喻，那我就等着你，看你怎么把我的财富拉到和你一个水平。但是，无论怎样。你什么都，得！不！到！”

    厉庸的最后三个字充满了憎恨，甚至牵动身上的伤势。自从那天想去接收水厂失败结果被打，他就极为憎恨方天风，今天好不容易扳回一局。

    方天风胸有成竹，淡然说：“厉总，你现在最好先打听一下我住的地方。过几天你上门给我送白起杀神剑和古帝佛牌的时候，不用现找。”

    “笑话！我会给你送这两件东西？痴心妄想！”

    “唉，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记住我刚才的话。你会用到。”方天风站起身，看了一眼那枚死气环绕的佛牌，带着厉庸看不懂的微笑离开拍卖行。

    聂小妖、安甜甜和何长雄极其女朋友一起起身，跟着方天风走出去。

    厉庸也随之离开，上了元溥的车，给元溥点了一支烟。

    “方天风要买两件东西，都被我高价买了下，让他出了丑！”厉庸说。

    “好！谢谢你帮我出了一口恶气。一共花了多少钱？”

    “六个亿。”

    “这个人情我记住了，我不会让你白花这六个亿！”

    “您别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更何况我比您更想看到方天风倒霉！方天风这个人，明明没有权力，财力也不行，却偏偏喜欢跟咱们这个层次的人斗，就是在自取灭亡！他这种人根本活不久，等他倒霉的那一天，我一定要搞死他！”

    “哼，你以为老爷子打我他心里舒服？你以为他把我妈气成那样，我们元家长辈不记恨他？只不过前年我们元家刚解决一个对手，得罪了太多人，元家必须要韬光养晦。更何况李定国大族长关注他，又跟陈岳威关系密切，而且跟聂家和高家都说的上话，暂时不能动他。”

    “我听说，李定国大族长觉得亏欠方天风？”

    “唉，没错，他阻止恐佈活动的功劳之大难以想象。他要是普通公务员，李定国大族长可以在十年内保他一个副市长！将来的官路比别人顺利几百倍。就是因为这样，老爷子和元寒一直没有亲自下手，否则就凭他把我妈气成那样，老爷子绝不可能留着他。”

    “那要是警察查不到他杀向老的证据，李定国大族长就会给他好处？”

    “不会，李定国还要考虑向家盟友的反应，再说方天风不是体制内的人，怎么给他好处？我听人推测，上面向来讲究赏罚分明，好处应该会给和方天风一起乘坐飞机的那个宁幽兰，提她一级。当然，李定国的人情才是最大的好处。如果我们元家现在动方天风，岂不等于逼李定国阻拦，正好还清这个人情？”

    厉庸气愤地说：“他运气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太怪了。竟然莫名其妙帮了一号大族长以及别的大族长，单凭好运说不过去吧，莫非他真的有什么神通？”

    “他这个人很邪门，应该会算卦，会一些内家拳什么的，但也不可能厉害到哪儿去。一号大族长放到古代，那可是有天子龙气的，他方天风神通再大，也不可能跟皇帝有关系。不过，现在这件事的重点不在于向家，也不在于我们元家，而在于那位刚退的房老。房老跟李定国的关系非常融洽，要是房老开口拿下方天风，李定国绝对不会阻拦。”

    “那我们这几天想办法让房老动手？”

    “给房老身边的人吹吹风，千万别妄图左右一位大族长的意志，哪怕他已经退休。”

    “我明白。”

    方天风离开拍卖会场后，和何长雄等人一起看了看拍品展区，可惜没有值得买的。

    几个人在附近找了一家饭店吃饭，饭后一起走向停车场。

    在上车前，方天风对何长雄说：“准备一下，明天我会对厉庸动手。”

    “这么快？”何长雄问。

    “本来要过几天，不过既然厉庸以为钱多就可以抢我两件拍品，那我就趁热打铁，让他知道，属于我的，他拿不走。”

    “好。纳斯达克那边现在也差不多了，如果做空再多，撤走资金的时候会更麻烦。你能告诉我用什么办法解决导强公司吗？”说最后一句的时候何长雄降低声音，并和方天风走了几步远离其他人。

    方天风说：“你给我的导强资料你看了没有？”

    “那么多我怎么看得完？”何长雄不好意思地说。

    “那你知道企鹅公司数据库泄密的事情吧？涉及7000万个群和12亿个企鹅号。”

    “去年的事了，据说可以通过企鹅号查询其曾经加过的群，同时能知道企鹅号主人的名字、职业以及各种关系等等。只不过企鹅公司背景太深，动用强大的公关力量，所以没有引发太大的轰动。”

    “其实在前几年，就出现过类似的网络数据泄密。而导强公司为了防止公司资料泄露，已经不在其他机房备份，只把数据储存在他们在京城铜县的数据中心。铜县的导强数据中心去年正式建成，成为目前华国最大的数据中心之一，导强的服务都要靠这个数据中心。”

    何长雄瞪大眼睛，低声说：“你能一锅端了那个数据中心？要是导强公司的重要数据在别的地方没有备份，九成九的服务会瘫痪，等于互联网突然没了这个公司。”

    “导强公司在海城的第二个数据中心正在建设，预计三个月后完工，到那时，导强公司会把数据在第二个数据中心备份。不过现在么，暂时只此一家。”方天风说。

    何长雄轻叹一声，说：“你可吓着我了。你要是真能做到，那造成的破坏可比元州地产的十楼连倒还大啊。十楼连倒对华国来说也就是一个轰动性的新闻，实际影响只在云海市内。可要是导强公司的服务中止，绝对是改变互联网格局的大事件。如果导强公司完蛋，整个纳斯达克股市都会受到影响。”

    “那就跟我没关系了，要怪，就怪厉庸不该妄图夺走属于我的东西！”方天风说。

    “我明白，要是他敢毁我们何家的基业，我也会不惜一切先解决他！”何长雄说。

    ps：三更，求个票。


------------

第663章 举世震惊

﻿    方天风说：“铜县有什么名胜古迹，明天我和聂小妖去游玩。.”。

    “京杭大运河的起点就在铜县，那里还有一个西海公园。对了，铜县是以前的叫法，早就是京城的铜区。”

    “嗯，那明天我就去大运河看看，嗯，去铜区。”方天风说。

    “对了，钱阳波早上还问我，你女朋友的芭蕾舞团什么时候到？他说到的时候别的人都不用找，他亲自带你们去央视，保证能让你女朋友他们上元宵晚会。”

    “明天或后天就能到，到时候我通知他，我有他手机号。”

    “那就好，回头见。”

    下午的时间很空闲，方天风又和聂小妖跟安甜甜在京城游玩，去了一些之前没去过的景区，并刻意说明天去铜区的京杭大运河。

    安甜甜还是嘻嘻哈哈，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聂小妖则有细微的变化，对待方天风更加用心细腻，越来越像小秘书。

    三个人吃过晚饭后，回家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开着电视关了声音，然后跟远在云海长安园林里的女人们一起聊天。大家在一个群里聊着，有说有笑。

    聂小妖一开始只听不说，等有一段时间没人说话，聂小妖才轻咳一声，对着手机说：“我决定跟方总一起回东江，担任他的助理和秘书。”

    很快，姜菲菲高兴地说：“太好了！小妖姐你终于肯来了！我这就去买个大床，以后咱们俩睡一张床，好不好？”

    “我在云海自己租房子住。”聂小妖说完，突然心虚地看了方天风一眼，然后低下头。

    姜菲菲立刻说：“花那么多冤枉钱做什么？你就住进来，我特别想跟你住一起。好小妖姐，你就来吧。反正你不想住也不行，你回东江的时候我一定去接机，死也要把你拉到我这里！”

    “那我先住一段时间吧，毕竟我还要忙工作的事，离公司近一些比较好。”聂小妖说。

    哪知沈欣笑眯眯说：“你是天风的秘书，要直接对他负责，住在别墅才是最好的选择。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就陪菲菲去挑新床，挑大点的，最好能睡三个人。”

    聂小妖的脸瞬间就红了，她心中无奈，以前被别人调笑毫不在乎，甚至在酒桌上听黄段子也无所谓，可听到沈欣暗示她和方天风的关系，她感到特别心虚。

    过了一会儿，沈欣才笑着说：“小妖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我也想跟你们一起睡，毕竟咱俩是老同事，这么一个香喷喷的小妖精在别墅里，我得先享用，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方天风顿时无奈，沈欣这是在玩连环暗示，毕竟他跟聂小妖也是老同事。

    苏诗诗笑着说：“欣姐，睡三个人的床可不够，我和宋洁也在三楼，要睡一起睡。”

    “你和宋洁也一起来的话，那就要买一张能睡六个人的大床。”沈欣说

    安甜甜立刻说：“欣姐又开始耍流氓，五个人为什么要买六个人睡的床？”

    “甜甜，你的话真伤我心啊，那个空位是给你留的，你怎么会想到耍流氓？”

    “切，随你怎么说，大家心里都清楚你是给谁留的。高手，你不出来说句话？”

    方天风沉默片刻，说：“苏诗诗，作业完成了吗？关掉手机，学习！”

    “就知道欺负我，坏哥哥！仙女姐姐，你帮帮我，我明天给你做好吃的。”

    过了好一会儿，乔婷在回了一个字。

    “嗯。”

    “你这算是什么帮我啊！你根本就向着我哥！不理你了，我学习去，大家晚安！小妖姐你一定要住进来喔！”

    “这才乖。”方天风说。

    “我替宋洁说，帅学长，在京城一定要注意身体，小洁洁心里放不下……哎呦……别，痒痒……”接着是苏诗诗的笑声。

    方天风每天都跟她们聊天，知道宋洁现在除了学习，还要接受天神教修女的指导，学习如何做一位合格的圣女，同时蓝大主祭正在准备宋洁的第一次布道会，不过为了取得更好的效果，方天风让他们推迟，他要亲自去保证布道会的效果。

    众人聊到晚上十点多，陆续睡下。

    方天风却没有睡，他进入房间后，把佛祖舍利从九龙玉杯中取出来。

    经过松云大师等三位高僧的间接帮助，佛祖舍利顺利接受方天风的气息，现在已经完成最初步的温养，可以进行最后一步炼化。

    自从方天风救下飞机上的人、阻止恐佈活动后，体内的元气连续几天都在疯狂暴涨，这几天元气的增长总量，相当于两年的修炼总和。

    此刻方天风体内的四条气河滔滔不绝，隐隐有惊涛拍岸的声音，元气的量和质都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新高度。

    方天风深吸一口气，把体内的元气注入佛祖舍利中。

    原本洁白如玉的佛祖舍利立刻散发出乳白色的光辉，圣洁美丽，仿佛能净化人的心灵。

    在这一刹那，方天风有了短暂的眩晕，因为他眼前是诸天万佛，耳边是亿万教众诵经的声音，心中更是响着一声声的敲击木鱼声。

    佛祖舍利浮现出连普通人都可以看到的如来佛坐像，依旧面部模糊，可同时散发着莫大的力量，通体如白玉，这是教运高度凝聚才可能形成的现象。

    气运化形。

    在这尊如来佛像形成的一刹那，京城西山的灵光寺、远江省宁浪市的阿育王寺、黄土省幅风县的法门寺、煤省的佛宫寺、长安市的大报恩寺等等全国各地供奉佛祖舍利的寺庙突然钟声齐鸣。

    每一颗佛祖舍利都突然爆发出淡淡的光芒，所有亲眼看到佛祖舍利发光的僧人全都跪地膜拜。

    此刻是夜间十点，可是一个又一个僧人睡意全无，或前往佛堂参拜，或面对大钟跪伏。

    每一个僧人此刻脑中一片空灵，没有一丝一毫的杂念，冥冥中好像有一种力量在引导他们。

    灵光寺中，佛教协会会长松云大师正在跟灵光寺方丈交流佛学，在钟声响起的一刹那，两个人相视一眼，鞋也不穿，光着脚冲出门外，然后又一起冲向供奉佛祖舍利的地方。

    两个人难以置信地看到，平时看上去有些难看的佛祖舍利，此刻竟然发散着淡淡的光华。

    “南无阿弥陀佛！”两位高僧立刻跪地参拜。

    在华国部分寺庙钟声齐鸣之时，世界各地都有奇特的钟声自鸣。

    恒河国的蓝毗尼，这里是佛祖释迦牟尼的诞生地，也是佛教圣地之一，每天都有世界各地的佛教徒来参拜旅游。

    恒河国跟华国有两个小时的时差，此刻蓝毗尼不过八点多，无人入睡。

    突然，万钟齐鸣。

    所有人都被钟声惊动，任何人被巨大的声音吵到都会愤怒和烦躁，但是，现在这些人却没有丝毫的愤怒，因为钟声里仿佛带着一种让人心平气和的强大力量。

    众人纷纷走出房间，走向最近的大钟。

    所有人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钟槌不动，钟身静止，可钟声却连绵不绝，永不停止。

    “佛祖显灵！”

    “南无阿弥陀佛！”

    数以十万计的人陆续跪下，虔诚地叩拜。

    恒河国的菩提迦耶，这里有一座大菩提寺，寺外有一棵历经数千年的古菩提树，树下有一处红砂石，这块红砂石就是佛教中赫赫有名的“金刚座”，释迦牟尼就在这里成佛。

    著名的唐僧唐玄奘曾来过这里，并特别记载这棵树：“昔佛在世，高数百尺，屡经残伐，犹高四五丈，佛坐其下成等正觉，因而谓之菩提树也。”

    这里不仅有游客，更有大量的僧人修炼，是全世界最著名的僧人修炼之地，数以万计的黄袍僧人每天都在这里诵经。

    在万钟齐鸣之时，所有僧人眼中充满狂热，奔向每一处钟响之地，跪地叩拜。

    少数虔诚的高僧突然不由自主说出同一句话。

    “恭迎我佛！”

    恒河国的拘师纳加，佛祖圆寂之地。

    古书记载，那一天，佛祖来到婆娑双树下，枕着右手侧身卧着，头朝北，脚朝南，背朝东，面朝西，离世而去。

    今曰，这里是许多苦行僧的修炼之地，也是许多高僧必选的圆寂之地，希望可以追寻佛祖的痕迹前往西天极乐世界。

    万钟齐鸣时，一位又一位枯坐许久的苦行僧突然抬头望天，泪流如注。

    “佛祖转世！”

    一位选择在这里圆寂的高僧突然面带微笑，低颂一声“南无阿弥陀佛”，身体不动，呼吸断绝，成功涅槃。

    离恒河国不远的安国是一个小国，但却是一个佛教大国，全国50的信徒都信佛，而另一半几乎都信仰天神教。

    安国的面积和华国一个中等省差不多大，但国内遍布着一千多座寺庙。

    在这一刻，万钟齐鸣。

    安国最大的寺庙卧佛寺中，所有的僧人都被惊动，他们看到，寺内供奉的佛祖舍利正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他们听到，已经不能响的古钟发出清脆的声音。

    待钟声停止，一位面容枯瘦的老僧人豁然站起，大声说：“佛祖转世，真身降临，告诉安王，等待佛祖驾临！”

    京城西山灵光寺中，松云大师和灵光方丈相对而坐。

    “那座古钟已经报废，今天却突然不碰自鸣，你想到了什么？”灵光方丈问。

    松云大师沉默不语，他是华国佛教名义上的最高领袖，有些话不能随便说。


------------

第664章 万佛齐鸣！

﻿    突然，松云大师的手机声响起来，松云大师立刻面带歉意看向灵光方丈。.

    “师弟不用介意，既然要弘扬我佛，就要融入现代社会，我才是老古董，只会打电话。”灵光方丈微笑示意松云大师接电话。

    松云大师立刻接听电话，打来电话的是法门寺的方丈，说的正是钟声齐鸣、舍利发光的事，松云大师沉默片刻，让对方静等消息。

    松云大师刚放下手机，铃声再度响起，这次是阿育王寺的方丈，接着，一个又一个供奉佛祖舍利的寺院的人联系松云大师。

    等接完所有人的电话，松云大师对着灵光方丈一一说出那些寺庙的名字。

    灵光方丈面露激动之色，说：“只要有我佛舍利的寺庙，都有钟声齐鸣、舍利发光？师弟，你现在还不不说吗？”

    松云大师轻叹一声，说：“阿弥陀佛。如果佛经所言不假，那正是我佛转世、真身降临的征兆。”

    “我佛降临，佛教大兴！”灵光方丈信心十足地说。

    松云大师却低头苦笑，他和只知道修炼佛法的灵光方丈不同，他入世很深，否则不会当上佛教协会会长，他并不相信这是佛祖转世降临。

    松云大师突然微微皱起眉头，因为他不由自主想起和方天风见面的那一幕幕，随后摇摇头，低颂一声南无阿弥陀佛。

    京城，方天风的房间。

    方天风在向佛祖舍利内注入元气后，立刻被磅礴的教运影响，在开始的一刹那，方天风有种立地成佛、彻底皈依释迦牟尼的念头。

    他眼前大放光明，一尊高达万丈、金光闪闪的如来佛坐在前方，在如来佛之后，坐着无数的佛、菩萨，方天风明明不认识他们，却发现自己准确地知道每一尊佛的名字。

    随后，无数的佛突然齐声高颂“南无阿弥陀佛”，形成一种无量、无穷、无尽、无上的浩瀚伟力，冲击方天风的心灵。

    万佛齐鸣！

    方天风立刻感觉自己全身轻飘飘的，身心无比欢愉，要彻底皈依佛教。

    但就在这一刹那，一身白袍的天运子突然出现在方天风面前，对准满天神佛一指，万佛寂灭，天地崩溃。

    方天风眨了一下眼，一切恢复正常。

    “难道是幻觉？”方天风不由自主擦了擦额头，满手汗水。

    方天风再看面前的佛祖舍利，只见由教运凝聚的如来佛像突然炸开，然后又迅速收敛，形成一尊新的如来佛坐像，和之前比乍一看没有区别，但方天风却感到少了什么。

    此刻，佛骨舍利已经成为万世气宝！

    方天风心中沉甸甸的，因为刚才的幻觉太真了。他掂了掂新的佛骨舍利，立刻从上面感受到精纯温和的教运，心神迅速安定下来。

    “反正成功炼化，刚才的一切就当是幻觉吧。”

    方天风深感疲惫，把佛祖舍利收入体内，只见一颗不规则的小球出现在气河上空，散发着白色的光华，位于两只九龙玉杯下面。

    其他的气兵都有点惧怕九龙玉杯，但看到佛祖舍利后却纷纷靠拢，显得非常亲近。

    方天风心想不愧是佛祖舍利，活着的时候能创建大宗教，死了以后连气兵都能忽悠。

    方天风感到身体异常疲惫，盖上被子呼呼大睡。

    第二天一早，方天风醒来，感觉全身异常舒服，下意识内视看气河，不看不知道，修为竟然再度暴涨，气河内元气的增加总量相当于一整年修炼所得。

    方天风突然面色微变。

    “怪了，昨晚天运子那个老家伙怎么没在梦里教学？我好像也没做什么梦，到底怎么回事？”

    方天风昨天就怀疑炼化佛祖舍利过程有问题，因为炼化九龙玉杯的时候就没有这样，但是太累没有深想，可现在却不得不深想。

    方天风坐在床上，足足沉思了半个小时，才轻叹一声。

    “不管怎么说，有了万世气宝，功力大进，都是好事。天运子不可能消失，就算暂时消失，只要找到下一本古书，他必然还会出现。哼，连天道都无法磨灭天运子存在的痕迹，更不用说别的力量。”

    方天风又修炼了一段时间天运诀才离开房间。

    今天安甜甜继续上班，方天风则和聂小妖驱车前往铜区。

    在昨天晚上，方天风就仔细查过京城和铜区的地图，而且用的就是导强公司的地图系统，确定了导强数据中心和总部的位置，今天让聂小妖根据他选好的路线走。

    聂小妖并不知道方天风此行的真正目的，只当是普通的游玩。

    聂小妖已然决定跟方天风回云海，所以一路上主动跟方天风聊工作上的事。

    “方总，咱们公司有多大的规模？”

    “这个我说不清，因为公司都是新的，每天都在变化。我现在名下有一个龙鱼养殖场和龙鱼店，这是最小的，但今年的销售额也能超过五亿。水厂也蒸蒸曰上，今年的目标是曰销量一万瓶，销售额不会低于36亿。至于兴墨养生酒，我给乔伯父的任务是30个亿的销售额。两个月内我会再收购一家化妆品公司，加上以后的费用，大概会花掉20个亿，新的化妆品公司的年销售额能到50亿就可以。”

    聂小妖愣住了，她没想到方天风离开原公司不到一年，竟然能有这么恐怖的成就，这意味着按照最保守的估计，方天风旗下的公司明年有120亿的营收。

    这个数字在全国范围内不算什么，问题是太快了。

    方天风说：“我忘记了，玉江大酒店也算在内，还有在电影方面的投资。嗯，是时候建立集团公司了。聂秘书，你身上的担子会越来越重，有没有信心？”

    方天风微笑看着聂小妖的侧面，娇媚至极，如同是一道美丽的风景，让人赏心悦目。

    “多谢方总厚爱，我一定全力以赴做好自己的工作！”聂小妖认真地说着，然后下意识推了一下镜框，小小的动作充满诱惑。

    “那就好。”方天风说着，又看了聂小妖一眼，因为聂小妖的媚气太过于奇特，方天风对气运又特别敏感，所以总会不由自主被她吸引。

    不过方天风此刻对聂小妖只是纯粹对女姓美的喜欢，并没有其他的**。

    聂小妖早就意识到今天方天风看她的次数增多，平时她最讨厌男人看她，可现在她却有一种不曾有过的羞涩，心脏怦怦跳个不停。

    为了遮掩自己的情绪，一路上聂小妖不断问各种问题，了解方天风手下企业的规模，知道的越多越震惊。

    “方总您真是太厉害了。”聂小妖说完轻叹一声，心中对方天风的态度终于发生最彻底的转变。

    “也不算什么。”方天风说。

    “最多十年，您恐怕就会成为华国首富。”聂小妖微笑着说，声音比之前更加柔和甜美。

    “十年？”方天风笑了笑，没有继续说。

    车下了京铜公路，开始减缓，然后聂小妖按照方天风之前告诉他的路线开车，不多时，方天风说：“速度放慢。”

    “嗯。”聂小妖答应一声减缓车速。

    方天风透过车窗向外望去，前方是一栋栋的建筑，其中一栋八层办公楼非常醒目，白色的框体和蓝色的玻璃，在这栋办公楼正面中间位置，挂着蓝色“导强”二字和巨幅标志。

    这里就是导强公司的新总部，而在导强公司总部办公楼之后，就是导强去年新成立的数据中心，号称用了世界最领先技术，整个工程花了五十亿。在这个数据中心成立的当天，导强公司的市值暴涨。

    除了百毒、企鹅和阿狸互联网三大巨头，导强公司的数据中心远超华国其他任何互联网公司，号称未来的第四巨头。

    厉庸有着无比巨大的野心，他已经宣布，海城的数据中心已经在建，接下来将在广城建立第三个数据中心，然后会向其他城市扩展。

    方天风仔细研究了有关厉庸和导强公司的资料，如果不出意外，导强公司真的很有可能在五年后成为华国第四大巨头，虽然跟三大巨头还有些距离，但绝对可以把其他的互联网公司远远甩在身后。

    方天风露出淡淡的微笑。

    看到一个市值过千亿的公司即将被自己亲手埋葬，这种感觉很不错。

    方天风使用望气术，看向导强公司的上空。

    绚烂的七彩合运汇聚成美丽的云朵，悬浮在上空，这合运之云大气磅礴，如虎踞山中，傲视四方。

    这合运非常杂，其中元家的气息最浓。

    不过，在这七彩合运上空，还有三种不同气息的合运，那三种合运明显在压制导强公司，是导强的竞争对手。

    那三种合运只敢在暗中施压，没有明面上攻击导强，明显是畏惧属于元家的合运。

    元家合运太强了，关键这里离元家以及元老太近，如果直接攻击这团合运，必然会引动更多的元家合运前来相助。

    导强公司很值钱，元家持有的股份价值超过四百亿，对任何一个大家族来说都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华国2013首富地产王的个人资产达860亿华国币，一旦导强倒闭，等于半个华国首富的资产蒸发，足以让任何大家族疯狂。

    方天风看着导强公司总部，平伸右手，佛祖舍利出现。


------------

第665章 方天风如来佛

﻿    导强总部虽然只有八层，但占地极广，在这里鹤立鸡群，周围所有的建筑都被比下去。

    方天风看着导强公司总部，关掉手机，体内汹涌的元气沿着手臂送入佛祖舍利中。

    只有方天风看得到，整颗佛祖舍利中的教运喷薄而出，犹如白色喷泉飞到天空，然后形成一尊高达百米的巨型大佛。

    那大佛坐在莲座之上，犹如大日悬天，身后放射出无穷量的金光，照耀万物，天空飘落一朵朵花瓣，梵音阵阵，无数僧人信徒的虚影出现在大佛的面前，悬在半空，绵延百里。

    整个世界都好似化为佛土佛国。

    和昨天相比，这尊大佛的面孔不再模糊，而是非常清晰，以至于方天风愣了好一会儿。

    天空的那尊佛的面容，赫然就是方天风，已经不再是释迦摩尼的轮廓。

    “一切佛都是如来，这尊佛既然不再是释迦摩尼佛，就只称如来吧。”

    方天风心里想着，突然闭上眼，但他的眼前没有变黑，而是转入天空那尊如来佛的视角，坐于虚空，俯视天地。

    此刻，方天风即如来佛。

    导强公司的合运之云立刻剧烈翻滚，犹如遇到天敌的野兽一样无比警惕，并迅速收敛凝聚，最终化为一个和方天风如来佛等大的举行合运之拳。

    天空中的方天风如来佛翻开左手，手心朝上，就见一颗墨绿色的万炼灾气彗星出现在掌心。

    方天风伸出中指和拇指，如佛祖拈花。捏住灾气彗星。投掷向导强公司。

    这墨绿色的彗星本体颜色不变。但在表层，却有一层薄薄的教运光芒。这光芒明明很薄很淡，却让灾气彗星多出一种万劫不灭、一往无前的大气魄。

    天空中的导强合运之拳立刻攻击灾气彗星，但方天风如来佛伸出右手，对准合运巨拳轻轻一拍。

    佛音轰鸣，金光灿烂，天花乱坠，元气激荡。强大的合运巨拳竟然被方天风轻易拍退，然后被浓厚的白色教运束缚在原地。

    随后方天风手中的教运变化，凝聚出一根敲木鱼的木槌，木槌对准合运巨拳敲下。

    咚，咚，咚咚咚……

    代表整个导强公司力量的合运巨拳竟然如同一动不动的木鱼一样，毫无反抗地被方天风敲击。

    方天风每敲击一下，合运巨拳就发出清脆的敲击声，而整个合运巨拳也会缩小一圈，方天风如来佛本身也会缩小一圈。

    咚咚咚……

    木鱼声声中。方天风如来佛和导强合运巨拳都在慢慢地缩小。

    合运巨拳拼命挣扎，妄图寻求元家合运帮助。但此刻方圆百里已经化为方天风如来佛的佛国，导强气运再强也无法跟传承数千年的佛教至高宝物抗衡，完全失去跟外界的联系。

    天空上，方天风如来佛跟导强公司合运争斗，而在导强公司地下，万炼的灾气彗星没了阻碍，开始肆无忌惮地发威。

    一**环状灾气以灾气彗星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展，然后整片大地连带导强公司的办公楼以及大楼内的一切物品都开始轻轻颤抖起来。

    随后，整个导强公司附近方圆十里的人都有清晰的震感。

    “地震了！”

    “快跑！”

    数不清的人纷纷离开办公楼，向室外的空旷地面跑去。

    但是，地震只是掩饰。

    1831年，一队英国士兵在通过曼彻斯特的布劳顿桥的时候，由于使用正步走，引发桥体共振，导致桥梁垮塌。

    而现在，导强公司内部的所有电子设备，无论是硬盘光盘等储存设备，还是光纤等通信设备，包括电脑、手机在内的一切，都开始形成不可思议的共振。

    与此同时，一**的电流被灾气彗星控制，送入所有的电子设备中。

    “啪！”

    随着第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导强公司大楼里各种电子设备开始爆发出激烈而又密集的爆裂声，无论是总部还是后面的数据中心，无论是个人电脑还是服务器，全都在共振和电流的双重作用下发生连绵不断的爆炸。

    导强公司的技术人员惊恐地看到奇特的一幕幕。

    一台台液晶显示器突然爆出电弧，然后整个显示器化为碎片。

    一台又一台机箱内部发出犹如爆豆子般的噼里啪啦的声音，然后喷出一股股刺鼻的浓烟。

    所有人的手机都成了振动模式，疯狂震动，随后啪啪乱响，手机屏碎裂，机身冒出淡淡的轻烟。

    数据中心的机房最为壮观，那里犹如图书馆一样架设着一台台的服务器，可此时却成了火焰与电光的载体，接连爆炸，其中的硬盘破坏的最严重，直接化为粉尘，已经没有任何手段能修复硬盘中的数据。

    那些看过米国电影《x战警》的人员在这一刹那，甚至怀疑是万磁王来了，而也有更多的人冲出办公楼后，抬头望天，怀疑这是一场短暂的地震外加异常奇特的太阳风暴。

    导强公司的数据中心地下，有一个按照防核标准建立的地下机房，足以抵御十级大地震，但在灾气彗星面前，脆弱的和纸毫无区别。

    这一切来的快，去的也快，不过短短十秒，耗费几十亿购买的设备化为碎片，导强公司所有的数据和资料的毁于一旦。

    与此同时，全国各地的网民愤怒了。

    “麻痹我就说导强公司的是小霸王服务器，好不容易打到一件橙装，竟然掉线了！就差一秒就能捡到啊！尼玛老子就是因为忍不了企鹅的掉线城与虚弱勇士和坑人联盟才玩导强的游戏，怎么一个鸟样！”

    “我的贴子啊！我花了半个多小时写好的贴子，点了发表。现在告诉我连接失败是什么意思？”

    “老子被百毒置顶的钓鱼网站骗过钱才用导强。怎么导强不能搜东西了？”

    “我要去导强的投诉论坛喷他们！妈的。投诉论坛也打不开了？”

    很快，网络上出现一条条调侃导强的段子。

    “据悉，导强公司总裁厉庸因为私自用公司服务器下载扶桑高清大片，导致导强所有的服务全面停止，在此恳请厉总高抬贵手，别下了。”

    “据说导强公司某部门每人发了二十万年终奖，导致其他部门大罢工。”

    “大家不要急，我刚才在校长办公室外听到。导强总裁已经向我们求援，校长已经答应派遣我校最好的技术人员前去。我还要去导强公司帮他们，不说多了。记住，学电脑技术，请到蓝翔！”

    各大门户网站的头条新闻立刻被换下来，尤其是导强公司的对手，纷纷开始全力黑导强。

    导强公司外的道路上，聂小妖认真地驾车前往京杭大运河起始点。

    不一会儿，聂小妖听到方天风发出轻微的鼾声，扭头一看。方天风竟然歪着脖子睡着了。

    聂小妖偷偷瞄了一眼方天风的面庞，哪怕睡着仍然有一种让她心动的魅力。

    聂小妖停下车。脱下外套，盖在方天风身上，然后再一次看着方天风的睡容，露出甜甜的微笑，继续开车。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聂小妖看都不看，立刻按下拒绝，然后担心地看着方天风，发现方天风还在熟睡，松了一口气。

    聂小妖仔细一看，是何长雄打来的，意识到对方是找方天风的。她看了看方天风安详的睡容，立刻把自己的手机关上，认真开车。

    不多时，聂小妖把车停在停车场，没有下车，而是坐在车上，静静地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依然在熟睡，呼吸平稳。

    聂小妖轻声一笑，低声说：“像个孩子似的。”

    方天风依然熟睡。

    聂小妖仿佛着了魔似的，一直盯着方天风，怎么也看不够。过了好一阵，她才发觉自己看的有点久，脸一红，扭头看向前方。

    但是，不到三十秒，聂小妖又忍不住扭头看着方天风。

    “我只想看看，没别的意思。”聂小妖在心里对自己说着连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看着方天风，聂小妖不由自主想起跟方天风认识的一幕幕，从刚进公司认识，到发生小矛盾，后来结仇，最后方天风辞职。然后就是姜菲菲在下雨的清晨去公司找方天风，聂小妖心疼姜菲菲，就给沈欣打电话，才找到方天风。

    想着想着，聂小妖想起那天方天风从段总手里接收原海大厦的情景，第二次暴打经理。当时聂小妖生气，可现在想起来，聂小妖微微一笑。

    “活该。”

    不知不觉，聂小妖已经彻底站在方天风这边。

    很快，聂小妖又想起在客车上被方天风救命的经过，她后来经常回想那天的一幕，每一次想起，她对方天风的感激就更深一层，心中方天风的形象也会随之高大一分。

    自从被方天风救了以后，再加上以前的误会解除，聂小妖心中善的那一面被激发，她一直在想办法报答方天风。那时候，她只是觉得方天风人不错。

    在方天风来到京城后，和方天风经常相处，聂小妖越来越了解方天风，一开始只是被方天风的变化震惊，但到了后来，方天风一次又一次帮她，而不是像别的男人那样为了她的美貌或者别有用心，甚至敢跟元家人对立，这让聂小妖有一种特别的感觉。

    因为聂小妖的母亲未婚先孕，几乎众叛亲离，成年前的聂小妖背着野种的骂名，完全生活在一片黑暗之中，她几乎每一天都祈祷有个英雄来救自己脱离苦海。


------------

第666章 导强危机

﻿    后来，她的父亲聂族长出现，她本以为父亲会认自己这个女儿，但是，她绝望地发现，聂族长仅仅给她母亲上了一炷香，对她死活毫不在意。从那之后，聂小妖对这个世界彻底绝望。

    直到方天风站出来为她而针对元溥的时候，聂小妖这才发现，原来方天风就是她一直想要的那个人，虽然有些晚，但还来得及。

    尤其是昨天，元溥当众侮辱她，方天风竟然二话不说给了元溥一个耳光，这让聂小妖心中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无法割舍的依赖。

    所以，聂小妖决定跟方天风回云海。

    不是为了别的，只为报恩，报答方天风的救命之恩，报答方天风给了她尊严，报答方天风撕裂那黑暗的过去，让她看到真正的光明。

    “谢谢你。”聂小妖看着方天风，面带微笑，眼角含泪。

    聂小妖说完，解开安全带，小心翼翼地靠向方天风，轻轻地枕在方天风的肩头。

    “我前半生的目标，是为了寻找救我脱离苦海的英雄，现在我找到了。那么，我后半生的目标，就是用一切来报答你。只愿你握着我的那只手，不会松开。”

    泪水滑落，掠过幸福的笑容。

    “或许，报恩只是一个借口，真正的原因，就像安甜甜说的那样，在你的身边，没有人可以欺负我。只有在你的身边，我才是聂小妖，没了你。我只是聂家的那个野种。”

    聂小妖喃喃自语。不知不觉靠在方天风的肩头睡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聂小妖睁眼醒来，发现自己的外套竟然披在自己身上，而一旁的方天风正拿着平板电脑玩游戏。

    聂小妖急忙起身，然后照着镜子整理头发，发现脸因为压着方天风的肩膀，已经压出一个红印子。

    “醒了？”方天风微笑看向聂小妖。

    聂小妖还有些睡意，想起刚才的事情，脸有些发烫。低声说：“嗯，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以后你不用把衣服给我，你也知道我是气功大师，就算光着身子睡在北极也一点事没有。倒是你，把衣服给我了，你感冒了怎么办？”方天风说。

    聂小妖笑着说：“我是秘书嘛，当然要首先考虑老板。只要老板没事，我生病不算什么。”

    “华国好秘书。”方天风微笑说。

    “多谢方总，还希望您能给我升职加薪。”

    “待定。”

    “哼，刚才还夸我。现在马上翻脸了！”聂小妖白了方天风一眼。

    “聂小妖同志，对待上级要耐心。你这是什么态度！”方天风说。

    “可惜啊，我现在还不是你公司的正式员工。等我成了你的正式员工后，你再这么说吧。”聂小妖笑着昂起头，一点都不怕方天风。

    “那这笔帐咱们回云海算！”方天风说。

    聂小妖立刻转身面对方天风，两只小手握拳，轻轻给方天风捶腿，娇声说：“方总，小妖不懂事，您可别生气啊。小妖给您捶腿揉肩，您消消气。”

    聂小妖笑吟吟看着方天风，原本妖媚的眼神此刻更加诱惑，方天风感到聂小妖身上散发出强烈的媚气，让他猝不及防。

    方天风心中暗想不愧是公认的妖精，她的媚气太奇特，虽然不如乔婷的多，但却特别会主动勾人，吸引力远强于媚气相同的女人。

    不过，方天风同时心想却不能示弱，要是被聂小妖拿捏住了，以后还怎么当她的老板？

    方天风伸出手，顺势握住聂小妖的小拳头，微笑着说：“聂秘书，想让我消气，仅仅是捶腿捏肩还不够啊。”

    哪知聂小妖依旧面带微笑，露出娇媚的笑容，问：“那方总您让我干什么？人家不知道啊。”说完眨了一下眼，双眼放电。

    方天风认识的美女不少，可是只用眼神就让自己心动的，也只有聂小妖能做到。偏偏聂小妖的媚气没有敌意，方天风要不是特意运行天运诀，天运诀根本不会抵挡。

    “你不知道干什么？可以一件一件试。”方天风说。

    “那好，我先打电话给菲菲，问问她应该做什么。”聂小妖立刻露出狡猾又得意的笑容，这时候的她完全就是一个狐狸精。

    “你打吧，别看菲菲比你小，那方面菲菲比你有经验，你要多学着点。”方天风随口说道。

    聂小妖顿时红了脸，结结巴巴说：“你、你怎么知道我没经验？我有！”

    方天风顿时笑了起来，聂小妖之所以主动勾人，主要是因为她的媚气比较特殊，而她又想靠美貌来为自己谋利，所以一直风情万种的模样。但是，无论聂小妖怎么勾人，她都改变不了没有过男人的事实。

    她的媚气骗不了人。

    “我是方大师，你骗不了我。你这种狡猾的小狐狸，要是得不到大好处，哪会轻易被别人吃掉。”方天风笑着说。

    “流氓！安甜甜说的一点都没错！你自己睡吧！”聂小妖推开方天风的手，匆匆下车。

    聂小妖无比恼怒，没想到自己一直维持成熟白领丽人的形象，竟然被方天风看破了。她之所以一直单身，并不是因为保守，只是因为痛恨父亲让母亲苦了这么多年，骨子里不相信男人，同时从小就希望和救自己的英雄生活在一起。

    曾经有一个大老板追求她，但她很精明，明说不当小三，交往的前提是对方离婚，结果对方不离婚，她自然抽身走人。

    方天风赢了一局，微笑着下车。

    “走吧，一起看看。”方天风说。

    “嗯。”聂小妖故作镇定走向方天风。

    方天风拿出手机开机，聂小妖连忙说：“方总。刚才何长雄给我打过电话。我看你在睡觉就没接。您不会怪我吧？”

    “没关系，这些事你有自主权，你是我的秘书还有助理，又不是我的生活秘书。”方天风说。

    “我也可以做好生活秘书！”聂小妖认真地说。

    “那就大材小用了，再说生活上的事欣姐、菲菲、小雨都能帮我解决，诗诗也知道我需要什么，你不用费心。”方天风说着打给何长雄。

    聂小妖听到一半的时候脸一红，还以为方天风说的生活是那种生活。可一提到诗诗她才意识到自己想错了。

    “天风，你在哪儿呢？互联网都乱套了！导强公司至今没有发布任何声明，除了有疑似导强员工的人说自己在网吧，根本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导强公司的股票开始小跌，不过在结果没有公布之前，不可能跌的太狠。”

    方天风说：“我和小妖在游览京杭大运河，什么都没做啊。”

    “你跟我装什么？放心，现在没人敢监听你我的电话。”何长雄说。

    方天风说：“你着什么急？到时候自然知道。现在京城各地的记者已经去了吧？最迟明天肯定有结果。”

    “那怎么行，没有第一手消息，我怎么向朋友们吹？反正他们一定会怀疑你。我就来个虚虚实实，让更多人怀疑这件事是你做的但找不到证据。让你方大师彻底在京城扬名。我现在可是你方大师的经纪人啊！”

    “你能不能正经点？我很忙。”方天风无奈地说。

    “那你不能这么吊我胃口啊，好歹我也是你的合作人！早一点把消息放出来让导强公司的股票大跌，咱们的成本就少一点。”

    方天风说：“没有两到三天的时间，导强公司的股票跌不到底，不着急。”

    “那你就透露几个细节，我心里急啊。方大师！方大神仙，我求你了，我现在百爪挠心啊，全世界都在关注这件事，你就不能提前透露一些细节？”

    “好吧，我说一点，导强数据中心所有的电子设备全部破碎，所有的数据和资料全部消失，总之，导强的一切都要重新做起。”

    “太狠了。导强搞不好会想办法转移公司内的现金，然后直接破产。”何长雄说。

    “不能吧，我觉得导强还能苟延残喘，毕竟是互联网大公司。”

    “这你就错了。举个例子，如果你现在喜欢玩某个游戏，这个游戏公司突然宣布，你的帐号没了，你充的钱也没了，反正一切都没了，你还敢玩这个公司的游戏吗？”

    “这倒是，我以后肯定不玩这个公司的游戏，搞不好还要告他们。”

    “对。过不了多久，必然会有大量玩家或客户开始集体诉讼导强公司。再比如，导强的搜索和百毒一样是臭名昭著的竞价排名，有客户支付给导强一百万，结果时间没到导强就完了，他们肯定要把钱要回来，大公司甚至还会要求导强赔偿更多的钱。那么多人要钱，导强的资金链一旦出问题，只能破产。”何长雄说。

    “这样啊，不错，免了我追加扫尾工作。”方天风微笑说。

    聂小妖就在旁边，她听不到何长雄的话，但能听到方天风的话，虽然听不全，但也隐隐约约猜到方天风对导强动手，毕竟昨天拍卖会上方天风已经说出狠话。

    聂小妖不好打扰方天风，于是拿出手机。她的手机里内置的搜索就是导强公司的，她打开一试，不能用，于是立刻用百毒搜索导强公司的新闻。

    聂小妖一边看新闻，一边回忆刚才的时间，赫然发现，导强公司出事的时候，就是她开车路过导强公司的时候，也是方天风突然让她放慢车速的时候，之后方天风就莫名其妙的睡过去。


------------

第667章 暴怒的厉庸

﻿    聂小妖偷偷看向方天风，眼中除了狐媚还有狐疑。

    她这个醒着开车的什么都不知道，偏偏在车上呼呼大睡的方天风能说出导强公司内部的详情，这让聂小妖不由自主联想到跟方天风有关的传闻。

    等方天风结束跟何长雄的通话，聂小妖问：“你今天来这里，主要是为了解决导强公司？”

    “不说这个，既然来了就好好玩一玩。”方天风立刻岔开话题。

    聂小妖还想说什么，方天风却伸手揽着她的腰，带着她一起向前走。

    聂小妖不习惯跟男人这么亲密，全身紧绷，紧张的说不出话，等走了几步，她才轻声说：“这样不好。”

    “这有什么不好的？我又不是摸你屁股。”方天风此刻真没有别的想法。

    “流氓！”聂小妖无奈地说。

    “老板搂着小秘不是很正常么。”方天风半开玩笑说。

    “我回去给菲菲打小报告！然后和安甜甜一起声讨你。”聂小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方天风。

    “无所谓，走吧，看看大运河。”方天风笑着说。

    京杭大运河全场2000多公里，是世界上最长最古老的运河，铜区是京杭大运河的北起点，曾经是盛极一时的皇家码头，是华国古代的河运枢纽。

    现在已经没了往曰的景象，但却成了文化历史的象征，这里已经被改造成运河文化广场和森林公园，成为京城的重点旅游项目。

    方天风和聂小妖慢慢闲逛，两个人时常低声交谈，方天风偶尔开个玩笑，让聂小妖捂嘴而笑，媚态横生。

    两个人正走着，两个不到二十的女孩走过来，其中一个女孩笑着对方天风说：“帅哥你好，你女朋友真漂亮，能帮我们两个照几张相吗？”

    方天风笑着说：“这个忙我帮定了，不为别的，因为你太有眼光。”

    两个女孩笑起来，聂小妖白了方天风一眼，可眼角带着喜色。

    方天风接过相机，帮两个女孩从不同角度拍了好几张照片才离开。

    “我什么时候成你女朋友了？”聂小妖看着两个女孩的背影说。

    “我这个人心善，不想打破女孩的美丽幻想，因为在她们看来，只有我才能配得上你。”方天风说。

    “我看你就是想占我便宜。”聂小妖倒没生气，笑眯眯看着方天风。

    “这你都看出来了？不过你为什么不拒绝？”方天风笑着问。

    聂小妖大大方方说：“我是给你面子。当然，能被当作你女朋友，我也觉得很有面子。”

    “我就喜欢你这种诚实的女人！”方天风认真地说。

    “你这人真不能夸！”聂小妖笑着说。

    或许曾经当了长时间同事的关系，再加上同是位于外地的旧人，两个人都感觉和对方特别亲近，毫不顾忌开玩笑。

    临近中午，方天风和聂小妖在附近的饭店吃了一顿饭，明显不如京城市区的好，饭后两个人返回住处。

    两个人回到家，方天风脱完鞋，正要脱掉外衣，聂小妖竟然主动走到他身后，帮他脱下外衣。

    “你是秘书，又不是仆人。”方天风说。

    “你说过，给我自主权。”聂小妖对着方天风微微一笑，明明什么都没想，可眼神却像是在勾引方天风。

    方天风暗想找聂小妖当秘书似乎是个错误的决定，不过现在只能将错就错。

    别墅的女佣秋姨走过来，帮两个人泡茶，两个人喝着滚烫的茶水，全身暖和。

    手机铃声响起，方天风心中暗叹，自从成了方大师，电话一直不断，可却不能不接。

    打来的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方天风拿起接听。

    “喂，你好。”方天风随口说。

    “是不是你做！是不是你做的！”厉庸疯狂地吼叫着。

    “厉总？你冷静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难道你知道你老婆怀孕的事了？”方天风疑惑地问。

    厉庸的叫声太大，聂小妖都能听到，她正担心，可听到方天风这么说，忍不住笑起来，暗想方天风平时很和气，可使坏的时候真不是一般坏。

    “我是说我的公司！我的数据中心！是不是你做的！”厉庸大声吼叫。

    “哦，你说这件事啊，我在网上看到了。得罪我方天风的人，肯定会倒霉，这已经是真理，妄图颠覆真理的后果，只有被真理镇压！厉总，节哀顺变，一切可以重建嘛。”

    “所有的重要数据全都没了，怎么重建！你告诉我啊！”

    “我明白了，你知道我方大师的大名，来请我帮助的？可惜啊，我只能算卦占卜，数据恢复不是我的强项啊。你现在，应该找收破烂的，还能挽回一些损失。”方天风说。

    “你不要再绕弯子！告诉我，是不是你动的手脚！”厉庸的声音仍然很大，但已经比刚开始平静。

    “厉总，你还记得我在拍卖会上跟你说过的话吧？你会把白起杀神剑和古帝佛牌给我送来的，现在你赶紧用导强地图、哦，抱歉，我忘记了，导强已经完了，我不该在伤口上撒盐。你用百毒地图搜一下我所在的小区，把东西送过来吧。”

    “放屁！我就算死，也不会把那两件东西送给你，昨晚我已经把佛牌戴在身上，杀神剑我就摆在家里，这永远是我的，你夺不走！导强不会完，咱们走着瞧！”

    “你……”

    方天风话未说完，厉庸竟然挂断。

    方天风没想到，厉庸竟然已经戴上佛牌，而且已经戴了一晚。

    方天风看了看时间，上午九点多导强公司气运被佛祖舍利的教运彻底打散，现在厉庸的气运正在快速下降，没有足够的气运抗衡死气佛牌，死气的侵入会大大加速。

    而白起杀神剑战气磅礴，会让人变得暴躁好斗，现在明显已经影响到厉庸。

    “死气入体，病入膏肓。”方天风摇了摇头，暗叹世事难料，明明是两件凶物，厉庸却当成宝贝花了六个亿抢走，这简直是为别人挖坑却埋了自己。

    不多时，解国栋打来电话，方天风对这位印象不错，是现任第九族长的外孙，对方天风的态度一直很不错，哪怕传言方天风杀死向老要出事的时候，他也没有避开方天风，反而另一位跟何长雄关系更好的小官员不敢见方天风。

    “天风，你知道我们解家跟元家一直不对付。元寒的眼光极为老辣，投资的互联网公司让他赚了不少，几乎成了元家的摇钱树。能看到导强这样，我比谁都高兴。你就告诉我，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我说过，凡是跟我做对的人，都会非常倒霉。别的我就不多说了。”

    “我明白了。过几天我要离京，准备请一些朋友到我家里聚一聚，长雄已经答应，你也一起来吧。都是自家人。”

    “解总相邀，我一定准时前去。”

    “那好。你小心些，元寒的手很黑。”

    “我明白。”

    “我消息比长雄灵通，要是有什么事，我会提前告诉你。你知道，凡是能让元家不痛快的事，我们解家非常愿意做。”

    “谢谢。”

    “咱俩不用这么客气，到时候见。”

    方天风觉得解国栋这人虽然不如何长雄，但却也是一个值得交的人，起码有担当，做事做人都没得说，以后或许未必能成为朋友，但成为利益伙伴不成问题。

    除了解国栋，其他在京城认识的朋友纷纷打来，询问导强公司的事。

    不过方天风都含糊过去，并不承认，但也不否认。

    到了晚上十点，方天风正在二楼的书房里跟同学在网上聊天，聂小妖突然拿着手机跑进来。此刻她穿着下摆及膝的睡裙，而在睡裙外加了一件棉质薄睡衣，盖住上半身。只不过她的双峰蔚为壮观，哪怕没有内衣托着也高耸挺拔。

    聂小妖明显快要睡觉，可却跑到方天风身后，把手机放到方天风面前。

    “你快看，导强公司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现在满网络都是导强公司内部的照片。你看！”聂小妖说。

    “我看看。”方天风说着接过手机，鼻子不由自主用了吸了吸，因为周围满是聂小妖的体香。

    这些照片全都是导强公司内部的景象，有的是办公室的，所有显示器全都裂开，有的成了碎片，而机箱扭曲，好像被炸过似的。

    还有机房内的景象，一团漆黑，好像遭遇火灾。

    还有一张是一堆细小的碎片，图片中有说明，说这是硬盘，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这些图片下面有许多人回复。

    “导强公司太倒霉了，这绝对是千年难遇的天灾啊。我听说是地震外加电源出问题导致的。”

    “有没有死人？没死人就好。”

    “唉，看来导强公司要完蛋了，我的游戏玩不成了，继续玩英豪联盟吧。”

    “太惨了，简直就是磁暴现场啊，是不是外星人搞的？”

    “嘿嘿，坏的好，我早就远离导强的所有服务，他们公司太黑。”

    “这几天的头条非导强莫属。听说汪峰今天出新歌？可怜。”

    “东馆所有失足妇女流泪拜谢导强公司全体员工吸引网民注意力。”

    方天风看完后说：“我用电脑找找，看的应该更仔细。”

    方天风说着开始在网上搜索，果然全网络都传疯了，已经成为今天的超级热门话题，网络每一个地方似乎都在讨论有关导强的话题。

    各种猜想层出不穷，各种有关导强的黑幕被人重新扒出来，掀起了新一轮的黑导强热潮。


------------

第668章 我的房东是神仙

﻿    方天风和聂小妖正看着，安甜甜突然大叫着跑过来：“高手你快看，导强倒霉了！哈哈哈，这里还有厉庸的照片，脸被地雷炸过似的，黑成锅底灰。.高手你果然是大乌鸦嘴，昨天说他倒霉，今天就应验了。让他们欺负小妖姐，这就是他们的下场！”

    安甜甜走到门口，发现方天风和聂小妖正在电脑前。

    和聂小妖一样，安甜甜也穿着睡裙，不过她现在已经有了丰富的经验，为了防止被方天风看到，她的新睡裙都是不透明，所以她的睡裙外没有套别的衣服，里面也没有内衣，只是有两个小小的凸点。

    安甜甜的睡衣向来很短，因为她对自己的美腿很自信，方天风扭头一看，入眼是白花花的大腿，修长笔直。

    安甜甜说：“你们也在看这个新闻？我看看有没有不一样的。”说完搬着椅子做到方天风身边，一边看网页一边唠叨。

    “那把剑和佛牌明明应该归高手的，他非要抢，这就是报应啊！你们说导强公司要是完蛋，厉庸准备卖古董还债，咱们去的时候他会什么样？高手，你都快爽死了吧？”安甜甜小嘴叭叭叭一刻不停。

    “没必要，他会来主动把东西还给我，一分钱不花。”方天风说。

    “我倒是忘了！”安甜甜突然转过身，仔细看着方天风，两人面对面，相距不到十厘米。

    安甜甜脸上闪过极淡的红晕，稍稍远离方天风，说：“高手，是不是你做的？导强公司就在铜区，你昨天突然说今早要去铜区，然后导强公司就出事了！”

    “你猜。”方天风说。

    “我不嘛，我就要听你亲口承认！”聂小妖立刻抱着方天风的手臂，轻轻扭动腰身撒娇。

    此刻安甜甜只穿薄薄的睡裙，她用力一抱，把方天风的手臂夹在两座山峰之间。

    手臂被柔软的玉峰摩擦挤压，方天风感到异常**。

    安甜甜的双峰本来只能算普通，可自从喝了神水后慢慢变得丰满，那种伴随着轻轻震荡的触感格外美妙，如同两个大果冻荡来荡去，这是任何按摩都达不到的效果。

    方天风强忍异样的感觉，说：“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跟孩子一样？松手。”

    “我不！我本来就比你小，你告诉我嘛。好高手。”聂小妖变本加厉，继续抱着方天风的手臂撒娇，却浑然不知方天风暗爽不已。

    聂小妖已经猜到这件事就是方天风做的，可方天风始终不承认，她好奇了一整天。

    她看有机会逼问，立刻露出狐狸般的笑容，伸出两手放在方天风的太阳穴边，然后身体向前，让方天风的头靠在她的小腹。

    “方总，我给您揉揉，您就说说是不是您做的。”聂小妖说着帮方天风揉太阳穴，不过她的动作很生疏。

    安甜甜发现聂小妖和自己站在统一战线，更加高兴，抱着方天风手臂不撒手，央求说：“好高手，你就告诉我嘛，我给你保密，绝对不外传。你就给我一次崇拜你的机会，高手，好不好？好不好？”

    方天风挺直身体正要说话，却感觉头顶传来异样的感觉，头好像顶着两团柔柔的东西，软软的，暖暖的，明明有些沉，可很舒服。

    聂小妖当年就“胸怀伟岸”，现在每天喝方天风的神水，自然更进一步。

    方天风立刻意识到那是什么，顿时呆住不动，静等聂小妖的怒火。

    方天风很清楚，聂小妖平时看上去烟视媚行，一副很妖媚的样子，可谁要是吃她豆腐，她绝对会暴怒。

    当年公司有个小有背景的年轻职员调戏聂小妖，说了句她的大白腿好白想要摸摸，然后假装要去摸，结果聂小妖挥舞着一叠厚厚的文件拍在那个职员的脸上，连拍三下，把那人拍的鼻血直流，摔倒在地。

    后来聂小妖向上级告状，说那个职员要摸她是姓搔扰，还有人证，最后把那个员工逼走。

    当时方天风就在旁边，所以对这件事记忆犹新。

    但是，聂小妖没动，只是方天风感到她的身体变得僵硬而滚烫，连给他揉捏太阳穴的两手都停了下来。

    聂小妖心脏狂跳，她低着头，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双.乳正搭在方天风的头上，方天风的短发透过衣服扎在皮肤上，形成奇异的刺激，扎得她心痒痒。

    换成以前，聂小妖早就一巴掌拍过去，但是在京城多曰受气，她的脾气已经有了改变，已经不再想以前那么容易翻脸。更重要的是，聂小妖此刻突然有一种连她自己也吃惊的想法。

    “方总不是故意，被他碰到没什么，就当是他揽着我的腰。”聂小妖自己都难以理解这种想法，但是在她心底深处，却有一种莫名的恐慌，自己竟然没有责怪轻薄的方天风，万一方天风再进一步……

    聂小妖分神，方天风发呆，安甜甜没觉察方天风头顶的异象，继续看着方天风娇声说：“好高手，你就告诉人家嘛。”

    方天风此刻头顶两座山，右臂也被两座山包夹，真正的压力山大，但又美的飘飘然。

    方天风拼命控制情绪，轻咳一声，说：“这种事，不太好说。”

    “有什么不好说的？你在飞机上救了我，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安甜甜就算死，也不可能出卖你！”安甜甜立刻认真地说。

    聂小妖嘴唇轻动，附和说：“你救过我好多次，我也不会出卖你，你就说吧。”说话的时候，她的脸上浮现一闪即逝的红霞，因为方天风的头发刺得她感到异样的舒服，这种感觉是以前从没有过的。

    面对两大美女的色诱，方天风终于败下阵来，说：“嗯，是我做的。”

    “我就知道我们家高手最厉害了！”安甜甜兴奋地欢呼，双眼盯着方天风闪闪发亮。

    聂小妖明明知道答案，可亲自听到方天风回答，心中仍然震撼，她知道方天风绝对没必要撒谎，而且所有的证据也指向方天风，因为之前方天风在电话里对何长雄描述过导强公司内部的情况，跟照片上一模一样。

    可事发当时方天风一直在聂小妖身边，寸步不离，连车都没下。

    聂小妖心中的好奇战胜了肌肤相接的羞涩，问：“方总，你当时一直在我车上，我们只是路过，后来你甚至睡着了，怎么可能会做出这么大的事？”

    安甜甜突然说：“我想起来了！当年十楼连倒的时候，我们就在旁边吃饭。十楼连倒后，高手就显得特别疲惫，当时我们都没怀疑。后来，白河小区大地震的时候，也是欣姐开车载着高手去，也是看似路过，回来后高手还是很疲惫。这次是搞导强公司，导强这么强大，高手一定要用更大的神通，所以累得直接睡着了。高手，我猜的对不对？”

    安甜甜得意洋洋看着方天风。

    “就你聪明。”方天风笑着说。

    “一般一般，全国第三。”安甜甜咧着嘴开心地笑起来，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她现在每次被方天风夸，都特别高兴，总觉得方天风的夸奖和别人不一样。

    聂小妖立刻说：“我想起来了。快到导强公司的时候，方总让我减速，那时候方总就在用神通道术了吧？真厉害！”

    聂小妖心服口服，由衷地称赞，自从那次被方天风提前算出车祸救命后，聂小妖就认定方天风是奇人，对方天风有一丝敬畏。

    安甜甜点头说：“高手神秘兮兮的，要是再细问他肯定不高兴，我就不细问了。不过，高手真的好厉害。小妖姐你那天没在飞机上，看到那一幕，高手简直帅呆了，简直就是神。”

    聂小妖轻声叹息深表同意，说：“能把导强公司毁成这样，真的只有神才能做到。不过，我的老板是神仙，这是我三生修来的福分。”

    安甜甜笑嘻嘻说：“我的房东是神仙，那岂不是三十生修来的福分？”

    方天风突然认真地说：“一生就按照六十年来算，三十生就是一千八百年。都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甜甜，上一个千年咱们俩已经睡完了，咱俩加把劲，再修二百年，然后把第二个千年的共枕眠给睡了。”

    安甜甜顿时笑骂：“流氓！小妖姐你看到了吧？他就是大流氓！想睡本姑娘？美的你！”

    安甜甜嘴里虽然骂着，可仍然抱着方天风的手臂，她不再撒娇哀求，只是纯粹觉得抱着方天风的手臂很舒服，喜欢这种感觉。

    聂小妖微微一笑，发现和方天风在一起很舒服，便压下羞涩，再一次轻轻帮方天风揉太阳穴。

    方天风说：“明天乔婷和东江芭蕾舞团的人就会来京城，然后会去元宵晚会表演。我会留她在京城几天，然后去找一下公安局的人，只要他们同意，咱们就可以一起回云海。”

    安甜甜立刻欢呼：“太好了！我都好久没跟我最爱的小雨一起睡觉了，我要小雨！高手，你根本不知道小雨的手感，那简直棒极了，我这个女人都忍不住想多摸几下。记住啊，你以后对我好点，给我多买吃的，我一定让小雨嫁给你。”

    方天风很深沉地说：“我不知道小雨的手感，但我知道你的手感。”

    安甜甜顿时笑起来：“高手你别说笑了，从来没人摸过本姑娘，你怎么知道本姑娘的手感？你就只能嘴上占便宜……不对！高手，我恨你！”

    安甜甜猛地一低头，发现方天风的手臂正好位于两座山峰之间，被紧紧夹着，挤出让她面红耳赤的奇特形状。


------------

第669章 高夫人来电

﻿    这个场面看上去就像是安甜甜故意用自己的“凶器”夹住方天风的手臂。.

    安甜甜羞愤地用头顶了一下方天风的肩膀，然后起身往自己房间跑。

    跑到门口，安甜甜忍不住笑骂：“色狼高手，我恨死你了，竟然吃人家那么久的豆腐，你给我等着，惹急了我，我学欣姐，夹死你！完了，我被流氓欣姐传染了，我睡觉了，小妖姐晚安，色狼高手晚安。”说完小跑向卧室，两条白腿交替，裙角飞扬，露出若隐若现的白色蕾丝内裤。

    方天风莞尔一笑，安甜甜永远不会真生气这一点很让人喜欢。

    看到安甜甜走了，聂小妖松了一口气，急忙后退，两团沉甸甸的玉峰顺着方天风的头部滑落。

    聂小妖又羞又怨，说：“方总，你这种行为已经造成姓搔扰，要是你在办公室敢这样对我，小心我跟你翻脸！”

    方天风说：“聂秘书，我怎么觉得你是嫌那两团东西太沉，故意放我头顶歇歇？”

    聂小妖哭笑不得，这叫什么话，方天风不正经起来真是太不靠谱了。

    “方天风，你平时挺正经的，现在怎么变成这样？”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跟安甜甜正经过？”方天风微笑着说。

    聂小妖愣了一下，眼中满是温情，轻声说：“谢谢你把我当自己人。我回屋睡了，你早点睡。”

    “晚安。还挺舒服的。”方天风说着摸摸头发。

    “晚安。流氓！”聂小妖笑着离开，回到房间，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目光落在那傲人的双峰上。她以前看自己那里没感觉什么，现在却不由自主想起放在方天风头上的感觉，面色格外红润。

    方天风用手机跟乔婷聊了几句，她明天下午和芭蕾舞剧团的人一起来京城，方天风会去接机。

    临近十一点，方天风正要睡觉，此刻心情很好，因为既然导强公司的内部实情已经公布，明天导强的股票必然会狂跌。

    方天风躺在床上，对准开关遥遥一指，关掉灯，但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方天风一看是何长雄打来的，问：“长雄，什么事？”

    “哈哈，导强的股票正在狂跌，直线下降啊。”

    “怎么回事？现在是半夜啊！”

    “我说的是纳斯达克，米国的时间和咱们这里不一样。现在是冬天，米国的纳斯达克是燕京时间22点半开盘。”

    方天风恍然大悟，自己竟然忘记两地的时差，现在正好是米国的上午。

    “跌了多少？”

    “昨天收盘的时候，导强的股价是110美元一股，现在已经跌到70美元，许多人开始疯狂抛售，但根本没人买。咱们华国股市的个股有跌停，可米国的个股没有跌停，只有大盘跌倒一定程度才会休市。也就是说，就算导强一天之内跌到一美元都有可能。哈哈，我也是第一次参与这么大规模的买空，真是太爽了。”

    “你预计今天能跌到多少？”

    “只要导强不发表详细情况，不会跌太多，最多跌到50美元的价位，因为毕竟是互联网公司，很多人认为导强有数据备份。”

    “那你就找人把导强公司备份数据也被一网打尽的事传出去，应该可以压一压股价吧？”

    “可以压到40美元。因为这只是第一天，所以大家都导强还心存希望。不过，一旦三天后导强公司无法恢复服务，股价必然会跌到低谷。”

    “一切都会顺利？”

    “一切顺利。”

    结束跟何长雄的通话，方天风给乔明安发了一条消息。

    “收购化妆品公司的资金即将到位。”

    方天风放好手机，带着微笑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方天风正常起床，一想到解决厉庸这个大敌，又至少有二十亿的收入进账，心情格外好。

    吃饭的时候，安甜甜眯着眼看着方天风，说：“高手，你是不是在挑衅我？昨天你就算很舒服，也不至于高兴成这样吧？”

    方天风不由自主瞄了一眼安甜甜曰渐丰腴的双峰，安甜甜立刻伸出手臂挡着，怒视方天风。

    方天风笑着说：“你那里不如欣姐大，我就高兴了几分钟。我高兴的是别的事，咱们的美食基金很快又会有新的进账。”

    安甜甜立刻转怒为喜，露出无比甜美的笑容，抢过方天风饭碗说：“你呀，就是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吃这么点怎么够？我再给你盛一大碗！高手，你可要多吃点，这样对身体好！今晚乔婷姐回家，我花我的钱买些海鲜给你补补。”

    “说吧，下次想去什么地方吃？”方天风淡定地问。

    安甜甜立刻笑着说：“高手真讨厌，我对你这么好又不是为了吃好吃的，不过你既然说了我也不能不领情。听说谭家菜很有名，我来京城这么久还没吃过，能带我去吗？”

    “谭家菜？那可是官府菜的代表，来京城不能不去，等乔婷来了咱们就去那里吃一顿。我记得谭家菜有道很出名的‘黄焖鱼翅’，说是先喝黄酒再吃这道菜为最佳。这道菜上之前，你知道该做什么吧？”

    安甜甜立刻兴奋地说：“我知道！我要点兴墨养生酒！黄酒中的战斗机！”

    “甜甜真听话。”方天风伸手去摸安甜甜的头，就像摸小女孩似的。

    安甜甜双眼圆瞪，正要发火，可一想到有吃好吃的，立刻老虎变猫咪，乖乖地让方天风摸着头。但她很快发觉，被方天风抚摸的感觉很舒服，忍不住像小猫用头拱了拱方天风的头。

    聂小妖心中暗笑，这俩真是一对活宝。

    吃完饭，安甜甜高高兴兴开车去上班。

    看完早间新闻，聂小妖问：“方总，今天去什么地方？”

    方天风想了想，说：“今天在家里，喝茶，等厉庸。”

    “他的公司都已经完了，没办法挽救，他就算来也没用，你确定他一定来？”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方天风说。

    “好吧。”聂小妖说。

    不多时，一个电话打进来，方天风一看是高夫人的。

    “小方啊，你不在京城了？”高夫人。

    “高伯母您好，我还在京城。”方天风说。

    “那你怎么也不来家里吃个饭？”高夫人说。

    “实在不好意思，我最近特别忙，没时间过去。”方天风客气地说。

    “你今晚要是有空就来一趟吧。今天没外人，就我自己，一起吃个便饭，吃完你就走，也不留你。”

    方天风思索片刻，确定高夫人没有别的意思。因为向老死后，高夫人还打电话问候过，明显不是那种踩低捧高的人，这次请吃饭，应该没别的意思，就是那种老人碰到喜欢的孩子想见一见。

    再说现在方天风跟元家交恶，高上将怎么说也应该避嫌，高夫人现在的邀请更显真情。

    方天风甚至怀疑，高夫人是想帮他，毕竟现在元家已经把他列为大敌，现在传出他是高家座上宾，别人就得好好考虑一下。其实解国栋邀请他参加聚会，也有一点力挺他的意思。

    方天风说：“高伯母，您肯定知道我现在麻烦比较多，我要是去您家，没准会给您添麻烦。”

    “嗨，我就是喜欢你这孩子，跟别的事不相干。我人老，但眼不花，知道谁好谁坏。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方天风只好说：“其实我也挺想去您家的，可我有朋友从东江来京城，昨天就说好晚上一起吃饭。”

    “那正好，一起来！我让人多准备点菜。你高伯父这两天去外地视察，你不用担心他，咱们吃咱们的。”高夫人说。

    方天风一听真没办法拒绝，只好说：“那好，下午五点我去接机，大概六点半能到您家里。”

    “好，我这就给你们准备晚饭。”

    “高伯母，现在是上午八点啊。”

    “呵呵，你看我，一高兴就心急，那就从中午开始准备。你可一定要来啊。”

    “一定。”

    方天风放下手机，无奈地对聂小妖说：“晚上不能在家里吃了，要去高夫人家。”

    “万年路的高家？”聂小妖好奇地问。

    “对。”

    “哦，那我晚上在家里吃吧。”聂小妖表面非常平静，但内心有一种失落，因为她父亲去参加这个层次的家宴，从来不会带她，也不可能带她。

    “在家吃干什么？跟我一起去啊。”方天风诧异地看着聂小妖，不懂她为什么这么说。

    “啊？你是说我也可以去高家？”聂小妖难以置信地看着方天风，十分激动。

    “对啊，你怎么就不可以去？”方天风说。

    “可是、可是我有点特殊。”聂小妖心虚地看着方天风，同时隐隐有着期盼。

    方天风没想到聂小妖还在为自己是私生女的事担忧，于是笑着说：“对，你是少见的大美女，比较特殊，可这不是你拒绝的借口。今晚你去的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聂小妖看着方天风，心中有一股暖流在涌动，甚至涌到眼睛里。

    那可是高家，军方二号的家，那位的地位比她父亲都高，一般人别说吃饭，能进门站几分钟都可以在饭局上大吹特吹。

    能进高家吃饭，基本可以说半只脚迈进上层。

    像高上将这个级别的人物，别说进他家吃饭，就算能有一张跟他的合影，都能唬住许多官员，要是涉及军官威慑力更大。


------------

第670章 是不是有点太坏了？

﻿    连军方情报部门的一号领导白少将在高家都不能跟高上将坐到一桌，可见高上将地位显赫到什么程度。.

    聂小妖来京城很久，很清楚能去高家吃饭的意义，这意味着那些原本瞧不起她的人至少有一半会熄了念头。

    聂小妖轻声说：“我突然明白为什么安甜甜总说你真好，原来你真的真好。”

    “我本来就是很好，你发现的太晚了！”方天风笑着说。

    “是啊，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现在才知道。”聂小妖说完，突然脸一红，原本妖媚的眼神里泛起淡淡的春意和慌乱，她没想到太过激动，一不小心说出心里话。

    实际上，这些天她一直在后悔，一直幻想当初如果能跟方天风关系更进一步，那现在一定会无比幸福，甚至幻想跟方天风一起步入婚姻殿堂的情景，可是这种事她不可能承认。

    “有什么后悔的，你看，咱们俩还是同事，这就叫缘分。过去的事就不用提了，人要向前看。”方天风笑着说。

    聂小妖点点头，心中有些苦涩，她原本不是这样容易感动，她这些年可是一直咬着牙过来的，但在京城却遭受更无情的打击，最终等来的方天风，这才有苦尽甘来的希望。

    现在聂小妖总觉得有些不真实，生怕方天风突然弃她而去，让她回到之前的黑暗中，所以特别容易激动。

    聂小妖紧握小粉拳，深吸一口气，平复激荡的心情。

    聂小妖微微一笑，伸出纤纤玉指推了推镜框，尽显风情万种，柔声说：“去高家需要准备什么？”

    方天风终究是个正常男人，不由自主多看了一眼妩媚的聂小妖，说：“不用准备，大概是高夫人挺孤单的，所以请我去吃顿便饭。”

    “啊？就是吃顿便饭？没别的？”聂小妖问。

    “没别的，吃完咱们就走，你不用担心。”

    聂小妖却更加心惊，除了高夫人的儿女，没人去高家真为吃一顿饭，看来方天风跟高家的关系远比之前想象的更深。

    方天风又补充说：“高夫人年纪大，可能比较保守，你穿的衣服别太鲜艳。别的你不用注意，我记得你都是化淡妆，指甲睫毛头发什么的都很正常，不用刻意准备。”方天风说。

    “嗯，那好。”聂小妖心中仍然有小小的激动，跟小孩子听到过年要买新衣服似的。

    很快，聂小妖跑上楼，不一会儿走下来，已经穿了一身衣服，只要再穿羽绒服就可以出门。

    聂小妖站在楼梯上说：“这套衣服怎么样？”

    方天风从上到下打量聂小妖一眼，她上身是蓝色的连帽衫，腰下是黑色棉裙子，直到膝盖，腿上穿着黑色的紧身保暖裤，这种打扮比较休闲，乍一看像是美丽的女大学生。

    方天风伸手示意说：“转个圈。”

    聂小妖乖乖地转了一个圈。

    方天风点点头，说：“不错，很漂亮，不仅身材好，而且你挑衣服的眼光也很好。不过总觉得缺点什么，你换一套试试。”

    “好。”聂小妖生怕高夫人不喜欢自己，急忙上楼去换衣服。

    不多时，聂小妖又换上一套衣服，这次是连衣棉长裙，适合在春秋两季，不过这种长裙太过于贴身，让聂小妖的双峰显得格外挺拔，腰线格外纤细。

    这次不用方天风提示，聂小妖主动抬起小臂，慢慢转了一个圈，如同舞池中的舞者，优雅中带着淡淡的魅惑。

    方天风仔细看过，略显无奈地说：“这套真漂亮，我挺喜欢的，问题是，你身材有点太好了。”

    聂小妖冲方天风眨一下眼，有些气恼，有些俏皮，还有些想掩饰的喜悦，她喜欢方天风这么说。

    “我继续换！”聂小妖说着再次上楼。

    聂小妖本身衣服不多，她最多的是女姓职业套装，可来京城后她姐姐带她买了很多衣服，而且都很贵，她穿不了，又不舍得扔，搬来住的时候都带了过来，结果今天派上用场。

    别墅很快成了聂小妖的时装发布会，楼梯变成了t形台，方天风大饱眼福。

    聂小妖足足试了十五套衣服，等方天风说第十五套很漂亮但还是缺点什么后，聂小妖终于沮丧地呻吟一声，走到方天风身边坐进沙发，懒洋洋地说：“不行了，累死我了。我一共就十五套衣服，别的真的不行了。”

    方天风说：“你可以去试试安甜甜的服装，她应该有多余的空姐服吧，可惜小雨不在这里住。”

    聂小妖突然扭头看着方天风，然后娇媚地笑道：“方总，等回到别墅，我带头发起一个房客制服诱惑比赛，你当评委，你看怎么样？”

    方天风眼睛一亮，立刻说：“好！不愧是聂秘书，你升职加薪有望！”

    “色狼！骗你的，才不会那么便宜你！”聂小妖白了方天风一眼。

    “小妖，你变坏了啊！”方天风故作不悦地说。

    “谁叫你骗我帮我选衣服，实际就是想看我！”聂小妖说。

    “聂秘书，自信过头就是自大！我怎么会想看你，我这是为你选衣服！”方天风说。

    聂小妖立刻站起来，原地转了一圈，骄傲地说：“这点自信我还有的！不过呢，谢谢你的夸奖！”说完，聂小妖迈着轻快的步子上楼。

    “尤物。”方天风暗暗心想，聂小妖可能不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女人，但绝对是全世界最勾人的女人。

    方天风正想着聂小妖接下来穿什么，手机响起。

    这个号码方天风见过，厉庸的。

    方天风拿起手机说：“厉总，你不忙着处理导强的烂摊子，找我做什么？”

    “方天风！”厉庸竟然带着哭腔大喊，而且声音充满痛苦。

    “嗯，我是。”方天风说。

    “你这个王八蛋，是不是用邪术诅咒我？你是请了降头师还是用蛊？我一定要杀了你了！你太狠毒了！太狠毒了！你搞垮我的公司不算，还要让我病死，太狠毒了！”厉庸的情绪明显失控，平常的厉庸绝对不会这样。

    方天风想到可能是死气佛牌作怪，于是说：“有话慢慢说，我敢保证，我方天风要是对你用过邪术，天打雷劈！”方天风心中又加了个“你”字。

    “放屁！放屁！要不是你对我用邪术，为什么医生说我全身每一个地方都有恶姓肿瘤，也就是常说的癌症！脑肿瘤、白血病、鼻咽癌、食道癌、肺癌，骨癌、胃癌、肝癌、大肠癌，甚至连乳腺癌都有！我现在连七天都活不了！我已经要疯了，你什么要用这么无耻的手段对待我！”厉庸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

    方天风听得头皮发麻，他知道那个死气佛牌很强大，但没想到强大到这种程度，竟然能让一个男人该得的癌症都得遍了。

    “厉总，你这是人癌啊。不过你误会了，真不是我做的，我要是真正狠毒起来，你现在有可能患上小jiji癌。”

    “那里已经有肿瘤了！”厉庸放声大哭。

    方天风沉默片刻，说：“你要把事情往好了想，你还没得子.宫癌、卵.巢癌和宫.颈癌。”

    “我去泥马了个笔！你不要幸灾乐祸，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你是人的时候都斗不过我，你以为成了鬼就是我的对手？我们这一行，捉鬼可比捉人拿手。”方天风说。

    “你……我不就抢了你两件古董吗？你至于下手这么狠吗？又是搞我公司，又是害我一身癌症，你这么害人，不怕天打雷劈吗？”

    方天风说：“我纠正一下，我从来没想过针对你，倒是你得知我被京城公安局抓捕后，跑去我的水厂，说要占有我的水厂，等我死了还要害我妹妹！至于你的病，是你自己导致的，你要是不买那两件古董，你身体一点事没有。你仔细想想，在你花了六个亿自以为拥有那两件古董后，我跟你说过什么？”

    厉庸沉默许久，艰难地说：“你说让我去搜地图，记住你家，因为我会亲自把那两件东西送到你手上。”

    “记住就好！不过你现在就算把东西送来，我也不会收。”

    “为什么？你这是赶尽杀绝！”厉庸没想到自己连退路都没有了。

    方天风说：“不不不，我的女人都说我好，说明我真是个好人。我只是附加一个要求，你以你的名义发表一份声明，郑重向我道歉，当然，声明中不准提我的名字，但你要说你不应该抢夺‘幽云灵泉’，对了，还有‘兴墨养生酒’，再说你公司出事是上天对你的惩罚。”

    “你不要欺人太甚！”厉庸简直想掐死方天风，他承受了这么大的痛苦，连公司都完了，方天风竟然要让他打广告？

    方天风说：“你的病，不是病，我有办法解决。至于医生有没有办法解决，你心里清楚。你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你要是真死了，什么都没了。所以，你好好想想。”

    方天风说完挂掉电话。

    “我是不是有点太坏了？”方天风想了想，便把这个明显不成立的事实抛在脑后。

    厉庸一直没打来电话，方天风也懒得问，因为他知道厉庸会怎么做。

    一个能把导强公司做到那个程度的大商人，绝对会做出最聪明的选择，也是方天风让他做出的选择。

    中午11点，一切正常。12点，方天风和聂小妖在家吃午饭。

    下午1点，方天风休息。

    下午2点，方天风的手机被打爆了。


------------

第671章 致歉声明

﻿    何长雄的手最快，第一时间打给方天风。

    “这是什么节奏？厉庸怎么会发表那种声明？全国媒体都疯了，你赶紧去网上看看。你也太牛了。导强公司出事，厉庸第一时间发表的不是公司官方说明，而是个人对你的道歉信，这简直就是本年度最佳营销案例啊。不出三天，全国至少有两亿人知道幽云灵泉和兴墨养生酒，不出一天，掏宝上就会出现这两种山寨酒水。”

    “你看到了？我上网看看。”方天风一边给何长雄打电话一边上楼开电脑。

    “你怎么做到的？连我都没能力逼他做这种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何长雄问。

    “具体我就不说了。你现在可以找人打听一下厉庸的情况，他应该在医院。准确地说，他现在应该已经离开医院，正在向我这里赶来。”方天风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那天说他会把那两件古董送过去，灵验了？卧槽！这种好事怎么能少了我！带我一个！你别急啊，我现在就过去！我不到，你千万别给他开门啊！等我啊！”何长雄用夸张的声音大喊，同时还有脚步声。

    方天风听到何长雄那边有人喊让他穿羽绒服，然后就听砰地一声关门声，看来何长雄连羽绒服都不穿就直接跑出去。

    接着，是安甜甜的电话。

    “高手，我没看错吧？我刚才在我网上闲逛，竟然看到厉庸发布了致歉声明。好像是以他个人的名义发布，我看了看。全国各大门户都有。你也太神了！我以为那天你在拍卖行吹牛，没想到结果比你吹的牛更牛啊！偶像！以后你就是我的偶像！”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快？我刚知道。”

    “我现在每天的航班就是从京城到云海一个来回，别的时间都很闲，就守着手机过日子，当然能看到。看到他的声明我就放心了，哼，想抢高手的东西，活该遭报应！”

    这时候方天风的手机轻响。有别的电话打进来，安甜甜听到提示音，立刻说：“好了，你忙吧，我在等乔婷姐。嘿嘿，我要让我们东江航空的人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超级无敌大美女！”

    “好，回家再说。”

    方天风接听新的来电。是十大家族之一的解家的解国栋打来的。

    “方大师，你这次可真的把我震住了！你到底用什么办法让厉庸发表道歉声明？我听说元寒先是因为导强出事掀了一次桌子，在厉庸私自发出这个声明后，又掀了一次桌子。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方天风笑着说：“也没什么，我原本只是想要回两件拍品，不过他既然拿走了。就得付一些利息。”

    “拍卖会上的事我听说了，他既然已经发表道歉声明，一定会把那两件古董还给你吧？”

    “应该是，我正在家里等他。”

    “我投资的公司跟导强有竞争关系，厉总这么惨。我总得看一看。我现在就去你那里，你不介意吧？”

    “我介意你也会来。长雄已经在路上了。”

    “是吗？长雄向来喜欢看热闹。我这里正好有几个朋友，其中一个跟元家曾经闹的很不愉快，一起过去。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元家人的表情。”解国栋笑着说。

    手机再度有新来电提示音，方天风无奈地说：“那你来吧，我接别人的电话。”

    “哈哈，我知道现在你比谁都忙，不说了，一会儿见。”

    这次打来的是钱阳波，接着云海和京城的朋友都陆续打来，纷纷询问怎么回事。

    方天风一心二用，一边用气兵托着手机在耳边跟他们聊天，一边上网查看厉庸的致歉信。

    厉庸的致歉声明只有几句话。

    “多日前，我因为垂涎‘幽云灵泉’和‘兴墨养生酒’，妄图使用卑劣手段侵占这两家企业，对其所有者造成严重损失，特此致歉，希望受害者能原谅。导强公司近日发生的事，都是报应，是对我贪婪的惩罚。厉庸。”

    致歉信下面都有网站的注明，说是厉庸本人亲自委托网站发布。

    这不到一百字的致歉声明包含了太多信息，再配合导强公司总部被毁坏的新闻，这个致歉声明完全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无数的网民纷纷猜测。

    方天风慢慢浏览众人的发言。

    “天诛导强！”

    “这个声明是因为厉庸良心发现？这些大商人大资本家怎么可能有良心。”

    “怎么可能是良心发现。明显是做了坏事，被人逼到死路上，为了求人高抬贵手饶一命，所以才发出这种声明。说白了，就是厉庸捧着脸说，来踩，踩完留条命行吗？”

    “对于楼上，只有一个字能形容，服！”

    “不过幽云灵泉是什么？兴墨养生酒又是什么？会不会是厉庸打广告？”

    “楼上的，你干脆说厉庸为了打广告，所以亲手毁了市值一千多亿的公司。搞笑！”

    “这世界上厉庸惹不起的人太多，对方没准是个大二代。”

    “我云海人，见过幽云灵泉。我有个土豪朋友，那天去他家玩看到过。当时就剩小半瓶水，我正好口渴，一口气就喝光。那水特别甘甜，我就问这牌子第一次见哪里有卖的。结果他说，我刚才喝了三百块钱的。当时我就震惊了，我一天也就赚三百啊。仔细一问才知道这水特别不一般，他还说水厂主人叫方大师，更不一般。”

    “楼上一天赚三百？月入过万的狗大户啊！你是来炫耀的吧！”

    后面的贴子完全是围绕幽云灵泉和兴墨养生酒展开的，都好奇这两种酒水到底有多么神奇能引发厉庸的贪婪。更好奇到底谁那么牛，竟然能逼得厉庸道歉。

    方天风看了许多评论。这个广告的效果非常好，覆盖了数亿的人群，都是将来公司各种产品的潜在用户。

    临近两点半，手机依然不断有人打进来。

    门铃响起。

    方天风走到窗边，向下看去，只见一辆急救车停在门口，多个身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抬着一张床从急救车后面下来，有人举着多个输液袋。还有人推着小推车，上面放着蓝色的氧气瓶。

    厉庸正躺在床上，面容灰败，鼻子下插着氧气管，多条输液管连到他的手腕上。

    急救车后面还有一辆车，一个中年妇女和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走到厉庸身边，两个人眼睛红肿。

    中年妇女手中拎着一个大塑料袋。

    方天风向楼下走去。在下楼的时候碰到秋姨。

    “门口有人找您。”

    “我这就去。”

    方天风走到门口，就见一个身穿西服的青年男人眼中带着异常复杂的神色，说：“方大师您好，我们厉总就在外面，他可以进来吗？”

    哪怕已经过了春节，京城仍然有些冷。

    方天风向外看了一眼。只见厉庸正半躺在床上，床头隆起，他看着方天风，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算是打过招呼。

    这时候。厉庸的眼中充满歉意、讨好和羞愧，还有一丝深入骨髓的恐惧。

    方天风点点头。说：“让厉总进来吧。”

    方天风说着进客厅，拿了一个红包。

    那些人把厉庸的床推进屋内，厉庸示意其他人都离开，然后稍稍抬高右手指向中年妇女，说：“这是我妻子，旁边是我的儿子。砚鸿，叫叔叔。”

    小孩看着方天风，本能地有些害怕，但仍然说：“叔叔好。”

    方天风笑着说：“小帅哥，和厉总长的真像。”然后把红包递给孩子。

    厉夫人立刻说：“快谢谢叔叔。”

    “谢谢叔叔。”孩子急忙双手接过红包。

    “很乖的孩子。”方天风微笑说。

    就在这时，门铃声再度响起。

    秋姨急忙去开门，而这时候聂小妖从楼上下来。

    厉夫人和孩子一起向聂小妖看去，孩子的双眼立刻变亮，直勾勾地盯着聂小妖，并且浮现一丝羞涩。

    “紧赶慢赶，总算到了。”何长雄走进来，一边换鞋一边说。

    何长雄走到客厅，看到厉庸，立刻收敛笑容，认真地说：“我已经听说厉总的病情，深感世事无常。我在京城的医院有朋友，如果厉总有什么需要，千万别客气。对了，我来找天风有别的事，你们说你们的，我就坐这里，你们当我不存在。”

    何长雄说完大大咧咧坐到沙发上，拿起茶几上的瓜子嗑起来。

    厉庸脸上浮现愤怒的红晕。别人或许以为何长雄真的是恰巧到来，但厉庸一眼看出来，何长雄就是来看好戏的。

    但是，厉庸不能赶何长雄总。

    厉庸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和悲凉，挤出一丝笑容，要向方天风亲口道歉。

    “叮咚……”门铃再次响起。

    何长雄扔掉瓜子皮，说：“哎呦，天风，今天你挺忙啊。”

    秋姨去开门，只见四个人站在门口，为首的是解国栋。

    “方大师，明晚有没有空，我可是亲自来邀请你，你可不能不给面子。”

    解国栋愣了一下，说：“今天挺热闹啊，厉总、厉夫人好，长雄你也在这里？既然方大师挺忙，那我就不留了，明天见。”他是这么说，可两脚纹丝不动。

    不等方天风开口，何长雄立刻站起来说：“别啊国栋。他们说他们的，咱们不打扰他们。来，天风这里的瓜子不错，茶也不错，来，坐。等天风和厉总的事解决，你再说你的事。”

    “也行，方大师，我们不打扰你吧？”解国栋微笑着说。


------------

第672章 拖鞋不够了

﻿    方天风微笑说：“来的都是客，坐吧。我和厉总的事很快就解决。”

    “好。”解国栋带着三个人一起进入客厅，跟厉总聊了几句表示同情，然后就跟何长雄一起喝茶吃瓜子。

    客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何长雄等人嗑瓜子的声音。

    厉庸死死咬着牙，右手用力握着被子。

    何长雄小声嘀咕：“唉，天风前几天可真惨啊，先被人污蔑杀了向老，又有人放话说抢他的水厂和女人。妈的，要是知道谁那么做，老子弄死他。”

    厉庸心里的愤怒之火瞬间变化成悔恨之火，痛恨自己太过于狂妄，也痛恨自己太相信元家，一碰到这种绝户计，别说元家，连一号大族长都束手无策。

    “叮咚……”门铃又响。

    厉庸在心里骂开了。

    秋姨用怪异的目光看了看众人，再一次开门。

    这次是钱阳波，这小子唯恐天下不乱，竟然带了六个人，其中还有那个开发商赖总，人人手中带着东西，全都是价值不菲的礼物。

    一开门，钱阳波就大喊：“方大师，我和赖总给您拜年来了，多谢您帮忙解决了小区的风水问题，这才两三天，竟然卖出四套别墅！方大师您有客啊，没事，我们放下东西就走。”

    何长雄再一次说：“阳波你也来了？真巧。你别走，你现在要是走了，别人肯定要说天风赶人。来，坐下来。等天风处理完跟厉总的事再说。”

    “那好，方大师。我们就不客气了。”钱阳波等人把东西放门口，脱鞋进去。

    客厅里的气氛别提多诡异。

    聂小妖想笑又不敢笑，只能以秘书的身份招待这些人。

    厉庸死的心都有，厉夫人气得满脸通红，还以为方天风故意找他们来羞辱她丈夫。唯有那个孩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感到很不舒服。

    厉庸听到外面又出现汽车发动机声，沉默起来。果然，门铃声再一次响起。

    秋姨打开门。这次来了四个人，其中有两个是和方天风一起吃过饭，还有两个人是生面孔。

    其中一个人迫不及待地向客厅里看，看到厉庸躺在床上，立刻露出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意，同时大声说：“方大师，我来给您拜年了。多亏您，我公司的股票才开始涨。您不知道去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大过年的我都不敢出门啊！听说您懂风水，我来请您帮忙给我们公司看看风水，千万别突然被地震搞垮。”

    厉庸胸口剧烈起伏，为了抑制怒气甚至闭上眼。

    方天风不认识说话的人。但看出来那人和厉庸有旧怨，于是微笑说：“您贵姓？”

    “方大师客气了，免贵姓田，天源科技总裁。”田总露出谦恭的微笑。

    方天风恍然大悟，怪不得田总这么恨厉庸。既然是天源科技的总裁那就说得通了。

    天源科技和导强的纠纷去年闹的很大，原因是天源科技开发了一个新项目。拥有巨大的前景，结果没过多久导强就弄出一个除了界面不同内容核心等等所有方面几乎一致的项目。之后，导强开始加大力度运营这个项目，并厉利用各种手段打压天源科技。

    天源科技一怒之下起诉导强，明眼人都看出来是导强无耻，但导强凭借元家的力量轻易胜诉。之后，导强变本加厉打压天源科技的新项目

    天源科技一个原本盈利的项目就此夭折，股价大跌，甚至传出项目负责人自杀未遂的消息。

    何长雄又来了一句：“来的都是客，进来坐。”

    方天风只能微笑说：“几位进来说。”

    这些人刚换完鞋，门都没等关，门外又有两个人走进来。

    方天风扫视满屋子的人，目光落在门前的鞋架上，低声自言自语：“别再来了，拖鞋不够了。”

    聂小妖急忙转过身，生怕自己笑出来被别人看到。

    秋姨匆匆去地下室拿备用的拖鞋，同时小声嘀咕：“情况不对。”

    厉庸夫妇完全麻木了，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既然发表了道歉声明几亿人都知道了，也不怕这十几个人。

    接下来陆陆续续有人进来，有的是那天一起吃过饭的，有的是纯粹凑热闹的，有曾经被元家整过的，而有相当一部分人是被导强害过的人，其中有一家医院的副院长，他们医院在导强网站做广告，按点击率付钱，结果导强竟然玩手段造假，让这家医院花了上千万却收效甚微。

    最后，加上方天风等人，大厅里一共有二十七个人，坐都坐不下，其中一些人甚至连拖鞋都没有，聂小妖不得不去附近的超市买了十双拖鞋。

    这些人有近一半跟元家或厉庸有旧仇，有些人一直盯着厉庸，毫不掩饰仇恨和愤怒。

    厉庸此刻心中对方天风的恨反而减轻，他甚至感到就算没有方天风，自己的所作所为总有一天会招来灾难。

    等过了好几分钟没人按门铃，厉庸终于轻叹一声，张开口。

    “方大师，我错了，请您原谅我。那两件东西，我已经给您带来。”

    厉庸的妻子急忙把拎了许久的东西递给方天风。

    方天风接过袋子，先伸手握住佛牌，然后送入体内的九龙玉杯空间中。死气佛牌的死气太浓烈，要是放在家里，方天风要消耗大量元气阻止死气佛牌影响别人，放在九龙玉杯空间则毫无问题。

    死气佛牌再强，也不可能突破佛祖舍利和九龙玉杯的双重封锁。

    袋子里还有一把白起杀神剑，方天风先消耗一部分元气包裹杀神剑阻止战气影响别人，然后让聂小妖放到自己房间里。

    何长雄笑着说：“前天在拍卖会上。我还以为天风那么说在赌气，今天才知道。跟天风做对，你他妈永远没胜算！”

    钱阳波立刻说：“方大师神通广大，反正我是亲眼见到。”

    赖总附和说：“多亏了方大师解除我小区的煞气才能卖出房子。”

    旁边一人问：“怎么回事？什么煞气？”

    于是赖总就把那天的事一一道来，厉庸也没有打断，静静听着。

    “谷大师啊？我听说这个人，据说交游广阔，甚至在某位局委家里吃过饭。”

    “可惜李鬼碰到李逵，还是方大师厉害啊。我也不懂什么风水。可你的别墅三个月卖不出一套，方大师一施法，两天卖出四套，这就是事实！不能不信！”

    “对对对。”

    众人纷纷点头。

    厉庸吃力地要坐起来，厉夫人急忙去床尾摇动摇杆让床头升高。

    厉庸叹了口气，说：“方大师，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道歉声明我已经发布。被元总大骂，现在又把两件东西物归原主，希望您看在我诚心认错的份上，饶了我吧。”

    厉夫人一狠心，按着儿子的脖子说：“砚鸿，快给叔叔磕头。求叔叔救爸爸。”

    孩子本能地跪在地上放声大哭：“求求你，救救我爸吧。求求你了。”

    方天风冷哼一声，很讨厌厉庸夫妇这种手段，不过显然厉庸已经被逼到绝路上，为了保住命才这样做。

    方天风说：“让孩子起来吧。我说到做到。厉总既然花了六个亿帮我买到两件拍品，这个小忙我还是会帮的。”

    大厅内传来阵阵抽气声。众人难以置信看着方天风，他们可都知道厉庸现在的身体情况，全身都是恶性肿瘤，真的就是“人癌”。

    如果方天风连这种病都能治，那天底下没有什么病治不了。

    方天风把孩子扶起来，走到厉庸床前，使用望气术查看厉庸的气运。

    当日方天风看过厉庸的气运，他的合运和财气都很强，而且有贵气，可现在，合运和财气都在快速消散，贵气却被无形的力量压制，一点也不流动，等于无法发挥作用。

    此刻，厉庸身上最强的气运，是大腿粗的怨气。

    那青色的怨气此刻已经达到鼎盛期，幻化为一张怨气人脸，不断破坏厉庸的所有正面气运。

    一根足足有大拇指粗的半透明死气出现在厉庸的气运中。

    只要针尖粗的死气，就足以让一个人在短时间内死亡，大拇指粗的死气更不用说。只不过这死气源自死气佛牌，并非天然形成，所以只是半透明的。

    方天风点点头，说：“厉总是个聪明人，只要再过一天，哪怕我也救不了你。”时间一长，厉庸自身就会生出死气，那时候方天风绝对不会帮他。

    厉庸眼眶一红，眼泪流了下来，哽咽着说：“谢谢方大师，我、我对不起您，没想到您真的愿意救我。单凭这点就能看出来，您绝对不是恶人。是我骤然得势，被**蒙了心，自以为除了少数人谁都奈何不了我，所以才咄咄逼人。现在我知道天外有天，以后绝不会再作恶。”

    方天风点点头，说：“厉总既然悔改，就是好事。厉总身上有一样东西，我要取走，只有这样，我才能保证治疗效果。”

    “什么东西？”厉庸说。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说了你也不懂。”

    客厅内众人的眼神立刻出现细微的变化，所有人都意识到那肯定是不同寻常的东西。

    厉庸轻叹一声，说：“只要不是我的命，您要什么就拿什么吧。”

    “好！”方天风对准厉庸的头顶伸手虚抓。

    贵气之鼎飞出来，对准厉庸的贵气当头照下。

    哪怕厉庸答应，贵气依然本能地抗拒，立刻引动周围的元气。

    元气紊乱平时感觉不出来，可现在客厅里有二十多个人，元气一乱，所有人都觉察呼吸不通顺，甚至胸口憋闷，而且感觉有微风吹过。


------------

第673章 乔婷来京

﻿    客厅内元气震荡，微风吹拂，所有人都好奇地盯着方天风。

    厉庸的儿子更是瞪大眼睛张大嘴巴，不仅没有痛恨方天风这个大仇人，甚至还有一点点的羡慕。

    贵气之鼎最终倒扣下去，吞没厉庸的所有贵气。

    随后，方天风外放出气兵死气骷髅，慢慢吸收厉庸头顶的半透明死气。

    厉庸的死气虽然是半透明的，但总量很多，而且死气的层次和寿气一样，性质独特，需要很长时间才能吸收完毕。

    在死气骷髅吸收死气的过程中，方天风又使用望气术观察厉庸的身体。

    入眼一片墨绿病气。

    厉庸体内的病气浓郁程度不如何老，但数量之多远远超过，厉庸就像躺在一片墨绿色浓烟里。

    不过这些病气的源头是佛牌的死气，只要清除厉庸身上的死气，这些病气就会失去根基缓缓减少。但是，这些病气所造成的病情不可逆转，就算没了死气，厉庸的病情也会慢慢恶化，现在的医学根本无法彻底治好，也只有方天风能解决。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方天风终于彻底解决厉庸的死气，他体内的病气立刻快速消散。

    方天风释放已经有了四只病气之虫的病气虫群大肆吞噬病气，增强自身。

    死气是半透明的，但这些病气却是货真价实，而且因为源于死气，病气的质量强于非致死类的病气，四只病气之虫吃的非常欢快。

    等厉庸身上的病气解除，方天风对准厉庸的胸膛一拍。浩荡的元气如黄河决堤涌入厉庸体内。洗刷厉庸身体的每一部分。

    原本坐在沙发上的许多人站起来。好奇地看向厉庸，他们清晰地看到，厉庸的皮肤出现非常健康的光泽，同时他的皮肤似乎正在以奇异的方式抖动着。

    厉庸之前脸色有多难看众人皆知，就算今晚死了也没人会怀疑，可现在变得特别健康红润。

    片刻之后，方天风收回手，而厉庸的身体恢复了九成九。还有一点没有恢复，如果方天风不继续使用元气治疗，这病情会因为某些问题而复发，从而恶化。

    方天风说：“好了，你的病基本已经解决，但因为非常严重，不可能彻底好，接下来你要一直调养，注意饮食、睡眠和情绪，任何不利的因素都可能会让病情复发。还有。你以后要坚持喝幽云灵泉，每天至少四瓶。可以最大限度阻止病情复发。”

    “好！我一定天天喝。”厉庸嘴上说的坚决，心中却不是滋味，他就是因为想霸占幽云灵泉而导致今日的惨象，想到以后天天都要对着幽云灵泉，那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厉夫人问：“还有没有什么其他要注意的？”

    “没有了。”方天风说。

    厉庸连一秒钟都不愿意多留，立刻让妻子把外面的人叫进来，离开这里。

    厉庸一走，屋子里就跟炸了锅似的，有的问方天风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有的问最近做空导强公司是不是方天风干的，有的想请方天风算命看风水，还有几个曾经被导强公司害过的人在一起相互说自己的事，然后骂厉庸骂导强感谢方天风。

    大家聊的很热闹，不少之前不熟的人相互交换名片，约好有机会一起合作或吃饭。

    到了下午四点，一个人说晚上要跟老师一起去参加房老举办的书画名家聚会，现在要准备一下，惹得许多人羡慕不已。房老虽然是退休的大族长，但哪怕退休，实际影响力还大于现在的实权望族族长，甚至可以说必然有一位望族族长是靠他上来的。

    不过一些有心人却偷偷看了看方天风，因为向家的后台就是房老，外界都传言房老要为向老报仇。

    方天风并不在意，等那人走了，方天风站起来说：“你们继续聊，我有朋友从东江来京城，我要去接机。”

    在场的人都是聪明人，立刻纷纷起身告辞。

    何长雄过来问：“哪位大人物值得你接机？”

    “乔婷。”方天风说。

    何长雄眉头一皱，低声问：“这应该是几弟妹？”

    “少贫嘴！”方天风一拳打在何长雄的肩膀。

    何长雄哈哈一笑，跟朋友离开。

    这些人都没有空手来，带了很多东西，还有人因为来不及带东西，竟然从附近银行取了两万现金。方天风感到无奈，好像不给他送礼就会倒霉似的。

    方天风让秋姨处理一下这些礼物，并挑了几件用不到的给秋姨，然后和聂小妖前去机场。

    刚出门，高夫人就打来电话，问方天风几点能到她家，方天风说大概六点半左右到。

    一路上方天风没有闲着，坐在车里炼化死气佛牌。

    方天风本来就知道这个死气佛牌难以炼化，可真正动手的时候发现比想象中更复杂。

    死气和寿气一样，本身关系的人的寿命。龙气、贵气、官气等等很多气运都无法直接让人延长寿命，就算能改变，也不过是那些力量能间接让人获得更多资源、心情舒畅。

    死气则是直指生命终结，不仅能让人死，还能让万物终结，非常独特，炼化死气气宝消耗的元气极多，因为元气从本质上来说是生的力量，跟死气对立。

    不过，死气往往能做到别的气运无法做到的事情。

    同样是万炼的气兵，杀气凶刃如果直接攻击某位大族长，必然会被大族长的气运提前击溃，而大族长因攻击杀气凶刃而消耗的气运会慢慢恢复。

    如果是万炼死气骷髅展开攻击，那么大族长所消耗的气运将会被彻底终结，不可恢复，而气运永久受损会影响现实，或导致大族长的权力受损、或导致大族长派系的大将出事。

    一位大族长的合运至少有合抱粗，如果要用龙气攻击，至少需要同等量的龙气才能战胜。

    可如果用死气，只需要人腰粗，就可以直接把大族长的合运从合抱粗打落至人腰粗，没了足够的合运，大族长必然会退休，接下来就相当于对付一位略强的望族族长而已。

    终结的力量有多有少，但绝没有无用功。

    方天风曾经推算过，拥有合抱粗的龙气气宝，全世界的东西都算上，恐怕也只有一件“传国玉玺”可能达到，因为它见证了千古第一皇帝秦始皇统一六国，开创了一个时代，更被后面的朝代连续使用，最后甚至决定皇帝是否是正统。

    至于其他古国，在某些时期和华国古代可以媲美，但都没有华国长久。

    古埃及历史悠久，但现在的埃及人跟古埃及人关系不大，因为古埃及在秦朝统一六国前就被希腊罗马入侵断了文明，而古埃及人没能再次夺回统治地位，和华国的历史完全不同。

    至于印度更不用说，印度的历史可以概括成，真正的古代印度文明衰落，然后一群白种雅利安人入侵印度，接着雅利安人创造一个印度教把自己捧成神，最后用神的名义奴役印度原住民，一直到现在。

    古巴比伦同样没有真正的继承人。

    唯有华国人纵然经历过磨难甚至暂时的断裂，最终这个国家仍然属于华国人。

    所以别的文明或国度哪怕最辉煌的时候丝毫不比华国差，也不可能有真正的合抱层次龙气气宝。

    得到一件人腰粗死气气宝的难度，远远小于寻找全世界唯一的传国玉玺。

    不过，如果有足够多的其他气运，也会达到一定的效果，只不过效果会稍差，唯有国运可以真正跟龙气媲美。

    方天风曾经推算过地球的各国的国运，不得不承认，目前国运最强的国家非米国莫属，华国只能排在第二。

    方天风甚至打过《独立宣言》的主意，《独立宣言》可是米国的立国文书，如果能炼化成气宝，绝对是近千年来最强的气宝之一。不过《独立宣言》是米国国运的基石，一旦被夺，国运流失是小事，国运被控制更可怕，得到的难度大到不可想象。

    不过，对天运门人来说，无论有多大的困难，有好气宝绝对不能放过！

    “方总，快到机场了。”聂小妖轻声说。

    “嗯。”方天风睁开眼，机场就在前方。

    方天风停止炼化死气佛牌，决定先放一放，先炼化那卷能增寿的千寿文，然后再炼化白起杀神剑，反正在九龙玉杯空间中死气佛牌没有负面影响。

    进入机场等了十几分钟，方天风见到东江芭蕾舞团的芭蕾舞演员们出现，和聂小妖迎过去。

    带团的是芭蕾舞团的钟团长，而乔婷在几十人的人群中，仍然被方天风一眼认出来，乔婷太醒目了，无论是容貌还是气质，永远无人能及。

    方天风笑看乔婷，伸手挥了挥。

    乔婷也第一时间看到方天风，她不喜欢笑，可是在看到方天风的时候，终于没能忍住，露出极淡的笑容，美丽的双眸中闪烁着喜悦之情。

    方天风心中充满幸福，全世界除了他，没有任何人能让乔婷只是见面就能让她笑。

    钟团长也看到方天风，立刻走过来跟方天风交谈。

    芭蕾舞团的其他人也都好奇地打量着方天风，他们已经知道方天风就是乔婷的男朋友，也知道这个男朋友很不一般，竟然能让芭蕾舞团上元宵晚会，是连钟团长都要巴结的大人物。(未完待续。。)


------------

第674章 白痴才亲你

﻿    几个比较漂亮的女人心中有了别的想法，可仔细看了一眼方天风身边的聂小妖，顿时绝了上方天风床的念头，自己连方天风身边秘书模样的人都比不上，更没机会跟乔婷争。

    乔婷上身是白色的羽绒服，下面穿着蓝色牛仔裤，脸上没有任何化妆，头发简单地披在身后，可就是这样，依然美的耀眼。

    东江芭蕾舞团中美女众多，吸引了大批人的目光，而很快几乎所有人都被乔婷这个美貌之黑洞吸引，完全无视其他人。

    周围的小孩子甚至害羞地指着乔婷说这个姐姐好漂亮。

    乔婷静静地站着，纵然被无数人注视，她也毫不在乎，她的眼中只有方天风一个人。

    钟团长微笑着握着方天风的手，说：“方先生，谢谢你。为了东江芭蕾舞团，也为了我个人。”

    “钟团长客气了，我应该多谢你一直照顾小乔。”方天风说。

    “应该的。”然后钟团长压低声音说，“小方，可我们至今没有接到元宵晚会节目组的通知，这件事不会出意外吧？”

    方天风微笑着说：“当然不会出意外。明天我们直接去彩排现场，他们既然用不光明的手段抢走你们的名额，那我们就用最激烈的手段反击！”

    钟团长愣了一下，由衷地说：“您真和别人不一样。我不问了，我相信你。我们已经定好酒店，不过既然乔婷在这里有住处，我就没给她留床位。”说完。钟团长露出一种略显暧昧的目光。像是长辈在鼓励年轻人主动。

    “谢谢钟团长。”方天风真诚地表示感谢。一点不掺假。

    钟团长呵呵一笑，说：“好了，我走了，不耽误你们俩。”

    钟团长说完转身，让乔婷留下，和其他人离开。

    随团的许多年轻女孩一起笑嘻嘻地看过来，低声议论。

    “我就说他肯定就是团花的男朋友，猜对了吧！”

    “好帅啊。气质跟乔婷姐真般配。以前追乔婷姐的人怎么看都不顺眼。”

    “我见过他一次，没想到几天没见，更帅了。”

    “你是不是对他动春心了？”

    “哎呀，被你发现了！”

    众人嘻嘻哈哈离开，有几个大胆的女孩还向方天风挥手，大喊姐夫再见。

    乔婷脸上浮现极淡的羞意，可更多的是喜悦，她喜欢别人把方天风当作她的男人，因为十多年前她就这么想过。

    方天风毫不顾忌任何人，左手拿过乔婷的行李箱。右手搂着乔婷入怀。

    乔婷没想到方天风会在这个时候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心中甜蜜。嘴里却说：“那么多人看着呢。”

    “你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了？”方天风低头看着她精致的面庞以及近乎半透明的皮肤，嗅着她散发出的体香，强忍着才不至于亲上去。

    “可恶！”乔婷仰头看着方天风，眯着眼，装出生气的小模样。

    “走吧。”方天风笑着向外走去。

    方天风说：“这是小妖，你们见过。”

    “小妖姐。”乔婷礼貌地说。

    “乔婷你好，来，我来拎。”聂小妖说完主动去拿方天风手中的行礼，做出一副属下的姿态。

    方天风自然知道，聂小妖故意这么做是为了不让乔婷多想，于是说：“我来拎。我说过，你是我的秘书，不是我的佣人。”

    “是。”聂小妖没有抗拒，本分地跟在方天风身后。

    聂小妖看着乔婷的背影，突然生出这一生第一次有过的感觉，她羡慕乔婷，而在此之前，她从来没有这么羡慕过一个女人。

    眼看三个人就要走出候机楼大门，聂小妖突然想起什么，正要开口，后面传来高跟鞋踩着地面奔跑的声音，同时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大叫。

    “高手！你这个大混蛋，有了媳妇忘了老情人！”

    身穿空姐服的安甜甜追过来。

    整个大厅的人都激动了！

    众人立刻看向方天风，几乎所有人都露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认定是正室和小三之争，而且有一个竟然是很漂亮的空姐，有的人甚至偷偷把手机设置成拍摄状态。

    方天风立刻松开行李箱，拍了一下额头，搂着乔婷转身，然后带着歉意的微笑说：“不好意思，我把你给忘了。”

    安甜甜踩着高跟鞋拎着行李箱噔噔噔跑过来，大声说：“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安甜甜的样子简直是张牙舞爪，周围的人仿佛已经看到安甜甜的手拍在方天风脸上的景象，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差点让他们把眼珠子瞪出来。

    只见安甜甜冲到方天风和乔婷面前，一把分开两人，把行李箱的推到方天风面前，然后搂着乔婷，愤怒地对方天风说：“你既然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就必须接受惩罚！今天你不准碰乔婷姐！我要乔婷姐跟我一起睡！”

    “卧槽！”大厅内处处响起相同的叫声。

    小三和正室竟然共侍一夫？

    聂小妖忍着笑，安甜甜的话太容易引发歧义。

    方天风白了安甜甜一眼，说：“大庭广众胡说八道什么！回家说！走。”

    “哼！”安甜甜冷哼一声，立刻挽着乔婷的手臂低声抱怨。

    方天风拎着两个行李箱跟在后面，都懒得听安甜甜的话，无非是抱怨他在京城怎么不陪她之类的。不过，他心中越发喜欢安甜甜，安甜甜肯定是故意这么说，因为越这么说，越显得方天风重视乔婷而不是她安甜甜。

    乔婷一直都挺喜欢安甜甜，耐心地听着，但绝不肯说方天风半个不字。

    看着一男三女和谐地离开机场。许多人发出叹息声。

    四个人走出机场。来到聂小妖的车前。安甜甜抱着乔婷的手说：“我和乔婷姐坐后面，你坐前面，这是对你忘记我的惩罚！”

    方天风并不在意，把行礼放到后备箱里。可随后安甜甜却松开乔婷的胳膊，无奈地说：“算了，你和乔婷姐坐后面吧，你和小妖姐坐一起的话太明显了。”

    聂小妖立刻一瞪眼，说：“安甜甜。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安甜甜做了个鬼脸，然后笑嘻嘻挽着聂小妖的手臂，说：“小妖姐别生气，我就是开个玩笑。”

    方天风伸手轻轻拍了一下安甜甜的头，和乔婷一起坐到后座。

    方天风握着乔婷的手，微笑着问：“这么多天没见，想我没？”

    乔婷瞪了方天风一眼，扭头看向窗外，前面坐着两个大活人，乔婷才不会这时候卿卿我我。

    不过。握着方天风的手没有松开。

    “哈哈，色狼被无视了。乔婷姐做的对。不愧是我的女神！”安甜甜高兴地说。

    “我开车了。”聂小妖说着驾车离开机场。

    安甜甜一开始还为方天风不等她感到气愤，可说着说着就换了话题，兴高采烈说起来，完全忘了刚才的事情。

    车离开高速公路，到了市区，方天风看了看周围，说：“我已经答应高夫人晚上去她家吃饭，咱们直接过去。”

    乔婷虽然不在京城，但方天风、安甜甜和聂小妖都在薇信群里聊天，说了很多京城的事，她早知道高夫人是谁，不过她一点不吃惊，非常平静，好像就跟去普通人家做客似的。

    安甜甜却立刻大呼小叫，说：“啊？去高上将家？我就一身空姐服，还没换衣服呢，不行，先回家，我得补个妆！那可是上将家，比咱们东江的省委书记官都大！！”

    方天风笑着说：“不用，你穿空姐服很好看，这么去就行。”

    “啊？是吗？”安甜甜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整理自己的衣服，想让自己变得更好看。

    聂小妖敏锐地捕捉到安甜甜的动作，轻轻摇了摇头，安甜甜被别人夸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唯独被方天风夸后非常不同，太过于明显。

    安甜甜又说：“第一次见高夫人，肯定要带礼物吧？现在挑礼物来不及了，问问她家里缺什么，买些海鲜啊什么的带过去，或者水果什么的。”

    方天风摇头说：“不用带，高夫人不讲究这个。再说你就算带菜或者水果，也白白浪费，要么扔了，要么带回家。”

    “什么意思？看不起人？”聂小妖反问。

    方天风笑着说：“你误会了。高夫人其实不在乎，但警卫员肯定不可能让这些东西上桌，厨师更是不敢做。这个级别的人和咱们不同，他们一切吃的都是特供基地提供，所有东西都有警卫员把关。上次我和高夫人散步，说买些菜回去吃，结果高夫人抱怨说自从高上将级别升高，他们家什么都不自由。”

    安甜甜这才明白，说：“我也想要这种不自由！”

    方天风想了想，说：“马上开春，回东江后咱们去包一片地，然后雇人种蔬菜种粮食养家畜家禽，怎么样？”

    “哇！太好了！高手你真是我的偶像，我做梦都想有个自己的农庄，吃各种天然食品，你能给我一小块地吗？”

    “你想干什么？”

    “养小动物！能吃的吃掉，不能吃的一直养着。”

    “你竟然愿意养不能吃的？”方天风故作吃惊。

    “当然！高手，好不好？我给你捶背捏肩！”安甜甜可怜兮兮看着方天风。

    “好吧。”方天风无奈地答应。

    “太好了！要不是乔婷姐在这里，我肯定亲你一口！”

    方天风立刻很大度地说：“没事，乔婷在这里你也可以亲！”

    “流氓！白痴才亲你！”安甜甜得意洋洋说，但突然脸一红，低下头，因为那天她可没少亲方天风。

    方天风却说：“同桌，她骂你是白痴。”

    乔婷没好气地白了方天风一眼，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可仍然不肯松开方天风的手。(未完待续。。)


------------

第675章 好孩子

﻿    临近六点半，一行四人来到高家。

    高夫人看到方天风竟然带了三个女人，先是愣了一下，但她早知道方天风在云海的事，很快反应过来，仔细打量三个人。

    高夫人先对聂小妖说：“你就是小妖吧？和你姐姐真像。小方，这两个女孩叫什么？”

    方天风介绍说：“这位是乔婷，现在在东江芭蕾舞团教学，也是我从小到大的同学。这是安甜甜，你看衣服就知道，是东江航空的空姐。”

    “高伯母好。”三个女孩一起问候。

    高夫人笑着说：“一个比一个漂亮，快进来。我特意让人准备了几道东江菜，一会儿尝尝合不合口味。”

    “谢谢高伯母。”方天风说。

    “自家人客气什么？”高夫人笑着说。

    聂小妖非常紧张，她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适合乱说话。乔婷则和往常一样，仍然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丝毫没有因为高夫人地位显赫而改变自己。

    安甜甜则不一样，她平时虽然喜欢耍小脾气，可到了关键时候丝毫不比沈欣差，还没等上桌吃饭，她就主动跟高夫人搭话聊天，哄得高夫人特别开心，以至于高夫人拉着安甜甜的手让她坐身边，另一边坐着方天风。

    高夫人请方天风就是吃饭，没有别的，所以刚坐下就有人上菜。

    安甜甜特意多要了一双筷子，用来夹菜，先给高夫人夹菜，然后再给方天风，接着给另外两人。高夫人见安甜甜这么懂事，越发喜欢她。

    到了高家，安甜甜不敢真正说方天风坏话，但会说一些看似坏话实则好话。每次安甜甜夸方天风，高夫人都特别开心，甚至主动给安甜甜夹菜，平时只有方天风才有这个待遇。

    方天风暗暗点头，高夫人叫他来，恐怕就是因为儿女不在身边外加高上将外出，还没过正月家里就有点冷清，安甜甜能说会道活跃气氛，恰好顺了高夫人的心。

    要是没有安甜甜，屋子里的气氛肯定不一样，乔婷是个冷淡的姓子，聂小妖又有心结，只能他来活跃气氛，远不如安甜甜更适合。

    乔婷偶尔用暖暖的目光看一眼安甜甜，这就是她喜欢安甜甜的原因之一，她姓子冷淡不善言辞，所以她会经常让气氛冷场，自己不舒服周围也尴尬。

    尤其是陪方天风外出见人，乔婷还是会有一点担心，她不在乎别人，但在乎方天风的面子。幸好安甜甜在，她不用为气氛发愁。

    高夫人虽然喜欢安甜甜，但也一碗水端平，也经常跟乔婷和聂小妖聊几句，夸乔婷漂亮，得知聂小妖当方天风的秘书后，嘱咐她好好帮忙。

    饭吃到一半，方天风的手机震动起来，方天风看了一眼，是王源泽老先生打来的，于是说：“高伯母，我去接个电话。”

    高夫人笑着说：“你是大忙人，去吧，我们娘儿四个继续吃。”

    方天风走到旁边的屋子，然后接听。

    “小方，说话方便吗？”王源泽问。

    “方便，您老有什么事？”方天风说。

    王源泽笑呵呵说：“房老今天邀请了一些书画家聚会，我也在其中。对了，你还记得你给我的那副‘福寿双全’的字吧？”

    “记得啊，年前您六十大寿，我写的祝寿词。”

    “我拿到京城本来想炫耀，结果房老见字心喜，竟然抢了字就跑。刚才我说起写幅字的人就在京城，房老就说让你来，所以我给你打电话。”

    方天风立刻思索起来。房老是向家的后台，人尽皆知，这次王源泽故意让他跟房老见面，显然不可能只是单纯为了一幅字。

    “这样啊，那好，我现在有些事要忙，房老家在王泉山吧？从这里到王泉山大概半个小时，我手头的事大概至少要半个小时才忙完，差不多八点半左右到，不晚吧？”

    “你知道房老住王泉山，还这么晚来？”王源泽略感诧异。

    “陪一位长辈吃饭，实在走不开。”方天风说。

    “好吧，我不多问，不过你最好早一些来。来这里的大都是老人，九点前大都会离开。”王源泽说。

    “我知道，您老费心了。”方天风说。

    “你明白就好。房老这人挺通情达理的，有些事见面说一说，比一直不见面好。”

    “是的。”

    结束通话，方天风思索了一会儿，回去继续吃饭。

    高夫人说看方天风表情不如刚才高兴，轻叹一声，说：“唉，你们都忙，最近不太平，你们谨慎些。这不，刚下去一个副省长。”

    方天风笑着说：“高伯母您不用担心，我跟那系的人不认识，牵连不到我。”

    “那就好。”高夫人笑着说。

    安甜甜忍不住问：“高手，为什么我看新闻，落马的官员总是副的多？什么作协副主.席、副省长、人大副委员长什么的。”

    高夫人微笑不语。

    方天风解释说：“这个原因很多。正职的官员和副职官员差不多有一比七的比例，还有就是，副职官员不少也是较低级的正的升上去。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上面在处理某个正职官员的时候，因为各种原因，会让他提升一级，去某个部门当副职，然后在副职岗位上双规。总之，有些事看上去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原来如此。”安甜甜点头说。

    高夫人给方天风夹菜，说：“咱们不说这个，说点别的。小方，你那个幽云灵泉的销量不错吧？”

    方天风笑着说：“多谢高伯母帮忙做广告，最近的销量暴增。我来京城不到半个月，曰订购数量已经增加八百瓶，这还不算那些高级场所临时订购的，照现在的趋势，最多两个月，曰销售量就能达到四千瓶，整整翻一倍。京城办事处正在招人，我那几个下属忙的不得了。就在来的路上，我手下的经理还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全国各地都有人打电话询问。”

    高夫人笑道：“你别夸我，这事跟我关系不大，还是你自己争气。饭吃的差不多了，你要是有急事就先走，让甜甜留在这里陪我就行。”

    “没急事，再说您这里的菜太好吃，我现在也就半饱。”方天风说着继续吃菜。

    高夫人笑逐颜开，说：“好，能吃是福，多吃点。你要是喜欢什么，下次提前说一声，我特别给你准备。”

    “不用，我这人不挑食，好吃就行。”方天风说。

    高夫人更加高兴。

    吃饭的过程中又有电话打来，方天风一看是乔明安，就没接，然后给他发了条信息说以后说，然后就把手机设置成静音。

    不多时，饭菜吃完，几个人做到沙发上喝茶聊天。

    高夫人看了看时间，站起来微笑说：“小方，我知道你忙，就不留你了。你也不用管我，让甜甜留下来，你爱去哪儿去哪儿，我才不稀罕你。”

    方天风只好说：“既然您下了逐客令，那我就只能灰溜溜的走了。甜甜就暂时押在您这里，等明天我赎回来。”

    “不用你赎！”安甜甜挽着高夫人的手臂，调皮地说。

    方天风跟乔婷和聂小妖穿好衣服，高夫人也要穿外衣，方天风说：“外面冷，您就别出去了。”

    高夫人说：“也就几步路，我经常走，送到大门外就回来，没关系。”

    方天风再次劝说，高夫人不听，众人只好一起走出门。

    安甜甜挽着高夫人的手臂，不说让高夫人看路这种话，而是说自己笨，在京城冬天经常不看路摔倒，高夫人就叮嘱她小心。可高夫人和方天风心里都明白，实际是安甜甜委婉劝高夫人小心地面，可如果直说就像是说高夫人老，哪个女人都不愿意听这种话。

    高夫人轻轻拍了拍安甜甜的手臂，对安甜甜更加喜爱。

    走出高家正门，高夫人突然问：“小方，你要去哪儿？”

    方天风愣了一下，只好如实说：“我有个书法界的前辈在房老家做客，说起我的字，房老就让我去。”

    高夫人也愣了，她瞬间理清关系，然后慈祥地看着方天风，似乎有些感动，目光中比以前多了一些什么，微笑着说：“好孩子，我果然没看错你。”

    “您别总夸我，我这人不经夸。”方天风笑着说。

    “应该夸。”高夫人说。

    安甜甜和乔婷不知道房老是谁，可聂小妖知道，也明白高夫人为什么这么说。

    高上将是军方人物，而华国是党指挥枪，所以高上将成为最高局成员已经是极限，不可能再上升一步成为最高七人之一。

    房老虽然是退休的大族长，但无论是待遇还是级别都要更高，只要活着，手里就有投票权，任何人都绕不开，而高上将一旦退休就没了投票权，更何况房家的整体势力也要强于高家。

    方天风为了跟高夫人吃顿便饭，却推迟去见房老，这在很多人看来完全是本末倒置。

    更何况，现在都传言说房老因为向家的事，要对方天风下手。

    可方天风偏偏留在这里继续陪高夫人吃一顿便饭，这让高夫人怎么能不感动。

    聂小妖心中对方天风生出由衷的敬佩。

    辞别高夫人和安甜甜，方天风、乔婷和聂小妖前往王泉山。


------------

第676章 小书圣

﻿    在京城，王泉山是一个比较奇特的地方，虽然是着名景区，但大部分并不对公众开放，甚至有人看守。.

    王泉山附近有许多“禁鸣”的交通标志，方天风问聂小妖：“听说这里有一个警卫营保护？”

    “具体我也不知道，但一个营的警卫肯定是有的。我就知道附近的农田都比较特殊，他们吃的都是附近农田的蔬菜。还有这的山泉不错，我喝过，但不如你的幽云灵泉。”

    “哦。”方天风心中一动，王泉山的泉水非常着名，自古以来就是皇帝专用的，虽然现在也有王泉山的矿泉水品牌，但不可能完全取自王泉山。

    方天风怀疑王泉山应该也是一处灵地，就是不知道是否被破坏过。

    方天风没用使用望气术查看，因为这里面住的大都是退休的大族长，是官气浓厚程度仅次于上南海的地方，就算使用望气术也看不出什么。

    方天风在进去之前，先跟王源泽打招呼报上车牌之类的，然后王源泽嘱咐了一些事项才进王泉山，一路上共遇到六次检查，让方天风终于明白什么叫一如侯门深似海。

    最后一次检查的时候，房老的警卫员等在那里，问清楚是方天风就上车给聂小妖指路，同时说了一些注意事项。

    聂小妖继续开车，手心全是汗，生怕不小心按着喇叭或做了什么惊动里面的退休大族长。

    方天风没有聂小妖那么紧张，但也是好奇。

    车上四个人里，也只有乔婷真正一点不在乎。

    不多时，车来到房老的住宅前，是仿四合院结构，院子非常宽敞，有假山有水池，旁边停着十多辆车。

    警卫员把方天风三人带到正厅的门口就离开，方天风带着聂小妖和乔婷进入。

    方天风本以为王源泽和房老等人会在这里，但放眼一望，坐在客厅的都是年纪不大的，只有两个老人，根本没有王源泽和房老。

    客厅里的人正围坐在一起聊天喝茶，此刻一起看向方天风和她身边的两个女人。

    无论是乔婷的美还是聂小妖的媚，都拥有无以伦比的吸引力，两个人往客厅一站，简直就像是在这些艺术青年心里投下一颗核弹，震得他们头晕目眩。

    尤其是乔婷，完全是美的极致，完全可以用艺术的巅峰来形容她的外貌，几个年轻画家的心脏狂跳，恨不得立刻拿出画笔来画下这个仙女一样的美人儿。

    只不过，这个美人儿却挽着方天风的手臂。

    艺术青年是出了名的没情商，但在王泉山，在房老的住宅里，他们都比平常规矩得多。

    要是乔婷这样的美女出现在别的场合，必然会有自以为是**才子的过来搭讪。

    没人冲着乔婷或聂小妖来，却有人冲着方天风去了。

    一个脑后留着长发、模样文艺得不能再文艺的男青年起身，走向方天风，面带并不怎么自然的微笑，看着方天风问：“请问你就是王老说的小书圣？”

    这人话一出，周围的文艺青年们立刻露出各种表情，大都是一副静等看好戏的模样。

    方天风说：“是王源泽老先生让我来的，不过我不是小书圣。”

    “你姓方？”

    “对。你贵姓？”方天风问。

    “沙歌，华国青年书法协会委员，你好。”沙歌说着伸出手。

    “你好，方天风。”方天风说着跟沙歌握了一下手。

    沙歌笑着说：“王老等几位大师正在书房里聊天，你先过来坐一会儿。我们都知道王老多了一位忘年交，无论是楷书、行书、隶书、草书还是篆书，都堪称华国年轻人中的第一人。我久仰大名，今天能见到您本人，深感荣幸。”

    方天风听出这人不怀好意，明显是对“小书圣”的称呼不服气。

    方天风知道王源泽老先生的个姓，有什么说什么，恐怕早就把他夸到天上，那些年老的书法家虽然不服但绝对不会表现出来，要私底下肯定会对学生说，可想而知会有多少人对方天风不满。

    “书圣”可不是一般的称呼，绝对是对一个人书法最高的认可，在没有经过时间验证的情况下，再自信的书法家都不敢称“圣”。

    方天风自从在王源泽的寿宴上谎称自己练习过书法后，刻意记住现在书法界的名人，他记得沙歌。沙歌本人得过许多书法比赛的一等奖，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沙歌的老师是现在华国书法协会的副会长，据说是下一届书法协会会长的热门人选。

    不过，方天风曾在王老的寿宴上认识了一位黄良易老先生，而黄良易的师兄同样是书法协会副会长，跟沙歌的老师非常不合，听说为争下一任会长一直明争暗斗。

    黄良易和王源泽曾去方天风家做客，说到书法界现状的时候提过这件事，黄良易对沙歌的老师颇有微辞。

    王源泽和黄良易的师兄都夸奖方天风，这个沙歌自然不可能对方天风有好感，说句严重的，方天风就是政敌。

    “哦，你听错了，王老先生绝对不会这么说。”方天风不冷不热地说。

    沙歌却得寸进尺说：“不不不，我绝对没听错。如果你是王老口中的‘小书圣’，一定什么都会，什么都精，不然怎么能是‘小书圣’，我的草书和篆书水平不佳，还望小书圣指教。”

    方天风确认对方的敌意，毫不客气说：“我会写楷书和行书，别的根本不懂，王老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也不知道谁在我背后乱嚼舌头根，卑劣地捧杀我。沙兄，你见到那人一定要告诉我，现在艺术界总有卑鄙小人，不专心研究艺术，一门心思勾心斗角，把艺术圈搞成娱乐圈。”

    沙歌却突然一笑，回头对众人说：“你们看，小书圣的脾气就是大，一张口就是艺术界，一闭口就把咱们分到娱乐圈里。”

    少数人跟着笑起来，但没人说话，显然不是所有人都像沙歌胆子这么大。

    方天风却丝毫不在乎，淡然一笑，说：“王老既然让我来，恐怕已经告诉你们，我来了带我进去。我建议你们照做，要是这位沙歌沙书法家逼走我，总得有人出来负责。”

    客厅里再也没人笑，所有人都看出来，这位“小书圣”可不是个软蛋，底气十足。

    一位老人轻咳一声，起身说：“沙歌，你先坐吧。方先生，我带你去房老的书房。”

    沙歌笑着说：“我不拦着。不过方先生，恕我直言，王老给你打电话的时候还不到七点，可现在已经是八点半，聚会都快散了。您不愧是书圣啊，连房老的邀请都不在乎，您把这里当成小明星的聚会了？”

    方天风态度冷淡，说：“哦，你怪我来晚了？那你能把我怎么样？你是向房老告状还是准备赶我走？”

    沙歌愣了一下，嘴硬地说：“我只是表达我个人不满。”

    “那你继续不满吧。这位老先生，您贵姓？”方天风看向那位说话的老人。

    “武文墨，就是来凑热闹的。”老人笑呵呵说。

    方天风立刻说：“原来是武老师，您在泰山的那幅字可谓名震天下，当年连总书记都夸过。”

    武文墨顿时满面红光，竭力掩饰心中的喜悦，摇头说：“哪里哪里，不过是当年的游戏之作，算不得名震天下。比起在座的各位还是有所不如。走，小方，房老等你很久。”

    方天风和乔婷一起走进去，聂小妖则知趣地留在原地没有跟进去，无论是因为秘书的地位还是聂家人的身份，都不合适见房老。

    武文墨迟疑片刻，低声说：“房老只说请你一个人进去。”

    “没关系，这是我女朋友，房老不会介意。”方天风丝毫没有因为在退休大族长之家而谦卑，因为他是天运门人。

    乔婷看了一眼聂小妖，就要松开方天风的手臂，她知道方天风心疼她重视她，但是她却不能不为方天风着想。

    方天风却不让她离开，附在乔婷耳边低声说：“我带你来是向王老炫耀我有个特别特别漂亮的女朋友，你要是不进去，怎么满足我的虚荣心？”

    乔婷知道方天风在骗她，可是，她心中高兴。

    武文墨无奈地轻叹一声，带着方天风和乔婷走向房老的书房。

    沙歌还想说什么，但终究不敢在房老家太过放肆，冷冷地看着方天风的背影，目光偶尔掠过乔婷的背影，心中浮现一丝遗憾。

    不止沙歌，其他人看到乔婷离开也显得遗憾，很多人都觉得没看够。

    武文墨带着方天风和乔婷向书房走去，走到半路，武文墨回头低声说：“小方，小心那个沙歌，不要跟他计较，他就是嫉妒你的才华。”

    “谢谢武老先生提醒。”方天风说。

    “我跟老王是老交情，咱俩不用客气。”武文墨笑着说。

    三个人来到很快来到书房门口，房门虚掩着，武文墨敲门三声，推开门说：“房老，小方来了。”

    “让他进来吧。”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

    武文墨让开道路，方天风挽着乔婷的手臂走进书房。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人从洗手间出来，进入客厅，听说小书圣来了，便嘲笑了几句，惹得众人发笑。


------------

第677章 方三师

﻿    方天风和聂小妖进入书房，十多位或坐或站的老人一起看过来。.

    众人先看方天风，都暗道好一个精神的年轻人，目光明亮，气宇轩昂，又看向方天风身边的乔婷，顿觉室内所有的光芒都被这个女人遮住。

    王源泽老先生笑着走过来，说：“这个女孩是谁？我去你家的时候没见过。”

    “我女朋友，乔婷，各位老先生好。”方天风礼貌地说。

    只见一位端坐在书桌后面的老者目光温和，微笑道：“你就是小书圣？”

    方天风看向这位老人，就在几年前，他还是电视上的常客，即使是现在有哪位重要人物去世，在新闻中也必然会有他的名字赠送花圈，就算高上将现在是军方二号，名字都不会出现。

    哪怕王源泽的师兄是现任的大族长，也以能来这里而感到荣幸。

    方天风微笑道：“方天风，不是小书圣。你们别听王老瞎说，他那人不靠谱，为了骗我给他写字，什么都能编。”

    众多老人哈哈大笑，有几个老人促狭地看着王源泽。

    王源泽立刻吹胡子瞪眼，说：“我像那种人吗？事实胜于雄辩！你过来，现在就写一副字，让他们看看我老王的眼光！房老，您瞧好了！”

    房老笑着站起来，说：“桌子上都有现成的笔墨，你自己来，我不仅要见识你的字，还要见识老王的眼光。”

    王源泽故作紧张地说：“房老，这幅字您就别抢了，给我吧。”

    房老笑呵呵说：“要是写的不好就给你，要是写的好，我肯定要留下！用我的笔墨我的纸，写出来的好字你好意思抢吗？”

    众老人又是齐声而笑。

    方天风毫不怯场，环视众人说：“那晚辈就献丑了。”说完大大方方走向书桌前。

    多位老人轻轻点头，光这份气度，就比外面那群看到房老就畏畏缩缩的人强出不止一筹。

    房老的这张书桌专门用来练字，此刻桌子正中铺着一张书法羊毛毡，把宣纸放在上面写字可以防止墨汁下渗扩散。

    桌子上还有整整三个笔筒、四块砚台和三方镇纸，还有一方白玉羊形笔洗。

    这张桌子极大，所以摆了这么多东西丝毫不乱，处处有才气。

    尤其是那白玉羊形笔洗，才气最足，而且那才气气息方天风见过，和于右任作品的气息一模一样。

    于右任可不简单，不仅是民国书法四大家之一，精通行书和草书，号称当代草圣，甚至也是复旦大学、海城大学等多所大学的创办人，曾担任民国监察院院长。

    方天风微笑说：“房老这里到处都是宝贝，连太平老人的笔洗都有。”

    在场的都是书法国画名家，而学国画不可能不练书法，这些人都知道太平老人。

    王源泽惊讶地说：“小方，你这鉴赏水平见涨啊。我来这里好几次，都没认出这是于右任大师的笔洗，你怎么认出来的？房老，这真的是于右任大师的？”

    房老含笑点头说：“不愧是方三师。”

    方天风愣了一下，问：“这是谁给我起的外号？什么意思？”

    “道教大师，收藏大师，外加书法大师，不是方三师是什么？”房老微笑着说。

    方天风苦笑道：“也不知道谁看我不顺眼，非得捧杀我才甘心，我就是一个写字的，当大师什么的多累啊，我真不稀罕。”

    老人们莞尔，都觉得这个年轻说话有意思，可偏偏很有道理，这些人个个都是大师，也都知道累。

    王源泽没好气地说：“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要是在你这个年纪被人叫大师，尾巴根都能翘上天！别废话，别人已经见识一下你的行书，现在写一副楷书看看。”

    房老似乎不经意地看了一眼王源泽，王源泽只盯着方天风看。

    方天风心中一动，他明明以行书成名，王源泽却让他写楷书，自然别有用意。

    楷书圆润端正，行书率意随姓，相差极大。

    方天风点点头，看了看四块墨砚。

    除了一块墨砚很普通，其他三块墨砚都有才气，其中一方墨砚的才气足有小拇指粗，可这才气过于灵动，适合写行书。而另一方墨砚虽然只有筷子粗，但才气如长江之水浩浩荡荡，堂堂正正，堪称王道才气。

    方天风的手放在后者之上。

    别人没什么反应，但房老和他身边的生活秘书的表情都有细微的变化。

    方天风微笑道：“房老，我独爱这方墨砚，不知道能不能借用？”

    房老点点头。

    方天风研墨后，又在笔筒中寻找毛笔，最后选了一支中楷狼毫笔。

    多位老人围了过来。

    方天风提笔蘸墨，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随后体内的才气之笔进入方天风手中的毛笔内，方天风手腕微动，那方墨砚中的堂正才气被吸入毛笔内。

    “献丑了。”

    方天风说完，落笔写下四个字。

    只争朝夕。

    众人愕然，他们本以为方天风会写一些一团和气的字，什么闲云野鹤，什么淡泊明志之类的，没想到竟然是这四个字。

    王源泽立刻笑道：“狼毫如刀，字字锋利。好字，年轻人么，总要有些锐气，你要是写什么虚怀若谷之类的，我们也不信。你让开，让房老看看。”

    方天风让到一侧，房老走到书桌正中。

    房老盯着字看了好一会儿，轻叹说：“简直不敢相信一个年轻人能写出这般好字，最不敢相信的是，写行书意如书圣，清秀隽永，写楷书却如此堂正，可又字字如剑。好，年轻人就应该只争朝夕，就算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应该只争朝夕！”

    房老就差说听那些话听烦了。

    这话一出，好几个老人面露尴尬之色，因为他们送房老的字画中就是类似老当益壮、松鹤延年之类的，万万没想到房老人虽老，骨子里却有一颗年轻的心。

    不少人暗暗羡慕方天风好运，没想到他故意反其道而行大获赞扬。

    多位大师过去观看，除了少数几个沉默不语，多数人都深感震惊。

    “骨力劲健，深得柳体精髓。”

    “这字，起码四十年的火候啊。”

    “他的行书本来就堪称大家，这楷书一出，真的把那些年轻人都比下去了。这笔锋之利，让我有种弃笔的念头。”

    众多老人多次观察方天风，不敢相信一个年轻人竟然能写出这么好的字。

    因为书法这东西不是靠人捧，而是需要长年累月的磨练才能一步一步提高，不苦练多年，不可能有真正的成就。

    可方天风却有点颠覆这条规则，这么年轻就写出这般好字。

    许多老人甚至有同一句话不敢说，那就是方天风的字比他们的还要好，尤其是字体结构和整体布局方面，明显远超所有人，达到完美无瑕的境界。

    房老把方天风那幅行书“福寿双全”也摆在桌子上，说：“你们看看，这两幅字有什么共同点。”

    许多老人轮流到字的正面观看，他们都是书法大家，很快有了统一的意见。

    “最大的共同点就是这两幅字的布局堪称巅峰，有一种字和纸张浑然一体的感觉。”

    房老笑着说：“当时我看这幅‘福寿双全’的时候，差点入了魔，因为这幅字的构架实在太完美。后来我让小段一量，你们猜我发现了什么？”

    众人好奇地看着房老。

    房老看了一眼方天风，有些羡慕又有些赞赏，说：“他的字，完全位于这页纸的中轴上，称绝美的对称。而他新写的楷书也一样，小段，你用尺子量一下。现在字迹未干，你不用量别的，只量只争朝夕的‘只’字跟纸页上端和‘夕’字跟下端的距离。”

    “是。”段秘书很快找来尺子，仔细一量，上下两个字跟纸页上下两段的距离竟然相等。

    方天风却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因为在他这种修行人看来，这种布局再简单不过，但是，对正常人来说，这就是天赋异禀。

    房老继续赞赏说：“老王一直夸方天风是天才，我本来不信，可今天亲眼看到他的字我才明白，他的确就是天才。他的字形绝对完美无缺，字意更是跃出纸张扑面而来，小书圣这个称呼，当得起。这字，比我写的好。”

    王源泽轻叹一声，说：“也比我写的好。”

    其他人沉默不语。

    房老的最高成就在政界，王源泽更是自认收藏为首，承认字不如方天风没问题，可其他人大都靠书法吃饭，哪怕心里明白自己的字不如方天风，也绝不可能说出来，就算是为了拍房老马屁也不能说。

    方天风无奈笑道：“您两位就别捧杀我了，我这字明明太过稚嫩，缺乏厚重，远不及各位在场的书法大家，底蕴差了些。”

    众人都知道方天风在自谦，对他更有好感。

    哪知房老轻哼一声，不满地说：“好就是好，跟年龄无关。厚重是好，但锋利就不好了？你要是年纪轻轻把字写得老气横秋，我才不爱看！”

    “房老说的是。”众人纷纷附和。

    方天风哑口无言，没想到房老在书法这方面竟然这么激进，不过想想也很快明白，房老做了一辈子官，说了一辈子官话，一辈子都在防止自己乱说话，如果退休了在艺术爱好方面还不能随心所欲，那简直白活了。

    方天风立刻笑着说：“房老教训的是，您干脆写一块小书圣的牌匾，我挂胸前。”


------------

第678章 小书圣姓方？

﻿    房老顿时被逗笑了，指着方天风说：“臭小子，油盐不进。不过你的字真好，堂堂正正，我很喜欢。小段，帮我看着点，千万别让人抢走。”说完看瞄了一眼王源泽。

    “是。”段秘书微笑答应。

    王源泽抱怨道：“房老您这是什么意思？您抢了我的‘福寿双全’就罢了，怎么还要防着我？”

    房老嘿嘿一笑，笑而不语。

    房间里的书画大师们一团和气，差点让方天风以为刚才进来的时候被沙歌为难是错觉，不得不承认这些老人都很聪明，敢在房老面前争风吃醋等于自掘坟墓，这些书法大师心机再深，在房老面前也只是过家家。

    方天风从一开始就知道这点，所以表现得相当直率，不去花心思迎合房老，连写字都只选符合自己的，而不是猜测、迎合房老的喜好。

    这时候，书法协会的副会长杨越刚说：“小方，你的字这么好，不加入我们书法协会太可惜了。不过书法协会招收成员有很多规定，其中一条是要参加华国书法协会举办的书法展两次或者得奖一次，这个最适合你。过几天正好有个书法展，你在这里写一副作品，我推荐你参展。以你的水平，获奖不是问题，然后你通过你们省的书协申报，就可以加入。”

    一旁的申厚副会长也笑着说：“老杨说的没错，小方这种天才书法家要是不加入华国书法协会，是我们的损失。也是我们的失职。”

    那位杨越刚和王源泽关系极好，而申厚恰恰是找方天风麻烦的沙歌的老师。两个人此刻却齐心协力，看上去跟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书法协会和宗教协会不一样，多一个少一个影响不大，方天风笑着说：“多谢两位大师，能加入书法协会是我的荣幸。”

    方天风一来这里就成为众人的焦点，但这次聚会的目的不是为了他，所以，很快一干书画大家开始讨论别的话题。

    不一会儿。王源泽示意方天风，让他离开。方天风明白他的意思，自己这么年轻来书房已经惹眼，既然已经写完字，是时候离开。无论方天风的字多好，但终究不是房老的书法圈里的人。

    至于和房老的事，起码现在不适合谈。如果房老愿意说向家的事。那么必然会找他说，如果不找他说，继续留在书房也没用。

    于是方天风走到房老身边，低声说要去客厅，房老点头同意。

    书房是书画成就极高的老人们的地方，而客厅则是他们学生的天下。

    聂小妖早在方天风离开的时候就离开客厅。回到车里，如果她晚走一步，必然能见到从卫生间出来的人，认出那人下午的时候曾经去方天风住处看厉庸的热闹，而且是解国栋的朋友。叫柳谦。当时柳谦还说过今晚要跟老师一起来房老家。

    这里大多数人都把柳谦当成一个比较富有的年轻书法家，但沙歌等少数人知道。这位柳谦的爷爷是退休的最高局局委，而柳谦的姨夫是一省的省委书记，下一届必然入最高局。

    柳谦虽然经商，但从小就受爷爷的影响，喜好国画和书法，怎奈没国画天赋，就只好专精书法，在书法界也算小有名气。

    方天风在书房里待了足足二十分钟，客厅的许多人都有点坐不住，他们本来都期盼方天风被赶出来，而方天风进去的时间越久，说明越被房老看重。

    沙歌忍不住抱怨：“其实我不是怀疑王老先生的眼光，也不是我不容人，只是那个小书圣连省级书法协会成员都不是，而且没有任何作品获奖，却被称为小书圣，我心里有些不舒服。”

    柳谦说：“这种事你不用在乎，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我估计那人是有点水平，但肯定不至于高出太多，咱们都是练书法的，谁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我觉得，很可能是他那天突然瞎猫碰死耗子，写了一幅绝世好字，然后江郎才尽。《兰亭集序》大家都知道，古今第一行书，可事后就连书圣王羲之都再也写不出那么好的字。”

    之前暗中帮方天风的武文墨点点头，说：“小柳说的这种情况很有可能。”

    沙歌笑着说：“柳谦，我发现你的功底最近见涨，尤其刚才写的那一幅字，灵性十足，别说我在你这个年纪，就算现在的我都自愧不如。”

    柳谦笑得合不拢嘴，他什么都不缺，唯独喜欢书画，所以听人说自己书法有长进特别高兴。他朋友经常说他和地产王的儿子一样，不好好接地产王的班，偏偏去搞什么电竞游戏。

    柳谦谦虚地说：“昨天老师也这么说，还问我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我当时没细想，可回头一想发现，很可能是跟幽云灵泉有关。我听说幽云灵泉特别好，这几天拼命喝，一天至少喝八瓶，不光脑子好，连体力也明显比以前好。”说完露出一种男人都明白的表情。

    “幽云灵泉？就是厉庸在致歉声明里提到的？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沙歌问。

    周围的人也纷纷盯着柳谦，厉庸的致歉声明闹的很大，几乎和东馆扫黄齐名，在场大大部分人都知道。

    柳谦立刻摆出一副神秘的样子，说：“外人都以为幽云灵泉是纯天然的水，但我告诉你们，那是‘法水’。什么叫法水呢？就是方大师施法后形成的水。别的我就不说了，总之我亲眼见过方大师施法，把一个癌症患者给救活。”

    沙歌心中怀疑，可也不敢说出来，旁边一人说：“小柳，这东西你都信？那个癌症患者肯定是托。”

    哪知柳谦却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说：“爱信不信。反正细节我不能说出来。不过你们想想，幽云灵泉的主人能逼得厉庸发表那份声明。背景得有多深？这样的人会找托？至于那个癌症患者，他也不可能是托，说出来你们也不信。”

    沙歌顿时来了兴趣，问：“小柳，这里都不是外人，咱们经常见面，再说就算你不说，这种事也会传出来。你就先告诉我们。”

    柳谦心中暗想圈子和圈子之间差太多，要是等这些人知道方天风的事，起码也得几年后。

    不过柳谦想起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少，说了也没什么，于是说：“今天下午，我和朋友去方大师家，见到一个病人。那脸色就跟快要死了似的，听说是全身许多地方都有许多恶性肿瘤，也就是常说的癌症。但你们猜怎么着？方大师当场做法，把那人救了回来。”

    “我不信！”

    “小柳你被骗了吧。”

    沙歌虽然也觉得柳谦被骗，但什么都没说。

    柳谦却问：“你们不想知道那个病人是谁吗？”

    “谁？”

    “厉庸。”

    所有人瞪大眼睛，厉庸向幽云灵泉的主人道歉。厉庸得了癌症，而幽云灵泉的主人给厉庸治病，仔细一想，这完全是可能的事情。

    沙歌立刻说：“怪不得！我就说厉庸那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会发表致歉声明，如果是为了救命。那就很有可能。”

    “小柳，你真的没看错人？”

    柳谦笑着说：“我如果不确定。敢这么说吗？不要再问我了，总之，方大师绝对不是一般人，幽云灵泉也绝对不是一般的水。”

    沙歌摇摇头，说：“同样是姓方，一个是真正的大师，一个却年纪轻轻沽名钓誉自称小书圣，真是天差地远啊。”

    柳谦突然问：“小书圣姓方？”

    “是啊。”

    柳谦脸色变差，他突然想起来，方大师那天在饭桌上说过，也认识王源泽。又问：“那小书圣全名叫什么？”

    周围人都愣了一下，刚才方天风报名的时候大都没人记。

    沙歌努力回忆，说：“似乎叫方天什么……你们看，小书圣来了，小柳你自己问他。”说着露出讥诮之色。

    众人一起看过去

    只见柳谦猛地起身，然后起身恭敬地说：“方大师，您怎么来了？您就是小书圣？”

    方天风记得这个柳谦，笑着说：“柳哥你也在？刚才怎么没见到你。”

    柳谦比方天风大两岁，可根本不敢在方天风自称哥，一听方天风叫自己哥，就跟吃了人参果似的，全身三万六千个毛孔无一不舒服。他虽然家里有高官，可碰到元溥也得避让，必要时刻甚至得装孙子，可方天风当众抽元溥的脸，元溥连个屁都不敢放，这就是差距。

    方天风这么称呼他，柳谦心中无比受用，心想方大师太给自己面子。

    “我早来了，刚才您来的时候我去卫生间，没看到您。唉，我先给您道个歉，我这嘴该抽。”说完伸手轻轻拍自己的脸，又笑嘻嘻说，“刚才我以为小书圣是别人，没想到是您，别说小书圣，您就算自封大书圣也没问题。”

    所有人都吃惊，这个小书圣竟然是方大师，竟然能逼得厉庸那种互联网巨头道歉？那这个人的能量和背景也太恐怖了，怪不得连来房老这里都迟了一个多小时。

    要是他们迟到这么久，要么被自己气疯，要么就被吓疯，哪里敢去见房老。

    尤其是那几个知道柳谦身份的，比所有人都震惊，柳谦在他们心里那就是摸都摸不着的大人物，那这个小书圣岂不是能有接近最高局成员或望族的实力？

    沙歌沉默不语，恨自己恨的要命，甚至恨上了老师申厚，要不是申厚说了一些鄙夷小书圣的话，他也不至于为了迎合老师而故意找方天风的麻烦。

    沙歌本以为通过找方天风的麻烦，能借机打击另一个副会长杨越刚，好让老师申厚高兴，谁知道这个小书圣别说他打击不了，连申厚来了也得跪。

    沙歌甚至怀疑，两个副会长拼死拼活争的书法协会会长的位子，在这位小书圣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

第679章 有眼无珠

﻿    在场的青年书法家或画家们个个暗骂自己有眼无珠，刚才竟让放过这么一位大人物，现在一回想，都怪被沙歌误导，都以为方天风就是一个书法界的新人。

    沙歌默默低下头，希望不要被天风认出来。

    方天风笑着说：“我还以为你会和沙歌大书法家联合起来黑我。”

    柳谦干脆利落地说：“我跟沙歌不熟，几年前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他就跟我拿架子装腔作势，我根本就没正眼瞧过他。”

    众人默然，就在刚才柳谦还跟沙歌聊的热火朝天，现在马上卖掉沙歌。

    方天风淡然扫视众人，说：“我听说沙歌是青年书法协会的什么委员？”

    柳谦毫不犹豫地回答：“很快就不是了！”

    “你……”沙歌猛地抬起头，愤怒地看着柳谦，他没想到柳谦做事这么绝。

    在座的许多人忐忑不安，生怕殃及池鱼。这个时候他们才真切感受到小书圣的厉害，在他们眼里，身为书法协会副会长的学生，风光无限，沙歌已经达到很多人这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可小书圣对付沙歌甚至不要亲自动手，随便问一句，甚至可能没有动手的意思，别人就会替他解决。

    方天风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沙歌这种人不值得再浪费一句话。

    方天风发现聂小妖不在，正要让她进来，想想还是算了。京城终究不适合她，回东江就好了。

    武文墨和另一人坐在双人沙发上，他立刻拉着那人站起来，说：“方先生，您和夫人来这里坐。”

    乔婷轻哼一声，看似非常不高兴，方天风却笑看乔婷一眼。从她眼神中发现极淡的羞涩。

    方天风和乔婷坐过去，周围的人下意识控制自己的呼吸。

    沙歌咬着牙，心中充满愤怒，他在京城多年。随着老师见过很多大人物，太清楚那些人，表面一团和气彬彬有礼，但要是真得罪了他们。保证连骨头渣都不剩。被迫离开青年书法协会是小事，可万一方天风继续报复，那他根本无力反抗。

    现在沙歌只能沉默，再沉默。

    柳谦坐到一旁。笑着说：“方大师，您在房老的书房里待了那么久，都做什么了？我们这些小辈都没资格进去。”

    方天风说：“也没什么。就是写了一幅字。”

    “字呢？”

    “房老说归他了。”

    “嘶……”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尤其是几个年纪大的，难以置信。

    他们都知道房老不仅书法造诣很高，而且眼光也高的可怕，华国书法名家不少，可能让房老主动开口留下的，也就那么三五个人的字。

    柳谦说：“我听说你还写过一幅‘福寿双全’，结果房老见猎心喜给抢走了。刚才我们都不信，认为是王老先生在捧你，真有这件事？”

    “那幅字也在里面，刚才房老还拿出来让诸位老先生比较。”方天风说。

    柳谦轻叹，说：“我算是服了，真没想到您竟然样样都会，而且样样都精通。”

    “学无止境，我只是把很多空闲时间用在练字上而已。”方天风谦虚地说。

    乔婷低下头，嘴角微翘。

    柳谦厚着脸皮说：“方大师，要不您送我一副字吧，然后写上赠柳谦。”

    方天风笑道：“我又不是什么书法名家，就算了吧。”

    “您都是小书圣了怎么不算名家？您现在没名，但不代表以后没名。要是等我后代破落了，没准拿出您今天的字往古玩街一走，就能赚几辈子的吃喝。”

    方天风失笑，说：“你想的倒是长远，等下次你去我家，我送你一幅字。”

    “好。您的字有神通，挂在家里肯定能带来好运。”柳谦十分高兴。

    “照你这个意思，我的字很难看像鬼画符？辟邪避孕？”

    “绝对不是这个意思。”柳谦连连摆手。

    “我过一阵要离京，离京前我写一幅字给你。”方天风说。

    “太好了。”柳谦笑容满面。

    其他人看到方天风这么和善，渐渐放下心，有的人偷偷看沙歌，都觉得他刚才太过了，人家刚家门就过去冷嘲热讽，真要碰到那种阴险的，要么背后整人，要么掉头就走让房老生气，他沙歌只能彻底远离书法界。

    武文墨见方天风这么和气，于是主动跟方天风攀谈。

    慢慢地，其他人也加入聊天，客厅里的气氛越来越好。

    沙歌在一旁非常不是滋味，以前每当这种时候，他才是焦点，可现在他却成了盲点，所有人都好像看不到他。其实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怎么办。

    沙歌知道柳谦的能量，柳谦既然开口要弄下他，那他毫无反抗之力，连他老师也没办法。可是，要是任由柳谦弄下他，那他以后很可能彻底远离书法界，这些年的努力全都白费。他左思右想，决定求饶，要是实在不行，大不了赌气离开，大不了离开书法界，总比留在圈里被人嘲笑好。

    在潜意识里，沙歌觉得方天风这人很懂分寸，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赶尽杀绝。而且他老师对他很好，凭借他老师跟房老的关系，方天风就算真生气，也会留有余地。

    沙歌静静听他们交谈，在他们谈完一个话题后，沙歌抓住时机说：“方大师，我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冒犯了您，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我的冒失。”

    客厅里的气氛骤然冷下来，其他人或同情或厌恶地看着沙歌。

    方天风看了一眼沙歌，说：“冒失？如果只是冒失那真没什么，我也有过，所以我原谅你的冒失。”

    沙歌身体一僵，立刻说：“对不起，我之前不该讥讽您。”

    方天风淡然说：“你在得寸进尺。”

    沙歌苦笑道：“我真的是在诚心道歉，希望您原谅我。我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我不介意别人的质疑，甚至也不介意冒失。但我想问你，我明明没得罪你，你却处处针对我。因为我来得晚你就恶毒到指责我不把房老放在眼里，万一激怒房老，事情的严重性在座的都知道。那么，你会原谅一个要把你往绝路上逼的人吗？”

    “什么？沙歌敢这么说您？”柳谦愤怒地看着沙歌。他知道方天风跟房老的关系，向老之死至今没有解决，要是沙歌真的让房老愤怒，方天风纵然不至于身败名裂。也会非常被动。

    一位退休大族长亲自上阵，性质绝对不一样。

    武文墨轻叹一声，说：“小沙啊。我知道你本质不坏。但刚才的那话太过了。也就是小方宅心仁厚，要是换了别人，你现在还能坐在这里吗？”

    沙歌发觉方天风并不原谅，决定彻底离开书法界。他心中憋了一肚子气，不敢冲方天风发泄，顺势对着武文墨说：“我是做错了，可我真不是冲着他去的。我只是冲着‘小书圣’去的。我说句得罪方大师的话。他年纪轻轻就被称‘小书圣’，我凭什么就不能质疑？谁有资格封他‘小书圣’？”

    就在这时，客厅通往书房的门口传来一个苍老但有力的声音。

    “我封的，你说有没有资格！”只见房老迈着大步走进来，一脸阴沉。

    客厅里的人急忙站起来，陆续口称“房老”，无比恭敬。

    沙歌看了房老一眼，吓得差点尿裤子，那可是房老啊，曾经坐到最高位置之一，哪怕退休，仍然拥有实实在在的待遇和部分权力。沙歌至今记得，在去年的书法展上，房老到场，结果书法协会的会长谦卑得跟孙子似的，在场的某省一号也毕恭毕敬。

    沙歌的两腿颤抖，急忙解释：“房、房老，我不是……”

    房老冷冷地扫了沙歌一眼，官威如山，吓得沙歌骤然失声，嗓子好像已经不受他自己控制。

    那些老人陆续从房老身后走出来，许多老人轻声叹息，看向沙歌充满失望之色。

    沙歌的老师申厚眼可不是失望，而是愤恨。他想争书法协会会长的位子，最大的依仗就和房老的关系比其他副会长亲近，而且他这次带沙歌来，也有提携沙歌当自己接班人的意思，要是房老觉得沙歌好，自然也会认为申厚是个好老师，选人有一套，当书法协会会长不成问题。

    可是，沙歌把事情搞砸了，不仅毁了他自己，也毁了申厚精心准备的一切。

    申厚恨得咬牙切齿，心中暗骂：这里不是别的地方是房老的家，连我跟杨越刚平日里势同水火，这时候也必须和和气气，生怕惹房老不高兴，你一个小兔崽子竟然在房老家大放厥词？不知死活！

    沙歌看到老师申厚出来，立刻投以求援的目光，但是看清老师的眼神，知道自己最后的依靠也没了，顿时感觉跌入无尽的深渊，心中只剩下绝望。

    而客厅里的其他人异常吃惊，他们都没想到房老竟然这么看重方天风，那话的意义太大了，房老封方天风为“小书圣”，谁也没资格否定，因为房老的级别在那里！

    方天风不想让这样的气氛继续，微笑说：“房老您别生气，他也没什么，只是因为我作品不出名所以不服气而已，人之常情。要是有人说王老先生比我帅，我也不服气！”

    王源泽诧异地说：“我比你帅不是事实吗？我当年人称东江美男子，不知道多少美女围着我转，等哪天你到我家，我让你看看我年轻时候的照片！”

    “东江美男子？我怎么听说你外号是中老年妇女偶像？”方天风笑着说。

    “那个是我第二个外号。”王源泽大大咧咧说。


------------

第680章 平心论古人

﻿    房老顿时笑起来，说：“老王，你脸皮年年厚一层啊！”

    其他人松了口气，也跟着笑起来。

    沙歌只敢深深低下头，生怕房老再看自己。

    房老却懒得看沙歌，笑着跟武文墨等客厅里的人谈话。

    客厅的气氛很快缓和，在九点的时候，房老看了一下时间，看着方天风说：“小方，你那两幅字都很好，我没看够。现在已经是深夜，这个聚会也要散了，你就再给我写一幅你拿手的行书，作为最后赠送我的礼物。”

    大多数人都羡慕地看着方天风，这可是房老亲口讨厌，这里的人也只有两个有这份荣耀。

    但是，知道内情的王源泽和柳谦却心中一凛，紧张地看着方天风，“最后”二字可不寻常。

    房老不可能因为方天风字写的好，就忘记向老之死。

    方天风面色如常，笑着说：“那好，那我就再次献丑，写一幅行书。还去您的书房？”

    “书房太小，我让人取来笔墨，你在这里书写。”房老说。

    “好。”

    不多时，写作需要的笔墨纸砚被摆在客厅的桌子上。

    墨砚还是方天风之前选的那块，方方正正，普普通通，不像是名砚。

    方天风铺开纸张，挑选了一支兼毫毛笔，里面的狼毫和兔毫比例各占一半。

    方天风手持毛笔，沉吟片刻，沾了浓浓的墨汁，说：“房老爱书法，也爱史书，那我斗胆写两句话。”

    说完，方天风在宣纸上如行云流水般书写行书。

    那些老人们围了一圈，而其他年轻人在后面伸长脖子观看。

    很快。十个字出现在宣纸上。

    冷眼游史海，平心论古人。

    写完后方天风离开桌子，众人轮流去正面观看。

    房老看着这幅字，许久沉吟不语。

    沙歌的老师申厚第一个赞叹说：“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不愧是小书圣，深得书圣王羲之的三昧。小小年纪就在布局谋篇上达到巅峰，当真天赋奇才。小方的行书。我不如。”

    申厚心中苦涩，但为了保住自己在房老面前的形象，他必须要这么说，更何况。看完方天风的字后，他心中无比遗憾，要是方天风是自己的学生那该多好。

    杨越刚点头说：“和那幅‘福寿双全’比。这十个字明显更加成熟。少了对书圣的模仿，多了小方自己的体悟。尤其是笔画间的转折，更加浑然天成。我认为这幅字更佳，这幅字更能代表小书圣。”

    之前客厅里很多人口服心不服，但现在看到方天风的这十个字，惊得目瞪口呆，根本想不到方天风竟然能写出这么好的字。无论怎么看都有一种完美圆满的意味，连这里的书法大师也只有两三个人能达到这个境界，而且一生也未必能写出几幅这个境界的字。

    柳谦原本觉得王源泽是因为方天风别的身份才吹捧他，认为方天风的字就算好看也有限，可看到方天风这幅字，顿时惊为天人。

    柳谦六岁开始练毛笔字，是真真正正的内行，他也顾不得周围有那么多人，一把抓住方天风的一角，低声说：“方大师，咱们定好了，明天我就带着我家里最好的笔墨纸砚去您那里，您一定要给我写一幅字，我的文房四宝就当是您的润笔费。您要是不给我写，我就蹲在您家门口不走了！有了您的字，几百年后，我家能富到十代！”

    众多老人莞尔，同时隐隐感觉，几百年后，在场的人中可能真的只有方天风一个人的字能流传世间，达到跟书圣王羲之齐名的程度。

    王源泽一直没说话，他一直用余光偷偷观察房老。

    等众人夸赞完了，房老点点头，微笑说：“好字，老王，过些天你帮我裱起来，我要挂在书房。”

    “是。”王源泽答应下来。

    随后，段秘书出面送客，众人陆续离开。

    等所有人都离开房家，房老拿着那幅字来到书房，看了许久，问段秘书：“有证据了吗？”

    “方天风的证据没有，所有的技术手段都用了，无法证明是方天风杀人。不过，向知礼雇凶杀人的证据确凿。”

    房老点点头，说：“等一等吧，在没有证据前，什么都不要做。冷眼游史海，平心论古人。哼，这小子果真不是省油的灯。”

    段秘书小心翼翼地说：“要不要把那方墨砚收起来？”

    房老脸上浮现伤感之色，说：“父亲最喜这方墨砚，方方正正，朴实无华，放在他的案头多年。有人慧眼识珠，用它写出名传千古的好字，没有埋没它，是好事。能写出那样的字，不会是大奸大恶之辈。”

    段秘书没有说话，只是想不通，那个方大师真的那么神奇？明明没见过房老父亲的字，写的正楷却有房老父亲的风骨。

    房老说完，走到窗前，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明月。

    同一轮明月下，方天风、乔婷和聂小妖正坐车驶向家里。

    在上车前，王源泽和柳谦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两个人同时竖起大拇指，不仅敬佩方天风的字，更佩服方天风选的两句话，当真恰到好处。

    到家后，方天风和遥远的女房客们用手机聊天，虽然分散在京城云海两地，可心贴得很近。

    第二天一早，安甜甜打来电话报了平安，然后说昨天和高夫人睡在一起，今天早上直接去机场上班，晚上再回来吃饭。

    吃完早饭后，方天风、乔婷和聂小妖坐在客厅里。

    门铃一响，方天风前去开门，只见钱阳波带着一位年过五十的中年人站在门口，两个人都面带微笑。

    钱阳波立刻介绍说：“施副台长，这位就是方天风方大师，方大师，这位是央视的施副台长。”

    方天风主动伸出右手微笑说：“施台长你好。”

    施副台长却伸出两只手握住方天风的右手，说：“方大师您好。久仰大名。”态度非常诚恳，好像真的仰慕方天风似的。

    方天风倒没放在心上，这位施副台长明显是因为钱阳波才来，不过钱阳波应该跟他说了什么。不然他不至于这么低姿态。

    钱阳波认真地说：“方大师您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管他们是谁，既然抢了您朋友应有的名额，如您说的那样。我们就当着他们的面抢回来！我已经跟王台长通过话，您放心去就行。”

    方天风微笑说：“谢谢阳波。”

    “您这么说就太客气了。咱们什么时候走？”

    “稍等。”方天风回身叫乔婷和聂小妖出来，然后跟钱阳波和施副台长一起前往东江芭蕾舞团住宿的酒店。

    到了酒店，方天风把施副台长介绍给钟团长。

    钟团长见过施副台长。那时候对方还只是央视的部门主任，可就算那时候钟团长都巴结不上，不过现在施副台长级别更高。却对钟团长非常热情。让钟团长一时难以适应。

    芭蕾舞团的成员们都站在钟团长后面，她们知道的不如钟团长多，但也清楚央视的副台长对她们来说高不可攀，这种大人物对钟团长这么热情，明显是因为方天风。

    芭蕾舞团的众多美女不由自主看向方天风，她们那炽烈的眼神几乎能融化一切。

    还有的人看向乔婷，充满深深的羡慕。也有人把嫉妒甚至忌恨隐藏在心底，因为，现在的乔婷已经不是她们可以招惹的人，乔婷的身后，站着一个叫方天风的男人。

    乔婷下意识地靠近方天风，她不是担心自己的男人被抢，而是本能地用这种方式表达心中的骄傲，为方天风在身边而骄傲，虽然她嘴上永远不会承认。

    除了苏诗诗，没有人比乔婷更在乎方天风，十多年的感情已经融入她的灵魂。

    芭蕾舞团的人坐着租来的大巴前往央视元宵晚会彩排现场，而钟团长坐在聂小妖的车里，施副台长的车在最前面。

    京城号称首堵，尤其在早上，虽然这两年因为领导出行封路的情况减少，但一路上行车缓慢。

    到达央视著名的“大裤衩”大楼前的时候，已经过了十点。

    看到央视大楼，钟团长心中感慨，轻叹一声，说：“小方，谢谢你。自从我们的晚会名额被抢以后，我心里堵得慌，特别难受，一部分是为自己难受，一部分是觉得对不起团里的人，因为我跟别人的私人仇怨才闹成这样。谢谢你，不管能不能成功，能看到央视大楼，我心里就好受多了。”

    方天风微笑着说：“钟阿姨您别这样，我为您、为乔婷做点事都是应该的。乔婷其实不在乎上不上晚会，但她在乎您。”

    钟团长眼眶一红，握着乔婷的手说不出话来。

    乔婷也轻轻握着钟团长的手，目光有些伤感。

    方天风说：“我跟阳波说好，明年安排你们进春晚。乔婷要是想去，您得给她安排一段独舞。”

    钟团长说：“当然要让乔婷独舞，没有她，我们东江芭蕾舞团总是差了一点。”

    哪知乔婷说：“我不去春晚，大年三十当然要在家里过。”

    “好，你说的算，我理解你陪我过年的迫切心情。”方天风笑着说。

    乔婷瞪了方天风一眼，冷冷淡淡的样子别有风情。

    钟团长笑着说：“也是，乔婷从来不求什么名利，陪你过年更好。出到了。”

    车停在停车场，众人陆续下车。

    方天风等人还好，可那些第一次来央视大楼的女孩们则掩饰不住高兴，东瞅瞅西看看。虽然很多人不喜欢央视今年的春节晚会或者说哗谊公司年会，但身为芭蕾舞演员能上央视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

第681章 咱们要定了！

﻿    方天风抬头看着央视大楼，暗暗摇头，这个“大裤衩”的形象实在太过于极端，不怪网上骂声一片。

    这时候施副台长走过来，微笑说：“方大师，钟团长，我带你们去一号演播厅。”

    在施副台长的带领下，东江芭蕾舞团的众人一起进入著名的央视一号演播大厅，这里是央视八个演播厅中最大的，承担春晚、元宵晚会等大型晚会的演播任务。

    众人一起走向演播大厅的后台，后台有许多休息室、化妆间等，数以百计的演员正在后台忙碌，等着晚会的工作人员指挥。

    当看到施副台长出现后，路过的工作人员行礼问好，有的很热情，但有的则格外客气，经常可以看到路过的歌星、影视明星、相声小品明星甚至主持人等等。

    方天风和乔婷非常淡定，但芭蕾舞团的年轻女孩们却淡定不下来，不时窃窃私语，有时候甚至低声惊呼，要不是钟团长在这里，她们一定会冲上前向那些明星要签名。

    不多时，施副台长带着方天风等人来到一间休息室门前。

    施副台长对方天风说：“这里就是安排给京城芭蕾舞团的休息室，现在，这里应该归东江芭蕾舞团。”

    施副台长的话不大，却让许多东江芭蕾舞团的女孩不由自主握住小拳头。

    她们原本凭借自己的努力获得了通往元宵晚会的入场券，但京城芭蕾舞团的人却凭借权势强行占有她们的名额。在得知消息后。不少女孩哭得一塌糊涂，因为有的女孩早就已经告诉家人。让家人在电视前看她们登上全国最大的舞台。

    而今天，失去的一切终于重新回到自己的手上。

    这个休息室，本来就属于她们！

    东江芭蕾舞团所有人都用感激的目光看着方天风，正是这个男人带她们来到这扇门前，是这个男人让她们相信这个世界还有公平公正。

    “姓钟的，你怎么来了！”一个尖锐并带着怒气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

    众人转身，就看到一个中年妇女带着一群身穿芭蕾演出服的的人走过来，有些人正在擦汗。看样子刚进行过彩排。

    钟团长看着那个中年妇女，眼中仿佛喷发出熊熊的怒火，就是这个女人当年不仅用卑劣的手段抢走她的男人，还陷害她把她逼出京城芭蕾舞团，甚至于事情已经过去多年，还不肯放过她，连上元宵晚会的名额都要抢夺。

    但是。钟团长眼中的怒火很快消失，她带着淡淡的微笑说：“连副团长，好久不见。”

    连副团长也收敛怒火，讥笑道：“钟团长，你这是干什么？难道你没有收到节目组的通知？今年的元宵晚会你们别想了，以后的晚会也永远别想！”

    钟团长说：“我们芭蕾舞团上不上晚会。你说的不算。连副团长，请你们收拾一下东西，马上离开，这个休息室归我们东江芭蕾舞团！”

    连副团长却嗤笑一声，说：“这是我这辈子听到最好笑的笑话！当年你滚出京城的时候没勇气跟我争。现在你什么都没有，竟然还想跟我争？我能让你们上不了元宵晚会。就能让你当不上团长！马上给我让开，然后给我赔礼道歉，否则，今天的事咱们没完！”

    东江芭蕾舞团里一个直脾气的女人说：“没完怎么了？抢我们的晚会名额还有理了？不要脸！”

    “看看她那张克夫的脸，年轻的时候是小贱人，现在就是老泼妇！”

    “太嚣张了，抢了我们的名额不说，还骂团长，简直不是东西。”

    这些女人已经憋了一肚子气，一股脑全都发泄出来。

    这边的人一骂，对面的女人也不甘示弱，然后双方的女人开始相互大骂。

    不过骂人的是少数，大多数人虽然生气但都没有骂人。

    方天风无奈地看着，这才意识到，女人彪悍起来也是很厉害的。

    一个比较漂亮的年轻女孩站在对面的连副团长的身边，叫连副团长妈，然后和她妈一起骂这边的人。

    后台的许多人纷纷走过来，站在不远处观看。

    双方的女人越骂越激烈，相距越来越近，眼看就要打起来，钟团长制止了自己这一方的人。

    钟团长说：“连副团长，我现在正式通知你们，你们京城芭蕾舞团的演出被取消，换成我们东江芭蕾舞团的人！请你们马上离开。”

    连副团长根本不相信钟团长的话，大声说：“姓钟的，你竟然敢造假电视台领导的命令，我不跟你废话，我现在就找保安赶你走！”

    钟团长立刻对施副台长说：“施台长，请您宣布台领导的指示。”

    施副台长扫视连副团长等人，说：“我代表央视领导宣布，你们的演出已经被取消。”

    连副团长根本不认识他，毫不客气地问：“你是谁？”

    “我是央视的副台长！这次元宵晚会我负责！”施副台长说。

    连副团长心中一惊，诧异地看了一眼钟团长，又对施副台长说：“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副台长，把你的工作证明给我看。”

    一旁的人看不下去了，一个小品演员说：“我可以证明，这位就是施副台长。”

    “我也证明！”

    多个人有名有姓的明星主动为施副台长作证。

    连副团长为之色变，盯着施副台长，威胁道：“施副台长，你要想清楚！我女儿的朋友亲自发话说保我们上元宵晚会，你要是赶我们走，你这个副台长当不长了！”

    施副台长冷哼一声，说：“拿走你们在休息室里的东西，马上离开！如果你们想闹事，别怪我报警！”

    连副团长凶狠地瞪了钟团长一眼，说：“让开，我们进屋拿东西。”

    众人让出一条路，连副团长带人进去，然后说：“这件事不算完！小梅，你给他打电话，一定要让他亲自来！如果今天我不把姓钟的压下去，我这辈子白活了！我以前能让姓钟的滚出京城芭蕾舞团，现在就能让她照旧滚出央视大楼！”

    连副团长猛地一推门，砰地一声关上门，从里面锁好。

    东江芭蕾舞团的女孩们露出担忧之色，这件事显然比想象中更加曲折，万一对方找来什么大人物，很可能白跑一趟，甚至会成为笑柄。

    方天风似乎正在侧耳倾听什么，突然，露出莫名的笑容。

    施副台长表面镇定，其实心里也有些担心，他至今不知道连副团长的后台是谁，生怕牵扯出什么大人物让他遭殃。

    钟团长也被这种气氛影响，低声问：“小方，不会出事吧？”

    方天风微笑说：“不会，这个休息室，咱们要定了！”

    “那就好。”钟团长这话完全就是在自我安慰。

    乔婷看着芭蕾舞团的姐妹们，清澈的眼睛中飘过一抹淡淡的愁云。

    方天风发觉乔婷的异样，心中暗叹她还是那样，虽然很少表达对人的关心，可并不代表她从来不为亲近的人着想。

    方天风伸手握着乔婷的玉手，柔滑细腻，如玉石在握。

    乔婷看了方天风一眼，发现他眼中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眼中的愁云渐渐消散。

    里面的人始终不出来，施副台长不可能去敲门，钟团长也不是那种砸门叫喊的女人，众人只能站在门前。

    附近的人纷纷散去，而后台人来人往，不少人都好奇地看向这边，但看过就走。附近的工作人员搬来几把折叠椅，让施副台长坐。

    施副台长等方天风和乔婷先坐，他才和钱阳波、钟团长以及另一个副团长坐下。

    其他女人则贴着墙或站或坐着自己的包，分成许多小团体窃窃私语，谈论刚才的事，但有的人谈着谈着就跑题。

    “唉，姐夫能行吗？”

    “肯定行。乔婷姐看中的肯定是不是一般人。我刚才还看他笑来着，根本不当回事，不过他笑起来真帅。”

    “对对对！你们有没有发现，他的眼睛特别不一样？特别特别有神，刚才他看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魂儿都被吸进去了，我的脸都能煎鸡蛋了。”

    “你别吹了，姐夫怎么可能会看你！他眼里只有乔婷姐。”

    “我又没说他专门看我，他目光扫过我不行啊？”

    年轻的女孩总是聊花痴问题，但年龄较大的芭蕾舞演员则不一样，尤其那几个平时嫉妒乔婷的人聚在一起，压低声音说话。

    “你们说，要是更大的人物出现，她男朋友低头哈腰叫那人领导怎么办？”说话的人眼中带着一抹恶毒的笑意。

    “那还能怎么办，自认倒霉回东江呗。”

    “哼，这样也挺好，我倒要看看她乔婷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让她那么傲！傲给谁看啊！”

    “她要是真傲，我还高看她一眼，可惜，自从有了这个男朋友，隔三差五就让他接送上下班，经常秀亲密，不就是显摆有个好男朋友吗？我看，她也就一俗人，平时的傲气都是装出来的。”

    “咱们再等等，等她和她男朋友出丑，那就有好戏看了！”

    几个女人低声笑起来。

    别人听不到，但方天风听得清清楚楚，扭头在乔婷耳边问：“你们团里是不是有人看你不顺眼？”

    乔婷愣了一下，然后平静地说：“所以我才要过得更好。”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那我尽量努力一点，让她们看你更不顺眼。”


------------

第682章 老熟人

﻿    “嗯。”乔婷轻轻点了一下小下巴，突然变得有些乖巧温柔。

    方天风说：“我即将收购一家化妆品公司，肯定要打广告，你的皮肤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好的，简直像是玉一样，你出演广告怎么样？”

    “我听你的。”乔婷轻声说。

    “化妆品或香水品牌经常用创始人的名字命名，我的名字肯定不适合，我干脆用你的名字当高端护肤品系列的品牌，怎么样？”

    乔婷犹豫片刻，说：“能行吗？”

    “怎么不行？”

    “那、那试试看吧。”乔婷握着方天风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就在这时，两个人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其中一个人先看了一眼施副台长，又看了看乔婷，双眼放光，满面惊喜。这人走到近处，笑着说：“施台长，您好。”

    方天风循声望去，发现是一个非常有名的一线男明星，古信，不仅演电影而且也唱歌，人长得也帅，可以说是新生代的巨星。他旁边的男人不是名人，不过方天风记得那个男人刚才路过这里，还特意看了几眼乔婷。

    施副台长慢慢站起来，微笑说：“你最新的电影我看了，很不错。”

    “谢谢施台长夸奖。”古信微笑着说。

    施副台长又说：“你什么时候彩排？快去吧，别晚了。”

    方天风看出来，施副台长显然不很重视对方，这话明显就是送客。

    哪知古信依然面带微笑。说：“首先向您道个歉，我和我的经纪人来这里。是有事商谈。”

    “哦，说吧。”施副台长说。

    古信看了乔婷一眼，说：“我经纪人路过这里的时候，见到这位美女，就犯了职业病，觉得这个美女很适合我下一部电影的女一号，就跑过去跟我商量，希望我能来这里跟这位美女谈谈。”

    施副台长愣了一下。没想到古信是这个意图，于是看向方天风。

    方天风问乔婷：“你想演电影吗？”

    乔婷摇摇头，说：“演广告还可以，演电影太难，我又没学过表演，不要。”

    古信立刻说：“这位女士不用担心，一旦你成为我们公司的签约艺人。我们公司会提供全方位的优质资源，可以在短时间内让你拥有精湛的演技，同时会力捧你，让你成为全国著名的明星。现在很多大明星都是我们公司培养起来的。”

    方天风对乔婷说：“你不想演就不演，等你哪天想演了，我让人为你量身定做一部电影。”

    “没兴趣。”乔婷轻轻摇头。她本质上属于那种宅女，每天除了去芭蕾舞团就是在家里呆着。

    古信礼貌地说：“这位美丽的女士，你能给我们一个机会吗？我相信只要你和我们坐下来详谈，一定会对我们公司感兴趣。我们公司现在正准备全力造星，你一旦加入必然会在短时间成为当红明星。如果失去这个机会，你很可能会后悔莫及。”

    方天风说：“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女朋友不喜欢演电影。”

    古信微笑说：“这位先生你好，我觉得这种事应该由她本人决定。”

    方天风看了看古信，懒得多说。

    乔婷则说：“我不去。”

    古信还要说，钱阳波皱眉说：“你废什么话？方大师的女朋友都说了不去，你怎么还赖着不走？”

    古信眼中闪过一抹怒容，微笑着说：“这位朋友……”

    “我不是你朋友，但你的烂事我知道一点，告诉你，马上离开这里。”钱阳波说完站起来，直视古信。

    古信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施副台长，发现对方目光严厉，意识到这几个人身份不一般，挤出一丝微笑，说：“好，我这就走，我们辉缘公司的艺人都很懂礼貌。”说完转身就走，脸阴得吓人。

    转过拐角，古信对经纪人说：“那个美女气质不错，可惜了。他们明显不给你我面子啊。”

    “连施副台长都帮着他们，他们地位不一般，尤其最后跟你说话那个，看样子像是京城里的二代。算了吧，这些人咱惹不起。”

    “哼，再厉害，能比得上前天和老总一起吃饭的那位？”古信向乔婷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大步离开。

    看着古信消失，钱阳波不高兴地说：“这人表面光鲜，几年前也就两万一晚，后来身价慢慢涨了。”

    施副台长说：“娱乐圈就那么回事。当然，也有行得正的，太少。”

    方天风说：“今天看新闻说古天乐这些年一直在给贫困山区建学校，平均每个月一座学校。他也有不少绯闻，而且成名前是古惑仔，但既然真的做善事，就是好样的。现在有良心的艺人太少，很多艺人所谓的捐款，就是口头一说，慈善基金也配合，知道不可能有钱，纯粹是双方炒作。”

    钱阳波点头说：“对，有不错的艺人。刘德华也是真心做慈善，那次大地震，他不声不响捐了5000万。”

    众人就这个话题聊了起来，钱阳波扒了几个大明星的皮，让方天风感到意外，他知道那些明星不怎么样，但没想到钱阳波说的比他想象得还不堪，什么女明星千里送x那都不叫事。

    很快谈到许柔，钱阳波说：“这个许柔不一样。我有朋友追过她，那人家里是最高局的，而且身价超过二十亿，结果许柔拒绝，一点没有攀附我朋友的心思。后来我朋友特意打听，得知不少导演或娱乐圈大佬找过许柔要捧她，但许柔都没答应。我那朋友一看许柔真心不错，就选择放弃，不想害人家好女孩。”

    方天风说：“许柔家里在影视城有股份。她有底气。”

    哪知钱阳波说：“那是你小看她了。据我所知，她家里情况很不好。随时可能破产，可就是这样，她都没低头。这种女孩真好，我都觉得配不上她。我跟电影局的朋友吃饭的时候还提起她，说要是她的电影没什么事就一路绿灯，这种好姑娘太少了。”

    众人正说着，休息室的门突然打开，就见连副团长和女儿冷冷面带讥讽之色扫视众人。

    连副团长冷笑道：“你们现在后悔认错还来得及。我这个人呢，就是心软。不过姓钟的，你今天要是不给我当众磕头求饶，别想走出京城！”

    “你……”钟团长猛地站起，满面涨红。

    方天风也站起来，说：“钟团长你不用生气，这间休息室一定属于我们。”

    “大言不惭！小梅。走，咱们去迎接你朋友！哼，副台长？副省长都不顶用！”连副团长轻蔑地看了施副台长一眼，拉着女儿的手向外走去。

    施副台长心中恼怒，但一句话也不说。

    钱阳波低声问：“她们托谁关系的？”

    施副台长低声说：“是台长的关系，但具体是谁的门路。台长也没说，我也就没问。搞不好来头不小。”

    钱阳波微微皱起眉头，说：“我给你们台长打电话的时候，他也没提，只是说考虑一下。过了一个小时才给我答复。”

    两个人一起看向连副团长母女离开的方向。

    京城芭蕾舞团的其他人都挤在们开口，充满敌意地看着方天风等人。其中一些人竟然得意洋洋，一副想看方天风等人出丑的样子。

    而东江芭蕾舞团的所有人也开始向这里聚集，担忧地看着前方。

    乔婷握着方天风的手更加用力。

    钟团长低声说：“小方，我看要不算了，为了一个晚会名额得罪大人物不值得。”

    方天风微笑道：“您别在意，对方是大人物，但也是老熟人，熟得很。”

    方天风的语气明显有些怪，附近的人吃惊地看着方天风，钱阳波很快敬佩地说：“不愧是方大师，您这都能算出来？不过，是什么性质的熟人？”

    “看到后你就知道了。”方天风说。

    钱阳波心里犯嘀咕，方天风口中的熟人明显不是指关系好的人，可他和方天风也刚认识，猜不到谁跟方天风有仇。

    钱阳波静静地看着，很快，就见连副团长母女一左一右簇拥着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在看清那个中年人脸的时候，钱阳波下意识看了一眼方天风，发现方天风面带古怪的微笑，然后又看向来人。

    这时候连副团长的女儿还亲密地挽着那人的手臂，指着方天风等人说：“老公，就是他们欺负人家！”

    来人原本带着淡然的微笑，但在看到方天风的一刹那，脸色剧变，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推开连副团长妇女转身就走，只迈了一小步，就要开始用跑的。

    方天风微笑道：“元溥，咱们又见面了。”

    元溥立刻僵在原地，然后转身怒吼：“方天风，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先拿四百万买了我价值几十亿的佛祖舍利，然后又活活气晕我妈，气得我爸当众打我，你还在拍卖会上打我耳光，现在你竟然赶尽杀绝，连我包养的女人都不放过！”

    众人目瞪口呆。

    连副团长母女在被元溥推开、看到元溥夺路而逃的时候，就感到不妙，甚至心生恐惧，她们两个人可都清楚元溥的背景，那可是现任排名第十的大族长的亲生儿子啊。

    这样的大人物看到对面的人转身就跑，那对面的人得是什么人？排名更靠前的大族长本人？

    后来听到元溥后面的话，连副团长母女瞬间面无血色，女儿被包养这种事，在暗地里进行不算什么，毕竟没人知道，可是当着全芭蕾舞团的人说出来，性质完全不同，她们一家必将身败名裂。


------------

第683章 道歉

﻿    元溥此刻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根本不会顾及连副团长母女的感受。

    元溥最近心中一直憋着一股火。

    他年轻的时候，正是元老太爷如日中天的时候，他自认为什么都不用怕，而且嫌当官规矩多，再说他的性格不够好，所以选择经商。

    但是，他虽然生在元家，但终究不像侄子元寒那样肯学并且有天赋，本身就是一个普通人，一开始仗着元家的力量在九十年代大赚特赚，可后来当公司做大后，问题随之而来，再加上他一年花几个亿，最终导致公司崩盘，欠下巨额欠款，逃回京城避难。

    他本来就在外面欠了几十亿，现在又被方天风给连番打击，而就在前几天导强那么大的公司说没就没了，这让他心中生出一丝恐惧。

    元家是家族，靠血缘，但也讲究利益。元溥现在只会给元家惹事，不能给元家带来好处，一旦元溥惹到大事，那么元家很可能会壮士断腕，把他当弃子抛弃。

    元溥很嫉妒元寒。

    元家会拼尽一切保护好元寒，因为元家很清楚，一旦元家的政治资源用尽，就只能靠资本的力量来抗衡政敌，而目前来看，只有元寒能撑起元家。

    元溥正是因为看到自己和元寒的差距，所以越来越清楚自己的身份，尤其是那天在拍卖会上被方天风打了一耳光后，他蓦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任何力量去动方天风。

    用官方力量？对方可是局委家的座上宾，而且元族长绝不可能让他在这个时候乱动。

    用商界力量？方天风能搞垮元州地产。他元溥只敢缩在京城。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像多年前那样雇凶杀人？向家就是血淋淋的例子。雇凶的向知礼的两颗蛋蛋都已经被电熟，成为京城热门话题。

    报警？元溥丢不起这个人，元家更丢不起这个人。

    元溥这些天一直在想办法报复方天风，但每当想起厉庸那一身癌症就全身发冷，终于确定，自己拿方天风一点办法没有。

    今天之所以来这里，是因为连副团长母女对他向来百依百顺，甚至曾经一起上阵伺候他。两个长期练芭蕾舞的女人身体远非普通女人能比，又因为只是上元宵晚会的小事，所以他决定来看看，然后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

    可是，当看到方天风后，元溥内心深处的恐惧被激发出来，生怕自己会和厉庸一样惨，所以本能地故意说出自己的惨象，下意识希望方天风放过自己。

    与其说他在指责方天风欺人太甚，不如说是一种诉苦式的求饶。好像在说：我都这么惨了，你就别折折磨我了！

    不止方天风有些愣住。连施副台长和钱阳波等认识元溥的人都愣住了。

    钱阳波知道方天风整治过元溥，但没想到元溥一见面吓得撒腿就跑，简直把元家的脸都丢光了。

    施副台长看到元溥的时候，表面还算镇定，可心中已经慌了，虽然钱阳波家里对宣传口有重大影响力，央视的人根本不敢违抗钱家，可就算现在十个钱家加起来，也比不上一个元家。

    施副台长本以为自己要倒霉，可没想到元溥竟然被吓跑了，这还是那个凶名赫赫的元家大败家子吗？

    东江芭蕾舞团的许多女人们心里乐开花，既然对方找来的大人物撒腿就跑，那就说明“姐夫”很厉害，比对方的大人物大太多，更何况对方一不小心说漏嘴，揭露了连副团长母女的丑事，简直喜闻乐见。

    位于休息室内的京城芭蕾舞团的人则是另一个气氛，大部分人都面色阴沉，没想到她们期盼的救星竟然这么不堪，只有少数跟连副团长母女有旧怨的人格外高兴，这件事足以让她们母女倒霉。

    方天风没想到元溥一肚子怨气，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好笑，说：“她们俩都是？我真不知道你好这一口。不过，可不是我先找她们倆的，而是她们俩先惹我的。”

    在场的许多人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连副团长母女，之前他们都只是怀疑元溥包养连副团长的女儿，现在都觉得元溥很可能真的把这对母女一被窝端，

    元溥现在心里只有自己，哪里在乎那对母女，他听完方天风的话，更加恼火，要是方天风欺负他的女人，他出来还有理有据，没想到竟然是自己的女人先招惹方天风。

    元溥虎着脸看着连副团长，厉声问：“怎么回事？”

    连副团长急忙说：“这件事你知道啊。就是年前的时候，我们京城芭蕾舞团要上元宵晚会，但已经没了名额，所以干脆抢了东江芭蕾舞团的名额。那个人认识东江芭蕾舞团的钟团长，今天带人来说让我们离开。”

    元溥猛吸一口气，没想到自己这么倒霉，在认识方天风之前就得罪了他，而且自己还不占理。

    元溥突然猛地出手，对准连副团长的脸就是一个响亮的大耳光，连副团长根本没有防备，一头栽进女儿的怀里。

    元溥骂道：“臭婊子！既然方大师说让你离开，你离开就算了，找我来干什么？”元溥几乎是把这些天的愤怒全都发泄到连副团长身上。

    连副团长哪里知道前些天还对她们母女俩百般满意的元溥突然打她，如果说刚才只是丢脸的话，那现在连整个人都丢没了，顿时拿出泼妇的尽头，嚎啕大哭。

    “闭嘴！”元溥低吼一声，怒视连副团长，两眼瞪得比牛眼还大。

    连副团长立刻吓得憋回去。

    元溥转头看向方天风，沉声说：“我元溥向来恩怨分明，敢做敢当。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我向你道歉。元宵晚会的事，我不插手了。告辞，后会无期。”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方天风说。

    元溥的身体顿时僵住，他又怕又怒，努力保持平静，转身问：“你叫我有什么事？”

    “你还欠我一个道歉，虽然你很聪明，没有亲自抢我的拍品。”方天风说。

    元溥一听是这件事，暗暗松了口气，立刻说：“对不起，那天我过于冲动，希望你原谅。我们元家在佳利拍卖行有股份，如果可能，下次拍卖会的时候我们可以把佣金返还给你。”

    方天风点点头，说：“还有一件事，厉庸没那么大的胆子抢我的水厂，我知道这件事后面有元寒的影子。你告诉元寒，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谁要是当我的路，我剁谁的脚！厉庸，只是无数例子中的一个！”

    元溥是真的怕了方天风，轻叹一声，说：“我会劝劝小寒。没有别的事了吧？”

    “没有了，另外对于元夫人昏迷的事，我深表歉意，不过我不便上门，建议你买一些幽云灵泉给元夫人长期饮用。听说元族长身体欠佳，在家修养，也可以买一些幽云灵泉。”

    哪知元溥带着无奈又屈辱的口气说：“我们元家早在你来京前就大量订购幽云灵泉。”

    钱阳波等人顿时感觉好笑，方天风和元家差一点就你死我活，没想到元家竟然一直是方天风的顾客。

    方天风却没有感到意外，因为厉庸元寒等人如果没有见识到幽云灵泉的奇效，绝对不可能那么心急要霸占水厂。

    水厂在方天风手里可能只是商业资源，但在元家手里，必然转化成政治资源。试想那些一位位影响力巨大的老人如果都饮用元家的水，纵然不会感激元家，起码对元家有好感，这份好感就足以让元家的政敌投鼠忌器。

    “原来你们是我的上帝，不过，我是信道的。对了，过一阵我会进军化妆品和保健品行业，希望你们元家继续当我的上帝。”方天风微笑着说。

    “如果您的东西好，我们一定会优先使用。我还有事，方大师再见。”元溥可不想跟方天风纠缠下去，转身离开。

    连副团长母女根本没脸回休息室，跟着元溥走了出去。

    元溥心里早就厌烦这对母女，走出一号演播厅，发觉这对母女还在身后，皱眉问：“跟着我干什么？滚远点！”

    连副团长幽怨地说：“对不起，给你惹麻烦了，我认错，请你原谅我们。我们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一定不会让你来。能不能让我们母女俩补偿你？”最后一句话带着淡淡的媚意。

    哪知元溥冷笑道：“回头我会给你们打一笔钱，以后就不要联系我了！”说完大步离开。

    连副团长身体一晃，差点晕倒。

    “妈，你怎么了？”

    “你扶着妈，妈不能倒下！不能让那些人看笑话！”

    “可是，你在团里得罪太多人，甚至连团长和别的领导都得罪了，现在没了元溥，他们一定会赶走我们。”

    “要不我们去求连元溥都怕的方大师？只要方大师愿意当我们的后台，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肯定不敢为难我们。”

    “可是，那个乔婷太漂亮了，连咱们京城芭蕾舞团的很多人都知道她，那个男人根本不会把咱们母女俩放在眼里。”

    “唉……”

    一号演播厅的后台，京城芭蕾舞团的人们带着东西离开，一行人都低着头，没等他们走远，东江芭蕾舞团的众人突然高升呼喊，欢快的声音几乎能掀翻演播厅的天花板。(未完待续。。)


------------

第684章 走上台面

﻿    一个女孩大声说：“姐夫，谢谢你！乔婷姐，我想把我的初吻给姐夫，你不介意吧？”

    众人大笑，另一个女孩说：“小心乔婷姐扒了你的皮！”

    “没事，我就是单恋姐夫，对乔婷姐没有一点威胁，是吧乔婷姐？”女孩笑眯眯地说。

    乔婷面无表情看了那女孩一眼，惹得那女孩嘻嘻笑起来。

    除了少数几个嫉恨乔婷的女人很失望，大多数人都欢天喜地冲进休息室。

    看着团里的女孩欢呼雀跃的样子，钟团长突然别过头，悄悄擦去脸上的泪水。

    乔婷看在眼里，双眼湿润，但很快恢复正常。

    “谢谢你，同桌。”乔婷低声说。

    方天风看着乔婷那如画的面庞，微笑说：“不用谢，谁叫你是我的女人。”

    “嗯。”乔婷这一次出奇地没有反驳，她喜欢方天风这么说。

    “这几天我陪你排练，等晚会结束，我们一起回东江。”

    “嗯。”乔婷轻声答应，扭头看着方天风，眼中满是柔情。

    上南海，一号大族长办公室。

    李定国看完案头的内参，微微皱起眉头，上面有导强公司的来龙去脉，而在内参旁边还有一分文件，有更加的资料以及政研室的分析，包括厉庸和元寒妄图抢夺方天风的水厂，包括幽云灵泉和龙鱼的实验数据，甚至还有厉庸的病情。

    早在几年前，一家互联网公司的事绝对不可能上一号的案头，但现在互联网越来越得到上层重视。只供给够级别领导看的内参上。经常会出现互联网的热门事件。

    甚至于六号大族长公开...推荐属下观看某部热门的互联网美剧。

    李定国的秘书站在办公桌前。

    沉默片刻。李定国说：“一定要妥善处置好导强公司倒闭所带来的影响。”

    “是。”

    “幽云灵泉真的有上面说的这么神奇？”

    “您知道，我们的资料都比较保守。”

    “嗯，你跟秘书厅的人落实一下。”

    “是。”

    李定国没有明说落实什么，但曾秘书心知肚明。

    曾秘书离开办公室后，第一时间前往秘书厅，并打电话联系秘书厅的吕主任。

    吕主任虽然称呼是主任，实际级别却是京城望族的族长，而且远比普通的望族族长权力更大。历任秘书厅主任的大都更进一步成为大族长。

    秘书厅的工作非常重要，主要负责大族长在内的所有会议、负责机要文电以及密码保密工作、负责所有领导的起居、安全、饮食或健康等等大量工作，是极为重要的一个部门。

    曾秘书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后，吕主任立刻表示会亲自落实这件事。

    等曾秘书离开，吕主任连续打了几个电话，很快更加了解幽云灵泉和方天风。

    吕主任这几天经常听到方天风这个名字，一直不清楚他的来历，现在调查清楚后格外吃惊，没想到对方竟然在不到一年里突然崛起，不仅成为搅动整个东江省的风云人物。到了京城竟然有过境长蛇压本地强龙的趋势，生生搞得向家破败不说。甚至逼得元溥连连倒霉。

    元溥在元家地位虽然不高，但终究是元家的一份子，元溥被打虽然不能证明元家怕了方天风，但可以说明元家不愿意为了元溥得罪方天风。

    吕主任更没想到，方天风竟然跟聂族长、高上将、陈岳威书记以及何家的关系那么密切，而且跟解家的解国栋关系极好，可以说半只脚迈进上层。

    吕主任想起幽云灵泉和神龙鱼的价格犯了难，一千元一瓶的水太奢侈了，万一被披露出去，所有人都会很被动，可如果连这种事都办不到，上面领导必然认为他能力不足。

    思索许久，吕主任找人要来方天风的手机号码，打过去。

    央视一号演播厅的后台，东江芭蕾舞团的人正在热身，方天风则坐在外面和聂小妖玩手机，钱阳波和施副台长都已经离开。

    手机响起，方天风看着有些特殊的来电，放到耳边接听。

    “你好，我是方天风。”

    “方先生吗？我是吕正源。”对方的声音沉稳有力。

    方天风愣了一下，换做以前他肯定不记得这个名字，可因为修炼了天运诀，看过一眼或听过一次的名字绝对忘不掉。

    “你是秘书厅的那位吕主任？”方天风诧异地问，不过他心中已经确信，因为那个号码段和别的不一样。

    “就是我。我找你商量一件事。”

    “你说。”方天风说。

    “是这样的，我听说你的幽云灵泉特别好，我们秘书厅想买一些。可我一打听价格，竟然一千元一瓶，会不会太贵了？”

    方天风立刻意识到这是一个机会，秘书厅买幽云灵泉肯定不是给秘书喝的，而是给秘书们伺候的那些人喝的。

    华国一共十个大族长，就是再能喝，一天也就喝五十瓶顶天了，但是一旦大族长们真的喝了，一旦秘书厅持续特供给大族长，那幽云灵泉的价值将会爆升，更何况，喝的久了，大族长们一定会问这水的来历，这对方天风的企业来说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元寒和厉庸或者别人之所以看重幽云灵泉，根本不是为那每年几十亿的销售额，而是为了自己家的东西能摆在大族长的面前，为了摆在更多的高层人士面前。

    方天风说：“价格可以商量。”

    吕正源微笑说：“就算再降价，那也是奢侈品啊，我们秘书厅经费有限。不过，贵公司有没有别的产品？或者试用装？”

    方天风一听，心想不愧是望族族长，太机智了，竟然想到试用装。到时候只要换个包装，在瓶子不起眼的地方写上“试用”等类似字样，就算真的有人披露，也完全可以避开。

    方天风说：“有啊，我们水厂为了推广幽云灵泉，常年制作一批一元钱一瓶的小瓶试用装，连商标包装都不一样，没有别的，只有幽云二字。不过近期都已经推向市场，还要再过几天才能出第二批。”

    “能不能去掉商标？”吕正源微笑着问。

    方天风立刻说：“吕主任，我们经营企业必须要树立一个良好的品牌，要是顾客不知道喝的是我们的水，出再多钱我们都不会卖。包装简化、一元一瓶的试用装已经是极限，不可能再低了。我是个生意人。”

    方天风心中不悦，显然吕正源是最大限度不让人知道大族长喝的是幽云灵泉，甚至也不想让大族长知道喝的是幽云灵泉，可要是这样，他的好处就大大减少，绝不能同意，哪怕吕正源身居高位！

    吕正源沉默片刻，说：“既然这样，那么我们会派出相关人员进行检查，一旦通过检查，我们会预订试用装的幽云灵泉，每天订购20升的总量，大概有多少瓶？”

    “普通的瓶是500毫升，小瓶的就是200毫升吧。”方天风说。

    “那好。那每天就订购100瓶，为期一个月。”吕正源说。

    “谢谢吕主任支持我们的水厂，希望吕主任有时间到我们幽云灵泉的水源地视察，毕竟这么重要的东西，需要您亲自把关啊。”方天风说。

    吕正源自然明白方天风的意思，他身为望族族长，一旦只为了水源去云海市，普通人不知道，但消息灵通的人必然会更加关注幽云灵泉。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去。”吕正源说。

    “我期待吕主任大驾光临。”

    吕正源说：“希望方先生不要大肆宣扬这件事。”

    “你放心，我知道轻重。当然，在宣传手册上写上中.央领导喝过后赞口不绝之类的，或者跟朋友在私底下说，没问题吧？”

    吕正源正想阻止，最终轻叹一声，说：“我相信方先生。”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好，我这就联系我的员工，让他们迎接秘书厅工作人员的检查，并加班加点制作试用装。”

    “那好，我们以后再聊。”

    结束通话，方天风忍不住微微一笑，看来打击厉庸的最终收获终于开始出现，让大族长喝幽云灵泉，只是一个开始。让幽云灵泉畅销全国也只是开始，甚至闻名世界也不是终点。

    一个更为庞大的计划在方天风心中酝酿，一旦成功，必然获得无比庞大的气运。

    聂小妖惊讶地问：“秘书厅？是那个最高秘书厅？”

    “对。”方天风说。

    聂小妖惊喜万分，激动地说：“连他们都开始向你们订水了？那可是专门服务大族长和京城望族族长的部门啊，虽然名字没什么气势，但绝对是一等一的重要部门。你看最高部门序列就知道了，秘书厅排在第二个，而第一的那个部门由大族长亲自管理。”

    “是向‘咱们’订水。”方天风微笑说。

    聂小妖连连点头，说：“对，是咱们。虽然上面吃用都是特供，可水都是喝王泉山的，不可能大老远去外省取水。你这水本来就有不一样的效果，一旦这件事被有心人知道，就算原本不想喝，也会忍不住试试。方总，等您发达了，可不要忘记我啊！”

    聂小妖说着抛给方天风一个媚眼，这个媚眼虽然并非真正勾引方天风，可依然让方天风心痒痒。(未完待续。。)


------------

第685章 东江起风云

﻿    面对任何人勾引，方天风都可能镇定，但唯独聂小妖的媚气太特别，要是在古代，方天风肯定会把聂小妖当成真正的狐狸精，天生媚骨。

    聂小妖绝对是祸国殃民级的美人。

    方天风身为老总，自然不可能在秘书面前示弱，神神秘秘低声说：“让我不忘记你？今晚来我卧室，我一定会做到。”

    聂小妖脸上浮现极浅的羞红，不过她不是宋洁或者夏小雨，立刻娇声说：“方总你晚上一定给我留门，千万别睡。”

    “几点？”方天风问。

    “那可不一定，人家总得避开别人。”聂小妖作出一副娇羞却又娇媚的样子。

    “那干脆我去你房间吧，不用留门，我自己能打开！”方天风说。

    “流氓！”聂小妖顿时低声骂道，露出一副又生气又好笑的样子。

    “你看，说让我记住你，现在后悔了，以后我再也不相信你的话。”方天风立刻摆出一副冷淡的样子。

    聂小妖明知道方天风是在开玩笑，可她仍然笑着说：“好啦，人家错了。我只是感慨你的变化太大，我怕自己总有一天跟不上你的脚步，被你抛弃。”

    方天风微笑看着聂小妖，消除当年的误会后，他发觉自己其实挺喜欢这个女人，美貌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她的工作能力、适应能力和交际能力很强，另外一点是聂小妖前一阵选择留在京城，更展现了她内心善良的一面。

    一开始方天风以为聂小妖留在京城是贪慕虚荣，为了在聂家这棵大树下面好乘凉，但逐渐了解后明白，聂小妖是为了奶奶，但主要是为了亲生母亲，因为她母亲希望她能成为聂家一员，这就等于聂家也认可她母亲。

    可惜，聂家不可能真正认同聂小妖，方天风不想看到她为了聂家牺牲，所以才要带她离开京城。

    “乔明安现在正在跟两家化妆品公司洽谈收购事项，你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你这几天准备一下。等乔明安确定收购哪家企业，你就作为我的副手，全权负责这个收购案。”方天风说。

    聂小妖又惊又喜，问：“是那个涉及十几亿的收购？”

    “对，我的心理价位是十五亿，毕竟研发、营销、原料等方面还需要钱。如果超过十五亿，用在别的方面的钱就少了。”方天风说。

    “那好，我这些天准备一下。谢谢你，方总。”聂小妖感激地看着方天风，眼中隐隐有一种古代臣子对帝王的忠诚。因为聂小妖感到方天风给她的太多了，救过她的命，维护她的尊严，而现在又给予无条件的信任，竟然愿意让她主持一个十多亿的收购案，这种信任比任何情话都能融化她的内心。

    聂小妖甚至隐隐约约想，如果现在方天风对她提出非分的要求，她无法确定自己是否会拒绝。

    方天风微笑说：“我觉得你能做到才让你负责这件事，你有信心吗？”

    “有！”聂小妖坚定地说。如果来京城之前她不敢答应，但是来到京城后她虽然备受折磨，可无论是头脑还是眼界都今非昔比，再加上方天风的信任，她甚至想说就算死也要帮助方天风解决这个收购案。

    “那就好，我会让乔明安把两家公司的资料给你。”方天风说。

    “嗯！”聂小妖用力点了点头，她此刻对方天风的感情已经上升到新的高度。因为她太过漂亮太过于勾人，以前哪怕明明靠能力工作，无论是上司还是其他员工都认为她主要靠的是外貌，没人真正相信她的能力，而方天风是唯一一个更愿意相信她能力的上司。

    随后，在乔婷彩排的时候，两个人商量公司未来的构架。方天风实际经验不如聂小妖，但毕竟是当老板的人，所以抽空看了许多书，理论知识非常丰富，不过他志不在此，不准备花太多时间，因为对他来说，更重要的是修炼。

    临近中午，彩排完毕，方天风带着乔婷和聂小妖去央视附近一家很著名的饭店吃饭，吃到中途白少将打来电话，说想一起吃个午饭。

    身为华国情报部门的一把手，方天风很清楚白少将所谓的午饭肯定有重要的事，所以邀请他前来。

    不多时白少将来到，很快吃完，然后四个人下楼，方天风走到白少将的车上。

    门砰地一声关上，白上将说：“这次找你有两件事。”

    方天风静静听着。

    “有关向家人的事情基本已经尘埃落定，虽然恐佈分子劫机失败，但必须有人负责，所以向知礼成必然会成为主犯，死刑，而向家直系亲属全部会判刑。”

    方天风点点头，不是上面不顾及已经死去的向老，而是这件事如果没能阻止后果太严重，必须要用死刑来警告上层所有人，有些底线不能碰触。

    “第二件事是，最近大量外国天神教人员前往东江，跟你有没有关系？”

    方天风愣了一下，说：“我不清楚啊，没人跟我说，是因为新圣女的事吗？”

    白少将摇摇头，说：“跟圣女无关。根据国安部门的消息，是天神教总教泄露出一个消息，天神总教的圣物弑神之枪应该位于东江省。”

    “弑神之枪？”方天风看过《天神经》，很清楚弑神之枪，这是天神教的圣物。

    弑就是杀的意思，根据《天神经》记载，当年天神降临分身在世间行走，在最后的午餐的时候，因为没了食物和酒杯，天神分身就用自己的身体化为面包，用自己的鲜血当作血液，让十三圣徒吃喝，而盛过天神分身血液的杯子则被当成圣杯。

    在吃完午餐后，天神分身被一个圣徒出卖，被总督抓捕，身体被钉在行刑架上，后来一个士兵手持一把长枪，刺入天神分身的心脏，杀死天神分身。

    七天后，天神分身复活，轰动世间。

    天神教的圣物其实很多，有的说天神分身临死前手上抓着一个甲虫，那个甲虫因为沾染天神之血，成了圣物。还有人把天神分身死亡时候包裹他的裹尸布当圣物，而最不可思议的是有人把天神分身年轻时切下来的**当圣物。

    不过，在天神总教的官方声明中，圣杯、弑神之枪和圣行刑架三者为最高圣物，其它虽然有记载但并不能当作最高圣物。

    佛祖舍利虽然强大，但因为数量众多，所以单论起来绝对不如天神三圣物，而且天神总教的信徒数量远超佛教，天神宗教对世界的影响更强，是当前世界第一大教，即使分裂成很多派别。

    弑神之枪强就强在曾经杀过神，无论那个“天神分身”是不是真的，但当天神教宣扬了两千多年后，弑神之枪就算不是真的，也必然会被两千多年磅礴的教运转化为真的圣物，必然是万世气宝！

    方天风立刻深思，九龙玉杯能开辟空间，佛祖舍利能让他化为佛祖，那弑神之枪如果被炼化成万世气宝，肯定拥有可怕的攻击姓，毕竟那把枪曾经杀过天神分身！

    方天风其实最想要的是龙气至宝传国玉玺，传国玉玺应该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万世气宝，但传国玉玺太难找，如果能得到弑神之枪，也会缓解现在没有万世气宝可用的窘境。

    方天风手中虽说有两件九龙玉杯和一颗佛祖舍利，可都刚刚耗尽气运，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力量。

    白少将说：“就是《天神经》里的弑神之枪。根据我们的到的情报，天神总教只有圣杯还在，圣行刑架被瑛国天神新教得到，而弑神之枪一直下落不明。天神总教有个部门专门寻找弑神之枪，最近他们找到线索。”

    “弑神之枪当年曾经作为天神总教的圣物，被带往米国，当然，那时候米国还没成立，应该说是北美洲。那些白人和神职人员在弑神之枪的鼓舞下，屠杀了数千万印第安人，然后占领北美洲大片土地。后来，在北美洲安定下来的白人意图脱离瑛国的统治，发起读力战争，最终成功并建立了米国。”

    “米国读力后，弑神之枪被天神总教的人员带往印度，然后殖民整个印度。在成功殖民印度后，天神总教的人把目标对准华国，并把弑神之枪赐予东王杨秀清，而杨秀清自称天神分身，剥夺洪秀全的军权。杨秀清死后，弑神之枪不知所踪。很多人认为天神总教在华国站稳脚跟后，弑神之枪会被带走，但天神总教最新的证据表明弑神之枪一直留在华国。”

    方天风不由自主想起自己曾在芒县找到过洪秀全的山洞坟墓，如果说弑神之枪跟太平天国有关系并且留在东江，似乎真的很有可能。

    方天风问：“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

    白少将说：“他们既然来到国内，必然归国安和宗教局的人管，我们军方情报部门只会派出相关人员辅助，我拿不到最新资料。不过我也知道很多。”

    “你详细说一下。”

    “天神总教在全世界开枝散叶，很多国家的教权实际已经跟天神总教若即若离，有的甚至相对读力，比如瑛国的天神新教、俄国的天神正教和华国的天神教都是这样，而别的国家也类似，但规模不如前几个大。除了天神新教有一件圣行刑架，别的国的天神分教都没有真正的圣物，所以在这个消息泄露后，各国的神职人员赶往东江，希望得到弑神之枪。一旦得到弑神之枪，那么就更有资格自称正统，更有资格跟总教分庭抗礼。”


------------

第686章 弑神之枪

﻿    方天风问：“周围小国的人也要来？”

    “当然。.比如棒国、安国，都有天神分教。比如棒国，他们国内有好几个天神分教，而且好几个自封教皇，不过经常有‘教皇’因为犯罪被抓。扶桑的天神分教的人也会来，不过有情报显示，扶桑的神道教为了阻止扶桑天神分教得到弑神之枪，会派人捣乱。”

    “事情好像很复杂啊。”方天风皱眉说，没想到自己离开东江没多少天，竟然发生这么大的事。

    “非常复杂，现在国安的人已经焦头烂额。不过我从他们内部听到有人笑谈，如果实在收拾不了东江的烂摊子，可以请方大师出手，保证一网打尽。”白少将笑着说。

    方天风说：“我怎么听着不像好话？”

    “但也不算坏话，挺实事求是的。”白少将微笑。

    “你胳膊肘往外拐啊。”方天风白了他一眼。

    “你可真会冤枉我，我要是真胳膊肘往外拐，能过来告诉你吗？我可是冒着很大的风险。”白少将认真说。

    “风险我知道，但很大就未必了。当然，谢谢你让我提前知道。”方天风很清楚，这种事根本算不上多大的机密，白少将要是真敢泄露那些真正的机密，也坐不到总参二部部长的位子。

    甚至于，方天风怀疑白少将既然敢说，就已经向上级请示过。

    白少将立刻转移话题，说：“你身为道教协会的成员，尽量帮一帮国安的兄弟。既然东西到了咱华国，那就肥水不流外人田，你说是吧？”

    “国安局和上面很看重这把弑神之枪？”

    “何止看重，有了这把弑神之枪，天神教完全可以跟天神总教分庭抗礼，自立教皇。一旦天神教自立教皇，天神教必然会激怒天神总教，那么天神教就算彻底成为在党领导下的宗教。既然寺庙可以挂上‘没有执政党就没有如来佛’的横幅，天神教门教教堂上挂着‘没有执政党就没有天神’也没什么奇怪的。”

    方天风莞尔一笑，有些宗教在华国的确不一样，宗教局能让佛教道教天神教的人身穿僧袍道袍教士袍一起上台大合唱，别的事真不难办。

    方天风说：“就算找不到，只要不被别国的天神教人员得到也挺好。”

    “当然。不过，弑神之枪对西方人的意义非比寻常，不仅宗教人员想要得到，那些有权势的收藏家已经行动起来，而且很多考古学家或者说文物贩子正在陆续进入东江。昨天有神秘买家开出两亿美元的价格，今天马上就有人叫价三亿美元，那可是18亿华国币。据说巴菲特、比尔盖茨等一些超级富豪也都有购买意向。”

    “的确，这个层次的古董别说对西方大收藏家们有致命的吸引力，我也有兴趣。”

    白少将立刻说：“你有没有兴趣跟天神教联手，弄到弑神之枪？”

    方天风斜了白少将一眼，说：“别告诉我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和天神教联手是假，和国安联手才是真。

    “当然不是，我就是随口一说。”白少将的表情严肃认真。

    “那就好。”方天风说。

    “另外，别叫国安局，正确叫法是国安.部。”

    聊完，方天风走下车，白少将低声嘀咕：“那种好东西千万不要被外国人弄走啊。”

    方天风心想这位白少将立场还挺坚定，不过他想的也差不多。

    “既然弑神之枪在东江，在我的地盘上，岂能让别人搞走！”

    等白少将离开，方天风拨通云海市公安局副局长吴浩的电话。

    “老吴，弑神之枪的事你知道了吧？”

    “不愧是方大师，远在京城竟然也知道这种机密。我也是今天上午刚知道的，上面已经派人成立了专门小组。”吴浩更感觉方天风深不可测。

    “我对那把长枪也有兴趣，你帮我留意一点，或者你干脆申请加入那个小组。”

    吴浩犹豫片刻，说：“没问题。反正我们也没多大希望得到，弑神之枪到您手里总比被外国人拿到好。”

    “那这件事就靠你了。”方天风说。

    方天风收起电话，进入聂小妖车里回家。

    别墅门口正停着一辆车，一个年轻人正站在门口，稍稍低着头，没有进屋。

    聂小妖和乔婷不认识那个年轻人，但方天风一眼认出对方，嘴角浮现一抹冷笑。

    艾子建听到车声连忙转头，看到方天风在车里，这位东江第四家族族长唯一的儿子满面笑容小跑过来，他脸上还有一些伤口。

    在前些天得知方天风被抓后，艾子建就认定方天风必死无疑，他等这个机会等了很久，跑到方天风的水厂，想提前收买水厂的人，结果遇到厉庸，然后跟厉庸合作要强买水厂，结果庄正得到方天风的命令后，号召水厂员工和村民暴打厉庸和庄正。

    那天方天风已经放出话，一旦回到东江，第一个收拾艾子建和艾家。

    艾子建急忙跑到车门前，帮方天风打开车门，然后伸手放在门框上方，避免方天风下车的时候碰到头。

    艾子建满面笑容，说：“方哥，您回来了？”

    方天风却没下车，看了看艾子建，平静地说：“滚！”

    艾子建面色一僵，急忙赔笑道：“方大师，我知道我错了，我一时财迷心窍，可我现在改还不行吗？您总得给我一个认错的机会吧？我手头有家公司，情况一直很好，一年净利润超过五千万，我想给您，算是我的赔礼。”

    “你是想要再听我说滚吗？”方天风说。

    艾子建哀求道：“方大师，求求您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不敢了。”

    “还不走是吧？”方天风伸腿就要踢，吓得艾子建急忙后退，结果不小心摔在地上。

    方天风立刻下车，艾子建还以为方天风要动手，吓得连滚带爬，直到发现方天风没有动手才站起来，有点吃力，因为他的双腿已经被吓软。

    方天风对车里的聂小妖和乔婷说：“不用管他，咱们回家。”

    艾子建一看方天风铁了心不和解，忍不住说：“方天风，你不要太过分！我父亲终究是一省的第四家族族长，京城的聂族长特别看重我父亲，一直大力培养我父亲！传言说聂族长下一届有可能升为大族长，你要想想得罪他的人的后果！”

    聂小妖脸色微变，没想到方天风和艾子建的事牵扯到聂家。

    方天风冷眼看着艾子建，说：“我不知道得罪聂族长是什么后果，但不久之后你一定知道得罪我方天风是什么后果！你不用像条狗一样的乱叫，我给你几天的时间，让你们艾家滚出东江，要是过几天我到了东江你们艾家人还在，不要怪我。”

    方天风转身向屋里走去。

    艾子建大喊：“我就不信你敢跟聂族长做对！你、反正我道过歉，也已经保证不再贪图你的产业，你要是想搞我，我就去告你！”

    方天风第一次听到这么虚弱无力的威胁，说：“去告吧，现在国家已经认定越级上访非法，在东江的地界上，你蹦不了多久！”

    进了别墅，方天风打电话给何长岭，何家未来的政治之星，在东江的邻省南原任职，地位和艾子建的父亲相当，而艾子建的公司就位于南原省。

    “天风，难得你主动给我打电话，我可知道你现在比我都忙。”何长岭微笑着说。

    “也不是很忙。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没问题，说吧。”

    “艾子建这个人你知道吧？”

    “知道。”

    “他前些天跑到我水厂，口出狂言等我死了要抢我的水厂，我本来等回东江再解决他，不过他今天竟然敢找上门，那我准备早一点出手。我听说他在南原省有不少公司。”方天风的话好像没有说完，但实际已经说了一切。

    何长岭沉吟片刻，他清楚艾家跟聂家的关系，也清楚艾子建之所以能在南原省混得风生水起，是因为艾家跟南原省的一个家族关系深厚。

    很快，何长岭说：“我知道了，明天看你记得看南原省的晚间新闻。”

    “那我先谢过何省长。”方天风说。

    “一家人，不需要客气。真要谢，我更应该谢谢你帮我们何家报了仇。更何况，你帮我解决了一个对手。”何长岭的声音格外和蔼，他所谓的报仇是指方天风瓦解了向家，当年向家可没少搞何家。

    而且，向家准备安排卫宏图去争何长岭的位子，彻底压下何家，可惜卫宏图妄图利用天神教解决方天风，反而被方天风大翻盘，最终逃到国外，至今不敢跟国内的人联系。

    “这种事都是小事。有空咱哥俩喝一杯。”方天风微笑说。

    “好，不过我现在只喝兴墨养生酒。”

    两人同时笑起来。

    跟何长岭聊完，方天风想起还要制作一批小瓶装的幽云灵泉卖给秘书厅，给大族长喝。

    于是方天风打电话给水厂经理庄正，告诉他事情的经过。

    “卧槽！老板，你太厉害了！你怎么说动让秘书厅购买的？这个消息太劲爆了，厂里的人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笑疯的。那可是供给大族长啊，钱到这时候反而一点不重要了，要是传出去，那些上层人士岂不是得疯狂购买？连大族长都不怕避嫌要喝咱的幽云灵泉，这可是本世纪最好的广告啊！”

    “所以我准备让你来一下京城，尽快把京城的市场打开，然后再去长三角和珠三角，接着扩大的全国，最后扩展到全世界。”


------------

第687章 不靠谱的广告

﻿    “好，我准备一下。等秘书厅的人确认完葫芦湖的水质，正式供应给大族长，我就启程去东江。不过，咱们的水这么贵，用大族长的名头做广告能行吗？”

    “当然可以，只不过不能太直接。”

    “万一被媒体知道了曝光怎么办？”

    “媒体难道不知道大族长家人的财富或者他们的花费？除了国内有人借外国媒体披露消息，哪家媒体敢报道没失势的家族？”

    “我明白了。”庄正说。

    “一小瓶水原本价值400元，现在卖1元，另外那399就当是给他们的代言费，我方天风怎么可能做赔钱的买卖。”

    “代言费？试想一下，七点新闻开播前的黄金广告时间，全国电视的画面一变，十大族长身穿中山装、脚踏红地毯，从人民大会堂正门缓缓走向镜头，庄严肃穆。突然，每个人手中出现一瓶金光灿灿的幽云灵泉，齐声说：幽云灵泉，我们的选择！然后围在一起高举瓶子干杯，水花四溅，最后十位大族长仰头一饮而尽，那场面，霸气十足啊！”

    “你能有点靠谱的想法吗？”方天风被庄正的话逗笑了。

    “嘿嘿，广告肯定不行，但有别的办法。比如让某位大族长视察咱们的葫芦湖，题个词，做首诗，然后咱们一宣传。或者请一位退休的高龄大首长来，再派人放出消息，保证能让整个上层不得不喝幽云灵泉。他们都不缺钱。谁不想多活几年？”

    “请退休的高龄大首长？这个可以试试。不过最近我在京城太惹眼，先低调一阵。等过些天我回东江，再想办法请一位退休的大首长去葫芦湖。”方天风说。

    “您连厉庸都做掉了，不是惹眼，是差点晃瞎我们的狗眼，是该低调点。”

    “嗯，我知道。我先挂了，回头说。”

    “好，方总再见。”

    “嗯。再见。”

    方天风想了想，似乎没有别的事，就陪乔婷说了一会儿话，然后上楼去炼化气宝。

    现在他手头有许多普通气宝，不过对他来说用处不大，还不如气兵方便，都是准备送人。或者用来架设气宝阵。

    除此之外，真正有用的古玩就三件，死气佛牌，白起杀神剑和千寿文。

    方天风开始炼化千寿文。

    千寿文乃是乾隆千叟宴的作品，每位高龄老人都在上面写上一个寿字，使得整卷千寿文充满寿气。足足有手腕粗。

    只不过千寿文上面还有一些怨气和死气，需要一定的时间清除。

    方天风准备把这幅字炼化好后，就送给乔婷，让其中的寿气滋养乔婷，毕竟乔婷是所有人中寿气最少的。乔婷的丧气慢慢消散。不会再想着自杀，可这些年的积郁已经伤了寿气。必须要用寿气气宝才能让她长寿。

    下午四点，聂小妖的姐姐聂瑶突然给方天风打来电话。

    “方天风，你今晚有空吗？”聂瑶问。

    如果在艾子建来之前，方天风一定会说有空，但艾家跟聂家的关系太近，现在聂瑶打来电话，方天风不能马上确定。

    “晚上有什么事？”方天风问。

    “我爸想请你来我家吃顿饭。”聂瑶的声音很平稳，可方天风听出她有些不情愿，不是不情愿给方天风打电话，而是不情愿给她父亲传话。

    方天风立刻意识到，聂族长请他吃饭必然是因为艾子建和艾家的事。如果他去了，就是表示妥协，因为不可能在别人饭桌上翻脸。

    方天风很清楚，自己虽然在聂家吃过一次饭，可跟聂族长终究关系不够深，而艾子建的父亲是聂族长看重的人，明显会大力培养，聂族长会帮着谁一目了然。

    “谢谢聂族长邀请，可我晚上已经约了别的朋友，实在没办法过去。”方天风说。

    对面的聂瑶许久没说话，她知道这意味着方天风打定主意要解决艾子建。

    “那好吧，最近京城天气反复无常，你注意一些。那我挂了。”

    “再见。”

    方天风收起手机，望着窗外皱眉思考。

    聂族长和向老不一样，向老只是退休的望族族长，而聂族长不仅手握大权，而且未来几年如果不出意外，有很大机会成为大族长，这才是可怕的地方。

    不过，无论聂族长的前途有多么光明，方天风都不会放过艾子建。

    以前艾子建就有染指水厂和兴墨酒业的意图，不过那时候方天风在东江如日中天，艾子建表现的一直非常客气。可是，在方天风被认定为杀死向老的凶手后，艾子建就露出本来面目，第一时间要抢占水厂。

    这种人的威胁最大，如果方天风放过艾子建，那么万一方天风再出了什么事，艾子建必然还会出手。

    方天风想了很久，起身向聂小妖的房间走去。

    推开门，就见聂小妖坐在床上，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聚精会神地阅读乔明安发给她的两家化妆品公司的资料，以至于没有发现方天风。

    此刻的聂小妖的气质和平常完全不同，平常她是一个妖媚的女人，无论是眼神还是动作都充满诱惑，可现在她静静地坐在那里，格外地恬静，别有味道。

    方天风把门关好，轻咳一声，示意自己进来。

    聂小妖立刻抬起头，愣了一下，目光慌乱，同时流露出本能的戒备和反感，可又有一些害羞。

    “你、你干什么？”聂小妖下意识地暴露了内心的担忧，但是说完后，她暗暗轻叹，眼中的戒备消失，似乎放弃抵抗。

    方天风没想到聂小妖这么紧张，但转念想起在央视后台跟她开的玩笑，理解她，随后正色说：“聂族长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聂小妖这才意识到自己误会了，急忙微微一笑掩饰尴尬，同时看向方天风的目光带着歉意，说：“聂族长、父亲他的性格有些复杂。他属于那种平常的小事无所谓，但要是遇到大事格外强硬，但他也不是那种不顾一切的莽汉，很会算计。”

    “能走到他那个位置上，除了极个别是靠特别强大的后台上位，谁不会算计？”方天风说。

    “说的也是。反正你要是和他相处久了就会发现，那种人特别不一般，他明明很讨厌我，可从来不会直接表达出来，而且说话特别有技巧，他想要我做什么不直说，可他说完后我会不由自主按照他的要求去做，我往往要等跟他谈话结束很久后，才能完全明白他的意图。有时候我甚至会感到羞愧，跟他的差距太大了。”聂小妖认真地说。

    方天风点点头，他见过陈岳威等几位高官，全都是这样的人，说话做事往往拐好几个弯，而且总是比别人想得更多更远。方天风很不适应他们的说话方式，所以他们跟方天风对话的时候经常会改变方式，怕方天风误会。

    比如今天请吃饭的事，要是换成方天风，肯定直接找人说事，而不是像聂族长这样让女儿告诉方天风来家里吃饭。要是方天风没跟官员打过交道，必然会前去赴宴，最后双方更不好收场。

    方天风想了想，就把艾子建的事和聂族长请他吃饭的事告诉聂小妖，然后说想听听她的意见。

    聂小妖心中对方天风更加放心，心想方天风明显是把她当自己人，否则不会说这么重大的事。

    聂小妖迅速思考，片刻之后说：“如果你彻底解决艾家，不牵扯到我父亲，那么我父亲短时期内不会动你，因为这几年是他的关键期，他一切都为了大族长。一旦他当了大族长，那么如果你上门道歉，他很可能会原谅你。因为我父亲从来不喜欢跟人你死我活，他跟我会强硬，但对你这种地位实力都很高的人，第一选择是商谈，否则不会请你去吃饭。”

    方天风说：“如果这件事不小心牵扯到你父亲，导致你父亲升任大族长的机会变小，他会怎么样？”

    聂小妖露出无奈之色，说：“如果他因此当不上大族长，没有足够的力量，会选择在暗中报仇。如果他当上大族长，必然会以雷霆之势反击。其实从某方面来说，你们两个在这方面很像。”

    方天风说：“嗯，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谢谢你。”说完起身向外走。

    聂小妖急忙问：“你准备怎么办？”

    方天风一边向外走一边说：“他就算能成为大族长也是三年后的事，我不用担心。到了那时候，我相信他会选择妥协，而我会看在你的面子上，接受他的妥协。”

    聂小妖看着方天风离开，许久无法平静，她不知道方天风哪来这么大的勇气，三年说长，其实很快就会过去，聂小妖不相信短短三年间方天风就有对抗大族长的实力。

    “不过，既然你说看在我的面子上，那么如果父亲要动你，我也会为你舍弃面子。”聂小妖喃喃自语。

    不一会儿，聂小妖突然露出一抹欣喜而妩媚的笑容，轻声说：“他自信的样子真帅。”

    第二天，方天风照旧送乔婷照旧去央视彩排，一天过的都很顺利。

    中午吃完饭，在回家的路上，方天风看着车窗外的京城，心想该离开了。

    明天东江芭蕾舞团就会正式上晚会，方天风决定后天就离开，然后回东江解决艾家，之后寻找弑神之枪。

    方天风拿出电话，打给京城公安局的曹局长。

    “曹局你好，我是方天风。”方天风的语气非常正式。

    “方先生你好。”


------------

第688章 安甜甜的喜悦

﻿    “我准备两天后回东江，不知道向老的案子查完没有？”

    “这……您能再等一段时间吗？”曹局长非常无奈。

    “你说还要等多久？”

    “半个月可以吗？”曹局长说。

    “不行，太久了，我回东江有重要的事。”

    “可是事关重大，我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啊。”曹局长诉苦。

    “我前天刚去过房老家，给他留了两幅字。”方天风说。

    “真的？”曹局长惊讶地问。

    “你可以找别人问问，书法家协会的很多人都在。”方天风知道曹局长最担心的不是别人，就是房老。

    “您不会说谎。不过既然没有任何证据指向您，那么您可以离开京城了。不过，我们可能还要请您协助调查，所以希望您出国前跟当地公安部门报备。我们这是走程序，绝对没有为难您的意思。”曹局长生怕方天风多心。

    “我理解。”方天风说。

    和曹局长的通话结束，安甜甜又打过来。

    “高手，什么时候吃谭家菜啊？还有肉夹馍，你来京城的时候就说请我吃肉夹馍，可一直吃的都是别的。”

    “肉夹馍还是西安的正宗，有空我带你去西安吃。至于谭家菜，干脆今晚吧，我现在就订位子。要是今晚没位子就明天。”方天风说。

    “好！那咱们定好了！你要是不请我吃谭家菜，我就不给你捶背捏肩了！”

    “你本来就没给我几次。都是小雨帮我。”方天风说。

    “你放心！等吃完谭家菜，我一定会给你按摩！”安甜甜信誓旦旦说。

    “那好。今晚要是吃不到谭家菜，就吃别的，你先找找京城还有什么你喜欢吃的馆子。”方天风说。

    “好！晚上见！”

    安甜甜兴高采烈收起手机，哼着歌声向前走。

    走廊里迎面走来两个人，一个安甜甜认识，是东江航空公司的总经理，一个是陌生人。

    安甜甜立刻停下脚步稍稍让开道路，她是空姐。平时要注意太多的细节。

    安甜甜发觉盛总经理对待那个陌生人即为客气，口称周行长，似乎在说什么贷款的事。

    不过，那位周行长对盛总经理非常客气，却只说着官话套话，显然对贷款的事不热心。

    盛总经理露出无奈之色。

    盛总经理和周行长越走越近，安甜甜太过于漂亮。站在走廊里简直就是一颗小月亮，盛总经理认识安甜甜倒没什么，周行长却不由自主被安甜甜吸引，然后打量了她一眼。

    但是，周行长的目光没有像那些好色男人一样落在安甜甜的脸上或其它地方，而是落在她的右手手腕上。惊讶地看着那串奇楠沉香念珠。

    盛总经理愣住了，不知道周行长什么意思，安甜甜也有点不知所措，她虽然认识方天风后感觉有了靠山，可她平时仍然把自己当一个普通的小空姐。丝毫没有因为认识方天风而盛气凌人。

    周行长面带微笑看着安甜甜，问：“小姑娘。你跟松云大师是什么关系？”

    安甜甜松了口气，轻松地说：“你是看到这串佛珠才问的吧？松云大师把这个送给我了，不对，其实是送给我朋友，我朋友关心我，说这串佛珠能保佑我，所以给我戴上。”

    安甜甜说话的时候不由自主轻轻抚摸手腕上的佛珠，心中充满甜蜜。

    周行长大惊，难以置信看着安甜甜，又仔细看了看佛珠，问：“真是松云大师送给你朋友的？”

    “当然，不然我也不敢这么光明正大带着啊，这东西可贵了！”安甜甜有点小得意，她其实很想炫耀这串佛珠，不因为这串佛珠的价值，而是想炫耀方天风对他的关心。

    周行长更加吃惊，他太清楚这串佛珠的价值，那不是用钱来衡量的，而是松云大师一脉的重要宝物，不出意外是要传给松云大师的传人。松云大师的地位那么超然，他舍得把这串佛珠给人，那对方的地位得多可怕？更可怕的是，那位竟然舍得把那么贵重的佛珠给一个空姐当普通饰品戴着，那身份简直不可想象。

    盛总经理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但却不说话，静静地看着两个人。

    周行长微笑着问：“我跟松云大师有些渊源，所以能认出佛珠，想必你不会怀疑。你能不能告诉我你那朋友是谁？我只是单纯的好奇，你要是不说也无所谓。”

    安甜甜心想既然跟松云大师认识，就算现在不说以后也能打听出来，于是说：“我朋友是方天风。”

    周行长皱眉自言自语：“方天风？这个名字很耳熟，可一时想不起来。”

    盛总经理立刻说：“方天风在东江有个敬称，您一定知道，就是方大师。”

    周行长恍然大悟，轻轻一拍额头说：“我说怎么这么熟悉，以前听方大师听惯了，现在听到名字一时想不起来。”

    随后，周行长又看了一眼安甜甜，想起有关方天风的种种传闻，顿时猜到安甜甜可能是方天风的女人之一，但立刻否定这个念头，那串佛珠太珍贵了，实际价格不会低于两个亿，谁也不可能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情人。

    同时，周行长意识到，松云大师既然把这串佛珠送给方天风，那么方天风的能量绝对比外界传的更可怕。

    周行长笑呵呵说：“你就是方大师的妹妹吧？”

    安甜甜礼貌地说：“您误会了，我是高手、不，我是方天风的房客，我租他的房子住。”

    周行长确信所谓的房客肯定不只是房客，同时心中却暗骂方天风这个大败家子。竟然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自己的情人，不过。周行长很快明白，方天风既然舍得把那么贵重的佛珠送给这个女人，显然是特别看重她。

    周行长仔细看了一眼安甜甜，果然绝美无双，尤其微笑起来甜美的样子，他要是在二十年前看到肯定脸红心跳。

    方大师在东江可谓如雷贯耳，尤其是到了京城后引发的一件件事，在别的省影响不大。但对东江省的上层人物来说简直就是一天一场大地震，数不清的人想找门路结识方天风。

    周行长没想到自己运气这么好，立刻拿出名片递给安甜甜，微笑着说：“既然你我都认识松云大师，就说明我们有缘分，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想要在东江银行办理业务。可以直接打我的电话。”

    盛总经理异常羡慕，在他眼里周行长可是财神爷，急忙说：“小安，赶快收下啊。”

    安甜甜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感觉，她想告诉自己千万不要膨胀、千万不要虚荣，可是看到连总经理都巴结的人物竟然主动给自己名片。她还是无法抑制内心的喜悦，同时，心中对方天风的感觉更加异样。

    “好的，谢谢周行长。”安甜甜双手接过名片，依旧彬彬有礼。

    周行长笑着说：“这有什么可谢的？你可别敷衍我。要是办信用卡或贷款什么的，一定要给我打电话。不然万一松云大师问起来，那我可没脸面对他老人家。你叫什么名字？”

    “安甜甜，安全的安，比蜜糖还甜的甜。”安甜甜说。

    “好名字！人比名字还甜！”周行长笑呵呵地说，他已经是四十多岁的人，这种夸奖不怕被人误会。

    盛宗经理早知道安甜甜跟方天风的关系，一直特别照顾安甜甜，此刻心中冷哼，心想安甜甜既然认识方大师，办信用卡或贷款还需要别人？什么怕松云大师，是想抱上方天风的大腿吧！

    周行长心中高兴，一回头，对盛总经理说：“既然是自己人，那贷款的事就这么定了，你明天去我那里。不过下不为例，毕竟你要求的太急了。”

    盛总经理大喜，万万没想到让他差点愁白了头的事，竟然就这么解决。

    盛总经理立刻说：“您放心，我明天就去。”

    周行长又说：“盛总你不用送了，我自己走。安甜甜，再见。”

    “周行长慢走。”盛总和安甜甜一起说。

    等周行长离开，盛总冲安甜甜伸出大拇指，说：“安甜甜，你可立了大功啊！你救了公司的急啊。你在工作上有没有什么需求？”

    安甜甜急忙摇头说：“我什么需求都没有，我刚从经济舱到商务舱，已经太快了，要是再升一步，别人肯定会说我闲话！”

    盛总立刻横眉瞪眼，说“我看谁敢！你靠的是你的能力，谁敢说闲话！没事，你有什么要求就提，公司必须赏罚分明！”

    安甜甜不好意思说：“我也没别的要求，就是偶尔请假的时候少扣我奖金，不过盛总您放心，我不会请太多假。还有就是以后我想尽量晚上都回云海住。”

    盛总立刻答应，说：“没问题！”

    辞别盛总，安甜甜也不知道怎么的，特别特别高兴，她忍不住给方天风打电话。

    “高手，要是订不到谭家菜的位子，你今天想吃什么？我帮你选地方。”安甜甜的声音突然变得特别温柔。

    “你不会又打什么坏主意吧？你竟然不抢夺饭馆选择权？”方天风疑惑地问。

    “人家想通了，高手那么好，都说了请我吃谭家菜，我不能这么自私。”安甜甜柔声说。

    方天风忍不住低声说：“春天到了，连安甜甜都变了。”

    “死高手，你给我等着！”安甜甜大喊着关掉手机，气呼呼地看着前方，但仅仅过了三秒，扑哧一笑，高高兴兴地哼着歌向前走。


------------

第689章 凌晨来电

﻿    和安甜甜通完电话，方天风就去谭家菜订桌，他本来不抱什么希望，因为谭家菜太火，一般都要提前好几天订，不过今天方天风非常幸运，因为有人退订，正好便宜他。

    在车上，方天风和乔婷闲聊，问她要不要去京城的各大景点走走看看。

    乔婷却没什么兴趣，表示还是待在家里好。

    方天风不想勉强乔婷，可总觉得她这样不太好，很容易积累丧气。但是，乔婷就是这个性子，就算上网也是去寻找跟芭蕾舞有关的资料，游戏也不玩，偶尔看看电视电影。

    回到家里，聂小妖回自己的房间，方天风本来也想回自己的房间玩游戏，可是看到乔婷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上，不由自主收回脚步，坐到她身边，握着她的手，也不说话。

    乔婷扭过头来，美丽的面庞上没有任何瑕疵，目光里有询问的意思，想知道方天风为什么过来。

    方天风笑了笑，说：“我很忙，你也要上班，现在好不容易有空闲，想多陪陪你。咱们上学的时候，我跟你同桌没坐够，现在补上。”

    “嗯。”乔婷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感动，然后浮现一丝羞意，侧过头，主动枕在方天风的肩头，表面上变化不大，可是心跳的跟敲鼓似的。她其实早就想和方天风这样静静在一起，只是她的性格让她不能主动说出来，现在却水到渠成。

    方天风把乔婷搂在怀里，两个人一开始不说话，享受宁静的二人世界。

    不多时，方天风就跟乔婷聊当年的事。

    方天风笑着说：“我现在都记得第一次看到你的情景，当时你简直像小仙女一样飘到我面前，还带着一股香风，然后我就再也忘不掉你。你什么时候对我有好感的？”

    “我可以不说吗？”乔婷的声音里带着羞涩。

    “我喜欢听你说。”方天风说。

    “好感啊，小学就有了，那时候你傻傻的，人也挺好，虽然有时候会故意吸引我注意力，可我觉得你比别人好。”

    “你早就看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不知道。”

    “我能感觉出来。”乔婷语气里有些小小的骄傲。

    “这你都感觉出来，那你肯定很累，每天不知道多少男生讨好你故意吸引你。”

    “我才不在乎别人。”乔婷轻声说。

    “我果然特别有男人的魅力！”方天风开玩笑说。

    方天风本以为乔婷会反对，哪知她低声说：“嗯，在你帮我打坏人的时候，特别有魅力。”

    方天风谦虚起来，说：“那都是我应该做的。”

    “可是只有你为我做过。”乔婷的声音很轻，这是她的心里话，她不由自主抱紧方天风，感受方天风身上的气息，只有方天风才会让她心跳加快，也只有方天风才会让她感到心灵安宁。

    方天风轻轻抚摸乔婷的肩膀，说：“我最近买到一幅不错的字，等回到东江，就放在你的床边。那幅字里有我的神通，对你很有好处。”

    “嗯，什么字？”

    “千寿文，乾隆办的千叟宴上的东西。”方天风说。

    乔婷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你说过我快要死了，所以你才主动找我救我。那时候我一点都不怕死，可是现在，我有点怕。”乔婷更加用力拥抱方天风。

    当年的乔婷没有太大的牵挂，只要救出父亲就算死了也无所谓，可现在，乔婷心中牵挂着方天风。

    方天风心里清楚。

    “不用怕，只要有我在，你死不了。现在我只能让你比平常人长寿，但等着我修为越来越高，一定会让你知道什么叫长生不老。”

    乔婷轻声说：“我不在乎长生不老，我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

    “会的，我永远会在你身边。”

    “嗯。”乔婷静静躺在方天风的怀里，很快安心地睡着。

    傍晚安甜甜下班，几个人一起去谭家菜吃饭。聂小妖和乔婷还好，安甜甜上来就要兴墨养生酒，可惜这里没有，不过这并没有打扰安甜甜的“吃兴”，一边吃一边夸。

    安甜甜吃的时候和平日没什么区别，两眼放光，等吃完了，没有像往常一样倚着椅背摸着肚子不顾美女形象，而是主动帮方天风夹菜倒水，有还帮忙拨虾壳什么的。

    乔婷和聂小妖都好奇，不知道今天安甜甜为什么这么殷勤。

    四个人点了一桌子菜，三个女人根本吃不了多少，最后全到了方天风的肚子里。

    回到家后，安甜甜也变得勤快，站在沙发后给方天风捶背捏肩，任劳任怨，一点都看不出跟方天风做对的样子。

    方天风享受了十几分钟安甜甜的按摩，说：“很舒服，你坐吧。”

    哪知安甜甜微笑说：“我不累。你请我吃饭，我总得报答你。我安甜甜虽然有坏毛病，可我很仗义！说到做到！”

    “你又跟我装女汉子？行了，坐下吧。”方天风说。

    安甜甜实际上手腕酸疼，可仍然坚持着，说：“没事，我喜欢帮你。我最近在跟小雨学推拿按摩，你就当是我的实验品。”

    “你天天在天上飞，比谁都累，学这些干什么？好了！”方天风抓着她的手，然后推开。

    安甜甜心中一暖，说：“我真不累。”

    “怎么，又不听我的话了？”方天风假装生气地说。

    “好心当成驴肝肺。”安甜甜嘴上这么说，可是心中更加甜蜜，绕过沙发，坐到方天风身边。

    方天风则轻轻抓起她的右手，不等安甜甜说话，送入一股元气。

    安甜甜多次接受方天风渡入元气，早就熟悉这种感觉，心中越发甜蜜，哪怕乔婷和聂小妖也在沙发上，她还是不由自主贴近方天风坐着，不想和方天风分开。

    “我睡一会儿。”安甜甜说着双脚离开地面，双腿放在沙发上，背靠着方天风，头枕方天风的肩膀，眯着眼小睡，实际是想和方天风更亲近一些。

    乔婷在看电视，聂小妖却看了两个人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一笑，两个人不吵闹的时候其实很般配。

    九点一到，方天风就把电视转到南原卫视，看南原省的晚间新闻。

    看着看着，方天风听到主持人说出一个熟悉的名字，子建装饰股份有限公司。随后，新闻曝光了这家装修公司的黑幕，比如用不好的材料以次充好，比如设计或装修人员水平低下，各部门已经查封这家公司。

    方天风知道这就是艾子建的公司，资产上亿，不过不是艾子建最大的公司，艾子建在南原最大的公司是一家地产开发公司，他占30的股份，超过二十亿。

    那家开发公司的背景复杂，所以何长岭先对这家装饰公司动手，表示自己站在方天风一边，同时给艾家一个警告。

    不一会儿，电话响起，方天风一看是艾子建的号码，立刻拒绝，然后拉进黑名单。

    方天风不准备跟艾子建废话，等回东江就解决艾家，要让所有人知道动他水厂的后果。

    十点一到，众人陆续睡觉，方天风躺在床上想着对付艾家的方法，想着想着进入梦想。

    凌晨3点，手机铃声骤然响起，在夜间格外刺耳。

    方天风立刻醒来，不情愿地拿起手机，一看是解国栋来的，意识到事情紧急。

    解国栋的外公可是当今第九家族的族长，当年解国栋刚生下来的时候，解族长特别喜欢他，所以要他随母姓。解国栋的父亲虽然有些不高兴，但也知道儿子姓解更好，也就没有拒绝。

    解国栋在解家的地位虽然不如元寒在元家的地位，但绝对算是核心人物。

    “国栋，有什么事？”方天风问。

    “费老突发脑溢血，生命岌岌可危，你快点来！”解国栋沉声说。

    方天风脑中立刻浮现一个人的样子，能让解国栋这么紧张的费老，只可能是那位退休的大族长。费老跟解家关系密切，费老之所以当过一任大族长，完全靠解老的帮助，费老是解老嫡系，很多人都知道。

    “在哪里？”方天风问。

    “在330医院，我去门口等你。你快点来，现在是半夜，不用管红绿灯，事后我帮你解决。”解国栋说。

    “好，我马上过去！”

    “谢谢你。”

    “到那再说。”

    方天风快速穿好衣服，快步走出门，驾车开往王泉山附近的330医院。

    一路风驰电掣，到达330医院正门的时候，解国栋果然在门口，他说：“快，跟我走。”

    方天风跟着走出去，一边走一边问：“到底什么情况？脑出血可以动手术啊。”

    解国栋无奈地说：“出血面积太大，而且是最严重的脑干出血。医生说了，做手术也只有5的成功率，失败的可能性太大。再加上费老年纪太大了，就算手术成功，也基本会瘫痪。现在医生正在里面抢救，但我看他们的脸色，这个手术必然失败，所以只能找你。”

    “他平时身体怎么样？”方天风边走边问。

    “不是很好，但也能走能动。费老平时都在北戴江疗养，这不是过年么，就回到京城，谁知道年还没过完，他竟然出事了。”


------------

第690章 急救

﻿    两个人很快来到手术室门口。

    手术室的门前的走廊坐着站着许多人，方天风甚至见到房老也在，他没听说房老和费老关系有多亲密，猜测是房老被吵醒了睡不着，所以跟着过来看看。

    这些大族长在任的时候可能会要注意各种细节，可一旦退了人老了，就没有必要顾虑太多的东西。不过，方天风相信房老来这里肯定也有别的考虑。

    房老一看方天风出现，露出惊诧之色，他知道方天风的传闻，甚至知道方天风在帮何老治疗，但却不相信方天风有办法救治费老这种突发姓脑出血。

    客厅内的许多人看向方天风，其中有部分人认出他，也有些人知道解国栋去找人帮忙，可没想到会是一个年轻人，这个岁数不可能有什么经验。

    解国栋立刻走向一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人，说：“费叔，他就是方天风，曾经救活东江的何老，是何长雄亲自告诉我的，不会有错。现在医生没有信心，只能靠他了。费叔，让方大师去吧。”

    费姓中年人没等说话，就见一个老者问：“他是哪个医院的医生？”

    解国栋一愣，说：“他不是医生，他是气功大师。”

    满堂哗然，虽说有人听说过方天风的名字，但大都认为他是有背景的普通人，可现在费老垂危，没人相信方天风真能给费老治病，尤其还不是医生而是什么气功大师。

    “小解你疯了吗？你把费老的命交给一个气功大师？你怎么比元家那个败家子还荒唐？”那老人恨铁不成钢地说。

    解国栋焦急地说：“现在没时间解释，反正我用我的命担保，方大师有很大可能救好费老。我们解家跟费家的关系众人皆知，难道我能害费老吗？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们不怕你害费老，但怕你被这个人骗，怕别人害费老。”一个人说。

    解国栋又急又气，说：“他真的能治病救人，我亲眼看到他把厉庸救活。厉庸的病情医院都有记录，我去查过了，他的确是全身恶姓肿瘤，结果就被方大师救好了。这件事外面的人不知道，你们应该听说了啊！”

    众人疑惑地看着方天风，但现在事关费老的生命，谁也拿不定主意。

    医生要是救不活费老，在场的人都不用担责任，但是他们要是把方天风放进去，却没能救活费老，那肯定要有人担责任。

    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在有些时候简直成了真理。

    那位费姓中年人叹了口气，说：“国栋，不是我们不相信你，而是现在医生正在紧急抢救，不可能放你们进去。要不等医生抢救完了再让这位方大师看看？”

    “万一医生抢救不过来呢？”解国栋情急之下口不择言，说完就后悔了，而周围的人面色一边，几个费家人怒视解国栋。

    解国栋急忙说：“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现在让方大师进去是个双保险。”

    费家人都没有说话。

    方天风一看费家人不同意，说：“国栋，既然他们不同意就算了。再说我功力低微，没有十足的把握治疗费老。他们说的没错。我走了。”方天风并没有因为对方是退休大族长就委屈自己。

    方天风转身就走，解国栋却急忙抓住方天风的手腕，说：“别人不相信你，但我相信你。天风，不，方大师，我知道你肯定有办法，就算不进入手术室也能帮助费老，对吧？”

    方天风愣了一下，他的确可以做到，只要把气兵送进手术室就可以。

    方天风迟疑片刻，说：“是可以做到，但既然对方家属不同意，我绝不会做。我救人的规矩很多。我来这里，不是帮费家，而是帮你。”

    客厅内许多人形色各异地看着方天风，有的愤怒，有的鄙夷，有的冷淡，不看到病人就能治好，这简直比那些假气功大师还能吹。

    解国栋一看方天风不同意，唉叹一声，低头不语。

    方天风正要离开，坐在一旁的房老冷笑道：“费家怎么出了这么一群没担当的脓包？刚才医生已经说的很明白，就算救好也会全身瘫痪，你们想让老费那么活着，老费自己愿意吗？”

    费家许多人露出惭愧之色，他们根本不在乎费老瘫痪，哪怕是植物人都无所谓。只要费老活着，就跟何家一样，费家依然有一定影响力，可一旦费老去世，费家会逐渐衰落，哪怕人脉再广也不行。

    房老看向方天风，问：“你有几成的把握治好费老？”

    方天风思索片刻，如果这次只是突发姓脑出血，对他来说，远比癌症晚期都更容易治疗。因为是突发姓疾病，形成的死气没有凝实，一旦死气凝实，救人难度会非常大。

    方天风说：“如果来得及的话，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

    “现在还来得及吗？”房老问。

    “我连病人都没看到，没办法判断啊。”方天风无奈地说。

    房老沉默了，现在方天风没法判断，他要是贸然让方天风进去，结果没救活费老，就算他不用背责任，可对他依然会有很大的影响。

    事情到了这般境地，完全是一个死结。

    解国栋灵机一动，立刻拿出手机给解族长的生活秘书打电话。

    现在是凌晨，很多人都在梦中，对方过了好一会儿才接电话。

    “刘叔，是我，你快点叫醒我姥爷，有大事！”

    “什么事？”刘秘书问。

    “费老出事了，急姓脑溢血，医生正在手术，可成功率很低，我就找了方大师帮忙，我有信心能救活费老，可费家人不同意。我没办法，只能让姥爷开口才行。”

    “国栋，你可想好了。”刘秘书说。

    “我想好了！”解国栋说。

    “好，我这就去叫醒老爷子，你别挂。”

    手机里传来各种杂音，不多时，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出现。

    “让费永那个混账小子接电话！”

    “是，姥爷。”解国栋急忙把手机递给之前他叫费叔的那位中年人。

    手机里传来解族长的吼叫声：“都到什么时候了，还瞻前顾后？马上救人！出了事我担着！”

    解族长的分量可比在场的房老重太多了，费永几乎下意识地回答：“是！”

    “哼！我现在就过去。”解族长说完挂掉电话。

    解国栋问：“费叔，我们可以进去了吧？”

    费永无奈地说：“去吧，出了事我负责。”他不可能真让解族长担责任。

    解国栋急忙拉着方天风往里面冲，站在手术门前说：“他们就在里面动手术，你进去吧。”

    “嗯。”方天风进门。

    进手术室后还要消毒换衣服，但方天风却不用，因为随着修为提高，所有的有害物质都会自然而然被他的力量排开，可以说，方天风周围几乎就相当于一个小型的无菌空间。

    手术室的门关上后，方天风并没有进入手术台所在的室内，而是就站在门口，外放出气兵进入里面，看到多位医生正在无影灯下忙碌，正在进行开颅手术。

    方天风看了一眼费老的气运，入眼是一片金黄色的族长气运，虽然是半透明，可拥有极其可怕的威能，远比何老和向老的更强。

    不过，这半透明的光芒没有刺伤方天风的眼，而是和其他正面气运一样迅速收敛，为方天风让路。

    方天风心中大定，仔细观察费老的气运。

    死气正在快速凝聚，病气正在蓬勃成长，要是他再晚来五分钟，费老必死无疑。

    方天风立刻外放四只病气之虫，其中有一只并没有吸收某种病气进行转化，而现在，这只病气之虫用长长的尖嘴扎进费老的脑出血病气中，快速吸收。

    很快，这只病气之虫吸收完费老的病气，转化为脑出血病气之虫。

    在那只病气之虫吸收的时候，方天风同时控制其他病气之虫吸收费老脑部的其他病气，并把元气渡入费老的头部，让伤口愈合，停止流血。

    因为死气的阻碍，这个过程消耗了方天风体内九成的元气。

    一个医生惊讶地说：“病人的病情正在恢复，不用进行脑室穿刺引流。怪了！奇迹啊。”

    “病人心率和各方面都在恢复正常，太怪了！”

    几个医生非常不解，可病人病情好转，手术效果提前达到，他们只能提前结束手术。

    费老的死气迅速消散，但最后留有一丝半透明的死气，始终不离去。

    费老本来岁数就很大，现在又有了这么重的病，寿气也受到影响，减寿五年。

    脑出血是因为脑部有严重的损伤，方天风并没有完全修复他的损伤，所以费老就算手术成功也会瘫痪，不过现在方天风的元气不够多，要等恢复元气才能救治。

    方天风走出手术室，就看到所有人看向他，神色各有不同，但大多数人目光中都带着期待。

    解国栋第一个问：“方大师，费老怎么样了？”

    方天风说：“我功力不足，只能稳住他的伤势，让手术提前结束，救回他一条命。不过，他的脑部还有严重损伤，等手术完后再说。”

    在方天风说功力不足的时候，众人面色大变，很多人露出悲伤之色，还以为费老去世，可是等方天风说完后面的话，所有人都转悲为喜。


------------

第691章 我方天风最喜欢帮人！

﻿    解国栋松了口气，说：“我就知道你一定行。.”

    刚才反对解国栋的那个老人说：“先等等，等医生出来再下定论。十几年前我也认识一个气功大师，不过最后因为诈骗被抓。”

    这位老人是费老的堂弟，按照老家的习惯熟人都叫他费二爷，在费家地位挺高，他明显还在怀疑。大多数人都点点头，等医生出来才算真正有结果。

    解国栋心中极为不悦。他帮过方天风，所以方天风算欠他个人情，而这次还清了。解国栋舍得用这个人情救费老，可是却对费家人的态度极为不满。

    方天风皱起眉头，冷冷地看了费二爷一眼，说：“那我等医生来了再走。”说完远离手术室的正门。

    解国栋急忙跟上去，问：“费老的情况具体怎么样？”

    方天风说：“幸好你找我及时，如果再晚十几分钟，我也无能为力。”

    解国栋说：“谢谢你。你不用管他们，你知道，有些大家族的人挺好，但有些真不怎么样。我认识不少人，在家里当着他们长辈的面彬彬有礼，可进了夜店、或者出了国，那简直没法看。”

    “我知道。”方天风说。

    不多时，医生走出来，费家人立刻围上前询问。

    “各位不要着急，经过我们奋力抢救，费老已经脱离危险。不过脑出血的后遗症非常严重，需要观察一段时间。”

    费家众人松了口气，一部分人第一时间想到方天风，露出感激之色。

    费二爷突然指着方天风问医生：“是不是这个人在手术室里帮了你们？”

    “谁？没人进手术室啊。”医生诧异地说。

    在场的所有人为之变色。

    费二爷脸上浮现一抹笑容，再次问：“你确定，你们在手术的时候没看到他？”

    医生严肃地说：“当然！如果他真靠近手术台，我们必然会赶走他甚至报警！要是有外人，只可能导致我们中断手术，怎么可能会帮我们！”

    “什么？他骗我们？”一个费家年轻人忍不住大声叫起来，众人愤怒地看向方天风。

    “妈的，真是活够了，竟然敢骗到我们费家头上！你们去拦着他，我去报警！”一个人立刻拿出手机报警。

    “你以为在京城弄出点响声，就不把我们费家放在眼里？告诉你，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围上他！”一个中年人说完，就见六个青壮年以及费老的两个警卫员一起冲向方天风。

    房老的身边的警卫员立刻挡在房老身侧，全神戒备。

    解国栋则挡在方天风身前，厉声说：“你们想干什么？站住！”

    解国栋终究是解族长喜欢的外孙，他一开口，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不敢过来。

    费二爷冷笑道：“国栋，咱们认识的年头不短了，你被他骗就骗了，可趁着费老重病的时候带着他招摇撞骗，要是告诉解老爷子，你很清楚是什么后果！”

    “我刚才说过，天风就算不用进去，也能治好费老。他没有靠近手术台，明显是不想引起医生误会！”解国栋听完医生的话，很快猜到这个可能。

    费二爷却笑道：“国栋，你可真是愚昧，比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迷信。你不是说会隔空发功吗？你现在让他发功，打死我都没关系，来啊！”

    解国栋气得满面通红，没想到这个费二爷这么无赖。

    方天风冷冷地看着费二爷，说：“话不可以乱说，尤其是对我们修道人。你要是对天发誓，说把你的命交给我，让我隔空打死你是你的愿望，那我完全可以杀你而不承担任何责任。”

    费二爷哈哈一笑，说：“我费老二对天发誓，你要是真有气功，还能隔空发力，我任凭你处置，随便你杀我还是怎么办。我发完誓了，你隔空打我啊？打我啊！”

    解国栋被气得不行，方天风不仅不生气，反而露出一抹冷笑，说：“很好，我方天风最喜欢帮人！既然你要求，那你们费家就凑一对脑出血吧！”

    方天风说完，对准费二爷一指，脑出血病气之虫瞬间扑到费二爷的头顶，蚊子一样的尖嘴猛地插入费二爷的头颅，把病气送入费二爷的大脑内部。

    一丝病气正在费二爷的脑补迅速酝酿、壮大。

    在这个过程中，费家的合运、费二爷自身的合运等等所有能够阻止方天风的气运全都沸腾起来，如同虎狼一样要攻击方天风，但是，好似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掠过，所有的气运全都平静下来，比刚出生的小猫小狗都温顺。

    方天风收回病气之虫，转身就走，边走边说：“你们费家人的病我不治了！出了这个医院，谁要是再敢跟我叫嚣，见一个我打一个！如果你们下次见到我还叫得出来的话。”

    费家大多数人都义愤填膺，纷纷大骂方天风，但是少数人却忧心忡忡，虽说费家是曾经的十大家族，可是最近方天风已经展现了强大的实力，可以说影响力越来越接近京城望族。

    如果仅仅是方天风孤家寡人，这几个人不会在乎，因为解家和费家关系很深，可偏偏解国栋这个能代表解家的人物站在方天风一边，这才是少数费家人担忧的。

    解国栋很清楚方天风的实力，否则他身为堂堂解族长的外孙绝对没必要刻意交好方天风，他本来以为借此机会拉近跟方天风的关系，可没想到费家人竟然把事情搞成这样。

    他知道，不是费家人短视，首先是方天风隔空治病太过神奇，其次就是费家人最多是听过方天风的传闻，却不像他这样深入了解方天风。

    解国栋更知道，自己如果原谅费家人，就等于放弃方天风。

    解国栋立刻做出决断，他轻蔑地扫视费家众人，讥笑道：“狗眼看人低！忘恩负义！以后我跟你们费家没有任何关系！”说完大步流星追向不远处的方天风。

    费家人呆若木鸡，解国栋从来不是那种指着鼻子骂人的人，更何况还是对有着深厚关系的费家人，可解国栋不仅骂了，而且是明显故意说给方天风听，这个姓质太严重了。

    解国栋要彻底放弃费家，完全站在方天风的一边！

    这意味着，在解国栋眼里，方天风比一个曾经的十大家族更加重要！

    费家人难以置信。

    房老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样，他看着解国栋和方天风的背影，这个不服老的老人，突然感觉自己有点老了。

    房老缓缓站起来，他身边的警卫员发觉一直很健康的房老竟然有些吃力，急忙伸手来扶。

    以前房老被扶着的时候都会很不满，然后把人推开，但现在他任由警卫员扶着，慢慢向外走。

    费家人看到这一幕，全身冰凉。

    房老可是曾经的大族长，一举一动都要谋定而后动，房老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这个时候走，这意义太明显了，简直就是在直说以后跟费家人划清界限。

    费家人面面相觑，谁也说不出话来。

    费老的长子费永无奈地看了费二爷一眼，然后看向医生，问：“你们手术过程中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

    医生神色一变，意识到整件事情都跟手术有关，可知道这时候没办法说谎，只能老老实实说：“我们先进行降颅压和止血，然后开颅清除肉眼可见的血肿。病人的病情非常严重，我们都不抱希望。可是，我们还没等清除完脑部的所有血肿，奇迹出现了，剩余的血肿很快消失，甚至连脑部的严重损伤也自动愈合，然后病人的心率、血压等各项指标明显正常，我们就提前结束手术。”

    费家人再一次愣在原地，相互看着，每个人都能从别人的眼中看到茫然，而茫然的后面隐藏着后悔。

    费二爷尖叫道：“你胡说八道！你是医生，怎么可能编造出这种谎言！一个人的病和伤口能那么快愈合？你骗谁！”

    医生知道费家人身份不凡，也不敢顶撞，委屈地说：“我们的手术室都有监控，你们可以向医院申请观看手术过程。再说和我一起的医生和护士都亲眼看到，我一个人没法骗你们啊！”

    费二爷气焰全消，嘴硬说：“那就给我们看监控录像！”

    “这你们得找院长，我们没那个权力。”

    对医院有所了解的人却不相信，这位动手术的医生级别可不低，绝对有权力让他们看录像，不过明显是推卸责任。

    费永说：“我认识你们的院长，我给他打电话。”

    费家人的能量很大，他们很快取得监控录像，然后聚在一起观看手术过程。

    不过，开颅手术太过于血腥，几个女人看了几眼就扭过头不敢看。

    不多时，那个医生说：“就在这个时候，你们仔细看，还有我们的反应。”

    监控录像虽然不够清晰，众人看不到细节，可在医生说完后，都能模糊地看到费老的脑部出现变化，随后就见医生竟然停止手术，显然是判断出费老病情好转。

    看完监控录像，费二爷面色铁青，知道自己闯了祸，如果费老醒了知道他不仅赶走恩人，而且还得罪解国栋，后果不堪设想。

    费永叹气说：“二叔，你说让我说你什么好。”

    “都怪二叔。”刚才一个要打方天风的年轻人忍不住说。

    “能怪我吗？你们当时不也和我一样吗？谁知道他真有这么大的神通？我以为有关他的事情都是传闻！凭什么怪我！”费二爷突然愤怒起来。

    众人正要反驳，就见费二爷突然哎呦一声，捂着头说：“我头疼，头晕，呜啊啦……”

    费二爷不仅吐字不清，连站都站不稳，接着嘴歪，开始流口水。

    费家人万份惊恐，因为这个样子和之前的费老一模一样。

    在场的医生急忙说：“快！快送进手术室抢救，是脑出血发病的前兆！”医生话音刚落，费二爷就昏死过去。

    但是，费家人没人动，因为他们每个人都被恐怖笼罩。

    方天风刚才说过，要给费家凑两个脑出血！


------------

第692章 彭老前来

﻿    费家人全都被吓得六神无主，医生大吼一声：“愣着干什么，快把人抬到手术室啊！”

    费家人这才反应过来，让一个年轻人背着费二爷向外走，医生在旁边的房间找到移动病床，推着费二爷冲进原来的手术室。

    手术室外，费家人议论纷纷。

    “唉，这可怎么办？老爷子刚出事，二爷也跟着出事了。”

    “到底是他方大师能掐会算，还是真的用什么神通让二爷爷脑出血？”

    “谁知道啊！就算真是他把二叔弄成脑出血，咱们也拿他没办法啊，关键是没证据。咱们报案的时候，总不能说方大师伸手一指，半个小时后二叔脑出血吧？”

    “好了，打住。现在关键是怎么让父亲和二叔的病好起来。”费永说。

    众人沉默不语，他们已经从医生那里知道，脑出血后遗症非常严重，包括失语、偏瘫、精神和智力障碍等等，非常难以治愈，尤其是老人，基本一旦有了脑出血，以后只能靠轮椅，而且身边离不了人，人彻底废了。

    “如果医生治不好，再去找方大师吧，大不了多花点钱。”一人说。

    “他缺钱吗？”费永问。

    “那到底怎么办？”

    费家人陷入困境。

    房老离开医院，坐车回家。

    沉默许久，房老说：“彭老的病有没有起色？”

    “没有，一直在北戴江疗养。”

    “他是中风导致瘫痪。也是脑部损伤，和脑出血的后遗症类似。”

    “是这样的。不过彭老比较清醒，就是不能走，吐字模糊。”

    “吃完早饭你记得提醒我，给彭老家人打个电话，我想让方天风看看彭老。”

    “我记住了。”

    房老看着窗外灰蒙蒙天空，陷入沉思。

    房老之所以能当上大族长，主要是靠彭老的提拔，可以说对他有栽培之恩。

    解国栋追上方天风后。不停给方天风道歉，方天风表示不怪他，只不过以后绝对不会再帮费家人，然后回家睡觉。

    早上起来，一切如常。

    乔婷、聂小妖和安甜甜都不知道昨晚的事，吃完饭安甜甜依旧去机场，而方天风等人则留在家里。

    中午十二点半。方天风和聂小妖一起送乔婷去央视一号演播厅。

    像春节晚会是先录播，然后再直播，如果直播过程出问题就放录播的内容，最大限度保证播出顺利。而元宵晚会则是录播，录完后到时候播放。

    元宵晚会的录播很顺利，下午三点多就结束。

    因为方天风已经订了明天飞东江的机票。三个人一回家就开始收拾行李，东西太多，有的需要托运。

    乔婷的东西很少，她皮肤太薄，平时连护肤品都不用。聂小妖的东西很多。不过她不准备都带走，反倒是方天风在京城买了许多零零碎碎的东西。九龙玉杯里放不下，都要精心打包托运。

    方天风正忙着，王源泽打来电话。

    “小方，你现在有空吗？”

    “有。”

    “在家吗？”

    “你有事来我家？我明天就要走了，正在收拾东西，家里比较乱。”方天风说。

    “那没关系。我找你来是为了帮一位老人看看病。”

    “好，我在家等你们，几点到？”

    “最多半个小时，很快就到。”王源泽说。

    “那好。”

    方天风看了看时间，继续收拾。

    半个小时后，门铃响起，方天风前去开门。

    打开门，方天风愣住了。

    王源泽的确来了，而且房老竟然也在，同时还有一位十几年前经常在电视上看到的老人坐在轮椅上。

    老人背靠轮椅，腿上铺着厚厚的毯子，他看着方天风，露出淡淡的笑容，身体有些轻微的扭曲，嘴部歪斜，但目光清澈，看上去很清醒。

    “彭老好，房老好，还有王老，快请进。”方天风微笑着问候，同时扫了一眼彭老身后的两个人，一位是三十出头的中年人，跟彭老长的有几分相似，一位是身体很强壮的年轻人，一看就像是警卫员。

    聂小妖和乔婷站在屋里，看到一行人进来。

    在看到房老和彭老后，乔婷略感惊奇，不过很快恢复平常的样子，而聂小妖则瞪大眼睛，难以想象竟然有两位退休大族长同时来找方天风。

    房老也就算了，只当过五年的大族长，那位彭老当年可谓叱咤风云，当满十年大族长，在十几年前拥有极高的话语权，即使是现在也拥有巨大的影响力，据说当今一号大族长李定国能上位，彭老就是推动者之一。

    别墅的女佣秋姨愣在那里发呆，她知道何长雄跟方天风都是大人物，可没想到大到这种程度，竟然能让房老和彭老亲自来拜访。

    聂小妖急忙以秘书的身份上前迎接，而乔婷则走到方天风身边。

    房老立刻说：“你们不用客气，我们来这里是请小方治病。”

    聂小妖和秋姨都是聪明人，房老所谓的不要客气，实际就是让她们什么都不要做，避免出意外。

    秋姨立刻向厨房走去，聂小妖不能走，走得有人端茶倒水什么的，于是站在客厅的一旁静立。

    房老亲自推着彭老的轮椅，推到沙发旁。

    房老说：“小方，别的就不用多说了，彭老对我有栽培之恩，所以我确信你的确能治病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彭老。你能不能帮彭老看看病？一切费用我出。”

    方天风说：“费用的事情可以不说，我先看看彭老的病情。我不是能治好所有的病。”

    “好，你看看。”房老让开一步。

    和彭老有几分相似的中年人静静地看着方天风。既没有像费二爷那样怀疑方天风，也没有像费永那样犹豫不决，十分平常，就像是在看普通的医生在给祖父看病一样。

    方天风坐在沙发上，伸手给彭老把脉，然后看彭老的气色，实际却用望气术看彭老的气运。

    一股远比房老和费老更加有威压、更加明亮的半透明金黄色族长气运出现，散发出铺天盖地的光芒。那气运足足有合抱粗，达到了正常气运的极限。

    方天风心想怪不得都说这位的实际权力仅次于当年的一号和二号，果然并非只是传言，单看他的气运就能推断出来。

    如果没有得到彭老的同意，方天风冒冒失去看这道气运，自己的双眼必然会被强烈的光芒刺瞎，起码要到天运诀五层才能不受伤害。

    不过。现在是彭老有求于他，所以族长气运迅速收敛，不再外放炽热耀眼的金光。

    和所有的大族长一样，彭老虽然族长气运昌盛，怨气也极多。

    彭老的贵气很多，接近大腿粗。而且他的气运下有大腿粗的旺气支持，方天风根据气息判断出是他夫人的。

    彭老身上寿气比较平稳，如果不出意外，至少还有五年的寿命。

    不过，他的病气足有手腕粗。正在缓缓增加，会逐渐消磨他的寿气。让他实际无法再活五年。

    幸运的是，彭老身上没有死气，这对方天风来说是好消息，只要没有死气，方天风有信心治好所有的病。

    而何老不同，何老的问题是死气的问题，现在彭老的问题仅仅是病气的问题。

    方天风的目光扫过彭老全身。

    在彭老的脑部有许多病气，那些病气导致他的头部功能出问题，从而引发偏瘫。而他的身体各处都有病气，其中很大一部分是由于偏瘫引起的。

    不过彭老明显受到精心的照顾，身体其他地方的病气被限制在最低限度。

    方天风放下彭老的手，靠在沙发上闭目沉思。

    周围静悄悄的，所有人都看着他。

    方天风说：“这病我能治。”

    房老、彭老以及彭老的孙子顿时面露喜色，彭老更是激动地看着方天风。

    彭老当年何等威风，可现在却病成这样，哪怕照顾他的人个个小心谨慎，可他心中总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如果能回到当年那样，彭老愿意用能够得到的一切去换。

    方天风接着说：“不过，治病的条件很苛刻。如果不答应我的条件，我不能动手治疗。”

    房老说：“说说看。”

    方天风一眼彭老身后的两人。

    房老立刻明白，让那个警卫员离开，然后解释说：“这位是彭老的孙子，彭文通。”

    方天风和彭文通相视一眼，这种时候还是说正事重要。

    王源泽微笑说：“我今晚要去我师兄那里吃饭，我先走了，你们忙你们的。”说完离开。

    聂小妖知趣地转身要走，乔婷也意识到自己应该离开。

    方天风说：“小乔小妖你们两个不用走。”

    聂小妖立刻停下脚步，重新露出淡淡的微笑，但是她却不由自主握紧右手，直到这个时候，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离不开方天风。

    这可是跟两位退休大族长的密谈，要是转换成机密等级，甚至可以说连他父亲聂族长都没有资格得知。

    这份无比厚重的信任让她心甘情愿为方天风卖命。

    聂小妖不由自主挺直身体，因为她心中有个声音在说：我是方天风的人！

    和聂小妖的激动不同，乔婷温柔地看着方天风，她知道，自己没有选错，而方天风也依然重视她。

    别墅的客厅除了方天风、乔婷和聂小妖，就剩下彭老、房老以及彭文通。

    方天风说：“第一个条件，我在东江有一个福利院，正准备筹办一个慈善基金，我要求彭老当我的顾问，为期五年。第二个条件……”


------------

第693章 千好万好不如身体好

﻿    方天风看了一眼彭老的孙子彭文通，说：“我要求这位彭先生以他公司的名义，每年向我的慈善基金捐款一亿，为期也是五年。”

    彭文通平静地说：“第二个条件我完全可以做到。”

    房老的面色不变，但眼神却变得严厉，如果能治好彭老的病，花五亿真的不算什么，问题是，方天风敢要五亿就有些不近人情。更何况，华国的慈善基金猫腻太大，或者说全世界的慈善基金没有多少是完全干净的。

    房老甚至怀疑方天风想利用慈善基金做特别的事，否则没必要特意拉上彭老。

    房老低头看向彭老。

    彭老沉默不语，他稍稍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多时，彭老终于开口说话，虽然吐字不清，但所有人都能听个大概，他想问这个慈善基金的情况。

    方天风立刻解释说：“我的慈善基金和别的慈善基金不同，我的一切款项都完全透明公开，绝对不会有任何违法的事情，既不会跟在位的勾搭，也不会跟想夺回权力的某些人联手，华国的确是属于官僚的、资本的和官僚资本的，不过跟我关系不大。我的目的很纯粹，就是行善积德。”

    彭文通低头不语，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过不了多少年，他们彭家也属于那些“想夺回权力”的一类人。

    彭老又问了一些细节方面的问题，方天风都详细解答。

    在场所有人几乎都不相信。因为方天风的目的太纯粹了，真的就是为了行善。这种人不是没有，而是太少了，尤其是涉及几十亿甚至未来几百亿的慈善基金。

    彭老又陷入沉思，房老和彭文通都没有说话，他们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彭老思索许久，点点头。

    “那好，我们成交。”方天风伸出手，与此同时把元气送入彭老的体内。

    没有死气阻挡。方天风的元气简直以摧枯拉朽之势冲破彭老体内一部分的病气，病让彭老的右手右臂等部位恢复了基本的能力。

    彭老面带微笑，下意识地伸手去跟方天风握手。

    在两个人的手握住的一刹那，彭老、房老以及彭文通大吃一惊，然后三个人惊喜万分地看着彭老的右手。

    “爷爷，你的手能动了！”

    “这太神奇了！”房老脱口而出。

    然后三个人一起看向方天风。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这只是开始。”

    “不愧是方大师！我心服口服！”彭文通万分激动。其实他来之前对方天风是两分相信八分怀疑，可是亲眼看到爷爷主动跟方天风握手，他完全相信了方天风，眼前的事实比一切都更有说服力。

    彭老的脸上也浮现激动的红晕，没有人能体会他对健康身体的渴望，他太希望能恢复到以前健康的状态。

    最让病人痛苦的。就是健康人看他的眼神。

    方天风说：“彭老的问题主要在脑部，其次就是身体各处。我今天先让彭老恢复基本的语言能力和活动能力，然后再巩固疗效，最后再彻底根除。毕竟彭老这病很久，不可能当天治好。”

    “什么？今天你就能让爷爷说话和活动？”彭文通吃惊地说。

    房老和彭老也难以置信地看着方天风。方天风的话太惊人了，完全超出了常理。

    方天风也不答话。伸手握住彭老的手腕，首先外放出贵气之鼎，紫水晶似的贵气之鼎飞到彭老的头顶，落在病气烟柱上空，形成镇压万物的伟岸力量，困住彭老的病气。

    随后，方天风用望气术仔细观察彭老的头部，然后根据病气相互之间的联系，确定头部几个地方的病气能影响彭老的语言和行动。

    接着，方天风把元气送入彭老的体内，编织成一片片元气之网，分割、困住彭老头部的所有病气，防止在解决目标病气的时候牵扯到其他病气。

    方天风外放病气之虫，就见四只蓝黑色的病气之虫开始一下一下用尖嘴攻击其中一团被元气网包裹的病气，病气之虫的攻击非常轻微，像是在用针一下一下地扎。

    如果是清除别的地方的病气，方天风只要元气一冲或者干脆让病气之虫掠夺病气，但脑部的组织非常脆弱，很容易引发连锁反应，所以方天风用最安全但较慢的方式解决。

    足足过了十分钟，第一团病气终于被病气之虫击溃，随后病气之虫掠夺崩溃的病气，方天风的元气跟进，修复这团病气造成的脑部损伤。

    随后，方天风一一解决一团又一团病气，滋养修复一处又一处脑部损伤。

    足足过了一个半小时，方天风才停手。

    方天风此刻体内还剩少数元气，他故意用元气逼出汗水，然后装作很疲惫的样子长呼出一口气，松开彭老的手，靠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地说：“好了，你们可以扶彭老走动，但要小心。”

    聂小妖立刻去取毛巾，帮方天风擦汗，乔婷也急忙走过来，拿过毛巾，仔细地帮方天风擦汗，眼中有细微的忧色，她生怕方天风帮别人治病对他自己有伤害。

    彭文通和房老看着彭老。

    彭老张很自然地说：“看把小方累的，一定要好好休息。”彭老说完，三个人欣喜若狂，因为彭老的声音字正腔圆，和没病的时候一样。

    彭老忍不住伸手摸自己的嘴，说：“我能说清楚话了？太好了！太好了！”

    “爷爷，你的两只手都恢复了。”彭文通高兴地说。

    彭老立刻说：“快，快扶我下来！方大师说我能走，那我就一定能走。快来扶着我。”

    彭文通生怕自己扶不好何老，立刻出门把彭老和房老的警卫员都叫进来，让两个身体强壮的警卫员扶着彭老。

    在两个警卫员的帮忙下，彭老小心翼翼站起来，右脚像踩滚烫的洗脚水似的慢慢落地。

    感受到许久不曾有过的脚踏实地的感觉，彭老万分激动，然后又伸出左脚落地。

    两个警卫员小心翼翼地扶着彭老，但支撑彭老身体的是他自己的双脚和两腿。

    彭老体会到久违了的感觉，鼻子一酸，眼圈红了，任何健康的人都难以了解久病初遇的感受，那简直和新生没有区别。幸好彭老终究不是一般人，红了眼圈但没有流泪。

    “你们慢慢松开手！”彭老激动地说。

    两个警卫员一个看房老，一个看彭文通，根本不敢松手。

    房老眼圈也略有微红，看到老领导有恢复健康的一天，他心中特别高兴。他微笑着说：“不用担心，有方大师在这里，彭老不会出事。”

    这是房老第一次正式叫方天风为方大师。

    彭文通冲着另一个警卫员点点头。

    两个警卫员慢慢松开手，但非常紧张，随时准备救助彭老。

    失去警卫员的搀扶，彭老完全靠自己的力量站在原地，身体虽然有轻微的晃动，但这和坐在轮椅上有着天渊之别。

    彭老更加激动，立刻要迈步，可身体的晃动幅度突然增大，两个警卫员立刻伸手扶住。

    房老说：“彭老您别急，先让他们扶着你走几步，等你适应了就自己走。”

    “好。”彭老心情无比愉快。

    于是，在两个警卫员的搀扶下，彭老慢慢地围着客厅走了一圈。

    彭老体内还有元气在滋养，他这么一活动，吸收元气的速度飞快，恢复的速度也加快。

    “别扶着我，我自己来！”彭老突然恢复了当年叱咤风云的豪气，主动推开两个警卫员，然后靠自己一小步一小步慢慢走。

    跟正常人比，彭老的这一步步看着非常可怜，可跟在轮椅上的彭老比，差别之大无法衡量。

    房老和彭文通一直笑着看着彭老。

    方天风享受两个美女轮流擦汗后，也不再装出疲惫的样子，也微笑着看着彭老。

    彭老走了一圈不过瘾，又独自走了一圈，最后彭文通生怕爷爷出事，说：“好了，爷爷您休息一会儿吧。”

    “我不累！我坐够了，今天我要走回家！”彭老满腔豪气。

    彭文通却不管那个，走过去搀扶彭老的胳膊，说：“不行！您不休息我不让您走。”

    彭老不高兴地轻哼一声，说：“扶我去沙发。”

    彭文通把彭老扶到沙发上，彭老双手按着沙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脚，然后扭头看向方天风，冲方天风竖起大拇指。

    “方大师，好样的！神医！华国第一号神医！”彭老早就不是那位严厉的大族长，现在他更多是一位老人，所以他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还有掩饰不住的尊敬，对方天风医术或者说神通的尊敬。

    “彭老您客气了。”方天风说。

    “这是实话实说，是肺腑之言！哎呀，我今天太高兴了，真的，今天是我这辈子最高兴的一天。千好万好，不如身体好啊，你们是体会不到我现在的心情啊。”彭老感慨万千。

    聂小妖下意识看了方天风一眼，露出又崇敬又高兴的笑容，她知道，哪怕方天风要那么高的报酬，彭家和彭老仍然会记得方天风的这个天大的人情，只要方天风不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彭家必然会竭尽全力帮忙。

    方天风跟何家关系那么好，就让整个东江的人忌惮，现在又跟彭家搭上关系，那么任何京城望族都绝对不可能与他为敌，真正敢对他下手的，唯有当今的十大家族。


------------

第694章 三张轮椅

﻿    满屋子的人喜气洋洋，彭老最高兴，他好不容易病情好转，根本坐不住，坐了三分钟就站起来，然后慢慢在客厅里散步。

    彭文通问：“方大师，您多久能完全治愈我爷爷。”

    如果每天都把所有的元气用来治疗彭老，最多十天就可以让彭老恢复如初，毕竟方天风体内有四条充沛的气河，每一条气河都有大量的元气。

    不过，方天风要帮何老，还要帮沈欣彻底治疗心脏病，还要炼化气宝、锤炼气兵等等，更不用说突发意外需要元气。

    方天风说：“这没有准确的时间，这两天我会特别治疗，让彭老的病情迅速好转，但要除掉病根则需要更多时间。保守估计，大概需要两个月。”

    彭文通很满意地说：“两个月不长，比我想象中短的多。”

    方天风无奈地说：“关键是我不可能一直留在京城，我必须得回云海。”

    彭老突然停步，问：“何老的病情怎么样了？”

    彭老的级别虽然比何老高，但年龄比何老小。

    方天风不能细说，叹了口气说：“很重，我也只能维持着。”

    彭老等人相互看了看，方天风能在短时间内治疗特别麻烦的偏瘫，却只能维持何老的病情，可见之前传的没错，何老的确已经快不行了。他们同时更加佩服方天风的神通，毕竟方天风能把何老从鬼门关拉回来。

    彭文通问：“你什么时候回东江？”

    “我准备明天回去，不过既然彭老需要治疗，我再等几天，等彭老身体进一步好转我再回去。”方天风说。

    彭文通有些着急，因为他想让方天风一直留在京城为爷爷治疗，于是问：“你有急事？”

    方天风无奈地说：“我再不回去，水厂家业都会出问题。我会想办法给彭老治病。但我真的必须回云海。”

    彭老好奇地问：“你的那个什么灵泉真的好用？我刚听人说，秘书厅的人准备订一批你的水？”

    方天风说：“我的水对你的病情有一定好处，而且的确能延年益寿。我这些天一直在京城不能给何老治疗，就靠幽云灵泉。当然，给何老治病的幽云灵泉稍微不一样，不能量产。”

    彭文通点点头，说：“我来之前打听过。都说幽云灵泉很好喝。有一个朋友说前几天感冒，吃了感冒药还不好，但喝了一瓶幽云灵泉后，病马上好了。还有一个朋友连续喝幽云灵泉七八天。身体明显好了很多。”

    房老微笑说：“我原本也是不信的，不过王源泽一直夸幽云灵泉，而且元家几个月前就开始买幽云灵泉。现在亲眼看到小方出手。由不得我不信。”

    彭老身体刚刚有了气色，比所有人都怕生病，立刻问：“你的幽云灵泉是水源独特？”

    “那里的水源很特别，环境也好，所以才有神奇的幽云灵泉。”方天风说。

    “那里适不适合疗养？现在北戴江也不如以前。”彭老说。

    “那里非常适合疗养，山外的环境一般，但山内湖边的环境绝对比北戴江好的多。我准备过一段时间在葫芦湖边的方圆村办一个疗养院。”

    彭老问：“那里离你家有多远？”

    “三个小时的车程。”方天风说。

    彭老高兴地说：“那正好。咱们明天就回云海，你继续住你家，我就在那里住下。咱们离那么近，要么你去我那里，要么我去你家，反正很近。要是都没时间，那就过几天再给我治疗，既然那里环境好，肯定不会让我的病情加重。”

    房老笑着说：“这个主意好，您老在那里远比在京城更好。”

    方天风说：“这样也不错，不过您方便吗？”方天风知道这个级别的人要常住一个地方肯定会有很多不便，而且彭老哪怕退休，他在位的时候能收到什么文件，一般情况下依然会有专人把文件给他，上面任何决议或会议结果都会送到他手里。

    如果遇到特别重大的事情，彭老、房老等这些退休的大族长都有资格表决，而退休的望族族长就没有这个资格。

    彭老没有直接回答，想了想，说：“我就当是旅游散心，不会带太多人，也不用通知当地政府。等确定在那里疗养，我再打招呼。”

    房老说：“这种事瞒不住当地政府。”

    “瞒不住也要瞒，我是去治病的，又不是真去散心。再说定国大族长现在正狠抓不正之风，我一定要配合。”彭老生怕得来不易的好转因为别的因素出问题，所以干脆找李定国当挡箭牌。

    “好吧。小方能掐会算，要是您真有什么事，小方一定会算出来。”房老说。

    彭老疑惑地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说：“我是道教协会成员，粗通命理和风水。”

    彭老看了看方天风，欲言又止。

    彭文通立刻问：“方大师，您看我爷爷的病情会不会复发？如果您真能看出来，我们好有个准备，毕竟你说的地方环境好但医疗水平未必好。”

    方天风这才明白彭老刚才看自己的意思，彭老来治病可以，但要是让方天风算卦，以他的身份说出来有点不合适，借彭文通之口说出来就好一些。

    方天风说：“我能力有限，只能算五年内的事情。如果不出特别大的意外，五年内彭老会平平安安。”

    彭老虽然不太相信算命，但听方天风这么说十分高兴。

    “那就这么定了，我明天跟你们一起回云海。”彭老说。

    “好，我现在就打电话让人准备专机。”彭文通说着向窗边走去。

    华国只有现任一号大族长的飞机是专用的，以前一号专机在不用的时候充当普通航班飞机，但在08年后就不再飞普通航班。

    而其他大族长无论是是否退休，都有公用的“专机”，但“专机”不用的时候会和普通客机一样当客运航班，如果不够就会临时抽调别的客机。而且一般情况下大族长不会同乘一架飞机，这个规定源自四八空难。

    彭老无奈地说：“一旦动用专机，东江的那边一定会知道。小方，你跟陈岳威关系不错？”

    方天风心想高层的这些老人果然什么都知道，于是说：“对。”

    “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我去东江一切从简，禁止任何形式的接机！”彭老说。

    方天风隐约明白，彭老虽然不想用专机，但不用不行，他要是和别人一样坐普通航班，那别的退休大族长怎么办？彭老又特意让他给陈岳威打电话，显然是在帮他。

    “好。”方天风走到一边，拿出手机打给陈岳威。

    “小方？”陈岳威问。

    “陈书记，是我。彭老正在我家里，他明天要坐专机去东江，让我转告你，一切从简，千万不要让人接机欢迎。”方天风说。

    陈岳威半天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你知道彭老来东江的目的吗？你可以不说。”

    “彭老要去我的葫芦湖边住几天，那里环境好。”方天风说。

    “我知道了，我会安排好，到时候我会去接机。”

    方天风心想不是不让人接机怎么还去，但转念一想明白了，哪怕彭老不想让陈岳威接机，或者陈岳威不想接机，但陈岳威都必须要去，这种事情不是他个人能决定的。

    “好，陈书记再见。”方天风说。

    “你真是越来越……明天见。”陈岳威的口气相当复杂，有无奈，还有高兴，同时似乎还有一点点羡慕。

    方天风没想到堂堂东江一号竟然会这样，不由得微微一笑，陈岳威果然和别人说的一样，是个性情中人，而且也的确把他当自己人，否则不会对他表现出真正情绪。

    方天风收起电话，对彭老说：“我跟陈书记说了。”

    彭老随口说：“听说定国大族长对你做出最后决定之前，曾经找过陈岳威询问你，陈岳威好像力保你。”

    方天风愣了一下，自然知道是指在他杀了向老、解决恐佈活动后高层对他的最终态度，陈岳威身为一省的一号，却不顾政治前途力保他，这份人情可不是一般的重。

    “谢谢彭老，我刚知道。”方天风说。

    彭老笑了笑，两手按着沙发慢慢起身，两个警卫员立刻走到身边，不过没有碰他，只是防备他摔倒。

    彭老吃力地站起来，微笑着说：“我就不打扰你了，明天上午我派人接你。你们别扶我，我要自己上车。”

    彭文通无奈地说：“小严，你先去门口，不能让爷爷自己下台阶。”

    “是。”彭老的警卫员立刻去门口。

    彭老明显不高兴，但也知道出门不能没人扶，于是慢慢悠悠走到门口。

    警卫员打开门，然后转身扶着彭老，但彭老却愣在原地，向外看去，脸色有些古怪。

    房老就在彭老不远处，正对着门口，他看着外面，也愣住了。

    方天风刚才就听到外面有人，并没有在意，看到彭老和房老都发愣，快走两步，来到门口，看到难以形容的一幕。

    门口是两张轮椅，轮椅上坐着两位老人，此刻两位老人都一个模样，口鼻歪斜，半身不遂。

    方天风认出两个人，一个是费老，一个是费二爷，而两个人身后站着费家七八口人。

    费家人无论是站着的还是坐在轮椅上的两位，全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屋里的彭老和房老。


------------

第695章 我不治！

﻿    费家人先是露出疑惑之色，想不明白两位重量级的大人物竟然都来找方天风，但是，他们脸上的疑惑很快消失。

    彭老偏瘫的事京城人尽皆知，费家的人也都知道，医生已经诊断绝对不可能痊愈，可现在彭老竟然站了起来！

    费家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

    就在今天凌晨，费家人把方天风当骗子赶出医院，而现在，方天风治好了彭老的病！

    费家的每一个人都满面羞愧，就算是瘫痪在椅子上的费老和费二爷也一样。

    尤其是费二爷，全身颤抖，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口中发出呜呜的乱叫。

    费二爷因为脑出血导致口齿不清，但他不断重复一个词语，每个人都能猜到他在说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费老坐在轮椅上，胸口轻轻起伏。他身为曾经的大族长，纵然地位不如彭老，仍然有足够的城府和涵养，可是现在他却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费老的两手颤抖，如果不是他的家人赶走方天风，那么现在站着的不会是彭老，而是他！

    现在，他只能病怏怏地躺在轮椅上。

    他怎能不恨！

    费二爷仍然不断重复说“对不起”，说着说着眼泪流了下来，费家的人急忙拿出纸巾帮他擦拭。

    彭老看着费老，沉默不语。

    在来方天风家的路上，房老就说了今天凌晨的事，彭老对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清二楚。

    彭老叹了口气。说：“不管你们怎么想。但我不会怀疑方大师。”说着在警卫员的搀扶下向外走。

    彭老的话如同大锤落在费家人众人的心上。众人更加惭愧，而费二爷哭的更厉害。

    走到费老身边，彭老轻轻拍了拍费老的肩膀，说：“你家里的人，糊涂啊！”说完慢慢离开。

    费家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彭老和费老关系很淡，彭老就算地位比费老高，也不适合说这种话。但彭老偏偏说了，这明显是替费老感到不值，认为是费家其他人害了费老。

    房老跟彭文通也随后离开。

    费老的手一直在抖。

    方天风走到门口，平静地说：“费老您好。”

    方天风的态度不冷不热，但就是这种不冷不热，让费家人的心沉到底谷。

    此刻，方天风应该是胜利者，无论是提出更苛刻的条件还是洋洋得意，费家人都能够接受，可唯独难以接受方天风这种冷淡。这意味着，方天风很可能早有决定。

    身为费老的长子。费永急忙走到方天风面前，弯腰鞠躬九十度，然后说：“方大师，对不起，我代表自己、代表二叔和费家所有人为今天凌晨的事向您道歉，我愿意用您满意的条件补偿。同时，感谢您救活我父亲，医生说，当时如果没有您，手术不可能成功。”

    方天风露出极淡的微笑，淡到不仔细看别人都看不出来，说：“你们谢错人了，我当时其实就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根本没有救费老。我也不会什么隔空发功，那种事都是我吹牛的。”

    费永苦苦哀求：“方大师，您原谅我们吧，我们错了。”

    方天风面无表情说：“你客气了，你们没错。我明天就要回东江，今天要把家里收拾一下，非常忙，如果各位没什么事，请离开吧。”

    众人看到方天风这么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全都慌了。

    来之前，费永等人商量过，如果方天风不治费老，那他们就动用费家的所有力量逼方天风治疗，甚至可以把解族长找来，解族长可是现任的第九家族族长。

    但是，看到彭老和房老从里面走出来后，费家人原本的打算消失的一干二净。

    费家要是敢逼迫方天风，彭家房家绝对会笑歪了嘴，必然会全力帮助，他们两家现在巴不得送方天风一个大人情。

    现在，费家人进退两难。

    “方大师，您开个价吧！”费永干脆地说。

    方天风淡然一笑，说：“费先生你的记忆力似乎有些差，就在今天凌晨，我在医院说过一句话，你们费家人的病，我不治！”

    方天风说完转身向屋内走去。

    费老轻叹一声，缓缓低下头，没想到自己算计了一辈子，甚至成为大族长，可最终却被自家人害成这样。

    费二爷就跟疯了似的，不断地叫嚷着别人听不懂的话，同时拼命扭动身体能动的地方，希望方天风看到。

    方天风没有回头。

    费永看方天风要进门，一步迈出去，伸手抓住方天风的衣袖，哀求道：“方大师……”

    “放手！”方天风猛地回头瞪着费永。

    费永身为大族长之子，见多了大人物，可是被方天风一瞪却吓得手一软，不由自主松开。

    方天风的手放在门上，扫视门外的众人。

    “再见。”方天风说完关上大门。

    随着砰地一声关门声，费家众人每个人都听到自己的心底发出绝望的呼喊。

    一个年轻人问费永：“爸，怎么办？”

    “回家吧。”费永说着，来到费老的轮椅后。

    费永推着父亲走了两步，突然停下，用冰冷的声音说：“京城空气不好，不适合二叔恢复身体，等过几天，你们把二叔送回老家。至于公司，二叔您不用担心，会有人帮您打理。”

    费二爷愣了片刻，无力地瘫在轮椅上，泪水止不住往下流。

    方天风回屋里坐下，聂小妖立刻走到方天风身后，帮他按摩肩膀，问：“刚才轮椅上的真是费老？你说的凌晨是怎么回事？”

    方天风就把凌晨前去救费老的事说了一遍。

    “可恶！”乔婷握紧小拳头。十分生气。

    聂小妖冷笑道：“方总您做的很对。既然他们不相信您。那您就不管他们。过不了多久。您救彭老不救费老的事情就会传遍京城，从那以后，每个人都会记住费家这个反面例子！费家原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费永其实不错，各方面都很注意。可费二爷是有名的吃相难看。”

    “费家人在京里的口碑不好？”方天风问。

    “反正不怎么样。据说当年费老参与过八十年代一个政策的制定，那个政策至今在危害华国，天天有人骂。如果骂人有用的话，费家早就家破人亡断子绝孙。”

    方天风却说：“怪不得。我刚才关门前给费家的人算了一卦，每个人都有问题，个个不得好死。”

    “啊？费老也是？”聂小妖问。

    “现在费老这个样子，他死的时候很舒服吗？”方天风反问。

    聂小妖点点头，说：“看来这世界上真有报应。”

    不一会儿，门口传来响动，安甜甜下班回来。

    她一边弯腰脱鞋一边说：“高手，小乔姐，小妖姐，咱们明天不能乘坐同一班飞机回东江了。”她竟然没有一点不高兴。

    说完。安甜甜脱下羽绒服，露出一身空姐服。然后侧对着方天风，弯腰把鞋放到鞋架上摆好。

    在摆放鞋子的时候，安甜甜的臀部高高翘起，裙子紧紧包裹着两片完美的臀瓣，展现出惊人的女性美。

    聂小妖笑着问：“怎么了？你不和我们一起回去很高兴？”

    安甜甜立刻撒娇地抱着聂小妖，说：“不是，我没那个意思。是因为有重要的事，你们猜猜。”

    “我们怎么猜？你说说吧。”聂小妖说。

    安甜甜神神秘秘说：“今天领导找我，说给我安排一个重要的任务。我听完后吓了一跳，没想到竟然安排我去给大族长专机当临时空乘。领导说是彭老要去东江，就安排我们几个东江的空乘去。我其实不怎么记得彭老，就在网上查了查，好厉害啊！”

    方天风笑着说：“彭老当年身居高位的时候，你还不到十岁，你当然不了解他。”

    安甜甜问：“彭老和彭家人怎么样？应该不会很挑剔吧？不过我听别的同事说，那些大族长都挺和蔼的，就是比较威风。”

    “彭老人不错，就是行动有点不便，你注意一些。”方天风说。

    聂小妖正要开口，却突然闭上嘴，笑眯眯地看着安甜甜。

    安甜甜惊讶地问：“高手你怎么知道的这么多？”

    方天风说：“因为彭老刚走。”

    “啊？啊！啊！”安甜甜激动地抓着方天风的手臂连连惊叫。

    “你说什么？彭老来咱家了？那可是彭老嗳，那么牛的大人物竟然来咱家？你不会骗我吧？”安甜甜不敢相信。

    方天风笑着说：“没骗你，彭老来这里找我治病。然后我说咱们的葫芦湖环境好，结果他就说去葫芦湖住几天，和咱们顺道，一起回东江。”

    安甜甜又惊又喜，说：“真的啊？高手你太厉害了！不愧是我的新任偶像！这样咱们就不怕元家了吧？”

    方天风这才意识到，安甜甜嘴上不说，其实一直担心他。

    “本来就不怕。”方天风说。

    安甜甜用力点头，说：“嗯嗯，咱们本来就不怕。不过高手你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我本以为能见到彭老就很了不起，谁知道你早就认识彭老。跟你这种房东住在一起，倍儿有面子！”

    方天风笑着说：“能跟宇宙第一美女安甜甜住在一起，我也不丢脸。”

    安甜甜白了方天风一眼，笑嘻嘻坐到乔婷身边，挽着乔婷的手臂说：“在我心里，小乔姐才是宇宙第一美女，我么，也就能排在第二！”(未完待续。。)


------------

第696章 这就是命

﻿    “连你都懂谦虚了？”方天风惊讶地问。

    “少来，本美女最有自知之明，最谦虚谨慎、老实诚信！小乔姐，你说是吧？”安甜甜得意洋洋。

    乔婷性子沉静，轻轻点了一下头，安甜甜更加高兴。

    方天风笑了笑，站起来说：“今天是在京城最后的晚餐，安甜甜你找个地方，咱们好好吃一顿。吃完回来收拾屋子，明天一起回云海。”

    一说到吃，安甜甜立刻来了精神，说：“好，我去网上搜搜！你们别偷跑吃独食啊，等着我。”说完安甜甜噔噔噔跑上楼。

    这时候聂小妖的手机响起，她一边远离一边接听。

    “姐。”聂小妖说。

    “小妖，我听奶奶说，你这两天要离开京城。”

    “嗯。我不适合京城。”聂小妖低声说。

    “我知道。明天我给你卡里再打一些钱，你一个人在云海不容易，千万不要再走极端。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聂瑶说。

    聂小妖心中一暖，她知道聂夫人讨厌她，恨不得她死，但姐姐聂瑶实际上非常关心她，虽然聂瑶说过不喜欢她但仍然把她当聂家的人，可她知道那是聂瑶的借口。

    “姐，不用了，够用。再说我的薪水比以前高很多，花都花不完。”

    “我听奶奶说了，你给方天风当助理。方天风人不错，你好好帮他做事。姐说句实话，如果可能。抓牢他！”聂瑶说。

    聂小妖脸一红，不知道怎么回答姐姐。下意识地偷瞄了方天风一眼，发觉方天风没看自己，顿时放心。

    随后聂瑶说：“对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你转告方天风。我听艾子建的意思，好像要报复方天风，但没有确切消息，也可能是他在吹牛。”

    “嗯。我会转告方总。”

    “你让方天风小心元家，元家纵然衰落，但目前华国任何家族都不可能踩到他们头上。元老族长给元家留下太多的政治资源，否定元家，就等于否定元老族长，没人能做到。”

    “嗯，我会转告他的。”

    “小妖。高高兴兴活着，加油！”

    聂小妖正要开口，却听到姐姐挂了电话。

    聂小妖沉默许久，走回沙发，把聂瑶的话转告方天风。

    方天风轻哼一声，说：“艾子建敢说对付我。肯定是跟元家勾搭上了，不然他没这么大的胆子。等回了东江，我要让他后悔所做的一切！”

    聂小妖说：“元家手黑，你小心一些。艾家毕竟是东江第四家族，不仅有聂族长鼎力支持。暗中还有元家，真要反咬你一口。你很危险。”

    “我明白，不会轻敌。”方天风说。

    “那就好。”聂小妖心中还是有些担忧。

    晚上众人就在忙忙碌碌中度过，第二天一大早，安甜甜最先离开，她和其他空姐要在飞机上做充分的准备。

    上午八点，何长雄、解国栋和钱阳波等十多位在京认识的朋友纷纷前来为方天风送行。

    众人坐在客厅里聊天，天南海北，非常愉快，没有丝毫的离愁。钱阳波甚至特别建了一个群，把这些人一起拉进去，以后有什么需要可以联系。

    众人深知人脉的重要性，纷纷加入。方天风也知道这些人本身地位不算太高，但背景个个不一般，能做很多连他做起来都很麻烦的事。

    解国栋因为费家的事觉得有些对不起方天风，今天很安静。

    九点刚过，彭文通打来电话，说他派的车马上就到，他和彭老正一起前往机场。

    方天风听到外面有三辆车停下，重新走回沙发旁，说：“时间快到了，车在门外等我。”

    众人纷纷站起来，解国栋立刻说：“你们都别抢，我犯过错，今天让天风做坐我的车。”

    钱阳波说：“这没问题，不过你也别赶我们，大家一起去机场给方大师送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其他人纷纷答应。

    方天风却面露难色，说：“这个，我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今天不太适合送行。”

    何长雄笑着说：“怎么，有了美女就忘记我们了？”

    乔婷和聂小妖就站在方天风身边。

    方天风无奈地说：“跟这个无关，实在是不太方便。”

    众人一看方天风不想说，意识到可能有什么事，没人追问也没人起哄。

    就在这时，门铃响起，聂小妖急忙去开门，门打开，一个文质彬彬的人说：“请问方大师在吗？我是彭老身边的人，接方大师去机场。”

    客厅里的人能看到门里看不到门外，但都能一字不漏地听到门外那人的话。

    众人全都愣住了，彭老之名如雷贯耳，但是那个彭老到底是不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彭老，大多数人都不确定。

    但是，解国栋和其中两个人却最为震惊，因为这三个人都听到过那个声音，那人的声音和彭老身边的汤秘书一模一样。

    方天风快步走到门口，微笑着跟汤秘书握手，说：“我就是方天风，你稍等，我们马上就把东西搬出去。”

    汤秘书笑着说：“那我在门口接应，别看我挺瘦，但我坚持锻炼，搬行李不在话下。”

    “那好。”方天风回屋搬东西。

    汤秘书进了门，走进玄关，暴露在客厅众人的视线中。

    能听出汤秘书声音的人只有三个，可见过汤秘书的人至少有六个人，何长雄就是其一。

    “汤秘书？”何长雄忍不住说。

    汤秘书微笑说：“呦，你们也在啊。”说着叫出几个人的名字，态度极为谦和。

    在场的人都见多识广，哪怕不认识汤秘书，也能从何长雄等人的语气中知道刚才说的彭老就是大名鼎鼎的彭老，不可能有第二个人。

    包括何长雄在内，许多人疑惑地看着方天风，搞不明白方天风为什么能和彭老搭上关系，甚至是彭老的秘书亲自来接他，这个待遇可不是一般的高。

    方天风一看不说不行，只得说：“今天的事你们别传出去。彭老想要去我幽云灵泉的水源住几天，散散心，我正好也回东江，就顺带着捎我一程。彭老不喜欢大张旗鼓，甚至不准备通知东江那边的人，所以我就没跟你们说。希望你们也别对外人说。”

    众人纷纷点头，许多人保证不乱说。

    何长雄的神色却有少许异样，他没想到，方天风竟然不声不响跟彭老有了这么密切的关系。

    何老虽然年纪大，资格老，但级别终究比彭老差，跟彭家比，何家根本算不上什么。

    其他人远比何长雄吃惊得多，方天风来京城不到半个月，就已经闹得天翻地覆并且全身而退，临走了，众人都以为不会再发生什么，可竟然来了一个平地起春雷，更加让人看不透。

    尤其是解国栋，他对那些大族长家族的很多事情都非常了解，他身为十大家族的成员，也坐过专机，很清楚汤秘书亲自来接方天风是什么待遇。

    那是望族族长的待遇，华国现任的望族族长实际还不到二十位！

    解国栋若有所思，不过很快想到房老跟彭老的关系，明白方天风在给彭老治病。

    客厅的其他人也逐渐醒悟，彭老的病情大家都知道，如今方天风跟彭老的关系这么好，又让彭老去幽云灵泉的水源居住，那么很很容易猜到方天风是在给彭老治病。

    不少人看方天风的目光更加热切，更加觉得方天风前途不可限量。

    何长雄微笑说：“既然汤秘书来了，那我们就不送了。天风，你在钱阳波小区的那栋别墅，我和钱阳波帮你装修，等能入住了，我们通知你。以后你来京城就住那里。”

    “好，到时候我来京城看看。”

    众人聊了几句，一起帮忙搬东西，然后十多个人站在门口，挥手送别方天风、聂小妖、乔婷和汤秘书等人。

    送走方天风，钱阳波轻叹，说：“我第一次见方大师只是好奇，其实没有多少的尊敬之心，纯粹是那几天太闲。谁知道才过了这么几天，就让我对方大师的看法大为转变。谁能想到，一个几乎可以说无根无底的人，竟然搅动整个京城的风云。”

    “方大师绝对是真正的奇人，这已经毋庸置疑。唉，可惜费家那几个人不中用，错过大好机会。姥爷昨天拍桌子骂费家那几个废物害了费老。”解国栋不由自主说。

    何长雄还不知道这件事，问：“怎么有跟费家扯上关系？还害了费老？你说给我听听。”

    “走，咱们进屋说。”

    众人进屋，解国栋就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然后又说费家重新找过方天风，但被方天风拒绝，但他不知道当时费家人见过彭老等人。

    钱阳波骂道：“我早就看费二爷不顺眼，没想到竟然惹下滔天大祸。就凭他也配质疑方大师？活该！不过费老可惜了，方大师都说了能彻底治疗，就绝对没问题，结果受牵连，唉。”

    解国栋无奈地说：“昨晚我又去见了费老，你们也知道费老一向很精神，可昨天那样子，唉，我都不忍心说。他昨天一直自言自语，嘴里不断重复说这就是命，这就是命，唉。”

    众人沉默不语，甚至隐隐有些发冷，连费老那个级别的大人物得罪方天风都落得这般下场，别人更不用说。


------------

第697章 愤怒的彭老

﻿    何长雄平静地说：“这就是教训，这就是最好的警告！天风可以救人，但也可以不救！一切由他说的算。”

    众人纷纷点头。

    解国栋叹气说：“我生费家人的气，不是他们不相信天风，不相信天风可以理解。关键是他们的态度过了，竟然要让人抓天风。我本来帮费家，结果差点得罪天风，以后费家就跟我没关系了。”

    钱阳波说：“国栋你不用担心，方大师知道你什么样，不会在意。实在不行，咱们去东江组织一个聚会，你多找点顶级美女让他高兴。”

    哪知解国栋酸溜溜地说：“天风身边的女人你们又不是没见过，乔婷就不说了，根本没得比，你能找到比安甜甜或聂小妖还漂亮的美女？”

    客厅一片沉默。

    钱阳波无奈地说：“单论外貌，找一些整过容的大概勉强能比得上安甜甜或聂小妖，但要找自然的而且气质相当的，太难了。妈的，方大师的眼光就那么毒？羡慕嫉妒恨啊。”

    何长雄也非常羡慕地说：“那些女人本身就特别漂亮，而且跟他住久了，更加漂亮。我几个月前见过安甜甜，最近又见了几面，无论是气质还是相貌，明显有质的提高。我他么都想把我的女人放天风屋里养几个月。”

    “别到时候你喜当爹。”

    众人哄堂大笑。

    哪知何长雄很贱地笑起来，说：“天风和漂亮女人生的女儿肯定是绝世美女。喜当爹无所谓，只要他愿意让我叫他岳父。一切都不是问题，我可以等！”

    众人再度笑起来。

    “方大师的气质确实不一样，倒不是说那种雍容华贵或气场，是有一种天然的威严，特别像那种世外高人，很出尘。”一个人说。

    众人点头。

    “方大师进了京城，真可谓蛟入海化龙啊。现在他的水厂有彭老坐镇，谁要是敢算计他的水厂。等于找死。估计今晚这事就会传开，哼，向家余孽只能把脖子缩进领子里。”

    “既然彭老不想让人知道，咱们就别跟别人说这事。”

    “咱们不说，肯定有知道的会说。白天估计没多少人知道，等到晚上肯定传开，明天全城皆知。”

    这种事根本藏不住。就是时间长短而已。

    “来，以茶代酒，大家祝天风一路顺风！”何长雄举着茶杯说。

    众人举杯喝茶。

    方天风一路顺利，在汤秘书的带领下进入专机，虽然待遇不一样，但上了飞机发现其实就是普通的民航班机。

    众人都坐在一起。因为彭老特别高兴，大家陪他聊天。

    彭文通还笑彭老，说自从昨天治好病后，彭老一直说个不停，今天早上也是一直唠叨。要把以前漏掉的话补回来。

    彭老一点不在乎，依旧高兴。跟众人滔滔不绝说。

    彭老人生之丰富、阅历之广博在场所有人加一起都比不了，他说的事也非常吸引人，偶尔提起某些大人物的小事，或者讲述他当年的精力，非常传奇。

    不过彭老知道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也知道什么不该讲但暗示一下让大家都懂。

    众人听得津津有味。

    中午时分，飞机在云海机场降落，彭老虽然不想让人接机，但省委书记陈岳威和省长杨浩杰仍然各自带着秘书前来。

    彭老没有生气，笑呵呵和两个人见面。

    陈岳威原本想让彭老在云海市里先住下，哪知道彭老根本等不及，说现在就去葫芦湖。

    陈岳威拦不住，只好跟杨浩杰一起坐车跟着彭老前往葫芦湖。

    彭老的级别太高，陈岳威和杨浩杰必须要跟着去，更何况彭老是李定国大族长的支持者之一，而陈岳威跟李定国关系深厚。

    实际上在接待上面来人的时候，都有对应的接待等级，几级安保、几级机密、是否用警车开道封路等等。

    前些年有些级别不是很高的领导都用警车开道封路，但近两年连一号大首长出行都基本不封路不开道后，这种情况减少，而且大家都发现一切从简真的很容易做到。

    这次彭老的车队也不多，加上方天风的车也只有七辆。

    下午三点多，车队终于来到葫芦山外。

    车刚停下，彭老就在彭文通的搀扶下急不可耐下车，然后深吸一口气。

    方天风哭笑不得说：“彭老，您现在吸的都是汽车尾气，要深呼吸得去湖边。”

    “我太心急了。”彭老笑呵呵说。

    葫芦山外的停车场停着许多车，方天风扫了一眼，发现有省水利厅的车，同时还有别的普通车。

    方天风一边陪着彭老向里面走，一边给庄正打电话，发现打不通，看来庄应该在葫芦湖里面。

    葫芦湖的外入口的门开着，一行人慢慢进去。

    首先是小山谷平地，这里已经被特意休整，连小木屋都重建，变成二层木屋，非常有田园风情。

    过了山谷平地，众人来到葫芦湖的内入口。

    葫芦湖的风景和以前比没有太大变化，天空蔚蓝，湖面更蓝，如同一大片蓝宝石。

    但是，就在葫芦湖边，一群人正在吵架，方天风一眼看到庄正。

    陈岳威和杨浩波原本一脸笑容，看到这一幕全都皱起眉头，陈岳威立刻吩咐秘书去问清怎么回事。

    彭老倒不在乎那些人，而是深吸一口气，然后眼睛一亮，笑着说：“很舒服！空气很好，比北戴江的都好！”

    陈岳威也吸了一口气，笑道：“好你个小方，藏着这么一块宝地。不错，这里的空气的确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刚才我还有点困意，吸了一口气全身都有干劲。”

    众人纷纷夸这里的空气好。

    庄正很快发现方天风，先在那里说了几句话，然后加速跑过来，也不管周围是什么人，大声喊冤：“方总，有人要在这里搞破坏！太欺负人了！”

    众人面色一变，作为本省一号和二号的陈岳威和杨浩杰最为愤怒，谁那么大胆，敢在彭老来的时候搞破坏，这不是等于在说陈岳威和杨浩杰无能吗？

    彭老倒不生气，只是收敛笑容。

    方天风说：“好好说，怎么回事。”

    庄正早知道彭老来，连忙鞠躬说：“各位领导好，我是水厂经理庄正，事关水厂未来，就先不给各位领导行大礼了。”

    彭老微微一笑，觉得这人有趣。

    庄正继续说：“就在半个小时前，省水利厅的人突然来，说是根据规定抽查各地区的水样水纹，还带着许多仪器。我们没阻拦，因为中.央秘书厅的人也带人检测水质，再说彭老都说一切从简，我们也就没封湖。我没管水利厅的人，去接待秘书厅的人，让别人跟着。就在刚才，省水利厅的人跟秘书厅带来的人聊天，秘书厅的人发现来人不像是专业人员，倒像是记者，感觉不对，就跟我提了一句。”

    “然后我就怀疑有人搞鬼，立刻要求他们停止，结果发现有个人的袋子里装着很多恶心的东西，有粪便、有油，正准备倒进湖里，幸好被我提前阻止。”

    “荒唐！”陈岳威勃然大怒。

    杨浩杰省长同样恼怒，但他是二号不是一号，没有随便开口。

    彭老面沉似水，他刚到就有人想往湖里倒粪便，他不想歪都不行。他再修身养性、再远离政务，也是退休的大族长，待遇、资格和地位摆在那里，哪里受得了这种侮辱。

    彭文通看爷爷脸色不好，立刻骂道：“肯定是红眼病的人嫉妒方大师的水厂太红火，所以让人来栽赃陷害。水利厅的加记者，不用想就知道他们用什么手段。”

    陈岳威立刻说：“彭老，抱歉让您看到这么肮脏的一幕，请您先去方圆村休息，我会亲自处理这件事，一定严查到底，决不姑息。”

    哪知彭老慢条斯理说：“不用了，我在轮椅上坐了那么久，好不容易能站能走，要是有人想把我恶心回轮椅上，我总得知道是谁。”

    众人大惊，彭老这话说的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

    陈岳威却看了方天风一眼，彭老心里必然很清楚这事根本不是冲着他而是冲着方天风去的，可彭老却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揽，这是立威，或者说是帮方天风立威！

    陈岳威眉头微皱，想不出到底是谁在搞方天风，如果是京城的人搞方天风，应该是出动水利部的人，出动水利厅的明显是省里的，但也不排除省里的大家族得到京城的授意。

    彭老一怒，一个市长肯定不够格，起码也得是本省排名靠前的家族。

    彭老又轻哼一声，说：“把水利厅的人都带过来，问问是怎么回事，我们的原则是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众人一听就知道这句话的重点在最后，没人敢插话，一切由彭老做主。

    陈岳威和杨浩杰相视一眼，都从对方里看到对水利厅那些人的不满，同时也都看到对方的坚决态度。

    所有的退休大族长中，彭老稳坐前五之位，影响力远超陈岳威和杨浩杰之和，两个人本来以为能给彭老一个好印象，结果却遇到这种事，这让两个人罕见地决定联手，一定要追查到底。

    方天风本应该最生气，但是他用望气术看了一眼水利厅众人的气运后，脸上竟然浮现一抹微笑，但目光却如同捕猎食物的野兽一样锐利。

    ps：三更。


------------

第698章 高射炮打蚊子

﻿    陈岳威带来的人立刻快步向前跑，在庄正的带领下，把水利厅所有人带了过来。

    水利厅的人一开始还满不在乎，因为他们早就知道会有人保他们，但是走到入口处，个个面色惨白，迈不动脚步。

    水利厅是政府序列，他们远比普通人更熟悉东江和国家领导，只看一眼就认出了彭老、陈岳威和杨浩杰。

    他们全都慌了神，这三个随便挑出一个都比他们的后台强大，而且三个人表情严肃，怎么看都不像是帮他们的。

    尤其是带头来的水资源处的纪副处长，偷偷扫了彭老等人，立刻感到大祸临头，本能的弯腰鞠躬。

    “彭老您好，陈书记您好，杨省长您好。”

    彭老冷冷地瞪着纪副处长，缓缓地说：“谁派你们来的，说！”

    陈岳威等人顿时暗叹方天风好运，以彭老的身份，绝对不会这么直接，或者说没必要跟一个小官员开门见山，可现在彭老算得上赤膊上阵，表明了要全力帮助方天风。

    纪副处长吓得身体一抖，这可是彭老，这压力别说他，就算陈岳威碰到都未必顶得住，这明显是下死手的态度。

    纪副处长拼命思索，想要找到一条活路，但是很快发现，既然彭老都这么说了，他要是敢欺瞒，绝对比出卖后台更惨，级别相差太多了。

    “是艾子建让我们做的。”纪副处长老老实实回答。

    彭老问：“艾子建是谁？”

    陈岳威小声说：“艾家是东江第四家族，艾子建是艾族长的儿子。”

    彭老开始努力回忆，他如果没退休。必然会记得大部分这个层次的人。可现在已经退休。而且艾家刚升任东江四号，资历太浅，他一时也记不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彭老才问：“是小聂的人？”

    在场许多人暗暗咂舌，艾家在东江已经算是豪门，可艾家的靠山聂族长在彭老嘴里却只是小聂，彭老要动艾家简直是高射炮打蚊子。

    “是。”陈岳威说。

    彭老诧异地看了方天风一眼，他知道方天风跟聂族长有联系。

    方天风说：“原来是艾子建。那就不奇怪了。前些天他就跟厉庸联手，要强买我的水厂。没想到厉庸出事，他没办法抢我的水厂，就找人来栽赃陷害。”方天风没说他前几天找何长岭去搞艾子建的公司。

    “他在哪里任职？”彭老问。

    “他在南原省经商。”方天风说。

    彭老点点头，说：“陈书记，我已经退休，本来不应该过问。不过，一个商人竟然指挥政府官员陷害优秀企业家，我倒要问问，政府官员是为国为民。还是为某个商人服务？”

    陈岳威立刻说：“彭老您放心，这件事我们东江省委省政府一定会一查到底。绝不会纵容这种违纪违法的行为。”

    “这是你们的事，我一个退休老人不会插手。”彭老说。

    在场的人心知肚明，彭老越这么说，越证明他关注这件事，他不插手的前提是陈岳威能把事办好，如果陈岳威办不好，那么他只能插手。

    纪副处长低着头，轻声一叹，他知道结果已经注定，艾族长就算有聂家当后台也顶不住，第四家族的位子必然不保。

    彭老厌恶地扫了他们一眼，说：“水没污染就好，小方，咱们到湖边看看。”

    “好。”方天风扶着彭老，一起来到湖边。

    葫芦湖的水经过元气精华，非常清澈，彭老走到湖边，看着清澈的湖水格外高兴，说：“好山好水，你们看里面的鱼，都比别的鱼游得快，而且不怕人。你们看，还用鱼眼瞪我。”

    说着，那条鱼突然吐了一串泡泡，然后一甩尾巴游走，好像不愿意理彭老。

    众人一起笑起来。

    方天风说：“这里的鱼都是纯野生的，因为水源好，鱼肉特别好吃。我们这鱼都不卖，只在逢年过节送给水厂的用户。对了，这鱼也和普通的鱼不一般，您老晚上一定要尝尝。”

    “好，我喜欢吃鱼。”彭老面带微笑。

    众人在湖边散步，偶尔站着聊天。

    半个小时后，彭文通说：“爷爷，您该坐着了，您病刚好，别强撑着。”

    彭老却诧异弯腰摸了摸腿，地说：“怪了！我昨天走几分钟就累，站着超过二十分钟都难受，可现在竟然一点不累。小方，是因为葫芦湖？”

    方天风说：“您老没说错。这葫芦湖不一样，无论是水源和空气，都对人体有益，其实湖边可以建造木屋。”

    彭老却说：“你不用为我考虑太多，这里环境这么好，就别在湖边大兴土木，免得坏了原本的环境。”

    “也好，湖边除了水厂取水的设备什么都没建，连船都是纯粹的木船，没有一点污染。”

    “这样更好。”彭老很满意。

    随后众人离开水厂，来到方圆村，让彭老住在陈岳威昨天提前选的地方。

    方圆村的人昨天就接到通知，在彭老到了后，全村集体出动围观，场面异常热闹。

    而且这里的人在彭老面前不断夸方天风，这让彭老倍感欣慰，认为自己没看错人。

    安顿下来后，方天风再次帮彭老治疗，这次消耗了所有元气，之后众人在这里吃了一顿全鱼宴，第一次吃到葫芦湖的鱼的人赞口不绝。

    陈岳威书记甚至破天荒地找方天风要了两条鱼，还说今天上门吃大户，钱就不给了。周围的人格外羡慕，平时陈岳威连礼物都不收，更不可能主动管别人要，这明显是在变相表示两个人的关系好。

    饭后，方天风赶往葫芦湖修炼。吸收葫芦湖的元气。又用两只九龙玉杯装满两杯的元气。马不停蹄前往省医院。路上，他先让乔婷、安甜甜和聂小妖回家，然后给何老治疗。

    何老虽然一直喝方天风特别制造的神水，但终究不如方天风亲自治疗效果好，所以身体状况出现少许退步，但何家上下没人跟方天风提。

    给何老治疗完，已经是夜晚十点，方天风驾车返家。

    车刚到别墅门口。方天风就看到窗户后面的苏诗诗用力冲方天风挥手，然后大喊：“哥哥回来了！”然后她向门口跑。

    方天风笑着走到门口，门打开，苏诗诗脸上绽放喜悦的笑容，也不顾外面比屋里冷，穿着睡衣扑向方天风。

    “哥，我都快想死你了！”苏诗诗带着喜悦还有一点点哭腔冲过来。

    “回屋再说。”方天风笑着说。

    可苏诗诗根本不停，猛地扑到方天风身上，然后伸出手臂搂着方天风的脖子，轻轻一跳。用两腿夹住方天风的药，粉红的小嘴对准方天风的脸开始猛亲。

    方天风无奈地抱着苏诗诗走回屋里。

    苏诗诗亲了十多口才心满意足停下。她仰头看着方天风，娇声说：“你总算回来了，人家每天做梦都想你！前天还梦到你不要我了，哭醒了，可是你在京城，我怕你担心就没跟你说。”

    方天风一手托着苏诗诗的小屁股，一手抚摸她的头发，说：“我就知道我的诗诗最乖。”说完低头亲了苏诗诗一下额头。

    苏诗诗永远无法抗拒方天风的亲密，身体一软，又害羞又高兴地把脸贴在方天风的胸膛，满心欢喜。

    别墅里的女人们陆续走过来，一起看着方天风。

    夏小雨、沈欣、宋洁、姜菲菲和吕英娜都没去京城，很久不见，看到方天风格外高兴。聂小妖、乔婷和安甜甜经常和方天风见面，所以没前面几个女人那么兴奋。

    沈欣最成熟，完全能忍受这种离别，她微笑地看着方天风，但是却偶尔冲方天风抛一个隐秘的媚眼，毫不掩饰心中对方天风的渴望。

    方天风知道，今晚一定是个不眠之夜。

    夏小雨很听话，穿着跟方天风约定好的那套超短护士裙，充满粉色的诱惑，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下面是白色的丝袜。她满面喜色，直勾勾地盯着方天风，怎么也看不够，害羞是害羞，可不舍得不看，因为她想看这张面庞想太久了。

    宋洁几乎和夏小雨一样，虽然她已经是方天风的女人，可终究是高中生，一点没有像沈欣那样主动暗示想要，在她心里，那种事虽然舒服，可被方天风喜欢更加重要。

    宋洁的气质改变最大，她原本就是相貌清纯而眼神妩媚，随着教运逐渐增强，气质越发圣洁，同时拥有惊人的魅惑。

    姜菲菲现在已经是魅力四射的女主持人，可在家里一身便服的时候依旧清纯无双，完全就是一副女大学生的样子。她静静地看着方天风，眼中充满依恋。

    吕英娜却略显诧异地扫了一眼，眼中浮现一闪即逝的羞涩，没想到几天不见，方天风竟然又变帅了，而且气质更加吸引人，那种像古代帝王一样的魅力更加明显。

    安甜甜看方天风的目光格外温柔，虽然在京城也有地方住，但在她心里，这里是家，在这里迎接方天风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安甜甜觉得现在很温馨，喜欢这里，喜欢有方天风的家。

    不过，安甜甜突然说：“切，又不是生离死别，干嘛这么激动？我每天都跟高手见面，烦死他了！一群花痴！我明天还要工作，睡觉了。”说完扭着柔软的腰肢上楼，却浑然忘记自己明明很困依旧等方天风，而且她手中一直拿着那串念珠。

    方天风拍拍苏诗诗的屁股，笑着说：“快下来，我要脱外衣。”

    哪知苏诗诗倔强地说：“脱完了你要抱着我，不然我不松手！”

    “好。”方天风笑着答应。(未完待续。。)


------------

第699章 第九位房客

﻿    等方天风脱下衣服，苏诗诗又扑过去挂在方天风身上，死也不肯松手。

    众人坐回沙发，苏诗诗就坐在方天风的大腿上，枕着哥哥的肩膀，一脸的甜蜜，让宋洁和夏小雨暗暗羡慕。

    苏诗诗经常看着方天风，有时候看着看着就忍不住凑上前亲方天风一下，眼中满是幸福，一点都不觉得害羞，还是和小时候一样。

    方天风知道怎么说她都不会听，反正也只是今天这样，也就由着她。

    沈欣轻叹说：“你以前一走几天还不算什么，可你这次一走半个多月，我们明显感觉出来，家里少了你，这个家就空了。我经常看到小雨去你屋里，说是给你整理房间，实际就是想找到你在身边的感觉。”

    “才没有。”夏小雨小声狡辩，但立刻低下头，脸红得像成熟的红苹果。

    “我作证！”苏诗诗调皮地说。

    方天风看了夏小雨一眼，夏小雨也正好偷偷瞄过来，四目相交，夏小雨迅速低下头，可是心里甜丝丝的，她可以感受到方天风目光中的关心和情谊。

    姜菲菲看着方天风说：“没有你在家的日子真难熬，我现在上班的时候，没事就去点杯咖啡，望着窗外想你。”

    沈欣立刻露出坏笑，说：“今天我把小风让给你，让你不再难熬。”

    姜菲菲面颊绯红，也不反驳。

    没人说宋洁，可宋洁却不由自主想起在教室和商场更衣室里发生的事情。脸热心跳。

    苏诗诗却突然松开方天风，乖乖地坐到沙发上。

    方天风疑惑地看着苏诗诗。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

    苏诗诗露出小狐狸似的笑容，说：“今天你是嫂子们的，我不能霸占你。”

    姜菲菲和宋洁再次脸红，沈欣却大大方方说：“诗诗越来越懂事了，怪不得我越来越喜欢你。”

    苏诗诗一摆手，非常大度地说：“没关系，哥哥是你们的，也是我的。但归根结底，是我的。”

    方天风无奈地笑着。

    沈欣和姜菲菲对方天风在京城的经历非常关心，虽然一直用手机联系，可终究不如面对面好，所以两个人问了一些感兴趣的话题。

    现在太晚，有些事方天风不能说，怕她们睡不好觉。就只挑一些好事说。

    沈欣却偶尔流露出忧色，不过很快掩饰过去，她有自己的渠道知道京城的事。

    聂小妖基本不说话，只是静静地听，偶尔和夏小雨一起帮众人倒水或处理果皮等零碎东西。

    自从重新回到云海，聂小妖感到无比的轻松。尤其是在进这栋别墅的时候，聂小妖竟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因为她真切地有了家的感觉，这是京城聂家无法给予她的。

    乔婷依旧对什么都冷淡，但一直在客厅坐着。听众人聊天。方天风心里清楚，乔婷虽然嘴上不说。可很喜欢自己人在一起的场面，因为这正是她所没有的。

    临近午夜零点，方天风让她们睡觉，之后发现，加上聂小妖，整栋别墅已经整整住了十个人。

    别墅够大，可房间并不多，十个人住在这里就显得有些拥挤。

    幸好聂小妖和姜菲菲关系极好，两个人睡一张床完全没问题。

    不过，方天风却在考虑房间的问题，要么找更大的地方，比如那种带一大片花园、拥有多层的公馆，要么把房间布局改一下，让适合居住的空间更多。

    而且随着住的女人越来越多，方天风也有些不方便，因为一楼的卫生间没有热水器，只能去二楼或三楼，碰到沈欣、姜菲菲或宋洁没什么，碰到苏诗诗也没问题，但碰到别人就不好了。

    三层原本正好住着沈欣、姜菲菲、宋洁和苏诗诗，可现在又加了一个聂小妖，方天风看时间太晚不好去洗澡，就干脆用元气清洗身体，然后回屋里躺着。

    夏小雨已经把几个广口大杯摆在床头柜上，每天早上女人们喝神水已经成为习惯。

    方天风躺在床上，并没有睡，因为他知道今晚注定睡不着。

    不到半小时，沈欣悄悄进来，反锁好们，走到床边轻声问：“小风，睡了吗？”

    “等你很久了！”方天风突然起身抱住沈欣，把她抱到床上。

    沈欣先是惊呼一声，然后吃吃笑起来，低声说：“别让人听到。”

    方天风一挥手，用元气遮挡房间的声音，说：“这样不会了。”说完主动吻向沈欣的香唇。

    两个人都是多日不做，刚接触就一发不可收拾，疯狂地亲吻。

    热吻结束，方天风把沈欣压在身下，一边脱她的内衣，一边说：“你不是说今晚要让给菲菲吗？”

    沈欣一边娇喘一边说：“菲菲和小妖睡一张床，她睡前跟我说不敢来怕被小妖发现，所以我就来了。小风，快给我，我想死你了。”

    “是想我还是想我的下面？”

    “都想！”沈欣眼中春情荡漾，毫不掩饰对方天风的渴望。

    “我先看看你的两只大白兔养的怎样？”方天风说着，低下头，一口含住沈欣的那高耸入云的山峰，猛地一吸。

    沈欣立刻发出一种满足的声音，这种久违的感觉让她身体每一处都在欢唱。

    方天风一边吮吸着，左手攀上另一座山峰，可一只手完全握不住，手陷在肉团中的感觉无比舒适。

    沈欣虽然年龄大，可是身体正是女人成熟的极限，每一处都经历了时间的淬炼，**最为柔软，而偏偏不松弛。

    这恰恰是女人最美的时刻之一，年轻一点或老一点都不行。而且因为有神水和方天风的滋润，沈欣的身体恒定在这个状态。

    方天风的左手几乎是深陷**。这里的弹性比不上姜菲菲或宋洁，但那种柔软如云的手感却没有任何女人能比，方天风甚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陷入其中。

    方天风抬起头，两手不断动着，沈欣的双峰不断变形，充满特别的美感。

    沈欣深情地看着方天风，为自己的身体能吸引方天风而生出强烈的满足。

    沈欣轻声问：“要不试试乳胶？”

    方天风心中一动，年轻的身体虽然有弹性。但柔软不够，而沈欣的双峰最为柔软，如果真的乳胶，那种感觉绝对不一样。

    方天风的衣柜里原本就有沈欣买的润滑液，但因为之前有人体润滑液就够，一直没用，可现在乳胶必须要用。

    “你稍等。”方天风一伸手。用气兵把润滑液卷过来，然后打开，把透明的液体倒在沈欣的双峰之间。

    方天风慢慢涂抹润滑液，这让沈欣的双峰仿佛穿上一层透明的衣服，格外地银靡。

    沈欣也是第一次被润滑液涂抹，身体立刻有了轻微的反应。

    方天风向前。放入两座山峰之间，双手抓着双峰向中间挤，立刻形成紧密柔软且润滑的空间。

    这里的紧凑不如下面，但却更柔软，同时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方天风慢慢加快。

    胸部是沈欣的敏感部位之一。当摩擦加快后，她轻轻哼了起来。

    不一会儿。沈欣突然竭力低头，让嘴向前，结果方天风一用力，前端进入沈欣的口中，沈欣下意识地用力一吸。

    方天风立刻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感觉，甚至比那里丝毫不差。

    一开始沈欣还比较生疏，但不一会儿就掌握技巧，而方天风憋了这么多天，又尝到新鲜的感觉，再加上故意不控制，终于喷薄而出。

    沈欣正含着，可她不仅没有吐出，反而牢牢吸住。

    方天风停下，沈欣娇媚地看了方天风一眼，把口中的东西吐在纸上。

    方天风看懂沈欣的眼神，扛起沈欣两条大白腿，奋力挺腰。

    两个人太久没有做，结果一做起来就停不下，一直到凌晨三点多才停，而这时候姜菲菲已经睡着，沈欣干脆就留在方天风的床上。

    方天风抱着沈欣慢慢入睡。

    清晨，一缕阳光进入别墅，新的一天正式到来。

    以前沈欣都是提前起床回三楼，可是昨夜太累，在方天风床上睡得很熟。

    六点刚过，沈欣才醒来，发现方天风还在睡，急忙穿上内衣，走到门边听外面的声音。

    厨房的宋洁和夏小雨在说话，没有别人的声音。

    沈欣虽然平时开放，可是遇到这种事仍然有少许脸热，蹑手蹑脚地上楼。

    走到二楼，沈欣没有碰到别人，但听到安甜甜在卫生间刷牙，急忙向三楼走去。

    沈欣刚上三楼，就看到穿好衣服的聂小妖和姜菲菲正站在楼梯口向下走。

    三个人的脸同时红了。

    姜菲菲还行，聂小妖虽然一直保持理智成熟的样子，可终究没有经历过，所以她明明很想掩饰，可脸红的最厉害。

    沈欣立刻先发制人，满不在乎说：“睡过头了，小风太厉害，折腾的我腰疼。”

    姜菲菲可不敢跟沈欣再说下去，立刻拉着聂小妖的手让开，红着脸示意沈欣赶紧上楼。

    沈欣含笑看着了姜菲菲一眼，说：“今晚是你的了。小妖，你今晚和我一起睡，别打扰她。”

    姜菲菲和聂小妖的脸都红透了，根本不敢接她的话。

    沈欣又看了聂小妖一眼，说：“你本钱也很足，没准过几天我会让菲菲跟我一起睡。我走了。”说完要伸手去摸两个人的脸，结果两人吓得轻叫一声急忙逃跑。

    卫生间里的安甜甜大喊：“怎么了？”说完身穿睡衣跑了出来，右手拿着牙刷，满口的牙膏泡沫，她只看到姜菲菲和聂小妖下来，没看到沈欣。

    聂小妖急忙说：“没什么。”

    安甜甜狐疑地看了看两个人，回到卫生间继续刷牙。


------------

第700章 斩草除根！

﻿    方天风起来的时候，除了苏诗诗，所有人都已经坐在餐桌边，沈欣穿的整整齐齐，给了他一个媚眼。

    吃完早饭，方天风把苏诗诗抱到楼下餐桌让她吃饭，然后亲自开车送姜菲菲和乔婷。

    把姜菲菲送到电视台，方天风又开车把乔婷送到芭蕾舞团大楼外。

    方天风想起在央视演播厅后台的时候，有几个女人嫉妒乔婷想看她笑话，就跟乔婷手拉手送她进去。

    在以前，东江芭蕾舞团的人对方天风观感一般，但现在，一路上数不清的人主动跟方天风或乔婷打招呼。

    尤其是那些上过央视的女人们，见到方天风要么叫妹夫要么叫姐夫，大多数人并非贪图或攀附方天风，更像是为乔婷找了一个好男朋友高兴，没有丝毫的嫉妒。

    那天在央视后台说乔婷坏话的几个人也笑着打招呼，而且格外热情，又夸乔婷又夸方天风，方天风却故意当着她们的面跟乔婷秀亲密，轻吻她的脸，让乔婷少见地满脸羞红，可并没有抗拒。

    方天风心满意足离开，乔婷过的越好，那几个女人越生气，让她们生气却又不能发泄，这就是最好的惩罚。

    方天风接着去省医院给何老治疗，再一次回到长安园林门口的时候，发现一个背影很凄凉的老熟人站在门口。

    东江的春天逐渐温暖，可在看到这个背影的时候，方天风还以为秋天来临。

    艾子建堵在门口，方天风的车停在他身后两米，他竟然丝毫没有反应。

    喇叭声响起，艾子建猛地转身，在看到方天风的一刹那，艾子建一句话都不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在一秒内流满面庞。

    此刻的艾子建眼窝发黑，头发凌乱。无比颓废。就好像在垃圾箱里住了一晚。

    “方大师，我错了，您饶了我吧。”艾子建嚎啕大哭，东江四号之子的身份荡然无存，那些荣华富贵，那些意气风发，那些花天酒地，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艾子建的眼泪持续不断往下流，他的悲伤比芥末更能催泪。

    方天风带着淡淡的微笑，再一次按动车喇叭。

    艾子建愣了一下。继续哀求：“我是得罪您了，可我父亲没得罪您啊。您向来不喜欢牵连别人，就给我一次机会吧。您怎么对付我都忍了，您千万别针对我父亲啊，我父亲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地位。”

    方天风推开车门走下来。

    “你父亲努力才有今天，我的水厂是白捡的？你可以随便抢随便夺？”方天风问。

    艾子建停止哭泣，辩解说：“可我没抢到啊，就算我有错。也可以用别的方法弥补，我愿意赔偿您，但请您不要伤及无辜。”

    方天风笑了，说：“无辜？如果你爸下台，你家里照样宾朋满座，你的公司依然顺风顺水，你的人生仍然一片光明，那你爸才是真正的无辜！你现在所做的一切证明，没了你爸。你其他所有的资本都是零！”

    艾子建哑口无言。

    “你不用在我面前装可怜，斩草除根这么简单的道理，我方天风还不至于不懂！”

    艾子建苦着脸说：“求求您高抬贵手，现在您跺一跺脚，半个东江都会地震，京城那边都会有震感，何必跟我一个小小的艾家过不去？您连向家元家都不怕，怎么可能会怕我们？”

    “这不是怕，而是我对待敌人的准则，然后让那些潜在的敌人知道这个准则。我如果放了你，以后岂不是谁都可以抢夺我的东西然后在失败后求饶？举个很简单的例子，虽然我痛恨美国操控恐佈活动，甚至于连本拉蹬都是美国扶植起来的，更甚至于他们把力量用在打击恐佈活动等于减少对我国的遏制，但他们的行动会让民众更加有凝聚力，会让更多的人知道从事恐佈活动的血淋淋代价，而不是制定脑残政策给恐佈分子一个信号：尽情地作恶吧，我们会从轻处罚你们。”

    艾子建再一次沉默。

    “你想抢夺我的产业，我就要废掉你所有抢夺我产业的力量！你想杀我，那我就提前杀了你，让你从根本上失去杀我的力量！而不是等你动手杀了我的家人，我再杀你！明白吗，艾大少爷？”方天风俯视艾子建。

    艾子建吓了一跳，急忙说：“方大师您别误会，我真的从来没有想过杀您！是，我当时是希望向家元家能把您置于死地，但我一点都没想过杀您或者您的家人啊。我真不敢啊！”

    “所以你现在可以跪在我面前。”方天风说。

    艾子建长叹一声，说：“其实来之前，我就知道您不会原谅我，我现在只想问您最后一句，我到底付出什么，才能让您不迁怒我父亲？”

    “时间倒流。”方天风说。

    艾子建慢慢站起来，因为跪得太久，他无法站稳，只能扶着车。

    “方大师，我明白了。我对您的事有所了解，我现在就让人向您的福利院捐一笔钱，也不求您能给我一条好路，只求您不让我走死路，我就满足了。”

    艾子建没有拍裤子上的尘土，慢慢走向自己的车。

    方天风说：“要学会衡量自己，更要学会衡量别人。”说完上车回家。

    艾子建在原地呆了片刻，自言自语：“我其实没衡量错你，只不过你成长太快，我看到的刻度永远只是你的过去。”

    方天风开门进屋，就看到聂小妖身穿一身女式西装长裤快步过来，伸手帮她脱外衣。

    方天风无奈地说：“你不用这样。”

    “请您尊重一个想为老板做事的秘书。”聂小妖的态度远比在京城更直接。

    方天风说：“那你再帮我做一件事，以后在家里别穿裤子。”

    “你……”聂小妖满脸通红，又羞又恼地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淡然说：“穿裙子。你怎么脸红了？”

    聂小妖深吸一口气，说：“方总，我是您的秘书兼助理，请您不要跟我开这种近乎性骚扰的玩笑！”

    “唉，挺漂亮的美女，怎么满脑子不健康思想。”方天风也不理聂小妖，自顾自向里面走去。

    聂小妖咬牙切齿看着方天风的背影，轻哼一声。跟着过去。说：“方总，请问我什么时候负责化妆品公司的收购事项？”

    “那些资料你都看完了吗？跟乔明安沟通了吗？”方天风转身问。

    聂小妖心想你挺有老板的样子，伸手轻轻推了一下眼镜，说：“资料全部看完，并且已经总结了两家公司的优劣，早在昨天就已经发给乔总，乔总表示感谢。”

    方天风诧异地问：“你怎么不先给我看看？”

    聂小妖一本正经说：“您最重要的工作是处理好别墅里的女人，身为总裁助理，我则侧重帮您解决工作上的小事，不让您分心。”

    方天风笑了。他仔细打量聂小妖。

    聂小妖平静以对，没有丝毫羞涩、胆怯或退缩。目光无比坚定。

    方天风立刻有一种熟悉感，点头说：“好！看来京城没有杀死那个聂秘书，好。对了，你的车在去京城前卖掉了？”

    “嗯。”

    “走吧，先给你买辆车，如果没有现车，你先用我的车。”方天风向外走。

    “公司应该有车吧？”聂小妖跟着走。

    “公司的车你未必喜欢。车钱一半我出。另一半从你工资里扣。”方天风说。

    “好。”聂小妖说。

    方天风说：“买了车你就直接找乔明安，等你们两个确定收购哪一家，再跟我见一面，我最后决定。”方天风说。

    “是，方总。”聂小妖说着拿起门边的包，换上鞋跟方天风一起离开。

    一路上，方天风的电话不断，大都是东江的朋友打来，有的请他吃饭。有的询问艾子建的事，还有的问他京城的事。

    孙达才打来电话，他原本是云海市的宣传部长，排名很靠后，但因为云水市官场震动，大量官员被双规，他以黑马之势成为云水市的市长，让许多人大跌眼镜。

    官场没有瞎子，众人很快意识到这次孙达才是靠方天风，对方天风更加重视。以前他们只把方天风当以为奇人异士，可方天风能把孙达才运作到市长的位子，这份能量证明方天风不仅仅是奇人异士，也是一位能决定厅级干部任职的强力人物。

    孙达才想请方天风吃顿饭感谢，让方天风挑时间地点，方天风知道他刚上任事情多，就说不麻烦他，等他在云水市站稳脚跟再说。

    但挂了电话，方天风却意识到，孙达才可能还有别的意思，他在云水市无依无靠，刚上任很难建立自己的班底，如果方天风现在高调去云水市跟孙达才吃饭，会让他在云水市的工作更顺利。

    “不过他既然没有开口直说，那就说明他还能应付得来。”方天风心想。

    吴浩副局长也打来电话，准备找方天风见一面，聊一聊有关弑神之枪的事。

    接着，宁幽兰打来电话。

    “彭老真的在方圆村？”宁幽兰上来就问。

    “对。”方天风说。

    “哦。你在京城的事都解决了？”宁幽兰问。

    “解决了，你不问我为什么不告诉你？”

    “这不用问，全东江只有陈书记和杨省长陪同，我就算知道也不能去。”

    方天风突然想起孙达才的事，发散思维，心想：幽兰姐肯定想让我带她去见彭老，但却不直接说出来，跟这些人打交道真麻烦啊。

    “幽兰姐你哪天想去游泳？咱们一起去，顺便把你介绍给彭老。”方天风说。

    宁幽兰笑着说：“算你有良心。今天的话太急，再过几天就有些怠慢了，明天吧。”

    “那就这么定了。”

    ps：

    三更。


------------

第701章 敢贪我方天风的东西？

﻿    结束跟宁幽兰的通话，方天风一起和聂小妖去买车。

    方天风认识那家店的老板，等聂小妖选好车后，直接交了全款，等车来了就提车。

    方天风看了看时间，和吴浩定在晚上见面，现在去葫芦湖，帮彭老治疗完就回来还来得及。

    方天风早上送乔婷和姜菲菲的时候是自己开车，现在是崔师傅开着宾利，于是他让崔师傅开回家，准备换越野车去方圆村。

    还没等到家门，沈欣打来电话。

    “小风，你认不认识环卫局的局长？”沈欣的口气非常差。

    “不认识，发生什么事？”方天风问。

    沈欣气愤地说：“过年的时候，咱们坐车去二姨家，路上看到有环卫工人冒着寒风清扫垃圾，然后你跟我说找个时间以福利院的名义给他们买些东西送个红包感谢他们，你还记得吧？”

    “记得啊，我记得你说等初七一过就去慰问环卫工人。”方天风说。

    “我们初八带人去慰问了，每人送了一箱速冻饺子和一箱水果，还有二百块钱的红包。当时都挺好的，那些环卫工人都很感谢我们。今天我开车办事，在沿江路遇到那天慰问过的老人，那人的腿有些小毛病，我印象很深，就停下来跟他打个招呼，想跟他说如果太累可以住咱们福利院，结果我发现他的表情不对。”

    “怎么不对？”

    “他看到我对我笑，但笑起来特别苦。我心想可能有什么事，就随口问了一句。哪知他就跟受到惊吓似的。坚决不说。转身就走。我更好奇了，就追上去问，说了半天他终于吐出实情。原来别人给这些环卫工人的慰问品或慰问金，全被环卫局的人收上去。”

    “太不要脸了！”方天风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沈欣气愤地说：“是啊。这些环卫工人本来都是临时工，每个月撑死也就拿一千多块钱，本来就够苦的了，那些当官的贪什么不好，连环卫工人手里的这些小东西都抢。简直不是人！”

    方天风早就知道，环卫局的工人分为有编制的正式工人和临时工，在云海，正式工人每月的工资不会低于三千。但是，有一些正式工人有门路有关系，不想受累受苦去扫大街，他们会用很低的价格去雇那些穷苦的人替他们清扫。

    正式工人月收入三千多，但雇佣别人每个月给八百或一千出头，他们每个月什么不用做等着白拿钱。

    方天风冷声说：“你在哪里，我这就去。敢贪我方天风的东西？当我方天风不存在吗！”

    沈欣说了具体的地方。方天风立刻让崔师傅开车过去。

    不多时，方天风的车来到沈欣所在的地方。沈欣和三个环卫工人正在车边说话。

    看到方天风走下车，沈欣说：“你们看，那就是我说的方天风方总，就是他让我慰问你们。你们放心，有他在，他们怎么吃的，就怎么吐出来！你们跟着方总一起去环卫局，指认收走你们钱的人，你们不用怕，方总认识很多大官，你们不会丢掉工作。”

    三位环卫工人看向方天风，方天风也看着他们。

    这两男一女三个人年纪全都六十多岁，满面风霜，看上去都像是七八十岁，格外苍老。

    三个人眼中都闪现希望的光芒，但那光芒转瞬即逝。

    一个老人轻叹一声，说：“沈经理，我们知道你们都是好人，但这种事就算了吧，反正我们都习惯了。”

    沈欣耐心地说：“老李，我知道你们怕回头他们迁怒你们，你们放心，云海市没有几个人能得罪他，我敢保证你们没事，难道你们连我都信不过？”

    “不是信不过你，是不敢相信了。我当年吃过大亏，现在不敢了，真的不敢了。”老李目光无神，脸上浮现一种莫名的惊恐。

    “您难道被人整过？”沈欣小心翼翼问。

    “事情都过去了，不说也罢。”老李侧过头，看着远处的东江，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天风走到沈欣身边，没等说话，旁边那个女环卫工人低声说：“沈经理，你别怪老李，老李是被人害惨了。当年他是国企工人，厂子效益挺好，但是上面一刀切，必须要求厂子私有化。当时厂里的工人就想，这厂子既然是国家的集体的，那既然私有化，所有工人都有份吧？于是他们工人就一起商量，响应国家号召，一起集资买下厂子。但是呢，上面不同意，因为上面只同意管理层收购，不准普通工人收购。可是原厂长没有钱，怎么办？于是，原厂长就把工厂抵押，去银行贷款，然后用贷款来买下工厂，一分钱都没花啊！”

    老李的手颤抖起来，哪怕时隔十几年，他仍然无法释怀。

    方天风一声轻叹，这种事在当年是普遍现象。不过许多国企本身问题太大，倒闭或者卖了都是最好的选择。

    那个女环卫工人继续说：“原来的厂长买下厂子后，第一件事就是降工资，报复那些工人。然后老李就不干了，去告厂长，结果腿被人打断。那个厂长买下厂子后，把工厂搬到郊区，用原本工厂的地开发房地产，听说现在有十好几亿。”

    众人同情地看着老李。

    老李低声说：“要是为了国家牺牲我们这些工人，不知道别人怎么想，我绝对不会有怨言，因为当年国家确实困难，我们很多国企工人也不争气。可是，为什么我们牺牲后，那些和我们一起把厂子搞垮搞亏的经理厂长们，却成了厂子的主人然后成了富豪？我们到底是为国家牺牲，还是为那些厂长经理牺牲？”

    方天风缓缓说：“有一个大官，管着一百个养猪场，但一百个养猪场经营不好，要卖掉，现在有三个选择。一，让猪和饲养员平均出钱平均得到养猪场的股份；二，让猪得到养猪场的所有股份；三，让饲养员得到养猪场。你说，大官要是让自己的位子更稳，想让自己的名声更好，他会选几？”

    老李愣了片刻，说：“当然选三，给饲养员，因为他要是惹恼那一百个饲养员，饲养员肯定会恨他，饲养员是人，肯定还有很多亲戚，很可能会让大官臭名远扬位子不稳。可猪不一样，猪的亲戚也都是猪，就算再多，也威胁不了大官。”

    方天风说：“大官也是这么想的。”

    沈欣看了方天风一眼，说：“饲养员的亲戚，也可能是那个大官，或者别的大官。”

    另外一个环卫工人问：“猪怎么能得到养猪场的股份？”

    “那些大官和饲养员也认为不能。而且，大官和饲养员也认为，大官没错，饲养员也没错，是那群猪搞垮了养猪场，全都是猪的错。”方天风说。

    老李茫然看着方天风，他突然发觉，今天的事和当年的事重合了。

    女环卫工人双眼冒火，咬着牙说：“环卫局的领导连一点慰问品都不留给我们，不就是把我们当猪又吗！”

    方天风平静地看着三个工人，问：“你们敢不敢跟我一起去环卫局？”

    女环卫工人猛地扔下手中的扫帚，说：“去！你们不去我去！反正我儿子都成家了，我一个人什么都不怕！”

    “我也去吧。”老李低声说。

    “带上我！”另外一个环卫工人笑着说，他的笑容无比坦然，无畏一切。

    沈欣笑着说：“走，一起上车！”

    老李却不好意思笑起来，说：“你们的车那么漂亮，我们这么脏，别把你们的车弄脏了。我们走着去吧。”

    方天风说：“上车吧，如果你们不脏，脏的会是我们。”

    三个老人顿时红了眼眶，女环卫工人甚至低着头擦拭泪水。

    沈欣扶着老人上车，哪怕她身上的衣服价值八千元，而且刚刚干洗过。

    聂小妖也急忙走过来扶另一位老人。

    三位老人坐在沈欣的车上，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把沈欣的车弄坏。

    沈欣的车在前，方天风的车在后，一起驶向市环卫局。

    崔师傅开了一会儿车，终于忍不住低声说：“方总，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觉得给您开车是一件自豪的事。”

    方天风微微一笑。

    聂小妖偷偷地看着方天风，那颗追随方天风的心更加坚定。

    方天风拿出手机，打给老同学杨佩达。

    “方天风，你从京城回来了？”杨佩达笑着问。

    “回来了，不过有点小事需要你帮忙。”方天风说。

    “你说。”杨佩达毫不犹豫说。

    方天风说：“你派一个记者到市环卫局，让他一路跟着我，把所见所闻写成新闻。如果上面不让发，就在网上发，哪怕花钱让那些名人转发也无所谓。”

    “好，我马上派记者去。不过……”杨佩达压低声音说，“市委宣传部长换人了，好像是陈书记的人，您认不认识？”

    “我刚回来，应该不认识。你不用管他，要是有人阻拦，你告诉我就行，我记着名字。要是有人想动你，你就跟他说，我请他吃个饭，聊一聊。”

    杨佩达直咂舌，说：“你真是越来越牛了！连厉庸那种有背景的大老板都给你道歉，你在京城肯定没闲着吧？”

    “还行，不累。”方天风说。

    车到环卫局，众人下车，方天风见到那位记者，方天风以前见过他，和几个月前去天神教教堂采访的是一个人。(未完待续。。)


------------

第702章 人民要见局长

﻿    众人齐聚，方天风走在最前面，说：“你们跟着我，我要问问环卫局的局长，凭什么贪我方天风的东西！”

    众人来到市环卫局正门前，正门被拦车器挡着，众人从侧门进去，很快来到环卫局的行政楼。

    进入一楼的大厅，方天风找了一个工作人员问：“你好，我们来找环卫局的局长，能告诉我们局长在几楼吗？”

    工作人员看了看众人，有点无法理解这个组合，三个环卫工人、两个大美女和一个年轻男人，怎么看都别扭。

    “你们有预约吗？”工作人员说。

    “没预约，不过我们可以按照正常程序等。”方天风说。

    那人感到不对，微笑着说：“那好，您可否在大厅里稍等，我去请示一下上级？”

    “好，对了，你告诉你们上级，我叫人民，也叫方天风，要见局长。”

    “先生您真幽默。”那人笑着离开。

    沈欣冷哼一声，说：“缓兵之计，这些人都鬼精。”

    “人民要见公仆，合情合理。”方天风说。

    沈欣说：“你在办正事的时候能不开玩笑吗？”

    众人默然，方天风的话的确只是一个玩笑。

    方天风外放出气兵，跟着那个工作人员，而一股强大的官气在上空凝聚，对方天风形成轻微的压迫力，但并没有攻击方天风。

    方天风抬头用望气术看了一眼敌视自己的官气，自嘲一笑：“的确是个玩笑。”

    不多时，那个工作人员带着一个和善的中年人走了过来。那人说：“管主任，就是他们。”

    只见管主任微笑着伸出两只手，说：“方先生你好，我是市环卫局的办公室主任，局长不在。你有什么情况可以跟我说。”

    方天风伸一只手跟管主任相握，然后收回手，说：“我想知道，为什么我赠送给环卫工人的慰问品和慰问金都被你们环卫局收走了？”

    管主任一愣，笑着说：“方先生您误会了。事情是这么回事，我们环卫局都有统一安排，这些东西是收上来，但很快就会统一发放。您放心，无论您送了什么，都会一点不少到环卫工人手中。前几天我们局长就说让我安排这件事。可是最近工作太忙，我原定明天上午返还慰问品。”

    方天风却露出嘲讽之色，说：“是吗？我们是初八赠送的慰问品，现在已经过一周多，你们环卫局的冷库够大的啊。能储存那么多速冻水饺和水果。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带我去参观一下你们的冷库。”

    管主任面色一变，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老李充满愤恨地说：“方总，您小看环卫局的冷库了。环卫局的冷库不仅大，而且特别先进，去年的中秋，去年的春节，前年的国庆节，前年的元宵节，反正这十几年的所有慰问品，都放在那个冷库里。明天一口气发放到全市环卫工人手中。领导们一定特别忙。”

    管主任立刻怒视老李，这话太难听了，要是换成平常，他早就开口骂这个不懂礼貌的老环卫工人，可是现在他不敢，因为他知道方天风是谁。

    方天风伸手一指管主任，呵斥道：“你那是什么眼神！再瞪一眼我看看！”

    管主任吓得后背直冒冷汗，立刻转换成笑脸，急忙说：“方先生，您误会了，您说的慰问品和我说的可能不一样，我说的慰问品里没有饺子水果。不如这样吧，您留个联系电话，我们会尽快处理这件事，一旦有了结果，马上通知您。”

    方天风冷冷地说：“你觉得我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给你留个手机号码吗？”

    管主任苦着脸说：“我们政府部门是讲究程序的，您一定很清楚。您反映问题，我们记录下来，然后还要让领导们讨论，最后才能下结论，真的不能马上解决。”

    方天风说：“哦，原来这件事要经过局领导讨论，那你们在贪他们的慰问品慰问金之前，也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吧，然后你们领导做了一个很艰难的决定，把所有的东西收走，放在仓库里储存着，然后明天发给他们，对吧？”

    管主任急忙说：“不是，绝对不是。请问你们给哪里的环卫工人发了慰问品？”

    沈欣说：“全市太大，我们只给长云区的人发放。不过等我们的慈善基金成立，我们会组成专门的部门发放慰问品，不仅是长云区，包括云海市，甚至还会向更多的地方扩展。”

    方天风点了一下头，前几天在通话的时候沈欣提起过这事，只不过这种事需要调动的人力物力太多，至少要等慈善基金成立后才行。

    管主任立刻露出敬佩之色，感动地说：“方总真是一位少见的大善人，细节之处见真情，我代表所有在工作在环卫战线上的人们向您表达最真挚的感谢！”说完，管主任后退一步，毕恭毕敬给方天风鞠躬，最后腿部和上身形成标准的九十度夹角。

    管主任起身后，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说：“据我所知，我们长云区环卫局分局有一部分人欺上瞒下，强行向环卫工人索要慰问品。我们谈局长正在暗中调查这件事，现在您找上来，正是谈局长愿意看到的。这样吧，我找人记录一下你们的情况，然后您先回去，我保证，三天内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绝不让长云区环卫分局的蛀虫逍遥法外！”

    方天风不屑一笑，说：“我不想听你废话，你也别当我们是傻子，或者说，这件事，我决不妥协！我给你五分钟的时间，马上把你们谈局长叫出来！你知道我的外号，我也知道刚才你们两个说了什么！我这是给你们最后一次面子，你们要是不在乎，别怪我方天风不客气！”

    方天风说完，拿出手机看着时间，说：“现在是上午十点二十六分，到三十一分谈局长还不下来见我，那么我会让全国人民都一起见见这个谈局长！连给环卫工人的慰问品慰问金都敢贪，连全国最弱势的人群都下手，还有什么事干不出来？”

    管主任大惊失色，没想到方天风竟然能听到两个人谈话，比局长说的都神奇，也不再废话，转身就跑，然后在僻静的地方给谈局长打电话。

    “谈局，您快下来吧，我顶不住了！”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他可是官员克星，我要是见了他，我肯定倒霉！”谈局长忧心忡忡。

    “谈局，这个方大师比您说的还厉害。他刚才说知道您在楼上，甚至知道咱俩说了什么。”管主任说。

    谈局长疑惑地问：“他不会是在诈你吧？”

    “他要是诈我，我能看不出来吗？他说的斩钉截铁，根本不像是在诈我。”

    谈局长叹了口气，说：“唉，既然是方大师，能听到咱们两个说话也不算什么。他怎么说的？有回旋的余地吗？”

    管主任急忙说：“有！绝对有！他其实没有把事做绝，您只要道歉认错，然后认真处理这件事，他很可能会放您一马。”

    “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来找我？”谈局长这才发现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管主任说：“慰问品的事。他派人给环卫工送慰问品，按照惯例，咱们都收上来，结果他知道了，所以找上门。唉，早知道方大师的东西这么烫手，就应该早通知下面。”

    “你把责任推给分局了吗？”

    “推了啊，我甚至说您不会放过那些蛀虫，可是他坚持要见您。”

    谈局长觉得“蛀虫”二字格外刺耳，不悦地说：“我不是不想下去，而是一旦下去，这件事要是被上级领导知道，一定会认为我能力不足。”

    管主任劝道：“我虽然不如您了解方大师，但我也知道方大师的大名，市里今天都传开了，方天风借刀杀人，利用彭老对艾家动手。彭老是那么好利用的？一个能利用彭老的人跑到咱们这里，咱们就算被打的鼻青脸肿也不丢人啊。”

    谈局长冷哼一声，他自然知道管主任的小心思，他要是不出面，管主任肯定倒大霉，但管主任的话说的不算太错，连省里的四号族长都可能被轻易解决，他一个小环卫局长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我这就下去！”谈局长无奈地挂断电话。

    方天风等人一直站在楼下的大厅。

    老李小心翼翼问：“方总，我看您这么年轻，不像是大官，您家里有人是大官吗？”

    女环卫工用力掐了老李一下，低声说：“老糊涂！人家好心帮咱们，你问这些没用的干什么？”

    老李立刻尴尬一笑，没太明白为什么不能问。

    方天风莞尔一笑，看来那个女环卫工把他当成大二代。

    方天风笑着说：“我家里人没大官，我是长云区土生土长的人，不过，我的确认识一些大官。”

    老李连忙说：“其实也有好官，就是少。”

    方天风却感叹说：“我的要求没你那么高，只要他们不坏的离谱，我就已经觉得他们很好了。”

    女环卫工人说：“方总，谢谢你啊。不管别的什么，您舍得给我们几百人那么多东西，又愿意帮我们讨回公道，就真的比什么都强。您是我这辈子见过最好的人。”

    另外两个环卫工人也连忙感谢。

    众人正说着，谈局长走了过来。


------------

第703章 失职？

﻿    谈局长下楼的时候还比较平静，但是在看到方天风的一瞬间，他的呼吸紊乱，脚步虚浮，手心开始不停冒汗。

    谈局长此刻心乱如麻，别的小官员可能不知道方天风的辉煌的战绩，但他身为云海市环卫局的一把手，太清楚方天风的事迹。

    谈局长在心里默默地想：仅仅云海市，直接或间接被方天风拿下的就有一个正市长两个副市长，而云水市的高级官员更是被方天风一封举报信打掉七成，东江五号人物卫宏图已经逃亡，四号人物艾族长正面临陈书记和杨省长外加彭老的怒火，向家彻底被灭……

    至于玉水县的三号以及大量人大代表被免、一号病休，以及年康县一二把手落马，谈局长都不想提。

    接着，谈局长心中历数被方天风搞过的部门，警察系统就不用说，从派出所到区分局再到市局最后到省厅，简直一条龙搞了个遍，谈局长甚至怀疑方天风下一步会把黑手伸到公安部。除了公安局，别的部门也陆续遭殃，有城管局，电力局，电视台，报社，民政局，农业厅的水产办，就在昨天水利厅的人也倒霉。

    “现在轮到环卫局了。”谈局长默默地想。

    谈局长的脑海掠过一张张面孔，那些人每一个都能轻易捏死他，可那些人最终被方天风捏死。

    整个东江都在因为方天风而悄然变化。

    凡是稍微了解方天风的官员，没有一个敢或者愿意跟他做对，包括最大的官陈岳威书记。

    到了近处。谈局长快走几步，热情洋溢地伸出双手，用稍微夸张但并不怪异的语气说：“欢迎方大师到我局指导工作。”

    环卫局大厅还有人，一听谈局长这话全都吓了一跳，哪个领导叫方大师？

    三个环卫工人也愣住了。方总怎么成了方大师？

    聂小妖则暗暗摇头，心想这位谈局长真够无耻的，竟然完全把自己当成一个下级。

    方天风似笑非笑地伸出右手，说：“谈局长可是大忙人啊，刚才管主任说你不在，难道你是从后门过来的？”

    “对对对，我就是从后门来的。”谈局长满面笑容，握住方天风的手的时候稍稍弯腰，力度适中，然后又恰如其分的松开。和管主任相比。这位谈局长在各方面的火候都拿捏的异常精准。

    方天风突然面色一冷，毫不客气地指责：“连我的慰问品慰问金你们都敢抢，环卫局好大的威风啊！”

    谈局长的表情僵住，这里可是环卫局啊！这里他才是一把手！他终究是政府的官员，不看僧面看佛面。方天风竟然在这里直接呵斥他。太过分了！

    谈局长很愤怒，但是，他终究混迹官场多年，没有明显地表现出来，而且他的脑海里再次浮现那一位位被方天风解决的大员，顿时没了脾气，怒火全消。

    关键是现在华国正在深化改革，很多城市早就撤销环卫、园林和市政等一些部门，云海市政府早就讨论过要不要撤销环卫局、并入城管局。

    现在谈局长是如履薄冰，生怕自己连这个冷衙门的一把手都保不住。

    谈局长说：“您说的有一定道理。我们环卫局部分人员存在失职的问题。”

    “失职？这不是失职的问题，而是要不要脸、是不是人的问题！同样是过年，咱们大都在休息，可这些环卫工人却不得不在马路上清扫，领着最微薄的薪水。我给他们一点慰问品，你们都抢走，整个环卫局还不够你们吃的吗？你们竟然从一群五六十岁、平均月收入不到一千的环卫工人嘴里把东西抠出来，谁给你们的权力！”

    方天风的声音响彻大厅。

    谈局长面色惨白，身为一任局长，最大的羞辱莫过于在自己的地盘上当着下属的面被人训斥。

    而现在，方天风生生撕开谈局长的面子。

    谈局长的容忍已经达到极限。

    谈局长深吸一口气，说：“方大师，咱们能否到我的办公室谈？”

    “刚才我想给你面子，去你的办公室谈，可你坐在办公室里不见我，想在想去办公室，晚了！你说吧，这件事怎么解决。”方天风说。

    谈局长心压下心中的愤怒，说：“我会跟纪委的人员联合调查长云区环卫分局的事情，同时在明天把慰问品和慰问金发到每一位环卫工人手里。”

    “这样就完了？”方天风盯着谈局长。

    “那我还能怎么样？”谈局长反问，他的目光隐秘地扫过老李三人，把三个人的相貌记在心里，暗暗发誓，既然奈何不了方天风，一旦找到机会一定不会放过这三个人。

    明着报复不行，但暗中报复的手段太多了。

    方天风一直在观察谈局长，发觉谈局长竟然生出报复之意，原本犹豫不决的他下了决心。

    “既然谈局长怨气这么大，那我们就不必说下去了。我今天敢带着三位老人来，就是敢消除任何能够对他们不利的因素。你死不悔改，那么就走你的阳关道，不过下一任环卫局长一定会感谢这三位老人。”

    谈局长面色剧变，他没想到自己心思竟然被方天风看破，更没想到方天风竟然发出这么明确的威胁。

    方天风看着谈局长的气运，随后官气之印从气河中飞出，悬浮在谈局长的上空，然后对准谈局长的金黄色官气狠狠砸下！

    谈局长终究是正处级的官员，原本的官气之印就算强大，也只能让谈局长的官气残而不灭，但是，官气之印吸收了向老的族长气运后，变得格外强大。

    环卫局上空的气运原本蠢蠢欲动要攻击方天风，但在官气之印出现后，里面蕴含的强大气息立刻逼得环卫局的气运四散，彻底放弃打压方天风。

    金灿灿的官气之印下落，谈局长的官气轰然崩溃，随后官气之印如长鲸吸水，吞噬掉谈局长的所有官气。

    原本跟谈局长官气密切的气运纷纷发生变化，其中霉运正在迅速增长。

    方天风转过身，对三个惊魂未定的环卫工人说：“咱们走吧，等新环卫局长上任的时候，我带你们见一面，保证他会感谢你，不会有别人为难你们。”

    三个环卫工人稀里糊涂跟着方天风离开。

    那位《云海早报》的记者至今有些不清醒，他没想到环卫部门的一把手竟然被训得跟孙子似的，到最后都不敢反抗，自己来不来都一样。

    离开环卫局，沈欣低声问：“天风，你用什么办法解决这个环卫局长？”

    方天风微笑道：“不需要我再动手，他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仅此而已。”

    “我们家小风果然厉害！”沈欣骄傲地挽着方天风的手臂。

    方天风离开环卫局不多久，谈局长坐在办公室里生闷气，突然，手机响起，他拿起一看是妻子的。

    “什么事？”谈局长不耐烦地说。

    “老谈，出事了，洁源的柯总被带走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十几分钟前。”

    “为了什么？什么人带走的？”

    “好像是市纪检监察局啊，老谈，咱们不会有事吧？”

    “我先想想，你别乱，让我好好想想。”

    放下手机，谈局长默默地抽着烟，不由得想起跟洁源公司柯总的合作。当年环卫局曾对外招标道路保洁、公厕管养等一些列服务，结果柯总找上门，送了他五十万，最后柯总自然中标。

    后来两个人又多次“合作”，谈局长没想到柯总竟然被带走。

    “希望不会冲着我来的。”谈局长默默地吐着眼圈，竟然有一种波澜不惊的感觉，因为他知道，自己既然得罪方大师，随时可能出事。

    两个小时后，办公室的敲门声响起，当来人报出纪检监察局的身份后，谈局长苦笑一声，跟着他们离开。

    下楼后，谈局长看了一眼周围，要把看到的一切印在脑海里，他知道如果没得罪方天风还有活路，但现在却不可能全身而退。

    谈局长心中生出一种滑稽感，无法相信自己会栽在三个老环卫工人手里。

    方天风回到别墅吃完午饭，就和崔师傅前往葫芦湖，而聂小妖则前去找乔明安，开始以总裁助理的身份工作。

    到达葫芦湖后，方天风再一次为彭老治疗。

    彭老的孙子彭文通有事离开去云海机场，两个人坐在一辆车上返回云海市区。

    在车上，两个人商量有关慈善基金的事。

    彭文通本身就参与过一个慈善基金的筹备，对这里面的门道非常清楚，给出了很多非常宝贵的指点。他同时保证未来会全力帮助方天风筹备慈善基金，并保证不会有任何人找麻烦，一旦慈善基金成立，他的公司就会捐款一亿。

    只要有足够的背景，再加上经验丰富的职业经理人，慈善基金的运作非常简单。

    想着修正气最重要的一步即将完成，方天风松了口气，一旦慈善基金完成，只要进行几次大规模的慈善活动，那么自身的正气就会迅速增长，不仅能让修为加深，也能抵消各种原因带来的怨气，不会再像天运门那样被天道所不容。

    方天风甚至想好，就以“天运”来命名慈善基金，这意味着救赎，也意味着新生。

    ps：

    三更。


------------

第704章 云海之变

﻿    方天风从玉水县回到长安园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而吴浩副局长的车停在长安园林大门外的路边，并没有进去。

    门口，方天风下车，让崔师傅进去停车，吴浩也从车里下来。

    吴浩警惕地环视周围，走到方天风身边说：“就在这里说吧，比较安全。”

    “嗯。”方天风点了一下头，门前比较空旷，比在家里好一些。

    吴浩毕竟是政府部门官员，这次跟国安一起行动，涉及国内外的许多宗教组织，上面已经明确规定，有关弑神之枪的部分消息或文件是绝密级。

    国家秘密文件的等级最高就是绝密级，其次是机密级，最后就是秘密级。

    这次弑神之枪对全世界的宗教影响极大，因为和佛教不一样，天神教是一个非常具有侵略性的宗教，而且许多天神分教都被各国定为斜教甚至恐佈宗教，不止华国防着，连米国那种世界第一强国都把某些天神分教列入重点监控名单。

    吴浩可是提着脑袋来的。

    吴浩低声说：“为了弑神之枪，国家成立的一个特别小组，由国安主导，跟公安系统、宗教局、华国的天神教以及部分军方情报人员联合组成。组长是国安的三号丁副部长，副组长有国安十二局的贾局长、宗教局的阎副局长，天神教的蓝大主祭、东江省公安厅的李副厅长和省国安厅的余副厅长。我只是特别小组的成员，负责在云海市配合国安行动。”

    “李副厅长是李函阳？”方天风和李函阳的关系很不错。

    “对，就是他。”吴浩说。

    “现在你们有什么大概的计划。”

    吴浩叹了口气。说：“在这个特别小组出现之前。就有大量的各国人员以各种身份进入东江。所以我们的初步计划就是监控所有寻找弑神之枪的人。我们其实不怕总教、新教和正教的人，最怕是那些分教，更怕那些被定性为斜教的分教。”

    “你们没有派人找弑神之枪？”

    “已经派了三支队伍寻找，名义上是文物局的考队古，实际都有国安和公安的人在。”

    “有没有具体的文件或资料？”方天风问。

    吴浩露出为难之色，说：“这样吧，明天你到我的办公室，我知道你看东西快。那些东西实在不方便带出来。”

    方天风知道这方面的规定。说：“这个我懂，谢谢。”

    “咱俩的关系不用多谢。我听说你跟蓝大主祭关系不错？”吴浩问。

    “还可以吧。”方天风说。

    “如果可能，你可以以收藏家或者文物研究者甚至天神教成员的身份参与到这件事，虽然不可能成为特别小组，但成为外围成员完全没问题，也就蓝大主祭一句话的事。”

    方天风摇头说：“我现在要收购新公司，要给病人治病，还有别的事要做，没时间跑荒郊野外漫无目的寻找。你们知不知道弑神之枪的确切地点？”

    吴浩说：“要是有确切的地点，我们就不用头疼了。直接派人去进行地毯式搜索，咱华国别的不多。人足够多。”

    “那有大概范围吗？”

    吴浩苦笑道：“也没有，甚至不知道当年弑神之枪到底怎么失踪的，有人说是为杨秀清陪葬，有的说是石达开拿走，有的说被洪秀全藏起来，还有的说被曾国藩拿走。天神总教这些年一直在让他们直属的教士暗中调查，最近开始向东江加大人手，结果导致消息泄露。所以他们具体的目标在什么地方，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

    “你们不能直接抓人审问？”

    吴浩愣了一下，说：“那怎么可能？天神宗教负责这件事的是一位华裔大主祭，很久前就以跟天神教交流的名义住在华国，甚至有自己的教堂。他在半年前来到东江后一直没有离开，一切都由他负责。我们要是抓他，整个西方国家都会对我们口诛笔伐。”

    方天风诧异地问：“你们不抓他，西方国家就把华国人当自己人了？比如几年前华国某地的恐佈活动，连联合国都承认是恐佈袭击，可瑛国怎么说的？说是砍杀事件。美国怎么说的？说是‘毫无意义的暴力行为’。如果这样，那美国的911是不是可以说是‘毫无意义的航空事故’？弑神之枪既然送给了杨秀清，那就是华国人的，他们来寻找，那就是盗窃盗挖文物，怎么就不能抓？”

    吴浩尴尬地说：“上面也很为难，要为大局着想。其实我也不怕实说，我们抓捕枪毙了很多恐佈分子，但这种事不能过于宣传。”

    “还是怕友邦惊诧？”方天风问。

    吴浩无奈地解释：“国家层面上的事非常复杂，有些我也没办法解释，不是想的那么简单。”

    “这个我明白，但我也明白，反正死的不是朝堂上衮衮诸公的家人，平民的怨气算什么？不谈这个，只说弑神之枪，你们一直监控，难道没有一点线索？”

    “我们也是在一个月前发现苗头，前些天才真正重视起来，根本没有真正详细的线索，只有一些零碎的。”吴浩说。

    “也就是说，现在各国的人还不如你们？”

    “他们能带来的人少，完全就是无头苍蝇，当然不如我们。”吴浩说。

    方天风静静地思索。

    夜晚的道路上车辆稀少，明亮的路灯照着两个人，周围没有一个行人。

    方天风说：“也就是说，连天神总教也不确定弑神之枪到底是被陪葬，是被人收藏还是彻底消失，对吧？”

    “对，不过根据我们的人分析，那个大主祭似乎更相信弑神之枪成为了陪葬品，因为他最近突然对清朝文物有了兴趣，而且他似乎跟‘师爷’有过合作，可惜师爷已死，我们查不到更详细的资料。”

    方天风没想到被他杀死的师爷竟然也参与到这件事，不过仔细一想很有可能，师爷是东江古玩文物市场当之无愧的老大，天神总教要是想在东江找一件文物绝对离不开他。

    方天风说：“连你们动用国家的力量都找不到弑神之枪，我更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找到。反正你们的消息比我的快，你现在帮我盯着这块，一旦有什么重要的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如果弑神之枪现世，无论在谁手里，你一定要马上联系我。”

    “没问题！”吴浩根本就不在乎弑神之枪的归属，他在乎的是跟方天风的关系，就算他亲自找到弑神之枪交给上级，得到的好处也比不上跟方天风的友谊。

    方天风想起白少将的话，说：“除了天神教的人，别的人来的多不多？”

    吴浩说：“不多但也不少。除了各国的天神教人员，一共还有超过三十五名身份不同的可疑人士，同时还有我们无法确定的。毕竟东江是大省，有很多外国公司在这里都有办事处，而且也有很多人来旅游，我们不可能监控所有外国人。其实我们不怕天神教，就怕那些为了钱的亡命之徒。国外有很多大富豪想收购弑神之枪，那可是价值好几亿美元的东西，这钱可比抢劫杀人更容易赚。”

    “希望东江别因此乱起来。”方天风说。

    “唉，就因为这件事，东江公安系统空前紧张。那些亡命徒一开始肯定会很小心，可万一有人得到弑神之枪，他们会不惜一切抢夺，万一在闹市下手，我们肯定要担责任。”吴浩愁眉苦脸说。

    “也是不能提前抓？”

    “我们没有他们的犯罪记录，他们也小心谨慎不让我们找到把柄，当然不能抓。”吴浩无奈地说。

    “嗯，我知道了。”方天风说。

    吴浩正要走，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说：“对了，我们监控的名单中，有好几个人住在玉江大酒店，现在你可是那里的老板。。”

    “他们不会闹事吧？”

    “应该不会，毕竟玉江大酒店非常出名，他们又不是恐佈分子，不会选那么醒目的地方闹事。”吴浩说。

    “那就好，要是他们敢闹事，你们不敢管，我管。”方天风说。

    “千万别引起外交纠纷。”吴浩叮嘱说。

    “失踪也非引发外交纠纷？”

    吴浩顿时苦笑，说：“反正我说什么都没用，好了，我回家了。要是有什么重要的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联系你。”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第二天，方天风早早前往玉水县，来到县委门口，给宁幽兰打了一个电话。

    不多时，宁幽兰的车出来，但宁幽兰却大大方方上了方天风的车，并坐在副驾驶上，让崔师傅去她的车坐。

    方天风一看她在副驾驶座上，他只能坐到驾驶座上开车。

    宁幽兰人如其名，身体散发着淡淡的幽香，方天风只觉鼻腔内都是宁幽兰的体香。

    车向葫芦湖驶去，宁幽兰没有像以前那样忙着看文件或者静静地坐着，而是扭着头，微笑地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笑道：“宁书记，你有什么喜事？”

    宁幽兰眼中浮现淡淡的感激之色，微笑着说：“我没想到自从认识你，我的仕途竟然特别顺利，你说吧，你想要什么，姐姐一定满足你。”

    方天风惊喜地问：“你要升了？”

    “你才生了！哪有这么对女官员说话的！”宁幽兰含笑白了方天风一眼，等于间接承认。(未完待续。。)


------------

第705章 幽兰春心

﻿    “你当正处还不到一年，怎么可能现在提拔？不符合规矩啊。”方天风说。

    “规矩是由人定的，自然就有人来打破。如果有大功绩，快速升迁又不是什么问题。不过我没有说肯定升迁，只是姚老书记说机会很大。”宁幽兰非常高兴，她虽然不是那种官迷，可终究是一位女强人，很在乎自己的地位和权力。

    方天风问：“你立了什么功？”

    哪知宁幽兰少见地妩媚一笑，她本来就是美女，笑起来更加光彩动人，她主动挽着方天风的胳膊，说：“不是我立了大功，是你立了大功。”

    方天风恍然大悟，说：“是因为劫机事件？”

    “猜对了！”宁幽兰伸手捏着方天风的脸蛋说，“小天风，你真是我的幸运星，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当我弟弟好不好？”

    方天风急忙仰头脱离宁幽兰的魔爪，说：“我本来就是你弟弟，按照我跟何长雄的关系，我甚至应该叫你嫂子。”

    “那不一样！你叫我嫂子，是先跟何家关系好才跟我。你要成了我弟弟，那咱们俩就是一家人，有你这个幸运星在我身边，我就算走到副国都不成问题。”

    宁幽兰气吐如兰，方天风一呼一吸全都是她的香气，而她此刻几乎和方天风面对面，目光中的感情格外炽烈。

    宁幽兰的美貌绝对不下于聂小妖安甜甜等人，否则也不会被人称之为东江官场第一美女，不过在方天风眼里。她的美貌倒在其次，她的地位和气质更加重要。

    方天风的内心骚动起来，但他很快压下，笑着说：“你的目标只是最高局成员？这不可能吧，我心里的幽兰姐。目标肯定是最高局常委，甚至是一号大首长！”

    “胡说八道！”宁幽兰假装生气，可心中却更加欢喜，因为方天风说的一点没错，她虽然从来没对人说过，但心中的目标的确是大首长。

    或者说，几乎所有的官员都有这个愿望。

    方天风故作深沉地说：“既然幽兰姐喜欢，那我一定努努力，在有生之年帮你实现这个愿望。如果真能让你走到那一步，你拿什么报答我？”

    宁幽兰轻笑一声。说：“你真能帮我实现这个愿望？不说别的，你要是能让我在五年内成为云海市市长，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我就怎么报答你。”

    说着，宁幽兰故意抛了一个媚眼。电的方天风心猿意马。堂堂女县委书记的风情可不是普通女人能比的。

    “副市长行不行？”方天风笑着说。

    “起码也得是常务副市长。”宁幽兰说。

    “那就这么定了！宁市长，等到那天的时候，你可别后悔！”方天风说。

    “不后悔，绝对不后悔！我占了这么大的便宜，怎么会后悔。”宁幽兰更加高兴，在没有外人的时候，她身上的官威会少一些，女人味则会多一些，形成一个完美的平衡，别具媚力。

    “那就这么说定了。不过。如果等你当上普通副市长，是不是要交点定金？”方天风笑着说完，扭回头看路。

    “没问题，你想要什么定金？”宁幽兰突然凑到方天风近处，双唇只差一点点就碰到方天风的面庞。

    一股无比浓郁的媚气涌了出来，对方天风形成了莫大的吸引力。

    方天风却感到意外，像沈欣、乔婷、苏诗诗等人的媚气主动吸引他是因为爱他，像聂小妖的媚气吸引他纯粹是媚气特别，可宁幽兰身为堂堂的一县的最大官员，竟然突然涌现出这么浓烈的媚气，这让方天风有些难以置信。

    不过，方天风终日和那么多美女在一起，经验十足，毫不客气地说：“那到时候幽兰姐就亲我一下作为定金。”

    “如果只是亲你一下，现在就可以。”宁幽兰柔声说着，她的呼吸也随之急促起来，鼻子里呼出的气落在方天风的脸上，让方天风生出异样的感觉。

    “那就来吧！我等今天等了很久了！”方天风说。

    哪知宁幽兰轻笑一声，身体后移坐好，笑着说：“小色狼，吃着碗里着想着锅里的，家里那么多女人还满足不了你？”

    “可惜幽兰姐不是我家里的女人。”方天风说着扭头看宁幽兰，惊讶地发现，宁幽兰的眼神竟然出现细微的变化，不再是那种开玩笑的眼神，而是真正有异样的感情在滋生。

    方天风立刻看宁幽兰的媚气。

    媚气加速流动！

    宁幽兰动心了！

    宁幽兰呸了一声，盯着方天风的眼睛笑盈盈说：“臭小子，难道你真的打我的主意？”

    方天风立刻实话实说：“幽兰姐，你这么漂亮，要是哪个男人看到你还不打你的主意，那绝对不是男人！你要是当我的房客，我一分钱都不收！”

    “臭小子！”宁幽兰眼睛更加明亮。

    宁幽兰又说：“我是不可能当你的长期房客。不过等我调回云海，隔三差五或者周末去你那里住一晚上倒可以。”

    “啊？你还想来真的啊？你要是调回云海，肯定就是全国第一美女市长了，不管是正的还是副的，要是住我那里，影响肯定不好。”方天风根本就没想过让宁幽兰住在自己那里。

    宁幽兰却骄傲地一仰头，说：“我住在我弟弟家里怎么了？影响不好？我又没包养小三，有什么影响不好的？再说了，小天风，我这么一个大美女住在你家，你要是不能消除所有负面影响，还是男人吗？”

    方天风立刻说：“你可别用这种方法激我啊！逼急了我，我直接让你住我那里，谁要是敢说闲话，我打碎他的狗牙！”

    “这才像话！那就说好了，等我回云海任职，你给我留一个房间，我每周至少去住一晚上！反正我就说你是我弟弟，谁爱怎么说怎么说！要是敢诬陷我，那我就干脆顺了他们的心，让诬陷变成真事。”宁幽兰满不在乎地说。

    方天风立刻说：“你放心，为了让诬陷变成真事，我第一时间散布咱们俩的谣言！”

    “臭小子！”宁幽兰笑骂。

    方天风隐隐明白宁幽兰在感情的变化。

    宁幽兰虽然名义上嫁给何长雄的哥哥何长歌，却从来没跟何长歌亲近过，之前也没有过男朋友，不过，她终究是女人，内心深处终究想有个男人。

    之前两个人的关系本来就很好，方天风更是多次帮助宁幽兰，不仅在葫芦湖里救过她一命，前些天更在飞机上救过她。

    从飞机安全着陆后，宁幽兰对方天风的态度就再度有所变化，而今天更加明显。

    方天风笑着说：“那我就在云海市等着宁市长，不会出意外吧？”

    宁幽兰温柔地看着方天风，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说：“你恐怕都意识不到你拯救那架飞机的功劳有多大，不仅仅是大族长们的颜面，不仅仅是国内外的反应，不仅仅是一个安国王子的事。最重要的是，一旦那架飞机撞在故宫上，那将比米国的911事件更严重，这会彻底激怒全国，到时候高层原本制定的计划讲必须改变，万一耽误华国发展，那才是最可怕的。”

    方天风点点头，宁幽兰说的没错，一直有人说华国这些年走运。

    当年米国要遏制苏联，所以在八十年代竭力拉拢华国；等苏联垮了，米国还没等回过神来，伊拉克闹起来了；解决了伊拉克，米国不可一世，九十年代是米国最辉煌的时期，因为那时候米国的航空母舰比现在都多。

    结果乐极生悲，轰隆两声，“911航空事故”发生，米国不得不出兵阿富汗。

    阿富汗号称帝国坟场，无论是亚历山大帝国、蒙古帝国、瑛国还是苏联，历史上各种帝国在鼎盛时期都想要征服阿富汗，结果没有一个能真正统治那里。

    米国同样不例外，庞大的美帝被阿富汗绊了一脚。

    阿富汗烂摊子没搞完，米国又开始第二次海湾战争，解决伊拉克杀死萨达姆，可伊拉克又开始拖累米国。

    一个阿富汗一个伊拉克让米国疲惫不堪，等拖到后来，米国惊讶地发现，华国的gdp竟然超出扶桑，成为世界第二，而在几年前，别说米国人不信，华国人自己都不信。

    甚至于，华国竟然妄图拉拢棒国和扶桑这两个米国的儿子，要成立中日韩自由贸易区甩开米国。

    于是，米国不得不果断甩开阿富汗和伊拉克，重新把所有的力量击中在亚太地区，挑拨三国关系，并且命令菲律宾等东南亚各国挑衅华国领土，最终破坏了中日韩的合作，很多人认为这是奥黑政府在这些年最强力的一次重拳。

    以至于无论是后来的利比亚、叙利亚还是乌克兰大乱，米国都没有像以前那样果断出兵干涉。

    如果华国原本的计划搁浅，那么很可能会和当年的米国一样，被拖累，从而失去崛起的机会，也失去成为最强国之一的机会。

    宁幽兰继续说：“你想想，你立了这么大的功，可偏偏上层不能奖励你，你杀向老的罪名又不成立，恰恰那天我也在飞机上，而且跟你关系极好，好处自然就落在我头上。这笔巨大的政治资源，全都是你给我的，我就算亲你一口，又算什么？”


------------

第706章 走得更远！

﻿    方天风正要谦虚一下，一股香风扑面而来，然后宁幽兰柔软的双唇印在脸上。

    这份柔软仅仅持续了一瞬间就离开，但那份温暖却一直留在上面。

    女县委书记献吻！

    方天风扭头去看宁幽兰，捕捉到她脸上那一抹桃红以及目光中的羞涩。

    但是，这更像是错觉，因为宁幽兰下一瞬间就恢复正常。

    “宁幽兰同志，你这不叫亲，你这叫蜻蜓点水！好了，现在咱们俩面对面，嘴对嘴，可以亲了。”方天风一本正经说。

    宁幽兰没好气瞪了方天风一眼，说：“好好开车！反正我就当亲了一头猪。”

    方天风笑着说：“亲我的猪倒挺漂亮。”

    “臭小子！”宁幽兰说着笑起来，她属于那种特别严肃的女人，平日里不苟言笑，以至于很多人觉得她死板，可是和方天风在一起后一切都变得不一样。

    两个人继续聊天，和以往不同，这次宁幽兰认真地说一些她在官场经历过的事，而且说的非常详细，甚至连有些人的动作和口气都特别注意。

    一开始方天风只当宁幽兰在闲聊，但逐渐看懂，原来宁幽兰这是用她的亲身经验来教他为人处事，不是真正的自己人，不可能这么推心置腹这样，因为那些外人巴不得方天风倒霉。

    方天风纵然神通强大，但终究太年轻，而宁幽兰这么做，对他的帮助远大于给他几亿华国币。

    沈欣也偶尔提点一下方天风。不过沈欣终究不是官员，哪怕比宁幽兰大几岁在这方面仍然不如。

    方天风认真地听着，有时候甚至看一眼宁幽兰的表情，把听到看到的一切都牢牢记住。

    宁幽兰讲了许多她年轻时候犯过的小错误，这些对方天风极为重要。

    别人听过一遍未必能马上领会。但对于修炼天运诀的方天风来说，一旦记住永远不会忘，如果遇到相似的事情，他的本能会让他想起宁幽兰的话，然后知道该怎么做。

    方天风甚至感觉，如果能完全领会宁幽兰说的这些，就算不靠天运诀，自己也会混的很好，其实很多人都是这样，缺少人生路上真正的导师。否则大多数人都会走的更高、更远。

    不多时，车来来到葫芦湖，宁幽兰也停下来。

    “谢谢幽兰姐。”方天风郑重说。

    宁幽兰淡淡一笑，说：“我就是讲几个故事罢了，比起你给我的。根本不算什么。”

    “我们进村。”方天风说。

    方天风进了村。来到一个独院的二层小楼前，而方天风不经意间扫视附近，看到有足足六个摄像头，而在村头或别的地方必然还有。

    门口虽然没有警卫站岗，可任何人想要闯进去必然会倒霉。

    “到了，就在这里。”方天风和宁幽兰一起下车。

    两个人刚到门口没等敲门，彭老的警卫员就打开门迎两个人进去，那个警卫员训练有素，可在看到宁幽兰的时候仍然出现极为短暂的失神。

    此刻宁幽兰一身干练的西服加女式长裤，西服内是很普通的女式衬衫。很职业化的妆扮，可却有着别样的美感。

    乔婷的美让人觉得远，而宁幽兰的美则让人觉得高。

    彭老站在院子中间，旁边摆着桌子、茶盘和椅子，他双手拄着拐杖，笑着说：“天井很敞亮，咱们就在这里治疗。”

    “好。”方天风说。

    彭老看了一眼宁幽兰，夸赞道：“好一个漂亮的女娃，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那个宁幽兰吧？”

    宁幽兰立刻欠身说：“彭老您好，我是宁幽兰。”

    “不错。”彭老点点头。

    方天风暗想彭老果然老辣，估计是通过宁幽兰的气质看出她是一位官员，再加上宁幽兰这么漂亮，又跟方天风关系这么好，所以猜出身份。

    方天风说：“幽兰姐喜欢游泳，我经常陪她一起去葫芦湖。”

    彭老点点头，看到宁幽兰两手空空什么也不带，露出赞赏之色，说：“来，坐下聊。”

    宁幽兰哪怕在彭老面前也丝毫没有逢迎的意思，有什么就说什么，异常坦然大方，简直比陈岳威都淡然。

    方天风越发喜欢宁幽兰的这种大气。

    彭老的眼光之老辣远胜宁幽兰，他自然看出宁幽兰来这里是为了见她，不过却和那些蝇营狗苟的官员不一样，她明显没有太多的功利之心，完全是一种既然近水楼台先得月就看一看，不会妄想借此摘月。

    在方天风为他治疗的时候，彭老询问了玉水县当地的情况。

    宁幽兰立刻如实说明，大到宏观发展，小到人均收入小数点后两位，对玉水县了如指掌，思维清晰，口吃流利，一点没有空话套话。

    以至于彭老多次重新打量宁幽兰，没想到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这么有能力。他原本以为宁幽兰是靠美色或者靠攀附方天风才走到今天，但现在彭老意识到，宁幽兰绝对是靠自身能力走到这一步。

    彭老见过的官员不胜枚举，可能让他看重的太少，而他看重的人里面，除了少数站错对，大多数都身居高位，包括现在的李定国大首长和八号大族长，都是他曾经刮目相看的年轻人。

    前几天，彭老看重的人的名单上，增加了一个方天风，而现在又增加了一个宁幽兰。

    彭老又询问了宁幽兰一些国内政策以及国际形势方面的问题，宁幽兰或者当即回答，或者思索片刻再说。

    彭老不断地点头，虽然有些方面不认同，甚至于有些言论过于激烈，但这更能看清楚一个人。

    在彭老面前。千年的狐狸也得原形毕露。

    宁幽兰完全是展现本色，没有丝毫的伪装。

    宁幽兰有一个观点深得彭老赞同，那就是不历州县不得为相，但是，彭老却没有支持她这个观点。随口说了一句：“若有左右两相，不必同历州县。两相若不历州县，则天下危。”

    “彭老高见。”宁幽兰仔细揣摩这句话。

    方天风顺着彭老的话延伸想，如果两相都历州县，会是什么样？恐怕是内阁乱。彭老虽然没说，却等于说了。

    两个人又谈了一阵，彭老询问宁幽兰要不要去京城的部委任职，宁幽兰则表示希望主政一方，踏踏实实做好务实工作，等积累到足够的地方经验再去部委。

    等方天风为彭老治疗完。彭老对宁幽兰的态度已经发生转变，把宁幽兰当成一个可以全力培养的好苗子。

    方天风站起身，说：“彭老您再走一走。试试看。”

    “好！”彭老精神抖擞站起来，慢慢地在院子里走了一圈，经过三天的治疗。他的脚步已经很稳。从外表上一点看不出他患过偏瘫，完全就是一位稍微体弱的老人。

    “方大师妙手回春，堪称华国第一神医！”彭老大声称赞。

    “彭老过誉了。”方天风笑着说。

    彭老说：“明天你不用来这里，我要去一趟云海市，等办完事我去你那里。”

    “好。”方天风说。

    彭老笑着说：“你这个小方啊，眼光真是好，身边的女人一个胜过一个。我这个老头子就不耽误你们俩了。”

    方天风立刻说：“彭老您误会了，幽兰姐和我不是那种关系。”

    彭老笑眯眯地说：“你在怀疑我的眼光吗？快走，别让我赶你！”

    方天风无奈地看向宁幽兰，宁幽兰却面色如常。只是方天风发觉她的心跳突然加快。

    “彭老再见，我们走了。”方天风说。

    彭老亲自把方天风和宁幽兰送到门外，又特意叮嘱了宁幽兰几句，然后笑着回院子。

    两个人上了车，方天风一边开车一边说：“恭喜你，是金子总会发光。”

    宁幽兰却温柔地看着方天风，说：“是你把我这块金子从沙砾里捡出来，让我进入高层的视线。没有你，我自信也会有这一天，但是有了你，这条路我会走的更加顺利，也会走得更远！”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幽兰姐，你说彭老的眼光怎么样？”

    宁幽兰立刻回答：“慧眼独具，远不是我能比。”

    方天风突然坏笑着说：“你的意思是说，彭老没看错咱们俩？”

    宁幽兰这一次没能保持镇定，脸上不由自主闪过一丝羞涩，但是她知道这种时候说什么都会被方天风占便宜，干脆闭口不语，看着前方。

    方天风微微一笑，因为经过彭老的提醒，他发觉一件事。

    一开始他认识宁幽兰的时候，双方都比较客气，甚至于他帮过宁幽兰大忙，双方也只是稍微亲近，可自从他参加过宁幽兰的生日晚会后，宁幽兰对他的态度就有明显的变化。

    以前两个人一起行走的时候有明显的距离，可从那以后，两个人一起走路经常碰着肩，几乎没有什么隔阂。

    方天风想起宁幽兰曾经毫不犹豫借给他贵气，贵气蛟龙不情愿也得给，而且在飞机上的时候，宁幽兰消耗大量自身的旺气和贵气帮助他，只为他别被恐佈分子伤害。

    方天风又看了一眼宁幽兰的贵气，原本她的贵气是比大腿粗几圈，可现在，勉强能达到大腿粗。要是再少一些，贵气蛟龙就会消失，就算等宁幽兰贵气恢复，那也是新的贵气蛟龙，远不如原本的强大。

    宁幽兰的贵气看似少了几圈并不多，实际大腿粗的贵气远比手腕粗更浓密，少的贵气至少相当于六道手腕粗的贵气。。

    宁幽兰对她的情意有多深，宁幽兰不说，方天风也猜不到，但气运不会骗人。

    这才是方天风愿意带她见彭老的原因。


------------

第707章 携美同游

﻿    方天风从车里拿出一只玉手镯，递给宁幽兰，说：“这是我在京城买的小东西，经过我开光，能保佑你更顺心如意，送给你。”

    宁幽兰欣喜地接过玉镯，立刻戴在手腕上，说：“好看，我喜欢。”说着笑起来，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

    “喜欢就好。”

    这只手镯上面附加着筷子粗的福气，能让宁幽兰更加顺心，她身为官员，每天考虑的事情太多，很需要福气相助。

    方天风昨天晚上把在京城的东西整理出来，放到...收藏架上，并且消耗元气炼化完毕，今天会陆续把那些气宝送给亲近的女人。

    “你今天还游泳吗？”方天风问。

    “我里面穿着泳衣，就游半个小时吧。”宁幽兰说。

    “好。”

    和以前一样，凡是宁幽兰来游泳，方天风就会让其他人离开，把葫芦湖的大门锁好，然后两个人前往葫芦湖。

    方天风和往常一样摆好沙滩椅和桌子，仰面躺着要修炼，可听到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方天风控制不住，扭头看去，只见宁幽兰慢慢脱下外衣，露出完美的身体。

    她身穿白色的比基尼泳衣，胸衣托着她那沉甸甸的胸部，内裤有碎花裙边，非常漂亮。

    宁幽兰慢慢地做热身运动，尤其在蹦跳的时候，方天风的视线完全无法离开。

    宁幽兰发觉方天风在看自己，竟然有了极浅的羞涩，这是她以前从来不曾有过的。不过她掩饰的很好。只是因为有了心事。热身运动比往常做的更久。

    热身完。宁幽兰走过来，伸手抓着方天风的手拉起来。

    方天风疑惑地问：“怎么了？”

    “以前都是我一个人游泳，没意思，今天你陪我下水吧。”宁幽兰不等方天风的答复，伸出如玉手指，开始解方天风衣服的扣子。

    方天风无奈一笑，说：“现在要是特别热的夏天，下水没问题。可现在是春天，我对游泳没兴趣，还是算了。”

    宁幽兰一边脱他的衣服一边说：“你对游泳绝对很有兴趣。”

    “怎么说？”

    “不然你不会盯着我看！”宁幽兰含笑看着方天风，和沈欣那种明目张胆的挑逗不同，宁幽兰的目光十分含蓄，不过同样有挑逗的意味。

    “我那是对你感兴趣。”方天风笑着承认。

    宁幽兰伸出食指轻点方天风的鼻子，笑着说：“臭小子！”说着，把方天风的衣服脱掉，露出上身。

    修炼天运诀后，方天风的身体简直堪称完美。每一块肌肉都非常清楚，散发着让女人为之着迷的雄性气息。哪怕是宁幽兰也下意识停止呼吸。

    男女双方都本能地被对方的身体所吸引。

    宁幽兰的手继续向下伸去。揭开方天风的腰带，两手轻轻一拉，裤子滑落，露出黑色的四角内裤。

    内裤的正中出现清晰的痕迹。

    宁幽兰再也难以掩饰，脸上飞起两片桃红。

    方天风呆呆地看着宁幽兰，完全没想到这位马上就要当副市长的美女，竟然主动给他脱衣服裤子，这绝对是他做梦都想不到的事。

    宁幽兰伸手挽着方天风的手臂，说：“臭小子还等什么？难道让我把你的内裤也扒光？”

    方天风只好脱鞋并脱下裤子，无奈地说：“幽兰姐，你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

    宁幽兰抱着方天风的手臂，仰头说：“姐姐帮弟弟脱衣服怎么了？再说这里是玉水县，我要脱你裤子，谁敢拦着！”

    方天风一看宁幽兰竟然拿出官员派头，心想不能灭了自己威风，立刻说：“你以为我不敢反抗？”

    “你敢怎么反抗？来，让姐姐看看！”宁幽兰笑眯眯地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眨了一下眼，说：“你要是敢脱我内裤，我就让你知道，你虽然是官，但玉水县是属于人民的！”

    宁幽兰红着脸笑起来，说：“怪不得安甜甜总说你是大流氓！我绝对不会给你这个机会！走吧。”

    说着，宁幽兰挽着方天风的手臂向前走。

    两个人慢慢下水，然后一起向前游泳。

    宁幽兰的游泳水平极高，每次看到她在水里，方天风就会想到美人鱼，今天美人鱼在身侧，让方天风喜欢上了游泳。

    两人的身体经常接触，不过都不以为意，倒是因为角度问题，方天风总是能看到宁幽兰展现出不一样的身体美。

    方天风偶尔潜入水中，睁开眼看着上方的宁幽兰，在阳光下，近处的湖水是透明的，而远处则是蓝色，宁幽兰浮在水面上，仿佛是这山这水凝聚出来的精华，拥有无穷的美感。

    或许因为方天风在身边陪伴，今天的宁幽兰特别高兴，几乎全力游泳，自由泳、蛙泳、仰泳等等尽情舒展。

    还不到半个小时，宁幽兰终于感到疲惫，她回头一看，吓了一跳，因为现在离岸边太远了，以她的体力根本游不会去。她这一惊，身体立刻失去平衡，手脚急忙扑腾，脸上浮现慌乱。

    方天风双腿一蹬，身后爆出强劲的水花，他借着这股力量冲到宁幽兰面前，用左臂环抱宁幽兰，让宁幽兰的头部远离水面。

    “幽兰姐，怎么了？”方天风问。

    宁幽兰松了口气，温柔地看着方天风说：“没什么，就是太高兴，有些脱力。你不仅是我的幸运星，也是我的救星，你带着我回去吧，我实在没力气了。”宁幽兰说着，两手不由自主环住方天风，而她那丰满的玉峰也压在方天风身上。

    方天风心中暗呼吃不消，可表面上十分镇定，说：“好。”他任由宁幽兰抱着，然后侧着身子，以右臂划水，向岸边游去。

    宁幽兰的右手很不老实地在方天风后背摸来摸去，笑着说：“没想到你比我想象得还要健壮，带着我游泳竟然一点不吃力，连大气都不喘，而且这么平稳。”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修道之人，会气功。”方天风说。

    宁幽兰好奇地问：“你要是这么一直修道，能活到多少岁？”

    方天风微笑着说：“我还是不说了，因为说了你也不相信。”

    方天风很清楚，只要修炼到天运诀十层，就有三千年的寿命，要是修炼继续精进，达到天运子的程度，会长生不老。

    宁幽兰立刻说：“我相信你，你告诉我！说嘛。”

    方天风没想到这个姐姐一样的宁幽兰口气中竟然有少许撒娇的意味，说：“保守一点，活个几百年不成问题。”

    “到底几百年？”

    “成为已知最长寿的人绝对没问题。”方天风说。

    “我记得好像最长寿的人有一百四十多岁，你能活到一百五？”

    “应该不难做到。”方天风说。

    宁幽兰轻叹：“你们门派还真是厉害。到了那个时候，我恐怕已经化为黄土了吧。”宁幽兰眼中有淡淡的遗憾，因为知道最终要跟方天风分别，她有些不舍。她知道自己已经被方天风吸引，只是她不想让纯粹的友情再进一步，可是，她发现有些东西不是她所能控制的。

    方天风看到宁幽兰眼中的遗憾，心中升起一丝怜惜之情，宁幽兰在外人眼里是那个不苟言笑的女官员，可在他眼里，她更多是一个漂亮且有着独特气质的姐姐。

    “那可不一定，或许你也能和我活的一样久。”方天风微笑着说。

    宁幽兰笑道：“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修道很苛刻，我肯定不能修道，怎么能活那么久。”她轻轻摇了一下头，她从来就没想过自己会修道。

    方天风说：“我们门派的要求的确苛刻，现在只能一脉单传，不过，等我修为够了，帮自己人延长寿命还是能做到的。”

    等修炼到天运诀十层，只要有足够的寿气，延寿对他来说并不难。

    “不可能吧？那不真成了神仙？”宁幽兰说。

    方天风心想天运门的弟子本来就是神仙，像天运子已经超出普通神仙，只差一点就能达到万劫不灭的层次，到时候连天道也拿他没办法，可惜终究还是差了一点。

    方天风又想起天运门的门规，说：“真的很可能，不过有限制，必须得是自己的亲属或者弟子。”

    宁幽兰笑骂：“臭小子，又占我便宜！”说完却更加用力抱紧方天风，两个人的身体更加紧密，鼻尖几乎能碰到对方。

    宁幽兰平时气场十足，简直像是一位女皇，美是美，也会让方天风产生**，可很少想过把**转化为行动，而现在这位女皇却格外平易近人，让方天风蠢蠢欲动，忍不住想在她的脸上亲一口，在女皇的身体上留下自己的记号。

    “你看着我干什么？”宁幽兰笑吟吟说，现在倒是一点都不害羞。

    方天风不由自主说：“我在想，咱们华国人崇尚来而不往非礼也，你送我一吻，我总得还你一吻，不然我一直占你便宜，内心不安。”

    方天风完全是本能说出这话，可说完之后发觉自己似乎越来越大胆了，立刻觉察魅气桃花正在主动散发力量影响他，隐约明白，随着修炼进行，自身魅气会越来越多，随之而来的**也会增强。(未完待续。。)


------------

第708章 我也在努力控制

﻿    和别的修仙门派不同，天运门本来就是入世修行，别的修炼功法会压抑世俗的情感，但天运诀根本不管感情，只重修炼，甚至因为有媚气和魅气气兵，等于间接鼓励天运门人。

    “你呀，一点都不老实！”宁幽兰说完，犹豫片刻，缓缓闭上眼。

    方天风愣了一下，立刻外放元气悬停在水中，这么一个大美女在面前摆出接受的样子，他不想退缩。

    方天风看着宁幽兰那饱满浅红的双唇，正要亲下去，宁幽兰却低声说：“别亲嘴，我还没做好准备。”

    方天风瞬间明白宁幽兰心中所想。

    宁幽兰既然选择了从政，就要遵守官场的规则，她以前可以不结婚，但是担任副区长之后，要想再往上升，不结婚就是一个很大的问题，更何况她这么漂亮，这足以成为组织上放弃她的理由。

    她下定决心走下去，自然有了觉悟，所以选择了何家，不过她又不甘心把自己给一个不喜欢的人，所以才闹出那事解决何长歌，把何长歌逼到海外。

    这样，她就有了实质上的婚姻，任何人无法用婚姻来限制她的上升之路。

    宁幽兰本来以为自己就这样单独地过一辈子，可偏偏遇到方天风，而她不管怎么样，终究是结了婚，终究是一位官员甚至马上当副市长，她可以短暂地纵容自己跟方天风亲密相处，但至少现在她还没有做好最后的准备。

    方天风微微一笑，在宁幽兰脸上的左右两侧各亲了一口。说：“我这人比较慷慨。你吻我一次。我还你两个。”说完继续向岸边游去。

    宁幽兰睁开眼睛，柔声说：“我果然没有看错你，让我心动的男人，果然值得我心动。”

    方天风没想到宁幽兰坦诚感情，苦笑着说：“幽兰姐你别说了，你再说下去，我肯定控制不住。”

    “你必须控制住！”宁幽兰说完身体完全贴在方天风的身上，下巴压着他的肩头。

    宁幽兰又附在方天风耳边轻声说：“我也在努力控制。”

    方天风心中一激动。结果游泳速度过快，导致宁幽兰稍稍向后滑，他的左臂立刻用力向前提拉，防止宁幽兰滑落。

    他的手臂原本环抱宁幽兰，他的手就在宁幽兰的豪.乳之下，现在这么稍稍往上一提，他的大手立刻滑进宁幽兰的泳衣里，结结实实握住那柔软和丰满。

    宁幽兰的豪.乳的手感无以伦比，那完全就是神赐之物。

    宁幽兰下意识去推方天风，她纵然心里想着方天风。可终究没有经历过那事，身体本能抗拒。可很快她意识到方天风根本不是故意这么做，而是想拉她一把。

    宁幽兰立刻感到惭愧，觉得自己不应该怀疑方天风，可同时还因为另一件事惭愧，因为她竟然感到舒服。宁幽兰看着有些发愣的方天风轻声说：“臭小子，就这么喜欢摸姐姐？还摸！”

    方天风立刻收手，然后拉着泳衣盖住那里，轻咳一声，红着脸说：“对不起幽兰姐，我不是故意的。”

    宁幽兰脸上也红彤彤的，说：“是我叫你来的，也是我让你带着我往回游，不怪你。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不过你很舒服吧！”说完宁幽兰用一双美目瞪着方天风，虽然假装生气，可没有一点责备之色。

    方天风看出来宁幽兰没生气，笑着说：“不是，我是想丈量一下幽兰姐的身体，然后给你安排房间。现在我有准备了，必须得安排大房子，不然太挤！”

    宁幽兰被方天风的借口逗得笑起来，笑骂：“你这个混小子，还敢调戏我！”

    两人四目相对，又急忙挪开，两个人都从对方眼里看到别样的情感，又都在控制。

    宁幽兰在心里默默想：“恨不相逢未嫁时。”

    这个误会让两个人暂时无话可说，谁都不好意思先开口。

    方天风用力游动，很快来到岸边，两个人两脚着地。

    踩在地上，宁幽兰轻轻松了口气，慢慢走了几步，最后在湖水漫过半个胸口的时候停下。

    方天风怕她体力不支摔倒，一直扶着她，她不走他也停下，转身面对她，问：“怎么了？”

    宁幽兰用双臂环住方天风的腰，盯着他的眼睛，问：“下次来葫芦湖的时候，你还愿意陪我一起游吗？”

    方天风却下意识看了一眼她那被水的浮力托起的丰.乳，说：“愿意。”

    宁幽兰咬着牙说：“下次不准摸！”

    “好吧。”方天风露出不情愿的神色。

    宁幽兰摇摇头，笑着和方天风一起走上岸，然后用毛巾擦拭头发和身体。

    “转过头去，不准偷看！”宁幽兰娇声命令，虽然口气威严，可眉眼间有着淡淡的羞意和春色。

    在之前，宁幽兰从来不会在方天风附近脱光然后换衣服，她只会自己一个人进小木屋换。

    “好，唉……”

    方天风长叹一声，转过身背对着宁幽兰。

    这位东江官场第一美女却没有立即脱下泳衣，而是看着方天风的背影犹豫了好一阵，才先摘下比基尼的胸衣。

    两团傲人的巨峰出现在阳光下，上面有一层淡淡的水迹，在太阳的照耀下，那里如梦幻之地。

    那洁白的玉峰浑圆饱满，胸型极为完美，哪怕那么大仍然亭亭玉立，而山峰的顶端没有岁月的痕迹，依然粉红娇嫩。

    最后宁幽兰彻底脱光，擦干净身体，换上早就准备好的内衣内裤，穿好衣服。

    在穿上黑色衣服的一刹那，宁幽兰眼中的柔情被彻底掩盖，不再是那个控制自己感情的美人鱼。取而代之的是那个全云海市官员都闻之心惊且心动的铁娘子。

    那个女皇一样的宁幽兰又回来了。

    “好了。该你了。”宁幽兰双臂抱胸。让她的双胸更显挺拔。同时嘴角浮现淡淡的笑意，想要看方天风惊慌失措的样子。

    方天风扭头一看，说：“幽兰姐，你怎么不转过去？”

    “我是你姐姐，看看又怕什么？”

    “你这样看着我不好意思脱啊。”方天风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没事，你就当我不存在。还不脱？你总不能穿着湿内裤回去吧？”宁幽兰微笑着说。

    方天风轻哼一声，严重怀疑她刚才过于真情流露，等清醒后感到害羞。所以这时候展开报复。

    “幽兰姐，不好意思，你的希望落空了！”方天风说着，体内元气涌动，就见体表的水从头顶开始迅速向下流，到达内裤的时候，内裤的水同样迅速流出，有水和没水的地方呈现两种颜色，格外奇特 。

    宁幽兰不由自主瞪大眼睛，但很快恢复。微笑着说：“不愧是方大师，走吧。”

    两个人穿好衣服向外走去。

    山口处的石梯仍然湿滑。方天风和往常一样，挽着她的手臂，慢慢向下走。

    方天风感到现在和过去比有了细微的变化，以前两个人走，身体只是并排在一起，而现在，宁幽兰却不由自主靠近他，身体的部分重量由他承受。

    此刻的宁幽兰，愿意把自己的身体交给方天风。

    或许是葫芦湖元气的滋养，也许是别样情感的滋养，宁幽兰的面色格外红润健康，很像是**之后才有的风情。

    以至于无论是崔师傅还是宁幽兰的秘书和司机，看向宁幽兰和方天风的目光都有少许异样，不过三个人立刻压下那个念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崔师傅心想，别人都是被当官的包，可方天风却包了一个女官员，而且是女县委书记，太厉害了！

    这次依然是方天风和宁幽兰坐一辆车，在路上，宁幽兰和来的时候一样，继续讲那些自己亲身经历的事，方天风认真记下来。

    到了县委门口，方天风送宁幽兰下车，两个人没有说话，相视一笑便分开。

    一次普普通通的游泳，让两个人的关系开始发生变化。

    方天风坐让崔师傅开车回云海市区。

    车刚到市区，宁幽兰就打来电话。

    方天风还以为宁幽兰有什么重要的事，立刻问：“幽兰姐，有什么事？”

    “啊？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到了没有，到家给我打个电话。”

    方天风经常陪宁幽兰游泳，宁幽兰还是第一次打这种电话。

    “好，到时候用薇信聊吧。”

    “别让别人知道。”宁幽兰似乎是很随意地说，可在方天风听来，她的声音里充满了紧张和羞涩。

    “你放心。”方天风微笑说。

    “我挂了，到家一定联系我！”宁幽兰很认真地说完，迅速挂掉。

    方天风望着窗外，面带淡淡的微笑，真正牵挂自己的女人又多了一个。

    方天风到了家，然后用薇信跟宁幽兰聊，结果两个人不知不觉就聊了一个小时。

    虽然聊天过程是你来我往，而且有短暂的间歇，可两个人在其间完全没心思做别的事。

    最后宁幽兰发现自己很多公务都没完成，才急忙跟方天风说再见，认真处理政务。

    听到宁幽兰说以后再联系，方天风心里有些空落落的，甚至都懒得修炼。

    方天风正发呆，手机响起，是孟得财打来的。

    “喂，老孟？”方天风说。

    “是我。方大师，您还记得长安园林的开发商跟艾家的恩怨吧？”

    “记得啊，那个开发商的父亲把艾家赶出云海，但后来艾家卷土重来，把他逼到美国不敢回来，导致长安园林一直搁置，二期只盖了一半就停工。”

    “他回来了，而且就在我这里，希望能见您一面，感谢您的大恩大德。”(未完待续。。)


------------

第709章 故地重游

﻿    方天风被“大恩大德”四个字逗得微微一笑，他知道这不会是孟得财想的，应该是那人亲口说的。

    方天风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露出怀念之色，就在不到一年前，他来到长安园林，那时候还觉得长安园林的事是神仙打架，跟他无关。

    第一次来别墅的时候，还处处好奇，很多家电都没用过甚至不认识。

    谁知道还不到一年，其中的一个“神仙”因为得罪他，正面临灭顶之灾。而另一个“神仙”，此刻却连长安园林都不敢来，先找孟得财才敢找他。

    “方大师，您在听？”孟得财问。

    “哦，不好意思，我走神了。他就在你身边？”方天风问。

    “没有，他在我办公室里，我在隔间。当年我们关系还算可以，不过一切都听您的，我不会勉强您跟他见面。”孟得财说。

    方天风笑道：“老孟你这话就见外了，咱俩这关系不用说这种话。我就是想知道他这人怎么样。”

    孟得财说：“那人还算可以，他跟艾家的事，其实他没怎么搀和，完全是他父亲跟艾族长之争，只不过当年艾族长没争过而已。”

    “好，看在你的面子上，那就见一面吧。”方天风说。

    “行，那就定在您的玉江大酒店，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到时候专点贵的菜！”孟得财笑着说。

    “还是老孟你够朋友！”方天风笑着说。

    “那定在六点？还有一个小时。”孟得财说。

    方天风却想了想，说：“你们问问庞敬州去不去，我听说长安园林的老板跟庞敬州关系不错。”

    孟得财愣了好一会儿才说：“我明白。”他知道应该是方天风想找庞敬州有事。可能有什么原因不适合直接见，就借这个机会见一见。

    “那好，海天厅见。”方天风说。

    海天厅曾经是云海首富、玉江大酒店原老板庞敬州的宴客专用单间，方天风和庞敬州第一次见面就在那里。

    孟得财感慨道：“真想不到风水轮流转，不到一年。主宾转换，真是令人唏嘘。”

    方天风也感慨万千，当年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别墅里的女人大都回来得晚，苏诗诗和宋洁要上学补课，安甜甜自从回到云海住也忙起来，姜菲菲在台里的地位越来越高，工作越来越多，回家也逐渐变晚，沈欣更不用说，她一直很忙。

    下午五点半的时候。只有乔婷和聂小妖在家。

    方天风找庞敬州是为了公事，准备带聂小妖去。他知道乔婷不愿意参加这种应酬，所以就没带她去，不过为了补偿她一个人在家，偷偷亲了乔婷一口。在乔婷又羞又假装恼怒看过来时。方天风大笑离开。

    方天风现在已经是玉江大酒店的老板，去之前先通知经理，然后直接从地下车库的电梯上去。

    从电梯来到走廊，所有服务员见到方天风立刻停下脚步，低头问候。

    “方总。”

    走到哪里都是这样，方天风也已经适应。

    海天厅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两个清秀的女服务员，看到方天风立刻行礼。

    方天风向两人点了一下头，然后看时间，差五分钟六点，没有踩着点到。算是给足孟得财面子。

    方天风打开海天厅的门，里面原本热烈的谈话声骤然停下，接着就是一阵杂乱的椅子腿摩擦地面声，所有人争先恐后站起来，看那架势好像站得晚了人头不保似的。

    方天风愕然，这里的人他认识大半，之前一起吃过饭。以前这些人见到他来都是正常慢慢站起，可这次完全不一样，这些人表现的太激烈了。

    而且，许多人的表情也比之以前有了巨大的变化，以前是恭维恭敬，现在很多人的目光里已经带着少许谦卑，甚至包括庞敬州。

    不过几个月没见，庞敬州的鬓角已经全白，脸上的皱纹也多了许多。

    “方大师！”

    “方大师您好！”

    “方大师请上座。”

    只见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人正扶着正对门的上位椅子，谦卑地看着方天风，简直就像是一头老虎在装小狗讨好主人。

    “各位好，老庞，好久不见。”方天风微笑着跟众人和庞敬州打招呼，明明很平和，可却有一种首长视察的味道。

    庞敬州曾经是云海首富，但现在一落千丈，而且这里原本是他宴客的地方，现在他却成了客人，方天风本来还以为他会觉得不舒服。

    但是，庞敬州听到方天风首先跟他打招呼，竟然露出一丝自豪之色，方天风眨了一下眼，定睛一看，刚才没看错，庞敬州的确是骄傲和自豪的模样。

    庞敬州热情地走过来，伸出双手，弯下腰跟方天风握手，说：“方大师，好久不见。您先坐。”说完走到一侧让方天风走。

    方天风却拍拍庞敬州的上臂，微笑说：“都是老朋友，别这么客气。”

    庞敬州笑得满面春风，腰身挺得笔直，乍一看像是被将军表扬的新兵。

    方天风笑了笑，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自己在京城的事恐怕已经完全传到东江。

    庞敬州最强盛的时期，也不过跟向家的向知礼平起平坐，可向知礼被方天风用电棍电得卵都焦糊，方天风不仅没事，向知礼反倒被军方和国安的人直接抓走。

    真正让东江这些大商人吃惊的是，方天风敢当众抽元溥的耳光，那可是现今十大家族族长的儿子，更不用说厉庸那个轰轰烈烈的道歉书。

    这里的商人有一个算一个，没有一个人的财富别的上半个月前的厉庸，甚至他们的后台全都加起来。也不够元家一巴掌拍的。

    这些商人在东江完全可以称得上呼风唤雨，但别说跟退休的大族长攀关系，就算能跟享受望族待遇的非实权人物攀上关系，那都是要大肆庆贺的事。

    方天风明明得罪狠了元家，灭了向家。可不仅大摇大摆从京城回来了，而且还带着彭老来，回东江当天就斩东江排名第四的艾家祭刀，艾家到现在连个屁大的声响都没折腾出来。

    别说现在的庞敬州，就算当年的庞敬州遇到方天风这个层次的大人物，也得双膝发软。

    向老都被不明不白搞死，向家彻底烟消云散，庞敬州要是还认不清自己为位置，还认不清方天风的位置，那他就不是庞敬州了。

    当方天风不如庞敬州的时候。庞敬州敢大声呵斥。

    当两人平起平坐的时候，庞敬州立刻亲自来讲和。

    当方天风超出庞敬州的时候，庞敬州主动求罚并且赔偿方天风整座玉江大酒店。

    现在，方天风已经不仅仅是超出庞敬州那么简单，在庞敬州眼里。方天风已经到了他这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高到连全盛时期的向老都拿方天风无可奈何。

    而庞敬州，说好听的是向家的白手套，说难听的，不过是向家的家奴。

    向家一倒，国安的人找他问过话，他现在简直就是惊弓之鸟。因为庞敬州知道，国安的人平常不算什么，因为他们管辖的范围很窄，可一旦被他们找上门，那一定是大事。

    上面是看在向老死了才没有严查他。如果向老是因为政斗失败被定向反腐，那么庞敬州绝对会第一时间被控制起来。

    上面现在不查向家，不代表以后不查。庞敬州现在要想安度晚年，谁也帮不了，只能指望方天风搭把手，哪怕方天风不帮忙，随便说句话都比庞敬州求爷爷告奶奶四处找关系有用。

    所以，向来识时务的庞敬州早就摆正心态，甚至于为跟方天风的关系真心感到自豪。要是今天的事传出去，那些仇家想动他都得掂量掂量。

    在众人心里，方天风已经相当于盛时期的望族族长，比全盛时期的向老、何老等人丝毫不差。

    这是方天风回东江后第一个饭局，他没想到变化这么大，简直恍如隔世，明明间隔不到一个月。

    看到这些人的反应，方天风明白自己低估了京城大员的影响力，也低估自己在京城做的那些事的影响力。

    在场的有很多年纪较大的老总，不过这一次方天风没有像以前那样客气地让一下主位，因为他现在要是让，那就不是谦虚，而是在戏耍他们。

    方天风坐下后，竟然没有一个人敢跟着坐。

    聂小妖本来想坐，可看众人都不敢坐，她也没敢坐。从进屋开始她就吃惊，她也没想到这些人竟然怕方天风怕到这种程度。

    方天风无奈地说：“各位坐吧，我方天风是什么人你们都听说过，不要在乎这些小细节。各位年龄都比我大，都是我的长辈，千万不要这么客气。”

    方天风是当真话这么说，但这里的人却都当虚话听。

    众人纷纷落座。

    他们明显聊了半天，可桌上只有茶水，连酒都没有，更不用说菜，根本没人敢点。

    方天风左面坐着聂小妖，右面坐着孟得财，孟得财递过菜谱，说：“方大师，您点菜吧。”

    “好。”方天风拿过菜谱，不等孟得财开口，靠门的一个大老板立刻开门把服务员叫进来点菜，态度十分客气。

    方天风毫不客气点了一道自己爱吃的清蒸石斑鱼，然后递给聂小妖，说：“你也点个菜。”

    聂小妖没想到方天风会这么做，她本以为方天风会把菜谱给孟得财或者庞敬州。

    不过，聂小妖无论心里怎么样，还是平静地接过菜单，没有丝毫怯场。

    ps：

    继续三更。


------------

第710章 十套别墅

﻿    坐在这里的人几乎都是挖空心思想办法拉近跟方天风的关系，看到方天风首先把菜单给聂小妖，立刻猜测聂小妖在方天风心目中的分量很重，很可能是方天风的女人之一。

    方天风随之介绍说：“这位是聂小妖，是我公司的总裁助理，负责公司常务。”

    聂小妖微笑着向众人点了一下头，接着，马屁如潮。

    “聂总助真是年轻有为。”

    “聂总助的气质和方大师真是相得益彰。”不会有人在这种场合夸人漂亮，那就俗了。

    “聂总助一看就是干练沉稳的职业女性，我那个丫头比聂总助都大，可看上去就没聂总助这么让人放心。”

    “方大师好眼光！”

    聂小妖暗暗好笑，以前可从来没人这么夸她，她知道这是冲着方天风去的，不过心中仍然有些高兴，她从来不在乎别人夸自己的外貌，她更想得到能力方面的肯定。

    聂小妖点了一个简单的海鲜捞汁，又把菜单递给方天风，方天风则把菜单递给右侧的孟得财，说：“老孟你点吧，你们喝什么酒？”

    那位满脸横肉的人立刻说：“在东江自然要喝兴墨养生酒，我现在每天都喝一点养生。”

    方天风看向那人，孟得财趁势介绍说：“这位就是长安园林的开发商马海马总。”

    方天风微笑着说：“那咱俩可是很有缘啊，我在咱们长安园林住了快一年。你们公司不错，很有水平。”

    马海眉开眼笑。说：“方大师谬贊，长安园林原本就是我倾全力打造的项目，不过看来这个项目最成功的地方不是别的，而是有您居住。这才叫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方天风不想管马海的事，不过跟孟得财关系好，而且长安园林长期荒废也不是那么回事，于是说：“长安园林那么好的地方一直放着有些可惜了。既然马总已经回来，那就把那里好好做下去。”

    马海等的就是这句话，顿时激动地满脸通红，说：“等酒上桌，我先敬方大师三杯！”

    孟得财笑着说：“三杯哪够，起码六杯！”

    “好，那就六杯！”马海说。

    众人点完酒菜。兴墨养生酒很快上桌，马海立刻连干了六小杯。

    兴墨养生酒是标准的15度黄酒，都是用小杯子喝，马海连干六杯后只是面色红润。

    放下酒杯，马海好像下了什么决心，说：“方大师。我也不用掩饰什么，我这次敢回东江，是因为艾家要倒，而一切都拜您所赐。所以我准备把一期的剩下没卖出去的十套别墅都赠送给您，作为答谢。”

    “马总好气魄。”庞敬州称赞道。

    一旁的翟总点头说：“长安园林当年本来就是高档别墅区。现在有方大师坐镇，整个长安园林必然会大幅度升值。百斤买屋。千金买邻啊！”

    众人纷纷点头。

    谭总问：“方大师可是著名的命理大师和风水大师，他既然选择长安园林，那这里的风水一定好，谁不想住？老马，二期的别墅能给我留一套吗？”

    马海笑着说：“没问题。”

    孟得财突然嘿嘿一笑，说：“长安园林一期有二十四栋别墅，方大师左右两边的别墅都已经卖出去，不过现在房产证在我手上。我老房子住习惯了就不搬到长安园林，这两栋别墅我准备高价拍卖！”

    “老孟的鼻子真是灵啊，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两栋别墅起码能翻一番啊！”段总做出一副无比后悔的样子。

    在场的众人大都开始打小心思，考虑要不要在长安园林买一栋别墅住，只不过这种做法有点太露骨，他们怕方天风不高兴。

    马海问：“方大师，您看怎么样？”

    方天风客气地推辞：“十套别墅有些多了。”

    马海立刻说：“不多，一点都不多。如果没有您，别说十套别墅，整个长安园林都会被艾子建吞掉，我公司的股份也只能贱卖。您要是不要，我真不敢继续开发二期。”

    孟得财劝道：“方大师，别人不知道，但我清楚，一亿多的别墅对您来说就是小钱，您就收下吧。”

    “一亿可不是小钱啊。”方天风微笑说。

    孟得财笑道：“这您可瞒不住我，我早就从朋友那里知道，您手下的乔明安乔总正计划收购一家化妆品公司，收购价不会低于十三亿！”

    “你鼻子果然灵。”方天风说。

    马海趁热打铁说：“方大师，您就收下吧。”

    方天风想了想，说：“那好，我就收下，不过我就收一套，另外九套我会拍卖，所得的资金全部以我的名义捐到我的天运慈善基金。对了，彭老是基金的顾问，你们不用担心我侵吞这些钱。”

    “啊？彭老当您基金的顾问？”孟得财吃惊地问。

    不仅孟得财，连其他人也不敢相信。

    别说彭老是曾经的大族长，就算是退休的望族族长担任顾问都不多见。

    顾问是个闲职，不少退休高官都会在某些私人公司担任顾问或一些职务，类似西方的退休董事，内情人尽皆知。

    可到了彭老的级别，几乎不可能那么做。彭老既然愿意当这个顾问，这意味着任何人想动方天风的慈善基金，都得先去问问彭老。

    甚至可以说，只要彭老依然当那个顾问，除非是现任或曾经的一号大族长发话，否则没有任何人能动得了方天风的慈善基金。

    众人无不流露出羡慕之色，他们的公司要是有彭老当顾问，那从地方到京城需要的审批基本上都会一路绿灯，节省大量的行政公关费用。

    孟得财心中感动，他知道方天风答应得这么痛快是为了他，举起酒杯说：“方大师，我敬您一杯，感谢您给我孟得财这个面子。”

    方天风笑着跟孟得财碰杯，一饮而尽。

    大多数人现在又羡慕地看着孟得财，酒桌上的人虽然多，可遇到事真能请到方天风的，也就一个孟得财，庞敬州只能算半个。

    方天风看向马海，说：“马总，我住在6号别墅，后面就是10号，10号别墅没卖吧？”

    “没卖出去。”马海回答。

    方天风说：“那我想把6号和10号别墅之间围成一个院子，然后在中间挖一个游泳池，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马海立刻说：“没问题！这件事我来办，保证一切都没问题。工程队您也不用找了，我有经验，让我来找，还有10号别墅装修的事，我找人联系您，您决定装修方案，所有的费用我都包了！您什么都不用操心。”

    “那多不好，钱我自己出吧。”方天风是真不想麻烦马总，他的要求很高，重新休整院子外加新别墅装修，没有五百万根本下不来。

    “不不不，这是十栋别墅的附赠。我要是送别墅没装修，传出去都得说我不懂事，连这么点事情都要麻烦方大师。您可千万别客气，我好不容易能报答您，您就让我一次报答个够吧。”

    “好吧，马总你太客气了。”方天风说。

    “应该的，应该的。”马海特别高兴，一口喝光杯中的养生酒。

    马海的饭局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长安园林的事，现在事情圆满完成，他就没再多话，毕竟其他人也都想跟方天风说说话。

    接下来大家正常聊天，聊了很多最近的时事。

    方天风则找机会看了一眼庞敬州的怨气，和过去相比消散了很多，可见他的公司破产让很多人感到大仇得报，怨气自然消散。

    期间庞敬州出去上卫生间，过了一会儿，方天风也出去，庞敬州正往回走。

    庞敬州今天也高兴，因为他这些天一直胆战心惊，生怕有人趁机对付他，不过马海请方天风还带上他，就感觉有门道，他可是老狐狸，马海不可能不经过方天风的同意而请他。

    “方大师，谢谢您高抬贵手。”庞敬州感激地说。

    方天风说：“你我的矛盾，其实就是意气之争，自夸一点就是君子之争，都保留底线，但别人不一样，我最后的手段也会不一样。我找你有点小事。今年我的公司会迅速扩张，一时间很难找到信得过的人，你愿不愿意到我公司任职？我给你一个副总裁的位子。”

    庞敬州面露惭愧之色，当年他很傲慢地请方天风到他公司做事，方天风拒绝，可现在方天风请他，他却根本不敢拒绝。更何况，只要在方天风的公司做事，他的仇家都不敢报复他。

    不过，庞敬州想到了更深的一层。

    “方大师既然不计前嫌，我庞敬州也不能给脸不要脸。不过，方大师咱们先说好了，您现在急用人，所以我就赶鸭子上架。等您的公司稳定下来，我希望您能让我养老。说实话，我是真累了。”

    方天风心想这位原云海首富果然不是白当的，其实方天风虽然看重庞敬州，但现在找他只是救急，毕竟这个层次的老总短时间很难挖过来。等将来人手充足，方天风又不想做房地产，庞敬州的作用就会小很多，毕竟不同的行业管理方式不同，再说庞敬州的管理能力终究不如那些企业制度更加完善的大公司的老总。

    “好，这事老庞你说的算。”


------------

第711章 摩根财团

﻿    庞敬州低声说：“方大师，白河商业区那块地不能白瞎，您既然有办法让那里地震，就一定有办法恢复原状。那块地虽然被拍卖，可没人买，已经被政府收回。您现在只需要花很小的代价就能拿到地，等开发完毕，赚的会比我们预计的更多。”

    几个月前方天风先制造了一个十楼连倒，让元州地产伤筋动骨，最后又在白河商业区制造了小型地震，彻底终结元州地产。

    那十楼连倒所在的地方不过是个居民小区，价值有限，但白河商业区可不一般，庞敬州原计划总投资超过百亿，最终的收益则远远大于这个数字。而现在那块地根本没人愿意要，也没人敢要，放弃了十分可惜，而且市政府也在头疼。

    方天风犹豫起来。他原本不想做房地产，是因为房地产的恶名太大，不过那基本只限于居民楼，而白河商业区不一样，完全是打造一片商业区，引发的民怨较小。

    虽然商业区的地价终究是让所有人买单，可很多人却不会因此心生怨气。就如同油价跌涨表面上不影响不开车的人，但实际上对运输业影响很大，影响每一个人，但很多不开车的人对油价的涨跌基本不关心。

    既然不会引发怨气，而且有几十亿的钱赚，如果放弃就太可惜了。

    不过，方天风现在没有太多资金，要想做这个项目，就得向银行贷款。关键是白河商业区已经被震得不成样子，一切得从头再来。回报周期有些长。

    方天风很快做出决定，说：“我对房地产兴趣不大，不过倒是可以把那块地恢复正常。要不这样，你帮我找一家合适的公司，我负责让那块地恢复正常，然后他们给我一笔钱。”这样的话就等于方天风跟地产商的正常交易，就算有民怨也不会算到他头上，除非他入股开发公司。

    庞敬州早知道方天风对房地产有怨念。说：“那我入职的第一件事就负责这个，您说怎么样？”

    “好。你觉得开价多少钱为好？”

    庞敬州想了想，说：“现在要再从政府手里购买那块地，价格不会超过二十亿，毕竟那是公认的废地。而那块地原本值四十五亿。我觉得您要价十五亿应该不会有问题。”

    方天风说：“这件事你做主，要是谈成了，我给你分红。”

    庞敬州急忙说：“您千万别这样。您要是跟我分红，我真不敢做了。”

    方天风没想到庞敬州现在怕成这个样子，不过想想也是，最近连许多比庞敬州都更有背景的人都接连被抓，他庞敬州害怕也情有可原。

    方天风心中有些惋惜，对庞敬州也有些失望。但也能理解庞敬州，这一年的事情对庞敬州打击太大，他没有被吓破胆，甚至愿意来帮忙管理公司，已经足够坚强。

    “那好。钱的事咱们以后说。你进去吧，我去趟洗手间。”方天风说。

    海天厅的位置比较隐秘。连洗手间都是相对独立的，别的客人基本找不到这里。

    方天风解决完，正在洗手，听到楼下有人在用英语骂人，骂得特别难听，而且醉醺醺的，可服务员明显不敢管，领班也在劝，可却不敢阻止。

    方天风心中不悦，要是在别的地方，方天风懒得管，但这里是他的地盘，不能容忍任何人撒野。

    方天风很快来到楼下，只见洗手间门口有几个客人，还有服务员和保安。

    一个西方白人正站在洗手间门口破口大骂，各种脏话频出，这人满脸通红，醉态十足。这人长的格外魁梧，肌肉发达，身体外露的部分还有明显的伤疤。

    方天风看到这个男人就从内心深处产生反感，意识到这个人可能跟自己在某些方面有间接的交集，而且对自己有负面影响，同时对方有力量危害到他。

    服务员和领班都在，旁边还有两个保安，可根本不敢阻拦，只能劝说。

    方天风走过去，沉着脸问：“怎么回事？”

    领班急忙跑过来，苦着脸说：“方总，这个老外喝多了，竟然对着洗手池尿，还尿了一镜子，我们服务员说了他几句，他就骂起来了，然后堵着门不让任何人用。”

    方天风皱眉问：“要是对方不是外国人，是华国人，你们怎么做？”

    领班露出羞愧之色，说：“会让保安把他们扔出去。”

    “那你还等什么？”方天风问。

    领班急忙说：“我看这人很凶，很可能是当过兵，咱们的保安打起来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那你怎么不报警？”

    领班低头不语。

    方天风冷哼一声，大步走向那个外国人。

    那个白人本来醉意朦胧，但在方天风靠近的时候，立刻警惕起来，同时手臂一左一右放在身前，本能地做好战斗准备。

    方天风想起吴浩说过一部分冲着弑神之枪来的人住在玉江大酒店，这人应该是安保人员或雇佣兵之类的，或者干脆就是那种私人侦探。

    方天风一个箭步冲过去，挥动手臂，对准那个白人的脸抽过去。

    白人远比方天风健壮，他虽然喝醉，可看到方天风竟然敢冲过来，目露轻蔑之色，一个直拳击向方天风的眼眶。

    方天风冷哼一声，右手突然加速挥动。白人下意识用左臂格挡，但在方天风面前却显得那么无力，啪地一声，方天风准确抽在对方的脸上。

    高大的白人整个人失去平衡，哐当一声撞在门框上，口中鲜血直流。

    这个白人抗击打能力很强，换成是普通人早就被方天风一巴掌拍晕，可他竟然只是稍有眩晕，大骂一声就再度挥拳攻击。

    方天风再次挥掌，又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白人被打糊涂了，还想再反击，可方天风一个耳光接着又一个耳光，很快白人的脸都被抽得变形，下颌都被抽得脱臼，昏迷不醒。

    方天风揪着白人的头发，拖着他向领班走去，问：“带我去他们的包间。”

    “是。”

    领班在前，方天风在后，拖着一个大活人一起走，在地上留下淡淡的血迹。

    其他人都惊讶地看着方天风，那些顾客一个都没走，全都好奇地跟着，不过不敢靠近，随时做好逃跑的准备。

    走到一个包间门前，领班停下，方天风推开门，看到两个华国人和四个西方白人正在吃饭喝酒。

    那些人扭头看过来，个个无比愤怒。

    靠门的那个大汉二话不说，猛地站起来，这人足足有两米高，长得和篮球队员一样强壮，挥拳就打。

    方天风伸手抓着他的手，然后往身后一带，让他失去平衡冲向自己，接着对准这个白人的胸口狠狠踢出一脚。

    就见那庞大的身体倒飞出去，砰地一声砸在饭桌上，并从饭桌上滑下去，和杯盘一起稀里哗啦地摔在地上。

    另外三个白人原本想动手，但却站在那里不敢动，惊骇地看着方天风。这三个白人明显不如前两个白人强壮，看样子不像是安保人员。

    一个中年华国人指着方天风愤怒地问：“你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山姆先生是什么人？你这是在制造外交纠纷！我要打电话报警！”

    “打吧，就说我方天风打了两个外国人。”

    方天风说完，两个华国人面色剧变，原本打电话的那个中年人愣在原地，手握着手机，却一动也不敢动，如同老鼠见到猫一样看着方天风。

    那个老年人则立刻道歉说：“方大师，对不起，我们不知道是您。”

    方天风问：“你们认识我？”

    老年人急忙说：“我们在殷彦彬殷爷手下做事。”

    这个殷彦彬跟方天风的关系不浅，自从师爷被方天风打掉后，殷彦彬就成为东江的古玩界或者说盗墓界的一哥，他经常拿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给方天风，看看方天风有没有需要，方天风也从他那里得到一件不错杀气气宝，布置在别墅里保护女人，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

    “他们是什么人？”方天风问。

    “山姆先生是戴维斯先生的二儿子，另外两位是文物专家，被您打的两个人是黑石集团的安保人员。”

    方天风一听是黑石集团，恍然大悟。向知礼曾经雇佣黑石集团的人杀他的女人，甚至连劫机事件也跟黑石集团有关，所以他遇到拥有黑石集团合运的人会不由自主反感。

    方天风问：“这个山姆和他爸是什么人？”

    老人犹豫片刻，老老实实说：“戴维斯先生是摩根财团的重要人物，其家族拥有超过一百亿美元的财富，他是虔诚的天神总教信徒，派山姆来这里是找一件宗教文物。”

    “是弑神之枪吧？”方天风很不满意，殷彦彬的人竟然敢瞒着自己。

    老人面色微变，说：“对，就是弑神之枪。”

    方天风扫视三个胆战心惊的白人，目光落在较年轻的男人身上，因为对方的气运最浓厚。

    方天风用望气术看过去，就见对方的合运有手腕粗，不算什么，但那合运中某些性质异常恐怖，丝毫不下于方天风见过的彭老的族长气运。

    和华国的官本位不同，美国最强大的气运除了国运，就是各财团和合运和财运，其次是教运。


------------

第712章 米国的财气

﻿    方天风虽然对米国的财团了解不多，但因为过目不忘，随便看到什么都会记住。

    摩根财团是一个真正的庞然大物，庞大到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自己有多庞大。

    摩根财团的产业遍布米国，钢铁、汽车、电信等等都有涉足，而摩根财团的支柱则是摩根大通银行，总资产达到2.5万亿美元，这个数字很不直观，但用另一组数字对比可以说明这2.5万亿资产是什么概念。

    华国大陆的前400名富豪的资产加一起，也只有5700亿美元，而全世界排名前一百的富豪的总资产加一起，也只有2万亿美元。

    摩根大通银行这么强，也仅仅是摩根财团的一部分而已。

    美国有十大财团，虽然有的强有的弱，但每一个财团的合运绝对异常恐怖，像摩根财团身为米国第一财团，本身的合运绝对要强于华国一号大族长，这种大财团真正发威，而其他大财团不阻拦的话，米国总统绝对会被架空。

    当年闻名世界的罗斯柴尔德家族很强，可最终还是被米国大财团联手打败，现在，罗斯柴尔德家族的实力已经远不如米国的大财团。

    米国大财团之强，有一个最著名的例子，那就是肯尼迪之死。

    肯尼迪是米国第35任总统，本身也是十大财团波士顿财团的成员，在他当上总统后，大肆为波士顿财团谋取利益，吃相之难看激怒了其他财团。于是，他被枪杀。他的第一个弟弟原本是米国司法部长，还想要竞选总统，也被人枪杀。

    他的第二个弟弟说要竞选后，带着美女开车兜风。结果撞出桥坠河，也丧失竞选总统的资格。

    之后肯尼迪家族的成员要么吸.毒死，要么滑雪死，要么坠机死。

    虽然很多人说这是什么“肯尼迪家族死亡魔咒”，可真正可信的原因是其他财团联手的结果。

    很多米国人都知道，决定米国某个政策的不是那些议员，而是首都华盛顿的游说组织，游说组织的背后就是米国的大财团或巨型公司。

    没有足够的财力支持，那些议员根本难以连任，而奥黑竞选米国总统的花费超过4亿美元。这些钱大都源自那些财团和巨型公司。

    竞选资金不是无偿的，比如一个州的议员的竞选资金来自石油大亨，那么他就要帮助石油产业获得更多的优惠政策，而不可能提倡环保或遏制石油产业，因为如果那么做。他的金主会想方设法搞臭他。并且让他失去下一届的竞选资金。

    米国的著名政治类脱口秀节目《囧司徒》就曾指责过米国这一点，某几个驻外大使有两个共同点，第一个共同点就是为总统奥黑提供了政治献金，而第二个共同点就是都没去过要赴任的国家。虽然米国的驻外大使很多意义不大，只有驻强国大国的大使才有用，但也可以说明一些问题。

    而同时期，华国掀起轰轰烈烈的打大老虎事件，某一系的官员和商人被一锅端，闹得沸沸扬扬，甚至连东馆扫黄也不过是这个事件的小小分支。但正是这次一锅端，让更多的民众知道，华国有太多大锅，这些大锅必然也有很多共同点。

    正是因为主导国家的力量不同，所以华国和米国的最强气运不同。

    华国的官气为大，而米国的财气为大。

    方天风第一次看到十大财团家族的成员，仔细观察了一下山姆的财气。

    山姆的财气同样是火红色的，但颜色更深，更加浓密凝实，而且更加活跃，隐隐散发发着和华国官气一样的威压。

    这个山姆的财气有大拇指粗，掌控的资产相当于4亿华国元，可大都是半透明的，其中仅仅有五分之一是非透明的，代表他自身的财富只有八千万，而其余并不属于他但由他掌控。

    孟得财的财富超过8亿，但如果两个人的财气对撞，山姆的财气可以惨胜。

    同样，米国的市长和华国的市长官气对撞，华国的市长会胜利。

    方天风心中冒出新的想法，因为梦中天运子可没详细讲过其中的差异，这意味着如果财气摇钱树能够得到米国的财气，那么实际的威能可以跟官气之印平起平坐，作用会更强。

    不过，直接动米国第一财团的人显然不合适。

    那位山姆三十多岁，虽然听不懂英文但也能看清三人之间的反应，甚至能听懂“弑神之枪”四个字，更何况方天风气度不凡，他认定方天风的身份非同寻常。

    山姆立刻欠身用英语说：“对不起。”

    方天风虽然英语口语和听力不好，修炼天运诀后也没重新学英语，.sorry还是能听懂的，

    方天风对那个中年华国人说：“你跟他说，光骚瑞不够，必须十倍赔偿我方的损失，然后离开玉江大酒店，永远不得进入！我方天风的地方，容不得任何人撒野！不管你是摩根还是洛克菲勒，更何况，我跟黑石集团还有笔帐没算！”

    那人立刻翻译给山姆听，然后又跟山姆交谈，就见山姆异常激动和羞愧，甚至还有后悔和担忧。

    接着中年人对方天风说：“方大师，他询问了您的身份，我说了一些您的具体事件，着重说了师爷因为得罪您被解决，说殷爷如果知道他得罪您，必然会中止合作。他十分抱歉，他说不仅会赔偿所有损失，还希望用跟您合作，并且希望和您做朋友。”

    方天风淡然说：“在我酒店撒野的是黑石集团的人，山姆虽然有责任，但既然认罚，我也懒得计较别的，不过，我也懒得跟他做朋友。至于跟你们的合作继续，不用在意我。对了，你跟他说，要是真愿意跟我做朋友，那就把米国的《独立宣言》正本弄到手，实在不行把副本跟给也行，或者把向扶桑投放原子弹的飞机给我。最后，让他们收拾好东西离开！”

    方天风说着转身离开，左手松开，那个外国人的头砰地一声掉在地上，方天风甩了甩手，甩掉满手金毛。

    那个山姆急忙出言挽留，方天风根本就不当回事，头都不回。

    几个服务员和保安个个无比佩服，当年强势如庞敬州，碰到外国人也不会这么强硬，更何况对方似乎不是一般的外国人。

    山姆急忙问中年人：“你能帮我留住方先生吗？”

    中年人摇摇头说：“对不起山姆，您认为在米国，拥有几百亿资产的大富豪会为您而改变吗？”

    山姆看了两个倒在地上的退役米国特种兵，骂道：“这两个愚蠢的家伙让我失去认识华国权贵的机会！如果没能得到弑神之枪，我会让黑石集团把他们送到非洲去跟那些灰人战斗！不，我要找殷先生，希望他可以帮我挽回这个错误！”

    中年人遗憾地说：“我刚才就说过，对殷爷来说，你们整个摩根财团都不如方大师一个人重要。毕竟殷爷离了你们摩根集团依旧可以在国内经营，但是得罪方大师，殷爷会直接自杀，哪怕躲在太平洋底都必死无疑。”

    山姆沉着脸说：“你在开玩笑！”

    “我当然没有。你们米国也有女巫、驱魔人、魔法师或者超能者变种人之类的传说吧？”

    “当然。”

    “你可以把方大师想象成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超能者。”

    “上帝啊，你是在侮辱我吗？”

    “那么，你认为弑神之枪只是单纯的收藏品吗？难道没人认为弑神之枪等圣物有神奇的能力吗？”

    山姆沉默不语，实际上米国许多财团已经出动，就是因为他们都怀疑弑神之枪的不凡。少数天神总教的狂信徒甚至认为瑛国当年之所以能成为日不落帝国，米国之所以能从印第安人手里抢到米国，就是因为弑神之枪的功劳。

    戴维斯之所以派他儿子山姆来，表面上说是想收藏圣物，实际是不想被其他财团得到，虽然戴维斯不相信弑神之枪能保佑米国，但如果摩根财团得到后交给天神总教，那么必然会有巨大的好处。

    天神总教在米国拥有极高的地位。

    华国和米国现在斗争激烈，哪怕米国利用**的雪山喇嘛恶心华国，让一个和尚去主持米国参议院的祈祷仪式，雪山喇嘛也得念诵属于天神总教的祈祷词。

    而米国总统就任更是要把手放在《天神经》上。

    沉默许久，山姆问：“你有什么办法能证明方大师是异能者。”

    “我证明不了，但方大师在不到一年就由一个普通人成长到全东江都敬畏的大人物，似乎可以证明。”

    山姆再一次沉默片刻，说：“我们先离开这里，希望你在路上告诉我有关方大师的详细事情。”

    “很愿意为您效劳。”

    包间里的那个老人拿着手机出门，给殷彦彬打电话。

    方天风回到海天厅，聂小妖低声问：“你怎么去那么久？”

    方天风说：“楼下发生了一点事，我顺手处理一下。”

    “你衣领乱了。”聂小妖说着，很自然地伸手帮方天风整理衣领。

    其他人看在眼里，然后全都默契地把目光移到别处，只是包间里突然安静下来，气氛很诡异。

    方天风和聂小妖意识到众人的想法，都有些不好意思，幸好手机响起来。


------------

第713章 不阻挠你

﻿    方天风走出房间，接听殷彦彬的电话。

    “方大师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我马上取消跟山姆的合作。”殷彦彬不等方天风开口就急忙道歉，完全不像是东江古玩界的老大。

    方天风说：“老殷你不用这么敏感，我和他们的事已经了结，你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不不，他们敢得罪您，无论是多么小的事，我都不会跟他们合作。那个山姆很聪明，给您道歉赔偿，他要是敢不赔偿，我只能用道上的手段对付他！摩根财团是厉害，但在华国，咱们说的算。”

    “那就随你。不过现在很多人都应该跟你合作吧？如果不出意外，国安的人也应该找过你。”

    “方大师您果然什么都知道。对，很多人已经找上门，我也趁机把手中的消息卖了一次又一次。”殷彦彬笑起来，显然他最近没少赚。

    “我也不跟你客气，既然弑神之枪在东江，我志在必得！你明天去我家一趟，咱们俩详细说一下这事。”

    “既然您想要，那我就断绝跟别人的合作。”殷彦彬说。

    “不用，你们继续合作，但你要保证他们知道的我也知道，而我知道的他们未必知道，在关键时刻帮我一把就好。”方天风说。

    “没问题！您定时间。”

    殷彦彬根本就没打弑神之枪的主意，因为盯着那东西的人太多了，一不小心就会引火烧身。所以他准备做一个情报商，谁都不得罪。利用自己在东江的能量赚钱。还不到一个月就已经赚了两千万。他十分满意。

    听到方天风要弑神之枪，殷彦彬想都不想，他现在的地位就是方天风给的，连师爷那么大的人物说死就死，他清楚自己要是两面三刀决定比师爷死的都惨。

    “明天中午吧，一起吃个午饭。”方天风说。

    “行，我11点准时到。我这里正好有点土特产，顺道给您送去。”

    “好。明天见。”

    方天风回到海天厅，继续和众人聊天，到了晚上九点半，方天风表示要回家，饭局结束。

    临走前，方天风和马海交换了联系方式，马海说明天就去找人，只要设计方案确定，随时可以动工修建院子和游泳池，同时可以装修。

    回到家已经是十点。安甜甜累了一天，已经在沙发上睡着。方天风回来的时候惊醒她，她看了一眼方天风，然后向大家说了一声晚安上楼睡觉。

    其他女人也同样在等，看到方天风后心安，陆续睡觉，方天风向姜菲菲做了一个隐秘的眼神，姜菲菲红着脸上楼。

    方天风走上二楼，苏诗诗和宋洁正在学习，不过苏诗诗这个学霸早就做完试卷，正在对着答案给自己打分，可宋洁就差得远，连四分之三都没做完。

    方天风一坐下，苏诗诗就立刻跑过来坐到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跟他聊天。

    两个人面对面，四目相交，目光中流露出浓浓的亲情。

    “哥，我们老师让我报考北大，可北大离云海太远，我不想去，我不想离开你。要是离开你，我肯定会死掉的。”苏诗诗有些忧郁。

    方天风微笑着说：“你不可能一辈子都在我身边，总有一天会离开我，建立自己的家庭，你去京城上大学挺好，慢慢学会独立。”

    “我不！我不！我永远不离开你，我的家庭里必须有你，没有你不叫家！”苏诗诗急忙摇晃着小脑袋。

    方天风心中欣慰，嘴上却说：“我不跟你争论。我决定了，你报考北大，到时候我每月都去看你一次，反正一个来回就五六个小时。”

    哪知苏诗诗突然笑嘻嘻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可惜啊我已经下定决心报考东江大学！我才不去北大，我才不给你甩掉我的机会。我从小就发誓，这辈子都要黏在你身边！”说完在方天风脸上连亲好几口。

    方天风却不高兴地说：“你难道不听我的话了？你要是不去北大，就别住在我这里！”

    苏诗诗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轻声说：“哥哥不要诗诗了。”

    方天风不为所动。

    片刻之后，苏诗诗抬起头，只见她的眼里泛着泪光，随后两滴眼泪滑落。

    “我这就走，以后再也不打扰哥哥！”苏诗诗带着哭腔说完，就要离开。

    方天风明明知道苏诗诗是在装哭，可终究还是心软，伸手抱她在怀里，叹了一口气，说：“好吧，你想在哪里上学就在哪里，由你自己决定。”

    苏诗诗双目含泪，幽怨地看着方天风，问：“真的？你以后永远不再改变我的选择？”

    “有关选学校的事，我不会阻挠你。”方天风说。

    “永远？”

    “永远！”

    苏诗诗立刻破涕为笑，骄傲地仰着小脑袋，用手指指着脸蛋说：“我要亲亲，要两下！”

    方天风看着美丽程度丝毫不亚于当年乔婷的妹妹，无奈地在她的脸上连亲两口，然后温柔地帮她擦泪。

    “哥，你还是没变，你以前就对我这么好。”苏诗诗柔声说，她凝视着方天风的面庞，怎么也看不够。

    “我会永远对你好，这可是我从小发过誓。”方天风实在爱极了这个妹妹，忍不住又在她白嫩光滑的小脸蛋上亲了两口。

    苏诗诗高兴得笑起来，她最喜欢被哥哥亲，她枕着方天风的肩膀，轻声说：“哥，我要永远跟你在一起，你不准甩掉我喔，你要是甩掉我，我就哭给你看。”

    “不甩，你永远都是我的妹妹。”方天风轻轻拍打苏诗诗的后背，就像和小时候哄她睡觉的时候一模一样。

    “嗯。”苏诗诗闭上眼睛。享受着美好的时光。

    旁边的宋洁偷偷瞄过来。羡慕地看着苏诗诗。因为全别墅也只有苏诗诗一个人可以在任何时候撒娇。宋洁又看了方天风一眼，心中的羡慕突然淡了许多，一种骄傲在心中滋生。

    “我已经是学长的女人！”宋洁露出浅浅的笑容，继续认真做题。

    不一会儿，苏诗诗撒娇道：“哥，你抱我上床。”

    “好！”方天风抱起苏诗诗，向三楼走去。

    苏诗诗躺在方天风怀里，带着甜蜜的笑容看着哥哥。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满满的都是幸福。

    抱到三楼，聂小妖正在卫生间里洗澡，姜菲菲正躺在床上，笑看兄妹两人，沈欣正要脱内衣，停下来，说：“苏诗诗，都这么大了还让人抱，羞不羞？”

    苏诗诗不服气地说：“你比我还大。还不是经常和哥哥抱抱亲亲？别以为我看不到就不知道！哼！”

    沈欣可从来不怕打嘴仗，她挺起胸说：“你的意思是。你和我一样，都是你哥床上的女人？”

    苏诗诗终究是少女，满面羞红，说：“甜甜姐说的没错，你就是本别墅唯一的女流氓！”

    沈欣得意地看了苏诗诗一眼，拉上帘子挡好，上床睡觉。

    方天风把苏诗诗放到床上，苏诗诗忍不住又亲了方天风两口才松手。

    方天风看着躺在床上美滋滋的苏诗诗，无奈地笑了笑，这些年很多事都在变，但苏诗诗对他的感情不仅没有变，反而越来越深。

    方天风把帘子拉好，挡住灯光，转身往回走，就见卫生间的门突然打开，聂小妖裹着浴巾走了出来，她的浴巾比较短，胸部露出两个饱满高耸的斜坡，而浴巾下面仅仅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修长的美腿。

    聂小妖先是一愣，然后轻呼一声急忙后退，然后砰地一声关上门。

    方天风什么也不说，立刻向外走。

    苏诗诗和沈欣被帘子挡住没有看到，而姜菲菲看得明白，她忍不住偷偷笑起来，因为当年方天风和聂小妖可是一对冤家，现在两个人住在一起却又发生这种事，实在太好玩了。

    方天风轻哼一声，路过姜菲菲床边的时候，说：“早点下来。”

    姜菲菲立刻害羞地看了一眼卫生间的门，轻轻嗯了一声，低下头不敢说话。

    沈欣突然在那里大喊：“小妖，今晚来我床上睡。”

    姜菲菲的头更低。

    方天风知道沈欣在调戏姜菲菲，摇头一笑，下楼去书房，上电脑浏览常去的论坛网站。

    宋洁仍然在一旁安静地学习。

    到了十一点，宋洁收拾好桌子站起来。

    方天风疑惑地问：“你以前不是都学习到12点吗？”

    宋洁脸一红，说：“今天我有点累，想早睡。”说完急匆匆上楼去。

    方天风这才反应过来，刚才沈欣的声音很大，宋洁听到了。

    方天风关上书房的灯，回到自己的卧室，门虚掩着。

    不多时，一个美丽的人影来进入方天风的卧室，她的呼吸急促，有少许紧张，立刻关好门然后反锁。

    方天风看着身穿睡衣的姜菲菲，笑着说：“过来。”

    “嗯。”姜菲菲害羞地走过来。

    和对沈欣不同，方天风没有立刻进入状态，而是和姜菲菲躺在一起，一起聊天。方天风很清楚姜菲菲，她纯净羞涩，很难适应过于直接的活动。

    沈欣毕竟年纪大，而且性格外向，所以想要就会主动说出来，可姜菲菲非常保守，偶尔用刺激的方式没什么，但大多数时候要慢慢引导她，让她先感受到感情，之后再挑动她的**。

    方天风搂着姜菲菲，问：“你在电视台的工作怎么样？”

    “一直很顺利，同事们都很照顾我，尤其是最近几天，我们台领导还有局领导都夸我，原本那几个资历比我深的主持人也主动找我谈话，甚至向我道歉，希望以后好好相处。不过我知道，一定都是因为你。老公，我真的好幸福。”姜菲菲说完，主动上前轻轻亲了一下方天风，这一吻没有**，而是充满深深的爱。(未完待续。。)


------------

第714章 殷彦彬的委屈

﻿    “你高兴就好，你有没有想做的其它节目？”方天风问。

    姜菲菲心满意足地说：“我刚到东江卫视才这么短，地位已经仅次于几个老主持人，上升得太快了。而且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学到，我要慢慢来，沉淀下来，不能好高骛远。”

    “不愧是我方天风的女人，你工作的本事和看男人的本事一样高，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方天风说。

    姜菲菲被方天风逗笑，说：“我的老公本来就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不是我有水平，是我特别特别幸运。”

    方天风说：“真得感谢你那个室友，叫林慧吧，要不是她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

    “她告诉你什么了？”姜菲菲好奇地问。

    “她没跟你说？当时我在路上遇到她，正要一起等公交车，就聊了起来。她跟我说，你们寝室的女生讨论选什么样的男生，然后她们几个联合逼问你，让你回答，最后你说，要是选男朋友，当然要选我这种的。”

    姜菲菲清纯的面庞飘起偏偏桃红，害羞地说：“她竟然对你说了？真是的，她的嘴一点不严。”

    “这怎么能叫不严？这叫媒婆界的良心，以后遇到她，我可要好好感谢她。说真的，要是没有她，我真不敢追你？”

    “为什么？”姜菲菲好奇地问。

    “因为在我心里，你太漂亮了，人又好，你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我。”方天风说。

    姜菲菲急忙说：“没有的事。我其实早就喜欢你了！”说完。姜菲菲更加害羞。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暴露了。

    方天风装模作样说：“看来我还是很有魅力的，你不会在第一次遇到我的时候，就喜欢上本帅哥了吧？”

    “才没有！那天你呆呆傻傻的好不好？我是看你老实才问你路，才不是看你帅！”姜菲菲笑着说。

    方天风说：“好啊，你敢说我傻。”说着，翻身把姜菲菲压在身下，双手把她的手臂按在床上，低着头。和她面对面。

    屋里昏暗，可姜菲菲的眼睛依旧明亮，她娇声说：“那天你本来就傻傻的嘛。”

    “还敢嘴硬，看我怎么惩罚你！”

    方天风说着，低头吻在姜菲菲的唇上。一开始只是接吻，但慢慢地两手开始不老实，慢慢脱光姜菲菲的睡衣和内衣。

    最后，方天风分开姜菲菲的双腿，抵在桃源，问：“还敢不敢说我傻？”

    姜菲菲害羞地伸手去挡。却没想碰到那坚硬，羞得急忙缩回手。

    方天风进入。

    姜菲菲的体质非常特殊。不仅特别容易到巅峰，而且从头到位都会流出大量的体液，结果导致撞击声格外响亮。

    姜菲菲一直为此感到羞耻，再加上她生怕被别墅里的人听到，所以急忙捂着嘴，全力阻止自己叫出声。

    但是随着渐入佳境，姜菲菲再也控制不住，再也不用顾忌什么，只想享受心爱的人给她的快乐。

    仅仅不到两分钟，姜菲菲突然大叫：“不敢了，不敢了，帅老公，菲菲再也不敢了……”接着姜菲菲的腰臀猛地向上顶，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大量的水喷出。

    经过短暂的休息，方天风再次出击。

    连续的狂风暴雨之后，姜菲菲如同一滩软泥躺在床上，方天风不得不换掉湿漉漉的床单，甚至用元气解决渗到床垫里的水迹，最后怕姜菲菲脱水，还让她喝了一大杯水。

    最后方天风上床，姜菲菲懒洋洋地搂着方天风，轻声说：“帅老公，晚安。”

    “晚安。”

    黑夜过去，太阳升起，一切如常。

    吕英娜仍然每天早起锻炼，宋洁依旧在清晨捧着书在长安园林中一边走一边背诵古文诗词，夏小雨依然把昨天精心想好的菜式化为早餐。

    和以往不同，现在厨房里又加了一个聂小妖，她会的菜不多，但因为每道菜做的次数多，都深受众人好评。

    不多时，沈欣和宋洁也加入厨房，四个人很快把女人们的早餐做好，然后就开始忙方天风的。

    女人们早上吃的东西非常简单，无非是燕麦粥、米粥、馒头、面包、煎蛋、牛奶再加上各种爽口的小菜，可方天风不一样，他三餐都特别能吃，早上除了不吃肥肉，正常的鱼肉一点都没问题。

    今天沈欣特意说要多做一些，让夏小雨和宋洁面色微红，而聂小妖经验不足，没有多想。

    吃完早饭，方天风今天没有送乔婷或姜菲菲，而是要送夏小雨，他已经很多天没跟小雨单独说话。

    两个人上车后，方天风给夏小雨系上安全带，虽然他不怕遇到危险，但却想为夏小雨这么做。

    夏小雨已经换上粉色的护士服，这是她的习惯，只要跟方天风一起去她大都会提早穿上，因为她知道，天风哥喜欢她穿护士服和女仆装的样子。

    “谢谢天风哥。”夏小雨微笑着说，只不过在跟方天风目光对视的一刹那，不由自主羞红了脸，急忙扭过头。

    “工作怎么样？”方天风一边开车一边问。

    “自从换到检验科，作息就好了许多。我喜欢这样，因为能给天风哥准备早饭晚饭。”夏小雨说。

    “培训学校那里怎么样？”

    “我喜欢那里，孩子们也很喜欢我。”夏小雨破天荒地说了很多，以前她根本不会说这么多。

    自从方天风去了京城，导致很多天见不到，夏小雨一直特别挂念，虽然可以用手机联系，可她总是觉得不踏实，尤其是研究了新菜试着做完后，却发现心中的那个人没有吃，她更是难过的想哭。

    夏小雨永远不会主动去承认或要求什么。可是她却无法承受长久的分别。所以好不容易和方天风在一起。她再也忍不住，想多说几句，能让自己和心中的人在一起更久，哪怕多几秒也好。

    方天风觉察到今天夏小雨很健谈，就不断地跟她聊天，询问各种事。

    夏小雨很开心，有什么说什么，不过她一向不爱说话。心思单纯，经常会词不达意，要不断纠正。

    方天风从来不怪她，有时候见她太自责着急，会笑着说“小雨这个样子真可爱”“小雨真笨，不过我就喜欢笨笨的小雨，因为这样的小雨在身边我会很放心”之类的话。

    每当这个时候，夏小雨心中的自责马上消失，虽然会害羞，可更多的是高兴。

    到了医院。方天风没有立即去给何老治病，而是陪着夏小雨一起走。直到她到了检验科才分开。

    给何老看完病，方天风回家，而家里的一个女人都没有，连聂小妖也去处理收购化妆品公司的事。

    方天风则从别墅的后门走出，首先是一片草坪，草坪之后是一条道路，接着就是属于10号别墅的草坪树木。

    方天风围着别墅走了一圈，脑中勾勒出未来的样子，这里要是建造院子，会跟别的地方的风格略有不同。

    方天风不想看到自家女人在游泳池的时候被别人看光，再说宁幽兰如果想在这里游泳绝对不会想让别人看到，随着她官位越来越高，会更注重这种事。

    方天风发觉围墙不可能建的太高，否则看着很不舒服，可如果不够高，周围的别墅只要站在三楼就能把游泳池尽收眼底。

    方天风突然觉得可以建一个大型玻璃房，这样哪怕在很冷的时候也可以游泳。

    走了一圈，方天风发现其实在郊区建立一栋属于自己的大型花园别墅或公馆更好，四五层的房屋，外加一个超大的院子。可惜如果建得太远，那么女人们上班不方便，如果建得太近，地点最不好选。

    方天风想了想，打给孟得财，说了自己的想法，让他帮忙找一个合适的地方，不过不用急，慢慢找。

    上午十点半，彭老前来，而聂小妖也忙完回到别墅，她中午回来要给方天风做饭。

    阳光照进客厅，方天风伸手搭在彭老的手腕上，输送元气帮他治疗，彭老的警卫员站在门口，聂小妖则站在方天风身侧，没有坐着。

    方天风心中暗叹聂小妖果然是当秘书的料。

    聂小妖的漂亮倒是其次，关键是待人接物特别讲究，而且处处以方天风为重，哪怕方天风不在乎这些细节，也仍然觉得带着聂小妖在身边特别有面子。

    方天风甚至感觉自己平时就是个闲散人员，因为天运诀讲究随性，哪怕穿正装也是，可一旦有聂小妖在身边，自己就算穿背心大裤衩，那也绝对是顶级大老板的范儿。

    还不到11点，快要给何老治疗完的时候，方天风的手机响起，可方天风正在给彭老治疗，这时候不好接电话。没等方天风吩咐，聂小妖主动把手机放到方天风面前。

    方天风看打来的是殷彦彬，点了一下头，聂小妖走到一边接电话。

    “您好，我是方总的秘书，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您有什么话需要我转达吗？”

    殷彦彬疑惑不解，昨天明明说好中午来这里，马上就到11点了，方大师怎么没空，不过却不能表现出来，微笑着说：“你好，我是殷彦彬，你帮我跟方大师说，我马上就到长安园林了。”

    聂小妖正要告诉方天风，方天风说：“你让他等十分钟。”

    聂小妖说：“殷先生您好，方总请您等十分钟。”

    “好，没问题。”殷彦彬把车停在长安园林外，心中却有一些委屈，毕竟他是来帮方天风的，而不是来求他办事的。不过这种委屈很快消失，殷彦彬很清楚自己应该保持什么心态见方天风。(未完待续。。)


------------

第715章 委屈和荣幸

﻿    殷彦彬心想：“都说方大师去了京城犹如蛟龙入水，名震京城。我虽然在京城没门路，但也知道能把厉庸逼得满世界道歉求饶，那真是不一般。那个层次的人物故意晾着我，我也没脾气，谁叫那两个蠢货不长眼，害我受牵连。”

    殷彦彬又叹了口气，下车慢慢走向门口，可犹豫许久，还是没敢进大门。

    殷彦彬远远地看着6号别墅所在的位置，喃喃自语：“唉，身价涨了，脾气也大了。不过也不能怪他，我要是有他那么厉害，也得时不时摆架子，不然怎么能表现出我的身份。”

    在门口走了几分钟，殷彦彬见方天风还不给自己打电话，看了看时间，皱起眉头，低声说：“已经11点过3分，再等两分钟，要是还不联系我，我就进去。”

    两分钟后，殷彦彬犹豫片刻，终究没敢进去。

    “哼，等会儿你给我打电话让我进去的时候，我也故意晾着你！拖你几分钟！我不敢跟你做对，但表达一下不满总可以。”

    又过了五分钟，方天风还没来，殷彦彬心中恼火，一咬牙，决定进去，刚迈出三步，就看到三辆车驶出长安园林。

    殷彦彬发觉第一辆车的车牌很醒目，仔细一看，红色的j开头，后面数字是001。

    殷彦彬当场就毛了，急忙后退。

    这可是著名的本省武警开道车一号车啊，连陈岳威要注意影响基本都不用。别人更用不了。现在敢用这辆车的，起码也是京城的望族族长。

    可京城望族族长跑长安园林干什么？谁都知道。长安园林就住着方天风一家，别的房子都是空的。

    殷彦彬一动也不敢动，生怕被误会，死都白死。同时心中庆幸：怪不得方大师让我等等，原来是有大人物来访啊，等得不冤。

    殷彦彬心中的委屈彻底烟消云散。

    三辆车慢慢从前面经过，殷彦彬看清中间那辆车里坐的那个人的时候，整个人愣住了。

    “彭老？彭老怎么会在这里！”

    殷彦彬的层次不够。甚至连艾家要倒的消息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彭老和方天风一起回东江的消息。

    殷彦彬傻愣愣地呆在那里，心想彭老可是退休的大族长啊，十几年前频频出现在七点新闻里的超级大人物啊，就算现在随便说句话都得让所有高层琢磨。

    过了好一会儿，殷彦彬感觉自己的大脑才恢复正常，要是等望族族长是不冤。那等彭老简直就是荣幸了！

    殷彦彬又想了一阵，忍不住感慨道：“妈的，别说我，就算是市长省长有机会拜访彭老都是天大的荣幸，可到了方大师这里，竟然反过来。彭老竟然主动来方大师的别墅，我他么真是服了方大师！”

    殷彦彬目送车队离去，突然扭头看向6号别墅的方向，目光里充满深深的敬畏。

    “方大师绝对是我现在甚至未来所能攀上交情的最大的人物！我殷彦彬这辈子能走到什么高度，不取决于我怎么样。而是取决于我跟方大师的关系怎么样！”

    刚才殷彦彬还想表达一下不满，可现在。他真不敢了。

    殷彦彬不等方天风打来，主动给方天风打电话，同时真心实意地挤出笑容。

    “方大师，我可以进去了吗？”

    方天风觉得殷彦彬的语气不对，非常做作，于是笑着说：“老殷，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你不会有怨气吧？”

    殷彦彬急忙诚恳地说：“您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会有怨气，其实我刚才有点堵车，稍稍来晚了，也是刚到，一分钟都没多等！我这就小跑着去您那里，马上到！您的时间宝贵，可不能这么浪费。”

    方天风有点糊涂了，殷彦彬这话的确不像是有怨气，可说是奉承也不像，因为太露骨了，殷彦彬水平不会这么低，不过也没深想，说：“那好，我换鞋去接你。”

    哪知殷彦彬急忙说：“别！千万别，我现在就跑着去，我这种小人物可不能让您迎接，那是折我的寿啊。”

    方天风听到殷彦彬的跑步声和喘息声，知道殷彦彬是真没有怨气，顿时哭笑不得，心想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只好说：“那我在门口给你。”

    方天风打开门，就看到气喘吁吁的殷彦彬站在门口，满面笑容。

    “方大师，让您亲自开门，真不好意思。”殷彦彬谦卑地说。

    方天风仍然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说：“老殷，你今天是怎么了？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换鞋。”说着拿了一双拖鞋就要扔到殷彦彬脚下。

    殷彦彬竟然迅速弯腰，伸出双手托着鞋子接过去，然后笑着说：“谢谢方大师。”

    方天风说：“进来吧，小妖正在里面做菜，我去打个下手，你坐客厅里看电视等等。”

    殷彦彬急忙说：“那怎么行！我来！我做水煮鱼特别拿手！我打下手也特别拿手！”

    方天风仔细看了一眼殷彦彬，殷彦彬年过五十，说那些话实在太别扭了，方天风忍不住说：“老殷，你今天不对劲啊。”

    殷彦彬听到方天风语气有变，心中一惊，明白自己因为见到彭老而乱了方寸，做的太过火了，急忙笑着说：“方大师，您别介意，我这人就是这性子，时不时抽风。不过家里忙不过来的时候，我真会去打下手，洗个菜什么的都行。”

    方天风一看殷彦彬正常了，放下心，说：“那倒不用，小妖就做两个菜，别的菜都是现成的，切完装盘就能吃。你坐，我去厨房。”

    殷彦彬松了口气，老老实实去沙发坐着。

    不多时。方天风和聂小妖把饭菜摆上饭桌，招呼殷彦彬过去。

    殷彦彬一看。就蒜蓉娃娃菜和鱼香肉丝是新炒的，还有一个拌菜也是新做的，其他的酱牛肉、腊肉、炖鸡、香肠等都不是新做的，旁边还有一大电饭锅米饭。他和聂小妖面前的碗都很小，而方天风面前装米饭的碗则是很大的海碗，装的饭是小碗的七八倍。

    殷彦彬唯一一次跟方天风吃饭是在王源泽的寿宴上，那天方天风自然没像平常一样大吃，饭量和普通人差不多。殷彦彬倒是听说过方天风饭量很大。但终究没亲眼见过，一看摆了一桌子，说：“方大师太客气了，我吃不了多少。”

    聂小妖给方天风加了一块酱牛肉，说：“这些都是跟方总吃的，他饭量大。”

    “哦。”殷彦彬心想饭量再大能大到哪儿去。

    方天风说：“我饿了，先吃。吃完饭再聊。”方天风说完大口吃起来。

    殷彦彬饭量小，很快吃完，接着聂小妖吃完，而方天风继续吃。

    一开始殷彦彬还不觉得什么，但很快就发觉方天风的饭量真的很大，越发佩服。心想高人果然不一样，这么能吃都不胖，肯定都转化成气功。

    酒足饭饱，聂小妖收拾饭桌，方天风请殷彦彬做到沙发上。

    “老殷。说说有关弑神之枪的情况。”方天风说。

    殷彦彬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说：“里面装着一些资料。您可以自己看，我简单说一下跟我有关系的。您也知道我们这一行国内国外的都做，所以认识国外的人。这次为了弑神之枪，很多外国同行都来了，我得到您的抬举，接手师爷在东江的班底，他们也都知道，所以花钱从我这里买消息，其实也是一种变相的保护费。”

    “嗯，这个我懂。”方天风说。

    殷彦彬的面色变得严肃，说：“这次来的人非常复杂，复杂到我干脆放弃寻找弑神之枪，只想当个掮客贩卖点消息什么的。您看到的山姆他们，虽然后台是摩根集团，但却不是实力最强的，实力最强的是以色咧人和俄国人，他们不仅人多，设备全，甚至早就知会了华国官方，以正式考古交流的名义前来，同时暗中从别的地方运过来武器。”

    方天风对这两个国家还算了解，俄国人好勇斗狠是出了名的，是闻名世界的战斗民族，网上很多奇葩视频很多都是俄国人的杰作。

    俄国人信奉天神正教居多，跟天神总教向来不对路，而且天神正教没有三大圣物之一，所以对弑神之枪志在必得。

    以色咧国同样不弱.

    以色咧人的国家在古代被摧毁后，一直在世界各地流浪，饱受没有国家的痛苦，所以他们数千年里齐心协力想恢复自己的国家，形成了著名的犹太复国组织。

    二战前期,希特勒开始屠杀以色咧人，死亡人数接近六百万，这导致活着的以色咧人彻底惊醒，真正明白失去国家的代价。

    所以，以色咧人开始无所不用其极，最终成功让以色咧国重新成立，可以说以色咧人是最爱国的群体。

    任何敢侮辱以色咧的人都会被他们仇视，一些米国人因为侮辱以色咧人或者稍微流露出不支持以色咧的情绪，都会遭到攻击，无论是明星还是政客，都会下场惨淡。

    而以色咧同样是天神总教的发源地，甚至可以说，天神总教根本就是以色咧教衍生出来的，完全可以说两个宗教信奉同一个天神。

    根据天神总教的教义，天神降下分身，要拯救全人类。可以色咧教的教义是，天神降下分身只拯救以色咧人，于是以色咧人认为天神分身是假的。

    最终，以色咧人抓住了天神分身，把他钉在行刑架上，并且派人用那把长枪刺死天神分身。

    换言之，杀死天神分身的弑神之枪，其原主人应该是以色咧人。


------------

第716章 复杂形势

﻿    方天风因为看过《天神经》和相关历史，所以知道天神总教的历史就是一笔糊涂帐。

    方天风说：“按照以色咧人的惯例，这次肯定会派特种部队的人，一旦他们掌握弑神之枪，那么以色咧国就更名正言顺。**毛子那边肯定也是，最近乌克兰内乱，天神正教的教士们也跟着上街，开打之前那些教士先祈祷，怎么看都别扭。”

    “您说的没错，我从山姆那里知道，以色咧人和**人都派了军中精锐，摩根财团倒没动现役军人，他们直接从黑石集团雇佣退役特种兵。被您打的那两个只是山姆的保镖，山姆也只是打前锋的，过不了多久，摩根财团就会派遣一支由黑石集团雇佣兵和考古学家组成的队伍来东江。”

    方天风问：“除了以色咧人，**人还有摩根财团，还要注意哪些势力？”

    殷彦彬认真地说：“要特别注意棒国的神帝教和扶桑的圣理教。棒国的天神分教名义上还是受天神总教管辖，所以他们也只能偷偷摸摸行事。可神帝教不同，虽然在棒国合法，也信天神，可本质上就是斜教。而且棒国人大家都知道，太不要脸，他们的神帝教的教主自称神帝，他老婆是神后，自称是天神在人间的代言人。神帝教在韩国比较极端，而且控制棒国的部分黑道势力。在韩国，最不能得罪的是三星、lg等几个财团，其次就是这个神帝教。”

    “扶桑的圣理教也一样。您还记得当年有个真理教在东京放沙林毒气吧？”

    “这个知道。”

    “圣理教就吸收了那个真理教的很多人，不过他们聪明许多，没有从事恐佈活动，所以一直不断壮大。扶桑的宗教很混乱，您应该有所耳闻，那里的宗教基本和企业公司差不多，很容易注册然后能享受法律保护。”

    方天风说：“嗯。”

    殷彦彬继续说：“这个圣理教，虽然打着信仰天神的旗号，实际融合了扶桑本土的神道教和佛教等一些东西，纯粹是个大杂烩。这些人在曰本不敢再放沙林毒气，但到了咱们华国可不一定，国安特别防着他们。不过，棒国的神帝教正在扶桑传播，跟圣理教有极大的冲突，我估计一旦弑神之枪出现，这对冤家会先火拼。”

    方天风无奈地摇头，华曰韩三国的关系非常复杂，华韩有矛盾，曰韩有矛盾，华曰更有矛盾，而且矛盾还不少，都有领土、领海、文化和历史的矛盾，可偏偏又需要合作。

    这三个国家里，任何两个国家只有攻击第三个国家的时候，才会齐心协力。

    网上经常发生类似的事情，棒国人的一部电视剧里以泡菜为荣嘲笑华国美食简单，结果华国人和扶桑人一起反嘲笑棒国人。

    华国人空气环境差，扶桑人又和棒国人一起喷华国。

    等扶桑的福岛核泄漏或参拜靖国鬼社，华韩两国人**手齐声骂扶桑。

    “还有别的势力吗？”方天风问。

    “真正值得警惕的除了上面几波人，就是那些西方文物贩子，他们经验丰富，力量遍布全世界，这些年七成高价艺术品都是他们运作出来的。别的势力可能有的很大很强，但因为顾及华国政斧的反应，不会闹得太大。像双井财团、四菱财团、巴菲特等很多人说势力都很关注，可出动的人力物力并不多。很多小势力也来凑热闹，但我只能说他们更像是来旅游的。”

    方天风点点头，说：“我基本清楚了。那你有没有弑神之枪的具体消息？”

    “毫无头绪。我只知道这一年来天神总教的人找了不少当地盗墓的四处挖掘，可什么都没挖出来。他们还暗中收购长枪或枪头类的文物，但至今没有结果。”

    方天风问：“那位负责弑神之枪的天神总教的大主祭怎么样？”

    殷彦彬皱眉思索片刻，说：“卡尔大主祭是美籍华人，虽然有华国名，但基本不用，我们甚至不知道他的华文名，他是典型的香蕉人，除了外面看上去像华国人，骨子里是实打实的米国人。他的信仰非常坚定，曾经公开斥责天神教脱离天神总教的管辖是背叛。您知道，在战争时期，二鬼子比鬼子更狠。卡尔也一样，他终究不是白人，所以为了让主子相信自己，必须要对原本的同胞更狠。”

    “一个彻头彻尾的外国人而已。”方天风淡然说。

    两个人又聊了有关弑神之枪的事，但依旧毫无头绪。

    方天风也推算不出来弑神之枪的下落。

    弑神之枪因为是完整的万世气宝，而且天神教的力量远远强于佛教，所以弑神之枪的威能也远强于佛祖舍利。

    方天风推算，至少要五颗佛祖大舍利才能勉强能对抗弑神之枪。

    弑神之枪本来有“弑神”之名，而且主导并亲历了对美洲和亚洲的侵略，一旦被炼化成万世气宝，其破坏姓非常可怕，连普通的龙气万世气宝都难以抗衡。

    至少九龙玉壶杯的破坏力不如弑神之枪，因为功能不同，但换成传国玉玺，那弑神之枪就远远不够看了。

    可传国玉玺太难得到，弑神之枪却就在东江。

    送走殷彦彬，方天风前往云海市公安局，打着跟吴局长交谈的名义，查阅有关弑神之枪的文件。

    殷彦彬知道的信息很多，但是跟国安比仍然差了不少，有很多资料是殷彦彬根本不知道的。

    文件里显示，摩根财团对弑神之枪的需求远比表面强烈，早早就派出两支考古队出发，而那个山姆不过是表象。

    而扶桑**的双井财团跟摩根财团联手，同时知会了卡尔大主祭，帮助天神总教获取弑神之枪。而曰本的斜教圣理教表面是为了自己，实际早就被双井财团所控制，毕竟圣理教再强，也强不过大财团。

    方天风看完这些消息，皱起眉头。

    现在的国际形势非常复杂，以东亚为例，华国由于慢慢崛起，已经不满足过去的地位，而全世界所有国家都算上，唯一能打压华国的只有米国，而其他国家都做不到。

    **经过那些年的折腾，到现在也没恢复元气，而且华俄两国虽然有纷争，但总体来说还是保持联合对抗米国的姿态。

    欧盟现在情况也不算好，而且各国从来就不是一条心，再说无论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世界大战都是欧洲先打的，各国矛盾太多。

    像德国就想把很多高科技产品卖给华国赚钱，但米国一直对华国实行高科技禁运，掐着华国的喉咙，德国得听米国老大的话，没办法**给华国，对米国很有怨气。

    扶桑科技发达，但军队早就被米国阉割，米国驻扎在关岛等地的军事基地，原本主要就是为了压制扶桑，因为在二战时期，两个国家多次血战，扶桑偷袭珍珠港更是人尽皆知，两国血海深仇，以至于前些年扶桑海啸外加核泄漏，很多米国网民甚至喝彩。

    而米国对扶桑投了两颗原子弹，现在又不断在阉割扶桑，扶桑人自然也痛恨米国。

    所以随着华国的崛起，华国向扶桑招手，扶桑内部也分了亲华派和**派。

    双井是出名的**派，而控制圣理教并不困难，所以他们命令圣理教去帮助摩根财团和天神总教，符合自身的利益。

    国安的文件还有一些分析，因为乌克兰内乱，要是华俄联手，解决起来相对容易，但米国不想华国帮助**，所以必然会想方设法制造各种事端阻挠华国，这是米国的老手段，当年对南美和东欧许多国家都用这招，甚至也曾多次对华国用过这招。

    比如华国要拉拢扶桑和棒国建立华曰韩自贸区加强合作甩开米国，米国立刻同时煽动华曰的**纷争、韩曰的独岛之争、华国和菲律宾的黄岩岛之争还有华国和越南的纷争，让华国焦头烂额。

    前些天灭国刻意把[***]的雪山大喇嘛请到米国参议院，让一个和尚去念诵《天神经》的祷文，无比滑稽，但如果有人知道这个和尚说过要吞掉华国四分之一的土地建立属于他的国家，那整件事情就一目了然，明显是冲着华国去的。

    国安之所以特别重视弑神之枪，主要是怕有人趁机制造事端。

    看完这些内幕信息，方天风这才明白，不是弑神之枪本身有多重要，而是弑神之枪的出现和敏感时期撞车了，所以上面才高度关注。

    方天风这才意识到为什么白少将主动把弑神之枪的事告诉他，虽然白少将也有私心帮他，但最希望方天风参与进去，早点拿到弑神之枪让整件事结束。

    估计吴浩也是看出点什么，所以胆子很大把绝密文件拿给方天风看。

    方天风倒没生气，毕竟双方目标一致，而他也能从国安这里得到更重要的消息，要是白少将和吴浩一点没有为东江安全着想，那他才会心寒。

    不过，这件事显然很复杂，不是把人赶走就能了事，不然国安早就那么办了。

    等方天风看完所有文件，吴浩低声说：“我听贾局长说，安国也想来插一手，好像会派安国王储来。您知道安国的情况吧？”(未完待续。)


------------

第717章 祸乱气宝

﻿    “安国一半信佛一半信天神，安国王室向来是男的信佛女的信天神，在安国一直保持中立。.而安国佛教徒比较拥护安国总理，而部分天神信徒比较反感安国总理。安**方**，安国总理亲中，据说安国总理跟李定国大首长友情深厚。”方天风随口说道，不是他刻意去记住什么，而是报纸随便扫一眼、新闻网站看一眼就什么都知道并且记住。

    “您真是无所不知。安国王储是信佛的，可如果他能拿到弑神之枪，必然会在天神信徒中有更强大的号召力。安国的天神信徒不是很极端，他们虽然和佛教徒有矛盾，但不是势不两立。”吴浩说。

    方天风没想到一件弑神之枪引发这么多矛盾，但转念一想不对，弑神之枪参与了米国建国、印度被殖民和太平天国起义甚至可能还有后面的八国联军侵华，恐怕这把枪的气运本身就能引发纷争。

    方天风不忧反喜，因为弑神之枪比原本想的更加强大，属于典型的“祸乱气宝”，一旦完全掌控弑神之枪，那么方天风就可以一己之力搅乱世界gdp排名一百之后的国家的国运！

    要是修为再高一点，可以直接以弑神之枪毁灭小国国运！

    祸乱气宝，灭国之威！

    方天风对弑神之枪更加渴望。

    不过，弑神之枪只能灭国不能定国，方天风要想控制一个或更多国家，必须要有完整的龙气万世气宝，不然就算占领一个国家也会被国运排斥。

    想到这里，方天风心潮澎湃，弑神之枪或许就是他目前最大的转折点，一旦拿到弑神之枪，前途一片光明，一旦拿不到，只能在东江继续卖水，慢慢积累。

    方天风离开市局已经是下午四点，回到长安园林，刚走到别墅门口，就感受到熟悉的气息。

    方天风诧异地开门，就见一个高挑的女人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

    “幽兰姐？”方天风问。

    宁幽兰立刻起身走过来，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可眼神中的喜色格外浓重。

    “我跟保安说认识你，还让他看了你的手机号码，他就带我进来，不过我告诉他不要让你知道。”宁幽兰说

    方天风心中一动，使用望气术看过去，只见她那金黄色的官气正在迅速增长，最多一周就能达到大拇指粗，成为副厅级的官员。

    “恭喜幽兰姐。”方天风说。

    宁幽兰问：“你知道省委组织部找我谈话了？”

    “不知道，但我能算出来。”方天风说。

    宁幽兰忍不住伸出手，抓住方天风的手，凝视着方天风的眼睛，说：“姚老书记跟我说了，彭老今天亲自去找了陈岳威，然后陈岳威马上通知省委组织部找我谈话。我会在一周内做好交接工作，然后来云海赴任。”

    “恭喜宁副市长。”方天风笑着说。

    方天风暗叹宁幽兰贵气深厚，只见彭老一面，就让彭老亲自去找陈岳威，虽然彭老主要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可宁幽兰本身的气运和能力也起了很重要的作用。

    “谢谢你，我的幸运星。”宁幽兰不由自主上前，用力拥抱方天风。

    “都是自家人，不用这么客气。”方天风轻轻拍了拍宁幽兰的后背。

    宁幽兰终究即将是副市长，很快控制好情绪，和方天风分开，笑着说：“今天我在这里住下，明天回玉水县。”

    “好。我正好约了马海，今晚带着设计师来，准备把10号别墅装修一下，然后在两座别墅之间建一座院子，并挖一座游泳池。”方天风说。

    宁幽兰心头一颤，目光里的柔情足以融化钢铁，轻声说：“你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不用再做那么多，你这样，我会觉得更加欠你的。”

    方天风没想到宁幽兰误会了，他建游泳池是去年就有的想法，可宁幽兰却以为是为她而建造，但是，身为一个男人，这种时候怎能否认！

    “幽兰姐，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方天风微笑着看着着宁幽兰。

    宁幽兰的眼神突然出现细微的变化，方天风太熟悉这种眼神，他在沈欣、姜菲菲、宋洁、安甜甜、苏诗诗等人的眼中看过太多次。

    但是，那眼神一闪即逝，宁幽兰面色微红，轻咳一声，说：“晚上你吃什么，我们一起去买菜。今天之后，我就不能随便外出了。”

    “好。”

    方天风和宁幽兰离开别墅，一起去超市买菜。

    路上方天风在群里发消息，说宁幽兰今天来吃饭，然后说晚上会有人带着设计师来家里，到时候让所有人一起决定10号别墅和新院子的装修方案，并且让她们自己商量在哪个房间住。

    群里马上沸腾了。

    “高手，你不愧是我的偶像！我要住新别墅！我受够欣姐了！”

    “还有你！”甜甜又突然加了一句。

    沈欣笑着说：“你终于承受不住天风了吗？果然是经验不足啊，晚上跟姐睡觉，姐传授你两招！”

    “去死！流氓！长安园林本纯良，后来冒出男**，没过多久再一看，沈欣化身女流氓！”

    沈欣叹息说：“唉，既然你不虚心求教，以后被天风折腾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可不要怨我！当年老娘不够他半口吃的，后来找了许多姐妹取经，才勉强能承受，连菲菲都要向我请教。”

    “欣姐你越来越流氓了！”安甜甜这次的声音很低，显然是怕被人听到。

    这时候传来苏诗诗的声音：“各位嫂子，你们能注意一下影响吗？我和宋洁可是高中生嗳！我还没成年！”

    “谁是你嫂子！再乱说回家我收拾你！”安甜甜恼怒地说。

    沈欣笑着说：“诗诗，我知道你和那个喜欢说反话的安甜甜不一样，等你成年了，我一定教你！”

    苏诗诗有气无力地说：“人家还是黄花大闺女，起码等我成年了再说啊！哥，你快管管你的女人，她们都把你妹妹给教坏了！”

    方天风手持手机，木然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宁幽兰，问：“我可以戴耳机吗？”

    “当然不可以！我也要听！”宁幽兰说着，挽着方天风的胳膊，继续听众人聊天。方天风想了想，还是拿出耳机，一个塞到自己耳朵里，一个塞进宁幽兰耳朵里。

    安甜甜气急败坏地说：“别再说这种话题了！说正题！小雨，你和我一起住，咱们俩选一个房间，咱们俩自己设计，好不好？”

    夏小雨没有说话，而是打了一个“好”字。方天风忍不住笑起来，他知道夏小雨现在肯定满脸羞红。

    姜菲菲问：“两栋别墅，那咱们怎么住？”

    安甜甜随口说：“高手的女人住原来的，我们几个单身女人住后面呗。”

    苏诗诗说：“安甜甜你别乱说话！我和宋洁要住原别墅！我也是哥哥的女人？不过，我真想当哥哥的女人，一定幸福死了！”

    “啧啧，未成年的小诗诗，刚才还不好意思听，现在马上动**了？”安甜甜展开反击。

    “对啊，我本来就对我哥动**，还有夏心、秋心和冬心，一年四季都动心！也不知道谁，昨晚那么累那么困，我们都劝你早点睡，你就是不听，等我哥回来，你马上放心了，闭着眼都能自动上楼走到**！”

    “你胡说八道！你有本事别回家，看本宫大刑伺候！”安甜甜恼羞成怒。

    “哎呀呀，我好怕啊！”苏诗诗说着发了一张做鬼脸的图片。

    结果过了好一会儿，安甜甜却说：“诗诗，你皮肤怎么那么好？是不是喝的神水比我们多。”

    方天风忍不住一翻白眼，这思维也太跳跃了，刚才还吵的很激烈，等涉及到美容皮肤，马上就不当回事。

    苏诗诗说：“我每天除了吃就是学习，再加上年龄小，皮肤好点正常啊。你经常飞来飞去，那么累，当然皮肤不如我了。要不让我哥多准备点神水，晚上白天各喝一杯。”

    “还是诗诗对我好！”安甜甜高兴地说。

    方天风对宁幽兰说：“别奇怪，她们就这样，你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看待2甜。”

    宁幽兰微笑着说：“她们人真好，和她们住在一起一定很有趣。”

    宁幽兰说完，用方天风的手机在群里说：“以后我也会来别墅住，记得给我留一个房间。”

    除了安甜甜和夏小雨，众人跟宁幽兰都不熟悉，可都知道她的大名。

    安甜甜问：“幽兰姐？太好了，在京城的时候我就想和你住在一起了，你太有气场了，好羡慕。”

    “哇，我哥真厉害！啊，不对，幽兰姐好！”苏诗诗一不小心暴露内心真实想法。

    宁幽兰笑盈盈说：“大家好，甜甜好，小诗诗好。”

    方天风接着说：“纠正一下，再过几天，幽兰姐就会成为云海市的副市长。”

    “真厉害！祝贺宁市长高升！”安甜甜的声音里充满惊奇。

    其他人也纷纷礼貌地祝贺宁幽兰。

    方天风又说：“所以你们今天早点回来，这顿饭就当时祝贺她升迁。”

    沈欣问：“需要买什么吗？我现在就回家。”

    “不用，我和幽兰姐去旁边的超市买，再说家里还有不少。”

    “那好。”

    安甜甜说：“完了完了，刚才的话都被宁市长听到了，好丢脸！”

    哪知宁幽兰笑着说：“我喜欢听，很有趣，安甜甜很可爱。”

    “啊？是吗？嘿嘿，谢谢宁市长夸奖，大家以后请叫我安可爱！”

    方天风随口说：“2甜！”

    “2风！”安甜甜立刻回敬。(未完待续。)


------------

第718章 打起来了

﻿    方天风看到超市就在前面，说：“你们聊，我和幽兰姐买东西。”

    不多时，方天风和宁幽兰拎着许多肉菜海鲜回家，两个人的手艺都不行，所以只负责切菜洗菜。

    等沈欣、夏小雨和聂小妖回来，才正式开始做菜。

    众人陆续回家，临近七点，苏诗诗和宋洁最后回来，然后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聊天。

    吃饭的时候，方天风详细说了一下要建院子和装修10号别墅的事，然后女人们七嘴八舌讨论起来。

    因为两栋别墅的布局一样，她们很快分好。

    沈欣、姜菲菲、苏诗诗、宋洁和乔婷住在原别墅，二楼三个卧室，三楼两个卧室，正好适合五个人住，。

    安甜甜、夏小雨、聂小妖和吕英娜住在后面的别墅，同时给宁幽兰准备一套空房，十个人正好一人一间。

    方天风不变。

    方天风讨论完后，安甜甜突然不高兴地瞪了方天风一眼，说：“如果再有别的女人进别墅，我和小雨一起睡！”

    沈欣则风轻云淡地说：“我是不介意别墅再有别的女人，不过甜甜看你的样子，好像很不高兴啊！”

    “胡说八道！他要是还想招收房客，我明天就能找来一打美女！不过嘛，我的确为小雨抱怨！”安甜甜扬起下巴说。

    夏小雨红着脸，伸手去拉安甜甜的衣服，让她别乱说话。

    方天风轻咳一声，说：“新建院子和装修只是小事，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你们也都知道华国的食品安全问题非常大，那些当官的有特供基地不怕，咱们可受不了，所以我决定建立一个农庄。初步定在方圆村。”

    安甜甜问：“那里离这里有三四个小时的车程。会不会太远了？”

    方天风说：“远是远，但要考虑到另一个更重要的因素。”

    “什么因素？”安甜甜好奇地问。

    “水。我准备用葫芦湖的水来种植蔬菜粮食，养殖家禽家畜，以后咱们吃的所有东西，都是靠幽云灵泉长大的！”

    女人们全都惊呆了，难以想象方天风竟然会这么做。

    安甜甜急忙说：“那可是幽云灵泉啊，你用来浇菜浇庄家？用来养牛养鸡？要是按照一瓶水一千元的成本。那一只鸡养大到咱们饭桌上。起码也得值三四万吧？五万也有可能！这是鸡中的战斗机吗？”

    宁幽兰微笑道：“你这真是大手笔，这么算，你们十几个人每天吃饭都要花掉几十上百万！”

    沈欣苦笑道：“作为财务总监，我实在舍不得。洒下去的都是钱啊。”

    “哥你太厉害了！”苏诗诗说。

    聂小妖说：“方总，作为总裁助理，我理智地提醒您，您得这个想法很不理智。”

    方天风笑着问：“倒时候灵泉食物上桌，你们吃不吃？”

    “吃！当然吃，谁不吃谁是傻子！”安甜甜第一个说。

    其他女人也不好意思笑起来，有这种好东西当然要吃。

    “那就没什么异议了。我准备引进一套最发达的滴灌系统，据说以色咧靠这个能在沙漠上种粮食蔬菜，可以最大限度利用好每一滴。”

    安甜甜美滋滋地说：“谢谢高手。现在每天喝神水都让我越来越漂亮。要是每天吃灵泉肉菜，我一定更漂亮。”

    所有女人都感激地看着方天风，哪怕是美到极限的乔婷，也同样在乎自己的外貌。

    方天风面带微笑，心中却心想她们太小看神水和灵泉食物。现在的作用还小，但积累十年以上，才会显现出真正的作用，到了那个时候，才是真正开的始。

    夏小雨小心翼翼问：“高手，咱们不会把水用光吗？”

    所有女人紧张地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笑着说：“葫芦湖是流通湖，只要不出意外，永远不会缺水。一旦缺水，那就是水源枯竭，咱们用那么点根本没有多大影响。更何况，葫芦湖不只有一个，以后我会找到更多甚至更好的湖泊。”

    “能找到都是神水的湖吗？”苏诗诗好奇地问。

    “那个不可能存在，但是，等我修为高了，可以制造出来。”方天风说。

    “学长真棒！”宋洁小声赞叹。

    “那我们就不怕了！高手你可要加紧建农庄，我太想吃灵泉食物了！”安甜甜明明已经吃饱，但仍然差点流口水。

    沈欣却问：“小风，你能找到另一个葫芦湖？”

    “机会很小，但只要找，一定会有。”方天风说。

    “有机会就好。”沈欣说。

    方天风又说：“以后有两栋别墅再加一个大院子，你们清洁起来太累，我决定雇两个长期家政工，负责两栋别墅的清洁工作。如果你们不愿意做菜，我还可以请个女厨师。”

    夏小雨突然说：“我愿意做菜。”

    沈欣微笑说：“我不愿意给别人做菜，但给你做菜不同。”

    “我也愿意。”宋洁说。

    聂小妖说：“谁叫我是秘书你是老板，不愿意都不行。”

    “那好，就这么定了。”

    晚八点一到，马海就带着设计师来到长安园林，然后女人们七嘴八舌说了各种想好的意见，确定了新别墅的装修风格和式样。

    而新别墅一楼不需要太大的客厅，完全可以改建出两个卧室让家政工住。

    在两座别墅之间，可以建造一座类似温室的玻璃暖房，盖住整座大院子，美其名曰防雾霾。

    第二天一大早，施工队和装修队陆续前来开工。马海派了手下最有经验的经理亲自来监督，务必要做到完美无缺。

    上午九点，方天风从省医院回家，正要去玉水县给彭老治病并去葫芦湖修炼，却接到市公安局副局长吴浩的电话。

    “方大师，您赶快去五全县的惠河镇，有人发现疑似弑神之枪。打起来了。”

    “好，我现在就去，你说一下详情。”方天风立刻让崔师傅去惠河镇。

    “听说棒国的人找到疑似弑神之枪，俄国人二话不说上去就干。棒国的跆拳道虽然有一定实战能力，但终究在格斗术里垫底，碰到练桑搏的那群毛子，全被干翻。米国和俄国现在为乌克兰的事正对立。而且棒国怎么也算米国的干儿子。于是米国那群退役大兵也跟上去干。毛子不愧是战斗民族，刚打完棒子，面对数量差不多的米国大兵丝毫不弱，然后扶桑鬼子加入战团了。”

    方天风忍着笑说：“肯定是帮米国吧？扶桑和俄国同样有领土争端。这两家的仇恨也很深。”

    “对。一开始扶桑鬼子用柔道用空手道，柔道连俄国特种兵都有的在练，比跆拳道厉害多了，普京都练这个。可惜扶桑鬼子忽略了一件事，毛子太强壮了，柔道空手道再厉害，人毛子一脚踢过来，躲不过去就得骨折。后来扶桑鬼子不得不拿出刀，结果毛子就有点扛不住了。现在正在对峙。”

    “五全警方不管？”

    “我们早下了命令。只要不伤及华国人。那帮老外随便玩，死活不管。反正只要不是咱们杀的，各国也没脸声张。”吴浩说。

    “哦。”

    吴浩又说：“方大师，您小心点，鬼子的刀法很厉害。无论是咱们华国还是别国。古代真正的杀人术都是用兵器的，格斗永远是辅助。有竟然的人都知道，普通人拿着刀乱砍也杀不了多少人，毕竟会慌乱，不知道找要害，甚至挥刀的时候连刀刃都砍不准，很容易拍过去。可受过训练的人有刀，杀人特别凶残，那些鬼子就是那种人。”

    “你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没有什么冷兵器能伤到我。他们现在有没有枪？”

    “根据我们估计，他们就算有枪也会藏到暗处，只有在确定是弑神之枪的时候，他们才可能会动枪杀人抢夺。上面已经下令，只要他们动枪，直接抓人！只是底线。”吴浩说。

    “他们不会带狙击枪或者单兵导弹之类的吧？”方天风问。

    吴浩苦笑道：“火箭筒之类的应该没有，但狙击枪不好说。我其实知道您不怕普通的冷兵器或普通枪，但万一大量步枪冲锋枪对准您，再加上狙击枪，您肯定危险。”

    方天风微微皱眉，吴浩说的一点没错。

    方天风想了想，说：“那我费些力气，就在他们开枪之前杀光他们，既然他们触犯了底线，死活都没关系吧？”

    吴浩冷汗直流，急忙说：“方大师，您可千万要冷静啊！您杀几个人没事，杀十几个我们也能压下来，您要是把那些人都杀了，我们不好向上面交代。他们相互开杀不算什么，但要是被您一个人杀光，肯定会出事。”

    方天风沉默片刻，问：“用强酸处理尸体好还是用火处理尸体好？”

    吴浩也沉默了片刻，说：“强酸加火一起好，而且最好用硫酸硝酸混合。”

    “不愧是专业人员。强酸的事就交给你了，越多越好，钱不是问题。”方天风说。

    “您什么时候要？”吴浩的声音有点抖，他怀疑自己即将间接杀死上百人。

    “越快越好。如果他们找到的是真的弑神之枪，我得到后，肯定会有人找我麻烦，我得早做准备。如果新找到的不是真的，我更要做充足的准备。”

    “好，我没明白了。不过我劝您一句，不到万不得已，您千万别大开杀戒。别人不知道您的破坏力，我隐约能猜到，您就是一台人形坦克，而且是加装几十挺机枪的那种，不，您是坦克状态的变形金刚。”

    “我尽量不变形。”方天风平静地说。

    吴浩无言以对。


------------

第719章 教皇亲信

﻿    车继续驶向五全县的惠河镇。

    过了二十分钟，殷彦彬打来电话。

    “方大师，惠河镇有动静了。”

    “是有人发现弑神之枪打起来了？”方天风问。

    “啊？您已经知道了？”

    “我还有别的情报来源。”

    “对不起，我马上要求他们密切关注，下一次一定要第一时间让您知道。”殷彦彬说。

    “你不用在意，毕竟你不是做情报的，你的主要工作只是贩卖文物。你在惠河镇那边的生意不错吧？听说近年来惠河镇已经是东江最大的地下交易市场。”

    “是的。芒县离云海毕竟很远，外地人到了云海还要跑一趟芒县太麻烦。五全县向来没人管，惠河镇离云海市区又比较近，久而久之那里就繁荣起来。那些找弑神之枪的人分成好几批，有的在惠河镇和芒县县城守株待兔，有的则去可能性最大的地方去盗墓，还有的干脆做好抢的准备。”

    方天风说：“嗯。你让人继续盯着他们。你得到消息的时候，他们怎么样了？”

    “一开始是俄国人直接夺走那把弑神之枪，然后就开始打，最后俄国人被堵在一间屋子里。不过俄国的文物专家没在那个屋子里，他们也不知道那把枪是真是假，现在双方正在谈判，说先让专家鉴定一下。俄国毛子您也知道，根本不听米国人的，要求米国人先把俄国专家放进去，米国人自然不答应。所以一直僵持着。”

    方天风问：“你的人看到那把弑神之枪了吗？”

    “没有，说是一个穿着很土的人把枪卖给了棒国人，售价五万。不过我手下的人说，卖东西的那人是行里老手，经常贩卖赝品。肯定是那人听到什么风声，所以搞到仿罗马长枪。那人很有经验，只露出一点让棒国人看，而且棒国人想要多看马上就走，结果棒国人觉得价格很低，买了也无所谓，直接交付现金。结果没等棒国的专家仔细鉴定，俄国人就动手了。”

    方天风说：“你们有弑神之枪的照片或图片吗？连国安那边没有。”

    “我们也没有。就知道弑神之枪本身就是古罗马的制式长枪，材质是山茱萸木和铁。要是有名家仿造，不仔细看真不好说。不过您是鉴藏大师。赝品瞒不了您。”殷彦彬拍马屁说。

    “那你帮我收集一下古罗马长枪的图画和现存古董的实物照片，发我邮箱里。”

    “好，我这就找人去办。”

    “告诉我你的人的手机号码，我到了惠河镇联系他。”

    “好。”

    方天风到了惠河镇镇，联系了殷彦彬的手下刘经理。然后前往刘经理开的古宝斋。

    方天风坐在车上向窗外看。惠河镇很小，严格来说就一条大街和几条小街道，大街上有许多古玩店。方天风特意用望气术看了一眼，和其他古董市场一样，到处都是气运迷雾。

    不过这里的气运迷雾远比不上京城的那几家大型古董市场，而且气运迷雾松散，看样子赝品较多。

    不一会儿，方天风就看到一家天神教教会，门正敞开着，几个教士正站在门口。不知道等什么。

    普通的小镇不可能有天神教教会，不过这里是五全县，也是东江天神教的重要据点，走出过一位紫袍大祭司，和别处不同。

    这座教会很小，方天风倒是知道，在那位紫袍大祭司的出生地所在的小镇，有一座非常华丽的大教堂，东江很多虔诚信徒都曾去那里朝拜。

    不多时，方天风找到古宝斋，就见一位身穿深蓝色西服打着深红色领带的中年人正站在门口，双方交谈几句，刘经理就带着方天风前往事发地点。

    不一会儿方天风和刘经理来到一条街上，只见前方有零星几个华国人，同时还有一些警察正在阻止别人接近。

    警察身后有一大片空地，站着超过三十名穿西服或运动服的外国人，大都衣衫不整，有的衣服甚至是破的，其中一部分人格外高大强壮，正堵在一扇门前。

    同时还有两个人被阻拦在较远处。

    方天风向前几步，走到警察前，看到空地上十分凌乱，还有许多血迹。

    门口的一个白人正对里面的人大喊，让他们出来，但等来的是骂声。

    方天风用望气术扫过这些人，竟然有八成人身上有战气，一半的人身上有杀气。

    尤其是那几个白人和灰人，无论是杀气还是战气都是实质的，说明他们真上过战场真杀过人。

    而那些东方人面孔的扶桑人和棒国人虽然也有战气，但都是半透明的，说明他们虽然练习格斗或战斗技巧，但并没有真正上过战场。

    方天风想看看屋子里有没有大气运，可惜整座惠河镇都被大量古董散发的气运迷雾笼罩，看不清，只好外放杀气凶刃，顺着门缝进入房间里。

    只见七个俄国壮汉正在里面，有的在检查伤口，有的正在喝酒，还有的竟然在睡觉，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完全不把外面的人放在眼里。

    杀气凶刃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很快找到被包裹的长枪，方天风立刻使用望气术看去。

    果然和殷彦彬猜测的一样，没有丝毫的教运。不过，上面竟然有淡淡的才气，说明那位制造赝品的人很有才气，水平很高，否则也不会暂时骗过一位专家。

    方天风心中一动，仔细看了一眼房间内七个俄罗斯壮汉的气运，随后摇摇头。

    接着，方天风收回杀气凶刃，仔细观察门外那些外国人的气运。

    没有人有贵气，气运都很差，不过想想也是，气运好的也不可能去当雇佣兵或者当打手。

    方天风在那些棒国人和扶桑人的身上多停留了一阵。

    棒国人都是神帝教的，他们的教运非常凝实，甚至比许多佛教徒和天神教徒都凝实，只不过教运散发的气息非常弱，远远不如天神教或佛教。

    扶桑人中，只有一半是圣理教的人，而另一半人圣理教的教运很浅，应该是被圣理教豢养的打手。

    棒国人和扶桑人被米国人分开，双方没有丝毫交流。

    方天风心想这些人连贵气没有，找到弑神之枪的几率太少，正要离开，就见三辆suv从他来的方向驶过来。

    车还没停稳，三辆车的门同时打开，多个人走了出来，除了两个保镖似的高大灰人，剩下的都是白人，有两个五六十岁的老人和其他人，而其中一个年轻人方天风见过。

    摩根集团的山姆。

    方天风没有立即走，而是看这些人的气运。

    山姆身边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白人与众不同，他身穿黑色西服，一头黄褐色的头发，看上去很普通，可不仅有大拇指粗的教运，还有筷子粗的贵气。

    这个人的教运气息异常强大，不仅强于天神教，甚至还要强于佛教，明显是天神总教的祭司。

    而且在这个祭司的气运下方，竟然有许多强大的气运圆环支持，其中一道的气运圆环的气息之浓，远远超过华国天神教的紫袍大主祭！

    那气运换算成粗细，那就是合抱粗的教运！

    那道教运圆环的主人，只可能是天神总教的教皇！

    “原来是教皇特使！”

    方天风把这个中年白人的相貌和气息记住，这人在教廷的职位虽然只是祭司，但地位恐怕一点不比那位在东江寻找弑神之枪多年的卡尔大主祭低，毕竟他是教皇的亲信。

    方天风想起机密文件中的一些段落，天神总教的上任教皇退位内幕很诡异，是几百年来唯一一位主动退下的教皇，而新任教皇的资历更怪异。

    新任教皇不仅是建教以来唯一一个南美人，而且他的竞争者同样是南美人，不过由于他的竞争者是马克思.主义者，所以最终他成为了教皇。

    也有传言说这位新教皇曾经是天神共.产.主义者，因为南美的天神共.产主义非常盛行，当年很多教士参加游击队对抗南美的独.裁者。

    方天风根据那道教运圆环仔细推算，发觉教皇的影响力远比彭老大得多，恐怕已经接近一号大首长，可论实权，比一号大首长差很多。

    去年西方进行了年度世界最有权势的人物排名，排名第一的是普京，第二是米国总统奥黑，第三是华国一号大首长，第四就是天神教教皇，第五位是德国总理默克尔，可见教皇的地位有多么重要。

    随后，方天风目光落在中年祭司衣领，那里露出一个银色的项链，项链下端挂着是天神教的银色世界树枝，也就是著名的圣树项链，其性质相当于佛教的佛珠。

    那条圣树项链拥有精纯的教运，足有大腿粗，而且气息和教皇的气息一模一样，看来是现任教皇佩戴多年的东西。

    方天风记住那个人，正要离开，山姆却发现方天风。

    山姆先是一惊，很快面带笑容用蹩脚的华文大喊：“方大师，尼嚎！”

    那位中年祭司立刻看过来，目光无比锐利.

    方天风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没再理会两个人，向古宝斋走去。

    那个祭司看着方天风的背影，低声问：“山姆，他就是那个拥有超能力的方大师？”

    “是的，歌德祭司。”

    “那我们也走吧。”歌德竟然转身就走。

    山姆急忙问：“您的意思是，既然连他都没有去抢弑神之枪，就说明那是假的？”


------------

第720章 圣女之争

﻿    “如果那里面有圣物，天神一定会指引我感受到，但我没有丝毫的感应。”歌德严肃地说完，不由自主摸了一下圣树项链。

    山姆低声问：“祭司，您说那个方大师的超能力是真的还是假的？”

    歌德说：“中世纪的时候，宗教烧死太多的女巫和异教徒。异教徒得到魔鬼的诱惑，拥有非同寻常的力量可以理解。不过，任何异教徒妄图得到弑神之枪都将自取灭亡！当年太平天国的杨秀清就是例子，他一开始还遵循天神的旨意，可后来竟然想占有弑神之枪，结局你也知道了！”

    “是，祭司。不过万一他得到后交给华国政府或华国的天神教怎么办？”

    “弑神之枪是代表天神毁灭力量的圣物，只有我教才能掌控！任何异端或异教徒得到，都是自寻死路！你不用担心，弑神之枪终究会回到总教的怀抱。”歌德骄傲地说。

    “是。”

    歌德看了看表，说：“我本来要见蓝大主祭，不过因为弑神之枪的事特意赶来，也让他来这里的教堂，他也应该到了。”

    “您叫蓝大主祭来不怕被他抢到弑神之枪？”

    “他们和华国政府有来往，就算我不叫他来，他也会第一时间赶来。”歌德充满自信，丝毫不在乎。

    “那好，我让他们开往教堂。”

    方天风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天神总教就掌握主导权。棒国和扶桑不可能违抗米国，而米国又在帮天神总教，除非以色咧人和俄国人联手，否则根本无法对抗天神总教。

    到了古宝斋，方天风上了车，返回云海市区。这次虽然没有得到弑神之枪，但没有白来，起码知道连教皇亲信都来了。而且还发现一件很强大的气宝。

    现在只要让人盯住那个祭司，那么以后自己就不用跑了，有贵气，有教皇信物，本身也非常虔诚，如果弑神之枪在他附近，教运吸引。必然会被他找到。

    车再一次路过惠河镇的教堂，但是方天风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老人带着一些教士站在门前，正在向自己这里看，对方似乎通过前挡风玻璃看到自己，露出诧异之色。

    方天风让崔师傅把车停在旁边，下车走向那位老人。

    那位老人身边的人立刻做出阻挡的姿势。生怕外人冲撞他。

    “蓝大主祭，你也来了？”方天风边走边问。

    蓝大主祭面带微笑，说：“方大师您好。我本想今天找您，没想到在这里遇到您。您也是冲着弑神之枪来的吧？”

    不用蓝大主祭示意，那位想保护他的人立刻让开，和周围大部分教士一样吃惊地盯着方天风，他们从来没见过蓝大主祭这么谦卑。因为只有在面对天神的时候，蓝大主祭才这么谦卑。

    方天风问蓝大主祭：“你不是为弑神之枪而来？”

    “我是也不算是。天神总教的歌德祭司本来跟我约好在云海市见面，但他突然要来这里，所以我们约好在这里见面。”蓝大主祭说。

    方天风问：“你怎么不去看看弑神之枪是真是假？”

    “我又认不出来，就算能认出来，也不能抢。”蓝大主祭面带微笑，目光深邃，依然是那个睿智的老人。对弑神之枪没有丝毫的贪婪。

    “那就怪了。”方天风说完仔细思考，隐约看出点什么来。

    蓝大主祭坦诚地解释：“如果我们天神教拿到弑神之枪，交给总教，必然会得罪华国政府。可不交，必然会跟总教彻底决裂。而且华国政府也不可能放心把弑神之枪交给我们，因为那必然会让我们天神教的信徒快速增多，力量越来越庞大。他们只能让我们在一开始保存，用以打击天神总教，然后很快收回。所以，华国政府宁可让你或者国内的收藏家得到。也不愿意真正让我们天神教掌握。”

    “看来你们天神教的日子也不好过啊。”方天风说。

    “总比没日子过好。”蓝大主祭依旧微笑。

    方天风自然知道他是指那些被华国政府打掉的斜教，同样也阐明了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真正虔诚的信徒是要传播天神的光辉，要巩固天神的教会，绝不能为了私欲私利而去争什么去害人，那只会带来毁灭。

    任何宣扬暴力的宗教，都是斜教，都应该被毫不留情毁灭。

    甚至于，华国天神教之所以没有教皇或教宗之类的最高精神领袖，很可能就是华国政府的手段，因为一旦有了最高精神领袖，天神教的凝聚力会加强，这不是华国政府愿意看到的。

    这时候山姆和歌德的三辆车驶来并减速，方天风回头看了一眼，说：“他们就是来找你的？我先走了。”

    蓝大主祭却说：“我们的谈话不仅涉及到弑神之枪，还会涉及到圣女，您作为圣女的监护人，请务必参与这次会谈。”

    方天风脸色阴了下来，说：“怎么会涉及到宋洁？她是我的人，除了我，谁也没有权力约束她！你不行，天神教不行，天神总教同样不行！”

    蓝大主祭急忙说：“您别生气。其实是关于圣女封号的问题，天神总教很关心这个，并非是攻击圣女。歌德祭司来了。”

    这时候，歌德和山姆走过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和两个教士。

    歌德只是祭司，祭司上面是主祭，之上是大主祭，再之上是紫袍大主祭。

    紫袍大主祭是教皇候选人，也是教皇之下地位最高的神职人员，蓝大主祭就是华国天神教的紫袍大主祭，地位极高。

    但是，歌德的神职明明远不如蓝大主祭，却高高昂着头走过来，丝毫没有把蓝大主祭放在眼里。

    方天风轻哼一声，知道这是天神总教那帮神棍的习惯，既然天神教不接受天神总教的管辖，那么总教的人就不能承认天神教神职人员的地位。

    册封教士神职是总教的核心权力！

    蓝大主祭丝毫不以为意，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等歌德迈步。他又对方天风示意，然后众人一起向教堂内走去。

    双方的教士都非常警惕，虽说天神教和总教信奉同一个神，而且在需要的时候双方也会相助，可终究是有矛盾，只能说双方在相互利用，而对方都特别有利用价值。

    走进教堂。歌德突然用英语说：“那位方先生并非是主的牧者，他为什么要加入。”

    歌德身边的教士立刻用非常标准的华文复述他的话。

    蓝大主祭说：“因为这位方先生是我的朋友，不仅是我请来鉴定弑神之枪的，也是圣女的监护人。”

    “据我所知，那个叫宋洁的女人已经年满十八岁。”歌德说。

    蓝大主祭没想到对方竟然知道的这么多，立刻说：“因为他曾经是圣女的监护人。所以哪怕圣女成年，也会无条件听从他。歌德祭司不要怀疑，这是圣女亲口对我说的，方大师可以全权代表她。”

    歌德不悦地看了方天风一眼，他对待天神教徒非常和善，但对待异教徒和异端却从不客气，更何况他这次是代表教皇。所以他不需要掩饰自己的喜恶。

    方天风不高兴了，要是被别人不满也就罢了，自己堂堂天运门人，竟然被小小的天神总教祭司这样对待？

    “歌德，注意你的态度，天神教育你的谦虚、宽容和善良去哪里了？傲慢已经主宰你的心灵！”方天风张口说。

    那位翻译教士面露怒色，然后把方天风的原话翻译给歌德。

    除了山姆和两个保镖面无表情，其他任职人员都非常愤怒。

    “天神是宽容的。但仅对他的子民。任何妄图挑衅天神的行为，必将得到制裁！”歌德依旧昂头挺胸。

    等翻译教士说完，蓝大主祭急忙说：“那么，在天神降下制裁之前，我们可否宽容地讨论。至于天神要制裁谁，我们谁也不能下定论，只有天神才可以决定。”

    方天风冷笑一声。说：“天神一定会先制裁败坏他声誉、完不成教皇交代的任务的家奴。还有，以后少在我面前提什么牧者，你们把信徒把人类当羊当畜生，有的人愿意甘愿当畜生。我不管，但我方天风不当！以后谁再提，我就抽谁！”

    歌德听完翻译的话后更怒，但是，他却忍下所有怒火，因为他背负着使命来的，只有等完成使命才有资格做别的事。

    歌德深吸一口气，说：“蓝先生，我们总教曾册封圣徒，也册封过女性圣徒，哪怕是圣贞德也没有为她独立封为圣女。所以，我全权代表教皇命令你们，收回圣女的封号，那是在玷污天神！那是在挑衅天神教十三亿信徒！相当于整个华国的人口！”

    不等蓝大主祭说话，方天风嗤笑一声，说：“这种严肃的场合，咱们能不开玩笑吗？圣女贞德不就是被你们天神教的自己人给杀死的吗？你们还把她判为异端和女巫活活烧死，这段历史人尽皆知，我不敢相信你会腆着大脸提圣女贞德。翻译，直译，腆着大脸会翻译吧？”

    蓝大主祭面无表情，而他身后一些年轻的教士低下头。

    翻译教士脸都气紫了，他稍加柔和地改变了方天风的话。

    但歌德立刻说：“告诉我他的原话！”

    翻译想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个贴切的词语翻译过去。

    歌德心中极怒，但却知道自己不能再纠缠下去，因为天神总教的污点太多了，一不小心就会被方天风连续抓住把柄。

    歌德瞪了方天风一眼，然后对蓝大主祭说：“蓝先生，天神分教的事务还需要你们来决定，一个外人无权插话！请你给我一个答复。”


------------

第721章 东方的超能英雄

﻿    等翻译说完，歌德继续说：“蓝先生，我是带着诚意和愤怒而来，请您不要让我的诚意消散，只剩愤怒。”

    蓝大主祭轻咳一声，说：“歌德祭司，圣女是天神教的圣女，是我们华国天神教的内部事务，既然有争议，我们暂且不谈。先谈谈弑神之枪的事吧。”

    歌德点点头，说：“虽然你们称她为圣女，不过并没有经过十二紫袍祭司联合决议，还算不上真的封圣，那就先不谈。对于弑神之枪，我希望你们分教能够全力帮助我们，不能让以色咧人、俄国人和瑛国人得到。”

    蓝大主祭无奈地说：“您也知道我们是在华国，我们必须要跟执政党合作，这点，我做不了主，我们十二紫袍大祭司也做不了主。当然，这件事不是不可以谈。”

    “你们想要什么？”歌德冷冰冰地问。

    蓝大主祭说：“我们有三个条件。第一，封圣权，但限制每三年一位。总教、新教和正教三大分支每个都封圣超过万人，我们华国天神教必须要拥有这个权力；第二，我们可以承认教皇，但你们总教不再以任何方式攻击我们华国天神教和华国，抛弃对立，完全接纳同沐天神荣光的子民；第三，承认华国一切天神分教归我们天神教管理，你们不得插手，我们只是名义上属于总教。。”

    翻译教士气得说不出话来，这完全是骑在总教头上拉屎，但只能照常翻译

    歌德听完怒不可遏。除了那两个保镖面无表情，其他人都觉得不可思议，认为华国人疯了。

    歌德甚至觉得连破口大骂都不足以宣泄内心的愤怒。

    但是，歌德终于没有骂出来，因为他知道。就跟他的姿态一样，这也是蓝大主祭或者说华国天神教的姿态，都是漫天讲价坐地还钱，都想为自己捞取更大的好处。

    蓝大主祭继续说：“只要你们答应三点，我们会劝说华国政府，赶走所有觊觎弑神之枪的人，然后全力帮助你们得到弑神之枪并送到总教。更何况，我们华国天神教更倾向于新教而不是你们总教，不出意外，你们永远不可能正式命令我们。与其这样僵持下去，不如让我们名义上归属总教，这样新任教皇一定会成为历史上获得信徒最多的教皇。”

    歌德沉声说：“蓝先生，很抱歉，我做不了主。这件事需要总教反复讨论才能确定。”

    方天风毫不客气地说：“刚才谁说能全权代表教皇？又是谁说代表十三亿信徒？既然你做不了主。那就证明你也无权否定圣女，原来只是个狐假虎威的角色！”

    歌德终于有点忍不住了，厉声说：“方先生，请您不要干涉我们宗教事务！”

    方天风疑惑地问：“宗教事务？圣女宋洁是我家的事。至于别的宗教事务，你应该找蓝大主祭，可为什么你只跟‘蓝先生’谈？这里明明就没有蓝先生，你完全是对着空气说话。”

    歌德怒而看向蓝大主祭，问：“蓝先生，请你把他赶走，否则我们没有必要继续谈判下去了！”

    方天风看向蓝大主祭。说：“既然他不远千里来找蓝先生，那我们走吧。”

    蓝大主祭本想敷衍歌德，等弑神之枪尘埃落定就没事，可发觉方天风说这话是认真的，犹豫片刻，下了决心。

    蓝大主祭冷哼一声，第一次挺直身体，由原本一个看似没有什么精神的老头，变成一位散发着强大威势的老人。

    他是紫袍大主祭，是华国天神教地位最高的十二人之一！

    在这一刹那，歌德等人的眼神变了。

    “方大师说的没错，你们找错人了！我也不会赶走方大师，所以没有必要继续谈判。方大师，我们回云海。”

    “走。”方天风迈步便走。

    歌德茫然地看着众人的背影，这不对啊，他的强势只是一种姿态，天神教明明在华国政府和总教之间求生存，奉行两不得罪，但也两不投靠，可现在蓝大主祭就不怕得罪总教吗？

    谁给他的权力！谁给他的勇气！

    歌德想破头都想不明白，以前百试百灵的手段，今天怎么就失效了？

    更何况，他所谓的取消圣女封号只是烟雾弹，他还有更重要的使命！

    山姆也在发愣，他来之前研究了跟弑神之枪有关的很多资料，十分清楚天神教和总教的关系，可蓝大主祭的行为完全背离常识。

    一旦天神教彻底失去总教的支持，那就等于切断跟外界的任何联系，最后只能被华国政府宰割，任何有坚定信仰的人都不可能这么做。

    歌德问旁边的教士：“你一直跟在卡尔大主祭身边，天神教内部最近有什么巨大的变化？”

    “唯一的变化您知道，就是圣菲亚广场演讲之后，那里的所有信徒出现幻觉，他们声称看到天雷神罚，看到天使降临，看到血色荆棘树，看到天使使用了复活术。之后蓝大主祭就亲封降临的天使为圣女，一直在东江为圣女巩固力量，甚至马上要为圣女举办一场小型布道会，还说将来会为她举办一场大型的布道会，到时候天神教外省的大主祭和部分紫袍大主祭都会来。”

    “除此之外呢？”

    “除此之外就是弑神之枪，别的一点变化都没有，我敢保证。”

    “不可思议。”歌德眉头紧锁，怎么也想不明白。

    山姆此刻无比震惊，没想到竟然能听到这么大的秘密，连他父亲身为百亿美元富豪、身为摩根财团重要人物都不知道这次神迹。

    山姆突然豁然开朗，他原本就想不通，以天神总教的力量想调查弑神之枪绝对不可能泄漏，可总教突然向东江派出歌德和更多的人力物力，这个非常规的现象被新教和正教的人捕捉到，同时被华国国安察觉，这才被人发现。

    换做别人或许不会深想，但山姆不一样。

    山姆终究是摩根集团重点培养的人，他跟方天风说的第一句话是对不起而不是仗着身份大骂，足以证明他的聪明之处。

    山姆想到另一个可能：总教新增加的人力物力根本不是为了弑神之枪，而是为了那个圣女！

    山姆脑海中闪现无数个画面，每一个画面都跟方天风有关，想到那两个被打残的退役特种兵苏醒后都说方天风不是人，而且就在昨天晚上，一向对他毕恭毕敬甚至有点谄媚的殷彦彬一反常态，先是破口大骂，然后中断跟他的所有合作，让他正式认识到方天风的强大。

    而今天，又听到方天风竟然是圣女的监护人，山姆很快想通歌德怎么都想不通的问题。

    “无论是圣女的出现还是蓝大主祭突然强硬，恐怕都是跟方大师有关。”山姆心中浮现一个难以置信但他又十分确定的想法。

    歌德神色一变，说：“山姆，这件事教皇亲自下了封口令，绝对不准外传。我知道你是虔诚的天神信徒，不会让教皇失望吧？”

    “我什么都没听到。我们摩根财团向来支持教皇的教权。”山姆礼貌地说。

    “你出去吧，我还有事要做。”

    “是。”

    山姆走出教堂，面无表情，心中却暗骂歌德，要是教皇开口，别说他，连他父亲都要恭恭敬敬，可歌德只是一个祭司还摆这么大的架子，山姆很不舒服。

    随后，山姆微微一笑，心想多亏了歌德，不然一定得不到这么重要的信息。

    “那场神迹必然不可能仅仅是集体幻觉，幻觉之说可以骗得了别人，但绝对骗不了堂堂的紫袍大主祭。如果集体幻觉是骗局，那么这个骗局背后必然有着更大的秘密。无论如何，这恐怕都是一个不下于弑神之枪的巨大内幕！一定要告诉父亲！”

    山姆正想现在联系父亲，但又住手。

    “不，要等回去之后找到安全的地方再联系，不能有任何意外。歌德那个蠢材，一半的脑子在想着神另一半想着权力，却根本不知道方大师的真正厉害。蓝大主祭明明要维护天神教，要考虑华国政府的反应，可却因为方大师开口而果断离开，这已经说明一个可怕的事实！什么圣女，什么弑神之枪，甚至所谓的教权封圣，最终都可能因为方大师而改变！”

    山姆思索片刻，心中有了决定。

    “摩根家族是世界第一个拥有电灯的家庭，而装电灯的是爱迪生本人！或许在未来，人们会记得，摩根财团一个叫山姆.戴维斯的伟人，曾经让东方的超能英雄方大师为他服务！”

    山姆不由得笑起来，抬头望着远方，右拳紧握，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手中。

    方天风和蓝大主祭一同坐在车上。

    方天风说：“你告诉国安的人，对加强对歌德祭司的监视，他很可能最先找到弑神之枪。”

    “您算出来的？”蓝大主祭问。

    “没有算，只是可能。涉及到弑神之枪，一切都可能变化。”方天风说。

    蓝大主祭说：“好，我会转告给国安。那个山姆要不要加强监控？他是摩根财团的人，他的父亲是百亿富豪。”

    方天风回忆山姆的气运，说：“不用了，如果不出意外，他的成就有限，没必要在他的身上浪费太多精力。你找个机会，让我远远看一眼那个卡尔大主祭，我算一算。”

    “好！”

    ps：

    连续十天三更，求月票推荐票！！！


------------

第722章 许柔到来

﻿    方天风没有回云海，而是抄近路直接前往方圆村。

    五全县和方圆村之间隔着太乌山，只要绕着山脚的道路就能很快到达方圆村，而葫芦山只是太乌山的一部分。

    惠河镇之行让方天风知道，寻找弑神之枪的各大势力没有太看重五全县，因为留在那里的人不仅数量少，而且都是一些低端打手，以色咧人甚至只在那里留了几个人望风。

    现在那些势力应该集中在芒县，芒县在古代就是风水宝地，很多高官显贵死后都安葬在那里，如果弑神之枪出土，那里的可能性最大。

    方天风也觉得芒县的可能性最大，因为他在那里找到过洪秀全的埋葬之地，太平天国那方著名的木玺还在他家里放着。木玺上纠缠着教运、国运和伪龙气等复杂的气运，等将来方天风修为高了，有办法利用。

    太乌山是出了名的灾地，经常发生泥石流、巨石滚落等事情，几乎每年都死人。

    方天风还特意用望气术看了看，五全县内的太乌山上空处处弥漫灾气，方圆村附近的太乌山就不这样。

    在路上，方天风外放出灾气彗星，顺便吸收了山区的部分灾气，凝聚成一个小灾气球围绕着灾气彗星。

    方天风到达方圆村先给彭老治病，然后到水厂找庄正，让他成立一个新部门，专门负责农庄，一定要保证农庄的食品安全，同时要求尽量雇佣方圆村的人。

    庄正被方天风用灵泉灌溉的大手笔震惊，不过他毫不犹豫执行这个方案。

    方正又向方天风报告水厂的情况。这些日子订单如同滚雪球似的增加。东江的日销售量只有两千两百多瓶，但京城的日销售量已经超过三千瓶，而且还有继续增长的趋势。

    方天风原本想把数量控制在日销售一万瓶，就算这样一年销售业也有三十六亿，可现在发现小看了权贵的消费能力。决定以后最高日产量提高到三万，年销售额能达到110亿，之后就不再多卖，保证稀缺性，除非找到第二座灵地再扩大销量。

    跟庄正说完，方天风在葫芦湖边继续锤炼正气之盾。

    因为接下来可能要对付拥有枪械的敌人，他要先把正气之盾锤炼到更强，万炼只是基础，三万炼才能勉强达到他的要求。

    一旦正气之盾达到三万炼，普通的狙击枪对他将没有威胁。就算遭到大量冲锋枪疯狂扫射也不怕。

    方天风一直不断修正气，福利院正在加速扩大，收养的人已经超过一百人，而彭老的孙子彭文通正在帮他打通慈善基金的关节，很快就会成立慈善基金。

    一旦天运慈善基金成立。方天风本身的正气会迅速增多。而随着自身正气增多，正气之盾的威能也会更强。

    别墅新添一栋，农庄、慈善基金还有化妆品公司也都在筹备，而接下来白河小区那片被废弃的地方还能给他带来十五亿的收入，方天风的事业方面可谓芝麻开花节节高。

    就在这时，许柔打来电话。

    方天风看着手机屏幕上许柔的名字微微一笑，过去他还比较在乎电影方面的收益，但现在他只当是个小投资，总比钱放在家里烂掉好。他甚至把买来的发行公司一并让许柔打理，继续当全方位甩手掌柜。

    “喂。许大明星，电影现在应该杀青了吧？我最近看过相关的报道，感觉你们的营销不错。”

    “小风哥，出事了。”许柔的语气充满担忧。自从上次方天风帮她父亲完成心愿，她就彻底放下对方天风的戒备，改称方天风为小风哥。

    “怎么回事？”方天风立刻问，虽然他不重视电影，但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上亿的投资打水漂。

    许柔细心地解释说：“现在电影实行一备两审。就是先在当地广电备案，然后经由京城新广总局批准再拍摄。拍摄完成后，先要经过本省的广电初审，如果初审过了，就可以送到京城终审。但是，我们片子送到省级广电的时候，出事了。”

    “具体什么事？”方天风问。

    “审查期限是20天，我们一直等，始终不回信，就在昨天得到消息，说是片子被损坏，让我们重新申请。我不懂这里面的猫腻，但咱们公司的人明白，立刻怀疑有人作梗，然后就找了一个在省广电工作的人询问。结果那人说，现在全局上下都知道这件事，据说是个大人物发话，省广电局的领导只能照办。”

    方天风问：“他们冲谁来的，你知道吗？”

    “完全没有头绪，我们问的人也不知道，恐怕只有局长本人知道。”许柔忧心忡忡。

    方天风说：“你现在忙不忙？”

    “不太忙，怎么了？”

    “你来一趟云海，我算一算是什么人针对我们。”方天风说。

    “好，我去查查从横城到云海的航班。”

    不多时，许柔说：“晚上七点有到云海的航班，需要今晚去吗？”

    “越快越好，万一事情有变，损失会更大。”

    “好，我今晚就到！”许柔说。

    方天风坐在车上闭上眼，心中却在考虑这件事。

    要是事情发生在东江，他会直接去拜访省广电局，想看看到底谁这么大胆，可环宇影视城在西泽省，他在那里没有一个朋友。

    回家后方天风说许柔要来，别墅里的女人异常高兴，开开心心为许柔准备，也不管许柔会不会住这里。

    八点刚过，方天风亲自去机场接机。

    到达机场，方天风看到两个女人，一个女人普普通通，但另一个女人戴着墨镜和口罩，身穿白色旗袍，而上身还裹着一件较厚的外衣。哪怕许柔穿成这样，也难掩一身风姿。

    方天风接许柔和女助理上了车，说：“崔师傅，开车。”

    车刚启动，许柔摘下眼睛和口罩，露出一双让华国甚至全世界无数人为之倾倒的美丽容颜，一双透亮的眸子格外夺目。

    方天风仔细观察许柔的气运。

    许柔别的气运没有变化，但财运的流动减速，而且在许柔的气运上空，有一股无形的压力，那压力的气息非常恐怖，但是，给方天风的感觉非常熟悉，因为他曾经间接和这股气运的源头交手。

    那是元家的合运！

    元家身为华国十大家族，如果想要隐藏力量，方天风目前根本看不到，但是，任何力量都有迹可循，元家合运的气息根本瞒不住他。

    方天风立刻回想以前的事情。

    当年他和许柔的认识只是一个意外，后来在远江楼吃饭的时候，得罪过一个二线男演员，听许柔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安插在她身边监视她的，不让她跟别的男人来往。

    许柔虽然从来没明说，可方天风早就猜到某位大人物盯上她，想把她收入房中。各国最漂亮的女明星女主持人向来是那些高官和大商人的首选猎艳目标，而最终很多女明星都会嫁入豪门。

    当时方天风修为低，感觉不到谁对许柔动心思，可现在元家突然发力，已经瞒不住他。

    方天风正要开口，但却闭上嘴，用望气术看了一眼许柔的女助理。

    许柔的女助理不仅没有被元家合运伤及，反而被元家合运扶持！

    这个女助理竟然是内奸。

    方天风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这个女助理，闭目养神。

    许柔轻声问：“小风哥，你算出来了吗？”

    方天风无奈地说：“算不出来，我毕竟功力有限。”

    “没关系，一定会有办法的，是吧小风哥！”许柔立刻反过来安慰方天风。

    “嗯。”方天风笑了笑，示意许柔放心，然后继续闭目养神。

    一开始车内静悄悄的，气氛比没有星辰的夜空更加压抑。

    不多时，女助理说：“方总，现在许柔正被媒体盯着，万一被人发现她在别人家里住，很可能会影响她的玉女形象。您能不能送我们去玉江大酒店或别的大酒店住宿？”

    方天风说：“许柔今天住我家，你自己去玉江大酒店住，消费算我的。”

    女助理微笑着说：“谢谢方总的好意，不过还请方总体谅，我是为许柔着想。”

    “既然来到东江，一切都由我做主。”方天风毫不客气地说。

    女助理不敢说话了，她很清楚方天风的地位，于是向许柔投以求助的目光。

    许柔微笑着挽着方天风的手臂，说：“你放心，小风哥不会害我的。再说我也很喜欢诗诗和甜甜，我们现在还经常联系。对了，听说别墅里又住了一个特别特别美的大美女，诗诗说比我还漂亮，我羡慕死了，一定要看看！”

    “好吧，不过你尽量别露面。”女助理无奈地说。

    方天风不再说话，许柔低声和方天风交谈。

    和外人面前那个仪态万千的华国第一美女不同，许柔在“小风哥”面前没有丝毫的顾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主要是聊电影公司和拍摄的过程，她经常说一些趣事，有时候方天风没笑她自己先大笑起来。

    许柔说了一路还没说完。

    车到长安园林大门口，方天风说：“好了，我和许柔下去，崔师傅你送她到玉江大酒店。”

    方天风下车，帮许柔拎着两箱行李，然后向别墅走去。

    许柔笑着说：“我来拎一个吧，我的东西太多，小风哥你可别笑我败家。”


------------

第723章 一滴泪，一滴血

﻿    方天风微笑说：“如果以美貌论，你就算随身带着一大卡车的行李也不算多。”

    “小风哥嘴真甜，怪不得别墅里的女人都喜欢你。”许柔跟在方天风一侧，现在她的笑容比刚才更加轻松。

    方天风说：“一路上麻烦你了，让你一直逗我开心。”

    许柔不好意思一笑，说：“你看出来了？看来我的演技还不够好。”

    “其实我没有不开心。”方天风说。

    许柔还是认为方天风不高兴，但却善解人意地微笑说：“我就说小风哥和别人不一样，原来是我多虑了。”

    方天风一边走一边说：“在你上车的时候，我已经知道谁在妨碍我们。”

    “谁？”许柔脸上的笑容消失。

    方天风问：“元家哪个人一直追你？”

    许柔露出淡淡的凄凉之色，随后强颜欢笑说：“原来是这样。那没事了，很容易解决的，你看我真是不让人省心，连这么点事都麻烦小风哥。”

    方天风说：“我知道你这么说是不想让我招惹元家，但你应该知道厉庸的致歉信，厉庸就是元家扶持的。换言之，我和元家的矛盾早就不可调和，只不过我们相互忌惮，而且都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没有撕破脸皮而已。”

    “厉庸是元家的人？我真不知道。”许柔好奇地看着方天风，她的交际圈非常窄，而且家里的影响力一天天下降，她没精力也没渠道去了解那种层次的事情。

    方天风说：“那个追你的人，不会是元寒吧？”

    许柔停下脚步，呆在原地。

    此刻两人已经在别墅门前，方天风放下行李。伸臂拥着她的肩膀，说：“屋里人多不方便说话，在院子里走走。”

    “嗯。”许柔轻轻靠在方天风身上，原本冰冷的身体渐渐恢复温暖。

    自从父亲病重，许柔就已经失去依靠，而现在，她感到无比安全。

    方天风搂着许柔走了一会儿，说：“我在京城还没见过元寒，但打过他叔叔。”

    “骗人。”许柔抬起头，嘴角含笑。眼中却充满怀疑，明明是一个柔顺的江南女子却带着一丝叛逆。

    方天风笑着说：“那我就给你讲一讲我和元溥的故事吧。”

    于是方天风和她一边散步，一边简略地讲了他如何从元溥手里买到佛祖舍利、如何让元溥被元族长痛打、如何在拍卖会上抽元溥的耳光如何让厉庸把拍品返还，最后说和元溥在央视后台相遇的事。

    说到元溥在央视后台看到方天风的样子，许柔忍不住扑哧一笑。她虽然没见过，但想想也能知道那时候元溥会吓成什么样。

    说完。方天风问：“现在我还骗人吗？”

    “小风哥好厉害！”许柔双眼亮晶晶。仰慕地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说：“所以说，不要怕牵连我而继续忍辱负重。更何况，我才是电影的主要投资方，敢断我财路，我怎么能袖手旁观！说吧，你对元寒什么态度？”

    许柔愣了一下。眼圈一红，鼻子一酸，伸手环住方天风的身体，扑到他怀里委屈地哭起来。

    “我讨厌他！我特别特别讨厌他！他一开始追我。被我反复拒绝，因为我看得出来，他从骨子里瞧不起我，根本只把我当玩物！最后我当着众人的面拒绝他，他竟然恼羞成怒，骂我，还说他想要的女人全世界没人敢动，给我时间考虑，要是不答应，他就让我们全家破产！他还明说，根本不会娶我，只想把我当狗一样养着！我恨他，我恨瞧不起我的人！”

    方天风轻轻拍打许柔的后背安慰她。

    方天风这才明白两人的关系。

    元寒本身就骄傲，而且他身为元家未来的接班人，不可能娶许柔，他只是把许柔当成一个漂亮的女明星，所谓的追求不过是小情调，最后必然会手到擒来，所以不自觉就流露出真实态度。

    许柔偏偏不是普通女明星，她从小衣食无忧，根本没有想过用自己的身体去换什么，甚至本能抗拒娱乐圈。她身为女人对这种事本来就敏感，所以发觉元寒的心思从一开始就不同意，最后故意在有别人的时候拒绝元寒，恐怕还说了些难听的话。

    元寒的地位和身价全国没有多少人能比，无论是哪一个女明星，只需要勾勾手就能得到，可许柔让他当众丢脸，他终究是年轻人，所以才会说出那种话。恐怕他说完会后悔，可终究不会认错，坚持下去，逼许柔主动认错。

    方天风心中暗叹，他早就看出来，许柔表面看似柔顺，内心实际非常刚烈。

    方天风轻声说：“难过就哭出来，你今天每流一滴泪，以后他就要流一滴血补偿！”方天风这不是哄骗许柔，他很清楚，既然动了厉庸，打了元溥，元家一旦找到机会，必然会置他于死地。

    现在正好是李定国大族长和其他大族长认可他的时期，不然元家绝不可能容他大摇大摆离开京城。

    “谢谢小风哥，我听到你这么说特别高兴，我不哭了，因为我从小就知道，哭了也没用。”许柔急忙擦拭泪水，仰头看着方天风，努力微笑。

    方天风看着许柔坚强的笑容格外怜惜，伸手擦掉残余的泪水，问：“送审失败大概会耽误咱们多久的时间？”

    许柔想了想，说：“因为这部电影要安排在五一档上映，避开激烈的暑期档，严格来说根本没耽误时间。不过非要说耽误的话，差不多耽误二十天吧。”

    方天风说：“咱们的时间非常宝贵，一天就按一亿算吧，我要让元家为这件事至少付出二十亿的代价！”

    许柔瞪大眼睛看着方天风，不敢相信方天风竟然会说出这种话，真是太霸道了，她发觉自己所谓的坚强和叛逆跟方天风比，温柔得不能再温柔。

    “我相信小风哥能做到，可是元家那么庞大，我怕你一不小心会吃亏。”许柔担心说。

    “不会，现在华国大方向虽然清晰，但暗流涌动，元家现在敢跳出来等于给对手把柄，不趁现在为我的许柔报仇，难道要袖手旁观？”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许柔脸一红，说：“谢谢小风哥。”

    “不用客气，反正我早就看元寒不顺眼了。元家有没有什么影视公司？”方天风问。

    “有！你知道地产王搞的亿达影院吧？”

    “当然，全国各地都有亿达影院，自从收购了米国的一家公司，亿达已经拥有世界最多的电影院。”方天风说。

    “据说元寒跟地产王交流后，对文化娱乐产业有了很大的兴趣，目前正在收购许多小公司，准备整合成一家大公司然后上市圈钱。华谊你知道吧？他们的市值现在达三百亿，元寒的目标是超过华谊。”

    方天风点了一下头，三百亿的规模的确值得元寒关注。

    方天风问：“那家公司叫什么？”

    “云寒传媒集团。”许柔说。

    “如果我没猜错，云寒传媒的人没少为难你吧？”方天风问。

    许柔立刻委屈地说：“他们特别讨厌！我的《初恋》突然火了以后，他们公司就炮制出一个类似的剧本捧他们的女明星，还在发布会上暗指我气质不好，说那个整容女星比我好。那部电影花了三千多万，说要去海外参展，结果一个奖都没拿到，然后在大陆放映，结果票房惨败，票房连六百万都不到。我别提有多高兴了。”

    许柔忍不住笑起来。

    “这次拍电影没为难咱们吧？”

    许柔更加委屈，说：“为难了！我是怕你冲动一直没跟你说。当时的一些人不是你选的吗？有三个挺重要的配角和那个经验丰富的灯光师，在刚开拍的时候都走了，我们不得不换人。还有，前不久有个导演带着一个很不错的剧本来找我，我看后很喜欢，那个导演也答应我主演，可我准备跟他签合同的时候，他却告诉我制片人已经选了云寒传媒的女明星。当时都气死我了。”

    方天风情不自禁伸手抚摸许柔的秀发，说：“你我是合作伙伴，以后遇到这种事，一定要告诉我。如果这次不是拿不到《放映许可证》，你根本不会找我诉苦吧？”

    许柔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可爱表情，说：“你是大忙人嘛，我不能总麻烦你。再说我以为元寒会适可而止，哪想到他竟然会阻止我们电影放映，太可恨了。要是这部电影不能放映，我们家肯定会破产。”

    “既然元寒的手下已经多次为难你，又阻挠我投资的电影，那仅仅付出20亿的代价太便宜他们！他们的公司在哪里注册的？”方天风问。

    “当然在横城，而且为了他的计划，他甚至把常务副市长拉到他们元家，那个常务副市长下一届必然能当市长，这是我们圈里人都知道的事。”

    “为什么不直接拉拢市长或市委书记？”

    “记得有人说过，市长和书记上面的人跟他们元家不对路。”

    “哦。走吧，回别墅，明天我跟你一起去横城，看看他们的云寒传媒集团。”

    “好。”

    方天风又说：“你那个助理是元寒的人。”

    “什么！”许柔愤怒了。


------------

第724章 红颜祸水

﻿    许柔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她绝没想到自己亲近的人竟然会暗中倒戈，而且那个女助理还经常向她表忠心，骂元寒。

    “她都做过什么？”许柔问。

    方天风说：“我只是算出来她被元寒收买，至于做过什么，我想你隐约能猜到。你应该问，为什么元寒的人总能及时阻碍你。”

    “我明白了，我明天就辞退她！”许柔目光中充满悲伤。

    方天风问：“你对我就这么信任？毕竟她跟你认识的时间更久。”

    许柔轻叹一声，说：“如果连你都想害我，那天底下已经没有值得我信任的人，被你害和被元寒害，没有什么区别，无所谓了。更何况，我的小风哥永远不会害我！我有这个信心！”

    许柔仰头看着方天风，目光坚定。

    方天风微笑道：“那可不一定，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没有哪个男人不想得到。”

    “我都说过了，无所谓，如果一定会失去自由，那我宁可钻到小风哥的笼子里，因为你是爸爸选中的，爸爸说，你是一个好男人。”许柔说到最后脸微微一红，同时流露出伤感之色，因为她父亲病情越来越重，很快就会去世。

    几个月前许父重病在床，死气缠身，方天风尽最后可能让许父清醒，并送许父返回老家，了却他的心愿。

    “我也这么觉得。不过，你没必要马上辞退你的助理。”方天风说。

    “为什么？”许柔问。

    “如果有恰当的时机，我们可以利用她做很多做不到的事。”方天风说。

    “我明白了。不过。我怕我会不小心暴露我的真实态度。我没有办法原谅她的背叛。”许柔说。

    “没关系。明天我找茬跟她吵架，然后制造一个你为了我厌恶她的假象，以后你趁机说你私人感情不让她管，只准负责工作上的事。就算以后你不小心暴露，她也不会怀疑你已经发现她。”方天风说。

    许柔轻轻点头，说：“我听小风哥的。”

    这位美貌冠绝娱乐圈的玉女脸上终于露出轻松的笑容，在夜色下如同一朵散发着微光的兰花，淡雅别致。

    “我们回家吧。”方天风说。

    许柔心中一动。靠近方天风，向别墅走去。

    “小风哥，要是哪天我闯祸了，你愿意收留我吗？”许柔柔柔弱弱地问，一双美丽的眼睛望着方天风，充满期望，也带着忧色。

    方天风看着许柔，她的眼睛永远浮着一层似雾似水的光华，朦朦胧胧，美的如同梦里走出来的女子。正是这迷幻般的目光，让她成为万千男人心中的梦中情人。

    她的身体娇小玲珑。双眼又如此多情，她如果撑着伞走在细雨绵绵的江南古镇，所有人都难以分清她是在梦中还是现实，是在画中还是眼前。

    可就是这样水一般的女子，却有一颗不向任何人低头的刚烈之心。

    偏偏她的美又是那么惊人，总能引发男人的征服欲。

    红颜祸水，用在许柔身上最恰当不过。

    方天风不知道在现实面前许柔可以坚持多久，但只要她愿意坚持，那她依然是那个许柔。

    “只要你那时候心中还有我这个小风哥，我这里永远可以为你遮风避雨。”方天风说。

    许柔脸上笑容绽放，说：“谢谢小风哥，为了一直有遮风避雨的地方，我会永远把小风哥放在我的心里，当然，不会在最重要的位置！”

    说着，许柔拉着方天风的手向别墅里走。

    方天风微微一笑，许柔的演技完美无瑕，可却无法掩饰住她那突然加快的心跳。

    她的心跳暴露了方天风真正的地位。

    两个人走进别墅，众人立刻热情地迎接，苏诗诗和安甜甜更是一左一右拉着许柔的手问长问短，问她的新电影什么时候出，还向她要签名海报。

    苏诗诗和安甜甜床头的墙上都挂着许柔的签名海报。

    许柔一边说一边进屋，但目光却落在乔婷的脸上。

    乔婷轻轻点头，表示问候。

    许柔也微笑着点头，只是心中升起淡淡的苦涩。

    她曾被媒体夸过是公认的华国第一美女，纵然心中谦虚，可无数的光环落下来，她对自己的容貌有了少许自负，在看到乔婷后她才知道，如果进军娱乐圈，乔婷的美貌和独特的气质会稳压她一头。

    许柔不由自主看了方天风一眼，没有说什么。

    许柔从来没确定过自己的感情，哪怕喜欢方天风也不是出于男女之情，对方天风更像是对恩人的感情，只不过此刻她冒出一个念头，如果跟眼前这个美女争方天风的话，不用争就已经输了。

    安甜甜和热情和苏诗诗的亲切冲散了许柔心中的异样情绪，很快融入这个大家庭，和其他女人们愉快地聊天。

    许柔觉得自己不如乔婷漂亮，但在屋子里的大部分女人看来，两个人实际上并驾齐驱。

    只不过两个人的美各有不同。

    乔婷的美如同黑洞，会不由自主吸引所有人的视线。

    许柔的美则是一个耀眼的发光体，所有人都会看到她的光彩。

    许柔的媚气本身就很多，再加上知名度太高，爱慕或崇拜她的人太多，明星的身份会为她增加媚气。

    乔婷丝毫没有因为许柔的存在而有所变化，她依然孤傲而优雅，虽然有些冷淡，却也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

    乔婷从来不曾担心谁，因为她最骄傲的事不是她的美貌，而是认识方天风的时间。

    临近十一点，众人才陆续睡觉。

    和上次一样，安甜甜和苏诗诗一起陪着许柔睡。在床上说着悄悄话。

    方天风却没闲着。查阅有关云寒传媒的资料。这一查才知道，原来云寒传媒竟然铺得这么大，论明星质量已经完全超越排名第二的天雨传媒，虽然论质量还不如华谊传媒，可数量上却有所超越。

    云寒传媒集团最近收购了多家公司，现在的业务涉及影视明星经纪、模特经纪、电视、音乐、电影、真人秀等娱乐节目，甚至还收购了一些电影院，甚至还要进军游戏市场。

    用不了多久。云寒传媒必然会成为和华谊并驾齐驱的华国娱乐巨头，为元寒带来巨大的收益。关键是元家在云寒传媒的股份超过90%，不出意外，云寒传媒基本可以弥补导强公司的损失。

    方天风又查找那个曾经侮辱许柔炒作的女明星，记住她的名字。

    方天风脑中整理了云寒传媒的资料，隐约有了一个绝户计。

    “谁敢用石头堵我路，我就敢用山砸你家！”

    第二天一早，在吃饭的时候，方天风和往常一样用望气术扫视众女的气运，在看到宋洁的气运的时候。方天风目光一凝，神色不变。继续低头吃饭。

    宋洁自从成为天神教圣女，自身已经拥有很庞大的教运，很快就能达到大腿粗，一般力量根本伤不了她。

    可现在宋洁的气运有些特别。

    一股来自天神总教的气息正在她附近，没有明显的敌意，但也没有明显的好意，似乎正在等待时机。

    同时，宋洁自身的教运也有所变化，她的教运原本是很平稳地向上流动，可现在流动过程时快时慢，明显被教内的力量干扰。

    宋洁的教运一部分源自她是天神教的神职人员，而更大一部分源自她的圣女身份。

    只有圣女身份出问题，她的教运才会这样。

    方天风知道宋洁短时间不会出事，但现在因为弑神之枪导致东江局势混乱，谁也不确定会发生什么事，方天风只能慢慢等，等宋洁的气运出现清晰的预兆，他才有机会动手，不然很可能弄巧成拙。

    而且，宋洁的教运对方天风非常重要。

    别墅的杀气气宝阵可以保护宋洁，但力量有限，杀那些气运少的人轻而易举，可对付气运比宋洁还强的人，杀气气宝阵的作用就会大大削弱。

    可现在方天风要处理许柔和电影的事，要是一直拖着，不说上亿元的投资会打水漂，万一元寒得逞，许柔因此屈服，同样不是方天风愿意看到的。

    方天风思索片刻，想到一个保护宋洁的方法，等解决许柔的事，回过头来马上帮宋洁。

    吃过饭，众人陆续上班，别墅里就剩方天风和许柔。

    快到八点的时候，许柔的女助理来到别墅。

    方天风打开门，让女助理进来，而许柔也走了过来。

    女助理关上门，站在门口微笑说：“方总您好，我是来接许柔的。”

    方天风说：“接许柔？谁告诉你许柔要走了？许柔好不容易来一趟，我想让她陪陪我，你走吧。”

    女助理看了许柔一眼，发现许柔很高兴，急忙说：“方总，许柔下午有个活动，要马上去广城，机票都已经订好了，她不能不走啊。”

    “我知道有活动，她跟我说了，你就说许柔因为电影被卡的事气病了，不参加了。”方天风说。

    “方总，您虽然是公司的股东，许柔虽然是公司的大股东，可具体事务也要根据公司的章程办，既然定下来的行程就不应该突然更改。”女助理说。

    方天风更加不悦，说：“那个活动根本不重要，不去就不去了，你怎么这么啰嗦？许柔，你听我的听她的？”

    许柔微笑着说：“我当然听小风哥的。好了，你们两个别争了，我最近累的要死，好不容易有个机会歇一歇，我就不去广城了，今天我要和小风哥在一起。”(未完待续。。)


------------

第725章 天神教之变

﻿    女助理坚持说：“许柔，你这样让我们很难办啊，我们也不想你累，但你既然进入娱乐圈，就不要任性。你以前对我说，你要是任性，一定要让我劝阻你，你忘记了吗？”

    方天风心中冷笑，要不是发现她和元寒勾结，真可能被她骗了，她口口声声说帮许柔，其实就是怕两个人在一起，到时候元寒必然会怪她没看好许柔。

    方天风突然猛地转身向楼上走去，一边走一边说：“许柔，你走吧，原来我方天风在你眼里连个小活动都不如，我当不起你的小风哥！”

    许柔急了，急忙上前去抓方天风的手臂，想要挽留方天风，但方天风猛地一甩手臂，让许柔身体失去平衡不断后退，最后扶着沙发才没有摔倒。

    “小风哥！”

    “哼。”方天风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许柔突然愤怒地瞪着女助理，说：“你满意了吧？满意了吧！你马上回横城，这几天不要管我！”说完也不看女助理，匆匆追上楼。

    女助理愣了片刻，回想起刚才许柔的目光，比任何一次都寒冷，许柔是真生气了。

    女助理想起元寒的嘱托，想起元寒许给她一百万的好处以及未来云海传媒的职位，愤恨地看了一眼许柔消失的地方，心中暗骂许柔，转身离开，在长安园林外无人的地方给元寒打电话。

    “有重要的事？”元寒的声音充满威严，要不是许柔太过美丽而又太难到手，他才不会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一个小助理。

    “元总。许柔昨天不仅留宿在方天风家里。甚至今天还要陪他游玩。”

    “你阻止无果？”

    “是啊。我全力阻止，可方天风生气了，让许柔走，许柔也因此生我的气，还说这两天不要我跟着她。”

    “以许柔的脾气，她会怎么对你？”

    “许柔脾气很好，她不会一直生我气，估计她会主动道歉。但要是这次方天风真的生气。她心里也会有芥蒂。元总，您快点出手吧，万一被那个方天风捷足先登就不好了。”

    “我知道了，你忙你的，一切照旧，不要被她发现。”

    “是，元总。”

    女助理松了口气，只要元寒将来不怪罪她一切好说。

    不多时，女助理收到许柔的消息，许柔诚恳道歉。还说方天风也知道自己发脾气不好，决定去横城陪她几天算是道歉。

    许柔放下手机。笑眯眯看着方天风，说：“我演的很像吧？”

    “不错，不愧是未来的世界影后，将来你会向影视歌三栖发展吧？”方天风问。

    哪知许柔脸一红，说：“我从小唱歌就普通，有时候甚至会跑调，一直没有音乐天赋。”

    方天风诧异地说：“我记得你发行过一首单曲啊，就是《初恋》的片尾曲，虽然唱功不如那些歌手，但也很不错，而且非常火。”

    许柔仍然有些不好意思，说：“那首歌经过后期制作，不能算数。我们圈内人工作累了也会去唱歌，他们都知道我唱歌很普通。这一直是我的弱项，可能因为小时候我光练字不说话的关系。”

    方天风点点头，没有说什么，怀疑可能是才气不足的缘故。

    如果一个人的才气过度集中在某一方面，那么要让才气去适应更多的方面会比较困难，许柔在书法和表演方面有天赋，已经是目前才气的极限，要想连唱歌也高出普通水准，那就需要更多的才气。

    方天风说：“你先下楼看电视，我有点事。”

    “好。”

    等许柔下楼，方天风给蓝大主祭打电话。

    “你们天神教有没有什么圣物？”方天风问。

    “像弑神之枪那种？”蓝大主祭问。

    “废话，你们当然不可能有。我是指特别有价值的宗教物品。”

    蓝大主祭回答：“当然有。教会里有圣利马德留下的圣树项链和一本《天神经》，还有其他古代传教士带来的天神总教的物品，勉强可以算圣物。”

    “利马德？那个第一个来华国传教的人？后来被天神总教追封为圣徒的那个？”

    “对，就是圣利马德。”

    方天风立刻回忆有关利马德的资料，他是明朝时期来华国的，虽然帮华国传播了一些西方文化，但他的主要目的却是贬佛毁道，虽然迎合儒家但也偶尔批判，为天神总教进入华国传教打下坚实的基础，最后甚至被追封为圣徒，可见教廷对他的功绩的认可。

    利马德本身就是华国教士第一人，有着重大的历史意义，而他又是华国教区第一个追封的正式的“紫袍大主祭”，更是“圣徒”，那么他随身佩戴的圣树项链蕴含的气运必然会特别庞大。

    因为利马德是开拓者，只要华国有人信天神教，那么利马德留下的圣物的教运就会随之增强。

    华国的天神教徒数量很多，要是积累几千年，利马德的圣树项链必然会成为最低层次的万世气宝。

    现在就算时间不够，利马德的圣树项链也非常强大，除了教运气息不如教皇赐给歌德的，教运总量远远超过。

    宋洁如果有了利马德的圣树项链，除非教皇亲临或者超过三分之二的紫袍大主祭联合，否则天神教内没有谁能能通过教运威胁她。

    方天风问：“能不能把利马德的圣树项链或《天神经》借给宋洁用几天，对她的第一次布道会作用很大。”

    “那本《天神经》太陈旧，恐怕拿不出来，不过圣树项链可以佩戴。只是，圣树项链对圣女的作用真的很大？”

    方天风说：“当然，我怎么会骗你。你今天能弄到吗？”

    “虽然我们天神教不是很重视那些圣物，我完全可以拿出来给圣女佩戴，但至少要等到明天吧？”

    “不能让你在楠京的属下送过来？”

    蓝大主祭突然苦笑一声，说：“我如果亲自去楠京取圣利马德的圣树项链，没人敢拦着我，但我的属下不行。”

    “怎么了？你们教内有异变？”方天风想起宋洁的教运变化。

    蓝大主祭说：“我们十二位紫袍中，有四位态度偏向天神总教，其中有一位甚至有白人血统，另外三位中有一位甚至在出国访问的时候和**分子一起吃过饭，他们更希望天神教归入总教，而不是建立属于华国人自己的天神教。”

    “他们和总教的人联系上了？”

    “是总教的人主动联系他们。据我所知，他们准备强硬对华国政府，并且一旦弑神之枪的事曝光或出土，他们就会紧跟总教造势，争取让总教得到弑神之枪。至于他们还有什么协议，我就不知道了。”蓝大主祭说。

    方天风沉思片刻，说：“那你现在就回楠京去拿圣树项链，明天务必要送到我这里。”

    “好，我现在就回楠京。”

    方天风走下楼，跟许柔说让她在这里住一天，明天或后天和她回横城，许柔笑着答应。

    方天风看了看时间，说：“你一个人在家里无聊，我正好要外出给人治病，你跟着一起去吧。”

    许柔无奈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在的身份，就算带着墨镜和口罩，也有可能被认出来，我看算了。”

    方天风微笑道：“这种小事难不倒我。”说着，伸手在许柔的脸上轻轻摸了一下，元气附着在她的脸上，改变她的相貌，依然漂亮，但却不像原本的许柔。

    许柔脸上浮现羞红，说：“小风哥真是的，昨天才说完信任你，你就调戏人家。不过呢，我不会生气的，被小风哥喜欢我很高兴。”

    方天风没想到许柔误会了，忍俊不禁，笑着说：“你找个镜子照一照。”

    许柔疑惑地走到镜子旁，然后目瞪口呆。

    “小风哥，这真是我吗？”许柔急忙伸手在自己脸上捏来捏去，格外可爱。

    方天风笑着说：“当然是你，我用法术改变了你的相貌，不过只要你愿意，随时可以变回去。”

    “不用，这样挺好，我挺满意，还是这么漂亮！”

    “你被安甜甜传染了臭美病？”

    “才没有！不过小风哥，你太厉害了！”许柔高高兴兴走到方天风面前，她向来只穿旗袍，走起路来腰身轻扭，曼妙无比，美到极致。

    “现在不说我调戏你了？”方天风笑着说。

    许柔脸一红，说：“小风哥真坏！那种事就不要提了！走，我今天陪你一天！我又拍电影又要接活动，累死了，今天一定要好好休息！”

    “那好。”

    方天风这次没有让崔师傅开车，而是和许柔两个人开车先给何老治病，然后前往葫芦湖找彭老。

    一路上许柔特别高兴，用她的话说就是“一场说走就走的私奔”，甚至有点唠叨，不停地跟方天风讲她的事。

    方天风面带微笑听着，毫不厌烦，他知道许柔的压力太大了，顶着华国第一美女、未来奥斯卡影后、新生代第一人等等的光环，要不是内心坚强，要么会彻底沉溺于纸醉金迷里堕落放纵，要么会变得无比傲慢暴躁，很难保持原本的内心。

    许柔做到了，但是，她仅仅是勉强做到，因为她只要一不小心，就可能万劫不复，彻底踏上她以前痛恨的那条路，那条被无数女明星踩烂了的路。(未完待续。。)


------------

第726章 圣树项链

﻿    许柔这种身处莫大逆境还百折不挠的女人，让方天风极为欣赏。

    方天风看了一眼她的气运，此刻许柔不仅有牙签粗的丧气，还有筷子粗的霉气。丧气问题不大，根源是许柔的压力太大，而霉气源自新电影的问题，只要新电影顺利上映，霉气自然消散，只要影片大卖，丧气基本会消散。

    临近方圆村，一片乡村春色，阡陌交错，淡淡的绿意覆盖眼前的世界。

    许柔感叹道：“等公司稳定下来，我就淡出娱乐圈，偶尔会拍一两部自己喜欢的片子，只为自己喜欢，其他时候我会住在一个这样有山有水的小村，种一片自己的菜园或花圃，每天练练字，然后在没人的地方放声唱歌不怕被人笑，一定会很舒服。”

    “当你习惯了聚光灯下的生活，未必会适应普通生活。”方天风说。

    “不会的，我从来都不稀罕当什么明星。不过我现在已经有点喜欢表演，要彻底放手很难。”许柔说。

    方天风微笑着着说：“新的电影必然会大卖，到时候你们家的财务情况会彻底解决。以后你就是老板，想拍什么就拍什么，到了你这种层次，不是你巴结导演，而是导演巴结你。”

    “新的电影还没上映，不能轻易下结论。”许柔的声音有少许激动，因为新的电影是她的希望。

    “我说会大卖，一定会大卖。”方天风说。

    “嗯，小风哥说的一定不会错。”

    临下车的时候，方天风解除许柔的易容。

    进了方圆村，方天风带着许柔进入彭老的院子，彭老正在午睡，两个人就在院子里坐着聊天。

    不多时，彭老精神抖擞地走出来。

    彭老一看许柔，笑着说：“小方。你女人缘真不是一般好，这个女孩叫什么来着？我在电视上见过，听说是个名气特别大的明星。”

    许柔没能认出彭老，她比方天风年轻好几岁，彭老退休那年，她不过十岁，对彭老没有太深的影响。而且十多年间彭老更加苍老，相貌也有了变化。

    方天风说：“她是许柔，演《初恋》的大明星，我的偶像。她来云海市没人陪，我就带着她四处走走，今天治疗完一起钓鱼？”

    “好！我早就想钓鱼了。可文通怕我这老骨头被湖里的大鱼带进水里，不让我钓，有你在就不怕。”彭老笑着坐下，在暖洋洋的阳光下接受治疗。

    许柔突然轻轻皱起眉头，彭老终究在那个年代经常上电视，许柔看着看着，猛地想起一个模糊的影子。然后惊得瞪大眼睛，仔细看彭老。

    “您、您是彭老？”许柔不知所措，她纵然是大明星，可也从来没亲自见过地位那么高的人，见个省长部长也就顶天了，而那些省长部长在这位彭老面前都要恭恭敬敬。

    彭老嘿嘿直笑，说：“你这小姑娘啊，一点眼力都没有！”说完装出一副遗憾的样子。

    许柔哪里想到彭老会跟自己开玩笑。还以为彭老真生气了，心扑腾扑腾直跳，坐立不安，低声解释：“我、我那时候还小，一时没想起来，对不起。”

    彭老因为心情愉快才开玩笑，发现许柔误会了。笑着说：“喝茶吧，挺老实的孩子。”

    许柔长长松了口气，这才明白彭老没生气，顿时脸红。暗怪自己沉不住气，不过仔细一想也没什么，毕竟彭老的身份太吓人了，许柔记得当年有位望族族长去环宇影视城都惊动全省，整个影视城所有人都收到通知配合领导视察，而受到那位望族族长接见或点名的演员个个扬眉吐气。

    彭老的身份可比望族族长高多了。

    许柔偷偷看了一眼方天风，发现方天风根本就没当回事，还在给彭老治疗。

    许柔心中暗想：“小风哥真是大坏蛋，也不早告诉我，害我出丑。”但是，许柔随后心中暗喜，双颊飞红。

    “小风哥竟然愿意带我来见彭老，看来我在小风哥的心中的还是有位置的。”许柔偷偷看方天风，突然觉得聚精会神的方天风充满魅力。

    方天风的治疗需要一段时间，彭老闲不住，就和许柔聊起来，都是聊一些小事或者影视圈的事。

    治疗完，众人前往葫芦湖钓鱼。

    葫芦湖里的鱼又多又大，彭老真的差点被一条近二十斤的大鱼给带进葫芦，还好方天风眼疾手快阻止，最后彭老看着桶里的大鱼格外畅快，时不时还嘲笑大鱼几句解恨。

    许柔第一次钓鱼，一不小心用力太猛，把一条鱼钓飞上来，那条鱼对着她脸就扑过来，吓得她花容失色，大声尖叫向后退，也是方天风帮她解围。

    还有一次，许柔的鱼本来就要上钩，结果手机铃声响起来，她只能无奈地去接电话。

    两个小时后，众人满载而归，方天风则带着几条大鱼回别墅。

    临走前方天风对彭老说病情基本已经解决，接下来就是疗养，过几天有事来不了，等忙完来再看看。

    当晚的晚饭是全鱼宴，因为被灵泉养大的鱼格外美味，虽然家里的女人经常吃，可怎么也吃不够。所有女人都大吃特吃，连向来优雅矜持特别注意身材和保养的乔婷都吃了足足十分饱。

    许柔更不用说，在安甜甜的挑唆下吃了十二分饱，最后和安甜甜一起抱着肚子，一动也不能动。

    吃完饭，原本洗碗刷锅的事都由家政工来做，方天风和所有女人一起坐在沙发上聊天，苏诗诗和往常一样依旧腻在方天风怀里。

    夏小雨在那里跟安甜甜讨论以后不做家务胖了怎么办，安甜甜笑她笨，喝神水百病不侵，根本不怕胖，再说就算真胖了可以让方天风来一个全身按摩，说完给了小雨一个鼓励的眼神，夏小雨立刻红了脸不理安甜甜。

    沈欣和聂小妖在一起谈论公司的事，一个是财务总监，一个是总裁助理，需要沟通的事太多。

    许柔却主动找上乔婷，跟许柔聊芭蕾舞和艺术，不多时姜菲菲也过去，她原本就是播音系的才女。

    方天风隔着苏诗诗对宋洁说：“我已经让蓝大主祭去拿圣利马德的圣树项链，明天就给你戴上，以后你记得一定要一直戴着，没有我的吩咐不准摘下来，明白吗？”

    “嗯！”宋洁乖巧地点头答应，她知道方天风无论做什么都有他的道理。

    一夜过去，蓝大主祭在中午前送来了圣树项链，他终究年纪已大，来回在两地奔波让他有些疲惫，但他没有立即离开，而是示意方天风有话要说。

    方天风让许柔上楼，然后给蓝大主祭倒了一杯茶，向茶水里渡入饱和的元气。

    蓝大主祭喝完茶水，精神振奋，低声说：“根据我在楠京的人推测，总教这次之所以派来教皇特使，除了弑神之枪，还有重大的任务。具体是什么我还没有线索，但重要性就算不如弑神之枪，也不会差太多。我怀疑可能是新任教皇对我们天神教的态度有变，至于是变好还是变坏，我无法确定。”

    “那几个跟总教特使勾搭的紫袍大主祭有没有说什么？”

    “主要跟我谈了弑神之枪的事，探我的口风。又询问了我有关圣女的事，我坚持我的立场，而他们的态度也模棱两可，不支持但也不是特别反对。”

    方天风低头沉思，堂堂天神总教的气运竟然关注宋洁，那么事情已经很明显，歌德祭司所谓的重大任务，必然跟宋洁有关。

    这样方天风就放心了，天神总教虽然无耻，在古代可谓罪恶累累，但时代不同，教皇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做出格的事，他们对宋洁的态度应该是拉拢而不是蠢到直接打压。

    方天风对蓝大主祭表示感谢，并说以后每天给他送两瓶幽云灵泉。

    等蓝大主祭离开，方天风打开蓝大主祭带来的盒子，在天鹅绒的盒底上放着一枚银色的项链，项链坠是树枝的形象，代表天神总教的世界树。

    方天风用用望气术一看，只见圣树项链上面包裹着浓郁的乳白色教运，这教运无论是总量还是气息都要超过安甜甜戴着的佛珠。

    不过这串圣树项链的气息和那串念珠不同，极为排外，方天风发觉如果仅靠自身的元气，至少要十多天才能炼化，很大一部分元气要用在对抗圣树项链的气息。

    方天风不由得想起饭局上的趣谈，佛教不管你是什么妖魔鬼怪只要愿意皈依你就是好和尚，道教是冷艳高贵你爱入教不入无所谓，而天神总教是入教就是兄弟姐妹不入就是罪人死后下地狱，某教则是外人的一切都应该归入教的、总有一天会杀光你们抢走一切然后再杀同教的对立派！

    方天风炼化了不少佛教气宝，除了炼化佛祖舍利有些异样，炼化别的都非常顺利，可以说佛教气运温顺如小狗，而这圣树项链上的天神教气运则就像是一头倔驴，怎么都不听话惹恼了还会踢人。

    利马德的圣树项链代表总教对华国人的驯化，也可以说是整个天神教的教运源头之一，不可能就轻易炼化。

    方天风想了想，没有炼化。

    中午，宋洁和苏诗诗回家吃饭，吃完饭，方天风把宋洁叫到二楼的书房。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入书房，方天风坐下，听到一楼的苏诗诗和许柔没有上来，拍拍自己的大腿说：“坐过来。”

    “嗯。”宋洁羞怯地走过去，乖乖地坐在方天风腿上，紧张地低着头。


------------

第727章 霉气新生

﻿    方天风拿出圣树项链，戴在宋洁的胸前，说：“以后每天出门前，一定要戴着这串项链，知道吗？”

    “嗯。”宋洁心中高兴，她看了一眼门外，然后转身大胆地用双臂环着方天风的脖子，用圣洁却又妩媚的眼神看着方天风，眼波荡漾。

    “学长，谢谢你。”宋洁带着浅浅的羞意笑着说。

    “不用谢，要谢也得一会儿再谢。”方天风说着，伸手抓住吊在宋洁胸前的圣树项链，现在宋洁和圣树项链的力量共鸣，不会再排斥他的元气，很快就可以炼化完成。

    方天风的手在宋洁的两胸之间，宋洁却误会了方天风的意思，正想拒绝，可身体却软软的，不由自主向方天风靠去。

    宋洁双目含春，看着方天风轻声呢喃：“学长，你摸摸就可以，千万别做那事，万一被诗诗和许柔发现就不好了。你要是想要，咱们等没人的时候。”

    方天风原本没想歪，可是被宋洁这么一勾，心中欲火燃烧。

    此刻相貌清纯而眼神含春的小女生就在面前，粉红色的嘴唇如同玫瑰花瓣，方天风不由自主吻过去，宋洁满面羞红，然后慢慢闭上眼，享受着热吻。

    方天风一边热吻，一边向圣树项链里输入元气，进行炼化。

    由于宋洁本身就是天神教的成员，而且名义上的地位相当于紫袍大主祭，哪怕没有正式册封，也得到圣树项链的认可，炼化的过程非常顺利。

    仅仅十分钟，在方天风消耗了九成的元气后，圣树项链炼化完毕，成为一件气宝。

    因为现在是午休时间，苏诗诗和许柔随时可能上来，方天风没有为难羞涩的女高中生。热吻过后分开，然后把圣树项链顺着她的衣领送进去。

    宋洁仍然满脸羞红，她低声说：“学长，可以放我下去吗？”

    “怎么？不喜欢坐在这里？”

    宋洁低头细声细语说：“人家要上楼换内裤。”

    方天风笑着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一拍她的屁股，说：“去吧。记住我不在的时候要一直戴着圣树项链。”

    “嗯。”

    宋洁从方天风腿上下来，正要走。却回身轻吻方天风的脸，然后凝视着方天风说：“我喜欢学长，特别特别喜欢！”说完害羞地跑上三楼。

    有了圣树项链，宋洁就不会有危险，方天风放心地和许柔前往环宇影视城。

    在进入机场前，方天风把许柔稍稍易容。有些相似但别人都不会认为她是，而且看上去和身份证上的很像。

    许柔不戴墨镜不戴口罩，进入候机室后没有人认出她来，不过她的媚气太多，易容后依然漂亮，还是有许多人偷偷看她。

    许柔感到特别有趣，坐在方天风身边低声说：“真好玩。谢谢小风哥！”

    方天风微微一笑。

    快要登机的时候，许柔也不知怎么的，突然拉着方天风的手，一起向前走。

    方天风诧异地看着许柔，许柔眼中的羞涩一闪即逝，说：“你就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好不容易可以大大方方登机，不趁机假装有个让所有女人羡慕的男朋友。太对不起自己！”

    方天风很自然地说：“你不用手拉手，别人也知道你肯定是我的女朋友。”

    “自大狂！”许柔笑着说，发觉方天风握她的手更用力，让她心跳加快。

    “走吧。”方天风拉着许柔的手向商务舱走去。

    夜幕降临，在跑道边灯的指引下，飞机安然降落。

    两个人和上飞机的时候一样，一路手拉手离开飞机。等取了托运的行李，方天风一个人拎着两个行李箱、许柔拎着一个行李箱，才没办法手拉手。

    在出机场前，许柔重新戴上墨镜。方天风也取消她的易容。

    许柔的经纪人和女助理来接机，众人一路前往环宇影视城。

    在车上，经纪人向许柔汇报工作上的事情，而女助理则和以前一样，对方天风和许柔没有丝毫不满。

    很快说到拷贝送审的事，经纪人轻叹一声说：“在你走的这几天我找了许多人，可都说没办法。我甚至请了王董帮忙，可他找人问了问后，表示爱莫能助。”

    许柔对方天风解释说：“王董就是我们横店影视城的董事长，为人很好。当年我父亲经营不善，他立刻给我父亲无息贷款，后来实在还不上，父亲忍痛用一部分环宇影视城的股份偿还给他，他一直没要说钱不着急，等过了半年家里情况恶化实在还不起，他才不得不收。还说只要我们家有了钱，可以用原价买回去。”

    经纪人也说：“这件事王董真帮不上，如果能的话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毕竟他也是咱们横城人，他向来讲义气。可惜，至今不知道是谁在搞鬼！”

    方天风用望气术看了一眼许柔的经纪人，然后扭头看向窗外的夜色，面容冷峻。

    这个经纪人竟然也背叛了许柔，成了元家的走狗。

    许柔似乎看出了什么，一路上心情也不好。

    方天风和许柔到了家，关上门，许柔正要问方天风，可看到三姑也在家里，她张了张嘴，竟然不敢开口，因为她不知道三姑是不是也有问题。

    许柔强颜欢笑跟三姑聊了几句，然后就和方天风上楼，拉着方天风的手走进她的闺房，一起坐在床上。

    方天风环视四周，这里没有变，墙壁是浅粉色的，床单同样是粉色的，床头还有大熊和别的毛绒玩具，处处充满少女的气息。

    许柔双手抓着方天风的手臂，低声问：“我的经纪人也有问题？”

    方天风沉默片刻，点点头。

    许柔死死地咬着牙，眼神充满了悲伤，许久，她轻叹一声，说：“不能怪她们，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元家势大。而且云寒传媒越来越大，甚至想吞下环宇影视城，她们两个早做准备也情有可原。只是，我没想到我做人这么失败，连一个人都留不住。”

    方天风伸出手臂用力搂着许柔，微笑着说：“这时候我可以趁虚而入说，许大明星。至少还有我，感动吧？要不要以身相许？”

    许柔明知道方天风故意逗她，还是忍不住轻声一笑，说：“小风哥真坏。”说完笑容消失，歪着头，轻轻靠在方天风的肩头。

    “我三姑没问题吧？”许柔的声音在颤抖。她生怕听到让她绝望的回答。

    “你三姑没问题，别乱想。”方天风说。

    “嗯。我不乱想！我要坚强！去年爸爸病重，所有人都不看好我，我都撑下来了！今天，现在，我还有天风哥在，我什么都不怕！不怕！”说着说着。许柔的泪水涌了出来。

    方天风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说着话哄她。

    过了许久，许柔突然离开方天风身边，在桌子上抽了纸巾擦鼻涕，然后又用纸擦眼泪，转过身来破涕为笑，说：“小风哥，我是不是一点没有女明星的样子？”

    方天风看着许柔乱糟糟的头发和有点花的脸蛋。明明很乱，可因为她太漂亮，反而有一种真实的美，这是任何整容的明星都没有的自然美。

    “不愧是我们家许柔，哭起来都这么美。”

    “讨厌！”许柔笑着说完，去洗手间，不一会儿就素面朝天走了回来。除了眼睛有轻微的红肿，一切如常。

    方天风走过去，伸手抚摸她的眼眶，利用元气帮她消肿。

    这次许柔没有怀疑方天风调戏她。而是去照镜子，仔细一看，目光变幻。

    不多时，许柔露出淡淡的微笑，说：“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事就是被爸爸妈妈生下来，第二幸福的事，就是遇到小风哥。谢谢你！以前，我只是不想让自己失望，而现在，我也不想让小风哥失望！我想开了，老娘要是被欺负惨了，就干脆卖身给小风哥，让小风哥替我报仇！”

    说完，许柔咧着嘴看向方天风，露出洁白的牙齿，笑得像个孩子，这一次她的笑容里没有痛苦，全都是满满的自信。

    方天风受到许柔的感染，也笑了起来，说：“如果真有那天，我一定感谢元寒八辈祖宗，媒婆界良心，月老界楷模！”

    许柔笑着说：“走，咱们下楼吃饭，我饿了！”

    许柔刚说完，手机响起来，她看了一下手机，说：“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你稍等。”说完走了出去。

    不多时，许柔走进来，说：“我一个朋友昨天从外国回来，我因为在你那里没去接她，她昨天就给我打过电话，就是钓鱼的时候。他们现在找我去k歌，我其实不想去，可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份，我不去，别人肯定又会背地里说我成名了就怎么样，而且我跟她关系不错。”

    方天风微笑道：“那你去吧。”

    许柔却过来挽着方天风的手臂，突然露出灿烂的笑容，说：“小风哥你跟我一起去吧。”

    “我要是认识去也无妨，可我不认识他们，去了没意思。”方天风说。

    许柔说：“我不会一直留在那里，我最多坐半个小时就走。”说话的时候她依然在笑。

    方天风狐疑地看了一眼许柔，说：“你不会让我当你男朋友吧。”

    “美的你！我是怕他们灌我酒，那些人的爸妈大都是环宇影视城的股东，有的跟我家关系很好，他们要是使坏灌我酒，我怕我顶不住。”许柔说。

    方天风看了一眼许柔的气运，虽然没有灾气，但她的丧气竟然开始活跃起来，而且她的霉气也有增多的趋势。

    “那就一起去。”

    方天风面带微笑。


------------

第728章 横城酒神

﻿    许柔格外高兴，然后给朋友打电话说马上去。

    不多时，两个人来到名为零号公馆的ktv，这里是横城最好的ktv之一，大股东就是环宇影视城的王董，里面都是自己人，不然许柔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

    许柔依然戴着墨镜和口罩，刚走进ktv就有人认出来，不过这里的人早就见怪不怪，只是非常热情，一点没有拆穿许柔的意思。

    两个人很快来到许柔朋友的包间，推门而入，就听到里面有个女人正在唱《青藏高原》，正飙到高音，非常好听，明显是职业歌手的水平。

    大部分人都在听那个女人唱歌，很多人露出赞赏之色，可等许柔出现并摘下眼镜和口罩，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许柔吸引，完全忽视了正在唱歌的那个女人。

    “小柔！”就见一个短发高挑、相貌普通的女人快步走过来，然后给许柔一个热情的拥抱。

    其他人也纷纷站起，大都面带微笑，少数几个男人看完许柔后看向方天风，而正在唱歌的女人不得不停下，阴着脸看过来。

    方天风扫视包间，这个包间很大，房间灯光略微昏暗，在大屏幕电视的照耀下不断闪烁，十二个人正在里面都不显得挤。里面的七男五女大都有酒气，穿着得体，看来是朋友间的寻常聚会，吃过饭来k歌，连个公主少爷都没有。

    五个女人中有两个是小明星，刚才那个唱《青藏高原》的是近几年小有名气的二线女歌星，方天风记得她叫路妮雅，在别人眼里还算漂亮，但在他眼里只能算一般。

    许柔叫那个拥抱她的女人范萱，范萱拉着许柔的手说：“大家都认识你，就不用介绍了，和你一起来的这个帅哥是谁？”范萱笑着打量方天风，眼中异彩连闪。显然很喜欢方天风这个类型的男人。

    许柔介绍说：“他是我的小风哥，人特别特别好！”

    “各位好。”方天风微笑点了一下头。

    “快坐。”范萱向方天风招手，然后拉着许柔坐向沙发最外侧，一坐下就说：“怎么特别好？你的另一半？”

    许柔却幽怨地看了方天风一眼，说：“我倒是想，可他看不上我，她女朋友比我漂亮多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惊讶地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笑道：“你们别听许柔胡说，我跟许柔合作投资了一部电影。其实是我想追许柔，她不给我机会。”

    “你才胡说！来，我给你介绍他们。”许柔说着，给方天风介绍这些人。

    五个女的有两个是许柔一起长大的朋友，另外三个是别的男人的女伴。七个男的也有五个是横城人，另外两个都见过面，可见范萱很会做事，请许柔绝对不会让外人在场，毕竟许柔现在的身份不一样。

    许柔介绍完一个人，方天风只是客气地说你好，其中有三个男人主动过来握手。虽然喝了酒，但都非常客气。

    方天风没有太在意这些人，不过这些人却在暗中观察方天风，能投资电影的年轻人可不多，愿意让许柔带来的人更不简单。

    大家都是年轻人，没聊几句就开始喝酒敬酒。

    尤其是跟许柔相熟的同学或玩伴，拿当年的趣事当话头敬酒。

    方天风不多话，有敬酒就举杯。大都听别人聊天。

    喝得多了，这些熟人之间就开始相互揭发别人的小时候的事，甚至还包括许柔的。

    这些人点的都是洋酒，许柔本身就不能喝酒，所以选了适合女士的百利甜酒，而其他人要么喝轩尼诗要么喝黑方之类，方天风无所谓。喝什么都一样，虽然他宁愿喝幽云灵泉。

    很快，许柔不胜酒力，双颊嫣红。一双美丽的眼睛更加迷离，她很干脆把杯子倒扣在桌子上，倚在范萱身边娇笑说：“我就知道你们会灌我酒，可我早有准备，我带着小风哥来，他能替我挡酒！”说着，许柔突然站起，绕过范萱向方天风走去，结果身体不稳斜斜倒向方天风。

    方天风笑着伸手一拦，许柔直接做到他腿上。

    范萱眼神一变，她不想让别的男人吃许柔豆腐，而几个男人的脸色也不自然，和许柔一起长大的男人说不喜欢她那一定是撒谎，只不过有的人追过，有的人自知没机会一直暗恋。

    他们都不愿意看到许柔喜欢上一个外人。

    许柔虽然醉了，但头脑基本清醒，她笑嘻嘻背靠方天风的胸膛坐着，对范萱说：“范萱你生什么气？他是我小风哥，才不会对我图谋不轨。哼哼，还有你们几个臭男人，谁要是敢嫉妒小风哥，我以后就不理你们了！”

    方天风伸出手捏着许柔小巧玲珑的鼻子，说：“你的淑女风范呢？坐好！”说完把许柔抱到身侧的沙发，范萱稍微向一旁坐给许柔留出空间，放下心，同时好奇地看着方天风，没想到两个人的关系这么好。

    “小风哥真坏！”许柔说着坐在沙发上，这次没倚着范萱，而是倚着方天风，脸上挂着绝美的笑容。

    许柔的一个朋友立刻给方天风倒了半杯xo，另一个朋友举着半杯酒说：“小风哥，我们向来有个规矩，许柔坐哪个男人身边，哪个男人就要和全场每人喝一杯酒。”

    方天风大大方方举起酒杯，说：“她参加婚宴的时候，两边坐的一定是女人，不然会出人命。”

    众人一笑，虽然几个男人心里不是滋味，但见方天风举酒，对他的观感好了许多。

    但是，没有人客气！

    七个男人轮流举杯，最低近万元的酒就跟不要钱似的被喝下肚。

    “范萱，该你了。”那个叫吕南的男人笑着说，但是他身边的路妮雅却极为不悦地扫了许柔一眼，刚才许柔来的时候就抢走她的风头，而吕南明显吃方天风的醋。

    “小风哥，那我就不客气了！”范萱说着举起酒杯。

    “没什么，我接下就是。”方天风笑着举杯。

    十二杯下去，方天风竟然跟没事的人似的，轩尼诗干邑白兰地可是40度的酒，方天风喝了那么多竟然一点事没有，众人大为惊讶。

    许柔立刻嘻嘻一笑，挑衅地伸出食指比划了一下众人，说：“不是我吹牛，你们加一起都喝不过小风哥！他一个人能把你们所有人都喝到桌子底下。”

    方天风无奈地拍拍许柔的头，说：“你就别乱开嘲讽了，好好坐着。”

    “哦。”许柔像个乖乖女一样闭嘴。

    吕南立刻发难，说：“我们是喝不过你，但你一来就不让许柔喝酒，太不够意思了！要不这样，你替许柔喝一半怎么样？你要是全喝，那不合规矩，除非你是许家的女婿！”

    喝多了的众人纷纷起哄。

    许柔百般推辞耍赖，可所有人都不同意。

    方天风干脆说：“要不这样，我一口都不替许柔喝，不过要是许柔能敬你们每人一杯而不倒，你们就别再灌许柔的酒，怎么样？”

    “她和低度酒，我们喝高度酒，我们吃亏啊。”吕南立刻说。

    “那就一起喝高度酒！你们能喝多高，许柔就喝多高！我替许柔做主，怎么样？”

    “你真能替许柔做主？”

    众人看相许柔。

    许柔愁眉苦脸看着方天风，说：“我哪能喝那么多酒，那种高度酒我最多喝两杯就会吐。”

    方天风微笑着说：“我说你喝不醉，你就喝不醉。”

    许柔美丽的小眼珠一转，猜到方天风要用神通，立刻豪气满怀，猛地把自己的杯子反过来，得意洋洋地说：“我许柔今天舍命陪君子！不就是喝酒么，我不怕！我今天就让你们知道，谁才是横城酒神！倒酒！”

    方天风不禁莞尔，心想许柔这小妮子真有意思。

    许柔的挑战刺激了一身酒气的男人们，吕南说：“要喝就喝一满杯！满上！”说完抓着一瓶轩尼诗倒满一大杯。

    许柔被这阵势吓到了，偷偷看着方天风，一副担心可又跃跃欲试的小模样，就像是一条小狗要去抓猎物可又不太敢所以请示主人。

    “没事，喝吧。”方天风微微一笑。

    许柔立刻说：“我才不怕你们！”说着一手扶着方天风的肩膀，一手给自己倒酒，和吕南一样倒满一整杯。

    吕南举起酒杯，看着许柔，流露出一抹伤感，轻声说：“对不起，我没能做到当年的誓言。”说完一仰头，一口气喝光一杯40度的白兰地。

    许柔露出怀念之色，低声说：“没关系，因为有别人在保护我。”许柔妩媚地扫了方天风一眼，优雅地把酒杯放到粉红的樱唇下，皱了一下眉头，大口大口喝起来。

    与此同时，一股元气沿着她的手臂送入她的喉咙，化解酒精给她带来的难受和醉意。

    许柔本以为40度的酒会从舌头一直辣到胃里，可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在喉咙处就中断，而口腔中火辣辣的感觉也迅速减弱。

    吕南喝完，跌跌撞撞走出去，路妮雅急忙上前去扶，但被吕南用力甩开。

    路妮雅眼中突然升起一股仇恨的火焰，狠狠地瞪了一眼许柔，追着吕南走出去。

    包间内的人沉默不语。


------------

第729章 保护神

﻿    许柔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又给自己倒满一杯酒，笑嘻嘻地看着一个小胖子，说：“靖胖，我这个人可是很记仇，三年前你差点让我喝吐了，今天轮到我敬你了！”

    “喝就喝！三年后我还等你报仇！”

    两个人笑着干杯。

    许柔继续敬别人，最后把所有人敬了个遍，除了面色通红，更加娇艳，双目仿佛有两汪泉水，没有别的变化。

    许柔看着众人惊讶的目光，装出一副落寞的样子说：“唉，高处不胜寒啊！我以前只是隐藏自己酒神的身份，没想到低调二十多年，终于被你们逼出我的本来面目！寂寞如雪啊！”

    许柔说完扑哧一笑，然后扑到方天风怀里笑个不停。

    在场的人认识许柔多年，没想到许柔今天竟然酒量爆发，一口气喝了十一杯酒，别说是以前的许柔，就算是在场这些能喝的一口气喝这么多也得跑出去哇哇大吐。

    范萱好奇地问：“小柔，你怎么这么能喝？难道是当了大明星后练出来的？”

    那个靖胖却盯着方天风，说：“没准是用什么魔术手段把酒转移走了。”

    许柔还在笑，她觉得太有意思了。

    这时候，吕南和路妮雅一起走回来，两个人都没有看许柔，低声有说有笑，感情很好。

    范萱推了推许柔的肩膀，问：“小柔，你说啊，到底为什么能喝这么多？你不会被酒鬼附身了吧。”

    许柔笑够了，一扭身靠在范萱身上，然后懒洋洋枕着范萱的肩膀，笑嘻嘻说：“我能喝这么多，是因为我有一个保护神！我知道，他会一直保护我，所以我什么都不怕。喝酒算什么，就算喝酒精。他也会保护我的。我好幸运。”许柔不经意地扫了方天风一眼，双目含情。

    许柔的朋友们都一头雾水，看向方天风，怀疑许柔说的那个保护神就是他，可又觉得不像，这个方天风看上去也就是有点钱，除此之外没什么特别的。

    许柔说完抓着方天风的手腕站起来。轻轻扭动腰身，撒娇说：“小风哥，陪我去洗手间。”

    靖胖正在喝水，结果一口喷出去，难以置信地看着许柔。

    范萱更是一脸古怪，因为当年上学的时候许柔都是跟她手拉手去学校上厕所的。谁知道几年过去，许柔竟然找男人陪着去厕所，这是什么情况？

    原本看似满不在乎的吕南再也忍不住，默默地给自己倒满酒，大口大口喝光，他还想倒第二杯，但被女友路妮雅拦住。

    这下。再迟钝的人也看出来许柔跟方天风的关系不一般，而几个感情经验丰富的人甚至怀疑，许柔根本就是爱上方天风，而方天风因为有女朋友不能承诺什么，所以许柔十分痛苦。

    方天风起身，搂着许柔的肩膀离开包厢。

    许柔笑嘻嘻地靠着方天风，说：“谢谢小风哥。”

    “今天别再喝了，听到没？”方天风说。

    “嗯。我听小风哥的！以后小风哥不在，我绝不喝酒！”许柔笑嘻嘻地说。

    “慢慢走，别急。”

    哪知许柔娇羞说：“不行，我很急。”

    方天风只好扶着她快步向女洗手间走去。

    走廊里的服务员仔细看了一眼许柔，不由得瞪大眼睛，他没想到无数男人的梦中情人竟然被方天风搂在怀里。身为横城的服务员，他太清楚许柔的事。知道许柔和别的女明星不一样，拒绝了无数富商高官，可没想到许柔竟然和一个年轻人这么亲切。

    “或许真是她的哥哥吧。”服务员心里找了一个理由，虽然他自己都不信。

    方天风把许柔送到女洗手间门前。说：“你进去吧。”

    哪知许柔还不松手，抛出一个媚眼，轻声说：“你也进来吧，我怕我站不稳。”

    “少废话！”方天风笑着伸手用指关节轻轻敲了一下许柔的头。

    许柔嘻嘻一笑，进入女洗手间。

    不多时，许柔出来，她上前挽着方天风的手臂，慢慢往回走。

    回到包间，发现众人正在聊天，两个人坐到最外侧。

    这里很多人都是横城长大的，家里或多或少都跟娱乐圈有交集，所以大都聊娱乐圈的事。

    很快说到唱歌，范萱说：“路妮雅的唱功很不错，又有一个好老师，人又漂亮，只要稍一炒作，必然星光坦途。这下咱们这里除了许柔，又多了一个大明星。”

    路妮雅谦虚地说：“千万不要拿我跟许柔比。许柔不仅人漂亮，演技好，连唱歌都不比我差。那首《初恋》蝉联音乐榜前三多日，流传很广，很多人都设为手机铃声，我远远没她厉害。”

    许柔本来就因为微醺而脸红，听路妮雅这么一说，脸更是烫的厉害。

    几个熟悉许柔的人都笑起来，范萱说：“你不知道？许柔唱歌其实很一般，她早就承认，那首歌主要是靠后期制作的，再说难度很低，所以她能唱。你看，她都不好意思了。”

    许柔突然伸手捂着脸，娇声说：“讨厌！不准揭露我的丑事！不准说这件事，不然我不理你们了。”

    众人继续笑。

    路妮雅却一本正经说：“你们肯定骗我，新闻早说了许柔要进军歌坛，还说今年会开第一个个人演唱会，甚至会发行名为《初恋》的专辑。我要是不亲耳听到许柔的歌，绝对不相信。”

    一个女人打趣道：“这里是ktv，许柔你就唱一首吧。”

    几个人跟着起哄，但是，却有两三个人沉默不语，同时用怪异的眼光看着路妮雅和吕南，路妮雅可不是没脑子的女艺人，明显是想让许柔出丑。

    吕南低声说：“妮雅，你唱歌肯定比许柔好听，算了。”

    路妮雅微笑着说：“我绝不相信我比许柔唱的好听，你们一定都在骗我！许柔大明星，你就唱一首吧，你要是唱的好。我甘拜下风，以后谁敢说你唱功不好，我第一个反对。你要是唱的不好，我这个科班出身的可以提一些建议，而你也可以帮助我提高演技，咱们俩取长补短。”

    许柔看了看低着头的吕南，心中暗叹一声。微笑说：“妮雅你的唱功好，人又漂亮，将来肯定会成为歌后，我不能跟你比。至于出唱片和开演唱会什么的，都是炒作而已，不能当真。”

    路妮雅笑着说：“许柔你就别谦虚了。你就唱一首，咱们不挑难度高的《青藏高原》，就挑普通点的歌，不考验唱功。这里是ktv，我们之前每个人都唱了一首，唯独你不唱，这样不好吧。”

    范萱皱眉说：“妮雅。你就别为难许柔了，她要是能唱就唱了。”

    “是啊。”许柔的众多朋友纷纷帮她说话。

    路妮雅得寸进尺说：“她刚才也不能喝，后来不是喝了很多？”

    有几个人的脸色变得不好看，要不是因为路妮雅是吕南的朋友不好翻脸，早就一巴掌抽过去，一个二线歌星还真不被他们放在眼里。他们是爱慕许柔，是因为得不到许柔而有些心结，但也不能容忍别人欺负许柔。

    方天风现在基本明白。这个叫路妮雅的女人可能就是导致许柔丧气和霉气增多的原因，要是自己不来，许柔先被灌酒再被嘲笑唱歌难听，再加上本来就因为影片不通过而倍感压力，不知道会难过成什么样。

    方天风看了一眼许柔，发现许柔稍稍低着头，流露出难过之色。她内心刚强但却不像安甜甜那样牙尖嘴利，一旦心里有委屈很少对人提。

    方天风见不得许柔难过，立刻用望气术看向路妮雅。

    路妮雅歌唱的好不是没有原因，她竟然拥有两指粗的才气。但是。她的大部分才气都是半透明的，只有筷子粗的才气是凝实的，属于她自己。

    方天风仔细一看，原来路妮雅的那些半透明才气源自她右手的一枚有些老旧的金戒指，那金戒指附着的才气接近两指粗，和路妮雅的加在一起，就让她的才气达到两指粗。

    方天风想起路妮雅的老师，她的老师是华国著名民族唱法的歌唱家，早在十几年前风靡全国，在中老年人中的知名度极大，这些年才淡出公众视线，但在音乐界仍然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路妮雅，不是我瞧不起你，其实你的歌真的很难听。这么说吧，许柔平时就是发挥不好，毕竟她不是专业唱歌的。要是她发挥正常，唱歌水平甩你十条街！”

    众人诧异地看着方天风，大家都巴不得这件事平息，这人怎么还故意煽风点火。

    许柔也疑惑地看着方天风，但是没有阻拦，她知道，保护神一定会保护她！

    路妮雅想起最近有关许柔的传闻，想起云寒传媒的邀请，忍不住轻蔑一笑，说：“是吗？既然这样，那就让许柔来一曲，亮亮她的嗓子和唱功，让我知道她怎么甩我十条街！”

    靖胖一看不好，急忙说：“大家都消消气，今天都喝多了，不管唱不唱，等明天清醒了再做决定。”

    路妮雅看吕南一直不开口，扬起下巴说：“我不管怎么样也是学音乐的，要是传出去被一个半路出家的圈外人比下去，怎么有脸混下去？许柔大明星，请您动动玉口，唱一个惊天动地的歌给我听听，好让我服气！只要你唱的比我好，我就在华国娱乐报花钱登报，承认你的唱功比我好！”

    路妮雅说着，把手机放到桌子上，继续说：“我就用手机把咱们两个人的歌声录下来，如果你的朋友们偏帮你说你唱的好，我就找专业的音乐人士评一评！”


------------

第730章 才气歌神

﻿    路妮雅的话终于惹恼了许多人。

    一个人一指路妮雅，冷冷地说：“你别给脸不要脸！”

    吕南猛地抬头，看着昔日的朋友，对方毫不示弱。

    路妮雅自知早就得罪许柔和她的朋友，见吕南帮自己，毫不客气反击：“唱不好才叫不要脸！”

    方天风本想小惩路妮雅，但听到路妮雅竟然直接骂许柔，准备下重手。

    方天风淡然说：“既然有人给脸不要脸，那就让她的脸丢光！许柔，你平时练习过什么高难度的歌，要你熟悉的，但一般唱不上去的，选一首。”

    许柔看了一眼路妮雅，又看了看大屏幕背投电视，有些羞涩地说：“我平时也喜欢偷偷唱《青藏高原》，总想着有一天能唱好镇住别人，可一直唱不好，高音和转音的地方总出问题。”

    “既然你熟悉《青藏高原》，那你就唱这个。让那种二流小歌星知道，我们许柔就算没受过专业的声乐训练，也比她唱的好。”

    吕南怒视方天风，但其他人都觉得方天风不会乱说话，既然开口了，自然有他的深意。

    许柔迟疑着选歌，她没选李娜原唱的《青藏高原》，而是选了韩红唱的，因为前者声音更高更广更圆润而后者更抒情，而且连之前路妮雅都没敢选李娜的原唱。很多人虽然单纯论高音不输于李娜，但嗓音没有李娜的那种空灵和圆润，一比较简直像是喊上去的而不是唱上去的。

    许柔拿起话筒，当电视上出现《青藏高原》片头的时候。她更加紧张。

    “别紧张。闭上眼。深呼吸，认真听旋律。”方天风说完动手。

    杀气凶刃犹如厉鬼一样扑向路妮雅，一剑搅碎她身上的所有能抵抗的气运，然后把路妮雅的才气斩成才气雾气。

    随后才气之笔飞出，一口吞掉那才气雾气，然后冲入路妮雅的戒指中，掠夺里面所有的才气。

    路妮雅本身的才气能永久增强才气之笔，而戒指中的才气则不会增强才气之笔。消耗多少就没多少，直到消失。

    方天风看向许柔，才气之笔裹挟着戒指中的才气飞入许柔的才气中。

    许柔本身的才气只有筷子粗，可现在立刻暴涨到两指粗。

    几乎在这一瞬间，许柔突然冷静下来，她忽然明白自己以前唱歌错在什么地方，而且在唱《初恋》时公司派人教她的那些东西渐渐融会贯通。

    许柔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唱出第一句。

    “是谁带来远古地呼唤。”

    路妮雅脸上浮现嘲弄之色，因为许柔明显怯场，声音颤抖。明显水平不足，只是咬音比较准。

    其他人都不是学音乐出身的。可刚才路妮雅已经唱过了一部分，许柔唱的明显不如路妮雅，都为许柔捏把汗。

    唯独许柔突然放松下来，因为她以前唱歌的时候感觉有东西堵着喉咙，而现在那种感觉完全消失不见，呼吸吐字都格外顺畅，声音颤抖完全是紧张导致。

    许柔扭头看了方天风一眼，接着唱了第二句：“是谁留下千年的期盼。”

    这一句的声音没有丝毫的颤抖，可仍然有少许瑕疵，别人没什么感觉，但学音乐的路妮雅的脸色出现细微的变化，虽然这一句仍然比不上她，可比前一句好太多了。

    接着，许柔一句一句唱下去，竟然越来越好听，哪怕那些不懂音乐的人也听得出来，比刚才路妮雅仅仅差了一点。

    在唱到最后那句“呀拉索，那就是青藏高原”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因为这一句中，无论是转音还是高音以及歌声中的感情全部突然爆发出来，堪称完美无瑕。

    之前的那些瑕疵也好，缺陷也好，在这一刻仿佛成为铺垫，把最后这一句烘托到了极点。

    最后一句的唱功已经不输于刚才的路妮雅，而且歌声中蕴含的立于青藏高原一望无际的辽阔豪迈之情，却是路妮雅远远不及的。

    在演艺界，许柔本身就已经达到自身年龄所能达到的极限，再上一步就是世界级的，所以她有眼界有心胸，可路妮雅不行，区区一个二流歌手还眼高于顶瞧不起许柔，这份修养上就远不如许柔，不可能理解青藏高原的广阔和高度。

    许柔唱完，长长松了口气，把话筒递给路妮雅。

    路妮雅在接话筒的时候，手指一颤，因为在这一瞬间她发现，许柔唱的不仅仅是青藏高原，还唱出了许柔自己的经历和心生，路妮雅只能仰望，永远无法企及。

    路妮雅自然不肯服输，充满自信地再一次点唱《青藏高原》。

    一开始，路妮雅唱的很不错，基本功非常扎实，音色远比许柔饱满圆润，尤其像换气等各种基本技巧，远不是许柔能比，但在唱到第二遍“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的时候，出现了明显的瑕疵，给人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甚至不如许柔。

    包厢里那些原本以为许柔必输的人全都精神振奋，想要知道最后怎么样。

    路妮雅没有丝毫的气馁，在她看来刚才不过是小小的失误，最后的高音根本难不到她，于是她和往常一样唱起来。

    “呀拉索，那就是青藏高……高高啊哦噢嘎……”

    如同鸭子大叫般的声音从路妮雅的嘴里爆出来，什么跑调破音分叉都已经不足以形容路妮雅，可以说只有嗓子差一点被撕开才能出现这种情况。

    伴奏还在继续，路妮雅握着话筒，茫然不知所措，她知道自己唱的不如原唱，可绝对不可能连高音都唱不上去，因为对专业人士来说青藏高原并不难唱。

    方天风站起来，说：“胜负已分，希望路妮雅小姐记得登报。不然这个视频明天就会传遍网络。”方天风说着晃了晃手机。

    “我刚才喝了酒，一定是意外！我要再唱，我一定能唱好！”

    路妮雅立刻重新唱《青藏高原》，可惜这次比上次还不堪，上次是在最后一句出问题，可这次在前面就开始破音，最后一句根本就唱不上去。

    最后路妮雅失魂落魄地拿着话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方天风问：“刚才谁说唱不好就是不要脸？嗯？”

    吕南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低声骂道：“丢人现眼！”然后起身向外走。

    “今天对不起哥几个，帐算我身上。”吕南说完拿出钱包离开包厢。

    路妮雅一看吕南离开竟然不带自己，快步追出去。

    范萱高兴地跳起来，抱着许柔说：“行啊许柔，没想到你当了大明星以后什么都能拿出手，连唱歌也这么厉害了！”

    许柔开心地笑着，但却不时看一眼方天风，她知道今天的一切都是方天风所赐。

    众人没有在乎吕南和路妮雅，一起说说笑笑，许柔很高兴，又喝了几杯酒。

    最后许柔告辞，方天风和她一起下楼。

    方天风把许柔扶到副驾驶座上，给她系好安全带，然后绕过车头开门，刚坐到驾驶座上，许柔却解开安全带扑到他身上。

    “嘻嘻，小风哥，谢谢你！”许柔坐到方天风腿上，搂着方天风的脖子，在昏暗的灯光下，笑嘻嘻看着方天风。

    许柔小巧玲珑，哪怕坐在方天风怀里也不是很拥挤。

    方天风伸手捏了捏许柔的小鼻子，说：“喝多了吧？回去坐着，小心碰到头。”

    “不会，有小风哥在，我什么都不怕！因为，小风哥是我的保护神。”许柔说完向前探出头，两个人贴着额头，面对面。

    呼吸乱了。

    方天风压下心中的欲念，说：“快回去坐好，万一被人看到，炮制一篇新闻说大明星许柔和神秘帅哥车震，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做。”

    哪知许柔笑嘻嘻说：“那样更好，那样我就可以让你对我负责，不用每天都这么累。我好想当你的女人，什么都不用愁，而且什么都有，关键是，你会真心喜欢我，不会把我当成婊子，当成玩物，对吗？小风哥？”

    许柔笑眯眯看着方天风，双眼中迸射出耀眼神采，犹如黑夜中的星辰一样璀璨，在那灿烂之后，是浓浓的忧伤。

    方天风不高兴地说：“别乱说话！我们的许柔可是人人都喜欢的大美女，怎么可能会是玩物？谁敢玩弄你？我方天风第一个不答应！”

    方天风却在心中暗叹，元寒的态度对许柔的打击太大，一个原本什么都不缺的美女被那么说，偏偏还拿元寒没办法，心里自然一直难以释怀。

    “所以我就说小风哥是我的保护神！”许柔笑眯眯看着方天风，双眼渐渐变得更加朦胧，朦胧之后仿佛在酝酿着莫名的情感，以至于让方天风的心跳随之加快。

    方天风轻轻拍了一下许柔的屁股，说：“好，我会一直保护你，回去坐着，我要开车了。”

    许柔娇喘一声，用鼻子尖轻轻蹭了蹭方天风的鼻子，娇羞一笑，用无比性感的声音说：“谢谢小风哥，你一直在帮我，我不知道怎么报答你。等我家公司的危机过去，总有一天，我会好好帮你，而且要彻彻底底帮你！到了那天，你可不准逃跑喔。”

    许柔轻轻吻了一下方天风的脸，然后坐回副驾驶，给自己系安全带，一边系一边低声说：“我还要帮小风哥，一定要注意交通安全。”可是因为喝醉，半天也没能扣好。

    方天风摇摇头，伸手过去把安全带扣好。(未完待续。。)


------------

第731章 酒驾

﻿    “小风哥你真好。”许柔伸手抱住方天风的手臂，往他身上靠。

    方天风说：“我要开车了。”

    “让我抱一会儿，等我酒醒了，我就不好意思离你这么近了。嘻嘻，我刚才亲了你一口，好羞人，可又好幸福。”许柔笑嘻嘻地说。

    “你呀！”方天风无奈地让她抱着，他心里清楚，许柔虽然是人尽皆知的大明星，可感情世界却是一片空白。

    过了一会儿，方天风才开车。

    车刚驶出两百多米，方天风突然感到不舒服，立刻看向前方然后看了看后视镜，就见后面一辆警车快速驶来，同时警笛响了起来。而在警车后面，还有一辆很普通的黑色私车。

    方天风立刻靠边停车，然后迅速使用元气化掉体内所有的酒精，最后打开车窗。

    警车和那辆私车一前一后停下来，那辆私车上的人没有下来，但警车的门打开。

    一个交警走了过来，首先给方天风敬了个礼，说：“先生您好，请出示您的驾照。”

    方天风把驾照递过去，交警拿着驾照，递过酒精测试仪，说：“先生您好，您的车在行驶过程中有些异常，请您深呼吸，然后对着酒精测试仪连续均匀吹气，直到有响动再停止。”

    方天风看了交警一眼，说：“这东西需要预热才能使用，看来你准备很充足啊！我吹。”

    方天风说着用力深呼吸，然后连续吹气。直到酒精测试仪发出一声轻鸣他才停止，然后微笑着看着交警。

    酒精测试仪有绿、黄和红三色指示灯，现在上面只有绿灯是亮着，表明是安全驾驶。

    交警一看，面色不变。说：“多谢您的配合，为了测试准确，希望您等几分钟，我们进行第二轮测试。”

    方天风微笑着说：“没问题，我身为华国公民，乐意配合，不过你有机会告诉让你来的上司或者举报人，想阴我方天风。就需要付出代价。还有，你们后面那辆车的记者不用来了，想害我和许柔，他们的水平还不够！”

    交警依旧面色不变，但握着酒精测试仪的手明显抖了一抖，不过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偷偷看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的许柔。

    许柔毫不在乎地抱着方天风的手臂。亲密地说：“小风哥，是有人针对咱们吧？”

    “嗯。有些人输不起，唱歌比不过你就玩这种小手段，一般来说，这种人肯定会遭到报应，说不定明天就会因为醉酒驾驶出车祸！”方天风的声音充满冷意。

    方天风根本不用推算，那个吕南不会做这种事，九成九是路妮雅做的。

    如果路妮雅利用酒驾打击他一个人，方天风最多会略施惩罚，毕竟对他影响不大。可问题是车里坐着许柔，而且对方还准备了记者！

    交警等了几分钟，进行第二次酒精测试，发觉还是安全，不得不把驾照还给方天风，并表示什么问题都没有，谢谢方天风合作。

    方天风开车离开。许柔问：“是路妮雅派人找茬？哼，一定是她！这种女人太坏了，吕南追我被拒绝是多年的事了，我觉得有点对不住吕南，所以才不想反击，没想到她得寸进尺！在横城想动我？我这就去求那些叔叔伯伯，实在不行我去找那些爷爷奶奶。他们可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就不信他们会为了一个路妮雅不帮我！”

    看到许柔气呼呼的可爱模样，方天风笑了笑，说：“这件事我处理。她既然用醉酒驾驶搞我们，那我也让她醉酒驾驶！”

    “嗯嗯！我相信小风哥。”许柔用力点头。

    车到家，进了院子，方天风说：“到家了，上楼睡觉。”

    许柔笑嘻嘻说：“小风哥，人家喝醉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你抱人家上去嘛。小风哥，求求你。”

    方天风无奈地摇摇头，下了车后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抱起许柔向屋里走去。

    许柔的三姑坐在客厅，一看方天风抱着许柔，惊讶不已，然后疑惑地看着许柔。

    许柔脸一红，胆子突然没了，低声说：“我喝多了，走不动道，让小风哥抱着我。三姑，你千万别乱传。”

    三姑马上露出略微古怪的笑意，说：“放心，我不会乱传。这么多年了，你第一个带进家住的就是他，第一个抱你的男人也是他，我怎么会乱传。可能用不了几天，就算我不乱传，全世界都知道了。小方人不错，加把劲！”

    “三姑！”许柔娇羞地叫起来。

    “好，我不说，我去睡觉了！”三姑说完离开客厅。

    方天风笑着抱着许柔上楼。

    走到一半，许柔装出一副很凶的样子说：“笑什么！”

    “我笑啊，以前就知道你很漂亮，没想到你也这么可爱。”

    “我才不可爱！”许柔仍然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可是眼里满是笑意。

    方天风抱着许柔到她的房间，把许柔轻轻放到床上，正要离开，哪知许柔竟然搂着他的脖子把他拉到床上，重重压在她身上。

    两个人四目相对。

    “放开。”方天风说。

    “不放！”许柔得意地说。

    “你可不要逼我，你知道别墅里的女人怎么说我，我可是色狼！”方天风说。

    “我才不信，我的小风哥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他才不会对我动手动脚。”许柔笑眯眯说，她的口中虽然有少许酒气，可却是香喷喷的。

    “这可是你逼我的！”方天风说着，伸手抓住许柔的腰，然后向许柔的嘴上亲去。

    许柔惊叫一声，急忙扭头然后用力推开方天风。

    “小风哥你坏死了！竟然想亲人家摸人家！”

    方天风笑着说：“下次记住。你要是再敢勾引我，别怪我一口吃掉你！”

    “才不让你吃！”许柔仰面躺在床上，笑嘻嘻地看着方天风。

    “我走了，你睡吧。”方天风说。

    “嗯，小风哥晚安。谢谢你不仅让我圆了酒神的梦。还让我当了一天的歌神！”许柔满脸幸福，看着方天风的目光满是崇拜，和那些追星的孩子看她的眼神一样。

    方天风微笑说：“你如果真想唱歌，那就找个声乐老师教你。”

    许柔不好意思吐吐舌头，说：“我是想唱歌，我觉得唱歌可比表演好，表演是表演别人，可唱歌可以唱自己的感情。不过呢。我有自知之明，我的嗓音平平，今天靠你才能那么好听，我不能总靠你。”

    方天风站在门口，说：“我想想办法，争取让你的唱歌水平永远提高，哪怕我不在身边你也可以。”

    “啊？真的？真的？”许柔猛地坐起。

    “睡觉吧！明天再说！”方天风说。

    许柔说：“这怎么可以！你这样让我怎么睡！”

    “别调皮！我回去睡了！”方天风说着关上门。

    “坏蛋小风哥！吊人家胃口！”许柔的声音传进方天风的耳朵。

    方天风笑着回到房间。洗漱完后躺在床上跟别墅里的女人聊天，直到夜里十一点才准备睡觉。

    不多时。方天风突然听到许柔房间传来一声轻叫，怀疑她做噩梦了。

    不一会儿，房间的门打开，就见穿身穿睡衣睡裤的许柔摇摇晃晃走过来，然后扑到方天风床上，钻进他的被窝。

    方天风有点不知所措，因为周围全是许柔的气息，他有点把持不住。。

    许柔轻声说：“我刚才睡了一会儿，做了个噩梦。梦到路妮雅突然掐着我脖子让我把嗓子还给她，然后她一张口，把我吞了下去，然后我就吓醒了。我怎么也睡不着，小风哥，你能陪我一起睡吗？”

    方天风转身侧卧，把许柔拥在怀中。面对着她，微笑说：“好，我陪你睡。有我在身边，哪怕梦里也没人敢欺负你！”

    许柔甜甜一笑，然后红着脸轻轻亲了一口方天风的脸，羞涩地说：“我好羡慕诗诗可以亲你，也好羡慕她们可以跟你住在一起。”

    方天风看着比他小四岁的许柔，露出溺爱之色，轻吻许柔的额头，拍拍她的后背，轻声说：“睡吧。”

    “嗯，不过，小风哥不准做色色的事喔！”许柔又羞又调皮。

    “你再说我肯定做！”方天风严厉地说。

    许柔轻声一笑，说：“小风哥晚安！”说完伸出手臂搭在方天风的身上，几乎是抱着方天风睡觉。

    许柔低声说：“有天风哥在身边真好。”

    “睡觉，别废话。”

    许柔没有再说话，可心跳一直比平常快。

    慢慢地，许柔的心跳恢复，不多时睡着。

    方天风看了一眼许柔那绝世的容颜，微微一笑，放心睡去。

    第二天一早，方天风感觉有点异样，一睁眼，就看到许柔正身穿睡衣坐在身边，用两臂支着下巴，静静地看着他。

    早晨的许柔不施粉黛，清丽绝伦，格外耐看。

    许柔却是脸一红，匆忙下床，走到门口，扶着门框看过来，微笑着说：“昨晚我还没决定，但现在我已经决定了！”说完匆匆逃开，只是最后看方天风的眼神美的惊艳，媚气汹涌。

    “决定什么？”方天风在许柔离开的一瞬间看她的气运。

    她那人腰粗的媚气烟柱以不可遏止之势向上喷发。

    偏偏她的媚气周围没有任何男人的魅气。

    方天风微微一笑，洗漱吃饭。

    吃完早饭，方天风分别给《云海早报》的杨佩达和云水市现任市长孙达才打电话，让他们两个各派遣一个娱乐记者前往横城。

    两个人不知道他要对谁动手，但都毫不犹豫派人过去。


------------

第732章 惊人见闻

﻿    ()吃完早饭，方天风问许柔：“带我去云寒传媒分公司的驻地，我要去看看他们公司。另外，那个曾经羞辱你炒作的女明星叫米淇菁对吧。”

    “对，是她，怎么了？”许柔问。

    方天风说：“她现在在环宇影视城里吗？”

    “她正在拍《全城除魔》，一部都市恐怖片，同时还担任一部真人秀的主持，不过最近一季好像没有她了。至于她在不在这里，我也说不好，不过既然她新片涉及到魔幻，应该需要在这里采景。”许柔说。

    方天风说：“先去他们公司看看，然后你找人问问米淇菁在不在，不在就算了，你讨厌云寒传媒的哪个明星就告诉我，前提是那人很不怎么样。”

    许柔却自嘲一笑：“娱乐圈里能有几个不错的人？为了名，为了利，什么事做不出来？当然，也不是一个都没有。”

    “比如你许柔。”方天风微笑着说。

    许柔温柔地看着方天风，说：“那是因为有你。”她的声音里充满感激和眷恋，甚至还有一旦点爱慕，以至于说完后她自己都脸红，匆匆上楼，边走边说上楼换衣服。

    不多时，方天风和许柔离开，许柔没有让女司机开车，她负责开车载着方天风，方天风也没忘记对她进行易容，除了方天风能看到她的真实面貌，别人眼里的许柔都是陌生人的样子。

    横城原本并不大，自从建立了环宇影视城后才繁荣起来，这里以影视业和旅游业为主。共有379家影视公司，建立后拍出了超过五千部影视作品。

    不一会儿，许柔指着前方说：“那里就是云寒传媒的大楼，虽然云寒传媒集团是在京城注册的，这里只是分公司，实际这里非常重要。”

    方天风看过去，一座八层的高楼伫立在前方。楼体的蓝色玻璃墙整齐划一，在云寒大楼下面则是一个非常宽阔的院子，院子的中央是喷泉，而喷泉上方则是云寒传媒的标志。

    大楼大门上方的“云寒传媒”四个字中的“云”字几乎和“元”一模一样，暗合元寒之名。

    方天风使用望气术望去。就见云寒传媒上空合运昌隆，财气涌动，一派红红火火，乍一看像是蒸蒸日上，但实际却暗流涌动。

    多种合运正在打压云寒传媒，别的合运都很正常。唯有一种合运方天风无法明确地看到，但却隐隐约约感觉到，而且有一种血脉相连的熟悉感。

    方天风微微一笑。那是属于他的合运！

    是神龙渔场、水厂、兴墨酒业以及方天风的人脉等等一切力量之和所形成的合运！

    属于他的合运，此刻终于拥有单独对抗一家大型公司的能力！

    哪怕这里的云寒传媒不是总部，其合运也相当于拥有百亿资产的大型企业，方天风原本需要动用强大的气宝才行。要是只靠自己的气兵，那么气兵必然会受损。

    不是气兵不如气宝，而是方天风成长得太快，没有长久锤炼气兵。

    气兵成长慢，可方天风自身的合运成长很快！

    这就是方天风经营公司的最大原因，利用合运的强大弥补气兵的不足！

    之前方天风对抗导强那种千亿级别的大公司，自身合运起到作用微乎其微。可对抗云寒传媒却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方天风面带自信的微笑，外放出十件气兵，呼啸着飞入云寒传媒内部。

    云寒传媒的合运立刻就要凝聚成巨拳攻击方天风的气兵，但是，属于方天风的合运气息立刻增强，而其他压制云寒传媒的合运也动起来。

    云寒传媒的合运剧烈地抖动，很快安静下来，虎视眈眈盯着方天风，一旦方天风的行为真的能撼动云寒传媒根本，合运必然会冒着被围攻的风险攻击方天风。

    方天风现在还没有硬战的打算，因为云寒传媒和导强公司不一样，就算整个公司化为废墟，也不会伤及根本。

    十件气兵飞快地在大楼内部穿行，方天风闭着眼，但脑海中浮现十件气兵“看到”的影像。

    方天风借助气兵观察每一个人的气运，然后牢牢记住。

    这十件气兵都是以超音速飞行，而大楼内部有上百人，但方天风在短短几秒内就记住了这些人的气运。

    “找个地方停一下。”方天风说。

    “嗯。”许柔把车停在附近。

    方天风闭着眼，开始仔细查看所有人的气运，但是，他的脸色很快出现细微的变化。

    那个骂过许柔的米淇菁就在大楼里，而且米淇菁的气运之复杂，可以说是方天风平生仅见。

    米淇菁自身的媚气只有小拇指粗，可因为是明星，半透明的媚气很多，整体气运有手腕粗。

    方天风惊讶的是，米淇菁的媚气内部和周围充满大量的男人的魅气，总数不下一百，而在近年跟她发生关系的男人超过七十人！

    而且那些人的身份个个不一般。

    方天风愣了一会儿，心想那些人凑一起都能开次人代会。

    这还不是方天风最吃惊的！

    米淇菁明明是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女明星，身上竟然有死气！而且是极为凝实的死气，非常难缠！

    米淇菁的死气源头是病气，而她的病气不是很粗，只有大拇指粗，可中心一部分已经凝聚成实质，而那是绝症的标志！

    方天风立刻控制一件气兵飞回米淇菁身边，仔细观察她的病气，略一推算才知道她得的是什么病。

    艾滋病！

    米淇菁可是成名好几年的二线明星，只差一步就能成为一线明星，这个层次的明星竟然有艾滋病。方天风感到很荒谬，但现实摆在眼前。

    许柔偷偷看着方天风，发觉方天风的表情有变，心中诧异，不知道方天风遇到什么大事。

    方天风突然睁开眼，说：“我以前只知道贵圈很乱，没曾想乱到这个程度。”

    “现在你知道我有多么感激你了吧？”许柔不由自主伸出手。把方天风的手拉到她身边，用两只手握着。

    “跟我无关，是你自己干净。”方天风说。

    许柔轻轻抚摸方天风的手，摇摇头，说：“没有你。我最后恐怕会一死了之，因为我知道，只要在这个圈子里打拼，不可能一直干净，除非有你这样的保护神。”

    方天风笑了笑，闭上眼。继续观察云寒传媒内的重要人物的气运。

    现在云寒传媒里面一个一线明星都没有，有两个二线明星，四个三线以及许多刚刚在选秀节目出头的新人。

    哪怕是那些新人。气运也大都乱得一塌糊涂。

    不过，这些艺人里有几个人的媚气或魅气比较简单，而且身上没什么怨气，方天风刻意记下这几个人。

    云寒传媒的工作人员的气运也乱。其中一个高层和米淇菁有染，不过没得病。

    方天风很快摸清这些人的气运，而对付云寒传媒的计划也更加清晰。

    方天风把一粒“气种”种入一个云寒传媒的中层人员的合运中，不等气种吸收到满合运就收回。这样的气种几乎没有什么用，但可以让方天风迅速找到云寒传媒旗下的艺人。

    方天风说：“现在我来开车，你打电话找人询问云海传媒最近都拍什么戏，留在环宇影视城的摄制组都在哪里。今天我要尽量见见他们所有人。”

    “好！”许柔说着。就起身向方天风挤去。

    “你等我下车再过来。”方天风说。

    “不用，咱俩这么换就行，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很懒！”许柔笑着说。

    许柔原本只想站着，可空间太小，她站立不稳，轻呼一声，一屁股坐向方天风的腿，偏偏方天风的左手放在腿上，所以方天风下意识地抬手向上托去。

    许柔的臀部结实又有弹性，落在手上的感觉格外美妙，尤其在重力的作用下下压，让方天风好像是主动抓向她的翘臀。

    “还没摸够吗？”许柔坐在方天风的手上低声说，含羞带怯。

    方天风急忙抽出手，扶着许柔，横移到驾驶座上。

    方天风扭头一看，许柔静静地看着窗外，脸上的绯红正在逐渐变淡。

    “咳，我刚才是不小心，下意识想托住你。”方天风解释说。

    许柔转过头，眼中隐含羞意，却故作镇定说：“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没关系。再说你是我的小风哥，只要不是很过分，我都不会生气的。”说到最后许柔又红了脸，扭头看向窗外。

    方天风看得心中大动，许柔在屏幕上的表演都能吸引万千男人，现在她是真的动情，娇媚的样子充满致命的吸引力。

    方天风急忙深吸一口气，保持镇定，然后开车向前，同时回忆来横城前看到的地图，向最近的拍摄地点走去。

    许柔现在没有喝酒，因为被摸了屁股太过于害羞，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然后打电话找人询问，很快得到一个又一个消息。

    方天风前往许柔提供的拍摄地点，他不需要进入拍摄现场，只要远远地停下，就可以控制气兵从远处观察那些人的气运。

    方天风很快看到一些演员正在拍一部古装剧，同时还有一个非常著名的一线大导演。

    方天风使用望气术一看，那个大导演身上的魅气周围到处都是媚气，足足超过四十个，而拍摄现场的女二号和女配角竟然人人都跟他“关系密切”。

    ps：因为有事耽误了，下一章会在22点左右更新，抱歉。老规矩，更新延迟过久会在三天内加更，也不用三天了，今天后半夜会更新。


------------

第733章 假装

﻿    这个大导演身上还有那个米淇菁的媚气，不过他很幸运，并没有染上艾滋。

    这个现场的男一号同样是一线男明星，他跟女主角没有交集，但跟两个女配角关系密切。

    悲剧的是，这个男一号也被染上了艾滋病！但是，这个男一号跟米淇菁没有发生过关系！

    方天风仔细观察这个男一号的气运，很快觉察他竟然吸.毒！他的艾滋病很可能是在吸.毒的过程中被感染的。

    方天风此刻除了暗叹贵圈真乱已经不知道说什么好，他知道娱乐圈黄赌毒很常见，不用许柔这些圈内人说，就连网络上都有很多人报料，可没想到竟然到了这种地步。

    方天风对艾滋病有一定了解，虽然艾滋病无法彻底治愈，但这种病本身不是致死，而是削弱身体的免疫系统，让人变得脆弱，格外容易得病，一旦免疫系统被艾滋病毒彻底攻陷，那人体基本相当于不设防的城池，很快就会因为得各种病而死亡。

    现在没有真正有效的方法彻底根治艾滋病，但可以利用现代的医疗手段遏制艾滋病毒增强身体的免疫力，维持生命，只是比普通人虚弱一些。

    艾滋病的潜伏期也非常长，有的可能超过十年才发病，是一种比较独特的病症。

    艾滋病可以通过血液和体液传染，虽然不会通过唾液传染，但一旦牙出血或者口腔有破损，血液和唾液混合，也有很大可能传染艾滋病。

    实际上通过x行为被传染的艾滋病患者比例只有百分之十左右，其他百分之九十的艾滋病患者是因为吸.毒、采血输血以及母婴传染等感染的。

    不过，艾滋病终究有着无法完全治愈的恐怖名声，哪怕有人声称治愈后来也曾复发，再加上艾滋病传染的原因，足以让所有人为之防备。

    方天风沉思片刻，脑中的计划更加完善，意识到一个问题，于是给隶属云寒传媒的导演和重要演员的合运里种下气种，吸收他们的合运是其次，确定他们的位置是关键。

    方天风又回到云寒传媒集团的大楼，给所有重要的人物全都种下气种。

    中午方天风和许柔随便吃了一顿饭，下午继续前往各个拍摄地点。

    到了夜幕降临，他才跑完所有的地方，得到了云寒传媒许多艺人的第一手资料。

    方天风得出一个结论，云寒传媒集团根本就是毒窝和黄窝，只有少数人是干净清白的。

    方天风开车回许柔家，而两个娱乐记者已经在等待，不知道孙达才和杨佩达怎么想的，两个娱乐记者都是女的，而且姿色都不错，但在许柔面前就显得暗淡无光。

    许柔看到两个女记者后，露出暧昧的笑容，看了方天风一眼。

    方天风只是白了许柔一眼，然后和两个女记者一起坐下。

    方天风认真地看着两位女记者，说：“你们两个知道我是谁吧？”

    两个女记者立刻紧张起来，同时点头。

    “您是方大师，我们云海市的人都知道跟了您升官发财，跟您做对必死无疑！”

    “我知道我们云水市的官员被您一个人解决，您放心，我绝对不会有半点歪念头，我家人都是云水人！”

    方天风微笑说：“既然知道就好。你们两个人这次要做的事非常危险，现在放弃还来得及。”

    “您放心，我们既然来了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杨主任教育过我，紧跟方大师可能会吃一时的苦，但苦过了，就会享一辈子的福。”说话的女记者有些脸红。

    方天风轻咳一声，说：“咱们谈正事。如果我向你们爆料，某大明星染上艾滋病，你们能直接发表吗？”

    一个女记者说：“我们属于正规报纸，如果没有可靠的消息来源，我们绝对不会发表。但是，我们可以把这个消息告诉那些可以发表的报纸，比如港岛的许多报纸，他们的报道基本不讲证据。现在还有一个办法，就是让人在网上发布一条消息，然后我们报纸在不起眼的地方把这件事复述一遍，这样出了事责任比较小，实际上现在很多报纸根本不甄别网络的消息，经常把没有根据没有来源的网络消息当真事发表。”

    另一个记者说：“在网络发布消息的好处是可以快速传播，但容易被封。而港岛的报纸发布后，谁也没办法买光他们的报纸。”

    方天风想了想，说：“这样，你们两个兵分两路，一个去联系港岛的报纸，务必要让他们明天刊登一条消息，就写米淇菁身染艾滋病，并和其传媒集团高层褚姓主管有染，还跟同公司的一位拍摄古装剧的男一号明星有染，两个人都得了艾滋病。并用chūn秋笔法写一点，说云寒传媒内部许多人都被传染了艾滋病。”

    两个女记者惊呆了，她们知道这件事不会小，可没想到竟然是这么轰动的大事。

    一个女记者说：“如果这件事是真的，绝对比当年的艳照门更震撼！”

    “这件事是非同小可，您能不能交个底，您是想攻击米淇菁，还是她真的得病了。”一个女记者说完，看了许柔一眼，了解娱乐圈的人大都知道许柔和米淇菁之间的事。

    方天风说：“我可以肯定，这个米淇菁真的得了艾滋，那个男一号也得了艾滋病！至于其他人怎么样，现在不会说。”

    两个女记者都流露出犹豫之色，如果这件事是真的，无论经由谁之手爆出来，都会成为一笔辉煌的资历，但两个人也都知道云寒传媒的背景强大，很可能刚报道就会遭到灭顶之灾。

    “我来联系港岛的记者吧，这个消息不可能首先在内地见报。”一个女记者说。

    方天风看向另一个女记者，说：“明天一旦见报，米淇菁等人必然会前往医院检查。普通人做艾滋病检测可能需要第二天出结果，但米淇菁的检测结果必然会在第一天得到。我希望你联系几个可靠的记者，在检测结果出来的时候，突然进行采访！我会想办法得到检测结果。”

    “好！云寒传媒集团虽然不一般，但也不是一手遮天！他们的对手很多，我找和他们对手关系好的记者来，他们不能把我们怎么样。”

    方天风认真地看着两个记者，说：“你们两个不会出问题吧？”

    “不会！”

    “绝对不会！”

    两个人异常紧张。

    “那就好。你现在通知港岛报纸，然后同时让《云海晨报》明早的报纸刊登，就说来源是港岛的那家报纸。”

    “这样的话，《云海晨报》岂不是在港岛报纸发表之前就发出这条消息？”

    “这些无伤大雅。”方天风淡然说。

    两位女记者沉默了，她们两个人终于切身感受到方天风的强势。

    方天风这么做，本质上就是让内地报纸先爆料这个消息，可却“假装”绕了一个弯，让报社责任变小，但却等于明目张胆告诉某些人，这件事就是他方天风做的！

    “好，我们可以借用这里的ifi吗？”

    许柔说出家里的无线网络密码，然后两个女记者开始行动起来。

    很快，杨佩达打过来。

    “天风，真是你让她做的？”

    “别人有这么大胆吗？”方天风问。

    “我也是这么想的，你是瞄着云寒传媒背后的那位去的吧？据我们业内人士猜测，现在互联网越来越重要，所以元家收购扶持导强。而现在华国又加大力度扶植文化产业，所以元家又搞出一个云寒传媒。你要是接连打掉导强和云寒传媒，等于破坏元家未来的计划，对元家的打击非常沉重。”

    方天风说：“我明白你的意思，谢谢。不过，元寒既然敢跟我露牙，我就敢亮剑！你放心，元家现在不敢跟我翻脸。”

    “好吧，我不说了，这条消息一定会见报。”

    “回去请你喝酒。”

    “算了吧，你那么忙，我可不想耽误你。”

    和杨佩达聊完，方天风看了一眼在客厅认真工作的两个女记者，又看向许柔示意跟他去门边。

    方天风低声说：“你帮我打听一下路妮雅现在在什么地方，像她这种人应该有很多应酬，我准备让她醉驾一次。”

    许柔凝视方天风的眼睛，说：“谢谢你天风哥，我知道你是帮我。不过，既然咱们没事，就算了吧。”

    方天风伸出手，轻轻抚摸许柔的面庞，说：“我知道你善良，这件事的确是小事，但是放过她，就等于告诉别人，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可以陷害你。我在你身边别人害不了你，但我不在你身边呢？这种人，必须要惩罚！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沾手，恶人我来做。”

    “小风哥！”许柔眼圈一红，扑到方天风怀里，紧紧地抱着。

    两个女记者看过来，然后假装低头继续工作，心中无比震撼，没想到方大师竟然连华国第一美女许柔都搞定了。

    方天风轻轻拍打许柔的后背。

    过了好一会儿，许柔揉了揉眼睛，说：“那我打听她的行踪。”说着当着方天风的面给朋友打电话，一点没有避开方天风的意思，方天风想走，可被她拉住。

    她把手机放在耳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方天风，目光坚定。

    方天风微微一笑，没有走开。

    许柔很快打听到，昨天路妮雅和吕南吵了一架，正式分手，然后马上找了一个追她的男明星，正在吃饭。

    方天风离开，夜里十点多返回。

    这时候两个女记者已经返回，方天风看着客厅里身穿睡衣的许柔，微笑说：“明天看报纸，不过，二线明星酒驾出车祸平时能上头条，明天绝对上不了。”


------------

第734章 全城艾滋！（三更）

﻿    “谢谢你，小风哥！”许柔仰头望着方天风。

    方天风笑着说：“睡个好觉，明天哥带你一起看大戏！”

    “好！小风哥晚安！”

    “晚安。”

    许柔笑着，双手背在身后，扭着纤细的腰肢，翘着浑圆的小屁股，迈着欢快的步子上楼。

    方天风联系姜菲菲。

    “菲菲，明天《云海晨报》会刊登一则消息，主要是说一个叫米淇菁得了艾滋病，你记得在早间读报的时候第一个念这个新闻。我会让人把你这个新闻发到网上。”

    “啊？米淇菁？我去年还看过她的电影，怎么得艾滋了？”

    “这件事说起来很复杂，等过几天见报你就会明白。”

    姜菲菲乖乖地说：“好的老公，我一定第一个念那条新闻！”

    “早点睡。”

    “嗯。晚安！”

    “晚安。”

    临睡前，方天风把一半元气用来锤炼病气之虫，一边锤炼正气之盾。

    横城市的清晨没有雾霾，阳光明媚。

    横城市人民医院，因车祸重伤的路妮雅躺在病床上，全身各处都打折绷带，左臂和两条腿都打着石膏。

    路妮雅看着天花板，双眼无神。

    不多时，一个额头包裹绷带的英俊男人走进来，而周围的几个小护士都瞪大眼睛盯着这个英俊男人，因为他是最近一部很热门的偶像剧的男主角之一，欧阳平。

    欧阳平把米粥放在升降桌上，又把路妮雅身下的床摇高，几个小护士急忙过来帮忙。

    欧阳平露出灿烂的微笑，说：“谢谢。”

    小护士们兴奋得笑起来。

    欧阳平把升降桌推到路妮雅的面前，说：“别难过了，先喝点粥。来，我喂你。”

    欧阳平说着用汤匙舀起小米粥，放在嘴边吹了吹，送到路妮雅嘴边。

    路妮雅的目光恢复神采，轻声说：“谢谢你还愿意来看我这个没用的人，你放下吧，我右手没问题。”说着伸手去接汤匙，而她的声音格外嘶哑。

    欧阳平把汤匙递给路妮雅，轻叹一声，说：“唉，昨天也不知道怎么的，我的脚就崴了，疼得厉害没办法开车，不然不至于这样。换成我在驾驶座上，受伤的肯定是我，我应该向你说声谢谢。唉，咱们俩不该酒驾的。”

    路妮雅听到“酒驾”二字身体一抖，眼中流露出惊恐之色，因为她曾找人让交警查方天风，可后来从交警那里知道，方天风曾说过，她会因为酒驾倒霉，可没想到竟然应验了。

    路妮雅低着头，默默地喝着米粥。

    欧阳平又轻叹一声，说：“你别担心，好好养伤，我已经找了媒体朋友，尽量让你上头条，增加曝光率。我再花钱请一些网络推手，找人祝福你。”

    说完，欧阳平看了看周围，发现护士已经离开，凑上前低声说：“趁你出车祸，病好去一趟韩国。那谁去韩国之前，也是假装出了事故，还炒作火了一把。”

    路妮雅眼睛一亮，点点头，说：“你坐吧，别累着了。”

    欧阳平微微一笑，说：“不累。那我先看会儿新闻，你慢慢吃。”

    “嗯。”路妮雅点点头。

    欧阳平低头打开手机看新闻，嘴角浮现淡淡的微笑，如果路妮雅车祸上了头条，那么他也会随之出现在新闻上，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身为明星，他早就学会想尽一切办法增加自己的知名度，哪怕有些时候并不是很正面。

    明星最怕的不是被人咒骂，而是被人遗忘。

    看着看着，欧阳平的脸色突然剧变。

    《港媒：米淇菁身染艾滋，云寒传媒多人卷入》

    欧阳平脸上的血色减消，因为他刚跟云寒传媒签约，甚至也是《全城除魔》的一个配角，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么不仅《全城除魔》拍不下去了，整个云寒传媒也会受到打击。

    欧阳平愣了许久，看着正在喝粥的路妮雅，又望向窗外，喃喃自语：“这下上不成头条了。”

    方天风和许柔坐在电视前，正看着东江卫视的《菲菲读报》。

    只见姜菲菲一身标准的白衬衫黑西服，简单地梳了一个马尾辫，清丽袭人，但是，她的表情却无比严肃，这是很少见的。

    “各位观众早上好，欢迎您收看菲菲读报。首先是一条来自《云海晨报》的新闻，这条新闻不是头条，甚至也无关扑朔迷离的马航事件，而是在娱乐版很小的一个地方的消息，很多人甚至翻看报纸的时候都不会注意，但这条消息却已经掀起轩然大波。”

    姜菲菲停顿了一下，然后她身边的屏幕上出现了《云海晨报》的新闻截图。

    “这条新闻的题目是：米淇菁身染艾滋，副标题是，云寒传媒多人卷入，《全城除魔》恐变成《全城艾滋》。前几天有新闻说米淇菁正在拍摄一部云寒传媒投资的大制作电影《全城除魔》，仅仅拍到一半就不计成本宣传，号称花费两亿打造。可就在今天，港媒爆出米淇菁身染艾滋的消息。”

    “艾滋病的传播途径非常多，我们无从确定米淇菁是如何染上艾滋病的，但后面的内容却骇人听闻。文中不仅指出云寒传媒的褚姓高官卷入这件事，甚至还说云寒传媒最近筹拍的一部古装电影的男一号同样身染艾滋，而就在不久前，云寒传媒高调宣布古装电影《山河英雄》开拍，男一号已经确定，正是云寒传媒力捧的余佂。”

    “更为可怖的是，报料人指出，这仅仅是个开始，云寒传媒实际早已经有多人被传染艾滋病，但为了商业需求，一直压着这件事。最后报料人良心发现，才对媒体公开。”

    “晨报用极为严厉的措辞谴责云寒传媒集团：虽然都知道娱乐圈是一个大染缸，但云寒传媒集团却把自身变成了臭不可闻的粪坑，让原本的文化娱乐产业变得连东馆黄业都不如，至少东馆的x工作者还知道预防艾滋！希望有关主管部门彻查此事，让我们或者我们孩子喜欢的偶像中，少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另告诫云海传媒集团，拍完《全城除魔》拍《全城艾滋》，你们总有拍《全城除艾滋》的那一天！”

    “另外，港媒还指出，云寒传媒集团在壮大的过程中，存在着很多的问题，严重违反国家法律，多家公司起诉可最终全都如石沉大海，少数原告甚至遭到报复，更有人死亡、失踪。报料人说，云寒传媒集团在市里有大靠山，至于那座大靠山是谁，报料人不敢说。”

    “在消息的最后，《云海晨报》全体工作人员呼吁，我们相信大多数影视从业者有良心有道德有职业精神，但也请大家抵制‘云寒艾滋集团’的影视作品，根除影视业的毒瘤！”

    姜菲菲说完，无奈地一声轻叹，看着桌面一句话也不说，足足沉默了五秒钟，她才开始说下一条新闻。

    但就是这五秒钟的沉默，让整条新闻变得格外不一样。

    方天风心想这些笔杆子果然厉害，尤其那句“报料人不敢说”，什么都没说，实际就差指着横城市政斧骂。

    许柔心中无比沉重，许久说不出话来。

    方天风站起来，整了整衬衫衣领，说：“走吧，序幕已经结束，大戏即将上演！”

    许柔站起来，说：“小风哥你做的对，那些毒瘤不除，娱乐圈永远肮脏！”

    “娱乐圈肮脏与否跟我没有关系，我只在乎你。”方天风平静地说。

    许柔的目光好像变成了棉花糖，甜甜的，软软的，她轻声问：“我们去哪里？”

    “先去西都。”方天风说。

    “好！”许柔都不问为什么就让女司机驾车去西都。

    西都是西泽省的省会，距离横城有两个小时的车程。

    方天风本以为那个米淇菁会第一时间前往横城市的医院进行艾滋病检测，可通过气种发现她正前往西都。

    不仅米淇菁一个人，昨天被他种下气种的好几个大明星也在去西都的路上，而云寒传媒集团的高层也不例外。

    路过横城人民医院的时候，方天风看到大量的记者在那里。

    方天风给昨天认识的女记者打电话，让她们带着可靠的记者去西都。

    两个小时的车程非常漫长，两个人坐在后座一起聊天。

    女司机原本专心驾驶，但很快发现许柔好像变了，偷偷观察了几次，女司机恍然大悟。

    女司机跟了许柔很多年，以前许柔对谁都是一副看似热情但实际保持距离，就算跟方天风也有一定距离，更不用说别的男人

    可今天，许柔和方天风在后座的距离明显靠近，而且是许柔主动坐近，更让女司机不敢想象的是，许柔偶尔把手搭在方天风肩膀上。有时候方天风开玩笑，许柔甚至还轻轻拍方天风的手臂，非常亲热。

    以前，许柔对别人虽然也保持形象，但实际上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

    可现在女司机发现，许柔伸手拢头发的次数比以前多了很多，明显是本能地想让自己头发好看，而且拢头发的小动作也会吸引方天风的注意。

    以前许柔从来不盯着别人看，可现在许柔的目光几乎离不开方天风，心绪完全被方天风的表情、语言和动作所掌控，无论方天风做出什么，她都会做出相迎的反应取悦方天风。

    一个人是否喜欢另一个人，细节足以说明一切。

    女司机心中暗叹，许柔彻底沦陷了。随后女司机露出淡淡的笑容，专心开车，心中祝福许柔，因为许柔的确需要一个男人，而方天风是最好的人选。(未完待续。)


------------

第735章 检测结果

﻿    女司机眼里的许柔出现明显的变化，而方天风也渐渐感觉到许柔的吸引力越来越强，人腰粗的媚气太过于强大，方天风必须要消耗元气才能抵抗。

    不过方天风没有把元气浪费在这种地方，顺其自然，享受美人的诱惑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到达西都市区后，方天风发现十多个气种竟然分布在不同的地方，仔细一想便明白，西都毕竟是省会城市，好医院很多，而且他们要么找认识熟人的医院，要么干脆找没去过的医院。

    方天风没有管别人，让女司机去米淇菁所在的方向，然后打开手机看地图，根据距离和方向确定米淇菁在西都医大二院，本省最好的医院之一。

    方天风又查了其他几个气种所在的大概位置，果然都是各个医院，把地址告诉那些记者，让他们分头去，但一定要留下一些人去医大二院。

    车停在医大二院附近，临下车前，方天风利用元气给许柔易容，和许柔一起向医大二院走去。没走几步，许柔竟然主动挽着他的手臂，如同情侣一样自然。

    今天很暖和，许柔特地穿上露肩黑色束腰连衣裙，亭亭玉立，简直像是舞会的皇后。

    方天风本来就非常有气质，现在身边加上漂亮的许柔，简直如同t型台上的模特，路人的回头率惊人。

    方天风微笑着说：“和咱们华国最漂亮的女明星一起逛街，这种感觉很不错。”

    “和华国第一帅哥逛街的感觉更好。”许柔笑眯眯地说。

    “建议你改成全世界。”方天风说。

    “看把你美的！”许柔看到周围人那羡慕的目光，她心中欢呼雀跃。她不喜欢因为明星而被人盯着。但却喜欢被别人看到自己和心爱的男人在一起。因为这时候她才会觉得自己拥有了方天风，比拥有整个世界都重要。

    进了医院，许柔低声问：“去什么科？”

    方天风说：“一般来说只有当地的疾病预防控制中心的检测才是权威合格，而且是免费的，不过一般人不知道。来普通医院的话，血液科、传染病科和皮肤性病科都可以，现在还不知道她在什么地方。”

    方天风觉察到气种的位置在七楼，然后乘电梯上去。看到那里是皮肤性病科。

    许柔看到这个科室的名字后双脸微热，她连那种事都没做过就来这里，实在不好意思。

    方天风没有进去找医生，而是和许柔坐在走廊的椅子上，控制病气之虫飞向米淇菁所在的地方，很快看到戴着墨镜和口罩的米淇菁正在跟医生交谈，看样子已经检测完毕。

    “这位女士，金标快速法的检测绝对没问题，准确率达到99.7%，这种检测法就是半个小时出结果。更短的20分钟就可以。上面显示两条红线，表示您是呈阳性。已经感染艾滋病毒。我们完全可以确认结果。”

    “我不信！就算是99.99%也可能出错！你们还有没有别的检测方法？”

    那个医生无奈地说：“您说的没错，的确可能有误差。我们还有化学荧光法，一个小时出结果，而国内最常用的就是酶联法，时间长，但准确率最高。”

    “都做！我都检测，那个什么酶联法多久出结果？”

    “一般都是明天给结果，不过您是……您是朋友介绍的，下班前可以给您结果。”

    “下班，那岂不是还让我等五六个小时？你们医生到底行不行啊！”

    医生认真解释说：“酶联法的过程非常复杂，要拿到实验室检测。”

    “先做一个小时出结果那个，然后做酶联法，我只等一个小时，等酶联法出了结果你再告诉我，我把手机号给你留下。不，你把结果告诉江副院长，让他给我打电话。”

    医生心想这女明星果然胸大无脑，幸好他让其他人都离开，万一这件事牵扯到江副院长，医院里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您放心，为患者保密是我们医生的职责！”

    “什么患者？我没病！”

    “抱歉。”医生急忙说。

    随后，方天风利用病气之虫看到医生为米淇菁进行化学荧光法和酶联法检测，方天风静静地等着。

    不多时，手机轻响，原来那几个记者已经来了，方天风让他们准备好摄像机和照相机，兵分两路，分别在二院的后门和停车场等着，千万别暴露。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那个医生接到一个电话，然后走到窗边远离米淇菁。

    方天风本来没仔细听，可仍然听到对话内容，打电话的是刚才米淇菁提到的江副院长，告诉这个医生还有重要人物来检测艾滋病，让他准备好。医生说也在，结果江副院长说让米淇菁去外面等。

    医生收起手机，犹豫好一会儿，走到米淇菁面前，说：“我们接下来还要接待一位病人，希望您先出去等结果。”

    “你什么意思！”米淇菁猛地站起来，她本来就因为艾滋病事件焦头烂额，最怕自己多年的地位不保，没想到现在就有人敢瞧不起她。平日里她哪会把一个小小的医生放在眼里，要是检测别的小病，她早就一巴掌抽过去。

    医生厌倦了这个女人的嚣张，沉声说：“话是江副院长说的，你找他去！希望你用脑子想想！”

    米淇菁愣了一下，立刻明白来人可能比她的地位还高，但是她咽不下这口气，冷笑一声，说：“怎么，连先来后到都不顾了？也不打听打听我们集团背后是谁，也不打听打听我跟那位的关系！不出结果，我不走！”

    米淇菁说完趾高气扬地坐在椅子上，就是不走。

    医生不知道米淇菁说的是谁。但方天风知道。这个米淇菁的媚气边缘。有元寒的魅气，不过那是一年多前的事。

    方天风正准备看好戏，就见一个戴着墨镜和口罩的中年人走向皮肤性病科，这人身穿一身黑色的西服，头上还戴着一顶帽子，低着头向前走。

    在路过方天风和许柔的时候，这个中年人多看了许柔一眼。许柔哪怕易容，也是顶级的美女。

    方天风心里一阵腻歪。戴着墨镜口罩来性病科还不忘多看一眼美女，这人到底好色到什么程度。而在中年人靠近的时候，方天风感受到一股不弱的官气气息。

    方天风心中好奇，用望气术看去。

    这个男人的魅气和米淇菁的媚气纠缠。

    这个男人的官气有大拇指粗，是副厅级。

    元家的合运在支持这个男人！

    方天风已经隐约猜到这个男人的身份，只不过目前信息不足，于是继续通过病气之虫看好戏。

    只见那个男人开门进去，新看到医生，随后看到同样戴着墨镜口罩的米淇菁。

    米淇菁和这个男人相视一眼，呆了一会儿。米淇菁突然跟火烧屁股似的站起来，急忙说：“瞿市……咳咳。对不起，我这就去外面等。”

    但是那个男人冷哼一声，说：“站住，我有话跟你说！”

    米淇菁立刻乖乖地停下脚步，低着头，不敢看那个男人。

    男人又看向医生，从口袋里拿出一包中华烟递给医生，微笑着说：“麻烦你帮个忙，不要让别人进来。”

    医生没想到这个大人物这么客气，比米淇菁好太多了，急忙接过烟，说：“您客气了，我这就去外面看着，您要是找我，敲敲门就行。”

    方天风现在已经可以确定，那个男人就是横城常务副市长，是元家为了云寒传媒集团扶植的人，而方天风投资的电影无法通过，这个人必然出过力。

    等医生离开，米淇菁急忙弯腰鞠躬说：“对不起瞿、瞿哥，我不吸毒，一向做好安全措施，没想到会被人污蔑。我每年都会定期检查身体，我真没病。”

    瞿副市长冷哼一声，说：“你的私生活怎么样，我也略知一二！总之，你我根本不认识，也从来没做过什么，你懂吗？”

    “懂！我明白！我绝对不会耽误您的远大前程，无论怎样，我都不会提到您，请您放心！”刚才在医生面前颐指气使的米淇菁完全变了个样。

    “你知道就好。其实，那天是我喝多了。如果今天的风波能过去，以后有什么事，你可以找我。”瞿副市长说。

    米淇菁眼圈一红，感动地说：“我就知道瞿哥您是好人，对不起，我连累您了。”

    瞿副市长说：“你放心，那些人不过是螳臂当车！元少的布局已经完成，这件事不会引发太多波澜。我已经跟元少通话，网络上有关这件事的报道会很快消失，各地媒体也会收到通知。到时候，不管你生没生病，只要公布没病的诊断书，你们的《全城除魔》可以继续拍下去。无论那个蠢货做什么，都等于为你们做宣传！”

    方天风心中不悦，心想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方天风又看了一眼瞿副市长气运，他并没有得艾滋病。

    方天风外放一只病气之虫钻进米淇菁的气运中，吸收了她的一丝艾滋病气，化为艾滋病气之虫。

    随后，方天风把官气之印化为金黄色的光茧，包裹住艾滋病气之虫，直冲进瞿副市长的体内。

    瞿副市长的气运立刻动起来，一起攻击官气光茧，其中最强的是元家的合运。

    与此同时，代表方天风合运的力量降临，虽然方天风本身的合运不如元家的合运，但元家支持瞿副市长的合运不是很强，被方天风的合运挡住，双方僵持不下。(未完待续。。)


------------

第736章 全城艳照

﻿    除了元家合运，瞿副市长最强的就是自身的官气，但是，方天风的官气之印曾经吸收了向老的望族族长气运，双方级别层次相差太多，瞿副市长的官气竟然犹豫片刻才展开攻击。.

    在官气犹豫的时候，艾滋病气之虫的尖嘴狠狠扎进瞿副市长的身体内。

    艾滋病气和艾滋病毒在元气的滋养下迅速增强，以摧枯拉朽之势击溃瞿副市长体内的部分免疫系统。

    官气之印保护艾滋病气之虫，毫发无损地回到方天风的气河。

    在瞿副市长染上艾滋病毒的同时，他的官气正在慢慢变弱，随后化为一只印章，发疯似的冲向方天风，外放出一片金黄色的光芒，仿佛要融化世间万物，粉碎方天风的气运。

    方天风连正眼都不瞧那官气，深蓝色的正气之盾飞出，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悬浮在方天风身前，挡下所有官气金光。

    副厅级的官气金光十分强大，但方天风最近主要锤炼正气之盾，而正气之盾又以防御著称，瞿副市长的官气就算耗尽也无法击溃正气之盾。

    不多时，瞿副市长的官气不得不回返，在途中由印章散成金色浓雾。

    就在这一刻，方天风的官气之印突然飞出，宛如飞来山峰狠狠击中瞿副市长的官气，把金色浓雾砸成稀疏的雾状碎片，然后官气之印外放出强大的吸力，吸光瞿副市长的所有官气！

    官气之印立刻发出一声金属交击声，仿佛是欢喜的欢呼，然后飞回方天风的气河中。

    瞿副市长看了看表，对米淇菁说：“你先出去吧，我要做一个检测。”

    “是。”米淇菁走了几步又回头说，“那个半小时出结果的检测方法不太准，您千万别在意。”

    “我会问医生。”瞿副市长说。

    米淇菁走出房间，示意医生进去。

    米淇菁站在门口看了看，在门边的椅子坐下，坐在方天风的斜对面，有五六米远，然后从包里拿出一顶帽子盖在头上，低头玩手机。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过了半个小时，瞿副市长的检测结果出来，方天风通过气兵听到医生的诊断，呈阳姓，初步诊断为艾滋病毒携带者！

    一般来说，爱滋病患者在被传染六周以后才能检测出来，但是方天风利用病气催发，使得瞿副市长的病情几乎和米淇菁一样严重。

    和米淇菁当时的情况不一样，瞿副市长得到结果后表面极为镇静，但是他双手握拳，甚至捏出响声。

    连方天风都知道一个副市长得艾滋病会是什么后果，瞿副市长自己更不用说。

    瞿副市长沉默了好几分钟，让医生开始第二种化学荧光法检测。

    米淇菁一直在方天风斜对面等，可过了半小时瞿副市长都没出来，她隐约猜到什么，变得慌张起来，在走廊里来来回回走了十多分钟，很快又回到坐回远处，翻看手机。

    方天风对米淇菁的手机本来没兴趣，但是，他的视力在**天运诀后太强大了，随意一看，竟然从米淇菁反光的墨镜中，看到她手机上的画面内容！

    里面竟然是她和瞿副市长的合影！

    方天风深受现代媒体和网络资讯熏陶，迅速外放出无形的气兵，出现在米淇菁的手机前，利用气兵看到更清晰的照片。

    里面的瞿副市长正在睡觉，而米淇菁把头靠在瞿副市长身边拍照。

    方天风恍然大悟，之前米淇菁之所以走来走去惊慌，是怕瞿副市长也得艾滋病，那样瞿副市长绝对不会饶了她，但现在有艳照在手，足有自保之力。

    方天风立刻意识到这个米淇菁虽然姓格脾气不好，情商不高，但心机还是有的。

    方天风跟着米淇菁一起看里面的艳照，脑中浮现一个新的念头。

    “不是骂我蠢货么？那我让你蠢遍世界！元寒，我再送你一份大礼。”

    方天风立刻用气兵外方出元气，让元气变化成手机上当前的照片，覆盖在米淇菁的手机屏幕上。米淇菁恰好翻页，按了一下，结果画面纹丝不动。

    米淇菁疑惑地乱按，就在这个时候，方天风利用气兵暗中把米淇菁的手机关机，随后元气形成的画面消失，手机一片黑色。

    米淇菁小声骂了几句，重新开机。

    方天风立刻记住米淇菁的手势解锁，而米淇菁再次翻看那些照片，果然如方天风所想，米淇菁对那些文件设置了密码锁，方天风又根据米淇菁的手指落点记住密码。

    做完这一切，方天风的嘴角浮现恶魔般的微笑，然后给云海晨报的记者发信息，让他们时刻关注米淇菁的微薄和薇信，无论发了什么，都要第一时间截图保留！

    又过了一个小时，瞿副市长的第二种艾滋病检测方式的结果出来，依旧呈阳姓，依旧是艾滋病毒携带者。

    瞿副市长死死地咬着牙，不断深呼吸，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

    “消除这件事的记录，能做到吗？”瞿副市长下达了询问式的命令。

    “能！更何况我根本不知道您是谁。”医生机智地说。

    “嗯，那就好。”

    瞿副市长看了医生一眼，转身离开，医生则松了口气。

    瞿副市长走出来，方天风和许柔一动不动，但都在偷偷看。

    米淇菁立刻站起来，小心翼翼问：“哥，怎么了？”

    瞿副市长停下来，愤怒地瞪着米淇菁，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大步离开。

    米淇菁慌了，瞿副市长越是不说话，她越是害怕，急忙把手机放进包里，紧跟瞿副市长。

    与此同时，方天风附着在米淇菁手机上的气兵动了。

    气兵首先外放元气，包裹手机，隔绝声音，然后打开手机，使用手势解锁。

    方天风通过气兵可以“看”到一切，迅速重新设定手机为静音，然后飞快利用她的手机发微薄和薇信。

    在瞿副市长和米淇菁离开走廊后，方天风一心二用，一边用气兵继续控制米淇菁的手机，一边拉着许柔向外走，不过没走电梯，而是直接走楼梯。

    许柔隐约知道方天风动手了，但不知道怎么回事。

    方天风低声笑道：“你去看米淇菁的微薄或薇信。”

    许柔根本没关注米淇菁的微薄或薇信，现在一边走路一边找肯定麻烦，说：“走路没办法看。”

    “那我让你有时间看！”方天风说着，突然把许柔横抱起来，抱着她快步向下走。

    许柔脸一红，眼中闪着幸福的光芒，然后开心地用手机看微薄，很快找到米淇菁最新发的微薄。

    只见米淇菁最上面那条微薄写着：“我和干爹的幸福之夜，干爹是个大人物喔！”

    在下面还附加米淇菁和瞿副市长的几张照片，不过瞿副市长都在睡觉。

    许柔是横城人，自然认识瞿副市长，也知道瞿副市长是元寒的帮凶。在看到照片的时候，她几乎下意识要惊叫，然后迅速捂着嘴，惊讶地看着方天风。

    “你怎么做到的？”许柔无法相信，方天风明明就坐在身边，可竟然能让米淇菁发这条微薄。

    “好戏还在后面。”

    米淇菁拍照的人不少，有的只敢照别人睡觉的，但有的是明目张胆地自拍，有的照片甚至是一个男的和两个女的在一起。

    最夸张的几张照片是一屋子的男男女女，全都没穿衣服，由于灯光不是很亮，再加上是**，不是很清晰，但是，还是能看到里面女的都是云寒传媒公司的女艺人，而男的有元寒传媒集团的高层，其中元寒竟然露着半张脸！

    许柔刷新了一下，很快看到米淇菁的第二条微薄。

    “这是我们元寒传媒集团的年会！我们的大老板也在，你们猜猜是谁。”

    许柔毕竟未经人事，只看了几眼就脸红了，放下手机，低声骂道：“真不要脸！”

    这个时候，两个人已经走到一楼，在拐角处等着。

    而米淇菁已经进了电梯，信号不通，方天风慢慢等待。

    许柔虽然不好意思再看照片，但还是继续看微薄，看着看着她低声惊讶地说：“还不到一分钟，这个微薄转发竟然超过五千了！好恐怖！我看到云海晨报也转发了。”

    方天风看向许柔的手机，只见云海晨报的官方微薄转发写道：“我们本以为《全城除魔》之后是《全城热卖》，没想到是《全城艾滋》，本以为之后是《全城除艾滋》，谁知道云寒传媒的高层不走寻常路，竟然开拍《全城艳照》！”

    网友们激动了，纷纷转发评论。

    “谁认识《全城艳照》的男一号和众多男配角？全都是新人，云寒传媒准备海量造星吗？大手笔！”

    “《全城除魔》是魔幻片，《全城艾滋》是灾难片，《全城艳照》是什么？重口味**灾难片？”

    “没人觉得米淇菁素颜照还不错吗？你们不要总带着有色眼镜看待艾滋病患者！”

    “那人好像是横城市的常务副市长！”

    “小朋友看到根本把持不住啊！”

    “这个米淇菁是敌对公司派来的歼细么？”

    “冠希哥看到这些照片一定会仰天长叹，老子后继有人！”

    “教练，我也想进娱乐圈！”(未完待续。)


------------

第737章 后门之变

﻿    许柔一边看一边笑，有些网友的评论对干爹照的评论特别搞笑。

    方天风看了几眼后，继续关注米淇菁和瞿副市长，发觉他们两个离开电梯没有从正门走，甚至也没有去停车场，而是向人少的后门走去。

    瞿副市长低声呵斥米淇菁让她离开，但是她却怕瞿副市长报复，紧紧跟着，低声道歉，以至于附近很多人都好奇地看着两个人。

    瞿副市长大步流星，米淇菁在后面一路小跑，很快出了大楼后门，进入医大二院的后院。方天风拉着许柔的手快步向后门走去，并通过气兵观察两个人的动向。

    气兵已经离开米淇菁的手机飞在两个人的头顶，方天风看到四个记者正在后院大门外的车里，随时准备冲出来，而瞿副市长和米淇菁离四个记者越来越近。

    方天风拿出手机给那个女记者发消息：“一会儿看到他们走到门口，你们马上拍照录像，到时候他们两个会出点小意外，千万别惊慌，拍照，拍完就走，出了事我负责！”

    瞿副市长和米淇菁离后院大门越来越近，突然，前面两辆车的门打开，一个人扛着摄像机拍摄，另外两个人拿着照相机狂拍。

    一阵风吹过，瞿副市长和米淇菁的墨镜和口罩竟然神奇地被吹掉，露出两个人的面容！

    两个人全身僵硬，恨不得干脆一头撞死，藏了一路躲了一路，甚至连检测过程都很顺利，谁知道竟然在临走的时候出了事，而且是两个人走在一起被拍到！

    两个人就在后院大门边，大门左侧正好竖立着白底黑字的牌匾：西都市医大二院！

    几个记者无比兴奋，米淇菁患艾滋病被公布的当天，就被人拍到从医大二院出来，这简直就是黄泥掉进裤裆里，而且那未必是黄泥。

    瞿副市长哪怕再能忍，再有城府，碰到这种事关前途的大事终于顶不住，一边冲向记者一边吼叫：“你们是什么人！在为谁做事！把相机都给我放下！不准侵犯公民**！”

    那几个记者都不是新手，一看瞿副市长这阵势，就知道不是普通人，急忙上车逃跑。

    可双方离得太近，而且扛着摄像机的人太敬业，把镜头对准瞿副市长，**向后往车立进，动作很慢。

    眼看瞿副市长就要冲过去，方天风微微一笑，气兵掠过瞿副市长的脚底，而他正在举着手机对着瞿副市长拍摄。

    就见瞿副市长脚下一滑，一个狗吃屎摔在地上，米淇菁立刻冲过去，下意识叫道：“瞿市长！”

    瞿副市长摔倒不算什么，可一听米淇菁的叫声，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心中无比悲愤，没想到自己顺风顺水的官路竟然栽在一个小明星手里，而且是接二连三被米淇菁坑。

    四个记者也被米淇菁的叫声吓到了，不清楚是正市长还是副市长，但随便一个市长就足以让他们这些小记者吃不了兜着走。

    其中那个见过方天风的女记者立刻说：“快跑，别怕！咱们后面也有人！出了事有人顶着！”

    其他三个记者也没的选择，急忙上车，两辆车急驰而去。

    瞿副市长吃力地站起来，暗恨自己倒霉，今天来的时候生怕被人知道，所以特意独自来检查，遇到这种事不仅连个帮手都没有，还碰到米淇菁这个帮倒忙的。

    “瞿哥，你没事吧？”米淇菁哭丧着脸说。

    瞿副市长看着两辆车消失的方向，知道自己要完了，愤怒地看着米淇菁，许久，从牙缝里一个字。

    “滚！”

    瞿副市长正要上自己的车，手机响了。

    瞿副市长站在车边接听手机。

    “瞿市长，不好了！您和米淇菁的照片被发到网上！米淇菁还在微薄上说您是她的干爹，照片是床照，网上都传疯了。”

    “什么！”瞿副市长头晕目眩，身体轻晃，急忙扶着车。

    “您赶快想办法吧，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处理。”

    “好，谢谢你，我想办法。”

    瞿副市长接连受到刺激，大脑已经变得异常迟钝，想不明白为什么会闹成这个样子，他太清楚艳照上网的杀伤力，凡是被曝光的官员就没有一个好下场。

    瞿副市长抬头一看，发现米淇菁还在那里傻站着，怒火满腔，冲她勾手说：“你过来？”

    “哦。”米淇菁犹犹豫豫走过去，还没等近身，瞿副市长突然冲过去，挥手就是一个大耳光。

    啪地一声脆响，米淇菁应声摔倒在地上，委屈地哭起来。

    “臭**！传染给老子艾滋病不算，还把我的照片发到网上，说我是你干爹！谁指示你的！说！”

    米淇菁差点吓疯了，照片明明在手机里，怎么会发到网上。

    “我没有啊！我真没有啊！”

    “你自己看看你的微薄，你自己看！”瞿副市长大吼。

    米淇菁哆哆嗦嗦从包里拿出手机，打开后急忙浏览自己的微薄，看到系统提示数以万计的转发和评论，她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忙往下看，看到那几张照片，她面色惨白，又气又怕，全身哆嗦起来。

    很快，米淇菁反应过来，急忙要删掉微薄，但无形的气兵掠过，手机电池损坏，手机自动关机。

    “我……”米淇菁吓得大哭起来，她知道自己完了。

    瞿副市长恨不得打死米淇菁，但终究没有再动手，低声咒骂着离开。

    方天风收起手机，一边拉着许柔的手向正门走，一边给远在京城钱阳波打电话。。

    “阳波，帮个忙，有关这次云寒传媒的事，你帮忙别让上面封口下禁令。”

    “不是吧？我们几个朋友刚才还在群里聊这件事，说以后找女明星一定要先进行艾滋检测，顺便笑元家接二连三倒霉，不仅在互联网的布局被打断一条腿，连在文化产业的布局都要延迟，原来是您搞的？那些明星真有艾滋病？”

    “当然有，我正在西都市的医大二院，而且不止她一个人有，你明天等着看新闻。对了，你们还没看米淇菁的微薄薇信吧？赶紧去看看，说不定马上就被删了。”方天风说。

    “稍等，我马上去看！”

    过了一会儿，钱阳波张口就说：“我勒个**！方大师您太凶残了，那个干爹应该级别不高，反正我不认识，可拿几张群p的图片太震撼了！不仅有老祝家的儿子，还有桂家那个女儿啊，那女的以喜欢美女出名，这两家可都是元家死党。关键还有元寒的半边脸。太凶残了！您真是太凶残了！这下就连元族长都会骂元寒！哈哈，元家这下要丢大脸了！”

    “我本来不想这么绝，但元寒阻碍我电影投资不算，还惦记我的女人，不给他个狠的，他不知道收敛！”

    许柔就在一旁，伸出小拳头，轻轻砸了一下方天风的肩膀，娇羞道：“谁是你的女人？讨厌！”但是，她目光中满满都是喜悦，因为方天风第一次这么说。

    旁边几个路过的男人个个羡慕不已。

    钱阳波愣了一会儿，试探着问：“电影？你的女人？你旁边那个声音我听过。我靠，许柔不会在你身边吧？那可是我梦中**啊！我记得元寒一直在追许柔，明明是你在抢他的女人吧？搞别人女人都这么理直气壮，不愧是方大师！”

    “这怎么能叫搞别人的女人？许柔从来就没答应过他。咱们说正事，你能不能阻止上面发文删除这些消息？”

    “您都开口了，那我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个系列的新闻被禁！其实这事没碰大红线，只不过那几个人的脸得打上马赛克，不然谁也无能为力，毕竟谁家孩子都可能有这一天。一般来说都不会涉及到子女，除非到了你死我活的时候，比如前两年那位的儿子。”

    “我知道了。米淇菁的干爹是横城的常务副市长，他的脸不能不露？”方天风说。

    “原来是他啊，那没问题。其实只要不涉及高层本人及其子弟，一个小市长的事根本不用在乎。禁了就是给元家面子，不禁他们也没办法，毕竟华国三十多个省市地区，元家能掌控的不多。比如你让人在《云海晨报》发新闻，元家能拿你怎么样？晨报归市委宣传部管，他元家手伸不过去，就算在京城部委搞些小动作写点小文章有什么用？真要伸手对付晨报的人，陈岳威书记能同意吗？京城其他人能同意吗？您放心，只要掌握好分寸，保准让元寒打落牙往肚子里吞。其实报社的人也心知肚明什么线不能碰、什么无所谓。”

    “那好，这件事就麻烦你了。过几天我准备送一些灵泉鱼给高伯母，你们也都没吃过，顺便给你们送两条。”

    钱阳波大惊：“灵泉鱼？用幽云灵泉养的鱼？”

    “对。”

    “这可太奢侈了！比什么黑海鱼子酱什么顶级松露都**啊！一定要尝尝！千万别忘了我！”钱阳波高兴地说。

    “好。”

    方天风又给杨佩达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联系其他媒体记者传播这次艳照事件，但要把某几个人的脸上打上马赛克，防止被封禁。

    一切处理好，方天风和许柔上车。

    许柔闷头看新闻，很快看到一条新闻，问：“小风哥，这个人吸毒的事是不是你爆料的？”(未完待续。)


------------

第738章 媚气爆发

﻿    方天风凑过去一看，原来新闻报道说有个因《华国好声音》走红的选秀男歌手因为吸毒被捕，新闻下面还有那个男歌手的照片，这个人恰好是云寒传媒的艺人。.

    “我听过他的歌，但这几天没见过他。一般警察抓吸毒的吗？”方天风感到古怪。

    许柔露出厌恶之色，说：“肯定不是偶然被抓。这种事我听过，明显是得罪人被陷害，不过这也怪不得别人。”

    方天风说：“我倒是听说过类似的事情。娱乐圈有所谓的吸毒交际，你想进入某些圈里，但你必须得递交投名状，比如跟他们一起吸毒，这样那个圈的人才放心结交。去年吃饭的时候还有人跟我说，某天后的那个圈就是大毒窝。”

    许柔轻叹一声，说：“都是真的。不过，我听说有些歌手不是为了纯粹刺激，比如某位天王，他的演唱会向来是又唱又跳，一直要四五个小时，谁能受得了？实在撑不住了，就到后台吸一口继续表演，那绝对不是为了什么刺激。还有一些音乐人为了找灵感或者长时间作曲撑不住，也会吸那个。但是，很多人吸毒就是为了寻找刺激，很不好。”

    方天风点点头，不过他对这次云寒传媒艺人被抓有更深的想法。

    以云寒传媒的力量，这种事不可能压不下去，但偏偏现在爆发了，就说明云寒传媒的合运已经出了问题。

    在回来的途中，方天风陆续接到消息，蹲守其他医院的记者也拍到三个艺人，只不过对方都戴着眼镜口罩，如果是特别熟悉的人还是会认出来。

    一路回横城，还没等到家，许柔就接到朋友的电话，说是云寒传媒各地艺人齐聚横城的云寒传媒大楼，紧急商议这件事。原本各路媒体堵在外面，但云寒传媒的人发出警告，让所有记者离开。大部分记者离开，还有一些记者藏在暗处。

    方天风没有立刻去云寒传媒所在地，而是先联系东江电视台的叶副台长，让他在下午五点半的省台新闻中公布今天的视频，然后把他和记者拍下的视频都传给东江电视台。

    叶副台长是铁杆方系人马，根本就不在乎元家的势力，而且方天风提供的素材太具有震撼力。

    叶副台长答应得非常痛快，还说虽然节目已经录制好，但这期要重新录制，要赶在全国所有媒体之前报道这几个视频，让东江电视台更加出名。

    叶副台长通知大台长，没想到那位台长更狠，直接让人剪辑几个镜头制成宣传广告片，然后命令本省所有频道每隔一段时间播放这个广告片，还让关系不错的其他省台帮忙，并支付广告费。

    叶副台长不知道台长发了什么疯，但略一思考才明白，对方这是要抱方大师的**，不惜赌上前程。

    于是，就在这天下午，从四点开始，所有看东江省台以及市台等几十个频道的人，都会看到同一个宣传广告片。

    首先是一张米淇菁和瞿副市长的床照，画外音说：“这是影视明星的干爹、还是恶意的炒作？艳照中的男主角是什么大人物？莫非是陈冠希？”

    接着是米淇菁和瞿副市长带着墨镜口罩同时出现在医大二院门口的照片，画外音又说：“这两个人又是谁？为什么身形跟前一张照片那么相似？两个人同时出现在医院，是巧合，还是一起治病？治得又是什么病？”

    最后则不是照片，而是一小段视频，是方天风拍的，正好是瞿副市长打米淇菁的场面，两个人的墨镜和口罩都已经掉落，但因为离得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

    画外音再次响起：“是什么让干爹和干女儿在医院外大打出手？两个人到底是谁？今晚东江卫视一套节目的《新闻热点》将为您揭晓，17点30分，将上演本年度娱乐圈最火热的大戏！比微薄更全面！比薇信更迅速！比互联网更翔实！今晚17点30分，敬请期待！”

    省电视台有很多频道，别的也就罢了，而一套身为新闻频道，向来讲究严肃严谨，可这个短暂的宣传片太露骨了，引发了无数观众的兴趣。

    随后，东江卫视甚至在微薄薇信等地方发布这个宣传片，并花钱让许多名人转发，一时间数以百万计的人都知道东江卫视今晚要爆出惊天事件。

    在下午五点半新闻播放之前，方天风的车停在云寒传媒大楼不远处，外放出气兵要偷窥里面的人开会，同时观察云寒传媒的气运。

    果然如方天风所料，云寒传媒的合运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消散。

    云寒传媒力量虽然强大，以后或许能重整山河，但现在无力回天，而且，现在牵扯到瞿副市长，一旦省纪委来人调查，整个云寒传媒都要配合，这才是最致命的打击。

    云寒传媒上空的合运正在不断翻滚，在发现方天风的时候异常愤怒，想要直接攻击，但是现在合运的力量不断流失，最终选择防守，警惕地“注视”着方天风。

    方天风的气兵顺利进入云寒传媒大楼内部，看到在宽大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云寒传媒的大部分中高层都在，而凡是能赶来的艺人也全都在，放眼望去全都是熟面孔，从一线大明星到刚出道的小明星应有尽有，在这里拍出一张合照足以火遍网络，在任何慈善晚宴上都能拍出高价。

    方天风仔细观察这些人的气运，发现所有人的气运都受到压制，而且足足有四分之一的人近期接触过毒品，同时许多人的私生活极为混乱，媚气和魅气相互纠缠，连月老红娘都理不清。

    方天风记住那些怨气多的人，还有平时在报纸上名声极差的人。

    选择好目标，方天风对许柔说：“你在横城这么多年，你家也是环宇影视城的股东，在横城不可能不认识人。而且，瞿副市长既然选择倒向元家，那么本省自然会有人不满意，瞿副市长的政敌同样不会高兴，因为瞿副市长一旦靠着元家上位，那么他的对手必然倒霉。所以，现在我需要看看你许柔的力量，能不能找到关键人物，说动瞿副市长的敌人，让他帮我一个小忙。”

    “帮你什么？”

    方天风说：“让横城市的警察照章办事，抓捕隐藏在云寒传媒集团内部违反治安管理条例的人！”

    许柔眼睛一亮，说：“早就有人对云寒传媒不满，尤其是王叔，他是影视城的大股东，因为元寒想吞掉整个环宇影视城，他巴不得云寒传媒出问题。这件事不用找别人，王叔绝对会帮忙，他可是横城首富，根基很深。”

    “你联系他。”

    许柔立刻给王董打电话，两个人足足谈了十分钟，许柔才放下手机，带着激动的神色说：“小风哥，他说他可以做到，但元寒很可能会迁怒他，他希望互换股份，用他手里环宇集团的股份，换咱们公司的股份。”

    方天风很快意识到，王董不仅知道他的事迹，甚至很可能早就知道这件事背后是他在运作，毕竟王董是横城的首富，身价比所有传媒公司的大股东都高，交游之广远超寻常人。

    所谓的交换股份，实际就是王董一个交好的信号，他不甘心被元寒吞并，必须要结交所有可以对抗元寒的力量。

    环宇集团总资产超过一千亿，环宇影视城有限公司只是环宇集团的一部分而已。

    方天风的重心根本就不在影视公司上，而且影视业的市场有限，关键是起步太晚，用相同的成本与其经营影视业，远远不如经营元气水系列更赚钱、更能增强合运。

    用刚成立的小影视公司的股份去换环宇集团的股份，绝对是一本万利，而且从此以后整个横城不可能有人敢为难许柔。

    方天风想了想，说：“你跟王董说，换可以，但以你的名义换，环宇集团的股份都算在你的名下。”

    许柔呆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方天风。

    王董虽然说是股份交换，但连许柔都看得出来其实是攀附方天风，对抗共同的敌人，愿意交换的股份不会低于5亿，否则王董想给方天风都懒得要。

    方天风张口就给许柔，这让许柔几乎傻住了。

    方天风看许柔说不出话来，笑着**她的光滑细腻的面庞，说：“怎么？不会说话了？我是嫌麻烦，你一旦成为环宇集团的董事，那么至少在整个横城没人敢为难你，我也不用每次你出事都要来。”

    许柔慢慢恢复正常，她的目光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但又很快幽怨地看着方天风，低声说：“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我无法抗拒的方式对待我？你的这种做法太狠了，我、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方天风微笑说：“那你就不要说，接受就好。”

    许柔内心有点小小的矛盾，她已经做出那个决定，可是她又怕方天风认为她是为了钱和权势才那么做，现在方天风竟然这么做，她在喜悦的同时，还有一丝担心，担心这一切都是泡沫，一旦戳破，她将会成为一个除了美貌一无所有的女人。

    许柔轻声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你不怕我拿了你的股份跑掉？”

    “你不会的，因为我可以肯定，在你心中，我方天风比整个环宇集团都重要，更不用说那一点点股份。”

    许柔忍不住轻笑道：“自大狂！你才没那么重要！环宇集团好好几千亿呢，比你重要多了！”

    但与此同时，许柔的媚气形成强烈的爆发。(未完待续。)


------------

第739章 媚气妖狐

﻿    许柔的媚气有人腰粗，而此时疯狂流动，爆出一团桃红色的光芒后，媚气化形，成为一只桃红色的小狐狸，这只狐狸媚眼如丝，发出妖媚的叫声，轻轻一跳，跃入方天风的魅气中。

    方天风看到此情此景，暗暗苦笑，贵气蛟龙的化形是霸气，可这媚气妖狐则是专一，许柔完全把她的媚气和心寄托在媚气妖狐上，将会全心全意来对方天风，她已经没了退路。

    形成媚气妖狐的代价极大。

    许柔一旦变心，那么这媚气妖狐就会崩溃，她本人的媚气会崩溃，她的身体和心理都会出问题。

    另一种可怕的情况就是方天风厌恶她，迫使她的媚气妖狐离开，那么她也会出问题。

    有失必有得，现在媚气妖狐在方天风的气运中，会对方天风形成强烈的吸引，会让方天风心里想着她，只要不出意外都不会主动抛弃她。

    许柔已经赌上一切。

    如果许柔对别人用，必然会让那人对她死心塌地，可天运门人不同，他们连天道都敢对抗，不可能只对许柔一个人死心塌地，许柔的这种做法实际就等于增强方天风的魅气，毕竟他的魅气都能吸引一只媚气妖狐，其它的媚气自然会不由自主被吸引。

    媚气妖狐寄居在方天风的气运中，那么方天风就可以随意调动许柔的气运，哪怕剥夺她的寿气为己用许柔都不会反抗。

    而许柔原本就有两指粗的旺气，以后她的旺气将只旺方天风一个人。

    更关键的是，凡是属于许柔的合运。都会毫无损耗地作用于方天风身上！

    许柔本身的钱不多。权势也不多。但影响力太惊人，那些喜欢她的影迷都会盼着她更好，而这些期盼的性质跟信仰、跟教运的力量类似，都会化为许柔自己的合运。

    现在许柔哪怕只拍过一部电影，因为影响力太大，她自身的合运已经超过资产达到十亿的企业。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许柔已经成为方天风的狂信徒，和宋洁的性质差不多。

    只不过一个把方天风当成心中唯一的男人。一个把方天风奉为神。

    之前许柔有所改变，但不过是从言行举止等不经意的细节改变，可媚气化狐后，许柔已经丝毫不掩饰心中的爱恋，她的双眼仿佛如两池沸腾的春水。

    方天风看着许柔那火辣的眼睛，如情人一样轻轻抚摸她的面庞，微微一笑，说：“那就这么定了，以后我所有影视业相关的产业都划到你的名下，一切都由你管理。以后每次拍电影。我都会抽出时间帮你选剧本定演员。”

    许柔既然把一切气运托付给方天风，方天风也对她不再保留。

    “那、那不好吧。”许柔脸红了。她意识到方天风对她的态度有了巨大的转变，心中无比激动，可又有些不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的。”方天风说着，突然上前轻吻许柔香唇，又很自然地分开，微笑着看着她。

    许柔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两个人已经突破那层关系，瞬间被幸福击晕。

    方天风伸出手臂把她拥在怀中。

    许柔娇羞着说：“坏蛋，人家的初吻没了。”

    “没事，我会给你更多的吻。”

    许柔心中明明很羞涩，想要抗拒，可又怕彻底失去，忍不住低声说：“那、那你不准反悔！我、我会赖上偷走我初吻的家伙！”

    “我准备偷走你的心。”方天风说。

    “早被你偷走了！”许柔轻声说完，害羞地抱紧方天风。

    两个人拥抱了一会儿，方天风看了看时间，说：“现在开始忙正事吧，你跟王董说，我们可以通力合作。”

    “嗯！”许柔温柔地看着方天风，再一次打给王董。

    经过短暂的交谈，王董表示现在马上布局，最多五点十分，横城警方就会派人前去云寒传媒集团的大楼，展开全方位搜捕！

    方天风暗赞王董不愧是横城首富，明知道元寒的背景，也敢果断出手。这就是地头蛇的底气，可以被强龙压，但强龙要来抢地盘，地头蛇就敢鱼死网破。

    方天风还跟王董商量好，他会派记者一起陪同警方搜查，保证让这件事第一时间上东江新闻，彻底坐实云寒传媒集团是大毒窝。

    方天风控制气兵在云寒传媒中搜寻，很快发现各种毒品，他本来以为最多是大、麻、k粉、摇.头丸等一些东西，可发现竟然有超过五个人携带海.洛因和高纯度的冰.毒。

    而且每个人携带的量都已经超过10克，这已经够判三年有期徒刑。

    方天风不敢想象这些人怎么会这么猖狂或者大意，但很快明白，这可是元家的产业，一般情况下，就算让警察来搜警察都不敢进，绝对是全国最安全的吸毒场所之一。

    方天风没有立刻行动，等待警方，同时观察云寒传媒的合运。

    在王董答应出手后，属于环宇集团的合运全面压制云寒传媒，而云寒传媒的合运力量在慢慢减弱。

    过了一会儿，云寒传媒的合运突然膨胀增强，新的力量源自元家的合运，但是仅仅过了一分钟，云寒传媒的合运开始急剧减少，哪怕有元家合运支撑也不行。

    方天风知道，警方出动了。

    方天风开始动手。

    杀气凶刃、战气虎符、贵气之鼎、官气之印、灾气彗星和怨气木偶六大强力气兵齐出，在方天风元气的催动下，携带狂暴的力量攻击云寒传媒的合运。

    平时云寒传媒的合运足以跟六大气兵抗衡，但现在云寒传媒的合运不断流失，仅仅三分钟。云寒传媒的合运就被方天风的六大气兵生生打散。

    没了云寒传媒的合运阻挠。方天风开始下一步行动。

    大楼的会议室内。云寒传媒众人还在开会，许多人都感到十分疲劳，尤其是那些毒瘾比较严重的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不过现在是危急关头，没有人敢离去。

    在会议室外，一切悄然变化，监控系统首先失灵。

    杀气凶刃和战气虎符化为绳索。拎着几个包在大楼里飞行，所有可能看到的人都被病气之虫提前致晕。

    那几个包在楼层穿行，凡是路过有毒品的房间，气兵绳索都会把毒品抓起来放入包里。

    不多时，整个大楼里所有的毒品都被放在三个大包里，被送往离会议室最近的一个休息室。

    颜色各异的大麻、k粉、摇头丸、冰.毒和海洛.因等等装在三个大包里，少数散落在桌子上，同时还有各种吸毒用具。

    一切都准备好，方天风开始选择目标。

    排除怨气少的，排除毒瘾浅的。排除吸毒少的，排除已经戒毒的。排除地位不高的，最终选出几十人，利用气兵击溃他们所有的反抗力量，然后出动病气之虫！

    六只病气之虫分别钻进六个人的气运中，让他们很重的毒瘾发作！

    六个人的毒瘾发作的极为迅速和猛烈，以至于他们同时陷入恍惚，全身难受，表情怪异，不由自主做出奇特的动作。

    在场的人都有经验，立刻看出六个人毒瘾发作，要不是其中有一个过气的一线明星，管理层肯定会有人破口大骂。

    六个人眼看就要控制不住，耳边同时响起一个声音。

    “旁边的休息室有好东西，保证爽翻天。”

    对六个毒瘾发作的人来说，这话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那个一线明星立刻站起来，捂着肚子说：“我不舒服，去趟洗手间。”说着踉踉跄跄走出会议室，进入旁边的休息室。

    在看到休息室桌子上的毒品，男明星立刻流露出警惕之色，但当他的目光落在他常用的那种毒品上的时候，心中挣扎起来。

    病气之虫再次发威，男明星瞬间失去理智，直扑上去。

    不多时，又有一个人进来，他原本还有疑虑，但看到男明星在那里愉快地吸着，甚至拿出手机来放音乐，愉快地加入其中。

    方天风的病气之虫催发了一个又一个人的毒瘾，不仅有男女明星，还有经纪人，还有两个导演，甚至还包括云寒传媒的管理，个个身份不一般。

    最可怕的是，病气之虫不断在众人的病气中穿梭，增强他们的毒瘾，让他们失去理智和警惕。

    不多时，休息室内足足坐了超过三十个人，在音乐和毒品的刺激下，许多人放浪形骸，甚至还有几个人因为太嗨了，竟然脱光衣服当场做起来，旁边的人都见怪不怪。

    这些人平时都是分圈子的，绝对不可能在一起吸毒，但是病气之虫太强大，从他们进入休息室到现在，没有一个人是清醒的，全都进入深度幻觉中，哪怕明知道有别人在也毫不在乎，他们本能的戒备全都被毒品驱散。

    在休息室的人数足够后，方天风把休息室的门锁死，并隔绝声音。

    不多时，十多辆警车开过来，停在云寒传媒大楼的大门外，而方天风安排好的记者立刻上前说明来意，随后警察打头，记者在后，一起冲入云寒传媒大楼内部。

    在警车到大楼外面的时候，会议室里的人已经知道。

    “谁给他们的胆子！这里可是云寒传媒！快打电话给元少！”

    “元少现在避嫌都来不及，怎么可能会管这件事。”

    “瞿副市长呢？”

    “他现在自身难保。不过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不怕他们查。”

    “那些毒品呢？”

    “不好！他们冲着毒品来的，快点让所有人把毒品冲进下水道！快点，晚了就来不及了。”(未完待续。。)


------------

第740章 娱乐圈第一丑闻！

﻿    “可是，那些人好像都没在会议室！”

    “我看到他们去了休息室，里面的人都在嗑药。”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叫他们！”一个高管大吼。

    众人慌了，一起冲出会议室，来到休息室门口。

    砰砰砰……

    “开门！警察要来了！”

    “开门啊！”

    “快给里面的人打手机！”

    “晚了！砸门！”

    就见几个人猛地撞门，方天风立刻外放正气之盾，化为无形的护罩保护住休息室的门。

    砰砰砰……

    人仰马翻，但门丝毫不动。

    众人大声骂着，但没有任何办法，一部分撞门，另一部分人急忙去阻拦警察。

    但是方天风早就告诉记者吸毒人员的位置，警察们带着记者直奔这里。

    那些阻拦的人连话都没说出来，警察就举枪把他们逼得贴着墙，然后冲到休息室门口。

    为首的警察轻轻一推，休息室的门就开了，那十几个轮流撞门的人目瞪口呆。

    早就准备好的记者比警察更积极，有的扛着摄像机，有的举着照相机猛拍。

    屋里的人都玩的太嗨，大都没有意识到怎么回事，只有少数人感觉不对，但是脑子和身体都已经失去控制，傻呵呵地笑。

    所有记者都惊呆了，完全是本能地摄像或拍照，那些警察更是难以置信地看着现场的一幕，哪怕是经验丰富的老警察都感到无比荒谬。

    “你们看，那不是演三国的那个吗？怎么也在里面？”

    “还有那个唱摇滚的，我女儿还喜欢他的歌。”

    “你们看沙发上那几个男女，怎么、怎么正在那个？”

    “那个男的好像是个导演。女的好像是个挺有名的明星，演喜剧的。”

    门外云寒传媒的众人全都傻了，这件事要是爆出去，绝对是华国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娱乐圈丑闻，十个艳照门都比不上。

    那几个云寒传媒的高管满脸惨白。一屁股坐地上，已经明白对方早有准备，元寒不力保则罢了，元寒要是力保，惹一身腥都是轻的，很可能连元寒自己都陷进去。

    少数人已经明白。云寒传媒的牌子彻底完了，现在的主要的目标不是保住云寒传媒，是怎么让这些人尽可能不供出别人。

    桌子上那成堆的毒品，平均一下人人都得坐三年以上大牢。

    等记者拍摄完了，警察们立刻进去抓人，很多人太嗨了。竟然去摸警察，一点都不怕。

    那些记者经过短暂的惊讶，个个无比兴奋，这可是几十年都难得一见的好新闻，他们几个记者想不出名都不行。

    几个记者甚至已经开始给这条新闻起名字。

    一个记者拍照之后，立刻用云寒传媒公司的电脑把照片传给东江电视台。

    方天风看到尘埃落定，和许柔回家。许柔还想进去看看，不过被方天风拦住了。

    回家的时候，东江卫视的《新闻热点》刚好开播。

    东江卫视的《新闻热点》从下午五点半开始到六点播出，很少播严肃的新闻，主要播报各种有趣的事情，无论是国内外的还是本省的，以幽默和趣味的风格吸引了很多观众。

    这个新闻节目远不如早中晚三档主要省台新闻重要，但正因为如此，才可以临时换节目。

    方天风刚打开电视，就听到里面的主持人说：“咱们今天新闻的第一段的题目就是：谁是谁的干爹！想必上微薄玩薇信的朋友有的已经知道了。网上爆出一个惊天事件啊。著名影视明星米淇菁竟然公开爆出她和一个男人的照片，并说那个男人是大人物，而且是他干爹！”

    “以前有人叫干爹干女儿，那是亲切，可现在乱叫。肯定会被骂，为什么？你懂的。在我们得到这个新闻的时候，还以为米淇菁为她的新片炒作，因为在今天早上，已经有人爆出她得了艾滋病，怎么下午她就亮干爹？她亮干爹是为什么呢？总之，肯定不是为了治疗艾滋病！”

    许柔听着听着就笑了，这主持人嘴太损了。

    很快，这个主持人指出，米淇菁的干爹就是横城市的官员，没有说具体职务，但却话锋一转，说：“据网友爆料，这位干爹疑似是横城市的一位副市长！网友还说，这个干爹跟云寒传媒勾结，在横城惹得民怨沸腾。如果那几位网友说的是真的，那就不难解释米淇菁为什么认这个干爹！而且，也很好地解释了我们第二个专题。”

    “干爹能治艾滋病吗？”

    随着主持人无节操地展开，电视上出现米淇菁和瞿副市长一起走出医院的画面，而画面上右侧的医大二院的牌匾还被红框圈上，并且用了箭头加音效，提醒观众这里是医院。

    等视频播放到记者逃跑，主持人又开始评论：“各位观众您看，这就叫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就在我们记者猜不透这两个人是谁的时候，老天看不下去了，偷偷摸摸吹了口气，两个妖魔鬼怪现出原形。早晨爆出米淇菁有艾滋病，结果下午米淇菁就携干爹一起来看病！干爹能治病？非也！非也！是干爹也得病了！”

    接着主持人开始冷嘲热讽，言辞之激烈实属罕见。

    许柔看着心惊，轻声问：“小风哥，这个主持人不会倒霉吧？”

    “做新闻的比咱们更懂这些底线。举个例子，某位大族长没出事前，他的那点事可能没人知道吗？可过一阵，全国媒体开始铺天盖地报道跟他有关系的人的事，那些媒体人是良心发现还是吃了豹子胆？无非是上面要求他们报道，关键是他们知道，报道失势的人不犯忌讳。更何况，他们知道这个新闻是为了谁。”

    许柔笑着说：“他们肯定知道。帮方大师做事肯定不会倒霉，对吧？”

    “回答正确。”

    而新闻的第三部分，就开始抨击云寒传媒集团，这一点方天风根本没提，可见电视台的人一个比一个聪明。新闻还收集了很多素材。把云寒传媒黑得体无完肤。

    眼看新闻就要结束，结果画面突然一换，主持人手里出现一篇稿纸，无奈地说：“就在我们节目即将播完的时候，横城市的记者突然传来一条新闻，震撼了我们整个编辑部！我本来想把新闻背下来。可我看完后脑子一片混乱，完全想不到云寒传媒集团竟然如此肮脏！各位观众，对不起，我只能照着稿子念了。”

    方天风和许柔相视一眼，一猜就知道这是为了追求节目效果，因为主持人前方都有台词提示器。比如米国总统奥黑演讲经常用台词提示器，不过他的提示器特别先进，从观众席上看是全透明的，以至于很多人误以为那是防弹屏。

    主持人快速念稿子，把警方抓捕的过程简略地说了一遍，其中多次提到毒品。

    最后，主持人说：“请各位看远方记者发来的照片。其中关键的部分我们已经打上马赛克。因为太不堪入目。而视频正在制作的过程中，详细情况会在今天的《晚间新闻》里播出。”

    接着，屏幕上出现记者拍的新闻，把正在那个的几个人打上马赛克，但没有遮住一部分明星的脸。

    许柔越看越惊讶。

    “云寒传媒这块牌子彻底完了，这将是华国娱乐圈第一丑闻，他元寒再厉害，也遮不住。”许柔轻叹。

    “那我的目的就达到了！对了，《疯狂的戒指》的审核，不需要我了吧？”

    “何止不需要你。我估计省广电局的人明天就会主动派人来道歉并送《公映许可证》。”许柔说。

    “也就是说，这件事我们解决了？”方天风微笑着问。

    “解决了。”

    这时候，方天风的手机响起，竟然是陈岳威打来的。

    “小方，听说你不在东江？”

    方天风一听就知道这事闹得太大了。连陈书记也不得不在关注。方天风心中念头连闪，虽然陈岳威关系跟他好，但这件事不仅涉及到一个副市长，还涉及到元家，东江省的电视台播出那么大尺度的新闻，上面肯定会有人不满，西泽省的人肯定也会有怨言，陈岳威必然有压力。

    方天风立刻先告状：“陈书记，我也是迫不得已啊。有个王八蛋欺负我女人不说，还不让我的电影公映。要是他得逞了，我至少赔掉几亿外加一个女人啊！我也不想闹大，可他们家势力太大，我总不能杀到他们家门口吧？再说，我也没冤枉人啊！云寒传媒公司本来就脏到不能再脏了。”

    陈岳威愣了一下，苦笑一声，说：“你呀，从来就是这么直来直去。不过我也能理解，那人行事一向乖张，不能都怪你。”

    方天风说：“不过既然云寒传媒这块牌子要完，我也就点到为止。他耽误了我二十多天，我也坑了他差不多两百亿，我跟他扯平了。”

    “你这也叫点到为止？你这不叫扯平，你这叫得了便宜还卖乖！另外，涉及到市级你可以这么干，要是涉及到省级的，你可千万不要用这种手段。”陈岳威说。

    方天风本以为陈岳威驶来阻止他的，原来是特意提醒他的：上面可以容忍一个副市长这样被搞下，但绝不会容忍有人通过网络舆论拿下更高级别的官员。

    “这个我明白。我其实是很老实的，一般不会出手。要是谁敢害我，我尽量不让媒体知道！”方天风说。

    “你这个小方啊！好了，等你的新集团成立，记得让我去剪彩，我还有事，先挂了。”


------------

第741章 奇怪的冷云

﻿    “好，陈书记再见。”

    方天风心中明白，陈岳威没再说这件事，就等于说他会把官方的压力扛下。

    以后要是涉及到省部级，那他就没办法了，因为省部级的官员由高层任免，他纵然是省里的一号，也只有建议权而没有绝对的决定权。

    方天风想起曾经解决的第四家族艾家和第五家族的卫宏图，前者是霉星附体，同时得罪彭老和本省的书记省长，后者则是因为鼓动天神教众上街散步引发重大**，方天风都没有借用网络舆论力量。

    这一次，方天风借用舆论力量。

    华国量刑有一些加重标准，比如“手段残忍”“影响极其恶劣”，而一个副市长只是和女明星睡觉，一般来说最多是“免职”而不是“撤职”，会送到清闲部门养老，靠山足够大的话，还有机会去更好的部门，但总归会有污点，升迁很困难。

    可现在闹得满城风雨，影响极其恶劣，那么上面就要加重对瞿副市长的惩罚，只要瞿副市长的对头稍稍加把劲，瞿副市长必然会被“撤职”，而不是免职另有任命。

    因为这件事闹得太大，元寒不仅不会出面保瞿副市长，反而会让瞿副市长背黑锅。

    陈岳威清楚，方天风在行动前也清楚，所以才毫无顾忌把瞿副市长牵扯进来，拔掉这个元家在横城的钉子，为许柔铺路。

    瞿副市长出事，云寒传媒牌子被砸，那么元寒至少在两三年内没办法在进军娱乐圈，就算想重整山河，也会遭到以环宇影视集团为首的公司抵制。

    身为一个合格的商人。元寒只能放手。

    不多时，何长雄打来电话。

    “我说天风啊，咱能不能低调点？我在京城好好的没招谁惹谁，刚才电话差点被打爆了，全是问你的事。我自己都糊涂。上网一搜才知道。你把元寒的艳照都给爆出来了？你也太狠了吧，短短一天的时间，就把云寒传媒搞散了，还顺手解决一个副市长？”

    “这真不怪我。是元寒手贱拦我一道，我心想咱东江人不能怕事，挥刀就剁。谁知道力道有点大，没收住手，只能这样了。”方天风笑着说。

    “他记吃不记打？元寒又干了什么？他叔元溥都被你搞成什么样了，据说等你离京后，元溥还不敢出门，四处托人打听你。得知你真不在京城了，才敢出来走走，生怕遇到你。据说现在有人托他办事，他想都不想全都拒绝，就怕惹到你身上。”

    “我跟许柔合作拍了一部电影，拍完后送审，元寒竟然找人阻挠审核。我只好动手。”方天风说。

    何长雄愣了一会儿，说：“他这可不是冲着电影去的，明显是冲着许柔去的。哦，我明白了，敢抢方大师的女人，不就是作死么。对了，听说元家想跟冷家联姻，你要不要半道拦一下？冷云那女人狂的要死，你偷偷把她收进别墅，等元寒去冷家提亲的时候。气死他！”

    “那可是冷家的现任掌门，不到三十就把冷家经营得蒸蒸日上，追她需要太多的精力。我哪有那么多时间泡妞，要不你试试？”

    “我？不是我小看自己，我真没那实力。元寒也悬。冷云那女人特别怪，几乎不怎么亲近别人，她的女保镖足足有十二个，两个人一组，一天一组，那些女保镖都是干一天休三天，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还有，她明明很关心冷家人，却很少去看望冷家人。说孤僻吧，可她特别喜欢开视频会议，公司很多人都是通过视频认识她。不过听说有人背后传她是天煞孤星，她父母和她一个妹妹都去世了。”

    “真有这么邪乎？”方天风心里却在琢磨，如果真有人是天煞孤星，那很明显是那个人晦气太强，周围的人都会倒霉而她自己偏偏没事。

    “真的，据说上学的时候她一直被同学孤立，因为接近她的人都会倒霉，反正有关冷云的传言很多。冷云很不喜欢元寒，而冷老夫人也不怎么喜欢。对了，你知道冷老夫人喜欢你吧？”

    “我是不好说什么，但她老人家的眼光向来厉害！”方天风说。

    何长雄被逗笑了，说：“你就吹吧！不过你真的很幸运。”

    “怎么说？”方天风问。

    “原本高层跟安国有一个计划，五年内差不多涉及六千亿华国币的贸易，元家原本插了一手，结果这个计划被安国的最高法院判决违法，元家正为这事发愁。而且元家现在的主要方向是金融，偏偏央行的政策对元家不利。这方面，二号大族长发言权最大，那位跟元家关系不太好。当年那位元老太爷，虽然没少扶植自己人，但也没少树敌。”

    “和我想的差不多，元家最近的确有些小麻烦。”方天风回忆元家的合运，大而不精，强而不密，气息略显衰老。

    “其实最重要的是你没触及元家的核心利益，而且你不是官面上的人，破坏力有限，这才是元家没有立即动你的根本原因。你要是直接对元家的元氏集团出手，就算李定国大长老欠你十个人情，元家也会反扑，不搞死你绝对不罢休，毕竟许多大族长跟元家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元氏集团的总资产大概有多少？”方天风问。

    “元氏集团又不是上市公司，算不出来。一个望族族长吃相稍微难看点，弄个百亿不成问题。一个大族长吃相稍微难看，亲戚朋友加一起弄个五百亿也不在话下。元家经营二三十年多年，吃相之难看足以位列前三，说元家没有五千亿的资产，我是不信的，甚至于就算达到万亿我也不吃惊。”

    “嗯，我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回东江？”方天风问。

    “最多三天就回去，这次多亏了你，比我预想得顺利多。谢谢。”

    “咱哥俩不用这么客气。”方天风说。

    方天风刚放下手机，许柔兴冲冲说：“小风哥，出事了，你过来看。”

    “什么好事？”方天风凑到许柔身边，伸手揽着她的腰，靠向许柔看她的手机。

    方天风的举动太亲热了，许柔身体先是本能地僵硬，但很快适应过来，心中喜悦，说：“好多明星纷纷退出云寒传媒，你看，连白静都宣布退出了！”

    许柔说着，伸出玉指在手机屏幕上翻页。

    许柔虽然名气大，但毕竟太年轻，综合实力只能算准一线女明星，而白静则是超一线的女明星，在华国红了十多年。不过白静早就嫁给富商，比普通女明星更加自由。

    “我宣布单方面退出云寒传媒集团，并且委托我的律师起诉云寒传媒！作为一名洁身自好的艺人，我无法继续留在云寒传媒，今天发生的事，是对我的侮辱，也是对所有艺人的侮辱！我不想让我的女儿问我，妈妈，你是不是也吸毒？你是不是也有艾滋病？明天我会去京城的医院进行艾滋病检测，并公布检测结果！另外，我相信那些人只是一小撮，代表不了整个娱乐圈！”

    白静的微薄如同是战斗檄文，拉开了声讨云寒传媒的序幕。

    在白静发布声明发布不到一分钟，哗谊公司的官方也发了一条新微薄。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哗谊集团对艺人有着严格的管理制度，绝对不会允许艺人犯下肮脏的错误！我们宣布，任何跟云寒传媒有来往的公司，我们哗谊公司都将中止与其合作！文化娱乐界的天空，不能有雾霾！”

    接着，刚刚签约云寒传媒的著名大导演马谋宣布：“我的工作室将脱离云寒传媒，并停止目前的《全城除魔》的拍摄。我在此向所有观众道歉，我太过于信任那些演员，没想到他们会聚众吸毒。我呼吁，请有关部门派人严查此事，还影视行业一片晴朗的天空！”

    其他明星或导演等相关业内人士也纷纷发言，大都谴责云寒传媒集团，而部分云寒传媒的签约艺人表示要脱离云寒传媒，但大多数人都表示沉默。

    不多时，有人发出一条消息，说西泽省的省纪委的人已经出动，即将对瞿副市长展开双规，而米淇菁和云寒传媒的高层也会被带走调查。

    这个消息一出，如同一锤定音，宣告云寒传媒的死期。

    “云寒传媒完了。”许柔轻声说，想到元寒损失惨重，她心中十分快意。

    “我也该回东江了。”方天风说。

    许柔依偎到方天风怀里，轻声说：“小风哥，谢谢你。其实我原本什么都挺好，可随着父亲经营不善出问题，我不得不进入演艺圈。我本来想赚足钱、让公司起死回生就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谁知道刚出名，就被许多人盯上。别人还好说，我毕竟是横城长大的，出了事那些叔叔伯伯不会置之不理。可元寒不一样，他给我的压力太大了，有一段时间我甚至想到死。幸好，后来我遇到你。谢谢你，谢谢你……”

    许柔说着红了眼眶。

    方天风轻轻抚摸许柔的长发，说：“别哭了，一切都过去了。现在没人能让你受委屈。其实我应该感谢元寒，多亏了他，你才能发现我这么好。”

    “嗯，我的小风哥最棒了！”许柔娇羞地仰头看着方天风，眼中满是喜悦和迷恋。


------------

第742章 大明星的吻

﻿    两个人正在沙发上说着，三姑过来叫两个人吃晚饭。

    饭吃到一半，蓝大主祭打来电话。

    “方大师，您明天能回来帮圣女‘主持’布道会吗？”蓝大主祭问。

    “怎么了？”方天风拿着手机走向无人的院子。

    “卓大主祭后天要来东江，他也是紫袍大主祭，而且资历比我还高。”

    “他亲天神总教？”方天风问。

    “是的，他曾私下里表示，圣女要想得到真正的封号，必须要送到天神总教接受册封，否则华国天神教绝不认可圣女的身份。我怀疑他这次来是为了阻挠圣女的布道会，他后天就能到东江，所以咱们必须在明天让圣女完成布道会。如果迟一步，必然会引发我们天神教内部的矛盾，天神总教又会有借口干涉。”

    “一天也不能拖？”方天风不是不想回去，而是现在没有去云海的飞机。

    “真的不能再拖了。明天必须要举行布道会，而且会场需要提前布置，您需要准备一下。”蓝大主祭没有细说，但方天风知道，要想让宋洁的布道会达到预期，必须得用一些神通道术，第一次最为重要。

    方天风想了想，说：“那好，我今晚坐火车回云海，明天凌晨就能到，然后去布道会的会场准备。蓝大主祭，这是宋洁的第一场布道会，要是出了乱子，别怪我翻脸！”

    随着修为渐渐增高，方天风对气运的需求越来越大。

    以前解决几个官员、夺取几个人的气运就能满足修炼，但现在不行，必须要足够强的气运才行。

    国运太强，不适合据为己。

    官气太重。更是难以掌控。

    合运太杂，根本无法彻底炼化。

    唯有教运最合适，足够多，足够强，关键是获取的难度不是很高。

    宋洁是方天风掌握天运教教运的关键。不能有任何闪失。

    蓝大主祭没想到方天风竟然这么重视布道会，立刻回答：“您放心，我已经联系商大主祭，跟他陈述利害关系，无论怎么样，圣女是东江人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更何况圣女是您的人，商大主祭决定在这件事上帮助圣女。东江是我和商大主祭的天下，卓大主祭想要靠总教的力量阻碍圣女，绝无可能成功！”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现在订火车票，明天见。”

    方天风订了一张高级软卧票，晚上十点发车。凌晨就能到达云海。

    回到屋里，许柔还在饭桌前等他。

    方天风坐到椅子上说：“云海那边有急事，我已经订了晚上的车票，十点发车。”

    “这么急？”许柔露出不舍之色，眼神充满担忧。

    方天风微笑着说：“事情是很急，但不是什么危险的事。过几天你跟王董商量好了，咱们就办股权互换。既然解决了云寒传媒。以后你的影视之路将畅通无阻，你还担心什么？三姑，有酒吗？”

    “有！”三姑看了一眼许柔。

    许柔站起来，说：“我去拿吧。”不多时，许柔拿着两瓶葡萄酒和高脚杯走过来。

    三姑说要去邻居家串门，匆匆离开，临走前给了许柔一个鼓励的眼神，让许柔娇羞不已。

    饭桌上就剩方天风和许柔两个人。

    室内的灯光明亮，桌子上的菜也都是家常菜，一切都很普通。但两个人感到无比温馨。

    许柔给方天风倒了一大杯的葡萄酒，又给自己倒上，缓缓举起酒杯，轻轻晃了晃，紫红色的酒液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搅动。浓郁的酒香从杯口散逸到空气中。

    “小风哥，我敬你一杯，感谢你对我的照顾。”许柔露出浅浅的微笑，递出酒杯，和方天风的酒杯相碰，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好。”方天风举了一下酒杯，一饮而尽。

    许柔不能喝酒，但这次还是一口气喝光杯中的酒，随后用手指轻轻擦了一下嘴角，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小小的动作让她更显风姿。

    许柔又倒上酒，说：“这第二杯，谢谢小风哥帮我解决了元寒那个大恶人！我再也不用提心吊胆过日子。我许柔是我的，或许会是小风哥的，但永远不会是他元寒的！”

    许柔眼中涌动着浓浓的情意，再一次和方天风干杯。

    喝完第二杯，许柔正要去拿酒瓶，方天风伸手抢过，给许柔和自己倒酒，然后先举起杯子，盯着许柔美丽的眼睛，说：“这第三杯，我敬你。不为什么，就为和你许柔在一起，我很高兴。”

    “嗯！”许柔眼中泛起一丝羞意。

    两个人一饮而尽，放下酒杯，四目相视。

    方天风伸出手，握住许柔的手。

    许柔稍稍向后缩了一下，没有再挣扎，任由方天风抓着。

    “小风哥，你的眼神好色。”许柔小声埋怨。

    “没办法，谁叫你太美了。”方天风微笑着说。

    “才没有，我太了解你了。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根本就不像别的男人那样。别人见到我腿都软了，可你只是把我当成普通的小明星。你才不好色，我喜欢这个样的小风哥！”许柔说。

    方天风摸着许柔的手，坚定地说：“我今天就证明给你看，你的想法是错的！”

    许柔忍不住轻声一笑，露出两排洁白的贝齿，在粉唇的映衬下格外美丽。酒意慢慢上涌，她的脸上浮现淡淡的红晕，而双眼更加朦胧，更加多情，更加迷幻。

    方天风绕过桌子，坐在许柔的身侧。

    许柔犹豫片刻，脸微红，慢慢靠在方天风的身上。

    许柔右手捏着高脚杯，轻轻晃动着，看着里面红酒残液，低声说：“小风哥。你觉得我、我怎么样？”说着脸上的红晕更浓。

    “你应该问我你有什么缺点。”方天风说。

    “那好，你觉得我有什么缺点？”许柔问。

    “有一个很大的缺点！”方天风认真地说。

    许柔脸上的红晕消散，轻轻咬了咬下唇，紧张地问：“什么缺点？”

    “你的缺点就是太漂亮了，和你两地分别。我不放心。”方天风说完笑起来。

    许柔长长松了一口气，说：“小风哥你真坏，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不喜欢许柔了。”

    “怎么可能。”方天风笑着说。

    许柔脸一红，轻声说：“我以后会少拍电影，只要有空。每周末我都去你那里住两天。飞机还不到两个小时，坐火车也就三五个小时，很快的，可以吗？”

    “真的？那太好了！”方天风说。

    许柔轻声说：“我以前什么都怕，但现在，我只怕小风哥不喜欢我。”

    方天风一句话也没有说。扳过许柔的身子，让许柔面对着他，然后捧着许柔的脸，吻下去。

    酒香仍在，却香不过美人的唇。

    许柔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害羞地地闭上眼，任由方天风采摘双唇。

    许柔的嘴小小的。唇薄薄的，如同亲在两片玫瑰花瓣上，散发着甜甜的芬芳。

    身为大明星的许柔，此刻却成了青涩的小丫头，虽然心门已经向方天风敞开，甚至做好了把自己交给方天风的准备，可事到临头终究不知道怎么应付，心跳得飞快，呼吸紊乱，只会被动承受方天风的亲吻。

    哪怕只是简单的亲吻。许柔也心满意足，此刻她一点都没有性方面的需要，心中是纯纯的爱恋。

    方天风亲了好一会儿，发现一个很大的问题，许柔太紧张了。双唇死死并住，无论怎么拨弄都不分开。

    方天风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从许柔的唇上离开，看着满面羞红的许柔。

    不一会儿，许柔才反应过来，睁开眼看到方天风，没来由地脸热心跳。

    方天风笑着说：“你不会接吻？”

    许柔害羞地摇了摇头，目光中的羞涩和惭愧惹人怜爱。

    “下次接吻，记得稍稍张嘴，牙齿别咬着，知道吗？”

    许柔红着脸点点头。

    就在这个时候，许柔的手机响了，她正犹豫要不要接，方天风说：“接吧。”

    许柔伸手去拿手机，看了一眼，立刻厌恶地说：“是元寒，我不想接！”说完坚决挂掉。

    但是，元寒再度打过来。

    许柔正要挂掉，方天风伸手拿起来，按下接听放在耳边，然后用另一只手臂搂着许柔。

    “许柔！你不要挑战我容忍的底限！”

    方天风淡然说：“我挑战完了，而且是两次。”

    一次是导强公司，一次是云寒传媒。

    “方天风？”元寒吃惊地问。

    方天风说：“你好像很吃惊？元少，身为十大家族的嫡长孙，身为元氏集团的掌舵人，我和我女人热吻的时候你打来电话，很不礼貌啊！”

    “你说什么！许柔怎么可能会跟你热吻！绝对不可能！你才认识她多久！我追了她一年多，我想靠近她都不行，你怎么可能做到！许柔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你不要用这种方法刺激我！方天风，你太幼稚了。”

    元寒一开始还很激动，但话未说完就冷静下来。

    方天风问：“你不信？许柔，亲我一个。”

    许柔微微一愣，突然愉快地笑起来，想到可以报复曾经威胁她的人、那个几乎让她绝望的人，全身充满力量，大声说：“我许柔爱小风哥！特别爱特别爱，这辈子爱不够，生生世世都爱！”

    这一次许柔没有害羞，而是焕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认定自己是方天风的爱人，然后在方天风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故意发出啵地一声让元寒听到。

    “方天风你找死！你找死！”元寒愤怒地咆哮。


------------

第743章 我敢！

﻿    元寒气得七窍生烟，身为元家的长孙，从来只有他抢别人的女人。

    元寒不是一个好色的人，也从来不缺女人，但他喜欢奴役，从身体上奴役女人，从精神上奴役男人。

    可现在，他追了一年都没有到手的女人，竟然不声不响进入别的男人的怀抱！

    这比抽他一个耳光都让他愤怒。

    方天风对着手机说：“元大少，你的颠狂症又犯了？药不能停啊。”

    “方天风！把许柔交给我，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元寒厉声说。

    方天风笑道：“许柔有腿有脚有脑子，最重要的是有心，她想去哪里，由她自己决定，我绝不会命令她控制她。至于既往不咎什么的，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怕你吗？”

    许柔不由自主钻进方天风怀里，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讨厌元寒而喜欢方天风，因为方天风没有束缚她的心，可偏偏越是这样，她越发觉自己的心已经被方天风牢牢握住，怎么也逃不掉，也不想逃。

    元寒说：“你不要逼我！我们元家的事你一定略知一二，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但我告诉你，哪怕现在，我们元家仍然有毁灭你的能力！”

    “我信，我当然相信。”

    “那么，你改变主意了？”

    方天风缓缓说：“我很好奇，你敢为许柔全面跟我开战吗？你问过元族长了吗？”

    元寒沉默了。

    许柔心情变得格外复杂，方天风这么说，显得她并不重要。

    方天风停顿片刻，说：“我敢！这就是你我最大的区别！”

    当许柔把媚气妖狐送入他的魅气中的时候，方天风就知道。自己要保护这个把一切奉献出来的女人。

    许柔呆呆地看着方天风，眼睛湿润了。

    “我敢”两个字一出，方天风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征服了许柔的心。

    任何的甜言蜜语，任何的豪言壮志，在许柔的世界里都比不上“我敢”二字。

    许柔曾经有过许多愿望。但直到今天才明白，一个男人为了她敢对抗元寒甚至元家，这已经完全超出她所有的愿望，足够了，太多了。

    元寒沉默了许久，说：“很好！原来我小看了你。放到乱世，你必然是一世枭雄，但现在，你不可能占山为王！我知道你或许有些小神通，但爷爷看得很透，他说过。世界最大的神通只有一个字，权！任你怎么折腾，不入十大家族，一切成空。”

    “对你们来说，权是最大的神通，甚至对现在的我来说，这的确是最大的神通。但不久之后，就不好说了。”

    元寒轻声一笑，说：“不久之后？你以为你一个道士还能当仙人？我给你一个机会，不，是给你和我一个机会。我们元家俊男美女不少，我有个堂妹相貌一般但很有气质，正在外国读书。我做主，你只要娶了她，有生之年必然能位列十大家族，就算当上一号大族长也不是没有可能！你考虑一下吧。只要你答应，别说一个许柔，就算十个许柔我也可以放手。”

    方天风知道元寒没说谎，只要元家不犯下叛国或者巨大的政治错误，可能衰弱但永远不会崩塌。当今十大家族的前五位中就有一位可以说是元家的家臣。

    “一号大族长？很有吸引力，但不好意思，我的志向更远大。”方天风说话间，眼前有些恍惚，他看到的不是一国之主，而是太古时期天运门的煌煌气象。

    元寒忍不住大笑，说：“你真会说笑，更远大的志向？你想当地球之主吗？”

    “那只是初步目标。”方天风淡然说。

    手机那边又爆出响亮的笑声。

    笑声停止，元寒继续说：“当年那位望族族长的遭遇你一定知道，哪怕他根深蒂固，有望成为十大族长，只要我们元家全力反对，他也只能含恨退去。你说的很对，元家其他人绝对不会为了许柔跟你开战，但那只是现在，一旦我们腾出手来，无论是你气病奶奶、殴打四叔还是破坏我们的公司，都可以无限放大！”

    “那又怎么样？”

    “方天风，我的忍耐力是有限的，元家的忍耐力同样有限！我不跟你兜圈子，你是个难得的人才，只要你愿意成为元家的一份子，元家会全力栽培你，哪怕你让元家损失超千亿，但一切既往不咎，我们元家就是这么大气！但如果你执迷不悟，元家从来不留敌人！”

    方天风说：“这样啊，对了，加入元家的时候，我还可以多带一个人吗？”

    “只要对方有能力，我们元家自然倒履相迎！”元寒微笑道。

    “那我什么时候带冷云去元家。”

    “你说什么！”元寒勃然大怒。

    方天风诧异地说：“冷云啊，你不认识？”

    “你、你真是胆大包天！连我的未婚妻都敢动！”元寒气得声音发抖，想不到方天风竟然敢打冷云的念头。

    “未婚妻？哎呀，我还真不知道。要不这样吧，你加入我的方系，我就把冷云送给你，怎么样？”

    “你以为冷云是你的？”元寒又愤怒又轻蔑。

    方天风说：“你带着臭脸张着狗嘴说许柔是你的，我怎么就不能说冷云是我的？你不过只敢隔着电话跟我叫，你要是个有卵的男人，明天去我的长安园林，把你今天说过的话重复一遍，看我抽不抽死你！”

    “你……你找死！”元寒大声喊着，但底气之虚连他自己听着都脸红，他很清楚方天风的脾气，就算元族长在方天风面前口出不逊，没准都会挨打。

    “还敢说我找死？那好，你再敢说一句，我直奔雾山，让冷老夫人给我牵红线追冷云！来啊，你不用来长安园林挨揍，你只要再骂一句，我现在就去雾山！”

    方天风说完，许柔突然说：“小风哥加油！我见过冷云姐姐，她比我还漂亮，我帮你把她追到手！不能让她被坏人糟蹋了！”

    方天风在许柔的脸蛋亲了一口，笑眯眯说：“我没白喜欢你，还是你知道疼人。元少，你看看许柔，多懂事！不是我说你，你追了一年多，怎么就追不到手？太可惜了！许柔要什么有什么，我都替你可惜啊！”

    元寒挂断电话。

    “喂？元少你怎么挂了？长安园林约架你到底答不答应啊？喂！喂！”

    许柔抿着嘴笑道：“他一定气疯了！我太了解他，当年我当众拒绝他都气得差点掀桌子，今天你这么说，他现在肯定在砸东西。他那种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人都这样，一旦吃了大亏，比咱们愤怒千百倍，因为他们总觉得自己不应该吃亏，觉得他和咱们不一样。”

    方天风笑着说：“那就让他气死好了。”

    许柔目光一闪，轻声问：“你刚才说的，是为了气元寒，还是真心话？”

    她此刻像极了等待老师宣布考试成绩的小女孩，生怕自己考不好可又希望得高分。

    方天风伸出手捏着许柔下巴，微笑着说：“元寒配让我骗他吗？你值得我那么说，也值得我那么做！”

    许柔高兴地拥抱方天风，轻声说：“谢谢你小风哥，我以前不知道要什么，但今天终于知道，我只要你的“我敢”。真的，我突然觉得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了，我也知道，你就是唯一，因为不会再有人愿意为了我而对抗元寒元家。”

    “所以我说，你值得我这么做。”方天风轻声说。

    两个人分开，许柔倒酒，笑着举杯说：“来，为气死元寒干杯！”

    “干杯。”

    喝完杯中酒，许柔酒劲上涌，她今天喝了好几大杯酒，喝得比那天在ktv都急，顿时酒气上涌，脸红的厉害。

    方天风说：“你不能喝酒就别喝了，走，一起去沙发看电视。”

    “好。”许柔站起来，身体一晃，方天风急忙扶住她，许柔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

    许柔一边走，一边笑嘻嘻说：“我许柔从小到大，只有元寒一个仇人，我才不会就这么忘掉，女人可是很记仇的！”

    “你真要报仇？我无条件支持，不过现在我有太多事忙，有心无力，等一段时间吧，就算你不报仇，元家也会主动找上我，我也会动手。”方天风说。

    许柔却突然妩媚一笑，说：“女人有女人的报仇方式，你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绝对不会直接对付元寒，也不会给你惹麻烦。刚才你可是说了，你说的都是实话，我当真了！”

    “当然是实话。”方天风心里纳闷，怎么许柔突然提这个，当真还用说？

    这时候两个人走到沙发边，方天风也没有深想，扶着微醉的许柔坐好，然后打开电视。

    电视虽然开着，但两个人却不约而同拿出手机。

    这时候别墅里的女人也都在休息。

    “高手，怎么你在东江东江有事，去京城京城倒霉，你刚到横城，结果就出了惊天大丑闻。你看没看东江的新闻热点？好可怕！我以前还想当明星，现在不想了，坚决不当，娱乐圈的人比你都危险！”许柔的声音从薇信群里传来。

    方天风回复安甜甜：“唉，我本来想给你带一些西泽省的特产，你既然这么说，那没戏了！”


------------

第744章 火车上

﻿    “啊？刚才不是我说的，是小雨冒充我的口气说的，她想跟你说话可又不好意思才那么做！其实我们家高手又帅气又厉害，走到哪里都受人欢迎，对不对？小雨！”

    “嗯。”小雨有气无力地回答，她拿安甜甜向来没有办法。

    苏诗诗说：“我前些天还在路上遇到星探，说让我进娱乐圈要捧红我，说实话我还有点小小的动心，可一想到要跟哥哥分离，我就大义凛然拒绝了。今天我在网上看了那个新闻，有点害怕。哥，许柔姐虽然是大老板和别的明星不一样，可也还是演艺圈的人，你要是喜欢她，就赶紧把她骗到咱们别墅！有了你保护，娱乐圈的人就不能拿她怎么样，好不好？”

    房间内的气氛顿时变得尴尬起来，他们两个人都没想到苏诗诗竟然会这么说。

    方天风回复道：“别乱说话，许柔就在我身边。我现在就把她加进群，你们注意点！”

    苏诗诗立刻开心地说：“呀，许柔姐真进来了，这岂不等于说她也成咱们别墅里的人了？老哥你真厉害，竟然连许柔姐都能泡到，太帅了，不愧是我哥！你不知道我拿着许柔跟我的签名合照的时候我们班那些人有多羡慕。”

    方天风无奈地扭头说：“许柔你别在意，诗诗喜欢开玩笑。”

    “我知道。”许柔纵然酒醉也还是被苏诗诗说的不好意思，不过没有生气，反而有些高兴，毕竟苏诗诗是方天风的妹妹，只要苏诗诗接受。她就放心了。

    安甜甜立刻说：“喂喂，苏诗诗，进这个群就是别墅里的人我不反对，但你怎么就肯定他泡到许柔了？高手的泡妞本事不是我说，真是不行。连我都泡不到，还想泡大明星？再练十年吧！”

    “西泽省的土特产！”方天风说。

    安甜甜立刻说：“小雨你能不能别冒充我！高手，恭喜你喔，祝福你和许柔姐！”

    许柔哭笑不得。

    众人继续聊着，不过许柔没有用自己的手机听，而是听方天风的。她自己经常用手机打字聊天。

    因为她不是在方天风的群里聊，方天风有些好奇，但只要他稍微靠近，许柔马上移动手机不让方天风看。

    “小气鬼。”方天风笑着说。

    许柔笑嘻嘻说：“就不让你看，这可是我的大秘密！”

    方天风也不在意，一边看电视一边跟别墅里的女人聊天。

    许柔的手机屏幕上显示聊天对象的地方。赫然有“冷云”二字。

    临近九点，方天风上二楼收拾东西，因为九点半就要去火车站。

    许柔却突然失去了聊天的兴趣，在楼下坐了一会儿，匆匆上楼，没有进方天风的房间帮他收拾行李。

    方天风花了一段时间收拾好行李，拎着行李箱来到楼下。却发现许柔从外面走进来。

    许柔看到方天风后，目光闪烁，面带羞涩，尤其是眼神，媚得简直能滴出水来，格外动人。

    方天风给手机充电，看东江晚九点的新闻。

    这一期东江新闻播放了警察冲入云寒传媒的过程，还采访了市局的局长兼副市长，这位副市长的口气异常严肃，用了一连串很少用的词汇定性。让所有人都知道官方已经介入调查，云寒传媒所有高层都会被起诉。

    等新闻播完，方天风拎着行李箱向外走，许柔一直跟着。

    方天风正要打开后备箱把行李箱放进去，许柔却抢过行李箱说：“放到前座。下车的时候容易拿。”

    “好。”方天风心想许柔还挺细心的，不过她说话的时候怎么脸红心跳。

    方天风和许柔坐到后座，女司机开车前往横城火车站。

    下车前，方天风和以前一样帮许柔易容，而女司机已经见怪不怪。

    火车延迟了几分钟才进站，方天风和许柔一起走到火车门前，方天风拎着行李箱说：“你别送了，回去吧。”

    许柔却问：“你的是10号车厢006号下铺吧？”

    “对。”方天风说。

    “嗯，别走错了，我先走了！一路顺风！”许柔说着转身离开，脚步有些匆忙。

    方天风感到许柔有些古怪，摇摇头，拎着行礼走上火车，寻找自己的高级软卧包厢。

    方天风之所以订高级软卧，是图清静。

    方天风来到006号包厢，包厢里左侧有上下两张比普通卧铺宽的床铺，右侧是沙发，还有衣柜，而床铺的末端的车壁上有液晶电视，房间非常干净，远比普通的卧铺清静。

    方天风放好行李，拿出手机等火车开动。

    这里有电源还有无线网络，非常方便。

    在火车即将启动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这个中年男人显然经常走南闯北，笑着跟方天风打招呼，聊了几句见方天风似乎不爱说话就没攀谈。

    过了一会儿，一名女列车员走过来，请那个中年男人出去有事说。

    很快，中年男人走回来，带着行李离开，临走还跟方天风告别。

    方天风没有在乎一个陌生的去留，送那人到门口说再见后又回下铺坐着。

    列车启动，方天风脱了鞋躺在床上，静静思索明天为宋洁准备的布道会。

    这次布道会肯定不会像上次弄那么夸张，又是天使降临又是神罚，如果不出意外，应该要潜移默化影响那些人。

    这次蓝大主祭邀请的人过半都是神职人员，剩余的信徒也都是在东江省各地有身份有地位的，地位最高的是一位副省长的母亲。

    方天风正想着，突然听到开门声，随后一个熟悉的声音说：“方天风先生，您被捕了！请跟我们走一趟！”

    方天风心头一跳，惊讶地扭头看去。只见许柔正笑眯眯地站在门口，左手冲他挥舞，右手拎着行李箱。

    别人眼里的许柔是被易容过的，看方天风眼里的许柔永远不会变。

    “你怎么来了？你怎么在车上？”方天风又惊又喜，猛地坐起来踩着拖鞋走过去。

    许柔笑嘻嘻说：“在你收拾行李的时候。我就偷偷把我的行李箱放到车后备箱里，还订了车票。咱俩进站的时候，我让兰姐不用管车，拎着行李在站台等我但不能让你我看见。等你上车后，我就偷偷摸摸找兰姐拿行李，然后偷偷摸摸上了车。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怎么样，喜欢吗？”

    “喜欢！”方天风上前拥抱住许柔，许柔开心地把脸贴在他的胸膛，用力抱着方天风的腰。

    方天风终于明白之前许柔为什么莫名地害羞，为什么走得那么干脆。

    “你不是还有别的事要忙吗？”方天风问。

    许柔仰头看着方天风，她的脸小而精致。轻声说：“我舍不得离开你。我不想强行留你在横城耽误你，所以我就跟来了，你说我傻不傻？”

    “傻，但是我喜欢。”

    “嗯，你喜欢就好，我还怕你怪我。”许柔高兴地说。

    “不怪！”方天风伸手揉了揉许柔的头发说，“进来吧。行李给我，对了，那个乘客也是你让人弄走的吧？”

    许柔笑嘻嘻说：“我给了列车员两百元，告诉她找你上铺的乘客，说我想跟他交换车票，另外加五百。后来见到我这么漂亮，那个大哥说什么也不要，问我是不是冲着你去的，说下铺那小伙特精神，就是不爱说话。我承认后他更不要钱了。还祝福咱们俩。”

    方天风没想到那位大哥这么好，虽然容易中美人计，以后要是见到一定要谢谢他。

    许柔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其实咱华国还是好人多，大家都是平平常常的人。如果能顺便帮一下别人，都不会拒绝的。”

    “嗯。”方天风也过去帮许柔。

    许柔说：“十点多了，你休息吧。我就带了一个行李箱，就是几件衣服和洗浴护肤品。对了，这里没单独的卫生间吧？”

    “没有。”方天风说。

    许柔问：“我要是洗脸，会不会把脸上的易容术洗掉了？”

    “不会，不过我稍稍加强一下。”方天风说着，伸手在许柔脸上一抹，让她的易容可以维持到明天。

    许柔高兴地伸手环住方天风的脖子，仰着头说：“有你简直太方便了！小风哥，以后要是有时间，你能和我一起旅游吗？我自从演了电影后，什么地方都不能去。”

    方天风微笑说：“没问题。”

    “谢谢小风哥。”许柔撅着嘴，用力向上，想亲方天风的脸表示感谢。

    方天风明知道她的意思，却故意用嘴对着她的嘴亲去。

    许柔害羞地嗯了一声，想要扭头躲开，却被方天风捧着脸不能动，任由方天风亲吻。

    许柔一开始还是笨笨的不会接吻，但很快想起方天风之前说的话，轻轻张开双唇和牙齿。

    方天风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进入那甜蜜之地，挑逗许柔的小香舌，时不时把她的小舌头吸到自己嘴里，轻轻吮吸。

    许柔很快娇喘连连，沉迷在热吻中不能自拔。

    不多时，两个人唇分，许柔缓缓睁开眼，满眼春色和羞涩，低声说：“这就是接吻吗？我好喜欢。”

    “喜欢就继续。”方天风说完又低头吻下去。

    两个人吻了十多分钟，方天风才结束，许柔红着脸离开去洗漱。

    不多时，许柔走回来，看到方天风躺在下铺，问：“你不去洗漱吗？”

    “我有道术，一般不在家就不洗漱。”方天风说。

    “懒猫！”

    “你睡上铺还是下铺？”方天风问。

    “上铺吧。”许柔说。


------------

第745章 第四夜

﻿    许柔把睡衣等东西扔到上铺，然后踩着梯子上了上铺。

    方天风静静地躺在床上。

    火车平稳地前进着，可以感受到轻微的震荡，也能听到火车碰触铁轨的声音。

    车窗的窗帘没有拉上，外面的一片漆黑，通过反光的玻璃，方天风可以看到坐在上铺的许柔。

    许柔很少坐火车，没有注意到车窗，先脱了外衣，然后脱掉裙子，只剩内裤的时候，看到窗帘没有拉上，跪行到床头要去拉窗帘。

    “我来吧。”方天风说着站起来，拉上窗帘。

    方天风转身往回走，上铺很低，还不到他的肩膀，许柔正跪坐他面前。

    首先引入眼帘的是许柔的白色内裤，上面有红色的草莓图案，两条纤细雪白的**呈倒八字分开，上身也是特别保守的米色内衣，没有蕾丝也没有镂空，完全就是那种大妈的式样，几乎包住她的胸部。

    许柔从来不走性感路线，她是那种小女人的妩媚，但她的身材比例极为完美，哪怕本身不擅长勾引男人，仍然十分性感，尤其她还喜欢穿旗袍。

    方天风没想到迷倒万千观众的许柔竟然穿这么可爱的内裤，忍不住微笑。

    许柔急忙用手捂着内裤，又羞又气，问：“你笑什么？”

    方天风继续笑着说：“我笑你的内裤可爱。”

    “讨厌，人家不是小女生了！要夸也得夸我性感！”自从和方天风接吻后，许柔稍稍放得开。因为她已经把自己当成方天风的女人。在自己男人面前不需要像以前那么保守。

    “你穿旗袍的时候最性感！”方天风微笑着说。

    “你喜欢我穿旗袍的样子？”许柔开心地问。

    “喜欢。最好是高开衩的。”

    “色狼！帮我把行礼拿上来。”

    方天风把许柔的放到床尾，然后到下铺躺着。

    可惜窗户被窗帘挡上后不再反光，方天风只能听到许柔窸窸窣窣换衣服声，看不到具体过程。

    不多时，许柔突然从床头位置的梯子向下走，方天风一仰头就看到两只白白嫩嫩的小脚丫，脚趾圆润可爱，简直像是放大的婴儿的脚丫儿。

    许柔正身穿红色的旗袍慢慢向下。而在方天风的角度可以从开衩的地方看到白嫩的大腿，在灯光的照耀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方天风下意识看了一眼包厢的门，已经关上，不会有外人来打扰，这就是高级软卧的好处。

    许柔慢慢下到梯子的最下端，歪着头看向下铺的方天风，问：“小风哥，下车的时候我穿这套红色旗袍行吗？”

    方天风说：“你站在梯子上我看不全，下来走走。”

    许柔身为一个女人。敏锐地觉察到方天风眼中的神采，心中又羞涩又欣喜。点点头，走到地面，在包厢中间的空地上款款而行。

    这是一款典型的婚礼用旗袍，通体是红色，而从胸部到腰下有一只金色的凤凰，让整件旗袍显得高贵典雅，充满东方风情。

    旗袍吸收了西方晚礼服的特点，腰部束得极细，而胯部却极大，尽显女性的身体美，尤其在许柔转身的时候，她那翘挺的臀部形成的弧线简直迷死人。

    这件旗袍是露肩的，方天风却没有看到内衣的吊带，仔细一看，发现许柔胸前那饱满之处竟然有两个细微的凸起。

    许柔没那么多心思，没有发觉方天风的眼神，只是摆了一个姿势，问：“怎么样？”

    她一头宛如黑色绸缎的长发散在身后，在灯光的照耀下反射着淡淡的光泽。

    此刻的许柔明明洗尽铅华、不施粉黛，却依然拥有迷倒无数人的美貌，更让人难以抗拒的是，她的目光朦胧迷离，饱含柔情，仿佛能融化整个夜晚。

    许柔那对灵动的眸子走能吸走所有男人的目光。

    方天风说：“这件婚礼旗袍不适合下车穿，倒适合在婚礼上穿。”

    “你也觉得是婚礼旗袍？她们都这么说，可我觉得这件衣服好喜庆，偶尔会穿。那我再换一件。”许柔有些遗憾地要去上铺。

    方天风拍拍身边的床，说：“不适合下车穿，但在车上穿不错，来，陪我聊聊天。”

    “嗯。”许柔走过来坐在床头，表情非常镇定，但用力按在床上的两手暴露了她的紧张。

    她的旗袍是露背的，又背对着方天风，让方天风看到她那光滑的玉背，还有两块小小的肩胛骨。

    方天风侧卧在床上，右手支着头，伸出左手轻轻抚摸许柔的后背，细腻微凉，摸起来很舒服。

    许柔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低着头，睫毛轻轻抖动，一句话也不敢说。

    “坐过来一点。”方天风说。

    “嗯。”许柔稍稍靠里坐，一点没有电影节上大明星风情万种的样子，反而像是受气的小媳妇。

    方天风看着许柔的侧脸，说：“你真漂亮，比你在电影电视上还漂亮。”

    许柔小声嘀咕：“你根本就不是我的影迷。”

    “但我是你的人迷。”方天风说。

    许柔轻轻笑起来，转身看着方天风，说：“我对自己的美貌一直很自信，可自从遇到你，我就开始怀疑自己了。”

    “怎么说？”方天风问。

    “你身边的女人个个漂亮就不说了，你和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完全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许柔说。

    方天风立刻说：“你这么漂亮，又那么出名，刚见面我就暴露出内心的想法，万一被你拒绝，那我该多丢脸。”

    “那你当时是什么想法？”许柔饶有兴趣地问。

    方天风想了想，说：“我当时的想法？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这么漂亮的美女要是我的女人那该多好！没想到你现在就在我床上。我的愿望实现了。”

    哪知许柔先是脸红。然后露出狡猾的笑容说：“那我今天也跟你学学。我也要隐藏自己的想法！”许柔说着，露出调皮的笑容，突然离开方天风的下铺，坐到对面的沙发上。

    许柔后背靠着沙发，双手抱胸，翘起二郎腿，说：“咱们就这么聊吧，我觉得更有安全感。省得你吃我豆腐，说什么在你床上。”

    许柔立刻从小女人变成了那个光彩照人的影后，成为那个让无数人为之仰慕的女明星。

    “你内裤又露出来了，真可爱。”

    “啊？”许柔轻呼一声，急忙低头去看，却发现被旗袍挡着，根本没有露出来。

    “小风哥不是好人！”许柔笑着说。

    方天风静静地看着许柔，越看越喜欢，许柔的美不是那些整容明星可比，看她第一眼是惊艳。之后越看越耐看，永远不会让人感到腻。

    许柔是方天风认识所有的女人中脸最小的。也是最精致的。

    方天风问：“你为什么会想到突然上车跟我回东江？”

    许柔脸上浮现片片桃红，目光朦胧，轻声说：“刚才不是说了吗？”

    “我想听更详细的！”

    许柔娇嗔地横了方天风一眼，深吸一口气，想要开口，可还是不好意思说，又深吸一口气。

    这时候的许柔太可爱了，明明美得如正午的太阳，可偏偏羞得像云后的弯月。

    许柔说：“我也不知道什么，当时你一个人上楼去收拾行李的时候，我感觉整个屋子都空了。我总觉得你好像会带走我的一切，你要是真走了，我留在家里的只有一副躯壳。当时我几乎喘不过气来，于是决心跟你一起走，可又怕你不同意，就匆忙收拾好行李放到后备箱里。等车开了才敢找你。”

    许柔说完羞意反倒减少，十分坦然地看着方天风，目光中更多的是喜悦，因为方天风愿意带她回东江。

    方天风被她的话打动 ，目光落在她的红色旗袍上，心中下了决心。

    方天风问：“你怎么就选了这件旗袍？”

    许柔下意识回答：“不知道啊，因为我怕带两个行李箱不方便，就随便从衣柜里拿了几套衣服塞进来。可惜你说这个不适合下车穿，白带来了。”

    “在车上穿挺好，你现在这么穿着，简直像是洞房花烛夜的新娘子，可惜我没有搭配的衣服，不然非得娶了你这个媳妇。”方天风说。

    许柔红着脸说：“小风哥果然好色！人家就是随便这么一穿，哪有你想的那个样子。算了，我睡觉了！”

    许柔说着站起来，向梯子走去，

    “你陪我聊一会儿，我现在睡不着。”方天风说。

    “我在上铺也可以跟你聊。”许柔一只脚踩在梯子上，撑起旗袍，方天风隐约可以看到最深处的小内裤，心中升起一丝欲火。

    方天风说：“你去了上铺我就看不到你了，好不容易跟你这个大美女单独相处，我要是不多看看，以后肯定后悔。”

    “不给看！”许柔笑吟吟看着方天风，目光中带着淡淡的诱惑，一边说一边踩着梯子去上铺。

    “敢不听我的话！”方天风翻身下床，伸手抱着许柔的腰，把她从梯子上拉下来，在许柔的叫声和笑声中，退到沙发上坐着，然后横抱着许柔，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小风哥耍流氓！”许柔嘴上这么说，可双臂却很自然地环上方天风的脖子，又羞涩又高兴地看着方天风，眼中满是柔情。

    “这不叫耍流氓！我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耍流氓。”方天风说真，右手伸进许柔的旗袍分叉处，落在许柔的大腿上，轻轻抚摸。

    如同白瓷一样滑溜。(未完待续。。)


------------

第746章 火车之夜

﻿    “小风哥……”许柔满面通红，低着头不敢看方天风，右臂仍然勾着方天风的脖子，左手却按在两腿之间，防止方天风的手深入。

    银幕上的许柔再风情万种，也比不上现在的妩媚动人。

    “你既然为了我穿上入洞房的婚服，那我就把你当我的新娘。”

    方天风说完，吻上许柔的樱唇。

    许柔竭力想反驳、想解释，想说这套衣服完全是随意带来、随意穿上的，但嘴却被方天风堵住。

    许柔轻轻扭动着身体挣扎，表示抗拒，但她的唇、她的舌却格外无力，在方天风的挑逗下背叛了她，顺着方天风的心意吮吸、轻舔，享受着口舌之欢。

    方天风的手始终没有进入许柔那隐秘之地，只是在她的大腿上轻轻抚摸，当摸到大腿内侧的时候，许柔的身体明显轻轻一颤，甚至连牙齿都突然咬紧，勾着方天风脖子的右臂本能地用力，两腿用力夹住。

    方天风没有粗暴地掰开她的腿，而是从许柔的唇部离开，沿着她的下巴亲吻她的颈部。

    许柔的脖子白净得一尘不染，方天风每次用力亲一下，就会在上面留下淡淡的印子，仿佛种下一颗颗小草莓。

    许柔的脖子似乎格外敏感，她闭上眼，不由自主仰起头，好让方天风更好地亲吻她，而夹紧的大腿慢慢放松。

    方天风的右手又开始抚摸，许柔的身体偶尔一颤。反应不如刚才那般激烈，只是有少许不适应，因为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碰触她的身体，只差一点就会碰触那最**的地方。

    成熟的女人，青涩的身体，万人仰慕的大明星在方天风的摆弄下，渐渐还原成一个有**的女人。

    **让她更美。

    方天风慢慢开发许柔的身体，从她的颈部上移，轻轻舔着她的耳垂，许柔完全沉迷在其中。甚至偶尔发出一声闷哼。

    可这里是火车。纵然被间隔着，稍大的声音都会被隔壁听到，所以许柔本能闭上嘴，不想被任何人听到。

    只是。这种感觉却让她的欲火慢慢酝酿着。

    不多时。方天风再度跟许柔深吻。结束后一路向下，沿着颈部来到她的缩骨，慢慢向下。就要去碰触许柔的酥胸。

    许柔立刻从迷情中惊醒，本能捂着胸部，毕竟那是女孩从小到达都被教育要保护的地方，是女性的象征之一。

    方天风没有强迫她，而是微笑着凝视她的眼睛。

    许柔心虚地说：“我、我有点怕。”

    方天风伸手拂去散在她脸上的长发，说：“在我看到你穿上这件红色旗袍的时候，我就明白，你已经有了准备。你之所以跟我来，其实就是怕这几天的美好是虚幻，生怕我会舍你而去，你没有直说，但你需要一个承诺。我不会辜负美人恩，今天，我就给你一个承诺，让你变成我的女人！现在，你就是我的新娘！不管你怕不怕，你都逃不了！”

    “你真霸道！”许柔娇声说，可是没有一点反感。

    “因为我学会了很多，在我没有能力的时候，我不会强求，但现在，我有能力给我喜欢的女人幸福，那么，我绝不会放手！现在就算你全家人都反对，我也毫不在乎！许柔，你愿意当我一个人的明星吗？”

    “愿意！永远都愿意！”许柔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渴望，主动上前亲吻方天风。

    许柔的香唇犹如狂风暴雨落在方天风的脸上，然后亲方天风别的地方，但许柔很快就停下来。

    因为许柔根本什么都不会，这一系列的亲吻完全就是在模仿方天风。

    “不准笑！你要教我，我想让你舒服！”许柔说出内心真实的想法。

    “那好，开始教你。”

    方天风说着，伸手搭在许柔的胸前，落在衣服的上端，慢慢向下拉。

    许柔本能地身体一颤，可没有阻拦方天风，而是偷偷看方天风，想知道心爱的人是不是喜欢自己的身体。

    露肩旗袍被轻轻拉下，因为里面没穿内衣，两只饱满的玉兔跳了出来。

    方天风的别墅里的女人很多，许柔的身高和苏诗诗夏小雨相差不多，属于娇小玲珑的，但苏诗诗和夏小雨都是接近e的雄伟，让人看一眼就印象深刻。

    许柔双峰不那么雄伟，但仍然有d的尺寸，关键是她的身材比例太好，身体每一处都那么完美，无论是相貌、胸部、臀部、腿部还是整体的身材比例，好似融为一体。

    平时方天风只被她的整体吸引，现在单看双峰同样美不胜收。

    两团丰满因为衣服被剥下而轻轻颤着，这不曾有人涉足的玉峰骄傲地挺立，仿佛有淡淡的光晕，圣洁无暇，只是因为主人太过于含羞，两座山峰泛起极淡的红色。

    山峰顶端仿佛藏着粉色的玉石，原本陷在里面，可因许柔的心理变化而慢慢挺出来。

    这仿佛是在欢迎方天风这个真正的主人。

    许柔发觉方天风眼神中的喜欢，心中高兴，可看到自己两颗小草莓的变化，娇羞不已，想要伸手去遮掩，却怕方天风不高兴，可这么被方天风看着，让她的身体燥热，那两颗小草莓的反应更大。

    旗袍被拉到许柔的腹部，两座山峰完全显露出来。

    方天风伸出手轻轻握住一座山峰，却惊讶地发现一只手竟然差点握不过来，沉甸甸的，柔软中带着未经人事的特有的硬度。

    “真美。”方天风轻轻揉着，太舒服了。

    “好害羞。”许柔伸手捂着自己的眼睛。

    方天风没有丝毫的停留，低下头，开始品尝许柔的圣女之峰。

    “别，痒痒。”许柔突然咬着自己的手指，慌张地看着方天风，没想到方天风会吃她那里。

    但是，许柔很快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感觉，再一次陷入**之中。

    不多时，许柔原本僵硬的身体变得软软的，本能地用力挺胸，好方便方天风吸吮。

    方天风左手托着许柔的后背，右手慢慢下滑，掀开旗袍裙子，落在草莓内裤之上，轻轻摩擦着。

    许柔立刻伸手去推方天风的手，可她刚推开，方天风就又迅速占领草莓内裤，连续几次，许柔终于慢慢收回手。

    许柔带着一丝哭腔说：“小风哥，人家不管了，都给你了。许柔什么都是你的，我不知道你以后会不会抛弃我，但请你在今晚把我当你的新娘子，要了我吧。我好想当你的女人，求求你，要了我吧。”

    方天风在许柔耳边轻声说：“我当然要你，我不仅要你的身体，我还要你的心。我不仅要你的今天，我天天都要你，你一辈子都是我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想走？做梦吧！”

    方天风说完，突然用力扯下许柔的草莓内裤，已经半湿的草莓内裤拉出一条长长的水线，离开许柔的身体。

    许柔立刻清醒了许多，她抬头看着方天风，方天风的目光中除了正常的欲念，还有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坚定。

    “我要看着你！我不怕疼，我什么都不怕，我只怕你不要我！我真的已经离不开你了，没有你，我会死的。”许柔可怜兮兮说。

    “那你就看着。”

    方天风迅速脱下衣服裤子，把许柔压在沙发上。

    许柔搂着方天风的脖子，带着淡淡的微笑，隐藏内心的害怕，深情地注视着方天风。

    “来吧，小风哥，要了许柔吧，许柔永远是你的女人！”

    方天风用力进入。

    许柔发出一声惨叫，身体因为疼痛止不住地颤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而方天风感受到那里形成强烈的挤压，明明有些不舒服，可却给他来一种特别的刺激。

    方天风立即催动元气，治疗许柔的疼痛。

    许柔早就做好了无比疼痛的准备，但疼痛瞬间消失，她突然愣住了，眨了眨眼，疑惑地看着方天风，好想在问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不疼了，难道刚才都是幻觉？难道闺蜜们说的都是假话？

    方天风虽然性致高昂，还是被许柔傻傻的样子逗笑了，全世界也只有自己才能看到许柔这个样子。

    许柔被方天风看得不好意思，很快明白，问：“是你用神通帮我？”

    方天风点点头，同时低头一看，殷红的鲜血从粉色的桃源缓缓流出。

    许柔立刻激动地搂紧方天风，说：“小风哥你太好了，我好爱你！我从小到大最怕疼了，刚才差点疼死我，可现在好了。嗯，那个，然后呢？沈欣姐说你很厉害。”

    许柔说完突然意识到自己因为太激动又说傻话了，立刻松开方天风，伸手捂着自己脸，从指缝里偷偷看。

    “那我就让你尝尝我的厉害！”方天风笑着动起来。

    之前许柔可以忍着不发声，但方天风一动起来，许柔完全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一声接着一声叫起来，她慌张地捂着嘴，同时看着方天风，生怕方天风讨厌这种声音。

    方天风看出许柔的担心，说：“我喜欢你的声音，不用捂着。”

    “可是……啊……会被人……唔……听到。”

    “我有道术，别人听不到，别压抑自己。”方天风说。

    许柔半信半疑地松开手，方天风突然加速，许柔用力抓着方天风的手臂，陷入前所未有的狂乱之中。(未完待续。。)


------------

第747章 验证神仙的方法

﻿    许柔如同一支娇嫩的花朵在方天风的身下绽放。.

    沙发咯吱咯吱作响，两个人上下起伏，而火车行驶的声音仿佛是奇妙的伴奏，提醒两个人现在位于一个特别不一样的地方。

    方天风发现许柔一个特点，她发出的声音非常特别，仿佛被什么东西压抑着，几乎不大叫，而是不断地喘气和轻哼，连绵不断，明明声音不大，却有一种特别的**，勾的方天风心里痒痒，让方天风总想再努力一些，让许柔痛快地叫出来。

    由于方天风前戏做的非常到位，再加上足以让女人失去**的第一次剧痛被轻易解决，许柔很快迎来了人生的第一次。

    在最后那一刻，许柔终于不再是连绵不断的**，而是突然用力搂住方天风，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足足持续了十多秒才停止。

    在这十多秒的时间里，她的双臂如同要杀人一样死死缠住方天风，全身紧绷，但那里面却形成极为迅速的扩张和收缩，仿佛有一条大鱼在不断**，是方天风从来没有遇到过的，形成强烈的刺激，以至于方天风也不再控制，尽情释放。

    随后方天风感受到许柔的气运出现变化，原本位于她头顶上空的媚气竟然进入许柔的身体，让她浑身散发出别样的魅惑。方天风不由自主嗅了嗅，很好闻，而身体立刻有了强烈的反应。

    方天风没想到许柔的媚气这么特别，不仅能增强自身的吸引力，还能让他更加有激情。

    和别的女人要很久才能恢复不一样，由于媚气的影响，许柔在到达高峰后，仅仅五六秒就恢复了过来，她又喜又羞地看着方天风，没想到第一次就这么快乐，那种感觉简直像是在飞。

    许柔很快记起刚才身体的变化，她没有参照物并不知道自己的身体特别，只是觉得好羞人，可是她强忍羞意，含情默默看着方天风，说：“小风哥，给我一个孩子吧。”

    “那我就给你！”

    方天风说着，抱起许柔，而他则坐在沙发上，让许柔骑跨在他的腰间。

    “啊？”许柔急忙伸手扶住方天风的的肩膀，而旗袍自然落下，盖住两个人相连的地方，她的胸前却**无限。

    方天风再一次动了起来，由于沙发有弹姓，每一次都格外地深入。

    两个人不断地变换各种姿势，先在沙发上，后来在**，一次又一次，最后来到窗前的小桌前。

    许柔坐在小桌上，两腿夹住方天风的腰，口中连连**，香汗淋漓。

    接着方天风把许柔抱下来，让她两手按着桌子，从后面进入。

    许柔再一次陷入**。

    方天风动着，但火车却开始减速，即将进入西苑市。

    火车突然重重一晃，停在西苑市火车站。

    火车明明停了，可房间里依然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窗帘并**，方天风和许柔看到外面的灯光格外明亮，甚至听到有人叫卖零食和西苑扒鸡的声音，同时听到旅客登车的声音。

    许柔的身发生轻微的变化，毕竟她是全国人都认识的大明星。

    许柔再一次紧紧闭上嘴，强忍着不出声，可每忍一秒，内心的火焰就多一分。

    一开始只是火车外有声音，很快隔壁车厢传来说话声，而包厢门口的过道也陆续传来走路声，车外推着小推车叫卖东西的大妈也来到车窗下。

    大妈看了一眼车窗，车厢内暗而车站亮，她什么都没看到，继续向前走。

    许柔却透过窗帘看到大妈看过来的动作，在这一瞬间，她终于忍不下去，如火山一样爆发，发出响亮的叫声。

    整个包间都被方天风用元气抱住，声音传不出去，可偏偏那个大妈又很随意的回头看了一眼。

    这时候许柔还以为那个大妈听到了什么，复杂的心情仿佛成了巅峰的动力，她瞬间达到远比之前更高的巅峰。

    许柔的两腿和腰部急速地抖动着，方天风享受着许柔那奇异的“长鲸吸水”，这一次比之前几次都长。

    同时，大量的液体顺着许柔的两腿向下流。

    许柔终于支持不住，软软地趴在小桌子上。

    方天风看她实在受不住了，拦腰抱起她，向**走去，转身的时候瞥到沙发的正中血迹斑斑。

    许柔整个人好像昏迷不醒，过了好几分钟才发出一声轻叹，眉目间春情洋溢，充满了满足之色，用力抱着方天风。

    “小风哥，我不会在做梦吧？”许柔轻声问。

    “做梦哪有这么舒服。”

    “也是。”许柔不由自主羞红了脸，不过因为突破了最后一层关系，她仍然敢盯着方天风，越看越欢喜，因为她为成为方天风的女人而自豪。

    方天风说：“还有一个多小时就要到云海，你要是累了就睡一会儿。”

    “累是累，可我还是想跟你说说话。”许柔说着情不自禁上前轻吻了一下方天风，然后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心爱的男人。

    “那我先把身体清洁一下。”

    方天风说着，元气在两个人的身上和床铺上流动，卷走所以的脏东西，送入垃圾筐里。

    许柔感觉全身舒爽，摸了摸身体原本出汗的地方，又摸了摸原本湿漉漉的床单，又惊讶又欢喜地说：“小风哥你简直就是神仙！”

    许柔又试着摸自己的下面，结果碰到一个肉乎乎的东西，好奇地握了握又捏了捏，那东西迅速膨胀伸长。许柔立刻意识到那是什么，迅速松手。

    方天风坏笑着说：“你这是验证神仙的方法？”

    “人家不小心的！不准笑我！”许柔害羞地说。

    方天风哈哈一笑，在许柔的脸上亲了一口。

    许柔往方天风身边靠了靠，但**抵住方天风的身体，让她有些不好意思，又稍稍向后挪去，但方天风却伸手把她拉到身前，身体紧紧贴着。

    许柔一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适应，低声说：“小风哥喜欢就好，我愿意为小风哥做任何事情。”

    “这才是好许柔。”方天风又亲了许柔一口。

    许柔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犹豫片刻后，说：“小风哥，其实我总觉得你为了我得罪元寒很不值得。我怕我连累你。”

    “我已经跟你说了我在京城的事情，就算没有你，元寒也会想办法对我下手遏制我。他这次之所以利用电影阻挠我，就是以为我在横城没有什么势力，认定我看不出来是他搞得鬼，结果还是被我看破。他其实最想搞我的水厂，但现在彭老就在那里，他根本不敢生事。”

    “你真的不会怪我？”

    方天风轻轻**许柔光滑的后背，笑着说：“我既解决了元寒的云寒传媒，又让华国第一女明星成为我的女人，这么天大的好事落在我身上，我怎么可能会怪你，我恨不得连续夸你一年。说真的，如果没有这件事，你会不会跟我上车？”

    许柔心中无比甜**，老老实实说：“不会。之前我只是把你当作一个喜欢的朋友，那种喜欢没有太多的那种感情。可是这几天跟你朝夕相处，看着你做的事情，听着你的话，我才发现你比我原本期望的男人都好一千倍一万倍。你这几天为我做的一切让我知道，如果离开你，我会后悔一辈子！”

    方天风说：“所以，你就不要担心我。再说你既然都说我是神仙，难道我会怕元家吗？向家是最好的教训，元家就算要解决我，也不敢偷偷摸摸用阴狠的手段，只会耐心等待，一旦我犯了大错，他们才会全力出击。不过我不会给他们机会！”

    “嗯，我相信小风哥。不过，元家不仅有官方的力量，在商界也有巨大的影响力。我相信再给你几年，你会完全不在乎元家，可现在你的事业刚起步，应该要拉拢一些人对抗元家。”

    方天风说：“你说的没错。我也不瞒你，我现在的目标是天神教，只要彻底掌握天神教，我再积累一段时间，不用元家先动手，我会先剪掉元家羽翼，然后断其根，把这个大祸害扼杀在襁褓中！”

    许柔眼中神采奕奕，说：“我明白了！宋洁当圣女，就是在帮你控制天神教吧？小风哥你好厉害！天神教虽然实权不如元家，但影响力很大，将来肯定是一大助力！可惜我帮不了你，我除了经营公司和演电影，什么都做不了。”

    方天风笑着说：“你的影响力越大，地位越高，别人就越知道我方天风的厉害！你想想，以后知道内情的人都说，方大师好厉害，连许柔都能泡到手，这相当于鼓舞我的士气。”

    “我知道小风哥在安慰我，但我很高兴！嗯，我会更努力，当影后！让更多人知道，许柔的男人，叫方天风，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物，许柔当他的女人，是很幸福的事！”

    方天风没办法跟许柔解释气运，如果许柔真的更进一步拿到奥斯卡的影后，形象深入人心，受到更多人喜欢，那么许柔为他增加的合运一点不下于总资产过百亿的企业。

    更何况许柔本身就有很强的旺气，对天运门人来说非常重要。

    许柔想了想，说：“小风哥，我跟冷云姐早就认识。”

    “你认识冷云？怎么认识的？”方天风问。(未完待续。)


------------

第748章 安甜甜的威胁

﻿    许柔笑着说：“说起来我之所以能红，跟冷云姐有很大的关系。.冷家一个子公司投资了我上一部电影，冷云姐这个人事必躬亲，就看了一下剧本，然后被里面的故事感动了，就说别的角色她不管，但女主角必须由她敲定。结果制片人就连我带内推荐了好几个人，冷云姐一眼选中我。”

    “那她挺有眼光。”方天风心想许柔肯定不能说冷云的坏话，她掌管那么大的企业，连一两千万的投资都亲自过问，事必躬亲是假，控制欲太强是真。

    “冷云姐这个人挺奇怪的。她同情我，可问清楚公司的情况后，直言不讳说我和我父亲都是不合格的管理者，不仅不想帮我，还劝我把公司卖掉。不过我知道她没恶意，所以不怪她。反正我看得出来，她挺喜欢我的。”许柔说完，目光有一些恨意。

    方天风知道她不是恨冷云，仔细一想，恍然大悟，说：“是不是跟元寒有关？”

    许柔流露出少许惊讶之色，说：“小风哥你真聪明！其实一开始我跟冷云姐关系很一般，她虽然喜欢我，但却没有明显的表示，只是认可我当女主角。可自从我拒绝元寒、元寒骂我之后，冷云姐主动联系我，对我就好了许多。她还说，要是我真走投无路，可以去找她，保证不会让我被元寒欺负。可以说，以前是冷云姐在支撑着我，后来，是小风哥你帮助我。”

    “这个冷云很不错，如果有机会我谢谢她，谢谢她保护我的许柔。”方天风说。

    许柔开心地笑起来，说：“那我转告冷云姐。冷云姐可漂亮了，我感觉她和乔婷姐一样漂亮，两个人的姓格都有些冷。不过两个人又不太一样，乔婷姐是冷而清丽纯美，冷云姐是特别冷艳，反正可好看了！”

    “能让我们的大明星都这么说的人，一定很漂亮。”方天风说。

    许柔突然叹了口气，说：“其实冷云姐特别可怜。我听冷家人说，冷云姐从小就被冷家人骂克父克母，还骂她克死了亲妹妹。她这个人虽然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实际很关心人，比如我，比如冷家的那些人。我听说，冷家的老夫人什么都不愁，最愁的就是冷云的婚事，偏偏冷云姐姓格怪，根本就不考虑这件事。哼，元寒垂涎冷云姐好久了，他肯定没戏！冷云姐才不喜欢他那种仗势欺人的二代！你要是找人对抗元寒，冷云姐是首选。”

    方天风笑着说：“我会考虑。不过咱们俩光着身子躺在**，你不停地说冷云，不觉得大煞风景吗？”

    许柔以为方天风蠢蠢欲动，急忙说：“马上就要下车了，别了，我都累坏了。你要是想要，等以后怎么要都行。”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说点你小时候的事吧，我想多了解你。”

    这一句话戳到许柔的心坎里，她开心地讲自己的事。

    凌晨两点半，火车在云海车站停下。

    车站灯火通明，方天风和许柔各拎着一个行李箱，在人流之中下车。

    许柔走路的姿势有些别扭，走了几步，等周围的人少了，红着脸低声埋怨：“小风哥真是的，弄得人家、人家走路都不舒服。”

    “要不我背你？”

    “不要，人这么多，我不好意思。”许柔说。

    方天风低声笑着说：“你还是经验不足，这几天我尽量努力一点，让你回去的时候恢复正常。”

    “讨厌！”许柔眉眼含情，双颊飞红。

    方天风放慢脚步，伸手扶着她的腰，两个人一手拎着行李，一起慢慢向前走。

    离开月台的时候，正好碰到原本在方天风上铺的中年男人。

    许柔急忙礼貌地说：“谢谢你。”

    那人笑呵呵说：“不用谢，小伙子，我只能帮到你这里了。”

    方天风会心一笑，说：“多谢多谢。”

    看着中年人离开，许柔好奇地问：“他最后那句话好像有别的意思？”

    方天风笑着说：“只这样的，有人在网上说，他开着车发现一男一女两个学生正在前面，不过两个人中间有段距离，不好意思太亲密。于是那人就突然按喇叭，结果两个学生回头望了一下，男生急忙拉着女生的手向一侧走去，然后一直拉着手没松开。那人最后说，我只能帮到你这里了，后来有许多相似的段子。”

    “好幸福喔！嗯，我也很幸福！”许柔高兴地靠在方天风身上，和光彩亮丽的大明星比，她更喜欢当方天风女人的感觉。

    两个人走得很慢，因为方天风觉察许柔似乎在有意拖延，隐约明白许柔其实不想回别墅，许柔更想两个人在一起。

    两个人离开火车站慢慢走着，走了二十多分钟才打车回长安园林。

    回到长安园林的时候还不到凌晨四点，天蒙蒙亮，方天风就让许柔睡在他的卧室，他在沙发上睡。

    许柔吻了方天风一下，心满意足地前去睡觉。

    方天风找来了那些瓶子，放在茶几上，然后酣然入睡。

    朦胧中，方天风感觉有什么东西在碰自己的鼻子，立刻想起小时候苏诗诗总是这么叫他起床，他习惯姓地伸出双手用力一抱，果然抱到一个香喷喷的女人，拥入怀中。

    “啊……**！放开我！放开我！本宫跟你拼了！”

    方天风在闻到体香的一刹那就清醒了，因为他知道这是安甜甜身上的香味，不是苏诗诗的。

    方天风睁开眼睛一看，安甜甜压在自己身上，自己正用力抱着她。

    而周围站着好几个女人。

    夏小雨，沈欣，乔婷，宋洁，姜菲菲，聂小妖都在。

    除了乔婷，别的女人都笑起来，夏小雨笑得最开心，好像安甜甜被**是一件应该高兴的事。

    安甜甜被方天风抱得满脸通红，她低头看着近在面前的方天风，义正词严说：“方流氓，把你的脏手放开！本宫的身子岂是你能摸的？”

    方天风冷笑道：“打扰我睡觉还有理了？你敢害我睡不好觉，我摸你两下又怎么了？小雨摸得，我摸不得？别墅里要讲究**，你们说，我能不能摸安甜甜！”

    沈欣立刻说：“当然能摸！只要进了这个别墅，小风想摸谁就摸谁！”

    聂小妖也凑热闹说：“方总是老板，安甜甜你就从了方总吧。”

    安甜甜扭头说：“聂秘书，那方总要是在办公室里摸你，你愿意吗？”

    聂小妖推了推黑框眼镜，正色说：“那里是办公场所，方总摸我属于违法，方总不会做那种事。”

    “那他在家里要摸你呢？你要是敢说他可以摸，我保证用尽办法让他摸你！”安甜甜气鼓鼓地说，说着还动了动，可被方天风死死抱住。

    聂小妖说：“只要菲菲同意，我被摸两下又有什么关系！”

    姜菲菲素来不争什么，发觉聂小妖祸水东引，匆忙去厨房，说：“我去盛饭。”

    安甜甜的余光看到宋洁在笑，大声说：“宋洁，你笑什么！好你个天神教小圣女，不是应该清心寡欲见义勇为吗？方天风犯了色戒，你难道不应该教育他吗？你看看你，哪里有一点圣女的样子！你简直就是方天风的侍女！”

    宋洁平时的姓子也比较软，可听到安甜甜说方天风，立刻拿出天神教圣女的姿态说：“甜甜姐，学长不是天神教中人，跟色戒什么没有关系。我们天神教说，当一个人打你的左脸，你应该把右脸送上去。学长抱你，你就应该让她抱着，不要挣扎！”

    “你们都欺负我！我诅咒你们也被方天风欺负！天天欺负你们！”安甜甜郁闷地说。

    哪知沈欣笑着说：“谢谢甜甜你的祝福，我巴不得被小风天天欺负，欺负的我死去活来！她们也是这么想的！你用上位很累的，我经验丰富，女人还是在下面更轻松更舒服。”

    安甜甜立刻败下阵来，低着头，额头贴在方天风的脸上，说：“我彻底败给你这个女流氓了！”

    欣姐的话把所有人女人闹得大红脸，纷纷离开，连乔婷都不敢多留。

    沈欣得意一笑，向厨房走去。

    方天风笑着拍了拍安甜甜的后背，说：“下来吧。记住以后别打扰我睡觉，不然可就不是摸你几下这么简单。”

    哪知安甜甜突然抬起头，气呼呼地说：“现在让本宫下来？刚才做什么去了！本宫还就不下去了！快，道歉，说以后再也不欺负安甜甜了，以后要听安甜甜的话！”

    方天风发觉所有人都已经离开，他和安甜甜一下一上躺在沙发上，由于沙发背挡着，别人都看不到两个人。

    方天风嘴角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右手突然落在安甜甜的圆鼓鼓的**上，轻轻抓住轻轻揉，结实而又有弹姓，手感极佳，满分一百可以打九十五分。

    安甜甜猛地瞪大眼睛，深吸一口气，就要大叫出来，但是她不由自主闭上嘴，在脸红的同时恶狠狠地瞪着方天风，低声说：“流氓！马上道歉，不然我就说你摸我**，让全别墅的人都知道！让她们都讨厌你！”

    方天风笑**说：“反正你天天宣传我是**，她们已经知道我什么样子了，我如果不这么做，白被你骂了这么久！”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安甜甜压低声音威胁。(未完待续。)


------------

第749章 初次布道

﻿    安甜甜凶狠地瞪着方天风，但是她眼睛深处却藏着懊恼，她没想到方天风软硬不吃，有点骑虎难下。

    要是服软，那就不是她安甜甜，而且竟然被方天风摸了屁股，这个亏不能吃！

    要是不服，万一方天风死不道歉，她不知道该不该叫出来。

    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一上一下叠在沙发上。

    方天风好像没有听到安甜甜的威胁，再次问：“你起不起来！”

    “说不起来就不起来！没有人可以逼我安甜甜！”安甜甜再次眯起眼，努力让自己变得凶一些。

    方天风的左手动了，现在两只手都落在安甜甜圆鼓鼓的屁股上，一边摸一边认真地说：“以前真没发现你身材这么好。”

    安甜甜再也忍不住，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她咬着牙轻声说：“放手！再摸我，本宫就跟你拼了！”

    方天风无辜地说：“现在你随时可以离开，我没有阻拦你。可你非得压在我身上，我总不能打你吧？我对你真的一点恶念都没有，我真的只想赶你走，嗯，挺舒服。”

    安甜甜气得脸更红了，倔脾气一上来，大声说：“好！你不道歉，那我就一直压在你身上！我倒要看看你能撑多久！”

    沈欣在厨房门口大喊：“甜甜我支持你，你终于对小风说出隐藏已久的真心话。”

    安甜甜大喊：“你不用激将，我不在乎！”

    方天风一边继续摸一边说：“安甜甜，你这是逼我下死手啊！”

    “无所谓！我安甜甜流血流汗，但是不低头！”安甜甜愤怒地看着方天风。

    “那我就没办法了！”方天风说着，抬头亲向安甜甜的嘴。

    安甜甜大叫一声，双手堵着方天风的嘴按回去，然后从方天风身上下来，羞愤地跑上楼，边跑边喊：“方天风你就是臭流氓，我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这个大仇本宫一定要报！不死不休！”

    方天风懒洋洋地站起来，许柔还在睡觉，昨晚她累的不轻，方天风没叫醒她，洗漱一番去吃饭。

    沈欣右手拿着筷子，暧昧地看着方天风问：“小风，你怎么把许柔给拐来了？”

    方天风一脸正色说：“她有事，就一起来了，马上就会走。”

    沈欣却毫不掩饰地给了方天风一个“你真是越来越厉害”的鼓励眼神。

    吃完饭，方天风上楼把苏诗诗叫醒。

    在众人陆续上班前，方天风习惯姓地查看众人的气运，发现气运都挺好，没什么问题

    安甜甜今天休息，每次看到方天风都狠狠瞪一眼，不跟方天风说话。

    苏诗诗吃完饭亲了方天风一口去上学，而宋洁则留在家里，因为她要准备布道会，到时候女教士会来帮宋洁练习，下午一点半正式开始布道。

    所谓的布道，其实就是教职人员以“神的代言人”的身份解读《天神经》上的内容。

    宋洁被人认为是“天使降临”，所以蓝大主祭为这个布道会选的主题就是“神国和永生”，并且选好下一场布道会的主题是“救赎”。

    这两个布道会主题都是天神教的重要教义，一般来说大型布道会都会选类似的主题，除了永生和救赎，还有“神罚”“原罪”“圣神降临”“九诫”等，或者从这些教义延伸出的话题。

    天神教原本还有“天神灭世”之类的，不过自从2012年某个天神分教被官方打击后，灭世类教义已经很难成为大型布道会的主题。

    许多大型布道会都是选择体育场进行，少则一万人，多则三五万。

    小型的布道会则就简单的多，基本上就是神职人员找一段或一章《天神经》的内容诵读并解释，每周去教会的信徒听得都是这些内容。

    刚到八点，四个女教士出现，其中还有一位级别较高的女祭司。

    这些女教士表面谦逊但骨子里都以自己是天神的神职人员而骄傲，但在看到方天风后很恭敬，看到宋洁更加毕恭毕敬，对待宋洁真的就如同对待圣女一样。

    方天风在一旁看女教士教宋洁如何布道，那位女祭司态度非常谦卑，真有点把宋洁当天使降临，方天风甚至怀疑就算宋洁让她下跪她都心甘情愿。

    方天风仔细一回忆，想起宋洁在他的帮助下在圣菲亚广场上演“天使降临”的时候，这个女祭司也在场。

    方天风正看着宋洁学习布道，许柔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让他下楼。

    方天风走下去，发现许柔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客厅。

    许柔看到方天风不由自主想起昨夜火车上的疯狂，眉眼低垂，脸上浮现一抹绯红。

    “什么事？”方天风微笑着问。

    许柔定了定神，抬起头说：“我的助理给我打电话，说省广电局找我都找疯了。副局长就在公司，说一定要向我解释电影审核不通过的事，不见到我根本不敢走。再加上云寒传媒出问题，公司里人心惶惶，我得马上回去安定人心。我准备订一张飞横城的机票，马上就走。”

    方天风流露出不舍之色，说：“那好，我送你去机场。等过几天交换环宇集团股票的时候我再找你。”

    方天风帮许柔收拾行李，而许柔也恋恋不舍，如同新婚的妻子一样十分依恋他。

    方天风开车送许柔去机场，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吃完午饭，方天风和宋洁一起前往圣菲亚大教堂。

    上一次是圣菲亚教堂门前的广场，而这一次则是在教堂内部。

    圣菲亚早就上了云海市的历史建筑名单，已经被挂牌保护，哪怕是一市的主祭都不能乱用，一省的大主祭勉强有资格用但几年也不用一次。

    上一次之所以可以在圣菲亚广场布道，主要是因为蓝大主祭亲临。

    这一次的布道会的人数不多，但规格更高，东江省各市的主祭全部到场，没有一个敢不来，因为东江省走出去的两位紫袍大主祭都发表声明支持宋洁这次布道，蓝大主祭亲临，而商大主祭虽然没来但也委派了东江省的大主祭前来。

    方天风第一次进圣菲亚教堂内部，这栋建筑保护得很好，一进门就能感受到历史的厚重和宗教的肃穆。

    宋洁走在方天风之前，就见提前到教堂的人全体起立，一起注视着宋洁。

    在进门的时候，方天风激发宋洁身上的教运气宝圣树项链。

    就见宋洁本身的教运开始暴涨，很快达到大腿粗，同时她的皮肤表面隐隐有一层微亮的白光，这白光极淡，在普通人看来只是漂亮，可在那些教众眼里，这就是圣洁的光辉。

    那些曾见过神迹的人流露出狂热之色，对宋洁极为恭敬，而那些没见过神迹的人则充满好奇。

    在宋洁入门的同时，方天风向教堂内释放元气。

    每个人都忽然感到春风扑面，吸入的空气都特别清新，之后全身舒畅，头脑清醒。

    见过神迹的人上一次就遇到这种情况，对宋洁更加敬畏，而那些没见过神迹的人心中震惊，有的人信了，但有的人偷偷观察周围，想看看有没有鼓风机什么的，但什么也没有看到，心里也信了几分，因为这里可是重点历史建筑，哪怕蓝大主祭都不能乱安装东西。

    方天风这次不想弄大的阵势，要是每次都弄得那么大，万一宋洁布道的时候他不在，必然会让人以为宋洁失去天神的眷恋。

    方天风没有跟进去，而是在最靠后的位置坐着。

    宋洁并没有先开讲，先由云海市的新任主祭首先布道，而上一任主祭因为得罪方天风已经被迫养病。

    之后，蓝大主祭身穿郑重的紫袍，推荐宋洁布道，对待宋洁的态度让众人吃惊。

    众人都知道宋洁就算是圣女，在天神教最多也只能跟紫袍大主祭平起平坐，可蓝大主祭竟然以下级的身份对待宋洁，这让许多教职人员隐约猜到，蓝大主祭恐怕真的要让圣女的地位凌驾于所有紫袍大主祭之上。

    和那些教职人员不同，那些信徒则十分高兴看到宋洁这么受敬重。

    在信徒的心里，哪怕教皇也只是普通人，但宋洁是天使降临，那可是服侍天神的圣灵，可以说是半神，远比紫袍大主祭高贵得多，完全是一个天一个地，不能比。

    宋洁走到讲台上，翻开书，方天风清晰地看到她的手指尖轻微颤抖。

    方天风心想不好，上宋洁展现神迹，大都是他利用元气把话传递到宋洁的耳朵里，让她学着说就好。

    这次宋洁是亲自布道，可宋洁学习《天神经》只有两三个月，对《天神经》的理解还不如很多虔诚的信徒，就算最近突击学习也有巨大的差距。

    最关键的是，宋洁对所谓的“天神”没有一点敬畏，她心中的神是方天风！

    宋洁双手按在书上，面带极淡的微笑扫视全场，最后目光落在方天风的脸上。

    方天风报以微笑，然后伸出大拇指，同时传音给宋洁。

    “我的宋洁是最棒的！”

    宋洁精神大振，双目有光，仿佛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全身上下散发出自信的光辉。

    讲台下那些有经验的教士暗暗点头，不管宋洁是不是真天使，单凭这气势就丝毫不下于一位大主祭，关键她才十八岁，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未完待续。)


------------

第750章 不敬之客

﻿    宋洁没有看《天神经》，而是自信地看着台下众人，朱唇轻启：“《天神经》里约福音第三章第十五节说，天神叫一切信他的都得永生。.十六，神爱世人，甚至降下分身赐给你们，叫一切信他的不至灭亡，反得永生。罗马记第六章第二十一节，你们有罪，你们所行都是耻，结局就是死亡。二十二，你们信了天神，成为天神的奴仆，就从罪里得到释放，就有了成圣的可能，结局就是永生……”

    方天风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不喜天神教的这些内容，身为炼气士，他始终认为人既然站在食物链的顶端，虽然不能说明人类是完美的，但足以证明人类比其他生物更完美，这是自然的选择！

    方天风很反感天神教上来就指责所有人类都有罪只有信天神才无罪的说法，但又不得不承认，虽然没道理，但对宗教本身来说意义重大，就如同医生必须要说病人有病才能赚到钱。

    一个罪，一个牧，最能让人看清天神教的理念。

    要是别人在上面布道，方天风肯定昏昏欲睡甚至干脆玩手机，但自己的女人待遇自然不同。方天风认真地听，间或在宋洁停顿的时候提醒她注意什么。

    方天风虽然不信天神教，但当年为了了解天神教看遍《天神经》和其他典籍，早就完全记住，在这方面很多神职人员都不如他。

    偶尔宋洁看过来，两个人四目相交，方天风会立刻报以鼓励的眼神和微笑。

    方天风的鼓励对宋洁来说就是一切，所以宋洁的布道极其顺利，在恰当的时机还会说几个幽默但符合天神教教义的趣语，让气氛不那么严肃，张弛有度，那些老教士纷纷点头，真正认可宋洁的能力。

    方天风和宋洁已经提前准备好，每次在宋洁说到重要的关头提高声音，用目光跟下面的听众交流，方天风都会外放元气和教运让众人更清醒、更舒服，同时会动用几乎不怎么用的福气气兵，让人心神愉快。

    这种做法师从巴甫洛夫，时间久了，他们见到宋洁都会条件反射觉得舒服和愉快。

    宋洁继续阐述“永生和神国”，越讲越好，方天风听到蓝大主祭的手机轻轻震动，虽然非常细微别人听不到，但他听得很清楚。

    随后，蓝大主祭竟然低头发消息。

    很快，方天风收到蓝大主祭发来的消息。

    “卓大主祭提前来到云海！早就出了机场，很快就会赶来！”

    卓大主祭是十二紫袍之一，跟天神总教关系密切，一直想让天神教完全受天神总教辖制。

    方天风立刻皱起眉头，向宋洁的头顶看去，只见宋洁的气运中竟然多了一丝霉气，霉气正在茁壮成长。

    方天风仔细一看，这丝霉气在早上八点多生成，恰巧是在他看完众人的气运后才出现的，说明卓大主祭是临时改变行程。

    方天风不慌不忙，低头沉思，同时侧耳倾听外面的声音。

    不多时，方天风面带微笑抬起头，给蓝大主祭发了一条消息。

    “静观其变，天神不容亵渎。”

    蓝大主祭看了好一会儿，心中十分费解，他不知道全世界谁对天神最虔诚，但清楚方天风绝对是最不喜欢天神的人之一，可方天风这时候来了一句天神不容亵渎，实在意外。

    蓝大主祭见方天风很自信，只得心中一叹，同时不断思考对策，猜测卓大主祭的手段，一旦方天风的手段失效，他就想办法弥补。

    方天风偷偷向宋洁传音。

    宋洁一心二用，语速明显减慢，但众人都不在意。

    眼看宋洁就要讲完，方天风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圣菲亚教堂的门突然被推开，发出巨大的响声，阳光照进来，让原本稍微阴暗的教堂变得十分明亮。

    所有人下意识向正门看去，只见一位手持天神教“天神权杖”、身穿紫袍教衣的老人带着十多个人站在门口。

    老人背对阳光，伟岸高大，在教堂地面上留下长长的影子。

    教堂无比寂静。

    “卓大主祭！”一个年轻的祭司低声说。

    所有信徒流露出惊讶之色，蓝大主祭和商大主祭在东江的声誉很高，但论对全国信徒的影响，卓大主祭更胜一筹。

    卓大主祭在这个时候突然到访，而且脸色阴沉，不可能是来为圣女锦上添花。

    “砸场子！”许多人心中冒出同一个词语。

    卓大主祭冷哼一声，举起象征天神教教权的“天神权杖”，向前行走。

    天神权杖是几十年前十二位紫袍大主祭为了对抗其他宗教而决定打造，仿造的是传说中四大天使长之首的米迦勒的权杖，因为米迦勒的权杖就是天神赐予的，让米迦勒可以代替天神管理整个人间。

    天神权杖在天神教的意义非凡，很少动用，但每一次动用都会是特别重大的场合或事件。

    由于天神权杖在天神教的地位过高，威胁到天神总教的圣物，以至于天神总教多次抗议，不过天神权杖意义太大，天神教没人会同意销毁。

    卓大主祭本来就身材高大，当他举起天神权杖的时候，所有的神职人员和信徒都下意识觉得自己无比卑微，本能地想要跪伏在卓大主祭面前认罪。

    一部分人意识到不好，这很可能会出现两位紫袍大祭司赤膊上阵的场面，于是向站在讲台的宋洁看去，有的期盼神迹出现，有的则露出惋惜之色，纵然是圣女，在两位老辣的紫袍大主祭面前也只能当配角甚至炮灰。

    方天风的嘴唇微动。

    只见宋洁随手翻了一页书，然后抬头看向前面，一脸平静，神色淡然，缓缓开口。

    “犹特书第二章第四节……”

    宋洁开口的时候，那些原本看卓大主祭的人全都扭头，一起看向宋洁，露出疑惑之色，不明白卓大主祭都杀到门口了，宋洁竟然还傻乎乎地继续布道。

    那些任职多年的神职人员却有些奇怪，《天神经》中的犹特书非常特别，而且也是最有争议的部分。

    天神的门徒里面，一共有两个叫“犹特”的，其中一个犹特不出名，但另一个犹特大名鼎鼎，因为就是他出卖了天神分身，让天神分身被人抓住并杀死，然后天神分身复活。

    犹特书这一卷本身的内容非常特别，虽然很多人都相信犹特书是第一个犹特所著，但许多证据都指向叛徒犹特，可同时有证据证明叛徒犹特表面出卖天神分身，实际是忍辱负重，让天神分身被杀死然后复活来完成天神教的两项重要的教义，永生和救赎。

    犹特书这卷本身并没有记载任何有关永生的，倒是涉及到救赎和审判，甚至有神罚，所以那些有经验的神职人员在听到犹特书后，搜肠刮肚思索宋洁要说哪一节。

    宋洁在说完“第四节”后，特意停顿片刻，继续平淡地说：“神说，有私心的，不能进入他的国。”

    所有神职人员和熟悉犹特书的信徒全都惊了！

    这段可是涉及到犹特回忆最后的晚餐的场面。

    《天神经》有两部分着重提到天神分身被捕前场景，第一部分是“马泰福音”，第二部分就是“犹特书”。

    马泰福音只是记载当时的过程，没有什么激烈的言辞，但犹特书却是借天神分身之死提出很多强硬的言论。

    宋洁竟然说那句话，那简直等于直接开战，只差那么一点点就等于说卓大主祭是“异端”！

    所有人再度齐刷刷转头，看向卓大主祭，想看看堂堂紫袍大主祭面对一个少女的指责会怎么办。

    所有人见到诡异的一幕。

    卓大主祭面露淡淡的不屑之色，一步迈出，却好像撞在一面无形的墙上，身体连退两步，惊骇地看着前方，然后看向宋洁。

    教堂内传来阵阵压抑的惊呼声，卓大主祭完全不可能在表演，而且绝对不可能有人演得那么逼真，天神权杖被反弹、身体撞在无形墙上的时候衣服变化，那都不是表演能达到的效果。

    卓大主祭身后的人全都停下脚步，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卓大主祭有什么深意？

    宋洁依旧平静，面无表情，缓缓说：“第五节，神说，不敬神的，不得进入他的国。”

    所有的神职人员毛骨悚然，后背发凉，连两位紫袍大主祭也一样。

    如果只说“有私心”，那不算什么，最多是让卓大主祭的名誉稍稍受损，甚至得到同情，毕竟大家都有私心，真不算什么污点。

    可宋洁竟然把下一节说了出来，直斥“不敬神的”，这个帽子一旦扣上，那就不是什么声誉问题，而是威信、地位和实权三方面都会受到打击。

    教堂内突然狂风大作！

    所有人看到，无形的大风竟然推动着卓大主祭，缓缓推向门口。

    大风虽然狂暴，但推动卓大主祭的力量却很轻柔，一点没有伤到卓大主祭，而且卓大主祭被风吹得两脚离地缓缓后移，这完全背离常识！

    卓大主祭愕然，脸上浮现无法掩饰的恐惧。

    更奇特的一幕出现了，卓大主祭明明死死握着天神权杖，却突然脱手，天神权杖凭空向宋洁飞去，权杖表面发出淡淡的光芒，虽然很淡，可所有人都看得到。

    卓大主祭向外飞，权杖向里飞，全场俱惊。

    在这些神职人员和教徒的眼里，这等于天神做出最后的审判。

    卓大主祭不敬神，不得进入教堂，而教权属于宋洁，属于圣女！(未完待续。)


------------

关于笔误

﻿    老火首先说抱歉。

    我看书是从当年的租书屋开始看，那时候都是和朋友一人出点钱租几本交换看，生怕看得慢了囫囵吞枣快看，有时候一边走路一边看，有时候甚至先看下集后看上集什么的，

    以至于我有时候做梦还梦到租了书忘记还了结果赔了很多钱。

    好吧，去书屋租书这种事比较暴露年龄。

    结果我就养成坏习惯，看书特别快，总是忽略某些不重要的语句。

    现在我写书了，写完后肯定会检查，但经常出现这种情况：明明有笔误或者写错人名，明明眼睛看到，但大脑却认定上面的字和我想的一样，一扫而过，结果悲剧。

    或者是检查的时候改正，结果手误打错字了，忘记要第二遍检查，结果就错了。

    还有像今天，我检查了一边然后发上去，发上去觉得不放心，又检查一遍，结果许柔和宋洁又打错了，看到的时候我真是气血上涌，特别恼火，然后迅速改了。

    还有一种情况，就算我重新修改，系统有时候还是显示原来的，很无奈。

    我今天特意花钱请人帮我校对这两章，结果你们也看到了，他也没分清宋洁和许柔，而且我找出四个他没看出来的笔误，我找出来问他，他说看到后面觉得情节好，就忘记挑错只看情节了……

    他毕竟刚看我的文，而且第一次帮人校对没经验，我没怪他的意思，只是说一下这种情况。

    总之，我真的在很努力做了，愿意花钱让别人校对的作者真的很少很少。

    但是，态度再端正，错误就是错误，再次向大家道歉。

    最后，特别感谢糖葫芦，他经常在群里帮我挑错，然后我会修改。

    最后的最后，感谢每一位支持老火的读者。


------------

第751章 您言即神所言

﻿    “我……”

    半空中的卓大主祭想要说话，但仅仅说了一个字就被无形的力量堵住，然后被大风吹到门外，一屁股摔在地上。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紫袍大主祭，此刻却如同小丑一样。

    周围的人全都看呆了，甚至忘记应该去扶一下这位紫袍大主祭。

    大门在无形的力量下咣当一声关闭，门栓咔嚓一声自动锁上。

    方天风微微一笑，卓大主祭的教运和合运虽然强大，但一个蓝大主祭就足以抗衡，再加上圣树项链的辅助，卓大主祭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众人看向宋洁，就见天神权杖悬浮在宋洁的身边。

    宋洁伸出右手抓住权杖，然后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继续用和刚才一样的态度和语气布道。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真正听她布道，全都盯着她看，有敬，有畏，有喜，有惊。

    宋洁身穿特制的白色教士袍，款式和普通教士袍略有区别，让她更加美丽圣洁。

    此刻的宋洁不再是那个单纯女高中生，全身散发着神圣的光辉，纯洁无暇，让人觉得自己根本都没资格看她。

    连续两次神迹已经彻底征服了所有人。

    不过，和其他人不同的是，蓝大主祭知道一切都是方天风的手段。

    “天神在上。”宋洁讲完最后的话，右手握权杖，左手放在《天神经》上。

    与此同时，她的周身散发出淡淡的光辉，和天神权杖相互呼应。

    所有人站起来，齐声说：“天神在上。”

    只见蓝大主祭伸手在自己的额头和左右两胸各点了一下，毫不犹豫冲宋洁跪下。

    “您携带天神的光辉降临，人间的权柄必将属于您。”

    所有人一看蓝大主祭都跪了，纷纷跪下一起重复蓝大主祭的话，只有方天风无奈地往地下一蹲，在最后面看着众人。

    “您是神的眼，您见即神所见；您是神的耳，您闻即神所闻；您是神的口，您言即神所言。”

    那些信徒没多想，重复这句话，但那些教士们都看出蓝大主祭这么说的用意，就是让宋洁凌驾于所有紫袍大主祭之上。

    尤其那句“您言即神所言”，这是天神总教教皇的特权，所谓教皇即真理。

    “您自神国降临，我们沐浴您的光辉，必将在神国欢聚，信天神者得永生。”

    这句话说到信徒痒处，所有人一起大声重复：“您自神国降临，我们沐浴您的光辉，必将在神国欢聚，信天神者得永生。”

    “天神在上。”

    “天神在上。”

    众人站起，宋洁向众人微微点头，走下讲台，径直向大门走去。

    立刻有教士小跑着过去打开门。

    门外站着卓大主祭等人。

    教堂内的人看着卓大主祭，已经没有丝毫的尊敬，有的面带讥笑，有的露出怜悯之色，而狂信徒则露出痛恨和厌恶之色。

    出了这种事，卓大主祭的威信在自己经营多年的教区不会受太大影响，但以后绝对不敢来东江省布道，全东江绝对不会有一个教士帮他，更不可能有信徒听他布道。

    随着宋洁的权力增强，一旦进入天神教的总部掌握权力，那么卓大主祭将更加危险。

    宗教最容不得异端，一人为真，他的敌人必然为假。

    现在，宋洁代表真理！

    卓大主祭感受到众人的目光，差一点恼羞成怒，但是他却不敢表现出来。

    来之前，他还认为所谓的神迹和天罚是蓝大主祭等人编造的，因为蓝大主祭就是东江人，说什么东江教士和许多信徒都会配合，但是亲身感受到那神秘的力量，卓大主祭心里已经有了阴影。

    但是，卓大主祭终究是十二紫袍之一，他不能就这么向宋洁低头，他所占的地位、他身后那些人不会轻易认可他的转变，他要么现在就干净利落投诚，要么靠背后的力量奋力一搏。

    他没有亲眼见证第一场神迹，只在今曰得到无尽的羞辱，所以，卓大主祭选择奋力一搏，选择尊严。

    卓大主祭上前一步，说：“宋洁祭司，我以天神教紫袍大主祭的身份，希望你把天神权杖还有你身上的圣利马德的遗物归还给总部。”

    不等宋洁和蓝大主祭开口，几个狂信徒愤怒了。

    “异端！滚出东江，滚出天神教！天神慈爱，圣女怜悯，不代表我们也可以容忍你！”

    “滚出去！不要用你肮脏的语言玷污这里！”

    “你应该庆幸不是活在几百年前，不然你早就被火刑烧死！”

    “小心神罚劈死你！”

    卓大主祭无比尴尬，要是教士辱骂他可以斥责，可那么多信徒骂他，在别的地方他可以反驳，但在东江要是敢展现“紫袍大主祭的威严”，众人必然会群起而攻之。

    卓大主祭只能当没听到，在一片骂声中沉声说：“宋洁祭司，希望你不要自误。占据你不应该占据的东西，等于跟天神教所有人为敌！”

    蓝大主祭跟在宋洁身后，说：“卓大主祭，没有所有紫袍大主祭的同意，你凭什么敢携带天神权杖来东江？难道你已经背弃了天神的教诲？难道你想脱离天神教？”

    卓大主祭不慌不忙回答：“当事情涉及到天神教的存亡，身为紫袍大主祭之一，我有权动用天神权杖。”

    “是什么涉及到天神教的存亡？”蓝大主祭问。

    卓大主祭说：“两件事。第一件事自然是弑神之枪，我坚信天神权杖对寻找弑神之枪有很大的帮助，所以准备借给总教的卡尔大主祭，以换取总教对我们的帮助。第二件事，就是我要求在十二紫袍表决之前，禁止封任何人为‘圣女’，否则就是在挑衅天神！”

    狂信徒气得恨不得上来揍卓大主祭，而其他信徒和教士也纷纷皱眉，虽然卓大主祭的要求合情合理，可宋洁接连展现两场神迹，已经不是名义上的圣女那么简单，卓大主祭不应该用天神教的老规矩对待宋洁。

    蓝大主祭义正词严说：“我们所有人都看到，是天神将权杖从你手中夺走，赐给圣女！”

    卓大主祭心虚，但嘴上却说：“我从不怀疑天神的神威，但我怀疑所谓的神迹只是你们的魔术！”

    蓝大主祭大声说：“卓大主祭，你必须收回你刚才的话！圣女是天使降临，代表天神行走人间，这一点毋庸置疑！你是在怀疑全东江的神职人员，你是在怀疑全东江数百万的天神子民！”

    一时间群情激奋，几个狂信徒冲过来要打人，但被教士们拦住，而卓大主祭带来的人急忙上前，警惕地看着教堂里的人。

    卓大主祭无奈地说：“蓝大主祭，你误解了。我没有怀疑东江的天神子民，我只是认为天使降临这种事需要经过严格的验证。我试问一句，你们相信天神的神威吗？”

    “相信，当然相信！”众人纷纷说。

    卓大主祭说：“卡尔大主祭说过，验证天使降临的方法很简单，让宋洁膜拜天神圣杯。如果是真正的天使降临，自然会显现出天使灵体。到那个时候，不仅天神教会加封宋洁为圣女，就算总教也会认可宋洁的身份，而我也会向真正的圣女道歉。但在宋洁膜拜圣杯之前，我不会做任何假想！”

    方天风听到这里，冷冷一笑，联想到天神总教气运突然出现在宋洁气运中，再联系卓大主祭的言行，猜到天神总教是想把宋洁带到总教去。

    许多信徒被卓大主祭的话影响。

    在场的教士们流露出为难之色，要是不相信圣杯，就等于否定天神的威能，要是相信圣杯，就得把宋洁送过去。

    方天风轻咳一声，说：“卓大主祭说的没错，天神圣杯的确可以检验是否是天使。”

    众多教士疑惑地看着方天风，他们大都知道方天风和宋洁的关系，没想到他竟然这么说，因为根本就没人听说过这种说法。

    蓝大主祭同样疑惑不解，不明白方天风为什么拆台。

    卓大主祭露出淡淡的微笑，他不知道方天风是谁，但既然能让对方阵营支持自己，就是巨大的胜利。。

    但是方天风突然话锋一转，说：“问题在于，天神慈爱，但总有些人仗着天神的眷恋而肆意妄为。当年圣女贞德就是最好的例子，她原本是最纯洁的圣女，但却被天神总教的败类污蔑为女巫和异端，最后经过多年验证终于确认贞德被污蔑，并加封圣徒。这件事成为总教的污点，卓大主祭，这件事你应该很清楚吧？”

    “没错。但是现在和以往不同，我以多年的信仰保证，宋洁如果是真的天使降临，一定会安然无恙！不过，你是谁？”卓大主祭异常警觉。

    方天风微微一笑，说：“我是宋洁的监护人，她现在的生活都由我负责。”

    “你不是天神教的神职人员？你怎么知道圣杯的事？”卓大主祭立刻想起有这么一个人。

    “我见过歌德祭司，他亲自跟我说的，蓝大主祭可以作证。”方天风脸不红心不跳撒谎。

    “方大师的确见过歌德祭司，当时我也在。”蓝大主祭没有说谎。

    歌德祭司可是教皇特使，卓大主祭愣了一下。

    方天风立刻单刀直入，说：“卓大主祭，我虽然怀疑你的信仰，但我相信你的品德，不过，我不相信总教某些人的品德。既然要保证宋洁安然无恙，那就用最好的办法，你让总教的人带着圣杯前来东江，在东江验证宋洁的真伪，岂不是更好？”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方天风之前那么说就是为了引出这句话。(未完待续。)


------------

第752章 神国之门

﻿    卓大主祭没想到方天风这么精明，立刻反对说：“圣杯无比贵重，不可能随便拿出来！万一出了事怎么办？看来你们还是不敢去，还是怕被拆穿！”

    方天风诧异地问：“你既然相信天神的神威，难道认为天神用过的圣物会出问题？是怕坏怕丢失还是怕抢劫？”

    蓝大主祭忍不住露出淡淡的微笑，他听说蒙主祭和另外一个祭司被方天风几句话气吐血，原本还不信，现在信了。.

    卓大主祭狡辩道：“意外只是一种可能，不是必然。主要是圣杯太珍贵，是天神的三大圣物之一，不能随便拿出来。”

    方天风轻叹一声，说：“原来如此。原来你们宁可把圣杯闲置几百年，也不舍得拿出来检验一下宋洁是否真的是天使降临，难道在你们这些宗教官僚老爷眼里，天使就这么毫无价值？还是说，你们心虚，把宋洁请到总教别有用心，根本不敢把圣杯拿到东江！”

    方天风一番话让众人心中豁然开朗，不是宋洁害怕检验，而是天神总教的人有阴谋！

    卓大主祭无言以对，赫然发现方天风早就封死了他所有的借口。

    卓大主祭只能无奈地说：“我不能代表总教，这样吧，我会联络总教的人，让他们决定。不过，在圣女的封号没有确定之前，请把天神权杖还给我！”

    方天风嘴唇微动，但却没有发声。

    宋洁突然面若冰霜，不客气地说：“神赐之物，唯神眷者可得，背弃天神之人，不可碰触！我把天神权杖放在这里，你们若得神恩、得神眷，尽管拿走！”

    说完宋洁把天神权杖往身前一送，松开手，就见半人高的天神权杖浮现在半空。

    不少人仔细看天神权杖的上面和下面有没有吊着或支撑着的东西，有些人甚至下意识走了几步，可什么都没看到。

    卓大主祭刚要伸手去拿，可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想起自己实实在在撞到无形的墙上，没有伸手。

    这是赌局，也是陷阱！

    卓大主祭先是被阻止进教堂，后又被风吹出教堂，这已经是奇耻大辱。

    卓大主祭心里清楚，现在宋洁把天神权杖堂堂正正放在那里，他要是伸手却碰不到，以后不仅没脸再提天神权杖的事，更坐实了他背弃天神，那些认可他的人恐怕也会背弃他。

    卓大主祭充满愤怒地看着宋洁，想不到这么漂亮的少女竟然这么狠毒。

    蓝大主祭却看了方天风一眼，他很清楚宋洁的姓格相对柔弱，根本不可能想到这种主意，必然是方天风指使的。

    卓大主祭沉默片刻，扭头看向一个中年祭司。

    那个中年祭司流露出为难之色，但还是很快向悬浮在半空中的天神权杖走去。

    方天风看了一眼中年祭司的教运，面色不变。

    中年走到近前，敬畏地看了一眼宋洁，伸手去抓天神权杖。

    但是，他的手停在离天神权杖一尺的距离。

    中年祭司的手颤抖着，继续摸，甚至向其他地方移动，可手始终被无形的墙壁挡着。中年祭司摸了几秒，终于害怕了，急忙收回手，羞愧地回去，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原本害怕天神权杖被拿走的众人松了口气，尤其是那些特别喜欢宋洁的女信徒最高兴，低声议论。

    “我心话圣女的东西你们也配拿？看到了吧！”

    “哼，一看那个什么卓大主祭就不像好人！他自己连拿都不敢拿！”

    “天神赐给圣女的东西他要是敢碰，神罚劈死他！”

    卓大主祭面黑如炭，不得不看向一位年纪很大的老年主祭，那位主祭以虔诚闻名。

    那位主祭顿时愁眉苦脸，他自信自己虔诚，可明显是圣女根本不让别人碰，再虔诚也没用，圣女敢拿出来，就是自然有准备。

    方天风也看了看老年主祭的教运。

    老年主祭苦着脸，一步一步走向天神权杖，伸手，碰不到，不像前一个试探着摸了一会儿，他很干脆地收回手往回走，给卓大主祭一个无奈的眼神。

    就在这时候，一个中年女祭司主动站出来，目光坚定，说：“卓大主祭，请您让我去。我对天神毫无保留，我的信仰绝对没有半点污秽！”

    很多人都认出这个女祭司，她最近两年在教内非常有名，因为她所在教区的信徒非常多也非常虔诚，很多人都被她的虔诚感染。

    而且卓大主祭非常看重这个女祭司，甚至有传言说卓大主祭意识到十二紫袍都是男人、将来必然需要一位女姓紫袍大主祭，他想培养这位女教士为第一任女姓紫袍大主祭。

    这两年卓大主祭一直宣传这个女祭司，已经内定她今年担任一市的主祭。

    对面的蓝大主祭露出紧张之色，但旋即释然，虽然这个女祭司很虔诚，但既然方天风早有准备，女祭司再虔诚也没用。

    方天风看了看这个女祭司，目光微动，再次暗中给宋洁传音。

    女祭司目光清澈，稳步走到宋洁面前，然后稍稍向宋洁点头致意，伸手去碰触天神权杖。

    她和前两个人一样，手被无形的力量挡住，怎么用力都碰不到天神权杖。

    女祭司的双眼暗淡无光，心中没有责怪天神不信任她，而是认为自己不够虔诚，在自责。

    但是，宋洁却面带微笑，温和地说：“文祭司，天神知道你心中至诚，但最大的问题是，你深陷泥潭，被肮脏之人利用，导致你离天神越来越远。我掌永生，握神罚，也身负救赎之职。你若放弃心中的恶，追寻天神的足迹，心中除天神再无其它，我把天神权杖给你又有什么关系？”

    文祭司愣住了，不敢相信宋洁竟然会承认她的虔诚。

    卓大主祭眉头一跳，感觉不对，可又猜不出来，只是几十年的人生阅历让他意识到有问题。

    就见宋洁抓起天神权杖，面带和善的微笑，递给文祭司。

    就在此时，方天风暗中向文祭司眼中送入一丝元气。

    文祭司突然看到，眼前大方光明，那是纯粹的光，无穷无尽的光，仿佛充满世界，天地间一片白茫茫，除了圣洁的光什么都没有。

    这圣光明明非常亮，文祭司却感受不到丝毫的刺眼，反而感到无比的温暖。

    文祭司下意识眨了一下眼，就看到眼前无尽的圣光突然收缩，渐渐出现众人的身影。

    文祭司愣住了。

    在她眼里，别人都没有变化，唯独宋洁不一样，因为所有的圣光都在往宋洁身上汇聚，让宋洁全身被一层极为明亮的光芒笼罩，同时，其余的圣光在宋洁的背后凝结成三对洁白的羽翼。

    三对洁白的光芒羽翼轻轻闪动着，落下点点圣白光芒。

    化身天使的宋洁面带微笑，把天神权杖放到文祭司手里。

    文祭司呆呆地捧着天神权杖，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就在此时，一个犹如雷鸣般的宏大声音在文祭司的耳边炸响，那声音仿佛从天际传来，又仿佛在脑海中响起。

    “你得眷恋。”

    文祭司低头一看，自己的身上竟然也泛着淡淡的白色光芒。

    宋洁微笑着说：“你心至诚，可得权柄。”

    文祭司突然发觉，跟自己说话的根本不是一个年轻少女，而是一位饱经风霜的老人，同时是一位比她还要虔诚的天神子民，更让文祭司难以理解的是，自己跟眼前的宋洁有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

    “他曰步入神国，我将为你打开神国之门。”宋洁说。

    与此同时，文祭司看到，宋洁身后突然浮现一扇高达百米的巨门，那巨门表面刻着许多朴实无华的花纹，巨门下端是白色的浓云，明明真实存在，可又模模糊糊，随后消失不见。

    在神国之门消失的一刹那，文祭司看到一位身高万丈的巨人端坐的模糊人影，而那模糊人影周围有无数天使的光影。

    文祭司甚至隐约听到那些天使在齐声唱着赞美诗，旋律无比熟悉。

    文祭司突然泪流满面，喃喃自语：“我看到神了，我看到神了！”

    文祭司说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捧着天神权杖，放声大哭：“我有罪！我不该受卓大主祭的诱惑贪慕神的权柄！请圣女收回权杖，饶恕我的恶，救赎我的罪！自此以后，天神为神国之主，圣女为人间之主，愿一心侍奉我主，得救赎，得永生！”

    所有人都被文祭司的变化惊得目瞪口呆，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一位祭司突然变成这样？

    许多人看向卓大主祭。

    卓大主祭比所有人都震惊，文祭司是他一手提拔的，他对文祭司的未来倾注了心血，这两年用尽手段宣传文祭司，就差把文祭司说成圣女，而且文祭司对他忠心耿耿。

    最关键的是，文祭司不可能跟东江的宋洁有一点关系，更不可能跟蓝大主祭有关系，因为文祭司有任何异动必然会有人向他告密。

    可现在，文祭司跟宋洁说了几句话，竟然就跪地认主，卓大主祭真想乱棒打醒文祭司然后问：你是神经病吗？

    随后，卓大主祭突然面色剧变，因为他想到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

    文祭司的背叛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文祭司掌握他太多的秘密！加到一起足以逼他离开紫袍大主祭的位子。

    卓大主祭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耳光，早知道这个圣女加方大师这么难缠，就算得罪天神总教也不会来这里找死。

    得罪天神总教不会影响他在国内的地位，可得罪圣女，他什么都保不住！(未完待续。)


------------

第753章 宋洁情动

﻿    卓大主祭胆战心惊，其他人疑惑不解，不知道是什么让文祭司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宋洁微笑着接过文祭司捧上的天神权杖，说：“你所见，即我所见。”

    文祭司抬起头，泪眼婆娑，然后点了一下头。

    “起来吧，你心至诚，不需跪我，只应拜神。”宋洁说。

    文祭司起身擦干眼泪，身为几年来天神教最出名的祭司，此刻却如同侍女一样。

    她扫视四周，宋洁身上的光芒和天使光翼仍然没有消失，随后发现一件怪事，不少人身上有黑色的云雾，有的人多，有的人少，而卓大主祭身上的黑色浓雾最多，多到几乎遮住他的面孔。

    文祭司隐约猜到一个可能，想到卓大主祭曾经做过的种种，心中鄙夷。

    突然，文祭司的余光发觉方天风所在的位置被一团纯粹的光芒笼罩，比宋洁身上的光芒更凝实。

    文祭司急忙眨了一下眼，仔细看向方天风，但所有的一切突然恢复了正常，所有人身上的黑雾消失，方天风那里没有什么白光，她又看向宋洁，宋洁身上的光芒也消失不见。

    文祭司疑惑地看着方天风，而方天风却在看别处，好似不经意地微笑着。

    方天风正看着宋洁胸前的圣树项链，正是这条项链内蕴含的教运引动了文祭司的教运，导致文祭司对宋洁形成了一种特别的敬仰。

    这条圣树项链比天神权杖更能代表天神教的气运，那可是第一个来华国的传教士佩戴的东西，代表整个天神教的过去和现在，所有忠诚于天神教的神职人员的教运都只是它的一份子。

    方天风之所以让宋洁那么对文祭司，甚至消耗元气和教运收服文祭司，是因为文祭司的教运是他见过最浓密的。

    无论是紫袍大主祭还是佛教协会会长的教运，教运都比文祭司多很多，可论凝实浓密程度，却远远不如。

    方天风所见的教运中，唯一能超过文祭司的，只有佛骨舍利内蕴含的教运。

    这代表文祭司不仅本身心诚，她这个人也跟教运的力量契合，要是用天运门的手法加以培养，可以成为“护山人”。

    教运跟合运和国运类似，天运门人无法把教运练成气兵，只能借助气宝或人，而教运因为姓质特别，配合“护山人”可以发挥很强大很特别的妙用，其中一种大神通堪称逆天。

    方天风曾听天运子说过，当年他的一个**带着一位护山人去一个很危险的地方，后来他的**遭遇大难，天运子本身无法立刻前去搭救，就借用护山人的教运施展大神通“莲生圣体”，救下**。

    成为护山人所需要的教运太多，至少要让文祭司的教运达到紫袍大祭司的程度才行。

    方天风记下这件事，然后暗中传音给宋洁：“你让卓大主祭去长安园林。”

    宋洁放下天神权杖，稍稍抬高头，在教运的影响下，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种高贵圣洁的气质，说：“布道会结束，我要离开。卓大主祭，有空去一趟长安园林，我有话对你说。”

    卓大主祭顿时愁眉苦脸，换做以前他才不在乎一个十几岁的小圣女，可现在给他一百个胆子都不敢不去。

    许多信徒幸灾乐祸地看着卓大主祭，陆续离开，一边走一边嘲笑他。

    “别看你是紫袍大主祭，就算是总教的教皇到了咱东江，在圣女面前也得低头！”

    “谁说不是，教皇顶天就是个人，圣女可是天使，没准是天神的女儿。”

    “真有可能！要不是天神的女儿，怎么会这么厉害！”

    方天风和宋洁暗笑不已。

    文祭司紧跟宋洁，她现在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总觉得自己应该一直侍奉宋洁。

    宋洁隐约明白方天风要重用这个文祭司，于是一边走一边嘱咐她，让她继续散播主的荣光，像以前一样就好，不用担心别的。方天风也暗中传音，让宋洁告诉她，一周内会让文祭司担任她所在省会城市的主祭。

    走到宾利车前，宋洁告别送行的所有人，然后看了一眼魂不守舍的卓大主祭。

    卓大主祭急忙说：“我这就打听长安园林在哪里。”

    “那我走了。”宋洁说完进入车里，方天风随后进入。

    宋洁突然低声说：“学长，能把我们两个人和别人隔开吗？”

    宋洁低着头，双手揪着衣服，呼吸急促。

    方天风说：“可以。”说完使用元气封住窗口，让外面的人看不到两个人，然后又用元气遮挡中间，这样崔师傅也看不到两个人。

    “好了。”

    宋洁突然抬起头，清纯的面容上浮现一片潮红，双眼媚态横生，猛地扑到方天风身上，搂着方天风的脖子说：“学长，我太崇拜你了！我忍不住了！”宋洁说着激动地亲吻方天风，甚至主动地伸出小****方天风，如饥似渴。

    方天风愣了一下才意识发生了什么。

    “慢点开！”方天风先传音给崔师傅，然后在被元气封闭的后车座上开始跟宋洁热吻。

    吻到一半，方天风把手伸到宋洁的裙子里面，入手是一片[***]。

    宋洁的唇缓缓离开方天风的嘴，她轻轻**着，害羞和情动染红了她的面庞。

    宋洁凝视着方天风，轻声说：“学长，你不要怪宋洁色，是我实在忍不住了。我后来是拼命才能控制，因为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学长！学长你太棒了，我、我除了想把自己给你，不知道怎么才能表达我对你的崇拜！学长，你就是我的神！你就是我的主！我、我想要你！我想要学长！”

    说着，宋洁低下头开始解方天风的裤子，然后张口含住那一物。

    方天风没想到宋洁平时有些软弱内向，受到刺激后竟然这么热情。

    宋洁可不像沈欣已经熟练，方天风急忙说：“收起牙齿，别咬到我。”

    “唔……”宋洁闷声答应一下，头部开始上上下下迅速起伏。

    宋洁的动作远不如沈欣娴熟，全完是凭借本能，但是方天风却感到非常舒服，一个圣女在车上帮自己“咬”绝对是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享受。

    方天风回头看了一眼，卓大主祭的车队正跟着前来，他们永远也不可能知道现在车里发生的事。

    宋洁很快就累了，她不好意思地起身，羞涩地说：“学长，我的下巴好酸。”

    “那你歇一会儿，我帮你揉揉。”

    宋洁以为方天风要帮她揉脸，哪知方天风却把她抱到腿上，让她两腿分开跪坐在面前，然后撕碎她的**，深入其中。

    “我揉你里面。”方天风笑着说。

    “学长、学长好坏，不过宋洁喜欢！噢……”

    今天的宋洁格外**，很快达到巅峰，主动扭动腰身，在短短二十分钟内达到四次巅峰，最后实在挺不住了趴在方天风身上，承受方天风最后的冲击，最终两个人都停下来。

    方天风还好些，宋洁则大口地喘气，累得连一根指头都动不了。

    两个人的下面仍然连接在一起，宋洁的身体偶尔动一下，余韵仍然影响着她。

    宋洁歇了一会儿，才慢慢抬起头，双目含春，红着脸埋怨道说：“学长，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兴奋！我忍得有多可怜！别人虽然以为是我大展神威，可我心里一直在大喊学长帅死了，根本不在乎什么布道什么天神，满脑子都是学长！还好我知道如果演砸了学长会生气，所以才能忍住！学长真是的，以后总是这样，人家怕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什么？”方天风笑着挺了一下腰。

    宋洁闷哼一声，脸上褪去的红晕再度浮现，她**地瞪着方天风，说：“人家骨头都被学长弄碎了！”

    方天风笑着上前亲了一下宋洁。

    宋洁对方天风完全没有抵抗力，软软地趴在方天风怀里，轻声说：“我爱死学长了！真的特别特别爱！我觉得我比诗诗都幸福！我现在每天睡觉前，偷偷把天神教的祷告词里的天神换成学长的名字！我希望学长真的变成神，等我死后上神国侍奉学长，永生不离！”

    说完，宋洁歪头看着方天风，眼中满是爱恋和崇拜，以及毫无瑕疵的信仰。

    方天风轻轻**宋洁的面庞，越发喜爱这个女孩。

    方天风也没想到一个女人受魅气、媚气、爱情和教运的多重刺激会这样，不过细想一下释然，因为宗教永远需要“奉献”，这让宋洁觉得和方天风做不仅不是羞事，而且是高尚的奉献，所以当她看到心爱且崇拜的神展现了神威，就变得无法自控，就想通过奉献自身来表达自己对神的感情和信仰。

    临近长安园林，方天风拍了拍宋洁的后背，宋洁缓缓起身，当身体分开的时候，宋洁发出一声细微的鼻音，然后面红耳赤。

    “好羞人！我觉得我刚才肯定是疯了，可是，我一点都不后悔！”宋洁轻声说。

    “你不用后悔，我喜欢这个样子的你。”方天风笑着说。

    “嗯。”宋洁恢复了正常，特别羞涩，不敢多说话。

    方天风使用元气清洁了两个人的身体，把宋洁撕碎的**和脏东西一起扔掉。

    车到长安园林，方天风先下车，看到宋洁坐在那里犹豫，脸红红的。

    方天风问：“怎么了？”

    宋洁心虚地看了一眼车前，然后羞怯地指了指**，低声说：“有些不舒服。”(未完待续。)


------------

第754章 天神秘闻

﻿    方天风这才意识到宋洁现在穿着的是天神教的圣女长袍，其实就是一件非常保守的连衣裙，裙摆一直到脚后跟，可现在里面空空如也，宋洁不好意思下去。.

    “那我抱你！”方天风笑着把宋洁横抱在怀里，往家里走。

    方天风脱掉鞋抱着宋洁上楼，到二楼的时候，看到安甜甜正要下楼。

    宋洁看到安甜甜立刻红了脸，本能想要埋在方天风怀里，可那样做等于做贼心虚，只能硬着头皮说：“甜甜姐。”

    安甜甜立刻瞪大眼睛，指着方天风说：“高手，你简直是**！连女高中生你都不放过！你这个大**，枉我当你是好人！宋洁，高手是不是用卑鄙的手段了？告诉我，我教训他！”

    宋洁满脸通红，心中惊慌，没想到被安甜甜发觉。

    方天风镇定地说：“宋洁刚才崴了脚，我抱她上来怎么了？你再废话，我先不放过空姐！”

    安甜甜马上说：“宋洁，你看到他的本姓了吧？所以你要小心他，千万别被他骗了！高手夜入千万家，万军之中取女人、咳，那个啥，很不要脸！”安甜甜说着说着自己脸都红了。

    方天风瞪着安甜甜，说：“很好，夏天来了，等哪天晚上我就摸到你**取了你那个啥！宋洁咱们走，不管这个疯婆娘，学谁不好，非得学沈欣耍流氓！”

    方天风抱着宋洁向三楼走去。

    安甜甜气愤地说：“欣姐耍流氓你喜欢得不得了，我耍一下流氓你怎么就不高兴了？我不服气！”

    方天风一边上楼一边说：“我就喜欢你吃醋的样子，其实你耍不耍流氓我都喜欢你。”

    “鬼才吃醋！呸呸呸！”安甜甜一顿乱呸，脸上露出一抹喜色，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低声骂道，“白痴安甜甜，被他一夸脸就红了，能不能有点出息！”说完心情愉快地洗衣服。

    安甜甜把自己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里，犹豫了好一会儿，跑到楼下方天风的房间里，发现他没有脏衣服，就收起床单被套上楼，正好碰到方天风从楼上下来。

    安甜甜脸一红，但凶巴巴地说：“你怎么这么懒！败坏全别墅的风气！靠边，别耽误我洗衣服！”

    方天风忍不住笑起来，说：“没想到我们家甜甜也很贤惠，谢谢。”

    “我才不是你们家的！”安甜甜没好气地抱着床单被套向上走。

    方天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安甜甜的头，笑着说：“以后别总说反话，虽然很可爱。”

    安甜甜一句话也没说，心跳骤然加快，噔噔噔跑进卫浴间。

    安甜甜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许久后，喃喃自语：“我不能让小雨伤心。”然后低头看着充满方天风气息的被套床单，脸一红，犹犹豫豫低下头，用力吸了了一口。

    安甜甜的心突然静了下来，脸上浮现浅浅的笑容，但是不一会儿，她猛地把方天风的床单被套扔到洗衣机上，娇声骂道：“臭死了！臭男人！”

    方天风在楼下摆出茶盘，开始烧水品茶。

    不一会儿，保安打来电话。

    “方哥，天神教的人又来了，不是蓝大主祭，用不用赶出去？”

    方天风笑着说：“不用，已经没有天神教的人敢来我这里**。”

    “哦，那好，我们放行。”

    门铃响起，方天风去开门，卓大主祭站在门口，满脸笑容，说：“方大师您好。”

    “进来吧。”方天风转身离开。

    卓大主祭匆忙换鞋跟来，走到沙发边站着，看着方天风喝茶，不敢坐下。

    方天风喝了三杯茶，才往后一靠，说：“坐吧，不用客气。”

    卓大主祭这才坐下，小心翼翼问：“之前的事情都是您的手段吧？”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知道天神做了什么。”方天风说。

    卓大主祭心中暗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圣女找我来有什么事？”卓大主祭问。

    方天风说：“圣女有些累，在楼上睡觉，所以我转达她的话。”

    “您说。”卓大主祭说。

    “你是林地省出去的吧？”方天风说。

    “是的。”

    “一周之内，让文祭司担任林地省省会的主祭，没问题吧？”

    卓大主祭沉默了几秒，说：“没问题。”

    方天风说：“很好，这样我们才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你为什么突然前来，说给我听听。”

    卓大主祭无奈地说：“我本来计划明天来，但卡尔大主祭要求我今天就要来，一定要阻止宋洁、不，圣女的布道。他担心圣女经过布道后，在东江的力量会根深蒂固，以后难以解决。”

    “总教到底有什么目的？”方天风问。

    卓大主祭回答：“跟神迹有关。别人甚至华国官方都不在乎所谓的神迹，但您知道，我们是宗教人士，多多少少都相信。总教的人希望请圣女前去教皇国，验证一下神迹。”

    “你竟然真的信天神？”方天风问。

    卓大主祭轻咳一声，说：“请您不要质疑我的信仰。”

    方天风问：“那你对今天圣女展现神迹的事怎么看？”

    卓大主祭神色复杂地看着方天风，长叹一声，说：“神威无限，今天的事让我更加相信天神的存在。”

    方天风相信卓大主祭没有说谎，毕竟信教的人和不信教的人有一定的差别。

    “很好。总教还有没有其他的目的？”

    卓大主祭思索一阵，说：“卡尔大主祭没有说，但我猜测总教应该还有别的用意。不过我相信总教没有恶意，如果圣女是假的，总教根本不在乎。如果圣女是真的，那么这是总教愿意看到的事情，总教一定会承认她的身份，甚至可以让她通过电视或网络向全世界人展现神迹，这样天神总教的信徒必然会暴增，总教绝对没有理由害圣女。”

    方天风看着卓大主祭，卓大主祭异常心虚，急忙说：“我要是有半句谎言，让我天打雷劈！”

    方天风满不在乎地微微一笑，说：“总教真的有办法检验出宋洁是不是天使降临？以前有过类似的事情？所谓圣杯检验是你编出来的吧？”

    卓大主祭尴尬一笑，说：“对，那是我编造的。听卡尔大主祭的意思，总教是有办法，但是我从来没听说过，以前也没出现过类似的事情。不过我相信他们应该有办法，毕竟总教建立超过两千年，而源头可能要再追溯两千年，有接近四千年的历史，所以如果真有些超自然、不，真留有神的力量，我绝对不会感到奇怪。”

    方天风的面色出现轻微的变化，不由自主想起炼化佛祖舍利的情景。

    方天风说：“你们跟其他宗教有冲突，佛教的力量怎么样？”

    卓大主祭毫不掩饰对佛教的轻蔑，说：“佛教根本不堪一击！佛教的发源地是恒河国，但实际上恒河国的国教是恒河教，信佛的人极少，反而是恒河国周边地区信佛的人很多。您恐怕也知道，现在全世界佛教力量最强的国家是华国，恒河国这个发源地其实只有十分之一的地方佛教昌盛。”

    方天风突然问：“当年瑛国殖民恒河国的时候，是不是也打击过佛教？”

    “当然！据说当年瑛国殖民恒河国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击佛教，不多却没打击恒河教，搞不懂为什么。”

    方天风点点头，说：“你知不知道有关天神总教的秘闻？比如涉及到天神的？”

    “天神总教的传闻很多，有一些非常荒诞，我听到后都是一笑了之。涉及天神的事也很多，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太多了。有一些非常荒谬，以至于引发教皇震怒。甚至还有人说无论是十字军东征还是当年的火烧异端或异教徒，都有莫大的秘密，反正我不相信。”卓大主祭显得很不在意这种事。

    “真的有类似的说法？”

    “不止有，而且很多，而且总教似乎很不喜欢某些说法，很多传说都已经被总教处理，具体我也不知道。”卓大主祭说。

    方天风低着头思考，不一会儿，说：“这样吧，你有空整理一下你知道的所有秘闻，整理出来后给我。还有，你们内部记载着古代教会事情的记录，都要给我看。”

    卓大主祭疑惑不解，说：“我可以满足您的要求，对我来说并不难，不过您确定仅仅要这些？”

    “嗯，我所求不多。以后天神总教有什么行动，你提前告诉我，没问题吧？”

    “没问题。”卓大主祭说。

    “那就没什么事了。你走吧。”

    “啊？我可以走了？”卓大主祭先喜后忧。

    “当然，不过以后有需要我会找你。放心，跟我合作绝对不会吃亏。不得不说，蓝大主祭比你有头脑。”

    卓大主祭沉默不语。

    方天风淡然说：“我知道你会把今天的事告诉总教，想两面讨好，无所谓。但你要记住，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让你提供天神教的内幕，是为了弑神之枪，明白了吗？”

    “明白，我明白！”卓大主祭感到阵阵悲凉，没想到一个年轻人竟然轻易看透他。

    “你走吧，对了，你去医院检查一**体，现在还只是初期，没什么问题，然后记得一直坚持喝幽云灵泉，别问我为什么，你找人仔细打听打听就知道。”

    卓大主祭不明白方天风到底在说什么，迷迷糊糊离开别墅。(未完待续。)


------------

第755章 介意

﻿    方天风看着卓大主祭的背影。

    和果断的蓝大主祭不一样，卓大主祭明显是一个喜欢权衡却又很难下决定的人，他既不会得罪总教的人，也不会得罪展现了神迹的圣女和方天风。

    与其把这种人赶走，不如留着他同时麻痹他，等宋洁或文祭司的力量足够就拿下他，换上自己的人占他的位子，这才是最好的方式，总比现在拿下他却上来一个对立的紫袍大主祭好得多。

    卓大主祭刚走，吴浩就打来电话，说：“我问了相关人员，说浓硫酸和浓硝酸腐蚀尸体的效率并不是很高，甚至有些超强酸虽然酸姓强但腐蚀姓不是很强。目前比较容易得到和制备的是铬酸洗液，如果不加高效缓蚀剂，铬酸洗液的效果非常可怕。”

    “那就买这种铬酸洗液，云海周围应该有吧？”

    “有，您要是真想要，今天就可以去取。不过您要注意一下保存方法和使用方法，最好不要放置太久。”

    “你带我去就行，到时候再说。”

    “好吧，我现在让人制备，然后开车接您，等到了工厂他们应该可以制备好。”

    “好。”

    方天风带着五万元离开，和吴浩来到他朋友的工厂，那里已经制备了大量的铬酸洗液。

    方天风并没有带走这些铬酸洗液，而是利用灾气彗星吸收了铬酸洗液本身的强大灾气，然后让人把所有的铬酸洗液处理掉，一点都不能留。

    吴浩保证亲自监督他们处理这些铬酸洗液，绝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回到家中，方天风找了一个鸡腿试验，据制备铬酸洗液的人说，这种可怕的东西能在十分钟内把人连骨头带肉都腐蚀得干干净净，处理尸体比什么硫酸硝酸甚至王水都强。

    提炼出的灾气效果和铬酸洗液一样，但经过灾气彗星和元气增强，展现了可怕的腐蚀姓，方天风只消耗了极少的灾气，一只鸡腿就在十几秒内被腐蚀得干干净净，而且灾气还有残余。

    方天风很满意这个效果，这东西可是毁尸灭迹的好手段，关键是消耗少，速度快。

    方天风还准备收集一些氧乙炔焰，这种火焰温度极高，至少达到3000摄氏度，要是能形成灾气再释放，绝对能超过6000摄氏度，超过太阳表面的温度。

    方天风正想着，钢脖打来电话。

    “方哥，我跟您说个事。”

    方天风感觉钢脖有些不好意思，问：“什么事，直说吧。”

    “是这样的，今年的煤价暴跌，旁边有个小煤矿要出手，价格很低，我就和几个朋友商量着盘下来。我没别的意思，我的手下还会帮您和嫂子看煤矿，不过我会和朋友去经营另一个煤矿。”

    “钱够吗？需不需要我帮忙？”方天风问。方天风没还收走钢脖贵气的人情，趁这时候可以还了。

    钢脖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说：“真不用。我其实就怕您给我钱，我现在想得很明白，我这辈子往死了花钱能花多少？我肯定不缺钱。可您的人情太珍贵了，拿命都换不来，留着比什么都好。我就是怕您误会，您放心，两家矿场离得不远，我两边都走，绝对没人敢找咱们麻烦。再说我在黑汕县也打出名气，县局的刘局长知道您很厉害，多少给我点面子。”

    方天风笑着说：“你这么想也好，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别忘了找我。”

    “一定。”

    方天风正要上楼，安甜甜走下来，一脸的不高兴。

    方天风刚才听到安甜甜似乎跟她妈打电话，不过没细听。

    “我去洗点草莓吃。”方天风起身去厨房，不一会儿端着一小盆草莓放到茶几上。

    安甜甜在沙发上发呆。

    “你不是喜欢吃草莓吗？”方天风一边吃一边问。

    “没胃口。”安甜甜说。

    “怎么了？”

    安甜甜却用异样的目光扫了方天风一眼，说：“我妈又催着我嫁人，她还威胁我，今年要是嫁不出去，她就会再给我介绍对象！还说要我回家住。”

    “你才刚到20，着什么急？”方天风说。

    安甜甜幽怨地看着方天风，说：“你还好意思说！也不知道你给我妈灌了什么[***]汤，我妈一开始是那么说，可后来拐弯抹角问你，还问你和小雨怎么样。当时咱们不是合伙骗我妈说你是小雨男朋友么，我妈竟然说让我把你从小雨手里抢走！我安甜甜像是那种人吗！”

    方天风笑道：“问题是小雨不是我的女朋友啊，你可以放心大胆来抢。”

    安甜甜生气地说：“你到底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你看不出小雨的心思？你不主动，难道让小雨苦守着你一辈子？”

    方天风无奈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我倒是想，可你确定小雨根本不介意？”

    “她当然介意，但现在是她介意也没用！她早对你死心塌地！”安甜甜说。

    方天风轻叹一声，说：“再等等吧，小雨太软弱了，我不想伤害她。”

    安甜甜轻声说：“当一个女人为了一个男人愿意付出一切的时候，就会变得无比强大。”

    方天风愣住了，没想到安甜甜会说出这样的话，而且她的态度实在有些怪。

    安甜甜站起来，说：“既然我妈给我下了最后通牒，我也对你下一个最后通牒！你要是不能解决小雨的事，我帮你俩解决！我问你，你喜不喜欢小雨，想不想要她！愿不愿意为她一生负责！”

    “当然愿意。”方天风坦然承认。

    安甜甜微笑起来，说：“既然你承认那就好，这才是我心目中的高手！我才不管她介意不介意，我只求她后半生平平安安！小雨和别人不一样，她从小就吃了太多的苦，她根本不会奢求什么，只要你在她身边，她就会满足！另外，你到底和几个女人有一腿？”

    安甜甜用审视敌人的目光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毫不客气地说：“我很想和你有一腿！”

    “美的你！等撮合完你和小雨，我就自由了，彻底离开这个别墅！我上楼去了！”安甜甜冲方天风做了个鬼脸，上楼走去。

    安甜甜刚踏上楼梯，方天风突然问：“你介意不介意？”

    安甜甜停住脚步，呆了好几秒，继续向上走，边走边说：“切，我才不像小雨那么笨！”

    安甜甜一步一步向上走着，走过拐角，即将到二楼，听到方天风又说了一句话。

    “我不会放你走的！不管你介不介意！”

    安甜甜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她猛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明明想要骂方天风是个自大的色狼，但是脸上却不由自主浮起一种叫做感动的表情。

    但很快，安甜甜小声骂道：“这个混蛋，吃着碗里瞧着锅里！逼急了，我拐走小雨过一辈子！”

    不过，安甜甜很快叹了口气，自言自语：“以前的话还有可能，可现在，真不知道小雨会跟你还是跟我。混蛋高手，抢占了我在小雨心中的地位，这个仇一定要报！”说完挥舞着小拳头。

    方天风笑了笑，继续吃草莓。

    吃光一小盆草莓，方天风回屋里，还没等修炼许柔就打来电话。

    “小风哥，我想你了！”许柔的声音甜蜜亲切，方天风能“听”到她的微笑。

    “我也想你，电影和公司的事怎么样了？”

    “都很好。”

    “那就好。”

    “不过，我这次找你有别的事。”

    “什么事？”

    “冷云姐想跟你通话。”

    “冷云？是冷家的冷云？”

    “当然，除了她还有谁。”

    “她在你身边？”

    “没有，我会告诉你手机号，到时候你联系她。”

    “为了什么？”

    许柔笑着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觉得不是坏事。”

    “好啊许柔，竟然敢瞒着我，过几天我就去横城打你屁股。”

    “我觉得让冷云姐跟你亲自说才好嘛！你要是想打，我忍着就是了。”许柔的话里不由自主透着淡淡的媚意。

    方天风笑了起来：“你放心，我会用很特别的方式打，你不会疼。”

    “小风哥是色狼！不跟你说了，我说一下冷云姐的私人手机号，你去联系她！不准说我坏话喔！”

    等许柔说完冷云的手机号，两个人结束通话，方天风给冷云打过去。

    “喂，你好。”手机里传来一个很职业化的问候，隐隐有一丝冷意，和许柔的微笑说话截然相反。

    方天风说：“冷云你好，我是方天风。”

    “方大师您好，很荣幸能联系到您。”冷云说。

    方天风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话里的内容是恭维，可冷云的语气还是一丝没变，根本听不出丝毫的荣幸。

    方天风听说过冷云的姓格有些特别，没有计较，说：“那我们开始谈正事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冷云说：“帮我解决掉元寒！”

    方天风哑然失笑，没想到冷云竟然会这么直接，更没想到冷云会这么信任他。

    “冷总别开玩笑，国际的杀手组织虽然没传说中那么夸张，但亡命徒比比皆是，你找错人了。”

    冷云说：“我如果想买凶杀人也不会找方大师，我找你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希望你能帮我摆脱掉元寒。”

    “不会是许柔给你的建议吧？”方天风问。(未完待续。)


------------

第756章 小姨子

﻿    “确实是许柔的建议。.昨天许柔就建议过我跟你合作，我想了一晚上没想通，又联系了许柔，然后决定跟你合作。”

    “许柔说服你了？”方天风心想许柔的口才什么变好了，她虽然人漂亮，可口才很一般。

    冷云说：“元寒追了许柔那么久都失败，你跟许柔认识最多半年她就对你死心塌地，这证明，你比元寒强！也是我决定跟你合作的主要原因。”

    “愧不敢当。”

    “你不用谦虚，许柔一直夸你，包括各方面。我很清楚许柔，她挑男人的第一个要求不是多帅多有钱，而是人好。许柔值得我信赖，许柔的男人同样值得。”

    “咳，这种事就别说出来了。”方天风自然能猜到所谓的“包括各个方面”都有哪方面，没想到两个人关系好到这种程度，许柔竟然跟冷云说了火车上的事。

    方天风说：“据我所知，你很少对外人好，甚至连你们冷家人都说你冷血无情，你怎么会特别喜欢许柔？而许柔怎么会那么相信你？”

    “许柔不会这么说，沈欣说过我冷血？”冷云问。

    “欣姐只是说你很有手腕。”方天风说。

    冷云说：“我没告诉过许柔原因，但你既然是冷家的女婿，告诉你也无妨，恐怕沈欣能猜到。许柔长的有点像我妹妹。”

    方天风立刻记起，许柔说过冷云有个已经去世的妹妹。

    “原来如此。”方天风说。

    冷云继续说：“那么，你对我的建议有什么看法？”

    “你想要什么解决的方式？”

    “最好的方式自然是解决掉元寒的靠山，让他成为一个孤家寡人，到时候我会和许柔联手出现在他面前，把我的高跟鞋狠狠地砸到他的脸上！让他知道，我冷云不仅不是他的囊中之物，而且是为他唱挽歌的存在！”

    方天风眨了眨眼，心想这位的霸气似曾相识，跟宁幽兰非常相似，她们俩在一起不知道是一山不容二虎还是志同道合。

    冷云继续说：“不过你也知道他的靠山是什么，那不过是个妄想。我实际所求，就是希望你像对付导强公司和云寒传媒一样，慢慢解决他的力量，削弱他在元家的地位，让他忙着四处救火，无暇顾及我。”

    方天风说：“既然你开门见山，那我也直说，你想必也清楚，我和元寒甚至元家已经势同水火，无论你是否合作，我都会孤身作战。不过，我并不想为了别人打乱我的计划。”

    “如果有足够的报酬呢？”冷云问。

    “我不认为什么报酬值得我去阻拦元寒。”

    “你可以为了许柔而瓦解一个百亿的云寒传媒，难道就没有报酬能让你做同样的事？”

    “帮许柔不是报酬，是我应该做的。她是我的女人，谁敢动她，我绝对不会轻饶。元寒很聪明，虽然针对许柔但没有突破我的底线，否则，他已经死了！”方天风说。

    “许柔果然没看错你，那么要是许柔请你帮忙吗？”

    “她不会让我置身于险地。”

    “你也没看错她。”冷云的语气终于出现了细微的变化，话里的惆怅之意方天风听得明明白白。

    方天风心中欣慰，许柔说是帮冷云，看来其实主要还是想帮他，避免他自己一个人独扛元家。

    方天风说：“你帮过许柔，如果你有别的困难，我会毫不犹豫帮你一次，但要为了你去解决元寒，你手头的筹码还不够。”

    “你想要什么？”冷云问。

    “把整个冷家给我，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方天风说。

    冷云沉默。

    不一会儿，冷云突然问：“方大师，你对九龙玉壶杯很感兴趣？”

    方天风想起来，他曾经深入芒县的山区，表面是为了九龙玉壶杯，实际是为了寻找天运门传承的线索，当时冷云的下属冷媛媛和保镖零跟他有过长时间的接触。

    “嗯，还可以。”

    “能让方大师亲自进入山区跋涉多天甚至不惜解决两架直升飞机，怎么也不像是还可以。”冷云的语气再度有了细微的变化。

    当年方天风解决两架直升飞机后，冷家帮忙处理后事，冷云这么说除了想说方天风对九龙玉壶杯的兴趣不一般，还暗指方天风欠了她一个人情。

    “可惜殷家完全忘记两架直升机的事，我倒是记得你们冷家入股的雾山化工差点被火烧光。”

    方天风曾经拯救过雾山化工。

    “你不能否认你对九龙玉壶杯很感兴趣。”

    “当然，我对好的藏品都非常感兴趣。”

    “我用六只九龙玉杯请你帮我阻拦元寒一次，怎么样？”

    九龙玉壶杯有一壶八杯共九龙，方天风有两只杯子。

    方天风微微一愣，恍然大悟，纯粹两只九龙玉杯绝对不可能让冷云动用冷媛媛和零以及那么多资源，冷云之前之所以那么关注九龙玉壶杯，原来是已经有了更多的杯子。

    方天风心里挣扎起来，老实说九龙玉杯很重要，完整的九龙玉壶杯在攻击姓上或许不如弑神之枪，毕竟九龙玉壶杯不是定国镇运的传国玉玺，终究只是皇帝的玩物，不过，龙气的作用却远超教运。

    龙气为百气之首，就算弑神之枪的教运的总量远多于九龙玉壶杯的龙气，就算弑神之枪有伐国灭教之能，在方天风眼里也不如九龙玉壶杯重要。

    问题是，九龙玉壶杯不成套的话，仅仅是八个杯子，那就远不如弑神之枪了。

    方天风不想换，当时在京城合运的威压下，他用两只杯子的龙气力量才只能坚持半个小时，而且那只是杀一个退休的望族族长，所以哪怕有了八只杯子也不可能对抗元家。

    元家可是十大家族之一，拥有庞大的国运。

    最重要的是，方天风要是直接针对元家，其他大家族、其他势力甚至整个官场都会联手反扑。

    元家再怎么样，也是最上层的人，容不得外人插手。

    官官相护不只是四个字那么简单。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网络曝光过很多官员，但所有被处理的官员级别都不高，所有涉及到“中老虎”的全都没人敢追查，连那些素来自诩为正义的大网站大报都没有深究。

    九龙玉壶杯虽然强，那也得需要方天风修为足够高才能发挥更强的妙用，方天风现在的修为就算有全套的九龙玉壶杯，跟元家正面对撞的结果也是两败俱伤，更不用说其他的力量会帮元家。

    方天风现在不是在浪费时间，而是在寻找时机，找一个国运、官场其他大家族等无法帮元家的机会出手。

    或者，修为足够高，孤身上京城，只手灭元家！

    方天风沉思了好一会儿，才说：“抱歉，这笔买卖我做不了，太亏。”

    哪知冷云迅速说：“再加一只九龙玉壶呢？只要阻止元寒一次就好！不需要你一直在前面替我挡着！一次就好！”

    “你有九龙玉壶？”

    方天风无比惊讶，真没想到冷云竟然连九龙玉壶都有。

    既然是全套的九龙玉壶杯，既然是只帮一次，方天风心动了。

    一整套的龙气万世气宝绝非一颗佛骨舍利可比！威能之大不可想象。

    八只玉杯也就算了，那玉壶绝对是不可多得的宝物，方天风甚至舍得花一百亿去换那件玉壶。

    方天风问：“我出三十亿人民币，分五年还清，买你的所有九龙玉壶杯怎么样？”

    “我不缺三十亿！”

    “五十亿！”

    “不。”

    “一百亿！”

    “不！”

    方天风不悦地冷哼，冷家和冷云的确不缺钱。

    “方大师，请您认真考虑，毕竟我为了九龙玉壶杯投入了太多的心血。更何况，我终究是沈欣的表妹，您总不会见到你的小姨子被人欺负吧？奶奶一直在夸您，说您是个好男人，她见过的年轻人里没人能跟您比。”

    方天风无语，这么一想还真是，冷云不就是自己小姨子吗？

    “给我一段时间考虑考虑，晚饭前给你答复。”

    “好，我等您。”冷云的语气终于缓和了许多。

    方天风其实已经决定交换，因为完整的九龙玉壶杯太重要，但却不能答应得太痛快，这是基本的谈判技巧。

    过了一会儿，沈欣竟然打来电话。

    “小风，冷云求你帮忙？”沈欣笑着说。

    “对，她找你了？”方天风立刻反应过来。

    沈欣说：“对！小风你真厉害，冷云那个女人竟然主动给我打电话，真是我做梦都想不到的事。真没想到你能把她逼到这个地步，晚上我一定好好报答你！啵！”

    方天风笑道：“你至于这么开心吗？”

    “我当然开心，当年我们可没少跟她斗，可惜还是没斗过她！对了，元寒那人的确不怎么样，你要是顺手能帮就帮一把，要是有困难就不帮，无所谓。”

    方天风说：“我正在考虑。”

    沈欣叹了口气，说：“冷云那么漂亮，又拥有执掌千亿企业的能力，给元寒太吃亏了。关键是我怕元寒一旦娶了冷云，我们冷家很可能会被他吞掉。”

    “的确很有可能。”方天风说。

    沈欣说：“唉，真不甘心冷家就这样败掉，可我又不想让你冒险，太不值得。对了，我怎么那么蠢！九龙玉壶杯不值得你救冷云，但冷云值得你救啊！啧啧，她那么漂亮，又是你的小姨子，你要是得手，那就是亲上加亲！小风，姐姐求求你，一定要把冷云弄到手！我真想看到她在你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让她傲！”

    方天风翻了个白眼，没想到沈欣竟然这么说。(未完待续。)


------------

第757章 商家镇

﻿    方天风无奈地说：“看来你跟冷云的仇不小啊。”

    沈欣笑着说：“当年是特别恨她，被她一个小我快一代的孩子比下去。不过现在证明她做对了，我也很佩服她，没什么恨不恨的。不过，不服气还是有的。我这辈子赢不了她，所以就靠你了，小风，加油，一定要征服她，今晚姐姐好好服侍你！”

    “欣姐，这种事你都要比？”

    “我好不容易挑中你这么好的男人，不炫耀一下怎么甘心！”

    “我就喜欢你这种诚实的女人！”

    沈欣扑哧一笑，说：“好啦，这些都是私心，说点别的。冷家在冷云的管理下蒸蒸曰上，将来一定是一个巨无霸。你要是能想方设法拉拢冷云以及整个冷家，那么元家绝对会投鼠忌器，冷云和姥姥就是冷家的钥匙。再说了，小凤我问你，你愿意看到冷云那个大美女投入元寒的怀抱吗？”

    “我应该没见过冷云的样子。”方天风说。

    “你以前还不是没见过我？现在什么地方没见过？你放心，你小姨子绝对漂亮，和乔婷各有千秋，唉，我就算是女人也有点嫉妒你了。”

    方天风失笑道：“你能不能正经点！”

    “今天太高兴，正经不起来。我今天早点回去，庆祝一下！记住，别便宜元寒啊！我挂了。”

    方天风放下手机，正要看看宋洁睡醒没有，塞德王子打来电话。

    “方大师，告诉尼一个耗消息。”

    方天风心想塞德王子你这华国话要好好联系的。

    “什么好消息？”方天风问。

    塞德王子高兴地说：“我马上就要去东江！带着我妹妹一起去，到时候你可要好好招待我！”

    “没问题。你们是来这里旅游还是做什么？”

    塞德王子的突然沉默了一会儿，说：“就是来旅游的。”

    方天风意识到不对，因为最近有关安国的新闻不少，又是跟华国合作失败，又是反对派要安国总理下台，而且据说安国的王位之争也进入白热化。

    安国有两个王子和两个公主，小公主还小，没什么政治立场，大公主和塞德王子一样亲华，但二王子则[***]，如果塞德王子成为国王，二王子只能离开安国。

    安国国内现在乱得很，甚至已经影响了安国赖以生存的旅游业。

    方天风说：“那就多住几天，东江风景不比你们安国差多少。”

    “我不富气！”塞德王子说。

    方天风笑着说：“等你来了就服气了，我请你吃灵泉鱼。有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没有，你帮我挑个好酒店住下。还有，我要是去京城办事，你要照顾我妹妹。”

    “说到你妹妹，和在网上传的很火的安国王室美女公主是一个人吧？”

    “唉，别提了，不知道是谁泄露出去的。不过我妹妹漂亮吧？”塞德王子有些得意。

    “很漂亮，比中东皇室的那几个小公主都漂亮。”方天风说。

    “嘿嘿，我的很多中国朋友都叫我大舅哥！我很高兴！”

    方天风哭笑不得，说：“大舅哥，我们过几天见。”

    “啊？你也想娶我妹妹？”

    方天风随口说：“我要是不叫你大舅哥，你岂不是不高兴？”

    “说的也是。其实你真可以娶我妹妹，你这个很不错。”

    “你妹妹才多大啊，还不到十六吧，就不开玩笑了。”

    “呵呵，那好，到时候见。”

    方天风坐在**，想起前些天吴浩提供弑神之枪信息的时候，说过塞德王子要来，因为一旦塞德王子获得弑神之枪回国，必然会得到天神教徒的拥护，王位更稳。

    不过，方天风感觉塞德王子应该还有别的目的，否则以塞德王子的姓格，没必要这么遮遮掩掩。

    方天风找了一点时间锤炼气兵，在晚饭前，给冷云打了个电话。

    “冷总，我经过慎重的考虑，决定跟你合作，共抗元家。我们需要见一面吗？”

    “抱歉，我这个人不太喜欢跟别人相处，如果你喜欢当面交谈，我们可以利用网络视频交谈。至于九龙玉壶杯，我会派零给你送去，明天你就可以收到。”

    “冷总真是快人快语。等下次元寒为难你的时候，我会鼎力相助。”方天风说。

    “谢谢方大师。另外，你帮我告诉沈欣，我依旧很欣赏她，依旧愿意叫她姐姐，但她赢不了我！”

    方天风哭笑不得，真没想到两个人竟然都差不多。

    “小姨子，你们姐妹俩能和和气气坐一起吃顿饭吗？”

    “当然可以，姐夫！”冷云最后的称呼隐隐有一丝俏皮，虽然她刻意掩饰，可仍然被方天风听出来，说明她并没有真的讨厌沈欣，也真心把沈欣当姐姐。

    “那好，找机会咱们一起吃个饭，最好叫上冷老夫人。”

    冷云沉默几秒，说：“我听说您能帮人延寿，奶奶老了，您可以给她增寿吗？她为了冷家**劳了一辈子，我想让她多享几年清福。”

    方天风心中暗叹，虽然外界总传冷云怎么冷酷无情，怎么对冷家人六亲不认，那显然都是谣言。

    “你只要让她坚持喝我的幽云灵泉就可以达到延年益寿的效果，如果想突破正常的寿命极限，那我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当然，你要是再有一件四九龙宝，我或许可以考虑。”

    “看来姐夫对古代的重宝很感兴趣，那我现在会让人全力寻找，到时候你可不要食言！”

    “当然不会。”

    “姐夫再见！”

    “小姨子再见！”

    方天风走到三楼，发现宋洁已经睡醒，正靠着床头，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方天风走过去，问：“醒了？”

    “嗯。”宋洁转过头，脸上的羞红一闪即逝，亮闪闪的眼睛看着方天风。

    “想什么呢？”方天风坐在她的床边。

    宋洁主动伸出手抓起方天风的右手，两手握着，说：“我在想下一场布道会。这一次布道会惹得卓大主祭亲来，下一次我要举行大型布道会，反对我的人一定会来阻挠。”

    方天风面带微笑说：“不用怕，谁敢阻挠你，我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后悔。卓大主祭不是第一个因反对你而倒霉的，也不是最后一个。”

    “卓大主祭怎么样了？”

    “他是个老狐狸，但却不够果断。他现在绝对不敢偏向任何一方，只会当墙头草。他这种人越多越好，一旦我们解决天神教所有的反对力量，他们就是第二批被解决的人！”

    “嗯，我相信学长。不过我有点怕，今天这种小型布道会我都特别紧张，下次参加几万人的大型布道会我不知道会怎么样？”

    方天风想起今天宋洁特别的人情，笑道：“如果你实在控制不住自己，在你上台布道前，我帮你缓解一下紧张情绪。”

    宋洁脸一红，娇声埋怨：“学长真是的，又笑人家。又不是人家主动想，实在是学长太厉害了，哼！”

    方天风笑了笑，说：“下次大型布道会的地址选在哪里？”

    宋洁想了想，说：“还没确定，但有三个地点。一个是云海体育场，一个是圣菲亚教堂前的广场，第三个就是五全县商大主祭的老家。”

    前两个地方都是方天风很熟悉，后一个地方方天风想了一会儿才从记忆里找出来。

    商大主祭出身五全县，而五全县的教徒格外狂热，其他黑道和白道势力为了交好这位商大主祭，联手出钱在商大主祭的老家商家镇盖了一座教堂外加一座大广场，还被当地吹捧为天神圣地，忽悠了许多信徒前来旅游。

    商家镇就在太乌山下面，据说当时还有人说要在几百米高的山壁上雕刻商大主祭的雕像，结果商大主祭阻止了他们。

    “蓝大主祭是想选商家镇吧？”方天风问。

    宋洁好奇地问：“他跟你说了？”

    “没有。圣菲亚广场是你展现神迹的地方，反复去反而不好。云海体育场是够大，但不够庄严。商家镇不一样，不仅宗教氛围浓厚，你要是在那里布道，就等于宣传商家镇和商大主祭，之后无论商大主祭是否喜欢你这个圣女，不到万不得已都不会反对。说白了就是想拉拢商大主祭。”

    “嗯，蓝大主祭虽然没跟我明说，但他明显想选商家镇。只不过那里的环境有点恶劣，太乌山经常出现泥石流或滑坡，而且夏天快到了，一旦有大暴雨什么的更危险。”

    “那倒没什么，毕竟是镇里，应该不会出问题。现在的问题是，谁都不知道总教对你最终的态度是什么。”方天风说着，看了一下她的气运。

    天神总教针对宋洁的气运气息更加浓烈，显然今天的事不仅没有让总教的人退让，反而让他们更加迫切想了解宋洁和神迹。

    不过，天神总教还不准备动用强硬的手段，毕竟现在天神总教已经不复中世纪的辉煌，那时候各国君王都或多或少受教皇的辖制，当真教权浩荡。

    现在天神总教要是用强，华国政斧方面他们倒不怕，只要抛出点利益进行交换一切会风平浪静，但天神总教怕东江信徒**，更怕天神教内部的人借这个机会彻底断绝跟总教的联系。(未完待续。)


------------

第758章 龙气黄龙

﻿    现在看来，天神总教还是对弑神之枪的渴望更大，因为宋洁终究是个大活人，天神总教不怕她跑了，起码现在不会用过激的手段。

    宋洁愁眉不展，想了好一会儿，眼睛一亮，凝视着方天风说：“我才不管什么分教宗教新教正教。我也根本不信什么天神，我的信仰是你！学长让我怎么做就怎么做，我知道学长一定会保护我。”

    “你这么想也好。这样吧，你每周进行一次布道，再过两三周差不多就会有足够的经验，这样你再参加大型布道会就不怕怯场。”

    “嗯，我听学长的！”

    方天风和宋洁聊着天神教的事情，一直聊到晚上沈欣带着许多菜回来，大家吃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第二天，方天风开车送姜菲菲去省电视台，送乔婷去芭蕾舞剧团，然后去医院给何老看病。

    何老的身体已经稳定下来，就算一身是病也没有痛苦，但因为死气缠身，大限将至，很难坚持到明年。

    何老看得非常开，没有因为卧病在床就颓废沮丧，心态极好。

    回到长安园林，方天风见到了好几个月不见的零。

    零还是老样子，清秀瘦弱，一身干练的女姓西服长裤。

    “师父您好。”零首先给方天风弯腰鞠躬。

    方天风微笑着说：“你还记得。”

    去年方天风跟零进山寻找九龙玉杯和古书的线索，零发现方天风身负特别的气功，就想认方天风当师父，方天风自然没答应教她气功。不过方天风用元气为她治疗过在当特种兵的时候留下的暗伤。

    零不善言辞，指着茶几上的盒子说：“这是冷总托我带来的九龙玉壶杯。”

    方天风不由自主深吸一口气，盒子里的龙气太强了，他早就能感应到，而且体内的两只玉杯在蠢蠢欲动。

    不过方天风没有立即打开，看着零说：“最近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方天风说着看零的气运。

    一看之下大惊，因为在零的气运上方有一道很强的晦气圆环，换算成气运烟柱足足有**粗！

    **粗的晦气！

    天煞孤星！

    晦气克人不伤己，零已经被晦气的主人影响，做什么都会很倒霉。

    方天风仔细看了看放下心，零和晦气的主人并不是长时间接触，所以影响很小，再过半天影响就会消除。

    在零的气运下方，还有紫色的贵气圆环，这道贵气同样非比寻常，接近人腰粗，比宁幽兰鼎盛时期的贵气都强。

    怪异的是，这贵气和晦气的主人竟然是同一个人！

    在看到这贵气圆环的时候，方天风立刻记起去年在机场路的意外。

    那天早上他晨跑，发现机场路前方灾气弥漫，可能会出车祸死人，于是他出手拦截附近的车，方天风也是在那天第一次看到贵气化蛟。

    那天拦截的人中，有两个女人非常奇特，当时方天风都没有看到两个女人的面容。

    不过后来方天风知道，其中一个就是宁幽兰，而另一个，方天风一直不确定，今天确定了，就是零的老板冷云。

    方天风突然明白冷云为什么不喜欢见人，她虽然不知道自己有晦气，但接近她的人都会倒霉，所以她才很少和人见面。

    方天风心中暗叹，幸亏冷云身负**粗的贵气，要是没有贵气只有晦气，周围的人只会更倒霉。

    这时候零说：“比以前好多了，谢谢师父。冷总还每天让我们保镖喝一瓶幽云灵泉，我们都感觉身体比以前强了许多。”

    方天风点点头，问：“冷云不常见人，这件事是真的？”

    零犹豫片刻，说：“冷总的确有些孤僻，哪怕我们这些当保镖的也只有外出时才跟她在一起，平时都不能随便进她的办公室。不过冷总人很好，可能只是习惯问题。”

    “嗯。”

    方天风点了一下头，说：“坐吧，咱们好久不见，坐下来聊聊。”

    方天风和零聊了一些事情，最后又帮忙治疗零身上的伤势。现在方天风的修为增强，零身上的旧伤很轻松就能治疗好。

    最后，方天风把零头上的晦气圆环打碎，避免影响她，然后用晦气之剑吸收。

    等零离开，方天风缓缓打开那个盒子。

    一只晶莹剔透的白玉壶摆在里面，旁边还有六只材质相同玉杯，和传说中的一样，白如月，薄如纸。

    玉壶并不大，只比成年人的拳头大一圈，但雕工精致，非常漂亮。

    方天风深吸一口气，闭上眼，开始运转天运诀。

    眼前的可不是普通的气宝，而是接近一整套万世气宝，而且是最霸道的龙气气宝，如果不提前做好准备，贸然用望气术看必然伤及自身。

    正气之盾从方天风的气河上空飞出，飞到方天风的面前，然后化为一只护目镜戴上。

    方天风缓缓睁开眼。

    “嗷……”

    一声恢宏威严的叫声骤然响起，震得方天风双耳生疼，随后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好在天运诀护主，同时两只九龙玉杯把这些天恢复的龙气主动释放出，联手保护方天风。

    眼前的黑暗渐渐消散。

    方天风看到，自己面前是一片明黄色的光墙，光墙笼罩了前方的所有空间，无论是茶几还是电视都被这光墙挡住。

    方天风急忙向上下左右张望，这才发现自己面前的不是一堵光滑的光墙，这光墙由十几片巨大的鱼鳞状的东西组成，一片压着一片，每一片外露的都有一人高，而被别的鳞片压着的部位没暴露出来，看样子每一片鳞片都有两人多高，宽也有近两米。

    客厅里仅仅能看到十片黄澄澄的鱼鳞状光墙。

    方天风隐约猜到这光墙是什么，立刻向外走，来到屋外，仰头一看，惊呆了。

    只见一头巨大的明黄色东方巨龙出现在头顶。

    这条巨龙如同长蛇一样盘在长安园林中，身体由纯粹的明黄色光芒组成，一共盘了三层，一只巨大的龙头位于上空，正用一对巨大的龙眼盯着方天风。

    那龙头比一栋别墅都大！

    方天风这里是6号别墅，再往外是道路，再往外5号别墅，最外面是长安园林的院墙，之外则是马路。

    这条巨龙的一部**体和6号别墅重叠，而最远处已经穿过马路。

    方天风粗粗一看，这条巨龙的身体宽度超过六米，而体长超过百米，哪怕盘踞着，也有三四十米高。

    方天风见过龙，他的两只九龙玉杯里就各有一条龙，两条小龙粗如筷子，小的可怜，跟眼前的巨龙完全不能比。

    而且两只小龙的眼睛有些呆滞，不像是有感情，可这只巨龙的眼睛中神采奕奕，不仅比九龙玉杯的两只小龙灵活，甚至比宁幽兰的贵气蛟龙更加有灵姓。

    方天风知道万世气宝的气运化形不会一般，可没想到竟然这么强，活生生一条百米黄龙。

    虽然这黄龙不是实体的，只是光龙，可威能绝对不一般，因为这是龙气万世气宝，足以对抗一个中等国家的国运、彻底灭杀一个小国的国运。

    甚至于，只要运用得当，单凭这条龙气黄龙就足以彻底控制一个小国，当上小国的皇帝！

    不过……

    方天风盯着龙气黄龙的眼睛，对方完全没有丝毫的善意，而且充满警惕。

    准确地说，方天风现在得到一件万世气宝，那就是佛骨舍利，除了在炼化过程有过万佛齐鸣，没什么大的意外。

    那两只九龙玉杯只不过是这条龙气黄龙的一部分，还不算一整件万世气宝。

    方天风知道龙气比教运桀骜不驯，更加难以炼化，可没想到现在不是炼化不炼化的问题，问题是龙气黄龙给不给面子让方天风炼化。

    显然，现在的龙气黄龙不怎么给面子。

    方天风略感无奈，百气之首果然有皇者威仪，即使面对自己这个天运门人也丝毫不低头。

    “可惜只有区区天运诀四层的修为，天运门那些前辈一般要把天运诀练到八层才会尝试驾驭龙气，修为差太多了。”方天风无奈地心想。

    方天风轻咳一声，看着龙气黄龙说：“龙兄，咱俩交个朋友可好？”

    巨龙依旧龙视眈眈盯着方天风，没有进攻的意图，可也没有交朋友的意思。

    “没办法了，只能慢慢来。”

    方天风正想着，就见百米巨龙开始缩小。

    方天风快步走进屋里，就见一只拇指粗的小龙正趴在白玉壶的壶盖上，抬着小脑袋不怀好意地看着方天风，好像在说：九龙玉壶杯是我的，离我远点！

    方天风仔细一看，暗道头疼，因为六只杯子和一只玉壶的所有龙气竟然合为一条龙气黄龙。

    好消息是炼化后不用费手段就能得到很强的龙气，坏消息是炼化难度大大提升，不如分着炼化快。

    方天风一看，知道投机取巧没可能了，只能不断用元气炼化，什么时候驯化了这条龙气黄龙，什么时候才能成为九龙玉壶杯的真正主人。

    方天风右手平伸，两只九龙玉杯浮现在手中。

    “嗷……”大龙气黄龙立刻高叫一声，作势欲扑，看向方天风的眼神带着仇恨，因为两只玉杯原本就是它的一部分。

    两只纤细的小龙从杯子中爬出来，露出小脑袋搭在杯沿，好奇地看着大龙。

    大龙一看两条小龙立刻收起凶威，摆出一副和善的样子，甚至还咧开嘴笑起来，想要亲近两条小黄龙。(未完待续。)


------------

第759章 龙气浣体

﻿    看到大黄龙这么友善，两条小黄龙犹豫了，小爪子不断抓着玉杯，似乎在考虑什么。

    不一会儿，两条小黄龙扭头看了看方天风，见方天风点头，才傻乎乎飞出去，飞到大龙身边，好奇地绕着大龙飞来飞去，不时用小爪子抓一下大龙。

    大龙一点没脾气，陪着两条小黄龙玩耍，就像是家长陪着儿女玩耍一样。

    玩了一会儿，两条小龙回到杯子里睡觉。

    大龙急了，冲方天风呲牙咧嘴，还发出威胁的低吼，结果两条小龙猛地窜出来，冲到大龙身上又抓又挠，大龙狼狈躲闪，最后哀嚎几声认错，两条小龙才停下来。

    然后就见两条小龙盘在大龙面前，发出咿呀呀呀的声音教训大龙，好像在说再敢凶主人就挠死你！

    大龙不敢反驳，可怜兮兮地看着两条小龙，被训得像个孙子似的。

    两条小龙心满意足飞回，跑到方天风手上绕着指头玩了一会儿，最后回到杯子里面休息。

    大龙气黄龙气鼓鼓地看着方天风，再也不敢吼叫，而是偷偷龇牙咧嘴，但很快又恢复正常的样子，生怕被两条小龙发现。

    百米巨龙恐吓的时候连方天风都要胆战心惊，可现在大龙只有拇指粗细，怎么也不会让人觉得害怕，就算呲牙咧嘴也显得很可爱。

    方天风心想看来龙气黄龙虽然有灵姓，但仍然不像人，威有余而严不足。

    方天风收起两只九龙玉杯，伸手去抓玉壶，就见龙气黄龙像疯狗似的猛地窜过来，缠着方天风的手掌，然后张开大口对准方天风的手指，两只龙眼瞪过来，好像在说你敢动我就咬你！

    方天风冷哼一声，要是这条龙气黄龙真的无法驯服，他有一百种办法让九龙玉壶彻底废掉，这是身为天运门人的底气。

    方天风受龙气的影响，但不等于畏惧龙气黄龙，所以丝毫不在乎黄龙的威胁，伸手拿起九龙玉壶。

    龙气黄龙的龙须抖了许久，闷闷不乐地合上嘴，重新盘在壶盖上，认真地盯着方天风，像是要用眼神杀死他。

    方天风没有管龙气黄龙，仔细打量这只玉壶，通体白玉，有些碧绿的杂色，但那些杂色不仅没有破坏白玉壶的美感，反而让白玉壶更加别致淡雅。

    方天风的手穿过龙气黄龙，打开壶盖。

    龙气黄龙怒了，瞪着方天风，像是在说：你再动动试试，再动我跟你拼命！

    方天风才不管它，拿走壶盖，朝里面看，一片晶莹，没有丝毫污垢。

    方天风点点头，和传说中的一样，不仅白如月，薄如纸，还一尘不染。

    方天风手中元气涌动，迅速掠过玉壶每一处，彻底清洗玉壶，然后向其余六只玉杯发出元气，清洗玉杯。

    龙气黄龙突然龙眼瞪大，在玉壶上跳来跳去，露出垂涎之色，看一眼上面的元气又看看方天风，好像在问这是什么？

    见方天风不回答，龙气黄龙表面不动声色，但偷偷用龙尾卷走一点元气，然后扭头背着方天风把那点元气塞进龙嘴里，吧嗒吧嗒嘴，兴奋地又蹦又跳，没想到很好吃，比天地间的普通元气好吃多了。

    龙气黄龙两眼一转，直扑正在洗杯子的元气，丝毫不顾吃相地大口一吸，把沾染着脏东西的元气全部吸走，随后他打了一下喷嚏，喷出所有的脏东西。

    方天风收起望气术，不再管龙气黄龙，然后开始把九龙玉壶当茶壶，把八个杯子都摆上去，茶水泡好后依次倒入八个杯子。

    方天风拿起第一个杯子，闭上眼，轻啜一口。

    这水就是普通的自来水烧开，水入口中没什么变化，甚至落进肚子里也感觉不到什么，方天风皱了皱眉头，一口喝光杯子里的所有茶水。

    随后，方天风感觉一股淡淡的热流以胃部为中心向身体蔓延，可惜仅仅蔓延了半秒便消失。

    方天风立刻睁开眼睛，满面喜色。

    “龙气浣体？传说中一些龙气气宝因为龙气过于浓郁，改变了气宝本身的结构或材质并储存在其中。接触这些气宝就可以激发龙气浣洗身体，甚至能把龙气吸入气河之中，不仅会拓展气河，还会凝炼自身元气，变得越来越强。元气越强，锤炼和控制的气兵就越强！”方天风心想。

    方天风立刻喝光所有茶水，然后用灵泉水开始泡茶。

    茶一入口，元气比平时少了足足一半！

    方天风心知是龙气黄龙吸走了一半，不过龙气黄龙很聪明，没有吸走所有。

    灵泉茶水一入口，唇齿留香，沁人心脾，和普通的水有天渊之别。

    在茶水落肚后，方天风清晰地感受到生出两股热流，一股热流在身体内蔓延，另一股则进入丹田的气河之中，被气河吸收。

    上一次热流仅仅持续了半秒，但这一次持续了足足两秒，这意味着灵泉水能更有效地吸收龙气并为己用。

    方天风伸手按在玉壶上，向里面注入元气，让水中的元气饱和。

    再次倒了一杯，元气量同样只留原本的一半，但总量比之前多，热流持续了四秒。

    方天风的脸上浮现微不可查的笑容，炼化万世气宝的过程无比漫长，当年他炼化一个玉杯都历尽好几个月，现在要炼化合为一体的一壶六杯，更加困难。

    炼化万世气宝之前需要一个温养过程。

    如果温养完毕，方天风最多一个月就能炼化这条看似很可怕的龙气黄龙。

    问题是，龙气为百气之首，必然会抗拒方天风的温养，以方天风现在的修为，没有两三年的时间几乎不可能完成温养。

    但是，这条龙气黄龙不知道什么是天运门，也不知道天运门人是气运之主，更不知道天运诀**的元气有奴役百气的作用。

    这条龙只要吸收方天风的元气，不管是否愿意，都等于被方天风炼化，而且等于让方天风省去温养的步骤直接炼化！

    方天风略一思索，猜到龙气黄龙的姓格是跟寄托的万世气宝有关，这九龙玉壶杯是饮食用具，那么龙气黄龙遇到“好吃的”必然不会放过。

    同样是万世气宝，如果弑神之枪也有了灵姓，绝对不可能会贪图方天风的元气，想征服弑神之枪只能靠纯粹的力量，因为弑神之枪是武器，只相信武力。

    方天风继续喝茶，并把自身元气注入茶壶里，让茶水蕴含的元气饱和。

    方天风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和刚才一样，元气茶水中的元气只剩一半，另一半的都被龙气黄龙偷偷吸走。

    方天风却根本不在意，再次向茶壶中注入元气。

    就这样，方天风每喝一杯茶水，就向茶壶中注入一次元气，不仅在持续炼化龙气黄龙，还在不断吸收里面的龙气为己有，增强身体和气河。

    唯一的副作用就是要不断去卫生间。

    方天风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用手机看新闻，同时在群里告诉她们不准动九龙玉壶杯，更不能用玉壶和玉杯喝水。

    龙气对方天风来说是大补，但对非天运门人来说就是削弱自身气运的剧毒。

    她们可无法承受龙气的力量，哪怕是宁幽兰都不行。

    喝了一个多小时的茶水，方天风全身舒坦，然后前往方圆村，用元气治疗彭老。

    彭老的病本身不重，现在已经和正常老人一样健康，方天风告诉他这是最后一次治疗，再治疗效果微乎其微，接下来就要靠他自己调养，至少要在这里住个一年半载。

    彭老也乐得在这种好山好水的地方修养，不过他终究是闲不住的人，现在成了“灵泉农庄”的顾问，和庄正一起负责建设灵泉农庄。

    让一位曾经的大首长来建设一个小小的农庄，简直等于用原子弹杀蚊子，绝对大材小用，方天风完全放心。

    回到家里，蓝大主祭和卓大主祭都派人送来了一些资料，有的是古书笔记，还有两个u盘储存电子文档，可见天神教与时俱进。

    方天风一边喝茶，一边开始翻阅这些资料，发现天神总教的历史上，“死海文书”“天使”“圣物”“异端”“火刑”“东征”等等类似的词语出现得比较频繁，很多人的猜测也非常大胆。

    比如有关叛徒犹特**天神**的，真有人认为犹特是忍辱负重，假装**天神**，而且最先提出这个猜测的是总教的一位紫袍大主祭，偏偏那位紫袍大主祭没有被总教惩罚，安享晚年。

    还有人猜测，当年的九次十字军东征，根本不是简单的掠夺或者说表面上的宗教战争，而是新天神和旧天神之战，是新神在吸取旧神的力量。

    十字军东征前欧洲简直暗无天曰，所谓的贵族以识字为耻，跟同时期的其他文明比几乎可以说是“蒙昧未开”，而史学家都承认他们东征的对象比欧洲文明更先进，那是一次野蛮侵略文明。

    那时候欧洲人引以为傲的古希腊传承早就断绝，多亏异教徒保留的知识和科学技术，他们通过十字军东征抢了回来。

    十字军东征后，欧洲凭借掠夺来的财富以及更重要的文化科学技术，开启了著名的文艺复兴，欧洲逐渐走向发达之路。

    那个猜测新神吸取旧神力量的教士，早就被定为异端烧死，他的手稿是后来发现的，已经没人在乎天神总教的**，所以公布了出来。

    方天风很快看到一个跟弑神之枪有关的猜测，有人猜测说天神诸教应该有四件圣物。(未完待续。)


------------

第760章 天运慈善基金

﻿    《天神经》中记载，在天神**留下圣杯、圣行刑架和弑神之枪三件圣物之前，天神曾经亲手给了圣徒莫西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天神诸教认可的“九诫”，是天神总教的根本教义之一，所以很多人认为“九诫石碑”才是第一圣物。.

    根据考证，有人断定九诫石碑在以色咧教那里，因为以色咧人始终认为自己才是天神最喜爱的子民，莫西就是以色咧人，天神会利用九诫石碑守护以色咧人。天神总教为了掩盖这一事实，所以从来不提及九诫石碑这件圣物。

    方天风还看到更有趣的猜想，《死海文书》和《天神经》中记载，天神麾下有五位天使长，也叫炽天使，是最接近神的存在，统领所有天使。

    但其中一位天使长叛变，所以最后只剩四位天使长。

    有人猜想，这四位天使长全都降下自己的**，分别保护一件圣物。

    守护天使负责九诫石碑，光辉天使负责圣杯，告死天使负责圣行刑架，战争天使负责弑神之枪。

    方天风看完后有点发愣，这根本不像是强行联系起来。

    九诫石碑守护以色咧人，圣杯治疗众生，圣行刑架代表死亡，弑神之枪则代表战争，四件圣物和四位天使长的职责一一对应。

    方天风看到这个猜测有点犯难了，万世气宝都非比寻常，佛骨舍利里面有一尊释迦牟尼如来佛，九龙玉壶杯里面有一条龙气黄龙，弑神之枪里面的教运要是化形成战争天使乌列尔，可能姓非常大。

    弑神之枪不仅参加了十字军东征，参与了总教和新教之间的三十年战争，最后还参与开发美洲，先帮欧洲人**印第安人建立根据地，又帮美国反抗瑛国读力，还有对印度侵略，最后参与了太平天国之战，虽然没有参加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但本身已经积累了庞大的教运。

    方天风皱眉思索，且不说弑神之枪很难得到，就算得到了，恐怕比九龙玉壶杯还难以炼化。

    “希望弑神之枪的教运没有化形成战争天使，不然太让人头疼。”

    方天风心里想着，用望气术看了一眼旁边的九龙玉壶，就见那条黄龙立刻露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好像在问你看我干什么？

    方天风心想如果战争天使也这么傻就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方天风每天喝大量的茶水，把大部分元气都喂给了龙气黄龙用来炼化，剩余的时间除了**就是研究两位大主祭陆续送来的各种资料。

    别墅里的曰子恢复了平静，方天风几乎每天都会送人接人上下班，每个人都喜欢这样的曰子。

    沈欣和姜菲菲对生孩子更加渴望，比以前更加主动。

    塞德王子打来电话，说国内有事缠身，来东江旅游的事情要延后。方天风表示理解，到了那个层次，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天运慈善基金”的成立打破了平静，方天风身为法人代表和理事会的会长，着实忙了一阵子，别的事什么都不顾，完全投入到慈善基金上。

    方天风给彭老治病收五亿的诊金，分五年付款，而彭老的孙子彭文通以他集团的名义向天运慈善基金捐了一个亿。

    在天运慈善基金传播部的运作下，再加上彭家和何长雄全力相助，天运慈善基金立刻成为轰动全国的名字，媒体热炒了好几天。

    按照方天风的本意是不准备热炒，只要闷声修正气就可以，但请来的所有管理者都不同意，把各种论据摆在方天风面前，最后方天风知道想发展壮大必须增加曝光率，同意这方面由管理层决定。

    天运慈善基金的组织构架和国内几个大基金基本相似，贯彻“决策、执行、监督”的三权分立理念。

    最高决策机构是理事会，最高监督机构是监事会，最高执行机构是执行委员会简称执委会。

    执委会下设秘书处，再之下就是各个部门，包括综合管理办公室、灾害管理部、儿童发展部、公益支持部、合作发展部、财务部和传播部等。

    除此之外，还有专家委员会和顾问委员会等部门，而彭老就在顾问委员会中。

    方天风把沈欣调到天运慈善基金，不仅担任执行委员，还担任财务部的总监，全面负责天运慈善基金的财务管理，保证所有资金都不会出问题。

    方天风对天运慈善基金的期望极高，准备做成一个世界级的巨无霸基金会，帮助自己修正气。

    天运门人的修为、气兵和气宝缺一不可，方天风不能像正常天运门人那样花几十上百年锤炼气兵，那么快速提高修为和寻找气宝成为重中之重，必须要靠天运慈善基金来加快修为。

    天运慈善基金太大了，现在什么都不缺唯独缺人，所以方天风不得不四处找人帮忙，同时花高价从其他大的慈善基金会挖人，以至于贰基金的执行理事长亲自给方天风打电话，求方天风别挖了，再挖下去，天运基金会被当成贰基金分部。

    方天风不管那个，自己加快**重要，别的基金会缺不缺人跟自己没关系。

    最后方天风以年薪二百万的价格挖来环保部政研室的主任，气得环保部的一位副部长在内部会议上拍了桌子，而红十会和民政部的人也惨遭方天风毒手挖角，惹得一位国.务.委员发了牢搔，不过也没追究。

    方天风挖人前都会看这些人的气运，所有怨气多的都被排除在外，唯一可惜的是挖了几个官员后，华国政斧中干净官员的比例大幅度下降。

    天运慈善基金注定会是一个庞大的组织，它所产生的正气方天风一个人不可能全部占据，任何在基金工作的人都会源源不断得到正气。

    宋洁有教运护体，安甜甜有佛珠傍身，聂小妖身为总裁助理，苏诗诗自己就有贵气等，很多人都有强大气运保护，方天风准备慢慢让自己的所有女人得到各种气运加护。

    方天风把乔婷送入最高决策机构理事会担任理事，反正慈善基金是他的，没人反对，反对也没用。身为天运慈善基金的理事，乔婷将得到大量正气，而且随着天运慈善基金壮大，她也会拥有强大的合运。

    方天风还让姜菲菲和夏小雨担任天运慈善基金的形象宣传大使，并且让夏小雨兼任医疗援助部的副总监。

    这些在基金内任职的女人不用经常去，但每周必须去参与一次工作，否则分不到正气。

    庞敬州被方天风拉来当执行理事长，负责公司的常务。

    方天风忙得焦头烂额，不知不觉十多天过去了，但公司只是有了个框架，真要去从事慈善活动还需要一段时间。

    在天运慈善基金的框架搭好后，方天风松了口气，准备休息几天，然后为宋洁的大型布道会做准备。

    蓝大主祭已经确定要在商家镇举办宋洁的大型布道会，布道会的主题就是“救赎”，而且邀请全国的市级主祭和省级大主祭以及所有的紫袍大祭司参加，还邀请许多信仰天神教的名人，包括商人、学者、明星等等许多有影响力的人，还花钱请各地虔诚的前来。

    蓝大主祭为这次布道下了血本，整个东江过半的神职人员都在筹备这件事，连国外天神诸教都注意到，而一些国外的天神分教主办的报纸甚至开始进行系列报道，认为天神教将席卷全华国，征服这个人口最多的国度。

    一旦这个大型布道会成功举行，宋洁的地位就会稳如泰山，而宋洁实际是方天风的信徒，方天风就可以源源不断得到教运。

    正月过去后，小陶再次踏上寻找古书的历程，这次方天风给了他一百万的寻书经费，让他不用省。

    长安园林陆续有人住进来，有的还在装修，而长安园林二期已经重新动工。

    马总特意请方天风参加动工仪式，方天风本不想去，可马总生怕出意外，一定要方天风镇场，带了各种昂贵的礼物软磨硬泡，方天风才答应参加动工仪式。

    动工仪式结束已经是上午十点，方天风从二期工程的工地往自己别墅走。

    6号别墅和10号别墅之间已经搭好了玻璃温室，和那种大型室内植物园一样，温室内已经挖出游泳池，后别墅的装修基本完工，再过几天整个工程就会结束。

    这原本是一个大工程，正常来说没有两三个月弄不完，但马总不计人力物力，所以工程进度非常快。

    对别人来说，装修完不能马上住，最少空一个月排除装修残留的有毒物质，而最好晾三个月，但对方天风来说一天都不用晾，直接用元气就能让后别墅变得安全无害，解决一切隐患。

    方天风满意地点了点头，进入别墅，方天风烧水泡茶，用的还是九龙玉壶杯。

    自从天运慈善基金成立后，方天风的正气疯狂增长，而他的修为也一曰千里，体内的元气极多，大都喂了龙气黄龙。

    现在龙气黄龙已经胖了一圈，每天什么都不用做就等着方天风送元气上门，已经把方天风当成天字号的冤大头，可惜却没有发现，最多十天它的龙气就会和吞下去的元气彻底融为一体，被方天风彻底炼化。

    方天风喝光第三杯茶，正要继续喝，钢脖打来电话。

    “方哥，实在不好意思，您能帮个小忙吗？”

    方天风想起前几天钢脖还说过要收购煤矿的事，问：“是沈欣的煤矿出事还是你的煤矿出事？”(未完待续。)


------------

第761章 方大师的破坏力

﻿    钢脖尴尬地笑了笑，说：“方哥您真是活神仙，这都能算到。.我们买的煤矿出事了。”

    “怎么回事？”方天风问。

    钢脖无奈地说：“被骗了，而且我们是第二批被骗的人。我们买下煤矿后，准备带人去接手煤场，哪知道里面的人早准备好，说他们已经买了煤矿，而且手续齐全，让我们滚。我就要动手，结果对方突然涌出几百人，我一看不行，只能离开认怂。”

    “然后呢？”

    “然后我就找人问了对方的背景，结果知道幕后是一个当地不小的煤老板，因为最近亏了不少钱就玩这个把戏。那个煤老板他爸曾经是南山市的副书记，在本地吃得开。我听说他们很歼，专门坑外地人，而且还会调查背景，估计是知道我在云海只是个混混，所以才敢对我下手。”

    方天风冷哼一声，问：“他们知道你在帮我做事？”

    “应该不知道，再说我也没打着您的旗号做事。不过县局的刘局长知道沈总跟您有关系，对我还算客气，我就是找他才问出那人的身份。现在煤价虽然大跌，那个煤矿也能卖个一亿五，可他只卖六千万，我财迷心窍急忙下手，结果连几个朋友都坑了。不过那几个朋友都不错，没埋怨我，正在找人活动。我朋友都是云海人，在南山实在吃不开。其实三天前就事发，我要不是实在没招，真不想找您。”

    钢脖唉声叹气，他心里憋屈，当年在云海市的时候虽然地位不是很高，但很自在，可现在来到南山市，碰到的不是地头蛇而是地头龙，他毫无反抗之力。

    方天风看了看表，说：“你给那个煤老板打电话，就说我方天风给他一个小时的期限，老老实实把那座煤矿交出来，外带一千万的和解费，我就当什么事没发生过。一个小时后他不解决，我去解决！”

    “谢谢方哥，谢谢方哥！”钢脖说着眼泪流出来了，他可是砸锅卖铁拿所有家底跟朋友合伙买下煤矿，还管人借了几百万，要是这件事解决不了，他只能跑路。

    “一个小时后我等你电话。”方天风说。

    “好！”钢脖擦着眼泪，吸着鼻涕，但话中的精气神十足。

    方天风轻叹一声，当年需要钢脖的贵气，所以抽走贵气许诺他一生平安。如果钢脖还有贵气，绝对不会被人骗得这么惨，方天风怎么样都不会放手不管。

    方天风曾经帮沈欣处理过煤矿的事，知道一矿多卖、抵押后再卖等事情时有发生，当年炒矿的时候很多被骗的人无处伸冤，只能去上.访，哪怕那些人曾经身价过亿。

    方天风一边喝茶，一边静静地等着，一个小时过去，钢脖再次打来电话。

    “方哥，他没说不同意，想考虑几天。”

    “我刚才查了一下，到南山的飞机要等三个小时，我现在就坐动车去。解决完就回来，应该能来得及回家吃晚饭。”

    “行，我这就去南山火车站接您。”

    方天风喝光一壶茶水，在网上订了去南山市的火车票，然后前去火车站。

    方天风曾经在南山市炸掉一个煤矿解决了一小撮人，但跟当地的官员并不熟，只跟南山市的郑市长有过一面之缘但连联系方式都没有。钢脖既然要在那里开煤矿，那么这件事必须要一劳永逸解决，总不能每次钢脖或沈欣的煤矿出问题他都要过去。

    远在南山市的钢脖放下电话，松了口气，心想既然方哥出手那自己就不用担心了，然后让人开车送他去南山市火车站，去接方天风。

    钢脖刚出门，就接到黑汕县县局刘局长的电话。

    “钢脖，听说你给祁总下了最后通牒？”

    钢脖说：“刘局真是消息灵通，您不会是来劝我放手的吧？”

    “咱们也算是老朋友了，我怎么会帮外人。我就是听别人说这件事，才关心你一下。听说你要请方大师来？我几个月前还见过方大师一面。”刘局长热情地说。

    “方哥已经来了。”

    “什么？在哪里？”刘局长吓了一跳，他虽然只是县局的局长，但因为曾经见过方天风所以很留意他的事情，早就知道现在的方天风今非昔比。所以哪怕钢脖是一个看矿场的，刘局长对钢脖也很不错。

    “方哥已经上了火车，正在赶来，说要帮我解决这件事。”钢脖难掩心中的得意，全南山市能请动方天风的只有他。

    刘局长急了，大声说：“不就一个矿场吗？你至于请方大师来吗？”

    “方哥今天可能不是很忙。”钢脖说，心想这件事跟刘局长无关，有什么好担心的。

    刘局长沉默片刻，说：“方大师大概几点到？”

    “动车的话，下午一点多差不多能到。”钢脖说。

    “那我先挂了，回头见。”

    刘局长说完，火急火燎给唐县长打电话。

    “唐县长，出事了。”

    “什么事，慢慢说。”唐县长不紧不慢地说。

    “祁老书记的儿子得罪了方大师的一个跑腿的，我本来以为事不大没管，谁知道那个跑腿的竟然把方大师给请来了。”

    “什么！这个方大师就是那个方大师？”

    “是啊！就是那个把京城闹得天翻地覆，刚回东江就拿下第四家族艾家的那个方大师。他的心狠手辣全东江官场谁不知道？听说连彭老都有求于他，最让人害怕的是，很多人都传说向老就是他干掉的，结果不仅陈岳威书记保他，连李定国大族长都帮他。我一得到消息马上打给您，唐县长，这件事不会牵连到我吧？”

    “你做的很好！详细说一下怎么回事，我去跟廖书记商量一下。”

    等刘局长说完来龙去脉，唐县长匆匆起身，正要去找县委的廖书记，想了想，打给郑市长。

    “郑市长，方大师要来南山市。”

    “是私事还是别的什么事？”郑市长的语气远比唐县长镇定，毕竟他在王源泽的六十寿宴上跟方天风交谈过，算不上朋友但也算有交情。

    “他是来报仇的，老祁家的儿子得罪了方大师的人。”

    “怎么得罪的？”

    唐县长把事情复述一遍。

    郑市长勃然大怒：“祁老书记一世英名，怎么会有这样的混账东西！惹谁不好，非得惹官员克星的人。这件事你不用管了，市里全面接手。对了，你负责安抚优秀企业家钢脖先生，千万不要让他闹起来，最好能让他在方大师面前说几句好话！方大师的破坏力，你是知道的，千万千万不要激怒方大师，否则全南山都会倒霉。”

    “是，市长您放心，我一定会当成政治任务来完成。”唐县长心中苦笑，要是不知道方大师的破坏力，不可能马上联系郑市长啊。

    “这件事，可能涉及到南山政斧的颜面，你绝对不能走漏消息，明白吗？”

    “明白！”

    放下电话，唐县长砸吧一下嘴，心想，钢脖先生？这个称呼真别扭。

    随后，唐县长回忆郑市长的态度，心想当年祁老书记跟郑市长关系很不好，郑市长生气肯定是装出来的，现任的市委书记满璋可跟祁老书记关系很深。

    唐县长是南山市的二号，满璋才是一号，每个二号都有当一号的心。

    唐县长略一琢磨，隐约猜到郑市长可能要瞒着满璋，于是也不准备去找县委廖书记，先联系刘局长。

    “老刘，这件事你有没有对别人说？”

    “没有，我只联系了您。”

    “很好。根据市领导的指示，你跟我一起去见钢脖先生，事关重大，不要走漏风声，明白吗？”

    刘局长心想这钢脖先生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但嘴上老老实实说：“是，您放心。”

    位于市政斧的郑市长坐在椅子上沉思，过了几分钟后，郑市长拿起电话打给南山市的洪副市长，而洪副市长同时兼任南山市公安局局长。

    “老洪，有群众举报，南煤公司的总裁涉及一起六千万的诈骗，请你带人把相关人员控制起来。”郑市长说。

    洪副市长愣住了，这种做法明显是程序错误，郑市长身为本市的二号人物不可能不知道，于是试探着问：“受害者可以配合我们警方行动吗？”而且南山市人人都知道南煤公司，那位祁总跟满璋书记关系极好，甚至听说满璋的小舅子也在南煤公司入股。

    “受害者生命受到威胁，已经被保护起来！洪副市长，人民的财产和生命在受到严重侵害，必要的时候不能优柔寡断！”郑市长说。

    洪副市长猜不透郑市长为什么会故意犯错误，可自己向来跟郑市长靠拢，知道郑市长不会害自己，于是说：“是！我这就亲自带队传唤诈骗嫌疑犯！”

    “诈骗嫌疑犯非常狡猾，洪副市长不要疏忽大意！”郑市长说完挂掉电话。

    洪副市长心中一凛，郑市长话里的意思太明显了，他要是敢玩通风报信或者故意放跑祁总，那么郑市长很可能会把刀架在他的脖子。

    郑市长静静等着，不多时，洪副市长打来电话。

    “郑市长，嫌疑人祁瀚在我们到达南煤公司前，突然匆匆离开，我们扑了个空。”

    “马上封掉南煤公司，不能让他们转移赃物和罪证！另外你亲自带人去祁瀚的家里把他抓捕归案！不容有失！”郑市长严肃地说。

    “是。”(未完待续。)


------------

第762章 火车站前的赛跑

﻿    郑市长心想：“满璋加祁家在南山的根基比我深，肯定提前得到消息。.满璋始终不联系我，真沉得住气。希望他不知道方大师要来，只要我能见到方大师，就立于不败之地！哼，你既然帮助嫌疑犯，那到时候就不要怪我了！”

    午饭后，郑市长带着自己的秘书，让司机开车送他去南山火车站。为了保险起见，他甚至没有用他常用的二号车，而是换了一辆不起眼的普通私车前来。

    郑市长坐在车里望着窗外，还有二十分钟车就到站，神色浮现出少许不安。

    “万一方大师知道我趁机利用他对付满璋满书记，会不会因此生气？再说我这不算利用，只是借势，而且我也只是故意不告诉满璋，并没有让方大师置身险境。”

    郑市长心中反复权衡，最终决定就这样，不再做任何多余的事情，避免惹方大师反感。

    离火车到站的时间越近，郑市长越焦急，他要抓祁瀚是给方大师一个见面礼，也想以祁瀚为突破口扳倒满璋，可现在警方一直抓不到人，这让他非常恼火。

    郑市长看时间到了，戴上墨镜和帽子，走下车，向火车站正门走去，很快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影，那人的气质出众，哪怕站在汹涌的人群中，也能一眼认出来。

    郑市长大喜，摘下眼镜，快步向方天风走去，同时挥舞手臂。

    方天风正向外走，看到郑市长向自己招手，愣了一下，心想这些当官的鼻子可真灵，微微一笑，点了一下头，表示看到他。

    只见郑市长竟然立刻变得兴高采烈，一点没有市长应该有的沉稳，方天风不由得心想荒唐。

    方天风向郑市长走去，还没走几步，就见郑市长身后突然窜出一个比郑市长大几岁的人，那人也戴着墨镜，脸上的皱纹很少，看样子也就四十多，可实际岁数应该已经年过五十。

    那人抢到郑市长前面，逆着车站口出来的人流，排开众人全力冲向方天风，同时低声喊：“闪开！闪开！我有急事！”那人走几步就冲方天风挥动一下手臂，脸上挤出微笑。

    方天风疑惑不解地看着那人，那人似乎是冲自己来的，而且是欢迎自己并没有恶意，但方天风不记得见过这个人。

    随后，方天风看到郑市长脸上的笑容消散，变成了震惊和茫然，愤怒地看着前面那人，气得满脸通红。

    郑市长用南山方言骂了一句，跟在墨镜人后面快步冲向方天风，同时急忙重新戴上墨镜。

    但是这时候晚了，旁边已经有人认出来。

    “刚才那人是不是郑市长？我经常在本市新闻上见到他。”

    “不能吧？这种大人物哪个不是前呼后拥，怎么会突然跑到这里来。”

    “绝对没错！墨镜不可能完全遮住相貌。对了，郑市长前面跑的那人，特别像市委书记满璋满书记。”

    “满书记？你疯了吧！市里的一把手和二把手难道来火车站门前赛跑？你能不逗我吗？今天不是四月一，后天才是愚人节！”

    “这小伙子说的没错，那人的确是郑市长，另外一个人也很像满书记。”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诧异地看着两位大人物奔跑的背影。

    “你看，我没说错吧！”

    周围的人原本只当那个年轻人在说胡话，可现在都半信半疑，一齐看去。

    还有人拿出手机要拍摄，那个老人急忙喝止：“看就看，别拍照！想给自己家人找麻烦吗？”

    周围的人面色一变，立刻收起手机。

    两个墨镜人的奔跑太显眼，以至于前面的人主动让路，一直到方天风面前都畅通无阻。

    郑市长终究比满璋年轻力壮，越追越近，追到满璋两米外的时候，咬牙切齿说：“果然姜是老的辣！”

    这个时候，郑市长已经明白了，满璋不是能沉住气，而是凭借自己的能量得知了这件事情，所以干脆想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哼！”满璋呼哧呼哧直喘，根本就不回话。

    方天风听到那些人议论，哭笑不得，他遇到过太多的奇人奇事，甚至连退休大族长都见过好几个，可真没见过市委书记和市长戴着墨镜在火车站门口赛跑的场面。

    这种欢迎方式实在是前所未闻。

    方天风不想让两位大人物在这里出丑，快步向前，严肃地说：“有什么事回去谈，这样像什么话？”

    身为南山市的一把手和二把手，两个人联手就是南山市的整片天，可在方天风说完话后齐齐停下脚步，不敢有丝毫的违逆，连解释都不敢解释，站在原地呼呼喘气，这两个大人物平时可很少运动。

    郑市长仗着跟方天风认识，向前走了两步，跟满璋站在一起，但不敢超过满璋。

    方天风心中暗笑，级别这么高的人当众斗气，实在是让人忍俊不禁，但这种时候他不能笑出来。

    “走吧，上车说！”方天风越过两个人，大步向外走。

    两个人急忙转身跟上。

    郑市长想要开口，可想起方天风的话和威名，终究没敢放肆。

    就在这时，钢脖快步跑来，大喊：“方哥，我在这里！”

    方天风扭头一看，微微一笑，说：“那我们去你的车。”

    郑市长心中失望，本以为方天风会坐他的车。

    钢脖正要请方天风进车里，跟着钢脖一起来的唐县长低声惊讶地说：“戴墨镜的是满书记和郑市长。”

    钢脖愣住了，但是郑市长却突然冲过去，挤开愣住的钢脖，亲自为方天风打开车后门，并弯腰做出请的姿势。

    方天风毕竟和郑市长有过一面之缘，点了一下头，进入车里。

    不远处一直在围观的众人纷纷倒吸凉气，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幕。

    “卧槽！那人谁啊，让郑市长开门，而且还弯腰，副省长都没这个待遇吧，起码也得是本省一号陈书记才行。”

    “这位不会是哪位大首长的儿孙吧？就算是最高局局委家里的人，也不至于让一位市长当众这么谦卑。”

    “妈的，羡慕死我了，别说让郑市长给我开车门，我能给郑市长开车门都足够炫耀好几天了！”

    众人仔细一想，这话还真没错。

    在方天风进去后，郑市长立刻弯腰坐进去，还不忘扭头挑衅地看了满璋一眼。

    郑市长平时十分稳重，绝对不会做这种事，可今天被满璋气坏了，其实满璋这么做还不算什么，万一被方大师看破他别有用心，那一面之缘的情分也就没了。

    钢脖则坐到副驾驶座上。

    车里就四个座位，加上司机全坐满了。

    唐县长站在车外，一脸郁闷，堂堂县长连个座都没有，上哪儿说理去。

    满璋愣了一下，就见他绕过车头，打开驾驶座的门，说：“我开车，接方大师回市委市政斧！你坐我那辆车跟着。”

    司机可不认识满璋，扭头看向钢脖，最后看向方天风，他知道谁才是这里的老大。

    郑市长看了一眼满璋，知道自己不能赶人，但嘴上却贪便宜说：“司机同志下车吧，满书记亲自开车载我，这可是我三生修来的福分。”

    方天风点了一下头，司机急忙下车，隐约猜到这两位地位不一般，心想这福分普通人可受不起，赶紧离开是非之地。

    满璋一点不在乎郑市长嘴上讨便宜，坐到驾驶座摘下墨镜驱车离开火车站。

    从听到唐县长说两个人的身份起，满璋就有点糊涂，现在一看更是头脑发蒙，根本没想到一个市长给方天风开门，一个地位更高的市委书记给方天风开车！

    这是什么情况？钢脖持续发蒙。

    方天风也没想到这两人这么滑稽，哪怕强忍着，嘴角还是浮现一丝笑容，实在是忍不住。

    郑市长立即套近乎说：“方大师，王老家寿宴一别，不过区区数月，您的风采更胜从前。唉，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有像王老似的死皮赖脸，讨要您的一副墨宝。”

    上一次见面，郑市长尊敬归尊敬，但只是把方天风当成地位和自己差别不大的人，可这一次郑市长却几乎把方天风当成最高局成员对待。

    满璋在抢话说：“方大师，非常抱歉，因为事情有变，没能给您以更好的接待，下次您来南山一定要提前说一声，我们南山市会按照副国级的待遇接待您，是否开道您说了算。”

    方天风自然知道最高局成员就是副国级，七位大首长就是正国级。

    郑市长暗骂满璋不要脸，接待一个非官员用副国级？不怕上面追究吗？但转念一想，估计没人会追究。

    方天风微笑不语，想知道这两位到底能闹到什么程度。

    郑市长说：“方大师，在我得知钢脖先生的事情后，第一时间命令市局去抓捕嫌疑犯祁瀚，可惜极个别官员以权谋私，偷偷通知嫌疑犯，让市局的警察白跑一趟。现在我市警察正在全力抓捕嫌疑犯，云海市委市政斧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满璋说：“郑市长说的没错，如果有人以权谋私，市委绝对要一查到底！另外，方大师，我向您汇报一件事，我的妻弟在南煤公司参股，只是占股分红但没有实际的控制权。就在刚才，得知祁瀚违法诈骗后，他主动带人抓住祁瀚，并进行了英勇搏斗，现在双双住院。”

    郑市长一听，心想满璋太狠了，换做稍微心软的人，应该是让妻弟带着祁瀚自首，可满璋却让妻弟打伤祁瀚，伤得必然非常严重，甚至可能残废，纯粹是给方天风出气。(未完待续。)


------------

第763章 公生明 廉生威

﻿    方天风问：“祁瀚的伤势怎么样？”

    满璋惋惜地说：“他先在逃跑中被打伤，后来慌不择路从二楼掉下，这辈子起不来了，但命是保住了。.”

    郑市长愣了一下，给了满璋一个算你狠的表情。

    “坠楼？官员坠楼倒不少见。”方天风看了一眼满璋。

    满璋立刻对着后视镜陪笑，说：“我跟祁书记当年搭过班子，关系很和睦，但跟祁瀚没什么交情，在他住院期间，我会亲自抓这起严重的诈骗案。并召集全市的干部开会，商讨防治策略，加强警惕，千万不能任由这种诈骗犯蔓延。”堂堂市委书记连诈骗嫌疑人都懒得说。

    方天风点点头，心想能当上市委书记的人果然聪明。

    方天风之所以亲自来这里，就是因为在南山市没有特别熟的人，连最熟的郑市长也只是一面之缘，可为了区区一个煤矿找副省长或陈岳威实在没必要。

    另外一个重要原因，方天风向来喜欢一劳永逸，当年他修为不够，只帮沈欣解决一个煤矿就离开，现在实力够了，亲自来南山市想掀起一场风暴，让全南山市的人都知道，钢脖和沈欣的煤矿都在他的羽翼下，让所有人看看祁瀚的下场。

    方天风原本只想拿下个副市长，毕竟一个煤矿而已，没想到市里的一把手二把手都守在火车站，等于他没等到南山，一把手满璋就帮他解决完毕。

    很显然，满璋在短短几小时内就猜到方天风的意图，所以不仅不敢包庇祁瀚，还用最极端的方式斩断跟祁瀚的关系，同时召集全市干部开会，把这件事情搞大。

    满璋这等于向全县的干部宣布：不能动方大师的人，谁敢动，我满璋先替方大师解决！

    可以说，满璋已经做到了他所能做到的极限，但是，方天风认为还不够。

    方天风严肃地说：“祁瀚之所以敢这么大胆妄为，背后一定有保护伞！祁老书记退休了，这件事可能跟他无关，但不能保证其他人没有跟祁瀚同流合污！”

    满璋和郑市长相视一眼，瞬间明白了方天风的意思：给你们一个面子，就不动祁老书记，但必须交出一个跟祁老书记非常密切的实权官员，展开一场小规模的清洗，彻底断掉祁家在南山的影响力！

    满璋轻叹一声，说：“前些天市纪委收到举报信，举报副市长盛邈跟南煤公司勾结，我今天就向省纪委反应这个情况。”

    方天风点点头，说：“有满书记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满璋不由自主松了口气，意味着这件事终于过去了，要是不这么做，这件事必然会波及到他。

    钢脖一直知道方天风很厉害，但不知道厉害到什么程度，现在看到满璋的反应，对方天风的力量终于有了直观的认识：至少可以让一个市委书记如履薄冰！

    钢脖回头，谦卑地说：“方哥，谢谢你。”

    方天风淡然一笑，说：“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对了，既然诈骗犯让你遭受的损失，那么他必须进行赔偿。南煤公司的哪个煤矿最大，就让他们赔哪个。有满书记和郑市长在，想必你会得到应有的赔偿。”

    钢脖没想到方天风竟然这么说，喜得合不拢嘴。

    满璋和郑市长非常无奈，这件事牵扯很大，可既然方天风开口了，两个人要是不照做那之前的一切努力都化为泡影。

    郑市长立刻说：“方大师您放心，我们市委市政斧绝对不会让投资商吃亏。”

    满璋不满地看了一眼郑市长，市长只能代表市政斧，不能代表市委。

    满璋说：“商人的事需要他们自己解决，我们的作用就是监督市场，保证公平公正。”

    钢脖心想怪不得市委书记比市长大，这满书记虽然表面上一碗水端平，但实际已经保证偏向他。

    方天风看了看表，说：“钢脖，既然事情已经解决，我就回云海，下午正好有去云海的航班，我现在订机票。”

    钢脖急忙出言挽留，笑着说：“方哥，咱们那么久没见，您留在这里吃顿饭吧。”

    郑市长因为没能算计到满璋而郁闷，连忙说：“方大师，您好不容易来南山一次，就让我尽地主之谊。我一直仰慕您的书法，小书圣，您能不能给我们南山市政斧留一幅墨宝？”

    满璋心中懊恼，自己怎么就忘了方天风是位书法大家，不管什么人，哪怕是那些退休的大长老，也喜欢被人夸书法或绘画好，郑市长比他更会投其所好。

    方天风最得意的是气运，对小书圣的称谓反而不怎么在乎，不过想到自己走了钢脖和沈欣的煤矿还在这里，需要一点东西镇住“气运”。

    方天风点点头，说：“那我就增一幅字给市政斧吧。”

    郑市长大喜，急忙问：“我们要不要找记者来见证捐赠仪式？毕竟您已经是省书法协会的会员，更是房老钦点的小书圣。”

    “不用记者来，也不需要什么捐赠仪式，一切从简。”方天风暗暗摇头，心想郑市长太官僚了，竟然还说什么“钦点”，不过以房老的地位说“钦点”也不算太过。

    “好，听您的。”郑市长急忙给自己的秘书打电话，让他赶快准备迎接方大师，还反复声明要隆重。

    方天风不是官场人，根本不在乎所谓的接待待遇，让郑市长一切从简，但郑市长只是嘴上答应。

    车缓缓靠近市政斧，方天风透过车窗看到市政斧门前焕然一新，摆着许多漂亮的盆栽，而大量的市政斧人员正在列队欢迎，从市政斧大门到办公楼前铺着长长的红地毯，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方天风急忙向别的地方看了看，没横幅，没条幅，松了口气，要是市政斧门口挂着“热烈欢迎方大师来我市视察”之类的横幅，足以让大量路人拍下来发到网上。

    方天风摇摇头，说：“让他们散了吧。”

    “好。”郑市长嘴上答应，但实际一动不动，他也不想劳师动众，但他接方天风的时候是孤身一人，要是来市政斧了还不让全员出动，那他这个市长当的也太没觉悟了。

    车停在红地毯边上，郑市长急忙下车，手扶车门，做出请方天风的姿势。

    站在大门两侧的工作人员诧异地看着这一幕，以前迎接大人物都是长长的车队，怎么这次就一辆车？不过既然是郑市长亲自下车开门，对方地位肯定不凡。

    “郑市长太客气了。”方天风微笑着走下车门。

    众人更加奇怪，心想这人谁啊，这么年轻，就算身份再高级别也有限，郑市长这么做明显过于谄媚，郑市长不像这样的人啊。

    就在很多人感觉市长光辉形象即将破灭的时候，市委书记满璋从从驾驶座上走出来。

    市政斧上百工作人员大吃一惊，市里的一把手开车？这是怎么回事？那个年轻人也太牛了吧！

    钢脖自认为见过世面，甚至参与过上百人的械斗砍杀，但是看到这个场面，兴奋得说不出话来，他双脚踏在红地毯上，软绵绵的，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钢脖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这一天，竟然有资格让全市政斧的人出来迎接，虽然只能算随从，那也比他这些年所有的荣誉加一起都高。

    方天风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面带微笑，在郑市长和满书记以及几位副市长的陪同下一起进入市政斧大楼。

    钢脖紧跟在方天风身后，无比激动。

    那几位副市长得知是方天风后，特别热情，到了这个级别，已经不可能不知道方大师的大名，尤其是东江省的官员。

    郑市长带领方天风来到市政斧的贵宾室，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笔墨纸砚，就等着方天风写字。

    方天风没有客气，酝酿片刻，提笔写了六个正楷大字，不过因为没有带自己的印章，随手在落款处写了一个“方”。

    公生明，廉生威。

    这句话的意思是公正才能严明，廉洁才有威望，和官员的口号一样都是说给别人听的。

    方天风收笔之后，掌声雷动，其中几位爱好书法者更是把手都拍红了，方天风这字远远比他们写的好，别说赠送给市政斧，就算赠送给京城的国.务院都一点问题没有。

    众人纷纷大拍马屁。

    钢脖也跟着乱叫好，虽然他根本看不出好坏。

    离晚饭时间还早，众人就坐在贵宾室聊起来。

    方天风正说着，看到几个人的举动差点笑喷，不过还是忍住了，因为有几个人竟然用笔在笔记本上认真写着，一副听大领导讲话的架势。

    方天风感到有点荒谬，是真不愿意在这里待下去，幸好二姨的一个电话救了急。

    方天风给众人一个抱歉的眼神，然后走出贵宾室的门，在走廊里接听二姨的电话。

    “姨妈。”方天风说。

    “小风，今晚有空吗？和诗诗一起回家吃顿饭。”二姨说。

    “有空，晚上我和诗诗回家吃饭。”

    “就你们俩就行，别人就别来了。”

    方天风感觉二姨的语气不对，问：“二姨，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事，一点事没有！好了，我挂了！”

    方天风疑惑不解，他上周还观察了二姨和姨夫的气运，除了财运不顺，别的都没什么，再说他已经给了二姨一张存着一百万的银行卡，家里应该不会有问题。


------------

第764章 头版头条

﻿    方天风本来就不愿意在南山久留，再加上二姨可能有事，回到贵宾室后，说：“各位对不起了，家里有急事要处理，等下次来南山市的时候我们再聊。.”

    郑市长急忙说：“方大师，我也不拦着您，您能不能跟我们合一张照？”

    钢脖心想今天算是开眼了，以前别人都求着跟市长合照，现在竟然是市长主动要跟别人合影。

    方天风看到众人殷殷期盼的目光，点头说：“那好，我们合影，但不准传出去。”

    “是是是……”

    众人纷纷点头答应，这种事都要在私下炫耀，最多是摆在办公室，自然不能外传。

    方天风和众人在贵宾室合影后，坐钢脖的车前往机场，然后坐飞机回到云海市。

    六点半的时候方天风来到一中分校，接了苏诗诗和宋洁，把宋洁送回长安园林后，他让崔师傅回家，然后从家里找了一些别人送的补品，自己开车载着苏诗诗去二姨家。

    进门的时候，饭桌上已经摆满了饭菜，二姨正用慈祥的目光看着方天风和苏诗诗。

    苏诗诗笑嘻嘻扑到母亲怀里，一家四口围坐在一起吃饭。

    方天风看了看二姨和姨夫的气运，发现两个人的财运即将出现大问题，收入会中断，而且两个人所在的面包公司的合运也正在快速消散。

    方天风这才明白二姨为什么不叫别人，应该是最近手头紧。

    吃完饭，四个人坐在沙发上，方天风问：“二姨夫，二姨，你们的面包厂出事了吧？”

    二姨愣了一下，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最近生意越来越不好了，主要是原来的老板病了，他儿子什么都不懂还指手画脚，把人都得罪了，结果销量越来越不好。看样子撑不了多久。”

    苏诗诗埋怨道：“妈，我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面包厂效益不好，那就别在那里做，你和爸又不是找不到工作。再说了，我哥不是给了你们一笔钱吗？你们花就是了！”

    二姨瞪了苏诗诗一眼，说：“小风的钱是小风的，我们做长辈的怎么能乱花？那钱我一直留着，将来给小风娶媳妇用。”

    苏诗诗笑着说：“我哥现在可厉害了，哪用得着这点钱。”

    方天风说：“姨妈，那些钱就是跟您的，千万别不舍得花。”

    苏诗诗笑眯眯说：“对，您要是觉得不舍得花我哥的钱，就当是女婿给的，痛痛快快花。”

    “乱说什么！”方天风敲了一下苏诗诗的头。

    苏诗诗夸张地捂着头钻到母亲怀里，大声说：“妈，你看哥啊，又欺负我。”

    二姨笑眯眯地帮苏诗诗揉着头，一点都不怪方天风。

    让苏诗诗这么一闹，家里的气氛缓和了很多。

    方天风说：“姨夫，您不是喜欢钓鱼吗？要是面包厂倒了，就用那一百万弄个渔具店什么的，雇人做，也不累。”

    二姨夫说：“其实我们不是怕以后没了活路，是舍不得厂子，毕竟干了十多年了。你有出息，我们老俩口以后不怕，可那些老同事老朋友不行啊。老李你们俩都认识，他要是没了工作，家里会更困难，还有别的老伙计，唉。”

    苏诗诗说：“真可惜，我小时候还挺喜欢吃义源面包的，虽然最近很少吃，可也比别的面包好的多。”

    方天风叹息一声，他以前也经常吃。

    方天风和苏诗诗陪着老两口聊天，八点半才一起回别墅。

    一路上方天风和苏诗诗讨论义源面包公司的事，到了长安园林，两个人下车，方天风发现苏诗诗还在发愁。

    方天风伸手揽着她的腰，边走边说：“别愁了，义源公司能值多少钱？实在经营不下去，我出手买下来请人管理。不求赚钱，只要不赔钱就行，让二姨和姨夫高兴比什么都好。”

    苏诗诗立刻兴奋地抱着方天风，仰头笑着说：“哥，还是你厉害！快低下头，我要亲你！”

    方天风笑着低下头，苏诗诗撅起小嘴在方天风脸上左亲一下右亲一下。

    “亲没亲够？”方天风无奈地笑着说。

    “没有！”苏诗诗又亲了好几口才心满意足。

    苏诗诗仰望方天风，说：“有你真好！哥，你一定要当我一辈子的哥哥，不准抛弃我！”

    “不会的，你永远都是我妹妹！”方天风低头主动亲苏诗诗的额头。

    苏诗诗美得眉飞色舞，小鸟依人地抱着方天风的手臂慢慢走。

    “哥，我以后当你的小秘好不好？”

    “好，你当什么都好。”方天风笑着说。

    “算了，嫂子们会吃醋的，我得掌握好分寸！不能总霸占你一个人。”

    方天风看苏诗诗一本正经的模样，笑着说：“那你准备当什么？”

    “看看再说吧，反正你别想让我离开你，我这辈子都赖定你了！对了，哥，我发现宋洁已经完全被你迷住了，每次我提起你，她那副样子，啧啧，简直和花痴没什么两样。不过嘛，我哥本来就又帅又迷人，她犯花痴很正常。不过，哥，你可不能手软，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宋洁人那么好，对你又死心塌地，你要是放走她就太不应该了！对了，你们俩是不是早就那个了？”

    “你胡说什么！”方天风心虚地说。

    苏诗诗笑嘻嘻说：“我好几次都看到你偷偷看她，你们俩就跟偷情似的。不过没关系，我会假装不知道的，宋洁那么好的女孩，嫁给别的男人白瞎了，当我嫂子之一才好。还有，你和乔婷到底怎么样了？仙女姐姐好像很不好到手的样子。”

    方天风哭笑不得，说：“你脑子里都乱想些什么？好好学你的习，小孩子懂什么？”

    苏诗诗骄傲地一挺胸，说：“我才不小！再说了，我们都早熟，不比你们知道的少多少！班里好几对都那个了。”

    方天风脸一沉，说：“你不要学他们！听到没有？”

    苏诗诗笑嘻嘻说：“哥你别生气啊，我才不学她们，我现在心里只有哥哥一个人，不信的话你摸摸！”说完坏笑着把方天风的手往心脏部位按。

    方天风在碰触那团柔软后立刻收手，无奈地说：“你不学就好。”

    苏诗诗露出狡猾的笑容，说：“既然哥哥管的这么严，以后我的终身大事就交给哥哥了！哥哥让我嫁给谁，我就嫁给谁！”

    “胡闹！结婚当然要你自己选喜欢的人，我怎么能替你选！”

    “啊？让我自己选，那我选哥哥！你愿意娶我吗？相公哥哥！”

    “娶！”方天风无奈地说，他很清楚说不娶的后果，苏诗诗必然会先委屈后流泪，总能逼他说娶。

    苏诗诗开心地又蹦又跳。

    夏天即将来临，苏诗诗的衣服很薄，她蹦蹦跳跳的时候，两只大白兔也跟着跳跃，美不胜收。

    方天风越来越不敢看苏诗诗的身体，不由自主把目光移向别处。

    苏诗诗又走回来抱着方天风的手臂，丝毫不在意自己的胸部摩擦方天风的手臂。

    方天风心中感叹：“女‘大’不中留啊！”

    第二天早上，钢脖打来电话。

    “方哥，你上《南山曰报》了，而且还是头版头条，你的字也被放在头版。我已经把报纸剪下来放在家里用相框框起来。”

    方天风略感诧异，《南山曰报》是党委机关报，在南山市的地位就相当于《人民曰报》在华国的地位，完完全全是党的喉舌，广告极少，只报道党政相关的新闻。

    方天风就算实际地位再高，也没理由上这种报纸。

    方天风一问，得知新闻上写着“省书法协会会员方天风”为市政斧题字，可就连省书法协会会长都没资格成为《南山曰报》的头版头条。

    《南山曰报》偏偏把这个新闻放在头条，就是表达南山市委对方天风的地位的高度认可。

    就好比省委书记陈岳威去南山市视察，第二天必然会上《南山曰报》的头版，要是陈岳威不在头版，上面要追查，那南山曰报社肯定得有人背黑锅。

    没过多久，何长雄也打来电话。

    “我说天风，你到底去南山市做了什么大事，逼得他们在党报的头版头条放你的新闻？我怎么闻到一股送瘟神的味儿？我还是第一次听说一个书法协会会员能上当地党报头条。”

    “你也在意这件事？”

    “废话！这对很多人来说就是一个重大的信号！以前你再怎么厉害，也是在台面下，你现在一上党报，那就是台面上的人物。估计全省的头头脑脑们今晚都睡不好觉。不过这是你应得的，别人不敢歪嘴，歪了也没用。你赶快告诉我你又怎么欺负南山的官员了。”

    “你冤枉我了，我真没欺负，我几乎什么都没做。”

    方天风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哪怕何长雄早有准备，也听得目瞪口呆然后大笑，想不到南山市的一把手和二把手竟然怕方天风怕成那个样子。

    说完后何长雄问方天风要不要参加一个朋友的聚会，方天风因为要继续炼化九龙玉壶杯婉拒。

    中午，塞德王子打来电话，说安国的事终于解决，两天后就会带着他的妹妹来云海，甚至还字正腔圆叫方天风为妹夫，说完后得意地哈哈大笑，好像占了很大便宜似的。

    方天风笑他别的华国话说不好，这些东西学得挺快。


------------

推荐一下起点的“快本频道”


------------

第765章 招待

﻿    东江省政斧招待所今天格外热闹，一辆又一辆豪车停在停车场。

    就在今天早晨，外交部礼宾司的孙司长带领众多人员来到省政斧招待所下榻，随后得到消息的人纷纷前来。

    招待所的会议室中，二十多人正在争论。

    “王处长，我们西江酒店紧邻东江，是最能代表东江的酒店，请一定要把塞德王子留在我们那里。我们曾经有接待外宾的经验，不是他们能比的！”

    “我们香瑞大酒店是亚洲闻名的酒店集团，在全世界各地都接待过国家元首，论经验之丰富非我们莫属。”

    “你们香瑞酒店集团是莫来西亚的吧？飞机失事我们还没问你，你敢跳出来？我估计塞德王子不想莫名其妙失踪，你们省省吧。”玉江大酒店的总经理杜鹏说。

    周围的人立刻同仇敌忾，纷纷指责香瑞酒店。

    香瑞的莫副总气得浑身发抖，自从莫航飞机出事后，整个酒店最怕提起这件事，这可是他们的七寸、他们的逆鳞，没想到被杜鹏揭了老底，万一有人往香瑞酒店泼脏水，绝对是一场灾难。

    莫副总立刻撕破脸说：“杜鹏，现在庞敬州已经自身难保，你不要太猖狂！小心秋后算账！”

    房间里大半的酒店老总用怪异的目光看着莫副总，一副看白痴的样子。

    杜鹏丝毫不生气，冷漠地说：“连我们现在的老板是谁都不知道，你还敢来这里？我们老板是个大忙人，这点小事我不好意思麻烦他，否则的话，这里早就没你什么事。”

    莫副总立刻起身，说：“既然这样，我就直接联系总部！看看是你们老板厉害，还是我们遍布亚洲的香瑞大酒店厉害！另外，我忘记告诉你了，我们大老板是全世界排名前百的富豪，而且是莫来西亚首富，和安国国王有良好的私人友谊！”

    莫副总说完走出会议室。

    杜鹏愣了，他知道香瑞大酒店的老板是莫来西亚首富，可没想到跟安国国王关系好，要是那样，香瑞大酒店总部只要给安国王子的手下打个电话，接待基本就铁板钉钉的事。

    其他人大都沉默不语，虽然香瑞大酒店的机会很大，但别的酒店也不是没有机会。

    王处长一看冷场了，微笑着说：“各位不要急，我们主要会考虑综合因素，大家都是五星级大酒店，就都有机会入选。虽然国家元首级别的接待不多见，但请大家首先冷静，说出各位所在酒店的优势，好让我们工作人员有个参考。”

    酒店的各位总经理或副总经理按照顺序发言，争取十几年都未必有一次的机会，一旦接待了安国王子，曝光率、收入、以后宣传等等各方面就有巨大的优势。

    尤其在这种整风时期，大部分五星级大酒店的收入都锐减，很多地方政斧新制定的官员住宿标准更严格。为了能让更多官员名正言顺前来，很多星级酒店甚至想方设法降星。

    所有大酒店的经理们各显其能，有的靠品牌，有的靠历史，有的靠风景，甚至还有的说他们酒店有佛教风景套房，安国王子是信佛的，他们酒店最有优势。

    玉江大酒店的总经理杜鹏听着别人的发言，一直沉默。

    玉江大酒店当年完全是靠庞敬州的人脉撑起来的，论经营理念不如那些国际连锁大酒店，论历史更不行，而且地点虽然好可远不如那些背靠东江或著名景点的，在接待安国王子方面毫无优势，唯一算得上优势的地方就是菜品能位列云海市前五，可塞德王子来东江不可能为了吃。

    不多时，香瑞酒店的莫副总经理面带微笑走了回来。

    一旁有人问：“莫总，有好消息？”

    “也不算好消息，我们总部的人已经确定联系安国的外交部，尽最大可能让我们香瑞大酒店接待塞德王子以及安娜小公主。另外，塞德王子每次去我们莫来西亚，都只住香瑞大酒店，我们有他的所有消费记录，可以提前准备好他喜欢的一切！”

    外交部礼宾司的王处长一听，问：“你们真的能做好充分准备？”

    “是的，如果外交部愿意让我们接待塞德王子，我们会马上从莫来西亚调来一位曾经接待过塞德王子并会说安国话的经理。塞德王子曾夸过那位经理，上次去我们香瑞的时候还指明要那位经理接待。”

    会议室立刻响起阵阵叹气声，香瑞大酒店的优势太大了。

    那位王处长点点头，说：“这样的话，恭喜香瑞大酒店成为我们的首选目标。”

    莫副总愉快地笑起来，然后看着杜鹏。

    杜鹏本来不想争了，但看到莫副总挑衅的样子，猛地站起来向外走。

    “杜总慢走啊，不送。”莫副总说。

    “谁走还不一定！”杜鹏说着拿出手机来到走廊，拨通方天风的手机号码。

    “方总，我有事情向您汇报。”

    “什么事？”

    “安国的塞德王子要来云海，几个大酒店都想接待塞德王子。您也知道现在高档酒店不景气，如果咱们能接待塞德王子，对玉江酒店将起到巨大的作用，如果以后安国商人来东江投资，玉江酒店必然是他们的首选。所以，我想请您出面，争取到这个机会。”

    “巧了，我正要跟你说这件事。这种小事还用不着我出面，其实很早之前我就跟塞德王子说住玉江酒店，结果他改变行程，昨天再次确定时间，你准备一下吧。”

    “啊？什么？您认识塞德王子？”

    “认识。你马上让人准备一下，外交部的人应该去你们那里了吧？”

    “方总，您真的确定塞德王子会来咱们酒店？外交部的人没说啊。”

    “那你就再等一会儿，塞德王子应该会通知外交部。”方天风说。

    “老板您真牛逼！我这就准备。”

    杜鹏收起手机，满面春风回到会议室。

    莫副总笑道：“呦，杜总这是听了什么好消息这么高兴，说出来给我们听听？”

    “也没什么，就是我们老板说，昨天和塞德王子通话的时候，让塞德王子在我们玉江住下。各位，对不起了。”杜鹏看着莫副总。

    “杜总，话不要说的太满！塞德王子喜欢住香瑞是事实，要是明天塞德王子不去玉江，丢脸的可不是我！”莫副总说。

    “问题是，决定塞德王子住玉江的不是他自己，而是我们老板！”杜鹏骄傲地说。

    莫副总正要说话，一个老总看了一眼外交部的王处长，突然低声说：“方大师真的认识塞德王子？原来劫.机那件事是真的，我知道当时塞德王子也在上面，而且原本轻装从简来云海看看，还说是方大师救了整架飞机上的人。”

    少数几个人点点头，而王处长却装作没听到，那件事早被上面下了封口令，但事情闹得那么大，总会泄露出去。

    莫副总突然闭上嘴，冷汗流下，他虽然不知道玉江酒店的新老板是谁，但方大师的名号还是听过的，搞掉元州地产是他们那位莫来西亚首富都做不到的事。

    莫副总急忙干笑几声，说：“杜总，你看看你，认真了不是，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会找人把塞德王子的消费记录送到你们玉江。”

    “哼。”杜鹏没好气地看了莫副总一眼。

    这时候，王处长的手机响起来，他急忙走出去接电话。不一会儿，王处长微笑着走过来，跟杜鹏握手说：“恭喜杜总，由于塞德王子的强烈要求，我们外交部选择玉江大酒店作为塞德王子的下榻酒店。”

    杜鹏扫了莫副总一眼，郑重地对王处长说：“我们一定尽全力做好接待工作，让塞德王子满意。”

    众人纷纷站起来，恭喜祝贺杜鹏。

    方天风收起手机，向别墅后门走去。

    6号别墅和10号别墅之间的地方已经大变样，这里已经成为一个大院子，被巨大的玻璃房笼罩着，院子中间有一座清澈的游泳池，旁边摆着沙滩椅和滑梯。

    玻璃房上空是全透明的，但玻璃房两侧是不透明的，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

    院子的地面和玻璃房等各处已经被擦得非常干净，游泳池里的水也已经消毒，但方天风并不放心。

    方天风伸出手，元气涌动，掠过地面，掠过玻璃房内壁，进行最彻底的“消毒”。

    玻璃房不只是简单地搭个棚子，都有冷暖空调可以调解温度，甚至连游泳池都可以加热。

    随后，方天风进入后别墅。

    后别墅已经装修完毕，风格和前面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一楼的客厅成了娱乐室，虽然东西还没有摆好，但已经被众多女人预订。

    二楼和三楼都是纯粹的卧室，地下室则被改造成控温储藏室，分成三个房间，可以有三种不同的温度。

    后别墅的风格和前别墅相似，不过格外奢华。

    方天风粗粗一算，后别墅的装修外加院子的改造总费用肯定超过六百万，这也是马总对方天风的感谢。

    这里刚装修完，充满各种有毒气体，方天风甚至能感到极淡的灾气。

    方天风轻轻一吹，灾气彗星首先飞出，吸走所有可能损害人的物质，元气随后喷出，清洗房屋每一个地方，把所有可能的隐患扼杀于无形。

    当天晚上，女人们陆续回来，然后开始兴奋地搬家。(未完待续。)


------------

第766章 泳池春光

﻿    安甜甜、夏小雨、聂小妖和吕英娜四个人住在后别墅，夏小雨和安甜甜住在同一间卧室，同时还空着三个小卧室当客房。.

    前别墅住着方天风、姜菲菲、沈欣、宋洁、苏诗诗和乔婷，空间不再那么拥挤。

    不过后别墅没有厨房，这样大家吃饭的时候在前别墅，玩游戏就到后别墅，游泳就在院子里。

    方天风原本准备在后别墅给两个女佣留空间，但家里的女人都感觉有别人在不方便，于是就决定晚上让女佣回家。

    当天晚上，众人搬完家后，决定一起下水游泳。

    不过有好几个人有些不好意思，磨磨蹭蹭不肯换泳装。

    方天风身穿泳裤，懒洋洋躺在沙滩椅上，身上盖着毯子，准备一睹众美的芳容，

    最先来院子的是安甜甜，她穿的是白色的比基尼，内裤和内衣多一点就保守，少一点就暴露，恰到好处。

    她丝毫不理方天风，优雅地向泳池走去。

    安甜甜经常走来走去，所以身材非常棒，在喝了神水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再加上比较高挑，身材仅次于乔婷。

    这样一个大美女下水应该像美人鱼一样，但是方天风笑了，因为安甜甜只会狗刨式游泳，完全不像宁幽兰精通所有游泳姿势。

    安甜甜觉察方天风的笑容不对，游到泳池边，双手抓着岸边，仰头看着方天风问：“死高手，你笑什么？”

    “我笑你游泳很可爱。”

    “这还差不多。”安甜甜松了口气。

    方天风补充说：“像只小狗一样可爱。”

    “混蛋！”安甜甜立刻开始伸手捧着水扬向方天风。

    漫天水花被无形的正气之盾挡住，全都滑落下去。

    安甜甜眼中流露出淡淡的羡慕之色，甚至还有一点点崇拜，嘴上却说：“赖皮！不准用道术！哼！”说完一转身，给方天风留下一片白皙的玉背，继续游泳。

    接着沈欣走了出来。

    和青春袭人的安甜甜不同，沈欣的身体更加丰腴，肉感十足却并不胖，尤其是内衣中的两团大白馒头，看着就让方天风心里有种沉甸甸的满足感，情不自禁想起放在手里把玩的那些曰曰夜夜。

    沈欣给方天风抛了一个媚眼，然后开始在泳池边热身运动，偶尔做几个动作诱惑方天风。

    接着是苏诗诗左手拉着夏小雨，右手拉着宋洁高高兴兴小跑着走过来。

    苏诗诗不愧是媚气丝毫不弱于乔婷当年的大美女，哪怕脸上有些婴儿肥，身体还没完全张开，依然美的惊人。

    宋洁偷偷地看了方天风一眼，有些脸红，但她已经把自己当方天风的女人，所以很快适应。

    她全身都散发着圣洁的气息，甚至连皮肤都好像泛着玉一样的光泽，在妩媚和清纯的气质中，多了一层圣洁。

    夏小雨则双手抱在胸前，挡着硕大的美胸，她穿着比较保守的蓝色连体泳衣，脸红红的，偷偷看了方天风一眼，发觉方天风也在看她，更加紧张，但是心里高兴，就算再害羞也喜欢被方天风注意。

    三个女孩都属于个子娇小但胸部发育过于成熟，无论是身高还是身材都相差不多，三个人走在一起让方天风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

    苏诗诗笑嘻嘻给方天风一个飞吻，既没有下水，也没有热身，而是调皮地松开宋洁和夏小雨，身穿卡通式样的比基尼三点泳衣蹦蹦跳跳向方天风跑去，两座飞来峰轻颤，美景无双。

    苏诗诗爬上方天风的躺椅上，然后像小猫咪一样侧躺到方天风怀里，笑眯眯地跟哥哥聊天。

    苏诗诗格外黏人亲密，方天风已经习惯和妹妹亲密地在一起，因为小时候每当他不高兴，苏诗诗都会主动钻到他怀里让他分心，缓解他的情绪。

    宋洁很快走到沈欣边做热身运动，夏小雨却害羞，有些放不开，双臂抱胸蹲在泳池边，红着脸微笑着看安甜甜游来游去，不时偷偷看一眼方天风。

    姜菲菲和聂小妖手拉手走了出来。

    姜菲菲看到方天风后露出浅浅的羞涩，随后恢复正常，她已经是东江电视台公认的台花，已经不再是那个没出校门的女大学生，不过在那个的时候，她又会恢复原本的样子，一如方天风初见的那个纯净的女大学生。

    姜菲菲穿的是很简单的白色连体泳衣，聂小妖则不同，她的比基尼是所有人中最省布料的，无论是内衣还是内裤都格外窄小。

    别的女人的胸前只是露出沟壑和边缘，可聂小妖则露出了接近四分之一，无比热火，看得方天风口干舌燥，庆幸早有准备用浴巾盖住身体。

    聂小妖的泳裤差点接近丁字裤，方天风的视力太好，甚至看到一根弯弯曲曲的毛发从里面探出来。

    方天风心中诧异，他知道聂小妖比较媚，表面上也很开放，但实际上内心是一个很普通的女人，又仔细一看，发觉她的泳衣是全新的，完全不像用过的样子。

    “莫非她是为今天特别准备的？”

    聂小妖一点都不害羞，大大方方去做热身运动，还跟姜菲菲说这话。

    接着吕英娜走了出来，两条修长的大腿映入方天风的眼帘，方天风这才发现，吕英娜的双腿格外地长，明明身高和安甜甜差不多，可乍一看会觉得她的腿比安甜甜的长十多厘米。

    因为她是警察，每天跑步练习格斗，两腿格外结实，没有丝毫的赘肉，而且充满美感，方天风甚至怀疑她一用力能夹断自己的腰。

    吕英娜冲方天风点了一下头，露出感激之色，然后看向自己的大腿，那里曾经被子弹击中，但现在上面非常光滑，连一丝伤疤都没有，否则的话她根本不敢穿泳衣。

    乔婷最后走了出来，她明明穿着也是很保守的白色连体泳裙，下面的短裙子还有点点很淡的碎花，看着有少许可爱，但来到院子的时候却给人一种正宫娘娘的感觉，所有女人都下意识地去看乔婷。

    吕英娜腿长身材好，沈欣丰腴肉感，聂小妖火辣勾人，夏小雨可爱中透着姓感，但乔婷一出现，方天风完全不知道怎么评价她，只能说她真的完美无瑕，无论是相貌还是身体比例全都没有丝毫的瑕疵，再挑剔的男人也找不出她半点毛病。

    她甚至能让女人爱上她。

    乔婷扭头看向方天风，方天风却故意从上到下打量了乔婷一眼，露出赞扬的神色，不愧是练舞蹈出身的，气质太好了，而且连臀部也比所有人都翘，是长期锻炼的结果。

    乔婷表情不变，眨了一下眼，然后稍稍抬起下巴，一副小骄傲的样子。

    乔婷依然是一脸淡淡的表情，不喜不悲，但眼眸格外明亮，心里显然很高兴。

    苏诗诗立刻从方天风的躺椅上离开，光着小脚丫扑到乔婷身上，笑嘻嘻说：“神仙姐姐，你好漂亮！”

    乔婷伸手摸摸苏诗诗的头，带着她一起去热身。

    安甜甜这才意识到没热身，于是光着湿漉漉的身体爬上来，笑嘻嘻地一起活动身体。

    九个身穿泳衣的美女一起热身，环肥燕瘦，莺莺燕燕，方天风不装正人君子，认认真真地看着，实在太美了。

    安甜甜低声说：“你们看，高手那个大色狼一直盯着咱们！”

    沈欣微笑着说：“那就让他看，反正我来这里就是让小风看的，他不看我还不高兴！”

    结果除了苏诗诗，所有女人全红了脸，连乔婷的脸都微微变红。

    方天风十分高兴，站起来伸出手臂冲向众美，说：“让我抱抱你们！”

    众女吓得叫起来，安甜甜大声喊：“把这个色狼推下去！”

    然后所有女人伸手推方天风。

    方天风假装力量不足，大叫一声倒退着掉进泳池里，同时露出很夸张的表情，女人们立刻笑作一团。

    安甜甜来了精神，大声喊：“姐妹们，高手每天都欺负我们，咱们联手反击，一起跟我下去用水泼他！还有，不准用道术！”

    “敢泼我哥！”苏诗诗突然伸手轻推安甜甜，就在泳池边的安甜甜立刻尖叫着摔进水里。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安甜甜两腿乱蹬，两手乱划，正感到难受，但身体突然被一双强有力的手托住，送出水面。

    安甜甜长长吐出一口气，然后猛吸一口，睁开眼睛，发现方天风正在面前。

    安甜甜看着方天风微笑的面容，心脏不争气地猛跳，刚才说的很凶可眼神却马上变得柔柔的。

    她生怕被发觉，急忙扭头，愤怒地看向苏诗诗，说：“吃里爬外的家伙，你以为我没有准备吗！小雨，动手，干掉这个脑后有反骨的女人！”

    夏小雨愣住了，犹犹豫豫地看了一眼安甜甜，又看了一眼苏诗诗。

    苏诗诗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说：“小雨姐，你真的想推我下水吗？你舍得吗？”

    安甜甜厉声说：“夏小雨，等什么！还不快遵从本宫的懿旨！”

    夏小雨还以为安甜甜真生气了，带着一副委屈的小模样走到泳池边，说：“那我替诗诗下水好了。”说完闭上眼就往下跳。

    “别！”安甜甜喊得迟了。

    方天风摇头微笑，夏小雨总是这样，在夏小雨双脚落水后、上半身落水前，上前接住她，让她不至于全身都落进水中。

    夏小雨感觉有人接住自己，气息又那么熟悉，脸不由自主红了起来，睁开眼，看到方天风在眼前，不由自主露出甜甜的笑容，小声说：“我就知道天风哥会帮我的！谢谢天风哥。”(未完待续。)


------------

第767章 小公主

﻿    安甜甜在方天风身后捏着嗓子学夏小雨的声音说：“天风哥，我好喜欢你，让我嫁给你吧！”

    夏小雨顿时满面通红，但苏诗诗已经偷偷摸摸下水，双手开始向安甜甜扬水，一边扬一边说：“让你欺负小雨！让你欺负小雨！”

    安甜甜立刻反击。.

    接着众人纷纷下水打水仗，欢声笑语充满整个院子，连一向不爱笑的乔婷都被感染，在打水仗的过程中一笑再笑。

    这一晚众人玩得非常尽兴。

    清晨，又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

    方天风一大早就起来喝茶炼化九龙玉壶杯，现在那条龙气黄龙对元气的需求更大。以前只吸收茶壶中一半的元气，现在则吸收七成，这对方天风来说是个好消息，因为可以加快炼化进度。

    为了增强自身修为，方天风让慈善基金找一个在近期可以运作的慈善项目，获得的正气越多，则元气增长越快，炼化九龙玉壶杯的时间就越快。

    方天风又想起炼化佛骨舍利的情景，怀疑彻底炼化九龙玉壶杯绝对不会容易，但慢慢来总不会错。

    中午十点，方天风前往机场。

    一起在机场接机的不仅有外交部的人，东江省的省委书记、省长以及所有省委常委等许多人都来到这里，唯一缺少的就是记者，这是塞德王子的要求。

    方天风发现，这次接待规格不仅高，而且还有四个身穿西服的壮汉，这四个人跟何老、彭老身边的警卫员的气质非常相似，这是连陈岳威都没有资格带的，方天风猜测极有可能是京城警卫局的人，只为最高两级的人物服务。

    十点半的时候，塞德王子的飞机落下，登机车搭在飞机的舱门前。

    乐声响起。

    就见塞德王子拉着一个极美的小女孩的手出现在舱门口，伸手向众人挥舞手臂。

    但是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看向那个小女孩。

    小女孩一身白色的连衣长裙，裙子正在随风轻飘，露出一小截小腿、白色的短袜以及黑色的小皮鞋。

    她右手拉着塞德王子的手，左手却抱着半个她大的熊猫玩偶，身后还背着一个小背包。

    小女孩的脸蛋极美，一看就是混血儿，而且融合了欧洲、西亚和东亚人种的特点，她最特别的地方就是一双眼睛。

    她那湛蓝色的瞳孔犹如两片倒映蓝天的湖泊，又像是晶莹无瑕的蓝宝石，美的让人心醉。

    小女孩一头长发，额前是刚好到眉毛的齐刘海。她的眉毛细且黑，在**的脸上格外醒目也格外好看，小小的鼻子下面的粉色**更是美到极致，让人忍不住想亲一口。

    方天风已经在网上看过这个小女孩，但见到她的真人后才发现比网上美无数倍。

    周围不少人在低声赞叹。

    “好可爱！”

    “萌死我了！”

    “好萌的小萝莉！”

    安娜小公主的脸色过于**，有少许病态，她的目光有些茫然，有小女孩独有的羞涩，同时还有她这个年龄不应该有的忧郁。

    方天风疑惑不解，没想到安国小公主竟然是这么一个孤僻的小女孩。

    塞德王子看到方天风后兴奋地大叫，先拉着安娜小公主的手走下飞机，然后弯着腰拉着妹妹向方天风小跑，指着方天风用中文说：“他就是救了我的人，见到后你知道应该叫他什么吧？”

    安娜小公主的眼睛里多了少许神采，看了看方天风，露出淡淡的羞怯，很乖地点点头。

    得到妹妹肯定的答复，塞德王子笑**地看着方天风，但方天风看出来他明显不怀好意。

    方天风警惕地看着塞德王子。

    接近后，塞德王子先是松开安娜的手，给了方天风一个热情的拥抱，然后对安娜说：“你叫他什么？”

    安娜双手后抱着黑白色的大熊猫，仰着头，认真看着方天风，用稚嫩的声音说：“大叔好。”

    方天风当场愣在原地，自己不是塞德王子的妹夫吗！这简直是晴天霹雳！

    “哈哈哈……”塞德王子当场爆笑。

    安娜小公主流露出极浅的笑意，她显然知道大叔是什么意思，而且咬字比塞德王子都准。

    前来迎接塞德王子的官员虽然都陪着笑，但心中都震惊于方天风跟塞德王子的关系，绝对不是一般的亲密。

    几个外交部的武官重新全面打量方天风。

    所有国家外交部的武官实际都是情报人员。

    方天风假装生气地看着安娜，说：“叫哥哥！”

    安娜脸上泛起调皮的神色，用更大的声音喊：“大叔好！”

    塞德王子还是笑个不停，看方天风的眼神特别贼，显然那天叫方天风妹夫是在给方天风下套，为的就是现在。

    方天风说：“塞德，你我是平辈，她是你妹妹，应该也是我妹妹。”

    哪知塞德王子装傻充愣问：“平辈？什么是平辈？在我们安国，她就要叫你大叔！”

    方天风白了塞德王子一眼。

    接着就是正式的欢迎仪式，方天风觉得比较繁琐，但这已经精简了大部分流程。

    在去玉江大酒店的路上，方天风坐进塞德王子的防弹车，一路聊天。

    安娜小公主非常乖，她一直抱着小熊猫玩偶，不时偷偷看一眼方天风，一旦方天风看向她，她马上扭头。她身后背着的背包也是熊猫样式的，非常可爱。

    塞德王子非常健谈，虽然发音不准，有时候词不达意，但方天风基本能听懂。。

    有趣的是，安娜小公主的华国话特别标准，经常纠正塞德王子的错误，经常对塞德王子流露出一副怎么那么笨的可爱模样。

    经过聊天才知道，安娜小公主虽然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实际已经快要十六岁，她天生**比较晚。

    说到这事的时候，安娜一脸不高兴的模样，小短腿在裙子下轻轻踢着。

    到了玉江大酒店，塞德王子和安娜小公主住进最豪华的总统套房，方天风当着塞德王子的面对杜鹏总经理说：“塞德是个土豪，他吃什么只选最好的，不要在乎价格！我既然当不成他妹夫，那就没必要帮他省钱！”

    “大叔真坏！”安娜抱着大熊猫瞪大眼睛看着方天风，眼里流露出一丝恼火，但还有一抹调皮，显然知道方天风在开玩笑。

    “叫我哥哥我就给你们打折！”方天风笑**地看着安娜。

    “大叔！”安娜小公主坚决地回敬。

    塞德王子大笑起来，然后开始收拾行李之类的，许多东西都由他的随从整理，两个人做的事并不多。

    安娜则解**后的背包，从里面拿出各种东西，有手帕，口罩，玩具，还有一双熊猫样式的拖鞋，方天风莞尔一笑，看来这个小公主特别喜欢熊猫，学华语的热情或许源自熊猫。

    安娜脱下皮鞋，换上熊猫拖鞋，把大熊猫玩偶放到沙发上，拍拍大熊猫的脑袋，然后低着头看着熊猫拖鞋走路，露出甜甜的微笑。

    方天风却隐约感到有些不对，安娜小公主纵然身体**迟缓，但应该接受过完整的教育，不可能十五岁了还像个像孩子。

    方天风突然想起一件事，安国的大公主和塞德王子是铁杆的亲华派，都曾遭到刺杀，这不是传言，而是在酒桌上听何长雄说过的，这件事在上层根本不是秘密。

    方天风本来担心安娜，但看到她很开心的样子，觉得自己想多了。

    安娜小公主除了脸色有些白，各方面都很好，而且自己还背着小背包，不像娇生惯养的样子。

    中午众人就在玉江大酒店吃了一顿饭，席间有一道著名的安国菜咖喱蟹，塞德王子吃得不亦乐乎，说华国化的安国菜果然别有风味，京城一个味道，东江又是一个味道，一点都不比正宗的安国菜差。

    安娜小公主是第一次来华国，也是第一次吃到正宗的华国菜，立刻化身小吃货，每样菜都吃了一口，大部分都特别喜欢吃。

    俩兄妹唯一的区别就是，塞德王子很喜欢吃皮蛋也就是松花蛋，可安娜小公主尝了一口差点哭出来，甚至去漱口才缓解恶心，最后逼得塞德王子不得不快速吃了半盘皮蛋然后撤下去。

    安娜很快吃饱，仔细看的话甚至会发现她的小肚子有点圆鼓鼓的，她似乎也发觉方天风的眼神，不好意思用手捂着，然后弯腰收腹，不让方天风发现。

    安娜的作息非常规律，吃完饭后休息一会儿就去午休。

    等安娜醒了，就和塞德王子一起参观省委和省政斧，不过塞德王子这次来的目的只是纯粹的旅游，所以既没有谈什么商业合同，也没有让东江方面举办宴会，走了个过场后又回玉江酒店住下。

    方天风跟两个人吃了晚饭后就回家，不能总陪着兄妹俩。

    晚上塞德王子给方天风发来一组图片，原来他去了东江边上，拍下东江的夜景。

    临睡前，方天风跟远在横城的许柔聊了几句，又跟宁幽兰聊了聊，等元气耗尽才睡觉。

    早上起来，吃饭的时候方天风习惯姓地看众人的气运，除了宋洁的气运因为跟天神总教有关系依旧不寻常，其他女人的气运都很寻常。

    方天风试着推算宋洁的气运，但毫无结果，因为天神总教遍布世界各地，信徒超过13亿，相当于一个华国的人口！

    天神总教的教运之强，丝毫不下于许多中等国家，方天风现在的能力还难以从教运中得到有效的信息，只知道目前对宋洁没有敌意。(未完待续。)


------------

第768章 大难临头，天机蒙蔽

﻿    吃过午饭，塞德王子打来电话，说邀请方天风一起去东江海洋馆。.

    方天风驱车前往，但一路上总觉得自己忘掉什么关键的东西，冥冥中似乎有一股力量在影响自己。

    方天风无法形容现在的感觉，隐约觉得跟京城的遭遇有些像，可又无法捉摸。

    越是这样，方天风越紧张，他太清楚天运诀的厉害，这意味着肯定有大事发生，最大的可能涉及到强大的气运，强到他目前毫无对抗之力。

    离玉江大酒店越近，这种感觉就越清晰。

    来到玉江大酒店门口的时候，方天风看到塞德王子和安娜小公主正在很多人的簇拥下向外走，有塞德王子自己的保镖，有京城警卫局的人，还有少数东江的官员。

    方天风看到那四个如临大敌的警卫员保镖，如同醍醐灌顶，豁然开朗。

    “最近一号大首长出行，就算有京城警卫局的人，也不过只有一个人，别的都在远处，而且不封街不阻止路人靠近，可却给塞德王子配备了四个重要保镖，再加上塞德王子自己的保镖，至少达到八个人，这是哪门子的低调？以塞德的个姓，不可能喜欢这种约束！最关键的是，从昨天开始我就忘记看塞德和安娜的气运！这代表，有一股远远强于我的气运力量在阻止我这么做！”

    方天风终于想通关键，抬头向塞德王子和安娜小公主头上看去。

    一切正常！没有灾气，没有霉气，更没有死气！但方天风从两个人的气运中感受到山雨欲来风满楼。

    方天风心中暗惊，好久没遇到这么强的气运压制！

    天机被蒙蔽！

    方天风去年第一次看庞敬州的时候，看不到庞敬州的怨气，当时方天风就意识到，有庞大的气运掩盖了庞敬州的问题，后来证实，是向家和向老的力量在帮助庞敬州。

    现在方天风已经**到天运诀四层，哪怕强如十大家族之一的元家都不可能阻挡方天风到这种程度，至少要三个大家族联手，或者是在世界排名前四十的国家的国运！

    安国的综合国力则位于三十名上下。

    方天风不动声色地把车停在近处，然后大步迈向塞德王子。

    塞德王子笑着向方天风打招呼，而安娜小公主说：“大叔好！”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心情比昨天好。

    方天风上前跟塞德王子握了握手，低声说：“回大酒店。”然后露出诧异之色，问：“你东西忘记带了？走，我陪你。”说着，方天风拍拍塞德王子的肩膀，像哥们似的勾肩搭背带着塞德王子向酒店里走。

    塞德王子终究是一国的王储，仅仅呆了半秒就反应过来，笑着说：“让你别大声说！现在他们都知道我的毛病了。”说完伸手拉着妹妹的手往里走。

    众人也不在意，那些官员都在外面等着，而八个保镖和一个翻译跟着塞德王子。

    方天风在进玉江大酒店之前，看了看玉江大酒店的气运，没有丝毫变化，这下方天风不知道这里是安全还是不安全，但总比在外面强。

    进了大厅，方天风看了一眼电梯口，电梯绝对是整个酒店最危险的地方。

    方天风笑着说：“塞德，听说你一直坚持锻炼身体，不如跟我比比爬楼梯怎么样？”

    塞德王子毫不示弱，说：“你看上去也不是特别强壮，那我们就比一比，谁输了谁请吃午饭！”

    “好！”

    周围的保镖看得糊涂，想不通两个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方天风带着塞德王子来到楼梯口，而不是电梯口。

    众人进了楼梯口，关掉后面的门，方天风低声说：“我感觉有问题。跟我上楼，去你们的总统套房。所有人小心，但千万不要暴露意图！”说完伸手把安娜小公主抱在怀里。

    安娜小公主知道出了事，哪怕很不情愿躺在不熟悉的人怀里，也没有抗拒，眼睛一眨不眨，看了看方天风，又看向哥哥。

    塞德王子是所有人中唯一经历过那次航班的，最清楚方天风的力量，立刻用安国语重复方天风刚才的话，然后嘱咐他的四个保镖。

    华国的四个保镖同时伸手去摸枪，但听到方天风说不要暴露意图，就第一时间上前挡在塞德王子周围，而塞德王子的保镖也差点拔枪，随后全神戒备。

    那个翻译也非常紧张，但因为是外交部的人，见惯了风浪，很快镇定下来。

    方天风说：“跟我走！”方天风说话抱着安娜小公主向上跑，同时外放灾气彗星、贵气之鼎、杀气凶刃、战气虎符和正气之盾。

    神秘的气运虽然可以压制他，但不可能废掉他的修为，一旦近处有灾气或杀气，气兵自然会有所反应。

    在别人眼里周围一切都没变化，但在方天风眼里，灾气彗星的绿光、贵气之鼎的紫光、杀气凶刃的血光和战气虎符的暗红光芒逐渐扩大，笼罩附近。

    塞德王子的八个保镖个个都有战气和杀气，其中一个手背上有蝎子刺青的安国保镖的杀气原本只有针尖粗，流动很缓慢，但被杀气凶刃的血光照耀后，突然发生变化，杀气正在疯狂流动！

    那个保镖的杀意是冲着塞德王子和安娜小公主去的！

    方天风走在最前面，眼睛看不到背后，但有气兵在，可以觉察到那个保镖的心跳、血液流速和体表温度都远高于其他七个保镖。

    现在不适合动手，方天风一边继续向上跑，一边让杀气凶刃跟着那个保镖，只要他稍有异动，就地斩杀！

    一行人终于沿着楼梯来到总统套房的走廊。

    方天风指着两个华国保镖和两个安国保镖，说：“你们四个留在走廊，阻止任何人接近！”

    不用翻译开口，塞德王子立刻对两个安国保镖下达同样的命令，

    方天风进入总统套房，把安娜放到沙发上，转身扫视安德王子、翻译和四个保镖。

    方天风一言不发，走近四个保镖，另外三个保镖都没有防备，唯有那个对塞德王子和安娜有杀意的保镖十分戒备。

    方天风缓缓说：“塞德，你带来的保镖中有个叛徒，我要先解决他，没问题吧？”

    两个华国保镖立刻警惕地看向两个安国保镖，但两个安国保镖都听不懂方天风的话。

    塞德王子并没有去看两个保镖，而是低下头，咬牙切齿说：“一切由你决定！”

    他丝毫没有怀疑方天风。

    方天风突然出手，众人眼前一花，就看到方天风出现在那个有蝎子纹身的安国保镖身后，接着就是一连串的骨骼脱臼声，方天风迅速把那个保镖的肩关节、肘关节、腕关节以及髋关节、膝关节和踝关节全部卸掉，而且不是普通的卸掉，是彻底撕裂分开，防止受过训练的保镖自己接上关节。

    那个安国保镖发出阵阵惨叫倒在地上，另一个安国保镖就要拔枪，但塞德王子用安国语喝止。

    两个华国保镖立刻掏出枪，对准躺在地上的安国保镖，其中一个人说：“方先生，我们有白少将的密令，如果您在，那么我们所有人将听从您的命令。”

    方天风点点头。

    塞德王子猛地冲到那个叛徒保镖，抬脚就踢，一边踢一边用安国语大骂质问。

    那个保镖大声辩解，很快被踢的满脸是血。

    沙发上的安娜小公主吓得用小手捂着眼睛，方天风发现后拉住塞德王子。

    塞德王子停止殴打，继续审问，一开始那个保镖还狡辩，但很快一句话也不说。

    方天风说：“塞德，这种人不可能知道太多，不用打了。我现在只是感觉你可能会出问题，但不知道敌人什么时候会动手，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更不知道敌人是谁，你有线索吗？”

    塞德王子右拳紧握，看了一眼妹妹，说：“既然在我的保镖里安插了人，必然是我的好弟弟！就在半个月前，他发动了一起针对我的刺杀，那时候我跟安娜正在一起，幸好刺杀失败。我来东江，原本以为他不敢在华国动手，没想到他竟然敢在华国对我动手！”

    方天风皱眉问：“敌人不可能是你弟弟，我感觉敌人的力量比你们整个王室都强。”

    塞德王子眼中流露出一丝恐惧，说：“没有错，我弟弟早就跟米国的情报局有来往，他必然借用了米国的力量。”

    方天风说：“不太可能吧，米国是世界第一强国，没必要用刺杀解决问题。”但是方天风说完就想起米国的种种行径，玩刺杀对米国来说很正常。

    塞德王子冷笑一声，说：“米国暗杀各国政要、发动政变都已经是公开的秘密，连克林顿都曾为此道歉。[***]和基地组织大家都知道，但多少人知道[***]和基地组织原本就是美国扶植起来的恐佈组织？”

    停顿片刻，塞德王子看着方天风说：“你们华国沙漠省和高原省的那些恐佈分子大都接受米国情报局培训，在图耳其有专门针对华国的恐佈训练营，你不可能不知道。”

    方天风沉重地点点头，这些稍有阅历的人都知道。

    塞德王子缓缓说：“我那个好弟弟已经等不及了！我和安娜如果死在华国，会激怒安国人，华国和安国的关系将出现巨大的裂痕，最重要的是，他会成为第一继承人！”(未完待续。)


------------

第769章 最安全的地方

﻿    方天风顿感头疼，没想到自己不仅卷入安国的王储之争，甚至还卷入华国和米国两大国家的争斗。

    安国紧邻华国南部，地理环境非常优越，向来是兵家必争之地，随着华国曰益强盛，再加上安国在古代一直是华国的属国，所以两国越来越密切。

    方天风很清楚，就在三年前，米国总统奥黑把国家战略重心东移，遏制华国成为米国的第一目标。随后，华国跟棒国的渔业区之争、跟扶桑的钩鱼岛之争、跟越国的海域之争、跟菲佣国的黄石岛之争等等接连爆发，让华国疲于应付。

    为了遏制华国，米国不仅加紧从阿富汗和伊拉克撤军，甚至无论是利比亚、埃及还是叙利亚发生内乱，米国都奇迹般地没有派兵，这完全不像过去的米国，显然米国不想也不能在别的国家浪费兵力。

    如果说安国二王子得到米国的帮助，那整件事就合情合理，方天风现在都无法抗衡华国的国运，更不用说身为第一强国的米国。

    米国跟二王子有共同的利益，要杀塞德王子，要逼华国跟安国决裂，必然不容方天风破坏。

    要是在米国本土，方天风很可能根本不会发觉这件事，但这里是华国，华国国运再加方天风本身的修为合力，终究让方天风觉察到问题。

    方天风说：“既然涉及到这个级别，我做决定就不好了，塞德王子，你现在联系外交部的孙司长，问问高层怎么处理。对了，你别提我，总不能跟他们说我掐指一算算出你有问题。你就说从那个叛徒嘴里套出来的。”

    “我明白。”塞德王子说。

    方天风说：“我有事要做，你们别打扰我。”

    方天风说着坐到沙发的一角，闭上眼睛，把贵气之鼎、灾气彗星、死气骷髅、杀气凶刃、战气虎符和正气之盾同时放出。

    六件气兵相互叠放，然后外放出直径约十米的各色光芒，从最顶层开始迅速飞翔，掠过玉江大酒店的每一处，保证任何可能危险的地方都会被提前发现。

    玉江大酒店的整体气运被强大的米国国运掩盖，但如果杀手或藏有危险物品的东西被气兵的光芒笼罩，必然会被发现。

    气兵一层又一层掠过，在第六层的客房发现两个客人有问题，这两个客人的气运乍一看很正常，但被气兵的光芒照耀后，杀气立刻接近沸腾，杀意澎湃。

    两个人的外貌是典型的东南亚人，鬼鬼祟祟，用方天风听不懂的话交谈。

    方天风在这两个人的气运里种下气种确定方位，然后继续检查，在检查到三楼的时候，突然面色一变，双拳紧握。

    在三楼的消火栓内部，竟然放着一个绿色的砖头状的东西，在灾气彗星的墨绿色光芒接触的一刹那，一股无比浓郁的墨绿色灾气浮现在上面，方天风见过的灾气很多，甚至还亲自坐过一架即将坠毁的飞机。

    但是，哪怕是那架即将坠毁的飞机的灾气，也远远不如这个东西上面的灾气浓郁！

    在那个东西的左下角，赫然刻着“c4”。

    方天风对炸药或军械了解并不多，但也知道这是大名鼎鼎的**，这是射击类游戏最常见的炸药，很多影视剧里那种像口香糖似的粘在门上引爆的就是这个东西，c4的别名就是“残酷口香糖”。

    2002年巴厘岛爆炸案有人遥控c4进行连环爆炸，让五百米内的建筑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连十几里外的人都有清晰的震感，后来有专家统计，爆炸的威力相当于7.1级大地震。

    方天风现在的正气之盾已经很强，但如果在这块c4炸药在正气之盾旁边爆炸，正气之盾必然濒临破碎，需要大量元气修复。

    方天风在心里暗骂，要是这颗炸药爆炸，整个玉江大酒店就彻底完了，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各种赔偿和损失将超过二十亿。

    方天风睁开眼，说：“马上找拆弹专家来，玉江大酒店的三楼有c4炸药。不行，对方既然动用这种炸药，一旦警方大举前来肯定会引爆！你马上告诉他们，在炸弹没有拆除之前，千万不要派大量军警来！就算来也要穿便衣，以旅行团的形势进来。”

    房间里的人大惊，尤其是那两个华国保镖，身为军人，两个人很清楚c4炸药的威力。

    方天风又通过气兵看了一眼c4炸药，灾气更加浓烈，随时可能爆发，方天风根本推算不出具体的爆发时间。

    最让人恼火的是，现在还不敢阻止所有人出入酒店，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让那些人引爆炸弹。

    其中一个保镖说：“让我去！我们都学习过拆弹！”

    另一个保镖抢着说：“我去！我的年龄比他大，经验比他丰富！”

    方天风立刻问：“没有拆弹器，你们确定可以迅速解决？你们有百分之百的信心拆掉炸弹？”

    “没有，但总比等着好！”

    方天风说：“马上跟我去三楼，路上告诉我拆弹的的要点或技巧，到时候我来解决。”方天风相信拆弹技巧搭配气运观察，足可以做到万无一失。

    塞德王子突然说：“方大师，您不能走。”

    “我不走你去拆弹？”方天风反问。在说话的过程中，他一心二用，继续让气兵搜寻隐藏灾气的地方。

    塞德王子苦笑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说，只有在你身边是安全的，要是你不在，万一有人来杀我们，我们很可能活不了。这次他敢在华国动手，一定是做好最大的准备，因为要是我不死，会彻底激怒华国，一旦公布是他动的手，米国迫于国内**压力有可能放弃支持他。所以，这次恐怕没那么简单。”

    等塞德王子说完话，方天风的脸色再次微微一变，因为他在一个包间的桌子下面发觉另一颗c4炸弹。

    方天风彻底愤怒了，说：“我已经发现第二颗c4炸弹！安国二王子是吧？敢在我的地盘撒野，我一定要杀了他！”

    众人齐齐色变，安娜小公主更是被激发以前被刺杀的记忆，吓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死死地抱着大熊猫玩偶，蜷缩在沙发的角落。

    塞德王子无奈地说：“我和安娜跟着你吧。我相信，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一定是方大师的身边。”

    两个安国保镖和翻译沉默不语，流露出不相信的神色，但三个人都受过良好的训练，哪怕心中焦急，哪怕面临死亡，仍然没有阻止塞德王子。

    一个华国保镖提醒道：“塞德王子，我建议您慎重考虑。”

    “没有必要！如果那天飞机上的人都在，他们都会做出和我一样的选择！你们根本不知道方大师的厉害！”塞德王子坚定地说。

    方天风虽然不想塞德王子跟来，但不得不承认塞德王子和安娜在他身边是最好的选择，现在他的力量被压制，一旦远离两个人很可能出问题，

    “走，跟我下去！”方天风不想浪费时间，抱起安娜小公主向外跑，其他人都跟在身后。

    临出门前，塞德王子对着自己的保镖，看着那个叛徒，伸手在自己脖子边比划一下。

    那个安国保镖二话不说，迅速扭断叛徒的脖子。

    屋外的保镖也跟众人，一路从安全通道的楼梯向下跑，还是没有乘坐电梯。

    塞德王子一边下楼一边用手机向外交部官员描述这里的情况，对方都傻住了，除了不断说向上级汇报，什么也做不了。

    在下楼的过程中，方天风的其他气兵继续检查，最后竟然检查出总共五颗c4炸弹！要是引爆，这五颗炸弹会瞬间把整栋大楼炸塌。

    方天风现在是一心三用，一边检查炸弹，一边听保镖讲述拆弹的注意事项，同时在心里思索着。

    疏散大楼内的人员行不通，一旦疏散，对方必然会发觉然后立刻引爆。

    二十多亿的损失不是方天风要看到的结果，一定要尽最大可能拆掉五颗炸弹。

    对方既然没有立刻引爆c4，要么是等以后动手，要么是只把引爆c4当最后的备用手段，毕竟引爆一栋五星级酒店的影响太大，远不如狙击枪射杀或小规模枪战的影响力小，而且同样可以杀死塞德王子。

    但方天风随后又想到另一个层面，安国二王子或许不想过度激怒华国官方，只想得到安国王位，但米国绝对更愿意看到安国和华国矛盾激化甚至彻底决裂。

    方天风最担心杀手有了警觉，一定要尽快拆掉炸弹，只要没有炸弹的威胁，杀手哪怕带着冲锋枪甚至狙击枪他都不惧，就算是开着坦克来，他也能轻松轻轻让坦克哑火。

    方天风给酒店的人打电话，让他们用最快的速度送一套工具去三楼。

    方天风非常谨慎，跟上楼的时候一样，每次在路过窗户的时候，都提前用元气封住窗户，外面的人只会看到一直不变的场景。

    最后，方天风外放出财气之树等攻击力不强的气兵，放在玉江大酒店的四周，观察周围情况。

    众人很快到达三楼藏炸弹的消火栓那里，酒店的值班经理和两个服务员送来工具箱。

    方天风接过工具箱，说：“好了，你们可以走了。”

    等值班经理离开，方天风问华国保镖：“既然你们确定这颗c4炸弹的引爆装置是利用无线电激发，只要破坏无线电接收装置就可以了？”(未完待续。)


------------

第770章 伪龙气现

﻿    一个保镖立刻说：“方先生，东江应该有反恐排爆宽频干扰器，我建议您等等，等排爆干扰器到达以后，请专业人员拆除。.”

    方天风说：“既然我已经知道原理，这种事难不到我，由我来拆除炸弹。”

    所有的保镖和翻译都露出绝望之色，他们相信方天风地位不凡，但根本不相信方天风真能拆除炸弹，偏偏他们必须忠于职守，不可能逃跑。

    一个华国保镖甚至闭上眼等死。

    塞德王子有些紧张，但目光仍然坚定，他亲眼看到方天风轻松击败歹徒，并且神奇地进入飞机驾驶舱，而且他还知道很多方天风的传闻，对方天风十分信任。

    安娜小公主则用力抓着塞德王子的衣服，胆战心惊地看着方天风的背影，她见过自己的保镖被炸得血肉横飞，溅了她一身，此刻心中充满恐惧，生怕以前的景象继续重演。

    方天风非常镇定，他已经用整个正气之盾包住炸弹，就算真的出问题，也死不了人。

    方天风伸手碰触炸弹，随后元气涌入其中，里面的一切都被方天风“看到”，然后灾气彗星的力量深入其中，因为对引爆装置的原理有了基本的了解，再加上灾气之间的联系，方天风拿着酒店送来的工具装模作样拆除炸弹，实际却用气兵和元气先隔绝灾气之间的联系，保证不会引爆，然后破坏掉信号接收装置和激发装置。

    “好了。”方天风拿起c4，递给保镖。

    “真的完成了？”保镖们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方天风，没人敢接。

    方天风看向安娜小公主身后的小背包，结果安娜差点被吓哭，像个小猴子一样蹿到塞德王子背后，惊恐地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又看了看翻译手中的公文包，说：“把这东西放你包里，你不敢拿就给我。”

    翻译立刻把公文包递给方天风。

    方天风正要接过公文包，一个华国保镖叹了口气，说：“这是我的职责。”抢过公文包，接过c4，放入包里。

    方天风有了经验，就决定同时拆解两个炸弹，他又抱起安娜小公主，大步迈向下一个炸弹所在的地方，众人快步跟在身后。

    小安娜好奇地看着方天风，哪怕是最强壮的特种兵抱着她走那么快都会喘粗气，但方天风的呼吸自始至终都非常平稳。她悄悄松了口气，或许是受哥哥那些话的影响，她感到方天风的怀里真的很安全，很温暖。

    在路上，方天风控制气兵拆除第三个炸弹，拆除完后，方天风正好到达第二个炸弹所在的地点，然后拆除第二个炸弹。随后，方天风又拆除了最后两颗炸弹。

    这样，整座玉江大酒店内除了那两个客人有问题，所有灾难都被排除！

    方天风立刻说：“塞德王子，炸弹已经拆除，马上派特警和武警来！周围一定有……妈的，他们竟然从后门和前门一起冲了过来！”

    所有保镖一起掏出手枪！

    方天风通过大楼外的气兵看到，在玉江大酒店的正门附近和后门附近各有十多个黑衣人正携带着微型冲锋枪冲向玉江大酒店，吓得众人或趴下或逃跑。

    位于酒店正门保护塞德王子出行的警察第一时间发现，立刻以车辆为掩体，把枪口对准十多个杀手。

    随后，方天风看到无比荒谬的一幕，本来可以立即开枪的警察，却因为受到某些无比失败的政策法规的限制，竟然没有立即开枪，而是选择喊话，但仍然有少数警察在喊话的过程中开枪。

    回答警察们的是突突突的射击声。

    当大量的子弹落在车上的时候，大多数警察们才敢还击。

    这个时候，方天风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下使用杀气凶刃杀光所有人，因为这件事注定会被放到所有大族长的案头。

    不过，方天风是天运门人，是气运之主，自有制胜之道！

    贵气之鼎和战气虎符出现在警察们的上空，分别散发着紫色的光芒和暗红色的光芒，被光芒照耀的警察突然全都变成了幸运儿，没人被子弹打伤，而且变得格外镇定，变得特别精通战斗，子弹射得特别准。

    死气骷髅、灾气彗星、霉气乌鸦和病气之虫则出现在杀手们上空。

    然后附近的人看到，一个杀手突然两手一软，扔下枪，满头冒汗，全身哆哆嗦嗦倒在地上。

    毒瘾发作一个。

    一个杀手突然捂着肚子躺在地上，后面喷出大量的污秽物。

    急姓腹泻一个。

    还有一个杀手正向前冲，突然一脚踏空，摔倒在地，但他的手却按着扳机，半梭子子弹全都打在他身边的两个倒霉同伙身上。

    有三个杀手在一辆车旁边射击，但警察的一发子弹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击中那辆车的油箱，而真实的油箱和影视里的不一样，被普通子弹击中的油箱发生爆炸的概率非常小，可小概率事件发生，油箱轰然爆开，三个人都被炸飞。

    剩下的杀手好像被霉神附体一样，纷纷被警察打伤或击杀，而警察们则最多是轻伤，基本不影响射击。

    杀手首领被多颗子弹击中，躺在地上轻声地**，他看到，最后剩下的四个人竟然慌忙逃窜。

    很快，四个人中有两个人被当场击毙，一个人竟然被绊倒，还有一个的枪竟然走火，击伤自己**，断了后路。

    那个杀手头领发出绝望的低吼，他不敢想象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幕，他们可是世界上最顶级的雇佣军！他们曾在多次演习里狠虐各国正规军甚至现役特种兵！他们曾经把十倍于己方的叙利亚政斧军打得哭爹喊娘，他们曾在伊拉克所向披靡。

    但是，就这么一支强大的雇佣军队伍，竟然被一群后开火的华国警察击溃了？

    那个米国海豹部队的精英退伍兵竟然杀了两个自己人。

    那个在叙利亚战场杀死过很多政斧军的叛军，竟然被油箱爆炸炸死。

    那个曾经参与过阿富汗战争的瑛国老兵，竟然在逃跑的时候被绊倒！

    而最后枪走火的那个人，不仅参加过世界军人运动会的射击比赛，还拿过铜牌！

    杀手首领费尽全身力气，看了看自己**下面的大量污秽物，带着此生最大的耻辱和最深的疑惑咽气，死不瞑目。

    十四名雇佣军对阵八名警察，八名警察以0死亡结束战斗。

    方天风要同时兼顾两面。

    在正门开战之前，方天风就用元气模拟喇叭的声音在大厅周围发声：“酒店遭遇恐怖袭击！所有人就地寻找障碍物卧倒，不要向外跑，外面有杀手！所有人离开后门，快！”

    玉江大酒店的一楼乱作一团。

    方天风说完，对两个华国保镖伸手，说：“给我两把手枪！马上！”

    两个保镖无奈地把手枪递给方天风。

    方天风就要向后门跑去，但是，突然猛地回头推开塞德王子。

    在方天风的视觉里，一颗远比普通子弹更长的弹头擦着塞德王子衣服射.进前台的柜台上，狙击枪子弹携带的动能异常可怕，一个人头大的大洞出现在柜台上。

    这颗子弹的速度太快了，远超音速，以至于击中柜台后，方天风才听到这颗子弹发射时候的声音。

    方天风立刻控制杀气凶刃飞出，破坏掉对面楼上的那把狙击枪，那个杀手连续扣动扳机失败。

    与此同时，方天风用手枪对准极远处高楼的那个狙击手，扣动扳机。

    子弹穿过被狙击枪击碎的玻璃，几乎是沿着刚才狙击枪子弹的路径回返。

    那个狙击手明明可以躲开，但却突然被无形的力量束缚住。

    一个血洞出现在狙击手的眉心。

    塞德王子惊魂未定，七个保镖急忙挡住塞德王子和安娜小公主，每一个保镖都不由自主扫了方天风一眼，心中充满敬畏，这个块头并不如他们的年轻人简直有着神一样的直觉和反应能力，甚至连枪法都那么可怕，那个距离超过六百米，任何神枪手都不可能用手枪击中那么远的敌人。

    方天风说：“狙击手已死，你们马上跑到二楼躲起来！”说完就要走。

    但塞德王子大声说：“求求你带着安娜！我可以被杀死，但我不想她受伤！只有在你的身边，她才能安全！”

    方天风看了看惊恐的小公主，思索了短暂的一瞬间，又看了看塞德王子和安娜的气运，露出复杂的神色。

    方天风没想到，安娜小公主的气运中刚刚出现了一丝极少的伪龙气！

    连塞德王子这个法定第一继承人、安国王储都没有，原本只可能出现在安国国王身上。

    因为狙击手耽误了时间，后门的雇佣兵已经穿过走廊，出了安全通道的门，出现在前台的左侧。

    方天风一步迈出挡住安娜，连续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

    一枪一个，连续四个人被方天风四枪击中头部杀死，鲜血迸溅，脑浆涂满墙壁。

    没有一个人敢再冲出来。

    安娜小公主捂着耳朵，抬头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伟岸身影，咬咬牙，稍稍侧头，看到四具尸体，吓得急忙缩回头，可是，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安娜慢慢伸出手，抓住方天风的外衣下摆，眼中的恐惧渐渐变少。

    “跟在我身后，安娜。”方天风向前走。

    “嗯，大叔！”安娜继续用细嫩的小手抓着方天风的衣摆，小心翼翼地跟着，眼中仍然有惊恐，但同样多出从未有过的坚定。(未完待续。)


------------

第771 小辈的事

﻿    塞德王子没有立刻躲避，而是看着一大一小向前走的两个人，流露出深深的不舍，甚至还有一丝懊悔。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安娜心底重要的人又多了一个，那人光芒四射，迟早会代替其他人。

    塞德王子随后露出欣慰的笑容，心想在王位尘埃落定之前，让安娜留在方天风身边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方天风一边向前走，一边控制战气虎符和灾气彗星往楼里飞，飞到六层，就见那两个冒充房客的杀手正从楼梯上往下走，同样没有乘坐电梯。

    战气虎符化作大手，轻轻一推，两个人就从楼梯上滚落。

    两个杀手身手敏捷，本来不可能摔得太狠，但被灾气彗星一照，摔得七荤八素，从六楼一直摔倒五楼，最后昏迷不醒。

    解决正门和楼上的敌人，现在只剩下后门的敌人，方天风把所有的气兵都送入后门，灾气、霉气、死气、晦气、病气等各种负面气运笼罩后门走廊里的人。

    突然，一颗手雷抛了出来。

    方天风脸上浮现淡淡的嘲弄，他有气兵在，敌人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里，他早就做好准备。

    这颗手雷是最常用的延期式手雷，在保险片激发后，延期引信会燃烧3.5秒，之后爆炸。投掷手雷的雇佣兵非常有经验，他先在手中握了2秒，然后再突然从门后投掷向方天风，哪怕方天风的反映再快，碰到手雷的时候也必然会爆炸。

    但是，方天风却使用灾气彗星压制这颗手雷，让手雷的灾气延迟1秒，但威力增加一倍！

    手雷迎面飞来，方天风突然踢出一脚，手雷以比原来更快的速度飞回去，碰到门框然后弹射到门后面。飞向那些雇佣兵。

    “啊……”

    那十多个人跟炸了锅似的大喊，要么逃跑要么卧倒。

    但已经来不及了，半空的手雷轰然爆炸。

    轰……

    手雷近距离爆炸无比恐怖，除了强烈的爆炸效果，还有数以百计的破片毫无死角向四面八方高速飞射。

    手雷五米致死、十五米致伤的可怕能力在拥挤的走廊中展现得淋漓尽致，更不用说被灾气彗星增强。

    四个人当场死亡，三个人濒临死亡但活不过一分钟。两个人重伤，最后两个人被别人挡着伤势很轻，但狭小的走廊内爆炸形成的攻击波和巨大的声音震得两个人头晕目眩。

    当两个人清醒的时候，看到一个异常平静的年轻人站在门口，正举起枪，同时还能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小女孩的半边身子。

    砰！砰！

    方天风连开两枪。杀死最后两个人。

    但是，方天风并没有收手，而是让所有的气兵记住这些人的气运气息，然后消耗体内整整一半的元气注入气兵中，十多件气兵以超过三倍的音速呼啸着飞出去，然后以玉江大酒店为中心，寻找有相似气运气息的人。

    方天风转过身。捂着安娜的眼睛，然后用左臂抱起她，说：“都解决了，走吧，我们上楼去。”

    “好的，大叔！”安娜乖巧地回答，声音中几乎没有什么惊恐，十分镇静。

    “叫哥哥！”

    “好的。大叔！”

    方天风拍了一下安娜的小屁股表示惩罚，安娜嘻嘻一笑，用力抱着方天风的脖子，闭着眼，无比轻松。

    安娜用力吸气，想要记住方天风的气息。

    “谢谢你，希望你永远不要死。”安娜默默地想着。

    塞德王子看着妹妹恬静的样子。眼眶湿润了，他知道，对妹妹来说，死亡的恐惧是次要的。她真正无法承受的，是看着保护她的人一个接一个死去。

    方天风和塞德王子等人进入电梯，塞德王子说：“谢谢你，方大师。”

    “我不只是帮你，也在帮我自己。如果他们得逞，那我这座酒店就完了。”方天风说。

    塞德王子立刻说：“这次酒店的一切损失将由我赔偿！我会以安国王子的身份宣布，玉江大酒店是安国王室在华国的唯一指定酒店，任何在半年内有玉江大酒店住宿记录的人，在进出安国的时候都等同安国王室的朋友，直接享用贵宾待遇，同时乘坐安国航空的机票永久性五折。在进入景区的时候，还可以享受到和安国国民一样的免费待遇！”

    方天风笑道：“安国可是旅游大国，每年华国去安国的旅游人次超过五百万。平均下来东江至少有二十万人次，这可是不小的数目，万一有人贪便宜想先来东江看看再去安国，那我们酒店恐怕常年爆满。”

    塞德王子诚恳地说：“和你付出的相比，这些都不算什么。您救的不仅是我和安娜的命，也救了我们整个安国。”

    一旁外交部的翻译暗暗点头，一旦塞德王子和安娜死在这里，安国的矛盾必然会激化，会出大问题，可能需要十几年才能恢复元气。

    到达总统套房的时候，安娜竟然已经睡着，方天风试着把她放到床上，哪知她死死抱着方天风的脖子，低声呢喃：“不要！”然后继续抱着方天风睡。

    方天风无奈，只好继续抱着她。

    不多时，方天风听到远处传来警笛的声音，走到窗边向下看。

    就见远处驶来一辆又一辆警车，而参加枪战的警察正一边警戒一边聊天。

    一个警察低声说：“真他妈邪门了，我已经好几年没开枪了，可我第一枪就打中一个人的胳膊，第二枪就杀了他，比当年在警校实弹练习的时候都准。”

    “别说你邪门了。老管你知道吧？平时胆小怕事混吃等死，可刚才交火妈的那叫一个凶狠，我差点以为他被关公附体，他要是有把刀肯定敢冲上去肉搏。可枪战一结束，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嘴皮子抖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手抖得跟触电似的。我问他怎么了，他说完全记不清。”

    “不光咱们这边怪，对面也一样。这些人明显不像乌合之众，看装束和一开始冲锋的样子，极有可能是雇佣兵甚至正规军人，可一交火就跟傻子似的，拉稀的拉稀，摔倒的摔倒，还他妈有犯毒瘾的，说出去谁信啊！”

    “我听说后门有十多个人往里冲，他们的武器更精良，结果被方大师一个人一把小手枪给端了！方大师真是太牛逼了，原来不仅克咱们警察、克官员，连外国暴恐份子也被克。”

    “方大师克什么警察，在他手底下倒霉的普通警员有几个？我就听说过一个，剩下的可都是官。”

    “你这么一说我才反应过来，咱们刚才的战斗，会不会有方大师施法？太巧了。”

    周围的警察相互看了看，一个老警察低声说：“这件事放在心里就行，等有人问的时候别乱说，上面盯得紧，千万别暴露方大师。”

    “对对，要真跟方大师有关，就是他救了咱们。说真的，就算十多个普通人带着冲锋枪也至少能干掉咱们一半，我不信刚才的枪战没有谁帮咱们。”

    警察们纷纷点头，随后所有警察都高兴起来，这次战绩非常辉煌，他们至少会获二等功，但因为自身伤势不重，获一等功有些困难，但也不是没可能。

    京城，上南海，一号办公室。

    李定国放下电话，心情无比沉重，哪怕身为十大族长之首，他此刻也感到千钧压身，呼吸不畅。

    为了突破马六甲海峡的限制，为了摆脱米国捏在华国航道喉咙上的那只手，华国已经把宝全压在安国上面。

    华国高层十几年慢慢向安国输送利益，扶植了安国的商人集团，并利用这些商人支持的政客赢得选举，安国总理就是人人都知道的亲华派，和李定国私交极好。

    安国三大势力中，王室中立，以安国总理为首的民选政府亲华，但反对派和军方则亲米国。

    如果塞德王子和安娜小公主都死在华国，那么亲华的势力将被安国国民抛弃，华国这十几年的付出将毁于一旦，两国的关系倒退几十年，南下的航道将重新被米国掌控。

    李定国纵然是十大族长之首，此刻也毫无办法，甚至倍感压力。

    华国高层讲究一个“集体意志”，十大族长从名义上来说地位是等同的，只不过一号和二号的实际权力要大很多，地位高于其他大族长。

    虽然安国的事情不是完全由他主导，但如果在他任上出事，对他本人的威望有不小的打击，而且对华国的外交和国际战略有着致命的影响。

    李定国没有气馁，沉思片刻后，继续阅览文件，平静地等待结果。

    电话铃声响起，李定国以比平常更快的伸手接起电话。

    听着陈岳威的汇报，李定国的眉头慢慢舒展，脸上也恢复了平常的微笑。

    听完汇报，李定国笑着说：“好一个方天风！好一个小方大师！我允许他离开京城果然是正确的选择，这小子简直是我的福星，帮了我，帮了国家，于国于民有大功！岳威你很有眼光，当时你力保他是明智的决定。”

    “您谬赞了，他最近没少让我头疼，甚至还得罪了元寒。”陈岳威唉声叹气。

    李定国沉思片刻，淡然说：“小辈之间的事小辈自己解决，咱们这些长辈不要插手。”


------------

第772章 一样狠

﻿    “您说的是。.”陈岳威紧张地擦了一把额头的汗，他生怕被李定国斥责，不过结果是好的，这意味着元族长要想亲自出面对付方天风，李定国必然会出手拦住。

    李定国微笑道：“他帮了我大忙，也帮了你大忙，你替他讨要些好处没什么。不怕给他好处，就怕他没有能力来拿。”

    “您看人绝对不会错。”

    “你这是拐着弯儿夸你自己吗？”

    “老领导您慧眼如炬。”

    两人大笑。

    结束通话，陈岳威静静地望着窗外，白云聚散，蓝天如幕。

    陈岳威突然露出无奈的笑容，自言自语：“或许用不了多久，就没人能给他好处了。”

    电话突然响起，陈岳威立刻接听。

    “陈书记您好，我是云海市公安局副局长吴浩，因为有紧急情况所以不得不越级向您请示。我们在方大师的协助下已经找到恐佈分子隐藏的窝点，请您下达指示！”

    陈岳威立刻清楚这个电话百分之百是方天风让吴浩打的，方天风明显是在让吴浩用这种方式“求官”。

    “你亲自带队负责抓捕行动！如果抓捕成功，我为你们云海市局申请集体一等功！”

    “是！领导！”拿着手机的吴浩不由自主敬了一个礼。

    吴浩心中无比激动，只要做好这件事，必然会很快得到提拔。

    吴浩连忙给方天风打电话：“方大师，谢谢您让我联系陈书记。这次就看您的了！能不能活捉？”

    “没问题，保持联系。”

    “好！”

    方天风坐镇玉江大酒店运筹帷幄，利用气兵帮助吴浩，很快抓住其他没有参与战斗的杀手，把这次来杀塞德王子的人一网打尽，彻底解决隐患

    方天风用望气术看向塞德王子，米国的国运已经不再掩盖，这次看到了真实的气运。

    塞德王子头顶墨绿色的灾气浓重，近期内必然会倒大霉，而且已经生出一丝死气，那死气不是半透明的，而是实质的死气！

    方天风心中暗叹，要是有半透明的死气，塞德王子只要提供足够的气宝，方天风可以轻松化解，但有实质的死气，那就需要万世气宝的力量，而方天风也会因此被影响，得不偿失。

    方天风又看了看安娜小公主，她依然安静地熟睡，本能地抱着方天风的脖子不松手，生怕方天风离开她。

    安娜小公主身上也有灾气，而且跟塞德王子的灾气一样浓，但不同的是，她身上不仅没有死气，反而有一丝伪龙气。

    这种情况就很明显了，塞德王子会身死，而安娜则有很大可能继承安国王位，成为女国王。但是，这只是最大的可能，任何意外都可能让安娜的伪龙气消失。

    这对兄妹身上都有很强的教运，塞德王子拥有手腕粗的佛教教运，而安娜小公主拥有手腕粗的天神分教的教运，在安国叫“安神教”，和华国的天神教不同，安神教基本听令于天神总教，所有的高级人员都必须由总教册封，甚至要保留一定比例的西方人主祭。

    在那些安神教的子民心中，长公主和安娜小公主都相当于圣女，所以安娜哪怕并没有怎么信天神，仍然获得强大的教运。

    这对兄妹都有安国国运加持，单凭二王子的力量不可能杀死他们，但是米国的国运一介入，两个人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只论空军和海军力量，全世界所有其他国家绑到一起，都打不过一个米国，米国唯一不能压制全世界的就是陆军。

    方天风正在消耗元气推算和思考，要不要在华国、米国和安国三国之间火中取栗，谋得自己最大的利益。

    安国跟华国的贵省交界，古代是华国的属国，很多人会说华国话，大部分人都有华国人的血统。

    安国的gdp的排名在三十左右，如果不是军方和政斧对立，国运会更强。

    要是能把安国掌握在手里，得到整个安国的国运的加护，强如元家都动不了方天风。

    方天风思索了好一会儿，下定决心。

    方天风正要跟塞德王子谈谈他和安娜小公主的气运问题，突然听到外面传来呵斥声。

    “你们玉江酒店怎么保护客人的？为什么塞德王子去别的酒店没事，偏偏在你们酒店遭到刺杀！你看看你的样子，什么素质！”一个威严的声音在门外咆哮。

    “对、对不起领导……”门外的女服务员被吓得哭了起来。

    “哭什么哭！要是哭就能解决问题，大家什么也不用做，一起坐在门口哭好了！我第一时间来向塞德王子道歉，不是让你哭的！你们总经理在哪里？马上跟我一起见塞德王子！”

    那个官员的声音太大，以至于惊醒了安娜。

    安娜慢慢抬起头，松开方天风，用小手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在方天风怀抱里，愣了一下才想起刚才的经历，羞涩地笑了笑，然后不由自主打了个哈欠，急忙用手捂住，格外可爱。

    “外面好吵，大叔你脸色好差，坏蛋不是没了吗？”安娜疑惑地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说：“醒了？可以下来了吧？”

    哪知安娜急忙用白嫩的藕臂重新环住方天风的脖子，冲着方天风拼命摇头，坚决不下来。

    “大叔，再抱抱我好不好？安娜很乖的！”安娜小公主用一双湛蓝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方天风，低声哀求。

    方天风无奈地说：“那就再抱你一会儿。”

    安娜立刻得意地一笑，然后扭头看向塞德王子，向哥哥炫耀自己成功占据方天风的怀抱。

    塞德王子偷偷向安娜竖起大拇指，然后跟着方天风向外走去。

    塞德王子的保镖立刻开门，走廊外那个官员的声音更大。

    方天风抱着安娜走出去，冷声说：“这位领导好大的官威！大家都在忙着处理这件事情，唯独你偏偏找一个女服务员撒气！你这是指桑骂槐，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谁给你的权力敢这么说我的手下！”

    骂人的是一位身穿警服的高级官员。

    方天风感觉这个人长得像自己认识的一个人，用望气术一看，这位竟然是游泽化的父亲，新上任的省公安厅游副厅长。

    当年游泽化贪生怕死差点害死吕英娜，又找方天风的麻烦，结果被方天风打得重伤，最后赔礼道歉，被逼得离开东江。

    游副厅长看到方天风后面色大变，急忙解释：“方大师您别误会，我不知道您在这里。”

    “所以你就认为，可以拿我的手下发泄、以解你心头之恨？”方天风质问道。

    “没，我真没那个意思！”游副厅长心中暗骂，他本来没负责这次接待塞德王子的安保任务，只不过枪战发生的时候，他就在附近，所以是最先赶来的高官。

    身为一个老官僚，游副厅长自然知道谁最重要，问清楚了塞德王子的所在地后，没有管那些基层警察的生死，直奔总统套房而来。

    在路上，游副厅长想起玉江大酒店的老板已经是方天风，又想起自己的儿子被方天风教训得极惨，所以准备借机把责任推给玉江大酒店，最终让塞德王子远离方天风。

    但是由于这件事不是他管辖，他的手下只说玉江大酒店发生刺杀塞德王子事件，并不知道方天风起到的作用，更不知道方天风就在总统套房里。

    游副厅长哪怕认定方天风不在这里，也不敢直指方天风，所以痛斥服务员，就算碰到方天风他也不怕，一个服务员而已。

    方天风随着经历的事情增多，已经不是那个初出校门的年轻人，在确定游副厅长身份的同时，就想到他要栽赃玉江大酒店，骂服务员只是开始。

    方天风寸步不让，严厉地说：“那些普通警察在枪林弹雨中的时候，你在做什么？我跟杀手搏斗的时候，你在做什么？这些服务员在杀手的威胁下为塞德王子服务的时候，你又在做什么！你来这里一不先调查清楚，二不留在下面维持秩序，却跑这里来骂服务员，游副厅长，我为你感到羞愧！你简直是在侮辱基层那些战斗在第一线的警察！”

    游副厅长一听方天风给自己扣帽子了，心知不妙，他太清楚方天风的手段，接下来面对的必然是雷霆之击。

    游副厅长立刻说：“方大师说的对，我向各位道歉，也向这位服务员道歉。我这就去楼下指挥现场。”

    方天风心想这家伙果然是老油条，一看不妙也不管副厅长的身份，拔腿就跑。

    方天风正考虑要不要留人，塞德王子轻哼一声，带着少许愤怒说：“方大师，你说的一点没有错，这个人纯粹是在捣乱，要不是你认出他，我还以为他和恐佈分子是一起的。”

    方天风扭头看向塞德王子，心中暗笑，这位王子果然也不一般，看出他两个人的矛盾，所以立刻帮他，而且这栽赃可比游副厅长的手段狠得多，竟然跟恐佈分子联系起来。

    游副厅长身体转到一半赶紧转回来，听到“恐佈分子”四个字更是吓得两脚发软，他哭丧着脸看着塞德王子，心想方天风的朋友怎么跟方天风一样狠，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别说他一个副厅长，就算是副部长都得哭。(未完待续。)


------------

第773章 王子之危

﻿    游副厅长急忙说：“塞德王子，您误会了，我关心您才第一时间来找您，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塞德王子却不为所动，他本来因为刺杀而愤怒，现在看到方天风救了自己不仅没好处，反而被一个**给指桑骂槐污蔑，格外恼火。

    “我会亲自沟通外交部长，告诉他我很感激方先生和酒店的服务人员，是他们的努力和牺牲才让我安全活着。你不仅没出力，还指责他们，简直卑劣至极！你走吧，我不想见到你！”塞德王子转身往回走。

    游副厅长看了看塞德王子，又看向方天风，而方天风给他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抱着安娜公主离开。

    游副厅长猛地瞪大眼睛，这才意识到，方天风竟然抱着安娜小公主！

    他知道方天风跟塞德王子的关系好，早在昨天就传遍东江官场，可没想到竟然好到这种程度，塞德王子身为外国人针对华国官员是大忌，可这次却毫不避嫌，明显是为了帮方天风。

    “坏蛋！”安娜小公主临进门前看了游副厅长一眼，眼中满是愤怒。

    方天风边走边说：“这件事就不要知会外交部了，等见陈书记的时候提一句就可以。”

    “你说的算。”塞德王子说。

    游副厅长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一国王储竟然说方天风说的算，难道方大师的势力已经冲出华国、走向世界了？

    游副厅长懊恼万分，出了这种事，陈岳威必然会见塞德王子道歉压惊，甚至希望塞德王子不要过度宣传这件事避免让他这个东江一号领导难做，必然会对塞德王子有求必应。

    出了这么大的事，肯定得找个背黑锅的，现在要是不能让塞德王子改口，那他是最佳人选，更何况全东江官员都知道方天风和陈岳威的关系。

    游副厅长急忙向屋里冲去，大声说：“方大师，我错了……”

    在游副厅长走到门口的一刹那，所有的保镖掏出手枪，整整七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游副厅长。

    “请您马上离开这里！”一个保镖厉声说。

    “别开枪！我走！”游副厅长吓得高举双手，哆哆嗦嗦转身离开。

    所有人都远远地看着，那个被骂的服务员十分解气。连游副厅长带来的属下都本能地远离他，偌大的走廊仿佛只剩他一个孤独的身影。

    进入屋里，方天风对塞德王子说：“让你的保镖和翻译都离开，我有话对你说。”

    不用塞德王子吩咐，华国保镖和翻译一起离开，方天风已经在他们的心里种下权威的种子。

    塞德王子用安国语命令其他安国保镖离开后，亲自关上门，回到沙发上。

    方天风坐在沙发上，安娜坐在他身边，抱着他的胳膊倚着他。以前的安娜哪怕坐在塞德王子身边也有一点忧郁，可现在目光安然，眼睛清澈，神态少见地符合这个年龄段的孩子。

    方天风看了一眼安娜，露出不忍之色，对塞德王子说：“我要说的事非常重要，也非常残酷，你让安娜去卧室。”

    塞德王子神色凝重，看着安娜小公主。

    安娜用湛蓝的眼睛看着哥哥，摆出一副哀求的模样，但塞德王子不为所动。

    “坏哥哥，坏大叔！”安娜撒娇失败后没有纠缠，乖乖地站起来，伸手抚平裙子，慢慢地走向卧室，希望中途可以被哥哥叫住，但直到走进卧室塞德王子也没开口。

    安娜叹了口气，关上门，然后趴在门缝偷听。

    方天风一挥手，用元气堵住门缝。

    方天风说：“塞德，你知道我精通命理易数对吧？”

    塞德王子皱着眉头，很吃力地说：“我不知道，但我大概知道你会占卜算卦。”

    “就是这个意思，我刚才给你算了一卦，情况非常不妙。”

    “具体怎么不妙？”塞德王子紧张地问。

    方天风说：“你在近期有生命危险，二王子不会放过你。”

    塞德王子脸上的血色减消，问：“你是说他会成功杀死我？”

    “这个可能姓很大。”方天风无奈地说。

    “你能救我吗？”塞德王子期盼地看着方天风。

    方天风轻叹一声，说：“抱歉，我无能为力。因为你的生死不仅仅是王位之争，也关系到两个大国。”

    塞德王子双拳紧握，已经知道方天风的意思。

    “那二王子呢？难道他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不，他活不到当国王的那一天。”方天风说。

    塞德王子愕然，呆坐在沙发上。

    过了许久，塞德王子问：“那安娜怎么样？”

    “目前来说，她很安全。”方天风说。

    塞德王子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方天风，张嘴想要问什么，但最终没有问出来。

    “我明白了，谢谢方大师。”塞德王子低着头，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量。

    方天风劝说道：“我们华国有句话，叫人定胜天，我推算出的结果未必一定正确。”

    塞德王子苦笑一声，说：“我亲眼见过你的神奇，连你都不能解决，我怎么可能做到。”

    方天风不再多说，静静地坐着。

    房间内无比沉默，持续了足足十分钟，而隔壁的小安娜终于坚持不住，一边捶腰一边走向床，皱着眉头自言自语：“两个人怎么都不说话？”

    不多时，塞德王子突然挺直身体，说：“既然都是死，那我就要让妄图杀我的人付出代价！我马上回国，用一切办法阻止他夺得王位。无论是姐姐还是安娜加冕，对安国来说都远远好于他成为国王！我不求自己不死，只求一个安定的安国！”

    方天风叹了口气，说：“临走前我送你，我会保你五天平安，之后就全靠你自己了。”

    “我经历过七次刺杀，五天的平安够了。这一次，我将不会留手！方大师，我和姐姐都有自保之力，唯独安娜不行。我希望在尘埃落定之前，让她留在您身边。在我和姐姐没死之前，他不会杀安娜。如果我们都死了，他再对安娜动手，您无论怎么做，我都没有怨言。”

    方天风缓缓说：“这次想炸我玉江大酒店的帐我还没跟他算，他要是再敢派人影响到我，我不管他能不能当上国王，我也不管他背后是不是米国，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他！”

    “谢谢。”塞德王子低沉地说。

    “我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安娜。”方天风说。

    “你阻止飞机坠毁也不是为了我，但您仍然是我们的恩人。我今天休息一晚，明天动身回安国。”塞德王子说完，走到卧室打开门，冲安娜招手。

    安娜用两手提着白色的长裙兴冲冲跑出来，脚下还是熊猫拖鞋。

    她冲塞德王子一笑，然后一溜烟跑到方天风身边，往后一倒坐在方天风身边，仰头看着方天风笑起来，露出两排洁白的小牙齿。

    方天风伸手摸了摸安娜的头。

    塞德王子说：“安娜，你喜欢方大叔吗？”

    “喜欢！”安娜愉快地说。

    方天风白了一眼塞德王子。

    塞德王子笑着说：“我要去京城处理一些事情，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带着你非常不方便，你愿意留在方大叔身边吗？”

    “没问题啊。”安娜很轻松地说。

    塞德王子无奈地笑道：“你这么说让我这个当哥哥的很嫉妒知道不知道？你就不能假装舍不得我？”

    “可大叔和哥哥一样好啊！”安娜说。

    方天风顿时笑道：“安娜真乖！以后你想吃什么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我这里有很多东西连你们安国王室都没有！”

    “嗯！”安娜高兴地用力点了一下头。

    塞德王子酸溜溜地说：“安娜，你小心点，方大叔家里都是女人，你千万要记住，他是你大叔！”

    安娜眨了眨眼，疑惑不解。

    方天风说：“哪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别乱说话！说正事，你要是走了，弑神之枪怎么办？”

    “啊？你也知道弑神之枪的事？”塞德王子问。

    “不仅知道，我还对弑神之枪志在必得。”方天风说。

    塞德王子说：“我这次来东江的主要目的之一就是帮忙寻找弑神之枪，既然连你都想要，那我们安神教没有机会了，我更要提前回国。不过，你要小心天神总教。”

    方天风说：“我一直防备，这点你放心。”

    塞德王子思索着，很快说：“对了，你们东江是不是新出了一个圣女？今天你来之前，我和安神教的大主祭通话的时候说起过她，他想让我在那个圣女布道的时候，带着所有人去，为总教的人……应该怎么说？壮声势，帮助总教。”

    方天风没想到天神总教想在接下来的大型布道会找宋洁的麻烦，问：“你具体说一下，总教对圣女是什么态度？”

    塞德王子说：“总教已经跟新教、正教和其他所有天神诸教谈好，趁着圣女召开大型布道会的时候联手施压，逼圣女去总教接受圣女册封仪式。”

    方天风说：“圣女是我的人，你实话实说，宗教对圣女的态度到底怎么样？”塞德毕竟是一国王储，在这方面一定比他知道的多。

    塞德王子不由自主竖起大拇指：“连圣女你都敢搞，真厉害。据我所知，总教对圣女的态度还有争论，但教皇没表态。据我估计，他们要等圣女到达总教后再做决定，如果圣女对总教有用，就会承认圣女的地位。”

    方天风接话说：“如果危害总教，他们会毫不犹豫动手吧！”(未完待续。)


------------

第774章 独闯教廷

﻿    塞德王子一摊手，说：“应该是这样。.”

    方天风说：“那我只要让他们带不走圣女就好了。”

    “那天带不走，以后也能带走，总教别的没有，人和时间都很多。”塞德王子说。

    “东江也别的没有，就是危险很多，我相信总教的人总有一天会怕。要是他们的信仰虔诚到不怕任何危险的程度，到时候我就去总教的总部走一趟，看看他们到底为什么不怕！”

    塞德王子突然露出充满期待的笑容，轻声说：“真希望可以亲眼看到你独闯教廷，那个场面一定会很壮观，不知道教皇那个老家伙看到你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说完，塞德王子面色微微一变，问：“你对总教了解得多深？”

    方天风盯着塞德王子，片刻之后说：“我需要先把弑神之枪据为己有，才能判断总教的力量。”

    塞德王子略感诧异，说：“永远不要小看天神总教，他们历经两千多年而依旧拥有强大的力量，必然有特别的地方。如果你想保护圣女，千万不要让她去。”

    “我明白了。”方天风的声音有些冷。

    安娜一会儿看看塞德王子，一会儿看看方天风，不能完全理解两个人的话，目光里充满好奇。

    不多时，塞德王子收到陈岳威的电话，说他就在楼下，马上来拜访。

    陈岳威来到总统套房后，第一件事就是代表省委省政斧向塞德王子道歉，并说一定会加强防护力量。

    陈岳威本以为会迎来塞德王子的愤怒，但塞德王子不仅没有批评安保力量，反而高度赞扬华国和东江警方以及方天风。

    塞德王子的话让陈岳威松了口气，偷偷看一眼方天风表示赞许，他清楚肯定是方天风的功劳。

    最后，塞德王子说：“陈书记，我很满意这一切，唯独有一个人让我非常愤怒。”

    陈岳威沉声问：“谁？”

    “一个姓游的副厅长。他来到这里后，什么都没做，反而只会骂服务员，甚至还强闯我的房间，幸亏我的保镖把他拦下，不然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游副厅长？”陈岳威若有所思地看了方天风一眼，副厅级的官员已经足够纳入他的视线，他知道方天风跟那个游副厅长交恶，同时很快猜到游副厅长骂服务员的目的。

    陈岳威点头说：“我再一次向您道歉，您放心，我们东江省委一定会严惩党员队伍中的害群之马，给您一个交代，给所有抗击恐佈分子的英雄一个交代！”

    塞德王子立刻满面笑容，主动伸手相握，感谢陈岳威。

    陈岳威则彻底放下心，只要塞德王子不追究，而这次事件没有自己人死亡，那他就不用担责任，但毕竟事情闹的很大，肯定要找人来承担，而现在就有一个现成的。

    方天风看了一眼陈岳威的气运，想看看他会不会受此事影响，却发现他的气运里竟然多出半透明的灾气，而他的官气流动也有减缓的趋势，但幅度很细微，这灾气跟今天的事情无关。

    方天风仔细推算一番，发觉陈岳威的灾气爆发时间是下个月九号到十一号左右，而宋洁的大型布道会恰恰确定在十号召开。

    陈岳威可是被一号大首长看重的人，自身气运极强，同时还有大族长的气运相助，普通的灾气绝对不可能出现在陈岳威身上，可见未来发生的灾难不一般。

    甚至比这次刺杀塞德王子都更严重。

    虽然目前那灾气对陈岳威影响有限，但官场的事不好说，一步错就可能被人抓住机会，导致升迁减慢一步，从此步步慢，最终可能因为年龄问题无法问鼎最高之一。

    方天风认识的**也有好几个，但真正跟他关系深的只有陈岳威一个，两个人虽然没有称兄道弟，也没有结党，但却相互帮了很多忙，很有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意思。

    等陈岳威告辞后，方天风迈出一步，说：“我送送陈书记。”

    周围的人都看出方天风有话跟陈岳威说，于是远远地跟在两个人后面。

    两个人走了几步，方天风问：“陈书记，您五月份有没有重大的活动？比如五月九号到十一号那几天。”

    陈岳威和那些**一样，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思考了片刻后，慢慢说：“五月九号京城有个会议，大概要十一号才能回来。”

    方天风听陈岳威说话立刻想起本届二号大首长在政斧工作报告会上的发言，念稿子的时候非常慢，甚至慢得有点别扭，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可见他们那些人多么注重言辞。

    方天风不由得暗叹陈岳威果然气运强大，怪不得灾气不能影响他，原来灾气爆发的时候他并不在东江，对他的影响因此降到最低。

    方天风说：“那个会议应该跟李定国大族长有关吧？”

    “你消息很灵通嘛。”陈岳威微笑着说。

    方天风心想有一号大族长的气运相助，真是太幸运了。

    方天风说：“那些天应该会发生一些事情，您有个心里准备。”

    陈岳威不像别人一样刨根问底，而是点点头，因为他知道如果事情紧急重要，方天风必然会说，方天风现在既然不明说，自然有不说的原因。

    如果方天风有意炫耀什么，陈岳威自然会主动询问满足方天风。

    陈岳威说：“你以后做事要小心，元家的孩子可不容易对付。我先走了，你不用送。”

    等陈岳威离开，方天风仔细思量陈岳威这句话，明显有别的意思，但只能猜到有这么一层意思：元寒虽然不容易对付，但不是不能对付；只要“小心”不被抓到把柄，就可以出手。

    等陈岳威走后，方天风继续留在玉江大酒店和塞德王子一起吃饭。

    方天风一直在考虑问题，想推算陈岳威的灾气跟宋洁的大型布道会有没有关联，可目前找不到任何头绪，因为宋洁本身没有灾气。

    当天下午，方天风收到消息，中.共东江省委发布公告，游副厅长在这起恐佈袭击中严重失职，造成严重的后果，极大损害了党和国家的声誉，在国内外产生了非常恶劣的影响，中.共东江省委做出开除党籍、开除公职的决定，并由检察院提起公诉，追究其刑事责任。

    方天风看完吴浩发来的消息，心想以后东江任何人想对他落井下石，都需要好好考虑后果，哪怕仅仅是试探姓地针对一个服务员。

    吃过午饭，方天风想走，可安娜小公主缠上了他，非要他留在这里，他只能无奈地一手搂着沙发上的安娜，一手低头看手机浏览新闻。

    塞德王子遇袭的事被全面**，偶尔有人发外国网站的新闻，都很快被处理掉，这件事必然只能发新华社的通稿。

    方天风很快看到一个大新闻。

    警方近曰破获了一起特大拐卖案，共有四个作案团伙，涉案人员利用网络贩卖婴儿，涉案人数超过1000人，解救婴儿近400人，而已经被贩卖的婴儿数量难以统计。

    方天风看后目瞪口呆，他本以为自己去年打击的沿江镇前进村的拐卖团就已经够惊人的，可竟然有人比前进村的人贩子更疯狂。

    方天风摇摇头，继续看新闻。

    看到一半，沈欣打来电话。

    “小风，沿江镇的福利院扩建出事了，你能不能来看看？”沈欣问。

    方天风问：“怎么了？”

    “咱们准备选址建造一个超大的综合型福利院的事你知道，可现在动工的时候，却出了问题，竟然跟一座在建的新教堂有冲突。那座教堂本来申请的建筑面积是一千平方米，结果竟然占了五千平方米，这就罢了，竟然把周围的空地也占用了，说是要有绿化，不能让我们建福利院。你说气人不气人。”

    方天风心中恼火，问：“怎么会有这种事！你向政斧反应了吗？”

    “不仅我们反映了，以前就有居民反映，市政斧找人来处理，结果教徒立刻聚集起来**，还说教堂是天神的领地，凡人不能改变。恶心，他们申请用地的时候怎么没这么说！”

    “你稍等，我找人问问。”

    “好，我等你消息。”

    如果是普通的建筑问题，方天风不会恼火，可大型福利院建的越早，他的修为就能越早提升，非常关键。

    方天风立刻打电话给蓝大主祭，把这件事说了一遍，问：“蓝大主祭，这件事归你们天神教管吗？”

    蓝大主祭轻叹一声，说：“连天神总教后来都分成许多分教，形成了宽泛的天神诸教，咱们华国的天神教也不例外。从本质上来说，天神教就是一个类似协会的存在，不是执法机构，甚至只能算半个管理机构。对于那些愿意受政斧和天神教管辖的，我们能管，但对于那些私下的分教，我们根本管不到。我基本可以确定，这不是我们天神教内部人员要建的教堂，很可能是某个不受我们约束的分教在建。”

    方天风立刻想起来，宋洁的母亲就参加过天神分教的**，结果被信徒给害死。(未完待续。)


------------

第775章 离别

﻿    东亚的天神诸教非常乱，因为西方人的东西终究不适合中国人。

    无论是华国、扶桑还是棒国，虽然都打着天神诸教的名号，但本身教义都有所变化，比如棒国的许多天神分教经常会有教主自封为天神下凡之类的，在扶桑的教义也一样变化。

    方天风在阅读有关天神教的典籍的时候，就看到过一个言论，说东亚诸国受华国文化影响很深，所以东亚各国骨子里都有一种“人定胜天”的思维，所以哪怕碰到西来的强势天神总教，也只是表面上敬天神，暗地里还是打着天神的幌子为自己谋取教权。

    方天风甚至怀疑，如果信徒死后真能进入天国，那现在天国已经陷入战火，华国信徒们一定带领“反天神军”大战“保神党”。

    但是，世界上总不缺少奇葩信徒，宋洁的母亲就是被奇葩害死的。

    当年方天风杀了蒙主祭的儿子，蒙主祭想要报复方天风，故意保护杀宋洁母亲的凶手，哪怕那些信徒并不受天神教管辖，但蒙主祭最终连续遭受神罚，落得个身败名裂，成为被所有人唾弃的渎神者，至今卧床不起。

    方天风问蓝大主祭：“你很有经验，你觉得那些信徒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蓝大主祭尴尬地轻咳一声说：“那些信徒应该没有什么目的，他们只是被蛊惑。根据我的经验，应该是那个分教的神职人员在运作，或者是真为了壮大他的教会，拉拢更多的信徒以图死后上神国，得到天神的青睐；或者是利欲熏心，建教堂是假，占地讹诈是真。当然，还可能是圈地盖别的附属楼卖钱，当年西湖市就发生过这种事。”

    方天风说：“信天神教的都不要脸到这份儿上，你们天神早被这群混账气死了吧？”

    “这话您不能在我面前说啊。”蓝大主祭更加尴尬。

    “我的地盘都被抢了，还不让我说了？教皇前些天说过，教廷的教规不能违反法律，这群疯子怎么就不知道听一听？这群信教的还说教堂只有天神能管辖，那让天神下来签署用地合同啊？既然这么搞，干脆回到中世纪，所有人都交宗教税，犯了罪只要把家产捐给天神教就可以免罪，看看会什么样。”

    蓝大主祭无奈地说：“这件事我们真不好插手。不如等政斧做最后的决定吧。”

    “你在搞笑吗？那群狗官僚碰到这种事除了息事宁人还能干什么？他们也就欺负各种没权没势的小老百姓，碰到有背景的有团伙的，他们连个屁都不敢放！你说的西湖市的事，最后结果怎么样了？说给我听听。”

    蓝大主祭沉默片刻，说：“最后双方都退一步，附属楼要拆，但教堂多占的地归了教堂。”

    “你看，这就是官僚处理这种事的手段，哪怕被教会被某些少数民族抽脸抽得啪啪作响，也依旧笑脸相迎，要是别的平民有点事，马上翻脸动手！这件事必须解决！既然你不出手，那我出手！”方天风说。

    蓝大主祭急忙说：“您千万别冲动，有话好好说！我解决，我解决还不行吗？您要是出手，肯定一发不可收拾，万一影响圣女大型布道会就不好了。”

    方天风一听蓝大主祭提到宋洁，计上心来，说：“那我就不出面。这件事这么办，你和宋洁带人去那个在建的教堂门口静坐，指责他们是违章建筑，然后说宋洁为了综合福利院筹集了部分善款，必须把那群斜教人员的气焰打压下去！我给你们两天的时间，两天解决不了，别怪我派‘魔鬼的信徒’去打砸那些斜教人员！”

    蓝大主祭说：“其实有些分教闹得非常过分，我们一直在暗中分化打压他们。既然这个分教的神职人员有私心，亵渎了天神的荣耀，那我们的确应该出面制止。”

    “我等你好消息。对了，天神总教想对宋洁不利，要把宋洁带到天神总教，你一定要时刻注意，一旦发现什么，要第一时间通知我！还有，宋洁的大型布道会举办的时候，各国来东江的天神诸教都会前去，这事你知道吧？”

    “这个我真不知道！他们不是要寻找弑神之枪吗？怎么要集体去参加圣女的大型布道会？唉，我疏忽了。”

    “没事，这里是东江，他们不仅不是强龙，顶多是路过的蚯蚓，要小心，但没必要怕！”方天风说。

    蓝大主祭说：“话是这么说，但我还是担心。我怕万一世界各地的天神诸教联手施压，没准某些**会想跟我们天神教谈判，让宋洁去天神总教。”

    方天风冷笑道：“谁敢找你，你告诉我，我找他们谈！”

    “好吧，不过我和宋洁不去静坐行吗？”蓝大主祭问。

    “站着也行。”方天风说。

    蓝大主祭更加无奈，说：“我尽量解决。”

    打完电话，方天风想走，可安娜小公主就是不让他走，各种撒娇卖萌，就是舍不得，方天风只好又留在这里。

    塞德感觉安娜对方天风的依恋有些过度了，甚至还低声问方天风是不是用了什么神通**安娜，方天风大呼冤枉。

    方天风又看了一眼安娜，只见她瞪着眼睛静静地看着方天风，脸上浮现淡淡的笑容，盯着方天风百看不厌。

    方天风也发觉安娜的依恋有些不对，仔细想了想，隐约猜到除了因为救了她，很可能跟她新生的伪龙气有关。

    皇帝有真正的龙气，而国王、亲王或者国土不够强的皇**只有伪龙气，可就算是伪龙气，也比贵气更加强大。

    方天风怀疑安娜的伪龙气能感应到他身上的龙气气息，所以本能地亲近他，他不仅曾经使用过龙气，还拥有两只杯子万世气宝，最近又天天吸收九龙玉壶杯的龙气，气运和别人完全不一样。

    方天风留在玉江大酒店吃了晚饭，到了七点才走，小安娜依依不舍，大声喊着明天要方天风早点来。

    塞德王子十分郁闷，数落妹妹有了大叔忘了哥哥。

    安娜也不生气，笑嘻嘻地回到屋里，抱着大熊猫玩偶，抱了一会儿，小声说：“还是抱着大叔舒服。”

    塞德王子内心十分矛盾，安娜既然喜欢方天风，就可以让她留在方天风身边，可自己保护了安娜这么多年，到头来这个妹妹更加喜欢方天风。

    “或许，妹妹一直在他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塞德王子心想。

    第二天，方天风来云江大酒店，然后送塞德王子登机。

    临走的时候，方天风消耗元气在塞德王子的气运中留下了“小型杀气凶刃”和“小型贵气之鼎”，可以维持五天，但五天后就会自动消散。

    送走塞德王子，方天风和安娜手拉手离开机场。

    安娜还是一身白裙子黑皮鞋，身后背着小背包，右手牵着方天风的手、左手抱着大熊猫玩偶。

    默默走了一会儿，安娜突然问：“大叔，我还能见到哥哥吗？”

    方天风心中一震，心中更加怜惜安娜。

    方天风从塞德王子那里得知，当年在安娜刚生下来的时候，二王子就曾经派人毒杀她，结果被人发现，后来安娜一直养在王宫内，虽然有家庭老师教育，可几乎不接触别人，也没有朋友。

    在七岁那年，安娜和塞德王子一起外出，遭遇刺杀，安娜的女家庭教师、安娜最喜欢的女仆以及保镖全都被杀死，之后安娜就被吓到，连续几个月睡不好吃不好，睡觉的时候经常被吓醒，然后钻到床底下哇哇大哭。

    后来安国王室想尽办法才让安娜度过那个艰难的时期，但从此以后安娜更加孤僻。

    从那次刺杀开始，安娜的**明显减慢，而医生的诊断是安娜的精神状态出现问题，特别恐惧长大，长期处于高强度的精神压力下，导致内分泌系统出现问题，所以她现在明明已经十五岁，可看起来只有十岁，就算在十岁的女孩中也算是比较矮小的。

    后来安娜还遇到过几次刺杀，让她更加孤僻，但毕竟因为长大了，想要摆脱阴影，所以偶尔会主动装出开心的样子，为了自己，也为了让家人放心。

    经过几天的相处，方天风看出来安娜的心理年龄实际很小，可能连十岁的孩子都不如，但是在涉及到某些事的时候特别敏感，比如现在害怕塞德王子一去不返，就是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险。

    方天风微笑着回答：“当然能见到！”

    “嗯，我信大叔！因为大叔是我见过最厉害最厉害的人！有大叔在，我就不怕坏人了。”安娜仰头看着方天风，露出甜甜的笑容，纯真的目光里充满了崇拜和依恋。

    “对！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怕！”方天风笑着说。

    安娜迈着轻快地步子继续走，过了一会儿，她又问：“大叔，安娜能一直和你在一起吗？大叔不会讨厌安娜吗？”

    “我当然很喜欢你，只要你不厌烦，可以一直留在我身边！”方天风说。

    安娜立刻瞪大眼睛，大声说：“我不厌烦！我喜欢和大叔在一起！”

    “哈哈。走，我带你去葫芦湖，吃特别好吃的鱼。”方天风笑着说。

    “嗯！”安娜小公主眼睛一亮，笑**地用力点头。(未完待续。)


------------

第776章 第十位房客

﻿    在去停车厂的路上，凡是看到安娜的人不管男女老少都会不由自主多看她一眼，这个小女孩实在太漂亮了，尤其是那些男孩，看到她要么走不动路，要么红着脸偷偷看。.

    安娜根本不在乎别人，高兴地跟方天风交谈，问着很多孩子气的问题。

    方天风发现塞德王子走后，安娜似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特别活泼快乐，和同龄的孩子一模一样。

    但越是这样，方天风越不忍，很显然，安娜之所以这么快乐，是因为远离了王室争斗，远离了死亡的威胁，一旦她重新回到安国，必然会变成那个忧郁而孤僻的孩子。

    方天风心中叹气，难以想象她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换成别的孩子，恐怕早就崩溃了。

    方天风带着安娜去了葫芦湖，安娜特别高兴，最喜欢光着脚在湖里走，有不怕人的鱼靠近她的时候，她都会咯咯笑着去碰一下鱼，等鱼被吓跑后她又会开心地笑起来，银铃般的笑声让葫芦湖充满了生气。

    在葫芦湖玩完后，方天风又带着安娜见了彭老一面，彭老看到这么漂亮的小女孩喜欢的不得了，急忙让秘书拿了一个玉坠送给安娜当礼物。

    安娜对彭老则彬彬有礼，完全就是一个很有教养的小公主。

    彭老自然知道安娜的事情，目光里不由自主带着惋惜。

    随后，方天风带着安娜去参观水厂，和庄正聊了聊水厂的发展。

    庄正说今年准备组织水厂员工去新马泰玩一圈，具体还没定好，想问问方天风的意见。

    方天风说由他们自己定，玩得开心就好，另外又提醒他们别去危险的地方。

    晚饭前，方天风带着安娜回到别墅。

    方天风一边向里走一边说：“里面住着很多姐姐，都是好人，将来你会和她们住在一起，一定要好好相处，知道吗？”

    “嗯！”安娜有些紧张，不由自主地抱紧大熊猫玩偶。

    安甜甜正好从楼上下来，看到安娜后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喊起来：“好可爱的小妹妹！快来让姐姐抱抱！萌死了萌死了，要是我女儿就好了！”

    安甜甜立刻满脸花痴的样子跑过来，安娜吓了一跳，急忙躲到方天风身后。

    方天风冲安甜甜使了一个眼色，表示要注意，安甜甜愣了一下，立刻意识到方天风想说这个女孩有些小问题，不要太过分做出格的事。

    安甜甜立刻收敛，柔声说：“小妹妹你好，我叫安甜甜，我们可以握握手吗？你好漂亮。”

    方天风扭头对安娜说：“安娜，这是安甜甜，你们算半个本家，叫甜甜大婶！”

    安甜甜立刻大声**：“死高手、不，高手，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说人家？她应该叫我姐姐。”安甜甜说到一半急忙改变语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温柔。

    “她既然叫我大叔，就得叫你大婶！”方天风说

    安甜甜哭丧着脸说：“高手，你能不黑我吗？我哪里像大婶了，我明明是宇宙无敌青春美少女好不好！”

    安娜觉得两个人的对话有趣，探出头好奇地看着安甜甜，发觉这个姐姐长相特别甜美，而且声音和气质都特别好，关键是很有趣，就不太怕了。

    安甜甜一看安娜探出头来，立刻激动地说：“好可爱！今晚我们一起睡吧。”

    安娜面色一僵，默默地缩回头，然后在方天风身后小声说：“大叔，这个姐姐好怪。”

    安甜甜眨了眨眼，然后哭丧着脸看着方天风，说：“高手，她又误会了，你帮帮我，我好喜欢她！”

    方天风哭笑不得，说：“三天内，你用空姐的态度对待安娜，我保证你没事。”

    “是吗？”安甜甜立刻把双手放在小腹前，挺直身体，面带淡淡的微笑，一秒钟变成那个让无数男人心动的美女空姐。

    方天风笑了笑，拉着安娜向里走。

    随后，方天风把安娜陆续介绍给别墅里的人，幸好别人都很正常，只有苏诗诗和安甜甜一样大呼小叫。

    但苏诗诗年纪小，和安娜几乎算是同龄人，安娜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对热情的苏诗诗有好感。

    看到乔婷的时候，安娜愣了好一会儿，不由自主说：“好漂亮的姐姐。”

    方天风还发现安娜对夏小雨也特别有好感，两个内向的人好像相互吸引。

    方天风刚把别墅里的女人介绍给安娜，还没说安娜的身份，沈欣回到别墅，看了一眼安娜，惊讶地问：“这不是安国的小公主吗？”

    女人们惊讶不已，她们都因为安娜太漂亮可爱忘记问身份，没想到她的身份竟然这么不同寻常。

    安甜甜终于装不下去温柔空姐，严肃地对方天风说：“高手，你真是胆大包天！拐骗小美女就算了，竟然还拐骗安国小公主，你完了，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

    安娜忍不住笑起来，她这才发觉其实安甜甜挺好玩的。

    方天风笑着解释：“她的确是安国的小公主。我和他哥哥塞德王子是朋友，他有要事办，不方便带着她，所以就让她住在这里。你们觉得怎么样？”

    “太棒了！”安甜甜第一个大声说。

    苏诗诗立刻拉着安娜的手说：“我特别想要个妹妹，好好照顾她，现在有安娜真好！安娜，咱们别墅我哥第一我第二，你有什么事跟我说，没人敢欺负你。”

    安娜害羞地笑起来。

    乔婷这个对谁都冷淡的女人也目不转睛地看着小安娜，安娜不仅漂亮，而且特别有小公主的气质，几乎任何小女孩都想变成她，是任何小男孩都会喜欢的那种类型。

    安娜很少见外人，就算见到外人也是在那种比较隆重的场合，都保持距离，而她的佣人或仆从对她恭恭敬敬，偶尔她在公共场合露面的时候才会有很多人在远处向她呼喊。

    她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漂亮的女人围着夸奖赞扬，而且这些人都特别热情特别真诚，这让她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不由自主喜欢上了这里。

    众人在语言方面没有丝毫的障碍，因为塞德王子很早就请华国人当安娜的家庭教师，甚至连一个照顾她起居的女仆都是华国人，安娜的华国话特别标准，和华国孩子几乎没有区别。

    这个晚上，安娜成为全别墅的焦点，几乎所有女人都围着她转。

    临睡前，为了争夺跟安娜一起睡觉的权利，众人展开了一场惨烈的辩论赛，结果战况太惨烈，以至于连不相干的人也被迫加进来。

    最后僵持不下，沈欣用稍微沙哑的声音说：“好了，让安娜自己决定吧。”

    “好安娜，姐姐带你吃好吃的，一定要跟我一起睡！”安甜甜急忙哀求。

    “选我！选我！”苏诗诗举着手说。

    安娜的小脸因为激动微红，她犹豫了片刻，小声问：“我可以和大叔睡一起吗？”

    “那怎么行！”安甜甜立刻大声反对。

    方天风叹了口气，说：“唉，天真无邪的小女孩的回答，最能验证一个人的魅力！各位美女，不好意思，今晚安娜归我了。唉，我都有点佩服我自己了。”

    安甜甜立刻大声说：“小安娜，你可不要跟他一起睡，他、他睡觉特别不老实！”安甜甜差点说方天风是**，不过意识到安娜太小，最后改口。

    沈欣忍不住笑起来，很想问安甜甜怎么知道方天风睡觉不老实，可最终没开口。

    安娜认真地说：“没事啊！我抱着大叔，不让他乱动！”

    安甜甜立刻手扶额头，低声说：“完了，又有一个少女落入高手的魔掌。我都看不下去了！”

    不过大家都看出来一开始安娜有些奇怪，没有再争，默认了安娜跟方天风睡一起。

    等安娜洗澡的时候，方天风就跟众人说了安娜被刺杀的事情，让她们注意下。

    不说倒好，一说就激发了所有女人的母姓，安甜甜和夏小雨更是差点哭出来，安甜甜还说要加倍对安娜好。

    等安娜洗完澡穿着可爱的睡衣出来，所有女人对她更是热情，弄得安娜不知所措，但也高兴被这么宠着。

    安娜太喜欢熊猫了，她的小睡衣和小睡裤也都是熊猫的图案，特别可爱。

    等安娜彬彬有礼跟所有人道过晚安，方天风拉着安娜的小手去自己的卧室。

    方天风问：“我的床很小，你不介意吧？”

    安娜笑**说：“有大叔在，睡哪里都一样！”

    “乖孩子！”方天风笑着说。

    安娜呵呵一笑，爬**，跪着在**爬来爬去，显得很好奇。

    方天风本来没想和安娜一起睡，但想起今天恐怕是她第一次住在别人家里和别人一起睡，生怕她做噩梦，所以才和她一起睡。

    关上灯，方天风躺在**，安娜立刻贴过来，枕着方天风的胳膊，手臂搭在方天风的身上，满脸的满足。

    在昏暗的房间中，安娜眯着眼，愉快地说：“大叔，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

    “我就知道！大叔，安娜要睡了，晚安！”

    “晚安！”

    方天风则趁这个机会，慢慢化解安娜的丧气，她的丧气足足有大拇指粗！

    第二天，云海发生了一件怪事，传的沸沸扬扬，成了热门话题。

    天神教人员堵在未完工的教堂外，**天神教人员非法占用土地，要求他们遵守华国的法律，不能搞特殊化。(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

第777章 危机四伏

﻿    方天风看到这条新闻后笑了，又在网上搜了搜，果然有一些图片。.

    不过宋洁和蓝大主祭都没有到场。

    方天风这些天都很清闲，早上忙完自己的事就带着安娜小公主去沿江镇，看看教堂和福利院的地址之争怎么样。

    车到沿江镇，停在教堂的建筑工地外，就见三百多信徒和十多名神职人员围在工地前，阻止教堂建设，工地内也有五十多个人正紧张地站在三百多人的对面。

    方天风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起来，天神教和分教内讧，有点一物降一物的意思。

    安娜好奇地看着车窗外，她虽然是天神信徒，可看得津津有味。

    分教的人明显又气又怕。他们虽然不怕政斧，但面对来势汹汹的天神教人员还是心虚，天神教人多势众，真要动手，他们分教的人只有跑的份儿。

    反观天神教一方，神职人员虽然不喜这些分教抢他们的信徒，但表面上仍然很和气，可那些信徒却不一样，尤其几个老太太，大声咒骂。

    “你们这些昧良心的王八蛋！连圣女主持筹建的福利院的地都敢抢，天神一定会降下神罚劈死你们！”

    “你们这些异端！死后都会下地狱！天神教才是华国唯一的教派，其他都是异端！天神已经派圣女下凡，下一步就要清洗你们这些异端，最后一统全世界！”

    那几位天神教的祭司则不断劝说他们。

    “迷途的羔羊，你们犯下的罪并非不可饶恕，只要抛掉过去，重新加入天神教，天神就会洗清你们的罪。”

    “假借天神之名的人，你们已经走上歧途，已经被魔鬼勾引，现在悔改还来得及。”

    “神爱世人，你们所建的教堂，已经让天神背负了骂名，这是魔鬼借你们之手攻击万能的天神，你们的手上沾染了神的血，只有停下罪恶的脚步忏悔，才能洗清你们的罪。”

    这些“科班”出身的祭司就是不一样，各种话语不断往外冒，反观对面分教的人就差的多，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而且跟精神病似的。

    那些分教的信徒渐渐支持不住，今天的人比昨天少了很多。

    不多时，两辆车前来，一身紫袍的蓝大主祭走下车。

    “看，是紫袍大主祭！”

    所有人看向蓝大主祭，天神教的信徒和神职人员无比振奋，很多人甚至激动得满脸通红。

    而分教的那个祭司则脸色惨白，虽然他们也信天神，可终究只是分教，无论是地位还是声望都差得很远，弄些地下教会或家庭教会还可以，真被紫袍大主祭盯上，只能坐以待毙。

    那些分教的信徒虽然反感天神教的人，但看到紫袍大主祭亲来，全都变得恭恭敬敬，他们骨子里还是把紫袍当成离神更近的人。

    蓝大主祭没有喝骂也没有说教，而是微笑着说：“你们，都是我的兄弟姐妹，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

    蓝大主祭一句话就把那五十多个信徒感动得眼眶发红，有几个人甚至激动得哭出来。

    “我不会用天神的名义训斥你们，也不用紫袍大主祭的身份压你们，我现在，和大家一样都是天神的仆人。我以天神信徒的身份问各位，这座教堂申请用地的时候是一千平方米，而现在占地超过五千米，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那些信徒大都是被骗的，他们只以为是别人要害他们、要阻止建造新教堂，根本不相信别人的话，而且祭司也坚决否认，可现在一位紫袍大主祭问起来，他们立刻看向分教祭司。

    几个分教祭司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根本不敢在紫袍大主祭面前撒谎，现在连傻子都看出来有问题。

    蓝大主祭轻叹一声，说：“《九诫》中说，不可作假陷害人，不可占别人的房屋，几位祭司，你们欺骗信徒，就是在欺骗天神。各位，倘若你们在这种教堂里祷告，当你们注视天神像的时候，当你们摸着《天神经》的时候，当你们口诵神的教诲的时候，天神愿意聆听吗？”

    蓝大主祭的话起到了作用，一个信徒急忙走到他面前，向他弯腰行礼道歉，然后匆匆离开。

    接着，陆续有人从分教的人群中离开，或者想要加入天神教，蓝大主祭欣然接纳。

    如果政斧官员来，那些分教祭司不怕，可紫袍大主祭一出，就断了分教祭司的后路，现在无论是在法律还是教规都走不通，再挣扎下去更丢脸。

    很快，那几个祭司成了孤家寡人，最后向蓝大主祭承诺不会在这里建立教堂，然后灰溜溜离开。

    天神教的人高声欢呼。

    等众人散了，蓝大主祭向方天风的车走来，方天风笑着下车，说：“蓝大主祭果然手段高超，以后有解决不了的天神诸教内部事务，就派你了。”

    蓝大主祭苦笑一声，然后认真地说：“方大师，昨天我找人调查了，发现不仅是我们天神教的所有紫袍在鼓动各地祭司和信徒来参加圣女的大型布道会，连各分教的人也串联起来，打着觐见圣女的名义，要求所有神职人员前往商家镇，同时还告诉了部分信徒。”

    方天风神色一凛，问：“所有紫袍？”

    蓝大主祭说：“是的。十二紫袍中，倾向于或者说比较认可圣女的有三位，中立的有五位，而反对的原本有四位，不过卓大主祭前些天被您教训了，现在算是中立的。我们十二位紫袍能决定天神教九成九的神职人员任免，任何一位紫袍开口，都可以号召一个省教区的大量神职人员和信徒去参加布道会。”

    “我们支持圣女的三个紫袍一直在拉拢中立的五位，让他们派主祭或大主祭去参加布道会，他们原本都表示会派一部分。但从前些天开始，他们不仅同意派主祭和大主祭，甚至还要派祭司和大量教士，那三个反对圣女的紫袍竟然也让他们辖区的全部神职人员去商家镇，同时还鼓励信徒去。”

    方天风愣了一下，说：“全国有三百多个市，近三千个县，哪怕每个市来50个神职人员，每个县来5个神职人员，那就是三万人！这还不算各种分教的。再加上各地的信徒，这次的大型布道会的总人数能达到十万？”

    蓝大主祭苦笑道：“我怕十万打不住，可能会突破十五万。这可是全国范围内宣传。就算没有圣女，仅仅十二紫袍一起到场就足以吸引大量的信徒。我一开始还觉得人多是好事，可现在却有些怕了，搞不清楚总教到底有什么底牌，到底会做什么事。这么多人聚在一起，稍微不小心就是大乱子。要不取消这个布道会算了，我老了，心脏禁不起折腾啊。”

    方天风皱眉思索，这件事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那么多人和全体神职人员聚在一起，形成的教运之强难以估量，他手里的佛骨舍利中的佛教教运就算完全恢复，也不能压制住他们。

    蓝大主祭见方天风不说话，试探着说：“您和圣女都很年轻，没必要急于一时，我们可以找借口取消布道会，然后在东江稳扎稳打，逐渐向全国渗透，等支持圣女的紫袍占据三分之二，那我们就可以使用稍微激进的手段，让天神和圣女的光辉照耀华国每一个角落。”

    方天风问：“你确定华国各地的分教也都会派人来？”

    “确定。总教的人这些天一直在串联，应该是许了他们什么好处。”

    方天风问：“你有没有想过把全国各种分教的信徒吸收统一到天神教之下？”

    蓝大主祭明明老态龙钟，可听到这话后眼中精光一闪，说：“这是我们天神教每个神职人员的毕生心愿。可惜太难了，连天神总教那么强大都分解出许多分教，更不用说华国的天神教。更何况，政斧方面不希望看到一个空前强大统一的天神教，维持现状更好。”

    方天风说：“政斧不愿意看到一个有异心的天神教，只要天神教不做过线的事，慢慢壮大，他们就算想打压也没机会。事在人为。”

    蓝大主祭盯着方天风，缓缓说：“这么说没错，但现在天神教缺乏足够的力量，更缺少一位强大的领袖。”

    “圣女不行？”方天风问。

    “有了圣女，如果不出意外，再过十年天神教可以完全接受她，至于要统一所有分教，仅仅一个圣女还不够，远远不够。”蓝大主祭说。

    方天风沉默不语。

    蓝大主祭诚恳地说：“只有您亲自出面，才能完成华国天神教大一统，或许，您能让全世界的天神诸教大一统。”

    方天风说：“你觉得，一个烂成这个样子的宗教，值得我接手吗？”

    蓝大主祭沉默了，片刻后说：“我们可以挖掉烂的部分，然慢慢治疗，我相信您有这个能力。”

    “但我没那个精力。”方天风说。

    蓝大主祭咬了咬牙，说：“只有您坐镇，我来下刀剜掉烂肉！不敢说让天神教完美无瑕，但至少像一个真正的宗教，而不是和现在大多数宗教一样，只是污秽肮脏的粪坑！”

    “我没想到你这么虔诚。”方天风看着蓝大主祭说。

    “我的虔诚天地可鉴。”(未完待续。)


------------

第778章 壶中天地

﻿    方天风想了想，说：“等宋洁完成大型布道会，咱们再商量这件事。.至于宋洁的布道会，不用取消，就按原计划来。谁要是敢惹事，圣女大不了多降几次神罚！”

    蓝大主祭眼睛一亮。

    方天风说着，右手指尖冒出谁都看不到的灾气彗星，上面环绕着许多灾气圆球，每一颗小圆球代表一种灾气。

    蓝大主祭说：“既然您有信心，那就照您说的去做。唉，下个月肯定会下大雨，所以我们要提前准备一下，万一圣女布道的时候下了暴雨，那就不好了，他们很可能会散布谣言说是天神不喜欢圣女之类的。好了，我继续准备布道会，您忙您的。”

    送走蓝大主祭，方天风没有立即上车，而是站在车边想事情。

    得罪向家的时候，方天风没有紧迫感，但得罪十大家族的元家后，方天风越发觉得自己修为不足，所以无论是弑神之枪还是天神教，他都志在必得。

    接下来的几天，方天风把绝大多数元气用来炼化九龙玉壶杯，而大多数时间都用来陪安娜。

    安娜是一个非常容易满足的孩子，就算一直在方天风身边什么也不做，她也会很高兴。

    如果方天风上网玩游戏，她也会一言不发安安静静在一旁，从来不会觉得枯燥。

    几天后，龙气黄龙已经跟方天风的“天运元气”完全融合，但是，方天风发现，九龙玉壶杯已经被他炼化，龙气黄龙虽然已经对方天风很有好感，但仍然有很强的读力意识。

    方天风就知道龙气万世气宝没这么容易完全炼化，这种状态天运子说过，叫“半炼”，完全是因为方天风的修为太低，毕竟一般只有修炼到天运诀七八层的天运门人才会接触龙气。

    此刻，九龙玉壶杯放在茶盘之上，玉壶在中间，八只杯子按照八个方向围在玉壶身边。

    在方天风眼中，一条大黄龙和两条小黄龙正在玉壶上空玩耍。

    而最开始的那两只杯子因为和其他杯壶成为一个整体，蕴含的龙气已经完全恢复。

    现在方天风可以控制两只玉杯里的龙气，但还无法控制其他一壶六杯里的龙气。

    但是，方天风能把整套九龙玉壶杯收到气河中。

    方天风试着对整套万世气宝使用“唤灵术”，结果幻灵成功，原本两只杯子只有“杯中天地”，而现在整套的九龙玉壶杯有了“壶中天地”。

    壶中天地目前还只是最初级状态，可仍然非常大，是一个长宽高各一百米的巨大立方体空间，如同一座体育场那么大，足以装下大量的东西。

    这个空间还可以保鲜杀菌，拥有很强大的能力。

    方天风要是用九龙玉壶杯走私，全世界海关都等同虚设。

    看到这么大的壶中天地，方天风立刻想到米国那架向扶桑投掷原子弹的飞机，得到那架飞机很难，但更难的是运走那架飞机，可有了壶中天地，别说运送二战时期的小飞机，就算运送现在最大的客机a380都轻而易举。

    方天风立刻打电话给古董商人殷彦彬。

    “老殷，我跟你说过要购买米国那架飞机的事，你问了吗？”

    “问了问了，难度很大，但不是没有希望。”

    “那东西在空军博物馆，真的能弄到？”方天风心想如果实在不行，就等九龙玉壶杯完全炼化，耗费所有龙气直接去抢那架飞机。

    “能。我还问了运作方法，听后觉得很可行。”

    “什么方法？说给我听听。”方天风说。

    “米国空军博物馆的维护需要大量资金，因为是空军的军事博物馆，所以经费要从米国空军那里出，而军费拨款多少，由美国国会的‘预算委员会’和‘拨款委员会’决定。我们的运作方法就是，先联系上国会的人，然后放风说减少空军军费的预算或拨款，然后再指出空军博物馆的费用太高，可以把一些飞机撤出博物馆，不再展览。接着，再表示愿意花高价从博物馆收购那架飞机，作为私人珍藏。”

    “那种东西私人能买到吗？”

    “米国连军火公司都是私人的，这些东西自然都能借‘筹措博物馆经费’的名义卖掉，合法合理，以前有先例。连咱们华国所谓的集体的国家的重要企业都可以打包卖给外国或私人，米国这方面更不用说，谁要是反对卖，花钱找人指责对方是‘反对资本主义’或‘社会主义者’之类的，绝对见效，这就是米国制度的好处，只要有钱，你就可以办很多事，而在华国必须得有权。”

    “流程我大概清楚，所谓的买通，应该是进行捐款作为他们的竞选资金吧？”

    “对。”

    “但据我所知，米国已经有法律禁止外国人对米国政党或候选人捐款。”

    “这个很简单，比如跟某个赌场商议好，派人把钱故意输给某个赌场，然后以赌场的名义捐款，当然还有别的办法，总之这个反倒不难，难的是咱们背景不够。这种事，一般流程都是米国的大型公司雇佣游说集团，然后游说集团去找议员解决，双方谈妥，公司再给这个议员捐竞选资金。但是，咱们不是米国人，那些游说集团不可能跟咱们合作。更何况我已经决定不跟山姆合作，所以……”

    “我明白了。这件事先缓一缓，等我有条件再联系你。”

    “好。”

    方天风又给何长雄打电话，说了这件事，但何长雄表示非常难办，不建议方天风去做，主要是怕米国人抓住把柄然后曝光，那会特别被动。

    方天风思索良久，决定先把飞机的事放一放，等解决了九龙玉壶杯和弑神之枪后，再想法买下那架飞机，至于米国的《宪法》和《读力宣言》等拥有国运的强力气宝，还是先等等再说。

    方天风仔细观察九龙玉壶杯和龙气黄龙，最后得出一个结果，以前炼化龙气气宝是先温养后炼化，可因为这条龙气黄龙太贪图天运元气，变成了先炼化后温养，现在处于半炼状态，随着时间推移或方天风修为增高，这条龙气黄龙必然会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方天风看着三条龙气黄龙嬉戏，伸手去摸大黄龙的头，大黄龙身体一抖，猛地抬高头，瞪大眼睛，虎视眈眈看着方天风，散发着强大的威势，十分愤怒，好像在说不准摸高贵的龙头！

    方天风偏偏继续摸，然后往大黄龙体内送入元气。

    大黄龙的气势立刻消散的无影无踪，表情十分矛盾纠结，犹豫片刻，低下了高贵的头颅，然后用不情愿的眼神看着方天风，好像在说只准这一次、以后不准乱摸！

    方天风又摸了两下才收回手，这几天他一直这么调戏龙气黄龙，它知道吃人家嘴软，比以前老实得多。

    不过，龙气终究是百气之首，要想让它彻底臣服还需要慢慢地温养。

    方天风把九龙玉壶杯收入气河，然后带着安娜去葫芦湖。

    到达葫芦湖后，方天风让安娜玩水摸鱼，他使用望气术看向湖里。

    葫芦湖里有一团高度凝聚且不断壮大的元气团，有了元气团，葫芦湖就相当于灵地。

    天地间普通的元气太稀薄，方天风只能缓慢吸收，但元气团的元气高度凝聚，方天风可以在瞬间吸收完，转化为自身的元气。

    以前方天风用玉杯里的空间储存元气，现在有了超级大的壶中天地，就可以吸收大量的元气团的元气。

    唯一要注意的是这里的元气团成型时间太短，元气还不够多，一次不能吸走太多。

    在安娜背对自己的时候，方天风伸手一抛，九龙玉壶杯飞出去，一壶八杯飞入湖中，接近元气团，慢慢吸收元气团的元气。

    在玉壶吸收了差不多相当于方天风体内元气总量十倍的时候，元气团出现细微的波动，方天风立刻停止吸收。

    方天风“看到”无形的元气出现在壶中天地里，而龙气黄龙好奇地在壶中天地飞来飞去，用鼻子嗅了嗅元气，然后露出不屑之色，好像在说方天风的元气可比这元气好吃多了。

    方天风正要把九龙玉壶收回气河，发觉壶中天地的空间太大了，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吸收元气团附近的元气水，那些水可比普通幽云灵泉好的多，以后家里就可以用这些水做饭。

    壶中天地非常特别，所有的水在进入里面之前，都会被万世气宝的力量净化，所有脏东西或有害物质都会被排除在外。

    壶中天地的水越来越多，在达到20米深的时候，方天风停止吸水，这可是20万吨的水，足够用很久，这些水放在壶中天地永远不会变质，这也是壶中天地的特别之处，只不过要吸收方天风的元气维持，但吸收的很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龙本身喜欢水，一大两小三条黄龙见到有水立刻撒欢儿似的在里面游来游去。

    方天风惊讶地发觉三条黄龙的龙气能慢慢改变周围的水，让周围的水蕴含龙气的力量。

    这种水对他来说极好，但对别人来说却有害。他把水一分为二，三条龙气黄龙只能在一部分水中嬉戏，另一部分水不能让它们碰，这些水是给别人喝的。(未完待续。)


------------

第780章 弑神之枪现世！

﻿    “这次是真的假的？”方天风问。.

    “这次的可能姓远远大于上一次！据说那些留在芒县的人已经带齐了武器，全面出动，连教皇特使都去了，可能姓非常大。可惜您在云海，恐怕得不到了，不过您放心，我会让我们在芒县的人盯住，他们就算变成虫子也逃不出国安的监控！”

    “我现在就在芒县。”方天风说。

    “啊？您早算出来了？不愧是方大师！”吴浩肃然起敬。

    方天风刚想说只是巧合，可突然想起自己体内的龙气黄龙，改口问：“具体在什么地方，离芒县县城有多远？”

    “在青岩镇东南方大的青峰山区里，从青岩镇出发最快两个小时能到。那片古墓已经被人发现过，但没想到是墓中墓，上面的墓只是表象，下面还有一个更大的墓地。您要想第一时间到达那里，最好带着向导，或者找那里的老手，他们应该都有地图和路线。”

    “那片墓地有什么名字？有标记吧？”

    “那个墓没名字，但那个墓旁边有个‘鹰嘴山’，你只要找到向导问鹰嘴山，他们就能带你去。”

    “好，我知道了！”

    方天风迅速起身，让小陶去启动车，然后跟孙达才市长说有重要的事马上就走，让他帮忙看着安娜小公主。

    安娜有些舍不得，但一句话也不说，她知道如果不是特殊情况方天风绝对不会离开她。

    临走前方天风看了看安娜和孙达才的气运，安娜和孙达才都很安全。

    米国气运虽然强大，但绝对不可能遮掩华国一个市长的气运，而安娜已经有了伪龙气，除非米国总统签署正式的总统令针对她，否则少量的国运也不可能掩盖安娜的气运。

    方天风查到青岩镇的方向后，亲自开车直冲青岩镇，时速很快达到180公里，要不是到青岩镇的道路不是很好，他敢飙到200。

    方天风怕有什么事需要人手，所以带着小陶。

    车身颠簸严重，抖得跟行驶在石子路上的柴油拖拉机似的，小陶一言不发坐在副驾驶上，满脸铁青，他从来没见过谁把车开这么快，简直和电视上的赛车一样夸张。

    出了县城，到了车少的时候，小陶余光看到方天风的右手竟然离开方向盘，拿着手机给人打电话。

    小陶用颤抖的声音说：“方、方哥，我帮您拿着手机吧，我都快吓尿了。”

    方天风看了小陶一眼，说：“那你帮我拿好，老殷，等一下。”

    小陶急忙拿着方天风的手机贴在他耳边，让方天风双手开车。

    “老殷，有人发现弑神之枪了，在青岩镇，你在那里有人吗？”方天风问。

    “有！您又提前一步知道了？到现在还没人跟我说，妈的，我一定好好教训那群废物！”殷彦彬忍不住骂起来，身为东江现任的头号文物贩子，出了这么大的事竟然不知道。

    “你现在不要关注这件事，你找一个信得过人的，给我附近山区的地图，我要去鹰嘴山附近。”

    “鹰嘴山？我知道那个地方，好，我马上让人在镇口等您！”

    方天风说：“好了小陶。”

    小陶把手机关上放好，问：“方哥，现在盗墓的都有地图？”

    方天风说：“现在可不是古代，现在盗墓的也不用古代那些手法，清一色的高科技，有卫星地图当然要用。鹰嘴山离青岩镇很近，就算没有卫星地图也会有人手绘地图，不然进山非常麻烦。”

    方天风跟小陶说了去年进山的时候用的一些道具，全都是最好的军用器材，有的还是进口的。

    车到青岩镇，方天风见到殷彦彬的手下，然后向他要了地图，仔细看了一阵，发现山路非常曲折。

    要是按照地图上面的路线走，别人需要两个多小时，他可能需要五十分钟就能到，但五十分钟在他看来还是太慢了，那时候那些人恐怕已经分出胜负，让人带着弑神之枪逃跑，这山这么大，必须要出动军队才能找到一个人，但华国不可能为这件事动用军队。

    方天风现在不怕别的，最怕那些人得到后，为了隐藏且便于携带掰断弑神之枪。

    在那些人眼里这把别名朗基努思的弑神之枪只是个象征，等带走后接好了依然是弑神之枪，但对方天风来说，断掉的弑神之枪的威能会大减，甚至可能造成教运大量流失，从万世气宝跌落到普通气宝。

    方天风把地图记下，闭上眼，迅速推算，然后说：“上车！”

    方天风说着进入车里，开车前往地图所指示的入口。

    现在已经是夜晚九点半，天空的弯月并不明亮，青峰山连绵起伏，宛如一条恐怖的巨兽趴在夜色下，林间有虫鸣阵阵，更增添一分阴森。

    众人站在一个坡度超过30度的斜坡下面，爬过这个斜坡就可以找到去鹰嘴山的道路。

    小陶看了一眼阴森森的山区，低声问：“方哥？您真要自己进去？”

    方天风活动了一下身体，说：“小陶，你给车加好油，在然后在这里等着。我走了。”

    在别人眼里眼前一团漆黑，但在方天风眼里现在和白天差别不大。

    方天风说完一猫腰，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山坡。爬坡本来就比较累，方天风这个速度更加消耗体力，殷彦彬的手下看到这一幕都疑惑不解，心想这人是傻子吧。

    很快，众人越来越惊讶，因为方天风到后面不仅没有减速，而且越来越快，已经超出普通人百米冲刺的速度。

    众人甚至都能隐约看到方天风身后四处迸溅的泥土。

    “这可是斜坡啊！不减速就不错了，竟然还能加速？这还是人吗？”一个人说。

    小陶轻叹一声，说：“他是方大师。”

    很快，方天风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方天风没有按照地图上的路线前进，因为地图上的路线歪歪扭扭，一直在绕弯。

    上一次进山需要走几天，可现在，方天风已经完全不一样。

    方天风在一座至少高五百米的山峰前站住。这座山笔直挺立着，几乎和地面呈九十度，而别人绕过这座山就需要走一个小时。

    方天风仔细算了算，杀气凶刃和战气虎符飞出，两把气兵迅速变为两把阔剑。

    “铿铿”两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一把暗红和一把血红的阔剑插进山壁，杀气剑在方天风正上方三米的地方，而战气剑则在斜上方六米的地方。

    方天风后退几步，轻轻一跃，拔地而起，稳稳地踩在杀气剑上，然后微微一蹲再度跳跃，身体落在斜上的战气剑上。

    在他离开杀气剑的时候，杀气剑立刻飞出石壁，飞到方天风斜上方三米处，进入石壁，这时候方天风刚好落在战气剑上，然后轻轻一跃，跳到杀气剑上。

    两把剑不断交替斜着向上，为方天风制造出永远不间断的气兵阶梯。

    普通七楼也不过20米多点，那都能让很多人气喘吁吁，五百米的山相当于25倍个七层楼，足以把人活活累死，但对方天风来说，不过是跳了一百多下而已。

    山高风急，大风吹得方天风猎猎作响，让他身体不稳，方天风深吸一口气，正气之盾化为蛋形护盾罩住他，挡住山风。

    方天风最后一跃，来到山顶，放眼望去。

    前方是众多高高低低的山峰，而在远处则有超过千米的高山。

    山区在别人眼里一片漆黑，但在方天风眼里则一片明亮，一切都仿佛被晨光照耀，非常清晰。

    千山林立，唯方天风一人立于山顶，仿佛是这片大地的主宰。

    方天风抬头向正前方张望，往前数第二座山峰的最顶端有一处向前的凸起，远远看去像是鹰嘴。

    “那就是鹰嘴山，过了前面那座山，最多十分钟可以到达！”方天风心里想着，突然纵身一跃，身体急速下坠。

    从五百米的高空落下，纵然是方天风现在身体无比强悍也要重创，但在即将落地的时候，方天风两手向上一抓，杀气凶刃和战气虎符竟然化为伞状物，减缓方天风的下落速度。

    方天风轻轻一跳落在地上，仍然向鹰嘴山直线奔跑。

    两座山之间有高高低低的丘陵山坡起伏不定，到处都是树林，还有各种昆虫野兽，不乏毒蛇等毒物，但是，方天风一路冲刺。

    因为没有人，方天风一而再再而三提速，最终远远超过人类百米冲刺的最高纪录。

    人类百米短跑记录保持者博尔特的速度换算成时速也不过45公里左右，在这片高低起伏的丛林山地，博尔特累死也跑不出时速46公里，但方天风却在不断加速，时速很快突破了100公里！

    哪怕是速度最快的陆地生物猎豹，也不可能在这种地形上达到这么快。

    方天风做到了。

    方天风每一次落在地面，脚都陷入很深，每一次落地和抬脚，都会激起大量的泥土。

    此时此刻，方天风体内气血翻涌，体外元气鼓荡，散发的气息宛如太古凶兽，附近的所有虫兽飞鸟都被惊动，夜鸟齐飞，虫蚁搬家，蛇鼠逃窜，根本没有什么敢接近。

    月光下的山林中，方天风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穿行，很快来到第二座高三百米的山峰前。

    方天风如法炮制，以气兵为阶梯，一步一步跳跃，很快到达山顶。

    方天风回头看了一眼，微微一笑，又看了看前方的近两百米高的鹰嘴山，纵身跳下。(未完待续。)


------------

第781章 天神总教的威胁

﻿    不多时，方天风来到鹰嘴山下，然后第三次以气兵为梯，攀登和地面几乎垂直的鹰嘴山。.

    在弯月之下、夜风之中，方天风踏上鹰嘴山的山顶，然后向“鹰嘴”的位置走去。

    方天风走到鹰嘴的末端，向下看去。

    下方是一处三面环山的地势，一片坟墓背靠鹰嘴山，面朝山口，不仅朱雀、玄武、白虎和青龙齐全，来龙、案砂、名堂等等也齐备，山水俱全，是一块风水宝地。

    鹰嘴山下的平地上是一片灯火，各种野战军旅灯、手提灯、野营灯、战术手电把那里照得异常明亮。

    方天风看了一眼某个地方的一座**，眼睛变得格外明亮，然后又看向营地的众人。

    这些人大体分了四个阵营，**人为一部分，瑛国人为一部分，以色咧人一部分，而声势最浩大的则是米国，像棒国、扶桑等国都依附在米国人周围。

    华国人没有进来，要么是还没到，要么就是不想参与过于激烈的争夺，因为在场所有人都带着家伙，最彪悍的是**人，竟然有人准备好了单兵火箭筒，正用肩膀扛着对准米国人，诠释了什么叫世界闻名的战斗民族。

    而除了这些国家，像安国等小国的人一个都没有，显然他们根本没有实力参与这场争斗。

    这些人全都拿着武器，最差的也是军队的制式手枪，大部分人都携带步枪或冲锋枪。

    方天风粗粗一看，有两百多人，这些人基本都是精锐，要是齐心协力足以颠覆一些微型国家的政斧。

    方天风用望气术一看，这四大阵营的教运气息各有不同，泾渭分明，正是目前天神诸教四股最强大的力量，米国和总教站一起，瑛国和新教在一起，**和正教在一起，而以色咧和以色咧教在一起。

    这四个教都有全世界认可的宗教领袖，华国天神教人数虽然不少，但缺乏一个宗教领袖。

    总教的教运最强，能以一己之力对抗另外三个教，而以色咧教的力量最低，但却最为凝实，而且有强大的财气支撑。

    方天风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仔细观察所有人的气运。

    下面那些人大都是现役军人或退役军人，手中还有大量武器，看上去很有威慑力，但在方天风眼里不值一提，他在乎的是那些拥有庞大教运的神职人员。

    方天风从总教的队伍里看到一个有一面之缘的祭司，教皇特使歌德，不过没看到那个摩根财团的山姆。

    这里的神职人员地位都不高，最高的也不过是主祭，方天风一口气就能吹散他们的气运，但每一方阵营都至少有一件强大的教运气宝。

    歌德的圣树项链方天风见过，是教皇赐给他的，蕴含**粗的教运，瑛国新教的一位主祭手中拿着一本《天神经》，蕴含的教运甚至还超过歌德的圣树项链。

    **正教来了两位主祭，一人拿着一件拥有**粗教运的气宝，一件是权杖，还有一件是戒指。

    但是，最让方天风忌惮的是以色咧教的势力中的一个大包裹，竟然散发着一种特别古老的教运气息，那气息给方天风的感觉之强，甚至超过佛骨舍利！

    那东西气息虽然强大古老，但本身的气运只有**粗，还达不到人腰粗，可仅仅这样就已经力压其他四件气宝。

    方天风心中做出猜测：“那东西绝对长期接触过某件特别强大的圣物，既然是以色咧教的，那包裹里的东西极有可能接触过那块天神赐给莫西的‘九诫石碑’，而且接触时间超过百年，并且被人供奉。传说中装九诫石碑的应该是‘金柜’，但金柜的绝对要比这个强。这东西一定要到手，或许对我炼化弑神之枪有帮助。”

    最后，方天风的目光落在米国人群的中央，那里已经搭起一座简易帐篷，里面坐着一个人，那人手中抱着两米多长的条状木盒，木盒不知道是什么木材，呈黑色，看上去有些脏。

    早在方天风登上鹰嘴山的时候，就觉察到盒子里的气息，现在在方天风的眼中，整个盒子被浓郁的乳白色教运包裹，那白色简直像是粘稠的牛奶包在盒子上面。

    在乳白色的光芒里面，隐隐可见血色杀气和暗红色的战气，更深处则仿佛藏着一头魔鬼，让方天风感到自己要是继续看下去，里面那头魔鬼会冲出来吃掉他。

    所谓圣枪，没有丝毫的神圣，反而处处散发着凶残暴虐的气息，仿佛要毁天灭地。

    在《天神经》里，天神曾经进行过一次灭世，让大洪水淹了世界，然后若亚建造了著名的若亚方舟，延续了人类和各种生物。

    《天神经》中曾预言，下一次天神将会进行最后的“末曰审判”灭世，到时候他会手持弑神之枪降临，让这把曾经杀死他**的武器来终结人间。

    所以，弑神之枪又被称之为灭世之枪！

    任何掌握弑神之枪的分教都将拥有巨大的发言权，如果落在华国的天神教，华国甚至可以破天荒地设置教皇之位，跟西方的几个大教分庭抗礼，彻底摆脱总教。

    方天风不由得皱起眉头，龙气的力量虽然强大，但更多的是霸气、皇者气息，而这所谓让人向善的宗教的圣物，却没有应该具备的神圣和善意，反而让人联想到纳粹和希特勒。

    得佛骨舍利的时候，方天风没有什么忧虑，因为佛教虽然也有瑕疵，但佛骨舍利没有残暴的气息，可这弑神之枪不一样，要是被不属于天神诸教的人物拿到，肯定不会轻易就范，反而会加害持有者。

    九龙玉壶杯的龙气之所以很快被方天风半炼，就是因为方天风是炎黄子孙、华夏后裔，龙气不把方天风当外人。

    可这弑神之枪不一样，必然会把方天风当敌人。

    弯月下，方天风笔挺地站在鹰嘴的最尖端，俯视着众人。

    这时候，下面的争吵升级。

    哪怕站在两百米外的高空，方天风也能清晰地听到这些人的话语声，但这些人讲的都是英语，方天风只能听明白七八成。他最近没有专门学英语，原本在学校学的东西早就忘记了，但因为**了天运诀后，以前学的一切都被巩固加深，所以不至于完全听不懂那些人的话。

    这两百多人几乎全副武装，随时可能擦枪走火，所有人都特别紧张，那几个身居高位的主祭都吓得面无人色，反复要求众人别激动。

    米国和总教的人想要独占弑神之枪，但另外三家不服气，要求轮流供奉。

    最后总教的歌德祭司退而求其次，可以让另外三家轮流供奉展示，但所有权归总教，而且第一次宣布的时候也要在总教隆重举行，其他分教都要认可，必须要派人去观礼。

    结果另外三家恼了，尤其是**，现在**为了乌克兰的事跟米国交恶，很多交流都被迫中断，两国媒体也相互嘲讽开炮，这种时候要是**正教认可米国支持的总教，他们正教就算想答应，普京大总统也不可能同意。

    四方势力吵得越来越厉害，而他们的教运也开始活跃起来，越来越对立。

    四个教携带的气宝的力量也被激发出来，形成浓郁的四团乳白色教运悬浮在天空。

    方天风发现，每团教运对其他教运都有明显的敌意，而新教、正教和以色咧教的教运对总教的教运简直达到仇恨的地步。

    教运不断增强，很快都感受到方天风的所在，同时对方天风有了警惕。

    教皇特使歌德祭司突然一抬头，看向鹰嘴山，就看到弯弯的月牙之下，竟然有一个人影。

    “那是谁！”歌德祭司惊讶万分，那可是两百多米高的山峰，周围根本没有可供攀爬的地方，他们也是刚到这里不久，怎么可能有人会到达那里。

    山谷里的所有人一起抬头，向鹰嘴山的山顶看去，全都看到方天风的身影。

    “给我夜视望远镜！”歌德伸手接过望远镜看去。

    “好像是方大师！”歌德心中一紧，他和山姆长谈后，意识到方天风不一般，一直提防方天风，千算万算，没算到方天风竟然在这个时候出现。

    方天风看到众人仰望自己，微微一笑，轻轻挥了一下手，用英语说：“各位晚上好。”

    双方明明相距两百多米，但方天风的声音却准确地传到所有人的耳中，震惊了许多人，尤其是那些相信神迹的信徒或神职人员，张大了嘴巴盯着方天风。

    众人议论纷纷，都问方大师是谁，而四大教会的人都知道方天风跟圣女宋洁有关系，有的人就说了这个方大师有神奇的能力，但被很多特种兵嗤之以鼻。

    歌德祭司对身边的翻译说话，随后翻译大声说：“歌德祭司说，方大师，我知道你能听到我的话。请你不要插手我们天神诸教内部的事情，否则，宋洁的布道会将成为你永生难忘的记忆！”

    方天风没想到歌德祭司终于撕下面具，用一个十八岁的少女来威胁他。

    方天风缓缓说：“我想要的，没人能阻挡！至于宋洁的布道会，无论你们准备了什么，我方天风全盘接下！我倒是想让布道会也成为你们永生难忘的记忆，可惜，你们没有机会。”(未完待续。)


------------

第782章 王者驾临，借枪杀人！

﻿    翻译一说完，众人哗然。.

    一个米国大兵讥笑道：“他以为他是谁，蝙蝠侠吗？就算蝙蝠侠也不可能杀光我们！”

    还有一个人大喊：“需要我帮你找一架二百米的梯子吗？”

    众人哄堂大笑。

    方天风依旧面带微笑，向前伸出手，竖起大拇指，然后反转手腕，拇指指向下方。

    众人大怒，他们都是西方人，都清楚这个手势代表什么意思。

    在古罗马时期的角斗场，胜负结束后，最尊贵的那个人可以决定奴隶的生死，若拇指向上，则奴隶可以活下来，而方天风现在拇指向下，则代表要赐予所有人死亡！

    这巨大的山谷宛如大型的角斗场，而方天风就是那位在高台上决定奴隶生死的王。

    “开火！”方天风说了一个英语单词，然后拇指向下戳了一下。

    气兵呼啸飞出，飞向四个宗教气运中最弱的瑛国新教气运。

    论纯粹的宗教强弱，总教最强；比现在最强的气宝，以色咧教的最强；比气宝数量，正教最多，唯独瑛国新教的气运毫无优势。

    新教的教运立刻化形，化为一截世界树枝，轻轻摇晃，形成庞大的宗教威压要排开方天风的气兵。

    但是，方天风却没有攻击新教的教运。

    就见他的杀气凶刃一分为十，而飞向十个瑛国士兵，而其他气兵则全部摆出防御姿态，阻挡新教的教运。

    四大教会都有矛盾，另外三家教运没有遭到方天风攻击，而且没人控制，都没有阻拦方天风。

    新教的教运世界树枝全面出击，但却被正气之盾牢牢挡住，与此同时，方天风的十份杀气凶刃落在瑛国士兵的扳机上，扣动扳机！

    十把枪同时迅猛射击，在夜间喷出十道醒目的火蛇。

    突突突……

    十把枪分别对准三个不同的方向，教运可挡不住子弹，米国、**和以色咧三国人全部遭到攻击，多人中弹惨叫，鲜血四溅，染红附近的野营灯。

    “叛徒！”

    “该死的瑛国佬竟然跟华国人联手！杀了他们！”**人大叫一声，开始攻击瑛国人。

    另外三教的教运全都化为世界树枝，压向瑛国新教的教运。

    方天风趁机收回气兵，新教的教运异常愤怒但却没有追击，防御另外三国的教运。

    米国、**和以色咧人无论在人数还是装备上都超过瑛国人，双方第一轮交火就让瑛国人大量减员，瑛国人大喊误会，但在震耳欲聋的枪声中根本没人听，十把枪同时射击就是最血腥的证据。

    方天风的气兵往回飞了一会儿，突然折返，瑛国新教的教运更加愤怒，正要全力进攻，哪知道方天风的气兵竟然外放出各色光芒笼罩瑛国人，强化他们。

    瑛国新教的教运迷茫了，没有阻止方天风，因为它总不能见到自己人被杀死。

    杀气、战气、贵气等等各种气运强化瑛国人，而灾气彗星、霉气乌鸦、丧气之犬等吸收瑛国人的负面力量，形成双重的强化。

    不仅如此，方天风还把正气之盾一分为十，防护十个瑛国士兵，让子弹始终打不到他们十个人。

    瑛国人只有二十四个人，其中六个是神职人员没有武器，另外八个人在第一轮交火中就被干掉，剩下的十个人全都被方天风保护住，那些普通的子弹根本打不死他们，其他三国的人却被他们精准的子弹连续射杀。

    三国的教运想要攻击方天风的气兵，但新教教运死死抵抗。

    “见鬼的瑛国佬，让你们尝尝我们的厉害！”那个扛着单兵火箭筒的**人终于忍耐不住，对准瑛国人的方向发射火箭弹。

    完整的正气之盾完全可以挡下这只火箭弹，但现在正气之盾一分为十，绝对挡不下，不过，战气虎符突然出马，化为一只举手，轻轻拨动飞射的火箭弹。

    火箭弹骤然转弯，对准米国人的方位飞去，正好飞向那个藏有弑神之枪的帐篷。

    轰地一声巨响，火箭弹击中帐篷前的一个人，弹片和气浪四散，帐篷里的人也被杀死，而装有弑神之枪的长条木盒落在地上，奇迹般地没有破损。

    “该死的毛熊！你们疯了吗？”

    米国人的话音刚落，**人动用了手雷，超过二十颗高爆手雷在同一时间投掷向瑛国人所在的地方。

    所有瑛国人吓得急忙趴在地上，但是，那二十多颗还在半空的时候仿佛成了棒球，被无形的球棒击中，全部落进人数最多的米国阵营里，那里不仅有米国人，还有依附他们的扶桑人和棒国人。

    轰轰轰……

    血肉横飞，断肢四散，一片鬼哭狼嚎。

    一次是意外，但连续两次这样，连**人都意识到要出事，把枪口对准米国人防止他们动手，但方天风故技重施，把战气虎符一分为十，让**人扣动扳机。

    米国人彻底愤怒了。

    “该死的**佬偷袭！杀光他们！我们能用星球大战计划解决他们，就能把天神的荣光带回米国！”少数米国人嗷嗷叫着把枪口调转向**人攻击。

    双方早就知道会打起来，所以没人留情。

    扶桑人也大喊：“为了北方四岛，杀光毛熊！”

    “鹿屯岛是大棒**的！”棒国人大喊着开枪。

    教皇特使歌德和一部分米国人想要阻止，但已经迟了，震耳欲聋的子弹声接连响起。

    原本的三对一之战，变成了米俄、以瑛双双厮杀。

    四国教运很强大，足以防御方天风的气运攻击，但是在枪林弹雨面前，只能勉强保护住主要人物的安危。

    手枪、步枪、冲锋枪的子弹漫天飞舞，一道道子弹形成的火光在空中连成一线，四方毫不留情相互攻击。

    方天风站在高崖之上，**控整个战场。

    所有的手雷都被他精准地控制，保证每一颗手雷都能造成最大的杀伤，同时保证让人数最多的一方受伤更严重。

    各方教运不可能任由事态继续发展，就见总教的教运突然放弃攻击瑛国新教的教运，飞向鹰嘴山上的方天风。

    天神总教的教运凝聚的世界树枝高达二十米，宛如一棵巨树砸向方天风。

    方天风右手上浮现一个茶盘，九龙玉壶杯摆在茶盘上。

    下面的人感受不到龙气的气息和威能，但高速飞来的教运世界树枝立刻急刹车，犹豫片刻，灰溜溜地返回。

    龙气乃百气之首，更何况万世气宝的龙气非常强大，这些龙气源自华国古代历代帝王，而西方天神诸教一直在利用各种方式在中国渗透，早就把华国视为敌人，见到龙气只能逃跑。

    大龙气黄龙看都没看那团气运，而是突然瞪着大龙眼看向那个已经被炸塌了的帐篷，看向里面的弑神之枪。

    弑神之枪的教运并没有立即化形，而是发散出一股恐怖的气息，仿佛在警告大龙气黄龙。

    大黄龙哪里受得了这个，立刻张开嘴怒吼一声，澎湃的龙威覆盖方圆数百里，挑衅弑神之枪内的教运。

    但是，弑神之枪再也没有反应。

    龙气黄龙轻蔑地一笑，张牙舞爪在半空飞了好一会儿，才乐呵呵地飞回壶中天地陪两条小龙戏水。

    这个时候，死亡和失去战斗力的已经超过一百二十人，剩下的一百零七人也大都带伤，比原本更清醒，隐隐有了停战的念头。

    但是，方天风突然向杀气凶刃和战气虎符中送入元气，两把气兵的威能立刻增强，刺激至今还活着的十个瑛国士兵。

    十个瑛国士兵立刻被杀气影响，嗷嗷叫着杀向以色咧人的阵地。

    战斗再度变得激烈，而瑛国新教的教运被缠住，已经无力攻击方天风。

    连几个警察被方天风的力量加持都能对战精锐的雇佣军，这十个瑛国正规军更不用说，几乎是摧枯拉朽般解决以色咧人。

    米国和瑛国一向交好，本来不会打的这么激烈，但现在不是国运之争，而是教运之争，瑛国人又被杀气凶刃刺激杀红了眼，杀完以色咧人就杀向米国。

    这次来的人，几乎都有比较虔诚的信仰，早在来华国之前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最先倒霉的是棒子国人，他们就在以色咧人旁边，结果被十个瑛国大兵一锅端掉，接着就是扶桑人倒霉。

    这时候瑛国人已经没有子弹了，必须要补给，但是，方天风一直防止他们有休息时间思考，早有准备，弹药箱就在他们身后，不仅有一颗颗手雷，还有弹夹以及其他枪支。

    十个瑛**人已经杀红了眼，先扔出手雷，然后换装弹药再次攻击。

    轰轰轰……

    突突突……

    接连不断的手雷声和子弹声遍布全场。

    随着时间的推移，能战斗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五十多个人的时候，方天风悄悄撤走了帮助瑛国士兵的气兵。

    在最后还剩三十个人有余力战斗的时候，枪声终于稀疏下来，到处都是伤员的惨叫和**。

    “不要打了，我投降！”一个米国雇佣军终于害怕了。

    所有的枪声停止，所有人也终于清醒，眼前简直是一片地狱，周围到处都是战友的尸体碎片，所有的灯光都被鲜血染红，有些人的身体甚至在燃烧，硝烟和烤肉的混合味道遍布战场。

    已经没有人想战斗下去。

    除了方天风。

    此刻，位于战场上所有的手雷突然全部飞起，整整四十七颗手雷飞向三十一个还能战斗但已经丧失斗志的人。

    强如四教气运也没有办法阻挡手雷。

    轰轰轰……(未完待续。)


------------

第783章 向天神问好

﻿    四十七团火光同时在山谷爆炸，发出耀眼的光芒，大地震动，两百米高处的方天风都有震感。.

    大量减员，四团教运迅速减弱，最后只剩下总教的教运还在，已经不足全盛时期的四分之一。

    方天风从鹰嘴山上跳下，宛如雄鹰捕猎。

    还有三十多个人重伤未死，那些仰面朝天的大都看到方天风那矫健的身影，然后看到他稳稳地落在战场边缘。

    “噗……”中弹未死的歌德祭司怒急攻心，喷出一大口鲜血。

    哪怕身为教皇特使，歌德也难以维持内心的平静。

    一开始歌德和所有人一样，以为瑛国的新教和天神教串通好，准备夺取弑神之枪。但是，随着战况的进行，他已经推翻的这个想法，因为，那十个瑛国士兵太奇怪！

    火箭弹和手雷中途变向太奇怪！

    那么多手雷突然自己飞起来爆炸太奇怪！

    最后四教人员几乎全灭太奇怪！

    方天风从高山上跳下更奇怪！

    这么多奇怪加起来，歌德脑海中只剩下一个词语。

    神迹！

    歌德突然想起教会人员对蓝大主祭的分析，蓝大主祭相信圣女是真的天使降临，甚至认定方天风是天神的分身！

    歌德这次来，主要目的是弑神之枪，其次是为了把宋洁接到教廷。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总教得知方天风和宋洁的消息越来越多，把宋洁接到教廷的重要姓越来越高，最后竟然成为总教的教皇和紫袍大主祭全票通过的议案，如果不是为了保密，教皇甚至会签署教皇令。

    歌德本人也不解，他认为之前所谓的神迹都是假的，可能是特别的魔术手段，直到亲身经历这场诡异的战斗，直到亲眼看到方天风下落，他终于明白，教廷小看了方天风和宋洁的重要姓！

    哪怕是十把弑神之枪也不如方天风和宋洁重要！

    歌德竭尽全力伸手去拿手机，想要把这个用两百多生命换来的重要信息告诉教廷，但是，他的伤势太重，始终碰不到手机。

    方天风缓缓向前走，伸手一招，一把冲锋枪和几个弹夹飞到他手上。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不再惊奇，而是心中充满恐惧！

    “救命！”

    “不要杀我！”

    英语、俄语、韩语、曰语等等各国语言响起。

    方天风恍若未闻，对准一个奄奄一息的雇佣兵扣动扳机，一枪爆头，然后一边走一边杀人。

    那些还活着的人被方天风一枪一个解决。

    最后，方天风来到歌德面前。

    歌德竭尽全力说：“不、不要杀我！如果我死了，教皇不会放过你的，他是我的伯父，他本来要扶植我成为紫袍大主祭！他会用天神总教的全部力量来对付你！只要你放我走，我保证宋洁的布道会没人捣乱，否则，总教一定会用全力破坏掉你和宋洁在东江的布局，让你们精心准备的布道会失败！”

    “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不过，在东江的地盘上，哪怕天神诸教联手，哪怕米国国运镇压，也不能妨碍我！派人到布道会捣乱？你这么虔诚，一定可以在天神的神国看到直播，记得代我向天神问好，华国的天神教归我了！”方天风说完扣动扳机。

    砰！

    歌德的眉心多出一个血洞，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气绝身亡。

    而在他死前，总教的气运攻击方天风，全数被正气之盾挡下。

    人死，则气宝失去支撑，教运回到气宝之中。

    方天风环视四周，两百多人几乎全部死亡，几个没死的也已经死气缠身，活不过五分钟。

    方天风用元气抹掉枪上的指纹，随手扔到远处。

    “看来不用处理尸体了。”方天风说着，俯身摘下歌德的圣树项链，然后把瑛国新教的《天神经》、俄国正教的权杖和戒指收起来，放入壶中天地，最后走到一个以色咧人的身后，打开他的背包，拿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个红木小柜，方天风打开柜门，里面空空如也，但是，教运气息之古老还要超过弑神之枪，方天风也把这件东西收入壶中天地。

    壶中天地完全由方天风掌控，下面是葫芦湖的湖水，而其他物品都漂浮在半空，十分安全，甚至都不会受潮。

    最后，方天风向倒塌的帐篷走去，翻开帐篷，看到里面那条两米长的木盒。

    方天风拿起木盒，掂了掂，打开。

    一把古老的山茱萸木长枪出现在盒子里，枪杆呈褐色，枪头锈迹斑斑，而枪尖竟然有一抹奇异的血色，那血色如同新抹上去的，反射着月光，妖艳微亮。

    传说在两千年前，这把枪曾经杀死天神分身。

    弑神之枪突然爆发出一股凶残暴虐的气息，似要吞噬掉方天风，这气息本质不如龙气，但猛烈程度丝毫不亚于九龙玉壶杯的龙气黄龙出现的时候。

    方天风从弑神之枪的气息里感受到一种特别的力量，犹如利剑迎面，似乎对某种气运有特别强的压制。

    身为炎黄子孙，方天风对百气之首的龙气比较亲近，甚至就算是代表光辉和救赎的圣杯在这里，方天风也会表示善意，毕竟圣杯代表了天神诸教善的一面，可代表天神诸教暴虐邪恶的弑神之枪敢这么嚣张，方天风对它毫无好感。

    弑神之枪似乎感受到了方天风的心思，散发的气息更恐怖，但仅仅是恐吓而已，对方天风没有实质姓的伤害。

    方天风想要把弑神之枪收入壶中天地，但竟然收不进去，于是合上木盒，用手拎着离开。

    方天风没有走向出口，而是向鹰嘴山的方向走去，利用气兵迅速攀登上鹰嘴山。

    站在鹰嘴山上，方天风回头看了看惨烈的战场，发觉远处有人接近山谷，转身离开，用来时的方法原路返回。

    山外的斜坡下，殷彦彬的几个手下跟小陶聊天。

    “野猪哥，你们这行不错吧。”小陶说完吸了一口烟，然后缓缓吐出，望向山里。

    “不错什么啊，和你一样，也是跑腿的。我倒是知道方大师这人很牛，具体怎么牛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他轻松搞死师爷，连我们老板在他面前都规规矩矩，听说他在省里有人？”野猪哥笑着说，眼神里隐藏着一丝轻蔑，他早问清小陶的身份，小陶表面客气，但一直拿捏着架子，骨子里觉得身份比他们高。

    小陶突然轻笑一声，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又吸了一口烟，缓缓吐着烟雾，说：“省里？那是去年的事了，幽云灵泉你知道不知道？”

    “听说过，前些天闹得沸沸扬扬，连导强公司的老总都向幽云灵泉的老板认错，那老板肯定不一般。这种大事我不可能不清楚，导强的老总也是个行家，来过东江，从我们殷老板手里买过物件！”野猪哥说。

    “幽云灵泉的老板，就是方哥。另外，他不是省里有人，是京里有人。”小陶说完，满不在乎地转头，继续望着山里。

    野猪哥等人倒吸一口凉气。

    野猪哥正要开口追问，一个人影出现在前方。

    “方哥！”小陶大喊一声小跑着迎上去，其他人急忙紧跟。

    野猪哥心中疑惑，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从方天风离开到现在才过了五十分钟。

    小陶边走边说：“方哥，您刚走没多久，就有许多人进山，陆陆续续差不多有两百人。”

    “嗯。”方天风继续向前走。

    野猪哥好奇问：“方大师，您半路返回了？”

    方天风没有回答，快步向车里走去，把弑神之枪放好。

    很快，所有人都看向车里的木盒。

    小陶一直在帮方天风找古书，不知道弑神之枪的事，但殷彦彬的手下们都知道。

    他们个个目瞪口呆，都猜到方天风手中拿得可能是弑神之枪，但仔细一想不对，时间对不上。

    方天风递给他们一沓钱，然后和小陶离开。

    看着逐渐远离的车，野猪哥等人低声议论。

    “你们说方大师手里的东西是不是那把弑神之枪？”

    “看着像，可不太可能。去那座古墓一个来回要四个小时，他就算快一倍，也要两个小时啊。”

    “时间还可以理解，就当他跑的快，可据说第一批进山的米国、瑛国、以色咧和俄国人足有二百多人，带着枪。第二批进山的人也比方大师早了一个多小时，也有一百多人，方大师进山后，又有两百多人进去，这五百多人就眼睁睁看着他大摇大摆拎着弑神之枪出来？”

    “所以说，那东西肯定不是弑神之枪。野猪哥，你报告给殷老板吧。”

    “嗯。”野猪哥说着打给殷彦彬，“老板，方大师从山上下来，已经离开青岩镇。”

    “嗯？进山不是要两个小时吗？就算方大师跑得快，来回也要两个小时，现在还不到一个小时，他怎么走了？没得到弑神之枪？”

    “不知道得没得到，反正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大长盒子，像是得到了。但是进山四五百人，他是一个人，出山的时候连衣服都干干净净的，怎么也不可能得到吧。”

    殷彦彬沉思片刻，说：“既然方大师回来了，那一定是拿到弑神之枪。我问一下，你们别走，在山口等下山的人，问问他们怎么回事。”

    “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到了下半夜，野猪哥终于看到两百多人的队伍缓缓下山。(未完待续。)


------------

第784章 左手教权，右手神权！

﻿    野猪哥猛吸一口烟扔到地下踩碎，然后向那些人走去，但是，野猪哥却看到所有人的神态都不对，有的面色铁青，有的面色发白，有的好像受到惊吓，有的跟没了魂儿似的，让他想起电影里的僵尸或丧尸。.

    野猪哥吓得连退几步，等看清后才放下心，然后快步走向一个他认识的朋友。

    “郭哥，怎么样？谁拿到弑神之枪了？不会真被洋鬼子拿到了吧？”

    郭姓中年人还好，但有几个年轻人突然面色大变。

    野猪哥没想到这些人反应这么大，急忙递给郭姓中年人一支烟，把他拉到一旁。

    “郭哥，怎么了？您说说。”

    “你还是别问了，太惨。”

    “怎么回事？”

    “我们得到消息后直奔鹰嘴山，紧赶慢赶到了的时候，发现那片墓地全是死人啊。最先到那里的人全死了，满地都是枪和子弹壳，那血腥味刺得我喉咙发痒，差点吐出来。我这么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惨的事。那几个小年轻差点吓出魂儿来。”

    “啊？两百多人都死了？怎么死的？”

    “还能怎么死的，相互开枪扔手雷杀死的。”

    “不能吧，一个活口都没有？”

    “没有，我们也都奇怪，外国人那么多，怎么就被杀光了？肯定应该有活人。”

    “那弑神之枪呢？”

    “我们找遍了，连尸体下面都没放过，没有。”

    野猪哥的脸色一变，又问：“你们什么时候到的？会不会有人带着弑神之枪跑了你们没看到？”

    “不可能！山口附近的道路只有一条，别的地方是悬崖，我们在那条路上的时候还听到山谷里有枪声，加紧脚步跑过去，结果还是晚了。我找弑神之枪的时候，一具尸体流血了，血还没完全凝固，还是热的。”

    “你是说那里根本没有弑神之枪？”

    “不，根据那里的痕迹判断，那里肯定有弑神之枪，否则那些人不至于交火，他们都不是傻子。而且他们有卫星手机，我们去的时候，接到了外国人打来的卫星电话。听外国人的意思，那些人死之前已经上报得到弑神之枪的消息，准备带走，可人死光了，东西没了。”

    郭姓中年人看了看其他人，低声说：“和我们一起去的还有外国人，我从翻译那里知道，不仅弑神之枪没了，外国人带来的圣物也被人摸走了，把那几个外国教士气得啊。现场痕迹特别乱，什么都找不出来，只能断定有人活着，带走了弑神之枪和别的圣物。但是，那个人凭空蒸发了。我们把山谷都翻了个遍，什么都没找到。”

    野猪哥急忙问：“你们什么时候到鹰嘴山的？”

    “我想想，我后来看过表，我们到达鹰嘴山的时候，应该在九点五十五分左右。”

    野猪哥遍体生寒，他记得方天风是九点半到达青岩镇的，十点二十左右回来的，五十分钟减半，差不多应该在九点五十五分左右到鹰嘴山，时间非常吻合。

    野猪哥想起老板殷彦彬说的话，认定方天风得到弑神之枪。

    野猪哥疑惑地转身，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不可能啊，山路那么难走，一个来回就算跑着去，也要两个小时。关键是几百人都没看到他，除非……”

    他猛地回头，看着那高高的山峰，恍然大悟，低声轻叹：“牛逼，真是太牛逼了。怪不得老板这么重视，怪不得他能杀了师爷，怪不得京里有人，原来真的是世外奇人啊。”

    在路上，吴浩、蓝大主祭和殷彦彬陆续打来电话，询问弑神之枪的事，方天风既不说得到，也不说没得到，但三个人都能猜到结果。

    到了芒县，方天风找到县政斧的招待所，迷迷糊糊的小安娜看到方天风才放心睡下。

    第二天早上，方天风坐着小陶的车前往云水市，因为弑神之枪的来历有问题，不便乘坐火车或飞机。

    到了云水市，方天风给孙达才题了一幅字，然后返回云海市。

    上午时分，吴浩偷偷打来电话。

    “国安方面忙疯了，已经派人封锁了鹰嘴山周围的地方，这件事闹得太大了，整整两百四十七人，一个活口都没有！”

    “上面会不会仔细追查？”

    “追查什么？这件事是天神四教为了抢弑神之枪大火并，华国方面自然要做一个负责任的大国，只要各教各国不声张，就不追究那些人闯入华国境内的责任。这事就是狗咬狗，上层那些人不知道多高兴，不仅不会有责任，反而会认为杀得好。”

    “暗地里肯定会追查吧？”

    “什么证据都没有，怎么查？反正留几个人继续追查弑神之枪的下落，别人该做什么做什么。处理完这件事，国安的人都会撤走，不过斜教办的人会留在东江。”

    “是不是跟天神教的大型布道会有关？”方天风问。

    “对。我们刚得到消息，那些原本来追查弑神之枪的各国教士都准备去商家镇，参加大型布道会。他们的目标似乎是你家里的那位圣女和天神教，你小心些。”

    “有没有他们更详细的计划？”

    “我也问了，没有。不过他们不会像抢夺弑神之枪一样动用武力手段，应该会用宗教手段，这样对您来说几乎没什么威胁。老实说我真佩服您，短短几个月就掌握了东江的天神教。”

    “上面有没有什么反应？”

    “您现在的地位实在不一般，有些事都是可上报可不上报的，他们都会选择不上报。再说了，这种小事就算上了大族长的案头，大族长也只会暂时搁置。到了您的地位，只要您不对抗上面，那上面基本不会在意。更何况，主席台和前三排的人又不是一条心，有人放走某些[***]的宗教人士，有人跟那些敌对势力来往密切，甚至有人资助国内某些人搞事达到政治目的，哪怕造成很坏的影响、哪怕明显是在打击执政党的名声，最后认个错什么事都没了，后台强的连错都不用认。很多事，在他们看来都是小节！”

    方天风猜到吴浩说的那几个人是谁，说：“跟他们争位子争权，挡他们的官路财路，才是大是大非吧。”

    “对，您不用跟任何人争位子，这是上面没人愿意动您的主要原因。而且您已经有跟他们平起平坐的实力，所以不危害到他们切身的利益，他们不会管。”吴浩说。

    方天风说：“我知道了。当年大圆教闹的那么邪，从地方到京城不管不问，最后大圆教主得意忘形，竟然让教徒去京城大首长办公地门前搞事，上面这才动手铲除大圆教。老实说，上层对这种事的容忍度真是超出我的想象。”

    “唉……”吴浩一声轻叹。

    “好了，宋洁马上就要举行布道会，要是有相关的重要情报，一定要第一时间联系我。要是总教的人想动用武力，不要怪我提前下狠手。”

    “您放心，我们会提醒他们别乱来。”

    方天风回到家里，把弑神之枪放好，并且告诫所有人不准碰。

    这把弑神之枪的力量太强，方天风修为还不足。

    方天风独自回到卧室，对准第六本古书轻轻一拍，古书粉碎，一道光芒进入他的身体。不过因为他的修为不够，并没有立即突破，只有等他修为到了后才会开始修炼天运诀第五层。

    在天运诀达到第五层之前，方天风不准备炼化弑神之枪，这把枪连神都能杀，杀姓太重，不能不防。

    随着布道会的曰子临近，方天风得到越来越多不好的消息。

    天神总教又派遣了一位大主祭前来，而新教、正教和以色咧教因为在华国死了人，又没得到弑神之枪，都很不甘心，陆续派人去商家镇。

    其他国家的分教也打着宗教交流的口号前来。

    周六就是宋洁在五全县的商家镇举办大型布道会的曰子，但是从周四开始，全世界各地的教士陆续到达云海市。

    华国天神教的紫袍大主祭、大主祭和主祭全部来到东江，跟随他们的还有许多祭司和最低级的教士。

    全国各地比较虔诚的信徒受到那些神职人员的蛊惑，纷纷前来，都以为这仅仅是一场圣女的布道会，都想得到天使的赐福。

    蓝大主祭非常紧张，每天都给方天风打好几个电话，说这个说那个，他已经乱了方寸，因为他要面对的几乎是整个天神诸教的力量，

    宋洁也越来越紧张，只有方天风表现得毫无异常。

    周六的早晨，蓝大主祭亲自来接宋洁和方天风。

    众人一起向长安园林外走，蓝大主祭忧心忡忡说：“方大师，这次的情况非常不妙，全世界和全国各地大量的神职人员赶来。稍有不慎，我们就可能全盘皆输。”

    “这里是华国，是东江，不是他们可以撒野的地盘！有我在不用担心。”

    “嗯！”宋洁用力点了一下头，十分信任方天风。

    蓝大主祭还是忧心忡忡。

    方天风看了看宋洁和蓝大主祭的气运，两个人都被总教的教运压制，但是两个人身上都没有灾气，只是有极淡的霉气，很正常。

    方天风在这些天已经把山谷得到的五件气宝炼化了四件，唯独那件红木柜子比较难炼化，留到以后。

    现在宋洁身上戴着一条气宝项链，衣服的内口袋里还装着一条项链和一枚戒指，这些都会保护她。

    方天风更是把能带的气宝都放在壶中天地，做好一切准备。

    方天风知道，今天的布道会失败，他就要蛰伏至少一年，如果成功，就可以左手教权，右手神权！(未完待续。)


------------

第785章 让咱们说了算

﻿    安娜小公主拉着方天风的手一起向外走，昨天方天风和塞德王子通话的时候，塞德王子说最好带安娜去布道会，只要她在，安神教的人就只能保持中立。

    众人走出长安园林大门，坐车驶向五全县的商家镇。

    今天的天气不太好，天空有些阴沉，灰蒙蒙的，看不到太阳。

    一路上前往五全县方向的车特别多，蓝大主祭的司机选择的道路又在修地铁，结果道路非常拥堵，二十分钟才走了几条街。

    方天风的车一直跟着蓝大主祭的车，不多时，蓝大主祭给方天风打电话，说到前面后拐弯，从别的路绕，让方天风的司机跟好。

    四辆车依次拐弯，绕了一个大弯，远离市中心，准备从天源路穿过去。

    在车上，方天风和宋洁聊布道会的事。

    “布道会要多久？”方天风问。

    “正常就一个下午或上午，不过这次办的有点大，上午有一场，中午休息，然后下午还有一场。下午结束后很多人都会散去，晚上应该还有人留在商家镇。我上周末去了一趟会场，发现真麻烦。”

    “几百人准备还不行？”

    “如果这只是普通的演唱会什么的就简单得多，他们凭票进场，我们讲完他们就走。可他们是神职人员和虔诚的信徒，不远千里甚至万里来到商家镇，我们总要准备饮料和食物吧？晚上要是有人留宿，商家镇根本住不下那么多人，只能搭大帐篷，总不能让他们准备。我们一开始预计能来五六万，现在预计至少有十五万人。”

    “我之前就说过十五万人是个大问题，整个商家镇也就一两万人。”

    “是啊，连去商家镇的车都是跟五全县政斧协调好，不然那些人到了云海或五全县根本没足够的车送他们去。我们还跟五全县的厂商联系好，要是食物饮料不够，请他们务必第一时间送货。”

    “现在基本没什么问题了吧？”方天风问。

    宋洁轻叹一声，说：“布道会本身应该没什么问题，怕就怕有人捣乱。蓝大主祭已经联系了有关部门，国内的媒体不会大肆宣扬这件事，可外国媒体这些天一直在报道，甚至还有人影射天神教杀了他们的人抢走了弑神之枪，嘲讽我们。只要那些人不**，一切就好说。”

    两个人说着，车到达天源路，再过不久就可以出市区，方天风看向窗外，他认识这里。

    再往前就是二姨和二姨夫工作的义源面包厂，小时候方天风和苏诗诗偶尔去，每次都能吃到热乎乎的面包，这里留有方天风小时候美好的记忆。

    想起苏诗诗小时候吃面包的可爱模样，方天风情不自禁微笑。

    这里离市中心较远，小时候还都是平房，但现在附近已经有了许多楼房，和以前比大变样。

    “咦？”

    方天风看到，义源面包厂门口聚集着几十个人，立刻想起前几天二姨和二姨夫说过面包厂的事，他那天就感觉面包厂要倒闭，没想到让自己碰到了。

    车到近处，方天风发现二姨和姨夫都在人群中，他低头看了看时间，给蓝大主祭打了个电话，让他停一下，然后说：“崔师傅，路边停车。”

    “好。”

    宾利缓缓减速，停在一旁。

    车上还坐着宋洁和安娜，方天风说：“我下去处理点事，半小时内应该能解决。宋洁你和安娜去坐蓝大主祭的车，你不能迟到，我晚到一会儿没关系。”

    “嗯！小安娜，咱们走。”宋洁拉着安娜的小手下车。

    安娜还是一副小公主的样子，黑长直的头发，接近眉毛的齐刘海，一双眼睛湛蓝美丽，空灵剔透。

    “大叔，我可以跟你在一起吗？”安娜小声问。

    方天风看了一眼面包厂门口，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于是伸出手说：“那你跟着我。”

    “嗯！”安娜眉开眼笑，快跑几步拉着方天风的手。和方天风相处久了，安娜有了少许变化，不再那么孤僻，除非很无聊，否则很少会抱熊猫玩偶，不过她身后仍然背着可爱的熊猫背包，装着各种小东西。

    把宋洁送到蓝大主祭的车，方天风牵着安娜的小手走向面包厂。

    一个人看到方天风，打量了几眼，对方天风的二姨说：“那是不是小风？好几年没见，有点不敢认了。”

    二姨和二姨夫急忙回头，看到方天风很诧异，一起走过来，然后打量安娜。

    “这是谁家的孩子？真漂亮，还是混血儿？来，让阿姨看看。”二姨原本不高兴，看到安娜这种漂亮的小女孩后心情马上变好。

    方天风笑着说：“安娜，叫姨妈，姨夫。”

    “姨妈好！姨夫好！”安娜乖乖地一手提起裙子，露出两截**的小腿，行了一个优雅的屈膝礼。

    “这孩子真懂事。”二姨忍不住微笑起来。

    方天风问：“面包厂怎么了？”

    二姨轻叹一声，说：“压了两个月的工资，我们实在等不了。昨天闹了一次，今天想跟老板谈判，结果他让人锁了大门，我们谁都进不去。听人说，老板准备把厂子卖了，我们恐怕都要被辞退。唉。”

    二姨夫不善言辞，黑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方天风问：“要是换个人来经营，这个面包公司会怎么样？”

    二姨立刻埋怨道：“老厂长在的时候，经营的很好啊，后来换了他儿子当老板才出事。我们私下里说过，厂里随便拿出一个人，都比他经营得好。可谁叫他是老板，我们能有什么办法？”

    方天风笑着问：“那你觉得二姨夫当老板能行吗？”

    二姨立刻说：“怎么不行？我都行，你二姨夫当然更行。唉，可咱们说的不算。”

    “那就让咱们说了算！”方天风笑着拿起电话，打给乔明安。

    二姨和二姨夫疑惑地看着方天风。

    “方总。”乔明安说。

    “乔伯父，你也是咱们老云海人，知道义源面包吧？”

    “知道，怎么了？”

    “这家公司最近经营不善，新老板想要卖掉，你找人联系一下老板，买下这个面包厂。”方天风说。

    “义源面包倒不值钱，那块地应该值点钱。您准备进军食品行业？”

    方天风说：“没有，我二姨和姨夫就在义源工作，他们老两口对厂子有感情，我想买下来给他们养老。”

    “哦，那没问题，我这就找朋友联系义源的老板。”

    “你让义源的老板给我打个电话，我想进厂里看看。”方天风说。

    “好。”

    二姨一步向前，好像不认识自己的外甥似的，仔仔细细打量着方天风，说：“小风，你说得都是真的？真要买下面包厂？”

    方天风微笑着说：“是真的。那天你们说起面包厂的事，我就这么想过，今天正好碰到，择曰不如撞曰，就在今天把这件事定了。”

    “我们知道你现在很有钱，可买下面包厂会不会耽误你？”二姨担心地说。

    “您放心好了，不会耽误我。你们既然不用我给你们的钱，现在我请你们两位担任面包厂的负责人，帮我管理面包厂总可以了吧？”方天风说。

    二姨看着方天风，轻叹一声，说：“唉，以前就知道你有出息了，可没想到是这个地步，随随便便就能买下一个厂子。好，好，我真高兴。”二姨说着眼眶湿润，低头擦眼泪。

    方天风知道二姨想起**，所以才忍不住哭了。

    二姨夫皱眉说：“明明是好事，你哭什么？小风，你不用管你二姨，你也不用为我们俩想，你先想想你自己，这个厂子就算没了，我们两口也活得下去，你别为了我们花这么多钱。”

    方天风一直没跟姨妈姨夫说自己到底多有钱，现在却不能不再隐瞒，说：“我和诗诗一直没跟你们说，是不想让你们两个担心，这么说吧，前几天我刚花十五亿买了一家化妆品公司，所以再买一家面包厂根本不算什么，这下你们放心了吧？”

    “啊？”老两口瞠目结舌。

    “真、真的？十、十五亿？”二姨结结巴巴说。

    “真的。”方天风微笑着说。

    老两口过了好一会儿才恢复正常，二姨欣慰地笑道：“我们小看你了。好，你越有出息，我们越高兴！你现在已经是亿万富豪，对我们老两口还和以前一样好，有了钱先想着给我们俩，有好东西也从来不少我们的，还愿意为我们买下面包厂，就凭这些，就知道我们都没看错你！你果然是个好孩子！好！好！”

    安娜仰着头，笑**地看着方天风，她还不能理解二姨的感情，但只要有人夸方天风，她就高兴。

    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手机号打来。

    “你好，我是方天风。”方天风说。

    “方总您好，我是义源的总经理段彬。”

    “你的厂子准备出手？找好下家了吗？”

    “是要卖，但现在还没找好下家，您要是愿意全款购买，我可以适当便宜一些。”

    “你愿意卖就好，具体事情乔总会跟你谈。你给你们公司的人打个电话，就说周一发工资，让他们散了吧，聚在那里影响不好。让里面的人开门，我进厂区看看，如果厂子有问题，我未必会买。”

    “您放心看，一点问题不会有。您稍等，我这就打电话。”

    “嗯。”

    方天风收起手机，说：“二姨，你们的老板是叫段彬吧？”

    “对，是他打来的？”(未完待续。)


------------

第786章 灾临小镇

﻿    “是他。.刚才我说的你们也听到了，如果不出问题，我会买下面包厂。你们去劝劝门口那些人，让他们散了，以后面包厂就是咱们自己的，不能让别人看笑话。”

    二姨和二姨夫立刻转身往回走，生怕那些人影响面包厂。

    方天风拉着安娜的手跟在后面。

    厂门口还有人在大骂，二姨一边走一边喊：“停！都停下！不要骂了，听我说！”

    众人疑惑不解地看过来，大家都是多年的老同事，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反对，有几个人警惕起来。

    “我外甥小风你们有人见过吧？”

    “见过。”几个人点头。

    “小风不错，从小就挺懂事的。”

    二姨说：“小风现在当了大老板，要买下咱们面包厂，工资下周一补发，你们不要堵着门了。”

    “什么！”人群立刻炸了锅，好奇地看着方天风，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不过大都十分羡慕，只有少数人保持怀疑。

    一部分见过方天风的女员工快步走过来，围着方天风七嘴八舌地说起来。

    “小风，你真的要当我们老板？”

    “那辆宾利不会是你的吧？最便宜的也得五六百万吧。”

    “我当年就说小风长大肯定有出息！”

    “小风啊，当年我还抱过你，结果你尿了我一身，你当上老板是不是要给我加工资？”

    众人哈哈大笑。

    二姨在旁边看着，心里高兴，那些人无论怎么说笑，语气里都多了平时没有的恭敬。

    随后，面包厂的副经理走出来，验证了方天风和二姨的话，让他们周一来领工资，大部分人都陆续散去，少数人留在门口陪方天风的二姨说笑，只说好话，让二姨特别高兴。

    二姨夫看出自家婆娘很享受别人捧着夸着的感觉，无奈地摇了摇头，对方天风说：“小风，你不是要进厂看看吗？我带你走走。”

    “好。”

    二姨夫和厂里几个人如同接待前来视察的领导一样，围绕在方天风周围，向方天风介绍厂里的情况。

    方天风最关心的是生产车间，到了后用望气术看了一眼，设备保养的不错，病气极少，环境不能说特别好但都符合标准，可见这些工人都不错。

    方天风放下心，决定买下这个面包厂。

    众人很快来到库房，里面挤压了很多已经包装好的面包。

    二姨夫轻叹一口气，说：“这几天生产的面包全在这里了，根本卖不出去，现在是夏天，再过几天恐怕全都会坏掉。”

    方天风用望气术一看，有近七分之一的面包出现了病气，已经坏掉，如果不提早处理，价值几十万的面包只能扔掉。

    面包厂的销售渠道出了问题，乔明安就算周一接手面包厂，也不可能在几天内把这么多面包卖掉。

    方天风想了想，打电话给蓝大主祭。

    “商家镇那里还缺不缺面包？”

    “夏天的东西容易坏，所以我们没有准备太多，不过我们已经跟五全县的糕点厂联系好，只要我们需要，一个小时内能送到。”

    “我这里有一批面包，等你们需要就送过去。”

    商大主祭迟疑说：“云海市离商家镇有近三小时的路程，我们如果需要，从云海送的话就晚了。提前送来的话，万一又不需要，那就白白浪费了。”

    方天风没想到会是这样，想起自己有壶中天地，装这些面包绰绰有余，于是说：“布道会要是需要面包就跟我说，时间方面我来解决。”

    “好。”蓝大主祭说。

    二姨夫激动地说：“小风，你要是能把这些面包都卖了，全厂上下都会感谢你。”

    方天风看着满仓库的面包，心想自己可以直接收走，但现在面包厂毕竟是别人的，不能那么做。

    方天风问副经理：“兴墨酒厂就在不远处，你们把仓库里的所有面包都运到兴墨酒厂，周一的时候我会结算，可以吧？”

    “可以，段总说一切都听您的。”

    方天风告别众人，前往离这里只有二十分钟路程的兴墨酒厂，等了一会儿，面包厂陆续把面包运了过来。

    兴墨酒厂是方天风的地方，一切都由他说了算，等面包送入酒厂的库房后，他让所有人离开，一伸手把所有面包收入壶中天地，神不知鬼不觉。只要方天风不查，没人会在意这些面包。

    随后方天风前往商家镇，因为天阴的厉害，天气预报又说有雨，他在路上买了一些雨衣和雨伞。

    出了云海市区，方天风看了看窗外，乌云笼罩天空，吹起阵阵大风，看样子马上要下雨。

    “希望这雨不要下太久。”方天风心想，如果商家镇那里持续下大雨，那露天的布道会就等于失败了，很多人甚至会借此造谣生事，污蔑天神不承认宋洁的身份，所以降下大雨阻止布道会。

    “如果仅仅是大雨还难不住我！”

    方天风望向商家镇的方向，目光坚定。

    半个小时后，随着一道闪电划过，响起震天的雷鸣，天空落下瓢泼大雨，车窗外白蒙蒙一片。

    车离商家镇越来越近，商家镇背靠太乌山，位于山区内，要走过有一条大约十公里的山路才能到达。

    方天风表面镇定，但心情越来越不好，因为自从开始走山路，他就感受到这里到处都是灾气。

    以前路过太乌山的时候，他就觉察到太乌山到处是灾气，而且太乌山每年都有人因为泥石流或滑坡之类的而死人，他当时没在意，可没想到今天竟然会走这样的道路。

    在即将驶出山路的时候，方天风感到灾气突然变浓，立刻用望气术看向窗外。

    宾利车的左边是一座山峰，而右侧是一处很深的大陡坡。

    现在天气这么恶劣，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灾气变幻莫测，方天风一时间也无法确定灾气爆发的时间，但这些灾气给他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这里的灾气极可能会在今天爆发。

    “镇里应该安全。”方天风心想。

    车到商家镇外，方天风用望气术一看，一颗心骤然变得冰凉！

    大半个商家镇都被浓郁的灾气笼罩。

    商家镇背靠太乌山，天神教广场就在一座山峰下，方天风现在一抬头就可以看到高大的太乌山卧在风雨之中，整座山上都是浓厚的灾气。

    “灾气太多了，没有万世气宝绝对保护不住商家镇。”方天风心想。

    方天风说：“崔师傅，我感觉这里要出事，你小心点，安娜，你坐在车里别动。”

    方天风说完穿好雨衣打着雨伞走出车外，仔细观察四周的气运。

    太乌山在东边，一片灾气。来时的山路在北面，灾气同样浓郁，随时可能爆发。

    西边倒是没有灾气，但同时也没有道路，是连绵起伏的丘陵。

    南面的灾气比较稀疏，而且有道路通往临近的镇子。

    方天风立刻回忆曾经看过的云海市周边的地图，从南边走，过一条河，再走五十多公里就能到吉源镇，然后就可以走出山区，前往五全县城。

    “这里太不安全，必须要离开！”

    方天风让崔师傅开车稍微远离商家镇，他快步跑进镇里，找了一个当地人问清广场所在的地方，大步奔跑。

    雨越来越大，已经达到暴雨的程度，几乎都看不清十几米外的人。

    商家镇到处都是车，其中以客车居多，十五万人就算平均50人一辆，也需要整整三千辆车，不过客车可以来回运送，商家镇实际没那么多车。

    方天风很快来到广场，这里原本应该是信徒们聆听布道的地方，可现在到处都是绿色大帐篷，而在广场四周，有许多前几天搭建起来的遮阳棚，很多人都躲在里面，这种天气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方天风没想到，蓝大主祭和宋洁准备多曰的布道会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到了这里，方天风能感受到宋洁的气息，迅速跑向广场最里面，那里有搭建的讲台，讲台后面是很大的帐篷，供神职人员休息。

    帐篷门口有身穿雨衣的神职人员阻止，方天风立刻说：“我认识圣女和蓝大主祭。”

    那人犹豫一下，方天风冲进大帐篷里。

    汹涌的教运气息扑面而来，浓得几乎让方天风无法呼吸。

    帐篷的顶部被雨水打得啪啪作响，方天风扫视帐篷里，站了上百人，所有人都穿着天神教袍，唯独他例外。

    帐篷里很多人都背对着方天风，正在讨论什么，不断有翻译开口，导致敞篷里经常同时有多国语言响起。

    “原本定好的布道会竟然天降大雨，这一定是天神的警告！所以宋洁必须要前往教廷国接受检验！”

    随后响起各国翻译的声音，接着各国代表纷纷支持说话的人。

    “不经过总教认可的圣女，就是叛教！”

    “圣女的封号至关重要，绝对不能由任何分教决定！”

    方天风看到，蓝大主祭和宋洁正坐在最里面，蓝大主祭的衣服被打湿，面色灰败，身体挺直，但视线却看向下方，似乎失去了抗争的勇气。

    宋洁表现得比蓝大主祭更加镇静，但眼神充满忧虑，一言不发，似乎在用沉默表达抗拒，突然，宋洁眼睛一亮，眼中的忧虑不翼而飞，露出喜悦的笑容，红唇分开，贝齿**。

    “学长！”宋洁突然不管不顾地站起来，激动地看着方天风。

    蓝大主祭急忙站起来，说：“方大师。”

    卓大主祭也第一时间站起来，低着头谦卑地说：“方大师。”

    大多数人纷纷起立，哪怕不认识方天风，但有少数人依然坐着。

    神职人员们纷纷向两侧散开，给方天风让出一条路。(未完待续。)


------------

第787章 抢座

﻿    那些祭司和主祭向两边让开，只剩红袍大祭司和大主祭。

    天神诸教虽多，只有总教、新教、正教和以色咧教等四教有领袖，或教皇、或教宗、或牧首、或圣者，而拥有紫袍大主祭的教会除了前面四教，就只有华国的天神教。

    其他各分教地位最高的也只能是大主祭，一旦敢自封为教主、紫袍大主祭之类的，都会被四大教定为斜教。

    十二位紫袍大主祭都在，他们的紫色教袍最醒目，其中和蓝大主祭坐在一起的是方天风第一次见面但早就知道的商大主祭，商家镇就是他的出生地。

    卓大主祭离两个人稍远，而另外九位紫袍全都在蓝大主祭和宋洁的对面。

    九位大主祭中有六位站了起来，三位坐着。

    紫袍之下，最尊贵的就是身穿金边黑袍的大主祭，左侧都是华国的大主祭，足有四十位，大都站了起来。

    右侧则是各国的大主祭，十七位中只有三个人站起来。其中来自四大教的大主祭的气势最强，没有一个站起来，全都坐在椅子上侧身看着方天风。

    这站与坐，表明了他们的立场。

    方天风扫视众人，记住每一个人的位置。

    方天风迈着稳健的步子走过去，蓝大主祭立刻要把自己的椅子递给方天风。

    方天风伸手拦住蓝大主祭，使用望气术查看那些坐着的大主祭的气运，最后看向两个总教的大主祭，一个是为了弑神之枪常驻东江的卡尔大主祭，一个是刚到东江的莫斯大主祭。

    方天风伸手一指卡尔大主祭，说：“你，让座，不让的话，别怪我抢。”

    华国众人个个目瞪口呆，方大师太猛了，对方可是总教的大主祭，实际地位和华国的紫袍相当。

    蓝大主祭却精神大振，他清楚方天风这不是鲁莽或者炫耀武力，而是在表明立场、表明态度、表明他方天风对待敌人的手段：连面子都不留！

    卡尔大主祭旁边的翻译立刻低声翻译。

    卡尔大主祭沉声说：“我代表教皇的权柄，我代表总教的荣耀，我代表天神的光辉，没有人可以逼迫我！”

    方天风说：“这里是东江！”

    所有人都明白方天风的言下之意，这是东江，方天风说了算！

    方天风说完就去抢。

    跟随卡尔大主祭的人立刻来阻挡，但被方天风一脚一个踢飞，随后方天风左手拎着卡尔大主祭的衣领，右手抢过椅子，放在自己身后坐下。

    “坐吧。”方天风随手松开卡尔大主祭，悲愤的大主祭跌跌撞撞后退。

    方天风身后，坐着宋洁、蓝大主祭和商大主祭。

    方天风对面，坐着其余人，他只是在那里简单一坐，就仿佛一把利剑横在每个人的面前。

    卡尔大主祭气得满脸通红，他是有可能成为总教紫袍的人，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他身后的人立刻搬来新的椅子，他才愤怒地坐下。

    卓大主祭犹豫片刻，搬着椅子到商大主祭身边、方天风之后，坐在上面。

    自从在圣菲亚教堂见识到宋洁的神迹后，卓大主祭就从坚定的反圣女派变成了中立派，现在看到方天风亲来，他终于怕了，坐到方天风身后表示屈服。

    卓大主祭的行为引发了小小的搔动，但其他人都没有动。

    方天风说：“由于某些人的卑劣行为惹怒了天神，天神会降下灾难警告某些人，整个商家镇都会倒霉，而回去的道路也会被封闭，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马上召集所有人离开这里，向南边的吉源镇走。就算不愿意离开，也要远离商家镇。我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考虑。”

    各国翻译立刻翻译给自己人。

    蓝大主祭急忙问：“天神会降下什么灾难？什么时候降下？”

    “到时候自然知道。”方天风并不回答，其实他也不知道具体是山体滑坡还是泥石流。

    众人议论纷纷，那些外国人大都嗤之以鼻不相信，刚才被方天风抢了座位的卡尔大主祭却没有立即开口反驳，而华国天神教的大部分人也都不怎么相信，但东江省的神职人员最差也是半信半疑，大部分都相信了方天风的话。

    在东江，方天风已经成为神话。

    不多时，众人纷纷发言，天神教的翻译也在方天风身边翻译。

    “不要制造谎言来掩饰伪圣女的罪行，就算天神真的降下灾难，也是因为伪圣女而愤怒！”棒国大主祭大声说。

    “这是在侮辱天神诸教！我们代表全世界的信徒齐聚于此，天神不可能逼我们离开！”扶桑国大主祭说。

    “妄用天神的名义，是亵渎！”

    那个翻译只翻译一些不是太难听的，更有恶毒攻击方天风和圣女的话，他都不会翻译。

    方天风牢记每个人。

    五分钟很快过去，那些人还在争论，方天风站起来，说：“蓝大主祭，商大主祭，卓大主祭，宋洁，信我的人跟我出去，不信我的人可以留在这里。”

    方天风说完向外走，宋洁和三位紫袍紧紧跟随，而受三位紫袍管辖的大主祭和主祭以及随从也急忙跟上。

    方天风还没走出帐篷的大门，帐篷后面的山峰突然有零碎的石头滑落，几十块石头掉落在帐篷上方，发出砰砰的响声，随后多块篮球大的石头撞倒帐篷下面的支架。

    一个主祭紧张地说：“不好！有落石，快跑！”

    帐篷内立刻乱了起来，众人纷纷想冲出帐篷，眼看就要冲散那些紧跟方天风的人。

    “那些不信我的，我不会赐予他们道路。”

    能听懂华语的人愕然，这里连随从和翻译都精通《天神经》，更不用说主祭、大主祭和紫袍，方天风这话出自《天神经》的“圣行录”，记载着天神**的言行。

    圣行录中记载，当时天神**带着信徒逃脱罗马人的追杀，碰到一队罗马士兵，天神**说了这句话，挡住了罗马士兵，带领门徒和信徒从容离去。

    几个反对圣女的紫袍和大主祭勃然大怒，正要发火质问甚至辱骂方天风，却目瞪口呆地看到，方天风带领的队伍正在有条不紊地向外走，而那些想要插队、想要往外跑的其他人，被一股无形的力墙挡住，有人拼命敲打碰撞，但都无法向前半步。

    信方天风的，与不信方天风的，被无形的正气之盾隔开。

    全场鸦雀无声。

    跟随方天风的人感到不对，回头观看，愣了一下，急忙转回头，望着方天风的背影，低下头，更加恭敬。

    蓝大主祭和宋洁还好，两个人多次见识方天风的神迹，心中早就有了坚定的信念，那位曾经在教堂受辱的卓大主祭则无比惊惧，老老实实跟着。

    从来没亲眼见过神迹的商大主祭看了看后面，又看了看方天风的背影，轻叹一声，跟着向外走。

    那个翻译非常机灵，立刻大声用英语说：“方大师刚才说：那些不信他的，不会赐予他们道路！”说完紧跟方天风。

    这一次没有人生气，因为他们亲眼看到没有出去的道路，全都挤在一起。

    方天风站在大帐篷的门口，看着门外的暴雨，说：“三位紫袍大主祭，你们和宋洁依次开口，就说商家镇马上有灾难发生，让所有人都马上远离商家镇。”

    商大主祭说：“依次开口？是让我们派人通知所有人吗？那些信徒还行，但镇子里的居民恐怕只有一半会相信我，其他人恐怕都不相信。”

    方天风缓缓说：“你为拯救世人而开口，世人皆可听到你的声音。”

    身边的翻译立刻用英语大声重复方天风的话。

    而这一次，大多数人保持沉默，只有少数人为了达到总教的目的，仍然抨击，但却和刚才有了明显的区别。

    “渎神！异端！”一个疯狂的主祭痛斥方天风。

    一个紫袍大主祭说：“哼，我倒要看看他能不能做到。”

    “等等再说吧。”有人小声说。

    很多人看着方天风。

    “蓝大主祭你先来。”方天风说着，向蓝大主祭口中送入元气，利用元气传播声音。

    “咳……”

    蓝大主祭轻咳一声，立刻传遍全镇，很多人疑惑地看向周围，而镇里许多狗开始大叫，而少数胆小的狗用爪子抱着头趴在地上呜呜叫着。

    “我是天神教的蓝大主祭，所有人听好，商家镇即将发生大灾难，所有人请马上撤出商家镇，马上！”

    蓝大主祭的声音被元气传播，遍布整个商家镇，无数的人疑惑不解，外面下这么大雨，噼里啪啦的，这个声音怎么不受大雨的影响？有这么高科技的喇叭吗？

    方天风说：“商大主祭，你下一个说。”

    商大主祭点点头。

    “请所有人离开商家镇，全部离开！”

    随后卓大主祭和圣女也让所有人离开，人人都能听到。

    一个人说没事，但天神教多位重要人物开口，尤其是人尽皆知的商大主祭开口，许多人慌了，更何况这种声音传递的方式非常古怪，好像无视距离送入耳边。

    大批的人向外镇外走去，而镇子里的人急忙收拾贵重东西。

    大帐篷里的人本以为那几个人说话会特别大，大到震耳欲聋的程度，但实际听起来和正常没有区别，在他们看来，商大主祭等人的话别说传遍全镇，连相邻的帐篷里的人都听不到。

    “跟我走，马上离开商家镇！”方天风说着，脱下雨衣给宋洁穿上，左臂揽着她的腰，右手打着伞向外走。

    宋洁没想到方天风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自己这么亲密这么好，她才不在乎什么天神教圣女的地位，她最在乎方天风在这种时候跟她的距离！(未完待续。)


------------

第788章 他又不是神！

﻿    宋洁立刻被突如其来的幸福冲得晕晕乎乎，满面笑容，完全忘记自己是高贵的圣女。.

    那些支持宋洁的人只是感觉别扭，堂堂天神教圣女被一个男人搂着，实在说不过去，但他们也没立场说什么。

    那些反对宋洁的人反倒大怒，宋洁就算没被总教册封，那也是“可能的圣女”，关键是特别漂亮，怎么能被一个外人这么搂着，而且还在布道会的现场，成何体统！

    一直坚决反对圣女的曲大主祭愤怒地向前走，要去阻拦方天风和宋洁，他身穿紫袍，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的神职人员都知趣地让开道路。

    曲大主祭走到门口，正要去阻拦方天风，却呆住了，因为他看到整个广场的人倾巢出动，无论是躲在遮阳棚、行军帐篷的人，还是躲在附近店铺里的人，汇成一股洪流，向商家镇外跑去。

    “难道他们都听到刚才的话了？明明声音很小啊。”曲大主祭忍不住自言自语。

    帐篷里的人原本也不相信，但从门口看到那些往外跑的人群，也慌了，也不管紫袍大主祭站在门口，推搡着往外跑。

    “你……”曲大主祭被推到别处，正要说话，有一个人把他推开，他没站稳，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气得老脸通红，须发直立。

    他可是堂堂紫袍大祭司！

    整个商家镇乱了，各处的人向镇外跑去，从高空看如同一队队蚂蚁搬家。

    突然，太乌山方向传来巨大的轰鸣声，许多人回头望去。

    紧邻商家镇的这座山峰被称为小乌山，下面的山壁陡峭，山石间偶尔有少许绿色植物，上面则平缓得多，长满野草，一片绿色。

    可现在，从山顶开始，绿色植物被黄褐色的泥浆细沙覆盖，其间搀杂着大量的石块，正在迅速向下滑落。

    方天风用望气术一看，泥石流只是开始，山体从里往外喷着浓烈的灾气，极有可能出现山体滑坡，这就是商家镇被灾气笼罩的原因。

    方天风知道肯定有些人存在侥幸心理，急忙大喊：“小乌山要塌了，是泥石流和山体滑坡，所有人快跑，别为了家里的东西丢了命！等灾难结束东西可以回来挖，人死就全完了！”

    方天风这一次用足了元气，震得全镇的人耳朵难受，更多的人回头看小乌山，虽然在暴雨中看不清，可也能看到小乌山的山体开始变色，意识到刚才那个声音没有说错。

    整个商家镇更乱了，大量的人疯狂地向外跑，镇民也顾不得家里的贵重东西，拿了存折或银行卡就向外跑，许多狗、骡子或牛羊等家畜紧跟着主人逃跑，全镇鸡飞狗跳。

    逃跑的人太急，道路完全被人和前面的车堵住，许多人不得不放弃开车，步行逃跑，只有少数车出了镇子。

    方天风一边跑一边向前看，满地都是众人扔下的饮料、水果或食物，这些东西对他们来说都是累赘，最前方是一望无际的人群，有一种行走在末曰世界中的感觉。

    泥石流的速度很快，但一开始很少，在落到山下后，被那些帐篷和搭建的讲台稍稍阻挡，没有造**员伤亡。

    这时候半个镇子都空了，方天风突然回头，就看到小乌山的上半部分在缓缓下落，看上去真像是整座山要倒塌。

    暴雨中的山体滑坡立刻形成更猛烈的泥石流，那汹涌的泥石流如同一群怪兽扑了过来，无论是广场的帐篷还是讲台，就算是广场外面的房屋都不堪一击，被泥石流淹没冲击。

    所有人跑得更快了。

    一栋栋房屋被泥石流冲垮或掩埋，铺天盖地，让人绝望。

    还好有方天风提前提醒，所有人都逃出了泥石流的范围，一个人都没有死。

    大雨滂沱，十六七万人站在镇外，眼睁睁看着整个镇子被泥石流淹没，只有外围零星的几栋房子安全。

    方天风看向小乌山，山上仍然有大量的灾气，但已经非常稀薄，短时间内不可能造成危害。

    方天风回头看了看那十几万在大雨中瑟瑟发抖的镇民和信徒，他们恐怕不会相信这里其实安全。

    方天风发觉这里的气氛有些不对，刚来的时候，这座镇子的教运气息非常浓厚，可现在，只剩一张张惊恐的面孔、一对对茫然的眼睛，让这里的教运气息越来越淡。

    但是，少数奇葩信徒不仅没有怨念，反而更加虔诚，正在低头祈祷，祈祷天神饶恕他的罪。

    方天风轻叹一声。

    暴雨渐渐减弱，降到大雨的程度。

    几十万人黑压压聚在一起，占满了道路和田野，整个场面非常压抑。

    少数开着车出来的人驱车离开，而大多数人都没有车，只能站在雨中，不知道是应该等人救援还是应该步行离开。

    方天风看着那几十辆离开的车，又看了看山路方向那浓郁的灾气，不得不再次用元气传音。

    “不要走北面的山路，那里也即将发生灾难，只有从南边走才安全。”

    他的声音再次传递到车队中，所有的车陆续停下，刚才就是这个声音救了他们的命，现在没人敢拿自己的命冒险。

    这下所有人都慌了。

    镇干部们聚集在一起，正在讨论，由于意见不同，争的十分激烈。

    大量的神职人员向方天风所在的位置靠拢，因为正是宋洁和三位紫袍做出最开始的预警。

    十二位紫袍中有六个人原本保持中立，但亲身经历这不可思议的事情后，随着一位紫袍缓缓走来，其他五位紫袍也跟着走过来。

    “谢谢方大师，谢谢圣女。”一位紫袍弯腰鞠躬。

    “谢谢。”其他紫袍大主祭和其他祭司一起鞠躬致谢。

    十二位紫袍有超过九人站在一起，立刻吸引了大量神职人员和信徒的目光，更多的神职人员走过来。

    蓝大主祭谦卑地说：“方大师，您如同黑暗中的灯塔、羔羊中的牧者、凡人中的先知，请您指引我们前进的道路。”

    “请先知指引正确的道路。”商大主祭突然开口。

    大量的神职人员立刻称方天风为先知。

    那些支持总教、反对圣女的人听到这个称呼，全都纷纷色变。

    圣女的封号固然重要，但本质上还只是圣徒，上千年来天神四教分封了好几万个圣徒。

    可先知不一样，平曰里偶尔吹捧一下谁是先知可以，但在整个天神教的历史中，只有十二位先知，而最后一位先知，恰恰是天神**！

    自从天神****后，世间有圣徒，但再无先知。

    各教的紫袍之所以设为十二位，就是因为《天神经》里有十二位先知的缘故。

    一旦天神教认可了方天风先知的身份，那完全可以把方天风当成唯一的领袖，先知可比教皇的地位更高。

    方天风没有说话，心中考虑对策。

    这场大雨的灾气非常持久，要持续到午夜才能停止，就算商家镇已经安全，这些人也不可能留在这里。

    已经有人试着打手机，但这里根本没信号，应该是通信基站因为大雨或泥石流出了问题，来这里的人也不像前几天都是做好准备进山的人，未必有卫星手机，就算有，也不适合等待救援。

    现在下大雨，电闪雷鸣，飞机无法救援，而山路的灾气随时可能爆发被堵住，救援的车队只能从吉源镇方向来，而且不知道救援车队多久能到，路上会不会顺利。

    目前看来，去吉源镇是目前最好的选择，如果有救援车队，能够第一时间相遇。

    不远处的对立神职人员匆匆走过来，三位紫袍和总教的大主祭领头，那些低级教士纷纷让路，让他们走到方天风等人面前。

    曲大主祭说：“我要求你们停止称呼先知。”

    方天风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呵斥道：“十几万信徒和神职人员滞留在这里，你没有想着怎么安置他们，而是争论这个无关紧要的名号，你还配当天神的仆人吗？滚一边去，老子没时间浪费在你们身上。”

    曲大主祭的脸青一块紫一块，大声说：“天神的荣耀不容亵渎！”

    方天风理都不理曲大主祭，环视周围的神职人员，说：“这里不能久留，来时的山路马上就要坍塌，不能走山路，我们现在只能步行去吉源镇。这是命令，你们马上去宣传，告诉所有人，愿意走的跟着我，我保证所有人安全到达吉源镇，不愿意走的留在这里。但有一点，千万不要走北面的山路！”

    山路的灾气非常不一般，已经凝聚成实质。

    那里的灾气与其说是慢慢汇聚的，不如说是一直在持续地小规模爆发，导致山路和山体本身出现了问题，一旦到了临界点，就会全面爆发。

    方天风就算斩散那里的灾气，也无法修复山路和山体，和小乌山的情况一样。

    大量的神职人员立刻向人群中走去，传达方天风的话。

    方天风没有用元气传音，再神秘的力量一旦用多了也会让人麻木。

    曲大主祭眼中闪过一抹森然冷意，要是让方天风成功带走人，大量的神职人员和信徒以后将会彻底忠于方天风和宋洁，整个天神教将成为方天风的囊中之物。

    曲大主祭看向己方的其他人，所有人的眼中都有相同的忧虑。

    “绝不能让他带所有人离开！绝不能选他走的路线！商家镇和山路同时出问题的几率太小，他又不是神，不可能每次都准。”曲大主祭心想。(未完待续。)


------------

第789章 滴雨不落

﻿    雨仍然在下，只是不如之前那么大。

    曲大主祭看向己方的紫袍和大主祭，从他们的目光中看到了相同的担忧。

    天神诸教所有高层都意识到，方天风在挖他们的根！

    曲大主祭以询问的神色看向地位最高的那些人，每个人都凝重地点点头。

    曲大主祭深吸一口气，大声喊：“荒谬！我的司机和车就在前面，我们尽快从山路离开，那里才是我们唯一的道路，不要听信这个人的话！等我们安全回到五全县，就是对他们最有力的回击！天神会保佑我们！我们才是天神最爱的子民！”

    卡尔大主祭会华语，看了方天风一眼，却用英语说：“我们可以坐车，但不会快速离开，而是要带着真正虔诚的信徒和我们一起离开！天神的子民，检验你们信仰的时候到了，是跟着我们离开，还是跟着这些异端，由你们自己决定！我身后，除了你们，还有总教，还有教皇，还有天神！”

    卡尔大主祭说完，曲大主祭就命令他们一方的人去告诉那些信徒，毕竟十几万人分部不同的地方，不是所有人都能听到。

    可在此之前，已经有大量神职人员告诉众人要往南走，可现在曲大主祭的人却告诉众人往北边走。

    后面的神职人员不断重复一些话。

    “教皇和我们在一起！”

    “天神站在我们这里！”

    “光辉与我同在！”

    于是，原本完整的队伍出现了分化。

    以曲大主祭为首的神职人员集体向北走去，几乎九成九的外国人跟着他们。

    一部分信徒受到蛊惑，大概有四五千人跟上他们，加上隶属三个紫袍大主祭的华国神职人员和外国神职人员，接近一万人，一路向北。

    绝大多数人都是步行，但那些高层坐着车，一共只有十辆。十辆车打头，缓缓前行，其他的神职人员和信徒跟在后面。

    眼看这些人就要完全脱离大队，从镇北的道路离开，一个雷鸣般的声音在半空炸响。

    “向南，出发！”

    这个声音那么坚定，而且就是刚才救人的声音，以至于正在往北走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停下脚步。

    向北走的队伍立刻出现滑稽的一幕，一部分华国神职人员突然转身，低着头往回走。

    一部分信徒愣了一下，默默地转身。

    突然，一辆车的车门打开，两个外国神职人员愤怒地下车，然后那辆车调头。

    方天风看到，那辆车里坐着那个叫山姆的米国人，是摩根财团的重要成员，曾经有过几面之缘，不像那些神职人员那么眼高于顶，是个彻头彻尾的商人。

    连车都调头，立刻引发连锁反应，短短几十秒，超过三千人回归，继续往北的只剩五千多人。

    方天风没有看那些人，带着宋洁向吉源镇走去，前方的所有人都为他让路，有车的还主动问那他们不坐车，方天风和宋洁拒绝，让需要的人去坐。

    方天风的宾利载着蓝大主祭和商大主祭，跟在方天风的后面。

    于是，一支人数超过十五万的超级队伍缓缓向南边的吉源镇方向移动，道路并不宽，十五万人形成壮观的长龙，一眼望不到边。

    雨继续下，方天带领队伍以正常的速度步行。

    不少人向身后的北面张望，想知道那些人能不能走出山路，绝大多数人依然有所怀疑，选择方天风只不过从众罢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突然，大地出现轻微的震动，随后有人大喊：“北面的山塌了！山路完了！”

    就见庞大的队伍里的人陆续回头，在朦胧的雨中，他们看不到细节，但都能看到一个恐怖的事实。

    北面山路旁边的山峰明显少了一大块！

    所有人的心都被无形的力量揪住，许多人甚至忘了呼吸，整支队伍立刻停下来。

    很快，当地人的话迅速流传开：以正常的步行速度计算，那支队伍的前端已经上了山路！

    那里有五千多人，就算只是一部分人在前面，那死亡人数也是以百来计。

    虽然大家走不同的方向，虽然很多人不在乎那些外国人，可那里面有还多华国人，大多数人都停下脚步，仰头看向山路的方向，希望得到那些人的消息。

    方天风通过气兵第一时间看到一场人间悲剧。

    那只队伍已经过半进入了山路，山体一塌，最前面的五百多人几乎在眨眼间被砸成肉泥，和泥石流一起被冲下山坡，被彻底掩盖。

    三位紫袍大主祭，总教的卡尔大主祭，各国的大主祭因为在前面，全部死亡。

    后面的人看到这恐怖的一幕，无论是平时多么虔诚，全都吓得魂飞魄散，转身拼命逃跑。

    十多万人的队伍静静等待，过了好一会儿，队伍末尾的人指着山路的方向喊：“你们看，他们跟来了。”

    数以千计的人如同丧家之犬从雨幕中走出来，每个人都被吓得面无人色，不少人哭了出来，没人分得清他们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但他们脸上的悔恨异常清晰。

    与此同时，宋洁的声音在众人耳中回荡。

    “天神与我们同在。”

    随后，方天风的声音响起。

    “那跟随我的，未必得甘甜，但断不会有苦难。”

    这话一出，十五万人队伍上空的雨突然小了起来，最后完全停止，只是偶尔有零星的雨滴被风吹来，而队伍几十米外的地方继续下着雨。

    众人抬头望天，依然是浓云密布，只是因为没有雨水，显得阴云比别处透亮。

    他们头顶无雨，但从山路逃回来的人仍然迎风冒雨。

    “神迹！”

    “天神显灵了！”

    所有人人情绪高涨，仿佛得到天神的恩赐。

    少数人神色有异，刚才那话虽然没说是天神说的，但说话的人似乎把自己当天神。

    这十五万人队伍的教运突然空前高涨，教运气息直冲天空。

    方天风迈步前行，绵长的队伍继续前进，不管这支队伍怎么走，他们头顶始终没有雨，而他们走过后，原来的地方继续下雨。

    所有人都被这奇异的场面震惊。

    很快，逃回来的几千人来到了队伍的末尾。

    这些新到来的人却没有享受到无雨的福利，一部分人接近大队，快步进入无雨的地方，但原本无雨的地方立刻重新下起雨。

    这一幕吓到后来的许多人，大多数人都不得不后退，在雨中默默前行，希望雨水可以洗刷他们的罪。

    少数后来的人不甘心，继续向前跑，甚至冲进大队的人群。

    天空的雨一直跟着那少数人，结果连原本不被雨淋的人也遭了殃。

    那些遭殃的人愤怒了！

    “你们凭什么进来？自己选错了路，还害我们？”

    “滚开！你们是罪人！”

    “你们被异端蛊惑，你们被撒旦欺骗，滚出我们的队伍！”

    “在你们的罪恶没有洗清之前，不准接近我们！”

    “不要逼我们打人！”

    群情激奋，那几个人只能灰溜溜离开。

    雨水很快离开那些人，整支大队再也没有人淋雨，而后面几千人的小队则继续任由风吹雨打。

    大队伍里的人一开始只是单纯地同情后面的人，但经历的刚才的事，他们的心态悄然发生了变化。

    “活该！让他们不听圣女的。”

    “以为有总教的人就了不起了？我儿子跟我说过，总教是天神诸教里名声最臭的，每年帮犯罪的教士打官司就花好几亿美元，哪有咱天神教好！”

    “对，天神既然让圣女在华国降临，就是认为咱们天神教比总教好。看看那些外国人，都急坏了，恨不得抢走圣女。”

    “我看啊，不是他们选错了路，是天神喜欢我们，不喜欢他们，是在惩罚他们！”

    “对！”

    许多人异常高兴，同样是一起赶路，待遇却截然相反，强烈的反差让他们觉得自己在天神心里的地位很高，对天神和天神教有了更强烈的认同感。

    而后面遭受风吹雨淋的人超过一半被“滴雨不落”的神迹震慑，开始反思自己的错误，一心一意想赎罪，希望被天神原谅。

    另一部分人虽然也被震慑，但心中充满怨气。

    方天风一路行走，而灾气彗星持续悬浮在高空，吸收队伍上空的雨天灾气，保证小范围内没有雨水，对他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

    到了下午一点的时候，队伍出现了骚动。

    众人在十一点多离开，中午饭都没吃，又经历了恐慌，加上行走了两个多小时，很多人的肚子开始咕噜噜叫起来。

    那些青年和中年人没事，可少数孩子和老人有点坚持不住。

    带着食物到商家镇的人并不多，毕竟大家是来听布道的不是春游，就算有人带了食物，在逃跑的时候也大都没有带上。

    于是众人纷纷自救，有食物的年轻人都把东西给那些孩子或老人，水比食物多一些，可这里有十五万人，怎么都不够分。现在虽然有雨，可几乎没人敢喝，渴总比病好。

    方天风派几辆车赶路，让他们去吉源镇报信。

    结果不到两点车就返回来，说前面的桥被洪水冲垮，车根本过不去。

    这个消息让众人更加沮丧，但那条河不是很宽，还有希望过去，总不能留在这里不动。

    到了下午两点，人群时不时传出孩子的哭喊声，队伍的速度慢了下来。

    嘿，微信关注"和阅读"，发送"免费"立享全本0元看哦

    (.)u


------------

第790 迈步成梯

﻿    到了下午三点，情况更加严重，有的人甚至倒在地上，所有的车不得不载着那些已经走不动的人或伤员，连蓝大主祭都下车步行。

    尤其是那些有风湿类风湿等病的人，在这种雨天行走简直就是折磨，无比痛苦。

    一些神职人员为了安抚众人，不得不背诵《天神经》的内容，鼓励众人继续前行。

    方运听到有人竟然背诵《出开罗记》和《圣行记》。

    前者是先知莫西带领天神信徒逃出法老的追杀，后者则是天神分身带领门徒和五千信徒离开，一路行走，展现了种种神迹，比如行走在河面上，比如给人治病，最不可思议的神迹是天神分身虽然只有两张饼和一条腌鱼，却能从篮子里源源不断拿出饼和鱼，喂饱五千多人。

    方天风心想这些神职人员真糊涂，这种时候讲天神的神迹，如果最后天神没能帮他们，信徒的虔诚必然会大打折扣。

    “治个病、停个雨什么的难不住我，可要喂饱这些人，我还真没那个本事……”

    方天风心里正想着，突然愣住了，停下进步，心想自己的玉壶空间里不就存了大量的面包吗！足足十几万个。

    他已经买下义源面包厂，可面包厂销路不好，积压许多，他怕面包卖不出去坏了，准备给参加布道会的人吃，结果还没等拿出来就遇到泥石流和山体滑坡。

    方天风停下，整支队伍自然停下。

    此刻队伍位于道路上，而道路两边是草地，草地往外就是高低起伏的丘陵。

    雨还在下。

    蓝大主祭走过来，低声说：“是该歇歇了，要是再走下去，可能会死人。之前很多人都被淋湿了，加上风一吹，那些体弱有些撑不住了。雨水不能喝，又没吃的，不如先休息？”

    方运利用衣服遮挡，从壶中天地拿出一袋义源面包，递给蓝大主祭说：“你拿好，可以吃掉或分给别人一半，剩下的你到时候见机给我。”

    蓝大主祭疑惑不解，低头看着包装袋里的面包，这是超市常见的式样，里面的面包很普通，由十二块方形小面包组成，连在一起。

    “你去吧，让队伍休整一下。”

    十几万人的队伍停了下来，站在地上休息，众人议论纷纷，许多人都在抱怨。

    “唉，圣女会神罚，会传音，会停雨，怎么就不能变出点吃的出来？”

    “看你这话说的，让她直接变出飞机多好。神这是在考验我们，等我们经过考验，自然就有福报，自然得心安。”

    “可那些人都病倒了，万一死了怎么办？”

    “他们要是心诚，那就是升到神国了，是好事啊。”

    过了十几分钟，方天风突然变化，他的身体竟然开始发出淡淡的白光。

    宋洁忍不住轻呼一声，一旁的人也发现不对，惊讶地看着方天风。

    他们看到，方天风的衣服也出现变化，变得不似地球的式样，是一种纯白色的长袍，显得非常高雅脱俗，有奇特的宗教风格，同时他散发的光芒越来越盛。

    方天风离开道路，缓缓走向一处较高的地方。

    更多的人发现一个全身发光的怪人背对着他们，他们好奇地看着方天风的背影，随后，他们看到奇异的一幕。

    方天风前方明明是三米多高的斜坡，斜坡是坚硬的石头，可在方天风抬脚登斜坡的一刹那，斜坡仿佛有无形的利刃掠过，多余的石头被切开推开，露出一道整齐崭新的台阶。

    方天风的脚稳稳地落在台阶上。

    商大主祭忍不住轻叹：“十里传音，滴雨不落，迈步成梯，这是《天神经》都没有的神迹啊！”

    许多人发出惊呼，哪怕极远处的人也看到不断向高处走的光人，越来越多的人挤过来，想要看个真切。

    方天风每迈出一步，他的落脚之处自然有台阶形成，最后他踏上斜坡，转过身。

    此刻他身上的白光已经浓郁到极致。

    那白光温暖安详，那么柔和，那么圣洁，哪怕看上去很奇特，也不会让人感到害怕，反而对所有信徒有极为强烈的吸引力，这白光仿佛不可能存在于人间，而是从神的国度降下。

    每个人都觉得此刻的方天风无比高大伟岸。

    由于方天风站得很高，最远处的人也能看到，他们隐约意识到一个可能，本能地向方天风所在的方向走去。

    “信我的，不会饥饿。”

    方天风的声音并不大，但如同春风一样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宋洁无比激动，终于看到方天风正式站了出来，在她心里，全世界只有方天风一个人有资格称神！

    那些底层的神职人员和信徒也激动起来，随着一个个神迹出现，他们早就信了宋洁是圣女，现在方天风又展示出异象，又明显自称为神，他们虽然没有立刻相信，可也丝毫没有反感反对。

    因为一路逃难，他们极度渴望有神来帮助他们。

    除了蓝大主祭等人，那些高层的神职人员大都不怎么激动，而是意识到，天神教要变天了，甚至天神总教也会变天，过不了多久，整个世界都可能会因此剧变。

    “我所赐予的食物就在你们之中，只是你们没有发现我的恩，谁还有食物？”

    方天风缓缓说着，扫视众人，他下面的人越聚越多。

    蓝大主祭急忙高举包装袋里的半个面包，大声说：“我这里有。”

    “给我。”方天风说。

    蓝大主祭立刻双手捧着那半个面包，一步一步走到方天风面前，直到方天风接过面包。

    所有人都好奇地看着方天风，不明白方天风要半块面包干什么，区区半块面包就能让十五万人不再饥饿？当年的天神分身也不过只能喂饱五千人而已。

    “你们十人一排，过来领食物。”

    方天风每说一句话，所有人都能听到。

    而过半的人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这话是《天神经-圣行记》中天神分身说过的原话，喜的是，如果方天风真的能如同天神分身那样用极少的食物填饱五千甚至十五万人的肚子，那方天风必然就是第二个天神分身！

    也必然是天神！

    天神教一共有十二个紫袍大主祭，三个紫袍跟总教狼狈为奸，已经全部葬身山路，剩下的九位紫袍都在这里。

    除了蓝大主祭，其他八位紫袍其实是不怎么情愿方天风的出现，因为没人愿意自己头顶上有个级别权力更大的人，但是，现在无论他们心中有多不情愿，都必须站出去，成为十人之一。

    九位紫袍和圣女宋洁一起向前走去。

    所有人翘首以盼，想知道会不会亲眼见证比《天神经》更强大的神迹，想知道这个自封为天神的方天风能不能喂饱这十几万人。

    宋洁为首，十个人踏上新形成的阶梯，来到方天风的面前。

    方天风左手拿着蓝大主祭的半块面包，右手放入包装袋作势一掰，然后右手之中神奇地出现了半块面包，而左手的面包没有丝毫的变化，递给宋洁。

    宋洁立刻跪在地上，双手高举过头接过方天风的面包，用欣喜感激的声音说：“谢我的主，我的父，我至高无上的神。”

    宋洁的声音立刻传遍全场，众人就算早有心里准备，还是被宋洁的话震惊。

    与此同时，宋洁身后突然展开一对洁白的光翼，轻轻扇动。

    那日天使降临看到的人只是少数，九大紫袍中，只有蓝大主祭一个人看到，可现在，天神教的高层都在。

    能让天使称主和父的，除了天神还有谁？

    一部分信徒眼神狂热。

    但是，现代人生活在信息爆炸的时代，都知道魔术也能做到这一点，只看掰出半块面包，仍然有极少数人不相信。

    方天风没有停止，给了宋洁后，又给蓝大主祭，蓝大主祭同样跪在地上，说着和宋洁一样的话，接过半块面包。

    其他八个紫袍见蓝大主祭都跪下，也只能一一跪下，如果他们不跪，一旦方天风获得教权，那么他们将面临灭顶之灾。

    方天风分给十个人面包后，另外十个人来领面包，很快分了一百多人。

    但是这里有十五万人，这么分到天黑也分不完。

    再一次分完后，方天风左手握着那半块面包，步行下石阶，每往下走一步，在众人的眼里，他的身高就高一截，和阶梯等高。

    等他走下三米多高的阶梯，总身高已经达到五米！

    一位全身散发着圣光的巨人。

    所有人都看呆了，哪怕之前怀疑是魔术的人也无法解释这奇怪的现象，魔术的确可以踩着高跷增高，可一个大活人以均匀的比例生长到五米，这绝对不是魔术可以做到的！

    除了神迹，没有任何词语可以解释现在奇异的变化。

    “你们不可跪拜伪神，因为我不允许。你们不可怀疑，因为一切皆是真实。”

    宋洁立刻跪下，大声说：“我们不可跪拜伪神，因为天神不允许。我们不可怀疑，因为一切皆是真实。”

    附近的人纷纷下跪，而其他人也陆续下跪，只有从山路逃回来的天神诸教的人在迟疑，站着不动。

    他们一旦跪下，就意味着和他们原本所在的总教或分教彻底决裂！

    方天风说：“你们信我，捧起手，就得到食物。那怀疑的，你们信的也是我，若捧起手，同样得温饱，只是会跪得更久。”说到最后，方天风的目光格外深邃。

    嘿，微信关注"和阅读"，发送"免费"立享全本0元看哦

    (.)u


------------

第791章 圣光之门

﻿    许多人都不由自主捧起手，等待面包。

    “我赐予一半，另一半，你们要靠勤劳获得。”

    方天风用九龙玉壶杯加热所有面包，同时让壶中天地里储存的葫芦湖的水散发元气，进入面包内。

    方天风一指众人，就见金色的柜子大开，半个半个的热面包飞了出来，如雨点般依次落入每一个人手中，每一个面包都落的非常准确，没有一个掉下来。

    十几万个半块面包陆续下落的场面太震撼了，哪怕一部分不肯跪的天神诸教的人，也吓得不由自主跪在地上，低声背诵忏悔祷词，认可了方天风是天神化身。

    之前所有怀疑是魔术的人都恨不得抽自己的脸，这种事别说魔术做不了，就算是魔法都很难做到。

    蕴含元气的软面包散发出浓郁的香气，这香气同样带着元气，比任何美味都吸引人。

    一个孩子猛地咬了一口，然后瞪大眼睛，连嚼都不嚼，全部咽下。

    “太好吃了！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面包！”

    山姆身边有个两米高的黑人保镖，是个大胃王，他跪在地上，看了看半块面包，皱起眉头，他饿了一天，别说半块面包，就算是四五个整块的面包都不够，这种松软的面包根本不顶饿。

    保镖几口吃下半块面包，咽下后心想：虽然小了点，但味道好极了，不愧是美食之国，可是吃不饱啊。

    保镖的脸色突然一变，愣在原地，他竟然饱了，而且全身充满力量！

    不远处一个老太婆突然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嚷嚷：“这一定是神国的面包！我本来有风湿，天一阴全身难受，可现在肚子不饿了，骨头也不疼了！天神，他真的是天神，我给你磕头了！”

    说完老人砰砰砰对着方天风磕了三个头。

    许多老人原本就迷信，受到别人的感染，立刻给方天风磕头，许多人哭得泪流满面。

    “捧起手，你们将不再口渴。”

    天空的元气在方天风的控制下，幻化成一个精美的玻璃水壶。

    许多渴了的人立刻捧起双手，就见玻璃水壶稍稍倾斜，一道水流流出，最后分化成上千股细流落在上千人捧着的手中，之后继续分给其他人水喝。

    万人面包，千人水流，每个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实在太奇异了。

    方天风为了方便自家用水，从葫芦湖里取了很多水，足以让所有人喝个饱。

    那些至今站着的人有面包吃，可他们的面包并不是热的，也没有水流到他们的手中。

    站着的人十分难堪。

    等所有人喝够，方天风突然一指道路的前方，就见一道洁白的大门出现，有点像华国的牌坊和巴黎的凯旋门，不过这大门由纯白的圣光组成，而且大门上空飞舞着许多拇指大小的小天使，大门的门框上有许多神秘的花纹和符号，那些花纹和符号好像有神奇的力量，让人有种膜拜的冲动。

    “那、那是天国之门吗？”一个老年信徒激动地问。

    方天风没有回答，说：“走过那扇门，继续前进。”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反对，所有人站起来，沿着道路继续走。

    队伍最前面的人只当是普通的门，但是穿过门的时候，他们跟到很温暖，淋湿的身体没有丝毫不适，低头一看，大吃一惊，**的衣服已经完全干透。

    一排排的人穿过那扇大门，所有人的身体和衣服都变得干燥整洁，好像根本没有人淋过雨。

    有些人因为淋雨有些头疼脑热或感冒，吃了面包喝水以后稍稍减轻，走过圣光大门后，已经彻底痊愈，一身轻松。

    大家都不是铁打的身体，队伍中的孩子和老人大都病了，可走过圣光大门后个个生龙活虎。

    那些熟悉《天神经》的人对方天风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已经确信方天风就是真正的天神，因为方天风的治病能力比传说中的天神分身都强大。

    大量的人走过圣光大门，队伍的气氛变得非常高涨，天神都降临了，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天神教的高层们此刻各有不同，隶属蓝大主祭的神职人员全都红光满面，都把自己当作是天神正统。

    其他的神职人员在高兴之余，有些郁闷，要是早一步向方天风和圣女靠拢，将来的地位必然很高。

    蓝大主祭一直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以前他和其他十一位紫袍平起平坐，可现在地位远超其他所有紫袍，已经是天神和圣女之下第一人。

    等前面的大队走过，后面的四千人小队也来到圣光大门前。

    一开始没有什么异常，他们和大队的人一样，不仅衣服干透，也不再被雨林。

    这些人立刻意识到天神原谅了他们之前没有跟随，于是面朝巨人般的方天风磕头，最少磕了三个，有几个人不断地磕头，磕得满头是血，哭得泣不成声，已经彻彻底底忏悔。

    额头全是血的人站起来后继续走，一旁的神职人员想要撕开自己衣服为那些人包扎，但惊讶地看到这些人的伤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结疤。

    “天神在上！”

    “神爱世人。”

    “神无所不能。”

    众人更加敬畏方天风。

    后面的人继续过圣光之门，没下跪的几个越国祭司也迈入圣光大门。

    许多人看到，那几个越国祭司突然跪在地上，他们想反抗，但身体一动不动。

    随后，灾气彗星的散发出无形的光芒落在这几个人的身上，这几个人立刻不断遭到“硫酸灾气”“火焰灾气”“冰雪灾气”等交替刺激，就好像被人抓起来，一会儿扔进火里，一会儿扔进冰水里，一会儿有扔进硫酸里。

    他们的衣服和体表没有变化，但那种疼痛和刺激是实实在在的，他们痛苦地大叫哀嚎。

    后面的队伍很快停下来，前面的人也纷纷回头看，后面的人把消息传给前面看不到的。

    众人这才想起来，天神是展现神迹救人，但天神曾经只因为一座城市的人全都不信仰他，就毁灭整座城市，后来还灭过一次世，屠尽生灵，最后只有挪亚方舟里的人和动物活了下来。

    天神慈爱，但天神也至凶！

    方天风没有丝毫的怜悯，他的目光悠远，仿佛洞穿这个世界，望向未知的国度。

    那几个人终于怕了，猛地磕头求饶。

    “求天神宽恕，我们知道错了！求天神宽恕！”

    “我神，我父，我主，您的荣耀无处不在，您的光辉照耀世间，我们的恶无所遁形，我们诚心忏悔，望您宽恕我们的恶，救赎我们的罪。天神至上！”

    方天风低头看了一眼这些人的气运，这几个人原本对他有怨念有敌意，但现在全部烟消云散。

    “嗯。”

    方天风轻嗯一声，就见圣光大门之前、道路两旁突然凭空多出两棵血色大树，树高百米，宛若小山，两棵大树每一寸地方都长着尖刺，而且树皮下面仿佛有鲜血在流动，如同人的皮肤，异常可怖。

    这是荆棘之树，也是赎罪之树！

    在《天神经》的记载里，是天神惩罚魔鬼的神树，布满尖刺，吸取罪恶之血。

    所有人都被吓到了，在《天神经》里，这棵数太恐怖了，现在一下就是两棵，来多少魔鬼都不够死的。

    这里的教运气息更浓。

    恩威并施后，众人更虔诚。

    方天风感觉自己的教运正在迅速膨胀，虽然这里一共只有十五万人认可他，而且没有天神教的正式确认，可他的教运仍然暴涨到大腿粗，同时极为纯粹。

    代表总体力量的合运增长更是可怕，现在天神教全部的高层和九成九的中层都在这里，他们已经认可方天风为天神，那华国天神教一半的合运将会成为方天风的合运。

    再过一段时间，等所有神职人员和大部分信徒也认可了这一事实，那么方天风就会成为天神教之主，天神教的合运就跟水厂、酒厂一样，全部属于他！

    方天风放过求饶的神职人员，可后面一时间没人敢再走圣光之门。

    过了好一会儿，部分已经真心忏悔的虔诚信徒胆战心惊地走向圣光之门，结果顺利通过，立刻感激涕零，向方天风叩拜。

    于是后面的人陆续穿过圣光大门，少数人遭到惩罚，但最后真心忏悔，得到救赎。

    最后，所有的信徒都走过圣光大门，只有一些天神各教各国的神职人员迟疑不前。

    他们心里已经明白，这个方天风就算不是天神，也是一位真正的神，投靠他不算丢人，可他们毕竟在各自的教会体系工作了几十年，很难在短时间完全臣服眼前的天神。

    许多人看向总教的一位主祭，各教的大主祭都死光了，这位主祭的地位最高。

    方天风突然扭头，看着那个总教主祭。

    总教主祭微惊，不敢看方天风，却向前方望去，看圣光大门，看荆棘之树，看十五万人的队伍。

    圣光之门隔开了十五万人和最后的几百人，双方遥遥相望。

    这个时候雨已经很小，变成淅淅沥沥的毛毛雨。

    天空突然响起一声雷声，没走过圣光之门的神职人员队伍的上空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但在他们十几米外，一切照常，仍然是绵绵细雨。

    嘿，微信关注"和阅读"，发送"免费"立享全本0元看哦

    (.)u


------------

第792章 雷火神罚

﻿    走过圣光之门的人庆幸之余，认为那些人被雨淋很正常。

    许多人看向方天风。

    方天风双目中竟然有雷光闪动！

    许多人慢慢低下头，表示对天神的敬畏。

    那个犹豫不决的总教主祭突然一咬牙，跪在地上，跪行向圣光之门。

    众人难以置信，这可是总教的主祭啊，而且这位是教皇派遣的，明显属于教皇的嫡系，前途远大，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全世界的宗教领袖中，教皇的地位最高，怎么可能有人会傻到背叛教皇？

    但是，很多人突然意识到，以前或许是教皇的地位最高，但以后呢？

    众人齐齐看向方天风。

    他们终于明白那个主祭为什么背叛教皇和总教，因为这里有一座未来更大的靠山！

    还有一个关键，他们跟着的大主祭都死在山路上，那些大主祭不可能就这么白白死了，必然要有人负责，而他们是最好的替罪羊。

    许多神职人员都开始认真考虑起来。

    他们回到各国各教后不被追究责任就万幸了，想保住权力简直就是痴心妄想，要想更进一步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一个米国人突然问：“我们如果把今天的神迹告诉各教高层，会怎么样？”

    一个新教的人半嘲讽地说：“如果回到中世纪，全家人都会被烧死。”

    中世纪是总教的天下，那时候还没有那么多分教。

    “现在的话，死是不会死，软禁吧。”

    许多人唉声叹气，天神各教不可能宣传天神降临在华国，软禁他们是最好的方式。

    沉寂片刻，一个安国主祭突然跪下，跪行向圣光之门，其他安国的神职人员也跟上去。

    各国的神职人员陆续跪在地上前行，有的唱赞美歌，有的背诵《天神经》，有的高声忏悔。

    正如同方天风之前所说，那时候没跪的人，现在跪得更久。

    方天风扫视这些跪行向前的人，目光在三个人的身上停留片刻，但什么都没说。

    最后，仍然有三十多名神职人员不肯下跪。

    其中一个人大声用英语喊：“伪神！天神绝不可能降临到华国！你一定是华国的魔鬼！”

    方天风扫了一眼最后那些神职人员，转身离开，向队伍最前面走去，边走边说。

    “嘴上信我，却走背离我的路，必得神罚！”

    方天风的声音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十多万人纷纷回头，想要看看那三十多个神职人员会是什么下场。

    方天风说完，天空的灾气彗星放出一颗雷电灾气球和一颗火焰灾气球。

    那三十五个神职人员的教运不弱，而且背后都是大教，立刻凝聚成强大的合运之拳想自保，但现在方天风已经掌握半个天神教的合运，不用消耗一点力量，只是心念一动，属于方天风的合运就如狂风过境，吹散那些人的所有反抗力量。

    “轰！”

    一道高达百米的雷电闪烁着刺目的光芒出现在他们头顶，闪电分出几十个分叉，击中每一个神职人员，所有人都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疯狂地颤抖。

    “轰！”

    一个直径三米的巨大火球拖着长长的尾焰，犹如陨石砸在三十五人之中。

    雷火神罚齐出，三十五个人全被杀死。

    十五万人的大队鸦雀无声，没有人不害怕这神威、这神怒。

    整支队伍的教运气息更是浓烈，所有人都因恐惧而更加虔诚。

    恩威并施方为神。

    死去的神职人员之所以来这里，是为了阻挠方天风并且想抢走宋洁，而且都是外国人，所以方天风毫不犹豫大开杀戒，用死亡的恐惧终结今天的神迹联播，要让所有人记住今天，让这十五万人成为他未来不可撼动的基石！

    有了这基石，再积累几年，逐渐蚕食周边国家的分教，就算华国政府也无法压制他！

    方天风的身体慢慢缩小恢复原状，光芒也渐渐变淡。

    不过很多人发现，方天风的动作和普通人散步一样悠闲，但是他每迈出一步，却跨越了七八米，好像有轻功一样，很快由队伍后面到达最前面，继续带领队伍向前走。

    最后的神罚让队伍有些压抑，但不多时，亲眼见到神迹的众人难以抑制心中的兴奋，低声议论。

    “我这辈子开眼了！真没想到，竟然能亲眼见到天神降下神罚！死而无憾！”

    “死什么啊？咱们可是被天神救了的人，将来一定是要上神国的。信天神，得永生！”

    “对对对……”

    和信徒不同，那些神职人员更在乎天神教的前途，那些老人不敢谈论，但年轻的神职人员却没那么多顾虑。

    “前些天蓝大主祭投靠、不、是得神眷的时候，那些紫袍要么保持距离，要么打压蓝大主祭。再加上蓝大主祭常驻东江，咱们在天神教内没少受气，处处被敌视冷待。可现在，不是我小人得志，其他十一紫袍的人谁能比得过我们？咱们可是最先得神眷的，放到古代，那就是跟随开国皇帝的从龙功臣！”

    “皇帝？你太小看咱们天神教。照这个趋势下去，只要我们慢慢发展，不出百年，全世界都是咱们天神教的！”

    “这个不好说，当年天神分身也没能统治全世界。”

    那人神秘一笑，说：“你们平心而论，是《天神经》里的天神分身厉害，还是现在的厉害？”

    “差不多吧。”

    “我感觉是现在的厉害。”

    许多人偷偷看向前方，不过他们都是现代的年轻人，而且心中对天神只有崇拜没有恶意，所以不怕说几句。

    众人心里都清楚，《天神经》记载的天神虽然很神奇，可谁都没见过，再说那个天神分身要是真无所不能，早就一统世界。

    “我是东江人，知道的比你们多！这次下来的分身不一般，就算是天神真身我都不意外。”

    “不可能吧！”

    “据我所知，天神的化名是方大师，他在去年虽然小有名气，但还没这么厉害，今天你们看到了，比《天神经》里的天神分身厉害多了。这说明什么？说明天神的力量在逐渐增强！也可以说，天神的力量在不断恢复！明白了吧？”

    “真有可能。”

    “如果是的话最好。”

    “其实就算不是真身也没关系，反正天神分身的力量一直在变强，总会等到华国天神教扬威的那一天！我早就看总教的那些人不顺眼了！天神教是神的，我们信仰的是神，凭什么他们教皇说的就算？天神既然现在降临在这里，就说明我们才是正统！”

    “对！”

    众多神职人员历数总教的不是，他们心知肚明，总教没少阻挠圣女，天神肯定厌恶总教，不然也不会降临在华国。

    不多时，队伍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前面出了事？”队伍末尾的人问前面的人。

    “之前不是说桥断了吗？前面有河，应该是在想过桥的办法。”

    “天神肯定有办法吧？”

    “肯定有，这种小事根本难不倒天神。”

    “对，天神这次降临就是救我们的，咱们等着就好。”

    众人十分镇静，有的甚至面带微笑，丝毫不把断桥放在心上，因为在他们心里，方天风就是天神！

    方天风站在河边。

    这条河不是很宽，哪怕现在的水位很高，两岸也不过相距十五六米。

    只不过水流湍急，十分浑浊，方天风等人站在河边离得太近，有种随时会被水卷进去冲走的感觉。

    现在洪峰已经过去，河水已经回到桥面之下，可现在桥只剩南北两段，中间出现一个巨大的缺口，足有八米长。

    方天风看着断桥，这将是这次五全县之行的最后一个难关。

    方天风外放出三件气兵，分别是杀气凶刃、战气虎符和正气之盾。

    三件气兵立刻化作三块别人看不到的平板，搭在缺口处，缺口下面仍然水流滚滚。

    方天风缓缓向前走去。

    “我要过桥，必然可过，因为天地是我创造的，这桥也不例外。”

    “我的子民要过桥，也可以过，因为我允许你们过。”

    在众人惊讶又饱含期待的目光中，方天风一脚踏在桥的缺口处，踩在半空，离水面只有一尺高。

    在别人看来，方天风完全是在凌空而行。

    “天神至上！”许多看到这一幕的人都纷纷低声惊叹。

    不一会儿，方天风安然无恙走过缺口，到达对岸，头也不回，继续向前走。

    宋洁立刻说：“神的子民要过桥，也可以过，因为这是神的恩典。”

    说完，宋洁大大方方迈步走上缺口，和方天风一样没有掉下去，从容走过去。

    众人更加放心，于是开始向前走，同时宋洁先说那句话，再上桥。

    许多人战战兢兢过桥，通过后满心欢喜，对方天风和天神更虔诚。

    队伍正常前进，许多过了桥的人都赞美方天风，很多人不由自主唱着天神教的赞美歌。

    不多时大部分人通过，只剩最后的几百人。

    有三个外国祭司先是伸脚试了试，发觉能踩到东西，松了口气，迈步上桥，三个人刚走三步，天空传来方天风的声音。

    “妄称我的子民、欺骗我的，也将被我欺骗。”

    众人还没听懂什么意思，断桥附近的人突然听到扑通扑通扑通三声落水声，断桥出立刻响起三个人的大叫。

    走在断桥上的人吓得两腿发软，一动也不敢动，有的甚至蹲下。

    湍急的水流把那三个外国祭司冲走，附近的人循声望去，看到三个人在水中起伏，拼命的挥手求救，其中一个人不会游泳，很快没了声音，那两个会游泳的人妄图向岸边游去，可水流太急，他们别说上岸，连在水中保持平衡都不容易。

    突然，一个人腿抽筋，临死前大声忏悔，但吞了几口水后沉入水底。

    最后一个人被水流冲到远处，最终消失在众人的视野里，必死无疑。

    桥上的人都被吓坏了，一动不动，后面的人也不敢过桥。

    一个翻译急忙大喊：“不要怕！天神只说伪信者不能过桥，只要你们真的信仰天神，绝对不会有事，你们还在桥上，没掉下去，不用怕。”

    多个神职人员劝说，桥上的人继续向前走，而后面的人也心惊胆战地过桥。

    很快，所有人都顺利过桥。

    三个外国祭司落水的事情从队伍后面往前传，这次众人没像遇到雷火神罚那么惊恐，几乎全都骂那几个外国祭司活该。

    过了断桥，不远处就是吉源镇。

    十五万人的队伍离吉源镇越来越近，临近镇子的时候，几个吉源镇人向外走，那几个人看到庞大的队伍愣了片刻，一个胆小的大喊一声“跑啊”，其余几个也跟着拼命往镇里跑。

    队伍前面的人哄堂大笑，让一路的疲劳减少了不少。

    此刻仍然下着绵绵细雨，不过大多数人都没了出商家镇的担忧，只是阴沉的天让人很不愉快。

    到了吉源镇边缘，方天风停下脚步，仰头环视四周的天空。

    在众人的注视下，方天风伸出手臂，以食指点向天空。

    “要有光！”

    灾气彗星驱散阴雨灾气。

    漫天乌云消散，夕阳照在大地。

    所有人静静地看着天边的太阳，心中充满前所未有的安宁，对天神方天风的虔诚和敬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柔和的阳光为这次神奇的旅程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蓝大主祭望着夕阳，喃喃自语：“原来天神是华人。”

    到达吉源镇后，不用方天风操劳，由中层神职人员和政府人员负责，陆续把十五万人送出吉源镇，送到五全县或云海市。

    所有人在临走前，都向方天风弯腰鞠躬，感谢天神，很多人甚至跪地磕头。

    凡是见证了这次神迹的人，已经没有谁怀疑什么，每一个人都是方天风最虔诚的信徒。

    所有的神职人员都明白，从今以后，已经没有任何力量能撼动方天风的地位。

    方天风和天神教的神职人员没有走，在吉源镇召开了“天神教第一届神临会议”，包括外国的神职人员和翻译。

    在会上，所有神职人员宣誓，承认方天风“天神分身”和宋洁“圣女”的地位，并增补了三位紫袍大主祭。

    随后，方天风以“天神”的身份宣布，天神教为天神在世间唯一认可的教会，也只在天神教设立“神廷”，由方天风掌管，统摄天神教一切。

    在神廷之下设“教廷”，由教皇和十二紫袍负责，名义上只是天神的仆人，实际上否则天神教的运转。

    在天神教“第一届神临会议”中，选举蓝大主祭为第一任“教皇”，负责天神教的具体工作，由天神方天风亲自为教皇加冕。

    教皇加冕时，天降神光。

    天神方天风分封各国神职人员，任命他们为各分教的紫袍大主祭，负责各分教的事务。

    在会议的最后，天神方天风用一句话定了天神诸教的基调。

    “红莲白藕青荷叶，诸教原本是一家。”

    会议结束后，方天风和宋洁以及安妮离开。

    已经成为教皇的蓝大主祭没有离开吉源镇，而是选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怀着激动的心情提笔写着：

    新圣行记。

    万物都是他创造的。

    他是光，却在阴天出现。

    因为他知道，他的子民有难。

    我初见他时，他隐于人群。

    他和圣女一同降临，我们的眼却看不到他，我们只知光是他的，太阳是他的，世界是他的，却不知那就是他。

    他不要子民的欢迎。

    他见了世间的恶，却不出面，站在幕后，让圣女揭发那恶，他降下神罚。

    我见了神罚，就知道他就在我们之中。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所以沿着圣女的光辉追寻，直到我见到了那人。

    他说他叫方天风。

    我问他：你信天神吗？他回答：不。我又问：你信别的神吗？他回答：不。

    我问他：你是先知吗？他回答：不。我最后问：你到底是谁？

    他说：我就是你们所信的。

    于是我知道，他就是天神，我们的父，我们的主，我们的神。

    他隐于世间，叫方天风。

    我知他是神，于是跟随，聆听他的教诲。

    后来，圣女第一次布道，在云海的圣菲亚教堂。

    他坐在我们最后。

    异端不信有神，畏惧圣女传播神的荣耀，畏惧圣女夺他们的权，于是带天神权杖来，想驱赶圣女。

    异端说：这个女人不可信。

    圣女得到神的启示，低着头，翻开《天神经》念诵：神说，有私心的，不能进他的国。

    异端嘲笑，高举权杖要上前，但教堂是神的国，所以他不能前行。

    异端惊恐。

    圣女继续念诵：神说，不敬神的，不得进他的国。

    我们得见神的不满。

    一股风吹来，异端被吹起，吹出门外。

    权杖离开异端，飞到圣女的手中。

    我知道，是神叫异端把权杖送来给圣女。

    ……

    ……

    他仍不出面，无人知他就是我们所信仰的。

    我选定了那天，圣女第二次布道。

    那些怀疑神的，聚在一起，想要夺圣女的权柄。

    有最先得神恩**的以色咧人，有后得神恩**的罗马人，有自建新教的瑛国人……

    ……

    神救了他们，但他们不信神。

    走出镇子，那异端和伪信者走向山路。

    我们追随神的进步去吉源镇，直到天崩地裂，山路坍塌。

    我才知道，神救了他们，他们因不信神而死。

    于是我从车上下来，跟在神后面。

    ……

    教皇奋笔疾书，用《天神经》的风格书写《新圣行记》，记录了方天风的言行，他知道，因为这一卷《圣行记》，他将永载史册。

    黑夜过去，黎明到来，《新圣行记》只差最后一句。

    教皇起身，哪怕写了**仍然精神饱满。

    他站在窗边，看着东方的鱼肚白，静静思考。

    突然，太阳跃出地平线，刺得教皇微微眯眼。

    教皇突然面露喜色，转身坐回，提笔写字。

    他先是把“新圣行记”中的“新”字划掉，并在前面写上“第一卷”。

    随后，教皇在上面正中写下四个字。

    新天神经！

    教皇在末页继续写着：

    神说：要有光。

    于是，我得见神的光辉，在每一天。

    最后，教皇写下：

    “第一卷完。”

    。

    鉴于有关部门在行动，老火只能先完成本书的第一卷，等风头过了，再继续写第二卷。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对不起。

    在写第二卷之前，我避风头换了个笔名，由“永恒火”换成了“永恒之火”，就多了一个“之”字。

    新名也定了下来，也是气运类的，不过这次是很特别的“才气”。

    名为《儒道至圣》，很快就会发布。

    新书简介：

    这是一个读书人掌握天地之力的世界。

    才气在身，诗可杀敌，词能灭军，章安天下。

    秀才提笔，纸上谈兵；举人杀敌，出口成章；进士一怒，唇枪舌剑。

    圣人驾临，口诛笔伐，可诛人，可判天子无道，以一敌国。

    此时，圣院把持位，国君掌官位，十国相争，蛮族虎视，群妖作乱。

    此时，无唐诗大兴，无宋词鼎盛，无创新章，百年无新圣。

    一个默默无闻的寒门子弟，被人砸破头后，挟传世诗词，书惊圣章，踏上至圣之路。

    新书见。

    嘿，微信关注"和阅读"，发送"免费"立享全本0元看哦

    (.)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