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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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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修真

﻿修真者，借假修真也。借此四大假合之肉身，修成吾金刚不坏之真身。古今天下，没有不死的肉身，只有永恒的法身。所谓：本来真性号金丹，四大为炉炼作团。

    唐末五代以来，以内丹说理解《参同契》的流派逐步压倒外丹派，成为仙学的主流。著名内丹学家钟离权、吕洞宾、崔希范、陈朴、陈抟、施肩吾、刘玄英、张伯端等以内丹仙学度人，奉《周易参同契》为丹经之祖，《参同契》作为仙家修炼秘典的价值被社会所公认。当时内丹仙学已发展到炉火纯青的境界，开始形成一些各具特色的门派。这些内丹门派皆远溯黄帝、彭祖、王乔、赤松，依托老子。

    一派自称传自关尹子（唐代封文始真人），故称文始派。另一派自称传自东华紫府少阳帝君王玄甫（汉代人），故称少阳派。文始派以虚无为本，以养性为宗，法本《老子》、《庄子》、《文始真经》，属最上一乘虚无大道，虚极静笃，大彻大悟，盗天地虚无之真机，顿超直入，齐是非，同人我，进入无天无地的混沌境界，修性而兼修命。少阳派主张性命双修炼养阴阳，以有为法而至于无为法，分炼精化气、炼气化神、炼神还虚诸步骤，次第分明，门派繁衍甚广。

    自唐末五代以来，少阳派有钟离权、吕洞宾、陈抟、麻衣道者、火龙真人、刘操、张伯端等大开法门，历经宋、金、元、明、清几个朝代，逐渐形成南宗、北宗、中派、东派、西派、青城派、伍柳派等门派。因而内丹仙学中有以文始派最高，以少阳派最大的说法。另有元、明间张三丰真人，综合了文始派和少阳派之所长，创三丰派（又称隐仙派），既不执于有为，又不执于无为，于阴阳栽接中创一清净法门，兼具南宗和北宗的特点。

    这些众多的门派，从功法上讲，略分三类，其一是阴阳双修的栽接法门，其二是清净孤修的静坐法门，其三是阴阳栽接派和清净孤修派的结合体。

    根据门派不同,所持论调各不相同，每个人的情况又不同，功法亦千变万化。

    世俗修真门派以[东派][西派][南派][北派][中派]划分。隐世门派为[古仙派]。(古仙亦有分别,此处不便多述)

    简而言之，修真方法无人引路不可私自修习，否则后患无穷，如今慕仙之士也要防止上当受骗。

    入门之法

    静功之道

    1、静功的外在动作

    道家修炼，归根结柢是要修炼内在的精、气、神三宝。因此外在姿式动作，并不重要。只求能够做到头脊正直、舒适自然，即是最大原则。

    静功的采取坐式、站式或卧式，或散步亦无不可。各种姿式的要点如下：

    坐式，可以平坐凳上，小腿垂直于地面，或者交叉亦可；也可以盘腿坐在床上，盘坐困难者可先在座下垫个枕头；两手相叠，大拇指相抱成太极图形状，置于丹田即可，或者手抚两膝亦可。

    站式，自然站立，双膝微屈，两手叠放丹田，或垂于体侧均可。

    卧式，一般为侧卧，一手曲肱枕头，拇指与食指分开，耳朵置于虎口处，以使耳窍开通；另外一手置于胯上，或放于丹田；两腿亦成一伸一屈之姿式，与两手刚好相反。

    散步之时，应当选择在人少安静的地方，公园或者大一点的庭院之内，没有其他干扰，而且道路又比较平坦。缓步徐行，如飘云端。散步之时，可以用静功之中的听息法，但是不要闭眼睛。

    选择一种姿态式做好之后，开始炼功。对于外面动作，行修要点如下：

    （1）全身放松，无论采取何种姿势，均须全身放松。这个放松，不是软作一团，须要保持头脊正直，以利经脉通畅；但也不要成为硬挺，变得僵直呆板，反而不利于放松，亦会阻碍经脉的畅通。放松的做法，首先要求双肩下沉。一般人平时身心紧张而不觉察，动作上就不符合放松的要求；现在我们做修炼功夫，首先从动作上调整过来，自然就能进入放松的状态。

    （2）双目垂帘，垂帘即微闭之义。为什么需要微闭双目，因为睁开眼睛容易滋生杂念，全部闭上又容易昏沉入睡，皆不利于炼功。微闭之时的口诀，就是“睁三闭七”，即睁三分闭七分。具体做法从前皆是口传，在这是明白说出就是眼皮下垂，以看到眼前之物而又不能辨清为度。

    （3）舌顶上腭，兑为口，丹经上又谓之“塞兑”，即抿口合齿。舌顶上腭的做法，从前也是秘传，要把舌尖反卷过来，以舌尖底面顶到上腭部位。因在人之上腭有两个小窝，叫做“天池穴”，上通泥丸，最易漏神漏。故此炼功必须堵信如同婴儿哺乳之状。

    （4）鼻息自然，即自然呼吸，但忌粗短。随着静功程度的为断深入，鼻息应当逐渐做到深、长、匀、细、微。

    （5）两手抱诀，两手的掐诀，，又称“子午决”，两手抱诀这时，左手食指和拇指画圆，右手拇指放在圆内，右手4指放在左手4指下面从拇指方向看，就是一个“太极图”的形状。如此相抱，则人身之阴阳二气，自然接通，片刻之后，两手感到发热发胀，奇妙无比，即是二气接通之效。道家没有男女之分。

    2、静功的内在法诀

    （1）听息。

    静功的目的，在于入静。入静的含义，就是指身心安静下来。为了达到入静的要求，首先必须去除一切杂念，这是静功筑基法最为关键的一大原则。

    但是人们的思想习惯，大脑总是在不停地考虑问题，即使睡觉也会做梦，要它一旦停止不动，很难做到。为了达到入静的目的，古代道家修士创立了许多法门，如听气、坐忘、守一、数息等等。比较起来，以道家庄子所讲“心斋”之中，谈到的“听气”法为最好。

    所谓“听息”，就是听自己的呼吸之气。前面我们说了，静功要求自然呼吸。听息的方法，就是两耳内听，即摒除外界一切干扰，如入万籁俱寂之境，去听自己的呼吸之气。初步入手只用耳听，不加任何意念。

    注意：所谓“听息”，要求两耳返听于内，好象是听呼吸出入之声。但是呼吸出入，本来要求无声。所言“听息”的意思，是求其凝神内注，专心养静；并非死死去守耳窍，也不是去听呼吸的声音。“听”的意思，就是为了精神集中的意思，只要随着一呼一吸的路线，慢慢似听非听地去做，这就算是对了。至于呼吸的快慢、粗细、深浅、长短，都要顺其自然变化，不要用意念去强行支配。

    听到后来，心息相依，杂念全无，连呼吸也似乎不存在了，逐渐也就到达“入静”的境界。

    （2）观光

    “观光”之法，是道家秘传的修炼法门，从前秘而不授，皆为师徒相传。观光的作用，就是为了炼性。吾人之性，原为虚无一光，在下生之前，宇宙。因此这时炼性的根本方法，谓之性功。有人以为道家所讲的“性”功就是道理，没有功夫，是未得明师传授性功之故。

    性之根，在于两眉中间之一窍。此窍吾人下生之前，因而称为“祖窍”。

    初先静坐片刻，用前面所讲的“听息”法。身心入静之后，即将两目，似观非观，止于“祖窍”之前。这个“祖窍之前”，不在身内，亦不离身外，就在眼前约一寸二分的位置。

    注意：所讲“观祖窍”之法，是为聚起自己的元性。元性聚起，自然就会见光。但是这个境界是自然的，万万不可追求；如果追求，也会见光，但为幻境，非为真性。许多炼气功的人士，往往就是进入魔境，不自觉察，真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须要用“若有若无，似看非看”的意思，在无意有意之间，不可着意，又不可无意。自然而然，这就对了。

    心神微微放于“祖窍”，就能出现自己的性光。初则点点，飘移不定，其光微弱，不要管亿；开始似乎由外而来，发现之后，此时以心神稍微收摄之，凝定之，即以意照于白光中，此为聚性之功；继之由点而渐渐凝聚成片，片片而来，由外归内，慢慢聚起；再继之则时聚时散，难以固定；如愚昧最后终于成为一片，而无波动，如此真性聚矣，而吾人已入大静。

    光是性有表现，观光即知自大性的聚散。光散性即散，光聚性即聚，光定生即定，光满性即满，光圆性即圆。王重阳祖师当初描摹其形状曰：“圆陀陀，光灼灼。”圆者，是言其没有不规则的形状，灼者，是言其没有黑色的漏洞，这样才能到达“性光*”的最高境界。进入这一境界，生死可了。但是如果不是深入大定，而且具备极高功德，就不可能达到。

    观光的功夫，虽用“观”而其实不是在观，一切都是自然而然。修炼此功，须循序渐进，由光小而到光大，由弱而到光强，从波动鸸以光定，从片片而光聚。亦有人修炼多日，两眼漆黑，而从未见光，故不可追求。

    注意：以上所言，“听息”与“观光”之道。虽似有为，其实无为；无为之中，无所不为。虽曰听息，其实无听；虽曰观光，其实无观。听息无息，息听于无；观光无光，光观于无。无息之息，谓之真息；无光之光，谓之真光。由此参悟真静。

    “观光”的方法，在古代道书上面又叫“回光”；听息之法，在古代道书上面又称“调息”。因此此入所讲的静功修炼法，古人又称为“回光调息”。

    《丘祖秘传大丹直指》论述“回光调息”说：“其法自两眼角收心一处，收到两眼中间，以一身心神，尽收此处，所谓‘乾坤大地一齐收来’是也”。

    回光之法，还有另外的含义。是在观光之后，还要将此光照入下丹田，进一步再去做炼气的功夫，这个须要和筑基的第二步功法――吐纳结合炼习，在吐纳法中再作论述。

    四、静功止念法

    静功的关键，在于入静；入静的关键，在于止念。止念就是去除心中的杂念，然后一心一意地去做静功。往往有的人，平时不觉自己脑海之中存有杂念，及至静坐之时，什么念头都来了。只有通过静功止念之法，去除杂念，才可能把静功做好。

    修真之名，古已有之，俗曰修道。它囊括了动以化精、炼精化炁、炼炁化神、炼神还虚、还虚合道、位证真仙的全部修持过程。何谓真？真乃真人之业位，真乃真仙，不是自封标榜，实乃空间上界所封也。真人乃修道人的最高境界，修持者均应胸怀大志，高瞻远瞩，终生勤奋，刻苦修持，德功并进，以求达到真人、真仙的上乘境界，故曰修真。

    今之气功，只在修真过程的初级范畴之中。气功一词，早见于晋朝许逊所著之《宗教净明录》里记载的《气功阐微》篇。因其词义狭窄，并未被广泛采用。清代出版的《元和篇》中也有《气功补辑》一章。气功二字，在近一二百年之中，采用最多的是武术界。解放后、自五十年代刘贵珍先生的《气功疗法实践》一书面世后，气功二字才逐渐被人们所接受。但其概念迄今仍不完善，虽各家学说均对之加以阐述丰富，但仍觉其含义狭窄，无法包容修真的庞大体系。

    气在我们祖先的眼中，是一个哲学概念。气是宇宙间、时空中，万物生化的根本，是一种基本物质。《黄帝内经•素问》篇云：“气始而生化，气散而有形，气布而蓄育，气终而象变。”万物的化生、生长、繁殖、消亡，都是气贯穿始终，气乃万物的基础和根本。“人之生，气之聚也，聚则为生，散则为死。”中医学中的气化论将气的概念分得更为详细，例如，先天气、后天气、营气、卫气、宗气、经络气、脏腑气、元气、混元气、真气等。修真之士，修持中所运用的这一基本物质实乃先天中的升华物质——元炁。古人为了区别一般之气与修待之炁的区别，特以“气”“炁”相分别，以区别其二者之间存在着质的差异。真气中既有先天之炁，亦有后天水谷、天地之气的精华。简单地以气代之，实难概括也。

    气这一物质，在不同修持阶段，其质量存在巨大的差异，只是肉眼难以观察而已。在“气”达一层次，其密度低质量不高；在“炁”的层次，其密度、浓度、质量大大提高，表现出光的性质，稍加注意肉眼亦可能观察到。在更高的层次，其光的性质就越明显，呈五色态；更高者而返八十一阳天，而返三清虚无自然之界。

    人仙不出小乘法，地仙不出中乘法，神仙不出大乘法。是此三乘之数，其实一也。用法求道，道固不难，以道求仙，仙亦甚易。法不合道，以多闻强识面炫，自生小法旁门，不免于疾病、死亡，还犹伪称尸解，迷惑世人，互相吹捧，致使不闻大道。以旁门小法，易为见功，而俗流多得，互相传授，至死不悟，遂成风俗，而败坏大道。虽有信心苦志之人，行持已久，终不见堂奥、节序而入于泉下。呜呼！

    道本无问，问本无应，及乎真元一判，太极已散。“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一为体，二为用，三为造化。体用不出于阴阳，造化皆因交媾。上、中、下列为三才，天、地、人共得一道。道生二气，气生三才，三才生五行．五行生万物。万物之中，最灵最贵者，人也。惟人也，穷万物之理，尽一己之性，穷理尽性，以至于命，全命、保生以合于道，当与天地齐坚固，而共得长久。

    道家七十二福地：

    地肺山，盖竹山，仙磕山，东仙源，西仙源，南田山，玉溜山，清屿山，郁木洞，丹霞洞，君山，

    大若岩，焦源，灵墟，沃洲，天姥岭，若耶溪，金庭山，清远山，安山，马岭山，鹅羊山，洞真墟，

    青玉坛，光天坛，洞灵源，洞宫山，陶山，三皇井，烂柯山，勒溪，龙虎山，灵山，泉源，金精山

    ，阁皂山，始丰山，逍遥山，东白源，钵池山，论山，毛公坛，鸡笼山，桐柏山，平都山，绿萝山，

    虎溪山，彰龙山，抱福山，大面山，元晨山，马蹄山，德山，高溪蓝水山，蓝水，玉峰，天柱山，

    商谷山，张公洞，司马悔山，长在山，中条山，茭湖鱼澄洞，绵竹山，泸水，甘山，莫寻山，金城山，

    云山，北邙山，卢山，东海山。

    道家十大洞天

    第一王屋山洞，第二委羽山洞，第三西城山洞，第四西玄山洞，第五青城山洞，第六赤城山洞，第七罗浮山洞，第八句曲山洞，第九林屋山洞，第十括苍山洞。

    道家三十六小洞天

    霍桐山洞，东岳泰山洞，南岳衡山洞，西岳华山洞，北岳常山洞，中岳嵩山洞，峨嵋山洞，

    庐山洞，四明山洞，会稽山洞，太白山洞，西山洞，小沩山洞，火氓山洞，鬼谷山洞，武夷山洞，玉笥山洞，华盖山洞，盖竹山洞，都峤山洞，白石山洞，岣嵝山洞，九嶷山洞，洞阳山洞，幕阜山洞，大酉山洞，金庭山洞，麻姑山洞，仙都山洞，青田山洞，钟山洞，良常山洞，紫山洞，天目山洞，桃源山洞，金华山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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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通告

﻿明天二月一号，就要上架了，这心里啊，扑通扑通直跳，三十万字了，折腾到现在，下个月开始就要见分晓了，心里那个激动啊，真的害怕成绩会一塌糊涂。

    快过年了，各位兄弟能订阅的就支持一下吧，写书不容易，我也不多说，想必经常看书的有体会，每一千字对于大神来说，也许很容易，对于我这样的新手来说，每写一章，都要改一下，才传上来，不得不说是艰辛啊，既然努力，我相信有回报，大家搞起吧，小九不要求多的！

    关于更新，上半个月，一天两章，时间为上午十点和下午六点左右，如果成绩好的话，下半个月会加更，一天三章甚至四章，反正那个全勤的15w字是要搞够的，不多说了，大家支持吧！

    (*^_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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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修订

﻿第一卷的内容写得太过冗杂，而且有的地方文笔很稚嫩，在写作的同时，会对每个章节进行修改，关于情景渲染和文笔方面会进行修改，尽量将不如意的地方修改过来，但是不会影响大体主线。

    第二卷也会改一些，我会每个章节的逐次修改只要是不对不好的地方都会改过来。

    书字数多了，会出现很多bug，有时候连作者本人都记不清楚，所以每位书友的看的时候，如有不对，可以再书评区留言评论，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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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天虞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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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资料

﻿1.修真界修炼阶段介绍：

    修真过程艰难繁杂，如登蜀道，稍一不留心，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本文中的修真过程分为：聚气，朝元，金丹，元婴，出窍，分神，合体，虚境，合道九步。

    聚气期，每个修真之人的入门学，一个凡人，全身百脉淤塞不通，身无元气。所以第一步聚气，便要打通诸脉，化全身精华为元气，循环经脉之中，往复不断，有了元气，才可以修真。故曰：“元气，道之根本也。”这一步极其重要，为以后的修炼打下坚实的基础，所以一般需要至少到金丹期的修真之人才可以为自己打通百脉，否则，一不小心，便会经脉错断而亡。

    朝元期，修真的第二步。聚气后期时，元气满充于体，随着更深的修炼，修真之人便会现出顶上三花，胸中五气，即为“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

    金丹期，是修真之人真正踏入修真大门的阶段。朝元后期时，体内元气纯净至极，可以随意幻化。这时便要以自身为烘炉，缩炼元气，化为金丹，得证金丹大道。金丹形成后，全身经脉便会成为灵脉，能任意吸收天地间的灵气，转化成真元。而且，达到金丹期可以御剑飞行。

    元婴期，是修真的一个转折点。金丹大成时，丹田内发育一个本相婴儿，便是元婴，可以幻云飞行。可以说是达到元婴期便是半仙之体了。金丹破碎，元婴将成之时，随之而来的有一个小天劫，抵挡不住，便会魂飞魄散，刻苦的修炼一朝成为画饼。

    出窍期，元婴可飞出体外，进行外视，操控他物。这是运用元婴的一个阶段。实力比元婴期更为强大。

    分神期，神识，也就是精魂，修炼到分神期，可以灵魂出窍。

    合体期，也就是元神期，神识精魂与元婴结合修炼，感知天地奥妙，形成元神。元神也就是一个有血有肉的第二分身。当修真之人修炼到元神期，便可跳出阴阳，超脱五行。不受寿元有限的影响了。

    虚境期，也称为渡劫期。元神出后，虚幻，天劫接踵而来，磨练着修真者的元神与意志，所以这个期间一定要忘了所有红尘之情，否则，天劫会毫不留情的将你击垮。

    合道期，这是修真的最高境界。即修真者达到了“心中有道，天人合一”的境界，做到太上忘情，便可一举飞升了。

    2.神仙等级介绍：

    金仙,天仙，散仙（地仙），尸解仙（鬼仙）。

    其中，金仙仙阶最高，依次往下，最低为尸解仙，尸解仙又称为鬼仙，是凡间修真之人，飞升之时没有抵挡住天劫，肉体被毁，用元神继续修仙，叫尸解仙，一般认为是仙之下者，地位远不及白日飞升直接成仙。

    散仙又称陆地神仙，修成散仙后，可畅游三山五岳，遍观宇宙河山。

    天仙，金仙是真正意义上的天界之仙，天仙分上中下三个位次，修到飞空绝迹，驻寿无疆，而具有种种神通。金仙分尚方太乙金仙、混元大罗金仙、至圣大觉金仙，其中至圣大觉金仙仙阶最高，修为已经临近传说中的天道圣人。他们都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辉，而金仙历万劫不灭之体，解脱无累，随时随地可以散聚元神，三界十方，任意来往。

    天界之中，神仙等级严格，秩序井然。如有违犯天条者，轻者削除仙籍，贬为凡人。重者天刑伺候，让其形神俱灭。

    3.法宝等级：

    神器、仙器、灵器

    天帝的法器封天印和三界镜与佛界领袖如来的乾坤钵，佛骨圣舍利都是是等级神器，任何一样都足以毁天灭地，颠倒乾坤。

    仙器为仙人的法宝，较神器的威力要逊色一些，仙人等级越高，仙器的威力也越大，像散仙的*宝与大罗金仙的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灵器是下界修道之人的法宝，全部用自己的真元与精血所炼，与主人心意相通

    神器与仙器必须是拥有仙根与仙灵之气的神仙才能使用，任何凡人都无*驱动他们。

    4.兽类介绍：

    神兽，仙兽，灵兽。

    神兽是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等九个已成神性的兽类，已经历经仙劫，修成神体，等级很高，有的*力足与金仙相比。仙兽比神兽等级差上一截，就像神器与仙器的差别一样。灵兽是凡间开了灵智的兽类，可以通过修炼成为神兽或仙兽，多为修真之人的宠物。

    ５.修真界简介：

    天地初判，鸿蒙遂生。自此以后，上有天，下有地。天有三十三重，即太皇黄曾天、太明玉完天、清明何童天、玄胎平育天、元明文举天、七曜摩夷天虚无越衡天、太极蒙翳天、赤明和阳天、玄明恭华天、耀明宗飘天、竺落皇笳天、虚明堂曜天、观明端靖天、玄明恭庆天、太焕极瑶天、元载孔升天、太安皇崖天、显定极风天、始黄孝芒天、太黄翁重天、无思江由天、上揲阮乐天、无极昙誓天皓庭霄度天、渊通元洞天、翰宠妙成天、秀乐禁上天无上常融天、玉隆腾胜天、龙变梵度天、平育贾奕天太清境大赤天、上清境禹余天、玉清境清微天；地下有九幽，九幽有一十八层，层层有狱刑。九幽者，十方世界之极阴地也，即为阳间凡人所说之阴曹地府。九幽为三王掌管。九幽鬼王，司人间寿夭生死，统管万鬼；幽冥狱王，司十八层地狱，掌阴界刑罚；轮转王，专司鬼魂，区别善恶，核定等级，发往投生。

    修真界中，修仙的人千千万万，门派众多纷纭，其中实力最强的五大门派为：飞仙门，伽蓝寺，临云宗，万鹤谷，仙芳宫。另外一些二三流的门派数不胜数，不入流的门派更是不计其数，为了发展，只能依附一些大门派发展。

    另外，海外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海外散修，经常不与大陆来往，奇异非常。

    （你的轻轻一次点击，温暖我的码字人生，收藏一下，投上一票，都是对我的巨大鼓励，谢谢！如有事宜，可加作者QQ：772723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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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缘伊始

﻿洪荒元年。

    人未开化，物未繁衍，天地间到处充斥着原始之态，倒也是非常的祥和与安宁。

    洪荒大地上遍布着氤氲之气，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经历了千万世，洪荒大地上逐渐出现了各种各样的生灵，他们全是盘古所化，是这个自然的最高支配者。在愚昧无知的洪荒世界里，他们永远高坐在这个世界的最顶端。

    这一日清晨，天朗气清。突然间，天上风雷大作，电闪不停，对于这个未知的自然现象，洪荒生命都惊慌不已，争相逃窜。

    然而，雷电并没有停止，大地也颤动起来，洪荒大陆本是一块整体的大陆，此时却不知何故，大地四极不停的涌动起来，仿佛有地底有什么巨大的怪物在猛烈地抖动一样。

    整个天空黑乌乌的，一片黯沉。蓦地，一股强烈的七色彩光现了出来，充斥了整个宇宙八极，十方之地。彩光如巨轮一般，慢慢的转动着，巨大的威压蓦然传遍了所有的地方。大地到处充满着圣洁的神灵之气，生灵们见那彩光，感受着无限的威压，自然的五体投地，虔诚的膜拜起来。

    从来没有有神灵管束的洪荒世界，生灵们从来不知道规律是什么东西，因为他们是盘古大神所化，是最高傲的血统。此时，他们不知道为何，一见那彩光，心里就生出崇敬之情，全部生灵都向天空拜着...

    “天地生吾，鸿蒙古神！十方世界，归吾掌管！”那彩光中突然出现一个充满霸气的声音，彩光随势而长，“刷！”的一下布满了整个世界，像一张极大的彩色织网，将洪荒大地笼罩在内。随即，那彩光中心，现出一个若即若离的人影，双臂一张，仙气宣泄而下。

    整个洪荒世界好像是多了一些东西，是规律，从未有过的规律和无限的生机，到处都是欣向荣，一片盎然，充满了灵气。

    所有生灵都是身形一震，灵魂深处仿佛烙上了什么印记，植物也疯狂的生长起来，经那彩光的滋润，大地上充满了灵气，那些生灵本是凡胎，经彩光洗礼，全部拥有了慧根，开了灵智。

    “鸿蒙古神！”面对着那强大的仙气，所有生灵心里只有敬畏的份，再次拜倒，心悦诚服的山呼起来。

    原来那彩光之后，是继盘古开天辟地之后，天地间第一个上古大圣——鸿蒙古神，天地未开辟前，天地间是一片混沌，那时，鸿蒙还没有修成圣体，这一日，便是他成圣之时。

    “鸿蒙老儿！凭什么天下生灵听你号令，老子与你是同时成圣的！”就在生灵们欢天喜地迎接鸿蒙的时候，天地间突然出现一个恐怖的声音。

    霎时间，风云变色，本来明亮的天空又变得黑暗无比，一股股的黑气从天地各处涌现出来，像是突然末日来临了一般。

    受那黑气的影响，植物开始迅速枯萎，生灵们痛苦的嚎叫着，鸿蒙见此情景全身散发出无可比拟的圣气，大声道：“天魔，你我圣人之争，休得伤及无辜！”

    “哈哈哈！可笑啊可笑！盘古老儿斩断了老子的本体，你还妄想我留着这些蠢物，哈哈哈！我，天魔！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他们都是奴隶！不配拥有权力！”那个恐怖的声音充满了怨毒，大声的发泄着。

    生灵们越来越痛苦，受那黑气的侵蚀，他们的皮肤已经渐渐的萎缩，“鸿蒙古神，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啊！”生灵们痛苦都嚎叫着，怎么也也经受不住那黑气的吞噬，一大片一大片的开始迅速死亡，化成了慢慢的黑雾，继续扩散着，那黑雾的吞噬里竟然极其强大，眨眼的片刻已经覆盖了整个洪荒大陆，只有西边的一个高高的山头仍旧耸立在那里，露在黑雾之外。

    鸿蒙满脸愠怒，双手一挥，一记光华过后，剩下的没死的生灵全部消失不见，那座高高耸起的山头也被一片七彩华光紧紧的包裹住，黑气只能在旁边徘徊，却是怎么都进不里面去。

    天魔道：“好！鸿蒙老儿，你今日保得了那些蠢物，自身难保！”说完，黑气又重了几分，整个洪荒世界完全陷入了黑暗潮流之中，所有的一切都在消融，都在枯萎......

    “大道有数…”鸿蒙古神喃喃的念道，纹丝不动的虚空飘着，浩如烟海的强大气氛不惊自动，滂湃而出。无数的星辰被巨力撕扯，碎成粉末，漂流在无间的空间里。

    无限虚空之内，他凝炼所得，古老沉寂的宇宙翻腾起来。双目微开，凝如实质的目光穿越无数的宇宙空间，一路上摧枯拉朽，黑气全然消失不见。

    两圣的目光在一处位面相遇，突然间，时空碎流。只是轻轻一扫，圣人之力激荡相交，所有的一切都在“砰砰砰！”的爆炸。

    “想凭这便将我天魔挡住！痴心妄想！”天魔厉声道，黑气不见，天魔忽然间变得巨大顶天立地，从他身上幻化出一把把黑色的利剑，顿时整个洪荒大地像是只是黑色构成一般，数以亿计的利剑全部朝鸿蒙古神插来，所有遭黑剑插中的东西，只要稍微有突起，都被夷为了平地，洪荒大地就要覆灭……

    鸿蒙古神面色始终是平静的，没有一丝的变化，双手一抹，一条淡淡的七彩轨迹慢慢的出现，像是地平线一样，渐渐的变大，伸长，辐射而出，继而囊括了整个世界，那些黑气变作的利剑立即消融，化成黑水，地上瞬间被溶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

    鸿蒙静静的虚立在半空之中，背后是整个世界，本来极美的洪荒大陆此刻已经不成样子，“天魔，你执念太重，虽已成圣，但是实力还是与我相差一线，你我乃是本源，同为混沌中生，我虽不能让你陨灭，但大道茫茫，一切自有定数！而不在于你一意孤行！”鸿蒙脸色突然变得满含尊严，一股无可比拟的气势威压顿时释放了出去，天魔只觉得整个世界没了自己的容身之地，一切都变得缓慢起来，包括他的反应。

    “圣人之争，在于一线之间，我今日施出圣罚，只是顺道而行，洪荒大陆当兴，谁也不可违了大道之数！”鸿蒙淡淡道，说完微眯着双眼，世界开始扭曲，开始变得变幻莫测，天魔突然惊恐的发现，他！现在全身动弹不得，好像是受到了某种的东西的约束，那东西是那般的可怕。

    圣罚！

    天地威压，星辰之力，宇宙之能全部向着天魔呼啸而去，而天魔现在被禁锢在一个不着边际却又无法出去的空间内，两圣之战，圣罚出，必有一伤。

    圣罚，乃是圣人依大道而行，抽十方之力，从而使出的终结裁决！

    只是使出圣罚的圣人，全身的道力会在那一刻变得极其微弱。

    鸿蒙的嘴角微微一斜，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我不甘心！”天魔大声的惨叫着，那世界中突然爆出无限的黑气，一刹那间，圣罚给了天魔从没有过的重大打击，全身像是瘫痪了，重重的跌落在洪荒中央大地上。

    禁锢不见，天地恢复清明，鸿蒙全身的道力不及全盛时的百分之一，突然一个若有若无的极细黑芒朝鸿蒙射了过来，鸿蒙双眉一皱，随便一挥，那黑芒消失不见。

    “哈哈哈！”天魔突然纵声狂叫道，身体急速向大地中央飞去，重伤的他，激发了全身仅剩的潜能，速度尽是从未有过的快！

    鸿蒙脸上闪过一丝黑气，也不顾全身虚弱，虚空一步踏出无限之地，向天魔追去。

    天魔拼劲一身魔力急速飞行，离中央大地又是极近，鸿蒙虽然使尽全力，但是毕竟道力还没有恢复，仍旧是差了那么一线，“轰！”的一声巨响，天魔一头撞在大地之眼上，顿时大地涌动，地气不断涌出，地上开始出现道道裂痕，天上风雨大作，大水呼啸而下，一切都失去了控制......

    大地慢慢的分成了四块，滔天大水淹没了一切，这个世界眼看就要毁灭殆尽。

    一切规律都被打乱，都在消亡！

    鸿蒙脸色大变，再也无暇顾及其他，使出无边道法，一手封住地眼，一手瞬间变得巨大，托住了天空......

    时光飞梭，当年的天灾已被鸿蒙用无边的法力止住，在这洪荒之中，生灵无限，却在那场大战中死伤大半，余下的被鸿蒙古神移到那座高高凸显出来的山上，并用无边妙法固持，那座山便是后来闻名洪荒的昆仑仙境。

    后来，鸿蒙开场讲道，门下弟子皆成大智慧，大法力之人。这一日，天缘宫内，鸿蒙坐于蒲团之上，突然间，心潮涌动，掐指一算，原来是有一番劫数，当即道：“尔等可知，盘古大神身化洪荒后，至今已历多少岁月？”

    众弟子不知何故，但老师问话，大弟子清福神还是恭敬道：“启禀老师，自洪荒第一天起，至今已历三十二万八千五百年。”

    鸿蒙微笑一下道：“是了，是了，大道之中，当有此一劫，昔日天魔撞开地眼，洪荒大陆分为四半，天道气数涌动，盘古大神开创天地，合该有无数气运气运，却因此乱了天道之数，只剩下三十三元之气运，三十三元之后，大劫将至，应有新世界！”

    众弟子都是一脸疑惑，二弟子清微神上前一步，恭敬道：“弟子斗胆，请问老师，何为元？”

    鸿蒙叹了口气道：“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之后有一段因果，合该这天地当有三十三元之气运，并不是天地长存，尔等皆为大智慧、大神通之神，然则大劫一至，尔等皆在劫数之中。只有圣人才能置身于世外，永久长存！吾成圣之日便为洪荒元年，至今已历九元，万物本道，皆有命缘！尔等听吾法旨！”

    众弟子心中一惊，慌忙跪下道：“弟子恭听法旨！”

    鸿蒙朗声道：“天道循回，茫茫岁月，无人可鉴。即日起，采用天地纪元，一元三百六十五世，一世一百年，天地命数共计三十三元，即为一百二十万零四千五百年！”鸿蒙的声音自天缘宫飘出，清清楚楚的传遍了洪荒的每一个角落，众生灵皆倒地下拜，口中呼道：“谨遵法旨！”

    四弟子伏羲道：“启禀老师，按天地纪元，自洪荒元年已历九元，余下二十四元，该如何分配？”

    鸿蒙轻轻一笑，便知机缘已至，道：“伏羲听吾法旨！”

    伏羲立即恭敬的跪下道：“恭听老师法旨！”

    鸿蒙道：“即日起，大神伏羲掌管地界，年号天皇！享祚八元，共两千九百二十世，二十九万两千年！”

    伏羲心中一阵迷茫，还是恭敬道：“谨遵老师法旨！”

    鸿蒙继续道：“天皇之后当为地皇，享祚七元，共两千五百五十五世，二十五万五千五百年！大神神农，年号地皇！”

    神农心中一动，恭敬道：“谨遵老师法旨！”众神无论如何也想不通平素老实的神农怎会当此重任。

    鸿蒙也不解释，继续宣道：“地皇之后是为人皇，享祚六元，共两千一百九十世，二十一万九千年！人皇之选，此时不立！待得天缘一至，人皇必出！天地人三皇当恪守厥职，永钦成命，为万生造福，尔等亦是如此！”

    众弟子皆道：“老师圣明！我等必定恪守弘规，造福苍生！”

    山呼过后，鸿蒙满意的点了点头，眼中一片清明，只是二弟子清微眼里闪过一丝疑惑，问道：“请问老师，天地人三皇历经二十一元，余下三元，何人支配？”

    鸿蒙随即道：“余下三元，共计十万九千五百年，是为三元交会之际，三元之后，大劫必出，除天道圣人外，万生皆在劫数之中！”

    此时一直未语的三弟子清绝不带一丝情感的问道：“何为圣人？”这三弟子修的是忘情道，故声音不愠不火，没有丝毫红尘之情。

    鸿蒙道：“返璞归真而无名，无极无相也无为即为圣，天道之下，圣位有九！”

    清绝又道：“何为天道？”

    鸿蒙道：“吾为天道！”说罢，身上彩光大作，一阵古朴的气息自天地间散发出来，众弟子仿佛融入了天地之中，难道这便是天道吗？老师的道已经融入天地，包罗万象了，一时间都是大惊失色，对鸿蒙也产生了深深的敬畏感，“圣人之下，皆为蝼蚁！”在圣人的威压下，没有什么不低头的，况且鸿蒙还是先天圣人！

    一霎那，整个世界变成了天地未开辟前的混沌之态，模糊一片，鸿蒙的声音清清楚楚的在每个人耳边响起：“圣位有九，今日证道！大徒弟清福机缘大善，当得圣位！二徒弟清微，日后统领众神，功德无量，当得圣位！三徒弟清绝，斩三尸而忘情，当得圣位！四徒弟伏羲、五徒弟神农、六徒女娲日后兴地界之生气，功德无量，当得圣位！七徒后土，日后天缘一至，平衡阴阳，当得圣位！”到此便再也没了声息，七道鸿蒙紫气瞬间降下，落到七弟子身上，七人身形一震，感到自己离天道是那么近，自己就像天道的一部分，俯视着众生，像看蝼蚁一般，这七弟子只等以后天缘一至，证道成圣了，只不过是时间问题，现在只不过是拥有准圣的身份而已，离那无上圣人还差得远。

    其余弟子见还有两个圣位，忙竖起耳朵，希望自己能分一杯羹，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在那大劫之中变成飞灰，只有一个光头和尚，双手合十，盘膝在地，双目微闭，身上发出纯洁的金光，仿佛一切事与他无关一般。

    “弟子无量，修道法门与众不同，日后开辟西方净土，教化众人，渡无量生，是为大功德者，当得圣位！”过了好一会儿，鸿蒙才道，一道鸿蒙紫气加注到无量身上，金光更胜了。

    “善哉！善哉！”无量双膝跪下，五体投地，虔诚的宣着佛号，这无量便是以后西方佛门的教主阿弥陀佛，又名无量寿佛。

    九圣中已出八圣，余下一圣会是谁呢，众弟子皆屏住呼吸，生怕会错过自己，鸿蒙随即道：“余下一圣位，当为三元交会之际的后五百年中一人所得，九圣齐出便是大劫将至，气象更新之时！吾化天道，众生共勉！”伴着鸿蒙的最后一句话，混沌忽的消失，众弟子往蒲团上一看，鸿蒙已无踪影，但又好像这个世界到处都充满了他的影子。

    “人？”听到鸿蒙口中的这个新名词，女娲心中一动，与伏羲相视一笑，开始了漫长的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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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天虞山脉

﻿鸿蒙、天魔大战后，整个大陆分裂成了四大部洲，神州之南，一条隐约的山脉凸显出来。

    天虞山，位于神州浩土之南，绵亘数百里，如一条卧龙般匍匐在地上，显得沉稳而又神秘。主峰天虞峰，不甚太高，但也挺拔俊秀，峰下被一条小溪环流而围。溪旁有一村，名为天虞村，此村地处偏僻，村民不多，世代耕种，民风淳朴。山与村相倚，天然成趣。天地间，一片祥和之气。

    “哈哈哈！你输了！天翎，你要给我当马骑！”突然，一声突兀的童声传了过来。只见一群七八岁的孩子围在一起，玩得不亦乐乎。

    “骑大马！骑大马！”那群孩子们欢呼起来，围着一个有些瘦弱的男孩叫道。

    “我！我...”那个男孩面红耳赤的结巴了半天，也没说出半个字。这个男孩身子虽有些单薄，但面目清奇俊秀，两目宛若明星，猛一看来倒像个神仙童儿。

    “怎么！想反悔！”另一个男孩满脸鄙视的道。

    “反悔是小狗，是小狗！”那一群孩子又围着这个男孩叫起来，兴奋的不得了。

    “不...不是的！我不是反悔！我...”男孩脸更红了，只是辩解着，却说不来理由。

    “天翎！快，尚奶奶叫你回去呢！”男孩正茫然失措，突然跑来一个极漂亮女孩拉了他就跑，留下一群还在发…呆的孩子。

    “尚奶奶？娘！”男孩一激灵，猛地甩开女孩的手，飞一般跑起来。

    “天翎！天翎！你别跑，你还没给我当马骑呢！你是小狗，说话不算数！”另一个男孩气的直跺脚，一群孩子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又乱说了一气。

    “哼！你们就知道欺负天翎，不要脸！”那个女孩撅着小嘴，气鼓鼓的道。

    “我们怎么不要脸了，是天翎他要和我们的，愿赌服输，哼！筱晴你总是偏袒着他，你是想长大了嫁给他吧，他家很穷的，哈哈哈！”那个稍大一点的男孩笑道。

    “狗蛋，你别瞎说……”那女孩顿时红了脸，没有在理他们。

    原来跑走的那个男孩叫萧天翎，世代住在天虞村。现在八岁，两岁时，父亲上山砍柴，一去未归，至今生死未卜。母亲上山寻遍了所有地方，也没有他父亲的影子，就像蒸发了一般。

    从此，萧天翎的母亲卧病不起，家里的大小事务全落到萧天翎八岁的肩上，刚才只是偶尔有空闲，才出来玩耍一会，和同伴打赌，规定谁输谁当马骑，可萧天翎天生硬脾气，让他当马骑，好比打他一顿都难受，怎么都弯不下身子，所以才有刚才那一幕。

    萧天翎一口气跑到家，尚奶奶正在娘的床上坐着，萧天翎心里“咯噔”一声，走近一看，娘躺在床上，脸若白纸一般，像是将死之人了。

    “尚奶奶！我娘她...她怎么了！”萧天翎小声的问道，仿佛怕惊醒了已病入膏肓的娘。

    “哎！天翎，你娘她...她...”尚奶奶欲言又止，表情显得极其痛苦。

    “我娘她到底怎么了，尚奶奶，你说啊！”萧天翎突然控制不住叫道，看着娘的样子，心里仿佛被万千钢针刺穿一般，猛地抽搐一下。

    “你娘她，已经不行了！刚才吐了好多的血！”尚奶奶双眼一闭，一行浑浊的老泪顺颊而下。

    “轰！”萧天翎只觉眼前一黑，一阵天旋地转。

    “娘！你怎么了？你醒醒啊，看看孩儿！娘！”萧天翎趴在床边无力的喊道。

    “儿...儿子！”萧天翎他娘突然悠悠转醒，艰难的吐出两个字。

    “娘！你怎么了？”萧天翎见娘苏醒过来，心里稍微舒服了一点。

    “儿子，娘就要见你爹去了，以后娘不在了，你要坚强，跟着乡亲们，一定要乖！不...不要调皮！”天翎他娘说了这几句话仿佛费了全身的力气，说完便无力的闭上眼睛，不住的喘气。

    “不！我不要，我不要你去见爹，我要你和我在一起，娘！”萧天翎哭道，他心里明白娘口中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尚！尚姨”天翎他娘无力扭过脖子，喊着尚奶奶。

    “雨雯，有什么话就说吧！哎！”尚奶奶叹口气道。

    “尚姨，以后天翎就就托付给你了！希望你...你不要推辞，天翎他是个好孩子！”天翎他娘有气无力的道，临死之时，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儿子。

    “你放心吧！我就是拼了我这把老骨头，也要把天翎抚养成人，定会让他做一个他爹那样的好人！”尚奶奶道。尚奶奶是萧天翎的邻居，一生孤苦清贫，膝下无子，好在萧天翎的父亲萧云山是个孝顺的好人，经常照顾无依无靠的尚奶奶，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娘对待。萧云山失踪后，萧天翎他娘卧病不起，一直是尚奶奶帮忙照料。

    “有尚姨这句话，我就可以放心的合眼了！”天翎他娘欣慰的笑了一下，猛地咳出几口鲜血，昏死在床上。

    “娘！你不要睡着，你醒醒！”萧天翎突然撕心裂肺的喊道。

    “天翎！只怕你娘她捱不过今天日落了...”尚奶奶悲痛的道，看着萧天翎，眼里充满了怜悯。

    “不！不会的！”萧天翎大喊一声，撒腿就朝外跑去。

    “天翎！你去哪？天翎！”尚奶奶吓了一跳。

    “我要上山去采药，我一定要救娘的命！娘不会死的！”萧天翎远远地留下这句话。

    一口气跑到村口，“天翎小狗，你说话不算数，还想跑！”刚才那一群孩子看天翎跑了出来，立即围了上来，看样子一定要把他当马骑不可了。

    “你们让开！谁拦我救我娘，我就和谁拼命！”萧天翎像一头发疯的猛兽一般，双眼赤红的叫道。

    那群孩子何曾见过天翎这般模样，都胆怯起来，悄悄地退开。

    “天翎！你怎么了？”那个来喊天翎回家的女孩轻轻的问道。这个女孩叫筱晴，是村里最漂亮的女孩子，平时对天翎极好，不是帮他做那就是做这，让天翎感到很多温暖。

    “我要上山采药，救我娘！”萧天翎安静下来，低着头道。

    “我和你一起去！”筱晴满眼渴望的道。

    “不！山路不好走，你一个女孩子，不要去！”萧天翎眼里充满了坚定，他不会让筱晴陪他去吃这个苦，因为他深深知道山上可能什么危险都能发生，她更不愿筱晴因为他而有意外。

    “我...”筱晴泪水满眼眶里打转，不知道说什么好。她从来没有违背过天翎说的话，可她实在不放心天翎一个人上山，急的哭了出来。

    “天翎，我陪你去吧！”让天翎当马骑的那个稍大的男孩道。

    “狗蛋，你们都在村子里等我回来吧，我一个人去！”天翎说完，头也不回，就朝山上跑去。

    “天翎！你一定要好好回来，我等着你！”筱晴冲着渐跑渐远的背影喊道。

    “筱晴！天...天翎呢！天翎哪去了！”尚奶奶年老体弱，迈着细碎的莲步，朝筱晴喊道。

    “奶奶！天翎他上山了！”筱晴一把抱住尚奶奶哭道。

    “哎！这孩子！好孩子，别哭了，我们在村口等他回来吧！”尚奶奶抚着筱晴头顶道。

    “嗯！”筱晴应了一声，抬起头来，朝早已没有萧天翎背影的山上看去。

    “哎！”尚奶奶叹了口气，把筱晴抱在怀里。

    子孙两人深深的望着山上，仿佛要把那青山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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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七彩神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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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在山路上，萧天翎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这座山是给他带来无尽快乐又带来无限伤痛的地方，生活在这里，有一种依靠！但一想起父亲的失踪和母亲的病，便难过极了，六年了，萧天翎已记不得父亲的模样。从小就失去父爱的他，性子变得格外倔强，又带着一丝的不屈与坚韧。

    正沉浸在遐思中，突然不知道哪里飞出来一只极漂亮的鸟盘旋在萧天翎头上，时不时的叫几声，萧天翎抬头望去，先是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怪鸟？”萧天翎心里奇道。

    只见那鸟头为火红色，头上却长了个凤冠，身上的羽毛为七彩色，一双鹰爪如金色钢铁一般，爪间闪着寒光，尾巴长长的，总共七根毛，一根一样颜色，绚丽至极。看起来是非常的漂亮，却怪异之极，像是一只拼凑起来的怪鸟，说是凤凰也不是凤凰，孔雀也不是孔雀，更不是麻雀了。

    萧天翎走一步，它也跟一步，萧天翎不走了，它就扑腾着翅膀，使劲的叫。萧天翎越听越不不耐烦了，抓起一块石头便朝那鸟身上扔去，骂道：“你这蠢鸟，真聒噪，我砸死你！”。没想到那怪鸟却不躲不避，一双厉爪准确无误的抓住那石头，寒光一闪，便成了粉末洒了下来。

    萧天翎看的目瞪口呆，还有这样有灵性的鸟，能将坚石抓成粉末？他却不知道这鸟不是寻常鸟类，乃是上古神鸟－－七彩神鸟。只因一身修为被封印，所以不能口吐人言，要不然萧天翎早就完蛋了。

    七彩神鸟恨不得一个天罡火把萧天翎烧个稀巴烂，可法力被封印了，只能先忍着，气的它“嗷嗷”直叫。

    “别叫了行不行，像个老公鸭一样，你以为很好听么！”萧天翎道。

    晕！七彩神鸟一下子从天上掉了下来，真是被这混球小子气死了，“嘎，嘎，嘎！”本鸟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七彩神鸟用爪子在地上画个箭头，箭头指向前方，然后死死的盯着萧天翎。

    萧天翎看了看它，又望了望自己，道：“哦，我明白了，你意思说让我往前走。”

    “嘎，嘎”七彩神鸟兴奋的乱蹦，“这混球小子终于开窍了，本鸟还是很聪明的，随即昂起了头，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

    萧天翎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这笨鸟说不定不安什么好心！我还要去采药呢！”

    “竟然说本鸟是笨鸟，奶奶的！”神鸟简直气死了。“呼！”的一声飞走了，那速度让萧天翎羡慕了好久。

    “那只死鸟，让我往前走干什么，难道前面有什么灵药不成？”萧天翎见神鸟飞走，心里想道，又想到这鸟有灵性，说不定真的会有灵药。

    “不行！管有没有，我一定去看看，说不定娘的病可以治好,那就好了！”萧天翎想到，他想赌一次，为了娘的病就算前面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一闯。

    “哎呀！死老头子，你交给我的苦差使，他是什么东西啊？明明是个白痴吗？”神鸟心里埋怨道。此刻神鸟正在高空之上发着神经，萧天翎差点把他气傻了，堂堂神鸟竟然被一个毛小子说成是笨鸟。

    “哈哈！那个死小子竟然往前走了，说本鸟笨，你比本鸟还笨，你就往前走吧！”神鸟一脸奸笑。

    萧天翎一直往前走着，神鸟飞在后面悄悄跟着

    “咦？怎么没路了？”原来眼前是个悬崖，萧天翎伸头往下看了看，“好高啊！”萧天翎咋了咋舌。

    悬崖之下，云雾缭绕，什么也看不见，给人一种深不见底的感觉，看的萧天翎全身直发毛。

    “死鸟，你骗我！你这扁毛畜生，看我不拔光你的鸟毛！”萧天翎骂道。

    萧天翎正在埋怨，神鸟却猛地从天上俯冲下来，把萧天翎撞下了悬崖。

    “哈哈！死小子，就让老头子救你吧，嘎！嘎！本鸟太高兴了！”七彩神鸟得意的想道。

    “啊”一声凄厉的叫声自悬崖下传来，“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娘！娘！”萧天翎叫道。

    突然，一道七彩霞光笼罩住他的全身，像一个气泡似的把他包裹在内，缓缓的上升起来。

    “咦？怎么回事？”萧天翎诧异道。

    正在自言自语，一声柔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孩子，进来吧！”

    “啊？”萧天翎顿时痴痴呆呆起来，这个声音充满了吸引力，似乎在牵扯着他的灵魂。

    萧天翎正陶醉在这声音里，一股七彩华光从悬崖壁上的一个石洞里射了出来，到了萧天翎跟前，“咻！”的一声，七彩华光成了七彩光圈，把萧天翎包了起来，光芒一闪，萧天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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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神秘师父

﻿下一刻，萧天翎出现在山洞里。

    突然，整个空间出现了一条耀眼的光线，并慢慢的撕大，光辉外泄，照亮了整个山洞，光芒强得让萧天翎睁不开眼睛。那些光辉如水银一般，泻了一地，慢慢地，从光中出现一个人影，浑身如水晶一般忽隐忽现，让人捉摸不定。

    “这…这是？”萧天翎被那强光一照，当下有些不习惯，倒退了两步。

    “孩子，你来了！”那耀眼光芒中蓦地传出了一声话语，空洞的声音让萧天翎一阵误认为自己遇到了鬼怪灵异。

    萧天翎已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愣愣地站在原地，竟然不知道如何自处了，他自从长大以来，每次上山都是平平安安的，哪有什么时候遇到过这样的事情，先前碰到一只怪鸟不说，这又遇到了奇异之事。

    这时，那些光辉渐渐向那人身边靠拢，身体变得凝练起来，面目也渐渐清晰起来。只见那神仙长着白白的头发，白白的胡子，甚至连眉毛也全白了，真有点仙风道骨的样子，肌肤却如婴孩一般，光亮的手臂上，不断有光圈涌动着，巨大的自然之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让人有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很好...”神仙说完，眼皮猛地一睁，两股柔和的白光射了出来，扫在萧天翎身上。

    “孩子，你可愿拜我为师，做一个逍遥神仙，为万生造福？”神仙问道。

    “神…神仙？”萧天翎当即愕然，定睛看了看那老者，突然有种虚幻的感觉，摇了摇头，萧天翎再看时，那老者突然笑了笑，萧天翎心里一震，不由的有种强烈的欲望相信他是神仙了，勉强压制住心里的念头，道：“你说你是神仙？我们天虞山哪里有什么神仙！”

    那老者笑了笑道：“孩子，你上山来可是为了给你母亲采药？”

    “是啊！”萧天翎点了点头，突然反应过来，道：“你…你怎的知道？”

    “哈哈哈！”那老者突然大笑起来，道：“傻孩子，因为我是神仙，哪有什么不知道的！我还知道你父亲失踪，之后你母亲重病，今日病入膏肓，口吐鲜血，是也不是！”老者言讫，萧天翎突然看见眼前出现一个水波一样的画面，画面上萧天翎的母亲倏然现了出来，萧天翎心里“砰！”的一跳，那画面正是他母亲吐血的那一刻。

    “这…这！你是神仙，真的是神仙，你什么都知道！”萧天翎见他说出自己的情况，而且刚好又看到娘亲吐血的那一刻，整颗心瞬间揪紧了，脸色也变得惨白。

    “呵呵，你相信了便好！”老者道。

    萧天翎突然跪下道：“神仙，神仙，求求你救救我娘吧，我娘她…尚奶奶说她坚持不到日落了，您是神仙，一定能救我娘对不对？”萧天翎像是突然间抓住了救命稻草一个劲的求那老者。

    那老者叹口气道：“哎！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天翎你拜我为师后，便可学得仙法，不管有何困难艰苦，希望你能自己解决，可好？”

    “好！好！”萧天翎忙不迭的点着头，听闻仙法两个字，他便迫不及待了，想也没想，便立即应允。

    一直以来，母亲的病不见好转，吃了多少药，求了多少神仙，也不见效。毕竟萧天翎才八岁，他幼小的心灵整天被笼罩在阴影中，这次有成仙的机会，他为了救母亲，怎么会放弃。

    “萧天翎，你向我磕三下头，即日起，便是我的徒弟了。”神仙道。

    萧天翎赶忙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好徒弟...”神仙脸上突然现出慈祥的神色，缓缓地举起右手，按在萧天翎头顶上，全身发出比太阳还耀眼的光芒，慢慢地，天神身上的强光全部凝成了液体，缓缓地注入了萧天翎体内，萧天翎浑身猛地一颤，全身发出如日的白光，身上轻飘飘的，如泡在温水里似的，舒服极了。正享受在这极乐之中，突然，一串奇形怪状的符号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接着，一颗鸡卵般大小的圆溜溜的七彩珠子，从神秘神仙的腹部升了起来，顺着手臂出现在右掌心，神仙大喝一声，猛地把珠子压进了萧天翎体内，刚开始那珠子并不老实，在萧天翎体内躁动起来，并在萧天翎的经脉中乱冲乱撞，所过之处，经脉全变成了透明状，并且扩大了一圈都不止，但心脏处却仍然被一张如网般的经脉包裹着，没有一丝变化，把萧天翎痛的直龇牙咧嘴。过了好一会儿，那七彩珠子平复下来，在丹田处不停地转动，七彩华光从腹部散遍全身，“噼噼啪啪”萧天翎全身骨骼如炒豆般响了起来。

    “啊！”萧天翎突然站起身来，仰头长啸，山洞外射进来的阳光，疯狂地涌向萧天翎，他整个身子变得金灿灿起来，肌肤变得莹白如玉，比从前的孩童肌肤更细腻了，整个人看起来，简直像个瓷娃娃。

    事情做完，神仙笑了笑，可他身上的光芒却逐渐暗淡下来，整个人看起来朦朦胧胧的，像隔了一层雾似的。

    “师父，你？”萧天翎正奇怪自己的变化，看见师父的样子，猛然间浑身不舒服起来。

    “徒儿，你先不要问，待师父说给你听。”神仙有些虚弱道。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师父，你说，我…我听着！”

    “这个世界有人，有鬼，有神仙，与神仙对立的叫做魔！很多年前，我与魔神大战，最后消耗太大，被魔神所伤，是神鸟一路帮助我，寻到了下界的这个灵气充沛的地方。此后，我的真身渐渐凝练，这三元交会之际，盘古神脉竟然应在你的身上，也是我师徒二人有缘。朗朗乾坤，冥冥之中自有意，既然如此，天道之数，已经齐全。徒儿，刚才为师已把七彩混沌珠渡给了你，以后你会知道它的用处的，就当是为师送你的见面礼吧！你全身经脉也已融会贯通，望你好自为之！”说了这些话，神仙似乎费了很多力。

    “师父！”萧天翎哽咽了，二岁的他，便失去了父爱，虽然母亲，村人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百般地疼爱他，但看见别的孩子都有父亲的庇护，自己觉得很无助，父亲二字似乎对他很遥远。而现在，身为一个神仙的师父，对于他一个凡人来说，可以说是梦想，有的人一辈子也见不到，可师父却把一切都给了他，虽然他并不知道七彩混沌珠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变化，但看着师父的样子，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师父为他牺牲了自己。

    想到这里，萧天翎在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了师父，泪雨滂沱。

    “好徒儿，今后的路就要你自己走了，莫要辜负了我的期望，记住要做个为苍生着想的好神仙！”神仙道。

    “嗯...嗯...”萧天翎使劲地点着头。

    “徒儿，待我唤那神鸟进来。”神仙说完，双手结个莲花印，然后用食指按住眉心，嘴里说道：“神鸟，速来见吾！”

    七彩神鸟正在崖顶上得意，突然心中出现一个声音：“神鸟，速来见吾！”

    “哎呀！死老头子叫我，声音怎么这么憔悴？不好！”神鸟忽然箭一般地冲天而起，然后猛地下冲，倒折一飞，便落在了山洞里，像没发生过似的。

    神鸟正在为自己的表现沾沾自喜时，眼前的景象把它吓了一跳。只见萧天翎全身散发出一种空灵之气，像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再看看神仙，全身朦朦胧胧的，让人捉摸不定。

    身为神鸟，当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哎！死老头子，你又何苦，为了一个小混蛋，你竟然牺牲了自己的神力为他打通经脉，还把拥有无上混沌之力的七彩混沌珠给了他，啊呀呀，这么糊涂！”神鸟在心里埋怨道。

    “神鸟，吾已收天翎为徒，吾去后，你好生看管天翎，他毕竟才八岁，这世间人情复杂，一定不要让他误入了歧途，也可了了本座一桩心愿，你的封印，目前依我神力，只能让你口吐人言，但你的法力只有靠我的徒弟了！”说完，神仙脸上闪过一丝狡黠，像在算计着什么。

    言讫，神仙双手交叉在胸前，大喝一声：“解！”双手平推，一道法印进入神鸟体内，神鸟猛地一激灵，双眼射处长达两丈的光柱。

    “嘎嘎嘎！本鸟终于可以说话了，憋死本鸟了，嘎嘎嘎嘎！”神鸟兴奋地又是蹦又是跳。

    “师父！”萧天翎突然大吼一声，把沉浸在喜悦中的神鸟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向前一看，“老头子！”神鸟杀猪般的叫了一声。

    只见神仙身形奇异地扭曲了一下，全身发出耀眼的光芒，但是无论怎样，就是看不见面貌了，光芒越来越刺眼，千万道光线射向萧天翎和神鸟，那光线宛如实质一般，刺透了他们的身体，好像不受任何物质的阻挡，最后天神身形不断的扭曲，“哗！”的一声，散成千万个如萤火虫般大小却比它耀眼千万倍的光点，在空中漂浮着。

    “师父！”不萧天翎顾一切地冲了过去，想抓住那些光点，可是却怎么也抓不住。萧天翎沮丧地坐在地上，他知道，师父此刻神识已经散了，什么也没有了。

    “师…师…”亲人一个个离自己而去。虽然师父与他相处不长，但萧天翎对师父已经充满了敬畏和感激，可他想到师父离开了，心里一阵抽搐，二行热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天翎徒儿，前途漫漫，万法皆有缘。你要好好修炼我传你的道法，不要辜负了师父的对你的期望！如若有缘，你与你父亲终有再见之日！”那声音仿佛九天之中，又好像地底黑域，旋荡在四面八方。

    听到师父的声音，萧天翎“唰！“的一声站起身来，当听到最后一句时，萧天翎全身猛地一颤，眼眸里放出异样的光彩。整个人仿佛雕像一般，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父亲？父亲在哪儿？“萧天翎喃喃自语道。

    “师父！师父！我父亲在哪儿？在哪儿！”萧天翎一遍又一遍地喊道，嗓子都喊哑了，可回答他的只有自己的声音，山洞四壁传来的回音震的双耳嗡嗡作响。

    “小混蛋！你瞎叫什么？吵死了！”神鸟不耐烦地道。

    “干你什么事！”萧天翎大吼一声，眼睛狠狠地瞪着神鸟，双眼似要喷出火来。

    神鸟正要发作，却忽然想到，自己的法力封印还要靠这小子解，现在把他惹毛了，只怕自己日后没好果子吃，便赔着笑说：“天翎，你师父神识已散。我跟了老头子几万年了，本鸟痛苦啊！”神鸟叹声道，说完，耷拢着脑袋，看起来想霜打的茄子一样。

    萧天翎也不好再说什么，整个脑子昏昏沉沉的，一片空白，像在极力搜索着什么事，可什么也想不起来，只觉得脑海中有许多刚才师父传给自己的那些文字，可是师父说什么仙法什么的，根本就没有啊，萧天翎一阵茫然。

    “哎呀！不好，死鸟快走！”萧天翎突然想起娘还重病在床，便慌慌张张地往洞口走去。

    可走到洞口又茫然了，这个山洞在悬崖绝壁上，自己不会飞行，根本上不去，一时间，萧天翎茫然无措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萧天翎焦躁地走来走去。

    突然萧天翎眼睛一亮，“死鸟，我坐在你身上，你带我出去好不好？”萧天翎突然想到这个主意。天真的他很向往坐在神鸟身上在天空翱翔的感觉，也是小孩心性，早把神鸟推他落崖的仇忘到九霄云外。

    “啊？没门儿，想坐在我身上，还叫我死鸟，一点礼貌都没有，不行，不行！”神鸟尖叫道。

    “不带我出去，休想解开你身上的封印，我师父可说了，天下间只有我才能解开你的封印！”萧天翎威胁道。

    “死小子，不解就不解，反正你也出不去！”神鸟洋洋得意起来。

    “你！”萧天翎气得说不出话来，“等上去后再整你个扁毛畜生！”萧天翎心里算计道。

    想了想道：“神鸟，你带我出去吧！以后再也不敢对你不敬了！”神鸟还是无动于衷。

    “刚才是谁说不替我解开封印来着？是哪个啊？”神鸟故作糊涂道。

    “天翎错了，神鸟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帮我一回，行不行？”萧天翎心里焦躁，急忙求道。

    “这还差不多，上来吧！”神鸟头昂着道。

    萧天翎翻身上去，对准神鸟的毛，猛揪一把，神鸟只觉得身上猛的一疼，不由得跳了起来。

    “你干什么！”神鸟怒道。

    “对不起！一不小心，抓错了地方，神鸟不要生气啊！”萧天翎忙不住的道歉，却捂着嘴偷偷地笑。

    “哼！死小子，整我...嘿嘿！”神鸟心里奸笑道。

    “嘎！”神鸟猛地冲天而起，边向上飞，边旋转起来，姿势美妙至极。

    萧天翎只觉耳边呼呼风声，气流激的他睁不开眼睛，吓得一把抱住了神鸟的脖子。

    神鸟直冲云霄之上，心想：吓唬这小子够了，便一个俯冲落在了地上。刚一落地，萧天翎便飞一般往山下冲，竟毫无害怕之意。

    “死小子，臭小子，等等我啊！你跑那快，赶着投胎么！”说完，振翅跟上。

    此时，萧天翎也顾不上什么了，只怕尚奶奶和筱晴担心，一株药草也没采到，只一心往家里赶，两边风景急速倒移，风驰电掣般的速度让神鸟都为之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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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生离死别

﻿临近村口时，一股浓重的血腥味顿时迎面而来，萧天翎皱了皱眉，一种不祥的感觉触电般袭遍全身。

    往前走了几步，血腥味越来越重，村子上空也似蒙上了一层阴煞之气，木叶不动，四下里尽是一片死寂，已然没有了以往的祥和之态。

    正自奇怪，萧天翎陡然间望见一大滩殷红血迹，心内“咯噔”一声，上前去一看，忍不住一股凉意直从脊背窜到头顶，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倒在地上。

    “啊！”萧天翎干叫了一声，望着眼前的情景，脸色瞬间煞白，一双手颤个不停。

    面前的情景就是很多年后，萧天翎仍然记忆犹新，心有余悸。地上，尚奶奶，筱晴和那些玩伴的肚皮全部被划开，鲜血混着肠子流了一地，那几十双充满惊恐的眼睛兀自睁着。筱晴的头仍然朝着天虞山萧天翎走的方向，眸子里充满了深深的担心和害怕……

    “尚奶奶！筱晴！狗蛋！你们...”萧天翎努力的想喊出，想喊他们的名字，可是喉间却像是被卡住了一样，话语更在其中断断续续，沙哑无力，脸庞蓦地滚下几滴热泪，朦胧了视线。

    半晌，萧天翎只盯着筱晴的那双已作灰白色的眸子，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心里的一个东西也瞬间崩塌，快要出不动气了，筱晴一死，萧天翎像是失去了一件珍宝，想伸手去拉她，手臂却悬在半空，久久的颤抖着。

    神鸟从后赶来，见一地的惨状，吃了一惊，分身向前探视，突然尖叫道：“谁！谁将他们的心脏都挖走了，悲惨，悲惨！死小子，快快起身，去你家里瞧瞧！”

    萧天翎一惊，突然想起了病入膏肓的娘亲，死力的看了看筱晴一眼，忍着悲痛往家里走去，但那不祥的预感却愈来愈重，心口上仿佛压了一块巨石，难受至极。

    一路走来，各家大门都紧闭着，并无什么异样，只是血腥气很浓，一点也没有了往常的热闹景象。

    萧天翎心里紊乱如麻，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上山一刻，便遭受血案，萧天翎此刻最担心的便是娘亲，当真是心梗欲裂。

    想着走着，离家越来越近了，萧天翎心里“咚咚”地跳个不停，连走路也乱了方寸。

    “死小子，你倒是快点啊！别磨磨蹭蹭的！”神鸟催促道。

    一扇木门，门前一棵槐树，无力的散着枝叶，萧天翎，伸手推开大门，“娘！娘”萧天翎喊了几声，四下里静的如死屋一般，没有一丝声响。

    “砰！”萧天翎的心似乎被什么使劲砸了一锤，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恐慌，向内屋冲去。

    掀开门帘，萧天翎眼前一黑，“砰！”的一跤摔倒在地上，眼前的一幕让萧天翎彻底崩溃了，天往往是捉弄人的，就是一个八岁的孩子也不放过。

    天翎他娘整个身子趴在床上，身下一滩血迹，可肚皮却没被划开，只是吐了一地的鲜血，那刺眼的殷红血迹刺透了萧天翎的心，满世界都变作了殷红！

    天翎挣扎着身子，慢慢站起，伸出颤抖的手把娘亲的身子翻转过来，这一刹那仿佛隔了万世那么久，他娘的身子也仿佛有万千斤重，很沉、漫长无比……

    看清了娘的面容，萧天翎再也忍不住，泪水如决堤之水一涌而出，心里便如千万钢锥刺地一样，似乎要裂开了，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出声，就这样忍着，忍着，萧天翎终于忍不住悲恸，昏倒在了娘的尸体旁。

    神鸟呆呆的站在背后，看着萧天翎那几乎孱弱的小小背影，突然干嚎了两声：“可怜！可怜！没想到这下界之人残忍不堪，竟然到了如此此境地，挖人心肝，就连人母也不放过！”

    已经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神鸟，许多世面已经看的淡了，但到这里心里却微微触动。当然哪个地方都存在着勾心斗角，人情世故，三界哪个地方都不例外，它开始觉得萧天翎这个八岁的孩童，今后在这个世界上的生活将多么艰难，便暗暗下了决心，今后一定管教好好这个孩子，决不能让他沾习了残忍和黑暗。

    神鸟长吁一声，怜惜的看着萧天翎，展开双翅把他扶正，靠在床上，一会儿，萧天翎醒了过来，整个人痴痴呆呆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前方，一句话也不说。

    “死小子，怎么了？死小子！”神鸟用翅膀在萧天翎面前挥了挥，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眼皮连眨也不眨一下。

    “哎呀！不会是傻了吧？”神鸟心内想到。

    “娘！是谁害了你！是谁害了你，娘！你说话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孩儿，娘！”萧天翎突然凄惨地放声大叫，把神鸟吓了一跳。

    “娘，孩儿怎么办？尚奶奶，筱晴都死了，孩儿今后怎么办？娘...你醒醒啊，娘！”萧天翎抱着娘的尸体泣不成声。

    “为什么！为什么！到底是谁？是谁害死了我娘？我要报仇，我要报仇！”娘亲的死让萧天翎彻底绝望了，八岁的心灵怎能承受这样的打击，漫天的悲伤全变成了复仇的火焰，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从他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面目变得狰狞无比，双眼似欲滴血，简直像一个拼死的野兽。

    凛冽的杀气从他八岁的身上散发出来，神鸟经不住哆嗦一下。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天地无情，怎奈何？黑发人送白发人，何等凄苦可言……

    娘亲的死在萧天翎心里成为一个难解的心结，复仇瞬间充斥了他整个身心，似是疯狂，似是入魔。

    神鸟看势头不对，赶忙道：“死小子，我们快去其他地方看看，看有什么痕迹，以后为你娘报仇。”

    萧天翎报仇心切，此刻心性大乱。神鸟一句话激醒了他，起身便往内屋跑去，转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又往厨房找去。

    “神鸟，这是什么？”萧天翎在厨房里的柴火堆上找到一块黑乎乎的东西，只觉入手很沉，上面刻着一个人，手上拿着一颗人心，面目狰狞，嘴角犹滴着鲜血，上面写着三个字，可萧天翎不认识，但一看到它，心里便有一股无名的杀气往上涌，双手也不自觉微微颤抖起来。

    “我看看，噬心令？什么东西？”神鸟虽然认得上面的字，但也不知道这是何物。

    “死小子，看这上面画的，这个人好像在吃人心，也许与你娘和村民的死有关，不！是大大有关系，村口那些人的心都被挖走了！”神鸟突然道。

    “都是这块牌，早上我走时娘还好好的，怎么一回来就…”萧天翎一想起娘的死，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眼圈一红，奋力一扔，噬心令摔出了老远。。

    噬心令掉在地上，“叮！”的一声脆响，全身发出阴森森的荧光，就像那饿狼夜晚时眼睛发出的光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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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五火神扇

﻿神鸟眼中光芒一闪，仿佛发现了什么，急忙道：“不对！死小子，去把那噬心令捡起来，我感觉到它身上有一股邪恶的法力波动，等以后我们出山，问问这牌的来历，再行复仇打算。”

    “邪恶法力？”萧天翎看了看那噬心令，怎么看都觉得那是一块普通的黑铁牌，但听得神鸟如此说，便上前将其捡了回来。

    “哎！难为他了，才八岁，就承受着生离死别之痛！”神鸟看见萧天翎愤然凄苦的样子，心里不禁想到。

    “死小子，待会本鸟送你一件仙器，要不要？”神鸟眨巴着眼睛问萧天翎，神鸟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当即道。

    “仙器？”萧天翎满脸茫然的神色。

    “是啊！就是你师父那样的神仙拿的法宝，威力大着呢！救人性命，超脱阴阳，移山倒海...”提起仙器，神鸟滔滔不绝的讲起来。

    “救人性命？能不能救我娘和尚奶奶、筱晴他们？”萧天翎的眸子一下亮了起来。

    “能啊！不过你得听你师父的话，好好修炼，以后法力高了，就去阴曹地府找到你娘的魂魄，让她还阳便是。”神鸟为了让萧天翎高兴起来，不得不撒了一个大谎，说的话连自己都心虚，阴曹地府哪有那么好去的，就算萧天翎去得，只怕那时萧天翎他娘的魂魄也早已投胎转世，重新为人了。

    但也就是神鸟的这句假话，正让萧天翎有了刻苦修炼，终日不断的决心。

    “嗯！我一定好好修炼，将来做师父那样的神仙！为娘报仇！”萧天翎紧捏着拳头道。

    “死小子，走！我们去其他人家看看！”神鸟突然想到村里还有其他人，尚不知情况如何。

    来到其他人家，推开紧闭的门，家家户户的人都已死绝，死状却和尚奶奶一模一样，心脏全被人挖走了。看到这些景象，萧天翎忽的一阵揪心，这些都是平常与他感情极好的村民，就如他的亲人一般，如今却一一惨死，他突然觉得这天地间自己就像一叶小舟一般，在大海中摇摇曳曳，却不知往哪儿去。

    “死小子，把这些人都送到村口去，人太多堆在一起！哎，生亦何欢，死亦何苦，火中烧了吧！”萧天翎正在恍恍惚惚中，神鸟说道。

    萧天翎迷糊中听到这句话，竟如听到命令一般，双手抱着一个村民就向村口跑去，而神鸟则用爪子一抓，便抓起一人，这一人一鸟忙碌了半天，才将满村的尸体搬完。当萧天翎背着娘亲的尸体到村口时，怔怔的出神，竟如石化了一般，身上沾满了死尸流下的鲜血，他也浑然不知，整个人像刚从修罗场出来一般，充满了血腥味，天空中愁云惨淡，阴风簌簌的刮着，说不尽的凄凉。

    神鸟也是望着这堆尸体发呆，不知在想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它转过脑袋，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死小子，来，我说过送你一件仙器，现在给你！”神鸟道。

    “你双手空空，哪有什么仙器，定是哄我开心，神鸟，我知道你为我好，娘亲死了，我心下难过，对我好的人都死了，都死了，我还要什么仙器，日后我报了仇，什么都不要了，我只要娘他们能活过来，我只要他们活过来，我不要报什么仇，娘，筱晴！”萧天翎痴痴的说着，看着一堆尸体，仿佛变得麻木不觉，凄然的声音令人心酸。

    “放屁，死都死了，还怎么活，你一定要好好修炼，一定要报仇！世间有正义，你不降妖除魔怎么办，你不伸张正义怎么能行，你忘了你师父对你说的话了么！”神鸟忽然勃然大怒，对着萧天翎便是一阵怒吼。

    萧天翎一阵失神，哪会去理会他的话，神鸟叹了口气，道：“来，天翎，你使出全力将我屁股上的七根彩色羽毛扯掉！”

    “你不会是说你的尾毛是个宝贝吧！”萧天翎指着神鸟愣道。

    神鸟催促道：“先别那么多，你尽力扯就是！就当这毛都是你的仇人，杀你娘亲的仇人！”

    萧天翎神色一凛，，伸手便拽住一根紫色的，发力一扯，便掉了。

    “死小子，力气还行啊！这是我的灵根所在，你竟然毫不费力便扯掉了，看来老头子还真没亏待你！”原来萧天翎体质被改造以后，体力大增，就是一棵大树，他只要想拔，也照样拔得起来。

    萧天翎似是拔红了眼，左扯右扯，只剩下一根黄色的了，正想动手，却听到神鸟叫道：“等等，歇会儿，我的屁股都被你扯麻了，最后一根可不好拔，你尽使出全力吧，就当那根黄色的是筱晴的人！”

    筱晴！萧天翎的心突然疼了一下，接着又扭曲了一下，顿时吸了口凉气，萧天翎的脸色瞬间变白，眼神却变得空洞起来，伸手再也顾不得什么，紧紧攥住那仅剩的黄色羽毛，催发全力扯了起来。

    不得不说最后一根还真是长得结实，像铁铸的一样，萧天翎憋红了脸也没能拔下来。

    “死小子，使劲啊！”神鸟叫道。

    萧天翎大叫一声一脚踏在神鸟，另一只脚踏在地上，猛力一蹬。。

    突然，“嘭！”的一声，一股浊气直冲向萧天翎。把他一下子弹到几丈开外，那根毛也被拔掉，被萧天翎紧紧的抓在手里。

    “哈哈！死小子！我的神屁威力够大吧！”神鸟大笑道。

    萧天翎被崩的头晕欲呕，眼冒金花，心中只是气苦，哪还顾得上说话，晕晕沉沉地从地上爬起来，摇摇摆摆地朝神鸟走去。

    “神鸟，七根尾毛都扯掉了，仙器呢？”萧天翎直愣愣地说道。

    “你看着啊！我现在就做给你看。”神鸟正色道。

    只见神鸟用爪子在地上画了一个八卦，又分别标出乾门，坤门，震门，巽门，离门，坎门，艮门，兑门八个卦门，（其中乾代表天，坤代表地，震代表雷，巽代表风，离代表火，坎代表水，艮代表山，兑代表沼泽）随即口中念道：“鸿蒙初判，天地初分，二仪四象，俱生万物，咄！”那八卦突然一闪一闪的发出阵阵金光。

    “死小子，把你的手指咬破，将血分别滴在太极两仪上，要快！”神鸟吩咐道。

    “两仪？”萧天翎茫然道，他一个山村小子，大字都不识一箩筐，更别说什么太极两仪了。

    “就是那两个小圆圈，赶快！滴血！”神鸟催促道。

    萧天翎点了点头，使劲将手指咬破，二滴鲜血随之滴在两仪阵眼上，“铮！”八卦阵突然发出悦耳的鸣声，这声音仿佛遥远的亘古，苍凉之中又满含着激亢，引得萧天翎心潮一阵涌动，不能自已，一股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

    这时，不可思议的事发生了，那血滴在两仪阵眼上，却不融入地下，而是像水银一样，迅速凝结起来，并不停的转动，慢慢的，那鲜红的血滴变成了金黄色，发出刺眼的光芒。八个卦门也疯狂地转动起来，天地五行元气风聚云涌般狂啸而来，卦门越转越快，一股无形的罡风将萧天翎和神鸟刮到几丈之外，再也无*向前靠近一步。

    “死小子，快！将那七彩神羽投入阵中，要快，不然这阵控制不了，整座山连带我们都得毁掉！”神鸟道。

    萧天翎手中紧紧攥着七彩神羽，一咬牙，朝阵中走去，还没走出几步，便被罡风吹的倒卷而回，重重的摔回原地，跌的七荤八素，五脏像错位一样，一口鲜血夺口而出，还没落到地上，便瞬间被八卦阵吸了去，一道七彩华光出现在阵的上空，五行元气的聚集好像又加快了数倍，罡风发狂似的将地上乱石卷起，毫不留情的向萧天翎打去。

    萧天翎浑身立刻遭受到了无数石头的撞击，虽然他体内拥有七彩混沌珠，体质被改造，远远超过常人数倍，普通刀剑根本不能入体，但是这毕竟是罡风吹起的石头，每一个都不亚于一件利器，一下子承受如同千万刀剑的砍斫，还是疼得直咧嘴。

    萧天翎八岁的年龄，对于世俗来说，还只是一个乳臭未干，在父母膝下承欢撒娇的幼童而已，但他却承受了丧母，失父之痛，几年以来，心性之坚早已大大超于常人。抬眼看见满村人的尸体，萧天翎一横心，匍匐在地上，一点一点朝阵中爬去。

    “死小子，好样的，再往前爬一点就成功了！”神鸟叫道。

    听到神鸟的鼓励，萧天翎猛地加快速度，罡风夹杂着漫天石雨狂轰而来，仿佛要将他吞没，身上的衣服被撕的一片不剩，皮肤也渐渐的出现道道擦痕。

    萧天翎低着头,十指深深插入土中，只是埋着头，一点一点的艰难的向前爬去，越靠近阵眼，罡风的威力越大，而且还产生一股推力，使劲的排斥着萧天翎。萧天翎现在全身已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了，他仿佛每动一下，哪怕是动一下手指头，都要费尽全身的力气。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阵眼已伸手可及，萧天翎笑了笑，正准备将七彩神羽放入阵中，突然一股大力涌来，萧天翎全身正是旧力用尽，新力未出之时，身子顿时被抛向了半空。

    萧天翎毕竟年龄太小，遇到这种情况，急得腹内如火焚一般，心中一动，牵动了气机，丹田内的那颗七彩混沌珠缓缓的转动起来，一股暖流散遍全身，萧天翎腹内火气顿时烟消云散，身上的擦痕也不不可思议的迅速愈合，灵台中清明一片，从前那种浑身充满力量的感觉又充满全身。

    蓦地睁大双眼，信手一挥，七彩神羽如利箭一般射向阵眼，那护阵罡风“噗嗤”一声被神羽穿透。

    “叮咛！”，七彩神羽似乎插中了硬物，发出清脆的响声，就在此时，天地元气发生了变化，阵中的五行元气倒转着向七彩神羽聚集，罡风也消失不见，七彩神羽上灵气越积越多，光泽也越来越鲜亮，并“嗡嗡”的颤个不停，似在召唤着什么。

    突然，天空中凭空出现红，白，蓝，绿，紫五团火焰，在空中相互缠绕，如孩童一般，一路嬉戏着向阵中飞来。

    萧天翎全身已恢复正常，瞪大着眼睛看着阵内的变化，阵中变得如镜花水月一般，让人捉摸不透。萧天翎突然觉得全身酷热难当，好像要被烤干了似的。

    “死小子，离火下界，快回来！”神鸟看见空中，石中，木中，三昧，人间五火相继下界，突然惊叫道。

    神鸟这一喊，顿时救了萧天翎的性命。要知道五火齐聚之时，便是五火神扇将成之日，会将周围十丈之内的东西全部化为灰烬，威力极大。神鸟深知这些，及时救了萧天翎性命。

    萧天翎听见叫喊，猛然惊醒，一个激灵，当即飞奔退后。

    惊悚间，忽听一阵袅袅仙乐奏起，祥光缭绕，遍地生花，异香扑鼻而来。在刚才那阵处，一把七彩琉璃宝扇缓缓升空而起，在阳光的直射下，反射出种种流光，文彩辉煌，羡煞人也！

    萧天翎与神鸟一起停下笑语，眼睛直瞪瞪的盯着那宝扇。兀地，扇上一股祥光直冲云霄，随即一声清鸣，径直飞到萧天翎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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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离火之精

﻿天界之上，好一番风景。

    只见彩练盘旋，尽是氤氲光华飞紫雾；香烟缥缈，皆为先天无极吐清芳。重重仙宇，颗颗仙树。时时闻见仙鹤欢鸣，每每看见彩凤共舞；仙鹤鸣时，声震九皋霄汉远；彩凤舞处，毛辉五色彩云光。

    一派仙家之景，毫不似那红尘之中。

    三十三重天天庭，凌霄宝殿中，天帝端坐在九龙沉香椅上，宝相尊严。左右金童双手执幡幢，玉女素手捧如意，殿前金炉喷瑞霭，袅袅依依透祯祥。丹墀之下，各列仙家，尽皆朝拜，口中山呼：“陛下圣寿无疆！”

    山呼毕，天帝振袖一挥，朗声道：“诸位仙卿，平身！”

    “谢陛下！”众仙谢恩过后各自站起身来，恭敬的散作两班。

    天帝微睁双眼，随意一扫，众仙周身如置冰窖，都不禁打个寒战。突听天帝喝道：“益算星君何在？为何早朝不来见朕！”天帝口中的益算星君乃一只三眼神猴，是天机宫的值殿仙官，职掌天机之事，每天早朝必向天帝禀报天机玄妙，可今天早朝却没来参拜。

    众仙见天帝发怒，可谁也不知道真相，一时间都嗫嗫嚅嚅答不出来。

    天帝怒哼一声道：“众仙卿真好本事！”说罢，闭上了双眼，面容渐渐缓和下来。

    却见丹墀下左列仙班中走出一仙，手持朝笏，向天帝行礼道：“陛下，臣有事启奏！”

    天帝冷冷道：“准奏！”

    那仙人道：“陛下，益算星君不上朝参拜，乃是欺君大罪，微臣不才，请陛下奏准微臣用乾元镜察看！”

    天帝脸色微松道：“就依偓佺仙卿所言！”

    “谢陛下天恩！”偓佺道。

    言讫，偓佺退到宽敞处站定，食指朝上一指，一面如水波般的晶体出现，初始镜面荡漾不平，片缕也无，随着偓佺大喝一声：“乾元镜，现！”那面上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一只猴人出现在那镜面之上，全身长满如金针般的毛发，头戴紫金凤霞冠，身着战神铠，脚蹬乌革履，看起来威风凛凛，令人生畏，尤其是额头中间的那颗眼睛，煞是诡异。

    首先是五根巨大的柱子，直插白云之间，只见神猴正趴在五根巨大的柱子下打着呼噜，鼻涕，口水糊了一脸，与他威风的模样极是不合，显得滑稽至极，旁边还睡着一只小猴子，模样与神猴一般无异，可是额头中间却无眼睛，只有一条红缝，看起来可爱极了。众仙见此情景，都掩口而笑，再往上看那五根柱子时，众仙脸色顿时大变。那五根柱子，分别是代表金，木，水，火，土天地五行元气的天地五行柱，五行元气是构成三界的基础元气，这五根柱子自三界开辟后便立于天界之上，分别表示着三界元气的兴衰之象，柱子里面又分别蕴藏着五行之精，而现在金，木，水，土四根柱子都熠熠生辉，那火柱却较前四个暗淡许多，显然是被人吸取了离火之精。

    令众仙害怕的就是此处，这五行柱除非天界之仙炼制仙器才会变动。而炼制仙器，必须禀报天帝，经其允许方可。如果五行柱只是变短或变细，还无大碍，五行相克，生生不息，无需多时，便可五行平衡。而现在却被人吸取了离火之精，要知道，五行元气好生，但是五行之精却是三界至宝，上万年才聚成一团，极为珍贵。如今火精少了一团，众仙首先想到的便是天界有仙私炼仙器，生怕牵连了自己，都战战兢兢的看着天帝。

    天帝见火精无故少了一团，刚刚缓和下的面容又怒了起来，大喝道：“二神将何在？”

    “在！”两名如山般的神将凭空出现在凌霄宝殿中，声音如滚滚云雷，在众仙头上嗡嗡响个不停。

    “速去天机宫将那罪猴及他子嗣押往凌霄宝殿！”天帝怒吼道。

    “遵旨！”二神将微一躬身，便即消失不见。

    “孟章、监兵、陵光、执明四星君，速去察来东西南北四方星宿诸仙有何人私炼仙器！”天帝道。

    “遵旨！”仙班中走出四位仙人，首位身着青衣，龙首人身，极像那海中龙王，便是孟章星君，也就是青龙，掌管东方角、亢、氐、房、心、尾、箕七宿；次位满身白皮裘，身形彪悍，充满霸气，乃是监兵星君，亦为白虎，掌管西方奎、娄、胃、昂、毕、觜、参七宿；第三位，身着朱红八卦衣，面部火红，便是陵光星君，也就是朱雀，掌管南方井、鬼、柳、星、张、翼、轸七宿；末位面相和善，看起来敦厚老实，便是那执明星君，也就是玄武，掌管北方斗、牛、女、虚、危、室、壁七宿。四仙皆是混元大罗金仙，属中天北极紫薇天尊掌管，四星君管辖天界四方星宿，位高权重。

    四位星君奉了天帝旨意，各自查检星宿去了。

    “四位天师！”天帝宣道。

    “在！”丹墀下走出四位手执拂尘，身着八卦仙衣的仙人来。

    “你四人速查各部、各天尊属仙，各路天仙，以及各洞天福地散仙有何仙不司其职，私炼仙器！”天帝命道。

    “遵旨！”四位天师拂尘一扬，搭在手腕处，随即各自微闭双眼，掐指算了起来，沉吟一会儿，四位天师睁开双眼，相顾摇了摇头，算相一片模糊，却是什么也没有，当得无从算起。

    为首的一位天师向前一步，向天帝躬身禀道：“启禀陛下，各路神仙各在其位，并无一人越职！”

    “嗯！”天帝拈了拈颔下的胡须点了点头。

    四位天师退入班列，忽有值殿仙官进殿向天帝禀道：“启禀陛下！四星君在殿外候旨。”

    “宣！”天帝道。

    “遵旨！”值殿仙官起身走到殿外，对四位天君道：“陛下宣四位星君进殿！”

    四星君进了殿，青龙向天帝禀道：“启禀陛下，四方星宿各在其位，并无人私炼仙器。”

    “嗯！下去吧！”天帝道。

    “是！”四星君退入了班列。

    “难道是下界修真凡人，逆天行事？可凡人肉眼凡胎，身无仙灵之气，根本无从炼制，到底是何方神圣吸取了离火之精呢？难道是魔界！”想到这里，天帝不自然的警觉起来，明知道五行轮所在之地乃是天界重地，魔界之人不可能涉足于此，但是还是禁不住心里大动。。

    “英招！”

    “臣在！”仙班中走出一位神将，威风凛凛，当是天界的护天神将。

    “即刻起，加强天界巡逻，各重天严谨把守，发现可疑人等，严惩不贷！”天帝严厉道。

    “臣谨遵圣旨！”英招得令，吩咐去了。

    吩咐了一切，天帝松了一口气。他哪知道，离火之精不是别人，却是萧天翎炼制宝扇时吸取的，此刻正在下界乐呢！天帝认为凡人不可能炼制仙器，便在众仙身上下功夫，哪知道却遇上了萧天翎这个怪胎。萧天翎身具神脉，又得他师父传承七彩混沌珠，所以能操控仙器。

    正思考间，二神将凭空出现了。

    众仙一看，原来是天帝的二名神将侍卫，将益算星君捉拿归来。两位神将用缚仙索将益算星君锁了，扔在地上，他的儿子也一并被捉来。

    “陛下！已奉命将益算捉来，请陛下定夺！”两位神将向天帝禀道。

    “嗯！二位辛苦了，下去吧！”天帝道。这两位神将名为毕方、力牧。是天帝从天界众神将中挑选的法力最强的侍卫神将，用来护周天帝的安全，不听任何神仙命令，只受天帝调遣，是天帝最亲信的两位侍卫神将。

    “是！”两位神将朝天帝一拜，随即消失不见。

    天帝朝丹墀下一看，只见那益算星君被缚仙索捆了，仍兀自不醒，他的儿子在他肚皮上呼呼哈哈的睡着。

    “放肆！”天帝不禁勃然大怒，大声吼道。众仙都吓了一跳，天帝一拍沉香案，傲然站起，手指着益算道：“水神！将这无法无天的猴子弄醒，胆大包天，忤逆犯上，朕要他神形俱灭！”天帝气得脸色发青，颔下长须不住的抖动。

    “遵旨！”仙班中走出一位俊秀飘逸的中年，便是那水神。只见他右手食指一指，一股水箭夹杂着寒气向益算面门射去，周围温度猛然一降，众仙脸色大变，都摇头叹息。

    堪堪射到益算面门，他的脸上已结上一层薄薄的冰霜，“哎！”水神叹了一口气，那水箭随之变成了一个圆水球，悬在了益算头顶之上。

    水神双眉紧锁，食指又是一指，一股水箭朝那圆水球射去，“哗！”的一声，水球应声而破，如一盆冷水向益算当头泼下。

    水神使出的水箭乃是玄冰神水，是他采集九天寒气，与九天天河之水合炼的神水，变幻无穷，威力奇大。那益算星君是一只三眼神猴，与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丹凤、獬豸、麒麟、白泽并存的上古九大神兽。是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以后聚天地之精，日月之华而生的洪荒异种。其中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在天界听职，掌管天界四方星宿；三眼神猴生有三眼，其中一眼，为殷红色，认妖识魔，勘察天机，上管青天，下查九幽，无一不能。盘古开天辟地之时，天地间共孕育了两只神猴，一雌一雄，遂后皆在天机宫听职。

    水神是天界的水部主仙，一身修为更是在至圣大觉金仙中期，法力通天，他那玄冰神水，这神猴怎能经受的起，虽然水神已手下留情，还是把神猴的整张脸冻成了雪白色，上面挂满了冰霜。

    神猴一惊，只觉浑身奇冷，一下子惊醒过来，睡在他肚皮上的小神猴也被晃掉，摔在地上“吱吱！”乱叫，神猴打个寒颤，睁开双眼，正欲动弹，却发觉被缚了双手双脚。疑惑间，双眼一转，看见自己处在凌霄宝殿之中，两班神仙全看着自己，再朝上一看，正见天帝坐在九龙沉香椅上，满面怒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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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形神俱灭（上）

﻿神猴心中一惊，慌忙蠕动着身子，惶恐道：“不知陛下在上，臣罪该万死！”

    天帝怒哼道：“就是万死也不足解你之罪！你不上朝觐见，乃是欺君；五行轮变动，离火之精无故缺少，你却因酗酒而不察，这是玩忽职守。两罪叠加，足当定你满门五雷轰顶，形神俱灭之罪！来人，宣天刑官进殿！”

    益算星君吓得面若死灰，想到昨晚自己饮酒作乐，以致失职，误了天机，犯下滔天之罪。可自己神猴一脉，只剩自己和一个还未修成人身的儿子，妻子在九千年前仙魔魔争战时殒命，临终时，嘱托自己要照顾好这个儿子，如今天帝震怒，要自己满门皆亡，自己死不足惜，可儿子也要陪葬，于心何忍。

    想着想着，益算不禁流下泪来，长叹一声，思绪飞到了九千年前：

    “那时，天界，魔界力量相当，但为了三界统治地位，两界之间隔阂不断，终于一场大战爆发，自己和妻子也随天界众仙参加战斗，将刚出生的儿子留在了天机宫中。怎知这场战斗竟使自己和妻子成了永诀，小神猴因此没了母乳喂养，生长极慢，九千年来，一直没修成人身，就连下界修真之人还有不如。”

    益算想着这九千年来发生的事，天刑官已经进殿。手上一扬，一道缚仙索将益算捆的结结实实。

    却突听益算高声叫道：“陛下！臣将死之时，请容臣再讲一句话！”益算将死之时，突然想到一定要保全孩儿的性命，便不顾一切的叫了出来，希望儿子能有一丝生还的希望。

    “哼！你罪恶满身，还妄想巧言相辩！天刑官，拿下去，五雷之正法！”天帝怒道。此时天帝怒气满胸，怎能忍他多言，一心求他速死才好。

    天刑官躬身道：“遵旨！”说完，拿着益算父子飘然出殿。

    刚到得殿口，天刑官忽听得一声“且慢！”便慌忙住了脚。左班班首走出一位神仙来，也不向天帝跪拜，只是略一躬身拱手道：“陛下！那益算定有话要说，还请陛下许他讲来！”此仙说话不愠不火，脸上毫无表情，说起话自有一股威严。却原来是与清福天尊并称天界二大天尊的清绝天尊。

    “嗯！就依天尊所言！”天帝神色缓和一下，道。

    天刑官收了缚仙索，益算匍匐在地道：“陛下，罪臣醉酒失职，该当万死！罪臣惶恐乞请陛下：望陛下广开天恩，看在我神猴一脉为天庭效力的份上，怜我一门，赦免我的子嗣，为我一门保得一脉！”

    “有功则奖，有过必罚！你为天庭鞠躬尽瘁，立过汗马功劳，朕已按功行赏，从没亏待于你！你如今犯下天规，罪及满门，还妄想逃脱，不必饶舌，天刑官，拿下去！”天帝冷冷道。

    “慢！”又是一声温和的声音响起，令众仙收紧的心猛地一松。益算抬头一看，原来是清福天尊，顿时心里一喜。

    清福天尊走出班列，手执金丝拂尘，头上戴着碧玉霞冠，形态出尘飘逸，豪放脱俗。

    “陛下！神猴一脉为天庭立过汗马功劳。九千年前，仙魔大战，益算之妻因此葬身魔界。益算失职，理应当诛。但其子嗣年纪尚幼，纯属无辜，还请陛下看此情面上，赦免他的子嗣。”清福天尊说话温和至极，与清绝天尊截然相反，众仙听了，如蜜糖入心，都不禁点了点头。

    “望陛下广开天恩！饶恕益算子嗣！”众仙齐齐站了出来向天帝请愿。

    “也罢！益算子嗣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将其子嗣削除仙籍，除掉仙根，贬入凡间！清福天尊，此事就着你去办！”天帝见众仙请愿，势成骑虎，只有退一步说道。说完，天帝铁青着脸，广袖一挥，进了寝宫。

    “恭送陛下！望陛下圣寿无疆！”众仙齐声宣号。

    “哎！本尊也只能帮你到此了！”清福道。

    “诸位大恩大德，无以言谢！益算戴罪之仙，诸位请受在下一拜！”说完“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朝众仙恭恭敬敬的磕了个响头。

    众仙也不矫情，受了他一拜，都纷纷摇头叹息。

    “起来吧！”清福天尊一挥广袖，让益算站了起来。

    “孩儿，你过来！”益算对儿子招手道。

    小神猴此刻乖巧至极，听到父亲呼唤，乖乖的爬到父亲身旁，天刑官见他有话要说，便收了缚仙索，其实这缚仙索是有名无实，对待益算这样的太乙金仙根本没有用处，但天威不容任何人挑衅，所以还从来没有仙人从缚仙索下逃脱的。

    益算抚了抚儿子头顶，满脸慈爱神色。“孩儿，记住！诸位都是你的恩人。今后，你在下界，不管如何，一定不要忘恩，也不要辱没了神猴一脉！”

    小神猴歪着脑袋，“吱吱”的叫着。

    “天尊！我三眼神猴是猴中之神，受天下万猴膜拜，我受刑后，还恳请天尊将我孩儿安放在下界神州浩土的猴群中，那些子民会善待他的。”益算对清福天尊道。

    “嗯！本尊允你便是！”清福天尊点头道。

    益算悲戚的笑了笑，突然朝地盘膝坐下，双手不断繁复的掐着狮子莲花印，身上发出雾雾蒙蒙的红光，游离不定的闪烁着，随着益算法诀得不断变换，红光越来越盛，强的如血般殷红。

    众仙不知所以，都看着他，小神猴也不知道父亲要干什么，焦躁地乱跳着。

    天刑官惟恐生变，准备施放缚仙索，将益算捆住。

    “天刑官，随他！”清福天尊开口道。

    “是！”天刑官躬身应道。

    这时，益算的脸上出现了各种各样的表情，痛苦，喜悦，哀伤......

    身上的红光逐渐幻化成一个光罩把益算包裹起来，这光罩是那么的红，却又那么清澈透明，众仙只看到益算的嘴唇不断嚅动着，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那光罩闪现出一阵阵强烈的光华，看样子要裂开了。不经意间，那光罩上出现一个小突起，慢慢的，它不断膨大，最终，又有一个红色光罩形成了，“忽”的一声飞了出去，把正在乱跳的小神猴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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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形神俱灭（下）

﻿小神猴突然安静下来，乖乖的站在光罩内，仿佛在享受着什么，益算的表情正在复杂的变化着，他身上的光罩又突然一点一点的全被他的身体吸了进去。益算猛地睁大双眼，中间那颗眼睛红光大盛，一股红色光柱激射而出，迎在小神猴身上，小神猴浑身一震，毛发皆立，模样令人悚然。

    随之，益算的身形变得模糊起来，从这模糊的身形中奇怪的走出一个与益算一般无异的益算来。接着又是一个，慢慢的，一个个身影像离魂般从益算身体里走了出来，场面怪异之极。

    “天尊！这这这......”天刑官不知何故，怕出了差错，却又不敢拂逆清福天尊的话，结结巴巴道。

    “不必惊急！”清绝天尊突然冷冷道。

    “可...可...”天刑官急得满头是汗，连说两个可字，后面得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他一个小小执刑天仙怎敢违逆这天界地位仅次于天帝的天尊。

    突听益算叫道：“去！”益算食指朝儿子一指。

    那些身影如听到命令一般，相继朝小神猴身上撞去，全部进入了小神猴身体之中，就如那人的三魂七魄归体时一样。小神猴全身乱颤，表情像刚才益算一样，喜怒哀乐不停的变换着。

    小神猴觉得自己好像陷入了万马奔腾之境，一股股汹涌的大力朝自己涌来。

    当一切都平静下来，益算也耗尽了毕生神力，瘫软的坐在地上。小神猴像经过了亿万年的沧桑变迁，一幕幕陌生却又似曾相识的画面出现在脑海中。在场的诸仙无一人言语，都静静的看着这一切，整个凌霄殿上是那么的空寂。

    “天刑官，行刑吧！”清福开口打破了这寂静的场面。

    “是！”天刑官一把提起瘫软在地的益算，出了凌霄殿。

    众仙都尾随其后，去天刑台为益算送行。清福天尊大袖一挥，将小神猴拢到怀中，跟了上去。

    顷刻间，四根犹如铁塔般的擎天大柱出现在众仙面前，柱下有一四方开阔的云台，云台中金雷滚滚，不时有几条龙身若隐若现。

    走到云台前，众仙都恭恭敬敬的站定身子。天刑官提着益算，朝云台中喊道：“天帝有旨！”

    “昂！”四声高亢的龙吟声突然响起，四条黑色游龙冲天而飞。

    “四龙神，奉天帝法旨，监斩罪仙益算星君！”天刑官道。

    “星君所犯何罪？呵！众位仙友都到了。清福，清绝两位天尊，老龙稽首了！”为首的一条黑龙道，只听声音空荡至极，含满了远古苍凉之意。

    “客气！客气！龙神多礼了！”清福天尊打了个哈哈道。

    这四龙神本是天地开辟后的四条恶龙，一身修为直至大罗金仙，只是后来女娲造人后，他们在人界兴风作浪，残害生灵，后被女娲圣人制服，任了天界司刑龙神，住在天刑池中，以吞吃金雷为生，属九天雷声普化天尊掌管，平素极少在天界上行走，但众仙都知其铁面无私，地位甚高，所以都对四龙神敬畏有加。

    “益算身为天机宫值殿仙官，不上朝觐见，乃是欺君罔上。酗酒失察，导致天机变动，是为玩忽职守。天帝定他神形俱灭之罪！”天刑官恭恭敬敬的把益算的罪行一一向四龙神陈述出来。

    “唏！按天规，欺君罔上已是十恶不赦的大罪，加上玩忽职守，应将他满门都处以极刑才对，为何只加罪益算一人！”龙神满脸严肃道。

    “龙神！益算子嗣年纪尚幼，不谙世事，经众仙力求，天帝已赦免益算子嗣，饶其死罪。”清福天尊解释道。

    “既然如此，行刑！”四条黑龙“倏！”地分开，分别朝四根天刑柱飞去，尾巴朝天刑柱上一缠，光芒闪过，四龙神变成了四条黑漆漆的巨链。

    随即，四条巨链像长了眼睛似的将益算四肢牢牢锁住，把他悬在了云台上空。

    “行刑！”天刑官命道。

    益算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清福天尊叹了口气，一拂袖盖在了小神猴头上，不让他看见父亲受刑的惨状却没发现小神猴偷偷地拉开衣袖一角，惊奇的望着父亲。

    随着天刑官的命令，四条巨链剧烈地抖动起来，云台上方轰轰隆隆响个不停，云台下，金雷翻滚不定，似是被惊醒的猛兽一般。

    突然，“嘶啦！”一声，一个长达几十丈的金色雷柱落了下来，“砰！”的一声砸在益算的头顶上。

    顿时，漫天飞起了金色血雨，只这一下，益算辛辛苦苦修行的九转金身便被击成了齑粉。益算肉体已毁，红光一闪，他的元神又被牢牢锁住，益算满脸痛苦神色，小神猴在清福天尊怀中颤抖不止，清福天尊以为他被雷声吓到，便轻轻地抚了抚他的头顶，却不知小神猴一直在看着父亲惨死。

    云台下的金雷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住了，全部附到了四条巨链上，四条巨链变得金光闪闪。“轰隆！”一声，四道雷柱顺着巨链一同击向益算的元神，随着一声惊天巨响，一切都没有了，天刑台上只剩下四根黑漆漆的天刑柱，依旧屹立在那里。

    天刑台上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四龙神也化为原形潜入云台之下，继续吞吃金雷，来补充消耗的神力。毕竟要引出天刑雷，还是要消耗不少仙元的，再说，那益算怎么说也是太乙金仙，这几下几乎耗尽了四龙神的法力。那金雷是三界之中至刚至阳的刑雷，威力极大，一般用来处罚天界获罪之仙，而益算这样的金仙也只是几下便形神俱灭了，连个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清福天尊叹了一声道：“各位仙友，走吧！天刑官，你随本尊去见陛下！”说完，便抱着小神猴消失的无影无踪。

    “是！”天刑官一躬身，也立即消失不见。

    众仙一个个低着头，陆续走的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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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鸿蒙古神

﻿“哼！天庭竟出如此荒诞之事！”

    清福天尊与天刑官刚到玉阙宫口，便听天帝怒道。

    侍仙看见清福天尊来到，慌忙进殿禀报天帝：“陛下，清福天尊、天刑官在殿外等候！”

    “着他二人进来！”天帝道。

    进了殿内，天刑官见天帝怒气未消，不敢多言，谨慎道：“陛下!臣已奉旨将罪仙益算施刑正法!”

    “嗯！下去吧！”天帝道。

    天刑官应了一声，躬身退出殿外。

    一时间，殿内只剩下天帝与清福天尊两人，谁也没说一句话，就这样静静地站着，天帝背对着天尊，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咳！咳！”清福天尊咳了两声，“陛下！”清福天尊正欲开口。

    “嗯！”天帝举起右手摇了摇，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师兄，无人在时，你就不要陛下陛下的叫了！”天帝道。

    “这...师弟，你...哎！”清福天尊想说什么，却又忍住了。

    “师兄，朕知道你要说什么，老师虽然警谕我们师兄弟三人要时刻保持心如止水，你和三师弟也就罢了，可朕身为天帝，掌管三界众生，世事繁杂，如今又丢了离火之精，这叫我怎能不动心火！”天帝道。

    “师弟！为兄了解你的苦衷，道本无形，凡事皆随天缘吧！”清福天尊道。

    “嗯！对了，师兄，朕一直想不通这离火之精到底是何方之人窃取？难道是魔...今你我在此，朕要取出三界镜看看到底是何方高人如此胆大！”天帝刚说到魔字，便住口不提，显然对魔界二字极为避讳。

    “先不必动用那至宝，大殿之上，待吾算算便知！”清福天尊举手示意道。

    “对！我怎么把这给忘了，区区小事，不需动用三界镜！”天帝忽然一拍脑门道。

    “呵呵，师弟定是被那三界之事扰乱了头脑！”清福天尊呵呵笑道，语气中充满了随和之气，不愧是即将成圣的仙人，说完，双目一闭，算起那天机来。

    一般来说，清福天尊此等修为要算这样小事只需眨眼功夫便可，可是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清福天尊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天帝见此，急了起来，道：“师兄，出了什么差错？”

    “怪哉！怪哉！”清福天尊摇着头道，“师弟，你算算便知！”天尊道。

    天帝见此情景，掐指算了起来，片刻，以天帝的修为，脑门上也渐渐渗出了冷汗，“这...这是怎么回事？竟然被人用大神通抹去了，毫无迹象可循！”天帝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离火之精之事竟然好像被人挡住了天机，以清福天尊、天帝此等修为竟然毫无头绪。

    “看来其中必有蹊跷，修为在我等之上者，三界之内，屈指可数！”清福天尊道。

    天帝无奈，只好道：“既如此，只好动用三界镜了！”

    “也好！”清福天尊点头答应，但眉宇间仍有一丝忧郁之色......

    只见天帝手中凭空出现了一面古朴的铜镜，上面刻满了篆文，随着天帝的施法，铜镜“嗡！”的一声，悬在了上空。这便是三界镜，太古至宝，三界开辟，天庭定力后，鸿蒙传给天帝，对三界之事，无一不查。

    清福天尊与天帝都睁大了双眼，紧盯着三界镜。突然，整个殿内香风袭袭，满地氤氲升起，一股强的吓人的白光出现，令清福天尊与天帝都出现了短暂的失明。白光过后，宫殿上方现出一朵一亩田大的庆云，上方万丈毫光，云上有如金灯万盏点点落下，如那檐前滴水，连续不断。

    云上赫然端坐着一个赤足的老者，微闭着双眼，白白的胡子，白白的头发，连眉毛也是白的，肌肤却如婴孩一般，一双赤足圆润如珠，像是白瓷一般，哪是一个老人模样。

    “不知老师驾临，望岂恕罪！望老师万寿无疆！”二人忙向来人跪下道。原来这位神仙便是清福天尊，天帝，清绝天尊三大神的业师——鸿蒙古神。盘古孕育，混沌之中，生成了一股元气，这元气便是三界的本元——鸿蒙，后来这元气中孕育了一个惊天动地的上古圣人——鸿蒙古神，后在洪荒世界中开场传道，听其讲道的数不胜数，皆成仙圣，还有一些洪荒兽类，也因听其道法修炼成仙，所以道门尊其为道家之祖。从此，修真道法便从他传了下来，以致后世修真之人数不胜数。

    鸿蒙把手一招，三界镜又回到了天帝手中，随即道：“大徒弟，二徒弟，离火之精缺失之事吾已知晓，前因后果，日后你们必会明白，此事便自此作罢，不必理会，你二人不可再去施展任何仙法去查此事！”

    “是！谨遵老师谕旨！”二人躬身道。

    “二徒弟，你身为天帝，定数将到，好自为之！”鸿蒙交付道。

    “定数？还望师尊明谕？”天帝疑惑道。

    “天道循回！三元交会之际，这天界也难逃定数。二徒弟，你既身为天帝，应当为三界众生着想，定数到时，自有人化解。你心火太盛，吾有无象咒授你！”鸿蒙道。

    “谢老师！”天帝刚一起身，灵台一阵清凉，一种古老的气息进入了元神的最深处。

    “大徒弟，益算已斩，这猴儿便交与我吧！”鸿蒙刚说完，便连带着小神猴一齐消失不见。

    “恭迎老师！”二人拜道。

    满殿的异香仍弥漫不散，天帝与清福天尊站在原地，不知在想着什么。

    “师弟！刚才来的只是老师的一个法像，不是真身！”清福天尊一身冷汗，一个法相便有强大的气息，自己全是差的远了。

    “嗯！我也看出来了，自三界定立，天庭存在后，老师的真身就再没有出现过，益算之事只是天庭平常之事，却惊动了老师。再说，老师要那罪仙子嗣干嘛？这其中必有蹊跷！难道......”天帝道。

    “师弟！老师道法无边，我们怎能猜透他老人家的用意！老师警谕:我们应该心系三界众生，都好自为之吧！”清福天尊说完，便消失在玉阙宫内。

    “三界？定数？”清福天尊走后，天帝仍紧锁眉头苦思冥想着，自己师兄弟一直没有成就那无上圣人之位，难道这次有什么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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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天降神物

﻿小神猴被鸿蒙法像带着恍惚间来到一个缥缈如烟的世界，四周雾霭重重，只闻得香气冲鼻，目光及处，却是连半尺也不到。

    小神猴不知何故，一双眼睛转来转去，看着周围陌生的世界，一时茫然不知所措。

    突然，小神猴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托了起来，它满眼惧意的看着周围，连动也不敢动。渐渐地，它感觉出，这似乎是一种和善的力量，对自己根本没有恶意，也就老实下来。

    “哎！”一声重重的叹息声自云雾中传来，其中透着淡淡的无奈，让人听了心中仿佛丢了东西一般。

    “盘古混沌神脉已现，三界从此多事矣！“接着传来一阵喃喃自语声，原来是鸿蒙。

    “命中注定与他有缘，就随他去吧！”鸿蒙对小神猴道。

    鸿蒙手掌摊开，手中多了一把如光的金枪，把小神猴吸了进去，“忽！”的一声消失在这重重雾霭中

    下界...

    “死小子！节哀吧！”神鸟对萧天翎道。

    萧天翎面前是一堆熊熊燃烧的烈火，空气中散漫着一股尸体被烧焦的糊臭味，可他却紧紧注视着火中，眉头皱也没皱一下，好像根本没闻到这刺鼻的焦糊味。

    原来，萧天翎用神鸟的七根神羽练就了一件仙器——五火神扇，上界天帝在追查离火之精缺失之事时，他的宝扇已成，而且神鸟用秘法将宝扇的仙气尽数掩去了，免了不少无妄之灾。。

    天赐村一村村民全部死于非命，尸体太多，不可能一一埋葬，萧天翎只好听从神鸟的意见，用神扇扇出真火把这些尸体全部焚化，也好慰藉他们在天之灵，不至于让他们的尸骨露于荒野。

    只是这火已经少了差不多一个时辰了，也没有熄灭的迹象。萧天翎看着火中被烧的发黑的尸体，心里没由来一阵痛楚，两行清泪顺颊而下。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四周毫无生气可言，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突然，“刺啦！”一声，一道耀眼的霹雳划破了如黑幕般的夜幕，萧天翎脸色猛然一阵惨白，他正沉浸在悲痛中，这一下委实把他吓得不轻，神鸟见状，赶忙扶着他，小声地安慰着。

    接着，“轰隆！”天边又传来几声沉闷的雷声，几颗豆大的雨滴洒在萧天翎脸上。

    “要下雨了，死小子，我们进屋吧！”神鸟道。

    “不！”萧天翎无力地摇了摇头，说什么也不愿离开，他仿佛要看着全部的尸体化成粉末才放心。

    “哎！放心吧！这雨水是灭不了那真火的，还是进屋吧！淋坏了身子可不大好！”神鸟道。

    萧天翎没有说话，无论神鸟怎么劝，他都无动于衷，只是盯着那火堆不动。

    酝育已久的大雨倾盆而下，无情的击打在萧天翎那瘦弱的身躯上，他好像没感觉到这天地间的变化，孱弱的屹立在雨中，风雨飘摇，越发显得他孤单无力，悲戚无从。

    雨滴落在落在那火堆周围一丈时，便化成腾腾水汽蒸发了。真火还在燃烧着，烧着一堆没知觉的尸体，那些尸体被烧干了所有的水分，在火中弹跳着，发出“毕毕剥剥”的响声。

    萧天翎的眼前变得一片模糊，也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溢满了他的眼眶。在这漫漫雨夜中，他似乎想起了从前的生活，那时多么快乐啊！现在一切都物是人非了......

    想着从前快乐的日子，想起了筱晴，一个对他很好的女孩，脸上露出了笑容，正沉浸在回忆中，神鸟一声叫喊打断了他的思绪。

    “死小子！快看那是什么！”神鸟叫道。

    萧天翎顺着神鸟的目光朝天上一看，只见夜幕沉沉，一道金黄色的光线极为耀眼，像流星一样划破夜空朝自己飞来。

    “星星？”萧天翎张大了嘴巴，见那道光芒耀眼之极，像是流星一般。

    “放屁，星星那是那般！不对！是天灾，死小子！快跑啊！”神鸟像发了神经一样叫道，可眼神里并没有慌张，好像是知道有这么件事似的，但是他的动作却没有引起萧天翎的怀疑。

    可是一切都晚了，神鸟话刚说完，那物事便破开重重雨幕，“铿！”的一声插在火堆上，化成了漫天火雨，尸体全部被炸成粉末，随着雨水，四散流开，萧天翎，神鸟一下被气浪掀翻在地。

    原来发光的是一把极漂亮的枪，漂亮的令人炫目，却让人奇异难解。这把枪插在火堆原地，放着绚丽的金光，让人不敢直视。

    “好漂亮的枪啊！”萧天翎感叹道。

    那枪差不多有萧天翎两个半高，通体如不含一点杂质的琥珀，透明而又温和，枪身上泛着一阵阵的流光，枪身里仿佛有一种金黄色的液体在流动一样，枪的外面有一层淡淡的金光包裹着，整把枪看起来光滑之极，抬头向上一看，枪尖直指苍穹，说不出的傲然。

    “哇！死小子！你走狗屎运了，天降神物啊！”神鸟看着那枪道。

    漫天的大雨依旧下着，可没有一滴能洒在那枪上的，从远处看，茫茫夜幕里，那枪像一把如实体般的光柱一般，傲立在世间，它是那样的温和，它发出的光仿佛能融化任何一样的冰，甚至萧天翎悲痛的心情此刻也平复下来。

    萧天翎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摸它，神鸟也伸长了脖子看着，萧天翎的手一下子握在了枪身上。

    顿时，萧天翎与枪身仿佛融成了一体，全身泛出七彩云光，腹内那颗七彩混沌珠疯狂地转动起来，枪身上金光大盛，耀眼至极。只觉体内有一股一股的大力涌来，好像在惊涛骇浪中翻滚一样，过了一会儿，那股大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春风吹拂般的舒适。

    神鸟看着萧天翎脸色一阵阵的变化，生怕他出现什么差错，慌忙用爪子想抓住他，可爪尖刚一沾上他的衣边，便“嘭！”的一声，被一股金光反弹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死小子！”神鸟不顾身上疼痛，径直冲到枪身前，可又不敢碰。

    枪身依旧莹滑如玉，哪儿还有萧天翎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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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不明世界

﻿    萧天翎浑浑噩噩地来到另一个世界，顿觉异样，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身边不见了神鸟，也不见了刚才大雨倾盆的场景，眼前却是和风吹拂，莺歌燕舞，一派仙境。

    坠入这极乐之境，焦急之意顿时烟消云散。望着眼前大好美景，萧天翎不知往哪里走才好，眼前的花海丝毫不见尽头，微风吹过，泛起阵阵花浪，任谁在着天香美景中，也会忘记挪动脚步了。

    萧天翎心中又是迷茫又是迷醉，“自己明明跟神鸟在一起，怎么到这个地方了？”努力地回想刚才的事情：自己手握在那把枪上后，便产生一股吸力，然后自己便来到这个地方。

    “先不管那么多了，找到神鸟再说！”想罢，萧天翎径直走入了花海，又是一阵风刮过，层层花浪翻滚起来，似乎要把萧天翎吞没。

    “神鸟！神鸟！”萧天翎大喊着，花海里静得出奇，阵阵花香扑面而来，直闻得他筋骨酥软。这些花差不多都有萧天翎高，有的甚至超过他的头顶也有极少数很矮的奇形怪状的花草，生长在缝隙间。萧天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突然，一股异样地感觉袭来。萧天翎觉得呼吸猛地一窒，接着喉头紧了一下，像被人用力掐住了脖子，胸间闷得发慌，萧天翎惊恐的睁着双眼，想走出花海，可双腿怎么也挪不动，只有伸着脖子，以求呼吸。

    头一抬，只觉眼前一阵发黑，一下子天旋地转，再也站不稳，直直地倒了下去

    顿时压折了一大片花木，呼吸越来越来越困难，身子好像根本不是自己的，只有心里还明白，到最后呼吸就有进无出了。的身体逐渐冰冷起来，大脑中似乎有某种东西在慢慢流失，快要被抽空了，意识逐渐涣散起来，双眼无力地睁着，自己好像在一个没有时间，虚无缥缈的空间中漂浮着，仿佛是过了亿万年那么久。

    正奇妙地变化着，身子猛地一重，手里捏着一个毛茸茸的东西。睁开眼一看，四周雾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怎么又起雾了？”萧天翎嘀咕着。

    下意识的捏了捏手中的东西，只觉的毛茸茸的一只小手，顿时吓得“啊！”了一声，双手撑起身子，使劲向后爬去。

    “神鸟！神你在哪儿？“在这白蒙蒙的世界中，萧天翎什么也看不见，只有惊恐的叫着神鸟，却没发现自己的身体已能活动自如了。

    好半天，这里寂静的出奇，哪有神鸟的声音，萧天翎不知道自己摸到了什么。只是忽然想起小时候夜晚在村子里时，尚奶奶和一些老人讲起的“鬼拉手”的故事，也是毛茸茸的手，想到这里，萧天翎一下把头埋进腿弯里，身子不住的发抖。

    “吱吱！”突然听到一声令人发寒的声音，有个东西爬到了自己的肩头，这一下把萧天翎吓得魂飞魄散，“咚！”的一声向后倒去。

    “别过来！我不怕你，别……别！”萧天翎向后退着，声音颤抖不明，已经出卖了自己。可那东西却毫无顾忌的，一下子跳到了他的肚子上，又往头上爬来，萧天翎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突觉一股热热的气流喷在脸上，以为那东西要害自己，却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猴子模样的动物，于自己的鼻子近不逾尺，一双猴眼还不时的眨来眨去。

    萧天翎又是气苦又是想笑，只道是什么鬼怪，被吓了半天，却原来是只小猴子。长吁了口气，萧天翎对着那小猴笑道：“原来是你这只小猴，可吓坏我了！”

    那小猴似乎听懂了他的话，古怪地笑了笑，伸出粉红的小舌头在他脸上舔了一下，又迅速跃上萧天翎肩头。

    “咯咯！”萧天翎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毕竟是个小孩子，遇到好玩的，什么都一古脑儿忘完了。

    “小猴，你是从哪儿来的？这是哪里？你能带我出去吗？”萧天翎把小猴抱在怀里，问了一大堆问题，却没想到跟他说话的是一只猴子，而不是人。

    “吱吱！”小猴点了点头。

    “你知道怎么出去！”萧天翎眼睛一亮。

    “吱！”那小猴一下跳了出去，萧天翎觉得怀中一空，哪还有小猴的影子。四周云雾重重，连一尺外的东西都看不到，只有焦急地喊道：“小猴，小猴”

    “吱！”朦朦中听得小猴叫了一声，萧天翎如抓到救命稻草，连忙寻声摸了出去，不偏不倚正抓住小猴的尾巴。

    心里顿时一松，那猴儿回过头来，伸出手爪在萧天翎手背上拍了拍，像是在安慰他。

    “咯咯！小猴，快带我出去！”萧天翎笑道。

    小猴任由萧天翎抓着自己尾巴，慢慢朝前爬去，萧天翎一手拉着小猴尾巴，一手在地上摸索爬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天翎只觉得膝盖处麻木无觉，撑在地上的那只手被尖石划得鲜血直流，但他还是一点没停，依旧朝前爬着。因为他知道只有走出这迷雾，才能再见到神鸟。不知不觉中，萧天翎心里已深深依赖上了神鸟，双亲死后，他觉得也只有这个会说人话的神鸟，与自己最亲近了。

    小猴走走停停，慢慢的，周围的白雾越来越淡，抬头一望，几道金光刺得萧扬睁不开眼睛，那是太阳的光辉。

    “出来了！终于出来了！”萧天翎激动的叫道。刚想站起来，双膝一软，”扑通！“一声，又坐倒在地上，膝盖上阵阵钻心的痛。“吱！”小猴见萧天翎坐在地上，双腿不住地颤抖，还淌着鲜血，连忙把手爪伸进嘴里，鼓捣了一番，带出来一大堆亮晶晶的唾液，“吧唧！”一把全涂在萧天翎膝盖上，立即让他那血肉模糊的膝盖止住了血。

    萧天翎只觉膝盖一阵清凉快感，疼痛减轻不少。眼前影子动了一下，那小猴已自跃到怀中。

    “哎呀！”萧天翎惊叹的叫了一声，多可爱的小猴，全身金黄色的毛发，如金水洗过一般，不含一点杂质，双眼澄澈有神，两眉间还有一条细细的红缝，让人看了真不知是一只极美的雕塑还是活物，摸都舍不得摸一下。

    “小猴，原来你这么漂亮！之前在雾里看不清楚，你比天虞山上的每只猴子都好看！咯咯！”萧天翎笑着称赞道。

    “咦？小猴，你的爹娘呢？这儿怎么只有你一只小猴啊？”萧天翎抱着小猴问道。

    “吱”小猴突然凄惨的叫了一声，把头深深埋进萧天翎怀中，整个身子不住的颤抖起来。

    “怎么啦？小猴！”萧天翎焦急的问道。

    扳起小猴的头，小猴满脸恐惧神色，一个劲的往萧扬怀里钻，萧天翎无法，只得柔声道：“别怕！我带你去找你的爹娘!”说完，站起来向雾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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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开天神枪

﻿“不必找了！”萧天翎刚走出几步，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个沧桑的声音。

    “谁？谁在说话？”这时大雾已淡，周围的事物都可看清，萧天翎向四周看去，却不见一个人影，这声音像游魂一般无影无踪，唬得萧天翎头皮一阵发麻。

    “这猴儿与你一样，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你到哪儿寻他的爹娘去？”那个声音并没回答自己是谁，却说出这样一句奇怪话。

    “是个孤儿？孤儿？跟我一样我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萧天翎听了这句话，顿时痴在原地。

    “不！我不是！我不是！”萧天翎突然大吼起来，歇斯底里的叫声把小猴吓了一跳。

    “我不是...娘！我不是孤儿！娘...”萧天翎无力的蹲下身子，嘤嘤的抽泣起来。

    小猴懂事的为萧天翎拭着眼泪，“小猴，原来我俩一样，都是孤儿！”当他知道小猴的身世与自己一样时，不知不觉对它生出一股亲近感来。

    “天翎，你可想再见你的爹娘，你的师父？”那个声音突然又响了起来。

    “他们都死了......”萧天翎默然道。

    “你向前看！”

    “娘？师父？爹爹？”萧天翎惊恐的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娘正在朝自己微笑，师父盘坐一旁，身上发出柔和的光芒，陪在娘亲身旁的，也在朝自己微笑的那个男人，依稀熟悉的脸庞，萧天翎感觉到那就是自己两岁时失去的父亲。

    看着这一切，萧天翎再也忍不住，任由泪水留下，向他们跑去。

    “娘！”刚想扑进娘的怀抱，娘却如轻烟一般消失不见。“爹！师父！”萧天翎又伸手向爹和师父抓去，抓到的却是虚无。

    “这...这！”萧天翎刚见到娘，可转眼间又消失不见，一种重重的失落感顿时涌上心头。

    “天翎，如果你想再见到他们，就必须经得住前途的种种磨难，克服修道途中的样样艰辛，不然一切与你无缘！”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你是谁？为什么不现出身来与我说话！”萧天翎愤怒的道，他感觉自己好像在被捉弄。

    “大道无形，生于天地。这天地便是我，我便是天地，一切由鸿蒙而生！”那个声音道。

    “鸿蒙？天道？”萧天翎听的一头雾水。

    “萧天翎，你如若想见他们，只有学道，有了本事，才有机会!”那声音道。

    “那，我愿意学道！”萧天翎坚决的道，反正师父从前说过让他修炼道法。

    “修真之路谈何容易，一不小心，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你可能承受？”那个声音问道。

    “能，我能！”想到爹娘和师父，萧天翎毫不犹豫道。

    “天翎，那小猴不是凡物，他的父亲是上界益算星君，因犯天规被天帝处刑，今后你俩便互为依靠，你可愿意？”原来这小猴便是益算星君的儿子小神猴，而一直和萧天翎说话的便是鸿蒙古神。

    原来鸿蒙古神将小神猴收入开天神枪，一齐投入凡间，也该萧天翎命缘注定，正好体内七彩混沌珠与神枪气息相符，才进入了枪内的混沌世界，又与小神猴见面，却是缘数使然。

    “愿意，我愿意！”萧天翎忙把小神猴抱在怀里道。

    “小猴，以后我们还有神鸟三个就相依为命了。对了，你还没见过神鸟呢？你别看它是鸟，可会说人话呢！小猴，你身上金光闪闪的，我给你取个名儿，以后就叫你小金了！”萧天翎抱着小猴高兴的道。

    “天翎，你和小金已经相遇，以后就看你自己如何造化了！”鸿蒙突然道。

    “我知道，我会好好修道，将来做一个师父那样的神仙！”萧天翎道。

    “好！好！不愧是神仙子弟，不比那些凡道。你可知你现在身在何处？”鸿蒙似乎很高兴，就像在称赞他一样。

    “不知道！我只记得我和神鸟在一起，突然天上掉下来一把漂亮的枪。我就用手去摸，然后我肚子里的那颗七彩混沌珠就...啊！不好！”萧天翎说到这里，突然捂住嘴，不敢再说下去。

    “无妨！无妨！萧天翎，你和你师父的事我都知道，你不必心急！”鸿蒙像看穿了萧天翎的心思，笑着说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我！”萧天翎发现鸿蒙看穿了自己的想法，低着头道。

    “我和你师父都是神仙，自然会知道。你不必心急。”鸿蒙道。

    “原来是这样，我肚子里的那颗珠子突然转动起来，我就不知怎么的，一下子到了这个地方？”萧天翎口里说道，可是一提到七彩混沌珠，心里还是有些顾及，毕竟那是师父留给他惟一的东西，他并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是了，萧天翎，你现在就在那把枪中，那枪是一把先天神器，名为开天神枪，大可顶天立地，小可随意变化，神力无穷！但你必须得到它的枪心的认可。“鸿蒙道。

    “枪心？”萧天翎疑惑道。

    “对，枪心！你身负大任，必须拥有一件极厉害的法器不可，正好开天适你所用，但你必须得到他的枪心的认可，才能真正为你所用。枪内是一片混沌世界，蕴含了天地间最原始的太始之气，而开天神枪里的太始之气对你修道大大有益，其中关窍，你可明白？”鸿蒙解释道。

    “鸿蒙古神，你告诉我怎样得到它的枪心？”萧天翎问道。

    “你看！”鸿蒙道。

    萧天翎下意识的一看，“那是什么？”只见从萧天翎面前开始凭空悬浮着一个碧绿色的玉阶梯，顺着这阶梯往上一看，蜿蜿蜒蜒的也不知有多少玉阶，一直伸到天边，像一条巨大的绿蛇一般。玉阶的尽头，有一闪闪发光的东西，可是距离太远，看不清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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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生死考验

﻿“那个发光的东西，名为开天神殿。是开天枪心的本命精舍，也是枪心的所在。你必须沿着这些阶梯，一步一步走过去！”鸿蒙道。

    “小金咱们走！”萧天翎几乎想也没想，前脚就踏上了玉阶。

    “萧天翎，此阶名为落玉阶，一踏上去，便等于踏上了不归路。如果半途中掉下来，就会落入万劫不复之地，永不可超生了！”鸿蒙提醒道。

    萧天翎迟疑了一下，毅然踏了上去，他心里早已坚定一个信念：为了母亲，为了筱晴，为了成仙，什么困难都不管了，他现在一想起筱晴临死时那眼神，心里就痛得难受，对筱晴，他一直有着莫名的情愫，只是他年幼不懂事，不知道那份奇怪的感情是什么，直到长大懂事后，才知道自己是那么喜欢筱晴，以至于忘不了她。

    “天翎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千万不要回头！”空中传来空空荡荡的声音，鸿蒙仿佛已走了很远。

    “不要回头！千万不要回头！”萧天翎心里一遍一遍的警示着自己。他清楚的听到了身后落玉阶掉在地上发出的“啪啪”声，看来鸿蒙说的都是真的，自己真的走上了不归路。这落玉阶，踏上一个，后面一个便会掉下，就是想回也回不了。

    一步一步往上走，越来越高了。眼前飘来阵阵云气，像走入了虚幻世界一般。那宫殿上的金光越来越盛，照的萧天翎全身暖暖的...

    突然，一阵阴风刮过，萧天翎忍不住打个寒噤，觉得背上凉丝丝的直发麻，好像有什么人在盯着自己，可又不敢往后看，只有硬着头皮往上走。

    “啊呜！”萧天翎背后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像那金属片相磨时发出的刺耳声一样，令人胆寒。

    “咚！”萧天翎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全身顿时像被泼了盆冷水，凉意一下从脚底窜到脖颈，头发都快竖起来了。赶忙像发了疯一般向上跑去，可断断续续的**声却如影子般钻入他的耳朵，那声音就像地底幽灵发出的一样，夺人心魄。

    萧天翎捂住耳朵，无穷的玉阶消耗着他有限的体力，一口气跑了上千阶，双腿已如灌铅一般。小心翼翼的伸开手，那声音又如游丝一样，钻进耳朵，吓得他不顾双腿酸痛，又向上跑去，身后落玉阶“呼哧！呼哧！”不知落下了多少块。

    蓦地，萧天翎脚下一滑，一下子从两个玉阶中间的缝隙中掉了下去，情急之中，萧天翎伸手向上一抓，正好抓住了玉阶的边沿，肩上的小金也窜到了玉阶上。萧天翎双手抠在玉阶上，连动也不敢动，生怕一松开手，自己便会坠入万劫不复之地。

    “难道我真的要死在这里？”萧天翎眼里露出迷茫的神色。

    “儿子！别怕，娘来了！”突然杳杳冥冥的声音传来，这声音曾经是多么熟悉。

    萧天翎双眸上如蒙上了一层雾水，迷迷惘惘的看见娘正朝自己走来。“娘！娘！救救孩儿！”萧天翎大声呼喊着。

    “儿子，别怕啊！娘在这儿！”萧天翎看见娘伸出手向自己走来。可等了很久，那咫尺的距离却如天涯一样，遥不可及。娘伸出的手始终握不到自己手上，却觉得身子一点一点的往下坠。

    “天翎！天翎！走啊，跟我一起玩去！”突然筱晴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对萧天翎喊道。

    “筱晴？你...你不是？”萧天翎明明记得娘，筱晴已经死了的，怎么在这个地方，难道？

    “怎么了？天翎，你不愿和我玩吗？哼！”只见筱晴生气的哼了一声，忽的消失不见，眼前继而又变成了一片血泊，娘、尚奶奶、筱晴全在里面挣扎，一个个向自己伸出求救的手..

    “啊！”萧天翎凄惨的叫了一声，“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萧天翎颤抖的想道。

    突然，萧天翎眉心一阵刺痛，眼前的景象全然消失不见，自己还在半空中悬着，手指已滑到玉阶的最边缘，心中一惊，赶忙抠紧玉阶，“假的，是假的！娘已死了，筱晴已经死了！”萧天翎大声的发泄着，真想甩自己几个耳光，这是幻象，是假的，差一点就掉了下去，关键时刻，是小金救了自己。原来小金用手指掐了萧天翎眉心，才让他得以清醒，不然迷了心窍，只怕此刻已形神俱灭，永远消失在这天地间了。

    发泄了心中怨怒，萧天翎苦笑了一下，道：“小金，没想到我害了你，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这后面的玉阶都已经掉了下去，你也回不去了！”萧天翎的手臂一阵阵的酸麻，过一会坚持不住，就是死期了。

    “吱吱！”小金张嘴咬破了自己的食指，一滴淡金色的鲜血冒了出来，小金手指向前一伸，那滴血滴进了萧天翎嘴里。喉咙一热，一股力量迸发出来，全身血液流速加快了数倍，七彩混沌珠也跟着转动起来，四肢百骸充满了力量。

    “啪啪！”几声脆响，萧天翎发现玉阶竟然被自己的手指穿透了。

    “这下有救了！”萧天翎心中大喜，没想到小金一滴血能这么厉害。其实小金的父母都是上界之仙，他也理所当然是仙体，血液是仙血，就是不会法力，但仙体在仙人之中是永远传承的。

    发现自己的变化，萧天翎心想那颗七彩混沌珠还真是个好东西，关键时候总能让他拥有无穷之力，顿时信心大增，硬是一点点的爬了上来，玉阶上被穿透了几十个小窟窿。”啊！”萧天翎一声清啸，泄尽了心中不快，看着那发光的神殿，一把抄起还在发傻的小金，发力狂奔起来。

    落玉阶争先恐后的往下落，萧天翎感觉想飞起来一般！他现在的速度用快逾奔马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但是在那些修真者眼里还是太菜了，如果在世俗武林，光凭这等轻功，就可跻身武林至尊了。

    “太漂亮了！”萧天翎心头狂跳，跑了那么久，终于看到这开天神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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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赤须四龙

﻿神殿高有几十丈，气势恢宏。也不知是何物所就，显得金光万道，门牌上高高悬着：开天神殿。四个金光大字。两边有四根大柱，上面盘绕着四条兴云步雨赤须龙，门前几只彩凤翩翩起舞。这宫殿的气势比起那上界天宫一点也不差。

    萧天翎目瞪口呆的望着，“你是何人？竟敢足踏神殿！”萧天翎突然听到一声如霹雳般的声音。

    萧天翎吓了一跳，向柱子上一看，一个长相狰狞的赤龙凶神恶煞的瞪着自己，顿时吓得腿软了半截，这龙的威严还是不可小觑的。

    “我我...鸿蒙...”萧天翎一想到那人自称什么鸿蒙，便脱口而道。

    “呃！鸿蒙古神，我看看！”硕大的龙头一下伸到萧天翎面前，上下的打量着。

    “哈哈哈！无知凡人，还妄提天神，蒙混我等！咦？”那赤须龙笑了半截，突然盯住了萧天翎肩上的小金。

    萧天翎被那赤须龙的龙息喷的全身如火烧一般，难受至极。突然，腹内神灵珠发出阵阵异彩，滋润着萧天翎那快要干枯的身躯。

    “仙...仙元护体！”赤须龙惊异的看着萧扬，两个眼睛夸张的睁着。

    “这...这恐怕比仙元还要强大，难道是...！”另一个赤须龙全身发颤着道。

    “不知大仙驾临，小龙多有冒犯，还望大仙原宥！”光芒一闪，四条赤须龙化作人形，跪在地上求道。

    “大仙？”萧天翎满脸迷茫神色，自己什么时候成了大仙了。

    “肯定是鸿蒙古神派遣的大仙来查看我们！”

    “我看不会，他的力量虽强，可你看他那表情，明明就是愣种吗”

    “大仙的力量哪是我们能看透的，他不会装吗？”

    “管他呢？是神是仙还是个愣种，我们都惹不起！你们不记得他刚开始就说是鸿蒙古神派他来的吗？而大哥却…这下完了！”四龙用心灵传音道。这四龙是一胎所生，天生心灵相通，其中一龙所想，其余三龙都能知道，所以不担心被别人偷听到，除非是大神通的人物运用法力强行搜取他们的精神力，但那是魔道所为，天界的神仙是不准许运用法力搜取别人的想法的。

    “你，你们先起来说话！”萧天翎对跪在地上这四个人无语了。“四个大男人对我一个小孩又是下跪又是磕头，成何体统！”萧天翎苦闷道。

    “是！是！多谢大仙！”四龙跟着萧天翎屁股后面道。

    “我不是大仙！我还没成仙呢？怎么成大仙了！”萧天翎猛地一转身，把四龙吓了一跳。

    “是！是！大仙，你不是大仙，小龙说错了，大仙消怒！啊不不！大仙，你不是大仙！哎哟！小龙又说错了，小龙掌嘴！”老大说的语无伦次，其余三龙看大哥这臭屁样，都大大鄙视了一番。

    “好了，好了，随你们怎么叫吧！”看着老大那谄媚样，萧天翎只好随他便了。

    “老二，老三，老四，你们可抓住了，这可是个机会！哄好了大仙，说不定我们能离开这鬼地方！”老大心里道。

    原来这四龙是太古洪荒之时一条母赤须蛇所生的四条小蛇，鸿蒙于洪荒之中讲道时，他们听了大道三千，开了灵智，修成龙身，鸿蒙便让他们镇守这开天神殿，到现在，时间悠久，也不知过了多少万年了，四龙都急得发慌了，整天盘在四根光溜溜的柱子上，虽然有几只彩凤看，但经过这么多年，彩凤在他们眼里也变得和母鸡差不多。

    经过老大的提醒，三龙都跟在萧天翎身后吹捧起来。

    “大...大仙，你看，这是开天神殿，我给你介绍介绍啊！”老二谄笑道。

    “去！去！去！你那笨嘴，别惹得大仙烦，一个神殿有什么好介绍的，大仙没见过吗！我来！我来！哎，大仙，你看，那匾额上的四个大金字，多气派啊！哎！大仙你知道吗，我们在这里已经一百万年了！”老三也不知道在这里有多少万年了，就随意编了个“一百万年”，还特意拉的长长的。

    “一百万年！”萧天翎吃惊道。

    “是啊！是啊！我们在这个鬼地方都一百万年了，您看大仙您能不能哎！能不能就是说，行个方便！”老四乘机道。

    “方便？”萧天翎疑惑道。

    “对！对！对！方便方便！”四龙把萧天翎围在中间道。

    “哎！对了，这一百万年来，你们是怎么方便的啊？这里好像没有厕所啊？像我们村子里都有厕所的，方便起来很方便的！”萧天翎左顾右视，只见到处都是宝气一片，干净至极。

    “啊！”四龙全成了苦瓜脸，费了半天嘴舌，萧天翎却问了个这样不着边际的话。

    “大哥！这小子真的是个愣种啊！

    “奶奶的！肯定是装的！”

    “你说他装什么不好，怎么就就偏偏装个愣种啊？一个大仙不掉价吗？这下我们惨了，又要过天天看母鸡的日子了！”

    “继续！我就不信了，我们四龙怎么说也算是个人物，不能守这个破地方啊，外面都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们继续，方便！兄弟们，使出你们的看家本领，让他方便！”四龙进行传音道。

    顿时，四龙又把萧天翎围了个水泄不通。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一阵拍马屁，阿谀，鼓吹的恶心话传来。

    “你们休要再要说了，再说我可真要方便了！”萧天翎忍不住狂喊道。

    “大仙，你方便，真是太感谢了！你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四龙像乞丐一样可怜兮兮的道。

    “真的要我方便？”萧天翎认真地道。

    “嗯！嗯！嗯！”四龙大喜，忙不停的点着头。

    “好吧！我方便后，你们可不许再烦我了！”萧天翎道。

    “那自然！那自然！我们发誓，如果再烦大仙您，就天地不容，死无葬身之地，老二，老三，老四你们说是不是啊？”老大点头哈腰地对萧天翎道。

    “是！是！是！大哥说的对极了，只要大仙您行个方便，我们决计不再烦大仙您！”其他三龙忙附和道。

    “那好，你们可看好了！待会可别耍赖！”萧天翎说完，双腿站定，立在原处。

    “咦？大哥，这是什么架势？”老三道。

    “是不是大仙要施法，告诉鸿蒙古神，替我们行方便？”老二道。

    “可不像啊！施法哪有他这样的，像要尿尿似的！”老四疑惑道。

    “你们别老是叽叽喳喳的行不行！别打扰了大仙方便！”老大不耐烦的道。三龙忙停下言语，目不转睛的看着萧天翎。

    “哗啦！”一声，萧天翎一下子把裤子退到膝盖处，露出白花花的屁股。

    “哎哟！大仙，你这是干嘛呢？”老四像个女人一样扭扭捏捏的道。还用手把眼睛捂上了。

    “哗哗！”出现在四龙面前的是一条水柱，还夹杂着一股尿骚味。

    “好舒服啊！”萧天翎打了个寒噤道。

    “你们可看够了，我方便完了！”萧天翎对四龙道。

    “扑通！扑通！”四龙直直的倒在地上，像四根木头棍子。

    “至于这么激动吗？真是的，四个大男人非要看我一个小孩子方便，看完了还受不了刺激。哼！”萧天翎说完，也不理会四龙，径直朝大殿走去。

    “哎！大仙，大仙!别走啊！”四龙不甘心，连忙爬起来喊道。

    “你们说过不再烦我的，别忘了你们发的誓！”萧天翎说道。小金站在萧天翎肩上也不老实，朝着四龙指手画脚，嘴里还“吱吱！”的叫着。

    “大哥！我们被耍了！你看那金毛死猴子得意的！”

    “奶奶的！那死猴子不就是个仙体吗！那副死德性！”

    “说别人是愣种，搞半天，我们还被愣种给耍了！”

    “完了！完了！看来我们不知道又要守不知多少万年了！”四龙进行着心灵交流，只是谁也不敢再对萧天翎说一句话，生怕应了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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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灵犀四凤

﻿“耳根终于清净了！”萧天翎吁了一口气，来到殿门外，可是大门是紧闭的。

    “小凤参见大仙！”

    萧天翎眼前一亮，面前是四个身着彩衣的婀娜女子，形貌极其出尘异美，原来是那几只彩凤所化。

    “各位姐姐！你们快快请起吧！”萧天翎连忙道。

    “嘻嘻！谢大仙！”四凤笑盈盈的站起来，哪把萧天翎这个“大仙”放在眼里。

    “大哥，这是那四只母鸡吗？”老四使劲用手擦着眼睛道。

    “那四只母鸡怎么变得这么漂亮！”老三口水“吧嗒！”“吧嗒！”的直往下掉，颈前的衣服打湿了一大片。

    “妈的！见到大仙就变样了！哎！我们技不如人啊！”老二感叹道。

    “四只母鸡变成了四个美女！”老大望着四凤，一动也不动。

    “哼！姐姐们看，那四条死蛇多恶心！大仙！你看啊...”最小的一个彩凤看上去也就十一二岁，可爱纯美的样子让四龙心神不由得一荡，若不是苦于萧天翎在，恐怕早就扑上去了。

    “姐姐别理他们！我们做正事要紧，来了这么久，被他们夹缠不清，枪心还没拿到！”萧天翎道。

    “枪心？什么枪心？”大凤问道。

    “怎么？你们不知道吗？”萧天翎奇怪的道。

    “大仙，我们四姐妹本是昆仑仙境的灵犀四凤，洪荒时期，鸿蒙古神命我们来守这开天神殿！可我们只能在这殿外活动，这神殿之门从未开过，不知道有什么枪心啊！”大凤解释道。

    “哦！是这样！那枪心肯定在神殿里面，古神他不会骗我的。”萧天翎道，心里不禁暗暗点头，原来那神仙叫做鸿蒙古神。

    “也对！也许这殿门就等着大仙你来开呢！”小凤笑眯眯的道，甜甜的声音令萧天翎一阵晕眩。

    “扑哧！”看着的萧天翎样子，小凤一下子笑了出来。

    “我来试试打开殿门！”萧天翎脸一红，微微吸气去推殿门。

    “咦？怎么回事？”萧天翎使出了全身力气，殿门也没能开动半分。

    “大仙，我们助你！”四凤见萧天翎推不动，一起上来帮他。

    推了半天，就像蚍蜉撼大树，怎么撼就是撼不动。

    “这倒是如何了事！连门都打不开，还拿什么枪心！”萧天翎苦恼的道。

    “大仙别急！”大凤安慰道。

    “大姐，你还记得吗？当初鸿蒙古神命我们守这神殿时，曾说过：这神殿是一个极大的秘密，事关重大。天数无常，天下将有一场无量浩劫，劫数一到，无人能幸免！除非有盘古力量才能逆转劫数，拯救三界！莫非是劫数已到？”小凤道。

    “如今鸿蒙古神让大仙来取枪心，定有用心。一定与那劫数有关，这殿名为开天神殿，开天...开天一定与盘古神有关！我们应当竭尽全力帮助大仙打开殿门，也可报答鸿蒙古神对我们的恩情！”大凤对其他三凤道。

    “是啊！姐妹们，当初洪荒之时，我们四姐妹法力低微，天魔那混蛋毁天灭地，还是鸿蒙古神救了我们，传我们无上仙法，还将我们安放在昆仑仙境修炼，这份恩情我们一定要报！”三凤道。原来这四凤是鸿蒙与天魔大战之时，被鸿蒙用大法力移到昆仑仙境中，才得以保身。

    “四位姐姐在说什么？”萧天翎见四凤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半天，好奇的问道。

    “大仙，我们姐妹在商量怎么帮大仙您打开殿门！”大凤道。

    “那有办法了没？”萧天翎喜道。

    “大仙看着吧！”大凤说完朝其余三凤一会意，四凤心意相通，立即明白。

    白光一闪，四凤手中都现出了一把银白色的古朴仙剑，剑身上都刻有一只彩色的凤凰，时不时的传来一股巨大的法力波动。

    “动而无行！”“惔而无为！”“天地无形！”“大道无边！”四凤相继叫着口诀。各自运起了仙元力，衣服头发无风自动，强大的气息压得萧天翎喘不过气，四把仙剑“嗡嗡！”的颤动起来，闪着一阵阵的白华，四龙也感到了法力的庞大，惊恐的看着四凤。

    “灵犀一剑！”四凤同时吒道。仙剑斜举，一股股纯正的仙元自剑中激射而出，周围的空气因剧烈的摩擦，发出“嗤嗤”的响声，天仿佛都被撕裂了。

    这时，那剑身上的四只彩凤仿佛一瞬间活了，怒目圆睁，一下子从剑身上飞了出来，迎风而长，变得华丽高贵，四只彩凤在空中不断地缠绕，化作了一只金黄的大凤凰。

    那些仙元在空中不断地融合，形成一股更庞大的仙元。仙元是仙的力量，修真之人的叫真元。仙的力量最差的也能在抬手间灭掉一个二流的门派，厉害的就更不必说了，抬手间足以震天撼地，这四凤都有着上位天仙的实力，离那金仙只差一步，四股仙元合在一起，足以能把修真界最大的门派飞仙门连人带物瞬间夷平，连个渣都不会留下。这等力量就是练就了万劫不灭金身的大罗金仙都不敢小觑。

    忽听得一声嘹亮的凤鸣，那股庞大的仙元和金凤融合在一起，振翅高飞。

    “破！”四凤用手指着殿门，那金凤尖啸着冲了过去，“砰！”的一声撞在殿门上，却如撞在了海绵上，毫无声息。殿门一下子凹了进去，“倏！”的一声，又反弹回来，一个金光将金凤击中。

    “哐当！”四把仙剑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金凤哀鸣几声，又化作四只彩凤飞到剑身上，只是却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噗！”四凤心头大震，各自喷出一口金色的仙血，已经受了重伤。

    “好强的力量！”四凤心里大惊。

    “你们怎么了！”萧天翎见状急道。

    “大仙，这宫殿不知是何物所就，我们使出了最厉害的杀决，就是连太乙金仙也能杀死，却...却，小凤惭愧！”大凤脸色惨白的道，情急之下，牵动了内伤，又咳出几口仙血。

    “哈哈！无知小辈！想破我的神体，愚蠢！可笑！哈哈哈！”突然传来一声幼稚的童声。

    听到这嘲讽的笑声，四凤忍不住颤抖起来，四龙也完全吓傻了呆立当场。难道还有高手在此？上万年的时光都过去了，可从没有人出现过啊。

    “可恶！”萧天翎听到那声音，再也忍不住，使出全身的力量，抡起一拳，朝殿门上砸去。

    “大仙不要！”四凤惊叫道。就在同时，萧天翎拳头已砸在殿门上，“砰！”的一声，萧天翎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一口鲜血喷出，迎在殿门上，被殿门瞬间吸了进去。

    萧天翎掉在地上，身上的骨头差不多都断完了，嘴里不断的吐着血沫，眼见是活不成了。

    “大仙!”四凤忙运起体内仅剩的仙元输到萧天翎体内，希望能延缓他的生命。

    “大姐，大仙他体质非常，命悬一线，我们的能力根本救不活他！怎么办啊？”小凤焦急的道。

    就在这时，大殿一阵摇晃，“噼里啪啦！”一阵脆响，原来的大殿不见，一个与萧天翎差不多大小的男童出现在四凤面前。

    “小辈退开！我来！”那男童对四凤道。口气与小小的年龄显得极不相称。

    “小仙参见上仙！”四凤听声音便知他便是刚才那人，不管他是什么身份，但法力极高，四凤权衡之下，还是参见他为好。

    “起来！起来！让我来看看主人！”男童挥着手道。

    “主人！”四凤齐齐讶道。一个境界远在天仙之上的人物叫别人为主人，萧天翎的身份在他们眼里变得可怕起来。但话住口后，才知道自己失言了，在上仙面前，下仙是没资格接话的。

    那男童一手放出白色的神光，把萧天翎整个身子包裹住，只听得萧天翎身上“噼噼啪啪”乱响，骨头在愈合着。

    四凤满眼敬意的看着男童，他的力量还是自己不可比的，挥手间便救了萧天翎。萧天翎悠悠转醒，由于受了大伤，又沉沉睡了过去。

    “大仙他？”小凤看见萧天翎刚醒了过来，又睡了过去，不安的道。

    “放心吧！主人没事！一会便好！”男童道。

    “你们一定会惊奇我为什么叫他主人吧？”男童接着道。

    “嗯！”四凤齐齐点着头。

    “因为他身上有盘古之血，便是我的主人。你们洪荒小辈不知道我的来历！也罢，我就向你们讲讲缘由！”男童道。

    听见他话，四凤心里又大大惊了一下，“洪荒小辈！他称我们是洪荒小辈，那他岂不是与盘古神是是一个时期的！那...“四凤心里惊恐的想到，对于面前的这个上仙，心里充满了疑惑与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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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洪荒故事（上）

﻿“洪荒之前有一个时代叫混沌，盘古神是混沌世界里唯一的生命。混沌之中无岁月，盘古神整天生活在无边的黑暗里，那黑暗就像一个罩子，紧紧的包裹着他的身子，压抑与恐怖使他心慌意乱，他大喊了几声，那黑暗晃了几下又恢复了原状，便从怀中摸出一把板斧，向黑暗狠狠砍去。

    一声惊天巨响，盘古神眼前一片昏黄，一团轻飘飘的的东西在缓缓上升，自己的上身也随之轻盈起来，双脚却像被一个沉重的东西往下拉，视线慢慢的清晰了，头顶上是清淡的天，脚下是厚重的黄土。从此天地便产生了。

    但是，好景不长，天地极处有股粘稠的糊状物，拉拉扯扯，想要把天地重新合拢，另有一股清澈的紫色元气在旁边阻止他，两股东西斗得不可开交。

    盘古神发现后，便提着板斧奔向那天地极处，抡起斧子看向那粘稠物，软乎乎的，没砍断，再砍一斧子，只留下一道痕迹，又一斧子，连接处留下了一道深壑，盘古神一刻不停地砍，终于砍断了，而那斧子却断成了两截，斧柄与斧刃。

    为了让天地不在重合，盘古神便立于天地之间，手撑着天，脚踏着地。天每天都在增高，地在加厚，不知多少岁月过去了，天与地彻底分开了。看着这一切，盘古神终于放心了，缓缓的倒在了地上。

    本来一无所有的贫瘠黄土地上，出现了大山，河流，草木，生灵，天空中出现了太阳，月亮，星星，有了白天与黑夜。盘古神的脊梁骨化成了不周山，永远撑在天地间。

    经过漫长的岁月，土地上生机勃勃，一片祥和。这是洪荒时代到来了，整个世界是洪荒世界，虽然山河秀美，灵气充足，但自然脆弱，天灾不断，生灵都是自生自灭。

    洪荒元年，天地间孕育了第一个继盘古大神之后最了不起的圣人——鸿蒙古神！”男童道。

    “鸿蒙古神！”一听到这四个字，四凤都肃然起敬。

    “鸿蒙古神的本体便是是混沌时代里的一股纯正的元气——鸿蒙紫气。随着盘古开天辟地，他逐渐有了意识，感悟了天道，成就圣体。与鸿蒙古神同时产生的有一个大魔圣，叫天魔。他的本体便是被盘古神用斧子砍断的那股粘稠物，生性喜欢阴煞，黑暗。天地开辟后，他就想把天地重新拉拢，让世界重归黑暗，结果被盘古神用斧子把本体砍断了，不知逃到了什么地方修炼。

    鸿蒙成圣之时，他也修成圣体，成就一身大造化。因为他生性与鸿蒙相对，一成圣，便与鸿蒙大战起来。

    那一战直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地上起了道道深壑，锦绣河山，破碎不堪。本来是一块整体的大陆，被分为四块，也就是后来被称为东胜神州，西贺牛洲，南瞻部洲，北俱芦洲的四大部洲！

    最后天魔被鸿蒙打败，心中不服，怨气难发，一头撞在了大地之眼上，这一下引动了天地力量，风、雨、雷、电，咆哮着不停，滔天大水毁灭着一切，大火把一切都吞噬了。所有的水填满了那些地陷，深壑，从此，四大部洲被一片广大的水域包围，只剩下孤零零的四块陆地，和漂到那水上的一些岛屿。

    趁着这天地混乱，天魔狂笑一声便消失不见。鸿蒙无暇顾及他，一手运起神力将天托住，阻住天灾，一手压住地眼，防止地气涌出。

    慢慢的，一切都平息下来，但世界却变了样子，什么都被毁了。所有的生命都死亡殆尽，只有极少数部分被鸿蒙古神移到昆仑仙境躲避下来，这部分生命就是后来四大部洲上所有生命的始祖。

    远古洪荒的自然力量很强大，没有神仙支配，鸿蒙看着大地上一片萧条，便想起了天，那片广阔无垠的地域，他从来没有去过，于是就慢慢的升腾。到了天上，才发现天上比大地之上的灵气不知要浓厚几万倍，而且有许多灵物异宝都是大地上从来没见过的。

    从此，大地有救了。鸿蒙从天上取了一颗灵气最浓厚的天石，嵌在大地之眼上，将大地龙脉改道，移到昆仑山脉之下，受到灵气的滋润，地上万物慢慢复苏，呈现了天地开辟以来最美好的新气象。

    之后鸿蒙在昆仑仙境开辟道场讲道，杰出的弟子有清福、清微、清绝、女娲、伏羲等。还有其他不计其数的洪荒生命都听了鸿蒙道法而成仙，之后便是鸿蒙分圣，设三皇。”

    “分圣？三皇？”四凤问道，因为他们在洪荒之时便被鸿蒙古神派到此处守护天门，所以当时鸿蒙古神分下八道圣位和设立三皇，他们都不知晓。

    “嗯！此事暂且不说...女娲与天皇伏羲是那时所有洪荒生灵的首领。两人得道后，留在地界上，管理地界生灵。那时洪荒，因鸿蒙和天魔大战而引起天灾，导致人族几乎灭绝，剩下的也都得证天道成仙，飞升天界。兽类繁育能力极强，在极端苦境也能存活，所以存留下来的较人族多得多。

    成群成群的兽类在地界上横行无忌，那些兽类大多灵智低下，对自然只会索取，不会创造，远没有人族那般聪明，而且有的兽类性情残暴，肚子饿了，便吃弱小兽类，整个世界变成了弱肉强食的血腥世界。

    伏羲女娲管了这边，又无法顾及那边，四大部洲相距甚远，范围巨大，且有无边的海域，伏羲女娲看着地界日益破坏严重，只好上天请教老师鸿蒙。

    鸿蒙便传女娲造人之法，教伏羲耕种五谷，并从太阳那里取了火种回到地界。

    从此，地界上人类渐渐繁衍起来，在数量上远远超过了兽类，为了管理地界平衡，鸿蒙设了天、地、人三皇，天皇伏羲，地皇神农，人皇轩辕，轮流来管理地界。

    天皇、地皇管理时期，人类发展很快，造屋、织网、酿酒、耕种什么都学会了，人类多多少少的聚在一起，形成一个个部族，他们和兽类和谐相处，共同生活，天地间到处都是和谐。

    人皇轩辕统治时期，人族已进入文明时代，知道了礼义廉耻，有了国家法度，可对灵智低下的兽类却开始藐视起来，处处欺压兽族，霸占他们的领地。人族力量强大，兽族根本不是对手，被人族驱逐到北俱芦洲的苦寒之地，神州南部的蛮荒之地，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可是人族强大，智力发达，他们斗不过，只有强忍着。

    那时，神州南部有个叫九黎族的兽族部落，族长是蚩尤。这蚩尤早已开了灵智，在天皇时得证大道，修成不灭金身。”男童道。

    “蚩尤！就是那个本尊是八只脚，三头六臂，铜头铁额，刀枪不入的巨兽！”小凤惊道。

    “对！就是他！”男童点了点头。

    “他！他做了什么吗？”小凤问道，在他印象中，这蚩尤法力高强，不是个安分的主，故有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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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洪荒故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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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皇的统治引起了他的不满，他联合了天下兽族发动了与人皇争位之战！”男童道。

    “啊！”四凤脸色变得煞白。“怎么会这样，蚩尤他...”大凤心内波涛汹涌，不知在想着什么。

    “后来怎么了？”小凤急忙问道。

    “那蚩尤有八十个兄弟，个个铜皮铁骨，道术高强。他们联合了天下的兽族，那些兽族受人族压迫已久，心中怨恨极深，与人族大战时，个个凶猛异常，把人皇的部队打得节节后退。最后蚩尤的部下魑魅魍魉喷出迷雾将人皇困在了迷雾阵中。

    在迷雾阵中辨不清东西，很多人族被蚩尤斩杀。人皇有个很聪明的大臣叫风后，他根据北斗星的勺柄不同季节指着不同方向的规律制造出一辆能指方向的战车，冲出了迷雾。

    蚩尤又施展法力，调来海水，想把人皇淹死。人皇有个女儿叫旱魃，常年住在昆仑山顶上，有令大地干旱的法力。她张开双手，霎时一股热浪将海水吞噬的无影无踪，蚩尤的部下被烧烤的皮焦肉裂，四处逃窜，趁着这战乱，人皇从蚩尤的部队中抓来一个凶兽——夔，夔是一只像龙的独角兽，它在海里游泳时身上闪闪发光，伴有大风大雨，吼声惊天动地。人皇命人将它的皮剥了做了一面鼓，又从它体内抽出一根最粗壮的骨头当鼓槌，向正在骚乱的蚩尤部队，擂响起来。

    那鼓声比天崩地裂时的声音还大，蚩尤的部队一听这鼓声，吓呆了，毫无斗志，人皇人马趁机冲上去，大败兽族，俘虏了蚩尤和他的八十个兄弟”开天一一讲道。

    “啊！怎么会这样！人和兽本都是盘古大神所化，为什么要自相残杀？鸿蒙古神怎么不管地界生灵的死活呢？”灵犀四凤本也是洪荒时期的兽类，只是被鸿蒙救出，放到昆仑仙境修炼，之后又到开天神殿，所以不知道地皇、人皇时期的事。听到自己兽族被人族屠杀，不禁身上颤抖起来。

    “哎！你以为天上的那些兽神没想到这些问题吗？兽神们看见自己的子民几乎被人族屠杀殆尽，只有请求鸿蒙古神做主裁决，可鸿蒙古神却说那是定数，谕定天界之仙不得擅管地界之事，他们只能作罢!”男童解释道。

    “那那后来怎么样了？我们兽族？”小凤焦虑的问道，她也不顾及身份，自己兽族的命运最重要。

    “后来人皇将蚩尤和他的八十个兄弟全部斩杀。蚩尤死后，兽族内再也没有威胁到人族利益的人物了，人皇就随便那些剩下的兽族自生自灭！但剩下的兽族几乎都是些极温顺，战斗力很低的兽类，凶猛的异兽已经为数不多了！”男童叹着气道。

    “蚩尤死了！那那他的元神呢？”小凤紧紧咬着嘴唇道。

    “蚩尤和他的八十个兄弟被斩杀后，元神精魄在地界整天飘飘荡荡，怨气冲天，那时还没有九幽地府，生灵死后，魂魄无处可去，形成人鬼同存的局面。蚩尤和他的八十个兄弟生前法力高强，死后元神强大至极，为了发挥怨气，他们就大肆吞吃人的魂魄，弄的人鬼俱怨。这时，已经消失了天皇、地皇两个时代的天魔出现了！“男童道。

    “天魔？他不是被鸿蒙古神打败了吗？”小凤惊道。

    “哎！这就是鸿蒙古神所说定数的缘由了！当初鸿蒙古神大败天魔，因天地分裂，而无法顾及他，让他逃了。天地平定后，鸿蒙古神曾用神识查遍了整个地界，发现他在一个特殊的世界里，那个世界充满魔气，却不属于天、地、人三界的任何一界。鸿蒙古神掐指一算，便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劫数，只有拥有盘古力量和开天辟地斧的人才可逆转杀劫，拯救苍生。但是在盘古开天辟地时，开天辟地斧已断为两截，经过万年的天地变迁，也不知道到了什么地方？鸿蒙古神只好在地界一点点的寻找，最终在昆仑山的山脉之眼中找到斧柄，那斧柄是开天辟地斧的一部分，独立拥有自己的意识，经过修炼，把自己的本体修成了一把枪形，鸿蒙古神为它取名为开天神枪。而我，就是那把枪的枪心！”男童道。原来这男童就是开天神枪的枪心幻化所成，怪不得合四凤之力也斗不赢他。

    “你你是开天神枪的枪心？”小凤惊讶的张大了嘴吧。

    “对！”男童道。

    “小仙拜见大神，愿大神圣寿无疆！”四凤慌忙再一次跪拜道。刚开始只是惧怕他的法力对他跪拜，现在知道了他的身份，顶级神器的枪心，也算是个金仙的人物了，天仙见了金仙，当然只有跪拜的份。

    “起来！起来！不必拘于那些繁文缛节，就像刚才那般说话不是更好吗？”开天神童笑眯眯的道，幼稚的童音让四凤不自觉对他生出一股好感来。

    “谢大神！”四凤站了起来，也不在那般拘束了。

    “大神，刚才您说你的本体是开天辟地斧的斧柄，那斧刃呢？鸿蒙古神没找到吗？”小凤问道，其余三凤也点了点头。

    “问得好！当时鸿蒙古神只找到我，却没找到斧刃，但是我与那斧刃本是一体，自然能感觉得到它的气息，却发现他性质大变，魔气极重，而且能量比我大了几倍，惊讶的同时，鸿蒙古神通过和我交流，知道了这一切。此后又发生了另一件事——仙魔大战！”神童道。

    “仙魔大战！”四凤同时惊道

    “是！自从蚩尤死后，便肆意吞吃生魂，那时人间最强大的人物也就是大罗金仙人皇，可蚩尤生前也已证那混元大罗道果，修成万劫不灭金身，虽然肉身被毁，元神却不生不灭，人皇对他的元神无法，只能用轩辕旗将他封印。

    四大部洲上冤魂野鬼众多，人死了便化为鬼，人族的数量急剧减少，为了平衡世间阴阳，鸿蒙门下弟子后土舍身化六道轮回，容纳万千鬼魂，鸿蒙运用**力将天开辟为九重，每一重都有神仙居住，天的层数越高，神仙的等级也就越高，三界之主为天帝，也就是鸿蒙古神的二徒弟——清微，从此，神仙体系建立。”

    “清微？怎么不是鸿蒙古神呢？”小凤奇道。

    “这...这个，也许他不愿意作吧”神童道。

    “小妹不要插嘴！听大神讲完！”大凤道。

    “哦！”小凤吐了吐舌头，极为可爱。

    神童笑了笑，继续道：“建立神仙体系后，人类生生不息，善恶之报，皆从地府发往投生。

    从此，人、鬼、仙三界定立，三界秩序井然，众仙俱回天界，并关闭了唯一的天地通道——混沌之眼。天帝设置了天劫，人类想飞升成仙就必须抵挡住天劫考验。

    而在三界定立的时候，天帝曾向三界立下天条，天、地、人三界，天界为尊，三界众生各有各的生活准则，人、兽、鬼必须和谐相处，如有自相残杀，则按天条论处。从此，人兽之间再也没有战争，经过长时间的融合，有的灵兽还成为修真之人的宠兽，与人一起修仙，但也有一些性情高傲的洪荒异兽，不愿与人族一起生活，隐居在深潭大山中独自修炼，但也从未干扰过人族。”神童道。

    “好啊！”人兽两族终于又可以和谐相处了。小凤一下子跳起来道。听到这里，她再也不为兽族的命运担忧了。

    “是啊，这样真好...”大凤悠悠的道，目光深深的看着远方。眼中仿佛又回到了洪荒时期，人兽和谐的时候。

    “好是好，可真正强大的远古异兽却成了三界的死对头！”神童接下来的话就像一盆冷水当头泼下，四凤齐齐惊住了。

    “大神，此话怎讲？”二凤最先反应过来，向神童问道。

    “刚刚说的仙魔大战，就是这件事情。

    天魔复出，毁了轩辕旗，放出了蚩尤和他八十个兄弟的元神，他们都是三界的死敌，天魔法力通天，全盛时期，与鸿蒙并不相上下，蚩尤为了复仇，心甘情愿的做了天魔的徒弟，学得一身惊世骇俗的魔功。

    从此，一个极大的威胁魔界出现了。而蚩尤却为魔界之主——蚩尤魔帝，手下的那八十个兄弟是魔界的八十大魔神，还有不计其数的魔王、魔煞、魔将与魔兵，众仙在建立天庭之时，蚩尤也在忙着扩大魔界的力量。

    蚩尤对人族和天庭众仙怨恨极深，自天庭创立以来，天界、魔界之间隔阂不断，终于引发了仙魔大战，这一战，虽然是天界赢了，但却与输了没什么两样，天界众仙死伤大半，元气大伤，三界众生生灵涂炭，魔界伤亡更是惨重，八十八个大魔神只剩下三十三个。自此一战，两界各修元气再也没有发生战事。”神童道。

    “哎！听大神您说，仙魔大战中，怎么没有鸿蒙古神和天魔出现呢？”小凤奇道。

    “是啊!”其余三凤附和道。

    “整个仙魔大战，所有的神仙都参与其中。而鸿蒙与天魔始终都没出现。也许这次大战只是一次小小的引子！真正的杀劫还没到呢!天魔不出，鸿蒙也不会出啊！他们都是无为的圣人，不会轻易出手的，一旦出手便是三界之祸啊！”神童叹道。

    “鸿蒙古神命我们守神殿时，就说以后有杀劫将至，如果仙魔大战不是，那...”小凤道。

    “也许吧！天道轮回，谁生谁亡，没有人可以预料。在仙魔大战中，出现了斧刃，原来它被天魔找到，带到魔界，强行封印了它的神识，把它炼成了一把绝世魔兵——辟地魔刀。仙魔一战中，它不知沾了多少神仙的血，魔力远比我想象的恐怖的多！”神童淡淡的道，那声音像在叙述一个遥远而又值得回忆的往事。

    四凤静静地听着，仿佛听得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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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混元道果

﻿“嗯！”萧天翎吭了一声，醒了过来。

    “大仙，你醒了！”四凤喜道。

    “开天参见主人！”开天神童见萧天翎醒来，连忙拜倒。

    “咦？你...”萧天翎见眼前这个男童与自己年龄相若，却叫自己主人，挠了挠头，不禁看向小凤，希望能从她那里得到答案。

    “大仙，他就是你一直要找的开天神枪的枪心啊！”小凤笑道。

    “你就是枪心！”萧天翎讶道。

    “主人，我就是开天神枪的枪心，从今日起，我便跟随主人一起修炼，永远在主人左右！”神童恭敬道。

    “太好了！那以后就叫你小天吧！”萧天翎一把拉起小天高兴道，也不知道萧天翎怎么的，总有给别人起名字的习惯，好像还很高兴。

    “谢主人赐名！”小天是幻化所成，但年龄与萧天翎差不多，遇到年龄差不多的玩伴，莫过于最大的快乐。

    “这下好了！大仙你找到枪心了！”小凤高兴道。

    “小金呢？我打殿门的时候，他本来蹲在我肩上的，怎的不见了？”萧天翎四下寻找着，哪有小金的影子。

    “主人别急，小金在这里！”小天伸手在虚空中一抓，小金像被拎小鸡一样被小天抓在手中。

    “小金，你没事吧！”萧天翎接过小金，左翻翻，右看看，生怕他也受了伤。

    “主人，放心吧！在你打殿门的时候，我就看出来了，它是上古九大神兽三眼神猴血脉，应该是三眼神猴的儿子吧！所以我就把它收到了须弥空间里，呵呵！”小天挠着头，显得极为腼腆，显然他救了小金，却伤了萧天翎，心里过意不去。

    “哦！小金，你看，他叫小天，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萧天翎哪忌讳那些，说完一人，一仙，一猴闹到一起，其乐融融。

    蓦地，天空中出现一个七彩漩涡，那漩涡越转越快，慢慢变大，一下子覆盖了半个天空。

    “那是什么？”四凤齐齐问道，四龙也呆呆的看着，唯独小天没有吱声，只是看着四凤，四龙，面露笑意。

    “赤须四龙！灵犀四凤！你八人定数圆满，即日上界受职！”又是鸿蒙那满含沧桑和不可违抗的声音。

    “小龙，小凤参见鸿蒙古神，望古神圣寿无疆！”四龙，四凤慌忙跪下，欣喜之色，溢于言表。

    “起来吧！尔等奉吾之命守护神殿，经天皇、地皇、人皇时期到如今，已历万世，功德无量，钦赐尔等证得那无上混元道果，成就万劫不灭金身。即日起，位列大罗，尔等宜恪修厥职，永钦新命！”鸿蒙**的声音充斥着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如同梵唱一般。言讫，八股金色霞光从涡眼中飞出，融进八人身中，八人身形一震，身上金光大作，“呼！”的一声现出六丈不灭金身来。“谢古神！古神道法无边，小仙必定恪守仙职，心系三界！”八仙高兴地不停地叩头，等了无数时间，这一刻终于到了，不仅离开了这地方，还从上位天仙升为了混元大罗金仙，四龙都高兴的要发疯了。

    当然，他们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萧天翎的缘故，萧天翎是他们命中的贵人，四龙跪下感激道：“大仙，原来你没骗我们，你真的替我们行方便了，我们下辈子替你做牛做马...”

    “停！又来了！你们快去当神仙吧，别再烦我了，还做牛做马，小心连神仙都做不成了！”萧天翎恼道。

    “噫!好厚的脸皮，都成大罗金仙了，还下辈子！想死都死不了，惺惺作态！”小凤讥讽道。

    “你...你！”小龙你了半天，也没你出半个字，一张脸憋得通红。

    “我！我怎么了！”小凤得意道。

    “老四！不得无礼！凤仙，小弟多有得罪，还请凤仙不要在意！”大龙一反常态，向小凤赔礼道。

    “大哥！她...她！你...你！”小龙手指着大龙，又指着小凤结巴了半天。没想到大哥竟会向他们低头认错，心内又急又怒，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来。

    “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知书达礼，文质彬彬了！本仙倒是头一回见！”小凤冷嘲热讽道，把大龙说的脸皮一阵红一阵白。

    “小妹！不要小孩子气！”大凤看小凤有点过分，怕惹上灾尤，忙阻止道，其他两凤却捂着嘴偷偷的笑。

    “不说就不说！”小凤小嘴一撅，将头扭向一边，萧天翎满脸无奈的看着孩子气的小凤，却被小凤一瞪，赶忙将头转了过去。

    “大哥，你竟向她低头，原来你竟是竟是...”小龙心里传音道。

    “竟是什么？老四，你懂个屁！我们已经是混元大罗金仙了，还跟她们在这里一般见识什么，等这里事情一完，嘿嘿！她们，不还是手到擒来吗！”大龙道。

    “大哥，妙啊！”其余三龙赞道。

    “别把你们的大哥看的那么贱！会向一个娘们低头，以后学着点！”大龙得了称赞，得意道。

    “天时已到！尔等立即动身，前往天界！”鸿蒙宣道。那七彩漩涡一下变大，万丈金光从中射出，罩满了整个天空。

    顿时，漫天飘花，仙乐奏起，袅袅不绝。

    “大仙，我们要走了，你好自珍重，还有开天大神，小金，你们一定要保重！”小凤泪水涟涟的道。不知道怎么的，小凤虽然与萧天翎认识不久，但她一直有种预感，自己冥冥中好像与眼前这个男童有着很大的关系，心里一直对他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似是以后还会见面。

    大凤见四妹还动了情，叹了口气道：“大仙，望你好好修炼，小仙在天界等着你的好消息！”

    “嗯嗯！！”萧天翎此刻一个字说不出来，四凤虽然与他相识不久，但她们为了他打开殿门，而身受重伤的情形却深深烙进他的脑中。

    “好了！你们赶快上界吧！别误了天时，以后还有再见之日的！”小天道。

    “珍重！”大凤一说完，立即现出凤凰本尊，长鸣一声，飞向涡眼处，瞬间消失不见。

    “天翎大仙，你一定要好好的修炼！姐姐等着你...”天空中飘飘荡荡的传来小凤的声音，充满了不舍。

    “小凤！小凤！”萧天翎听着那声音，心中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心潮猛地一动，心里仿佛进去了什么东西。

    “大仙，保重！我们走！”大龙突然严肃道。“呼！”的一声现出本身，消失在漩涡内。

    “你们保重！”萧天翎心里默默的道。

    “诸事已毕！天数使然！三界杀劫将至，萧天翎，你身负重任，望尽心修炼，不负你师父所托！”鸿蒙道。

    “鸿蒙古神，你放心吧！”萧天翎心中豪气迸发，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长大了很多。

    “无量道法，自天地生，乾坤相柔，配合相包，混沌鸿蒙，牝牡相从...”鸿蒙爽朗而笑，口中飘出这无上道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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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回归天虞

﻿（这是第一卷最后一章了，第二卷天道卷，真正的故事开始了，收藏，推荐！）

    萧天翎听到道法，呆了半天，脑中灵光一闪，仿佛有个东西被打开，却是从前师父印在自己脑中的那些字符，猛地需旋转起来，可他一个也不认识。

    正沉浸在那无限大道中，萧天翎只觉鼻前空气猛地一变，一个激灵，却发现自己又来到另一个世界。

    山，水，这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熟悉，不正是天虞村吗？自己又回来了！眼前是一个土棍，而小天却不见了，小金还在肩上待着。

    “小天！小天！”萧天翎喊道。

    突然，眼前的那土棍发出“嗡嗡”声，几道金光射了出来，猛地一震，泥土散落，露出了原样，原来是开天神枪。

    金光一闪小天现了出来，“主人，我在这儿！”小天道。

    “你怎么呆在枪里啊？怪闷得！”萧天翎道。

    “主人，你说笑了，开天神枪是我的本体，就如你们人类的肉身，一旦魂魄离开肉身久了，会不好的！”小天解释道。

    “我现在还只是个凡人，而你是神仙，怎么会害怕脱离本体呢？”萧天翎奇道。

    “主人，你有所不知。我本来是盘古神的兵器，盘古身化世界后，一滴心血和神脉轮回千世，你身具盘古血脉，也只有具有盘古血脉的人才能成为我的主人。而在你打开神殿殿门的时候，你的精血喷出融进我的体内，使我俩本命连在一起。而我的神力也不知道怎么的，从你一从枪内出来就消失了，变得和你一样，根本不能长时间脱离本体！”小天说到最后，不禁一阵神伤。

    “小天！没事的，以后我两一同修炼便是！”萧天翎安慰道。

    “主人说得对，是小天愚昧了！”小天刚说完，突然看见萧天翎背后一团彩影急速飞来。

    “主人，小心！”小天不顾一切，一下子横在萧天翎面前。

    “死小子！死小子！”萧天翎突然听到了仿佛好久都没听到的声音，激动地热泪盈眶。

    “神鸟！”萧天翎叫道，这时神鸟已到小天面前，双眼怔怔的看着萧天翎，直接无视着小天的存在。

    “神鸟！”萧天翎绕过小天，一把抱住神鸟，他此刻像是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正在亲人的怀中享受无尽的温暖。

    “死小子！别哭了！都两年了，你也应该长大了，来，让本鸟看看你！”神鸟上下打量着萧天翎。

    “好小子！长高了,呵呵！看起来比从前更懂事了！咦？他是谁？这小猴哪弄的？”神鸟正看着萧天翎，突然看见他后面还站着一个和他差不多大小一脸痴呆的男童和一个漂亮的小金猴。

    “来，我给你介绍！小天，小金，他就是神鸟！”萧天翎道。

    “吱吱！”小金叫了两声，算是回应。

    “还不会说人话，不入流，不入本鸟的法眼！”神鸟心里想道。目光又看向小天。

    “小神见过神鸟！”小天忙道。

    “呵呵！这么客气！”神鸟傻笑道。“这个会说人话！”神鸟想道，在它眼里仿佛会说人话的才可以与他平行似的。

    “神鸟，他叫小天，是开天神枪的枪心，开天神枪呢？就是从前天上掉下的那把金枪，它是盘古神的兵器开天辟地斧的斧柄所化。这个小猴是天界益算星君的儿子！”萧天翎一一介绍道。

    “来头这么大！奶奶的！本鸟看走眼了！”神鸟不禁傻了眼。脑中急速的转了一圈，不愧是上古神鸟，年老成精，赶忙道：“小鸟见过大神，星君！”

    “哎！这个...”小天为难的看着萧天翎，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他没想到这个神鸟变得这么快，翻脸就像翻书一样。

    “神鸟，就不要见外了，以后我们都一起共患难了，什么大神啊，星君啊，都不要了！”萧天翎道。

    “是啊！是啊！我们都是一家人了，神鸟你就不要见外了啊！”小天见萧天翎位自己解围，忙道。

    “吱吱！”小金听言叫了数声，算是赞同。

    “本鸟堂堂神鸟，跟你一个毛头小子一家人，你还不够格,虽然你会说人话！那只小猴子，连话都不会说，就会‘吱吱’的叫，听了本鸟就心烦，说什么它都吱一声，像个傻帽似的！”神鸟心里龌龊的想道。口里却道：“死小子说得对，是一家人，以后不用客气！”

    “呵呵！大家这样认为就好！我们以后齐心努力，共闯未来！”萧天翎慷慨激昂的道。

    “死小子说的好！哎！对了，既然是一家人，总得长幼有序吧！谁是老大啊！”神鸟一脸坏笑道。

    “这个么...神鸟，我看你当老大吧！小天，你说呢？”萧天翎道。

    “我一切听主人的！”小天直接道。

    “那好吧！我...神鸟，就带领你们混吧！”神鸟精神一振，做老大的感觉真是爽。

    “呵呵！神鸟，你的样子好傻哦！”萧天翎打趣道。

    “奶奶的！死小子，你竟敢贬低你的老大，看打！”神鸟道。

    “主人，我要回去了！”小天突然感觉一阵目眩，知道自己法力全失，不能脱离本体太长。

    “嗯！小天，你去吧！好好修炼啊！”萧天翎点头道。

    “嗯！”小天答应一声，化作一道金光进了开天枪内。

    “哎！神鸟，以后要出山了，娘的仇还没报呢！”萧天翎走上一步，紧紧的握着开天枪道。

    “啊！怎么了！”萧天翎突然大惊，被捏在手里的开天枪突然发生异变，先是觉得开天枪好像在与自己体内的某一种气息相牵引着，接着，它突然化作一灿烂的流光，刺进了萧天翎眉心处。

    萧天翎全身一震，只觉的脑中进去了什么东西，眉心处留下了一个淡金色的印记，那是一个缩小的开天神枪，若隐若现的金光，更平添了萧天翎的气质。

    “怎么了？开天神枪怎么钻进我的头里面去了，神鸟怎么办啊？”萧天翎大急道。

    “死小子，先别急！”神鸟安慰道，看此情景，神枪好像是自行进入了萧天翎的天灵穴内。

    “主人，别怕！开天神枪进入了你的天灵穴内，以后等你修炼法术时，便可控制他随便出入。进入你的天灵穴内，总比你老是用手拿着的好得多，再说，那是一件神器，不能总是拿着杵着也没用啊！等以后你修道了，便可控制自如了！”脑海中突然出现小天的声音，听了小天的话，心里放心一些，但是对于一个还没修真的他，对于这种现象还是一阵后怕，毕竟有东西进了头里面，对于凡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神鸟，小天他说没事！”萧天翎对神鸟道。

    “呵呵，没事的，以后你就知道了！”神鸟早猜到是这种情况，放心下来。

    “死小子，你那天是怎么的，一下便不见了，我苦苦等了你两年啊！”神鸟到现在才问萧天翎当日的情况。

    “什么，两年？我记得只待了好像两天啊！”萧天翎惊道，其实他不知道，神枪中是混沌岁月，山中无甲子，混沌无岁月，在枪内度过两年就像数日，只是他没感觉出而已。

    “不管那些了！先说说当时是怎么回事？”神鸟急于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急道。

    “哦！”萧天翎当下一五一十的把当时怎么遇见小金，之后遇见鸿蒙的事情全说了出来。

    “看来，你并非池中之物啊！死小子，以后跟着我好好混，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说不定杀了蚩尤那老小子，把魔界踩在脚下！”神鸟咬牙切齿道，只是他没想到的是，激励萧天翎的这句话，却成了事实。

    “嗯！你就等着吧！”萧天翎道。

    “呵呵，有志气！死小子，该出山了，是给你娘和村民们报仇的时候了，那什么噬心令还在你身上吧！”神鸟道。

    “还在的，娘，筱晴，村民们你们等着，我萧天翎发誓，此生此世，必报此仇！”想到仇恨，萧天翎眼里闪过一道坚定的神色。

    “死小子，走吧！现在出山，坐在我背上，便宜你了！”神鸟道。

    萧天翎深深的看了周围的一切，抱起小金，跨上了神鸟背上。

    “嘎嘎！”神鸟冲天而起，转眼消失天空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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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天道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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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入人世

﻿    萧天翎坐在神鸟背上好不惬意，片片云气刮过，心中一阵清明。

    神鸟两翼张开，甚是宽阔。萧天翎坐在上面，一会指挥它向左飞，一会向右飞，把神鸟弄的头晕眼花的，差一点就鸟毁人亡了。

    “死小子，你别没事瞎指挥好不好，我怎么总是觉得在转圈圈！飞了半个时辰，差不多一千多里了，也该出了天虞山脉了，怎么还不见个人影，我要降落了！再飞下去，估计我要精尽人亡了！”神鸟埋怨道。

    “不！天上这么好玩，再飞一会儿，下去干什么？你没看下面都是山吗？连个人影都没有，想问那噬心令的来历都没得人问！”萧天翎道。

    “都十岁了，还这么贪玩！好吧，等看到人影就立即下去！”神鸟道。

    “太好了！”萧天翎高兴地欢呼起来，天上的云朵那么好看，让他下去根本舍不得。

    “别动！要坠落了！”神鸟突然嚎了起来。身子剧烈的左右摇摆，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悠悠的往下落。

    “咦？神鸟，那儿有好多房子，赶快下去看看！”萧天翎用手指着下面的一座黑黑的城池道。

    话还没说完，神鸟白眼一翻，笔直的掉了下去

    祷过城，王阳正在自家茅厕拉着大便。

    “这几天怎么了，祷过城越来越清冷了，祷过山上也没多少人来祷告拜神了，还都往丹穴山上跑，难道那儿出什么神仙了不成？”王阳托着腮帮子，撅着屁股嘀咕道。

    “算了，不想了！等会儿，拉完了出去打听打听！”王阳道。

    伸手一掏，“奶奶的，忘了带手纸了！娘！娘！拿手纸来！”王阳叫了半天，没有回应。

    “娘，娘！”王阳又喊了两声。

    “哪里去了？真是的，连个手纸也不拿，不擦了！”王阳提起裤子，就站了起来。

    突然“哗啦”一声，王阳全身被大便溅了一身，瞬间成了个屎人。

    “他妈的！炸坑了！”王阳大骂了一声。被这然袭击，王阳呆了，只是瞬间骂了出来是他的本能而已。

    “怎么这么臭？啊！屎！神鸟，屎！我们掉进屎坑了！”萧天翎惨叫道，原来神鸟从天上掉下来，不偏不倚正好掉进了王阳家的茅厕里，屎尿溅了萧天翎、神鸟满身都是，小金却机灵的跳到旁边，幸免遇难，在一旁偷着乐。

    王阳看着面前的“屎人”，一下子反应了过来，顿时怒火冲天，刚准备破口大骂，却见一只“屎鸟”摇摇晃晃的从茅坑里爬了出来。

    “完了！这下完了，本鸟竟然掉进大便里，我颜面何存啊！死小子，都怪你，要不是你乱动，也不会...”神鸟简直连死的心都有了，搞了一身的大便，臭不可当，萧天翎看他那样，“咯咯”的笑了起来。

    “妖...妖怪啊！”王阳猛地见到一个会说人话的鸟，撒腿就跑，也不顾一身臭烘烘的大便了。

    “站住！”神鸟大喝道。

    王阳听到威吓，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妖怪啊！你别吃我，别...别”王阳吓得双膝一软，在他的印象里，妖怪都是吃人不眨眼的恶魔，生怕神鸟吃了自己，吓得全身直发抖。

    “我有那么可怕么！啊！你说谁是妖怪，本鸟是神仙！”神鸟叫道。

    “神...神仙？神仙哪有这样的？”王阳小声道，他第一次迷茫了，世间怎么会有这种神仙，神仙应该都是那种出尘飘逸，飞在天上的人物，眼前这分明是一个鸟妖。

    “你说什么！”神鸟猛地叫道。

    “我说鸟神仙你千万别吃我，我还没长大，肉不多，只有骨头，身上还有大便！”王阳吓得连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吃你？我还嫌臭！家里有水吗？奶奶的，你的大便这么臭，真不知道你平时都吃了什么东西，本鸟差点都被熏死了！我要好好洗洗！”神鸟问道。

    “家里没...没水了！”王阳道。

    “放屁！”神鸟听见连水都没有，真不知道该怎么发火了。“真...真的，鸟神仙，我...我没骗你。”王阳见神鸟发怒，战战兢兢道。

    “神鸟，行了！别吓唬他了，我看他说的都是真的！”萧天翎实在看不下去了，见神鸟把人家一个小孩吓成这样，忙出来解围。

    “这位小神仙说的对啊！我说的都是真的！家里的水缸都已经见底了！”王阳见萧天翎面容和善，又为自己说话，小心翼翼的道，生怕自己又说错了什么，惹得面前这“鸟神仙”生气。

    “呵呵！小哥哥，你不要怕，我们不是什么妖怪，我是一个凡人，它是神...”萧天翎刚准备说神鸟。

    脑海中忽的出现小天的声音：“主人，别说神鸟，就说他是一只会说人话的八哥！”

    “嗯！它是一只会说人话的八哥，不是什么妖怪！”萧天翎也不知道小天为什么让自己说神鸟是妖怪，但他打心眼里就相信小天，先不管什么，也就照小天的话说了。

    “你！我我什么时候变成八哥了！”神鸟无语了，死小子竟然把自己堂堂神鸟说是一个一文不值的八哥。

    “小八哥！你再敢说一句话，看我不割了你的舌头！”萧天翎神鸟使了个眼色道。

    “好好好！我是小八哥，我不说行了吧！你两个屎人，就在这里臭下去吧！本鸟去洗洗！死小子，你不要走远，不要出了这座城！”神鸟说完，双翅一振，消失在两人面前。

    “你们真不是妖怪！”王阳见神鸟飞走，长吁了口气。

    “真的！你看我两不都是一样的嘛！哈哈哈！”两人相视一看，都不禁大笑起来。

    “我们满身是屎，出去估计也被当成屎妖了！”王阳笑道。

    “全身臭烘烘的，得找水洗洗才好！”萧天翎苦恼道。

    “我知道有个好去处！走！我带你去！”王阳道。

    “什么好去处？”萧天翎问道。

    “去了就知道了！”王阳神秘兮兮的道。

    “嗯！小金，走！”萧天翎刚来抱小金，小金却猛地跳开，用手捂着鼻子。

    “你你个死猴子还嫌我臭，那你跟在我后面吧！”萧天翎哭笑不得，小金嫌他身上臭，不愿接近他。

    “这么可爱的小猴啊！”王阳与萧天翎年岁相若，遇到可爱的小动物，童心大起。

    “吼！”小金看着王阳伸来的屎爪，喉咙的发出低沉的吼声。小金是星君之子，虽身在凡间，但神兽的那股威力和霸气，还是在的，这一下，把王阳吓得不清。

    “哎呦！还挺凶的！”王阳悻悻的道。

    “呵呵！走吧，你带路！”萧天翎笑道。

    “好！”王阳应了了一声，走在前面。

    两人为了避免一身大便带来不必要的影响，选择了从山间小路行走。山路崎岖不平，极难行人，王阳走在上面却如履平地，萧天翎得神力传承，区区山路当然不在话下，小金就更不必说了，一跳一跃，身手极为敏捷。

    两人边走边聊，从王阳言语中得知，他今年十二岁，比萧天翎还大了两岁，打小记事起就没见过父亲，听街坊邻居们说，他父亲是被他有白虎命的母亲克死的，母亲一直没有再嫁，极力抚养他，所以对父亲也没什么印象。

    萧天翎、王阳身世凄惨，同命相连，互相道完身世后，都不禁产生了相知相近的感觉，关系也越来越亲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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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别有洞天

﻿    “天翎，等会儿到山顶时，千万不要大声！还有，地上有很多美玉，你千万不能捡！一定要记住了！”王阳叮嘱道。

    “为什么？”萧天翎奇道。上一次山还有这么多禁忌，这在他们天虞山是没有的。

    “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是我们祷过城祖祖辈辈都一直恪守的规矩。我们现在上的这座山是祷过山的主峰，叫登仙峰，传说有个修真道人在这峰顶上修炼，羽化登仙。他成仙后，山上就留下很多极品美玉。他没升仙前，我们这里发过几次瘟疫，他老人家还施仙法帮我们渡过灾难呢！之后，人们因为敬重他，没有人去贪图那些美玉。”王阳一脸崇拜的道。

    “想不到你们祷过城还有过神仙呐！我们天虞山没出过什么神仙，只不过山上要比这儿好玩的多！”萧天翎道。心里却想：我师父还是天神呢！只不过师父的事不能对任何人说。

    “光好玩有什么用！虽说你们天虞山离祷过城只有五百里路程，可你那儿人迹荒凉，远没我们这儿热闹。人们为了感念那位神仙的大恩大德在山顶上为他立了祠堂，每天从四面八方来上香的人多的不能再多了，可这几天不知怎么了，变得冷清了，先不管那些了，咱们赶快上峰顶！”王阳道。

    “好！”萧天翎答应一声，两人迅速朝峰顶跑去，不多时，祷过城在两人眼里已逐渐变小。这登仙峰果然名不虚传，峰顶上空气清新至极，扑面而来一阵异香萧天翎忍不住猛吸了几口。

    “这登仙峰还真高！”萧天翎感慨道。站在这登仙峰上，其他众峰一览无余。

    “那是，这登仙峰是祷过山众峰最高的，你看你脚下！”王阳道。

    “这么多美玉！”萧天翎往地上一看，只见白的、绿的、黄的全是一些极品美玉，其中还夹杂一些如血般殷红的红玉，显得极为耀眼。

    “是啊！这里的玉石，随便一块都价值连城，可没人去捡它们！”王阳道。

    “还真是可惜了！只能看不能捡！”萧天翎叹口气道。

    “走吧！这山上路不好走，你跟着我，小心些!”王阳道。说完，敏捷的朝前走去。

    走着走着，萧天翎就觉得不对劲了，前面就是悬崖，王阳怎么不停下，正自疑问。

    王阳道：“天翎，那个好去处就在这悬崖下面。”

    “什么！”萧天翎倒吸了口凉气，朝下一看，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么高!云雾缭绕的，一看就深不见底，猛然想起当初在天虞山，神鸟推自己落崖的情景，不禁一阵后怕，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

    “这这是悬崖，这么下去？”萧天翎问道。

    “跳下去！嘿嘿！”王阳说完，“咻！”的一声跳了下去。

    “王阳，你有事想不开也不能跳崖啊！王阳！王阳！”萧天翎吓了一跳，王阳竟然跳崖了!

    “哈哈！天翎！别伤心了！赶快下来吧！”崖底突然传来王阳的声音。

    “不会吧！这么快就诈尸了？”萧天翎惊道。他以为王阳已经摔死之后诈尸了，可悬崖那么深，声音是怎么传上来的，难道萧天翎越想越不对劲，小金也“吱吱”的发着牢骚。

    “诈你的大头尸啊！老子活的好好的！”王阳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你没死？”萧天翎朝云雾下看了看，什么也没有。

    “哎呀！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悬崖，只是云雾太多，让你误认为这里是悬崖，快下来吧！”王阳急的忍不住说出了实情。

    “不是悬崖！你真没死啊！”萧天翎试探的问道，向下看了看，云雾缭绕的，的的确确是悬崖啊！

    “老子没死！不然一个死人怎么和你说话！奶奶的，你怎么就长了个榆木脑袋！”王阳气得发起了牢骚，破口骂了起来。这也不怪萧天翎，自从上次被神鸟推落崖之后，他看见悬崖就害怕，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是这个道理。

    “那你不早说！”萧天翎嘀咕了一声，一阵风似的跳了下去。

    “啊！啊！”崖底突然传来杀猪般的声音。

    “奶奶的，你下来怎么也不大打声招呼！还有那只死猴子，哎呦！老子的屁股啊！可毁在你两的手里了！”萧天翎往下一跳，正好落到王阳的屁股上，小金也是毫不犹豫的跟着跳了下来，，直接把萧天翎扑倒在地。

    “王阳！你没事吧！呵呵！”萧天翎不好意思的挠着头道。

    “算了！我真是到了八辈子的霉了！”王阳沮丧道。

    “不过我看得出来，你小子挺够义气的！还以为我死了，为我伤心呢？好哥们儿！”王阳拍着萧天翎的肩膀道。

    “那当然！村里的夫子说过，为人处世，要有义气、志气、勇气三气，方为大丈夫也！”萧天翎学起了村里的夫子，说起话来，也慢悠悠的摇着头。

    “行了！行了！什么什么呀！又是‘气’，又是‘爷’的！”王阳不耐烦的道，平素里他最讨厌的就是那些教书的夫子，一摇起头来，就不知道停字怎么写了。

    “好！不说了。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不是悬崖的？可别说你是以身试险的啊！”萧天翎问道。

    王阳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以为我是你吗？去跳崖！我是有一次手头紧，想到城里的富人家里借点钱花花，哪想到那家养的几条狗的鼻子那么灵，我还没走进院里，就被它们闻到味了，想起那天，真是！哎！不知道用哪个词来形容了，反正是非常壮烈的！”

    “扑哧！”萧天翎看见王阳那边说边比划的样子，还“壮烈”，一下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王阳道。

    “没，没错！你继续！”看见王阳那样子，萧天翎只好忍住笑意。

    “真是的，你不知道别人说话时，打断别人发挥，是不道德的吗？刚才说到哪了？哦对，那几条疯狗拼了狗命来咬我，我就往山上跑，结果被他们逼到这崖边，一不留神，掉了下去，当时以为老子这条小命就要交差了的！没想到，老天有眼，竟然让我发现这里别有洞天！哈哈！”王阳一想起当初的事，就高兴的合不拢嘴了。

    “你说的好去处就是这个黑乎乎的洞口？”萧天翎指着眼前的洞口问道。

    “进去吧！到了地方，你就会知道了，真是个洞天福地啊！”王阳胸有成竹道。

    “我倒想见识见识！”萧天翎说完，矮身钻进洞里。

    “这么胆大！想当初我可是徘徊了好一阵子才敢进的！”王阳看萧天翎说进就进，毫无害怕之意，嘀咕一声。甩了甩头，跟了进去，小金跟在最后面。

    起初是百丈左右的甬道，甚是狭窄，只能容下像萧天翎这般大小的孩童，最后洞内越近越黑，他们只能摸索着前进。

    蓦地，黑乎乎的甬道尽头出现了氤氲般的彩光，王阳心中一喜，忙催促道：“天翎！快！前面那发光的地方就是甬道的尽头了！”

    萧天翎闻言忙加快了速度，“哇！”萧天翎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前方，面前是一个开阔的洞府，全部用不知名的美玉砌成，这些美玉的质地仿佛比山上那些玉石还要好上几分，显得洞内异彩辉煌，就是人间的皇宫又怎能及它几分。

    萧天翎满脸陶醉的置身其中，使劲的吸收着这里的空气，王阳也是闭着眼睛感受这里的美妙，像是在泡温泉一样，小金从一进来就老实下来，舒服的直“哼哧！”。

    “主人！这里的仙灵之气太浓厚了！奇怪，凡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仙洞？”小天忽然道。

    “小天，这里好舒服啊！”萧天翎似乎没有听见小天的疑问，贪婪的吸着这里的仙灵之气，发出由衷的舒服声。

    “主人，这里的仙灵之气对你我的身体和以后的修炼都有极大地好处！”小天道。

    “嗯！嗯！”萧天翎顾不上说话，使劲的点着头，慢慢的，萧天翎觉得体内暖洋洋的，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腹内像塞满了实质般的气体，胀的难受，“啊！”萧天翎长啸一声，将胸中的闷胀发泄出来，吐出一口又一口的浊气，全身散发出纯净的气息，一双眸子如同黑夜中的寒星，清澈而又深邃。

    萧天翎的叫声一下惊醒了王阳和小金，都诧异的看着他，突然，异象再生，萧天翎体内的那颗七彩混沌珠转动起来，一圈又一圈的七彩光华从腹部展开，散在萧天翎的身上，像如来佛祖脑后的佛光一样，祥和安逸。

    王阳只觉得周围空气猛地一窒，那些玉石上散发的仙灵之气全部凝成气状像长了眼睛似的向萧天翎身上拢去。萧天翎也发现了异样，惊奇的看着自己的身体，自己像被云雾包裹住一样，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舒服之极。只是他不知道，他的身体正在经历着一次重要的洗礼，这为他以后的修炼打下了良好的基础，从他师父为他打通经脉改造体质以来，这是他第二次身体改造了。

    周围玉石的光彩慢慢的黯淡下去，像被抽取了鲜血的活人一样，没有了一丝生气，萧天翎周围的仙灵之气越积越厚，像一层厚厚的蚕茧，把他紧紧地包裹在内。

    好像不甘被仙灵之气包住，七彩混沌珠突然大放异彩，七彩霞光顿时照亮了整个洞府，那些仙灵之气被萧天翎像海绵吸水一样吸入体内，汇成一道道细流，在萧天翎百脉之中游走了一圈，所过之处，无不舒服到了极点。一会，萧天翎的皮肤上渗出来滴滴黑水，发出恶心臭味，这便是他体内的杂质了，此刻被那些仙灵之气全部清除了出来，这一切，已经为萧天翎以后的修真打定了基础。

    王阳惊讶的下巴都快要掉下来了，自己来这个洞府好几次了，除了每次来时觉得舒服的不得了，全身充满力气以外，并没发生什么异象，怎么天翎刚来一次就成了这样。王阳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此时萧天翎全身看起来就像玉雕一般，王阳清楚的看到还粘在萧天翎手臂上的点点大便，是那么显眼。

    “竟然有人能将这里的仙灵之气全部吸收！”突然一声爽朗的笑声在洞内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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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仙人赠宝（上）

﻿    “突兀的笑声，把萧天翎、王阳吓了一跳，紧张的看着周围。

    “天翎！刚才是什么人说话？”王阳满身防备的看着周围道。

    “不...不知道啊！你怎么不告诉我这里还有人呢？”萧天翎道。

    “我也不知道有人呐！从前来了好几趟了，连根毛都没看见，怎么这次你一来什么都变了？”王阳一脸郁闷道。

    “两个小娃娃，不要想了，我是这个洞的主人，灵丹子！”洞内突然现出一个满身白衣，英俊的男子。

    “啊！你...你”王阳惊恐的指着面前的男子，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仿佛遇到了天下最不可思议的事。

    “怎么了？王阳！”萧天翎看眼前这位男子除了出尘飘逸，满身灵气之外，没什么可怕的啊！

    “天翎！他...他就是我说的那位神仙，我们祷过城家家户户都供有他的神像！”王阳此时已从惊恐中回复过来，变为无比的激动，他竟然遇见了祷过城世世辈辈顶礼膜拜的神仙。

    “什么！不会吧！”萧天翎满脸不可置信的打量着那个男子。

    “呵呵！这位小娃娃说的对，我就是一千六百年前从祷过山得道飞升的神仙！”那个男子道。

    “真的是神仙！”萧天翎眼里闪过一丝羡慕之色，但随即消失不见，毕竟神仙他也见过了不少，已经见怪不怪了。

    “神仙！真的是你！小子王阳，给神仙磕头！”王阳说完，便“嘭嘭嘭！”磕个不停，心里的激动简直是无法比拟，传说中的神仙竟然让自己遇到了。如果祷过城的人们知道这件事情，会怎样看待自己，到时自已一定会...王阳不禁心里想到。

    “这娃娃！”灵丹子笑了笑，一股柔和之力，将王阳托了起来。

    “一千六百年了，竟然有人将仙灵之气全部吸完，天意啊！先天道体！”灵丹子先是喃喃自语，接着打量萧天翎一番，突然失声叫道。

    “竟然是先天道体！万人中只有一人的先天道体！老天有眼啊！”灵丹子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颤抖道。他惊喜的发现萧天翎竟是千年难遇的先天道体，有了先天道体，修炼就比常人快了百倍不止，天生就是个修炼的好材料。

    “王阳，这神仙怎么了？什么是先天道体啊？”萧天翎见眼前怪异的神仙问道。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成仙的，看起开简直就是个失心疯。

    “混...混元仙体！”灵丹子看了萧天翎一眼，突然惊恐的一跤坐倒在地。“不会的！一定不会的！”灵丹子听见萧天翎说话，又使劲看了一眼，一看之下，男孩身上竟散发出令仙界仙人都会兴叹的仙灵之气，一身肌肤莹白如玉，骨骼清奇。乍一看，任何神仙都会联想到混元仙体。混元仙体是女娲、伏羲那些上古大神才拥有的，拥有混元仙体的人天生就拥有仙根，体内蕴含及其巨大的仙灵之气，修炼时一下就可修为混元大罗金仙，端的令人眼热。

    灵丹子一看之下，见萧天翎仙肌道骨，以为他是混元仙体。但瞬间便打消了这个想法，三界已经百万年没出现混元仙体了。再仔细一看，萧天翎体内混沌一片，隐隐有着巨大的能量在运动，那能量似乎比仙灵之气要强大得多，难道是

    想到这里，灵丹子不禁打了个冷战，脑中瞬间闪过几个念头，难道眼前这个小子竟是比混元仙体还要强悍的混沌天体，可从盘古开天辟地以来，也只有盘古神、鸿蒙古神、魔尊天魔是混沌天体，之后再也没有出现一个。混沌天体是混沌精华，天地合孕而成，是当之无愧的天地之子，可眼前的这个男孩怎么？

    看着萧天翎，灵丹子彻底傻了眼，自己竟然猜不透他的身份，而且这一个洞内的仙灵之气竟然被他一次性吸完，这简直太变态了！

    “这...这位小友，你可知道混沌天体？”灵丹子试探的问道。为了确定萧天翎的身份，灵丹子觉得还是小心为妙，如果他真的有背景的话，虽然自己已经飞升天界，位列仙班，但也不够人家手指头捏的。

    “混沌天体？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吗？”萧天翎对灵丹子突然地客气感到很奇怪。

    “问题？没！没！没！没什么问题，我只是问问。”灵丹子感觉自己在滴汗，从萧天翎的表情看，他说的都是真的，丝毫没有掩饰，难道他只是一个凡人，不然只有一个答案就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情况。

    “哦！”萧天翎对于眼前这个神仙充满了疑问，怎么说话奇奇怪怪的。

    “呵呵！这个，小友，小仙道名灵丹子，一生擅长炼丹。一千六百年前，我于这登仙峰上飞升为仙。”灵丹子道。

    “听王阳说，你还是个好神仙，帮助百姓除害，他们都很崇敬你呢！”萧天翎夸道。

    “小仙修道于此，得此地水土灵气养育，为百姓除害，也是分内之事，承百姓们厚爱了！”灵丹子笑道，王阳却被晾到一边。在他眼里，王阳的**凡胎，但与萧天翎比起来，简直就是铜板对银元，一点不值钱了。

    “嗯！看来你真是个好神仙！对了，你不说你一千六百年前不就飞飞什么的，也就是升天去了，怎么会留在这里！”萧天翎问道。

    “小友，不是升天，是飞升！我一千六百年前，已位列仙班。你现在看到的只是我留在凡间的一尊法象而已。我一生酷爱丹术，在此地修行时，偶然发现了这个充满仙灵之气的洞府，这样的仙洞，恐怕人间再也找不到第二处了吧！真是上天眷顾我，有了仙灵之气的帮助，我的修炼一日千里，比平常修真之人快了十倍不止，修真同道们送了小仙一个名字——丹仙。”灵丹子道。

    “丹仙，丹仙，怎么听上去怪怪的？好像是仙丹反过来叫的。”萧天翎细细的品道。

    “呵呵！都是同道们看得起小仙，才给了个如此高的名号，实在是愧不敢当啊！我一生精力全在丹术之上，可算上小有成就。飞升前，我将我的炼丹术用法力存到一块灵玉上，并留下一个法象，等待有缘人赠之，只要有人能大量吸收这里的仙灵之气，我的法象便会自动现出来!”说到这里，灵丹子眼中闪过一丝狡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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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仙人赠宝（下）

﻿    “这么说，是我让你出现的？”萧天翎问道。

    “你像漩涡一样，一下就把这里的仙灵之气全部吸完，就算我的真身在此，也消化不了啊！”灵丹子道。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只觉得呆在这里很舒服。”萧天翎道。

    “哎！一切皆由缘起，这玉符上有我研究一生的丹仙诀，只赠与有缘人！”灵丹子暗暗心惊，看来此子将来并非池中之物，但他好像并不知道自身的秘密，如果让他学了自己的丹仙诀，脸上就有光了。

    只见灵丹子手中凭空浮现一块柔滑温润的乳白色玉符，这块玉符只有巴掌大，却是个菱形模样。一阵更浓厚的仙气袭来，看来这块玉符的质地比洞内其他玉石要好上很多。

    “哇！这玉石看起来好舒服啊！”王阳看着玉符，眼中精光大盛，萧天翎却是站在一旁，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咦？那小子怎么了？”灵丹子看萧天翎无动于衷，心内急道。

    突然，灵丹子身形一闪，整个身躯看起来比从前透明一些，“不好！法象就要散了！”灵丹子一惊，自己整个法象的存在是靠吸收这里的仙灵之气来维持的。可萧天翎将仙灵之气吸收的一点不剩，眼看灵丹子的法象就要散了。

    但无论如何，灵丹子已经无能为力了，他的法象已经像一张薄薄的皮影一般，“天数难违，一切看造化了！”灵丹子用尽全力将玉符向前抛去，他的法象将散，玉符会落到谁的手中，只能让天来决定了。就在同时，灵丹子的法象奇异的扭曲一下，消散在虚空中。

    站在一边的王阳看见灵丹子消失，心中一惊，还没捞到好处呢，就走了。赶忙冲了过了，正好迎上飞来的玉符，“喀嚓！”一声脆响，玉符的边缘一下子嵌进了王阳的眉心中，足足嵌进了半寸，鲜血顺着玉符滴了下来。

    “王阳！”突然发生惨变，萧天翎吓懵了，可惜一切都晚了，王阳“扑通！”一声直挺挺的仰倒在地上。

    “王...王阳！”萧天翎使劲吸了口冷气，为什么？为什么跟我在一起的人都会死去，师父是这样，你也是，难道我？萧天翎心内闪着无名的念头，他把王阳的死联系道自己的身上，突然觉得老天给自己开了个那么大的玩笑。

    “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不该和你在一起的！我是个不详的人！”萧天翎悲痛极了，伸手要将王阳眼皮合上。

    “主人，别碰！”小天的声音突然毫无征兆的在萧天翎脑中炸响。

    “你能不能别在我头里说话！”小天的话语让沉浸在伤痛和自责中的萧天翎感到无比的焦虑。

    “对不起，主人，我以后不会了！”小天的语气很失落，萧天翎头上的那个金色符号也变暗了许多。他的话已经刺伤了小天的自尊，他已经为自己刚才说的话感到后悔，但也无心管那么多了。

    突然，王阳头上的玉符发出“嗡！”的一声轻响，王阳的血透入玉符中，像是一条条极细的血丝，在玉符里蔓延着。一团白光在玉符上亮起，随着王阳鲜血的刺激，白光骤然膨胀，以王阳眉心为中心，迅速扩展到他的全身，白光越来越盛，带着他的身体缓缓升到了洞府上空，王阳的身子如遭到雷击一般剧烈的颤抖起来。

    “这，这是怎么回事？”萧天翎从来没见过这种奇异的现象。王阳被玉符嵌中眉心大穴，按常理来说，再无可活之理。难道那玉石，有令人再生的能力？

    “主...主人，那个玉符是灵丹子所留，或许有什么挽救王阳性命的办法，你...你先看看再说吧。”小天黯然道。

    从语气中听出，萧天翎刚才的话的确刺伤了小天的心，小天虽然还和自己说话，但话语中已有了一些生涩。“小天，对不起，我刚才是我不该那样对你说话，你不要生气，原谅主人一次好吗？”萧天翎愧疚道，对于自己刚才说的话，他感到万分内疚，小天明明是为自己好，可自己却

    “主人，小天没有生气，我不该在主人不高兴的时候说话。主人，你知道么，从我知道你有盘古血脉的时候，我就决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了，其实，你就是灵丹子所说的混沌天体。这一点，之前鸿蒙古神已经告诉过我，那是不知道多少万年前，鸿蒙古神从一找到开天神枪后，就一直带在身边，以留给一个能改变天地劫数的人，经历了千万世，你终于出现了。主人你放心，不管以后有什么磨难，小天一定跟你一起承受，你是我永远的主人！”小天心中一暖，说出一番至情至性的话语。

    “小天，就知道你对我好，主人以后不会再那么说你了！”萧天翎哽咽道。他此刻与小天真正说了心里话，与小天的神识也真正的融合在一起了！萧天翎明显的感觉天灵穴内，某个东西颤了一下，眉心处的金色符号突然又金光大盛，一股澎湃之气透贯而处。

    “主人，以后的路也许很难走，魔界的强大，是鸿蒙古神都无法估计的。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主人，为了天下苍生，我们一定不能放弃！”小天道。

    “对！无论如何，都不能放弃！”经小天一说，萧天翎更坚定了决心。

    “什么东西这么香？啊！王阳，王阳活了！”萧天翎突然闻到一阵沁人心脾的香气，四下探寻，却发现王阳盘坐在半空中，嘴唇处赫然有一颗闪着金色流光的金丹。

    “王阳他命不该绝，看来是灵丹子留下的仙丹救了他。”小天道。其实，那颗仙丹是灵丹子所炼，名为夺命丹，可肉白骨，活死人，只要死去十二时辰之内，皆可救活。只是这种救命奇丹，灵丹子一生也只炼了三颗而已。灵丹子飞升之时，取了一颗置于那玉符之中，好连同丹仙诀一起赠与有缘人，算是见面礼。没想到此时却救了王阳性命，真是天意如此！

    九幽地府

    “小臣参见鬼王！”地府之中，鬼王殿内，一名三十多岁的英俊男子向面前一缕若有若无的身影拜道。

    “判官，有什么事上奏吗？”鬼王道。他的声音冰冷至极，听起来不带有任何感情。

    “启奏鬼王，小臣今日查看生死簿时发现，神州地界祷过城人氏王阳的名字已变成黑色，本该魂归地府，重新投胎。可不知是什么原因，他的魂魄不仅没有离开**，来到地府，而且小臣在看时，他的名字却又便成了红色，阳寿也加了不少。”小臣觉得事有蹊跷，特来向鬼王禀报。

    “哦！竟然有这等奇事！人死不能复生，除非是修真之人，可凭奥妙仙法重生，但那也会万中无一，王阳一个凡人，怎么会？”鬼王讶道。

    “鬼王你看是不是天界之仙擅自救活了他！”萧判官道。

    “三界阴阳平衡，就算是天帝也不能随便破坏！待我算算，一切自然明白！”鬼王说完，便不再吭声。

    判官恭敬的站着，他知道，这个鬼王法力深不可测，拥有大神通，鬼界之事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了！”鬼王目光一震，心内想道。

    “判官，此事我自会处理，你下去吧！”鬼王道。

    “是！小臣告退！”判官恭敬地退出殿外。

    “和那小子在一起，以后有得用了！”判官走后，鬼王喃喃道。

    登仙峰，玉洞。

    “王阳，你活了！”萧天翎激动地道。

    “天翎，我...我这是怎么了？”王阳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但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疑惑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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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独角玉犀（上）

﻿“王阳，你刚才可吓坏我了！”萧天翎说着，当下将刚才发生的事讲了出来。

    “原来如此，看来是神仙救了我！奶奶的，老子福大命大这样都死不了！哈哈哈！”王阳听的惊心动魄，忍不住又口吐脏字。

    “死不了就好！”萧天翎笑道。

    看着萧天翎由衷的笑容，王阳心中一动，他多长时间没有见过这样发自内心的笑了！自从他懂事以来，记忆中，只有娘亲对他是一片真情，其余的人，王阳连想都懒得去想，那些势力小人，见了穷人，就像看见狗一样，巴不得你快快死掉。看见富人，便立即变得像狗一样，趋炎附势，恶心至极！

    “天翎！我王阳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却也是懂得义气之人，你对我是真义气。我王阳认识你这个朋友，值得！我决定...”王阳刚想说出心里之话，突然“吼”的一声震天价兽吼响起，震得玉洞内嗡嗡作响。

    “上回是灵丹子，这回怕会是妖怪了吧！”萧天翎听见那唬人的兽吼，一阵心惊肉跳，和王阳对视一眼道。

    “奶奶的！老子的话还没说完了，不知道是哪只野杂毛打断了老子的话，等老子揪住你，非扒了你的皮不可！”王阳觉得自己全身上下充满了力量，仿佛打死个老虎都不在话下。

    “吼！”这回的声音更大了，小金听见吼声，霍得站起，嘴里发出低闷得“吱吱！”声。

    “小金，怎么了?”萧天翎从来没见过小金这么烦躁过，忙上前问道。

    “吼！”又是一声吼声传来，这吼声中充满了霸气与挑战性，震得萧天翎、王阳体内血液一阵沸腾。

    “吱！”小金“唰！”的一下飞身跃起，落在一堵玉墙边，对着玉墙不断地低吼起来。

    萧天翎环视一周，这玉洞内，并无出口，只有来路，那吼声是哪里传来的？“王阳，你看小金，那吼声是不是从墙那边传来的？”萧天翎问道。

    “我怎么知道啊！奶奶的，这里这么奇怪，看来以后不能来了！”王阳道。

    “哞！”突然又传来一声凄惨的一般的叫声。这声音虽与牛叫声相似，但也有着不同，要比牛叫声要浑厚，苍凉。

    “主人，这声音好像是上古之兽独角玉犀发出来的！”小天道。

    “独角玉犀？”萧天翎道。

    “嗯！独角玉犀是上古瑞兽，性情温和，大多数具有水系属性。有的还具有风、水两种属性，极为修真之人宠爱。这种犀牛是犀牛中的王者有着不可挑战的王者霸气。但是，传说中，他们居住在泿水之边（泿，音同“淫”），从此情况来看，说不定玉墙外面另有世界！”小天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萧天翎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

    “主人，听刚才那声叫声来看，它们肯定受到了其他凶兽的袭击！”小天道。

    “能想办法过去看看就好！”萧天翎道。

    “主人，这玉洞并无缺口，根本出不去！我神力全失，也不可能探知他们的所在。”小天道。

    “那怎么办？那玉犀叫声凄惨，说不定受到了凶手咬杀，玉犀是上古瑞兽，我们见了救上一救也是好的！”萧天翎焦急道。

    “主人别急！你看小金，他是兽神之子，对兽类有天生的感应，它面前的那堵玉墙的外面应该就是泿水的所在。”小天道。

    “那我去问问小金！”萧天翎道。

    “小金，你感觉的到这墙的外面有兽类气息么？”萧天翎一把按住正在发狂的小金问道。

    “吱吱！”小金点了点头，用手指了指那堵玉墙。

    “你感觉的到！”萧天翎惊喜道。小金点了点头，猛地挣脱萧天翎的束缚，开始用手爪拍打起玉墙来，仿佛想要破墙而出。

    “小天，小金感觉的到！”萧天翎大喜道。

    “喂，天翎！你得了什么病，我观察你好久了，你怎么不是自言自语，就是和一个不会说话的死猴子问话！你受什么刺激了？”王阳不知道萧天翎和小天在说话，以为他精神不正常，奇怪的问道。

    “懒得和你说！”萧天翎顾不上解释，伸手向玉墙推去，这玉墙明显没有当初那开天神殿结实，萧天翎使出全身力气，又是推，又是一阵猛捶，玉墙一阵颤抖，可却没倒。

    “奶奶的！这么结实！小天，这下好了，这墙我根本推不开，毫无办法！”萧天翎一阵气馁，忍不住脏字脱口而出。真是“近墨者黑”，跟王阳在一起，什么没学到，倒学会了骂人。

    “主人，别忘了，你手中可是有一件仙器的！现在是该用的时候了！”小天提醒道。

    “仙器？你说是，神鸟帮我炼的那把五火神扇！在这里呢！”萧天翎经过小天提醒，猛地记起自己的那把仙器。

    “咦？怎么变小了？”萧天翎从怀里摸出神扇，却发现只有小孩巴掌大小，跟从前变得不一样了。

    “主人，由于你从没用它，它处于沉睡状态，自动收缩，所以这么小！你现在身无真元，无法使用它，只能以你自身鲜血为引，来激活它的力量了！”小天道。

    “哦！滴血么，这个我懂！”萧天翎张嘴将自己的食指咬破，一滴鲜血冒了出来，“再怎么办？”萧天翎问道。

    “主人，赶快将血滴到扇柄的那个八卦处，然后让小金，王阳退开，否则真火会伤了他们！”小天道。

    “嗯！”萧天翎把手指按在那八卦上想把血涂在上面，那小八卦突然产生一股吸力，萧天翎只觉得自己的血全往食指涌来，“主人！”快甩掉你的手，它吸血过多，发挥出来的力量，你现在根本控制不了！”小天急道。

    “啊！”萧天翎觉得体内力量澎湃，一股莫名的力量蠢蠢欲动起来，五火神扇猛地涨大，发出耀眼绚烂的琉璃宝光，“小金，王阳！你们退远！”萧天翎大喊道。

    “咿呀！这神经病又弄什么玩意，我还是离远远的好！”王阳见萧天翎那气势，心中感觉不妙，赶忙远远地避开。小金与萧天翎心意相通，迅速的一跃，躲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五火齐出，燃尽一切！”萧天翎心潮一动，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喊出这句口诀，使劲将神扇轮到背后，“呼！”的一把扇出，滔天真火，喷涌而出。

    可怜那堵玉墙，瞬间化为灰烬，一副奇异的景象显露出来，原来墙外是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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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独角玉犀（中）

﻿“妈呀！原来这小子这么厉害的扇子，深藏不露！奶奶的！”王阳见萧天翎扇出的火威力滔天，吓了一跳。

    “呼！”萧天翎满意的朝神扇上吹了口气，扇子变小，萧天翎一把塞进怀里，“小金，王阳，你们看！”萧天翎指着那墙外的世界道。

    “哇哇哇！比你们天虞山漂亮多了吧！这回你小子没话说了！”王阳吹捧道。

    “再漂亮不是我给搞出来的！”萧天翎鄙视道。

    “你小子行啊，有把破扇子就跟我较劲是吧！这再怎么说是我们祷过山地盘吧！”王阳道。

    “我懒得跟你一般见识，进去吧！”萧天翎突然犟脾气发作，和王阳顶了起来。

    “这脾气，我喜欢！说真的，天翎，我真的很高兴认识你！你是个至情至性的人！我王阳愿与你结拜为生死兄弟！”王阳拍着胸脯道。

    “结拜？”萧天翎疑惑道。

    “怎么？你看不起我这个朋友吗？”王阳皱眉道。

    “不是！我怎么会看不起呢？我没结拜过，哪知道那些东西！”萧天翎忙解释道。

    “那就来吧！我怎么做你就怎么做！”王阳说完，伸手拉萧天翎跪下，竖起两指，直指上天道：“天地为证，今日我王阳与萧天翎结为生死兄弟，自此同甘共苦，永不背弃，否则，天雷灭体！”

    萧天翎学着王阳的样子，口中道：“天地为证，今日我萧天翎与王阳结为生死兄弟，如果我以后要是不够义气的话，五雷轰顶，永不得超生！”

    说完，王阳拉着萧天翎一起朝天地拜了三下，“天翎，你发誓发那么毒干嘛？我比你大，以后就是你大哥了！”王阳笑道。

    “我就知道，跟我结拜，原来就是想当我的大哥，占我的便宜！”萧天翎笑着与王阳疯打了起来。

    “吼！”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笼罩了整个空间，“什么东西？王阳去看看！”萧天翎忙停下打闹，警觉道。

    “走！”王阳答应一声，两人沿着声音朝前走去。

    “老虎！天翎，你看，水里有三只老虎！”萧天翎朝眼前一条河内看去，只见三个硕大的虎头从水中伸了出来，血口大张，长长的尖牙上滴着令人作呕的粘液。

    “王阳，那...那不是老虎！你看！”萧天翎指着那怪物道，他突然看见，那虎头下长着的赫然是蛟龙般雄壮的身子，身子上长着四只凌厉的虎爪，这三只怪物现在正被七八只白色大犀牛团团围住，但每只犀牛身上都已经惨不忍睹，皮肉被抓的翻转起来，犀牛血染红了一大片河水。

    “怪...怪物啊！”王阳大喊一声，他从来没见过有长成这样的怪兽，心里一阵发堵。

    “吼！”那怪物听见王阳的叫声，甩了一下虎头，朝他这个不速之客吼了一声。

    “奶奶的，说你怪物，你凶什么！怪物！”王阳骂了一声，可一看到怪物那尖牙，心里还是一阵发麻。

    “主人！小心，这些怪兽名为虎蛟，它们凶残嗜杀，对闯入它们领地的其他动物，一概残忍的吃掉！平常是群居，都是三条以上在一起，极其霸道。那些白犀估计就要坚持不住了！”小天道。

    “王阳，那怪物叫虎蛟，很残忍，我们要小心！恐怕它们吃了那些犀牛之后，就要吃我们了！”萧天翎提醒王阳道。

    “奶奶的，怪物就是怪物，连犀牛都打不赢它们，咱们开溜吧！”王阳是明显的色厉内荏，听说这些虎蛟还吃人，忙想溜之大吉。

    “不行！如果我们走了，那些犀牛怎么办！再说，你现在想走也走不掉了！”萧天翎说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水里又钻出了两条虎蛟，前后爬来，将萧天翎、王阳围了起来，成了夹攻之势。

    “这些畜生，还真的吃人啊！这次死定了！”王阳哭丧着脸道。

    “王阳，我们是不是生死兄弟？”萧天翎问道。

    “当然是！”王阳道。

    “既然是生死兄弟，现在是生死之时了，我们要么同生，要么同死，同生的话，我们就拼劲全力，杀掉它们，同死的话，就让它们吃掉。你选哪种？”萧天翎道。

    “奶奶的，与其让它们吃了，不如搏一搏！死畜生，尝尝你爷爷的拳法！”王阳说完，朝一头虎蛟冲去。

    “嘭！”王阳一拳打在一头虎蛟的鼻子上，那虎蛟闷哼了一声，轰然倒了下去。

    “这么狂！”王阳一脸惊奇的看着自己的拳头，他没想到自己的能力变化了这么多。其实他也不知道，他吃的那粒夺命丹不仅救了他的命，还帮他吸收了一些仙灵之气，帮他改造了身体状况，体质已经异于常人了，虽然与萧天翎相比还差了些，但力量已经不容小觑了，不然也不能一拳打昏一头虎蛟。

    “王阳！小心背后！”王阳正在得意，突然听见萧天翎大喊，下意识的往后一看，“嘭！”的一声，王阳被另一头虎蛟用尾巴一下击飞，身子顿时被甩向了半空。

    “我操你奶奶！你这畜生竟然偷袭你老子！”王阳在半空中大骂道。那头虎蛟被王阳惹怒，一击之力足以甩死一头牛，王阳只觉得腹内一阵绞痛，一下子落到了一个东西身上。

    “老子这么倒运，天翎，记得为大哥报仇！”王阳睁眼一看，落到了一头全身如碧玉的独角小犀牛身上，四周围了三头虎蛟，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嘴里粘液直滴。

    “王阳！”萧天翎大惊，全身爆发出一股大力，学着王阳的样子，抡起拳头朝虎蛟冲去，“主人不可！”小天忙阻止道。

    可一切已经于事无补了，那虎蛟是聪明的动物，有了前车之鉴，就不会像上头那虎蛟一样被打昏了。那虎蛟身子一扭，尾巴横空扫了过来，一下击在萧天翎肚子上。

    萧天翎闷哼一声，掉进了王阳身边的小河里，激起一大片水花！

    “天翎！”王阳伸手一捞，将萧天翎捞了起来，放在自己的犀牛背上。“怎么样？”王阳关切的问道。

    “没...没事！”萧天翎道。脸色有点惨白，他身体都被改造，比牛结实多了，虎蛟虽然凶悍，发出的全力一击，也只能让他受了震伤而已。

    “这是？这犀牛这么好看！”萧天翎看着坐下玉犀牛道，那犀牛全身碧玉颜色，但身体较那些白犀小了一半，有牛犊那么大，鼻子上长着一只独角，看起来颇有威势，那些白犀都站在他后面，怪不得刚才王阳没看见，原来是他身子太小，被这些白犀挡住了。

    “主人这就是独角玉犀，犀牛之王！”小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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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独角玉犀（下）

﻿“这是独角玉犀！真的和其他的犀牛不一样！”萧天翎道。

    “这头玉犀尚在幼年时期，实力远没有成年的大！”小天继续道。

    “王阳，我们骑得是犀牛之王，独角玉犀！”萧天翎对王阳道。

    “什么？犀牛王！”王阳惊道。没想到他一屁股坐在了犀牛王身上，倒真是好运气！

    这时，那三条虎蛟开始蠢蠢欲动了，慢慢的将他们围在中间，眼中露出贪婪的神色。

    “呼哧！”玉犀打了个响鼻，呼出一个白色的泡泡来，“啵！”的一声那泡泡又破为一股雾气散开，开起来煞是可爱。

    “还会吐泡泡！”王阳笑道。

    “呼呼！”小玉犀哼哧两声，撒娇似的在王阳身上蹭了蹭，好像这头小玉犀很喜欢王阳。

    “小玉犀，把这些讨厌的怪物赶走！”王阳拍着玉犀的大头道。

    “哞！”小玉犀听了王阳的话，仰天长叫了一声，身后的那些白犀也相续不断的长叫起来，一个个喘着粗气，好像就要发动进攻。

    那三头虎蛟本来是打不过这几头白犀的，可虎蛟天生狡诈贪婪，在水里游斗起来，那些体大笨拙的白犀就要吃亏了。要是没有小玉犀，估计它们已经进了虎蛟的肚子里。

    小玉犀那声长叫就是让身后的那些白犀向虎蛟发动进攻，那虎蛟发现势头不对，慢慢的散开，游离在他们一丈以外。

    “小玉犀好样的！狗娘养的！原来它们都是孬种！”王阳见虎蛟散开，高兴地大骂起来。

    “主人，让这些犀牛赶快趁机上岸去，在岸上那些虎蛟就不是它们的对手了！”小天道。

    “王阳，赶快让小玉犀带着那些犀牛上岸上去，在岸上就安全了！”萧天翎道。

    “哦！小玉犀，赶快带着你的手下到岸上去，上了岸，那些虎蛟再敢来，我就一个个将他们打死！奶奶的！”王阳道。

    “哞！”小玉犀听了王阳的话，扭头叫了一声。那些白犀纷纷掉过头，准备上岸。

    “嗷！”那三头虎蛟吼叫起来，仿佛在呼唤着什么，但是却不敢追。

    “他妈的！再叫就把你们的卵蛋一拳打爆！哎！对了，天翎，你说这些畜生有没有卵蛋那玩意啊？”王阳自从一拳打昏那头虎蛟后，一直认为自己的拳头很厉害，看见什么都想打一拳试试。现在他又把主意打到虎蛟的卵蛋上了。

    “不知道！你自己去看！”萧天翎白了一眼道。

    突然，不远处，“呼啦啦！”的破水声响起，两排水墙向中间散开，一头更凶猛的虎蛟游来。

    “奶奶的！竟然有送死的来了！”王阳骂道。

    “主人，恐怕这次不好弄了！那头虎蛟，好像是虎蛟王！”小天提醒道。

    这时，那头虎蛟已经到了萧天翎它们的三丈之处，速度是如此之快。“这么大！”王阳发现这头虎蛟不管是体型还是气势都远非其余的虎蛟可比，坐下的小玉犀好像也在发抖起来。

    “王阳！我们快走，这是虎蛟王，比那些虎蛟厉害多了，在水里，我们斗不过他！”萧天翎赶忙道。

    “我说怎么长这么大！撤！”王阳心里一惊，夹了一下小玉犀的肚子道。

    “吼！”那虎蛟王怒叫了一声，把周围的水面震得破碎开来。

    “妈的！这么嚣张！天翎，怎么办？”王阳见虎蛟王凶猛异常，心里生了害怕之意。

    “看来没别的办法了，我们只能同它斗了！”萧天翎道，岸上被王阳打昏的那头虎蛟此刻已经苏醒过来，和另一头虎蛟守在上岸处，已经把萧天翎它们的退路封死了。

    “真的要拼啊！”王阳沮丧道。

    “吼！”虎蛟王又叫了一声，好像是很兴奋，张开大嘴，就朝小玉犀游来。根本就不正眼看萧天翎和王阳。眼看就到跟前了，这么短的距离，虎蛟王却没有游很快，仿佛萧天翎它们已经是它的口中之物。

    “拼了！真是欺人太甚！”王阳挥起一拳打在虎鲛王的鼻子上，虎蛟王只是被打的头微微一偏，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

    “这！怎么可能！”王阳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拳头，曾今一拳打昏一头虎蛟的他却只打偏了虎蛟王的头，这个事实，他根本不能接受。但他不知道，他能打昏那头虎蛟，完全存在取巧之意，一是那头虎蛟根本在无防备的时候被王阳打，二是那头虎蛟刚成年不久，根本不能跟虎蛟王比。只是，王阳根本不知道这些。

    王阳的一拳，彻底的激怒了虎蛟王，它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小“动物”竟然敢打自己的鼻子，怒吼一声，就向王阳咬去。血盆般的大口，完全罩住了王阳的整个身体。

    “王阳！”萧天翎集起全身之力朝虎蛟王鼻子打去，一拳把虎蛟王打翻在水中。萧天翎怎么说也得神力改造，虽说没有修真，但力气还是比王阳打了许多，但也只是把虎蛟王打翻而已，根本没伤到根本。

    萧天翎趁机抓稳还在发傻的王阳，驱动小玉犀朝岸上走去，小玉犀踏水而行。危机时刻，萧天翎只能把目标放在岸上了，毕竟岸上的那两条虎蛟比虎蛟王差的多。

    虎蛟王震怒至极，哪能放过它们，“唰！”一声从水中跃出一丈多高，巨大的身体朝萧天翎砸来，同时前面两只虎爪向下拍着！看来这虎蛟王已经被他两气糊涂了，竟然用起用自己的身体砸这样的笨办法。

    “哞！”小玉犀头一扬，尖尖的犀牛角对准了虎蛟的腹部，面对这样的境地，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了，即使被虎蛟王砸中，但也只能这样了。

    “嗷！”虎蛟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小玉犀那尖尖的犀牛角深深刺入了虎蛟王的肚子里，鲜血顿时染红了河水。在河里剧烈的翻滚起来。

    萧天翎他们也不好受，小玉犀连带萧天翎、王阳还有其他的几头白犀全部被砸入了水中，之前受了重伤的那头白犀已经死在水里，萧天翎用自己的身体护住王阳，独自承受了全部压力，重达差不多两千斤的重量把萧天翎直接砸混在水中，王阳还没反应过来，也被虎蛟王搅昏了。

    虎蛟王痛苦的在水中翻滚，可怜的小玉犀角还插在虎蛟王的肚子里，被虎蛟王带着翻滚，根本无动弹之力。

    “这可怎么办？主人如果继续在水中待下去，一定会窒息而死！他的意识处在昏迷状态，也不可能激活七彩混沌珠自保，这可怎么办？”小天心内急道。

    “看来只能这么办了”小天突然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决定自毁神识，来激活自身神力解救萧天翎。小天做这个决定也是情非得已，他法力全失，主人将死之时，他只能自毁神识，来激发自己身体最大的潜能，只是这样做了之后，小天将永远消失，开天神枪也不再有意识，只是一把无用的，无法启动的神器而已，没有了意识，神器是根本不能和主人心意相通的。

    “主人，不要怪我！为了救你，小天只能如此了，开天神枪就给你做个纪念吧！鸿蒙古神，我辜负了你的期望！主人，你以后一定好好修炼，小天相信，凭借你自身的努力，一定会实现你的梦想的！”小天食指点在自己的眉心上，全身一震，一股金光迸发出来，小天此刻为了救萧天翎，已经运用了神禁之术，激发了自身的潜能，临死前，他在萧天翎脑中留下了这句话，只等萧天翎醒过来，就会听到。

    萧天翎眉心处突然金光大盛，一股无可抵挡的神力将他、王阳包了起来，旋转着朝那些虎蛟冲去，所过之处，河中都出现了恐怖的漩涡，虎蛟王瞬间被搅成了粉末，还没来得及叫一声，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

    小玉犀被那股金光一吸，也进了圈内，其他的虎蛟也没幸免，相继化成了粉末，“呼！”的一声，金光带着他们冲天而起，“咚！”一下砸在岸上的两条虎蛟身上，那两条虎蛟顿时被砸成了肉酱，平时称霸河水中的几条虎蛟就这样被小天弄死了。

    但小天此刻也已经灯尽油枯了，金光一阵暗淡，“主人，小天尽力了！”说完，小天永远的便消失在开天神枪的混沌世界里。

    “哎！开天，你该受破后而立之劫，本座救你一回，没有你，天数不可齐全！”浓雾中，鸿蒙古神道，说完，手上一点神光没进了萧天翎眉心中。

    萧天翎全身一震，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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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兄弟之情

﻿“咳咳！”王阳吐出了两口河水，悠悠转醒过来。

    “奶奶的！怎么喝下去这多的水！天翎！你怎么了？天翎！”王阳被虎蛟王搅昏在河中，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看见萧天翎坐在一旁，目光呆滞。

    “小天！主人对不起你！”萧天翎嘴里喃喃的叫着小天的名字。小天临死前留在他脑中的那句话他已经知道了，想到小天为救他而死，萧天翎一时还接受不了。

    “主人？小天？天翎你是不是糊涂了？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王阳摸着萧天翎的额头道。

    “王阳！我们本该死了的，是小天救了我们，但他却死了！”萧天翎一手拂掉王阳的手道。

    “小天？天翎，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发生什么了，我怎的全然记不不起了？”王阳完全糊涂了，他在发傻时就被虎蛟王砸到水中，又直接被搅昏，所以什么也记不得了，他根本不知道是小天救了他，要不是即使他的身体再坚硬，也早已经到地府报到去了。

    “王阳，是这样的…”萧天翎当下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一讲来，并把小天的来历和怎么救他们也讲了出来，反正小天已死，萧天翎也不再保留他的秘密了。

    “天翎！想不到你身上还有这么多秘密！”王阳惊道。

    “王阳！你别怪我从前没跟你说，到了这个份儿上，也没必要再隐瞒什么！”萧天翎黯然道。

    “天翎！大哥不怪你，你不说一定有你的原因，你愿意用你的身体来帮我当下虎蛟王的攻击，这份感情兄弟我一定不会忘的！大哥欠了你一条命！“王阳激动道。

    “我们是兄弟，原本不需要说这些！可是小天！”萧天翎一想到小天为自己而死，心里就忍不住难受。

    “天翎，莫要难过了，你要振奋精神，才能对得起小天的牺牲！”王阳见萧天翎心里难过，自己也是一阵神伤。

    “哎！小天为了我而死！他临死前希望我好好修炼，那是他对我唯一的希望，我应该振奋精神才是，不然小天就白死了！”萧天翎道。

    “主人，不要怪我！为了救你，小天只能如此了，开天神枪就给你做个纪念吧！鸿蒙古神，我辜负了你的期望！主人，你以后一定好好修炼！”萧天翎想着小天临死前说的话，心里一阵刺痛，小天的离开真正激起了他以后对实力的渴望，从上山见到师父到现在，萧天翎也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没有实力，那就只会有牺牲。

    “小天，你放心吧！主人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萧天翎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我们走吧！”萧天翎站起来道，神色好像是恢复如初了。

    “不是吧！你脸色说变就变啊，哎！这样也好，我可不想看见你整天愁眉苦脸的！”王阳其实不知道，萧天翎把所有的苦都放在了心底，到真正爆发的那一天，他已经是一个强者了。

    “哞！”小玉犀不舍的叫了一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盯着王阳看。

    “怎么？你要和我一起？”王阳笑道。

    “呼哧！”小玉犀喷出一个泡泡，可爱的点了点头。

    “那好吧！天翎那小子有只死猴子玩，我也弄个小玉犀养着，这只小玉犀是犀牛王，而且好像还可以听得懂人话，以后总不会吃亏！”王阳想到。“小玉犀，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跟着我会有好处的！”王阳对小玉犀道。

    “哞！”小玉犀欢快的跑到王阳跟前，用那尖尖的角在王阳身上蹭了蹭，好像是极为高兴。

    “不是吧！王阳，你要把犀牛带在身边？”萧天翎没好气的道。

    “怎么？准你带猴子，不让我带犀牛？”王阳道。

    “那好！随你便吧！遇到什么不妥的事你自负！”萧天翎道。

    “放心，小玉犀乖得很，可不像你那金毛猴子，乱跳乱蹦的！看来原来的路是不能走了！不知道这里还有其他路不？我想到丹穴山去看看！”王阳道。

    “哞！”小玉犀叫了一声，往前走去。

    “前面有路？”王阳道。

    “呼呼！”小玉犀点了点头。

    “咱们走！”王阳翻身跃上小玉犀的背上，双腿一夹，小玉犀便仿佛有感应般的跑了出去，这玉犀是风属性的动物，瞬间便跑出了十几丈。

    “王阳，你不够兄弟，你怎么自己跑了！”萧天翎在后面大喊。

    “天翎，你和你那只死猴子在后面跑吧！”王阳远远地甩出这句话，人已经不见了踪影。“奶奶的！欺负我跑的慢，有一个笨犀牛就神气！”萧天翎气得大骂，可又无可奈何。

    “死小子，本鸟来也！王阳那臭小子太嚣张了，看看本鸟的速度，天翎，上！”神鸟此刻不知道从哪里跑了出来，萧天翎一喜，上了神鸟背上。

    “嘎！”神鸟冲天而起，一振翅，几个起落，便追上了王阳，不愧是神鸟，速度快到极点，小玉犀虽然是上古风属性兽类，善于奔跑，但自身没经过开发，怎么也比不上神鸟。

    “奶奶的！那死鸟怎么来了！小玉犀，使劲跑！把他们甩在后面！”王阳本来是故意气萧天翎才跑那么远，没想到神鸟跑了出来，这下自己可就出丑了。

    小玉犀听见王阳命令，猛地加快了速度，王阳只觉得耳旁呼呼风响，两边风景急速倒移，如果从外面看来，小玉犀的四蹄已经是不沾地了，从凡兽的角度来说，这已经是最快的速度。

    “不愧是独角玉犀！可与本鸟比，速度还是差了些！”神鸟长鸣一声，身后留下一片残影，王阳被远远的摔在了后面。

    “天翎，你狠！”王阳大叫道。

    “王阳，你追不上吧！哈哈！谁叫你不管我，自己先跑的！”萧天翎在天上得意道。

    “大哥错了，你慢点行不行啊！”王阳见小玉犀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不禁服软起来。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神鸟，慢点飞！”萧天翎笑道。

    “天翎，你奶奶的！你就知道欺负你我，我是你大哥你知道不，你不晓得让着点！”王阳也笑了起来。

    “自古以来都是哥哥让弟弟，哪有我让你之理，我们还是不是兄弟，哈哈！”萧天翎道。

    “哈哈哈！是兄弟！”王阳狂笑道，此刻，他真正感觉到了兄弟之情，原来是那么纯真，那么令人振奋。

    开天神枪内，混沌世界。

    “主人，好好修炼吧！我们还会再见的！”混沌世界深处，一团七彩的神光喃喃自语道，这团神光赫然就是小天的神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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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凤凰涅盘

﻿“死小子！你们怎的跑到这个地方来了，这里转弯抹角的，要不是我凭着对五火神扇的感应，还真找不到你。对了，你怎么用那宝扇了，遇到什么危险了？哪里伤到没？”神鸟关切的问道。

    “没伤到！这不是好好的吗！不用宝扇，我就到不了这里来了。”萧天翎当下将怎么遇见灵丹子和之后发生的事情一一道了出来。

    “小天他...他竟然！小天，是我神鸟看轻了你，为了救死小子，你能自毁神识，用那神禁之法！你放心，有我神鸟在的一天，死小子一定能成为顶天立地的仙人！”当神鸟知道小天为救萧天翎而死，心里五味陈杂，说不出的感慨。神鸟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让萧天翎成为最强的神仙，这不仅仅是萧天翎他师父的嘱托和小天唯一的遗愿，而且是为了三界。

    成仙在萧天翎心里已经是一个无比坚定的信念了，起初，他成仙只是为了报仇，最后经过了那么多事，萧天翎发觉自己一个凡人却会有那么多的重担，成仙的目的不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私仇。

    想到这里，萧天翎突然发觉自己的在心不断地放大，仿佛能容下世间的任何一样东西。其实，萧天翎之所以有这种感觉，也在表明他的心境在不断成熟，这对他不久后的修真有着莫大的帮助。

    坐在神鸟背上，迎面而来的是高空的寒风，一阵清爽过后，萧天翎的灵台清明至极，蓦地挺身而起，对天长啸。

    “好小子，心境如此坚定！”未知世界中，鸿蒙似是有些欣喜道。

    “开天，我暂时护住你的一丝神识！想要重塑神识本体，只能看你和天翎之间的缘分了，缘在天，无人可违！逆天者，随魔而出！”

    开天神枪的混沌世界深处，那团七彩神光光华一闪，随即恢复如初，再也没有丝毫动静。

    “喂！天翎，你乱叫唤什么呢！是不是又发神经了！”王阳不耐烦的道。

    “你莫管，我发泄不行么？”萧天翎反驳道。

    “大白天的像是鬼哭狼嚎一样，这人做的好好的，有什么可发泄的！”王阳无奈道。

    “你们别吵了好不好，哪家兄弟要是成天像你两这样吵吵闹闹的，估计他那老娘一定后悔把他们生出来了，还不如掐死了算了！”神鸟气道。

    “神鸟，你离间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萧天翎笑道。

    “是啊！它居心不良！”王阳也在地下接着起哄。

    “死小子，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有了兄弟，就忘了本鸟！你给我下去！”神鸟道。

    “神鸟，你看，前面那么多人干嘛的！”萧天翎突然道。

    “哼！又是这套，想转移我的注意力！咦？这么纯净的火性法力！”神鸟以为萧天翎又在骗他，可它忽然感觉到一阵火属性法力波动。

    “哈哈！天翎，丹穴山到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跑到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王阳兴奋道。

    “凤凰啊！”神鸟一落在地上，那些百姓便全拜在地上，对着前面喊着“凤凰”。

    突然，一声空灵婉转的凤鸣声响起，无可比拟的火气冲面而来。

    “神鸟，那是什么！”山的顶端突然现出一个火一般的鸟影。

    “那是凤凰，这只凤凰涅槃成仙了！”神鸟道。

    “凤凰，那就是凤凰！”萧天翎激动道，小时候听尚奶奶讲过，凤凰是一种神鸟，但也只是在神话里听说过而已，没想到今天竟然亲眼见过了。

    “凤凰，那是凤凰啊！我说为什么人都跑到这里来了，原来是看凤凰了！天翎，还不跪下啊！”王阳激动地泪一把鼻涕一把的跪下了，小玉犀在那强大的压势下竟然也低下了头。

    “天翎，凤凰是神鸟，乃鸟中之王，人见人拜，但你我身份特殊，不用跪拜！”神鸟道。神鸟此话也并不是不无道理，虽然凤凰是鸟王，但这只凤凰明显只是凤凰一族的后裔，神鸟是上古仙鸟，只有见到凤凰一族的王丹凤时才可以行跪拜之礼，而萧天翎就更不必说了，连灵犀四凤那样的上古之凤都对他毕恭毕敬，更不要说这只刚刚涅槃成仙的凤凰了。

    “凤鸣宗***前来祝贺前辈升天！”天空中不知何时来了一个人，那人立云端之上，身后站着一个如仙子般的女孩，睁着一双妙目注视这下面的一切。

    “咦？那人是谁，为什么所有人都跪下了，只有他不跪？”那少女眼神突然扫过萧天翎的身上，心里好奇道。

    “是个小男孩儿？”那少女看着萧天翎心里突然有股异样的感觉，萧天翎的身影在她眼里变得慢慢清晰起来。

    萧天翎发觉异样，突然觉得有股异样的眼神注视着自己，抬头向天上看去，只有那立在云端的两人，看来那是仙人了。

    “神鸟，那是神仙吗？”萧天翎问道。

    “死小子！那不是神仙，离神仙还远着呢？他只是个修真之人，按他能脚踏幻云的能力看，至少到了元婴期了吧！”神鸟道。

    “神仙啊！”那些百姓看见***竟然能立在云端之上，以为他们是神仙下凡，立即对他拜了起来。

    “呵！原来是岐山的小子，怎么？来抢我的风头？”一只鲜红色的火凤此时已经经过烈火的洗礼，全身焕发出夺目的光彩，天时一到，他便可以飞升仙界了。

    凤凰虽然是圣鸟，但想要成仙却要比人类艰难的多，必须经过每五百年一次的涅槃重生，如果失败，修为便会退一个台阶，坚持下来了便可修为长一个阶层。凤凰的修为共分为九层，随着修为的增高，相对火的力量就越大，像这只凤凰，修为已达九级，只要经过九昧天火的洗礼，便可涅盘升仙，它现在已经通过考验了，只等天时一到，立升天界。

    “晚辈不敢！”***听得那凤凰言语里已经有了微微怒气，忙躬身道。

    “百姓们，我不是神仙！在下只是一个修真之人，真正的神仙是火凤前辈，他今日已经成功的涅盘成仙！大家向他祈福吧！”***朗声道，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的到达了下面的任何一个角落。

    “拜见凤仙！望大仙普降福祉，滋润人间！”百姓听得***一说，立即高喊道。

    “哼！”那少女不满意的小声哼了一声。就这一声虽然声音小，可怎么会逃过凤仙这样的仙人耳朵，***当然也是听到了。

    火凤脸色微微一变，***惊怒道：“月儿！不得无礼！”之所以，***会对火凤这么恭敬，只是因为他是岐山的人，早在商周时期，岐山凤鸣宗便已存在，那时周生圣主，凤鸣岐山，有个修真之人便在岐山创下凤鸣宗，是为凤鸣宗的开山祖师，后来这位祖师得道成仙，立下祖训，一切凤鸣宗弟子以凤为姓，对凤凰必须至恭至敬，至于为什么，也只是个秘密了。

    “父亲，你看，不还是有一个人没跪吗？”那个叫月儿的少女委屈道，这少女是***的女儿，名叫凤灵月，看上去七八岁年纪，可却已有花容之貌。

    “什么！”***好奇的向下看去，只见萧天翎站在人群众显得极为突兀。

    “好一个美人胚子！生的如此丽质，鸣轩，你生的好女儿！恐怕仙界的仙子也没这样美貌吧！”那凤仙见风灵月美的惊心动魄，虽然还是个小孩，不禁赞了起来。

    “前辈谬赞了！前辈你看下面的那小子！”***谦虚道。

    “他是？”火凤看着萧天翎突然全身一震，“此子将来前途不可限量！”火凤说了一声，一声鸣叫，消失在云天之中。

    “鸣轩，！我修炼的洞府内有块宝石，名叫三生石，就留给你吧！地下那个没跪的小子，非池中之物，你可考虑考虑！”漫天响起火凤那空灵的声音。

    “谢凤仙！”***谢了一声，好奇的看向萧天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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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天定良缘（上）

﻿    “爹爹！他为什么不跪啊？”凤灵月歪着脑袋问凤鸣轩道，只听她话语如珠，说不尽的动听。

    “走！月儿，我们下去看看！”凤鸣轩说完，按下云头，飘然落到地上，凤灵月跟着后面，揪着父亲的衣角，显得很好奇。

    “拜见神仙！”那些百姓看见凤鸣轩落到地上，崇敬至极，一个个匍匐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各位请起！”凤鸣轩双手平托，用上了法力，那几百个百姓竟就这样全部被托了起来，怎么拜都拜不下去了。

    从凤鸣轩一下来，萧天翎的目光就根本没离开过凤灵月，凤灵月也就那样看着他，两个小孩像是前世认识一般，互相注视着，小小的心灵里却碰撞出美妙的火花。

    “奇怪！这个女孩我怎么好像认识，到底是在哪里见过的？”萧天翎极力的在脑中搜索着凤灵月的印象，可什么也想不起来。使劲摇了摇头，“想不起来就算了，这个女孩长得可真漂亮！”萧天翎想道。在记忆里，虽然筱晴清丽脱俗，有着一种空灵毓秀之美，但跟眼前的这个女孩比起来，好象不是一个世界的。萧天翎见她嘴角微露笑容，脸上雪白的肌肤之中透出一层红玉般的微晕，真是晨露新聚，奇花初胎，说不尽的诱人，不禁看的痴了。

    凤灵月见萧天翎一动不动的傻看着自己，不禁一阵脸红，他何时被一个男子这样看着，忙躲到父亲背后，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的跳。

    凤鸣轩觉得异样，扭头一看，“月儿，怎么了？”凤鸣轩见自己的宝贝女儿脸色潮红，顿时急道。

    “爹爹！月儿没事！”凤灵月怕被父亲发觉，忙掩饰道，可她的眼神却让凤鸣轩看出了端倪，在说话的同时，她的眼睛一直莫名的看着萧天翎。

    “原来是那小子，看月儿美貌！小小年纪却是个心术不正之人！”凤鸣轩看向萧天翎的眼神不禁有些震怒。

    凤鸣轩乃是修真之人，看向萧天翎的眼神不禁用上了法力，萧天翎浑身一震，从失神中醒了过来，看凤鸣轩眼神不善，心想：“我怎么了？盯着人家女儿一动不动的，真是丢人！”

    “啪啪！”萧天翎甩了自己两巴掌，“叔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觉得这位妹妹脸熟才看的！”萧天翎觉得丢人，直接向凤鸣轩承认错误，也亏得萧天翎会这样，他打小起就是个性情磊落正直的人，从来就是敢作敢当，不带任何掩饰，觉得自己错了，就立马承认错误，绝不含糊。

    “死小子！你干吗！”“天翎！你又发神经了！”神鸟，王阳见萧天翎无缘无故的打自己耳光，立马叫道。

    “啊！妖怪啊！”那些百姓见神鸟竟然口吐人语，不知道是谁先反应过来叫了一声，其余的人立即吓得四散逃窜，整个丹穴山变得像菜市场一样混乱。

    “奶奶的！又被当成妖怪了！都别跑，本鸟不是妖怪，是神仙！”神鸟像发疯一般大叫道。可那些人哪还顾得上听他说话，见了他就像见了瘟神一样，纷纷向山下跑去。

    “遭了！这些凡人把灵兽当成妖怪了，传出去一定会扰乱凡间的！”凤鸣轩修为已到元婴末期，是不是妖怪当然看的出，只是神鸟法力被封印，他也把神鸟错认为是灵兽了。

    “现在解释已经来不及了！定！”凤鸣轩大手一张，一股金光电闪而出，顿时笼罩了所有凡人，那些凡人一下被定住了身形，不能动弹分毫了。

    “诸位，别怪在下无礼！大家不要害怕，它并不是什么妖怪，而是一只灵兽！”凤鸣轩道。

    “奶奶的，本鸟怎么又成了灵兽了！灵兽就灵兽吧，总比当成妖怪强！”神鸟心内想到。

    “诸位！在下施的是定身术，半个时辰后可自动解除，大家就等等吧，请恕在下无礼！”凤鸣轩说完，大袖一挥，笼罩在萧天翎，王阳一干人等身上，顿时消失不见。

    其实，凤鸣轩修为在元婴末期，在整个修真界只排在中等偏上的位置，他所用的定身术，是岐山凤鸣宗的一种法术，叫金光定。但他修为尚低，只能定住比他修为低的人半个时辰左右，如果成仙之后，就可以永远定住比自己修为低的人了。

    一瞬间，他们出现在一个山洞中，山洞内极其简陋，咋一看，就像一个野兽的窝，这是凤鸣轩用挪移之法将他们瞬间移过来的，每个修真之人到了元婴期，便可运用挪移之法，只不过随着修为的加深，挪移的距离也越远，这种瞬间挪移之术比元婴期前的缩地成寸之术又要高明许多，一下便可瞬间移出几百里。但元婴期前的修士都是运用飞剑来飞行的，很少用缩地成寸之法。

    “这是哪儿？叔叔！你把我带到哪儿来了？“萧天翎看着周围一片陌生，问道。

    “哼！我问你，刚才你为什么盯着月儿看！”凤鸣轩哼了一声道。

    “爹爹！你...不是他...”凤灵月满脸通红，见父亲发怒，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想为萧天翎辩护，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来。

    “月儿，你别插嘴！小子，回答我的话！”凤鸣山冷厉道。“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是个池中之物的！”原来凤鸣轩听火凤说萧天翎不是池中之物后，就想试探试探，看看萧天翎到底如何。

    “天翎！别理他，凶巴巴的!吓唬小孩子么！”王阳道。

    “哼！”凤鸣山手一挥，一股金光立即没入王阳体内，用金光定将他定住了。

    “王阳！王阳！”萧天翎喊了半天，王阳不再说话，只是睁着一双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凤鸣轩。

    “你把他怎么了？”萧天翎紧盯着凤鸣轩，身上爆发出无名的怒火，冷冷的道。

    “他的嘴太聒噪，让他休息休息，放心吧！他没事，你回答我的问题！”凤鸣轩面无表情的说，“这小子，发怒到有几分气势，不过倒挺有义气的！”凤鸣轩心内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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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天定良缘（下）

﻿    “他发怒的样子好可怕！”凤灵月见萧天翎发怒，心里一紧。

    “我看你女儿，一是因为我觉得她好像在哪见过，最大的原因是她长的很漂亮！”萧天翎毫不掩饰的道。

    “好小子，你倒挺直白！来，坐下说！哈哈！”凤鸣轩一生豪爽仗义，生平最喜欢性子不拘一格，至情至性的人。见萧天翎毫不虚假的说出心中想法又又义气，一番试探过后，一看就喜欢上了。

    “这位叔叔好奇怪，刚才还那么冷面无情，怎么这一会就？”萧天翎奇道。

    “小子，发什么傻呢？赶快来！”凤鸣轩见萧天翎还在愣愣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拍着身下的一块石头道。

    “叔叔，王阳他？”萧天翎看着王阳道。

    “呵呵，就让他安静一会吧！我两谈谈可好！”凤鸣轩一反常态，乐呵呵的道。

    “好！你要和我谈什么？”萧天翎也不做作，直接坐在了那块石头上。

    “好小子，就喜欢你这性格！哈哈！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你看月儿，但你能毫不掩饰的说出心中想法，可见你不是一个心术不正的人，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凤鸣轩问道。

    “我叫萧天翎！”萧天翎答道，通过凤鸣轩一席话，才知道原来他只是试探自己，并无恶意，当下放下心来。

    “萧天翎...天翎...九天之上，一片飞翎，好名字，好名字！”凤鸣轩细细品道。

    “他叫萧天翎！”凤灵月听见萧天翎道出自己的名字，便默默的记在了心中，她对萧天翎的一切都无意识的记在心内，连自己都觉得奇怪。

    “天翎，那只鸟是你的灵兽吗？我看你身无真元，不像是修真之人啊！怎么会带有灵兽呢？”凤鸣轩问道。

    “这...这...”萧天翎顿时结巴起来，他也不知道如何说，如果说神鸟，就一定会把师父也说出来，那样就不好了，他不想把师父的事说给一个刚刚见过的并不熟悉的人，毕竟师父事他心里唯一的秘密。

    “不是修真之人，就不能没有灵兽吗？天翎他就快要修真了！”神鸟叫道。

    “此话怎讲？天翎，你父母呢？”凤鸣轩一头雾水，他对眼前这个孩童充满了好奇，只能从他的身世问起。

    “我没有父母，他们都死了...”萧天翎听见凤鸣轩提自己父母，先是呆了一下，继而反应过来，原来自己是个没有父母的孩子，看着凤灵月有自己的父亲宠着，心头不禁一阵发酸，落寞的垂下头，两滴晶莹的泪珠无声滴下。

    “死...死了！”凤鸣轩明显的愣了一下，才知道自己触痛了一个孩子最薄弱的内心，看着萧天翎，不禁一阵怜惜，世人命运多乖，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所有的人都向往那无忧无虑的仙人，可是仙人真有那么好吗，这每个凡人都不知道，只是为了那个梦想一直走下去罢了。

    凤鸣轩叹了一声道：“好孩子！别哭了，有叔叔在，没人欺负你！”，说完抱着萧天翎，好平复一下他的情绪。

    萧天翎被凤鸣轩抱在怀里，感受着那父爱般的温暖，再也忍不住，大哭了出来。

    “死小子！你哭吧，哭出来就好了！”神鸟哽咽道，萧天翎一直忍着痛苦，此刻全发泄出来，神鸟也宽慰很多。

    “来，天翎，不哭了，男儿汉大丈夫，只流血不流泪，不哭了！”凤鸣轩慢慢的为萧天翎拭着眼泪，那样子就像一个慈父疼爱自己的孩子一样，凤鸣轩和萧天翎不禁都心里一动，“我要是有这样一个儿子多好啊！”凤鸣轩心里想到，他仔细看着萧天翎，才发现眼前这个小子是那么的惹人爱，俊秀的脸庞略带点调皮，黑黑如寒星般的眼睛是那么澄澈，凤鸣轩不禁的喜欢上了眼前这个无父无母的男孩。

    “他没爹没娘，那么可怜，我...”凤灵月见萧天翎苦的伤心，心内一热，眼圈红了起来，有股想去安慰他的冲动，看着萧天翎那带着眼泪的脸庞，凤灵月不禁痴了。

    “天翎，来！这是我的女儿，叫凤灵月，你两认识认识！”凤鸣轩道。

    萧天翎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的从凤鸣轩怀里爬起来，看着凤灵月道：“妹妹好！我叫萧天翎，今年十岁，你就叫我天翎吧！”

    “我叫凤灵月，我...我九岁，你可以叫我...叫我月儿”凤灵月说到这里，脸已经红的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声音也如蚊子哼一样细不可闻，这平添的娇羞之色更显得她漂亮至极。

    看着凤灵月那张完美无暇的娇颜，萧天翎呼吸一阵急促，有一种想上去抱着狠狠亲一口冲动，忙低下了头，再也不敢去望她的脸。

    “呵呵！两个小娃娃，还害羞什么，来，握握手，交个朋友！”凤鸣轩拉起两人的手放到一起。

    两人身躯齐齐一震，握着凤灵月柔柔的小手，萧天翎脑中顿时一阵空白，凤灵月也害羞的低下头，另一只手紧紧的捏着衣角，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身处何地了。

    两人将这样握着手，不知道去放开，好像在互相感应着心里的想法。

    突然，那块石头，彩光大盛，一块原本黑不溜秋的石头变成了温润的彩石，温和的彩光射出老远。

    “三生石！”凤鸣轩激动的叫了一声。

    那彩石不断的释放出彩光，照到每个人身上，好像要昭示一个秘密似的。

    “铮！”的一声响，那彩石的光芒闪动了一下，石头上现出来八个金闪闪的大字：萧凤和鸣，缘从天定。

    “萧凤和鸣，缘从天定？”凤鸣轩见那八个字，细细想着。

    “萧凤？难道那小子和月儿有天缘？”凤鸣轩不禁想到。

    在那八个字出现的时候，两人的影子已经深深印到了对方的心中，好像是万世以前的姻缘，在这世两人又见面，心里都有着莫名的激动，萧天翎的手不禁紧了紧。

    看着两个孩子的举动，凤鸣轩一阵无语，难道真的是万世姻缘？

    这块石头名叫三生石，所谓三生，所现的一切都是两人的三生之缘，合该萧天翎、凤灵月天缘使然，该有万世之姻缘。

    “这两个孩子！哎！真是缘从天定，奈何不得啊！”凤鸣轩感叹道。

    两人的手就那样握在一起，许久没有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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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天翎认父

﻿“天翎啊，你跟叔叔讲讲你的情况，好不好！”***见两个小孩像是早就认识一般，小手捏在一起笑着，赶忙道。。

    “叔叔！我...”萧天翎脸一红，赶忙放开凤灵月的小手。凤灵月刚开始被萧天翎抓着不放，心里遐想万千，当然她一个小女孩想的可不是那些男女之事，只是觉得被萧天翎抓着手，像是有一种孩童玩耍般的寄托一样，萧天翎手一放开，顿觉得心里很失落。这一切之只是自然现象，她与萧天翎命中注定会有万世姻缘，此后的日子里，也不知道要经过多少悲欢离合，才能得证那三生石上的八字真言：萧凤和鸣，缘从天定。

    “来！跟叔叔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月儿，你也来！”***笑道。

    “叔叔！你认识这块牌么？”萧天翎说着，从怀里取出噬心令，递到***面前道。

    “这...这是噬心令!”***看后大惊。

    “怎么？叔叔，你认识这块牌？”萧天翎大喜，娘仇终于有着落了。

    “天翎，这是从哪儿弄的？***神色凝重道。

    “是这样的...”萧天翎当下把自己一村人惨死的情况说了出来。

    “天翎你是说，你们村的人全部被挖了心肝是也不是？”***问道。

    “他们的心都被挖走了，叔叔，你知道这是哪些恶人做的？”萧天翎一阵黯然。

    “这些魔崽子，竟然做出这般伤天害理之事，我***有生之日，定与他们势不两立！天翎，你母亲和你的村民全部都是噬心宗人所杀，你捡到的这个铁牌，便是他们噬心宗每个魔崽子都有的凭证。哼！别让我遇到，否则一定让他们挫骨扬灰，形神俱灭！”***咬牙道。

    “噬心宗？”萧天翎头一次听说这个门派，但他心里再也忘不掉这三个字了。

    “噬心宗是魔门的一个分支宗派，杀人手段及其残忍，靠吃人心来提升修为，所以每个修真之人都见必灭之，但他们有一种及其高明的遁术，每当打不赢时，便逃之夭夭！”***解释道。

    “噬心宗！全村人的血海深仇我必让他们血债血还！”萧天翎知道自己的仇人之后，一直苦压在心里的深仇此刻终于释放出来，知道仇人后，他发誓一定要平了噬心宗全宗上下，连说话的语气也变得冰凉，毫无人气。

    “这小子，煞气挺重，以后定让他好好修炼，不然误入歧途，可糟蹋了一块上好璞玉！”***心里想到。

    “天翎，你要知道！修真有九要，每一要都要必须恪守，不然便不是修真。你的仇固然要报，但你要清楚，自古正邪不两立，你要怀着一种除魔卫道的心去报仇，而不是让仇恨迷昏了双眼，那样能很有可能误入歧途，变成正不正，邪不邪的人，你明白么！”***道。

    “九要？”萧天翎道。

    “修真有九要，是当初修真始祖传下来的至理，每个修真之人都会烂熟于心，但你还没修真，说了你也不会懂的！”***道。

    “从明天开始，我要修真！”萧天翎信誓旦旦道，此刻他对修真充满了向往，经过这么长的时间，他已经对那些奇妙的仙法充满了兴趣，他已经知道了仇人，接下来就是努力修炼，报仇雪恨了。

    “哈哈！傻小子，修真没有法门，是你说修就修的么？你连拜师都没，哪儿谈什么修真，”***看他那认真的样子，笑了起来。

    “呵呵！”萧天翎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天翎！今日我两相见，是缘分，你无父无母，世事上已无牵挂，叔叔我虽然愚钝，但能引导你进入修真之门，你天资极佳，我相信你一定成为修真界的奇葩。”***道。

    “这…这！”***的意思再也明显不过，他想收萧天翎为徒，但他不知道萧天翎已经有了师父，不可能再拜师了。萧天翎虽对他的印象很好，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像自己的父亲一样，萧天翎也幻想过，如果***是他的父亲该多好。

    “怎么了？难道你看不上叔叔的本事？”***道。

    萧天翎不知道该怎么说，说了自己已有师父，又不忍拂逆***的好意，“不不是的！叔叔你道法惊奇，我怎么会看不上！”萧天翎道。

    “哎呀！死小子，你干嘛结结巴巴的，你直接说已经有了师父不就算了！”神鸟喊道。

    “什么！你有师父了？”***惊道。

    “是的，我已经有师父了。不过师父他…他已经仙去了！”萧天翎提到师父，又是一阵黯然。

    “仙...仙去！”***没想到萧天翎的身世是如此不堪，对他的怜惜不禁又加了几分。

    “叔叔！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我想认你做我的义父！”萧天翎憋了半天，终于说出了心中想法，他从看到***第一眼时，就觉得他是个好父亲。他从小没有父爱，此时此刻，说出了心中想法，心里怦怦跳，生怕***不答应。

    “哈哈哈！想不到我***一生竟会有义子，得此佳子，夫复何求！哈哈！来儿子！”***一直有认萧天翎为义子的想法，只是没说出来，没想到萧天翎竟然说了出来，他怎能不高兴。

    “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萧天翎忙跪下磕头。

    “哈哈！天翎我儿，以后你就用你师父传你的法门好好修炼吧，义父我没什么本事，但一直会支持你！”***道。

    “义父，你放心吧，孩儿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萧天翎道。

    “他成了我的义兄我们以后能天天在一起了！”凤灵月心内想到，此时她心里竟从没有过的高兴。

    “走！天翎！随义父回家！哈哈哈！”***大手一挥，洞内的所有人连带那三生石立即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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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仇人现身（上）

﻿    “我说老大啊，我两就继续像这样找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一个身穿黑衣的猥琐男子对另一个同样猥琐的人道。

    “老二啊！为了那些人心，竟然将吃饭的家伙丢了，这都两年了，再找不到，我们就彻底完了！”老大道。

    老二的脸都快皱到一块了，道：“哎！难道天要绝我兄弟俩？刚开始还能感觉到噬心令，怎么我两赶回那个村庄时，忽然又感觉不到了，奶奶的！还真是奇了怪了！”

    老大长叹了口气道：“也许真的该我兄弟俩命中之劫到了！”

    “哼！老子，偏不信那个邪！老大，我再试试，说不定这次能感应的到。”老二道。

    老大似乎不在意，道：“也好，你试试看吧！”

    老二点了点头，深吸口气，“嘭！”的一声全身化为一团黑雾，那黑雾凝而不散，像极了墨鱼吐出的墨汁。

    “魔气长存，噬心感应！”黑雾中传来老二的声音。

    “老二，行不行啊？不行的话，就别强求了！”老大道。

    那黑雾突然剧烈的震动起来，老二的激动的声音传了出来：“老...老大！东南方向！快！”

    “东南？什么东南？”老大问道。

    黑芒一闪，老二现出身来，只是显得比刚才虚弱很多，但眼神中却充满了喜悦，道：“老大！天无绝人之路啊！多谢蚩尤祖宗成全，多谢多谢！”老二神经质一般朝虚空拜了起来。

    老大一脸无奈道：“老二，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找不回来就算了，那是命，你拜了魔帝爷爷也没用？”

    “你懂个屁！魔帝他老人家不眷顾我，我怎么会感应到噬心令就在东南方呢？”老二道。

    老大眼中精光一闪，道：“老二，此话当真！”看来他一时还不敢接受这个事实。

    “哎呦！我们赶快行动吧，噬心令就在东南方向，再不去找，三年期限就要到了，要真的找不到了！长老会灭了我们的！”老二说完，用手在脖子上做了一个“卡擦！”的动作。

    “哈哈！魔帝爷爷啊！你老人家真的睁眼了！老二，咱们走！”老大高兴的跳了起来，“唰！”的一声不见了。

    “比我还急，我遁！”老二一转身，化作一股黑烟，钻进了地里。

    这两个人便是当初杀尽天虞村一村老小的噬心宗心影堂弟子，他两来天虞村之前时，噬心宗心影堂长老曾给他两一块噬心令，让他两去寻找一百零八颗颗人心，用来炼魔功，可两人回去时才发现，噬心令不见了，没有噬心令是不能进入总坛的，这是噬心宗的宗规，两人不得已，使出感应之法，发现噬心令在天虞村，当急急火火的赶到天虞村时，又忽然失去了对噬心令的感应，其实是被萧天翎捡到，带到了开天神枪里，他们当然感应不到。

    两人无奈之下，只得在外找了两年，可毫无头绪，眼见长老给的三年期限就要到了，再找不到的话，只有死路一条了，可就在这时他们又感应到了噬心令的所在，如果他们要是知道噬心令一直在萧天翎身上的话，不把他卸成八块绝不会甘心。

    “天翎，就要到岐山地界了！我们快到家了！”凤鸣轩道。

    此刻，凤鸣轩驾着幻云，急速向前行驶，华风猎猎，吹得他衣襟翻滚不定，一头青丝飘向脑后，说不尽的飘逸，怪不得女儿那么漂亮。

    “义父，孩儿终于有家的感觉了！”萧天翎坐在神鸟背上，眼神里充满了向往，凤灵月与她并肩而坐，怀中抱着小金，一言不发，好像在想着什么。

    “月儿！月儿！”凤鸣轩喊了两遍。

    “啊！爹爹，有什么事吗？”凤灵月一惊，从失神中反应过来。

    “等会到了家，你先领天翎和王阳熟悉熟悉环境，我去准备准备！”凤鸣轩道。

    凤灵月点了点头道：“嗯！”，说完又低下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眼角总是时不时的瞟向萧天翎。

    神鸟在天上飞着，一点也不逊色于凤鸣轩驾云的速度，突然，它想捉弄萧天翎一下，眼珠一转，道：“哎呀！死小子！我又要精尽鸟亡了！哎呀！哎呀！你看要坠落了！

    萧天翎熟知他的脾性，也不吱声，只是闭着眼睛，任凭它胡闹。

    “死小子！还不买账，嘿嘿，让你看看厉害！叫你在那漂亮小姑娘的面前丢一下丑！”神鸟心里龌龊的想到，忽然剧烈的摇摆起来。

    萧天翎脸色大变，这在天上可不是闹着玩的，再说还有凤灵月在，“神鸟！你...你怎么了？”萧天翎急道。

    神鸟狡黠的一笑道：“我说要精尽鸟亡了，你不相信，你看，你看！”说完，还变本加厉起来。

    “啊！”凤灵月坐的不稳，差点被抖了下来，吓得尖叫一声。

    萧天翎无奈，一把使劲扣住神鸟的毛，固定自己的身子，另一只手猛地抱住凤灵月的身子，只觉得突然软玉在怀，说不尽的舒适，神鸟闹够了，被萧天翎抓着毛，只好自认倒霉，又飞直了。

    凤鸣轩在前面听见叫声，惊道：“月儿！怎么了？”却发现自己的女儿被萧天翎抱在怀中，并无其他危险。“这小子，难道**攻心了！”凤鸣轩心里想道。

    眉头一皱，凤鸣轩道：“天翎，怎么回事？”

    萧天翎哭笑不得，道：“不...不是的，义父，其实我是...”

    “没事就好！”凤鸣轩道。萧天翎刚想解释自己不是特意抱凤灵月的，却被凤鸣轩毫不犹豫的打断了，凤鸣轩虽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但是他还是觉得脸上一阵发烧。

    神鸟一阵得意，心里想道：“嘿嘿！死小子，还敢揪本鸟的毛，出丑了吧！看你一瞧那小姑娘就跟丢了魂儿似的！”

    凤灵月被萧天翎抱着本来就不好意思，经父亲那么一说，脸就更红了，嗫嗫嚅嚅道：“爹爹，你怎么能怪天翎哥哥，要不是她，我可就掉下去了！”萧天翎心里一阵感动，朝凤灵月递去一个感激的眼色，凤灵月脸色一红，娇羞的低下头，轻轻的动了动被萧天翎抱住的身子，萧天翎这时才发觉，凤灵月还被自己抱在怀中，尴尬一下，赶忙放开手，道：“月儿，谢...谢谢你！”

    萧天翎和凤灵月因为小金的关系已经玩的很熟了，凤灵月打第一眼看见小金时，便兴奋不已，一直把它抱在怀中，小金倒乐的高兴，躺在凤灵月的软怀中闭目养神，仿佛外界的一切都跟它没关系似的。

    “哎！你两个啊，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对于自己的宝贝女儿和义子，凤鸣轩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突然，凤鸣轩感觉到一股不一样的气息袭进，心里暗叫声不好，警觉之意油然而生，一个倒转，幻云直直的飘到神鸟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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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仇人现身（下）

﻿老大和老二离***越来越近了，可他们只知道噬心令重要，却不知道自己的噩运已经来临了。

    “老大！快快！我已经感应到噬心令就在方圆一百米之内！”老二欣喜的声音传来。

    “奶奶的，怎么是在天上，现身！”老大咕噜了一声，一团黑雾凭空出现。

    ***早就注意到有一股邪气在附近，以他元婴期的修为却觉查不出具体在那个地方，只有暗暗提升警惕之心。其实也不是他的修为没有那两个噬心宗弟子高，只是噬心宗有一个绝技叫黑影魔踪，这是一个在修真界、修魔界都算是一流的逃跑功夫，一旦化成黑雾逃跑，就像没了踪影一样，可以随时随地融入任何事物中，很难抓到。

    可错的就是老大他现身了。

    ***顿时大喝一声：“妖孽！”，按下云头，大掌一挥，瞬间聚起满掌金气朝老大头上拍去。

    老大霎时觉得被笼罩住全身，丝毫不能动弹了，这就是实力的差别，他此刻终于感觉到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老大已修成魔丹，在修真界等于是一个金丹期修士，可在***的眼中，还不够一掌拍的，毕竟他们之间差了两个修为，这是天壤之别。

    老大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此刻只希望老二能赶快跑掉，自古正邪不两立，不然落到眼前这个人手里，连个全尸都不会留下。

    “老大！”老二显出身来，运起全部魔力向***攻去。

    ***不屑一笑，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你们这些魔崽子，遇到我***，就自认倒霉吧！”说完，看也不看，另一只手扫向了老二。

    老二也是金丹期的修为，与老大比，只差了一线，就***的这一下，他就被震碎了心脉，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喷着鲜血再过半个时辰，估计就一命呜呼了。

    “老二！”老大不顾一切的叫道，他与老二是亲兄弟，此刻眼见兄弟被人一掌打震断了心脉，心里如刀割一般。心脉断了，就意味着生命的终结，除非有极品灵丹，能保住性命，否则，只能舍弃肉身重生了。但魔界的人不择手段，也有可能夺舍。

    “我跟你拼了！”老大极力想挣脱***的束缚，怎奈何，修为相差实在是太远，根本不可能，只能绝望的闭上眼睛，束手待毙。

    突然，老二的手奇妙的动了一下，这个细节谁也没有发现。

    “老...老大！噬心令在那个小孩身上，你无论如何也要拿过来，回总坛向长老交差，兄弟先走一步了！”老二的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老大仿佛发觉了什么，叫道：“老二！”

    “想跑！”***突然发现老二身上不知何时弥漫着一层浓浓的雾，手指一点，一道金光刺出，到了老二身上，却奇迹般的消失不见。

    ***脸色大变，惊道：“碎丹！”一把放开老大，朝萧天翎、月儿扑去。

    原来，老二在危机时刻选择了碎丹，想救自己的兄弟。***发觉后，他已经引动了魔丹自爆，再也不可能阻止了。自爆内丹，在修真界，是一个人听人怕的词，自爆内丹的威力足以可以将比自己高一个修为的人瞬间炸死，虽然***比他足足高了两个修为，可以自保，但是萧天翎他们可就一个活不了了。老二正是利用这个局面，才选择自爆内丹为老大求一条生路。

    “嘭！”的一声炸响，***被爆炸的气流轰出好远，受了点震伤。萧天翎一伙在他的保护下，并没有受伤。老大乘机使出黑影魔踪，化成一团黑雾，朝还未安定的萧天翎冲去，萧天翎只觉得眼前一花，怀里少了个东西。

    “魔崽子，跑了！别再让我碰到！”***没想到老二竟然这么决然，宁可自爆内丹，也要救兄弟的命，不禁对他生出敬佩之感，但一想到他们是魔界的人，又心生怒意。

    萧天翎在怀里左摸摸，右摸摸，失声道：“糟了！噬心令不见了！”

    “什么！”***惊道。

    萧天翎道：“刚才我觉得眼前黑影一花，怀里就少了一样东西，等我再看时，噬心令就不见了！这可怎么办？”

    ***若有所思的点着头：“看来，这两个人便是杀死你娘的凶手了！”

    萧天翎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失声道：“什么！”

    ***笑了笑道：“天翎，你先不要激动，听为父说给你听。首先，那两个人是魔宗之人，而且那个逃跑的魔崽子使出的就是噬心宗的黑影魔踪，而且他的目的就是抢你的噬心令，从这一点可以断定他们就是噬心宗的人。其次，魔宗之人平常是不会来修真界的，除非有什么非常的任务，那两个人既然是噬心宗的人，出了总坛之前，肯定会带有噬心令，不然回不到总坛。既然他抢你的噬心令，说明他没有，也就是说他们就是当初杀你们全村的两个人。即使我判断的错误，那他两个是噬心宗的人，这一点绝不会错！哼！杀了一个魔崽子，还真是痛快啊！”

    “我要杀了他们！”萧天翎想也没想，是噬心宗的人，都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说完，他就冲了出去。

    “天翎，你干什么！回来！”***一把拉住萧天翎。

    萧天翎使劲的向前冲，口里喊道：“义父，让孩儿杀了他们，我要报仇！”

    “天翎，你太冲动了!他早已跑了，你到哪儿杀去，就算他不跑，你也打不赢他啊！”***道。

    萧天翎愣了一下，黯然道：“都怨我，不能帮娘和乡亲们报仇！”

    ***心中一痛，安慰道：“天翎，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你强大了，在报仇不迟！”

    萧天翎眼中精光一闪，道：“等我强大了，定要杀光他们，让他们不要在害人！”

    “好孩子！”***舒了一口气，生怕萧天翎想不开，继续闹下去。

    “哇！这么大的坑，那个兔崽子挺能搞得！奶奶的！”王阳看见被老二自爆时炸出的大坑道。

    凤灵月听见王阳说话风趣，嗤嗤的笑了起来，萧天翎看见她那美丽的笑容，心中的仇恨淡了几分。

    ***心里也是一阵惊骇，看来自爆的威力这么大，要不是自己实力比他高的太多，今天还要交代在这里了。

    老二自爆内丹足足将平地炸出一个直径差不多几十米的大坑。周围一里的树木全部被摧毁，只剩下光秃秃的地面，这种爆炸力的确令人惊骇，如果是一些凡人见了，以为又是上天在发威。

    “走了！回家！”***深吸口气道。

    “家！我有家了？”萧天翎眼里透出一丝迷离，曾经家破人亡的他，现在也感觉到了家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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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凤鸣岐山

﻿差不多一个时辰,已经进入了岐山地界.

    王阳看着眼前连绵不断的群山，惊讶的道：“这山比我们祷过山还要雄伟很多，奶奶的！这是什么山？”

    ***笑道：“这就是岐山了，方圆三千里之内，全是岐山地界。”

    “什么！方圆三千里？我们祷过山也只有方圆五百里！”王阳惊道，三千里是个什么数目，自己那祷过山也不过方圆五百里而已，就已经很大了，这方圆三千里走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道：“呵呵！王阳，你有所不知，这岐山地处神州之西，人迹荒凉，地域广阔，随便一座山就是方圆五百里，而你祷过山，地处神州之南，是人流丰富之地，地域分的很细，当然没有岐山大了。”

    王阳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

    “王阳，你在知道你们祷过山不是最牛叉的吧！比起岐山来，就是一个土包子，哈哈！”萧天翎乘机打击道。

    王阳剑眉一竖，发作道：“好哇！你还敢说，吃我一拳！”

    “哈哈！来呀，谁怕谁！”萧天翎笑道。

    ***道：“要进山了，不要再疯了，要是迷了路，这方圆三千里的岐山，你们就是转个一年半载的也出不来，到时可别跟丢！”

    萧天翎、王阳立即停了下来，紧紧的跟在***身后，生怕自己迷失在大山中。

    ***带着他们走进深山之中，左拐一下，右拐一下，那些山就像会移动一样，纷纷闪开，把王阳搞得一阵糊涂，***只是微笑，也不说话。

    不一会，一个不一样的景色呈现在诸人面前，面前是一个开阔的广场，足足可以容纳下万人，广场前有两个高粗的汉白玉柱子，柱子上有一门牌，上面写着：凤鸣岐山，四个金湛湛的大字，极为壮观。

    “哇！这么大的牌子，掉下来会砸死人！”王阳望着那门牌，离得远远的。

    萧天翎笑道：“王阳，你怎么像个乡巴佬进城似的，那门牌会掉下来吗？”

    凤灵月抱着小金，见他两总是在一起争执，偷偷的笑。

    “走，天翎，你先随我去见你的义母和各位长辈！再和月儿一起在山上逛逛，天翎，义父没什么大本事，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没事多和师兄弟们交流交流。”***道。

    萧天翎点点头道：“义父，孩儿知道了！”此刻，他感受到了无边的父爱，渐渐抚平了他那心里的创伤。

    “哎呀！天翎，出来这么久了，估计娘担心了！”王阳突然叫道。

    ***笑道：“你这孩子，大惊小怪的，如果想回去看你娘，到时我送你回去就是！”

    王阳想了想道：“先随天翎玩几天吧，反正我在外面野惯了，娘她也不会太在意，几天后，我再回去看看娘。”

    ***点点头：“这样也好！”

    “走！”***道。

    一行人穿过广场，眼前出现一个半弯的拱桥，拱桥是古朴的藤绿色，也不知是何物所就，走在桥上，下面飘上来阵阵雾白色的水汽，显得像走在仙境中一般，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像是踏在虚空中。

    “噗！”桥下突然传来一声巨大的喷嚏声，一股水柱激射了出来，顿时将他们身上全部浸湿。

    “什么东西？”除了***、凤灵月父女外，其他会说话的都异口同声的问道。

    ***尴尬道：“忘了跟你们说了，这桥下面是一个深潭，从本宗建宗那一天起，深潭内就有一个灵兽，当然这只是祖师们一代一代传下来的，除了开山祖师以外，谁也没见过它。”

    “老祖宗，打扰你静修了！”***向桥下深深鞠一个躬道。

    桥下的深潭里突然一阵波动，哗啦啦的一阵水响，一个声音传了上来：“鸣轩！你带了什么人，他们好像不是本宗之人啊！”这声音充满了威严，一股不可抵挡的气势扑面而来。

    ***从来没听过这传说中的老祖宗说话，按捺住心里的激动恭敬道：“老祖宗，他们虽非是我本宗之人，但有个是我的义子，另一个是义子的结拜兄弟！按照本宗规矩，是可以进入本宗的。来，天翎，给老祖宗施礼！”

    萧天翎忙跪在地上道：“天翎见过老祖宗！”

    “咦？”桥下传来一声清讶声。

    “老祖宗！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问道。

    “没什么问题，你去办你的事吧！”老祖宗道。

    ***道：“是！老祖宗静心休养，晚辈告退！”

    ***带着满腹疑问走在桥上，今天是怎么了，老祖宗怎么突然和自己说话了，他可是与自己的开山祖师同辈的灵兽啊，算起来也是自己的老祖宗了，这是怎么了？

    突然，***耳里传来老祖宗的声音：“鸣轩，你子时来这桥上等候，我有话说！”这是老祖宗用传音入密之法和***说话，其他人是听不到的。

    ***脚步一滞，难道有什么隐情？要夜晚子时等侯，既然是老祖宗命令，他也只好等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的心里充满了期待......

    众人随***走过拱桥，来到一个更大的广场，广场上忙忙碌碌的有百来人，见到***，纷纷聚拢过来。

    “参见宗主！”“参见师父！”黑压压的跪倒了一大片人。

    ***吸气入怀，道：“大家请起！”，声音顿时清清楚楚的传遍了每一个角落，众人心中有种如沐清风般的感觉，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

    “师父？他们是谁？”人群中走出一个十八九岁的俊朗少年。

    ***道：“灵风，先不要问！你去敲钟，让所有门下弟子到凤鸣殿集合，本宗有事宣布！在场所有弟子，随我进殿！”

    众人山呼：“是！”浩浩荡荡向凤鸣殿走去，凤鸣殿是凤鸣宗平时议事的地方，宗内有什么事情都在那里宣布。众弟子叽叽喳喳，交头接耳，看着萧天翎一伙陌生人，看的他们心里直发毛。

    突然，一股香风迎面扑来，动如黄莺般的声音响起：“轩哥！月儿！你们回来了！”

    凤灵月一把抱住来人，撒娇的叫道：“娘！女儿想死你了！”

    “乖女儿！才几天，就想娘了！”来人将凤灵月抱住，使劲亲了几口，原来是凤灵月的母亲，叫林千琴。

    “那是义母！怪不得月儿那么漂亮，原来义母也......”萧天翎不禁傻了眼，天下间竟然还有如此美貌的母女两。

    “琴儿，有了女儿，忘了相公啊！”***站在一旁道。

    林千琴面上一红，道：“轩哥，在弟子面前，你也不注意。咦？他们是？”

    “哈哈哈！琴儿，先进殿，待会儿本宗要宣布一个好消息！”***大笑道。

    “娘！那个男孩是父亲认得义子，叫萧天翎！”凤灵月在林千琴的耳朵面前小声道。

    “月儿！不可多嘴！”声音虽小，哪能逃过***的耳朵。

    林千琴嗔道：“你那么大声干什么！吓着女儿了！”

    “月儿，你现在跟你娘说了，待会就不新鲜了！”***道。

    凤灵月做了个鬼脸，不以为意。可她这个表情却迷昏了众弟子，凤灵月在他们心中，永远是最美的，一个表情，足足让他们兴奋半天。

    此时，所有弟子，都已经聚到凤鸣殿了，纷纷向***施礼。

    ***大袖一挥，拉着萧天翎的手，在众目睽睽之下，大声道：“今天我宣布，他，萧天翎，是我***的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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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岐山秘密

﻿    “什么？义子！”众人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整个大厅顿时吵得沸沸扬扬。

    凤鸣轩双手一挥道：“天翎，你跟众位师兄弟说说你的情况！”

    全场立即安静下来，都看着萧天翎，等着他介绍自己。

    萧天翎顿了一下道：“各位师兄，我叫萧天翎。以后大家就是兄弟了，有用的着天翎的地方，师兄们尽管吩咐。”

    “这小子看上去可以！”“谁知道呢？”底下又叽叽喳喳的议论起来。

    “好了！大家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众位师兄弟，还有灵风留下。”凤鸣轩道。

    众弟子齐躬身道：“是！”全退了下去。

    大厅上只剩下凤鸣轩的大师兄凤鸣华，二师兄凤鸣扬，四师弟凤鸣雄，五师弟凤鸣宇和他的妻子林千琴，女儿凤灵月，还有萧天翎一干人等。

    凤鸣轩道：“天翎，这是你的义母，这是大师伯，二师伯...”

    萧天翎见过诸人，忙跪下行礼：“孩儿见过义母，见过诸位师伯师叔！”

    林千琴忙拉起萧天翎抱到怀中道：“好孩子，几岁了？”

    萧天翎被林千琴抱着，顿觉得全身上下都很不舒服，义母虽说已经是做母亲的人了，但与自己的母亲相比，却年轻那么多，就像一个十**岁的大姑娘似的，被她抱在怀中，闻着那淡淡的女子体香，萧天翎动也不敢动，扭捏道：“义母，孩儿十岁了。”

    林千琴没有发现萧天翎的异样，道：“十岁了，比月儿还大一岁呢？哎，那个小孩是谁啊？”林千琴望着王阳道。

    萧天翎道：“义母，那个是孩儿的结拜兄弟，他叫王阳，十二岁了！”

    林千琴道：“呵呵！好儿子，这么小就会结拜兄弟了！”

    萧天翎被林千琴的一声好儿子激起了对母亲的强烈思念，本来十岁的孩童，对母亲的依恋是很重的，虽然萧天翎比别人经过的事要多，也成熟一些，但是母爱对他来说，仍然是最重要的，听见义母叫自己儿子，不禁对林千琴产生了依恋，对母亲的依恋。

    萧天翎往林千琴怀里缩了缩，生怕在失去这义母，道：“义母，他与孩儿是生死兄弟，我们发过誓的，要同生共死！”萧天翎的目光坚定至极。

    凤鸣轩的极为师兄弟不禁目光一阵，对萧天翎的看法又进了一层，能被宗主认为义子，肯定有过人之处，没想到还是个如此重义气的孩子。凤鸣宗鸣字辈的弟子总共是五位，都与凤鸣轩一样，是极重义气之人，只是脾性各有千秋，见萧天翎合乎口味，都不禁喜欢上这个眉目清秀的孩童。

    凤鸣轩呵呵笑道：“好了，月儿，你先带天翎王阳他们去熟悉熟悉！”

    凤灵月道：“爹爹可不要忘了教女儿法术哦！天翎哥哥，王阳哥哥，我带你们去玩！”凤灵月面对萧天翎已经没有开始那样羞涩了，拉起萧天翎的手就朝外跑去。

    林千琴笑道：“这孩子！轩哥，你收的这个义子我真是喜欢的紧，以后要把他当亲儿子看待！”

    凤鸣轩大笑道：“夫人，有你这句话，我大可放心了！”

    林千琴轻啐一口道：“没个正经！”

    凤鸣雄见他小两口打情骂俏，急得一头包，道：“三哥，你别跟三嫂磨叽了，赶快跟我们说说是怎么回事，你去祝贺前辈升天，怎么会遇见天翎的？”

    凤鸣华苦笑道：“老四，你怎么还是这个脾气。修真最大的忌讳就是急躁，你总是记不住，怎么能成就大道呢？”

    凤鸣雄傻傻笑道：“大哥，你别生气！我只是看天翎那小子对我的胃口，所以才这么着急问的！”

    凤鸣轩和他的其余四位师兄弟感情极深，平时都以兄弟相称。大师兄凤鸣华沉着稳重，二师兄凤鸣扬潇洒豪爽，是五个师兄弟中最为飘逸无拘的人，四师弟凤鸣雄名如气人，脾气火爆、天真烂漫，有若赤子，却是个敢作敢当的真汉子，五师弟凤鸣宇，平时不多言语，做事谨小慎微，修为却是高于几位师兄，和三师兄凤鸣轩相当。凤鸣轩是众师兄弟之中，脾性最为奇特的，他的脾性很难捉摸，是个性格双重的人，但有一点就是嫉恶如仇，性格直爽，却头脑聪明，做事冷静，这也是他能做一宗之主的原因。

    凤鸣轩笑道：“老四，你别急！听三哥慢慢跟你道来。”凤鸣轩把自己祝贺前辈升天后遇到萧天翎的情况一一说了出来。

    当讲到萧天翎的身世时，凤鸣雄一下跳起来道：“什么！噬心宗的杂种竟然将他们一村的人都杀尽了！”

    “是啊！天翎那孩子太苦了，小小年纪就没了爹娘！哎！”凤鸣轩叹道。

    林千琴不禁向凤鸣轩看去，对方的眼神中都充满了深深的坚定，萧天翎以后终于也碰见了自己的第二个父母，凤鸣轩夫妇的对他爱，并不亚于他自己的亲生父母，甚至还有过之。

    “无量天尊！他们竟然如此残忍，屠杀生灵！我们修道之人应该处处上体天心，以善为首，他们如此做，上天自有报应不爽！”凤鸣华宣了一声道号道。

    平时不爱说话的凤鸣宇突然冷冷的道：“以后见之必灭之！”他的话语总是短小而精辟，充满了坚定。

    凤鸣轩道：“兄弟们，在回来的时候，我已经解决掉一个噬心宗的魔崽子！”

    “什么！”连带林千琴在内的所有人惊道。

    “三弟，你是说，噬心宗的人公然出现在神州大地上！”凤鸣华问道。

    凤鸣轩道：“嗯！按小弟的推测，那两个魔崽子应该是丢了噬心令，才没有立即回到他们总坛，最后发现噬心令在天翎身上，才追了过来！两个魔崽子修为都在金丹期，一个自爆了，另一个逃了。”

    凤鸣雄吓了一跳道：“跑了！”登时脸色急躁起来。

    凤鸣轩点了点头道：“他自爆了，当时我要不是为了保护月儿、天翎他们，我就是拼了被伤的结果也会解决那个魔崽子，结果还是让他跑了！”

    凤鸣扬道：“三弟，做得对！自爆的时候，最好的方法就是逃避，除非你的修为比他高三个阶层以上，不然被伤到的不仅仅是你的**，内丹自爆的威力，是足以伤及你的神识和元婴！”

    凤鸣雄道：“这么厉害！”

    凤鸣华道：“老四，你记住了，碰到对手自爆，第一时间要跑，因为内丹是修真者聚天地五行之气而成，爆炸时会牵动周围范围内的所有五行之气，不闪避的话，就会伤及你的内身！”对于自己的这个四弟，凤鸣华只能耐心的教导，不然以他的个性，即使碰到魔宗之人自爆，他也会不躲不避的。

    凤鸣轩道：“这次最大的秘密不是噬心宗，而是我们岐山的秘密！”

    “哎呀，三哥，你怎么又吊我的胃口，你一下说完不行吗！”凤鸣雄急道。

    凤鸣轩道：“回来的时候，老祖宗说话了！”

    “什么！”当场所有人齐齐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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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元婴出窍

﻿***道：“老祖宗他说话了，几千年来他竟然说话了！”

    “说什么？”诸人齐声问道。

    ***道：“这个暂时还不能说！”

    凤鸣雄顿时急了，道：“三哥，你怎么又是这样！”

    ***不好意思道：“老四，不是三哥不说，本来老祖宗的事只有历代掌门才能知晓，再说了，还不知道有什么事呢，等一切明了了再说不迟！.”

    凤鸣雄气道：“早知道这样，你就别说，说了又吊胃口！”

    “我只是想让你兴奋兴奋嘛!休怪，休怪啊！”***道。

    “哼！”凤鸣雄气的七窍生烟，眼看就要发怒了。

    “老四要发怒了，快跑啊！哈哈哈！夫人，回家！”***大叫着，化作一道残影消失不见。

    林千琴无奈道：“唉！鸣雄，算了吧，你三哥他就是不正经！”说完，朝殿外走去。

    凤鸣雄大叫道：“三嫂，你别走啊！回家替我教训三哥！”

    “咯咯！”殿外想起一串银铃般的娇笑，林千琴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于这个犹如赤子的四师弟，她也没办法。

    凤鸣雄哭丧个脸，打又打不过***，只有自己苦恼，就算打得过也不能打，打掌门可是大罪。

    凤鸣华道：“老四，你执念太重了。老三他不说自有他的道理，回到你的华严峰好好修炼去！”

    凤鸣雄面红耳赤道：“三哥他...他....”

    “嗯！”凤鸣华哼了一声。凤鸣雄知趣的离开了，在他心里还是有些敬畏这个大师兄的。

    “各回吧！见到天翎时，你们好好待他便是！”凤鸣华道。

    “是！”众师弟应了一声，各自离开了...

    凤鸣峰上。***背立双手，让山风吹拂着他那飘逸的长发，已经没有了刚才与凤鸣雄玩闹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番凝重。

    林千琴从后环住他的腰，道：“轩哥，不要在和鸣雄小孩子般闹了，这把年纪了，还没个正经。”

    ***轻轻的抱住林千琴，眼望远方道：“琴儿，你说老祖宗叫我去会说什么呢？”

    “轩哥，这是凤鸣宗的秘密，你说给我听不怕违背祖训吗？”林千琴道。

    ***刮了一下林千琴那小小的瑶鼻道：“就你会说，我的秘密对你来说还是秘密吗？”

    林千琴脸色一红，粉拳轻轻捶了一下***那宽阔的胸膛道：“讨厌，你取笑人家！”

    ***笑道：“我讨厌，我就讨厌！哈哈哈！”说完，抱着林千琴飞快的消失在峰顶上。

    子时将至，月光如水，洒在这方圆三千里的岐山之上，给这神州极西的大山笼罩上了一层神秘之色...

    ***看着睡熟的林千琴，轻轻的亲了一口她的额头，起身穿衣，消失在房中，“轩哥！”林千琴口中发出梦呓般的轻喊声，声音中充满了柔情。

    ***展开身形，转瞬间出现在那座拱桥上，眼看月至中天，子时已到，***轻咳了一口气，刚准备向老祖宗施礼。

    桥下却传来了老祖宗的声音：“鸣轩，来了！”

    ***躬身道：“老祖宗，子时已到，鸣轩奉老祖宗之命来此等候！”

    黑影一闪，桥上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袍的人，这个人全身如黑墨一般，在夜晚根本看不出什么端倪。

    ***还没来得及瞧上一眼，就被那个黑衣人一抓，轻松的带到桥下的深潭里，他元婴后期的修为，就这样被提着，竟然连反抗之力都没有。

    周边都是无边的黑暗，***只觉得自己在慢慢下沉，身体周围也越来越冷，冻的他直打哆嗦，但身体被那黑衣人拿住，不能动弹分毫，也没办法。

    “冷吗？”那黑衣人突然说道。

    ***听到黑衣人的声音，激动道：“老祖宗，是你！”

    黑衣人道：“不要说话，这里是玄水寒潭，即使是大修为修真者下到最底处也不好受，你先照我的话做，气沉丹田，逆转真元至天灵穴，记住，要完全释放出你的元婴之力来抵挡寒气！”

    “逆转真元？真元都是顺转于周身经脉，然后归之丹田，老祖宗怎么说从丹田向上逆转真元，那样自己岂不会经脉错乱，爆体而亡吗？”***心里惊道。

    周围的寒气越来越盛，***已经快抵挡不住了，但是迫于对逆转真元的恐惧还是没照黑衣人的话去做。

    “怎么还不照我的话去做，难道想被冻死吗？真是不听话！”黑衣人冷道。

    “老祖宗，我...”***一狠心，猛地憋住一口气，沉入丹田，腹部的元婴缓缓升到丹田上方，双手合叠，指引着一股股真元向上逆流。

    “啊！”***顿时感到，经脉一阵胀痛，逆流的痛苦让他忍不住叫了出来。

    “沉住气，继续向上，至天灵穴！”黑衣人的命令不可违抗。

    ***忍着痛苦，将真元继续向上逆流，突然他感觉到似乎并不那么冷了，经脉传来一阵阵火热，刺激着他的神经。丹田内有种快要饱和的感觉，天灵穴一阵涌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冲了出来。

    “闭六识，封天灵穴，防止真元外泄！”黑衣人道。

    ***全身莫名的改变着，痛苦之中他已经没了主意，只能按着老祖宗的话去做，当即缓缓的闭住了自己的六识，外界的一切都不知道了。

    元婴继续引领着真元逆流，经脉也越来越热，从外面看，会***的皮肤一阵阵的发红，但是那些真元仿佛找到了宣泄口，想要从天灵穴中冲出去，***不得已，只好全力的封住天灵穴，他现在正在和他自身的真元在斗争。

    慢慢的，寒潭的里的寒流从***的身上划过，越下越深，温度急剧降低，那些寒流让***火热的身体逐渐变回原样。

    ***顿时觉得体内好受许多，经脉不再是那样火热欲裂，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冰爽，他不知道他的身体现在正在产生质的飞跃。

    “好小子！”黑衣人点了点头。一掌拍在***的天灵穴上，庞大的法力透过他的头顶贯穿全身，***全身一震，体内躁动的真元顿时全部老老实实的变回原样，像往常一样留着。

    丹田处的元婴好像很高兴，小嘴笑了一下，全身金光大盛，像一件金色霞衣披在身上一样。

    那元婴双手一挥，从丹田处向上，至天灵穴破体而出，悬在了***的头顶上，***眼皮猛的真开，一道宛如实质的光柱电射而出，照亮了漆黑的寒潭。

    “鸣轩，祝贺你，突破了元婴期，到达出窍期！”黑衣人道。

    “出窍，元婴出窍！竟然到了出窍期了！”***心里激动的喊道。

    这么多年了，一直停滞在元婴后期的***此刻终于有所突破，到了新的一个层次——出窍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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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神兽麒麟

﻿修为到了出窍期，便意味着***的修为达到一个全新的层次，也跻身于修真界普通高手行列。元婴期对于修真者来说，很难达到，也很难突破，它就是修真的一个大瓶颈，达到时，需要经过一个小天劫，一不留神，便会魂飞魄散。突破元婴期到达出窍期，更是难上加难，达到出窍期便可元婴出窍，元婴是聚天地灵气而成，出窍后，遇境不染，见物不还，收纵在我，去来自如，仙家妙术，奇特无比。

    整个修真界，能在元婴期渡劫成功的不超过六成，就这少少的六成大部分还是大门大派的弟子，那些弟子在元婴渡劫时，都有本门修为高深的长辈护法，所以成功率较大，而那些二三流甚至不入流的门派，本身弟子能达到元婴期的就很少，只能听天由命了，运气好的，可以成功渡劫，运气差的，只能变成飞灰，为大地做点贡献了，但是修道一途也不能单靠运气，另一个注重的还是平时基础的积累，平常是花架子，天劫也会格外的青睐你，让你融入天地。

    如今***到了出窍期，怎么会不激动，终于跻身于修真界高手行列，虽然是普通的。凤鸣宗是一个二流门派之中排名稍差的门派，那些二流门派之中排名靠前的，实力大的都是依附一些大门大派发展，但凤鸣宗历代都是刚正之人，绝不会依附别人发展，在修真界露面也很少，所以在修真界，凤鸣宗的名头渐渐的销声匿迹了，很少有人记起这个古老的门派。

    ***此刻心情不能用任何词来形容，当然他知道给他这一切的是自己的老祖宗，想到这里，***跪下道：“多谢老祖宗成全，鸣轩能有今日，全是老祖宗之功，鸣轩感激不尽！”

    黑衣人笑道：“傻小子，还说什么谢不谢的！想当初，我刚来到岐山时，你的祖师正虚子逍遥修真界，没有人不敬服的，哎！最后越来越没落了，我看了都伤心啊！”

    ***一阵惭愧，道：“都怪弟子无能，辱没了先祖名风！”

    黑衣人挥了挥手道：“不要自责，此事也不怪你，你先祖成仙去后，我一直在这潭里，但是整个岐山发生的事，我还是知道的！”

    “老祖宗你...”***惊道，他知道自己修为不能突破的问题，并不是他资质愚钝所致，而是当年先祖的修真法决出了问题，这一直是最高的秘密，除了历代掌门，任何人都不知道，***更是连自己的师兄弟和妻子都没说，可见其重要性。而听老祖宗的语气看来，他好像是知道其中内幕，虽然每个岐山弟子都尊称他为老祖宗，但他只是祖籍中传说的人物，祖籍中只是说他与祖师渊源很深，但他并不是本门之人，怎么会知道那个秘密，***心里一阵雾水，同时对自己这个老祖宗的身份也产生了怀疑。

    黑衣人好像看出了***心中的疑惑，道：“不必惊讶！想必你一定对我的身份很好奇，是么？”

    被黑衣人看出了心中想法，***不好意思道：“老祖宗见谅，鸣轩确实是有一些疑惑！”

    黑衣人道：“那我就讲与你听吧，几千年了，也该说说了！”

    突然，***冷不丁的打个冷战，冻得只打哆嗦，他一直沉浸在喜悦中，却忽然发现这么冷。

    黑衣人笑道：“这里是玄水寒潭最底部，以你的修为，是抵挡不住刺骨冰冷的，来把这个拿着！”黑衣人伸手递来一块铜钱大小的黑色鳞块。

    “这是什么？”***问道。

    黑衣人道：“先不要问，待会一切自然明了。”

    “是！”***伸手拿过鳞片，一阵奇妙的感觉顿时传了过来，冰寒之感烟消云散，周围的水也被迫向左右压开了两三尺。看来这块鳞片不仅有避寒之效，还能避水，真是个好宝贝。

    “跟着我走！”黑衣人道。说完，头也不回，朝前面黑漆漆的地方走去，***现在已修出元婴，夜视能力很强，在黑暗中视物如白昼，他清楚的看见前面是个洞穴口。

    不一时，到了洞穴口，黑衣人直接走了进去，道：“进来吧！”

    “是！”***跟着走了进去，里面却是另一番世界，***惊得嘴巴都要掉了下来。

    “这...”***道，眼前这哪是什么洞穴，完全是一个漂亮至极的水下宫殿，真想不通什么人能在这万年寒潭下开凿出这么一个宫殿来，那得需要什么样的法力。

    宫殿里没有一滴的水，完全与陆地上的景致一样，到处是粉墙雕琢，金碧辉煌，墙上挂着飞仙壁画，仙器几把，闪着灵光！

    正宫的中央赫然挂着一幅画，画质已经微微泛黄，可见已经历经了很久的岁月，画中画着一男一女，男的英俊飘逸，女的灵动秀美，怎么看都是一对神仙眷侣。

    黑衣人道：“怎么样，我这里还看的过去吧！”

    ***道：“老祖宗，你这里这么壮观，比人间的皇宫也不差啊！”

    黑衣人嘿嘿一笑道：“这可是我与你祖师的心血啊！”

    “哦!老祖宗，那个雕像是谁啊？”***问道。

    黑衣人的声音突然黯淡下来：“那个是你的祖师正虚子！”

    “什么！那个就是祖师！”***惊道，虽然只是画像，可***也满足了，他从来没有见过祖师的画像，本门也没有留下过，当即跪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

    黑衣人微笑点头道：“鸣轩，其实我不是人族，我是神兽墨麒麟！”黑衣人说完，全身一阵涌动，蓦地现出一个庞大的真身来。

    ***定睛一看，那竟是一个全身墨黑的麒麟，头大如斗,眼若铜铃,四蹄如柱，一股威严的气息迎面压来，墨麒麟似是顶天立地，***突然觉得自己很渺小，很渺小。

    “你...你是神兽麒麟！”***已顾不得什么礼仪了，吃惊的问道。

    墨麒麟点了点头，道：“我便是神兽墨麒麟，麒麟一族，墨色为尊，玉色次之，我墨麒麟是麒麟之中的王族！”

    “麒麟，麒麟王族？”***脑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自己祖籍中记载的老祖宗竟然是神兽麒麟，还是王族墨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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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轩辕后裔

﻿看着***陷入深思，墨麒麟又变为原样，重新化为人形，微笑道：“怎么？很奇怪吧？奇怪我一个神兽墨麒麟怎么会和你们岐山扯上关系？”

    ***道：“老祖宗，鸣轩心里确实有很多不明之处，还望老祖宗解惑！”

    墨麒麟道：“你总是叫我老祖宗，我问你，老祖宗这个称呼你是从何得知，又是谁教你喊的？”

    ***一愣，道：“这我岐山祖籍上记载你和正虚子祖师渊源很深，既然那样，我岐山上下理应称你为老祖宗。”

    墨麒麟爽朗一笑道：“随你叫吧！叫我老祖宗也无不可，你可知我和你祖师有甚渊源？”

    “鸣轩不知，祖籍上只是记载老祖宗和祖师渊源甚深，却没说有什么渊源。”***道。

    墨麒麟道：“你的祖籍上记载我和你祖师的事，实际是你祖师正虚子所撰，只是他未说明详情，这个正虚子，这么糊涂，把这个事还留给我老墨来说！”墨麒麟提到正虚子，神色一阵惘然，仿佛又想起了那已经飞升成仙的好友。

    ***见墨麒麟的神色，心中一阵涌动，看来这个老祖宗与自己祖师的交情真是不浅，想到这里道：“鸣轩愿闻其详！”

    墨麒麟道：“我与你祖师是一对生死之交，你先别奇怪我一个神兽怎么会和修真之人成为朋友，你祖师他救了我的性命，从他救我命的那一天起，我就决定，一定要做些什么，来回报他，我麒麟一族，很注重报恩，所以我在岐山一留就不知道是几千年！”

    难道老祖宗一直在岐山是为了报答祖师的救命之恩？***想到。

    “这天数变换无常，我也该回到天界了！”墨麒麟道。

    “天界？”***奇道。

    墨麒麟道：“天界是我的归宿，那是我应该去的地方，我在凡间呆了这么久，劫数已到，也该回了！”

    ***道：“鸣轩愚钝，不知道老祖宗的说什么，还请老祖宗详细说明，你与祖师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麒麟摆摆手，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道：“先不着急听我讲，你先说说，你那义子是怎么回事？要一字不漏的说出来，不可有半点马虎！”

    ***心中一动，难道天翎那孩子真的有什么秘密，引得老祖宗也好奇，可墨麒麟带有命令的口吻让***毫不犹豫将萧天翎的事全部说了出来，毕竟他对这位老祖宗还是十分敬畏的，光是墨麒麟让他提升修为的事就让他感激不已。

    听了***的叙述，墨麒麟点了点头道：“原来是这么回事！”

    ***听得一头雾水，道：“老祖宗，难道天翎那孩子...”看着老祖宗的神情，***就隐隐觉得天翎身上有什么秘密。

    墨麒麟举手打断了他的话语，道：“你不要瞎想，得到此子，也许是你的一生中可遇不可求的福分。你们刚进山时，我便感觉到一股很浩然的气息，这气息好像是来至天界，又好像不是，我出于好奇，便放出一股神识查探，可就像泥牛入海，什么也没查到，我一时好奇，所以向你问了问。”

    ***没想到会这样，道：“是这样老祖宗，你看天翎他会不会？”

    墨麒麟道：“对于天翎，你也不要想的太多，这也许是上天注定的。他身份虽然奇怪，可我感觉的出，他身上是一股非常正义、纯净的气息，你一定要把他当亲子对待，或许以后，将出异象！”

    “是！鸣轩谨记！”***道。对于萧天翎的秘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的看了，急于知道，也不是什么好事。

    墨麒麟道：“好了，一切顺其自然吧！该到我讲我的事的时候了，从何讲起呢？看我老糊涂了，呵呵，鸣轩，你就说说你想知道什么？我一点点的讲于你听！”

    ***点了点头道：“老祖宗，从我来到这玄水寒潭时，鸣轩就一直对你的修为很好奇，你能说说你你是什么修为吗？请老祖宗原谅，鸣轩出于好奇，曾打探过老祖宗的修为，可什么也看不出来？”

    墨麒麟笑道：“傻小子，有好奇心很好！呵呵，我的修为不是人界任何人可以比拟的，我是中阶神兽等级，按照天界仙人等级来看，我应该处于太乙金仙上下的地位。”

    听了墨麒麟的话，***心中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激动道：“尚方太乙金仙，那是什么概念？有了老祖宗，任何人都不足为惧了。”

    墨麒麟道：“哎！你先不要激动，听我说完，我不知道是多少年前时，是尚方太乙金仙之位，可现在只有下位天仙的修为了。”

    ***惊道：“老祖宗，此话怎讲？”

    墨麒麟叹口气道：“一切都要从九千年前的仙魔大战说起！”

    “仙魔大战？”仙魔大战发生于九千年前，由于历史久远，除了一些修真名宿，大多数不知道这件事，当然，***也只是隐约知道个大概！

    “九千年前，仙魔大战，我麒麟一族随天帝征剿魔界，那一战，三界经历了空前的浩劫，天界，魔界元气大伤，人界凡人也所剩寥寥。人皇的统治自然而然的崩溃了，之后人族便进入了相互争权争势的时代，哎！人心可叹啊！墨麒麟一阵唏嘘喟叹。

    ***眉头紧皱:“人皇？传说中统治地界的三大圣皇之一，那是多久的事！”对***而言，三皇当然是存在与传说中的人物。

    “可...可老祖宗您怎么会到人界来呢？”***接着问道。

    “哎！人间有他的坏，也必然有他的好。虽说人族后来利欲熏心，热名好禄，可也有很多志趣高洁、古道热肠之人，像你的祖师，便是一位顶天立地的好汉！”墨麒麟说道，说到凤鸣宗祖师，墨麒麟一阵激动。

    ***知道老祖宗还有话说，也不打扰，继续听着。

    墨麒麟慢慢的回过神，继续道：”九千年前，我受了重伤，本应该消失于这天地之间，可造化弄人，让我碰到了你的祖师。知道吗？鸣轩，其实你的祖师正虚子他是人皇轩辕的后裔。“

    ***大惊：“人皇的后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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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云开雾散

﻿***大惊：“人皇的后裔...”

    “这个结果肯定会出乎你的意料！你的祖师正虚子就是轩辕的嫡传后裔！”墨麒麟口中突然道出的这些身世之谜，完全震惊了***的内心。

    一时间，***站在当地，不知所措，墨麒麟的话就像天雷使劲的在耳边轰响一样，呆住了！他是人皇的后裔！可几千年来无一人知道，亲眼看见自己的父亲在自己身边几百年教导自己修炼，最后修为停滞，阳寿终了，到死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人皇的后裔，萧天翎知道正虚子是他的祖师，其实也是他的高祖，因为岐山代代掌门相传，都是必须是上代掌门的亲生血肉才能继承门主之位，正虚子是轩辕后人，那么这岐山的代代掌门都是了！

    看着***吃惊的样子，墨麒麟笑了笑，道：“仙魔大战，我的元神受了极重的伤，已经到了破碎的边缘，那时受了重伤之后，掉到了地界，幸亏我找到了岐山这个灵气充裕的地方，仗着它的灵气，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元神终于脱离了破碎的危险，但是还是很虚弱，本来太乙金仙的修为，却落到了散仙的地步，就在我心灰意冷，以为一辈子也无法达到从前的成就时，我遇见了你的先祖！他那时还是一个合体期的练气士，云游的时候发现了重伤的我，问明情况后，二话不说，便将他先祖人皇传下的一颗丹药给了我，我吃下那颗丹药，伤立即好了一些，功力恢复到天仙期，后来才知道，那丹药竟然是人皇丹！”

    “什么是人皇丹？”***问道。

    “人皇丹，是人皇轩辕穷尽在地界的毕生之力，采集当时地界最好名草仙药合日月灵气而练成的仙丹，只有少少的三颗，其中两颗已经用了，余下一颗传下后世，却被我吃了。人皇位列大罗金仙，大罗金仙都穷尽无穷岁月练成的仙丹，足以让一个肉体凡胎的人白日飞升，位列下等天仙品位。”墨麒麟仿佛又想起了当时正虚子说那句话时的表情。

    “既然我是轩辕的后代，应该是姓公孙才对，为什么我们凤鸣宗历代门人都姓凤呢？”***奇道，他只知道自己必须姓凤是历代祖先传下来的规矩，只不过为什么他也不知道。

    “那时神州大地修真门派林立而起，人类修真逐渐成了热潮，有一日，一只仙兽凤凰到了岐山，从此你们岐山的命运便改变了。那个凤凰本是上界之仙，那时周生圣主，它被派遣到岐山预示周朝兴数，也就是后来的凤鸣岐山的典故。就在那时，凤凰与你祖宗邂逅了，深深的爱情让一仙一人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凤凰与你祖宗在下界诞下一子，被天界发现，天归有定，人仙是不能通婚的，他们破坏了天规，天帝大怒，将凤凰抓回天庭。这凤凰名叫紫筠，本是天帝妻子天后的侍女，天后怜她，倒也没有施以重刑，只罚她面壁思过，从此不得擅自离开。而你祖宗正虚子因为是人皇的唯一血脉，看在人皇的面子上，天帝没有为难他，任由他和他的儿子在下界，忍受相思和孤独之苦，他的儿子便是你凤鸣宗的第二代祖师，后来，哎...”墨麒麟说到这儿，叹了口气。

    “后来怎么样了？”***赶忙问道。

    “后来，正虚子把他的儿子交付给我，之后在岐山开山创下凤鸣宗，并让他的后代的道号都以凤开头，可能是为了纪念紫筠吧！自己却不知道到哪里去，二百年后，他竟然飞升了，飞升之际，他将他祖传功法轩辕诀和轩辕剑给了我，让我传给他的子孙，可是那时，他走的两百年间，我已经教他的儿子我们麒麟一族的法诀，而且也已经到了元婴期，再重修轩辕诀为时已晚，当时我只好想把轩辕诀送给正虚子的孙子，也就是你的第三代祖师，可就在那时，你祖宗闯上了天界，哎，一切为了爱啊！”墨麒麟讲道。

    ***心中一动：“一切为了爱...”听到这句话，他不由的想起自己与林千琴之间的点点滴滴，自己相比祖宗来说，已经是很幸福了。

    墨麒麟看在眼里，不由的摇了摇头，道：“他凭一人之力闯上天界，以为能救出紫筠，可还没到二重天，便被护天神将捉住，天帝看他是人皇血脉，只好将他打入天牢，眼睁睁的看见老友被打入天牢，我便上天庭为他求情，本以为天帝念在我在仙魔一战中立下功劳的份上，会从轻量刑，哪想到天帝正在气头上，想也没想就要将我剥离仙籍，剔除仙根，打下凡间，还是麒麟王和众位仙友求情，天帝才将我打下凡间，让在这深潭中思过四千年，不得擅自离开，所为思过，便是面壁反省，不得说话，不得有任何大的动作！四千年后才能返回天界。从那后，我再也没有机会将轩辕诀送予他的后人，也不能见你们，只有苦苦的等待这四千年之期。所以你们一直修习的一直是我麒麟一族的法门，由于人兽体质不同，除了你那二代祖师天资奇佳，千辛万苦才得以飞升以外，这几千年你们历代祖师没有一个飞升的，哎，这都怪我啊，擅自传他传下功法，哪想到...”

    “什么？”***突然感到很可笑，原来自己一直修炼的是神兽麒麟的法门，怪不得修炼起来简直比登天还难，而且自二代祖师以来没有一个飞升的，这被当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被记载到了凤鸣宗的典籍中，历代祖师研究了数辈，也没有一个能突破的。

    墨麒麟神色一阵暗淡，喃喃自语道：“老友啊，想不到你救了我，我却成了你轩辕一脉的罪人！我还有什么脸再见你！”

    ***眼见老祖宗这样，虽然心里气苦，但也无可奈何，道：“老祖宗，你别自责了，你这样也是为了我们好，只是不知道以后会这样而已，先祖他一定会原谅你的！”***说了才想到，其实墨麒麟是他的祖师才对。

    “鸣轩，不管怎么说，我欠你祖宗的太多，欠下了因，必然会结下果，一切看天缘吧！”墨麒麟道。

    “嗯！老祖宗你也不要多想，一切随缘吧！”***道。

    墨麒麟深吸了口气，好一段才平静下来，眼光幽邃无比，慢慢的道：“明轩，时辰已到，临走之前，我把我该做的事都做完了吧！这是你轩辕一脉遗留下来的轩辕诀和轩辕剑，你收着吧，你的修为已经被我用仙法净化，除去了麒麟之力，但是你的元婴修为还在，以后就改修轩辕诀吧，那才适合你......”

    “老祖宗，你...你真的要走了？”***道，通过短短的相处，***对这个长辈的好感一点点的加深，心里一直希望他能留下来，但他却不知道，即使是麒麟这样强大的神兽也不能违背天意，时辰到了，他必须回去。

    “哎！鸣轩，四千年期限已到，我也该到天上去看看故人了，你是个好孩子，好好修炼你祖宗的仙法吧，将来有成，也可光大你轩辕一族。”墨麒麟道。

    ***点头道：“老祖宗，你放心吧！到了天上，请你帮我向先祖问好，让他放心，鸣轩绝对会光大本门！”

    墨麒麟赞赏的道：“会的，到时我去天牢探望，必定带去你的话！哦，对了！忘了一件重要的事了......”墨麒麟突然猛一拍脑门道。

    “只知道帮你净化修为，把你门下的那些弟子都忘了，可不能让他们继续修炼麒麟仙法，误了他们。你把这散功之法记好，凡是金丹期以上的，都可化去自身麒麟功力，重修轩辕仙法，修为却不减，就像你一样，金丹期以下的，由于没有结成金丹，自身筋脉不能自动吸收天地灵气，只能散去一身修为，从零开始。”墨麒麟道。

    “这...这样，那好吧！”***正准备问还有没有其它的方法，毕竟散去一身辛辛苦苦修来的功力，无论是谁也会接受不了，再说自己凤鸣一门金丹期以上的弟子并不多，这一下实力又是大减。

    墨麒麟看出了他的为难之处，道：“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你不要担心，据我了解，你们轩辕诀在金丹期以前比较容易修炼，最多几十年之内会达到现在的实力。当然轩辕诀可以说是修真界最顶级的修真法诀，所修之人当然也比同等级的修士要强。另外，金丹期以上的弟子在散功的时候，你记住，千万要替他们护法，不然很有可能导致筋脉错乱，爆体而亡！”

    “嗯！我会替他们护法，保证不会有任何闪失！”***一想到自己刚才承受的那种痛苦，就不寒而栗，看来这次门下的弟子有苦头吃了。

    “事情已了，我送你出去吧！虽然这个深潭很适合修炼，但是你不到最后大修为时千万不要来这里，虚境期时，可以来这里静修，对你飞升会有很大的帮助”墨麒麟道。说完，凭空飞了起来：“鸣轩，你跟在我周围一丈之内，不得离开！”

    ***知道事情关键，提起法力，跟了上去，一路上升，深潭好像是无尽头，半个时辰以后，终于见到了少许亮光，看来离岸边已经很近了。

    “好了，鸣轩，就到这儿了，你好自为之吧！”墨麒麟说完，一股威仪展开，消失在***的视线中，或是已经回到了那虚伪飘渺的仙界，这一去，也不是惊天动地，也不是仙气袅袅，可***心内却波澜四起。

    “恭送老祖宗！”***对着虚空一拜，心里有着无尽的想法，自己的担子又重了，深吸口气，急速向岸上行去。

    压力越来越小，终于破水而出，抬头一看，东边已经渐渐发白，“寅时了！”***自顾嘀咕道，站在桥上发了一会呆，暗叹一声，慢步向回走去。

    上千年了，终于云开雾散，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却高兴不起来，这一件事，让他误了很多东西，虽然现在已经有了目标让***去做一件事，但是他好像觉得后面有很多事在等着他，这种预感来的很强烈。而且还有萧天翎那小子的身份，更是让他头疼不已，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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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从零开始（上）

﻿    到了房前，感觉到林千琴还在熟睡，凤鸣轩温馨的笑了一下，推门轻踱了进去。拿出那本轩辕诀，顿时一阵古朴的气息迎面传来，黑暗中视物对凤鸣轩来说并不是难事，他清楚的看到那上面写着三个古字：轩辕诀。心中一阵激荡，伸出手抚摸着这那三个字，突然，轩辕诀三字发出一阵金光，随着他的动作忽隐忽现，像是在认主一般。

    凤鸣轩激动至极，继续翻开下页，“轩辕一脉，姓公孙，高祖公孙轩辕，三大圣皇之人皇。人皇元年，蚩尤反叛，为高祖轩辕所败，时值天下动荡，高祖轩辕为保后世，创下仙法轩辕诀...“轻读到这里，突听林千琴嘤咛一声，已是醒来。

    “轩哥，你回来了！”林千琴坐在床上，双眼朦胧，隐约听到声音，却是丈夫回来了。

    早晨刚起的女人是最诱人的，比平时多了几分娇态，也有几分媚态，当然林千琴这个绝色女子更是令人惊叹，凤鸣轩心中一荡，轻柔的抱住她，轻声道：“琴儿，醒了？”

    林千琴被凤鸣轩口中热气一呵，双颊顿时晕红起来，更是显得她美丽至极，羞涩道：“轩哥，老祖宗怎么说？”

    看林千琴那媚态，凤鸣轩坏笑一下，道：“先不说这个...”猛的一下吻在林千琴那温热的双唇上。

    “唔...”没想到凤鸣轩突然会这样，林千琴还没反应过来，先是挣扎了一下，继而融化在了柔情之中

    阳光悄悄的射进屋子里，已经是卯时，林千琴坐在梳妆镜前，双眼若水，看着镜中，凤鸣轩温柔的为她梳着长发，道：“琴儿，等会就去大殿，门下弟子还不知道这件事呢！”

    “嗯！”林千琴轻应一声。

    凤鸣宗大殿是日常宗内长老和宗主议事和宣布事宜的地方，此时殿内已经聚满了人，凤鸣轩师兄弟六人分立在大堂之上，扫视着各峰弟子。

    “天翎哥，爹爹要宣布事情呢！”萧天翎，王阳他们都站在殿内，凤灵月扭着头，一声天翎哥叫的如那出谷黄鹂一般，动听至极，再加上那犹如天仙一般的容貌，引得众弟子纷纷侧目看向他们，其中有嫉妒，也有愤怒。

    萧天翎脸色一红，身子微微向一边挪开，与凤灵月拉开了距离，道：“月儿，你...好好听义父讲话。”

    凤灵月心思缜密，发现了异样，娇嗔道：“怎么啦，父亲不还没说话嘛！你就这么讨厌人家！”说完，也不搭理萧天翎，显然是生了他的气。

    萧天翎无奈，也懒得哄他，大殿上人多眼杂，那嫉妒的眼光他可受不了，一切只好等着事后再说了。

    底下情景皆落在林千琴眼里，两个孩子就像小两口一样闹别扭，林千琴笑了笑，也懒得管他，“看来天翎这孩子是个好孩子，月儿将来托付给他倒也放心！”林千琴心内想到，看着两个孩子两小无猜，萧天翎的沉稳懂事又深得她的喜欢，就无意中联想到凤灵月的终生大事，可是世事无常，后来的事，谁人又能说的定，一切还在缘分二字。

    “诸位弟子，今天是本宗重要的日子。首先，我要告诉大家，你们从前修炼的道法，从即刻起，不需再练！”林千琴正在遐思，凤鸣轩突然道。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底下弟子纷纷议论起来，对于这个事情他们还蒙在鼓里，一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掌门真人在此，你们且听他如何说，议论什么！”凤鸣华双眉一皱，大声斥道。

    整个大殿突然变得安静下来，凤鸣华掌管凤鸣宗的清规戒律，又是华严峰一脉长老，掌门的大师兄，地位崇高，对弟子教导极严，是以每个弟子都对他畏惧几分，一句清斥，已无一人再敢说半个字。

    “诸位弟子心里皆知，我凤鸣宗的道法修炼起来寸步难行，经过昨日之事才知，我凤鸣一宗其实是人皇轩辕苗裔所创，只因其中个别原因，才导致近几千年来我宗弟子一直修习并不适合我们的道法，从即日起，各弟子散去一身修为，重修轩辕仙法！”凤鸣轩继续道，一段话说出来，把众弟子说的云里雾里，不知所云，只是最后一句话一下子打击了所有弟子的心，人群里顿时炸开了锅，凤鸣华知道这个事实他们一时无法接受，也就任他们而去。

    大弟子灵风身着一袭白色长袍，头发随意的飘在脑后，显得俊秀至极，在众弟子中，他就像鹤立鸡群，那么扎眼，所有弟子都在惶恐议论，唯独他一言不语，像在思考着什么，嘈杂声渐渐弱了下来，灵风眼光一闪，上前一步，向凤鸣轩拜倒：“师父，恕弟子直言，修真之人修为前进一步难如登天，如今师父让众弟子散去辛辛苦苦修来的修为，这...恐怕会影响众弟子的心境，也会影响修炼。”

    “是啊！修了几十年就这样散去了，这以后的修炼起来，那不是比登天还难吗！”灵风话一完，底下立即附和起来，他们一想起来当时修道的难处，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激愤难耐。

    “虽然散去修为，但是修为还在，只是散去了从前修炼的功法！”凤鸣轩的声音响遍整个大殿，在如此吵闹之中，仍是清清楚楚。

    众弟子听后，高兴的欢呼雀跃，凤鸣轩看着这群弟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道：“但是只有金丹期的修为，才可以保证修为还在，金丹期以下的还是要从零开始！”

    “这还不是等于没说嘛！”凤灵月撅着嘴道，她现在是朝元后期，只差那一步就证得金丹大道，现在又要散去重修，即使是天资极佳，也觉得是那么荒唐，毕竟修为难得。

    “小师妹，你资质那么好，只要用功，以后会追上来的！”灵风听见凤灵月撒娇，忙安慰道，对于这个小师妹，他甚是喜欢，但现在只是疼爱。

    “是啊！月儿，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修炼啊！”萧天翎不知道什么原因，见她神色黯淡，也想说一句安慰一下，于自己一起修炼，好让凤灵月心里平衡一些。

    凤灵月先是一喜，随即好像想到了什么，哼了一声道：“谁和你一起修炼，不是讨厌和我在一起吗？”

    这一颦一蹙，仿佛中像极了某人，萧天翎猛的一呆，眼神渐渐迷离起来，逝者已去，可是每当想起的时候，却又那么令人心碎，这两年来，萧天翎一刻也没忘记筱晴，他忘不了她临死时的眼神，更忘不了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他一直把这些珍藏在心里，看着凤灵月，依稀中却是筱晴，可这一切只是错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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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从零开始（下）

﻿凤灵月见他看着自己不动，眼神涣散，心里便自舒服一些，娇憨道：“呆子！”就是这两字中也暗暗含有说不清情味，凤灵月年龄虽小，此时却已有小女儿之态，看的周围弟子心神只是一荡。

    被她一说，萧天翎猛的醒了过来，此时***诸事已宣布完毕，所有弟子都已走完，场中只剩下萧天翎、凤灵月、灵风和诸位真人。***道：“灵风，明日午时你且来见我，散去修为时，必须为你护法，你去吧！”

    灵风诺了一声，退了出去。

    ***道：“众位师兄，轩辕诀上的内容，你们可先熟悉熟悉，明日为你们护法散去修为。”

    “嗯！也好！诸位走吧，我们一起研究研究！”凤鸣华道，说罢，众人一起走的干净了，凤鸣雄边走边犹自想着，那轩辕诀是轩辕黄帝所留，肯定非同一般，那可要好好修炼，省的又被三师兄欺负。

    “鸣雄，你走哪里去了，这么大的人了，走路也不看路！”凤鸣华走了半天也没见凤鸣雄跟上来，扭头一看，却发现他低着头，朝着反方向走，看来这个师弟又在傻想什么事的，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

    “哎！来了，师兄，你说那轩辕诀厉害不厉害？我练了之后三师兄就不敢欺负我了是也不是？”凤鸣雄凑到大师兄面前问道。

    凤鸣华摇了摇头道：“这个...暂且不知！”

    “连你也不知啊！”凤鸣雄挠了挠头，显然是很费力想这个问题。

    “哈哈哈！”诸位真人一齐笑了起来，留下还在独自发傻的凤鸣雄......

    “天翎，你师父已传你道法，今后你就与月儿一同修炼，山中无日月，缘在天定，份在人为，你能安心下来好好修炼，便是为自己争气，你可懂？”***道。

    “是，孩儿知晓！”萧天翎答应着，眼神看向凤灵月，恰巧凤灵月也在看他，眼神相碰，凤灵月俏脸一红，听到父亲说以后要在一起修炼，不知怎的，心里欢喜至极，也再不生萧天翎的气。

    “王阳，你离家已久，恐怕你母亲在家等急，身为人子，当得尽孝！”***道。

    王阳听到这句话，才猛然想起自己已经离家一天多了，这还没回家，恐怕娘在家等急了，可是刚与萧天翎见面这又要离开，心里还是不舍，无奈***的话不能不听，身为人子，当得尽孝，这是必然的，黯然道：“天翎，你在岐山好好听你义父的话，好好修炼，我这就回去了！”

    “大哥，你回去吧，等我仙法有成，定去寻你！”萧天翎想了想，大哥生母在堂，不像自己无父无母，该是回去的时候了，只有以后有缘再见了。

    “嗯！大哥等你！叔叔！我们走吧！”王阳点了点头，扭头走出了大殿，男儿当是决绝的时候该决绝，***暗暗点头，幻云升起，罩着王阳和小玉犀霎时消失在众人眼界之内。

    萧天翎久久没有动弹，看着那蔚蓝无云没有人迹的天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林千琴轻轻走过来，伸手拢住他的肩膀，温柔道：“天翎，大丈夫当断则断，不可有半点马虎。从今日开始，你就要踏上修真之路了，娘希望你能不怕艰难，好好的走下去！”

    此刻，萧天翎已经不是一个十岁的孩童了，经过了这么多事，他要比同龄小孩成熟的多，也渐渐懂事许多，感受着林千琴无边的母爱，萧天翎身子一颤，继而渐渐刚强起来，眼里仿佛多了什么东西，那是决绝！

    “娘，孩儿知道怎么做，你放心吧！”萧天翎道，因为林千琴觉得萧天翎叫她义母显得生分，就让他直接改口叫娘，***倒是无所谓，反正怎样萧天翎都是他义子。

    萧天翎此刻突然觉得有些萧索乏味起来，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便道：“娘，我先去了！”

    “那好，你先歇一歇，待明日起，就和月儿一起修炼，你去吧！”林千琴道。

    “嗯！”萧天翎应了一声低头走了出去，这一路行去，怅然若失，仿佛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萧天翎只是顺着往下走，根本没有认真的思考过什么，不过这也是他唯一的路了......

    不知不觉走到了一处绝地，前方已是一处悬崖，崖下云雾重重，缓缓流动，萧天翎望着前方怔怔的出神，顺着崖边坐了下来，神鸟见状，站在一旁，也不说话，他知道，事情一多，该是死小子好好思考的时候了。

    就这样一坐，时间流逝，一个小时的辰光过去，凤灵月却不知道是何时已站在树下，静静的看着他，竟是一个字也没说，萧天翎突然长叹一声，长身站起，却蓦然看见了正在静静看他的凤灵月，一个急促，两人眼神相交，凤灵月笑盈盈的看着他，双颊生上一层红晕。

    萧天翎反应过来，想起了刚才大殿之事道：“那...那个，月儿，刚才在大殿上，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不生气吧！”萧天翎不知道这话从何说起，说了半天，一句话却表达得语无伦次。

    “扑哧！”看他那窘样，凤灵月不自觉笑了出来，道：“我不生你气了，以为人人都像你么！”

    “怎么又是像我了，这明明是她自己生气...”萧天翎无奈的想到，摇了摇头，道：“不生气就好，还以为你怪我了呢！”

    “天翎哥，看你一动不动的，刚才在想什么事吗？”凤灵月好奇的问道，其实从萧天翎走后不久，她就跟了出来，见萧天翎一动不动，她不好打断，就那样站在树下等着。

    “来，坐这吧，我讲于你听！”萧天翎拍了拍身下青石，凤灵月应了一声，走了过去，两人并肩坐着，这天地间好像只剩下他二人，萧天翎再也毫无顾忌，一点点的讲起自己的事情。不远处，***挟着林千琴看着眼前情景，相视一笑，随即隐入茫茫青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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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岁月如梭

﻿乌飞兔走，瞬息光阴，暑往寒来，不觉七载。

    自那轩辕诀现世后，宗下弟子皆勤奋修习。这轩辕仙诀霸道异常，威力较从前的法诀大了许多。短短七年间，大弟子灵风已突破金丹中期，在凤鸣宗也算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了，稍次的一些天资好的弟子也已进入朝元期，最不济的也已聚气成功，凤鸣宗全宗上下达到前所未有的鼎盛时期。

    这岐山甚是广大，但略有人迹的也只有那几座宗下掌管的山峰。后山，一方青石悬于绝壁之上，向前伸出老远，恰如鹰喙一般，横壁连云。石上坐着一男一女，男的俊逸出尘，仿佛与下方云海融为一体，女的秀美端庄，天地为之失色。此处景色极盛，阵阵水烟漂浮而过，点缀的与那仙境一般无异，配上这如仙子的两人，一副清幽而又祥和的山水墨图显现了出来。

    蓦地，男子长身而起，撮口长啸，引得谷下云雾一阵涌动。旭日初升，金色的霞光印在他的脸上，却照出了一脸的烦躁之意。

    “天翎哥，心里还是烦闷吗？”那女子关切道。这两人赫然正是萧天翎和凤灵月，不觉七年过去，两人皆已长大成人，自从那日萧天翎在这青石上给凤灵月讲述自己的身世后，两人一直在这地方修炼，从未间断过，八年之情，自不必去说。

    “哎！这金丹期过去也有一段时日了，可修为却从此停滞不前，再也无法寸进，这可如何是好！”萧天翎烦闷道。自从练上师父传给自己的道法后，短短六年，凭着萧天翎天纵奇才，一举突破了金丹期，惊动了岐山上下，原本大家都以为他能一路风光下去，哪想到修到半途却卡了壳，任由***想破脑袋，也找不出个原因来。

    凤灵月叹了一声道：“你就是这急性子，六年修到金丹期，放眼修真界谁人能及。这七年来，你总是急急躁躁的，于你心境也没有好处，就是想为她报仇，也应该静下心来。”说到最后，凤灵月眼里隐隐约约闪过一丝幽怨。

    那一丝幽怨哪能逃过萧天翎的眼睛，他知道凤灵月说的那个她是筱晴。这几年来，深深的血仇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只有努力提升自己的修为，早日复仇，虽知道凤灵月对自己用情极深，但也没法，当下道：“我是忘不了她......”

    话还没完，凤灵月身子已是一颤，黯然道：“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永远也比不上一个已死的人！”

    一句话令萧天翎语塞，想了半天也不知道如何去对答，对于筱晴，他肯定是忘不了，虽然自己是喜欢凤灵月的，但隐隐中，筱晴却在自己心里也占了位置，就像她还没死一样。

    凤灵月见他一言不发，以为他无言以对，顿时心如绞痛，道：“也罢，你忘不了她是你的事，本不与我想干，我何必自讨苦吃...”

    说完，径自走了，留下萧天翎独自发呆，没想到会出现这种局面，八年来，自凤灵月懂事起，就对筱晴的事很小心，今天提了出来，却爆发了几年来心里一直苦苦压抑的情意，却等来了萧天翎那种话语，心里伤心至极，只觉得辛辛苦苦爱上一个人，却换不来任何结果，世间的一切仿佛都没意思了。可她哪晓得萧天翎的苦衷，他实是喜欢她的，怎奈何？世事并不是如人所愿。

    忽然“咚咚咚！”三声钟响，激醒了萧天翎，原来该上早课了，凤鸣宗规矩在十八岁成人以前，必须要上早课，早课的内容便是学那圣贤书，读百家言，要不是这个早课，师父留在萧天翎识海中的道诀，他大半的字都不认识。

    摇头摇头，不让自己想那些事，信步朝前走去，走到一片树林，却听到前面有细细语声，萧天翎暗自奇怪，这条林间小径一般是自己和凤灵月来青石修炼时才会走，平素根本无人在此，想到这里，萧天翎忙聚功双耳，凝神一听，却听到了凤灵月那如珠的声音：“大师兄...”

    “轰！”萧天翎只觉得双耳一阵轰鸣，差点站立不住，“她...她怎么会和他在这里？”萧天翎心里无数遍的重复着这个念头，可是怎么也想不清楚。凤灵月口中的大师兄就是灵风，小时候，灵风对凤灵月只是爱护之心，可随着年月慢慢加深，凤灵月长大成人，生的美貌不可方物，成为众弟子心中的梦中情人，灵风对他的感情更是从爱护变成深深的痴情，只是灵风个性耿直，知道凤灵月心中只有萧天翎，所以只有一直暗暗的关注他，这一点萧天翎是知道的，可是现在他俩却在没人的树林里独自见面，萧天翎只觉得心里一阵阵发疼，再也不敢想下去，踉踉跄跄的朝圣贤殿走去......

    这一路走得极慢，来到圣贤殿中时，众弟子皆已坐满，只剩他一人，授课真人也没说什么，摆了摆手让他入座，萧天翎浑浑噩噩的坐在了边角的一个无人桌上，瞥眼看见凤灵月满脸冷色瞧也不瞧自己，心里一凉，总是反反复复响着凤灵月的声音，怎么也挥之不去，一往深处想心里便疼得厉害。其实他要是静下心来想想，是能想清楚的，可是心里一直有筱晴和凤灵月的重重叠影在交替冲撞，心里烦闷至极，完全回想不起任何事。

    授课真人见他神思恍惚，以为他无心听课，便大声斥道：“天翎！”

    被那斥声一激，萧天翎心口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然后双眼一黑，径直倒了下去。授课真人大惊，一步跨出，来到他跟前，俯首一看，已知他是心魔攻体，此时已是万分危急之时，若不救治，多半会断脉而亡，当下也不顾及其他，抱起萧天翎，足下生风朝着凤鸣峰飞去。

    突生异变，众弟子已是吓得呆了，大哄一声，作鸟兽散了，唯独留下凤灵月和大师兄灵风。

    “这...他怎么了？是因为我说的话吗？”凤灵月愣愣的想到。

    “哎！小师妹，你放心吧，天翎他不会有事的！”灵风忙安慰道。

    “不！他一定不会有事的！天翎...”凤灵月突然一把推开灵风，向外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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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悲欢真情

﻿片刻，授课真人已带着萧天翎来到凤鸣峰，径直走到内殿，他知道萧天翎是掌门义子，地位非同一般，片刻耽误不得，索性就连招呼也不打。***和林千琴何等灵识，感到有人入殿，身形一闪，已是到了门外，当看到面如金纸的萧天翎时，***二话没说，伸手吸了过来，随即道：“鸣贤，你先去吧！”

    那授课真人乃是鸣字辈真人，一身修为在元婴期，平常只教授各峰弟子的学业，乃是凤鸣宗的唯一儒修，在儒术上有很深造诣，略一躬身，即消失不见。

    “轩哥，这孩子又心事太重了，以致心魔攻身！”林千琴道。

    “琴儿，你为我护法，我先来给天翎疗伤！”***吩咐道。

    林千琴点了点头，知道这是关键时刻，当即运气全身真元，小心守护起来。

    ***双眉紧皱，看着萧天翎的伤势，他又糊涂了，萧天翎是走火入魔之象，按说心脉多少会受到伤害，可细眼一看，心脉却毫无损伤，只是全身气息紊乱，筋脉错位，那就好办的多了。***当下运起玄功，双手抚上萧天翎丹田处，气息错乱，必须要从丹田金丹开始，逐一延各脉将全身气息顺平。

    轩辕仙决妙用无边，运起元婴之力，***双手已蒙上一层金光，缓缓的推向萧天翎小腹处，刚触及肌肤，萧天翎腹部先是亮起一团金光，***知道那是他的金丹之力，便继续催动真元。

    眼看萧天翎腹部金光就要被***压制下去，突然，又爆出一股彩色霞光，一下倒冲回来，一股大力瞬时沿着***各脉撞了一圈，***全身顿时宛若雷击，闷哼一声，双鼻淌下两条血线，脸色煞白，已经没了血色。

    “轩哥！”林千琴大惊，真元狂泻而出，向***身上渡去，渐渐的，脸色红晕一些，当即挥了挥手道：“好了，琴儿，先不要管我，看看天翎如何了？”林千琴心中一震，看来***把萧天翎看的比亲儿子还亲，受这么重的伤，还是想着萧天翎的安危，***这次受伤，并不是什么轻伤，他被那一股彩光伤了内窍，全身经脉像被撕裂一般，亏是萧天翎只有金丹期修为，要是同等级的话，怕是***已经命丧当场了，可***也迷惑了，金丹期的修为哪有这么霸道的丹力？

    转眼朝萧天翎看去，不知何时，他已经身悬半空，一股七彩霞光一圈圈的腹部扩散开来，慢慢的笼罩住全身。

    “这...轩哥，天翎他这法力这么...”林千琴还从来没看过哪个人修的法力能自动排斥比自己高几个阶层的外来真元，还能自动为自己疗伤，这不是怪物了吗！

    此时，萧天翎体内经脉正在慢慢好转，那个发光的便是当时他师父给他的七彩混沌珠了，这几年来，这混沌珠一直呆在体内丝毫不动弹，只是萧天翎成就金丹大道时，这混沌珠便一直在丹田内绕着那金丹旋转，以彩光温润金丹，成双旋之势，一刻也不停下。

    那混沌珠实是厉害，当初萧天翎八岁时受伤被一一治好，现在也只是片刻，萧天翎已然睁开了眼睛，身子飘然落下，正看见***、林千琴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

    “天翎，你那七彩霞光是怎么回事，如此霸道！”***随眼一看，便知萧天翎全身已完好如初，这等恢复之力差点把他吓到在地，心魔攻体，就是体质再好，也必须捋顺气息，静养半月才好，眼看萧天翎只这片刻便又如常人一样，只是眼中尽有黯然之意而已。

    “义父，你...你怎么了？”萧天翎蓦然看见***鼻下的鲜血惊道。

    “你走火入魔，你义父给你疗伤，被你那股七彩霞光伤了，天翎，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身怀那么霸道的法术！”林千琴问道。

    走火入魔？萧天翎心里一颤，没想到凤灵月对自己影响是如此之大，微叹口气道：“义父，孩儿不孝，害你受伤，事到如今，我便给你说了吧！那七彩霞光其实是我腹内一颗珠子发出来的，这颗珠子名叫七彩混沌珠，是师父仙去前渡给我的，师父他老人家其实是...是仙人，这颗珠子应该也是仙物了！”

    “什么？仙人！”***突然失声道。

    “嗯！只是这珠子并不是我能控制的，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会突然生法！”萧天翎当下把这颗珠子前前后后及师父的情况讲了出来。

    “哎！既是仙人传你道法，我也可放心了，天翎，你天分极佳，又有上天青睐，只是心魔太重，于你修炼大有坏处，我这有清心诀，你拿去看看，待今日你心情稍定，明日你便下山去吧！”***道，说完手中现出一本经卷，便是那清心诀了。

    “义父，要孩儿下山为何？”萧天翎疑惑道。

    “儿子，你心魔太重，下山历练，看遍尘世方可化解你一心焦躁之意，心魔不除，哪能登上大道之径，你义父之意，实是对你大有好处，你长年待在岐山上，也是闷得慌，不如下山走走。”林千琴满脸关切道。

    “孩儿去看看大哥，好几年没看见了他了！”萧天翎想想也对，不禁感激义父事事为自己着想，***待他如亲子一般，虽然平素里***教导他极严，可萧天翎知道，义父和义母爱自己并不比亲生父母亲差，想到这里，心里涌上一股股暖意，烦躁之意也散去许多。

    “孩儿去了，义父、娘，你们保重，待我心魔一除，便回来陪伴二老！”萧天翎道。

    “哈哈，傻儿子，去吧，此次下山，万不可去寻仇，如若遇到麻烦，便放出本门讯号，我便会知晓！”***忽然正色道。

    “嗯！孩儿谨记！“萧天翎说完，出了门外，便大步而去，义父给的清心诀对自己多半会有用处，余下时间便来领悟一下，明天一早即行下山，可是凤灵月的影子忽然闪过，自己离去的这段时间，看不见她，该当如何？

    “轩哥，让天翎一人下山，是不是唐突了些，人世繁杂，他只有金丹期修为，万一被歹人所伤，怎么办？”萧天翎走后，林千琴道。

    “天翎他命运奇特，自有上天庇护，也该他自己去历练了，说不定不是他一个人，是两个呢！”***道。

    话刚说完，突然“嘭！”的一声殿门被人一下推开，“爹！娘！”原来凤灵月见萧天翎受伤，心里焦急，便一路跑来，想让父亲去给他疗伤，却忘了御风飞来。

    “乖女儿，怎么了，跑的这么急！”林千琴忙道。

    “爹，娘，天翎哥他受伤了，我...我，爹，你快去呀！”凤灵月突然语无伦次，他一直以为萧天翎是因为自己的话而招致心魔，一想到这，话语便是一顿。

    “你急什么，天翎他早就好了，他刚一回去，你就来了，傻女儿，跑的这么急，来歇会，明天天翎就要下山历练了，你去送送他吧！”林千琴揽过女儿肩膀道，可明显发觉女儿身子微微一颤。

    “娘，我先去休息了！”凤灵月突然神色一暗，扭开林千琴臂膀，朝内屋走去。

    “真是越大越不听话了，去送一送天翎又有什么。”林千琴道。

    ***一直未语，此刻方道：“女儿长大了！”

    时光流逝，转眼几个时辰过去，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凤灵月在闺房里一直未出，林千琴心下着急，道：“月儿这是怎么了？不行，我去看看！”

    “爹，娘，天翎哥下山，我也要去！”林千琴刚走出半步，凤灵月突然走了出来，一个包裹挂在肩上，说完飘然出殿了。

    “月儿！”林千琴刚反应过来，便要去拉她，却被***一把拉住，道：“随她去吧！”

    “哎，这孩子，这么冲动！”林千琴无奈，知道拦也拦不住，凤灵月从小倔强，说出的事就一定要去做，索性就让与萧天翎一起好了。她却不知道，做出这个决定，凤灵月整整心里斗争一个下午，最终却拗不过那颗心。

    “太上台星，应变无停，智能明净，心神安宁，三魂永久，魄无丧倾......”萧天翎正自读着清心咒，心下稍安，突然眉梢一动，神识霎间伸出屋外，一个人正在门口徘徊不定，萧天翎心下疑惑，也不动身道：“既然来了，何不进屋？”

    屋外那人，猛一跺脚，伸手推开了屋门，“月儿，你...你来了！”看清来人，萧天翎一惊，手中物事拿捏不稳，清心诀顿时掉落在地。

    “天翎哥，明日我要随你下山！”鼓足勇气，凤灵月一口说出这句话来，只觉的心中无比舒畅。

    萧天翎一呆，读了清心诀，他细细一想，便想通了事情始末，知道使自己想错了意，根本就是凤灵月回去时碰到灵风，而不是他两私会，想到这里，又联想到自己在青石旁说的话，实在是对不起她，萧天翎本来万分的在意她，却为了一个死去的人去让她心碎，当即道：“月儿，是我对不住你，早上说的话你不要在意，以后我再也不会提她！”

    凤灵月先是一怔，忽然一把抱住萧天翎，哽咽道：“凭什么你说那样的话让人伤心，以后一定不会原谅你，天翎哥，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你下山去，我定要跟着你！”

    萧天翎心中感动，抚着凤灵月的秀发，自己何德何能，得这样一个女子倾情，以后若是负她，岂不是天理不容，拍了拍凤灵月后背道：“月儿，不会了，我宁可受尽苦痛，也不会再让你伤心难过，明日我们便下山吧！”

    “嗯！”凤灵月点了点头，依在萧天翎怀里，实是外表在刚强的人，心也是软的，世有真情，其情可叹！

    这一夜，又是温柔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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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初露锋芒

﻿【先道个歉，昨日没有更新，甲流严重，横行校园，因此我也感冒了，这几日或许更新不稳定，还请谅解，非常时期，特殊对待，谢谢！】

    次日清晨，萧天翎、凤灵月早已收拾得当，准备下山，眼见前方几个人影御空踏云而来，却原是几位师伯师叔送行来了，这几位真人平素对萧天翎、凤灵月极是疼爱，下山之际，也免不了送给一些防身之类的法宝，一番叮嘱下来，已是去了半个时辰，终于得了“解脱”，两人相视一笑，长吁口气，携手前去。

    前方山头，灵风立于峰顶，眼中尽是淡漠，看着两人背影，终是摇了摇头，转身下山。

    这次下山，神鸟、小金都留在山内，神鸟终日不见踪影，也不知到何处逍遥去了，小金这几年来，成了岐山一群猴子的王，也乐的高兴，成天与一群猴子玩耍，偶尔回来几次，却又不见了。

    岐山方圆辽阔，南按秦岭，北枕千山，若是寻常之人走入山内，便是走上一年，也会迷失在茫茫山中，凤鸣宗设在岐山腹地，隐在群山之中，经历代祖师完善法阵，不通晓法诀，是万不能进入山内的，所以几千年来，凤鸣宗虽然在修真界销声匿迹，却也有个厉害的法阵护山，即使有厉害真人在，也无法破山，所以岐山群众倒是乐的清闲，不与世俗来往。

    两人相携，默念法诀，眼前群山纷纷让开，不一时，目光及处可达百里，已是到了岐山境外了。这神州之西，乃是雍州属地，自古以来，便有“凤凰鸣于岐，翔于雍”之说，武王伐纣，周室当兴，此后直至西晋，雍州便一直是京畿之地，故此，本是人迹荒凉的西地，此处也是热闹非凡，丝毫不逊于南方物流丰富之地。

    一入这浊世，才知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在山中过惯了闲云野鹤的日子，也是腻了，此刻见这热闹景象，两人皆是无比欢喜。萧天翎虽是过过大约七八年尘世生活，但那天虞山人迹罕至，哪有这么热闹，凤灵月就更不必说了，一手拉着萧天翎，一手指这指那，这一对璧人，倒像是乡下人上街，引得路人纷纷驻足侧目，两人却浑然不觉，乐的悠悠。

    突然，人群中一哄，所有百姓像发了疯似的朝两边散开，宽阔拥挤的街道，顿时只剩下萧天翎两人和前面一个四五岁大的女孩，刚待反应过来，便见一骑奔马直冲过来，看那气势，若踏在那女孩身上身上，免不了落个肉身为泥的下场。

    人群中一阵惊呼，萧天翎脸色微变，凤灵月脸色已是煞白，紧紧抱住萧天翎，饶是她是修真之人，见此情景，也吓得花容失色。那前方奔马，眼见前蹄就要落下，这马上之人竟然将人命视作无物，电光火石的一瞬，萧天翎轻轻放开凤灵月，身躯一阵模糊，像是带起片片残影，众人眨眼之间，他已从马蹄地下若海底捞月一般，抓起小女孩，硬生生后挪一尺，奔马来势不减，前蹄依旧朝萧天翎头上踏去。

    只听萧天翎轻哼一声，青丝微扬，异变再生，那奔马突然跪倒在地，嘶嘶长鸣，再也无法前进，将马上坐人掀了下来。而萧天翎却如没事一般，如一座大山站在那里，即使是有千军万马，也是此路不通。

    凤灵月毕竟道行在身，已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伸手接过女孩，站在萧天翎一侧，仍是冷眼看着地下那人。那官差哼哼唧唧的爬起来，见面前只不过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顿时嚣张起来，根本忘了自己是为何从马上摔下来，这些官府的官差平时仰仗官府势力，作威作福惯了，寻常百姓哪放在眼里，萧天翎下山时又是穿的淡布衣衫，更显得像个百姓了。

    “小子，你瞎了狗眼，官爷办案，你也敢挡驾！”那官差一手指着萧天翎，大放厥词，本是一个小小官差，却自称被人挡驾，这等狂妄，却无一人敢笑敢说。

    萧天翎冷笑一下，道：“好大的官架子，你将人命视作什么！”

    那官差脸色又是一变，没想到这少年年纪轻轻，还敢出言顶撞，顿时大怒，却又蓦然发觉一股冷光扫在身上，心里一惊，却发现是那少年身边的一名少女正冷眼看着自己。这官差本是极色小人，何时见过凤灵月这等凡尘仙子，顿时两眼放光，歹念顿起，手一伸，便要向凤灵月脸颊摸去。

    “啊！”，一声惨叫，只听“咔嚓！”一声，明显是骨裂的声音，萧天翎只用双指夹着那官差手腕，轻轻一弯，便将其手骨折断，“滚！”萧天翎大斥一声，松开那人手腕，官差只若一个雷在耳边炸响，脑中“嗡！”的一声响，顿时连受伤剧痛都忘了，“蹬蹬蹬！”连退三步，“扑通！”一声坐倒在地，脸色煞白，两眼直直，像是傻了一般。

    “哼！尔等人渣，只会鱼肉百姓，今日本该杀你，然上天有好生之德，就放你一天生路！”萧天翎说完，便拉了凤灵月作势离开。

    百姓们被官差欺负已久，怒怨迸发，见那官差已如傻瓜，不知是谁带了个头，蜂拥齐上，朝那官差身上招呼去了，“啊！”又是凄厉的惨叫传来，不知比刚才要凄惨多少倍，萧天翎摇了摇头，像这般大凶之人，如今得到百姓发泄怨气，本是自身作孽，该得如此下场。

    像这红尘之情，本是到处都有，萧天翎只是恼怒那官差不把人命放在眼里，原本没伤他之意，哪晓得他竟色欲攻心，欲去戏弄凤灵月，不得已，萧天翎才略施手段，断他一手，好让他改过自新。可是在百姓看来，他却成了恩人，一直以来，受尽官差欺辱，却无人敢发半句怨言，今日萧天翎却出手教训，大快人心，顿时一老者走出人群道：“少侠莫走，请与寒舍喝杯水酒，老汉聊表心意！”

    那老者已提话，人群顿时哄闹起来，都要留下萧天翎这个“英雄”，萧天翎无奈摇了摇头，看向凤灵月，凤灵月含笑未吐，点了点头，萧天翎方道：“承情各位乡亲厚爱，小子却之不恭，便留上半日！”

    人群顿时欢闹起来，一起拥向萧天翎，突然，一股异样闪过，萧天翎顿时心生警觉，仿佛有什么人盯着自己，待到看时，前方尽是人头，哪有可疑之人，可那明明是修真之人才有的眼神，萧天翎当下心里疑惑，轻轻一笑，索性走一步算一步，不怕那人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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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真的是妖

﻿    先说声真的对不起，这几天发烧终于好了，哎，那把我折磨的人不像人的，现在更新稳定了，谢谢大家的支持

    众乡亲盛情难却，萧天翎、凤灵月被一群人簇拥着进了屋内，那官差横在街上，口吐白沫，偶尔手脚颤动一下，看来是凶多吉少了。

    坐在席间，一干人热闹之极，不停地向萧天翎敬酒，酒过三巡，人人皆有些醺意，萧天翎乃修道之人，这凡酒哪能醉他，就是喝上百坛，稍运真元，也可一一解了。只是那一道盯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一直凝在心里，久久挥散不去，慢慢回想起来，那是场面喧闹，萧天翎只是蓦然觉得那股似有诧异的目光，待放出神识去查时，却又像泥牛入海，什么没有了。

    难道这西地小城中还藏有修真之人？以自己金丹期的修为却捕捉不到任何信息，这只能说那人修为比自己只高不低，而且他好像还盯上了自己，想到这里，萧天翎顿时惊出一身冷汗，紧紧握住凤灵月一只柔荑，生怕她会丢了似的，凤灵月似是知道什么，也握紧一下，只是手心全是汗，这才刚下山，便被人盯上了，两人心里都有一些惶惶。

    一时间，萧天翎只觉得这小城中神秘无比，越坐便越是觉得不安，一颗金丹滴溜溜的转个不停，那七彩混沌珠似也感觉到了什么，双旋之势快了数倍，萧天翎双眼一闭，漫天神识涌了出去，顿时覆盖了方圆几十里的土地，风吹草动皆隐不过萧天翎的眼睛，在座各人均感到一丝凝重气息，压的心头喘不过起来。

    突然，萧天翎眉心一跳，一个庞然大物“倏！”的从神识范围内一闪而过，那物事反应之快和灵识之敏实是罕见，只这一瞬便逃遁的无影无踪。

    这施放神识，查探周边是极耗心力和真元的事，饶是萧天翎心力过人，法力无双，半个时辰过去，也是一阵阵疲惫，当即睁开双眼，长吁了口气，灵台又复清明，众人如释重负，心头如压着重石，此刻终于落地。

    突然，屋外一阵嘈杂，一个中年汉子急冲冲跑进来道：“不...不好了！县太爷亲自带衙役把我们围住了！”

    “什么！”一众人顿时惊住了，纷纷离座而起，显然是有些惶恐，这县太爷明显是为了那官差之事所来，一时间都没了主见，眼巴巴的看着萧天翎，希望他这个英雄能想想办法。

    萧天翎当即道：“众位乡亲莫急，此事本是因我而起，我会给大家一个交待！”说完，牵着凤灵月大步走了出去。

    门外，县太爷双手负立，身后十几个衙役气势汹汹，像是要吃人一般，见萧天翎出来，县太爷双眉一挑，道：“好你个刁民，竟然光天化日之下殴打官府办事官差！你可知罪！”

    “敢问县太爷，那官差把人命视作无物，又该当何罪！”萧天翎不避不让，反问道。

    “你...官差奉命查探妖怪事件，事情紧急，哪是你这刁民管得了的！”县太爷气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只手指指着萧天翎大叫道。

    “妖怪？”萧天翎蓦地一惊，想起了那股盯在自己身上的眼神和从自己神识里逃走的庞然大物。

    “哼！”县太爷冷笑一声，道：“怎么！知道厉害了，上个月，本县出现了妖精，那官差就是去查这件事，结果被你打伤，你还不知罪！”

    萧天翎眼中精光一闪，突然欺近一步，已是到了县太爷跟前，十几个衙役只觉眼前人影一闪，萧天翎速度之快，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

    “你...你想干什么？拿下他！”县太爷吓了一跳，立即指使众衙役要拿住萧天翎。

    凤灵月冷哼一声，哪容得一群宵小动手，人影一花，双手飞舞，转眼间，十几个衙役已是木讷的站在原地，丝毫不能动弹了。

    县太爷看的冷汗直流，才知道自己碰上了硬茬，慌道：“这...少侠，你...”

    萧天翎剑眉一轩，冷声道：“说，那妖怪是怎么回事？”

    “少侠息怒，下官这...这就说！这妖怪谁也没见过，只是上个月以来，本县郊外方圆十里以内，总是少了家畜，被吃的血肉不剩，时间一长，就有人传言说看见是个巨大的妖怪，下官这才着人去查！”县太爷乃是个色厉内荏的家伙，一句话说完，已经流了一身的冷汗。

    “具体在什么方位？”萧天翎仍是冷道。

    县太爷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胆颤道：“下官不知少侠何...何意？”

    萧天翎道；“就是妖怪的具体方位！”

    “这...这下官哪知道妖怪在哪啊？只是知道这城外方圆十里的地方好像出现过...”话还没说完，萧天翎已拉着凤灵月一步十丈，再是百丈，飘飘然如隔世一般，身影一闪，出了众人视线，像是凭空隐了去。

    “啊！”县太爷突然两眼呆滞，“扑通！”一声坐到在地，嘴里蠕动，也不知道喃喃的念着什么

    两人施展缩地成寸之法，片刻间到了郊外，只是城中人潮拥挤，城外却这般冷清,放眼间，杂草荒芜，遍躺着一些动物骸骨，真是尸横遍野，到处都是，虽说不是人骨，却也看得触目惊心。

    “天翎哥，你看这，这真是妖？”凤灵月一手紧紧挽着萧天翎臂膀，一手指着那些尸骨道。

    萧天翎只是不答，那庞然大物的影子忽然一闪而过，按理而来，人间应该没有人有那么大的身躯，难道真的是妖？

    正思量间，萧天翎突然灵觉一紧，双眸猛然用力，百丈之外一座土丘上早已是残影一闪，瞬间只带起一片落叶。

    “月儿！咱们跟上去！”萧天翎冷笑一声，拉着凤灵月，轻轻一飘，到了土丘之上，却发现两个巨大的脚印，这是兽！两人都惊了一下，难道真是妖族？

    蹲到那脚印处看了半天，萧天翎终于站起身来，重重呼了口气道：“哼！看你这次能跑哪里去！”

    “天翎哥！发现什么了吗？”凤灵月见状忙问道。

    “呵呵，待会便知，我们走！”说完，身子一纵，闪电般掠了出去，“哼！神神秘秘的，死东西！”凤灵月气得直跺着脚，确实无法，身形一闪，跟了上去。

    片刻，两人来到一大片茂密的树林中来，这一路行来少说也有十里路了，早已出了那小县的范围，只见前方，郁郁葱葱，树枝半掩半开下，现出一个个怪怪的洞口来。

    萧天翎当即站住身，朝着洞内道：“怎么，还要躲吗？”，这一喊他运足了内力，整句话也被逼成了线，直直的向洞**去。

    突然一阵兽吼，顿时惊起数只飞鸟，“两个小虫子，是在找死吗！”一个雄厚至极的声音自洞内传了出来。

    两人脸色都是一变，齐齐的看向洞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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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美女苏嬿

﻿“你东躲西藏，却原来龟缩到这个地方了！”萧天翎冷笑道。

    “臭虫子，你欺人太甚！”那声音怒吼道。

    “呵！会说人话就是人了吗？凭你妖丹修为，想要修成人身还差得远！”萧天翎轻蔑道，他早已放出神识锁住那头庞然大物，这妖早已修成妖丹，也就是人类的金丹期修为，与萧天翎相当。萧天翎秉承修炼的乃是神仙之法，威力当然要远远大于凡诀，就是比之那轩辕仙诀也不遑多让，一举一动都含有浩然古朴之气，也不知道萧天翎的师父到底是什么来历，能创出如此仙法，估计起码要有与人皇比肩的仙品。

    被萧天翎看扁，那妖怪已是怒极，身形一闪，到了洞外，萧天翎一惊，原来那竟是一头巨熊妖，身高差不多三丈有余，此刻正龇着一张嘴，双拳疯狂的朝萧天翎当头砸下。

    没想到这熊妖虽只有金丹修为，速度之快却让萧天翎无从反应，一双肉拳，忽然化作漫天拳影，从四面八方罩住了萧天翎、凤灵月两人，已是没了退路。

    萧天翎暗叹一声，自己还是太轻敌了，体内真元疯狂涌动，瞬间在体外形成一个真元罩将自己和凤灵月包裹在内，没有办法，只有硬抗！

    “咚！”那熊妖像是捶在一面极坚硬的鼓面上，“蹬蹬蹬！”连退了三大步，萧天翎脸色一白，一道血线自嘴角流了下来。

    为了护着凤灵月，他将大半的震力承受下来，那如山般的力量竟生生袭进五脏里，萧天翎不禁对这个熊妖另眼相看，它发力一击，竟然可以伤了自己，还是在自己全力防御的基础上。

    “天翎哥，你怎么这么傻，我...”凤灵月一边为萧天翎拭着嘴角的鲜血，眼内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傻月儿，不哭了，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萧天翎怜惜的用手为她擦去泪水，安慰道。

    “你答应我，以后不准这样了好不好？我...我不想你去为我冒险...，多危险！”凤灵月抽泣道。

    萧天翎心内一阵涌动，眼前这个女孩此刻是那么惹人怜爱，但是为了不让她担心，萧天翎还是点点头道：“嗯，我答应你。”可是这仅仅是说的而已，萧天翎哪会不顾及她的生命，现在就是让他为了凤灵月去死，他也不会犹豫什么，爱来的时候，才发现为了爱的人，舍弃一些东西是无比值得的。

    “奶奶的，那大块头蛮力倒挺大的，来，大块头，再打一拳试试！”萧天翎狠擦一下嘴角冲那熊妖道。

    熊妖明显一愣，它一身蛮力在族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却没想到被眼前这小虫子不动声色的打的后退，顿时凶性大起，挥舞着一双熊爪旋风般冲了过来，眨眼间，不知它已挠出了几百爪，空气中夹杂着尖锐的呼啸声，熊妖已是将速度提到了极限。

    萧天翎微微一笑，他已看出，这熊妖其实要论法术只能落个下乘，要是单论速度和力量的话，那就不能小觑了，那绝对是是一流。眼看熊妖残影就要闪到，萧天翎立即双手一震，将凤灵月安全移到数十丈之外，脚下一斜，身子微倾，堪堪与熊妖身形相错，捕捉到这一线机会，萧天翎双掌一收，聚起满手真元，“倏！”的一声推出，击在熊妖腰上，如中败革，熊妖狂吼一声，身子已倒飞出去。

    萧天翎也不好受，看来这熊妖不仅是速度力量没的说，皮那个厚也是无与伦比，一掌聚齐六成真元，虽把它打飞，却有两成真元反弹到了自己身上，硬是生生飘出百余丈后，才化解了反震之力。

    那熊妖嘶吼半天才从地上慢慢的爬起来，萧天翎甫一落地，立即飞回，悬在熊妖面前，一手指它道：“怎么，还要打吗？”

    熊妖虽是蛮力无穷，但它也是有头脑的，能修成妖物，都是开了灵智的，它也知道自己并非萧天翎对手，很明显萧天翎刚才留了一手，只是用柔力将它击飞，如果萧天翎下十成力道的话，虽受的反震力较大，但那熊妖估计也被打断全身骨骼了。

    虽知这点，但熊妖仍是道：“哼！我妖族儿郎还从来没有怕死的！”

    萧天翎眉目一跳道：“好，既然这样，那就不必废话了，我就送你回去！”说完双手已捏着一个法诀，周围渐渐变化起来。

    “呵！公子这么心狠，连个小妖也不放过吗？”突然一声软糯至极的甜美女音传了过来，听的萧天翎心神一荡，差点跌了下来。

    “谁！”萧天翎大喝一声，看来来者如是敌人的话必是劲敌，不由的全身戒备。

    “公子这么激动干嘛，刚才在城里也是这样戒备我，你怕什么呢？”那熊妖面前白风一闪，突然现出一个满身白衣的极美女子来。

    萧天翎一呆，这女子怎生得这般，海棠花一般娇美艳丽，难描难画，美目流波之间荡人心魄，偏偏声音又是娇柔无伦，又甜又腻，就是佛祖看了恐怕也会心动几分，虽说凤灵月已是天下少有的绝色，但她却没有眼前这女子所独有的媚态，那是一种令万生倾倒的美。

    “怎么？原来是你！”萧天翎并没有顾及到凤灵月的话，而是惊呼一声，原来这女子便是在城中盯着自己身上那道目光的主人，此刻他终于想起那股熟悉的感觉。

    白衣女子盈盈一笑道：“正是小女子苏嬿！”，苏嬿嫣然一笑，继而转身对那熊妖道：“柏延，你是打不赢公子的，怎么还能逞强呢？”

    熊妖柏延挠了挠头道：“小姐，这...我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只是吃了几头牛羊而已，他就一直追着我不放，我们妖族从来没有不战而逃的，就是打不赢也得打！”说到最后，柏延声调渐渐提高，显然是不同意苏嬿的说法。

    “哎！”苏嬿摇了摇头，不再理他，只是对萧天翎道：“公子天生仁厚，还望不与他计较，苏嬿在这里谢过了！”说完，苏嬿竟施了一礼，如水般的身子连施礼也是那般引人。

    萧天翎本就没有伤害柏延之意，脑中也没有根深蒂固的人妖之别，在他心中只有一些魔教之流最可恨，其他的生命都是平等的，只是这柏延不服输，萧天翎天生倨傲，也不可能向他随便认输，现在既然苏嬿开口，萧天翎道：“姑娘哪里话，我只是看这位仁兄好功法才一时心痒与他动手，既然姑娘开了金口，在下岂有不让之理！”

    苏嬿一愣，没想到萧天翎会如此说，灿然一笑道：“公子真是好人，眼中没有人妖之分，另小女子好生敬佩！”

    被美人一夸，萧天翎脸上也挂不住，道：“人妖又怎么了，既然都是天地所生，本就是平等的，何必来那么多分歧！”萧天翎一直在岐山之中，从没有接触过人妖之分的事，他却不知道人和妖之间从上古时期已经存在分歧，人皇之后一些强大的妖族更是与人族不睦，只是天帝后来出了天规，三界众生不得争战，一些妖族才隐于深山大林中，从不与人族来往。

    凤灵月见两人“一唱一和”，心中早已忍受不住，拉了一下萧天翎道：“好了，话也说完了，我们走吧！”

    苏嬿却不动身，咯咯轻笑道：“这位妹妹生气了，公子，后会有期！”说完，如水的双眼看了萧天翎一下，仍旧是香风一闪，消失不见，远远留下一句话：“柏延，你也该回族中了，大长老已经生气了！”

    柏延一惊，“唰！”的一声，黑影一闪，竟是比刚才速度还要快上几分，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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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灵月吃醋

﻿萧天翎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动身，今天发生的事实在有些蹊跷，首先是那个熊妖柏延，接着又是苏嬿，这一切好像没有头绪，可是又好像与自己相关，苏嬿临走时的那句话，“公子，后会有期！”一直响在萧天翎脑内，“还会后会有期么！”萧天翎喃喃的念了一句，直到听到凤灵月阵阵娇嗔，才猛然回转醒来，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被那女子所吸引，难道？萧天翎忽然全身打了个寒颤。

    “月儿，你发现那苏嬿有什么不同了没？”萧天翎问道。

    凤灵月把头一偏，哼道：“是你看人家生的好看，看傻了，哪有什么不同，只是你是人，她是妖！”

    萧天翎一呆，随即道：“对！她是妖，会是什么妖呢？”想了半天就是想不起来，哪有妖是这个样子，能令人心神动魄，不能自已的，要不是自己道心足够坚韧，恐怕早已迷失，萧天翎现在才觉得，刚才与苏嬿说话的时候，一颗心无时无刻都在悬着，只不过那苏嬿不知道会什么法术，令人不得不去回答她的问题，根本不会让人觉得她是一个妖。

    “什么妖？哼，再也不理你了，一个狐狸精就把你迷得晕头转向的！”说完，凤灵月恨恨的一跺脚，转身离去。

    “狐狸精？狐狸精！苏嬿，苏...真的是狐狸！哎，月儿，等等我！”萧天翎一惊，才发现凤灵月已经离去，顿时跳起来追道。

    凤灵月负气，一路施展身形，一想起萧天翎那表情，便气不打一处来，“哼！死天翎，一看见别人好看，就那副德行！”凤灵月边走边想，速度不知不觉竟是提到了极快，萧天翎在后不紧不慢的追着。

    “哼！你追我干嘛，怎么不去追你的苏嬿！”凤灵月见甩不开他，一提气，身子立即腾空而起，由于她还只在朝元期，虽离金丹期只有一步之遥，但也只能施展御空术，对那御物飞行也只是可望而不可及。

    “我的...苏嬿？”萧天翎摇头苦笑，看来凤灵月是误会了，自己与那苏嬿说来说去，人家走后，自己又是一副深思的样子，看来那小妮子是吃醋了，当即也不说话只是紧紧追着，她总有真气衰竭的时候，反正自己是金丹期，比她耐久的多。

    前前后后追了几个时辰，两人一路南行，凤灵月也不知道哪来这么大气息，跑了这么远也不累，萧天翎无法只能苦苦跟着，眼看前面一座石碑，萧天翎运足目力一看，清清楚楚的两个古字大篆“梁州”显入眼内，“梁州？到梁州了，月儿，快停下，我们到梁州界了，不可再前行了！”萧天翎突然叫道，这梁州在雍州之西南，人迹罕至，是未开化之地，萧天翎读过书籍，知道自梁州境内，有一蜀郡平都山，便是酆都鬼城之地，即是幽冥界鬼门关的入口，这一带鬼魂活动频繁，凡人哪能随便入内，传说城中尽是九幽鬼卒守卫，各个凶悍异常，没事谁去靠近。

    四大部洲之内，凶险之地比比皆是，但只有三大绝地才称得上是人听人怕，一是北俱芦洲的魔窟之地，此地是魔教的总营，其实就是一个深达万丈的洞窟，这洞窟便是当时鸿蒙、天魔大战时，天魔黑气化出的那个万丈深渊，后来，修魔者数不胜数，慢慢的这个地方变成了魔教的圣地，作为魔教的总坛，方圆千里内，尽是魔教属地，无人靠近。另一处是神州西南的瘴疠之地，一直以来便是妖族的本营，所以也是一处凶险之地。最后一处便是那梁州境内的鬼国，这就更不必说了，没人没事去触那些鬼魂的霉头。

    眼看到了梁州境内，虽说离那鬼城还有一段距离，但已经没有什么人烟，凤灵月丝毫不停，仿佛没有听见萧天翎喊她，继续向前飞着，萧天翎大急，猛的一提速，拦腰抱住凤灵月，凤灵月“嘤咛！”一声，软倒在萧天翎怀内。

    萧天翎叹了一声，凤灵月脾气倔强他是知道的，其实她早已没了力气，之所以不回头停下只是心内有气，一直坚持不倒而已。

    伸手探她脉搏，一身真气早已空空，凤灵月处在朝元后期，全身只有真气，而不像萧天翎已修成金丹，全身真气正向真元转化，等全身真元大成那日便到了下一个阶段化真期了。萧天翎一手抱住凤灵月头颈，一手在空中一划，指尖金光轻吐，一滴滴水滴生成，滴向凤灵月那略微干涸的嘴唇。这是葵水之精，对恢复人体体力具有莫大功效，道家门派心法，不管是大派还是小派，刚开始必定要学五行之术，这是修真的基本学，对五行元素掌握到一定火候后，才可进行以下的修炼，刚刚萧天翎便是施展五行之中的水法，聚集了葵水之精，为凤灵月恢复体力。

    看着凤灵月那娇颜，萧天翎一阵心疼，只是伊人太犟，还是个醋坛子，自己也没有办法，只能等她醒来，向他解释了。

    过得片刻，凤灵月动了动嘴唇，努力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副让自己又爱又恨的面容。

    “月儿，醒了！”萧天翎紧了紧双手，将凤灵月抱的更紧一些。

    “你...你放开我！”凤灵月突然猛力向上一坐，想要从萧天翎怀中挣脱出来，可挣了半天，还是被萧天翎牢牢的抱在怀中，不由的脸颊通红，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气愤，只能瞪着一双妙目看着萧天翎。

    萧天翎坏坏一笑道：“月儿，还在吃醋么？”

    “你！”凤灵月脸色更红了，被萧天翎说中心事，难免会有一些放不开，嘴里仍道：“我吃什么醋，笑话，好好的，我为什么要吃醋！”

    萧天翎嘻嘻一笑道：“月儿，知道你对我好！不要生气了好不好？”说完，双手猛然收紧，萧天翎竟然俯首下去，突然吻在凤灵月唇上。

    “唔！”凤灵月一愣，继而反应过来，双手猛地推在萧天翎胸口上，想把他推开，可脑中渐渐空白，一阵阵快感已经让她没了力气......

    凤灵月被萧天翎抱在怀中，双颊酡红，眼睛只知道看着下面，也不知道想着什么，刚才那一阵阵快感竟让她忘记了反抗，对于眼前这个人，她当然是爱的不得了，可是现在也不想与他说一句话。

    “月儿，我和那苏嬿没什么的！”萧天翎见时机成熟，趁机道。

    “我说有什么了吗！”凤灵月突然迎上萧天翎目光道。

    “呵呵，没说没说，我对天发誓，只爱月儿一个，要不然再来一个！”萧天翎刚说完，又要去吻她。

    “你敢！”凤灵月头一偏，将脸深深埋进萧天翎胸前，让他再也没有机会，一想到刚才那情景，就羞死人，他竟然还说再来一次。

    “哈哈哈！”萧天翎大笑起来，“哼！这次先饶了你，下次再敢犯，看我还理不理你！”凤灵月使劲拧了以下萧天翎腰间软肉，娇嗔道。

    “哎呦，月儿，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手的啊！”萧天翎痛的大嚎了一声。

    “扑哧！”凤灵月探出头来，笑道：“刚学会的，谁叫你不老实！以后再犯，哼！“说完，又伸出了那如嫩葱般的玉手。

    “以后不会了！”萧天翎怪笑一下，一把捏住凤灵月手指，俯身吻了下去。

    “你竟敢...”这无人之境突然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娇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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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误闯酆都

﻿“天翎哥，我们这是来到哪了啊，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凤灵月皱着鼻子道，她现在仍躺在萧天翎怀内没有起身，探头看了看周围，全是静悄悄的，死气一片，竟是一个人也没有。

    萧天翎伸手刮了她那小巧的瑶鼻笑道：“怎么，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叫你你还不停呢，我们这是到了梁州地界了！”

    凤灵月突然坐起，道：“谁说人家怕了，梁州怎么了，我偏要去看看！”说罢，径直朝前走去。

    萧天翎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跟了上去，虽然从书上看见，梁州蜀郡境内有鬼城酆都，但是这才到梁州边界，谁知道那酆都在哪呢？不过萧天翎心里也一直想看看那神秘的鬼门关，因为他又想起了惨死的母亲和乡亲们，总有一日，他会从这里去地府。

    两人一路前行，却是死气越来越重，整个梁州像被巨大的阴影罩住，压得人喘不过气来，凤灵月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道：“天翎哥，我们还是回去吧！”

    萧天翎此刻也好像觉得有什么不对，但还是笑着调侃道：“怎么了月儿，怕了？”

    凤灵月头一偏，道：“就知道取笑人家，谁怕了！”

    “那就去看看！”萧天翎呵呵一笑，继续朝前行去，他其实也没什么，只是好像前面老是好像有个东西在牵引他，心内一动，他也总感觉到有什么蹊跷。

    “哼！”看着萧天翎远去的背影，凤灵月气的一跺脚，只能压下心内不安，跟了上去。

    走着走着，萧天翎就觉得有什么不对了，前面的路怎么好像是不真实的，萧天翎灵识一阵闪动，摇了摇头，抬脚一踏，突然，无缘无故的消失在原地，再也没有他半点影子！

    “天翎哥！”凤灵月一惊，赶忙跟了上去，却也是虚幻般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身子消失在梁州境内。

    眼前情景一变，两人忽然来到一个阴沉沉的世界，这还哪里有半点梁州的样子？

    凤灵月后脚踏入，骤然发现萧天翎就站在前面不远处，一动不动，赶忙跑上去道：“天翎哥，我们这是...来到哪儿了，怎么会是这样子？”

    萧天翎指了指前面道：“你看！”，凤灵月放眼望去，他们现在是站在一片空旷地上，前面不远处俨然是一座巨城，城墙高耸，像黑铁铸成一般，城中也不知道从哪里耸立出来一座大山，笔直的山峰通体黑黝，直插青冥，看上一眼，便有铺天盖地的气势压了下来，凤灵月“呀！”了一声，赶忙移了目光，不敢再看。

    “这...这，天翎哥，这里好奇怪！”凤灵月何时见过这等奇怪情景，怪异的让人想逃。

    “这便是酆都鬼城吗，看来那座山便是平都山了！”萧天翎面色变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继续道：“月儿，看来，今天麻烦了！”

    凤灵月娇颜早已变白，她是知道酆都鬼城的，听了萧天翎一说，更是紧张起来，他们误打误撞，竟然身跨两界，跑到这阴间鬼城来了！

    “天翎哥，我们赶快走吧，这是死人来的地方！”凤灵月一拉萧天翎手，就要转身离开。

    “大胆游魂，不入鬼城，妄想逃脱！”突然一声晴天霹雳般的声音凭空响起，阴风一闪，那城下不知何时已经来了一鬼卒，巨口獠牙，全身青绿，光着上身站在那里。

    萧天翎身躯微震，精光一闪，一把拉起凤灵月，手指一点，一道金光自指尖飞出，径直射向鬼卒，随即抱起凤灵月，运起身法，想要从原路返回。

    那金光速度极快，“倏！”的一声刺在那鬼卒庞大的身躯上，顿时将那鬼卒结实的上身射出一个小洞，不时的冒着青烟，鬼卒吃痛，大呼一声，手中忽然现出一个极大的号角，“呜呜呜！”顿时整个酆都都响着沉闷的号角声。

    “不好！”萧天翎脸上一惊，那鬼卒吹响了号角，估计就有救援，当下再不迟疑，运起全身真元，一头青丝忽的飘起，整个身躯微微泛出淡金色，腹内金丹也快速运转起来，双臂猛缩，一股耀眼的至极的金色法印自手中缓缓浮出，“咄！”萧天翎叱咤一声，双手平推，那法印忽然变得巨大，呼啸着朝鬼卒身上印去。

    那鬼卒大骇，不住的后退，大叫道：“你...你不是游魂！”“嘭！”的一声，鬼卒被法印印上，巨大的身体倒飞而起，狠狠的撞在城门上，将城门撞的大开，正好迎上一个鬼将模样骑着战马的统领，那统领手中长枪一挑，将鬼卒挑飞，鬼卒“嘭！”的一声闷响掉在地上，随即化成一股青烟。

    鬼将驰马而出，长枪倒提，马后还跟着十几个跟刚才鬼卒差不多的鬼兵来，这些鬼兵都作赤红色，一头毛发也是如火一般，都是巨口獠牙，身长雄壮，看来要比刚才那青面鬼等级高了。

    眼见萧天翎和凤灵月就要跑出，鬼将长枪一震，驱马直追，那马速度竟是极快，几次落蹄之间，已到了萧天翎背后一丈之处，鬼将顿声大喝：“何方狂徒，竟私闯酆都，破坏阴阳！”，枪尖一指，电射般像萧天翎后心插去。

    萧天翎突觉后心一凉，已知危险已到，也不回头，拉着凤灵月脚下一错，猛的回转过来，朝城门奔去，电光火石之间，鬼将手中长枪已然落空。

    鬼将一愣，没想到这个少年身法如此变幻莫测，反倒朝反面跑去，当即调转马头，却看见手下的十几个鬼卒已经将他围住。

    萧天翎转身回跑，迎上了铺面杀来的十几个赤发鬼，双手金光吞吐，一把真元凝成的光剑现了出来，冲入群中，光电飞舞，所中之处，赤发鬼尽皆中剑，倒在地上，凤灵月也是双手纷飞，紧紧跟着萧天翎，不停的捏着法诀，击向那些赤发鬼。

    好像就是这一瞬间的事，两人已突过重围，来到城墙边，再也无法前进，萧天翎收了手中光剑，冷冷的看着前面。

    鬼将再也不怕他会逃跑，马蹄轻踏，缓缓来到萧天翎几丈前站定，一双阴鸷的双眼光芒闪烁不停，“阳间的修真者？”那鬼将盯着萧天翎突然道。

    “小子无意到了此处，还请将军见谅，放小子回到阳间！”萧天翎略一施礼道。

    “天翎哥...”凤灵月好奇的看着萧天翎，没想到他会如此说，可眼光略移，却看见萧天翎手心中突然光芒一闪，仿佛明白了什么，再不做声。

    那鬼将好像突然听到了无比好笑的话，冷笑了一声，道：“放你会阳间，可以！但那女的留下！”话一说完，已经倒地的赤发鬼突然一个个站起，放声狂笑起来。

    萧天翎好像早料到这个结局，面色一寒，突然手腕一翻，五火神扇凭空现了出来，琉璃宝光微一流转，便显示出与众不同的宝气来。

    “五火齐出，燃尽一切！”萧天翎口念法诀，双手抡起，一股股精纯的真元输到扇内，宝扇光芒大作，鬼将见这气势，脸色大变，持缰之手猛的一拉，那马竟然飞快的倒退起来，霎间后移了百余丈。

    就在同时，“呼！”的一声，滔天真火喷涌而出，顿时将那十几个赤发鬼包裹起来，一阵惨叫过后，一切重归平静，那十几个赤发鬼早已被烧得无影无踪。

    萧天翎眼睛忽的一闭，启动宝扇已经快消耗完他的真元，现在体内空空如也，一阵阵疲乏感涌了上来，那鬼将见十几个赤发鬼竟然一个不留，大怒，纵马奔了过来，萧天翎再也无法想其他，紧握了一下凤灵月小手，张口咬破舌尖，“噗！”的一口喷出一团血舞，下一刻人已经到了刚来的地方，拉着凤灵月，萧天翎身子已经跨到了阳界，凤灵月眼看也要出了界外，鬼将大急，将枪一丢，双手一合：“失魂引！”，一团幽火忽的飞出，击在凤灵月半边身子上，“啊！”只听凤灵月一声惨叫，已经被萧天翎拉着到了阳界。

    鬼将再也无力坐起，趴在马上，任由它朝城内走去，这次放走了两个私闯酆都的修真者，还折了那么多鬼卒，酆都王会怎么样呢？鬼将苦笑一声，倒在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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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灵月受伤

﻿到了阳界，萧天翎再也怎忍受不住，“扑通！”一声坐到在地上，却觉得身后凤灵月突然没了声息，心里一惊，扭头一看，只见凤灵月脸色苍白，倒在地上，像是睡熟。

    “月...月儿！”萧天翎颤抖的喊了两声，凤灵月仍是双眼紧闭，毫无了半点生息，萧天翎伸手探他鼻息，还好，仍有呼吸，萧天翎当下心内稍定，俯身将她横抱起来，甫一站起，双膝一软，又坐到在地上，刚才启用了宝扇已经抽光了真元，最后为了逃跑，又用了血遁，身体已经虚脱，哪还有力气再去行路。

    萧天翎无力的躺在地上，凤灵月顺势倒在他身上，胸前两团软肉压在他胸前，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萧天翎此刻却没有任何绮念，凤灵月情况未卜，要不是苦于透支的厉害，萧天翎早就回到门派了。

    微叹了口气，真元一点点的恢复，想着今天的情况，萧天翎一阵后怕，一个酆都鬼门关的守城鬼将就那么厉害，那地府里的鬼怪不还要厉害的多，看来这地方也不是随便闯的，自己一个金丹期说不定随便就被人家灭了，可是凤灵月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晕倒？由于那时萧天翎已经到了阳界，而凤灵月却在阴界，所以被鬼将击中后的那一声惨叫，萧天翎并没有听见，一瞬间的光阴，便被萧天翎拉着逃到了阳界，出现了这种情况。

    仔细思索着刚才的事，萧天翎一阵头疼，刚才没出什么差错啊，细细想来，突然萧天翎手腕猛的一动，他突然想起了，快要逃出来的时候，凤灵月被拉着的那只手猛的一紧，难道是？想到这里，萧天翎猛的一惊，赶忙坐起，抱起凤灵月，正当双手抚上她后背上时，双手却传来一阵阵刺骨的寒凉，像摸上一块冰一样。

    这一惊非同小可，萧天翎再也顾不上什么，一把撕开凤灵月背上衣服，当看到眼前一切时，萧天翎彻底呆了！

    那洁白的粉背上，一大块触目惊心的乌黑印记处在正中央，赫然正是那发出冰寒的地方所在，“这是什么！”萧天翎艰难的眨了一下眼睛，伸手覆在那一大片乌黑的肌肤上，“唏！”萧天翎倒吸了一口凉气，赶忙把手缩回，竟然比刚才还冷上几分。

    “月儿！月儿！”萧天翎使劲摇了摇怀中的美人，凤灵月随着他的摇动象征的动了几下，哪还有半点活人的样子，可还有呼吸，这到底是怎么了！

    萧天翎再也忍受不住，“唰！”的站起，使劲一步，又到了酆都城内，“城中大鬼小鬼听好，今日之仇，他日定当百倍奉还！”喊声回回荡荡不知道传了多远，早已惊了城中大大小小鬼怪，萧天翎深深看了一眼那仍是高耸的平都山，回身到了阳界。

    酆都城内，高堂之上端坐着两个身影，不仔细看甚是不清楚，这两个身影远远看去一黑一白，丝毫不动，像极了两尊雕像，怪异之极。

    “阴宪，怎么回事？”那白衣身影突然动口道。

    “启禀大王，阳间的两名修真者误闯到酆都鬼城，杀了十几名赤...赤发鬼。”阴宪便是和萧天翎大战的那名鬼将，此刻正跪在高堂之下，陈述者刚才发生的事情。

    “什么！阳间的修真者怎么会误闯到酆都，两人修为如何？”白色身影道，这一白一黑两人便是酆都之主阴长生和王方平了，酆都隶属地府管辖，两人虽是酆都之王，但也受地府九幽鬼王掌管。

    “其中一女只是朝元期，那一个男的与小将不相上下，估计也就在金丹期！”阴宪道。

    “什么！朝元期、金丹期，一派胡言，最多只有金丹期怎么可能穿过阴阳界，来到酆都！”白色身影突然大怒，“霍！”的站起。

    “小将句句属实，还望大王明鉴！”阴宪吓得浑身一抖，忙道。

    那黑影一直未动，此刻也略张嘴唇，道：“阴兄不必激动，阴宪句句属实，阴宪，你先下去吧！”

    “是！”阴宪冷汗直冒，暗叹一下，恭敬的退了出去。

    “王兄，怎么回事？”阴长生问道。

    王方平道：“阴兄，我刚才已经魂游地府，将此事上报了鬼王，那阴宪句句属实，没有虚言，那两人确是修为不高！”

    “原来如此，难怪老兄一直不说话，原来去地府了，鬼王如何说？”阴长生道。

    王方平顿了一下道：“鬼王只说，此事作罢，不可再论！”

    “什么！”阴长生大惊，“那两人，难道？”

    王方平摇了摇头，道：“鬼王高深莫测，我等下官还是听命行事的好，我们只需做好本职之事，其他的，就不要再论了吧！”

    阴长生还想再说什么，终究还是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岐山脚下，萧天翎趴在地上不住的喘着粗气，凤灵月躺在一旁，仍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那时身在梁州，萧天翎也不知道凤灵月到底中了什么攻击，只能一路奔波，将凤灵月背了回来，等待长辈们的看法。

    勉强撑到岐山脚下已是到了萧天翎极限，梁州离岐山隔着一个雍州，路程千里，萧天翎耗尽了全身真元，终于看到了岐山，勉强的发出凤鸣宗信号，晕了过去。

    凤鸣峰，一间屋子里，站着***和众师兄弟，和满脸焦急的林千琴，凤灵月已经躺在床上，萧天翎发出求救信号后，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得了信号，将他两救了回来，就有了现在的景象。

    “轩哥，月儿这...这是怎么了？”林千琴急的腹内如焚，看着乖女儿一直未醒，隐隐感觉到有什么不妥。

    “天翎，是怎么回事？”***问道。

    此刻，萧天翎已然醒来，见义父问话，才知道到了关键时刻，跪在地上道：“义父，孩儿不孝，月...月儿她...”还没说完，话已经梗在喉间，再也说不下去。

    “来，先不要急，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叹了口气，将萧天翎扶了起来，安慰道。

    “我和月儿误闯到梁州境内的酆都鬼城，被鬼将发现，逃出来之后，月儿便变成了这样，一直未醒，只是她...她后背上有一团乌黑的印记，孩儿不晓得那是什么！”萧天翎道。

    凤鸣宗闻言忙看向凤灵月后背，果然，还是那团触目惊心的乌黑印记，像是胎记一样，“啊！这...这是！”林千琴蓦地叫了一声，抱着***哭了起来。

    ***双眼一闭，勉强忍住，萧天翎也感觉情况不妙，看向大师伯凤鸣华。

    “失魂引...”凤鸣华艰难的突出三个字，再也不说话，萧天翎浑身一震，站立不稳，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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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一线希望

﻿    好半天，众人才反应过来，林千琴早已扑到凤灵月身体上，晕了过去。

    萧天翎一时也是没了主意，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身往何处，那失魂引想必是每个修真之人都知道的，失魂引是地府鬼类的绝技，一般只有品佚等级较高的鬼怪方可使出，那鬼将乃是酆都巡城鬼将，等级自然不是寻常小鬼可比，在萧天翎、凤灵月逃出的一瞬间，鬼将阴宪拼尽全身鬼力施出失魂引，自然不可小觑。

    失魂引乃是阴界法术，专克阳间人类魂魄，除非是修真之人，修为达到了合体期，神识魂魄和元婴合炼成元神，才可避免失魂引的破魂之术，若是寻常凡人碰上一点便立即会魂飞魄散，幸亏凤灵月是修真之人，气息不是凡人可比，那鬼将也只有金丹修为，才勉强坚持了十二个时辰，被萧天翎带回岐山，被众真人施法保住魂魄不散。

    纵是这样，凤灵月虽是被保住了魂魄不散，并不是说不会散了，如不消去那失魂引留在体内的印力，终有一天，凤灵月还是要香消玉殒，萧天翎虽知这失魂引的霸道，但也却不知有何法可解，那日，听授课真人讲述这失魂引之时，好像他并没有说有如何解法，只是说沾上了便无幸理，难道真的再无救法，看着凤灵月那略显憔悴的苍白娇颜，萧天翎心里又是一阵阵钻心的疼痛，自从母亲死后，好长没有这种感觉了，难道老天又要自己面临爱的人死亡吗？

    不甘，萧天翎心里突然涌出强烈的不甘，不能再让自己深爱的人离自己而去，哪怕付出再大代价，也要扭回阴阳，只要有一线希望，都要去做，“义父，月儿可...可有解救之法？”萧天翎殷切的问道，他不敢去看凤鸣轩的眼睛，他怕失望。

    凤鸣轩一时间仿佛苍老了很多，叹了口气道：“天翎，失魂引专克魂体，解救之法是有的，除非是仙人下界，施展逆转阴阳手段...”

    “什么！”萧天翎脑内“轰！”的一声响，除非仙人下界，那不是说没救了吗？难道老天真的无情！

    “除却此法，另有一秘法，只是...”凤鸣华突然做声，只是说了半句，看了看萧天翎又住口不说，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

    “什么方法，只要有一线希望，我必去寻来！”萧天翎知道还有希望，也不管什么，激动道。

    “师兄，你...”凤鸣轩突然插口道，好像是在责怪凤鸣华不该提这些话。

    “哎！鸣轩，除此一法，再无其他可救了，你就能眼看月儿去吗，冥冥中自有天意，天翎既有此心就让他去吧！”凤鸣华道。

    凤鸣轩剑眉一皱，看了看萧天翎道：“可...”

    “不必说什么了，今日之事我就代掌门做主，天翎，唯一解救之法就是去苍山寻一种叫阴阳果的灵药，唯有此药可解月儿之厄。”凤鸣华一口打断凤鸣轩还要说的话，对萧天翎道。

    “我去！”萧天翎丝毫没有犹豫，应道。

    凤鸣华点了点头道：“如此便好，你先去收拾一下，待会我绘出去苍山的地图和阴阳果的图像送给你！”

    “嗯！”萧天翎点了点头，回去收拾去了。

    “师兄，那苍山怎么能去，就是月儿真...真的去了，也不能再让天翎冒险了，我只剩他一个儿子了。”萧天翎走后，凤鸣轩道。

    凤鸣华道：“师弟，天翎自有他的造化，你也不必太过担心，难道天翎和月儿能跨越两界壁垒进入酆都，你不觉得奇怪吗？”

    凤鸣轩愣了一下，才想起萧天翎进到酆都之中的事，道：“是啊，天翎他只有金丹修为，怎么可能进到酆都之中，就是我等修为也办不到啊，怪哉！”，凤鸣轩怎么也想不通萧天翎金丹修为，还上不了台面，怎么会跨越两界，那是要大修为才能办到的啊，天翎这孩子身上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看着凤鸣轩满脸不解的样子，凤鸣华轻笑一笑，趁机道：“难道师弟忘了其中关键？”

    凤鸣轩突地一惊，喜道：“难道说天翎他？”

    凤鸣轩点了点头道：“很有可能，即使不是，也差不了多少！”

    “哎！但愿天翎他吉人自有天相，能救得月儿！”凤鸣轩叹了口气道。

    “师弟不必太过担心，我这就去绘出图样，送给天翎，你好好看着月儿和千琴！”凤鸣华道。

    “嗯！好！”凤鸣轩应道。

    凤鸣华转身离了这里，赶到善长峰将所有用得上的图画全绘了出来，送给萧天翎。

    “大师伯，这阴阳果真的有用吗？”屋内，萧天翎想凤鸣轩问道。

    “这还有假，天翎，你回答我，你是不是喜欢月儿？”凤鸣轩突然问了一句漫无边际的话来。

    萧天翎耳根不由的一红，嗫嚅答道：“是，孩儿是...是喜欢月儿...”

    “那月儿她呢？”凤鸣华像是极热心两人之事追问道。

    萧天翎疑惑一下，这大师伯今日是怎么了，问起这样话来，虽是心内疑惑，但还是答道：“月儿她与孩儿两情相悦，不离不弃，是以我一定要找到阴阳果！”

    凤鸣华突然身形一震，深吸口气，勉强镇定道：“如此...便好，你按这图像上面所绘找到阴阳果，记住，七七四十九天内必要找到，不然失魂引发作，控制不住，月儿再也救不活了！”

    “孩儿知晓！”萧天翎应了一声。

    “还有，如见到其他族类，必要以平等之心待之，不要存有任何偏见！”凤鸣华继续嘱咐道。

    萧天翎心内本没有族类之分，当然不放在心里，应道：“孩儿理会得，师伯但请放心！”

    “嗯！这就好，你且去吧，我们等着你的好消息！”凤鸣华笑道，只是那笑看起来太勉强。

    “请师伯向义父义母道声保重，天翎这就去了！”萧天翎说完，当即离开，时日有限，也容不得耽误半分了。

    “哎！天翎，不要怪师伯，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凤鸣华摇了摇头，显得极为黯然。

    萧天翎心情稍定，虽说这只是一线希望，但也总没有的好，刚走到门口，岐山门牌下突然转出了灵风，白衣飘飘，依旧是那么俊逸出尘，只是看起来却是憔悴无比，没有丝毫精神。

    “我也去！”灵风略显沙哑的道，声音之中充满了淡漠，但也不容人去拒绝。

    萧天翎停下脚步，看了他好一会，方道：“走吧！”

    灵风笑了笑，两人并肩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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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苍山之行（上）

﻿    按凤鸣华地图上所绘，苍山位于神州之西南，处在梁州西南边境上，路途遥远，荒凉无人烟，一般修真之士、人族不会来到此处。

    岐山到苍山，其间要经过整个雍州和梁州，路程数千里，两人行行歇歇，来到苍山前已是一天后。这日上午，阳光高照，神州西南之地，空气甚好，两人心情多少有点改变，没有那么心急了。

    灵风修为在金丹后期，要高萧天翎两个层次，原本他以为自己要比萧天翎强很多，可这一天以来，两人御剑飞行（按：萧天翎是御扇飞行，那把开天神枪因为是小天的神识陨灭，所以萧天翎一直没用。），萧天翎却丝毫不弱于灵风的速度，灵风一心想要超他，却被他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惊讶之余，灵风不禁对萧天翎有些佩服，小小年纪便修到金丹期不说，而且看实力来说，竟然不逊于自己，虽然萧天翎是灵风的情敌，可凤灵月却深深喜欢着萧天翎，这就让灵风头疼了，如果不是这感情问题，碍于颜面，他两一定是要好的朋友了。

    其实灵风早已想通，凤灵月喜欢的不是自己，他也了解凤灵月的脾气，无论自己如何努力，凤灵月的心里都不会再容下第二个人了，索性也就放弃，去一心追求那无上大道，但凤灵月受伤，他定是要来的。两人一前一后，都默契的没有说一句话。

    正行间，眼前一座高山挡住了去路，萧天翎看了看地图，有望了望前面的灵风道：“苍山到了！”

    灵风闻言停下收了飞剑，看着前面巍峨的大山，也不回头，心里暗赞：“好山！”眼见的前面群山时而淡如青烟，时而浓似泼墨，不时出现玉带似的白云横束在苍翠的山腰，长亘百里，竟然不消。

    萧天翎也看得呆了，没想到这西南荒凉之地还有如此美景，不禁想起“山则苍茏垒翠”的诗句来，群山茫茫间，萧天翎不觉神爽飞越。

    “此山不错！”灵风突然回转过来说道。

    萧天翎一愣，灵风已大踏步朝山脚行去，竟是一步跨出几十丈，微微一笑，也跟了上去。

    站在山脚下，感受着巍巍山意，原来人类是这么渺小，抬头一看，那山顶全白，和天空的白云相印连成一体，自半腰开始却是一片春色，与内地名山相比，又差得几何？只是这山如此连绵，山峰众多，怎么去寻找那一株阴阳果？

    期限只有四十九天，现在已过去了一天，无论如何也要找到，萧天翎摇了摇头，抬脚朝山内走去，灵风看着他背影，眼神变幻，想要说些什么，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做声，也跟了上去。

    眼前这座主峰成旁开之势，山脚下一条不甚宽阔的小道直通山内，道口两边却奇怪的长着两棵参天大树，像极了两个守卫。

    萧天翎随意扫了两眼那大树，却是心神一震，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不由的倒退了两步，“难道那树有什么不对？”萧天翎想到。

    突然，两棵大树“哗啦啦！”的抖动起来，粗壮的树干上竟然现出了两张老人脸，是传说中的树妖！“哪里来的人族修真者，闯我妖族圣地！”左边的那颗人脸道，声音威严至极，像是说了这句话已经数万年。

    “妖族圣地！这里是妖族圣地？”萧天翎一阵疑惑，这苍山是妖族圣地，怎得来时义父和大师伯都没对自己说？却猛然想起了，大师伯说只有阴阳果救凤灵月时，义父好像想要说什么，却被大师伯打断。

    “不必说什么了，今日之事我就代掌门做主，天翎，唯一解救之法就是去苍山寻一种叫阴阳果的灵药，唯有此药可解月儿之厄。”这就是当时大师伯说的话，他要代义父做主，义父却有什么难言之隐，看来是大师伯不让义父说这里便是妖族圣地了，可是大师伯为什么要这样做？

    看向灵风，灵风道：“这里便是妖族的聚集地，怎么？你不知么？”

    萧天翎点了点头，既然来了，管他是什么地方，只要有救月儿的方法，纵是逆天，又能如何？想到这里，萧天翎双手抱拳道：“不瞒前辈，小子来贵地是为了获取一种叫阴阳果的灵药...”

    话还没完，那树妖脸色已是大变，喝道：“放肆！”，说罢，两支树干凭空变长，向着萧天翎扫了过来。

    空气中夹杂着呼呼风响，那树干来势竟如此之猛，萧天翎脸色大变，没想到这树妖竟然如此不通情达理，说打便打，脚下一滑，闪了开去，那边灵风早已祭出飞剑，喝道：“小小妖类，休得张狂！”，灵风自小便已修真，对于妖族，多少有点鄙视心理，说完，剑锋一划，剑尖青光微吐，“嗤！”的一声响，斩在那树干上，树干应声折断。

    “大胆人族，私自闯我妖族圣地不说，竟敢妄想得我妖族圣物，真当我妖族无人吗！”右边的树妖大怒，树枝猛的摇动，万千树叶飞下朝着两人射去，看那声势，片片树叶竟不逊于一件附了真元的利器。

    两人大惊，看来这树妖不下于千年妖力，这修为便是到了修真界也是赫赫有名的，怎得只是一个守门小妖，难道山里的妖怪都比这还强？

    对望一眼，知道今日之事难处了，纷纷运起护体真元，不停的躲避着，被那树叶射中，即使不受伤，时间一长，两人也终会抵不住，耗尽真元，而那树叶却是无穷无尽，树妖像是不累，一直射个不停。

    “两位前辈请住手，小子确实不知道阴阳果是贵族圣物！”萧天翎急忙喊道，看来自己不知道那阴阳果非同一般，自己一下就说要人家圣物，当然是犯了妖族大忌。

    “哼！人族狡诈，休得饶舌，待抓了你两，见了大长老再说！将木，你先发出信号通知山内，我来擒住这两个小子！”右边那树妖道，说完漫天树枝铺天盖地的像网一样向两人卷来。

    萧天翎，灵风已经用尽全力抵挡那树叶的攻击，哪还有余力顾及这一手，加上两人战斗经验甚少，一时间竟然忘了不知道如何处了，一个出神，那漫天树枝，已将两人牢牢缚住，两人急忙扭动身躯，那树枝却像柔带一样，越缩越紧，哪能再动弹分毫。

    左边那叫将木的树妖已将信号发了出去，不多时，山内隐隐来了一袭白影，萧天翎张眼望去，却不甚清楚，片刻间，那白影身形飘忽，已到了小道口处，竟是苏嬿！

    萧天翎顿时大喜，叫道：“苏嬿，是你！”灵风大奇，扭头一看，顿时眼前一花，忍不住心神荡漾，这女子！心内怦怦直跳，世界竟有如此绝色，让人不敢直视，大惊之下，心内又无比好奇，萧天翎怎么认识这个漂亮的妖类？

    苏嬿发现萧天翎，看也不看灵风，欣喜道:“公子！”

    将木一头雾水，怎得小姐认识这个人，当下道：“小姐，这两个修真者私闯圣地，还妄想得去圣物阴阳果，你...你认识两人？”

    苏嬿微微一笑，还是那般动人，道：“有劳两位，公子是我认识之人，想必有所误会，还请前辈放了才是！”

    右边树妖道：“不敢！既然是小姐熟识，岂有不放之理，那就请小姐向大长老说明，我等守门小妖虽然职位低贱，却也不敢误了正事。”说完，收了树枝，两人得解，虽是说苏嬿认识，但一直以来，外族很少又进入圣地的，此刻，他还是有些顾虑。

    “前辈哪里话，两位守护山门万年，功高辛苦，是我等小妖该敬之人，哪有低贱之说，我会向大长老说明的，两位但请放心！”苏嬿道。

    “那就好，有劳小姐了！”树妖道。

    苏嬿只是一笑，看向萧天翎道：“公子请随我来，一切见了大长老再说！”说完，径直朝来时走去，只是一步一步，慢了很多。

    萧天翎摸了摸发酸的手臂，心内震惊，那树妖原来是万年老妖，怪不得了？赶忙跟了上去，灵风站在原地，苏嬿只是叫了萧天翎没有喊他，他一阵尴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怎么了？”萧天翎见状问道。

    “咯咯咯！”只听苏嬿一阵娇笑，扭头道：“那位公子也请吧！”

    灵风脸色一红，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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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苍山之行（下）

﻿慢慢进了山内，之间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妖类都有，大睁着一双惊奇的眼睛看着萧天翎、灵风两个不速之客，但因为是苏嬿带着，倒也不敢造次。

    看着形形**的妖类，萧天翎心内却是欢喜至极，没想到这个风景如此美丽的地方，却原来住着这些妖族，当真是个好去处，灵风皱着双眉，他自然是对这些妖族有些看低，要不是为了给凤灵月采摘阴阳果，他看也不看这些妖类，在灵风心里，那妖族要比人族低级的多！

    “公子，你来苍山为了阴阳果？”苏嬿突然回转过来问道。

    萧天翎道：“不瞒姑娘，在下来贵地是为了寻找阴阳果，虽知那是贵地圣物，可也无可奈何，除了那奇果，再也无其他办法救在下朋友性命！”

    苏嬿盈盈笑道：“公子口中的那位朋友可是那天那位妹妹？”

    萧天翎本是疑惑苏嬿猜的如此之准，但一想到苏嬿的本体身份，也就释然了，姓苏的天狐，从来没有一个不聪明的，当即道：“正是！只有此法可救月儿，便是上天入地，在下也要一定拿来，只有得罪了！”

    苏嬿听得萧天翎的话后，神色先是一闪即逝的猛然一黯，随即恢复正常，还是那般盈盈笑意，道：“公子性情好生令人敬佩，不过一切等先见了大长老再说，公子与众不同，说不定会有机会呢？”

    “承姑娘吉言，先见贵族长老再说吧！”萧天翎道，其实说是拼了一切也要拿回阴阳果，可妖族高手如云，但是人家一个守门自己都打不赢，得不得到到阴阳果只是个未知数，如果真的拿不到，那么就和凤灵月同生共死，萧天翎已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苏嬿点了点头，突然速度加快起来，轻飘飘的向前飘去，再也不是刚才那般慢了，萧天翎、灵风面面相觑，不知何以她变化如此之快，难道真是貌美的女子都有特殊的脾气？

    眼见苏嬿就要走远，两人慌忙追了上去，萧天翎是知道苏嬿本事的，片刻不追，她便会消失不见，再也休想追上，初次见她时便是来无影去无踪的。

    须臾时刻，苏嬿速度终于慢了下来，只见前面一座宫殿坐北朝南，歇山式琉璃瓦顶，依山就势，结构奇巧，画栋雕梁，雄伟壮观，门牌上三个鎏金大字“娲皇宫”，熠熠生辉。

    “原来这里是娲皇宫！”萧天翎心里不由的生出一股肃敬之意，娲皇便是女娲，那女娲是妖族大圣，同时也是人类之母，在妖族、人族的心里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是以不管是妖族还是人族听到女娲的名字必然回想起她慈母般的大爱。

    “进了娲皇宫，你们须得噤声严敬！”苏嬿头也不回，朝殿内走去。

    萧天翎、灵风对望一眼跟着进了殿内，殿外宏伟，进了殿内立有一股厚重古朴之气扑面而来，殿内居中，立着女娲大圣的雕像，身着彩衣和飞天飘带，双手托着五彩神石，便是当时补天的情形了。

    走到雕像跟前，萧天翎、灵风各施了一礼，随苏嬿向左又转到了一处殿内，“这是朝元宫，是娲皇宫配殿，你们自行看看吧！”苏嬿道。

    萧天翎张目望去，只见殿内全是一块块石碑，走近一看，原来上面刻得都是女娲功绩，“往古之时，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覆，地不周载；火爁焱而不灭，水浩洋而不息；猛兽食颛民，鸷鸟攫老弱。于是女娲炼五色石以补苍天，断鳌足以立四极，杀黑龙以济冀州，积芦灰以止霪水。苍天补，四极正；霪水涸，冀州平；狡虫死，颛民生；背方州，抱圆天。”轻轻读着这少少字数的功绩，萧天翎虽已熟知这些故事，但亲眼看到那石碑上的“银钩铁画”，似是字字刻在心里，旷达之情顿时豪生。

    “女娲娘娘心怀天下，我辈修真之人当以此为鉴，时时上体天心才是！”灵风突然道。

    萧天翎点了点头，刚待说话，苏嬿道：“娲皇宫共有三座配殿，分别为朝元、停骖、广生三宫，要见长老，必要从这三宫经过，现在已看了一宫，便到下一处去吧，还是不要耽搁时日的好！”

    两人都是一惊，本来是为了拿阴阳果的，却不知不觉沉溺在这里，要不是苏嬿急言相告，两人还不知不觉，当即跟着苏嬿到了停骖宫，匆匆一瞥，大致看来，这停骖宫里最显眼的还是一幅壁画，一辆华贵的车辇上坐着女娲，神龙牵车，仙女陪伴，腾云驾雾，驰骋万里长空，心里稍有触动，又到了广生宫，三人也不停留，直直穿过宫殿，出了殿门，眼前景色忽的一变。

    殿门外现出一条羊肠石道，蜿蜿蜒蜒的通向不远处一座高耸入云的山峰，那山峰后林林总总的又立着其他不知道几座峰头，直插青天，极其壮观，抬头望去，群山间悠然升起的一条玉带，梦一般悬浮在流云之上，竟是如梦幻一般。

    “那座山峰叫云弄峰，大长老便在那峰顶之上，后面还有十八座山峰，依次名为沧浪、五台、莲花、白云、鹤云、三阳、兰峰、雪人、应乐、观心、中和、龙泉、玉局、马龙、圣应、金顶、马耳、斜阳，加上云弄，便是苍山十九峰，我们这就去见大长老吧！”苏嬿道。

    三人沿着羊肠小道来到云弄峰下，只见直溜溜的一座山峰，既无石阶，也无天梯，哪能上去？苏嬿来到峰下站定，躬身道：“大长老，贵客来访！”

    两人奇怪，这么高的山峰，只怕有个千丈，那大长老在峰顶之上，如此高的距离，苏嬿娇柔声音能传的上去？正自疑虑间，耳边突然传来清清楚楚的女音：“嬿儿，带贵客上来吧！”

    饶是两人是修真之人，也不惊乍舌，虽然修真之人做事在凡人眼中，件件是惊天动地，但这大长老从那么高的距离上还能传下这么清晰的话语，这份技能虽不是十分高明，但要逼音成线，清楚的将声音传下来，那是要何等功力，两人心里清清楚楚，这好比就是在千丈之外不用任何符咒传音，而是硬直直的将声音传到别人耳中一样，都要极强的修为才行。

    惊讶之余，苏嬿身子已轻轻飘起，向着那峰顶升去，原来这样上山，两人哑然，当即飞起，向峰顶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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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妖族长老

﻿    三人相继到了峰顶，原本以为一个妖族的大长老身份显赫，这山顶之上起码也有娲皇宫那样的宏伟建筑供她居住，哪想到看到前面的一切时，萧天翎却呆了，那竟是一个草庐，草庐用一圈普通的栅栏围住，小小的院子里却长了甚多不知名的植物，哪有什么辉煌宫殿什么的。

    “怎么？有什么奇怪吗？”苏嬿见他呆呆的样子，问道。

    “哪里？姑娘笑话了！”萧天翎打个呵呵道。

    苏嬿笑了笑不再理他，站在栅栏外道：“长老，到了！”

    好半天，里面仍是那个女音：“嬿儿，请穿青袍的公子进来，那位穿白袍的公子，送客！”

    苏嬿闻言转身对灵风道：“长老有令，公子请吧！”大长老口中穿白袍的便是灵风了，不知是何缘故，却不接纳他。

    灵风一张脸早已涨的通红，他何时受过此种侮辱之气，上前一步道：“不知长老何意，在下如有得罪贵族之处还请长老言明！”

    “不敢。”大长老还是一副平淡无奇的口气，听不出有何感情波动。

    “那是为何这般欺人！”灵风忍无可忍，大声道。

    萧天翎见事态在这样发展下去，势如水火，道：“师兄，长老她既然不愿见你，你...你还是下山吧，在山门等我。放心吧！”

    “哼！”灵风怒哼一声，看也不看萧天翎，他本是倨傲性格，从不受他人之气，哪能说走就走，那不是把脸面都丢尽了，怒道：“小小妖族，这般看不起人”话还没完，草庐里突然涌出一股大力撞到灵风身上，灵风闷哼一声，身子飞起，却是落不下来，径直朝着娲皇宫那边飞了过去。

    “这...”萧天翎顿时没了主意，也不知灵风是死是活，人家一下他便飞了，这等修为，萧天翎不免焦急起来，本来是好好言语的。怎么情况变成了这样。

    “那小子藐视我妖族，在山门时，便听见他说什么‘小小妖类’，既然这样，我这小小地方便容不下他，就让他到我圣地之外等等吧，让公子见笑了！”大长老道。

    萧天翎唯有苦笑，谁叫他灵风看不起妖族，这是人家的地盘，还容得你胡来？当即道：“长老哪里话，人族、妖族本都是盘古大神所化，哪有什么分别，师兄他话语有不敬之处，还请大长老原谅！”没办法，你是来求别人的，不说软话怎么能行，再说也是灵风他有错再先，不过这也不能怪灵风，修真之人十中有十都心存族类之分，哪有萧天翎这样的。

    “公子能这样想，真是难得！听嬿儿说，公子上次见到柏延时，承蒙手下留情！公子请进吧！”大长老道。

    萧天翎一愣，才知道长老说的是上次之事，原来苏嬿已经说了，扭头看了看苏嬿，苏嬿轻轻一笑道：“公子请！”

    萧天翎点了点头，伸手去推栅栏门，却像推在了一座山上，怎么也推不开，这让他想起了当时推开天神殿的门，也是这般，丝毫不动，哎！高人就是高人，连个门也这般牢固，没法，只有傻傻的看着苏嬿。

    见他模样，“扑哧！”，苏嬿掩着嘴一阵娇笑，萧天翎一愣，这还是有史以来第一次见她这样笑过，从前都是浅浅轻笑，那自是另一种风味，现在这样一笑，便将天下女子都比了下去，“哎！怪不得天狐苏妲己能迷得纣王失了江山，原来如此！”萧天翎不禁摇头轻叹。

    苏嬿见他又是发呆又是自言自语，轻啐道：“看什么看，要是妹妹在，瞧你还敢不敢！”说完又是一阵娇笑。

    萧天翎一阵迷惘，怎么事事都要提到凤灵月，稍微一想，旋即道：“月儿在怎么了，苏姑娘如此美貌，还害怕被月儿比了下去么？”

    原本是要萧天翎吃瘪，没想到苏嬿自己却碰了一鼻子灰，哼了一声道：“什么时候也油嘴滑舌的！”说完，双手一绕，一道法印结出，挥在那栅栏上，栅栏“吱呀！”一声，应声而开，像是许久没开了。苏嬿站在栅栏边上，也不说话，瞪着眼睛看着萧天翎。

    “嬿儿，又调皮了，还不请公子进来。”长老忽然道。

    苏嬿小嘴一撅，道：“请进！”，话语中也不带个公子了，萧天翎嘿嘿一笑，看来天下女子都一样，这苏嬿也发小脾气了，当即昂着头大摇大摆的向前走去，苏嬿跟在后面一阵咬牙切齿，却也无法。

    来到草庐前，草庐小门虚掩着，萧天翎正欲推门，又立即收手，生怕还像栅栏门一样推不开，看向苏嬿，苏嬿瞥了他一眼，上前一推，门被推开，萧天翎哑然，抽身走了进去。

    草庐内却又是另一番天地，从外看甚小，走了进去却是如此开阔，正中的墙上挂着一幅女娲神像，神像下一把檀木漆金大椅，两边分别又列有九张太师椅，像是一个议事堂，大长老正坐在那檀木大椅上。

    萧天翎弯腰行礼道：“小子萧天翎见过长老！”，刚一抬头，正好迎上长老那看过来的目光，萧天翎心里猛一震撼，那长老面像倒是平常，只是一个三十多岁左右的妇人模样，平平常常，只是那一双眸子竟然如此深邃，自己好像是被看穿，身上凉飕飕的，竟似没穿衣服。

    萧天翎身上冷汗直冒，这修为也太骇人了，光是眼神就把自己摄住了，天外有天啊，要到那一天还要多久的路要走，萧天翎一阵感慨。

    只顾惊骇，还没发现长老一双眼睛自盯上他时，再也没有离开过，像是见到了什么怪物一样，萧天翎感觉异样，慌忙抬头，大长老眼神已经清澈，回复原样，指着左首太师椅，欣喜道：“公子请入座！嬿儿，给公子倒茶！”

    “谢长老！”萧天翎道了一礼，恭恭敬敬的坐下，他当然听出了长老话中的欣喜之情，丝毫没有先前那般清定了。

    不一时，苏嬿上了茶来，大长老笑道：“萧公子来我妖族，真是让敝地蓬荜生辉！”

    “长老折杀小子了！”萧天翎道。

    “呵呵，公子倒是谦虚，人妖两族，几千年来，从不来往，不知公子来我妖族所为何事？”长老突然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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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痛苦抉择

﻿萧天翎听的冷汗直冒，看来这个长老对人族印象并不太好，处处择毛病，虽说自己没有门户之见，但也要小心了，当即道：“长老谬赞了，人妖两族，没甚分别，不然女娲圣人怎么会被我们两族共同敬仰，说明两族本是一家。”

    “公子倒是个明白人，不像那些假惺惺的修真之人，说什么上体天心，不知道体在哪里了？”大长老道。

    “呵呵，那些都是受几千年来的思想影响，拘泥死套！”萧天翎笑道。

    “那公子你呢，怎么不受影响，公子的师门难道没教人妖有别？”大长老道，她说这话是有原因的，因为她发现了一个足以令整个修真界都震惊的秘密。

    当然萧天翎并不知道大长老在想着什么，这个问题问到了他的师门，他只能嗫嚅道：“这...”

    大长老道：“公子如有不便，不说无妨！”

    “不瞒大长老，小子虽有一个师父，但没有师门。”萧天翎无奈道。

    “哦？那令师看来是世外高人了！”大长老道。

    “这个，世外高人就不是了，师父他已经仙去了。”萧天翎黯然道。

    大长老惊了一下道：“是这样...老身不知实情，还望公子莫怪才是！”

    萧天翎道：“长老不知不怪，无妨！”

    “嗯！嬿儿，你先送公子住下吧，今天有点累了，哎，老了，顶不住了！”说到半途，萧天翎还没提阴阳果之事，长老便再也不说了。

    “这...长老...”

    “走吧！长老要休息了，明日再来！”苏嬿一声打断萧天翎刚要说的话，准备送客。

    萧天翎无法，人家不说，你能怎么办？看来只有明日再来提及阴阳果了，随着苏嬿出了草庐。

    看着萧天翎走出，那大长老忽的抬起头，脸上血色上涌，似是兴奋至极，嘴里喃喃道：“女娲娘娘保佑，天不灭我妖族！”

    苏嬿自顾朝前走着一声不吭，萧天翎知道她还在生气，但为了阴阳果也少不了问她些什么，道：“苏姑娘，那阴阳果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苏嬿头也不回，冷冷的甩出一句话。

    “怎么？还在生气？”萧天翎停下脚步，问道。

    苏嬿突然停下，仍是背对萧天翎道：“那位妹妹在你心里很重要么？”

    萧天翎愣了一下，没想到苏嬿又提到凤灵月，这个苏嬿，平常都是笑盈盈的，还有些爱捉弄人，可以说是活泼，可一提到凤灵月便变的冰寒无趣，难道？萧天翎甩了甩头，道：“是！”

    苏嬿双手猛力的掐住衣角，又道：“那你在她心里也是如此了？”

    “是！”萧天翎仍是那般斩钉截铁。

    “既然这样，我便说了，那阴阳果生在第十九峰斜阳峰后的洱海中，总共一株，五百年一开花，五百年一结果，每一千年才会生出一颗阴阳果，阴阳果是我妖族圣物，自有族中长老派妖将看守！不是那么容易得的。”苏嬿娓娓道来。

    “还...还有，你应该知道，那阴阳果又名忘情果！”苏嬿结巴了半天才说了出来。

    “忘情果？何为忘情？”萧天翎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感觉口干舌燥，只是因为“忘情”二字太过刺耳。

    “你不知道？阴阳果又叫忘情果，人吃了的话，必然会忘了她最深爱的那个人！”苏嬿惊讶道，原来萧天翎根本不知道阴阳果的来历，怪不得刚才问他的时候，他没有丝毫反应。

    就这一句话，萧天翎听在耳中，却煞那间什么也不知道了，觉得这一切是这么可笑，本来以为老天不是那么绝情，起码让自己找到了一线希望可以救凤灵月，现在却变成了这幅局面，原来事实是这么可笑，可悲！

    “你...你没事吧？”苏嬿见他神色恍惚，急忙问道。

    长吁了口气，萧天翎一瞬间变得萎顿至极，道：“我没事！”

    “那...阴阳果？”苏嬿道。

    “必定极尽全力得到，如若不成，便同生共死。”萧天翎道，经过痛苦的抉择，还是决定要采阴阳果，感情和凤灵月性命比起来，他，选择后者！

    苏嬿浑身一震，看向萧天翎的眼神里多了一股从没有过的异样，连她自己都没发现萧天翎的身影慢慢的走进了她的心里，没想到萧天翎回答的是如此之快，原来在他心里，凤灵月无人可比，即使忘情也要救她性命。

    苏嬿知道，要做出这样的选择，对一个至情至义的人来说，世间任何的痛苦也比拟不了，因为他要和他深爱的人形同陌路！

    看着萧天翎毫无表情的脸色，苏嬿的心似乎也疼了几分，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道：“希望妹妹最爱的不是你！”

    萧天翎一愣，昂起头，一动不动的看着笑面依旧的苏嬿，好半天方道：“谢谢！”

    “不用，公子还是准备好明日见长老吧，阴阳果，并不是那么好得的！”说完，朝前走去。

    萧天翎默默的跟在后面，两人就这样走着，既没御空，也没御物，苏嬿一言不发，心内却涌动起伏，终忍不住回头道：“你怎么不知道这阴阳果的效力？”

    “来时长辈没说。”萧天翎想起来了当时自己要走的时候大师伯问自己是否喜欢凤灵月，那时不知，现在终于知道了，原来大师伯早已知道这阴阳果的忘情之效，可他为什么不说。

    “那，那你以后准备怎么办？”苏嬿问道。

    萧天翎自嘲的笑了一下道：“不知道。”萧天翎突然想到那酆都鬼城，心里恨极了那些鬼怪，要不是这一下，也不会出现这等事情，在他心内仇人之中，也多了一个，便是那酆都。

    “想开些吧，也许会出现什么奇迹！”苏嬿只好道，她实在想不出要用什么话来安慰了。

    “但愿如此吧！”萧天翎叹了一声道。

    不多时，两人来到山后的房子里，苏嬿道：“你休息吧，不要多想，明天我再来带你去见长老。”说完，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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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月下情思

﻿屋内甚是简陋，一张虎皮床，一张椅，一张桌，仅此而已。想来妖族本是兽类开了灵智进而成妖，万千年来不像人族那样发展迅速。简陋如斯，也是正常，没有一个种族能有人族这般聪明的，将房屋建的像宫殿一样。

    盘膝坐在虎皮床上，闭上双眼，往前的发生的事如流水一般一幕幕的在脑中划过，走到今日，如何见到师父，如何身负重担，直至到最后碰到义父，原本是有了家，七年之间，和凤灵月情深意笃，受尽了长辈们的宠爱，一个心魔让自己下了山，却又遇上了忘情！

    萧天翎只觉心口上重的喘不过气来，纵使拿到阴阳果，可月儿忘情，自己又该当如何？继续为了大仇而修炼，可她忘了最爱的人，修炼又有何意？难不成自己也忘情修炼，打上无情老天？

    越想便觉的世事紊乱如麻，心头烦闷至极，可又禁不住去想，强压住心内郁愤，却喉头一甜，蓦地呕出一口血来，鲜血顺着衣襟滴滴落下，染红了胸前青衣，萧天翎也不去擦，苦笑一声，看来这心魔还真是厉害，一个不小心，便是像在地府走一遭，差点连性命都要了。

    叹了一口气，将胸口随便抚了几下，起身了下了床，走了出去。他可再不敢打坐下去，这一想，原来外面已经天黑，一轮圆月挂在中天，照亮了整个山谷之内。

    萧天翎住的客房是在云弄峰下的一处小山谷里，这原是一个好地处，景色极佳，可萧天翎此时心里阴翳不爽，也懒得去看，信步朝前走去。

    妖族十九峰下面积甚大，萧天翎也不看哪里就随意乱走，突然，前面一处波光粼粼，闪着微微月光，在这夜晚也是有点刺眼，萧天翎快步走近，却原来是一处小小湖泊。

    湖泊水平，将月光点点飞射，便显得波光粼粼的，“公子？”突然传来苏嬿的柔柔的声音。

    “苏姑娘，深更半夜的，你怎的不睡？”萧天翎听见声音，扭头看见湖边坐着一个白衣女子，便是苏嬿了。

    苏嬿道：“公子不也没睡么？”

    “哎！睡不着！”萧天翎道。

    苏嬿道：“是在想妹妹吗？”只听他声音软糯至极，与白天丝毫不同，就像在对情人吐露情思一样。

    “想又有何用！”萧天翎脸上不自觉的一抽，眼睛看向湖面，再也不离开。

    “公子坐吧！”苏嬿身子微微一侧，拍拍下方青石道。

    萧天翎微微迟疑，道：“这...”

    苏嬿巧然一笑道：“公子这样的人也理会那些俗套么？”

    萧天翎微微一笑道：“倒是让姑娘笑话了！”说完，径直坐在青石上，和苏嬿并肩，感受着身旁伊人传来的淡淡体香，眼睛仍是看向湖面，目不转瞬。

    苏嬿扭头看向他，却猛然发现萧天翎嘴角那仍没擦掉，此刻已经风干的血迹，胸脯前也是一滩殷红，惊道：“公子怎么了？要紧么？”

    萧天翎苦笑道：“刚才想事出了神，没什么大碍，劳姑娘挂怀了！”

    苏嬿道：“你和妹妹，真好生让我羡慕！”

    “呵呵，人各有情，姑娘又怎知以后便没有自己心爱的人！”萧天翎道。

    苏嬿看了他一眼，幽幽叹了一口气道：“心爱的人？”不由的怔怔出神，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萧天翎听她口气，不由得转过头去看她，却愣愣的呆住了，月色之下，苏嬿肌肤更是显得洁白如凝脂一般，雪白的脖颈纤细如画，幽幽月光下，仿佛荡漾着美丽的诱惑，却又好像离尘世那么远，不可触摸。

    苏嬿也微微转头，碰到萧天翎的目光，轻轻道：“我天狐一族，生来便具有很多优点，是其他妖族所不及，可对于情，我天狐一生心里只能容下一个人，再不改变！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便来了...”说完，又是怔怔的看着萧天翎，一动不动，仿佛要把他看透。

    “姑娘常常到这里么？”萧天翎道。

    苏嬿道：“原是不来的，从那天过后，便觉得这里真好，睡也睡不着，没想到你也来了。”

    萧天翎慌忙将眼神转开，避开苏嬿那如水般的眼睛道：“在下原没猜错，姑娘果然是苏妲己一族的天狐，天狐一族，天资绝佳，姑娘该是当世少有奇才。”

    苏嬿道：“人人都道先祖妲己祸国殃民，可谁又知道她深爱着纣天子，斩杀忠臣却是为了合那封神星宿之数，先祖奉女娲娘娘之命断送成汤江山，却找到了自己最爱的人，在我看来，何尝不好，只是落了个红颜祸水的罪名，那些俗子不知缘由，不理也罢！”

    萧天翎深深道：“是啊，是人是妖，心中皆有情，只是受那天数影响，身不由己！”

    苏嬿微微一愣，道：“公子可否给我讲讲你和妹妹的事！”

    萧天翎本是心中郁闷难发，苏嬿又温柔委婉，当即从自己小时讲起：“我本是一个平平常常的人，幼时丧父，八岁那年，母亲死于魔人之手......”慢慢讲完，不知不觉，眼泪却顺颊而下，萧天翎却像是无知无觉。

    苏嬿静静听着，脸色却是越来越白，道：“公子，你...你流泪了。”

    萧天翎呵呵一笑，像是麻木，道：“好，流泪的好...”说着说着，眼泪更是不受控制，径直流下，萧天翎动也不动，看着远方高山。

    苏嬿突地全身一颤，心里像突然破开了一条缝隙，莫名的一痛，道：“你...你好叫人心痛！”

    萧天翎肩头一软，却是苏嬿身子倒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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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天狐动情

﻿萧天翎全身一僵，苏嬿娇柔的身子倚在他身上，顿时让他不知道如何处了，伸手推了推她，道：“苏...苏姑娘？”苏嬿本是听了他说的话而急血攻心，晕了过去，他却不知。

    苏嬿丝毫没有反应，萧天翎一惊，扭头一看，嘴唇正好碰上苏嬿那如雪般的脸颊，顿时呆了！

    萧天翎只觉得嘴唇处传来一阵阵柔滑，鼻端也传来一阵阵幽香，脑中不知道想什么了，一时半会儿却反应不过来。

    “公子，你...”萧天翎正在深思遐飞之中，苏嬿突然做声了，只是声音细弱蚊吟，若不是在萧天翎耳边，便是听不到了。

    萧天翎一下怔住了，看着近在咫尺，双颊晕红的苏嬿，结巴道：“姑娘，我...我...”

    苏嬿仍旧是靠在他肩上，道：“不是故意的是么？”

    萧天翎忙不迭的点着头，苏嬿的话正是他想说的，道：“对，我不是...不是故意的，你靠在我肩上，我一扭头就...就...”

    苏嬿不等他说完，突然昂起头，在他脸上轻吻了一下，当即满脸羞红，靠在他肩上，再也不敢抬眼看他。

    萧天翎脑中“唰！”的一下空白，忽然凤灵月的影子一闪而过，萧天翎当即惊醒，猛地推开苏嬿，站起身道：“你...你...”本想说让苏嬿自重，可是原是自己先轻薄她，再看她那娇颜，这话梗在喉间，却怎么也说不出。

    苏嬿脸色猛地惨白，身子晃了两晃，眼看就要倒在地上，萧天翎叹了口气，终究是扶住她，道：“你...你这又是何苦？”

    苏嬿凄然一笑，仿佛是自言自语道：“真..真是奇怪，自见到你那一天起，我的心就裂开了一道缝，难道我天狐的克星真的是情？”

    其实天狐一族，天性极佳，五十岁便可修成人形，一颗心也是冷冰异常，只是情字何堪？遇到最爱的人，也许只是匆匆一瞥或是萍水相逢，那人的影子就永远刻在了她心中，坚守多少的年的那颗心，终在那一日破开了一条缝。

    萧天翎叹了一口气道：“姑娘，你其实是知道的，我...”

    苏嬿伸手盖住他嘴，道：“你先不要说，其实那天你跟我说话，妹妹生气喝醋，我又何尝不是？”

    “你...怎么会？”萧天翎疑惑道，他现在只是奇怪，虽然自己对苏嬿也有好感，准确的说有那么一点的喜欢，可她就见过自己一次，就喜欢上自己？

    苏嬿道：“难道公子忘了我说的话，天狐认准的事就再也不会变，一生只爱一个人，到死不渝！原来长老不让下山是好的，自从那次回来后，我就喜欢到这里来坐着，那湖水倒映的你很像呢...”苏嬿双眼朦胧，说出的一番话像是自言自语，萧天翎身子却猛地一动，原来她一直想着自己。

    “湖边风大，我送你回屋吧！”萧天翎道。

    “不...只怕过了这一会儿，以后再想起就变成梦了！”苏嬿突然倔强道。

    萧天翎不再做声，让苏嬿倚在自己身上，对于这个女子他无论如何也下不了狠心说一句重话，就当今晚是一场梦吧！

    眼睛看向湖面，仿佛那里也出现了凤灵月娇嗔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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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混沌之体（上）

﻿匆匆一夜，转眼玉兔西下，旭日又染红了半边天，湖面上尽是金蛇万道，闪闪耀眼。

    萧天翎仍是端坐在湖边，苏嬿起先是将头枕在他肩膀上，过的一个时辰，竟自睡熟，睡梦中身子无靠，便慢慢下滑，将头枕在了萧天翎大腿上，脸向内，身子微微蜷缩，像是已把萧天翎当作唯一的依靠。

    萧天翎微微叹了口气，脱下青袍盖在她身上，山谷里露寒夜湿，虽说修真之人倒不怕这自然之象，但萧天翎看着她那娇美的容颜，也不知怎的，心里温暖，只想把当做平常人呵护。这也不是萧天翎花心，见了他貌美，便忘了凤灵月，天下痴情女子可叹，萧天翎虽心里深爱着凤灵月，但面对着这样一个天狐，也不忍做什么，只是想着让她慢慢忘了吧。

    湖边多风，又是清晨，蓦地一阵风拂过，撩起苏嬿数缕发丝，“嘤咛！”一声，萧天翎只觉怀中佳人动了动，忙低头一看，苏嬿正睁着一双妙目望着自己，“你醒了...”萧天翎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两人的姿势甚是暧昧，谁也不愿去说那句打破局面的话。

    “嗯！你一夜没...没睡么？”苏嬿点了点头看着萧天翎略显疲惫的脸道。

    “睡了一会儿，没事！”萧天翎道。

    苏嬿掀开身上青袍，自己这样睡在他腿上，他定然是一夜没睡，看着青袍，心里一阵感动，脸颊微红，从他怀中坐了起来，低着头道：“让公子一夜没睡，真是不好意思！”

    “没事！”萧天翎站起身来，道：“我们去见长老吧！”

    “长老现在处理族中事务，我们还是过一两个时辰再去吧！”苏嬿道。

    “也好，此刻冒昧去了只怕打扰了长老思路！”萧天翎点了点头，披上青袍，朝住屋走去。

    苏嬿微一迟疑，也跟了上去，只是显得踟蹰未定，犹豫不决，经过了昨晚到今早上这段时间，的确像是做了一个梦，一个美好又让苏嬿不敢去想的梦，这一夜，萧天翎没说什么话，但只是一个个动作却永远的刻在了苏嬿的心底，看着萧天翎的背影，苏嬿一瞬间痴了。

    萧天翎推开门，进了屋内，苏嬿也跟了进去，萧天翎头也不回，道：“姑娘还有何事？”

    苏嬿道：“我...我...”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她本是不知道还有什么说的，只是鬼使神差的跟着他，到了地方，却发现，自己与他，还是有着不可逾越的距离。

    “既然没事，姑娘先请回吧，时间到了，带我去见长老便是！”萧天翎说完，又盘膝坐在虎皮床上，闭上眼睛，像是入定。

    苏嬿心里百味陈杂，甜甜的、酸酸的，说不出什么味，转身跑出了小屋，泪水已经浸湿了脸颊，“他这是绝情撵我走，他心里有妹妹，不再会容下我，我还赖着干什么...”苏嬿心里胡乱的想着，心里又是一疼，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扑通！”一声，一跤摔倒在地，再也没有力气起来。

    “哎！”萧天翎突然睁开双眼，本来波涛起伏的心此时更乱了，终究还是下了床，朝门外走去，“月儿，望你不要怪我，我实在找不出有什么狠心的理由...”他的心本是软的，一直都是，他也不是多情种子，面对一个内心破开的天狐，茫茫天数中，就像他所说，谁也无能为力。

    “没...没事...”走到苏嬿面前，那一个“吗”字再也说不出来，她整个人趴在地上，脸若死灰，只是睁着一双没有神采的眼睛。

    俯下身，抱起苏嬿，静静的朝屋内走去，将她放在虎皮床上，捏着她那柔若无骨的手腕，一股真元渡了过去，苏嬿突然全身一颤，道：“你就一点机会也不给吗？”

    “我不会对不起月儿！”萧天翎道。

    “她以后不会记得你了，就算你救得了她的性命。”苏嬿像是极力捕捉到了一丝救命稻草道。

    萧天翎一怔，道：“我更不会昧着良心做事！”

    苏嬿手一挣，将手抽了回来，眼珠又不自觉滚了出来，道：“既然这样，那我就等死吧！”

    “不要这般了，好么？”萧天翎心里一疼道。

    苏嬿凄然一笑道：“我就是这个德行，改不了啦！你迟早是要走的，我就只能呆在这山上，哪天心里一疼，便吐一口血，也许死了，就会忘了你，多好！”

    萧天翎心里一颤，伸手抹去她嘴角的血迹，温柔道：“我不会让你死...好好睡会，等会一起去见大长老。”

    苏嬿突然笑了笑，道：“你只要你不对我绝情，我便不会死，我就是死了，魂魄也会天天跟着你...”说完，闭上双眼，静静的再也不说话。

    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完美容颜，萧天翎心里想到：“只消你不死便好...”他现在实在说不出自己对苏嬿到底是什么感情，只是要说要对她不管不顾，一味绝情，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可是一想到凤灵月的音容笑貌和阴阳果之事，便又糊涂了，一事不完，一波又起。

    “大长老，公子来了！”过了几个时辰，苏嬿醒来，便和萧天翎一起来到了云弄峰上见大长老。

    “进来吧！”大长老道。

    “小子见过长老！”萧天翎进了草庐内不失礼数，仍是恭敬的一拜。

    大长老微微一笑道：“公子何必多礼，请坐！”

    萧天翎依言就座，苏嬿坐在他对边，大长老看着两人，笑了笑道：“敝处简陋，公子昨晚睡得可好！”

    萧天翎一惊道：“小子觉得很好，多谢长老关心！”

    “呵呵，公子是个好人，老身必是关心一下！不知公子来我妖族，有何事？”大长老道。

    萧天翎道：“长老说笑了，小子前来是为了阴阳果！”萧天翎再也不说其他，直接切入正题，生怕长老半途又说累了。

    满以为提到圣果，长老会有什么大的反应，哪想到长老只是平常道：“公子可知，那阴阳果是我妖族圣物？”

    萧天翎道：“小子知道，只是为了救朋友性命，不得如此，得罪了！”

    “呵呵，公子仁德宽厚，说这番话却是不必了，那阴阳果乃是死物....”长老说到这里突然住口不说。

    萧天翎听她口气，知道有门路，道：“请长老言明！”

    大长老正色道：“不瞒公子，老身实是要与公子做一桩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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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混沌之体（下）

﻿    “交易？”萧天翎疑惑道，长老拿圣物和自己做什么交易。

    “是，老身确实要和公子做一桩交易，只需公子答应老身的要求，那阴阳果虽是我妖族圣物，但老身却也做得了主！”大长老道。

    萧天翎又惊又奇，虽然阴阳果是能拿到了，可这奇果非同小可，长老会提出什么大要求呢？当即道：“还望长老言明，小子只要能办到，定会赴汤蹈火！”

    听见萧天翎如此坚决的口吻，苏嬿身躯轻轻一颤，看来凤灵月在他心里已经到了如此地步。

    大长老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苏嬿，微微一笑道：“公子要救的朋友可是公子的什么人？”

    萧天翎心里一沉，这个长老又把话题引开了，当即道：“不瞒长老，她是小子生死相爱之人。”

    “原来如此，公子至情至性，令人赞叹！不知公子是否知道那阴阳果又名忘情果？”大长老道。

    萧天翎神色一黯，道：“小子知道，但私情和她性命比起来，小子还是选后者！还望长老说出要求，小子全力而为！”

    长老看着他，许久，叹了一口气道：“公子果真与那些道貌岸然的牛鼻子不同，怪不得嬿儿会...哎！”

    苏嬿脸色一红道：“长老，你...”

    长老道：“嬿儿，你道心已破，今后是孽缘还是福缘，只看你的造化了，老身也不能说什么，公子，你认为嬿儿这孩子怎样？”

    萧天翎道：“苏姑娘自然是极好的！”苏嬿听见此话，心里隐隐欢喜。

    “公子，你应上天之象，是大作为之人，嬿儿这孩子是我一手抚养大，天狐一族，单脉相传，上代天狐为情所困，终至抑郁而终，嬿儿为你破了道心，我原是没法，公子不是俗套之人，虽是至情，但老身还是想请...”长老说到一半，像是有什么难言，显得有些迟疑。

    “长老说的便是这个要求吗？”萧天翎冷道。

    “长老你...不要强求他...”苏嬿突然抬起头，轻轻道。

    长老摇了摇头道：“哎！算了，嬿儿，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公子，老身刚才是实在担心嬿儿，以致失态，还望公子海涵才是！”

    萧天翎道：“长老之心，小子理会得，我跟苏姑娘以后不管如何，小子定不会让她步了上代天狐的后尘，长老但请放心吧！”萧天翎做下这个承诺，他是无论如何是不忍苏嬿为他而死的，以后的路只能一步步的走了。

    苏嬿身子一颤，眼神迷离的看向他，双眼润湿，长老顿时欣喜道：“好！好！”连说了两个好字，可见她对苏嬿是爱护至极。

    萧天翎道：“长老还是先说正事吧！”

    长老一拍脑门，道：“你看我这老糊涂，一高兴什么都给忘了。说来这件事关系我妖族命运，不知公子可知混沌之体？”

    “这个...小子不知！”萧天翎答道，这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个词了，上一次是灵丹子问自己，这一次长老又提到了，难道？

    “原来公子不知，怪不得了，公子其实是混沌之体！”大长老脸色红润道。

    “什么！”苏嬿一下离椅而起，惊讶的看着萧天翎。

    看苏嬿脸色，便知这混沌之体非同一般，疑惑的看向长老，长老道：“嬿儿，你先坐下！”

    苏嬿依言入座，但脸上还是掩不住欣喜之意，长老继续道：“公子，混沌之体又叫混沌天体，乃是混沌精华，天地合孕而成，体内含有无上混沌之力与混沌之血，自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以来，只有鸿蒙、天魔才是，想不到公子竟也是混沌之体，真是上天注定，不亡我妖族。”

    萧天翎自是震惊，强自镇定，问道：“长老怎知我是混沌之体？”

    长老道：“不瞒公子，老身的本体乃是万年天鹿，练就一双洞明眼，可以洞明一切身份，公子刚来的时候，老身便见公子体内全是混沌氤氲，只不过还处在沉睡状态，老身所说的要求便是用公子的混沌精血换取阴阳果！”原来这大长老是一个天鹿精，“天鹿者，纯灵之兽也。无色光耀洞明，王者德备则至。”天鹿乃是一种是瑞兽。

    萧天翎皱眉道：”不知长老要我精血何用？”精血是一个人全身精华所在，本源于先天之精，甚是精贵，倘若精血少了一点半点，以凡人之躯便不可再回复了，自身体质阳寿也要大打折扣，而修真之人可以吸收天地灵气，自动补给，但少了精血，也是要经过漫长的积累才行，毕竟那是先天的，后天之补也不是那么简单，而长老提出要萧天翎精血，显然是一个修真之人最忌讳的事。

    “公子勿怪，和公子一样，老身也是情非得已，公子牵连着我妖族的盛衰，老身只能提出这个要求和公子换取阴阳果。”大长老道。

    “长老，此话怎讲？”萧天翎实在不知道她要自己的精血到底是为了什么妖族大业，但还是要问问。

    大长老思索了一会，道：“如果公子答应了，便是我妖族的恩人，老身也就不再避讳了。这还要从我妖族历史说起，万年前，人族兴立，处处欺压我妖族兽类，后来一部分随蚩尤反叛，一部分逃到了这神州西南的蛮荒之地躲避了下来，才得以妖族后来繁衍。蚩尤反叛虽是不该，但那一战，人族杀了我妖族万千儿郎，所有的妖族便和人族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只是天帝立下天条，三界之内，不得征战，所以，我妖族才呆在这个地方世代繁衍，不与人族来往，哎，时日久了，很多小妖已经慢慢忘了大仇了...”

    萧天翎静静的听着，大长老继续道：“万千年来，我妖族一直奉女娲娘娘后裔为我妖族圣女，圣女乃是娘娘血脉，关系到我妖族的命运，只是天长日久，女娲娘娘的后裔，已经一代不如一代，慢慢的，体内的女娲力量沉睡，连寿命也变得受限制，公子，你体内拥有混沌之血，三界之内，也只有这种最原始的混沌力量才能唤醒圣女体内的沉睡的女娲之力，所以，老身才以这个请求和公子做一桩交易。”

    听到这里，萧天翎才算明白，原来她想是用自己的精血来换阴阳果，这再好也没有了，深深思索一下，难道这真是天意吗？凤灵月受伤，自己来到妖族，知道了自身身份，也挽救了妖族，同时也遇到了苏嬿，这一切，像是一条未走完的路，自己必须要走下去，后面还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等待自己去揭晓。用精血换凤灵月的性命，也成了妖族的恩人，这固然是一桩不赔本的买卖，原是值了，可换来的却是凤灵月的忘情。

    想着一切，萧天翎道：“长老，你这交易我答应了！”

    大长老“忽！”地从椅子上站起，激动道：“公子是我妖族恩人，从此以后妖族上下奉公子为上客，受妖族最高礼遇！”大长老虽先前已经探寻过萧天翎乃是至情之人，为了凤灵月，必定会答应自己的要求，这原本是在她意料之中，但萧天翎亲口答应，她还是不免欣喜异常。

    “小子微薄功劳，长老抬爱了，小子还要谢长老给阴阳果之恩才是！”说完，深深一拜。

    “公子，虽你人族与我妖族水火不容，但公子从此以后，便不再是外人，我妖族的大门，从此为公子敞开。”

    “各峰听令，即日起，萧天翎萧公子是我妖族贵客上宾，见者必须恭敬礼遇，违者族规处置！”大长老的声音蓦地传出好远，整个苍山境内，大妖小妖皆听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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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妖族圣女

﻿“公子，从今以后，你便是我妖族的恩人了。现在也快到午时了，我们先去吃饭吧，午时三刻一到，便请公子逼出三滴精血！”长老道。

    “敢问长老，不知为何要是在午时三刻？”萧天翎虽是修真之人，但对于天地灵气变化和五行相生相克之理，却全然不懂，只好向长老询问了。

    “公子有所不知，午时三刻乃是一天当中阳气最盛的时候，也是天地灵气最为丰沛之时，公子身为混沌之体，此刻逼出的精血才最为精纯、满含混沌之力！”长老解释道。

    “原来如此！”萧天翎恍然道。

    吃完饭，已经是日挂中天，眼看就要到午时三刻，长老忙道：“公子，你先盘膝坐下，等会按照老身所说去做，不可有半点马虎！”

    萧天翎点了点头，盘膝坐下，长老双手掐诀，在萧天翎周围布下一个法阵，华光流转，那竟是一个吸收灵气的法阵，做完一切，长老道：“嬿儿，等会儿公子逼出第三滴精血之时，你立即将这龙云丹喂他吃了，不可稍慢！”长老说完，伸手从袖中取出一个羊脂白玉瓶，从中倒出一粒圆溜溜的鲜红丹药，将它交给了苏嬿，苏嬿接过，仅仅捏在手中，仿佛怕弄丢了似的。

    “公子，闭住天灵穴，防止内身真元外漏，急速运转金丹，吸收外来灵气！”大长老扭头对萧天翎道。

    萧天翎依言而为，腹部金光大作，天地灵气突然像疯了似的，狂速向萧天翎身上涌去，灵气一入百脉便立即被金丹吸收，慢慢压缩成一滴滴灵液，随着血液流向全身各地，那灵气不知怎的，像是无穷无尽，一股脑的向萧天翎体内挤去，就是再修为了得，也不可能如此疯狂的接受如此多的灵气，萧天翎顿时觉得经脉一阵阵胀痛。

    大长老一惊，手一挥，立即撤了那法阵，一只手抵在萧天翎后心上，产生一股吸力，萧天翎顿觉全身血液急速倒流，向着丹田涌去，说不出的难受。

    “公子，不可抵挡，你将刚才吸收的灵气全聚在一起，凝成三滴精纯灵液。”大长老忙传音道。

    萧天翎忍着难受，强自推动金丹，将刚才那已经化到血液里的灵液重吸了出来，一阵阵的压缩，终于成了三滴金色的灵液，悬在金丹上方。

    “将三滴灵液分别从任、督、冲脉进入，自眉心处出！”长老继续道。

    三滴灵液进入了三脉，像是磁石一般，见血便吸，从脉中过了一遍，萧天翎脸色已无半分血色，煞白至极，金色的灵液也化作金红色，一滴一滴的从萧天翎眉心处透出，粘稠至极，便是那精血了。

    大长老挥手一一收了，当最后一滴精血刚离萧天翎眉心处时，他已是像虚脱一般，眼睛一闭，朝后倒去，苏嬿急忙扶住他后背，萧天翎一阵猛咳，咳出一口血沫，流了满襟，“快，快喂龙云丹，嬿儿，快！”长老见此情景也慌了，连忙封住萧天翎周身要穴，防止仅剩的元气流失。

    苏嬿见萧天翎嘴里不住的流出鲜血，连忙将龙云丹向萧天翎嘴里塞去，手上顿时染满了鲜血，萧天翎牙关紧闭，那颗龙云丹却是怎么也塞不进嘴里去。

    苏嬿快急的哭了，她何时见过这种情况，眼见硬塞无望，挥手向他脑后一击，萧天翎顿时张开嘴来，苏嬿连忙将龙云丹塞在他嘴里，可是萧天翎现在虚脱至极，已没了多少意识，哪里还会自己吞下，龙云丹是塞进去了，可是一直含在嘴里下不到肚里去。

    苏嬿像是做了一个极大决定，突然捏着萧天翎一张满是鲜血的嘴，俯身吻了下去，不住的朝他嘴里吹着气，龙云丹经气流鼓动，萧天翎喉尖一动，终是滚下了喉去，那龙云丹是去千年人参等大补灵药所炼，对恢复元气极为有效，入胃即化，萧天翎勉强睁开双眼，却看见苏嬿正吻在自己唇上，一双妙目满是焦急之意，心里一惊，又晕了过去。

    苏嬿见他眼睛睁开，连忙起身，一张脸又羞又红，忽又觉得嘴里又咸又腥，伸手一摸，原来是血！原来她不顾一切吻在萧天翎嘴上，将他嘴上鲜血也印的嘴唇上都是，当下取出一方白丝帕轻轻往嘴上印了一下，丝帕上顿时现出一个殷红的嘴唇印，苏嬿呆呆的看了半晌，将丝帕折好，放进衣内。

    大长老叹了口气,伸手又将那羊脂白玉瓶拿了出来交给苏嬿道：“这里还有七粒龙云丹，公子醒后，一日给你他服一粒，七日之后，再让他来见我！你好生和他在一起吧！”

    苏嬿道：“长老放心吧，嬿儿会服侍好公子的！”

    “嗯！”长老答应着，也不多说走了出去，屋内就剩下萧天翎和苏嬿两人，苏嬿坐在他身边，伸手抚了抚他俊美的脸庞，一时间温柔流露，绝美至极。

    长老出了屋，神色激动至极，朝着娲皇宫行去，来到女娲神像前，长老倒身下拜，嘴中念道：“女娲娘娘有眼，我妖族今后有望，全望娘娘护佑！”说完，站起身来，手中凭空多了一颗五彩石，将那五彩石放在女娲神像手中，突然神像上光辉大作，女娲手指指处现出一扇光门，长老抬脚跨了进去，随即一切消失不见。

    下一刻，长老来到一座地下宫殿中，说是宫殿，其实就是一座房子，建的像宫殿一般，雕梁画栋，长老伸手推门进去，“长老你来了！”突然现出一声轻柔空灵的声音。

    大长老转而向内，到了一间女子闺房当中，对着隔着一层轻纱的床道：“圣女，感觉怎么样了？”

    那轻纱后隐隐约约一个影子，道：“还是那般，也没见得有什么变化。”

    长老突然激动道：“今后圣女不必这般辛苦了，女娲娘娘有眼，你的后人不必再熬下去了！”

    那圣女听得长老突然说出这句话，声音竟颤抖起来：“长老，你...你说什么，女娲先祖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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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女娲之力

﻿大长老道：“先不要急，待老身慢慢讲来！”

    “嗯！”轻纱后圣女身影动了一动，像是在点头，又道：“长老，你快说吧，我真的很好奇呢？”

    “这孩子，这么心急！”大长老当下将萧天翎和混沌之体一一讲了出来，越到最后竟是越激动。

    “什么？混沌之体，这世上竟然还存在混沌之体！”圣女当听到长老说到混沌之体时惊呼出来。

    “起初老身也以为看花了眼，那混沌之体，自天地开辟以来在只有盘古大神，鸿蒙古神，还有那天魔是混沌天体，再也没有第四个，比女娲娘娘等大圣人的混元仙体还要难得，任说给谁听，谁也不会相信，要不是老身亲眼所见，怎么会又相信，要知道，老身的洞明眼可没有看错的时候！”大长老道。

    “长老法力高深，定然不会看错，那这么说，我以后也不用担心了！”圣女的声音中充满了欣喜与激动。

    “有了混沌之血，圣女可以唤醒女娲之力，修女娲娘娘的心法了，我妖族也有望了！”长老激动的泪水纵横，她这一生把全部心血都放在了妖族兴盛上，此刻有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会不高兴。

    圣女道：“长老，我们能有今日全拜萧公子所赐，我们应该好好谢谢他才是！”

    “是啊，虽说是我和他做了个交易，用阴阳果和他换了三滴精血，但那阴阳果虽是我族圣物，但也没有什么用处，而萧公子却是在午时三刻逼出了精血，身体已经严重虚脱，到头来，我们还是占了赢，这份大恩，当寻机报答他才是！”大长老道。

    “嗯！长老说的是，这位萧公子真是一个可敬的人物，我真想见见他！”圣女道。

    “呵呵，不忙，公子现在虚弱的很，有嬿儿服侍他，七日之后再见吧！”大长老笑道。

    “嬿姐姐，她怎么会？”圣女奇道，在圣女的印象里苏嬿可是从来不把天下男人放在有眼中的，怎么又会屈尊去服侍一个男人？

    “哎！天意如此，嬿儿那丫头为公子破了道心，一副身心全扑在公子身上，何时见过她那样过！”长老叹了口气道。

    “听长老这般说，我更想见见那位萧公子了，竟能让嬿姐姐动情！”圣女道。

    “见总是要见的，先不说他俩了，圣女，刚已拜过了女娲娘娘，我便施法为你唤醒女娲之力！”长老道。

    “现在就要么？”圣女问道。

    “事不宜迟，越快越好！”长老道。

    “那好吧，就依长老所言！”圣女道。

    长老点了点头，道：“你拉开轻纱吧！”

    “是！”圣女依言拉开轻纱，轻纱轻微颤抖，显然是圣女有点心慌。慢慢的，这一刻似是极慢，蓦地，一个盘在一起的巨大青色蛇身露了出来，将整个床几乎占满，轻纱轻开，蛇身之上，却是一个看起来只不过二八年纪的妙龄女子，低着头，长长的睫毛不住颤动，看着自己巨大的蛇身。这女子便是女娲大圣的苗裔，女娲一族，都是人首蛇身，只有达到一定修为时才可化去蛇身，修成人形，但圣女体内的女娲血液已经沉睡，要炼女娲之法，难上加难，所以到现在蛇身还没化去，圣女便一直待在这地下宫殿里。

    “不要担心，今日这蛇身便可化去了！”长老安慰道。

    “嗯！”圣女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在幻想着救他的那个萧公子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这圣女虽说也有一两百岁了，但按妖族的寿命来说，她在人族只能算上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加上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直都是大长老和苏嬿照顾她，外人也不多见，心里对外面的世界充满了好奇心，自己能化去蛇身，她知道，这一切是那个从未谋面萧公子给她的，妖，要懂得报恩才是，圣女心里暗暗下了决定。

    “不要想了，心内万不可存着杂念，否则前功尽弃！“长老嘱咐道。

    圣女抬起头，露出一副清丽脱俗的面容，仿佛万花齐放，只见她轻轻点头道：“长老，开始吧！”巨大的蛇身“倏！”盘起，圣女脸色已变得淡然，像是超脱物外，了然一切。

    长老欣慰的点了点头，拿出刚才那颗五彩石，递给她道：“你将这女娲石捧在心处，要经化形之苦时，千万要忍耐！”

    “嗯！”圣女点了点头，她知道化形时，整个下身要化为人身，痛苦可想而知，那颗五彩石便是女娲石，当时女娲补天，共炼了三万六千五百零一块五彩神石，只用三万六千五百块，余下一块被妖族所得，这五彩石又叫女娲石，其中蕴含了无上的女娲之力，要想唤醒圣女体内的女娲力量，混沌之血、女娲石缺一不可。

    女娲石一入圣女手内，便发出一阵阵的氤氲彩光，长老道：“圣女，将血滴在女娲石上！”

    圣女依言而就，运功自体内逼出一滴鲜血，自指尖冒出，滴在女娲石上，“叮！”的一声，那女娲石发出一声远古苍凉之声，自行悬在圣女头顶，洒下一片彩光将圣女包裹在内。

    长老见时机已到，忙祭出三滴混沌之血打入女娲石中，女娲石突然大震，混沌之血饱含天地之气，顿时激活了女娲石内贮藏的所有女娲之力，三界之外，未知世界，女娲行宫里，坐在蒲团之上的女娲大圣突然睁开双眼，随即闭上，一直平静的脸上闪过一丝喜意！

    女娲石越来越耀眼，突然从石中走出一个人首蛇身的美貌女子影像，竟是女娲！女娲缓缓走出，自上而下融进了圣女体内，接着石内又降下一道微弱的金柱，直接击在圣女头上。

    “功德柱！”大长老看见那金光突然叫道，原来女娲补天立下大功德，天道赐下功德柱，这块女娲石多少也沾染了一点，便一起到了圣女体内。

    “啊！”圣女突然痛苦的大叫一声，巨大的蛇身抽出，重重的击在地上，顿时将青石地板全部砸得粉碎，那女娲影像便是女娲之力融合而成，到了圣女体内，唤醒了沉睡已久的女娲力量，又经功德柱的洗礼，圣女现在正在进行质的飞跃，化成人形！

    长老运气护体神光避着周围不断飞来的碎石，叫道：“岚儿，顶住，千万不可放弃！”

    圣女在地上痛苦的翻滚着，浑然听不见长老的话，下体传来的撕裂之痛让她差点晕了过去，蛇类化形就是这般残酷，所以蛇类修行，要能经过化形痛苦，修成的果位便一定不会低，那就是另一个层次的飞跃。

    “孩子，坚持住，一切都会好的！”圣女心里突然出现了一个仿佛来自九天之上，空灵飘荡的声音，听着那声音，圣女突然安静下来，怔怔的出神，只是身体还在不时的抽搐着。

    长老看着地上全身赤。。。裸，已经化成人形的圣女，欣慰的长吁了口气，最后关头，她总算挺了下来，可她不知道，这原是圣女心中的那个声音救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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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离别深情

﻿一切如人所愿，圣女终究是化形成功，也唤醒了女娲之力，兽类开了灵智成妖，妖要成为仙兽，也就是妖仙，必须要像人族一样修真，只不过他们没有明确的修真划分，但大多数妖族都按九阶来分，三阶时聚成妖丹，但外象还只是半兽人模样，六阶时修成人形，便是高等级的妖了，之后越来越难，直到九阶成仙飞升，但也有一些异类，如天狐，五十岁便可幻化人形，而且个个都是绝世美女，灵蛇类的，只要修出内丹，蜕去一身蛇皮，便可幻化成人形，这也是它们天赋异禀，千万年来，一代代演变所致。

    且不说圣女，萧天翎已经醒来，只是虚弱至极，苏嬿煮了一碗鹿茸人参汤，鹿茸乃是族内的千年鹿精所奉，一棵千年人参对于他们来说，倒也不是难找，两个东西都是补精髓的大补，凡人要是喝了，估计立即被药效冲死，但对于萧天翎这样的修真之人，便是再好不过，养元气，补气血。

    “喝吧！”苏嬿盛了一勺放到嘴边轻轻吹气这才递到萧天翎嘴边，动作温柔至极，宛然就像一个服侍丈夫的妻子。

    “这个...我自己来吧！”萧天翎强自撑起身子，可手臂一阵无力，又坐到床上，脸色一阵尴尬，看来这精血真是不能随便给的，才三滴，就把自己整的不成样了，估计一个几岁的小孩子，就能把自己给推到了。

    “别强撑了，还是我喂你吧，张嘴！”苏嬿白了他一眼，娇嗔道。

    萧天翎无奈，只能乖乖的张开嘴，道：“那只能麻烦姑娘了！”

    “哼！什么姑娘姑娘的！一直这样喊，难听死了！”苏嬿将勺子向他嘴里使劲一送，佯装怒道，只是那表情太过诱人，怎么看发怒都像是在招魂，天狐一举一动，便媚态横生，这是她们天生的，跟这样一个绝美的天狐在一起，也真是难为萧天翎了。

    萧天翎一愣道：“那叫你什么？”

    苏嬿停下手，低头道：“叫我嬿儿吧！”

    “这...”萧天翎迟疑一下，那是昵称，自己叫了，恐怕有什么不妥，可到底哪里不妥，却说不上来。

    苏嬿忽的抬起头，道：“我只是说说，随便你怎样，我不会强求你什么，以后也不会！”

    萧天翎听她说话决绝，心里莫名一痛，道：“嬿...嬿儿，你以后不要这般了，你心里生气对你自己身子也不好！”

    苏嬿听见他改口，心里一喜，道：“要不是你，我才不会为了哪个人去生气，也不知道哪辈子欠你的！快喝吧，要凉了！”苏嬿现在也不奢求什么，只消他不对自己无情便好。

    萧天翎也不是迂腐之人，轻轻笑了笑，继续享受着苏嬿的温柔，他实在是不愿看到苏嬿冷漠绝情的样子，她一那样，萧天翎心里就像被泼了一盘冷水，极不好受。

    第二日，长老带着圣女来到萧天翎屋内，长老道：“公子，这是我族圣女，多谢公子大恩！”

    萧天翎赶忙道：“长老不必如此，我现在不便，就不能向长老和圣女见礼了！”萧天翎见那圣女用青纱蒙着脸，身材曼妙，心里不由得诧异，怎的还把脸盖着，怕人瞧么？

    那圣女施礼道：“青岚多谢公子大恩！”，原来这圣女名叫青岚，萧天翎想到，倒是很好听的名字。

    “这...圣女严重了，我和长老做的是公平交易，何恩之有！”萧天翎听她声音清脆，明明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女，不知道为何却要蒙着脸。

    青岚道：“公子是个好人，能得嬿姐姐欢心，定不是凡人！”

    “这...”萧天翎一愣，脸色一红，道：“姑娘哪里话，苏姑娘天生丽质，是看得起在下，在下何德何能！”

    “岚儿，你怎么也拿我取笑！”苏嬿嘴一撅，佯装怒道，青岚虽是妖族圣女，地位崇高，但一直以来，她从未出过地宫，和苏嬿相处的最熟，俨然是一对闺中好姐妹，也没有什么地位之分，就直呼她岚儿。

    “怎么啦，嬿姐姐还害羞啊！”青岚打趣道。

    苏嬿脸色酡红，道：“我不跟你说了，就知道说我，你自己呢！”

    “我？我可没有...”青岚说完，偷偷的看了一眼萧天翎，心里想道：“原来萧公子是这般模样，一表人才，人又好，怪不得嬿姐姐会...”

    萧天翎轻咳一声道：“不知道长老何时带我去采那阴阳果？”

    长老道：“公子不可心急，你元气大伤，必须在敝处养上七天再说，那阴阳果跑不掉的，呵呵！”

    萧天翎看了苏嬿一眼，心道：“暂且住上七天，反正有她服侍，离七七四十九天之期还有些时日，倒也不必心急，先养好伤再说！”，当即道：“那只能叨扰了！”

    “公子不用客气，有什么要求尽管说，老身会每日命下面奉一些千年补品给公子补身。族中还有些事，老身先去了，你们三个年轻人玩罢，嬿儿，服侍好公子！”长老说完径自离开了。

    萧天翎见青岚一直蒙着青纱，心里痒痒，忍不住道：“青岚姑娘，你...做什么总蒙着脸？”

    苏嬿乘机也笑道：“是啊，岚儿，去掉青纱让公子瞧瞧！”

    青岚头一伸，对着苏嬿调皮道：“不理你！”继而回过头，对萧天翎道：“我...我相貌丑陋，怕吓了公子！”

    “哦！无妨，相貌再好也只是随身带来之物，无法改变，姑娘不必挂怀！”萧天翎道。

    苏嬿咯咯笑道：“岚儿耍你呢，她可是天下第一大美女！”

    青岚轻啐道：“什么天下第一大美女，要论美女，谁能比得上你嬿姐姐！”

    看着两女一唱一和，萧天翎不禁笑了笑，这种感觉倒也挺温馨，接下来的六七天内，苏嬿还是那样温柔的照顾着他，偶尔有点小插曲，都被萧天翎化解了，青岚再也没有来过，说是给她俩自由的空间......

    七天看看过去了，萧天翎也差不多恢复了大半，筋脉真元微微有鼓动之态，吃了七天的灵丹妙药，倒是沉淀积累了不少营养，只待日后慢慢消化。

    这一日，萧天翎整理好仪容，正准备和苏嬿一起去见长老，长老却已经来了。

    “长老，七日已过，现在就去吧！”萧天翎道。

    “我来正为这事，走吧！”长老说完，走在前面。

    萧天翎跟出一步，见苏嬿立着不动，道：“怎么？嬿儿，你不去么？”

    苏嬿显得甚是慌张，道：“我不去了，你...你去吧！”

    萧天翎点了点头，顿了一下道：“嬿儿，拿了阴阳果，我就去了，你...你好好照顾自己，不要为我坏了身子...”萧天翎说完，扭头出了屋，七日以来，苏嬿细心周到，短暂的相处时间，不知道这一去，何时再能再见？萧天翎叹了口气，默默跟着长老走去。

    苏嬿听他说得一番话，愣愣的半天，等萧天翎走了出去，才蓦然惊醒，跑到门外叫道：“天...天翎！”

    萧天翎心里一颤，回头道：“还...还有事么？”他实是希望苏嬿说点什么的，那样自己也好受点。

    苏嬿脸色一白，扶住门框道：“没...没什么，希望你一生平平安安，和妹妹终成眷属！”

    萧天翎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慢慢的消失在眼前群山之中，苏嬿早已模糊了双眼，久久的看着不肯离开......

    萧天翎随长老来到斜阳峰后的洱海旁边，迎面吹来一阵微风，虽是惬意至极，可萧天翎的心情怎么也轻松不起来，眼见前方湖面荡漾，什么也没有，洱海又叫叶榆泽，又因为形状如耳，所以又叫洱海。

    长老驻足一会儿，忽然喊道：“九头！”

    话音刚落，萧天翎就见海天相接之处出现一个黑点，速度竟是极快，几个眨眼之间，破浪声倏忽而至，那黑点变得极大，竟是一条九头蛇，看着它那庞大的身躯，萧天翎忍住深深震撼了一下，自己在它面前竟然还没它一个头大。

    那九头蛇身子立在水中，九个大蛇头不住摇晃，凶煞的眼睛四处张望，道：“长老，唤九头前来何事？咦？长老，你怎么带外人进来了？”那九个蛇头大嘴齐张，看到萧天翎，声音陡然变大起来，震得萧天翎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体内血气翻涌。

    “九头，不可无礼！萧公子是我族大恩人，你去将阴阳果取来！”长老大声斥道。

    “恩人？长老要那阴阳果作甚？”九头发出一连串疑问，一个人族少年怎么成了恩人了，而且那阴阳果虽是圣物，但自己一直生活在这洱海中，也知道那阴阳果其实根本没什么大用。

    “哪来那么多问题，快去取来！”长老见他不动，怒道。

    九头蛇像是很畏惧长老再也不敢多问，一声不吭潜进海里，不一时，衔着一颗半黑半白杏子大小的果子出来，大嘴一张，一道真元包着那阴阳果缓缓的飘到大长老手中。

    这便是阴阳果，萧天翎看着长老手内，黑白相间，缓缓转动的果子想到，费了千辛万苦终于得到它了，看着它，萧天翎仿佛便想到凤灵月看着自己陌生的眼神，忍不住心中一痛。

    长老道：“这阴阳果乃是灵果，当用真元缚着它才是，公子万不可去了这果上真元！”

    “嗯！”萧天翎点了点头，接了阴阳果，道：“打扰多日，小子这便离开了！”

    “我送送公子吧！”长老道。

    “那麻烦长老了！”萧天翎道，当下长老一直送他到山门处，两颗参天大树还是立在那里，萧天翎躬身道：“长老请回吧！”

    “公子是我族恩人，有空时来看看嬿儿吧！”长老忽然说道。

    萧天翎一愣，道：“会来的...”

    “公子，稍等！”萧天翎刚准备走，突然听见青岚叫喊，心中诧异，她来干什么。

    “公子，嬿姐姐让我把这个给你！”青岚双手还是那样蒙着脸，递过一个包起来的洁白帕子。

    萧天翎展开手帕一看，顿时怔住了，只见里面包着一缕青丝，手帕上血迹斑斑，却是一个鲜血印的嘴唇印，这就是当时苏嬿用的那个手帕了，她终究是没有勇气来送萧天翎，剪下一缕头发，让青岚交给萧天翎，望他偶尔能想起自己。

    “青姑娘，请你转告嬿儿，说我一定会来找她的，让她照顾好身子！”萧天翎将手帕包好，贴身收了起来，对青岚道。

    “公子放心，我会去跟嬿姐姐说的，希望公子好好对她，青岚不送了！”青岚道。

    萧天翎点了点头，飘然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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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心碎何堪

﻿    萧天翎怅然离开，刚走出不远，灵风便一脸铁青的迎了上来。

    “师兄，你...”萧天翎见他脸色不好，想要问什么，还是忍住了。

    “他们把阴阳果给你了？”灵风冷道。

    “嗯！”萧天翎点了点头。

    灵风祭出飞剑，悬在空中，道：“那就走吧，时日耽误不得！”

    萧天翎笑了笑，看来这几天他是等急了，一直在苍山外不愿离去，就是为了问一个结果。

    伸手祭出五火神扇，朝着岐山而去，其实萧天翎修养七天，还没达到全盛时期，身体还是没有从前那般了，灵风飞了一个时辰，身后却没有萧天翎的影子了，皱了皱眉，来时他速度可是跟自己差不多，现在怎么？

    过了片刻才发现，萧天翎踏着宝扇，摇摇晃晃的飞来，脸色惨白，灵风大惊，脚下一顿，灵剑倏的到了萧天翎跟前，“怎么了？这么慢！”灵风问道。

    萧天翎微微笑道：“去了三滴精血和他们换阴阳果，身体虚了...”

    “什么！”灵风惊道，“他们竟然要用你的精血换，这未免太瞧不起人了，精血珍贵，你怎可答应了他们？”灵风并不知道萧天翎乃混沌之体，以为妖族要他精血有羞辱之意。

    萧天翎摇了摇头，哂道：“三滴精血比起月儿的性命，却也不怎么珍贵了！”

    灵风神色一震，道：“我带你吧，你不能再飞下去了，不然会虚脱的！”他终究是从新看了眼前这位情敌，自己比不上他，灵风心里突然想到。

    萧天翎道：“谢师兄！”也不矫情，收了宝扇，到了灵风飞剑上。灵风一捏剑诀，剑尾拖着一束流光消失在天际边

    凤鸣峰，凤灵月闺房内，萧天翎看着睡在床上这个熟悉但又即将成为陌生人的女子，心里百味陈杂，再也不忍去看，扭过头去，将阴阳果交到凤鸣轩手上道：“义父，月儿醒了之后，我便回去闭关，她记不起我也就算了...”

    凤鸣轩闻言大震，凤鸣华站在一边，惊道：“原来你早就知道了！”

    萧天翎晃了一下，道：“我是到妖族后才知道的，其实你们都知道是不是，真是瞒的我好苦！”

    凤鸣华脸色一黯，道：“天翎，你要怪就怪师伯吧，你义父、义母都是给我逼的才没告诉你！”

    萧天翎道：“天翎不怪师伯，我就是知道也会这么做的，这怨不得你们！”

    凤鸣华叹了口气道：“师伯知道你是好孩子，除了此法，再也没其他救月儿的办法了，师伯知道你和月儿两情相悦，师伯瞒你，实是不该，师伯给你告罪！”凤鸣华说完，竟然弯腰下去，向萧天翎深深施了一礼。

    萧天翎大惊，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师伯，天翎不可受如此重礼！”说完，“砰砰砰！”磕个不停，额前鲜血涔涔，他好像是无知无觉。

    林千琴再也无法看下去，一把扶住萧天翎，泣道：“好儿子，娘知道你心里苦，不要磕了！以后你想要什么，娘和义父都答应你！”

    萧天翎一把拥住林千琴，哭道：“娘！我什么也不要，月...月儿...”

    林千琴抚着他后背，轻柔道：“好孩子，哭出来吧，哭了好些！”

    萧天翎本是在苍山和苏嬿在一起时，已经无声的流过一次泪，那次仿佛是没这么人性化，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就像流泪跟个要每天吃饭一样平常，此时，终将面对凤灵月的忘情的现实，感受着林千琴的母爱，压抑了几天的情绪，终于爆发出来。

    凤鸣轩一直没有说话，拿起阴阳果，用法力送到凤灵月腹中。

    “爹？娘？咦，他是谁？娘怎么抱着他哭，大师伯也在！”这阴阳果真是奇果，凤灵月醒了过来，就是一大堆的问句。

    林千琴、萧天翎骤然听到她说话，都齐齐愣住了，林千琴反应过来，猛的抱住爱女，哭道：“月儿，你终于醒了，以后答应娘，再也不许这样！”

    “我...我，我怎么了？娘，你弄疼人家了！”凤灵月显然已经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受伤的了，愣道。

    “好月儿，你没事就好，天翎他救了你！”林千琴道，她此时欣喜，仿佛已经忘了凤灵月忘情，还是提了萧天翎出来。

    “天翎？谁是天翎？娘，你怎么说话怪怪的！”凤灵月歪着脑袋疑惑道。

    萧天翎身子一震，轻轻喊道：“月儿，你...你真的记不起我了么？”明知道凤灵月已经忘情，但萧天翎还是心存那么一点点侥幸，他不甘心。

    凤灵月皱着眉道：“你？你是谁呀，怎么也叫我月儿？娘，这人是谁，我在岐山怎么从没见过他，是新收的弟子？”

    林千琴道：“月儿，你真的认不得他了？”

    “什么真的认不得，我本来就不认识他，娘，你怎么了！”凤灵月娇嗔道。

    萧天翎顿时心如绞痛，仰天喷出一口鲜血，勉强站直身子，凄然道：“娘，你...你就不要再问了，月儿她...她不可能记起了！”说完，转身踉踉跄跄朝外走去。

    “天翎，你去哪？”林千琴喊道。

    “我回屋，娘不要担心了...”萧天翎头也不回，像是喝醉了酒，却走得极快，像是逃避着什么，转眼消失不见。

    “轩哥，你快去看看！”林千琴急道。

    凤鸣轩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天翎心魔太重，情由心生，让他自己化解，外人是没用的！”

    “娘！你还没说他是谁呢，他怎么在这里吐血，还叫你娘，你说我认识他，我怎么一点也想不起来呢！”凤灵月道。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罢！你们曾经是很熟的人，就像我和你爹一样！”林千琴道。

    “很熟？”凤灵月突然陷入了沉思

    忘情虽易，心碎何堪，记不起一个人没什么，可被记不起的那个人，却承受着无边的痛苦，无边的煎熬，萧天翎突然想起了苏嬿，她能忘了自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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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天翎跳崖

﻿萧天翎跌跌撞撞的往前行着，只觉得一颗心痛得不行，连眼睛看东西都是黑的。

    隐隐感觉走过一片树林，眼前倏的开阔起来，萧天翎眯了眯眼睛，原来又来到这个老地方了，想着那些日子，自己和凤灵月一直在这青石边修炼，七八年来从未间断，看着那方青石，萧天翎不自觉的泪流满脸，石还是石，可是人已经变了。

    叹了口气，只能摸到那石上坐着，看着眼前云海痴痴发呆，这一刻，他想起了很多事，母亲、师父、筱晴，小凤、小天、苏嬿，一步步走到现在，有这么多人陪她，对他好，可他心里最爱的人却记不得他了，这世间仿佛是没了趣味。

    就这样坐着，萧天翎像是入定，一动也不动，转眼几个时辰过去了，下午已至，落霞红的像火，穿透重重云气，将整个山谷悬崖都映的通红。

    “咦？你也在这？”萧天翎蓦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身子猛地一颤，生生的转过身子，却是凤灵月瞪着萧天翎。

    “月...你...来了！”萧天翎生涩道，本来要喊月儿，可话到了嘴边，怎么也喊不出来，喉咙里像卡了个东西，梗的难受。

    “我不能来么？真是奇怪，你干嘛也坐在那青石上，给本姑娘起来！”凤灵月柳眉一竖，怒道，她只是记得自己很喜欢这个地方，一直在这青石上修炼，至于和萧天翎在一起的时光，她却忘的一干二净，此刻见到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上面，忍不住大怒，这本来就是她的性子，现在当真对着萧天翎发了出来。

    萧天翎见他一颦一怒，看的愣了一下，继而道：“哦，我起来便是，你不要发火！”说罢，起身离开青石，站在一边。

    凤灵月盘起坐在青石上，瞥了他一眼，道：“哼！呆头呆脑的！”

    萧天翎现在能和她说话便是高兴，她记不得自己，哪怕能见到她也是好的，管她对自己什么态度，当下道：“你身子可好了些？”

    凤灵月看着前方云海，望也不望他，道：“看你人长得倒是看得过去，怎么说话净是些胡话，我身子自然是好的，难道还是坏的不成！”凤灵月本是高傲的性格，从前从不将天下男子放在眼里，独独却倾心于萧天翎一个，才对他百依百顺，现在她认不得萧天翎了，自然说话都是一些看不起他的话，萧天翎本是少有的英俊人物，她却说长的看的过去！

    萧天翎顿时语塞，道：“你...你!”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什么你！不和你废话了，我娘说我和你曾经很熟，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你老实回答我，要是有半点虚假，就把你打到这悬崖底下去，让你看看本姑娘的手段！”凤灵月道，她本是要吓唬萧天翎，一直以为萧天翎是刚入门的新弟子，想来修为也没自己高，便声色俱厉的说了一段。

    萧天翎道：“曾经？曾经是什么时候！”

    “你...装糊涂，不说么！”凤灵月怒道。

    萧天翎黯然道：“我不管说什么，你也不知道了，何必去说！”

    “好，你既然不说，就怪不得本姑娘了！”凤灵月伸手欲掐法诀，手上闪出一阵紫光，要吓一吓他。

    “你让我下崖，我下去便是！”萧天翎说道，竟然转身纵入崖中。

    凤灵月一呆，吓得花容失色，赶忙跑到悬崖边上望了半天，下方雾霭重重，哪还有他半点影子，“怎么办？这个榆木脑袋，我只不过吓一吓他，怎么就跳了！”凤灵月急道，下面她从来没下去过，也不知道有多高，有什么东西，纵使她有朝元期修为，也不敢贸然下去。

    “喂！喂！”凤灵月朝下大喊了两声，山谷里只传来阵阵回音，空空荡荡的，山风一送，凤灵月只觉得背上凉丝丝的，不禁害怕起来，他若是刚入门的弟子，莫不是摔死了！

    凤灵月心里一惊，飞速跑了回去，林千琴见她跑得急，忙道：“怎么了？月儿！”

    “他...他跳崖了！”凤灵月上气不接下气道。

    “谁...谁跳崖了！”林千琴心里一惊道。

    “就是那天吐血的那个新入门的弟子！”凤灵月道。

    林千琴大惊失色，道：“天翎！他...他怎么会跳崖，你是怎么看见的？”

    “我...我，我就说了一下，哪想到他...他就跳到了后山的悬崖里...”凤灵月道，此事由她而起，说起话来也语无伦次。

    林千琴顿足道：“定是你激他了，你给我回房里去，再也不准见他！”林千琴恼道，本来她就觉得一直对不住天翎这个儿子，自己没给他什么，却让你一个女儿让他伤透了心，此刻也不管什么，对着凤灵月就是大叫。

    “娘！”凤灵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从没见过娘对她这么凶过。

    “回去！”林千琴喝道。

    凤灵月扭头进了屋内，道：“回去就回去，我再也不出来了！”心里也恨极了萧天翎，“哼！臭榆木，死了才好，自己发傻去跳崖，却惹得娘来骂我！”凤灵月心里怒道。

    林千琴一时没了主意，虽然萧天翎修为有金丹期，跳崖根本要不了他性命，但那悬崖下，谁也看不见，谁能想到他会怎样，当即到议事殿，跟***说了情况。

    ***道：“夫人别急，待我去看看！”

    ***来到青石旁，看着悬崖，轻轻叹了口气，朗声道：“天翎，崖下清净，你也可以静心修炼，但你要记住那三生石上‘萧凤和鸣，缘从天定’八字，我修真虽是逆天，可也得信天！”

    好半天，崖下传来萧天翎的声音：“义父教诲，孩儿记在心里！”

    “那就好！三月之后，你且上来，随我去参加修真界百年新人大会，也可见识一些高人，长长心性，你好好想想罢，义父去了！”***说完，双手背立，径自飘然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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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神秘草庐

﻿萧天翎跳下崖后，身子轻轻飘飘的落到地上，原来这悬崖下是一道峡谷，谷内生有一些知名的异草，一条溪水横穿流过，幽谧至极，倒真是一个好去处。

    萧天翎转身跳下悬崖，本是有逃避之心，想一个人静一静，凤灵月就那么一说，他竟鬼使神差的就跳了下来。

    ***说的话，清清楚楚的传到谷底，听到“萧凤和鸣，缘从天定”八个字，突然全身一震，扭头向天上看去，喃喃道：“天，真的可信么？”

    从开始走到现在，他没发现老天给过自己什么好运，如果信天的话，那自己还有什么活路，可是一想到那八个字，他又想信天，毕竟那是好的结局。

    甩了甩头，萧天翎沿着溪水慢慢的走了下去，脑中尽是一些杂碎念头，眼见前面溪水到了尽头，从一个只容一人行过的夹缝流去，萧天翎一愣，想那夹缝中必有天地，索性就钻了过去。

    刚把头伸过去，便闻到扑面而来的阵阵异香，只见前面一片桃花林，少说也有二三百棵，一排排的甚是整齐，片片落英随风而下，恍如仙境，萧天翎呆了呆，穿过桃林，前面出现一个原始的茅草庐，门扉轻掩。

    看着一片片整齐的桃树林，再看看这茅草庐，萧天翎心下想到：“这草庐中必有高人居住，不然怎么种的那么整齐的树来，我有缘到此，便去看一看！”

    萧天翎生来便是想到必做之人，抱拳行礼道：“小子冒昧到此，请前辈见谅！”

    过了半天，那茅庐中竟是没有反应，唯一听见的只有自己的声音，那些桃花落下像是有轨迹而循，丝毫不乱，萧天翎越发觉得有些诡异了，看了看前面草庐，萧天翎又将那话说了一遍，仍是没有人回应。

    “难道主人还没回来？”萧天翎想到，那就只能等一等了，便盘膝坐在桃树下。

    这一坐便是几个时辰，自感觉时间流逝，也没等到半个人影，萧天翎甚感诧异，道：“许是这里的主人很久没回了！”

    再也不等，上前推开小门，“吱呀！”一声，像是年代久远，那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萧天翎走进草庐内，却不似百姓凡人住的草庐那般简陋，萧天翎置身其中，像是到了名山大川一样，全身上下无不舒服，正堂上有一供桌，供桌上放着一个香缸，香缸内香灰淤积，像是很久没上过香了。

    萧天翎走上一步，见一物灰扑扑的，只看见大约是一本书籍模样，伸手拿起，顿时掉了一桌灰尘，萧天翎皱了皱眉，道：“看来这屋的主人真的很久没回了！”桌上灰尘积得几乎有一寸厚，也不打扫。

    轻轻吹掉那物事的灰尘，俨然是一本古书，封面上隐隐看见一个狂草的“道”字，字迹遒劲，暗含沧桑，萧天翎心中一动，赶忙翻开一页，上面写道：“道者，乾坤之祖，能有能无，包罗天地，道本无形，莫之能名，无形之形，是谓其形；无象之象，是谓其象。无形而自障，无象而自立，无为而自化，道圣也......”越到后面便越艰涩难懂，都是一些关于道的阐述，萧天翎随手放在一边，抬头看那供桌上的一幅天地图，心里奇道：“这主人不拜神仙，却拜天地，当真稀奇！”

    那天地图中，仿佛有山川大河暗暗转动，萧天翎突然一阵晕眩，神识像被吸了里面去，心中大骇，连忙转开眼睛，不敢再看。“这天地图竟然有异！”萧天翎心里想道，这里的主人也不知道是谁，萧天翎顿时觉得草庐内处处透着怪异。

    眼见供桌下有一蒲团，便盘膝坐上，又随手拿起那本古书，看了一会，甚觉无味，便一把丢在地上，顿时激起一阵灰尘，灰尘散去，露出地上一道道划痕。

    萧天翎大奇，伸手在地上乱抹起来，不一会，一个奇形怪状的图案显示了出来。

    居中的是一个伏羲八卦图，周围六十四卦象也依次刻好，卦图之外，又刻有诸天星宿，那北斗七星的勺丙俨然指着墙上的天地图。

    看着这一地的卦象，萧天翎顿时懵了，他平素对周天星象和八卦之理研究很少，看着地上乱七八糟的一大片，萧天翎一阵气氛，道：“这都是什么东西！歪歪扭扭的画一大堆！”

    但那勺柄指着天地图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这是什么仙法不成，那天地图危险之极，一看便会沉溺其中，萧天翎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哎！都怪平时没学这些玄法，不然也可看看这地上的图是怎么回事了！”萧天翎一阵感慨，图看不懂，索性又拿起那本古书来看，说不定会发现什么。

    一连看了几日，厚厚的一本书写的都是一些晦涩的文字，关于星象的却一个字也没有，整日看着那地上图像发呆，也毫无办法，掐指算了算，自己到这里已经三天了，今天是八月十三，后天也就是八月十五了，别人八月十五都有团聚之时，自己却形影孤单的在这草庐之中，又有谁来问，想到这里，萧天翎一阵心酸，再也没心情去看那些图，散步出去，静静的发呆。

    八月十五如期而至，萧天翎只觉得心内甚是隐晦，摇了摇头，道：“我何必去在乎那么多！”想罢，又拿起那本书打磨时间，慢慢的看下去，竟发现那些文字大有道理，仿佛便是修道的最高至理，继续看下去，突然翻到一篇星象篇，萧天翎忍住激动，看了地上一眼，之间上面写道：“诸天星象，经星常宿中外官凡一百一十八名，积数七百八十三星，以二十八宿正星为主也，东方七宿角、亢、氐、房、心、尾、萁，五行为木；北方七宿斗、牛、女、虚、危、室、壁，五行为水；西方七宿奎、娄、胃、昴、毕、觜、参，五行为金；南方七宿井、鬼、柳、星、张、翼、轸，五行为火。中央为正宫，五行属土，二十八宿各有所位，各对五行卦象，是谓九天正宫图...”下面便是给星宿所对卦象之位，那八卦上已标明五行位置，以下相对的各区域便是四方星宿所在，萧天翎挨个看过去，顿觉得不对，有个本该属水的，却错到属火的区域里，萧天翎天资甚佳，一看便懂，知道这些卦象有的排列不对，便将真元运到指尖，一个个的划去重新修改。

    大半个时辰过去，萧天翎鼻尖上全是汗滴，这九天正宫图繁杂至极，及时耗心神，搞了这半天，终于全部修改完毕，萧天翎长吁口气，笑了笑，抬头一看，正好一轮圆月慢慢的从乌云里探了出来。

    萧天翎一惊，自己这一看，竟然就到了夜晚月圆之夜，那轮圆月透过乌云，顿时将漫天月光撒了下来，透过门扉正好照在地上的卦图上，萧天翎一愣，那些卦象猛地闪起柔和白光，二十八星宿如连珠一般逐个的连在一起，一阵光束传到八卦之上，那八卦就像一面镜子，上面白光一反，到了墙上的那副天地图上。

    天地图面上突然如水波荡漾一般，画面一开，一股浩然之气透了出来，萧天翎知觉眼前一花，整个身子被摄进了了画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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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画中世界

﻿恍恍惚惚来到画中，却是另一番世界，眼前一座尖突突的高山直插青冥之中，上写着三个疾劲狂草大字“画中界”。

    “画中界？却又是什么？”萧天翎诧异道，看来这幅画真的有古怪，这下可不要出不去了。

    萧天翎环顾四周，到处是祥云蔼蔼，山峰巅险，清风绿柳，一片盎然，名山大川应有尽有，俨然是一个世界，“这倒真是好地方！”萧天翎心下赞叹。

    转过山峰，眼前出现一个平台，萧天翎陡然一惊，只见平台上端坐着一个老头，头发都拖到地上了，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萧天翎连忙退后几步，恭敬道：“打扰前辈清修！”

    那老头缓缓睁开双眼，眼皮耷拉，仿佛是没有力气，给他一看，萧天翎顿时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很好，年轻人能到这里，很好！”那老头连说两个很好，却没看出来脸上有什么喜意。

    萧天翎大奇，但还是彬彬有礼道：“小子无意到此，还请老前辈不要见怪！”

    “差矣！你能来到这，说明你和此图有缘，告诉我，你是怎么进来的！”那老头道。

    萧天翎当下也不隐瞒，一五一十的将怎么进来的，怎么修改那星象图全说了出来，萧天翎口齿伶俐，不过片刻，已说的完整，那老者微微点头道：“是了，这是天数，做不得假，你正好在八月中秋月圆之时启动阵法，原是有缘人！”

    萧天翎心里一阵糊涂，怎得这老头说话一句也听不懂，真么有缘人？什么天数？当下问道：“敢问前辈，你...你怎么在这画内？那外面的茅庐是你的么？”

    “这画本是我的，怎么就不在了，你其实想问我是谁，是吗？”那老者道。

    萧天翎一惊道：“小子愚钝，前辈既然猜透小子的心意，还请见告！”

    那老者仍是一副古井不波的样子，道：“我不知道我是谁，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萧天翎心里一阵气哭，怎的这老头脾气如此之怪，耐着性子道：“前辈乃避世高人，小子到无福知道你的大名！”

    萧天翎此语用以激他，哪晓得那老者全然不晓，只是道：“一切自有天意安排，你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原是无用！”说完，竟消失在原地，连根毛也没留下。

    萧天翎怔怔的看着前面空空如也的平台，大叫道：“奶奶的，不就是胡子长一点么，不说名也就算了，还说走就走，老子怎么出去！”萧天翎一阵气恼，已经很多年没说脏话了，此刻心里气愤突然脱口说了出来，一时间想起了王阳，不知道他怎么了？

    萧天翎摇了摇头，那还顾得上想其它，能不能出的去还是个问题，看着前面茫茫天地，萧天翎懵了，这画内没有千里也有万里，广袤无垠，岂不是要累死在这里。

    “老杂毛！我操你十...十九代祖宗！”萧天翎气的向天上大骂了一句，本想骂他十八代祖宗，话到嘴边又改成了十九代。

    这一喊，运上了真元，顿时声震四野，前方山林里，黑压压的一大片，飞出一大堆萧天翎生平见也没见过的鸟，把萧天翎吓了一跳，手一挥，一道火咒飞出，朝那山林内飞去：“我叫你飞，烧死你，一群傻鸟！”萧天翎现在气愤难当，看着什么就想打，哪想到，那山林刚燃起大火，便听见一声怪吼，声音竟然比刚才他叫的还大，“奶奶的，难道惊动了山神爷爷！”萧天翎吓了一跳，谨慎的看着树林里。

    蓦地，一个庞然大物从那树林里跳了出来，“这...这是什么怪物！”萧天翎大骇，看着眼前牛状却长着马尾，一身虎纹的怪物，顿时不知所已，特别是它那双绿森森的眼睛，盯得萧天翎直发毛。

    “你...你看什么看，奶奶的，长的这么难看，还出来吓人！”萧天翎对那怪物叫道。

    那怪物不知是否听懂，仰天长吼一声，四蹄一踏，便朝他横冲过来，“说你丑，你还不服吗！”萧天翎纵身一跳，一下子跃起几十丈，心中一喜，看来这画中世界竟比外面跳的高，那怪物冲撞不到，四蹄猛的刨地，鼻子里哼出一道白烟，嘴一张，一道闪电朝萧天翎劈了过去，萧天翎急忙躲避，但还是被劈中了半身，身子顿时一麻，忍不住破口大骂：“你奶奶的臭东西，竟敢用电劈老子，老子烧死你！”伸手掐起符咒，一道道真火朝着那怪物喷去。

    那怪物身躯庞大，反应竟是不慢，左躲右闪，没有一个能烧着的，萧天翎心里笑道：“看你躲，肯定是怕火，这下不烧熟你，老子就不姓萧！”当下，双手反抄，捏了一个反复无比的法诀，一道真火网自天而降，眼看怪物已无路可逃，竟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那真火网罩在它身上，顿时烧的那怪物“嗷嗷！”狂叫。

    萧天翎笑道：“臭东西，电老子，叫你电，我叫你电！”萧天翎此时得到发泄，心情甚是舒畅。

    少了一会，那怪物已经奄奄一息了，一声不吭的倒在地上，“不好，说不定这臭东西知道怎么出去，可不能杀了它！”当即收了法术，没想到那怪物竟然倏的跃起，向着树林里，便没命的逃。

    “装死！”萧天翎大怒，没想到这臭东西丑是丑了些，竟然会装死，手一伸，手臂无限伸长跟着那怪物后面，那怪物扭头一看，跑的更快了，萧天翎手掌一抬，突然变得无比巨大，向着怪物身上拍去。

    “嘭！”的一声，尘土飞扬，那怪物被萧天翎一掌打倒在地上，眼中惊恐无比，就是不敢站起来再逃！

    萧天翎哈哈一笑，来到跟前，道：“跟爷爷使诈，翻天掌的滋味怎么样？”萧天翎此时大乐，那怪物仿佛成了一个玩物，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动也不敢动。

    “老子问你，这里怎么出去！”萧天翎大声道。既然这怪物会法术，多少通点灵性，希望它能听得懂人话。

    那怪物睁大双眼看着萧天翎，却连反应都没有，“你奶奶的，你还装傻！”萧天翎举手巴掌就要朝他头上打去，那怪物哀号一声，前膝跪地，竟然在求他。

    “你既然想求命，便老实带我出去，否则，老子一把炼了你！”说罢，脸色一沉，那怪物赶忙低头，乖乖的走在前面。

    “奶奶的，真是个贱骨头，非要吓他一下！”萧天翎无奈一笑，跟了上去。

    转眼间，来到一座山顶上，萧天翎举目望去，群山尽收眼底，哪有什么出路，大怒道：“你信不信老子把你扔下去，跑这高高的看风景么，你丑不拉几的，老子到没心情！”

    那怪物，把头一缩，继续朝前走去，走到悬崖处，用力用蹄子刨着地上泥土，萧天翎大奇，赶上一看，只见一块黑漆漆的石碑逐渐显了出来......

    【这画的功能和那老者身份，以后后慢慢道来，请容在下设一个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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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一界之王

﻿    萧天翎大奇，那石碑莹洁如玉，只有一面露出土外，上面刻满了碑文：“滚开，老子看看！”萧天翎见那怪物竟然不识趣的蹲在石碑前一动不动，便气不打一处来，看着它就生气。

    那怪物低着头，乖乖的走到一旁，萧天翎伸出手掌贴在那石碑上，暗运真元，潜劲陡生，那石碑竟然纹丝不动，萧天翎大惊，他这一手，运用上吸劲，就是千斤重的石块也能一下提得起来，可这一方小小石碑却动也不动一下。

    正自苦恼，萧天翎却听见一身怪异的声音，扭头一看却发现那怪物趴在地上颤个不停，怒道：“你奶奶的，竟然笑老子！”一道真火咒打过去，那怪物顿时吓得胆都破了，跑得远远的，遥遥的看着萧天翎，就是不肯走，好像就想看萧天翎出洋相。

    “你跟老子耗上了是吧，你笑老子，老子拿给你看，奶奶的，就不信了！”萧天翎说完，搙起衣袖，双手**土里握住石碑边缘，使上吃奶的劲往上提着石碑。

    那怪物坐在原处，一脸鄙视的样子，“呀！”萧天翎额上青筋凸显，手臂肌肉虬结而起，那石碑也只是略略上抬了一点而已，没想到这一小块石碑竟然有万万斤重，萧天翎天生是个倔强的人，说什么也不肯认输，金丹一转，顿时体内真元沸腾，全部朝手臂集中而去，双手色做金黄，突然，听得脚下山石“咔嚓！”一声脆响，深深的向内凹陷进去，萧天翎双腿已插在土中，直没至膝。

    这一下，萧天翎几乎用上了全部的力量，由于用力过猛，以至双脚也陷入了土中，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那石碑被搬起了一角，接着便是山体的一阵摇晃，那怪物睁着一双鸡蛋般的眼睛，惊恐的看着萧天翎一下，转身朝山下跑去，速度竟是快的快的无与伦比。

    萧天翎像是无知无觉，蓦地大叫一声，那石碑被他一把掀翻，裂成数块，石碑下一股灵气冲天而起，萧天翎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睁睁看着那道灵光飞去，却也无可奈何。

    那灵光直冲天际，又倒转回来，径直到了萧天翎手中，伸手一看，却原来是枚古朴的青铜纹戒，萧天翎一愣，心想道：“这是个什么东西？”出于好奇，拿到手指上一带，那戒指倏地变紧，化为了一道印记印在萧天翎左手中指上，那是一条淡青色的游龙！

    萧天翎吃惊的看着手上的变化，摸了摸那栩栩如生的青龙，道：“这又是什么东西，难道能出去，奶奶的，无缘无故在老子身上搞个印记，老子要出去！”只听一声大喊，萧天翎已消失在原地。

    眼前情景猛地一换，又到了那草庐之中，墙上还挂着那副奇画，萧天翎想到：“难道这戒指便可控制这幅画！老子一叫便出来了！”

    想到这里，不由得大喜起来，叫道：“我要进去！”随着喊声一息，萧天翎又到了那座山峰之巅。

    “啊哈哈！死老头，你看到没，老子能出去了，老子又进来了！”萧天翎像发了疯一般在山顶上大叫道，此刻他觉得再也没什么事比这更兴奋了，只是现在也只会出进这图而已，至于还有什么作用，萧天翎却一概不知，也只能一点点的研究了。

    “以后好多的东西，我都可以拿来放在这里，就是不知道这里还有其他人没？这个问题要弄清楚，不然东西被偷光了可不好！”萧天翎心内想到。

    当下下了山峰，那怪物趴在地上一动不敢动，看着萧天翎向前走两步，便向后退两下，眼睛只是盯着萧天翎手上的那个青龙印记，萧天翎见它那样，笑道：“你奶奶的，难道老子能吃了你！过来！”

    听萧天翎呼喝，怪物眼里竟流露出从没有过的惧意，低声的哀鸣着，萧天翎大奇，这丑八怪怎么了，怕自己怕的这样厉害，伸出手在它头顶上抚了抚，道：“你告诉我，这里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没，有你就点头，没有就摇头。”

    那怪物突然全身颤抖起来，一个大头像波浪鼓一般，摇也不是，点也不是！萧天翎大怒，一巴掌拍在它头顶上，骂道：“笨东西，也不知道拟是什么生的，这样蠢法，你又是摇又是点的，以为很好看么！”说完也不理它，又上了山巅，那黑玉石裂成的碎块仍在，萧天翎一块一块的拚将起来，只见上面写到：“画中界，为无上法力开辟之界域，地域辽阔，无边无垠，内有洪荒异兽、灵异飞禽数不胜数，自此界生成以来，界内一切生物当奉佩戴青龙戒者为主！”

    看到这里，萧天翎仰天长笑：“哈哈！傻老头，没想到你竟给了我这样一个好东西，‘界内一切生物当奉佩戴青龙戒者为主’，相必这就是青龙戒了吧！哈哈，画中界中，我为王！”萧天翎看着手指上的青龙印记，再想到那怪物惧怕自己的情景，霸气的声音传出很远。

    萧天翎心里喜不自胜，没想到自己跳崖，误打误撞竟然得到这画中界，虽说没有三界之主那样风光，但怎么说也是一个界的主人，想到这里，便热血沸腾，这里的一切便都是自己的了！

    平息了一下自心，萧天翎收起心情，就此盘坐在山顶上，心情甚好，便修习师父传下的道法，自金丹期以来，萧天翎再无寸进，主要是心魔的影响，现在心内稍定，便回忆着那一篇篇无上道诀：“道者何也？虚无之系，造化之根，神明之本，天地之元。其大无外，其微无内，浩旷无端，杳冥无际。至幽靡察而大明垂光，至静无心而品物有方。混沌无形，寂寥无声；万象以之生，五行以之成。生者无极,成者有亏。生生成成，今古不移。此之谓道也。”

    “何为道？”萧天翎叹了一口气，道是难触摸的，总是一闪而过，随即无影无踪，总也抓不住他的影子，要悟道，必成圣，可那圣人飘渺无形，自己连个仙人都没到，何时才能到了那个地步，一些红尘之情，自己都参悟不透，要走的路还很长。

    想想便不再去想，萧天翎是爱走一步算一步的人，从不去想下一步会怎样，它宁愿把这一步走好，也不要去浪费心神去顾及下一步的事，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当下甩了甩头，想起金丹法诀：“元气所合列宿分，紫烟上下三素云。灌溉五华植灵根，七液洞流冲庐间，回紫抱黄入丹田，幽室内明照阳门”萧天翎师父传他的道法，前面是一篇总纲，都是一些关于大道的理论，他一句也领会不了，只能按照后面的修炼法一步步的修炼。

    这画中界总是那般明亮，根本没有夜晚，天地灵气好像也比外界浓厚很多，萧天翎一入定，便似融入了天地，感受着无穷奥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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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乘虚而入

﻿时日飞梭，萧天翎沉浸在无上大道中，浑不知道已过去了多少日子了，这一日，萧天翎睁开双眼，一声清啸，眼中精光一闪，修为终有精进。

    这段时间来，萧天翎一直坐在那山顶之上，秉承天地灵气，不断的充实金丹，这画中界中，他为王，众兽只能远远地在周边活动，却也不敢靠近他，环境清幽，天地和谐，萧天翎心中渐渐平静，慢慢的，抛出一切杂念，和这画中界中一片天地融在一起。

    站在峰顶上，山风猎猎，吹得他一头青丝漂浮而起，看着脚下一片群山，萧天翎顿觉得有一种沧桑感，这个世界什么都有，就是太孤独，不然萧天翎倒也不想出来了，“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进来？”萧天翎脑内突然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如果能和自己爱的人在这仙境中生活，不理世间之事倒也快乐，想到这里，萧天翎不由得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轻笑，又想：“那样也太没味了，只是偶尔来这看看倒也挺好，不过这画中界之密，还是不要和其他人说的好，不然自己可没法说了！”

    想罢，萧天翎脑中念头一动，离了画中界，出现在那茅草庐内，看看那幅画，萧天翎伸手摘了下来，刚要放进怀中，可那画的边缘一碰到左手上的青龙戒，便光华一闪，被收了进去，萧天翎一愣，随即道：“原来，这青龙戒便是控制这画的东西，倒也好，省的我拿着一幅画太显眼！”

    看着屋内的一切，萧天翎突然想起，自己跳崖之后，义父说过三月之后有个什么新人大会，要自己一起，自己修炼的这段日子也不知有多久了，忙怕过了期，急冲冲的向外行去，刚走到门口，又倒折回来，拿了那本古书放进怀中，出了草庐。

    沿着原路返回，身子一飘，轻轻的向崖顶上升去。

    “是你！”

    “你，月...”只听两声大叫，萧天翎差点又摔了下去，他刚一升上来，凤灵月正好坐在崖边青石上，右手支颐，静静的发呆。

    咋见萧天翎像鬼魅一样从崖中飘了出来，凤灵月吓了一大跳，旋即反应过来，惊道：“你没死，还道你摔死了!”原来凤灵月被母亲命令不得出屋，可过了这么长时间，林千琴的气早就消了，也就由得她，随她怎样了，凤灵月得了自由，便一直来这青石上静静的坐着，想着萧天翎当时跳崖，也有自己的一些原因在内，心里隐隐有些不安，由于***、林千琴谁也没说，她一直以为萧天翎是摔死了的，就更愧疚了。此刻，见萧天翎安然无恙，心里又惊又喜。

    “怎么，你很希望我死么？”萧天翎淡然道，通过这段时间的修习，心性已经大大超过从前，看见凤灵月再也不会魂不守舍，只是一步步的来，即使她想不起自己，自己也可和她在一起，从新来过，想通这节，萧天翎心里顿时好受的多。

    “哼！是你自己跳崖的，你自己希望死，又关我什么事！”凤灵月娇嗔道，突见萧天翎说话语气再也不像从前般痴痴呆呆，心里隐隐有些奇怪，不禁多看他几眼。

    “是，是我自己不争气，月儿，今日是什么日期了？”萧天翎问道。

    “你不许叫我月儿，那...那是我爹我娘叫的，你...你...”凤灵月脸色一红道，却也不敢说什么狠话了，生怕他哪根筋错了，自己叫他死，他真的去死。

    萧天翎微微一笑道：“不叫便不叫，那请问姑娘，今日是何日期？”

    凤灵月哼了一声，扭过了头，道：“冬月初九！”

    “冬，冬月初九了！”萧天翎失声叫道，明天便是冬月初十了，冬月便是十一月了，自己跳崖时是八月初十，义父让三月之后去见他，便是明日了，想不到自己在那画中呆了那么久！

    听见他叫喊，***好奇的转过头道：“怎么？疯病犯了么，冬月初九怎么了！”

    “呵呵，没什么！”萧天翎挠了挠头道。

    凤灵月又扭过头看向云海，再也不理他，两人顿时陷入了尴尬之境，谁也没话说了，凤灵月本是惊他没死，但一看到他，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觉得不想理他了，他一走自己又想得慌，就像这段日子以来，凤灵月天天坐在青石旁，呆呆的想着他没死。

    “喂！我问你，我两到底是什么关系？我怎么一点想不起来了，好奇怪！”凤灵月突然问道。

    萧天翎心中一突，正准备说我两从前是相爱的人，可话到了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说了那些也没用，唐突的说这些，她也不会相信，当即道：“想不起就算了，没什么说的，你知道现在我是你义兄就行了，我是你爹的义子！”

    凤灵月恍然道：“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娘会生那么大的气，原来你是我义兄，我怎么不知道爹爹收了你做义子？”

    “不知道就算了，也没必要想那些！”萧天翎说道。

    凤灵月气的一跺脚，道：“你总是这般，问你什么都不说！”

    “小师妹，你在这么？”凤灵月话刚完，便听见一声叫喊。

    是灵风，萧天翎听出了声音，“他怎么会来这，难道？不行，我不能落到他后面，月儿失忆，记不起我，可没忘记他！”萧天翎想到。

    “大师兄，我在这！”凤灵月一喜，连忙道。

    看着凤灵月高兴的样子，萧天翎顿觉心口如受重击，出不动气，此时灵风已经上了崖边，看见萧天翎，大惊道：“你...你在！”

    “怎么？我在这打扰你了是么？”萧天翎冷冷道。

    灵风道：“不...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萧天翎声音无比冰寒，凤灵月听了心里一惊，想到，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性格变得这样快。

    “天翎，我岂是那种乘虚而入的人！”灵风涨红了脸大声道，说了几个只是却说不出来，凤灵月忘情后，记得这个大师兄，便一直和他在一起玩，此刻，灵风上山找她，却没想到碰到了萧天翎，被他误会。

    “是不是乘虚而入，你自己心里清楚，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萧天翎说了一声，转眼下了崖顶。

    灵风愣愣的看着，却也说不出话来，“大师兄，什么乘虚而入啊？”凤灵月大奇，两人说话奇奇怪怪，她一句也没听懂。

    “没什么！小师妹，今后我俩还是少在一起的好！”灵风说完也下了峰顶。

    “哼！两个怪人，以后都不要理我的好！”凤灵月眼圈一红，不知何意，心里郁闷，说不出的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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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众人前行

﻿凤灵月看着涌起不断的云气，心里好是难受，那萧天翎自己明明似是相识，可就是大脑里一片空白，偏生什么都想不起来，这就奇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凤灵月越想越是头疼，不敢再想，转身回去。

    萧天翎回到自己屋中，却见小金一下冲了上来，越到他肩上，吱吱的叫着，萧天翎笑道：“小金，你这段日子快活不？”

    小金抓耳挠腮的，点了点头，萧天翎看它毛发比从前更是光亮，显然是修为精进，倒也不知道它的修真法门是怎样的，想到这里道：”小金，你比从前更厉害了，呵呵！“

    小金吱的一声，倒飞而起，身子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双手在地上轻轻一拍，青石铺就的地板立即出现两个深陷一寸的爪印，小金小眼一眨，又回到萧天翎身上，萧天翎笑道：“不错，不错！”这一手在萧天翎眼里看来无异于小孩过家家，但小金是兽类，自己修炼不易，也算不错了，当下夸奖了一番。

    “怎么，你不是和那些猴子在一起吗，怎么舍得回来看我啊！”萧天翎抱着它道。

    小金伸手把他抓紧紧的，小头直往他怀里拱，像是撒娇一般，萧天翎哈哈笑道：“是不是疯完了，就想我了？”

    小金点了点头，趴在他怀里不愿出来，“那好吧，我俩暂且呆一晚，明日我要出远门，你自己玩你自己的吧，不能带你了！”萧天翎抚着它头道。

    过了一会神鸟竟然也回了，萧天翎笑道：“今天是怎么了，你两个平时连个影子都看不见，现在这么想我！”

    神鸟道：“你小子到很会想，我想你干嘛，这几个月也不见你，来看看！”

    “扑哧！”萧天翎见它装模作样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道：“是啊，哪能劳你老人家想我！”

    “你奶奶的，什么老人家，明天你去哪？”神鸟刚进门的时候听见他说要出远门，便问道。

    “随义父去参加什么新人大会，你就不要去了！”萧天翎道。

    “哼！我又没说我要去，你小子就说了出来，好吧，你和你义父一起去吧，有什么危险，我会最快赶过来！”神鸟道。

    “呵呵，跟义父一起，哪有什么危险！”萧天翎道。

    当下，一人两兽一起住了一晚，次日清晨，萧天翎醒来，它俩已无影无踪，无奈的摇了摇头，起身去找义父。

    现在是清晨，***当在议事殿，萧天翎足下生风，不一时到了，却看见议事殿中已经挤满了人，正听***道：“今日是冬月初十，明日十一月十一是修真界百年一次的新人大会，我宗自修了轩辕仙诀之后，各峰下出现不少卓越弟子，本来我凤鸣宗千年来不理世俗，从不出山，但为了查看我宗实力，我决定由各峰杰出弟子前去昆仑飞仙门参加这一盛事！”

    当下个弟子击掌叫好，凤鸣华站出来道：“下面宣布前去参赛弟子，掌门大弟子灵风，善长峰弟子灵木，俊扬峰弟子灵泉，华严峰弟子灵雷，清宇峰弟子灵承，以及掌门之女凤灵月！”

    名字宣布完毕，底下又是一阵叫好，这些弟子都是各峰最出色的弟子，有他们去最合适不过，“大家都散了吧，点名弟子留下！”凤鸣华道。

    众弟子一一散了，***道：“大师兄你随我前去，其余师兄弟便留在宗内吧！天翎，你也去！”

    “是！”萧天翎点头道。

    凤鸣华看着萧天翎眼中精光突闪，暗暗点头，想到：“好小子，修为又精进了！”

    “好！我们巳时出发，大家先准备去吧！”***道。

    那五位弟子一一回了，***道：“天翎，你虽不是我宗弟子，但要随我前去增增见识，如此好机会不可错过了！”

    萧天翎点头道：“义父深意，孩儿晓得，定会处处留心！”

    “恩！好！”***道。

    巳牌时分，众人来齐，除了凤鸣月外，众弟子各架起飞剑出发，***、凤鸣华师兄弟踩着幻云，朝着西域边陲昆仑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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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昆仑飞仙

﻿    昆仑山方圆八千里，高达七、八千丈，古文有曰：“昆仑，号曰昆崚，在西海之戌地，北海之亥地，去岸十三万里。”极为巍峨，连连绵绵，群山授首，正为仙山第一。

    洪荒之时，昆仑为仙境，后来诸仙皆上了天界，昆仑便遗留下来，人族兴起，修真者渐渐多了起来，昆仑便成为修真界的第一大圣地，故此，昆仑有“万山之宗”之称，千百年来，昆仑飞仙门香火鼎盛，杰出弟子数不胜数，俨然成为修真界第一大门派。

    凤鸣宗几人从巳时出发，连着赶来，中途也没歇息，酉时三刻便到了昆仑山下，众人收了飞剑幻云，落在飞仙门门牌前。

    “好大的气派！”萧天翎心内赞道，那门牌乃极品黄玉镶金而成，只怕有几百丈高，前端云气缭绕，环绕一周，上写“昆仑飞仙”四个烫金大字，龙飞凤舞，真是大家气派。

    “行天地之极乐，渺万物于无形！”凤鸣华点头道，这两句诗句乃是门牌上的竖联，凤鸣华心内赞叹，果然不是凡人可比，光是这气派，自己凤鸣宗便是百分之一也及不上。

    此时，上山之人甚多，皆是一些来参加修真界新人大会的门派，凤鸣轩道：“我们进去吧！”

    自门牌下进去，自有一个知客弟子上了前来，恭敬道：“贵客请！不知贵客是何门派？”

    “凤鸣宗！”凤鸣轩道。

    “凤...凤鸣宗？”那弟子显然没有听说过这个门派，迟疑了一下。

    “怎么，有疑问么？”凤鸣轩道。

    那弟子笑道：“哪敢！贵客请进，里面有接引弟子，会安排贵客住处！”

    凤鸣轩点了点头，进了山内，心里已经大惊：“眼见这门牌处总共有一十六名知客弟子，个个都有朝元后期的修为，一个小小的知客便是这样，那里面的正规弟子不岂是大半都有金丹修为，这也太骇人了，大派便是大派，不是寻常可比！”

    那知客弟子等凤鸣轩进去了后，立即叫了了个同伴道：“刚才那几个人说是什么凤鸣宗的，这个门派你可听过么？”

    那同伴弟子道：“凤鸣宗？天下的修真门派从五大门派到二流，三流以至没有流的门派我都倒背如流，到从没听过这个凤鸣宗！”

    那知客弟子道：“这就是了，只怕其中有些蹊跷，你去禀告执事院管事弟子，让他禀告执事长老，说明情况!”

    那弟子应了一声，飞奔而去，这两个弟子职位仅是知客弟子，地位太低，不足以见到长老，但这等大事，只好禀告执事院的平常管事弟子，由管事弟子上告，飞仙门下设有执事院，主管门内平常琐事、礼仪，执事院下分鼓头、巡山、香客、打扫、知客、典座、照客、祭典、司仪九职，每职皆有管事弟子，管事下分各弟子，这两个弟子隶属知客管事，所以只能向他呈报。

    那名知客弟子不一会到了执事院，找到管事弟子，报告了一些情况，那管事当下也不耽误，只是上面有令，见到可疑人物要立即上报，管事到了执事院内殿门旁，弯腰行礼道：“师伯，弟子清乙求见！”

    “进来吧！”只听殿内一声苍老的声苍老的声音传出。

    清乙推开门，一老道坐在蒲团之上，忙跪下道：“禀告师伯，今日有两名知客发现一行自称是凤鸣宗的可疑之人！”

    那老道微微点头道：“嗯！你出去吧！”

    清乙点了点头，恭敬的退出门外。

    那老道猛的睁开双眼，身形渐渐淡化，从蒲团上消失不见，下一刻他已跪在一座大殿内，殿上坐着一名三十来岁，风神俊秀的男子，那男子坐在那里，猛一看像是一人，仔细再一看却已模糊，仿佛是不真实的人影，也不见他有丝毫动静，一句威严的声音立即传遍了大殿：“道明，何事？”

    道明恭敬道：“启禀掌门师叔，有一行自称凤鸣宗的人进了山内！”

    原来这男子便是飞仙门掌门云天真人，眼见道明须发皆白，一副七八十岁的样子却向二三十岁的掌门跪拜，显得颇为不伦不类，云天真人片刻不语，好久才道：“你下去吧！凤鸣宗乃修真同派，不必细查了！“

    “是！弟子告退！”道明失了一礼，退出殿外。

    “凤鸣宗的人也出来了，好好！我修真界同心矣！”道明走后，云天真人忽的面露喜色，喃喃道。

    凤鸣轩一行人被接引弟子领到住处，有照客弟子上来奉茶侍奉，颇为周到。凤鸣轩暗暗点头，品着手中香茗，道：“好茶！”“真是好！”萧天翎赞了一句，尝了一口只觉得神情清爽，全身漂浮，如在云端，舒服至极。

    那照客弟子听两人夸赞，脸上顿露出骄傲之意道：“贵客不知，这茶名为飞仙茗，乃是我昆仑特产，长在玉珠峰顶上，受日月灵气，龙脉滋养而成，对身体大有好处！”昆仑山本为仙山，灵气充裕，为神州龙脉之首，这飞仙茗自为仙草一类，极为珍贵，只有贵客才能喝到。

    “嗯！贵派物产丰富，能生的这种奇茶，不愧为正道之首！”凤鸣轩道。、

    “呵呵，义父说的是，飞仙门名列我神州修真门派第一，自有他的奇处！”萧天翎接口道。

    听得他两如此说，那照客更高兴了，连忙道：“两位贵客说的是，想我巍巍昆仑，数千年来，杰出弟子数不胜数，当代掌门云天...”

    “哼！这茶也不见得有什么好，苦苦的，还没凡间茶叶好喝！”凤灵月忽然道。那照客弟子一脸兴奋，正洋洋得意吹自己门派，忽听凤灵月如此说，顿时变了脸色。

    “月儿，不得无礼！这位道长，小女年幼无知，还请莫怪才是！”凤鸣轩大喝道。

    那照客脸色铁青，道：“不敢，诸位乃是贵客，却也不可诋毁我飞仙门，我飞仙茗哪是那凡茶可比，还请这位小姐说话注意才是！”说完，拂袖而去。

    “月儿，我们是来参加大会的，这里是道家圣地，你怎可胡言乱语，说人家不是！”照客走后，凤鸣轩怒道。

    凤灵月道：“本来就是，人家...”

    “住口！”凤灵月刚想反驳，便又听凤鸣轩一声大喝，当即吓得不敢再说。

    萧天翎见事情不好，忙道：“义父，算了，月儿她一时无意，说错了话，也不能怪她！”

    哪晓得萧天翎为她打圆场，凤灵月却丝毫不领情，道：“谁叫你假惺惺的了！”说完，跑了出去。

    “这...”萧天翎张口结舌不知道说什么好，自己本是一番好意，却变成了这样。

    “哼！这孩子这么不听话，晓得当时就不带她来！”凤鸣轩大怒。

    “掌门师弟，小孩子性子急不得，你何必生如此大气！天翎，你快出去看看，不得让月儿出去乱跑！”凤鸣华忙道。

    “是！”萧天翎应了一声追了出去，灵风张了张口，却又没动，这里没自己插口的份，自从上次被萧天翎误解，他再也没有和凤灵月近距离过。

    “你...你滚！你凭什么让我回去，我不听你的话！”凤灵月在前面大叫着跑着，萧天翎无奈只得跟着。

    路上人多，看着两人都一笑而否，萧天翎俊秀无比，凤灵月又生的美貌如仙子，两人都是人中龙凤，诸人都以为是哪个门派的一对，此刻闹了小矛盾，这种事也见得多了，自不去理他。

    萧天翎见路上众人都看着自己，顿觉得尴尬无比，突然觉得人群中射来一阵冰寒之意，抬头一看，正好迎上一道目光，萧天翎顿时呆了，那道目光的主人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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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面壁半年

﻿    “是个冰山美人！”萧天翎脑内第一时间便闪过这个念头。

    眼见那女子寒着脸，眼露冰意的看着自己，萧天翎一颤，忙回过头，正准备喊，突见凤灵月也正怒目对着自己。

    “月...月儿。”萧天翎尴尬的叫道。

    凤灵月本来在前面跑，突听后面没了声息，扭头一看正好看见萧天翎正在看那个冷冰冰的貌美女子，顿时心里也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一股怒意，直想上去给他两巴掌，萧天翎结结巴巴，凤灵月更加气愤，道：“你哪儿来哪儿去，人家生的好看，你怎么不上去问问人家是否婚嫁？”这句话说的讽刺至极，丝毫不给萧天翎留余地。

    萧天翎顿时胀红了脸，没想到凤灵月忘情后醋劲还是这般大，当即上去拉住她道：“走，跟我回去！”

    凤灵月被他拉着，羞愤难当，突然反手一巴掌，只听“啪！”的一声响，萧天翎脸上已多了一个红手印，凤灵月大怒之下，力道奇大，萧天翎只觉得耳朵里“嗡！”的一声响，脸颊微微痛了起来。

    “你...你！”萧天翎没想到她竟然会出手打自己，一时间糊涂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人群中已经有很多人驻足指着他二人说说笑笑，凤灵月大急，自己一只手还被萧天翎握着，连忙使劲想甩掉他，哪想到萧天翎手上突然涌出一股大力，凤灵月突觉手腕奇痛无比，手骨似欲断裂，一滴泪珠从眼眶里滚了出来，哭泣道：“你...你这般欺负我，我恨你一辈子！”

    萧天翎叹了口气，略松了松手道：“随我回去，你要恨我，我也没法！”说完，也不管她怎么样径直拉着她回房，偶然碰见那冰山美女鄙夷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却也不在乎，心道：“女人头发长见识短，人长得倒漂亮什么都不懂！”

    回到屋内，凤灵月一声不吭，凤鸣轩见她脸上尤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珠，显然是刚才哭过，刚想问萧天翎什么回事，却发现萧天翎的脸上赫然一个红手印，顿时大怒，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那茶几顿时化为飞灰，指着凤灵月道：“胡闹，胡闹！月儿，天翎为了你...为了你付出那么多，你却这般对他，他脸是不是你打的？”

    凤灵月何时见过父亲发过这么大的火，心里隐隐害怕，想到爹爹说那坏人为我付出，我怎么不知道？她生性倔强，见父亲发火，也不愿服输，嘴里道：“是他...他先...”

    “住口！”凤灵月还没说完，凤鸣轩又是一声大喝，声如霹雳，吓得凤灵月脸色一白，“你如此任性，回山之后，你去给我面壁一年！”凤鸣轩道。

    众弟子忙上去求情，凤鸣轩道：“谁也不许再说，否则跟她一样！”

    众弟子只好乖乖的坐着，再也不敢说半句，萧天翎见凤灵月脸色惨白，心里顿生怜惜，想到，她本已忘情，我须什么事都依着她，打了一巴掌又如何，忙道：“义父，算了，月儿她...是我惹得她，就让孩儿代她面壁吧！”

    凤灵月一愣，没想到这坏人还会替自己面壁？当下也有些愧疚，从自己认识他以来（指凤灵月忘情之后认识萧天翎），自己一直对他没什么好态度，说来也奇怪，凤灵月一看到他便会产生奇怪的感觉，比如刚才看见他看别的女子时，心里会莫名其妙的大怒，那像是前世带来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既然想不清，凤灵月也懒得去想，一切按照自己的喜好去做。

    萧天翎为凤灵月求情，凤鸣轩心想在弟子面前说过的话也不能不算数，免得显得不公，便道：“你两一人面壁半年，大会回去后开始！”

    面壁就面壁吧，萧天翎倒没什么，就是十年八年他也觉得没问题，反正是和凤灵月一起，又有何不好？凤灵月却是心内一颤，偷偷看了眼他，想到：“原来他是真的为我求情，难道他真的如爹所说他为我付出很多！”想到这里，心里便怦怦直跳，连面壁之事也忘了。

    当下凤鸣轩铁青着脸，众弟子谁也不敢说话，就这样坐着，过了好大一会儿，有记事弟子来记取参赛弟子名字，凤鸣轩才一一报了上去，五峰弟子加上凤灵月共是六名，由于萧天翎不是本派弟子，所以不参加。

    凤鸣轩叮嘱好众弟子明日参赛时要注意的细节和所用技能，特别是凤灵月更加详细嘱咐。亥时时分，月色已至，众人闲的无事，都在打坐，忽有照客来告知：“众位贵客，请移步到敝派广场，掌门云天真人有话说！”

    凤鸣轩众人当下跟着那照客来到广场，只见三五成群，尽是修真之人，广场上人山人海，不下万人。

    “这新人大会来的人倒真多！”萧天翎感叹道。

    “飞仙门乃我正道之首，掌门云天真人修为比天，德高望重，我等之人见他一面尚难，只有这当口才有机会见他老人家一面！”萧天翎刚落话便有一个男子接口道。

    “那这位道兄意思是说来参加新人大会的大多是为了见云天真人一面了？”萧天翎奇道。

    那男子笑道：“这倒也不是...”

    刚准备解释，突听一个威严的声音：“诸位请静一静！”威严之意，顿时传遍周遭，本来吵闹的广场上立即静的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得见。

    萧天翎探头一看，只见广场台阶上面站着一个儒雅的中年道士，也不见得有什么奇人之处，“他便是云天真人？”萧天翎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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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群首际会

﻿“诸位道友赏光来敝派参加百年大会，贫道稽首了！”云天真人弯腰一拜，声若洪钟，话语清清楚楚的传到在场万人的耳中。

    云天话音一落，人群中顿时热闹起来，那云天真人乃正道第一门派的掌门，地位何等尊崇，在修真界是神一般的人物，竟然会如此礼贤诸人，称每人都为道友，这人群中大多是修真界的新起之秀，看云天并不是那般高高在上，当下心里大是折服，自己也成为了云天真人的道友，顿时觉得自己仿佛地位变高了。

    “这云天真人倒不是我想的那般...”萧天翎微笑一下，心里想到。

    当下，人群里一阵阵夸赞之意，都是说云天真人大度，豪气之类的，只听云天继续道：“明日十一月十一便是我修真界百年一遇的新人大会，大会旨在各门派之间切磋，以求发掘新秀杰出弟子，作为我修真界的精英力量，精英一旦产生，便受我飞仙门长老堂长老特别教导，追求无上大道，关键之时作为我正道同盟的中坚力量，铲除群魔！”

    云天道出新人大会的目的其实无所必要，但是有很多新人第一次来，像凤灵月、灵风这样的，云天的话就是说给他们听的，其次云天的目的就是说给凤鸣宗这样千年不出的门派听的，其实这个新人大会在几千年前，修真界刚稳定时，只是各门派之间切磋法术之用，后来修真人数慢慢增多，这不成文的规矩演化为修真界的选拔制度，用来选拔优秀弟子由飞仙门资深长老亲自点拨，平时没事之时便追求那无上大道，云天真人所说的“关键之时”便是那魔教扰乱神州之时，这些弟子便是最精英的力量了，所以这是一个天大的好机会，多少人做梦都想拜到飞仙门下，但飞仙门门槛甚高，每年新进弟子不过十几个，都是些天资极佳的人，唯一的机会便是通过这大会脱颖而出，那就不仅仅是飞仙门弟子可比了，而是受飞仙门长老院长老亲自教导，这不是每个人都有的殊荣，要知道飞仙门长老院是修真界一个神话般的存在，个个修为精深，随便一个便是惊天人物，能得他们教导，在所有修真弟子的心里，那便是离登仙不远了。

    萧天翎听了云天真人的话心里道：“原来新人大会是这个作用，就是杀魔崽子时打前锋的，虽是的他们的什么长老教导，但我师父传我的道法乃是仙法，也不弱于他们！”他将那些精英想成是打前锋的，心里不以为然，脸上却不动声色。

    “不就是长老教导么，还不如我轩辕仙诀厉害！”凤灵月跟萧天翎想的一般，只不过萧天翎没说，她却丝毫不忌讳当众说了出来。

    “月儿，不得胡言！”***人人群中已有几人朝这边看来，忙说道。

    凤灵月不敢再说，萧天翎传音道：“月儿，你在不可将轩辕仙法说出来了，那是我们的秘密，不能让他人知道的！”

    凤灵月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刚想找他说什么，转念一想，却又转过头来美丽萧天翎。

    底下众人议论的这段时间，云天真人一直不语，过了片刻方道：“这届新人大会极其重要，来参加大会的门派较往年也多了很多，贫道深感欣慰。另外，敝派最新获得消息，魔教众人已经蠢蠢欲动，有的已经涉足我神州大地，扰乱凡民生活，这次大会中，请各位道友各施所长，为以后做准备！”云天真人意思在明显不过，这次大会过后说不定就去消灭那些胆大妄为的魔人。

    “哼！大胆魔崽子，杀他个片甲不留！”自古以来正魔不两立，这观念在每代弟子心中越来越深，正魔之间像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见之必杀，此刻云天说了出来，更是引得群情激奋！

    云天道：“各位道友先回去休息，明日好施展全能！请各门派的掌门留下，贫道有事要议！”

    在场诸人闻言纷纷离去，***道：“师兄，你先带天翎他们回去吧！”

    凤鸣华带着七人离开，空旷的广场上顿时剩下寥寥百人，云天双手一揖，道：“诸位道友远道而来，云天深感荣幸！”

    “真人多礼了！”那百余人忙回礼道。

    云天呵呵一笑道：“诸位请随贫道去大殿议事！”当下众人都随云天到了大殿之中。

    大殿之内，本有十几人见到云天到来，忙站起行礼，云天道：“诸位不必多礼！”手一挥，大殿内顿时多了百余张大椅，道：“在场各位道友皆为德高望重之人，不分先后，各自就位吧！”

    那些椅子排了两派，纵有前后之分，只是云天这么一说，大家都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

    云天坐定，双眼微微一扫，像是随意看了一番，其中修为稍低之人顿时感觉有种不踏实的感觉，***强运真元，才抵住那股电一般的眼神，心里已是佩服至极，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此言不虚！

    云天微微一笑道：“在场一共有一百一十名掌门，连我在内共有一百一十一名，这是往届不可比的，还请各位掌门道出自己门派，互相熟悉熟悉！”云天此番用意也不是多此一举，这次来的门派斑驳繁杂，有的连自己也不认识，所以就这样说了说。

    “阿弥陀佛，贫僧伽蓝寺觉心，目下忝为方丈，见过各位道兄！”首先起来的是一位慈眉善目，年过七旬的和尚，竟是修真第一大寺的方丈觉心，众人都离座而起，纷纷行礼，可见其身份之高，辈分之重，实是修真界名宿。

    “贫道临云宗主岐云！”第二位起来的乃是修真五大门派排行第三的临云宗主，只见他人瘦瘦弱弱，脸色黯沉，说了一句话，便即坐下。

    第三位起来的身材高大，颧骨凸起，像是一个普通庄家汉子，只见他微一抱拳道：“鄙人万鹤谷谷主鹤翔，各位道友好！”万鹤谷乃五大门派中排行第四，没想到谷主却是这各普通模样，只是他言语亲和，不像岐云那般，众人皆各自行礼。

    鹤翔谷主下首一位乃是一名三十多岁容貌极美的女子，只见她轻轻离座，脸若寒霜，道：“仙芳宫芳心！”语言比那岐云更是简单，仙芳宫是正道五大门派之末，门中全是女子，向来行事隐秘，实力强大，仅次于前面四个门派。

    这四大门派简介之后便是依次下面的门派了，有二流、三流的，有一些没听说过的，这些没听说过的有的是不入流的，有的却是避世不出的，当***道出自己是凤鸣宗掌门后，在场诸人都扭头看他，像是看一个怪人一样。

    云天点了点头，道：“好！凤鸣宗避世了数千年，鸣轩宗主修为高深，此刻出山，门下定是有出众弟子，这是我修真界之福。”

    ***老脸一红道：“在下这点微末道行，真人谬赞了！此时出山，也想看看世情，世事变幻，敝宗也不敢落了他人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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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新人大赛（上）

﻿听了他话，云天真人微笑颔首，当有一百一十一位掌门一一自我介绍后，云天真人脸色一肃，道：“诸位掌门，此次大会非同小可，魔教猖獗，已犯我神州大地，我正道同盟当齐心协力，共破群魔！”

    各掌门忙站起道：“我等愿听遵命，以贵派为首，与魔人死战到底！”

    云天回礼道：“多谢各位掌门看得起贫道，贫道有一法，说与众掌门听听。”

    伽蓝寺方丈觉心和尚单手拄杖，道：”阿弥陀佛，云天道兄请讲，我等洗耳恭听！“

    众人都点了点头，云天道：“这次大会，经过登记，共有一千零二十四名弟子参赛，是有史以来最多的一次，按以往惯例，每届总共是八名左右弟子入选精英之列，但这次人数众多，正好增加一倍，到最后一轮可产生十六名精英弟子。大会过后，我修真界组成同盟，共分一十六队，这十六名弟子便是每一队的领队，每队下辖十五名弟子，加上精英弟子，一队便有十六名弟子，共有二百五十六名弟子，这二百五十六名弟子作为我正道先锋，前去查探魔教消息，一旦得知，我修真界立即给予痛击！”

    “此法甚好，不知除了十六位精英弟子以外，其余弟子从何而来？”临云宗宗主岐云道。

    “除了精英以外，其余二百四十名名弟子从大赛中产生，便是除掉精英弟子后的二百四十名弟子！众位还有何异议？”云天解释道。

    岐云脸色一沉，想是要说什么，忍了一会，还是忍了下来，岐云此次带了二十名杰出弟子，指望能有一两个成为精英，学飞仙门的惊奇之术，然后融合自己门派的法门，便可大大提升实力，哪想到云天却突然提出了这个提议，只怕自己带来的弟子全成为了那正道先锋里的成员，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那二十名弟子是临云宗骨干，一旦充进了正道先锋里，那自己门派实力岂不是大打折扣？说是查探群魔消息，但那些魔人手段残忍，魔功高强的大有人在，这二十个弟子，要是死了一两个或是七八个的，那就亏大了，想到这里，岐云那张瘦削的脸忍不住抽了一下，但见其他三大门派皆无异议，便强忍了下来。

    其实这新人大会，便是五大门派和一些实力较强的门派之间的切磋而已，那些小门派仙法心诀比不上大门大派，来参加这大赛也只是做做样子，往往一两轮之间便败下场来，精英弟子按往届来算，总共只有八名，有时飞仙门便占了几名，余下的几名便是四大门派中的弟子了，所以，想成为精英，得飞仙长老指点，除非那些小门派祖师显灵，产生奇迹。

    云天真人见岐云脸色有异，知道其中缘由，道：“岐云道兄，这二百五十六名弟子查探期间，消耗的一些物资由我飞仙门提供，另外其他需要什么，也一律有敝门提供，可好！”

    岐云眉毛一动，道：“全凭道兄做主，既然其他掌门皆无异议，贫道也没什么说的！”其实他心里已经暗暗惊喜，飞仙门地大物博，几千年来也不知道收藏了多少好东西，自己临云宗虽是大门大派，但也比不上人家一半。

    “好！”既然各位无异议，那就这样定了，明日再见吧！“云天起身道。

    众掌门皆站起来一齐行礼，潮水般退了回去。

    次日，十一月十一日，百年一次的新人大会开始了，广场上云气缭绕，宝光刺眼，像是天降祥瑞，到处都是道家升平之气。

    “大师兄，等会儿大赛就开始了，你有信心么？”凤灵月显得兴奋异常，扭着头问灵风。

    萧天翎背负双手，看着前面，像是没有听见，灵风看了看他，道：“只需努力便是！”

    凤灵月见他言语简单，说的没趣，也不再理他，突听一声洪亮的声音道：“十一月十一日，天道黄日，新人大会开始，祭天拜地！”

    “当！”的一声，钟声直冲云霄，众人弯腰虚拜，云天真人手拿三柱粗若儿壁的大香插在了香炉里，向天一拜，道：“天地祖宗，大道永恒，诸天神灵，万物归一！”

    “鸣鼓！”那洪亮的声音原是一个专修嗓门的飞仙礼仪弟子所发，喊声刚落，便听“咚咚咚！”震天鼓声响起，一只只青鸾、白鹤凭空盘旋，众弟子恍如在仙境，也只有飞仙门才养的起这稀世仙鸟。

    “请参赛弟子留在场内，其余速退，到观看台上一次坐下！”那礼仪弟子朗声叫道。

    当下人流分清，场下站着一千零八名参赛弟子，观看台上摆着众多座位，当前坐着云天真人及同门和四大门派长辈，其余的依次列位而坐。

    “发牌！”那礼仪弟子又叫一声，只见云天真人右首的一名道长站了起来，手一挥，一团绿光闪过，众人手中已多了一枚玉牌，上面写着数字。

    那名道长道：“贫道飞仙门掌律堂长老云峥，主管此次大会清规戒律。各位弟子手中玉符刻有数字，那数字便是编号，总共有一千零二十四号，参赛顺序为一号对第一千零二十四号，二号对第一千零二十三号，以此类推，大赛一轮开始！”这云峥是飞仙掌门云天真人的师兄，掌管飞仙门的清规，在修真界乃是大名鼎鼎的人物，由于其铁面无私，从不徇私，所以在修真界也有一个外号叫：“铁面真人”。

    现在宣读大赛规矩：“第一，众弟子比赛须得一方弟子认输或者下台为赢；第二，赛中，不得使用卑鄙手段，须得正大光明的道家之术；第三，点到为止，不得故意伤害对方修为，一切听从云峥长老命令。如有犯者，取消资格，逐出赛场！”礼仪弟子大声宣道。

    只听他话音刚落，场中之境倏地变换，众弟子面前出现了五百一十二个擂台，这五百一十二个擂台占地极大，可这广场竟然显得宽阔有余，众人也能清楚的看到场中比赛之景，其实这广场本是一个法阵，经历代完善，已变为一方小天地，能任意变换场中之景，专供弟子参赛之用。

    众弟子找好序号，一双双登台准备比赛，云峥又道：“从左往右，依次为一到五百一十二号擂台，一号擂台比赛开始，二号准备！”

    原来这比赛是从一号开始，依次到最后，一个一个的开始，这其中的原因便是能仔细看到各弟子的真正实力，而不是混为一谈，这就大大避免了以往良莠不齐，混乱一通的局面，而是每一个都能看的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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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新人大赛（中）

﻿    一千零二十四弟子个个找好对手，五百一十二个擂台上都站了两名弟子，灵风很幸运，是一号，他的对手第一千零二十四号是一个长相普通木讷的壮汉，像是傻子一般，与俊秀飘逸的灵风真是天壤之别。

    灵风稍一弯腰，行礼道：“在下凤鸣宗灵风，道兄请！”

    那人挠了挠头，大嘴一咧道：“嘿嘿，道兄不敢当，小弟少阳门金力，接招吧！”话一说完，便见他手中出现一把金背大砍刀，“呼！”的一声朝灵风直劈过来，虽然刀法朴拙，却有开山之势。

    灵风一惊，脚下一滑，错了开去，没想到这莽汉说打便打，当真是头脑简单，单手一招，灵风手中捏着印水灵剑，真元急运，身子斜起，朝金力刺去，金力竖起大刀一挡，“铿！”的一声，剑尖刺在刀背上，这一刺，灵风已将真元汇聚剑尖之上，实不可小觑，金力顿时退了三步，将刀杵在地上才减去后退之势，体内血液自是一番震动。

    灵风借剑上反弹之势，倏地倒飞，轻飘飘落在擂台之上，身姿妙美，直如飞燕，底下观众有的暗暗点头，有的欢呼起来，都为灵风叫好。

    金力一愣，没想到这瘦小子一剑之力如此之猛，虎吼一声，双手抡起砍刀，疯狂的砍了起来，只见擂台之上，一片片刀光剑影，人形模糊，金力速度已提上了极限，灵风剑诀一引，飞剑立时飞脱手中，悬在空中，万千剑影电一般向金力射了过去，金力无法，只能不断的挥舞大刀，防着一波又一波的剑气攻击，凤鸣轩点了点头，微笑道：“那莽汉蛮力不小，灵风赢得容易！”

    话音一落，擂台上立即安静下来，只见金力单膝跪地不住的喘着粗气，金背刀掉在地上，仿佛没了光泽，灵风收了飞剑，立定道：“得罪了！”

    金力脸色一阵懊恼，瓮声瓮气道：“你好厉害，我...我认输！”说完，下了擂台，出了法阵之外。

    “一擂台，凤鸣宗弟子灵风胜！”礼仪弟子宣道。

    “那莽汉也真是蠢，竟然只会乱砍，才两回合就败了！空有一身气力...”萧天翎摇了摇头，心内想道。

    接下来依次是二号三号擂台比武，有的一两回合便分胜负，有的棋逢对手，硬是打了一两个时辰才分出胜负，从清晨一直到下午酉时，终于全体赛完，经过淘汰，一千零二十四名弟子剩下了五百一十二名，十一月十二日再进行第二**赛。

    凤鸣宗参赛的六名弟子全部晋级明天的第二**赛，皆大欢喜，凤灵月道：“今天跟我比赛的那个人真差劲，被我两三个回合就打下去了！”眼见他她喜不自胜，双手挥动，模仿着今天大胜时的招数。

    “月儿，明天第二**赛都是今天晋级的，可在没有今天这般好打，你可注意了！”凤鸣轩道。

    “嗯！知道了，爹！”凤灵月只顾高兴，随便答应一声，又沉浸到了喜悦之中，这是她生平第一次和别人比赛，赢了当然高兴，一时间只觉得天下之事再容易不过。

    萧天翎随众人回到住处，路上又看见了昨天那位冰山美人，那冰山美人看了他一眼，满脸的鄙夷，萧天翎大怒，碍在旁人在场，不能发作，心里狠狠想到：“奶奶的，小娘皮，撞在老子手里非让你变得服服帖帖！”想到这里，萧天翎不禁吓了一跳，自己的内心世界怎么变成了这样，自从从那画中界中修炼过后，自己心性变得淡然一切，不去计较什么，但也变得丝毫不让人起来，只要有对自己不利的，便立即想去征服他，这是王者之气！

    王者之气，萧天翎又吓了一跳，难道自己心性被那画中界影响，自己是一界之王，真的会有王者之气？

    那冰山美人见他脸色忽狠忽惊，只是盯着自己不动，脸色一红，眼中尽露寒意，心内道：“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个个都死尽了才好！”

    两人心里都奇奇怪怪的想着，突听道：“寒儿，怎的不走？”

    “哦...师父，来...来了！”那冰山美女怔了了一下，连忙跑了。

    “原来她叫寒儿，真是名如其人，寒的可以！”萧天翎一想到她那冷若冰霜的面孔，便不禁打个寒颤，“迟早你会落到我手里，叫你看不起我！”萧天翎想到。

    转身回去，众人却早已回到屋中，凤鸣轩道：“天翎，你干什么去了？”

    萧天翎嗫嗫嚅嚅答不出来，凤灵月冷笑一声道：“有个美女又冰又冷的，真是比天仙还好看！”

    萧天翎脸色一红，道：“月...不是的！”萧天翎也不知道怎么的虽然自己心性已归于平静，但面对凤灵月的嘲讽，自己还是不知道说什么好，而且对于她自己总是生不来气，因为自己对她还是那般爱，只不过现在自己没有表示出来而已，自己在等待奇迹的发生，想到这里，萧天翎仿佛又回到了和凤灵月在一起的那几年，一切又从新开始了。

    “算了！大家休息吧，明天还有第二轮！“凤鸣轩摆了摆手道，这第一**赛，六名弟子全部过关，凤鸣轩大喜，也不计较什么，看来轩辕仙决真不是一般可比！

    萧天翎默默的坐到椅子上，斜眼看凤灵月，只见她正怒目对着自己，连忙移开眼光，生怕她又生气，萧天翎这般迁就与她，也不是怕了她，胆子小，只是爱之深，何时也没变过，凤灵月对他如何，萧天翎并不在乎，况且他也听出了凤灵月话中的微微醋意，不由的大喜，就算凤灵月记不起自己，也能重新开始。

    “我认定的事就一定要做成！”萧天翎豪气迸发，心里想道。

    凤灵月见他脸上突然露出坚定之色，心里想道：“这个人古里古怪的，我怎么一点记忆也没有，难道真出现了什么事？”凤灵月对这个陌生的男子一直很好奇，自己明明不认识他，却好像一直和他很熟，这当真奇怪！

    由于剧情需要，原来参赛的一千零八名弟子改为了一千零二十四名，正好以后能凑成整数，请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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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新人大赛（下）

﻿    次日，第二轮比赛开始，昨天比赛过后，云峥收回了刻有数字的玉牌，众人一进场，云峥手一挥，参赛弟子手中又出现了玉牌，是从一号到第五百一十二号，按照昨日规矩，凤灵月是三号，相对的对手应该是第五百一十号。

    “十一月十二日，第二轮比赛开始，一号擂台开赛，二号准备！”礼仪弟子叫道。

    一号二号擂台上有一飞仙门和临云宗弟子，实力太强，所以比的甚快。到了三号凤灵月，之间她对面站着的正是那个冰山美人！

    两个拥有绝世容颜的女子往台上一站，顿时引起了男弟子的关注，场中气氛也达到了最**，要不是碍于长辈也在，便会打赌哪个赢了。

    “奶奶的，是那个木头，月儿打败她就好！”萧天翎见是那个冷冰冰的女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心里也叫她木头。

    凤灵月脸色一沉道：“凤鸣宗凤灵月！”

    “仙芳宫燕薇寒！”原来这女子是仙芳宫弟子燕薇寒，她同样是冷冰冰的应了一声，一字不多椅子也不少。

    “她是仙芳宫弟子，都不可小觑了！”凤灵月想着，祭出飞剑，捏了剑诀，

    摆了个架势道：“请吧！”

    燕薇寒脸若冰霜，慢慢的抽出一把通体莹白的宝剑，凤灵月只觉周围气温猛的一降，心中一动，剑尖划了一个圆，指了出去。

    燕薇寒不紧不慢挥剑一格，凤灵月顿觉得手上传来一阵奇冷，连忙退开数步，不敢逼近，萧天翎心中一急，心道：“那木头拿的是一把上好灵剑，月儿只是一把下品灵剑，定是打他不过，这如何是好？”

    凤灵月修为在朝元期，忘情后，隐隐有到达金丹大道的样子，燕薇寒是仙芳宫这一代的杰出弟子，仅仅十年便以修到了跟凤灵月不相上下的地步，可以说，两位都是当时少有的奇才，偶一碰上，自是一场难分高下的比赛。

    凤灵月暗想：“她那把剑太霸道，我不可近了她的身便可！”刚准备发诀，却听燕薇寒道：“我剑名为清霜，你且小心了！”

    凤灵月心中一凛：“原来她拿的的是清霜宝剑，我却也不怕她！”想罢，双手握住剑柄，剑尖朝上，念道：“轩辕剑诀，狂风骤雨！”，真元一注，剑身猛的发颤，一个古朴的印记从剑刃上浮现出来，“嗡！”的一声响，那剑突然变得巨大，万千剑气朝着燕薇寒射了过去，真如狂风骤雨一般。

    燕薇寒脸色一变，知道非同小可，一把清霜宝剑顿时舞得密不透风，像是有个法罩将她罩了起来，那些剑气射在上面发出“嗤嗤！”声响，却无法刺透进去。

    凤灵月面色大变，自己一招狂风骤雨就这样被破掉了，心头一急道：“再接我一招试试！”张嘴咬破食指，一滴鲜血抹在剑身上，嘴里道：“以血为引，劈天斩地！”一头青丝忽的扬起，凤灵月双手握剑，就像一个风中女神，妙不可言，萧天翎看得呆了，心里痴痴想道：“月儿她...她打真的了，却是这般好看！”

    慢慢的，剑身上一股金光射出，长达半丈有余，吞吐不定，凤灵月灵识牢牢锁定燕薇寒所在方位，猛的一把斩了下去，燕薇寒眼看挡无可挡，就要命丧剑下，却见她身形奇异一扭，凤灵月只觉得鼻端香风一过，一剑却斩在了空处！

    微一愣神，燕薇寒又自出现，剑尖轻送，“扑哧！”一声插入凤灵月肩头，凤灵月面若死灰，就在一瞬间，她也已提剑轻轻刺到燕薇寒小腹上，这一剑仿佛刺中了棉花之上，剑尖上虽附有真元，但刺入半寸，再也无法深入！

    “月儿！”“寒儿！”“小师妹！”“寒师妹！”观众席上顿时叫声不断。

    “她有宝衣护体！”凤灵月脑中煞那间闪过一丝念头，她两谁也没有听见台下叫喊，同一瞬间，同时抽出了宝剑，飞快的退到一边，动作竟是如此默契！

    凤灵月右肩中剑，已无力气，左手拿过宝剑，凭空向燕薇寒刺去，燕薇寒洁白的衣服上，小腹处出现了殷殷血迹，稍皱眉头，也挺剑刺了出去。

    一瞬间，众弟子皆屏住呼吸，却突见场中人影一花，两人之间欺进了一人，那人速度快的无法想象，伸指一弹，燕薇寒手中宝剑顿时脱手，飞向半空，“噌！”的一声擦在了擂台之上，燕薇寒看着来人，脸色煞白，眼中充满了惊讶和愤怒！

    “天翎！不可如此！”凤鸣轩一下离座而起道，那人正是萧天翎，他见凤灵月受伤，已经忍受不了，连忙施展身形，冲到擂台之上，一指弹飞了燕薇寒手中宝剑。

    “月儿，你...你没事吧！”萧天翎心急，连忙扶着凤灵月，关切问道。

    “谁...谁叫你来的！”凤灵月道，没想他竟插手了进来，眼见他言语甚是真诚，心下感动，也不好说什么。

    “放肆！”位列第一排的仙芳宫宫主芳心突然站起，脸若寒冰，比燕薇寒更冷了几分，“云天掌门，云峥长老，这该当何论处！”芳心质问道。

    云天道：“宫主请先平怒，令徒丝毫未损，那位小友只是心内焦急，这才上台救人，既无大过，也无违反大赛规矩，请看在贫道薄面上，便过了这事如何！”

    芳心冷道：”云天真人说笑了，这随便冲上台去，只怕以后人人都会这样！”

    “这...”云天迟疑了一下，凤鸣轩忙离了座位，到芳心宫主面前一揖到底，道：“宫主请息怒，犬子不懂事，还望宫主大人大量，原宥才是！”

    “哈哈哈！宫主，鸣轩道兄已向你赔罪了，我看这事就算了吧，大家和气为贵，不必为了小事碍了我修真同谊！”云天道。

    芳心哼了一声，道：“便如真人所言！”话已经说到了这份上，自己在不让，便会显得有点没气量了，萧天翎一指弹飞燕薇寒飞剑，在旁人看来本没什么，但这传出去，会被说仙芳宫弟子被一个小门小派的弟子一指弹飞了飞剑，这众人共睹，芳心当然不会破这个面子，所以刚才说了一番话，自是在天下修真者面前找回颜面，不至仙芳宫数千年为名毁在一个小孩手里。

    云峥道：“此场平局！四号开赛！”由于两人都身已负伤，微分胜败，只能以平局为算。

    燕薇寒默默地拔起清爽宝剑，走过萧天翎面前时，冷然道：“今晚子时，昆仑王母峰顶！”

    萧天翎微微一笑，下了台，在云天面前跪下道：“多谢真人！”

    云天道：“小友请起，不必多礼！”看向萧天翎的眼神猛的一变，随即恢复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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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说出真相

﻿“小友年纪轻轻，修为如此了得，真乃奇才！”云天赞道。

    云天真人乃修真界魁首，一身修为当世无人能出左右，能屈尊和一小辈说话已是极属难得，没想到竟会当着众掌门的面极力夸奖萧天翎，在任何人心中，这都是无上的殊荣。

    众人大奇，都睁大了双眼看着萧天翎，仿佛要从他身上看出来什么似的，萧天翎一阵尴尬，忙恭敬道：“真人谬赞，小子愚钝，能入得真人法眼，实是修来的福分！”

    “呵呵，小友过谦，请就坐吧，比赛开始了！”云天真人道。

    “是！”萧天翎恭敬道，在云天面前，萧天翎恭恭敬敬，他总是觉得云天身上传来的是阵阵的道家谐和之气，让人平静又心生敬仰。

    萧天翎重新坐回椅子上，再也无心看场中比赛，脑中只是想着燕薇寒说的那句话：“今晚子时，昆仑王母峰顶！”

    “子时，王母峰顶？”萧天翎轻轻说道，突然间打了个寒噤，“难道那木头要和我决战，我一指弹了她的飞剑，让她在众人面前丢丑，她心中定是恨极了我！”萧天翎脑内不断的转着念头。

    “那木头如是个火烈性子，要是和我不死不休那可就糟了，在这昆仑山大动干戈，总是不好的！”萧天翎转念一想摇了摇头，又想：“既然是她惹得我，我管她是什么王母峰，玉女峰，也都要去，免得她还看不起我，哼哼，既然你让我去的，到时就别怪打不赢我！”萧天翎脸上忽露得意之色，心中昂昂得意。

    凤灵月和燕薇寒战成平局，按规矩来说是要从新比过分清胜负，但两人已经受伤，再打下去，估计芳心宫主脸上不好看，云天真人亲自下令，两人不用再比，全部晋级下一轮比赛。

    这第二轮只有二百五十六个擂台，较第一轮快了一些，黄昏时刻，已经比完，产生了二百五十七名晋级弟子，十一月十三号时再进行第三轮比赛。

    早在凤灵月比赛过后，***已为她治伤，封住血流之势，这种皮肉之伤对于修真之人来说，并无大碍，只要不伤及修为和元神，再大的伤也能恢复，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回到住处，***道：“月儿，你感觉伤势如何？”

    “没事了，感觉好多了！”凤灵月道，转身进了内屋，萧天翎刚要说什么，见她进了内屋，只好闭嘴。

    凤灵月进了内房，肩膀上突然传来微微寒意，整条手臂都像冰一样，凤灵月心里一惊，想道：“那清霜宝剑真是厉害，体内到现在还有寒气！”赶忙运气轩辕护体真气，一阵阵暖流自丹田内涌了出来，顿时流转全身，凤灵月长吁口气，觉得好受一点。

    凤灵月轻轻将衣服拉下肩膀，顿时露出脖颈锁骨处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如玉脂一般，再往下只见一个整齐的切口，燕薇寒竟然将她肩膀一剑刺穿，凤灵月刚要运功致伤，却忽然听到房内一个声音：“月...”顿时遭若雷击，只见萧天翎把头从门外伸了出来，看着自己肩膀裸露处，目瞪口呆。

    “你...你滚出去！”凤灵月大怒，连忙把衣服拉上，刮到伤口处，不禁脸色一白，显然是极痛。

    原来刚才云天真人派礼仪弟子来请***一行人去参加今晚的聚会就餐，表彰第二轮晋级的二百五十六个人，凤鸣宗门下弟子都在其列，***便让萧天翎留下来照顾凤灵月，自己带了弟子和凤鸣华走了。萧天翎见凤灵月一直不出，放心不下，便去看看，刚开了门，头一伸进来，便看见凤灵月如雪的肩膀和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闭上了双眼道：“月...月儿，我不看了便是，你...你的伤口怎么样？要不要紧？”

    “我不要你管！你滚！快滚啊！”凤灵月被他看了身体，心中已是大乱，萧天翎虽然语言真诚，但她却没听出来，听他说“不看了便是”，显然是已经看了，心中只是想他是个登徒子，要不是认识他，已经跳起来将他杀了。

    “你别生气，这是药膏，你拿去涂在伤口处，我就走！”萧天翎随手一扔一个药瓶扔了过去，不偏不倚掉在凤灵月身边。

    凤灵月大怒，捡起药瓶，使劲一扔道：“拿走你的药，我死也不用！”

    “啵！”的一声，那药瓶不偏不倚正砸在萧天翎头上，劲道奇大，萧天翎没有防御，脑门上顿时起了个大包，“哎呦！”萧天翎捂着脑门，眼睛已经睁开，道：“你...你干嘛打我！”

    “你还看！”凤灵月虽已穿上衣服，但见他睁开眼睛，直目对着自己，想着刚才的情景，心下还是避讳。

    “你不是穿了衣服了么？”萧天翎随口道。

    “你...你这般无耻！我不想再想看到你，你总是这般欺负我......”凤灵月说到最后，已经殷殷抽泣起来，心里委屈至极，心里想来想去，也说不出来要杀了他之类的语言，只是说不愿再看到他，要是换了别人，就是本门弟子，凤灵月也毫不犹豫的不是他死就是己亡，哪怕遭到父亲的惩罚，也是如此。可是面对萧天翎，她却奇怪的说不出，心里就像有个声音在喊，叫自己不能那样说。

    萧天翎知道她性子又犟又烈，见她委屈，心里一软，上前道：“别哭了，是我不好，你要想出气就打我吧......”

    凤灵月听他话语温柔，心里莫名一动，抬起头，一张梨花带雨的脸绝色至极，萧天翎叹了口气，看着她那张脸，心里更是疼惜，忍不住伸手去拂她脸上泪滴，凤灵月全身猛的一震，却出奇的一点没动，长长的睫毛不住闪动，两人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相爱的时候。

    “你...你告诉我，我们从前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到底忘了什么？”凤灵月突然问道。

    萧天翎手顿时一滞，心里更掩不住震动，“她...她感觉到了，感觉到不一样了！”

    凤灵月见他脸色忽的一僵，急忙道：“你今日不可再瞒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你不说，从今以后，你是你，我是我，再也不用说话了！”凤灵月从那日醒过来之后，从爹娘的言语中慢慢发现不对，之后萧天翎的种种反应的话语也慢慢的引起的她的怀疑，她问过几次林千琴，可林千琴支支吾吾半天就是不说，她也懒得再问，总觉的他们有事瞒着自己，自她忘情之后一直就像是两个人，一半是忘情之后的新凤灵月，重新的活着，没有爱的人，另一半却不时的矛盾着，心里仿佛有某个人的影子，就是想不起来，难受至极，经过刚才之事，她像是隐隐想起来什么，看着萧天翎，就好像极熟悉，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了逼萧天翎说出来，她只好说了刚才那样的话。

    “月儿，我两...”萧天翎一点点的说出他两之间的事，如何被鬼将打伤，又如何忘情，凤灵月静静的听着，仿佛是呆了。

    一直讲完，萧天翎声音低沉，就像是讲一个爱情故事，凤灵月一动不动的看着他，蓦地扑到他怀里，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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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再开心门

﻿    凤灵月扑到萧天翎怀里，一时间只觉得这世间还有这种事，而且是应到自己身上，心下一阵迷糊，萧天翎伸手抚她秀发，道：“月儿，你记不起来没关系，我们重新来过就是！”

    凤灵月红着脸，从他怀里起来，低着头道：“你...你说的都是真的么？”

    “我怎么会骗你，你要是不信，我立个誓，总成吧！“萧天翎急了，见她脸有迟疑，急忙道，好不容易说了出来，她再不信自己，以后不就没机会了么！

    凤灵月扑哧一笑，脸上尤挂着泪珠，这一笑，就如那美丽的珠花上沾着露珠，不可方物，饶是萧天翎见惯了，还是不自觉的一愣，凤灵月道：”我...我信你，你不要起誓...“说到后面，声音已若蚊子吟，细不可闻。其实凤灵月忘情以来，和他相处，对他只有些好感，喜欢说不上，也比一般人强的多，那次萧天翎跳崖后，凤灵月痴痴的想了很多，她想那个人为什么痴痴呆呆的，自己说什么他就去做，心里隐隐的有些萌动，这是她第二次对萧天翎动情，世间之事，原是这般奇怪，天定的缘分，便是万世之约，永世相爱。

    “天...天翎，你为我付出那么多，爹爹说的对，我那天那样对你，你心里苦，我以后再不那样对你了。”凤灵月现在想起父亲那天说的那句话，再想到自己打了他一巴掌的确是对不住他。

    “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你忘情之后，只希望能天天看到你，就满足了！”说到情动处，凤灵月脸色一红，娇羞无限，轻轻将头靠在他肩膀上。

    萧天翎大喜，这事终于有着落了，“看来还得谢谢那木头，没有她把月儿打伤，哪会有现在，夜晚我可要手下留情些，免得老天都说我不公！”萧天翎心里美美的想到，怀抱佳人，此刻他什么也不用想了。

    刚温馨得片刻，凤灵月突然坐起来，看着萧天翎，恶狠狠地道：“打你一巴掌也是活该！”

    萧天翎一愣，惊道：“我怎...怎么，我该打？”

    凤灵月撅着嘴道：“你自找的，谁叫你看着那冷冰冰的女子不动，哼！”

    “哎呀！我的妈呀，怎么又扯上这事了，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萧天翎心里暗暗叫苦，他熟知凤灵月脾气，一吃起醋来，不哄个一天半天的是不会好的，上次就是因为吃苏嬿的醋，才跑到梁州境内，中了鬼将的失魂引，这次不会又有什么事吧，萧天翎吃了一惊道：“那...那木头，我看她不顺眼！”

    凤灵月道：“你就知道胡扯，人家没惹你，你怎么看人家不顺眼了？”

    “这...这...这不好说呀！”萧天翎急得满头大汗，对于凤灵月的醋劲，他一直没有免疫力。

    “哼！”凤灵月转过头，再也不理他。

    “这可怎么办？刚有一点转机，就吃上醋了，这以后我不在醋坛里泡着么，酸也酸死了！”萧天翎想到，突然灵机一动，嘻嘻笑道：“月儿，你是不是那个时候就在吃醋啊？”

    “是啊！啊，不是，我吃什么醋！”凤灵月正在气鼓鼓的发呆，自然地答应一下才发觉不对，连忙改口。

    “哎呀，吃就吃了吗，怕什么，我的好月儿！”萧天翎见此招管用，心中大喜，在凤灵月肩上一揽，把她抱在怀里，凤灵月也不再动，刚才自己说漏了嘴，只好服软，伸手在萧天翎腰间就是一掐。

    “啊！怎么又是这招，你..你不会换一个啊？”萧天翎疼的大叫一声。

    “呵呵，疼不疼，要不要再来一次？”凤灵月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道。

    “不要了，不要了，这个消受不起！”萧天翎连忙摇着手。

    凤灵月嫣然一笑，继而又愣了一下，萧天翎道：“怎么了？”

    凤灵月喃喃道：“我虽记不起你，但我好像觉得我的心好像又为你打开了一次...”

    “萧凤和鸣，缘从天定，上天诚不欺我...”萧天翎默然道。

    “你说什么？什么欺不欺的？”凤灵月问道。

    “没什么，月儿，我两乃上天定的缘分，是分不开的！”萧天翎道。

    凤灵月眼里充满了向往，道：“分不开...”

    两人这样依着，心里都彼此的交汇着，这是萧天翎最快乐的时候了，多少年后，依旧记在心里不能遗忘，这也许是一个瞬间，但是一个美妙的瞬间，也许是上苍的安排，但两人却是自主的分不来，这是缘定三生！

    “月儿，子时，我要去王母峰顶见木头！”萧天翎突然想起这事，便说了出来。

    凤灵月白了一眼道：“什么木头！人家有名有姓，你去见她？”

    “嗯！我一指弹飞了她的宝剑，她下擂台时对我说‘今晚子时，王母峰顶’，你没听见，她说的很小！”萧天翎道。

    凤灵月道：“她是个好胜的女子，你弹了她的飞剑，当众出丑，她心里肯定恨极了你这个大坏蛋！”

    “我坏蛋？”萧天翎道。

    凤鸣轩格格笑道：“就是！”其实萧天翎不知道，从前自己在她心里一直就是个坏蛋形象，古怪的坏蛋。

    萧天翎摇了摇头道：“这是飞去不可了，不然她看见了我定是看不起我！”

    “你很想让她看得起么，我也去！”凤灵月道。

    “我和她打架，定然不好看，你去干什么？”萧天翎道。

    “谁知道你又打什么坏心思，她长那么漂亮，我去监督你！”凤灵月娇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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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旖旎风光

﻿萧天翎顿时哑然，道：“我打个架你也要监督，你放心，我看不上那根木头，冷冰冰的，又没味！”

    “我说去就去，你那么啰嗦干嘛！”凤灵月一把拧住她耳朵恶狠狠地道，凤灵月忘情之后和萧天翎重结连理，性格比从前更为泼辣，醋劲也大大的加深了，在她印象里，萧天翎仿佛是一个什么女的都能惹得上，颇为“危险”的人物，所以，要狠狠的看紧他才是。

    “好好好！你说去就去，赶快放手吧小祖宗，耳朵要掉了！”萧天翎连忙答应道，没想到凤灵月的性格竟然“变本加厉”，只好顺着她。

    “哼！以后你再敢看哪个女的，非饶不了你！”凤灵月放下手道。

    萧天翎龇牙咧嘴的捂着耳朵小心翼翼道：“那...那义母也不能看么？”

    “什么！我娘你也敢说！”凤灵月妙目一愣，眼看又要发作。

    萧天翎赶忙跑出屋去，凤灵月叱道：“别跑，臭贼，你死定了！”

    “月儿，你叫天翎什么！”凤灵月突然呆住了，哪想到正好碰到刚回来的***一行人。

    “爹...不是的...”凤灵月刚想解释两人是闹着玩的，没想到说了半句，***就怒道：“住口！上次你还没闹够吗！”

    凤灵月气急，被父亲误会，气呼呼的看着萧天翎，萧天翎站在***背后咧着嘴傻笑，把凤灵月气得直牙痒，凤灵月双眼一翻，恶狠狠地看着他，一副待会要你好看的样子。

    萧天翎一惊，想到现在不哄好她，只怕自己等会又要吃苦了，连忙笑嘻嘻的对***道：“义父，我和月儿闹着玩呢！”

    “真的？天翎，你不能老是这样容着她，你两一个是我儿子，一个是我女儿，我谁也不偏袒！“***道。

    “义父哪里话，我确是和月儿闹着玩，不信你问她，是不是啊月儿？”萧天翎赶忙向凤灵月使了个眼色，意思说待会不用“用刑”了吧。

    凤灵月心里一喜，想到：“亏你还有点良心！”脸上却不动声色，道：“是啊，爹爹，我和他闹着玩呢，你就不要生气了嘛？”说完，竟然抱着***的手臂撒娇起来。

    “哎！你们两个算了算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无法，摇了摇头。

    凤灵月脸色突然一白，“唏！”的一声，疼的吸了口气，一只手捂着受伤的肩膀，衣服上渗出了微微血迹。

    “伤还没好？”***一急，萧天翎早已抢上来看着，***一拍脑门道：“刚才云天真人给了一瓶灵药，说是给你治伤，我却忘了！”说完，从怀中拿出一个白玉瓷瓶交给凤灵月，道：“你去涂上，记住，只需倒上一滴即可，千万不可用多了！”

    凤灵月答应，拿了瓷瓶往内屋里去，萧天翎情不自禁的也跟了上来，“你来干什么！”凤灵月脸上晕红，想起刚才被萧天翎看到自己身子的情景，心里不禁一阵大羞，见他竟然跟了过来，连忙阻止道。

    “哦！我忘了...你要是不方便的话就叫我！”萧天翎挠了挠头道。

    凤灵月清啐道：“你才不方便，在门口老老实实站着等我出来！”说完，进了屋内。

    萧天翎无法，只好站在门口等着，***一人回来之后，又出去了，不知道做什么事，萧天翎也懒得管，优哉游哉的想着好事。

    凤灵月轻轻拉下纱衣，那整齐的切口上已渗出一些血珠，凝在她那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显得极为醒目。

    “啵！”的一声，凤灵月轻轻拨开瓷瓶上的活塞，顿时一股花香传了满屋，问得凤灵月心里一荡，道：“竟然还有这么香的灵药！”放在鼻前一闻，顿时心旷神怡，竟然忘了手臂之伤。

    “月儿，好了没？我要进来了！”萧天翎等了半天见没有动静，忙喊道。

    凤灵月微倾药瓶，将瓶口对着伤口上，正准备滴上一滴，哪想到萧天翎一声大喊要进来了，顿时吓得她手一抖，一瓶药水全倒在了伤口之上。

    “啊！”凤灵月惊叫了一声，只见那些药水全部流进伤口内，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起来，同时，凤灵月感觉到不对起来，身体里仿佛有股力量横冲直闯，身体也渐渐燥热起来。

    萧天翎听见叫喊，再也不顾不上什么，一下推开房门，凤灵月倒在地上，肩上衣服还没拉起来，一大片粉白又略有微红的肌肤露在外面，萧天翎一惊，连忙将她抱起，凤灵月双目微闭，像是喝醉，迷迷糊糊道：“天...天翎！把我衣服穿...穿上！”说到后面已是极难，双颊酡红，想要滴出血来。

    萧天翎哪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见到旁边掉在地上的白玉瓷瓶，像是明白了什么，拉上凤灵月衣服，右手搭在手腕处，只觉得她脉象洪大，俨然是洪脉之势（洪脉，脉象之一，脉大而有力，如波涛汹涌，来盛去衰。来大去长。脉道扩张，脉形宽大，因热盛邪灼，气盛血涌，使脉有大起大落。）

    出现洪脉，体内便有异常外来能量涌动，如果不加以炼化或疏导排出体外的话，静脉受扩张之力影响，迟早会气盛血涌，身处险境。萧天翎当下再不迟疑，盘膝坐下，扶好凤灵月，双掌缓缓抵在她背心处，运起丹田之力，真元慢慢的导进她体内。

    萧天翎手上金光越来越盛，奇怪的是凤灵月仿佛与他成为一体，并没有排斥他的真元，萧天翎才得以轻松的将真元一丝丝的渡过去，刚进了凤灵月百脉之中，萧天翎灵识一放，顿觉得有一股凶猛的力量冲了过来，想要吞噬萧天翎的真元。

    萧天翎冷笑一声，一股真元与它相撞，那力量散了一半，虚弱的多萧天翎却是丹田一震，那股真元化为虚有。“哇！”的一声，凤灵月吐出一大口鲜血，萧天翎一惊，这可不是什么易事，两股力量在凤灵月体内大战，已是伤了她。

    那股力量一击失败，像是有灵性，见萧天翎一丝丝真元又包围过来，连忙逃去，顿时在凤灵月体内激速跑了一圈，速度极快。

    “嗯！”凤灵月“嘤咛”一声，身子扭动起来，萧天翎收回灵识，抵在凤灵月背上的手掌一阵燥热，萧天翎大惊，那力量急速运行，已经让凤灵月体温急剧升高，眼见凤灵月全身汗烫，已如水洗，萧天翎无法，道：“月儿，没办法，只能这样了，你不要怪我！”说完，双手颤抖，除去了凤灵月全身衣服，只留下里面一层薄薄亵衣，萧天翎顿时一阵晕眩。

    “天地灵力，天寒阵，起！”萧天翎强忍住口干舌燥，双手连结法印，屋内温度急剧下降，不一会法阵形成，阵内白雪飘飘，天寒地冻，那白雪落在凤灵月肌肤之上，都化作滴滴水液，继而化成蒸汽。

    天寒阵属于五行法阵之水系法阵，可以将水汽化成冰雪，形成一方冰雪世界。萧天翎见不起作用，又是一道手印打了出去，阵内温度又下降几分，白雪扑簌簌的像棉花团一样落下，渐渐掩住了凤灵月燥热之势。

    萧天翎心中稍定，闭上双眼，再也不用双掌，而是分别伸出两根食指，指尖抵在凤灵月大椎穴和神道穴上，凤灵月背部如锦缎一般，萧天翎只觉得指尖传来一阵阵柔滑，鼻端也是阵阵幽香飘来，忍不住心里一动，自身也开始燥热起来。

    “啊！”凤灵月突然**一声，萧天翎一惊，再也不敢心猿意马，“啪啪！”甩了自己两巴掌，指尖微抖，真元化为一条一条的向那股力量包围过去。

    那股力量没命奔逃，萧天翎灵识一动，在凤灵月各要脉口处各守下一股强劲真元，两股力量就像打仗一般，那股力量无路可逃，慢慢的缩到凤灵月丹田之内。

    萧天翎得意的笑了笑，千百道真元一起，倏地结成一张网，罩住那股力量，炼了起来，慢慢的，萧天翎的真元网凝成一个烘炉摸样，那股力量被炼化在内，变成了一小炉亮晶晶的金色液体。

    萧天翎灵识触探之下，只觉得那液体灵气浓厚至极，“难道是琼浆玉液？”萧天翎奇道。

    熔炉一倾，那金色液体全倒在凤灵月丹田莲胎之上，毫光凸现，莲台上七夜莲瓣猛地一合，继而张开，莲胎中心处，一颗小小的如莲子般大小的金豆豆现了出来。

    顿时满屋异香，凤灵月突然全身彩光大作，头顶三朵莲花升了起来，花瓣都是大开，灵奇至极。

    萧天翎大喜，眼见这情况，凤灵月体内元气纯净至极，已到饱和，知道她已经到了朝元期和金丹期额临界点，只要以自身为烘炉，缩炼全身元气，便可登上金丹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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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天大误会

﻿凤灵月第二次现出头顶三花便是修为将要突破朝元期的征兆，第一次是在达到朝元期的时候，头顶三花俱开，胸中五气显现，现在凤灵月的朝元期一臻至大成。

    那三朵莲花悬了一会，七叶金色莲瓣忽的片片洒下，融入凤灵月身体内消失不见，凤灵月身上猛的光华大作，灿烂至极，一阵耀眼过后，萧天翎鼻子差点喷出血来，只见凤灵月全身**，只一件小小亵衣包着有限的地方，大片肌肤裸露在空气中，经过刚才莲瓣的洗礼全身肌肤更是如玉一般，更显光泽。

    萧天翎呆呆的看着，竟忘了撤销天寒阵，脑子里一阵空白，不知所已。凤灵月像是做了一个梦，先觉得体内热的难受，忽然身上凉快了一点，过了一会又热了起来，继而像是掉入了冰窖，舒服至极。丹田内的一切变化，她却不知，莲瓣散去体内后，一切慢慢恢复正常。

    凤灵月“嘤咛”一声，迷糊中忽然觉得身上奇冷，不禁打了个冷颤，冻得醒了过来，手往身上一摸，光溜溜的，竟然没穿衣服！

    向左一看，正好迎上萧天翎傻傻的眼神，“啊！”凤灵月突然大叫一声，双手一遮，掩住了胸前大片春光，忽又觉得下体凉飕飕的，赶忙又去遮大腿，遮来遮去，却没有一个地方能掩住，衣服虽在不远处，她也不敢站起来去拿。

    凤灵月一叫，萧天翎顿时醒了过来，忙道：“月儿，怎么了？”

    “你...滚！”凤灵月大叫道，萧天翎这才发现她是光着身子，暗叫糟糕。

    转身拿过衣服，丢到她面前，挥手收了法阵，闭上眼睛道：”我不看就是，你穿上衣服！“

    凤灵月泪珠禁不住落了下来，“没想到他竟然是这样一个无耻下作的人，我再也不用理他，从今以后再也不要！”凤灵月心如刀割，她不知道萧天翎是为了救她才不得不脱去她的衣服，而第一时间便想到的是萧天翎**攻心，玷污了自己身子。

    默默的穿好衣服，凤灵月脸色已是惨白，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径直向门外走去，萧天翎闭着眼睛站在一旁，她却再也不看一眼。

    萧天翎听见脚步声，心下一阵不安，赶忙睁开双眼，上前拉住她道：“月儿，你听我说！”

    “放开我！”凤灵月头也不回，声音冰冷至极，萧天翎忽觉一股凉意从头到脚直贯而下，下意识要放开她，手上却拉得更紧了。

    “你听我说，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

    “再不放手，我死给你看！”萧天翎刚想解释，凤灵月已经决绝。

    萧天翎手上一颤，慢慢的放开她，道：“你既不信我，我无话可说，你不用走，我走！”说完，向外走去。

    凤灵月看着他的背影，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大哭起来，萧天翎到了门外，听到哭声，心仿佛碎了一般，没想到会出现这样情况，当时自己那般看她，也怪不得她误会自己，鼻子一酸，强忍住难受，坐到大堂椅子上静静的发呆。

    过不得一会，***众人一起回来，见到萧天翎神色黯淡，问道：“天翎，你怎么了？”

    萧天翎强装道：“义父，我好的很！”

    “嗯！大家各回房休息吧，明天继续大赛！”***也不再问，吩咐道。

    当下众人各自回房，***问道：“月儿呢？她的伤可好些？”

    “月儿已经好了，在她房里！”萧天翎说道。

    “嗯！你早点歇息吧，我进屋了！”***点了点头，凤灵月那点皮肉伤也不用太过担心，云天真人给的灵药见肉便长，药效无比，“那药用一滴即可，余下的一大瓶当留着，以后大大有的用，月儿休息了，还是明天再从她要吧！”***想到那瓶灵药举世无双，想要去拿回，想到凤灵月已经休息就懒得去了，哪想到那灵药已经一滴不剩了。

    萧天翎坐在椅子上丝毫不动，凤灵月在屋内苦的没力了，便坐在地上静静的发呆。眼看子时将至，月亮悄悄从云中移出，月华照在萧天翎脸上，显得颇为煞白。

    萧天翎叹了口气，抬头看天，正好见到月至中天，心里一惊，想到：“子时了，那根木头肯定在王母峰等着自己！”但想着今天发生的事，萧天翎却没了心情。

    “如果不去的话，定会被她瞧不起，就算被月儿误会，这人还是要做的！”萧天翎想通，起身向外走去。

    王母峰在昆仑山群峰之间，并不高耸，也不显眼，只是峰顶有几潭池水，传说为王母瑶池所在，当然这并不真实，所以王母峰只是昆仑山一座普通的山峰，与其他几座名峰相比差得远了。

    一路走来，萧天翎心情甚是不好，懒得御器飞行，加上山路崎岖，萧天翎气的破口大骂：“死木头，什么地方不好，非要选个这么难走的，还是非要在半夜，你奶奶的，怕我看见你那丑样么！”

    越想越有气，路上的石头被他用脚踢得乱飞而起，纷纷撞成粉末，在山间穿行一段时间，眼见前面一座百丈之高，上平下粗的山峰，萧天翎道：“你奶奶的，终于到了！”

    身体御空而起，缓缓落到峰顶，“你总算来了！”一句冰冷的声音传了过来，萧天翎心里一惊，顿时想起凤灵月那冰冷的语气，心想：“你一根大木头说话也跟月儿一样，存心是气我！”

    当即没好气道：“怎么，等我等急了么？”

    燕薇寒道：“无耻之徒，你动手吧！”

    萧天翎猛的怒气上涌，道：“哎，我说，我不就是弹飞了你的宝剑嘛，你用不着这么恨我吧，‘无耻之徒’四字，只怕我当不起！”

    燕薇寒脸色一阵白一阵红，道：“有种你便打赢杀了我！”

    萧天翎听她语气猛的想起今天凤灵月说的那句话“再不放手，我死给你看！”，心里一阵揪紧烦躁，没由来破口大骂：“你奶奶的，想让我杀了你，你配么！”骂完了，自己也是一愣，自己从来没有当面这样骂过人，更别说是一个冰山大美女，这一下，骂了出去，却觉得心里好受了很多。

    燕薇寒先是一怔，继而反应过来，眼泪都要掉了下来，怒道：“你这无耻狂徒，今晚不是你死便是我亡！”说完，清霜剑一引，一道繁杂无比的剑诀捏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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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香消玉殒

﻿按：由于服务器出故障，所以昨天没上传，昨晚平安夜，本想祝大家快乐幸福，却进不了作者后台，今日服务器好了，我心里那个高兴啊，终于可以上传了，谢谢书友们的支持，今日就晚说一声祝大家：“圣诞快乐！”

    好了，废话不多说了，大家看书吧！希望大家能把这本书捧上去，我会加倍努力写的，故事已经展开了，请大家支持，九官谢过！正文开始了：

    仙芳宫能成为当世修真大派，法术自有独到之处，燕薇寒剑尖上指，俨然有寒光刺出，直透云霄。

    萧天翎看也不看，哪管她用什么招式，心想她一个朝元后期能翻起什么大浪，索性就站在那里看风景。

    燕薇寒恨得牙痒，心道：“无耻死贼，今日非让你死在我的剑下，不然便是我死！”脸上恨意陡升，清霜剑像是感应到了主人的愤怒，微微的颤抖，发出一阵阵轻吟。

    “你出招吧！”燕薇寒冷然道，她剑势已成，只等萧天翎动手便立即发动。

    萧天翎哼的一声冷笑，道：“你，能打得过我吗？“

    燕薇寒听他讽刺，面上怒气闪过，再不说话，剑身猛的刺出，隐隐挟有风雷之势，向着萧天翎双目刺去。

    到得萧天翎面前一寸时，寒意已深，萧天翎只觉眼皮一凉，脚下却是鬼魅般向右一撤，千钧一发之际躲开了燕薇寒刺眼之招。

    “不得了！这木头这么恶毒，一上来就想刺瞎老子的招子！”萧天翎微有怒气，燕薇寒剑招又过了来，不是向他心口上刺就是往眼上刺，招招致命，萧天翎存心要辱她，也不还手，脚下只踩着阵步，空气中传来一阵阵裂帛般的嘶响，燕薇寒剑剑都刺在了空处。

    清霜剑是当世宝剑，乃是上品灵器，仙芳宫宫主芳心很喜欢燕薇寒这个小弟子，便将清霜剑送与她，但她修为只有朝元后期，与凤灵月不相上下，清霜剑的实力只能发挥出三四层，对于萧天翎来说简直是在搔痒痒。

    燕薇寒突然手腕一翻，突然斜地一剑刺向萧天翎太阳穴，剑尖经燕薇寒元气鼓动放出三寸左右的剑气，萧天翎一惊，隐隐觉得额头皮肤微微有些刺痛，情急之间，真元急运，双指蓦地变得金黄，“铿！”的一声猛地夹住剑尖，剑气一扬，将萧天翎鬓前青丝削去数缕，燕薇寒使劲一送，剑尖抵在萧天翎太阳穴上，再也递不得分毫，便像是夹在了千斤巨石之中，拉也拉不回，刺也刺不进去。

    萧天翎怒哼一声，一股真元通过清霜剑向燕薇寒涌去，燕薇寒突觉双手猛震，接着又是一股大力传来，燕薇寒顿时被抛向半空，却是轻轻的落在地上，没受一点伤，清霜剑却还被萧天翎紧紧的夹在两指间。

    萧天翎存心要她好看，手上用上了柔劲，燕薇寒才会轻飘飘的落到地上，萧天翎瞥了她一眼，手上一挥，清霜剑如箭一般射向青冥，好一会儿才听“铿！”的一声，清霜剑插入燕薇寒旁边硬石之中，剑柄仍自“嗡嗡！”颤个不停。

    燕薇寒坐在地上，脸色发白，双拳紧握，十指指甲纷纷深陷肉内，如玉般的手心被掐出道道红痕，她像是不觉，一双冰冷的妙目只是死死盯着萧天翎。

    萧天翎也不甘示弱，睁大了眼睛迎上她那仿佛要杀人的眼神，一炷香的时间过去，萧天翎眼皮眨也不眨一下。燕薇寒脸色先是微白接着变得煞白，汗珠自额头不断渗出，显然是极耗心神。这场“眼神大战”，最终以萧天翎德胜利而告终，燕薇寒垂下头，眼神闪烁，不知在想着什么。

    “哼！不自量力，你以为这样便可迷得住我，嬿儿可比你还要美上几分，冷冰冰的像根木头，我可没兴趣！”萧天翎心里想到，嘴里却冷道：“你跟我眉来眼去的作甚？连我一招也接不住，怎么，还要打么？”说完，笑着看着她，一步一步的走近，在燕薇寒眼里，他的笑怎么看就像是一种侮辱，心里一颤，心想：今日必定被这奸贼羞辱，自己该当如何？

    突然，燕薇寒猛地抬起头，眼中厉光一闪，道：“你这般辱我，就是死，我只会死在自己手里！”说完，双手闪电般伸出，抓住清霜剑柄，猛力一提，便往颈中抹去。

    “不要！”萧天翎大吼，身子跟着狂纵而出，可是已经晚了，燕薇寒存了必死之心，使尽平生之力，颈中只是一道血线喷出，“哐当！”一声脆响，清霜剑掉落在地，剑刃上连血都不曾沾得一滴。这场变故简直像天外飞冥，来的那么快，人头乃人体六阳之首，对于修真之人来说极为重要，人头斩下，便没再可活之理。燕薇寒一剑深入气管，斩断了生机，此刻已经香消玉殒，命归黄泉了。

    寒风吹过，撩起燕薇寒满头发丝，尽数盖住了她那白玉般的脖颈，萧天翎怔怔的站在原地，整个世界突然变成了灰白色。看着地上的女子，她仿佛在对自己说：“我赢了！”

    萧天翎猛地打个寒噤，突听一声尖叫：“你...你杀了她！”

    萧天翎突然心头火气，大声道：“我没杀她！”扭头一看，只见凤灵月站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满脸的震惊，身子微微发抖。

    一股寒意突然从脚底涌起，萧天翎现在什么也想不到了，只是心里想着：她也来了，肯定认为是我杀了她，怎么办？她死了，她是死在自己手里的！越想心里越是不安，突然猛吸一口气，心里烦闷无比，蓦地仰天长吼道：“你为什么要...死！”

    这一声萧天翎运足了真元，只听得四面山峰尽传来声声回音，袅袅不绝，凤灵月脸色煞白，一下捂住耳朵，阻挡着那阵阵强劲的声波。

    子夜的昆仑静谧无比，萧天翎一声大啸，顿时惊醒了无数的人，云天真人双眼一睁，微一掐指，平静的脸上竟然也是猛地一跳，随即站起一脚跨出，出现在王母峰顶。

    芳心宫主本是在房内打坐，突然脸色大变，顾不上惊骇，鬼魅一般消失在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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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芳心复仇

﻿    不甚宽敞的王母峰此时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凤鸣轩也已来到，只是脸色煞白，不亚于任何一人。

    芳心宫主全身发抖，慢慢走到燕薇寒面前蹲下，扶着她那嫩颊轻轻唤道：“寒儿，寒儿！”

    逝者已去，那还能再回答她的问题！

    “寒儿！你睁开眼来看师父，寒儿...”芳心宫主像是极有耐心的喊着，从她脸上却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

    “阿弥陀佛！”觉心双手合十，宝相尊严，一声佛号宣的大慈大悲。

    芳心蓦然回头，拾起地上清霜宝剑，“刷！”的一声指向萧天翎眉间，沉声道：“你杀了她！”

    云天真人一直没说话，仙芳宫弟子死在自己门内，他此刻已经心乱如麻，突然间发生这样的事，任由云天这样的人物，也半天不知道说什么好。

    萧天翎看着芳心手中长剑，稍退了一下，道：“我没杀她！”

    “仅凭四个字便想逃脱？今日便教你这狂徒死在我剑下，寒儿，为师只能做这么多，杀了这奸贼，望你在九泉之下瞑目！”芳心突然抬头看天，一滴晶莹的泪珠自眼眶里滑出，看着她那绝世容颜，萧天翎竟然产生了一种幻觉。

    时间仿佛停止了，芳心瞬间发动剑招，萧天翎只觉得周围一切突然凝固，惊恐的看着一柄飞剑慢的无比的朝自己眉心刺来，可瞬间就到了眼前，竟然是那么快！

    “不可！”“不要！”突然四声大喊，云天真人和觉心大师瞬间到了剑前，各轻轻的拍出一掌，分别击在剑刃上，两人均自闷哼一声，那清霜剑哪能经得起两个绝顶人物的合力一击，顿时“卡擦！”一声折为两截，继而化为细细粉末。

    同时大喊的还有凤鸣轩和凤灵月父女，只是两人还没到面前已经被云天和觉心拍出的真元波激的飞了出去，萧天翎更不能幸免，“嘭！”的一声，远远地摔在地上，筋骨已如错位一般。

    “好！好！两位高人修为当真了得，芳心佩服！”芳心宫主只拿了把断剑，不怒反笑。

    “阿弥陀佛！芳心施主不必心急，待得一切原因明了再论！动手杀人不是我同道所为！”觉心双手合十道。

    “觉心大师说的对，芳心宫主，贫道了解你此时的心情，还是先问明了再说，可好？”云天忙道。

    芳心突然放天大笑，状若疯狂一般，笑了半天，方道：“可笑！可笑！要是你飞仙弟子和伽蓝和尚死在了我仙芳宫，不知二位作何想呢？”

    “这...”云天真人极难答话，燕薇寒死在王母峰上，无论如何飞仙门都难逃干系，正思索间，又听得芳心道：“既然二位极力维护那奸贼，那好，只请二位帮小徒报了这个仇，让寒儿九泉之下瞑目才是。”

    萧天翎稍一挣扎，微微站起身子，对芳心道：“你不必为难两位前辈，你弟子不是我杀的！”

    “住口！”芳心突然大吼，众人都是一惊，修为稍低的只觉耳中嗡嗡作响，萧天翎已是“扑通！”一声坐倒在地。

    “黄口小儿，今日定要让你万劫不复，哪个看不过眼，我仙芳宫一一接着！”说完，双手繁复一结，一道符印打出，食指朝天一指，正色道：“九天育元，景霄正刑。驱雷奔云，五雷轰顶！”突然之间风云变色，芳心是当世第五大门派仙芳宫的掌门宫主，一身修为已达分神末期，在整个修真界也是大大有名之人，她口中所念法诀乃是雷系法诀之中最厉害的五雷咒，只有修为到了出窍末期才可勉强使用。

    雷系法咒分云雷咒、地雷咒、天雷咒、神雷咒、五雷咒五种，依次往后需要莫大的修为辅助才能使出，五咒之中其中以五雷咒威力最大，旨在引动九天雷部五方雷神之力给敌人予以最沉重的打击，往往修为相差过大的情况下，直接可令对方身形俱灭，连个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当真是天界惩罚益算星君的天刑雷的缩小版，只不过力量相差了不知千万倍而已。

    萧天翎与芳心相比，修为相差了十万八千里，面对煌煌天威，众生直如蝼蚁，芳心怕云天、觉心二人相助，以最快的速度施展五雷咒，全身力量几乎消耗一空，天空乌云累积，电闪不停，在这漆黑的子夜夜空，突然五道雷柱形成，在天空中不断的旋转，“轰隆隆！”响个不停。

    云天、觉心相顾对望一眼，尽皆变色，没想到芳心竟然不惜修为引动了五雷咒，虽只是借了九天雷神的不足万万分之一的雷系力量，但这五雷已是人间较为霸道的力量了。

    芳心如玉葱般的手指朝萧天翎一指，口中叱道：“去！”那五道雷柱突然像是锁定了萧天翎，直劈了下来。

    云天瞬息也已动手，只见他双手平托，一股浩然之力自天地起，众人大骇，一个方圆差不多一里的法力罩凭空升起，将整个王母峰全部罩住，华光流转只见，隐隐将那雷势隔绝在外。

    一起来的飞仙弟子见此情景，都张大了嘴巴，眼看云天所用法术，经从来没见过，能用法力幻化出这么大地域的法力防御罩，那是需要什么样的修为，同来的岐云宗主瘦削的脸上猛的一抽，眼中精光闪过，看向云天的眼神多了一丝佩服。

    就在同时，一道雷柱“刺啦！”一声劈在防御圈上，整个王母峰都震了一震，那防御圈随之冰消瓦解，消失无形，众人皆大惊失色，眼见那雷柱的力量竟然这么大，云天真人的防御罩也就是一下击破，这是何等的实力，看来修真之人就是再强，面对上天时，还是弱于草卵。

    觉心面色一肃，宛如一尊罗汉，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佛家涅槃，大金刚咒！”

    “金刚之坚，乃般若体；以金刚之利，作般若用。历百劫千生，流转六道，而肉身不坏、觉性不坏”觉心微闭双眼，手捏佛珠，不断的诵着佛家咒语大金刚咒，只见他嘴里吐出一个个金黄色的斗大“佛”字，慢慢的聚集在一起，形成一个成人大小的佛，悬在萧天翎头顶，佛光百绽，照的萧天翎如莲上佛祖一般。

    第二道雷柱应声劈了下来，“轰！”的击在佛字上，大地微微一颤，那佛字先是金光一暗，接着消失无形。

    “阿弥陀佛！云天道兄，第三道便让与贫僧吧，你休息片刻，接第四道！”觉心道。

    “嗯，好！大师先担待了！”云天答了一声，站着再也不动，像是入定去了。

    在场诸人大多是此次比赛的前二百多名弟子，看这几位当世绝顶人物互施手段，心中大为震撼，所谓：重剑无锋，大巧不工。云天、觉心看似招数、法诀平庸无奇，远没有有的弟子花哨好看，但招招便似浑然天成，与天地灵气连在一起，这才是真正的惊天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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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生死大义

﻿觉心自袖筒中拿出一个紫金钵，朝天上一抛，脑后隐现宝光，只见他嘴唇略动：“唵嘛呢叭咪吽！”随着六字念出，那紫金钵慢慢变大像是一个大碗，凭空将萧天翎罩住，芳心透支过重，盘膝在地，满脸怒气，却也无可奈何，她现在莫说阻止二人，就是想动一下便是万难。

    随着觉心六字真言的念出，一些来的和尚脸上皆露出崇敬之意，双手合十，齐齐低头道：“阿弥陀佛！”，有的脸色却是大变，要知道这六字真言是是佛家最高真谛，称为六字大明咒，乃修佛者的必修功法，也是最高法诀，据说是一个修佛者前辈得佛界大圣观世音菩萨点化，后来入得佛殿，这六字真言的真谛修炼之法，便一代代传了下来，成为历代修佛者的最高法诀，其内涵异常丰富、奥妙无穷、至高无上，蕴藏了天地中的大能力、大智慧、大慈悲，即使是成飞升后，仍然要修习这六字真言，觉心目前只领悟了唵字的部分含义，运用金刚之力，为萧天翎防御。（按：六字大明咒乃佛家真言，唵表示佛部心，代表三金刚（语金刚、身金刚、意金刚）。嘛呢表示宝部心，就是摩尼宝珠，取之不尽、用之不竭、随心所愿、无不满足，向它祈求自然会得到精神需求和各种物质财富。叭咪表示莲花部心，就是出污泥而不染的莲花，表示现代人虽处于五浊恶世的轮回中，但诵此真言，就能去除烦恼，获得清净。吽表示金刚部心，是祈愿成就的意思，必须依靠佛的力量，才能循序渐进、勤勉修行、普渡众生、成就一切，最后达到佛的境界。）

    那紫金钵看起来甚是牢固，众人目不转睛的看着，天雷却不怠慢，又是直接轰在紫金钵上，“吭！”的一声浑厚的声音响起，那天雷将紫金钵打成原型，徐徐飞到觉心袖里，觉心脸色不变，道：“此为语金刚！”

    云天双手负立，看着即将落下的第四道雷柱，眼中精光一闪，蓦地腾空而起，虚空站在雷柱之前，脸上尽是淡漠之意，“大哉乾元！”云天脱口念出这四字，天地间突然起了风尘之意，云天虚立空中，仿佛是上界之仙，须发飘立，双手猛地向前平抹，一股似有似无的轨迹朝前慢慢延伸，漆黑的夜空突然亮若白昼，那一圈圈的亮光宛若实质，天空一片澄澈，耀眼过后，哪还有雷柱的影子，云天脸色一黯，慢慢落到地上。

    芳心脸色煞白，厉声叫道：“你们欺人太甚，从今以后我仙芳宫退出正道同盟，永与你飞仙门、伽蓝寺、凤鸣宗为敌，还有哪个与我仙芳宫过不去的，今天便划出道来吧！”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件事竟然会变成这样，云天忙道：“芳心宫主严重了，我们正道同盟同仇敌忾，怎可自己先斗了起来！”

    “云天道兄所言甚是，芳心施主，你徒儿之事还未明了，到底是不是萧施主所杀，待贫僧问明，一切自有公论，何必要毁人轮回！”觉心道。

    “问明？哈哈，我徒儿死在他的手上，除了他还有谁，这王母峰上只有他两人，还要问明，当真可笑，就是一句话，今日如若不杀了这小子，你们三宗便是与我仙芳宫为敌！你们人多，我也却不怕了你们！”芳心道。

    “阿弥陀佛，施主杀执二念太重，怎可寻那无上大道！”觉心感叹道。

    “我宁可不求大道，也不要你这老秃驴来说，今日便杀了这小子便又如何！”芳心怒极，她本身份尊贵，可弟子死在飞仙门，自己要报仇，却处处受制，丢尽了脸，这样下去，还有何脸面去见列位祖师，她性子与燕薇寒一般冰寒火烈，想到这里，便起了玉碎之心，银牙一咬，直接萧天翎走去，看都不看云天、觉心二人。

    “施主！”“宫主！”两人喊道，双手一拦，芳心顿时行的不通，“你们既然死心与我为敌，那好，我就奉陪到底！”说完，一道符咒打了出去，召唤还在屋里的其他弟子，自己则准备动手。

    “宫主执意如此，只有得罪了！”云天道。

    “小子多谢二位好意，这事原本是我造成，便由我承担，与他人无关！”萧天翎突然站起来道，之前他被天雷锁定，全身动弹不得，此刻终于说了出来。

    “天翎，你！”***也不知道燕薇寒到底怎么死的，但他却不相信是萧天翎亲手所杀，所以一直没说话。

    “云天真人，觉心大师，义父，此事因我而起，芳心宫主，是不是我死了，你就不与他们为难，和我正道同盟同心协力共同对付魔教！”萧天翎盯着芳心道。

    芳心看着她，一字一顿道：“我只要你死！”现在芳心恨极了他，自己的颜面全部丢尽，都是因为面前这个小子，只要他不再多活一刻的好。

    萧天翎深吸口气，点了点头道：“好，还望你不要食言才好！”

    “义父，孩儿不孝！”萧天翎朝着***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响头，继而转向云天和觉心道：“多谢两位救命之恩，萧天翎永不敢忘！”

    “小友严重了！”“阿弥陀佛！”两人分别道，却不明所以他到底要干什么。

    最后，萧天翎深深地看了一眼凤灵月，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有说话，凤灵月看着他那越来越玄的眸子，突然失声叫道：“不要！”

    萧天翎的眼神中那股深深地留恋和诀别之意，让凤灵月瞬间心死，她仿佛明白了什么，猛的扑向萧天翎，可金光猛的一闪，萧天翎已倒在地上，七窍之内一道道血线流了下来，殷红无比。

    “天翎！”“小友！”“阿弥陀佛，冤孽...冤孽！”

    一瞬间又是一场这样的变故，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萧天翎已经自断生机，魂归地府。

    原来萧天翎一点点看着场中情况，燕薇寒虽不是自己亲手所杀却是因自己而死，可自己的生命与正道同盟的团结来说，并不算什么，就算自己活着，芳心不会一日甘休，大仇未报，可不能先散了正道，大义所在，自己只有一死了，他怕云天等人相救，磕头的时候就在逆行真元，以求全身筋脉寸断而死。

    全场突然寂静下来，听见的只有凤灵月的哭泣，她抱着萧天翎的身体，仿佛想起了什么，突地全身一震，面若死灰一般，没有了一点颜色：“天翎，天翎！我想起来了，我什么都想起来了，我是月儿啊！我不生你气了，天翎...”

    萧天翎躺在地上，脸上还是那如释重负和有些深深担忧的表情，凤灵月轻轻的站起身，平静的道：“芳心，他死了，现在好了！”

    芳心听她声音平静至极，宛若天外传来，心里不由得一紧，哼道：“死有余辜！”

    “那你把我也杀了吧，天翎他一个人会寂寞的！”凤灵月突然道。

    芳心大惊，道：“你...你既然想死，为何要我杀！”

    凤灵月像是没听见，一点一点的朝她走近，道：“来啊，杀了我，你杀了我多好，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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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魂归酆都

﻿凤灵月一步步的紧逼芳心，***忙道：“月儿，回来！”

    凤灵月像是没听见，仍是一步一步的走着，芳心心中震动，眼见这个女子像是傻了一样，痴痴呆呆的，眼神没有丝毫转动。

    “月儿！”***上前拉住他，强忍着悲痛，将她拉了回来。

    “阿弥陀佛，萧施主深明大义，令人佩服！”觉心双手合十道，只见他慈眉善目，却是一点情绪波动也无。

    云天叹了一口气道：“芳心宫主，你心意已了，还请不要忘了小友对你说的话才好！”

    芳心哼了一声道：“不用你说，我说过的话便不会反悔！”说完，站起来抱着燕薇寒尸身朝峰外飞去，云天朗声道：“宫主请留步！燕姑娘魂魄离去还没有十二个时辰，尚去不远，贫道力薄，连上敝派长老或许有回天之力！”云天修为高深，加上长老堂的几位长老，或许用惊天修为可以强行拉回燕薇寒魂魄，只是这种逆天行为，成功之数少之又少。

    “不用了，哪敢叨扰众位真人！”芳心声音远远传来。

    “那明日大会还请宫主即行参加！”芳心已经去远，云天仍是这般喊道，充沛的真元将声音远远送出，芳心听得清清楚楚。

    “这恐怕要让真人失望了，我门下一十六名弟子即刻回山，不再参加大会！”芳心的声音同样是清清楚楚的传了回来。

    “哎！”云天竟然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萧天翎，眼神一阵变幻，突听芳心的声音又传了来：“大会过后，仙芳宫任凭云天真人差遣，告辞！”

    云天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对***道：“鸣轩道友，萧小友便交给我吧！”

    ***此刻已没了主意，自己修为远没有云天高深，交给他说不定有一线希望，便点了点头，道：“云天真人如有什么要求，鸣轩尽全力而为！”

    云天点了点头，转身慢慢朝前走去，萧天翎的身子竟也慢慢凭空悬起，跟在他的身后，眼看走到峰崖边，云天前脚一踏，两人随即消失不见。

    “天翎哥，天翎哥！你到哪里去，不要丢下月儿，天翎哥…”凤灵月突然挣脱***，疯了一般朝崖边冲去，众人见了这一幕，无不恻然。

    “阿弥陀佛！”觉心白眉颤动，崖边突然升起一堵金色光墙，任由凤灵月怎么走也丝毫前进不了了。

    “鸣轩掌门，贫道去助云天道兄一臂之力，凤姑娘情劫深重，大会之后，贫僧带她去敝寺，如若能化去劫难，便是天大机缘，掌门不可心急，一切自有缘定，阿弥陀佛！”觉心双手合十向***微一颔首。

    ***连忙还礼道：“鸣轩谨记大师指点，大师佛法无边，能为小女着想，鸣轩感激不尽！”

    觉心道：“明日大会照常举行，请各位施主届时参加，贫僧先行！”说完，径自朝凤灵月走去，“哀痛莫过于心死，去吧！”觉心的声音像是在感化众生，听得凤灵月微微一愣，抬起头看着觉心那澄澈仿佛没丝毫尘世杂念的眸子，渐渐平静下来，一言不发的走到***旁边呆呆的，像是傻了一般。

    觉心仍是朝着崖边走去，一步百丈，虚空踏出，脚下朵朵金莲呈现，转眼消失不见，众人一一散了。

    话说萧天翎逆行经脉，顿时身殒，只觉得身子轻飘飘悬在空中，看着众人表情，一时茫然不解，只见又有一个人躺在地上，心想：“那不是我么？”看着自己虚无缥渺的身子，顿时大惊，自己怎么了！

    突然，一阵幽幽的铃声传来，萧天翎只觉脑中猛地一白，眼神呆滞，慢慢的朝那铃声来源处行去。

    萧天翎魂魄幽幽出了昆仑山转而向西飘去，前面蓦然现出两个赤发小鬼，其中一名拿着铁锁，锁的正是燕薇寒的魂魄，燕薇寒也是一脸痴呆，看着萧天翎没有丝毫反应，只是直勾勾的看着前面！

    萧天翎愣愣的看着眼前一切，心里糊里糊涂，怎么自己到了这里了，另一名赤发鬼绳索一抖朝萧天翎颈中套去，道：“过来吧！”

    萧天翎一个踉跄，心里一惊，那绳索像是长了眼睛，径直朝自己脖中套来，只是脑中浑浑噩噩，还没反应过来，绳索已套在颈中。

    “哗啦！”一声响，那赤发鬼猛拉锁链，萧天翎只觉得这锁链有千斤重，自己丝毫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小鬼拉着前行。

    “今儿个运气不错，竟然碰到两个生魂，那王母峰上几个修真家伙真强，估计我们过去就被人家小手指给碾死了。上次不知道哪个胆大包天的修真人类跑到了酆都大闹，杀了几个赤发鬼，鬼将阴宪大人被大王臭骂了一顿，只好偷偷提出几个鬼魂充为赤发鬼，这下可好，这两个生魂可以填补魂缺之数了。”其中一个勾魂小鬼道。

    另外一个小鬼听了忙道：“嘘！这话可不是乱说的，传到了阴宪大人耳里，我两可吃不了得兜着走，不过这小妞生的这么漂亮，怎么就去寻死，奶奶的，阳间的这些漂亮娘们个个都傻得不得了！”小鬼边说着边看着燕薇寒使劲的滴着口水。

    “你奶奶的，不用这么馋吧，估计你上辈子就是这样死的，做了鬼还这般色急！”另一名小鬼道。

    那小鬼白了他一眼道：“不说了，不说了，赶快吧！”

    两人说着说着，转眼间来到了一个地方，萧天翎头脑还是不大清醒，眼见这地方有点模糊，使劲想了想怎么也想不出来。

    两个小鬼突然站立，拿出两个鬼头令牌，张嘴念了念，空间忽的一阵震荡，现出一座小门来，使劲一拉，萧天翎和燕薇寒的魂魄便被带着进了门内。

    眼前一座城堡坚厚无比，中心一座尖突突的黑色山峰直插天际，萧天翎心内忽的一明，“这...这是酆都城！”忽然心内一股怒气勃发，头脑煞那间变得清明，看了看被另一个鬼差锁住的燕薇寒，一时间全部想了起来，身躯一震，却丝毫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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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竹篮打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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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行到城门下，只见一闪黑漆漆的大门，血锈般的门匾上写着四个大字“酆都鬼城”，看着这四个字，萧天翎心里突地一跳，脑中浮现出当日误闯酆都之事，没想到时日不久，自己竟然又回到了这里，酆都这一大仇敌，自己当日发过誓，当日之仇，定当百倍奉还。

    想到这里，心中猛然生出一股天大怨气，脚下一滞，丹田发力，却发现腹内空空如也，哪还有半分修为。那套在颈中的锁链又仿佛是大山一般，鬼差不耐烦的道：“快点，怎么磨磨蹭蹭的！”萧天翎一个趔趄，差点倒在地上，其实萧天翎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魂体，也许比上这两个鬼差也有些不如，但如果到了出窍期以后，灵魂神识与元婴合练时，那时的灵魂便会强大起来，所以萧天翎现在只是阴间一个极普通的生魂。

    进了门内，前面忽然现出一开阔平地，地上尽是些皑皑白骨，不时的吹过阵阵阴风，幽火忽明忽暗，闪烁不停，萧天翎看的毛骨悚然，当日他和凤灵月只是在城外，哪想到城内是这般风景。

    他现在虽是魂体，但还是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头皮一阵发毛，说不出的感觉，像是有无数冤魂盯着自己，看了看燕薇寒，半分反应也没有，心下一阵暗叹，没想到一起死的不是月儿，不是嬿儿，却是她，这是什么缘分？一时间只觉得世事变幻，直若白云苍狗，说不清道不明。

    只是阳间那些人，月儿，嬿儿...她们怎么办？自己还答应一定去找嬿儿，如今却做了泉下之鬼，哪还有半分希望，想到这里，萧天翎心里突然涌起强烈的不甘。

    转眼间，行到一坐桥前，萧天翎清清楚楚听到桥下汩汩流水声，却看不见水在哪里，桥边立着一块石碑，石碑残破不堪，隐约看见上面写着的血红大字“阴阳界”。

    原来这桥便是阴阳桥，桥下有一河，名曰阴阳河，便是阴阳两界的分界线了，过了阴阳河，便是真真正正到了阴间辖地，再想回阳间便是万难。

    桥头坐着一佝偻老者，手上拿着一沓纸片，只是他低着头，缩着身子，显得极为弱小，怎么也看不清面容。

    “老伯，新进两个鬼魂，该发路引了！”一名小鬼上前恭敬道，这老者在这个桥头也不知道多少年了，虽没半分职位，但每个小鬼见了也得叫声老伯。

    那老者也不答话，拿出两张纸片递给鬼差，萧天翎看他手掌竟是一支森然白骨，心里悚然，抬头向上看，正看见他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睛看着自己，突然间仿佛掉进了玄之又玄的境地里，浑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拿着路引！”鬼差一声大喝，顿时将萧天翎惊醒，再去看时，那老者整个身子已缩进衣服里，再无任何异样。（按：路引，进入阴间凭证，上有酆都天子图像）

    “心中既有不甘，为何又要轻生，到头来终是一场空！”走到桥中间，忽然听到那老者自言自语。

    萧天翎好奇，此时已过了阴阳桥，扭头去看，一切都变了模样，谁知阴阳两界一纸相隔，任凭怎么望，眼前除了一片茫茫雾海和两个凶神恶煞的鬼将外，哪还有其他东西，想必那两个鬼将便是守护阴间大门的郁垒和神荼了。

    “看什么看，快走！”鬼差一拉锁链，萧天翎顿时向前一冲，不由己的跟着走，看那鬼差的模样竟是对郁垒和神荼极为害怕，看都不敢看上一眼。

    进了酆都城，才发现这里跟阳间的城府一般无异，城里各式各样的房屋建筑都有，鬼市、鬼魂应有尽有，萧天翎心下诧异，只见一群群服色不同的鬼类忙忙碌碌，看都不看他一眼。

    突然，一个熟悉的鬼影闯进眼里，那竟然是鬼将阴宪，萧天翎一双鬼瞳猛然缩紧，两个鬼差忙道：“阴宪大人，刚招回两个生魂！”

    阴宪点点头，有意无意的看向萧天翎，他虽是带着鬼将面具，但还是看见他身躯微微一震，可想而知面部的表情，沙哑道：“是你！”

    萧天翎浑身颤抖，整个锁链被震得哗哗作响，阴宪道：“想不到这么快你便来了，不必浪费气力，上次你私闯酆都让你给逃了，这次可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死！”萧天翎冷道。

    阴宪仿佛丝毫不在意，轻蔑道：“我死？你现在连他们都不如，想动我一根毫毛都难，哈哈哈！”说完指了指那两个鬼差，狂笑着走了。

    萧天翎默不作言，一双眼睛狠狠盯着阴宪背影，“带他们去鬼牢，明日开始，差他两去竹篮打水，刑期暂时一纪！”阴宪远远道。（按：一纪，阴间时间，一纪便是阴间的十二年）

    “是！阴宪大人！”两鬼差心中大骇，没想到自己乱打误撞，竟然逮住了上次私闯酆都的两个人，由于他们不知道实情，以为燕薇寒也是上次两人之一，既然惹上了鬼将，那就没好日子过了，竹篮打水是阴间的一种刑罚，虽不如十八层地狱的酷刑恐怖，但极为艰难。要知竹篮打水一场空，受刑的鬼魂必须日复一日的拿着竹篮在弱水里打水，刑期满后才能转世投胎，端的熬人至极。

    “走吧！”鬼差阴阳怪气道，既然落到了阴宪大人手里，还看什么，今后我们得帮大人多消消气才是，鬼差心里想到。

    一进了鬼牢内，萧天翎差点吓到，只见牢内关着形形**的鬼怪，舌头伸到下巴的吊死鬼、满身是血的血糊鬼、只有身子的无头鬼...一个个从牢门里伸出爪子，不停的嚎叫，牢狱里怨气冲天，萧天翎只觉得多呆得一刻，便会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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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鬼牢释怨

﻿鬼类与阳间的人类是一样，阳间有什么样的人，阴间就会有什么样的鬼，只不过是他们有的怨气太深，所以叫的厉害而已，眼见那些恶鬼，竟然没有一些好的，难道这里是恶鬼狱？萧天翎想到，自己没有做什么恶事，也不用关在这里啊？转念一想，定是这俩个鬼差为了巴结那个阴宪鬼将，特意折磨自己和燕薇寒，自己也就罢了，可他们把燕薇寒当成了月儿和自己一起折磨，这可就...

    “进去吧！”鬼差打开牢门。取掉萧天翎、燕薇寒颈上锁链，将他两单独关在一间牢房内，便径自走了。

    燕薇寒突然双眼猛睁，看着萧天翎，深深的恨意流露出来，“我杀了你！”燕薇寒突然跳起来，一掌朝萧天翎劈了过去，萧天翎神色没落，不闪不避，站着不动，燕薇寒一掌将他打倒在地，却丝毫作用也没有。

    燕薇寒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掌，仿佛忘记了自己已经死了。

    “哎！我两都已经死了，你还怎么杀得了我，你心里还那么恨我吗，这都到了阴间了，阳间的一切事跟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了！”萧天翎脸色麻木，淡然道。

    “死？这里是哪里？”燕薇寒顿时想起自己自杀之事，回头看了看左右，“啊！”当看到对面那些形态各异的鬼怪时，吓得大叫一声，声音在鬼牢里久久回荡，显得凄切至极，燕薇寒这一声大叫，那些恶鬼立即跟着狂嚎起来，有的婉转**，有的幽幽哭泣，当真是骇人之极。

    燕薇寒虽已身死，但仍保留着阳间的记忆，何时见过这般恐怖的地域之象，一把捂住了耳朵，身子不住的发抖。原来锁住两人魂魄的那锁链名叫锁魂链，专镇鬼魂，戴上了便会痴痴呆呆，任由鬼差趋势，萧天翎心中不甘，激的自己想起了阳间之事，而燕薇寒直到刚才取下锁魂链时，才猛然想起自己身死之事。

    “这里是酆都鬼牢！你不必害怕，他们只是叫叫叫而已！”萧天翎道。

    那些鬼魂听到萧天翎这般说，叫的更大了，有的脸露凶相，像是要把他吞下去，可是无奈那牢门坚固至极，无论他们怎么挤，也出不来。

    燕薇寒微微松开双手，胆战心惊的道：“你...你是怎么死的？”她死后，魂魄便被鬼差用招魂铃招走，却没想到萧天翎也跟着来了。

    “你师父芳心宫主...”萧天翎一点点讲了出来，声音平静至极，看着那些冤魂与恶鬼，他也仿佛明白了什么，无论怨气再大，终究是在酆都，面对强大的鬼怪，比如鬼将阴宪，这些恶鬼还不够他一个指头捏的，要想报仇，只能寻机起事，再哭再闹也是无用，何况这些恶鬼都是要受刑罚的，刑期之长，难于想象。

    “师...师父她...”燕薇寒说了半句，再也忍受不住悲痛，大哭起来，想到自己做了阴间之鬼，今后不知道会怎样，再也看不见亲爱的师父，对于自己自杀也不禁慢慢后悔起来。

    “哎！别哭了，明日我两还要去受那竹篮打水之刑，刑期是一纪！”萧天翎叹了口气道。

    “竹篮打水？”燕薇寒微微一怔，显然是没听说这个刑罚，只是在阳间听说过竹篮打水一场空这句话，却从未听过还有这个刑罚。

    “嗯！”萧天翎缓缓点头，“我两本是生魂，阳寿未尽，按我在阳间看的典籍来说，应该交到判官手上判决，这竹篮打水之刑本是处罚戴罪之鬼的，只是我得罪了鬼将阴宪，他报复我，只能受这苦刑了！”萧天翎接着道。

    “鬼将？阴宪？”燕薇寒更是糊涂了，她不知道萧天翎误闯酆都之事，听到耳中甚是觉得奇怪。

    萧天翎脸上微微显过一道杀气，道：“那日我和月儿误闯到了酆都境内，被鬼将阴宪发现，我杀了他带来的赤发鬼，带着月儿逃了出来，他肯定是受到了酆都王的惩罚，才迁恨于我，这下有机会当然不会放过，只是连累你了，那些鬼差把你也当成了月儿，明日你要和我一起受刑了！”

    没想到萧天翎还有这样一段经历，当真是离奇，微微愣了一下道：“原来是这样，你说的月儿可是那天跟我比赛的那个妹妹？”

    “嗯！是她！”萧天翎想到凤灵月心里微微一痛，不知道自己死后，她在阳间会怎样？

    “哼！”燕薇寒突然重重的怒哼一声，鄙夷之意浮在脸上。

    “你哼什么？”萧天翎没想到她脸色又是一变，冷声问道。

    “那...那天你去追那位妹妹，你...你是喜欢她么，人家打了你一巴掌，你竟然还...还！”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原来当日萧天翎出门追凤灵月，被凤灵月打了一巴掌，燕薇寒以为他是那种登徒浪子，心里便看他不起，之后两人比武，燕薇寒一直以为他是那种人，想着败后被他侮辱，便横剑自刎了。

    “原来是这样！”萧天翎唯有苦笑了，原来这冷冰冰的美人是看不起自己，才一直摆着那一副木头样子。

    “哼！”燕薇寒又是一哼，瞥了他一眼。

    萧天翎笑了笑道：“你想错了，我和月儿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是忘情了，才才记不得我，并不是我无奈的缠上她！”

    “忘情？”燕薇寒转过头好奇道，她现在才发现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真多。

    “哎！我和月儿...”萧天翎一点点的说起他和凤灵月的事情，燕薇寒只是听的脸色煞白，丝毫不晓得动弹了。

    “所以，那天我弹飞了你的飞剑也是迫不得已，我不能看到月儿受伤！”萧天翎继续道。

    “原来我...我错怪了你！”燕薇寒身子微颤，喃喃道。

    “阳间的事不说也罢，我两现在都成了鬼魂了，再去计较那些也没用！阳间的恩怨便散去吧...”萧天翎萧索道。

    “对不起！”燕薇寒只是觉得心中愧疚，也难受至极，眼眶发酸，可是鬼魂哪里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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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还魂无望

﻿萧天翎叹了口气道：“算了，还有什么对不对得起的，你当时把我看成什么样的人了？”萧天翎笑道，到现在他才看明白燕薇寒其实是一个心地纯洁的女孩，什么事只会看到表面，而认不清内在，至于她一副冰冷的模样估计是她那木头师父教的，哪有人天生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燕薇寒低下头，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闪动，显得极为羞赧，小声道：“那…那时候你追那位妹妹，还拉着人家的手不放，我以为你是个极不知羞…羞耻的人！”

    萧天翎笑道：“哦，原来在你眼中我是这样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燕薇寒猛的抬起头，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急道：“不…不是的，我那时不知道你和那位妹妹的关系，我…我错怪你了，是我不好！”

    “哎！不知道是天意如此教我多磨多难，还是我就是该死不该存于世间！”萧天翎想到当时的误会竟然造成这样的结局，心中一阵嘘叹，喃喃道。

    燕薇寒看他脸色忽然变的痛苦不可自拔，口中又说出这样一句话，心里竟然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想到自己一时任性，把他当成了小人，起了轻生之念，连累的他也来到阴世，断送了大好的修仙时光，就心里难受，道：“你…你别伤心了，我连累的你，我该死，你不该死的，你和妹妹是相爱的一对，我真是不好，让你们分开…”说道最后再也说不出话来，她实是再也说不出什么来安慰萧天翎的话了，只能一味的说自己不好，除了这还能有什么呢。

    “没什么，我两是互相连累！哎，真不知道我两是什么缘分，竟然死后能在一起！”萧天翎看着她那略微羞涩又有点焦急的绝世容颜，忍不住道，其实，这个女孩心地是善良的，犹如仙子一般，又像一个极美的瓷器，碰了就怕碎了，现在的她那么令人窒息。

    来到酆都，萧天翎似乎忘掉了所有的不快和仇恨，开始慢慢的思索起渺渺的天意和修真的真理，自己经历了很多，像是上天安排好的，又像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比如凤灵月、苏嬿和现在的燕薇寒，还有碰见义父，王阳，糊里糊涂的走了过来，从十岁出山直到现在魂归酆都，这是一个从生到死的过程，萧天翎觉得自己仿佛经历了一个长长的梦，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还不如当时没有碰见师父，说不定自己和母亲、筱晴她们一起死了，只不过是一个早死一个晚死而已。

    燕薇寒见他目光深邃，紧紧的盯着自己，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忙低下头想道：“他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他是一个好人，我却害了他！”

    “明日如果能见到那两个鬼差，我就说你不是月儿，让他们把你送到掌生死簿判官那里吧，我两阳寿未尽，你也许能还阳，但我得罪了鬼将，你不该随我受苦的！”萧天翎突然道。

    燕薇寒魂体一颤道：“不！我要和你在一起！”语气竟是从未有过的坚决。

    “要和我一起？还阳不好么，阳间还有那么多事没做，为什么要和我一起在这阴世受苦！”萧天翎道。

    “我宁愿和你一起受刑！”燕薇寒道，她现在在酆都，把萧天翎当作了惟一的依靠，想到去见判官说不定还可能见到其它的什么恶鬼，这里的都已经够吓人的了，一想到还有什么恐怖的东西，深深的恐惧感立即涌了上来，身子微微向萧天翎身边挨了一挨，可怜巴巴的看着他，生怕他明日会把自己交给鬼差。

    “那好吧，你随我一起，也许会永远到不了阳世了，这里不是修真界，我两都是最低级的鬼魂，我护不了你，你可别怪我！”萧天翎道。

    “哼！谁要你护，关心你自己吧！”燕薇寒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只是看向萧天翎的眼神不同罢了，想起在阳间的时候他一指就弹飞了自己的宝剑，之后自己找他挑战竟然经不住他一招之力，这份修为的确在阳间可以保护自己。

    “哎！萧天翎摇了摇头，闭目静静等着明日的到来。

    阳界，昆仑山。

    云天真人和觉心大师守候在萧天翎尸身胖旁，旁边另有三位须发皆白，恍若仙人的老者。

    “三位师叔，这是怎么回事？”云天紧皱眉头道。

    “奇哉！竟然搜不到这小子魂魄的所在，那就无能为力了，觉心大师的护体丹目前也只能护住他的身体，没有其他办法！”为首的一个老者道，这三个人全部是云天师叔辈的真人，是供奉堂里的几位长老，地位极高，平时从不露面，只是云天要拉回萧天翎魂魄，不得不请他们出山。

    还魂术是修真界的一种秘术，可以探知魂魄所在，然后用大法力将其强行拉回，但成*率极小，毕竟这是逆转阴阳的行为，需要极高的修为和修为极好的护法者，才可以探知魂魄信息，否则一个不小心，便会损耗自身修为，受到重创。

    但现在几人根本连萧天翎的魂魄都搜不到，他整个三魂七魄像是突然消失在了三界一样，更别说用还魂术了。

    盯着萧天翎的尸体看了半天，觉心道：“萧施主也许与常人不同，我们也不必过于执着，生死皆由天命，阿弥陀佛！”

    “大师说的是！”三位真人单掌竖起，略一施礼，消失的无影无踪。

    “哎！走吧！”云天看了一眼萧天翎摇了摇头，转身走出殿外，觉心点了点头，跟着出去了。

    殿门外，***、凤灵月苦苦的等着，云天真人一出门，***忙上前道：“真人，怎...怎么样？”不过看着云天暗淡的脸色，瞬间明白了什么，呆呆的立在门口。

    “鸣轩掌门，我们已经尽力，小友的魂魄却找不到！”云天道。

    凤灵月一怔，突然疯了一般朝殿内跑去，“天翎哥！我带你回家...”凤灵月轻轻伏在萧天翎尸身上，抚着他那坚毅的脸庞柔声道。

    说完，伸手抱起萧天翎，面无表情的朝外走去，没走出几步，却一下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阿弥陀佛！鸣轩施主，令爱情劫深重，贫僧妄自做主，将他两带回伽蓝寺，希望能化解这一番劫难，也是一番*德！”觉心道。

    “是！麻烦大师了！”鸣轩还礼道，眼前凤灵月这个样子，他也不忍再看，只能靠佛法的化解，希望能减轻她心中的痛楚。

    觉心慢慢飘起，一朵巨大金莲自脚下慢慢浮出，萧天翎、凤灵月二人身子飘上莲台，转眼间消失在云端。

    “云天道兄，明日大会全仗你主持，贫僧先行了，正道大事不可丢！”觉心远远的传来这句话，直若九天神佛一般。

    云天静静的看着觉心去的地方，喃喃道：“大师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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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险遭侮辱

﻿今天元旦，祝大家元旦节合家快乐，幸福美满。

    这本书写到现在二十多万字，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从高二时无意中接触到网络小说，便选择了这条创作之路，想当初在某点发书的时候是高三，没想到一个星期一更，还有人看！便一直写了下去，现在大一了，时间充分了，就像完成心中的梦想，二十万字，但对于大纲来说，还只是刚刚开了个头，故事刚刚展开，希望大家继续支持，谢谢！

    废话不多说，最后希望大家永远快乐健康，也希望自己的书的能发点小火，就靠大家支持了。

    二零一零年一月一日，九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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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天翎、燕薇寒一直未语，鬼牢内阴气森森，说不尽的凄凉，燕薇寒蜷着身子，也不知道想着什么。

    这酆都城总是黑夜一般，分不清昼夜，仿佛是过了一日时光，两个鬼差突然来到鬼牢，仅提了萧天翎、燕薇寒两魂出了鬼牢。

    那些恶鬼简直有两人被放了出去，顿时鬼牢内怨气冲天，一群冤鬼不停的叫喊也出去，两个鬼差双眉微皱，手中一根奇形怪状的鞭子隐隐发出幽光，像在吸收着什么。

    “叫什么叫！”其中一个鬼差怒叫一声，手中长鞭“唰！”的甩出，穿过牢门直接击在一个恶鬼身上，那恶鬼惨叫一声，身形像是模糊了一些，再也不敢再叫，恨恨的蜷缩在角落里，其余的鬼魂见此情况，都满脸恐惧的看着鬼差手中的长鞭，悻悻的不敢吱声。

    萧天翎惊讶的看着那长鞭，只觉得上面传来阵阵寒气和戾气，直逼自己魂体，“这是什么东西？一鞭之力这么厉害！”萧天翎心内想到，眼见一鞭便将刚才那恶鬼打得鬼形暗淡，显然是专克鬼魂的武器。

    “看什么看！走！”那鬼差使劲一推萧天翎和燕薇寒，叫道。

    萧天翎强忍着心中不快，朝燕薇寒使了使眼色，燕薇寒轻咬嘴唇，点了点头，跟着鬼差一起走了。

    逶逶穿过酆都城，来到一大片茂密的树林里，忽听几声乌鸦凄凉的叫声，萧天翎心里突地一跳，燕薇寒脸色一白，这树林显得甚是诡异，那鬼差突然转过头来，两眼看着燕薇寒放光道：“你，跟我先走！”

    “为什么？”燕薇寒见鬼差冒着精光的眼神，不安道。

    “什么为什么！这是阴间的规矩，跟我先走！”说这便来拉燕薇寒。

    另一个鬼差想要说什么，欲言又止，燕薇寒看了看萧天翎，萧天翎盯着那鬼差半晌向她点了点头，燕薇寒随了那鬼差而去，转眼消失在前树林深处。

    “我们不走？”萧天翎问剩下一个鬼差道。

    “等一会！”那鬼差冷道。

    燕薇寒心里突突直跳，走了不知多远，这树林似乎没有尽头，那鬼差突然忽然转过头，一脸的淫（yin，由于网络严打，有的字打不出，先用拼音将就一下，大家知道就行了）笑，道：“小姑娘这么漂亮，陪哥哥玩一玩，保证不会吃亏的！”说完，手竟向燕薇寒脸上摸去。

    原来这个鬼差生前竟是一个色（se）鬼，死后做了鬼差更是色（se）性不改，见燕薇寒漂亮至极，先前不敢妄动，现在走到了这个树林里突然禁受不住，骗燕薇寒来了这里，想行那鱼水之欢。

    “你...”燕薇寒本是性子极烈之人，一巴掌朝他手上打过去，那鬼差不怒反笑，道：“哟呵！这小姑娘好脾气，正对了大爷我的胃口，别害羞啊！”说完，恬不知耻的又向燕薇寒抱去。

    燕薇寒身子一侧，“啪！”的一巴掌打在那鬼差脸上，鬼差跳起来怒道：“你奶奶的臭婆娘，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跟了老子，省的受那竹篮打水之刑，你他妈的跟着那糊涂小子受刑很舒服么！”

    “宁死不从！”燕薇寒见他凶样，心里已隐隐有些害怕，心里只想着现在萧天翎能来，只是喉里像是被什么塞住了，想喊却喊不出来。

    “哈哈哈！”那鬼差突然狂笑起来，“死？你想死！真是笑死我了，你以为这里是阳间，拿剑往颈上轻轻一抹就死了，在阴间，可由不得你，想死却死不了，还是乖乖从了吧！”鬼差道。

    看着朝自己走过的来的鬼差，燕薇寒从未有过的绝望，在阴间，除非是别人将打得你魂飞魄散，不然是死不了的，“萧天翎...你，你在哪里？救救我！”燕薇寒满脸的绝望，心里现在只想到萧天翎一个人。

    那鬼差一把抱住燕薇寒，便哈哈大笑，一只手“刺啦！”一声扯掉了半边上衣，露出里面如玉的肌肤。

    “不要！”燕薇寒绝望的叫道，那鬼差哪管得了那多，眼中精光更胜，兴奋的手竟也微微颤抖起来。

    “老子这下发了，竟然有这么漂亮的女人，从前在阳间怎么就没有看见呢！”鬼差说着，大嘴一凑，便朝燕薇寒颈中亲去。（按：阴间其实阳间的一个翻版，所以阳间的一些丑态及人生百态阴间也有，人和人能产生事情，鬼和鬼乃是同类，也能产生。）

    “放了她！”鬼差的嘴眼见就要亲上了，突然听见背后一声冰冷至极的声音，吓得微微一抖，一股凉意自脚底传了上来。

    扭过头去一看，却是萧天翎，寒意顿消，一股怒气窜了出来：“你奶奶的！把老子吓了一跳，你叫唤个什么，李全，你怎的不看好他，跑到这里来了！”鬼差先是骂了一句萧天翎，继而向那个鬼差道。

    那个叫李全的鬼差道：“西门广，别忘了，调戏女鬼是犯阴律的！”

    西门广脸色一白，嘴里仍道：“你是太监，怎么懂得这个调调，阴律管的真他妈多！”

    李全脸色一寒，道：“别怪我没提醒你！”

    西门广道：“好好！我遵守阴律就是，奶奶的！到嘴的鸭子飞了！”说完，悻悻的放开燕薇寒，使劲横了一眼萧天翎，怪他坏了好事。

    “小子，以后别多管闲事，多管管自己的好！”西门广走到萧天翎面前，伸手拍了拍他脸道。

    萧天翎双拳握紧，眼中仿佛闪过一团火焰，终是忍了下去，走到燕薇寒面前，脱去自己衣服披在他身上，道：“别怕，有我在！”

    “嗯...我不怕，我不怕！“燕薇寒再也忍不住，想着刚才的情景，伏到他肩上抽泣起来。

    “他妈的！走！”西门广看两人情景，眼里突然现出一丝毒意，大叫道。

    萧天翎脸上冷色微现，拍了拍燕薇寒后背，轻柔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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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弱水之畔

﻿这一片森林甚是广大，走了差不多阳间的几个时辰才到，萧天翎就纳闷了，这阴间既无昼夜之分，怎么计算时间呢？

    想着想着，前面突然鬼气耸动，萧天翎张眼望去，只见黑麻麻的全是不住涌动的鬼魂，前方一条大河悬在众人眼前，竟似一条黑带，远远的流去，直达阴间天边，不知何踪！

    “走吧！”西门广狠狠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

    慢慢走近，才发现每个鬼魂都拿了一个竹篮，在大河里不停的打水，那河水宛若实质一般，竟然看不见流动，萧天翎心下骇然，喃喃道：“这是什么河？”

    西门广冷笑一声道：“什么河？这是弱水！”

    “什么？弱水！”萧天翎惊道，弱水乃是阴间大河，其长不知几千里，由于其水力羸弱至极，不能胜芥，故名弱水，从道经相传，就是鬼魂也会沉了下去，如今要自己在这河里打水，那不是千难万难！只怕竹篮还没放进水里便沉了下去，要是自己不小心掉了进去可是任谁也救不起了。

    “怕了？”西门广道。

    “怕？什么是怕？”萧天翎双眉一挑，冷然道。

    西门广怒光一闪，道：“你得罪了阴宪大人，以为就是那么好过的么，哼！这刑期一纪你未必能从弱水里打上半滴水来！”

    “那到未必！这未成之事，你怎的知道？”萧天翎随意道。

    西门广哂笑一声，指着那些鬼魂道：“看到没？那些鬼魂有的已经呆了百年之久，最低的也有七八年，还不是一样一事无成，你难道比他们都强？实话跟你说吧，你的一纪刑期只是阴宪大人暂时定下的，要知道阴间的规矩，只有从这弱水里满满的打起一篮水而且保证一滴不漏才是刑满之时，你自己掂量掂量吧！”话语中传来无尽的鄙视之意。

    萧天翎脸色微变，李全脸上微露不耐烦之意，道：“西门广你多说些什么，还不赶快带他们去弱水台上领竹篮，怎的老是在这瞎扯，磨蹭时间，阴宪大人知道了，可是要降罪的！”

    西门广一拍脑门道：“他奶奶的，差点忘了正事，跟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乱扯，差点误了老子的正事，你们俩，跟我走！”

    萧天翎、燕薇寒跟上，不多时来到一座高台上，台上坐着一文官模样的鬼魂，西门广上前恭敬道：“大人，这是新来的两个鬼魂，阴宪大人差他两前来受刑，刑期暂为一纪！”

    那大人看了萧天翎两眼道：“路引！”

    西门广忙道：“听到没！把路引拿出来给大人过目！”

    路引是阴界鬼魂的身份凭证，做一切事或由酆都入阴曹地府经过鬼门关时，必须经过守门鬼将的检查方能通行，萧天翎、燕薇寒纷纷拿出当时阴阳桥上那老者给的路引，呈了出来。

    那鬼吏稍微看了一下，双手不知怎么的一幻，两只竹篮凭空出现在手中，道：“拿去！西门广，你带他们去河边，时刻要履行阴律！”

    西门广弓着身子，连声道是，带着两人来到河边，众鬼魂恍若未见，河边守着一排鬼差，手中拿着长鞭，有的不断怒骂，鞭子无情的抽打在那些鬼魂身上，萧天翎心里一阵抽搐，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孽，竟然和这些罪鬼一起受刑，看了看燕薇寒，心中更是不忍。

    “自己在弱水之畔找个地方开始吧，从今天起你两的刑期就开始了，刑期不到，一刻也不许离开这个地方，要时刻不停的打！”西门广得意道。

    萧天翎看了看玄乎深邃的弱水，对燕薇寒道：“走吧！”

    两人选了一个宽敞处，拿起竹篮往弱水里打去，别的鬼魂却是看也不看他两一眼，萧天翎好奇的看着他们，却觉得手臂猛然一重，那竹篮竟然缓缓的向着弱水里沉去，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猛力吸引一样。

    萧天翎大惊，连忙使劲向上一提，没想到用力过猛，身子不由己的想着弱水倒去，“啊！”燕薇寒惊叫一声，就在要倒的时候，突然伸出一只手，在他后颈上使劲一提，一把将他拉了上来。

    萧天翎惊魂未定，突听一声怒骂：“老东西，谁叫你多管闲事的！”西门广使劲一脚踢在那鬼魂身上，那鬼魂向前一扑，向着弱水里倒去。

    萧天翎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眼中杀气猛的闪过，怒不可遏，正要动手，却被那鬼魂偷偷的拉住衣角，示意他不可轻举妄动，西门广怒喝道：“怎么！老东西，规矩你不懂么，两个人不守阴律，鬼差，阴宪大人有令，将这老东西打上两鞭！”过了半晌，又道：“那个女的也打上一鞭！”

    一个手拿长鞭的鬼差道：“这...西门兄，这好像重了点！”

    “怎么？阴宪大人的话可不是我说的，你敢违抗么！”西门广道。

    “不敢！”那鬼差脸上一肃，执起长鞭，“刷！”的一声朝那老鬼背上抽去，“啊！”那老鬼像遭若电击，凄厉的叫声回荡在弱水之畔，那平静的河面好像也激起了一阵涟漪。

    其余的鬼类看也不敢看，都默默的做着手中的差事，不等那老鬼反应过来，鬼差“刷！”的一鞭又甩了过去，那老鬼再也坚持不住，身形一阵晃荡，倒在地上不停的抽搐，连叫也叫不出来了。

    萧天翎再也忍受不住，猛的冲到西门广面前，狠狠的盯着他，西门广脸色一变，后退一步道：“你...你要做什么！想反么，呵呵，可没那么容易！”

    萧天翎扭头看了看那不断抽搐的老者，又看了看脸色发白的燕薇寒，那老者竟然还在对自己摇着头，心里猛地一横，一字一顿道：“最后一鞭，我来替她受！”

    手拿长鞭的鬼差见那老鬼被打成这样，连忙道：“西门兄，你看...如何？”

    西门广哼了一声道：“你急什么！既然你这么怜香惜玉，那好！”“兄弟，赏他一鞭，那女的就算了！”西门广扭头对那鬼差道。

    鬼差正巴不得这样，打死了那老鬼自己还不好交差了，西门广拿了阴宪的面子压着他，但鬼魂是不能随便打死的，生怕西门广变卦，手起鞭落，干净利索，可萧天翎已经晕在地上，连叫都没叫出一声，燕薇寒怔怔的看着这一切，缓缓的走到萧天翎身边，静静的看着他，可却流不出来泪，这一刻，虽是在阴间，可也有心碎的时候。

    “哼！”西门广看有些闹得大了，附在那鬼差耳边道：“兄弟，帮哥哥一个忙怎么样？”

    “西门兄请讲，我能做得到的义不容辞！”两人虽都是鬼差，但西门广是阴宪身边的，在酆都城中办事，哪是他这弱水之畔的鬼差可比，这正是巴结的好机会。

    西门广微微一笑，看着萧天翎，又看了看燕薇寒，眼中露出狠光，道：“这个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只需你一天折磨一下那小子便是！”

    “这...”那鬼差微微一惊，道：“不知那小子何事惹了西门兄？”

    西门广脸色一渝，道：“这你就别问了，只管照我说的做就行了，以后少不了兄弟你的好处！”

    那鬼差脸上一喜道：“那我就一天赏他一鞭，西门兄，你看可好！”

    “哈哈哈！甚好，甚好！”两人同时大笑，“不过，那个女的，你可仔细看好了，不可少了一根汗毛！”西门广脸色一沉，道。

    “这个，西门兄放心，兄弟理会得！”鬼差仿佛明白了什么，道。

    “那就好！我这就走了，少不得在阴宪大人面前说你几句好话！”西门广道。

    “那就谢谢西门兄了，西门兄好走！”鬼差连忙道。

    西门广阴阴的看了萧天翎一眼，得意的笑了笑，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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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凄然血泪

﻿阴间鬼类是有等级的，除了一些在十八层地狱受刑的恶鬼不算以外，最下级的便是萧天翎这样的刚入阴间的普通鬼类，鬼魂极其脆弱，再强大一点的便是在阴间待过一些时间的普通鬼类，身上阴气深重，比萧天翎厉害一些，就比如刚才那老鬼，他能受得了两鞭，而萧天翎只是一鞭便晕了过去。而鬼差西门广其实鬼将阴宪手下的一个小小鬼卒，但已是阴间的统治阶级，就像在阳间，萧天翎是普通的老百姓，西门广就是最低级的官差了。

    鬼卒之上便是寻常鬼吏，就像刚才那个发竹篮的鬼吏，只是一个寻常管事鬼吏，位置在西门广之上，阴间等级森严，官大一级压死人，所以西门广再怎么样，也不敢对他不敬。酆都城最大的官便是酆都王阴长生和王方平，两人皆属阴曹鬼王掌管，官职也就和鬼王身边的四大判官和十大阴帅一般大小，属于地府高层管理阶级，两人合称阴王，管理着酆都城内一切事宜，酆都城其实名叫酆都县，是阴曹地府的一个治所，内中设有鬼牢等建筑，很多阴间官吏的住房都在这酆都城内，是一座名副其实的鬼城。

    整个阴曹地府分三王掌管，分别是九幽鬼王、幽冥狱王和*（lun）转王，鬼王可以说是权力最大的一个，统管万鬼，执掌人间寿夭生死、吉凶祸福，在阳间又被称为阎罗王，名声极大。其手下分四大判官，即掌生死簿判官、掌善簿判官、掌恶簿判官和掌阴律判官，四大判官是地府一等一大人物，声名极噪，特别是掌生死簿判官，万千生灵阳寿只记于他那生死簿上，只需判官笔一勾，便是一条命。这是四大文官，还有十大阴帅，即日游、夜游、黑无常、白无常、牛头、马面、豹尾、鸟嘴、鱼鳃、黄蜂，他们能各尽其长、各带其兵、各惩其恶、各报其功，无论造孽作恶的鬼魂有多大本领，即使能上天、能入地，都难逃过他们的手掌。（按：想必前六个阴帅大家都熟知，后面豹尾、鸟嘴、鱼鳃、黄蜂四大阴帅分别管理路上兽类、天上鸟类、水中鱼类以及地上昆虫等各处动物的亡灵），十大阴帅手中权力极大，在人间香火鼎盛，不亚于任何一位神仙，那个人都多想多活几年，便供奉他们，心里想着讨好这些阴间的鬼神们，阴帅下面还分有各司鬼将和统辖的万千鬼兵，所以地府其实也是如阴间皇权一般，有着自己的力量。

    另有幽冥狱王掌管十八层地狱和阴间的刑罚阴律，十八层地狱下，有一（lun）回殿，便是（lun）转王的行所了，来到阴间的鬼魂，生前做过好事或一生平庸的经鬼王手下判官记录后，直接进入（lun）回殿，投入六道（lun）回，重新为人，生前作恶的，按照掌恶簿判官的裁决，发往十八层地狱受刑，刑期满后，才能发往投生，而弱水之畔的竹篮打水之刑，是一种折磨精神的苦刑，一般是鬼将以上的鬼官才能临时处罚一个鬼魂，也是阴间一种特殊的处罚刑（fa）。

    萧天翎被那鬼差一鞭打得动弹不得，倒在地下人事不知，鬼差手中的长鞭乃是阴间独有的武器，名为打魂鞭，专克普通鬼类，这打魂鞭是用阴间一种特有藤条制成，加上浸润一些恶鬼的怨气和戾气而成，打在鬼魂身上，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不是常人可忍。

    萧天翎身形暗淡，燕薇寒痴痴的看着他，喃喃道：“你为什么这么傻，我连累了你一次，你怎能为我这样，我…我怎么办？你醒醒啊…”

    萧天翎紧闭着双眼，那一鞭将他的魂体打得一阵暗淡，显然是魂体大伤，燕薇寒怔怔的看着他，没想到这个曾经逼自己自杀的男人，竟然会替自己挨鞭子，不用想，如果燕薇寒挨了那一鞭，下场肯定要比萧天翎惨得多，其余的鬼魂像是没有感情，一个个忙着自己手中的活，根本没有丝毫的反应，鬼差上来道：“你还待着干什么，去打水！”

    燕薇寒没有言语，眼眶里突然流下两道血线，扭过头呆呆的盯着他，凄切至极。

    “血…血泪！”那鬼差突然惊道，看着燕薇寒，他突然想到了什么，远远的离开，不敢靠近。

    要知鬼魂一类没有肉体，所以没有眼泪，但鬼魂也有感情，生前的感情烙在灵魂深处抹不去或是受到了重大刺激，便会自鬼瞳里流出血泪，这个情景只是阴间的传说，没想到这个竟然在这个女子身上出现，那鬼差一时竟不知道如何好了，被燕薇寒那双留着血的眸子盯着，头皮上一阵发毛，忙道：“你…你随便！”

    燕薇寒又缓慢的扭过头，紧紧的盯着萧天翎，瞳孔已经变作血红……

    萧天翎被一鞭抽倒在地上，杳杳冥冥像是魂游到了九天之外，飘来飘去的，突然下面现出一条大河，“是弱水！”萧天翎浑浑噩噩想到，喉间想动可怎么也说不出话来，看了看周围竟什么也没有！难道现在自己只有思想，没有任何躯体？不知这弱水尽头是什么样的？萧天翎念头一动，下方弱水立即飞速倒退，自己竟然是往前面急速行去，速度快的不可思议，眼见弱水像是一条黑色的莽带，水面波涛不起，像是镜面一样，也不知道是怎么朝前流去的。

    就这样恍恍惚惚的朝前行着，一直没有尽头，突然河面一阵涌动，一股弱水涌了上来，慢慢的凝成一团水珠，拦住他的去路，只听那那水珠道：“你是一个意识体？怎的来了这里？”声音竟是一个悦耳的女音。

    “我？我想看看这弱水的终点怎么样的，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弱水之上？”萧天翎呆呆的问道。

    “扑哧！”只听那水珠突然发出一声娇媚的笑声，继而水珠抖落，现出一个美貌的女子来，道：“我本来是住在这弱水里的，你想见弱水的终点，我还从没听过有人这样说呢，弱水那么长，你怎么能过的去，呵呵！”那女子嘻嘻笑道。

    “你…”萧天翎声音突然颤抖起来，激动之极，他现在是意识体，那女子就像对着空气说话，也不知道她有什么能力，竟能发现意识体，还能和意识体交流，其实萧天翎说话其实是没声音的，一切都不过是意识所想而已，但猛然看见那个个女子，萧天翎顿时惊得呆了。

    “咦？你认识我？”那女子好奇道。

    （汗！有的字显示不出，只能用拼音代替，请大家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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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故人重逢

﻿听见萧天翎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那个女子忽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柳眉皱了一下，可是就是想不出来有什么熟悉。

    “不…我不认识你，只是你跟我的一位故人长的很像！”萧天翎言语从激动又转为低沉。

    “故人？”那女孩双眉皱的更紧了，心中的那股感觉越来越强烈，简直想要呼之欲出。

    萧天翎好半天才道：“在下叨扰了，既然弱水没有尽头，那我就回去了，告辞！”说完，意识潮水般退了开去。

    “等等！”那女孩思索一会，沉入弱水煞那间就赶上了萧天翎。

    “姑娘还有什么事么？”萧天翎诧异道。

    那女孩咬紧了嘴唇，道：“你…你说的那位故人真的长得像我，她…”

    “很多年前，她已经死了！”还没等女孩说完，萧天翎便接口道。

    “死…死了！”那女孩突地全身一颤，他口中的故人真的很像自己。

    “没事了么，那我走了！”萧天翎并没有心情奇怪这女孩的情况，因为他心里想到了她，很多年前她已经离开了人世，但是她跟眼前这个女孩长得真的很像，那眉宇间的神色，他一辈子也忘不了。

    “别…别急着走，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那女孩心里突然好奇起来，对于这个意识体，他也看不见长什么样，只是那种印在灵魂深处的影子，她一辈子也挥之不去。

    萧天翎沉吟一会，终于缓缓道：“萧天翎…”

    “啊！”那女孩突然双手捂住脸，身子不停的颤抖起来，泪水夺眶而出，喊道：“天翎，是你，真的是你！我是筱晴，我是筱晴啊！”

    平静的弱水突然猛地涌起，抛起一朵朵浪花，真是千年之奇观，萧天翎静静的说不出一句话，地府之行，真的碰到了她，那个日思夜想的筱晴！

    突然，萧天翎的意识如灵魂归窍一般猛然朝一个方向退去，躺在地上的魂体猛地一跃而起朝着弱水中奔去，“筱晴，筱晴，我在这，你看到了么！”萧天翎像疯了一般在弱水中边跑边叫。

    所有的鬼魂这一刻都惊得呆了，他，萧天翎，竟然能踩在弱水上，不沉下去！

    “你…你到哪儿去！天翎！”燕薇寒见他猛地跃起，吓了一跳，待到反应过来，萧天翎已经到了弱水之中，眼见弱水已淹到他的颈部，但他还是像疯了一样四处大喊。

    突然，弱水中掀起滔天波浪，一个美貌女子自浪头上慢慢浮起，看着萧天翎，她哽咽的说不出一句话，泪水顺着双颊滴下，融在了弱水之中。

    “筱…筱晴！你真的是筱晴，真的是你！”萧天翎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熟悉的女孩，却不敢相认，他怕这一切都是梦，是上天在捉弄他。

    “天翎，那天你上山去了，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我好想你！”筱晴立在水面上，恍若一个白衣水仙一般，只是她那凄美的脸庞是那么让人心痛。

    萧天翎再也忍受不住，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仿佛她再会从自己眼里消失，嘴里喃喃道：“筱晴，我再也不要你离开我，再也不要！”

    “嗯！嗯！”筱晴使劲的点着头，被他紧紧抱住，眼神开始迷离起来，从小开始，那个叫天翎的男孩的影子就一直深深印在她心底，可是…可是，那一次上山，两人却成了永诀，她做了泉下之鬼，来到这弱水，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在阳世的他，两人两世相隔，原本她应该心死，可现在，她却被他紧紧的抱在怀里，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身子，萧天翎第一次觉得，老天，是公平的！

    燕薇寒看着两人相拥，突然身子踉跄一下，差点站立不住，脸色煞白，那面上的血线更是显得触目惊心。

    良久，两人分开，筱晴道：“天翎，你…你怎么会到这里，啊！不对，你…你是魂体，难…难道你？”

    “不错，我已经死了！”萧天翎看着她点头道。

    “不过我见到了你，也是死的值得，筱晴，你怎么在这弱水之中，我娘他们呢？”萧天翎已经迫不及待了，既然筱晴没有转世，那么娘也应该在地府。

    “天翎，我们到弱水之底说好么，这里鬼魂太多！”筱晴看了一样岸上的鬼魂道。

    “嗯，好，好，你说怎样就怎样，我先去跟朋友说一声，省的她着急！”萧天翎突然想到了燕薇寒，自己走了，生怕她一个人孤零零的着急，便想去说一声。

    “朋友？”筱晴疑惑道。

    “这个说来话长，等会再给你讲，她是和我一起来到酆都的！”萧天翎的道。

    “好，我跟你一起去吧！”筱晴点头道。

    萧天翎拉着她，走到岸上，正准备说话，却猛然看见燕薇寒眼中流出的两条惊心的血线，上前抱住她胳膊，惊道：“你…你怎么了？”

    燕薇寒别过头，使劲挣开他手，淡淡道：“没…没怎么！”

    “血…血泪！”筱晴突然惊呼一声，看着燕薇寒，眼中充满了惊讶。

    “血泪？”萧天翎疑惑了一下，身上突然杀气猛现，扭头紧紧盯着旁边战战兢兢的鬼差道：“你！把她怎么了！”声音完全是低吼出来，充满了愤怒，他以为自己昏迷后，燕薇寒受到了他的侮辱，伤心过度留下了血泪，再联系一下燕薇寒刚才的表情，心里猛的疼了一下。

    “不…不是我，她…她…”那鬼差惊恐无比，在他眼里萧天翎已经是一个怪物，而不是一个任由欺辱的鬼魂了，因为就是鬼将，也不敢站到弱水之中。

    “说！”萧天翎蓦地大吼一声，漫天杀气狂泻而出，那鬼差竟然站立不稳，一下跪在地上道：“真…真的不是我，是…是她看到你晕倒了，极度伤心，才…才流下了血泪，不关我事啊！”

    “什么？”萧天翎怔了一下，“是...是为了我！”，燕薇寒听到那鬼差解释，突然身形一颤，软倒下去，萧天翎连忙将她抱住，看着那娇美而又凄然的容颜，心口突然疼得出不动气，这…这就是当初被自己逼得自杀、恨自己入骨的女子？她，她竟然为了自己留下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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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我喜欢你

﻿    萧天翎叹了口气，伸手慢慢拂去燕薇寒脸上血迹，道：“放心吧，我没事的…”

    燕薇寒突然全身一颤，眼睛也开始有神起来。看着萧天翎道：“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为我冒险了好么，本来是我连累了你，你刚才那样，我真的好怕，如果你…你不在了，我会很内疚的，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答应你，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谁也不能…”看着燕薇寒那焦急而又担忧的脸庞，萧天翎忽然觉得她似乎变了，她不再是阳间那个冷傲倔强的女孩，有的只是让人疼惜，起码在阴世不能让她受到任何欺负，即使自己来到阴间是受她连累，但是平心而论，萧天翎并不恨她，因为他慢慢觉得面前这个女孩是个好女孩，起码她的心是软的，就像掉落人间的仙子一样，时刻怕自己受到伤害。

    其实萧天翎不知道，燕薇寒已经把他当作了唯一的依靠，对于他两的死，她心里对萧天翎也饱含了深深的愧疚，只是萧天翎为了她与西门广翻脸，为了他宁愿挨打魂鞭，来到阴间，他似乎为了自己做了很多，刚才的那一幕，自己留下了血泪，她明白，即使到了阳间，即使是转世为人，自己也永远忘不了他，那深深刻在灵魂深处的影子，永远挥之不去，她现在是鬼魂，刻在魂体里的东西是要用千世万世来记住的……

    燕薇寒是一个心思纯正可以说是单一的女孩，在阳间，她从不把天下男子看在眼里，来到阴间，没了**，没了心灵，她仿佛改变了人生观，她对他产生了朦胧的却又不敢说出口的情意，因为他深深爱着凤灵月，他为了她宁愿忘情，自己不会在进入他的世界，但是当燕薇寒看到萧天翎抱着筱晴的那一幕时，她又开始变得倔强起来，自己为何不能争一下……

    看着萧天翎那疼惜的眼神，她眼神里露出一丝不可觉察的喜意，她本是被萧天翎抱在怀里，突然揽住萧天翎的脖子，撒娇般道：“天翎，你要到哪里去，我也去，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么，我…我好怕！”

    这突如其来的暧昧动作把萧天翎吓了一跳，连忙干咳两声，扭头看了看站在身后的筱晴，筱晴脸露笑意看着他，仿佛一点也不生气。

    “这…燕…燕姑娘，你…”萧天翎连忙扭过头，看着怀中的燕薇寒结结巴巴道，萧天翎虽是个血性之人，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偏偏是出现这样的事却分毫拿不出主意，当初苏嬿这样时，他也是如此，不知道怎么好了。

    “怎么，怕嫌我麻烦么？”燕薇寒小嘴一瘪，委屈道。

    萧天翎连忙道：“不…不是，我说了不会丢下你的，只是你这样…这样…”

    “这样怎么啦？”燕薇寒叫声道。

    “这样好像…好像不好！”萧天翎憋了半天终于说了出来，只是脖子还被燕薇寒紧紧抱着动也不能动一下。

    “扑哧！”突听两声娇笑，原来看着萧天翎窘样，燕薇寒和筱晴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天翎，看不出来，你真可爱，咯咯！”燕薇寒说完又是一阵娇笑。

    “我？可爱？”萧天翎一愣，顿时苦笑起来，竟然还有人说自己可爱，自己只被月儿，苏嬿说过呆子，却没想到还有说自己可爱的，竟然呆在了那里，半天想不出这燕薇寒到底是怎么了？

    “发什么傻呢，我放开就是，走吧！”燕薇寒娇嗔道。

    “哦，好！”萧天翎点了点头，将她扶了起来，可燕薇寒却待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又…又怎么了！”萧天翎道。

    “还不是怨你，我…我走不动…”燕薇寒看了筱晴一眼，突然脸颊红了起来，低着声音道。

    筱晴笑了摇了摇头，萧天翎无奈，道：“那…我抱着你吧，哎，成了苦力了！“

    说完，将燕薇寒横抱在怀中，燕薇寒一阵欣喜，忽闪着迷人的大眼睛，又用手将萧天翎脖子紧紧搂着，“走吧，筱晴！”萧天翎苦恼道。

    筱晴笑了笑，道：“你两跟在我身后就是！”说完，转身朝着弱水中走去，那弱水碰到筱晴的身子，自动向两边分开，萧天翎闪身跟在后面，“哗！”的一声，弱水再次合上，三人消失无踪。

    看到这种奇象，所有的鬼魂立即轰动起来，场面顿时变得喧闹至极，那鬼差坐在地上连怕都怕不起来，嘴中喃喃道：“他…他是谁？”猛然想到自己答应西门广要一天赏他一鞭子，突然传来一阵恶寒，不禁打了个寒颤，自己如若刚才打得再重些，还能活么？

    弱水之中，却是另一番天地，筱晴领着萧天翎在弱水河底慢慢前行，不久，一个类似石窟的洞口出现在视线里，“天翎，我住在这里，我们进去说！”筱晴温柔道。

    “嗯！好！”萧天翎抱着燕薇寒进了石窟里，忽然眼前一亮，石窟里竟然像是阳间的一座普通小屋，萧天翎想了想，原来一切都跟原来在天虞山的布置一模一样。

    看着这一切，萧天翎颤声道：“筱晴，这些年难为你了！”

    筱晴眼泪不争气的留了下来，一下扑到萧天翎怀中，哭道：“天翎，这些年，我真的好想你，那天你走了，我…我…！”

    “我都知道了，筱晴，以后我不会在离开你了，我走哪里就把你带哪里，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那些人，全部都要死！”一想到当初自己上山留下筱晴回来后的情景，萧天翎心里就深深的后悔，以后到那里也要带上她。

    “咳咳！”燕薇寒见两人亲昵状态，不知怎的，猛的不舒服，干咳了两声。

    筱晴脸色一红，赶忙从萧天翎怀中起来，想到自己刚才说的动情之话，脸色更红了，道：“天翎，她…她是你的…我…我不知道，对不起！”

    萧天翎眼力何等刁钻，看着筱晴眼里那微微的醋意，再看看燕薇寒，顿时明白了道：“筱晴，你别瞎想，不…不是的！”

    “天翎，你别担心，能看到你，我就不再奢求什么，你…你有喜欢的人，我只要以后跟着你服侍你就满足了，你放心吧，我不会打扰你的…”筱晴幽幽的道。

    看着筱晴那模样，萧天翎心里一阵难过，轻轻揽过她柔腰道：“筱晴，以后再不准这样说了，她只是我的一个朋友，你想哪里去了，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以前不会，现在更不会！”

    筱晴身子轻颤，看了一眼燕薇寒，将嘴巴凑到萧天翎耳边悄悄道：“天翎，这位妹妹好像很喜欢你哦，别忘了，她可为你留过血泪，你可不能辜负了人家！”

    萧天翎转过头，看了看燕薇寒，燕薇寒突然脸色一红，结巴道：“天翎，我…我…”

    “你怎么了？”萧天翎看她竟然流露出小女儿害羞之态，忙问道。

    突然，燕薇寒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道：“我喜欢你！”

    “什么！”萧天翎惊道，几乎不相信的自己的耳朵，她，她竟然喜欢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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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心结得解

﻿    看着萧天翎那震惊的神色，燕薇寒顿时难受起来，眼看眼睛里竟又留下一道鲜红的血线，她竟然又伤心到这种程度。

    “你…你别哭！”萧天翎顿时急了，没想这个燕薇寒说哭就哭，可见对自己用情至深，她是魂体喜欢自己的，她流的是血泪，更让人疼惜。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我喜欢你，天翎，知道么，我连累了你，我心里好愧疚，你喜欢她们，我看着好难受！”燕薇寒先是失控般喊道，到最后已经没了力气说话了，软软的坐在地上。

    “不说这些了，来，先别哭了！”萧天翎一把抱住她，伸手为她拭着脸上血泪，对这个女孩，不管对她有没有感情，自己都不忍心去伤害他，这是萧天翎来自灵魂深处的想法，自己一定不能让她受到伤害。

    “天翎，我想跟你在一起，你…别丢下我好么，没了你，我不知道怎么坚持下去？”燕薇寒躺在萧天翎怀中弱弱的道，她对萧天刚开始本只是依赖之情，心里冰冷高傲的她，竟鬼使神差的爱上了萧天翎，以至于不可自拔，连自己都不知道，她为什么对萧天翎感觉这么深，也许是从自己为她留下血泪的那一刻开始吧，自己再也离不开他。

    “傻丫头，想什么呢，我怎么会抛下你不管，倒是你那师父，她恨我恨的很呢，巴不得我连轮回都轮回不了！”萧天翎伸手刮了一下她小小的瑶鼻道，心里却仿佛又加深了担子，苏嬿的事还不知道怎么办，这又扯上了燕薇寒。

    “哼！谁叫你…”燕薇寒白了他一眼，正准备说是萧天翎先惹她的，转念一想又怕他生气，便住口不说。

    “我什么？”萧天翎笑嘻嘻道。

    “我不说！你坏蛋…”燕薇寒脸一扭，别过头去，气鼓鼓的不再理他。

    “这…我坏蛋…”萧天翎唯有苦笑，这又碰上一个又犟又怪脾气的，可能以后就是打死她也不会离开自己了，还是做好心理准备才是。

    “天翎，月儿姐姐怎么办？”燕薇寒突然转过头，看着萧天翎的眼睛愣道。

    “这…”萧天翎一时间怔住了，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在他的心里，从小便对筱晴产生了莫名的情愫，筱晴死后，自己一直忘不了她，之后凤灵月进入了自己的世界，这个一直陪伴自己的女孩，当然是萧天翎的至爱，还有那苏嬿，自己和她仿佛也有些扯不断的关系，当日也承诺过以后要去见她，再看看现在的燕薇寒，萧天翎顿时觉得头疼，哪来这么多事，这么多好女孩怎么都被自己碰上了，而且她们还都死心塌地的要跟着自己。想到这里心里便一阵矛盾，到底是自己处处留情还是？

    “哎，月儿一个人在阳间，我们不知道能不能还阳，还是走一步算一步了，想那么多，只怕到头来又是一场空…”萧天翎突然想起了当时阴阳桥上发路引的那个老者的话，心里深有感触，慢慢说道。

    “哦！”燕薇寒低下头，不再说话。

    “月儿，天翎，月儿是谁？”筱晴问道。

    萧天翎身上一动，暗道：“这…又来了，只能一点点解释了。”当即道：“筱晴，我一点点你给你讲吧，那日我上山之后…”萧天翎想起了从前之事，慢慢讲了出来。

    当听到萧天翎宁愿凤灵月忘情也要找到阴阳果时，筱晴和燕薇寒明显颤了了一下，筱晴咬着嘴唇低声道：“天翎，你很爱那位月儿妹妹么？”

    “对，我爱她！”萧天翎坚定的点头道。

    筱晴脸色一黯，低下了头，小手不断地捏着衣角，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萧天翎道：“筱晴，你过来！”

    筱晴抬头看了看他，眼神变幻，最终还是走了过去，从小不管萧天翎做了什么事，她都不会违抗的话，萧天翎揽过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这一下，筱晴和燕薇寒都被他抱住了，两个女的对望一眼，同时大羞，红着脸低下了头。

    “筱晴，你还记得吗，从小时，我对你说过，长大了我要娶你为妻的！”萧天翎盯着她道。

    筱晴身子一颤，忸怩道：“那…那都是从小的事，你说…说出来做什么！”

    萧天翎道：“不管是从小还是现在，我心里一直希望你做我的妻子…”

    筱晴猛的回头，面上带着欣喜，道：“真…真的么！”

    “筱晴，那天我下山回来后，我好后悔，后悔没有带你去，如果我答应你跟我一起，也许你就不会死了，这几年我一直努力修炼，我为的就是一个信念，我一定为娘，为你，还有他们报仇！”萧天翎道，他想起了小时候自己没了爹，娘重病在床，只有筱晴对自己好，照顾自己，那时那个小女孩仿佛是他坚持下去唯一的依靠。

    筱晴怔怔的听着他说完，忽然抱住他的头，道：“天翎，我相信你，其实你…你娘没有投胎，我和她来到酆都之后，碰到了你爹！”

    “什么！”萧天翎完完全全的震惊了，“我爹！怎么会碰到我爹，怎么回事！“萧天翎心里说不出的欣喜，娘她还在，爹也在，这个消息无疑不解开了他多年以来的心结，从前他心里只有仇恨，是凤灵月陪着他慢慢的走过来，没想到这一次地府之行，带给自己的是这么多的惊喜，他突然发现，自己是不是死的很值得，自己应该谢谢燕薇寒。

    “嗯！我来到地府时，鬼王陛下说我与弱水有缘，便让我在在这弱水之中修炼，寻求鬼仙之道，你娘跟你爹在一起，尚奶奶他们都转世了。”筱晴道，说到这里，隐隐有些伤心，又道：“你爹说尚奶奶他们必须转世投胎，不能违了阴阳之数！”

    “没事的，筱晴，那是天地定数，他们必须投胎的，你不必太难过。”萧天翎看出来她难过忙安慰道。

    “嗯！”筱晴点了点头，道：“天翎，你娘很想你，她说你一个人在世上孤苦伶仃，没人照顾，你爹却说不用担心，说你在阳间好得很，我和你娘现在都在修习鬼仙之道，你看我都快凝成了**了呢！”筱晴说完高兴道。

    “我爹他，他怎么一直在地府，他没转世？”萧天翎奇道。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来酆都时，看见好多鬼魂都对他很尊敬，之后我便一直在这弱水中修炼，直到遇见你，你知道么，这弱水谁也不敢靠近的，就是轻若鬼魂也会沉了下去，你那天虽是意识体，却也应该被河水吸下来，没想到你却没事，也不知道为什么？”筱晴道。

    “呵呵，可能是我厉害吧！”萧天翎笑道，此时他心里充满了疑问，父亲当时一去无踪，难道是来到了地府，而且听筱晴说，还好像是个阴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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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伽蓝突变

﻿“天翎，我们明日去见你父亲母亲吧！我也很想他们，从我来到弱水，就有好几年没看见他们了！”筱晴道。

    “嗯，哎对了，这酆都怎么判断白天昼夜啊！”萧天翎猛然想起这个问题，问道。

    “这阴间的时间是和阳间一样的，但只能看见月亮，看不见太阳的，所以现在是阳间的白天！”筱晴解释道。

    “哦，还有月亮？我从前倒没注意…”萧天翎笑着摇了摇头道。

    “是啊，但是和阳间的月亮不一样，没阳间的那么亮，也没那么柔和，就是冷月！”筱晴道。

    “嗯，阴间嘛，肯定如此！”萧天翎道。

    “嗯！”筱晴低下头再不说话，不知道想着什么，三个人陷入尴尬的境地，两女坐在他腿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过了好一会儿，筱晴和燕薇寒突然抬起头，同时道：“天翎！”

    “呵呵，什么事，两位？”萧天翎笑道，没想到两个女子竟然同时叫自己，肯定有什么事了。

    “你先说吧，妹妹！”筱晴羞红了脸，对着燕薇寒道。

    “还是姐姐先说吧，我…我不急的！”燕薇寒小声道。

    “哈哈，还是筱晴说吧，什么事？”萧天翎心里真的想笑，两人竟然姐姐妹妹都叫上了，看来他两真的把自己当成了…

    “嗯，天翎，我就是想问问，你以后准备怎么办？”筱晴点点头道。

    “嗯，我也是想问这个…”燕薇寒眼中一亮，道。

    “哎，以后…以后谁知道会是怎样？”萧天翎叹了口气道，想到了娘和爹，他几乎没了什么雄心，只想陪着他们，但是阳间的凤灵月和苏嬿却又怎么办，还有那些一直以来对自己好的人，自己实在是放心不下。

    “难…难道你就不想还阳么？”筱晴问道。

    “还阳？我得罪了鬼将，想还阳恐怕没有那么简单！”萧天翎道。

    “鬼将？就是把月儿妹妹打成重伤的那个阴宪？”筱晴道。

    “是他！”萧天翎狠狠说道，想起仇恨，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我要还阳，先杀了他在说！”萧天翎继续道。

    “他虽只是一个巡城鬼将，但是你现在是魂体杀不了他的，就算杀了他，整个酆都城和阴曹都会通缉捉拿你的……”筱晴焦急道。

    “如果能杀了他，我在所不惜，筱晴，我不能连累你，燕…寒儿，你先暂且和筱晴住在这弱水里，我继续回去打水，终有一日我会杀了他，如果有什么变故，你只能和筱晴在一起，或是找我父母，我…我就不能陪着你了！”萧天翎道。

    “不！天翎，你要干什么，我都和你一起，天翎，你不要再扔下我一个，好么…”筱晴坚定道，说到后面却像是在乞求。

    燕薇寒听见他忽然改口叫自己寒儿，心里猛地一甜，朝他怀里挤了挤道，轻声道：“我的灵魂交给了你，你答应过我的，你随便到哪里去，别想丢下我一个人！”

    “天翎，如果是月儿妹妹在，她也会如此，你不让我们跟你一起，除非…除非，你刚才说的话都是假的，你根本就是爱她一个人！”筱晴眼神变换，终说出这句话。

    “不…不是的，我不像你们为我受到伤害，好吧，既然你们要跟着我，我答应了，唉！”萧天翎嘴上这样说，心里却猛地震撼了，是啊，月儿如果在，的确会如此，这三个女子都深爱着自己，宁愿陪自己同生共死，自己还有什么可去拒绝的，只是月儿在阳间现在怎么样了，萧天翎拥着两女，愣愣的出神。

    阳间，伽蓝寺。

    巨大的金雕佛像下，萧天翎的尸身静静的躺在正堂之上，旁边坐着八名佛家弟子，神色虔诚的颂着佛经，空山梵呗，传出好远，只见一个个金色的佛字从他们嘴里不断飘出，围着萧天翎转个不停。

    佛像下蒲团上坐着一个头发飘白的女子，只是从后面看，却是身材玲珑，柔弱动人，像是年纪轻轻的姑娘。

    “咚咚咚！”觉心一遍遍的敲着木鱼，每敲一下，那个白发女子的心都像是颤动一下，忍不住转过头看着萧天翎的尸身，满脸的泪水，竟是凤灵月！

    “凤施主，我们已经为萧施主颂了轮回咒，逝者已矣，还是将他火化的好！”觉心声色平静道。

    “不！大师，我求求你，不要火化，不要！”凤灵月满头银白，说不尽的凄美。

    “萧施主生前功德无量，死后肉身自当入烈火焚烧！”觉心好像丝毫不如她所动，仍是平静道。

    “那是你们和尚的规矩，我不听，我不听，我带了天翎哥回去便是！”凤灵月捂着耳朵，发疯般朝萧天翎尸身冲了过去。

    “阿弥陀佛！”那八名弟子齐颂佛号，一个浑圆金色的法罩顿时将萧天翎包了起来无论凤灵月怎么冲，怎能进入。

    “老和尚，我死给你看，我要和天翎哥在一起，我要陪他！”凤灵月发疯般道。

    “凤施主，你已经历过生死，萧施主不顾一切拿到阴阳果救了你，你如若不爱惜生命，便是对不起他！”觉心道。

    听到觉心的话，凤灵月渐渐冷静下来，道：“大师，我能再看看他么？”

    觉心道：“施主答应便好！”那八名弟子随即撤了法罩，凤灵月慢慢走过去，抚摸着萧天翎那丝毫没变的脸，仿佛是痴了，“天翎哥，你放心吧，他们火化了你，月儿便会随你而去，你在阴间好好的等我，一定要等我！”凤灵月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念道。

    “大师，走吧！”凤灵月突然起身道。

    “好，悟性，传你几位师叔和全寺僧侣，到般若堂前，为萧施主举行火化超度！”觉心站起身来道。

    “是！”其中一名弟子连忙传令去了。

    “凤施主，你想开便好，人死不能复生，你年纪轻轻，如果再得入魔，万事不吉！”原来那日觉心带凤灵月萧天翎来到伽蓝寺后，凤灵月忽的头发全白，见人便杀，像是白发魔女一般，寺中虽有众多僧侣修为比她要高，可多是有德高僧，又是方丈带来，谁敢还手，方丈便让座下八名弟子，天天颂咒，用无边佛法感化与她，这几日虽然恢复过来，但是方丈修的乃是佛道，佛道认为，一切罪孽皆有红尘之情而起，便要火化萧天翎尸身，断了她的魔念，可是觉心虽是修真界第一佛尊，修为通天，对男女之情却是一窍不通，凤灵月心中的必死之心，他哪懂得......

    熊熊烈火燃烧而起，凤灵月看着火中萧天翎的尸身，眼神渐渐模糊，思绪飞到了从前两人相爱的时光，“天翎哥，你别急，月儿这就下来找你！”凤灵月心里喃喃道。

    “方丈，你看，那…那…”突然听见一名弟子惊恐的喊道。

    凤灵月抬头一看，只见萧天翎的身子被一团青光紧紧包住，那些烈火乃是佛家涅槃之火，却丝毫进不了他的身上，“天翎哥！”凤灵月猛地冲了出去，不顾火势，一把拥住了他的尸身，就在这时，怪相又发生了，只见青光重叠，萧天翎连带着凤灵月倏地的消失不见，只剩下那仍在燃烧不停的火苗。

    “这…方丈师兄…”觉心的众位师弟见着变故，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那些弟子仍是傻傻的看着火苗，像是萧天翎仍在那里一样。

    “阿弥陀佛，六道之中，竟还有如此奇物，善哉，善哉！”觉心低着头，转眼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群**的光头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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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画中重逢

﻿萧天翎正温馨的抱着两女，突然魂体大震，一道青光如天外游龙一般，直直射入弱水之底，“咻！”的一声来到萧天翎的跟前，围着他转了几圈，那青光竟然欢吟一声，没入左手中指上，一道青色盘龙印记自萧天翎中指上浮现出来。

    “青龙戒！”萧天翎大叫一声，看着中指上的印记，不可思议的叫道。

    “天翎，这…这是什么？”筱晴问道。

    “难道青龙戒竟能穿越阴阳！它怎么会来到阴间？”萧天翎满脸的惊讶，随之又转为兴奋。

    “天翎，你说的什么是什么啊，什么穿越阴阳？”燕薇寒好奇的问道。

    “嗯…”萧天翎沉吟了一下，继续道：“筱晴，寒儿，待会儿我如果我消失了，你们千万不要急，在这里好好的等我回来，知道么？”

    “天翎，你…你要上哪里去？”筱晴神经突然绷紧起来，焦急的问道。

    “就知道你这大坏蛋喜欢骗人，刚才还说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现在又骗我了，你要是走了，我…我再也不会理你了！”燕薇寒头一偏，气鼓鼓的道，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在萧天翎的面前竟能撒脾气，做出这小女儿之态，如果实在别的男人面前，估计就是死也不会的，看来自己真的是无药可救了，想到这里，芳心微羞，轻捶了萧天翎一下，撅着嘴道：“都怨你这冤家！”

    萧天翎看着她唇红齿白，微微翘起的小嘴，貌美至极，没想到曾经被自己叫作木头的她，竟为自己变成这样，心里一阵迷惘，微叹了口气道：“我答应过你的，怎么会骗你，这一次也许有还阳的希望，你看到这个印记了么？”萧天翎说着指了指中指上的青龙印记。

    “这是什么？”两人都凑过来看。

    “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我把它叫做青龙戒，这是我…”萧天翎讲起了当时得到青龙戒的缘由，两女才微微点头，一副明白的样子。

    “原来你是想去戒指里看看，那我就不说你了，哼，你要是敢不回来，你自己看着办！”燕薇寒道。

    “这…我不回来，待在里面闷也闷死了，放着两个大美人在外面，我不回来，不是作孽么，那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萧天翎苦恼道。

    “扑哧！”筱晴听他说笑，轻笑出来，“没想到你也有油嘴滑舌的一面，真是天下的男人一个样，乌鸦一般黑，男人一般坏！”燕薇寒板着脸道。

    “好了，你两别吵了，天翎，你快去吧，我们等着你！”筱晴温柔道。

    “嗯！”天翎点了点头，还是筱晴对他好，自小以来，筱晴给他的一直是种温暖的感觉，就像是任劳任怨的妻子一样，尽心的为自己。

    光华流转，萧天翎心念微动之下，就这样到了青龙戒内的画中界中，两女惊讶的张着嘴巴，没想到他说消失就消失，连个反应都没有。

    其实萧天翎也是抱着试试的态度，从前在阳间肉体可以进入画中界中，没想到现在是魂体也是一般，没有丝毫阻拦。

    画中依旧，只是多了两个阳间肉体，在伽蓝寺的那股青光闪过后，凤灵月抱着萧天翎的尸身奇迹般到了画中界中那座萧天翎曾经呆过的山峰。

    萧天翎的尸身就那样直直的睡在山顶上，任凭山风吹拂，凤灵月满头白发乱舞，呆呆的看着周围的一切，不知道如何是好。

    “这…这是哪里？天翎哥，我好害怕…”凤灵月转过头，茫然的看着四周陌生的山峰，无意中，伸手推了推萧天翎的尸身，才发现他一动不动，猛然想起这个曾经自己最爱的，最值得依靠的男人已经死了，他再不会陪自己了。

    “天翎哥，怎么会这样，你醒醒啊，月儿真的好怕，你不要丢下我一个在这里，呜呜呜…”凤灵月一把扑在萧天翎的身上，抽噎起来，这世界虽大，但寂寥无声，凤灵月只觉得一阵阵孤独袭上心头，这种感觉要比死还要可怕。

    突然，一阵阵“砰砰！“声音传来，沉稳而有力，凤灵月猛地抬起头，惊恐的看着前面，双手却死死的抓着萧天翎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不一会，一个牛状马尾，全身长着虎纹的怪物自山下小心翼翼的跑了上来，俨然就是当初被萧天翎欺负的那个怪物，只见他停在凤灵月三丈开外，一双小眼睛只是盯着萧天翎，像是在顾虑着什么。

    “你…你别过来！”凤灵月何时见过这样的怪物，以为它要吃萧天翎的尸身，虽然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但还是站了起来，挡在萧天翎的尸身前。

    “嗷！”那怪物正在观察萧天翎，突然被凤灵月挡住了视线，不满的怒叫一声，四蹄刨着地。

    “嗯！”萧天翎刚进入画中界内，便听到这吼声，是它！萧天翎惊道，难道这里还有其他的人？

    “别过来，我…我要烧你了…”凤灵月指尖聚起了一小团火花，惊恐的道。

    那怪兽正准备往前冲，却突然感觉后面空气似乎变了，猛地停下，慢慢的转过头去，“呜！”它突然颤抖的跪在地上，双脚蒙住了眼睛，像是害怕至极，因为萧天翎的魂体来了，而且中指上带着青龙戒！

    “呼！”凤灵月终于重呼了口气，虚脱般坐在地上，痴痴的摸着萧天翎那英俊的脸庞，“天翎哥，别害怕，它不敢来了，你看它怕了！”

    三丈开外，萧天翎睁大了眼睛，再也无法走进一步，看着满头白发的凄美女子，竟然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爱人，想喊喉咙却被哽住了，喊不出来，想哭，眼泪却仿佛流干了……

    “月…月儿！”萧天翎最终是苦涩的吐出了两个字。

    可是凤灵月像是没有听到，仍是傻傻的看着萧天翎的尸身，一动也不动。

    “月儿！”萧天翎像是疯了一般，猛地冲了上去，一把抱着她，却抱了个空，看着眼前的尸体，萧天翎猛然想到，自己现在是魂体，凤灵月的修为只在朝元期，没有开天眼，是看不到鬼魂的。

    怔怔的站在凤灵月眼前，萧天翎终于明白了阴阳相隔的痛楚，明明在眼前，却无法相见，心里猛地一阵烦躁，仰天长吼起来，凤灵月突然扬起头，心里像是得到了什么感应，稍纵即逝，疑惑的看了看周围，又低下了头。

    那怪物听到萧天翎的怒吼，吓得更盛了，只趴在地上哀鸣，萧天翎突然大奇，难道这丑东西能看到自己的魂体，“你过来！”萧天翎指着那怪物叫道。

    那怪物竟然真的乖乖的爬到萧天翎的脚下，“啊！你别过来！”凤灵月见那怪兽竟然爬了过来，吓得一下跳了起来。

    “快…快回去！”萧天翎忙道。

    那怪物就像玩具一样，又乖乖的爬了回去，这下凤灵月再也不敢放松警惕了，目不转睛的看着它，生怕它又偷偷的爬过来。

    “哎！”萧天翎重重的叹了口气，凤灵月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自己面前竟然竖起来一根树棍。

    那树棍轻轻摇动，地下便显出了四个大字：“月儿，等我！”

    再也掩饰不住心中的震惊，凤灵月满脸泪水，“天翎哥，天翎哥，我知道你在，你出来，你出来，月儿好想你，你出来啊！”声音通过峰顶传出好远，回荡在群山之间。

    “月儿，你等着，我很快就会回来，一定要好好等我！”萧天翎怕自己再也没有勇气出去，头一扭，瞬间消失在画中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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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善簿判官

﻿    燕薇寒和筱晴两人正等着，没想到过不了多久，萧天翎就回来了。

    “天翎，你怎么了？”筱晴见他脸色不好，赶忙问道。

    “筱晴，你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让魂魄归体，月…月儿她在画中界内！”萧天翎无精打采的道。

    “什么，月儿妹妹怎么会在画中，她在画中！这…魂魄归体是可以的，但必须要掌生死簿判官朱笔判你你还阳才是，不然是没有用的！”筱晴道，只是眼神有些落寞，像是丢了什么东西似的。

    萧天翎哪能不知道她心里所想，叹了口气道：“筱晴，我一个普通鬼魂要见判官无异于竹篮打水，是没有希望的，可是月儿她，她一个人在画中界中…”萧天翎一想起她头发全白的模样，心里便一阵阵的揪疼。

    “你先别急，总会有办法的，明日我们先见了你爹娘再说吧！”筱晴黯然道。

    “嗯，爹娘他们在阴间这么多年，总会有办法的。筱晴，你不要瞎想，我…我只是太急了，要是你这般，我也是一样的！”萧天翎道。

    “嗯！”筱晴红着脸点了点头，心里却一阵欢喜，他还是在乎自己的，刚才看到萧天翎那焦急的情形，筱晴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再好的女人，也是会吃醋的，因为她深爱着萧天翎。

    “那我呢？”燕薇寒俏着脸问道。

    “你就不要添乱了，明知道我也会的，还问！”萧天翎白了她一眼烦躁道。

    “不问就不问！”燕薇寒轻哼一声，却也不敢说什么了，眼看萧天翎脸色不好，虽然说了自己，但心里还是甜蜜的。

    阴曹，天子殿。

    “鬼王叫小臣前来何事？”殿中一个飘逸的男子朝庙堂之上行礼道。

    “萧判官，你儿子现在在酆都城内！”那庙堂之上的一道阴影说道。

    “什么，天翎他…他怎么会？”萧判官惊道，原来这萧判官便是萧天翎的父亲掌善簿判官萧云山。

    “他阳寿未尽，只是为了大义，被迫自杀，这脾气像你，我喜欢！”鬼王道。

    “这…鬼王说笑了，只是天翎这孩子他阳寿未尽，是不是…”萧云山一脸的冷汗，轻轻说道。

    “哈哈，这你放心，我不会不让他还阳的，当初你妻子不也是留在了地府么，对了还有那个叫筱晴的，她现在正和你儿子在一起！”鬼王突然笑道。

    “筱晴？天翎现在在弱水之中？”萧判官道。

    “你这儿子与众不同，明日他要去见你，你顺便把他带我这来！”鬼王道。

    “是！”萧云山应道，只是心下诧异，鬼王要见自己的儿子干嘛，还有天翎他有什么不同之处，自从自己来到地府后，天天忙碌，倒也没注意他在凡间的事情。

    “那你下去吧！”鬼王道。

    “是！小臣告退！”萧云山恭敬的退出殿外，赶忙朝着家中赶去

    “什么！你说天翎到了酆都！”萧天翎他娘紧紧抓着萧云山的袖口道。

    “雨雯，你先不要急，他现在和筱晴在弱水里！”萧云山点了点头道。（按：萧天翎母亲的名字叫雨雯，至于姓氏不太重要，就不起了，以后就叫雨雯）

    “天翎他…他是怎么死的？”雨雯颤声道，她心里虽然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儿子，自己和他阴阳相隔，但是她一直希望萧天翎能在阳间好好的活着，并不希望他死掉来到阴间，这是一个做母亲的希望，儿子的生命比相见更重要，可是雨雯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鬼王说他是自杀而死的，雨雯，我是掌善簿判官，只是安排生前行善的鬼魂，至于判人间生死那是掌生死簿崔判官的职责，我不能越权行事，所以一直不知道天翎来酆都之事，你不要怪我，他明天便会来见我们！”萧云山脸上鲜有愧疚道。

    “云哥，等不及明天了，这些年天翎受了多少委屈，我们做父母的却不能陪在他身边！我现在就要去看他！”雨雯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想着萧天翎孤身一人在人世间，心里便如碎了一样，母子连心，原是没半点疏忽。

    “好！好！我们现在就去，快别哭了！”萧云山其实心内也焦急至极，拍着雨雯安慰道。

    “来人，备轿！”萧云山大喊道，他现在是地府四大判官之掌善簿判官，地位超然，仅次于阴曹三王，自然与阳间一样，大官是有人服侍的，吃穿住用行，样样不用担心。

    当有四名罗刹鬼卫抬着一顶黑白大轿来到萧云山面前，萧云山拉了雨雯进了轿内，道：“弱水！”

    一路上，很多鬼魂都远远避开，罗刹鬼卫是鬼卫里的二等鬼卫，职责保护或服侍判官、阴帅一级的地府大官，本身实力与鬼将不相上下。地府里鬼魂职责分为鬼差、鬼卒、鬼卫，其中鬼差如人间的官差一般有低级的也有高级的，鬼卒就是阴兵了，由鬼将管辖，鬼卫作为地府的特殊职业，要求比较高，有的修为高的骇人，像鬼王身边的八大修罗鬼卫，虽然比不上十大阴帅，但在地府。实力绝对是佼佼者。

    四大罗刹鬼卫抬着轿子，身形飘忽，摇摇荡荡朝着那片树林中行去，就像一路烟尘一样，须臾间到了弱水旁边。

    “萧判官到！”四名罗刹鬼卫放下轿子齐声喊道，声音洪亮至极，在弱水之间往来不断。

    “什么！”本是坐在高台之上的那个竹篮鬼差本是翘着二郎腿，突然惊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连忙连滚带爬的跑到轿子面前战战栗栗的道：“不…不知大人大驾，小人该打！”说完“啪啪！”左右开弓使劲打了自己几巴掌。

    这时所有的鬼魂及鬼差全部黑压压的跪倒了一片，迎接这位地府的大官，声势空前壮阔。

    “好了，你让他们都退下吧，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来弱水有点事情！”萧云山坐在轿内道。

    “大人有什么事情，小人一定效犬马之劳！”那个鬼差听萧云山竟然来办事，心中诧异，他一个堂堂判官，什么时能让他亲自前来，可这是千载难逢的奉承机会，当然不会放过，忙道。

    “这事不劳你了！”萧云山冷道，口气中微微有些不耐烦。

    “是是！”那鬼差忙低下身子恭敬道。

    “你去吧，好好做你的事！”萧云山道。

    那鬼差行了一礼，心不情愿的往回走，刚走到半途，突听萧云山又道：“回来！”那鬼差大喜，连忙跑了回来，叫自己回来肯定是有事要办的，不由得心花怒放。

    “不知道大人有何事？”鬼差问道。

    “你查一查，这里受刑的人可有一个叫萧天翎的！”萧云山冷声问道。

    “萧天翎！”那鬼差惊了一下，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可是却想不起来，“大人稍等，小的这就去查查记录！”那鬼差连忙撒腿朝弱水台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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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质问鬼将

﻿正翻着手中记录，突然“萧天翎”三个血红大字引入眼底，“对了！”那鬼差一拍脑门，“他不是那天西门广带来的么，说是鬼将阴宪处罚的，而且那天萧天翎竟然到了弱水之中，当真是阴间千年之奇事，可萧大人日理万机，怎么有时间来问一个小小鬼魂？是了，肯定是惹怒了萧大人，他亲自来捉拿了！”鬼差心里突然想到，这可是大功一件，忙跑到轿前。

    “回大人的话，确实有萧天翎的记录，这萧天翎乃是罪鬼…”鬼差道。

    “罪鬼？何罪之有？”萧云山的口气里出现一丝惊奇道。

    “这…萧天翎是阴宪大人带来受刑的，至于有什么罪，下官不知！也不敢过问！”那鬼差忙道。

    “哼！那阴宪倒是可以，阿大，你去将他唤来，我倒要问问，他凭什么本事要让天翎受这竹篮打水之刑！”萧云山不悦道。

    “是！老爷！”其中一个罗刹鬼卫应了一声，转身飘去。

    “你这鬼差真是尽职，鬼将虽可以私自扣押鬼魂，但是要是让鬼魂受刑的话，好像还要符合阴律吧，你既然不知道他所犯何刑，为什么又要同意他受竹篮打水之刑！”萧云山道。

    “这…这…大人恕罪，那日萧天翎是由西门广带来的，说是阴宪大人亲自降罪，我一个小小鬼差哪敢违抗，大人大恩大量，还请原谅小的失职。不知道萧天翎与大人是…是何关系？”那鬼差惊出一头冷汗，差点站立不住，耳听萧云山语气微愠，心里奇怪起来，难道那萧天翎和萧判官有什么关系不成，可是萧天翎一个刚进阴间的小小鬼魂，怎能和他一个高高在上的的判官有关系，鬼差千思万想就是没想到一点，萧天翎和萧判官都是姓萧。

    “这不是你操心的，做你的事去吧！”鬼差正沉浸在思路中，萧云山突然冷道。

    “是！”那鬼差猛拍了一下头皮，走了开去。

    就在这时，阿大已经将阴宪带到，“老爷，阴宪带到！”阿大朝着轿子拜道。

    阴宪单膝跪地道：“小将阴宪见过判官大人，不知大人要小将前来所为何事？”

    “何事？你做的好事！”萧云山道。

    阴宪面上一惊，瞬间恢复正常道：“小将不明所以，还请大人言明！”

    “那好，我问你，萧天翎所犯何罪，你要他来弱水受竹篮打水之刑？”萧云山不动声色的问道。

    “这…”阴宪实在想不出判官叫他竟是为了这件事，正准备不知道如何说，却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抬起头，紧紧的盯着轿子。

    “怎么？说不出么！地府的规矩你是知道的，虽然你是酆都城的鬼将，但是整个阴曹都要奉行阴律，不可违背，你既然私自将鬼魂加刑，我即日便告知你上司酆都王爷，看他如何说！”萧云山淡淡道。

    “大人，小将将他用刑是有原因的！”阴宪突然想到了什么，战栗着跪下道。

    “哦！什么原因？”萧云山仿佛突然来了兴趣，问道。

    “萧…萧天翎身在阳世之时，曾今和一个女的私自闯过酆都，杀了十几个赤发鬼，是以他来到阴间当然要受到惩罚！”阴宪逼急了突然道。

    “一派胡言！他一个凡人怎能杀得了赤发鬼，就算杀得，我且问你，他是怎么突破阴阳壁垒来到酆都城的！阴宪，你这个谎撒的可真不高明！”萧云山突然大怒，他不知道萧天翎误闯酆都城的事，以为阴宪在骗他，一想到儿子死后也在他手上受罪，心里便怒极。

    “大人明鉴，小将所说千真万确，萧天翎闯我酆都城之事，大王已经知道，你可以去找大王证实，小将绝不敢欺瞒大人！”阴宪吓得脸上面具抖了一抖，连忙辩道。

    “那我问你，他是怎么来到酆都的？据我所知，除了仙人和修真界的一些大修为之人之外，好像没有人能破开阴阳壁垒，来我阴界了吧！”萧云山听他口气好像没有说假，心里微奇，问道。

    “启禀大人，当日小将和他交过一战，萧天翎乃是阳间修仙之人，修为在金丹期以上，勉强和小将战个平手，跟他一起来的那个女的修为在朝元期，可是他两是如何进来酆都城，小将实…实在不知，请大人明鉴，小将确实没有徇私！”阴宪道，当日萧天翎凭借五火神扇和自己的奇妙身形才能从阴宪手下逃脱，所以阴宪说萧天翎只是能勉强与自己战个平手，如果直接说被他逃了，岂不是丢尽了酆都的面子，只是他将自己把凤灵月打伤之事隐去不说。

    “天翎入了修仙之道？怪不得了，金丹期的修为，那几个赤发鬼哪是对手！”萧云山呵呵笑道，只是很小声，也只有雨雯听到了而已。

    “只是他怎么能来到酆都城，这真是奇怪了！”萧云山眉目又皱了起来，以萧天翎金丹期的修为，想要进入阴间简直是天方夜谭，想到这里，萧云山对自己多年没见的儿子越来越好奇了，他一个人到底遇到了什么。

    “云哥，你还跟他说什么，还不赶快去见儿子！”雨雯心里早已焦急，见萧云山**，忙催促道。

    “阴宪，你先站着，等会我叫了天翎出来，一切自然明了！”萧云山道。

    “是！”阴宪垂下双手，恭敬地站到一旁，心里思绪万千，一点点的想着两人的关系和等会对付的对策。

    “阿大，到弱水旁，就喊天翎、筱晴，就说…就说…”萧云山想了半天，也想不出喊什么好，如果叫自己是他父亲，肯定会引起震动，大可不必。

    “就说他娘来找他了！”雨雯忽然接口道。

    “是！夫人！”阿大挠了挠头，不知道夫人为什么这样说，虽是想不明白，但夫人的话有时比老爷的更管用，忙跑到弱水边，猛一吸气，大喊道：“天翎、筱晴，夫人说你娘来找你了！”

    “这个笨东西，怎么把夫人也带上了！”萧云山笑道。

    “还不是跟你学成这样的，有什么样的上司，就有什么样的手下！”雨雯白了他一眼，娇笑道，她现在就要见到儿子了，心情甚好，便和萧云山打趣。

    “呵呵，还真别说，夫人笑起来，真是地府第一美人，等会见了儿子可别忘了相公！”萧云山笑道。

    “哼！老不正经，儿子那么乖，当然要对儿子好了！”雨雯嗔道，可一想到萧天翎，眼圈又不知不觉的红了起来，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伤心。

    “好了，好了，别想那么多了，等会不就可以看到他了么，说真的，我这几年这样过来，真的很想天翎！”萧云山轻轻拥着雨雯道。

    雨雯微微叹了口气道：“九年了，儿子该长大了，不知道是瘦了还是胖了，云哥，以后再不能让孩子吃一点苦了！”

    “是啊，可是他自己的路也要他自己走的...”萧云山喃喃的叹了口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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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母子相见

﻿    阿大离着弱水边上一丈远处，再也不敢靠近半步，生怕会沾上一星半点弱水，萧天翎与筱晴、燕薇寒正在弱水底，忽然听到他的喊声。

    “谁？”萧天翎问道。

    “天翎，他怎么说什么夫人，什么你娘的？你娘是什么夫人？”燕薇寒问道。

    “别急，我再听听！”萧天翎说完，凝神细听起来。

    “天翎、筱晴，夫人说你娘来找你了！”这一下萧天翎听的清清楚楚，“我娘找我了？可又是哪个夫人说的？”萧天翎一时间糊涂了，怎么那人说话毛毛盾盾的。

    “管他说什么呢，我们上去看看不就是了！”燕薇寒白了一眼道。

    “对，天翎，上去吧！”筱晴点头道。

    “嗯！好！”萧天翎拉着两女一左一右，慢慢浮出水面，阿大猛然一惊，吓得倒退两步，以为从弱水里出来了什么大人物，却原来是一男两女三个娃娃，隐隐看见那个男子，眉目俊秀，竟然神像自己的老爷萧云山。

    “老爷，他们出来了！”阿大连忙跑到轿子面前喊道。

    “来了，天翎来了，云哥，我们快出去！”雨雯突然焦急起来，推着萧云山道。

    “别急，来！”萧云山拉着雨雯的手慢慢走出轿子，两人就像大姑娘出嫁一样，慢慢的露出头。

    萧天翎正诧异的看着，忽然看到那一张熟悉的脸，整个人蓦地愣在了当地，喉咙一上一下，像是卡住了鱼刺。

    “娘，真…真的是你么？”萧天翎突然间疑惑了，自己真的是见到了娘，真的见到了！虽然知道娘就在地府，但是他还是不敢相信发生的这一切，一想到当初去开天神殿的时候那段幻影，心里就一阵发疼。

    “儿…儿子！”雨雯大喊一声，朝萧天翎跑来。

    “儿子，娘终于看见你了，这几年在阳间过的好么！”雨雯一把抱住自己亲爱的儿子无力的抽噎着。

    “娘，我…我好，你还好么，娘，我…我好想你！”萧天翎说着说着再也忍不住紧紧地抱住母亲，这几年来，自己无时无刻不在受着煎熬，一定要为娘报仇，此刻见到了，只是说不出的激动，复仇之心早已抛到了九霄云外。

    “好儿子，娘看看你！”雨雯仔细地看着萧天翎，伸手慢慢抚摸着那英俊飘逸又略显沧桑的脸庞，“儿子，你这几年过得很苦是么？”雨雯眼神中现出一丝痛色，问道。

    “不，孩儿不苦，只要能看到娘，什么苦孩儿都忍了！”萧天翎现在感受到了真正的母爱，就像小时一样，自己仍没长大，还想继续在母亲怀里撒娇。

    “傻孩子，见到你就好，娘不再需求什么了，筱晴，乖孩子，以后有你陪着天翎，我就放心了！”雨雯将筱晴拉入怀中，将两人都抱在一起，眼中爱怜神色展露无遗。

    筱晴、萧天翎面面相对，筱晴脸色一红，羞得低下了头，他何时与萧天翎这么近距离过，眼见他眼神深邃，不自觉竟沉溺了进去。

    “天翎…”燕薇寒突然扭捏着叫了一声，看着雨雯，不敢抬头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天翎，她是…”雨雯这才发现后面还站着一个貌美女孩，不过十五六岁年纪，却是世间少有的姿容，一张脸蛋美得当真是难描难画，此时红着脸，更是说不出的动人，连雨雯看了都不禁呀了一下。

    “娘，她…她叫燕薇寒，是和孩儿一起来到酆都城的，寒儿，来见过我娘！”萧天翎道，说完忙向燕薇寒使眼色。

    燕薇寒低着头，轻轻道：“阿姨好！”

    “好好！没想到我儿子有这么多女孩喜欢，好姑娘，让阿姨看看！”说完，便拉着燕薇寒的手，左看看右看看，满脸的喜意。

    燕薇寒满脸酡红，忸怩道：“阿…阿姨你…”

    “呵呵，燕姑娘，天翎这孩子以后要是欺负你，你尽管对我说就是，阿姨替你教训他！”雨雯越看他越喜欢，话语中好像是把她当做了未来的媳妇。

    燕薇寒抬起头，一双水汪汪的妙目看着萧天翎，羞涩的笑了一下，雨雯又道：“筱晴，我是看着你长大的，就跟我的女儿一样，从小你什么事都爱顺着天翎，长大了可不能总是这样，都说女大不中留，儿大了也是一样，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管着他才是！”

    “雨姨…天翎他…”筱晴听雨雯这么说，一张脸也是羞得通红，张眼看了看萧天翎，芳心大乱，不知道以后自己怎么去管他，虽说萧天翎有时最听她的话，但是自己也是从不违背他的意思。

    “娘，你这是在说什么呢？”萧天翎又是好笑又是伤脑筋，怎么一见面，娘就关心自己身边的女孩来管教自己了，这八字还没一撇呢。

    “娘还不是为你以后着想，臭小子，筱晴的话你一定要听，娘知道，从来了地府之后，她想你，并不弱于我，你以后要好好待她！”雨雯道。

    “娘，你放心吧，我不会辜负筱晴的！”萧天翎道。

    “哎！还有燕姑娘，娘看的出来，她是喜欢你的，儿子，优秀的男人有个三妻四妾，我不反对，她们真心待你，如果你真有那个本事，就谁也不要亏待！”雨雯道。

    “娘，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尽说些这东西！”萧天翎没想到娘一就当着三人的面把话全部说清楚了，自己还过得去，筱晴跟燕薇寒都是女孩子，这关系都被娘确定了，以后在一起怎么好说话。

    “娘就是说一下也无妨，你也大了，该喜欢的就去喜欢吧，自己好好把握，以后的路还要你自己去走，娘也不能永远陪着你！”雨雯道。

    “孩儿知道了，娘你放心吧，以后不管怎样，孩儿都不会负任何人，我爱的人，我不会让她们受半点伤害！”萧天翎坚定道。

    “好，儿子长大了，懂事了，娘就放心了，儿子，说了这么久，你爹还在那里等着呢！”雨雯道。

    “爹…”萧天翎突然想起了这个模糊的字眼，努力地回忆，脑海里只有断断续续的图像，那个令自己向往而又身份陌生的男人，自己的亲生父亲，他就在那里。

    随着雨雯慢慢前行，萧天翎只觉得步子慢慢沉重起来，萧云山站在轿子前，双手背立，慈爱的看着他。

    萧天翎只是睁着一双眼睛和他交流着眼神，谁也没说一句话，“云哥，怎么不叫孩子，站在那干嘛！”雨雯白了萧云山一眼，道。

    “哦呵呵！你看我，都忘了，天翎，和你那两位进轿吧，我们回去说！”萧云山尴尬道，突然见了自己的儿子，这些年来的思念、担心全部袭上心头，不由得愣了起来。

    “天翎，怎么了？”萧云山前脚跨进轿内，却见萧天翎一动不动，盯着一边的阴宪，双眼已变做赤红色……

    这个星期上了强推，但是正好迎上了我期末考试，大家知道，期末不过的话，是要挂科的，所以无法，只能一天码上一章，实在是时间有限，期末考试一过，回家后，下个星期，开始多更，请大家支持小九，无尽感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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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判官之子

﻿“是你！”萧天翎牙缝里死死的吐出两个字，一动不动的盯着鬼将阴宪。

    阴宪眼神闪过一丝讶色，没想到他一个普通鬼魂的身上竟能爆发出这么强大的气息，竟然令自己都微微有些心慌，“是我！”阴宪同样是简短的回了一句话。

    “天翎，你和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萧云山道。

    “我和他…我发过誓，定有一日教他魂飞魄散，当日若不是他将月儿打成重伤，哪会有今日！”萧天翎冷道，蓦然想起自己那段凄苦日子和凤灵月重伤的时候，心里就一阵激荡，其实这原本没有什么大的仇恨，但是萧天翎爱着凤灵月，敢叫自己爱的人差点死去，那个人是一定要受到惩罚的，这是萧天翎行事的准则，犯我者必死！

    “嗯？这是怎么回事？”萧云山脸色一寒，怎么还有个打成重伤什么的，顿时瞟向阴宪，重重哼了一声，道：“阴宪，好得很，你连我也敢骗！”

    “大人恕罪，小将并不是有意所为，他…他当日逃出去的时候，小将是将那个女的打伤，但他们私闯酆都城，小将职责所在，并没犯错！”阴宪突然吓得跪下，双肩颤抖不已，极力争辩道。

    “爹，你就不要管这事了，这是我的私事，一切由我自己自己负责，我和他的恩怨，我自己解决！”萧天翎皱眉道，从阴宪害怕来看，自己父亲明显是个地府大官，只是萧天翎天生倔强，心里不愿借助他人之力报仇，即使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也不行。

    “胡说，什么私事公事，这是地府之事，我虽不是掌阴律判官，但你是我儿子，也要问上一问，我看这一切既然已经过去，也是天翎你误闯酆都，都算了吧！”萧云山终于明白这原本是自己儿子误闯酆都造下的事端，根本怨不得人家鬼将，只是萧天翎是自己儿子，阳间阴间都是有私心的，不管是人还是鬼魂，萧云山实际上是退一步，其实是帮了萧天翎。

    “原来是萧公子，小将有眼无珠，请大人责罚！”听着萧云山的话，阴宪差点没晕过去，这萧天翎竟然是萧云山的儿子，自己虽然也早已料到这点，但是真正亲耳听见，双腿还是一阵发软，站都站不住了，笑话，自己一个小小的鬼将竟然惹上了判官的儿子，那不是找死么，同时心里也一阵不甘，眼神蓦地闪过一丝凌厉毒意。

    “责罚就不用了，这原本是一场误会！你本也不知道他是我儿子，不知者不怪！”萧云山道。

    “是！谢大人恩德，这原本是一场误会，萧公子，小将冲突了你，真是不该！”阴宪沉声道。

    萧天翎突然感到一阵的不舒服，这是什么跟什么，父亲就那么一说，自己的仇恨便这样抹去了么，想到凤灵月那满头的白发，心里又渐渐的疼了起来，看着阴宪，冷道：“阴宪将军，我爹说算了我可没说，你要是没有私心，那我问你，我所犯何罪，她又有什么罪，你要将我和她打入恶鬼牢，受这竹篮打水之刑！”萧天翎越说越激动，伸手指着燕薇寒大声道。

    “这…小将心存私心，请萧公子责罚！”阴宪低着头，脸上肌肉不断抽搐，如果今天自己做的那事要是暴露了出来，今后恐怕自己也要来受刑了，只能极力说自己是出于私心。

    “呵呵，责罚，我有什么权利责罚你，阴宪，痛快点吧，要不是你死，要不是我亡！”萧天翎冷笑道，只是那笑容怎么看也像一种要嗜血的恨意。

    “小将不敢，萧大人，小将的性命全凭你做主，小将绝不敢和公子再有半点冲突，如果大人要小将死，小将也绝不敢有半点迟疑！”阴宪思路飞转，他知道萧云山是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杀了自己的，萧云山不知道阴宪损了十几个赤发鬼，所以受到酆都王的惩罚，便心中有恨，想先折磨萧天翎，然后再将他充到赤发鬼中做杂役，教他永远不能投胎转世，只是萧云山一直都认为是萧天翎误闯酆都，阴宪作为巡城鬼将和他起了冲突，所以也不好说什么。阴宪正是抓住这点赌了一把，只好承认自己是因为私心才让萧天翎去受刑，这样虽然有过，但受到的惩罚就要小得多。

    “算了吧，天翎，看在我面子上，这是一场误会，就别计较了！”萧云山见阴宪向自己求情，也不好说什么。

    “别说了！虽然我是判官之子，但我不喜欢在别人的荫蔽下生活，他害的月儿满头白发，不能和我相见，如果你当我是你儿子，就不要阻拦我，如果我不能亲手杀了他，我恨你一辈子！”萧天翎突然激动无比，看着萧云山，心里一阵窝火，要不是他使个失魂引，有现在这么多事么，萧天翎被仇恨迷了双眼，心里总是回忆着凤灵月那无助的眼神，那眼神让自己心碎，同样也让自己对眼前这个鬼将的仇恨越来越深。

    “你…”萧云山没想到刚和儿子见面便出现了这样的情况，只是指着萧天翎半天说不出话来。

    “儿子，你怎可说出这般忤逆的话来，即使你要杀阴宪，也不能说恨你父亲啊！”雨雯急道。

    “我…爹，对不起，孩儿错了！可是他害的孩儿与最爱的女人形同陌路，害的月儿现在生不如死，孩儿不报仇，便是对月儿无情！孩儿不要做一个无情无义的人！”萧天翎想到自己说的话，也是一阵后悔。

    “罢了罢了，孩子，你能说出这般话，说明你是一个至情的人，这点没让父亲失望，你在阳间这么多年，父亲一直担心你被世俗改变，没想到这么像我！你说得对，是男人，应该走自己的路，不能在别人的荫蔽下生活，你要报仇，父亲支持你！只是现在不能，你要杀他，根本是难如登天！”萧云山眼神渐渐变为慈爱，看着萧天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暗暗的点头。

    “爹！”萧天翎没想到父亲竟会这般说，对自己刚才说的话真是感到深深的后悔。

    “阴宪，你现在鬼力远远在天翎之上，你要杀他，我不会偏袒他，也不会追究你！”萧云山转身朝阴宪说道。

    “云哥，你…”雨雯想要说什么，却看见萧云山脸色一阵坚定，只好住口焦急的看着萧天翎和阴宪，没想到事态竟然变成这样。

    阴宪更不会想到萧云山会这样说，心下有些顾忌，他当然知道现在杀了萧天翎，是个天大的机会，也为自己扫平了一个最大的障碍，可那是判官的儿子，就真的…

    “你不用顾虑什么，我萧云山一生不管是在阳间还是阴间，说过的话便不会反悔，他虽然是我的儿子，但天地间最大的乃是一个理字，我不会因为亲情就偏袒他，我既然答应天翎可以找你报仇，当然也不会不公，不让你杀了他！”萧云山淡淡的看着前面弱水，声音深邃，像是做了一个重大决定。

    阴宪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终于过了好一会，抬起头道：“大人性情，小将佩服，既然这样，小将不会乘人之危，什么时候公子鬼力和我一般高了，尽管来寻仇便是，我阴宪等着公子的大驾！”说完，转身离去。

    萧云山点了点头道：“走吧！”

    萧天翎愣愣的看着阴宪离去的背影，眼神闪过一丝疑惑，转身进了轿内，身后二女，跟着他坐在他的两边。

    “回府！”萧云山闭着眼睛，淡淡道。

    四大罗刹鬼卫，抬起轿子，逶迤前行，片刻不见.

    【加更一章，谢谢大家的支持，厚爱，希望大家能提出自己的见解，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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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不死之身

﻿“怎么？天翎，是不是对父亲的做法有什么意见？”回到府中，萧天翎皱着眉一句话也不说，萧云山见了抿了一口茶笑着问道。

    “没…”萧天翎只是有点想不通那个鬼将怎么会放下那么好的机会不杀自己，也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那样做，“我只是有点不明白…”想了想，萧天翎继续道。

    “想不明白我为什么那样做是吧，还有阴宪为什么不杀你？”萧云山看着萧天翎的眼睛道。

    “嗯…”萧天翎点了点头。

    “自从来到这地府，做了判官，一天便要处理很多的鬼魂，什么人情冷暖、事实纷争都看得清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儿子，你跟爹爹一样，是个直性情的人，可是你要明白，想要一切按照自己的意愿做事，首先不得违背了理字，其次你要有绝对的实力才行！”萧云山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的道。

    “实力？”萧天翎喃喃的念着这两个字，突然抬起头道：“可是爹，为什么你敢直接答应阴宪可以杀了我！”

    萧云山摇了摇头道：“儿子，你于世间真相看的太浅，这阴间原本与阳间一般无异，你心里只想着仇恨，却不注意他人心里，阴宪他是想杀你，可他没有，也许是他是条汉子不愿乘人之危，也许他心里想着其它的理由。但你只想现在杀了他，你想过没，也许你有肉体还可以和他一拼，但是你现在能抵住他一招么？我不想我的儿子只是一个莽夫！行事不加考虑！”

    “我明白了，谢谢爹！“萧天翎低着头，他明白父亲的意思，自己明显现在还是处世太少，只想到一味报仇，却不想到其它的后事，确实缺乏远见。

    “儿子，你以后做事不可太鲁莽了，今日若不是我在，只怕你…“萧云山说到这里住口不说，意思很显然。

    “嗯！对了爹，我两岁那年，你…你怎么来到地府当了判官？”突然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疑惑。

    “呵呵，这个先不急说，儿子，跟爹讲讲你这几年一个人是怎么过的？”萧云山摆摆手道。

    “这几年？爹，你知道吗，我们天虞山原是住着一位神仙的！”萧天翎想了想突然激动道。

    “神仙？”萧云山明显愣了一下，道。

    “是，我八岁那年，娘他生了重病，那天娘吐了好多血，我就上山去…”萧天翎渐渐眼神迷离，一点点的讲着当初怎样见到师父的事。

    “儿子，你必须还阳！等会一切处理好后，我便带你去见鬼王！”萧云山突然道。

    “鬼王？”萧天翎楞道。

    “鬼王在我见你之前，便知道你来了酆都，让我把你带到他那里去，天翎，你还有很多事要做，我去求鬼王，让他许你还阳，阴间不是你呆得地方！”萧云山道。

    “可是娘和你？”萧天翎顾虑了，他实在是很想还阳，可爹娘皆在地府，这便是一个大大的羁绊。

    “我和你娘你不必担心，你娘她现在正在修习鬼道，寻求那鬼仙之路，我是阴神，一切自会安稳，等你还阳后，什么时候修为足够能破开阴阳壁垒后，再来见我们！不对，儿子，我差点忘了，听阴宪说，你上次闯了酆都城是怎么回事，你…你是怎么进来的？”萧云山说到这里突然紧紧盯着萧天翎，生怕他会说谎似的。

    “我？我就那样进来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萧天翎茫然道，沉默一会好像忽然捕捉到了什么，道：“好像与混沌之体有关！”

    “什么！混沌之体！”萧云山突的一下站起身来，只是因为儿子口里说的那四个字太过惊人，简直令他不可相信。

    “嗯！”萧天翎不知道父亲会这么激动，又讲起了自己去苍山用混沌之血换取阴阳果的事。

    萧云山呆呆的看着他，好半晌，方道：“罢了罢了，一切都是天意，没想到我的儿子竟然是…”

    “爹，你怎么了？”萧天翎见他突然神情变化，忙问道。

    “没什么，儿子，也许你以后会是个受万世瞩目的人，但你要时常记得，不管做人还是做鬼，只要存立这天地间，便要时时顺应天心，上善若水！”萧云山道。

    “是!孩儿记得！”萧天翎虽然不知道爹为什么要说这些，但隐隐觉得那些话中很有深意。

    “好！先去装扮装扮，自有人服侍你，完后，我们便去天子殿！”萧云山点点头道。

    萧天翎应了一声，自顾装扮去了，“唉，儿子，也许以后的路不好走，做爹的只希望你能保持平常心就好！“看着萧天翎的背影，萧云山一阵发呆。

    天子殿。

    “下官参见鬼王，不知道鬼王找下官何事？”庙堂下一儒雅仿若书生般的男子站在那里，左手拿着一小小书册，右手执一红毫毛笔，唯一躬身，向着鬼王行礼。

    “崔判官，你查一查神州地界天虞山人氏萧天翎！”鬼王道。

    “是！”那男子应了一声，翻开手上书册，一篇篇寻找起来，原来他便是地府首席判官掌生死簿判官崔钰，左手所拿乃是生死簿，这生死簿其实是一仙器，生死簿上，可以查到所有人的功过来历，并可上溯九十九世，能直接控制人的生死，一旦被定下死期，只要勾魂笔一判，三界之内，万物生灵便再也逃不过，右手之上便是那勾魂笔了，又叫判官笔。

    不一会，崔钰看着生死簿读到：“启禀鬼王，萧天翎乃是天虞山人氏，前十世皆为庸碌平民，这一世为修真之人，本来阳寿未尽却自杀而死，后十世，咦？后十世…怪哉！“读到这里，崔钰猛的皱著眉头，讶了一声。

    “鬼王，奇怪，这生死簿上竟然查不到他的后十世，全部是模糊至极，有如幻云！“崔钰道。

    “这就是了，崔判官，你把他名字划去吧！“鬼王道。

    “这…萧天翎他阳寿未尽，是可以还阳的，这一世也有无尽福缘。生死簿乃是天地规定，如果划去了他的名字，那他从此之后便不受阳寿制衡了，这恐怕有些恐怕不妥，！”崔钰大惊道，直接划掉名字，简直是旷世之奇，生死簿上记载的全是三界五行内的生灵，如果把他一个凡人名字直接划去了，那萧天翎岂不是与日月同辉，寿命永存！

    “没什么不妥！划去吧，有什么事我顶着便是！”鬼王好像是自嘲般道。

    “是！”鬼王命令，判官哪敢不从，崔钰提起判官笔，在那生死簿上已变做灰色的‘萧天翎’三个字上使劲一抹，红润一闪，这三个字便永远从生死簿上除名了！

    “好了！你下去吧！”鬼王道。

    “是！“崔钰恭敬的退了出去，心里还在一直纳闷，今天怎么会出现这等奇事！

    “其实划不划都是一个样，哎，我是不是多此一举呢！”崔钰走后，鬼王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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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唤醒青龙

﻿萧云山、萧天翎父子一切准备完毕，坐上了轿子，行过酆都城，朝天子殿行来。

    一路上，父子两无话不谈，萧天翎也终于知道，萧云山那日原来是失脚跌入悬崖，魂魄入了地府之后直接被鬼王召去，之后一步步的，任上了掌善簿判官之职。

    “爹，你说鬼王为什么不让你转世投胎，却让你在地府做官？”萧天翎问道。

    “这…鬼王他老人家的意思我哪能猜测的到，他这样做有他的道理，当日我只记得他对我说‘你不能转世，日后定有用处！’”萧云山道。

    “是这样…”萧天翎点着头，说话间，已经行到天子殿外围城墙，四名罗刹鬼卫落了轿子，行到这里便只能步行入内了，这是地府的规矩，长幼有序，尊卑有别。萧云山拉着萧天翎的手恭敬的朝殿内走去。

    “来了！”庙堂之上仍是鬼王那道若有若无的残影之身，只是话语中仿佛有种淡淡的激动之意。

    萧天翎愣了一下，张眼朝他身影看去，像是看到一缕青烟，慢慢的升腾，又慢慢的下降，反复如此，竟无轨迹可寻。

    “小臣参见鬼王，犬子萧天翎已经带到！”萧云山弯腰拜了下去，见萧天翎仍是傻愣愣的，连忙使劲拉了拉他，示意他行礼。

    “小子见…见过鬼王大人！”萧天翎惊得舌头一结，顿道。

    “犬子初来地府，不知规矩，还请鬼王原宥！”萧云山一头冷汗，心里却好笑，这儿子，要报仇的时候那么激动，怎么见了鬼王就说不好话了。

    “哈哈，无妨！”鬼王爽朗一笑。

    静了好一段时间，竟是没有一个人说话，萧云山冷汗直流，站着一动不敢动，萧天翎却是慢慢着急起来，不一会抬起头好奇的看着上面，眉毛也皱成一团，心里道：“这鬼王怎么就不说话，真是闷死人！”

    “萧判官，你这儿子沉不住气，不如你，哈哈！”鬼王突然出言打破了寂静。

    “这…让鬼王见笑了！”萧云山道。

    “好了，萧判官，你先回去吧，我和你儿子谈谈！”鬼王突然道。

    “这…”萧判官愣了一下，不知道鬼王独自留下萧天翎所为何事。

    “放心吧！你这个儿子可有趣的很，你放心去吧，我和他谈谈！”鬼王道。

    “是！”萧云山躬身道，但还是想要说什么，终究是没说出来，转身朝外走去。

    “放心吧，萧判官，我不会不让你儿子还阳的！”萧云山刚走出殿外，鬼王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萧云山点了点头，心内稍定，坐轿回去了。

    殿中只剩下萧天翎和鬼王淡淡的身影，萧天翎好奇的看着那道如青烟般的鬼王，思绪万千，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小子，你就没什么要说的么？”鬼王突然开口道。

    “我？”萧天翎愣了一下道。

    “整个阴间除了狱刑和轮回之外其余的全归我管，怎么你就没什么求我的？”鬼王像是探他口气一样，话语显得有些怪异，听起来便如一个陷阱，令人不得不想一下。

    “求你？鬼王大人，小子只是个小小鬼魂，没什么要求你的！”萧天翎道，听的鬼王说话诡异，萧天翎想不清缘由，只好实话实说。

    “真的？别忘了，你爹虽是判官，可只能管生前做善事的鬼魂，另外，掌生死簿判官也是属于我管的！”鬼王笑了一下道。

    “掌生死簿判官？”萧天翎脑内突然闪出一个念头，“对了，请问鬼王，是不是要还阳，还要掌生死簿判官朱笔亲判？”萧天翎猛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便是自己还阳的事了，那时听筱晴说要还阳必须要经掌生死簿判官同意才可，任何人不能干涉。

    “天地万物生灵，哪个都归我九幽鬼王掌管，阳间有句话说得好，‘阎王要你三更死，谁敢留人到五更’！小子，想必你也知道我鬼王在阳间有个另外的称号‘阎罗王’，让你还阳虽然需要掌生死簿崔判官亲判，但还是需要报告我这个长官知道才行，我不同意，那是万万不可的！”鬼王仍是那般淡淡的身影，只是语气却变了很多，蓬勃的霸气从他身上爆发出来，萧天翎脸色一变，微微后退一点，身子仍是笔直。

    鬼王说完，只是不再做声，强劲的气势直逼萧天翎左右，萧天翎再退一步，那气势如实质一般，更像是一堵墙将萧天翎使劲向后推着，突然，萧天翎只觉得左手中指上一阵颤抖，那青龙戒青光忽隐忽现，像要透体而出。

    鬼王像是低声说了句什么，萧天翎仍是苦苦抵挡着，加上那青龙戒总是抖个不停，心下更是烦躁不已，这时殿内像是突然刮起了狂风，卷的萧天翎头发飘飞而起，衣服猎猎作响。

    面对如此强劲的气息，萧天翎只能苦苦抵抗着，鬼王无缘无故的这般对他，顿时激起了萧天翎隐藏在心中那份深深的倔强，低着头，双手紧握，坦然迎上那股虚无缥缈的强大气息。

    “好小子，看你还能忍上多久！”鬼王像是赞叹又像是有点惊奇，蓦地，那股气息如潮水般顺流而至，“砰！”的一声闷响，萧天翎顿时像撞在了万丈山峰上，魂体平直向后飞去。

    身后坚厚的殿墙挡住了萧天翎的身子，那气息仍是紧紧的压着他，像是一把剑将他钉在墙上一般，悬在半空。

    “好好！就是这样！”鬼王的声音再次响起，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那气息倏地后退，萧天翎身子猛地一轻，那气息却像是像是撞钟一样，“砰!”的一下又撞了上来，萧天翎身子猛然一弓，像是一只虾一样，两端翘起，小腹却紧紧的被挤在殿墙上魂体，不停的发抖。

    如此反复，萧天翎像是一件玩物，身子一弯一直，到最后已经没了知觉，头脑耷拉，无力的垂了下来。慢慢的，经过一次次的撞击，萧天翎的魂体一明一暗，到最后竟然慢慢闪烁着妖异的幽光。

    “终于好了！这小子，如此不济事！“鬼王自顾说了一句，一团小小的灰色火焰从他身影中飘出，缓缓的朝萧天翎挨去。

    “啊！“萧天翎猛地惨叫一声，那灰色火焰烧在身上，那来自灵魂深处的痛苦无语附加，萧天翎双眼刷得睁开，一股幽光电射而出，只是被迫挤在这城墙上，动也动不了半分，真是急得腹内如火烧一般。

    “小子，还要不要尝尝这火焰的味道，就这几下你就晕了过去，也太差了！“鬼王道。

    “你虽是鬼王，我也不怕你，你放开我！”萧天翎使劲的扭着身子，企图挣开如锁链般的气息。

    “哦！你不怕我？呵呵，好小子，你是第一个这样对我说话的人，真不愧是…有种的话自己挣开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骨气！”鬼王反倒不生气，只是笑道。

    只是这笑在萧天翎耳中却是深深的侮辱，眼见他眼神由黑色突然转成暗红色，双拳捏的咯吱作响，“有没有骨气，待会便知！呀！“萧天翎突然昂起头，眼眶似欲迸裂，强大的气势从他体内涌出，身后的城墙微微向内凹了一些。

    “昂！“突然，一声仿佛来自天外的龙吟响彻整个地府，一条青色飞龙突然从萧天翎左手上盘绕而出，庞大的龙身不断的飞舞着。

    “好小子，竟然连太乙乾坤戒都唤醒了，好！好！“鬼王突然你激动无比，大声叫道。

    “啊！”整个十八层地狱突然沸腾起来，所有受刑恶鬼乍然闻见这高亢龙吟，都紧紧捂住耳朵，痛苦的嚎叫着，所有的鬼狱突然像失控了一般，鬼哭之声顿时传遍地府。

    “鬼王！怎么回事？”大殿内突然出现一个冷厉的声音。

    “没事没事！狱王不必担心，有点过火了，我的错，我这就镇压！”鬼王连忙道，顿时一股铺天盖地的鬼力朝着十八层地狱层层压了下去，所过之处，鬼魂尽皆安静。

    “幸好出手快，不然传到天上那些家伙耳中，又免不了解释一番，这小子，差点给老子捅了篓子！”鬼王像是劫后余生，嘘道。

    “去！”萧天翎突然大叫一声，整个人像是疯了一般，披头散发，那条巨大的青龙盘着身子，漂浮在半空，眼睛死死的盯着鬼王身在之处。

    随着萧天翎的命令，青龙巨尾一摆狠狠的向着鬼王扑去，“哼！一条阴龙也张狂！”鬼王冷冷的哼了一声，那条青龙突然像撞上了一堵坚墙，低吟一声，停滞不前，青光一闪，化作了虚无，仍变成了一道青龙印记附在萧天翎中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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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鬼丹大道

﻿    “小子，感觉如何？”鬼王那道青烟般的身体倏忽间来到萧天翎面前，笑着问道。

    萧天翎此刻已经软倒在地，身子瘫软，哪还有气力说话，只是不停的喘着粗气。

    “这成什么样子！感应一下你身体的变化！”，鬼王发出气息轻轻的将他托了起来，萧天翎一愣，仿佛体内多了点什么东西。

    “这…”萧天翎试着感应一下，魂体突然一阵澎湃之力，一颗圆溜溜的黑色珠子在腹部不停的转着，及其类似自己从前在阳间的金丹。

    “那是鬼丹！”鬼王道。

    “鬼丹！”萧天翎惊了一下，不知道自己竟然形成了鬼丹，想起刚才的情景，顿时诧异道：“鬼王大人，你刚才？”

    “不错，我刚才用无边鬼力撞击你的魂体，其实就是淬炼你，形成了鬼丹，便和鬼将的实力不相上下了，没想到你小子倒真有骨气，连那太乙乾坤戒都唤醒了！”鬼王道。

    “太乙乾坤戒？”萧天翎更糊涂了，这鬼王做事奇怪，说话怎么稀奇古怪的，刚才无缘无故的为自己打造鬼丹不说，而且说的话自己全然听不懂，什么太乙乾坤戒。

    “怎么？你小子不知道？那你左手中指上带的是什么，刚才那条青龙又是什么？”鬼王好像是有点惊奇道。

    “这…这是青龙戒啊！”萧天翎抬了抬左手道。

    “哈哈，竟然有人将太乙乾坤戒叫青龙戒，真是有趣的紧，恐怕天地三界之内也只有你小子这样说了，这明明是太乙乾坤戒，你小子却说是什么青龙戒，杜撰的吧！”鬼王突然大笑道。

    “我又不知道它本来叫什么，只是看到是一条青色游龙，就叫它青龙戒了…”萧天翎脸色一红，被鬼王一笑，顿觉得好像是在行家面前丢丑一般，低声咕哝道。

    “哦？那你是怎么的得到的？”鬼王好像是突然来了兴趣，问道。

    “是我无意间得到的…”萧天翎讲起自己如何去到那件茅草屋，如何见到九宫八卦图，又进到画内全说了出来，这鬼王的修为深不可测，再说他好像也知道自己这戒指的来历，所以萧天翎就不加隐瞒，全部说了出来。

    “嗯…”鬼王听后沉吟了一阵，喃喃道：“你福缘如此深厚，能得到日耀帝君的太乙乾坤戒，也是你的造化！”

    “什么！日耀帝君！你说这戒指是日耀帝君的，那…那老者是…”萧天翎已经惊得说不出话了，日耀帝君的大名，三界之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因为这日耀帝君便是太乙救苦天尊，日耀帝君只是他在阴曹地府的称号！

    真没想到，那样的一个平凡无奇的老头竟然是太乙救苦天尊，在天界呼太乙天尊，在凡间呼为大慈仁者，在地狱呼为日耀帝君，在妖道呼为狮子明王，在水府呼为洞洲帝君的太乙救苦天尊，三界之内，圣名广播。可自己还骂了他，想到这里，头皮便一阵发麻，举头三尺有神灵，萧天翎忙在心里念叨：“天尊恕罪，小子无意间骂了你，那时不知道你是天尊，小子该死！”说完，萧天翎又是一惊，莫非自己身死地府，就是天尊降罪！

    “小子，你乱想什么呢，帝君他仁慈传遍三界，怎么会和你这个无名小子一般见识！”鬼王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鬼王这一句话看似平常，萧天翎快要惊的呆了，自己想什么，鬼王竟然知道的一清二楚！那在他面前岂不是…

    “小子，你既然能看破帝君的太乙神数，真是万千年来之奇才，那刻在地上的八卦图其实是帝君发明，名为太乙神数，又叫九宫八卦图，上可推天地气运，下可算凡间百世！“鬼王道。

    “这么厉害！“萧天翎乍了乍舌。

    “你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帝君他是我地府…是三界顶顶有名的大人物，你一个小小凡间修真之人，连个散仙都够不到，能得到帝君的青睐，已经是你万世修来的福分，还说什么厉害不厉害，你也只是解开了了太乙神数的一部分之天数而已，要真正的推算，必须需要上位天仙以上的实力才行，你还差的十万八千里！就这样洋洋得意了！”鬼王说道，只听他一提到帝君两个字，便显得极为恭敬，像是面对上司一样，对萧天翎的语气也慢慢变得温和起来，虽说其中有些看不起的词语，但怎么听都像是在激励。

    “天仙！那…那这戒指到底有什么用处？”萧天翎问道。

    “这个…帝君既然没对你说，我也不好说，你自己慢慢发现吧，一切都要靠自己，不要想到谁能帮你！”鬼王道。

    “那刚才为什么那条青龙跑了出来？”萧天翎又问道。

    “你小子问话怎么这么多！那青龙只是一条阴龙，就是跟你现在一样，只有魂魄，没有**！之所以跑了出来，是因为刚才我激发了你全部的潜能来破开我的气息枷锁，所以青龙便会透体而出，他的职责是护主！”鬼王道，说了一大堆，全部是解释，没想到自己一个堂堂鬼王，竟然和一个小子废这么多话，要是其余的人，估计一个字也懒得讲，在所有的鬼魂甚至是凡人眼中，鬼王是一个严肃可怕的人物，可萧天翎却一点也不觉得。

    “哦！这样，那...”萧天翎挠了挠头，刚准备问，那青龙哪里来的。

    鬼王立即道：“你可别得寸进尺，心中有什么疑问，自己去找答案。该轮到我问你了，你到底想不想还阳？据我所知，你这戒指里好像还有一个女的吧，是你小子的红颜？”

    “还阳！鬼王，请你许我还阳，月儿她…”萧天翎说到这里，猛地浮现出凤灵月白发飘飘的样子，心里一阵疼痛。

    “还阳可以！但是…”鬼王说到这里突然住口不说，周围气息突然变冷起来，那个令人害怕的鬼王又回来了。

    “但是什么？”萧天翎道。

    “我地府规矩，得到什么好处便要付出同等的代价，即使你是萧判官的儿子，也不例外！”鬼王突然话中没了丝毫感情。

    “你要我做什么说吧，我不会靠着我父亲的荫蔽生活！”萧天翎道。

    “好！既然你答应了，我的条件便是，你，必须经过十八层地狱层层狱刑！”鬼王一字一顿道。

    “什么！十八层地狱，我生前并没有做什么恶事，为何要受十八层地狱之苦！”萧天翎失声道。

    “你和燕薇寒两人都是阳寿未终，既然想要还阳，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你和她，必须要其中一个受十八层之刑，受得住，两人都可还阳，受不了，那你就被狱刑消磨，她，一直留在阴间。没有他法！”鬼王一字一句沉声道，萧天翎听在耳中却那么铿锵有力，没有丝毫感情！

    十八层地狱，开玩笑，那是天下恶鬼受刑的地方，三界之内，十八层地狱这个五个字，任谁听了，也会生出一股凉意，其中痛苦，无任何之物可比。自己和燕薇寒必须一人要经历刑罚，才可以两人一起还阳，可是寒儿她？萧天翎又怎么会舍得她去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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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独闯地狱

﻿“怎么？不好取舍么？”鬼王说道，突然周围气息一涌，像是无边无穷的伸展了出去，刹那间，殿门外刮起一阵狂风，蓦地，一个人影被摄了进来。

    “寒儿？”萧天翎大惊失色道，没想到燕薇寒竟会突然来到自己面前。

    “你不必惊奇，地府里所有的鬼魂我想抓谁只是片刻间的事，现在好了两个人都在，你们好好谈谈吧，到底是谁去？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鬼王道。

    “不用了，我去！”萧天翎看着燕薇寒，突然道。

    “你到哪里去？天翎，这是哪里，我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刚…刚才说话的是谁，我怎么没看见？”燕薇寒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萧天翎手臂道。

    “说话的是他，这里是阴曹地府天子殿！”萧天翎伸手指了指面前不远处的一道青烟道。

    “天…天子殿！那他…他是？”燕薇寒抬头看了看周围，又指着鬼王身影道。

    “他是鬼王！”萧天翎平声道，看着燕薇寒依偎在自己身后，小心翼翼的样子，嘴角不自然的翘了起来，心里温馨之意大升，其实这个燕薇寒有时还是挺可爱的。

    “看什么看！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呢！“燕薇寒见萧天翎看着自己，竟然流露出一股从没有过的邪邪的笑容，心里一阵发慌，羞涩的低下了头，再抬起时，发现他还在看着自己，只是眼神多了一些不明的异样，这异样竟然看的自己慢慢发慌。

    “天翎，你怎么了？“燕薇寒低声问道。

    “寒儿，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鬼王办个事情，如果一时半会回不了，你…你就先回到我父母那里！”萧天翎看着她，一点一点道，好像生怕燕薇寒听不懂。

    “你要去干什么？我…我也要去，既然我无缘无故的来到这里，我就要和你一起！”燕薇寒像是发觉了什么，盯着他眼睛道。

    “寒儿，我问你，我在你心里到底占着什么位置？”萧天翎沉声问道。

    “你…你心里知道还要来问我！我…我说过，我虽然没了肉体，但在阴间我的灵魂属于你，你怎样，我便怎样！”燕薇寒碰上他的眼神，突然一阵慌乱，双颊晕红，低着头小声道。

    “那好，既然这样，那你听我的话，好好的等我回来，不然，从此之后你是你，我是我！”萧天翎说到后面突然声音冷了一下，身体却不自觉的抖了一抖，燕薇寒的话深深的刺动了他的某条神经，“你怎样，我便怎样！”燕薇寒是倔强的，倔强的人，萧天翎明白，如果自己不说话逼她，她无论如何也会跟着自己，万一自己是个不好的下场，那么，他会永远后悔，所以，他不准许她受到伤害，即使是为了自己也不能。

    “为什么！你为什么这样说？天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啊！”燕薇寒不是傻子，任谁也会发现萧天翎说的话有些不对，作为女人天生敏感，燕薇寒已经感觉的有什么不对，自己无缘无故的来到着天子殿不说，萧天翎突然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已经跟平实大大不同，从前他不会说这样绝情的话的，燕薇寒心里想到。

    “如果你信我，你就等！”萧天翎尽力躲着燕薇寒的眼神，他怕自己忍不住，想着还在戒指里的凤灵月，萧天翎一阵感伤，自己身上牵扯了这么多的感情债，这些女人是人，宁愿为自己死，是鬼，宁愿将她的灵魂交给自己，他不想面对她们受伤害的事实，可是眼前的事情必须要做，他也只能说让凤灵月等着他，不然没有更好的办法，他只有骗她。

    “好！我信你，如果你骗我，我就一个人跳到弱水里！”燕薇寒呆了片刻，忽然道。

    “好了吗，我可等的不耐烦了，小子…”鬼王的声音突然响了，像是催命符。

    “我去！”萧天翎没等他说完，两个字已经脱口而出。

    “好！好！果然不出我所料，小子，你对女人倒是很好！”鬼王说道，大殿中央突然现出一个如如井口般的散着幽光寒气的洞口，“进去吧！”鬼王道。

    “鬼王，我想问你一个问题，我在阳间听说受刑的鬼魂都是上万年的不可转世，那我去了岂不是？”萧天翎道，如果是那样，万年之后那自己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

    “放心吧，时间不会超过一天，前提是你能撑得住的！”鬼王道。

    萧天翎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燕薇寒，终究转身跳了进去，一瞬间，那洞口又自动合上，像是从没有出现过。

    燕薇寒呆呆的看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看着鬼王的身影道：“你是鬼王大人？”

    “怎么？不像么？”鬼王像是很诧异的说道。

    “不…不是的，我只是想问，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里来！”燕薇寒细细一想便知道是这位神通广大的把自己弄到了天子殿中。

    “没什么，那小子太优柔寡断，你来了，他好下定决心！”鬼王像是无意说道。

    “你让他去做什么事？”燕薇寒问道。

    “如果他能回来，要他自己说吧！如果回不来，我再告诉你也不迟！”鬼王道。

    “你到底让他干什么去了，你逼他，肯定是你逼他的，你说啊！”燕薇寒听到“回不来”三个字，突然全身一僵，大声喊道。

    “我可没逼那小子，刚才你也听到了，是他自己要去十八层地狱受刑的！”鬼王说到这里突然忍住了。

    “十八层地狱！”

    “不！你放开我，我要和天翎在一起！”燕薇寒突然反应过来，像是疯了一样，向着鬼王的身影冲去，可是到了半途再也前进不得，身子更是向凝固了一般。

    “我求求你，鬼王大人，你不要让他死，不要！”燕薇寒无力的流着眼泪，看着凄然冷恻，却是没有丝毫用处。

    “哎！我又说漏了嘴，这小子的女人可真麻烦，我得帮他弄好了，不然以后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他拆！”鬼王小声的咕哝着。

    同时，燕薇寒突然定在了原地，再也不能动弹分毫，张开了嘴大叫，却发不出一丝声音，眼泪留了满面，疼惜他的那个人此刻却到了十八层地狱。

    萧天翎身子无休止的下落，突然半空中飘来两个白衣鬼差，将他身子用锁链一锁，朝着一个方向极其诡异的一跳，顿时眼前景色一变，萧天翎猛地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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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阿鼻无间

﻿看着眼前的情景，萧天翎怎么也想不到，三界之内竟然还有这样令人发指的惨状，只见那些小鬼凶神恶煞的掰开鬼魂的嘴，拿着铁钳生生夹住舌头，然后拔下，舌头被拉出嘴外，却不扯断，一点点的拉长，慢拽，那些鬼魂痛不欲生，却丝毫反抗不得，只能任由小鬼一遍又一遍的拔舌......

    见到这种惨象，萧天翎禁不住哆嗦起来，难道自己要经受这样的刑罚，“小子，这是第一狱，名为拔舌狱，凡在世之人，挑拨离间，诽谤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辩，说谎骗人的死后皆要经过此狱，刑期一万年！”萧天翎正想着，鬼王的声音突然不知道从哪里传了下来。

    “拔？拔舌狱！”“我在凡间并没有多嘴饶舌，为何要经历这般刑罚！”萧天翎越想越惊，这拔舌地狱与自己情况一点不符，为何鬼王要自己来受这冤枉之刑。

    “你且先看着，我没说要你受这拔舌之刑，记好每一狱的情况吧！下一狱！”鬼王道。

    两名白衣鬼差带着萧天翎又是奇异一跳，来到第二狱，里面忽然有个老婆子，一群小鬼拿着剪刀正剪着她的十根手指头，像是高兴至极，那老婆子已经痛得晕死过去，待得十指全部剪掉，又重新冒出，那些小鬼又开始剪了起来，如此往复不断。

    “这…这是？”萧天翎看那老婆子年老迈，竟然也要受这等刑罚，实不知道她到底犯了什么罪过。

    “这是第二狱，剪刀狱。凡是唆使寡妇再嫁，或是为寡妇牵线搭桥，不守妇道的，死后要受这剪刀之刑，刑期两万年！这老婆子生前作恶，唆使他人，死有余辜！”鬼王道。

    “怪不得，原来这老婆子去唆使人家寡妇，那就不冤枉了！”萧天翎想到。

    之后，又各到了第三狱铁树地狱，这一狱处罚在世时离间骨肉，挑唆父子，兄弟，姐妹夫妻不和之人，树上皆利刃，自来人后背皮下挑入，吊于铁树之上。以后分别是孽镜地狱、蒸笼地狱、铜柱地狱、刀山地狱、冰山地狱、油锅地狱、牛坑地狱、石压地狱、舂臼地狱、血池地狱、枉死地狱、磔刑地狱、火山地狱、石磨地狱、刀锯地狱。这十八层地狱，一层比一层残酷，萧天翎直看得心惊胆战，看着差点吐了出来，强忍着腹中翻涌，终于将十八层地狱看了个遍，已经是全身乏力，倏忽间来到一条阴森的小道上，小道蜿蜿蜒蜒，直通到一座黑沉沉的城池。

    萧天翎张目朝那城池望去，竟然看到城池上面飘荡着一层层的血气，不断的盘旋着，“戾气如此之重！”萧天翎心里想道。

    “怎么样，小子，看了十八层地狱，感觉如何？”鬼王的声音一直没有停过，此刻又响了起来。

    “那些鬼魂生前虽然作恶，但是处罚之法太严厉了，刑期也...也太长！”萧天翎一想到那些地狱之景，便一阵寒颤。

    “严厉！世间之法，若不严厉，又怎能管束众生，小子，你心肠太软，没看见他们作恶的时候，前面的那座城池，你可知道是什么地方？”鬼王道。

    “那是什么地方与我何干，你既然让我受十八层地狱之刑，为何又让我看了一遍，现在到了这个地方？”萧天翎道，鬼王那时明明说要自己受层层狱刑，可是自己只是光顾了一遍，看的毛骨悚然，可到现在却没有却没有丝毫损伤，虽然心里有种被耍的滋味，但是一想到那凄惨情景，萧天翎心里还是一阵幸运，只怕自己受那地狱之刑，还没过两三层就受不了了。

    “不着急，我说过的话，让你付出代价，是不会反悔的，你放心，在地府从来没有便宜的买卖，一就是一，二就是二！前面那座城池便是阿鼻大地狱！”鬼王说到后面几字，竟然一字一顿，像是强调某一样东西。

    “阿！鼻！大！地！狱！”萧天翎像是听到了一个极为恐怖，又显然既不相信的词语，看向那黑压压的城池越来越紧张起来，他有种不好的预感。

    “怎么？那阿鼻大地狱便是你受刑的地方，不错吧，比那十八层地狱可要简单多了，不要受那么多麻烦的刑罚的，只要你受得了，我立马让你还阳！”鬼王像是幸灾乐祸道。

    “让我受刑可以，但必须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要我去阿鼻大地狱！”萧天翎已经近乎疯狂了，阿鼻大地狱，是十八层地狱之下的一个地界，是地府也是三界之内最苦、最残酷的地方，比之十八层地狱的痛苦又何止高一个等级！

    阿鼻大地狱又叫无间地狱，堕入此狱的，都是极恶的人，犯了极重的罪，也就是阳间所说用不可超生的。在无间地狱之中，永远没有任何解脱的希望，除了受苦之外，绝无其他感受，而且受苦无间，一身无间，时无间，行无间。在无间地狱之中，任何世间的观念都没有，有的只是那无穷的折磨！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只是我想那十八层地狱，你一层层的过来，还不要个几万年，那还有什么趣味，这阿鼻大地狱中，没有时间，没有地域，就是你在里面千万年，外面也是一天时光，只要你能从那里走出去，便是你成功了，我先给你讲讲其中的规则，这阿鼻大地狱，有生死两门，死门是进，生门是出。只要你能从死门进，自从生门出，便可还阳了，阿鼻大地狱又叫无间地狱，何为无间？其中有五：一者，日夜受罪，以至劫数，无时间绝，故称无间；二者，一人亦满，多人亦满，故称无间；三者，罪器叉棒，鹰蛇狼犬，碓磨锯凿，锉斫镬汤，铁网铁绳，铁驴铁马，生革络首，热铁浇身，饥吞铁丸，渴饮铁汁，从年竟劫，数那由他，苦楚相连，更无间断，故称无间；四者，不问男子女人，老幼贵贱，或龙或神，或天或鬼，罪行业感，悉同受之，故称无间；五者，若堕此狱，从初入时，至百千劫，一日一夜，万死万生，求一念间暂住不得，除非业尽，方得受生，以此连绵，故称无间…”

    “够了！”鬼王正长篇大论，萧天翎突然说了一句。无间地狱，三界之内，谁人不晓，上有天牢，下有无间，估计是人是仙，听了这两个词都会害怕，无间道里，分有凡人道，仙人道，凡人道是专门处罚凡间罪孽滔天，永世不可超生的鬼魂，仙人道里设有诛仙阵，绝仙阵，戮仙阵，陷仙阵，专门处罚大罪之仙，往往那些仙人会在这里自生自灭，直接连元神都不会留下，要比益算星君受的五雷轰顶之刑惨上百倍！

    “想好了！”鬼王道。

    “既然无间，那我只能去了，是死是活，皆有天来定！”萧天翎狠声道，到了这个地步，没想到鬼王竟然让自己去无间地狱，除此之外，没有他法，萧天翎也渐渐迷惘起来，难道自己真的要消失在那阿鼻大地狱中，既是有些侥幸，可万千年来，自己却从没听说能有从那里面走出来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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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无间绿僵

﻿    “好一个皆由天来定！去吧，不必回头了！”鬼王哈哈笑道。

    萧天翎强忍着怒意，朝着那无间地狱行去，想着凤灵月和燕薇寒还在等着自己，豪气顿发，大不了一死，大家都死了，有什么好想的！

    来到入口处，只见一个灰色的门，像是极不真实，萧天翎皱了皱眉，一步跨了进去，便如进入了虚幻空间，身影一阵飘荡，像是镜子中的物事。

    突然扑面而来一大股阴气，“刷！”的一声将萧天翎扑翻在地，眼前已是一团火焰闪过，萧天翎大惊，那火焰灼热的程度竟然连自己的魂体都感到一阵阵的可怕，自己现在已经形成鬼丹，有着鬼将的实力，可是这才刚到入口，就这么厉害，要是进去了还不…

    萧天翎此时眼前情景是一时三变，他像是虚空站立，脚下世界一会是火海，一会又变成了无边血池，远远的前方有两个漩涡状的门路，一个红色另一个则为金色。

    “这有两个门，我该从哪里进？”萧天翎嘀咕道，这世界内什么都没有，只有那两个漩涡之门，谁知道哪个是凡人道，哪个是仙人道？

    “算了，不管了，只要进了这无间地狱，到哪里还不是一样！”萧天翎想了想，随即一脚踏进了那道金色的漩涡中。

    “来到此间，无可生还！”萧天翎突然听到一声绝情至极的声音，心里猛地一突，手上太乙乾坤戒不停的颤动起来，只是这颤动却不像是上次那样呼之欲出，而是一种害怕的颤抖，萧天翎感觉得出那条青龙深深的惧怕之意。

    “这…好像不是凡人道？”萧天翎话语刚出，眼前彩光大作，突然来到一个法阵当中，法阵中间有一玄坛，玄坛上坐着一身影模糊之人，只听他道：“你既惹得天人共怒，那就受刑吧！”

    “我…”萧天翎刚想说自己并没有犯任何责罚，可话刚到嘴边，那人连带玄坛突的消失不见，蓦地一阵黄雾腾空而起，噼里啪啦几声天大的雷声响过，四把形状各异的剑分居四位悬在了萧天翎头顶上方。

    “诛仙四剑！这里是仙人道，不好，走错了！”萧天翎心里暗叫糟糕，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当即大叫道：“鬼王，鬼王，这里是仙人道！你把我弄出去！”

    好半天，鬼王懒洋洋的声音才传了进来：“你自己说的，一切皆由天定，这仙人道，也是你自己来的，怪得谁去，你是死是活全由你自己，小子，好好把握吧！”

    “你！”萧天翎哑口无言，刚想说什么，那剑身突然放出万丈毫光，天地间仿佛起了凌厉剑意，所有的一切都好像在消磨，时间仿佛在流逝，萧天翎突然觉得自己意兴萧索，这世界上活下去也没什么意义，睁大了双眼，任由那剑气射在自己身上，却也是一动不动。

    原来这诛仙四剑最可怕之处便是任由你是大罗金仙还是金身罗汉，只要入了剑阵，即使你怨气再大心中再有不甘，也会被它那无边剑意所消磨，乖乖的受死，连反抗之意都生不了。

    那诛仙剑阵射出一道道剑光，耀眼至极，萧天翎只是傻傻的站着，一动也不晓得动，任由万千剑光射在身上，像是快刀乱斩麻一样。

    可是半天，一点反应也没有，突然那玄坛再现，“你不是天界之仙，应该去往凡人道！”那身影淡淡道。

    萧天翎突然醒悟过来，身不由己的朝着另一个方向慢慢的退去，一瞬间又出现在两道漩涡之前，原来那诛仙剑阵只能灭杀仙人，而对凡人却一点作用也无，所以萧天翎只是被迷了心智，却没有受一点伤害。

    “小子，出来了，那就进凡人道吧！”鬼王像是在幸灾乐祸，道。

    “哼！不用你说！”萧天翎冷道，随即一脚跨进了那道红色的血门。

    “帝君，这小子来了，要是死了可别怪我！”鬼王喃喃道。

    萧天翎前脚刚一踏进门内，突然掉进了一个血池中，无边的血液里泛着血泡，像是沸腾一样。萧天翎心中大惊，血液的腥气和黏度让他差点晕了过去，使劲的往上一冲，血池中却忽然冒出几个骷髅，将他使劲一拉，复又掉了进去，那几个骷髅像是还不尽兴，拖着他一点一点的将他往下按。

    “呼哧！”眼看血液已经没倒萧天翎鼻子上，那翻腾的血泡，像是昭示着死亡的来临，萧天翎脑内一阵晕眩，突然灵光一闪，仿佛是冥冥中触摸到了一个东西，突然间开了玄窍，腹中鬼丹滴溜溜一转，无边鬼力散发出来，萧天翎双手使劲一撑，那几个骷髅人猛的“吱吱！”叫了几声，“嘭”的一声炸成漫天粉末，血池中的血液随即喷出几丈高，萧天翎须发飘立，慢慢的从血池之中升了起来，脸上淡漠至极，那些鲜血洒在他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更显得他像一个杀人狂魔一般，“小小血池，能奈我何！”萧天翎突地仰起头，无穷的发泄着体内的愤懑，声音传出老远，在这无边无际的无间地狱里，却没有丝毫作用。

    腹内鬼丹却是越转越快，慢慢的发出幽光，像是一盏青灯燃在那里，能形成鬼丹，在整个地府来说也是极其不易了，鬼丹比人间的金丹更为难得，一般的鬼魂到了阴间就要转世投胎，根本不可能修炼鬼仙之道，而有鬼丹便是成鬼仙的一个基础，等到形成鬼婴，上天便会降下一个天劫，作为鬼类想要成仙是极其艰难的。像鬼王的修为深不可测，一瞬间就可为萧天翎打造鬼丹，当然要杀死他，更本不用动手。

    那些血池里的骷髅都是无间地狱里最低级的异类，对于萧天翎这个鬼丹之魂来说，不是一个等级，所以一瞬间便被萧天翎爆了，可是正当萧天翎怒气勃发，突然听到“腾！腾！腾！”一阵踢踏声，萧天翎张眼往下看去，顿时呆了！

    只见一大堆绿眼僵尸像是极其兴奋一样，跑到那血池里使劲的猛吸，不一会那血池里的血液已经被吸的干净，只剩下一堆破裂的骨头架子，那些僵尸喝光血液之后，又都抬起头看着萧天翎，口中涎液低下，眼中绿光一阵闪烁，像是萧天翎比那血液还好吃一样。

    萧天翎哪里知道，这僵尸不是凡间一般的游尸，而是无间绿僵，无间地狱内不知道生活着多少令人发指的东西，绿僵只是其中最低级的僵尸，来自无间地狱里的生物无一不是怨气极深或是强大的怪物变化而成，僵尸作为三界六道之内的弃儿，集天地怨气，晦气而生，不老，不死，不灭，被天地人三界屏弃在众生六道之外，浪荡无依，流离失所，身体僵硬，在人世间以怨为力，以血为食，用众生鲜血宣泄无尽的孤寂。他们都是拥有强大的怨念，以鲜血为生，或是吞吃魂魄，所以来到无间地狱的罪鬼，一般是这些僵尸的最爱，这里地域极大，很多东西都按照自己的方法修炼，企图超脱，像僵尸一类，最厉害的当数飞僵，可以杀龙吞云、行走如风，跟人一般无异。所到之处赤地千里，算是僵尸之王了，修为极其强大。

    萧天翎看着下面的那些低级绿僵，头皮一阵发麻，这么多僵尸，就是砍菜，也要砍上一会，可是绿僵已经不惧怕普通攻击，铜头铁骨，又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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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尸王将臣

﻿眼看萧天翎身子虚浮在半空，那些绿僵急的龇牙咧嘴，口中“嗬嗬！”声响，一个个使劲的向上跳跃，可是还没够着萧天翎衣服半缕，又落了下去。

    “哈哈！”萧天翎看着他们那滑稽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些绿僵只是无间地狱中最低等的僵尸，虽然比凡间的游尸要高级一些，但是还是没有多少智力，跟动物差不多。

    那些绿僵够不着萧天翎，有的已经蠢蠢欲动，忽然一个绿僵暴躁起来，双手像利刃一般猛的向旁边一个僵尸挥去，那个僵尸毫无防备，顿时被打翻在地，“嗬嗬嗬！”，其余的僵尸看见如此，都使劲的打了起来，激烈至极。

    “哎！蠢东西，够不着我就自相残杀，也好，省的我动手！”萧天翎摇了摇头，双手抱立，没想到这些绿僵脾气如此暴躁，个个抢不到萧天翎这个美食，就自相残杀，化解心中的怨恨。

    嘶吼声像是野兽争斗一样，萧天翎越看越心惊，怎的这些绿僵这么强悍，互相的打了这么久，却一点不累，而且越打越激烈，有的绿僵断了条胳膊什么的，过了一会又恢复完全，能力这么骇人，萧天翎惊恐的想到。

    忽然，一声厉如狼嚎的声音远远传了来，空气竟也有些波动，那些绿僵像是得到了召唤，立即停下手，整齐的站好，个个像是在迎接上司来临一样。

    蓦地，一个高大的人影，一步十几丈跨越而来，待萧天翎看清时，竟然是一个身材奇大的僵尸，而且那一双瞳孔竟是紫红色，远远看去，像似蒙上一层血雾。

    “紫…紫僵！”萧天翎失声道，眼前这个僵尸竟然是紫僵，比那些绿僵高一个等级的紫僵！

    “嗷！”那紫僵狂吼一声，尖尖的獠牙露出嘴外，一双紫色瞳孔紧紧盯着萧天翎。

    其余的那些绿僵一动也不敢动，摄于紫僵的威力，都低着头，僵尸里等级和鬼魂一般，极为威严，绿僵是无间地狱里最低级的僵尸，往上一级是紫僵，紫僵之上是白僵，瞳孔作败灰色，白僵之后便是金甲尸王，一双瞳孔已修作金黄色，金甲尸王修练千年方成，懂得法术，拥有前世记忆，行动与常人无异，可从嘴中吐出尸火，神通无比，是僵尸一族的王者。

    金甲尸王已经是与凡间合体期的修真者同级的僵尸，但是深读道经的萧天翎知道，在这无间地狱里，还有一种僵尸，神秘至极，那便是九幽飞僵，道经中只是记载九幽飞僵背生玄骨翼，身如金钢，神通无比，非人、非鬼、非魔、非妖，有违天道阴阳，生前为天所怒，死后为地所弃，修成者屈指可数，僵尸达到了这一级，已经是顶端了，只是九幽飞僵谁也没见过，到底有如何实力，谁也不清楚！

    看着底下那紫僵闪烁不停的眼神，萧天翎就想不通了，怎么那紫僵也盯着自己一动不动，他在想着什么？

    “你，下来！”突然间那紫僵说话了，把萧天翎吓了一跳，只是这紫僵话语甚是生涩，不像常人说话那般顺溜。

    “你，上来！”萧天翎学他语气道。

    “嗷！”那紫僵见萧天翎竟然不听自己命令，猛地一甩头叫了一声，那些绿僵竟然发抖起来，一个个站立不稳。

    萧天翎吓了一跳，幸亏这些僵尸还不算高级，只能跳不能飞，不然今天就惨了，萧天翎心里突然闪过一丝念头，学着那僵尸的模样，昂起头“嗷！”的一声，声音竟比刚才那紫僵叫的还大。

    那紫僵一愣，紫红色的双瞳像是迷惑了一下，微微朝后退了一步，那些绿僵却是已经吓得跑的干干净净。

    “哈哈哈！”萧天翎飘在空中不停的笑着，那紫僵紧紧盯着他的眸子，突然道：“你，哪一王属下？”

    萧天翎一愣，当即明白他所说意思，这无间地狱肯定不止是一个金甲尸王，这紫僵肯定是听见刚才自己叫的厉害，才问了问，可是紫僵虽然比那些绿僵要厉害许多，但是智力只与人间**岁孩童一般无异，萧天翎笑了笑道：“你，哪一王属下？”

    “我，东方尸王将臣属下！”那紫僵道。

    “我，也是！”萧天翎心里已经笑死了，没想到这紫僵这么傻，简直问什么说什么。

    那紫僵脸色虽然呆滞，但是紫红色的瞳孔忽然闪烁一下，伸长了脖颈朝着萧天翎所在的方向使劲嗅了嗅，道：“你，下来！”

    “我，不能下来，尸王将臣派我来此地巡游，你敢叫我下来！”萧天翎道。

    萧天翎后面一句话说的太长，那紫僵明显没听懂，只听懂了前面的话，道：“你，能下来！”

    这傻僵尸，萧天翎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突然大喊道：“东方尸王将臣有令！”

    那紫僵忽的一哆嗦，“扑腾！”一声，竟然吓得全身扑倒在地。

    “尸王有令，命你快快离开，再也，不准，出来！”萧天翎生怕他又听不懂只能两个字一顿。

    哪想到话刚说完，那紫僵忽的一跃而起，转眼间消失不见。

    “这么傻！”萧天翎愣了一下，转而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一句话竟然把他吓跑了。

    东方尸王将臣？难道这无间地狱里还有好几个尸王不成，既然有东方的肯定还有西方、南方、北方，萧天翎想了想，还是要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才行，并不是每个僵尸都是刚才那么傻，要是遇到了一个白僵，估计自己就死定了，这无间地狱虽然恐怖，但萧天翎也不想就这样冤枉的死在僵尸的手上。

    萧天翎漂浮在空中，鬼念一展，立即向前面快速飘去，这无间地狱也不知道有多大，直直飞了不知道多久，脚下的焦土，终于不见，遥遥看见前面，竟似笼罩上一股黑气，萧天翎心里一沉，竟然有种压抑，腹内的鬼丹也不老实的转了起来。

    也不知道鬼王所说的生门在哪里，我如何才能出去？萧天翎看着那涌着黑气的地方，潜意识里不想前行。

    正想换个方向走，突然，鬼王的声音传了来：“小子，想过生门，非经过那里不可！”

    “那里是怨鬼之地！就有地府怨气最深的地方！”过了一会鬼王继续道。

    “冤鬼之地！”萧天翎顿时懵了，没想到刚刚过了僵尸地，这又到了怨鬼的地盘来了。这无间地狱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

    摇了摇头，展开身形，朝着那黑气无限的地方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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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冤鬼之王

﻿走着走着，突然脚步一滞，这冤鬼之地的边缘已经有了深深的怨气，萧天翎作为鬼魂走在其中，像是陷入了泥潭，寸步难行。

    “这…”萧天翎感受着无边的煞气，看了看左右，没了一点办法，到了这里不能强行，不然会引起怨鬼的怨怒，那就不好玩了。

    这时，萧天翎手上的戒指又开始一闪一闪，青光毕露，像是极不安分，那条青龙印记也是凸显出来，想要破体而出。

    “呜！”一阵幽风刮过，萧天翎额前飘起数缕发丝，将视线堵住，萧天翎伸手拂过，这一刻，时间仿佛变慢，待得一切看清时，眼前已是多了飘在空中的游魂，睁着一双双死鱼般的眼睛看着他。

    “啊！”萧天翎干叫了一声，转身就想跑，那些鬼魂却伸出虚幻一般的鬼手将他紧紧拉扯住，“不要走，不要走…”

    一声声幽怨的叫声自那些冤魂口中喊出，听的萧天翎全身冷汗直冒，突然，他猛地转身，左手手臂猛的提起，“昂！”一声宛若来自九天之外的龙吟声响起，萧天翎一喜，只见那条青龙透体而出，旋转着向着那些冤鬼冲去，所过之处卷起阵阵风土，那青龙张开大嘴猛力撕咬，像是把这些冤鬼当成美味，腥红的舌头伸出大嘴舔了舔，回味无穷。

    那些冤鬼可怜连叫都没叫出来，就被青龙吞下肚，萧天翎心中兴奋，有了这青龙再过这冤鬼之地岂不是容易的很，就是不知道那青龙听不听自己使唤，每次都是它自己冲出来，之后又回去，想到这里，萧天翎当即道：“青龙，回来！”

    那青龙整盘在天上睁着眼睛看着四周，听见萧天翎的召唤，竟然大头一扭，巨尾在天空中猛力一划，到了萧天翎跟前，萧天翎身子跃起，跳到青龙头上，意气勃发，道：“咱们走，冲过这冤鬼之地！”

    青龙巨头一摆，像是萧天翎的命令是兴奋药一样，“昂！“的一声，使劲的朝前冲去，龙的速度可谓瞬息千里，一眨眼，这冤鬼之地已经到了中心，那浓浓的黑雾顿时阻挡了萧天翎去路，不由得闭上眼睛，道：“青龙，直接过去！”

    青龙听到命令，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突然撞到了一个无形的屏障上，青龙正在全力之时，经这一撞，身子猛力朝前一挤，差点把萧天翎抖掉。

    “冤鬼之地是这么容易过的吗！”一声冷冷的声音传了过来。

    萧天翎心中一冷，想到：“这下完了，又碰到个硬茬！”

    青龙像是心有不甘，仍向前面冲去，只听闷哼一声，那声音又道：“青龙不愧是青龙，不过你只有魂体，却没真身，便如草扎的一般！”

    “昂！”青龙忽然仰天长吼一声，堂堂龙族何时受过这种怨气，浩野千里回荡的只有青龙那声长长地嘶吼。

    萧天翎感受到它那无边的怒气，拍了拍它巨大的龙角道：“青龙，咱们冲过去，何必惧怕他！”

    这一句话正得青龙之意，眼见它双眼腥红，巨尾狠狠拍在黑雾之上，萧天翎立身而起，双手一化，手中多了把通体黑色的大刀，静静地看着前面。

    “哼！不知死活，我冤鬼之王就是你们想象的那么脆弱吗！”那声音极是不满，漫天的怨气狂泻而出，无边无穷的朝萧天翎和青龙席卷而去，同时，那黑雾之中，“吱呀呀！”的跑出无数怨鬼，张牙舞爪的冲了过来。

    “先尝尝这些冤魂的力量吧！”那声音突然桀桀的怪笑起来，声音刺耳至极。

    “哼！一群怨鬼，受你这小人控制，你躲在后面算什么本事！”萧天翎已经看出那冤鬼之王只是这一群怨鬼里最强大的而已，他利用那些怨鬼的怨气，攻击自己。

    “有本事你就过啊！”那冤鬼之王道。

    这时，那些冤鬼已经不知道成千上万计，紧紧地将萧天翎和青龙围了起来，“青龙，杀！”萧天翎紧握手中的大刀全力一挥，一道如匹练般的刀光电射而出，所过之处，那些怨鬼尽皆变成碎片，青龙张开大嘴，管他三七二十一，随意猛吞。

    萧天翎手上所拿之刀，乃是他用鬼力幻化而成，鬼丹极力转动，补充着他所消耗的鬼力，虽然这里是冤鬼之地，鬼气深重，但是这么多冤魂，不过一会，萧天翎便已经快要虚空。青龙仍有余力，一边摆着巨尾，一边张着大嘴，使劲的吞吃！

    “杀了那小子！”黑雾中再次传来冤鬼王的声音，刺耳至极。

    那些怨鬼有的本没意识，有的只是无边的怨气，听见冤鬼王的指示，渐渐放弃青龙，向着萧天翎聚拢起来，萧天翎单膝跪在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那些冤鬼聚了过来，都是一双空洞的双眼盯着他，萧天翎勉强挥动大刀，斩杀几个冤鬼后，其余的又是一层层围了上来。

    “昂！”青龙昂起头大吼一声，身子猛抖，那些冤魂有的被抖开，萧天翎一个不稳，从龙背上掉了下来，青龙猛的倒悬，张开大口，将萧天翎含了进去。

    随即，展开巨大的龙身，千钧一发的时刻，青龙竟然用这种方法救了萧天翎，萧天翎被它含在嘴中，盘膝坐下，慢慢的恢复着鬼力，再也无法去想外面形势。

    “一群废物！”冤鬼王大叫一声，那些冤鬼突然潮水般朝黑雾退去，黑雾猛力一缩，又随即一张，慢慢的竟然形成一张鬼脸，巨大的鬼脸！

    鬼脸长着大口道：“青龙，休得张狂，你护的了那小子，自身难保！”

    青龙可不管他说什么，怒睁着龙眼，直接朝着冤鬼王那张大脸冲了过去。

    “哼！”冤鬼王怒哼一声，无边念力展开，青龙身形一滞，双爪猛的扬起，朝着他脸上梦里一抓，便缺了一口。

    “啊！”冤鬼王惨叫一声，“青龙，你毁我躯体，别忘了你现在也是魂体，不是高高在上的青龙！”冤鬼王边叫着，身体慢慢复原，大嘴一张，最终飘出一个个冤鬼，尖叫着朝青龙冲来。

    青龙仰天嘶吼，长长地龙须不停地摆动，所来冤魂像是无边无穷，飞出一个又一个，青龙挥舞着龙爪猛力撕扯，那些冤鬼根本不足青龙任何一击，可是数量毕竟占了优势，那冤鬼王桀桀怪笑，忽然一团灰色火焰朝着青龙咆哮烧来。

    青龙正在对付那些难缠的冤魂，看着那迎面扑来的灰色火焰，眼神里竟然有种深深地惧意，那火焰一点温度没有，却像是要燃烧尽一切。

    火焰一碰上那些冤魂，更明亮了几分，那些冤魂却被燃烧无尽，眼看青龙避无可避，突听道：“青龙，张嘴！”

    青龙应声张开大嘴，突然从里面冲出一股金色耀眼至极的光团，直向冤鬼王冲了去。

    “啊！那是…是…不！”冤鬼王像是见到了天下间最不可思议的事，声音如乌鸦的叫声一般，那亮如太阳的金光一闪，像是万千光剑直接穿透了鬼脸，煞那间消失无形。

    一些冤鬼还没来得及叫，经那金光一射都化作烟尘，消融于天地之间，黑雾一散，那金光随即消失，萧天翎慢慢飘下，轻轻落在青龙头顶上，那幅草庐之中的天地山河图却悬在他的头顶之上。

    青龙微微抬起头，好像感到这一刻，萧天翎跟以往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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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地藏菩萨

﻿这一刻的萧天翎像是及其淡漠，脸上无悲喜，手提那把大刀，看着前面，沉声道：“青龙，前行！”

    “昂！”青龙低吟一声，“刷！”的一下摆尾，煞那间消失在原地，萧天翎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冷淡，但却有种让人血液沸腾的感觉。

    谁也不知道，刚才在青龙嘴中萧天翎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他一出来，身后多了一个影子，但那影子却不像平常一样贴在地上，而是和他一般立了起来，跟随在身后。

    在那幅放着金光的天地图的照耀下，萧天翎站着青龙头上像是一个小太阳，在这无间地狱里，发着灿烂的金辉。

    可是奇怪，这无间地狱无边黑暗，所有的生物都不喜光，却没见有一个来上来骚扰的，萧天翎坐着青龙，不知行了多少千里，却始终看不到边。

    “怎么回事？”萧天翎疑惑道，眼见身后的那影子竟然微微颤动一下，萧天翎下了一跳，这是什么！

    过了一会，那影子竟然还做起各种动作起来，像是演戏一般，和萧天翎一点也不统一，萧天翎越看，头皮越开始发怵，奇怪，自己现在是魂体，怎么会有影子，就算有影子，也不是这般！

    “你...你是什么？”萧天翎转过身厉声喝道，虽然听起来底气十足，但还是有点头皮发麻，毕竟对着自己的影子说话，并不是什么好玩的。

    那影子和萧天翎一般高矮，就是没有面目，躯体倒是和他一模一样，听的萧天翎问话，那影子无动于衷，继续做着手上的事。

    “青龙，你...你知道这是什么么？”萧天翎转头问青龙道。

    青龙大头摇了摇，显然也是不知。

    “这...”萧天翎懵了，这是天地间仿佛又暗了一些，萧天翎抬头看了看天空，突然身子猛的后退一步，提起手中长刀，刀锋直接向那道影子狂劈而下，所用力道竟然从未有过的大。

    “铿！”只听一声萧天翎一刀将那影子轻轻从中分开，直接斩在地上，乱石飞起，萧天翎却身形猛的一震，差点站立不稳倒了下去。

    那影子被萧天翎一刀划成两半，像是青烟一样，又慢腾腾的合了起来，萧天翎斩中他的那一刻，灵魂深处突然传来一阵猛然的痛楚，随即大脑中像是牵扯到了什么，又像是冲进来一些断断续续的回忆，这一刻，萧天翎只觉得玄之又玄，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愿我尽未来劫，应有罪苦众生，广设方便，使令解脱。”突然整个无间地狱里像是亮起了万丈光芒，萧天翎伸手挡在眼前，那金光刺得眼睛都睁不开，面前看到金光之中现出来一个人影，像是从另一个世界出来，而那个世界和无间地狱正好相反。

    “施主有何迷惑？”那金光中人慢慢道。

    “你...你是太乙救苦天尊！”萧天翎睁大了眼睛看着前面那个老者，只是他全身金光下垂，璎珞满身，看起来却像是个菩萨模样。

    “此间乃九幽，吾乃地藏王菩萨，何来天尊之说！”那老者闭着双眼道。

    “可你...你明明是那天画中界中的老者，鬼王说你便是太乙救苦天尊，地府的日耀帝君！”萧天翎疑惑了，怎么这老头不承认了，他明明跟那天那个老者长的一模一样，只不过换了一套行头，怎的连人都改了？

    “吾在三界中，有无数身份，行在此间，便为此间之神，你何必在乎那多！”地藏王说着，后面忽然跑出一个独角、犬耳、龙身、虎头、狮尾、麒麟足的异兽来，张嘴吐出一口火焰，那青龙见了，青光一闪，复而化成青龙印记回到萧天翎手上。

    “谛听！”萧天翎失声叫道，眼见那异兽凶神恶煞的看着自己，心里竟然隐隐生出一股寒意。

    谛听听萧天翎叫他名字，蓦地一声吼叫，火焰随之喷出几丈远，萧天翎吓了一跳，那火焰的灼热程度竟然和当初鬼王发出的火焰一般无异，魂体一挨上一星半点便会受到极其痛苦的折磨。

    “谛听，萧施主乃是混沌体，你先回去，这么好奇做什么？”地藏王伸手在谛听大头上一拍，谛听悻悻的低吼一下，退到地藏王身后，消失不见。

    “地...地藏菩萨，你怎么会来到这里，还有你...你本是太乙救苦天尊，是天界的大神，怎么又做了佛界的地藏王菩萨？”萧天翎问道。

    “芸芸众生，万法皆道，我曾经许下宏愿，地狱未空，誓不成佛，来这无间地狱，便为了超脱所有的罪魂，以求大道！”地藏道。

    “地狱未空，誓不成佛...地狱怎的空得了？”萧天翎低声道。

    “地狱万千冤魂，业者太多，全靠大法化解，便可使六道之内，再无五浊！”地藏道。

    “五浊？”萧天翎从未听过这个词语，愣一下道。

    地藏微微颔首，道：“五浊恶世即劫浊、见浊、烦恼浊、众生浊、命浊，如若地府成空，只需世间五浊尽除！”

    “萧施主，你身负业债太多，要想成就大道，只怕不易！”地藏道。

    “嗯？业债？”萧天翎道。

    地藏点头道：“你来到无间地府，看到的都是什么景象？”

    “都是阴气冲天，怨气凝重！”萧天翎道。

    “是了，那都是那些鬼魂生前在世间行恶，造下业障，来这无间地狱受苦，可是你可知，你身后的那道影子是何物？”地藏指着那道仍在不住晃动的影子道。

    萧天翎猛的一扭头，心里“嘭嘭！”跳了两下，道：“还请菩萨指点！”

    “你在青龙嘴中打开了三宝图，化解了冤鬼迷雾，因此获得机缘，但是也引出了你自己身上所负业障！”地藏道。

    “还请大师指点！”萧天翎躬身道。

    “世间之事，变换异常，你只需记住，拨开云雾，可见青天八字即可，什么时候悟透了，你便可走上属于你自己的大道！”地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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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因果情业

﻿“拨开云雾，可见青天！”萧天翎细细品着这八个字的意味，可是却全然不懂，这八个字看似表面上只是浅显易懂，但是萧天翎知道，地藏王菩萨嘴里说出的，肯定对自己以后有用。

    “你随我来！”地藏王转身朝前慢慢行去，一道金光拖成了道路，萧天翎抽身跟上，地藏王看似极慢，可萧天翎望着他在自己面前，却又好像是离自己极远。

    “这个老头，每次见了，都有不一样的脾气，当真奇怪了得！”萧天翎看着地藏王的背影想到。

    “萧施主，那幅山河画名为三宝图，三宝者，精气神也，三宝图内有画中世界，界中之兽王为你那手指之上之青龙，你福缘至此，得到我在人间分身大慈仁者的三宝图，也是天缘注定，我成圣与否，也许就牵连在萧施主身上！”地藏突然转过头道。

    “天尊，你...”萧天翎实在不明白自己怎么又跟他成圣牵连上关系了，心下诧异，话出了口，却不好再说下去。

    “施主，我在三界有万千身外化身，每一化身都是单独一体，所以你现在看到的是地藏王菩萨，不是地狱的日耀帝君，不是天界的太乙救苦天尊，更不是什么狮子明王，施主要时刻记得拨开云雾，可见青天八字，怎得被俗象迷失了本性！”地藏王道。

    “是！”萧天翎道，心里就纳闷了，管他是什么天尊、帝君，不还是他一人。

    忽的来到一片色彩斑斓的世界之中，萧天翎左顾右盼，看不清到底是什么，只看见有六个玄乎乎的洞口散发着幽光。

    “这便是轮回六道！”地藏王笑着道。

    “六道！菩萨，你带我来这轮回道做什么？”萧天翎看着那幽幽的洞口，忽然有些不安。

    “施主莫急，我带你来六道，是要你明白一件事，懂得以后怎么走路才是！”地藏王道。

    “走路？”萧天翎诧异道。

    “你且来看！”地藏王说着，单手朝前平抹一下，一个高一丈，镜大十围得古朴石镜显露了出来，指尖一道金光随着点出，萧天翎身后的那道影子被那金光一引，慢慢的走进镜中。萧天翎大奇，探头一看，顿时眼中一花，像是看到了一面荡漾不平的水面，慢慢的，那水面上浮出一幅画面，萧天翎脸色一滞，像是进入了梦乡，动也不动。

    “好！好！既然看得前生，当得入道！”地藏王见了点头道。

    那镜中一阵梦幻的景象浮现了出来......

    刚开始，一片原始的气态，茅草屋前，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将一个精美的兽骨项链戴着他的颈中，随即依偎在他的怀中，他脸上充满了幸福之意，那个女子正是凤灵月。突地一个景象蓦地变幻出来，萧天翎成了一个首领，带着部族征战，结果他败了，失败者注定要失去一切，结果，一个女人出现在画面上，是燕薇寒，她成了敌方俘虏，因为美貌被献给了地方首领，那一刻萧天翎面容上忽然狰狞起来，可是下一刻，她死了，宁死不从！

    还是那句话，当初西门广逼迫燕薇寒时，她说的也是这句话，这一切只是因为她太过倔强，倔的让萧天翎流了满面的泪水。

    萧天翎看着这一切，身子不动，脸上却变换着各种各样的额表情，那一切都像是他亲身经历的一样，突然场景一换，画面上突然现出一个富家公子，只见他坐下宝马，一身锦缎，手执弓箭，正准备射一只兔子。

    “咻！”的一声，弓箭离弦，那兔子却矫捷一闪，没入灌丛林。

    “追！”那公子呼喝一声，一夹坐下白马，后面家丁跟了上去。

    那兔子左跳右跳，忽然“吱！”的一声掉进一个陷阱里。

    “公子，这里有个陷阱，咦？里面有只白狐！”一个家丁趴在井口道。

    “白狐！”公子连忙下马，只见陷阱里，那些倒刺将兔子整个插穿，旁边一个全身雪白，漂亮至极的白狐，腹部全是殷红的血，睁着无力的眼睛看着公子，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拿止血药和纱布来！”公子大声道，看着白狐的眼神，他心里好像触动了一个东西，眼见一个尖刺将那白狐腹部刺穿，不知是否还能救活。

    一名家丁应声取过东西，公子慢慢将白狐从尖刺上捧起，涂上止血药，包上纱布，轻柔的抚着白狐那如雪的毛皮，喃喃道：“你不会死的，我一定救活你！”

    “回府！”公子上了马，一手握缰，一手抱着白狐，慢慢的驱马，回到府上。

    七天之后，那白狐死了，任由公子找了无数名医，也无力回天，那白狐死前，留下了眼泪，看着公子的眼神竟然跟某人一般。

    这一刻，萧天翎突然触动了，那白狐是苏嬿！那眼神他不会忘记，那富家公子正是萧天翎，却不知道是哪一世。

    之后又出现了筱晴，那一世他和萧天翎是恩爱的夫妻，一直终老，再之后，镜面上忽闪不停，印出几个女人，却看不清楚，萧天翎极力望去，却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蛇尾，再也无其他之物了。

    地藏王微微一笑，那业镜台消失不见，萧天翎一屁股坐在地上，满脸的泪水，那些女人竟然是这一世全部遇到了，难...难道真是天意如此？

    “萧施主，感觉如何？”地藏道。

    “菩萨，你能告诉我，这些都是真的？”萧天翎道。

    “这些景象都是你的前世，或是前前世，只不过是情业罢了！”地藏王道。

    “情业？”萧天翎疑惑道。

    “那些女子都与你万世有缘，你天命不凡，但注定不会取舍，你每一世所深爱的女子在这一世都会汇齐，情乃红尘大劫，你如想修得大道，该当如何？”地藏王道。

    “那我就不修大道！”萧天翎想到筱晴、凤灵月还有苏嬿、燕薇寒话已脱口，不修大道这一世便可以和她们在一起。

    “不修大道，施主差矣！施主心中所想，乃是人世常情，不足为哂，可是施主忘了一件事，你不修大道，你师父的话，你忘了？你不修大道，你能走出这无间地狱？你不修大道，你能和她们相见？你想抛开一切，可你身上的因果，谁来还，谁又来解？”地藏不紧不慢道。

    “这...”萧天翎被地藏一席话说的哑口无言，是啊，首先自己答应了师父好好修炼，凡间还有义父她们对自己的期望，还有苏嬿等着自己去见，还有筱晴、凤灵月、燕薇寒等着自己，自己的承诺不能付诸流水，可是要达到这一切前提的便是自己要还阳，要还阳必须修道！不修道，估计这个地藏王不会让自己走出这里，不修道，自己也不会见到他们，一生沉溺在这无间地狱里。

    可是情这一关，又怎的好过，她们几个又怎么会相容？萧天翎越想头就越大，因果太多，根本没万全之策。

    “还望菩萨指点！”萧天翎只好道。

    “萧施主，难道你到现在还没悟出拨开云雾，可见青天八字？”地藏笑道。

    “你是说...”萧天翎猛地站起身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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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红尘之情

﻿    “我什么也没说，施主，情这一字，要你自己去悟，既要用情，也不能负情！”地藏王道。

    “既要用情，也不能负情？”萧天翎喃喃的念着这几个字，不明所以，突然抬起头看着地藏王道：“可是，菩萨，除了月儿之外，还有筱晴、寒儿她们，月儿对我情深意重，筱晴和我也是情深意笃，她们每个我都不能丢下，如此情牵情绕，何以修得大道！”

    萧天翎知道，修道途中最为重要的就是红尘之情，堪不破情字，便是修仙无望，古往今来，多少人被困在情字上，聊此一生。

    “呵呵，施主现在钻进了死套里，情一字，在得你要以心用之，她们几个女子都深爱着你，可你心里对她们如何，你自己想想吧！”地藏王说完，闭上双眼，再也不语。

    “以心用之...”萧天翎想着刚才那些前世的情景，头脑里一点点的反映出来，像是那么真实，前世有缘，这世相见，她们都深爱着自己一点不错，可自己呢？

    萧天翎一直没有深想过这个问题，一直以来他只知道，那些女子，每一个他都要保护，谁伤害了她们，必须付出死的代价来偿还，可是他没想过自己对她们的感情。现在细细想来，对筱晴，从小时筱晴对她很好，她是萧天翎唯一的依靠，长大了虽然筱晴死了，但是萧天翎一刻也没忘记她，可能这就是最刻骨的爱吧，之后遇到了凤灵月，这个随着萧天翎一步步长大的女人，一颗心全部放在了萧天翎身上，萧天翎当然和他也是心照不宣，并不是忘了筱晴，因为那时他整天生活在过去的影子里，是凤灵月陪着他，照顾她，这不是报恩，萧天翎也明白，自己对凤灵月的感情并不亚于筱晴，虽然这是后来的爱，但也是铭心的爱。

    可是当想到苏嬿和燕薇寒，萧天翎却有点疑惑了，这两个女子，与自己都是那么的偶然，苏嬿是一个天狐，天狐同样最难过的便是情关，她与自己仅有一面之缘，喜欢上了自己，而且是那种痛彻心扉的爱，萧天翎无奈，谁叫自己心软，狠不下心，要不然就会随她去死，可是萧天翎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不可能看着一个女人为了自己而死，而且是因为情！萧天翎细细想来，自己对苏嬿是怜惜的爱，不然自己不会狠不下心，并不是她的绝世容颜吸引的自己，而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再想想刚才前世的情景，那只白狐，临死前的眼神，临死前的眼泪，萧天翎心里忽然敞开了一道口，这一世，决不能再让她受到伤害，即使她是妖，自己是人，萧天翎心里可从来没有这些。

    一个个的女人的影子凸现在萧天翎的脑海中，最后终于停留在燕薇寒的身上，萧天翎嘴角微微扬起笑容，一想起这个女子，他都会欣慰的笑，燕薇寒曾经是自己最讨厌的女子，到了地府，自己对她的情却因为她而改变，这个倔强的女子，表面冰寒，心里却是单纯如斯，一切都是令人不忍，萧天翎摇了摇头，她的影子不可能从自己的脑中抹去，就想她说的那样：“我的灵魂属于你，你怎样我便怎样！”，一想起她那微皱的双眉，像是倔强到底，萧天翎心里忍不住一阵颤动，又是一阵温馨的感动。

    “可想好了！”地藏王突然睁开眼道，像是知道萧天翎正好想完。

    “这...”萧天翎吓了一跳，却说不出话，想了半天，还是不知道怎么办，哪一个他也舍不得，更不会丢下不管。

    “是不是不好说，罢了，你且在这好好想罢，什么时候想通了，你便从那六道之中的人道走出去，即可还阳了，记住，情这一字，你如若堪不破，即使到了阳界还是要再回来的，别误了大好时光才是！”地藏王说完，便是一阵金光闪过，消失不见。

    “菩萨！菩萨！”萧天翎喊了两声，没有任何回应，“又是这样，还说什么你不是什么天尊，你这说走就走的脾气还不跟上次一模一样，留我一个人在这！”萧天翎嘀咕道。

    “咦？莫不是那老家伙又留下什么宝贝给我了，哈哈！我来找找看!”萧天翎眼中精光一闪，在四周看了看，可这世界除了六个玄之又玄的洞口外，都是一片一模一样的世界，哪有什么东西。

    “这老东西！”萧天翎忍不住骂了一句。

    “施主！记住，情一字，虽难过，却也好过，不一定非要取舍，鱼与熊掌不可得兼，可情不是熊掌，也非鱼，阿弥陀佛！”萧天翎刚骂完，地藏王的声音突地又出现在这世界中，把萧天翎吓了一跳。

    “奶奶的，每次都吓老子一跳，你又没人爱，怎么就知道什么鱼不鱼的，要真是那么好过，那岂不是只要修真都可过情这一关，我看你是和鬼王串通好了，巴不得把我困死在这！”听了地藏王的话，萧天翎就气不打一处来，心里终于忍不住骂了起来，他管他是什么菩萨天尊了，反正在这无间地狱的也出不去。

    还有，萧天翎看着那六个洞口傻了眼，那上面有没有字，谁知道哪人道，要是自己一步走错，走到畜生道，投胎成了猪，那还什么情不情的，估计月儿她们也不会爱一头猪吧！

    “我...我操你十九代祖宗，上次是操你那天尊的十九代，这次操你菩萨的十九代，你奶奶的，你把老子困在这，想让老子，变成猪，老子偏是不进！”萧天翎破口大骂，越想越来气，怎么这比上次可要苦多了，上次在画中界中，还能碰到那个丑东西，最后能出去，这里什么也没有，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

    “哎！”萧天翎叹了口气，盘膝坐下，睡觉自己技不如人呢，要是有大修为，估计能将这地府翻个底朝天，哪还会受到鬼王和那地藏王的欺负，萧天翎天生天不怕地不怕，既然骂就骂了，那还有什么可怕的，他虽是菩萨，但也总不能杀我一个凡人吧，大不了让鬼王弄的我永世不能超生！

    萧天翎一阵瞎想，心里一惊，自己永世不能超生，那寒儿还在外面等着自己呢，自己临走前，她可说了，如果自己补回来，她就一个人跳到弱水里，我决不能让她去死，死和尚，我就不信邪，我出不去，你叫我悟我就悟给你看，大不了和你一样悟成个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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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以情入道

﻿气冲冲的坐在地上，四女的身影一一闪过萧天翎的脑海，“月儿醋劲那么大，筱晴什么都依着我，寒儿虽然是倔强，几个人在一起也不好处，以后再加上个苏嬿，她那么漂亮，世间绝无仅有的姿容，其他三女跟她不和，可又怎么办？”萧天翎慢慢想到。

    “那老和尚说的什么拨开云雾，可见青天，这八个字又是什么意思，我怎的想不明白，这跟月儿他们有什么联系？”萧天翎边敲着脑壳，一边紧皱着剑眉喃喃道。

    “就算情一字是云雾，我去怎么拨开它？”萧天翎心里道。

    “难不成让我为了大道，将他们个个都抛弃了？”萧天翎心里一阵烦躁，想起当时师父临去前对自己说的话，“天翎徒儿，前途漫漫，万法皆有缘，不要辜负了师父对你的期望！”这句话，萧天翎从没忘过，师父的话无时无刻无刻在他脑子里，“师父，我该怎么办？”萧天翎看着这无边的六道世界，一阵怅惘，自己身死阴间之后，没想到却引出这么多的事情，阳间的那么多事情，还有义父、义母，萧天翎想起他们，心里便涌起一阵温暖，他们虽不是自己亲生父母，但这几年来，义父义母的照顾和关怀，对于萧天翎来说，是永世不可忘怀的。

    “他们都对自己期望至深，可我又偏偏有这么多坎坷，难道真的像老和尚那样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萧天翎深深想到，“可是，就没有鱼和熊掌都得的？”萧天翎转念一想，眼神突然亮了起来。

    “拨开云雾，可见青天！这一切情业蒙蔽着我的眼睛，我偏要大道也修，女人也要，老天，你若是觉得我逆天，尽管教我不得超生！”萧天翎突然站起身来，大叫道，蓦然间，他突然想到，这一切的一切无非不是老天、大道在控制，若是自己不服他们，自己做自己的，还管那些干什么，经历过一次生死的萧天翎，已经不把死放在心上，那些女人，他一个都不能丢，而且一个也不能负！

    “老秃驴，你出来，我想通了，你不是说，既要用情，也不能负情吗？我不负情，老子见到青天了，我拨开云雾了，你出来啊！”萧天翎对着四周一阵大喊。

    “你不负情，该怎样用情？”冥冥中突然传来地藏的声音。

    “你管我怎样用情，那都是我的女人，我用心对她们，你放我出去！”萧天翎气的大喊大叫，没办法，谁叫人家是菩萨，就把你关在这，你也没办法，萧天翎只能干吼。

    “心，你怎样用心？”地藏像是不愠不火，依旧问道。

    “我...用我自己的心，上对青天，下对黄泉，我问心无愧，哎，我说和尚，你关心我的私人感情做什么，好像是和尚不能谈男女之情的吧！”萧天翎简直是要发狂了，叫也叫不出来，只好出言嘲讽。

    “施主妄说了，和尚虽不能近女色，但是世人渡过情劫的时候，还是要帮上一帮，我佛家讲究慈悲为怀，帮助施主渡过情关，也是一件功德！”地藏王道。

    “你...”萧天翎脸皮忽然扭曲，对着这六道世界说不出来半句话。

    “施主，刚才你是说问心无愧？”地藏王道。

    “是！我是说了，怎么，老秃驴我说了又怎么样？”萧天翎咬牙切齿道，估计三界之内，也只有他敢这样叫地藏王菩萨了，萧天翎也奇怪，这菩萨的涵养功夫这么好，自己骂了那么多，他竟然无动于衷。

    “好！好一个问心无愧！”地藏王突然哈哈大笑，六道世界内突然亮起耀眼的彩光，其中一个洞口“刷！”的一下张开，像是一个大嘴一般。

    “这...这是人道？”萧天翎看着那黑乎乎的洞口，心里直发麻。

    “不错，那便是人道，萧施主，你既然能做到问心无愧就好，以情入道四字，只需你以后慢慢做到，后会有期！”地藏王说着再也不语。

    萧天翎突然被一股大力猛力一吸，不由自主的到了人道之内。

    “这小子，虽然嘴里不干不净，却是个可造之材，天地的气运落在他的身上，我处于这三界之中，也好点醒他一点，小子，希望下次再见到你时，不会教我失望！”未知世界中，地藏王喃喃道。

    天子殿。

    “那小子终于还阳了！”萧天翎身入人道的时候，鬼王同时道。

    燕薇寒心痛欲裂，只是被鬼王牢牢缚住，动弹不得，忽然觉得身上一轻，燕薇寒动了动双手，慢慢的软倒在地上，双眼无神，“天翎，你骗我，你个大骗子！你回来，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你回来！”燕薇寒看着那早已消失的十八层地狱洞口，无力的喊道。

    “鬼王，我求求你，不要让天翎死，不要让他死...”燕薇寒像是突然反应过来，朝着鬼王的影子跪道。

    “那小子自己要到十八层地狱的，你知道十八层地狱凶险之极！姑娘，我问你，要是那小子死了，你怎么办？”鬼王轻松的说道。

    “死了，他死了...”燕薇寒脸色煞的变白，身子抖个不停，像是一个凄美的女鬼，一道极细的血线自她美丽苍白的脸庞划过，血泪！只不过比上两次要细的多。

    “哎！也不知道那小子修的什么福，这么漂亮的姑娘，可惜了，啧啧！真的可惜了，那小子连帝尊都敢骂，他奶奶的！”鬼王自顾说着，突然笑出声来。

    “姑娘，怎么又哭了，你这来到阴间，已经留了三次血泪，再这样下去，只怕你的魂体太弱，想还阳都还阳不了！”鬼王的身影慢慢的来到燕薇寒面前道。

    “他死了，我还还阳干什么，鬼王，你把我也打到十八层地狱吧，天...天翎他一...一个人...”燕薇寒说了半截，喉咙哽住，说不下去，只觉得魂体一阵阵的虚弱，一阵无力感涌上心头。

    “哎，你看你，谁说那小子死了嘛，你这样为他，值得吗，真是的，我最看不惯姑娘家哭哭啼啼的，来来来，我来帮你恢复魂体，不然那小子又跟我捣蛋，他临走前说了让我看好你的！”鬼王无奈道。

    说完，只见一阵黑雾瞬间将燕薇寒笼罩住，只消得片刻，黑雾不见，一个靓丽的佳人从中显示了出来，“啧啧，你看看，这样多好，那小子眼光不错，找了一个好媳妇，哈哈哈！”鬼王看着自己本事，哈哈大笑道，燕薇寒此刻经鬼王修复魂体，全身变得凝练至极，显得更为动人，乌黑的头发像是绸缎一般，双眼明媚，秋波有神。

    “鬼王，你...你说天翎他没死！”燕薇寒低着头道，只是言语再也掩饰不住激动。

    “那小子能死，哼！我老鬼活了这么长时间，还没见到他那样的，虽说他是古...”鬼王说到这里团闭住口，像是说到了什么隐秘处，只能哼哼唧唧的不说了。

    “天翎他是什么？”燕薇寒奇道。

    “他是个古怪！姑娘，你快去见你的情郎吧，那小子现在已经还阳了，快去!快去！我一个人静一静！”鬼王不耐烦道。

    “可是我...我怎么回去啊，天翎，他在哪？”燕薇寒道。

    “哎，真是麻烦！怎么样来就怎样回去！”一阵阴风刮过，燕薇寒整个人消失在天子殿中。

    “这事终于完了，帝尊，边界那里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那小子的女人个个死心踏地的跟着他，只希望他能得到帝尊的启示，勘破情关，还有很多事情要等着他，可是古神说的日子就快要来了，就看那小子的造化了！”鬼王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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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不离不弃

﻿“还后会有期，我再也不要见你个老秃驴！”

    画中界中，萧天翎的尸身一跃而起，嘴里犹自骂着地藏王菩萨老秃驴。

    “天翎哥！你...”萧天翎耳边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身子猛地僵住了，准备再骂地藏王的话一下卡在喉间，哽咽了两下，再也说不出来。

    “天翎哥...”凤灵月虚弱的喊了一声，看了萧天翎一眼，双眼一闭，轻轻歪倒在萧天翎怀中。

    “月儿！月儿！”萧天翎忙伸手探她鼻息，只见她脸色略微红润，才知道他看见自己猛然活了过来，才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月儿，是我对不起你，以后再也不会教你受苦！”萧天翎紧紧抱着她，看着她那满头的白发，鼻尖一酸，一滴泪滴到凤灵月的娇颜上，像是落物有声，这声音满含了情意和深深的爱怜。

    “嘤咛！”一声，凤灵月幽幽醒来，泪水不自觉的滑出眼眶，再也忍受不住，一下扑在萧天翎怀中，大声恸哭起来。

    “月儿，不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么，来，不哭了啊！”萧天翎捧起凤灵月那梨花带雨的娇脸，慢慢的为她拭着眼泪。

    “天翎哥，你真的回来了，我不是做梦么，我不是，一定不是！”凤灵月看着萧天翎使劲的摇着头，满头的白发随风扬起，话不尽的凄美。

    “不，不是，月儿，我还阳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萧天翎猛地一把抱住她道，这个女子为他受了多少委屈，就像萧天翎在六道世界中所说，自己问心无愧，今后一定要让他们开心，而不是成天为自己担心。

    “天翎哥，知道么，那...那天你自杀，我什么都想起来了，天翎哥，你怎么那么傻，我...我死了，你...”凤灵月刚说到半截，萧天翎一把捂住她嘴，正色道：“月儿，以后不准说这样的话，我宁愿是我死，也不会让你死。那日，我救得你的性命，我宁愿你记不起我，也不会让你死！”萧天翎心里大喜，才知道，原来自己的死刺激了她，终于想起来自己。

    凤灵月眼圈一红，轻轻将头挨在萧天翎宽阔的胸膛上，仿佛在听他的心跳声，喃喃道：“天翎哥，你怎么那么傻，你知道吗，你自杀的那一刻，月儿的心也死了，之后觉心大师将我们带到伽蓝寺，想要将你火化，我不允，他们就用佛法感化我，我好难过！”

    “哎！月儿，幸亏是我这太乙乾坤戒将我的躯体带到了阴间，要不然被火烧了，我想还阳也还不了了，冥冥中自有天意，我说过，我两是不会分开的！”萧天翎道。

    “嗯！天翎哥，这段时间，自从你上次留字给我，我就一直苦苦等着，那时，你让我等，我以为是我的幻觉，但我不想放弃，我想你活过来，哪怕是上天骗我，我也要等，天翎哥，只要你能活过来，我什么都依你，只要你不再离开月儿了...”凤灵月娓娓道。

    “不...不会的，月儿，我答应你，我不会再离开你，生便同生，死既同死！”萧天翎道，心里却猛不觉一动，这种同生共死，不离不弃的话，自己对寒儿，对筱晴也说过，可是月儿现在到底要不要跟她说筱晴她们？萧天翎心里矛盾之极，脸上微露出些难色。

    “天翎哥，你怎么了？哪里难受吗？”凤灵月忙问道。

    “我...没...不难受！”萧天翎猛的一汗，对于凤灵月的醋意，他可是亲身体验过很多次的，这刚还阳，他可不想受皮肉之苦，再说，萧天翎又怕她会生出什么事来，主要还是担心凤灵月。

    “说吧，天翎哥，我说了，只要你好好的活过来，我什么都依你，看你那么急做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凤灵月娇笑道，只是她那白发配着娇美的容颜，有一种异样，一种异样的美，像是广寒仙子一般，空灵的寒美。

    萧天翎叹了一声道：“月儿，我说了你不要生气，你先听我说完，筱...筱晴她没有投胎，她在地府！”

    “轰！”凤灵月只觉得眼前一黑，当她听到筱字时就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最终一点点的听完，身子已经不受自己控制，那个女人，她竟然没有投胎，凤灵月知道，筱晴在萧天翎心里的位置，心中不由的涌起一阵苦涩，没想到刚见面便是这样的结局，凤灵月勉强支撑住身子，挤出一丝笑容道：“那...那你准备怎么办？”

    “月儿，你不要多想，我...”萧天翎也不好说，凤灵月的性子他知道，一个死了的人又出现了，这对她来说就像是上天开了一个玩笑，筱晴本来就是她的心病，一直以来，萧天翎就是一直记着她，凤灵月才会吃醋，女人对于女人来说，永远是最敏感的。

    “天翎哥，既然你心里还爱着她，我...我...”凤灵月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下句。

    萧天翎冷汗直冒，这才说出筱晴一个，还有寒儿，嬿儿，这可如何是好？猛然想起，地藏菩萨所说，既要用情，也不能负情，我既然拨开云雾，还估计什么，坦然面对就是，萧天翎想通这节，道：“月儿，不管你怎么想，你们都是我要一生一世来保护的人，我心里没有任何偏见，不错，我是喜欢筱晴，我忘不了她，但是月儿，你同样是我爱的人，我不想你伤心，不想你难过，但是你们，我都不能舍弃，就像地藏那老秃驴说的，我不能负情，男人身上要有责任，月儿，你信不信我！”

    “我...”凤灵月突然间呆了，没想到萧天翎会突然这样说，一颗芳心跳的不行，低下了头，什么也说不出口，凤灵月一直想过，虽然自己本性要强，但是真正把萧天翎让给那个筱晴，自己一定不甘心，可是萧天翎刚才如此一说，凤灵月就更加不知道如何好了，萧天翎是她这一辈子最爱的男人，她的心里也不再可能容下别人，萧天翎为她做的一切，她决不会怀疑萧天翎对她是虚情假意，可是要自己和筱晴和他在一起，凤灵月心里总是有些隔阂。

    “月儿，事到如今，我便说了吧，我正是在六道世界内勘破情关，地藏老秃驴才放我还阳，除了你和筱晴，还有燕薇寒和苏嬿，你们四个，我一个也不会负！”萧天翎既然连筱晴都说了，索性什么也不顾了，既然从回阳间，死过一次，面对感情，还有什么可畏畏缩缩的了。

    “什么！”凤灵月睁大了双眼，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竟然连那个狐狸精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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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拈花惹草

﻿“我...”萧天翎呆了一下，看着凤灵月那震惊的模样，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你跟那狐狸精是怎么扯上的！还有那个燕薇寒，我记得你很讨厌她的，你还叫人家木头，怎么会这样！”凤灵月脸色一寒，像是要兴师问罪。

    “来了，来了！”萧天翎心里想到，月儿能容得下筱晴，但是苏嬿太过美貌，她肯定心里不舒服。

    “什么扯不扯的，嬿儿她...她...”萧天翎说了半句却不知道怎么说了，苏嬿只是喜欢自己，可到底是怎么扯上的，萧天翎也不知道。

    “好啊，连嬿儿都叫上了，那天才见了一次面，你就跟她缠上了。是不是我失忆的时候你去找她了，还是她勾引你的！”凤灵月气呼呼的站起来，双手叉腰质问道。

    萧天翎见她白发飘飘，瑶鼻微皱，就像一个小魔女一样，心下好笑，抱住她道：“好月儿，你就别吃醋，苏嬿她不是你想的那样！寒儿她...她其实是误解了我，那天...”萧天翎将燕薇寒怎样误解她，两人怎样到了地府一点点的说了出来。

    “原来她自杀是因为你，哼！没想到你这么花心，我就是那时失忆了一下，几天不监督你，你...你就在外面缠了这么多女人，你就知道欺负我，你放开我！”凤灵月越说越委屈，眼泪禁不住扑簌簌的直往下掉。

    “这...月儿，先不要哭了，我那也不是花心，苏嬿她...她会死的！”萧天翎道。

    “死？”凤灵月疑惑道。

    “是！苏嬿是天狐，她们这一族最大的克星便是情，她爱我，我何尝不能好好对她，月儿，你不要想那么多，我就算扯上再多的女人，也不会对不起你！”萧天翎看着凤灵月坚定的道。

    “你...哼！”凤灵月娇哼一声，只觉得无可奈何，谁叫自己爱的人是他，这有什么办法。

    “月儿，别生气了罢，我们都好好的在一起，想那么多干什么！”萧天翎在她耳边道。

    “你要我跟她们在一起，我头发也白了，肯定比不上她们美貌，时间长了你一定会嫌弃我，我何必要去受那个气！”凤灵月别过脸道。

    “哪会这样，月儿，我爱你，并不是爱你的脸，我萧天翎不是那种人，你就是变得七老八十，在我心里还是那样，我不会变心的，你相信我！”萧天翎道。

    “好哇，你说我现在像七老八十，就知道你会这样说，天翎哥，你说我现在好丑是么？”凤灵月一阵神伤道。

    “不！不！我的月儿哪会丑呢，你放心吧，我会找到办法让你的头发变回黑色，现在的其实...”萧天翎说了半句看着凤灵月住口不说。

    “其实什么？”凤灵月道。

    “其实还好看些！像个漂亮的小妖精！嘿嘿！”萧天翎笑道。

    “你，你就把我跟那个狐狸精比，哼！你以后要是偏向她，欺负我，我...我就走，再也不见到你了！”凤灵月眼圈一红，气鼓鼓的道。

    “哎！你放心吧，月儿，我对你们都是一样的，呵呵，偶尔会偏向你的，别生气了！”萧天翎道，没办法，她现在都开始吃起醋了，不好好哄，估计以后会跟苏嬿闹矛盾，只能这样了。

    “你就会骗我，你说，以后还拈花惹草的不！”凤灵月突然伸出手揪住萧天翎耳朵恶狠狠地道。

    “月...月儿，你放手罢，这样疼！”萧天翎苦道。

    “疼死你，说！不说不放！”凤灵月笑道。

    “不...不拈花，不惹草了，我错了还不行！”萧天翎忙道。

    “哎！”凤灵月放开手，独自坐在地上，喃喃道：“明知道你以后还会，我问那么多干什么！”

    “月儿，你怎么了？”萧天翎问道。

    凤灵月一阵失神，道：“天翎哥，我不束缚你，我心里一直想过，你要你能活过来，即使你做什么，我都原谅你，只要你以后对我好，我什么也不会要求你。筱晴她本来比我先来，我不该那样小心眼独占着你！”

    “月儿，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萧天翎紧紧的拥着怀里的女子，嗅着她那发香，心里说不出的温馨。

    “天翎哥，我们到阳间后，还要干什么呢？”凤灵月突然抬起头道。

    “嘿嘿，那个先不管，我们先来做这个！”萧天翎猛的低下头，一下吻在凤灵月的唇上，一时间，天地、山川仿佛不见。

    “你每次都是这样不正经！”凤灵月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道。

    “呵呵！这个好像不是不正经罢，我亲一下自己老婆还不行？”萧天翎笑道。

    “谁是你老婆！”凤灵月白了他一眼道，“你现在怎么学的这么油嘴滑舌的，你说，对燕薇寒和苏嬿你是不是也是这样骗人家女孩子！”凤灵月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道。

    “没有啊，我哪骗她们，她们跟你一样，心甘情愿跟我的！”萧天翎道。

    “哼！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看你现在的德行，跟骗子有什么两样！”凤灵月道。

    “我...”萧天翎没话说了，凤灵月这个结解了，筱晴她们应该不会太难相处，萧天翎想到。

    “走吧，月儿，我们出去吧！”萧天翎道。

    “嗯！好，我们出去了，去哪？”凤灵月道。

    “当然是先去我爹那！”萧天翎道。

    “你爹？”凤灵月疑惑道，她知道萧天翎从小就没有爹的。

    “你看我，忘了说了，我爹他现在是地府的掌善簿判官，我娘她也没投胎，和筱晴都在地府修炼鬼仙之道。”萧天翎道。

    “那太好了，天翎哥，我...我要去见你娘，我怕...不好说！”凤灵月低下头道。

    “有什么不好说的，你去了叫婆婆就是，我娘她很好的！”萧天翎道。

    “去死你，嘴里说不出好话！”凤灵月娇嗔一声，粉拳捶在萧天翎身上，萧天翎哈哈一下，揽过她腰身，脑中念头一动，两人随即消失在画中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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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修罗鬼卫

﻿    下一刻，天子殿。

    “小子，你怎么又回来了？”鬼王突然好奇道。

    “我怎么知道，我一从太乙乾坤戒中出来，就到了这里，寒儿呢？”萧天翎问道。

    “她...她，哎，我说小子，你怎么不说，你还阳了，怎么还到我这啊！”鬼王突然道。

    “你...你把寒儿怎么了？”萧天翎感觉到事情有什么不对，冷声道。

    “我把她怎么样？我鬼王是那种人吗？你走了，那小丫头好不烦躁，一会要死一会要活的，我就让她回阳间了！”鬼王轻松的说道。

    “回阳间？你让寒儿还阳了？”萧天翎道。

    “怎么，那不成还让她在这烦我！”鬼王道。

    萧天翎脸色变了变，道：“好，那谢了！”转身往天子殿外走去。

    “哎，我说小子，你态度这么不好，你还想出去！”鬼王像是挑衅一样道。

    “怎么着，鬼王陛下你还有什么要求？”萧天翎转过头道。

    “要求？没有！不过，你记好，你还阳可以，但是那个叫筱晴的姑娘你可不能带走！她要留在弱水中！”鬼王道。

    “为什么！”萧天翎一愣，没想到鬼王竟然不让带筱晴。

    “没有为什么！筱晴她是鬼类，属于我鬼王掌管，我说怎么着就怎么着！”鬼王道。

    萧天翎眉目紧紧一皱，低声道：“我要是非带她走呢！”

    “非带她走！你能走出这天子殿么！”鬼王声音猛的一沉，天子殿中突然出现八个淡淡的鬼影，萧天翎却觉得无边的压力从那八个鬼影身上传来，压的自己喘不过气。

    “天...天翎哥，他们是什么人，我突然觉得好难受！”凤灵月紧紧抱着萧天翎胳膊道。

    “月儿，别怕！”萧天翎轻轻拍了拍凤灵月手臂道。

    感受着那八个影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强大实力，萧天翎一阵担心，看这气势，估计自己连他们一个都打不赢，不知道鬼王到底是怎么想的。

    “小子，你不是很硬么，我这八大修罗鬼卫实力还行吧，虽然你现在是修真之躯，只要你能打得倒他们当中任何一个，你就可以走了，而且还可以带着筱晴走！”鬼王道。

    萧天翎咬咬牙，看来今天要不是打过了他们，鬼王肯定不会让自己走出去，更别提带筱晴走了，想了想，萧天翎道：“我打可以，但是你不准伤害她！”萧天翎指着凤灵月道。

    “呵，你对女人倒是挺好，怪不得先前那个小丫头对你那么死心！”鬼王道。

    “你啰啰嗦嗦干什么，是答应还是不答应，一句话！”萧天翎道。

    “那么急做什么，再怎么说这小姑娘也是萧判官未来的媳妇吧，我可没那么糊涂去伤害她，你尽管动手吧，如果不幸，你再次死在地府，我就只好跟你父亲说你你还阳不成功，大不了还是个魂体，一辈子留在地府！”鬼王道。

    “你...好，好，没想到鬼王竟然是这样卑鄙的人，动手吧！”萧天翎恨得直牙痒，没想到自己还阳成功后，鬼王又这样刁难他。

    “我卑鄙？哼！实力才是一切，你选吧，要哪个陪你打！”鬼王道。

    “随便！”萧天翎冷然看着眼前那八个修罗鬼卫，心里已是没底，笑话，鬼王身边的鬼卫，虽然自己不清楚地府的鬼卫实力，但是鬼王绝对跟自己的那个神仙师父一个等级，神仙级的人物自己惹上了，那不是跟蚂蚁死的一般容易，人家小指头随便一捻你就成灰了，可萧天翎天不怕地不怕，心里越是没底，越是要打。

    想到这里，萧天翎摇了摇头，这一战如果那八个修罗鬼卫只是鬼将实力的话，自己还有的一拼，但是如果赌的不对，那自己就必死无疑了。

    “天翎，你...你别跟他们打，我们回去吧！”凤灵月道，亲身觉得场中异样的情景，凤灵月突然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声音带着哭腔道。

    “好月儿，别担心，我这又不是上刑场，你到边上去，好好的看着，来，别哭了！”萧天翎伸手慢慢为她抹着眼泪，将她送到远远的台上，凤灵月身子不停的战栗着，看着萧天翎坚定的眼神，又不好说什么，她知道筱晴在他心里的位置，她也知道他的脾气，所以她无论说什么，凤灵月都知道，他还是要去打。

    转身回来，萧天翎低声道：“来吧！”

    “小子，我先给你透个风，我这八大修罗鬼卫的实力可...”

    “不必说了！”萧天翎突然打断鬼王的话，像是不耐烦又像是在逃避什么道。

    “你们谁出来，来吧！”萧天翎道，他打断鬼王的话，其实想给自己先制造一个精神动力，免得自己还没打，心里就没底，就像某个人说的，事情没发生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好，小子，还跟从前一样有骨气，老八，你去！”鬼王道。

    “是！”最末首的鬼卫声音低沉沙哑，深深对鬼王一躬身道。

    黑雾中，人影闪现，一个黑色凝重的身影露了出来，不过在萧天翎眼中，好像比刚才那黑影还要模糊。

    那鬼卫站着不动，像是要等萧天翎动手，黑漆漆的身体仿佛煞那间变得虚幻，萧天翎习惯的一运金丹，却突然发现腹内有三颗珠子正在旋转。

    一个是金丹，一个是鬼丹，另一个便是那七彩混沌珠，萧天翎腹内气息一动，那三个珠子互相环绕的转了起来，体内三种力量杂烩，萧天翎一时懵了，这怎么搞。

    无边的真元和鬼力汹涌的朝腹部积聚过来，萧天翎小腹上闪起一金、一绿、七彩三样奇光，那鬼卫一愣，不明白所以。

    萧天翎突然大叫一声，声势竟然像是狂风骤雨一般，头发阵阵飘起，巨大的吼声传遍了整个大殿，身上的颜色斑驳影杂，一股金绿相间的光柱突然从手中爆发出来，平平向那鬼将推去。

    鬼将一愣，身子倏的化作青烟，快速向后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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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阴阳之力

﻿萧天翎在后紧追，那三彩光柱跟着鬼卫的青烟身影一刻不停。

    “嘭！”鬼卫突然停下，双手超前一接，那光柱被他捏在手中，像是玩具一样，再使劲一搓，便消失无形。

    “这...”萧天翎看的冷汗直冒，这实力也太恐怖了吧，自己在他手上肯定讨不了好，照这样看，自己绝对会再次死在地府。

    “怎么样小子，你刚才不让我说，我这鬼卫的实力还看得过去吧！”鬼王笑道。

    “你...你明明是故意刁难我，他的修为跟我根本不是一个等级！”萧天翎怒道。

    鬼王呵呵笑道：“哎！我说小子，要打是你自己愿意的，这会怎么又怨我来着，我当初要提醒你，你让我住口，一切全凭你自愿，你现在不打可以，你可以来去自如到阳间去，但是你那筱晴，我说过，决不能带走！”鬼王说道最后，王者之气突然爆发出来，一改平时的嬉笑神色。

    “好好！那就打吧！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萧天翎所说所作，鬼卫，你来吧！“萧天翎突然疯狂了，一双赤红的眼紧紧的盯着修罗鬼卫。

    凤灵月早已瘫软了身子坐在地上，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对于他的决定，凤灵月根本无可奈何！

    “你尽管出招吧！“对于萧天翎的邀战，鬼卫像是嗤之以鼻，站着不动，声音沙哑。

    萧天翎瞬间动了，食指往眉心处一引，手中猛的幻化出一柄长枪，金灿灿的，便是那开天神枪了，在萧天翎的习惯中，一直没有用过此枪，可为了一切，只能用这仙器了，没办法，随叫那鬼卫太强，还是这枪用的最顺手。

    修罗鬼卫身上突然爆发出强大的势力出来，将萧天翎逼得退后两步。

    萧天翎面对这势大力沉的攻击，只是随意地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长枪，枪尖缓缓前递，荡起串串波纹，像是破开了空气，一阵呼啸声刮过。却听“嘭！”一声闷响发出，鬼卫伸手格开，后退了一寸，萧天翎全身巨震，脸色冷漠，而后又变成一种狂热。

    “不错，让我退了一寸，再来！“鬼卫沙哑道，像是挑衅，又像是赞赏。

    萧天翎淡淡一笑，“嗡嗡！”他开始加速地挥动手中金色长枪，长枪发出了一阵低鸣，萧天翎冰冷地看着眼前地的空气，像是一切都是虚幻，而嘴角此时也终于勾起了一个邪恶的笑容。他手中长枪快速摆动，拉动了空气，渐渐地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金色漩涡，而此时的修罗鬼卫，几乎是一动不动地看着萧天翎完成这一切，身影忽闪忽闪，莫名无比。

    “呼！”空气随着枪身的快速摆动，空气中发出了一阵阵的声响，手中的长枪更是舞动得更快……“嘭！嘭！嘭！”一阵阵的撞击声就这样凭空响起，空气正在剧烈的震动着。

    骤然，萧天翎停下了手中长枪的舞动，身上爆发出了一阵实体的金色光芒，薄薄地笼罩在了自己身上，而随着手中长枪的停止舞动，空气也骤然静止了下来，似乎整个天子殿就由着萧天翎控制一般。虽然没风，但是他满头黑丝依旧不断地在摆动着，萧天翎扫视了一下四周，轻轻一笑。随后，空气中发出了一阵破空之声，而此时萧天翎手中的长枪也是笼罩上了一层宛若实质的光芒，他狠狠地把长枪往着鬼卫身上砸了过去，动作如此简单，也是如此浑如天成。

    “砰！”巨大的声响传了出来，而大地也随之一阵震动，站在天子殿中央的萧天翎身子猛然一滞，那把枪就那样被鬼卫托着，再也下不得一寸。

    鬼卫脚下的青石块块飞起，像是蝴蝶，又像是片片落叶，在萧天翎的眼里，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一切都在变慢，腹内的三颗丹不停地转动，可仍没有作用。

    “这一切都无法改变，无论你怎么努力，这是实力的差别！”鬼卫手握着枪尖慢慢的道，青烟包裹的身子慢慢的显现出来，一个凝实的巨大身躯露了出来，只见这鬼卫全身笼罩在一身黑色铠甲之下,沉重的帽子盖过双眸，他一抬头，萧天翎猛然看见他那毫无感情的双眼，像是空洞至极！

    猛的打了个寒颤，那鬼卫握着枪尖，使劲向后一带，萧天翎一个踉跄，那开天神枪像是一把飞箭一样，“倏！”的一声向后飞去，“铿！”的一声插在墙上，枪柄犹自颤动不已。

    “兵器很好，可是人不济事！”鬼卫拍了拍手道。

    萧天翎道：“你倒是济事，你去跟鬼王打一架试试！”

    “你！”鬼卫憋得一句话说不出来，“小鬼，动手吧！”鬼卫瞬间恢复过来，声音仍是那般冷寂。

    “在你眼里，虽然地府的都是小鬼！但是你记好，不一定每一个人都会甘做小鬼，任你羞辱！”萧天翎冷冷道，双手忽的画了个太极，胸前一个八卦图慢慢的浮现出来，这一刻，萧天翎突然领悟了师父所传法诀中的阴阳之理。

    “大道之途，阴阳双分！“萧天翎嘴里慢慢的吐出这八个字，那八卦一半金，一半黑，缓缓的转动，渐渐的，这天子殿内，好像天地不再存在，一切都只有道，只有阴阳，只有那金黑两色。

    这一刻，萧天翎内视着体内的一黑一金的两颗内丹，忽的明悟，体内就是那么产生两股阴阳之力，互相缠绕，金的是金丹之力，为阳；黑的是鬼丹之力，为阴。阴阳相生，便产生天地和谐之力，也就是阴阳之力。

    “阴阳者，天地之道，万物之纳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神明之府！”萧天翎慢慢念着口诀，脸色趋于安详。

    “阴阳力！”萧天翎蓦地大喊一声，那阴阳八卦上突然喷出一股耀眼至极的白色光柱，轰隆着朝鬼卫冲去，强大的气势将萧天翎往后推出了好几步，整个大殿都充斥着耀眼的光，什么也看不清了，留下的像是天下祥和，又像是无边的摧毁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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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金丹破碎

﻿整个天地之间，充斥着阴阳之力，物和人都再不见，萧天翎心里淡漠至极，那一股耀眼的光芒瞬间向着鬼卫冲去，所过之处，一切都在扭曲，都在变化。

    “阴阳之力虽然厉害，但是你还没修炼到家！”光芒闪过，渐渐的从中闪现出来一个高大的人影，鬼卫抬起头，那些白光像是落雪一般渐渐消融下去，消失不见。

    “怎么样？小鬼？”鬼卫到现在仍然没看到怎么动手，萧天翎却是一招也没伤到他。

    萧天翎忽然抬起头，死死的盯着他，道：“你虽然很强，但是我不服！”

    “不服？”鬼卫呵呵一笑，嘴角勾勒出一抹笑容，像是嘲笑，但眼神好像藏着点什么，那是对萧天翎的另一种看法。

    “小鬼，你打了我这么多下，我可不能再让你，接招！”鬼卫说着，身影猛地一变，道道残影留下，萧天翎还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不由己的重重抛起，“砰！”的一声闷响，撞到城墙上，滑了下来。

    “天翎哥！”凤灵月凄惨的叫了一声，再也顾不上什么，跑了过来。

    萧天翎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嘴角鲜血一滴滴的滴落，脸色变的煞白，看着凤灵月的样子，萧天翎脸皮猛地抽搐了一下，沉声道：“月儿，别过来！”

    “不！”凤灵月突然尖叫一声，从萧天翎的眼神中，她又见到了那令自己深深害怕的东西，再也顾不上什么，摔了一跤，又爬了起来，朝着萧天翎冲去。

    “哎！”鬼王重重叹息一声，凤灵月的身子猛地顿了下来，再也无法前进半分，只能心死的看着萧天翎，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小子，你能狠下心，你舍得你的女人！”鬼王道。

    萧天翎深深的看了凤灵月一眼，转而向鬼王道：“你既然想要我死，我死之前少说也要表达点什么，省的死之后灵魂要受你这无耻之徒的折磨！“

    “呵呵，你觉得你能免除你的折磨，老八…”鬼王说着声音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鬼卫微一点头，手猛地伸长，一把扼住萧天翎的脖子，倏地提了回来，萧天翎就像一只小鸡一样被拎了起来，脸色渐渐变白，口中的鲜血一口一口的卡了出来，却无能为力。

    “咔咔！”那是骨头绷紧，快要断裂的征兆，萧天翎只觉得颈骨一点点的锁紧，外面的空气先要断绝，头脑里也开始发白，刚刚想起来的念头却施展不出，鬼卫的那双手像是锁链一般，将他身体里的一切都锁了起来。

    萧天翎虽然身材高大，但是和鬼卫比起来，还是有一段差距，被鬼卫高高扠起，双脚只悬在鬼卫的腰间处，“怎么样小子？服不服！”鬼卫淡淡道，在他一眼好像一切的生命都跟地府的小鬼一样没有价值，整个天子殿，一声不响，却有两个人看着这凄惨的局面，凤灵月苦苦的流着泪，却无能为力，被鬼王制住了身子，心里只觉得一点点的裂开，突然，眼前一黑，软软的倒了下去，她不想再看到萧天翎身死的局面，没有勇气看下去，也没了胆气，心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老天让他死，自己陪着便是，只当他还阳是一个虚幻的梦，一个假的，从来没发生过的事情，自己早该为他死了！

    “不…不…”萧天翎脸上青筋毕露，死死的突出这两个字，那个服字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嗯！”鬼卫手猛地一紧，萧天翎身子一躬，身子慢慢的软了下去。

    “哼！这么不济事，只会逞口舌之强！”鬼卫轻哼了一声道，看了看已经软了身子的萧天翎，手慢慢的放松。

    突然，鬼卫剑眉微微一挑，头猛地一扭，像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萧天翎的身子慢慢的挺直，一股蓬勃的力量透体而出。

    鬼卫慢慢的从惊奇变为害怕，松开萧天翎，双手猛地挡在眼前，身子继而化作青烟，无声无息的飘出老远，动作一气呵成，竟然没有丝毫停滞。

    “殿下，那小子忍不住了！”鬼卫来到鬼王面前现出身形恭敬道。

    “嗯，很好，你成功的激怒了他，哈哈！下去吧！”鬼王像是很高兴，道。

    鬼卫微一躬身，青烟慢慢消散，没了他的身影。

    萧天翎身子悬空，像是睡熟，可是，身体中却猛地透出一片灿烂的光芒，他像是一盏灯，慢慢的释放着自己的光芒，他的金丹在燃烧，他的鬼丹在消耗，一切的一切都是金丹破碎的前兆，他，竟然自碎内丹，拼了！

    这一刻，萧天翎闭着双眼，一行眼泪慢慢的滑下脸颊，忽的天地间散出茫茫气息，萧天翎的身后忽的现出一个金色巨大莲花，花瓣慢慢的展开，继而片片落下，化作一朵朵小金色莲花，萧天翎头猛地一扬，脚尖踮在其中一朵花瓣上，身子“哗！”的一下爆出更为绚丽的光芒，天子殿忽的颤抖了一下。

    “啊！”无边光芒中突然传来萧天翎那不甘和愤怒的叫声，以他为中心“砰砰砰！”一连串的炸响，无形的力量毁灭这一切。

    鬼王的身影忽闪了一下，凤灵月消失不见，继而一个方圆十几丈黑色的罩子慢悠悠的落下将萧天翎所在的范围罩住。

    一切都变的无声，那黑色罩子上不时的亮起团团火焰，绚丽至极，可是那罩子却稳如磐石，丝毫不变，不一时，一切销声匿迹，罩子内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

    “这下好了，你小子什么也没有了，从新开始吧！”鬼王收了黑色法罩，一颗圆溜溜的七彩珠子悬在半空，不停地旋转着，猛地一看，那珠子中竟然有萧天翎一张缩小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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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魂魄归体

﻿    原来萧天翎竟然自碎内丹，用来提升自身最大潜能，只剩下那个当初他师父给他的七彩混沌珠。

    一个未知世界内，全是混沌，像是浓浓的雾霭一般，萧天翎躯体轻飘飘的悬浮在半空中，双手、双脚垂立，毫无生气。

    “小鬼，天翎交与我吧，那七彩混沌珠中贮存有他的三魂七魄，也交与我，边界的事你就不要担心了，时间也快到了！”这未知世界中突然想起一个陌生的声音。

    鬼王的身影蓦地出现在这世界中，七彩混沌珠慢慢飞出，消失无踪，鬼王恭敬道：“是，谨遵法旨！”正待向后走去，突然鬼王像是有些迟疑，微微转过身道：“可是，帝君他…”

    “她自己的事她自己琢磨，他人干涉不得，她与天翎有些渊源，一切自有天定，你先做好你自己本分的事，边界的事目前还没有恶化，小鬼，地府还靠你，地府不能乱！”那声音也不知道在哪，只是听到淡淡道来，却好似含有无边威力。

    “是！”鬼王低头垂手道，慢慢向后退去，待得看清，他已经消失在这浓浓稠雾中。

    无边世界中，突然没了声息，那些浓雾猛地朝萧天翎身上聚过去，萧天翎的衣服突然全部消融不见，只剩下**的肌肤，强健的身体上却是伤痕累累，一条条血线窜满了身体之上，惨不忍睹，萧天翎那一刻燃烧了金丹和鬼丹，身体皮肤已经受不了那强大的爆发力，全部坏死，萧天翎现在剩下的只是一个躯壳而已，燃烧了金丹，释放了身体的最大潜能，已是一个人生死的极限，可是他连鬼丹也碎了，鬼丹是他魂体所结，金丹碎了意味着身死，可是鬼丹碎了，便意味着魂灭。

    “你这小子脾气倒是不坏，就是冲动了点，堪破情关虽说不易，但我相信你！只是后土，哎！你从这小子身上能得到什么，就看你的造化了，千万年来，你随物应化，做到了一切，就是勘不破情字，这三元际会之日眼看快要到了，你们九圣要齐聚，只能看天意了！”那声音喃喃道。

    随着他话语刚落，天界之中，太乙救苦天尊；地府之中，地藏王菩萨、日耀帝君，以及太乙天尊在各界的分身突然身子颤抖，双眼之中竟是茫然，萧天翎的身子淡淡的虚浮在空中，他的那些分身，奇突突的突然像是跨越三界壁垒，一起来到萧天翎面前，看着萧天翎，各分身眼中竟一齐流露出疑惑的神色，又像是不解，相顾摇了摇头，继而消失不见。

    “师父，我看不破！他对于我，很模糊！他能看破那些情劫和他那些女人好好的在一起，做的洒脱，我却不知情一字到底是什么意思？”茫茫虚空中突然响起一声极为动听的女音，声音中充满着愧疚。

    “哎！你成圣的机缘只在情一字，所有能做的你都做了，现在你是准圣的级别，虽与圣人只相差一线，可却有天壤之别！”女音过后，又是那个神秘的声音，只是那女的称他为师父，他又把鬼王称作小鬼，三界之中也只有圣人一级的人能这样了。

    “师父，对不起！”那女音听起来最多也只不过十七八岁年纪，只是美妙至极，不知道到底是谁发出。

    “没有什么对不起，万事不能强求，天翎他现在修为尚低，不足登仙！你在三界之中，身份最多，从即日收回分身，合为你自己，那些你该做的东西早已做完，情关的限制，只能等以后机缘，你强求不来！“那声音道。

    “是，师父，只是天翎他…他现在…“那女音说了半句又住口不说，这样的**和魂体都泯灭的情况下，要救他很难，因为那是要超越天道的束缚。

    “放心吧，有我！”那声音道。

    “弟子告退！”那女音再也没有响起，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无边世界中。

    “哎！”那声音突然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天魔，你搅得天下大乱，我鸿蒙虽杀不了你，但是三元际会之日，九圣齐出，你魔界群魔必出，一切自有定数！”原来这个声音的主人便是鸿蒙，怪不得叫鬼王作小鬼，以他的身份也见怪不怪了，三界之内，哪个不是他的后辈。

    萧天翎全身肌肤经那雾气的缠绕慢慢的恢复正常，皮肤上更显光润，隆起的肌肉再也没了半点伤痕。

    “你这小子，竟然舍得将金丹和鬼丹同时燃掉，也好，省的你体内力量驳杂，我就帮你一次吧！你命中当有破后而立之劫！”鸿蒙道。

    萧天翎此刻外表皮肤虽然已经完好如初，但是身体内，经脉和丹田全是一塌糊涂，全身经脉全部寸断，丹田里一片昏暗，空空如也，没了真元的流动，连血液也没有。

    突然，萧天翎的身子从横卧慢慢变得站立而起，七彩混沌珠无声无息的悬在他的头顶，一片彩光洒下，罩住了他的整个身子，慢慢的那彩光之中，一个萧天翎的影子现了出来，慢慢的从七彩混沌珠中露出头来，随着彩光猛地注到萧天翎身体内，接着又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影子跟先前一般一点点的融到了萧天翎的身体内，萧天翎惨白的脸色慢慢变得红润，胸口慢慢的浮动一两下，却是有了呼吸，只是很为微弱。

    “这三魂已经归体，还有七魄，你小子，竟然连鬼丹都燃掉，要不是这七彩混沌珠，只怕你这三魂七魄早已经散于天地之间。”鸿蒙仿佛很是欣慰，笑着道。

    鸿蒙无声无息的为萧天翎重塑身躯，地府里，鬼王哈哈笑道：“轮转王，那轮回之力不听你使唤了，古神的逆天之力真叫人惊叹！”轮转王看着被鸿蒙摒弃回来的轮回之力，喃喃道：“圣人手段当真了得，跳出阴阳不说，竟然能将轮回之力生生打回，逆转阴阳，重起生命，天地间，还有什么圣人做不到的！”

    三界之内，只要是生灵，死后皆要受轮回之力的束缚。当初后土制造六道轮回时，这轮回隧道可以轮回世间鬼魂，平衡阴阳，所以受天道感召，降下了一道功德柱到了后土身上，同时还降下了轮回之力，任何生灵，只要身在五行之中，便逃脱不了这轮回之力的束缚，可以说，轮回之力便是天道轮回的一部分，生灵死后必要轮回，这天道的力量是任何人不能抗衡的，可是鸿蒙却将他生生的摒弃，根本不受天道的影响。

    这怎么不让轮转王惊讶，一直以来，那轮回之力受他利用，用来平衡阴阳，可是鸿蒙却无声无息的将萧天翎身上的轮回之力打回，这便等于控制了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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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破后而立

﻿    惊讶的同时，七彩混沌珠中突然跑出来赤橙黄绿青蓝紫七个圆溜溜的发着毫光的珠子，这七个珠子围着萧天翎的身体慢慢的旋转，像是在找寻什么。

    “体内有三魂，尚是缺七魄。大道感应，不生不灭，七魄归位！”鸿蒙淡淡道，这浓浓雾霭之中，淡淡的痕迹慢慢的流淌，天地间像是多了一些规律，那七个彩色珠子分别钻入萧天翎口中、鼻中、耳中。

    “很好，很好，耳鼻口三宝，当得归七魄！”鸿蒙的像是很高兴，声音显得有些变化。

    至此，鸿蒙已经将萧天翎的三魂七魄全部归位，萧天翎自碎内丹的时候，那七彩混沌珠将他的三魂七魄全部收了起来，以致没有消散于天地之间。人死之时，七魄先散，三魂再离，三魂为天魂、地魂和命魂；七魄为天冲、灵慧、气、力、中枢、精、英。其中魂为阴，魄为阳，三魂之命魂乃七魄之根本，魄无命不生，命无魄不旺，人的生命终结时，魂魄分出阴阳，重归天地，再次轮回。但是萧天翎鬼丹破碎，魂魄便在也没有存于阴阳世界之理，阴阳两界都将不会有他的去处，所以他的魂魄只能随着鬼丹的碎裂而消散，但是鸿蒙逆转阴阳，硬是让萧天翎重返生机。

    七魄归体，三魂归位，萧天翎慢慢的睁开眼睛，手脚却丝毫不能动弹，身体虚弱至极，他现在可谓是经受了三界之中最为残酷的死亡，一经重获新生，身体之内却是孱弱无比，连个婴儿都不如，因为他现在身体内的情况糟糕至极，只是拉回了一条命而已。

    “这是哪里？”萧天翎脑内想着，嘴巴动了两下却是说不出话来，实在是力气太少。

    “你在我的混沌世界中！”鸿蒙慈祥的声音瞬间传到了萧天翎耳中，随之一股彩光涌到他体内。

    萧天翎眼中像是突然有了神采，感受着那股彩光给自己带来的力气，脸上肌肉动了一下，虚弱道：“古…古神！我怎么在这？”

    萧天翎极力想着以前的事突然失声道：“我不是已…已经！”

    “不错，你本是已经死了，这三界之中不该再存有萧天翎这个人，但是我救活了你！”鸿蒙淡淡道。

    萧天翎脸色倏地一变，心中已是惊恐万分，他竟然救了自己，这份实力恐怕连鬼王都办不到吧，想当时自己可是自碎了金丹和鬼丹，怎么还会有魂魄和**的存在。

    鸿蒙像是知道他心中所想，道：“是你师父给你的七彩混沌珠救了你，它自动吸收了你的魂魄。至于你的**则是鬼王为你保护下来。”

    萧天翎听到鬼王两个字，脸上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变为愤怒道：“他不是很想让我死么！怎么又保留我的**？”

    鸿蒙顿了一下，方道：“至于这层原因，你自己去问鬼王！”

    萧天翎呆了一下，鬼王做事一直是奇奇怪怪，一会对自己慈善的不得了，一会又想自己死，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做判官的儿子对待，他所作所为，哪里会想到自己的父亲怎么想。想到这里，萧天翎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他是不是有什么瞒着自己。

    突然萧天翎觉得有些什么不对，感受一下身体，竟然丝毫真元也无，就连体质也不如一个正常人了，现在的他就像一个大病初愈的人，以前的修为全部付诸流水，感觉到这里萧天翎脑中猛地一白，不禁自嘲般的笑了笑：“还问那些干什么，我现在都这样了，知道原因也没了什么用处！”

    “天翎，大道一途，甚是艰辛，曾经在开天神枪的世界中，你曾说过的话，你是否还记得！”鸿蒙道。

    萧天翎听到鸿蒙的话，猛然间沉溺了，他想到了过去，想到了自己曾经信誓旦旦的说要不畏艰苦，好好修炼，想到了师父，想到了小天，想到灵犀三凤，特别是小凤临走前对自己说的话，“他们都在天界等着我，可天界离我何止是十万八千里！”萧天翎感叹道。

    “小天为我而死，我虽然动用了开天神枪，可用在我手里却跟一把上品灵器差不多，我对不起他！”萧天翎想到小天，心里一阵难受，小天临时的话一直深深刻在他的脑海中，他让自己好好修仙，自己却这么不争气，把一件顶级仙器用的如此。

    想到这里，萧天翎不禁茫然起来，自己记得那些话又如何，自己以后何去何从，这种样子，不要说自己曾经付出的承诺，更不要说保护自己深爱的女人，就连自保都有问题，对于前途，萧天翎想到了一切，可是就是没有了目标，没有了动力，这是他第二次生出这种念头，第一次是母亲惨死的时候，他不知道何去何从，仿佛人生没了目标，之后遇到凤鸣轩，遇到爱自己和自己爱的人，他渐渐的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有力动力。可是现在，萧天翎觉得，自己跟废人有什么区别！

    萧天翎慢慢想着，时光流逝，鸿蒙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突然，眼前白雾一散，一面水波般的画面呈现了出来，萧天翎睁大了眼睛，那上面竟然出现了凤灵月，满面泪水、伤心欲绝的凤灵月！

    “月儿，我对不起你，害得你受苦！“萧天翎摇了摇头，泪水抑制不住流了下来。

    忽然，画面景色一变，一个身材伟岸，红发飘扬如魔神一般的男人站在虚天之上纵声狂笑：“三界之内，所有的生灵都是我的奴隶！奴隶！我，天魔，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天魔！”萧天翎惊了一下，道经中记载，天魔与鸿蒙同时成圣，魔帝蚩尤的师父，眼看他几乎疯狂的神情，萧天翎心里竟然慢慢生出一股傲视天下的感觉！

    继而，画面一转，随着天魔的大叫，漫天的黑气铺洒下来，大地上的生灵全部都痛苦不堪，有的甚至连叫都没叫出来一声，就惨死在地上。

    画面重叠，天虞村突然出现在其中，筱晴和尚奶奶正在村口凝望着什么，突然地下涌起一股黑气，两个身披黑衣的魔人桀桀怪笑着从地下钻了出了，一阵黑雾霎时间笼罩了整个村子，筱晴的眼神一阵变换，先是痛苦，接着是深深的恐惧，看着萧天翎去的方向，慢慢的变成担心……

    一颗颗犹自跳动的心脏，被那两个魔人活生生的从他们腹中掏出，鲜血，肠子淌了一地！

    看着这些惨状，想起筱晴临死的眼神，萧天翎双眼慢慢的变红，紧紧捏住拳头，“咯吱！”作响，看着自己一村人惨死的情景，心里不断地抽搐、滴血，他们都是无辜的，却要受魔人的摧残，“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他们！魔界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只要有我萧天翎一天活着，绝不能容忍你们残杀生灵，霸占三界！”萧天翎再也忍受不下去，突然大声喊道，发泄着心中强烈的怨气。

    “你，醒了！”画面忽的消失不见，鸿蒙的声音再次响起。

    萧天翎一惊，想到自己刚才触景生情，竟然有力气大喊，慢慢的平静下来，嘴角露出笑容，心里瞬间明白了一切，道：“多谢古神的良苦用心，小子说过的话，便一定能做的出，这身修为散去也罢，我重新来过便是！”

    鸿蒙淡淡道：“世间大道，从小见大。你对凤灵月、筱晴她们的感情和你自己的修为准则是小，对于魔界的不齿和三界的责任是大，只要你能完美的做出大小之事，大道之门便从此为你敞开！很好，你能重新确立目标，不沉溺于过去已是很好！”

    萧天翎会心的笑了，刚才的那些画面是鸿蒙古神为了激起自己对以后的信心和目标，可是自己却一味的沉沦，想到凤灵月悲痛欲绝的神情，想到天地生灵，萧天翎心里顿时旷达起来，自己该破后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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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天道循回

﻿“每个人命中都会有劫难，但是天翎，你记住！天道永远是酬勤，而且是公平的！”鸿蒙的声音突然改变，像是高高在上的天道，让人无法捉摸，萧天翎只觉得一股空前的压力传来，自己竟然有种被藐视的感觉，此刻的鸿蒙恐怕已经化身天道之中了，萧天翎想到。

    “天道的力量如此巨大，三界生灵，十方之物，任何东西都要受他影响！”萧天翎想到，“可是鸿蒙古神他却能控制天道，这便是天道之上的大道了，大道永恒，可我何时能探寻那大道之境，现在连飞升都还没！”萧天翎感觉着自己身无一丝真元的身体，苦笑了一下。

    “求仙之路本来就极为漫长，数千年来，人间修真的又有几个飞升天界，我现在这样从新修过也不知道要何年何月，哎！”萧天翎想到这里，免不了一阵感慨。

    自从萧天翎修真以来，修炼的一直是他师父传他的仙法，而不是凡间的修真之法，见得最多的人不是跟自己一样的修真之人，而是仙，就连三界之中所有修道的祖宗鸿蒙他都见过了几次，虽然没见过鸿蒙的真正面目，但起码说了很多话，而且他帮了自己很多，这恐怕在三界之内没有第二个人再会有如此殊荣。像地藏王菩萨、鬼王、还有灵犀四凤这些相对修真之人来说的上位者，那些修真之人可以说穷其一辈子也不会见到，他们也许见到他们的雕像，但心里也只有敬畏的份，可萧天翎却逐一的见了个遍，还骂了鬼王和地藏王，这一切要是传到修真界，估计萧天翎立即便成了修真界第一风云人物，恐怕就连修真第一人云天真人也会惊讶的张大了嘴吧，他虽然看出萧天翎天命不凡，估计他也不会想到萧天翎会遇到这么多他一辈子想也想不到的仙人。

    自从萧天翎从小开始，自己有个神仙师父的念头便一直存在脑中不灭，也正是这种念头让他一直天真的以为，自己得到了仙法，总是会成仙的，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对于那些修真之人，甚至是大门大派的，他也不会放在眼里，虽然他那时只是个金丹修为，可他却一直认为自己和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因为自己修的是仙法，他眼中有的只有仇恨、爱情和亲情，对于修道问题，他却从来没有着重的看过，只是依次渐进。

    可是遇到这么多事情后，萧天翎才慢慢的意识到，自己比那些成天只知道修道、不谙世事的修真之人还要可悲的多，自己见到了真仙又怎么样，自己修的是仙法又怎么样！到头来还不是随人灭杀，逼得自己自碎内丹，又被人救活，自己的命运根本没掌握在自己手中，别人让自己死，自己便死，让自己活自己便活，这跟玩物又有什么区别！

    自己为什么要受别人的摆布，“我有自己的想法，我有自己的路，我不要受你们的限制，我不要什么狗屁天道的公平，我要我自己！”萧天翎心里疯狂的呐喊着，脸色慢慢的扭曲，心里一阵不甘。

    “心里就然不甘，就要努力找寻自己。天道虽大，但小则变小，你自己走出的路便是你自己的天道！旁人又何能干扰！”鸿蒙道。

    萧天翎一愣，自己是该有自己的路了，可是实力不够，还是要受到他人的控制，想到这里，萧天翎咬牙道：“我一定要重新开始，一定要摆脱一切的束缚！让他们看看！”

    “这个世界本是弱肉强食，你强大了，他人便不敢来欺负你，但是你强大了之后，你就想去欺负他人吗！”鸿蒙淡淡的声音道。

    “我…”萧天翎哑口无言，自己强大了是为了报复他人？还是做上位者，去求他人欢乐？恐怕这一切都不如自己所愿。

    “你不应该将不甘和仇恨当做你前进的动力，顺应天道，求己解脱，这是亘古不变恶的道理。每个人都要争做人上人，可是他们想过没，达到世界的顶峰时，他们再要去追求什么！”鸿蒙道。

    萧天翎想了想，脱口道：“有了自己的能力，便会做自己喜爱的事，不受他人限制，要好得多！”

    “是！你说的很对！可世间却为何有好人和坏人之分，上界却为何又有仙魔之分？”鸿蒙平静的声音像是在述说着至理，令人心里不由得去想他的话。

    萧天翎顿了一下，略略思索道：“仙，是我道宗所求的境界，以求解脱，跳出阴阳，时时上体天心。魔，则是放纵自己的欲望，残忍杀戮！”以萧天翎现在的理解，仙和魔的区别便是一个善一个恶！

    “大道之下，任何之物，不管是仙是魔是佛还是人，都是不同力量的代表而已，人要强大，要一点一点的往上爬，本是他们的本性所然，但是强大的过程中，原本拥有的本心却不可泯灭！”鸿蒙道。

    “本心？”萧天翎喃喃的念道，本心这个词，有多少人真正在乎了，他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就是为了自己的私利，而抛起了一切，谁记得自己的本心。

    “本心，便是每个人行在天地之间的那份最纯正的准则，上天赋予了每个人最初的本心，所谓人之初，性本善，只要你违背了自己的本心，而扰乱世间规律，天道循回，必定会让你陨灭！”鸿蒙的声音突然威严起来，天道威压瞬息传遍三界，凡间的人类和凡物陡然感到一股空前的压力，那种威压让自己屈服，修真界的所有修真之人只觉得体内震荡，道心浮动，无语附加，这件事被记在了修真史内，称作天怒，此是后事，略为不表。

    “陨灭！”萧天翎心里一惊，天道的威力到底是怎样，萧天翎一直不知道，传说中的圣人恐怕不会受天道的影响吧。

    “圣人无为，天地万物在圣人眼里只是蝼蚁，万法皆为道，那是一种境界，你现在还差得远，要想强大，必须实力才行，圣人同样需要实力！”鸿蒙道。

    萧天翎停了一下的道：“我会重新开始，我会走出我自己的路！”

    “重新开始是一定要的！不过按你的机缘来说，不一定要重新开始一点一点的修炼，这七彩混沌珠的妙用，你自己慢慢体会吧，如果可能，你的修为会更上一层楼，出现一个三界之内从没有过的异象！”鸿蒙说完，那七彩混沌珠慢慢的融进萧天翎的小腹处，一圈七彩华光从萧天翎腹部慢慢展开，萧天翎感觉自己身体内的受伤的经脉和玄窍在哪彩光的滋润下，正在慢慢的恢复，不一会，已经完好如初，萧天翎现在身体也就和一个正常的十七岁的少年一般无异，只不过强壮了一点，感觉到体内还是一股真元也无，根本跟没有修过道法的人一般无异。

    萧天翎一阵欣慰，这七彩混沌珠是师父给他的唯一的东西，一直陪着他长大，就像是自己的一个亲人一样，萧天翎想到了师父，他给了自己一切，自己却神识陨灭，“师父，徒儿一定会证明给你看！”萧天翎虎目含泪，心里更加坚定不移，自己以后不管怎样，先得到实力再说，一切只等着成仙，飞升天界之后的事，现在自己也不必去想，那是很遥远的事。

    “你师父他在天之灵一定会为有你这个徒儿感到欣慰，天翎，按照自己的路稳定的走下去，记住，一定不可磨灭了本心，不然天人共怒，神佛不饶，我会亲手让你陨灭！”鸿蒙起初的话语一阵慈祥，萧天翎心里一阵涌动，觉得鸿蒙跟自己有些亲近的感觉，很像自己的师父，可是他却不敢忘那上面去想，到了后面，鸿蒙的语气突然加重，萧天翎心里一惊，暗暗下定决心，自己一定不会走到天人共怒的路上。

    “古神，你放心吧！这一切我自有把握，只是我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萧天翎停顿了一下，不知道是否要说下去，因为从见到师父的那一刻后，自己的际遇就千奇百怪，不是遇到菩萨，就是遇到鸿蒙这样的大人物，从小时他一直把自己当做神仙子弟，没想那多，现在他心里一直有个疑点，自己的师父到底是什么身份，能惹得这么多神仙关注自己，连那个三界内身份的最大的鸿蒙也露面了很多次，并且是在自己出差错最关键的时候出现。而且从自己见到师父后，自己走的路好像是一条设置好了的路，萧天翎隐隐觉得这一切跟自己的师父都有关，跟这个鸿蒙更有关系。

    “天翎，关于你的师父，现在你不必知道，待你飞升之后，一切都将会找到答案！关于你自己，你是否觉得你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和惊奇蒙道。

    “是！我正是这个疑问，对了，那混沌之体！”萧天翎突然想起来这个东西，恐怕一切与自己的这也有关。

    “不错，你正是混沌之体，我只告诉你，刚才那画面中的天魔还没死，还有，我杀不了他，你应该明白魔界的强大和可怕，你从小的时候不明白，你是否记得，你师父和我从前对你的说的话，你身上的担子很重，因为你跟我一样，是混沌之体！”鸿蒙道。

    “我跟你一样…”萧天翎慢慢的陷入了沉思，想起从小经历的一切，脑中慢慢的浮现出一些从前从来没有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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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盘古神脉（上）

﻿    自己跟鸿蒙一样是混沌之体，那自己将来的重担岂不是也要和他一样，萧天翎顿觉的这天下间还有很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那些秘密像是一团团迷云，扰的自己想什么都是一团糟。

    因为当初在开天神殿内，小天对灵犀四凤说的那些话他没有听到，那时萧天翎晕在地上，还没有苏醒，不然现在一定不会这么多谜团。

    “你现在心中的疑问，有很多要随你自己的实力增加去找寻答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身上有盘古大神的血脉！”鸿蒙道。

    “盘古神脉！”当萧天翎听到鸿蒙的话时，脑中猛然的响起师父当初对自己说的话，虽然时隔几年，但是现在还是那么清晰的印在自己脑海中，师父说过当时自己是什么盘古神脉，可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身上的盘古神脉，来源只是合乎天道之数！我便讲与你听，也好解你心中之惑！当时盘古大神开天辟地后，身化万千世界，脊柱化成了不周山，却有一滴精血一直不散，那滴精血之中蕴含了盘古大神无上混沌之力和他的力量，它凝在不周山巅的一块石碑上，受洪荒生灵膜拜，之后洪荒大陆上发生了很多事，我成圣之时，那块石碑还在，精血却不见了，我用**力查遍了三界，不知是何原因，一直找不到它的所在，直到你的出现，我才查出那滴精血经过万世轮回，融到了你的身上，因此你身上便拥有盘古力量，你可明白！”鸿蒙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萧天翎恍然大悟，心里却没了任何想法，没有想自己有盘古神脉而高兴，反倒觉得一股空前的感觉压得自己喘不过气，那是一种沉重的感觉，好像是因果之力。

    “你现在身上的盘古力量处于沉睡状态，以你现在的状况根本无法激活自身真正蕴含的能量！”鸿蒙道。

    “我激活自己身上的力量只需慢慢的来，跟那什么重担有什么关系吗？”萧天翎问道。

    鸿蒙叹了一声道：“哎！盘古大神当初开天之时，结下一段因果，那段因果，任何人无法能解，盘古大神陨灭后，便应承到了你的身上！”

    “什么因果？”萧天翎奇道，自己虽然身负盘古力量，但也总不能一直按照盘古遗传下来的事情做事吧，自己只是有他的力量而已，又不是他的化身。

    “盘古当初辟开天地时，天魔尚未成圣，乃是一股粘稠的元气，他企图阻止盘古大神开天辟地，想要世界重归混沌，属于他管，却被盘古大神用开天辟地斧斩断了本体，不知道逃到何方恢复，盘古大神之后无暇顾及他，最终身陨洪荒，化作世界万物，却留下这一段因果！”鸿蒙娓娓道来，这些陈年旧事，在他口中说来，像是并不那么遥远。

    萧天翎想了想，恍然大悟道：“你的意思是说，那段因果跟…天魔有关！”

    “不错！”鸿蒙道，停了一下，继续道：“你知道，天魔他并没有死，他在魔界的地位就跟我在三界的地位一样，三界有三界的天道，魔界有魔界的天道，他化身魔界天道，掌握着魔界至高规律。魔界自从有了魔帝蚩尤以后，实力慢慢变大，那一年，仙魔大战，两方都损失惨重，可是真正的幕后之主天魔却没有出现，他在等，等那一天的到来。”

    “仙魔大战！”萧天翎想起道经中记载的那个大事件，三界之内，生灵涂炭，惨不忍睹，想到这里，萧天翎道：“古神，为何当初不出面，亲手杀了天魔！”

    “天翎，天魔跟整个三界有仇，他处心积虑扰乱天地气数，我虽已化身天道，可却杀不了他！”鸿蒙重重的叹了一声道。

    “为…为何？”萧天翎道。

    “天魔他虽然被盘古大神伤了本体，实力大不如我，但是他毕竟和我同源而生，而且都是圣人，他代表的是魔界的天道，我代表的是三界的天道，我和他同时混沌中生，如果争战，便会导致天道失衡！我杀不了他，也不能杀他！”鸿蒙道。

    停了一会，鸿蒙像是怕萧天翎没有听懂，又道：“天道之上是为大道，不管是三界的天道，还是魔界的天道，同处于大道之下，我和他均已化身天道，一旦争战，便会造成三界和魔界的天道失衡，所有的规律都将会错乱，一切都将会陷入无知的变数之中！”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原来如此，天道之上还有更高的层次！”萧天思索着鸿蒙刚才所说的话，从前的他一直以为是天道控制一切，是至高无上的，当听到鸿蒙口中所说的话时，才明白自己的认识还很少很少，那些层次，自己根本触摸不到。

    “不错，天道只是一个层次，一个固定的规律而已，这个规律由我掌握。但是天道之上，还有茫茫的大道，大道又称为众生之道，是一种虚无飘渺的，永不可捉摸的痕迹！”鸿蒙道，“那种层次，并不是我现在能领悟到的，芸芸众生，每一物每一人皆有道，你要做的便是有自己的道，循规蹈矩的走下去，一切要顺应天道，便是不错，虽然你是盘古大神血脉，但是触犯了天道规律，还是要被磨灭在无尽世界中！”鸿蒙继续道。

    “嗯！我懂…”萧天翎低着头道，其实他脑中还是在思索着那天道之上的众生道到底是什么，竟然连鸿蒙都无法悟破。这茫茫世界中到底怎么样的，怎么会有那么多无知的东西，萧天翎想到这，不禁对前途起了无穷兴趣，自己现在只能加倍修炼，早日成仙，才有可能去触摸到那些自己从未见过的层次。

    “我和天魔现在是不能争战的，但是天翎，你应该知道我被三界众生视为道祖，当时我成圣之时，在洪荒大地开场讲道，便定下天地纪元，现在你们修真界应该还用的是天地纪元！”鸿蒙道。

    “是！虽然凡间的凡人有他们的历法，但是据我所知，修真界的历法一直是道祖你所定的道纪，据历法所在，道纪共分天地气运为三十三元，每一元是三百六十五世，每一世是一百年，每一元便有三万六千五百年。今年是道纪第三十三元的第三万六千零十七年，离这第三十三元的结束还有四百八十三年的时光，可是古神，为何当初你定下道纪时，只有三十三元的时光，三十三元之后，又该当如何？”萧天翎忽然问道。

    “三十三元之后，一切都将卷入无知的定数当中！当时盘古大神开天辟地，天地的气运经那段因果影响，只有三十三元的时光，三十三元之后，当有新世界，这个新世界是怎样？是由正义领导还是由邪魔霸占，一切都是未知！”鸿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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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盘古神脉（下）

﻿“难道这天地的气运只剩下四百多年的时光？可这四百年里能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会逆转天地气数，重开纪元？”萧天翎不禁想到。

    “这三十三元的最后三元乃是三元交际之期，一切的变数皆发生在这最后一元的五百年里，天翎，你出生的那一年正是第三十三元的第三万六千年，离定数的到来正有五百年的时间，我说了这些，你可明白些什么了？”鸿蒙道。

    萧天翎紧紧皱着眉头，慢慢的想着鸿蒙的话，道：“盘古开天辟地，这天地本该是有无数气运，只是半途中出现个天魔，想霸占天地，引出那段因果，受因果影响，天地的气运只有三十三元，三十三元之后，一切都是未知，处在变动之中，这个世界到底会变成怎样，谁也说不定。但是变数之中，魔界肯定会大举进攻，企图占据天下！也就是五百年后，肯定会发生第二次仙魔大战！是不是这样？”

    “是，简单的讲，这一切都是天魔造成！因为他恨，他心中恨着盘古，恨着三界！他妄图改变天数，天下由他掌管！但是事情又远远不是这么简单，我三界的天道缺一，只有弥补上去，才能和魔界的天道彼此平衡，天魔他一直等的便是那五百年之后的到来！我三界却处于变动之中，那大道缺一，如果不弥补上去，两界天道便会永远达不成平衡，但是如果不弥补的话，五百年后，三界肯定会彻底覆灭，所以五百年内，三界一定要弥补天道的缺数。因为他们魔界天道之下，已经出现了九个圣人，已然达到了极数！而我三界天道之下圣人只有四位！”鸿蒙道。

    “哦！你的意思是说，我三界的天道缺数便是圣人，没有他们圣人多？那为什么天魔他现在不趁这个机会来攻打我们三界？”萧天翎道。

    “他不敢？”鸿蒙淡淡道。

    “不敢？”萧天翎疑惑道，打就打，天魔他一代魔头，哪里还有什么不敢的。

    “五百年之期还没到，两界天道同处于大道之下，如果不达成平衡，他妄自破坏，那么他魔界的天道和我三界的天道将同时陷入混乱之中，到那时，便不是他能控制的了！所以他在等，五百年后，定数一到，不管怎样，魔界便会大举进攻，主要和我们拼的便是圣人之力。”鸿蒙道。

    “原来如此！“萧天翎点点头，他现在终于明白了，其实，说白了，这一切都是天魔苦心积虑的阴谋，他种下因果，其实在混沌之中，他的目的已经明了，便是天地都应该属于他，但是盘古开天辟地，所有的一切都成了盘古的了，而且盘古还伤了他的本体，他成圣之后，又有一个鸿蒙阻拦着他，所有的一切又都成鸿蒙的了，他当然要突破重重阻碍，达到自己的目的。当时盘古开天辟地，他突然冒出来，想将天地重归于混沌，可是耽误了时辰，却改变了天地气数，大道之下，三十三元之后，世界不知是否是重归混沌还是变成他样，这一切都是天魔搞的！他处心积虑多少万年，便是等待这五百年之后，再见分晓！

    一切都将在五百年后发生变化，但是这五百年中，机遇无限，那其余五位圣人必须出现，不然五百年后，不管怎么样，天魔都会攻打三界，只有天道齐全，才能和他们有一拼之力，说白了，便是五百年后，三界和魔界争天下，而这一切的幕后掌管着便是化身天道的鸿蒙和天魔。

    想到这里，萧天翎道：“古神，要是如果，这五百年内要是我三界出不来和他们数位相等的九位圣人，那又怎么办？”

    “这个不会，天道之下一切自有定数，这五百年内，九圣必会齐全，便是劫数到来之时，所以这千丝万缕其实缠在一起的，因因果果，都是联系的！”鸿蒙道。

    “这样！”萧天翎点了点头，原来这一切都是像准备好了的一样，总是要发生的，但是因果却由天魔而起，“可是这一切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跟盘古神脉又有什么关系？”萧天翎道。

    “你的身份和天道的缺数息息相关，将来九圣齐聚，缺你不可！”鸿蒙道。

    “原来我是一个引子！”萧天翎黯然想到，我是为人家成圣做垫脚石的，听了鸿蒙的话，萧天翎不禁想到这些，自己身上的盘古力量不知道到底有什么用。

    “至于你的力量只能等你以后慢慢发掘，你以后要做的便是好好修炼，记住，你不是什么引子，也不是什么替身，你是你自己！”鸿蒙突然道。

    萧天翎猛地抬起头，眼中射出点点寒光，“是！我是我自己，我走我自己的路，不管发生什么，只要我对得起天地便是！“萧天翎想到。

    “盘古力量是任何人不能忽视的，不过你体内的力量还在沉睡状态，当它真正觉醒时，你便会明白一切！”鸿蒙道。

    “可…”萧天翎还想问什么，咽在口中，却没有问下去。

    “我知道你心中还有很多疑虑，我对你讲的这些只是事情发生的必然，然而其中的变数，是谁也不能预料的，你只须记住，你，对于三界很重要，对于你自己，更重要，不管何时，不管对谁，你肩上都有着责任，你万不可轻言放弃！人活着，靠着的是一个信仰，是自己为自己争一口气，是证明自己，证明自己有能力，能好好的活在这个世上，而不为他人所摒弃！这是最简单的道理，也是天道之中的至理，却很少人能做到，天道茫茫，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天翎，希望你能时时上应天心，做到你自己，能为万生造福，这才是我最大的心愿！”鸿蒙道。

    萧天翎呆了呆，鸿蒙的话就像是道道惊雷一样轰在自己脑海中，让自己不得已有半分的停滞，那些话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虽是长了这么大，但对于以后，对于人生，甚至对于那高高在上的规律从来没有思考过，如今知道了自己身中的秘密，以后的路，自己是要好好的走下去了，能不能为万生造福，先做好自己在说。

    “好了，说了这些，也解了你的一些迷惑，你这就回去吧，从小到大，你今后事事都要善待，就像你父亲所说，上善若水便好！”鸿蒙说着，萧天翎忽然感到自己的身子往下急坠。

    “天翎，你虽拥有盘古神脉，但是你要记住，即便是再好的璞玉不经过打磨是不会成器的！”鸿蒙的话远远传来，回荡在萧天翎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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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两美相见

﻿    熬到现在，今天二月一号，也到了三十万字，架了，搏一搏，大家能支持的支持下！关：半月十五天，一天两章；成绩好的话，下半月一天三章甚至四章，反正那个15万字的保底是要达到的，大家帮忙搞起，真正的精彩就要到来。

    猛然间，停止了下坠，萧天翎又复出现在天子殿中。

    看到这个地方，萧天翎双拳不禁紧紧的捏了起来，又慢慢的放开，心里像是在做着极复杂的决定，眼神闪烁不定，看着前方鬼王身影。

    “小子，你这么恨我！”鬼王道。

    “废话少说，你该履行你的承诺了！”萧天翎冷冷道。

    鬼王默不作声，过了一会，殿中突然起了黑雾，倏忽间，一个美丽若水的女子出现在殿中，正是筱晴。

    “天翎，你…”筱晴猛然看见萧天翎，却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时间神情激动却又显得很复杂。因为萧天翎的背后慢慢的出现一个曼妙的白发女子正是凤灵月。

    萧天翎黯然道：“筱晴，我已经还阳了！”萧天翎根本不知道凤灵月站在后面注视着自己，看到筱晴，激动道。

    “那…那你！”筱晴双眼已溢满了泪水，她突然想起来一个问题，看着萧天翎双手无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萧天翎一阵心疼，前抱住她，入体却是一阵冰寒，抱了个空，“这…这是怎么回事？”萧天翎看着眼前明明站着的筱晴，却又挨不到，心里一阵失落。猛地转身看见凤灵月，惊得“呀！”的一声，凤灵月满脸的泪水，身子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看见萧天翎极度兴奋还是看见筱晴而伤心留下的眼泪。

    “月儿！”萧天翎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叹了口气，抹去她脸泪痕，道：“我没死，不要担心！”萧天翎此刻心内也是复杂至极，这两个女子他谁都不想伤害，可是又很难能处理。

    “筱晴她虽然修炼着鬼仙之道，但是尚未凝成**，你两还是阴阳相隔！即使相见，也无用处！”鬼王淡淡说道。

    “天翎，你跟月儿妹妹还阳，不…不用管我的！希…希望你们幸福！”筱晴听到阴阳相隔四字，又看了看萧天翎怀中的凤灵月，强忍住泪水，转过身，慢慢朝殿外走去。

    “筱晴，你回来！”萧天翎看着那慢慢消失的背影，看着筱晴那不住耸动的肩膀，他的心碎了，萧天翎怎么可能会去伤害她，怎么会忍心让她走，虽然筱晴舍身退出。

    筱晴没有回头，倔强的朝前走着，身子突然化作一道水练，腾天际，洒下一滴滴的水珠，“嘀嗒！嘀嗒！”落到地。

    “筱…筱晴…你为什么这么傻！”萧天翎眼睁睁的看着筱晴离去的背影，心里不住的抽搐，没想到筱晴竟然会舍身退出，宁愿萧天翎和凤灵月钟情到老。

    “天翎哥，你去追晴姐姐，快去啊！”凤灵月看着筱晴离去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一丝从没有过的坚定，她能退出成全自己，自己为何又不能容下她，筱晴是个好女孩，她会很爱天翎，天翎多一个人照顾，多一个人对她好，这又何尝不好，凤灵月心里极力的想着理由开脱，她知道筱晴临去前的心情，那心碎的感觉，自己也曾体会到。

    萧天翎站着半天，茫然不动，突然转过身，看着鬼王的身影，一股无名怒火冲天而出，“鬼王，没想到你做为一界之主却这么卑鄙，你当初说什么，你履行你的承诺了吗！筱晴她走了，她不能和我相见，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不早说，不早说我和她是阴阳相隔！”萧天翎彻底怒了，萧天翎之前要见筱晴，鬼王并没有说筱晴还是魂体，不能和萧天翎相见之事，现在回想起来，萧天翎终于忍受不住，把一切的原因都算到了鬼王身。

    “小子，你这么大火气，看来古神对你说的话，你全没记住了，善若水，你不懂么？”鬼王像是无视他的话语，仍然是不紧不慢道。

    “好好好！鬼王老儿，你听好，今日不是你杀了我，便是他日我来踏平你地府！”萧天翎怒指着鬼王的身影道，萧天翎怒极，却还没有到毫无理智的地步，古神救活他，萧天翎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鬼王不敢动他，因为他身联系着天道缺数。

    鬼王没有说话，任由萧天翎怒气冲天，半句话也没出口。

    “月儿，我们走！”萧天翎冷冷的吐出几个字，拉着凤灵月便往殿门行去。

    天子殿突然传来一阵威压的气息，没想到鬼王突然怒了，萧天翎脚步滞了一下，突听鬼王威严的声音道：“想走，哼！小子，我是不能动你，可是我敢动你身边的任何一人，我鬼王，从没有受他人威胁的时候！”

    “你想踏平我地府，别忘了，茫茫天道不会坐视不理！”鬼王厉声道。

    萧天翎心里一惊，想到鸿蒙说的话，自己如行不义，便会被天道磨灭，刚才一怒之下竟然说下那样的话，踏平地府估计会惹得天人共怒，可是萧天翎天生傲骨，即便怎样，也不会向他人低头，道：“那你便又怎样！难不成你说话不算数，还想欺负我一个后辈，你鬼王不怕威胁，便是来欺负人的吗，我萧天翎同样不受威胁！”

    萧天翎这句话说的慷慨激昂，鬼王语气稍微缓和道：“小子，你每次都把我鬼王说的那么不值，你说我答应你，我当初答应你的可是，你能打赢我八大修罗鬼卫的任何一个，可是你打赢了么！”

    “我…”萧天翎当时自燃内丹，哪知道那鬼卫的下场，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说到这里，萧天翎又抬起头道：“我不管你鬼王是如何样的人，我只要带筱晴走，你看，如何让筱晴跟我回到阳间，别跟我说你堂堂鬼王会没有办法！”

    “办法是有，但是你小子性情太过浮躁，我真是担心！”鬼王道。

    “你担心我？”萧天翎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不可信的话，嘴角微微扬起笑容道。

    “说的什么话，一直以来都是你一直说我鬼王不是东西，要是其他的任何人，我早已让他形神俱灭，连个渣都不会留下，我对你所做的一切，你以后会明白的！”鬼王道。

    “你…”萧天翎眉目皱了起来，好像真的是鬼王说的那样，虽然事事都好像是他在逼着自己，但是真正自己好像没什么损失，只是这一切太过复杂，萧天翎从没去想过，他想到的只是自己的女人不能受到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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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三个条件

﻿    “你小子喜欢激动，这点很不好，今后你行走于世间若是碰到的是魔界中人，依然如此暴躁，恐怕你的下场…我不说，你自己应该明白！让我帮你和筱晴见面，不在阴阳相隔可以，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我鬼王做事，没好处可是从来不会答应的！”鬼王道。

    萧天翎剑眉一挑道：“就知道你卑鄙，你还不承认！哼！你说，只要我做的出，一定会答应你！”

    “那好，我先把情况讲于你听！筱晴之所以当年没有投胎，是因为她的魂体很奇特，她能跟弱水相容，而且她在弱水之中，不受任何影响，我就传他鬼仙之道，让她依据弱水的特性，凝成**，这转眼几年过去了，她天资奇佳，也快成功了，可你小子等不到那个时候！”鬼王道。

    “那她离开了弱水便会怎样！”萧天翎听出其中关键，忙问道。

    鬼王道：“离开了弱水，便不会凝成**了，她想凝成**必须依就着弱水，因为她修习的功法只适合在弱水中。三界之内，筱晴的体质恐怕不能再找出第二个，那弱水片羽不浮，就是我也不敢妄自接近，可是她一旦修成了弱水之道，凝成了**，那这弱水便从此受她的控制了！”

    “凝不成**，那她跟我到了阳界，那岂不是…”萧天翎眉目紧紧皱了起来，筱晴离了弱水，永远凝不成**，那岂不是一直用魂体和自己相处，那有什么用，不还等于没有相见，这样阴阳永隔，萧天翎可不会傻到去那样做。

    “你放心，我办法，她凝成**只是时间的问题，你能好好的和她在一起。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三个条件！”鬼王道。

    “说，什么条件！”萧天翎道，为了筱晴，哪怕是一百个，又有何妨。

    鬼王顿了顿，道：“第一个条件便是，你答应我，以后不管在哪里，不管遇到什么事，一定不要冲动，要学会忍！性命为大，一切要从长计议！”

    “嗯？”萧天翎笑了，鬼王的第一个条件竟然是为了自己着想，“鬼王，你这可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这样说，好，我答应了！第二个呢？”萧天翎爽朗道。

    “第二个条件，你要时刻记得，要对得起每一个对你好的人，就像菩萨所说，既要用情，也不能负情！希望你以后能做的很好！”鬼王道。

    萧天翎深邃的眸子猛地闪烁了一下，道：“我答应，第三个！”

    “第三个还没想好，以后有机会再说，你答应我这两个，我便可以答应你所说之事！”鬼王道。

    说完，萧天翎只觉得眼前景色忽的变化，竟然来到了弱水旁边，奇怪的是旁边受刑的鬼魂各自做着手中的活，却又没有一个看他们的。

    “不用惊奇，他们是看不见我们的！”鬼王道。

    “哦！”萧天翎点点头，他堂堂鬼王，阴间之主，哪是那些小鬼能见着的，定是他用法力将一行人隐蔽了起来。

    看着茫茫弱水，萧天翎充满了惆怅，像是感到了他的到来，平静无比的河面突然荡起一阵阵涟漪，似是柔顺却带有不甘。

    “筱晴，你出来，我有话对你说！”萧天翎对着弱水喊道，等了半天河面却丝毫动静也没有，萧天翎的心渐渐的冰凉，难道筱晴真的要成全自己和凤灵月！

    “筱晴，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你出来！”萧天翎突然抑制不住，朝着弱水中奔去。

    “你…”鬼王突然激动的叫了一个字，却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任由萧天翎涉入河中。

    茫茫弱水，远远流去，像是到了天际，萧天翎怅然若失的站在水中，怔怔的看着这条大河，喃喃道：“筱晴，你那么傻，你在我心里，和月儿一样的，你为什么要走！你答应过我，以后要和我在一起的，还有寒儿，你们都说过的…”萧天翎此时像是一个丢了东西的小孩，无力的低着头，无论他怎么说，河还是河，没有半分改变。

    玄黑如镜的河水中倒映着他那英俊却又显得有些沧桑的脸孔，水面突然一阵阵的涌动起来，萧天翎惊喜的看着河面，那水面一阵阵荡漾，慢慢出现了筱晴空灵毓秀的面庞。

    “筱晴，筱晴，你想清楚了么！我知道你不会不理我的！”萧天翎一动不敢动，生怕会让河面破碎，再也看不见筱晴。

    “天翎，你不要再伤心，你跟月妹妹原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跟她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的，筱晴在这弱水里很好，我等了九年，以后不用…不用再等了！”筱晴说着，脸孔一阵模糊，闪烁几下，河面又复归原样。

    “不！”萧天翎突然疯狂了，撕心裂肺的叫道，他知道，筱晴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出来见他。感受着河面的平静，筱晴已经离自己远去。

    “天翎，你要在阳间好好的活下去，筱晴不能跟你相见，筱晴是魂体，到了阳界会拖累你的，你那么爱月妹妹，你要好好对她！”河水中，筱晴一边流着泪，一边快速的朝着更远处遁去，她怕自己狠不下心。

    突然她像是碰到了一个坚盾，怎么也前进不了，“哎！筱晴，你能和他相见的，为什么解不开心中的结！”筱晴突然听到一声慈善至极、动听至极的女音，不禁停了下来，茫然的看着前面。

    慢慢的，金光腾空，一个巨大的莲台现了出来，璎珞遍地，萧天翎看着那个莲台，却看不清面的人，嘀咕道：“地藏那老秃驴怎么也来了！”再一看，才发现筱晴慢慢的从弱水之中现了出来。

    “天翎，我对你说的话，希望你能记住，你要好好对筱晴，好好的用情！”那莲台突然传来一声美妙女音，却不是地藏的声音。

    “老…菩萨，你怎么是女的？”萧天翎本想叫她老秃驴，话到了嘴边却硬生生的改了过来，睁大了双眼，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莲台朦胧的身影，想要努力看清，可除了一片金光却什么也看不见。

    “天翎，不要被眼前之景迷失了本象，我不管是男是女，你只要知道你心中所想便是，你想我是男，我便是男，想我是女，我便是女！”地藏美妙的女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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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互吐情思

﻿    看着金色莲台朦胧的身影，萧天翎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好像那莲台坐着的本来就是一个貌美女子，而不是地藏王。

    “鬼王，你帮天翎和筱晴，我去了！今后，不再有地藏王，不再有帝君，只有我！”淡淡的声音传来，萧天翎禁不住一愣，她到底是谁？萧天翎心里疑惑丛生。

    “是！”鬼王恭敬道，那莲台忽的消失不见，弱水荡荡，她的声音像是从没出现过。

    筱晴浮在弱水之，看着萧天翎，却不知道说什么，她知道鬼王能帮她凝成**，也听到了刚才萧天翎刚才说的那些话，芳心一阵涌动！

    “筱晴，你…鬼王他有办法的，你不要再担心了！”萧天翎急道，生怕她再次走掉。

    “嗯！”筱晴轻轻的点了点头，眼神时不时的扫过萧天翎背后的凤灵月，两个女人无声的用眼神交流着，像是在询问着什么。

    “晴…晴姐姐！”凤灵月低着头，羞红了耳根，声音不大，众人却听得清清楚楚，筱晴身形一震，萧天翎却欣慰的笑了起来。

    “妹妹…你…你不生气就好！我知道天翎他他很爱你…”筱晴强忍着激动，从弱水中行到凤灵月身边，拉着她手道。

    凤灵月脸飞红霞，不好意思抬头，像是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一样，道：“晴姐姐说哪里话，我不生气的，天翎也很爱你，他…他时常在我面前说呢，那时，他真的很想你！”说到最后，凤灵月突然抬起头，白了萧天翎一眼，亲热的握着筱晴的手道。

    “月妹妹，你这白发…”筱晴早就注意到凤灵月满头的白发，只是一直没说，此刻心结解了，便说了出来。

    凤灵月身子一颤道：“这样很丑是么？”

    “不…不是，哪里会丑呢，月妹妹你不知道，你这样很好看呢，我猛然一看，还以为是月宫里的仙子！”筱晴忙道。

    凤灵月娇嗔道：“姐姐就会拿我打趣，哪有你说的那样，再好看也没你好看！”

    “呵呵，都好看，都好看！”萧天翎突然插嘴道。

    “谁要你来说了，花心大萝卜，哼！”凤灵月拉着筱晴道：“晴姐姐，我们不理他！”那娇嗔的模样，筱晴见了也暗自点头，道：“月妹妹，你真是世间少有的美人，怪不得天翎他会为你倾心！”凤灵月一颦一蹙，再配那飘飞银发和绝世容颜，即使是美如筱晴，赞叹之声也不觉脱口。

    “晴姐姐，你不知道，天翎他…他缠一个狐狸精，长得可要比我好看的多！还有那个燕薇寒，长得可比我也漂亮！那时，他一看到人家，连路都走不好了！”凤灵月像是在筱晴面前告状一般，一想到当时在昆仑山飞仙门时，初见到燕薇寒的情景，便将萧天翎的事全说了出来。

    “寒妹妹是个好女孩，天翎对她好是应该的，妹妹，你知道么，寒妹妹她为天翎流过血泪，那天我亲眼看见的！”筱晴道。

    凤灵月微微一怔道：“血泪？”

    “嗯！”筱晴点了点头，接着道：“血泪是鬼魂一类独有的眼泪，如若不是为了一个人伤心到极点是不会流下的，所以她心里是很爱天翎的！妹妹，天翎他很优秀，有很多女子喜欢他，是肯定的，只要我们对他好，他心里有我们便是！”

    “晴姐姐，你不能这么想，要是由他跟别的女人缠来缠去，说不定到时候，我们家里就成为凡间皇帝的后宫了！姐姐，说实话，那时候他老是说到你，我好心疼，但是你…你能为了我们而舍身退出，姐姐，你是个好人，你爱天翎，我愿意和你跟他在一起，哼！他以后要是敢在黏其他的女人，我非不饶他！”凤灵月越说越是激动，狠狠的瞪着萧天翎。

    “扑哧！”筱晴见她咬牙切齿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抬头看了看萧天翎，眼中尽是温柔。

    凤灵月嗔道：“你笑什么呢，姐姐，我就知道你会依着他，我们要是不管他，他以后肯定会越来越放肆的，你看就是我失忆的这段时间，他就能扯两个女人！”

    “好！我们以后一起监督他，一定让他不要看其他的女孩子！”筱晴嘴角荡漾起微微的笑容，道。

    “可妹妹，还有寒妹妹和你说的那个狐…狐狸精，你怎么对她们？”筱晴道。

    凤灵月一阵失神，接着叹道：“能怎么样，燕薇寒她为了天翎付出了自己的感情，那…那个狐狸精叫苏嬿，她跟天翎也…哎，其实当时天翎能活过来时，我已经想了，不管他以后有多少女人，-a!6!只要他心里有着我就行了，可是我心里就是放不开，看着他有其他的女人，心里就不舒服！”

    “傻妹妹，天翎他天命不凡，注定要有爱他的女子伴着她，我们怎么能那么小心眼强占着他。妹妹，你知道么，这九年来，我一直苦苦等着他，我慢慢想到了很多，其实，一个男人，只要心里一直就去有你就足够了，天翎他…他这几年来一直忘不了我，自然对我是真心。我们作女人的，只要理解自己的男人，他即使有再多的女人，我们只要始终不渝的好好对他！这才是我们的本分。”筱晴道。

    凤灵月怔了怔，道：“姐姐，你心里能装下这些，看来我也要好好想想了，可是也不能任由他瞎缠！”

    “呵呵，妹妹，天翎他不是那样的人，之所以，有燕薇寒和苏嬿，那是有缘分的，跟我两一样，不然他们也不会见面！”筱晴道。

    “是啊！缘分…真的是缘分！”凤灵月想到，若不是当初筱晴身死，估计自己也见不到天翎，也碰不到令自己一生牵挂的人，虽然自己能无忧无虑的活着，但是少了他，凤灵月觉得人生没了意义。

    也许在从前不觉得，但现在凤灵月慢慢体会到了缘分的含义，心里也慢慢的融化，道：“姐姐，我们以后要好好的陪着天翎，我真的好害怕，害怕他出现次那样的情况，再次离开我！”

    想到这些，筱晴道：“放心，妹妹，不会的！”说完，眼神深深幽远，像是在憧憬着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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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弱水三千

﻿    “好了，天翎，筱晴还有月姑娘，现在这茫茫弱水，筱晴你既然你要跟着萧天翎，也只能如此了！”鬼王这时突然道。

    “鬼王，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不离了弱水？”筱晴疑惑道。

    鬼王哈哈大笑道：“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则以！”

    “一瓢？你要饮弱水？”萧天翎不禁笑了起来，没想到鬼王也有这么风趣的时候，他竟然将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而饮的典故也说了。

    “非也！非也！”鬼王道，“我不是要饮弱水，我取一瓢，便是为了答应你的事，省得你小子以后找我的麻烦，你不是要和筱晴在一起筱晴他现在又离不开弱水，我就成全你们！”鬼王继续道。

    “哦，原来是这样，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取！”萧天翎道。

    “嘿嘿！”鬼王沉笑一声，突然自他身影中飞出一个瓢状的东西，滴溜溜的直转，那瓢状东西猛地探到弱水之中，已是盛起来了满满的一瓢弱水。

    “呵呵，怎么样，这不是一瓢？”鬼王哈哈笑道。

    “这…鬼王，这一瓢弱水又有什么用处，筱晴她…她总不能成天在这瓢里呆着，再说，这也不好拿啊！”萧天翎看着那一瓢弱水，苦恼道。

    “你小子，我又没说让筱晴在这瓢里，你看！”随着鬼王的话语落下，那一瓢弱水突然倾倒萧天翎左手，萧天翎手臂一震，顿觉的一股澎湃之意传了过来。

    “你把它倒我身体里去了！”萧天翎惊道。

    鬼王道：“你先别激动，看看你太乙乾坤戒中的画中世界。”

    萧天翎一愣，瞬间明白了什么，意念一展，顿时出现在画中界里，只见一条状若弱水的大河横亘在画中界中，蜿蜒千里，直连天际。

    呆呆的看着鬼王做的一切，萧天翎心里微微感动，鬼王所做的一切，他一瞬间也已经明白。倏地一下从画中界中出来，萧天翎第一次恭敬道：“鬼王，小子无所言谢，唯有谨记心中！”

    “哎！不要说谢，我们这只是公平交易而已！”鬼王道。

    萧天翎转身道：“筱晴，这下好了，鬼王在我的画中界中划出了一条弱水，你可以在里面了，我会经常去里面见你的，那里面很好，以后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嗯！”筱晴眼里闪着晶莹的泪花，脸的表情无疑是最高兴的，一切的一切能有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高兴，恐怕这世还没有，起码在筱晴的世界里还没有！

    “好了，事情都做完了，你小子也该回阳间了，我这就送你们到阳界，小子，以后的路要好好的走，我可不希望你下次依然是用魂体来到我地府，那时，我就不欢迎了1”鬼王的声音虽然淡漠，却透露出一点点的感伤。

    萧天翎呆了半晌，方道：“不会的，鬼王，我会记住你说的话的！还有…那个…”萧天翎咕噜了半天，想说却好像是有不好说出来。

    “你小子，你有什么话快问，怎么像个娘们似的！”鬼王道。

    萧天翎像是很神秘道：“那个…我能不能看你长得什么样？”

    “啊哈哈！”鬼王听他说完，突然禁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呵呵！”萧天翎也禁不住挠着头笑起来，自己这个问题实在有些牵强，不过鬼王一直是一道身影对着自己，萧天翎心里好奇，真的很想知道他真正的面目。

    突然，鬼王停止大笑，道：“想见我长什么样，你实力还不够，哪儿来滚回哪里去！”

    萧天翎愣了一下，刚想大骂，身边景色一变，忽然间来到了一道石碑旁，写着：“阳界”三个血红的疾草大字。

    “天翎，记住，筱晴没有凝成之前，不能出现在阳间，阳间的阳气太重，对她的魂体会有很大的影响！你的父母在地府会很好，你不必挂怀了，好好去面对一切！”鬼王的声音杳杳冥冥的传了过来，萧天翎呆了半晌，想了想父母，深深地看了看后面的酆都城，叹了一声，神识一展，筱晴便自动到了画中界中，那画中弱水乃是鬼王用力划出来的，正适合筱晴，萧天翎也能时常去看她，这正是一举两得。

    拉着凤灵月的手，慢慢走着这熟悉的阳路，不多时来到城门处，城门的两个守门小鬼怒斥道：“大胆小鬼，竟敢私自出城！”

    “不对！”另一个看着萧天翎，忽然拉着其同伴，附在其耳边道：“你看，他两个乃是生人，不是鬼魂！”

    两个鬼魂计较一番，重新抬起头道：“哪里来的生人，竟敢私自出城！”

    “鬼王亲自准我返回阳间！”萧天翎懒得和他两废话，直接说道。

    “哈哈哈！”两个小鬼突然笑了起来，“笑死了，他竟然说是…是鬼王亲自准他，也撒尿照照，鬼王会理你！”两个小鬼用眼神将萧天翎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鄙夷道。

    萧天翎脸微显不耐，忽见鬼将宪正骑着甲马从城门巡游回来，看见萧天翎和头发全白的凤灵月，不禁一愣。

    “参见鬼将大人！“那两个小鬼见是宪，慌忙跪下道。

    “见过萧公子，末将甲胄在身不能全礼，望岂恕罪！”宪坐在马看都没看那两个小鬼，双手抱拳，声音仍是没有一丝波动，像这句话根本不是他说出的一样。

    “啊！“那两个小鬼顿时了，双腿直发抖，只恨自己瞎长了一双眼睛，认错了人，眼看自己的顶头司都对那个人恭敬至极，那刚才…两个小鬼想都不敢想下去，突然间没了动静，两个小鬼的身影突然化作虚无，淡淡的轻烟飘过，什么也没了。

    “嗯！怎么回事？“萧天翎奇道，忽然看见那两个小鬼变得不见，惊了一下道。

    “启禀公子，间等级森严，刚才那两个小鬼触犯了公子，害怕以后要受刑罚，已经用了散魂之法，自消魂体了！”宪淡淡道，好像对小鬼的死根本没有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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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重回阳间

﻿    “这…”萧天翎哑口无言，没想到事情竟会变成这样，刚才那两个小鬼还嚣张至极，虽然自己有些不耐烦，可他两还没有到要去死的地步啊，魂体散了，可是什么也没有了，**间的等级可真是…萧天翎摇了摇头，懒得再去想。

    “公子不必去想，那两个小鬼触犯公子，死有余辜！”**宪道。

    “别把我当成什么公子，你现在要动手尽管动，我萧某绝不皱一下眉头！”萧天翎将凤灵月拉到自己背后道。

    宪面具后发着寒光的双眼盯了萧天翎一下道：“公子难道忘了，当初我答应判官大人不会乘人之危，公子是言出必践的人，难道末将岂会食言！”**宪一眼已经看出，萧天翎现在虽已是**，但却丝毫真元也无，跟自己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萧天翎盯着他道：“好！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一定会回来找你的，到时候别后悔就行！”

    “**宪绝不后悔！”**宪眼神没有丝毫闪烁，道。

    “月儿，我们走！”萧天翎一拉身后的凤灵月，大步朝前走去。

    宪坐在马上，许久没动，看着萧天翎的背影，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突然，他那青铜面具下的嘴角突然扬起一道道淡淡的微笑，驱马进了城内。

    萧天翎走到**阳临界旁，感到有什么阻拦，伸手一推，本来毫无缝隙的空气突然破开一道口，萧天翎拉着凤灵月低头钻了进去，一霎那间，又来到了梁州境内！

    回头看了看身后什么也没有的空旷场地，萧天翎眼神复杂，心内想道：“我经历过一次生死，以后的路当得好好走下去，这个地方还是少来为妙！”

    “天翎哥，还是这阳间好，你看空气多新鲜！”萧天翎正在想事，身后突然传来凤灵月娇憨的声音，只见凤灵月张口猛力的吸着空气的瑶鼻微微皱着，脸上一片喜悦之情。

    萧天翎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笑容，看着前方道：“是啊，还是阳间好！”

    凤灵月突然想到了什么，眼角慢慢润**道：“天翎哥，我们离家这么久了，爹和娘肯定担心死了，我好想他们！”

    萧天翎拥着她，抚着她秀发道：“月儿，我现在跟一个凡人一般无异了，要回到岐山去见义父，恐怕要很长时间呢！”

    凤灵月微微撅着小嘴道：“我现在也只是朝元后期的修为，还不会御剑呢，御风的话，我也带不动你，看来我们只能一点一点走回去了！”

    “哈哈，走就走呗，大不了你走不动了，我背你就是！”萧天翎道。

    凤灵月白了他一眼，娇嗔道：“人家现在就要你背！”说完，径自伏在萧天翎背上，双臂环着萧天翎的脖颈不动。

    萧天翎突然脊梁一僵，感受着压在自己背上的那两团温软，心里“怦怦！”直跳，凤灵月本就生的美貌至极，偏偏身材也那么完美，好像是上天把女人身上好的东西都给了她。

    从前萧天翎跟她相处，一直把她当做心中的完美，不敢亵渎，此刻两人经历了身死，情况大大不同，萧天翎只觉得脑中一白，感受着脊梁传来的软麻，一阵口干舌燥，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天翎哥，你怎么啦，怎么不走？”凤灵月大奇，将头低下，趴在萧天翎耳边道。

    萧天翎只觉得她吹气如兰，耳边一阵温热奇痒，小腹处突然生出一股火来，身子不禁一颤，脊梁不自觉得扭了扭，道：“月儿…你…你先下来！”

    凤灵月突然感到有什么不对劲，因为萧天翎扭动的时候，正摩擦到了她的最敏感处，猛地身子一僵，继而想到什么不对，粉拳捶了萧天翎一下，跳了下来道：“你这大**，哼！成天脑子里就不会想到好的！尽会欺负人家！”

    凤灵月站在一边，脸色酡红，不敢正视他，小嘴却高高撅起，说不尽的可爱动人。

    “月儿，你生气了么？”萧天翎也觉得脸上像发烧一样，毕竟他两一个十七岁，一个才十六岁，初尝爱情滋味，都觉得有些不自然，虽然萧天翎从小时经历的事比较多，也比较成熟，但对于男女之事，他还是一个懵懂未知的童子。

    萧天翎轻轻走到她身边拉着她手道：“来，别生气了罢，我背你就是！”说完，蹲下身子，等着凤灵月伏过来。

    “哼！”凤灵月轻轻伏到上面去，一把揪住他耳朵道：“瞧你还敢不敢想那些龌龊的念头！”

    “不想了，不想了，月儿，你放手吧，我这正背着你呢，要是摔倒了，就不好了！”萧天翎苦道，心里方才的**一扫而空，背上仍是那样，萧天翎却没有想什么，背着凤灵月，大步朝前走去。

    行的大约半里路，萧天翎额头上已经渗出点点汗滴，凤灵月用袖子轻轻为他拭着汗珠，心里一阵感动。凤灵月呆呆的看着萧天翎，，轻轻将臻首贴在萧天翎背上，感受着萧天翎背部传来的温暖和“咚咚！”的心跳，一时间竟然痴了，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凤灵月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心竟然就那样紧紧的牵在她的身上，从七岁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凤灵月就一直有种悸动的感觉，难道这真的是缘分，上天给予的缘分！

    萧天翎感异样，微微扭头道：“月儿，怎么了？”

    凤灵月紧了紧揽着萧天翎脖子的双臂，喃喃道：“天翎哥，我知道你爱月儿，月儿什么都是你的。等回家跟爹和娘禀明之后，我就和你完婚，到时候，你…”凤灵月说到最后，声音小到极点，连自己都听不清了。

    “*月儿，说什么呢？”萧天翎听着她那酥到极点的声音，一股股如兰香的热气吹在自己脖子里，刚下去的火焰又腾了出来。萧天翎冷汗直冒，只能说着无关痛痒的话，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凤灵月像是还没说完，继续道：“天翎哥，我知道你…你们男人…啊！”凤灵月一句话没有说完，却突然惊呼一声。

    萧天翎背着她没有在意突然绊到一块石头上，情急之中，萧天翎只能紧紧抓住他，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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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护红神兽

﻿    都说处变为女人之后更为靓丽动人，凤灵月穿好衣服，双颊的余晕还没有退去，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睛之上，说不尽的动人。,nb,

    “月儿！”萧天翎轻轻的将她揽在怀，声音从未有过的激动。

    “嗯！”凤灵月娇羞的应了一声，没有抬头。

    “你看！”萧天翎突然扯住了她的头发放到她的眼前。

    凤灵月转头一瞧，突然呆住了：“我的头发！”激动之，萧天翎突然看见凤灵月哪里不对，原来是一头白发变成了原来的青丝。

    “月儿，你的头发变回来了，哈哈，相公我的功力怎么样！”萧天翎哈哈大笑道。

    “哼！不知道害羞！”凤灵月轻捶了一下他，呆呆地看着草地上的落红，像是在想着什么，自己的一切都给了身边的这个男人，凤灵月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难言的甜蜜，却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眉目一皱。

    萧天翎细心，发现她神情不对，道：“月儿，怎么了？还疼吗？”说完，大到凤灵月小腹处轻轻的揉着。

    “啪！”的一声，凤灵月拍掉他那不老实的大手，娇嗔道：“知道我疼，刚才还那么用力，像是一个铁人一样，也不晓得累！”

    “嘿嘿！”萧天翎挠了挠头，*笑了两下，被自己的女人夸，无疑是一个男人最高兴的，也是心底里最能引为自豪的。

    “就知道*笑，天翎哥！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凤灵月将头轻轻的靠在萧天翎肩膀上，幽幽的叹了口气道：“月儿既然心都给了你，当然是什么都是你的了。我一直想…想等我们禀告我爹我娘，然后完婚后，再把身给你，可…现在，我怕，我真的担心你会对我厌烦，我知道一个男人跟女人在一起久了，就算再爱她，时间长了也会烦的。晴姐姐她们…她们都是完好的身，只有我…我怕你…”

    “别说了，月儿！”萧天翎将她紧紧抱在怀，萧天翎明白凤灵月的意思，每个女都把自己的身体当做最后一道防线，心里最深处也把自己的第一次当做牵住男人心的锁链，凤灵月现在给了萧天翎，萧天翎知道，她在害怕，在顾虑，因为还有筱晴、燕薇寒和苏嬿，凤灵月在害怕，自己终有一日会对她厌烦。

    可是萧天翎怎么会这样想，他爱着凤灵月，便爱着她的一切，嗅着凤灵月那幽幽的体香，萧天翎道：“月儿，我爱的是你的人，是你的心，而不是贪恋你的**，不管什么时候，我绝不会对你心生厌烦，否则的话管教我不得超生，化为…”

    “别！天翎哥，你别发誓！”凤灵月伸手盖住他嘴道，“就像晴姐姐说的那样，只要你心里一直有我就行了！”凤灵月幽幽道。

    “*月儿在我心里一直都是那么重要！”萧天翎道。

    凤灵月娇嗔道：“你才*！”，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刚成为小女人的她感受着无边的情意，心里从没有过的快乐。女人都是奇怪的动物，当他们最快乐的时候却会想起自己最担心的事情，不管男人发什么样的誓言，她们都会无条件的相信，也许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宁愿相信所爱的人，也不愿意去相信世上的一切！

    萧天翎正笑着，突然，弯下腰去，看着地上那被落红染红的一寸泥土和一株小草。

    “看什么呢？”凤灵月娇嗔道，忽然想到刚才**的情景，不由得羞红了脸。

    “我在想，这草不能就这样长在这荒郊野岭里，这是我们爱的见证！我要把它永远保留起来！”萧天翎说着，突然双手抠进周围泥土，十指用力，将那一方染红的泥土和那一株小草带了起来。

    “天翎哥，你做什么呢？”凤灵月奇道，他竟然把自己的落红连泥巴都抠了起来，脸上一阵发烧，女儿家脸皮再厚，见到这样的情景也不敢再去看了。

    萧天翎笑道：“待会便知！”

    下一刻，忽然空间忽然一动，眼前景色一变，两人来到了画界，还是那个当初凤灵月出现的最高的山峰顶上。

    萧天翎小心翼翼的在地上挖了一个土坑，将那泥土连带那株小草放进坑，好好的种了起来。

    “月儿，这是我们爱的见证，可不能遗忘在那荒郊野岭，任由野兽乱踏，风吹雨打！放在这里最安全！”萧天翎道。

    凤灵月“嘤咛！”一声，依偎在萧天翎怀，看着山峰下不住闪动的云气，看着那株迎风微微摇摆略微有些殷红的小草，眼角微微**润，嘴角却扬起最美的笑容。

    这一刻，萧天翎握着凤灵月的手，站在峰顶上，突然豪气大升，大喊道：“画界，我为王！诸天神灵听我诏令，我萧天翎从即日起，和凤灵月结为夫妻，永世不渝！”

    巨大的喊声刹那间传出好远，一群飞鸟扑腾着翅膀群群飞出在天空慢慢的结出一个又一个形状，像是在祝贺二人！

    萧天翎突然感觉到什么，扭头一看，那个丑东西正在身后不远处探头张望，“过来！”萧天翎看着它，叫道。

    那怪物低着头乖乖的走到萧天翎身边，动也不敢动！萧天翎道：“从即日起，我赐尔名为天虎，为画界守护神兽！”

    那怪物好像是很喜欢自己这个新名字和身份，欢吟一声，却不敢太过靠近萧天翎。

    “你的领地便是这座山峰，你主要职责便是看好这株小草，防止任何人的侵犯！“萧天翎的声音不容反对，在这画界，他总能找到那种傲视天下，胜者为王的感觉！

    天虎乖乖的走到那株小草面前坐下，两蹄前伸，一对小眼睛瞪视前方，有模有样的护守了起来,它没想到的是自己守护的只是一株有落红的小草，是名副其实的护红神兽。

    “很好！天虎，你若能护守得好，他日定会有你的好处！”萧天翎笑道。

    凤灵月微笑的看着这一切，温柔的靠在萧天翎身边，道：“天翎哥，我们出去吧！”

    “嗯！”萧天翎望了望那道弱水，眨眼间消失在画界。(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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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诡异小镇

﻿    来到阳间，两人携手往北行去，途中路过尽是连绵起伏的山岭，自然风光自不必去说，两人怡然自乐，渴了便饮山泉，饿了便采野果，凤灵月有修为在身，真正遇不到一滴水的时候，便用水系法术**一大团水珠，反正是饿不到也渴不到。

    由梁州酆都地界到却岐山少说也有几千里的路程，两人走走停停，过得几日，不知道走了多少里路，这一日眼见得仿佛是走出了山区，眼前忽的开阔起来。

    “天翎哥！你看，那里是平原，下面有城镇，我们去看看吧！”凤灵月小鸟依人的抓着萧天翎的手臂一阵摇晃。

    萧天翎点头笑道：“好，去总是要经过的！”说完，刮了刮凤灵月那小巧的瑶鼻，眼里尽是爱意。

    两人现在站的地方位置甚高，眼见得底下一**平原，一眼看去，眼界开阔至极，密密集集的城镇星罗排列，看来也是个不小的集镇了。

    两人走了半个时辰，才慢慢到了集镇的入口处，眼见得一个大大的牌楼立在街道之上，萧天翎刚想去看那上面写的什么字，只奈何因为年代久远，那上面的字已变的模糊至极，只隐隐约约的看到上面好像是透露着一股煞气，一股极浓重的血气！

    凤灵月看了前方半晌，只见街上凄凉之极，行人极少，忍不住道：“天翎哥，这里好奇怪！”

    “走！进镇里看看！”萧天翎皱了皱眉拉着凤灵月的手往里走去。

    其实，看着眼前的情况，萧天翎心里已经一阵奇怪，他心里也隐隐感觉的有什么不对，因为现在的这种气氛让他想起了那种感觉，极不舒服的压抑感，这里只是集镇的街道，两边皆是平常做生意摆摊的摊位，此时却冷清至极，一家家店面门口的帆布招牌随风飘摇，零落至极。

    越往镇里走去，人便是越少，家家户户都闭紧了门，地上尽是一些死人时撒下的白色的冥钱，整个村子上空回旋的尽是一些令人心头极沉重的气息，萧天翎长吁口气，抬头看天时，猛然发现天空中竟蒙着一层淡淡的血雾，心头奇怪，揉揉眼睛再看时，却又是蔚蓝的天空，哪有刚才那样的情景。

    “怎么？有什么不对么？”凤灵月看着萧天翎恶的模样，心里莫名的跳了起来。

    萧天翎摇了摇头道：“走吧，且先去看看！只是我有点奇怪，这样一个集镇，你看有这么多房子，怎的街上连一个人却也没有，家家都紧闭窗门，难道发生了什么变故？月儿，我们本不该多管俗世的闲事，从这里经过，一直向北便是了！”

    “嗯！”凤灵月紧了紧手，心里突然涌起一阵不安，刚进这镇子里时，便觉得情况有些怪异，哪有大白天，关着家门，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而且，地上的冥钱仿佛透露着什么！！

    两人同时想到了这点，对视了一眼，萧天翎握紧凤灵月柔荑，道：“月儿，这里死过人！我们前去看看！”

    渐渐走过集市，一排排民房露了出来，却是家家门头上都挂着白布，服丧吊唁！

    “天翎哥！怎么这家家都死了人！”凤灵月紧依着萧天翎的身子道。

    “先别急！”萧天翎道，“月儿，你御空看看四周有什么不对，找上个人问问！”萧天翎道。

    凤灵月点了点头，飘身而起，展露这御气之术，害怕凡间之人见了会惊世骇俗，凤灵月便依着一堵高墙，身子渐渐的腾空，到了离地三四丈的时候停住，看了看四周，忽然见东北角处，一座座的坟头像是山包一般，一片一片的，紧挨在一起，竟有那么多坟墓！

    坟头下面，一个个身披孝布的人影，身影不断浮动着，看来是在哭泣。

    “天翎哥，那边有好多人，还…还有好多坟墓，看来真的死了很多人！”凤灵月指着东北角道。

    “走！过去看看！”萧天翎拉着凤灵月道，不知道怎么的萧天翎本不想去理这些事，可心里总觉得有个东西在牵引自己一样，自己总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了，因为这跟上次自己的村子气氛很像，想到这里，萧天翎的手不禁握紧，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煞气。

    “哎呀！”凤灵月突然挣脱小手，使劲的甩了甩，嗔道：“天翎哥，你干嘛那么使劲啊，弄疼我了！”

    萧天翎看着她那洁白的手背中真的被自己刚才捏出一道红印，心里暗骂自己想事情出了神，忙捧过她手往上吹气道：“疼不疼？”

    凤灵月撅着嘴道：“不疼啦！天翎哥，你刚才想什么？”

    “月儿，不瞒你说，我刚来到这里时，心里便有股很奇怪的感觉，虽然现在我体内没了任何修为，但我感觉的出，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哪有一段时间内，死这么多人的！难道是瘟疫，可也不像啊，刚才你说了那儿坟墓还有人的！”萧天翎道。

    “嗯！”凤灵月点了点头，道：“我也是，总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一下死了这么多人！”

    “走！”拉着凤灵月，萧天翎朝那坟墓走过去。

    还没靠近，便听到一声声凄凉之极的哭丧声，寒人心扉。要说这世界上最令人难受的便是失去亲人时的哭丧声音了，声声凄惨和悲凉，再看了看周围毫无生气的坟地，偶尔的乌鸦尖叫两声，萧天翎只觉得心头突兀的一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了上来。

    凤灵月脸色略为有些幽白，那些人个个低声大哭，萧天翎和凤灵月这两个不速之客的到来，他们竟然一个也没发现。

    “天翎哥，他们好可怜，你看都死了这么多人！”凤灵月看着前面的一切，心里生出怜惜，那些坟头虽多都是新埋的，有些死人还没来得及掩埋，就用一张草席垫着，上面盖一层白布，萧天翎只略微看见白布下的身体很瘦很瘦，那些白布盖了上去便凹了进去，可见下面的人是多么瘦骨嶙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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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惊恐干尸

﻿    一眼扫过坟地，却见有富人也有穷的连衣服都破破烂烂的。那些穷人买不起棺椁，一张破布盖在尸身上，显得极为而突兀。

    “天翎哥，你看那！”凤灵月突然失口叫道。

    萧天翎顺着凤灵月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坟地边上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穿的倒是粗布衣服，勉强敝柱身体，她弱小的身子面前摆放着两具盖着破布的尸体，再也无其他人。

    “走！去看看！”萧天翎拉着凤灵月快步朝那小女孩走去，人群之中却没有一个人看他两的。

    “小姑娘…”萧天翎蹲到那女孩面前小声喊道。

    那女孩怔怔的转过头，萧天翎突然吃了一惊，眼见得这小女孩生的眉清目秀，一双眸子却是一点神采也无，脸上斑斑驳驳，一条条黑影，显然是伤心过度，哭过不久。

    那女孩看了看萧天翎两眼，又继续低着头看着眼前的两具尸体，再也不抬头。

    萧天翎无心再问，眼神扫过那盖着布的尸体时，不经意间，突然看见露出来的一条臂膀！

    顿时吸了口凉气，怎么一具好好的尸体，臂膀竟然跟枯树枝一般模样，一些皮肉就那样紧紧贴在骨头上，丝毫隆起也无，那还是什么正常人的尸身。

    萧天翎呆了片刻，就是这人死了几天也不应该这样，仔细闻了闻，空气中既无**的臭气，那尸体上也无太明显的尸斑，很显然是死去不久。

    “小姑娘，这是你的什么人？”萧天翎低声问道。

    女孩没有回答，更没有抬头，她那双眼睛好像是流干了眼泪，总是无神的看着面前的两具尸体，对于萧天翎的问话，她根本像是没有听见。

    凤灵月眼见这小女孩可怜，蹲下身子，拉着那女孩手，顿觉的她手心一阵冰凉，那女孩一愣，扭过头，茫然的看着凤灵月，凤灵月笑了一下道：“小妹妹，不要伤心了，姐姐在这，有什么伤心地事跟姐姐说！”

    那女孩怔怔的看着凤灵月半晌，突然猛地扑到凤灵月怀中，放声大哭起来，凤灵月猛地一愣，继而眼圈慢慢润红，那女孩的恸哭牵动了她某根心弦，那是人心底里最脆弱的地方！

    “小妹妹，来，不哭了，跟姐姐说，这…这死的是你的什么人？”凤灵月温柔的拍了拍那女孩的后背，道。

    随着女孩突然地大声痛哭，所有人已经注意到萧天翎、凤灵月这两个陌生人，看着两人，所有的人眼神里都露出一股惊奇的眼光，萧天翎注视着他们，深深地看出每个人眼神里还蕴含着另外一种眼神，那种眼神深深地刻在他们眸子深处，那是害怕，是深深地恐惧！

    那女孩好像是觉得凤灵月温柔可亲，往她怀里凑了凑，手指着面前的两具尸体道：“那是我爹，这是我娘！”话中带着哭腔，凤灵月只觉得脑中轰的的一声，什么事让这小女孩失去了双亲！

    萧天翎已经禁受不住，上前一把掀开了盖在那尸体上的破布，“啊！”凤灵月脸色一白，猛然看到那尸体的面目和身体，抱着那女孩迅速的朝后退了两步，惊恐的看着那两具尸体。

    萧天翎怔怔的拿着破布，看着那尸体，喉咙动了动，没有说话，转头看看其余的人，眼神中带着惊讶和询问。

    那些人触及萧天翎的目光都把头低下，好像是不敢说，也不知道怎么说！

    那两具尸体，要不是看着下身，已辨不出哪是男哪是女，那哪还是人的尸体，整个身子都跟柴禾一般，全身只剩下一副骨架，一层极薄的皮肉连在上面，就像是一副骷髅上面蒙着一层脱水的人皮。两个灰黑的大眼珠突突的爆出，像是受了极度恐吓！

    着这两具尸体，再看了看那小女孩，萧天翎顿觉的她，比自己当初还惨！

    “妹妹，你…你爹娘怎么死的？”凤灵月抱着那女孩，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住心里的震惊，问道。

    那小女孩仿佛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望凤灵月怀里又是猛地一缩，整个身子也不断的颤栗起来，一双手紧紧的揪着凤灵月的衣服，说不出半个字。

    凤灵月叹了一口，一手捏着那女孩的手，一手慢慢的抚着她的后背，一股淡淡的真气渡到那女孩体内，那女孩眼神一亮，脸庞渐渐红了起来，她奇怪的看了看凤灵月，感觉的自己体内的变化，有一股暖烘烘的热流流进了自己的体内，舒服了很多，也不再那么害怕了。

    “妹妹，不害怕，姐姐在这，告诉姐姐，你爹娘怎么死的？”凤灵月顺了顺那女孩额前的刘海，努力地腾出一丝笑容，道。

    那女孩看着凤灵月绝美的脸庞，仿佛是失神了一下，道：“昨…昨晚爹爹正在教我写字，娘在缝衣服，突…突然！”那女孩说到这里，身子又不断地颤抖起来，双眼看着前方直勾勾的，像是又想起了昨晚那恐怖的事情。

    “别说了！”突然人群中冲出一个满身绸缎，富人模样的中年胖子，抖着脸上的肥肉，看着那女孩，瞪着一双眼睛，凶神恶煞的模样，像是在害怕着什么。

    那女孩被他一吼，吓了一跳，赶忙住口，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那中年胖子道：“老…老爷，我不说了！”

    “你怎么吓孩子！”凤灵月看着那中年胖子，一脸的鄙夷。

    “这位姑娘，想必你不是本镇人！还是快走吧！”那中年胖子突然冒出了一句眉头没尾的话。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萧天翎隐隐觉得这幕后有什么不对，皱着眉问那富人。

    “公子，你们还是赶快走吧！”那富人面露难色，摆了摆手道。

    萧天翎脸色一寒，道：“走什么那两个人到底怎么死的！”萧天翎刚才已经看出，那一男一女虽已死不久，但是全身血液一滴也没剩下，这才是引起他们尸体干枯的原因。

    那富人看着萧天翎冷峻的面孔，突然眼神颤了一下，低下头，像是很艰难说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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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半夜闹鬼

﻿    见那中年胖子不说话，萧天翎突然朝凤灵月眨眨眼，凤灵月会意，放下那女孩，双手扬起，天地间突然起了风，呼呼刮过，众人闭眼之间，那些盖在尸体上的白布张张翻起，露出下面一具具恐怖干瘦的尸身。

    “你…你们？”那中年富人看着眼前的怪相，再看看两人惊得说不出来。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死的！”萧天翎的声音的冷的发寒，他自从村里里遭受那一场**后，脑子里再也接受不了这样的事情。

    那中年富人叹了一口气，喃喃道：“这位公子，这是我小镇的事，我们不想连累到你，你问了又有何用！”

    “我心内好奇！“萧天翎道。

    “这”那中年富人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说了。

    萧天翎皱了皱眉道：“不要罗嗦了这里些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哎，我说不会和你有关吧，看你这左右为难的样子！”

    那中年富人叹了口气道：“哎！是，是因为我，我对不起全镇上下父老乡亲！”

    这时，那些正在哭泣的人听见他这样说，都齐齐的转过头道，其中一人道：“赵员外，你别这么说，大家伙都不怪你，那那东西实实在是太可怕了！”

    “是啊！赵员外，你就不要自责了，这跟你根本没有关系！”一群人附和道。

    “哎！”赵员外脸色一白，显然是乡亲们提及到害怕的东西，他们才会这样。

    “你是员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萧天翎奇道，看着赵员外满身的颤肉，再想想刚才乡亲们对他的恭敬，萧天翎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是员外，一个小镇的父母官，也想不到这样一个人是好官，因为在萧天翎的眼中，这样的肥胖的官员一般都是鱼肉百姓的才能长得这么肥头大耳。

    赵员外道：“是，我是这个小镇的镇长，公子，你是外地来的，不知道敝镇昨昨晚发生的事！”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萧天翎更奇怪了，问道。

    赵员外看了看周围，小声道：“老朽活了几十年，眼睛看人从不会错，公子面相堂堂，老夫怕说了会葬送公子的锦绣前程，可是公子，可否对老朽说手刚才那姑娘怎么使出一阵风出来？”

    凤灵月耳力哪是寻常人可比，赵员外话刚说完凤灵月双手一招，一股强风直接朝员外刮了过去，差点没将他吹到在地上。

    “是不是这个？”凤灵月一拍手掌道。

    赵员外略显发福的身子一个站不稳，“腾腾腾！”往后猛推了两步，手指着凤灵月道：“姑娘你你怎么会招风，你会仙法？”

    “仙法倒不是！”凤灵月笑道，极美的笑容瞧得那些人猛地一愣，刚才没有人注意到凤灵月，此刻都见了，都看得*了。

    “她她是天上的仙子？”人群中一个贼眉鼠眼的人看着凤灵月喃喃道。

    “我说张三，仙子怎么会到我们这地方来！你是不是脑子又犯病了，不过，你说的也对，除了仙子，这凡间哪有这么漂亮貌美的姑娘，难道是昨晚那事触怒了老天爷，老天爷派仙子下凡来惩治！”其中一个壮汉道。

    人群中一阵*动，这下所有人都看到了凤灵月一手招来大风的手段，眼里有的惊喜，有的则是一脸呆痴相。

    “姑姑娘，你不会仙法，是是怎么招风的，这可是我们这里的仙师才会的啊！”赵员外满脸的疑惑。

    “仙师？你们这里有仙师？”萧天翎道，所谓的仙师，则是小修真门派的派外**，仅会一些粗浅的修真之术，在俗世帮人驱驱鬼，避避邪，根本难登大雅之堂。

    “是！几年前，我们这里来了个仙师，我们的仙师可厉害了，捉鬼的什么他老人家最在行了，可可昨晚我们这里，哎！事到如今，就不瞒公子和姑娘了，昨晚我们这里来了鬼怪，**之间，镇子上便死了几十人，你看，那些人全部是被鬼怪吸光鲜血而死！我们请仙师捉鬼，仙师他却闭门不出，无论我给多少钱也不行，哎!看来这次我们小镇是凶多吉少了！”赵员外边摇头便叹息，想着昨晚发生的事情，所有人脸色都不禁变了变。

    “你是说你们这里昨晚闹鬼？”萧天翎道，哪会有这么厉害的恶鬼跑到阳间来大开杀戒，他可是刚从**间还阳回来，这样的事，他知道，鬼王绝不会让他发生。

    “是，公子，你今日刚到小镇，昨晚哎，**之间死了这么多的人。昨晚天刚黑透的时候，村子里突然被一层黑雾罩住，像是黑云却又好像是不是，我们请仙师出来他却不出，说是钱给的太少了，我我当时也没太在意，家里的钱也用的快差不多了，就安慰乡亲们说没事，哪想到到了夜晚，就闹起鬼来，全镇上的人有几十人**之间被恶鬼吸去了鲜血！”说到这里，赵员外像是又想到了当时的情况，眼睛里显露出深深的惧意，“当时深夜，每家连惨叫声都没，这小女孩的爹娘是我家的奴婢，昨晚也也被害死了！哎，怪我，都怪我啊，当时若是有钱给仙师，也不会闹鬼了！”赵员外拍着大腿道。

    “当时夜晚没有一丝声响，到了白天，镇子上没有一个人出来，才发现，每家都有死了的人，都是这样，你看，全部被吸光了鲜血，那那恶鬼不知今天夜晚还会不会再来，我们乡亲今天凑齐了钱去请他，仙师他却呆在家里不出来，我等闲人也不好进去！哎！”赵员外又是叹息，又是担忧。

    “哼！只怕那仙师自己都自身安保！”萧天翎冷哼一声道。

    “仙师他法力高强，怎么会惧怕那些鬼怪，只不过仙师脾气，也不是我等凡间可知，也许是我们该受恶鬼折磨吧！只是小镇的乡亲犯了何罪，做了何孽，要受恶鬼的袭扰！“赵员外道。

    “照我说，今天夜晚，那恶鬼还回来！”萧天翎突然道。

    “啊！”赵员外脸色猛然一白，双腿禁不住颤了起来，道：“公公子，这话可不是乱说的，刚才你要问，我不让你掺这趟浑水就是怕你乱说，这鬼魂是不能说的，不不吉利啊，再说你是外乡人，你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呵呵，我乱说？赵员外，知道为什么我说那恶鬼今晚还要来么？”萧天翎脸色不改问道。

    “为为什么？”赵员外满脸惊恐的看着萧天翎，萧天翎一脸坚定的模样让他不得不相信，看了看凤灵月，赵员外开始觉得这两人有些玄乎。

    “因为你们镇里还有活人！”萧天翎冷不丁说出这句话，每个人脸色开始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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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神仙下凡

﻿    “活！活人！”赵员外猛地一**坐在地上，身上的肥肉直颤，小镇上还有活人，难道今晚都要死绝！

    赵员外定了定神，道：“公子，这话可不是乱说的，这小镇上一百多户人家，难道都要受恶鬼的残害，那…那！”

    这时，人群中听到萧天翎说话的人都不禁腿肚子发颤起来，不知道他们是信还是不信，但是一想起昨晚的惨状，都不禁害怕起来。

    “员外，我…我们跑吧！这里是不祥之地呀！”这时候张三突然道。

    “是啊，我们跑吧！”一群人想起来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尸体和从没有见过的恶鬼，心里直发堵。

    赵员外道：“跑？我们跑哪去？你们都是世代居住此地，在此落根开叶，就算我们跑了，哪里安家，难道说，我们永远不回来了？可是一回来，那恶鬼还不是又…”说到这里，赵员外再也不敢说下去，小镇的人最忌讳的是恶鬼两字，生怕一提及，今晚死的便是自己。

    “赵员外，你口口声声说是恶鬼，你们当中有谁亲眼见过那恶鬼？”萧天翎皱着眉头问道，他们说话，萧天翎一直在思考，哪有**间的恶鬼跑到阳间来，这是绝对不可能的，就算是阳间的冤鬼没有及时被鬼差抓住，他也不敢这样嚣张，**之间杀了这么多人啊。

    想了这些，萧天翎开始觉得事情越来越玄乎，看着那些干尸，萧天翎上前仔细的看了看，只见奇怪的是那些干尸身上什么受伤的痕迹都没有，身体发肤完好如初，这并不是恶鬼的作为啊。难道是僵尸？萧天翎脑海中蓦地现出无间道道内僵尸的身影，这个世界上，僵尸最喜欢鲜血，但是僵尸饮血，必定要在人身上留下两个血窟窿，那是他们的尖牙吸血时所留下的，可是萧天翎找了半天，那些尸身上一个小小的窟窿也没有，也不可能是僵尸干的，因为僵尸怨念极大，平时以鲜血为食，就是一池子的鲜血他们也不会嫌多，所以如果是僵尸，那么昨晚这小镇上就不会有活口了，他们必定会死光。

    听着萧天翎的质疑，没有一个人点头，都表示谁也没见过那恶鬼的真正模样，只是早上一起来，原本好好的人都变成了干尸。

    赵员外道：“公子，你说这…这样无影无踪的事情不是恶鬼干的，还能有其他的什么东西啊？”

    萧天翎不可置否的笑了笑，看来对这些俗世之人说不清楚，如果对他们说这世上还有一股神秘的人，专门研习长生不老、白日飞仙之术，他们一定不会相信，自己更不必对他们讲什么**阳之理了，在他们眼里，这世上，神仙便是救人的，鬼便是害人的。

    萧天翎再扭头看那些干尸时突然奇怪的发现，那些尸体的左**心脏处竟然慢慢的淤青起来，虽然那颜色不重，但是萧天翎还是发现了什么，那块淤青像是手巴掌那么大，渐渐的淤青的皮肤之下的毛孔慢慢的一个个的放大，像是被人用针扎的一般。

    “心脏！”萧天翎看到这里，脑中突然轰了一下，想起了自己一村人的惨死，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月儿！”萧天翎皱着眉头唤了凤灵月一声。

    “天翎哥，怎么了？”凤灵月本是离那些尸体远远地，听到萧天翎喊声，忙走了过来。

    萧天翎指着那尸体的左**道：“你看！”

    “这…”凤灵月呆呆地看着那些奇怪的淤青，道：“这淤青肯定与他们的死有关！”

    萧天翎想了片刻。小声道：“月儿，你将他心口处剖心别把身体划穿了！”

    “天翎哥，你想干嘛？”凤灵月没想到他竟然让自己剖人**口，不由的一愣，这样的事凤灵月从没做过，看着那一具具的干尸，凤灵月心里就一阵发堵。

    萧天翎略微有些愧疚道：“月儿，你知道我现在跟普通人跟没什么两样，只能委屈你了，至于为什么，待会我再跟你说！”

    凤灵月道：“嗯，我知道，天翎哥，没事的！”凤灵月说完，白如嫩葱的食指倏地弹出，稍运体内真气，一个长有约**三寸左右的金色气剑从她手指上现了出来。

    “哎，姑娘，你要干什么！”赵员外见势头不对，他们竟然对尸体动手脚，这怎么了得，他们才才刚死一天，尸骨未寒，在俗世之人眼里，死者为大，对他们的尸身动手脚，那是大不敬的做法。

    人群中还有上百人见赵员外喊了声，都围了上来，看那势头，只要萧天翎一动，他们立即便会冲上来。

    “天翎哥，怎么办？他们人太多，这…怎么办？”凤灵月道，这里来吊丧的人，没有一百也有两百，如果他们蜂拥而上，凤灵月一个手指便可全部解决，但是这样一来。

    “月儿，我用太乙乾坤戒将他们全部收到画中界中你在三个数之内一定要将这尸体**口剖开！”萧天翎道。

    “嗯！好！”凤灵月强忍着心里的不舒服，轻轻将气剑放在那尸体的**口上，这时，那些人再也忍受不住，都冲了上来。

    “都别动！”萧天翎一声大喊，那些人猛然一愣，突然消失不见。

    仅仅是眨眼的功夫，凤灵月手指轻轻一划，那尸体的**口已经被划开，那些人又出现在原地。

    “刚…刚才是怎么了？”赵员外**了头上冷汗道。

    “不对呀，刚刚我们去了哪里，怎么这眨眼的功夫又回来了！”张三尖着嗓子道。

    “邪…邪气！”所有人的心里都是这个想法，他当然不知道他们是被萧天翎一瞬间收到画中界中，还没在画中界中站定，眨眼的功夫，又被萧天翎放了出来。

    萧天翎看着那尸体**腔中那颗皱如核桃般的心脏，心里突然好像是被什么狠狠撞击了一下，那心脏是人体动脉的中枢，此时已经干的皱巴巴的仅有核桃般大小了，再想想**口处的那块淤青，两人对望了一眼，同时想到了两个字，魔教！

    这种通过**口处吸出鲜血的手段，在这个世上，恶鬼不会，僵尸不会，那边只有无恶不作的魔教了！想到这里，萧天翎突然捏紧拳头，嘴里死死的突出几个字：“又是他们！”

    “你…你们俩竟然！你们走，走！我们不欢迎你！”赵员外惊魂未定，突然看见被剖开**口的尸体，勃然大怒，身后的村民个个大嚷了起来，发生这样的事情，谁也不愿意他两继续呆下去了。

    “杀这些人的不是恶鬼，是魔！”萧天翎没有理会赵员外，清清楚楚说道。

    “哼！你年轻人懂个屁，仙师都说了是恶鬼，你竟然对尸体动手动脚，我看你们定有什么居心，你赶快走，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赵员外道。

    “滚出这里！滚出这里！”那些村民听了赵员外说的话，个个叫得更大了，也难怪，在俗世，你犯了他们的规矩，就不会有人欢迎你，在尸体身上乱划，乃是大不敬的事情，这已经到了他们的承受底线，怎可再容得下萧天翎两人。

    “一群愚民！”萧天翎气得直哆嗦，可也无可奈何，谁叫他们是凡人，再说萧天翎现在身无真元，跟普通人一个样，只不过力气大些，顶多跟一个壮汉差不多，就算想怎样也没用！

    凤灵月脸色一沉，道：“天翎哥，别理他们，我们走！”说完，也不管萧天翎怎么样，拉着他的手，猛地腾空而起，冉冉向北飘去。

    “啊！”所有人见到这一幕突然吓得呆了，哪有人会飞的，就是仙师也不会啊！

    “真…真的是神仙！”张三嗫嗫嚅嚅的揉了揉眼睛，看着两人已经离去的背影道，直到确定刚才发生的事是真的后，一**坐在地上，哭丧着脸道：““完了，完了，这次连神仙都得罪了，我们没救了！”

    “哎呀！”赵员外突然反应过来，反手朝自己脸上甩了两巴掌，“完了，完了，我连神仙都骂了，这条老命看来今晚也有交代了！”赵员外现在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只不过没那个勇气，眼看得凤灵月、萧天翎御气飞去，他真的以为是神仙，萧天翎说的那句“因为你们镇里还有活人！”深深地印在所有人的脑海中，难道，明年的今天真的是在场所有人的忌日。

    村民们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好像死亡快要来临，感受着这压抑的气氛，每个人心里都“怦怦！”的跳个不停，未知的东西对于他们来说是最可怕的，赵员外叹了口气道：“哎！大家伙都回吧，我们尸体不知道有谁来埋，这山旮旯里也不会有人来！”

    众人听了，无不恻然，有的已经掩住面目，殷殷哭了起来。“对了，我们去求仙师吧，让他求两位神仙回来就咱们，仙师法术高强，应该是能和神仙沟通的！”众人正在散去，突听张三猛地这么一喊，个个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眼神里忽的一亮，都点头称是。

    “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了，乡亲们先回家吧，把能拿出来的钱都拿出来，不然恐怕仙师他…哎，大家都去准备吧！”赵员外叹了口气道。

    众人纷纷散去聚敛钱财去了，生死面前，谁还会顾得了钱不钱的，只要是值钱的，家家户户都拿了出来。

    “天翎哥，那些人真的是不长眼睛，竟然说我们有什么居心！哼！”凤灵月带着萧天翎飞了一会，再也飞不动了，就落在一座不高不矮的山头上。

    萧天翎站在山头上，叹道：“也不能怪他们，我们犯了他们的大忌，他们当然要敢我们走，只是…月儿，这些人要是真的死于魔人之手，那我修真之辈就不能袖手旁观！”

    “可…可是天翎哥你没了修为，我的修为虽然快到了金丹期，但要是如果来的是厉害的魔人，恐怕我两…”凤灵月皱着眉道。

    萧天翎摇了摇头道：“事不宜迟，这小镇里还有几百条**命，如果我们任由他们死于魔人之手的话，那我们就枉为修真正道了！”

    “可你，天翎哥，我就是担心你，你现在没有修为，要是今晚真的在出现情况，那怎么办？”凤灵月担心道。

    “月儿，你看，这小镇其实是被一群山包围，及其闭塞，我们刚来的时候是群山连绵，现在我们向北走，还是这样高高低低的山峰，这一带，恐怕就是这一个小镇了！”萧天翎站在山峰上环视左右道。

    “嗯！这方圆百里恐怕就是这一个地方有人，全部都是山！”凤灵月点头道。

    “这样的环境，正好适合那些魔人下手，方圆百里无人，这个小镇又如此闭塞，就算死了人，也不会有人知道。记得昆仑百年新**会么，那时云天真人就说，魔教已经蠢蠢欲动了，恐怕这次真的是他们，他们不敢直接去中原人多的地方害人，便选择这样的边远地区！”萧天翎恨恨道，想到自己的村子便是在神州南部的小山沟内，所以才会遭到魔人的残害。

    “对，新**会到现在已经结束了，我正道同盟就会组织精英去神州大地任何一个边疆历练寻探，若是发现魔人踪迹，便会将他们灭杀殆尽，可是现在就是我们两个，要是来了一拨魔人，又怎么办？”凤灵月道。

    “今晚我两便悄悄探进小镇里，若发现异常，就去组织魔人害人，真到打不赢时再想办法吧，总不能任由那些人死在魔人之手！”萧天翎道。

    “可是你的修为”凤灵月一直担心萧天翎，说是这么说，可萧天翎什么都不会，万一随便来个修成魔丹的魔人，那么两人都无法逃脱了。

    “月儿，你有没有觉得，我两做那事之后，有有什么变化？”萧天翎突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话。

    凤灵月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道：“什么事？什么什么变化？”

    “哎呀，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过来！”萧天翎急道，说完附到凤灵月耳边说了一句，凤灵月的脸色突然变得透红，娇嗔道：“你现在还在想那些羞人的，不理你了！”

    萧天翎道：“月儿，我说正经的呢，你难道没有发现变化，你的头发变黑了，这不奇怪么？”

    “对啊！”凤灵月一愣，想到自己身内的变化，起先她不好意思说出来，经萧天翎一提，凤灵月才觉得好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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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莫名触动

﻿    “嗯！你感觉出来了？”萧天翎喜道。

    凤灵月红着脸点点头道：“嗯！就是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不对，好像修炼的速度变快了！”

    “太好了，月儿，你知道么，本来我就是没有修为的，自从上次金丹和鬼丹都碎了之后，我体内半分真元也没有了，可是自从我两结合以来，我周身玄窍里好像多了些什么东西！”萧天翎忽然喜道。

    凤灵月道：“多了什么东西？”

    “嘿嘿，月儿，我这几天心里一直默练师父传我的法诀，每次修炼时，身体内的七彩混沌珠便会自动流出一股我从来没见过的力量，这股力量像是我从前的真元又好像不是，反正说不清！”萧天翎道。

    凤灵月想了半天，道：“天翎哥，难道说你那珠子有什么异处？”

    萧天翎挠了挠头道：“这个珠子到现在具体有什么能力，我也不清楚，反正是当初师父给我的，你知道么，上次我自碎内丹时，他还自动收取了我的三魂七魄，不然我就死了！”

    萧天翎想着那七彩混沌珠的妙处，心里不自觉一喜，自己拥有这样一个好东西，说不定以后会给自己什么惊喜。

    “嗯！天翎哥，你现在再练一下试试，具体感受一下有什么不对！”凤灵月道。

    “好！”萧天翎点点头依言坐下，凤灵月在他身边布置了一个小型的吸收灵气的法阵，华光流转，萧天翎双手置腹，脑中一点点的出现法诀。

    突然，萧天翎只觉得识海中轰鸣一声，耳中没了外界的声音，凤灵月只看到萧天翎双眉猛的一皱，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不敢打扰，萧天翎只觉得慢慢的自己到了一个银色的世界中，一切都是混沌，一切都是乌有。

    浑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这一刻，萧天翎好像是没了意识，慢慢的在这无边世界里飘荡，浑身了暖洋洋的，蓦地，只听“当！”的一声钟响，萧天翎一颤，这声钟响像是猛的激醒了心中的一个念头，漫天混沌之中，萧天翎忽然奇怪的发现，自己的身影慢慢的凝练，出现在这混沌之中，有手有脚，而远处有一个忽闪忽闪的黑点，心下大齐，举步朝那黑点走去。

    可是越走却越像离那黑点越远，茫茫世界中，唯一的颜色就是白色，没有任何东西，萧天翎只觉得头脑慢慢的沉了起来，瞌睡慢慢的来了，身子一软，悠悠的倒下，茫茫处，他忽然看见那黑点朝自己快速移来。

    漫天神识从那未知的混沌世界中抽回，萧天翎猛的睁开了双眼，只觉得头昏脑胀的，眼前的一切什么都看不清楚，想站起来，却全身无力，只能那样呆呆的坐在地上。

    “一切自天地生，来亦天，去亦天！”突然萧天翎识海中出现一声茫茫的声音，那声音像是高高在上，充满了威慑。

    萧天翎一愣，“来亦天，去亦天？”，正在想着这句话什么意思，突然萧天翎觉得周身玄窍之中好像一个极其微弱的真元在波动，静下心去感知一下，却又消失不见，反复几次，亦是如此。

    稍得片刻，那种感觉又来了，每个玄窍中好像就有什么东西在牵引一样，想去捉摸，可偏偏碰不到，这种感觉扰的萧天翎心里一阵烦闷，过了一会，简直是心里直发痒。

    这时，一套法诀突然在萧天翎脑海中浮现出来，萧天翎知道，那是师父传自己的法诀，一直以来，自己是修到什么地步，脑海中便会自动出现那一步的法诀，就像是萧天翎现在是金丹期，他脑海中最多只有金丹期的法诀，至于金丹以后或是其他的是什么法诀，一概没有，萧天翎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师父怕自己急功冒进，才这样的吧。

    可是现在脑中出现的这套法诀，他从来他也没见过，依着法诀练习，百脉之中突然出现一股澎湃之力，这股力量慢慢的在他全身流动，每经过一个穴道，便轻轻的停一下，萧天翎只觉得全身说不出的舒服，慢慢的，他竟然发现自己竟然可以看到自己身体里面的状况，只见，大大小小每一个穴位里，都有一个发亮的光点，一闪一闪的像是萤火虫一般，只是有的是金色，有的是幽黑色。

    那一团团亮点深藏在穴位深处，萧天翎竟没想到自己身体内竟然有这么多东西，好奇之下，默练起金丹之诀，不练还没事，可是那念头一动，那些亮点忽的躁动起来，个个从穴位里漂浮出来，沿着经脉不断的循环，萧天翎全身猛的颤了一下，腹中的七彩混沌珠猛的转动起来，七彩的毫光瞬间散遍全身，想要极力压抑那些亮点的行动。

    那些亮点像是不甘示弱，个个迎头猛上，疯狂的在经脉里冲撞，慢慢的，萧天翎只觉得身体内犹如火烧一般，两股力量疯狂的战斗，受伤最大的还是萧天翎的身体，身体越来越燥热，萧天翎也慢慢的觉得意识慢慢的变得模糊起来，突然，他想起当时凤灵月在飞仙门的时候，将那一瓶灵药都倾倒伤口里之后发生的事情，跟现在的自己一模一样，萧天翎深知，如果两股力量如果不及时的理顺或找到一个宣泄口的话，自己真的要交待在这里了。

    凤灵月目不转定的看着他，起先是发现，萧天翎眉目紧皱，然后，浑身猛的一颤，继而，身上突然亮起一阵红光，就像是烧红的铁块一般，红的骇人，凤灵月撤了法阵，正准备叫，却见萧天翎身子一歪，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月...月儿！“萧天翎倒下的片刻，眼里模糊一片，脑中仅存的意识便是凤灵月能救自己，自己的身体越来越乱，已经说不清什么滋味了。

    凤灵月见他忽然歪到，忙伸手去扶住他，急道：“天翎哥，天翎哥，你怎么了？”伸手搭他手腕上，只觉得萧天翎的脉象奇怪至极，一会弱一会强，像是波浪一般，一股真气度了过去，还没到萧天翎体内，便倏地被反弹回来，凤灵月脸色一白，闭上眼，压制住血液的膨胀，刚才那股弹力霸道至极，差点伤了凤灵月。

    刚睁开眼，凤灵月要不一紧，忽然感到萧天翎一双有力的臂膀抱住了自己，芳心一跳，不知道怎么办了，被萧天翎抱住，全身顿时软了起来，没了一丝力气。

    “月...月儿！”萧天翎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的抓着凤灵月，口中模糊不清的叫着她的名字。

    “天翎哥，你...你怎么了？”凤灵月没了主意，发生这种情况，她从来没见过，急的满脸通红。

    “我...我好热，月儿，我好热！”萧天翎已经完全没了意识，只知道喊着凤灵月的名字，全身热的像火烧的一般，让他几乎窒息，那两股力量，现在已经斗得不可开交，丝毫不理会萧天翎的痛楚。

    “热？”凤灵月一愣，脑中灵光一闪，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响起了那次萧天翎脱去自己的衣服，难道跟现在的情景一样，“原来我那次我错怪了天翎哥！”凤灵月想到，看着萧天翎热的快要发疯的样子，凤灵月紧咬着嘴唇，将萧天翎的、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脱了下来。

    冷风入体，萧天翎全身光溜溜的，凤灵月抚着他全身熟悉的肌肤，上面传来一阵阵的火热，虽然现在没穿一件衣服，可是热度丝毫不减。

    “天翎哥！”凤灵月喊了一声，萧天翎突然抱住她，不顾一切的往她脖颈中亲了起来。

    凤灵月无从反抗，萧天翎突如其来的大力把他吓得呆了，直到萧天翎开始疯狂的脱着她的衣服时，她才反应过来，双手紧紧的抱住萧天翎的臂膀可是却无济于事，萧天翎像发疯的猛兽一样，一件件的将凤灵月的衣服撕开，没有一丝的停顿。

    “天翎哥，不要，你怎么了？”萧天翎的大手在她身上乱摸起来，沉重的鼻息呼在她的脸上，凤灵月心中一阵大乱，不知道萧天翎今天是怎么了，虽然心里早已把自己身体给了萧天翎，经过上次云雨之后，凤灵月也不会再顾及什么，可是现在这样，萧天翎像是发疯一般，丝毫不顾及凤灵月的感受，凤灵月出于女人的心思，身体还是一阵颤抖，心里虽然渴望，虽然爱着萧天翎，嘴里说的却跟心里想的不一样。

    可就是这一句不要，像是勾引一般，一下让萧天翎变得疯狂起来，他现在虽然没了意识，却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凤灵月娇柔无限的那句话，顿时自主起来！

    凤灵月突然僵直了身子，猛的抱住萧天翎的脖子，指甲深深的陷入萧天翎背部肌肉里，那猛的一股撕裂般的痛楚，像是传到了心里，一滴滚烫的泪水顺着凤灵月的脸颊流了下来，萧天翎像是根本不认识她一般，继续着自己的动作，不一会，凤灵月慢慢的放松起来，无边的快感袭遍全身，萧天翎的眼睛紧紧闭着，依旧是疯狂，凤灵月感受着一切，虽然不知道萧天翎到底是怎么了，但是他是自己的男人，自己应该为他做一切。

    山头上，两人陷入了无边春情之中，萧天翎身子渐渐的不热了，身体里也在发生着莫名的变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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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双修之法

﻿    七彩混沌珠的彩光散去，夕阳西下，照在两人身上，显得有些古韵。萧天翎洋溢着笑容看着凤灵月，山顶上只剩下两人，掌心相对，感受着对方的心意和身体里的巨大变化。

    “看什么看，讨厌！”凤灵月突然发现两人还是光着身子，娇嗔一声，脸色一红，赶忙拿起衣服穿了起来，此刻她终于突破金丹期，到达金丹期，凤灵月感受着腹内的那颗金丹，感受着天地的奥妙，这一刻，仿佛看到了小草悄悄发芽的姿态，仿佛听到了百里之外的小鸟叫声。

    两人穿起衣服，萧天翎道：“月儿，我腹内现在也没有金丹，也没有真元，可我偏偏觉得自己充满了力量，可真是奇了！”

    凤灵月点头道：“天翎哥，今天的事真的很奇怪，刚才我…我们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了，但是我却结成了金丹，而你身体却跟从前不一样了，难道？”

    “对了，天翎哥，刚才你…你怎么了？”凤灵月脸色一红，猛然想起刚才萧天翎疯先是很热，继而疯狂的样子。

    “刚才我身体里有两种力量，所以我觉得很热，就跟你上次一样！”萧天翎道。

    凤灵月刚才已经想到自己那次实是错怪了他，低着头，轻声道：“天翎哥，对不起，那次是我错怪了你！”其实凤灵月上次和萧天翎发生关系时，已经发现自己是处子之身。所以一想到上次那事，就知道是自己错怪了他，只是萧天翎不说，凤灵月也一直不好意思提。

    “说什么对不起呢，月儿，从前你记不起我，对我做什么我都不在乎的！”萧天翎轻轻抱住她，喃喃道。想起了那段日子，凤灵月记不起他，萧天翎一个人天天像是失魂落魄，现在好了，萧天翎想到，终于能没有悬念的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嗯！”凤灵月幸福的抱着萧天翎，将脸轻轻贴在他的**膛之上，心里想的只是高兴，世间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突然，两人心里都猛然一动，好像感知到了两人的心意，对看一眼，萧天翎道：“月儿，你觉不觉得奇怪？”

    “嗯！”凤灵月点点头，道：“怎么我觉得自己好像和你联系那么紧，你的每一个心思都能引起我心里的想法，那种感觉就好像是我两本是一体！”

    萧天翎点点头，自己也是这个感觉，难道？难道是那莫名出现的春宫图！萧天翎脑海中灵光一闪，极力的在识海中搜索着那些图画。可是怎么想就是想不到，甩了甩头，再去想，还是没有头绪。

    “月儿！”萧天翎突然在凤灵月耳边轻唤了一声。

    “嗯！”凤灵月应了一声抬起头，突然迎上萧天翎那深邃的目光，好像是要将自己陷了进去，两人的心灵在这一刻突然又回到了那种空前结合的状态。

    “月儿，感受着我们的心意，用心体会！”萧天翎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凤灵月的心底，两人慢慢的闭上眼，彼此感受着对方，慢慢的，只剩下天地，萧天翎的天地是凤灵月，凤灵月的一切变成了萧天翎，没有了万物，没有了世界，这一刻，只剩下了两人彼此的心意和对方的心跳。

    “物无**阳，违天背元。**阳者，天地也，男女也。乾坤相柔，配合相包，阳秉**受，雌雄相须，须以造化，精气乃舒。男女**阳之道，乃天之道，顺之而成气，造化也！”突然.手机访问在这句话一点点的又在萧天翎识海中出现，凤灵月全身一震，也出现了这种文字。

    接着，一篇篇的法诀像流水一般流过两人的识海，原来竟是道家的双修之法！两人同时想到，双修，即是两名修真男女结成道侣，通过双修之法，而探知大道。通过那段文字，萧天翎慢慢知道双修，并不是所谓的房中术，御女术，更不是**，男女结合，**阳互补，只是双修的一种方法，称为形交，形交即是男女结合，采取**阳互补之法，和天地融为一起，达到空前的结合状态，但必须是心意一致，也就说男女双方要心意相通，才可能真正的融为一起，进行双炼互补。

    随后，形交的法诀过后，又有一篇法诀现了出来，乃是双修的另一种方法，称为神交。神交即男不宽衣，女不解带，男女对坐，**情相交，气化感应，从而双修双补。只是这神交之法乃是上乘的双修之法，难度和要求也很高，两人不仅要心意相通，而且不能有任何人打扰，不然走火入魔的可能**很大，神交到最最高的境界，可以“千里神交，万里心通”。

    感知着这双修之法的奥妙，两人慢慢睁开眼睛，萧天翎喜道：“月儿，原来这是双修之法，难道是**留给我的？”

    “不是你**，还能有谁教你这些！”凤灵月娇嗔道，想到那形交之法，脸上便一阵通红。

    萧天翎道：“这下好了，以后我们天天双修，那岂不是大有好处！”

    “你想得美！”凤灵月白了他一眼，扭过头不说话，心里却怦怦直跳，要是真的天天双修，还不把自己累死，凤灵月想到。

    “我说着玩呢，月儿，你别生气！”萧天翎道，还有寒儿、?儿和筱晴，以后都可以双修，萧天翎心里想到。

    萧天翎一时高兴，根本没有细看看那双修之法的后面的一些文字，只是把它抛在识海中，不去管它，“月儿，我现在的修为不知道到底到了什么地步了，你看，眼看就要天黑了，我们悄悄地潜进小镇里，要是杀害镇民的真是魔教的话，那么那些镇民的命，我们一定要他们还！”

    “嗯！可天翎哥，我虽然结成了金丹，但是深一层次的轩辕仙诀我根本没学，也不会御剑啊！”凤灵月突然道，她是和萧天翎双修而结成的金丹，而不是自己一步步**而来的，所以金丹期的法诀，她根本不会，所以她现在只有一身金丹期的实力，却不会用金丹期的法诀和御剑，就像是一个人学武只会内功而不会招式一样。

    “这个…”萧天翎低声沉吟了一下，道：“月儿，你现在只是金丹中期，但是和朝元期已经不能同日而语了，你虽然不会金丹期的轩辕仙诀，但是你就用金丹期的修为配上你从前学过的朝元期的法诀，应该比你从前使用仙诀的时候威力大的多！”

    “嗯！只能这样了，等到回家了，再让爹教我金丹期的修习之法！”凤灵月道。她之所以结成了金丹，本来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只是时间的问题，早在她失忆的时候已经到了朝元后期，后来在飞仙门，那瓶灵药全部倾倒了她的伤口里，被身体吸收，修为又进了一层，到了朝元后期与金丹期的临界点上，这是一个瓶颈，凤灵月一直没有突破，只有刚刚两人用双修之法，不知何故，萧天翎体内的那条金银线像是力量极大，促使凤灵月结成金丹，而且又经过七彩混沌珠和萧天翎的混沌之气的帮助，凤灵月现在一举达到了金丹中期，金丹已经有了鸡卵大小。

    轩辕仙诀金丹期之前的**和一般的修真法诀一样，只要是天资一般，在几十年之内就能练成，就算资质再差，百年之内，也一定能成。而凤灵月天资奇佳，仅仅几年就修成了朝元期，可是朝元期以后的金丹期，却是异常艰难，也可以说是轩辕仙诀的一个瓶颈，毕竟轩辕仙诀主要攻击的法诀是以剑诀为主，所以只有到了金丹期，会御剑之后，才是真正踏进了修真的大门。

    当时就是因为金丹期以后的**很难**，所以当初凤鸣轩之公布了轩辕仙诀金丹期之前的**供****，谁若自己修成了金丹，便由掌门亲授金丹以后的法诀，一是怕门下**急功冒进，二来也正是因为金丹期太难**，让他们稳扎稳打，也是好事。修成了金丹，少说在修真界也有一份立足之地，所以凤鸣轩谨慎，并没有将轩辕仙诀全部教授，就是连自己的女儿凤灵月也没有，岐山凤鸣宗达到金丹期的也只有凤鸣轩几个师兄弟和灵风几个大**，现在又多了一个凤灵月，经过上次新**赛已经看出轩辕仙诀比一般的修真法诀要厉害很多，特别是金丹期以后，差距更是明显。

    “月儿，我两虽然修**法不同，但是天下大道，乃是一体。按我从前金丹期的经验，我先教你怎么运转金丹之力！”萧天翎道。

    “嗯！好！”凤灵月点点头，依着萧天翎的方法，盘膝坐下，金丹不停地转动起来，天地灵气疯狂的向着凤灵月身上涌来，一股金色的真元从金丹里喷薄而出，凤灵月顿时觉得身上充满了力量，跟朝元期时候的那种感觉根本不能比，眼看金丹越转越快，凤灵月深吸一口气，慢慢平复下来，体内已经慢慢流淌着金色的真元之力。

    “就是这样，月儿，当你遇到危险时，便远转金丹之力，金丹会自动吸收天地灵气转为真元为你所用，你现在不会金丹期的法诀，就用朝元期的吧！”萧天翎道。

    “嗯！”凤灵月点点头，眼看西方已经渐渐的变暗，红色的夕阳慢慢消失，两人只等黑夜已来临，便立即下了山峰，潜伏到小镇中。

    两人坐在山顶上，静静的等待，终于一颗弯弯的月牙出现了，两人对视一眼，凤灵月道：“天翎哥，你现在不明白自己的修为状况，还是我御气带你吧！”

    “我经脉里一直流着一种混沌一样的看不见的东西，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月儿，我想试试，如果我御气不起的话，你再带我吧，只能如此了！”萧天翎道，虽然不清楚自己的修为到底如何了，但从凤灵月从朝元后期一直突破到金丹中期来看，自己起码也多少受益了，萧天翎想从朝元期的御气试试，如果连御气都不能，那说明自己的修为只在朝元期之前了。

    完，萧天翎按照自己的经验，深吸口气，却吓了一跳，怎的自己身体内的**位都不见了，什么天灵**，命门**的，全部感觉不到了，闭上眼，感觉了一会，体内像是一个整体，只有无尽的透明的经脉和经脉里流淌的混沌之气，从前的**位全都不见了。

    “怎么回事？”萧天翎惊出一身冷汗，人体**位极其重要，没了**位，那修真法诀里那些**还怎么修，没了**位，还修什么真！

    要知道，一个人本身就是一个小世界，修真的目的就是时刻让自己的本身和世界相容，也就是天人合一，才能探知大道之境，而全身**位则是必不可少的东西，人体若没了**位，根本不可能让自身和自然相容，毕竟少了一些东西，一个完整的东西若是少了些什么，那么这个东西的功能就会欠缺，这是极简单的道理。

    “扑通一声！”萧天翎呆呆地坐在地上，刚才没有发生这种情况的时候，自己还算是一个完整的人，起码有周身**位，还可以从新开始，现在自己的身体里竟然变得这么奇怪，就是自己想破后而立，可还要怎么立，没了**位，要自己如何去修那些法诀？

    “天翎哥！你怎么了？”凤灵月见他突然坐倒在地上，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月儿，这下完了，我现在连个人都不是了！”萧天翎道，吞了口唾沫，又道：“我连**位都没有了，还御什么气！”

    “没…没有**位！”凤灵月惊道，同时修真之人，凤灵月当然明白**位对一个人的重要。

    “怎么会这样？”凤灵月抓着萧天翎的手臂问道。

    “我…我不知道！”萧天翎摇了摇头毫无头绪的答道，现在的一切都变作了定局，萧天翎不敢想以后怎么办，要说从前还有一丝希望自己可以重新**，可是现在萧天翎连想都不敢想，自己没了**位，一切都不可能了！

    “可是，那个小人又是什么？”定了定神，萧天翎忽然想到自己丹田里的那个小人。

    想到这里，萧天翎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神识一沉，不断地感知着那小人，那小人好像也感到了什么，突然站立起来，这时，奇怪的景象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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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恐怖实力

﻿    那小人双手不断地结着各种各样的符咒，是萧天翎从来没有见过的，那七彩混沌珠随着手印的结下，不断地放着毫光，萧天翎整个丹田内都充斥着氤氲般的七彩之光，天地灵气也不断的向萧天翎身体内涌来，到了经脉里化成一股股透明状的混沌之气，那小人张开大口猛吞，萧天翎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强大。。nB。

    这小人是什么？“元婴！”萧天翎心里突然闪过这样一个词，随即摇了摇头，根本不可能，自己从前是金丹初期，怎么可能一下就突破三个阶层，直接到了元婴期。而且，达到元婴期的时候必须要经过一个小天劫，萧天翎仔细想了想，自己连天劫的影也没碰到啊。

    而且这跟自己从道经见到的描绘的元婴也不同啊，元婴乃是修真之人凝聚全身真元，然后碎裂金丹，自丹田内发育一个本相婴儿，那本相婴儿便是元婴，元婴其实便是一个纯能量的缩小的自己，刚形成元婴时，只有三寸大小，可是萧天翎左看看，又看看，那小人无论从何来看，也不像是元婴啊，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怪物了！

    “天翎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凤灵月见萧天翎表情怪异至极，忙问道。

    萧天翎苦着脸道：“月儿，这下糟了，我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了，那个小人既不是金丹也不是元婴，我现在身体内没了真元，也没了**位，这…这…到底是怎么搞的啊！”

    凤灵月道：“天翎哥，你别急啊，事情总是有办法的！”说完，低着头想了想，忽然抬起头道：“天翎哥，如果你修成元婴的话，肯定是要经历天劫的，几千年来，从没有例外，你还记得那道凭空而来的闪电么？”

    “闪电？对了，是闪电，可是那是什么天劫啊！”萧天翎经过凤灵月的提醒，忽然想起来自己被混沌之气包裹的时候，一道闪电不知道从何而来直接劈开了混沌，击在这小人的头顶上，可是天劫也总有点威力吧，那道闪电自己都没有感觉到什么，能是什么天劫，萧天翎想到。

    “也是！”凤灵月点了点头，那道闪电一点威力也没有，哪是传说恐怖的天劫。

    “哎！”萧天翎沮丧的坐在地上，抬头看向月亮，白色的月光洒满整个大地，显得有些凄凉，突然，一个黑影出现在萧天翎的视野内，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看时，又是一道黑影闪过，竟然是在小镇里。

    小镇！萧天翎猛地站起身来，那黑影是在小镇里，小镇离这山头少说也有十几里地，自己怎么看的那么清楚，即是自己现在站的地位比较高，可是离了这么远，也不应该吧，难道是自己的幻觉？

    “月儿，你看！”萧天翎又看到一袭黑影闪过，忙用手指着喊道。

    “什么？”凤灵月运上丹力，穷尽眼力，也只是看到影影绰绰的小镇轮廓，其他的什么黑影一概没有看见。

    “你…你看不见？”萧天翎惊讶的道，难道自己真的是幻觉，此时凤灵月闭着眼睛，忽然失声叫道：“不好，天翎哥，真的是魔教的人！”凤灵月散开漫天神识，突然触到一大股的**力量。

    “啊？”萧天翎*了，自己没有了修为，目力怎的那么强大，连金丹期的凤灵月都看不见，难道自己因祸得福，上天可怜自己，赐予自己一双千里眼？

    “还啊什么啊！天翎哥，他们已经潜进小镇里了！”凤灵月顾不上什么，一把抓住萧天翎，御气飞了起来，她现在结成了金丹，耐久要比从前大的多，十几里地路程，只需几个眨眼的功夫便到了，凤灵月连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御气？怎的跟自己从前的御气相比快了这么多，两人只觉得耳边呼呼风响，刚觉得有什么不对便就到了小镇入口。

    “月儿，别惊讶了，你现在跟从前根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十几里地路程当然是瞬息便至，要是你学会御剑，那时就不像现在了，一柱香便是千里！”萧天翎道。

    “哦！”凤灵月勉强压住心里的紧张和欣喜，拍了拍**脯，凤灵月金丹运转不停，全身丹力提升到最佳状态，祭出凤鸣轩给他的飞虹剑，走在萧天翎的前面，两人紧紧挨在一起朝小镇深处走去。

    走到那巨大的门牌处，萧天翎依旧怪异的看向那匾额，上面还是血迹斑斑，突然萧天翎眉心处一跳，眼一阵刺痛，那匾额上竟然慢慢的聚起一滩鲜血，已不可思议的角度融合着，慢慢的竟然变成了一个人形。

    “月儿，小心！”萧天翎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连忙挥手将凤灵月揽到自己的身后，就在同时，一股黑色的血剑从门匾上直**了下来，将地下溶蚀出一个方圆几丈的大坑！

    “小，不错，你竟然能看出我的隐藏之处！”那人形鲜血像是沸腾了一般，慢慢的鲜血消失不见，从里面现出一个满身黑衣的人，只是他的话语透露着一丝惊讶。

    萧天翎一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的，只是忽然灵识变得异常灵敏起来，觉得那匾额有什么不对，原来真的藏匿的有人。这时，幽幽的月光照在那黑衣人身上，萧天翎好奇的看了看，半天看不到他的面目，只是他身上传来的一阵血腥之气，让萧天翎皱了皱眉头。

    “你…你…”那黑衣人突然颤抖的指着萧天翎，不住的后退，言语充满了不信和震惊，因为萧天翎在看他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看穿了，跟没穿衣服一样，而自己看他时，竟然只是一个普通人，这是怎么回事，黑衣人甩了甩头，那种被看穿的感觉是那么的清晰，可是萧天翎只是一个普通人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是一个高人，隐匿了自己的修为，黑衣人不断地猜测着。

    萧天翎一下懵了，这黑衣人怎么突然这样，道：“我怎么，你们魔教的人个个该死！”

    那黑衣人像是没有听到萧天翎说什么话，看了看凤灵月，道：“你们怎么都变了，上次来的时候她也只有朝元期的修为，怎么这次来都变了，她怎么有了金丹期的修为，而你…你上次来的时候根本看不出我的隐匿之地，这次怎么看到了？”黑衣人一阵激动，将心里的疑虑全部说了出来。

    “上次？你怎么知道上次我来过这里！”萧天翎道。

    “我怎的不知道，我一直便幻形在这匾额之上。这个小镇本来是就是淤塞不通，从没有人来，今天上午没想到来了两个人，她！”那黑衣人忽然指着凤灵月道：“当时没有想到她竟然身有修为，若不是修真界的人，当时你们便和这小镇的人一个下场！”原来这个黑衣人一直**在匾额之上，上次萧天翎来的时候便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那时候看不见他。

    “你们这些魔人，残忍杀戮，他们犯了什么罪，你们要吸光他们的鲜血！不杀了你们天理不容！”萧天翎忽然疯狂了，双手格格作响，紧紧的盯着黑衣人。

    “哼！上次你两来的时候，没杀了你们真是可惜，没想到你们竟然又回来。她虽然现在是金丹期，可还是没用，你两的出现扰了我们的大事，虽是修真界的人，这次不死也得死了，不过，这小姑娘的金丹和鲜血可是大补，啊哈哈哈！”那黑衣人说着说着突然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说到这里，黑衣人慢慢恢复正常，打消自己的疑虑，“就当萧天翎是一个普通人，而凤灵月是金丹期，自己则已魔丹大成，在修真界便是金丹末期的修为了，杀他两人还不是易如反掌，只需做的干干净净，自己一跑了之，还怕修真界的那些老贼跑到魔窟来找自己么。”想到这里，黑衣人突然仰起脸，脸上尽是残忍的笑容，“两个兔崽，你们这是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我，哪里好好不去，偏偏来我们这里干扰我魔教的好事，不过，你们死之前能看到我的面目也是极大荣幸了！”黑衣人说完，突然大笑起来，身边猛地出现八个黑影，都是身披黑衣，那八个黑影低头道：“左**，镇上所有人全部吸光鲜血，一个不留！”

    “好好，做得好！”那黑衣人笑道，目光看向凤灵月，脸上尽笑，道：“这么漂亮的小姑娘，陪爷爷炼魔功可是一个上好的丹鼎，奶奶的，可惜已经不是处了！定是你小干的，给我杀了他！”黑衣人突然手指着萧天翎大声喊道。

    那八个黑影瞬间动了，凤灵月此时的丹力已经运到极限，只看见一道残影留下，金光一闪，冲在最前的一个黑衣人，已经被凤灵月一剑刺穿丹田，倒在地上，生死未卜。

    余下的七个楞了一下，没想到这柔弱的貌美年轻女竟然有这么强的修为，刚才被刺死的那个修为在纵欲初期，也就是修真界的朝元初期，没想到被凤灵月一剑致败，“都愣着干什么，给我杀，谁杀了这娘们，我给他向血魔大人请功！”黑衣人突然大叫道，其实他迟迟不动手，一是想让这八个人车轮战，先消耗掉凤灵月的真元，自己一下便能擒住她，二来他是在看不透萧天翎，想等萧天翎动了，看看他到底如何实力，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黑衣人心打的便是这个算盘。

    那余下的七个黑衣人听到左**的话，像是喝了**，向着凤灵月猛冲了过去，凤灵月紧紧的将萧天翎挡在身后，运起全身真元，飞虹剑突然金光大闪，“噌！”的一声飞向天空，“狂风骤雨！”凤灵月双手指剑怒叱一声，剑身上突然**出万道剑气，电蛇般朝着七个黑衣人飞**了过去，那七个黑衣人修为都在纵欲期徘徊，哪能抵住凤灵月的剑招，狂风骤雨虽然是轩辕剑诀聚气期的杀决，但是由金丹期的凤灵月发出，实力竟然一下将七个纵欲期的修魔者全部伤倒在地。

    凤灵月手一招，飞虹剑回到手，看着地上的七个黑衣人，眼凌厉之意闪过，剑身微微发抖，金丹不停的转动着，凤灵月像是一个女神一般，“劈天斩地！”，飞虹剑被她高高举过头顶，这是凤灵月第二次用这个朝元期的杀诀，上次是和燕薇寒比赛的时候，那时候她只是朝元期，发动这招必须要自己的鲜血为引，轩辕仙诀，首先是修真的**，其次便是剑诀，每一个修为对应着一套剑术，而每一套剑术都有一招杀决，乃是这个修为相对应的最厉害的剑招，每一招杀决都需要极大地真元作辅助，所以只有每个对应的修为达到最末期的时候才能用出，凤灵月现在用的乃是朝元期的杀决“劈天斩地”，上次她是朝元期，现在时金丹期，已经能完全发挥这招的巨大实力了。

    飞虹剑已经幻化成一把长达两丈的金色巨剑，天地间突然起了凌厉的剑意，“刷！”的一声，凤灵月没有任何犹豫，巨剑直接向着那七个黑衣人的头顶斩去，漫天喷薄的金光瞬间将七个人完全笼罩在内。

    “哼！几个不成器的东西！”左**冷哼一声，身影忽的消失在原地，“铿！”只听一声金玉断裂之声，黑衣人双手高举，紧紧的架住了巨剑，这一刻，时间好像停顿了，突然以他为心，周围几丈的土地突然“砰！”的一声炸响，漫天的**土激扬开来，那七个黑衣人被这爆炸之力重重的炸起，抛向十几丈之外，全身被蓬勃的真元之力炸的鲜血淋漓，动也动不了了。

    灰尘慢慢散去，黑衣人身上的黑袍已经被炸得粉碎，露出他一身精装的肌肉和残忍的脸孔，黑衣人双手紧握着已经变回原样的飞虹剑，凤灵月看他光着身，脸色一红，脸向后一偏，使劲的一抽宝剑，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一分。

    “雕虫小技！”左**忽然狰狞的笑了一声，漆黑的眸泛着一丝不屑，一丝愤怒，一手紧捏着飞虹剑，另一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回旋过来，整个手掌已变作血红色，毫不留情的直接击在了凤灵月的小腹上。

    “啊！”凤灵月惨叫一声，俏脸上瞬间没了血色，巨大的掌力让她的身直接向后飞去，“砰！”的一声撞在了身后已经呆住了的萧天翎，两人在空飞了十几丈，才重重的落在了地上，飞虹剑却被左**紧紧的捏在手。

    “月儿！”萧天翎一把抱住嘴角流着鲜血的凤灵月，双手不住的颤抖。凤灵月脸如死灰，左**的那一掌力道如此之大，凤灵月只觉得丹田一阵绞痛，全身气息血脉已经乱成了一团，像是如万针齐扎一般。

    “都说了你两个兔崽今天要死的，扰了大人的计划，还想活着离开吗！我要拿着你两个的鲜血去赎罪！”左了着地下八个生死不知的黑衣人，脸皮突然扭曲起来，右手斜拿着飞虹剑，双眼通红，一步步的朝萧天翎走来。

    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左**，萧天翎的脸色忽然变得冰冷起来，漫天的杀气让左**的脚步不禁一滞，停在萧天翎面前一丈出处，飞虹剑指着萧天翎脑袋道：“兔崽，让你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刷！”的一声，飞虹剑划了一个优美的红色圆弧，颤动着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朝萧天翎的心窝扎去，突然，左**惊恐的睁大了眼睛，萧天翎的身体居然像镔铁般坚硬，飞虹剑刺入半分就卡在那里，再难寸进。

    “你…该…死！”萧天翎突然抬起头，双眼已变的狰狞，不顾左**的表情，一拳直直的打过来，“砰！”一声惊天巨响，左**突然整个人呈旋转模式飞了出去，鲜血被拉成了长长的一条，在半空之划出了一道炫丽的弧线，他竟然被萧天翎一拳轻易的轰飞了！

    “砰！”左**重重的摔在地上，又弹起了一下，喷出一大口黑色的血液，萧天翎的那一拳像是破开了他身体的魔元护罩，拳劲瞬间波及到全身，现在他全身的骨骼已经没有了一块是完整的！

    萧天翎像是一个杀神一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步一步的朝左**走来，这一刻，左**突然从他眼看到了什么东西，残厉的冷酷，那是左辈也没见过的眼神，即使是自己最敬畏的血魔大人也没有这样令自己深深恐惧的眼神，看着萧天翎的眼睛，他忘记了一切，忘记了血遁逃跑，忘记了自爆！

    “你不配留在世上！”萧天翎停在他的身边，眼里突然闪过一丝杀意，右脚已经轻轻的抬起。

    “不…不！”左**惊恐的叫道，突然“砰！”的一声，萧天翎右脚重重落下，左**的声音戛然而止，漫天腾起黑色血雾，喷了萧天翎一脸。

    一切都将告终，魔丹大成的左**，被萧天翎一拳一脚结束了生命，一切都将归于天地，萧天翎呆呆地站在原地，他没发现，一滴亮晶晶的**豆般大小的血滴突然变了出来，朝着北面方向急速飞去……(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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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冒险之举

﻿    小镇现在剩下的就是死气，一片寂静的死气。,bn,

    唯一听见得便是萧天翎厚重的喘息声，飞虹剑掉在地上，那七名弟躺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萧天翎捡起飞虹剑，上去一人补了一剑，身全部齐齐断为两截，才朝着凤灵月跑去。

    北俱芦洲，一个未知的黑暗魔窟内。

    “竟敢坏了老的大事，我要让你们尝尽世间所有的痛苦！”一个粗狂的声音不断咆哮着，余音在四周不断地环绕，刺得人耳膜直发颤，“哗啦”一声，那魔窟里突然涌出一大堆吸血蝙蝠来，朝着各地飞了出去。

    “等我伟大的计划一完成，便是你们的死期，我！血魔！才是这个世界的主人，我要统治所有的世界！”那个声音的主人心里不断的咆哮着。

    一切又重归黑暗，无声

    小镇上，萧天翎抱着已经脸色惨白的凤灵月，双手不住的颤抖，“月儿！月儿！”萧天翎失声喊道，看见凤灵月那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心里猛地的疼了一下，她是为了保护自己才会变成这样，“魔教，总有一天，我要教你们覆灭我手！”萧天翎忍不住心里的淤积猛地张口喊道。巨大的声音回荡在四周连绵不断的山峰上，再回旋回来，像是有人应答一般，漆黑的夜里，说不尽的凄凉。

    “天天翎哥！”凤灵月娇弱的喊了一声，血沫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月儿”萧天翎赶忙捧起凤灵月那张脸，脸上满是焦急。

    “我好好疼！”凤灵月喘着气道。

    “这怎么办？”萧天翎此刻真的是唤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凤灵月跟自己修的不是一个法诀，再说自己现在体内根本没有了真元，只有那混沌之气，萧天翎不敢冒这个险，如果强行为她治伤，一个不测的话，凤灵月便会魂归泉了。

    看着周围空洞的空气，一片的漆黑，萧天翎无助的坐在地上，怀里抱着凤灵月，呆呆的思索着方法，可是除了有灵丹妙药和神仙在，现在谁还能来就凤灵月。

    “天翎哥，你不要走，不要走，我好怕好怕”凤灵月突然双手猛地揪紧萧天翎的衣服，猛地的摇着头道，渐渐的，凤灵月觉得自己的实现越来越模糊，看着无尽的黑暗，心里越来越害怕，手里抓着的东西好像是越来越抓不紧了，这种无力的感觉让她感觉到从所谓有的恐惧。

    “月儿，别怕，我在这，不怕！”萧天翎赶忙拍了拍凤灵月后背，怜惜道。

    凤灵月安静下来，呼吸却越来越沉重，胸脯起伏慢慢变大了起来，萧天翎知道，这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凤灵月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不错了。那个左护法比她修为高了一个阶层，而且是倾尽全力打了一拳，魔力已经深深侵入到凤灵月五脏和经脉，虽然金丹还在，但是现在已经暗淡无光，完全没了作用，全身经魔力的侵入，也变得乱七八糟，凤灵月现在的状况糟糕之极，现在没有救命灵丹，除非为她渡进一丝和她身体相符的真元，激活她的金丹，自动吸取天地灵气，修复筋脉，慢慢恢复，不然就是等死。

    凤灵月快到了灯尽油枯的地步了，只要她的气机一绝，金丹便会慢慢萎缩，萧天翎脸色一绝，像是突然下了狠心，“月儿，只能这样了，只要不行，我会陪你一起的！”萧天翎心里暗下了决心，盘膝坐好，将凤灵月扶正，双掌突然抵在凤灵月后背上，萧天翎腹内的那小人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双眼慢慢闭上，双手合十，嘴里慢慢动着，不知道在说什么，慢慢的一丝混沌之气慢慢的渡到了凤灵月体内。

    这股混沌之气很少，这样做实是冒险之举，萧天翎怕出意外，只有一点点的来，要是凤灵月身体排斥的话，还能及时收回，可是混沌之气刚渡到凤灵月体内，便被她经脉吸收，像是很贪婪一般，萧天翎清楚的感觉到她体内的经脉已经破败不堪，身体里的状况实在是坏透了，那左护法一拳之力如此之大，差一点就直接要了凤灵月的命，萧天翎不禁咬了咬牙，刚才自己一脚踏死他，真是便宜他了。

    不对，自己没有修为，刚才怎么那么强，萧天翎突然愣住了，自己先是一拳将他轰飞了，简简单单的一拳并没有附带什么啊，难道自己一拳竟有这么大的威力，要知道那左护法可是修成了魔丹大成，在修真界便是金丹末期，仅仅差一小步变修成元婴，成就半仙之体了，自己怎么可能一拳打飞他，然后一脚将他踏坐虚无，而他连还手之力也没有！

    萧天翎茫然的想着，却没有感觉混沌之气源源不断的朝着凤灵月身体里渡去，那混沌之气沿着她的经脉游走了一圈，来到丹田内，紧紧的将金丹包裹在内，一会儿，混沌之气消失不见，那金丹露了出来，已经没有那么暗淡了，隐隐的散着金光，但是已经没有刚开始么金色耀眼了，金丹缓缓的站起来，淡金色的真元瞬间涌了出来，修复着凤灵月残缺不堪的经脉。

    “啊！”萧天翎正在深思，凤灵月猛地一声叫了出来，将萧天翎吓得一声冷汗，连忙停止手上动作，将凤灵月扶住。

    凤灵月的脸色慢慢的有了点血色，萧天翎又是小心翼翼的渡过去一丝混沌之气，“噗！”的一声，凤灵月突然吐出一口黑色的血液，腥臭至极，继而身慢慢的软倒在萧天翎的身上，脸色慢慢的红润，胸口起伏正常，没有那么急了。

    “呼！”萧天翎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赌一把，自己身体之内的混沌之气竟然和她真元相容，慢慢的回想起来，萧天翎突然想到，自己和她双修的时候，她的金丹曾经到了自己的体内，被自己丹田内的那个小人吞了下来两人的真元已经能融合了，想到这里，萧天翎心里激动至极，只要确定了这一点，以后只要两人受伤，不敢说能百分百的救好，但是起码能解燃眉之急，不能像今天这样，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了。

    凤灵月渐渐的苏醒过来，虽然脱离了危险，但是意识还是处在半模糊半苏醒的状态，她动了动嘴唇，却无力说出话来，萧天翎赶忙将耳朵凑到她嘴边，只听到：“家回家”

    “回家！”萧天翎懵了，这里离岐山少说也有一千多里路，抬头看了看天，玉兔当空，淡淡的月光照着小镇，一切都是空洞，自己没了真元，连御气都不会，怎么回？难不成要跑！

    “回回家，天翎哥”凤灵月微弱的声音让萧天翎的心瞬间揪紧，怜惜的抚了抚凤灵月额头道：“月儿，我们这就回家！”紧紧抱着凤灵月，慢慢站起身，看着北面的方向，眼神渐渐的坚定起来。

    突然，只见月光之下，连绵不断的山峰峡谷内，猛地突出一条黑线，像是急速划过的人影一般，黑线之后拖曳着长达两里路的灰尘，像是一条土龙，散了开去，过了一会，又是一道疼了起来，壮观之极。

    萧天翎抱着凤灵月，急速的狂奔着，气流将他整头发丝全部吹得倒飘起来，萧天翎额上青筋暴起，双腿像是没有踩在地上一般，飞速朝前跑去，丹田里的那个小人嘴里不断的吐出一阵阵的混沌之气，补充着萧天翎体内的消耗，萧天翎不知道，他现在的这个速度，已经不比御剑慢上多少，如果修真界的人看见了，定会惊讶的嘴里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那有人会用双腿跑的跟飞剑的速度差不多的。

    萧天翎越跑越兴奋，只觉得混沌之气源源不断的向着双脚上聚去，一点没有乏力感，丹田内像是火烧一般，渐渐的发热起来，这种感觉就像是刚从蒸笼里出来一半，虽然全身闷热，但是却畅快淋漓。

    突然，一座大山的影出现在萧天翎的视线，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岐岐山！”萧天翎猛地停了下来，地上的土因他急速停下而猛地被掀起一大片，形成一个深深的壕沟，将他的半个身埋了进去。

    “月儿我们回来了，你看，那是岐山，岐山！”萧天翎现在兴奋至极，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跑了这么短的时间便到了岐山。

    “哈哈哈！”回了，我们回了！”萧天翎纵声狂笑道，眼眶却慢慢的湿润起来，萧天翎以来，便一直住在岐山里，他直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一个温暖的家，自从上次去飞仙门之后到了地府，费劲周折，终于又回到了这个让自己感到无边温暖的地方，萧天翎的眼睛慢慢模糊了。

    “义父、娘！孩儿回来了！”萧天翎“扑通”一声跪在岐山入口处，嘴里喃喃道，自己身死，凤灵月到了阴间，估计义父担心死了。

    起身站起来，怀里抱着凤灵月，萧天翎没有想其他的，脑里慢慢的腾出自己在岐山的点点滴滴，脸上露出幸福的形容，抬脚踏进了岐山的群山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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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弟子若兰

﻿    萧天翎熟悉的踏着步法，眼前群山依次让开，慢慢的“凤鸣岐山”四个大字的牌楼出现在萧天翎视线之中。

    “回来了！”萧天翎深吸口气，喃喃道，感觉身边熟悉的气息，萧天翎终于体会到家的感觉，原来是这么温馨，这么令人怀恋。

    慢慢走过那座石桥，桥下依旧是雾霭浓浓，没有半分改变。萧天翎抱着凤灵月慢慢走到广场之上，正有一个身材弱起来十四五岁的弟子拿着扫帚慢腾腾的扫着空无一物的场地，萧天翎没有跟他打招呼，因为这个弟子可能是刚入门，正在修炼，首先是要扫一年的广场，此为修心，每一个入门弟子必须经过的步骤，修真之人最注重心态，若是心境太差，修炼之时便会控制不了内心，而走火入魔，所以修炼的同时，也必须修心，这扫广场便是岐山凤鸣宗历代传下的规矩，用来刚入门墙的弟子修心之用，一年时光内什么也不用做，专扫这空无一物、极其开阔的广场，对人的耐心很是磨练，扫地过后，才能修炼仙家正统之道。

    萧天翎看着那弟子一下一下的扫着地板，不禁暗暗点头，驻足看了起来，他当初虽然没有经历过这步，但是凤鸣轩对他管教甚严，萧天翎依着师父传他的功法修炼，所要经过的修心步骤远远要比这艰苦的多，每修炼上一个阶层便随带着一份修心内容，想着这些，萧天翎竟然脸上慢慢露出会心的笑容，忘了朝前走了。

    可是如今，自己连修为都没有了，**位什么的都不知道哪里去了，还修什么心呢，想到这里，萧天翎竟然对面前这个刚入门的小弟子产生了沧桑之意，想自己从前也能像这样无忧无虑的，只是事实改变了一切，“哎！”想到这里，萧天翎重重的叹了一口，甩了甩头不再去想。

    那个刚入门的小弟子本是低着头一心一意的扫着地，眼前忽然多了一双脚，本来想抬头看看是谁，但是忽然想起师父说过：“扫地之时，一定要心思专一，什么时候你能做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便是成功了，只有到那时我才可授你我凤鸣宗轩辕仙诀的入门之道！”

    这小弟子谨记着师父的教诲，不去抬头看那双脚的主人，可是半天那双脚动也不动，这小徒弟心里就慢慢的好奇了，突然，又听到萧天翎叹息一声，再也忍受不住，抬头“啊！”顿时吓了一跳。

    那小弟子猛然看见萧天翎的面容，脸色忽的变了一下，朝后退了几步，颤声道：“你…你是谁？”

    “我？”萧天翎抱着凤灵月双手不能动，没想到自己将着小弟子吓得这么厉害，难道他把自己当成了鬼不成，自己身死的事，估计岐山的弟子都知晓了，这小弟子肯定是猛然看见自己，以为自己是鬼魂，才吓成这样，眼见这小弟子身材竟然像女子般弱双灵动的大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萧天翎。

    萧天翎笑了笑，眼前这个弟子身穿道袍，一点也不合适，像是一个宽大的袍子罩在他身上一般，萧天翎看着他那张竟然有些秀气的脸蛋，忍不住想捉弄一下这小弟子，想到这里，萧天翎故意粗着嗓子道：“你不用怕，我的鬼魂只是回来不会害你的！”

    没想到那小弟子竟然没有像他预想那样害怕和惊讶，而是突然哈哈大笑道：“就你这样，还装神弄鬼你是谁，我可是会仙法的，任你是什么鬼魂要逃脱不了我的手掌心！”

    “你…你不认得我？我…我是萧天翎！请记住我们的全新域名电脑站手机站”萧天翎没想到这弟子竟然不认识自己，难道岐山自自己死后新收弟子了？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猛地醒悟过来，原来刚才自己跑得太快，身上的衣服都快烂了，粘的全部是灰土，怪不得他刚才见了自己吓了一跳，岐山哪有自己这样的乞丐模样的人。

    “你别在这乱说一气的，什么萧天翎、萧地翎的，我一概没有听说过，这里是仙家正地，吾乃仙家弟子，你赶快走吧，我还要修炼呢！”那小弟子道，神情看着萧天翎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害怕，经过一番的说辞，眼神慢慢变为平淡。

    萧天翎瞧他一副仙家弟子自居的模样，心里不禁好笑，道：“看来你是刚入门的弟子了，呵呵，我说，你在这扫地只是修心，好像什么仙家法术的你还没学吧！”

    “你！”那弟子被萧天翎一语道破，脸色不禁涨的通红，怒斥道：“你竟敢取笑我！”说完，扫帚一扔，一记手刀直朝萧天翎劈来。

    萧天翎笑着摇了摇头，自己虽然身无真元，但是这小弟子才刚入门，手上使得乃是凡间那些武林中人所用的打斗功夫，在萧天翎眼里简直是跟小孩比划一般，看着想自己胸口挥来的手刀，身子轻轻一动，便让开了。

    那小弟子见一招竟然打不着，又羞又怒，紧接着双脚一踢，脚尖点向萧天翎小腹，萧天翎抱着凤灵月不好阻挡，眼看避无可避，便立直了身子，硬挺了他这一击。

    “砰！”的一声，萧天翎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那小弟子竟然倒飞了出去，而自己身上却没有什么事。

    那小弟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半天才喘过气，嘴一瘪，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滚了出来，竟然哭了起来，他那一脚踢在萧天翎的小腹上，本以为能让他出丑，没想到自己的那一脚却像是踢在了石头上，而且像是一块极有弹性的石头，自己一脚踢在上边，便觉得一股大力把自己弹了回来，“你…你欺负人，我告诉师父…”那弟子扁着嘴哭了起来。

    “哎！”萧天翎将凤灵月轻轻放下，挠了挠头，没想到竟然闹过火了，把这小弟子弄哭了，忙跑到他面前道：“那…那个，别哭了，大男人怎么哭哭啼啼，像个娘们儿似的！”萧天翎说完，伸手将他提了起来。

    眼见这个十四五岁的小弟子长得灵气十足，哭泣之间，眉目上竟然闪过一丝女子独有的秀色，萧天翎一呆，看着这个才有自己下巴高的小弟子，心里不禁有些喜爱，伸手拂去他脸色泪水，安慰道：“来，不哭了，我跟你说对不起好不好！”

    那小弟子抬起头，眼泪挂在脸上，看的萧天翎又是一愣，怎的这个弟子哭的时候也这么娇美，世间还有这样的俊秀男子，像是丝毫不然凡尘的神仙一般，仔细一闻，怎的身上还有一股清香。想了想，萧天翎也就释然，世间多有俊秀人才，也不是什么见怪不怪的，想到这里，笑着看着那小弟子。

    那小弟子见萧天翎态度诚恳，像是一个大哥哥一样，抬起犹挂着泪珠的脸道：“你…你会仙法么，怎的刚才我踢你却…却把我自己弹回来了，我想是踢在了石头上一样！”

    “呵呵，我那不是仙法！”萧天翎笑道，其实他也不知道现在自己的身体状况到底是怎样的，扶着那小弟子的肩膀道：“刚才**摔疼了吧，来，我帮你揉揉！”说完，大手一下覆在小弟子的**上揉了起来。

    萧天翎一愣，怎么好像是感觉不一样啊，还没来得及细想，忽然听得“啪！”的一声脆响，萧天翎只脸颊上猛地一疼，却是被那小弟子甩了一巴掌。

    “你…”萧天翎指着那小弟子忽然想发怒，却忽然看见他那红彤彤的脸颊和脸上的羞意，心里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自己摸得的地方怎么？

    “你不要脸，我去告诉师父！”那小弟子忽然哭着跑开，留下萧天翎愣愣的站在原地，这个弟子难道是…是女弟子？

    想到这里，再想到自己刚才手中的感觉，请记住我们的全新域名电脑站手机站萧天翎越来越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哪有男人的**那么软的！只觉得一阵凉飕飕的风吹过，萧天翎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这下可好了，如果他真的是女的话，那自己变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调戏女弟子这个名头会瞬间传遍整个岐山。

    “哎！”萧天翎重重的一跺脚，没想到刚回来便遇到这样的事，自己不去看他修炼，不就好了，萧天翎现在心里就但愿他不是女的，而是一个脸皮极薄，而且长得很好看的男弟子。

    “师父，你看，就是他，他刚才摸…摸我的**！”萧天翎正在发呆，忽然听见那小弟子的声音，抬头不禁吓了一跳，他的师父竟然是灵风！

    “灵…灵风师兄！”萧天翎嗫嗫嚅嚅的道，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不敢面对灵风那犀利的眼光。

    “你…你是…是天翎！”灵风听着萧天翎那声熟悉的声音，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嘴唇因为激动不断地哆嗦着，像是见到了世间最不思议的事情！

    萧天翎脸上闪过一丝激动，面对着这个昔日的情敌，哽咽道：“师兄，是我！”

    “真的是你，太好了，太好了！天翎你没死，你没死！”灵风像是发了疯一般，眼中闪烁着莹莹泪光，搂着萧天翎的肩膀一阵的摇晃。

    萧天翎呆呆地看着他，他的眼中还是有着那一丝忧郁，更多的是英俊的脸上不时的闪过的疲劳，萧天翎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猛地一把抱住灵风，这也是兄弟情！萧天翎心里喃喃道，虽说都爱着一个女人，但是自己是幸运的，而灵风，一个为爱而伤的人，受的煎熬远比自己要多，自己更多的是对不起他，对不起面前这个至情至义的师兄。

    “好！好！回来就好！”灵风道，连忙拉过还在一旁发傻的小弟子道：“若兰，来，见过你萧师叔！”

    “若…若兰！”萧天翎听到这个名字，口里一阵干燥，难道这个弟子真的是女的，她女扮男装！哪有男的名字叫若兰的！

    “不…不用客气！呵呵！”萧天翎眼见若兰要说什么，赶紧用话堵住，生怕她又说自己刚才柔她**，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女弟子眼看也十四五岁了，在凡间也算得上是大姑娘了，若是传了出去，自己的颜面就不用要了，而且现在自己是她的师叔，师叔调戏女后辈的名头会更响亮，萧天翎心里现在是一悠一悠的，生怕若兰说错什么话！”

    “师兄，月儿和我一起回来了，我们一起去大殿吧，义父他们可好？”萧天翎道。

    若兰见萧天翎插话，根本没有自己接嘴“伸冤”的份，连忙道：“师父，他…”

    “好！好！师父他们都好！”灵风突然听见月儿这两个字，脸上的激动停滞了一下，继而又恢复正常。

    若兰见灵风根本没有听见她说的话，平时灵风对这个十四岁的女弟子极其疼爱，极尽教导，若兰也天资极佳，在她这代弟子当中乃是进步最快的，也是收到长辈疼爱最多的，可是岐山多男弟子，女弟子很少，若兰便女扮男装，掩饰住自己倾城的容貌，只当自己是个俊俏小哥来修炼，没想到被萧天翎摸了**，偏偏向师父告状，师父又像心不在焉，芳心一阵委屈，道：“不好，不好，师父，刚才他好不…”

    “若兰，回去，师父等会有事要做，你今天的功课先不用做了，有事时我会派人叫你！”灵风现在满脑子都是萧天翎、凤灵月生还的喜悦，更多却是凤灵月，因为自从凤灵月失踪以后，觉心大师便造访岐山，说了此事，全宗上下只当萧天翎、凤灵月两人已经身死黄泉了，哪想到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人没死！

    可是她没死又能怎样？灵风甩了甩头，极力压住心里的激动，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自己早该堪破情字，那些不属于自己！她是自己的小师妹，只是自己的小师妹！灵风心里一遍一遍的喊道。

    若兰瘪了瘪嘴，强忍着委屈，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恨恨的瞪了萧天翎一眼，转身走了开去，“哎！”萧天翎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又惹上了一个女的，没想到自己这么背，还摸了人家的**，怎么不让她恨自己，看来只有以后慢慢来了，自己是师叔，以后对她好点就是，萧天翎想通了，便不去再想。

    “天翎，这孩子就是这样脾气，别理他，你先去大殿吧，我去通知师父他们，估计师娘要高兴坏了！”灵风道。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哎！好！”灵风转身离去，通知全宗的人去了。萧天翎抱起凤灵月朝大殿走去，眼中尽是爱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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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竟然十年

﻿    “天翎！天翎！”萧天翎刚抱着凤灵月进了大殿，凤鸣轩立即冲了进来，像是一阵风一样，萧天翎只觉得眼前一花，凤鸣轩已经满脸激动和惊恐的站在了自己面前。!nBn!

    “义…义父！”萧天翎抱着凤灵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饶是他心性坚定，还是控制不住，眼角滑下滴滴眼泪，看着凤鸣轩憔悴的面容，萧天翎的心也猛地揪疼了一下。

    “好！好孩！月儿，月儿她怎么了？”凤鸣轩突然看见被萧天翎抱在怀的凤灵月，一脸的恬静，脸色却有些发白，一看便是刚受过伤的样，忙从萧天翎手里接过凤灵月，一捏凤灵月手腕，先是猛地一喜，因为他已经发现凤灵月竟然结成了金丹，但身体里的情况却是不甚太好，用一句话来说便是生命力不够旺盛，像是刚刚虚脱过，所以昏迷不醒，需要调养。

    “怎么回事？天翎，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凤鸣轩皱眉问道，这一切发生的事让他半天想不通，虽然他是修真之人，但是人死复生需要逆天修为才可，所以凤鸣轩一直觉得萧天翎肯定有什么奇遇。

    “义父，没事，月儿她受了点伤，已经没事了，这事情等会再说，义母他们还好吗？”萧天翎将问道，他心里一直牵挂着岐山的长辈，无时无刻不想着那些对自己好的长辈，尤其是义母，她给自己的爱不是任何女人能及的，萧天翎心里已经将她和自己的亲生母亲当做一般看待，一想起那个有着绝色容颜的义母，萧天翎心里便一阵温暖和莫名的感动，林千琴对他如亲生儿一般，也教会了他如何**，尽了一个母亲该尽了的责任。

    萧天翎正在想着，突然被一个温软清香的身抱住，“儿！”萧天翎身猛地的一僵，感受着那股熟悉的气息，自己十岁刚来岐山的时候也是被这个人抱着叫自己儿，“娘！”萧天翎紧紧的搂着林千琴，声音已经哽咽，想起自己从小在林千琴怀里撒娇的情形，萧天翎心里说不出的滋味，转眼七年过去，自己也长大**，林千琴还是那样一般风容不改，美丽至极，对自己的爱也日益明显。

    “好儿！娘看看你，都十年了，十年了！”林千琴擦了擦眼泪，看着面前这个大男孩，脸上略带着沧桑，虽然已经十年过去，却还是那样的模样，“十年了，我儿还是从前那个帅帅的大男孩！”林千琴摸着萧天翎脑袋，高兴道。

    “娘你说什么…什么十年了？”萧天翎突然愣住了，自己从地府回来也不过几日的时光，怎的林千琴说什么十年了。

    林千琴奇道：“怎么了儿，那日你…你在飞仙门自…那个后，到今天起已经是整整十年了！”林千琴不愿再提到自杀两个字，因为她心里不愿想起这个字眼，让她的心整整担心了十年，也痛了十年。

    “十年！”萧天翎忽然大叫起来，自己回想自己到了阴间之后，先是到弱水，然后遇到父亲，再遇到鬼王、地藏，之后到无间地狱，再之后遇见鸿蒙，怎么也是几日时光啊，怎么会有十年这么久。

    “是啊，十年，整整十年，儿，你到底之后遇见了什么事？”林千琴没想到萧天翎反应突然这么大，关切的问道。凤鸣轩被晾在一旁，正在为凤灵月渡着真元，两人修的皆是轩辕仙诀，凤鸣轩正好为她治伤。

    “娘，地府的时间是不是和我们阳间不一样？”萧天翎没有回答林千琴的问话，突然问道。

    林千琴皱了皱眉道：“据道经记载，阴间的时间和阳间的是一体的，天地人三界，只有天界的时光和凡间不一样，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萧天翎想了想，小心的问道：“那…那无间地狱呢？”

    “什么！无间地狱！无间地狱和天界的天牢是三界之内最为残酷之地，没有时间的限制，两个地方跟三界任何一处的时间也不统一，可以说进了里面，便没有时间的观念！”林千琴熟读道经，对这个地方深深了解，无间地狱，那是令三界所有的人都害怕的地方，里面只有无限的痛苦，哪还有时间。

    萧天翎听了林千琴的话，越想越不对，“被鬼王耍了，我又被鬼王耍了，他说自己进了无间地狱只需要一日时光的，可是却要了十年，当时自己怎么没想到，十年啊，就这一下自己已经二十七岁了！可是自己到无间地狱去，凤灵月和燕薇寒难道都等了十年，她们怎么一点也没说？燕薇寒被鬼王发去还阳也是在自己从无间地狱里出来之前，难道她还阳也已经十年了，不行，找到机会，一定要去找她！”萧天翎心里恨恨的想到，“卑鄙的鬼王！”萧天翎想到，随后嘴角却慢慢扬了起来，鬼王“卑鄙”是“卑鄙”，说到底还是为自己好的。

    林千琴看着萧天翎的表情奇怪的变化，问道：“儿，你去过无…无间地狱？”

    “没…没！”萧天翎赶忙掩饰住心里的异样，摇头道，“那个地方我怎么会去？”萧天翎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到了无间地狱，遇到了地藏王、鸿蒙这些上位者，萧天翎现在只想以后的平凡打算，自己没了修为，以后还不知道怎么修炼，提那些事情是毫无意义，内心深处也不愿提及。到了凡间，就应该有凡间的生活，什么神仙都与自己无关！

    “也是，无间地狱是关押十恶不赦的罪人的，我儿深明大义，怎么会去！”林千琴笑道，到现在她只顾得看见萧天翎高兴，浑没有感觉到旁边不远处，凤鸣轩正在为凤灵月疗伤。

    凤鸣轩全身散发着金光，股股浑厚的真元向凤灵月体内渡去，体内的元婴猛地透体而出，悬在凤鸣轩头顶，不断地释放着轩辕之力，凤灵月体内的状况慢慢的好了起来，凤鸣轩满头都是汗，终于凤灵月勉强睁开眼睛，看了看眼前的凤鸣轩，虚弱的动了动嘴唇，眼角滑下一滴一滴的眼泪，道：“爹…”

    “来，月儿，先不说话，吃下这颗丹药！”凤鸣轩手凭空出现一颗紫红色，散发着香气的丹药，填到了凤灵月嘴，那丹药入口即化，凤灵月只觉得一股甜津直流心坎，继而无限蓬勃之力散到四肢百骸，像是遇木生春一般，身也渐渐的有了力量。

    凤鸣轩那声“月儿”叫的虽然不大，但是传到林千琴耳，却像是雷击一般，猛地扭过头，大殿的一角，自己的爱女正在那里！林千琴一直沉浸在萧天翎归来的无限喜悦，此时终于发现，原来自己日思夜想的爱女也回来了！

    “感谢上苍！”林千琴心里默默念着，看着凤灵月，泪水渐渐模糊了双眼，身发颤，却是没有力气抬足。

    “走！月儿你娘！”凤鸣轩扶起她，一步一步的朝林千琴走来。

    “娘！”还有一步之遥的时候，凤灵月猛地扑到林千琴怀，大声哭了起来。

    萧天翎看着眼前的情景，开心的笑了笑，此时，凤鸣华师兄弟也陆续都来了，大殿慢慢的来了各位弟，“师伯，师叔们好！”看着眼前这些可亲的长辈，萧天翎强忍住心里的激动，一个一个的问好。

    “天翎，你…你怎么会？你不是死了么，这都十年了，你还能活过来！真是奇怪了！”凤鸣雄乃是直性人，看见萧天翎竟然好端端的站在自己面前，太不符合常理，挠着头一阵的想不通。

    “鸣雄，什么死不死的！”凤鸣华对自己这个五师弟也没办法，只有出言阻止，生怕他再说什么出格的话来，萧天翎生还，对全宗上下来说无疑不是件喜庆的事，再让他乱说一气，任谁听了也不好听。

    凤鸣雄生来怕这个大师兄，悻悻的不敢说话，心里去想自己哪里错了，天翎本来就是死了嘛！

    “天翎，怎么回事，这十年来，你是怎么过的？”凤鸣华性稳重，虽然萧天翎还阳让他激动至极，但是并没有溢于言表，而是问他原因。

    萧天翎笑了笑道：“大师伯，此事说来话长，等会和义父一起讲！”

    “嗯！也好！”凤鸣华点头道，看着大殿内慢慢聚集地弟，有的一眼认出是萧天翎，却都站在原地不动，萧天翎自杀身死的讯息早在十年前已经传遍了修真界，一个小门派的弟为了大义而自杀，这个消息不胫而走，可是十年来，修真界所有人包括岐山弟，心里已经慢慢淡忘了他，猛然见他又好端端的站在大殿之内，众位弟都呆住了，没有一个人上前说话的，谁知道他是人是鬼？

    “众位师兄弟好！”萧天翎弯腰行礼道，他和众位弟一向和睦，平常都是礼遇有加。

    “好！好！”众位弟反应过来，都尴尬的连忙回礼。

    “传令下去，今天所有弟停下功课事情，举宗欢庆，今夜戌时三刻，本宗举行欢庆宴，各弟到时赴宴！”凤鸣华突然朗声宣道，充沛的声音瞬间穿过大殿，回响在整个岐山方圆五里境内。

    “哦！”所有弟都高兴起来，这是百年未有的喜事，开欢庆宴，说不定有的弟可以吃到一辈也吃不到的东西，就连烧柴做饭的弟也要来。

    “哼！什么欢庆宴，我才不去，刚才那个坏蛋还摸我那里，师父还让我叫他师叔，坏蛋师叔，哼！”若兰坐在后山的那块青石上，气呼呼的，拿着石使劲的往悬崖底下仍，这个地方本来是萧天翎和凤灵月一直喜欢的地方，自从上次她猛然发现灵风喜欢坐在这里后，没事就跑到这里来。此时她已经恢复女儿家打扮，生怕别人又把自己当成男的摸自己，十四岁的年纪在俗世已是不小了，心里已经有了男女观念，若兰被萧天翎摸了**，现在想起来脸上还是一阵发烧。

    殿弟慢慢散去了，只留下凤鸣轩师兄弟、林千琴和灵风等重要弟。

    凤鸣轩道：“天翎，跟大家伙这十年来，你和月儿是怎么过的？”

    萧天翎看了一眼凤灵月，凤灵月脸色一红，羞涩的低下头，林千琴好像是发觉了什么，微微点头，笑意已浮在脸上，萧天翎道：“其实这十年内，我一直在地府，来到阳间也是几天前的事！”

    “什么，你一直在地府，怎的没有转世，就算你阳寿未尽，也应该还阳！那日，云天真人倾尽全力救你，却找不到你的魂魄，还有，十年前，觉心大师造访我宗，说要将你尸体火化的时候，突然不知道是何原因，你和月儿便一下消失不见！天翎这到底怎么回事？”凤鸣轩一口气问道。

    “轩哥，瞧你急的，一下问了这么多，天翎他怎么回答！”林千琴白了凤鸣轩一眼道，“儿，你慢慢说！”林千琴看着萧天翎笑道。

    “嗯！”萧天翎点点头，然后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所有的人彻底惊住了，“那日，我自杀后，魂魄到了地府，才知道原来我的亲身父亲竟然是地府的掌善簿判官！”

    “什么！”说有的人像是突然听到了虚无缥缈的神话一般，判官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那是地府仅次于鬼王的阴神，掌握着三界之内所有五行的生杀大权，岂是凤鸣轩这等凡人可想象得到的境界，即使他们是修真之人，但是只要不修成元神，永远也要受地府管治。

    “你…你父亲怎么会是地府的判官？”凤鸣轩反应过来问道。

    萧天翎摇了摇头道：“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反正是鬼王让他做的，而且我娘的魂魄还在地府，他们现在都在修行鬼仙之道！”

    “鬼仙！”凤鸣轩喃喃道，鬼仙乃是仙之下品，是神仙品阶最低的，只因为他不是肉身成仙，而是没了**，通过元神或是灵魂修成的仙体，远不及白日飞升的正统，但是鬼仙一旦修成，起码也有仙品，不是凡人**凡胎所能比拟的。但是地府的官员就不同了，首先说鬼王，地府大大小小的鬼类没有人知道他的法力到底如何，也没人见识过，谁也不知道他是**还是灵魂修成的仙，但是他是天界认可的阴神，奉天命掌管阴间，仙籍上有名，位列仙班，乃是真仙，其他大大小小的地府官员，只要是仙籍有名，那不是仙也是仙了，这一种成仙方法乃是上天直接赐予仙根，而不是通过逆天修真得来。

    而萧云山执掌地府善簿，乃是地府大员，肯定要受天界认可，仙籍上有名，那就是仙了，想到这里凤鸣轩突然觉得大千世界，茫茫天意乃是说不定的事，萧天翎的父亲是地府判官，还有什么鬼魂不能还阳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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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一道牙印

﻿    在场诸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凤鸣轩沉吟道：“一切都是天意，天翎你既然还阳，便从此要好好的，上次你为了大义自杀，义父很高兴，高兴有你这样一个儿，但是今后，你记住，虽是有事逼迫，但是要从大局利益出发，不可脑热行事，要知道，世上万事都是有后路的！”

    “是！义父！”萧天翎道，凤鸣轩既然不问过程，那是最好，毕竟有些东西他并不像让他们知道，这些不是萧天翎藏私，而是他觉得说了那些毫无意义，就算自己说遇到了地藏又怎样，他们除了觉得不可思议以外，还能有什么，给自己也不能带来什么，最紧要的还是自己的努力。.nbE.萧天翎同样也听出了凤鸣轩那样说，虽是在教自己道理，言外之意还是说自己自杀之后，让他们都担心了。

    好了，既然天翎、月儿已经平安回来，皆大欢喜，各位散夜晚戌时时刻齐到大殿聚宴！”凤鸣轩道。

    “大小事宜全部交给灵风处理，偶尔有些大事才出面决定，自此，灵风也出去吩咐去了，夜晚的欢庆宴还要准备。

    凤灵月身太弱，林千琴便和她回到了凤鸣峰养伤去了，萧天翎一个人回到自己住的天行峰，慢慢的走上幽道，两边翠竹依旧如初，萧天翎心里却有沧桑之感，眨眼便是十年过去，修真之人不在乎岁月，十年对于凡间俗世来说也算是极漫长的了，但是对修真之人来说，只是稍纵即逝的时光，不值得一提，自从自地府走一遭后，萧天翎便一直慢慢的觉得世事漫长，绝不是以前想的那么简单，路也不是那么好走，茫茫天道，何时能看透！

    推开院门，院里竟然是跟自己走的时候一模一样，连根杂草也无，萧天翎会心的笑了笑，看来自己出事以后，义父、义母他们定是天天派人来打扫了，萧天翎这样想，可他哪里知道自从他自杀后，他的住处一直林千琴天天来亲自打扫，萧天翎对于她来说，既是疼爱的儿，也是心里不二人选的女婿。

    萧天翎怔怔的站在院内，想着小时候的点点滴滴，突然房门一开，一团金色的影直扑到自己身上，紧接着后面跟来了一团七彩身影。

    萧天翎拍了拍身上的小金，笑道：“神鸟，小金！”可是笑着笑着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时日的变迁，却更加深了萧天翎对他们的思念，神鸟是一直陪着他长大的，在他心里的地位不是一只鸟，而是一个亦友亦亲的人。小金则是他的亲人一般，都是其他人不可取代的。

    神鸟站在原地呆呆地看着萧天翎，突然双翅一展飞上高空，道：“天翎，你终于回来了，奶奶的，急死本鸟了，十年了！”神鸟在天空上不断地盘旋，大声尖叫道。

    “喂，神鸟，你下来啊！”萧天翎道。

    “不必了，你回了就好，我逍遥去了，嘎嘎嘎！”神鸟道，好像是萧天翎还阳在他预料之一样，并没有太多地惊讶和兴奋。

    “你奶奶的！”萧天翎笑骂了一声，抱着小金进了屋内。

    “小金，这几年你还好不？”萧天翎抱着跟原先一般无异的小金问道，刚见到小金的时候，萧天翎还只是一个几岁的孩童，现在他长大了，看见可爱的小金，心里更加喜爱了。

    小金点了点头，窝在萧天翎的怀里，小手时不时的抚着萧天翎的脸，眼尽是亮光，“吱吱！”小金突然跳到地上，扯着萧天翎的裤将他往院外拉。

    “呵呵！小金，是不是又要展示你的绝招！“萧天翎笑着跟着他来到院外。

    小金身突然跳跃起来，直达一两丈那么高，在空极漂亮的一个转身，双掌直接向地面拍去，“砰！“的一声，尘土飞扬，一阵罡风扑面而来，萧天翎扭头避过土屑，再扭过头时，地上已经多了一个方圆一米，深达半米的大坑，心里一惊，这地上虽然都是泥土，但是这里的土跟凡间是不一样的，整个岐山外围由法阵护持，山内每个山头也有法阵加固，所有那些泥土并不是只要修真就可以轻易地将它挖开的。

    萧天翎点着头笑了笑，向小金竖起了大拇指，小金欢快的叫了一声，忽的一下倒悬出去，凭空对着一棵大树挥出一道金光，只见那树整个轻颤一下，继而没了动静。

    萧天翎眼尖，早看见那道金光直接将树干分成两半，只是动作极快，树才没到，那树干间有一道极细的缺口，正是证明。果不然小金在地上跳了一下，那树的上半部“哗啦！”一声倒了下来，激起了满地的尘土。

    小金跳到上面，双手金光微闪，不断的在树干上抓挠着什么，不一会，一个木雕现了出来，萧天翎一看，顿时笑了，那个木雕大体上像是自己，可五官什么的却就令人不敢恭维了。

    小金欢快的笑了一声，拿着手里的木雕，朝萧天翎龇牙叫了两声，“小金，没想到，你越来越厉害了！”萧天翎道，那树乃是百年铁木，修真之人要想这么简简单单的将它弄断，并且刻出一个木雕来，必须要朝元前期左右的修为才可，看来自己走的这十年，小金正在慢慢的进步。

    小金将那木雕紧紧的抓着，萧天翎道：“怎么？把我的雕像拿着干嘛？”

    小金看了看雕像，又看了看萧天翎，“吱吱！”的叫一声，不舍的看了萧天翎一眼，转身纵跳几下便消失在院。

    看着小金离去的背影，萧天翎笑了两下，看来他也有自己的生活，小金刻了萧天翎的雕像，唯恐他再走了，便可以看雕像思念一下了。

    看着空无一物的小院，萧天翎摇了摇头，想起了那个熟悉的地方，关了房门，转身朝后山走去。

    穿过那个树林，来到崖边，突然发现一个曼妙的女坐在那青石上面，萧天翎一愣，这个地方隐秘至极，怎么会有人来此，而且在他记忆好像岐山也没这样一个女啊，看她背影，好像是十四五岁的样，一头乌黑的长发顺着肩膀柔顺的披了下来，像是绸缎一样。

    那女身着淡绿色衫衣，萧天翎看着忽然想起了从前和凤灵月在此的情景，十四五岁的时候和现在也差不多，好像那个女的身影还要漂亮一些。

    想到这里，萧天翎心里好奇，向那姑娘走去。

    “是…是你！”当萧天翎看清她面容后，脸色神情变得不自然起来，向后退了两步，没想到竟是还了女装后的若兰，萧天翎顿时倒吸口冷气，这弟竟然有着如此天赐姿容，怪不得女扮男装时，也那么令人心动，若兰此时身着淡妆，一簇短发柔顺的垂在额前，十四岁的年纪却拥有着倾城的美貌姿容，虽是没有苏嬿那样的媚态，却是更比她更加清丽动人，像是瑶池仙一般，浑身上下透露着圣洁的气息。

    若兰见是萧天翎，脸色忽的一红，道：“你…你来这里干什么！无耻！”

    “那…那个，若兰，师叔跟你说对不起，我实在不知道你是女扮男装，才无意拍你的**的！”萧天翎无奈道，看来自己的形象在这个小弟已经彻底变坏，只好跟她说对不起了。

    “你…你还说！”若兰听他竟然还把自己的丑事说出来，不由得又羞又怒，萧天翎的话虽是道歉，听在她耳却变成了变本加厉。

    “我…好好，不说了，若兰丫头，你是不是原谅师叔了？”萧天翎道，真的是拿这个小丫头没办法，自己都是他师叔了，长辈拍一下晚辈**又有什么的，可他不知道自己虽是若兰的师叔，论年纪也要比她大上十几岁，但是萧天翎的容貌一直都是十七岁的模样没变，在若兰看来只不过是一个大一点哥哥而已，再说了，若兰刚入门，一直不知道有这个师叔，心里也没有把萧天翎当做什么长辈，只是一个无耻的、摸自己**的坏蛋。

    “哼！什么师叔，你就是个无耻的大坏蛋，我再也不会跟你说话！”若兰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要走开。

    “你这小丫头，你先别走，听我给你说清楚…”萧天翎见她要走赶忙拉住她，生怕跟她解释不清楚，她一跑走，这事情便会顷刻间传遍整个岐山。

    若兰被萧天翎拉着，使劲挣了半天，哪能挣脱来，萧天翎的手像是一个铁箍一样紧紧抓着若兰不放，若兰心里一急，突然转过头，拿着萧天翎的手使劲的咬了一口。

    “啊！”萧天翎急忙松开手，剧烈的疼痛从手背上传来，若兰扭头跑开，萧天翎不顾手上疼痛，心里怒气渐生，突然大喊道：“站住！”

    这两个字像是霹雳一般传到若兰的耳，若兰猛地一愣，自然而然的站住脚步，却不回头，她也不知道怎么的，萧天翎的那喊声像是有无边的威慑力，自己自然的就停住了。

    若兰奇怪的转过头，看着萧天翎，忽然看见他手背上鲜血涔涔，没想到自己刚才竟然咬那么重，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忍，但是一想到刚才他拉着自己不放，便又觉得萧天翎活该，那时自作自受。

    “若兰，你听着，我摸你的**是因为那时我看见你是个男的，并不是有意而为，就算你心里怪我，我刚才也已经向你道歉了，你怎可目无尊长，对我这个师叔无理，还…咬我！哎呦！”萧天翎说完，忽然感到受伤猛地一疼，才发现留了很多血。

    “你…你还咬这么重！”萧天翎满脸无辜的看着若兰，心疼的摸着手背。

    “扑哧！”若兰本是心里气极，冷着脸孔的，猛然发现萧天翎这个样，不由得笑了起来，心里对他的讨厌减轻了一点点，但还是讨厌，只不过刚才觉得萧天翎有趣一点罢了。

    “你…你还笑！你这丫头，看来我真的要让你师父好好管教你了！”萧天翎气恼道，刚才那股疼痛猛地牵扯到全身，所谓十指连心，虽然是手背，但也疼的厉害，萧天翎无奈的看着受伤的手背，突然腹部一热，那伤口竟然愈合起来，不到几次呼吸的时光，已经慢慢的融合起来，只是留了一个淡淡的牙印，哪还像是刚受过伤的样。

    “这怎么回事？”萧天翎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半天想不通，自己怎么会自动愈合伤口，虽然修真之人到了金丹期的时候，全身真元可以自动恢复伤势，但自己好像没有金丹啊，就算有金丹，也不可能恢复的这么快啊。

    若兰看见萧天翎手上奇迹般的变化，惊讶的走过去，紧盯着萧天翎的手，像是要从上面找到什么一样。

    “小丫头，才知道师叔的厉害了吧！瞧你还敢不敢咬我，这牙印是掉不了了，等你长大了，我就来找你，我也要咬回去！”萧天翎见她愣愣的模样，心里大乐，便以自己师叔的身份说道，其实萧天翎只是二十七岁，但心性还是停留在十七岁，因为那十年他根本没有经历过，只是时光的流逝罢了，就算是二十七岁，在修真界也算了最年轻的了，看着若兰不由得起了童趣之心，打趣道。

    正在研究萧天翎手背的若兰，听到萧天翎如此说，脸色一红，看着那道淡淡的牙印，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算了，算了，说着玩的，若兰丫头，对不起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你要是执意认为我是个无耻的人，我也没办法，反正我是你师叔！你走吧，我一个人坐坐！”萧天翎忽然正色道。

    若兰道：“你本来就是个坏蛋，坏蛋师叔！”虽然还说萧天翎是坏蛋，可是神色已经没有刚才那般憎恶了，若兰说完径直走开。

    萧天翎笑了笑，转身走到青石上坐下来，看着前面不断起伏的云海，渐渐的迷失到里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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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喜上加喜

﻿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萧天翎此刻也搞不清自己的身体到底是怎么了，从那天一拳把左护法打飞，然后一脚踏死他后，萧天翎一直没有细想，那么强的力量，足以让任何人心惊。

    那个魔教左护法已经魔丹大成，乃是金丹后期的修为，再差一步便修成了魔婴，成就半魔之体了，萧天翎想不通自己怎么一招就把他杀了，这种实力也必须要起码元婴期的修为的才可啊。

    难道那小人真的是自己的元婴？萧天翎脑中忽然闪现出这个想法，可是自己并没有感觉到它有任何元婴的特征啊。

    看着眼前重重云雾，萧天翎静静的想着，若兰走到那片林子旁边，忽然转过头，正发现萧天翎一脸深思的样子，像是和天地融为了一体。

    “他在想什么？”若兰心内好奇道，看见萧天翎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若兰撇了撇嘴，转身离去。

    这一想，时光飞速流逝，转眼夕阳西下，夜幕慢慢来临，萧天翎抬头看看天，一下午的时间竟然丝毫没有头绪，虽然和那小人能互相感觉，但就是不能发挥它的作用，再说萧天翎也不会元婴期的法诀，怎么感觉也是没用。

    夜凉如水，萧天翎起身站起，准备去参加夜晚的欢庆宴，突然眉心处跳动一下，这跳动来的很突然，萧天翎奇怪的看了看北面的方向，什么也没有，摇了摇头，萧天翎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抽身向大殿走去。

    灯火辉煌，喜气洋洋，众弟子忙忙碌碌，还有半个时辰，欢庆宴就要开始了，看着酒席上摆放的形形的菜肴和一些不知名的灵物，萧天翎笑了笑，凤鸣宗虽然现在是一个小门派，全宗弟子加起来也不过一百多号人，但是凤鸣宗历史久远，代代相传至今已经几千年，也积攒不少好东西，就是有的后起大门派也比不上。

    “天翎哥！”萧天翎正满心欢喜的看着，忽然听到凤灵月的喊声。

    “月儿！身体怎么样了，怎么出来了，不好好休息！”萧天翎看着凤灵月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佯装怒道。

    凤灵月小嘴一撅，亲昵的抱着萧天翎的臂膀道：“天翎哥，我想出来今晚全宗欢庆，我的身子已经没大碍了！”

    “呵呵，没事就好！”萧天翎抚着她那满头秀发笑道。

    凤灵月突然跳出去，伸手抚了抚身上的衣裳道：“天翎哥，你看我今晚穿这身好看么？”

    萧天翎一呆，凤灵月全身装束换成了粉红色的纱衣，站在大殿之内，灯火闪耀，衬得她那张俏脸红扑扑的，再配着衣服，说不出的动人。

    萧天翎还没说话，突然“哐当！”一声，扭头一看却原来是两个门下弟子只顾看凤灵月的美貌，没有看路，顿时撞到一块去了，盘子摔在地上，乒乒乓乓裂成几块，两个弟子又是尴尬又是害怕，慌慌张张的拾起碎盘子跑出了殿外。

    “月儿，过来！”萧天翎见状装着板着脸孔叫道。

    “怎么啦!”凤灵月不情愿的走到萧天翎的旁边。

    萧天翎忍不住一笑，道：“你看你，把那两个弟子吓得！”

    “要死啦，又不是怪我！”凤灵月看了看四周没人，小手摸到萧天翎腰身上使劲的扭了一把。

    “唏！”萧天翎脸色猛地扭曲了一下，刚想还击，猛然发现灵风正向自己这边走来，只好老老实实的忍着腰部的疼痛，他可不想在灵风面前和凤灵月打情骂俏，这不是害怕什么，也不是顾忌什么，因为萧天翎知道，做人不能在别人面前特意的炫耀，就像灵风，自己明明知道他喜欢凤灵月，自己还特意的那样，不是不给他脸面看么！

    “灵风师兄，辛苦了！”萧天翎见他走来，忙问一声好。

    “有什么辛苦，你们高兴就好！”灵风像是害怕凤灵月一样，只是随随便便扫了他一眼，便立即把眼光移向别处，不敢再看。

    “师…师兄好！”凤灵月知道这个大师兄一直喜欢自己，虽然在凤灵月心里他很优秀，但是却跟喜欢谈不上边，凤灵月的心里也永远只有萧天翎一个人，而灵风，在她心里，只是一个关心自己的哥哥。

    “好…好！”灵风像是躲避一般的答道。

    眼看气氛越来越尴尬，凤灵月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灵风忽然抬起头，脸色一片平静，微笑道：“你两聊吧，我去吩咐去了，待会儿庆宴就要开始了！”

    “哎！好！”萧天翎点了点头，灵风赶忙匆匆走了。

    凤灵月看着他像是逃一样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道：“天翎哥，灵风师兄他为了我变成这样，我心里觉得对不起他！”

    萧天翎半天没有说话，静静道：“月儿，凡事不能强求！师兄他自己能想开的便好，你也不必太过自责，毕竟情一字不是那么好看透的！”

    “嗯！天翎哥，我说这话你别在意，我只是心里觉得对不起灵风师兄而已，没有其他的，我心里只有你！”凤灵月看着萧天翎的眼睛淡淡道，美丽的眸子里没有一丝的闪动。

    萧天翎笑了笑道：‘傻月儿，想哪里去了，我两都是一心一意的便好，即使是天塌地陷也要在一起，情不灭！”

    “嗯！”凤灵月点了点头，心里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开阔。

    一切准备得当，大殿中站满了弟子，凤鸣轩大袖一挥，百余张椅子出现在长长的方桌之下，朗声道：“就坐！”

    各弟子欢呼一声依言坐了下来，凤鸣轩坐在首位，林千琴坐在旁边，萧天翎、凤灵月坐在左首排头一起，其余师兄弟及其门下弟子按照长幼顺序就坐。

    凤鸣轩道：“今晚大家共庆天翎和月儿平安归来，喝！”

    “喝！”各弟子空前兴奋，闻着酒杯里美酒传来的香气，有的早就等不急了，咕咕咚咚使劲的灌了几大杯，这等佳酿，也只有这样的喜庆日子才能喝到，而那些烧柴的做饭的也沾了光，都高兴的个个红光满面。

    萧天翎拿起一个大碗，倒了一满碗酒站起来道：“天翎敬各位一杯，自从我十岁来到岐山，天翎得各位帮助，心里感激，先干为敬！”说完，仰头一气喝下了一大碗酒，一股气劲忽的冲了上来，萧天翎只觉得脑袋猛地一晕，勉强站住脚，没想到这酒的劲力这么大。

    在场没有一个用大碗的，各用酒盅斟了一小盅酒，还了萧天翎一杯，萧天翎重重的坐在椅子上，猛然间头昏脑胀，凤灵月看着关心道：“天翎，你喝那么猛干嘛，以为这是凡酒！”说着，用袖口轻轻的为萧天翎拭着嘴角流下的酒液。

    “月儿，我没事，我这是高兴，就是喝了一碗，没事！”萧天翎道，没想到这一碗酒的劲力差点把自己放倒了，其实这酒是岐山秘方秘制的佳酿，一点点的喝酒力上来的慢，但是如果一下喝猛了的话，那酒力立即就会涌上来。

    灵风看着两人亲昵的样子，眉目间一皱，心里好像是疼了一下，猛地拿起酒盅喝了起来，努力不让自己去看他们，自顾自的喝酒！

    林千琴看着凤灵月和萧天翎，脸上一阵喜意，忙从桌下用手臂轻轻同了凤鸣轩一下，凤鸣轩会意，站起来道：“今日是喜庆日子！我再宣布一件事，喜上添喜，天翎是我义子，自幼在岐山长大，和月儿情深意笃，后天乃是黄道吉日，我宣布，后天，天翎和月儿成婚，明后两天大家准备婚典，普天同庆！”

    “好！好！月儿嫁人了！”凤鸣雄忽然高兴地拍着掌站起来道。

    “五弟，坐下，又不是你嫁人！”凤鸣华赶忙传音道，省的这个五师弟又在大庭广众一下出丑。

    全场顿时沸腾起来，凤灵月美貌至极，在岐山是每个灵字辈弟子心中的完美女神，但是她和萧天翎一直以来都情深意笃，这是每个弟子都看见的，两人又是天造的一对，当凤鸣轩宣布他两后天成婚时，心里都微微有些失落，但他们也明白凤灵月只有萧天翎才配得上，两人郎才女貌，其余的弟子只是空想罢了，顿时弟子心里想通，都举着酒杯像萧天翎道喜，凤灵月心里高兴之极，红着脸不敢抬头，一个劲儿的在底下偷偷的拉着萧天翎，不要他喝多了。

    萧天翎哪里会听，去凤灵月为妻，早就是他心里一直想要的，此刻凤鸣轩亲口许诺两人成婚，心里像是抹了蜜一般，使劲的和众弟子喝着酒，凤灵月见拉他没有用，手轻轻的伸到萧天翎大腿内侧的肉?处猛地掐了一下。

    “啊！”萧天翎冷不丁惨叫了一声，把正在敬酒的弟子吓了一跳，纷纷停下不解的看着他，以为他出了什么事。

    “没事，没事，刚才不知道被什么咬了一下，呵呵，大家继续喝！”萧天翎忙道。

    “哈哈哈！”凤鸣轩看着凤灵月鼓着的小嘴，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微微点头，看来自己的眼光不错，当时认了萧天翎做干儿子。

    场面经凤鸣轩一笑，顿时又热闹起来，各自吃着菜，喝着美酒！

    可是一直以来只有一个人自顾自的喝酒，从来没有动过，这个人正是灵风！当凤鸣轩宣布萧天翎、凤灵月两人成婚时，他的心好像突然被针刺了一下，一盅一盅的酒下了肚，顿时腹内像是火烧一般，却没有缓解一丝的痛楚。

    “师父，刚才师祖宣布那坏蛋师叔要和师姑成亲了！”若兰坐在灵风的旁边，边吃着菜便对灵风说道。

    “是啊，要成婚了，哈哈，成婚了！”灵风苦笑一声，又是一杯酒下肚，脸上的红色更盛了。

    “师父，你怎么了？哼！那个坏蛋师叔哪能配的上师姑那样美貌的人，要是师父你还差不多！”坐在灵风旁边的若兰看师父不停地喝，脸上去没有一丝的表情，心里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哼了一声道。灵风是他的师父，除了凤鸣轩，灵风便是她心里最尊敬的人了，两年前她十二岁的时候，家乡闹了瘟疫，所有的人都死完了，她也奄奄一息，没有了亲人的她，正觉得这个世界没有了意义的时候，突然一个人从天而降，瞬间就把她治好，她被那个人带到了岐山，说要她学习仙家之术，从那一刻起，她就坚定了自己的心中的梦想，为了死去的父母，也为了自己，要好好的活着。那个人正是凤鸣轩，他外出游历正好碰见了这个村庄发生的惨事，若兰天资奇佳，就把她带到岐山交给自己的大弟子灵风教授。

    来到凤鸣宗，见识了修真之术，若兰才知道这个世界竟然还有一些隐秘的人在苦苦追求着升天之路，灵风平时对她循循教导，她也一直把这个师父当成了最亲的人。

    灵风听到她说的话，身子颤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使劲的喝着酒。

    若兰说了半天，眼见灵风不理他，只是一杯一杯的猛喝，一下夺掉他手中的酒盅道：“师父，别喝了！”

    “给我，把酒杯给我！”灵风伸着手，眼睛已经睁不开了，他喝了太多的酒，现在只知道自己的心很疼，只想喝酒。

    “我不，师父，你这样猛喝会伤身体的！”若兰紧紧拿着酒杯固执道。

    “你懂什么！”灵风突然吼了一声，劈手抢过若兰手中的酒杯，猩红的双眼像是发狂，使劲往自己的酒杯中倒着酒，大殿中人声嘈杂，谁也没有听见师徒两说的话，都各顾各的兴奋着。

    若兰被灵风一声大吼吓的愣了一下，委屈的泪水慢慢流了下来，灵风平时对她疼爱有加，从没有对她说过一句什么重话，没想到若兰为了他好，灵风还这样对她，若兰越想越委屈，看着灵风仍然醉眼惺忪的样子，一下跑了出去。

    “灵风，若兰丫头怎么了！”凤鸣轩突然看见若兰猛地跑了出去，站起来问道，一句话将灵风的酒意激醒了半分，觉得刚才好像自己说重了。

    “师父，没…没事，若兰她耍脾气，我”灵风说完，摇摇晃晃的离开酒席，朝殿外走去，众弟子都笑了起来，没想到大师兄竟然喝成这样，可他们哪里知道，杯杯酒下肚，灵风却觉得更难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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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事情败露

﻿    到了殿外，一阵冷风吹过，灵风顿觉的头脑清醒了一点，想起刚才对若兰的态度，灵风一阵后悔。

    转身看了看大殿，里面依旧是灯火辉煌，可这一切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她后天就要成亲了，和她爱的人成亲。十年前，凤灵月消失的时候，灵风已经想清楚了，自己求的是无上大道，所有的情都跟自己无关，可为什么凤灵月回来的时候，自己会这么高兴，而且她后天成亲，刚才自己明明很心疼，“难道我还放不下么！”灵风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

    甩了甩头，深吸一口冷气，努力地不让自己再去想那些问题，刚才在殿中喝了太多的酒，灵风只觉得头昏脑胀的，偏偏若兰那小丫头又不知道跑了哪里去了。

    “若兰，若兰！”灵风一遍一遍的喊道，可是若兰的住处和大殿周围都找遍了，哪里有若兰的影子。

    “哎！这丫头，生了这么大的气，深更半夜的，哪里去找？”灵风低着头一阵神伤，忽然想起了后山悬崖，赶忙朝那里奔去。

    刚到树林边上时，便听到嘤嘤的哭声从崖边传来，灵风心里一紧，快步上前，已经看到青石上，若兰娇柔的背影正在**着。

    “我刚才干嘛那么大声，害的若兰这丫头也受委屈！”灵风心里一阵自责，听到若兰抽咽，心里更是不忍，轻轻走到若兰面前，道：“若兰，别哭了，师父给你赔不是，刚才师父…”说到这里，灵风再也说不下去，自己是为了情才那样，怎么可以在弟子面前说出来。

    “哼！师父，你不是讨厌若兰吗，刚才那么大声，呜呜！我让你别喝了，是为你好，你…你还…”若兰说着说着更忍不住，哭声大了起来。

    “哎！”灵风叹了一口气坐在青石上，拍了拍若兰肩膀道：“若兰，师父知道你是对我好，师父以后不会了！”只是灵风心里却总是抹不掉那个影子，话语中好像带有无尽的凄凉。

    若兰听了灵风的话，慢慢的停止了哭泣，两人陷入了无限的沉默之中。若兰好奇的抬起头，月光正照在灵风那俊秀却又黯然的脸孔上，若兰心里一动道：“师父，刚才你喝那么多的酒是因为什么？是不是你又想起了你从前给我讲的那位姑娘？”若兰突然想起了，灵风从前有时候总是一动不动的坐在这青石上发呆，后来自己问急了，灵风才告诉自己他一直喜欢着一位姑娘，可是那位姑娘却不喜欢他，而是深深地爱着另一个人。灵风只是说一位姑娘，而从来没有提及凤灵月的名字，若兰这个新来的弟子也不知道凤鸣轩有个女儿凤灵月和萧天翎，因为事隔十年，谁也不愿提及那令人伤心的事，只有萧天翎、凤灵月回来的时候，若兰才知道，原来自己还有个师姑，而且好像先是那个坏蛋师叔为了什么大义自杀，然后师姑就什么消失的，当时听其他的弟子说，若兰也没有听懂，只知道凤灵月是自己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而且萧天翎在她的眼里根本配不上凤灵月，所以刚才在大殿上才那样说。

    灵风身子一震，慢慢的转过头道：“若兰，你现在还小，你不懂，喜欢上一个并不喜欢你的人是痛苦的！”

    若兰好像是明白了什么，道：“师父，你喝那么多酒，对我发火，是不是因为那个姑娘？”

    “哎！”灵风怔怔的看着皎洁的月牙，道：“她后天就要成亲了，我却放不下！”现在只有灵风和他的弟子若兰，若兰自然而然的成了灵风的倾诉对象。

    “后天就要成亲了…”若兰想着成亲两个字，总觉得很熟，突然大声道：“原来师父一直说喜欢的那位姑娘就是灵月师姑！”

    灵风点了点头，黯然道：“是！我喜欢她，她却不喜欢我，没办法，人的心里各有其人，却偏偏不是你，上天如此待我，也许是我上辈子造的孽太多！怨不得旁人！”

    若兰道：“哼！师姑怎么会嫁给那个坏蛋师叔，他有什么好的，不过，师父你这么好，一定会找到你喜欢的女子的！”

    灵风笑了笑道：“不会了，这辈子恐怕我再也不会遇到能让我喜欢的了，心已死，即使是再好的人放在你面前，也是死物！”

    “哦！”若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灵风自嘲的笑了笑道：“你现在还小，我对你说这些你也不会懂！”

    若兰道：“反正那个坏蛋师叔不好，师姑嫁给他，就是不好！”若兰想起萧天翎，脸上便不自觉的一红。

    “呵呵，若兰，你怎么对你师叔成见这么大，他也惹你了？”灵风笑着问道。

    若兰支支吾吾了半天，道：“那天，在广场，他…他摸我的**！”说到最后，若兰的头几乎低到胸脯上了，声音也小到极点，幸亏灵风耳力极明，不然一个字也听不见。

    若兰刚说完，灵风突然听到草丛中“霍拉！”一声轻响，立马站了起来道：“谁？”

    “唧唧！”突然听到两声细微的叫声，若兰“咯咯”笑道：“是耗子，师父你这么胆小！”

    “呵呵，吓了我一跳！”灵风道，其实他心里想的并不是那老鼠，因为这个地方只有自己、若兰、凤灵月、萧天翎最喜欢来，如果刚才是个人的话，很有可能就是萧天翎、凤灵月的其中一人，所以灵风才会激动起来。

    “若兰，你刚才说什么，你萧师叔他，摸你**？”灵风突然失声道，萧天翎不是那样的人啊，怎么会摸一个十四岁姑娘的**，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若兰点了点头，将那日的情形讲了出来，灵风才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我说你师叔不是那样的人呢！他摸你**，因为没认出来你是个小姑娘，哈哈！”

    “师父，你还笑！”若兰娇嗔道。

    “好好！不笑了！不笑了！”灵风道，“不过，若兰，你萧师叔那是无心之举，你万不可因为他摸你的**就对他心存偏见，你师叔他是个优秀的男人，师父我比不上！”

    若兰道：“师父你骗我，就他那样怎么会是优秀的男…男人，他只不过比我大一点而已，还有，师父你比他好几百倍，他哪有师父你说的那么好！”在若兰印象里，萧天翎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好人。

    “呵呵！若兰，不要这么想，你萧师叔他…”灵风一点点的讲起萧天翎和凤灵月只之间的事，连萧天翎为了救凤灵月甘愿她忘了自己，身往妖族取阴阳果，之后一直到飞仙们怎样自杀所有的都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若兰点了点头，萧天翎的脸庞在再次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好像是没有那么讨厌了。

    大殿中，萧天翎正在喝酒，突然感觉自己的耳朵背狠狠地揪住了，不用回头看，也知道是谁，道：“月…月儿，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你扯我耳朵干嘛！我…我不喝了还不行！”

    “哼！你跟我出来，你个无耻的东西，你出来！”凤灵月使劲的拉着萧天翎的耳朵往外扯，小嘴气鼓鼓的，也不顾在场所有人了。

    原来，自灵风出去时，凤灵月便觉得若兰无故跑掉，灵风去追肯定是因为什么事，又联想到自己，顿时就跟萧天翎说自己出跟到灵风到了青石边时，凤灵月正好躲在树林里听到两人谈论的话，听到灵风先是说喜欢自己的那些话，凤灵月那时就想出去跟灵风说清楚，好让他不要伤心，可又不知道怎么说，就一直忍着，忽然听到若兰说萧天翎是坏蛋时，凤灵月便竖起了耳朵仔细听，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若兰说萧天翎摸她的**，凤灵月一下觉得天旋地转起来，再也忍受不了，气冲冲的跑了回去，便出现了刚才的那个局面，那“霍拉！”的一声响声，其实是凤灵月临走时弄的，正好有只老鼠经过，才打消了灵风的疑虑。

    萧天翎无奈，被凤灵月扯着耳朵拉出了殿外，所有的人都傻了，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哈哈哈！小两口打打闹闹正常，我们继续，过一会就好了，大家自便！“凤鸣轩突然大笑道。

    “轩哥，他两不会有事吧？”林千琴问道。

    “能有什么事，你年轻的时候不也是月儿那样，之后有什么事了？”凤鸣轩笑道。

    “哦！我年轻的时候，你意思说我现在变老了？”林千琴柳眉一竖，手已经放到凤鸣轩的大腿上。

    “不…不是的，老婆，我哪是那个意思，老婆你怎么会老呢？是吧！呵呵！”凤鸣轩脸色一变，赔笑道。上的嫩手，就像是一只毒蝎在自己的腿上爬动，随时都要扎自己一下一样。

    “让你笑！”林千琴毫不留情的扭了下去，凤鸣轩的笑容立即凝固了。

    “哐当！”一声，凤鸣轩手中的青铜酒盅掉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众弟子一愣，都看着他，不知道掌门真人又要宣布什么事情。

    “没事！没事！酒盅没拿稳，大家继续！”凤鸣轩反应过来，赶紧笑道。

    “哼！”林千琴娇哼了一声，心里却笑开了花。

    “母女的脾气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看来天翎以后有苦头吃了！”凤鸣轩额头上冷汗直冒，心里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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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解释误会

﻿    “月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到了殿外，萧天翎捂着耳朵道。

    凤灵月道：“什么事，你还来问我！”想起若兰的话，凤灵月简直是气得发晕。

    萧天翎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事惹到她了，挠了挠头道：“我…我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再说了，我做的事你都知道！”

    “你没干！好！好！你没干！”凤灵月见他竟然不承认，想着后天两人就要成婚了，他竟然还去**人家小姑娘的**，这样的男人怎能值得自己去托付终生，想到这里，凤灵月心里一酸，差点留下泪来，可是心里强制忍住，“我在他面前何必要流泪，早知道他是个花心无耻的人，有了晴姐姐、苏?和燕薇寒就算了，那若兰长得好看，他就去惹，我凤灵月真是瞎了眼，怎的为这样的男人倾心！”凤灵月越想越苦，再也不理萧天翎自顾自的朝前走去。

    “月儿，你这是怎么了？”萧天翎见她神色极其的不自然，脑中的酒意一下少了很多，急忙问道，这事情来的太奇怪了，萧天翎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到自己**若兰**的事情已经败露。

    凤灵月没有理他，继续往大殿里走去。

    萧天翎急了，一把拉住她道：“月儿，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放开我！”凤灵月头也不回，冷冷的说道，但是心里却是猛颤，勉强装的这么冷冰，却是有些不忍，但一想起萧天翎的行为，心里又恨极，巴不得打他两巴掌怪好。。

    萧天翎脸上表情一滞，手不自然的放开，凤灵月的这句话又让他想起了当初在飞仙们时凤灵月误会他时说的那句话，那句冰冷决绝的话，萧天翎的心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月儿，不管你是为了什么事情，但肯定是个误会！”萧天翎道。

    凤灵月站住身子道：“误会？你**人家**是误会？萧天翎，别为自己狡辩了，晴姐姐她们以后真是可怜，我们姐妹一个也不会跟你！”

    “什么！”萧天翎顿时呆立在当场，“你…你知道了？”萧天翎瞬间明白了“纸包不住火”的含义了。

    “呵！害怕我知道么，萧天翎，你有能耐，你爱惹谁就惹谁去，我凤灵月，不奉陪！”凤灵月说完，再也忍受不住，哭着跑到了大殿内。

    “这叫什么事啊！”萧天翎真是欲哭无泪，没想到凤灵月这么快就知道了，可自己怎么说，她现在估计连理都不会理自己了，别说自己要“伸冤”了。

    凤灵月哭着跑进大殿内，凤鸣轩以为是他小两口吵架，笑着道：“月儿，哭什么，后天就要成婚了，是不是天翎那小子欺负你了，爹找他去！”

    “爹，我不和他成婚，婚礼取消吧！”凤灵月哭着道。

    凤鸣轩吓了一跳道：“什么！”

    “婚礼取消！”凤灵月斩钉截铁的又重复了一遍。

    “胡闹，我一门掌教，当众说出的话岂同儿戏！”凤鸣轩忽然大怒道。

    凤灵月只是流泪，也不说话，凤鸣轩话语软了一些道：“月儿，你们小两口磕磕碰碰是正常的，怎么能顾一时之气耽误了终生大事呢，是吧，我去找天翎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用问他！”凤灵月道。

    凤鸣轩道：“那你不闹了，后天欢欢喜喜的成婚，有什么大不了的！”

    “要嫁你去嫁，我死也不嫁给他！”凤灵月突然道，说完，掩面跑了出去。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凤鸣轩指着凤灵月跑出去的背影，气的全身直哆嗦。

    “轩哥，别生气，孩子就是这样，我出”林千琴忙拉了凤鸣轩坐下，跟了出去。

    在场诸位弟子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掌门师弟，孩子大了就是这样，哪能没有争吵的，我们继续我们的吧，他们年轻，让他们闹哈哈！”凤鸣华笑道。

    “嗯！好！大家继续，不用管他们！”凤鸣轩只好坐下，在这么多弟子面前被自己的亲生女儿当场顶撞，面子上也过不去，幸亏有大师兄凤鸣华出言解围，可凤鸣轩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萧天翎正在殿外愣愣的站着，思索待会该怎样和凤灵月说清，突然一个人影冲了出来，萧天翎抬头那道身影冷不防的一下撞在自己的身上，“砰！”萧天翎只觉得自己的后脑重重的撞在地上，疼的连嘴上都抽筋。

    “啊！”萧天翎疼的大叫了一声，使劲的揉着后脑勺，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那个身体软软的，而且迎面扑来的一股女子特有的清香自己很熟悉。

    “月月儿！”萧天翎看清面容后，顿时忘记了脑袋上的疼痛，凤灵月双颊晕红，本来是见到萧天翎头撞在地上，心里一疼，继而看见他没事，从他身上站起来，冷哼一声道：“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月儿，其实事情不是那样的，你误会我了！”萧天翎解释道。

    “误会，人家都说你是坏蛋师师叔，你还说误会，让开！”凤灵月一听萧天翎就来气，凤灵月想：“如果你要是自己坦白也就算了，还算你是个敢做敢说的人，没想到你到现在还来敷衍我！”

    “若兰都跟你说了？”萧天翎睁大了眼睛道。

    “我现在不想和你再多说一句话，你让不让开！”凤灵月听他??嗦嗦，心里烦乱，本来想找个地方一个人静静，没想到萧天翎老是问这问那，想走都走不了。

    “事情不说清楚，我不会让开的！”萧天翎面色一改正经，道。

    “看来今天不跟月儿来硬的是不行了，要不然闹得全宗都知道了，我还用待下去么？”萧天翎心里道。

    “月儿，天翎，你两怎么回事？后天就要成婚了，还闹什么！”林千琴赶出来正看见两人“对峙”着，忙问道。

    “娘，月儿她误会我，不愿和我成婚了！”萧天翎见林千琴来了，赶忙说道，从小时林千琴就说萧天翎的**子正直，她也知道自己的女儿刁蛮古怪，所有不管什么事，林千琴都是向着萧天翎这边，二人从小多闹矛盾，都是萧天翎占赢，慢慢的两人长大，也慢慢产生了感情。

    “月儿，怎么回事？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婚事是你爹定的，也是你和天翎一直希望的，怎么耍**子又说不成婚了，女儿家就要嫁人了，还这样胡闹！”林千琴说道最后像是教训凤灵月，但脸上已浮出笑容。她不知道萧天翎和凤灵月之间的矛盾，以为只是和从前一样闹了情绪矛盾，就逮着凤灵月猛说。

    “娘！”凤灵月没想到林千琴会这么说自己，委屈的泪水又流了下来，“被那个坏蛋欺负不说，还被娘误会，死天翎，你等着瞧！”凤灵月想到这里，恨恨的瞪了萧天翎一眼。

    “还娘什么娘！”林千琴白了她一眼，笑着拉起凤灵月的玉手，放到了萧天翎的大手里，笑道：“天翎，月儿以后交给你了，一个是我干儿子，一个是我女儿，成婚之后，再不可这样成天耍脾气胡闹了，成了婚，便有了家，要好好的相处，知道么？”

    “娘，我”萧天翎看了凤灵月一眼，想说自己是被误会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毕竟就算自己是被误会的，但是那句话也不好说。

    “哼！”凤灵月突然甩掉手，站起来冷道：“我就算嫁也不会嫁给他这样的花心无耻之人！”

    “花心？无耻？”林千琴一愣，开始觉得两个人的矛盾没有那么简单了。

    “怎么回事天翎？”林千琴问道。

    萧天翎结巴道：“这娘，其实都是误会，我”

    “说不出来么，那好，我替你说！”萧天翎正准备说明真实情况，突然被凤灵月打断了，“娘，他在外面拈花惹草，除了我还有其他三个女人，这就算了没想到他他竟然还去惹若兰师侄，**人家的**！你说这样的人我能跟他成婚么！”凤灵月哭道。

    “娘，不是月儿说的那样的，我是被误会的！”萧天翎听见凤灵月的话吓了一跳，她怎么把筱晴他们也说出来了，吃醋的女人真的是没有理智，萧天翎不禁想到。

    “误会！若兰亲口说的，你还说误会！”凤灵月道。

    “天翎，你真的做了那些事情？”林千琴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萧天翎玉树临风，仪表堂堂，在外面有人喜欢也是常事，可说他去**若兰的**，林千琴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

    “娘，难道我还会诬陷他么，我亲耳听见若兰跟灵风说他是坏蛋，还**她的**，难道若兰会说假么！”凤灵月瞪着萧天翎气冲冲的道。

    “我发誓，如果我**了不是如果我是故意**若兰**的话我就永堕无间地狱，不得超生！”萧天翎和凤灵月对峙着，两个人在林千琴面前说了起来。

    “娘，你听到她刚才说什么，**人家**哪还有故意不故意的，他偏偏是是**了，却不敢承认！”凤灵月道。

    林千琴看着两人，心里却笑了起来，小时候两人也是这么在自己面前对峙，可是时光流逝，两人也都到了感情萌动的时候了，林千琴道：“天翎，你发那么毒的誓干嘛，举头三尺有神灵，以后不可乱发誓到底是怎么回事？月儿，天翎说话的时候你不许**嘴！”林千琴知道如果凤灵月中间**嘴的话，那萧天翎就不用说的了。

    “不说就不他怎么遮掩！”凤灵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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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情深意重

﻿    刚去了凤鸣峰，凤鸣轩已经在正殿等候，见两人方到，脸色微有不愠，道：“你两个磨磨蹭蹭的做什么，月儿昨晚也没有回来，这还没成婚呢，就不回家了。让**去叫，你两倒好，到现在才来！”

    “那…那个义父！”萧天翎看了一眼凤灵月，凤灵月红着脸偷偷的白了他一眼，萧天翎尴尬道：“义父，昨晚那个太晚了，所以我就没让月儿回去，早…早上起来的晚，洗漱过后，就晚了一点，请义父别生气！”

    “昨晚你两个还没闹够，早上还起得这么晚，你这太阳都升到哪了？”凤鸣轩想起昨晚凤鸣轩当众顶撞他，心里就一阵来气，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这…”萧天翎满头冷汗，不知道怎么说了，义父肯定是生气了，凤灵月轻轻的拉了拉萧天翎袖口示意他不要再说，凤鸣轩的脾气他最了解，他在气头上，你越说就越糟。

    “轩哥，你干什么呢，大清早的两个孩子刚来你就板着脸，来天翎，别理你义父，坐下喝茶！月儿，别站着了！”林千琴从里屋出来，拉了正不知道怎么好的萧天翎和凤灵月道。

    凤鸣轩脸色稍微缓和一点道：“这明天你两就要成婚了，这等大事，还不放在心上，天翎，你在飞仙门的时候，云天真人和觉心大师对你礼遇有加，并倾尽全力救你，乃是大恩大德，明天你成婚，我想发帖广邀修真界同道前来祝贺，你看如何？”

    萧天翎赶忙站起来道：“这个全凭义父做主！”

    “那好！”凤鸣轩点了点头，继续道：“琴儿，你赶快领了月儿去准备红妆吧，女孩子家，天天就知道胡闹！”

    “好，轩哥，你跟天翎细说，月儿，走，娘给你准备去！”林千琴拉了凤灵月筹备去了，明天大婚，乃是一件大事，凤灵月是新娘子肯定要梳妆打扮，复杂至极，要经过精心的准备才行。

    “天翎，我计划邀请的门派有飞仙门，伽蓝寺，万鹤谷，临云宗和一些二、三流门派，你看如何？”凤鸣轩道。

    萧天翎愣了一下道：“义父，五大门派，为什么只剩下仙芳宫你不请？”萧天翎一想起仙芳宫里的燕薇寒，便涌起一股思念，那丫头也还阳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芳心宫主与我宗闹有矛盾，恐怕请她不来，还丢了情面！”凤鸣轩是极重脸面之人，宁可不请，也不会去丢那个脸，从上次来看，那个芳心宫主肯定是请不来的。

    “义父，没事，那个燕薇寒已经还阳了，你发邀请玉碟吧，她一定会来！”萧天翎道，自己跟凤灵月成婚，燕薇寒看到了请帖难道会不来？萧天翎笑了笑，燕薇寒心思单纯，一颗心全放在自己身上，不怕她不来。

    “哦！你这么肯定，那好，我就算上仙芳宫一个吧！”凤鸣轩笑着看了萧天翎两眼，伸手在一块玉碟上抹了一下，只见一阵温润的玉光闪过，那玉碟便消失了，萧天翎知道，这是修真界的通讯手法之一，传讯玉碟，将话语刻在玉碟中，玉碟会自动飞到主人要求所在的位置，将里面的话语重现，修为高的话，可以直接从里面幻化出来一个跟主人一模一样的人，将话语念出来，但必须元婴期以上的修为才可。金丹期的可以用传讯飞符，上面写有字，可以自动飞到主人要求所在位置，最**的传讯方式就要数千里传音了，这种传讯方式需要大修为才可，即是是在千里之外，主人也能逼音成线，讲话语清清楚楚的传到他人耳中，而别人一个字也听不到。

    仙芳宫。

    “哼！那小子成婚跟我芳心宫有什么干系，我仙芳宫一向避世，不理会那些俗事！”寝殿内，燕薇寒正在为芳心宫主仔细的梳妆，芳心宫主突然接到了凤鸣轩的传话，心里一想到那天的事情，便一阵不舒服，虽然燕薇寒好端端的还阳了，但是那天受到云天。觉心两人的阻拦的情形还清清楚楚的闪现在芳心的脑海中，凤鸣轩广邀修真界同道，她又怎么会去。

    “**，什么事？谁成婚了？”燕薇寒见**突然这样说，好奇的问道。自从上次燕薇寒自杀后，芳心宫主将她的**带回门中，动用了门里最好的灵丹和几位师叔共同为燕薇寒拉魂，却出现了跟萧天翎一样的情况，便是根本找不到魂魄，茫茫冥海，根本失去了燕薇寒的影子，那灵丹被她含在嘴里也没有用，芳心宫主向来对这个燕薇寒疼爱有加，一直不忍将她埋葬，便将她的尸体存放在寒玉冰床上，日夜去看。没想到有一日，芳心宫主正在愣愣的看着她，心里伤心地时候，燕薇寒一下坐了起来，嘴里不断地喊着：“天翎，天翎！”饶是芳心宫主是修真之人，修为高深，那一下也差点把她吓晕过去，哪有死了十年的人会一下醒来！

    燕薇寒醒后，猛地抱住**，哭了起来，芳心宫主这才慢慢的平静下来，才反应过来，燕薇寒她真的还阳了，忙问燕薇寒是怎么回事？燕薇寒支支吾吾的说和萧天翎去了酆都，然后才知道他爹是地府的判官，就这样芳心就突然愣住了，那小子的爹怎么会是地府的判官？看来萧天翎还真的不简单，既然是判官之子，那就不用问什么了，肯定是还阳，所以像后面的事关于鬼王什么的，芳心没问，燕薇寒也就没说。

    “谁成婚？还不是萧天翎那小子，刚才凤鸣宗掌门凤鸣轩发来的传讯玉碟，说明天他女儿和萧天翎成婚！”芳心道。

    “啪！”的一声，燕薇寒手中的白玉梳突然掉在地上，摔成了几半。

    “寒儿，你怎么了？”芳心从铜镜中已经看到燕薇寒那突然呆住的面孔，忙问道。

    燕薇寒突然道：“**，我要去，天翎成婚，我要去！”

    “你要去？”芳心忽然转过头，心里好像是发觉了什么，自己的这个**心思单纯，天资极佳，乃是仙芳宫百年不出的奇才，可是就是刚才燕薇寒喊得那声“天翎！”让芳心忽然发现什么对了，自己的这个小**好像和那小子在酆都发生什么事了。

    “**，天翎他成婚，肯定是想我去的！**，我知道你对他有成见，可…可你不知道**自杀是因为**从前错怪了他，不怪他的，**，我要去！”燕薇寒急得差点哭了出来，她知道**的脾气，生怕不让自己去。

    “寒儿，你跟那小子什么关系，他成婚，你急这么厉害做什么？”芳心紧盯着燕薇寒道。

    燕薇寒突然楞了一下，没想到自己在**面前失了态，“我…我喜欢他！”燕薇寒为了能去萧天翎的婚礼，再也不顾什么说了出来，她在**面前是从来不会说假话的。

    “什么！”芳心突然睁大了眼睛，绝世容颜上尽是吃惊，“你…你竟然喜欢那个小子，你…你怎么会喜欢他？”

    “**，其实天翎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我们从钱都错怪他了！”燕薇寒道。

    芳心突然气急败坏道：“不行，他是有情也好有义也罢，我仙芳宫不可以有爱的存在！你不坚守道心，怎能寻那无上大道！”

    “不！不！**，我求求你，我要去，我一定要去！”燕薇寒猛地跪在地上，边摇头泪珠一边涌了出来，果然不出她所料，**真的会拒绝自己。

    “不行！”芳心斩钉截铁的道，她身为仙芳宫宫主，一派掌门，怎么会让自己的**去破那几千年来从未破过的道规，仙芳宫自建派以来，门中全部是女子，个个冰清玉洁，貌若天仙，可却不能动情，一动情便会道心失守，难登大雅之堂。

    燕薇寒哪里会听进去芳心的命令，一个劲的磕着头，求着芳心。

    芳心见她额上渐渐肿了起来，心里不忍，叹了口气，将燕薇寒拉起道：“寒儿，那小子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为他，再说，他明天可是要跟别人成婚的，你两是没结果的！”

    “我…我不管，**，我爱天翎，我不管他有多少女人，我一定要去！”燕薇寒坚决道，自从还阳后，燕薇寒再也没见过萧天翎，猛然听到他成婚，那证明他也还阳了，满心的欢喜，那还能顾得上什么，只想现在赶快飞去自己心里的那个人。

    “寒儿，你怎么这么*！”芳心看着自己心爱的小**，心里有些不忍，也不知道爱这东西怎么会让一个从来不会违背自己意愿的**变成这么坚决，萧天翎那小子难道与别的男人不同？芳心心里不禁想到。

    燕薇寒眼神渐渐的变得迷离起来，道：‘**，徒儿的命是天翎救得，徒儿的情也是他给的，我心里放不下他，在酆都我的灵魂属于他，在阳间，我的一切都属于他，我不管他会怎样，只要他没忘记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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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逐出门墙

﻿    第一百二十五章 逐出门墙

    “寒儿，你让师父很难下决定，知道么，祖规是不能违背的！”芳心摸着燕薇寒那梨花带雨的俏脸道。

    燕薇寒低下头道：“师父，对不起，寒儿不去看他，也会没心修炼大道！”

    芳心突然道：‘寒儿，要是师父不让你去，你怎么做？”

    燕薇寒身子突然颤了一下道：“徒儿的命是他的，如果不看他，定当将命还给他，也好了了这一世的情债，下一世还做师父的弟子！”

    “你…你！”芳心突然心口疼了一下，燕薇寒说的轻声细语，却是坚定至极，眼神没有一丝的闪烁，芳心指着她，不住的颤抖：“寒儿，你…你真的铁了心要去见那小子吗？”

    “师父，徒儿已下定决心！”燕薇寒退后两步，恭恭敬敬的朝芳心磕了三个响头：“求师父成全！”

    芳心绝望的闭上眼睛，胸口不断地起伏，像是很难做这个决定，好长时间才吐出一句话：“你…你去吧！”

    “谢…谢师父成全！”燕薇寒高兴道，师父还是疼自己的，心里的喜悦更是无语复加。

    “你自己做的决定，不必谢我！”芳心睁开眼睛慢慢的说道。

    燕薇寒道：“师父，那…那徒儿准备去了，我们桃都山离岐山有一段距离，我要准备准备即刻走才行！”

    芳心没有说话，只是怔怔的看着她，像是以后再也看不到了一样。

    燕薇寒道：“师父保重，徒儿去了！”说完，径直朝殿外走去。

    “寒儿，踏出这殿门之时，你便不再是我仙芳宫弟子了，你去吧！”燕薇寒前脚刚踏了出去，后脚还没有抬起来，突听芳心说着句话，顿时整个人呆立住了，后脚却怎么也抬不起来了。

    “师…师父！”燕薇寒艰难的转过头，脸上已满是泪水，没想到师父竟然要将她逐出门墙，一直亦母亦师的师父竟然忍心不要她。

    芳心静静的闭上眼睛，声音没有一丝波澜道：“寒儿，修道不容情，祖规不可破，你要去见那小子，则不可再是我仙芳宫弟子，我也不再是你的师父，是去是留，仅在一刻之间！”

    燕薇寒怔怔的看着芳心，芳心的面孔没有一丝改变，脑中忽然闪现出萧天翎的脸庞，闪现出自己留下血泪时的情景，想起他那怜惜的眼神，后脚已经跨出了大殿。

    芳心身躯猛然的一颤，一股清澈的泪水慢慢的流了下来，燕薇寒在殿外跪下，朝地上磕了三下，转身离开。

    “寒儿，你为什么这么固执！男人，真的那么好么？”芳心怔怔的看着燕薇寒离去的背影，喃喃道。

    岐山，凤鸣宗。

    因为明天萧天翎成婚，广邀修真界同道，因此岐山山门大开，这也是岐山第一次大开山门，容他人进入宗内。

    一切布置完毕，山门处，八名迎宾弟子满脸欢喜的站着，这次可以见到修真的名宿，哪有不高兴的。

    “师兄好！”那八名弟子见萧天翎走来，忙躬身问好，萧天翎是凤鸣轩的义子，乃是岐山的红名人物，地位在那些弟子心里很高，萧天翎平时对那些弟子也极尽本分，相处融洽，所有所有的弟子都对他很尊敬。

    “师弟们辛苦了，来，一个人一颗培元丹！”萧天翎手中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瓶，递给他们八人。

    那八名弟子喜笑颜开，道：“师兄你明天就要成婚了，我们在这迎宾是沾了你的福气，可以看见那些修真的高人们，你何必拿这么好的东西给我们！”

    “哎！师弟们说哪儿话，这培元丹还有很多，你们一人一颗，对修炼有好处！”萧天翎笑道。

    那八名弟子也不再做作，打开瓶塞，一股香气扑鼻而来，只见那培元丹个个只有黄豆那么大，却是色泽金黄，八个人相视一眼，皆是大喜，一人一粒分了，仔细的收了起来，那培元丹，对金丹期以下的修真之人来说算是个好东西，虽然不是吃了就能立即提升十年道行的灵丹，但是培元丹可以固体培元，祛除体内杂质为修行打好良好基础。

    那八名弟子虽然都是灵字辈弟子，但是天资一般，都只有聚气末期的修为，还没到朝元期，所以才会被派到这山门处来迎宾，萧天翎不禁没有傲慢，还给了他们培元丹，那培元丹色泽，香气都是极好，一看便是上品培元丹，那八个弟子心里激动，道：“多谢师兄抬爱！”

    萧天翎摆了摆手，道：“各位师弟，待会来的宾客当中，你们仔细问问，如果有一个仙芳宫的弟子燕薇寒，你们立即来通知我！”

    那把名弟子忙不停的点着头道：“师兄但请放心，所有的来宾只要是姑娘，我们都看看，哈哈！”

    萧天翎也笑道：“哈哈，那就好，有劳各位了！我先去了！”

    “恭送师兄！”那八名弟子弯腰抱拳道。

    萧天翎刚待转身，突然看见天上两人携手踏空而来，待到近了时，原来是云天真人和觉心大师，两人朗声大笑，云天真人朵朵祥云环绕背后，觉心大师脚下朵朵金莲闪现，像是两位神仙中人从天而降，那八个弟子看的傻了，呆呆地不知道迎宾了。

    “小子萧天翎见过云天真人、觉心大师，两位来敝宗，令敝宗蓬荜生辉！”萧天翎弯腰一拜，朗声道。

    “天翎，好小子！”云天真人见萧天翎竟然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眼中一惊，随即消失不见，激动地按着萧天翎的肩膀左看右看。

    觉心大师猛然一见萧天翎，白眉一动，单掌竖起，“阿弥陀佛！”长长地宣了声佛号，那八名弟子听了这佛号，像是突然从轮回中走了一遭，又再世为人，有着无尽的喜悦。

    “萧施主真乃奇人，老衲佩服！”觉心大师道。

    萧天翎笑道：“大师哪里话，折杀小子了！两位请进！”

    “好！好！”云天真人看着萧天翎两眼直放光，大步朝山内走去，一步十丈，觉心大师跟在后面转眼不见。

    “师兄，那...那就是云天真人和觉心大师！”八个弟子中的其中一个反应过来，问萧天翎道。

    “哈哈，怎么样？高人的风采不一般吧！”萧天翎笑道。

    “那是。那是！高人的风采不是我等能瞻仰的！”那弟子挠着头笑道。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我还有事，刚才说的事就劳烦各位了！”说完，朝山内走去。

    其实很多人都是来看萧天翎这个奇迹的，十年前，只要是去飞仙门参加新人大赛的人，大部分都知道王母峰顶上发生的事，死了十年又复活，简直是修真界奇观。

    云天真人、觉心大师刚走到广场，凤鸣轩便已走来迎接，“鸣轩见过两位前辈！”凤鸣轩拱手道。

    “哎，不必多礼！”云天真人双手将凤鸣轩请起，并没有用上任何法力，凤鸣轩微微一笑，将两人迎入殿中。

    “萧小友，可否讲一下这十年来的经过？”云天真人坐在上首微笑道。

    萧天翎道：“真人，那日我和燕姑娘魂归酆都之后，被我亲生父亲所救！”萧天翎懒得说其他，只说是自己的父亲。

    “哦！你父亲？”云天真人愣了一下道。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是的，我父亲他是地府的判官，我在地府盘桓了十年，便还阳了！”

    “善哉！萧施主天生贵相，得令尊相助，乃是三生有幸，上天注定，我佛慈悲，阿弥陀佛！”觉心听到萧天翎如此说，眼睛微闭，脸上没有丝毫波动，道。

    萧天翎暗暗点头，看来高人就是高人，当初自己说父亲是判官的时候，义母他们都惊得呆了，而云天真人和觉心大师却丝毫没有感情波动，这便是极深的涵养功夫。

    云天真人看着萧天翎不住的点头，道：“当初在我飞仙门举行大赛时，我便看出萧小友实非池中之物，时隔多年，原是如此，萧小友可努力修行，不出多时，便可闻名修真界，绽放奇光！”

    云天真人一阵夸奖，萧天翎听的脸上只发烧，忙道：“真人谬赞了，小子一介平庸，哪有可造之材！”

    云天真人哈哈笑道：“小友谦虚倒是很好，鸣轩宗主，有此佳子，夫复何求啊，哈哈！”

    凤鸣轩听闻云天真人这样夸奖萧天翎，心里极其受用，忙站起来道：“真人夸奖，天翎他一辈子受用，哈哈！”

    云天真人笑了笑突然摆了摆手道：“自从上次新人大赛之后，那些精英弟子受我飞仙门长老教诲，三年以后，也就是七年以前组成正道同盟，下山历练，带着探访魔教痕迹，到现在也只是只找到片爪飞鸿而已，哎，可是据我感应，神州大地却越来越不安宁了！”

    云天一席话突然让萧天翎想起在小镇上的事，脱口道：“真人，我回来的时候遇到一伙魔人！”

    “当真如此！”云天真人突然离座而起，看着萧天翎道，简直比刚才听到萧天翎父亲是判官的消息要惊讶的多。

    “是！那一伙魔人将小镇几百人口全部杀完，一个不留！”萧天翎恨恨道。

    “阿弥陀佛，魔教猖狂，专到闭塞不通之地偷偷行恶，我正道同盟跟他们像是猫捉老鼠一般，总是碰不着面！”觉心道。

    “大师所言甚是！”云天点了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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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晚至之人

﻿    萧天翎也点了点头，道：“当初我经过的那个小镇便是四面环山，闭塞不通，那些修魔者才敢猖狂！”

    “最后如何？”云天真人问道。

    萧天翎道：“那伙魔人总共是九个，有一个好像是什么左**，还说什么血魔大人！”

    “血魔！”听到这个词，云天真人突然脸上肌肉颤抖了一下，道：“没想到血魔他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血魔是谁？”萧天翎问道。

    “血魔是北俱芦洲修魔者前辈，一身魔功出神入化，当年魔教里发生内战，血魔想争取魔教里的统治权，被其他几个大魔联手重创，从此隐匿不出，没想到他又出现了！”云天道，“这个人野心极重，想独占整个魔教的统治权，结果引起其他魔头的不满，也是天命如此！”云天继续道。

    萧天翎道：“我和月儿刚到那小镇的时候，那里的人已经死了一半，但是白天，他们都隐匿起来，到了夜晚，他们又出来，将另外一半人全部吸光了鲜血！”

    “阿弥陀佛，血魔他多造杀孽，迟早会报应不爽！”觉心双手合十道。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那个自称左**的人，修为在魔丹期，已经魔丹大成，其余的都是朝元期左右，被月儿一个人全部**了！”

    “魔丹大成，那就是金丹末期了，天翎，月儿是不是就是他打伤的？”凤鸣轩问道。

    “是！那左**一拳将月儿打伤，最后被我杀掉！”萧天翎低着头道。

    “你！”凤鸣轩没想到萧天翎竟会杀掉一个魔丹大成的修魔高手，不禁向萧天翎看去，看到的却是一阵混沌，不像从前那样之下便看出萧天翎是金丹期了。

    “这…”凤鸣轩看着萧天翎脸上路出不可思议的神色，看向云天和觉心，却发现他二人都一动不动的看着萧天翎，像是遇到了很稀奇的事一样。

    萧天翎只觉得全身被一股气息锁定，想动也不能动，云天真人看着看着，眼中突然暴出一股柔和的白光，直直的**到萧天翎身上，却被萧天翎身体里弹出一股混沌之气将那白光瞬间消散。

    “嗯！”云天点了点头道：“小友果非常人，短短十年，竟已经到了元婴期！”

    “什么！元婴期！”这一次是萧天翎大喊了，凤鸣轩却是像看怪物一样一样看着他，这孩子修到金丹期用了六年，从金丹期到元婴期用了十年，这不是怪物是什么，要不是从云天真人嘴里说出来，打死他也不会相信。

    “是！”云天点了点头，继续道：“从你身体各个特征来看，你确实到了元婴期，你腹内的那小人便是你的本相元婴！”

    “可…可那小人跟元婴一点也不沾边啊，他跟你们的元婴根本就不一样，而…而且，云天真人，为什么我身体里没有一丝的真元，而且连**位也没了！”萧天翎道。

    云天真人摇了摇头道：“这也正是我疑问，可是从你的身体状况来说，确实已经是半仙之体！所以那个魔丹大成的左**也不会是你的对手！”修为只要到了元婴期便是半仙之体了。

    “哦！”萧天翎点了点头，心里多少好受一点，只要自己不变成一个废人就好，起码还有元婴期的修为，即使自己不会法诀什么的，但是上次自己一拳照样也可将那左**打得重伤，虽然不会幻云飞行，但是自己跑起来好像也不必御剑差，萧天翎不禁想到，反正拳头、实力就是一切。

    云天真人看出萧天翎的顾忌，笑了笑道：“小友也不必太过执着想你的修为问题，要知大道三千，成道之路乃在多数，你与我们不同，可能是你身体资质与我等不同，也可能是上天注定如此，总而言之，做你自己，寻自己的大道便好！”

    “是！天翎谨记在心！”萧天翎拱手道。

    “对了，我记得那个左**曾经说什么我打乱了他么血魔大人的计划？不知道是何缘由，难道他们杀人吸血不是肆意妄为，还有什么目的不成？”萧天翎突然想起来当时那个左**一直说的话。

    云天真人皱了皱眉道：“此事非同小可，那血魔元气大伤，可能要人精血恢复元气，总之我正道同盟已探到他们的消息，立即剿杀，绝不姑息！”

    “魔人不存天理，应当如此！”觉心点了点头道。

    此后，三人慢慢谈论，萧天翎听了云天真人的话简直像是醍醐灌顶一般，脑际豁然开朗，不由得大喜。

    转眼时间慢慢过去，来的贵宾越来越多了，看见萧天翎完好无缺的站在他们面前，都一脸的不可思议，问这问那的，太阳渐渐落下，萧天翎抬头已然**昏，这天就要黑了，那些迎宾**再站上一会儿，就都要回来了，怎的寒儿还没来，萧天翎心里一阵毛糙，举步朝山门处走去。

    “师兄，你来了！”那迎宾**见萧天翎出来，忙上去问好。

    “嗯！”萧天翎点了点头，那**道：“师兄，你说的那个燕姑娘没有啊，我们在这里守了一天，每一个都注意了，就是没一个仙芳宫的！”

    “哦！”萧天翎心不在焉的点点头，朝天边深深看着，“如果寒儿来的话，那么她的**芳心宫主也一定会一同前来，可是这离发出邀请玉碟已经几个时辰了，都一天了所有人都到了，为什么寒儿迟迟未来，难道她不来？”萧天翎的心情瞬间沉到了谷底。

    要是芳心宫主来的话，从她们仙芳宫到岐山，有几千里路程，她那么高的修为最多也就一个多时辰就到了，可是燕薇寒到现在还没来，是不是真的不来了，萧天翎想到。

    “哎！”萧天翎摇了摇头，道：“几位师兄，天色已晚，我们一起回去吧！”

    “哎，好！”八位师弟齐声应道。

    萧天翎刚转过身，突听一个**喊道：“大家看那！”

    萧天翎蓦地一转身，忽然发现不远处有一个不太清楚的黑点，萧天翎运足目力顿时看到燕薇寒那娇柔的身影，“寒儿！”萧天翎喊了一声，多少天的思念一下涌上心头。

    “天翎！天翎！”燕薇寒御气而来，飞了几个时辰，又累又伤心，在路上她边哭边飞着，眼泪被风干继而又流了出来，想起**将她逐出门墙，心里就一阵揪疼！

    慢慢的，燕薇寒的身影渐渐清晰起来，萧天翎眼睛微微**润，燕薇寒慢慢的走到他身边，那八个**见又来个跟掌门之女凤灵月一般漂亮的姑娘，眼睛都看的直了。

    燕薇寒每走一步，心里都猛地跳了一下，为了萧天翎，被恩师逐出师门，为了他，燕薇寒第一次违背**的意愿，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曾经被自己看不起，最后却又深深爱上的男人，自从地府回来后，第一次看见了他，心里的那份牵挂也慢慢平息下来。

    “寒，寒儿！”萧天翎喉咙动了一下，看着面容有些憔悴的她，心里微微有些心疼，在地府时，萧天翎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就一直不忍她受到什么苦，到了现在依旧如此。

    “哇！”燕薇寒再也忍受不住，一下扑到萧天翎怀中大哭起来，一直的委屈全部发泄了出来，那八个**见事情**，互相眨了眨眼，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了，好了，寒儿，不哭了啊！乖，来，把眼泪擦擦！”萧天翎赶忙拍了拍燕薇寒的后背安慰道。

    燕薇寒从萧天翎怀里起来，小嘴一扁，眼泪又留了下来，双肩不住的抽*动着，道：“天翎，**将我逐出师门了！”

    “逐…逐出师门？”萧天翎愣道，怎么也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芳心宫主怎么会将这个心爱的**逐出师门。

    “是不是因为我？”萧天翎看见只有燕薇寒一个人来，猛然间醒悟了，那个芳心宫主肯定对自己有些意见。

    燕薇寒摇了摇头道：“不…不是因为你，是我自己自愿的，天翎，你成婚，我一定要来看你，**她不允，我说我的命是你的，**不让我来的话，我就把命给你，我破了祖规，**只能将我逐出师门。天翎，我知道**她是不忍心的，可是我违了祖规，从此以后再也没有地方去了！”

    “*丫头，怎么会没有地方去，你跟我在一起你不愿意么？”萧天翎看着燕薇寒满脸尽是温柔，双手捧着她的脸道。燕薇寒的话彻底的融化了他的心，这个女孩好像是*乎乎的哀伤萧天翎，其他的什么都想不到，她知道自己喜欢萧天翎，什么都愿意为他做，像萧天翎有没有其他的女人，花不花心，她从来没有想过，她也不会想到，萧天翎眼里她是一个心思单纯，爱自己如命的好女孩，值得自己一生去呵护，不能让她任何伤害。

    “不！不！我…我想和你在一起，可…可是，啊！”燕薇寒正摇着头，忽然看见了萧天翎背后静静站着的凤灵月，一张俏脸忽然变得红了起来，因为她的脸正被萧天翎**着，心里顿时大羞，再看见凤灵月有点吃醋的面容，顿时明白了什么，脸色又变得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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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心思单纯

﻿    燕薇寒浑身一颤，一把推开萧天翎，紧张的往后退了两步。低下绝美的脸蛋，一双小手不断地**着衣角，再也不敢正视前方。

    “月…月儿！”萧天翎扭头正看见身着一身红妆的凤灵月俏生生的站在背后，一脸微笑，刚才萧天翎见燕薇寒忘了一切，竟然没有发现凤灵月无声无息的来到自己身后。“月儿，你怎么来了？娘不是正在给你准备的么？”萧天翎勉强挤出一点笑容道。

    “哼！你半天不回，我来看看不行么，打扰了你的好事是吧！”凤灵月没好气的道。

    燕薇寒微微抬起头看了凤灵月一眼，没想红妆之下的她这么漂亮，燕薇寒心里不禁想到。正好凤灵月也朝她看来，燕薇寒一脸的娇羞，凤灵月微微点头，心里道：“天翎那个大坏蛋，怎么喜欢他的女孩子都这么漂亮！”

    “月儿，这就是寒儿！”萧天翎赶忙介绍道。

    “我知道！”凤灵月白了萧天翎一眼，燕薇寒她怎么可能忘记，当初在飞仙门比赛时，燕薇寒曾经用清霜剑刺穿她的肩膀，现在却成了自己的“妹妹”。

    “寒妹妹，你今天好漂亮啊！”凤灵月上前拉着燕薇寒的小手道，燕薇寒刚才和萧天翎说的话，凤灵月在背后已经听得一清二楚，“她为了天翎哥，竟然不顾师命，宁可被逐出师门，也要来见天翎哥成婚，我又有什么好说的，反正晴姐姐我都能容了，还管其他的做什么！”凤灵月心里想到。

    “姐姐你也漂亮！”被凤灵月拉着手夸奖，燕薇寒羞意更盛了，紧紧的低着头，连抬都不好意思抬。

    “寒儿，把头抬起来，跟月儿没有什么害羞的！呵呵！”萧天翎道。

    “以为个个都像你厚脸皮！寒妹妹，别理她！”凤灵月其实本没有气，但是还是看萧天翎过不去，不由得嗔怒起来。

    “我…我厚脸皮！”萧天翎无语了，只好苦着脸住嘴不说。

    “呵呵！”燕薇寒看他那窘样，轻轻的笑了两声。

    “寒儿，你还笑！”萧天翎假装板着脸道。

    燕薇寒看着他那假装的面容，更加忍不住了，笑道：“怎么啦，我不能笑一下，你就是怕月儿姐姐，呵呵！”

    “我！”萧天翎瞪了她一眼，正好迎上凤灵月的眼神，只好住嘴不说，“我那是怕她，要不是怕她乱想，我哪会什么事都顺着她！”萧天翎心里想到，其实一切都是太爱凤灵月，要不是萧天翎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连鬼王和地藏都敢骂，害怕其他的么！

    “好啊，你个死丫头，才看见月儿，心便向着她那边了，看我以后怎么教训你！”萧天翎假装凶狠道，一想到在床上教训凤灵月，萧天翎便不禁深思遐飞，看了看燕薇寒玲珑玩美得身段，不禁使劲望了望。

    “哼！寒妹妹，别理那个不正经的大**！”凤灵月白了萧天翎一眼道，转身拉了燕薇寒就走。

    “嘻嘻！”燕薇寒扭头吃吃的直笑，恨得萧天翎牙直痒。

    “娘！”凤灵月拉着燕薇寒刚进屋便大喊道。

    林千琴便从内屋出来，便嗔道：“月儿，明天就要成婚了，还乱跑什么！”

    “娘，我看天翎哥去了！”凤灵月不依道。

    林千琴这才看见凤灵月身后娇羞的燕薇寒，奇道：“月儿，这…这是谁，哪宗的**？”

    凤灵月转身对燕薇寒道：“寒妹妹，你抬起头来，让我娘看看！”

    “咦，这…这姑娘！”随着燕薇寒慢慢的抬头，林千琴心里吃了一惊，这个女孩竟然有着如此美貌，与自己那个天生俊美的女儿也不遑多让，好像还要可爱一些。

    “娘，寒妹妹是仙芳宫掌门芳心宫主的爱徒！”凤灵月笑道。

    “哦，是这样！仙芳宫的高徒都是这般貌若天仙，我早有耳闻，今日一见，真是如此，寒姑娘，你和令师一起来的么？”林千琴点头道。

    “不…不是的！”燕薇寒想起**，眼圈又红了，低着头，双眼含着泪花，却不知道怎么说，心里只是酸楚。

    “对不起，寒妹妹，我忘了，来，快别哭了，哭花了脸，天翎哥他就不喜欢了！“凤灵月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道。

    “月儿姐姐，你又来那我打趣了！”燕薇寒微微止住心中悲痛，娇嗔道。

    林千琴看着两女，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怎的自己问她**，这孩子就哭了起来，难道芳心宫主离世了？林千琴不禁想，可是自己从上次轩哥回来到现在也只是十年啊，芳心宫主她那么高的修为，怎么会离世？林千琴实在是想不通，上去问道：“寒姑娘，怎么了？令师没有来么？”

    燕薇寒低着头道：“阿姨，我…我已经不是仙芳宫的**了？”

    “不…不是了，寒姑娘，怎么回事？”林千琴看向燕薇寒问道，看样子，好像凤灵月是知道实情的，可是燕薇寒一个好好的**，天资又这么好，怎么会不是仙芳宫的**了。

    “我…我…”燕薇寒低下头，在萧天翎义母面前，她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那好意思说自己是为了萧天翎才被**逐出师门的，这跟私奔其实没有差别的，燕薇寒**子内敛，面子又是极薄，哪好意思说得出口。

    凤灵月想了想，道：“寒妹妹，没事的，要不我来说吧！”

    “嗯！”燕薇寒红着脸点了点头，这种事她怎么也说不出口，让凤灵月去说还会好些，但是林千琴乃是萧天翎以后的丈母娘，自己又喜欢萧天翎，任谁来想，都会想到燕薇寒跟自己的女儿抢男人，所以燕薇寒怎么也说不出口。

    “娘，寒妹妹她喜欢天翎，我和天翎成婚，她定要来见天翎，结果违背了仙芳宫祖规，被她**逐出了门墙！”凤灵月解释道。

    “寒姑娘，你…你喜欢天翎！”林千琴竟然没想到会是这么回事，不由得大惊了一下，天翎那孩子竟然又有这样一个绝代佳人喜欢，同时心里也不禁高兴起来，我儿子就是不一样，惹得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归心。

    “嗯！”燕薇寒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了，说出这样的事，还是这样一个特殊的场合里，真是羞死人了。

    “呵呵，天翎他很优秀，姑娘，你知道天翎对你怎样么？”林千琴知道萧天翎很喜欢自己的女儿，可是眼前的这个姑娘长得明眸皓齿，林千琴看了很喜欢，生怕她是单相思，久忙问了一下。

    “娘，天翎那个坏蛋他喜欢寒妹妹简直是不得了，你就不要担心了！”凤灵月道，她一眼就看出了林千琴的疑惑。

    “哦！”林千琴点了点头，“啊！”林千琴忽然抬起头，道：“月儿，天翎他…她喜欢你们两个？”

    “哪是两个，是四个，他个死东西，在外面拈…”凤灵月本来是想说拈花惹草的，但看见燕薇寒又忍住了，这话在燕薇寒面前说不好，说萧天翎拈花惹草，那燕薇寒她们不就是野花了么，凤灵月不由得想到，一句话这样忍了回来。

    “四个！”这回林千琴是真的呆了，“没想到我儿子竟然这么有才！”林千琴喃喃道，可比轩哥要厉害多了，想起当时和凤鸣轩年轻的时候，其他的女孩子连惹都不敢惹。

    “娘，你还说他有才，你看，寒妹妹为了他，连师门都没了，都是他害的！”凤灵月娇嗔道。

    “月儿姐姐，你别说了，这不怪天翎，是我自己自愿的！”燕薇寒忙拉了拉凤灵月的衣角轻声道。

    凤灵月只好住口，竟然没想到当初冷冰冰的燕薇寒，现在对萧天翎的感情竟然会这么深，看来爱情真的会让一个人彻头彻尾的发生改变，凤灵月不禁想到，可是凤灵月有所不知的是，燕薇寒本来就是心思单纯的女孩，认准的事就绝对不会再改变，也不会想一些稀奇古怪的事，在她的心里一切为了萧天翎都是值得的，因为在地府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深深地烙在她的灵魂深处，还阳之后，这种感觉便越来越强烈。

    “哎，好姑娘！”林千琴叹了一声，拉起燕薇寒的手道：“寒姑娘，天翎就要和月儿成婚了，你准备…”

    “不！我不会打扰他们的！”林千琴的话还没说完，燕薇寒便猛然摇头道，她以为林千琴的意思是自己是来阻拦萧天翎成婚的。

    “*姑娘，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以后怎么办，跟着天翎，你心里愿意么？”林千琴也不好直说，虽然男人有着三妻四妾是正常的，可是凤灵月明天就要和天翎成婚了，那么凤灵月就是元配，而其他的只是情人。

    “我…我不知道，天翎他说要我和他在一起，我没地方去！”燕薇寒低着头道。萧天翎现在就是她的一切，说什么就是什么，没了**，燕薇寒唯一的依靠就是萧天翎了，哪还能想得那么多，至于萧天翎和凤灵月成婚，她好像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因为凤灵月并没有为难她，她已经很高兴了，而且林千琴又对她的态度这么好，燕薇寒心里想着只要能和萧天翎在一起，其他的什么事情都不管了，什么妻不妻，妾不妾的，都跟自己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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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同嫁一人

﻿    “*姑娘，以后就在我们岐山，你愿意跟天翎在一起那就随你把！”林千琴抚着燕薇寒头顶道。

    “嗯！”燕薇寒点了点头，看了看凤灵月微微有些疑惑，跟他在一起？可是明天他就结婚了，他该和月儿姐姐在一起，我怎么和他在一起？

    “丫头，你想什么呢？”林千琴看出燕薇寒的疑惑，问道。

    燕薇寒赶忙摇了摇头道：“没没什么！”

    三人正说着，萧天翎忽然进了屋内，见三人都在，而且义母也在，愣了一下，道：“娘，你你也在啊！”

    “呵呵，天翎，怎么，媳妇都在这，嫌娘在这碍事了是吧！”林千琴笑道。

    “不不是，哪会呢娘！”萧天翎忙道。

    林千琴正色道：“天翎，你明日便和月儿成婚了，寒姑娘你准备怎么办？”

    “当然要和我在一起！”萧天翎想都没想话已脱口而出。

    “怎么和你在一起！”林千琴又道。

    “就就，什么都和我在一起，不管是做什么！她定会和我寸步不离，是吧，寒儿？”萧天翎扭头问燕薇寒。

    “嗯！”燕薇寒红着脸点了点头，萧天翎说的话让她心里突地涌出一股难言的甜蜜，萧天翎能说出这样的话其实对她来说已经很满足了。

    “哼！”凤灵月听见萧天翎这样说，心里一阵吃味，不满的哼了一声。

    “当然，月儿，更要和我一点不离，是吧，月儿？”萧天翎看着凤灵月瞟了瞟眼睛，凤灵月脸色一红，已经明白萧天翎心里的坏心思，想到这里，凤灵月看了林千琴一眼，轻声啐道：“死不正经，在娘面前也乱说话！”

    “你们两个怎么见面就掐！”林千琴白了他两一眼道。

    “天翎，你刚才说的话，你仔细想过没有！”林千琴问道。

    “想过啊，就是那样，月儿，寒儿他两都要和我在一起，娘，我知道这样好像是有点不好，可是你知道我喜欢月儿，我同样也喜欢寒儿，寒儿为了我被芳心宫主逐出师门，和我一起死，对感情不能拖泥带水，她们我每一个都不能亏待！”萧天翎生怕林千琴会反对，快速的说出了心里的想法，脸涨得直通红。

    “*儿子，你激动什么呢！”林千琴看着萧天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娘也没说怎么的啊，娘知道你是个重情义的人，可是，难道月儿和你成婚，理应和你在一起，可是寒姑娘她，她怎么能和你天天黏在一起，人家一个大姑娘，有人见了会怎么说，你不想么？”林千琴道。

    “这”萧天翎挠了挠头，这些问题他真的还没想，他只知道他是喜欢她们，而且一个都不能少，这才是真理。

    “哼！”凤灵月轻哼一声，抱臂站着，看萧天翎怎么回答，燕薇寒也是一脸期待的看着萧天翎，看他怎么做。

    萧天翎冷汗直往下淌，那句话他已经想好了，可是好像不好说出来，再说林千琴这个长辈在，萧天翎脸上像是发烧一样，显得很难为情。

    “说啊，看你怎么处理，你可不能让寒妹妹受一点委屈！”凤灵月道，反正她想她自己明天就要成婚了，这是铁板钉钉的事，可是燕薇寒怎么办？凤灵月生怕萧天翎说出一句什么不对的话来，伤了燕薇寒，便故意提醒了一下。

    “没没事的，月儿姐姐，你别强迫他，他自己会想的，我没什么关系？”燕薇寒见萧天翎为难的神色，忙道。

    燕薇寒的话语突然触动了萧天翎的某根神经，“你们两个，明天一起和我成婚！”萧天翎再也不想，话就这样脱口而出，连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是他并不后悔，还为自己说的话感到高兴，“舒服呀！”萧天翎痛快的出了口气，却发现凤灵月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萧天翎，燕薇寒则是捂住自己的小嘴，脸上惊讶、惊喜都有。

    “你你说什么！”凤灵月道。

    “我我说，明天你两和我一起成婚！”萧天翎又重复了一遍。

    “啊！你个死东西，你这么贪心，还想让我和寒妹妹两个人陪你成亲，你想的美！”凤灵月撅着嘴道，没想到萧天翎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可仔细想一想，好像这又是唯一的办法，只有这样才公平，才能给燕薇寒名分，即使她不在乎，但是这样也可堵住人家的嘴，两人同时成亲是可以了，但是必须有个说辞才行。

    “天翎，寒姑娘她是个好姑娘，也只有这样才不委屈她，还是问问你义父的意思吧！”林千琴道。

    “问我，问我什么事？”凤鸣轩突然走了进来道。

    “爹！”凤灵月见凤鸣轩来了，赶忙拉着他的手摇摇晃晃的。

    “又怎么了？咦？这位不是，是芳心宫主的爱徒，燕燕姑娘，天翎说你会来，还真的来了，好！好！”凤鸣轩一眼认出了燕薇寒，点头道。

    “叔叔好！”燕薇寒笑了笑，对凤鸣轩道。

    “恩！好！好!”凤鸣轩点头道。

    “天翎，你来这做什么，怎么不到大殿去陪客人，找了你半天，原来在这里！燕姑娘她是客人，还不请她去大殿！”凤鸣轩道。

    “义父，我我们正在商量事情！”萧天翎道。

    “事情？什么事情？”凤鸣轩疑惑道。

    萧天翎道：“义父，那那什么”萧天翎嘟哝了半天就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天翎，怎么回事？说话半半截截，这要是等会待客人还怎的得了！”凤鸣轩急的满头都是汗，皱眉道。

    “义父，我想明天成婚的时候，这个燕姑娘也一起！”萧天翎心里一横道，反正迟早都是要过义父这关的。

    “呵呵，好啊！”凤鸣轩想都没想朗声笑道。

    “义父，你你没问题？”萧天翎没想到凤鸣轩竟然会答应的这么干脆，眼睛睁得老大，就连林千琴也不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轩哥这是怎么了，怎么连问都不问就答应了。

    “这有什么问题，燕姑娘这么漂亮，可以当伴娘，只是那个伴郎，恩，我想想，就找灵风算了，呵呵，臭小子，这下你不亏了吧，伴郎伴娘都是俊秀人物，明日可是风风光光的了！”凤鸣轩高兴道。

    “义父，你什么呢？”萧天翎竟然没想到凤鸣轩竟然把自己的话想成这样了，不禁苦恼起来。

    “怎么，不然你想怎样，说来义父听听，义父满足你，呵呵！”凤鸣轩笑道。

    “我想让月儿和寒儿跟我一起成婚！”萧天翎道。

    “你说什么！”凤鸣轩一动不动的看着萧天翎，道：“天翎，你瞎说什么呢，呵呵，想练练你义父的承受能力，还差了点！”凤鸣轩笑了笑，**了**萧天翎的脑袋道。

    “轩哥，天翎说的都是正经的，你别乱说了！”林千琴嗔道。

    “真真的？”凤鸣轩这次才是当真了，其实他心里隐隐觉得也是真的，只是刚才不敢接受而已，本来是自己的女儿成婚，现在怎么变成了两个。

    “爹，真的，寒妹妹她为了天翎哥，被芳心宫主逐出师门了，现在不是仙芳宫的**了！”凤灵月道。

    “这”凤鸣轩看了看燕薇寒，燕薇寒正低着头，真没想到，还有这种情况，凤鸣轩摇了摇头。

    “义父，怎么了？”萧天翎见凤鸣轩摇头，心里顿时猛的一落，生怕他会拼死的阻止自己。

    “天翎，作为一个男人，你想好了没，这可是关于两个女孩的幸福，你觉得你能”

    “我能！”凤鸣轩还没说完，萧天翎便接口道。

    “你想好了！”凤鸣轩道。

    “好了，义父！”萧天翎道。

    “恩！那好，天翎你做事一向稳妥！月儿，燕姑娘你两个呢！”凤鸣轩道。

    “哼！他只要以后不欺负我就是了！”凤灵月哼了一声道，其实她是没有意见的，迟早会这样，以后还有两个呢，凤灵月也认了，明天就要成婚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我一切都依天翎的！”燕薇寒红着脸道。

    “好！明**两一起和天翎成婚，我凤鸣宗也风光一回，天翎我儿完成了我的心愿，哈哈哈！”凤鸣轩大笑道。

    “寒妹妹，以后我两要和那坏蛋在一起了！”凤灵月拉着燕薇寒的手道。

    “嗯！”燕薇寒娇羞的点了点头。

    “好，燕姑娘，你和天翎有缘。我从来是不会强求缘分的，从前你和天翎存有间隙，一起到了**府，却造就了一份姻缘，实乃天意，天翎是我的义子，从此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姑娘，你是否愿意认我做义父，也和天翎一样，咱们亲上加亲，便是很好！”凤鸣轩道。

    “寒儿拜见义父，拜见义母！”燕薇寒盈盈一拜道。

    “好，女儿，我凤鸣轩真不知哪世修来的福缘，哈哈哈，让你义母给你装扮吧，明日一起成婚！”凤鸣轩道。

    “来，寒儿，跟娘来，月儿，你也来！”林千琴拉了燕薇寒往里屋走。

    “天翎，走，到大殿陪客人，哈哈哈，这样好，这样好！”凤鸣轩一路走一路笑，好像是很高兴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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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修真怪物

﻿    “义父，你…”萧天翎疑惑的喊道，没想到自己同时结了两个妻子，他还那么高兴，而且有一个还是他的女儿。

    “我什么？天翎，不错么，这两个好姑娘都跟着你了，以后可有得福你享了，哈哈哈！”凤鸣轩哈哈大笑道。

    “义父，难道我…我明日要和寒儿、月儿同时成婚，你就没话说么？”萧天翎道，难道义父真的没什么话要说，这样同时成婚，就算他同意，可是起码也要说为什么要同意吧，想到这里萧天翎就疑惑了，义父到底是怎么想的。

    “天翎！”听到萧天翎那么说，凤鸣轩突地停下脚步，正色道：“你从十岁那年，我认了你做干儿子，还记得那时我们在丹**山相遇的情景么？”

    “嗯！记得，那时我跟义兄王阳一起，正好遇到有只凤凰涅?成仙，那时义父你也来了，还有月儿！”萧天翎想起那日的情景，嘴角便泛起一阵微笑，如果不是那日，自己的命运也不会改变，不是那时，自己也不会碰见月儿，寒儿他们，也许只会在凡间俗世依旧浪荡下去。

    “是啊，天翎，你知道那日凤仙临去天界时，曾经对我说过什么么？”凤鸣轩想起那日凤仙说的话，现在想起来还是那么清晰，从那以后，凤鸣轩就一直觉得自己的这个义子非同常人，后来老祖宗墨麒麟也那样说，凤鸣轩更加坚定不移的相信自己的这个义子定非常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给人带来惊喜。

    “说什么？”萧天翎问道。

    “凤仙说，你将来的前途不可限量，当时我也觉得好奇，凤仙那时已经是仙体了，一眼看向你便觉得你天资不凡，他当然不会看错，可是那三生石上面的八个字，我却不得不信！”凤鸣轩道。

    “缘从天定，萧凤和鸣！”萧天翎也想起了那八个字，喃喃的念道。

    “是啊，正是这八个字！你和月儿的缘分乃是上天所定，我们修真虽是逆天，却要信天，你跟月儿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终于又走到了一起，这乃是三生有缘，不离不弃，你和寒儿，虽说没有什么三生石的预言，但是也是生死相依，这更是缘分，所以天翎，义父并不是什么迂腐之人，再说，俗世都可以有三妻四妾，我们修真界还讲那些干什么，只要你喜欢，对得起本心，义父便不顾一切的支持你！寒儿现在是我义女，跟什么仙芳宫都没了关系，我把我的两个女儿都嫁给你，谁敢说闲话！”凤鸣轩淡淡的说道。

    “义父，孩儿明白，孩儿与她们确实是上天注定，前世有约。除了寒儿和月儿，还…还有…”萧天翎本想说还有筱晴和苏?的，可是这样可是却说不出来。

    “还有几个是不是？”凤鸣轩哈哈大笑道。

    “嗯！”萧天翎点了点头，笑了两下。

    “好小子，你倒有几分能耐，月儿和寒儿那么漂亮的姑娘都跟你了，你还不甘心！”凤鸣轩拍着萧天翎的肩膀道。

    “不…不是的义父，她们跟孩儿都是真感情，孩儿心里待她们都是一般，没有其他之心！”萧天翎忙解释道。

    “哎！”凤鸣轩突然收起笑脸，叹了口气，继续道：“天翎，义父说过，凡事要对得起本心即可，其余的什么礼俗规矩，也不必管的太紧，我修真之道乃是上顺天，下应地，中间便是讲究顺其自然，什么叫自然，自然便是做自己的事，对得起天地良心，没必要要循规蹈矩，走别人规定好了的路，那样的人没有品味，也不会有出息！”

    “义父，孩儿知道，路是自己走出来的，我不会走别人的死套路，月儿她们我也会一个个的好好对待！”萧天翎道，其实这个到底很多人都对他说过，自己也明白这些，可是做起来好像又有些困难，总之对待感情，自己一定尽善尽美，萧天翎心里想到，明天就要和寒儿、月儿成婚了，想到这里，心里便涌出一股难言的甜蜜，他何时想过有过这种时候，会同时有几个世间难找的好女子喜欢自己，还心甘情愿的和自己一同成婚，有时候萧天翎真的想问问老天，自己到底何德何能！

    “呵呵，你明白就好！我们走吧，客人们在大殿等着的，你这新郎倌可不能怠慢了！”凤鸣轩说完，便拉着萧天翎急急火火的朝大殿飞奔而去。

    “各位久等了！”凤鸣轩刚到大殿，便拱手行礼道。

    众位客人各自还礼，一眼闪光的看着萧天翎，他们现在好像都知道面前这个少年的亲生父亲现在地府的判官，那可是**间的大神啊，谁敢不在心里掂掂份量，也只有自己修到元神期的时候才能跳脱五行，不受地府管治。

    可是他们看到萧天翎一表人才，都不禁点了点头，好像并不是由于他父亲的原因才对他刮目相看了，因为来的客人中有一大半根本看不透萧天翎的修为到底如何，修真之人的习惯都是首先爱看别人的修为如何，可是有的人看过去却是一片混沌，什么也探不到，都不禁脸色变了变，这少年的修为竟然如此了得。

    有不少算得上修真界高手的元婴期修真者，一眼看向萧天翎的身体内部，想用天目之法，看透萧天翎的修为，可是还是只是看到一片混沌，什么都发现不了，难道这小子的修为竟然比元婴期还高，有的人已经动容，就是他打从娘胎里出来就开始修行，也绝对不可能达到这样的成就啊，这样的人修真界可从来没有出现，就是飞仙门的云天真人天纵奇才，也是在一百年之后才才修成的半仙之体，这速度已经是修真界几千年来最恐怖的了，哪想到面前的这个明天即将成婚的小小少年却已经达到了如此高的成就，难道是上界星宿下凡？或者就是萧天翎已经修行了几百年，之所以有这样年轻的容貌，乃是驻颜有术，那些人心里不禁想到。

    云天真人将那些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笑着点了点头道：“萧小友天纵奇才年纪便已经到了元婴期，实属我修真界之荣幸，有此佳才，就是我当年也比不上，明日萧小友大喜之日，举众同庆！”

    “不是驻颜术！”那些人心里顿时倒吸口凉气，云天真人乃是当世第一高人，说出的话自然有分量，他说萧天翎的修炼速度就是他也比不上，那不是明摆着说萧天翎真的是个恐怖的怪物，短短的十几年就修出了元婴，岂不是修真怪物。

    “云天真人真的是夸奖小子，小子经受不起！”萧天翎忙道。

    “哈哈，各位不远千里来我凤鸣宗祝贺天翎的婚事，鸣轩真是荣幸之至，我凤鸣宗荣幸之至！”凤鸣轩向众人行礼道。

    客人们还礼后，凤鸣轩道：“各位，明日天翎成婚，乃是同时和两位姑娘成婚！”

    “什么！”同时和两位姑娘成婚！这样的事情他们还从没有听说过。

    “这样的，那两位姑娘都是在下的女儿，又对天翎倾心，所以我要将这两个女儿都嫁给他！”凤鸣轩解释道。

    “原来如此！”众人都点了点头，没想到萧天翎年少**，竟然将凤鸣轩的两个女儿都搞到手了，有的人心里已经想到，既然都是凤鸣轩自己的女儿，那旁人也没有什么话说，那是人家的女儿，人家想嫁谁就嫁谁！

    当下萧天翎、凤灵月陪着倚重宾客谈论喝酒直到半夜，才纷纷散了，只等明天大喜之日。

    话分两边说，即将结婚的人是高高兴兴，可是灵风却满心的忧郁，坐在青石上，看着面前的云海，一脸的平淡。

    “**，你还在想师姑？”寂静中想起若兰那美妙的声音，若兰也是低着头看着脚下，到现在她还想不清到底萧天翎有什么好，师姑会嫁给他，而对**没有一丝的感情。

    “若兰，明日我下山去，你在家里好好的，好好的修炼……”灵风突然说道，他实在是有点想不通了，反正下山去好散散心，待在上山，成天看着凤灵月，只是满心的积郁。

    “**，你…你要去哪？”若兰听灵风说要走的心像是立即紧了一下，忙问道。

    灵风扭过头道：“若兰，**下山去走走，过不得几日就会回来，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不会的可以去问师祖或是你师姑、萧师叔都行！”

    “不，我要跟**一块！”若兰猛地抱住灵风的臂膀撅着嘴道。

    灵风呆了一下，若兰身上散发出来的阵阵幽香飘到他的鼻子里，让他一阵陶醉，摇了摇头，甩掉脑里的烦恼，轻轻拍了拍若兰的肩膀道：“若兰，听话，**过几天就回，你在家好好的，我只想一个人下山去走走！”

    “那…那好吧！”若兰低下头，眼里一阵幽暗，猛地又抬起头道：“**，你…你要回的早些，若兰等你！”

    “嗯！”灵风轻轻的点了点头，像是没有在意，山风拂起他那一头黑发，却带来更多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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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天降祥瑞（求订阅）

﻿    次日清晨卯时，漫天雾起，笼罩着整个岐山，显得幽谧而又深邃，灵风依旧是坐在那青石一动不动，看着浓浓的云气，眼神没有一点变幻。那些雾气像是活的的一般，在他身边轻轻触碰一下，又立即回缩，整块青石被一片白色笼罩住，唯独青石的两人依旧无恙。

    若兰靠在他肩膀已然睡着，昨日灵风自从说了要下山走走后，就一直坐在这里没动，若兰也不敢说话，慢慢的倦意涌了来，便靠在灵风肩膀睡着了。睡梦中的她如画的眉目却是皱的紧紧的，灵风笑了笑，突听若兰叫道：“大坏蛋，你别跑，我去告诉，你欺负我，你别跑！”喊着、喊着若兰猛地睁开眼睛，一脸的娇怒，却发现自己竟然是在做梦。

    “呵呵，若兰，又梦到哪个坏蛋了，还要来这里告状！”灵风不禁莞尔，看着这个弟子，心里充满了温馨。

    “，你…你都听见了！”若兰红着脸道。

    “嗯！”灵风笑着点了点头。

    若兰撅着嘴道：“听见了还要问我！”

    “呵呵，若兰，你还没原谅你的萧师叔，做梦还在喊他坏蛋！我下山这几天你要跟他好好相处，不要任！”灵风微微一想，便知道若兰刚才梦到的是萧天翎。

    “不…不是的，我不是没有原谅他，我也不知道怎么的，没事就想那面去了！哪想到刚才做梦也做到他！”若兰摇着头道，其实萧天翎她的事她早知道是个误会，心里也没有太过去想，可是萧天翎的笑容和那日的一身邋遢的情形一直刻在脑中，挥之不去，没想到竟然在梦中她又梦到萧天翎欺负她，像是和她是一个同龄人一般。

    “，你…你今天就走么？”若兰说着忽然想起灵风刚才说的下半句，抬起头问道，其实这才是她最担心的，萧天翎的事情总是发生在她的潜意识里，而不是她故意去想的，灵风要走，她像是觉得自己没有了依靠，虽然说她是凤鸣轩带回来的，但是凤鸣轩这个师祖对她来说，就像是高高在的天神，而灵风一直照顾她，这个才是她觉得最亲的。

    “嗯！等你萧师叔和你师姑拜了堂之后，我就下山，你在山好好的，要听话！”灵风道，他要下山，其实想要寻求一些解脱，想暂时的忘却那些事，可是他还是有点担心若兰，但是他只是想一个人下山，要不是就会带她。

    “当当当！”突听三声浑厚的钟响，若兰刚想说什么，却又低下头，眼神里闪烁着什么，很复杂，像是不舍，又好像是无助，却又好像都不是。

    “走！若兰，钟声响了，你萧师叔的婚礼快要举行了！”灵风站起身道。

    若兰跟在他身后，慢慢的离开了这崖边之地，来到广场之，所有的宾客都来齐了，刚才那三声钟响，乃是喜庆之声，这大钟，凤鸣宗没事是不会敲响的，只有发生大事才会连敲三声。

    “今日，我凤鸣轩干儿子萧天翎和我的两个女儿成婚，欢迎个位同道前来祝贺，凤某荣幸之至！大家大殿请！”凤鸣轩朗声道。

    宾客们一个个如水般，进了大殿里坐下，只等吉时一到，立刻迎娶新娘，然后拜天地！

    “两个女儿？我不就就是一个师姑吗？”若兰听见凤鸣轩师祖竟然说萧天翎同时和他的两个女儿成婚，心里大奇，抬起头问灵风。

    灵风紧皱着眉头，他两昨晚一晚没回去，当不知道凤鸣轩认了燕薇寒做干女儿的事，所以也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知道，“若兰，你先回去，我进殿，等你吉时到时，你再来！”灵风道。

    “嗯！”若兰点点头，回到自己的住处，她知道殿内来的全是修真界的同道，自己一个还未成年的女弟子进去显然不好，路途中还不时的在想，萧天翎怎么可能同时结两个妻子。

    灵风进了殿内，立刻躬身道：“！”然后向在座的的各位宾客道：“各位前辈们好！”

    “这是我的大徒弟灵风，各位同道定然见过，在飞仙门举行赛的时候，小徒也曾经参加过！”凤鸣轩道。

    “哦！”各位宾客看着灵风点了点头道，有的已经想起那个白衣飘飘，动作优美的灵风，三招打败金立的灵风，而后萧天翎出事后，凤灵月又去了伽蓝寺，凤鸣轩带去的几个弟子，只有灵风一人坚持了下去，没有被淘汰，并且进了前十五名，最后还是败在了飞仙门临云宗一名精英弟子手下，可是从那以后，灵风在修真界也小有名气起来，特别是在那些小门小派年轻一辈弟子中，更被当做榜样，因为自这个赛以来，从没有一个小门派的弟子能打进前几十名的，更别说前十五强了，灵风这样做，无疑是虽败犹荣，败在了临云宗这样的精英弟子手中，更不是丢脸，因为当时只是一招之差，那一招的缘故，也是因为萧天翎和凤灵月影响的，灵风根本没心再战。

    有的宾客已经微微点头，云天真人道：“凤鸣宗几千年来避世不出，门内确实是人才百出，实是我修真界之福！”

    “是啊，像今天成婚的那个小子，没想到小小的年纪竟然已经修炼到了元婴期了，我等真是老了啊，老了，一代比一代强了！”听了云天的话，在场的宾客立马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

    可是这话听在灵风耳中却不亚于一道惊天炸雷，“他竟然到了元婴期，元婴期！”灵风满心的惊讶，自己到现在还在金丹期转悠，一直突破不了金丹大成，而他，短短的六年时光从一个什么不会的普通人修炼到了金丹期，跟自己平起平坐，又用了十年时光，从金丹期修炼到了元婴期，远远超过自己，他，还是人么！

    想到这里，灵风第一次对萧天翎产生了一丝淡淡的嫉妒，灵风天资极佳，一直是凤鸣宗的翘楚，自当萧天翎一来，却什么都改变了，什么都不是自己的了！“我一直努力修炼，从不懈怠，为什么我追不他，为什么！为什么小师妹会喜欢他，不喜欢我，为什么！为什么！”这一切的一切灵风越想心里越是愤怒，心里也有个声音在呐喊，自己一定超过他，一定也比他强！

    “灵风，你在想什么，待会吉时就要到了，你下去准备准备！”凤鸣轩见灵风心不在焉，道。

    “是！！”灵风应了一声，躬身道，可心里的那份不甘却越来越强烈，“我怎么了？难道我嫉妒天翎，我在嫉妒他！”灵风一遍一遍的问着自己，却好像是越来越烦，真想找个地方大喊大叫，发泄一通。

    处处张灯结彩，一片红色喜庆。

    吉时已到，凤灵月、燕薇寒坐在喜轿内，心里都是甜蜜蜜的，红布盖着头，脸都喜意冉冉，而燕薇寒更多的却是羞意，两人穿着盛装，坐着红色喜轿，从凤鸣峰一路敲锣打鼓，行了过来。

    萧天翎从大殿中迎出，喜轿落下，从中走出两位身材极美的新娘来，众人无不啧啧称赞，修真界的喜事不如俗世那般繁琐，广场，香案整齐，只需拜天地，拜祖宗，拜过长辈即可，从此以后夫妻和谐，共同寻求大道，才是正理。

    凤灵月。燕薇寒慢慢的伸出如玉的嫩手，萧天翎分别拉住，来到香案前，弯腰一拜，礼仪叫道：“拜天地！”

    三人跪下，朝着香案叩了三下，站起身来，突然，天空中一声凤鸣，萧天翎抬头一看，只见天空中金光耀眼，霎那千里，随即消失不见，却没有凤凰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香气，久久不散。

    “天降祥瑞！各位同拜！”云天真人激动的大喊一声，场中气氛突然到了，没想到萧天翎成婚竟然引得天降祥瑞，这是修真界千年未见的盛事，那一闪即过的金光和那声凤鸣永远的留在了在场诸人的耳中，多少年后，这件事仍被人广为传颂，道经中记载，一个伟大的修真之人造就了伟大的历史！

    “拜列祖列宗！”香案列着凤鸣宗列代飞升不成功的祖宗牌位，萧天翎拉了两位妻子，跪着恭恭敬敬磕了三下。

    “拜长辈宾客！”礼仪高声叫道。

    “感谢义父义母养育之恩！“萧天翎和两位妻子朝凤鸣轩、林千琴跪下道，这一刻，萧天翎是激动的，两位妻子的心更是空前的激动，萧天翎拉着她们的手，却觉得这世间什么都没有现在快乐，这一刻的时间，过得很慢，很慢，以致萧天翎根本不想让他过去。

    ……

    “婚礼毕！新郎新娘齐修大道，天福共享！”拜过所有的宾客，婚礼在人们还没有褪去的余兴中结束了，接下来便是宾客们献礼了。

    云天真人率先走出，手中分别拿着三个宝气闪耀的锦盒送给萧天翎、凤灵月和燕薇寒。

    “谢真人！”萧天翎还礼道，将锦盒收了起来，云天真人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萧天翎道：“好小子，我看好你！这锦盒现在别着急打开！”说完，退下。

    场中宾客一一献了礼物，有的是什么玉，有的是什么丹，总之都是一切没有太大用处却也不差的东西，可是萧天翎手中的那些锦盒，却不知道装有什么，萧天翎心里也不急反正是总要知道的。

    “慢着！”宾客们正欢欢喜喜，忽然听见一声冷酷的声音从人群之后传来。

    萧天翎拉着燕薇寒的手，只觉得她手猛地一颤，扭头看去，竟然是芳心宫主！

    芳心宫主脸色冷然，没有一丝表情，直接往前走着，摄于她的名声和一脸的冷傲，众人都朝两边退开为她让出一条道。

    萧天翎拉着两位妻子直愣愣的站着，在场诸人谁也没有说一句话，都不知道这个芳心宫主到底是要做什么？难道是找萧天翎的事？有的人想起十年前王母峰的事情，都不禁想到。

    芳心宫主的一步一步的走着，来到萧天翎的面前，表情没有一丝波澜，“寒儿，你一定要这么做么？”芳心宫主的眼光不知道到底是在看着空气还是看萧天翎，总之她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萧天翎，萧天翎却觉得她那双眼睛并没有看自己，空洞至极，自己好像是空气。

    燕薇寒身子巨震，猛地一把掀开头的盖头跪下道：“，请恕徒儿不孝！”

    芳心站着不动不动，差不多半柱香的时间，她的眼神忽然有了神采，萧天翎心中一凛，因为他这次才清清楚楚感觉到芳心在真正的看着自己，而不是刚才那样，一双玄乎的眸子里好像是没有任何人。

    “寒儿以后如若有半点委屈，我定会不惜任何代价亲手杀了你！”芳心看着萧天翎淡淡道，可是从她嘴里吐出的这句话却好像是含有无限杀机，萧天翎开始觉得这好像并不是她的本意，刚才那半柱香的时间，她在思索，才下了这个决定。

    “这是次那颗救命金丹，你没吃下，我给你送来！从此以后，你跟仙芳宫再无任何瓜葛！”芳心宫主声音微微有些嘶哑，一个锦盒自她手中滑落，掉到燕薇寒面前，继而，芳心宫主身子飘起，架起幻云，顷刻不见！

    燕薇寒拾起那个锦盒，泪水不断地滴落，打开一看，里面还是那颗救命金丹，当时她跟萧天翎一起魂归地府，这颗救命金丹一直含在她的嘴里没有吞下，后来她还阳后，芳心就把那金丹收了起来，可燕薇寒知道，这金丹，给自己的最后的一个东西，是给自己的成婚礼物，从此以后，自己长大的地方和那些人跟自己再也无半分关系。

    “，对不起！”燕薇寒看着天际，喃喃的念道。

    “寒儿，没事了，起来！”萧天翎看着她那伤心欲绝的面孔，心中一阵不忍，拉起她抱在怀中，再看看凤灵月孤零零的站在一边，萧天翎也顾不场中宾客，拉了她，两人都伏在萧天翎的怀里，感受着这一刻的心跳和温馨。

    “放心，我不会让你们死半点委屈，不然我亲自死在你们面前，不用她来杀我！”萧天翎喃喃道。

    所有的宾客当见到其中的一个新娘子竟是那日在王母峰自杀的仙芳宫弟子时，都掩口惊呼，她是芳心宫主的爱徒，而凤鸣轩怎么会说她是他的女儿，而后听见芳心的话语，众人才明白过来，这是一场情事，属于他人的，所以也没有一个人多嘴，天地什么的都拜了，礼物也送了，三个人该去洞房温馨了。

    凤鸣轩邀请宾客们去大殿就餐，有的推托说门中有事，便一个个的告辞了，留下的只有一小部分，这一次的天降祥瑞，可是好兆头，人人都回家勤修去了，哪还会待在这里，要知道一分一秒一时辰都是金子，他们心里都想再不勤修，萧天翎这小子就会超过他们十万八千里了。

    灵风站在远处看着三人，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萧天翎三人已经进了洞房，灵风进了大殿，云天真人坐在首还没离去，灵风拜道：“云天真人，小子有一事相问？”

    “哦！什么事？”云天真人平淡道。

    “就是次精英弟子组成的正道同盟，现在何处，真人可有讯息么？”灵风问道，次自从萧天翎、凤灵月出事后，灵风因为是大弟子，虽然进了前十五名，可也没有随着众弟子一同前去，凤鸣宗只有另外的几名弟子现在是正道同盟的组成弟子。

    “据次他们发来的讯息说，他们现在在神州北部冀州边陲地带！”云天道。

    “嗯！谢真人！”灵风道。

    云天真人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他并没有问灵风问这事干什么，因为他他不需问，他从灵风眼里发现了一种东西，是不甘，是倨傲，该是好好磨练这个年轻人，云天心里道。

    “！”灵风问完，又朝凤鸣轩拜道。

    “灵风，你有什么事？”凤鸣轩见灵风有点异常，皱眉问道。

    “，天翎和小师妹已经完好回来，婚事也已经办好，你再不用担心了！”灵风道。

    凤鸣轩哈哈笑道：“灵风，以前把宗内事情交给你做，这几年苦了你了，你这个做大师兄的总要承担些事情，也是磨练你！不过，一切大事已了，今后事情便由我来心，你好好修炼！”凤鸣轩心里想到从前自己因为萧天翎的事情而成天抑郁，宗里的事情也管得很少，大师兄他们一直忙于修炼，宗里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掌门大徒弟灵风的头，对于这个，凤鸣轩一直觉得下一任的掌门应该传给这个大弟子。

    “，弟子有个事情想说！”灵风见凤鸣轩心疼自己，心里也是一阵的敢动，凤鸣轩在他心里一直是他最尊敬的人，灵风一直把他当父亲看待，并没有想过凤鸣轩的不是，即使凤鸣轩从前把担子都给了他，他也没有一丝怨言。

    “说！”凤鸣轩道。

    “，此间事情已了，我想下山，寻其他的师兄弟，参与正道同盟！”灵风道。其实灵风想下山走走，也不急于一时找到正道同盟，这看看，那看看，放松一下自己的心情也好。

    “好！好！令徒有如此之心，我看鸣轩掌门就允了，我修真同道和魔教迟早是要争锋相对的，现在魔教猖狂欲动，多一个人便是多一份力量！”云天突然道。

    凤鸣轩没想到灵风说的竟是这个事情，听了云天的话，只好道：“好！灵风你事事要小心，找到他们后，照顾好你的师弟们，及时传讯息回来！”

    “是！”灵风躬身道，“徒儿去了！”灵风道。

    “等等！”凤鸣轩突然叫住灵风，附在他耳边嘴唇一动一动的，却没有任何声音，云天等人知道凤鸣轩一定是在嘱咐什么事，用了这传音入密之法，省的旁人听见，一会儿，只见灵风点头，脸色变的极白，云天真人笑了笑，从袖中拿出一小瓶灵丹交给灵风道：“此去或有凶险，此瓶丹药你带，也好应急之需！”

    “谢真人！”灵风看了凤鸣轩一眼，转身离去。

    “，你真的要走么？”殿门口，若兰红着眼睛弱弱的问道。

    灵风点点头，拍了拍若兰肩膀道：“好好等我回来！”说完，衣袖一飘，引出剑诀，虚空踏剑而去。

    若兰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些失落，坐在殿门外的石板发呆。

    过了一会，云天真人也告辞了，凤鸣宗留下喜庆的气氛。

    “师祖，天翎师叔为什么会结两个妻子？”大殿外，凤鸣轩静静的站着，若兰坐在石板，歪着头问道。

    “这…你现在还小，以后会明白的！”凤鸣轩不好回答，笑了一下道。

    “以后会明白…”若兰陷入了沉思，这个问题她以后真的明白了，可是到那时，她也知道了今日自己问题的答案。

    洞房内，萧天翎坐在床中间，两边分别是已经掀开盖头的凤灵月和燕薇寒，两个新娘子娇滴滴的坐在萧天翎身边，低着头，整身的红妆印的脸如娇花一般，不可方物。

    “月儿！”萧天翎轻轻的唤了一声。

    “嗯！”凤灵月应了一声，依旧是低着头，虽然她和萧天翎已经经过房事，但是今天真正成婚带给她的却是从未有过的甜蜜和感触，这才是真正的心有所属，凤灵月心里道，不管怎样成婚之后，坐在这床总是有种踏实的感觉。

    萧天翎笑了笑，一把抓住凤灵月的玉手，凤灵月全身一颤，萧天翎又轻轻的叫了一声：“寒儿！”

    “嗯！”燕薇寒同样是娇弱的应了一声，声音比凤灵月还小。她现在心是不能用任何文字可以比拟的，燕薇寒只觉得自己一颗心跳得厉害，没想到自己跟他成婚了，真的成婚了，不是那个苏嬿，不是筱晴，却是自己和凤灵月，燕薇寒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自己的一切终于属于他，自己终于了了心愿，来到他身边，真真正正的成为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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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两人面壁

﻿    “**你！”凤灵月脸色大红，赶忙朝萧天翎头上敲了一下，一想起刚才萧天翎问的那*呆呆的问题，心里就犯迷糊，其实她也记不清多少次了，只觉得一会飘在云端，一会又落到地上。

    燕薇寒躲在被窝里连头都不敢抬起开，刚才的疯狂让她陷入了无边的世界中，感受着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燕薇寒只觉得天下间在没有没并刚才美好的时刻了。

    “都怪你！”燕薇寒轻轻道。

    萧天翎道：“怪我什么，刚才你们不是很投入么？”

    “啊！”萧天翎刚说完，便觉得两边大腿都疼了一下，“这下好了，每次都要受罪了！”萧天翎心里苦道。

    ……

    次日，太阳刚刚升起，萧天翎便醒了，昨晚又是**无安，胡闹了一晚上，萧天翎并没有觉得全身无力，反而身体各处都充满了力量，伸了伸懒腰，看了看睡在两边的凤灵月和燕薇寒，心里充满了爱意。燕薇寒睡梦中仍是皱着小小的瑶鼻，可爱美丽，萧天翎忍不住要用手去刮一下她的鼻子，没想到凤灵月突然一翻身，呓语道：“死坏蛋，就知道欺负我们，寒妹妹，我们一起惩治他！”

    “这丫头，做梦还放不过我！”萧天翎不禁笑道。

    突然“砰砰砰！”萧天翎只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凤灵月、燕薇寒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不情愿的道：“这么早，谁在敲门啊！”

    “天翎，你们三人该起来了，动作快点，到大大殿去，我有事说！”外面突然传来凤鸣轩严肃的声音，萧天翎一凛，赶忙翻身下床道：“是，义父，稍后就来！”

    凤鸣轩在殿外摇了摇头，脸上现出微微笑意，瞬间消失不见。

    “快！起来了，寒儿，月儿，义父来叫，肯定有什么事情！”萧天翎赶快拍了拍还在被窝里的两女，急道。

    “爹真是的，这才什么时辰啊，就叫人家起床，哎呀！”凤灵月刚动了一下，下身突然传来一阵疼痛，忍不住又扭了一下萧天翎的胳膊，娇嗔道：“都怪你，像个疯牛似的，等会走路的时候怎么办，爹他肯定会发现的，羞死人了！”

    “没事！待会我背你去就行了！”萧天翎赶忙道，没办法自己种下的因还要自己去解果，只能委屈自己了。

    “寒儿，你疼么？”萧天翎正待下床，忽然看见燕薇寒紧皱着眉头，半天没有动静，好像是身体也有些问题，可是她却一声没吭。

    “嗯！”燕薇寒点了点头，继续道：“有点疼！”说完焦急的看着萧天翎道：“这样走是能走的，可是会很慢，待会去晚了，义父会生气的，怎么办啊，天翎？”

    “都怪他！”凤灵月气得白了萧天翎一眼，可也无可奈何。

    “我背你们去吧！”萧天翎只好道，也难怪，燕薇寒她是处子，经受了破瓜之痛之后，又经过了那么多次，肯定是不能走路了。

    “义父看见了，问起来，我们怎么说啊，再说我和月儿姐姐两个人，你怎么背啊！”燕薇寒道，要是萧天翎背着两女一起，人家不知道还以为自己不能走，知道的，肯定会笑话的，燕薇寒心里想，再说，就是能背，这两个人，可萧天翎就是一个脊梁，怎么背的下！

    萧天翎挠了挠头道：“这可就麻烦了，哎呀，真是的，都怪我！”萧天翎哭丧着脸道：“义父这么早着急见我们三个干什么啊，待会去晚了，他肯定会生气的！”萧天翎想起上次和凤灵月去晚的时候，就被凤鸣轩罗嗦了一通。

    “真的是大冤家，害的我和寒妹妹这么羞，先别自责了，赶快想办法吧，不然爹又要发脾气了！”凤灵月道。

    萧天翎抓着脑袋道：“先不管了，你两先梳妆！”萧天翎说完，一口气将梳子，铜镜什么的全部搬到宽大的床上，两女慢腾腾的穿好衣服，又互相梳起一头长发来。

    “哎！女人真是麻烦！”萧天翎看着两女又是梳妆又是打扮，心不由得急了起来，像这样下去，再过半个时辰也弄不完啊。

    “你们快点行不行啊！”萧天翎苦着脸道。

    “你以为是你们男人啊！”凤灵月娇嗔道，萧天翎撇了撇嘴道：“我们男人怎么了，不好么！”

    “就不好！”凤灵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受伤的动作不由的加重了一下，正在为燕薇寒带发簪，只因为用力，发簪的尖端一下戳到燕薇寒的头上。

    “哎呀！”燕薇寒顿时疼了一下，手往头上捂去。

    “寒妹妹，对不起！”凤灵月连忙道歉道，“都怪你！”凤灵月生气的盯了萧天翎一眼，“要不是你说，我就不会用力，寒妹妹也不会疼了！”凤灵月边帮燕薇寒揉着头，边道。

    “寒儿，你没事吧！”萧天翎问道。

    “我没事，月儿姐姐，我们快点吧，别耽误了，省的等会义父生气！”燕薇寒轻轻道。

    “嗯！”凤灵月再也不搭理萧天翎，不一会两女便在穿上打扮完毕。

    “赶快穿鞋！”萧天翎见两人已经弄好，赶忙催道。

    “你急什么急，就算下来了，也不能走，你赶快想把办法吧！”凤灵月、燕薇寒慢慢的挪到床边将鞋子穿好，等着萧天翎想办法，不是不能走，是实在走不快，凤灵月已感受到那里传来的一阵阵肿痛，心里就不由的来火。

    突然“当！”的一声，晨钟想起，萧天翎心里不由的一紧，这是平常早课的声音，虽然现在自己不用上早课了，但是听到这似乎是催命一样的钟声，萧天翎再也忍受不住，一把抱住两女个，向外冲了出去。

    “天翎，你疯啦，待会会有人看见的！”凤灵月和燕薇寒吓了一跳，哪想到萧天翎怎么会突然这样，只听得两边呼呼风响，什么山啊什么的迅速倒移着。

    “不会有人看见的！”萧天翎道，没想到自己全力冲刺的速度这么快，萧天翎将两女紧紧的抱在怀里，又展开了那日和凤灵月回家的速度，全力的向着大殿冲刺，路上有去上早课的弟子，只觉得眼前一花，萧天翎已经从他们身边晃过去。

    “义父！”不一会萧天翎神速般的来到大殿，有飞快的将俩女放在地上站住，双手则拉着他们的手，还好凤鸣轩正背着手不停的踱着步，好像并没有看见萧天翎是怎么来的。

    “今天不错，没有来迟！”凤鸣轩点了点头道。

    “义父找孩儿前来何事？”萧天翎道，凤灵月、燕薇寒已经楞的说不出话来，只感到一路上风风火火的，不敢睁开眼，再睁眼时，已经来到大殿了。

    “爹！”凤灵月红着脸道。

    “孩儿见过义父！”燕薇寒也是低低的说了一声，但是却不敢道万福，因为一蹲下身子，不觉得有些不适，生怕凤鸣轩会发现什么，一时间脸也红了。

    “月儿，寒儿，你两个怎么了？怎得大清早脸色这样红！”凤鸣轩奇道。

    “义父，没事的，刚才来的时候急，她两慌得有些热，所以脸色有些红，义父，你这么早找我们来有什么事？”萧天翎急忙道，生怕露出什么破绽，搞了个大红脸。

    凤鸣轩点了点头道：“是这样的，天翎，你还记得当时我在飞仙门说的那句话吧？”

    “飞仙门？那句话？”萧天翎顿时懵了，怎的义父说的话自己不知道，想了想还是记不起，道：“义父，你说的什么话，孩儿记不起了？”

    “当时月儿不听话，我说过要她面壁一年的！”凤鸣轩猛然严肃道。

    “面壁，哦！我记起了，义父，当时我是要和月儿一起的，时间这么久了，您还记得！”萧天翎惊出一头冷汗，怎么义父还记得那件事情，难道真的要兑现当时说出的话。

    “时间久了？这才几年！你两回来后，本来就是想让你们立即去面壁的，后来又要成婚，所以推迟了一天，这新婚之夜也过了！”说到这里凤鸣轩看了看两女，继续道：“今天开始，便去面壁崖吧！两人一人半年，我一门掌教说出的话，不管他人记不记得，要算数的！”

    “爹，真的要去啊！”凤灵月苦着脸道，面壁虽然不用受罪，但是只能在那个洞里那么大的地方不能行动，真是苦死了。

    “难道还是说着玩不成，若不是当时你任现在也不会面壁！”凤鸣轩道。

    “义父，你别生气！我和月儿去便是！”萧天翎道，说完看了看燕薇寒，自己这次去面壁，可要半年见不着她了，想到这里，脸色不由得为难起来，这才刚结婚便又半年不见了，这还不如杀了自己算了，萧天翎看着燕薇寒的眼神一阵不舍，燕薇寒低着头，眼眸里好像是有种晶莹的东西闪现一下。

    “寒儿！”凤鸣轩突然叫道。

    “嗯！”燕薇寒应道，“义父，有什么事么？”

    “唉！”凤鸣轩叹了口气道：“他俩面壁，寒儿，你可以去探望！”

    “谢义父！”燕薇寒突然抬起头，泪花一闪而逝，惊动到、道。

    “谢什么，我可不会偏心，你两都是我的女儿，月儿和他在一起，岂不是对你不公！去吧！”凤鸣轩摆了摆手道。

    “谢义父！”萧天翎挽着两女的手推出殿外，其实本来一人面壁，其他人是不能来探望的，这也是规矩，修真之人不用吃喝，不畏热寒，只消在那山崖洞内成天对着冷冰冰的石壁即可，这也是对心志的一种磨练，那要体验孤独的滋味，凤鸣轩既然答应燕薇寒可以去探望，便是法外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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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面壁长老

﻿    弟们都去上了早课，萧天翎抱了凤灵月和燕薇寒迅速的朝面壁崖跑去。。nBEn。

    所谓面壁崖，便是凤鸣宗平时弟犯戒的时候受罚的地方，面壁便是思过，面壁崖上有一处面壁洞，洞内只有方圆几人的空间，受罚的弟，必须在里面承受极端的孤独，必须离开半步。萧天翎和凤灵月面壁半年，原本是凤灵月一个人面壁一年，但是萧天翎求情，凤鸣轩只好减轻两人面壁期限，一人半年，这已经是最少的了，面壁一年对于修真之人来只是最短的期限，有的则是茫茫几百年，浩浩人生就只能呆在这极小的空间里了。

    面壁崖在后山一面直直的峭壁之上，那峭壁直有数百丈高，上面光秃秃的，像是一面巨大的镜一般，垂直而立，峭壁间，横写着“面壁崖”三个苍劲大字，好像是被什么坚硬的东西直接刻在上面，笔力遒劲，一看之下，便觉得着思过崖好像是数千年的积淀压在人的身上，萧天翎一看，心头禁不住有些压抑。

    “天翎，那就是面壁崖，面壁洞在那间！”凤灵月抬头看高高的悬崖，道。

    “这这怎么上去？”萧天翎又看了一眼那面壁崖，几百丈的高度，除非自己会御剑，要不怎么上去，从前金丹期的时候还好先在可就一点没办法了，“要是让我在平地上跑，我还能追的上飞剑，但是这么高，恐怕不行！”萧天翎摇了摇头，看着两女道。

    “我和寒儿御空带你上去吧！”凤灵月道，到现在她还没来得及学习御剑之术，便来此地思过，一想到这里，凤灵月心里便一阵委屈，道：“爹他怎么那么固执，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陈年旧账他还记得一清二楚，真是的，这么高高的，你看那上面都快连到天际了！”凤灵月看了看那大峭壁，有些紧张的道。

    那峭壁虽然只有几百丈高，和一些名山大川相比，也算不得太高，但是这峭壁表面太平，又是直直的一堵，一眼看上去，就像是一面巨大的屏风堵在众人面前，而且奇怪的是这峭壁的山头竟然有白云环绕，像是直立云霄一般。

    “不行！”萧天翎看了看这大峭壁摇了摇头，两女虽然都会御空，若是平时的话，马马虎虎的不定还可以上去，“我这么重，她两个弱女，若是半途突然经受不住，掉下来不还是一个残废！”萧天翎心里想到，一想到两女今天的情况有些特殊，心里就一阵发虚，“这危险事情是不能做的！”萧天翎心虚的看着两女的身体道。

    “怎么不行？”凤灵月白了萧天翎一眼，正看见他正用眼睛盯着自己下体看，瞬间明白过来，脸色一红，啐道：“怕死鬼，看什么看！”

    “呵呵，月儿，不是我怕死，实在你两，你两今天情况有变，就不要逞强了哈，要是真的半途掉下来，那就有我们受得了！”萧天翎挠了挠头道，他生怕凤灵月犟脾气又上来了，非要带他上去不可，只好软道。

    “哼！那你怎么办，爹也是真的，明知道这很高，还让我们来！”凤灵月道。

    萧天翎道：“义父他不知道我现在连御剑都不会，要不是岂不是连牙都惊掉了，我现在可是元婴期的修为！”

    “什么！天翎，你你真的修成了元婴！”凤灵月惊道，这也太神奇额吧，没想到就那一次就让萧天翎修成了元婴，可是为什么昨晚的时候和萧天翎一起共赴巫山**，却没有什么大的效果呢？

    “嗯！云天真人的，他我现在的状况很特殊，但从各个方面来看，我的确是修成了元婴！”萧天翎点头道。

    “哦！”凤灵月点了点头，转身问道：“寒妹妹，你来这边，问你个事情！”

    “嗯！”燕薇寒看了萧天翎一眼，跟着凤灵月走到一边。

    萧天翎见她两神神秘秘的，心里大不是滋味，道：“怎么你两话还避着我，神神秘秘的！”完举步朝两女走了过去，听她两个到底什么。

    “你别过来，我问寒妹妹一个事！”凤灵月见萧天翎走了过来，忙道。

    燕薇寒剑萧天翎脸色微变，心里也有些诧异，便道：“月儿姐姐，你要和我什么，天翎他不能听见吗？”

    “嗯，这是我们女儿家的事情，他听见了很羞人的！”凤灵月红着脸问道。

    “哦！”燕薇寒点点头道，看着萧天翎有些不情愿，笑着过去拉着他的手道：“天翎，你不要听了，月儿姐姐她要跟我女儿家的事，怕你听见了会害羞，呵呵！”

    “哦，是这样！”萧天翎点了点头，心里才好受一些。

    “好哇，寒妹妹，你还取笑我，你这死丫头！”凤灵月笑着将燕薇寒拉到一边，贴到他耳边道：“寒妹妹，我两昨晚跟天翎在一起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不对？”

    燕薇寒虽然刚才已经她两谈的是女儿家的事，但是萧天翎还是忍不住竖起耳朵听了起来，但是凤灵月声音很小，萧天翎使劲听才听到断断续续的几个字：“昨晚身体”

    “她两在什么？”萧天翎想到，“不会是昨晚的事吧！”想到这里，萧天翎不由得有了精神起来，昨晚能有什么事情，还不是那事，萧天翎心里道，“难道月儿和寒儿讨论昨晚的感觉？”萧天翎不由得心猛跳一下，这两个老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了，竟然当众谈论起来。

    听了凤灵月的话，燕薇寒脸色不由得一红，嗫嚅道：“月儿姐姐，你你问这干嘛？”

    “哎呀，你先别问，快回答我的问题！”凤灵月没理燕薇寒的娇羞，追问道。

    燕薇寒看着凤灵月急切的眼神，像是下了狠心，终于道：“先是很疼，到后来好像是不疼了，里面痒痒的，好像就就是这样，我也不出来，月儿姐姐，你问这干嘛，你和天翎不也那个了吗！”燕薇寒没想到凤灵月竟然问自己的感觉，难道她没有？

    “不是啦！”凤灵月急得满脸通红，也不知道怎么了，盯着燕薇寒看了一会儿，看的燕薇寒直发毛，方道：“是这样的，寒妹妹，我不是问你有什么感觉，而是问你身体里有什么不对，就是你发觉你自己有什么变化，跟从前比，有什么变化？你的修为方面的？”

    看着燕薇寒慢慢凝起眉头，凤灵月脸色渐渐舒缓下来，可是片刻之后她却失望了，因为燕薇寒摇了摇头，道：“好像没有什么变化吧，只只”

    “只是什么？”凤灵月见燕薇寒顿了一下，赶忙问道。

    “只是，我的修为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好像天翎他身体里有股热热的东西到了我体内！”燕薇寒边想着那天的感觉，边道。

    “哎呀，你这个死丫头，什么热热的东西啊！”凤灵月手指点了燕薇寒的头笑道，凤灵月当然知道那热热的东西，是萧天翎的精华。

    “不是你问的嘛，只有这些了，还有我身体里好像也有股力量，冰凉冰凉的，和他那热热的东西融合在了一起，最后又回到我的丹田里！”燕薇寒忽然想了起来道。

    “哦！”凤灵月眼神突然亮了起来，道：“真的有股力量！”

    “嗯！怎么了？”燕薇寒奇道。

    “寒妹妹，你现在感觉一下，那股力量有什么反应！”凤灵月迫不及待道。

    “哦！”燕薇寒点了点头，双眼一闭，刚准备神识沉入丹田，忽然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道：“你们三个小鬼了这么久，这么还不上来，磨磨蹭蹭的！”

    “什么人再话！”三人吓了一条，齐齐看向峭壁之顶，那声音就是那上面传下来的。

    “我是面壁长老，掌管宗内弟面壁之事，面壁之时，需要遵守一切规矩，不可妄为。一，不得擅自离开面壁洞；二，每日之内十二个时辰，必须勤修个时辰以上；三，面壁期间，不得任何人来此！”那声音一点点的宣布着规矩，听的三人的心情一点点的沉了下去，怎么这么多规矩啊！还有那每天要修炼个时辰以上，那不是要人命，三人齐齐想到。

    “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么多规矩啊！”凤灵月沮丧的踢了一下土地，没办法道。一天总共才十二个时辰，就要修炼个时辰以上，一动也不能动，那不是跟死人差不多！

    “长长老！”萧天翎结结巴巴的喊了一声。

    “怎么，有什么意见吗？你可以提出来，不得耽误了时辰！”那声音像是没有一丝波动，声音清清楚楚的传了下来。

    “那个，前两个规矩我和月儿能遵守，但是受面壁之刑的只有我和凤灵月姑娘，这位姑娘不在其内，还有掌门已经允许这位姑娘可以来探望我们！”萧天翎道。

    “既然是掌门亲令，那就上来吧！”长老道。

    “我我们上不来！”萧天翎呆了一下，脸红道(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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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师徒情深

﻿    “上不来！”面壁长老像是迟疑了一下，突然萧天翎、凤灵月只觉得身子一轻，不由自己的向那半崖之上的面壁洞飘去，身子轻飘飘的像是一片羽毛一样，缓缓的飘起来，“这长老什么身份？我在凤鸣宗这么多年怎么从来没听义父提起过？”萧天翎皱着眉头疑惑道，拉着凤灵月的手，凤灵月看向萧天翎也是一阵不解的眼神，摇了摇头，两人心里相通，这个长老从来没有听说过！

    “停！”快要到的时候，萧天翎突然大叫了一声。萧天翎眼看自己就要快到了洞边了，忙朝下面大声叫道，看着燕薇寒的身影越来越小，萧天翎心里竟然觉得有些失落，好像和她在一起的联系从前很紧，但现在有种中断的感觉身子也不由的挣扎了起来。

    “怎么了？小子，我这都让你上来了，还有什么事！”面壁长老微微有些不愠，沉沉道。

    “那…那个，长老，不好意思，下面的那个女的是我的妻子，她走路不方便，我要把她送回去才放心！”萧天翎忙道。

    “怎么这么多事！你去吧，半柱香的时间不来，你和这位姑娘面壁之期就要从半年升为一年！”那长老怒道。

    “你…你怎知道我面壁之期是半年！”萧天翎讶道，这个长老是突然冒出来的，临来时，义父也没对自己说起这里还有个面壁长老，难道义父知道他，而且事先跟他说好了。

    “掌门之令，说门中弟子一男一女要来面壁半年，我怎的不知道，不要?里八嗦，现在开始计时，记住，是半柱香的时间！”长老严肃道，说完萧天翎又飘了下去，而凤灵月已经到了洞内。

    “寒儿，我送你先回去，养好了身子再来看我和月儿！”，虽然只是半年，但是萧天翎心里还是有点低落，哪有刚经过新婚之夜的夫妻，第二天便要离开的?“可是义父的命令又不能违抗，当时也是我自己答应的要和月儿一人半年受面壁之刑，就是苦了她了！”萧天翎心里不禁想到，只怕要等到燕薇寒身子好了一点才能看他了。

    “天翎，我不想走，我要跟你在一块！”燕薇寒低下头，黯然道。

    “寒儿乖，等你明天身体好了一点，你再来看我好吗！”萧天翎将她抱在怀里安慰道，燕薇寒说的话让他心里不由得紧紧一缩，有点难过的味道，虽然不是什么大离别，可是萧天翎和燕薇寒现在就是觉得一刻也不能分开。

    “可…”燕薇寒正想说下句话，长老的声音突然响起了：“小子，半柱香的时间还剩下一半！”

    萧天翎看着燕薇寒那有些幽怨和不舍的眼神，也不管她如何，紧紧抱起她，飞速朝新房跑去，又是这么疾速，还没有几个眨眼的功夫，已经到了，萧天翎将燕薇寒放在门口，在她脸颊上轻轻**了一下，温柔道：“寒儿，你先回去休息，明天来看我，没事的，来，给相公笑一个！”萧天翎用手捏着她那粉嫩的脸蛋道。

    “天翎！”没想到燕薇寒反倒没笑，嘴一瘪，眼泪就流出来了。

    “好了，好了，别弄的跟要离别似的，人家看见会笑话的，这么大的姑娘还哭鼻子，我走了，你快回去啊！”萧天翎拍了拍燕薇寒的后背，转身又是疾速回去，他生怕再留得片刻，自己便不想走了。

    燕薇寒站在原地好一会没有动弹，萧天翎对于她来说便是生命的全部，这成婚之后天天在一起，当然是燕薇寒心里最大的愿望，萧天翎乍然离去，燕薇寒顿时觉得心里空空的，就是一一刻看不见他，便会想的厉害，心里好像微微也有些不舒服，因为凤灵月可以和萧天翎在一起，而燕薇寒不能，即使是面壁，燕薇寒也想和他在一起，但是这是行不通的，其实那不舒服也是微微的醋意。看着萧天翎离去的地方，燕薇寒轻轻擦了一下泪水，转身进了内屋好好休息，只有休息好了才能明天去见萧天翎。

    “长老，我来了！”萧天翎来到面壁崖旁气喘吁吁道，生怕自己误了时间会被他延长面壁期限。

    “嗯！上来吧！”长老似有似无的应了一声，萧天翎的身子渐渐飘了起来，到了洞内。

    “天翎哥，你看这里！”萧天翎刚上来，凤灵月便迎上来。

    萧天翎举目这石洞深有半丈左右，仅仅容得三个人蹲坐，石洞的内部全部是光滑的石面，像是被人打磨过，上面刻有：“度日如年！”四个大字，看到这里萧天翎忍不住骂了一句：“奶奶的，知道呆在这里是度日如年，还刻上！”

    真的是家徒四壁，一片萧索，萧天翎看了看这个大石洞，里面稍微有些幽暗，可能是阳光照不进来的缘故，萧天翎和凤灵月盘膝坐下，长老道：“你二人可以自由说话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便按规矩来吧，打坐入定，不可妄语！”

    “啊！不会吧，一只打坐，不准说话！”凤灵月苦恼道，那还不是烦死了，老是打坐也没用啊。

    “要不是怎么叫面壁思过呢，月儿，我们就忍忍吧，反正是半年时间！”萧天翎无奈道，谁叫自己犯了错，犯了错当然要接受惩罚，但是这凤鸣宗的面壁也太奇怪了，不知道是哪代祖师定下的规矩，一天还非要修炼那么长时间，真是闷死人。

    一个时辰如流水般一晃而过，萧天翎、凤灵月只好停止埋怨，闭目打坐起来，可是两人心浮气躁，哪有心思打坐，一会睁开眼睛笑笑，一会撇撇嘴，就是不敢说话，生怕那长老发疯，把面壁期限升为一年。

    “你两人心不静，如何入定，我这有静心咒念给你二人听听！”两人的动作像是被长老看到一样，凤灵月笑了笑，突听那长老慢慢的念出一段段的静心咒出来，两人听着听着，竟然不约而同的闭上眼来，神识沉入脑海，外界之事再也不闻。

    其实这静心咒是修真界一种普通咒语，用来静心平气，但是如果你真的心浮气躁的话，就是念上一千遍也没有用处，可是这静心咒忽的从那长老嘴中念出，像是含有无上念力，两人只觉得灵台一阵清明，心中的不满也慢慢消退下去，不自觉的沉入幻海之中，神识纳入茫茫天地。

    燕薇寒进了里屋，便到了床上想休息一下，伸手在小腹处揉了揉，眉头忽然皱了一下，那里还有点胀痛，一想到萧天翎，燕薇寒的眼神便直了起来，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看着上面，忽然，脑海中闪现出凤灵月问她的话。

    “月儿姐姐当时问的那是什么意思，我体内好像真的发生什么变化了！”燕薇寒沉吟一下，忽然觉得丹田内有股异常的能量，时不时的动一下，只不过这种感觉很微弱，燕薇寒静下心来感觉才能感觉出。

    想到这里，燕薇寒盘膝端坐，运起仙芳宫的修真法诀，神识慢慢的沉入丹田，想要感觉那股力量，可是慢慢的，燕薇寒忽然心里猛地一动，自己的这法诀是**传的，想到这里，燕薇寒渐渐放松起来，芳心宫主虽然将她逐出师门，但是却没有收回她的修为，这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在别的门派，甚至是整个修真界，如果一个一个门徒被逐出师门，那么他在师门所得是要全部交回的，修为便是其中之一。

    “对不起，徒儿辜负了你的希望，可是我”燕薇寒一想起来心里便钻心的疼，芳心宫主在燕薇寒小的时候便将她从尘世中带回，十几年以来，芳心宫主既是**也充当了母亲的角色将燕薇寒抚养长大，自小以来，燕薇寒慢慢长大，被门里长辈弟子惊为天人，不仅容貌出众，而且天资乃是仙芳宫百年不遇的先天道体，可是她却深深爱上了萧天翎，芳心宫主一肚的脾气不能发，只因为太溺爱这个徒弟。

    师徒情深，燕薇寒想起在师门的点点滴滴，眼角不禁润**。

    神情悲痛中，燕薇寒突然觉得丹田中猛地一跳，那种感觉没由来强烈了一些，赶忙聚精会神，只觉得有股熟悉的感觉牵连着自己，至于到底是什么，燕薇寒也是朦胧不知，渐渐的，神识感觉到丹田内，充满了氤氲之气，燕薇寒现在时朝元末期，离金丹大道只差一线，可是这里是个瓶颈，上次凤灵月和萧天翎通过双修才得以突破，可却不知道怎么的，燕薇寒虽然和萧天翎也经过了人事，但是却仍然没有丝毫突破的样子。

    丹田内，氤氲之中，一朵淡金色的莲胎一动一动的，像是人的心脏，莲瓣合拢，莲胎的外面一股似有似无的可是却黑白分明的东西绕着那莲胎不停的转动，“这是什么？”燕薇寒诧异道。

    探出神识去感觉那股力量，起初没有什么变化，慢慢的燕薇寒只觉得自己沉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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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冰寒一夜

﻿    那股黑白相间的东西绕着燕薇寒的金色莲胎不断地旋转，像是要择空而入一样，燕薇寒的神识刚触碰到她，立即神识猛颤，像是这种感觉前世就烙在心中，脑中白光一闪，燕薇寒便来到一个未知的世界中，这个世界到处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燕薇寒只觉得自己站在这里面很真实，但是就是飘飘荡荡的，不知道到何处去，心里也不禁想起了萧天翎。手机轻松阅读：a整理

    面壁洞中，萧天翎、凤灵月二人宛如石雕，都沉浸在无上大道之中，萧天翎神识刚刚想去探知那奇怪的小人，便已经发现，那小人的身子周围也缠绕着跟燕薇寒莲胎旁边一模一样的黑白相间的东西。

    “这是什么？”萧天翎识海深处对这个东西产生了疑惑，这个东西是什么时候来的，自己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如果是一股其他的能量的话，一定要将它排出体外，萧天翎不禁想到，想到上次身体里总是有股不明的力量在体内，萧天翎便一阵后怕，要不是和凤灵月双修，估计就很危险了，现在怎么又多出了一股？

    想到这里，萧天翎的神识轻轻的触碰到那股力量上，只敢轻轻的，以为他生怕又出了什么差错，那就麻烦大了。可是，神识刚一碰到那东西，萧天翎全身猛然一颤，像是进入了一个玄之又玄的境界里。

    茫茫世界中，萧天翎独处在一个空间里，突然他的心里好像出现了一个声音，“天翎！天翎！”这是一声声娇柔的呐喊，“是寒儿！”萧天翎心里猛然听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是燕薇寒的声音，“寒儿！寒儿！你在哪儿？“萧天翎只觉得这一切的声音都是自己心里发出来的，嘴里想动，却没有那感觉，就好像没嘴一样，现在的感觉，萧天翎觉得很像自己当时在弱水中碰到筱晴时的那个意识体一样，丝毫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

    诺大的世界中，突然起了一阵风，萧天翎只觉得萧索至极，毫无目的的朝前走着，这世界怎么也走不到头，正走着，萧天翎猛地停住了脚，因为前面站着一个女子，一个如画的女子，正是燕薇寒，她愣愣的的站在那里，不住的看着周围的世界，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萧天翎轻轻的走到她身后，燕薇寒像是突然发觉了什么，猛地回过头，“天翎，真的是你！“燕薇寒不可置信的道。

    “是我，寒儿，这是怎么回事？“萧天翎道，今天发生的也真是太奇怪了，怎么两人会在这个未知的世界中见面，而且燕薇寒可以看得到自己，而萧天翎自己却看不到自己，只能感受到自己有个意识在这个地方。

    “我…我不知道！”燕薇寒摇了摇头，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道：“天翎，我是感觉到我丹田莲胎处有股黑白相间的异样东西，我就释放神识查探，结果便来到了这个地方，没想到你也来了，我总是觉得在这里我和你联系的很紧，像是…那种感觉我说不清楚，就像是我两联成一体一样！”

    “这就奇怪了！”萧天翎奇道，“我也是感到丹田内有一股黑白相间的东西，才来到这个地方的，今天怎么这么奇怪，好像是做梦一样！”萧天翎道。

    “嗯！真的很像是梦，我总觉得这里很不真实，但是一看到你又觉得很真实，因为我跟你说话都像是跟本人说话一模一样，但是我知道这里站的都好像不是我们的本体！”燕薇寒道。

    “我觉得也是这样，寒儿，你试试看，你能看得见你自己么？”萧天翎道。

    “嗯！”萧天翎看见燕薇寒点点头，然后不停地看着周围不知道在看着什么，“不好！”萧天翎突然听到燕薇寒惊呼一声，再一看时，她已经消失在面前。

    萧天翎大奇，连忙喊了几遍，“寒儿！寒儿！”可是却没有人答应，“怎么回事？”萧天翎失神的站在原地，极力的思索着，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股黑白相间的东西从何而来，这个未知的世界又是什么，“我什么能和寒儿在这未知世界中见面，我和她说话的时候好像一种交流，一种精神上的交流！”萧天翎慢慢的想到。

    “天翎！”萧天翎正在想着，燕薇寒又来到了面前，“寒儿，你刚才去哪儿了？”萧天翎看见燕薇寒正俏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不由得大喜。

    “天翎，好奇怪！”燕薇寒怔怔的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脱口而出的就是这句话。

    “怎么回事？”萧天翎好奇道，想了想，又道：“你…你刚才遇到了什么？”

    燕薇寒并没有直接告诉他答案，而是道：“天翎，你像我刚才那样试试，你就极力的想看自己你跟我发生的情况一样不一样？”

    “嗯！”萧天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探头朝自己的身体看去，可是看了半天哪有什么东西，突然萧天翎只觉得眼睛好像是一阵眩晕般的疼痛，慢慢的自己的下体出现在自己的视线内，白光一闪，萧天翎什么都看清楚了，自己在那个石洞内，凤灵月正坐在自己的旁边，脸色淡然，显然还在入定。

    “这怎么回事？寒儿呢？”萧天翎扭头看了看周围空荡荡的石洞，这一下子就从那未知世界内走了出来，真的好像是虚幻一般，可是感觉了一下，刚才和燕薇寒在一起说话，并不像是在做梦啊！

    “他奶奶的！”萧天翎想到这里，忍不住一阵烦闷，低声嘀咕了一下，怎么今天发生的事情这么奇怪，搞得萧天翎连打坐的心情都没了。就这样呆呆地看着凤灵月，像是要从她脸上发现什么似的。

    渐渐的，日落西山，萧天翎正神游天外，忽然听到山顶上一阵打哈气的声音，忍不住笑了一下，原来是面壁长老，像是刚刚睡觉醒来。

    正好凤灵月也睁开了眼睛，和萧天翎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些好笑，“月儿，觉得怎样？”萧天翎问道。

    “你两这次入定只是四个时辰，还有两个时辰没完成，要勤修知道吗，入定打坐是我们修真之人必须经过的流程之一，入定的时间越长，便效果越好，对心志的磨练也越好，夜晚继续吧，你两可以自由活动，但是不准离开面壁洞！”凤灵月还没有吱声，长老便好像是知道两人醒来一样。

    “知道了！”萧天翎撇了撇嘴，朝上面使劲喊了一声，“真麻烦，一天六个时辰的勤修，那岂不是整个白天或者是整个夜晚都不能动了那长老还真是?嗦，晓得面壁是这么痛苦，当时就不来了的！”萧天翎心里苦道。

    “呵呵，天翎哥，刚才做梦还梦到你了的！”凤灵月看着萧天翎笑嘻嘻的道。

    萧天翎正在伸懒，突然听到凤灵月这句话，伸出的手臂差点抽筋，萧天翎忍不住大声道：“你…”

    “嘘！”萧天翎刚说了一个字，便看见凤灵月将手指放在嘴唇边，示意他噤声，“你刚才是在睡觉？”萧天翎连忙小声道，生怕上面的长老听见了。

    “嗯！”凤灵月笑着点了点头。

    “你啊！”萧天翎手指戳了一下凤灵月的额头，无奈的道，凤灵月就像是个鬼精灵，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想得到，让她打坐入定，她竟然一动不动的睡着了。

    “天翎哥，你不知道，从小时，那时你还没来岐山，我那时爱调皮，父亲就罚我站着不许动，我那时站着太难受，就慢慢练成了睡觉不用上床的功夫，嘿嘿，怎样，厉害吧！”凤灵月眨了眨眼睛道。

    “从小调皮，现在还不是一样！”萧天翎看着凤灵月心里满是爱怜，忍不住伸手将她揽在怀中，感受着一阵阵的温暖，凤灵月依顺的将臻首靠在他肩膀上，嘴角勾出一抹淡淡的却幸福至极的笑容，引得晚霞都那么火红耀眼，像是看了凤灵月的绝世容颜也害羞了一般。

    “天翎哥，你看！”凤灵月伸出芊芊玉指，指着洞外灿烂的晚霞道，那些晚霞都是镶着金边，中间金红，变幻着各种各样的形状，晚霞的余晖通过洞口直射进来照耀在两人身上，顿时显得两人跟金童玉女一般。

    “这样多好！”萧天翎紧紧抱凤灵月，觉得这洞内好像是新婚洞房一般那么温馨，只可惜的是燕薇寒不在，萧天翎想到，自来到这里，萧天翎也第一次觉得面壁，好像并不是那么枯燥，因为有爱的人陪在自己身边，萧天翎宁愿过这样一直下去的生活，起码不用做什么，两人可以一直在一起。

    两人依偎在一起，时间仿佛是过的很快，晚霞渐渐消退，夜色降临，漫天的星辰不断地眨着眼睛，好像是在诉说着什么，萧天翎看着那满天星空，不知怎的，心里突然出现了一种沧桑感，好像是那种感觉在万千年以前就有过，那漫天的星辰也好像在这一刻跟自己联系的紧紧的。

    “好了，你两该勤修了！”长老的声音不适时的响了起来，凤灵月朝上白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道：“真不知道那个长老天天管着别人他到底累不累！”

    完，两人只好分开，端端正正的盘膝坐好，“小姑娘，你再睡觉的话，别怪我没说，到了深夜可别后悔！”凤灵月正想施展她那睡觉不用上床的功夫，长老冷不丁说道。

    “嘿嘿！”萧天翎看着凤灵月笑了一声，道：“看来做什么是瞒不过长老的眼睛的，月儿，你还是好好的打坐入定吧！”

    “哼！”凤灵月娇哼一声，没有说话，自顾自的闭上眼睛，开始漫长的睡觉之路，渐渐的凤灵月呼吸平稳，好像是渐渐入了梦境。

    萧天翎还是用神识去触碰那些黑白相间的力量，跟想象的一样，萧天翎身不由己的进入了到了那个未知的世界里，可是燕薇寒却没有在内，任萧天翎怎么喊，都没有回音，萧天翎悻悻的在里面走着，大约是过了大半个时辰的样子，萧天翎只觉得自己的精力越来越不够，好像是要睡着一般，大脑昏昏的，赶忙从这未知世界中退了出来，“怎么那世界中待得时间长了，这么耗费精神力！”萧天翎奇道。

    刚才大约走了大半个时辰，萧天翎甩了甩头，头脑涨涨的，摆明了是精力不够，强力的控制住睡意，萧天翎想起了自己的身体的状况，勉强的将神识沉到丹田之内，顺着各道经脉一点点的感知着，萧天翎想知道自己的身体到底变成了怎么样了，自从上次发现自己没有穴位之后，他一直没有顾得去了解自己身体的状况，现在有这个机会，就好好的探知一番。

    萧天翎的神识在经脉中周转了一圈，奇怪的发现自己的体内现在真的很吓人，不说穴位没有，如果不仔细的观察的话，甚至连经脉和五脏都看不见，全身都一阵混沌，像是被一大堆混沌之气缠绕着一样，而那小人正闭着眼睛，双手捧着七彩混沌珠，像是在入定，身子里不断的散发着混沌之气，一缩一放，现在的景象，如果用一个比喻的话，萧天翎的身体内部就像是一个混沌的世界，而那小人是这世界里唯一的一个人，那些混沌之气像是液体又好像是气体，在那小人的鼻子里一进一出，好像是小人在呼吸一般，七彩混沌珠一闪一闪的总是散发着七彩的光，一刻不停。

    慢慢感受着小人的变化，萧天翎突然觉得一阵奇冷，像是掉进了一个冰窖中，身子一抖，那寒意竟然侵入身体内，萧天翎的牙吱吱作响，却没有从入定中醒过来，那小人突然睁开双眼，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一样，混沌之气在经脉中运行的速度突然加快，驱散着那一股有一股浸入体内的寒意，两股力量在斗争着，而萧天翎在努力的坚持着，渐渐的，身体好像是暖了一些。

    凤灵月正在熟睡，突然忍不住打了个寒噤，一股奇冷直侵体内，冻得的她一下睁开眼睛，看着洞口和洞内发生的一切，凤灵月彻底呆了，瞬间想起了长老的那句话：“小姑娘，你再睡觉的话，别怪我没说，到了深夜可别后悔！”。

    凤灵月呆呆的看着外面，天空中，明月当空，可她却清清楚楚的看见正飘着鹅毛大雪，但却没有有寒风呼啸的场景，那些雪花都是直直的往着洞口里飘落，渐渐的，洞口便被雪堆满了，“喀吱！”一声，那些雪花突然脆响一声，竟然凝成一睹冰墙，将洞口完全密封了起来。

    “原来是那个死长老在作祟！”凤灵月心里恨恨的想到，哪还有皓月当空却漫天飘雪的说法，而且这洞内这么冷，肯定是那个长老弄的。区区的下雪对金丹期的凤灵月来说肯定是没作用的，但是这时却冻得凤灵月牙关紧咬，眼看就要禁受不住了，朝旁边看去，萧天翎的身上正被一层淡淡的混沌笼罩着。

    “天翎哥…天翎哥！”凤灵月冻得嘴直哆嗦，含糊不清的喊着萧天翎，萧天翎却好像是睡着一般，没有一丝的反应，其实萧天翎现在正在苦苦的对抗着外界的寒冷，神识沉在身体内，外面的声音根本听不见。

    凤灵月慢慢的挪动着身子，想要挨到萧天翎身上取暖，可是刚碰到萧天翎身上，燕薇寒便闪电般的离开了，萧天翎现在身上就像是一大块冰块一样，凤灵月深深地后悔，想起那长老的说的话，睡觉的话就会后悔，“难道我入定打坐就没事！”凤灵月心里想到，顾不上那么多了，凤灵月赶紧苦苦抵抗着寒意，眼观鼻，鼻观心，慢慢的融入佳境，而洞内的温度好像是又降低了一点，一层薄薄的寒冰将洞内石面全部罩上了一层，并且慢慢的变厚。

    两人就像是一个冰雕一般，在冰冷的寒洞里苦苦忍耐着，凤灵月慢慢运转着金丹之力，一股股的真元从金丹中流出，慢慢的饿流转于周身经脉之中，但是动作很慢，金丹的运转速度也比从前慢了很多，好像是这寒冷的温度将金丹也冻住了一样。

    那些真元转了一圈，又流到金丹中，往复不断，凤灵月渐渐的觉得身体暖了一点，慢慢的，金丹运转的速度也快了一点，凤灵月的身上不断地散发着阵阵的雾气，是身上的暖热和洞内的寒意相对产生的蒸气。

    就这样，苦苦的对抗了一夜晚，两人的面容慢慢的缓和下来，三更过后，时间飞速流过，朝阳一出，一股金色的阳光射在洞口冰墙上，“卡拉！”一声，那冰墙顿时破碎为万千片，掉到崖下。

    一阵和煦的晨风吹进洞里，两人睁开眼睛，发现洞内依旧如初，身上也不冷了，昨晚的一切又好像是梦中一般。

    “天翎，昨晚是怎么回事？”凤灵月想起昨晚的寒冷，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皱着眉问道，再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摸了摸脸蛋，也是温热的，可是凤灵月仔细发现一看之下，自己的真元流动好像是蓬勃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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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凌波微步

﻿    “昨晚…”萧天翎沉吟了一下，道：“昨晚好像是很冷！”

    “天翎哥，昨晚的时候差点把我冻死了，都是那个死长老，你知道么，那时我喊你，你像是睡着了一样不搭理我，外面下了好大的雪，可是天空中却有一个月亮，你说是不是他干的好事？”凤灵月一想起昨晚的情况，忍不住就想发火。手机轻松阅读：a整理(}

    “是这样！”萧天翎点头道，“我说怎么那么冷呢，原来是下雪了！”

    “昨晚感觉如何？”两人正在讨论，长老的声音响起了。

    “哼！”凤灵月气得哼了一声，没有搭理他，萧天翎道：“长老，昨晚听月儿说怎么会下雪，现在也不是冬月啊？”其实萧天翎不好意思直接说：“长老，是不是你捣的鬼！”那样问既有显得有涵养，也不会让别人的面子过不去，萧天翎心里想道。

    “你们怀疑是我弄的是吧，哈哈，我可没有那个闲心，虽然我掌管门中弟子面壁事宜，但是那半夜寒冷，却不是我所为！“长老忽然严肃道。

    “不是你？那还有谁，好好的天空，月亮那么亮，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下起大雪来！“凤灵月忍不住插嘴道，没想到他还不承认。

    长老好一会没说话，像是在想着什么，突然道：“我知道你们心里会怨我，也难怪，修真之人想下个雪，弄个寒冰阵就行，可是这一切都是面壁崖的设置，与我无关，你们信也好不信也好，那雪是要天天都下的，你两做好准备吧！”

    “天天都下？”凤灵月睁大了眼睛道，下一夜晚就够人受的了，没想到长老说竟然天天都下，这不是把人活活冻死吗，就是冻不死也要把人折磨死，这半年的期限才过去了一天，凤灵月和萧天翎已经觉得太难熬了，要是天天都那么冷的话，那还得了。

    “你们好好准备吧，面壁对于你们来说，虽然难熬，但不一定是件坏事，掌门让你们来面壁定有他的深意，要知道，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面壁的，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见到我，听到我的声音！”长老道。

    凤灵月刚想说什么，萧天翎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话，刚才长老说的话似乎含有深意，想了想，萧天翎问道：“长老，小子斗胆问一句，你…在岐山是什么身份？”

    长老没有说话，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萧天翎以为他不会再说了，正准备放弃，长老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我是岐山清字辈真人，乃是凤鸣宗现任掌门的师叔！”

    “哦！”萧天翎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他既是萧天翎义父的师叔，自己该当对他尊敬才是，“天翎参见师叔祖！”萧天翎想到这里，跪下道。

    “起来吧，好好的渡过这半年，以后就别来这了！”长老像是突然老了一些道。

    “哦！”萧天翎应了一声，伸手拉了拉凤灵月示意她向长老说几句尊敬的话，可是凤灵月别别扭扭半天，就是不愿意说，萧天翎无法也就不勉强她。

    “师叔祖，我想跟你说个事情！”萧天翎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道。

    “嗯！你说！”长老道。

    萧天翎顿了顿，道：“师叔祖，我跟月儿想白天的六个时辰用来活动自由，而夜晚的六个时辰用来勤修，你看如何？”

    “只要每天达到六个时辰即可，其余的时间你们自由支配，就是不能离开这个面壁洞！”长老道。

    “那好，就这样说定了！”萧天翎点了点头道。

    长老不再说话，萧天翎、凤灵月当即陷入了沉默，两人心里各有所想，萧天翎心里道：“师叔祖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他是义父的师叔，乃是岐山最大的长辈，应该受供奉啊，怎么会来这个凋敝的面壁洞来？”萧天翎心里充满了疑问，从义父的口中也从来没有听说关于这个师叔祖的事情，凤灵月歪着脑袋，想到：“师叔祖？我什么时候有个师叔祖，要是真的是我师叔祖的话，那他的岁数应该很大了，可是听声音怎么跟父亲差不多？”凤灵月想到，“那只有一种可能了，这师叔祖的修为”凤灵月不敢再想下去，没想到岐山还有这号人物，可是凤鸣轩却从来没有提起过，就是两人来面壁的时候也没有说过一句关于这面壁长老的事。

    两人正想着，太阳已经徐徐升了起来，早晨的阳光不太刺眼，萧天翎还是眯着眼看着那轮旭日，慢慢的，橘红的日光下突然来了一道曼妙的身影，慢慢的由远及近，萧天翎顿时心里扑腾，扑腾的跳了起来，这才隔一天，萧天翎竟然觉得自己是这么欣喜，那人正是燕薇寒。

    萧天翎运足目力从崖下看下去，只见燕薇寒行动翩翩，应该身体没了大问题，忙朝下大声喊道：“寒儿！”

    燕薇寒听到叫喊，赶忙抬起头来，眼神里闪着欣喜，身子一飘，已经慢慢飞起，朝着洞内飘来，燕薇寒好像是很激动，御空速度很快，强劲的气流将她发丝压的根根飘起，像是九天仙女一般，丝毫纤尘不染，灵动至极。

    “好俊秀的小姑娘，天翎，你的妻子看来对你的感情很深呐！”不知何时，萧天翎正睁大了眼睛看着燕薇寒，长老突然出口道。

    “呵呵，让长老见笑了！”萧天翎不好意思的笑道。

    “年轻好啊，郎才女貌，绝配佳人，让人眼热！”长老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叹气般道。

    “哼！”凤灵月听到长老总是夸奖着萧天翎和燕薇寒，心里没有来的一阵不舒服，鼓着腮帮子轻哼了一声。

    “这个小姑娘，你年纪轻轻，相貌绝色，脾气却不好，将来要是找道侣的话，谁敢要你！”长老道，萧天翎听在耳中，不禁笑了起来，他好像看到长老说这话的时候边摇着头，边是满脸的可惜。

    “你还笑！”凤灵月气的一把扭住萧天翎的耳朵，眼圈红红的，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把萧天翎吓了一跳。

    “别生气，月儿，师叔祖他是说着玩的！”萧天翎连忙拍了拍凤灵月后背道。

    “哼！为老不尊，我嫁不嫁人管你什么事，要你来说！”凤灵月眼睛瞪着崖顶恨恨的说道。

    长老好像很高兴似地，哈哈大笑一声道：“天翎，她是你的？”

    “师叔祖，她是我的妻子！”萧天翎道。

    “不错，不错，年少风流，风流真好，竟然搞了两个貌若天仙的妻子，你小子艳福不浅啊，可是你以后有的罪受了！哈哈哈！”长老大笑道。

    “这个”萧天翎挠了挠头，看着满眼怒气的凤灵月，没有说什么，生怕一个不对，凤灵月又要发飙，这么窄的地方，萧天翎可跑不出去，“师叔祖他怎么了，怎么一听见我有两个妻子就兴奋成这样，难道他他又没完成的心愿？”萧天翎心里猜到。

    “天翎！”萧天翎正在想着，燕薇寒已经来到了洞口，左脚轻轻点在洞口石壁上，借力一闪，进了洞内。

    “啧啧，休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原来世间真有这样的女子，天翎，好好的对待吧，我睡觉去了，不叨扰你们三个了！”长老说完，便不再作声。

    “他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多啊！”凤灵月皱着小巧的鼻子不满道，一想起来刚才长老说她的话，心里就忍不住来气。

    “寒妹妹，来，这里坐！”凤灵月拉过燕薇寒的手，让她坐在了自己身边，这面壁洞本来就非常狭小，再加上燕薇寒一来，三人就紧紧的挤在了一起，萧天翎拉过燕薇寒的手道：“寒儿，身体好些了吗，怎么来这么早，不好好的休息！”

    “天翎，好多了，我想来看看你！”燕薇寒低着头道，不知怎的萧天翎一拉着她的手，她的心里便感觉的一阵的踏实，不像昨晚那样，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心里总是没有着落。

    “月儿，你呢？”萧天翎想起来凤灵月也在旁边，忙用手去摸她的小腹关心的问道。

    “还疼不疼？”萧天翎揉了揉道。

    “不疼啦！昨晚那么冷，我现在已经好多了，你关心你的寒妹妹吧，她好不容易来一次，这么想你的！”凤灵月笑道，说完一把拍掉萧天翎的大手，脸上微微有些红晕。

    “月儿姐姐，你别这么说！”燕薇寒听到凤灵月的话，心里微微娇羞，抬起头道：“天翎，昨日，你见到我了么？”

    “昨日？”萧天翎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两人在那世界中相见的场面，道：“你说是那未知的世界中？”

    “嗯！”燕薇寒点了点头，道：“最后我看你走了，等了一会，你没在，我觉得好累，便也出去了！”

    “哦！我去找了你，你不在的！”萧天翎想起来那世界越来越奇怪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两怎么会在那世界中见面？”萧天翎盯着燕薇寒道。

    “我我也不知道！”燕薇寒摇了摇头道，想了一会，又道：“天翎，这好像跟我体内那个黑白相间的东西有关，我是用神识感觉它之后才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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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奇异黑洞

﻿    “对！我体内也是有股奇怪的黑白相间的东西，这到底是什么？”萧天翎恍然大悟道，自己体内的那小人周围也是旋绕着一股黑白相间的东西，跟燕薇寒说的情况一模一样，可是萧天翎百思不得其解，就是在那个世界中，竟然极耗精神力，只要待得久一点，就会大脑晕晕沉沉的，想要睡觉。(本书转载文学[`超`速`首`发]

    “什么？天翎，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凤灵月听见两人说的话，不禁一阵懵懂，萧天翎和凤灵月说的话全部是昨天经过的情况，所以凤灵月一点也不知道。

    萧天翎道：“月儿，我和寒儿说昨天的一件怪事，你不知道，我和她竟然同时进去了一个未知的世界中，那世界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我和寒儿在里面，而且她能看见我，我自己却看不见自己的身体，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你说奇怪不奇怪？”

    “有这样的事？”凤灵月愣道。

    “嗯！”萧天翎点了点头，继续道：“而且我要是使劲的看自己，便会立即从那世界中出来，出奇的很！”

    “是啊，我昨天和天翎在那个世界中还说了好多话的，感觉就像是在真实世界中一样，但又好像是做梦，月儿姐姐，其实这都是你问我那件事情以后，我才会去感受身体里的状况，然后就发现了我丹田里莲胎旁边的那股黑白相间的东西，和萧天翎的一模一样！”燕薇寒接口道。

    “哦！是这样，我说昨晚那么冷，我怎么喊他，他都不理我，原来是和寒妹妹梦中相会呢！”凤灵月白了一眼萧天翎道，可脸色中却没有什么嗔怒，只是脸上含笑。

    “月儿，你误会了，昨晚下雪的时候，我和寒儿根本没有在那个世界中相见，我和她相见的时候，你正在睡觉呢，呵呵！”萧天翎忙急道。

    “看你急的，我说着玩的呢！”凤灵月笑道，想了想，像是又觉得有什么不对，道：“天翎哥，你说是黑白相间的东西？”

    “是啊！怎么了？”萧天翎问道。

    “黑白代表阴阳，天翎哥你…你还记得…”说到这里凤灵月脸色微红一些，将小嘴轻轻附在萧天翎耳边道：“天翎哥，上次我两在那小镇的事情，你还记得不？”

    “小镇？什么事情，和现在有关？”萧天翎疑惑道。

    凤灵月脸上猛然飞上红霞，道：“哎呀，你怎么这么笨，我是说上次…就是上次我两在小镇时，小镇的人赶我们走，然后我两在那山坡上发生的事！”

    “哦！”萧天翎猛然想了起来，原来凤灵月说的是和萧天翎在山坡上**之事，不由得恍然大悟，声音也小了点。

    “你能不能小点声！”凤灵月看着燕薇寒，生怕她听见了，道：“上次我的情况好像和寒妹妹的一样，可是好像不是什么黑白相间的东西！”

    “哦！”萧天翎经她提醒，想起来那时自己身体内发生的奇怪现象，和那几股奇怪的能量，还真是有点相像，那时是一股金银相杂的能量只穿过自己的身体达到凤灵月的身体之中。

    “不过，月儿，我和你在小镇的那次，好像不是我两第一次做啊，我两第一次是在梁州境外的野外里，我和寒儿是第一次的，这就大大不同了！”萧天翎道。

    凤灵月啐道：“什么第一次第二次，你还记得那么清楚，真是的！”

    “你们两个说什么的啊，鬼鬼祟祟的！”燕薇寒见两个人一会声音小小的，一会凤灵月脸羞得通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忙把小头凑过来道。

    “没什么，我跟天翎哥说昨天夜晚下雪的事呢？”凤灵月连忙道，她可不想跟萧天翎在小镇那里“野战”的羞人事也让燕薇寒知道。

    “月儿姐姐，你说昨晚下雪了？”燕薇寒听见凤灵月的话，不可思议的道，现在正值夏秋之际，怎么会降雪，昨晚她一直没睡着，连一片雪花的影子也没看见啊。

    “哎！”凤灵月叹了口气道：“寒妹妹，你不知道，我倒霉死了，全天下都没有下雪，唯独就是这洞口昨晚下了一夜，差点把我冻死了，而且我昨晚怎么喊他他都不应，像是一头死猪一样！”凤灵月说到这里，忍不住又白了萧天翎一眼，想起昨晚的窘况，凤灵月心里没有来又是一股寒意，身子也不禁打了个寒颤，凤灵月到现在也不清楚，自己糊糊涂涂的一夜晚，是怎么熬过来的。

    “你还说我，真是冤枉啊月儿，我那时候冻傻了，你就是在我耳边敲锣我也听不见啊，还别说你弱弱的喊两句了，我要是听见了，会忍心让你挨冻么，你在寒儿面前贬低我的大丈夫形象！”萧天翎忍不住，故作委屈道。

    “冻傻了，我看哪里傻了？”凤灵月抱着萧天翎的头左右摇了摇头道：“还真是傻了，啧啧，比从前傻多了，哈哈！”

    萧天翎一阵无奈，燕薇寒抿着嘴笑了笑，突然拉着他的手，关切道：“天翎，昨晚很冷么？”

    “嗯啊，你没来不知道啊，寒儿，这整个洞内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寒冰，你刚来的时候才化掉的，洞口也被一堵冰墙封住了，差点把我给冻死了！”萧天翎边说着，身上便瑟瑟发抖起来，像是现在就很冷一样。

    “天翎，你等着，我现在回去给你取件毛皮大衣来！”燕薇寒说完，就朝洞口走去，看着萧天翎发抖的样子，她的心好像也抖了一下，连忙想回去取件大衣帮萧天翎取暖。

    “哎！别去！”萧天翎眼疾把拉住燕薇寒的燕薇寒刚到洞边，猝不及防一下子倒在了萧天翎的怀中，脸色也刷的一下变得通红。

    萧天翎也不顾凤灵月在一旁怒眼相对，紧紧抱着燕薇寒道：“傻丫头，不能拿的！”

    燕薇寒是背对凤灵月的，没有看见凤灵月的眼神，在萧天翎怀里挣了挣，也就没动了撑在萧天翎胸膛上，关切道：“可…可是要是今晚再下的话怎么办？你会冷的！”

    “不会的，我撑得过去！”萧天翎心里现在那个感动啊，心窝子里只是一阵阵的温暖，感动的说不出话了来了，燕薇寒什么时候都是这样，做一切事都是为了萧天翎着想，她活着好像就是为了萧天翎而活，在这个世界上才有意义，才会精彩。

    凤灵月鼓着腮帮子，越来越看不下去，萧天翎抱着燕薇寒，一点也不理她，渐渐的受不了了，道：“你们两个肉麻不肉麻，再冷，我一个弱女子不也坚持过去了么，哼！”说话，小嘴撅的高高的，像是上面能挂上一个瓷罐一样。

    “月儿姐姐，我帮你拿一件，夜晚也好御御寒！”燕薇寒听出了凤灵月言语有些吃醋，刚忙从萧天翎怀里挣脱出来，眼神略有些慌乱，道。

    “好妹妹，不用了，我可没他那么娇气，还要大衣御寒！”凤灵月说完又横了萧天翎一眼，像是看见他就不舒服一样。

    萧天翎忍不住道：“我说，月儿，你是不是看我不顺眼啊，怎么事事都捡我说，我又没惹你！”

    “你就惹我了，你个死坏蛋，你还说！”凤灵月也不知道生哪门子的气，就是刚才心里不爽，使劲的朝萧天翎身上打去。

    燕薇寒见凤灵月正在气头上，也不好说什么，忽然起身，轻轻道：“天翎，月儿姐姐，今天先到这里吧，我先回去了！”说完，也不顾两人表情，径直飘下山峰，萧天翎跑到洞口燕薇寒已经融入茫茫天地中，再也看不见。

    “好了吧，寒儿生气了！”萧天翎瞪着凤灵月道，“寒儿肯定是看你生气了才走的，她又没惹你，我也没惹你，你发火干嘛！”萧天翎越想越生气，自己明明跟寒儿说话好好的，她却事事找自己生气，“我跟个欠你什么似的，你老是找我发火！”萧天翎想到这里忍不住，声音又大了一些。

    凤灵月怔怔的看着萧天翎，眼泪突然留了出来，萧天翎把头一撇，不去看她，因为萧天翎最不能看的便是女人流泪，更别说凤灵月了，他生怕自己会心软，凤灵月看着他的背影，愣愣道：“你说啊，你怎么不说了！”

    “哼！”萧天翎轻哼一声，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哄她，一想到刚才燕薇寒那离去的背影，心里就微微有些发酸，燕薇寒在凤灵月面前老是像害怕什么一样，总是小心翼翼的，让萧天翎心里觉得一阵不爽，索性就不去哄凤灵月了，因为她们两个在他心里是一样的位置。

    “她一走了，你就那么心疼，你从没把我放在心里，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永远也没有她重要，没那个筱晴和苏?重要！”凤灵月像是伤心欲绝般说道。

    “你…”萧天翎哑口无言，真不知道凤灵月心里到底天天在想着什么，一个小事便会引得她想这么多，萧天翎很无奈，扭头看了看凤灵月梨花带雨的脸，忍不住想去安慰一下，但是手刚抬起来一寸，又放下了，摇了摇头，还是不去的好。

    凤灵月的敏感一直是萧天翎最头疼的问题，自从认识了苏?和燕薇寒，还有从地府见到了筱晴之后，萧天翎其实一直担心的便是不好过凤灵月这关，他深深知道凤灵月的脾气，一遇到什么小事，便会敏感的想一大堆，吃醋能一整天不理你，就像没了理智一般，这次萧天翎也狠了狠心，他不想再看到这样的局面，燕薇寒因为凤灵月而事事谨慎，凤灵月因为她事事吃醋，萧天翎想的不是这样的结局，将来几女不和，他想要幸福美满的生活，几女真真正正的在一起相处融洽，那才是他最愿意看到的。

    凤灵月一声一声的抽噎着，萧天翎烦乱的闭上眼睛，好几次差点忍不住想去安慰她，因为凤灵月哭的时候，实在是太扯动他的心弦了，但是萧天翎脑海中一闪出燕薇寒那略微有些幽远的眼神，便强忍住，心里烦乱至极，眼睛虽是闭上的，可是心里却波涛起伏，“该怎么办”萧天翎心里想道，“不安慰她的话，只怕她会伤心一夜晚，而且明天也是这样，我也会受不了的，真是麻烦！”萧天翎想到这里，突然眉头一皱，狠狠的一拳砸在洞内石壁上，发泄着心里的烦闷。

    突然“轰隆！”一声，洞内的那石壁竟然被萧天翎一拳打出一个大洞，也不知道是萧天翎用力过猛还是天意使然，萧天翎的前半个身子随着冲力一下进到了那大洞里面，后半个身子还在不断地挥舞着，萧天翎现在身子正卡在那洞口结界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慌乱之中，吓得傻了，只看见下面黑漆漆的一面什么也看不清楚。

    “天…天翎哥！”那声轰隆把凤灵月吓了一跳，她正在伤心，猛然看见萧天翎一拳挥在墙壁上，待反应过来萧天翎已经出现了这种情况，慌乱之中，凤灵月本想去抓住他，却没想到抓却变成了轻轻的一推，手忙脚乱之下，萧天翎大叫一声，掉进了那黑漆漆的黑洞里。

    “怎么会这样！”凤灵月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心里一惊，纵身一跃，也跳进了茫茫黑洞里。

    ……

    两人身子无休止的下落着，漫天尽是黑色，突然“砰！”的一声，萧天翎只觉得内脏都要摔碎了，重重的摔在地上，还没有反应过来，“砰！”的一下又是一声闷响，萧天翎刚刚努力弓起的身子又被重重的压了下去。

    “天翎哥，你怎么了？”周边尽是无尽的黑夜，凤灵月不敢放开萧天翎仍然趴在他的身上关切的问道。

    “我…我没事，只是你老是趴在我身上，我就有事了！”萧天翎道。

    “哦！天翎哥，这里好黑啊！”凤灵月轻轻的从萧天翎身上爬了下来，身子还是紧紧的贴在萧天翎道。

    “来，别怕，天黑好干坏事，哈哈！”萧天翎伸手将她拉了起来，转头看了看周围，没想到以他的目力竟然一丝的东西都看不到，周围尽是无边的黑暗，除了黑还是黑，就像是被蒙上了一层黑布一样。

    萧天翎用手挥了挥前面道：“奶奶的，莫非又来到了幽冥地狱？”

    “不…不会吧！”凤灵月的身子明显的抖了一下，继续道：“这里好像跟地府不一样啊，那里没有这么黑的！”

    “别怕！”萧天翎伸手将她抱在怀里，没想到黑暗之中，萧天翎竟然伸手抓在了不改抓的地方上去了，萧天翎先是觉得手掌里传来一阵满足的柔软感，接着就是凤灵月的一声尖叫，“刷！”的一下，伴随着她的一声尖叫，仿佛是万家灯火齐明，本来黑暗的地方，忽然变得亮堂堂起来。

    “这里好像是一…一座宫殿！”凤灵月惊讶的看着周围道，只见周围眼看像是一座宫殿的样子，但是却是那种很古老的宫殿，几根宽大的柱子上，盘绕着几条怒目而视的苍龙，可是萧天翎看了半天，就是不知道那光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好像是，但又好像不是！”

    这说是宫殿，因为它整体跟宫殿很像，宽大的场地，前面又立有几根大柱子，咋可是又像神庙，具体想什么，萧天翎一时半会也说不清了。

    “走，月儿，我们去看看！”萧天翎拉着凤灵月超前走去。

    “怎么了？”萧天翎走了几步，发现凤灵月根本没动，像是顾忌着什么，看着前面，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没事的，你跟着我就是！”萧天翎笑道。

    “天翎哥，那前面有些奇怪，你看那里还有座门，我们不去吧！”凤灵月一想起上次误闯入酆都的事就一阵后怕，生怕这里跟酆都一样，又会生出什么大的事端来，那就不好了，也是她最担心的，“天翎，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听爹说过我们岐山还有这样一个地方，我们还是不去吧！”凤灵月见萧天翎无动于衷，忙又加一句道。

    萧天翎道：“那个师叔祖，义父不也从来没有提过么，既然有缘来此，就应该去没事的，在岐山境内，不会有事的，你跟我一起就是，别怕！”

    “那…那好吧，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对，我们要立即出来！”凤灵月道。

    “嗯！”萧天翎点了点头，拉着凤灵月举步朝柱子后的那扇门走去，“吱呀！”一声，萧天翎像是动作很慢的推开了那扇庞大的铜门，脸上已经淌下颗颗如黄豆般大小的汗滴。

    “奶奶的，这破门这么重！”萧天翎骂了一句，他是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把门推开，迎面而来的一阵阴风却把他吓住了，放眼看了进去，只见里面像是一座灵堂，供桌上一块块牌位，萧天翎也顾不得看其他的，心里只是想：“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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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地下灵位

﻿    站在门口看着大殿里的那一个个的灵位，萧天翎心里太软觉得有股突突的感觉，忍不住升起一丝的凉意，这里从前是什么竟然死了这么多的人。手机轻松阅读：a整理(}

    “天翎哥，你看哪里死了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灵位，我们回去吧！”凤灵月有些害怕的指着那些灵位道，再看了看头顶上传来的一丝亮光道，那一丝亮光便是出口了，只是很微弱，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里到底是什么在发光，把这里照的这么亮。

    “我们进去看看吧！”萧天翎想了想道，那些灵位好像是对他的吸引力很大，这里到底死了些什么人，而且看来年代很久远了，这些一切都像是很多年以前的，因为从这些神殿开来，便是极其简单的古代祭祀所用，根本不是现在的东西，萧天翎想到。

    “一些灵位有什么好看的啊！”凤灵月撅着嘴，极不情愿的跟着萧天翎走进了大殿中。

    刚走进去，萧天翎便觉得一股阴风刮了过来，好像是坟墓之地一样，好像是煞气又好像是阴气的东西缠的他身上一阵不舒服，黏黏的又好像是沉重的东西。

    “天翎，你看那里！”凤灵月好像也感觉了不舒服，身子不自觉的扭动了几下，皱了眉指了指那前面的一排排灵位道。

    “武王伐纣，阵亡将士之位！”萧天翎看见那一排排的灵位之前有一块很大的排位，上面写着这一排字，便轻轻的读了出来。

    凤灵月：“怎么是武王伐纣时的将士灵位，都多少年了，谁把这些东西放在这里的啊？”凤灵月道。

    “不知道啊，武王伐纣，死伤巨大，那时姜太公执掌封神榜，大多将士已经封神，不这里的牌位这么多，应该是一些小兵的牌位！”萧天翎看着那一排排的，恐怕成千上万的排位到。

    “应该是的！”凤灵月点了点头，继续道：“听爹说，我们岐山是从前武王伐纣时的据点，在大周境内，这些灵位肯定是一些不名的小兵的，有官职的已经封神了！”

    “嗯！”萧天翎点了点头，想要凑近那些那些排位面前看个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上面刻着什么名字。

    凤灵月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不知道怎么的，她一看见那些牌位，心里便说不出来的压抑，像是有个东西重重的压在胸口一样，让人受不了，抬头看了看后面，突然黑影一闪，凤灵月揉了揉眼睛，以为是幻觉，再看时，却只看到一股淡淡的黑气，若有若无，毫无目的的弥散着。

    “咦？这前面一排是红色的牌位，怎后面几牌都变成了黑色的？”萧天翎看着那些牌位突然疑惑道。

    “真的？我看看！”凤灵月本来看那淡淡的黑色气息有点害怕，听萧天翎说了连忙把头扭了过来，看着那些牌位，还真是前面几排都是红色的，上面写字金色的小篆，，而后面的几排却是黑色的，上面写着红色的小篆，奇怪至极。

    “这怎么回事？怎么牌位还有不一样的？”萧天翎心里诧异，丝毫没有觉得周围的环境有什么的不对，皱着眉一股脑的净想着那些牌位的事情了。

    “西岐武威营下阵亡士兵李昌之位…”萧天翎念着这一段字句，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威武营？”在萧天翎的印象里，威武营好像是武成王黄飞虎当时帐下的一个兵营。

    “真的是士兵的牌位！”凤灵月随着萧天翎看着这个牌位看到，再逐一的看过去，都是某某营士兵牌位没有一个有官职的。

    “这就奇怪了？”萧天翎看着这一切，不可思议道，这些士兵没有地位，死了就死了，是谁这么有耐心，还来这里一一的为他们竖起牌位，这不是兴师动众的事么。

    看了看，又转向去看那些黑色的牌位，刚看了一下，萧天翎便吓了一跳，指着那牌位道：“这怎么是殷商的士兵牌位！”

    “什么！”凤灵月正在着西岐士兵牌位，萧天翎这一喊，立即把她吸引了过去，因为刚才那块最大的排位上写的是“武王伐纣，阵亡将士之位！”在萧天翎的印象里以及在一切知道殷商历史的人都知道，殷商纣王暴虐无道，导致天下人名归心与西岐武王姬发，所以在所有人的心里面，姬发的代表的是正义，是明君，而纣王代表的是黑暗，是昏君，所以他手下的将士也都跟着他站在黑暗一边的，萧天翎先以为这里全部是西岐阵亡将士的牌位，哪知道这里竟然同时摆上了两边所有士兵的牌位，到底是做的？“难道是姜太公？”萧天翎脑海中忽然闪出姜尚的念头。

    “天翎哥，你这后面的全部是殷商士兵的牌位！”凤灵月看了看后面的牌位大声叫道，随后撅着嘴道：“谁这么无聊，还摆这么多的坏人的灵位，摆着武王帐下士兵的灵位也就算了，竟然连纣王那大坏蛋大昏君手下的大坏蛋士兵牌位也立上了！”

    “月儿，别这么说，死者为大，他们既然为国捐躯，便不要生前的事情了！”萧天翎低声说道，他总觉得说死人的生前的事情有什么不好。

    可是凤灵月刚说完，没想到那些殷商的排位突然全部颤抖起来，像是发生了地震一般，将那些牌位震得全部发抖，去没有一个倒下的。

    “怎么…怎么回事？”萧天翎突然觉得一阵晕眩，怎么牌位抖动了起来，这成千上万的牌位动起来，壮观是壮观，就是太吓人了。

    “天翎哥，是不是我刚才说那些话，这些坏蛋士兵生气了啊！”凤灵月道。

    “不会的啊，他们都死这么长时间了，魂魄早已经投胎，又不是冤鬼，鬼魂会在这里徘徊不走！萧天翎断定道，可是说了心里却发糊涂了，不是鬼魂，可为什么牌位会发抖，而且正好是凤灵月说了他们的坏话之后，他们才动的，而且那些士兵虽然不是冤死的，谈不上什么冤鬼不冤鬼的，“他们为了那个暴虐好色的纣王冲锋陷阵，死在前线，而且被武王的士兵的打得落花流水，就是不死得不冤枉，但也是不值！”萧天翎想道，可是刚想到这里，后背突然麻了一下，不是冤鬼，好像也差不多了。

    “可是你看那些牌位，怎么晃的这么厉害啊！“凤灵月指着那些士兵的灵位道，眼看着一道道若有若无的黑气从里面一阵阵的出来，凤灵月的后背上顿时被吓得出了一身的香汗，虽然他们不是那些普通的凡人，但是鬼神在他们心里也没有什么神秘感，但是还是有一定的震慑力的，这对于人来说，永远改变不了。

    “赶快走！”萧天翎越看越不对劲，连忙拉着凤灵月朝大门跑去。

    突然“哐当”一声，大门不由自主的自动关上了，声音沉重至极，没有一点刚才那吱吱呀呀的声音，萧天翎、凤灵月看着那大门竟然自己关上，心里不由得沉了下去，面对着这些未知的东西，害怕谈不上，就是觉得有些灵异，有些不可思议。

    两人呆呆的看着那些灵位，也知道去开门，只看见一股淡淡的黑气团从那些灵位中跑了出来，朝着两人慢慢的聚拢，萧天翎顿时有股呼吸不动的感觉。

    这种感觉曾经在地府他也品尝过，这是来自魂魄的压力，一种压制自己灵魂的能力，那种感觉很难受，说不出来的感觉。

    凤灵月的小脸，变得一片煞白，好像她的情况比萧天翎的还要糟糕一些。

    “天翎哥，这些黑气是什么，我怎么感觉到好难受？”凤灵月忍不住道，说了一句话，便觉得压抑至极，好像那黑气是朝着自己来的，又好像有万千斤重，直压得头皮直麻。

    “怎么了？”萧天翎突然发觉手脚也被锁定了，根本不能动弹了现在。

    激动之余，那些西岐的士兵牌位里，突然都冲出一股股白色的气流，慢慢的在天空中容成一团，迅速的朝这些黑气冲过来。

    那些黑气反身冲了过去，和那些白色的气流互相缠绕在一起，像是打斗一样，萧天翎猛觉得身上一轻，叹口气道：“被鬼上身了刚才，这殷商的士兵还真是厉害，怨念这么大！”萧天翎想着刚才的情景，心里一惊有了个大概，那些黑气好像是跟怨念类似的某种东西，可以强大到压迫你的魂体，让你产生难受的感觉。

    “天翎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他们都死了还…还打架？”凤灵月想着刚才的情景，也是一阵娇喘，她好像看到了那些黑雾中一张张愤怒的脸看着自己，就再也不敢说殷商什么坏蛋士兵之类的话了，有些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能在死人的面前说他们的坏话！”这个荒诞的事情，本来是虚无不可信的，但是凤灵月却忽然觉得这一切好像都是真的，刚才的那感觉，明明是来自灵魂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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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阴阳世界

﻿    “月儿，先别说话到底是怎么回事？”萧天翎示意凤灵月噤声，睁大了眼睛看着那两股一黑一白的能量道。(本书转载文学超

    岐山乃是周室肇基之地，几千年来，风土甚佳，当年姜子牙岐山封神，大多数已经封为天界星宿之神，可是这些士兵却是不知道怎么的也被设了灵位，真是奇怪，萧天翎心里想道，而且还是在岐山的这地下世界，自己误打误撞进了这个地方不知道是福还是祸，萧天翎心里到现在还没个底，能不能出的去还是个问题，而且看这个势头，那股白色的力量不知道能不能斗得赢那些黑色的气息。

    萧天翎看着看着，心里的气息竟然慢慢被引动了起来，那黑白相间的力量互相缠绕，没有任何的惊天力量迸发，但是去慢慢的融合，萧天翎惊讶的看见，那两股力量竟然慢慢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黑白阴阳八卦悬在这宫殿的顶端，不断的旋转着。

    “天翎哥，你看那是什么？”凤灵月指着那个巨大的阴阳八卦道，没想到这两股力量竟然融合了，而且还变成了个八卦，这一切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萧天翎皱了皱眉，忽然听见那八卦之中传来一阵金戈铁马的呐喊征战之声，难道里面还在打仗？萧天翎心里想道，可是看着看着，萧天翎忽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了，那阴阳八卦怎么好像有股吸力似的。

    萧天翎只觉得自己快站不住了，随便扭头看了看凤灵月，正发现她也是一脸的煞白，整个大殿内忽然现出一阵类似罡风的东西，整个大殿内忽然生气一股尘意，一股若有若无的仿佛是生杀之意，又好像是天地绵绵无期，生生相息的感觉，这大殿中的一切好像都在消逝，更让萧天翎感觉到奇怪的是，自己身边的东西，比如时间、空气好像也慢慢的被那阴阳八卦吸引着，因为他伸出手，正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手上流过，那种东西给他的感觉很奇怪，一种从来说不清楚的东西，而且心里划过一丝异样，即将要发生什么事情，这是萧天翎脑海中的第一个念头。

    念头刚毕，萧天翎突然腹部一热，好像是一股若有若无的黑白之物从他体**了出来，直投到那阴阳八卦之中，那东西好像是就是自己腹内那小人周围的那股不明不白的力量，“怎么会到哪里面去？”萧天翎皱了一下眉，隐隐觉得自己和那阴阳八卦有一种茫茫的联系，他的识海之中也好像凭空多了一些东西。

    想着想着，萧天翎的眉心猛地一动，好像是与天地融为一体，那阴阳八卦猛地旋转起来，并且越转越快，忽然大殿之中空间猛地一颤抖，像是吸收了一些不能吸收的东西一般，继而散出一阵青光向下投来，直接射到萧天翎的身上，将他整个身子笼罩在内，继而，青光一收，萧天翎已经消失在原地。

    凤灵月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大殿顶端，一切已经消失，那什么阴阳八卦也没了影子，好像都没发生过似的，“天翎哥，你又去了哪里？”凤灵月一动也不动，就那样站着看着上方空洞的世界。

    萧天翎混混沌沌的，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像是进入了极乐世界一般，萧天翎虚空站立着，头发飘在脑后，这世界中没有风，衣服却慢慢的无风自动，突然萧天翎蓦地睁开双眼，脚下踩着一个慢慢转动的阴阳八卦，还是刚才那样黑白相间的，只是在这个世界中，一切都是那么的淡漠，萧天翎只觉得很从容，这个世界中，好像是自己主宰，又好像是有什么东西限制着自己。

    这一刻，面对着这样一个世界，萧天翎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眼里充满肃杀之意，迎面冲来了一堆黑色的气息，萧天翎：“呀！”的一声，脚下阴阳八卦猛地一转，手中忽的挥出一道混沌之气，将那道黑影击的粉碎，消散在冥冥世界中，却没有任何声音。

    黑影刚散，白色的影子又袭了上来，萧天翎身子一飘，大手一挥，袖筒中立即飞出一道混沌之气，将那白色的影子也同样击散，做这着一切，萧天翎好像是浑然天成，满脸的冷漠，冷冷的看着前方。

    “这里是阴阳世界！”萧天翎心里莫名的闪出一个念头，其实他也不知道阴阳世界是什么，只觉得这是大脑中随之而来的一个想法，便立即想到了，随后整个世界忽的一变，一半为黑，一半为白，黑的像是墨涂得一般，沉沉的压得萧天翎根本吐不不过气来，萧天翎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这整个世界，突然那黑色的一半世界动了，整个世界仿佛是挤压了一下，然后一团团黑色的气息向着萧天翎疾速飞来。

    萧天翎嘴角微微一偏，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来到这莫名的世界，而且在这世界中，自己的心死的感情竟然没了丝毫的波动，自己像是这个世界的中心，脚踩着那不停旋转的阴阳轮，看着那一团团的黑影，手不自觉的挥动了起来，一道道的混沌之气如飞梭般准确无误的全部飞了出去，那些黑影像是无穷无尽，仍不停懈怠的向着萧天翎袭来。

    过了一会，那白色的一般世界也好像是不甘示弱，一股股白稠的白色团状物向着萧天翎不断地缠绕过来，还没到萧天翎的身旁，他便觉得一股股的粘意，让自己的身子软软的，根本不想动弹，这种感觉很不舒服，萧天翎的脑海里只闪现出这一个念头，到现在为止，萧天翎就像是一个被动的防御者，在阴阳世界中，什么都没有，只有他无穷无尽的面对着一黑一白的无名力量对他的袭击，虽然他现在还没被那些东西击中过，但是以他的预感，被击中了的话，也许自己会掉进无穷无尽的无知世界里，就像岐山和纣王手下的士兵一样，永远沉沦在这岐山之底。

    可是那些东西确实无知无觉，仍然朝着萧天翎的身上不断地招呼，而且变得越来越粘稠，萧天翎现在的心情再也没有刚才那么平静了，只是越来越烦躁，因为他的一切动作都好像不是他自己发出来的，而是不自觉的反应出来，双手不断地频繁的动着，让他极其的难受，慢慢的面对着这么多的莫名东西的袭击，萧天翎的身心，双臂已经累的不能在累了，可是还是仍然不听使唤的不停的挥动着，身体里的混沌之气也好像是无穷无尽的朝外面不断地飞出，萧天翎突然生出一股乏力感。

    腹中的那小人依旧是睁着小小的眼睛，双手不断反复的掐着莲花印，七彩混沌珠也相应的不断地发着七彩毫光，好像是补充着萧天翎体内的消耗，小人的小嘴一张一合，源源不断的混沌之气从他嘴里吐了出来，慢慢的，萧天翎却觉得这个世界慢慢的要将自己湮没，因为自己无论手挥舞的多快，那些黑白相间的东西仍然不停地袭击过来，一刻也不停。

    看着一半黑一半白的无名世界，萧天翎的心理突然产生了一股怒火，“为什么我不受自己的控制，为什么我要受你们的欺负！”随着萧天翎心里的呐喊，整个世界仿佛充满了沉重的气息，萧天翎的双眼也变得慢慢赤红起来，双脚双腿慢慢的蜷缩，突然“噼里啪啦！”一声像是爆竹般的炸响，萧天翎像是盘古初开天地一般，突然身子伸直，双目含电，“啊！”一声发泄的声音顿时充斥着整个世界，萧天翎在这一刻仿佛是疯狂了，刚才经过的那些烦闷和不甘终于发泄了出来。

    他的身体在这一刻好像是也恢复了自由，也不知道哪里想来的动作，萧天翎双手一合，猛力向外一拉，一股极其粘稠的混沌之气从他手里慢慢的被拉长，继而随着气息的不断增长，那混沌之气变得毫无气息，却好像是能吞没一切。

    “去！”萧天翎大声叱了一声，将那混沌之气慢慢的从手里推了出去，那混沌之气慢慢的长大，将那些来袭的黑白相间的气息全部包裹在内，一会儿，什么都消失的饿无影无踪。

    天地好像突然改变一下，萧天翎微微笑了一下，突然，他眼神猛地变幻，一股深深惧意从他眼里显露了出来，整个世界好像又是压缩了一下，那一般黑色的世界像是湖面荡起的美丽的波纹一般，忽的闪动一下，继而一把把锋利的黑剑直朝萧天翎射了过来，刻不容缓。

    “欺人太甚！”萧天翎怒火一闪，身子轻飘飘的躲了一下，从那些利剑的空隙中忽进忽出，恰如一朵翩翩飞舞的蝴蝶，但是身子很沉重，慢慢的，萧天翎刚开始的那种无力感又袭了上来，双手猛地一幻，一个混沌之气组成的大盾凭空出现在手中，萧天翎一声大叱，不断地朝前平推着。

    可是，这一切好像是远远不够，白的世界又是一动，萧天翎的心里忽然彻底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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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覆灭一击

﻿    那白色的能量好像成了黑色能量的帮凶，合伙一起对萧天翎发起了进攻，每当黑色能量开始进攻一段时间后，白色的能量自己跟上来，丝毫也不含糊，萧天翎看着那白色能量幻化成的支支羽箭，心里一下凉了半截，这么密集的攻击，怎么承受的了，简直是要人命。(全文字尽在拾陆k文学

    萧天翎举着盾勉强的阻挡着，看着前面半黑半白的天空，萧天翎忽然有种想把它撕碎的冲动，忽然脚下一踉跄，一道羽箭射了过去，“呲！”的一声正好射到萧天翎的束发玉环上，“铿！”的一声，将那玉环射为两半，满头黑发随即飘散了下来。

    萧天翎狼狈的倒在地上，心里已经是大惊，那束发玉环是自己成婚之时，云天真人送给自己的礼物，当时那锦盒当中放着什么，萧天翎很好奇，回到家后打里面是三个束发玉环，其中自己的这个乃是金玉所做，金玉是修真界稀有的玉之一，乃是最坚硬的玉，也具有凝神，恢复体力之特殊功效，没想到那白色力量幻化的羽箭只一下就将它射为两半，可见其威力之大。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阴阳世界，难道这里只有黑白两色？”萧天翎盲目想到，那些羽箭和黑色力量幻化的利剑仍然没有停止，萧天翎趴在地上，继续从自己身体内抽取着混沌之气，补充到那混沌之盾上，勉强将自己的全身护住，到现在萧天翎才知道，那混沌之气好像就是自己的真元之类的东西，那小人应该就是元婴了吧，可是他体内的这一切奇怪的现象，令他心烦至极，变成了这个样子，即使有元婴期的修为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什么法诀也不会，当时他师父传给他的只有金丹期以前的法诀，但自从那小人出现以后，萧天翎的脑海里便变得一片空白，只有那双修之法，而没有了任何的法诀，这让他很痛苦，也面对了很多压力，就像是一个人满腹的牢骚却发不出，想要发狂一般，可是发狂却也无处可发，萧天翎没有法诀可用，不会元婴期应该的幻云飞行，只能在地上奔跑，没有攻击法诀，只能用这些普通的招数，将自己身体里的混沌之气一点点的会发出去，用来阻挡一阵。

    可是，这不是办法啊！萧天翎心里突然想到，混沌之气总有没有的时候，这里是阴阳世界，又不是外面的世界，没有天地灵气可用，根本不可能补救，萧天翎正感觉着自己丹田里产生的混沌之气正在急剧匮乏，那小人好像也慢慢的累了，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慢，七彩混沌珠的彩光也逐渐暗淡下来，一切好像都终将告结。

    到底应该怎么办？萧天翎看着这黑白两色的单调世界，好像是一定要把自己吞噬在内一样，如果要救自己，只能把这个世界覆灭了，萧天翎心里突然闪出这样一个念头，不覆灭他，只有他覆灭自己了。

    刚想站起来，忽然一只羽箭“嗖！”的一声穿刺过来，正好射在了萧天翎的膝盖上，直直的穿了过去，萧天翎只感觉膝盖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但是还有另外一种感觉他也说不清楚，只知道跟自己的某种气息很符合，膝盖上传来的疼痛让萧天翎再也站立不住，腿一颤，猛地瘫倒在地上，那些羽箭、利剑毫不留情的直接射了过来，萧天翎的气息一乱，混沌之气立即缺乏，那些羽箭有机可乘，顿时就盾牌射的稀巴烂，“啊！”萧天翎猛地惨叫一声，眼睁睁的看着一只只羽箭穿体而过。

    那些利剑、羽箭像是是萧天翎的仇人一般，来回的穿梭，萧天翎只感觉到身体里传来一阵阵无比难当的痛苦，可是身体却没有什么事情，只是痛苦，无边的痛苦，胸前是万千的羽箭，胸后又是无数的利剑，就这样在萧天翎的身体里来回的穿插着，一点点的消磨着萧天翎的意志。

    慢慢的，萧天翎的脸色和嘴唇开始发白，没了一点颜色。那些钻心的疼痛好想让他麻木了，顿时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萧天翎全身都在战栗着，“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萧天翎心里无力的呐喊着，为什么自己会无缘无故的来到这个无知的世界，还要受到折磨，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萧天翎心里虽然还能想事情，但是好像是只是一瞬间的事，突然一丝明悟划过心头，自己不会法诀，不能覆灭这个世界，为何自己不能独创，非要接受师父给自己的法诀吗，“我有修为在身，我一定要覆灭这个世界！”萧天翎心里这样想着，脚下的阴阳八卦，也猛地转动了起来。

    萧天翎的疼痛稍微的减轻了一些，“这个阴阳世界，到处只有阴阳，我要覆灭他，却要如何做？”萧天翎心里想道，忍着疼痛，忽然想起了当初在地府的时候，自己曾经释放过阴阳之力和那修罗鬼卫争斗，可是那时萧天翎是同时有金丹和鬼丹的，金丹为阳，鬼丹为阴，所以萧天翎能融合两种力量，阴阳相生，便产生了巨大的力量，可是现在萧天翎皱了皱眉，自己只有一种力量，便是那混沌之气，却又怎么办？

    阴阳之力也是萧天翎达到金丹期的时候，他师父给他的法诀之中，金丹期的最厉害的杀决，便是融合阴阳，让自己的身体状态达到空前的高度和最大潜能期，发出金丹期最厉害的能量来，可是那都是有法诀支撑的，现在怎么办？萧天翎只觉得自己的生命好像在流逝，这阴阳世界好像也感觉到萧天翎快不行了，羽箭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萧天翎终于忍不住，“扑通！”一声倒在地上，身子没了任何知觉，只有大脑能活动。

    睁着无力的眼睛躺在地上，萧天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死，被那万箭穿心的感觉仍是清清楚楚的出现在心里面，他，好像心已经死了，腹内的小人已经委顿，耷拢着脑袋，没有一丝的混沌之气再从他的小嘴里吐出来，七彩混沌珠早已进停止了转动，萧天翎现在就像是一个死人，一个活死人，全身当中，也只有大脑能动。

    恍惚中，萧天翎的眼神好像慢慢的变幻，整个世界一黑一白，好像是正在发生变化，渐渐的融合，忽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阴阳八卦，直直的向着萧天翎的躯体压了过来，这一刻萧天翎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跟这个世界一般大小。

    “轰！”的一声，当那阴阳八卦压倒萧天翎的身上时，萧天翎的脑海中忽然白了一下，顿时什么也没有了，过了一会萧天翎反应了过来，手脚好像是能动了，他发现自己好像是躺在一条小河里，不停地顺着河水流啊流，也不知道要淌到什么地方去。

    身上软绵绵的，没处使力，萧天翎现在只感到一阵阵的无力感传来，想要抓住什么却总是少了什么，忽然，萧天翎腹中隐隐一动，好像有股力量慢慢飘起，萧天翎的身子也逐渐虚浮在半空，睁眼看着这世界，竟然全部变成了一个八卦，而萧天翎脚下的那个小八卦仍然不停地转着，像是不停不休。

    这个世界的一切便像是一个牢笼，将萧天翎紧紧的禁锢在里面，丝毫不得动弹，萧天翎心里没由来的又是一阵烦躁，要毁掉这个世界的念头越来越强烈，看着那单调的只有黑白两色的世界，萧天翎脸色突然猛地淡漠，心里一跳，好像是多了一个东西。

    “刚才我经过生死了？”萧天翎心里想到，“我经过的只是阴阳世界的生死，却不是真正的生死，世间为阴阳，我要是想立于天地，当会阴阳妙诀才行！”萧天翎一点点的想着，突然眉头皱了下来，萧天翎就这样慢慢的坐了下来，思索着那阴阳之理，只有想了出来，才有出去这个世界的可能，萧天翎想。

    可是茫茫世界，虽然分为阴阳，可是怎么控制呢，萧天翎心里疑惑道，当时他在地府的时候，曾经是使出过阴阳之力，萧天翎猛地想起来，自己的身体其实就是阴阳相生的，跟月儿，寒儿他们结合，不也是阴阳相合么，可是阴阳之力到底是什么？

    “阴中有阳，阳中有阴，冲气以为和…”萧天翎心里突然出现了一句当时师父印在他脑海中的法诀，像是有了一丝明悟，“阴中有阳，阳中有阴？”萧天翎眉头紧紧的皱了一下，“我记得当时上早课的时候授课真人曾经说过关于阴阳的道理‘无极而太极。太极动而生阳，动极而静，静而生阴，静极复动。一动一静，互为其根。分阴分阳，两仪立焉。’”萧天翎忽然想起了当时小的时候岐山的授课真人教授的阴阳太极之理，抬头看了那张大大的八卦图和那两仪，萧天翎忽然站了起来，眼神变的幻然。

    “太极动而生阳…”萧天翎嘴里轻轻的念了一句，忽然间身体动了，动的是那么迅速，瞬间只看到身影，朝那八卦图上冲去，残影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刀刃，萧天翎举起一柄巨大的混沌之气幻化成的大刀瞬间劈在那八卦图上，软软的，萧天翎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是陷了下去，根本没有劈开一丝的缝隙。萧天翎这一下使尽了体内仅剩下的混沌之气将他们幻形成了一柄大刀，但是却没有丝毫的作用，“静而生阴”萧天翎又是轻轻的念了一句，整个人瞬间静了下来，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个世界的一切。

    好像是过了万千年那么久，又好像是一炷香的时间，萧天翎的眼睛慢慢的睁开，这一刻他悟了，双眼好像也变成了两个小阴阳八卦，双手似有似无的一挥，突然淡淡的一道轨迹冲出，又是击在那巨大的阴阳图上，整个世界好像是轻轻的颤抖一下，继而归附平静。

    萧天翎淡淡的笑了一下，“阴阳互生，生为阳，死为阴，生生死死，我何必放在心上！”萧天翎嘴里慢慢道，双臂张开，十指交叉不断地飞舞着，腹内那个小人身边的黑白相间的东西突然又出来了，慢慢的在萧天翎腹部转动着，竟然变成了一个小八卦，隐隐跟这个八卦大世界相符。

    萧天翎心里一动抹，淡淡的轨迹划出，隐然有些风尘之意，那轨迹好像是随风而长，慢慢的变大，瞬间包围了整个八卦世界，“该结束的时候到了！”萧天翎淡淡的笑了一下，双手猛地缩紧，整个空间突然爆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萧天翎笑了笑，道：“阴阳世界，破矣！”

    “轰隆！轰隆！”的巨大声音传了过来，萧天翎看着这个世界的毁灭，莫名的看着自己的双手，刚才自己做了什么，到底是怎么了，原来这一切都好像是自己刚才糊糊涂涂的想清楚了什么，然后体内气息一动，这世界便好像和自己联系在了一起，阴阳世界便简简单单的毁灭了。

    瞬间的机会，这世界只剩下了雾蒙蒙的一片，再也没有阴阳黑白了，可是萧天翎也安静下来了，刚才的一切让他心惊，“我好像会了一个法诀？”萧天翎看着自己的双手，像是那双手不是自己的一样，刚才从自己手中挥出去的轨迹是什么，怎么可能将阴阳世界紧紧的禁锢住，然后将它覆灭，这一切怎么可能发生！

    “阴阳之力，相符相生，我怎么使出的？”萧天翎忽然捂住脑袋想到，刚才的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那一瞬间的明悟让萧天翎毁了整个世界，但是那种感觉现在却没有了，现在有的只有那站在顶端又掉下来的深深地失落。

    脑袋突然疼了起来，萧天翎使劲的捶了一下自己的头，再也不敢再想，茫然的站起来，看着周围茫茫的大雾，抬脚朝前走去。

    “啊！”萧天翎忽然叫了一声，好像是掉进了一个洞里，下一瞬间，萧天翎又出现在了岐山的地下宫殿里。

    “天翎哥！”凤灵月正在傻愣愣的看着，突然脚下“扑通！”一下，掉下来一个东西，她吓了一跳，低头却原来是萧天翎，赶忙哭着将他抱住了。

    “呵呵，没事的，你哭什么！”萧天翎咧着大嘴笑了两下，刚才摔得还不轻，屁股像是要裂开一样，萧天翎摸了摸这地下，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那么硬。

    “走，月儿，我们上去吧！”萧天翎抱着凤灵月，来到门前，“砰！”的一拳将大门打得稀巴烂，抬头看了看那上面微露出亮光的洞口，萧天翎一阵踟蹰，不知道怎么上去了。

    “天翎哥，呵呵！”凤灵月猛地揽住萧天翎的腰，双脚猛地一蹬，身子轻飘飘的飞了起来，瞬间便看见了久违的亮光。

    “难道我一生就要靠别人来带着我飞么，我虽然能跑，但是一遇到高一点的地方便上不去，还不是没用！”萧天翎一想这些事就心烦，到了洞里面，竟然还是白天，难道刚才在那阴阳世界中，时间竟然没流逝么，萧天翎心里想道。

    外面现在也正是辰时时分，离萧天翎掉进洞里刚好不到一个时辰，凤灵月看着萧天翎呆呆的看着前面，一动不动的，在他面前挥了挥手道：“哎！天翎哥，你在想什么的啊！”

    “哦！呵呵，没事，我就在想怎么哄你的呢，别生气了吧，月儿，我对你们都是一样的，你误解我了！”萧天翎笑了笑道。

    凤灵月怔怔的看了萧天翎半晌，忽然轻轻倒在他的怀里轻柔道：“不会的，天翎哥，我不生气，我知道你对我好，刚才是我太小心眼了，还吃寒妹妹的醋，以后不会了！”

    萧天翎笑着拍了拍凤灵月的粉背，轻轻的将她拥在怀中，嗅着她那迷人的发香道：“月儿，只要你想明白什么都好，我生怕你会一直这样，刚才我对你冷淡，你别怪我，我只想你能想清楚，我对你永远是真心的！”萧天翎说了这些话后，又怀抱佳人，刚才在阴阳世界带出来的烦闷一扫而散。

    凤灵月从他怀里抬起头，微红着脸，轻轻撅起小嘴道：“以后不准对人家那样了，你不理我，我心里很难受的，天翎，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在乱想了，我要一心一意的对你好！”凤灵月眼睛紧紧的盯着萧天翎，一动不动的说着，像是在山盟海誓。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萧天翎看着凤灵月那惹人的红唇，双眼一阵眩晕，竟然慢慢的低下头，轻轻的吻到了凤灵月的柔唇上，凤灵月好像正在期待着这一刻的到来，立刻回应着萧天翎的动作，两人的神情好像令这窄窄的面壁洞里充满了温暖。

    “不要，天翎哥，师叔祖在上面呢？”萧天翎正忍不住，大手摸向凤灵月衣服里时，凤灵月突然伸手拉住了他，这洞口连个门都没有，而且那师叔祖好像是什么都能看见一样，凤灵月还敢和萧天翎亲热。

    “哎！完了！”萧天翎悻悻的放下手，苦着脸道。

    凤灵月道：“什么完了啊！”

    萧天翎看着凤灵月道：“放着你一个大美人在这，什么也不能做，这半年岂不是把我憋死了！”

    凤灵月脸一红，啐道：“我说是什么呢？原来不正经的毛病又犯了！”

    “这也叫不正经啊！”萧天翎索性就把脸转过一旁，不再看凤灵月了。

    凤灵月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半天，突然双颊晕红，美目含波，轻轻的附在萧天翎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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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没了衣服

﻿    “嘻嘻，好冷啊！”萧天翎使劲的向上一跃，一下子抱着凤灵月直接跳到了面壁洞内，凤灵月见自己光着身子，忙假意的笑了一声，掩饰一下难堪。(本书转载文学

    “冷？这还没到夜晚呢，不太冷啊！”萧天翎光着身…子，茫然道，同时心里也渐渐的欣喜起来，自己不会飞，竟然一下能跳那么高，一下自己就能跃起几丈高，“等面壁过后，我使劲的跳一下试试到底能跳多高！”萧天翎心里兴奋道。

    “讨厌！我就是冷！”凤灵月白了他一眼，赶忙拿起衣服套在身上，生怕萧天翎再看一眼，就会掩蔽不住羞涩。

    “冷，那你赶快穿衣服！”萧天翎忙道，可是眼睛还是死死的盯着凤灵月还没盖住的肌肤，像是回味着什么，根本没感觉到微微的山风吹进洞口身上凉凉的感觉。

    凤灵月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羞，剩下的一只袖子怎么也穿不进去，忽然看见萧天翎呆滞的眼光，不由得有些嗔怒，道：“你就知道看，帮我把衣服穿上！”

    “啊！”萧天翎忽然反应过来，可是没有听清凤灵月说什么，刚才他神飞天外，哪还听得到凤灵月说什么。

    “啊什么啊，还不快来帮我穿上衣服！”凤灵月白了他一眼，扭捏道，不知道怎么的那只袖子好像是故意开凤灵月的玩笑，凤灵月弄了半天，手臂好像就是无力似的，一点也使不上劲了。

    “哦！好好！”萧天翎连忙跑过来手忙脚乱的拉起那只袖子往凤灵月手上套，无异中手背一下又碰到凤灵月胸前的一团柔软，不由得手一颤，嘿嘿笑了一声，看向凤灵月，手全更不听使唤了，手背时不时的往上面碰一下，那只袖子却是穿了半天也没穿上。

    “哎呀！笨死了你，连只袖子也穿不好！”凤灵月脸色微红，因为萧天翎还是裸…着身子的，全身精光，凤灵月一看到那些不该看的地方，好像又有什么反应了。

    “怎么这么麻烦，月儿，还是不穿了，你看我衣服还不是没穿呢，干脆…那个再来一次？”萧天翎腆着脸，道。

    “去你的，刚才那一次已经是便宜你了，还想来，你去找寒妹妹吧！”凤灵月背过身子，一巴掌拍掉萧天翎的手，转身自己慢慢的穿上了袖子。

    “寒儿？”听凤灵月说燕薇寒，萧天翎突然又想到她那与凤灵月不相上下的绝世容颜和身材，下体又再次抬起头来，新婚之时，萧天翎已经将燕薇寒从一个处子变成了完完整整的女人，可是燕薇寒来的时候都顾忌着凤灵月，萧天翎也看出她眼神里略有些幽怨，“也难怪，刚刚新婚，我便要来这里面壁，实在是对不起她，明天寒儿再来的时候，我得像个办法安慰一下她！”萧天翎想到这里，扭头看了看身后的那个大洞，好像这里是他的“避难”场所一样，想到这里，萧天翎的脸色忽然露出一阵傻傻的饿笑。

    “呆子，你笑什么呢，看你傻样！”凤灵月穿好衣服后，看见萧天翎正看着那个洞口不停地笑着，不解的问道。

    “月儿，这个洞倒是挺好的，以后…”萧天翎还没说完，突然听到凤灵月娇呼了一声。

    “怎么了？”萧天翎忙回过头问道，才看见凤灵月看着自己下体的昂昂挺立，吃惊的捂着小嘴，一张脸变得通红，却迟迟不会过头去，好像是被什么吓傻了。

    “呵呵，月儿，他不听话，又站起来了！”萧天翎才感觉到自己还没穿衣服，连忙用手将那地方紧紧的捂住了，可还是有一半捂不住，萧天翎嘿嘿一笑，借故掩饰自己的尴尬，看着凤灵月呆呆的表情，心里直想笑。

    “你…你去死！”凤灵月忽然反应过来，使劲在他胳膊上扭了一把，赶忙把头扭了过去，不敢再看了，“羞死了，这个死东西怎么还不穿衣服，还那样的对着人家！”凤灵月捂着发烧的脸心里怦怦直跳。

    “月儿，你别生气，我忘了，这就穿，这就穿！”乘着凤灵月扭过头的机会，萧天翎连忙放开捂着下体的手，伸手去摸衣服。

    “咦？不对呀！”萧天翎诧异了一声，衣服呢？

    “你穿上了没？”凤灵月慢慢的回头，见萧天翎还是光着身子，连忙啐道：“你个大色狼，你怎么还不穿衣服，再不穿我不理你了！”

    萧天翎苦着脸，看着空空如也的面壁洞，哪有自己的衣服，明明记得脱在这里的呀，“我…我衣服不见了，怎么穿啊？”萧天翎沮丧道，这下好了，放纵一下衣服却不见了，这要自己怎么说，“让寒儿明天来了帮我再带一件？”萧天翎心里想到，可是很快就否定了这个念头，首先不说自己光着身子不好看，就是没有事，燕薇寒看了自己光着身子，肯定会联想到自己与月儿在一起缠绵，她的心里不好受，萧天翎心里清楚，燕薇寒虽然有时候不说，但是她的眼神，萧天翎怎能不懂，可是除了这一个办法，还能怎么样，不能说这半年一直光着身子，然后半年过后，再光着身子回去？

    “衣服不见了？你就骗我吧！我还不知道你的坏心思！”凤灵月怔了一下，继而反应过来道，身子仍然是背对着萧天翎，没有扭过来。

    “不信你自己看啊，我骗你干嘛，这怎么办啊，月儿，没衣服穿了，奇怪，我衣服明明脱了放在这里的，你的衣服就在上面了，怎么就是我的偏偏不见了！”萧天翎无奈道。

    “你真的没骗我！”凤灵月还是不敢回头，弱弱的问了一声。

    “我没有骗你，再这样不相信我我生气了啊！”萧天翎猛然提高声调道。

    “你别生气！”凤灵月忙把头回国去，萧天翎摊开双手无奈的看着他，“真的不见了！”凤灵月扫了一眼就那么大的面壁洞道。

    “嗯！”萧天翎欲哭无泪，“怎么偏偏这时候不见了啊，这下完了，我要一直光着身子，面壁是是不能离开这个洞口的！”萧天翎无奈道。

    “你别急，说不定是掉到那里面去了！”凤灵月知道是不能帮萧天翎回去取的，猛然想起墙壁上的那个大洞道，刚才两人翻着滚着，说不定就是掉到那里面去了。

    “嗯，你快去我在上面等着，要是没有，你立即上来！”萧天翎点了点头道。

    凤灵月身子一飘，慢慢的回到了地下宫殿里，环视了一圈，哪有衣服的影子，再仔仔细细的找了一圈，还是没有，“没有啊，天翎哥，下面根本没有衣服的影子，我好像隐隐约约记得你是在上面脱得！”凤灵月上来后，回忆道。

    “上面？”萧天翎挠了挠头，使劲的想了想，突然回忆起自己好像是使劲一丢，衣服就离自己而去了，看着洞口，萧天翎顿时蒙了，难道自己把衣服丢到了洞外去了。

    凤灵月看着萧天翎的眼神，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赶忙趴到洞口顿时看到萧天翎的衣服正挂在悬崖边上的一个小树枝上迎风招摇，“天翎哥，在那里，你怎么把衣服把衣服给扔了！”凤灵月指着那衣服，白了萧天翎一眼，一副白痴的样子。

    “都怪我，是那么大劲干嘛，我兴奋什么啊我！这下好了，衣服挂在了悬崖上面，我们又不能走出洞口，完了完了！”萧天翎拍着大腿道。

    “天翎哥，要不，我们找师叔祖吧，让他帮忙取一下，这样的事情他不会不通融吧！”凤灵月也不避嫌了，当务之急凑到萧天翎耳边小声说道。

    “不！”萧天翎立即摇了摇头，“这怎么行，让师叔祖知道了我的衣服掉到外面，那可不行，我一个但男人，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脱衣服，让师叔祖知道了不好，刚才我两可是偷偷的在那地下宫殿里的，师叔祖不知道的，待会他肯定会问！”萧天翎道，其实萧天翎心里还有个主意，可是没说出来，就是等燕薇寒下次再来了，让她帮自己拿，可是萧天翎就像不想让燕薇寒看见他光着身子和凤灵月在一起的样子，他怕燕薇寒会委屈，一想起刚才与凤灵月在下面**还要避着师叔祖，萧天翎就觉得就像是偷情一样，“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怎么这么倒霉！”萧天翎心里骂道。

    “也是，师叔祖知道了不好，天翎哥，你别着急，再想想办法，我空有金丹期的修为在身，怎么会想不到办法！”凤灵月看着萧天翎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一阵好笑，忍不住想要糗他一下，但又怕萧天翎生气，只好忍住了。

    “就是你有修为的！”萧天翎一拍脑门，道：“月儿，你用真元试着幻化成一个钩子试试看能不能勾上来？”萧天翎喜道。

    “对，刚才怎么想不到呢，哈哈！”凤灵月也是一阵高兴，连忙催运金丹，手上慢慢的幻化出一个真元钩，慢慢的将上半身趴出洞外，慢慢的向下伸着，那衣服迎风招摆，凤灵月生怕一个不小心，被风吹跑了。

    “哎！要是有元婴期修为就好了，那身体就能幻形，就可以把手直接无限伸长伸到下面了！”萧天翎想到，一想到自己有元婴期的修为，却不知道怎么用，心里就烦的很。

    凤灵月正在努力，钩子已经将衣服勾住，眼看就要成功时，突然一声大叱：“回去！”关键时刻抖，那衣服像是一只蝴蝶，慢悠悠的朝下面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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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奇怪内况

﻿    “谁啊，那么讨厌！”凤灵月吓了一跳，本来是到手的衣服，却已经掉到了崖底，已经看不见了，再也没办法了钩上来了，凤灵月生气的撅着小嘴，整理

    “月儿，快回来，是师叔祖！”萧天翎听见那声音，吓了一跳，刚忙对还趴在洞口生气的凤灵月。

    “哼！就知道是他，怎么办啊，天翎哥，你衣服掉到崖底了，看不见了！”凤灵月焦急道。

    “月儿，你有金丹期的修为可以御物的，刚才怎么就想起不来，要是用御物之法，现在早就把衣服取上来了，何必还用什么真元钩，真是笨呐！”萧天翎忽然想起了什么，捶胸顿足道。

    “不是你么！急得像个什么似的，我跟着你一起急，结果什么都给忘了，你让我用真元钩，我不就信你了的！”凤灵月不满的撅着小嘴道。

    “哎，真是倒霉！”萧天翎摇了摇头，想偷偷捡个衣服，还被师叔祖逮住了，“真是天不让我穿衣服啊！”萧天翎仰天长叹，只不过却不敢大声。

    “身在面壁洞，要规规矩矩，不得跨出半步，否则按违规处理，本门规矩你两是知道的…”萧天翎刚说完，面壁长老便接口道。

    “师叔祖，我们守规矩的很，您老就放心吧！”萧天翎和凤灵月对视了一眼，道，“这老头什么都能知道，月儿帮我钩个衣服，身子刚露出洞口，他便知道了，说不定我光着身子，他也是知道的！”萧天翎想到这里，忍不住朝洞顶看了看，好像面壁长老正坐在崖顶上，目光透过层层岩石正在看着自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萧天翎顿时有种凉嗖嗖的饿感觉。

    面壁长老像是轻哼了一声道：“守规矩？那你的衣服呢，这小姑娘为什么又回将半个身子露在洞外？”

    “我…我的衣服掉下去了，月儿帮我钩一下，并不是不守规矩！”萧天翎脸顿时红了气来，忙掩饰道，“这老头难道真的能看见自己是光着身子的，他不是说睡觉去了么，难道我和月儿在地下宫殿的事情他也知道了，他奶奶的！”萧天翎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一阵郁闷，怎么什么事都让自己遇上了。

    面壁长老沉默了一会，好像是在酝酿怎么说话，萧天翎和凤灵月笑了笑，以为他不再做声了，哪想到面壁长老忽然有出声道：“哎，年轻就是好啊，精力也旺盛！再说了，你有元婴期的修为，想把衣服取回来简直是抬手之劳，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啊！”萧天翎吓了一跳，师叔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知道自己和月儿的事情了？不知道的话他为什么说精力旺盛什么的。

    “我…我是有元婴期的修为，可是我…”萧天翎怎么也说不出自己有修为却不能用，那是丢脸的事情，就像一个人拥有一座金山却不知道怎么花一样，可是就是面壁长老的一句话，却让萧天翎心惊，他竟然能看出自己是元婴期！从这看出面壁长老的修为比凤鸣轩不只高了一个阶层！凤鸣轩现在是出窍期，却看不出萧天翎是何修为，却被云天真人一眼看出，云天真人修为比天，那这个师叔祖呢，萧天翎暗暗心惊，岐山竟然还藏有如此人物！

    凤灵月也是脸色一红，看着萧天翎轻轻皱了一下瑶鼻，示意不满，萧天翎嘿嘿一笑，什么也不敢说了，连衣服的事情好像也忘了。

    “天翎，这是你的衣服，你穿上吧！”面壁长老说了一声，萧天翎朝洞口看去，只见自己的衣服正在洞口处放着，萧天翎心里大喜，像是见到了亲人一般，一下朝那衣服扑去，却扑了个空，差一点就掉到了洞外去了。

    那衣服像是会动一样，萧天翎扑了过去，它一下子就离开洞口，远远的飘到几丈以外，萧天翎看着自己的衣服，那种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觉差点让他有种冲出去的冲动，不过面壁长老的一句话还是让他忍了下来：“年轻人不要冲动，尤其是有女的在的时候，你冲动的后果只能给你的形象造成不佳，天翎，你明白了？”

    面壁长老平平静静的一句话，听在萧天翎耳中就像是讽刺一样，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在发烧，他现在的样子既有些滑稽也有点可笑，光着一个屁股趴在地上，表情像是异常痛苦一般，没办法，萧天翎现在为了得到衣服，只能道：“师叔祖，我明白了，你…你把衣服给我吧！”

    “嗯！明白就好！”面壁长老满意道，“不过，你还要记住，是个人都有他的用途！大者为人，小者为己！”

    “哦，我知…知道！”萧天翎现在简直是满头滴汗了，这面壁长老说的话让他一次比一次惊讶，“是个人都有他的用途？师叔祖为什么会对自己说这句话，难道？”萧天翎再次深深皱着眉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面壁长老再也没有说话，萧天翎的衣服自动的飘到萧天翎的身上，正好将他的臀部盖住，可是萧天翎好像是陷入了沉思，趴在地上并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脑袋中还是反反复复的想着面壁长老的那句话，“是个人都有他的用途，我有什么用？”萧天翎心里想道，这一想就是一动不动，凤灵月见他深思的模样，试了几次想去打扰他，却听见面壁长老道：“别打扰他，让他好好想想！”

    慢慢的，夜幕降临，按照白天萧天翎的说法，现在时勤修的时间到了，凤灵月看着仍然一动不动宛如雕像般的萧天翎，只好盘膝坐在他旁边，伸手将他衣服拿起展开扑在他的身上，没想到萧天翎忽然一下坐起身来，呆呆的看着凤灵月，半晌道：“月儿，我有用吗？”

    “你？天翎哥，你怎么了，怎么说这样的话，你没用，世间谁还会有用！”凤灵月见他怪异的表情，也同样怪异道。

    “哦！”萧天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天翎哥，你到底怎么了，没事吧！快把衣服穿上！”凤灵月见他脸色反常，以为他被刚才的事情刺激了，可是也不至于啊，一个男人没穿衣服，又不是女的，凤灵月心里想道。

    “哦，你看我，衣服都忘了穿了！“萧天翎一怕脑门，将衣服匆匆穿上，连身也恢复了往昔的清澈。

    “都黑夜了，我们勤修吧，白天跟师叔祖说好了的！”萧天翎抬眼看了看外面澄澈的星空，低声道。

    “嗯！好！”凤灵月点了点头，紧紧的挨在萧天翎身边，渐渐入定去了，萧天翎感受着她身子渐渐传来的温热，笑了笑，凤灵月肯定是为了今晚的大雪做准备了，现在就在开始运行周天，让自己的身子发热起来。

    萧天翎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心里却是平静不下来，刚才面壁长老说的那句话，给了他很大的刺激，也许是一语道破了他的内心让他深深感触，也可能是面壁长老的修为让他深深震撼，从八岁时到现在，萧天翎自认为自己没为他人做过什么好事，但是为了自己呢，为了自己又做了什么有意义的事，一路走来不是遇见这，就是遇见那，外物无时无刻的不再左右着他的命运，“师父在的时候传我法诀，我以自己的天资可以勉勉强强几年修到金丹期，原本以为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可是一件事情便将自己的修为灭的干干净净，别说自己现在又无缘无故的有了元婴期的修为，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是有着元婴期的修为，却没了师父给的法诀，难道我一离了别人，自己就没了用，没了师父的法诀，我就该这样一直晕晕沉沉的，继续发挥着自己半斤八两的元婴期修为，人家都在天上飞，我在地上跑，人家都施放法术，而我只能用元婴期的身体去硬抗？还有我只能挥霍着元婴期这一千年左右的寿命？以后再也无法寸进，没了法诀，我怎么能又突破这元婴期，到达下一个修为期，我真的有用吗，离了别人，我真的有用吗！”萧天翎无力的想到，从前在岐山无忧无虑的修炼，并没有让他感觉到什么，以为自己一直能这样飞速的前进，也一直以为自己能一直拥有师父的仙诀，哪想到那仙诀到了金丹期以后就没有了，又哪会想到这一连串的事情，让自己的修为一扫耳光，变成了一个空有躯壳的元婴期修真者，哪想到自己现在会这么的茫然！

    自从地府回来后，萧天翎一直没想有真正的，深层次的去想过一个问题，那便是便于自己，关于自己到底是怎么活，到底是为他人而活，还是自己要一直走下去，并且是自己走自己的，按照自己的道路，今日面壁长老的一句话触动了他心里最深处，也是最不愿意拿出来想的问题，他现在最想的便是能看见面壁长老的真正面目并且能问问他自己应该怎么做，可是萧天翎最终叹了口气，自己怎么做，还需要别人来教吗，眼睁睁的看着洞外飘起的一朵朵雪花，萧天翎好像是并没有感到什么寒冷，可是凤灵月身上已经腾出阵阵蒸气。

    “唉！”萧天翎无奈的闭上眼睛，现在什么也想不出，脑海里乱成一团糟，有个东西自己仿佛是抓住了，可是瞬间大脑里又是一片空白，依着从前金丹期的方法，沉下神识去感受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萧天翎猛然发现，自己的精神力竟然比从前旺盛了很多，人的精神力是由三魂七魄控制的，精神力即是神识，也称灵识、识神，人生于天地，当有一丝灵识于体内，控制人的整个身体行为，乃是一人精魂之所在，所以神识的强大与否，直接取决于一个人的魂魄，魂魄力量强大，他的神识必然宏大，所以，修真之人想要修成元神，跳出阴阳，必须用元婴和精魂即神识结合修炼，元婴是修真之人体内真元凝集之精华，为阳，精魂为阴，阴阳互炼，才能修得身外之身，即阳神！

    感受着自己强大的神识，萧天翎明白，这是因为自己曾经有过鬼丹的缘故，鬼丹是一个强大的鬼魂的象征，鬼魂强大，神识必定差不到哪里去，这远远要比一些一些修真之人幸运的多，因为萧天翎死过，被鬼王一手给弄出来的鬼丹，所以不用刻意的去修炼精神力，而那些修真之人，必须在自身**修炼的同时，时刻不能忘了心性的坚定，所以每个修真门派里，法诀之中都会有一套修心之法，也就是修炼精魂，为以后元神期打基础，如果说两个人同是金丹期，但是另外一个人的神识强大一些，那么如果他两争战起来的话，肯定是神识强大的人会赢，毕竟，人的身体要受脑袋控制，没修出元神之前，这个事实不可改变，神识强大，便可直接控制你的思想，从而立于不败之地。

    现了自身的这个秘密，萧天翎心里不禁有些窃喜，自己不但空有一身元婴期的修为不说，还白白的得来这么宏大的神识，恐怕修真界的再也没有第二个自己这样的怪胎了吧，“可是，自从那件事之后，我恢复了修为，可是鬼丹呢，鬼丹的力量呢？”萧天翎忽然发觉出这个问题，当时他同时燃掉金丹和鬼丹，但是现在修为恢复了，难道鬼魂的鬼丹消失于天地之间，丝毫不留下了？

    可是，“那一金一银的能量线又是什么，我腹部元婴处的那团黑黑白白的东西又是什么？”萧天翎疑惑的想到。

    当时他和凤灵月在小镇背后的山包上**之事时，便发现自己的体内有一股金银相见的能量线在他和凤灵月的体内一进一出，最后消失无踪，他修成了这奇形怪状的元婴，而凤灵月却到了金丹期，“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那双修之法起的作用？”萧天翎越来越头疼，忽然一阵哆嗦，去发现今晚好像是比昨晚更冷了一点，刚忙紧了紧衣服，看了看凤灵月，开始引动全身的混沌之气流动。

    没了元婴期法诀，萧天翎也只能依照从前金丹期时候的法诀样子，引导混沌之气在经脉中循环，经过丹田元婴，再散于经脉之中，往复不断周天，那小人的小嘴还是一张一吐，混沌之气远远不断的从他嘴里吐了出来，萧天翎想不明白，自己是混沌之体，便就不能又穴位吗，人家经脉里流的是真元，自己却是这莫名其妙的混沌之气，不过这混沌之气的威力挺大的，萧天翎心里想起在阴阳世界中，想着混沌之气发挥的作用，不禁对自己的身体第一次产生了巨大的兴趣。

    神识慢慢的随着经脉游走，这次萧天翎小心翼翼的感知着自己身体各处的情况，一处也没有放过，一个周天过去，萧天翎忍不住皱了眉头，怎么自己的经脉里流的混沌之气是一清一浊？从前没有发现，现在萧天翎终于发现了这个令自己的心里有点兴奋的秘密。

    那一清一浊的混沌之气，不细细的发现一点也不会发现，两种混沌之气好像是两派，从不黏在一起，泾渭分明。

    萧天翎忍住又沉下神识绕着身体游走了一圈，这次令他更惊讶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身体很多隐蔽的玄窍里，竟然有或是阴阳或是温暖的莫名力量，特别是丹田的最内部有一团很令他费解的东西，两团灵动的亮晶晶的力量，紧紧的挨在一起，大体一模一样！

    “什么东西！”萧天翎诧异道，猛然想起当时新婚那天，自己和燕薇寒第一次，燕薇寒的身体之内忽然流出一股有点阴寒的东西，通过下体传到自己的体内，当时没有注意什么，难道这亮晶晶的还有些冰寒的东西，便是当时流到自己身体之内的那股力量，是燕薇寒的

    可是那一团呢？萧天翎想到，一个处子只会有一团这怎么会有两团，突然想起凤灵月，萧天翎一惊，心里道：“我怎么这么笨！那团**肯定是月儿的了，这还有想！”

    可是这些莫名的力量，为什么不会跟自己的身体相容，而是被排斥道身体的各个角落隐藏着，萧天翎要不是细细发觉，也许这些东西会留在他身体里一辈子是一个处子身体的精华，也称元阴，道家养生，讲究阴阳互补，女子身体为阴，男子为阳，男女行房，便会阴阳互补，从而达到预想的功效，道家修真把这种功法称作双修，更是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萧天翎感受着那两股元阴，想着自己当时的阳精也同时到了她两的身体里，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和自己一样的情况，男子的精华称作阳精，也称元阳，修真之人，男女双修，便是要将元阴元阳相容，从而达到互补的效果。

    可是现在，萧天翎的身体根本是不容这元阴，这怎么回事，萧天翎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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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小小老婆

﻿    难道自己是混沌之体就天生排斥所有的外来能量，可是这也不应该啊，萧天翎心里想道，如果排斥的话，他和凤灵月并按照双修之法，就不会让凤灵月达到金丹期，他自己也就不会达到元婴期。

    雪下的很大，不一会，洞口便堆起皑皑白雪，将洞口完全封住，再过一会变成了一堵冰墙，萧天翎再也无法承受这寒冷，赶忙强行打消心里的疑惑，依着昨晚的方法，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昨晚的套路，慢慢沉入了玄境之中……

    早晨，一切如旧，好像是世界的循环一般，夜晚飞雪连天，白天却晴空万里，两人已经经受了两天的洞内生涯，渐渐的袖习惯下来，萧天翎、凤灵月睁开眼来，日头已经微微有些刺眼。

    “月儿，昨晚还好！”萧天翎伸了伸四肢道。

    凤灵月点了点头，娇颜之平添几分秀色，道：“昨晚比前晚好多了，我现在感觉丹田内的真元鼓动好像是比从前庞大了一点！”

    “哦！那看来，这里夜晚的寒冷对我们还真的是有好处，勤修就是勤修，总是比不修好，夜晚的时候，我们都要将身体提升到最佳状态来御寒，月儿你全力运转金丹，日日如此，半年过后，肯定会有所成就！”萧天翎笑道，到现在萧天翎也依稀明白，这夜晚的寒冷好像是专门针对面壁之人勤修所做，也不知道是岐山的哪位前辈高人所为，萧天翎经过这两晚的寒冷，好像也觉得自己身体之内的混沌之气的流动比从前宏大了一些，这一切都与夜晚的恶寒有关，萧天翎知道，正是那寒冷，才逼得自己和月儿激发全身的潜能来抵抗，正达到了所想的效果。

    “嗯！”凤灵月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因为她发现萧天翎坐在洞口边不远处，眼神深深地看向洞外，好像是在想着什么，又好像是在等着什么。

    许久，萧天翎没有动身，眼睛只是呆呆的盯着远远的前方，凤灵月刚想说什么，猛地看见来时路袅袅婷婷来了一袭动人的身影，凤灵月揉了揉揉眼睛眼睛看了看，起初以为是燕薇寒，可怎么看都不像，隐隐约约的看见她的衣服是淡绿色的，手里好像是还拿着什么。

    萧天翎正坐着不动，显然是也看到了那个那女子，心里一动，刚想起身，却发现有什么不对，脸略微有些失落，睁大了眼睛看着来人，淡绿色的身影越来越近，萧天翎定睛一看竟然是如兰那小丫头，这几天不见，萧天翎奇怪的发现，她好像是生的又美貌了一些，虽然隔得比较远，但是萧天翎却看的清清楚楚，而且不知道怎么的，知道是若兰来了后，萧天翎的心里竟然隐隐有些激动，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缘故，“难道那天这小丫头的，她乘这机会来整我来了，不过洞口这么高，她那半斤八两的修为还不来，嘿嘿！”萧天翎心里想道。

    “怎么是她！”凤灵月显然也已经看见了已经来到面壁崖边的若兰，皱了皱眉道，说完奇怪的看像萧天翎，好像是萧天翎有什么瞒着她似的。

    “我也不知道这丫头怎么来了，看来她挺记仇的！”萧天翎了头道，面对凤灵月的那种眼神，他觉得还是不要解释的好，否则越解释会越糟。

    “哼！你了人家小姑娘的，论谁也会记仇，再说若兰她已经不小了，她会记你一辈子的！”凤灵月白了一眼道，表情微微有些不满。

    萧天翎道：“月儿，你还提这些做什么，我又不是故意的，早知道有你说的这么厉害，我当时就不了的！”可是话刚说完，萧天翎便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可是话已出口，想收也收不回来了，只好悻悻的看着凤灵月，等待她的“谆谆教导”。

    凤灵月出奇的没有搭理他，只是哼了一声，看着下面的若兰，可是萧天翎的心里却慢慢的不安起来，凤灵月不说他反正他觉得有什么不对，“奶奶的，我真是贱命，月儿不说我，我竟然还觉得有些不好！”萧天翎心里骂着自己，发现他自己到底是不是有一种喜欢被凤灵月吃醋然后打击他的倾向。

    “长老，我是掌门再传弟子若兰，奉命来此，还望…还望…”若兰说到这里突然说不下去了，好像是有什么说不出来的一样。

    “还望我帮你去？”面壁长老的声音响起，若兰红着脸点了点头，其实她想说的就是这些，可是却说不出来，若兰说自己是掌门的再传弟子，像是很厉害一样，可是连这十几丈的洞口都不去，未免显得有些尴尬，所以结结巴巴半天没说出来，最终还是面壁长老给说了出来。

    “天翎，你福不浅啊，这又有一个小姑娘找你来了，看模样竟然是连我都没见识过的美貌，不会又是你的妻子，嘿嘿！你小子不错么，啧啧，有前途！”面壁长老刚跟若兰说完话，面壁洞里便又出现了他的声音。

    “师叔祖，她…她不是的，你别误会！”萧天翎听了面壁长老的话，差点一跟头摔倒在地，没想到这师叔祖竟然一时三变，有时严肃至极，像现在却又变得“老巨猾”起来，萧天翎不禁一阵郁闷，这师叔祖是不是年轻的时候受过什么巨大的心里打击了，以至现在的脾气成了分裂之态，一会这样一会那样。

    “什么误会不误会的，次那个你都说了是你妻子，再多一个没问题的！”面壁长老好像是忘了若兰还在下面站着，继续跟萧天翎说道。

    萧天翎看着凤灵月慢慢变幻的脸色，赶忙道：“不是的，师叔祖你弄错了，下面那个姑娘是我的…”

    “你的小老婆！”萧天翎还没说完，面壁长老立即接口道，没想到他说这句话时竟然连顿都不顿，气得萧天翎白眼一翻，勉强扶住洞内石壁道：“小老婆？师叔祖，你是怎么想到的？”萧天翎现在话语被面壁长老堵住，心里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反正就知道再不解释，也许待会若兰来时，他会说出更惊人的话来，可是想了半天去找不出任何解释的话来，说不是，他肯定又会直接堵住萧天翎的话，“真佩服他的想象力，竟然连小老婆都想出来了！”萧天翎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心里想着待会怎么跟他辩解。

    “我什么不知道，这有什么难看出的，你小子倜傥，玉树临风，那小姑娘不是你小老婆是你什么，你这洞里已经有个大老婆了，那姑娘当然是小老婆了，不对不对，次来的那个姑娘是小老婆，这个应该老婆怎么样我说的没错！”面壁长老像是调笑一般，越说越离谱。

    萧天翎突然有种想撞墙的，看着凤灵月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这师叔祖怎么好像是是针对月儿说的，每一句都要含沙影的带凤灵月，当即道：“好了，师叔祖，真的不是你说的那样，赶快让若兰来，掌门可能让她来有事情说！”

    “是不是，等那小姑娘来就知道了！”面壁长老笑道。

    萧天翎只好不再说什么了，一切等若兰来再说，“如果他再说什么胡话，我当场否定就是，反正若兰那丫头也讨厌我，就让他一个人说着没趣！”

    “喂，长老，你怎么不说话了，快让我来啊！”若兰在地下等的急了，忙朝面大声喊道。

    “小姑娘急什么！”面壁长老咕哝了一声，若兰只觉得身子一轻，已经不由自主的到了洞口，看着萧天翎和凤灵月两人在略显狭隘的洞内，只好挤在一旁，气鼓鼓的看着萧天翎。

    “天翎，赶快哄哄你刚来的小小老婆，我睡觉去了！”面壁长老好像是纯粹跟萧天翎找麻烦，说了一句话，便听见崖顶传来的巨大呼噜声，面壁长老他说睡着就睡着了，再也不说话，留下一个“美妙”的担子给萧天翎。

    “你！”若兰听了面壁长老的话，绝美的俏脸顿时涨得通红，睁大了眼睛看着萧天翎，身子好像也慢慢颤抖了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听了面壁长老那句话，若兰芳心顿时有一种说不来的感觉，又是羞愤有有些难过，什么“小小老婆！”若兰现在看着萧天翎，突然有股后悔莫及想杀了他的冲动，这个坏蛋师叔竟然在别人面前说自己是他的小小老婆，不是小老婆，还是什么小小老婆！

    “不…不是的，若兰，你别听师叔祖胡说！”萧天翎忙摆着双手道，这洞狭小，萧天翎双手一挥差点挥到了若兰的脸，若兰朝后一腿，双脚已经站在了洞口边缘，听了萧天翎说的话，不知道怎么的，若兰突然反应过来，也不管凤灵月在场，突然一巴掌打在萧天翎的脸颊，眼泪已经流了出来，大喊道：“你无耻，从前欺负我不算，还…还在长老面前胡说我…我是你的小…你让我以后怎么去见人！你为什么要说我是你的小小老婆，你就是记仇，为什么要用这种方法来害我！”

    “我！”萧天翎捂着有点发疼的脸颊，瞬间呆住了，她，若兰，自己的后辈师侄竟然打了自己一巴掌，“我犯了什么错，那不是我说的，这一切都是师叔祖胡说，管我什么事！你动手大长辈乃是最大的不敬！”萧天翎最恨的就是别人打他的脸，不由的朝着若兰大吼了一声。

    萧天翎这一声大吼不仅把若兰震住了，将凤灵月也一起震住了，她从来没看见萧天翎这么激动过，即使是受了再大的苦，若兰看着萧天翎突然有些愤怒的脸，道：“长辈，你这个坏蛋，你不配做我的长辈，你不是我的长辈！好，算是我瞎了眼，还去求师祖要来这里给你带了东西吃，你竟然这样对我，不在了，你就欺负我，你侮辱我的清白，你凭什么！凭什么对我发火！”

    若兰恨恨的流着眼泪，右手一甩，一个精美的锦盒“呼！”的甩出，好久才听到微弱的落地声。

    “你…你求义父，给我带东西吃！”萧天翎听糊涂了，她还会给自己带东西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刚才自己竟然发了那么大的火，萧天翎想想，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那个师叔祖，不是他，自己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冤枉，还被一个后辈小姑娘打了一巴掌，这简直是萧天翎心里莫大的耻辱了，听了若兰的话，萧天翎渐渐冷静下来，想想自己不应该，可是那一巴掌把他的全部的火气打了出来，刚才根本就是他控制不住，才对着若兰大吼。

    若兰扭过头，好像是根本不想再看他，语气冰冷道：“对你这样的人，我只能是瞎了眼，我只求再也不要看到你！”说完，若兰丝毫没有停顿的直接朝着洞口跳了下去，那一刻，她的心不知道怎么的，似乎很疼很疼，好像是眼前这个一开始在她心里就是一个坏蛋的师叔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她现在所希望的，所想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的，她有一种想死的心，却好像又不是，说不清楚心中的那种感觉，一瞬间的气愤，打了萧天翎一巴掌，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反正若兰就是觉得再在那个洞里呆下去片刻的话，她就会受不了再打萧天翎一巴掌，她现在脑中只想着“小小老婆“这四个字！

    “若兰，你不能跳！”若兰跳下去的一刻，萧天翎急了，这几十丈高的悬崖对于其他人来说没什么，对于刚刚入门才聚气初期的若兰来说，绝对是致命之伤！

    毫不犹豫，萧天翎不知道哪根筋驱使着自己也跟着跳了下去，身后传来了凤灵月的惊叫声，紧接着又是一到身影跃了出去，是凤灵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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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自找苦吃

﻿    若兰跳崖的那一刻，萧天翎的心一瞬间绷紧了，“不管怎样，若兰你一定不能有事！”萧天翎想到，不管是因为是私人感情还是萧天翎认为像若兰这样的绝色女子不该香消玉殒，总之萧天翎跳了下去，下降速度甚快，几十丈的高度眼看就要到底，若兰闭着眼睛，高速的下落让她整头青丝随风飘起，无休止的下落让她的心疼到了极处，也气愤到极处，一滴滴晶莹的泪珠随着剧烈的下冲慢慢洒下……

    恍惚中若兰好像是听到了那个坏蛋师叔的叫喊，心里突然猛然抽搐一下，自己为了他，一时之愤就跳了下来，值得吗！

    想到这里，若兰全身一震，猛地张开眼，离地只有三四丈的距离了，可是她心里现在却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她现在满脑子不是想她为什么会跳下来，而是对死深深的恐惧，没来岐山的时候，她的亲人她的村民全部因为瘟疫死完，只留下她一个人，对于死，她永远也摆脱不了心里的那个**影。

    “啊！”若兰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子即将落地的时候，她绝望的闭上眼睛，正万念俱灰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自己被一个人死死抱住，然后睁开眼，自己不是躺在地上，而是躺在那个坏蛋师叔的怀里，安全无恙！

    若兰愣住了！没想到他竟然会跳下来救自己，“他那么高的修为，完全可以在洞里就把我救上去，为什么还要傻傻的跳下来，将我抱在怀里，他在下面护着我！这么大的冲击力，就算他在强，也会疼的！难道他是想…”若兰一动不动的趴在萧天翎的怀里，闪动的美眸盯着萧天翎的脸一阵发呆，萧天翎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一个跟苏?相比毫不逊色的绝色女子趴在他的身上，跟他呼吸相对，如兰的想起喷在他的脸上，像般，萧天翎顿时有了反应，只能尴尬的一笑。

    若兰突然感到一个东西一下顶在自己的小腹上，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就是这一定顿时让她从深思中反应过来，“我打死你，打死你，你这个大坏蛋，你为什么三番两次的侮辱我，我恨你，我恨你！”若兰留着委屈的泪水，嫩手捏成拳在萧天翎**膛上使劲的捶着，萧天翎一阵无奈，若兰捶在他身上虽然像是挠痒痒一般，但是被一个后辈十四五岁的姑娘压在身下随便捶打，也太没规矩了，萧天翎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站在一旁跟着跳下来的但是一直未语的凤灵月，凤灵月哼了一声，将头扭过去，一副你自己惹的事你自己解决的模样。

    萧天翎顿时成了苦瓜脸，想了想自己跟这个师侄还真的是有“缘分”，第一次**了她的第二次却被师叔祖乱一气，惹得她连死的心都有了，这可真是戏剧萧天翎心里想道，若兰还在哭着，萧天翎将手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艰难道：“若兰，你…啊！”

    萧天翎话还没完，若兰突然一手扳下放在自己肩上的一只手，张开檀口对着萧天翎的手侧肉多处使劲咬去，一阵钻心的疼痛直达心底，所谓十指连心，手心手背都是肉，萧天翎顿时疼的一下将手甩出，双眼喷火的瞪着若兰，若兰毫不示弱的回瞪着他，两人就以这奇妙的姿势僵持了半天，萧天翎的眼神由愤怒逐渐变为无奈，看着近在眼前的若兰，萧天翎发现，自己竟然生不来气，不知道为什么若兰的那种眼神，让他突然有种想逗她一下的冲动，很惹人的美眸！

    当然，萧天翎心里知道这一切才是刚刚开始，若兰咬他只是发泄一下郁愤，可是若兰在这样趴在他身上的话，萧天翎觉得他慢慢的受不了了，感受着若兰柔柔的身子，突然有种想将她拥进怀里的感觉，想完之后，萧天翎吓了一跳，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若兰可是灵风的爱徒，自己的师侄，自己怎么会想到那些非分之念！

    勉强将头扭到一边，萧天翎看着手侧还在流着鲜血，心中一阵心疼，这可是自己的手啊，为什么总是要被人家咬，咬了就算了，还偏偏不能什么，“若兰，你这可是第二次要师叔了，你怎么总是爱咬我，你是不是属狗的啊！”萧天翎动了动阵疼痛又传到心里，忍不住火气又上来了，话声音也不禁激动了起来。

    “哼！咬你是便宜你了，我恨不得杀了你，你好意思是我师叔，你配么！”若兰恨恨的盯着萧天翎道，她好像还没发现两人的支持，萧天翎就像是大地一样，若兰趴在上面就像是一点感觉不到。

    “我？”萧天翎被若兰一句话的顿时语塞，动了动下身，转移一下不舒服，那涨涨的感觉让萧天翎一阵不爽，“若兰，你是不是趴上瘾了，这旁边这么宽阔，你总是趴在我身上！”

    若兰一呆，朝下发现自己正趴在萧天翎的怀中，而他下身正中的地方隐隐还撑起一个帐篷，这一下若兰终于知道那突然顶在自己小腹上的是什么了，脸色一红，赶忙从萧天翎身上爬起来，理了理自己的衣服，羞愤道：“你下流！”

    “我下流，是你一直趴在我身上的好不好，我暗示了你几次你都不起来，怪得了我？”萧天翎从起来，不满道。话出口，连萧天翎自己都觉得奇怪，为什么我自己跟若兰话总是不像是一个师叔，她也不像是我的师侄，这怎么都乱了套了。

    “你！”若兰狠狠的瞪着萧天翎，眼眶红红的，显然是刚才哭得很厉害，道：“你三番两次的羞辱与我，师父还跟我你是一个好人，你是什么好人，你明明只会欺负我，整个岐山就只有你欺负我，大坏蛋！”若兰着委屈的泪水又流了下来，她现在根本不知道对这个师叔到底要怎么做，心里明明是恨不得杀了他，却有一种不知道怎么去杀的感觉，准确的那种感觉好像是心里在极力的避免着杀他的冲动，而变成了天大的委屈，只想向他发泄，而不是那种蚀骨之痛。

    “我？若兰，你先别哭，我是不是好人，你师父他的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上次我**你**确实是场误会，你师父不要了么！”萧天翎看见若兰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快速的跳动了一下，他要是不知道若兰是她的师侄，如果是第一次见到她，肯定会惊为天人，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美，像是苏?是妩媚天姿，而若兰却是一种浑然天成，举手投足之间便是一种不出的秀丽绝俗。苏?是萧天翎见到过的最美丽的女子，就是凤灵月、燕薇寒这等倾城倾国的天人都无法比拟，她的美就是佛祖见了也会动心，用夸张的话语，便是谁见了便会从心里生出那种想据为己有的她美得令人心动。而若兰却恰恰的相反，萧天翎看着她，跟苏?却是不一样的感觉，若兰让人看着就也会忘了自己是谁根本生不起那种**邪之心，她是令人忘俗的美，这一刻萧天翎才发现，老天爷又造出了一个跟苏?同等级的美女，但却令自己更心动，可她偏偏是自己的师侄，而且恨自己入骨。

    “那好，上次是误会，我知道是误会，那这次呢！”若兰紧紧的盯着萧天翎，像是生怕萧天翎会谎一般。

    “这次…”萧天翎了两个字，心里酝酿着怎么把师叔祖的胡八道出来，若兰却不给他机会，认定了他是坏蛋，道：“这次什么，难道还是误会？”

    “对！就是误会！”萧天翎点头道。

    “你！”若兰没想到萧天翎真的会这么，气得全身直发抖，道：“没想到你这个人脸皮这么厚！”

    “扑哧！”听到若兰萧天翎脸皮厚，凤灵月突然忍不住，笑了出来，看着萧天翎甚是得意，像是在：“你活该吧，不是一个人你脸皮厚了！”

    “若兰，那根本是师叔祖在乱，再今天你来我根本不知道你会来，我也从没想过你要来，从那日**你**之后，我就根本把你忘了，我有我自己的妻子，你的两个师姑都是我的妻子，怎么又会在师叔祖面前你是我的老婆，如果我真是你想的那样的人，你师姑他们会跟我成婚？”萧天翎忍不住道，为了让若兰更相信自己的话，只好把想到的一切全了出来，什么也顾不得了！

    “好好，是师叔祖乱，一切都是我自找的，原本我以为上次我冤枉了你，你这次跟师姑一起面壁，我特意跟师祖禀明，做了一些点心来给你赔罪，没想到…我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局，罢了，一切都是我庸人自找、自找苦吃！”若兰悲伤的转过身，那被从洞里丢出来的食盒摔的粉碎，萧天翎看的分明，那盒里的桂花糕、香酥饼被摔得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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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女人直觉

﻿    若兰转身的一刹那，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不为了别的，只为了萧天翎说的：“从那日**你屁股之后，我就根本把你忘了…”这句话，若兰听了只觉得心里猛然疼了一下，一股说不清的感觉涌上心头，她觉得自己好像是来到岐山受尽这个师叔的欺负，没想到到头来竟然换来的还是这句话，“我就根本把你忘了！”这句话久久的在若兰心里回荡着，那种感觉是被忽视，被人从心里根本看不起的痛楚，更多的是若兰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了萧天翎这句话，心里却有着另外一种说不清的痛苦，她想走，想永远也看不见眼前这个男人。

    看着地上那一堆零碎的点心，萧天翎的心瞬间触动了，赶忙撵上去道：“若兰，你听师叔说！”

    若兰没有回头，仍是一步一步的朝前走着，萧天翎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肩膀，道：“若兰，我知道这一切对你不公平，特别是今天的事情，你受委屈了，对不起，师叔跟你道歉，这一切真的是师叔祖在开玩笑，并不是我在乱说，如果我说的有一句假话，便永堕阿鼻地狱，不得超生！”

    若兰的身子颤了一下，道：“不用说对不起，也不用发誓，你根本早把我忘了，没有什么的，误会就误会吧，既然你说是长老开玩笑，我又有什么办法，你是师叔，我是师侄，手受点委屈是应该的！”

    萧天翎顿时呆了，若兰现在生气原来是因为自己说的那句话，当是萧天翎想也没想就说了出来，更没有想到事情的后果，细细品来，自己的那句话的确很伤人，哪有了人家的屁股就忘了人家的，萧天翎暗自后悔，可是话说出来了，只能在用话补回创伤了。

    “若兰，我…我说错了，你别在意，就当师叔没说，好么？”萧天翎小心翼翼道，生怕若兰心里一个不愿意，那这丫头心里就永远留下这个创伤了。

    “是啊，若兰，你师叔他不是故意的，都是那个面壁死长老乱说，我可以帮你师叔作证，他说的话绝对没有虚假，他也不是那样的人，若兰，你心里不必难过了！”凤灵月见事情发展越来越不好，白了萧天翎一眼，忙上前抱着若兰道。

    “师姑！”若兰抱着凤灵月委屈的哭着，凤灵月瞪了萧天翎一眼，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慰着，若兰的年纪已经不小，凤灵月现在虽然已经二十六岁，但是那十年根本是虚度过来，所以说萧天翎和凤灵月按人生经历来说根本也就是一个十六岁，一个十七岁，和若兰相差不大，说是长辈，却跟同辈相差无几，若兰的长辈，哪一个不是比她大上几百岁。

    哭了一会，若兰抬起头来，好像有些不好意思，揉了揉眼睛道：“师姑，这点心摔坏了，下次我再做些来给你吃！”说完，若有若无看了萧天翎一眼，转身离去。

    萧天翎看着她那有些落寞的背影，想喊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哎！”萧天翎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事，都是乱扯，若兰走后，萧天翎禁不住又烦了起来，想起那个师叔祖，真想冲上去，狠狠的踹他几脚解气。

    “叹什么气，你把人家若兰气成这样，你有什么什么好唉声叹气的！”凤灵月道。

    “月儿，你说什么，我被师叔祖还成这样，你还说我，若兰她不知情，你也来这样说！”萧天翎道。

    “谁叫你说了那么伤人的话，若兰那小丫头心里肯定是伤心死了，我要是她早就有杀你的心了，管你是不是误会，哼！”凤灵月道。

    萧天翎道：“我…哎，若兰那丫头现在肯定是更恨我了，算了不说了，爱怎样就怎样吧，反正我把什么都说明了，她爱信不信，恨我我也没办法，让她恨吧！”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凤灵月皱了眉头，不满的道。

    “那还要怎样啊，难道我说这都不是误会，我也不解释，屁股是我故意**的，我特意占她便宜，说她是我小小老婆，然后把她娶回家！她会愿意吗！”萧天翎脱口道，说出来了才觉得自己说的跑题了，怎么说到把若兰娶回家，她可是自己恶的晚辈，就是不是晚辈，也不能当着凤灵月的面说这啊！

    “好哇，你果然有这心，若兰她长那么漂亮，恐怕你那苏?大美女也比不上吧！”凤灵月撅着嘴道，可是脸上却没任何生气和吃醋的模样。

    “我，我说是那样说，我没那么做吧，月儿，你说若兰那丫头，她还会送点心来给我吃？”萧天翎看着地上的那一堆碎食，又看看凤灵月询问道。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若兰她是觉得误会了你，所以做了点心来向你认错，若兰她是个好女孩，你反倒好，把人家的心都伤透了！”凤灵月道。

    “我！”萧天翎一激动，手上又传来一阵疼痛，仔细看了看，这次咬的竟然比上次还深，殷红的血丝到现在还在渗着。

    “怎么样？疼不疼？”凤灵月见状忙捧起萧天翎的手轻轻吹了口气，关切的问道。

    萧天翎心疼道：“当然疼了，真怀疑若兰是不是特别爱咬人，上次的帐还没跟她算，这次她竟然又咬我！”萧天翎想起上次在后山青石旁若兰咬了他一口，然后他说：“瞧你还敢不敢咬我，这牙印是掉不了了，等你长大了，我就来找你，我也要咬回去！”想起当时的情景，萧天翎不禁笑了起来，当时她刚咬了自己，那伤口便慢慢愈合起来，若兰很好奇，想到这里，萧天翎突然想到，是不是若兰发现自己的伤口可以自动愈合，所以就老是咬，反正也没事！

    “上次？若兰她从前也咬过你？”凤灵月道。

    “嗯！”萧天翎点了点头，指着手背上一道淡淡的牙印道：“这就是上次那丫头咬的！”说完，刚才的那道牙印，竟然慢慢又愈合起来，不一会就又变成了一道牙印，萧天翎郁闷道：“这下可好，两道了，人家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被狗咬过！”

    “哎，我发觉，若兰好像是有点喜欢你了！”看着萧天翎手上的牙印，凤灵月叹了口气道。

    “什么，不会吧！她喜欢我？我没听错吧，月儿，不要乱说话！”萧天翎听了凤灵月的话，除了有些吃惊以外，心里竟然还有点窃喜，当然被一个绝世美女喜欢，肯定是个男人都会这样想，虽然萧天翎有些不相信，但是从凤灵月嘴里说出来，萧天翎还是觉得有些可信。

    “女人看女人的很准的，虽然我只是猜测，但是可能**却很大，即使她不喜欢你，但是你在她心里面已经占了很大的空间，也许她这一辈子都不会忘了你的！”凤灵月摇着头道。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萧天翎继续问道，对于女人的直觉，萧天翎从来都是很感兴趣，那可是很准的。

    “若兰说她恨你，恨一个人不容易，可是你知道么，被女人恨上了，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恨就会变成另外一样东西，也许她今天对你的恨，很多年后便就是她最难忘的饿回忆，还有她咬了你两次，不是女人天生喜欢咬人，而是恨一个人达到了极点，却找不到任何理由来杀他，只有使劲的咬他才解恨。天翎哥，你说忘了她的时候，若兰的那种眼神，我看了觉得很复杂，反正我也说不清，若兰她天生丽质，你不会又打她的什么歪主意吧？”凤灵月一一分析后歪着脑袋看着萧天翎。

    萧天翎听了她的这几乎是长篇大论的一番话，几乎就相信了若兰真的是喜欢他，可是想想，萧天翎摇了摇头，这根本不可能，就是喜欢又能怎么样，还不是一样没有用，再说了，凤灵月说的一切都可能是恨，她恨自己或是讨厌。

    “我能打什么歪主意，若兰她是我师侄！”萧天翎道。

    “哼！那寒妹妹从前还是你的仇人呢！”凤灵月不服气的道。

    萧天翎一下哽住了，道：“那…那不同，寒儿跟我是…”

    “是什么，你说啊！”凤灵月道。

    “那是有缘分的，就跟你一样，嘿嘿！”萧天翎笑道。

    “哼！那你就认为跟若兰没缘分吗？”凤灵月撅着嘴道。

    萧天翎有点不耐烦了道：“你怎么尽是提她啊，我跟她有缘分，但是却没那上面的缘分！”

    “哼！不说就不说了！”凤灵月撅着小嘴道。

    突然，萧天翎看了看眼前的面壁崖，一下子跳了起来道：“完了！”

    “怎么了？”凤灵月吓了一跳忙问道。

    “月儿，我两离开面壁洞了，按规矩来说，该…该怎样？”萧天翎小心翼翼的问道。

    “面壁期限升为一年！”凤灵月想起夜晚的寒冷，猛地打了个冷颤道。

    “完了，完了！”萧天翎沮丧道，一年的面壁，生不如死的感觉立即袭上两人的心头。

    “天翎，你小小老婆走了，是不是该跟你的大老婆回来了？”两人神经正绷紧的时候，面壁长老的话突然适时的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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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妇唱夫随

﻿    “走吧，月儿，上去？”萧天翎朝凤灵月使了使眼色道，既然师叔祖没有说面壁期限增加为那萧天翎就假装不知道，凤灵月会了会意，伸出玉手看着萧天翎。

    “不用你带了，嘿嘿，我能跳上去！”萧天翎看着那洞口笑了笑道。

    凤灵月点了点头，身子一轻向那洞里飘去，萧天翎弯了弯双腿，使劲一弯，猛地一跳，直如箭矢一般，转瞬间朝上面越去。

    两人几乎是同时到达洞内，互相看了看，谁也没说话，生怕打开了话匣子，便要受那一年之刑了。

    “你两没什么要说的？”沉静了很长时间，面壁长老忽然道。

    “师叔祖，说…说什么？”萧天翎心里顿时沉了一下，忙装糊涂道。

    面壁长老道：“我记得我好像说过规矩吧，擅自离开面壁洞，可是有怎样的惩罚，你两可否记得？”

    “来了，来了！”凤灵月和萧天翎互看了一眼，萧天翎心里想道：“这长老怎么回事，语气一会正经的不得了，刚才怎么老婆老婆的说，真是怪异！”

    “哼！”凤灵月轻哼了一声，心里微微有些不满，道：“我和天翎哥，虽然是离开了洞内，但是是事出有因，我觉得不应该受罚！”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是，如果不是师叔祖你说若兰是我小小老婆，她也不会跳崖，我也不会去救她而离开面壁洞，所以我也觉得我跟月儿不应该受罚！”

    “哦，这么说，这事情是怪我了？”面壁长老道。

    凤灵月道：“怪您老人家倒是不敢，但是也不能怪我们，这因出在您身上，惩罚就不要了吧！我凤鸣宗也没有这样的饿规矩！”

    “就是！“萧天翎点了点头道。

    “呵！你两倒真是妇唱夫随，这小姑娘说的话可真是咄咄逼人啊，我只知道规矩，不知道什么因不因，果不果的！”面壁长老道。

    萧天翎脸色一红，面壁长老说妇唱夫随而不是夫唱妇随，听在他耳中便像是讽刺一般，不由的声音大了些，道：“师叔祖，您是长辈，怎么能不讲道理，今日若兰她来见我，本来就是你信口胡言才惹得她跳崖，她身无修为，我才去救他，你若是硬是逼我面壁一年，我坚决不服！”

    “好小子，你若是对那小姑娘无情，又怎么会去舍身跳崖救他，难道你不记得你来的时候可是我让你上来的，你自己却上不来，你去救她，本是你自己意志不坚定，大道一途最忌用情不分，我说她是你的小小老婆你既然不认，为何又去救她，若你心里无她，她便是死物！”长老淡淡道。

    “我…”萧天翎愣了一下，没想到面壁长老竟然说出这样一句歪理，明显是想让自己非受一年之刑不可，继续道：“是，修道一途是最忌用情不分，可是修道一途最注重的便是上体天心，若兰她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我等修真之人见其将死，怎能又见死不救，这不符合我辈风范！”萧天翎道。

    “哎！”没想到萧天翎说完之后，面壁长老并不是萧天翎、凤灵月预想的那样勃然大怒，而是重重的叹了口气，两人奇怪的对看了一眼，没想到这师叔祖就像是个神经病一样，口气没有一时是一样的。

    自从面壁长老叹了一声气之后再也没有再说一句话，整个洞内又恢复了平静，萧天翎、凤灵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到底还需不需要面壁一年，两人心里现在连底都没，萧天翎心里也随时做好了和他争辩到底的准备。

    “师叔祖，到底是怎么样，你说吧，反正我和月儿是坚决不妥协的，如果你真的坚持你的规矩，那么我们就去找掌门真人裁决吧，他说的算！”萧天翎想了半天，把凤鸣轩抬了出来，萧天翎心想：“你权利再大，也没有义父说的话算数，我做人明明白白，还怕了你不成！”

    “哎！”没想到面壁长老根本没有回答萧天翎的话，又是重重的叹了一声气，这叹息像是透露着无尽的悲凉和孤独，萧天翎的心猛地沉了一下，竟然被他的气息所渲染，心里不由的惊了一下，这是师叔祖的修为可当真了得，就是脾气怪了点。

    “你总是哎啊，师叔祖，到底是怎么样，你给个话吧！”凤灵月受不了了，皱着眉头道。

    面壁长老道：“你们两人怎么像是在逼我一样，哎，我还有什么办法，被你两逼到这份上，只好做出让步了，还是半年吧！下不为例！”

    “哈哈！”萧天翎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师叔祖竟然做了这样的“妥协”，本来就是他错了，却把责任推到萧天翎头上，还说什么下不为例，萧天翎心里想到，“弄得真像事情怪我一样！”萧天翎虽然心里有些不爽，但是只要不是一年，就不想再说什么了。

    “哎！我让你两面壁一年是为你们好，没想到两个小兔崽子却不领情！”过了一会，面壁长老像是很可惜的道。

    “为了我们好，那还是算了吧，我们不需要这受不了的好！”凤灵月摇了摇头道。

    面壁长老道：“真是小娃娃不懂事，难道你们没发现每次经过夜晚的寒冷后，你们的真元鼓动便会宏大一些！”

    “事情是这样，可是面壁一年还不如让我们去死！”萧天翎接口道。

    “哼！屁话，别人想一年，我还不准呢，天翎，面壁一年可是对你的修为大有好处的，对你的大老婆的修为好处那就更大了！”面壁长老道。

    “反正我是不会同意面壁一年的！访问a”萧天翎使劲的摇着头，怎么想怎么都感觉面壁长老像是在**两人面壁一样，刚才来硬的不行现在又来软的。

    “哼！不同意，那你两人的每天勤修时辰从六个时辰改为最低十二个时辰！”面壁长老突然道。

    “什么！十二个时辰，那就是白天和夜晚都要勤修，这不是跟一年差不多！”萧天翎心里想道，没想到他竟然会反悔，忙道：“你随意增加勤修时辰，我就去告诉掌门，让他来裁决！”

    “你别总是跟我提鸣轩那小子，他是掌门怎么了，见了我不是还要乖乖的叫一声师叔！”面壁长老不在乎道。

    萧天翎现在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这师叔祖说来说去还是想要自己面壁一年，就是拿掌门来压他也不管用了，萧天翎恍惚中真有点觉得这师叔祖怎么有点像小孩子脾气，变得很快。

    “你这人怎么这样，长辈说话颠三倒四不算，还不守信用！”凤灵月撅着嘴道，对于这个无奈的师叔祖，她一时没了主意，看也看不到，要不然凤灵月早就冲上去打他一顿，管他是什么师叔祖，什么祖的。

    “我什么时候不讲…讲信用了，我这个人最大的有点就是守信用！”面壁长老哼哼唧唧了半天才说出来这句话，看来凤灵月正说中了他的要害。

    “那是谁刚才说只好做出让步了，还是半年吧！下不为例！哼哼！”凤灵月笑着道。

    面壁长老道：“我是说了，我这个人守信用，半年就半年呗！”

    “嘿嘿！”凤灵月看着萧天翎捏了捏拳头，意思是说胜利了。

    “那你再也不准提面壁期限的事情了，半年就是，再提就是不讲信用！”凤灵月怕他又反悔，忙加了一句。

    “不提就不提，你这小姑娘牙尖齿利的，我不跟你说了。天翎，陪师叔祖聊会！”面壁长老道。

    “那好吧，你说！”萧天翎无奈道，他潜意识里不想跟这个师叔祖再纠缠下去了，可是他是长辈，只能忍着头疼了。

    “你那个小小老婆挺漂亮的，你这大老婆可比不上，你那二老婆也差了一点！”没想到面壁长老第一句话就是这样，萧天翎差点没站住，这长老真是语出惊人啊，三句话不离本行，这答应了不提面壁之事，却又说到若兰身上来了，萧天翎这下更头疼了。

    听面壁长老这样凤灵月禁不住哼了一声，女人天生都是吃醋的，当着他们的面说有人比她漂亮，是女人心里就会不舒服。

    萧天翎道：“师叔祖，我说了多少遍了，若兰不是我的小小老婆，她是我师侄，师侄你知道吗，我的晚辈！就算她在漂亮，在我心里也没有寒儿和月儿漂亮，你干吗老是说这些！”

    “嘿嘿，你别激动啊，师叔祖只是说所，看来你这个人真的有点那个…惧内啊，是就是吗，怕什么，刚才底下的情形我可是看的一清二楚！那小丫头若是对你无情，便不会生那么大的气，他要是对你无情，早就抬手杀你了，对于女人，我可是比你精通！”面壁长老道。

    “她有情无情跟我无关！”萧天翎随便说了一句，心里却微微有些激动，难怪师叔祖也这么说，若兰她真的喜欢我，要是真的那样的话，那就麻烦大了，萧天翎心里不禁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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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决心闭关

﻿    “怎么会跟你无关呢，你这小子有的时候脾气挺好，看起来适合大道修炼一途，有的时候却…哎！”说到这里，萧天翎好像是看到面壁长老叹息的摇头模样。(全文字小，?在c文.??

    “却什么？”萧天翎皱眉问道。

    面壁长老道：“有时候却对事情拿捏不清，认不清自我，这乃是修道一途最大的挫折，你连自己都认不清，还怎么能认清大道！”

    “我？认不清自我？”萧天翎愣道，这长老说的话怎么自己一句也听不懂，萧天翎想到。

    “对，你现在是谁你知道吗？”长老道。

    “我？我就是我，我还能是谁？”萧天翎疑惑道。

    面壁长老道：“不，你不是你！”

    萧天翎突然又陷入了平静，这是第二次长老说的话让他变得沉默，那长老就像是醍醐灌顶一般，隔一段时间便对萧天翎说出一句很莫名其妙的事情，说完之后，萧天翎便会禁不住去思索一些问题，那是他从前都没有想过的东西。

    “我不是我，那我是谁？”长老的话就像是满含着魔力一般，萧天翎不禁陷入了沉思，茫然的看向凤灵月。

    “不，天翎哥，你别听他胡说，你是天翎哥，是萧天翎！”凤灵月见萧天翎脸色反常，赶忙道，心里微微有些发怒，“怎么那老头总是爱胡说八道，害的天翎哥又胡思乱想！”

    “他是萧天翎不错，可是萧天翎又是谁？”面壁长老道。

    “你说什么，萧天翎就是他，他就是萧天翎，你怎么老是糊弄人，说的话像是绕口令一样，天翎哥，别理他，他是神经病，你怎么不问你自己你是谁！”凤灵月不服气的道，连忙抓住萧天翎的肩膀道。

    “我是谁，我也不知道！”面壁长老的声音里充满了无边的落寞，“自从我修道以来，我就不知道我是谁了？”面壁长老仿佛是仰望苍天，在寻求答案。

    “你是你，别人是别人，干嘛要将自己的事情强加给别人身上，天翎哥他好好的，都是你说的，让他变傻了！”凤灵月不满道，心里想道：“你自己痴痴呆呆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也就罢了，干嘛还要扯着别人！”

    “哎，小姑娘，说话不要这么刻薄，万事不能强求，天翎他现在该是醒醒的时候了，不然到了我这个年纪，就只能糊糊涂涂一辈子了！”面壁长老道。

    凤灵月刚想说什么，萧天翎跪倒在地，道：“求师叔祖解惑！”

    “你有何惑？”面壁长老像是知道萧天翎有此一问，立即道。

    萧天翎道：“弟子不瞒师叔祖，弟子现在既有身体上的疑惑也有心中的疑惑！”

    “那你先说你心中的疑惑吧？一切皆有心生，也由心灭！”面壁长老道。

    “嗯，像是你刚才所说，我不知道我是谁，准确的来说，我不知道我现在身在何方，心在何处？”萧天翎茫然道，到现在他依旧是那种茫然的心理，虽然跟凤灵月他们说话的时候没什么，但是一旦一个人静下来，一想到深层次的问题，萧天翎便会觉得又变得糊涂了，有的时候想事情想不清楚，萧天翎觉得真有点想要把自己的头给打开的欲…望，可是那样的自残有用吗！

    “心在你肚子里，你是你自己！”萧天翎刚说完，面壁长老便接口道。

    “我是我自己，心在肚子里？”萧天翎楞了一下，显然并没有完全懂他的话，总觉得这个答案是在平常不过的道理，谁都知道心在自己的肚子里，谁也知道自己是自己，可是萧天翎总是觉得这话中有话，不可细想。

    “你既是你自己，你也是天！”面壁长老道，过了一会，萧天翎没有说话，长老接着道：“每个人心中皆有一片天，大者兼济天下，小者完善个人，你要怎样做，就要看你如何取舍了！”

    “哦！”萧天翎点了点头，心中仿佛有点明白了，面壁长老道：“心中疑惑我只说到这里，你自己悟吧，身体上的疑惑你可以说了！”

    “嗯，那个，师叔祖，你知道我是什么修为吗？”萧天翎现在已经确认这个师叔祖的修为很高，索性就向他问一问，身体里的奇状，萧天翎到现在还拿捏不定，只能问一问了。

    “你小子，年纪轻轻修到元婴期实属不易！”面壁长老语气中略带有夸奖，但是却没有惊讶，果然不出萧天翎所料，他就是一眼能看出自己的修为。

    “可是，师叔祖，我有元婴期的修为却不知道怎么用！”萧天翎道。

    “此话怎讲？”面壁长老道。

    “我不会元婴期的法诀！”萧天翎脸上顿时像发烧一般，说了这个事实，就像是说一个笑话一样，有元婴期的修为不会用，就像是在问人家：“我家里有座金山，我怎么花啊？”萧天翎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点弱智，不是大脑弱智，而是话很滑稽。

    “怎么不会？”面壁长老像是没有丝毫惊奇的道，只是顺着萧天翎的话说下去。

    “我师父给我的法诀里没有元婴期的…”萧天翎道。

    “他教了你元婴期以前的法诀，你好好用了吗？”面壁长老道。

    “我…”萧天翎也不知道怎么说，从前的法诀自己倒是修炼了，但是却在地府的时候被磨灭，等于就是说那些法诀对于萧天翎来说根本就没用，“我就算从前学了那些法诀，但是现在已经不需要了，金丹的修为也已经没有了，现在只剩下我这奇怪的元婴期，师父给我的法诀根本就没有好好用！”想到这里，萧天翎道：“用是用了，但好像却没有什么用！”

    “别人给你的，你总是要舍弃的，自己的东西才永远是自己的，就像是你的心，永远是你的，你是好是坏，都取决与你，别人说你是好是坏，不还是你自己做出来的，跟别人无关！”面壁长老道。

    “可是…”萧天翎想说自己到地下宫殿的事情，和那阴阳世界极其自己的体内的怪样，但是显得很为难，不知道从何说起，想了半天，终于道：“我体内的力量很驳杂，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现在到底变成了什么样的修真者，有元婴期修为却连幻云都不会，什么都不能！”萧天翎的情绪显得很低落，很无力，一想起那些事，心里就烦得很。

    “大道归一，天地为太极，为阴阳，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归一，乃是无极，驳杂无妨，只需归一！”面壁长老道。

    “只需归一？”萧天翎沉吟了一下，道：“师叔祖，你是说我体内的全部驳杂力量可以归一？”

    “能否归一，那就看你的造化了，嘿嘿，师叔祖我睡觉了！”面壁长老说完，又传来一阵呼噜声。

    “你…”萧天翎刚想说话，那呼噜声一一波高过一波，只好摇了摇头，出神的看着外面。

    “不要太靠别人，你的法诀你可以自创吗，没必要靠前人的法诀来度过一生，你自己可以做一代宗师的嘛！”面壁长老突然说了一句话，又睡着了。

    “我？一代宗师！”萧天翎看着看自己，突然间想笑，心里却有股冲动，我做宗师有何不可！

    回想着刚才和面壁长老说的话，萧天翎心里慢慢有些明悟，现在当务之急便是把体内驳杂的能量归为一体，然后再根据自己的身体状况，最好创出一套跟自己相符的法诀。想是这样想，可萧天翎知道，将体内能量归一，也许并不难，但是创出法诀，那便是万中无一的事情了，现在修真门派林立而起，可是法诀都基本类同，只有一些大门大派的法诀才精妙无比，想创法诀，首先需要修为不说，那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行为。

    叹了口气，说的容易做的却难，萧天翎看了看凤灵月道：“月儿，我从今天起想闭关，你就替我护法把，寒儿和若兰再来了的话，就…不要见吧！”

    “天翎哥，你真的要听他的话…”凤灵月皱眉道，面壁长老刚才说的话，在凤灵月耳中跟疯话没两样，可是萧天翎却以确定了决心。

    “不是听谁话的问题，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最清楚，月儿，我决心已定，我体内情况一日不平，我便一日过得不安稳！”萧天翎凝视着凤灵月的眼睛道。

    “那好吧，我为你护法就是，你放心的做吧，天翎哥，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凤灵月终于道。

    “嗯！”萧天翎重重的点了点头，深深地看了看外面，心里道：“寒儿，对不住了，这段时间，你好好的，我要重新做回我自己！”

    萧天翎刚坐下，洞里突然一暗，原来洞口不知道被什么封住了，现在想出去也出不去了，萧天翎看着黑乎乎的洞口，里面是只剩下凤灵月和他两人，面壁长老道：“天翎，半年的自闭希望你能有所成就，外界的一切我来帮你打点，放心吧，你的大小老婆会很好的！”

    “谢师叔祖！”萧天翎淡定道，双腿盘膝，缓缓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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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顽固元阴

﻿    萧天翎盘膝坐好，慢慢的，两人已经习惯洞内的黑暗，凤灵月盘膝坐在萧天翎旁边，从此以后便没有了黑夜白天之分，凤灵月所做的便是无时无刻便要盯着萧天翎，只要稍有情况，整理

    萧天翎慢慢的沉下神识，感受着身体里那些奇异的能量，一个个的龟缩在玄窍之内与混沌之气跟根本不能融合，萧天翎感受着这些能量，心里突然打了个突，不把他们解决了，也许以后就是个麻烦。萧天翎想起这些，赶忙强行的将它们归于丹田之中，那些能量不安分的乱动着，萧天翎控制着那些混沌之力将它们牢牢的禁锢住，从前修炼的时候，萧天翎知道要想将身体里内驳杂的能量融成一体，必须要以自身为烘炉，在丹田内将全身真元力量全部聚于烘炉之内，然后化一。做着这一切，眼前的一些忽然变换了景色，只见漫天的星辰，萧天翎像是遨游其中，飘飘然不知道往何处去，慢慢无绝期，萧天翎就这样慢慢的飘啊飘，突然，萧天翎猛地觉得有些扎眼，原来是一个耀眼的星辰朝自己忽然撞来，萧天翎身子抖了一下，那耀眼的星辰猛地碎成千万片，片片飞到自己的体内，像是阳春白雪一般。

    萧天翎只觉得现在体内说不出的异样，那些异常的能量在体内不停的向外冲着，萧天翎狠下心，将混沌之力全部聚于丹田处将那些能量完全的包裹起来，腹部的小人双眼慢慢睁开，双手不断地随便动着，萧天翎一点点的熔炼着它们，慢慢的那些异常的能量被压榨成几滴纯金色的液体，那小人双手一伸，液体自行的飞到他手上，滴溜溜的一转，萧天翎只觉得那几滴金色的液体上面好像是散发着微微的暖气，没想到自己的身体里的那混沌之气竟然强悍如斯，这些驳杂之物还没挣扎什么，就被炼化了，小人小嘴一张，将那几滴金液放进嘴里，猛地一股白气从小人嘴里喷出，七彩混沌珠也猛地量了一下，像是舍利一半，发着眩眼的彩光，那小人站起，伸了伸手脚，萧天翎好像是觉得它长大了一点点，但是不注意看却看不出来。

    那小人服了金液之后，明显的比从前改变了跟多，萧天翎体内的混沌之气慢慢的变成了乳白色，但也不是很白的那种，在萧天翎周身流转着，萧天翎入定之中，没有丝毫动作，凤灵月却好奇的看见，萧天翎的七窍之中忽然喷出一股清气，有些乳白的清气，正有些慌张，萧天翎眼睛一睁，一团金光宛如实质一般电射而出，那厚厚的墙壁立即出现了两个透明窟窿，外面的光亮照进里面，形成了两道细细的光柱。

    “啊！天翎哥，你怎么了？”凤灵月吓了一跳，赶忙抱着萧天翎道。

    “没什么，呵呵，月儿，刚炼化了一些东西，这外面怎么还是白天啊，这么简单！”萧天翎看着射进来的亮光，没想到原本以为艰难的炼化会是这么简单，这世间才过去了多少！

    “不会吧，天翎哥，我都觉得好像是过了好几天了，你一直不醒的，今天一下忽的眼睛射出一股金光来，把我吓了一跳！”凤灵月看着萧天翎道。

    “好几天了？”萧天翎也吓了一跳，“怎么我感觉才一炷香的时间！”回想着刚才的情景，先是在那个星海中不断的遨游，可能过去了很长时间，也许是炼化东西的时候，时间过了很多，自己自己入定不知道罢了，萧天翎想到。

    看着凤灵月略有憔悴的脸庞，萧天翎不禁伸手抚了抚道：“月儿，我还要继续，苦了你了，我这次缩炼全身能量乃是最重要的事情，成败在此一举！”

    “嗯！”凤灵月点了点头道：“我没事的，天翎哥，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会为你做的，不辛苦！”

    “好月儿！”萧天翎捏了捏凤灵月的玉手，触手只觉得一阵滑润，心下感动将凤灵月轻轻的拥在怀中，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凤灵月咯咯一笑，小嘴微微撅起，推了推萧天翎道：“天翎哥，你赶快开始吧，正事重要，你要加油，我会为你护法的！”

    “嗯，好！”萧天翎点了点头，凤灵月整了整衣衫，仍旧盘膝坐好，萧天翎勉强压住躁动的心思，将神识慢慢沉入了丹田之中。

    现在萧天翎身体的状况，已经跟先前大有不同了，经脉各处流的都是无比澎湃的混沌之力，涌动之余，还有一股莫名的能量在牵动着自身，萧天翎心里一沉，原来那丹田内部还有两团亮晶晶的如水晶一般的能量还在那里，是元阴！

    萧天翎皱了皱眉，这元阴怎么没跟刚才那些能量一起炼化，难道这阴物不能和自身相容，可是那些能量又是什么，都被练成了金液？

    萧天翎想了想，全身的混沌之力急速向丹田内用来，不一会变成了一个密度极大的空间，将那两团元阴紧紧的挤在里面，那元阴只是静静的呆着不动，可是那些混沌之力对它们丝毫没有办法，就好像是顽石一般，怎么都炼不化。

    这下萧天翎急了，不管如何，猛地催动全身力量，向那两团元阴使劲压去，同时形成了一个熔炉，那两团元阴进了里面，还是丝毫反应都没！

    “这么顽固！”萧天翎心里猛地生气一团怒火，其他的都乖乖的被炼化了，这两团阴物到底是怎么了，萧天翎心里一急，就不顾任何趋势直接要强制将那两团东西练成液体被小人吃掉。

    突然，萧天翎全身一震，那元阴真的跟自己不相容，猛地躁动起来，在萧天翎经脉四处不断地闯着，像是没头的苍蝇一样，萧天翎脸色一白，只觉得一股阴寒之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好难受！”萧天翎第一时间便感觉到了那元阴的作祟，皱着眉，赶忙逆行混沌元气去“围劫”那元阴，可是想不到的事情却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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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邋遢长老

﻿    那元阴竟然一点都不受萧天翎的控制，混沌之气根本对他们毫无作用，两团元阴在萧天翎的经脉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皆有一股冰寒，萧天翎慢慢的发觉自己的神识在慢慢的消退，慢慢的感觉不到自己了。(全文字尽在拾陆k文学

    那元阴丝毫不安分，辗转流过萧天翎的全身经脉，忽然萧天翎只觉得体内一会热一会冷，像是经过了一热一冷两极境地，想动，可是身子却动不了，那种身子被禁锢住的感觉让萧天翎瞬间感觉到一股空前的惧意，身子不能动了，连眼睛都睁不开。萧天翎只觉得很难受，很难受，全身软绵绵的……

    凤灵月发现萧天翎的身子先是猛地颤了一下，然后萧天翎的脸上一会红一会青，像是入了魔一般，赶忙将手搭在他手腕上，没想到刚拿起萧天翎的指还没搭到手腕经脉处，凤灵月突然全身一震，一股力量将她的手弹了出去，那股力量澎湃至极，好像是很有弹力，凤灵月全身随着手的震动，猛地抖了一下，一下子推到了洞内边角上，呆呆的饿看着萧天翎，一时间无能为力了。

    “天翎哥，天翎哥！”凤灵月用手支撑着身子，刚才那股震力虽然没对她造成什么伤害，但是凤灵月现在半个身子都是麻的，那股震力就像是有知觉一样在她的身体里反弹了一阵才消失，看着萧天翎的奇态，凤灵月只觉得心里焦急如焚支撑在地上，另一只手勉强想去摇萧天翎的肩膀，想把他从入定中拉醒，可是凤灵月的修炼常识实在世太少，从前在岐山的时候只是和萧天翎一起修炼，其余的东西比如符咒什么，学的甚少。她想去把萧天翎强制激醒，实则已是犯了修真的大忌，当修真之人入定之时情况未明时，是不能强自将他从入定中激醒，这样有很大可能导致他们气息猛地紊乱，不好控制，那就是大麻烦。

    凤灵月心内焦急，哪还会想到那些东西，伸出无力的手臂向萧天翎的肩膀捏去，“不要动！”当凤灵月的手离萧天翎只有一指之遥的时候，面壁长老突然叫出声来，声音竟是前所未有的激动，凤灵月一个哆嗦，可是一切已经晚了，她的手已经按在萧天翎的肩膀上！

    面壁长老的那一句大喊，让她的动作猛地加重了一些，按在萧天翎肩膀上的手使劲的动了一下，萧天翎身子一晃，全身又是一震，凤灵月更是觉得一阵翻江倒海的力量直接通过她的手臂顿时传遍全身，身子一阵酥麻，勉强压住全身血脉躁动，凤灵月趴在地上，身上连一丝的气力也没了，刚才面壁长老喊得时候，她已经觉得什么不对了，但是一切已经晚了，她清楚的看到萧天翎的七窍内留下细细的血线，恐怖至极，而萧天翎还是那样端坐在哪里一动不动，像是没了生气一般，凤灵月伸了伸手，只觉得眼前猛地一黑，晕倒在萧天翎脚边……

    “哎！叫你不要动不要动，真是不听话！”凤灵月晕了过去之后，面壁长老像是责怪一样叹了口气道，洞中好像是扭曲了一下，一个老者忽然出现了，只见他胖乎乎的脸，头发乱糟糟的，扭结在一起，像是从来没有洗过，本来是花白的头发，却是灰扑扑的，一双寿眉直垂眼下，显得整张脸有些滑稽，胡子随便的留在颔下，稍微有些弯曲，却也全部是花白的，他依稀眯着小眼睛，笑嘻嘻的看着萧天翎，看起来他的表情却像是一个玩世不恭的顽童一般，既没有长辈的风范，更没有老者的老气横秋。

    “小子，怎么把血都搞出来了，你这个笨老婆就只会害你，还是师叔祖来救你，哼哼！”面壁长老凑到萧天翎的面前看着萧天翎七窍内流出的鲜血笑着道，看他的表情没有一点的慌张，伸手在萧天翎鼻孔下摸了摸，却摸了一手的血，面壁长老一下跳起来道：“怎么变成这样了，都怪你这傻姑娘！”面壁长老使劲的瞪了一下还躺在地上的饿凤灵月，随手凭空一挥，凤灵月便飘了起来，身子差点贴到了洞顶上，面壁长老依旧股骨碌碌的道：“在这里碍手碍脚的，上面呆着吧！”

    完，面壁长老将萧天翎的身子抱起，一下跳进了面壁洞内萧天翎打开的那个洞内，到了地下宫殿中，面壁长老道：“没想到姜太公设的地下宫殿竟然被你小子发现了，而且几千年来的怨气也被你化解了，小子不错，哈哈！”

    面壁长老随意的将萧天翎丢在地上，抬眼看着四周的大殿，像是想起了什么，萧天翎突然全身一颤，嘴里涌出一阵血沫，面壁长老一惊，赶忙将他扶正，从身上的破布衣服摸了半天，终于摸出了一粒像是泥丸一般的丹药，一下子就塞进了萧天翎的嘴里。

    那颗丹药刚进了萧天翎的嘴里，变化成一股淡金色的液体，直流到身体里，不断的穿行起来，而萧天翎的嘴角却慢慢流出一丝丝黑水，像是泥水一般，顺着嘴角流了下来，从外面看来，萧天翎的身体里总是有一道金色的细线不断地游走着，像是有一条金蛇在萧天翎的各条经脉中爬动一样。

    萧天翎冥冥中先是觉得身上经脉各处被那两团元阴带来无穷的痛楚，又是冷又是难受，那两团元阴根本不受控制，横冲直撞，而萧天翎体内的所有混沌之气好像是那元阴的仇人一般追着那两团元阴紧紧不放，根本不受萧天翎的控制，两股力量就像是两块磁石一般，彼此吸引着，元阴到哪里，后面便会跟着一大堆的混沌之气，根本不按原来的经脉运行了，一会逆行，一会顺行，萧天翎只觉得体内像是一个乱糟糟的地方，热闹之极，可是他却受不了，就是凤灵月打他的拿一下，萧天翎突然觉得被雷击中了一般，顿时脑内轰了一声，再也感觉不到灵识，感觉不到任何的存在……

    面壁长老将那一粒泥丸喂进他嘴里后，萧天翎慢慢的感到一股暖意，身体内的气息也渐渐平静下来，那两团元阴还是静静的浮在萧天翎的丹田内，被一股金色的液体紧紧的包裹着，不能丝毫动弹。萧天翎慢慢的内视一下，突然被一声大呼吓得睁开眼睛：“小子，你在干吗！”

    “你…你是师叔祖？”萧天翎一个激灵，一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胖乎乎的脸，再去发现这是个老人，可是脸相却跟婴儿皮肤一样，没有丝毫老者那样的皮肤褶皱！听声音，萧天翎才反应过来是面壁长老。

    “怎么，不像吗！”面壁长老腮帮子一鼓，伸手拂起挡在脸前的白发道。

    “像！像！”萧天翎刚忙起身，身体内突然猛地一疼，皱了皱眉一下子又坐倒在地上，没想到师叔祖竟然是这个模样，在萧天翎的脑中中，原本以为他是个严肃的老者，如果修为高、驻颜有术，起码样子也是个三十多岁的俊秀中年，就像是云天真人一样，再才发现这个师叔祖却是个邋遢的老者。

    “坐下，你还不能站起来！”面壁长老朝着萧天翎一阵吹胡子瞪眼，道。

    “哦，师叔祖，你…你怎么来了，月儿呢，我们怎么会在这地下宫殿里？”萧天翎问道。

    “我…我不来，你就被你那被老婆害死了，哼！”面壁长老双手一叉腰，生气道。

    萧天翎不禁哑然，看着面壁长老的样子，哪像一个一个长辈，就像是一个活脱脱的老顽童，动作、话语无不像是一个童心未泯的老头儿。

    “月儿，她怎么了？没事吧！”萧天翎想起凤灵月，觉得好像是有什么不妙，赶忙问道。

    “没事，没事！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麻烦，总是问女人，她没事，你有事！”面壁长老不耐烦的道。

    “嗯，没事就好！”萧天翎终于放下心来，仔细的打量一下那面壁长老，真的没想到，萧天翎摇了摇托，“没想到师叔祖竟然是这个样子，穿的这么破，不过倒是很有福相！”萧天翎不禁莞尔，看着面壁长老的样子，萧天翎越来越觉得他很亲近，不知道是因为他那无所谓的样子还是因为他那一脸的笑嘻嘻的模样给人带来亲近。

    “你老是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花吗，啊？”面壁长老一愣，在脸上这摸摸那摸摸，像是在找着什么。

    “哈哈，师叔祖，你脸上没花，你把我弄到这里来干嘛！”萧天翎大声笑了起来，才明白为什么师叔祖为什么说话一会阴一会阳的了他的模样就立即明白了，根本一个童心未泯的，话语无阻的老头儿，谁也不能跟他一般见识。

    “这里宽敞，你那笨老婆在那里像是挺尸一样，碍手碍脚的，我就把你带这里来了！”面壁长老白了萧天翎一眼道。

    “师叔祖，你说话干嘛这么难听，月儿她不笨！”萧天翎有点不高兴了，这个师叔祖什么都好，就是说话不惹人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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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宝贝仙丹

﻿    “哼！你小就是惧内，那小姑娘还不笨么！”面壁长老手叉着腰，吹胡瞪眼的看着萧天翎，脸上的表情极其不爽，“要不是瓦片发现不对，那小姑娘就把你害死了！”

    看着面壁长老的不满，萧天翎一阵无语，道：“刚才是怎么了？”

    “你体内的气息很紊乱，那小姑娘竟然还去拍你，差点就要了你的小命，刚才给你吃一颗丹药，才保住了你！”面壁长老说到丹药的时候脸上竟然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像是很心疼的样。。BEn。&amp;gt;

    “那多谢师叔祖了，只是我现在，好像还是很弱！”萧天翎为难道，他刚才连站起来的气力都没了，没想到刚才那些情况带给他身体的创伤这么大。

    面壁长老伸出手掌插…进他那蓬乱的头发里使劲的挠了一下道：“谢字不用说了，你小跟我有缘，不用说那些酸不溜唧的话，你现在的身体那个…是不太好，这样吧，我…我这里还有一粒丹药，都给你了！”面壁长老说完，表情变得更难看了，象是人家要从他身上割下一块肉一样，伸手在破衣服里扣了半天，终于又扣出了一粒泥丸出来，又好像是不舍，最终还是伸到萧天翎面前道：“趁我还没反悔，你…你小快吞了吧！”

    萧天翎看着面壁长老伸过来的一坨黑乎乎的泥丸，艰难的吞了口口水，道：“师叔祖，这就是你说的丹药，你刚才该不会给我吃的就是这泥巴吧！”萧天翎一想到刚才自己吃的这泥丸，嗓就一阵发挤，砸吧砸吧了嘴，好像是里面还有一股泥巴的臭味。

    “你奶奶的臭小，你说我这仙丹是泥巴丸！”面壁长老跳过去就给萧天翎头上一爆栗，脸上要多难看就多难看。

    “这不是泥巴是什么，哪有仙丹是这么黑不溜秋的！”萧天翎摸着头顶委屈道。

    面壁长老睁着大眼睛紧紧的盯着萧天翎道：“你不识货，这仙丹乃是我向我师父求的，对于恢复伤势和体力乃是极品灵丹，师父他总共才给了我三粒，我自己吃了一粒，这几百年来一直保存着另外两粒，你小倒好，竟然说我的仙丹是泥巴！”面壁长老气得胡直翘，那颗黑溜溜的丹药静静的躺在他手心里，萧天翎听了他好像说这丹药很灵似的，经不住好奇，探头朝他手心看过去。

    哪想到面壁长老一下合住手掌，翘着胡道：“不给你看，你我这是泥巴，那你就别吃，好好的躺这里吧！”

    “那个…师叔祖，你老人家有大量，不会跟我这小辈计较吧，刚才是我不知道实情，说你的仙丹是泥巴，确实是我错，你给我看看罢……”萧天翎想到自己不靠他，就没人救自己了，只好说软化，当然萧天翎更想看看那面壁长老口的仙丹到底有多灵。

    “不行！”面壁长老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样，道：“本来就不想给你的，这就剩下一颗了，现在我后悔了，不行，不行！”

    “那我死在这里怎么办？”萧天翎耷拢着脑袋道，萧天翎突然想起了装可怜，就看师叔祖有没有同情心了。

    “你小不会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多是废了修为罢了，管我什么事，我的宝贝仙丹可不能给你，你让你的笨老婆救你吧！”面壁长老连看到不看萧天翎，紧紧的捏着手的丹药，道。

    “哎！”萧天翎叹了口气，看来人命在这个师叔祖的眼里根本没有他的宝贝值钱，萧天翎只好无奈道：“那你要怎样才愿意给我看？”

    “怎么样都不给你都不许看！”面壁长老紧紧的捂着仙丹道，萧天翎无语，面壁长老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小，你要是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给你看！”

    “什么条件？”萧天翎见他语气松动，忙问道。“嘿嘿，我不管你什么条件，先答应你，你给我看，我一下吞下你怎么办！”萧天翎心里想道，看着面壁长老天真未泯的样，萧天翎突然发觉他很好骗，但是心里又有些担心，骗一个老头是不是不好，“他还是我的长辈，假如要是闹到义父那里去怎么办，那仙丹像是他的命根一样！”萧天翎心里犹豫道，“算了，管他的，命要紧，我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先把身体养好了再说，管他老头不老头！”萧天翎经过一阵心里搏斗之后，打消了所有的犹豫，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决定趁面壁长老不备，一口吞掉仙丹。

    “你是不会答应的，刚才在上面的时候已经问过了你，你说让你面壁一年比杀了你还难受，那你还不如就像现在半死不活的岂不是更好，还省了我的仙丹！”面壁长老道，原来他说的条件还是想让萧天翎面壁一年。

    “师叔祖，你为什么总是想要加长的我面壁期限，你知不知道面壁是很痛苦的！”萧天翎苦着脸道，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这个师叔祖好像是有什么秘密，不然不会老是让自己面壁一年的，对他有没有好处。

    “就知道你不答应，那就算了，反正还是我一个人在这里！”面壁长老的情绪有点低落，萧天翎没有答应，他好像很不高兴，但是跟萧天翎说话的时候他好像是很高兴。

    “这…师叔祖，我面壁一年你是不是就给我看！”萧天翎苦恼道。

    “嗯，你答应了，我就给你看，我说话算数，不然我就是小狗！”面壁长老听萧天翎一说立马高兴了起来，挺起胸膛道。

    “为什么？”萧天翎愣愣的问了一句，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自己一说面壁一年，师叔祖就那么兴奋。

    “什么为什么？”面壁长老显然是被萧天翎问的愣住了，疑惑道。

    萧天翎道：“为什么我面壁一年，你就那么高兴，是不是你很爱别人面壁啊！”

    “你面壁一年，不就可以多跟我说半年话了，我呆在这面壁崖顶上几百年了，腻都腻死了，你小这么小气，让你面壁一年还磨磨唧唧的！”面壁长老道。

    萧天翎终于明白了，原来是师叔祖恐怕是待在这上面很长时间了，很无聊，而且面壁的人很少，自己一来，以他小孩心性当然要自己陪他时间越长越好，想到这里，萧天翎不禁看了看脸色有些落寞的长老，也有些同情他，自己在这面壁洞内刚几天就受不了其的单调、枯燥，更不用说他在这上面呆了几百年了。

    “你可以出去走走的，可以去看其他的东西啊，干嘛要成天呆在这崖顶上！”萧天翎道，没想到这个师叔祖这么死板，想不孤独还不简单，没人面壁的时候，可是自己去玩的嘛。

    “你以为你小很聪明啊！”面壁长老瞪了萧天翎一眼，接着道：“要不是师父不让我踏出这面壁崖方圆十丈内半步，我早就出去玩了，还会呆在…呆在这破地方！”

    “你师父？为什么不准你离开这里！”萧天翎听到这里就好奇了，哪有师父会这样限制自己的弟自由的！

    “我…你到底答应不答应呐，不答应我可不说了，哼哼！”面壁长老刚想回答，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然住口，不耐烦的道。

    萧天翎道：“师叔祖，你让我在这里面壁一年的目的就像是让我陪你说说话，让你不寂寞是吧？”

    “嗯，就是的，你陪我说说我，陪我玩，我就高兴！”面壁长老忙点头道。

    “要不这样吧，师叔祖，我面壁还是半年，半年过后，我虽然不在面壁洞了，但是我隔一段时间便来看你，你看这怎么样，在面壁洞里实在是太难受了，要是面壁一年，还真不如杀了我！”萧天翎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现在只能这样了。

    面壁长老想了想道：“要是你说话不算话，以后不来了怎么办？”

    “我萧天翎说话算话，说来就来，师叔祖你放心吧！”萧天翎学他的挺起胸膛道。

    面壁长老摇了摇头道：“你小是个小滑头，我不能信你！”

    “那算了吧，丹药我不看了，反正半年后，我就离开了，你一个呆在这里吧，反正寂寞的是你，孤独的也是你！”萧天翎假装放弃，抓住面壁长老的痛处道，说完，偷偷看了面壁长老，正发现他在思考着什么，好像很难的样，萧天翎心里一阵好笑。

    “好吧，你要是说话不算话，我就是不能离开这里，也能把你抓来，除非你跑出岐山！那我就把鸣轩那小叫来，打断你的腿！”面壁长老想了半天，终于道。

    “好，那你该给我看了吧！”萧天翎喜笑颜开，赶忙道。

    “嗯，我拿着你看！”长老慢慢的伸开手掌，那泥丸不知道怎么的已经变了一个样，本来是黑不溜秋的，现在确实金光闪闪，隐隐还散发着一阵香气。

    “真的是仙丹啊！”萧天翎假装傻傻的饿看着，突然受出如电，向长老手抓去。

    没想到却抓住了一片虚影，再一看，长老已经出现在一丈之外，得意道：“就晓得你小居心不良，想从我手抢东西，没门儿！”

    “你！”萧天翎没想奥抓了个空，看来这师叔祖虽然人傻，但是修为却高，自己想什么，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里，看着那颗金色的灵丹，萧天翎口水都流出来了，感觉着体内传来的阵阵暖热，舒服之极，萧天翎想到：“这丹药的效果还真是非同凡响，我经脉受了这么大的冲击，被那丹力保护着，竟然没有什么大碍！”萧天翎现在体内虽然平静下来，可是情况却很糟糕，先前吃的那颗灵丹已经化成一缕金色的丹液，在他经脉不停地游走着，暂时稳住了他的伤势，要不是萧天翎这阵早已经痛苦死了。

    “师叔祖，你这仙丹不给我吃的话，我半年之后可不能来陪你了！”萧天翎只好用这个来要挟他，其他的对他都没办法。

    “哼！”面壁长老不满的哼了一声，却没有说什么，低下头思考着什么。

    萧天翎笑了小，知道自己的话达到了效果，趁他还没想清楚的时候，萧天翎又道：“师叔祖，你不给我吃的话，我半年之后肯定不会来看你，你一个人呆着这上面吧！”

    “我不要一个人呆着这上面！”听了萧天翎的话，面壁长老突然抬起头道，萧天翎心突然有些不忍，“师叔祖确实有些可怜，我为了一粒丹药去哄他，哎！”萧天翎看着他那沮丧的脸，心里道，可是那丹药对他的诱惑力太大了。

    “那你就吧仙丹给我吧，反正只剩一粒了，你拿着也是拿着！又没有用！”萧天翎道。

    “那好吧！”面壁长老低着头，极不情愿的将那粒丹药递到萧天翎手，萧天翎一把拿过来，放在鼻前闻了闻，顿时一阵清香直入心脾，对于上品灵丹的诱惑，修真之人没有一个人会抵抗，萧天翎也是，灵丹就像是宝贝一样，所有的修真之人对灵丹都充满了热爱，特别是萧天翎手上的这粒丹药，从色泽和香气便可辩出是一粒修真界内上品的丹药，真不知道师叔祖的师父从哪弄的。

    “你小以后要来陪我啊！”面壁长老看着萧天翎手上的丹药，极不甘心的道，好像是要反悔一样。

    “嗯！”萧天翎想也没想点了点头。

    “要隔三差五的来！”面壁长老道。

    “嗯！”萧天翎又点了点头。

    “每次来的时候，最好带一点好酒过来，我们喝喝，你去从鸣轩那小要！他送我的酒我都喝完了！”面壁长老到道。

    “嗯！”萧天翎还是端详着那粒丹药舍不得吃，点了点头，从鼻里哼了一声道。

    “你来的时候……”

    长老还没说完，突然听到“咕咚”一声，萧天翎终于把那丹药吞到肚里，继而便是全身一颤……(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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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冀州地界

﻿    萧天翎全身猛地一弹，只觉得一股暖流直冲嗓子流到了心底，身躯也显得有精神，整理[`超`速`首`发]

    “怎么样，小子，这泥巴好吃吧！”面壁长老看着萧天翎得意得道，好像看他的表情有点期待，萧天翎笑了笑，砸吧砸吧了嘴，喷出一口香气，面壁长老猛地吞了一口口水，明显脸上有点后悔。

    “好吃，好吃，还有没有！”萧天翎觉得自己有种快要升天的那种感觉，眉心处闪现出一道金线，看起来颇为怪异。

    面壁长老一下跳了起来，道：“还有个屁！师父总共才给了我三粒，你小子就吃了两粒，要不是看刚才你晕的像是死狗一样，我会给你吃，你倒好把我最后一颗仙丹骗跑了，还问我有没有！”

    萧天翎听到他说死狗两字，一下子跳了起来，没想到过了火，“噗！”的一下跳出十几丈那么高，眼看地下宫殿的屋顶进在眼前，萧天翎吓了一跳，自己跳这么高干嘛，没想打那丹药的作用还真不是一般丹药可比，吃了两颗，自己现在竟然变得这么夸张。

    人在高处，感觉真是不一般，不过萧天翎却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自己的身子正在急速的下降，还没反应过来，“砰！”的一声，萧天翎整个身子贴到了地上，激起一阵尘土。

    “哈哈，你小子遭报应了吧，活该！”面壁长老大笑着道。

    “我…他奶奶的，再这样下去，还不是要摔死我！”萧天翎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哭丧着脸道，能跳的高，但是却不会下来，这不是一个傻子的行为吗！

    “天翎哥！”萧天翎刚拍净身上的尘土，上面突然传来了凤灵月焦急的声音，忙道：“月儿，我在下面，你别急，我就上来！”

    “小子，你那笨老婆醒了，我去了！”面壁长老听见凤灵月叫喊，像是很不想见到她，道。

    “别啊，师叔祖，你是长辈，让月儿见一下又何妨！”萧天翎道。

    “哼！我才不让女人见呢！走了，你体内现在还有两团你先别管他们，你小子就知道搞女人，自己弄出来的问题，却解决不了，哎，那两团**都是极阴之物，你现在身体的状况根本融合不了，等看机会吧！”面壁长老说完，便消失在原地。

    萧天翎摇了摇头，丹田内，那两团元阴已经被金色的丹液包裹住，想作祟也无法，先这样吧，萧天翎想到，起码今天是把其他的那些驳杂的能量都炼化了，那两团元阴暂且不管他吧，明天继续闭关，说是闭关，却像是打坐一样，时间短的很！

    “上来了，月儿！”萧天翎猛地一纵，仍旧是是潇洒的站在洞口，“你没事吧？”凤灵月一把抱住萧天翎眼圈红红的道。

    “傻月儿，我没事，师叔祖他救了我，呵呵！”萧天翎摸着凤灵月的秀发安慰道。

    “哦！”凤灵月仔细的看了看萧天翎，感觉他真的没有问题了，才放下心来。

    “月儿，我明天还要闭关，体内还有两团元阴没炼化！”萧天翎道。

    “元阴？”凤灵月明显楞了一下，这俩个字好像是很熟悉。

    萧天翎窘迫道：“是…是啊，元阴！”这两团元阴一个是凤灵月的，一个是燕薇寒的，都是他们从处子变成女人的象征，萧天翎抓了抓脑袋，想到有些不好意思。

    “哦！”凤灵月显然是想起了什么，红着点了点头。

    ……

    萧天翎面壁的日子自然是一天快比一天，自从那日灵风下山后，听了云天真人的话，说其他的师弟在神州大地北部边界，便沿着岐山北上，起初毫无目的的随意在神州大地上乱意走着，心里也总是凤灵月的影子挥之不去，可是一想到萧天翎，灵风却感觉到微微有些不舒服，他总是强压住心里对萧天翎的排斥，心里强制压住思念凤灵月的念头，可是却愈来越烦……

    这一日，灵风走在一条古道上，迎来一阵阵风，灵风突然感觉到一阵凉意，修真之人原本不惧寒，可灵风却拢了拢单薄的白衫，脸上一阵萧索。

    往前走了几步，突然看到了一面巨大石碑，年代久远，灵风失神了一下，道：“到冀州了…”

    原来那石碑上写的便是“冀州界”三个字，冀州是神州大地之中最为偏北的大州，古人有云：“古天子长居冀州。”冀州乃是神州九大州之首，上古时期，乃是人脉最为旺盛的大州，可是现在却以中原豫州最为繁盛，冀州它数千年的沉淀，让灵风突然觉得有种沉重感。

    几片黄叶飘落下来，慢悠悠的掉到灵风的头发上，灵风随意的一拂，用手夹住一片放在眼前看了半天，叹了口气，举步朝前面走去……

    慢慢的有了人烟，这里是冀州城的边缘，偶尔几个村庄坐落，显得单调又有些闲意，灵风其实很喜欢这种天然的随意恬静生活，没走了多远，灵风鼻子猛地动了动，前面飘来的一阵淡淡的血腥之气让他皱了皱眉，好奇心驱使下赶忙加快了速度，朝前奔去……

    这一带皆是彼此起伏的山包和一望无尽的树林，灵风不断地穿梭其中，那血腥越来越明显了，可是树林稠密，半天却找不到有什么异常，灵风皱了皱眉，身子一下腾空，慢慢飘到高空，眼见更北方向隐隐有些人影，灵风干脆也不降下，脚下印水灵剑祭出，刷的一声朝那人群飞去。

    还没飞出一里路远，灵风便受不了了，前面的血腥气越来越盛了，夹杂的还有一股臭味，灵风捂着鼻子，那是腐肉的臭味……

    忍着作呕的冲动，灵风终于找到了血腥的源头，全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个原始的村庄，全部是茅草屋，原始的一切，却像是修罗场，横七竖八的全部是尸体，全部是干尸！

    灵风突然有种想要赶快逃离这里的冲动，一阵深深的酥麻感顿时从脊背窜了上来，看着那一具具像是枯柴一样的尸体，双眼全部爆出，隐隐含着恐惧，灵风的某处感官突然触动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地府的恶鬼都出来了？

    微风一送，腥气夹杂着恶臭蒙面扑来，灵风再也忍受不住，蹲下身子干呕起来，呕了半天只呕出来一些清水，自从达到金丹期之后，灵风很少在吃东西了，这也是仙人不食人间烟火的缘故，那些对于他们来说只能是杂质，灵风虽然不是仙人，但是早已能辟谷，修真之人吃的只不过是一些天材地宝罢了。

    那些干尸有的已经腐烂，面部全非，灵风走到他们跟前，捏住鼻子，逐一看了看，唯一的特点都是，他们的血液被吸干了！“跟天翎说的情况一样！”灵风惊道，当时下山时，他也知道萧天翎在那个西部小镇遇到的情况，都是被人吸干了鲜血！

    “是魔教！”灵风脑内第一个闪出的便是这个念头，朝北看了看，灵风心里竟然慢慢的仇恨起来，“这些凡人犯了什么错，要受那些魔人的摧残，要受他们的残杀，我修真之人向来逆天，却将人命视为尊贵，他们魔教处处杀戮，忤逆天意，终有天谴的一日！”灵风想着胸内突然爆出一口怒气，长久挤压而来的那股抑郁终于爆发了。

    “啊！”灵风仰天长吼，右脚猛地跺在地上，“轰！”的一声，方圆十几丈的泥土全部扬起，落了灵风满身，一个大坑里，灵风丝毫不理会身上的泥土，慢慢朝地面走上来，眼里尽是淡漠，不知怎么，那些血腥之气和恶臭对他再也没了影响。

    麻木的施展挪移之术将那些尸体拢在一起，全部放在那刚才踏出的大坑里，灵风做完了一切仿佛是重重的出了口气，一阵狂风刮过，那些茅草屋一个个东倒西歪，接着便全部朝灵风飞来，继而盖在大坑之上，灵风呆呆的看着，忽然一个转身，信步走出，后面已经腾起熊熊烈火，照的灵风的身影一阵闪烁。

    “好好的上路吧，希望下一个轮回你们会过得很好，那些魔崽子，个个都不会善终！”灵风心里默默道。

    终于走出了村庄，灵风那种压抑感减轻了一些，随手捏碎了一个玉符，一道青光一闪即没，灵风想到了那些正道联盟，里面还有自己的几位师弟，刚才那个玉符便是岐山的传讯之物。

    灵风继续朝北走着，刚刚师弟发来的讯息，他们正在冀州北部靠边缘的那个北芦镇，因为靠北俱芦洲比较近，所以去了那个名字，灵风重新将飞剑祭出，看了看前方，广阔的冀州绵绵数千里，黑压压的一片，“倏！”的一声，剑尾带起流光朝北芦镇飞去，现在灵风处在冀州的南部，离北部还有几千里之遥，可是灵风现在的心情只是想越快去越好，共同找出魔人，灵风想亲手手刃了他们。

    转眼几个时辰，灵风好像是不知道累，突然，半空中，他感觉到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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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血魔现身

﻿    那丝眼神好像是一股极其粘稠的东西，紧紧的盯着灵风的后背，灵风皱了皱眉，没有回头，继续踩着灵剑疾速朝前冲去，这里一带皆是高山，灵风朝前看了看，前面一座大山像是一面极大的屏风一样，云雾缭绕，直直的挡住了灵风的去路，再想要往北行，必须绕过这座大山才行，可是不知道怎么的，灵风看着那座黑压压的大山，竟然心里生出一些不安，山那边的世界对他来说好像是很难捉摸……

    硬着头皮朝前飞着，可是那种不安的心情却越来越强烈，灵风心里突地跳了一下，忽然有种想赶快降落的意思，停在半空半晌，灵风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不知道今日为何会这样反应这么明显，这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不一会儿，阳光透过那大山的顶端慢慢直射了出来，灵风伸手挡着眼睛，那阳光竟然有些刺眼，就在这一瞬间，灵风突然发觉什么不对，腹中的金丹猛地运转起来……

    朝前只看见殷红的一片血！

    仿佛是挡住了半个天空！

    粘稠的红血，直接挡住了灵风的去路，灵风惊讶之下，那堆鲜血里突然传出来一声桀桀怪笑，刺耳至极。手机轻松阅读：a整理[}

    “何方妖孽！”灵风明显感觉到自己底气不足，但还是面色不变的喊道，因为那声怪笑仿佛是牵扯到了他的心弦，灵风知道，这血是幻形所为！而且主人比自己的修为起码要高一个阶层！

    “小子，你不配问！”灵风刚说完，那血雾中便传出来一声有些沧桑怪异却霸气十足的声音。

    灵风眉目一皱，感受着那渐渐散发出来的魔气，瞬间明白了，自己遇上了大魔头！脚下一错，灵剑“刷！”的一声拖起一道长虹便向前面那做大山冲去，只有尽快找到同伴，才能有所希望。灵风终于明白了自己心里为什么会突然产生那种面临危险的感觉，原来是遇到了魔头，这里已经是快到了神州北部边界，想到这里，灵风一阵晕眩，自己竟然独自遇到了魔头，只有跑了，别无他法！能跑的掉，找到正道同盟，再掉过头来将他击杀。

    “想跑！”血雾中突然现出一个满身红袍、身材伟岸的男人，伸手一挥，一道血墙挥出，灵风直接撞在那粘稠的血墙上，动也动不了，那血墙上的血开始泛着血泡，灵风突然感到一阵的难受，那些血泡竟然在侵蚀着他的肌肤，赶忙催动着体内的金丹之力，真元源源不断的送出，灵风肌肤上顿时现出一闪而逝的金光，将那些血泡隔离在外，做完这些，灵风脸色已经变得惨白。

    “资质不错，真是老天有眼，我的计划又完成一步了，哈哈哈！”那人血红着双眼，须发飘立，看着灵风像是见到了金子一般，双眼放光。

    “你…你是谁？”灵风一边艰难的抵抗着那些不断翻涌的血泡，一边道，那些血泡一片片的不断地冒出来，灵风刚抵制完了一些，另一些立即跑了出来，不大一会，灵风便惊骇的发现自己的真元有点接不上的样子了。

    “我是谁？我是天才！伟大的血魔大人！”那人对着灵风夸张的笑了笑，整张脸像是扭曲一般，哈哈大笑道。

    “血魔？”灵风皱了下眉头，显然脑中根本没有这两个字的印象，突然那村庄中一具具的干尸回现在脑海中，“血液？血魔？”一个个念头出现在脑海中，“原来是你！”灵风猛然的眼睛喷出一阵怒火，紧紧的盯着眼前的血魔，那些人的鲜血不是他吸走的还有何人，自称血魔那跟血有关的肯定是他了！

    “正是本大人，怎么，小子，有什么要说的么，待会就没机会了！“血魔饶有兴趣的看着灵风，可是眼神怎么看起来就像是一头老虎在看着自己的猎物，眼神中充满了玩味。

    “你…残杀无性，人见诛之！”灵风现在脑子里只是充满了怒火，看着血魔一字一字道，血魔现在对他来说根本不是实力相差玄乎的魔头，而更像是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不灭他轮回，死不甘心！

    灵风从小时便入了岐山凤鸣宗，不管是上早课时授课真人的教授，还是凤鸣轩平常对他的教导，都少不了魔这个字，这也造成了灵风心里对魔的仇视，一想到刚才在那村庄中看到的惨景，心里再也没有了对这个魔头的畏惧，而是深深的仇恨！

    “你想诛我？啊哈哈哈！”血魔看了灵风半晌，突然发疯般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一样。

    可是，灵风没有再说话，霎那间动了，那些血泡对他好像是再也无了丝毫作用，灵风好像是觉得自己的金丹在燃烧，全力催动真元让他觉得自己好像被抽空，时间仿佛变慢，方圆一里之内全部被一层金色罩住，灵风耗尽全身仅剩的真元发出了轩辕仙诀中金丹期的杀决“万象陨灭！”

    “天地万象，皆我剑意！随我而起，随剑而灭！”灵风慢慢的念着剑诀，头发顺风飘起，一圈圈金色的涟漪不断的从他身上荡漾开来，无尽的天地灵气开始向灵风身上聚拢起来，四周的空间开始慢慢变得难以捉摸，恍惚中灵风像是穿透无尽空间，眼里满含淡漠之意，携带者一柄幽蓝的印水灵剑向着血魔刺来。

    那剑尖实是刺向血魔的咽喉，却像是封住了他所有的退路，血魔的身体好像是都在剑尖的笼罩之下。万象陨杀，乃是轩辕剑诀中金丹期的最厉害的杀决，只有金丹末期才能发挥它的最大实力，跟前几招杀决一样，同样需要大量的真元作辅助，尤其是“万象陨杀！”更需要心境的辅助，万象便是天地万象，发出这段剑招必须对大道有一定的认识才行，灵风只是金丹初期，这招“万象陨灭”还没演练成熟，便发了出来，可是威力也不可小觑，再说这是灵风全力催出，自有大半“万象陨杀”的实力。

    血魔站着没动，眼睛猛地眯了一下，好像是吃了一惊，嘴里喃喃念道：“这是什么剑法？”

    “这是轩辕剑诀！”灵风大喝一声，剑尖已经刺入了血魔的咽喉，血魔的瞳孔急剧的收缩了一下，灵风手中的长剑竟然就那样直接从他喉咙穿了过去！

    灵风手握着剑柄，突然感觉到了什么不对，本来心里的瞬间涌起的喜意一下退了下去，血魔本来凝视的身子突然爆成了一片浓稠的血雾，瞬间又在另一个地方融合了起来，一点伤都没有！

    灵风惊骇了，他现在体内的真元已经空空如也，而且刚才强制用出“万象陨灭”已经耗费了他极大的心神，现在灵风唯一的感觉便是昏昏欲睡，可是其强烈的骇意让他有瞬间惊醒了起来。

    “哼！金丹中期的修为也在本大人面前逞强，要不是看你资质甚佳，根骨惊奇，早就吃了你的金丹，灭了你的轮回！”血魔一现身好像是很生气，冷冷的盯着灵风道。

    “我资质就是愚钝，关你这魔头何事，我的轮回不用你灭，要天来灭！”灵风看着血魔那嗜血般的眼神，不在乎的和他对视着指天，脸上尽是怒意

    “天…我就是天！”血魔大声道，“不跟你小子那么多废话，迟则生变！”

    “哼！”灵风重重的哼了一声，挺起剑身仍旧笔直的朝血魔刺去，可是已经没有了力道，剑身上附着的只有少的可怜的真元，隐隐的发了一下金光，便没了风势……

    “噌！”血魔一指夹住灵风手中长剑，使劲向后一挥，长剑不知被抛向了何方，一道无以匹敌的霸道魔力瞬间通过长剑传遍灵风全身，灵风再也站立不住，单膝跪在地上，身子不断的抽搐着。

    那股魔力通过他的经脉瞬间流转全身，渐渐的，灵风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全身不能动了，金丹被锁定了，不会运转了。

    慢慢的倒在地上，灵风的眼睛兀自睁着，但是却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因为那一对眼珠再也不动弹，血魔慢慢的来到他身边，伸手在他身上摸了摸，满意的点头道：“不错不错，却是天助我也，竟然来了这样一个根骨奇佳的小子！”

    血魔失了一会神，好像是在想着什么，颓然裂开大嘴笑了起来，声音不大却充满了得意之意，好像是他得到了什么天地至宝一样，突然血魔身影一闪，腾成一道血雾，朝灵风身上拢去。

    那血魔变成的血雾就像是清晨的雾气一样，慢慢的消散，只是却不是散于天地之间，而是慢慢的融到了灵风的身体中！

    灵风的意识慢慢的涣散，突然身体猛然颤动起来，腹部的金丹发出强烈的金光，像是要突破束缚，抵挡着血魔的进入，血雾融进去一般，突然停止了下来，“小子，不要做无所谓的顽抗了，你的魂魄意识滚到一边去，从今以后你这个俊俏的躯壳就是本大人的，哈哈哈！”放肆的笑声充满了四野，传到前面的大山之上，又反弹回来，说不尽的刺耳。

    灵风本来是经过那魔力的侵蚀，全身逐渐没了气力，渐渐的神识好像是飞到了九天之上，没了一丝的感觉，突然潜意识中，灵风冥冥中突然感到一阵刺痛，那种感觉好像是来自灵魂深处，来自轮回之中，慢慢的，灵风的身体和意识竟然自动的抵抗那股试图进入自己身体的力量……

    可是那股力量却霸道之极，灵风渐渐的觉得自己的生命在流逝，慢慢的他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

    大约一个时辰过去，一切都恢复原样，血雾不见，躺在地上的灵风突然从地上跃起来，眼神怪异的看了看自己一眼，怪笑一声，反手一招，印水灵剑不知道从何处飞来，“呼啸！”一声，灵风一身白影，渐渐消失在大山前面……

    ……

    岐山，凤鸣殿中，凤鸣轩正在打坐，突然眉心处一动，皱了皱眉，凤鸣轩心头大乱，在殿中来回的踱着步子，突然不知道怎么的，凤鸣轩的脑中忽然想起了萧天翎。

    急忙朝面壁崖去，看了看壁立千仞的山崖，凤鸣轩皱了皱眉，以他的目力，竟然看见那洞口被牢牢堵死。

    身子霍的腾空，一闪之下，来到了崖顶之上。

    “鸣轩见过师叔！”崖顶之上，面壁长老悠闲地躺在一方大青石上，嘴里含着根草茎，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不知道哼着什么，凤鸣轩走到他面前停下，恭敬的喊了一声。

    面壁长老那小眼睛一下睁了看双手空空的凤鸣轩，又把眼睛闭上了，微微有些不高兴的道：“来了！”

    “嗯！那个，师叔，这次来的急，忘了给你老人家带酒，下次定当带三坛美酒给你老人家赔罪！”凤鸣轩赶忙道，他知道这个师叔脾性如小孩一般，但是生平却嗜酒如命，每次来看他是必少不了带上两坛美酒，可是这次突然心血来潮，急着来看萧天翎，便忘了带酒之事，只好跟他说几句好话。

    “哼！这还差不多！你说的啊，三坛，到时可别反悔！”听了凤鸣轩的话，面壁长老眼睛忽然睁着凤鸣轩满脸客气道。

    “那是自然，我是一门掌教，说话怎么会反悔！”凤鸣轩拍了拍胸膛道。

    面壁长老这下更高兴了，忙拉了凤鸣轩坐在青石上道：“鸣轩小子，来找师叔什么事？”

    凤鸣轩道：“师叔，那面壁洞口是你堵住的？”

    “是啊，怎么了？那里面的那个小子在闭关，那小子心思浮躁，弄了一大堆老婆，我就把洞口封了起来，省的他那些老婆天天不是这个来就是那个来的，那还闭个屁关！”面壁长老道。

    “一大堆老婆？师叔，你说他有一大堆老婆？”凤鸣轩被面壁长老说愣住了，“天翎明明只有月儿和寒儿两个老婆的，哪来的一大堆，难道里面的不是天翎？”凤鸣轩不禁想到。

    “是啊，那小子搞了三个老婆，洞里面的那个是他大老婆，那天来了个小老婆，昨天又来了个小小老婆，怎么你不知道？你身为掌门竟然连弟子有几个老婆都不知道！”面壁长老满脸有些不满的看着凤鸣轩，那意思很明显，你一个当掌门的竟然连这都不知道。

    “那…那个，师叔，忘了跟你说了，洞里的那个姑娘是我的女儿，天翎是我螟蛉义子，你说天翎他有三个老婆，可是我只知道他又两个老婆啊，一个是我女儿，一个是叫燕薇寒的姑娘，是我的义女！”凤鸣轩郁闷道。

    “什么义女、义子的，你干吗收这么多儿女！刚才除了你说了两个，还有一个小小老婆，叫…叫什么兰，我忘了！”面壁长老拍了拍脑袋就是想不起若兰的名字，“我那天就隐约听见是什么兰，半天我想不起来？”面壁长老使劲的想着可是若那个字，像是天书上的文字一样，就是想不出来。

    “什么兰？”凤鸣轩在脑中极力的搜索着门里的所有名字里带有兰字的弟子，突然想到若兰，凤鸣轩吓了一跳，想到这里，摇了摇头，想道：“若兰他才刚入门跟天翎相处时间不长，怎么会成他老婆了？再说天翎按辈分来说是若兰的师叔，肯定不是若兰，可是门中没有其他叫什么兰的啊，难道是外界的？”

    “师叔，那叫什么兰的长什么样你看见了么，是不是本宗的弟子！”凤鸣轩忙问道。

    面壁长老白了一眼凤鸣轩道：“长什么样？比天翎另外的两个老婆漂亮多了，跟小仙女似的！你说她不是本宗的弟子，那她来的时候怎么会说‘长老，我是掌门再传弟子’”面壁长老捏着鼻子学着若兰的声音道，可是却学的不伦不类，却像是一个公鸭一样。

    凤鸣轩心里“咯噔！”一声，“看来真的是若兰了！”凤鸣轩想起了那天若兰去找他，说做了点心送给萧天翎，那句话也是凤鸣轩教她那样说的，可是若兰怎么会成了天翎的老婆？凤鸣轩皱着眉想到。

    “想起来了吧！”面壁长老看着凤鸣轩皱了眉头半天不做声，有点不耐烦了，忙问道。

    “嗯！”凤鸣轩点了点头道：“是不是叫若兰？”

    “对对对！若兰，就是若兰！”面壁长老一下跳起来拍着受道，好像是知道了若兰的名字他很高兴似的。

    “那小姑娘长得可真是水灵，鸣轩，你是从哪找到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入门的？”面壁长老凑到凤鸣轩脸前问道，可是凤鸣轩一门心思全部放在了萧天翎跟若兰的身上，面壁长老说什么他根本没听见。

    “喂，你小子竟敢不回我的话！”面壁长老见凤鸣轩半天不做声，讨了没趣，悻悻的站起来，手叉着腰大声道。

    “啊！”凤鸣轩反应过来不解的看着面壁长老道：“师叔你说什么？”

    “我说…”面壁长老一句话还没说出来，突然和凤鸣轩齐齐的惊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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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大哉乾元

﻿    凤鸣轩和面壁长老瞬间呆住了，只见一副极大的阴阳八卦直从那洞内升了起来，将整个面壁崖罩住，一种磅礴的气息瞬间将俩人压得死死的，凤鸣轩竟然感觉到了前所未有一阵压力，喃喃道：“天翎他…他练成了什么？”

    “那小子悟了，悟了！哈哈！”面壁长老看着那面巨大的阴阳八卦兴奋的又是蹦又是跳，手舞足蹈像是他修成了什么绝世仙法一般。0m文字版首发

    “啊！”一声清啸从洞内传来，隐隐有一种不可阻挡的天地气息，凤鸣轩心头狂喜又带着一丝复杂，“天翎那孩子果真是天生奇才，竟然修成了这种奇功，可真是不敢想象，不敢想象！”凤鸣轩激动的无语附加，那种气息是一种让人折服又让人心惊的东西，凤鸣轩说不清楚，那好像是不是来自人间，而是天地的威压，想到这里，身子好像也有点颤抖了。

    “砰！”堵在洞口的那块巨石，一瞬间被萧天翎强烈的气势炸成稀巴烂，一声巨响冲天而起，一圈又一圈涟漪般的法力波动从那洞口直直向方圆十几丈不断的扩散着，好像是什么都静止了，有的只有那些轨迹般的法力在波动。

    “哈哈，那小子明白阴阳之理了！”面壁长老大笑道。

    “阴阳之理？”凤鸣轩楞了一下，忽然看见萧天翎已经背着双手潇洒的站在面壁洞口，眼睛看着远方，眼神里充满了风尘之意，那种眼神！凤鸣轩深深的惊骇了，他的眼睛里竟然好像是囊括了天地！

    “天地阴阳为大道，道生生二，二为阴阳，阴阳生三，三生万物，大哉乾元！”萧天翎慢慢的从嘴中念出一句句的大道至理，凤灵月在后面满脸吃惊的看着他，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一面小小的阴阳八卦突然出现在萧天翎的眉心处，慢慢的转了一下，便又隐没到了体内，好像是从没有发生过什么事一样，只是萧天翎的眼神里多了些什么！

    “小子，你悟了！”萧天翎笑了笑，突然听见面壁长老大喊道。

    萧天翎神识瞬间扫过崖顶，道：“多谢师叔祖，义父也来了！”

    “谢我干什么，你悟不悟你自己的事，跟我何关，你义父来了，问你老婆的事呢，我懒得跟他说，还…还是你说吧，跟你那笨老婆一样，笨的可以，刚才竟然连你有几个老婆都不知道！”面壁长老道。

    “我？几个老婆？”萧天翎愣了一下，突然眼前忽的欺进一个人来，忙向后退了几步，道：“义父，你来了！”

    “嗯！”凤鸣轩点了点头，看着萧天翎，脸上有些欣喜，但只是一闪而过，随即取代的还是先前那般淡然，他对萧天翎从来就是如此，严中有爱，这也是萧天翎尊敬他的原因，正是这样才能让萧天翎养成从不骄傲的原因，不管萧天翎取得何种成就，凤鸣轩从没有过分的褒奖他，只是淡淡的点头，也同样是中肯定，所以萧天翎从来就是知难不退！

    “在这里还习惯吧？”凤鸣轩看了眼凤灵月，见她没有什么变化，问道。

    “还好，就是枯燥了些，不过勤修挺好的！”萧天翎点着头回道。

    凤鸣轩看了萧天翎好一阵道：“天翎，你跟若兰怎么回事？”

    “若兰？我跟她没怎么回事啊？义父你问这干嘛？”萧天翎愣了一下道，“义父怎么会问我和若兰，难道那天若兰回去把事情都跟义父告状了？”萧天翎想到，他以为是若兰回去了添油加醋，凤鸣轩才会来问他。

    “真的没什么？”凤鸣轩显然不信，想起刚才面壁长老的话，凤鸣轩有些怀疑的看着萧天翎，想着那天的事情，凤鸣轩越来越发现有什么不对了，“那天若兰那丫头来找你，你知道吧？”凤鸣轩接着问道。

    “知道…”萧天翎点了点头，“若兰来给我送东西吃，却被师叔祖乱说一气，肯定是她生气，去义父那里告状了，果然，义父这样问我，肯定是这么回事！”萧天翎心里想着，越发确定凤鸣轩是来问那件事了，只是碍于面子还没说明罢了。

    “义父，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若兰那天生我的气，才对你说了一些话，其实事实不是那样的，我没欺负他！”萧天翎忙道，趁凤鸣轩没说明之前，萧天翎想先把事情说清楚，一切都是面壁长老捣的鬼。

    凤鸣轩心里一跳，想到：“天翎这小子真的跟若兰有什么关系，不然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想完，叹了一口气道：“天翎，若兰她天生丽质，你是俊秀人才，她一门心思放在你身上原本也没什么，男女之间互相爱恋再也平常不过，只是…”凤鸣轩看了一眼凤灵月，觉得在自己的亲生女儿面前说这些有些不妥，但还是道：“只是她是你的师侄，有这层关系便不好弄了，若是晓得如今这般，当时我就会让她做我的关门弟子，也好你两是同辈，也不用现今这么麻烦了！天翎，若是你和若兰真心相待，义父会为你好好想想的……”

    “什么？义父你在说什么？”萧天翎有点傻了，怎么听凤鸣轩的话，萧天翎都觉得他已经认定自己和若兰是那关系了！

    凤鸣轩看了看脸色有些难看的凤灵月道：“天翎，你不必心急，义父会替你想的！”凤鸣轩看着凤灵月，以为是因为她的原因，萧天翎才不好说他和若兰的事情，道：“月儿，男人有个三妻四妾的很正常，重在天翎是个有情有义的人，我都不担心什么，你心里别想太多了，你可是爹养大的，知道你性子有点霸道，可是对于感情，可不能再任性了！”

    “我？”凤灵月指了指自己，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凤鸣轩怎么把矛头又指向了她，有点愤怒道：“爹你竟然说我霸道，哼！你们男人个个都是一样，有了妻子，还想着别人，什么三妻四妾，都是你们花心的托词！”

    凤鸣轩道：“你小丫头懂什么，男人有男人的事业，每个女人只要跟他有缘，有情，怎么能负了她们！跟你说也说不清楚，你跟天翎好好的吧，他就是再多女人，只要跟你噶你感情不变，又有什么！”

    凤灵月鼓着嘴道：“好哇，你竟然跟我说这些，我下次一定去告诉娘，把你说的这些话全部说给她听！说你不仅自己一大堆歪理，还把天翎哥也教坏了！”

    “胡闹！我说的是正理，你又怎么去你娘那胡我不让你面壁几十年！”凤鸣轩板着脸道。

    “哼！你就是怕我娘知道你那些心思！”凤灵月不满的道。

    “哎！义父，你误会了，我跟若兰没关系的，我是他的师叔，怎么会是你想的那样！”萧天翎见他父女两竟然从若兰的话题慢慢越说越大，赶忙道。

    “天翎，师叔什么的，那些都是死理，你跟若兰你年纪相差不大，男欢女爱原本正常，只要你两是真感情，义父不会反对的，全力支持你！不要心里有什么顾忌，早就跟你说过，脑筋不要死，谁说师叔就不能和师侄成亲了！”凤鸣轩说到这里，突然发觉有些过火了，“师叔和师侄好像是不能成婚的！”凤鸣轩心里想道，看了看萧天翎道：“没事的，你两根本不是什么师叔、师侄的关系，天翎你是我义子，跟本门师承无关，只是论辈分来说你比若兰那丫头早一辈罢了，但那些都是死理，若是真心，一些死理都可不理！”

    萧天翎呆了半晌，凤鸣轩说的话让他愣了半天，“没想道义父的思想这么开放，要是我真的跟若兰在一起，他说不定真的会不遗余力的支持我！跟若兰在一起好像是挺好的……”萧天翎回想着若兰的那绝美的脸庞，没想到竟然是那么清晰，突然吓了一跳，“我怎么会想到这上面去了，我跟若兰根本不可能的，就算可能，那也是不可行的事，她好像跟我根本没有那种可能…”萧天翎摇着头想到。

    “天翎，你摇头干嘛，有义父支持你！”凤鸣轩见萧天翎摇头，以为他灰心，忙道。

    萧天翎有些哭笑不得，道：“义父，你理会错了，我跟若兰真的没什么，这都是师叔祖乱说惹得若兰生气！”

    “你说是师叔？你跟若兰就是他说的，他说若兰是你的什么小…小老婆，如果你跟若兰没什么的话，师叔他怎么会说这些？”凤鸣轩道。

    “要不是师叔祖口无遮拦，若兰他就不会生我的气？”萧天翎把那天的事情说了一清二楚，才觉得好像是松了口气。

    “原来是这样！我说若兰那天回去的时候我看见她怎么眼圈红红的，原来是这么回事？天翎，你说的可都是真的？”凤鸣轩好像是有些不甘心，问道。

    “真的，义父，孩儿什么时候骗过你，要不我起誓，绝对不是我的原因而惹得若兰哭！”萧天翎说完急得举起左手想要起誓。

    “别！义父又没说不相信你，你这孩子就是冲动，这半年的面壁能把你这个脾气没过来就好！不过天翎，你要是以后真的和若兰有什么的话，义父会同样支持你的！”凤鸣轩说完，添了一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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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正道同盟

﻿    “好像这一招的威力很大！”萧天翎郁闷道，想到刚才自己身上的发出的那股气势，萧天翎就一阵心动，同时他心里现在有一种想要找人试验试验的冲动。手机轻松阅读：a整理

    “威力是很大，但是天翎，我跟你过，要时刻记得正途才是，你天资极佳，也许是上天青睐，但是你要记住本心！”凤鸣轩正色道道。

    “嗯！义父，你放心吧，这些孩儿都知道！”萧天翎点头道。

    “咦！”凤鸣轩忽然看到了萧天翎身后隐约的一个大洞，吃惊了一声，道：“天翎，这洞是怎么回事？”

    “义父，这洞是我那天打开的！”萧天翎把那天的事情了出来。

    “哦！”凤鸣轩笑了笑，看了萧天翎一眼道：“祖籍上只记载我岐山地下有一宫殿，是姜太公所置，原来是在这里！”

    “嗯，里面就是有很多的灵位，有西岐将士的，也有殷商士兵的！”萧天翎道。

    凤鸣轩点了点头道：“可能是姜太公为了平息殷商将士的怨气，才用西岐将士的灵位将他们震住吧！”

    “嗯，可能！”萧天翎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那日的情景，道：“义父，那日我和月儿进了地下宫殿后，里面的那些了灵位忽然颤动起来，最后出现一个黑白两色的阴阳八卦将我吸进了一个阴阳世界内！”

    “阴阳世界？”凤鸣轩疑惑道。

    “嗯，那个世界中全部是阴阳黑白两色没有其他的东西，那时候我受到里面不知道何物的攻击，身体变得很虚弱但好像是是精神上的虚弱，最后我忍无可忍，才从那世界中回到了现实！”萧天翎道，一想到那天的情景，萧天翎隐隐感觉到自己今天能悟出混沌天诀，其中主要的原因便是那阴阳世界影响的，没有阴阳世界，萧天翎也不会想到阴阳之理上面去，也不会发觉自身的潜能。

    其实萧天翎修为已经达到了一定的阶层，但是就是没用使用的方法，就像是找不到宣泄口一样，空有一阵的修为却没有一个好法诀，好方法也利用，这次他明白了阴阳之理，理清了自身的情况，自创了法诀，萧天翎因为自己是混沌之体，便把自己自创的法诀称作混沌天诀，而那由阴阳之理演化出来的招式，萧天翎把它命名为大哉乾元，意思便是取乾坤之大，乃为阴阳之理！

    凤鸣轩看了萧天翎一会i，道：“也许这一切是你命中的宿事，该来的总是要来，天翎你好好对待就是！”

    “嗯！知道了！”萧天翎点头道。

    “那好，义父走了，月儿，你跟天翎好好的呆在一起，半年后再见！”凤鸣轩看了两人一眼，随即消失在洞内。

    凤鸣轩走在回去的路上，仔细的想着刚才的事情，笑了笑摇着头道：“天翎这孩子还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怪不得当时老祖宗会那样，哎！我得此佳子，真乃是我可遇不可求的！可是刚才我心潮涌动，就是因为天翎的事情吗！”凤鸣轩低着头，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具体是哪里不对，却不上来，看到了萧天翎后，好像是跟自己心潮涌动根本没有关系。

    突然遇到了一个岔道，凤鸣轩一拍头道：“怎么走到这里来了！”左边的岔道是通向后山的，右边的岔道是通向凤鸣宗的祖师殿，凤鸣轩一路上想事没想到走到这里来了，想了想举步朝右边的岔道走了过去。

    “弟子参见掌门！”两个守在祖师殿门口的弟子见掌门来了，忙跪下道。

    “起来吧！”凤鸣轩淡淡的了一声，推开殿门，跨步走了进去，祖师殿内供奉着凤鸣宗列代飞升不成功的祖师们，凤鸣轩逐一的看了看，忽然叹了口气，神情有些落寞，自从凤鸣宗开山以来，飞升到天界的也只有第二代掌门而已，凤鸣轩得以重修轩辕仙诀，那飞升从此便有了一丝希望，也不像从前那般困难，一排排的祖师灵位被擦拭的噌亮，灵位的前面点亮着长长的一排本命灯，下面写着弟子的名字。

    那本命灯乃是修真界的一种秘术，放置的地方极其隐秘或是平常不能去庄严地地方，像是凤鸣宗的祖师殿，一般人是不能直接进来的，只有鸣字辈真人方能随便进入，其余人等必须经过掌门的同意才能进去。

    凤鸣轩逐一的看着那些本命灯，突然想起了远在北方边界的那几名正道同盟的弟子，“他们还很还！”凤鸣轩笑着点了点头，那些本命灯都是灯芯稳定，火焰没有一丝颤动，平静的燃亮着。

    看完这一切，凤鸣轩心中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袭了上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凤鸣轩皱着眉头在大殿中使劲的想着，扫视一下殿中的一切，并没有一丝的异样，“罢了，罢了，不去想他也罢，该来的总要来的！”凤鸣轩点了点头，转身朝殿外走去。

    就是他转身的那一瞬间，灵风的本命灯忽然奇异的跳动一下，随即本来是橙黄色的火苗，却好像慢慢变得殷红起来……

    “吱呀！”一声，凤鸣轩走了出去，两名弟子恭送一下，随即关上了门，虽也没有发现那一丝极细的变化。

    ……

    灵风疾速的催动脚下灵剑，脸上的笑容极是怪异，他早已转过那座大山，眼前豁然开朗起来，血魔化作血雾进去了他的身体之内，他好像是变了一个人，眼神、举止和从前大大不同了，眼眸里，总是时不时的透漏着一种嗜血和斗争的神色。

    “正道同盟！这可是一次好机会！”灵风眼神中突然闪现出一丝犀利和莫名的残忍，御剑的速度又加快了一倍。

    日落西山，傍晚的余晖将整个北方大地照的透红，灵风全身像是沐浴在血中一样，身上的白衫印着夕阳，突然有一种不出的殷红。

    突然灵风眉目一动，整个人踏着灵剑刷的一声俯冲下去，落在一个偏僻的山头上，四周皆是参天大树，这里好像是一带原始森林……

    灵风收了印水灵剑，看了树林一眼，嘴角咧出一丝邪恶的笑意，“灵风师兄，你终于来了，师弟们等着你呢！”突然树林中转出一个弟子，笑盈盈的拉住灵风的手道。

    灵风的手不自觉的向后一抽，脸色瞬间不易觉察的一变，那弟子感觉到了异样，转过头来道：“怎么了，师兄！”

    “没什么！走吧！灵木！你带路！”灵风挥了挥手道，只是脸上有些不自然。

    “嗯！”灵木点了点头，心里奇怪道：“灵风师兄怎么有些不对？”可是心里却没有出来，走在前面带着路，这灵木是岐山善长峰首座凤鸣华的大弟子，一身修为也在金丹期，只是较灵风比起来却差了一线，但在岐山也是弟子中的翘楚了，不然也不会入选正道同盟之中，看着灵风的反应，灵木突然有种不出不来的感觉，今日灵风跟十年前好像是多了什么也少了点什么，他好像没了往前的飘逸，却多了一些不好察觉的冷淡。

    灵木一声不吭的在前走着，灵风跟在后面，突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一丝贪婪的目光，双手不自觉的捏在一起，加快了脚步……

    正要靠近灵木的时候，灵风突然身子一震，眼神中闪现出一丝怒色，灵风脸色铁青，恨恨的看了眼已经走远的灵木，低声道：“你最好老实点，不然灭了你的轮回，本大人我可是从不会眨眼的！”声音竟然是血魔的！

    转过一处山坳，仿佛是来到了仙境之中，美轮美奂，场中坐着很多人，灵风随意的一扫，脸上冷淡至极，两百五十五名正道同盟弟子全部集中在一起，看着灵风有的已经站了起来迎接。

    “灵风师兄你来了！”岐山门下的另外三名大弟子团团将灵风抱住欣喜道，灵风身为掌门弟子，平素在岐山的威望极高，得众弟子爱戴，在岐山他和萧天翎便是人气最高的两个男人了，十年来，正道同盟皆在外面探寻魔宗痕迹，岐山的四位弟子灵木、灵泉、灵雷、灵承都没有回过山，乍一见到灵风，都像是见到了亲人一般，亲热了一会，其余的那些两百六十五名弟子有的已经来到灵风身边。

    当日灵风在飞仙门施展仙法最终败在飞仙门弟子手下的情景，那些弟子仍没有忘记，当有飞仙们弟子清远拍了拍灵风道：“灵风师兄，近来可好！”

    灵风笑了笑道：“我很好，那一日我两大战，我可是清远师兄你的手下败将啊！”

    “哎！那些干什么，师兄你修为高深，当日你我也只是一招之差，什么手下败将，可真叫我惭愧！”清远笑道，清远不在精英弟子之列，但是他是飞仙门的杰出弟子，也算是大有背景，加上自身修为更是这代弟子的佼佼者，所以他完这些谦虚的话，所有的弟子都纷纷侧目，看着这个十年前败在清远手下的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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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小小惩罚

﻿    灵风淡淡的一笑，脸上没有露出任何表情，清远微微一皱眉，道：“师兄请坐，大家一起谈谈！”

    灵风没有任何动作，跟着清远进去了弟子人群深处，这时候已经是内围，不似刚才外围那般冷清，灵风走了进来才发现这里面好像是一个世外桃源，看着那些弟子，灵风的眼里突然闪现出一丝厉芒和血魔一贯拥有的那种残忍和嗜血的眼神。

    那些弟子都是三两成群的坐在一起，这正道同盟中有很多门派的弟子，他们都是各自门派聚在一起，离开的甚远，有的弟子甚至根本不看灵风一眼，灵风也没说什么，寻个地方坐了下来，当有岐山的另外四名弟子陪他坐着，只是灵风脸色冷清，没有一个弟子上前跟他开口讲话，灵风闲的无事，便在青石上盘膝入定。

    清远跑过去，所有的飞仙门弟子都坐在一起，差不多有几十人，清远附在那些飞仙门弟子耳边说道：“几位师兄，那个就是上次十年前与我在新人大赛中比赛的岐山凤鸣宗弟子灵风，你们都知道吧。十年前他已经金丹期，估计现在应该也进步了一些！”，有几个看起来俊秀丰神的弟子扭头过来看着灵风，但是有一名弟子也是身穿白衣，始终如一都是盘膝闭眼，从没有一丝动弹。

    灵风刚才静静的坐着，好像是听到了那边的说话，但是却没有动，身上的气势好像是猛地涨了起来，那飞仙门的几位弟子本来是看着灵风，灵风突然慢慢的睁开双眼，像是无力般看了他们一眼，那些弟子突然脸色一变，变得有点煞白，都低低惊呼了一声，那飞仙门白衣弟子微微睁开双眼道：“天外有天，不可失了礼数，清远，去请那位灵风师兄过来叙叙！”

    “是！清云师兄！”清远点了点头，起身向灵风走去，清云是这次正道同盟中的十六个精英弟子之中其中之一，而且是正道同盟之首，一身修为已在元婴初期，乃是飞仙门百世不出的奇才，师承云天真人大弟子道冲，因为天资奇佳，参加新人大赛时已经是金丹末期的修为，只差一线便成就半仙之体，后来他在新人大赛中逐一击败所有参赛弟子，位列大赛第一，受飞仙门长老点教，闭关一年，终于修成元婴，惊动了修真界。

    “灵风师兄，请移步，敝派清云师兄相请！”清远来到灵风面前道。

    灵风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皮似睁不睁，清远脸上过意不去，脸色越来越差，刚想说话，灵风动了动嘴，道：“谢贵派师兄好意，只是我不喜人多，请勿见怪！”

    “这……”清远脸色有些铁青，看着其他的几位岐山弟子，轻哼了一声，道：“灵风师兄，清云师兄只是请你过去叙叙，没有其他的想法，师兄这个面子不会也不给吧！”

    “是啊，师兄，清云师兄他可是正道同盟之首，既然请你过去，真是大有面子，你就过去吧！”其余的四位弟子忙道。

    “无需多说！”灵风皱了下眉，低低的回了一声，他平常在岐山身份很高，其他弟子很是尊敬他，见他有些不耐烦，其他的几位弟子只好住口不说，无奈的看着清远，示意他们也没办法。

    “清远，回来吧，灵风师兄他既然不愿见我等俗人，不可强求！”清远正待说什么，清云突然道，声音清清楚楚的传了过来，清远只好悻悻的走了回来，本来是满腔高兴的去叫灵风没想到却碰了一鼻子灰，“他怎么变成了这幅性情，从前可不是这样！”清远边往回走便想到，他记忆里，十年前灵风可是可彬彬有礼，让人折服的大度男人，可不是现在怪怪的，可是谁也不知道，灵风再也不是灵风，他已经改变了！

    “哼！这么大的架子，清云师兄请他他竟然不来！”清远回去后，恨恨的道，想到刚才灵风那般爱理不理人的样子，心里便一阵不爽，在其他门人弟子面前丢了脸，总是令人不堪，道：“清云师兄，那个灵风倒是好，根本不把我们飞仙门放在眼里！”

    “是啊，那灵风太过分了，一个小门小派的弟子竟然这么猖狂！”其他的弟子都忿然道，估计要不是清云在场，早就冲上去将灵风教训一顿了。

    “哼！最多金丹中期的修为，也在我们面前猖狂，他这副样子，要是遇到那些魔头估计都死多少次了！”众弟子见清云闭目不语，更加卖力的说起来，只是灵风的眉目越皱越紧了。

    “住口！”没想到清云听了这句话之后，突然清叱了一声，接着道：“人家不来是人家的自由，你提魔教干嘛！再多嘴你便回去反省！”

    “是！师兄教训的是，师弟知错！”那为弟子忙道，只是脸色还是略微显得有些不屑，眼光余角瞥过灵风，露出一丝狠意。

    灵风眉心间突然闪现出一丝殷红，嘴角好像是露出一丝邪笑，岐山的另外四名弟子不知道是看花了眼还是什么，好像是看见灵风的眼神里出现一种杀意！

    “我是小门小派的，我是金丹期没错，你们就是大门大派，纵使修为高深又怎样，十年来不还是连魔教的影子都没看到，说什么正道同盟，说什么诛魔除邪，真是可笑！枉称飞仙弟子！丢脸，丢脸！”灵风声音不大，那些飞仙弟子却是听得清清楚楚，灵风说的话凌厉之极，明显就是说他们丢了飞仙门的脸，是一群没有用的废物。

    “你有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飞仙门的弟子终于有一个忍不住，“霍！”的一声站起身来，指着灵风脸色铁青道，这地方本来甚大，每一个门派都占据一块地方，相距甚远，这名飞仙弟子激动至极，声音甚大，引得别派弟子都不禁纷纷侧往，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说一遍又怎样？”灵风淡淡道。

    清云皱了皱眉，仍旧是闭着双眼，一句话没说，刚才那名站起来的飞仙弟子见大师兄没说话，道：“你岐山凤鸣宗，乃小门小派，旁门左道，还来侮辱我飞仙门，我飞仙门弟子就是再不济，也是仙道正统，最差的也比你强！”

    “那就来试试！”灵风没有一丝的情绪波动，随意的扫了一眼那弟子，不屑道。

    “怕你么！”那弟子一把祭出灵剑，就要动手，忽然身体僵住，不能动弹本分，“坐下！”清云的声音想起了。

    “灵风师兄，多有得罪，还请见谅！我正道同盟乃是同气连枝，不论门派，不论出身，共同的敌人乃是魔教，还是不要起内讧的好！”清云淡淡道。

    灵风笑了笑道：“好一个不论门派，不论出身！清云师兄这样说乃是数落我灵风的不是了，起不起内讧，好像是刚才那位大名鼎鼎的飞仙弟子说的算吧！”

    “你不要得寸进尺，清云师兄对你礼遇有加，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事，清云师兄修为高深，他能忍，我们可不能忍！”刚才那个弟子又跳出来道。

    “你一个跳梁小丑，不过金丹初期的修为，这里也有你说话的份！”灵风盯了那弟子一眼，像是一眼看穿了他，不屑的说道。

    “你…”那弟子指着灵风，脸上一阵白一阵青，道：“我什么修为无需你来说，我是跳梁小丑，你他妈的连小丑都算不上！”这位弟子已经忍无可忍，口中喷出一句脏话，将剑紧紧捏在手中，只是苦于清云在场，要不是在就和灵风拼命了。

    围观的弟子越来越多，其余门派的弟子看见飞仙门那名弟子狗急跳墙的样子，都掩嘴而笑，特别有的还是貌美的女弟子，这回那个弟子脸丢的大了，大声道：“清云师兄，你听见了，是他先侮辱我飞仙门，他侮辱我是小事，可是我飞仙门何时被人这样说过，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清云没有理会他，只是向灵风弯腰施了一礼道：“灵风师兄，还请以和为贵，有得罪处，还请师兄大量，不要挂怀！”

    “师兄，你为何总是向这个狂妄小人低头，直接教训一顿他得了，看他以后还会这样说！”那名弟子实在不明白为何清云会这样对一个名不经传的小门派弟子忍气吞声，忍不住又道，其余的飞仙弟子已经蠢蠢欲动，对于灵风的无礼，他们的承受已经到了最大的限度。

    灵风没有理清云，而是把目光转向一直说话的那名弟子，道：“刚才你骂我妈？”

    “骂你妈又怎么样！”那名弟子一扬头，不屑道。

    突然，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突听“啪啪啪！”几声清脆的响声，那名弟子双颊红肿，呆在原地。

    “打你十巴掌当是小小惩罚，记住，下次就不会这么简单了！”原来灵风瞬间动了，又是眨眼的时间已经打了那弟子十个耳光，几乎是同样时间，灵风又回到原地，仍旧是那般淡淡道，速度之快，竟然连清云都没反应过来。

    “你！”那弟子呆呆的捂着肿痛的双颊，再也忍受不住，祭起灵剑，剑尖生光，猛地朝灵风刺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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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大局为重

﻿    “不自量力！”灵风低低的说了一句那弟子已经仗剑冲了过来看他神情好像是已经气得神志不清一样剑上没了丝毫招数只是挥剑砍斫。（《》

    灵风身子向后随意一飘手掌挥起掌缘绽吐金光后退之中直接朝那弟子颈中砍去灵风看似后退却像是前进那一掌挥去飞仙门那个弟子只觉一阵劲气扑面而来连气都出不动了看似躲无可躲手中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竟然就这样直通通的向着灵风的手掌冲去。

    “砰！”突然一声闷响灵风的身子猛地震了一下倒翻了出去稳稳的站在地上看了清云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凌厉。清云突然出现在两人之间千钧一之际拦住了灵风的一掌清云虽是未动可是脸上却忽然一阵红晕强力压制了好大一会才勉强睁开眼睛紧紧的盯着灵风道：“都是同道你为何要对他下**！”清云心里微微有些怒气刚才和灵风对了一掌清云体内已是气血翻腾要不是强制运行仙诀恐怕已经吐了口血那一掌要是劈在刚才那为弟子颈部就算不死那他辛辛苦苦修来的道行从此也可废了心里大骇之下灵风的修为比他可要精深多了！

    “我对他下**！”灵风嘿嘿笑了两声道：“你飞仙门是大门大派这话可不是乱说的以免落得天下同道耻笑他仗剑砍我难道不是下**！”

    “嗯！”围观的他派弟子有的点了点头很多人都看见了是那名飞仙弟子先拿剑去砍灵风但是却有很少人看见清云那脸色红潮一现的情景灵风的那一掌起码蕴含了九成力道那弟子肯定承受不了但是那一掌用的巧妙人群之中除了修为精妙的很少人看出其中三昧都认为灵风说的话在理而且灵风和清云对了一掌竟然平安无事这更引得有的弟子佩服当然也有的认为是清云手下留情。

    岐山的那四名弟子就更惊讶的合不住嘴了他们当然知道十年前灵风只是金丹期的修为可是十年后他竟然能和清云轻轻松松的对上一掌了“大师兄不愧是大师兄！”那几名弟子互相对望几眼心里对灵风的敬佩有上升了不少。（《》

    清云看了灵风几眼灵风对上他的目光最终清云叹了口气道：“这是便作罢了吧师兄好自为之！”

    “呵！”灵风笑了笑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位已经脸皮抖的飞仙弟子他想杀灵风可是天不如人愿他没杀成反倒受了灵风几巴掌。

    “师兄你…就这样便宜了他？”那名弟子见清云往回走不甘的道。

    清云没有回头只是冷冷的道：“要不然你想怎样？”

    那名弟子大声道：“师兄你就这样容他辱我门派就这样放了他？”

    “你有错在先怪不得他人！”清运道。

    那弟子恨恨的盯了灵风一眼只好跟着清云回到了弟子群中飞仙门的弟子个个都看灵风不顺眼事事找机会跟灵风闹腾不是走路时不小心撞他一下就是说话的时候指桑骂槐可是灵风始终都是坐那盘膝不动从没有睁开过眼睛。

    突然那名弟子借机走了过来刚走到灵风坐的青石旁时脚下突然一个趔趄肩头向着灵风冲过去隐隐带有千钧之势灵风猛然睁开双眼双腿盘膝身子一错一指点在那弟子的腹部突然爆出一团金光那弟子瞬间面如金纸倒在地上不断地抽搐。

    灵风嘿嘿笑了两声继续闭上双眼好像是刚才那事根本就没经过似的。

    “师弟师弟！”飞仙门的弟子看情况不妙赶忙围到那弟子面前那名弟子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表面看来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其中一个弟子搭上他手腕经脉一探顿时脸色大变站起来指着灵风大骂道：“你这恶贼好狠心竟然毁了师弟的道行！”

    “什么！”那一群飞仙弟子都不**向躺在地上像是已经死了的那名弟子都是脸色大变。（《》

    一大群飞仙弟子已经将灵风紧紧的围在里面看看就要难灵风仍是不动声色岐山其他的几名弟子护卫在他身旁紧紧的盯着一群如狼似虎的飞仙弟子很多人已经围了上来看热闹。

    清云在那闭着眼睛眉头紧皱显得很矛盾但是却一直不动不知道到底在想着什么。

    “师兄师弟他快不行了你来看看啊！”那些弟子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看向灵风的眼神逐渐变成仇恨其中一个弟子大声叫道：“师兄今日这事不管你答不答应都要做个了断我们师兄弟何时这样忍气吞声！师弟他被这恶贼废了修为辛辛苦苦数百年的修炼全部白费你看的过去吗！”

    “够了！”清云突然站起身来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名情况未知的弟子好一会才抬起头声音沙哑的道：“灵风这里不欢迎你我以正道同盟之的身份命你现在离开这里正道同盟从此不需要你！”

    “好哇哈哈哈！”灵风站起身来脸色突然一寒道：“这可是你撵我走的大家都看到了并非我灵风无理取闹你飞仙门处处挑事技不如人仗着人多好好好走！”

    “这……”岐山的另外四名弟子不知道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子得罪了飞仙门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可是大师兄都走了自己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清云师兄今天的事真是对不起这是一点丹药你……”灵木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那名弟子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递到清云面前。

    “滚出这里谁稀罕你假惺惺的岐山的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给我滚！”一名弟子突然冲出一巴掌打掉了灵木手中的瓷瓶大声骂道。

    “你！”灵木气得双拳捏紧终究是没说什么转身跟上灵风。

    “呵！岐山的人个个都是熊包！”那弟子怎么也忘不了一句讽刺边摇着头边看着灵风他们的背景道。

    突然他眼前人影一花突然被一个东西挡住了视线灵风瞬间倒折回来鼻子正好和他鼻尖相处这么近的距离把那弟子吓得脸色都苍白了连忙倒退几步看了看清云在场强自镇定道：“你…你想干什么？”

    “有种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我听听！”灵风看着那弟子笑嘻嘻的道。

    “你想怎么样告诉你这里可是正道同盟你敢乱来！”那弟子显然是心里没底但仍旧是底气十足的道。

    “呵呵飞仙门的人果然是没种说过的话都不敢再说一遍！”灵风眼神时不时的无意中扫了清云一眼道清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像是事不关己灵风眼神里逐渐有些调笑的味道仍旧是紧紧的盯着那名弟子。

    “哼！岐山的人个个都是脓包！”那弟子鼓足勇气突然说了出来但是却避开了灵风的眼神因为他不敢看。

    “是吗！”灵风突然笑了那弟子只觉得身上一寒好像是自己的身体被锁定了全身像是掉进了冰窖之中从心底里用处一股深深地惧意。

    突然清云将那弟子紧紧堵住沉声道：“灵风你想要打架我陪你做什么总是找我飞仙门的晦气！”

    “你忍不住了哈哈哈！我原本以为你的定力会有多高算了！”灵风摆了摆手道：“既然人家都赶我走了我何必还要呆在这里多说一句话罢了罢了！”灵风说完就走了。

    清云默不作声只是脸色从没有变过来到那名倒在地上的弟子一股精纯的真元渡了过去又从怀中掏出一个金色的瓶子从里面拿出一颗金溜溜的丹药喂到那弟子嘴中。

    顿时飘香四溢“师兄你…你把这救九命玄丹给他吃了掌门师祖可只给了你三粒啊！”其余的弟子张大了眼睛道九命玄丹是清云临行前云天赐给他的只有三粒九命玄丹所谓九命便是能延人九命的意思只要是气息未断便可拉上一时**命！

    “哎！”清云叹了口气那弟子微微张开双眼咳出一口血沫虚弱至极“技不如人为何还要去逞强！”清云看着那弟子道。

    “师兄你…你放走了他！”那弟子四周看看都没灵风的影子断断续续道。

    “大局为重我让他离开了！”清云点了点头道。

    “为什么！”那弟子突然激动起来不知道虚弱的他怎么会喊这么大声“为什么要放走他我要杀了他杀了他！”那弟子挣扎着要起来可是半天动弹不得愣了一下好像是觉了什么呆呆的转过头道：“清云师兄我的修为呢我的修为呢！”

    清云摇了摇头没有什么。

    “你说啊是不是他废了我是不是你说啊！”那弟子再也忍受不住抓住清云的衣服使劲的摇着。

    “你能保住**命已是很好他废了你的道基可是却没断你气机！”清云道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感情。

    那弟子瞬间静了下去再也没有言语身子不断的颤栗着其余的飞仙弟子都不忍再看个个转过头去。

    清云站起身看着灵风走的方向眼神里闪出一股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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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残忍杀戮

﻿    一路上灵风御剑前行其他几名师弟跟在后面一声不吭今天灵风的反应太过反常跟往日大有不同****沉沉的脸色四名师弟没有一个找他说话的只是跟在他后面闷闷不乐。（《》

    “哎！灵木你说我们这次回去掌门会不会大雷霆啊！”灵承道。

    “不知道啊可能会吧不过错不在我们哼！他们飞仙门欺人在先！不把我们岐山放在眼里真是活该！”灵木似乎想到了什么捏紧了双拳道。

    “就是回去了跟掌门真人禀明就是！灵风师兄废了那名弟子的修为可真是痛快谁叫他口出狂言！”灵承道。

    五人都是御剑但是灵风在前飞着负手站在灵剑之上听着后面的议论突然笑了一下那眼神显得有些期待和嗜血手指也不自觉地合拢了。

    经过几个时辰的飞行又到了灵风先前经过的那座大山已经是**昏了眼看夜幕降临灵风转过头道：“各位师弟天色已晚赶路辛苦要回到门中还有几千里的路程不如今晚就在那山顶上歇息吧！明日一早立即赶路！”

    “好啊！”各位弟子本来已经累得不行只是灵风一直没有话让他们也不好说什么灵风现在提出休息他们当然乐得高兴。

    几道虹光划过灵风连着那几名弟子在山顶上一块青石上坐了下来灵风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点了点头。这顶峰上极是空旷但是这座山是那种直立山山峰不多只有这一座最高的山峰除了上面宽阔的山顶之外下面便是浓密的树林了将山顶紧紧的包围起来。

    几名弟子坐在灵风周围灵风闭着眼睛脸色稳定好像是在酝酿着什么眉心处一阵金光慢慢的流转然后闪现出来一阵血气淡淡的血气没有一个人现。（《》

    “你们先坐着我去那边方便一下！”灵木突然觉得有些内急指了指那边浓密的树林道。

    “去吧小心点别碰见什么魔头才好！”灵雷道。

    “去你的这里怎么会出现魔头！”灵木白了一眼灵雷道。

    灵雷道：“说不定呢这里是冀州北部离神州北部边界相距不远说不定有什么魔头就呆在这里灵风师兄你说是吧！”

    “呵呵！也说不定！”灵风淡淡笑了一下道只是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等待！

    灵木道：“来了我也不怕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说完径直走进了那树林里。

    场中只留下灵风和其他三名弟子气氛有点沉重灵风背对着他们一句不那三名弟子有些无趣都闭目养神起来。

    灵风突然诡异的扭过头看着三名弟子的身影咧开嘴笑了笑银白色的月光照下来灵风眼眸中一阵殷红闪过突然灵风的手猛地一抬瞬间击向灵雷的后背腹部“砰！”的一声闷响灵雷的后背顿时炸开一个碗口大的大洞血肉混合着真元流了一地灵风伸手抓过他的金丹便填进了嘴里脸上的残忍之意更盛了。

    刚才那声闷响很诡异诡异的连坐在旁边的灵承都没感觉到但是他闻到了一种血腥之气“什么气味！”灵承好奇的转过头可是霎那间灵风不等他看见灵雷的尸身左手挥剑右手直接**他的腹部之中。

    一个连带着鲜血的金丹被灵风紧紧的抓在手中灵承的头颅也在瞬间冲天而起热血喷了两尺高。

    这一眨眼的时间已经死了两个弟子全部死于灵风之手！而且没有出一声声响只是弥漫不散的血腥之气。（《》

    灵风的双眼已经变得彻底血红一步一步的朝着坐在一丈以外的仅剩的一名弟子灵泉走去灵泉突然睁开眼睛看着灵风道：“大…大师兄！”

    “我是你大师兄吗！”灵风的声音说不出的沙哑灵泉突然觉有什么不对月华之下因为他看到了灵风那血红的眼睛和他双手上刺眼的鲜血还有躺在地上的两位师兄的尸体顿时灵泉的脸上充满了恐惧一步一步的朝后退着。

    “你…你不是灵风师兄！”灵泉一边退着一边看着两位的师兄的尸体眼眶瞬间红了。

    “你知道的太晚了！”灵风突然奇妙的朝前一冲一把掐住灵泉的脖子将他高高举起。

    灵泉的脚乱踢着脑中越来越空白修真之人是可以内息的但是他惊恐的觉他的全身的气息已经被灵风锁定不能呼吸连金丹都停止了运转生命渐渐的流逝。

    灵泉的身子突然猛的一弓因为灵风那只手瞬间将他腹部洞穿同样是扯出一个金丹“哈哈哈哈！”灵风猖狂的笑着声音中充满了兴奋！

    白色的月光之下灵风正对着月亮白色白影显得像是狂魔一般他现在正是血魔！

    灵木从树林里出来听到灵风的狂叫猛的惊醒反手一把抽出灵剑小心翼翼的从树林里探出头来灵风仍然是高举着双手兴奋至极就像是夜晚的狼一般对着月亮莫名的兴奋。

    “是灵风师兄！”灵木看着那一袭白衣心里闪过一丝疑虑“他怎么狂叫！”灵风在树林里想到犹豫那一片树林低于封顶所以灵泉、灵承、灵雷的尸体躺在地上他并没有看见灵风是站着的他也只是看到了上半身。

    灵木不知道怎么的看着灵风的背影突然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惊慌犹豫了一会还是慢慢的走出来道：“灵风师兄你怎么了？”

    “啊！”灵风慢慢的转过头正是同一时刻灵木看到了地上的三具尸体再看看灵风残忍的脸庞突然惊叫了一声在这安静的峰顶上显得异常刺耳。

    “还有你一个我倒是忘了是你自己不走运要回来的就怪不得我了！”灵风桀桀笑着一步一步朝着灵木走过来。

    “你…”灵木心里突地一跳扭头就跑。

    “想跑！跑的掉吗！”灵风怒哼一声突然手中挥出一道血气灵木一下撞在上面被弹了回来。

    灵风正好来到他身边一脚踏住他**口道：“你们岐山的人可真是个个大补不错不错又是一个金丹哈哈哈！”灵风说到这里又是仰天一阵狂笑！

    “你…你不是灵风师兄！”灵木被他踩住想动都动不了**前像是压着一块巨石连出气都困难。

    “你们个个可真是笨的很我怎么不是你灵风师兄你看我长得不像么啊！”灵风使劲的叫了一声脸上变得扭曲起来脚上的劲力也变得重了一些。

    “你…你不是！”灵木嘴里挤出几个字突然“砰！”的一声巨响灵风一脚将灵木上半身全部踏成肉末一颗金灿灿的金丹飞了出来。

    灵风一把将那金丹捏在手中眼睛迷上了一层血雾一张口又是一颗金丹下肚前后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四名岐山的精英弟子全部殒命辛辛苦苦修来的金丹全到了灵风的肚里当然准确的说是被血魔吃了！

    月华之下灵风走到青石之上慢慢的坐下刚才一气吃掉了四颗金丹还没来得及消化灵风**了**嘴唇道：“这修真之人的金丹可真是大补怪不得那些老家伙那么爱吃大人我今天也尝到了几颗果然不同凡响哈哈哈！”

    正准备运功化掉那金丹灵风突然身子一颤眼神恢复一丝清明那时灵风的眼神可是不到一眨眼的功夫那双眸子又被一阵血红替代“哼！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再出来的话我就把你的魂魄永远打入身体玄窍之内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灵风突然凌厉道这一次却是血魔的声音。

    “你杀了我的师弟我就是永不生也让你不得安宁！”灵风脸上突然变得恨意无限大声道这一次又是灵风的声音。

    “杀你师弟！”灵风脸色变的狰狞起来**阳怪气道。“以后你的那些师兄还有**我都要杀你们修真之人的血可不是那些凡人可比喝了这么多年凡血我也该换换新口味了！”灵风**了**嘴唇像是回味无穷笑盈盈的道。

    这一下没有了灵风的声音。

    灵风继续盘膝坐好深吸一口气全身砰的化作一片血雾一缩一放诡异之极。

    的时间好像过得很慢四具尸体冷冷的横在地上没有一具是完整的灵木被直接踏碎了上半身灵雷、灵泉被洞穿了腹部灵承被削掉了头颅整个峰顶上像是一片修罗场到处都是血腥之气连那轮弯月也好像慢慢变成了血红色。

    东方渐渐露出了鱼肚白灵风忽然睁开双眼眼中红色血光猛地一闪灵风的精神看起来更好了道：“***这金丹可真是非同凡响只消化完一颗就让我到了练欲期和魔魂期的瓶颈看来我的计划指日可待哈哈哈到时候三界之内谁是我的对手！我将统治这个世界！”灵风像是疯一般伸开双手大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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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颠倒是非

﻿    灵风看了看那几名弟子的尸身挥手一道金光出去那尸体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灵风咧嘴笑了笑灵剑出现在体内疾消失在峰顶！

    从这座高山到岐山境内还有一两千里的路程可是灵风现在的御剑度根本从前可比几个时辰过去了全力飞行下灵风根本没有任何的劳累直接全力加着。

    慢慢的岐山那壮阔的山影出现在灵风的视线内灵风将剑一收轻轻的落在山脚下道：“就从这里开始吧！”

    还是那种凌厉带着嗜血的眼神出现在灵风眼里灵风看着岐山那重重叠叠的山峰笑了一下道：“没想到这小门小派的护山阵法倒真是奇妙要不是强行采取这小子的记忆我恐怕还进不去！”

    灵风自言自语了一会伸手在脸上一抹身上突然蓬起一团血雾一身白衫全部变成了血迹斑斑脸上也是一团血污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他是灵风！可是猛地一看这分明是一个重伤之下的灵风。

    “这样就行了！”灵风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身体玩味的朝岐山瞥了一眼一瘸一拐的潮山内走去那山峰一次退开灵风脚下错落不多时便来到了岐山凤鸣宗里面经过那座石桥灵风谨慎的朝里面看着大殿之外的广场上正有两名弟子在扫地灵风笑了笑举步朝广场走去突然朝地上一躺“砰！”的一声灵风直挺挺的睡在地上紧闭着双眼俨然是受伤极重的样子。

    那两名弟子听到一声闷响突然看一件一个全身血淋淋的人躺在地山赶忙扔了扫帚跑到灵风面前自己辨认才看见是灵风那弟子大惊忙道：“快去叫掌门是灵风大师伯！”

    这两名弟子都是跟若兰一辈的弟子早已入门只是修为平庸所以还在扫地修炼心**仔细看看才看见这全身血雾的人是灵风！一名弟子留下来紧张的看着灵风另一名飞一般的去叫凤鸣轩了丝毫不敢怠慢。

    灵风微微睁开右眼嘴角浮起一丝不可察觉的邪笑那弟子只顾看着凤鸣峰的方向没了任何主意唯一的办法就是只能叫掌门了。

    “灵风！”凤鸣轩驾着幻云风风火火的来到灵风面前后面还跟着凤鸣华几位师兄弟“灵风你怎么了！”凤鸣轩看着灵风满身的血雾心不由的一沉那天心里不舒服的那种感觉又浮了上来。

    摇了半天灵风没有丝毫反应凤鸣华道：“师弟灵风看来是受了重伤赶快带回去！不能多耽误！”

    凤鸣轩一声不吭一把将灵风抱了起来一股精纯的真元直接渡到灵风身上灵风突然身子一颤艰难的睁开双眼断断续续道：“师…**！”

    “灵风先不要说话！”凤鸣轩架起幻云疾的朝凤鸣峰飞去道。

    “嗯！”灵风点了点头微微抬头看了看凤鸣轩眉目皱了皱继而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闭上了眼睛。

    回到凤鸣峰凤鸣轩将有用的灵丹妙药全部拿了出来挑出几粒效果好的一股脑全部填到了灵风嘴里伸手搭在他手腕上凤鸣轩眉目越皱越紧。

    “师弟怎么回事？”凤鸣华见凤鸣轩脸色不善忙问道。

    “奇怪灵风的身体伤的很重体内经脉也遭到挫伤庆幸的是道基没受到影响只是我总是隐隐觉得他体内有股不一样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我说不上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凤鸣轩皱眉道。

    “有这么回事？”凤鸣华惊道到底灵风遇到了什么竟然遭此毒手凤鸣轩刚想去拿捏灵风的手腕灵风突然**一声微微睁开双眼看着诸人在场眼圈突然红了。

    “灵风！”凤鸣轩见他转醒忙上去抓住他的手关切的道。

    “**…”灵风怔怔的看着凤鸣轩眼里突然落下一滴滚烫的泪珠慢慢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融着脸上的血迹变成了一道血线划过灵风俊美的脸庞。

    “没事没事灵风为师在这！”凤鸣轩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看着灵风满身的浴血不自觉的捏起了拳头“灵风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凤鸣轩道。

    “**徒儿不孝！”灵风想要挣扎着想要坐起却被凤鸣轩紧紧按住“灵风慢慢说别急！”凤鸣轩现在心里跳得很厉害看着灵风痛苦的脸色他能预感到灵风嘴里说出的话会让他会让整个岐山都震惊强自镇定去抚平心里的波动却是怎么也强压不下去那丝惊忧！

    灵风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痛苦手掌猛地缩紧将凤鸣轩的手紧紧主宰手里好半天才艰难的吐出一句话：“**对不起我没能照顾好其他的几位师弟他…他们都死了！”

    “什么！”凤鸣轩的脸瞬间变得煞白看着灵风好半天不知道说话凤鸣华和其他的几位师兄弟更是呆立当场灵风说的话太过震撼其他的几位师弟也就说除了灵风岐山的那四名精英弟子全部死了！

    这对于整个岐山来说不愧于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对于凤鸣华他们来说更是一个让人无法接受的消息灵风的话让他们瞬间呆住了“全…全部死了？”凤鸣华看着灵风好像是不甘心小心的问道。（《》

    可是接下来灵风的点头让凤鸣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都…都死了！”凤鸣华的下巴在打颤连说话都语无伦次了。

    凤鸣轩突然甩开灵风的手冲出来了大殿一路向着祖师殿奔去“参见掌门！”那两名弟子见掌门风风火火状若疯狂的跑过来连忙跪下行礼道。

    “让开！”凤鸣轩大喊一声直接飞起来从那名弟子头上跳了过去“砰！”的一声推开祖师殿的大门出现在眼前的是那一排本命灯！

    凤鸣轩突然双手颤栗起来那本命灯已经灭了四盏就是灵风所说的灵泉、灵木、灵承、灵雷四名岐山精英弟子的本命灯那天看的时候还是燃的很旺可是现在却没有了一丝光亮。

    两名守门弟子见掌门呆呆的站在大殿中央好奇的伸头进去一看那四盏已经熄灭的本命灯是那么的引人注目两名弟子终于知道了掌门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来惊得“呀！”了一声看着凤鸣轩颤栗的背影眼中突然现出深深地恐惧灯灭人死这个道理谁都知道！

    “关上门！”凤鸣轩过了一会静静的走出来面无表情的朝两名弟子道。

    “是！”那名弟子不敢再看殿中一眼低着头将殿门关上垂站在凤鸣轩旁边。

    “今日之事不管你们看到没看到但是…要做好你们的本职守好殿门！”凤鸣轩看着两名弟子说道又回头深深的看了那祖师殿一眼脚下幻云现出瞬间消失不见。

    “是！恭送掌门！”那两名弟子跪在地上好久没有起来。

    回到凤鸣殿中凤鸣轩已经全身无力这次折了四名精英弟子岐山基本上灵字辈的弟子是没希望了只剩下一个灵风其他的四峰精英弟子全部死完其中善长峰弟子灵木俊扬峰弟子灵泉华严峰弟子灵雷清宇峰弟子灵承都是凤鸣宗的精英弟子这次他们都死了那么岐山可以说不用个上百年是不会在培养出同样的实力出来这实在是元气大伤。而且这四名弟子都是各峰的大弟子和各峰长老情同父子一下死完对于各长老来说不亚于一个天大的打击。

    几名长老都等着凤鸣轩回来凤鸣轩前脚刚踏进殿门内凤鸣华忙上去问道：“师弟怎么样？”

    凤鸣轩没有做声只是痛苦的闭上双眼摇了摇头。

    “轰！”凤鸣华顿时像是被九天之累劈中了头部眼前一黑脚下踉跄二师兄凤鸣宇一把扶住凤鸣华道：“师兄小心！”

    “不碍事！”凤鸣华示意他放开摇了摇手盯着灵风道：“灵风到…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师弟们是死于那个魔头之手？”

    灵风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继而恢复痛苦道：“师伯不…不是魔头这十年来正道同盟根本没有寻到魔教的影子！”

    “不是魔教？”五师弟凤鸣宇最为冷静到现在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听了灵风的话诧异了一下。

    “嗯！”灵风点了点头突然咬牙切齿道：“**各位师伯师叔杀害四位师弟的元凶不是旁人而是飞仙门弟子这次正道同盟之清云那恶贼！”说到最后灵风的双眼已经变作赤红显然是想起了天大的仇恨。

    “什么！”凤鸣轩像是听到了天下最不可信的事情“飞仙门不可能这不可能！”凤鸣轩摇着头道。

    “灵风你怎么知道是飞仙门所杀你亲眼所见！”凤鸣宇只是脸上微有诧异看着灵风的眼睛问道。

    灵风慢慢的爬起来跪在五位长辈面前哽咽道：“**师伯师叔这次的事情都怪灵风你们要罚都罚我吧四位师弟是因为弟子而死的这份大仇不报我灵风誓不为人！”

    “灵风到底是怎么回事？”凤鸣轩强压住心里的震惊将灵风扶了起来问道。

    灵风泪眼朦胧道：“**那日下山之后我沿着岐山北上到了冀州境内一个村庄的人的全部死完了死状跟上次天翎说的一样都是被吸干了鲜血！”

    “是血魔？”凤鸣宇皱了一下眉像是不确定的道。

    “血魔？”凤鸣轩看向凤鸣宇道他深知这个五师弟虽然平常极不爱说话也很少出山但是他阅历丰富深读道经很多修真界的往事他都烂记在心。

    凤鸣宇点了点头道：“嗯！据灵风和上次天翎所说那些状况很想血魔一道所为魔教之内有血魔一道专门以人血为食提升功力血魔一道的开山鼻祖乃是蚩尤魔帝手下的血魔神现在魔教不兴血魔一道却传承了下去！看样子来说那应该是血魔所为不会是僵尸也不会是恶鬼！”

    “血魔？”灵风念着这两个字眼中突然出现一丝精光道：“当时我经过那个村庄时里面的人已经全部死完了我只好将他们全部火化！”

    “嗯！”凤鸣轩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当时我和灵木他们取得联系他们回来玉碟说他们在北部边境我就赶了过去哪知道…哪知道事情就从那里生了！”灵风说到这里突然禁不住身子颤抖起来看起来悲愤至极。

    “你刚过去灵木他们已经死…死了！”凤鸣华忙问道。

    “不是！”灵风摇了摇头继续道：“大师伯要怪就怪我吧这事情原本是因为我可是他们飞仙门也不能滥杀无辜！”

    “别激动慢慢说！”凤鸣宇冷静道灵风盯了他一眼心里就是不清楚想到：“这个凤鸣宇倒真是冷静不错正适合我的口味！”

    灵风平静了一下道：“当时我去了四位师弟很高兴我就在那青石上和四位师弟坐着聊天过了一会他飞仙门来了一位叫清远的弟子说让他们大师兄清云叫我让我过去我当时不愿意！”

    “你怎的不愿意人家叫你你应该过去的！”凤鸣轩道。

    灵风突然大声道：“**当时那清远的语气根本就是看不起人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我灵风就是这硬脾气他不好好请我我怎么会过去！”

    “哎！”凤鸣轩已经差不多听出来了其中的原因他也知道灵风**子天生倨傲索**就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可是就是这样那四名弟子也不至于死啊！

    “我不愿过去那个清远就对我大呼小叫说我们岐山是小门派他们飞仙门是大门大派他们大师兄说过去我就必须过去！我只好说我自己不喜欢人多！”灵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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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血债血还

﻿    “嗯！你这个理由说的过去！”凤鸣轩点了点头想了一会继续道：“不会就是因为这个他们便记恨上了飞仙的弟子没这么心**狭窄！”

    “没！”灵风摇了摇头眉目一皱道：“当时那个清云一直闭着双眼入定没有说一句话！”

    “嗯！清云是飞仙门清字辈最杰出的弟子当然不会大动肝火！”凤鸣宇点了点头道。

    灵风道：“我不愿意过去那清远就说是他们大师兄让我过去说我居然不给面子我坐在那里一声不吭懒得和他聒噪！”

    众人默不作声灵风接着道：“后来那清云好像是不耐烦了就让清远回去那清远见我没动只好听了清云的话回去了！”

    “嗯！这不就没事了！”凤鸣轩道。

    灵风恨恨道：“我原本也以为这事情就此而终几位师弟也没说什么本来是平平静静的没想到…没想到他飞仙门弟子中有个弟子忍不住出来故意指桑骂槐灵木师弟忍不下去想要和他理论被我阻止那名弟子更加猖狂了后来…”灵风说到这里团痛不欲生起来泪水禁不住流满了脸庞。

    “后来怎么样！他们动了手？”凤鸣轩皱眉道按理来说他们不会为这动手的飞仙门乃大门大派教导出来的弟子肯定不会那么没涵养因为这便会动手只是因为意气之争互相诋毁几句还属正常但是要是说到因为口角动手那就大大的不对了。

    凤鸣华几位师兄弟仍然沉浸在悲痛中等待着灵风说后面的事情都紧紧的盯着他生怕灵风说漏了半个字。

    “后来我们一直不理他他就越来越兴奋说我们岐山的人个个是熊包灵木终究忍不住顶了他一句没想到那弟子竟然打了灵木师弟几巴掌！”灵风越说越激愤一下子站了起来。

    “放肆！”凤鸣轩大怒道“他飞仙门辱我岐山也就算了为何还要打灵木的脸这不是在天下同道的面前打我凤鸣轩的脸！”

    “灵风那弟子侮辱我凤鸣宗的时候清云没有阻止？”凤鸣宇盯着灵风道。（《》

    灵风点了点头道：“清云始终坐在那里入定一直未动！后来灵木师弟和他闹了起来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去让灵木师弟回来哪想到那弟子竟然不分情由就拿剑朝我和灵木师弟砍来情急之中我朝他腹部点了一指！”灵风说到这里突然住嘴脸上路出一股懊悔之意。

    “难道你？那弟子是什么修为？”凤鸣轩道大概是明白了什么仍旧是不太相信事情会这样问道。

    “那弟子是刚到金丹期的修为！”灵风道。

    “那你一指？”凤鸣轩分明知道后果刚才灵风已经说了他那是“情急一指”两人相差了一个阶层灵风是金丹中期情急中的一指点中他那弟子就算怎么样也会受伤。

    “我一指废了他的道基！**你要怪就怪徒儿吧！”灵风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

    “哎！”凤鸣轩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可是就是这样也不能夺了自己四名弟子的**命这天理难容！

    “**那时我是情急之下他一剑就要挥下来我一指不知道用了几层功力没想到…”灵风已经泪流满面道。

    “你那一指就是用上六层功力便足以击碎他的金丹！”凤鸣宇倒吸了一口道。

    凤鸣轩面色突然变得冷静下来没有了刚才的激动而是恢复了一门掌教的气度淡淡道：“灵风是不是你一指废了那弟子的道基他们就把你四位师弟都杀了！”凤鸣轩的语气不带半点感情道。

    “不是！”灵风摇了摇头道“他们要是当面杀我们还算是光明正大当时那清云在我废了那弟子的道基后终于睁开了眼睛从入定中醒来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用正道同盟之的身份让我和四位师弟离开！”

    “让你离开怎么会出现后面的事？”凤鸣华急着问道。

    灵风道：“他是正道同盟之让我和四位师弟离开我和四位师弟只好不说也罢当时觉得清云那个人很大度我废了那弟子的道基他竟然什么都没说谁想到…谁想到他竟然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卑鄙无耻！”凤鸣轩惊道一个修真界所有平辈弟子中的佼佼者竟然是灵风口中所说的小人就像凤鸣轩说云天真人是小人一样这个事实很难令人相信！：;p.“我和四位师弟架起飞剑离开途中经过一座高山那时离岐山还有一两千里的路程天色已晚我就和四位师弟在那山顶上歇了下来准备第二天一早赶路！可是就是那时他带着飞仙门几名精英弟子对我们进行了剿杀！”

    “剿…剿杀！”凤鸣华失声叫道。

    “我一辈子也忘不了师弟们为了掩护我逃跑全部被那些恶贼杀光我灵风若不为四位师弟报仇便永堕阿鼻地狱不得生！”灵风单掌竖起大声的着誓！

    “灵风起来！”凤鸣轩眼神里面不知道蕴含着什么平淡道。

    “是！**”灵风用袖子使劲擦了擦眼泪那一瞬间袖子掩盖下的俊秀的脸却突然现出一丝得意的邪笑。

    “你说的是否全部属实！”凤鸣轩依旧是冷淡道其实他是想灵风说谎的但是灵风是他的弟子他知道灵风从来都不会说半句假话尤其是对他可是凤鸣轩仍想象着那四名弟子没死而灵风说的是假话。。

    灵风道：“**若不信我我别无他法你大可将那清云叫来在天下同道面前对峙！”灵风接下来的一句话让让他的想象彻底破灭了！

    “不必了！”凤鸣轩道“灵风你将那日他们剿杀你兄弟的情况仔细说下要一字不漏！”凤鸣轩冷冷道。

    “嗯！”灵风点了点头像是回忆了一下道：“我跟四位师弟说到那山顶上歇息山顶上有几块青石我们就在那上面坐着入定哪想到没过多大一会那恶贼便架幻云而来随他而来的还有清远那恶贼和另外两名我不认识的飞仙弟子！清云上来二话不说一掌将离他的灵承师弟打翻在地灵承师弟被他一掌打得重伤挣扎了半响清云看都没看其余的那三名飞仙恶贼跟了上来直接…直接一剑将灵灵承师弟的头颅割掉然后…然后！”灵风说到这里突然一口气接不上脸色变的煞白身子也慢慢抖起来。

    凤鸣轩赶忙将手掌贴在灵风背上一股精纯的真元流进灵风体内灵风脸色红润了一些凤鸣轩道：“灵风你身体太虚不要激动将这红云丸吃了！”凤鸣轩拿出一颗血红色的丹药递给灵风道。

    灵风吃了红云丸稍微顿了一下喘了两口粗气道：“然后清远那个恶贼提剑将灵承师弟的丹田绞…绞成肉末灵承师弟他死的好惨**我没用…是我没用！”

    凤鸣轩站着一言不可是灵风却看见他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

    “这些恶贼我定会将他们个个亲手斩杀飞仙弟子竟然是这副嘴脸没想啊…没想到云天真人一世英名磊落门下弟子却如此不堪！”凤鸣华一掌将旁边的楠木桌拍得粉碎虎须倒起眼睛因为巨怒而圆睁着显得颇为吓人。

    “师伯斩杀他们不劳你动手他们不配你杀只会脏了你的手会有一天我会让他们尝到生不如死的滋味！”灵风眼神里突然闪现出一股深深地恨意咬牙切齿道。

    站在旁边的凤鸣宇看着灵风的眼神轻微的皱一下眉眼中一丝疑惑一闪即逝像是看出了什么不对但是随即那个念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也许是我多心了！”凤鸣宇摇了摇头看着灵风激愤的神情一直平静的脸上忽然变得不平静起来剑眉一抖道：“血债必要血还！”

    “清云杀了灵承师弟后只剩下我还有灵木、灵雷、灵泉三位师弟那…那个清云好强灵雷师弟脾气太暴躁根本抵不住他一招就被他打败！落了跟灵承师弟一样的下场当时我和剩下的两位师弟都惊得呆了直到灵雷师弟临死的时候抱着清云的腿大喊着让我们快逃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原来是清云他们杀…杀我们来了！”灵风说着眸子里突然生出一阵恐惧渐渐的又被无边的恨意取代。

    过了一会灵风渐渐平息下来接着道：“我和灵木、灵泉两位师弟反应过来再也顾不得什么眼中只剩下了仇恨可是……”

    灵风没有再说下去只是不住的摇头不住的流泪。

    凤鸣轩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什么都别说了好好的休息！”

    “诸位师兄弟我们出去吧让灵风好好休息！”凤鸣轩朝着那几位长老道。

    刚推开殿门突然跑进来一团柔美的身影！

    “**你回来了！“原来是若兰她正在呆坐着忽然听到有人说灵风回来了被掌门带到了凤鸣峰便什么也顾不上了一阵风似的向着凤鸣峰跑来这么多天他对灵风的思念无比的强烈恨不得生了两张翅膀飞得更快些。

    “**！”若兰不顾诸位真人在场冲上去一把抱住灵风的脖子像是撒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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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对你负责

﻿    灵风先是不自觉的一愣，低头看着扑在自己怀的若兰，眉目皱了一下，突然呻吟了一声，若兰吓了一跳，赶忙爬起身来，才看见灵风素白的外袍上血迹斑斑，吓得脸色都白了，关切道：“师父，你…你怎么了？”

    “没什么，若兰，别担心！”灵风看着若兰那绝色的俏脸，眼闪过一丝不了觉察的精光，但是脸上还是故意抽搐一下，显得很痛一样。.bEn.

    “还没事，你身上都是血，师父，你伤的重不重？别吓若兰”若兰看着灵风遍体都是血迹，脸上也如从修罗场出来一般，全部是风干了的暗黑血痂，若兰看着灵风那略显瘦削的脸，虽然分别只有几天，但是心里一酸，若兰还是禁受不住，泪水流了出来。

    “没事，别问了！”灵风有点不敢再看若兰，将头扭到一边，道。

    “若兰，我们都出你师父他受了重伤，需要休息！”凤鸣轩走过来道。

    若兰看了看灵风，有些不舍，但是听了凤鸣轩的话，还是离开了，灵风看着诸人的背影，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自言自语道：“没想到这这小小岐山，倒还真的有风云人物，要不是我有这小的记忆，还真是过不去，也好！哈哈！风云来临之际，便是本大人施展拳脚的时候了，修真界的杂毛们，等着吧！”灵风到最后，眼突然被一丝血雾弥漫，看起来诡异无比。

    坐在床上，灵风猛地伸了个懒腰，道：“刚才本大人演戏可真是出神入化，看来天助我也啊！“过了一会，灵风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自嘲般笑了笑，道：”刚才那小姑娘可真是生的美貌，大人我本来对女人不敢兴趣的，但是这次我也要尝尝鲜！”灵风到这里突然嘿嘿一笑，却猛地身一震，眼又是现出一丝短暂的清明，继而又变成了血魔的那副表情，灵风自言自语道：“小，别做无用功了，大人我大功告成之日你也沾一份光不是，你乃道体，大人我乃魔体，魔道结合，你想想，多么伟大的壮举，天地开辟以来，谁会这样做过，哈哈哈！”灵风突然兴奋地大笑起来，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赶忙住嘴，轻轻的躺在了床上。

    “师祖，我师父他怎么了？”若兰跟在凤鸣轩后面不停的问道。

    可是，凤鸣轩和几位师兄弟已经急得焦头乱额，谁还会去理应他，若兰跟在后面反复不断的问，凤鸣轩突然心情烦躁，道：“小姑娘家，问那么多干嘛”

    若兰脚步顿了一下，不敢再作声，只是脸上的表情却是很委屈，仍旧道：“师祖，我是想问问，师父他……”

    “问什么！”凤鸣轩突然大怒，本来他心里已经烦极，还被一个弟追在后面不停的问，就更忍不住肝火了。

    “师弟，别吓着若兰了！”二师兄凤鸣扬拍了拍若兰的肩膀道：“若兰，你师祖他心里很不舒服，你先别问了，这不是你小孩能知道的事情，你师父他不会有事的，你好好的等你师父身好了一点，你再去看他，听话啊！”

    “嗯！”若兰终是点了点头，不再什么。

    “哎！”凤鸣扬摇了摇头，踏步跟上已经远去的师兄弟，他生性本来极为恬淡，是鸣字辈真人最为飘逸无拘的，可是岐山出了这样的事情，饶是他，脸上也是阴翳不散，难得一见的心事重重。

    岐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只有几位鸣字辈真人知道，毕竟从灵风口得知，那几名弟不是被魔教而杀，而是被修真界第一大门派飞仙门的弟杀掉，这要是传出修真界，定会引起一场大变故，几位真人都是有头脑的人，去往大殿议事，商量此事到底如何解决！

    若兰愣愣的站在原地，突然小嘴一撅道：“总我是小孩，我已经不是小孩啦！哼！”若兰气得使劲一跺脚道。

    “师父他受了伤，我能做什么，对了，师祖又不让我对了，去找师叔！”若兰突然想起了上次咬了萧天翎的手背，然后萧天翎的手伤自动愈合的事情，不自然的想到了萧天翎，“不定坏蛋师叔有什么好方法，我问问他，可以让师父早日康复！”若兰想到。

    刚准备去，突然又想到那天的事情，若兰的脸又不争气的红了起来，“他那样对我，我去了他有笑话我怎么办，他是个大坏蛋，哼！”若兰先想到这里踟蹰起来，萧天翎的面容又一次在她脑浮现出来，可是若兰却感到一阵的彷徨，她不知道，也想不清楚，现在她对萧天翎到底是何种感觉，要把萧天翎当长辈，若兰想着就好笑，萧天翎在他眼里根本不像是一个长辈，若兰也从没把他当过长辈看，虽然嘴里喊师叔，但是却觉得他更像是一个同龄的坏蛋，要他坏，可是若兰却恨不起来，心里五味陈杂，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就好像是前后矛盾一样，本能的不想再见到萧天翎，可是潜意识的还是去想看看他，就像是上次，若兰虽是心里避讳他，但是还是做了点心给萧天翎送了过去。

    “算了，为了师父，我就去问一下那坏蛋，如…如果他要是笑话我或是在做出那样的事的话，我就再也不理他了！”若兰心里暗自下决定道，萧天翎对她做的两件事，都像是阴影一样在他脑挥之不去，可是那两件事第一件若兰已经原谅了他，但是第二件事若兰心里已经不知道怎么想了，被人是萧天翎的小小老婆，这是一个令少女很娇羞的事情，当然若兰铁了心想去见萧天翎，最大的原因还是灵风，灵风在她心里才是真正的长辈，若兰对灵风的感情里也夹杂着一丝依赖，可是她不知道灵风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灵风了！

    若兰终究是抵不过心里的想法，来到了面壁崖前，看了看那面壁洞，想了想，喊道：“师姑，是我，若兰！”师叔两个字她还是喊不出口，而且她更不想提那个面壁长老的名字。

    “是若兰！”萧天翎耳力及处突然听到了若兰的声音，本来还在打坐的，却突然睁开了双眼，来到洞边，只看见下面一袭妙曼的身影不是若兰，却是谁！不知道怎的，萧天翎见到若兰重来，心里竟然隐隐有些不出的激动！

    “若兰！”萧天翎来到洞口喊了一句，若兰微微抬起臻首，萧天翎清楚的看到她倔强的撅起了嘴，不愿搭理自己，微微一笑，又喊道：“若兰，又来看师叔了！”

    由于距离太远，几百丈的高度，萧天翎只隐隐约约听见什么：“坏蛋…谁稀罕…看”然后，微风送过，就什么也听不清了。

    “月儿，是若兰那丫头来了！”萧天翎回过头笑嘻嘻的道，想着那天的事和若兰的反应，萧天翎便觉得有些好笑。

    凤灵月道：“人家来，你高兴个什么劲儿，若兰他是来看我的，可不是看你这个坏蛋的！”

    “我可不是坏蛋！”萧天翎摇了摇头道，“我是她的好师叔，等会若兰上来了，你可别乱啊！会让她对我造成不好印象的！“萧天翎嘱咐道。

    凤灵月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你的形象在若兰心里很重要么，我不用，人家也是你坏蛋！”

    萧天翎讨的无趣，朝着洞顶大声喊道：“师叔祖，有人来了，你帮我把她带上来吧！”

    好半天，才传来面壁长老懒洋洋的声音的道：“哼！你自己的老婆来了，关我什么事，她上不上的来，你自己看着办，我要睡觉了，不跟你小胡闹！”

    “他”萧天翎悻悻的低骂了一声。

    “扑哧！”凤灵月看着他那窘样，不由得笑了出来。

    “有什么好笑，哼！你不弄，我自己把若兰弄上来！”萧天翎道。

    完，趴到洞口上，手心，一个阴阳小八卦倏地出现，慢慢的转动，忽然变成了一个漩涡，天地间顿时现出一股吸力，若兰正等得焦急，突然觉得身拔地而起，不由自主的朝着那洞口飞去，却是被萧天翎掌的吸劲吸了上去。

    自从萧天翎上次自创了法诀混沌天诀之后，便一直演练着这法诀的第一式——大哉乾元！大哉乾元只是混沌天诀含有攻击力的招式，萧天翎运用阴阳之理理顺了身体的异样，要同样的会运用元婴之力，但是萧天翎还是不会元婴应该有的幻云！

    虽到了元婴期，但是萧天翎却不会驾云之术，这还需要讨教凤鸣轩他们才行，关键是萧天翎现在不像从前那样有修为不能用了，他自创了招式大哉乾元，但是萧天翎没有一套用来修炼的功法，他现在只是会运用自己的修为而发出招式而已。元婴，便是一颗无形无质的金丹炼成以后，用粉碎虚空的方法脱离丹室，化做一颗莹莹灵丹，上冲宫位置，寻本性而练化元神，谓之“明心”。阳神炼化纯圆，飞腾而上于脑“见性”。寻着离宫阴神，聚结合体在泥丸宫里，霞光满室，遍体生白。一战将息，而又回归于腹内元神处，合化为命胎。叠起莲台，虚养命胎，进而胎化元神，默默温养，直待紫气虚来时节，元婴养育健全，冉冉而出天门，旋而又回。元婴修炼成功过后，就已经是半仙之体了，可是萧天翎的元婴并不是按修真界常规修成的，他甚至没有经过小天劫，便无缘无故的修到了元婴期。

    可是，萧天翎没了**位，必须要需求一套不需要**位的功法才可，萧天翎悟透了阴阳之理，也因此自创了一招对敌的招式，经过这几天的慢慢摸索，萧天翎发现利用自身的阴阳，还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现在的这股吸劲，便是萧天翎慢慢钻研出来的，总之利用身体阴阳，萧天翎觉得还有很多位开发的东西！

    萧天翎想着想着，突然觉得手上一阵摇晃继而拿到一件东西，朝下一看，若兰离洞口已经剩下一丈左右的距离了，可是看着眼前的情景，萧天翎突然定住了，忘记了世界的存在，忘记了手上的动作。

    若兰停在洞口下一丈的距离，丝毫忘记了动弹，脸颊已经变得通红，看着萧天翎手的衣服，突然反应过来，道：“你…把衣服还我！”

    原来萧天翎想着想着，手上劲力没拿捏好，吸劲不知道是用大了还是用小了，直接把若兰的外衫连带着里面的衣服全部吸到了手上，露出了里面一个红色的上面绣着一朵粉红色的出水莲花的肚兜跟一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若兰紧紧的将手抱在自己的胸前，现在的她根本忘记了什么是气愤，什么是羞愤，她只是想拿到自己的衣服，然后永远离开这里！

    萧天翎着手上的一件外衫和里面的一件白色衬衣和一件薄纱内衣，第一个念头就是：“若兰穿的是这种薄纱内衣！”而且眼光停留在胸前的那个微微有些鼓起的红肚兜，再也没有离开过，若兰的肌肤如凝脂一般，即使隔着层薄纱，也丝毫掩饰不住她的美，而且更显得有些隐隐让人更加难耐！

    “你还我衣服啊！”若兰见萧天翎竟然盯着她的身体看着不动，心里大羞，使劲的喊了一声，眼眶顿时红了，一颗豆大的泪珠顺着眼眶滚了下来。

    “啊！哦！”萧天翎反应过来后，才理会到自己好像又做了一件愚蠢的事情，可是这件事再也怨不得别人了，“完了！”萧天翎心里沮丧道，“这下我在若兰的心里面的形象可要破灭完了！我竟然将她的外衫和内衣吸掉了，而且还…还看光了她的身！”萧天翎无奈的想到。

    使劲一把将若兰拉了上来，萧天翎又触到了若兰手臂处如玉般柔滑的肌肤，若兰使劲一甩，冷道：“放开我！”

    “若兰，我…”萧天翎不知道怎么好了，突然朝自己脸打了两耳光，道：“我怎么这么笨！”

    “天翎哥，怎么了？咦！若兰的衣服怎么会在你手上，若兰，你？”凤灵月在洞内根本没有看见刚才的情景，看见萧天翎脸上渐渐浮出来的手掌印，又看见上身只穿着一件红肚兜的若兰急忙问道。

    “月儿，我…我刚才无意把若兰的衣服给吸掉了！”萧天翎手上还拿着若兰的那件外衫，无奈的道，若兰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想着什么。

    “啊！”凤灵月惊叫一声，白了萧天翎一样，刚想过去安慰一下若兰。

    若兰一把抢过萧天翎手的外衫的披在身上，看了萧天翎一眼，突然无力的蹲下身，嘤嘤的抽泣起来。

    “这！”萧天翎没了办法，只好看向凤灵月，凤灵月白了他一眼，也是没了办法，这次的情况不同于上次，萧天翎脱了若兰的衣服不，还看着她的身体肌肤一动不动，而且若兰现在根本跟只穿着肚兜每两样。

    萧天翎想着自己三番五次的做着这糗事，不知道是天意弄人还是自己就是个衰神，每一次碰到若兰便会让他伤心一次，想到刚才自己竟然看着若兰的身不晓得动了，萧天翎便觉得脸上一阵发烧，若兰没有再跳崖，但是她现在无力的哭着，让萧天翎更手足无措起来。

    “若兰，是…是师叔不好，对…对不起！”萧天翎想了半天，也想不好到底怎么了，这次不是别人冤枉他，而是他自己做出来的，面对着若兰，萧天翎突然有点怀疑，自己跟这个若兰到底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缘分”，怎么每次来见自己都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而且自从上次出了那事后，若兰竟然还来见他！

    若兰没有话，只是蹲在那里无力的哭着，哭的很委屈，很难受！

    “月儿！“萧天翎轻轻的唤了一声，示意凤灵月去哄哄她。

    凤灵月叹了口气道：“若兰，来不哭了，你师叔他…“

    “不要提他！”若兰突然大声叫道。

    “好好！不提他，若兰，来，有师姑在，师姑给你做主！”凤灵月温柔的拍了拍若兰的后背，轻轻的将若兰拉到自己的怀，然后同样是轻轻的道，现在若兰的情绪正在最容易波动的时候，凤灵月生怕一个不小心，她会受不了！

    若兰终究是忍不住，扑在凤灵月的怀大声哭了起来，没想到，若兰真的没想到，本是做了很大的努力才来这里找萧天翎，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这样令人难堪，无法面对了事情，一个处，而且是经过了凡俗世界的若兰，被男人看光了身，虽然是上身，但是在她的心理，很难很难接受！

    而且，萧天翎刚才还摸到了她的手臂，虽然在平常没什么，但是在若兰的心里面，她根本忘不了萧天翎一动不动看着她的身的情景，所以就连萧天翎刚才拉她时摸到了她的手臂这样的动作在她眼里也变得十恶不赦起来。

    若兰现在心里很难受，今天发生的事情太离谱，离谱的让她根本无法接受，如果是没从前那两件事情，也许若兰会没有这么强烈的反应，但一想到萧天翎第一次摸她**，第二次她是小小老婆，现在竟然把她的衣服直接脱掉，还看光了她的身，三件事一一穿过若兰的脑袋，若兰突然变得震怒起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若兰猛地从凤灵月怀站起来，大声的宣泄着，声音竟然是从来没有过的大声。

    萧天翎愣了一下，他从来没见过这样一个美貌的女孩会因为生气变得这么的激愤，若兰的脸涨的通红，看着萧天翎的眼神里，有着深深地怒恨，还有一样不易察觉的东西，那是一种幽远！

    “我！”萧天翎碰上若兰的眼神，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她，面对着若兰那愤恨的眼神，萧天翎终究是不出话来，低下了头。“我有什么好的呢，如果前两次是误会，虽然这次不是出自我的本心，可是事实就是事实，我看了若兰的身，看到了不该看的，我能什么！”萧天翎心里道，此时的他，根本就无话可。

    “你啊，你啊！”若兰怒不可遏，一遍又一遍的喊道。

    萧天翎叹了口气道：“我无话可！”

    “无无话可！”若兰突然笑了起来，有些凄然道：“你是师叔，你无话可，好一个无话可，我若兰不是人吗！”

    到后面，若兰已经没有流泪，只是像是问罪一样对着萧天翎大吼道，凤灵月无法，这样的事情，她是女人，插不上手，不管是天意弄人还是怎么的，只有萧天翎才能真正的解决这件事。

    “不是的，若兰，不是你想的那样，师叔…”

    “你不是我师叔！”若兰大喊道，看着萧天翎，她突然伤痛欲绝，为什么，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声声称是自己的师叔的人，却总是伤自己的心，若兰不明白，从萧天翎回山的那日起，她的生活几乎是变了一种方式，变成了被人时时捉弄被人欺负，而那个人便是萧天翎。

    “第一次，你回山，你摸了我的**！第二次，我来看你，我好心看你，我却变成了你的小老婆。现在，你看到了我的身，你满意了吧，满足了吧，你还想做什么，你来啊，来啊！我恨你，恨你！”若兰大声的发泄着。

    可是萧天翎能什么，若兰现在的理智根本是无人能劝，“要怪就只能怪自己！”萧天翎淡淡道，不知道怎么的，萧天翎竟然很冷静，没了上次那样的焦急，“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对不起她，总该做什么事才行！”萧天翎心里想道，一想到上次凤鸣轩跟他的话，萧天翎看着若兰的样，心里竟然涌起一股心疼，那样的话是不能的，“她是我的后辈，是灵风的徒弟！”萧天翎心里大声的喊道，其实他想：“若兰，我看了你的身，我对你负责！”可是萧天翎不出来，不仅仅是了那样的话会显得若兰的清白一钱不值，而且若兰是灵风的弟，对于灵风这个情敌加好友，萧天翎如果真的对若兰负责的话，“他会怎么看我？我跟月儿成婚，竟然又缠上了他的徒弟？”萧天翎心里想到。(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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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我会娶你

﻿    “若兰你说你想怎么样吧？我都满足你！”萧天翎无奈道事到如今萧天翎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只能看若兰的想法了。（《》

    若兰盯着萧天翎好半晌萧天翎被她那不知道到底是幽怨还是愤怒的眼光盯的全身直毛像是起了鸡皮疙瘩一样心里想道：“都说被女人恨最是倒霉的了被漂亮的女人恨才更倒霉我真是倒八辈子的霉若兰说了几次她恨我了哎！红颜祸水古人言不可不信啊！”萧天翎想着把头转向了别处他是在是不想面对若兰那种有些狂热和鄙夷的目光能怎样呢看了别人的身子幸好这里只有若兰、萧天翎和凤灵月三人而且奇怪的是这次面壁长老出奇的没有多一句嘴要不然若兰早就想办法寻死了或者是不顾一切的杀了萧天翎可是若兰现在心里面只是很凄然好像是一个怨妇一般心里对萧天翎充满了幽怨的恨因为萧天翎看了她的身子让她陷入了很难的抉择中。

    “我要你死你愿意么？”若兰仍是目不斜视的盯着萧天翎口中慢慢的吐出这几个字。

    萧天翎心里一沉“果然她是想让我死！”萧天翎心里道看了看若兰道：“我欠你的我会还你想我这条命死现在还不行我还有很多事没做这条命先欠着！”可是说了这句话萧天翎好像是有点后悔又道：“若兰这件事好像没那么严重吧你要我的命是不是过分了点！我没做天人共怒的事情！”

    “过分？”若兰凄然的笑了笑道：“我的清白毁在你的手上你说我过分！好你不死那你说你想怎么做我去死？”

    “若兰你怎么老是想到死这件事有很多解决方法的！”萧天翎看着若兰无奈的道“不至于吧若兰这丫头肯定是气昏了头这下好了她心里现在只有两个念头一是我死她的清白便可得保而是她死那么便是殉节而死可是这跟殉节沾的上边吗！”萧天翎心里一点点的思索着想着怎么样才能让若兰激动的情绪先平静下来然后再慢慢的开导她。

    “除了一死还有什么方法你放心吧你死了之后我也不会活的！”若兰眼神变得越来越凄迷起来好像真的是要快死了一半。

    “若兰瞎说什么呢你还小怎么老是想到死！”凤灵月虽是没有办法还是无奈的将若兰拉到自己的怀里安慰道。凤灵月白了一眼萧天翎心里绷得紧紧的“若兰是爹爹从凡世带来修仙俗世的一切男女俗念对于她来说极是难忘天翎哥他就算前两次对若兰做那样的事情是误会可是这一次虽不是天翎哥有意可是该怎么办被男人看光了上身即使是我从小生在修真仙山的女子也要顾及莫说若兰了她肯定会接受不了怎么办？”凤灵月看着怀里若兰心里第一次生出对一个女孩的怜悯她千不该万不该碰到了萧天翎生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是若兰忘了今天这事情忘了天翎哥可是她一辈子也许都过得不安稳这对她不公平！难道…”凤灵月的心里一瞬间竟然也闪过“负责”这两个字“可是若兰对天翎哥只有恨没有爱要怎么负责！”凤灵月心里乱作了一团麻。

    “师姑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长大了！我懂我什么都知道男女授受不亲我不死有什么办法娘还没死的时候经常叮嘱我女儿家的身子最为重要除了…除了未来的夫君不可以被别人看到可是他…他却…娘现在死了我不可以不听娘的话不然她会死不瞑目的！”若兰想起死去的娘心里又痛了起来。

    萧天翎瞬间想通了原来如此若兰本来脑中本来有一些根深蒂固的三从四德可是最大的原因却是她死去的娘！

    想到这里萧天翎不禁脱口道：“若兰我会对你负责！你心里不必担心**泉下伤心！”

    若兰身子一颤突然停住了哭泣整个人趴在凤灵月的怀中久久没有动弹凤灵月抚了抚她那一头秀小心问道：“若兰你怎么了？”

    若兰慢慢的抬起头看了看凤灵月站起身又看了看萧天翎极为平淡道：“你负责？你要怎么负责？”

    “我？”萧天翎被她说的哑口无言“是啊我怎么负责难不成真要像义父说的那样我和若兰根本没有什么师叔师侄的关系那一切都是俗套真的要和她也成婚？”萧天翎吓了一跳心里瞬间闪过万千想法他知道若兰现在已进到了无可逆转的时候她只有两种选择一种是嫁给萧天翎另一种便是死！

    “***这都是什么破规矩看了一下就是死！”萧天翎心里烦恼道。

    若兰看着萧天翎有些犹豫的脸色绝美的脸上现出一丝心死的神色道：“你是师叔我是师侄你不要犹豫了！罢了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原因一切都是我自己…”若兰看着洞口眼光慢慢的变得幽远起来。

    “娘！女儿只能这样了女儿长大了懂事了没有忘记你的话！”若兰一步步的朝着洞口走去好像是前面是大道一般。

    萧天翎好像是现了什么赶紧站到洞口旁边宽阔的身子将那洞口堵的严严实实只留下容不得半人的空隙若兰眼中无比复杂的看了萧天翎一眼萧天翎道：“若兰你想干什么？”

    若兰没有答他慢慢的转过身子突然看见洞内还有一个洞是那个通向地下宫殿的洞没有丝毫犹豫的跳了进去。

    这一瞬间谁也没有反应过来两人看着若兰朝着洞里走去却没有注意到那个洞一瞬间萧天翎的心好像被一个东西猛地撕裂了那个黑乎乎的洞口好像是下通九幽一般瞬间将若兰的倩影吞没！

    “若兰！”萧天翎大喊一声猛地纵起跟着跳了进去。

    地下宫殿的光线不太好显得有些昏暗萧天翎抱着若兰慢慢的下降这一刻像是一辈子那么久若兰被萧天翎抱在怀中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但是她知道有这个男人自己是死不了的“他为什么不让我死！”若兰心里痛苦起来。

    “若兰不要再这样了！”那洞口到地下宫殿只有几丈的距离若兰从上面跳下来根本不会有事可是那一刻萧天翎好像是瞬间绷紧了心好像是若兰跳了进去就再也不会再出现萧天翎心里对她现在更多的是责任当然有一些说不清的感情夹杂在内！

    若兰被萧天翎抱在怀中倔强的扭过头却没有丝毫动弹两人已经好好的站在地上闻着若兰身上似有似无的清香萧天翎瞬间吐出了一句话：“若兰如果你愿意我娶你！”

    若兰突然身子猛颤艰难的扭过头看着萧天翎眼泪慢慢的顺颊而下。

    “别哭！”萧天翎心里有些心疼叹了口气终究是将若兰抱在怀中轻轻的拭掉她脸上的泪珠。

    若兰被他抱在怀中心里的越来越委屈泪水像是决堤之水一样一涌而出将萧天翎**前的衣服全部沾**本来是青色的外衫现在却变成了深青色。（《》

    “为什么？”若兰的哭声越来越小突然挣脱萧天翎的怀抱看着萧天翎问道。

    “什么为什么？”萧天翎被问糊涂了疑惑道。

    若兰的情绪已经没有刚才那般激动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你要娶我？”

    “我？”萧天翎顿了一下想到：“是啊我娶她是为了什么是因为责任还是因为我喜欢她我喜欢若兰？”萧天翎心里不禁问自己。

    “你心里根本没我说娶我只是敷衍我你已经有了月儿师姑和寒师姑我是什么？我是你的负担还是只是一种仪式或者只是一种解脱的方法？”若兰问道。萧天翎现在他的心里已经慢慢的变化刚在趴在萧天翎的怀中若兰竟然感到了从何未有过的踏实可是一些念头一瞬间的转过脑际“真的要嫁给他嫁给一个坏蛋成天就知道欺负自己的坏蛋可是除了这样我只能死但是…”若兰看着萧天翎眼中复杂至极她突然感到死是那么的可怕甚至连想都不敢想了。

    “不!我心里有你！”萧天翎摇了摇头道他不知道他自己说的到底是违心话还是真心话萧天翎一看到若兰那落寞的神情便不忍再说一切只是想顺着她不顾一切后果的顺着她。

    若兰的眸子里突然有了一丝精光看着萧天翎好像是在看着自己一个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喃喃道：“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真的!”萧天翎努力让自己的目光没有丝毫闪烁看着若兰点头道。

    “可是…”若兰低下了头不知道想着什么她眼神里只有一丝丝的闪烁好像是吐露着高兴又好像是心有所规定的那种如释重负。

    “若兰不要想那么多我跟你其实没有你想的那样不可逾越我是你师祖的义子按理来说是你的长辈但是我和你凤鸣宗没有师份渊源也就谈不上什么师叔师侄你想开就好！”萧天翎好像是看到了若兰心里的疑虑道。

    “嗯！”若兰点了点头此刻她心乱如麻可是她却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做她想过死可是现在她不敢再想可是除了嫁给萧天翎以外若兰根本摆脱不了心里的那种障碍被第一个男人看了身子那么自己的心便从此属于他她不可能像是没事一样去躲避没有其他的意外既然萧天翎那样说她也就想不到那么多了。

    若兰她现在正是对男女感情懵懂的时候虽然心里有三从四德禁锢可是少女的心里终是有一种对爱情的渴望但是萧天翎的出现打破了若兰的憧憬若兰不管心里对萧天翎抱着什么样的感情既然她不想死那就只能是萧天翎的人在她的心里她永远都是萧天翎的人！不可背叛这不是爱情的影响现在还只是俗念的禁锢。

    可是若兰心里对萧天翎总是有着一种特殊的感情这种感情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好像是感觉这些事是一定要经历的饿自己也一定会这么做总之在若兰的心里她认定一件事萧天翎现在不是她的师叔而是她心里的夫君即使是没经过婚礼但是她心里的想法还是倔强的不可改变。

    “不要想那么多了若兰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等我半年面壁之期过后我会去将我两的事情给你师祖说！”萧天翎将若兰揽在怀中道。

    若兰不安的趴在他怀里感受着一股异样的男子气息心里开始怦怦的快跳动起来。不知道现在到底自己算是什么但是这是爱吗还是上天注定的缘分若兰的心里又开始犯迷糊了从那天萧天翎回山时想起若兰一点点的回想着忽然现他好像是不那么可恨了心里稍稍安稳一些努力的不让自己去想那些事注定了的就不能再去改变！

    萧天翎见她半天不动轻柔道：“若兰不要担心你师祖他会答应我两的事情的你这半年的时间我不能时时的在你身边你好好的呆在你**身边不要调皮好好的知道吗！”萧天翎说了这句话想到这半年若兰都要和灵风在一起竟然不自觉的升起一股醋意！

    “嗯！”若兰的心里奇怪的甜蜜了一下乖乖的点了点头。

    “答应我在不要想到死了那样我的心会很不安的！”萧天翎看着若兰道。

    若兰看着萧天翎美眸忽闪了两下道：“天…我可以不喊你师叔了么？”

    “哈哈当然可以！以后都是夫妻了你应该喊我夫君才是！再说我本来就不是你师叔！是你一直那样喊的！”萧天翎笑道。

    “哼！以前喊你师叔以为你是个好人**他也说你是个好人哪想到你是这样一个坏蛋！以后就叫你坏蛋好了！”若兰撅着嘴不满的道萧天翎说的话不禁让她脸上一红感觉总是怪怪的“我真的成为他的妻子了么？”若兰不禁扪心自问世间的事情真的不是按常理来想的不管是怎样曾经让若兰讨厌的萧天翎此时却成了她心里的夫君这好像是造化的弄人却又好像是从萧天翎回山的那日起就注定了的。

    “喊我坏蛋？”萧天翎简直有些哭笑不得不过萧天翎想了想自己好像真的有些坏若兰的美貌比之苏?有过之而不及萧天翎看着她那张如海棠出放般的娇颜心里也涌起一阵高兴“没想到若兰当真成了我的小小老婆难道师叔祖他有先见之明？哎！不过若兰这么漂亮当我的老婆当然是好极了不管她现在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但是感情是慢慢的培养的她恨我到最后我一定让她爱我！”萧天翎心里信誓旦旦的想到。

    “就喊你坏蛋坏蛋坏蛋大坏蛋！”若兰白了他一眼使劲的喊了几句慢慢的她对萧天翎的间隙好像是慢慢的消散了她的感情好像是慢慢的和萧天翎融到了一起女人当真是一个奇怪动物她可以恨你恨得要死可是她既然恨你她就在乎你对她承诺一个女子只需要承诺只需要一个归处一个好的归处萧天翎给了她想要的若兰的心里便只在有他最重要的位置给了他！

    萧天翎心里也茫然过为何自己会得到这么多绝色女子的爱慕就算若兰是迫不得已的跟他在一起但是若兰现在好像并没有对他有丝毫的反感“难道我这么有魅力！”萧天翎不禁有些想笑的想到可是一想到在地府里地藏说的话：“你前世深爱的女子这一世都会齐聚！”回想着那句话萧天翎心里开始期待起来到底还有几个自己前世深爱的女子从那三生镜中他看到了凤灵月、燕薇寒、筱晴、苏?还有一条一闪而过的蛇尾！萧天翎心里蓦地一颤那蛇尾是什么！难道是若兰？若兰前世是条蛇精？萧天翎想到这里不**向若兰的脸可是怎么看这一张清丽绝色的脸也跟蛇扯不上边啊！

    “你…着这么看我做什么？坏蛋！”若兰忽然感到有什么不对一抬头正看见萧天翎正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不由的脸上大红娇嗔道。

    “没什么你要喊我坏蛋就喊吧你高兴就行哈哈！”萧天翎看着若兰那娇嗔时绝色动人的脸庞忍不住凑到她脸上轻轻**了一下。

    若兰浑身顿时若电击一般被萧天翎**了一下她心里突然闪出一丝极其怪异的感觉好像是心里打开了一扇门一扇很奇怪的门若兰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继而有些羞意使劲的用手背在脸上擦了一下白了萧天翎一眼道：“哼！你别得意忘形！月儿师姑还在上面呢！”

    “哦！没事她不会说什么的！”萧天翎道。

    “你这么有把握我不会说什么？”萧天翎话音刚落凤灵月已经出现在眼前。

    萧天翎吓了一跳道：“月儿你…你怎么下来了！”

    若兰看见凤灵月赶忙从萧天翎怀91d文字版中挣脱出来站在一边脸色红红的嗫嚅道：“师…师姑我…”

    “哼！”凤灵月白了萧天翎一眼将若兰拉在身边捏着她的手道：“若兰妹妹还叫我师姑么？”

    “我…你本来就是我师姑啊！”若兰有点不敢看凤灵月小声道。

    可是萧天翎却笑了起来因为他听见了凤灵月说的那句“若兰妹妹”。

    “你别笑！”凤灵月狠狠的瞪了萧天翎一眼萧天翎只好将目光投向若兰笑嘻嘻地。

    若兰偷偷抿着嘴笑了笑却听凤灵月又道：“若兰以后我两就是姐妹了不要喊什么师姑了难听死了好像我好老似的嘿嘿以后那个死东西要是敢做对不起我们姐妹的事你就跟我一起好好的惩罚他！”凤灵月说完又狠狠的盯了萧天翎一下。

    萧天翎苦笑一下道：“若兰你回去后可以去找你寒…寒姐姐玩跟她多学学修炼的法门她跟月儿一样都是百年不遇的奇才当然你月儿姐姐更厉害些！”萧天翎说完还忘不了拍了一下凤灵月的马屁。

    “谁叫你来说寒儿妹妹她比我厉害才是哼！言不由衷！”凤灵月鼓着嘴道。

    “对了若兰你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萧天翎突然想到若兰这次是老找他的却出现了这样的事说起来还真的有些不自在。

    若兰突然想起了自己来的目的道：“天…天翎我**他受伤了！”

    “灵风受伤了！”萧天翎惊呼一声。

    “若兰妹妹到底怎么回事你慢慢说别急！”凤灵月心里一惊道。

    若兰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一丝担忧道：“我不知道**他前几日下山后回来就受了重伤全身都是血我问师祖师祖他…他好像很烦不愿跟我说！而且几位师叔祖和师伯祖也好像很急的样子！”

    难道宗里出现了什么大事！萧天翎眉目开始皱了起来“听若兰说的样子肯定是有什么事！”萧天翎看着凤灵月道。

    “嗯！爹爹他很少又烦躁的时候宗里肯定出了大事！怎么办啊天翎哥！”凤灵月急道。

    “没事不要急义父他们应该能处理好的！”萧天翎道可是他现在很想出去看看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义父没有来通知自己？

    “天翎上次我…我咬你的时候你的伤口怎么会自动愈合？”若兰终于说出了自己这次来的本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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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无边恨意

﻿    凤鸣轩及诸位师兄弟心情各异，朝山门急行而去，凤鸣雄急躁至极，看着诸位师兄神情严肃，倒也没什么，只是闷着个脸随众人前行。,nb,

    云天真人依旧是那样飘逸洒脱，双手负立，站在山门下，一双眼眸玄之又玄，不知道看向何处。

    众人一起出来，云天像是没看见一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在凤鸣轩心里云天是他最佩服最敬重的修真界前辈，自从上次他在新人大赛上，为萧天翎解围，又倾尽全力为萧天翎拉魂后，凤鸣轩对他的敬重更是与日俱增！可是这次看到他，凤鸣轩却好像觉得有些不对，一股自心底而生的微微排斥之意悄然显现……

    “凤某及各位师兄弟见过云天真人！”凤鸣轩脸上还是那般淡定，微微一弯腰抱拳行礼道，其他几位真人都稍稍屈腰以示礼数，唯有凤鸣雄满脸的怒意直挺挺的站在那里，重重的哼了一声。

    “鸣雄，不得无礼！”凤鸣轩见凤鸣雄脸色不对，赶忙道，虽是飞仙门的弟杀了灵木他们四个精英弟，但是凤鸣轩还是打心里不想和云天作难。

    “掌门师兄，我就是看不惯这老贼，假惺惺的！”凤鸣雄怒道，完径直看向云天，云天真人脸无波动，只是随意的扫了一下凤鸣雄，眼皆是淡漠之意，凤鸣雄突然觉得心内猛震，像是被针刺了一下，忙把头低下，继而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昂起头，不顾一切的和云天对视起来。

    “不知道兄何出此言！”云天并没有再看凤鸣雄，淡淡道。

    “放肆！鸣雄，跟真人赔罪！”凤鸣轩突然大怒，道。

    “为什么！”凤鸣雄不依的大嚷起来，“为什么要跟他赔罪，他飞仙门的每一个好东西，我宁死也不给他赔罪！”凤鸣雄突然双眼赤红起来，不知道怎么的他一看到云天真人那张儒雅飘逸的脸，脑便不自觉会浮出爱徒灵雷的影，不由得怒火烧，恨天恨地，将飞仙门所有的人都恨上了。

    “鸣雄，再不赔罪，你就不是我岐山弟！”凤鸣轩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怒气全部涌了出来，看着凤鸣雄，顿时忍不住大叱道。凤鸣轩总觉得，凤鸣雄这样做不是在发泄怒气，而是在丢脸，在一个大门大派面前丢脸，因为云天根本没有反应，对于凤鸣雄的谩骂。

    凤鸣雄看着仍不一动不动的云天，不知道怎的，再也忍不住，道：“我宁不做岐山弟，也要，做人做到这个份上，便如缩头乌龟一般，还有什么滋味，待我与这老贼拼了命，也算对得起雷儿！”凤鸣雄大声的喊着，脖颈上青筋暴起，不尽的瘆人！

    “啪！”凤鸣雄脸上突然一声清脆的响声，凤鸣轩在也忍不住手已经挥了出去，“掌门师兄，你…你！”凤鸣雄被凤鸣轩一巴掌打昏了头，捂着脸，瞪着眼看着凤鸣轩。

    “不准再了！”凤鸣轩深吸口气，凝视着凤鸣雄道，看着他脸上微微的一个红手印，心里极不舒服，慢慢的后悔起来，心里烦躁，也像是很疼很疼！从小开始，五位师兄弟一起修炼，情同手足，虽然凤鸣轩时常和凤鸣雄玩笑，但是凤鸣轩从不舍得对这个师弟一句重话，可是却打了他一巴掌。

    “鸣轩，你干什么！”凤鸣华忙看了看凤鸣雄脸上微微的红肿，心里发酸，刚才凤鸣雄发怒，他一直未语，可是心里却憋屈至极，饶是他心志端定，此刻还是受不了情绪影响。

    “师…师兄，你为了那个老杂毛，打…打我一巴掌，好！好！”凤鸣雄捂着脸，眼睛红红的道，他实在是想不通，也不曾想到，一直待他如亲生弟弟的三师兄竟然会动怒打他的脸。

    “鸣雄，师兄对不起你，只是，你先不要再了，不要在这里闹好吗，师兄从没求过你什么，这次算是求你！”凤鸣轩不忍的道，脸上不尽的沧桑，像是很累，像是无奈。

    凤鸣雄紧紧的看了凤鸣轩一会，眼神飘过从没有动过半分的云天，终是点了点头道：“好，师兄，你打我没什么，如果你让他们能在泉之下过得安生，就是打死我，我也值得！不然的话，我定会一直到底，拿我的命赔上！”

    “放心吧，鸣雄，师兄会的！”凤鸣轩点了点头，看向云天道：“真人，见笑了！”

    “无妨！”云天仍是淡淡的一句话，仿佛霎那间他的眼睛睁开了，凤鸣轩心里暗暗赞服：“云天真人定力果真已臻至化境，鸣雄骂的这么很，他始终未动分毫！哎，真人这样的风度，为什么会有那样的门人！”凤鸣轩无奈的想道。

    “鸣轩掌门，此番前来，贫道乃是为了一件事，关于正道同盟的！”云天真人突然开口道。

    几位真人眉目都是一动，凤鸣雄更是低低的暗骂一声老贼，凤鸣轩强忍住心里翻涌，道：“真人大殿请，有什么事细细来！”

    云天真人点了点头，和凤鸣轩并肩前行，众真人皆随在尾后，凤鸣雄捏紧了双拳，看着云天的背影双眼似欲喷出火来，凤鸣华拍了拍他肩膀似欲他安静下来。

    一路走到议事殿，像是上刑场一般，众位真人身重脚轻，略微显得有些紧张，云天真人这次亲来，又了为了正道同盟之事而来，众位真人皆是认为他肯定是为了岐山几位弟之事，可是偏偏云天真人脸上又没有丝毫表情，搞的众真人心里都不断的猜测着。

    “真人请坐！”凤鸣轩挥袖请云天坐在左首首座，自己也坐在了右侧，众真人依次落座，惟独凤鸣雄直立立的站着，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场，好像是只有稍微不对，便会立即动手！

    “鸣雄，你也坐下！”凤鸣轩看着凤鸣雄沉声道。

    “哼！”凤鸣雄重重的哼了一声，一**坐在椅上，眼睛还是瞪着云天不放。

    “没想到鸣雄道兄这么排外，记得上次来时，你却不是这般！”云天真人淡淡道，却是再凤鸣轩。

    “你…”凤鸣雄刚待站起身来，却被凤鸣轩清叱一句：“鸣雄，坐下，不得多嘴！”，只能恨恨的坐在椅上，依旧是瞪着云天。

    “真人，你将所来之事了吧，我岐山的几位师兄弟都在！”凤鸣轩道，他这话，其实就是想听听云天的态度。

    “想必令徒灵风和岐山的几位高徒已经回山了吧！”云天真人看了凤鸣轩一眼不愠不火道。

    “这！真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凤鸣轩心里一惊，不由的怒气生，云天这话了出来，好像是故意挑刺，几位弟早已身陨，云天真人这么无异于在几位真人的伤口上撒盐。

    “老贼，我今天便是拼了性命，也要给几位弟报仇，你这老贼，竟然还假惺惺的风凉话，我凤鸣雄若不杀你，誓不为人！”凤鸣雄再也忍受不住，全身真元鼓荡，只听“砰！”的一声，身下楠木椅已经被他全身气势压的粉碎。

    殿人影一花，凤鸣雄手幻出一双大锤，像是接连穿越了几层空间，一连串的水波出现，一个八角紫金锤朝云天头顶落了下来。

    “鸣雄！不可！”电光火石的一瞬，凤鸣雄已经催发全身的真元，将力量全部聚于紫金锤上，谁也没有反应过来，凤鸣雄现在心里只有仇恨，只想一锤下去，然后什么都不顾了。

    可是，凤鸣雄已经感觉到他的想法实在无异于异想天开，他被仇恨蒙蔽了神智，却没想过他跟云天的修为相比，根本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云天真人早就在百年前已经相传达到了虚境之期，现在的修为虽然无人能知，但是只进不退，隐隐是传的人物，离登仙只差一步！

    “噗！”的一声，一圈圈涟漪荡漾开来，那两把紫金锤就那样悬在云天的头顶上，再也不能动弹分毫，像是被一层无形的东西深深地阻挡，云天甚至连头发丝都没有丝毫的抖动，还是那样稳稳的坐在楠木椅上，双眼漠然至极。

    众人根本没有回过神来，却听云天真人道：“贫道素来不出外世，何时结仇道兄，还请见告！”

    “跟你这老贼没什么好的，不是你死便是我亡！”凤鸣雄大喊一声，使劲的朝下压着紫金锤，却是累得满头大汗，没有丝毫的作用，全身突然想是被什么禁锢住了一样，再也动弹不得，凤鸣雄的双脚已经深深的陷入了石板身的真元无处发泄，胸闷火烧得他几欲晕厥，奈何修为相差太大，凤鸣雄从始到终都没动的他分毫！

    “道兄，你执念太深，杀气磅礴，如何上寻天道！”云天不愠不火道。

    “老贼，我凤鸣雄乃是好汉，上天自有眼睛看着，你纵容门下乱杀无辜，小肚鸡肠之辈，我便是修不成道，也要誓与你这辈人为敌！”凤鸣雄虽然身不能动弹，但是嘴上丝毫不松懈，大声的叫骂着。(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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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终起事端

﻿    “鸣雄！”凤鸣轩震怒至极，这次在天下第一人面前丢尽了脸面，他本来是想好好的说这件事，云天真人乃是大德大智之人，凤鸣雄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垂眉低头，动也不动，像是一块没有感情的磐石一般。

    “掌门师兄，你莫生气，这老贼刚才说的话你也听见了，你心里敬重他，可是他…他说的话你可是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他说灵风跟几位徒弟都回来了，可是呢！回来了吗！”凤鸣雄双眼赤红禁不住大叫起来，声波传出老远，像是响钟一般，众人只觉得耳膜呼呼作响，云天还是那般坐着不动。

    “哎！鸣雄，你先不要急，话还没有说清楚，给师兄一个机会，好吗！”凤鸣轩像是瞬间老了很多，无奈道。

    凤鸣雄平静了下来，道：“掌门师兄，为何你总是这般犹犹豫豫，大不了一死，就算打不赢这老贼，也不至于落下个不好的臭名！”

    “你懂什么！”凤鸣轩大怒，道：“云天真人，还请不要见怪，今天的事情会说清楚的！”凤鸣雄全身被禁锢住，凤鸣轩只得平静道。

    “事出必有因，贫道先说此番前来之事，再和令师弟解决争端，以免伤了和气！”云天真人不紧不慢的道，凤鸣雄突然觉得全身轻飘飘的，不由自主的往后面飘去，已经破为千万块的楠木椅瞬间恢复原样，凤鸣雄稳稳当当的坐在上面，只是身子软绵绵的，没有丝毫的气力站起来，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一下，只得怒目对着云天。

    “真人请讲！”凤鸣轩坐下来，面色仍是那般平淡，好像是没有任何事发生过一样，恭敬依旧是恭敬。

    “鸣轩掌门，我接到本门弟子清云的传讯玉碟，灵风和本门一群不成器的徒弟起了争端！”云天道。

    凤鸣轩强忍着心里的一股激动，点了点头道：“是！灵风回来，已经向我说明！”

    “嗯！那就好！”云天点了点头，眼睛似是眯上一些，道：“鸣轩掌门，你知正道同盟职责所在乃是巡守神州边境，以防外教邪魔的侵入，修真同道各宗应以和为贵，清云他身为正道同盟之首，做主将灵风及贵派其余几名弟子逐出同盟，不再参与此次行动，实有些鲁莽，却也是顾得大局之举！贫道此次前来特向鸣轩掌门说明，免得惹上事端！本门被灵风打伤的那名弟子从此作罢！大家乃是同道，长辈们理会得便行！”

    “放你祖宗的屁，你满嘴胡言，什么以和为贵，什么顾得大局，云天老儿，你竟然把这件事不了了之，你有种放开我，老子今天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块，方泄我心头之恨！”凤鸣雄听了云天的一句话，猛力的在椅子上颤动起来，可是气息被云天锁定，他就是使再大的力，也是无妨！

    “鸣雄道兄，不积口德，乃是修道大忌！”云天真人微微有些愠怒，就是云天定力再强，别人骂他的祖宗，也会忍受不住，本来刚来岐山的时候被凤鸣雄一顿乱骂，云天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凤鸣雄一直未停，就不是那么好说了。

    “老子不积口德总也比你这小人强百倍，你纵容门下无恶不作，却来这里猫哭耗子，说什么同道，什么以和为贵都是放屁！亏得我凤鸣雄从前瞎了眼，一直以为你云天真人是修真界名宿，是有大修为的有德之士，没想到啊没想到，所有修真同道眼里高高在上的云天真人竟然是个小人，一个卑鄙无耻，只会护短的小人！你飞仙门弟子的命算命，难道我岐山弟子的命就不值钱吗！”凤鸣雄的忍耐终于到了底线，不知道怎么的，一贯不太会说话的他，今天竟然说了这么多。

    凤鸣轩没有吭声了，只是冷冷的看着云天，其他诸位真人更是脸色不善。

    云天真人脸色微变道：“看来诸位道兄对我飞仙门是恨之入骨了，这件事原本乃是你岐山做得不对，清云他将灵风以及其余四名弟子逐出正道同盟，是常理所在！”云天真人一直以为岐山的这几位真人还是挂怀清云将那几名弟子逐出正道同盟之事，阴差阳错，岐山的几位真人根本与他想的不同，凤鸣轩他们现在心里只有悲愤，甚至有些凄凉，对云天的印象也急剧变差，就是因为云天的那句话：“贫道此次前来特向鸣轩掌门说明，免得惹上事端！本门被灵风打伤的那名弟子从此作罢！大家乃是同道，长辈们理会得便行！”听在众真人的耳朵里，像是讽刺一般，云天真人亲自前来岐山本来已是虚荣至极，平常事宜只需遣来一个晚辈弟子或是长老便可，云天亲自来说这件事作罢，在众真人眼里他变得更像是一个小人了！

    “云天真人，只怕你还有事情没说吧！到底谁错谁对，头顶上自有青天，可不是一字一句说出来的！”凤鸣轩终究忍不住，冷冷的问道，云天真人的话彻底让他失去恭敬的耐心，现在所想的便是云天怎么给他们个交待，而不是从此作罢！

    “鸣轩掌门，贫道一直以为你是个是非分明的人，难道你也认为我飞仙门弟子清云的做法不对，凡事皆有规矩方圆，是非曲直，怎可凭意气而论！“云天真人好像是有些激动，忽的站起身来道。

    “云天真人，意气二字用在这件事上面好像有些不妥吧！”凤鸣轩脸色微红道。

    云天真人眉心处仿佛是跳动了一下，道：“那鸣轩掌门意为如何？”

    凤鸣轩道：“云天真人的坚持此事作罢！”

    “不作罢，难道掌门还想追究不成，此等小事若是惹得两派灾尤不断，更添无妄之灾，所以贫道只有亲身前来，还望鸣轩掌门莫将放在心中才是！”云天道。

    “真人认为这是小事？”凤鸣轩强忍着心中的怒气道。

    云天道：“世间之事，如果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便不会有诸种纷争，天下生平，万事俱和，乃是最佳！”

    凤鸣轩突然冷笑一声，道：“既然真人如此说，那我岐山上下只好不自量力与飞仙门为敌了！”

    云天脸色顿时变幻，道：“鸣轩掌门你竟然如此冥顽不灵，些许小事，你竟会不惜全宗代价，也罢，我云天身为飞仙掌门，本是存着你鸣轩掌门乃是明事理之人，没想到竟会是如此结果！没想到你鸣轩掌门是如此之人，乃是我云天看错了人！”

    “云天真人，此事不怪鸣轩，要怪就怪你的那徒孙清云！”凤鸣轩丝毫不把云天的话放在心上，大声道。

    “不必说了，凤鸣轩，清云他并无差错，如果你执意如此，贫道只好不顾往日情分了！我执掌飞仙门户，事事平心而论，从不欺心，此次前来就算是白来一场吧！”云天全身气势勃发，已经不是像一派掌门那样飘逸从容了，在别派面前，他是不会妥协低头半分的，昆仑几千年来的道统和尊严不容任何人撼动分毫。

    “那只能得罪了！”凤鸣轩眼眸里有股深深的亮点在闪动，那仿佛是一种期待和强求，不是出自本心的意愿。

    凤鸣轩话音刚毕，其余三名真人瞬间动了，手中同时出现本名灵剑，将云天真人包围在内！“掌门师兄，还有我，还有我呢，别放过这老贼，就是拼死也要他掉块肉！”凤鸣雄不甘的大喊大叫，神情有些激愤。

    “你也来吧！”云天轻轻一挥手，凤鸣雄只觉得全然禁锢忽的打开，一下跳了起来，伸手一吸，那紫金锤复又到了他手上，空间忽的一阵鼓荡向着云天的头顶捶去，凤鸣雄心志若顽童一般，无情无挂念，只有一腔正义的热情，对于修道来说他的脾最为适合，自从岐山的修炼法诀改为轩辕仙诀后，凤鸣雄的修为更是与日俱增，而且修炼那些剑诀更是得心应手，只不过他将剑诀都改成了一双紫金锤，化全身真元为蛮力，让别人挡无可挡！

    云天身上突然闪耀出一阵耀眼的青光，全身宛如陷入了虚幻之中，凤鸣雄大孩，只觉得自己一锤子分开了云天的身体，直直的捶到了地上，软绵绵的丝毫不着力！可是他的紫金锤却明显的直接破开云天的身影，云天像是水纹一般，忽的朝两边涣散开来，任由那紫金锤直直捶到地面上，“砰！”的一声，地上被捶出一个方圆几丈的大坑，整个大殿好像是颤动了一下，那些碎石像是件件利器，“噗噗噗！”全部入四周恶的墙壁之中，显得颇为可怖。

    几位真人看着眼前的景象才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云天根本不需要任何的动作，任由已经是元婴期的凤鸣雄施展招数，竟然连他的半边衣角都够不着，那一锤几乎是倾尽了凤鸣雄的全部力量，深深的震力将他虎口震碎，凤鸣雄满眼震惊的看着云天那虚无缥缈的身影，竟然慢慢的又融合在一起，云天还是云天，稳稳的站在那里，这一刻，在场诸人，突然感到了自己的渺小，在强人面前的渺小！

    “啊！”凤鸣雄深深的沉默之后，忽然涌起满肚的怒气，朝吼一声，双眼变做赤红，体内的元婴发出一阵刺眼的金芒，透过小腹隐隐的传了出来，像是燃起了一盏金色的小灯，“老贼，纵是拼了修为也要你不得好活！”凤鸣雄大叫一声，身上突然散发出阵阵金光，两柄紫金锤绕着他身旁猛力转动起来，慢慢的像是形成了一个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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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无招至境

﻿    凤鸣轩顿时觉得一股山岳般的力量直接朝自己的小腹扫过来，一时间，他脑中闪过很多念头，他什么也感觉不到了，只觉得自己好像是陷入了冥冥之境，耳边只传来一声声熟悉的声音，但是他已经听不到了！

    云天只是轻飘飘的拍出一掌，凤鸣轩的身子直接倒飞而起，在半空中喷出一口血线，重重的摔倒地上，面如金纸！

    其他三位真人只看见一道道淡淡的轨迹自云天手中划出，像是轮了一个半圆，没有任何声息，没有气势磅礴，凤鸣轩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云天像是极为平常的一挥手，他已经人事不知！

    “鸣轩！”凤鸣华没料想到自己这四个在云天的面前是那么的不堪，也没料想到一切结束的是那么快，已经有一道影子冲了上去，是凤鸣宇！

    平时的他最为平静，定力最好，却冲在最前面！

    “接我一剑！”凤鸣宇低着头，脸色说不出的自然，毫无表情！

    霎那间，整个空间中都充满了凤鸣宇飘逸的身影，像是一片片落叶一般，毫无踪迹可循，可是云天还是不动，静静的看着那一片片的残影，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

    那是他很多年都没有过的眼神，却因为这个岐山的凤鸣轩颤动了一下！

    凤鸣宇眼中厉芒一闪，万千身影猛地一收，继而幻化成影影绰绰的一人，也看不清到底是何样，天地间忽然有一种说不清的肃静和奇异！

    风云霎那间变色，好像起了金戈铁马、肃杀征伐之意，接着又变成了萧索无味，黯然无趣的境界，剩下的两名真人看着拿到飘忽的身影，感觉着身边不一样的情形……

    “鸣宇他竟然到了无招至境境界！”凤鸣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继而变成了浓浓的期待和无比的高兴！

    场中的情景忽然像是水纹一样荡漾一下，变得是那么的不真实，像是镜中的世界，投到现实中，变成了虚幻，镜中，仿佛前世一般的情景，凤鸣宇轻轻的挑起一剑，慢的无比的向着云天斜刺了过去！

    动作浑然天成，宠辱不惊！

    又好像是石破天惊，漫天凌厉！

    顿时，在场的所有人已经料想不到以下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轩辕剑诀元婴期以后便在没有什么杀决，只有一些平白无奇的剑招，招招简朴如斯，上面注解中也只是写道：“人心皆有道，无招胜有招！”

    凤鸣宇以出窍期的修为第一次施展了自己心中的剑招，而不是拘泥于轩辕剑诀中的杀决！

    “你能以无招之招来御剑，很好，看来你比你那师兄要聪明一些，可也是无用！”云天双眼含道，看着漫天化作幻影的凤鸣宇平静道。

    他声音不大，却是不知为何清清楚楚的传遍了整个岐山，像是天神降诏一般，九天之下，皆听得清清楚楚！

    “你用无招，我便用无招来破之！”云天一声清叱，身子终于动了一下，也化作漫天的残影，凤鸣宇竟能引动他发招！

    漫天亮起奇异的光芒，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另外两名真人一阵不适应，反般闭上双眼，像是进入了一个须弥幻界之中！

    待睁开眼时，什么都结束了，只剩下一朵朵飘洒而下的七瓣青莲，落到地上又消失不见，像是预示着凤鸣宇的失败……

    凤鸣宇单剑杵地，双颊煞白，口不断的起伏着，却没有喘气，一滴冷汗好像是从他额角慢慢的滴落下来，凤鸣宇眼皮蓦地耷拢一下，他听到了那滴冷汗滴落在地的破地声，身子一倾，随即倒在地上，仙剑失去了光彩，歪在一边！

    谁也没有看清那漫天光华中到底出现了什么情况，剩下的两位真人绝望的闭上双眼，凤鸣宇已经使出了无招剑诀，可是还是无济于事，除了逼得云天动手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用处了！

    “云天真人，我们技不如人，你动手吧！”凤鸣华看着云天呆呆得道，凤鸣扬脸色也是一阵萧索，接连的惨败，任谁也无法保持以往的风度，好好的面对一切，胜者王，败者寇，败的那个人永远便不再会有主动权，也不会有什么说话的份！

    云天真人淡淡道：“你们五人从刚开始的冥顽不灵到最后的拼死相搏，你们可曾想到你们所做一切值也不值，我飞仙门弟子清云纵有小错，也不是欺天之罪！贫道却是想不通几位真人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此相拼！”

    凤鸣华神色忽然显得有些凄惨，道：《《》手机访问http》“我们五个乃是败寇，说的一切还有用吗？就算是不值得，现在也容不得说什么了，道外有道，云天真人，我师兄弟五人能败在你的手上，也是我等待的荣幸了。”

    “败寇？”云天真人喃喃的念着这两个字，叹了口气道：“没想到我修真正道同盟的祸事竟是我云天挑起，天尊在上，既无战事，何来败寇，两位道兄，收手吧！云天代徒孙清云向你岐山道歉！”云天说完，竟然单掌竖起微微弯腰施了一礼！

    云天身为修真第一人，能向岐山诸位真人低头认错，乃是最大的奇观，可是看在凤鸣华眼中却是深深的耻辱！

    不为别的，只为了那四个惨死在清云手下的弟子，凤鸣华到现在还认为云天是在袒护清云，想让此事不了作罢！

    可是，在场的剩下的两位真人中谁会同意！

    “云天！”凤鸣扬突然大喊一声，脸色阴沉道：“不要搬出正道同盟，也不要假惺惺的道歉，你如果真心实意的认错，那就把清云那狗贼的首级带来我岐山，否则，其他一切休提！”

    “放肆！”云天终于忍不住大叱一声，他本想到自己低头就算承认一下错误，为了大局着想，能挽回现在的局势，以后正道同盟齐心协力共破群魔，哪想到拳拳盛意却被凤鸣扬说成假惺惺，而且一开口便说要清云的首级，饶是云天，也不禁有些震怒，他不明白，为何岐山的这五名真人会对清云这么恨之入骨，一心一意的想让清云死，难道就是因为清云将他岐山五名弟子逐出正道同盟，在修真同道面前丢了丑吗，可是那是规矩，清云他如此做，实是为全大局之举！

    谁也不知道，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正是唯一还活着的灵风，一个已经不是灵风的灵风！

    “哈哈！”凤鸣扬大笑了两声，“怎么样，云天，还是被我拆穿了吧！”凤鸣扬看着云天真人像是冷嘲热讽一般。

    云天岿然不动，眼神没有丝毫的变换，却是定力惊人，道：“尔等为何只想一意取清云命？区区小事，值得如此大动干戈！我飞仙弟子被灵风废了道基，清云为了大局，不生事端，将你岐山弟子逐出，已是很好，我云天一向不问世事，可是事关正道团结，难道诸位还不转醒！”

    “狗屁！”凤鸣扬使劲的啐了一口，一扫以往的儒雅风度，大骂道：“云天老儿，你飞仙门蛇鼠一窝，不必多说，我岐山是技不如人，却轮不到你来数落，大师兄，动手！”

    云天隐隐感到事情有些不对，没来得及细想，剩下的两位真人已经倾尽全力冲杀过来！

    凤鸣扬身形飘逸，剑尖上下翻飞，凭空写着一个道字，无尽的虚空之中，突然出现一个金灿灿，丈二半长的道字，像是被凤鸣扬生生从虚空中刻出一般，笔力苍劲，天地间瞬间充斥着一股沧桑的道家气息！

    “去！”凤鸣扬大叱一声，那道字法印倏地朝云天飞去，云天似是昏睡，双眼慢慢闭上，那法印竟然就那样从他身上透体而过，云天身上猛地闪现出一阵金芒，无穷的金光从他身体里了出来，像是九天下凡的仙人一般，整个身子奇异无比！

    随着那法印的从云天后背中出来，慢慢的消失在虚空中，云天慢慢又睁开了眼睛，此时此刻，他就像一道空气一样，对待一切都没有感觉，一切的法术都对他失去了作用！

    凤鸣扬惊异的睁大了眼睛，这…便是虚境期的修为吗，百年前修真界传闻云天真人已经到了虚极至境，一身修为离通天之道仅一步之遥，就是在百年前他闭关欲斩俗念，以求飞升，可是新赛中，云天却意外的露脸了，而且从不过问世事的他，竟会来到岐山，不惜任何脸面，也要求得正道团结！可是出关的他，谁也不知道他的修为到底到了怎样的境界，按理来说，凡是到了虚境期的修真者，必须要坐关自修，已避心魔的威胁，这是升仙的最后一关也是最难最危险的一关。

    千百年来，修成金丹大道的，成千上万；修成半仙之体的，也有成百上千，更胜者，能达到最后虚镜期的，也有为数不少，可是能真正过的虚境期的又有多少，往往连自己这关过不了，更不用再说虚境之后的合道期了！

    虚境期也称渡劫期，心魔，虚幻接踵而来，稍微不慎，便会堕入轮回，也不会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了！

    云天既然出关，那他应该过了虚境期，可是既然已经达到合道期的他，为何天劫迟迟不降下，为何迟迟不飞升，要恋在人间！

    云天的修为真正的修为让几位真人彻彻底底的死心，他，根本不惧任何法术的攻击，这世上，无一人是他的对手！

    对于出窍期的修真者，他甚至连眼皮都不用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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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三坛美酒

﻿    面壁长老猛地死死盯住云天真人，脸上红光闪现，道：“都怪你，死牛鼻子，要不是你搞出这么大的的动静来，我也不会离开面壁崖，哼哼！吧，你怎么赔偿我？”

    “我赔偿你？”云天面对着这个疯疯癫癫，口不择言的老头子有些哭笑不得，云天心性早已如磐石，红尘之情再也无法进心，可是还是不禁莞尔！

    面壁长老脸一沉，道：“怎么？想赖账！不想赔偿！”

    云天微微一笑，道：“阁下让贫道赔偿什么？”

    面壁长老伸出三根手指头晃了晃道：“不多不少，你自己看着办？”

    云天眉目一皱，心里道：“这老头出三根手指头却是何意？”思来想去，不知道面壁长老想要什么，云天虚空站立，身材伟岸，不尽的飘逸，道：”贫道愚钝，不知阁下何意？”

    面壁长老那两道浓浓的白眉忽然挤到了一块道：“你还装熊，哼！不照办的话，今天你就不准离开岐山！”

    云天笑道：“阁下之意是你能拦得住我了？”

    “怎么，当我话是放放屁吗！不让你走就不让你走，等鸣轩小子醒后，让他惩罚你！”面壁长老看了一眼仍然躺在地上的凤鸣轩嚷道。

    云天看了看眼前的一切，叹了口气，转身虚空向山外走去！

    “你，你走就走，简直不把我放在眼里！”面壁长老怪叫着，手臂突然变长，径直抓向云天的肩膀！

    云天继续虚空朝前走着，脚下不知道踩着什么，看似慢慢的一步，再一看时已经到了十丈以外，面壁长老疾速伸长的手一下子抓在云天的肩头上！

    可是，奇异的情况发生了!

    面壁长老全身一颤，他抓到的确确实实是云天，可是眼前却像是幻境一般，被抓住的云天突然身子破裂，化成千万道，慢慢消散在空气中！

    面壁长老揉了揉眼睛一看，云天已经到了群山之边！

    “哼！用这样的小把戏也想骗我！”面壁长老气得右脚使劲一跺，突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的真身来到了云天前面，伸开臂展挡住了云天的去路！

    “看你再往哪里跑！哼！不答应我的条件，你就不准走！”面壁长老像是老鹰一般，双臂将云天的路堵得死死的，得意道。

    “任你再多辞，我云天想走，何人拦得！”云天看着眼前的面壁长老，眼神好像是穿透重重空气，面壁长老直接被他无视！

    下一刻，面壁长老突然惊骇了！

    云天直接面无表情的从他身体上穿身而过，云天竟然就像是一个灵魂一般，破尽了虚空！

    好半天，面壁长老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身体，伸手摸了摸了肚子，发觉没事，才动了起来，云天一脚已经跨到护山仙阵的外面，另一只脚还在阵里！

    那护山仙阵威力极大，云天虽然不晓岐山的万山阵步法，但是他没有从群山中经过，而是直接走上无尽的虚空！然后穿透仙阵而过，那威力莫匹的护山仙阵在云天面前竟然形同虚设！

    长襟飘飘，任面壁长老大喊，云天慢慢变成一个黑点，高秀挺拔的群山突然亮起一道不甚光亮的光晕，再也没了云天的影子！

    “谁让你走的！喂，牛鼻子！”面壁长老不甘心的叫嚷着，虽然他疯疯癫癫，但是也有清明的时候，云天直接从他身体穿过的情景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里，面壁长老心里明白，那个青年文士道人的修为是他的师父都比不上的！

    心里也隐隐生出一股骇异，虽然面壁长老还在意犹未尽的叫喊着，却是没胆去追！

    “哼！不就是从你要三坛美酒吗，这么小气，，跑的这么快，那里又不是阎王殿！”面壁长老不满的嘀咕着，突然“啵！”的一声，脚下不知道从哪里掉下来一个白玉小瓷瓶！

    “云天此番来岐山，造下孽尤，阁下可将那瓷瓶中天元丹与鸣轩和其他三位真人服下，凤鸣华真人自爆而亡！冤孽，冤孽！”袅袅虚空中传来了云天的声音，到最后，竟然有些萧索！

    面壁长老闻着那瓷瓶里散发出来丹香，本来心花怒放，可一听到云天的话，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凤鸣华自爆而亡这句话好像让他想起了什么，全身一颤，喃喃道：“自爆？”

    “鸣轩小子，鸣轩小子，快醒醒，你大师兄他自爆了，醒醒！”面壁长老一下子反应过来，连忙蹲下使劲的拍着凤鸣轩的脑袋道。

    凤鸣轩现在重伤在身，元神处一片混沌，仅存的一点意思杳杳冥冥不知道在何处飘荡，突然一股甜津直达心里，凤鸣轩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在茫茫大漠中找到了一泓清泉，神识倏地从天地各处收了回来，眉目一紧，凤鸣轩感到全身各处传来的不出的疼痛！

    “小子，醒了！”面壁长老看着凤鸣轩微微睁开眼睛，忙高兴道，紧紧的攥紧手中的瓷瓶，毫光一闪，那瓷瓶便消失不见！

    “师…师叔！”凤鸣轩勉强的动了动嘴，才发现自己现在是那么的虚弱，想起和云天拼死的时候，云天的那一挥手之力，凤鸣轩心中便涌起一阵强劲的难受，那一下差点让他死过去，可是，凤鸣轩勉强的歪了歪头，他还只是看见面前蹲着的面壁长老，云天已经不在眼前，心里猛一阵失落，但是又看到面壁长老一点事没有，还把他弄醒了，心里大为高兴！转念一想，这个师叔疯疯癫癫，怎么可能打得过云天，原来凤鸣轩以为是面壁长老将云天打败，但是心里又不相信！

    面壁长老道：“鸣轩小子，那牛鼻子好生小气，他把岐山搅得乌烟瘴气，从他要几坛美酒他都不答应！”完，面壁长老径直昂起头，嘴撅的鼓鼓的，颇为生气！

    凤鸣轩有些哭笑不得，道：“师叔，那云天呢？”

    “云天？什么云天？”面壁长老疑惑道。

    凤鸣轩哑然，云天的道号在整个修真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偏偏是自己这个师叔不知道，凤鸣轩未做掌门之前，曾听自己的父亲过，也是岐山上代掌门，他有个师叔，性格怪异，修为极高，乃是修真天才，被凤鸣轩的师祖命在岐山的面壁崖不得离开半步，当时凤鸣轩问他父亲为什么，他父亲却什么也没，只是摇了摇头，让凤鸣轩善待这个师叔，凤鸣轩即任之后，隔三差五的便去面壁崖看这个嗜酒如命，疯疯癫癫的师叔！两人感情也相处甚好！

    “就是你的那个牛鼻子！”凤鸣轩解释道。

    面壁长老脸上一阵尴尬，道：“哦！那牛鼻子倒是很厉害，只是碰见了我，是他倒霉！在我手下没走上三招便败了，看他挺可怜的，就让他走了！”

    凤鸣轩愕然，没想到这个师叔竟然还会撒谎，而且脸色连红也不红，假装道：“师叔，你那么厉害！”

    “哈哈！你师叔我是谁，想当年！”面壁长老蓦地站起身子，拍着胸膛正准备豪气勃发，大发感慨，却突然住口不，脸上瞬间暗了下来，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事一样！

    “想当年什么？”凤鸣轩追问道，他现在越来越奇怪，甚至有些感到这个师叔是不是在装傻，凤鸣轩总是觉得他的身上有什么故事！

    “没什么，没什么！”面壁长老挥了挥手，像是极力的避免着一件事，蹲下身子，两道寿眉微挑道：“鸣轩小子，我私自将那牛鼻子放走你这个做掌门的不会生气吧！”

    “哪会呢？”凤鸣轩笑道。

    “就是！”面壁长老使劲的拍了一下凤鸣轩肩膀道。

    “啊！”凤鸣轩顿时觉得全身像是散了架一般的疼痛，面壁长老那虽是轻轻的一拍，但是凤鸣轩现在虚弱至极，那天元丹用在保本固元，只是将他从危险的边缘拉回来，但是想要彻彻底底的恢复伤势，凤鸣轩心里知道，少也要三年五年，云天的那一掌也许只是不到他一层的威力，但是已经伤到了凤鸣轩的本元元婴，天元丹夺天地造化，为他恢复本身元气，但是经脉之伤和身体之伤还是很重，重的凤鸣轩现在连头都抬不起。

    “没事吧，小子！”面壁长老吓了一跳，凤鸣轩脸色忽然变得煞白，他现在气息很微弱，面壁长老轻轻一拍顿时拍散了他身体极其微弱慢慢的举起的气息，身体内乱作一团，“扑哧！”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直接染红了凤鸣轩胸前的衣衫！

    “怎么变得这么弱不禁风！”面壁长老边摇着头，手足无措起来，修为奇高的他竟然不知道怎么办了，连最浅显的为凤鸣轩捋顺气息他竟然都想不起来！

    凤鸣轩眼皮渐渐耷拢，现在的他根本无能为力，口中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师叔，你…你刚才是怎么救…救得我？”完，便沉沉晕了过去，微弱的气息让他再度陷入了危险之中。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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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少了一人

﻿    面壁长老手掌一翻，那个瓷瓶又现了出来，从中倒出一颗金黄色的丹药，顿时香气流转，面壁长老仿佛有点肉痛，但还是将那丹药填进了凤鸣轩的嘴里。

    “这么好的丹药，比师父给我的那三粒仙丹差不了多少！一…二…三，，只剩下三粒了，那牛鼻子可真够小气的，一瓶才装了五粒，鸣轩小子吃了两粒了，剩下的三粒我可得留着！上次天翎那个臭小子把那极品仙丹骗取了，这次这三粒可不能再让他骗了！”面壁长老看着瓶子里仅剩下的三粒丹药，嘴里咕噜道。

    面壁长老自顾自的拿着瓷瓶在那着全然没发现凤鸣轩已经醒来，盯着那瓷瓶一阵发呆。

    “师…师叔！”凤鸣轩声音沙哑的喊了一声，将头别过去，一股清泪流了下来。

    “啊！你…你醒了小子！”面壁长老一惊，赶忙将手转到背后，将那瓷瓶藏匿起来。

    凤鸣轩艰难道：“师叔，那丹药是云天给你的！”

    “什么丹药？”面壁长老假装不知，糊涂道。

    凤鸣轩道：“师叔，你不必骗我了，我都看见了！”

    面壁长老这才讷讷的将手拿到面前道：“你是掌门，你的算！这丹药是我从那牛鼻子身上搜出来的，没想到那牛鼻子会有这样的好东西，早知道当初就不放他走的，让他的同门拿东西来换，肯定能搞到更好的东西！”

    面壁长老大言不惭，总是云天不及他，被他放走，手掌慢慢张开，那白玉瓷瓶乃是温玉所就，触手温暖，上面散发着乳白色暖光，看的人舒服至极，隐隐有股清香从中散发出来，更是让人心旷神怡。

    只是，那白玉瓶上的一朵金色的小小祥云看着凤鸣轩眼里却是那么的刺眼，那祥云正是飞仙门的象征！

    “师叔，你可知你口中的牛鼻子是谁？”凤鸣轩无奈道。

    “管他是谁，不还是灰溜溜的走了，在道爷我的手中，任他是诸天神魔也要授首，哈哈哈！”面壁长老突然大笑道。

    凤鸣轩无视他的疯狂，道：“他，云天，是修真界第一人，第一大门派当代掌门真人，一身修为通天彻地，百年前已经达到虚极至境，天纵奇才，无人能敌！”

    “这么厉害！”面壁长老乍了乍舌，老脸一阵通红，被凤鸣轩破，他禁不住有些扭捏起来，道：“鸣轩小子，那牛鼻子确实很厉害，但是你师叔我可也不差，我和他大战三百回合，被他耍了个计谋才让他逃掉！”

    面壁长老虽然被凤鸣轩戳破，但是老脸挂不住，还是为自己准备了一番辞！

    凤鸣轩道：“我岐山护山仙阵经历代祖师不断完善，威力寻常，若非有合道期接近散仙的修为，又怎么能出的去，师叔你他是逃掉的，恐怕事实并非如此吧！”

    面壁长老无话可，这才挠了挠头道：“你小子这么精明，什么都瞒不住，怪不得师兄会让你做掌门！”

    “哎！”凤鸣轩叹了口气，不再理会面壁长老，心中思绪万千，云天在他心里现在已经变作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可是到了最后被别人打败，有别人就得性命，凤鸣轩紧紧的盯着面壁长老手中的白玉瓷瓶，忽然一股恨意冲天而出，不知道从哪里腾出的力量，劈手就朝面壁长老手中夺去！

    面壁长老到这关头，反应竟是从未有过的迅速，人影一花，他已经闪身到一丈以外，紧紧的拽着瓷瓶道：“鸣轩小子，这只有三粒了，你当掌门的拿了也没什么用，还是给师叔吧，师叔帮你保留着！”

    凤鸣轩摇了摇头道：“师叔，那云天是我凤鸣宗的仇人，你拿着他的丹药干嘛，扔了吧！”

    面壁长老脸色一变，又跳出了一丈，摇了摇头道：“我管他是什么仇人好人，这丹药是无辜的，扔了干嘛！你小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他是你的仇人，与这丹药何干，真是不知道珍惜！”

    凤鸣轩心里一惊，一股莫名的念头袭上心来：“师叔他的是，与这丹药何干，它救了我的命，我…”凤鸣轩心里百般陈杂，云天没有取他的性命，虽然重伤了他，但是却留下了丹药，想到这里，凤鸣轩心中不禁闪过一种错觉，难道那四名弟子真的是清云所杀，难道云天真人真的是那种袒护门下无法无天的人，可是灵风明明是重伤了，在灵风和云天之间，凤鸣轩当然是义无反顾的相信自己这个看着长大，情若亲子的大弟子！

    报仇无路，一个掌门活的这么窝囊，别人打败，又被别人救活，自己的命根本没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可是，从现在起，凤鸣轩想到：“我是恢复元气，君子报仇，十年未晚，还是从此不了了之，和琴儿他们好好的过一辈子！”

    凤鸣轩的心里从没有过的矛盾，是仇恨重要还是爱重要，想着一切，就算等得一百年，自己就能打得赢云天？莫云天，飞仙门人才辈出，修为比凤鸣轩高的上百个，哪能容得他复仇！

    想要飞升难，复仇更难！

    “鸣轩小子，这可是仙丹啊，你都吃了两粒了，感觉不错吧！那个什么云天怎么会跑到我岐山来撒野来了！”面壁长老道。

    凤鸣轩脸上肌肉一抽，神色一变道：“他飞仙弟子杀了我岐山各峰精英弟子，只剩下我的首徒灵风！”

    “什么！”面壁长老一下子跳起来道，忍不住大骂：“他，他飞仙门这么猖狂，待我去一把火烧光他的鸟山，让他飞仙弟子全部死在大火中！鸣轩小子，他那门派在什么山什么洞府！”

    “仙山昆仑！”凤鸣轩苦苦的吐出四个字，这四字像是大山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昆仑！”面壁长老呆了一下，瞬间安静了下来，又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再言语。

    两人就这样静静的呆了半天，凤鸣轩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师叔，我师兄和几位师弟呢？”

    “在那躺着呢！”面壁长老回应道。

    “师叔，把你那灵丹赶快给四位师兄弟吃！”凤鸣轩跟面壁长老到现在，心里矛盾，空明无物，顿时想起还有四位师兄弟，面壁长老在地上躺着，凤鸣轩心里咯噔一声，看来他们的情况比自己也好不上多少！

    面壁长老捏着那瓷瓶，哼哼唧唧的半天不动，看来仙丹对他的吸引力并不下于美酒，却是舍不得！

    “快！迟则生变，师叔，那是四条命！”凤鸣轩气得大吼一声，这个师叔什么都好，就是痴痴呆呆，疯疯癫癫的，关键时候好像什么都不关他的事一样！

    “好…好吧！”面壁长老好像是看见凤鸣轩发火，有些不舍得到处三粒丹药，悻悻道：“鸣轩小子，你吃了两粒，只有三粒了，你有四条命，这不够救……”

    “什么？”凤鸣轩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云天真人只给了五粒，可是凤鸣轩已经吃了两粒，剩下三粒怎么能够救四个人。

    “师叔，你先把师兄弟们放到我身边，我再想想办法？”凤鸣轩完闭上眼睛，轻轻的吸了口气，了这么多话，刚才又大吼一声，他已经觉得身体快要透支了，一阵阵的无力感袭上心头，连忙慢慢调息！

    面壁长老身子腾空，很快便找到了倒在地上不远处的凤鸣宇、凤鸣扬还有一片废墟里的凤鸣雄！

    “一…二…三！”面壁长老虚空站着，手指点着下面一点点的数着，却发现怎么数都是三个人，却没有凤鸣轩的四位师兄弟，面壁长老已经忘了云天过凤鸣华自爆了！

    “怎么回事，少了一个？”面壁长老挠了挠头，放出神识，方圆十里的动静顿时清清楚楚的反映在他的识海中，还是只有三个活人，除了凤鸣轩！

    手指一点，三位真人的身子直接飞起，轻轻的落到凤鸣轩旁边，面壁长老仍旧不甘心的又找了一圈，还是没有第四个。

    “师叔，怎么只有三个，我…我大师兄呢？”凤鸣轩微微侧头看了看身边的师兄弟，就是少了凤鸣华一人！

    “没看见啊，鸣华那小子跑哪里去了？”面壁长老总是觉得有什么事想不起来了，可想了半天一点头绪也没有！

    凤鸣轩突然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的凤鸣华的气息，好像是断了一根线一样，再也连接不上了！

    脸色猛地煞白，因为他看到了左上角有一处血红的土地，那是什么？凤鸣轩心里咚的一声响，怎么会有那么多血！

    “你怎么了，小子！要不要再吃一粒！”面壁长老看凤鸣轩脸色突变，连忙问道。

    “不…不用！师叔，赶快将剩下的灵丹喂于三位师弟吃，要快！”凤鸣轩无力的道，他不敢再想下去，不敢再想凤鸣华到哪里去了，不敢想他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只想等一会去一个地方，一切便都能知晓了！

    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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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师叔老子

﻿    面壁长老肉疼的把那三粒丹药依次填入三人嘴里，过得一会，凤鸣雄率先醒了过来，一睁眼，竟然就张口大骂：“老贼，今天定要跟你拼个不死不休！”

    “鸣雄！”凤鸣轩听到了他的声音，心里稍微安慰一些，虚弱的叫了一声。

    “三哥！”凤鸣雄伤势没有凤鸣轩的重，可是也不轻，激动的朝凤鸣轩叫了一声，可是看见旁边仍兀自躺着昏迷不醒的凤鸣宇和凤鸣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老贼呢？”凤鸣雄怒道。

    “你这小子好大的脾气，真是浪费了老子的一粒仙丹，哼哼！”面壁长老好像是看着凤鸣雄不顺眼，伸手在他头上就敲了一记。

    “你这老东西！”凤鸣雄着头怒斥道，可好像觉得有什么不对，眼前这个老头好像是？凤鸣雄记得自己刚入门没多久的时候好像见过，突然间恍然大悟，道：“你…你是师叔老子？”

    由于面壁长老很早以前就已经到了面壁崖，寸步不离，除了凤鸣轩和凤鸣华师兄弟经常去面壁崖去看他以外，他差不多已经被人忘记了，凤鸣雄还是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个师叔跟从前已经大有不同了，眼神变了，全身的装扮也变了！变得很随便，很滑稽！

    “哼！你这浑小子竟敢说我是老东西，老子很老吗！”面壁长老双手叉腰翻着白眼道。

    凤鸣雄脸上涌起一阵黑线，忙道：“不老，不老，一点不老，师叔老子你比我年轻多了！”

    “放你老子的屁！”面壁长老伸手在他手上又是一记，道：“你这浑小子从小时便会说瞎话，长大了还是爱哄老子，老子哪里比你年轻了，你有老子胡…胡子白吗？”面壁长老捏着自己垂到下颚的白花花的胡须凑到凤鸣雄面前道。

    凤鸣雄道：“师叔，你刚才说放我老子的屁，那不是骂你自己么！”说完，凤鸣雄忙捂住自己的头，他终于想起百余年前自己刚进门没多久和这个师叔当时顶嘴的时候，现在还是这样！

    那时他还是一个刚入门的孩童，前三年他很笨，一直在广场扫着地，没有人搭理他，但是只有这个师叔没事有事总是来找他说话！

    凤鸣雄记得，那一日，三年扫地的最后一天……

    他正在努力的扫着空无一物的广场，面壁长老跑过来冲他屁股上就是一脚，嘴里大骂道：“你这个浑小子，老子三年前看你在扫地，三年后你还在这扫，你还想扫个十年八年是不是，快滚！快滚！”

    那时的凤鸣雄有些木讷，被面壁长老一脚踢翻在地，爬起来道：“我老子已经死了，你干嘛说你是我老子！”

    “你老子死了，我从今天起接任你第二任老子！叫声老子！”面壁长老对他大嚷道。

    凤鸣雄倔强道：“不叫！老子哪来还有接任的，我只有一个老子！”

    “你叫不叫！”面壁长老和他卯上了，伸手揪住凤鸣雄耳朵恶狠狠道。

    “不叫，打死也不叫！”凤鸣雄疼的直咧嘴，可是口气却没有一丝的松动。

    “你奶奶的，这么犟，怪不得扫了三年还是扫，看看人家同时跟你一起进门的都早已经飞黄腾达了，你看看鸣轩看看鸣宇，再看看你，真是给老子丢脸！”面壁长老那时的表情跟现在一模一样，双手叉着腰道，只是那时头发是黑的，现在却变成了白的了。

    “谁叫你把脸给我丢了！你不来看我什么事也没有！”凤鸣雄没头没脑的应了一句话，把面壁长老气得白眼猛翻，只得道：“你小子遇见我是你的造化，三年之期就要到了，你心境若是还没到的话，明日过后，你不能正式入门，便会被遣送下山，仍旧是做个凡俗浑小子，哼哼！你自己看着办吧，叫声老子，我就教你一些法诀，保你明日还能留在岐山！”

    “我…”凤鸣雄犹豫了，那时他刚入门，三年了还在扫地炼心，未得入门，最害怕的便是三年后被扫地出门，面壁长老说的话隐隐让他动心，但是老子这两个字就是喊不出口，面壁长老也不知道犟了哪根筋上了，非让他叫不可！

    两个人一个是童心未泯，一个是天真无邪，偶一碰上，自是一番计较！

    最后无奈，凤鸣雄心里急躁，两人妥协，凤鸣雄叫面壁长老为师叔老子，面壁长老只好无法，勉强答应，第二天便是三年之期了，凤鸣雄炼心不过关，即将被扫地出门，面壁长老向当时的掌门凤鸣轩的父亲相求，再给他一年的时日，凤鸣轩父亲无奈，缠不过这个师弟，便应允了。

    面壁长老把凤鸣雄带到面壁洞内，临走时只说了一首诗：“养终年长面壁,绝俗竟日半掩扉。空山独坐谁相伴,一片白云自在飞。”

    一年之内，面壁长老再也没有来过，而凤鸣雄也奇迹般的开了心智，得入岐山门墙！

    ……

    想着这一切，凤鸣雄看着面壁长老的有些沧桑的脸，眼角竟然慢慢的润了，嘴里还喃喃的念着那首诗，空山独坐谁相伴,一片白云自在飞……

    那一年是他最难熬的日子，但也是他命运从此改变的一年，是这个师叔给了他一切，虽然凤鸣雄叫了他老子！

    “哼哼！你这小子嘴皮子倒是好使了！”面壁长老只是哼了一声，不过看向凤鸣雄眼里全部都是一片难得的温柔和一些不明所以的感情！

    过了一会，凤鸣宇和凤鸣扬相继醒来，只是身上伤势过重，不宜行动，凤鸣轩心中焦急，大师兄凤鸣华身影无踪，那种不好的预感也挥之不去。

    “师叔，麻烦你个事！”凤鸣轩忍不住还是说了这句话，他想去那个地方看看，印证一个心里不敢想的念头。

    “鸣轩小子，什么事？”面壁长老道。

    “师叔，你…你把我带到祖师殿去！”凤鸣轩说了这句话，心里“扑通！”一下，一想到那个地方，他心里便会生出一股油然而生的抗拒，打心底里不想去那个地方，那个供奉着历代祖师灵位和地址本名灯的地方！

    没想到，凤鸣轩刚说完这句话，面壁长老立即摇头道：“去那地方干嘛！”

    “师叔，我去那里有个重要的事情要办，但是我现在不能动，只能靠你了！”凤鸣轩心里越来越急，面壁长老越是不同意，他就越想去，虽然心里在抵抗，但他越不想就越是想去！

    “不行！不行！说什么也不去！”面壁长老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般，像是祖师殿有什么他见不得的东西一样。

    “师兄，你去那个地方做什么？”凤鸣雄问道，他好像还没有发现少了凤鸣华。

    凤鸣轩道：“鸣雄，大师兄他...他不见了，我想去祖师殿看看！”

    凤鸣雄一瞬间沉默了，怔怔的想了一会，抬起头道：“师叔老子，你...你带三哥过去吧！”

    “不去！”面壁长老的态度很坚决！

    “师叔老子，我叫你老子还不行，你带三哥过去！”凤鸣雄突然激动起来，使劲的冲着面壁长老大喊着。

    面壁长老突然脸色变的不自然起来，大声道：“你别逼我，我不去，叫老子也不去！不让我离开面壁崖半步的，我要回去了，回去了！”面壁长老边说便往后边快速的倒退着，神情也变得癫狂起来，不大一会，面壁长老已经消失不见

    “哎！”凤鸣轩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慢慢的想着一切，他们四个根本连身子都动不了，被面壁长老抛在这里，也没有弟子经过，只能一直待在这里。

    “师...师兄，后来你们怎么了，云天那老贼...”凤鸣雄问道。

    凤鸣轩怔怔道：“我在他手上没有走上一招！”说完，看向了凤鸣宇和凤鸣扬！

    两人脸上皆露出一丝愧色，凤鸣扬道：“我用心中剑意结出的道印对他根本无用，一招也没走上！”

    “鸣宇呢？”凤鸣轩见凤鸣宇一直低头未说话，像是想着什么，歪头问道。

    “我虽是走上了一招，也让他动了一下，但是...”凤鸣宇眼神倏地变得凄迷起来，想着那般情景，他的心触动了，什么是真正的道，什么是法，他完全茫然了！

    “鸣宇，你...你让他动了？”凤鸣轩惊讶道，他被云天打飞之前，云天一直未动过一步，他是见到的，四人合力他都没动得一下，没想到这个最小的师弟竟然让他动了！

    凤鸣宇点了点头道：“我用处无招至境，根本无迹可寻，可是！”凤鸣宇艰难的闭上眼，好像是难言启齿，好半天才道：“可是我岐山的轩辕仙剑法在他眼中根本跟草扎的一般无异！”凤鸣宇想起那漫天金光将自己的身子包裹之后的情景，云天像是九天玄仙一般，身后竟然出现一朵巨大的青莲，瞬间所有的剑意都消失不见，而且凤鸣宇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云天额心正中一记淡淡的金色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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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若兰受胁

﻿    “你和若兰？”灵风眉目皱了一下，看向萧天翎的神色有些不自然。~超~速~

    萧天翎有些不好意思道：“灵风师兄，其实这个事情我有些不好开口，这么说吧，我要娶若兰！”

    “哦！”没想到灵风只是点了点头，让萧天翎有些意外，两人陷入了沉默，萧天翎转身离去，却听灵风突然道：“天翎，你…你以后对她好点！”

    “我会的！”萧天翎没有回头，直接走了出去。

    灵风看着萧天翎的背影，突然邪邪的笑了一下，小声道：“你会，我也会的！一群笨蛋！”

    满身重伤的灵风突然起身下床，朝着几位真人的地方走去，脸上尽是兴奋之色！

    萧天翎到了崖顶，凤鸣轩正站在雨中，愣愣的一动不动，萧天翎上前道：“义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真没想到飞仙门弟子竟会做那般天理不容的事情，只是云天真人他！”萧天翎脸色有些为难，有些话他想说出来来，但是就是害怕凤鸣轩会激动！

    “云天修为通天，我等还不是忍受侮辱！”凤鸣轩呆道。

    “义父，我总是感觉这其中好像有些不对！”萧天翎皱眉道。

    “不对？”凤鸣轩知道这个义子向来话语谨慎，对事情也有独到的见解，虽是心情悲伤，见萧天翎这样说还是正常的问道。

    萧天翎想了想道：“义父，你有没有想过，清云乃飞仙弟子，上次新人大赛冠军，正道同盟之首，先不说他人品如何，这十年来，正道同盟一直相处在一起，而且灵木、灵承、灵泉、灵雷四位师兄这十年来也没有和飞仙门发生任何相处不利的事情，为何他会下那样的狠手，为何只是灵风师兄去了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

    “你意思是说这事情是怪灵风！”凤鸣轩语气中有些不高兴道。

    萧天翎顿时头上冒汗，他知道凤鸣轩现在心情不善，最难说话，一不小心就会触到他心里伤疤，急忙道：“义父，我不是说因为灵风师兄的缘故，这件事跟灵风师兄无关，只是我就是感到奇怪，飞仙门几千年道统，一直屹立修真第一大门派不倒，难道到了清云这一代弟子便了下去？再说，云天真人他在神州修真界德高望重，乃是大智大修为之人，人人敬重，怎么会是非不分？这一点孩儿认为说不过去，云天若是大奸之徒，飞仙门那多门人杰出多甚多，哪会容他到今天，历代飞仙掌门乃至所有修真门派掌门都是有德者居之，他如若真像义父你想的那样黑白不分，强势凌人，又怎么会让他做掌门，再说，云天跟我岐山过意不去，也没有道理可言！”

    萧天翎说的话乃是小心翼翼，凤鸣轩在盛怒和悲恸一种也不禁细想了些，尤其是萧天翎的“历代飞仙掌门乃是所有修真门派掌门都是有德者居之”这句话更是说的巧妙，凤鸣轩能做上凤鸣宗掌门，其实是因为他是人皇嫡系血脉，但是没人知道这个秘密，萧天翎在劝他的时候也同样用了一些捧词，当然，凤鸣轩也是德才兼备之人，才会令岐山众门人感情甚好，上下团结，全部心服！

    凤鸣轩静静的想了一会，叹了口气道：“不管如何，云天来时，是说了他门下那清云狗贼和我岐山弟子起了冲突，但是云天一直说这事是小事，想不了了之，殊不知，我岐山弟子的命难道不是命，自岐山开派，就没有这样的事，以后也不会出现！”凤鸣轩越说越激动，直到后面微微喘着出气才安定下来。

    “义父，你先别激动，我心里估量着，这其中必然会有蹊跷！”萧天翎慢慢道，到现在他终于感到有什么不对了，不是因为他不相信这一切的事实，而是他根本不相信云天真人会做出那样的事情，从见到云天的第一面起，萧天翎便对这个修真界的魁首产生一股钦佩之情，那种感觉是天生的，萧天翎直觉他不会黑白不分，当然萧天翎想这些并不是完完全全的靠自己的直觉，而是他认为云天根本没有必要做这些！

    “能有什么蹊跷，人都死了，还想那一切做什么，大师兄是他是因为云天来后而死的，单凭这个我便不会饶了他！”凤鸣轩道。

    “哎！孽尤不断！”萧天翎摇了摇头不在言语，这一切他怎么想都想不通，中间都好像是又一种被人利用的感觉，萧天翎也说不清，那也是一种直觉，一种很强烈的直觉，他没有亲身经历这件事，神智要比凤鸣轩清醒很多，也能进下心来想事情，其实萧天翎心里一直有一个说不清的感觉，那是看见受伤的灵风之后产生的反应，萧天翎心里对现在的灵风有种说不清的感觉，灵风眉宇间没有往常的那种忧郁感，而且在说若兰的时候，他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这根本跟往常的灵风不一样，哪有跟说跟他的弟子成婚的时候他没有反应的！

    可是萧天翎没有说出来，那仅仅是他的直觉，再说灵风现在变成了什么样，根本不是萧天翎能得知的！

    “那…义父，你今后准备怎么办，复仇？”萧天翎试探着问道。

    “复仇！”凤鸣轩喃喃的念着这两个字，像是天边遥不可及不可捉摸的云朵，根本无从为力，先不说云天修为如何，单是飞仙门的几个云字辈真人的修为是自己能企及的吗，哪个不是修为骇人，想要报仇，可能连别人的山门都进不了！

    “君子复仇，十年不晚，义父，你的仇便是孩儿的仇，元凶是那个清云，如若你要报仇，无论如何，孩儿定会随在左右！”萧天翎道。

    “不！”凤鸣轩并没有欣喜，而是摇了摇头！

    “义父，那清云只不过是个元婴期，百年之内，就算他修炼再快，也不会飞升，只要正义在，这仇一定要报，孩儿绝不会贪生怕死！”萧天翎道。

    “是啊，爹爹，我们随天翎哥一起，他飞仙门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去把他搅个天翻地覆！杀我岐山弟子，天理难容！”凤灵月气愤异常，见父亲变成这样萧索，心里一阵疼痛，岐山遭此大难，任谁都想去报仇，以解心头之恨！

    “不行！”凤鸣轩很果断的道。

    凤灵月道：“怎么不行，爹，大师伯他…他仙去了，这等大仇，我要是不去，师伯他…他会瞑目吗！”

    凤鸣轩突然身子一颤，道：“你师伯他…他也不会同意你们去的，天翎，月儿，寒儿，你们是岐山的下一辈，我这一代的冤仇是我的责任，由我这代去报，你们的好好生活才是最重要的，你师伯不想你们有事！你们跟我踏上了复仇之路才会让他死不瞑目！”

    萧天翎沉默了，凤鸣轩这条路走上的乃是天不归路，就算报了仇，飞仙门的人也不会让他再存于世间，这便成了岐山和昆仑两派的仇恨，而且会世世代代延续下去，冤冤相报，何时能了，萧天翎叹了口气，没想到自己面壁这段时间，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忽然萧天翎想起了一件事，道：“对了，义父，为何清云将四位师兄都杀害，仅仅放了受了重伤的灵风师兄，你不觉得奇怪吗，难道是清云特意放他回来，向我岐山挑衅？”

    “你仍是在怀疑灵风？”凤鸣轩直直的望着萧天翎道。

    “不，我不是怀疑灵风师兄，我是在怀疑整个事情的经过，清云他为何不斩尽杀绝，还留下活口，这似乎不太合乎情理，这其中有两个关键，若是他特意挑衅我岐山，早就找上门了，为何只等灵风师兄去的时候，才会出现两派隔阂，若是他不是特意挑衅的话，那么清云就算拼死也会斩草除根，不然飞仙门在修真界再也难站住脚，所以，灵风师兄，他是整件事情的转折点，是关键！”萧天翎道，说完，萧天翎继续追了一句道：“当然我不是将整件事的矛头指向灵风师兄，只是他很重要！义父，还有义母你们可仔细想想，其中有很多细节根本不是常人所做！”

    林千琴点了点头，道：“轩哥，天翎他说的有理，就算整件事都是如灵风所说，但是有一种可能，便是清云向云天真人隐瞒了杀害我宗弟子的实情，只说了灵风伤他弟子道基的事情，这乃是反咬一口，所以整件事情只有两个人，清云和灵风最为重要，我们这些旁者不知道当日情景，根本无从猜测！”

    凤鸣轩好半会方道：“说实话，我根本不相信云天真人会是那种是非不分，纵容门下残杀的奸人，也许是我心中只有仇恨，你们说的有道理，清云他若只是凭当时一己之恨在云天不知情的话，肯定会对灵风赶尽杀绝，哪能任由灵风逃掉，就算有那几个弟子的掩护，清云乃是元婴期，而且据灵风回来所说，当时不是清云一个来杀他们，而是有几个飞仙弟子一起，最低都是金丹期，那几个飞仙弟子足以对付灵木他们，而清云可以直接对付灵风，就算灵风插上翅膀也是逃不了，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灵木他们其中有一个自爆，这样才会为灵风逃跑赢得机会，但是灵风他回来说几位弟子全部被杀，没有自爆的机会！”凤鸣轩一一评析道，他头脑本来冷静灵活，只是被一连串的死亡逼昏了头脑，哪能想到这么多，经过萧天翎的点醒，凤鸣轩也渐渐的意识到一些问题。

    就在他们在崖顶上讨论的同时，凤鸣殿内已经惨不忍睹，一股血雾好像慢慢的升腾起来……

    “师父？你怎么来了，你的伤势怎么样了？”若兰正在他自己的房里修炼着，自从那日和萧天翎发生那件事情后，她便回来，一心一意的潜心修炼，萧天翎身边的女子个个比她修为高，若兰是个不服输的女子，按照轩辕仙诀，整日的忘我的修炼，甚至连灵风的事情都忘了，什么都充耳不闻！

    就在刚才，若兰刚运行了七十二个大周天，从入定中醒过来，正感觉神清气爽，灵风突然推门进来，神情可怖，满脸、满身的血迹，更令若兰惊讶的是他的嘴角竟然还留着一丝鲜血，像是刚刚喝过血一般。

    “难道我不能过来吗！”灵风邪邪的一笑，看向若兰的眼神有些突然的淫…邪。

    “你…”若兰发现了一丝奇异的不对，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灵风，她突然感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害怕，身子慢慢的向后靠着。

    “若兰，你害怕？”灵风停在一步之外玩味的看着若兰道。

    若兰有些不自然，看着这个变得极为陌生的师父，诺诺道：“师…师父你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灵风看着若兰那有些害怕但有些绝美的脸庞，不由的摇着头道：“啧啧！怪不得那小子要娶你，这幅脸庞就算是在上界恐怕也是独一无二了吧，在岐山这个小地方真是辱没了，跟着大人我，肯定能让你风风光光的，成天欲…仙…欲…死…！”

    “你…你不是师父！”若兰终于发现了有什么不对，那目光，一种像是看透自己的眼神，让若兰感到一阵的不安，在他记忆力灵风何时这样过，眼前的“这个师父”显然已经变了！

    “嘿嘿！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呢！小美人，大人我可是早过了纵欲期，可是没办法啊，你的小脸蛋生的这么美，可比那些魔女强多了，啧啧，真是让我心动，大人我几百年没动过了，真是快活啊！”灵风步步紧逼，眼神也变得狂热起来，满脸放光的朝若兰走去。

    若兰吓得花容失色，大叫道：“你…你别过来！”

    “过来！”灵风神色一冷，手掌凭空一抓，若兰便被他抓到身边，“放了我，你放了我！”若兰使劲的大叫着，没想到师父变成了这个样子，她现在心里仅存的只是害怕，深深的害怕，同时她想到了萧天翎，想到了那个她心里唯一的人！

    “不许叫！”灵风狠狠的说了一声，一把卡住若兰的粉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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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怀疑灵风

﻿    “唔！”若兰顿时感到脖颈猛地一紧，一阵大力传来，呼吸不得！

    “说！你跟那小什么关系！他是不是要娶你，啊！”灵风慢慢放开若兰，恶狠狠的道

    若兰蹲下身，无力的咳嗽着，刚才她差点窒息，眼前也是一阵发黑，心里同样变得害怕起来，深深的恐惧袭上心头，“他怎么变成了这个样！”若兰心里怦怦直跳，根本不敢正视灵风，心里无力的想着。,nb,

    “说！”灵风一把单手将若兰拉了起来，脸上充满了煞气。

    若兰倔强的将脸别过去，一言不发，心里却在颤动着，“天翎！你快来，快来啊！你答应要娶我的，为什么你不来救我！”若兰修为和见识很少，遇到这样的情况根本只有害怕，但是脸上却路出深深的倔强之色，这是她的本性，从小到大一直都是！

    “小姑娘，你这么漂亮，大人我可不懂得什么是怜香惜玉，告诉我，你对那小是不是很重要！他本来是你的师叔，怎么会娶你！”灵风将脸凑近若兰脸庞一尺左右像是威逼利诱一般道。

    若兰摇了摇头道：“他是我的师叔不错，但是他是我的相公！我是他的妻，不可改变！我对他重不重要我不知道！”

    灵风笑道：“没想到你倒还是个痴情种，很好，很好！看来本大人到不可心急用事了，小姑娘，大人用你换样东西！哈哈！”灵风说完，挟了若兰消失不见！

    面壁崖顶！

    “义父，这件事情蹊跷甚多，还是回去仔细问过灵风师兄再作打算，也许是他激动过度，误了真相也说不定！总之，四名师兄死于清云之手乃是千真万确，这是灵风师兄亲眼所见！现在重要的是，为何他们没有斩草除根，还有便是云天真人他知道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也就是知道不知道四位师兄已经仙去，若是知道的话，此仇必报，若是不知，原因只在清云身上，不过，义父，休怪孩儿多言，我觉得此事还是后者的可能性大些，云天真人他不是那种纵容门下之人，再说我岐山千年避世不出，跟飞仙门既无瓜葛，为何要加祸于我！”几人一直在讨论着这次的事情，凤鸣轩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也慢慢的发现事情有很多遗漏点。

    但是没人怀疑到灵风身上，只有在清云和云天身上下功夫，但是无论三人怎么想，这件事情就像是重重迷雾，很多事情都想不明白，因为所有人都忽略了灵风这个关键人物，所有的人都相信他！

    “哎！回琴儿，先去灵风那里我想再问问！”凤鸣轩慢慢的站起来，林千琴忙上去扶着。

    萧天翎站在崖顶上，凤灵月仿佛忘记了面壁之事道：“爹，娘，我也”

    “你和天翎继续面壁，法不可破！”凤鸣轩道。

    “啊？”凤灵月整张脸顿时都苦了下来。

    “没事，月儿姐姐，我陪你一会！”燕薇寒拉着凤灵月的手道，两人是姐妹，燕薇寒是凤鸣轩的义女同样是凤灵月的义妹，但是从萧天翎的角度来看，她两更是“姐妹”。

    “你是想陪天翎哥吧！”凤灵月撅着嘴道。

    燕薇寒嫣然一笑，伸指在凤灵月娇俏的瑶鼻上刮了一下道：“就你会说，他不是天天有你陪吗，我就陪你，哼！”燕薇寒和凤灵月相处日一长，慢慢去掉了隔阂，两女慢慢的相容起来，燕薇寒也没了以往的羞涩和在凤灵月面前的不自然。

    “义父，这轩辕仙诀？”萧天翎伸手，掌上现出一本金灿灿的法诀，却是林千琴交到他手上的轩辕仙诀。

    凤鸣轩看着那本熟悉的仙诀，神色有些复杂，道：“你先拿着吧！琴儿，走！”

    林千琴点了点头道：“天翎，你们三个好好的，我和你义父去了！”说完，架起幻云，飘飘飞去！

    “走吧，我们回去！”萧天翎将轩辕仙诀收了起来，看着两女道。

    “不，那面壁洞里闷死了，在这上面玩一会好不好，天翎哥！”凤灵月皱着眉央求道。

    萧天翎看了看依旧在又沉浸在梦乡的面壁长老，笑着点了点头！

    凤灵月顿时高兴起来，抱着萧天翎的脸便亲了一口，燕薇寒笑了一下，假装扭过脸看向山边远处，眼眸里闪动着什么！

    “寒儿！”萧天翎走过去，轻轻唤了一声，凤灵月跑到崖边东张西望，好像很兴奋的样并没有注意到两人。

    “嗯！”燕薇寒抬起头，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闪动，衬着这山色之美，萧天翎突然觉得眼前的燕薇寒有一种空灵毓秀之美，像是山的精灵，有着，有着不可逼视的美貌，令人赏心悦目！

    萧天翎轻轻将她用在怀，道：“来岐山这段时日，可还习惯！”

    燕薇寒笑了笑，轻轻将头靠在萧天翎胸膛上，温柔道：“只要你在，我在哪都习惯！”

    “呵呵！”萧天翎傻笑了两声，顷刻间只感到幸福，难言的甜蜜，风飘过，扬起数缕发丝，交织在一起，两人没有再说话。

    这段时间以来，燕薇寒来面壁洞没有几次，但心无时无刻不在萧天翎身上，不知道怎的，燕薇寒觉得自己现在变得心境开阔了些，不在像先前那般拘谨，看见凤灵月也不会刻意的去想一些什么，伊可新只在萧天翎身上，像现在，两人静静的相拥在一起，而且凤灵月又在场，如果是从前的话，燕薇寒肯定会有所顾忌和害羞，当着凤灵月的面放不开手脚，现在她没有了，燕薇寒觉得也许是自己习惯了，总之，她现在很坦然，一心一意只对萧天翎，其他的一切跟她无关！

    “好哇，你们竟然背着我在这里亲热！”两人正在温馨，背后突然想起了凤灵月娇呼的声音。

    萧天翎、燕薇寒转过身，凤灵月正鼓着嘴看着两人，燕薇寒笑了笑道：“月儿姐姐，你也来呗，千万别吃醋，呵呵！”

    “去，谁吃醋，我还是继续玩我自己的，你们继续吧，不打扰了！”凤灵月白了燕薇寒一眼，摆了摆手道。

    “哈哈，月儿什么时候这么大度了！”萧天翎不禁笑道。

    凤灵月娇嗔道：“你什么意思，难道我从前很小气？”

    “没啊，月儿一直都是很大度的，是吧，寒儿，嘿嘿！”萧天翎伸手将凤灵月也揽在怀一脸的坏笑！

    “哼！凤灵月不情愿的动了动身，才安分的靠在他怀了看燕薇寒，凤灵月有些脸红，可是燕薇寒却是一脸的坦然，还朝她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天翎，你说这次岐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爹爹他受了重伤，大师伯他也…”凤灵月说到这里再也忍不住眼泪扑簌簌的直掉，他在岐山受尽宠爱，不管是弟还是长辈，都把她视作掌上明珠，凤鸣轩身陨，凤灵月心里也不好受，这个大师伯在她心里便如长父一般，骤然离世，凤灵月只觉得心一阵凄痛！

    “哎！”萧天翎拍了拍凤灵月的后背道：“死者已矣，大师伯的仇我一定会报，不管是谁！”

    “可是义父不让你插手的！”燕薇寒道。

    萧天翎道：“我从来没有违背过义父的话，可是这一次我想改变一次！”

    “天翎哥，你…”凤灵月想说什么，却没有什么好说，其实报仇，凤灵月也想，只是凤鸣轩有言，她才无奈。

    “月儿，我总是觉得这事情有蹊跷，面壁过后，我会慢慢的查清楚，凭我的直觉，事情绝非这么简单，不瞒你们说，我觉得灵风师兄跟往前已经大有不同了！”萧天翎道。

    “你是说灵风师兄，你怀疑这件事和灵风师兄有关？”凤灵月微微昂起头疑惑道。

    萧天翎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我说不清楚，我有种很强烈的感觉，就是灵风有问题，刚才义父在时我不好说，他心情不好，说了会怕他激动。你知道吗，刚才我将三位真人送回去的时候，跟灵风说了一会话，他已经大不如往常了！”萧天翎有些失神道。

    “哪里不一样？”凤灵月好奇道。

    “首先，他的眼神不同了，这一点仅仅是我的直觉！最重要的是，我跟他说若兰的事情，他竟然没有丝毫的反应，而且还说让我对若兰好一点！”萧天翎道。

    “哼!师兄不这么说还能说什么，你把人家的弟都娶了，他还能怎么说，当然会让你对若兰好，难不成还阻拦你？”凤灵月哼道。

    萧天翎摇着头道：“你不懂，月儿，说句不该说的话，灵风师兄他喜欢你，你是知道的，他回答我的话出乎我的意料，我原本以为他会发怒或是不满我的行为，这个世界上，也许我懂他，也许不懂，总之，很奇怪！”

    “若是往常他不会容忍我和若兰在一起，但是他却没说，一点反应都没，不对，不对！”萧天翎皱着眉摇着头一副不解的样。

    “听你说的还真有些奇怪，若兰她这几天都没来了，也不知道在做什么？”凤灵月点了点头道。

    “若兰？”骤然听到她的名字，萧天翎不知道怎么的，心里蓦然一沉……(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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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索要仙诀

﻿    “三个小鬼叽叽喳喳的，还让不让我睡觉了！”三人正在说着，面壁长老突然醒了过来不满的道。

    “哦！师叔，你睡！”萧天翎忙道，朝两女眨了眨眼，相继下了崖顶，回到了面壁洞中！

    “哎！又是到这个破地方，闷也闷死了！”凤灵月苦着脸道。

    萧天翎笑道：“要来面壁还不是怨你自己，要不是当时你…”萧天翎接口道，突然看见凤灵月柳眉倒竖，嘴撅的老高，赶忙住口。

    “怎么不说了！”凤灵月看了一眼燕薇寒，气呼呼的道，其实当时发生面壁洞之事，跟燕薇寒是有着直接的关系的，是萧天翎当时一动不动的看燕薇寒，凤灵月才生气的打他一巴掌，然后凤鸣轩才会大怒，让凤灵月面壁！

    萧天翎看了燕薇寒一眼，神色显得有些不自然，道：“月儿，过去的事就不说了，这面壁洞挺好的呵呵！”

    “对了你怎么会来这里面壁，你两犯了什么事，我还不知道，呵呵！”燕薇寒见两人争嘴，眼光又时不时的看向自己，微笑问道。

    “还不是因为他！”凤灵月白了一眼萧天翎不满的道。

    燕薇寒“扑哧！”一笑，将询问的目光投向萧天翎，萧天翎挠了挠头道：“没什么的，就是当时月儿他任，义父生气才会让她面壁，本来是一年的，后来我求情，义父才让和月儿一人半年！”

    “哼！我任，要不是你…”凤灵月说了半截看了燕薇寒一眼，强自忍了下来。

    “哎呀，你两怎么说话都喜欢说半截啊，真是的！”燕薇寒好奇心被勾起了，两人又默不作声了，急得她娇声连连。

    “寒妹妹，其实这件事有你的原因！”凤灵月看着燕薇寒笑嘻嘻道。

    “我的原因？”燕薇寒疑惑道，“你们面壁的事情我并不知情啊，怎么会跟我有关？”燕薇寒心里就没底了，怎么会自己有关了！

    凤灵月点了点头，道：“你还记得十年前的新赛不？”

    燕薇寒点了点头道：“记得啊，怎么了？”

    凤灵月眼神中有一丝狡黠，看了看萧天翎道：“就是去昆仑的那天，天翎哥他看见了你，连路都走不动了，我生气，然后跟他胡闹，爹生气便罚我面壁！”凤灵月说完，不由的撅起了嘴。

    “原来是这样啊！”燕薇寒笑了笑，歪头看了看萧天翎，脸色有些微红，道：“那时还是我错怪了天翎呢！”

    “呵呵，都过去了，天意如此！”萧天翎笑道，对于原先的事情，现在想起来，真是一件美好的回忆，萧天翎突然一阵失神，道：“那时寒儿真，竟然为了我去自杀！”

    “去你的，谁为你自杀！哼！那时要不是怕被你…被你害了，我才不会到去自杀，那时候你就是个十足的坏蛋！”燕薇寒脸色红红的啐道。

    “呵呵！”萧天翎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现在什么都好了，两人经过一番生死走到一起，萧天翎心里顿时觉得心里有一种沧桑的幸福感。

    “要不是昆仑一见，也许现在我还茫然的等着自己生命中那个人，也许这一切都是上天安排，让我遇到了天翎！”燕薇寒喃喃道，想到昆仑之事，地府一行，她渐渐的离不开眼前的这个男人，她的整颗心都系在了萧天翎身上，生为他的人，死问他的鬼！

    “行了，行了，听你两个在那里酸不拉几的，说些什么爱呀什么的，说些其他事吧！”凤灵月不耐烦的打断两人道。

    “嗯！”燕薇寒点了点头，三人在洞里坐下，聊了起来……

    林千琴搀扶着凤鸣轩到了殿口，林千琴道：“天翎将几位真人都安排到了灵风养伤的房中！”

    “嗯！”凤鸣轩点了点头，伸手推开殿门，忽然迎面一阵极重的血腥气突然扑来，凤鸣轩皱了皱眉，心头一跳，两人加速向着内屋走去，地上已经横七竖八的倒着几具干尸和满地的鲜血！

    “啊！”林千琴突然一声尖叫，那些干尸个个死不瞑目，但是眼珠已经干涸，做败灰色，没有了丝毫的光彩。

    凤鸣轩勉强扶住门框，喉咙一上一下，突然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眼里，鼻里全部是一种说不来的酸意，想要流泪，却像是噎住了一般，心里也像是被一个爪子在使劲的挠，使劲的刨，又痒又疼，钻心的难受！

    林千琴蹲下身子，无力的干呕着，那血腥气实在是太过难闻，而且那几具干尸凑在一起，恐怖至极！

    凤鸣轩没由来的一阵眩晕，那三具干尸便是凤鸣雄三位真人，好好的人却变成了干尸，在萧天翎走之后，灵风走下了床，狰狞的朝三位真人走去，一个个的掏出腹内元婴，吸光鲜血，然后抓住了若兰！

    颤颤巍巍的走到干尸旁边，，凤鸣轩现在的感觉就是好像觉得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属于了自己，魂魄都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全身空荡荡的，麻木木的，伸出手抹在干尸的眼皮上，反反复复，不知道抹了多少次，凤鸣轩的手越来越颤抖，可是他们的眼皮却怎么也合不上了，一直死不瞑目！

    “鸣雄！师兄！”凤鸣轩喃喃的低吟着几人的名字，突然站起身来，看着原本是灵风养伤现在却空无一人的床，眼里闪过一丝厉芒，道：“灵风！”

    “灵风！”凤鸣轩突然大声的喊道，好像是发了疯一般，身上的伤也像是瞬间全部好了，在整个大殿内使劲的寻找着，双眼赤红！

    “轩哥！轩哥！”林千琴勉强站起身来大声的喊着。

    可是凤鸣轩根本没了理智，一刻也没停下身来，只是发狂般乱跑着，大声呼着灵风的名字，整个大殿内到处都是迷茫的身影和林千琴无助的样子。

    “轩哥，你到底是怎么了？”林千琴现在根本是手足无措，面对着三具干尸和发狂的凤鸣轩，一阵阵无力袭上心头。

    “灵风！灵风！你去了哪里，你出来！灵风！”凤鸣轩已经停了下来，忽的一下冲出殿门外，朝着天空大声的喊道。

    他现在心里乱如麻，三位师兄弟死了，彻底的死了！全身已变成干尸，和萧天翎与灵风见到的情景一般，凤鸣宇那天说是血魔，可是他自己被血魔吸光了鲜血，凤鸣轩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冷静，他开始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一个一错到底，累及整个岐山的错误！

    “这么急找本大人什么事？”凤鸣轩正不知道如何处的时候，半空中突然出现了灵风的声音。

    凤鸣轩猛地一抬头，目光如电，直视着半空中那脸含煞气的灵风，他傲立虚空踏在半空中，满脸的笑意！

    凤鸣轩正是着他那颗闪动着红色亮光的双眸，突然一阵晕眩，低下头来，脸色变得极其伤悲，“灵风！为师会替你报仇！”

    “怎么？小家伙，叫本大人出来就没什么事说吗！”灵风双手抱立，长发飘空，饶有兴趣的看着凤鸣轩。

    “灵…你不是灵风！”林千琴一手指着灵风大声斥道。

    “哟，师娘，我不是灵风是谁，你眼力不行了吧，连自己的弟子都不认不出了！”灵风突然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只是声音变得刺耳至极，遥遥传出好远，闻讯而来的弟子都满脸惊讶的看着他，不敢靠近！

    “血魔！”凤鸣轩突然高声呼了一声！

    灵风虚立在半空，眼里闪过一丝残忍的毒意，道：“不跟你多说废话，既然知道是本大人，就赶快把那金丹期以后的轩辕仙诀拿出来，本大人可是有耐心的，不会等你那么长时间！乖乖的自己交出来！”

    “休想！”凤鸣轩正声道。

    灵风桀桀怪笑道：“我休想，这可不是你说的算的，哈哈哈！本大人天纵奇才，要做千世以来最伟大的壮举，你小小修真之人竟然违抗！”

    “云天真人，凤鸣轩愚钝，此仇若报，鸣轩定会去你飞仙门请罪，以赎罪孽！”凤鸣轩低低的说了声，突然抬起头，双手结印，放在前，喃喃的念着什么，慢慢的他眉心处竟然一闪一闪的发出若萤火虫和一般微弱的金光，“啊！”凤鸣轩长啸一声，全身衣服鼓荡而起，身体里爆发出如日的金光，长襟飘飘，声势直若天外游龙一般，顿时充满了整个空间！

    “轩哥，不要！”林千琴大喊一声，看着已经变得像是金人一般的凤鸣轩，双手一拉，顿时一个亮丽彩带飘飞而起，林千琴运气了全身的真元，那彩带乃是她的护身法宝，名为霓裳羽衣带，林千琴盯着灵风，双手一抖，突然漫天的影子一圈圈的向着灵风的包裹而去。

    那彩带越转愈多，越转越快，顿时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向着无尽的虚空缠绕而去，时若蛟龙，时若柔蛇，万千道一起，眼看便到了灵风的脚边！

    “雕虫小技，能奈我何！“灵风脸上煞气尽现，邪邪一笑，挥手便是一道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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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乾坤借法

﻿    那道血雾若有若无的袭向林千琴，林千琴大骇，本来正在施展招数的动作突然顿了一下，一种浓重的血腥气熏得她头昏欲呕，左出，向那道血雾，右手仍然不断的催动着法诀，霓裳羽衣带飘飞而至，将血魔裹得严严实实。

    可是霓裳羽衣带越裹越紧，到最后却自动散开，什么也没裹到！

    林千琴一呆，上手霓裳羽衣带立即便短，慢慢的失去气势，飘落下来，漫天神识铺展开来，却一点也捕捉不到灵风的踪迹了，就像在这个世界中蒸发了一样，刚才他会出的那道血雾也变得不见。

    凤鸣轩身子静静的虚浮在半空，双腿盘膝，身子不间断的发出道道金光，像是在酝酿着什么法诀一般。

    林千琴顾不上其他，手上灵光一闪收了法宝，就要去阻止凤鸣轩！凤鸣轩危急关头毅然催动了轩辕仙诀里的禁忌之法，以燃烧全身本元为基础，沟通天地，借天地之力，从而激发人身最大的潜能，与天地空前统一，达到一瞬间的强大，就像人死之前的回光返照一般，只是一本元为牺牲，然后瞬间提升自己的能力。此种禁法乃是玉石俱焚之法，若不是不到最后危急关头，是不能启用的，一旦使用者发动禁法后，自身修为便会大打折扣，倒退数十年的修为或是影响天道一途也有可能，毕竟这是消耗本命精元的不用之法，又耗费心神，又耗费身体的本元，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用！

    凤鸣轩全身受伤极重，经脉受挫，但是上百年的修为根基本名真元还在，他以禁法慢慢的燃烧着本名真元，不断的掐着法诀，顿时天地灵气蜂拥而至，涌向凤鸣轩的全身经脉，快速的化为真元，补充着他身体内干涸的百脉，元婴在那一刻也有了精神，小嘴一张一吐，不断的吐纳着天地灵气，发挥着他的作用，慢慢的凤鸣轩突然觉得自己慢慢的恢复起来。

    林千琴刚到了凤鸣轩旁边，灵风突然奇异般挡在他的身前，冷冷笑道：“动什么！”

    “让开！”林千琴大声斥道。

    灵风不屑道：“我让开？师娘，你有那个能力吗！”

    “不要叫我师娘！”林千琴柳眉倒竖，凤鸣轩全身发出极灿烂的金光，眼看禁法就要发动成功，林千琴大急，伸手一掌，聚起满手的真元，顿时变得光彩耀眼，狠狠的朝灵风天灵盖拍去。

    “好毒辣的娘们！”灵风怪声一笑，单掌迎上，“砰！”的一声，周围突然一声炸响，所有的土块全部被暴起，以两人为中心一道似有似无的涟漪般的冲击波狂扫而出。

    “啊！”有的弟子来不及逃避被那无形的力量波及，顿时被撞的横飞而出，身体受了重伤，修为较高的也是勉强忍住身体气血翻腾，满脸惊骇的看着场地中心，慢慢的尘土散去，一个大坑出现。

    两人分别站立在坑的两边，灵风双手负立，满脸的微笑和从容，林千琴则单腿蹲在地上，不住的喘息着，前衣襟上，斑斑血迹像是妖的桃花一样，甚是扎眼。

    林千琴和凌风对了一掌，只觉得一股浩然大力，似乎是带着一股粘劲直朝自己身体百脉之中迅速的窜开，不断的轰击着自己的元婴，甚是难受，好不容易将那血气逼开，紫府丹田内突然一阵震荡，气血上涌，喷了出来！

    “大家上啊！”不知道是哪位弟子突然大喊一声，.《》xs.万千道亮光猛地呼啸着朝灵风袭来，所有的弟子全部祭起法宝，围攻灵风。

    “哼！一群鼠辈，也来嚣张！”灵风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双手猛地合在一起，食指竖起，一股金光从双掌间爆发出来，使劲一拉，那印水灵剑显露了出来，只不过这次灵风用灵剑比从前的声势要强大的多了。

    “看我狂风骤雨！”灵风大呼一声，满头青丝飘飞而起，印水飞舞，一道道的血雾飞了出去，却不是金光，空气中顿时粘糊糊一片，所有飞来的法宝，全部倒悬回去，众弟子大孩，惊吓之余，已经不顾灵风竟然会岐山的道法，但是又不是，因为他的剑招是，但是发出的真元却是血色，而不是道家浩然金色真元！

    那些血雾慢慢的在空气中凝聚成滴滴血水像是雨点般一样朝着在场诸人打去，有的弟子来不及躲避，任由那血水粘在身上，他们惊恐的发现，那血水竟然见肉即溶，而且慢慢的融进经脉里，化解着真元！

    “哈哈哈！”灵风得意的大笑着，看着那些弟子痛不欲生的样子，他好像是见到了最开心的事情，满脸的兴奋。

    “死贼！”林千琴银牙咬碎，眼前这个灵风显然已经不是从前的灵风了，林千琴不知道是叫他血魔还是灵风，总之心里已经充满了仇恨！

    “收！”灵风剑眉一轩，伸手一吸，突然从一些弟子的身体中飞出一滴滴半红半金的血滴，而那些弟子的身体却慢慢的干枯了下去，瞬间变成了干尸，掉在地上，就像是干枯的树枝一般，发出一声声沉重的闷响！

    灵风张开嘴，滴滴血液全部飞进嘴里去，“嗯，味道不错，可是等级太低！”灵风笑着赞了声，了舌头，继续盯着那些修为较高，还在苦苦支撑着的弟子！

    突然，漫天的金光从灵风的背后亮起，就像是一个冉冉升起的太阳一般，强烈刺眼的光芒渐渐将灵风的身影吞没，“啊！”凤鸣轩伸展四肢，虚立在空中，全身充满了力量，大声的呼啸着。

    “乾坤借法，固我道体！”凤鸣轩犹如天神一般，一步步的踏着虚空从天上直视着灵风，走了下来。

    “呵，气势很好，，你这只是暂时的强大而已，能撑得了多久，我陪你玩多久！”灵风嘿嘿一笑，身子一斜，闪到一边。

    “轩哥你！”林千琴身子发颤，满脸担心的看着凤鸣轩，凤鸣轩现在催动了禁术，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状态，本来是出窍前期的境界，现在好像是隐隐出窍后期的境界了，燃烧本元竟然会瞬间提升这么多，但是凤鸣轩知道，强大之后，自己也许会陨灭，也许会成为一个废人，因为他是在重伤的情况下启动禁法的，本来身体元气已经大伤，在动用根本，那一个人的本名精元便会流逝很快，到最后一刻，凤鸣轩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长时间，但是他觉得自己错了很多，所有的师兄弟都死了，都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曾经自己的大弟子，如今的血魔！

    “琴儿，回去！”凤鸣轩单手一挥，一股金光扫过，那些弟子顿时感到体内一股澎湃的力量，极其的温暖，金光万道，顿时将那侵入体内的血滴融化无尽！

    “不！”林千琴摇着头，道：“轩哥，我和你一起杀了你这贼！”

    “回去！”凤鸣轩皱着眉，狠狠的叫了一声，“众弟子听命，速速退去！”凤鸣轩仰天一阵大吼，石破天惊，所有的弟子顿时撤的干净，又剩下了三个人！

    “，师娘，二老不必生气，灵风只是要索要一个东西，不会那么小气吧！”灵风笑道，其实灵风来岐山的目的便是血魔从灵风的身体中感觉到了轩辕仙诀的强大，便一心一意的想要得到那部法诀，修半道半魔之体，但是灵风只会金丹期以前的法诀，凤鸣轩规定，每到一个阶层才会传授下一个阶层的，省的门下弟子急功冒进，所以，血魔只想着从两人手中逼出那轩辕仙诀，以用灵风的身体修炼下一步的！

    “血魔，你乃魔道中人，杀孽满身，占我弟子躯体，上天难容，我凤鸣轩启用禁法，与你一拼到底！”凤鸣轩不齿道。

    “别这么说啊，你把轩辕仙诀给弟子，没准弟子还能从此让这套仙诀名扬万世呢！”灵风突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灵风每一句都叫的凤鸣轩心里疼痛至极，声音还是灵风的声音，可是已经被血魔抢占了身体控制权，灵风现在的魂魄全部被血魔强自压到泥丸宫内，并且用了封印，不得动弹，他的身体一切控制权也都成了血魔的了！

    “休想！那轩辕仙诀是我岐山圣法，岂能与你，异想天开！”凤鸣轩说着，掌中剑光大盛，划了一个圆，猛地一分开，双掌贴向灵风耳边拍去！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凭你，以为修为涨了一些便想逞强！”灵风身子猛地后退，须臾又猛地朝前，一进一退像是不在一个空间里，坦然受了凤鸣轩的一击！

    “轰！”凤鸣轩双掌突然将灵风的头使劲的夹住，空间一阵震荡，灵风的头外被一层无形的东西包住，凤鸣轩使劲的催发着手上的力道，使劲的挤压。

    整个空间好像是虚幻一般被凤鸣轩的双手压瘪，灵风的头颅忽的被挤的变形，凤鸣轩突然感觉到自己口上一阵强大的气息传来，下意识的一看，却发现无数的叠影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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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仙诀下落

﻿    瞬间，灵风的手已经在凤鸣轩的小腹上击了成千上万次，每一次都像是直接击向了凤鸣轩的心神，沉重之极，掌掌势若千钧，无形的轰击让凤鸣轩顿时陷入了无边的苦痛。。Bn。

    一刹那，最后一次掌击已经完成，凤鸣轩的身慢慢的向后弓了起来，继而直直的被抛向了高空，掉落在地，没了一点的声音，凤鸣轩软绵绵的躺在地上，全身像是没了一根好的骨头软绵绵的躺在地上！

    “师父，怎么样，弟的修为还行吧！”灵风一步步的走到奄奄一息的凤鸣轩旁边，蹲下身，瞳孔猛地缩紧，瓮声道：“乖乖的把轩辕仙诀交出来，我不喜欢逼人！更不喜欢等！”

    “休…休想！”凤鸣轩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将脸扭到一边，他不愿再看见这个与弟一模一样的面容，但是灵风现在跟行尸走肉已经一般模样，整个身体都受着血魔的控制，而且血魔已经完全融到他的身体内，成了半道半魔之体，血魔吞吃了灵木等人得金丹还有凤鸣雄等人的元婴，全身功力已经到了临界点，只需要闭关炼化，便可达到魔魂期，修炼出魔魂，也就是道家的合体期，不是凤鸣轩现在能抗衡的！

    “说！轩辕仙诀在哪？”灵风脸上猛地闪过一丝杀气，一把扼住凤鸣轩的脖，大声的呼叱道，凤鸣轩顿时弯起了身，全身早已经透支的他，根本没了任何能力，现在的他身体里的情况遭受了云天和灵风的两次重击，丹田差点爆裂，全身虚浮，就算不死，也差不多成了废人！

    凤鸣轩现在脑只闪过一丝念头，自爆！可是，全身提不起任何气力不说，他惊恐的发觉自己的全身经脉已经不知道何时钻进了血魔的气息，将他全身各处玄窍全部封住，动不了任何的真元！

    “灵风，师父不能为你报仇，只能泉下相见了！各位师兄、师弟，鸣轩无能！”凤鸣轩根本不理会血魔的逼迫，慢慢的闭上眼睛！

    “轩哥！”林千琴哭着大叫一声，御起全身真元全身化作一道流星向着灵风撞去，“找死！”灵风一手放开凤鸣轩，猛地起身，“砰！”的一声化作腾腾血雾，林千琴顿时没了目的，神识再也捕捉不到灵风的气息了，可是她全身的真元已经催发到了极致，哪还能停下来！

    “下来吧！”灵风大手一伸，一把将林千琴抓了下来，猛地一转，林千琴全身力道化作一股流光被甩了出去，“轰！”的一声撞在凤鸣殿上，一阵摇晃之后，变成了废墟，轰然倒塌！

    “师娘，辛苦你一下！”灵风桀桀怪笑着，伸手将林千琴牢牢的禁锢住，看着凤鸣轩道：“师父，怎么样，师娘的命换轩辕仙诀，你看可好？是轩辕仙诀重要还是师娘重要，你自己选择一个吧，我可没有耐心！”

    凤鸣轩突然全身一颤，猛地扭过头来，声音沙哑道：“你放了她！”

    “放了她，可以啊！只要师父你把轩辕仙诀给我，一切都好说，哈哈哈哈！”灵风突然仰天狂笑，凤鸣轩的脸色越来越煞白，林千琴被她禁锢住，口不能言，身不能动，脸上的表情却显示了她现在是异常的痛苦！

    “血魔，你堂堂魔头也会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有种你正正当当的杀了我，凤某皱一下眉头！你强自霸占我弟躯壳不说，还拿女人来威胁，这算什么？”凤鸣轩道。

    “我魔头？我下三滥！哈哈哈！你都说我是魔头了，难道魔头在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臭道士眼不是卑鄙的吗！废话少说，如果你不想师娘香消玉殒的话，赶快将轩辕仙诀交出来，否则就再也没机会了！”灵风说完，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番，林千琴脸色慢慢的涨红，慢慢的变白！

    凤鸣轩眼眸里透露着深深的怒火，终究黯淡下去，眼莹光一闪而过，闭上了双眼，一句话也没说了！

    “琴儿，别怪我，下辈如果可能的话，我会好好的和你在一起，做一个与世无争的凡人，轩辕仙诀决不能让那魔头得去，否则，天下大乱！”凤鸣轩心里苦苦的想着，再也不理会灵风的威逼！

    “妈了个巴！”灵风恨恨的骂了一句，将林千琴丢在地上，一把将凤鸣轩拿了起来，道：“你嘴这么犟！”说完，啪啪几巴掌甩了上去，将凤鸣轩打得脸颊肿胀，鼻里慢慢的流下一道极细的血线，凤鸣轩整个人已经被打昏了，低低的垂下脑袋，只剩下一点清醒！

    “轩哥！”林千琴慢慢的转醒过来，身抽搐，“血魔，你放了他，放了他！”林千琴大声的叫着。

    “放了他，师父嘴这么硬，做徒儿的可不高兴，师娘，你说，他现在这样生不生，死不死的好不还是不好！”灵风笑道。

    “不！血魔，轩辕仙诀不在轩哥那里，你放了他，放了他！”林千琴歇斯底里的喊着，灵风突然转过头，眼厉芒一闪，道：“在哪里？仙诀在哪里？”

    “不…琴儿，不能！”凤鸣轩忽然摇了摇头，表情显得极其痛苦，“住口！”灵风大吼一声，一手将凤鸣轩的嘴紧紧捂住，大声道：“轩辕仙诀在哪，不然我就让你岐山血流成河，让你两生不如死！”

    “不，我说，我说，你放了轩哥，放了他！”林千琴看着凤鸣轩那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心里像是被针使劲的刺穿了一般，“轩哥，别怪我，我不说，你会很难受的！”林千琴趴在地上不住的哭泣起来。

    “放了他可以，只要你说！师娘，别让我失望，我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只给你一次的机会，不然让你看着师父他一点点的死去！”灵风咬着牙道。

    “轩辕仙诀不在这里，在…在天翎那！”林千琴说完，全身不断的颤栗着。

    “原来是那小，他在哪”灵风大声叫道。

    林千琴眉目一皱，忽然摇着头道：“不！我不能说！”

    “说是不说！”灵风将凤鸣轩向天上一抛，一道血气打了上去，将凤鸣轩包裹的严严实实，道：“不说的话，下一刻义父便是一滩血水和一具干尸了，自己选择吧，我数三下，时间不多了！”

    “一！”

    林千琴惊恐的看着凤鸣轩！

    “二！”

    林千琴全身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眼眸里充满了深深的恐惧和矛盾……

    “三！”

    “不！我说！”灵风声音刚落，眼精光闪过，林千琴突然发疯一般叫道。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那么固执，看现在多好，免得受苦！”灵风咧嘴一笑，凤鸣轩慢慢的落到地上，身上血气不见，没了声息！

    “天翎他在后山面…面壁崖！”林千琴满脸煞白的道，说完这些她再也禁受不住，颓然坐在地上！

    “哈哈！本大人去也！”灵风狂笑了一声，身形突然消失不见，林千琴慢慢的爬到凤鸣轩的旁边，沉沉的晕了过去！

    “萧天翎！”灵风下一刻悬浮在面壁崖之前，一声大喊顿时传遍了整个大山。

    “谁呀，叫这么大声！还让不让老睡觉了!”面壁长老猛地坐起，不满的咕噜着，突然看见悬在山外的灵风，站起来道：“你在这大叫什么，把我耳朵都震聋了！”

    灵风邪邪一笑，看着眼前这个老头，突然眼闪过一丝朦胧，道：“师叔祖，弟灵风前来找天翎有事！”

    “找那混小干嘛，他在面壁，回去，回去！明日再来！”面壁长老不耐烦的挥着手道，灵风把他从睡梦惊醒，他现在看看见灵风就不爽，只想赶他回去！

    “哼！要不是本大人有要紧事，便会灭了你这个老傻！”灵风哼了一声，仍然道：“明日不行，只能今日！”

    “放屁！放屁！是你是面壁长老，还是我是面壁长老，你再不走的话，我叫鸣轩小来，让你也面壁个十年八年！”面壁长老暴躁道。

    “鸣轩，呵!”灵风摇了摇头，没有再理会他，又冲着面壁洞大叫了一声：“萧天翎，我是灵风！有要事见你！”

    “灵风！”萧天翎正在洞内和两女说着，突然听到了灵风的声音，三人互相看了看，萧天翎道：灵风他不是受了重伤，怎么会来这里！”萧天翎疑惑道。

    萧天翎说着，已经来到了面壁洞口，大声道：“灵风师兄，找天翎何事？”

    灵风并未到萧天翎跟前，而是高高的虚浮在半空，道：“师父有令，把轩辕仙诀交出，我带回去！”

    “轩辕仙诀！”萧天翎突然眉心处一动，抬头看了看灵风，瞬间脑闪过千百般念头，眉头也紧紧的皱了起来，眼前的灵风已经有些不对，轩辕仙诀是凤鸣轩交给他的，没理由这么快又要回去，他深知凤鸣轩的性，要是要的话，当初凤鸣轩走的时候就不会交到萧天翎手上了。

    “灵风师兄，轩辕仙诀是义父临走时交到我手上，现在怎么又要拿回去，你身受重伤，怎么恢复这么快？”萧天翎问道。(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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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青龙又出

﻿    “问那些干什么，把轩辕仙诀给我就是，师父的命令你也不听了吗！”灵风突然皱眉急躁起来。更新超快/

    “什么事？灵风师兄！”凤灵月闻声来到洞口问道。

    灵风大声道：“小师妹，师父有令，让我带回轩辕仙诀！”

    萧天翎猛地眯了一下眼睛，笑道：“阁下如若要不到的话，怕便会硬夺了吧！”他已经发现了这个灵风有些不对，不是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他说话对凤灵月的语气！从前的灵风对凤灵月说话都是极其小心，语气温柔，哪像如今这般生硬！

    “天翎！”燕薇寒这时也站到了洞口，三人并肩而立，顿时显得有些拥挤，萧天翎伸出双手将两女揽在怀中，勉强腾出一丝的空处，死死的盯着灵风！

    灵风突然仰天大笑道：“你小子左拥右抱，享尽艳福，眼力不错！”

    “你是谁！”萧天翎瞳孔缩紧，急声问道。

    灵风道：“我是谁？还记得你经过的一个小镇吗？你将我护法和儿郎们杀死，还问我是谁，可终于找到你小子了，哼！连我血魔的大事你都敢挡，真是不错！”

    萧天翎失声道：“是你，那小镇的人都成为干尸，原来是元凶是你！”

    “是本大人怎么了，废话少说，把轩辕仙诀交出来，别逞强，你元婴期的修为还不够本大人看的！”灵风说完不屑的伸出手道。

    萧天翎嗤笑道：“你认为这事情可能吗！

    灵风道：“即使不可能的事情我也要把他变成可能，早就跟你说过，千万别逞口舌之强！否则下场会很惨！”

    “那就手低下见真章吧！”萧天翎剑眉一轩，将两女推到后面，身上气势迸发，傲立洞口，大声道。

    “呵！硬骨头，那就成全你，到时候可别丢了娘还要把媳妇送给我！”灵风嘴角猛地抽，身形蓦地一变幻，一下子出现在洞口，冷冷的看着萧天翎，周身的气势像是狂风一般将萧天翎向里面使劲的压迫着！

    萧天翎勉强定住身形，道：“这里太小，下面去！”说完，猛地向前一冲，径直落到几百丈以下的平地上！其实萧天翎不会幻云，他怕在天空上御气不能持久，只能到平地上去，灵风身上散出来的强悍气息让他深深担心，萧天翎知道，这个魔头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虽然他现在是元婴期的修为，而且自创了混沌天诀，但是这是实力的问题，萧天翎可不会去相信有奇迹的发生！

    “无论在哪里，结局会变么？”灵风浅笑了一下，看了看洞中的燕薇寒和凤灵月，眉脚一翘，飞身往下！

    “小子，本大人最后一遍，你最好是乖乖的将轩辕仙诀交予我！”灵风站在萧天翎对边，不耐烦的又说了一遍。

    萧天翎淡定道：“难道仙诀给你，你会善罢甘休？”

    “哈哈，那要看本大人的心情了！”灵风说完，突然一张大手凭空幻化成一张虚幻的血型大手直接向萧天翎抓来。

    萧天翎猛地一翻身，体内混沌力量翻腾，隐约有些莫名的激动，自从他自创法诀以来，还没有临阵对敌过，这次能和血魔真正打上一场，全身血脉说不出的贲张，忍不住仰天长吼一声，忽的一拳抡了过去，拳上笼罩着蒙蒙混沌之气！

    “不自量力！”灵风不屑的说了声，站在原地不动，任由萧天翎一拳迎上自己挥出的血手印，“夸啦！”一声，萧天翎一拳将那血手印轰散，自己却倒退十余步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猛地一阵红晕，却是气血上翻！

    灵风眼中精光一闪，显出一丝惊异，邪邪的笑了一下，双手不间断飞舞起来，一个个血手印顿时向着萧天翎疾速撞了过去，萧天翎倏地往后急退，那些血手印却像是长了眼睛一般，跟着他不紧不慢的绕个不停！

    “小子，你躲是多不过的！”灵风像是看猴子玩把戏一把，乐的哈哈大笑！

    就在他笑的时候，突然发觉有什么不对，以他的功力竟然只感到空间略为的一下波动，再看时萧天翎已经消失在原地，那些血手印“轰！”的一声响，纷纷撞成一团，整个天空暴起殷红色的血雨，纷纷扬扬撒了下来，血雨中一枚青龙戒隐隐发出青光，萧天翎鬼魅般又现了出来，笑盈盈的看着还在的灵风！

    “你小子使得什么法术！”灵风震惊问道，他并没有来得及发现太乙乾坤戒，不然血魔一代魔头早就知道萧天翎是遁形于三宝图内，那三宝图归于太乙乾坤戒中，只有拥有太乙乾坤戒才能控制三宝图，两者息息相关，相连甚紧，萧天翎一瞬间念动法诀，遁到三宝图内，灵风还没发现怎么回事，他又出来了！

    “这乃是高深遁术，怎么样？”萧天翎笑道。

    灵风怒道：“任你如何龟缩，也遁不出的掌握之内！”

    “那就试试！”萧天翎说了一声，脚下虚踏，身形一阵闪烁，提起满身混沌之力向着灵风冲去！

    “找死！”灵风红眼圆瞪，冷冷的说出几个字，手中出现那柄薄翼般的飞剑印水，血色光芒激射而出，袭向萧天翎。

    萧天翎周身突然蒙上了一层雾雾蒙蒙的混沌之气，那些剑芒射在上面发出“嗤嗤”的声响，慢慢的溶蚀着那一层保护，萧天翎在陆地上奔跑的速度乃是独一无二的快，正在那周身的混沌之气快消耗殆尽的时候，他突然出现在灵风眼前一尺左右。

    灵风瞳孔的猛地收缩，全身魔功疾速运行，体外已经形成一个血色光罩，电光火石的一瞬间，萧天翎的双掌猛地一下撞击在那光罩上，没有任何的声响，没有了任何的动静，那光罩急剧的内缩一下，猛地反弹出来，萧天翎被那一股弹力撞击的腹内五脏颠倒，“砰！”的一声落在地上，短暂的失去了行动的能力！

    “愚昧，可笑，小小元婴期修为还想硬破本大人的魔道之体！”灵风怒极反笑，提起灵剑，直接朝萧天翎走去，眼中红芒闪烁，说不出的骇人和诡异！

    萧天翎想动，突然惊恐的发现自己全身已经处在一种很难受的境地，被灵风锁定了，“哈哈哈！你遁啊，不是很能跑吗！”灵风边说着，边大声的叫着，一脚踏在了萧天翎的胸口上！

    “跑啊，你倒是跑啊！”灵风状若疯狂般的冲着萧天翎大声的叫着，脚下一边使劲，一边仰天狂呼，萧天翎只觉得胸口之上仿佛压着一块重逾千斤的巨石，呼吸越来越困难，越来越难受！

    灵风的声音就像是地底幽魂发出的一般，充满了死亡的气息，灵风突然一剑刺穿了萧天翎的肩胛骨，并且慢慢的钻着，边笑边叫着：“动啊，你跑啊！”血魔被萧天翎打了一拳，虽然没有任何的损伤，但是对于他一代魔头来说，几近魔魂的修为竟然被一个元婴期的修真小子打上一拳，这种被动，要是说了出去还不笑掉大牙，而且萧天翎竟然从他眼皮子地下遁走，更令他丧失了神智，只想一点点的折磨着萧天翎！

    萧天翎呼吸越来越困难，左肩上忽然一阵钻心的疼，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抽搐顿时袭遍全身！

    “天翎哥，天翎！”两女发现势头不对相聚离开面壁洞，却发现萧天翎左肩上已经血流汩汩，整个人陷入了无意识的状态！

    “大人我才是最强的，知道吗，你小子只不过是侥幸，实力才是一切！”灵风大生的呼喊着！

    “魔头！”俩女齐齐呼叱一声，人手一把灵剑，御起无上真诀朝灵风后背刺来，灵风突然感到一阵的寒意，原来是燕薇寒的清霜剑到了！

    “一边去！”灵风头也不回，左手一挥，两女立即像是撞上了一堵墙上，娇呼一声，直直倒飞了好远，倒在地上，“哐当！”一声，灵剑落地，已无力拾起！

    “乖乖的躺在那里，本大人大事完成，自会让你们爽一番，哈哈哈！”灵风全身散发出来一阵无形的气息将两女牢牢锁定在那里，分毫动弹不得。

    这一下，三人已经陷入了死局！

    “说！轩辕仙诀在哪？”灵风仗剑大声的喊着。

    萧天翎全身气息被锁定，意识陷入了昏迷，根本无从启用三宝图，也不可能遁到里面去，看来这三宝图并不是万能的，打不赢就能躲，如果对方修为比萧天翎高，便会抓住先机，牢牢的将他全身气息锁定，即使他再怎么样努力也是无济于事，心神念力根本不能和太乙乾坤戒相通！

    冥冥中，萧天翎只觉得手臂一阵颤动，那种久违的力量想要呼之欲出，却被什么限制住了，心里一阵急躁，猛地，不知道是何处玄窍打开，还是冲破了什么，突然抬起手臂，手指上的太乙乾坤戒猛地一闪光，像是一个浮雕一般，慢慢的从手指上浮现出来。

    继而，一阵古老高亢的龙吟声顿时充满了整个空间！

    灵风来不及躲闪，不可思议的看到一条摇头摆尾的青龙，冲着自己面门而来，可是扑面而来的确是一阵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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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阴阳领域

﻿    灵风瞳孔猛地收缩，那条青龙没有肉身！

    “哼！一条青龙魂魄也来嚣张！”灵风大喊一声，猛地跃起，一掌拍在青龙硕大的龙头上，顿时整个空间忽然像是水纹一般的空气慢慢震荡开来，继而波及了很远的地方，剧烈的震荡，让萧天翎感到一阵的头晕！

    就在那一瞬间青龙的动作仿佛是停止了，僵在半空之上，眨眼的功夫，像是空间解封一样，青龙的猛地仰天嘶鸣一声，满含了远古苍凉之意！

    “刷！”的一下，青龙像是怒极，猛地一摆大头，巨尾朝着灵风横空扫了过来，“哼！”灵风猛地怒哼一声，双手蒙上血光，虚空踩天，迎上青龙的巨尾！

    “昂！”青龙一沾上那血水，蓦地痛吟狂叫，整个身子也在天上不断的翻腾起来，同时他那巨大的龙尾好像是毫无阻碍一般直接穿过灵风的身子，扫了过去，青龙现在是魂体，巨尾直接穿过了灵风的身子，像是扫过空气一样！

    像是一种无形的东西一般，那龙尾直接洞穿灵风，灵风脸色一白，整个身子腾做血雾，慢慢的又融合在了一起，满脸的怒容和震惊！

    青龙嘶鸣一声，化作一道青烟，回到了太乙乾坤戒中！

    “好一个青龙，竟然直接伤及我的魂魄，本大人好不容易要到魔魂期，却被你打乱，本大人要灭了你，灭了你！”灵风不断的大喊着！周身一阵茫然的气息突然宣泄出来，已经快达到魔魂期的他，实力已经足够强，就算是在修真界也是数得上数的高手，毕竟离那虚极至境只有一步之遥，血魔借灵风之体吞吃了那么多的金丹和元婴，自身力量更是达到了顶峰！

    他这猛地一发怒，顿时方圆一里的土地突然“砰砰砰！”全部炸响，所有的土地被翻起，而且不断的震动着，如末日来临一般，掀起了漫天的尘土，灵风像是煞神一般，直接穿过那扬起的土块，满身血色厉光环绕，“兹兹”作响！

    灵风的每一步都是那么沉重，那些土块掉下复又扬起，无比的震撼传来，萧天翎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仿佛巨大的影子向着自己笼罩而来，而且有一种浓浓的沉重压抑感越来与强烈，越来越难受，他感受到了灵风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心里一股焦急油然而生！

    “我要动！要动起来！”萧天翎心里猛地涌起一阵强烈的不甘，“轰！”突然觉得识海中猛地震荡一下，空白闪过，一种力量渐渐升起，是阴阳之力！

    手指微微一动，突然一种熟悉感传来，体内混沌真元急剧运行，本来已经被灵风一剑插穿的肩胛骨也慢慢的愈合，“啊！”萧天翎狂吼一声，身子猛地立了起来！

    继而，萧天翎的腹部突然慢慢的竟然冒出一种黑白相间的力量，慢慢的旋转，慢慢的升华，变成了一个小型的阴阳八卦，“噌！”的一声脆响，那八卦猛地上浮，直接悬在了萧天翎眉心处，闪耀了两下光芒，嵌在了眉心中间，变成了一个印记！

    萧天翎猛地睁开双眼，一股蓬勃的气息将那些尘土全部吸得倒转，慢慢的在半空中旋转着，形成了一个土状八卦！

    灵风本来是气息十足，猛地发现天地间有什么不对，看着萧天翎的动作，嗤笑道：“任由你有通天手段，这还是实力的差别，妄想逃脱，门都没有！”

    血魔乃血魔道一道尊主，魔教的护法之一，修炼法门承袭上古蚩尤魔帝手下血魔神之法，独树一帜，以血为引，炼血修成魔道，生命力强悍无比，无论多重的肉伤，只要血未流尽，便能瞬间痊愈，但其法终究不是魔道之正统，被历代魔教排斥，视作邪魔左道，这一代的血魔道之主血魔一身魔功出神入化，修炼已到极致，他更是凭着本身实力坐上了魔教四大护法之一的位子！

    现在魔教已经蠢蠢欲动，几千年来被修真正道排斥在荒凉无垠的北俱芦洲，对富饶人旺的神州大地虎视眈眈，血魔前一阶段修为一直卡在魔魂期之前，怎么都凝不成魔魂元身，心急之下，强行运功，以致走火入魔，修为也因此削减了一些！

    因此只能教属下弟子去寻一些凡人精血来，哪晓得他们却碰到了萧天翎，还被萧天翎倒转回来杀掉，可是萧天翎杀那个护法的最后一刻，完全顾忌到凤灵月的安危，却没有注意，一滴亮晶晶的黄豆般大小的血滴突然变了出来，朝着北方飞了过去

    那左护法死之前分出了一丝精血和一丝神识，遁了回去，将萧天翎的面貌和发生之事全部禀告了血魔！

    血魔大怒，他本是一代奇才，能把血魔功修炼的出神入化，脑力自然不弱，冷静下来，血魔想着魔魂难聚，就算渡过了魔魂期，也不一定经得过魔劫，便突发奇想，想修成魔道同体，从此跳出仙魔二界，成为一个异类！

    这个大胆的猜想让他兴奋不已，想要同时修道和修魔，就必须拥有一套极其厉害的道诀和一具道体才行，可是就是灵风下山的那一天被血魔盯上，强占了他的躯舍，并通过血魔功完完全全的和灵风的身体融为一体，血魔的意识主宰了灵风的身体，而灵风自己的意识和魂魄却只能被压迫在身体里的玄窍最深处！

    萧天翎慢慢的运用阴阳之力旋转着那些土块，一切都被无限的吸收着，石块、树枝树叶全被卷到那一个八卦中，血魔顿时觉得有什么什么不对，自己身体内的东西好像是真元什么的，竟然也想出蠢蠢欲出！

    “好小子，竟然想吸本大人的魔元，岂能容你胡来！”灵风怒叱一声，全身化作血水随着那些土块飞速的转动起来！

    萧天翎一惊，正在催发着自己创出的阴阳之力，突然感到一股异样的感觉闯到了自己的界限内，继而越来越心惊，因为一道粘稠的血液已经到了那些土块之内，萧天翎双臂越来越沉重，越来越难受，转动真诀的速度越来越慢，到后来，萧天翎直接感觉到自己的双臂上似乎压着两座大山，一点都不动弹不得了！

    “哈哈哈！”那股粘血像是煮沸了一样，汩汩的流动，突然里面出现一个血淋淋的人头，是灵风的头，只是脸上像是被鲜血洗过一般，一下子伸到萧天翎的面前，嘿嘿的笑了两声，慢悠悠道：“你小子不是很行吗，再动啊！”

    萧天翎勉强支撑住那重逾千斤的力量，面对着血魔的嘲讽，眼中异样神采闪过，“砰！”的朝后退去，双手叉立，法诀印出！

    所有的土块还有其他被阴阳之力卷进去的东西猛地散落一地，像是失去了生命力，“扑扑！”的掉落在地上，弹起，落下！

    血魔幻化成的一道粘血直溜溜的聚在一起，复又变成了灵风！

    “大哉乾元！”萧天翎若蜻蜓点水一般，连退数次，猛地悬立起来，双手法诀连掐，一个小小的八卦出现在萧天翎的手中！

    “嗯！”灵风闷哼了一声，紧紧的盯着萧天翎手上的动作，“小子，不错，你带给本大人的惊喜很多，可惜，你修为不到家！”灵风右脚跺地，像是一只鹞子，忽的冲天而起，十丈之上的天空，灵风没有半点的停顿，“血神咒！灵风双臂展开，犹如大鹏展翅，身后突然泛起无边血墙，顿时遮天蔽日，整个世界像是被染红了！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血神咒，灭！”灵风单指指下，顿时天地间起了风云，血色的风云，笼罩了一切，萧天翎突然感到到处都充满了死寂，沉沉的死亡气息！

    血神咒，以血为引，引起天地怨念和魔意，发起攻击，乃魔帝座下血魔神所用独门绝技，因此传了下来，乃血魔一道必修的基础法门！

    萧天翎在一刹那间运用了自创的混沌天决第一式：大哉乾元！顿时铺天盖地的无边阴阳之力以萧天翎为中心，整个空间都发动了！

    猛地一阵扭曲，连空气都发生了变化，一阵似凌厉又似极其柔和的力道仿佛是从天而降，一个黑白阴阳八卦不断的在萧天翎的手中转动着。`超`速`

    萧天翎微闭着双眼，细心的感受着自己的内身阴阳和天地之间的感应，阴阳之力遥相呼应，萧天翎慢慢的在丹田内运行着混沌之力，慢慢的，他的丹田变成了一个八卦中心，所有的混沌元气都在里面按照太极两仪来回旋转着，中心便是那元婴和七彩混沌珠！

    第一次用这招来对敌，萧天翎突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舒服，身体里充满了能量，特别是那种来自天地间的膨胀，更是让他的身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盛，这混沌天诀的好处便是以自身为中心发动天地之力，慢慢的和天地溶为一体！

    这也是萧天翎悟透阴阳之理的关键之一，修道之人不管是何种法门，无外乎都是自身和天地之间进行沟通，感受天地奥妙，感知天地至理，便是那天道了！

    阴阳之理是萧天翎自创混沌天诀中第一中和天地之间进行沟通的方式，天地阴阳和自身阴阳溶为一体，萧天翎不再是萧天翎，而是茫茫天地，茫茫的力量—阴阳之力！

    其他修真之人有经脉，有穴位，自然和天地进行神识沟通，神识感应，这是天人交感，用来灵识达到空前的统一和灵慧，但是萧天翎只有经脉，却没有穴位，就像是健全的身少了一对眼珠一样，不能像其他人那样天人感应，气沉百穴，便从身体的其他奥秘要找方法！

    这也是萧天翎天生聪慧，天造人身，虽然没有兽族那样天生生命力强大，强悍，但是人族天生七窍俱开，天生聪慧，和天地沟通的条件远远比兽族要强上百倍，所以人族修真要比兽族容易很多，兽族要先修开十二重楼，得了灵智，变为妖，再成仙，其间要经过万般的痛苦的磨练才行，一身道果来之不易，一旦修成仙体，那便是手眼通天了！

    人之始生，秉精血以成，借阴阳而赋命。父主阳施，犹天雨露；母主阴受，若地资生。男女媾精，胎孕乃成。所以人身其实便是阴阳结合，秉天地而生，萧天翎正是运用了这种先天而生的条件和道理，悟出自己体内蕴藏的巨大阴阳之理，从而自生，不再受限于只有修为不会法诀的局面！

    慢慢的所有的一切开始转变，仿佛一切都纳入了阴阳世界中，萧天翎正眼一看，一切都变成了当初他在阴阳世界中的那副情景，一黑一白，但是这个世界受突然的主宰！

    而灵风正站在那世界的一边，满脸的不屑看着萧天翎，这个空间是萧天翎用法力开辟出来的，乃是阴阳之理的至理，自称一界，阴阳界！

    “天地自阴阳生，攻！”萧天翎怒斥一声，阴阳世界忽然发生改变，一道道的黑白阴阳之力幻化成诸般法器朝着灵风狂呼而去！

    在灵风的眼里，萧天翎就像是处在另外一个世界中不可捉摸，而他自己就像是一个小船不断的在未知的世界中飘摇着，惊讶的同时，灵风同时也包含了一些不屑：“哼！你制造出法力领域，难道我不能破吗，雕虫小技！”

    完，灵风双手猛地朝前一推，一股血浪滔天而至，顿时铺满了整个空间，那些幻化出来的法器纷纷被湮没在那血浪中，不见了踪影！

    在实力面前，永远都是只有强者说话的份，萧天翎即使招式再强，在奇特，但是他毕竟和血魔差上了几个层次，而不是一层，饶是他发动了大哉乾元，制造了自己恶的法力领域，控制了空间，但是还是感到一阵的吃力，血魔的魔功可不是虚假而来的！

    血浪乃血魔全身魔功所聚，扑散了阴阳之力后，继续朝着萧天翎席卷而来，萧天翎心里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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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一百八十三章 血珠冥河

﻿    整个阴阳法界猛地压缩,“噼里啪啦！”一阵阵的脆响，那股血浪忽的涌起变成了滔天大浪，朝着萧天翎扑来！

    萧天翎苦苦支撑着，豆大的汗珠滴滴落下，在这阴阳法界之，他已经逐渐承受不住血魔带来的巨大压力，空间已经快速的莫名变幻，阴阳之力如疾风骤雨一般毫无目的的宣泄着，可是一碰到那股血浪，便立即消失无形！

    萧天翎体内翻腾一片，阴阳之力的运转愈来愈慢，体内混沌之气和丹田内的阴阳运转也是那么可捉摸这阴阳世界乃是萧天翎自身的阴阳之力与天地相沟通所成的阴阳法界，如若对方修为比他低，必定套不过这阴阳法界之外，自生自灭，任由攻击。!nb!

    大哉乾元，取乾坤之大，物竞天择，生生不息之意，阴阳可柔可刚，可变可化，终究是一招对敌之法，敌弱我弱，敌强我强，大哉乾元，容纳万物，也吞噬万物！

    可是就算发动的法界再强，在血魔的强力攻击下也支撑不了片刻，轰然消失，萧天翎猛地感到一阵的天旋地转，一阵踉跄，勉强站住身形，鼻里留下一道森然的血线！

    那阴阳法界乃是他自己发出，与他全身气息深深连在一起，血魔强力破之，顿时引起了萧天翎体内气息大变，丹田内的阴阳力运行受了阻碍，气息登时不顺起来，其实，萧天翎在地府的时候，和鬼王手下的那名修罗鬼卫打斗时曾经用过阴阳力，但是彼阴阳被此阴阳，那时候萧天翎有金丹和鬼丹同体，正好是一阴一阳，相互作用，想成阴阳力。

    那种阴阳力乃是萧天翎自身的力量，完全没有联系天地，现在的大哉乾元却是和天地阴阳五行元气相连，修道者发动法术无不梦寐以求借上天之力来强己之术，所以修真法术内一般都是通过自身和天地相沟通，法术才能发挥它最大的实力。

    萧天翎他虽然没了百窍，但是却发现了人身乃阴阳之道，和天地能相容，这便大大的改观了自身状况，对于天道也不是那么茫然了，就像是在茫茫沙漠摸索出一跳通往绿洲的大道一样，大道三千，任一可行，萧天翎做到了这一点！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被血魔破了阴阳法界，萧天翎闭眼调息了一会，好了一点，睁开眼睛，灵风正以那种玩味的表情看着他，“小，你的法界不错啊，竟然将本大人也陷了进去，还有什么奇招，全部使出来吧，我倒要这几百年来，修真界出了什么新秀，哈哈哈！”

    “哼！”萧天翎怒哼一声，听着灵风的嘲讽，本来已经平静下来的气息突然又躁动起来，一种强烈的傲然和不屈**而出，“那就再接我一招！”萧天翎低沉一声，手上又慢慢运起了大哉乾元的攻击招式，刚才那阴阳法界是大哉乾元的一种空间领域法术，取大哉乾元之大的意思，萧天翎现在发动的乃是大哉乾元的纯攻击性法术，取的是天地阴阳生生不息，循回不断！

    一股庞大的力量自天地生，萧天翎似慢实快的当胸画了个半圆，蓦地推出一掌，顿时风云变色，天地灵气全部疯狂的涌向萧天翎的身体之上，萧天翎气定神闲，他这一掌，凝聚全身精气神，空前和天地五行阴阳连在一起，掌方拍出，前方方圆几十丈内的空气好像是发生了扭曲，且去意连续不断，仿佛受惊的潭水上涟漪一圈圈的铺展开来。

    对面的灵风脸上闪过一丝骇异，他正发觉一股浩然的力量一波又一波的源源不断的朝自己涌来，而且萧天翎整个人变得虚幻起来，像是水里的游鱼，看的见，却摸不着痕迹，极其怪异！

    “哼！小，你倒有几分能耐，不过，在本大人的眼里，还是无用！”灵风笑了笑，身猛然后纵。

    可是萧天翎推出的无边掌力就像是狂风一般，无处不至，而且像是惊天骇浪一般，一股高过一股，无边的毁灭之力扑面而至！

    而且还紧追着灵风不放，灵风怒吼一声，双眼血红，猛地回旋，那掌力“砰！”的一声撞到他的身上，便如潮水拍上了礁石，后续无穷，连接不断，一股力道刚撞上，后面便又来了无穷道！

    血魔被陷入了被动的局面，萧天翎的这招对敌之招，实是稳妥，借天地之力，完全发挥了大哉乾元生生不息之意，掌力一道接一道，即使是血魔修为高过他，也被萧天翎打了个措手不及！

    那掌力像是无边的大海，四面八方都涌了来，灵风如一扁舟，在那大海招摇飘荡，始终不能落定！

    “臭小，休得张狂！”灵风气急败坏，堂堂血魔竟然被一个后生小辈逼得无处动手，狂吼一声，身“砰！”的一声化作漫天雪舞！

    萧天翎闭上双眼，单掌当胸不动，放出漫天神识捕捉着血魔的所在，他**修为在元婴期，但是神识精魂空前强大，已经远远超过元婴期该有的境界，可是比上血魔还是差了一截！

    血魔的踪迹在那无边的世界断断续续的出现，萧天翎刚捕捉到，便又消失不见，就像是捉迷藏一样，萧天翎始终不能完完整整的确定血魔所在位置，不是一个零碎的残影，便是稍纵即逝的踪影。

    忽然，萧天翎眉心处一跳，一股危险地气息猛的迫近，可是电光火石之间，那还容得他在反抗半分，萧天翎只能下意识的，在眨眼之间，启动灵识，刹那遁入三宝图，血魔已经完完整整的现出身来，一拳轰在了萧天翎所在位置，可是却轰散了一片残影，空间猛地一阵震荡，那残影慢慢的消失不见！

    这一切只发生在一瞬之间，快的无与伦比！血魔一拳打完，还没反应过来萧天翎已经遁入了三宝图内，又是一个眨眼，萧天翎复又出现在差不多几百丈以外，只是脸色很惨白！

    他遁入三宝图的那一瞬间，虽然速度很快，只是灵识一闪的一瞬间，但是还是被血魔打住了一鳞半角，受了血魔差不多百分之一的力道，可以说是在那同时萧天翎受到了血魔的攻击，也在那一瞬间遁走，血魔的百分之十的力道全部打在了萧天翎留下的残影和太乙青光戒身上，整个空间仿佛撕裂了一样，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太乙青光戒被轰出老远，所以萧天翎现身的一瞬间也是在百丈以外，体内气息又开始变得紊乱起来。

    大口喘气的同时，萧天翎也深深震撼，血魔震怒的一拳，即使是自己受了那么一点点的力道还会受到伤害，要是完完全全的受他一拳会是什么下场，萧天翎连想都不敢想！估计连个全尸都不会留下！

    这是血魔第二次见到萧天翎施展那所谓的遁术了，他到现在都没看清萧天翎依靠的是那太乙乾坤戒，漫天怒火当对萧天翎的看法有不禁又深深的看重了一番，这个小竟然在自己的面前生生的逃脱两次！而且用的是他从没见过的遁术！

    “小，你行！很棒！”灵风竖起大拇指，狠狠的赞道。

    萧天翎勉强压住体内躁动的气息，咧着嘴笑道：“多谢前辈夸奖，小这点微末道行在大魔头您的眼里算的上什么呢，只怕是连牛毛都算不上吧，哈哈哈！”萧天翎顿时乐的仰天大笑，忽然岔了气，脸色一白，赶忙住口！

    “哇啊啊！小辈，你不过侥幸逃掉，本大人还没真正跟你玩，你就翘起尾巴了！血珠冥河，给我封，给我杀！”灵风的脸色已经完全扭曲，指着萧天翎大声叫道。

    萧天翎的话已经完完全全的刺激了他，一代魔头接二连三的被一个小辈逃掉不说，还被他言辞调戏，是可忍，孰不可忍！

    随着灵风的怒吼，突然一个人影像是从他身里走了出来，随即又走了回去，反复几次，灵风的脸色突然变得一阵疯狂和嗜血！

    滴红得发亮的血珠出现，滴溜溜的悬在灵风的身边不停的转动！

    静！死一般的寂静！夹杂着无边的血腥气！

    萧天翎的全身突然陷入了瘫痪状态，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至极，像是掉入了泥潭之，丝毫不能动弹！

    更令萧天翎感到绝望的是，他想运转神识再次遁到三宝图，但是神识催发的比蜗牛还慢，旁边的一颗大树本来枝繁茂，却突然变成了死树一棵，瞬间枯槁，一片枯随之飘下，本来是转眼的时间就能落到地上，但是忽然！它凝在了空，片刻之后才慢的下落，每飘下一寸的距离都要很长的时间，而且肉眼可循，有痕可查！

    慢！一切都慢到了极点！

    萧天翎想什么都变得艰难至极，更别说动弹一下了，那滴血珠变得越来越红，萧天翎隐约看见灵风那得意的笑脸，眼前便陷入了一片殷红之，像是一条红色的河流……(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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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凄厉血阵

﻿    血珠冥河乃是血魔的对敌之招，那九滴血珠是他花费了八十一年采取了八十一个个阴年阴月阴日生人的精血锤炼而成，秉受天地灵气和月阴之华，满含煞气，怨念无边，尤其是九滴血珠展露出来后，会将对方的意识渐渐的消磨，不会一点的反抗！巨大的煞气和怨念会让他们慢慢的沉荡在血珠化作的无边血河里，又称作冥河！

    所谓冥，意为死！陷入血珠冥河，只要修为没有血魔高，便会慢慢的消逝在血河里，化作茫茫一滩血水，变作那些冤魂发泄怨气的对象，自然成了他们的口中之物，血珠也会慢慢的力量变大！

    这血珠冥河乃是蚩尤手下血魔神自创的毒法，曾经和仙界大战时，血魔神发挥此术的巨大威力，漫天都是血海，处处都是煞气，无数仙界精英葬身，端的厉害无比！

    萧天翎慢慢的觉得自己变得慵懒起来，想什么，动一下都是那么慢，那么难，突然他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刺鼻的血腥气令他作呕！

    可是，却怎么也呕不出来！因为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不舒服的感觉在胃里翻腾着，难受至极！

    “呼！”萧天翎努力的睁眼望去，四周竟然是无边的血海，哪还有灵风的影子，突然一阵阴风刮来，无边的黑暗席卷了所有的地方，萧天翎似乎看见一个个的冤魂朝着自己猛地扑来，心里猛地一沉，紧张至极！

    从外面来看，那几滴血珠已经团团的将萧天翎围住，势态好像是按照九宫之位，有好像是随意处之，灵风眼中厉芒一闪，那九滴血珠忽的化作一股股粘稠的血水，血水中黑影徘徊，上下翻飞着，好像是便是那被禁法封印在里面的冤魂了！

    灵风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好像是终于战胜了什么一样，道：“你小子，想逃出本大人的手掌心，早就说你嫩了一点，这下可就由不得你了吧，哈哈哈！”

    那些冤魂发出无比凄厉的鬼叫，朝着萧天翎猛然冲来，萧天翎手脚不能动，不能施展神识，奈何又遁不到画中界中，心里猛然一凉，那些鬼叫是那么的尖锐，道道刺进他的耳中，萧天翎好像发觉自己的魂魄都在发抖起来，一阵死亡的气息瞬间将他完全笼罩住！

    这九滴血珠中封印的冤魂，经过血魔秘法的炼制，又吸取了月阴之华，已经完全变得毫无理智，而且怨念无边，力量巨大，这些冤魂到最后像是血魔神炼制的已经称作天魂厉魄，已经变得极为可怖，实力连稍差一点的上位天仙都不敢小觑！

    目前血魔还只是没有到魔魂期，这九滴血珠养在他的身体内，随他而生，随他而灭，血魔的修为越高，这些冤魂力魄也同样会变的更为厉害，煞气更重！

    萧天翎猛然承受了这九九八十一道冤魂的袭击，只感到一阵无望，慢慢的闭上双眼，那些冤鬼已经冲到他的身上，这个时候，还有谁能再来救他呢！

    “桀！”萧天翎刚绝望闭上双眼，突然手指上戒指青光大盛，一个龙头从里面伸了出来，龙身依旧在戒指里面蜷缩着！

    萧天翎心里顿时一喜，猛然想起这青龙虽是魂体，但好像一般的幽魂什么的它很喜欢吃，在冤鬼之地的时候，青龙曾今大发神威，将那些冤魂喽啰全部吃完，只是后来实在是冤魂过多，它才照应不来，其实萧天翎心里一直对这个魂体的青龙满含了疑问，怎么会这画中界中会有一条青龙，青龙一族，乃是高傲的族种，天生法力高强，可是萧天翎现在根本不能想这么多，猛地睁开眼睛！

    只见青龙大展神威，使劲的摇晃着龙头，那些冲来的冤魂眼中皆散发着幽幽的红光，凄厉之极，只是摄于青龙强大的气势，都远远的飘在一边，不敢前行，青龙便是青龙，即使肉身不在，但是堂堂龙威还是存在一星半点的，足够震慑那些阴鸷之物！

    只是面对着萧天翎这个活物，而且是对于冤魂来说简直是极大的补品和发泄物，那些冤魂毫无意识，对于青龙只是天生的害怕，但是面对于美食的诱惑，还是有一道冤魂控制不了，顿时尖叫一声，忽的吵了过来！

    青龙巨头一摆，大吻张开，护在萧天翎的身前，一下子就咬住了那道冤魂，“桀！”的一声惨叫，那冤魂的叫声就像是婴儿落地时的声音一样，差一点刺破了萧天翎的耳膜，难受至极！

    青龙大嘴已经死死的咬住那道冤魂，使劲的摇着大头，像是要把它撕碎，那冤魂眼中红光大盛，蓦地发出一声更悠长更凄厉的惨叫，奈何的它的半个身子已经被青龙咬在口中，只能伸着两道长长的鬼爪使劲的在外面拍着，青龙丝毫不理会使劲的甩着！

    突然“嘶！”的一声，好像是那种漏气的声音，那道鬼魂突然从青龙的嘴中被甩了出去，青龙口中还剩下半个人身那么大的冤鬼身子！

    猩红的大舌头舔过巨吻，半个冤鬼身子已经下肚！青龙昂首嘶叫一声，苍凉的声音顿时震得其他的那些冤鬼躁动至极，都不听的厉嚎着，不管怎么样，就是不敢靠近它了！

    这些冤魂虽然没有了意识，但是对强者的畏惧感他们还是有的，看着那首先那道冲上去的冤魂被甩回来后，没有一个敢上的了！

    那个冤魂被青龙咬掉了半截身子，魂体变的暗淡一片，好像是虚弱至极，下半身全部没有了，眼中的红光也是一阵幽暗！

    过了好一会，那冤魂身子沉入血海之中，慢慢的又浮出身子，下本身又凝练了出来，只是看起来还是比刚出来的时候弱了很多！

    “好小子，那青龙果然不同凡响，虽然是一个魂体而已，而且刚才被我打伤，虚弱至极，全身龙气差不多散光，竟然伤我辛苦炼制的冤魂，好运气可不是永远都有的！”灵风看着血海内那颗巨大的龙头，眼中突然发出一种奇异的血红光芒，嘴里喃喃的念着一种晦涩难懂的咒文，突然血海里一阵翻腾，灵风清叱一声，舌战春雷，一滴鲜红的血液从他舌尖绽出，直接喷向那血海中！

    顿时，阵内的所有冤魂顿时激动起来，“唧唧哇哇！”一个个的高声怪叫着，双眼猩红的光芒更加胜了，好像是见到了什么美味一般，再也没有顾忌青龙在此，潮水般朝萧天翎涌了过来！

    萧天翎正在看着这发生的异象，一大片黑影已经压了过来，青龙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本来是惧怕它的冤魂，此刻却变得毫不畏死，前仆后继，全部冲了上来，一股滔天的煞气顿时压得萧天翎喘不过起来，只能寄希望于青龙了！

    可是冤魂这么多，饶是青龙强大，萧天翎还是一阵的担心！

    果不其然！

    青龙一张嘴，狠狠的撕碎了前面几个冤魂，还没待反应过来，后面的已经扑了上来，扑在青龙的大头上使劲的咬着，发泄着！

    青龙痛苦的嘶鸣一声，使劲的摇着大头，可是那些冤魂就像是附骨之蛆一样，被甩掉了，立即又涌了上来！

    可怜，一介堂堂青龙，没有肉身不说，魂体还没一群没有意识的厉鬼纠缠，不得解脱！

    奇怪的是那些冤魂没有一个找萧天翎的麻烦的，全部在青龙的头颅上发泄着怨气，只听得青龙一声声的痛苦嘶叫声，虽然那些冤魂一时半会拿它没办法，但是慢痛更让它觉得难受！

    “哈哈哈！”阵外传来灵风那得意的大笑，“青龙，你跟着那小子，就自认倒霉吧，虽然你是曾经是天界的高傲的仙，但落在我血魔的手里，不还是要乖乖的忍受折磨，啊哈哈哈！本大人无所不能！”灵风的声音变得刺耳至极，竟然慢慢的变成了血魔的那不可一世但又凌厉嗜血的仿佛是充满了恨意的声音！

    “青龙，回去！”萧天翎听着灵风的狂叫，知道他的目的现在就是青龙，听着青龙那痛苦的叫声心中一阵不忍，不知道丹田里怎么的窜出一口气忽然的叫了出来！

    “昂！”青龙不甘的摇着大头，竟然忠心为主，没有回去！

    萧天翎颈中青筋暴露，突然觉得一阵的不爽和剧烈的愤怒传来，像是要目眦尽裂，道：“青龙，回！去！”

    青龙感受到萧天翎无边的怒意，没有再坚持，青光一闪，复又回到了太乙乾坤戒中！

    那些冤魂失去了目标，又向萧天翎身上涌来，战栗的同时，萧天翎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屈和不甘，“啊！”萧天翎猛地大叫，最后一刻他彻底的激发了身体的潜能，使尽了全力动着陷在血海中的身子，天生倔强的他怎么也不会甘愿服输！

    嘴里喷出无形的罡风，将那些冤魂刮的东倒西歪，不住的凄厉叫着，看着萧天翎，眼里红光纷纷闪烁，好像是在畏惧着什么，闪避一会后，又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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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进退维谷

﻿    萧天翎虽然潜能迸发，但是面对着这粘如泥潭的血海，还是任何办法都么没有，一边是多如牛毛的冤魂，一边又是那无尽的血海，萧天翎渐渐感到一阵的绝望，那些冤魂只是扑到他的身上，使劲的叫着，却没有一个伤害他的！

    “小子，早就说了，别逞强，你乖乖的将轩辕仙诀交出来，本大人说不定看在你不容易的份上还会饶了你一条小命，哪晓得你如此不识时务，惹得大人我不高兴！哼！趁现在还有机会，赶快将仙诀交出来！”灵风的身子突然出现在血海之上飘立着，瞪着眼睛问萧天翎道。

    “你先收了这血阵再说，不然一切休谈！”萧天翎冷哼一声，那些鬼魂环视在周围，散发着阴气和冲天的煞气，贪婪的看着萧天翎，饶是他心性坚定，心里还是一阵发憷，那些冤魂一一伸着发白的舌头，还有那空洞的眼眸，让人寒毛直竖！

    “呵！还跟我讲条件！”灵风冷笑一声，道。

    萧天翎倔强道：“你干就是干，别说那么多废话，不然一拍两散，我就是死在这血阵里，你信不信你一辈子也拿不到那仙诀！”

    灵风眼神忽闪，死死的盯着萧天翎，脸上煞气闪过，好一会方道：“行！你小子行！”说完，手臂一挥，这血阵忽的消失不见，复又变成九滴血珠，萧天翎重重的出了一口浊气，坐在地上，脸色发白！

    “小子！不要耍花招，你的女人还在我手里呢！哈哈哈！”灵风看着萧天翎虚弱的样子，不禁大笑道。

    萧天翎艰难的扭过头看着仍然坐在不远处的燕薇寒和凤灵月，神色一动，道：“血魔，你就拿两个女人来威胁我吗，你还是不是男人！”

    “哼！你不用激我！古人云，为了达到目的，万般皆可，哼！再说了，可不止两个女人，你小子无边，真是让大人我也嫉妒的很呐，这里还有一个呢！”灵风笑着说道，突然眼前红色血光一闪，若兰凭空现了出来！

    “若兰！”萧天翎失声叫道。

    若兰闭着眼睛，就那样弱弱的躺在地上，脸色还是有点悲愤，萧天翎不知道怎么的，心里突然凉了，一股深深的怒火迅速了窜了起来！

    “血魔，放了她！”萧天翎嘴里死死的吐出两个字，声音竟是那么的冰冷，像是冰天雪地一般，血魔刚触及他那眼神，不自觉的避了开去！

    “放了她，可以啊，看来你对这漂亮小姑娘的感情挺深的，哎！也难怪，这么貌美的小妞估计就是那些已经得道忘情的上界之人看了也会动凡心吧，哈哈哈！”灵风调笑道。

    萧天翎嘴角一抽，道：“我要你放了他！”

    “小子，别横！你落到了本大人的手里，还想谈条件，哼！今日若是达不到目的，你岐山的人个个都要死完！”灵风大声叫道！

    “大不了玉石俱焚！”萧天翎已经忍受不了了，看着若兰躺在地上，心里一阵揪紧，自创了招式还是没用，自己的女人一个都保不住，还算是什么男人，萧天翎心里愤愤的想到，面对着血魔强大的修为他却无可奈何，但是骨子里却不认输！

    灵风眉目一跳，笑道：“玉石俱焚！想玉石俱焚，哈哈！”灵风突然仰天大笑，笑的萧天翎颈上青筋毕露！

    “你想的到好，关键是你有那个能力吗，你舍得这三个娇滴滴的小美人香消玉殒，哈哈哈！”灵风仿佛是高兴极了，一点点的打击着萧天翎心里最弱处！

    萧天翎看着若兰，道：“你把她怎么了？”

    “没怎么！这小姑娘不老实，怎么？想让她看看你，好，成全你一下！”灵风挥出一道红光，若兰全身一颤，动了一动，慢慢的转醒！

    “若兰！”萧天翎焦急的呼了一声，若兰突然身子猛地又是一颤，好像是听到了萧天翎的声音很激动，呆呆的扭头看向他，眼角蓦地润湿了，嗫嚅道：“天翎！”

    “若兰，别害怕，没事的！”萧天翎全身已经没了任何力气，别说是动了，虽然若兰近在咫尺，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到她身边，若兰也想好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阻住，只能看着萧天翎，却不能动弹分毫！

    “嗯！”若兰含着眼泪点了点头，看的萧天翎心里一阵心疼，这若兰刚成了他的准夫人，便受到了牵连，可是打又打不赢血魔，能有什么办法，就像灵风刚才所说，玉石俱焚，萧天翎想到，自己的确是没那个能力！

    就算自己拼个死活，也根本对血魔造不成任何的伤害！

    “小子，怎么样？看在你这么多娇滴滴的小美人面上，那轩辕仙诀可以交出来了吧！”灵风了乐呵呵的道。

    “轩辕仙诀？”若兰低吟了一声，突然大声叫道：“天翎，不…你不能给他，别管我，你别管我！”

    “住口！”灵风蓦地大叫一声，道：“你小姑娘懂什么，在这里瞎喊乱叫，告诉你这小子如果舍得不管你的话，那就说明他心里没有你，你对他再痴情有什么用，跟你的傻蛋师父一个德行，哼！不过，那小子真不管你的话，大人可不介意你跟着我，哈哈哈！”灵风先是怒斥一声，接着又色迷迷的看着若兰道。

    若兰看着那本来熟悉的面孔，嘴里却说出令她心寒的话，不禁的看向萧天翎，眼神朦胧！

    萧天翎坚定的看了若兰一眼，道：“血魔，是，你抓住了我的弱点，我承认若兰在我心里很重要！”

    若兰听到这里，眼眸里好像猛地有神了，身子微微恶的颤抖了一下，抬起头怔怔的看着萧天翎。

    萧天翎对她笑了笑，若兰嘴角微斜，像是很会心，好像是很默契的也甜甜的笑了一下，萧天翎扭过头，正色道：“但是，血魔，你永远也许不会明白，我修真界为何和你魔界一直势不两立，那是在于一颗心，知道吗！我承认我很想把仙诀交给你，但是我违不过我这颗心，你们魔教乃是纵欲逆心，我修真正道乃是事事讲究顺应天心，讲理而为之，轩辕仙诀我不可以给你，也不能给你！”萧天翎掷地有声道。

    灵风脸色发青，道：“没想到你挺有正义的！不管你说什么，我魔教就算是无论如何，你今天只有两个选择，一，仙诀给我！二，岐山所有的人死完，除了这个小姑娘！”灵风说完指着若兰。

    若兰抬起头茫然的看了灵风一眼，好像觉得他说这句话有了灵风的影子，不杀自己！“师父他还有一点良知！”若兰怔怔的想到。

    灵风不等萧天翎有所反应，继续道：“这个丫头美得让本大人垂涎，哈哈哈！只可惜那两个美人已经不是红花之身了，不然也不会死！可是这小姑娘可是完好的处子呢，难道老天有眼，特意留给本大人的，哈哈哈，一团元阴，对本大人修炼可是有很大的好处呢，哎，好长时间没有试过双修的爽处了！”灵风看着若兰道，说完歪着头看着萧天翎。

    若兰的脸猛地煞白，灵风的说的话让她心里瞬间陷入了低谷，她现在就想的是萧天翎能说把轩辕仙诀交给灵风，可是若兰知道那是万万不可的，但是被强逼着跟着灵风，若兰想着他刚才说的话，直有要死的心！

    “你！”萧天翎脸忽然变的扭曲起来，过了一会，沉静下来道：“你身为魔教前辈，却如此卑鄙！”

    “我卑鄙？很对，我魔教之人讲究的不是顺应天心，而是顺应自己的心，要是想得到一件法，那是一定要得到的！”灵风突然身上迸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朗声道。

    萧天翎瞬间沉默了，血魔根本是志在必得，眼前的两条路供他走，可是他哪一条都不愿意走下去，深深的矛盾顿时爬满了心间，很无助，很可悲，在这种进退维谷的境地里，他真的希望现在能出现什么奇迹什么的，给他一丝思考的空间也好，现在根本容不得他去思考什么！

    “小子，怎么样，大人我开的这个条件怎么样，岐山上下人的性命换仙诀，你还是赚了嘛，嘿嘿！”灵风阴笑道。

    萧天翎叹了口气，闭上双眼道：“我不是岐山弟子，轩辕仙诀也根本不归我所有，如若我给你了，那便成了成了修真界的罪人，义父，包括所有的人都不会原谅我！”

    “义父，你说师父，嘿嘿！他会答应的，师娘也会答应的！”灵风道。

    萧天翎突然想到了什么，厉声道：“你把他们怎么了？”

    “没怎么啊！”灵风白了一眼，一只手突然伸了出去，萧天翎只感到自己好像是看到了一道极不真实的画面，空间一阵抖荡，出现一阵阵的水纹。

    一只血色的大手凭空出现了，穿越重重山影，向着凤鸣殿那边伸了过去。

    在萧天翎惊讶的眼光下，面前突然多了两个人，是已经昏迷的凤鸣轩和怔怔的林千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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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立下血咒

﻿    “义父，娘！”萧天翎惊呼一声，继而捏紧双拳，死死的盯着灵风，眸子里尽是怒火，“血魔，你伤我义父，还有什么说的！”

    “我伤他？他自不量力，自己启动了禁用之法，强行提升自身道行，哼！”灵风不屑的看了凤鸣轩一眼，不在乎道。更新超快/

    萧天翎一怔，禁用之法？再猛地看向凤鸣轩时竟然发现他的头发慢慢的变白，皮肤更没有从前圆润了，像是忽然间变老了许多，心里不禁一阵发酸，想来也是凤鸣轩动用了那激发人身潜能道行的法术，才会导致这样道体本源大量流失，归于天地，自身元气大大不足，出现衰老症状。

    “我义父既然不答应给你，我也没什么话说！”萧天翎梦的扭头道，看着凤鸣轩那苍老的样子，萧天翎突然心里坚如磐石，他想到凤鸣轩定然是不愿将轩辕仙诀交给血魔才会启用禁法！

    “你看来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好好！本大人就不相信你的骨头这么硬！”灵风阴森森的盯着萧天翎，伸手一吸，将凤灵月、燕薇寒、若兰、林千琴四女全部并排移到了自己面前！

    “这四个女人！”灵风脸色很重的分别一一指着地上的四女道，然后看了看萧天翎，眉目动了一下，接着道：“前三个都是破瓜，我先奸后杀，最后一个，是红花，作为我的炉鼎，很好，很好！”

    “血魔，终有一日你会为今天你做的一切后悔的！”萧天翎心里一点点的发寒，不得不说血魔的话让他深深顾忌，面前的四女哪个都是他的至亲之人，灵风突然说的那话萧天翎相信他能做得出来！

    灵风不屑笑道：“终有一日，还会有那日吗！得不到仙诀，全部都要死，你，以为能幸免吗？”

    “我当然不能幸免！”萧天翎冷道，他想说下一句话，但是又咽回肚里，萧天翎想到自己虽然是肉身灭了，但是魂魄到哦了地府，找到鬼王，就不信没有东山再起复仇之日，可是那样太不现实，自己的女人被杀，萧天翎感到一阵的无能，对实力的可望又深深的加大了。

    “已经和你墨迹了这么长时间，别误了我的时辰，现在我数三个数，时间一到，这四个女人按照我说的办，其他的包括你，精血供我练功，魂魄吗，便属于我那血珠冥河中的冤魂宝贝了，哈哈！”灵风突然放肆的大笑着，声音极其刺耳，他身上也突然的爆发出一股濒临死亡的气息，整个岐山好像都阴沉了起来！

    萧天翎的眉目越皱越紧，目前的情况已经不容他想什么了，灵风的那句话，魂魄吗，便属于我那血珠冥河中的冤魂宝贝了，已经让他陷入了绝望的境地，萧天翎知道，今天如若不是将仙诀给他，这一切都完了，一切都挽救不回来，岐山没有比他修为更高的，也就阻止不了这一切，整个岐山被法阵护持，除了上界仙人，谁会来挽救这一切！

    “一！”灵风已经念出了第一个字！

    萧天翎额头青筋猛地跳了一下！

    “二！”

    萧天翎只觉得腹内火热如焚，看了看倒在一边的凤鸣轩，又看了看四女，恨不得将天，将地一瞬间都翻过来，现在的他，几欲疯狂！

    “三…”灵风的声音蓦地拉长，一只手伸向了林千琴！

    “慢！”萧天翎长吼一声，全身如水洗，已经出了一身的汗！

    “怎么，想好了？我就说嘛，这么多的美人，怎么说作为一个男人也不会那么铁石心肠的，哈哈！”灵风得意的看着萧天翎，好像是早就猜到了事情会是这个结局一样，脸上尽是光亮一遍！

    萧天翎长吁一口气，道：“我给你可以，但是你必须发一个毒誓，我给你轩辕仙诀后，你必须离开，不得伤害岐山任何一条性命，从此不得踏入岐山半步，不然一切免谈！”

    “要我发誓，告诉你，我魔教的人可不像你正道，你正道讲究那举头三尺有神明，可我堂堂魔教不信那一套！什么狗屁什么，都没有自己纵欲爽快！”灵风说着，伸手指了指头顶道。

    萧天翎死死的盯着他道：“我要你以血魔神的名义起誓，立下血咒！”

    灵风突然脸色一沉，道：“你小子知道的东西倒是挺多！我要是不答应呢！”

    “动手吧！”萧天翎闭上双眼，神色平静，再也没说一句话！

    灵风满脸怒色看着萧天翎那张英俊但是又坚定的脸，脸上青白一片，好半天，才厉声道：“好！好！算你小子赢了！几百年来，还没有什么能逼得我血魔的，那轩辕仙诀，我是志在必得！起誓就起誓！”

    萧天翎猛地张开双眼，死死的盯着他！

    灵风张嘴将食指咬破，一滴鲜血冒了出来，之后他喃喃的好像是说了声什么，那血滴突然飞离而出，转眼消失不见：“我血魔以血魔神的名义起誓，今日立下血咒，答应萧天翎所说之话！”

    萧天翎点了点头，青光一闪，那本轩辕仙诀便出现在他的手上，萧天翎将那仙诀放在了三宝图内，任血魔在神通广大，萧天翎也有信心他绝对拿不出，刚才逼得血魔立下血咒，其实这是萧天翎急中生智之法！

    血魔说过，神明在他魔教之人的眼中算是放屁，一句话对于他们来说可能没什么用，但是萧天翎知道，一般不是正道的话，很讲究一种现实性的誓言，如血咒，这是用自己作为誓言的抵押，不可违背半点。类似如此誓言的还有魂咒等！

    灵风看着那本闪着烁烁金光的轩辕仙诀，眼中精光大闪，上前一步，就要去拿！

    突然，一股非常奇异的金光闪过，照的一切都是那么明亮，萧天翎竟然瞬间被刺的睁不开眼睛！

    手上空空，轩辕仙诀已经不见！

    “小子，不错，你坚持了三个数，是条汉子！”是面壁长老的声音！

    “师叔祖！”萧天翎声音里充满了激动，金光过后，一切都消失不见，面壁长老带着萧天翎他们不知道何时已经来到了面壁崖顶！四女也整整齐齐的躺在他身边，凤鸣轩也在！

    “天翎，赶快，把这仙诀收起来，还有他们，那血魔的魔力惊天，我也只能对付得了一时半会，我尽力拖着他，你将仙诀带着出山，快！能跑多远跑多远！去找云天真人，岐山的根不能断”面壁长老一扫往日的嘻哈神色，催促道。

    “师叔祖，你…”萧天翎手上青光一闪将所有的一切都收了起来，没想到这平时看起来傻傻的师叔祖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自己跑了，能跑多远！

    “别我啊你的！我刚向外面发过传讯玉符，但是传不出去，看来那魔头早有准备，快走，生死只能在此一搏了！”面壁长老朝萧天翎身上使劲的拍一掌，萧天翎像是突然架起了云彩一般，身边的景色不断的倒移，一瞬间，便到了山门处！

    “啊！”萧天翎突然听到灵风那深深的怒吼，灵魂深处好像被震破了什么一样，瞬间的呆滞了一下，再也不去想什么，抬腿朝山门处走去！

    “你们个个都要死！”灵风大声的宣泄着，漫天的神识展开，像是潮水一般瞬间蔓延了整个岐山，竟然霸道至极，血魔盛怒之下已经动用了最深层次的魔力！

    “砰！”萧天翎刚进入万山阵还没有一步，便被那无边的神识撞倒，身体内一片翻腾！

    “哪里走！”灵风无暇顾及其他，身形一闪，就来到了萧天翎的身边，刚才那股金光来的太突然，以致他也短暂的楞了一下，可是就是那短暂的一瞬间，什么都没了，就在刚才血魔施展神识的时候，触碰到了一个修为较高的修真者，但是在他心里却构不成很大的威胁，便一心一意的来追萧天翎，什么也顾不上了！

    灵风砰的一跺脚，整座山像是颤抖一下，萧天翎身形一惊，赶忙使出步法，半个身子已经隐入群杀之中，灵风眼中红光一闪，食指一放猛地一条血线直逼萧天翎而去！

    “天翎，快走！”面壁长老又在这关键的时候出现了，横在两人的中间，全身金光大盛，凭空起了一道屏障，这短短的瞬间，萧天翎启动了山阵，只剩下了一只脚！

    “磁！”的一声，那条极细的血线直接洞穿面壁长老胸部，在面壁长老骇异的眼神下，蓦地将萧天翎的脚踝拴住！

    萧天翎突然感到一阵钻心的痛楚至脚部传来，继而身子腾空，像是被什么提了起来！

    “老东西！你跑啊，跑啊！”灵风盛怒之下，像是发了疯，一条血线上连着面壁长老和萧天翎两个人，灵风使劲的动着手臂，两个人就像是被拴住的麻雀一般，被他使劲的不断扬起然后落下，跌的七荤八素!

    好一会，灵风像是发泄完了，松下手，那血线自动将两人牢牢捆住，灵风看了一眼面壁长老，怒极反笑，踢了他一脚道：“你个老东西，没想到岐山还有如此修为的人，可惜啊，可惜，你虽然修为比那些傻子强上很多，但是能有什么用呢，不照样乖乖的束手就擒，你改变得了这一切吗，哈哈哈！”

    整个岐山只剩下灵风无尽的狂笑！

    各处安安静静，事情到了如此地步，竟然没有一个弟子，一个人露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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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麒麟法相

﻿    面壁长老的脸色变的越来越难看忍不住大骂道：“你魔崽子你到我岐山来闹的腥风血雨上天有眼一定要灭了你哼哼！我岐山的祖师爷也不会放过你！”面壁长老又恢复了以前的脾性瞪着一双眼睛朝着灵风使劲的骂着！

    “我叫你个老不死的再说！”灵风一脚将他蹬倒在地上连带着萧天翎也一同歪倒在地两人被血线绑在一起面壁长老怎么也动不起来使劲的蠕动着身子挣得满脸通红！

    “师叔祖不要徒劳了！”萧天翎一直未语蓦地冷冷说了一句。

    “唔！”面壁长老闻言不清楚的咕噜了一声没有再作声再是死死的盯着灵风一句话不说了！

    “怎么样小子想跑出我的手掌心有那么容易吗！”灵风怒气渐消看了看周围的山峰道：“为了防止变故的生我早就在这群山的周围设置了血阵妄想讯息出去的简直是痴心！”灵风说完眼角便撇向面壁长老。

    面壁长老哼了一声道：“你得意个什么老子我若不是老了岂会落在你的手里也不撒泡尿看看就凭你乳臭未干也跟我较劲！”

    “哟！师叔祖不错！”灵风眼中精光一闪拍着手掌道：“我就喜欢你这样人老的不成样子但是骨头还硬朗的老不死怎么？你是不服气还是怎么的？”

    面壁长老白眉一阵颤动鼓着腮帮子道：“老子就是不服气有本事把老子放了咱们重新打过一样让你屁滚尿流趴在地上喊老子！”

    “好大的口气本大人魔功大成岂是你这老不死的能对敌的想你岐山历代老不死的还没有一个本大人这样的修为你也敢夸下海口！”灵风怒斥道！灵风记忆中没有岐山历代祖师没有一个飞升的血魔对他们的修为都嗤之以鼻从不放在眼里所以说出了这样的话!

    “哼！你磨磨唧唧的有种就放了老子试试！”面壁长老仍然不甘心的叫道！

    萧天翎垂着双眼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任由面壁长老说来说去好像是没有了知觉一点都不做声了！

    “放了你又如何看你能跑到天边去！”灵风说着挥手一道血光过去血线便放开了面壁长老仍旧将萧天翎捆在那里！

    萧天翎想到了自己瞬间遁到太乙乾坤戒中但是那戒指仍旧会留在外面被灵风看见就算他勘不破里面的奥秘但是也总不成老是呆在画中界中萧天翎思来想去突然想就一辈子就呆在那画中界中等修为高了再出来复仇也不迟但是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那太乙乾坤戒乃是大慈仁者的法宝虽说血魔不一定能看破其中的奥秘但是一直呆在里面若是等着修为有血魔这般高了不知道还要几百年这根本是不可取的办法！

    想着面壁长老便气鼓鼓的站了起来动了几下已经有点麻木的双臂道：“再来打试试！”

    “你动手吧倒要看看你能翻起多大的浪！”灵风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面壁长道仿佛面壁长老就是他的手中猎物一样看都不值得一看！

    面壁长老的修为从没有在外人面前展示过也不知道修了没修轩辕仙诀总之他在岐山的鸣字辈真人的眼里不算是神秘但是在灵字辈弟子眼里就是个神秘的前辈因为他从来没出现过！

    “我动手就动手哼！后动手吃亏！”面壁长老低声喃喃的念了声咒语晦涩难懂有极是古朴突然全身忽的一阵火红腾起一片火海顿时整个空间一阵扑天热浪腾腾而至！

    面壁长老全身竟然像是燃起了大火成了一个火人周身橘红的火焰扑扑吐着火舌竟然达三尺之长！面壁长老全身吐火眼皮微闭双手掐着法诀神色肃然渐渐的一切变成了虚幻！

    灵风瞳孔骤然缩紧看着全身欲…火的面壁长老笑着道：“你竟然启用了火麒麟法相哈哈原来你个老不死的竟然没有修炼轩辕仙诀还是用那傻子修习的麒麟仙法哈哈哈！”

    面壁长老竟然修炼的还是岐山老祖宗墨麒麟传下的道法能施展出麒麟法相必须要元婴期的修为才可面壁长老修炼的是墨麒麟的法诀能到元婴期已是大为不易他全身都是火修出的乃是火麒麟法相拥有火麒麟一系的法术也是强悍之极！

    墨麒麟所传法术只适合麒麟一族修炼如果人身修炼的话那就大大增加了难度岐山历代祖师也就是正虚子的儿子岐山的第二代祖师因为天资奇佳勉强磕磕碰碰修炼成仙飞升上界麒麟一族的法术霸道异常能修炼成一个法相出来已经极是不易了！

    面壁长老像是突然从堆里走了出来一般感受到那滔天的热浪萧天翎猛地睁开眼睛漫天惊骇的看着面壁长老“师叔祖…”萧天翎喃喃的念了一句没想到他修炼的法诀竟然这般与众不同人族修仙还能幻化成神兽！

    “吼！”那火中已经看不出哪还有面壁长老的影子了只有一个火麒麟仰着大头蓦地仰天嘶叫一声巨大的火焰从他嘴里喷出灵风飞身退后眼里还是一阵不屑！

    一阵苍凉的叫声瞬间传遍了整个岐山大地也慢慢的震撼了一下萧天翎突然右手猛地一颤那个青龙的龙角竟然挣脱了出来好像是很激动似的萧天翎使劲的压着手强制着让那青龙进去可能是神兽一家亲虽然面壁长老只是神兽法相但是也有一阵远古的气息让青龙的魂魄躁动不已！

    勉强镇压住青龙之后萧天翎眼睛不眨的看着面壁长老那巨大的麒麟法相好像是带给了一些希望萧天翎觉得自己的心里竟然也慢慢的躁动起来双眼里倒映的全部是那一团火焰那麒麟法相已经运转到了极致！

    “吼！”又是一阵远古之兽的叫声火麒麟全身慢慢的凝练四蹄不断的刨地全身的火焰也慢慢的变得像是金色一样那是三昧真火！

    “有神兽之威却没有神兽之实终是没用！”灵风阴沉的说了声看着那火麒麟竟然一动不动只是死死的盯着！

    “哼！魔头待会便让你尝尝这麒麟法相的厉害不跪下叫爷爷定饶不得你！”那麒麟张开大嘴甩着大头使劲的叫着竟然是面壁长老的声音端的奇异无比！

    “呵！不过一麒麟法相而已就算你全身三昧真火又怎么样本大人还不放在眼里！”灵风不屑的笑了声！

    “咚咚咚！”面壁长老化出来的火麒麟法相真身突然低着头朝着灵风的身影冲去鼻子里哼哧做声喷出的全部是金白色的三昧真炎！

    灵风身子一瓢顿时飘在空中一个巨大的手掌挥了下来直接按在那麒麟的大头上“吼！”那麒麟法相仰天一声嘶吼头上的尖角兹兹两声冒出一大团火精来那血手突然冒出一阵浓烟像是被烧掉突然伸了回去！

    “哼！好狡猾的老杂毛竟然在将火精全部聚于麒麟角上！”灵风收回幻形举手脸色大变站在空中不断的大叫着！

    那火麒麟所过之处全部成了一片火海四蹄踩过的土地也变得焦黑一片冒着腾腾黑烟焦糊难闻！灵风站在天上望着下面觉得麒麟神像是作怪一般一下子落下身来坐在了麒麟背上全身却笼罩上了一层浓浓的血光那麒麟身上的火焰却是怎么也进不了他的身子！

    “区区三昧真火本大人还不放在眼里！哈哈哈！这骑马的感觉还真是爽虽然是个假麒麟但也是威风八面啊！”灵风双腿夹着麒麟的肚子双手揪着他背上的鬃毛使劲的大叫着高兴之极！

    火麒麟突然猛力的跳将起来想将灵风从背上甩掉可是无奈灵风就像是生根了一般无论他怎么闹腾就像下不来仍就是漫天高兴的坐在上面一手拍着他的大头一手则揪着他的鬃毛！

    可是灵风却不敢轻易的去碰那一对麒麟角！

    那麒麟角乃是这麒麟相中蕴含火之能量最厉害的地方所有一身修炼来的麒麟火德之精全部在那里面远比三昧真火墙上许多饶是血魔修为无惧也是不敢随意触摸！

    “老杂毛你就闹腾吧等你累了本大人就宰了你看你还敢夸下海口！”灵风笑道。

    突然火光一闪麒麟消失不见像是虚幻一般一股股的水纹般的涟漪散开麒麟法相被收了起来又变成了面壁长老的人形模样身形一闪就到了一边！

    灵风坐空冷不防的坐到了地上看着不远处笑意腾腾的面壁长老使劲的咬了一下牙直接抡起一拳身形瞬间来到了他的面前空气仿佛破开了一般一阵尖锐的呼啸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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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两重法相

﻿    整个空间一阵的动荡爆出一连串的炸响一圈圈的火星迸散开来灵风那只拳头对于火麒麟法相来说虽然很渺小但是看起来却有撼山之势！

    “吼！”火麒麟仰天长吼一声四蹄腾的一下忽然踏出一道道的涟漪竟然在危急关头凭空挪移了数丈硬生生的躲开了灵风的拳击！

    火麒麟瞬间的移动顿时引起了空间的剧烈震荡原地只留下一团火影灵风一拳毫不保留的直接轰在那火影之上“砰！”的一声只有空气那沉重的爆炸声漫天突然飞起了橘红色火雨！

    萧天翎只觉得一阵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体内气息一阵翻腾那巨大的响声使劲的冲击着他的耳膜震得他的脸色白好不容易轰炸声过后剩余的魔元力量无处泄一圈圈的扩散开来萧天翎急忙运转周身力量拼命的抵抗着那袭来的余波！

    火麒麟巨大的身子在那一瞬间扭动可谓是极尽了法能面壁长老幻形成火麒麟法相在一定的程度上和火麒麟契合他修炼的是墨麒麟给予的法诀适合麒麟一族但是人族修炼之后按照那法诀所为便大大的改变了人身特质也就是因为人和麒麟的构造不相同所以历代岐山祖师并没有一个成仙的除了二代祖师以外只有一个修出了四重麒麟法相便是火麒麟法相水麒麟法相风麒麟法相和玉麒麟法相始终修不出最后一个法相也就是墨麒麟法相这是最难修炼的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一个！

    麒麟法相乃是岐山从前修炼墨麒麟所传法术时元婴期之后必须要修炼的法相总共有五个分别为火麒麟法相水麒麟法相风麒麟法相玉麒麟法相墨麒麟法相只有五具法相修炼齐全才会历经天劫得道升天！

    几种麒麟法相各有各的威力其中以墨麒麟法相最为难修岐山历代弟子随性而为随便先修那个法相都可有的人从墨麒麟法相入手穷其一辈子也修不成最终化为一抔黄土！

    面壁长老修出了火麒麟法相全身幻形为火麒麟拥有火系麒麟强大的幻形之力墨麒麟所传的法诀虽然很难适合人族修炼但是他毕竟乃是神兽所炼之法一旦刻苦修炼那么凡人的体质会逐渐的改变慢慢的变得强横像是兽族共同的特点一样这也是他的一个好处！

    那火麒麟瞪着一双圆眼和灵峰对峙着突然轰隆一声火麒麟龙猛抬一股火球从他嘴里孕育而出纷纷涌了出来直接朝灵风射了过来！

    灵风一惊赶忙施展身形躲避着那些火球全部是真火精华却没有一个沾到灵风身上的纷纷落到地上或是山体上立即把那个地方融成一个大洞真火仍旧不断燃烧着咋一看岐山像是一片火海到处都是浓浓的火焰温度也猛的提升！

    “一个火麒麟法相就算到极致也只是火系法术而已能翻起什么的大浪！”灵风不屑的说了一声一个移形直接到了麒麟巨大的身子之前道：“老不死的岐山的人竟然不修轩辕仙诀真是可惜让你见识一些轩辕仙诀的妙用哈哈哈！”

    完灵风双手竟然蒙上一层金光若实质一般那金光流转血魔竟然没有用血魔功而是运用了灵风的身子使出了轩辕仙诀中的法术可是就在这一霎那间灵风的眼眸中竟然闪现出一丝清明手上的动作也不禁的颤抖了一下顿时停滞了半分！

    火麒麟本来是被血魔强大的气息压制住全身不得动弹就在灵风愣住的那一刹间火麒麟法相突然仰天嘶鸣一声高亢远古的声音动人心脾犹若龙吟一阵阵的扑天火浪席卷而出灵风赶忙收拾法诀金光内敛倒折而回但是就是在那一瞬间手上金光已经运出来再也收不回去直接打了出去但是到了火麒麟面前很容易的被他那强硬的鳞甲阻挡住泛起一阵阵的火花没有任何的影响。

    就在血魔运转轩辕仙诀时突然让被压迫在玄窍之内的灵风的魂魄不时的躁动起来导致血魔气息紊乱一阵又强行的将灵风的那躁动的意识压回去可怜灵风的魂魄现在伸不能伸张不能张被血魔直接封印在身体内完全没了掌控权血魔融合在他的之内想要运转轩辕诀可是毕竟和灵风都相融没有太久根本没有那么嵌合当他运转轩辕仙诀时激了灵风那潜意识里的感应所以生出一丝的阻拦不过对于血魔来说并无太大影响那只是一个短暂的意识触动而已对血魔的进一步计划根本没有任何的影响！

    灵风的魂魄被血魔压迫自从血魔入主灵风躯壳时灵风的魂魄便永远沉沦在了身体的玄窍黑渊里并被血魔施加血魔封印在那黑沉无限的世界中永远都没有边灵风的魂魄就像是一个游魂一样荡来荡去却怎么也冲破不了封印一切都只是徒劳他的魂魄早已没了用处可是却不知道为何血魔一直留着他的魂魄没有灭他轮回！

    灵风凭空站立着双手背于身后说不出的俊逸只是透漏着一丝的邪气傲然的盯着对面的火麒麟。

    火麒麟法相身体之上像是燃烧着永远也熄灭不了的焰火突然见动了如山岳般震撼之力让灵风的瞳孔骤然收缩！

    火麒麟的度快的无与伦比像是跨越无数空间埋着头使劲的冲着短短的距离他好像是跑了很长的时间可是时间也好像变慢了下来所有的一切都燃烧了起来出哔哔啵啵的响声火麒麟已经将真火之力催到了极致！

    重重叠影中好像是火麒麟又好像是面壁长老呼啸着朝着灵风奔来极短的时间内火麒麟突然撞到了灵风身上一对麒麟角上不断的释放着三昧真火最纯正的火之力剧烈火焰燃烧着一切！

    灵风岿然不动面前却慢慢的荡漾着如无形一般的水纹好像是高温下的空的抖动好像是不真实的场景这个景象一直持续了几个眨眼的时间两方都没有动弹好像是陷入了定型之中！

    “刷！”的一下火麒麟动了灵风却不见了！

    “吼！”火麒麟已经感受到身后传来都巨大的危险气息刚及转身突然一股澎湃的力量直接拍到宽大的脊背上顿时飞了出去！

    血魔的度根本不是火麒麟法相能对抗的实力更是不行！

    面壁长老已经现出了原型满脸惨白的躺在地上不住的喘息着麒麟法身为他卸掉了不少力道若是凭借人身的话灵风那一击他定会重伤！

    “哼！”灵风冷冷的看着他不由的哼了一声本来是想让面壁长老感觉一下轩辕仙诀的威力的却被灵风的魂魄意识阻抗了一下还被火麒麟喷出的火浪逼了出去当下收起玩心一招将火麒麟击败！

    “你竟然破了我的火麒麟法身气死我也！”面壁长老调息过来忍不住破口大骂脸上仍旧不服！

    “火麒麟法身不过尔尔！”灵风轻松道。

    “是吗！嘿嘿老子再让你看一个！”面壁长老笑了一下突然全身笼罩在一阵七彩华光之中！

    很耀眼彩光极其的温润一阵仿佛是来自九天之上的灵光蓦地一闪那彩光之中突然爆出一团玉色的光芒缓缓的散开！像是那灯芯一样散着最耀眼的光芒逐渐的压住了彩光

    “玉…”灵风惊讶的看着下面那不断变化的彩光惊讶的张大了眼睛竟然忘了动作“呵！这老不死的没想到竟然有如此天资可是在我血魔眼里实力是一些即使你召出再多的法相也是无用！”

    萧天翎突然感到一阵的压力传来很像是神兽的气息竟然比刚才那火麒麟霸道凌厉的气息还要强上几分！

    “吼！”一声苍凉的兽吼像是雷鸣顿时云层翻涌不断萧天翎抬起头看了看天再看了一次前面一双眼睛已经张得奇大！

    全身闪耀着碧玉的温润色泽在太阳的照耀下微微的闪着光亮的玉光。

    一双玉色大眼转来转去鬃毛倒顺犄角竖起全身碧玉壮美至极更多的却是一股傲然气息竟然是玉麒麟法相！

    “是玉麒麟！”萧天翎掩饰不住激动叫了出来！没想到面壁长老竟然修成了两重麒麟法相而且第二重他选择的竟然是麒麟一族中地位仅次于王族墨麒麟的玉麒麟本身的实力将比火系麒麟提升不少！

    “吼！”那玉麒麟仰天出一声嘶吼与火麒麟的叫声不尽相同霸气之中却充满了雷声轰鸣声而且天空中好像是瞬间积满了黑云。

    灵风抬头看了一眼道：“玉麒麟法相御雷电掌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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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空间禁法

﻿    龙、鹿角、马蹄、牛尾、狼额眼前的玉麒麟威风凛凛全身都像是碧玉打就而成比之火麒麟看起来更为健硕和充满了霸者智慧之力！

    玉麒麟乃是麒麟一族中的贵族血脉全身灵力当然也比火麒麟和水麒麟这两种元素麒麟要高天生擅御雷电吼声如雷并且玉麒麟法相还有一个最大的威力那便是可以控制空间领域！这个法相相对于墨麒麟法相来说好修很多但是相对于其他三种元素麒麟法相来说又要难上很多面壁长老能修成血魔顿时吃惊不少！

    玉麒麟蹲坐在那里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油然而生好像是起了风吹得他那颈后的鬃毛不住的往后翻腾似是一的玉浪煞是好看！

    “哼！又是中看不中用修成了玉麒麟法相又如何！”灵风不屑的看着面前那尊巨大的麒麟法相身形渐渐的飘忽起来。

    玉麒麟顿时惊醒灵风的突然消失让他有点无所是从前蹄刨了一下地双眼突然闪出一缕奇异的彩光霎那间便如天上的繁星一样蓦地一丝亮光照耀出来好像是从没有过一样！

    “！”只听见灵风一声咒骂便显出了身形！“果然是玉麒麟这空间掌控的能力了得嘿嘿只是不知你临阵对敌的能力怎么样！”灵风刚刚施展法术遁去身形却被玉麒麟瞬间禁锢了空间无所遁形只得现出了身形阴沉沉的道。

    玉麒麟眼皮似是动了一下一道极细的彩光闪出灵风突然凝固了身形似是进入了镜中世界一般始终在原地徘徊而且离玉麒麟很近但是又仿佛是很远永远不是一个世界的这一眨眼的时间玉麒麟便放出了空间禁法灵风觉得自己好像是闯入了一个无边的境地中始终都走不出原地正准备强行破开禁术却突然感到一道凌厉的压力从天而至！

    “吼！”玉麒麟突然前面两蹄高高抬起蓦地大声嘶吼一声顿时云层聚了过来风云变色不住翻腾的乌云之中不时的有雷霆打出一股无形的煌煌天威压在了灵风所在位置萧天翎前一闷顿时感到呼吸困难这玉麒麟召唤雷电的能力竟然有点类似天劫了给人无形的压抑感！

    “轰隆！”滚滚天雷夹杂着一道亮的刺眼的丈二闪电猛地打了下来就在这一刹那间天地仿佛失去了颜色怒龙一般的雷柱出嗤嗤的响声命中了灵风所在位置爆出了亿万道金芒其中夹杂着一丝丝的血气已经看不见了灵风的样子整个大地猛地一阵抖动强烈的气息将萧天翎推出了好远无边的罡风吹得周围树木寸寸而断地上石砾全部像是一条土龙一样疯狂的高高卷起！

    整个空间好像是撕碎了仿佛是琉璃一般碎成无数块产生光怪陆地的景象！

    灵风被禁锢在那空间内没待反应玉麒麟已经召唤雷柱轰了下来整个过程只需要眨眼片刻的时间对于玉麒麟来说这便是手到擒来的天生法能！

    硝烟散去地上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焦糊的味道那天雷威力太过巨大直接将地上击出一个焦黑的大洞来萧天翎暗暗惊讶没想到这个师叔祖平时看起来疯疯癫癫竟然还能修出玉麒麟法相而且能御雷电那岂不是想轰谁就轰谁了煌煌天威不是谁都可以挡的！

    很期待的看着那被天雷轰过一片焦黑的土地玉麒麟端坐在前面威风凛凛的看着全身鬃毛还是无风自动一双眼睛若那铜铃一般！

    尘土散去灵风一身破烂满脸炭黑的走了出来！

    萧天翎突然有些想笑看着灵风那狼狈的样子突然有种绝处逢生的感觉天雷就是天雷虽然不知道是不是正宗的总算让他有点创伤了总比一直以来连灵风的边都沾不到的好！

    月白袍上尽是大大小小的洞孔头有点扭曲灵风双拳紧握眼眸中血红一片紧紧咬着嘴唇声音像是一点一点挤出来一样：“老不死的你彻底激怒本大人了别怪我辣手！”

    玉麒麟脑袋歪了一下刚等灵风的话说完像是鄙视他一样一对麟角上突然嗞嗞的闪耀出一阵火花灵风眉目一皱还没来得及躲避突然一道闪电“嚓！”的一声从那林麟角上直射了下来。

    灵风全身猛地颤了一下被那道闪电电翻在地却没有爬起来突然化作一滩血水快的向着玉麒麟脚下淌去……

    “师叔祖小心脚下！”萧天翎大喊一声玉麒麟总是半蹲在地上高昂着头高傲的像是始终都不会对滴处看一样！

    玉麒麟仍然坐着一动不动头对萧天翎却忽然现自己寻找不到他的痕迹了但是明显他仍然坐在那里的只是身外多了一点莹润似是透明又好像是镜子一般的光圈玉麒麟瞬间又动了空间法术辟开了一个小领域隐了进去！

    准确的说灵风现在和玉麒麟虽然在一个地方但是却不在一个位面内灵风化作一滩血水之后靠近了玉麒麟的身子猛然现什么不对他化作血水本来是想让任何人都无从捕捉到他的痕迹但是现在他根本找不到玉麒麟的痕迹了眼睁睁的看着玉麒麟就在眼前但是怎么感觉都像是他好像是一座雕像是来自别的世界！

    无从捉！

    “该死的空间法能！”灵风现出原形低低的骂了一声阴毒的看着玉麒麟一动不动的身子一瞬间血魔有高深的修为可是却无法使出面对着玉麒麟那空间禁法无可奈何还时不时的被他用雷轰一下！

    刚才那几道雷柱灵风硬是生生的承受了下来虽说不是货真价实的天雷之威但是还是把灵风击的气血翻腾衣服都禁受不住那强大的气息破开很多洞孔！

    玉麒麟可以说是先制人灵风根本只有挡架的份虽然修为通天但是面对玉麒麟这两个难缠的技能法术还是被打的措手不及。

    玉麒麟端坐着不动灵风突然火起剑眉倒竖道：“老不死的一个空间禁法就像难住本大人妄想！”

    玉麒麟突然转过头来一双铜铃玉眼盯了灵风一下“扑哧！”一声打了个响鼻又转过头再也不看他像是鄙视！

    “得意的太早会吃大亏的！”灵风邪邪的笑了声双掌迭起突然想是乱叶飞舞一般上下翻飞只听得“轰轰！”声不断灵风竟然对着玉麒麟面前的空间瞬间打上了成千上万掌！

    萧天翎只觉得一阵阵的波浪般的力量一股股的向着自己扫来玉麒麟看了他一眼萧天翎顿时觉得好受一点可是再看向灵风时他的身子好像缩小了一点变得很虚幻像是梦中情景再看了看玉麒麟一眼原来是他把萧天翎也拉到了自己的空间位面内！

    灵风在外面疯似的不断的掌击着面前的空气阵阵血色的涟漪不断的扩散开来经过一座翠屏一样的山峰和一片树林“哗啦啦！”一阵狂响那些树木全部都是先枯萎然后接着被连根拔起强大的掌力夹杂着威力巨大的魔元通过树木又直接打在山峰上！

    先是一阵摇晃灵风却好像是仍然没有停止的样子依旧疯狂的横扫着双掌不够突然飞身而起双腿无影般的朝上面踢着突然那道翠屏山经受不住经过一阵强烈的摇晃后突然“砰的！”一声从中间炸开散出漫天的碎石块！

    “是时候了！”灵风得意的笑了一下看着仍然端坐不动但是前蹄已经躁动着不断刨地的玉麒麟祭出灵风的印水灵剑无可匹敌的魔元催动上去印水剑突然低吟了起来并且在灵风手中不断的颤动着蓦地变成血红像是刚杀过人饮过血殷红妖！

    “看我钻！”灵风突然飞身而起头朝下双脚凌天持着印水灵剑一剑刺在了玉麒麟面前的无形空气上奇怪的是离玉麒麟法相只有一寸距离时那剑尖却怎么也刺不进去了剑刃猛地一弯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

    “开！”灵风将全身力道压在了剑尖上催动全身真力猛地向下一压突然一声“刺！”的一声响好像是空气破开了一道裂纹很细小但肉眼可见！

    “哈哈！任你天衣无缝但是实力的问题任何法能都无法逾越看本大人破你的空间！”灵风身子猛地旋转起来剑尖只深入那裂纹中还没有一分但是灵风渐渐的已经变成一道淡淡的影子旋转的力度已经达到了极限同时催着自己全身的真力！

    火星迸！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摩擦着听起来令人心里酸的声音一道道像是大地龟裂一样的裂痕“刺啦！”一声慢慢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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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实力之差

﻿    玉麒麟踏了踏前蹄好像是很生气圆眼怒瞪麟角上一阵圆润彩光划过不断的弥补着那些裂痕双方不断的僵持着刚出现了裂痕玉麒麟立即催着法能弥补空间裂痕！

    如此一来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灵风高旋转的身子已经变成了一道极淡的影子不仔细看根本现不了萧天翎只看见那结界上裂痕不断开了又合合了又开！

    慢慢的玉麒麟像是急躁了起来前蹄不断的刨着地尾巴甩来甩去鞭打着周围的土地不一会儿便显出了一道道土壑尘烟弥漫不断的扬起复又落下！

    玉麒麟天生的空间掌控法能便是能从三界自然空间内随意开辟出一个空间法界而且在那空间法界中一切都受他掌控便像是水里的鱼儿一样玉麒麟在自己开辟出来的空间内那便是如鱼得水无所不能。虽然现在灵风和玉麒麟在一个界面内却不在一个空间灵风只能凭借自己强大的法力强行破了玉麒麟的空间结界然后趁着裂纹缝隙遁进去可是玉麒麟现在防守紧密裂痕一闪即逝灵风仍旧是不断的努力着！

    两者不断的消耗着法力对抗者一攻一守不过灵风始终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而玉麒麟却越来越急躁了突然！萧天翎感觉到一阵极其沉闷的压抑感眼前猛地一黑好像是一座大山凭空压到了胸口之上紧张一看却现那结界的外面不断的闪耀着影子却不是在一个地方了。

    灵风瞬间丢出了九滴血珠幻化成自己的模样采用了各种手段在那结界上大肆破除玉麒麟苦苦支撑着没办法这一切多了九个外援他忙了这边的裂痕那面立即就破开了灵风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老不死的怎么样受不了了吧！看我如何破你的空间结界！”

    “吼！”玉麒麟猛地嘶吼了一声整个空间震撼了一下灵风大呼一声突然刺啦的一声那结界终于被他破开了一道宽逾一寸的大口子不过这对于灵风来说已经足够了高旋转的黑影不见继而变成了一道血雾在肉眼看不见的瞬间内钻入了那道口子之内玉麒麟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张嘴咬住萧天翎向着后面跑去！

    “想跑！”灵风已经现身在玉麒麟所开辟出来的空间法界内身形渐渐凝聚玉麒麟已经踏云前去慢慢的身子变小这空间甚是奇特像是一条很长很长都甬道永远也看不到边玉麒麟的身影眼看到了天边变得极小灵风冷冷一笑迎头赶上！

    瞬息仿佛便是千里！

    突然灵风慢慢的跟上了俄玉麒麟却现气息猛地一阵不对接着便是一道闪电直接劈了下来“该死！”灵风暗骂了一声身形一闪那闪电却如影随形一般紧追不舍“哼！小小法术能难得到本大人！”灵风怒叱一声食指一点仿佛是一把利剑“倏！”的一声射出一道极其粘稠的血光这直接朝着玉麒麟遁去的方向疾追去！

    灵风随即原地不动双手猛地向上一托一道盾牌似的血盾忽的旋转起来在灵风的头顶上迎上了那道闪电闪电刚触及到那血盾猛地一打转灵风身子猛颤虽然用旋转之力卸去了一部分力道但是那沉重的力道让他体内还是气血一片翻腾那道闪电被高的旋转直接移到另一个部位灵风仗剑飞天须飘立！

    “看你往哪跑！”灵风冷冷的看着玉麒麟那仍旧是不断变小的身子他刚才出的那道血光已经追上玉麒麟而且毫无声息的黏在了玉麒麟的屁股上！

    “能在本大人眼皮下跑的还没有几个！你区区岐山更是一个没有！”灵风将印水灵剑猛地朝前一抛“刷！”的一声印水灵剑化作了一道血红的灵光拖着一道殷红的光芒伴随着尖锐的破空声！

    灵风左脚在虚空一点便如离弦之箭一般一下子没了踪影！

    玉麒麟正在踏云全奔跑着企图将灵风甩脱在这茫茫空间中但是灵风哪能让他这样顺利的跑开那道黏在玉麒麟屁股上的血滴只要还在他就永远逃脱不了灵风的追踪！

    忽然破空之声到了玉麒麟的耳边萧天翎被他用嘴含着猛然看见玉麒麟的后面一道血红色的血光直朝玉麒麟的尾部插来瞳孔骤然缩紧大声呼道：“师叔祖后面来袭！”

    玉麒麟眼睛中彩光奇异的一闪突然这空间猛地消失几人落回了原来的境地世界中玉麒麟正朝岐山之外跑去那印水灵剑和灵风骤然经历了两个空间的变换一瞬间不适应度变慢了一下！

    玉麒麟身形换位又隐进了一个空间之内直接开启一道通道朝万山阵跑去能跑出岐山全力驾云应该有一定的一线的机会去向云天求救！

    为了防止灵风的追踪和全力破除结界玉麒麟一会从空间中跑了出来瞬间又遁了进去这样灵风便来不及对他施展手段了！

    “真是幼稚！”灵风说了一句身子已经消失不见下一刻他出现在了那山口处玉麒麟在另一个空间内猛然和他相向丝毫不顾及直接进入了万山阵！

    灵风诡异的笑了一下身子慢慢变成了一个人形的血柱！

    玉麒麟感到有什么不对了后背上竟然慢慢的沉重起来回一望顿时吓了一跳只见一个血珠在他身子上面慢慢的鼓动起来眨眼间片刻空间外灵风化作的血柱像是一滩水一般哗啦一声散了下去散成水银般千万粒碎粒血珠！

    而空间内玉麒麟背上的那滴血珠正诡异般迅的长大慢慢的变成了一个人形光芒一闪是灵风！

    玉麒麟头一摆身子猛地一抖灵风脚下一滑仍旧是稳稳的站在他的背上：“老不死的没想到吧就凭你一味的逃窜以为就能跑的掉！你会空间法术大人我还会借血现体呢！”灵风怪怪的说道原来只要灵风用自己自身所炼精血任意放在一个地方只要不被人现他便可以通过自身法术和那精血相连立即现身在那个地方这也是血魔一道修炼的好处血永远是最重要的！

    灵风抽出灵剑双手握紧猛地朝玉麒麟背上插了下去玉麒麟感到一阵凉意背上不自己觉的闪电冒出护住了麒麟皮同时一道道的鳞片闪着玉光全力防御着灵风那猛力的一插！

    “铿！”的一声震响金玉相交的声音剑刃猛弯饶是玉麒麟全身防御已经达到了顶峰但是面对着灵风强大的一击毕竟不是一个等级虽然是玉麒麟法相抗击能力大大增强但是剑尖还是进去了一寸背上鳞片猛地一锁紧灵风又加了一把力！

    “嗷！”玉麒麟大头猛地一抬出一声仰天痛吼“刺啦！”声不断所有的雷电都朝着灵风剑尖聚了过来随着玉麒麟的大叫嘴巴松开萧天翎也沉重的掉了下来！

    雷电之力顺着剑尖直朝灵风身上涌去如此之大的磅礴力量灵风全身一震双臂猛地酸麻自然般松开了剑柄玉麒麟猛力的一叫全身肌肉一紧趁这个机会那插在脊背上的灵剑一下子被冲了出来“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同时玉麒麟的尾巴“刷！”的一声扫了上来隐隐含有雷霆之势一尾打在了灵风的脊背上“啪嗒！”一声灵风闷哼一下脊背上衣服顿时裂开了碎片像是白蝴蝶一样四下纷飞！

    灵风的露出的脊背上现出一道紫黑的印记“找死！”灵风被那一尾扫的痛入骨髓嘶吼一声使劲的抡起一拳拳上生起骨刺一瞬间“砰！”的砸在了玉麒麟的身上借着那个力道身子倒翻出去！

    “轰！”玉麒麟双眼迷离了一下前蹄忽然跪在了地上身子不断的抖着！

    刚才那一拳灵风聚集了差不多八成的力道轰的玉麒麟背上鳞甲翻飞一片血肉模糊彩光逸散一阵虚幻面壁长老玉麒麟之间的影子不断的变幻着法相将破！

    “看你还能坚持多久！”灵风得意的笑着看着全身仍然颤个不停的玉麒麟面前已经是一阵虚幻了！再也没有了玉麒麟往日的霸气！

    忽然整个空间的压抑感消失不见萧天翎被这瞬间的击败感深深的震住了看来实力的差距就算法诀再强悍也只是撑得了一时终于是落败！

    彩光一散玉麒麟消失不见面壁长老变了回来整个人趴在地上背上灰袍破开了一个大洞洞内却是血肉模糊一片一个碗口大的拳印！

    “老不死的你不是很强吗连我一拳都挡不住妄想用空间之术困住我哼哼偷鸡不成蚀把米！”灵风走到面壁长老居高临下的说道。

    面壁长老手指动了一下艰难的抬起头眼中尽是不认输！

    “去死吧！”灵风眼中闪过一丝狠意一脚抬了起来山岳般的气息猛地朝面壁长老压了下来！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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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仙诀易手

﻿    “怎么？”灵风的脚猛地停了下来离面壁长老的面部只有那么三寸之余强烈的罡风猛地将面壁长老的面前白全部激的向后弯去胡子眉毛也猛的翘起！

    “别忘了你立下的血咒！”萧天翎赶忙道眼睛目不转瞬的盯着灵风生怕他一脚踏了下去便会出现红白一片的场面！

    灵风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恨恨的瞪了面壁长老一眼怒哼一声道：“饶了你个老不死的！哼！”

    萧天翎呼了口气看来血咒对他挺有作用的萧天翎可不想岐山的人在他面前生什么惨状灵风走到他面前道：“小子仙诀可以拿出来了！”

    萧天翎动了动身子道：“先把我放开！”

    灵风笑了笑没看见怎么动了一下萧天翎顿时觉得全身一送松了松疼的臂膀站了起来直接来到面壁长老跟前将他轻轻从地上扶起道：“师叔祖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他***！那魔崽子太太不给面子！”面壁长老说话的扯到了脊背上的疼痛嘴角不自然的抽了一下可是嘴里还是坚硬的口气不肯认输！

    “小子你别磨磨蹭蹭的我可没那么大的耐心！”灵风见他似乎并没有拿出仙诀的意思忍不住催促道。

    “先把我义父他们弄醒再说！”萧天翎手指上青光一闪将四女还有凤鸣轩放了出来只是现在他们好像是沉睡了下去都是一动不动得躺在地上！

    “他们都中了我的血印只是暂时的沉睡你将仙诀给我后短时间内他们会自动醒来这个你不需要担心！只需仙诀交予我便是！本大人既然立下血咒一切承诺必然兑现！”灵风越来越不耐烦了！

    萧天翎怔了怔看了一眼周围的群山转眼又看了看地上整整齐齐的躺着的五人突然觉得有些无奈深深的挫败感重重袭上心头叹了一口气终究是将那轩辕仙诀拿了出来！

    “义父孩儿没办法如若不这样岐山定会遭受无妄血灾孩儿不忍请原宥孩儿不孝！”萧天翎心里无奈的想道灵风已经是第二次看到这本轩辕仙诀了眼中精芒大放生怕又出什么差错赶忙上前伸手便欲夺萧天翎手中的仙诀！

    只是突然面壁长老伸出了手使劲的扯了一下萧天翎的裤管萧天翎一愣手掌蓦地一翻将轩辕收了起来灵风刚好摸到了一个边便突然不见了不由的大怒道：“小子你待怎样是想先看岐山的每个人在你面前痛苦的死去还是想先看我撕开这五个妞的衣服！”

    萧天翎脸上肌肉猛地一抖没有理他而是将目光递向了躺在地上的面壁长老面壁长老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双眼好像是变得浑浊那意思很明显不能将仙诀交给灵风！

    灵风看在眼里勃然大怒突然手上红光猛地一闪右手向着空气中凭空一抓突然从岐山各处飞起了一个个被红色血光包裹着的岐山弟子全部都在而且个个都在那血罩内一动不能动凭空睁着一双双害怕的眼睛看着灵风！

    “小子最后一次机会了他们的命就掌握在你手里仙诀交给我本大人可以饶他们不死再罗利?嗦的话那就别怪本大人不客气了他们的下场全部是变成干尸精血供我练功！本大人的耐心已经被你磨灭完了！”灵风红着双眼看了一眼那上百个弟子又转过头死死的盯着萧天翎道。

    那些弟子的目光顿时全部火辣的射向了萧天翎萧天翎顿时感到一阵猛地沉重灵风刚才说话的声音很大那些弟子听得一清二楚对于死的畏惧每个人都避免不了当听到萧天翎可以救他门时都觉得像是抓到一棵救命稻草拼命的在那光罩中动着手脚可是声音却传不出来！

    萧天翎被深深地震撼了一百多条命现在悬在了他的身上只是一瞬间的取舍这一百多条命便会从此消失或是活下来可是很难！

    萧天翎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百难之境灵风宁愿下血咒也要得到仙诀百分百的已经表明了轩辕仙诀对他的好处很大可是如果将仙诀给了灵风那将会是整个修真界劫难轩辕仙诀威力非同小可就算是飞仙法诀也赶不上他的霸力就这样给了他等灵风回到了魔窟潜心修炼终有一日他会成一个绝世大魔扰乱人间到时候又会有多少人因为他而遭到残害萧天翎不敢想象！

    如若不给的话萧天翎自己若是受他的折磨能换取这么多人的平安的话萧天翎一定会连眼睛都不眨的答应可是事实并不是这样天生嗜血的血魔哪会放过这个机会要么要命给仙诀要么全体凄惨死亡更重要的是眼前的四个女人！萧天翎怎么能忍住看到灵风刚说说的那般情景！

    咬了咬牙还是将仙诀拿了出来再也不看随手一抛将仙诀扔给了灵风顿时觉得呼了口长气可是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好像是做了一件很对不起天下的事情无奈无力顿时心里什么滋味都有还有一阵阵的不甘！面壁长老紧揪着萧天翎裤管的手突然放松落了下去萧天翎默默转头看他面壁长老已经陷入了昏迷！

    “哈哈哈！”灵风举着那本仙诀突然出一声狂笑双眼血红似乎忘记了一切！

    萧天翎满脸冷冷的看着他漠然打断灵风的狂笑道：“血魔你的承诺该兑现了！岐山弟子一个都不可伤害还有你不可再踏进岐山一步！”

    灵风听到萧天翎那冷然至极的话忙忍住笑声光芒闪过仙诀便被他收了起来伸指一点将那些弟子一一的放了下来扭过头道：“小子不错大人伟大的计划达成后也有你的功劳啊哈哈哈！”灵风说道这不禁放声狂笑起来巨大的声音将那些弟子震得耳膜鼓脸色一阵惨白纷纷站立不住掩住耳朵！

    萧天翎处在灵风身边受那震力更是最多虽然体内一片翻腾脸色也渐渐白可是他还是一动不动脸色平静至极看着灵风道：“今日失去的一切他日我终将会让你还回来！”

    灵风一愣看着萧天翎突然没了笑意转身走过和萧天翎肩膀轻轻碰了一下留下一道道的残影转眼间消失不见！

    “小子大话每个人都会说想让本大人吐出东西好好的掂量掂量一下吧对了忘了跟你说你说我不准伤害岐山的弟子可你忘记了你本人可不是岐山的弟子哈哈哈！”天空中突然传来袅袅的声音灵风已经远去！

    萧天翎呆在原地突然觉得体内不再气血翻腾但是却多了一些异样具体是什么却说不上来！

    一阵风撩了过来萧天翎呆呆的走到无人的身边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他已经无暇想及灵风走时的话满脑子都是轩辕仙诀和今天生的事强烈的提升自身实力的这个念头慢慢的滋生慢慢的壮大！

    “唔！”只听凤灵月和燕薇寒嘤咛一声率先醒了过来萧天翎双眸中突然精光回旋有了神采赶忙将两人扶了起来紧紧的抱在怀里！

    “天翎！”两女身子不断地抖着紧紧的躲进萧天翎的怀中再也舍不得离开灵风那强大的修为让她两陷入了空前的绝望乍见萧天翎好端端的站在身边心中只是无边的欢喜像是经过了几千年的沉睡后再见萧天翎叹了口气拍了拍两女的后背感受着这片刻的温馨！

    萧天翎心中百味陈杂若是刚才没有将仙诀交给灵风那么现在两女已经不会是这般偎依在他的怀中了世间之事多有无可奈何事实便是如此！

    三人好像是忘记一切萧天翎突然觉自己的腰间被人微微的一推接着一声低若蚊吟般的声音轻轻的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萧天翎忙伸手朝腰间摸去抓住了一只柔若无骨的柔荑！

    “若兰！”萧天翎一把将她拉进怀中三女的娇顿时挤在一起都不禁有些脸红若兰轻轻的将臻靠在萧天翎的怀中朝四周紧张的看了看轻轻的问道：“天翎师…师父呢！”

    萧天翎爱怜的抚了抚她那满头的秀道：“若兰他已经走了！”

    若兰身子一颤抬起头美眸中尽是不解和后怕弱弱道：“天翎师父他怎么了？”

    “若兰他已经不是你师父了！”凤灵月急忙道。

    “若兰你师父他现在被血魔强行占了躯体魂魄多半也被那魔人灭了他现在是血魔不是你的师父！”萧天翎说着句话时不忍再看若兰的眼睛心里也闷得疼只是使劲的将若兰抱在怀中！

    若兰怔了一下泪水慢慢的模糊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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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谋杀亲夫

﻿    萧天翎叹了口气只得伸手拭去她那温热如雨露般的眼泪灵风对于若兰来说可以说是他来到岐山后心里唯一的寄托的亲人了现在却物是人非怎么能心里不难过！

    “来不哭了若兰你师父的仇我一定会报事情过去了别想了太多了！”萧天翎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心里微微酸只能安慰道。

    “天翎！”若兰一把扑进萧天翎的怀中放声痛哭起来不知道是为何若兰的哭声竟然越来越伤痛起来两女忍不住眼泪也扑簌簌的直往下掉“若兰妹子别伤心了你还有天翎还有我们！”燕薇寒禁不住眼圈红轻轻拍了拍若兰的柔弱无骨的手背道！

    萧天翎知道若兰身世凄苦想着灵风的事情肯定又想起了自己死去的爹娘所以越哭心里便是越难受想到自己年幼时也是爹娘尽丧阴间想到那时候的无助和凄苦心里对若兰的爱和怜惜不知不觉中有近了许多也不言语只是用力的将她抱紧希望能让若兰平静一点萧天翎也只得现在的若兰心里定是凄苦至极只有让他觉得有所依靠才会慢慢的好起来。

    哭了一会若兰像是慢慢的抽咽香肩轻微的耸动从萧天翎怀里抬起头双手还揪着萧天翎两肋边的衣服嘴角微翘红着眼睛怔怔的看着萧天翎！

    “若兰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你还有我还有师祖还有寒儿月儿他们一切都会好的！”萧天翎看着若兰那绝世的容颜恍惚中便是那瑶池中的仙子三女在怀无边的幽香阵阵飘过鼻边萧天翎现在却没有任何的绮念只想到以后自己如何提升实力才能护得了眼前的这些要自己保护的人！

    若兰点了点头看着萧天翎胸前一大片被自己泪水沾湿的青袍心里突然有些萌动在抬头看了看萧天翎萧天翎正满脸温柔眼里尽是疼惜的看着她不知道怎么的若兰看着萧天翎突然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好像很亲切也有一种依赖萧天翎看着若兰那朦胧的眼神咧开嘴角会心的笑了笑好像是自内心的但是他的心里却没有一丝笑意事情太沉重了以至于他无法呼吸可是眼前的佳人是自己的责任萧天翎知道不该将自己心里的快表现出来若兰需要他他便会自动撑起一片天空让她们感到安全！

    “没事的来笑笑！苦着脸会变得不漂亮的以后成婚时要好好的才行呵呵！”萧天翎捏了捏若兰的嘴角触手一片滑嫩脸上微笑道温柔的动作看的旁边的两女。

    若兰脸上羞红却是笑不出来曾经摸她屁股然后又在面壁洞对她非礼在她心里变成坏蛋的萧天翎像是突然变了形象变成了若兰心里唯一的依靠萧天翎说的话萧天翎的动作无一不给这个绝美的女子心里造成了温暖并且他人无可取代的地位若兰的思想有着尘世的封建虽然从前愿意做萧天翎的妻子但是那也是事态逼迫无可奈何但是现在若兰却慢慢的觉得心里对萧天翎的所有不满和顾忌都没了现在只想对他倾诉！

    萧天翎看着若兰那红扑扑的绝色脸庞忍不住笑了笑这小丫头害羞了！若兰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事突然一把抱住了萧天翎的脖子臻深深埋在萧天翎肩膀上似是撒娇又好像是担心的道：“天翎以后我要跟着你你到哪我也到哪不准你离开我若是你抛下我一个不管我就狠狠的咬你恨你！”若兰说到最后已经声音很小了小嘴也凑到了萧天翎的耳边说完轻轻的移到萧天翎的脖颈处不经意的咬了一下！

    萧天翎本来是听她说话的先是笑了一下慢慢的就觉得不对劲了若兰整个人依在他的身上嘴里说话不断的吹气如兰全部吹在他的耳朵上接着又在他脖颈上咬了一下萧天翎便觉得颈上一阵温热全身一颤一股麻痒直从脊背窜了上来！

    若兰十四五岁的芳龄早已是及笄的年岁了身体育已是极好了完全跟凤灵月和燕薇寒不相上下没有一处的瑕疵便像是上天将好处都赐予她一样萧天翎强忍住心里的燥热可是若兰好像是故意的一般咬了萧天翎的脖颈上嫩肉之后却将头趴在了他的脖子上温润的嘴唇正触在萧天翎的脖子上萧天翎侧了侧头脖颈处便与若兰脸部摩擦！

    而且若兰双臂环着他的脖子上身依在他的身上萧天翎无法只得伸手将她抱在怀里触手却是一阵柔软这样的耳鬓厮磨任是萧天翎本来心里郁闷难解心事多多不禁的还是一阵心猿意马自然的手上用力双臂紧了紧将若兰使劲往怀里挤了一下！

    若兰额头抵在他的下颚上一头青丝幽香散萧天翎微微嗅了一下不禁陶醉想起若兰刚才小声说的话笑道：“若兰不会的以后我走哪你就跟到哪吧哈哈小跟屁虫！”

    “你才是跟屁虫！”若兰娇嗔一声从萧天翎肩上起来似嗔似怒的看着萧天翎道。

    “呵呵是你说要一直跟着我的吧不是跟屁虫是什么！”萧天翎看她那张红扑扑的娇颜忍不住打趣道。

    “谁叫你说那么大声的不理你了！”若兰看了一眼在旁边的燕薇寒和凤灵月脸上又是一红撅着嘴将头扭过去道！

    萧天翎笑着看着两女两女都纷纷白了他一眼也将头别了过去留给他一头青丝萧天翎无奈笑了笑拍了拍若兰的粉白拉起她手将她抱进怀中凑到若兰耳边小声道：“我现在小声说话可以了吧放心吧以后我走哪里一定会带上我们若兰的走到哪你就跟到哪好不好！别生气了跟你说着玩的呢若兰是我最乖的老婆！”萧天翎的口气就像是在哄一个小孩。

    若兰生来天姿国色倾倒众生在村子里无不受村民都喜欢只是后来遭受了变故跟萧天翎一样无父无母的情况下导致了她的心智要比同龄人成熟许多也坚强了许多只是再坚强的人心里也有脆弱的地方也需要温暖来了岐山之后若兰将所有的亲情都寄托到了师父灵风身上灵风离去她和萧天翎戏剧般的成了自定的夫妻无不说是天定的缘分在若兰心里最脆弱的那个地方萧天翎的影子渐渐的占据了进去渐渐的在她心里取代了一切人的地位亲情、爱情都寄托在了萧天翎一人的身上！

    若兰年纪说小也不小了在这懵懂的年龄她的整颗心完完全全的扑到了萧天翎的身上如若说灵风没出现任何事的话也许萧天翎在她的心里仍然只是那个未婚的夫君现在却成了她唯一的依靠唯一最亲的人！

    萧天翎感叹天公作美的同时也慢慢的相信缘分这个东西可是好像在地府的时候若兰并没有从他的前世出现过萧天翎仔细的想了想还是没她难道自己前世所爱的女子里面没有若兰？那么那个青色的蛇尾是谁呢萧天翎脑中忽然灵光闪过蛇！难道是妖族可是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在妖族他有什么认识的蛇妖倒是有一个绝色的狐妖！萧天翎想到苏嬿心里不禁又震荡起来答应过去找她可是到现在依旧没能实现！这转眼十年的时光过去她还在等吗？

    抱着若兰萧天翎的思绪却飞出了很远若兰听了他说的话心里只觉得温暖、甜蜜可是半天却没再听到萧天翎再说一句话忍不住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哎呀！”萧天翎遐思中突然感到一阵轻疼忍不住叫了出声！

    两女都齐齐回过头正好看见他脖子上一个微红的血印萧天翎反应过来已经知道是若兰刚才咬的可是不等他说话两女已经齐齐说道：“若兰妹子别跟这个大色狼一起尽占人家便宜！”

    “我…占便宜？”萧天翎狠狠的看了若兰一眼若兰脸红一笑娇嗔的顺着两女的话道：“是啊大色狼坏死了！”

    完从萧天翎怀里起来到了两女一边！跟着凤灵月、燕薇寒一起用鄙视的眼光看着萧天翎。

    “三个女人一台戏！该我倒霉哼！以后你们三个哪个也不许碰我不然的话你们就是色女！说我大色狼！哼哼！”萧天翎看着三女半天只说了一句话。

    “去死！”萧天翎话音刚落凤灵月已经率先过来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狠狠说道跟着燕薇寒也跑了过来瞪着他若兰更甚张嘴拉起他的手臂就咬了下去！

    “你们是不是要谋杀亲夫啊！”萧天翎看着眼前的阵势猛地大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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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遣散门人

﻿    “哼！”三女齐齐娇哼一声恶狠狠的盯着萧天翎若兰不禁一笑感受着这样温馨的场面竟然觉得心里很甜蜜随之而来的还有一种恍若隔世般的满足感！

    萧天翎看着三女的脸色心里暗笑突然脸冷了下来三女都是一愣看着他脸色不好停下嬉闹担忧的看着他“怎么了天翎？”凤灵月的手本来是揪在他的耳朵上的也拿了下来两女都以她为长见凤灵月问都盯着萧天翎！

    “哎！”萧天翎叹了口气伸手将三女都揽在了怀中若兰在中另外两女分立两侧乖乖的依着萧天翎没有一个再胡闹的萧天翎忍住心内笑意想到：“看来我正经的时候影响力还是很大的哼哼看你们还敢拿我胡闹相公我不威当我是病猫！”

    “叹什么气呢天翎你怎么了！”燕薇寒一下子拉起萧天翎的大手娇声问道黛眉也紧紧皱起看着萧天翎的样子好像是有什么大事要生一样！

    萧天翎只是摇了摇头什么话也没说凝视着三女眼光从三女的脸上一一移过三女有些茫然都把头低下了萧天翎眉梢有些笑意展现只是她们都没看见萧天翎忽然握住若兰温润的小手明显感到若兰的手颤了一下继而抬起臻一脸疑惑的看着萧天翎！

    “若兰你说说相公我这个人怎么样都快成婚了还不知道你对我了不了解的？还有哇我这个人可不喜欢虚情假意啊若兰你喜不喜欢呢要是喜欢的话你说说是怎样的感觉还有事哪里喜欢我？”萧天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看着若兰一字一句的问道若兰听到相公两字不情愿的抽了抽手白了萧天翎一眼脸颊红扑扑的说不尽的动人！

    其他两女听见萧天翎如此问都不禁看着他又看看若兰想听她到底怎么说！

    若兰扭扭捏捏的柔荑被萧天翎拉着想动也动不了只得乖乖的抬起头娇嗔道：“你就会不正经怎么不让月姐姐和寒姐姐说偏偏让我说哼！”

    “我就是让你说！”萧天翎一本正经的盯着若兰接着道：“说嘛这里都是自己人有什么好害羞的你说你对相公我的看法是怎么样的心里有什么说什么就算是不好的话我也不会怪你的哈哈！”萧天翎眉目一挑忽然凑到若兰耳边道：“老婆要不要说啊当着你两位姐姐的面子说出来没事的我都听着呢！”

    若兰听他喊自己老婆小脸刷的一下子红了萧天翎也正是知道若兰性子娇柔倔强不善于言辞所以才先从她下手一个一个的让她们出糗萧天翎心里对于若兰的印象虽是他的妻子但是更是值得他保护一辈子的妹妹萧天翎心里突然生出一个想法师叔祖说若兰是我小老婆真是有点像。

    萧天翎脸色已经变得笑嘻嘻的看着若兰若兰也突然将小嘴凑到萧天翎耳边道：“不用你得意的等没人的时候我一定咬死你！”

    萧天翎不知道怎么的虽然鼻子里闻得是若兰凑过来散的香气可是头皮上却猛地一阵寒听到若兰恶狠狠的声音话没由得阻了一下！

    若兰笑嘻嘻的将头扭了回去得意的看着萧天翎萧天翎轻哼了一声。

    “天…天翎！”萧天翎刚欲再说什么突然听到一声虚弱至极的声音顿时心里一紧失声道：“义父！”

    “爹你醒了！娘！”凤灵月焦急的到凤鸣轩跟前将他和林千琴扶了起来两人中了灵风的血印此时醒了过来可是凤鸣轩全身的本元大大亏空已经虚弱至极眼皮耷拢像是垂暮之人一般林千琴受伤较轻到没有什么大碍！

    林千琴抱着凤灵月眼中泪花闪现母女两紧紧依偎在一起什么都没说谁心里都知道这次能从魔头的手下生还已经是大难不死了！

    “义父！”萧天翎看着眼前的场面忽然觉得一句话憋在心里总是说不出心头上郁郁沉沉难受的很！

    凤鸣轩没有做声慢腾腾的转着头环视了一周好一会才慢慢道：“那魔头呢？”

    “他走了！”萧天翎道声音显得无比的落寞和无奈。

    凤鸣轩突然全身一颤本来浑浊的双眸中精光一闪即逝瞬间好像是又苍老了几分喃喃道：“走…走了！难道是天要我岐山葬送我凤鸣轩的手中列祖列宗的千年基业怎么会怎么会！”凤鸣轩只觉得胸口上像是压着一块巨石喘不动气根本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义父对不起！”萧天翎“扑通”一声跪在凤鸣轩的跟前凤鸣轩的样子深深刺痛了萧天翎的心曾经在萧天翎的心里凤鸣轩一直是他最崇敬的人遇到任何事都不会惊慌失措永远也都是胸有成竹可是这次的事情无疑是巨大的打击岐山的镇山法诀轩辕仙诀被血魔抢走鸣字辈的真人只剩下凤鸣轩一个而且他也修为大折灵字辈的杰出弟子一个不剩岐山已经变得毫无生气！

    岐山的基业岐山的尊严荡然无存作为一门之尊凤鸣轩突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绝望一起从小长大一起修炼的师兄弟一个个的惨死在眼前他却无能为力到终了损了修为还是把轩辕仙诀倒贴了出去一切都无法改变岐山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

    “天翎不…不怪你！”凤鸣轩艰难的摇着头长叹了一口气。

    萧天翎心里猛地一荡听着凤鸣轩那几近无限绝望的口气心里猛地一阵揪紧突然道：“义父孩儿誓那魔头从岐山拿走的东西我定要他百倍的还回来！”

    凤鸣轩抬起头看着萧天翎那坚定的面容勉强笑了笑点头道：“好！好！”

    萧天翎上前将凤鸣轩扶了起来道：“义父师叔祖被那魔头打伤！”

    凤鸣轩看着躺在一边仍旧昏迷的面壁长老道：“回去吧天翎你将你师叔祖一起带到偏殿去！”

    “嗯！”萧天翎点了点头过去将面壁长老扛了起来林千琴、凤灵月搀扶着凤鸣轩若兰燕薇寒在后和萧天翎并排一起慢慢的往回走着！

    一路上所有的弟子都聚在路上看着自己的门派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昔日的掌门却没了任何的尊位都默默的散到两边让开道路像是送行一般凤鸣轩机械的往前走着突然对两边的弟子道：“敲钟所有弟子去议事殿集合！”

    “禀掌门议…议事殿已经塌了不能集合！”其中一个弟子站了出来垂道。

    凤鸣轩愣了一下苦笑一声道：“那就在议事殿的废墟上集合吧！”

    众弟子纷纷去传报去了萧天翎道：“义父集合做什么先回去修养身子吧！”

    凤鸣轩摇了摇头道：“先把岐山剩下的事处理完了再说不然我放心不下！”

    众人一起到了那宽阔的废墟之地凤鸣轩皱了皱眉空气中仍是弥漫着一些血腥之气原本是宏伟的议事殿却变成了一片废墟相差之大仅是一天之间世事变化竟是这么的快凤鸣轩失了失神看着已经聚集来的弟子凤鸣轩朗声道：“岐山遭此大变从此与魔教不共戴天全宗上下其中凡事聚气期到朝元期之间的弟子若是想要离开凤某绝不阻拦朝元期以上的需要散去修为方的离山！”

    “义父你……”萧天翎听凤鸣轩竟要遣散岐山弟子大惊失色低下已经乱作了一窝蜂！

    “天翎岐山现在已经无力支撑下去这么多的弟子我不想将他们全部卷到岐山无穷的罪孽当中若是他们想要离开回到凡世那就由得他们吧！”凤鸣轩声音中透着无限的茫然也是无可奈何之举岐山还有百余名的弟子其中有一部分是徘徊在聚气期的刚入门弟子有一部分是朝元期的弟子少数的快到了金丹期！

    “可是他们都身有修为若是到了凡世的话！”萧天翎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无妨！”凤鸣轩道看着下面已经议论开来的弟子接着道：“聚气的修为在凡世算不得什么只是全身精气比平常人聚集精纯一些只要是没进入先天之境的弟子也就是朝元期以上的弟子都可下山本来我修真界的规矩只要弟子离开山门必须由派内长老将其废除修为抹掉在修真界的记忆但是我岐山已经没那个必要了！只要自散修为即可！”凤鸣轩道。

    萧天翎点了点头岐山的长老已经一个不剩了做那些实际上是徒劳岐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实际上已经是名存实亡凤鸣轩的做法其实是不想让岐山的仇恨牵扯到那些无辜的弟子若是他们想走不会阻拦想留下的当然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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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永不离开

﻿    弟们顿时议论起来，可是过了大约一会，下面逐渐的安静了下来，所有都弟都站到了一边，凤鸣轩看了看，眼神闪过一丝显见的精光，道：“诸位弟可取舍决定了么！”

    “启禀掌门，我等皆愿追随掌门，永远不离开岐山！”其一个弟走出来俯首道。、bEn、

    凤鸣轩点了点头，道：“现在还有一次机会，如果想离开的我凤鸣轩绝不阻拦，按我刚才说的办！”凤鸣轩说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下面，众弟脸色都是坚定至极，没有一个松动的！

    “掌门，不管岐山变成什么样，我等都是三生有缘才回来到仙山学习那修真之术，岐山是我们的第二个家，誓死不离开！”其一个弟忍不住站出来说。

    “不离开，不离开！”众弟一阵叫好，气势高涨，凤鸣轩点头道：“好好！从今以后大家抓紧修炼，我岐山虽然元气大伤，但是我相信有你们，岐山会再站起来，不会被打垮！”凤鸣轩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现的那一闪即逝的一抹亮光，萧天翎笑了笑，义父好像是又有了希望。

    “好好！有你们，我凤某感到很高兴，很幸运，希望从即日起，大家共同努力，追寻那无上大道，实力才是一切，没有实力就只有被别人欺负的份！”

    岐山的弟空前高涨的情绪给了凤鸣轩很大的鼓舞，看着底下的那些弟，他好像是又看到了岐山从前的状况，可是转眼看了看周围残败的景象，心里又不禁凉了下来，想要达到从前，想要强大，谈何容易！

    众弟一一的离开了，加紧修炼！凤鸣轩平素在岐山的威望极高，众弟也奉他为尊，说过的话便是上天之诏，一一照做，当下所有都弟，不管觉得从前修炼有多么困难，此刻也下定了决心，通过这次都事，所有的弟都看清了，不管是在俗世，还是在神乎传神的修真界，实力永远是一切，没有实力便没有说话的份！

    强者为尊，是这个世界奉行的准则！

    几人回到没有被破坏的偏殿，凤鸣轩默默的坐在楠木椅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几女都默默的站在一边，面壁长老仍旧是昏迷不醒，被萧天翎放在床上，一动不动！

    “义父，师叔祖他到现在还昏迷不醒！”萧天翎来到凤鸣轩跟前道。

    凤鸣轩猛地反应过来，踉跄来到面壁长老身边，面壁长老牙关禁闭，形容枯槁，额头上的白头发好像是弯曲了一些，趴在床上，背上那碗口大的创口触目惊心，凤鸣轩皱了皱眉，道：“天翎，跟我说说当时的情况！”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师叔祖他和血魔对阵了一会，终究是败在他的手上，血魔的力量太过强大，就算是师叔祖启用了空间禁法，还是被他攻破！”

    “什么！”凤鸣轩突然睁大了眼睛，道：“你说师叔他会空间禁法！”凤鸣轩有些吃惊，如果说修为够高都话，像是合体期，有了元神，想要辟开空间，或许不难，但是凤鸣轩看了看面壁长老，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的师叔难道有元神期左右的修为？那根本不可能，如果有那么高的修为，也不会那么容易败在灵风的手里！

    还有一种可能，能施展空间法术，凤鸣轩突然想到一个东西，那是岐山从前的法术里所有的一种很难修炼的东西，难道师叔他修炼成了，凤鸣轩再看了一眼面壁长老，觉得他身上有很多不不可思议的东西！

    萧天翎不顾凤鸣轩的惊讶，道：“当时师叔祖他变成了一个火麒麟，但是却没有敌得过灵风，火麒麟虽然厉害，但是比之他还是差了很大一截，被灵风最后一招打败！”

    “火麒麟法相！”凤鸣轩脱口而出，再看了一眼面壁长老，喃喃道：“难道师叔他没修炼轩辕仙诀，修成了火麒麟法相？他为什么不修轩辕仙诀！”

    “对，就是火麒麟法相，师叔祖被打败后，又变成了一只玉麒麟！”萧天翎继续道。

    “什么！”凤鸣轩猛地惊讶了一下，大声叫道，愣愣看着萧天翎好像他说假话一样，满脸的震惊！“你…你是说玉麒麟！”凤鸣轩盯着萧天翎问道。

    萧天翎道：“真的，当时师叔祖他变成了玉麒麟，那玉麒麟看起来比火麒麟厉害多了，我记得当时血魔还说什么‘玉麒麟法相，御雷电，掌空间’，师叔祖变成的玉麒麟可以放出雷电，而且把我带到了另外一个空间里，完全和血魔隔绝，但是最后还是被血魔打败！”

    凤鸣轩呆了片刻，已经没理由不相信面壁长老已经修成了玉麒麟法相，“玉麒麟法相，御雷电，掌空间”这句话正是与麒麟法相的要诀概述，一般人是不会知道的，血魔拥有灵风的记忆，当然会知道。

    凤鸣轩身为岐山凤鸣宗的掌门当然知道玉麒麟法相是什么概念，老祖宗墨麒麟给予的法诀艰涩难懂，极其难修，纵使是凤鸣轩天资奇佳，但是修了几百年还是在元婴期，一个法相却没修成，而面壁长老不但修成了火麒麟法相不说，就然连那么难修的玉麒麟法相也修了出来，凤鸣轩直不敢相信平常痴痴呆呆，像是小孩般的师叔会这么的厉害，而且轩辕仙诀出世时，凤鸣轩曾经到过面壁崖将法诀告诉了面壁长老，可是现在凤鸣轩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没练！

    “哎，天意如此，那血魔魔功大成，即使师叔修成了玉麒麟法相，也没有最终的用处，看来那血魔的修为已经到了差不多元神期了，他将我宗法诀抢走，只怕天下又会动荡，到底我岐山是天下的罪人，还是天要灭我岐山！”凤鸣轩仰天喃喃道，面壁长老修成了玉麒麟法相，却仍然不敌血魔，那便是无法了！

    “义父，孩儿说过，血魔从岐山拿走的，日后定当让他百倍奉还！”萧天翎平静道。

    凤鸣轩看了一眼萧天翎，深深点了点头，萧天翎那平静至极的声音，让他感到一阵欣慰，道：“天翎，义父现在这个样，差不多是个废人了！”

    “义父，别这么说，伤是可以养好的！”萧天翎见他情绪低落，赶忙道。

    “不！”凤鸣轩摆手打断萧天翎的话，继续道：“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最清楚，这伤不是可以养好的，我发动了禁法，道体本元已经大大受损，要想恢复，根本无望，我只想苟且再活上几年，看我儿的骄傲！我只想看到那一天，看到魔教从世界消失的一天！”凤鸣轩说到这，眼神里闪耀出浓浓的期待和火花般的殷切亮光看着萧天翎那英姿焕发的俊脸！

    “魔教！”萧天翎猛地捏紧拳头，从小时候，这两个字就一直萦绕在他的脑际，从没消失过，这两个字给他带来的痛苦也是永远不可磨灭的，“迟早会让你们覆灭在我的手上，让世间换一个清净！”萧天翎狠狠的下了决心！

    “天翎，当初你你跟着义父来到岐山，本是为了有一个家，一个温暖的家，义父没给你什么，你却要为我岐山背上一身仇难，你后悔吗！”凤鸣轩叹了口气，问道。

    “义父！”萧天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孩儿深受义父慈爱，怎可做那后悔之人，岐山是我的家，从我到岐山的第一天，我就把他当做我的第二个家，这里有我爱的人，有我最重要的人！虽然我在地府已经见到了我的亲生爹娘，但是义父，生为男儿，当得知晓大义和恩情，义父和娘给我的恩情和爱任何人也取代不了，在我心你们便是我的亲生爹娘，岐山的仇便是孩儿的仇，义父不要说见外的话！”萧天翎情绪有些激动，在他的心里，岐山本就是他的家，凤鸣轩和林千琴也是他的第二个父母，萧天翎已经溶于了岐山的一切！

    凤鸣轩点头道：“好儿，我凤鸣轩一生虽是做过了很多错事，但是还是从前那句话，有此佳，夫复何求，哈哈哈！”凤鸣轩说到这，竟然朗声大笑起来，手掌有劲的拍着萧天翎的肩膀。

    只是，萧天翎听着凤鸣轩的笑声却隐含着一阵深深的悲伤！

    凤鸣轩笑了半天，停了下来，有出神的不知想着什么！

    “义父，师叔祖的伤势？”萧天翎见面壁长老被晾在一旁，忙提醒道。

    “无妨，师叔他既已修成了玉麒麟法相，自身道体抗伤害强度已经大大提升，他背后的伤只是皮外伤，没有影响到本元，发动玉麒麟法相耗费了他太大的法力，现在只是虚脱昏迷，没有大碍，休息一时，就会醒来！”凤鸣轩道。

    “哦！”萧天翎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什么，道：“义父，血魔走了，我…我们错怪了云天真人！”

    凤鸣轩突然全身一震，道：“我凤鸣轩有眼无珠，无言面对云天真人，岐山出了如此大事看来也是自找苦吃，哎！天翎，义父让你办个事！”(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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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负荆请罪

﻿    “嗯？义父你要孩儿办什么事尽管说便是！”萧天翎道。

    凤鸣轩叹了口气道：“我岐山鸣字辈真人被那魔头愚弄错怪了云天真人想他是修真泰斗不与我等俗人一般见识可是大错终将是铸成天翎义父无言在面对真人你代我去飞仙门向真人请罪！”凤鸣轩你说完脸上尽是一阵颤动深深的愧疚之情展现出来。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嗯好我去飞仙门走一趟云天真人他胸襟宽广只可比天肯定不会太耿耿于怀义父你也不要太过自责这一切都是那魔头造成的！”

    “是！天翎你此去昆仑一定要将事情的前后向真人叙述清楚哎！魔教蠢蠢欲动神州大地不宁矣！”凤鸣轩说到这里眼神中透出一丝淡漠难道神州的血腥只是从岐山开始吗！

    萧天翎道：“孩儿知晓那魔头掳走了轩辕仙诀定会回去魔窟潜心修炼日后修真界乃至神州之地都会掀起腥风血雨此事事关重大义父芳心孩儿一定会向云天真人述说详明！”

    “哎好！天翎你去准备准备岐山的事情你就不要多操心了正道事大你且去吧！”凤鸣轩摆了摆手道。

    “义父你和娘多小心身体孩儿去了！”萧天翎深深一揖到底转身离开！

    萧天翎出了内屋来到外间几女顿时围了上来萧天翎道：“我要去昆仑一趟！”

    “天翎哥我也要去！”凤灵月想都没想脱口就拉住了萧天翎的手臂央求道燕薇寒和若兰站在一旁倒没说什么只是满眼期待的看着萧天翎。

    “不行！”萧天翎直接摇了摇头凤灵月顿时嘴撅了起来不情愿的看着萧天翎满脸的委屈萧天翎顿时头都大了不过还是没有丝毫的松动道：“月儿听话！”

    “哼！凭什么你要去昆仑不带着人家我偏要去！”凤灵月不依的道。

    萧天翎看了看燕薇寒和若兰这两个姑娘都是一言不但是那炙热的眼神却与凤灵月的态度分毫不让特别是若兰瞪着一双凤眼使劲的看着萧天翎。

    萧天翎心里一横顿时冷道：“月儿和寒儿留下若兰跟着我！”

    若兰面上顿时一喜看向萧天翎的眼神也没那么“凌厉”了只是不敢太过明显因为凤灵月和燕薇寒的眼神顿时齐刷刷的看着若兰吃醋之意已经很明显了若兰只好强忍住欣喜一副疑惑的样子道：“天翎你为什么会带我去不带两位姐姐去是不是不公平啊哼！”

    “是啊天翎哥你太偏心了凭什么若兰可以去我和寒妹妹不行啊你太偏心了哼！娘天翎哥他偏心！”凤灵月拉着林千琴撒娇道。

    燕薇寒也轻轻的哼了一声大为吃味的看着萧天翎萧天翎的脸色始终如一一点都没有变化林千琴叹了口气道：“月儿不要胡闹了天翎他不带你去自有他的道理！”

    “月儿你和寒儿留下义父和师叔祖元气大伤需要你们的照顾我本来是放心不下岐山遭此大变我前去通知云天真人没有几日便可返回你两好好的留在山内月儿不要任性！”萧天翎道。

    “哼！你早说嘛干嘛非要拐弯抹角的我和寒妹妹好好的照顾爹和娘你…你早点回来不然回来你自己看着办哼哼！”凤灵月道。

    “哈哈若兰走！”萧天翎一拂袖伸手拉过若兰飘飘洒洒的走出了偏殿。

    “哼！花心大萝卜！”凤灵月盯着萧天翎的背影娇嗔一声燕薇寒“扑哧！”一笑凤灵月顿时吃味道：“寒妹妹你笑什么呀难道我说的不是吗他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月儿姐姐你醋劲太大了咯咯！燕薇寒忍不住笑道。

    “好哇你这样说我死丫头不信你看看他这次出去肯定又会沾花惹草到时候你看着吧有你后悔的他让若兰去就是不敢让我和你跟着他哼哼！若兰那小丫头根本管不住他！”凤灵月道看样子就像是怒的雌老虎一样！

    燕薇寒道：“月儿姐姐你意思是说你能管的住天翎咯？”

    “哼！不听我的话在外面沾花惹草我非使劲把他的耳朵揪掉不可！”凤灵月对着面前的空气狠狠的伸出玉手揪了一下瑶鼻微皱说不出的可爱！

    “咯咯咯！”燕薇寒看着凤灵月对着空气娇的样子忍不住一阵娇笑笑了半会才勉强忍住道：“月儿姐姐我现你…你太可爱了咯咯天翎哪有你说的那样！”

    “他就是那样哼！若兰就被他骗到手了哼！人家一个清纯的小姑娘被他欺负天翎哥其实坏死了！”凤灵月白了一眼燕薇寒道。

    “骗到手？”燕薇寒疑惑道。

    “是啊！他看了若兰的身体若兰羞也羞死了你说他坏不坏！”凤灵月脱口道。

    林千琴本来一直在此时凤鸣轩正好走了出来闻言道：“谁看了若兰的身体？”

    “爹…你出来了我说天翎哥呢！”凤灵月脸上一红心里觉得有些后悔了刚才被燕薇寒一激竟然将萧天翎的糗事说了出来此时被凤鸣轩听到了想掩也掩不住了。

    “天翎他怎么看了若兰的身子了？”凤鸣轩紧追不问。

    “爹你干吗问这些啊你关心这些事做什么？”凤灵月有些扭捏道。

    “说说无妨！”凤鸣轩好像是很关心萧天翎怎么看见了若兰的身子。

    “轩哥怎么想着打听孩子们的事情真是无聊！”林千琴过来打了凤鸣轩一下娇嗔道。

    “呵呵我就是想知道一下天翎那孩子真的出乎我的意料哈哈哈！人不风流枉少年！”凤鸣轩想着萧天翎的事情竟然第一次露出了笑容。

    “哼！这老气横秋的了还枉少年你是不是心也痒了！”林千琴白了凤鸣轩一眼凤鸣轩老脸一红悻悻道都小声道：“有那心没那胆！”

    “你说什么！”林千琴顿时火了盯着凤鸣轩大声道。

    “没什么在孩子面前你什么火呢！月儿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凤鸣轩看着即将飙林千琴赶忙转移话题问道。

    “哦是这样的！”凤灵月强忍着笑意只好一点点的讲出萧天翎的糗事！

    “哈哈！我就说了嘛天翎和若兰是有缘分的你们听到了吧这都是老天安排的哎若兰那丫头死了父母也该找个依靠了天翎是个负责任的男子汉我相信自己的儿子！”凤鸣轩只觉得大笑一声后心里慢慢的舒服了起来没有那么忧郁了岐山的阴影顿时轻了几分！

    “哼！”凤灵月不满的轻哼了一声。

    “月儿事事讲究缘分你可不要跟天翎胡来那段你失忆的时候天翎为你付出了多少你心里清楚吧寒儿你也要听着天翎是个不简单的人你们俩一定要好好的一心一意的待他男人要有所作为少不了女人的支持！”凤鸣轩庄重道。

    “嗯！义父你放心吧我很理解天翎的呢倒是月儿姐姐嘻嘻！”燕薇寒看了一眼凤灵月掩着口笑道。

    “哼！你们都知道为他开脱难道男人有个三妻四妾的很好嘛！”凤灵月昂着头像是骄傲的小天鹅粉白的嫩颈露了出来显得极其亮美。

    “月儿就是醋劲大跟你娘一个样子！”凤鸣轩说了一句看着林千琴赶忙接着道：“我看看师叔的伤势你们都别进来了！”

    “哼！”

    “哼！”

    两声轻哼一个是凤灵月的一个是林千琴的燕薇寒看着母女两笑着摇了摇头性格迥似！

    萧天翎和若兰刚出的山门拉着若兰的了个喷嚏！

    “真生奇了怪了！”萧天翎回头看了看岐山心里直纳闷自己都十几年没打过喷嚏“肯定是月儿在背后说我都坏话！”萧天翎心里想到。

    “哼！算你识相知道带着我出来不然我一定会咬你！”若兰拉着萧天翎的手忽然跑到萧天翎的前面忽闪着美丽的大眼睛道。

    萧天翎笑了笑看着眼前这个充满了青春活力倾城美貌的丫头心里一阵感慨道：“都答应你了走哪就把你带到哪我肯定不会食言的啊！”

    “嗯！”若兰点了点头显得很高兴齐额刘海像是绸缎一般配着若兰那鹅蛋般的娇脸只是所有景物都为之失色萧天翎拉着若兰的手不禁紧了紧触手又是一阵温软心里遐思一片竟是怔了一下！

    若兰身材匀称标致十四五岁的年纪已经有了萧天翎耳垂那里那么高了萧天翎拉着他的手慢慢的走出岐山山门心里有些恍惚这次出来去昆仑可以说是负荆请罪以后又会怎样还有这次出山了是不是要去见苏嬿了！

    若兰拉着她的手高兴的走着萧天翎笑着摇了摇头大踏步朝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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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不会驾云

﻿    萧天翎和若兰依着山道走着，茫茫大山好像是有着无限的愁绪，远处青山一座叠着一座，萧天翎突然想起自己不会踏云飞行，看了看若兰，这次又要靠全力奔跑去昆仑了！只是这次不比上次，上次是离岐山只有差不多一千里路左右，而且是在黑夜，没有经过任何的俗世，一路都是依着西地山脉飞奔，又加上心情焦急，所有全力奔跑下，萧天翎也不知道有多快，只觉得差不多有一个时辰左右，这番速度也差不多和御剑差不多了吧！

    可是昆仑在神州极西之地，不在九州辖界之内，处于西域边陲，乃是化外之地，岐山在雍州中部，要穿越整个雍州，要再往西去一些才会到昆仑，其间差不多隔了三四千里路，若是一路飞奔的话，那不能是白天了，从雍州地界经过，难免会惊世骇俗，这西地山脉眼见就要走去，到了俗世的话，便不能全速的行进了！

    想到这里，萧天翎不禁笑着摇了摇头，一个有着元婴期修为的修真者，竟然不会幻云飞行，只能靠着奔跑来行路，说了出去还不笑掉大牙，人家真正的修真者踩着飞剑或是踏着祥云，来往于万丈高的天空，也不会像萧天翎这样全速奔跑起来，还害怕惊世骇俗，萧天翎心里不由的苦笑一下，又觉得好笑！

    “你笑什么？”若兰听见萧天翎无声发笑，转过头，问道。

    “若兰，此去昆仑，迢迢几千里路，只怕不太好走了！”萧天翎若有兴趣的看着若兰道。

    “几千里？”若兰皱了下眉，歪着头想了一会道：“几千里路对于修真者来说好像算不得什么吧，记得从前师父跟我说过，若是到了金丹期，便会御剑飞行，一个时辰便是上千里路，还有，师父还跟我说，元婴期后，还能脚踩祥云，一日可以遍游三山五岳呢！你修为那么高，这几千里路怕什么呢！”

    萧天翎苦笑道：“我是有元婴期的修为！”

    “那更好啊，你可以带着我在天上飞了，对了，天翎，踩着祥云在天上飞肯定很舒服吧，你看，那云朵，像是一团棉花一样！我一次也没去天上看过，这下好了，你可以带着我！”若兰顿时高兴的紧紧抱着萧天翎的肩膀，伸出芊芊玉指指着那天上一朵缓缓飘动的白云向往道。

    “若兰，我…我不会踏云！”萧天翎脸上一红，真的不想说出这么扫兴的话来，看着若兰那高兴的红扑扑的绝色脸蛋，萧天翎心里一阵乏味，可是又得面对现实，本来自己就是个异类，不会踏云！

    “你骗人！”若兰皱着瑶鼻道。

    “真的，我真的不会踏云，骗你干什么！”萧天翎额上一阵阵的黑线，这小丫头已经认定自己会踏云了，萧天翎一说不会，若兰脸上顿时涌出一阵不相信的神色，不依的看着萧天翎。

    “哼！刚才你还说你是元婴期的修为的，元婴期的修为哪里有不会踏云的！你肯定是骗我！”若兰看着萧天翎，小嘴鼓了起来，干脆路也不走了，紧紧的扯着萧天翎的肩膀停下来道。

    “可我偏偏就是不会！”萧天翎挠了挠头无奈的看着若兰道。

    若兰眼眸里瞬间闪过一丝暗淡，低下头道：“你嫌我麻烦？”

    “不是的，若兰，我是真的不会踏云的，我骗你干嘛，你这丫头，怎么就不相信呢！”萧天翎见若兰竟然想到自己因为嫌她麻烦所以才不踏云带她，吓了一跳，急忙道。

    若兰瘪了瘪嘴，放开萧天翎的手，自主走到前面一步，背对着萧天翎，好像有些萧索道：“我知道你带着我却不带月儿姐姐和寒姐姐只是为了答应我的那句话，为了敷衍我，你心里根本没我！你连两位姐姐都不带，其实更不想带着我是吧，不会就不会吧，你不愿意踏云，那就走去吧，我也走，我不会让你麻烦的！”

    萧天翎听着若兰的话，心里越来越纳闷了，听着若兰的话里含着一股浓浓醋意，想到：“这小丫头不仅喜欢乱想，还爱吃醋，真是！”想罢，走到若兰后面，轻轻扳了扳若兰的肩膀道：“若兰，你怎么这样想！”

    若兰不依的往前又走了一步，仍是背对着萧天翎，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在身后，衬着她那娇柔的身材，顿时显得有些形影孤单，若兰头低着，肩头好像有些轻微的颤抖，喃喃道：“你就是那样想的，我才会那么想。爹娘死了，世上我再也没有亲近的人了，你答应我跟着你，答应我不管做什么都带着我，其实是你觉得我是你的责任，是你的负担对不对！”若兰说到这里，香肩又颤抖了一下，不等萧天翎接话，若兰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幽幽道：“你看了我的身子，我赖上了你，做你的妻子，你逼不得已才对我负责，其实我知道，我在你心里面只是责任，永远也没有月儿姐姐和寒姐姐那样的地位！”

    若兰那幽怨的声音说的萧天翎心里猛地揪紧，瞬间疼了一下，若兰死了爹娘，从此没人疼爱，虽然被凤鸣轩带到了岐山，但是枯燥无味的修真生活对这样一个刚刚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来说，无疑不是最大的束缚，她身世凄惨，若兰在岐山虽然有长辈的疼爱，却没有任何的快乐，因为少了一份让她去全心全意依靠和心安的爱！但是却是孤苦清平、从小倔强如斯的她，不知道何时，像是造化弄人，心门打开了，为了萧天翎敞开了，可是她却发觉她迎接的好像并不是很完美的爱，让她感受不到任何的安全感和依赖，相反，若兰只是觉得萧天翎和她在一起真的是因为当时在面壁洞时萧天翎看了她的身子，才不得不跟她在一起，成为名义上的夫妻，其实是因为责任。

    萧天翎心里对若兰的感情从前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想了想，萧天翎想着跟若兰能走到一起，成为夫妻，确实不是因为和凤灵月那样有感情的天作之合，也不是和燕薇寒那样的生死相依，刚开始仅仅只是因为若兰带给他的责任！

    可是，看着若兰那孤孤零零的背影，萧天翎忽然茫然了，不知道为何，萧天翎忽然觉得，事实不是那样的！不是责任！

    “我是多情种子吗？”萧天翎心里问自己，若是不是，难道是自己见一个爱一个，可是自己对若兰到底是什么感情，对于凤灵月、燕薇寒、筱晴，萧天翎不用想，知道对她们三个是决心的爱，可是对若兰，萧天翎只知道那绝对不是责任！

    不由自主的迈出脚步，萧天翎静静的站在若兰的身后，隐约看到一滴晶莹的泪珠闪闪发光，滑落若兰的脸颊！

    “别这样说，若兰！”萧天翎叹了口气，轻轻的将若兰抱在怀里，若兰小脸紧紧挨在若兰的怀里，身子猛地颤了一下。

    “是我说的那样，我对你来说只是责任，是不是？”若兰小心翼翼的问着，紧紧的将耳朵贴在萧天翎的胸口处，没有抬头，生怕萧天翎说是。

    “不是！”萧天翎没有任何犹豫道。

    若兰没有说话，她听到了萧天翎的心跳很平静，没有任何的起伏，那是由衷的真心话！

    “若兰！”萧天翎伸出大手温柔的抚着他那一头长发，像是回忆道：“你知道吗，我跟你一样，过去的十几年也曾经是无父无母呢！”

    “你心疼我，因为我没爹娘！”若兰抬起头怔怔道。

    “你听我说完！”萧天翎摇了摇头，轻轻笑了笑道。

    若兰安静下来，像是安静的小猫，一动不动的紧紧偎在萧天翎的怀里，等着他的下句！

    “十几年前，我很小，我爹失踪，娘死于魔人之手，全村的人都死完了！”萧天翎冷冷道，若兰清清楚楚的感到萧天翎的身子突然一阵，双臂不自觉的环着他的虎躯，好像是给他安定。

    萧天翎笑了笑，紧紧抱住了若兰的娇躯，两人紧紧的相依，萧天翎道：“十几年来，我一直活在仇恨之中，直到我再次见到了爹娘，地府一行，我明白了很多！”

    “我见到了筱晴，和寒儿同生共死，和月儿阴阳两隔，我知道了什么是爱，若兰，若是你是我的责任的话，若是我心里对你没有任何感觉的话，我当时便不会答应和你做夫妻，绝对不会！我萧天翎不是一个只会逃避退缩的人！”萧天翎道。

    “嗯！”若兰点了点头，心里好受一些。

    “若兰，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从来没有想过你是我的责任，我说过，你是我的妻子，你和月儿他们都是一样的，在我心里，你们都是我值得去爱的人，我也不会让你们受到一点的伤害！”萧天翎喃喃道。

    “还有，我真的不会幻云！”萧天翎突然道。

    “不会就不会吧！”若兰没有说什么，只是很平静的道。

    “你不信我！”萧天翎听着若兰的口气，顿时急了，难道说这些还是改变不了若兰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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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俗世之境

﻿    “没有啊！”若兰若有所思的看着萧天翎的道。

    “那你怎么这种样子，显然不是相信我说的话嘛！”萧天翎不满道，费了半天口舌，难道若兰一点反应都没有？想到这里，萧天翎忍不住又道：“若兰，其实你想多了，我待你们都是一样的，你们和月儿他们都是我的妻子，我怎么会徇私呢，再说了，你在我心里也根本不是什么责任啊，我对天发誓，绝对不是！”萧天翎信誓旦旦的看着若兰，手掌已经举了起来。

    “皇天在上，我萧天翎今日对若兰说的话若是半句有假，管教我……唔！”萧天翎刚准备说下半句，突然一个温润清香的小手堵住了他的嘴，一句话也卡在口中没有说出来。

    “好啦！哼！谁叫你发誓的，呆头呆脑的！”若兰双颊含晕，两眼水晶晶的，似是秋波，嗔怒的瞪着萧天翎。

    “嘿嘿！”萧天翎笑了两声，拉着若兰的手，笑道：“你相信我了吧，我说的可都是真话!”

    “哼！暂时相信你一次！”若兰鼓了鼓嘴，任由萧天翎拉着自己的手，似是娇嗔道，心里却充满了甜蜜，“他心里还是有我的！”若兰感受着萧天翎那宽大的手掌带来的安全感，心里不由的想到，从前的不快，自从萧天翎解释之后，不由的慢慢释怀了，若兰小小的心里不由得开怀起来。

    女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爱一个人很简单，但是爱上了一个人她总会有这样那样的疑虑，她需要男人对她的承诺，需要男人的心里有她，这也是最简单的要求，若兰的心里顿时踏实起来，她将整颗心交给萧天翎，有时候她无缘无故的想到，若是萧天翎那天对她厌烦了，她该怎么办，是不是还要继续留在这个世上？

    “好了，该解释的我可都解释了，你这丫头，以后可不许乱想了，还有，也不许吃醋，嘿嘿！”萧天翎伸手在若兰那秀挺的鼻梁上刮了一下，笑道。

    若兰的脸蓦地红了，像是飞上了两朵红霞，忍不住娇嗔道：“谁吃醋了，你这个大坏蛋，谁叫你让人家感觉你对我不好的，哼！你对月儿姐姐和寒姐姐都那么好，我当然吃醋了！”若兰低下头，不依的道。

    萧天翎看着若兰有些天真的娇颜，忍不住心里一阵萌动，道：“若兰，别那样想，其实我对你也很好的！”

    “哼！你就会安慰人家，我怎么没感觉到你对我好呢！”若兰像是撒娇般道，话语里总是有种不依的语气。

    萧天翎笑了笑，凑到若兰的耳边，轻声道：“那我以后就专门对我的小老婆好，好不好？”

    “谁是你的小老婆，好哇，原来你！”若兰突然挣开萧天翎的怀抱，小手指着萧天翎的脸，满脸的震惊！

    “原来我什么？”萧天翎被若兰的突然的动作搞糊涂了，疑惑道。

    若兰道：“原来那时候你心里就把我当做你的小老婆是不是，你还说…还说是面壁长老瞎说的，哼哼！我看你心里一直就有这个想法！你太坏了！”若兰撅着嘴，脸上洋溢着突然懂了的神色，不满的道。

    萧天翎愣了一下，继而大笑起来“我坏，哈哈哈！”萧天翎指着自己的鼻尖，再看看若兰那气急败坏的娇柔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让你笑！原来你一直都没有心怀好意，我还当我误会你了，哼哼！死天翎，臭天翎！”若兰被萧天翎笑的满脸通红，不由得一阵无名怒火冲了出来，捏紧粉拳就对萧天翎身上一阵乱打。

    萧天翎没想到这丫头发起飙来竟然会如此的气急，心里一阵好笑，任由她打了一会，若兰累了，气喘吁吁，脸上像是染上一阵玫瑰花般的红色，不满的看着萧天翎，萧天翎像是没事人一样，仍旧笑意盈盈的看着若兰。

    “你还敢笑！”若兰忽然张开檀口，露出一排如贝的玉齿，恶狠狠的道：“你这个大坏蛋，居居心不良，再敢笑的话，我一定使劲的狠狠的咬你！”

    “好好，不笑了，真的不笑了！”萧天翎看着若兰那即将暴走的样子，赶忙忍住笑意，道：“对啊，我一直都是对你打着坏心思呢！”

    若兰道：“果然是这样，我就知道你这坏蛋心里没有好心思，哼哼！还亏得月儿姐姐一直为你开脱，死天翎！”若兰白了他一眼，气呼呼的道，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若兰心里反倒有一种甜蜜蜜的感觉，一旦爱上了一个人，那么萧天翎一旦从前无论做了什么事，在若兰的心里也是好的！

    “嘿嘿，若兰，我正是因为喜欢你，才会处心积虑的让你注意我嘛，呵呵！”萧天翎将若兰拉在怀中，一脸坏笑道，萧天翎觉得这小丫头越来越有意思了，索性就顺着她的意思来说。

    “所以你就坏！”若兰道。

    “哈哈！再不说我是因为责任才对你好了吧，我一直都注意着你呢，处心积虑的想让你做我老婆知道吧！”萧天翎笑道。

    “那…那你打我屁股也…是故意的？”若兰抬起头问道。

    “呃！”萧天翎楞了一下，道：“那…那到不是，我那时还没看出来你是个女孩子，而且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儿！”萧天翎由衷的赞道，若兰女扮男装在广场扫地时，萧天翎一直觉得她眉清目秀，妙不可言，最后知道他是女的后，才蓦然转醒过来，原来若兰是一个倾城国色的女孩，虽然萧天翎见过美女无数，但是若兰无疑中却是他见过最好看的。

    若兰听着萧天翎那声由衷的赞叹，明显是发自内心的，心里又是高兴又是甜蜜，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夸自己美貌，若兰小小的心里一瞬间得到了满足！

    “好了，别再贫嘴了，我们赶快走吧，你不会驾云，这要何年何月才到昆仑啊，昆仑山离这有好几千里路呢！”若兰看着前面起伏不断的群山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嘿嘿，我虽然不会驾云，可是你相公我跑的也不慢！”萧天翎立定一站，一股滔天的气势发了出来，看着前方的羊肠山道，清叱一声道：“区区几千里路还不在话下！”

    完，一把将若兰横抱在怀中，道：“丫头，看我的！”话音刚落，突然脚下生风，若兰只觉得耳边像是突然刮起大风来，什么都听不清了，吓得赶忙闭住眼睛，紧紧的抱着萧天翎。

    好半天，若兰觉得平稳至极，才慢慢的睁开眼睛，可是两边除了不断的如影子般的景色不断的倒移之外，什么也看不清了！

    “我跑的不慢吧！”萧天翎忽的一下停了下来，看着怀中仍然一脸惊讶的若兰道。

    “你…你怎么跑的这么快！好…好像跟师父的御剑速度差不多，上次师父御剑带着我，好像还没有这么快，这都到了哪了！”若兰仰着可爱的娇脸，双手仍然习惯性的紧紧抱着萧天翎的虎腰，睁大了眼睛问道。

    “嘿嘿，这还不算最快的呢！御剑的速度，哼！我看不上，只是我跑的再快，不会在天上飞，感觉还是差了点！”萧天翎有些遗憾的道。

    “嗯！”若兰也点了点头，忽闪着灵动的大眼睛，道：“兔子跑的再快，也没有老鹰在天上飞的好！”

    “死丫头，竟敢说相公我是兔子，哼，那我就兔子给你看！”萧天翎说着，“倏！”的一声，猛地弹跳了出去，这猛地一跳，直达差不多几十丈之远，高度也差不多有一座小山包那么高了！

    “啊！”若兰被萧天翎猛然的动作吓的惊叫了一声，同时还有些兴奋！

    “哈哈，若兰，等我有时间了，一定琢磨出一套方法，像老鹰那样在天上飞，带着你飞，我们一起走遍三山五岳，我带你去你喜欢的地方！”全力加速中，萧天翎只觉得全身畅爽无比，对着怀里的若兰大声道。

    “好啊，我要去泰山顶看日出，去看！”若兰眼中充满了无比的向往，那是他从小的时候听村里的人说的，最美的景色，心里充满了高兴，不禁将臻首朝着萧天翎的怀里挤了挤，这一刻若兰只觉得天下间，谁也没有她幸福了！

    “嗯！你要到哪，我就带你去哪，天下间，没有我们去不得地方，哈哈哈！”萧天翎大声朗笑，长长的身影在山峰之间不断的窜行，留下一连串的回声。

    这雍州之地，自岐山山脉相西延伸，差不多有绵延几百里的山脉，一直到了汉中平原，才慢慢的视角开阔，一望无际，天下升平，人烟也渐渐多了起来！

    “天翎，到了俗世了！”萧天翎和若兰来到山下的一处客栈，道。

    “嗯，到了尘世就不能全速奔跑了，省的惹起凡民骚动，我们白天到大城里转转，慢慢的走路，夜晚再全力赶路，想来一两天的时光也就到了！”萧天翎点了点头道。

    “我们去那家客栈去看看吧，好长时间没来凡尘了呢！”若兰觉得这尘世中说不出的可亲，便拉着萧天翎的手，指着前面的客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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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山下客栈

﻿    “好啊，哈哈，我怎么突然发现肚子饿了呢，好长没这种感觉了，我们去吃点东西！”萧天翎呵呵一笑，闻到那客栈中飘出的酒香和熟牛肉的香味，本来已经辟谷的萧天翎，也不禁食指大动，十几年没有来凡世吃点东西了，想起从前在天虞山的生活，萧天翎还是觉得有些怀念。

    修真之人只要到了朝元期以后对于饮食的需求就慢慢的少了，也就是不食人间烟火了，仙家弟子身体可以自动吸收天地灵气，偶尔会吃些灵果，仙草之类的东西，吸收的主要是灵气，而凡世的五谷杂粮对于萧天翎这样的人来说已经是杂质了，吃了没有任何的用处！

    两人携手走到客栈外的小桌边坐下，萧天翎抬头一看一幅大大的布巾正迎风招摆，可是上面的字已经变得模糊，可能是时间久远或是风吹雨打太甚所致，萧天翎笑了笑，当有一名小儿迎了出来。

    “两位…要…要…”那小儿点头哈腰，一脸的笑意，正准备招待，可是突然间呆住了，目光停在若兰的脸上再也转不过来。

    萧天翎脸上微微露出愠怒之意，可是那店小二身处浊世，何时见过若兰这等天仙般的女子，一张脸变得痴痴呆呆，顿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哼！”萧天翎盯着那小儿，突然轻哼一声。

    “啊！”那小二突然脸色惨白，猛地朝后退了几步，额头上汗珠直冒，萧天翎那声轻哼运上了一点点的力道，从鼻腔里发出，饶是萧天翎小心翼翼，哪知那小二还是受不了，被震得一阵头晕，心脏也怦怦直跳。

    萧天翎见那小儿坐在地上，冷冷道：“你就是这般招待客人的！”

    那店小二浑身一抖，缓过神来，抬头一看，印入眼帘的是一副俊秀坚挺的的面孔，眼见得十七八岁的年纪，却是浑身上下透露着一种沧桑感，凭空的给人一种很深很重的压力，山岳般的沉重！

    想走前几步，店小二却突然发现全身没了气力，想抬头去看一眼若兰，不知道怎样的没了胆量，萧天翎眉目一皱，淡淡道：“两份熟牛肉，一份切成条，要细，另外，拿上你们最好的酒出来！”

    “你要喝酒啊，天翎！”若兰笑着问道。

    “哈哈！尝尝鲜，这俗…这地方的酒还没喝过！若兰，你还要吃些什么！”萧天翎笑道。

    若兰右手支颐，歪着脑袋，娇俏可爱的样子惹得萧天翎一阵笑意，若兰想了想道：“再来一碗面，要清淡点的！”

    “嗯！”萧天翎点了点头，随口道：“小二，再加一碗面，清淡点，多放点青菜！”

    随着萧天翎的一笑，店小二顿时觉得压力猛地一消，若兰的声音像是刚出谷的黄莺一般，传到那店小二耳中，直入天籁，忍不住抬头又朝若兰脸上看去，萧天翎的声音转眼又传了来，气势随之压下。

    那小儿脸色一白，骤然碰上萧天翎的那深邃明亮的眸子，再也不敢抬头，嗫嗫嚅嚅的答了声：“知…知道了，客官！”说完，赶忙转身，朝内堂跑去。

    这客栈处在山脚下，离城镇市集还远，人烟不算太多，也就坐着萧天翎和若兰两个人，萧天翎皱了皱眉道：“若兰等会到了前面大镇，买一面轻纱你戴着遮脸！”

    “遮着脸干什么！”若兰疑惑道。

    萧天翎道：“你没看见刚才那小儿的看你的眼神吗，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了，哼！”

    “嘻嘻，看见了，那小二好傻哦！”若兰看着萧天翎微微愠怒的样子，笑嘻嘻道。

    “哎！”萧天翎叹了口气，脸色有些淡淡的平静，若兰天姿国色，就是在修真界也是顶级的美女，更别说身处浊世了，那更是举世无双的美貌，刚才那店小二乍然见了，只以为是仙女下凡，惊得头脑内一片空白。

    “你别叹气啊，天翎，人家戴就是嘛！”若兰看见萧天翎的面容有些低落，撅着嘴道，只是若兰年纪不大，刚是情窦初开的时候，天生生有一副人见人羡的面容，小时一直被村里的人夸到大，已经习惯了，她自己却并不觉美貌有什么，一直觉得很习惯，倒是觉得萧天翎让她戴着面纱有些别扭，但是看着萧天翎面色，顿时不再说什么，说戴就戴！

    “嗯，戴着的好！呵呵！不然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变成小二那样的傻子呢！”萧天翎点头道。

    刚说完，突然听见客栈内一声母老虎一般的巨吼声：“你眼瞎了，老娘你也敢撞，跑这么快是不是投胎的日子到了！”

    “老…老板娘，我…我！”店小二现在大脑内还是空白一片，一直当自己碰到了神仙下凡，而且听到了若兰的声音，顿时一个心像是飘在了云端之上，悠悠的，说不尽的舒服，又像是一头撞在了迷雾里，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妙，但是一想起萧天翎，再加上老板娘一声吼叫，顿时吓得语无伦次起来。

    “我…我什么！老娘供你吃供你住，你倒是好，像是要抄家了一样，看老娘不打死了你！”那老板娘面相凶煞，体态肥胖壮硕，倒像是个女屠户，血盆大口，腰如磨盘，伸开蒲扇般的大了过去。

    “啊！”小二一声惨叫，头上挨了一巴掌，顿时被打的晕头转向，原地转了几圈，“扑通！”一脚跌倒在地上，眼中金星直冒。

    老板娘犹自发泄不满，伸手一抄，就将小二瘦弱的身子提了起来，张开大口，道：你奶奶的小兔崽子，再装死，老娘就把你扔到后院和那死狗一起饿上三天三夜！”

    二好半天才晕晕沉沉的扬起脑袋，入眼便是老板娘那如恶煞一般的脸孔，心里一惊，顿时清醒了几分，道：“老板娘，外面有…有客人来了！”

    “兔崽子不早说，害的老娘平白浪费了气力！”老板娘一把将小二丢在地上，脸上却露出了笑容，只是那笑容出现在她的脸上怎么看都像是肥肉硬挤出来的一样，难看之极！

    “怎么了，怎么了，吵吵闹闹的！”一个瘦弱的约摸不惑年纪的中年人从后院走了进来，看起来猥琐邋遢，冲着内堂里不耐烦的喊着。

    “死鬼，来客人了，还不滚去招呼酒菜，慢了一点老娘非打折了你的腿，都一个月没生意上门了！”老板娘双手叉腰，大声怒骂着。

    “有生意了，是！是！是！这就去，这就去！”那中年人眼中精光一闪，忙不迭往后面跑去。

    老板娘使劲的踢了一脚还在地上发晕的店小二，道：“快滚去帮忙，再在这里装死，今天的饭不准吃了！”

    那小二本来晕晕沉沉的，听闻老板娘的话，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精神，赶忙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朝后堂奔去！

    老板娘眉开眼笑，理了理衣裳，走出了门外，正好看见门外萧天翎两人，笑着迎上去道：“哎哟，两位客官，想要点什么！小栈应有尽有！”

    “刚不是跟那小二说了么，怎的还来问！”萧天翎偏头看见那老板娘的模样，忍不住心里生出一股烦意，皱着眉头道。

    那老板娘骤然见萧天翎模样，心里道：“好俊俏的小生，跟老娘说话还这般模样，等会便让你尝尝滋味，哼哼！”看着萧天翎的脸，两眼顿时眯成了一条线，再看看若兰的模样，老板娘的眼眸中突然闪耀出一股稍纵即逝的精光，忙笑着道：“那小二慢腾腾的，怠慢了客官，刚才已经教训他了!两位，要点什么菜，本店可是应有尽有，什么都有…”

    “两份熟牛肉，一份切成条，要细，再拿上一坛你们最好的酒出来！另外，一碗面，清淡点！”萧天翎不耐烦的打断老板娘的话道。

    “好的！客官稍等！”老板娘笑盈盈的转过身，扭着粗壮的腰肢，脸上一阵兴奋之色，转进了内堂里。

    萧天翎差点吐了出来，突然生出有种想要离开的强烈欲…望，不知道怎么的看着那老板娘的笑容，突然有种想吐的感觉，心中一阵烦闷。

    “嘻嘻，天翎，刚才那老板娘看你的样子好傻哦，跟那小二一个样子，哈哈哈！”若兰突然咯咯笑了起来，打趣道。

    “臭丫头，瞎说什么呢！”萧天翎白了若兰一眼，道。

    “真的呢，我可没瞎说！”若兰睁大了眼睛，一本正经的道。

    萧天翎道：“不跟你丫头片子乱说了，人家听到了，待会笑死了！”

    那老板娘一个闪身转进了内堂，叫道：“死鬼，拿一坛酒，要成色好点的，两份牛肉，一份切成条，在弄一份清淡点的面！”

    “好嘞！”掌柜的叫了一声，手法娴熟，按照老板娘所说，转瞬将所需的全部弄好了，饭菜在一个托盘内，另加一坛酒。

    “小子，送去！”掌柜的中年人对店小二道，小二应了一声，伸手就去接托盘。

    “老娘来送！”老板娘一把抢过托盘，伸手将那酒坛也提了过来！

    店小二没想到这老板娘竟然变得这么勤快了，顿时嗫嚅道：“老板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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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一粒金豆

﻿    “你什么你！老娘的话也不听了吗！”老板娘看见那小二就来气，不禁的一阵大吼，将酒坛震的“乒乒乓乓！”震得乱响。

    店小二头皮直发怵，连忙头如捣蒜般点头道：“听！听！”

    “哼！”老板娘怒哼一声，道：“你去凤翔府给老娘买点上好的布匹回来，这穷乡僻壤里的，整天人都不见一个，看老娘这身衣裳都穿了十年八年了，布匹买回来老娘要新做一套衣裳！”

    “凤…凤翔府！”店小二顿时睁大了眼睛，一脸的苦相，凤翔府是雍州凤翔郡的治所，离这岐山脚下的小客栈少说也就一两百路里以上，要去那里买布匹，就算店小二不停的赶路，少说也要一天才能往回，累也要累死了，可是老板娘的命令对于店小二来说那是比当今圣上的圣旨还要重要的，圣旨可以不听，但是老板娘的话是绝对不能不听的，他害怕那种吃不着饭的感觉，更害怕被老板娘殴打的痛楚。

    老板娘见他一副不情愿的样子，脸上顿时阴云一片，大声叱道：“怎么，嫌路长了！”

    “不！不！长…”店小二赶忙摆手，估计在玩说一会，就要遭殃了。

    “哼！知道就好，不然老娘打断你的腿，让你哪里也去不了，那凤翔府远是远了点，倒是个大地方，你去了开开眼界！”老板娘顿时眉开眼笑，点头道。

    店小二惊出一身冷汗，那个中年掌柜却道：“当…当家的，这凤翔府这么远，你让他一个小兔崽子去，哪能放心呢！再说了，你要那么多衣裳做什么，又不是出嫁！”

    “你奶奶的死鬼！”老板娘“砰的！”一声将酒坛重重搁在酒桌上，顺手一把揪住了掌柜的耳朵，粗声骂道：“老娘要做件衣服怎么了，跟你这死鬼过了十几年，除了出嫁的时候穿了件像样的衣裳，什么时候你跟老娘还买过衣服，哼！你还敢跟老娘说这些！”

    “哎哟！”掌柜的一声痛呼，感觉耳朵像是发烧一般突然要掉了，忙伸手去护，却被老板娘不依的有扯了一下这下更高了，连嘴都被拉斜了！

    “怎么样，服不服？”老板娘得意道。

    “服！我服！你快放手吧！”掌柜的连忙讨饶道。

    老板娘放下手，掌柜的心疼的捂着耳朵，满脸的痛楚，看着一边的店小二，一副同病相怜的样子，老板娘拍了拍手掌道：“再说了，我可没说让他一个人去，你跟这个兔崽子一起去！”

    “我…我也去？”掌柜的满脸吃惊的指着自己的脸道。

    “怎么，不想去，那行啊，那！”老板娘说完朝着内堂角落一指，掌柜的顿时浑身一颤，顺着她那手指一看，赫然有一个破旧的搓衣板竖在那里，孤零零的，掌柜的一看，顿时觉得膝盖在发软。

    “不去的话，你就那上面去呆着吧，只等这小兔崽子回，你再起来！”老板娘侧脸看着掌柜的道。

    掌柜的不知怎的突然打了个寒噤，只能道：“我去，兔崽子，走！”掌柜的脸色一横，拉着店小二就往外走。

    “哎！我说，死鬼，你不拿钱，就这样两手空空的去城里耍大旗吗！”老板娘两眼一瞪，大声叫道。

    “你…你不给我钱，我哪来钱！”掌柜的口气好像是坚硬了一下，直立立的道。

    “喏！”老板娘探手入怀摸了半天，突然摸了一锭大约二两的银子，递给了掌柜。

    掌柜的眼中精光猛闪，使劲的吞了口唾沫，颤颤巍巍的接了银子，放在嘴里使劲的咬了一下，睁大了眼睛道：“真是银锭，你…你从哪弄的？”

    “哼！这个你别管，以为老娘是你，这么多年了，攒下这二两银子又不是什么难事，废话少说，赶快跟那小兔崽子滚！”老板娘突然不耐烦的大骂，唾沫喷了掌柜的一脸，掌柜的那还顾忌伸手去擦，手里紧紧捏着那二两银锭，拉了小二兴冲冲的跑了，像是命根子一样。

    老板娘看着两人的背影，啐了一口道：“让你两个龟蛋在家里误了老娘的好事，走的越远越好，那小哥真是让人越看越舒心，就是不知道床上行不行！”老板娘突然脸上罕见的一阵抹红，喃喃道。

    突然从怀中摸出一个油纸包，“那小妞到能卖个好价钱，老娘今天真是见到神仙了，竟然遇到这两个赚钱玩意，哈哈！”老板娘说完看也不看直接将那纸包打开，从里面倾出一些白粉直接倒进了那酒坛中，想了想，又将那面碗里也倒了些，只是剩下白粉的还有很多，刚才只用了一半。

    老板娘想了想，突然把剩下的白粉全部倒进了那碗面中，随手将纸包捏紧，仍旧是放到了怀里，那白粉刚进了碗里，立即融了进去，老板娘得意的笑了笑道：“那小妞碗里放多些，晕的时间长一些，哼哼，俊俏小哥的放少些，半晕半醒的才有味！到时候陪老娘在床上，哈哈，那死鬼走了的好！”说完，老板娘眼中突然闪出浓浓的期待和一些淫意！

    将酒坛封好，然后晃了晃，端着酒菜出去，却发现店小二和掌柜的竟然站在门口一动不动的盯着前面。

    前面坐着若兰和萧天翎。

    “还站这里作死吗！”老板娘“扑！”的一脚踢在掌柜屁股尖上，掌柜猛地嚎叫一声，只觉得像是撕裂了一般生疼，一跤扑倒在地，就听到了老板娘的吼声：“还不快滚！”

    二忙上前一把拉起掌柜朝前跑去，还不忘回头紧紧的看了若兰一眼。

    老板娘见两人走后立即换了副小脸，一一将酒菜摆好，道：“两位客官请用，这是自家酿的果酒，客官尝尝！”老板娘慌不迭的将泥封打开，一股清香夹杂着果香飘了出来。

    “嗯！不错，好酒，这凡间…这小地方也有如此好酒！”萧天翎深深的吸了口气，有些陶醉道，那酒竟然跟平常的不一样，散发着一股清澈的香气不说，还夹杂着一股沁人心脾令人涎动的果香。

    “呵呵，客官多夸了，这酒不过是奴家采那山上野果酿的，客官要是觉得好就多喝点，不会上头的，劲小！”说完摆好酒碗就帮萧天翎倒起酒来。

    “不用！”萧天翎伸手挡住老板娘，提过酒坛，道：“不劳你，我用酒坛喝！”

    “好好好！”老板娘满脸的兴奋道：“客官好酒量，小女子佩服！”

    萧天翎刚喝进去一口，听她自称小女子，突然“噗！“的一声将满口果酒全部喷了出来，差点喷了若兰一声，可是那酒喷到若兰面前一寸，都像是碰到了一道无形的屏障，直直的落了下来，若兰吓得娇呼一声，赶忙起座，才没有让果酒淋了一身。

    “客官怎么了？”老板娘满脸的迟疑，本来看着眼巴巴的看着萧天翎那口酒喝了进去，却吐了出来，不禁有些失望。

    “你别站着了，会给你钱的！”萧天翎伸手在怀里摸了摸，只见他胸口处一鼓一鼓的，突然拿出一粒金豆！

    “啪！”的一声放在桌上，拍的老板娘一阵心惊肉跳，“够了么？”萧天翎淡淡道。

    “啊！”老板娘盯着那粒小金豆，有豌豆那么大，吓得满眼放光，只是盯着那桌子上的金豆不动，一瞬间呆住了，不知道说什么了。

    “够了的话，你就进去吧，我们吃完自己会走的！不用你倒酒了！”萧天翎淡然道，全身突然放出气势。

    那老板娘伸手抓过金豆，放在嘴里一咬，顿时激动起来：“是…是真金！客…客官！”老板娘看着萧天翎，说话语无伦次，嘴唇也发抖起来，那金锭迎着阳光闪闪放光，有些刺眼。

    萧天翎冷冷的撇了他一眼，道：“再站着的话，我就要收回了！”老板娘忽然一哆嗦，感到一阵的气闷，将金豆紧紧捏着，乐呵呵的进了屋内。

    萧天翎刚才伸手入怀，运起了五行之中的聚金术，五行之术乃是修真的基本咬术，萧天翎虽然不会驾云不会元婴期的法诀，但是却不至于连修真的入门学都不会了，天地灵气是五行之气构成，分别为金木水火土，只是金占得成分很少，萧天翎聚了半天，也只是聚出一粒豌豆大的金豆来。

    可是就是这一粒金豆，也只是老板娘只是在梦中才能见到的，那粒金豆就是老板娘开一百辈子的客栈也赚不来。

    老板娘进了屋内，躲在门后面，手仍在哆嗦，小心翼翼的展开一只满是肉的手，那粒金豆正静静的躺在手中央，诱人之极。

    老板娘忍不住吞了口唾沫，小声道：“金子…那小哥竟然是富贵人家，一出手就是一粒金豆！”探头悄悄看了看正在痛饮的萧天翎，老板娘脸上突然闪出一丝异样的身材，兴奋、淫…荡、期待，应有尽有。

    “没想到是一只肥羊，真是老天有眼啊，让老娘不用跟着那死鬼过这苦日子了，哼哼！这次看来不用留的活口了，老娘舒服了，你那身上的金子就都是老娘的，你去地府见阎王，可别怪老娘心狠手辣，嘿嘿！”老板娘只是双眼放光的盯着萧天翎那摸出金豆的胸口处，使劲的又吞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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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一丝清明

﻿    “小姑娘让开吧，俊俏小哥陪老娘床上玩一玩，哈哈！”老板娘脸上满是兴奋，一把拉开若兰，伸手将萧天翎抱了起来。、BEn、

    萧天翎看着那近在咫尺的如女屠户一般的大脸，忽然觉得胃里面一阵翻涌，使劲的挣脱起来，却是没有太大力气，被老板娘死死的抱着，“哈哈，老娘的**药力无边，只要你吃了，那还能动得了，小哥，还是省点气力到床上去吧，不得发泄，会死人的哦，老娘我可舍不得你这俊俏的小哥被**害死！”老板娘抱着萧天翎大声笑道。

    萧天翎虽然身材挺拔，高大英俊，但是此时全身没了气力，加之那老板娘偏偏又生的膀阔腰圆，身材高度且不在萧天翎之下，抱着萧天翎根本不费任何力气。

    “掌柜的，你看那两位客官，听老板娘好像是说什么春…药来着？”店小二隔着茅草，疑惑道，没想到正在看，萧天翎和若兰两人突然变了情况，店小二十七岁左右，半天还没明白是怎么搞的。

    掌柜的活了几十年，当然一眼看出来问题，脸色一阵变换，咬牙切齿道：“好一个不要脸的臭婆娘，巴巴的将我赶去买布匹，却原来是看人家小哥生的俊俏，想要偷人了！”说完，一闪身，便冲了出去。

    “哎！掌柜，掌…”小二吓了一跳，可是已经阻止不了了，又害怕老板娘，只能呆在茅草内一动不动不敢动。

    “你个臭婆娘！”老板娘正要抱着萧天翎正要进屋，突然后面传来了掌柜怒斥。

    老板娘吃了一惊，转过头，神色有些慌张，瞬间又变得毫无变化起来，道：“你怎么回来了？让你去买布匹呢，死鬼！”

    “哼！败…败家娘们儿，若是我去买布匹了，岂不是成了你的好事，你竟然在家里偷…偷汉！”掌柜的气得脸色发青指着老板娘的手直发抖！

    老板娘哼了一声道：“偷汉又怎么了？”

    “你还敢说，祖宗的脸都让你丢光了，你个败坏门风的丧家娘们儿！”掌柜的脸色猛地涨红，大声道。

    “死鬼，你说的倒好，若不是你没那个能力，老娘还用的着做这些！每次做事还要用烈性**刺激一下，搞的老娘不上不下的，你来说我，凭什么本事！”老板娘板着脸道。

    掌柜的忽然双眼一闭叹息道：“罢了罢了，想当初，我就不该把你从窑赎出来的，，狗真是改不了吃屎！都半老不死了，还偷汉！家门不幸啊！”

    “呵！想当初？想当初老娘要不是人老珠黄了，会跟你这个丑不拉几的穷鬼！你说这几年若不是老娘辛辛苦苦操持，你早就饿死了，还敢跟老娘叫板，你有资格吗！”老板娘顿时脸色大变，当仁不让的大喊道。原来这老板娘本是窑里的**，掌柜的穷困潦倒，家境平寒，娶不到媳妇，老板娘也人老珠黄了，客人少，难以生存，掌柜的便东拼西凑弄了一点钱将她赎了出来，老板娘从良后，便跟掌柜的成婚了，过了几年，掌柜也是无法，处处受老板娘的限制。

    “你…”老板娘一番话将掌柜的说的面目通红，可是也没有任何反驳的，已经到了不惑之年，掌柜的话儿也不管用了，满足不了如狼似虎的老板娘，每次都用烈性春…药刺激一下，才能强行的讲究一会，哪晓得老板娘根本满足不了，经常脾气暴躁，对他，对小儿是也是又打又骂的。

    “我什么，哪里说的不对了，快滚你的吧，别在这里烦老娘！”老板娘不耐烦的催道，转身朝内屋里走去。

    “站住！”掌柜的蓦地大吼一声。

    老板娘不由得止住脚步，耻笑道：“怎么，想强来吗，老娘可不怕你！”

    掌柜的脸色几番变幻，道：“我走可以，你将那金豆分一半给我，从此之后，你我再无瓜葛，我走我的独木桥，你走你的阳关道。

    “哈哈哈！”老板娘突然像是听到了极可笑的事情，道：“想要一半金豆，门儿都没有，你想要的话，喏！”老板娘朝了看。道：“那地上的小妞归你了，怎么样，这小哥归我，那小妞归你，这下你可赚的多了，老娘我可看得出来那小妞还是红花之身，你有那本事的话你大可去破了她的身，没那本事的话，卖到窑里，价钱也够你一辈用了！”

    “你…你这个无耻的婆娘，老今天什么都不要就要那金豆！”那掌柜的一双眼睛突然变得赤红，死死的盯着老板娘道。

    老板娘的话正戳了他的痛处，掌柜的身大不如从前，在那方面已经没了能力，老板娘那样说分明是挖苦他，目前只要那金豆最重要了，再说了萧天翎和若兰给他的印象是和神仙沾边的，掌柜的还不至于去招惹他们，一心只想得到那金豆，因此也发了狠心。

    “哟哟哟！死鬼你还真是王八吃衬托铁了心，也不自己掂量掂量，你想要金豆，打得赢老娘再说！”老板娘怒目一叱，一手夹起萧天翎，一手指着掌柜的没有丝毫的退让，反倒愈来愈凶，萧天翎整个身被横了起来，也不知道老娘哪里来的这么大气力，夹着萧天翎这一百多斤的大男人，竟然一点都不吃力，而且是一只手。

    萧天翎全身血脉喷张，脸憋得通红，已经到了情…欲的最高端，下体的膨胀传来一阵的痛感，被老板娘夹着，萧天翎吃了春…药，只要是女性，都一视同仁。而且现在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神志，脑里只有无穷的欲…望，只想发泄，双手饥渴的摸向老板娘的粗腰，使劲的捏着，只是那水桶腰可不比若兰的天赐身材，捏了半天也捏不动。

    老板娘淫…笑一声，看了看萧天翎道：“小哥动情了，死鬼，老娘不跟你聒噪，你滚你的吧，只给你留那个小妞，你爱要不要，老娘进去快活了！”说罢，竟然扭起腰肢进去了。

    “你…你这个淫…婆，白日宣…淫，竟然还这么恬不知耻，今天我不正门风，也不算是个男人！小二，小二！”掌柜的使劲的喊了几声，小二听到掌柜的大喊，迟疑了半天还是从草丛里钻出来，若兰躺在地上，只觉得身体内如万千蚂蚁在咬一般，她吃下的春…药要比萧天翎多得多，此刻已经差不多全部发作了，整张脸变得通红，无力的喘息着。

    小二睁大了眼睛看着若兰，却被掌柜的一把拉到了老板娘面前，道：“小二，跟我一起，今天一定要教训这个不知羞耻的败家娘们！”

    “哼！不自量力！”老板娘嗤笑的看了一眼小二，眼睛一瞪，小二好像是退馋了一下，自觉地退到了老板娘后面。

    “你怕什么，上啊，有我呢！”掌柜的使劲的拉着小二大声斥道，只是小二见了老板娘便像是见到了老虎一样，期期艾艾的就是不敢上前。

    掌柜的使劲瞪了小二一眼，怒道：“你，不争气的兔崽，快上，惩治了这淫…妇，那二两银就归你了！”

    小二嗫嗫嚅嚅道：“掌柜的，我…我不要银！”抬头看了一眼老板娘凶神恶煞的眼神，再也不敢再看，一点一点的退到了后面。

    “哈哈哈！两个没用的男人！”老板娘懒得在理两人，径直走了，头也不回。

    “你！”掌柜的忽然怒极，操起门边的扫帚，横着向老板娘头上使劲打去，竟也有一股风响，可见掌柜的已经到了暴走的极限，一个男人的尊严，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压倒，任谁也承受不了。

    “啊！”店小二惊叫一声，“噗！”的一声掌柜的一扫帚已经打到了老板娘的头上，场三人完呆住了片刻。

    忽然一声如雷般的怒吼声：“找死！”，老板娘转过身，一脚踢在掌柜的小腹上，力道之大，竟然将掌柜的踢飞了出去，小二站在他身后，两人的身一起飞了出去。

    老板娘没想到一向以她为尊，胆小如鼠的掌柜竟敢拿扫帚打她的头，一声怒吼就像是惊雷一样，满含了无边的怒气，就是说舌绽春雷也不为过。

    可是，谁也没发现，就是在老板娘怒吼的那一刻，萧天翎的身猛然**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狠狠刺激了一样，头脑现出一丝难得的清明。

    老板娘的怒吼离萧天翎的距离最为近，听在萧天翎的耳就像是凭空炸响一个春雷一般，全身的神经猛然缩紧，虽然还是欲…望无限，但是总恢复了一丝的清明，就是这一丝的清明已经足够了，从而让萧天翎不至于陷入晕晕沉沉的境地。

    那一刹那间，微微睁开双眼，萧天翎便看见自己在老板娘的怀里，身被夹得很紧，萧天翎虽然大脑有一丝的清明，但是全身却提不起什么劲力，深吸一口气，聚气一成的力量，右手忽然并起，聚成鹤嘴状，猛地朝老板娘腋窝下点去(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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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休造杀孽

﻿    “难道我还骗你吗，丫头，你说说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是不是？”萧天翎一本正经道

    “嗯，不骗我就好，我心里没有怨你，天翎你不要瞎想了！”若兰道。,nb,

    萧天翎笑了笑，将她轻轻抱紧，道：“呵呵，能走到今天这般境地，也是我两的缘分，看来师叔祖真是有先见之明，你是我的小老婆，嘿嘿！”

    “砰！”若兰伸手在萧天翎头上敲了一记，娇嗔道：“不准在喊我小老婆！”

    萧天翎道：“本来就是嘛，就数你最小了，不是小老婆是什么？”

    若兰不依道：“那也不行，叫的难听死了，你叫我老婆，怎么没听你叫谁大老婆，哼！”

    “大老婆…”萧天翎楞了一下，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苏嬿，若是按年岁来说，苏嬿是天狐，能修**形，少说也有几百岁了，可是当初答应她以后一定会去再看她，可是眨眼十年过去，却没见上一面，萧天翎心忍不住有些失落。

    想到这里，萧天翎犀利不由得激荡起对苏嬿的浓浓思念，在萧天翎的心里，也早就把苏嬿当成了自己的妻，这一路走来见到了筱晴，遇到了燕薇寒，她们都和萧天翎相遇相爱，苏嬿和他认识的更早，更是痴情于他，萧天翎心里本没人妖之分，对素颜也是越来越想念，那种感觉很强烈，回忆总是美好的，特别是回忆佳人，那绝色倾城的容颜仿佛是霎那间出现在萧天翎眼前，那么可亲、相近，那一夜月下两人相依的情景历历在目，萧天翎想着，脸上竟浮出会心的笑容，恨不得即刻插翅飞去苍山和苏嬿见面。

    可是岐山出了事情，现在唯一的紧要便是昆仑，儿女私情只能暂放脑后了，若兰见萧天翎一下像是想起了往事一样，道：“喂，你想什么呢，天翎，一动不动的，是不是又想月儿姐姐和寒姐姐了！”

    萧天翎笑了笑道：“哪呢，没想她两个！”

    若兰娇俏道：“不是想她们两个，那你还能想谁呢？”

    萧天翎轻轻将下颚轻依在若兰的额头上，道：“再想一个狐狸精，哈哈！”

    “狐狸精？”若兰双眼迷茫一下，歪着头，不解萧天翎是何意思。

    “嗯！”萧天翎电了点头，道：“是啊，她是个狐狸精呢，呵呵！”

    “能和我说说吗？”若兰仿佛是来了兴趣，轻声道，从萧天翎的语气来看，那狐狸精好像与他的关系不一般，但是若兰刚修真，时日不长，狐狸精这三个字对她的震撼太过巨大，不由得生起了好奇心。

    “嗯！”萧天翎点了点头，像是回忆一般，娓娓道来，将苏嬿的事都说了出来。

    若兰缩在萧天翎怀静静的听着，萧天翎说完，只觉得心里豁然开朗，讲起苏嬿的事情，萧天翎竟然感到一种会心的感觉，很舒服，很温馨，其实慢慢岁月，当时的感情已经深深印在了萧天翎心里，萧天翎知道，苏嬿在她的心里一直都占有着位置，只是当时凤灵月受伤，他很难接受别人，以致总是回避着苏嬿，苏嬿对他一见倾情，萧天翎对她也不是没有意思，可是没想到，当时的邂逅感情竟然演化成了现在的深深思念。

    若兰听完萧天翎的叙述，好一会，才幽幽道：“天翎，你该那位苏嬿姐姐；啦！人家都等了你十年了，心里肯定不好受！”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嗯，等昆仑事了，我两边折道去苍山看她，呵呵！”

    “好啊！”若兰语气显得颇为高兴，她心里也想想看看那个狐狸精苏嬿，听完萧天翎说的像是故事一般的苏嬿的事，若兰的心里慢慢的对妖精这两个字产生了人性感，妖精也是有爱的，而且是一个有着绝色天姿的天狐，若兰心里真的很想一睹天容。

    “嗯，那就这样定了，到时，我两去了昆仑之后，我将岐山的事情告之云天真人后，便向南去苍山！”萧天翎见她很高兴，心里也蓦地欢畅起来。

    “天翎，你很想苏嬿姐姐吗？”若兰不知不觉的将萧天翎所爱之人都叫做姐姐了，当然他年纪也只得这样叫了。

    “是啊，想呢！”萧天翎抚着若兰那一头柔顺的长着洞外，叹了口气，接着道：“当时我答应了青岚会去看她，可是她没来送我，若兰，你看，这是当时她送给我的一块手帕！”萧天翎自怀里慢慢摸出一块夹杂着清香的丝巾手帕。

    若兰伸手接过，慢慢展开，洁白的手帕里赫然是一缕青丝和一个鲜红的嘴唇印，只是已经过去了这么多时日，那嘴唇印还是那样的殷红，跟当初没有一丝的改变，这么多年来，萧天翎一直留着这方手帕，没有拿出来看，像是一段尘封的记忆，静静的躺在那里。

    “咦？”萧天翎突然惊奇一声，忽然看见那缕青丝变成了一小撮银白色的狐毛，揉了揉眼睛却忽然又变成了一缕青丝，好像是从没有变化过一般。

    “怎么了？”若兰听萧天翎惊讶一声，问道。

    “若兰，你有没有看到这头发刚才变成了一小撮银白色的狐毛？”萧天翎问道。

    若兰好奇的看了一眼手的手帕，道：“没…没有啊，我一直看着呢，没看见它有变化啊，会不会是你看错了？”

    “哦，或许是我看错了吧！”萧天翎点了点头，心里突然有种说不来的感觉，他不敢确定刚才自己到底是不是幻觉，可是想要见到苏嬿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了。

    “咯咯，看你心急的，肯定是你想着苏嬿姐姐，才会看错的，那是幻觉，哼哼！”若兰见他怅然若失的样，不禁笑道，合上手帕道：“你好好的收着吧，到时候见到苏嬿姐姐，再交给她，她肯定会很高兴呢！”

    “好！”萧天翎将手帕小心翼翼收好放到怀贴身收好，站起身来，拉着若兰道：“这次下山竟然遇到被下药的事情，那些凡夫俗个个心智蒙蔽，哼！不知道他们还这样还过多少人！”想到被老板娘下了春…药，萧天翎心里就不禁一阵窝火，修真之人竟然被凡夫俗下了套，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他…他们定是看上你拿出的那粒金豆豆，所以才会生出歹意的，俗世之人都喜欢钱，肯定要下药的，只是…他们为什么下春…”若兰脸红道，若不是那她现在仍是处之身。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俗世之人爱财不错，可是我两先前并没有拿钱出来，而且我穿着这青衫道袍，一眼看起来也不是富有之人啊，老板娘拿酒食给我们之后，我才给他们金豆的，不会在那一瞬间就下了药吧，在我的眼皮底下做这样的事情可是做不来的！”

    萧天翎仔细仔细回忆了一下那老板娘的动作，包括给他倒酒的时候，没有一丝的不妥，突然想起那店小二和掌柜的眼神，看着若兰发呆的眼神，还有老板娘夹着他和掌柜的说的话，萧天翎突然打了个寒噤，原来如此。

    萧天翎看着若兰，心里直跳，若不是自己最后关头奋起全身能力一跃而起的话，恐怕现在萧天翎已经**于老板娘了，而若兰若是不跟萧天翎交合的话，药力也会断脉而亡。

    “他奶奶的！”萧天翎想到这里，猛地捏住拳头，这次的事情差点酿成了大错，看来尘世间要比萧天翎想象的肮脏的多，狠狠道：“世间多肮脏，便是这等小人造就的，若不是惩罚一下他们，世间便永是浑浊！”

    “天翎，你…你要去对付他们？”若兰吓了一跳，萧天翎神的身上好像是现出了一点的杀意。

    萧天翎摇了摇头，他生这么大的气好像是都是因为若兰，因为若不是最后的关头他抱了若兰走的话，那若兰便会药效断脉而亡了，萧天翎心里一直也遵循着一个规则：“犯我者，百倍还与他，犯我所爱之人，必死！”

    “随便惩罚一下他们就算了，不要造下无端杀孽！”若兰看着萧天翎的脸色越来越铁青，忙拉着萧天翎的手臂道，她记得从前灵风对他说过，修真之人必须事事顺应天心，不得擅造杀孽，不然业力相报，，必定会影响其修为飞升，若兰生怕萧天翎会冲动杀了他们，忙急道。

    “哼！凡夫俗，心思不正，妄想的不义之财，我当时看他们在山下开个客栈本来不易，索性就用五行之术凝出一粒金豆给他们，也好够他们一辈只用了，哪想到这等人渣竟然打出龌龊无耻念头！从世上除掉是最好！”一想到那老板娘，萧天翎便说不出来的厌恶。

    “算了吧，天翎，俗世本来就多丑恶，这不算什么呢，呵呵，我从前在村里的时候发生的事情可怕的要比这多得多，娘从前给我说让我不要记仇，老天总是善待心善，心宽之人的。虽然他们作恶，但是天翎，答应我不要造杀孽好吗，天理循环，他们恶人自有天灭之，我们只需要上守天心的便好！”若兰道。(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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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凤翔之行

﻿    “那要是人家欺负到你头上来了呢！”萧天翎见若兰竟然如此心慈手软，忍不住道。,nbE,

    若兰呆了一下，不知道怎么的脑忽然像是打开了一道门，只是不经意间仿佛是想明白了很多东西，不禁脱口道：“世人多如此，本来就是纷争、丑恶不断，坏人自有坏人磨，我辈修真之人，原本不理俗世之事，去管他做什么，免得惹下灾尤，徒造孽端，天道茫茫，上善若水，一心清净，不迂腐于俗套、执念、杀意才是最好！”

    萧天翎道：“丫头，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是你自己想的？”萧天翎听了若兰的话简直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说的话都是修真至理，道理甚佳，可是若兰刚刚踏入修真之门尚浅，而且年纪轻轻，俗世的经验更是少之又少，怎么会懂的那些修真静心和不争圆通之理，除却一切原因，那便是灵风告知与她的了。

    若兰道：“是啊，我自己想的啊，你说那句话之后，我就知道要说这句话了，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对对！”萧天翎连忙点头道，看着若兰像是发现了什么东西一样，道：“若兰，你来到岐山之后，除了扫地修心，灵风可跟你说过一些修真至理么，就像你刚才说的那些话一样？”

    “没啊！”若兰摇了摇头，觉得有些奇怪，道：“自从被师祖带到岐山后，师父就一直让我在广场扫地炼心，说我根基未定，心志不稳，先不告诉我修真之法和修真之理，师父他说要循序渐进，待我心志坚纯后才可修真，所以我一直在扫地，关于修真之理我什么都不知道。”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你师父说的对，你心智未纯，若是急功冒进修行的话，反倒误了心境，以后修炼会导致心魔丛生，大大不利！”

    “哦！师父也是这样说！”若兰应道，她现在相对于来说仍是一个凡俗之人，连聚气期都没，只是心志较常人坚定，稳妥，其余的并无其他差别，萧天翎心里也暗暗心惊，难道若兰天生悟性奇高？没人教她，她自己都知道说出那样的道理，以她的年岁阅历来说，确实稀奇，同时萧天翎也暗暗决定，回去岐山以后便让她开始修真。

    “天翎，刚才我说的话还对吧，你就听我一次不要跟他们为难了好么，不是我不让你发泄报仇，只是你教训教训他们可以，千万不要造下杀孽！”若兰见萧天翎沉思起来，又道。

    “嗯！”萧天翎点了点头，呼了口气道：“刚才是我太过执念了，呵呵，倒是丫头你挺明了，我就不与他们为难，但是若兰你记住，这个世界本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若是一味的任由他人欺辱放肆，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所以我一直奉信一个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但是那老板娘乃是凡人，被利欲熏心，这便可以算了，若是修真界的人或是魔教弟，但就要百倍还与他！”

    “嗯！我听你的，你听我这次就行，那些凡夫俗不必理会！”若兰点了点头笑道，拉着萧天翎的手，山风灌进洞内，吹拂的若兰额前青丝飘起，说不出的动人明媚。

    “呵呵！”萧天翎笑了笑刚才胸的那股杀意戾气慢慢消退，只觉得体内好像是有什么变化，却好像是有什么也没有变，只是觉得那些混沌之气有什么不一样了，总之说不上来。

    若兰道：“天翎，我们下大城夜晚再行赶路！”

    “嗯，好！”萧天翎应了一声，抱着若兰提身一跃，只觉得眼前一花，便从山崖断壁的洞跳了下去，途经过那个小客栈，里面已经毫无声息，萧天翎也懒得管他闲事，径直带着若兰往西而行。

    这一路行去直到凤翔府，却没有多少来往，所以萧天翎全力展开身形，几百里路的路程，只要一会儿便到了，眼见得前方城墙高耸，坚固若铁桶一般，而那城墙筑迹极新，显然是刚完工几年。诺大一个凤翔府，显得气势无比，两人站在城门下，看着那匾额，上写着“凤翔府”三个大字，可谓是笔走龙蛇，铁画银钩，看的人惊心动目，凤翔府三字的两边却是雕刻着两只翩翩欲飞的凤凰，栩栩如生。

    凤翔府乃是神州西地重镇，也是雍州的城市心，地势极其重要，也因为离当今国都长安极近，所以乃是国都西地屏障，大唐王朝地域极广，包含了神州州万里之地，东临东海，南到荆州，西含雍州，直抵仙山昆仑，北达冀州极北之地，幅员辽阔，国盛民强。

    凤翔府一城地势重要，建的极其牢固，前几年，因战火洗礼，长安邻近诸郡告危。凤翔府因年久失修，城墙坍塌，守城太守动员全城百姓筑以新城进行防御，无奈新城筑起就塌无法筑成。这一夜，天降瑞雪，皑皑一片。一只凤凰驾着祥云悄然落在凤翔府，在城西北角的三眼清泉边，引颈品饮清冽甘爽的清泉水，之后踏雪绕城行走数里，一声长鸣，振翅而去。清晨，有人将此事禀报凤翔太守。太守忙率人前往察看，果然有凤足印迹绕城一周。太守大喜，认为这才是新城理想的选址，忙组织人力筑之。新筑凤翔府城墙果然一牢永固，不再倒塌，后来此事传的沸沸扬扬，直达京城，传到当今天耳，龙颜大悦，亲自褒奖，凤凰这两个字在雍州之地更显得神圣，凤翔也因此更显得重要，一直以来人气鼎盛，自此不衰。

    “凤翔府，呵呵，是个大城，这么气派！”萧天翎点了点头，驻足城外，赞叹道。

    “是啊，大城就是大城！”若兰从未见过凤翔府这类重镇大城，只见里面的人流熙攘，往来不断，人烟之密，兴盛至极。

    “走，进”萧天翎拉了若兰的手，向里面走去，两人笑笑，直如一对璧人，刺人眼目。

    刚一进城，便有很多人看着宛若天人的两人，指指点点，脸上皆是兴奋、惊奇，萧天翎、若兰皆是人龙凤，身处在凤翔府城内，显得颇为刺眼，凡人虽多，俊秀却少，像萧天翎、若兰这等人物更是稀少，路人都像是看见了神仙弟一般，有的惊讶，有的驻足不前，只看着两人。

    萧天翎顿时觉得有些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忙拉着若兰向着一边行去，边走，一边手伸进怀不断的鼓动，路遇一家绸缎店，趁着路人不注意，便拉着若兰走了进去，掌柜的忙道：“两位客官…”只说了半句，目光便停留在若兰的脸上呆了片刻，萧天翎眉目一皱，道：“拿两套衣裳，一男一女，另加一面轻纱”

    那掌柜的一脸富态，一看便是大富大贵之人，毕竟是大地方的人，听见萧天翎说话，忙将目光从若兰脸上移开，一呆道：“对不起客官，本店乃是绸缎店，只有各式各样的绸缎布匹，没有现成的衣裳卖，若是客官需要，可以让裁缝抓紧做出，明日来拿便可！”萧天翎处世并无太多经验，殊不知凡俗之世女从一出生开始，直到稍微大点，便会足不出户，深藏闺，学习女红，由此，绸缎店多，可是都是自家买了绸缎回去，让女在家做，很少有来绸缎店来直接买衣服的，但是绸缎店还是准备了裁缝，以备不时之需，萧天翎的要求太过违背常理，掌柜的不由的一呆。

    “不了，现在就要，你们赶快速度做出来吧！只有一炷香的时间，越快越好！”萧天翎道。

    “啊！一炷香的时间，客官，你这不是强人所难么，一炷香的时间要做两套衣裳出来，就是一个裁缝有八只手也做不出啊！”掌柜的吓了一跳，看着萧天翎像是看见了一个疯狂的异类，满脸不可置信道。

    “啪！”萧天翎摸出一个东西拍在柜台上，淡淡道：“一个裁缝不够，你便多找几个，最多一炷香的时间，不然我去别处！”

    那掌柜的俯身一看，妈呀！饶是掌柜的见惯了场面也不由的吓了一跳，腮边的胡猛地抖了一下，忙抬起头道：“客官慢待，一炷香的时间，一定做好，不知客官要什么样的绸缎，本店有扬州锦缎、印水绸缎……”

    “随便，马马虎虎即可，要快，另取一面轻纱过来！”萧天翎一下打断了掌柜的话，直接道。

    “好好！客官稍待，我去吩咐裁缝赶制！”掌柜的连忙将那桌上一张差不多有半个巴掌大、一枚铜钱那么厚的金箔揣进怀里，走入了内堂吩咐去了。

    “天翎哥，看来有钱就是好，咯咯！你看那掌柜本来一脸为难的样，可是看到那金箔，立即就变了脸色！”若兰笑道。

    “呵呵，有钱能使鬼推磨，更别说一个凡人了！”萧天翎笑道，刚才他又运用聚金之术，在怀凝出一粒较大的金豆，然后将它捏成了一张金箔，看来在这凡间，倒是不愁行走吃穿问题了，这凡俗世界有钱便使得万年船，而萧天翎想要多少金豆，便可以聚出多少。

    两人说着，掌柜的便带着一名裁缝走了出来，手还拿着一面水绿色的上好轻纱，交到萧天翎手上道：“客官，这乃是扬州产的印水轻纱，上等货色，不可多见！”

    “嗯！”萧天翎嗯了一声，拿过轻纱将若兰的绝色面目掩住，顿时一张俏脸只剩下两个乌黑的眼珠和一双秀眉留在外面，只是这轻纱看起来朦朦胧胧，近处细细一添了若兰朦胧之美，轻纱下，仿佛红唇轻启，瑶鼻轻皱，若兰道：“天翎，这轻纱带着舒服呢，柔柔的，像是水波一样！”

    “姑娘好感觉，这轻纱名为印水轻纱，触觉便如柔水一般，舒服之极，古之美女多为喜爱，姑娘仙之貌，世间罕见，正配此纱！”掌柜的一脸堆笑，忙称赞道。

    “好了，赶快衣裳吧，一炷香的时间可要快到了！”萧天翎心里也是高兴，毕竟若兰是他的妻，天生美貌，被别人极力夸奖，脸上虽然仍是冷淡，但是心里却是一阵自豪。

    “呵呵！你看我这脑袋，来，老师傅，你看看二位贵客身段，一炷香的时间要赶制出来！”掌柜的对身边的那个头发有些花白的裁缝道。

    那裁缝点了点头，只是大致的扫了两人一眼，便道：“好的，一炷香的时间，定会做出，掌柜还请放心，老朽这就去和徒弟们赶做！”

    “好！”掌柜的一脸兴奋，忙不迭的点头，刚才萧天翎一手便拿出一张金箔，出手豪阔，在掌柜的眼里已经变得极有地位起来，虽然掌柜的也是富有人家，但是一匹布最好的也只是值得几百两银，那张金箔少说也能买上好几匹最好的绸缎，饶是掌柜的见惯了铜臭，心里仍是激动难平，忙沏茶看座，忙得不亦乐呼！

    “两位客官，想是不是本地人吧！”一切安定后，萧天翎和若兰坐在椅上，掌柜的笑道。

    萧天翎点点头道：“虽不是本地人，但也地处不远？”

    “哦！这样！”掌柜的点了点头，看着萧天翎，只见此少年玉树临风，丰神俊朗，坐在那里，细细一身竟有种山岳般的高度，质彬彬透着英爽逼人之气，让人一见心折。

    “两位乃是富贵人家，公出手便是一块金箔，不知…为何要两件衣裳？”掌柜的疑惑道，萧天翎拿出金箔显然是富贵人家，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富贵，可是富贵人家哪会缺衣服穿，就算缺衣服穿，有怎么会来他这个点来买，比他大的绸缎店多了去了，而且还有更好的绸缎，可是萧天翎身上现在只穿着一件青衫类似道袍样的衣服，怎么看都不像是富贵人家，掌柜的不由得心里大奇，忍不住问道。(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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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暗示掌柜

﻿    “怎么，买衣裳不行吗？”萧天翎斜睨道。、nbE、

    “呃…行行！公乃是贵客，想要买什么，小人哪有话说！”掌柜的没想到萧天翎冒出了一句不冷不热的话来，不由得楞了一下，忙道，对萧天翎的称呼也愈来愈尊敬起来，一句一个公，还自称小人，看来那块金箔真的起作用了。

    萧天翎在不答话，端端正正的坐在椅上，眼皮微耷，像是入定了一般，全身散发出一种安详宁逸的感觉，掌柜的好几次欲言又止，若兰带着印水轻纱，端庄淑静，陪着萧天翎坐着，玉手紧紧的捏着萧天翎的大手，也是一言不发。

    顿时绸缎庄内气氛有点怪异，掌柜郁闷的看着两人，心内道：“怎么两个好好的人，都这么怪异，一个个连句话都不吭一声，真是奇了怪了！”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过去了，萧天翎忽然长身而起，道：“一炷香时间已到！”

    “好了，掌柜！”萧天翎刚说完，那老裁缝便拿着两套衣裳走了出来，满头大汗，看上去好像是忽然憔悴了很多，萧天翎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呈现出一丝不可觉察的笑容。

    掌柜的连忙拿过两套已经做好的衣服，道：“公！已经做好了，您收好！”两套以上皆是上好的绸缎做成，光鲜亮丽，萧天翎点了点头道：“可有换衣的地方！”

    “换…换衣？”掌柜的没想到这公没衣服就算了，还在绸缎庄当地换衣，也真是奇了，难道自己回去家里不能更换？不由得脸上错愕了一下。

    “我要就地换衣，这套衣裳已经脏了！”萧天翎道。

    掌柜的顿时反应过来，连忙道：“哦!有有！两位跟我来！”

    三人一起来到后院，只见一片生气盎然，草语花香不断，可是个好地处，这掌故的也是有钱，竟然将自己的后院装饰的如雕梁画栋一般。

    “公，这间房屋乃是闲间，要更换衣服，就请吧！这位姑娘？”掌柜的看着一旁的若兰迟疑道，男女更衣，同处一间房屋之内，难免有伤大雅，掌柜的虽见两人神态亲昵，但是还是不敢确定萧天翎和若兰的关系，若不是夫妻，便要两间房屋了。

    “无妨，她是我的妻！”萧天翎道。

    “哦！那公请！”掌柜的赶忙伸手退到一边道。

    萧天翎拉着若兰到了屋内，笑道：“这两套衣裳做的倒是漂亮，我辈修真之人过关了山野生活，今日却也来过一次凡世公生活，哈哈，若兰，这下换了衣服，你戴上面纱便没人再看你了，等会去上等酒楼去吃喝一番，哈哈，反正我有的是金！”

    “嗯！好，我什么都听你的！”若兰点头道。

    “喏！把你自己的衣裳拿着，我先换！”萧天翎伸手将身上长衫脱了下来，换上新做的锦缎长衫，若兰看着换好衣后的萧天翎，顿时眼前一亮，忍不住惊讶的捂住了嘴巴。

    萧天翎穿惯了道袍长衫，虽然玉树临风，身材伟岸，但是毕竟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上等锦缎的光彩哪是那青衫粗布长袍可比，萧天翎此时全身已经换做月白色的锦缎长衫，胸前点墨，乃是一幅灵动的山水图，陪着那几朵暗金色祥云，腰间竟然还配有一块玉佩，萧天翎整个人显得更为飘逸出尘，便如那仙家公一样。更多的却是另女倾心的气质，饶是若兰已经见惯了他，还是忍不住捂住了嘴巴。

    “怎么了？若兰，不合身吗？”萧天翎看着若兰的目光，低头左看看又来心里正在佩服那老裁缝的手艺，只需看一眼，便能看出自己的身段，做的衣服穿的也这么合身，可是若兰的表情好像是有什么不对一样。

    “没…没啊，很合身呢！”若兰伸手将他衣服又仔细整理整理，点头道：“没想到，你换套衣服后会变得这么好看！”

    “你意思是说我从前穿青衫的时候不好看？”萧天翎反问道。

    “不是啦，我是说现在更好看了，从前吗，也好看，嘻嘻！反正我是没见过还有比你好看的男人，就是师父也没！”若兰由衷道。

    “丫头，至于这么捧我吗，赶快换衣服，不然在里面呆的久了，人家还怀疑我两在里面做什么的呢！”萧天翎笑道，听到若兰由衷的赞叹，心里不禁一阵满足，被人夸奖总是能让人心情大好的。

    “嗯！你转过身去！”若兰脸色一红，拿过自己的衣服道。

    “为什么？刚才我换衣的时候你怎么看了，再说了，你是我老婆，还害羞什么！”萧天翎笑道。

    “你真讨厌，我说不许看就不许看！哼！”若兰娇嗔道，眼睛瞪着萧天翎，说不出的可爱。

    萧天翎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好！好！我不看就是，你动作快点！”说完，转过身去。

    若兰拿起那套女衣服，不禁一呆，这锦衣竟然做的这么精致，一套淡粉红色的烟罗绮云裙，上身外面罩着一层白色纱衣，看起来煞是好看，若兰心高兴，连忙换了。

    萧天翎只听见后面一阵“细细簌簌！”的换衣声，过了一会，便听若兰道：“好了！”

    萧天翎猛地一扭头，顿时蒙了，若兰此时换上新衣，面纱也已经摘掉，整个人淡粉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裙幅褶褶如雪月光华流动，直达脚踝处，使得步态愈加柔美，一缕青丝垂在胸前，身段显得娇小玲珑，浅浅的笑容绽放在脸上，肌肤白皙滑嫩，吹弹即破煞是可爱，若兰此时便像是仙下凡尘，广袖宽松，蛮腰纤细，楚楚动人。若兰原地转了一圈，整个人好似随风纷飞的蝴蝶，又似清灵透彻的冰雪，娇憨道：“好看吗！”

    “好…好看！”萧天翎此刻像是花痴一般愣愣的看着若兰，没想到这丫头换上锦衣，竟然娇若仙公主一般，既是华丽端庄，又不失灵动绝色之美，真是万千美丽集一身，令天下女失色。

    “呆着做什么，该出去啦！”若兰见萧天翎呆呆的模样，撅起小嘴道。

    “嗯！好！你带着面纱，把换下的衣服给我！”萧天翎应道。

    若兰依言带上水绿色印水面纱，萧天翎拿起两人换过的衣服，青光一闪，便消失不见，到了那画界，拉着若兰，走出门外，掌柜正在那里候着，见萧天翎出来，眼猛然一亮，迎了上来道：“公果然是俊秀人才，真是让在下开眼了！”

    “呵呵！夸奖了！”萧天翎呵呵笑道。

    “哪里，哪里！在下全是肺腑之言，公和姑娘乃是天作之合，佳人配俊秀，真是令人羡慕！”掌柜道。

    萧天翎道：“多谢掌柜谬赞！你店里衣服做的不错，甚合我心意，再给你一块金箔，望你好好做生意，脚步踏实便可！”

    “这…在下做生意自然知道，要踏实去做，公说的是，只是这金箔太过贵重，公你出手豪绰，在下不敢接！”掌柜的脸上肌肉猛的动了一下，看着那块金箔，看向萧天翎的眼神更恭敬了。

    “有什么不敢的，你拿着便是，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好好做生意吧，上天总会酬劳善良正直之人，你是有钱人，要多帮帮没钱人才行，金箔虽贵，但是人心更贵，走了！”萧天翎将那金箔突然往手心一捏，再伸开时，已经化成了一颗金豆，扔到掌柜的手便拉着若兰翩翩离去。

    掌柜的呆呆站在原地好半天，萧天翎那一手将整张厚逾铜钱的金箔霎那间捏成金豆的能力让掌柜心里深深震惊了，金虽然质地柔软，可也不是想捏就捏的，那么厚的金箔一下像是变法术一样就被捏成了一颗圆溜溜的金豆豆，这难道是人能所做到的？

    掌柜的拿着那颗金豆左看右看，沉浸在深深的震惊，丝毫没发现萧天翎已经离去，猛然惊醒，四处寻望，不见了人影，忙冲进前堂，大喊道：“公留步！”

    可是前堂一片空空，萧天翎早已经拉着若兰融进了街上的人流里，掌柜怔怔的看着人流涌动的凤翔府大街，心里反复出现的便是萧天翎那如神仙妙手一般的动作和“你是有钱人，要多帮帮没钱人才行，金箔虽贵，但是人心更贵！”这句话。

    “难道？”掌柜的想了片刻，再看了看手的金豆，好像是忽然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皱上眉头，仔细的思索着什么，突然朝后堂跑去。

    “天翎，你刚才那一手肯定将那掌柜的吓住了！”若兰和萧天翎走到街上，若兰头戴纱巾无人注意，只是萧天翎还是令一些少妇少女侧目，那也只能由得他了。

    “呵呵！我只是想让那掌柜的做一个好的生意人，他是个有钱人，该多多帮帮穷苦人，才算是积上天德！”萧天翎道。

    “原来是这样啊，天翎，没想到，你还是一个心怀天下的人呢，咯咯！”若兰道。

    “天下苍生最为重要，虽然我等为修真之人，追求那上天长生之道，但是苍生之道更为重要，所以修真最重要的也是心怀问题！”萧天翎道。(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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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神秘公子

﻿    “哦！说的有道理呢，可是我不懂这些大道理哎！”若兰娇憨的声音透着面纱传了出来，萧天翎微微一下，突然闻道一阵沁人心脾的酒香。

    “好酒！”萧天翎蓦地夸赞了一声，抬头一看，原来是一座酒楼，名为“天下第一楼”，萧天翎笑了笑，道：“这酒楼名字起的倒是大气，走，若兰，进去吃大餐！”

    “还吃啊！”若兰看着那栋气派的酒楼道，刚才在那岐山脚下的客栈里，已经吃的差不多了，经过那件事，若兰一提到吃便一阵后怕，怕人家又在碗里下药什么的。

    “呵呵！到了大地方怎能不转转，走，若兰，没事的，在那小客栈时，那老板娘乃是奸恶之人，这酒楼乃是大地方不会做那见不得人的勾当的！随我去看看，见识一下大城的气息！”萧天翎笑道。

    “好吧！”若兰只得答应，萧天翎拉着她，刚一走进酒楼内，铺面便是一阵清香和酒菜饭香，这酒楼内部竟然是如此的豪华，上下三层，人声鼎沸，竟然全部是衣着光鲜的贵公子在里面，丝毫没有一个百姓、一般之人。

    萧天翎和若兰刚前脚踏了进去，便有小儿上来迎接：“两位贵客里面请！”

    “天翎，这里太吵！”若兰突然道，这第一层人太多，显得有些拥挤，若兰觉得心烦意燥，顿时有种想要走的感觉。

    “没事，二楼有客座，清净自如，两位如闲太吵可以楼上请！”这小二眼尖，一眼就看出萧天翎衣着光鲜，显然是个公子哥，忙陪着笑脸一个劲的讨好。

    “嗯！楼上去！”萧天翎点了点头。

    “好叻！贵客随我来！”小二高兴的应了一声，走在前面带路。

    一路上了二楼，果然比二楼要清净很多，人数也少了很多，其中坐着一个眉清目秀，竟也俊秀至极的公子哥，他衣着华丽，并不是一般贵公子可比，眉间释放出的那种高贵之气，萧天翎一看便知此人来头不小，定是大官子弟。

    “贵客，这边有座！”小二引了萧天翎和若兰坐在靠窗边一个座位上，道：“两位要点什么？”

    萧天翎道：“上一壶你们这最好的美酒来，若兰，你要什么？”

    “我随便，肚子不饿，反正什么都行！”若兰轻轻道。

    “好，那就随便再来你们最好的点心来！再上一壶好茶！”萧天翎道。

    “好叻！”店小二顿时眉开眼笑，一壶最好的酒，少说也要几百两银子，加上点心，这下怎么也有的赚，忙跑下了楼。

    萧天翎正好和那个贵公子正面而对，眼神不经意间扫过那贵公子，只觉得他面目如画，竟然有些女人的阴柔，那公子正细细的看着窗外，品着好茶，萧天翎的目光刚触及他，他便立即反应过来，眼神扫了萧天翎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混不在意的神色，又自顾自的喝起茶来。

    萧天翎神色一动，那人眼中神色竟然是一种凌驾于众人之上的感觉，准确的说，萧天翎好像有点觉得他有种将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的感觉，高傲，淡漠！

    “客官，酒来了！”店小二拿起一壶青铜酒壶为萧天翎倒了一杯酒，顿时一阵清香四溢，萧天翎忍不住吸了口气道“果然好酒，刚才在外面已经闻到。”

    “呵呵，公子，这酒乃是我凤翔府最好的佳酿，名为醉神仙，最大的特色便是酒色纯正，飘香四溢，连神仙喝了都会陶醉！”店小二介绍到。

    “哈哈！好名字，醉神仙，虽然有些夸大，但的确是好酒！”萧天翎点头道。

    “公子，想必你不是本地人吧！这可不是夸大，相传这醉仙酒在凤翔真的醉过一位神仙呢，所以便叫做醉仙酒，一直遗留到现在。”店小二争辩道。

    萧天翎懒得争辩，道：“是！是！好酒果然非同凡响！”

    “这是西湖龙井和上好的翠玉豆糕点心！”小二接下来又自托盘中端出两样东西来，茶叶飘香，果然是好茶，那翠玉豆糕像是玲珑剔的翠玉一般，令人馋涎欲滴。

    “两位慢慢享用！”店小二东西已经放弃，说了一声，下楼去了。

    “天翎，你看着翠玉豆糕做的这么好看，真的有点舍不得吃呢？”若兰蒙着面纱，朱唇轻启，声音如那妙珠一般，让人听了心里一阵甜蜜舒爽。

    若兰背对着那位贵公子，两桌相距不远，若兰的声音虽然不大，却显然传进了那贵公子的耳中，若兰话音刚落，那人那抬起头来，好奇的看了若兰一眼，又看了看萧天翎，随之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重新恢复原有的动作。

    这个细细的动作被萧天翎捕捉到，那公子只是细细一看，并没有太明显的动作，萧天翎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他，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对，总是在哪里却是说不上来，想来想去，就是那公子的面貌，看起来有股英气，但是却比男子少了一分说不上来的气息，是神态？还是气质，萧天翎懒得去想，笑道：“再好看的东西也是要吃的，傻丫头！”

    “嘻嘻！你也吃一块！”如兰伸出玉指拿起一块翠玉豆糕递到萧天翎嘴边道。

    萧天翎张开嘴，将豆糕含进嘴里，嚼了嚼，顿时满颊喷香，忍不住赞道：“好吃，哈哈！再给我一块，没想到凡…这里也有这样的好东西！”萧天翎刚准备说凡间，却忽然住了口，被别人听见了，总是不好。

    “好！”若兰咯咯笑了一声，便如那银铃一般，惹人心窍，看萧天翎满嘴边都是糕点残渣，伸手为他轻轻拭去，又拿起一块填进了他的嘴里，两人竟然自顾自的亲昵起来，动作也是暧昧至极，俨然就是一对小夫妻模样。

    这二楼清静之极，除了萧天翎这桌和那位贵公子那桌以外相距较近以外，其余的寥寥几个人都离的甚远，那贵公子本是静静的，神态安逸，听见萧天翎大赞好吃，忍不住又抬起头看向萧天翎，当看到萧天翎那满嘴都是残渣的样子，竟然微微的抿了一下嘴，浅浅一笑，像是大家闺秀一般，随即又看到了若兰和萧天翎的亲昵动作，眼神中竟然闪现出一丝羡慕和迷幻。

    萧天翎吃了两块翠玉糕，随即饮起酒来，若兰只得掀起面纱一点点的吃着糕点，萧天翎道：“若兰，把面纱取掉吧，挺麻烦的，这上面人不多，等会吃完了再戴上！”

    “嗯！”若兰轻轻取下面纱，冲萧天翎露齿一笑，顿时萧天翎只觉得整个二楼好像是百花竟放，说不出的美，若兰的娇颜配上买来的锦缎新衣，全身都散着一种说不出的美来。

    萧天翎笑了笑道：“慢慢吃，时间多着呢，今晚我们赶路，我使劲全力，应该一晚就能到昆仑了，若是到不了，明日再赶路！”

    萧天翎声音本说的极小，除了若兰隔得极近之外，其他人很难能听得见，可是说到昆仑二字时，那贵公子明显的神色一动，惊奇的看向萧天翎，萧天翎正饮着酒，忽然觉得什么不对，自然而然的目光迎了上去，一触及那贵公子的眼神，那公子脸色一红，立即低下头去，装作神色一点没有改变的样子，可是萧天翎仍是细细的现他还是脸上波澜难平，显然是心内有些震惊。

    “这个人倒是真的有些奇怪！”萧天翎心里端着酒杯，细细的打量着那公子，心里好奇道。

    那公子一直低着头，再也没有主动的抬起头看萧天翎，只是脸上虽然努力装的平静，但是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一直以来的那种高傲和平静，而是像是在细细的思索着什么。

    那公子其实好奇的是听见萧天翎说的昆仑二字，因为这两个字跟他关系莫大，而且刚才迎上萧天翎的目光时，那公子竟然突然觉得萧天翎的眼眸深邃似海，真正看上一眼，便舍不得移开，像是被深深吸引了一般，不禁脸上闪过一丝红晕，赶忙避开萧天翎的目光低下头去，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萧天翎见他神色实在是变化太过巨大，心里忍不住好奇起来，怎的自己又不认识他，他就算看了自己几眼，难道就现我有什么不对，萧天翎想着，难道他是修真之人，不然一个普通人见了自己，怎么会脸色变的那样快，本是高傲无物都一双眼，可是一霎那间的惊奇，萧天翎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想着想着，萧天翎突然感到一阵很微弱的类似神识的气息向着自己轻轻的触碰开来，萧天翎笑了笑，没想到那公子竟然真的是修炼之人，只是那神识太过微弱，看来修为也低得很。当下再不迟疑，小心翼翼的放出一丝神识向那公子慢慢延伸过去。

    萧天翎的神识刚放了出去，便立即像是洪流遇见了消息一般，那股微弱的神识猛地像是突然觉醒一般倏地缩了回去，萧天翎心底笑，仍然释放着强悍的神识依旧不停的朝着那公子释放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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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酒楼风波

﻿    那贵公子突然全身轻颤一下，萧天翎的神识太过强大哪是他那微弱的气息可比，那贵公子顿时脸色酡红，萧天翎知道是自己的神识压力太大，将他的气机阻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才会脸色变得红润，当即收回神识，仍旧像是什么事情也没生过一样，照样喝着酒！

    可是那公子心里已经大大的震惊了，飞快的抬起头看了萧天翎一眼，便立即低下头，像是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人物一样，眼神中一阵变换，有惊讶，有震惊，也有一丝迷惘和羞涩。

    萧天翎心里已经有底了，看来这公子也懂点修真门道，以他那种微弱的神识气息来看，火候尚浅，甚至只有聚气期，当下默不作声，没想到这俗世凤翔府内还有修真者，而且看他年纪，或许不只是一个。

    两相无声，突然一阵蹬蹬的上楼声，只见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跑了上来，蓬乱的头，黑黑的脸蛋，像是一个小乞丐一般，全身都是肮肮脏脏的。

    那小女孩眼神中充满了恐惧，看着楼上清静之极，小眼睛快的四处扫着，突然看见一处有四个人的桌椅，便快矮身钻了进去，避在里面，全身不禁瑟瑟抖起来。

    “这是哪里来的叫饭花子，小二，小二！”当下那桌的主人不满意，站出来一个富公子，皱着眉头，赶忙站起身来，远远的避开，生怕那小女孩脏了他的衣服，大声叫嚷起来，随之又听一声“蹬蹬蹬！”急促的上楼声，小二气喘吁吁的跑了上来，张口急问道：“各位贵客有没有看见一个小叫饭花子！”

    “哼！小二，在桌子底下呢，怎么回事，怎么让这脏东西上来了！你是怎么搞的！”那人一脸的富态，二十七八岁左右的年纪，全身装饰富有，大声的叫道。

    “赵…赵大公子，您别动怒，小的这就将她撵出去，这小叫花子趁我不注意跑到厨房里偷东西吃，被我逮住，竟然又跑了上面来，小人该死，照看不周，扫了公子的雅兴！”店小二忙俯哈腰的道，眼见对那赵公子竟然十分忌惮，可见这二楼上还是有不少大人物的！

    “哼！废话少说，赶快将这叫花子赶了出去，好好的一顿酒席被搅得没兴致了，看来你这天下第一楼真的是不想开了！”那赵公子脸上震怒至极，同桌的几个公子也站起来道：“***，这吃喝酒席之地怎么能进来叫花子，真的是奇了怪了，这顿饭我看你们天下第一楼也不用要钱了！”

    “啊！”店小二顿时成了苦瓜脸，也顾不得撵那小女孩儿了，赵公子的那一桌酒菜全部是名菜而且酒也是最好的，一桌酒席差不多有一千两银子，如果全不要钱，那不是亏死了。

    “各位公子，就…就饶了小的吧，这桌酒席起码也值一千两银子，如果全部不要钱的话，掌柜的会骂死我的！小的只是打杂跑腿儿的，哪有钱替你们付这桌酒席钱！”店小二差点哭了出来，这事情是因为他看管不周，让那小女孩跑了进来才导致的，若是老板娘知道，肯定会将干系全部怪到他的头上，到时候就有的他受的了，一千两银子，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可是对于小二来说，无异于天文数字，小二想到这里，蓦地盯着那小女孩，眼中充满了怒意，只是现在的关键问题是怎么解决这桌酒席钱，而不是那小女孩的问题了。

    “哼！你有钱没钱管我们什么事，祸是你惹出来，谁叫你不守本分，看管不周，让这脏东西跑了进来，那一千两的银子只能省了！”赵公子冷笑一声道，其他三人连忙附和，萧天翎坐在那一动不动，自顾喝着酒，若兰看他不作声色，虽然心里同情那小女孩，但还是没有说话。

    萧天翎对面的那名贵公子眉目轻皱，看起来心情有些异样，可也是自顾自的品茶，没有一丝的波动。

    “各位公子就饶了小的吧，这小叫花子，我把她撵出去，众位就当什么也没生，好不好？”小二求道。

    “哼！现在已经晚了！”赵公子猛地大声叫了起来，“砰！”的拍了一下桌子，道：“你竟敢跟我赵某顶来顶去，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今天老子说怎样便是怎样，你能怎么着！一个小小的小二竟然跟我讨价还价！”

    二脸色猛然间变的白了，眼眶红，眼看这事情已经到了毫无反转的地步，顿时一身怒气全部撒在那小女孩身上，小二看见了她就像是看见了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猛地冲了过去，一把把她从桌脚下揪了出来，大声道：“你今日害得我这般惨，我让你也不得好受！”

    “住手！”小二刚准备伸手打那小女孩，突然后面传来一声熟悉的女人声音，身子一颤，顿时手上没力，小女孩掉了下来，摔在地上，嘴唇已经吓得没了血色，一双乌黑的眼珠子也因为惊吓过度没了丝毫的灵气。

    “掌…掌柜！”小二使劲的咽下两口唾沫，没想到掌柜的这么快就来了，那一切都完蛋了，这一下子让酒楼亏了一千两银子，他只是个打杂送菜的小二，该怎么去赔。

    “哟！原来是赵大公子，生什么事了，让您老这么不高兴？”那掌柜的是个三十四岁左右的徐娘，稍有姿色，一身名贵穿戴，看来也是个有钱的掌柜，一眼便看见了赵公子，连忙笑着迎了上去。

    “别喊我什么老不老的，老子还年轻着呢！”赵公子挥了挥手，皱眉道。

    “对对对！奴家该死，嘴笨，说错了话，赵大公子最是英俊潇洒，想我整个凤翔府谁能比得上您，就是放眼整个大唐国，也没有赵大公子这样的俊秀人物！”掌柜被赵公子骂不但没有丝毫的生气，而是笑意更浓了，生怕这赵公子生气。

    赵大公子道：“你别往我脸上贴金，什么整个大唐国没我这样的俊秀人物，你***尽会糊弄本公子，那个就比老子长得帅，你眼瞎了么！”赵公子指着萧天翎道。

    “扑哧！”若兰本来是一动不动的，突然听见那赵公子说的话，忍不住笑了出来。

    赵公子顿时怒道：“笑什么！”

    萧天翎脸色仍然是一变不变，掌柜的回头看了萧天翎一眼，连忙回过头来，心里已经转过千百个念头，这凤翔府内凡是有权有势的贵公子，掌柜的都认识，虽然看萧天翎面生，但是萧天翎坐在那里，脸色不变，全身像是散出一种泰然的气息，又是一身锦缎，掌柜的生怕他来头不小，在不知的情况下，更是不敢招惹，连忙改口道：“赵大公子，看你说的哪里话，这是到底怎么了，你生这么大气？”

    “哼！好好的酒席都让这叫花子扰了兴致，这一起来的可是我的几个好兄弟，邻郡的太守公子爷，你是不是特意让这叫花子来扰老子的兴致！”赵公子道。

    掌柜的脸色一变，看着那三个人原本以为只是平常的富贵人家纨绔子弟，攀缠上赵公子这颗大树才来此处吃饭，却没想到这三个来头竟然和赵公子一般大小，都是一郡长官太守的公子，连忙行礼道：“奴家不知几位公子大驾光临，还请恕罪！”

    “哈哈，说什么恕罪，这小二看管不严，竟然让一个脏东西跑到了这吃饭的地儿来，其他的就不追究你了，这顿饭钱我看就免了吧，就当是你恕罪的了！”另外一个公子哈哈笑道。

    萧天翎眉目一皱，那些公子口中接二连三的说那小女孩是脏东西，这其实已经到了萧天翎的忍受极限，在他的眼里任何俗世之人都是平等的，没有贵贱之分，而那小女孩此刻却被当做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虽然很想出来教训那些凡夫俗子，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萧天翎看了一眼对面仍然一动不动的贵公子，索性也自顾喝着酒，不到最后关头绝不做声。

    听了那公子的话，老板娘扭过头狠狠的瞪了小二一眼，小二突然全身打了个寒噤，心里懊悔至极，后悔没有看好那小女孩，以致生了这样的要命事。

    “几位公子都是身缠万贯的大贵之人，本店小本经营，这桌酒席上千两银子实在是太多了，各位公子随便一抛便是金山银山，何必在乎这一点微不足道的小钱？”掌柜道。

    赵公子哼了一声道：“恐怕不是如此吧，你说是小本经营，我怎么听说你这天下第一楼可是年赚十万两银子呢，区区一千两银子难道掌柜的也要吝啬不舍得？”

    “看公子说哪里话，今日之事全都是这小叫花子引起，各位公子心怀坦荡，哪能让一个小叫花子影响了心情，这样，各位公子，奴家做东，这桌酒席的钱就请各位公子付了，今晚，各位公子上三楼，一分钱不收，怎么样？”掌柜道。

    赵大公子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还差不多！来兄弟们，坐下来接着吃，晚上三楼上逍遥去！哈哈！”那三名公子都是一脸的喜色，一一坐下不再纠缠。

    掌柜的这才长呼了口气，见小二还愣在那里，不由得怒气上涌道：“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赶快把这小叫花子弄出去，再出了差错，你就不用干了，这么无能，连个叫花子都管不住，扫了公子们的雅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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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突发奇异

﻿    “是！是！”小二忙点头应道，事情被掌柜的化解，小二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才算落到了地上，顿时平稳起来，赵大公子乃是凤翔郡父母官赵太守的亲儿子，若是他今日执意不给钱的话，那整个凤翔郡内谁也没有办法。更新快

    掌柜的答应几位公子可以免费去三楼逍遥，殊不知，这天下第一楼虽然名为酒楼，但是却是集酒楼、青楼、赌楼为一体的大消费地方，赵大公子说天下第一楼年赚十万两银子其实并不为过，那三楼乃是烟花之地，有几名名妓，身价特高，一天下来就是上千两银子也不是很稀奇，掌柜的答应几位公子上去三楼全部免费，但是要酒席的一千两银两，看起来是赔了，但是其实也是明智之举，一来这是两全之策，拉拢赵大公子要比逆着他好得多，二来这还能赚那一千两银子，又让几位公子高兴，那几位都是酒色之徒，纨绔弟子，色字当头，当然要比吃重要的多，听说免费，心里自然高兴，一高兴了那一千两银子自然也就不放在心里了，一场风波自然的被摆平了，掌柜的一介女流，手里操纵着这个高消费的，达官贵人经常光顾的地方，可以说是要八面玲珑才行，不然根本开不下去。

    事情摆平后，就剩下那小女孩的问题了，小二今日之事实是全怪那小女孩，看着她，小二忽然心头火气，猛地抬起脚就朝那小女孩儿腹部狠狠踏去，看那声势似要把小女孩一脚踏死才会干休，小女孩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眼看避无可避，突然只听“扑哧！”一声尖锐的破空声，接着便是人影一花，萧天翎对面的那位贵公子已经到了小二的面前，小二猛地出一声凄厉的痛呼，整个身子腾腾腾向后退了三四步，“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满脸的抽搐痛苦，双手抱着膝盖不住的颤抖，鲜血通过指缝汩汩的往外直冒，怎么也捂不住。

    所有的一切都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所有的人脸色都变了，当然萧天翎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喝着酒，好像场内生的一切事他都没有看见似的。

    “你…你！”店小二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位贵公子，心里实在是惊吓过度，膝盖上传来的剧痛差点让他晕死过去，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得罪这位贵公子，以致他会下这么狠的重手。

    “哼！罪有应得！”那贵公子怒哼一声，本来是看不过去店小二要残杀那小女孩，终是忍不住动了身子，可是他动作虽快，小二却不是他伤的，以至于小二到底是怎么伤的，在场的诸人都认定了是他，因为就在那一瞬间他站在了小二的面前，而贵公子自己心里却清楚的很，在他之前已经有人将小二打伤，而且度快的无与伦比，正好比他展开身形的度快了一点点，差不多是重合的时间，所有的人只看到了贵公子一瞬间到了小二的面前，小二就惨叫一声，却没有人看到其他的，也没有人去在乎那一声尖锐的破空声。

    掌柜的脸色大变，走过去拿开小二那捂住膝盖的手，脸上顿时抽搐了一下，只见小二的膝盖已经血肉模糊，整个膝盖全部破碎，只有一根残缺不堪的骨头将大腿和小腿还勉强的连在一起，这副情景实在是太过残毒，饶是掌柜的见过无数次大世面，还是忍不住心里抽*动，猛地站起来，看着那位贵公子，道：“不知公子和这小二有何深仇，竟然出如此重手！”

    “不是我！”贵公子看那小二的膝盖惨样，也是一阵心惊，可是那实在不是他干的，所以连想都不用想，自然的脱口而出。

    “公子怎做那敢做不敢当之人？能做的出却怕说出来么？”掌柜的脸色顿时有些鄙夷起来。

    那贵公子脸色突然红了起来，满脸厌恶的看了那小二一眼，忽然怒斥道：“什么敢做不敢当，我说不是我便不是我，我是想要教训他，可是他却不是我打伤的！”

    掌柜的一呆，没想到这贵公子竟然起火来，而且双眼含威，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倨傲，没由得心里一阵怀疑，难道真的不是他？可是除了他，在场众人还会有谁，所有的人都看清楚了当时的场面，是这位贵公子展开身形来到小二的面前，可是他竟然否认。

    “公子一定要说不是你，那请问公子，这事是谁干的？”掌柜的道。

    贵公子脸色一变，掌柜的话中意思他当然听出来了，那意思很明显，除了你还有谁把他打伤，顿时怒道：“大胆！”一股威严的气势忽然从这公子身上勃而出，竟然有一种压势，天然生成的威严，掌柜的脸色又是一变，忍不住细细看了看眼前的这个公子，只觉得凤眼细眉，竟有些女子的柔态，可是眉宇间那一丝的不可冒犯的威严纤毫毕现，忍不住心里诧异，怎的这公子如此面生，可是细细一看，却又好像认识似的。

    那贵公子看那掌柜的表情，像是觉了什么似的，脸色猛地又恢复平静道：“掌柜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掌柜的吁了口气，口气不知道怎么的自然的软了一些，道：“公子，我做这天下第一楼的掌柜不是一年半年了，从来都是按事实说话，在场诸人都看见了是你…你突然到了小二的身前，然后小二就受伤了，这原本是有根有据的事情，你说不是你能是谁呢？”

    “我？”那贵公子低着头想了半天，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突然眼中亮光一闪，猛地回头看向萧天翎，萧天翎坦然面对，并微微的对他笑了笑，这贵公子突然脸色一红，竟有些小女儿姿态，扫了一眼萧天翎周围，猛然脸色大变，他看见了萧天翎手边的桌角上竟然无缘无故的缺了一块木头，像是被人生生掰了下来一样，顿时惊讶的看向萧天翎，萧天翎又是一笑，贵公子连忙回头，不敢去看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眸子，心里也不禁怦怦直跳。

    “公子可想好了是谁？”掌柜逼问道。

    贵公子顿时语塞起来，他现在心里已经大大的怀疑是萧天翎，可是众人认定了是他，萧天翎自始自终都没动过，任谁也不会怀疑到他的头上。

    “不是他，是我！”只听一声淡淡的声音响起，顿时所有人的眼光都朝一直未动的萧天翎看了去。

    “你？”掌柜的满脸吃惊，今天这事生的太奇怪了，众人明明看见是贵公子，可是却有人替他背黑锅，顿时心里起疑起来。

    “这两个人面相好生，到底是什么了来头？”掌柜心里不断的猜测着。

    “哟，这事儿到有趣儿了起来，竟然还有人爱背黑锅！”这时，赵大公子的声音适时的响了起来，离开座位，走到小二的面前，看了一眼的他的伤势，又看了看萧天翎嗤笑一声，道：“我说兄弟，男人替美女背黑锅还说的过去，可是你一个大男人替一个男人背黑锅那就…啧啧啧！这小二明明是他所伤，你怎能往自己身上兜呢！”

    “怎么？我说是我，你不相信？”萧天翎仍然是坐在那一动不动，冷冷道。

    “哈哈哈！”赵大公子指着萧天翎突然狂笑起来，道：“我相信？我只相信我的眼睛！”赵大公子话刚说完，却突然安静了下来，像是被人生生卡住了脖子，再也没了半点声音，他只感到眼前猛地一黑，萧天翎已经诡异般到了他的眼前，而且一张脸似笑非笑，静静地盯着他，像是鬼魅一般，看的赵大公子全身直毛。

    “是吗？你说你只相信你的眼睛，那你说说看，你的眼睛是怎么看到我是到你眼前的？”萧天翎的声音像是充满了无限的磁性，像是来自九天之上，玄奥深邃。

    “你…你！赵大公子说了两个你字，猛地退后两步，指着萧天翎，满眼的震惊。

    在场的所有人都齐齐的张大了嘴巴，没有一个人看见萧天翎是怎么动的，的确没有人看到，他只是像是凭空挪移般，到了赵大公子的面前，这番度，实已越了人的想象。

    那个贵公子也是一脸震惊的看着萧天翎，只是眼中已经多了一些东西，敬佩，狂热还有一丝说不出来的东西。

    “姑娘，这小二是我打伤与你无干，你退回吧！”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萧天翎忽然又对着那公子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来，众人又是一愣，明明是贵公子怎么说是姑娘？

    那贵公子突然脸上一红，一双凤眼中闪现着一种看不懂的东西，再次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啊哈哈哈！笑死我了！”突然一声狂笑，那赵大公子反应过来，手指着萧天翎道：“我还道你是多厉害，原来是个傻子，他…他！”赵大公子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只手头指着那贵公子笑道：“他明明是个男人，你却说他是个娘们儿，哈哈！真是傻得可爱，男人你都能看成女人！我看你是想女人想疯了吧！”

    萧天翎笑了笑，并没有做声。

    却突然听那贵公子冷道：“你这等人渣，这里没有你说话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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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人头落地

﻿    “你…你说什么？”赵大公子听那贵公子的话，忽然愣住了，他竟然口中蹦出人渣两个字，在这凤翔郡，试问那个人敢对他说半个厉害的字，可是贵公子却偏偏说了，而且眼中还带着一中深深的厌恶。

    “赵公德为官清明，没想到却生了个如此败类！”那贵公子斜睨着赵大公子，满脸的不屑。

    贵公子的话刚说完，全场的人都倏然变了脸色，赵公德是凤翔郡的太守，乃是一郡父母官，地位尊崇，这贵公子竟然直呼他的名号，赵大公子是赵公德儿子，顿时脸色变了，怒斥道：“好大的胆子，你竟敢污蔑我！”

    “哼！说你是败类，难道有错么？”贵公子轻哼了一声，连看也不看他一眼，径直道。

    赵大公子身份尊贵，何时受到过这样的侮辱，顿时一张脸已经变得青，指着贵公子道：“你是谁，想找死吗！”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知道是谁在找死，今日你说了不该说的话，不出三日，一定会人头落地！”贵公子冷冷道。

    “咝！”在场所有人当即都吸了口冷气，不出五日让赵大公子人头落地，这是要多大的实力才行？太守是一郡行政长官，又称郡守，乃是地方大员，朝廷正三品命官，若不是朝中极有权势的大臣或是皇亲国戚，谁有那个实力让太守的儿子三天之内人头落地？

    掌柜的这下心惊了，她不知道这位贵公子到底是何身份，眼看和赵大公子起了争端，再也不敢做声，生怕插足进来，自身都难保，萧天翎笑了笑道：“姑娘，小二是我所伤，此事乃我引起，牵连了你，你退下吧！”

    贵公子一愣，萧天翎的话语中竟然有一种不可违抗的气势，他不由得想退下去，可是天生的高傲脾气却让他瞬间平静了下来，道：“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姑娘不姑娘的，你伤了那小二与我无关，现在跟我有关的是他！”贵公子伸出手指指着赵大公子道，只见他手指白皙，似是晶莹剔透，如那温玉一般，煞是好看。

    掌柜的看着他那支芊芊玉指，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难道真的是女扮男装？”掌柜的皱眉想到，是个人都看出那哪是男人的手指，若不是养尊处优享受极尊贵的生活，哪会长成那样漂亮的，不带丝毫欠缺的玉手来。

    赵大公子怒极反笑：“在凤翔还没有人敢说如此大话，我三天之内人头必落！哈哈哈！”赵大公子突然仰天长笑起来，带着无限的狂气和纨绔之气，什么都不放在眼里。

    “不用三天！今天，你就要人头落地！”赵大公子脸上笑容忽然凝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残忍和巨怒。

    随着赵大公子的话音落下，突然呼的一阵风响，赵大公子一记手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朝贵公子的颈部切去。

    一瞬之间，贵公子原地不动，身子却极其柔软的直直弯了下去，堪堪躲过赵大公子的手刀，接着双手着地，倏地倒翻起来，双脚“扑！”的一声踢中贵公子的手腕，轻飘飘的落在地上。

    赵大公子脸色一变，手腕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阴狠道：“行！有几招功夫，但是没用！今日你得罪了我赵某，就被指望竖着出去！”

    “哼！井底之蛙，尽管来吧！”贵公子脸色仍是那般高傲平静，冷眼斜睨赵大公子道。

    “找死！”贵公子；脸色猛地一狠，展开身形，双手屈成虎爪状向着贵公子的胸口挠了过去。

    萧天翎摇了摇头，微微一哂，轻飘飘的坐回去，拿起酒壶细细的品起酒来这等打斗在他眼中跟小孩儿争斗毫无区别，赵大公子的招数在凡人眼里看起来实是最上乘的，可是到了萧天翎眼中却变得缓慢至极，毫无作用，当下懒得再看，若是那贵公子打不赢，再出手也不迟。

    “好！”跟赵大公子一起来的几位郡守公子看到他拳法虎虎生威不经鼓起掌来，赵大公子心里一阵得意，他家里权大有钱，这凤翔郡又是西地重镇，当今天子派了供奉堂的一位修真弟子来此镇坐镇，赵大公子喜爱拳脚功夫便跟着那修真弟子修炼起来，也得了一些精髓，只是当今供奉堂的长老听起来很神秘，可是却只是昆仑山的外门弟子，修为最高的一名长老才只有朝元期修为，可是这等修为在人间已经能畅所欲为了。

    整个修真界以昆仑飞仙门的实力最为强盛，门下弟子数不胜数，个个天资群，昆仑门大系多，每年入选弟子的时候，有很多弟子不过昆仑选拔的，不得仙缘，只能做了飞仙门的门外弟子，为昆仑处理派外俗务。整个雍州以西，甚至是包含了雍州周围方圆数千里的俗世百姓都信奉仙山昆仑，那茫茫巍峨昆仑山，在他们眼里就是天下间最神秘的地方，很多俗世百姓都信奉里面住着神仙。这些昆仑外门弟子，很多被大唐朝廷请去，当了护国供奉堂长老，过起了人间富贵生活，地位群，除了皇帝就是他们为尊了，算是享尽殊荣。

    这赵大公子只跟供奉堂内一名长老的弟子学过三四年修炼功夫，看起来也算是他天资甚佳，竟然误打误撞的到了聚气中期，全身玄窍经脉打开，因此，在人间来说也算是个高手了。

    那一套拳法练了起来当真是颇有声威，贵公子面色一面，身子仍是轻盈一退，推出一掌在胸前一拦，接着猛地一转，手拢袖中，顿时如闪电一般，整条水袖随着飘起想着赵大公子手腕拂去。

    赵大公子好像是现了什么，眼中惊讶光一闪，想要撤掌，可是却晚了一点，贵公子的水袖蓦地拂到他手腕上，里面伸出了两根芊芊玉指像是无意间在赵大公子手腕穴道处随意一拂，赵大公子突然全身一颤，不由得倒退两步，捂住手腕，惊道：“你怎么会昆仑的拂穴手！”

    “你不配知道！”贵公子怒目一轩，双手拢于袖间，脚下像是踩着玄幻一般，疾前行，朝着赵大公子撞去。

    “好！这是你逼我的，虽然你会昆仑指法，但这里是我的地盘，容不得你撒野，今日不死也得死！”赵大公子索性不问，脸色突然变得更狠，一边退着，一边说道。

    贵公子只是不答话，只见他身姿甚是曼妙，看上去竟然有些轻柔，像是舞蹈一样，双臂猛地内缩，然后十指挥出，“扑哧！”几声，几道肉眼几乎看不见半透明的气剑朝赵大公子面门射去，这凝聚气剑之法乃是聚气期应学之技，只是很明显，贵公子的手法和修为尚未到火候，气剑根本凝聚不纯，只是半透明状，只到手法纯熟时，整个气剑会宛如实质一般，肉眼可见。

    赵大公子脸色一变，反应倒是迅，毕竟跟那外门昆仑弟子学艺三四年不是白雪的，那气剑来的甚快，赵大公子关键是了猛地一偏头，那气剑正好贴着他面门划过，“嗤！”的一声轻响，赵大公子脸上顿时被割出一道极细的血线来，鬓角头也掉了一簇。

    掌柜的见事情不妙，看起来好像是赵大公子略逊一筹，若是今日赵大公子在这天下第一楼出了事，那就完了，当下掌柜的轻轻退出场地，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萧天翎将场中一切变化都看在眼中，若兰仍是一点点的吃着翠玉糕，品着香茗，似是场中一切和她无关似地，萧天翎冷眼看着似是儿斗的两人，嘴角轻轻扬起，其实眼看贵公子占了上风，可是萧天翎看的清楚，那赵大公子其实并未使出全力，他太阳穴高高鼓起，明显是把内劲催到了极致。

    果不其然，赵大公子两次受制，心里大为不爽，他何时受过这样气，顿时怒吼一声，双掌像是雨打芭蕉一般急促的落了下来，把贵公子的全身各处每个地方都罩个严严实实。

    这般急剧的打法，像是不要命一般，萧天翎轻道：“莽夫一个，亏了一身好皮囊！”

    可是这一番急功来的迅，而且手法看似混乱，却章法严密，贵公子顿时反应不过来，堪堪抵挡起来，可是气息已经有点乱了。

    赵大公子状若疯狂，双臂一阵狂挥，隐隐夹有风雷之势，贵公子只能抵挡着，忽然，赵大公子食指指尖好像是聚集起来了什么东西，寒光一声，同样是几道半透明的气剑直朝贵公子射去。

    两人正在急剧争斗中，贵公子哪能回手自保，眼看避无可避，萧天翎看的真切，眉目一皱，一口酒正包在嘴中，尚未吞下，突然“噗！”的一声，满口酒喷了出去，直直射到贵公子的腿弯上。

    贵公子左腿在那一刻猛地一软，身子顿时向后倾去，本来是射向他面门的气剑却倏地一下穿过了他的头顶，将束玉簪“铿！”的一声击成两半。

    一头青丝瀑布般垂了下来，顿时全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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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离火符咒

﻿    贵公满头青丝之下，露出一张秀美绝伦的脸来，修眉端鼻，颊边晕红微现梨涡，肤色晶莹，柔美如玉，眼睛却隐隐有股威严，天生养成的高傲尊贵。,BE,

    “真…真的是个女的？”赵大公顿时惊呆了，不禁傻傻的看着眼前的这位美貌至极的“贵公”，心里也转过千百般念头，萧天翎能一眼看出她是女人，看来并不是俗人，而眼前的这位“贵公”容貌秀美带有一股英气和独有的高傲，又是个尘世不常见的倾城女。

    那“贵公”现出女相，原来是个女扮男装，此时她正盯着赵大公，满脸的愤怒，长发披肩，肩部美丽象是削成一样，细细一看，腰部苗条如一束纤细的白绢；脖颈细长，下颚美丽，白嫩的肌肤微微显露；修长的细眉微微弯曲，晶亮动人的眼眸顾盼多姿，猛地还了女装的她姿态奇美，明艳高雅，仪容安静，体态娴淑；

    “咕咚！”本来是这一刻静极了的二楼，忽然响起了几声清晰可闻的吞咽声，那几名公都盯着“贵公”，满眼放光，这些富家大族公平时骄奢淫逸，个个淫…色熏心，见到这样的女哪能不心里痒痒，赵大公反应过来，顿时有些淫…笑道：“倒是个美貌的娘们儿，哈哈哈！”

    “赵兄！”那几名公见赵大公占了上风，忙不停的朝他使眼色，却不敢靠近，除了赵大公以外，其他的三个都是凡夫俗，不会丝毫武功，可是色…欲攻心，只能心里痒痒，想通过赵大公尝尝甜头儿。

    “嘿嘿，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本想到那三楼上爽一爽，可没想到有送上门来的，哈哈哈！”赵大公面色怪异的看着“贵公”，便像是看着囊之物一般。

    “贵公”脸色俏红，被拆破男装，忍不住回头尴尬看了一眼萧天翎，又立即回头，娇叱道：“今日你必死无疑！”

    “哈哈哈！”赵大公脸色不变，道：“本来以为你是个男人，要杀了你，以泄我心头之怒，现在本公可舍不得了，如此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有这么辣，我可舍不得辣手催花，哈哈哈！”

    “哈哈哈！赵兄，别忘了兄弟们的好处，看样这好像是个处呢！”其他三位公都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顿时声势骇人，所有二楼上的顾客一瞬间走的干干净净，小二看场面不对本想偷偷的溜走，怎奈何膝盖被废，只能忍痛待着管，顿时只剩下萧天翎和若兰两人仍旧坐在那里优哉游哉的品着茶喝着酒，显得极为突兀。

    可是就是这几名纨绔公话语刚毕，“贵公”突然手上骨节爆响，一瞬间人影冲出，她一个弱女能会经得起几个大男人的羞辱，就是修养再深，在场的几个男人在她心里也是每个都要死的。

    “来的好，看你有几分能耐！”赵大公迎了上去，瞬间两人便攻出了几十招，“贵公”盛怒之，已经倾尽了全力，顿时招数像是狂风骤雨一般，只是她体态轻盈，姿势曼妙，不似刚才赵大公那般一番猛攻，虎虎生威，可是却招招快逾闪电绝伦。

    萧天翎端在嘴边的酒杯猛地一滞，眉目微皱，体内好像有种东西正在蠢蠢欲动，他最见不得就是男人欺负女人，现在萧天翎有种强烈的将那几名公一脚踏为肉泥的欲…望，光是他们鱼肉百姓，盛气凌人来看，萧天翎就差点忍不住动手，只是他们和“贵公”闹了矛盾，萧天翎现在就像坐观其变，若是最后“贵公”不敌，他再出手不迟，萧天翎知道以他自己现在的修为，不出手则以，一旦出手，这凡间没有他改变不了的事情。

    场两人激烈都打斗着，两人堪堪战个平手，谁也没占到一丝的上风。

    若兰见萧天翎脸色有异，道：“天翎，你知道那位姑娘是女的啊？”楼上人杂，若兰已经将面纱带上，娇憨的问道。

    “哦，这个啊，呵呵，刚开始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奇怪！若兰，哼哼！我有了前车之鉴这次还会认错吗？”萧天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若兰笑着道。

    若兰轻哼了一声，娇嗔道：“你死讨厌，上次我女扮男装，你不是没看出来，这次你倒看出来了，哼！上次你肯定是故意的，大坏蛋，大色狼！”

    “哈哈！丫头，上次我可真的没看出来，你说我大坏蛋、大色狼可真的是冤枉我，那时我只以为你是个俊俏小哥，呵呵，跟那位贵公一样，我之看见你们女扮男装后都比男多了一丝阴柔和娇气，哈哈！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能看出来那贵公是个女的，是因为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萧天翎道。

    “香气？”若兰疑惑道，说完，将手臂凑到鼻前仔细闻了闻，娇柔道：“没你说的什么香气啊，你鼻那么灵，隔这么远也能闻到那贵公身上的香气？”

    萧天翎笑道：“每个天生丽质的女身上都有独有的香气，而那香气她们自己往往闻不到，但是男人会很敏感，我鼻肯定要比那些凡夫俗灵的多了，刚才我到她面前时，已经闻了个真真切切，所以我敢断定她是个女的，还有我观她神色，跟男的根本不同嘛！”萧天翎之所以敢断定“贵公”是个女，正因为他太熟悉女人的身，和凤灵月、燕薇寒还有若兰**，他已经知道女人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幽香，那是男人所没有的，也是最吸引男人的。

    “哦！原来这样啊，还说你不是色狼，特意的去闻人家身上的香气，嘻嘻！”若兰笑道。

    “你这丫头，尽会瞎说！”萧天翎笑完，看着场，突然眉梢一动，已经看到“贵公”手上招数渐渐紊乱起来，两人修为都差不多，但是“贵公”毕竟是女，比不得男那般身强气盛，逐渐不支，慢慢的只有被动抵御的份儿了。

    “哈哈！小娘们儿，你岂会是我的对手，公我修行了三四年，你一个黄毛丫头还嫩了点！”赵大公见她已经渐渐不支，大笑道。

    “贵公”死死咬住朱唇，努力的抵抗着，赵大公一时还奈何不了他。

    “天翎，去帮那个姑娘吧！”若兰道。

    “不慌，再等会！”萧天翎道。

    此时，场面，几处惊险，两人都是拼尽全力斗的惊心动魄，突然“贵公”感到一阵气力不接，顿时手上动作慢了下来，被赵大公钻了空，一掌忽然满含掌劲向着“贵公”颈项拿捏了过去。“贵公”顿时觉得呼吸一阵困难，赵大公的掌风刮得面上一阵生疼，心里一惊，再也顾不得什么，飞速的探手入怀，摸出一张黄色的符咒出来。

    嘴角稍动，凭空打出，“砰！”的一声爆出漫天火雨，赵大公惊叫一声，猛地双掌回缩挡住自己的面部，那符咒乃是离火符咒，是无形之术里的火咒，顿时爆出一团精火，将赵大公的整个手掌烧成了焦黑状，因为他双臂使劲的挡着脸部，所以才免了破相之苦，可是一头乌黑的头发快似烧的七七八八了。

    赵大公整个人愣住了，没想到这女身上竟然藏有离火符咒，那可是好东西，双手被烧的像是刀割一般疼，再也不敢轻易上前，生怕她又扔出什么符咒来，五行符咒是符咒一术内最为浅显的符咒术，但是必须达到朝元期时才可以勉强画出五行符咒，虽然对于赵大公来说甚是厉害，但是对萧天翎这样修为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金丹期以后的符咒术已经变得渐渐厉害起来，不是寻常修为可比。

    赵大公喘息的片刻，手掌剧痛，“贵公”猛地身旋起，双掌聚起十分气力，猛然向赵大公头顶拍去，片刻之间，胜负已经易主，这全是那符咒的威力。

    双掌离赵大公的只有一尺的时候，突然从楼梯拐角处飞出一个人影，速度竟是赵大公的几倍不止，只听他大声斥道：“尔敢！”随着话音的落下，人影已经欺进“贵公”掌下。

    “砰！”的一声，“贵公”只觉得一掌像是拍在了坚硬的城墙上，双臂似欲折断了一般，体内一阵翻涌，被那巨大的力量击的倒飞而出，“扑哧！”吐出一口鲜血，显得极为凄艳。

    “公没事吧！”来人一副道士打扮，一声极其华丽的道袍披在身上顿时显得有些仙风道骨起来，胸口上绣着一朵漂浮的金云，赫然正是昆仑飞仙的标志。

    “卡擦！”的一声脆响，萧天翎在“贵公”受伤的那一刻瞳孔骤然缩进，拿在手的酒盅突然被他捏在掌，变成了极细的粉末。

    “师父，你来了就好，那贱人她…她用离火咒伤了我！”赵大公见到来人时，眼一阵惊喜，指着躺在地上喘息的“贵公”咒骂道。(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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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宣华身陨

﻿    “别担心，赵公子，区区小伤，带回去后我拿我昆仑药膏给你涂上，便无大碍！”那道长安慰道。［］

    “是！多谢师父，你看那贱人，她竟然会离火符咒，师父你给我教训她，她…她侮辱我昆仑仙山！”赵大公子道，他最后一句话正好戳中了那道长的最得意最值得骄傲的地方，这道长看起来年纪倒不是很大，只有三十多岁左右的年纪，束高冠，道袍飘飘，倒也是一番好模样，他是朝中长老院的一个比较突出的弟子，但是也不是很出名，因此被天子派来凤翔郡坐镇，守卫边疆重镇。

    昆仑飞仙门乃是万年来一直以来最大的修真门派，其声势一直强盛不衰，不是任何门派所能比拟的，所以所有的弟子都以第一大仙家门派弟子自居，眼界当然比其他的高了许多皆是心高气傲，对自己的师门都有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容不得他人半分侮辱自己的门派。

    那道长名为宣华子，是飞仙门的门外弟子，虽然被飞仙门扫地出门，但是心中对师门那种敬仰之情却是越来越盛，听说赵大公子说“贵公子”侮辱昆仑，顿时觉得一股怒气上涌，冲过去，一下子将“贵公子”提了起来，厉声道：“你是哪宗的弟子！”

    “你不配知道！昆仑的败类！”“贵公子”冷道，虽然被宣华子所伤，但是只是震伤，也没什么性命大碍，被宣华子提了起来，可是伤痛在身，“贵公子”那股高傲的气色却是没有一丝的消散，看的宣华子一愣，从“贵公子”身上他看到了一种气息，一种他有点熟悉却又好像忘了在那哪里见过的气息，很独特，很高贵绝伦！

    “你还嘴硬！”宣华子本来是对她身上散出来的那种强烈的高傲气息有所疑虑，但是“贵公子”后面的一句话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昆仑的败类，这是对一个昆仑弟子而且是一个外门弟子的对深重的打击，这些外门弟子本来就是不得昆仑门路只得做了门外弟子，心里就有了不爽快，宣华子顿时被“贵公子”那一句“昆仑败类”说的脸上额头青筋直跳，顿时怒到了极点，手上力道也不禁加重了几分，“贵公子”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赵大公子看在眼里，顿时急了，道：“师父，别伤了她！”

    “她辱我圣门，我要让她知道我昆仑的厉害！”宣华子扭头狠狠的道，看来他是打算狠狠的惩罚一下“贵公子”，施展一下他仙门威风才肯罢休。

    “可是！”赵大公子欲言又止，他对这个师父是敬佩之极的，现在他真是后悔说了“贵公子”侮辱昆仑这句话。

    “赵大公子，不必说了，我圣门不能让任何人侮辱！”宣华子道。

    “说！你到底是哪宗的弟子！”宣华子扭过头大声斥道。

    “一个门外弟子这么嚣张！真是侮辱了昆仑的数千年道统！”突然，一声有些愠怒却又无限冷清的声音从角落想起，萧天翎拉拢着眼皮，似是根本上心的道。

    可是若兰知道，这是萧天翎即将暴走的前兆，他越是冷静那就说明他体内已经蕴含了无限的怒气以待泄。

    “你是谁！”宣华子眉目一跳，扭头看着萧天翎恶狠狠的道，可是随意扫了一眼萧天翎，却现有种看不懂他的感觉，但是怎么看萧天翎体内都是混沌一片，根本没丝毫的真元，那就是一个普通人了，或者还是在聚气期的修真者，想到这里宣华子不禁气壮了起来。

    “我是谁你不配知道！我现在提醒你，放下你的那只脏手，我可以留下你另一只手和两只脚，三个数内，若是不懂我说的话的话，那只能对不起了！”萧天翎使劲的揉着双手，手中全是刚才捏碎的酒盅残渣。

    “你***，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堂堂昆仑弟子面前撒野，你他妈就是坨屎！”宣华子终于忍不住怒骂起来，今天他算是碰到两件糗事，在自己的弟子面前，被人家一点点的压倒，这师父还用当吗。

    椅子上突然失去了萧天翎的影子，漫天的酒盅残渣随之抛起，洋洋洒洒的落到了桌子上，那桌子乃是上好檀木所做，被那酒盅残渣一压，却突然砰的一声碎裂开来，可见上面含着萧天翎的混沌真气是多么强大，也可见萧天翎怒极。

    宣华子一愣之间，忽然不见了萧天翎，可是一瞬间他仿佛感到了末日来临，萧天翎正站在他面前不过一尺的距离，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紧紧的盯着他，宣华子突然感到了一阵可怕，一种来自心底的深深恐惧。

    萧天翎的那双眸子里满含着无限的杀机，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冷禅，他现在只觉得不知道怎么的，面对着萧天翎，突然冷汗直流，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头皮憷之间，一股澎湃的气势从萧天翎的身上散开来，宣华子只觉身上一冷，浑身不住的打颤起来，他感到了一股强大的杀气直击自己的心房，连举手投足都有些吃力起来，右手本是提着“贵公子”却也好像突然没了力气。

    气势，绝对的气势压倒！

    “你…你想干什么！”宣华子倒退了两步，他现在只有说话打颤的份了，他忽然现眼前的这个人身上散出来的气势是他从来没有经受过的，好像经历了死亡的边缘，很可怕，让人窒息，可是萧天翎偏偏是盯着他一动不动。

    “给你三个数的时间选择你不要，却偏要来送死，为什么这么笨呢！”萧天翎没有一丝的感情，像是叹息般道。

    “别过来！”宣华子不知道从哪里突然抽出来一把冒着蓝光的匕直接抵“贵公子”喉咙，惊悚道：“别…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匕上可是剧毒的，见血封…封喉！”宣华子此时心内一惊害怕了极点，他虽然只有朝元期的修为，但是作为修真者来说，那天生的气势压倒让他深深恐惧，这便是不战自败。

    “呵呵，你认为你还有那个机会吗！”萧天翎眉目一挑，终于动手，一步跨到宣华子面前。

    宣华子悲哀的现他全身被一股强大的气息锁定，不能动弹分毫，匕堪堪抵在“贵公子”喉边，却是送不进去半分了。

    “你有机会可以活命的，可是你却犯了一个让你再也活不了的错，因为你骂了我娘，那对不起了，你重新投胎去吧！”萧天翎此时语气一件变得极为冰冷，突然伸手将宣华子右手手腕捏在手中。

    “咔嘣！”一声，宣华子瞳孔急剧放大！

    右手手腕被萧天翎生生捏断，“贵公子”也因此掉在地上，看着萧天翎，眼中充满了一种看不出的东西，总之，没了高傲，那股高贵之气好像在萧天翎面前也随之消散。

    “啊！”好久，宣华子才能出一声足以穿透云霄的凄厉惨叫。

    “废了一只脏手，乃是惩戒你不辨黑白，欺负女流之错！”萧天翎边说着，边一点点的掰开宣华子左手的五根手指头。

    那把寒光闪闪的匕被萧天翎拿在手中，顿时变得寒光更为逼人，可是宣华子虽能感到钻心的疼，却不能动弹分毫。

    “刷！”萧天翎轻轻的挥起匕，看起来没有一丝的劲气，动作轻柔的如同天上的清风，匕缓缓的伸了出去。

    “啊！”宣华子一声大叫，他惊讶的现，自己突前的左手手腕竟然被凌空斩断，就这样径自落在了地面之上，甚至连血都没出来一滴。

    旁边的所有的人已经吓傻了，赵大公子面色惨白，像是看着杀神一样恐惧的看着萧天翎，想要动弹，却没了气力。

    那几名公子都被吓的软倒了椅子上，双腿之抖，他们见识过宣华子的道法，那在他们眼里可是跟神仙一样的存在，可是在萧天翎面前却仅仅只有任由宰杀的份，这突然生的事情已经完全出了他们的接受能力。

    若兰虽然没有害怕，却也惊讶萧天翎冷酷的一面，想要劝阻他，却是不知道怎么开口，宣华子黑白不分，帮着赵大公子行恶，而且赵大公子的恶心想若兰是看的一清二楚的，所以想着想着也就任由萧天翎任意施为了。

    那匕含有剧毒，宣华子本来是想用来威胁人家都，可是到死都没想到，自己的匕会杀了自己，剧毒顿时遍布全身，宣华子眼睛仍旧大大的睁着，缺陷的极为恐怖，突突的露在外面，全身肌肤迅变青，看起来像是一具恐怖的僵尸一般。

    “仙门弟子却用这般有伤天和的东西，死不足惜！”萧天翎看了看手中的匕，随手扔在地上。“哐当！”一声脆响，随着匕的落地声，宣华子的尸体终于重重的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赵大公子双腿在打颤着，牙关格格作响，一直被他敬若神明的师父，就这样毫无还手之力的死掉了，死的那么惨。

    他也终于看到了萧天翎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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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永宁公主

﻿    “姑娘，还能否起来！”萧天翎淡淡的朝“贵公子”说了一声，朝她伸出手。

    “贵公子”脸色苍白，微微有些迟疑，眼神中好像是闪现过什么，抬起头看了萧天翎一眼，一弯似水秋瞳中像是有什么东西轻微颤动了一下，继而，“贵公子”轻轻的伸出一只欺霜赛雪的玉手，指甲莹润，显然是经过特意精心的修剪，像是一件极美的工艺品。

    萧天翎笑了笑，如春风一般，霎那间没了刚才的冷酷血腥，就那样直接拉住“贵公子”的玉手，微微使劲将她拉了起来，赵大公子和那其余的几名公子仍旧沉浸在恐惧中没有反应过来，一个个痴痴呆呆，傻傻的看着宣华子的尸体，像是到现在还没接受这个一身仙术的宣华子投胎去了的现实。

    触手一片滑嫩，柔若无骨，萧天翎心里第一个产生的就是这个感觉，“贵公子”的手像是一件有血有肉的玉器，让人心底直接生出一种舍不得放下的欲…望。

    “贵公子”被宣华子震伤，又被他卡住脖颈一会，只觉得脚步虚浮，站立不稳，可是被一个大男人拉住玉手，即使萧天翎原意是拉她起来，但是此刻“贵公子”已经站了起来，还是微微抽了下玉手，缩了回去，脸颊微红，轻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永…”“贵公子”说了一个“永”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忍住，改口道：“日后一定会报答公子！”言语中已经丝毫没了对其他人的高贵。

    “哪里话，姑娘你伤势不轻不重，但是体内气息紊乱，还是少说话的好，你独身出来，没有人相伴吗？”萧天翎问道。

    “没有！”“贵公子”摇了摇头，突然一阵晕眩，脚下站立不稳，顿时身子向后倒去，萧天翎眼疾手快，伸手在她腰肢下一揽，将其拉了起来。

    “贵公子”脸色突然变得难受起来，眉目微皱，神色如那西子皱眉捧心，竟是一番极美风采，萧天翎暗叫糟糕，看来这“贵公子”受伤并不是他想象中的那般轻，体内气息被击的紊乱，伤了经脉，阻了气机，导致晕眩，必须要慢慢捋顺才可，萧天翎和她不是一个门派，修为上更不是一个等级，不可为她贸然疗伤，萧天翎的混沌真元虽然可以别的门派真元相通，曾经为凤灵月治伤，但是这“贵公子”实在是修为太低，经脉的承受能力哪有金丹期的凤灵月可比，如果萧天翎贸然输入真元为她捋顺气息，只怕当场她就承受不了萧天翎那混沌真元中蕴含的巨大能量。

    揽着“贵公子”的腰肢，“贵公子”全身没了力气，心里却怦怦直跳，萧天翎身上传来一阵浓厚的男子气息让她脸色微红，还有一种让“贵公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仙山中人，出逸飘尘，让她陶醉。萧天翎修为高深，远所有人的想象，他本来就不是属于这尘世之人，可是偏偏却在“贵公子”心里深深扎下了根，她向往仙山神秘，更对萧天翎的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萧天翎太过奇异和神秘。

    从一刚开始萧天翎嘴中说出昆仑二字时，“贵公子”心里就微微震荡，她羡慕神奇仙法，跟着师父修习了几年的昆仑道法，但她师父也是个昆仑门外弟子，自身道法本就有限，终究是所学不精，“贵公子”只是徘徊在聚气期，不得道法精华，终是没用，虽然萧天翎并没有展露什么法术，但是他肉眼根本无法看见的度，和他冷酷的面孔，强大的实力都让“贵公子”心里一阵阵的激荡，面对强者，她心里有敬畏，有激动，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悄悄萌动。

    萧天翎想了想，突然想到了一个物事，手一伸，掌心中突然多了个小瓷瓶，萧天翎道：“若兰，帮我把这位姑娘扶到椅子上坐好！”

    “嗯！”若兰闻言，赶忙过来将“贵公子”扶着一步步朝前走去，萧天翎从瓷瓶中倒出一粒金黄的丹丸，通体清香，便是那培元丹了，在岐山的时候这种丹药是最下乘的，用以金丹期以下的弟子固本培元之用，萧天翎没事身上也带了一瓶，一直未用，但是这培元丹只是固体培元之用，到底能不能治好“贵公子”的伤势，萧天翎就不太清楚了，但是培元丹对她修为只好不坏，吃了就算对伤势没用，那对修为也是大大的有好处。

    伸指将那培元丹轻轻掐成两半，一半仍旧放在瓶内，萧天翎拿起另一半来到“贵公子”面前道：“姑娘，你身子气息不顺，把这个吃了吧，也许有效！”

    “这…这是什么？”“贵公子”看着那一半培元丹，色泽金黄，一股清香渐渐弥漫开来，说不出的诱人，可是那丹药却是她从未见过的，不禁问道。

    “这是培元丹，你修为尚低，我只给你吃一半，如果一整粒的话，我怕你的身体承受不了太大的药效！”萧天翎笑着说道。

    “什么，培元丹！”“贵公子”脑中轰了一下，怔怔的看着萧天翎，一双凤眼中说不出的惊讶，培元丹是什么东西，她心里清清楚楚，她的师父是当今朝中供奉堂几大长老之一，地位然，修为也在朝元中期，培元丹在修真门派虽是极普通的丹药，可是在俗世却被供奉堂奉为无上丹药，极其少见，就是整个供奉堂也只有仅仅三粒而已，萧天翎拿出了半粒，“贵公子”怎能不惊讶，不震惊，不狂喜。

    “呵呵，快吃下吧，迟了你身体会吃不消的！”萧天翎脸上始终都是一种微微的笑意。

    “嗯！”“贵公子”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颤动，双手似是有点颤抖，接过培元丹，轻轻的放入口中，顿时一阵清香，那培元丹入口即化。顿时一股说不清的像是清泉一般的清冽甜津一下子滑到了嗓里，“贵公子”开始感到体内慢慢的变化起来。

    那培元丹到了“贵公子”肚里，开始真正挥效用起来，“贵公子”修为在聚气期，服下这培元丹，乃是最佳时间，也是事半功倍之时，她全身正处在伤势之中，那培元丹化作一股股的暖流顿时充斥着她的百脉，“贵公子”觉得全身有种说不来的舒服感，眼神也有些迷离起来，双颊慢慢红润，双眼有神，好像整个人瞬间有了精神起来。

    “感觉怎样？”萧天翎道。

    “哈！”“贵公子”轻轻皱起高挺小巧的瑶鼻，使劲呼了口新鲜空气，又重重出了口气，道：“我…我好像没事了？”

    “哦，那就好，呵呵！”萧天翎点头道，看来那培元丹不仅有固本培元之用，还能恢复低修为修真者的伤势。

    其实萧天翎不知道的是，培元丹其最主要作用固然是祛除体内杂质，为弟子的修行打下良好基础，但是培元大是由熟地，当归，人参，黄芪，牛黄，乌，七叶灵芝，不死草，太阳花九味药草炼制而成，还有一个作用便是疏通经络，前六种药草都是俗世常见的草药，但是后三味在俗世中就极为少见了，像是七叶灵芝它本是修真界才有的灵草，只适合生长在仙山灵气浓厚之地，灵芝对于疗伤也有很好的作用，所以“贵公子”服下半粒培元丹后，所有的丹力都去恢复她的伤势，疏通她的经脉去了，半粒丹药药效一过，全身伤势大致好转，却没有达到祛除她体内杂质之效。

    “贵公子”神色好转之后，站起来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记在心中！”虽是答谢，却为施礼，只是站在萧天翎对面，神色激动。

    萧天翎摆了摆手道：“本是举手之劳，哪能让姑娘放在心里，恶徒已除，姑娘趁早归去吧，免得再惹灾尤！”

    “不！”没想到“贵公子”突然拒绝道，她看了一眼赵大公子，脸上烦恶之意猛现道：“他必须死，鱼肉百姓，人之败类，不可留！”说到这里，那种高傲威严之气陡然又迸出来。

    萧天翎刚想说什么，突然“腾腾！”一阵上楼梯的响声，只见一个穿着官袍的老者急冲冲的上楼，后面跟着一对亲兵，还有掌柜的。

    “胜儿，胜儿！”那老者刚上的楼上便大喊道，突然看见一具尸体横在楼上，吓了一跳，脸色一白，道：“胜儿，这是怎么回事？”

    老者没有上前看那尸体，只是来到赵大公子身边问着，但是赵大公子面色傻傻的，眼神呆滞，半天没有做声。

    “大人，是…是宣华子道长！”那名亲兵近前看了一眼尸体，猛地吓了一跳，脸色都白了，哆嗦道。

    “什么！”原来这老者便是太守赵公德，闻言，他再也忍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

    “赵公德！”正在这时，突然响起了“贵公子”的声音。

    赵公德茫然的转过身，突然全身一激灵，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人物一样，猛地磕到在地，大呼道：“永安…公主千岁千千岁，下官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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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化外野民

﻿    永安公主！

    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包括萧天翎和若兰在内，所有人都齐齐惊住了，永安公主是谁，普国上下，谁人不知，那是当今天子最宠爱的小女儿，得尽宠爱，而且传说永安公主天姿国色，美貌不可方物，如今一看，果然如此。

    “扑通！”“扑通！”整个二楼内跪倒了一片，所有赵公德带来的亲兵，还有掌柜全部吓得跪在地上，喊道：“公主殿下千岁千千岁！”没有一个敢抬起头来出口大气的，唯独萧天翎和若兰还是那般坐着不动。

    赵大公子赵胜一脸呆滞的看着永安公主，满脸的不可置信，一连串的打击让他彻彻底底的傻了，永安说过，三日之内让他人头落地，人家堂堂公主，金枝玉叶，哪是他一个小小的太守公子能比得的。

    顿时一阵死亡的恐惧瞬间流满赵胜的全身，他现在只觉得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莫过如此，他现在真是后悔瞎了眼，竟然嚣张到堂堂大唐国公主身上来了，而且赵胜还骂了永安，这是欺君之罪，当诛九族！现在的赵胜只是呆坐在地上，脑中空空一片，整个人好像是刚被雷劈过一般，没了记忆，成了痴呆。

    “都起来吧！”永安淡淡道。

    “谢公主殿下，公主殿下千岁千千岁！”众人拂袖站了起来，一个个退到一边，恭恭敬敬的站着。

    赵公德看了看永安公主周围，竟然没带一个侍卫，而且萧天翎和若兰都坐在那里，像是根本不知道他面前站的是公主一般，赵公德忍不住看了萧天翎一眼，萧天翎有所感应，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赵公德顿时汗流浃背，立即眼皮垂下，再也不敢看，心里思量着：“那男子好犀利的眼神，在公主殿下面前竟然不用跪拜，而且殿下是站着，他竟然安稳坐着，肯定是比公主还要大的人物，可是当今大唐一国，永安公主受宠极骄，除了皇上之外，还有谁敢这般无礼，难道是太子！”赵公德想到这里，心里一震，微微抬头又扫了一眼萧天翎，萧天翎已经收回眼神，随意的坐在那里，可是赵公德这次又看见了除了萧天翎坐在那里之外，还有一个人，便是若兰，这下他就弄不清楚了，若是萧天翎是太子，那若兰是谁，难道是太子妃？

    赵公德心里瞎猜着，可是随即他就甩掉了这个想法，他在朝中任官多年，当然知道当今天子已经年过古稀，年老体迈，太子早就在几十年前天子壮年之时便已经就确立东宫了，所以说当今太子怎么说也已经有四十岁往上，而永安公主是当今天子最小的女儿，乃是中年所生，所以永安公主现今只有二十多岁，但是萧天翎明显只是一副二十岁左右的少年，怎么也不会是当今太子，赵公德心里慢慢的估摸着萧天翎的身份，却怎么想不到他是谁。

    公主未带侍卫，赵公德立即惊醒，谨慎道：“下官斗胆请问千岁，千岁鸾驾凤翔，下官怎的没见有侍卫护卫！”

    “要侍卫做什么，我来凤翔本是替父皇微服私访，考察民情，只带了两名供奉堂道长，目前在我皇叔岐王府上，我一个人来这俗世走走！”永安道。

    “啊！”赵公德吓了一跳，没想到公主竟然真的一个护卫没带，这还得了，忙吩咐道：“所有亲兵听令，四名留下护卫，四名回府调遣一千名亲兵，封锁街道，天下第一楼所有人全部赶走，仔细守卫，不得出错！”

    “是！”亲兵得令，刚与下楼，便听永安道：“慢！哪来那么麻烦，不必声张，只要守住这楼梯口，不得闲杂人等上来就行！”

    “公主乃千金之躯，来我凤翔，非同小可，哪能不加强守卫！”赵公德道。

    永安皱眉道：“我说不用便不用，等此间事了，我悄悄离去便行，任何人不得将我今日行踪泄露，赵公德，你不必再说了！”

    “是！下官遵命！”赵公德只好住嘴，公主的脾气奇怪，想怎么样便怎么样，他一个奴才，只能听命。

    “你们守好楼梯口，不得任何闲杂上来打扰！”赵公德吩咐道。

    “是！”八名亲兵立即严肃正待，全部守在楼梯口上，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保护公主的安危，那是他们一辈子的光荣，也算是祖坟上冒青烟了，哪能不尽职尽责，全力以赴。

    “赵公德，你是个好官！”永安突然上来就说了一句这样的夸奖话！

    赵公德心头狂喜，赶忙跪下道：“谢公主千岁金言！下官受之有愧！”

    “但是你却生了个败类儿子！”永安没有理他，仍旧淡淡的接着上句话道。

    “啊！”赵公德猛地抬起头，顿时冷汗流满了全身，他心里如明镜，大概已经猜到自己的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肯定是惹了这位金枝玉叶的公主了，赵公德身为地方大员，而永安公主金枝玉叶，常人不得见到，按理来说，赵公德本是从未见过公主的面，但是赵公德在任这凤翔府太守之前，曾是京官，官职为从三品银青光禄大夫，因政绩显著，为官清明，深受天子赏识，被天子调往西边重镇凤翔任了太守，守这边防要塞。就是从前任京官的时候，有一次上朝面圣的时候，永安公主曾经露面过，所以赵公德一见面就认了出来，其他的所有人则是连见过都没见过。

    赵公德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出了，只觉得自己的一身功绩甚至是身家性命都毁在那不成器的儿子身上了，他跪在地上，眼角余光朝后瞟了一下，顿时看见赵胜仍是坐在地上，一脸的痴痴呆呆，还有其他的几名公子更是脸色煞白，没有了丝毫反应。

    就看了那一眼，已经将赵公德吓得魂飞魄散，先不说其他的了，赵胜坐在地上，也不跪拜行礼，目无千岁，行举不端，这便是大不敬之罪，足够他死伤百次的了，可是摄于皇威，即使赵胜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赵公德还是不敢说什么恶，只能等着永安公主的下句话。

    掌柜的现在根本也不敢往深处想了，她现在哪还敢想人家，一瞬间天下第一楼的掌柜已经出了一身的汗，后背衣衫全部浸湿，紧紧的黏在背上上，她已经顾不得什么了，现在的她只是一点点的想着那时和永安公主对话的过程，一个字都不敢放过，但想来想去，好像每一句都得罪了公主，掌柜的已经不敢再想，把头深深低下来，但求永安公主不会注意到她，以求逃过一命。

    “原来姑娘是大唐公主殿下，我一介草民未有施礼，倒是大罪！”萧天翎适时的站起来道，他早就猜到这“贵公子”定是家族显赫，去没想到她竟然是堂堂一国公主，一时间心头了然，既然是公主，那她身上那股高贵的气息便就是与生俱来了，皇族威严，高贵的气息那是每个皇族子弟身上都不可缺少的。

    “公子是仙山中人，出尘飘逸，原本不在乎世俗礼仪，小女子虽是公主，却憧憬那仙山飘渺，公子何罪之有！公子这般说，小女子不敢当！”永安眼神里闪烁着什么，忙道。

    萧天翎笑了笑，心里道：“这公主到也没什么架子，挺好！”，可是赵公德却震骇了，公主她身份何等尊贵，竟然在萧天翎面前自称小女子，而且赵公德一生为官，眼力毒辣，他一眼就看出公主好像和萧天翎说话时，有说不尽的女子温柔，好像她在萧天翎面前再也不是娇贵的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是一个深闺中的小家碧玉。

    而且赵公德听了永安公主的话，心里顿时明觉起来，原来萧天翎是仙山中人，就是和当朝供奉堂弟子一般尊崇的人物了，想到这里，赵公德忙道：“下官参见道长仙师，公德有眼无珠，不识仙师大驾，还望仙师恕罪！”

    “哈哈！”萧天翎笑了笑，来到赵公德旁边道：“太守哪里话，我只是一化外野民，当不得太守如此大礼，快起来吧！”

    赵公德却是不肯起来，仍旧道：“仙师胸怀，下官佩服，可是这礼仪规矩还是要的！”

    “这！”萧天翎楞了一下，看向永安公主，没想到永安对他突然轻轻一笑，顿时露出纯白的贝齿，萧天翎只觉得她眉目如画，说不尽的动人，其实，永安公主向往仙术，一心沉味于修真玄术之中，与世无争，性子恬淡如水，在宫内，有着“冷美人”之称，对这萧天翎这如吹风般的一笑，突然便像是盛开的荷花，无尽的恬淡淡雅！

    “公子让你起来你就起来吧！”永安一笑过后，声音也变得温柔起来。

    “是！”赵公德听命站起身来，垂一边。

    萧天翎道：“太守大人，你是清官，兢兢业业，为民为国，可你的儿子却不是你这般，他淫...色骄纵，鱼肉百姓，丝毫不把百姓的性命放在眼里！还有你府中的这道士黑白不分，擅自为大，冒犯公主，差点要了公主的性命，已经被我击杀！算是惩罚！”

    萧天翎突地说出这句话，赵公德已经彻底心死，哪还能站得住，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全身不住的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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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网开一面

﻿    萧天翎说的件件事情都是足以灭九族的大罪，先不要说宣华子如何冒犯永安公主了，光是赵公德听萧天翎说赵胜淫…色骄纵，当场就吓破了胆，他深知自己那个不成器儿子的脾气，肯定是见了永安公主美貌，所以色…迷心窍，当即一颗心已经冷到了极点。［］

    好一会，永安没有说话，场面冷静至极，只有“嘀嗒，嘀嗒！”的声音，赵公德趴在地上，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额头上却聚起一滴又一滴的冷汗，然后滴滴的下落，可见心里已经达到了空前的紧张状态。

    “哎！”永安公主忽然叹了口气。

    赵公德突然全身一颤，那一口气突然让他的整颗心揪紧起来，赵公德的身家性命和还有几百口九族的性命就在永安的下一句话了，虽然赵公德心里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但是他还是希望上天能开开眼睛，毕竟赵公德一直清正廉明，积了不少功德，希望能用自己的那一点微薄公德换取族人的生存，赵氏一脉，不可灭亡！但是因为那不孝的儿子要杀他九族，赵公德心里突然涌起一阵强烈的不甘心，但是瞬间那股甘心又慢慢的消沉下去，就像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已经被扼杀在襁褓中一样，那不甘的念头悄然升起，又立即落下，皇威森严，想要逃过这劫，几率便如那大海中的一滴水一样，少的几乎没有。

    “公主殿下！”想到这里赵公德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脱口而出，接着道：“那逆子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冒犯公主，触犯皇威，死不足惜，按照大唐律令，我赵氏一族，应当诛…诛灭九族！”

    “大唐律我知道，的确是要灭九族！”永安点头道，声音平静至极，恬淡冷静，丝毫不乱。

    “砰！”赵公德的心脏上像是被人使劲的敲上了一锤，沉重的让他眼前一黑，蓦地喷出一口血来。

    “哎！”萧天翎摇了摇头，道：“赵太守，你是好官，我也不懂这俗世的律令，但是你那公子实在是该杀，不要怪我说着话不好听，你疏于管教！”

    赵公德忙磕头道：“仙师教训的是，下官一生把精力投于为官治民之上，那逆子少于管教，终不想今日酿成大祸，造成灭门之灾，子不教，错在我，错在我啊！赵氏一族没想到今日全毁在了我的身上，我赵公德有何面目去见列祖列宗！”赵公德说到最后声音哽咽，说不出的懊悔，突然他猛地仰起头，然后狠狠的将额头朝地板上碰去，赵公德竟欲撞破脑壳自杀！

    “不可！”萧天翎疾呼一声，他近在眼前，但是赵公德已经怀了死心，头朝下死磕的度也竟是极快，可是他快，萧天翎更快，迅雷眨眼之间，萧天翎猛地手一挥，一道混沌之气瞬间现了出去，赵公德突然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刻在了一团极软的棉花上，睁眼一看，便见一团氤氲般的气体在自己的面前不断的飘荡，然后慢慢的消散。

    “赵太守，你何苦如此，错不在你!事情还是有转机的！”萧天翎道。

    “仙师，你为何要救我性命，那逆子大逆不道，冒犯公主，横竖乃是一死，只是我无颜以对列祖列宗！”赵公德道，只听他话语里满含了悲伤，赵胜仍是傻傻的坐在那里，半天转不开弯来，竟然像是痴呆了一般。

    “赵太守，你是好官，这大事乃是你儿子犯下的，按我来说，你不得死罪，百姓还需要你！”萧天翎道，然后转头道：“公主，在下有一事相求！”

    永安轻轻笑道：“公子但说无妨，不必客气！”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我乃山野中人，不懂什么大唐律法什么的，赵太守乃是清官，为国为民，为了苍生，实是我心中之大快！今日之祸全是赵大公子一手造成，他一人承担罪恶便行，赵太守及他九族乃是无辜，若是诛杀，太不及人情，于国于民都是不利，杀了赵太守，大唐就要失去一柱栋梁了，公主意为如何！”

    “赵公德，按照我大唐律法，原本是要诛你九族，但是公子为你求情，公子说的对，你为国为民，实是做了大公德，上天好生，我可以网开人情，这事定会传到父皇那里，我可以全力向父皇求情，保你一门！但，他，我说过，三日之内必须人头落地！”永安突然盯着赵胜狠狠的道，一想起赵胜那些眼神永安就打心底里厌恶至极。

    赵公德瞬间呆住了，突然“嘭嘭嘭！“朝地上使劲的磕着头，口中激动的喊道：“谢公主天恩，谢公主天恩，公主千岁千千岁！”

    赵公德被这突然的事情激得脑内只剩下劫后余生般的激动，没想到他祈祷上天，祈祷神佛，真的灵验了，公主真的会饶他九族不死。

    这样几乎毫无几率的事情竟然真的会出现了，赵公德恍若梦中，只知道谢恩，一时间根本反应不过来了，他知道有了永安公主那句话，那他一家九族的性命算是保全了，永安公主是当今天子最爱的小女儿，而且永安又恬淡娴静，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更为难得的是她对于政治大事也有独到的见解和睿智，所以深得天子的喜爱，只要她向天子力求，赵公德就算丢了这个乌纱帽也值得，在性命面前，什么也不重要了。

    “起来吧，赵公德，这一切都是公子之功，你不必谢我，公子他救了我性命，而且心胸善慈，我会答应他的所有合理要求！”永安公主笑道。

    “是！是！”赵公德忙不迭的点着头，道：“赵公德一家九族深受公子再生之恩，请受公德一拜！”说完，赵公德竟然五体投地，用了俗世间最大的礼仪，萧天翎一言挽救了赵公德九族数百口性命，这等恩情，便是世间任何事情都及不上，赵公德满心惊喜交加，对于萧天翎充满了尊敬。

    萧天翎笑了笑，双手虚立一托，赵公德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怎么都拜不下去，他心里知道面前这位少年身负神技，只得无法站起身来，仍是弯腰垂，显得无比恭敬道：“公子大恩，公德全家上下无以为报，日后公德若有任何差遣，公德赴汤蹈火，绝不皱眉！”

    “哈哈哈！”萧天翎突然放声大笑，一下子挽救数百口性命，虽是最终还是公主出言，但是萧天翎顿时觉得胸间无边舒爽，忍不住笑了起来，笑意中充满了放达逸兴之意。

    “公子真乃性情中人！”永安深深注视着萧天翎，眼中突然闪现出一丝迷惑，一丝向往。

    “性情由天生，方得归自然，这世上本是有爱，有道，有德，事事尽人情，存天理才好！”萧天翎道。

    永安点头道：“公子说的是，小女子谨记在心，以后行事，定会按公子所说去做！”说完，双颊竟然有些晕红，只是那一汪秋波却是纯净之极，极美的秋瞳一眨不眨的看着萧天翎。

    “这！哈哈，公主乃是金枝玉叶，我只是一山村野人，公主怎能按我说的去做，岂不让天下人贻笑大方！”萧天翎道，不知道怎的，他看着永安的眼神，突然觉了一丝的不对，只是心里不说，也懒得去想，今日事了，管他是公主还是玉叶，俗世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了。

    永安被他那眼神一看，竟然露出娇羞模样，悄悄的低下头，道：“公子是个好人，所说之话乃是最正之理，小女子定然去按公子所说去做！”

    “那好，公主，小人有幸得公主抬爱！今日事后，但请公主记得以后事事要为天下苍生着想，事事顺应天心，尽得人情！”萧天翎坦然道。

    永安道：“公子放心，公子今日所说之话，小女子一定牢记！”

    “那就好，那就好！”萧天翎点头笑道。

    “嗯！”永安点了点头，却也不再说什么。

    突然，赵公德从地上一跃而起，跳到赵胜身边，“啪！”的一巴掌朝赵胜脸上使劲的打了过去。

    赵胜正在傻愣之中，赵公德那一掌之力甚是巨大，一下子将赵胜打倒在地，口角渗出鲜血来。

    赵胜被那一巴掌打得猛然惊醒，甩了甩头，忽然看见父亲站在他旁边，满脸的怒容，像是要杀了他一般，顿时心里生出一股寒意，向后退了一点道：“父…父亲大人，我不知道她是公主，真的不知道！”说到后面，赵胜竟然痛哭起来，声音凄厉至极，此刻的他被赵公德那一巴掌终于打得转醒过来，也终于意识到了真正的重要性。

    “你这逆子！”赵公德手指着赵胜不断的抖，双目含泪道：“我赵公德没你这等不孝之子，今日若不是公主殿下和仙师大恩大德全我一门不死，我赵氏一门就让你这孽畜全部害死！我…我今日定当杀了你，就当我赵公德从没这等忤逆之子！”

    赵公德放声大吼着，也不顾永安公主在侧，看见自己的儿子，赵公德就像是见到了世界上最可恨的人，正是这逆子才害得他差点家破人亡，差点让他无法面对列祖列宗。

    “铿！”的一声颤响，赵公德盛怒之中，猛地从亲兵腰上拔出一把明晃晃的佩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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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父诛亲子

﻿    “逆，你忤逆犯上，不务正业，成天好逸恶劳，坏我赵家门风。,BE,今天便杀了你，正我门风！”赵公德手提着明晃晃的单刀手臂发颤，指着赵胜道。

    “父亲，你…你要杀我？”赵胜脸上肌肉猛地一动，睁大了眼睛看着赵公德道。

    赵公德面色一狠，道：“不要叫我父亲，我没有你这般逆，你竟然忤逆公主殿下，犯下了十恶不赦的大罪，若不是仙师求情，我赵氏一族全要死在你的手上，今日不必再说其他言语！”赵公德再也不说，使劲的将刀举过头顶，便朝赵胜头上劈了下去。

    赵胜脸色吓得惨白，赶忙贴地一滚，他得修真门径，虽是在大骇之，却能躲过赵公德一击，赵公德年老体迈，又是官，手上哪有什么力气，那一刀没有砍赵胜，一刀砍到地上，“铿！”的一声震响，竟也是火星迸溅，可见赵公德已经使尽了全力，必杀赵胜不可。

    一刀之力太大，赵公德虎口一震，顿时拿捏不住，单刀脱落在地，赵胜那一滚顿时就滚到了楼梯旁边，借势往下冲去。

    “左右亲兵，给我拿住那个孽畜，不得让他跑了！”赵公德气得全身直发抖，没想到那逆竟然在他眼皮底下跑了。

    “是！”八名亲兵躬身领命，顿时将去路堵住，赵胜嘿嘿一笑，脸上突然露出凌厉之意，喝道：“给我滚开！”

    “逆，你要怎的，殿下在此，你竟然还敢妄来！左右，不必手软，给我斩了这逆！回去重重有赏，谁斩杀，赏谁百两黄金！”赵公德大喊道，说完，他心里竟然忽然觉得闷闷的，似是出不动气来，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如此可笑之事，亲生父亲竟会出下重金要拿自己儿的人头，这看似好笑，却是悲哀，门楣不幸。

    百两黄金，那可是极大的数目。八名亲兵都红了眼，也不管他是什么太守公了，唰唰唰拔出腰刀，没腰刀的那个慌忙跑过来从地上捡起腰刀，都齐齐的朝赵胜看过去，生怕自己没有砍到。

    赵胜身负轻微法术，全身已达先天之境，虽说对于修真来说，他火候尚浅，但是在凡人里面也是个武力强手了，这几名亲兵虽然平时训练有素，可是哪又是他的对手。

    “砰砰砰！”几声闷响，人影闪花，几个招呼之下，赵胜已经将八名亲兵尽数打到在地，全都个个重伤，脸色惨白，个个都爬不起来了。

    “逆！你今日若是跑掉，我立即封锁城门，整个凤翔郡，也无你容身之地，你给我回来束手伏诛，全我赵氏一脉精忠！”赵公德无法，看似已经站立不住，大声吼道，因为盛怒，胡全部微微翘起，胸口处一起一伏，甚是急剧。

    “父亲，你这般要杀自己的儿，不管如何，我今日走了再说！”赵胜哪会理会赵公德的话，扭头就欲朝楼梯下跑去。

    “哼！”突然萧天翎一声轻哼。

    赵胜猛地脚下一滞，身大震，下一刻，萧天翎已经出现在他的眼前，赵胜一阵慌张，向后退了几步，他现在一看见萧天翎心里便会发颤像是打鼓一般，萧天翎一点点的杀他师父宣华的情景，他是一点点的看着的，一想起萧天翎的冷酷，一股寒意直冒了出来，双腿像是也软了。

    “你想走？”萧天翎淡淡道。

    赵胜眼恐惧之茫大盛，“腾腾腾！”朝后退了几步，忽然站立不稳，一跤摔倒在地上，继而爬起，模样狼狈之极，萧天翎仍是站在楼梯口处一动不动，像是悲哀般看着他。

    “你…别过来！”赵胜开始往后退着，其实萧天翎一点都没动，但是他却怕的要死。

    萧天翎摇了摇头道：“赵大公，你今日之罪已经不可饶恕，天人公愤，就算你不触犯大唐律法，我一样也会杀了你，你的做法实在是让我太过不快！”

    “你凭什么杀我，凭什么杀我！”赵胜突然双眼血红起来，不住向后退着，嗓里发出像是野兽一般的低沉吼声。

    萧天翎道：“我杀你，不用什么理由，只因为你惹了我！做了我讨厌的事，所以你必须死！”死字刚说出，突然整个二楼空气气温猛降，凭空凉了许多，众人都不禁打个寒颤，看向萧天翎。

    “哈哈哈！”赵胜突然想是疯了一样，猛地大笑起来，手脚却慢慢的向着一边走去，突然一下，赵胜像是脱兔一般，反应极快，猛地一个转身，手指扼上了自己父亲赵公德的脖颈，恶狠狠的看着萧天翎。

    “逆，你想干什么！”赵公德脸色都白了，大喝道。

    赵胜吼道：“不准做声！再作声我就杀了你！”

    赵公德全身猛颤，喃喃道：“我是你父亲啊，你…你这逆，竟然禽兽不如！”

    “我父亲？放屁！刚才你要杀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是你儿，废话少说，你们都跟我滚！滚！让我下去，否则，我便杀了他！”赵胜现在已经完全无了理智，竟然拿他自己的亲生父亲当人质。

    “赵胜，你放了你父亲！”永安公主高贵冷傲之气再现，用命令的口吻道。

    赵胜咬牙道：“你这个婊，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你是公主有什么了不起，今日我若是出去，定会将你…”

    “啪啪！”赵胜还没说完，突然听到两声极其清脆的巴掌声。

    “谁！谁打我！”赵胜脸颊渐渐红肿起来，看了看萧天翎，萧天翎还是那样站在原地，一动没动，可是除了他，还有谁有此惊人的速度，一瞬之间便打了赵胜几个大嘴巴。

    “死到临头，还口出狂言！”萧天翎蓦地怒道，不知道怎么的，一听他言语不善，要侮辱永安，萧天翎便盛怒至极，永安在萧天翎心里是个好公主，起码不似他想的那样娇贵，高人一等，所以心里对她也有好感。

    “我…你再敢过来，我就和他一起死！”赵胜一边要挟着萧天翎，一边拖着赵公德像窗边走去，萧天翎站在楼梯口处，他不敢过去，只能想从窗口跳出去脱身。

    “你的想法太幼稚了，仅仅凭你要挟我，我便会放过你吗！”萧天翎冷笑一声，倏忽间来到赵胜面前，气势勃发。

    赵胜忽然悲哀的发现自己的手脚不能动了，就那样如石像般站在那里，再也动不得半分了。

    “赵太守，你过来吧！”萧天翎道。

    “呃！这…”赵太守动了动，惊异的回头看着赵胜，忽然看见他一动不动，可是脸上却急得汗如雨下，顿时怒意大盛，也不知道哪里来的怒气，冲了出去捡起地上的单刀，回转过来，突然“扑哧一声！”单刀直接穿入赵胜腹内，顿时血流如注，顺着刀背汩汩流了一地。

    赵胜面色惨白，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着赵太守，终了，他还无法相信真的死在了自己的亲生父亲手下，眼神充满了深深的不甘和怨恨。

    赵太守的手不断的颤抖着，双颊汗淌，看着赵胜那没有合上的眼皮，突然喷出一口鲜血，单刀离手，赵胜的身扑倒在地，结束了他的一生。

    “咚！”赵太守一**坐在地上，半天回不过神来，看着赵胜的尸身，忽然爬了过去，抱起赵胜的身，似欲疯狂。

    “胜儿，胜儿！是爹对不起你，爹对不起你！”赵太守喃喃的念道，眼无神，像是少了魂魄一般。

    “哎！”萧天翎轻轻叹了口气，父诛亲，骨肉相连，虽说赵太守心愤怒，但是毕竟血浓于水，赵胜死在他的手上，顿时比杀了他还难受，心如刀绞，直欲晕死过去。

    人间惨剧！

    事情变故接二连三，全是赵胜咎由自取，但是这二楼最重要的人还是萧天翎，不然今日情势还要易手。

    “节哀吧，赵太守！”永安叹了口气道，赵胜死后，她反倒像是觉得有些失落，只好安慰赵公德道。

    “是，公主殿下！”赵公德反应过来，恭恭敬敬的磕了几个响头道。

    “哪里来，哪里去！”萧天翎双手放出一个阴阳八卦，不断的旋转着，猛地吸气赵胜的尸身，不断的旋转，场面像是突然变得虚幻起来，赵胜的尸身慢慢的消失，继而一阵微风透过窗口吹过，一切消失不见！

    像是从未发生过什么似的，连地上的鲜血也消失不见！

    “此间事了，我也该走了！”萧天翎淡淡道，说完笑着看着永安公主，像是道别。

    “公不盘桓几日吗？”永安细声道。

    “是啊，仙师来我凤翔，救得我一族性命，公德还没来得及报仙师大恩，怎能就走了！”赵公德也忙道。

    萧天翎道：“不了，我还有要事在身，不能多呆，早动身的好！”

    “公是去昆仑吗？”永安轻轻走到萧天翎身边，小声道。

    萧天翎只闻得一阵女体香，心下微动，道：“是！”

    “哦！”永安点了点头，眼掩不住的失落。

    萧天翎看在眼里，道：“公主你孤身一人，侍卫又在岐王府，这样吧，我送你到府上后，再折去昆仑，也好安全！”

    “嗯！”永安笑了笑，直如百花绽放，眼多了一丝异样的神采。(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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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莫名悸动

﻿    “赵太守，你且先回去吧，公主有我一路护送！”萧天翎道。

    “是！下官遵命！”赵太守见萧天翎去意已决也不敢再说，想了想，只好道：“仙师，日后若是再来我凤翔，务必不要推辞，公德一定尽地主之谊，否则寝食难安！”

    “好！”萧天翎爽朗一笑，应道。

    “赵公德，你把这里的事情处理一下吧，父皇那里有我你且放心，好好做你的官！”永宁公主道，说罢，笑着看了看萧天翎道：“公子，我们走吧！”

    “好！若兰，走了！”萧天翎点了点头，若兰起身，轻轻的拉住萧天翎的手臂，动作天然，一副柔顺娇妻模样，轻纱戴在脸上，隐约可见绝世天姿。

    永宁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若兰，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可觉察的暗淡，起步朝楼梯下走去。

    “下官恭送公主，谨遵公主敕令！”赵公德伏在地上，恭送着这位大唐公主，今日之事，让他心力交瘁，赵胜是他的一根独苗，如今被他自己杀死，赵公德虽然保得一家人活命，但是香火无继，顿时眼前一阵黑暗。

    天下第一楼今日生之事太过惊险，没想到竟然来了公主，掌柜的那颗心现在仍自跳个不停，低着头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永宁从她身前经过时，她更是吓出一身冷汗，生怕永宁猛然想起，找她的事情。

    “对了！”永宁公主走到楼梯口处像是想起了什么，掌柜的全身一颤，仿佛觉得末日想要来临了一样，站都快站不稳了。

    “公主殿下还有和吩咐！”赵公德应道。

    永宁看了看那其余几名仍旧傻傻呆呆的太守公子道：“赵公德，那几个人跟你的儿子差不多，你回去后，传言其他几位太守，今后要严加管教，不得扰了百姓！还有，那个小女孩，这样的情况最好不要再出现！”

    “是！下官定当竭力为民，公主放心！”赵公德看了一眼那脏兮兮的小女孩，赶忙道。

    “嗯！”永宁点了点头，和萧天翎若兰两人下了楼。

    “绸缎庄大善人钱了，大家都快去啊！”刚下了楼，便见街上一阵拥挤，一群衣裳褴褛的或是贫民都朝一个地方涌去。

    若兰看着那些穷民，柔声道：“绸缎庄？天翎，是我们做衣服的那地方！”

    “嗯！”萧天翎会心的笑了笑，道：“那老板明事理就好，不枉我走时给他一片金箔！”

    “公主，岐王府在什么地方？”萧天翎说完看向永宁公主道。

    公主似是微嗔，道：“公子，不要叫我什么公主，叫我永宁就行了，公子不是尘世之人，叫我公主叫的生分了！”

    “好好好！”萧天翎点头笑道，“永宁，你带我去岐王府吧，我把你送去后，便西折昆仑！”萧天翎道。

    “嗯！”永宁露出贝齿，笑着点了点头，一双凤眼似是阳光明媚，文雅娴静，天香国色，美貌却也不再凤灵月等之下。

    天下分九州，分别为冀州、兖州、青州、徐州、扬州、荆州、梁州、雍州、豫州，时值大唐王朝，天子治天下九州，乃九五至尊，九州之地广袤无边，皇亲国戚或有大功者分别裂土封王，雍州之西，也就是岐山左右的西地，古称岐地，岐地有一王，便是乃是当今天子的弟弟岐王，也就是永宁公主的皇叔。

    岐王府在凤翔城内的西地，萧天翎、若兰和永宁公主边走边聊，三人脚程不快不慢，走了差不多有一两个时辰也不觉得太累，只是一路上永宁很少说话，对于萧天翎即将离开，好像是她没什么话要说。

    眼见一排绿柳迎风拂摆，三人来到一处空旷之地，眼前一汪清水池，方圆一两里，人工所致，池中假山嶙峋，池边一排排的绿树看起来满含盎然生机。

    萧天翎一眼扫过池水，赫然见一座王府气势恢宏，坐落在绿树之后，府门紧闭，上书匾额“岐王府”三个大字。

    “永宁，王府到了！”萧天翎在绿树下停住脚步，道。

    永宁抿着嘴唇，像是不忍离别，眼眸中精光闪动，睫毛微抖，池边多风，吹得柳枝摇摇摆摆，树下伊人显得凄凄楚楚，伤感美貌……

    “公子！”永宁抬起头，眸中含润。

    “公主还有何事？”萧天翎心里微微一动，看着永宁公主，竟然丝毫不觉得她有什么公主身份，而是像是一个文淑娴静、亲近可人的小家碧玉。

    永宁公主忽然笑道：“没什么事，公子西去昆仑，一路走好，小女子不送了！”

    “呵呵，昆仑离此地尚且有数千里路程，公主放心，在下一路定会平稳到达昆仑！”萧天翎道。

    “嗯！”永宁点了点头，道：“公子乃是仙家弟子，我虽贵为国公主，但终了总是享受人家富贵，小女子仰慕那无上仙法和仙山中人，今日有缘得见公子这般高人，实是小女子三生有幸，公子此去昆仑，那昆仑仙山乃是小女子师父的师门，只是师父他修为虽高，却也只是个门外弟子！”永宁说完，眼神不自觉的黯淡起来。

    萧天翎道：“仙山自有妙法，尘世自有生活！永宁，凡事皆有缘，过眼即云烟，望有一日，你能得进修真门路，心想事成！”说完，拉着若兰扬长而去。

    “凡事皆有缘！”公主喃喃的念着，忽的全身一颤，忙喊道：“公子，小女子还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区区姓名不足挂齿！”萧天翎身影慢慢淡了下来，声音遥遥传来。

    永宁凝望着那道身影，念道：“他竟是连姓名也不肯说吗？”

    怅然若失，永宁慢慢的转过身，刚准备迈步朝府内走去，突然后面传来了萧天翎的声音：“永宁，我忘了一个东西！”

    永宁忽的转身，脸上闪过一丝惊喜，心里竟然也微微悸动，这种萌动的感觉让永宁瞬间脸红，呆呆望着萧天翎回来的身影，眼中像是划过泪水，闪闪一片，可是瞬间又沉了下去。

    “永宁，这瓶培元丹你拿去，你身子虽然伤势尽除，但这培元丹可以固本培元对你修炼大有好处，你记得，你每日服上半粒即可！”萧天翎一个人转了回来，伸手探入怀中摸出一个白玉瓷瓶递给永宁。

    永宁接过培元丹，瓷瓶上仍自带着萧天翎淡淡的体温，萧天翎笑了笑，道：“你好生修炼你师父的昆仑仙法，他日有缘，自当还能相见！”

    “谢公子好意，永宁心里无语言表，只是公子，你能告诉永宁你的名字吗？”永宁紧紧的捏着那个瓷瓶，柳眉微皱，表情显得极为紧张，好像生怕萧天翎不说自己的名字。

    萧天翎道：“我叫萧天翎，九天之天，令羽之翎！”说完，一步数丈，转眼不见。

    好久，永宁一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任由池风吹拂着一头青丝，深深凤目中，透露着无限的迷惘，“他是仙山中人，若是得道，便是长生不死，我一介俗人，无缘仙法，和他有缘吗？”永宁心里反复的想着。

    此刻，在她的心里，她不再是公主，不再位尊娇贵，只是心里牢牢的刻下了萧天翎的影子，捏着那个瓷瓶，永宁揭过瓶塞，顿时一股香气飘了出来。

    细细一数，里面竟还有三粒半培元丹，颗颗滚动，按照萧天翎临走所嘱，这三粒半应该是能吃七天，七天之后，又会怎样？自当从天下第一楼看见萧天翎的第一面起，永宁心里便觉得这男子有些不同。气宇轩昂，玉树临风的男子，永宁见的多了，她是公主，又生的国色天香，倾城倾国，现下年纪已自不下，早已到了出嫁的年纪，公主招驸马，当然是要达官贵人的子弟，当今天子也为她物色了一个驸马，不管是文采还是其他各种俱是奇佳。

    可是永宁总是觉得他人虽好，可是她总是看不上眼，可是看到了萧天翎竟然有种悸动的感觉，永宁不禁扪心自问：“难道他才是我想要的？”

    仅仅有一面之缘，和萧天翎可谓是萍水相逢，永宁身为皇家人，可是心里对爱情也有自己的追求，她天生喜好仙道，自从听到萧天翎口中说出昆仑二字后，她便细细留心，直到萧天翎露出高深修为，嫉恶如仇，救她性命，她开始慢慢觉得萧天翎有一种神秘感，而那种神秘感却恰恰吸引着她，她还记得萧天翎抱住她的时候。

    回想起来，永宁不禁有些脸红，她好像心里竟然无意中接受了萧天翎的怀抱，接受了萧天翎的一举一动，甚至现在，她的心里全部是萧天翎的影子。

    永宁，仿佛是痴了。

    谁说尘世没虚渺，这一见倾情，心里反复萦绕着萧天翎的影子，便是虚渺之事，可是永宁感受着心里的那一丝莫名的牵绕，却觉得想要倾尽天下之力去捕捉自己内心里的那个影子！

    “萧…天翎…”永宁突然笑了，如百合般绽放，细细的念着萧天翎的名字，将白玉瓷瓶收入怀中，朝岐王府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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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西去昆仑

﻿    经凤翔郡，冉冉向西行，两人一路再不停歇，傍晚时刻，还没走出雍州之地。

    玉兔渐渐升起，照亮了神州西地，到了雍州边境，气温越来越冷了起来，此时两人不停的赶路，这西地人烟已经稀少，到了夜晚，萧天翎便抱着若兰，极力提西行。

    雍州之最西为陇西郡，过后，便不在是神州地界了，若兰趴在萧天翎的怀中，忽的瑟瑟抖起来，慢慢上了高原，气温竟然急剧下降，比之雍州境内低了不止一星半点，真的形同两个世界。

    抬眼望去，前方竟然是地势高耸，高山连绵，隐隐一座座白色的山尖像是利剑直插入云，“若兰，冷的厉害么？”萧天翎停下脚步，将若兰抱的更紧了，这里气温极低，萧天翎虽然没事，但是若兰入门不久，身体远远不冷抵抗这等寒冷。

    若兰缩在萧天翎怀里怀里点了点头，嘴唇变得乌白，显然是冷得厉害，不自觉的使劲朝萧天翎怀中拱着，萧天翎心里猛地疼惜，使劲的将若兰拢在怀里，看着前面的那未知的世界。

    朔风强劲，吹得萧天翎衣襟猎猎作响，忽然他想到了一个东西，微微一笑，手指上青光一闪，将若兰吸了进去，萧天翎心神一沉，画中界中便现出了他的声音：“若兰，你在这画中界中呆着，别乱跑，待我到了昆仑之后，再放你出来！”

    太乙青光戒不得不说真的是个极好的法宝，虽然萧天翎现在仍没有掘出它的作用，但是用来储物什么的，也是一个大好的法宝，里面的世界永远都是风和日丽，而且灵气充沛，其实最适合修真者修炼，上次和血魔大战时，萧天翎还凭这太乙青光戒逃得了性命，端的是一件好东西。

    没了若兰，萧天翎拢了拢袖口，再无顾忌，深吸口气，整个身子突地化成一个翩翩残影，一炷香的功夫便全力跑出了数百里路，地势慢慢高了起来，萧天翎只觉得灵气稀薄，竟然到最后空气也慢慢的少了起来，张眼看去，前方一片开阔，却是寸草不生，一片荒芜，昆仑山巨大的山体呈现在远远的前方，像是一条卧龙般匍匐在地上，神秘而幽远。

    萧天翎知道昆仑乃是万山之宗，山前千里的范围之内都有雪山雾霭，一般等闲凡人根本不得靠近，进了雪山之后慢慢跋涉，如若过了雪山，才能到得昆仑山门，才是真正的昆仑仙境。

    那一座座的高大雪山像是阻碍一般，座座横在昆仑山脉前，通体雪白，月光照耀，出闪闪寒光，竟是耀眼至极。

    若是御剑飞行或是幻云的话，可以飞上万丈高空，自然可以无视这些高大雪山，但是萧天翎现在不会任何飞行之法，全靠一双脚奔跑，必须穿越雪山才能真正达到昆仑山下，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迎头冲上，虽然这高原上没灵气补充，但是萧天翎体内混沌之气源源不断，倒也能支持很长时间。

    慢慢的，雪山变得越来越大，萧天翎也终于感到了一丝的寒冷和一些压迫的重意，抬头一看，一座高达几百丈的雪山赫然就在眼前，垂垂而立，如玉柱一般挺直而立，自半山腰以上全是雪白晶莹，萧天翎忍不住赞了一声：“好大的雪山。”

    山下夹缝甚多，萧天翎慢慢的穿行中间，雪山太多，而且一座一座，绝不相连，像是一个个高大的雪人站在那里一样。

    突然，平地起了大风，道道卷地而起，形若游龙，竟然是这昆仑山前千里之外高原上罕见的龙卷风，萧天翎暗叫声倒霉，那龙卷风道道接天而起，天地间变得昏黄一片，再也认不清了道路。

    萧天翎勉强极力的避免着那些龙卷风，双足像是扎了根一般，身子也似变得极重，矮身顺着山体急行，免了被龙卷风卷走的恶果。

    萧天翎读过道典，所以知道，在洪荒时期，那个天魔一头撞在大地中间的地气之眼，引起洪荒大陆的深深震动，慢慢的整块大陆分成了四块，出现四极，这昆仑仙境却得鸿蒙古神圣力护持，一直独立于世间，从没受过影响，就像是乱世中的世外桃源一样，始终都是一片仙气盎然，虽然处在极西之地，但是昆仑山却与其他的地方大大不同，可以说是真正的仙家之地，一直都是灵气充沛，其他名山大川都万难企及。

    昆仑仙境虽是奇妙无比，但是自昆仑山脉之外，却跟昆仑是两个世界，西地多恶劣，萧天翎这时才真正体会到了其中的可怕，简直就是气候无常，什么恐怖的自然现象都有，慢慢的摸索着走着，龙卷风好像离他是越来越远，但是天地却被一层好似黄幔般的东西遮住，看不清几丈之外的东西。

    忽的，萧天翎好像走到了几座雪山雪山之中，顿时朔风夹杂着狂沙乱石扑面而来，劲力奇大，萧天翎行走艰难，朔风灌到山谷里，萧天翎虽然勉强施展全力，但是那巨大的阻力还是让他度大大的慢了下来。

    忙运起混沌之气，慢慢的在体外变成一个保护罩，抵挡着那些外来阻击，萧天翎仍是埋着头全力的在雪山之间不停的奔跑着，可是突然他觉有什么不对了。

    好像前面有一个山谷，而且那山谷中有一种无名的吸力，又好像是朔风，将他使劲的往里面推着，后有狂风，前有吸力，萧天翎本意根本抵挡不住那股力量，身不由己的往里面跑去。

    山谷甚是幽长，行了几百里路，前方突然出现了一座通体黝黑的大山，而且奇怪的是，他跟其他的山不同，山顶积雪甚少，却是雄伟至极，看起来真的像是一根擎天巨柱一样，跟其他的雪山大不相同。

    而且可愤的是，在山谷中已经跑了这么久，差不多已经行出了差不多几百里路了，那座黝黑的大山，正好不偏不倚的竖在前面，挡住了所有的去路。

    所以，这山谷实是一个死路，一个再也走不通的死路。

    “***，竟然是条死路！”萧天翎不由的气得乱叫，先是龙卷风来袭，闷着头走了这么久，这些大山就像是迷阵一样，虽不是一座挨着一座，但是却相触甚紧，走在山脚下，便如走在迷宫中一样，可是萧天翎万万没想到却走到了一条死路上。

    现在唯一的办法只有三个，一：原路退回。二：翻越眼前这座雄壮的大山。三，把这座山移开或是打爆。

    很显然，第一种方法才是最可行的，翻越这座山，先不说山有多高，萧天翎不会御剑，那就不能升空，就算一下能跳几丈高，这山起码来说有几百上千丈高，一点点的攀登上去，既费时又费力，而且萧天翎心里便已经避讳这个想法，那样做的确很蠢，移开这座山，那就更想都别想了，移山倒海那是起码要有散仙级的境界才行。

    看着眼前的那座大山，萧天翎忽然感觉到它与自己身体内好像是有种莫名其妙的联系，准确的说是跟他身体内的一个东西有着联系，很相近的那种。

    可是不由自主的走到那大山的面前却又什么都没有，萧天翎气恼的使劲的朝山体上砸了一拳，大骂道：“什么破山，尽会挡路！”气愤之中，声音竟然极大。

    突然，“轰隆隆！”后面的雪山山体猛地抖动起来，萧天翎恐惧的看见，自山头上滚下来铺天盖地的白色东西。

    雪崩！

    “怎么我这么倒霉！”萧天翎暗咒一声，雪崩来的极快，萧天翎那一声大吼，声波在山谷内四周回荡，顿时引起了极大范围内的雪崩，后面的雪山一个接一个的全部开始了。

    顿时山地摇动，萧天翎站立不稳，赶忙想着身后的大山爬去，奇怪的是，虽然雪崩来试迅猛，直欲吞噬天地，但是后面的这座大山却一点都没动，萧天翎几个腾跃，窜上几十丈高的山体，张眼望去，只见所有的雪崩全部都朝山谷内涌了来，像是白色巨魔一般，萧天翎和身后的大山都不值得一提了。

    在大自然的巨大作用下，修真者虽然法力不可小觑，但是仍没到移山倒海的境地，遇到这般要命的情景，萧天翎心里不仅仅的是害怕了，那是深深的恐慌，他不会御剑，不能飞到天上躲避，雪崩的度绝不亚于御剑的度，眼看就要冲了过来，撞在这黝黑的山体上，就算萧天翎道体再硬，也势必被那巨大的力量撞得粉身碎骨。

    “轰轰隆隆！”大地不断的抖动起来，萧天翎站在山腰上，只觉得一阵剧烈的摇晃，一个不稳，差点掉了下去，万急之中，萧天翎猛地将身子贴紧了山体山。

    霎那间，滔天雪崩夹杂着巨大的能量喧嚣而来，眼看就要将萧天翎吞没。

    突然，奇异的事情生了，什么也没出现，没有什么光化，也没什么其他的东西。

    萧天翎就那样凭空的消失了，像是直接进入了这座黝黑的大山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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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山壁青光

﻿    雪崩搞的天地震动，“轰轰隆隆！”像是天塌地陷一般，整个大地都震动起来，萧天翎无缘无故的进入了那座黝黑的大山中，只觉得四周猛地一片黑暗，像是掉进了无边无际的深渊中。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不断的抖动，萧天翎回顾四周，只是静悄悄的黑暗。

    “这是什么鬼地方！”萧天翎咕噜一声，突然有种身处襁褓中的感觉，这无尽的黑暗像是一件衣服一样紧紧的压抑着他的周身。

    没想到虽然摆脱了雪崩，但是又来到了这个未知的世界，萧天翎郁闷至极，看来这西荒之地甚是凶险，怪不得那些得道之士只是踏空飞行，从不行走于此间，想起那似狂龙一般的龙卷风和铺天盖地的雪崩，萧天翎心里仍有余悸，面对着强大的自然之力，被缠上，即使萧天翎手足通天，也照样抗拒不过天地之力。

    正在想着，突然“砰砰砰！”像是怒涛拍打礁石一般，巨大的吼声在山外响起，萧天翎不知道自己到底站在什么东西之上，像是漂浮，又像是脚踏实地，突然随着那一声声的巨响，整个空间开始不停的震荡起来。

    萧天翎在里面左右摇摆，显得无能为力，只能运起混沌之气，慢慢充斥着自身，体内元婴不断的吐纳起来，萧天翎突然现这无尽的黑暗之中竟然有许多精纯至极的混沌之气，那些混沌之气不比天地灵气，而是和他体内混沌之气同出一源，都仿佛是天地未开时，那些混沌之气一般，而且，萧天翎努力的感受着那些混沌之气涌进体内，竟然有种非常沧桑古老的感觉。

    七彩混沌珠大放毫光，彩色光华流转，亮光顿时刺穿了黑暗，整个黑暗空间变得幽亮起来，萧天翎翘一看，没想到这里竟是一个极其广大的空间，好像是一个被掏空的山壳一般，外边只是个山体，而山内竟然是中空的。

    “这山内怎么被掏空了？”萧天翎左顾右盼，眼光流转一圈，他此刻正虚空飘在半山腰的部位，山壁黝黑，莹莹的闪着莫名的浅淡青光，萧天翎细细一看，那些山体之上，青光之中好像有一圈圈的莫名的说不清是文字还是符号在流转。

    “那是什么东西！”萧天翎看着那一个个像是蝌蚪一样的文字，忍不住释放出神识悄悄朝那山壁上触碰过去。

    忽然，萧天翎神识倏尔倒卷，因为他的神识刚刚触碰到那青光之上，便忽然像是一道小溪刚触到大海的源头一样，把萧天翎的神识使劲的往里面吸扯着，那青光里竟似蕴含着无穷的力量，萧天翎心里一阵涌动，那种涌动的气息跟他很亲切，有一种越无尽时空进行融合的感觉。

    就这样忍不住，萧天翎又小心翼翼的释放出一丝神识，而且伴着一道细细的混沌之气往那山壁青光上触碰开去。

    “叮咛！”一声，混沌之气和神识刚碰到那青光之上，忽然像是沉睡的猛兽忽然被弄醒了一般，那青光猛地大盛，里面蕴含的那一圈圈蝌蚪般的文字金光大山，如那天上繁星一样，一闪一闪，时而光芒极强，时而变弱。

    萧天翎的神识突然想是潮流一般，永无止境一样的朝那青光山壁上涌去，慢慢的，萧天翎竟然觉得他自己被抽成了一个无知无觉的人。

    就那样漂浮在虚空中，没了任何思考的能力，没了任何的行动。

    大脑一片空白，萧天翎睁大了眼睛，神识全部沉溺到了那青光之中。

    现在的萧天翎好像是被剥离成了两个形体，一个是**漂浮在半空之中，而意识体却完完全全的全部到了那青光之中。

    虚冥之中，萧天翎像是来到了无尽奥妙的世界中，无数的字符，无数的画面在脑中“唰唰唰！”飞快的飘过，可是萧天翎却现他抓不住一个。

    好像是过去了万千年，萧天翎浑浑噩噩的根本不知道生了什么，只是脑中刚才转过了无穷的画面，不断的刺激着他的识海。

    “嘿！”萧天翎的身子突然使劲的伸展一下，浑身一震，萧天翎动了动身子，顿时觉得如回魂了一般，意识倏忽间全部归体，心神纯净至极。

    可是，萧天翎原本以为没事了，可是不该生的事情还是生了。

    整个山壁剧烈的抖动起来。

    萧天翎被禁锢在半空，忽的从上方不断的跌落下石块，像是流星陨石一样，疾的往下掉，有的从萧天翎身边擦过，有的横冲直撞，萧天翎急忙运起混沌元气护身，自动将那些石块弹开。

    随着石块的不断掉落，上方突然出现了一丝亮光，山顶处竟然破开了一个大洞，直径有一丈那么大，只是这洞口看起来奇形怪状，看起来倒挺像个衣领口一般。

    “这山承受不住雪崩的压力了！”萧天翎忽然心惊，可是全身却被离奇的禁锢住，动弹不得分毫，难道在这山内等死吗！

    一念及此，萧天翎目眦尽裂，他不知道自己刚才生了什么，只是神识像是无主一般被那山壁无情的从自己的身体里剥离，他也不知道在那一段时间内出现了什么变化，因为那一刻，他根本就是个行尸走肉，没有意识般的死物，只剩下了躯体。

    隐隐中再此感到那青光和不断流转的蝌蚪文字蹊跷至极，可是哪里蹊跷，萧天翎却又说不上来，总是有种和那青光很亲近的感觉。

    山体颤抖越来越烈了！

    萧天翎满心的郁闷，忽然一股凭空的压力朝四周挤来。

    萧天翎胸间一闷，喉头一甜，“扑哧！”一口喷出一大口来，那股压力竟然强大至极，像是要把萧天翎压扁。

    一口鲜血直直的喷在那青光之上，不可思议的事情生了。

    青光大盛，从来没有过的躁动，一圈圈的蝌蚪文字快的绕着山壁转悠着，萧天翎看着那些高旋转的文字，眼前一阵眩晕，再也无力睁眼，就这眩晕的片刻。

    异象陡生！

    青光突然从山壁上剥离开来，一圈圈金丝般的蝌蚪文紧紧的依附在那青光之上，“刷！”萧天翎身子猛地抖了一下，那青光急剧猛缩，像是变成了一件衣服一般直直的撞到了萧天翎的身体内，随之，那区区山壁少了青光，再也支撑不了雪崩的打击，一瞬间完全崩裂。

    万千碎石朝着萧天翎无情的飞击而去，在雪崩的撞击下，整座空壳大山变得粉碎，萧天翎虚空站立在半山腰的位置，像是狂涛之中的一叶小扁舟，遭受着无情的打击。

    可是，萧天翎像是毫不畏惧，虽然碎石之后便是那骇人的雪崩狂浪，但是他仍旧是虚立在半空一动不动。

    巨大的声势夹杂着无比剧烈的罡风，萧天翎满头青丝飞舞，脸上突然粘上一片极小的雪花。

    雪崩到了，碎石随之而到。

    这一刻，萧天翎的心是平静的，他感受到了他身体内有一种完全高层次的抵御力量，仿佛就是那片青光。

    危险将至，青光闪现，一件淡青色的像是战袍一般的衣服瞬间披上了萧天翎的全身。

    一瞬间，萧天翎被吞噬了。

    无数的积雪、碎石、罡风滔天而至，瞬间压倒了一切，整个天空都变成了雪白色，碎冰，瘀雪如一条白色雪龙，扑灭了一切，吞噬一切。

    好久，轰隆声终于低了一些，雪崩的威力的确是骇人的，而且是几十座雪峰一起雪崩，所有的积雪碎石全部涌到了这个山谷内，将那座挡住萧天翎去路的黝黑大山冲的粉碎，再也不复存在。

    积雪堆起了无数丈高，很多东西都没埋在了地下，天空中也没了萧天翎的影子，一切都平静下来，好似刚才的一切都没有生过一样。

    “妈的，老子真的是倒大霉了！”忽然，雪地平原当中“噗！”的一声鼓动，深厚积雪下面冲去一个身影，直直飞上十几丈才刷的一下落下，顿时雪原上出现了一个人影！

    萧天翎起身爬起，全身好端端的，刚才那雪崩的力量如此巨大，就算是比他出窍期的修真者都不敢硬抗而他却丝毫无事，只是眉毛上、头上夹杂的全部是雪粒。

    “呸呸呸！”萧天翎使劲的吐了几声，掉下来的时候竟然啃了一嘴的淤雪，揉了揉脸看看四周，昆仑山竟然已经极近了。

    其实这次雪崩竟然是西荒大地上千年未见的大雪崩，雪崩在修真界是个骇人听闻的字眼，在这昆仑西荒之地，除了昆仑是仙境之外，其余方圆数千里皆是冰原、雪山。在这大陆极地，没有多少人愿意涉足，就像是鬼城一样是个传奇恐怖的地方。

    雪崩作起来，场面虽是壮观美丽，但是美的背后隐藏的却是可以摧毁一切的恐怖。道经上更是记载它为“白色巨魔”。雪崩的冲击力量是非常惊人的，它会以极快的度和巨大的力量卷走眼前的一切，即使修真者修成道体金身，也万万不可与之匹敌。

    萧天翎深知这些，本来想跑，却走投无路，深深无望中，却不知道怎么进了那座山中，得到了奇怪的青光，而萧天翎知道，正是那青光才为他挡住了所有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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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修为进阶

﻿    反应过来，心神瞬间沉入全身上下，萧天翎盘膝坐在雪原之上，猎风吹得他衣襟霍霍作响，青丝飘风，依旧有雪片飘下，这西荒的风暴和雪崩刚刚过去，到处都是更荒凉的情景。

    随着心神不断的沉溺，萧天翎渐入玄冥之境，整个身躯突然披上了一层淡青色的光芒，倏尔闪现，倏尔隐进身去，就这样来回吞吐不定，那一圈圈的蝌蚪文也不断的闪耀着金光。

    萧天翎神识来回运转只觉得心灵空纯至净，神念如涟漪一般扩散开去。萧天翎的意识突然模糊起来，像是落入无尽的时光长河之中，记忆不停倒转，乃至是前生的记忆也一幕幕如走马观花般不停交错，最后一切都归入虚无，只剩下本命性灵的存在。

    突然萧天翎忽的觉得丹田内元婴猛地一丝波动，继而，他体外青光大盛，蝌蚪金文的绕行度大大加快，一圈无形的罡风以萧天翎为中心扩展开来，卷的周围雪粒狂呼而出。不一会儿，一个圆形的深坑出现，萧天翎跌坐在内，心神仍不断的沉浸在虚无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一股玄微的力量在萧天翎识海内悄然而生，慢慢的跃动，接着全身混沌之气哗的一声以巨大的频率震动，运行。

    一股来自远古混沌时代的浓密气息在萧天翎体内呼啸奔腾，萧天翎只听见“轰隆”生不断，眼前出现数不清的画面：盘古执斧开天，清气上升，浊气自沉，天地演化，万物始成……

    继而他的元婴在这气息的影响下也诡异的跃动起来，神识横冲直撞，转眼就如万兽奔腾一般，狂大力沉。

    萧天翎先是感到全身猛地一紧，仿佛有东西正在与他的躯体相融，一霎那间便如几万条蛟龙冲入的他的经脉，萧天翎全身猛颤，他的体内丹田处的元婴现在有一尺之大，只是萧天翎初形成元婴之时，虽然元婴大约有了人形，整体看起来是萧天翎的缩小版，但是那元婴面目五官还是比较模糊，远没有元婴后期境界时，元婴育的那么细致。

    随着那个东西融于萧天翎的体内，萧天翎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能量直贯入体，瞬间流遍全身，轰的一声撞在萧天翎丹田之内，汹涌的气流在丹田内顿时旋转起来，萧天翎忽然全身猛地颤动。

    这时，他的元婴忽的睁开眼睛，丹田内似是风起云涌，而他的本相婴儿像是极其高兴，张开小嘴使劲的吞着，那些风起云涌带起的混沌之气像是极佳的补品一般，被元婴吞下，金色蝌蚪文使劲的一耀眼，整个元婴都是一顿，随即膨胀在压缩，那本想婴儿竟然在这一瞬间变得美目清晰和萧天翎一般无异，只是缩小了而已。

    元婴后期！

    元婴趋于细致，眉目清秀俊雅，全身焕光，俨然一个缩小版的萧天翎。萧天翎竟然到了元婴后期！

    虽然到了元婴后期，元婴已经育成熟，但是萧天翎却觉他的神识突然被束缚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不得外出，只有不断努力的挣脱，最后猛然一松，仿佛是一刹那冲出桎梏，轰然爆炸开来。

    一个毫无色彩的世界出现在萧天翎的视野内，并且慢慢的扩大，清晰，生动，继而变得鲜**！这是一片银白色的世界，四周雪山不断，远处一条连亘数千里的浓郁山脉缩影凸显出来，萧天翎神识一动，那是昆仑山！

    再接着萧天翎忽然看到了自己，看到自己正盘膝坐在雪涡里，满脸肃然，而在他身子外面正笼罩着一层青色的半透明的似盔甲又像是衣服一般的东西。

    萧天翎迷惑之间，不知道为何会出现这种情况，他为何会看见另一个自己，萧天翎忽然神识一荡，难道？

    神识慢慢激荡，不住的拔高，穿越重重云霄，仍旧没有止境的越来越快，一阵莫名的兴奋感突然涌了出来，“轰！”萧天翎的神识突然装上了一个无形的力量上，像是结界，总之那力量很坚固很强，萧天翎顿时如受重击，霎那间，无数奇妙的感觉涌入全身，恍惚中，萧天翎心神全力飞腾，如遨游九州，一个美妙的世界映入眼帘。

    这是一个怎样的境界？萧天翎只觉得眼界空前的开阔，无尽的释然充斥着整个视野，可是，突然轰的一声，所有的神识倒转想这一个方向归去。

    “轰！”萧天翎识海中一阵轰鸣，萧天翎本体猛地睁开双眼，刷的一下，双眼冲去一股极白的耀眼的光柱，继而消失不见。

    就在那一瞬间，一个元婴从萧天翎的腹部突然钻了进去，怪异至极。

    “啊！”萧天翎突然清啸一声，顿时震的雪屑纷飞，“轰隆隆！”一些冰架顿时有些支撑不住，被萧天翎那高亢的啸音震得破碎开来，扑簌簌的瓦解。

    本来是披在萧天翎身外的那道青色光芒瞬间消失不见，隐没到了萧天翎体内，萧天翎现在已经知道那青光是件法宝了，而且是一件好像是防御性的法宝，但是具体的作用来历什么的，萧天翎一概不知，而且萧天翎也根本跟那青光不能相容，也就是说虽然那青光已经认了萧天翎为主，但是并不能随着萧天翎的心意行动，只是隐没在萧天翎身体之中，具体以怎样的方式存在，萧天翎也是一概不知。

    但是，萧天翎现在知道的是，他现在的修为已经到了出窍期了。

    刚才他能看到自己，而且神识瞬间铺展开来，其实是他元婴离体而产生的效果，元婴出窍，便是神游于外，本命心神更好的**控元婴，元婴已经可以脱离本身**，成了一个**体，也产生了相应的意识。

    萧天翎不知道那青光到底是什么东西，一切来得太突然，以致他到现在还接受不了。

    从一个凡人到金丹期，萧天翎只用了区区几年时光，从金丹期到元婴期，又只是耗费了十年，当然这十年他并没有修炼，而是经过一连串的奇遇，最终和凤灵月双修，然后融合本身阴阳和鬼丹金丹之力形成。

    但是这次从元婴初期慢慢的到元婴末期，元婴现出细致嘴脸，继而又元婴离窍，神游于外，这一切都是与那青光有关。

    仔细的感受着身体内的状况，除了出窍期的特征除外，还有一个东西不知道到底是存在于他的识海之中还是依附于他的**之内，很奇妙的存在方式，那便是那青光了。

    萧天翎细细的触碰它，神识也慢慢的融于在内，就这样，萧天翎眉心处一动，忽然，一个东西有了反应。

    是开天神枪！

    萧天翎惊喜的现这道青光和开天神枪的气息很近，便仿佛是同一个人的手足一般，同出一源。

    感受到这般怪异的状况，萧天翎敢初步断定这青光肯定是和开天神枪有着莫大的关联了，但是开天神枪是盘古大神所用神器开天辟地斧的斧柄，所有的气息只有与盘古大神有关，但是那青光和这开天神枪的气息一般，那就代表，这青光和盘古大神也有很大的关系了。

    想到这里，萧天翎神念一动，开天神枪出现在手中，光润流转，神器果然非同小可，只是神器的意识主人小天现在仍旧是沉睡于开天神枪的内部世界内，所以现在的这把神器只是一把没有灵识的死物神器，远不能挥它的最大作用。

    就像一个人，他**虽然强横无比，但是没了灵魂，顶多也是一个仍自强横别人破坏不了的行尸走肉罢了，如若他有了灵魂，那么灵魂是主体便能更好的配合自己的**，挥出最大的本能，开天神枪乃是天下第一神器，已经形成了自己的灵识，并且修**体，就是小天了。

    天上次为了救萧天翎，只得使出神禁之法，自己却差点身陨，还是最终鸿蒙古神让他保得了一丝的灵识在枪内世界中，想要重新塑造原来的灵识身体，只能看造化了。

    萧天翎刚拿出开天神枪，全身气势便倏然而涨，心神沉浸之中，不知道怎的，仿佛是默契，那青光也突然显了出来，变成一副战甲披在萧天翎的身上，瞬间，萧天翎忽的像是战神一般，傲立在天地间。

    手上执着神器，身上披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成的铠甲，萧天翎无法形容现在的感觉，他现自己好像是空前和天地融在了一起，那种近乎和天地齐平的感觉在他心里悄然而生，但是却像是少了一样东西一样，萧天翎又觉得和天地间的沟通和默契远远达不到那种天人合一的感觉。

    那青光流转，是一件极其漂亮和有着厚重感的盔甲，正好和萧天翎合身，慢慢的，那青光竟然慢慢的动了一下，靠近萧天翎手腕部位的青光更是倏地变化，像是触手一般朝着开天神枪缠去。

    那青光竟也是如意识一般，而且能随意化形！

    就在青光刚碰上开天神枪的那一刻，萧天翎清楚的感到开天神枪猛地一阵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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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小天重活

﻿    继而，那青光径直攀上开天神枪，像是见到了亲人一样，“嗡！”开天神枪一阵猛颤，像是很是激动，出一声声的低吟！

    神枪深处世界中，一团七彩光芒包裹着小天仅剩的一丝神识突然漂浮起来，青光通过枪柄融进了枪内世界，以飞快的度朝那七彩神光迎上去，“砰！”似有声音却又似无声，好像是无边的震荡，萧天翎也觉得识海内轰的一声，像是爆开万千碎片，使劲的甩了甩头，可是一切又恢复了正常！

    青光也慢慢的隐到萧天翎的身体之中，归入虚无，萧天翎看了看手中仍是那样的开天神枪好像是觉得它有什么变化，但是细细一看，却看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变了，只好仍自将它收入泥丸宫内。

    就在那一瞬间，开天神枪内的那团七彩神识倏地绕着满世界转了一圈，本来是一直静静不动的小天神识此刻竟然像是恢复了活力，兴奋了一段时间后，虚浮在空中不动，一团莹莹青光环绕在那团神识左右，接着那一圈金色蝌蚪文也显现了出来，像是天道咒文一般，竟然变幻莫测，诡异之极。

    那金色蝌蚪咒文像是在慢慢的挥着效力，青光一阵闪烁，最后干脆融到了彩光神识之中，突然开天神枪像是复活了一般，萧天翎眉心处的神枪印记猛地催出一阵极其耀眼的金芒来。

    开天神枪内的世界像是万马奔腾一样，瞬间刮起狂风，风卷残云一般，顿时，神枪世界内，突然聚起了一团又一团宛若灵气一般的亮光疾从世界的各个角落飞而来，霎那间便像是萤火虫夜晚附在草丛间一样，一片亮光。

    这团亮光包裹着七彩神识，一缩一放，像是心脏跳跃，蝌蚪金文绕行一圈，像是在召唤，不停地嗡嗡的吟叫，突然天地间起了最原始的风尘之意。

    从七彩神识开始，突然爆开了一团耀眼至极的亮光，并且慢慢的扩散，最终整个世界都充满了这种亮光，顿时，整个神枪内的世界都成了茫茫的刺白一片，看不清了任何东西！

    仿佛过去了很久很久的时间，整个世界仿佛重归于混沌，一切都是最原始的气息，最终白芒消失不见，七彩神识也消失不见，连那青光什么都消失虚无，原地只剩下一个半透明的人状虚影。

    细细看去，面目什么的都不太清晰，但是俨然正是小天的身躯，“主人，你缘分如此，终将传承盘古大神的一切，我小天幸能重新凝聚神识，主人，小天替你高兴！”

    萧天翎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小天的声音。

    接着，眉心处的那开天神枪印记焕出更耀眼的光芒，小天重新复活神识之体，神枪不再是死物，只是这一连串的事情全部在这西荒之地生了，原本是已经黯淡了很长时间的神枪印记，此刻像是又恢复了生机一般，悄然又亮了起来，萧天翎更显得英气勃，深沉俊秀。

    “小天，是…是你？”萧天翎骤然听见小天的声音，心里不知道是哪根心弦突然一动，变得紧张起来。

    “主人，是我，小天现在神识齐聚了！”小天和萧天翎用神念沟通着，双方的声音都显得有些颤抖。

    自十岁之时，小天便为了从虎蛟王嘴下救萧天翎而用了神禁之法，此刻终于机缘一到，小天也得以恢复神识，虽然现在很弱，但是总比灰飞烟灭好！

    “你…你现在能出来吗？”萧天翎像是在跟自己说这话，表情显得异常兴奋和一丝莫名的紧张，小天的声音突然想起突然让他有些无所适从起来。

    天道：“主人，你先别急，我现在虽然重新凝聚了神识之体，等于是重生灵体，但是还远远没有可以出现的力量，现在我很虚弱，需要长时间的修炼聚灵！”

    “小天，你…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努力，可是很多事不如人愿，但是我还是按照你当时说的话，我没放弃过，小天，那时你…”萧天翎说到这里突然住口不语，想起那一刻，小天身死之前留在他脑际的话语，此刻仍旧回荡在脑中，“主人，不要怪我！为了救你，小天只能如此了，开天神枪就给你做个纪念吧！鸿蒙古神，我辜负了你的期望！主人，你以后一定好好修炼”，这是小天身死之前说的话语，一直回荡在萧天翎的脑中，从未泯灭过，萧天翎除了在地府和鬼将对战的时候才用了一次开天神枪，除此之外，从未拿出过，就像小天那时所说，开天神枪只是一个纪念，但是现在他活了！

    “主人，小天那日为了救你，用了神禁之法，燃烧全身的潜能，本以为就那样散于天地，可是最后是鸿蒙古神为我保留了一丝本命性灵没灭，才得以今日的重生，这是小天的机缘，你得盘古大神传承已齐，我能重生，全部仰仗那…那青光…”说到青光处，萧天翎不敢做声，细细的听着，可是小天突然住口不说，戛然而止！

    “小天…小天！”萧天翎见小天突然没了声息，顿时焦急喊道。

    终是喊了十遍左右，小天的声音才悠悠的响了起来：“主人，我…我现在很虚弱，不能说太多话…”

    天声音再次消沉！

    “哎！”萧天翎只好作罢，原以为小天能说出那青光之密，但是从现在这种情形来看，是无法实现了。

    总之，小天能够重生，这还是一个好事，萧天翎仍旧是止不住的欢喜，忍不住又是仰天长吼一声。

    青光一闪，萧天翎神念一动，若兰便从太乙乾坤戒中出了来，“若兰！”萧天翎将她紧紧拥住，这里遍地雪原，空气还是冷的。

    “天翎，到了昆仑了么？”若兰紧紧的缩在萧天翎怀中，好奇的看着周围大片的冰雪天地，好奇道。

    “快了，若兰！”萧天翎抱着她，指着远方那暗黑的山影道：“那就是昆仑，只多不过千里了！”

    “咦？”若兰回头看了萧天翎一眼，突然惊奇一声。

    萧天翎猛地提气狂纵，一圈混沌真元将两人包裹的严严实实，阻挡了一切寒冷和不适，萧天翎疾奔跑，雪原之上却没有一丝的脚印！

    “若兰，你好奇什么？”萧天翎边跑着，便笑着问道，现在他边提气奔跑，便说话已经是很见惯平常之事了，看来不是一个阶层的修为果然大有不同，神念覆盖了前面数百里远的地方，萧天翎根本不用刻意的抬眼去看路，神识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将所有的道路都指引出来，萧天翎只需双腿轻轻的力便可，另一边仍自和若兰说这话，真可谓是一心二用两不误！

    若兰笑了笑，调皮的伸手摸了摸萧天翎眉心处那个已经恢复神采的印记，娇憨道：“天翎，好像你跟来之前有些不同了呢？”

    萧天翎笑道：“哦，你说说看！”

    若兰突然将头紧紧依偎在他怀中，似是撒娇般皱起瑶鼻道：“先，你眉心处的印记不同了俄，好像比已经有光彩了。还有，就…就是，我也说不清，就是好像觉得你变得比从前更强了！”

    “哈哈！”萧天翎突然大笑起来，声动四野！

    “不错，我是变强了！”萧天翎大声道，“若兰，刚才我遇见了西荒风暴和雪崩，差点连小命都丢了，幸亏我命大！”

    萧天翎一点点的讲起刚才生的事情，若兰的眼睛越睁越大，突然扁着嘴道：“你还笑，若不是你遇见那青光，我一辈子也不原谅你，哼！”

    “呵呵，没事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说过了我福大命大，不会轻易那么去死的，别生气了啊丫头！”萧天翎笑着道。

    若兰不依道：“反正不许你在冒险了，要是没那青光救你的话，我…”若兰突然想到心酸处，眼圈不禁红了起来，西荒风暴和雪崩的威力她都是听说过的，虽然萧天翎轻描淡写的说了过去，但是若兰却听的胆战心惊，她知道，若不是那青光的出现，现在后果已经不可设想，也许她要一辈子呆在那画中界中出不来了！

    “好！丫头乖，不要想太多了，事情已经过去了！”萧天翎伸手在她额头上慢慢抚着，眼中尽是爱怜。

    “天翎，我刚才在画中界中见到了筱晴姐姐了！”若兰平静下来，嘟囔道。

    萧天翎笑了笑道：“呵呵，怎么样，你两说的还好吧！”

    “天翎，筱晴姐姐她真的很好！”若兰紧紧抓着萧天翎的后背忽闪着大眼睛认认真真道。

    “是啊，她很好呢！”萧天翎仿佛是自语一般道，忽然笑了笑道：“*丫头，你们哪一个在我心中都是很好的啊，谁都及不上！”

    “呵呵！”若兰突然咯咯笑了起来，点了点头，轻轻将脸贴在萧天翎胸口处，一动不动，像是熟睡。

    萧天翎笑了笑，突然有种想瞬间逛遍三山五岳的豪情感，想携手所有他爱的人，无忧无虑的相处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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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修真怪才

﻿    不知道跑了多久，萧天翎只觉得心里畅爽至极，忽听若兰娇憨道：“天翎，已经到了！”

    话音刚落，便听一声呼叱：“哪里来的，胆敢私闯我昆仑！”

    萧天翎骤然停下，由于是疾之中，突然之间硬生生的停下，顿时产生一股狂风，吹得那两名守卫山门的弟子衣襟倒翻起来。

    “两位道友，在下萧天翎来贵宗相扰，是来面见贵派掌门云天真人的！”萧天翎停下后，将若兰轻轻放在地上，彬彬有礼道。

    “你说什么？你要见掌…掌门真人？”那两名弟子倏然脸色微变，他两个乃是昆仑辈分极低的弟子，云天在他们眼中也只是神话般的人物，而眼前这个弱冠锦装少年竟然指名要见云天真人，而且听他姓名也不是出名的人物啊！

    “是！还请道友相容！”萧天翎恭敬道，他这次是替凤鸣轩向云天认错的，神色显得端庄至极，一扫平时嘻嘻哈哈或是忧郁形象，衣衫正正，一副有理的翩翩公子像！

    那两名弟子见他恭恭敬敬，虽然心里震惊，其中一名还是道：“道友稍等，我进山禀报！”

    那弟子进山后，另外一名弟子见萧天翎气宇轩昂，心里大为折服，同时有点自惭形秽起来，再一看萧天翎旁边的若兰，不由得好奇起来，隐约看见若兰玲珑身段，却以轻纱蒙面，不由得道：“道友，这位是？怎得以纱蒙面，我昆仑可不能进来历不明的人！”那弟子说到昆仑二字时顿时胸脯挺得高高的，大有傲然之意。

    萧天翎又是好笑又是有气，这弟子明显是辈分极低只能守门的弟子，可是心里却存着自己是昆仑弟子，所以多说一些话，若兰轻纱蒙面，按理来说修真界中人人性格迥异，以纱蒙面也没什么的，可是那弟子却偏偏说什么昆仑不能进来历不明的人，以纱蒙面哪是什么来历不明了。

    笑了笑，萧天翎道：“道友所言差矣！”

    “哪里差了，我堂堂昆仑仙山，从不能进来历不明之人，将面纱除下吧！”那弟子显然是犟上了，眼见萧天翎气质硬朗，心里傲气，有些不服，随意的找毛病。

    萧天翎心平气和道：“难道除下面纱便能除掉来历不明之嫌？试问道友你可识得我二人？”

    “这！”那弟子迟疑了一下，突然道：“是我是守门弟子还是你是守门弟子，我说去掉便去掉，怎的你啰啰嗦嗦的！”

    “天翎，他说去掉就去掉吧，反正已经来到昆仑了，省的麻烦！”若兰轻轻说道，轻纱随即解下，露出一副天姿国色。

    “你！”那弟子突然指着若兰说不出话来，骤然见到若兰面容，顿时惊了一下，倏忽间恍若看到下凡仙子，就那样站在他面前。

    萧天翎轻哼了声道：“这位是我的妻室，道友可曾看清了我们可不是来历不明之人了？”

    那弟子反应过来，道：“哼！是否来历不明，待会便知！”

    他话音刚落，便听到一声威严的声音直直传了过来：“萧小友，你来了好，来了好！”

    萧天翎眼中一喜，忙一揖到底道：“小子见过云峥真人！”

    “好好！掌门一直说你小子来时要不可怠慢了你，时至今日，你果然来了，走，随我进山去！”云峥捋着颔下长须，像是极高兴一般朗声大笑道。

    “参…参见师…师！”那名弟子见竟然是地位仅次于掌门的‘铁面真人’云峥真人出来了，赶忙跪在地上，激动之余竟然不知道叫云峥什么好了，他辈分太低，想了半天就是不知道叫什么。

    “好了！起来吧！”云峥伸手一拂，那名弟子直直的站了起来，却满头是汗。

    直到萧天翎三人身影隐入山内，那名弟子仍然呆若木鸡，忽然道：“喂，你怎么可能叫得到掌律堂长老云…云峥真人来！”

    “我不知道啊，我本来是通报给师兄的，没想到过一会他就来了，那进去的少年是什么来头？”这被问的弟子道。

    “我哪知道，可能是什么大人物吧，不然云峥真人不…不会那么热情！”那弟子说完扑的一声坐倒在地，不住的喘气，想起刚才跟萧天翎的对话，一股寒意顿时从心底生了起来。

    “你怎么了，云峥真人虽是掌律堂长老，但是你也没犯错，这么害怕干嘛！”另一名弟子道。

    “我…我说错话了！”那弟子颓然道。

    ……

    “真人，我这次是来向云天掌门认错的！”萧天翎和云峥并肩而行，丝毫没地位之分，道。

    “呵呵，你小子，上次掌门师弟从你岐山回来后就闭关了，临闭关前再三嘱咐我等你来时一定要给你说明情况！而且还有一事要劳烦小友，呵呵！”云峥道。

    “情况？是我岐山误解了云天真人，义父心中有愧，差小子来向掌门认错！”萧天翎忙道。

    “哈哈，不急，进殿说！”云峥拍手道。

    飞仙门，议事大殿，殿中云峥真人，萧天翎和若兰分坐三方。

    “这位是小友的相好吧！”云峥一改往日的威严，看着若兰笑道。

    “正是！”萧天翎应了一声，若兰脸色微红，轻轻吹下臻。

    云峥微笑不语，紧紧的看着萧天翎，好一会方点了点头道：“男才女貌，天赐绝配，好好！小友乃是少有人才！”

    萧天翎忙离座作揖道：“真人过誉，小子受宠若惊。”

    “哎！”云峥摆了摆手道：“小友天纵奇才，上次新**赛时，小友曾经露面，老道那日见你小小年纪修为竟然到了金丹期，没想到，这十年过去，小友竟然又到了出窍期，看来我修真界真要改朝换代了，我等老朽不行了，不行了！”

    萧天翎听在耳中，道：“真人夸奖，小子虽然修为到了出窍期，但是大多都是奇遇无限，并非是小子勤奋而来！”

    “哦！”云峥眼神一亮，道：“小友说说！”

    萧天翎道：“小子金丹期以前全靠**的法诀勉强磕磕碰碰修成金丹大道，之后真人知道小子在贵派王母峰顶自杀身死，魂魄归了地府！”

    “嗯！这个我知，令尊乃是地府判官，实在是教人称奇，不过这也是天数注定！”云峥点头道，萧天翎的父亲是地府判官一事早已经传遍修真界，云峥也从掌门云天处听说，一直引为奇事。

    “是！虽说父亲救了我令我还阳，但是在地府生了一些事，我虽然还阳，全身修为却一点都没了，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普通凡人，后…后来，来到阳间时，我和…”萧天翎说到这里脸色忽然红了起来。

    云峥笑道：“小友；有难言之隐，如果不便细说，不说无妨！”

    萧天翎道：“不是难言，真人误会了！”

    “哦！那说说看，难道是羞人之事？”云峥突然大笑起来。

    “是！真人猜的对！”萧天翎看了一眼若兰，深吸口气，道：“后来我与拙荆行…行**之事，无意间得一门双修之法，不禁修为全部恢复，而且还从金丹期到了元婴期！”

    “什么！”云峥忽然动容，瞬间又恢复过来道：“小友，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萧天翎道。

    云峥皱眉道：“不对呀！”

    “有何不对？”萧天翎听到其中关键，忙问道，一直以来萧天翎都不知道那双修之法有什么疑处，这次向云峥这等大修为真人说了，也许能解密。

    “小友，你说那双修之法是怎个样子？是你**传你的？”云峥问道。

    “不是，**传我的道法只有金丹期以前，金丹期以后便再也没有了，那双修之法，真人，要我说是怎个样子，小子还真的说不上来，只…只有我**中之事时才会自动浮现在我的识海中，小子也一直不明其中规律！”萧天翎道。

    “唏！这个…”云峥听到这里眉目皱的更紧了，道：“天地交泰，阴阳交合，原本是天地间的至理，只要是万物都脱逃不了这个定律，只是双修之法，老道熟悉之至，虽然双修乃是男女双方阴阳相交，空前融合，妙意无方，可双修之法固然奇妙，也远没有小友说的那样威力莫匹啊，小友得天护佑恢复了修为，这已经是天大的福缘了。

    可是从金丹期直接升到元婴期这就难免太过虚妄了！元婴乃是半仙之证，即使是掌门师弟天资极佳，乃是我飞仙门千年以来不世出的人才，也只是在百年之内才得半仙大道，平常等凡之人想要达到这里一层次可谓是难于上青天，可是小友你竟是轻轻一双修就修成元婴，这…”

    “是！我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小子知道在达到元婴期的时候会有一个小天劫！”萧天翎道。

    “不错！”云峥抚着胡须，点了点头，接着道：“元婴乃是仙道之证，必须经过上天小天劫的淬炼方可稳固，难道小友你？”云峥像是听出了什么，看着萧天翎疑惑道。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我没经过什么天劫！”

    “奇哉！奇哉！”云峥蓦地离座而起，背手踱来踱去，眉目凝成一个川字，怎么都想不通。

    好一会，萧天翎和若兰静静的坐着，不敢打扰他，云峥忽然停下，道：“大道三千，任一即行！也许小友乃是我修真界一怪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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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往日仇恨

﻿    真人夸奖！其实小子本身的情况，连我自己都弄不清楚了，我现在虽然是出窍期的修为，但是真人，我却不会任何的元婴期以上的法术，元婴期的幻云飞行我更是不会，只是完完全全的拥有修为而已！”萧天翎道。

    “竟有这等奇事！”云峥目光如炬忽的扫在萧天翎身上，摇了摇头道：“小友你不会幻云，难道是从岐山步步走到我昆仑而来？”

    “说走来也对，我是从岐山跑来的！”萧天翎点头道。

    云峥懵了一下，道：“跑来！岐山离我昆仑迢迢数千里，小友你跑了多少时日？”萧天翎的话让他大吃一惊，萧天翎竟然是跑来额，云峥修为高深，当然他不知道萧天翎的异象，因为在修真者的眼里跑的永远都没御剑或是幻云快，虽然有一种缩地成寸，瞬间千里挪移之法，但是萧天翎的修为远远没有那个高度，所以也施展不出。

    “应该是两天左右吧，途中在凤翔府耽搁了时日，都是夜晚行路！”萧天翎答道。

    云峥道眉抽*动了一下，道：“唏！小友从凤翔府也就是从雍州跑到我化外昆仑，途中乃是经过西荒！”

    “西荒我经过！”萧天翎点了点头。

    云峥道：“且不说小友跑的多快，西荒之地向来是无人之境，小友用了不到两天时日到我昆仑，没经阻拦？”

    “阻拦…”萧天翎沉声念了一下，道：“阻拦怎么会没有，真人，小子来时遇到了西荒风暴和雪山大雪崩！”

    “西荒风暴！雪山雪崩！”云峥仔细的看了看萧天翎，道：“小友，莫非你真的进入了那西荒之地？”

    “是！”萧天翎点了点头道：“我不会幻云飞行，便只能奔跑而来，途中遇到***，我便躲进一个山谷内，可是哪想到，我大喊一声却引起了雪崩！”

    “嗯！雪崩极是危险，山顶积雪常年淤积，达到了罕见的厚度和重度，若是你声音过大的话，那些雪层和冰架便会承受不了，继而生雪崩，雪崩极是危险，蕴含了天地之力，寻常修真者若是来不及逃跑，被淹没在雪崩狂潮中，也只有死的份，小友，你不会飞行，却是怎么逃得出来？据我所知，雪崩的度不下于幻云疾飞行，而且你又是在山谷之中，这样逃跑的难度更会加大！”云峥道。

    萧天翎道：“真人有所不知，我其实根本没能逃掉，雪崩来的极快，而且山谷之内有座大山挡住了我的去路，雪崩疾我哪来得及逃跑，可是就在那一刹那，雪崩撞上我的那一瞬间，我却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到了那坐大山的里面去了！”

    “什么！你说你钻到山里面去了？”云峥突然动容，萧天翎的话已经让他震惊至极，就算是侥幸逃得西荒风暴，但是怎么会钻到山里去，这根本就像是无稽之谈！

    “是！真人，我不不仅进了山内，而且修为也莫名其妙的变成了出窍期！”萧天翎没有估计云峥的惊讶，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经历。

    “你…你是不是在山内遇到了什么？”云峥看着萧天翎一动不动，眼神中透露着期望，按照他的想法萧天翎肯定是遇到了什么法宝或是秘籍什么的帮他瞬间提升修为，除此之外，便是那山内有修真前辈。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是，那山原是一座空心山，我混混沌沌的进了山内，山里面却是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清，后来我用神识查探，却现那山壁上附着一层青光和一圈金色蝌蚪文…”萧天翎将在山内生的事情一点点的说了出来。

    云峥伸手捋着胡须，满脸的惊奇和不解，道：“我昆仑开派数万年之久，虽然西荒之地甚是凶险，但我门中也不是无人到过，但是从来都没有人遇见像你所说的奇异之事，还有那青光是什么东西，我也糊涂的紧，看来只有问问掌门师弟了，可是掌门从你岐山回来后，已经闭关到现在！”

    “闭关？”萧天翎忙问道，终于说到了正题云天，萧天翎本是来见云天真人的，可是云天却在闭关。

    “嗯！那日掌门师弟从你岐山回来后，什么也没说，便把门内的事情交给了我，径直闭关去了，师弟他修为直达飞升瓶颈，修为早到了合道期，可是这些年来他一直掩饰着自身的道息，避免着天劫，可从你岐山回来后，气色却变得很差，以我之观，掌门师弟仿佛是动了道心！”云峥道。

    萧天翎怔了怔道：“云天真人心怀宽厚，却为我岐山所累，真人他道心破动，可能与我岐山有关，我这次来便是向真人认错的，在岐山生的一些，还望云天掌门真人原宥，可没想到他却闭关了，云峥真人，你知晓云天掌门他什么时候出关吗？”

    “掌门师弟闭关之前并没说出关之事，我等也不能过问。小友刚才所说之事说什么认错，老道全然不知，那日掌门师弟去你岐山原本是为了门下弟子也就是正道同盟之清云和贵宗弟子灵风之间的矛盾而去，可是后来生了什么，掌门师弟全然没说！”云峥道。

    萧天翎黯然低头道：“灵风师兄他…他被血魔夺舍附体，我岐山上下此刻已经元气大伤，家父凤鸣轩和几位师伯师叔误会了云天掌门，以致铸成大错，此番前来，小子代义父赔罪，原指望云天真人的原宥！”

    “血魔！”云峥听到血魔的这个词突然脸色大变，道：“小友快快说当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天翎点了点头，眼神中满含了难免的萧索道：“灵风师兄他本来是下山寻找正道同盟，可是几天后却又归来，只是归来的灵风已经不是从前的灵风了，下山的过程我也全然不知，我只知道他被血魔夺舍了，而且灵风回来后还污蔑是清云道兄杀了我岐山其余几名灵字辈精英弟子！”

    “唏！”云峥忽然倒吸了凉气，脸上再也没有了和蔼之意，而是显露出平时作为掌律堂长老应有的严肃，道：“那厮好毒的计谋！”

    萧天翎接着道：“血魔不知道用了何种方法霸占了灵风的道体，义父全然没有察觉，也相信了他的话，接着便是云天真人来我岐山了！”

    “嗯！那日掌门师弟接到清云的传讯玉碟，清云说和贵宗弟子灵风产生误会，所以按照道义将灵风及贵宗各位弟子驱逐出正道同盟。清云那孩子天资奇佳，也是我飞仙门一大解除弟子，品行道德也是端正，掌门师弟看了玉碟之后，虽然清云做的对，但是掌门师弟临行前对老道说，岐山凤掌门和萧小友都是当世英才，虽然清云和贵宗弟子差生误会，掌门师弟他还是亲身前行，想对凤掌门说明，面的生了差池…”云峥将那日云天真人临行前的事情《》了出来。

    萧天翎道：“云天掌门到了我岐山，可是却被义父和师叔们深深误解，因为义父他太相信灵风师兄了，宗内一下子死了全部的精英弟子，义父根本无法细想其中事宜，便…便和云天真人起了争端，最终酿成大祸，大师伯他自爆而亡，义父还有另外的三名师伯师叔都成了重伤，后…后来，灵风他，不！是血魔，他竟然将三名师伯师叔全部吸**血取去元婴！可怜已经重伤的三位师叔全部惨…惨死！”萧天翎说到最后，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想起来深仇大恨，他心里就是一阵深深额激荡，恨不得生食血魔之肉。

    “砰！”云峥怫然大怒，一掌拍在身下桌子上，顿时木屑纷飞，一张好好的桌子化作了虚无。

    “血魔乃魔教血魔宗主，行事心狠毒辣，犯我修真界，必当共诛之！”云峥再也忍耐不住，平时他人称“铁面真人”，为人公正不阿，更是嫉恶如仇，对于魔教行为他一直痛恨入骨，听得萧天翎讲到此处，一股气憋在胸间，想要立即出山将那血魔擒住就好。

    “虽然说这事情源于清云道兄和灵风师兄的误会，但是最终还是因为血魔，血魔他才是主谋，是他害死了所有不该死的人！”萧天翎捏着拳头恨恨的道。

    云峥平息了下来，道：“岐山遭此大难，乃是修真界之大不幸，萧小友，魔教猖狂，我修真界当同仇敌忾，共同破魔，小友你不必太过伤心，要化仇恨为动力，好好修炼，终有一日让他魔教从天下除名！”

    “嗯！真人放心！那日，血魔杀我师叔三人，最后被义父现，可是别说义父是在重伤之下了，就是义父全盛之时也远远不是血魔对手，血魔他要挟义父叫出我岐山无上法诀轩辕仙诀！”萧天翎道。

    “血魔他要仙诀？”云峥奇道。

    萧天翎道：“是！血魔他野心极大，通他口中所说，他要轩辕仙诀是要魔仙同修，做人类从未做过的事！”

    “哈哈！”云峥突然大笑起来，道：“血魔魔心迷窍，上万年来，魔是魔，仙是仙，岂能通体而修，魔道相克，血魔他真是痴心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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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劫期临近

﻿    “道理原是如此，可是血魔却好像是非常兴奋的样子，而且胸有成竹，他只想要我岐山的轩辕仙诀，血魔将义父打伤后，得知轩辕仙诀在我身上，便…便来从我索取！”萧天翎道。

    云峥道：“小友不必过于愧疚！此事原本是无法，血魔他修为远于你，你也做不得主！只是，小友，血魔一代魔头，纵欲无限，拿了轩辕仙诀后，怎的没魔性？”

    萧天翎道：“血魔他以岐山上下子弟的性命和我几位妻室亲人的命来要挟我，我逼他立下血咒，给他轩辕仙诀后，他不得在踏进岐山一步，不得伤及岐山一人！”

    “难道血魔真的要修仙魔同体？这…真的有如此之事？”云峥听完萧天翎的话，突然想是陷入了沉思，喃喃道。

    “哎！”突然一声浓重的叹气声如天外传来一般，直入人心，萧天翎心房忽的一紧，被那叹息声引得心潮猛动，忍不住霍的一声站起身来。

    “掌门师弟！”云峥看着眼前慢慢凝实的一道虚影，急忙喊道。

    “小子萧天翎见过云天掌门！”萧天翎待看清眼前来人之后，深深一揖，自内心的恭敬，可是眼前的云天掌门好像是却有些不对，萧天翎一眼看了出来，云天此刻便像是虚幻的一般，身影虽然慢慢凝练，但是远没有真人**那般真实。

    “掌门师弟你怎么？”连萧天翎都看出来了异象，云峥当然已经一眼看出眼前的掌门师弟其实只是虚体，而不是真身来此。

    “血魔一出，夺得仙诀，天下势必大乱！”云天开口便是这句话。

    萧天翎心头未动，道：“真人，我岐山上下都冤枉了你的好意，导致血魔趁虚而入，还…还折了几位鸣字辈真人，这次前来昆仑，乃是义父令我向真人赔罪，万望前辈不要见怪！”

    “不必说这些！”云天抬手阻止，道：“一切都是天意，血魔出，修真界便不会安宁，他拿了轩辕仙诀，终将会有动荡生。”

    “掌门师弟，难道血魔他真的能道魔同修，这未免也…”云峥道。

    云天道：“原本按我修真常理来说，仙魔是天生相克的，虽然水火不容，但是天下大道乃是殊途同归，不管是仙也好、魔也好，无非都是追求那无上寿元和脱阴阳不死而已，血魔乃是蚩尤魔帝下一魔神名血魔神的传人，血魔一道，以血为生，为念，强横无比，血魔他占了灵风的躯体，得以生存，所以血魔现在其实是半魔半仙，简单来说，血魔是两个人构成的躯体，这件事想来很奇异，但是血魔一道，**奇特，他能将血气化到灵风身上，依赖灵风而生，而灵风的所有神识只能被血魔压聚到一角，失去了道体的控制权，这个夺舍虽然大同小异，却又不同，血魔他可以同时修炼道法和魔诀两不误，只要和灵风的道体彻底融合，而且灵风本来就是天资奇佳，加之灵风乃是先天道体，那血魔修炼起来便会事半功倍！”

    “这样！”萧天翎点了点头，道：“我将轩辕仙诀给了他，真是贻害修真界！”

    “小友不必自责，这一事原本是上天注定，血魔当出，那就要靠我修真界同仇敌忾，共同破他，他拿了轩辕仙诀后定会回去北俱芦洲魔巢闭门修炼，现在魔教猖獗，我等只要上顺天心，铲除魔教，到时擒住他将仙诀拿回！”云天道。

    “嗯！那日我已经立下重誓，一定会将仙诀拿回，血魔所做的一切定当让他百倍奉还！”萧天翎道。

    “哎！”云天突然叹了口气道：“我闭关到今日，却感到天劫的气息越来越近了，师兄，或许时日不多了！”

    “掌门师弟，难道你？”云峥面目一动，看着这个平素沉稳的师弟，心里澎湃汹涌，面临飞升，是每个修真之人最重要的时刻，且云天真人是一派掌门，更是重要。

    “那日，我去岐山向凤掌门告知事情原委，哪知其中却有如此之因，凤掌门原是是非非分明的人，只是被血魔迷惑，才将死去精英弟子之痛算在清云头上，只是那时双方都不知灵风已被血魔所害，血魔修为已达元神至境，加之那日特意隐瞒全身气息，我虽然面临飞升之境，但是这几十年来，魔道之事未了，我一直隐住全身气息，不能施展太大动静手段，避免天劫降临，但是贵宗几位真人与我拼死做斗，凤鸣华真人又爆体而亡，修真界出此动荡，我破了道心，那日，虽然动手不重，却也散了气息，回来的时候，感觉劫期临近，只得闭关！”云天道。

    萧天翎道：“真人可有要紧？”

    原来，云天真人道心早就纤尘不染，到了飞升之期，但是魔道之事让他放不下心，只得隐藏全身气息，逃避天劫来临，这等奇法乃是遮天蔽日之法，虽然能隐瞒住自身气息，但是却不得动用全身真元，否则一引动天地灵气，便会被上界查知，那就只能静等飞升了，云天在岐山的时候，凤鸣华因为不敌他自爆而亡，虽是不是他亲手所杀，但是也是因为他而死，当即道心浮动，气息显露，刚出岐山，便感到天威降临，这几日以来，云天越来越心头沉重，劫期临近，只得闭关修心，只等迎接。

    “无妨，我刻意隐瞒自身气息，便是为了抗拒魔教之事，这几年，魔教越来越猖狂，魔爪伸到神州境内为所欲为，我神州子民深受其害，我道心浮动，虽然被上界查知状况，哎…二十年前我已达合道之期，原想修真界之事我能管的一二，但这劫期临近，何时渡劫也是未知，快了！快了！”云天仰天喃喃道。

    “掌门师弟，你专注闭关吧，渡劫之日，长老堂长老还有其他几位师弟自当全力助你！”云峥道。

    “不！”云天摆了摆手，道：“不需，我渡劫之日，所有人不得动手！渡劫乃是天命，数十年来，我本早该渡劫，却是捱到现在，一切皆从天意，不要人力为之！各位长老修为业已纯熟，帮我渡劫会损他们道行，万万不可！”

    “可那天劫…”云峥说完，眼神中露出一种莫名的眼神，是担忧。

    云天道：“师兄，小时，我晚你进山，拜得师尊足下，修习仙法，我天资纵然奇佳，数百年后，也是飞升，你资质不如我，但辛苦浸润几百年，终得大成！师兄，你还记得师尊当日对你说过的话么？”云天道，话语中毫不避讳说自己天资奇佳，云峥天资不如他。

    云峥眼神忽的迷离，像是想起了往事，道：“师尊他老人家说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我天资平庸，在修炼上远远落后几位师兄弟，百年来，毫无进展，原本心里低落，**他…”云峥说到这里突然嘴角哆嗦起来。

    “**飞升前期，曾叫过我，只对我说了一句话：‘大器晚成，戒骄戒躁，资质乃天生得之，但是不管资质如何，最终终将站在一个终点上，都是面临天劫洗礼，万不可中途自断心力，误了道途！”云峥喃喃道出他师尊对他说过的话，眼角莹润，似有泪花闪过。

    云峥是云字辈真人一脉的大师兄，虽然现在在飞仙门乃至整个修真界地位然，然而数百年来，他却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故事。刚上山时因为资质平庸，所以在修为上远远落后于其他师兄弟，虽然辛苦入门，却始终不得门径，自身便气馁丧气，他师尊飞升之日对他一番教导，最终，云峥百年来辛辛苦苦的修炼厚积薄，在他**飞升之后，他终得开窍，数百年的浸润让他修为一日千里，赶上了众位师兄弟，因为他心胸宽大，正直耿耿，所以任了掌律堂长老之位，乃是飞仙门的高层人物。

    云天乃是数千年不世出的奇才，修为蒸蒸日上，短短数百年便直追飞升大道，他师尊飞升前将掌教大位传给了他，却没有传给云峥，这便是“弃长立幼”，云天叹了口气道：“师兄，当年，师尊传掌门大位与我，而你却任了掌律堂长老，这原本是不符合规矩，可是师尊飞升前期也照样找过我！”

    “师尊说什么！”云峥猛然抬头，眼中尽是期望，一直以来，他都默默无闻的做好自己本分之事，对于师尊的弃长立幼虽然有些心有不明，但是这个念头一直深深隐藏在心里，从未说出过，他只当是**的明举，却不知道师尊竟然对师弟说过话。

    云天看了看云峥道：“师兄，师尊当日道‘我和你是他最看重的两名弟子，他飞升之后，担子落下，说我心志七窍，能当大任，但是师兄你心智宽厚，将大位传给我后，师兄你要尽力辅佐我做好门内事宜，但是**虽然废长立幼，他还是让我飞升之后，掌门之位便传给你！”

    当场，云峥愣住，只觉得脑内轰的一声响。

    再也禁受不住，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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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大地龙脉

﻿    “师兄，师尊不惜破除我昆仑数千年以来的立长不立幼先祖道规，弃长立幼，让我先你做掌门，乃是有极大用心，做掌门前我不懂到底为何，最终我全然知晓师尊的用意。魔教兴立猖狂，当代魔君更是修为比天，威力不在我之下，我早在数十年前就该飞升，如若你先我做了掌门，那我就会毫无牵挂飞升上界，但是如果那样，我飞升之后，修真界再也没可和魔君比敌的对手，师尊用心，实是用掌门一位牵引住我，这数十年来，我一直压抑着自身修为气息，逃避天劫，为的就是不敢忘了掌门大任，一直和魔教周旋！而且神州之地乃是四大部洲中灵气最充裕之地，魔教一直觊觎，却不得入内，师尊让我做掌门，除却和魔君对敌之外，其实这其中实是有一种最重要的原因！”云天道，原来昆仑飞仙一门自祖师创派以来便立下祖规，每代掌门必须要立大弟子为尊，这便是立长不立幼，而云天师尊却打破祖规，将二弟子云天真人立为掌门，在飞升前际跟云天留下敕令，在云天飞升之后，需的立下大弟子云峥为掌门。

    云天是几位师兄弟中心性最淡泊的一位，一心只求天道，无意于大位，加之心性聪慧，七窍皆开，所以修为一直远几位师兄弟，当日他师尊将掌门之位传给他时，实是令他大大惊讶，虽然苦苦推辞，但是他师尊却最终敕令一定让他承袭掌门大位，云天无法，只得依他师尊之言，做了飞仙门掌门，一旦做了飞仙掌门，那身上的担子便不可卸掉了，云天最终是到最后才明白师尊为何要一定将大位传给他，此种原因原来是历代昆仑掌门虽然享尽殊荣，但是却代代掌门身上都肩负着一个责任，从飞仙开派起，世上便有魔道之分，魔道两途作为上古遗留下来的宗教，自然也是水火不容，一直都是互相争战不断，魔教占据北俱芦洲的荒凉之地，已经觊觎神州花花世界数千年，可是始终有修真界坐镇，不得入内，而且神州之境数千年来朝代更替，龙气延伸，更是护得神州数朝国祚。

    “有何原因？”云峥问道。

    云天道：“这其中原因，其实在我昆仑开派起始已经确定下来，每代只能有掌门才能知道，师兄，你如今已到了元神期，我飞升之后，无论成不成功，我都会按照师尊敕令，掌门大位传与你，那份任务也传于你手上！”

    “真人言及门内大事，小子回避！”萧天翎见云天说到飞仙门内事情，赶忙道。

    “哎！无妨，小友，这虽是我门内之密，但是也是修真界之密，况且我与你天生有缘，修真界诸事都牵连你的身上，修真者淡泊与性，同时同道中人，不得见外！”云天抬手阻止道。

    “是！”萧天翎当即不在回避，恭恭敬敬的站在当地，细细的听起来。

    云天点了点头道：“上古之时，整个世界乃是一块整体大陆，并没有今日四大部洲之分，后来魔界之祖天魔头触地眼，引得地气涌动，大地分成四块，缓缓分为四级，我神州大地却得灵气最充裕，适合道者修炼，这其中乃是有一个原因！”

    “什么原因？”云峥道。

    “地眼之下，乃是一条巨大龙脉,龙脉乃是大地定向灵气生成之关键，大地之上的灵气全部是那条龙脉提供，而那地眼正好是龙脉出口处，大地灵气正是从地眼每天源源不断的喷涌出来，才保得大地上灵气充足，草木兴盛，可是天魔撞上地眼，巨大的力量让四极震动，慢慢分成四大部洲，也破坏了那条地下龙脉！”云天道。

    “这个我知道，洪荒之时，天魔和鸿蒙古神大战，最终不敌，便怒触地眼，引得天地震荡！”萧天翎忽然插口道，云天所说之事他最是熟悉不过，可是却没听鸿蒙古神对他说什么龙脉之事。

    “嗯！”云天点了点头，继续道：“后来，大地分成四部，道祖他为了不至于龙脉毁坏断裂，便施展大神通，将大地龙脉归置于我昆仑数千里山脉之下，地眼正好在昆仑山处！所以，一直以来，昆仑作为仙山，灵气充足，遍地生春，也就是这个原因！”

    “原来如此！”云峥点了点头。

    “四大部洲要属神州大地最为灵气充裕，原来是这个原因，龙脉就在神州，这一定是神州灵气最为浓厚了！”萧天翎道。

    云天微微一笑道：“小友所说不错，神州灵气充裕，最适合道者修炼，可是其他三大部洲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尤其是魔教占据的北俱芦洲更是方圆万里寸草不生，灵气大大不足，远远没有我神州地气浓厚，所以魔教一直以来就觊觎神州大地！当然我昆仑乃是坐落在龙脉之上，这个秘密不仅是我飞仙历代掌门知晓，同样知道的还有魔教的历代魔君！”

    “他知道又有什么用？”萧天翎道。

    “呵呵！这便牵扯道我昆仑一直传承的秘密了！其实也不算是秘密，只是修真界一直以为以我昆仑为尊，他们不知晓罢了。上古时期，昆仑是仙境，师祖又在昆仑开道场，传下道德玄教，昆仑仙境聚集了无数大修为的仙人，后来天界立了天庭，最终这些仙人都飞升上界，成了三界之内的上位者！”云天说了这里突然叹了口气，接着道：“自那以后，昆仑仙境便冷清下来，所有修真者再想飞升上界便须经过天劫，之后道祖所传玄学道法却传了下来，形成昆仑修真一脉，数万年前，神州只有昆仑一脉，鼎盛至极！”

    “嗯！后来的修真门派其实都是出自昆仑一脉，所以修真界也有天下道法出昆仑一说！”云峥点头道。

    云天道：“那都是派系之分了，天下道法本自同源！不说也罢！我昆仑仙派自第一代祖师开始，便受到道祖嘱托，身受重任，要历代看好山下龙脉，不得让魔族趁机破坏，那龙脉主人族当兴，神州之地上人族兴起，朝代更替，便是龙脉支持国祚！也就是凡俗之人所说的龙气！”

    “可是历代要保护龙脉者必须是掌门才能知道这个秘密，而那地眼所在之地也只有掌门才可以知道，而最大的原因是能知道这个秘密的不仅仅是历代掌门而已，还有一个就是那位掌门必须要有元神期以上的修为，也就是已经修出元神，脱五行，不受地府管治！”云天道。

    “原来如此！”云峥点了点头，他师尊飞升之时他还在元婴期徘徊，肯定是不能做掌门了，而那时云天已经到了元神期。

    “为什么一定要到元神期？”云峥心里大是好奇，难道那龙脉还有选择修为高低的功能？

    “呵呵！这个，师兄，只等到你正式即位时，到时一切自然明了！”云天笑道。

    “嗯！”云峥点了点头，心里又是激动又是感慨，一直以来，昆仑上代掌门立长不立幼在他心里成为一个死结，虽然他宅心仁厚，不把此事放在心里，可是他天生资质愚钝，难免会认为他师尊是认为他不成大器才不传他大位。

    听到这里，云峥才知道原来其中是有这层原因，这关乎到神州气运，那时他远没到元神期，肯定不能将门主大位传于他，想到这里，云峥心里一阵愤羞，只怪自己不争气。

    “师兄，今日揭开一些事宜，我飞升在即，三天之后乃是黄道吉日，我便将掌教大位传给你，你修为已到元神期，师尊敕令我也已经完成，该来的总是来了！”云天道。

    “嗯！”云峥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既然是师尊敕令，他也就没有任何借口不做，但是那沉沉的责任好像是瞬间压倒了他的肩上，云峥顿时有种出不动气的感觉。

    萧天翎也瞬间明白了一些，好像就这就是代代使命的传承，萧天翎隐隐觉得云天还有一些事没说出来，也就是关于那龙脉的，只是云天不说，他也不好过问心里疑问，云峥修为到了元神期，可以任掌门，如果他没有到元神期的话，那云天便不能将大位传给他，这实在是上代掌门的一箭双雕之计，云天有大才，是任何师兄弟都及不上的，让他先做掌门，可以将门内事宜打理都服服帖帖，将飞仙门推向盛极之时，也正好震慑魔教，而且云天任掌门的这一段时间内，云峥正好可以无忧无虑的去修炼，只等他到元神期，云天便可以立即退位飞升，这几十年来，云天一直隐藏气息，一来是为了魔道之事，而来也是为了等待云峥，等他修为上进！不然昆仑历代的任务便会断掉！这掌门之位便将他束缚的紧紧的，不得飞升，便是为了传承这个任务！

    可是萧天翎想着还是禁不住问道：“云天真人，小子心内有一个疑惑？”

    “但说无妨！”云天道。

    “呵呵，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为何贵派历代掌门都必须是大弟子呢？这跟其他门内选举门主的规矩大大不同！”萧天翎问道，这正是他所奇怪的地方，其他门内掌门，都是经过上代掌门亲自选定一个修为最好，品德服人的弟子继任，哪是昆仑这般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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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三种状态

﻿    云天笑道：“小友所问之事其实贫道也不知道其中的真正原因，自我昆仑开派以来，祖师便立下这等规矩，命以后传人必须按此敕令执行，倒有点像凡俗世界的朝廷里立嫡为尊的制度，到底是为了如何，想是万年前我昆仑祖师必有其目的，我等后辈传人只得遵从祖师训示，只不过贫道师尊破了祖规，但是最终掌门大位还是要传给师兄的，师兄又将掌门大位传给他的大弟子！”

    “呵呵！凡俗朝廷里有着‘立嫡以长不以贤，立子以贵不以长’的规矩，只立嫡子为尊，乃是为了避免皇子之间兄弟相争大位之虞，想来跟贵派只立大弟子为掌门的情形有些相似！”萧天翎道。

    云天笑道：“小友熟知世间礼仪大事，想必是经常遍览群书，呵呵，不错，不错，我修真者虽然刻刻循天道而行，但是这个心性还是要陶冶一下的，那些上代大贤说的话都是极有蕴涵的，极有好处，哈哈！小友说的也许正对，上万年来，我昆仑一直恪守祖师规矩，立长为尊，其他师兄弟尽力辅佐门中大事，这实已避免了面内师兄弟为了大位相争！”

    昆仑选举掌门的做法虽然匪夷所思，有点死板，但是门内争夺掌门大权的事情却较其他宗派少了许多，万年祖规，只立长徒，所以掌门大位自从所有弟子刚进门便确定下来了，萧天翎微微颔，看来昆仑祖师立下这等规矩并不是不无道理，反倒显得高明，那些弟子从刚进门便已经确定了已大师兄为尊，从而不会为了争夺尊位而师兄弟之间勾心斗角，所以弟子一进门便会不争大位，安心修炼，而那位大师兄从一进门开始便肩负大任，定会时时刻刻恪守道规，努力修炼，以便承接大位。

    “好高明的心计！”萧天翎叹了口气，看来昆仑祖师已经将后世门内展的弊病看的一清二楚，所以定下这个规矩，而云天真人的师尊将大位传给他，最后始终还是要传到云峥身上的，实是云天其实只是起了一个架桥的作用，门内至尊之位永远不会落到云天一脉。

    想到这一点，萧天翎已然想通，不便再问。

    云天道：“小友好天资，修为竟然悄然大涨，就是当日的我也远远不如，哈哈！贫道眼光果然不错，小友真乃是天下间第一奇才！”

    “真人真是谬赞，其实小子并非天资聪颖而刻苦修来…”萧天翎刚想说明他修为提升缘由却被云天抬手阻止。

    “小友不必细说那些，刚才你与云峥师兄说的事情我都已听到，呵呵，天，是有眼睛的，一举一动原本合乎大道，并不是说小友你运气好，这一切恰巧让你碰到，而是这一切都是上天注定，你天资奇佳，这一点我不会看错，单从你的身体构造，骨骼经脉来说，便已经是修真之大才！”云天呵呵笑道。

    “嗯！掌门师弟所说乃是不错，萧小友你骨骼清奇，目运神电，若是自己辛苦修炼也是和掌门师弟不相上下的奇才，只是上天颇为眷顾，给了你一切好的东西，小友当顺天而行，挥优势，从而达到自身理想，实是上佳！”云峥道，他生性宽厚笃实，这一番话说出来自然是自内腑，句句直逼萧天翎心田。

    云天点了点头道：“师兄说的正是贫道之意，小友要会用自身之能，兼之顺应上天，定会绽放奇葩！”

    萧天翎被当世两大真人轮番夸奖，只觉得心里一阵涌动，像是被真人的句句真言点醒，又像是冥冥中抓住什么，当即道：“小子自小时见到**，最后一村惨变，走上修真之路，好像是浑浑噩噩的走来，似是懂了一些道理，但过后就又迷茫了，直至今日，两位真人之话真是如雷贯耳，让小子顿悟一些前途道理，小子感激不尽！”萧天翎说完径自激动的双膝跪地，朝两位真人行起大礼来。

    “哈哈！小友果然心性七窍，片刻得顿悟，好！好！”云天大笑一声，极是爽朗，云峥也是眯着眼点着头边捋着长须，一边微笑，面容极是欣慰，两位真人看着跪在地上的萧天翎，面上都是高兴，像是见到了最佳传人一般。

    云天此番前来的乃是元神之体，并不是真身，待得片刻后，道：“小友得天之好，虽有益处，但却也得了弊端，好处便是修为上升，心性稳定，弊端却是苦于毫无**可练，这便是一身修为无处所用，倒也是个难题！”

    萧天翎道：“不瞒真人，小子虽然自从阴界回来恢复修为后，没了法诀可供修炼，但是前些日子，小子在岐山面壁时，曾经根据天地阴阳之理悟出了一套**出来，小子不才，将此诀命名为混沌天诀，其中第一式为大哉乾元，取阴阳天地生生不息，囊括宇宙之理！这对敌的招数虽然小子暂且悟得一招半式，但是关于幻云飞行之类，小子却始终不得门径，往来各地之间，只能凭双腿奔跑，说来笑话，虽然御剑度极快，但是小子双腿奔跑之却也不亚于飞剑之，但是比之上天幻云，估计还是差了一点！”

    “这个！”云天听了萧天翎述说之后，沉吟一会，像是在极力想着什么事情，过得片刻，云天道：“小友所说之情是修真界前所未有之况，修真界中几乎所有修真者修炼的都是前人留下的**，就算修至化境，终得飞升，也免不了走了前人的套路，就算是贫道也不例外，小友竟然以己之力，创出一套**，真乃是出人意料，这本是一代修真宗师之所为，小友悟性真让贫道喟叹！只是，按小友所说情况来看，你能悟出阴阳对敌之招乃是心灵顿悟所致，但那遨游青天，踏云飞行之道原本就是修真末枝，只是附在对敌之道之后，不作为主修，但是古往今来，各位大修为者根本不在意任何铺张华丽飞行之法，往往一念之间，虚空一踏，便是瞬息千里，这是极高明的挪移之法，除非修为至化境，上能窥探天道，下能缩放自如，方能使出，贫道有一些关于飞行类的法诀心得，虽然是门派不同，但是天下间道宗原是一家，就传给小友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帮助，小友天资聪慧，也许会做出前人所不能，再创出一套特殊的**也可未必！”

    云天说完，虚指一点，道道灵光直逼萧天翎眉心，光芒一隐，萧天翎识海中像是凭空多了一些东西，那便是云天传给他的心得了。

    萧天翎心里感激，得这修真第一人的点拨，但真是天大的好处了，当即行礼道：“小子得真人厚爱真是三生感激！”

    云天道：“望小友努力修炼才是！”

    “小子定会不辱真人所望！”萧天翎道。

    云天笑了笑道：“如若你学会了飞行之法，你那双腿快奔跑之法也不可扔掉了，呵呵，我觉得你倒是个异类，双腿奔跑之竟然能追的上飞剑，那…天翎，贫道有一言！”

    “真人请讲！”萧天翎道。

    云天道：“呵呵，按贫道觉得，虽然你学会了飞行之法后，但是毕竟没人会想到你全奔跑的度是天下极快的，天翎，我修真界跟凡世乃是一般，常人打架，若是聪明之人，必会打得赢就一味猛攻，将对方击倒；若是有反抗之力，但是被别人**，就会极力防御，教对方无缝可钻；若是敌强我弱，相差太大，那就只有跑了！所以，我想说的是，天翎你既然悟出了对敌之道，按照常理来说，你自己的法诀可以用来动对敌人猛攻，你双腿度快，当打不赢的时候可以出人意料逃跑，这也可以为自己赢得一线生机，至于你的防御那就靠你自己以后钻研。说白了，这其实是三种最简单的状态，一，强力攻击状态；二，防御状态；三，逃跑状态，世间任何修真之法都是围绕着这三种状态来练的，若是这三种状态之法你都炼到顶端不可再练，那这个世界乃至整个三界，也没有人再是你的对手！”

    云天这一席话突然说的萧天翎心内汹涌澎湃，那三种状态只要练到极致不可再练那便是永无敌手了，这三种状态是世间最简单的常理，打得赢就打，打不赢便跑，人打我挡，这虽然看起来好做，但是每一法练到极致便都是极难，凡上有仙，仙又分为三六九等，且仙之上又有传说中的无为圣人，若是将这三种状态练到无人可破的状态，那要多长的时间，多大的毅力才可，萧天翎心里不禁想到。

    可就是云天的这句话才为萧天翎的修炼和顿悟指明了道路，后来想起来，萧天翎终是觉得云天乃是大智慧且对自己有大恩之人，若不是他点醒自己，也许萧天翎觉得自己永远在黑暗中摸索不前。

    云天见萧天翎深思，微微点头道：“师兄，你负责安排天翎之事，他极少到我昆仑，此次前来虽然是为了赔罪而来，但是来者是客，三日之后，你将要登临门主大位，如此盛事，正好让天翎一起前去参加，我还要闭关，一切要你操劳了，三日之后，我将出来祝贺师兄！”

    完，云天元神疏忽间不见，化成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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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回首往事

﻿    云峥站在原地怔怔呆了半天，萧天翎拉了若兰坐下，若有所思的想起刚才的一切，云天的话不得不说对他启太大。

    那三种状态，一是强攻，而是防御，三是逃跑，目前萧天翎只会强攻对敌和逃跑的招数，对于防御性法术他还是心里没有着落。

    过了好一会，云峥突然缓过神来，轻轻叹了口气，道：“萧小友，三日之后我即掌门位，你和贵夫人一起去瞧瞧吧，昆仑甚大，你若有兴趣，可以随便看看，呵呵！”

    “好！小子自便就行，不劳真人操心！”萧天翎躬身行礼道。

    随即云峥叫过弟子将萧天翎安排住处，萧天翎携手若兰在昆仑山诸峰上游玩赏景，心境上也变得极其开阔起来，昆仑山脉起伏数千里，飞仙门只是据其中三分之一开派而已，而这三分之一却是整个昆仑山脉灵气最为丰厚的地方，到处有法阵护持，有的地方更是萧天翎和若兰前所未见之奇景。

    站在一座山峰之上，眺望群山，只见影影重重，叠叠翠翠，烟云笼罩，一眼看去，竟然有种迷失和不真实的感觉。

    山脉起伏不断，真像是一条卧龙，翘抬爪，加之云雾环绕，更平添了神秘，这昆仑古老历史，山下乃是神州祖龙龙脉，凡间朝代更替，便是祖龙分出支龙，地气流动，才得出来帝王将相，每个朝代龙气现在不同之地，便是这祖龙变化所致。

    “天翎，我们去王母峰看看，好么？”若兰依在萧天翎的身边，突然轻柔道。

    “嗯？王母峰？”萧天翎笑了笑，道：“好，去看看，十年了，呵呵！”

    若兰点了点头，显得有些心事，乖乖的拉着萧天翎的手，沿路慢慢转过一道山坳，路边的极为难走起来，萧天翎道：“丫头，路不好走，我背着你！”说完，弯腰下去。

    若兰浅浅一笑，露出一对迷人的梨涡，伸手抱住萧天翎的脖颈，伏在他的背上，萧天翎微微一笑，站起身来，边走边道：“丫头，十年前，我是在这里自杀的，当时本以为死后便什么都没有了，十年以后什么都物是人非了，呵呵！”

    “十年前我还是个小女孩呢，你说的我都不知道，反正十年之后我碰到了你！”若兰趴在萧天翎耳边娇声细细说道。

    温润的气息喷在萧天翎脖颈上，惹得他耳根处一阵痒，若兰像是一只小猫一样，静静的趴在萧天翎背上，显得安逸，绝色。

    只是看着眼前这熟悉的山峰，萧天翎心中顿时有种迷失其中的感觉，在这里他遇到了燕薇寒，两人自杀，到了地府，最后一对仇人竟然会相亲相爱，萧天翎想来一阵喟叹，世事多变幻，人力不可为之。

    依萧天翎脚力，不一会到得山顶，微风吹过，山顶上竟然有些荒芜，杂草生的极旺，像是从没人来过了。

    萧天翎不知道的是，自那日他与山顶自杀后，为了避免人多言杂，云天便下令，门中弟子不可再随意上山，时间长远之后，所有人便渐渐忘了这个地方，再也没人来了，峰顶上还是当年依旧，什么也没改变。

    萧天翎放下若兰，拉着她的手，慢慢走到当时燕薇寒饮剑自尽的地方，一块不大不小的青石上竟然有一块褐红色的血迹，萧天翎一怔，蹲下身子细细**着石身，眼中莫名出现了当时燕薇寒那种坚定的眼神和瞬间自刎的场面。

    蓦地打个寒颤，萧天翎才觉得整个脊梁都出了一层冷汗。

    “天翎，你没说吧！”若兰蹲下身子，伸出玉手抹去他额头上密汗，关切道。

    萧天翎笑了笑道：“没事！”伸手将那石块拿起，反复观看，眉目微皱，像是在极力想着什么。

    十年之前，子时之刻，明月当空。

    萧天翎想起了当时的情景…

    那一刻，萧天翎一指将燕薇寒手中清霜剑弹飞，然后步步走向她。

    突然，燕薇寒猛地抬起头，眼中厉光一闪，道：“你这般辱我，就是死，我只会死在自己手里！”说完，双手闪电般伸出，抓住清霜剑柄，猛力一提，便往颈中抹去。

    山风送过，瞬间吹起了萧天翎数缕青丝，盖住了半边脸庞，当时燕薇寒死后凄美的场面全部浮现出来…

    “真*！“萧天翎摇了摇头，突然说了句。

    “天翎，你给我讲讲当时的事好吗？”若兰道。

    萧天翎将那块青石收到画中界中，将若兰抱在怀中，顺风坐在一处草地上，道：“那时我和你寒姐姐是一对仇人！”

    “仇人？”若兰疑问道，顿时有点不解，燕薇寒的事她只是听萧天翎略微的提起过，详细的她根本不知道，心里也充满了好奇，燕薇寒温顺贤淑，安静美貌，早已没了从前那番孤傲冷美的样子，若兰心里对她极是亲近。

    萧天翎道：“是！她讨厌我，我心里也极是厌烦她！十年之前修真界有一个新**赛，我和你师祖他们一起来到昆仑参加大会，那一日…”萧天翎慢慢讲起凤灵月失忆后和他在昆仑外追打被燕薇寒看见的场景。

    “嘻嘻，你那样拉着月儿姐姐，月儿姐姐又打了你一巴掌，寒姐姐不认识你，肯定以为你是个坏男人！”若兰听后笑道。

    “是啊！当时她是那么想的，所以一直对我就心存芥蒂，后来大赛开始了，没想到她竟然和月儿一起，我当时心里对她不舒服，只想月儿打败她才好，那时你寒姐姐是名门大派仙芳宫弟子，修为不在月儿之下，又有一把上品灵剑，你月儿姐姐最终逊了一筹，被她一剑刺中肩膀，我当时大急，也顾不得什么便冲了上去一指弹飞了她手中灵剑！”萧天翎道。

    “啊？你在天下弟子面前弹飞了寒姐姐的灵剑，肯定是让她大大出丑了，你真坏！”若兰捂着嘴道。

    “呵呵！那时我心里只有月儿，哪还顾得了那么多东西，后来只能以平局作罢，临下台前，寒儿对我说了一句话：‘子时，王母峰顶！’”萧天翎道。

    “那是寒姐姐心里气愤，要夜晚找你的事了！”若兰娇憨道。

    萧天翎道：“是，你说的对。寒儿性情极烈，凡事都要较真，我子时到了王母峰顶时，她视我为仇，像是要杀了我才罢休，我那时便想极力的羞辱她，哪想到最后她竟然以为我对她欲施不轨，引剑自杀！”

    “哦！你那时在寒姐姐心里的形象太差了，她肯定误认为你是一个登徒子！她要自杀也是为了保自身贞洁，寒姐姐性子确实极烈！”若兰道。

    “呵呵！她死后，我吓得*了，我没想到会出现那个结局，不一会，所有的人都来啦！”萧天翎又想起当时的情景，声音低沉道。

    “她**定然会伤心死了，你最后自杀是她**逼你的么？”若兰问道。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也算是吧，不过寒儿为我而死，我自杀也算是值得，终免了一场大祸生！只是没想到死了之后，上天却成全了我和寒儿的姻缘，在地府里，我对她说明白了一切，当然她也知道了是错怪了我，心里便一直有愧疚，后来生了很多事，可能是所谓日久生情，也可能是她那时只能依靠我，我和她生死相依，终得后来还阳重新见面！”

    若兰静静的听着，好长没有说话，萧天翎忍不住道：“丫头，想什么呢？”

    “呵呵，事情生的好奇妙哦！死后魂魄相爱，只是在阳间的时候是寒姐姐错怪了你，不过要不是她错怪了你，估计你和她也不会在一起！”若兰道。

    “是！要不是她一直心里对我不满，也不会生后面的事情，我和她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萧天翎道。

    若兰往萧天翎怀里缩了缩，突然道：“天翎，若是那日是我自杀，你会随着我自杀么？”

    “瞎说什么呢，丫头！寒儿自杀，我随后自杀是因为大义所然，我怎么会让你自杀，快别瞎说，不会出现那样的事情！”萧天翎吓了一跳，女人的心思真是缜密多想。

    “哦！我说着玩的，呵呵，天翎，你遇到了这么多女孩子，那你心里面到底对哪个最爱呢，刚才听你说的，你没遇见寒姐姐时，你最爱的是月儿姐姐，她失忆了，你那么还那么对她，可见你很爱月儿姐姐，你和他们都经过很多的事，不是生死相依便是日久生情，你…你和我什么也没经过，认识的日子也短，你真的喜欢我吗？”若兰说到后面，缩在萧天翎怀中的身子竟然微微的抖起来。

    萧天翎叹了口气道：“丫头，其实我也不太明白我是个怎样的人，可能是我天生多情，见一个爱一个吧，可是我对你们却有丝毫的虚假之心，事情一点点生过来的，而不是一蹴而就，你问我喜不喜欢你，那你自己觉得呢？”

    “我…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离不开你，我时刻想和你在一起！”若兰将头偏在萧天翎的胸膛上，双臂也抱的紧了，似乎害怕萧天翎离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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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飞行之法

﻿    丫头，又胡思乱想了！”萧天翎爱怜的摸了摸若兰的一头长，叹了口气，凝视着她道：“若兰，不管我做了什么，在你心里，你觉得我是个稳妥的人么？”

    “你…你是个好人！”若兰轻轻道。

    萧天翎轻笑一声道：“呵呵，好人，世上哪有什么好坏之分，我对的起自己和天地良心就行，不管什么好坏！”

    若兰撅起嘴道：“我不管，反正你就是好人，娘说好人终究是好人，这个世界上总是有好坏之分的。娘是好人，你也是好人，我…我从小到大只听娘的话，娘没了，你说什么，我都听，我以后只听你的！”

    萧天翎突然笑了，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丫头是那么的惹人怜爱，温柔可欣之中却又透露着无限的坚定，萧天翎会心的笑了，自内腑的笑，也不知道怎么的，听了若兰的话，心里突然放开，放成无限大，只觉得跟若兰在一起，什么都是快乐的！

    “若兰，也许我在你们或是在世人的眼中，是一个花心不专情的人，毕竟我有这么多的妻子，但是我自问内心，我不会做出任何一件对不起你们的事，每个人都值得让我付出一切，你们在我眼里也没有什么分别，我一生爱人不多，亲情之上，我爹娘死得早，随后得义父义母宠爱，算是不亏了，爱情之上，我有月儿和你们，人生在世，我得两情之全，夫复何求！只是我现在还远没有强大，我想永远保护着你们，宠着你们，没人能阻拦，没人能打扰，那就好，现在，那些都是梦想，我能做的，唯一就是对你们问心无愧！”萧天翎道。

    若兰道：“嗯，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不和月儿姐姐她们争什么，相比他们也是如此想吧，我只要你对我好，不要离开我，不要烦我就好！”

    萧天翎拥着若兰，山风突然变得狂逆起来，吹的两人衣襟猎猎作响，好半会，萧天翎方道：“会的，丫头！”

    “嗯！”若兰点了点头，脸上现出温柔绝美之色，突然轻启朱唇，唱出一段小曲。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声音婉转娇柔，动人心弦，风声不断，夹杂着若兰句句宛若天籁的唱音，袅袅不断传出老远，声声似是云霄中传来，似是从人心里出。萧天翎更是觉得甜蜜难耐，世间自多情，奈何伊人倾心，令人艳羡。

    良久，曲声毕，若兰脸色极其淡然平静，昂起头忽闪着大眼睛，看着萧天翎，突然莞尔一笑，直如百花绽放，瞬间将荒芜的王母峰顶平添许多色彩。

    萧天翎也轻轻笑了笑，微微低头，在若兰红润的嘴唇上轻轻一点，柔声道：“丫头，这里风大，回去吧！”

    “嗯！”若兰脸色微红，点了点头……

    回到住处，两人坐在床上没事聊聊闲事，眼看到了天黑时分，昆仑弟子受到诏令，个个忙碌不已，乃是为了云峥三日之后登临大位之事，此事经云峥报出，瞬间传遍了修真界，不日将有各类修真之人前来祝贺。

    “丫头，我来看看云天真人创给我的飞行之法心得，若有所悟，那就妙了！”萧天翎道。

    “是啊，若是你学会了驾云，也不会辛辛苦苦的来回跑了，而且你可以带着我飞啦！”若兰拍着掌道。

    萧天翎道：“对，但愿我能得到什么启吧，你先玩着，我且来看看！”

    “嗯，我不打扰你了！我就看着你！”若兰说完，当真是趴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萧天翎笑了笑，瞬间沉入心神，入定了去。

    识海中，云天传给萧天翎的那篇飞行之法心得仍然呆在那里，萧天翎微动心念，一句句话便显露了出来，字字印在心底！

    “大凡飞行之法，乃是修真之一法门之一，轻者能御气提身，腾空飞行，重者能瞬息千里，三山五岳不在话下！

    入得修真门径，当从练气开始，一身经脉中修炼出元气，便可提起纵身飞跃，这乃是最简单的御气之功，娴熟者可“踏雪而行，如片羽般轻松，不留脚印或是草上飞纵，草头不弯。”

    萧天翎心里赞同，这御气之功却是提气而行，只要是聚气后期朝元期以后的修真者都会御气而行，就是他现在也是能御气，像是他一下能纵出十几丈或者是弹跳高的高度，那除了自身弹跳力以外，也是御气之功，会御气，当得身子轻飘，便如大风一送，就会瞬间飘出一般，来去自如，丝毫不拖泥带水。

    再接着往下看，只见又道：“御气虽是高明飞纵之术，但却是飞行一门最为浅显之道，金丹大道以后，修真者便是假借外物，御器飞行。

    御器，金丹大道后心神达到新的高度，御器是其最为突出的特征，御器飞行便是心神念力控制自身法宝，真元催动之下，排斥外力，高空全而行。御器之道较御气来说，乃是更为高明的一个层次，我昆仑先祖在数万年前辟出御器之道，乃是顺延其后，福泽后人。

    御器之后为踏云，踏云乃是元婴期的飞行之道，修真者修出元婴，便得半仙之体，当过小天劫时，元婴经过彻底的锤炼，稳固至极，修真者通过元婴和天地感应，沟通天地力量，呼风唤雨，驾云更是不话下，只是每人幻云之时，当得心神如一，汇聚灵气，能够极好的控制自然之力方得稳妥。

    到了合体期后，修真者修出元神，脱阴阳，幻云、御器都成为身外之法，元神一出，自身与天地的感应随之更为强烈，可以虚空踏天，如履平地，往往一念之间便会任意挪移任何地方之间，这便是瞬间挪移之法，乃是修真界中最为高深的飞行法术。”

    萧天翎长呼一口气，看了这么多，全是介绍飞行的前后阶段之法，还没提到怎么幻云，怎么挪移。

    眼睛微微睁开，若兰仍自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

    “出了这么多汗，很累么？要不先歇会吧！”若兰见他头上出了一层细密如针的汗珠，忙伸袖帮他拭掉，关切道。

    “没事，只是繁琐了一些，若兰，天色晚了，你睡吧，不然明日可没精神！”萧天翎道。

    若兰摇了摇头道：“不呢，人家要看着你才安心…”

    “*丫头，随你吧！”萧天翎笑了笑，眼皮一搭，又沉溺了进去。

    “昆仑飞行之法，乃是上古之仙最古老之术，贫道一一学来，自到得合体期后，心得有一二。

    御气，最为简单，也不为大能者常用，往往御器与踏云乃是最为修真之飞行长途。御气省去不谈，御器一道，乃是金丹期之后，修炼的感受能力空前提高，对于草木等凡物的感知能力大大提升，若是能用神念完全控制自身相连法宝，便能御器飞行，昆仑修炼之法为…”

    接着便是踏云的修炼之法和介绍还有挪移之法的介绍，萧天翎一直看完，总之觉得所有的飞行之法都与神念感知有关，最重要的还是与天地能更好的沟通感知，才能运用自身的巧妙能力，萧天翎对于御器已经不感兴趣了，他有法宝便是那宝扇和神枪，萧天翎若是仔细练习一下当然会御器飞行，他的心神空前强大，早已能控制外物，但是御剑飞行的度跟他奔跑的度相差不大，所以令萧天翎神往的还是只有元婴期以后才能的踏云飞行和挪移之术。

    踏云飞行，按云天真人的昆仑门派修行之法，乃是元婴引出念力，结合灵气，幻出脚下祥云，所以修真者踏云飞行时那脚下所踏之云是他们幻化出来，而不是真正的天地祥云，脚踏祥云，那是神仙的做法。

    可是踏云飞行，必须要经脉顺应之法，加上元婴念力聚集天地灵气，然后汇于脚下，靠着那一片幻云和天地相和谐，方能通过心神控制，全力催动，顺天应地，才得飞行。要做到这一点，必须强大的心神幻化才行，萧天翎试了很多遍，只是觉得身子骤沉骤浮，按云天所指方法所做，始终幻不出云来，试了好多遍，却是老天跟他开玩笑一般。

    好不容易聚集天地五行灵气，经过元婴念力控制，可是经过经脉时却变成了那清一色的混沌元气，聚于脚下，却不受他控制分毫，立即又消散不见，根本不得踏云途径，莫说飞行，就是那云气将他托都托不起来，瞬间聚集，又瞬间消散。

    反复的试着，却是不知道如何原因，始终不得成功，突然一丝亮光刺进了眼里，萧天翎灵台处猛然一惊，睁开眼来，却是天已经大亮了，太阳光如金蛇一般照耀万物。

    若兰还是趴在床边，只是却不是一动不动的看着萧天翎了。

    萧天翎微微一笑，伸手抚过若兰那吹弹可破的脸蛋肌肤，若兰趴在床边，已然睡熟，嘴角微翘，像是梦到了温馨之事。

    萧天翎伸手拉过被毯轻轻盖在她身上，没想到若兰眼皮微动，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便自睁开眼来，已经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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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即位大典

﻿    “丫头，怎么趴在床边睡着了，是不是昨晚看我看累了？”萧天翎温柔道。。BEn。

    若兰揉了揉惺忪的俏眼，道：“昨晚瞧你奇奇怪怪的，身一沉一浮，我初时看着好奇，后来夜深了，不知怎都我就睡着了！”

    萧天翎笑道：“你啊，定是累了，先前让你睡，你硬是要看我，顶不住了吧，丫头就是不听话！”

    “我就！你不准说我，我喜欢看，你管得了么！”若兰白了他一眼，赶忙站起身来，帮他整理好发束和衣襟，俨然就是个温顺的小妻，萧天翎笑了笑，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坦然受之。

    “天翎，你昨晚练了一夜晚，成了么？”若兰帮他整理好后，坐在萧天翎身边，柔声问道。

    “哎！没！”萧天翎摇了摇头，接着道：“我昨晚估摸了一夜晚，总是不成功，哎！”

    “没事的啊，天翎，哪有事情是顺顺利利，想来就来的，这次不行下次吧，别叹气了！”若兰轻轻握住他手劝道。

    萧天翎笑了笑道：“呵呵，没什么，大道之途原本艰难，也在这一刻，只不过，丫头，你想飞上天去看看的梦想又要拖后了！”

    若兰宛然一笑，心知萧天翎原是为了圆了自己的梦想才彻夜努力，心里一阵喜悦幸福，轻轻将臻首依在萧天翎左肩上，细语道：“天翎，我不在乎那些，以后你学会了，随时都可以啊，不用一定要急于现在的，你答应我，不要一直去压制强迫自己修炼，好么？”

    萧天翎点了点头，伸手揽过若兰细腰，道：“好，我一点点的修炼，终有水到渠成的一日！”

    “嗯！”若兰点了点头，明眸俏盼，其亮如水，两人正是心里默契相知浓情之时，一日早晨，乃是一人欲…望最为浓密时候，两人耳鬓厮磨，肌肤相亲，又一时言语亲密，自然心动起来。

    萧天翎微有感觉，轻轻的捏了一下若兰手背，若兰触动一下，继而食指朝上一弯，勾住了萧天翎的手指，轻轻拉着，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萧天翎嘴角一翘，低头看了一下，正巧若兰抬起头来，两人眼神相触，瞬间多了些什么东西，若兰轻轻一笑，赶忙重新低下头去，手指像是玩东西一般，轻轻的扣弄着萧天翎的手指。

    萧天翎心里不得不叹服，若兰的容貌当真是他前所未见，自从和她在那山洞**之后，若兰仿佛变得更为动人了，从前像是一个绝美的让人不忍触摸的花骨朵，现在绽放了，当是空前绝后，独秀一枝了！

    萧天翎心里赞叹着，对若兰的爱也是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那像是一种溺爱，深深的融合，就如若兰对他依赖一般，鱼儿离不开水，水和鱼更是空前的互融。

    轻轻将若兰抱在怀里，突听得外面叫道：“萧道友可在？”

    若兰嗤嗤一笑，萧天翎道：“在！敢问道友前来何事？”

    那弟道：“萧道友，云峥长老令在下前来请道友过去，说有事相商！”

    “哦！”萧天翎不知道云峥在这急忙之时找他有何事，愣了一下，道：“多谢道友相告，在下即刻就去！”

    “萧道友不必客气！”那弟应了一声，便即飘然而去。

    萧天翎便站起来边道：“云峥真人要找我有何事相商？”

    “真人肯定是要和你商量我们岐山的事情，依我看，三日之后真人他即位大典，如此盛事，他肯定会广邀修真同道，大半是为了问你我们岐山的情况，师祖他们的状况真人并不太熟知！”若兰道。

    萧天翎道：“也许这样，我们去吧！”说完拉着若兰，转转折折到了大殿，云峥正坐。

    “小见过真人！”萧天翎拉了若兰施了一礼，云峥点头微笑，道：“小友不必客气，请坐！”

    “不知真人找小前来相商何事？”萧天翎坐下后，当即问道。

    云峥点了点头，道：“是这样的，三日后我即位大典，邀请了修真同道们前来祝贺，附带着说说血魔复出和魔教形式，小友此番前来本是为了替你义父向掌门师弟告罪，可是正好碰到了我即位掌门之位，说来也巧，哈哈！只是，你岐山遭遇大事，令尊和其他几位可曾安好，我一概不知，这次请你前来，便，我若是对你义父凤掌门发了邀请帖，又恐让他一路劳累！”

    萧天翎想了想，云峥话里意思他已经明白，一来是凤鸣轩之所以是让萧天翎前来昆仑认错，而不是自身前来，本就是脸面惭愧，不好前来，加之岐山的状况更是苦不堪言，云峥若是请凤鸣轩前来，怕让他陷入两难境地，来也不是，不来也不是，索性就问问萧天翎。

    “真人，义父身不适，却是不好前来，若是真人许可，小便代替义父出面真**位仪式，也算是表示了岐山一脉的祝贺！”萧天翎道。

    “好！好！萧小友早已可以独当一面，那这就这样定了，到时小友参加，便代表了岐山！”云铮道。

    “那就提前祝贺真人了，只是这个…小提前不知，没有带得礼物前来，只是一句话语！”萧天翎离座道。

    云峥大笑道：“哈哈，小友哪里话！你有心意足可，我哪会贪图那些礼物什么的，难免会显得俗气，哈哈！好好，老道收下你的祝贺！”

    “是！”萧天翎弯腰拜了一拜，道：“真人可还有其他事情？”

    “没了，没了，这几昆仑好好玩吧，我要好好招待你一番，你先去吧，呵呵！”云峥摆手道。

    “小告退！”

    “哈哈，丫头，还真的被你说对了，真人找我乃是为了义父之事！”出了殿外，两人随意的走在山道上，迎面而来的弟都向他问好，之所以这样，乃是云峥下令，昆仑来了萧天翎，所有弟要待为上客，不得有误，萧天翎也是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殊荣，当真是云天和云峥两位真人对他青睐有加。

    若兰扬了扬头道：“当然了，细细一想便会知道的，一来，你也没什么要事让真人相问，除了你天纵奇才让人称奇，还有岐山的事以外就没别的事了，那天对于你的天资俩位真人都已经夸奖过了，那就剩下一个问题了，嘻嘻！”

    “嗯！小丫头，没想到你也有动脑的时候，嘿嘿！”萧天翎诡异一下，伸**了个呵呵在若兰腋下挠了一下。

    若兰吃痒，撅起小嘴，不依的伸手拉过萧天翎的手臂，张开檀口咬了一下，当即发出一声如银铃一般的俏笑，远远跑开。

    萧天翎看着手臂上那轻微的红色牙印，破口一笑，大踏步追了上去……

    数日辰光，一闪即逝。

    这日，昆仑上下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整座大殿广场之也是人头耸动，大殿祖坛前，有一高台，云天、云峥两人真人站在高台之上，面前摆着一巨大香坛，云天手执三炷巨大檀香，举过头顶。

    云峥站在身后，一脸的肃穆。

    “当当当！”突然三声巨大的钟声瞬间响彻昆仑，大片瑞鸟盘旋在空，一片祥和景气，正是吉时已到。

    “巍巍昆仑，承接天地！皇天后土，仙山永存！”云天朗声念出即位道词，全场肃静，说不尽的宏大气派。

    昆仑道词念完该是祭天地，云天将三炷檀香擦在坛，朗朗念道：“天荡荡以难名，惟诚可格;神洋洋而如在，有感心通。天之高，万物咸沾雨露德;地之厚，四生悉被栽培恩。霜雪降而风雨施，无非道也;大道永固…”

    一番颂德之辞念毕，该是告知列祖列宗，随后云峥受大礼，承袭掌门信物，正式即位，全程繁琐无比，直直搞了一个多时辰才算是真正完毕。

    云铮道：“列为同道前来祝贺老道即位，老道幸甚，眼前重要时期，当有重要之事，魔教血魔一宗之主血魔已然出世，岐山一脉遭大厄，血魔横行无忌，魔教嚣张至极，我等正道当同心协力，一起力去强敌！”

    云天一直静静的站在云峥后面，看起来谦和冲淡，云峥说完，云天上前一步道：“我神州大地本为修真之大好山河，哪能容得魔人践踏，除魔降妖，还我朗朗乾坤乃我辈之大任。贫道感受天兆，飞升在即，今日传掌门大位于师兄，除魔之任便请大家担待！”

    本来云天好端端的将掌门之位传给云峥，有的人已经暗暗惊奇，这样一说，登时所有的人都醒悟了，原来深藏不露，传说早已达到虚极至境的云天真人要飞升了。

    “飞升！云天真人要飞升了！”当下群众沸腾起来，场面极其喧嚣热闹，有的人激动不已，有的满脸的向往。

    飞升这个词，真是所有修真者既向往又害怕的东西，飞升成功，从此寿元无疆，逍遥自在，飞升不成，抗拒不过天劫，要么化成飞灰，消失于世间，要么兵解转世重修，要么就是元神修鬼仙，可是每一个都是众人都所不愿意的。

    白日飞升，是多么美好的事！(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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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云天飞升（上）

﻿    云天真人即将飞升了，整个修真界所有人都知道千百年来一直都是昆仑飞仙门的弟子飞升数量最为居多而且最奇怪的是每一代掌门都能顺利渡过天劫飞升，所以飞仙门在修真界也是一个近乎神话般的存在，他是与上界最为接近的门派，也是最古老的修仙宗派。现在大大小小的门派几乎都是昆仑的旁支，从中分裂而出，开山立派。

    云天到了飞升的临界口，说不定哪天天劫便会降临，可能是在几天之后，可能是在几年之内，更有可能就是在下一瞬间。

    所有人叽叽喳喳的吵闹议论着，云天笑了笑道：“各位同道，我云天忝为飞仙上代掌门，一直将除魔卫道当我一生之准则，只盼，我经历天劫之后，不管是死是活，成功与否，大家一定要同心协力，不得互相内斗，一切以大局为重！”

    云天的话语沉重严肃，听起来根本对天劫不怎么放在心上，一般其余门派真人飞升，都是心中惶惶，到处搜集天才地宝，灵器飞剑做准备，哪像是云天这样的平平淡淡，虽然他说了不管是死是活，但是那份从容的气度还是让在场的诸人动容，诸人也知道他渡劫成功的几率可以说是百分之百，因为历代掌门都没有一个飞升不成功的，所以所有的人都是期待，想让天劫快一点来，那样就可以看到几百年不遇的宏大场面了。云天说到最后的话，实则已经变成了命令。

    众人高呼一声：“真人但请放心，我等与魔人势不两立，定当全力驱逐，不得让他魔人侵占我神州大地，残我神州子民。”

    “好！好！各位同心，贫道便可放心！”云天点头道。

    突然，仿佛有什么不对！本来还在迎风摇摆的树叶，此刻突然一动不动了，正在欢呼的人们，此刻一点也没了声息。

    众人就在那一瞬间全部凝住了身形，时间凝固了，风停了，一切都变得毫无动静！

    云天脸色一变，站在他身边的云峥身子更是抖动了起来，一脸惊恐的看着中天之上。

    “终于来了！”云天低低的说了一声，细眉微垂，怔怔的看着天上。

    所有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准备出一口大气的时候，突然，天暗了下来。

    就在这刹那，天地间仿佛失去了颜色，微无边的威压倏然间传遍神州，“是…是天劫！”有的人已经哆嗦了起来，那恐怖的气息顿时将所有人压得喘不过气来。

    天劫，云天的天劫此刻终于来了！

    而这仅仅是刚开始，仅仅是天劫刚露面而已，往往是现象未出，威压先出。

    整个世界变得阴阴沉沉，怒风呼号，风起云涌，天慢慢的聚起一块又一块的乌云，霎那间，天空像是被一块黑布遮住。

    “师兄，你赶快下台！”云天对身后的云峥道。

    云峥晕晕沉沉被那莫名的气息震住了，听闻云天说话，急忙道：“师弟，你…你一人独挡，我去…”云峥说到这里，刚准备说去叫所有的长老出来帮忙，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云天早就对他说他飞升之时不得任何人帮忙，云峥感受着无名的天地威力，全身直打颤，唯恐云天出了什么差错，虽然历代掌门都飞升顺利，但是面对这样的天地大劫，每个人的心都瞬间揪紧，一点点的激动起来。

    “师兄…”云天附在云峥耳边喃喃念了几句，没待云峥反应过来，突然挥袖轻轻一拂，云峥身子便轻飘飘的飞出好远，最终稳稳的落在地上，嘴中还仍自喃喃的念着：“龙脉…”

    萧天翎却愣愣的看着天上，突听云天道：“众人退，天劫来临，不可近观！”

    此刻，云天须飘立，潇洒自如，言谈举止中没有一丝的慌乱，好像那来的根本不是天劫，而是一个平平常常的东西一般，地下的众人仍是痴痴呆呆不知道动弹，天上乌云越聚越多，越来越厚，好像是在酝酿随着什么，只是无穷的威压没有一丝的消退。

    云天轻叹一声，一掌弹出，突然自手中生出了一股奇异的力量，所有的人被那力量凭空挪移，全部被云天放到了周围远远距离之外。

    “轰！”就在诸人刚落脚的一瞬间，乌云中突然亮起一道刺眼至极的闪电，接着便是一声惊天雷响，一股无形的煌煌天威瞬间笼罩住了云天所在的高台周围，“砰！”的一声，那用极其坚硬的金玉筑的高台禁不住巨大的压力，瞬间炸成无数碎片，四处翻飞，云天身子漂浮，昂站在半空，没有一丝的影响。

    众人惊觉，纷纷架起法宝飞后退，直至远远距离才停下，可是那巨大的气息还是将修为低的一些弟子压的头昏眼花，口吐鲜血，在场所有人顿时只跑掉了一小半，剩下的度慢的当即被伤在当场，不得动弹，只恐怕连道基都伤了。

    萧天翎不会飞行，抱起若兰飞奔起来，可是越跑便越是吃力，“扑通！”一声坐倒在地，不住的颤抖着，若兰更是一脸的惨白，突然全身猛颤，晕了过去。

    在天劫酝酿之际，先有天威无穷，这便是煌煌天威，威压众生。虽然天劫的主要目的是云天，但是那气息还是看不起所有如蝼蚁一般的修真者的，哪管他们的死活，径直降下，没有丝毫的余地。

    萧天翎只觉得肩上似是负上了千斤重担，双腿如似灌铅，怎么都迈不动步子了，牙关打颤，可是却没有丝毫办法，不会踏云，根本没有丝毫的余地飞出更远，那受威压的距离便会很近，也许萧天翎能抗住，但是若兰乃是凡人之躯，那是万万抗拒不住的。

    云天眼中精光暴露，突然全身焕出一阵奇异的金光，道袍全部鼓动了起来，“刷！”的一下，众人只觉得从未见过的现象出现了，按照道经记载，按说，修真之人所度天劫应该为修炼天界，到了一定时期，上天便会降下天雷轰击，可是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了，天空中只是没有任何的变化，既没有天雷降临，也没有任何的预兆，只是乌云密布，酝酿了这么长的时间，怎么什么都没有。

    只是，猛地，所有人觉得自己在一刹那间失明了！

    四股极其耀眼金光出现了，天空中，本来是如黑幕般的乌云之中，突然破开了四个如太阳般的金色耀眼的大洞，金光从那洞中宣泄而下，隐含无限威力。

    “飞仙掌门云天，修为达四九天劫之境！历劫！”满世界突然响起了一声极为尊严的声音，在宣布着一个东西！

    “四…四九天劫！”云峥惊恐的看着那天空上的四个金色巨洞，脸色瞬间变得极其煞白，竟然是四九天劫，传说中四九天劫是散仙渡的天劫，渡过了便会晋升为下位天仙，可是云天现在连散仙都不是啊，为何会直接降下四九天劫！

    所有的人震撼了，四九天劫在他们的脑中瞬间变成了一个极为恐怖的东西，那四个大洞突然在天空中转动起来，顿时金光万道，交错而下，像是不停闪烁的耀眼火苗一般，“唰唰唰！”无数的金蛇在云天身边交缠着。

    诸人只觉得头皮麻，这传说中的四九天劫都降下了，哪还有人敢再待上片刻，纷纷催动法力真元想要迅逃离更远的地方。

    可是正在这时，出现了极其壮观滑稽的场面，所有的人“扑塔塔！”都像是被射中的大雁一样，纷纷从天上掉了下来，重重的摔在地上，他们有的御剑有的踏云，可是正准备飞的时候却现天地间没了灵气，没了灵气他们还怎么飞行，而且他们就像是站在沼泽地里一般，四周都是极粘稠，极凝固的东西，让他们不得动弹分毫，只有全部掉在了地上，只好狼狈的跑着，爬着，以求能离开的更远！

    “哼！”云层之中突然出现了一声非常不屑的轻哼声，那声轻哼满含了无限的傲气，众人心头大震。

    四个金光大洞还在不断的旋转着，突然“轰！”的一声，一道怒龙一般的雷柱从那金洞忽的钻了出来，直接命中了云天所在位置，霎那间爆出亿万道金芒，掩去了一切！

    更是吞没了云天那在天地之威下显得极其渺小的淡薄身影，漫天金芒之中，谁也没看见什么，只是惊天的巨响和那无穷的威力，全是震得所有人都当场全身战栗。

    虽然他们已经离云天很远了，但是还是承受不住这四九天劫之威，那毕竟是散仙级仙人才能承受的天劫啊，这次在凡间施出，顿时成了所有人的噩梦！

    萧天翎全身没了气力，心头难受，一下子倒了下去，重重的压在若兰身上。

    金芒散去，露出了云天的面孔，头有些散乱，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变化，他还是那么从容！

    云峥当场惊得呆了，那四九天劫的第一道雷劫就这样被云天化解了，难道？云峥不敢再想下去，难道云天竟是到了散仙级别的修为吗！

    “天翎！抱元守一，心神归净，原本混沌，不从灵气，若得身动，踏云而起！”云天虚立在当空，声音宣泄而下，清清楚楚的传到诸人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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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云天飞升（中）

﻿    萧天翎晕晕沉沉，不知身在何处，身处无限天威之下，所有的人都像失去了意识一般，全身无力，委顿的躺在地上，感受着那如死亡般的**气息。

    没有一个人可以飞的起来，可以逃脱这个被天劫笼罩住的昆仑山，萧天翎心思处于茫茫冥冥之中，云天的那句话却清清楚楚的传到了他的耳中，“抱元守一，心神归净，原本混沌，不从灵气，若得身动，踏云而起！”

    “轰！”萧天翎只觉得识海中猛地腾荡起来，身体自转竟然不由自主的运起全身混沌真元，慢慢的越运越快，在他身边也慢慢的现出一层半透明的真元罩出来，顿时萧天翎觉得威压小了一点。

    那边云天从容面对天劫，新一轮的雷劫瞬间又聚了起来，四个大金洞中刷的一下降下万丈金光，笼罩了云天的全部身形，旁边的黑云之中不住的有雷霆打出，一股更庞大的气息瞬间湮没了一切！

    四九天劫，共有四次雷劫，一次比一次强横，而且这四九天劫所之雷根本不是普通的天雷所能比拟的，那是仙人渡劫所用九天金雷，云天以**之躯，却能抗衡住第一道天雷，已经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了。

    可是这一次，云天似是有些艰难的抬起头，看着那上方的金洞，眼中有种东西莫名一震，终于，这第二次雷劫让他有所戒心了！

    “师弟…师弟！你一定要坚持住！”云峥全身无力，似是被抽干了所有的能量，躺在地上，虚弱的看着上方的云天，心里慢慢的祈祷着。

    “刷！”突然毫光万丈，大片的金光像是辐射了整个神州大地，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了金色，金色中带着异香，人们觉得安逸、祥和。

    可是，下一刻，“轰隆！”的一声巨响，便如睡梦中的剧烈鼓声一般，顿时敲碎了所有人的梦，所有的人剧烈的颤抖着，一个个嘴角溢血。

    巨大的雷柱无情的轰在云天的头顶上，漫天金光中，只看见云天那颀长的淡淡身躯蓦地被压成了只有三尺之矮，像是一个弹簧一样，承受了极大的压力，立即变短，变小…

    接着，从他那被压得极其矮小的身影中又分离出来一个一模一样的云天，全身金光大盛，像是一个小太阳一般，绽放光彩。

    “刺啦！”随即响起了一种空间碎裂成片的声音，分离出来的云天与他本体瞬间重合，接着云天的身影蓦地又向上弹了一下，变长，恢复原形。

    天雷消失不见，可是云天的身影震了震，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倏忽间掉到了地上，激起了漫天的尘土。

    这一下，云天燃烧了所有的身体潜能，用尽了元神之力，他将身子瞬间压缩，所有的能量真元聚于一点，毕生之力在那瞬间爆了出去，将天雷轰散，可是自身却受了较大的震伤，半天连飞的力量都没了。

    整个昆仑就那样震荡了一下，瞬间便有数间大殿倒塌，所有在殿中修炼的长老、真人、弟子全部都像是乏力了一般，只能凭空的感受那种让人窒息的感觉，心里的震动惊骇却是前所未有，动都不能动，谁也不知道外面出了什么事，只有修为高的真人才知道这是天劫的气息，恐怖的天劫。

    神州大地，昆仑周围一千里以外，气息才慢慢的淡了，可是很多人都看见了西方的天空上，云层翻滚不定，金光吐露，同时一阵无形的力量也压抑着他们，俗世之人都虔诚的跪下，对着西方天空祷告膜拜。

    北俱芦洲。

    魔窟之内，似是水镜一般的环境中，扑朔迷离，看不清任何的东西，忽听一声清朗的声音：“云天飞升，是死是活，都是我魔道大好机会，修真界，神州！我看你们还有何人能挡我！”

    血魔正在老巢里修炼，突然睁开双眼，精光闪现，脸上煞气更盛了，下一瞬间，他又闭上了眼睛，没了气息。

    云天坐在地上不住的喘气，忽然身形一震，如苍天白鹤一般，倏忽间飘飞而起，仍是稳稳当当的站在了半空之上，只是神色比之从前已经委顿了很多。

    第三道天雷瞬间又聚集起来，“轰隆隆！”云层中似是有巨龙翻滚，到处都是电闪雷鸣，云天手上一招，突然自手中出现了一面不知道是何物造就的镜子，中间乃是一面圆形的紫色镜面，周围用古朴青色玉石镶边，左中下三角分别有三条束带飘飞，为两红一黄，镜面的中间似是有个凹处，两条游龙分离溯游。

    这便是昆仑三宝之一的昆仑镜，乃是开山祖师飞升之时留下的仙器，具体的作用和威力没有人试过，因为他们的修为不足以启动这身为仙器的昆仑镜，数千来来一直被尘封，没想到却被云天此刻拿了出来抵御天劫。

    第三道雷劫如期而至，这一下，云天不能动弹分毫了，全身气息被雷柱锁定，只能苦苦的站在原地不得动弹，金色雷柱周围盘旋着一条金龙，呼啸而下，云天慢慢的闭上眼睛，手中昆仑镜“嗡！”的一声清吟，放出一圈青色华光，悬在了云天的头顶之上，仙气流转，挡住了雷柱。

    “卡擦！”一声，昆仑镜猛地一颤，镜面上开始出现裂痕，可是上面的青光却更盛了，像是在做拼死反击，镜下的云天脸色煞白，摇摇欲坠，虽然昆仑镜为他挡住了大部分的天劫之力，但是余威还是让云天伤上加伤。

    昆仑镜上的两条游龙离开了镜面，游离在天空中，倏忽间忽然朝着那金色大洞中飞了进去，高亢的龙吟声瞬间响彻了九霄。

    可是那龙吟声倏然响起却倏然落下，一起一落，仅在一瞬间之间。昆仑镜上裂痕猛地散开，“夸啦！”一声裂成无数片掉落在地，永久失去了仙器的光彩，成为没用的凡物。

    第三道雷劫被云天用昆仑三大宝器之一的昆仑镜挡住，可是虽然昆仑镜挡住了大部分天劫威力，以至于云天并没有化成飞灰，可是那宝镜却变成了废片，四九天劫，就是连这个下品仙器都挡不住最全力的天劫一击，最后一道天雷柱该怎么接。

    云天双目失神，身影飘荡，似是站立不稳，摇摇晃晃的落到地上。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脑中变得一片空白，只得**的看着云天那似乎孱弱的身影，天劫的恐惧程度在当场所有人的脑中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子。

    云天呼吸之间，胸膛起伏，最后一道天雷似乎在等着他恢复一般，酝酿了好久好久，始终没有落下，可是众人只觉得身子要被压爆了，云天仍能直立身躯，已属不易，可是坚持不到片刻，“噗！”的一声云天双膝一曲，还是跪在了地上，满脸的汗珠。

    往日风度尽失！

    气息越来越盛，云天嘴唇哆嗦起来，最后一道，也是威力最大的一道天雷即将落下，前三道看似化解的比较容易，第一道天雷，冥冥之中，云天用尽了几乎全部的能量将它抵挡住，看似无事从容，实则云天内心却震惊至极，他多年早已经到了散仙的修为，一直隐藏气息，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到了什么境界程度，可是没想到气息一露，立即便引来了四九散仙天劫，而是在云峥的即位大典之上。

    每一道天雷都打得他元神震荡，道基不稳，第一道看看挡下，第二道他已经燃烧了激了全部身体潜能，整个人虚脱了，没有任何的反抗之力，第三道，昆仑镜护了他，可是第四道呢，云天瞬间有种心死的感觉！

    历代掌门渡劫虽然艰辛，但是到最后经过众人的帮助都可以勉强渡过，可是那是普通的修炼天劫啊，这次是四九天劫，而且还是他一个人独自抵挡，难道就这样被打的灰飞烟灭？

    如果是几百年前，云天可以很有信心的渡过普通天劫，进入天界，做一个逍遥的散仙，可是现在他竟然以骄人天资达到了散仙的修为，他苦苦的隐藏气息，不能动手，时时要坚守道心，等来了这一刻，飞升的一刻，面对他的却是四九天劫。云天虽是有了散仙的修为，但是毕竟没有经过普通天劫的洗礼，与真正的散仙还是有差别的，因为没有经过天劫，便没有仙根和仙骨，也没有象征仙人身份的仙元，实则他现在跟真正的散仙根本就是有着一道永远不可逾越的鸿沟！

    能挡住三道修为，已是逆天之举！

    第四道，该当何为？

    突然，天地间有了一丝奇妙的变化。

    像是一片死寂的潭水中忽然投进去了一颗石子，顿时激起了满池的波纹。

    艰难的扭过头，云天惊讶的看见，萧天翎的头顶上突然现出了一个阴阳八卦，不断的旋转着，萧天翎微闭双眼，双手结印，满脸肃然，根本不受任何的天劫影响。

    “混沌…”云天喃喃的念出两个字，惊喜的看着萧天翎。

    有一种莫名的力量被使劲的抽送着，往萧天翎所在地方不断涌去，空中那四个大金洞都奇异的扭曲了一下。

    突然，又是轰的一声，就在这一刻，萧天翎突然睁开双眼，猛地抬头，一道似是烟雾般的云气突然出现在萧天翎的脚下。

    蓦地，萧天翎仰天清啸一声，腾空而起，他竟然手抱若兰，踏云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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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云天飞升（下）

﻿    脚下踩着一团似是氤氲一般的云气，萧天翎像是丝毫没受到天劫威压的影响，抱着若兰，虚立当空，长襟飘飘，若兰双目紧闭，却没有醒来。

    “咦？”云层中突然出现一声轻轻的惊奇声，似是天之上界传来一般，“轰隆隆！”一阵雷响不断，瞬间将那声惊奇湮没了下去，像是从没有出现过。

    而萧天翎却清清楚楚的听到了，那声惊奇声刚毕，他便感到全身一阵凉意，似乎有一道眼神射在他的身上，瞬间将他看透了，在那道眼神面前，他似乎没有穿衣服，诧异的抬起头来，四个大金洞合四为一，萧天翎似乎看见了那浓浓云层后面有一位全身金灿灿的人影，可是再一看，却又没有了。

    云天躺在地上，丝毫不能动弹，看见萧天翎竟然能飞了起来，所有的人心里哗然了，震惊了！在天劫的威力下，竟然还有如此人物，自由的翱翔在天上！

    当世五大门派除了芳心宫主没有前来以外，其余的三大掌门还有伽蓝寺方丈觉心都大大的震惊了，这少年到底还有什么秘密，每次都是他创造奇迹，让**跌眼球！所有的人都想不通，想不通萧天翎为何会与众不同，今日之后，萧天翎之名便开始响彻神州修真界，成了一个神话般的奇迹！

    “小友，我果然没有看错，难道你真的身具…身具混沌…咳咳！”云天刚说了混沌两个字，突然眼前一黑，头脑晕起来，半句话卡在喉中，却是没气力说出来了，第四道雷劫将成，巨大的气息瞬间压倒一切，云天的半截话也被压回了肚里，再动一动嘴便是万难。

    萧天翎不顾天劫飞上了天空，好像是引起了**，金洞中蓦地分出一个金色的光罩，直接降下，将萧天翎紧紧的圈在里面。

    萧天翎像是突然被封闭了六识，一瞬间什么都看不见了，也听不见了，只能在那金色光罩中不得动弹。

    而云天已经脸色煞白。

    这金光罩没有任何的灵气，完全是与外界隔绝，自称一个世界，萧天翎突然觉得心里一阵郁闷难受，不自觉的运起混沌真力，阴阳之理，腹部丹田内瞬间形成了一个漩涡八卦，以反方向不断的逆转旋转，萧天翎将若兰放在一旁，盘膝坐下。

    他现在就像是世界的中心，而他的腹部丹田正以一种绝大的吸力旋转着，吸收着一切，慢慢的那光罩竟然扭曲起来，一扁一竖，不断的变幻着形状。

    萧天翎只觉得他陷入了一个玄之又玄的境地里，腹部产生的小阴阳又和刚才一样，和天地连成了一体，不需要任何天地灵气的支持，自身功，所有的一切，取自自身，散自自身，只是与天地沟通却越来越奇妙了。

    如果在场诸人知道萧天翎现在的情况，肯定会震惊的道心都会破开缝隙，他们当中不乏佼佼者，有几个都是当世绝顶高手，可是在这四九天劫的威压下，他们失去了往常的本领，感觉不到灵气，和天地不能沟通，现在的他们便和凡俗之人没有什么差别。

    而萧天翎竟然不需要任何的灵气，而踏云飞起，并且他现在可以与天地沟通，感受奥妙，等同于他根本不受天劫的影响，而那金色的光罩是什么东西，谁也不知道，但是既然是从天上降下来的，哪是等同修真之人可以抗衡的。

    但是那光罩正在莫名的扭曲着，第四道天劫就要降下来了。

    突然，光罩不见了，消散无形，萧天翎盘坐在半空中，头顶金色巨洞，若兰静静的悬在他身边，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

    云天任由萧天翎盘坐在半空，他也不知道萧天翎到底出现了什么情况，“昂！”突然的一声高亢龙吟声从云层中透露出来。

    第四道天劫终于降下了。

    金色巨洞瞬间收缩，有突然放的无限大，萧天翎仍是静静的盘坐在半空，双眼微闭，现在的他像是睡熟，并不知道生了什么事。

    “小友，赶快下来！”云天也不知道哪来的气力，嘴唇动了动，焦急的看着不知道动弹的萧天翎，使劲的喊道，可是声音太小，瞬间被湮没了，云天知道，天劫是不分任何途径的，他会直接命中渡劫人所在地，没有任何的花哨，而萧天翎正好不偏不倚的盘坐在云天和那金洞的中间，堵住了云天也堵住了金洞，那天雷下来的时候不会因为有人在中间便会绕道，他会直接无视萧天翎，穿过他的身体，击在云天头上。

    可是萧天翎修为才刚出窍期哪能经得住这四九天劫，那将是必死无疑！

    可是一切都晚了，云天的声音刚毕，“哗！”先是无限金光洒下，乌云消失不见，露出白云青天，可是却又一道周围盘旋着八条金龙的天雷柱直直的向着萧天翎头顶轰了下来。

    萧天翎的身影一瞬间被湮没，在天劫面前他是渺小的！

    整个昆仑在颤抖，所有的人都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悲剧的降临，萧天翎会形神俱灭，云天也免不了！

    可是云天却是睁着大大的眼睛，目不转丁的看着萧天翎那小小的身影。

    可是，一瞬间，云天的眼神变了一下，萧天翎的背影像是变得无限大，变得如山岳般，直直的盘坐在半空中，直挡天劫！

    “刷！”萧天翎满头头扬起，巨大的气息将他硬生生的从半空中压到离地只有三四丈左右的距离，而这时奇迹出现了。

    天雷柱停在萧天翎头顶上方，静止住了！

    像是正在全奔跑的烈马突然被人死力拉住了缰绳，一下子顿在当地，没有了任何的气息！

    所有的人好奇的睁开双眼，那道天雷柱停在萧天翎的头顶，八条金龙仍是不住的盘旋着。

    所有的人长大了嘴巴，萧天翎却像是还没转醒，仍是闭着眼睛！

    这一场面足足支撑了一炷香那么长的时间，没有人敢出一口大气，云天怔怔的看着，似乎*了，他不知道天雷为何生生的停了下来，看着萧天翎一动不动，他开始觉得这个少年有什么地方不对了，大大的不对，萧天翎在他眼中越来越神秘。

    天地静止了，好一会，一切恢复正常，云开雾散，漫天清朗!

    好一会，云层之后突然出现一个淡金色的人影，若是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他那身影远远的站在天边，似乎和天空融为了一体，可是却有一种巨大的威压瞬间压倒了整个昆仑。

    那身影就那样站在，像是在看着萧天翎，一动不动。

    那道雷柱一直停在那里，不住都焕着光彩，可是却仿佛是没了任何的威力，萧天翎衣襟飘飘，半空无风，却是像是风极大，将他丝都吹的倒卷飞扬。

    忽然，雷柱上的八条金龙盘旋飞起，条条隐入云中，朝那金人飞去，瞬间消失不见。

    那雷柱失去了金龙的盘绕，突然呼啸而起，“砰！”的一声直接砸在了萧天翎的头顶之上。

    顿时爆出漫天的金雨，绚烂之极，照耀了整个天空，萧天翎“扑哧！”喷出一口鲜血，眼睛倏地睁开，和若兰慢悠悠的落到了地上。

    萧天翎周身宛若遭到电击，颤抖个不停，那一道雷柱劈在他的头上，继而消失无形，至此，所有的四九天劫全部释放完毕。

    所有的人再看一看天空，突然青天之上现出一个青色的洞口，从中射出一道青光，笼罩在云天身上。

    云天身子不由己的漂浮起来，在那青光之中莫名的转动，渐渐的，云天的脸色慢慢好了起来，而且眉心处多了一个印记，一个仙界的印记！

    “飞仙掌门云天，得过四九天劫，位证天仙！特迎上界！”一声极其尊严的声音响起，顿时漫天璎珞降下，仙乐响起，瑞气飘彩，遍地金雨。

    霞光片片，彩云成行。

    云天成仙了，而且是直接成为下位天仙。

    此刻，云天直立起身子，站在那青光之中，背立双手，沿着青光大道慢慢的往上走着，一步一步，转眼间，只剩下一个黑点。

    天空中总是盘旋着一个青色的漩涡，萧天翎倒在地上，脸色怪异，云天走到那漩涡处，蓦地回转过头来看了萧天翎一眼。

    继而，那青光漩涡中射出一道金光，云天被金光摄中，消失不见…

    像是被拉近了云层之中。

    接着，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青色漩涡慢慢的变小，最后重合，天空上没了任何的影子，那金人仍是立在远远的云端，看了萧天翎一眼，接着无影无踪。

    四九天劫过去了，所有的一切都恢复了正常，每个人从地上爬起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短时间像是一万年那么久，所有人都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久违的天地灵气扑面而来，他们都大口的贪婪吸着。

    云峥踉跄的跑到萧天翎面前，一动不动的看着他，慢慢的，所有的人都来了，将萧天翎包围在内，关注着这个奇迹般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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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一夜焦急

﻿    萧天翎盘膝坐在地上，脸色有些白，像是受了伤一样，只是众人对他实在是惊奇过盛，都这样看着他，没有一个上前打扰，但是也没有一个就此离开的，都想看看这个被天雷轰顶的少年到底如何？

    萧天翎自己被那道金色雷柱轰过，一刹那间他仿佛是宛若遭到从所未有的重击，意识一沉，头脑便即晕了过去，好一会，他似是浑浑噩噩的知道了什么，只是六识已经完全没有了，就像是在刚才那金光罩中一样的感觉，根本就像是他自己的身体不属于他，而他现在全身飘飘渺渺，不知身在何处。

    那道雷柱似是轰散了他的神识，在那一刻，他便觉得雷柱通过他的**直直的轰在了他的元婴之上，腹中丹田中的那小小元婴顿时微微轻颤了一下，小嘴微张，似是诉苦，似是求助，总之，一道道不舒服的感觉瞬间袭遍全身。

    从云峥正午之时开始即位大典，随后云天历经天劫完成，差不多消耗了整整半日的时光，眼看日落西山，夜色渐渐降临，四下一片昏暗，萧天翎仍是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有些人沉不住气了，人群中嘈杂声开始渐渐高涨起来，这时，若兰醒转过来，胸间还是有点闷，那天劫的威力她虽然承受了许多，却不知道怎的，没有受大碍，这时悠悠转醒过来，见四下里都是人头，再朝看时，猛然间见萧天翎端坐一旁，顿时心里一紧。

    “天…天翎…”若兰用手抚了抚胸间，压低了声音在萧天翎耳边轻轻唤着。

    萧天翎眉目一皱，突然间像是脑中本来混混沌沌的一片空白，若兰的声音入耳，当即像是一片白纸上被朱笔深深的点上了一笔，极是显眼，萧天翎的脑中也“刺！”的一下慢慢裂开一道缝，诸种感觉纷至沓来，一瞬间陷入了不知何种境地里。

    若兰见他不答，脸上焦急之意顿现，刚想伸手推他，突听云峥说道：“姑娘莫急，萧小友受到天雷轰顶后，情况未明，姑娘还是不要动的为好！”

    “天雷！”若兰失声叫道。

    云峥点了点头道：“是，是云天师弟渡劫之时的四九天雷，是福是祸，要看天命了，只是现在情况不知，一切都要靠小友自己了，姑娘不要焦急，小友他吉人天相，体质奇特，或许有什么奇妙未现也说不定！”

    众人忙不迭的点了点头，这些人中不乏修真高手，只是面对天劫他们也只是蝼蚁，任是他们在凡间再强大，对于只身面对天劫而且不受天劫威压影响的萧天翎，他们还是觉得这等奇妙，实是比他们的惊天修为要重要的多。

    只是看了差不多一两个时辰了，萧天翎一动不动，众人脖子都看的酸了，还是没有一个结果。若兰点了点头，道：“谢真人指点，天…天翎他什么时候能醒？”耳听得若兰话语急躁，像是要哭了出来。

    云铮道：“这个…老道也不知，毕竟是上界之雷，哪是我等凡人可理会得的，哎！”云峥说完忽然叹了口气，接着道：“云天师弟已经历劫而去，位证天仙，实属可贺，但是最后一道天雷却是差不多被小友挡下，不然师弟他…”云峥说到此处，不再说下去，当下的情景，当时在场诸人都心知肚明那最后一道天雷威力莫匹，云天已经到了强弩之末，是万万接不下的，而正是萧天翎飞升而上挡在了天雷和云天的中间，而那天雷也不知道怎的就停了下来，这件事情实在是匪夷所思，可是上天之意，众人不可琢磨，也猜测不透，只得等萧天翎醒后，从他口中得知了，能让天雷硬生生的停下来，萧天翎也算是修真界第一人了。

    众人听闻云峥说的话后，都议论纷纷，有的说萧天翎是天上星宿下凡历劫，有的则说萧天翎是地府的某个阴神，不然他的父亲也不会是地府的判官，这些议论萧天翎身世的大多都是那些修为在中层以下或是稍上的人，修为高的都皱眉不语，细细想着，却也是想不透萧天翎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秘密。

    “既然如此，那小女子便在此处守着我夫君，天色已黑，各位真人前辈请回吧，不必围在这里了！”若兰道。

    云峥点头道：“也好，在我昆仑山境内，不会出甚大事，姑娘要在这里陪着小友，那老道便派两名弟子来协同服侍吧！”

    “不必了，多谢真人，有我就行了！”若兰站起身来，盈盈一拜道，只是恍惚中忽然头脑晕，站立不稳，**一声，连忙又坐倒在地上。

    云峥从袖中拿出一瓶丹药道：“受天劫威压影响，姑娘服下这丹药，省的身子受损！”

    若兰伸手接过道：“谢真人！”

    云峥点了点头道：“嗯！姑娘目前体弱，我再派一名弟子来守在这里，若是小友出现了什么状况，姑娘便叫那弟子迅通知于我！”

    “是！劳真人费心了！”若兰道。

    云峥摆了摆手，回身面向众人道：“今日老道忝为飞仙掌门，承各位之情前来祝贺，云天师弟业已飞升，萧小友情况未明，现下已入深夜，各位可入客房暂行歇息，明日一早再来探看小友，不知各位意位如何？”

    当即诸人应道：“劳烦云峥掌门，我等便叨扰一晚！”当下所有人陆陆续续退去了，没有一个人离开，看来都要等着萧天翎明日醒来了，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份好奇，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谁也不会回去。

    当下昆仑山客房拥挤，幸亏飞仙门乃是当世第一大派，客房甚多，若不是如此，只怕众人就要在外面过得一晚了，那样就显得飞仙门没待客之道了。

    众人散去后，当有一名女弟子前来道：“这位姑娘，在下奉掌门之令，前来护守！”

    若兰微微点头，道：“那就劳烦姐姐了！”

    那女子本是没有很在意看他，骤然听若兰语声动听至极，心里大奇，不由的聚起眼力，看了看若兰两眼，顿时被若兰的绝色天姿所震惊，这弟子本是飞仙门的清字辈女弟子，道号清雨，容貌极佳，昆仑上下称其为雨仙子，平时一直以自身容貌自负，没想到一见若兰，她顿时觉得自己便像是山里的野花骤然碰上了牡丹，相比之下，她也不算得什么了。

    若兰见她眼神有异，微微抬头看了看清雨，清雨知道自己失态，连忙扭过头去，若兰笑了笑，低下头去不再理会她，直直的盯着萧天翎生怕他有什么差错。

    一夜时间，本来是是不长不短，极其好多，可是若兰却觉得很久很久，怎么都不见萧天翎醒来，心里也慢慢的大大焦急起来，恨不得立时将萧天翎推醒，可是得云峥嘱托，她哪敢轻举妄动，只得强自压住心里如火烧般的急意，一动不动的坐在萧天翎身边。

    这地方只有清雨、若兰和萧天翎三人，自清雨尴尬回头后，呆得一个时辰左右，心里便感到烦躁起来，不由得又微微回头看了看若兰，若兰正目不转瞬的看着萧天翎，好奇之下，清雨随意的朝萧天翎脸上看了看，清雨本来是对男子不放在心上，平素里，也有不少玉树临风的男弟子对她倾心，但是清雨一心求道，加之心里高傲，根本不大去理会，任那些男弟子长得多么有气质，多么耐看，她也不会丝毫动心，但是刚才不经意一瞥，她本来是不放在心上，但是眼神刚从萧天翎脸上转走，不由自主的又多看了他一眼。

    其时，明月当空，皎洁的月光照在萧天翎身上，顿时将他英俊的轮廓展现的有些神秘感，他微抿嘴唇，略显瘦削的脸，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幻觉之感，像是从不踏入尘世的潇洒仙人，豪放不羁，又像是满含心事，略有沧桑。

    萧天翎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雕像，加之若兰偏生生的极美，也是一动不动的看着他，在朦胧的月光之下，实是一副极美的灵动的图画。

    清雨心里好像是疑惑了一下，这是怎样的两人？两人在她从不入人的眼里突然变成了月下妙人，有着说不出的意味，而且看着萧天翎，清雨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扭过头，清雨轻轻的蹲在地上，右手支颐，秀眉微蹙，仔细思索起来。

    清雨平素思索问题只要不达到目的便绝不罢休，她这一蹲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直到寅时三刻，东方渐渐露出鱼肚白，清雨忽然转头对着若兰问道：“他是你什么人？”

    若兰熬了一夜，眼皮和也没合上一下，心里却是更为焦急了，听得清雨问，便道：“他是我的夫君！”

    清雨眉目使劲皱了一下，也不见脸上有什么表情，突然站起身来道：“有人来了！”

    众人虽然入了客房歇息，可是都大都都是一夜未睡，心系萧天翎，这天才刚蒙蒙亮，便有许多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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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千年雪参

﻿    云峥掌门在前，觉心大师等修真名宿随后，断断续续的几十人前来，见萧天翎仍是一动不动的盘坐在那里，都是一头雾水，若兰一夜没睡，此时眼皮微肿，可是一双妙眼还是大大的睁着，对于来人，她似乎是不大关心，只是看着萧天翎不动。

    差不多经受了整整一个月的内心焦急煎熬，若兰现在心里就像是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咬，说不出的痒难受，可是也是无法，一边等着萧天翎醒来，一边忍受着内心的煎熬，真是说不出的凄苦，旁人看不见，清雨却是知道的，她愣愣的蹲着想了一晚，若兰也就那样呆呆的看了一晚。

    见云峥来到，清雨赶忙站起，可是蹲了半夜，下身突然一阵酸麻，立时站立不稳，脚跟一麻，就要歪倒在地上。

    云峥伸手朝前虚空一托，道：“清雨，你且先回去吧！”

    清雨感到体内一阵进来一阵清凉感觉，慢慢的酸麻感消失不见，站稳脚步，道：“是！谨遵掌门之令！”说完，微微偏头看了看萧天翎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慢慢走去。

    “若兰姑娘，小友看来…”

    云峥上前看了萧天翎一眼，只见他紧闭着双眼，胸膛也没有一丝的起伏，便像是一个已死去多时的人一般，但是虽然脸色微显苍白，却不类似于死人的惨败，云峥实是不知道萧天翎现在到底在生着什么变化，话语刚出了半句，便见若兰慢慢摇着头，轻轻道：“不，我要等他醒来…”

    “哎！”云峥叹了口气，道：“诸位道友，小友还是没有醒来，我等退去吧！”

    众人无一不垂头丧气，难道萧天翎一日不醒来，那天劫的秘密便一日不得知？可是那些人都住在飞仙门不走了，为了的就是想知道萧天翎是怎么让那天劫硬生生停住的，就算知道一点的秘密，说不定就对自己以后修炼甚至是飞升有大大的好处。

    特别是临云宗的岐宗主和万鹤谷的鹤翔谷主这样的修为已经臻至化境的大高手更是渴望能从萧天翎嘴中突出一些关于天劫的信息，毕竟他们个个修为高深，过得百年或是数十年便就会面临飞升之境，今日的天劫威压他们是深深感受过的，虽然他们不会像是云天那样要历经四九天劫，但是天劫恐怖的感觉已经深深的印在了他们的脑海中，而萧天翎竟然能在威压之下踏云自如，那这就表明了，萧天翎现在的修为要远远高于他们了，而且那天劫竟然会在萧天翎的头上硬生生的停住，这又是怎么回事？

    所有的人心里都明白，别说挡天劫了，就算是你无意为之，在天劫之下也是必死无疑，但是萧天翎却成功的挡下了四九天劫从而让云天得以飞升，难道萧天翎是天之骄子，仙人，上天都青睐他，舍不得用天雷打他？

    当下，有的人心里甚至想到一定要和萧天翎打好关系，那么以后渡天劫的时候，如若渡不过去，便可请萧天翎为他们挡下天雷，那一切都好办了。他们想到如此荒诞可笑的念头，连自己都觉得不可能实现，但是萧天翎不醒来，一切便都是未知！

    听了云峥的话，那些人都摇了摇头，径直退下，只剩下云峥、觉心大师和几位顶级人物了。

    “阿弥陀佛，萧施主如今变得这般模样，却是不好为之！”觉心和尚双手合十，看了萧天翎好一会，也想不通到底是甚原因，那道天雷劈到萧天翎的身上之后便消失不见，任他们修为绝顶，还是无从猜测。

    鹤翔谷主摇了摇头道：“我空有一身修为，却是无法看出小友的情况，便是连碰都不敢碰，无法！无法！”

    一直未开口的岐云道：“若是云天道兄在此，也许可解大家之惑，但愿小友吉人天相！”

    众人一一点头，云峥突然伸手朝萧天翎鼻下探去。

    “云峥道兄，不可！”觉心见状，突然大惊，佛眉一动，朗声道。

    云峥赶忙缩回手道：“大师，任由这样下去，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觉心道：“云铮道兄，萧天翎遭天雷轰中，情况未明，而且那天雷不知道到底是蛰伏在他体内还是已经消散，轻易妄动，两边都有危险！阿弥陀佛，还是等等吧！”

    云峥叹了口气道：“只能如此了！”

    “阿弥陀佛，若兰施主，萧施主的情况也不是凶险之象，若兰施主呆了一夜，不吃不喝也不合眼，休息休息吧！这里可以有弟子看护！”觉心见若兰是个小姑娘，一望之下便知道她身无半分真元，乃是个普通人，一夜不吃喝不睡觉，肯定受不了。

    若兰只是摇着头，眼中透露着一丝坚决。

    “哎！若兰姑娘，既然你不愿离开，我吩咐弟子准备一些清淡的灵食你吃吧，也可补补身子内气，这样下去身子可受不了！”云峥劝道。

    “不，天翎没吃，我也吃不下…”若兰说着，眼中滚下两大颗泪珠，怔怔的看着萧天翎，鼻尖一酸，再也忍不住，泪水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般，颗颗滴下，她也不用手去擦。

    “天翎他修为高深已经可以辟谷了，不吃也没事，你身无真元，不可不吃！”云峥见若兰哭的满脸泪水，只好劝道，若是萧天翎醒来后，若兰又饿的出了事，那就不太好交代了，萧天翎和飞仙门的云峥和云天二位真人交情也算可以，而且怎么说云天飞升，萧天翎也帮过他的大忙，实是对飞仙门也有恩情，不管怎么说，若兰是客，怎么也不能让她出了事。

    当下几个几百上千岁的真人和觉心大师都不断的好言哄劝，让若兰进食，哪知若兰只是摇头哭泣，也不敢碰萧天翎，心里的凄苦和焦急激出来，却怎么也止不住了。

    鹤翔谷主平素性情本来就是直来直去，火急火燎，见若兰不答不应，就是不愿意进食，急道：“这小姑娘这么执拗，萧小友若是醒来，那就不好办了，你小小女子，若是小友十天不醒，你便十天不吃不睡，若是一年不醒，那你…”鹤翔说到这，再也没有再说下去，一年不吃不睡，那就什么都完了。

    只是若兰却接口道：“他不醒，我便一直这样随着他！”

    “胡说八道！”鹤翔谷主听她语出坚决，气得胡子直翘，大声道，哪还有一派之主的风范。

    “谷主，别吓着小姑娘了！”岐云看了鹤翔一眼，道。

    云峥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再说，皱了皱眉，突然嘴对东边道：“清雨，煮了一碗千年雪参烫过来！”只听声音袅袅不绝，直直朝前面悠长传了过去，原是传音给弟子清雨了。

    不一会，清雨已经端着一碗雪参汤过来，依旧冒着热气，香气扑鼻，沁人心脾。雪参，又名雪人参、玉人参，乃是昆仑的特产，绝佳滋补之品，虽然雪参在昆仑极为常见，但是千年雪参那就显得稀奇了，清雨实不知云峥掌门让她煮一碗千年雪参做什么，恭恭敬敬的端着，动也不敢动。

    “清雨，劝劝若兰姑娘，让她把这碗雪参汤喝了！”云铮道。

    “好！好！云峥道兄，这千年雪参烫滋补之力非同小可，若兰姑娘喝了一碗，便是一个月不吃不喝也没事了，清雨小姑娘，赶快劝她喝了吧！”鹤翔道。

    清雨一愣，没想到掌门让她煮千年雪参汤便是劝若兰喝下的，只是心里有再多疑惑，既然是掌门亲令，只得朝端着参汤朝若兰走去。

    “清雨，若兰姑娘执拗，你要好好相劝，一定让她喝了参汤！”清雨刚走出一步，云峥便传音道。

    清雨无法，一直高傲自负的她没想到要哄人吃饭，这也是头一遭了，只是这乃是掌门敕令，清雨遵从令意，走到若兰身边，蹲下柔声道：“若…若兰妹妹，喝下参汤吧，不然你身子受不了的！”

    若兰听闻女声，微微抬起头，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显得绝美至极，清雨又是倒吸一口冷气，自昨晚见若兰仙子容貌后，便一直引为震惊，乍然间，见若兰哭泣，却又是另一番美丽景色，人若是美到了极点，真是不管怒，嗔还是喜都是无比好看的。

    若兰摇了摇头道：“姐姐，我吃不下，你别劝我了…”

    清雨听她声音有些沙哑凄苦，心里一阵怜惜，伸手拭去她脸上泪滴，柔声道：“若兰妹妹，若是你不喝下这碗参汤，你身子便会受不了，若兰妹妹，要爱惜自己的身子，你夫君他…他会醒来的，你别那么焦急！”清雨劝着若兰，偏头看了一眼萧天翎，不知为何当她说到“夫君”两字时，心里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划过。

    若兰有些松动，诺诺道：“姐姐，我不想吃，我夫君他不醒来，我心里好生担心，我…我吃不进去，你别劝我喝了…”

    清雨叹了口气，一时无法，看了两人一眼，突然附到若兰耳边说了一句话，若兰红着脸点了点头，接着清雨又是慢慢的问着，若兰只是点头。

    清雨接着道：“听姐姐的话，快喝下吧，不喝下的话，你夫君他一定会很生气的……”

    若兰扭头看着萧天翎，慢慢接过清雨手中瓷碗，抬头喝下雪参汤，顿时觉得体内舒服至极，四肢百骸也不那么酸痛了，精神也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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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声震四野

﻿    “嗯！你看，喝下去好多了呢，若兰妹妹，你好生对待自己的身子，你夫君他醒来后才不会担心！”清雨见目的达成，见了若兰喝参汤，心里欣喜，忙道。

    若兰脸上气色红润，点头道：“谢姐姐为我担心，我身子好多了！”

    清雨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向云铮道：“掌门真人，清雨完成掌门令意！”

    云峥点了点头心里想道果然还是女人之间好说话，当即道：“嗯！不错，清雨你就守在这里吧，萧小友有什么异状，立即通知我！”

    各人都不知道清雨跟若兰到底说了什么，才能劝她进食，实际上以各人功力，清雨附在清雨耳边说话，即使声音再小，只要他们想听，肯定是听得见的，但是清雨和若兰都是女流，之间说的说的悄悄话，也许是什么闺房话语之类的，各位真人都没有刻意去听，只要若兰肯喝下雪参汤就好，这一下差不多能坚持一个月了。

    “是！”清雨低头得令，众位真人和觉心心下怅然一一离开，他们心里实在是想萧天翎的秘密，虽然门内事务重多，但是也只能等着萧天翎醒来再回去了，当下，几位真人将门下弟子都遣回山去，自己独自留在飞仙门，一时间，人少了许多，只剩下二三十位掌门宗主了。

    萧天翎现在似是沉睡，内中的情形谁也不知道，他自己只觉得突然陷入了时光洪流中，一波又一波的莫名力量冲击着他，而他自己好像也在生着什么质的变化，身体似乎变得轻盈了，元婴似乎变得不一样了，总之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天地现了出来，他现在不想醒来，也醒不来，在他的意识里，只有杳杳冥冥的梦，毫无边际的飘荡，无依无靠，无拘无束。

    “若兰妹妹，他…你夫君…”清雨刚才跟若兰说了些话，两女之间显得有些熟悉了，清雨挨着若兰坐了下来，偏过头指着萧天翎欲言又止。

    若兰道：“我夫君怎么了？”

    清雨脸颊红了红，道：“也没什么，就是我觉得他挺奇怪的！”

    听了清雨的话，若兰顿时心里好奇起来，两女有话说了额，若兰才觉得心里焦急微微松了一点，当即问道：“清雨姐姐，你说我夫君他…他奇怪？”

    清雨点了点头，道：“是呀，奇怪的紧呢！我觉得我看不透他！心里也迷糊的，可是我就老是想看透他，却怎么也看不透！”清雨说着，有径直皱起眉头来，当真像是思索问题一般。

    若兰轻轻一笑道：“夫君他是让人看不透，呵呵，刚开始认识他的时候我也看不透他呢，我还误会了他！”若兰说着，脸色便迷离起来，想起和萧天翎之间的事情，双颊犹带着迷人的轻笑。

    清雨看她一脸幸福，道：“若兰妹妹，你给我讲讲你们之间的事情吧，反正挺无聊的，听你说说，解解闷儿！”

    若兰笑着点了点头，轻启朱唇，似是讲故事般将他和萧天翎如何相认如何相爱的事情一一说给了清雨听。

    清雨歪着头，等着若兰说完，突然道：“依你这般说，那你夫君他好像不是个很好的人呐！有…有点坏！”

    “咯咯！”若兰娇笑两声，道：“清雨姐姐，你说的对，我夫君他就是坏！”若兰脸上洋溢着喜悦笑意，扭过头去看了萧天翎一眼，脸色瞬间又消沉下去。

    清雨道：“若兰妹妹，别想太多了，你夫君他会醒来的，就是时间问题而已，乐观点，我反正没事，陪你说说话跟你一起等！”

    若兰眼眶微红，点了点头道：“谢谢你，清雨姐姐，夫君醒来，定会好好谢谢你！”

    清雨道：“来，接着讲，讲讲你夫君的事情我听，你说说他还有什么坏事！”

    若兰点了点头，当下两女一讲一听，时辰便过的极快，其间几位真人来了好几次，见萧天翎还无醒转，便再也不来了，只等着清雨通知他们。

    金乌西落，转眼又玉兔东升，自萧天翎沉睡以后的第三日，也就是萧天翎来昆仑的第七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清雨与若兰聊到上半夜，见若兰情绪不对，便安慰了他一句，径自打坐去了。

    若兰虽然喝了一碗参汤，可是脸色却越来越白，几乎近无人色，神思恍惚，眼圈红肿，怔怔的看着萧天翎，眼眸里尽是不安。

    早晨之时，雨露初降，神清气爽，各弟子都在做着早课，只见一名中年弟子匆匆忙忙往一处大殿行去，到了门口，停下脚步，恭恭敬敬道：“师尊，清放求见！”

    只听里面一声略为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进来！”

    清放躬身推开殿门，只见一老道背对着他，手执拂尘，面向香案，正盘膝在**上入定，清放轻轻走到他背后道：“师尊，我负责门外弟子事宜，今日一早收到朝廷供奉堂里的传讯！”

    “供奉堂？他们享受凡尘富贵，凡俗之人里，哪还有谁是他们的对手，遇上了麻烦么？”那老道道。

    清放恭敬道：“是！确实遇上了一些麻烦！”

    “哦？何人敢犯我昆仑仙威，虽说他们是门外弟子，但是在俗世也代表着我昆仑飞仙门，谁人敢随意冒犯，再说俗人之里，不管是征战还是国国之间吞并，我等修真之人都不得插手其中，那是怎么回事？”那老道道。

    清放道：“师尊，据供奉堂那些弟子传来讯息道，这次突厥人犯神州大唐国境，他们其中一弟子随军督战，却受到莫名力量袭击，当场身死战场！供奉堂那些长老闻知信息，便派出一名长老前去探查，结果又是无声无息的死于战场之上！”

    “什么！”那老道突然立起身来，扭头看着清放，清放赶忙低下头，那老道顿了顿道：“无声无息的死在战场之上，莫名奇怪！看来有不平凡力量插手凡人征战了！”

    “可能！”清放道。

    “哼！”那老道一拂道袍，霎那间消失不见，只听得袅袅声音不断：“清放，你前去传讯让供奉堂弟子行事小心，我去向掌门真人禀告！”

    “是！”清放弯腰行礼，传讯去了。

    “掌门师尊，道明有事求见，打扰师尊清修，望乞恕罪！”那老道原来便是道明，他，而云峥便是他的师尊，云天是他的师叔，此刻他正跪在云峥大殿门外，恭恭敬敬道。

    “道明，前来何事？”云峥没有答应让他进来，只是声音远远传出。

    道明道：“师尊，方才弟子清放传来讯息，朝廷供奉堂的那些弟子出了差错！”

    “进来说！”云峥突然道，只见大殿门无声无息的开了，道明恭敬的走了进去，对于自己的这个师尊，他是万分尊敬的，道明是云峥的大弟子，云峥素来对弟子不假颜色，心下对他们却是极好，门下弟子人人相互和敬，倒也和谐。

    “怎么回事，那些外门弟子素来无事，今日却是出了什么差错！”云峥淡淡道。

    道明跪在地上道：“掌门师尊，突厥人犯神州大唐国边境，供奉堂弟子随军督战，却遭受击杀！”

    “嗯！”云峥忽然转过身，道眉一动，道：“详细说来！”

    “是！”道明当即一五一十的将清放所传之讯全说了出来，云峥只是眉头越皱越深，道：“大唐朝廷供奉堂弟子乃是我昆仑外门弟子，虽说不得我仙山正统，但也算是昆仑弟子，谁人竟然直下杀手？突厥？突厥？”

    “师尊，突厥人都是世居神州极北之地，和北俱芦洲相近，你看？”道明接着道。

    云峥和道明对了一眼，眸中精光一闪，道：“魔道！道明，去请各位掌门前去议事殿！”

    “是！”道明应了一声，前去相请了。

    云峥背着双手，在殿中来回踱步，口中喃喃道：“突厥！魔教！唏…云天师弟刚刚飞升，事情便即生，度！度！”当下摇了摇头，消失在殿中，径直朝议事殿去了。

    “云峥掌门邀我等前来何事，难道天翎那小子醒过来了！”鹤翔谷主上前一步高兴道。

    大殿之中，所有的掌门已然到齐，云峥摇了摇头道：“谷主请坐！早晨急忙相邀各位，不是萧小友之事，却是另一件奇事！事关正道同盟！”

    “哦？事关正道同盟？云峥道兄请讲来！”觉心本自垂眉闭眼，似是入定，听闻云峥之话，立马张开双眼问道。

    云铮道：“事情蹊跷，我便长话短说…”当下，云峥将生之事简简单单的道了出来。

    一语刚毕，大殿内顿时沸沸腾腾起来，鹤翔谷主道：“此事说蹊跷倒也不蹊跷，突厥人之中无我神州修真门派之人，这个是可以肯定的，突厥部落自始祖以来，一直便是游牧生活，风俗落后，跟神州比起来简直是天差万别，但是突厥部落虽然落后，但是他们既然敢觊觎大唐沃土，那说明也有几分能耐，他们有上千年的历史渊源，沉淀已深，说不定突厥部落里也有他们独特的求道之术也说不定，情况未明，不一定见得便是魔教所为！”

    “鹤翔道兄所言有理，但是能将供奉堂弟子无息击杀的人，也不是善于之辈，情况未明，还是弄清楚才好！”觉心道。

    “嗯！”云峥刚点头，突然一声高亢轻啸从不远处传来，声震四野，直冲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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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翱翔九天

﻿    众掌门相视一眼，大殿中突然出现重重水波般的东西，众位真人全部消失不见。

    萧天翎已然醒来，双目润神，长身站起，仰天长啸，直震得四下里木叶簌簌而落，正一动不动，神思恍惚看着他的若兰忽然全身一震，慢慢的软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若兰，若兰！丫头…”萧天翎刚忙将若兰抱在怀里，极力呼喊着，若兰嘤咛一声，慢慢睁开眼睛，双眸噙满了泪水。

    清雨正在打坐入定，萧天翎一声长啸顿时惊得她体内气息紊乱，脸色一白，翻掌慢慢调息，才睁开眼来，刚站起来，数位真人已经出现在面前。

    “启禀掌门真人，萧…萧道友已经醒来！”清雨见云峥满脸高兴，忙上前禀道。

    “好！好！”云峥重重点头，快步走到萧天翎面前道：“萧小友，你可醒来了，大家伙都等的着急了！”

    其他几位大派真人也赶忙上前将萧天翎围在里面，个个神情激动看着他，萧天翎一时摸不着头脑，看那些人的眼神，就像现了什么顶级法宝一样，看着他直接眼里放光，萧天翎轻轻拍了拍若兰后背，道：“云峥掌门，这…出了什么事，云天真人呢？？”

    “你在这里都一动不动的坐着整整三天啦！云天掌门他早就飞升了！”清雨见他一脸茫然，上前道。

    “三天，飞升…”萧天翎愣了一下，喃喃的反复念道，骤然想起那时的情景，萧天翎猛地吃了一惊，他现在只觉得自己体内仿佛是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看上去与以前没什么不同，但是那五脏六腑、筋骨血脉似是比从前强上百倍，最为奇特的是萧天翎内视一下，竟然觉自己体内经脉内的混沌真元比从前要纯正多了，从前似是烟状一般的混沌真元现在却变成了液状的似是很粘稠一样的东西，凝如实质，缓缓的流动，而且那丹田处的元婴全身也已经笼罩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看起来圣洁至极。

    “小友，这三**遇到了什么，还有那天劫劈到你身上怎么会没事？而且在你面前还会硬生生的停住？”鹤翔谷主见萧天翎安然无恙，早已经忍耐不住心里焦急，忙上前问道。

    萧天翎被他问的突然呆了一下，“天劫！”萧天翎乍然听闻这两个字，脑中突然轰的一声，突然像是抓住了什么东西，犹如满天乌云之中，骤然见到电光闪了几闪，虽然电光过后，四下里仍是一片漆黑，但这几下电闪，萧天翎便仿佛好像在茫茫浓雾中看到了出路，触手可摸。

    云峥见萧天翎呆呆愣愣，眼中却蕴含精光，像是极力在想着什么事情，忽然哈哈大笑道：“来！大家伙同回议事殿，让萧小友好好说说这几日的情况！”

    顿时萧天翎抱着若兰被众人拥挤着混混沌沌的朝大殿方向走去，边走着脑中还是一边的不断出现天劫二字，反复想着这几日的情况，萧天翎仿佛便是觉得像是过了万年那么久，但又像是一瞬间，他哪知道自己是一动不动的盘坐了三天，而且怀中的伊人也陪着他整整呆了三天。

    若兰被萧天翎紧紧的拥在怀里似是搀扶着走路，萧天翎只觉得她一双妙目总是凝视着自己，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而且若兰的步子虚浮，像是大病初愈一般，当下萧天翎附在她耳边道：“丫头，怎么了？我这好好的，天劫已经过去了，莫怕…没事没事！”萧天翎这三天来乃是浑浑噩噩的渡过当然不知道若兰这三天以来的万分焦急，他从醒来后见若兰精神恍惚，一直以为若兰是被天劫的威压影响，故而如此，便细心的安慰。

    哪想到萧天翎话语刚毕，若兰突然“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倒把诸人吓了一跳，都看着萧天翎，不知何事，若兰一直不动声色，直到此刻方才忍受不住大哭出来，心里委屈焦急一涌而出，小脸凑在萧天翎胸前，泪水不断落下，没有终止。

    “丫头，来，别哭了，看大家都看着呢！眼睛都肿了…”萧天翎一阵尴尬，将若兰拉起，轻轻拭去她脸上泪滴，安慰道。

    清雨见若兰哭的伤心，知道是她焦急过度，泄至此，忙上前，安慰道：“若兰妹妹，你夫君他已经醒来了，你再不必担心了，听你夫君的话，别哭了，在哭脸就花了，呵呵！”

    若兰点了点头，见所有人正看着她，脸上羞赧，不敢太过抬头，道：“天翎，幸亏你今日醒了来，这三…三天我…”若兰说到这里，只觉得那三日的疲惫焦急又一齐涌上心头，那是一种要窒息的感觉。

    “三天…若兰这三天你都…”

    “这三天，你盘坐不醒，整整三天，若兰妹妹她一动不动只守在你面前，起初她不愿意进食，我好生相劝，她方才愿意喝了一碗雪参汤，如若你今日还不醒来，若兰妹妹可要急坏了，你要是…要是一月不醒来，她可要一个月不吃不喝待在你身边，她对你可真是好，我却看不透你！”清雨虽然清丽美貌，但是一直修炼大道，对于人情世故、男女情…爱之类的一概不知晓太多，所以一切的话都是出自她的本心，直言不讳。

    萧天翎静静听她说完，也不顾诸人在场，将若兰紧紧的抱在怀里，道：“丫头，我让你担心了，害的你这般，一切都是我的不对，以后…以后不会了，好么！”萧天翎慢慢的说将出来，吸了口凉气，看着若兰那略为肿黑的眼圈，心里一阵疼。

    诸人见他二人情意绵绵都不好在场，慢慢散去了，云峥临去前给清雨传音，叫她好生劝劝两人，事情一毕，便去议事殿。

    清雨点头，远远站在两人身边等着。

    “天翎，我好害怕，幸是你今日醒了来，若是…若是真像是清雨姐姐说的那样，你一月、一年不醒来，那我就！”

    “不！”萧天翎猛地捂住若兰的嘴，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说。

    若兰垂下头，潸然泪下，双肩不住的颤动，萧天翎叹了口气，他能理会得这三天来若兰的心情，因为在凤灵月受到鬼将阴宪的袭击后也是晕了几天，那几天内萧天翎无不是心急如焚，若兰今日为了他也是如此，萧天翎顿时心里波涛汹涌，恨不得一辈子不对若兰说一句重话，只好好的呵护这个值得怜爱的女子。

    “来！不哭了，咱们去议事殿，云峥掌门还要说事情，哎，对了，若兰跟你说一个事情！”萧天翎突然眼中精光一闪，欣喜道。

    “什么事？”若兰一怔，问道。

    萧天翎道：“此间事了，我便会带你去翱翔天空，你不是一直想飞上天玩玩嘛，我会踏云了！”

    “真的？”若兰眼中闪现欣喜。

    “嗯！”萧天翎点点头道：“丫头，我会好好对你，不再让你担心，只让你高兴，让你快乐，你想去哪我都带你去！”

    “好啊！”若兰重重的点了点头，只觉得这三天以来的焦急都挥扫一空，什么也没有了，看着不远处一袭曼妙的身影，若兰笑了笑道：“清雨姐姐，你过来！”

    “什么事？”清雨听道若兰呼唤，走了过来问道。

    若兰上前拉住她手道：“清雨姐姐，谢谢你这三天来和我作伴，要不是你劝我，我…我真的坚持不下来。”

    “*丫头，说这些干嘛，掌门令我在此守护，你夫君醒来，我任务也完成了，去大殿吧！”清雨明显对若兰语气较为轻柔但是话题一转到萧天翎头上便立时变得不冷不淡，似是自然而来。

    萧天翎当即施了一礼道：“谢姑娘之德，得姑娘守护，在下和拙荆都感激在心！”

    清雨好像是根本不把萧天翎放在心上，连正眼看也不看了，冷淡道：“没什么，我只是受掌门之令而已，走吧，待会真人们要等得急了！”

    “也好!”萧天翎见她不冷不淡，也懒得再说，携着若兰朝大殿走去。

    诸位掌门真人都焦急的等着萧天翎到来，没有一个落座的，见萧天翎终于进了大殿，个个喜笑颜来，连忙落座，倒让给萧天翎一个后生小辈上位做。

    云峥挥袖朗声道：“萧小友历经天劫，实属奇象，三日之后醒来，更是难得，趁各位再此，天翎，你跟各位真人说说，从那日天劫后，你陷入沉睡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萧天翎愣了一下，道：“当日云天真人飞升，各位可有身子陷入泥潭的感觉？”

    “不错，小友说的极对…”各位真人个个点头，赞同他的说话。

    萧天翎接着道：“那天劫是四九天劫，天威之大，我辈修真之人根本抵受不住，而我最后关头却踏云而起！”

    “对！就是这个问题让我好生不解，这是第一个问题，小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说，难道是你修为跟云天道兄相仿，这不大可能吧！”鹤翔道。

    萧天翎笑了笑道：“谷主说笑了，我微薄修为怎么能跟云天真人相比，只是谷主要知道其中原因，其实我自己也说不大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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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前去朝廷

﻿    “什么？你自己说不清楚？”鹤翔愣了一下道，萧天翎点了点头，鹤翔接着道：“哪有自己的情况你自己不知道的，小友，这可就是诳语欺骗了…”

    萧天翎没想到鹤翔竟然这样说，心里微微有些愠怒，眼看其他的各位真人也都是一种不相信的神色，心里无法，这几日以来的情况，他一直是处在浑浑噩噩之中，哪知道自己到底生了什么情况。

    云峥道：“天翎，你那日受四九天劫最后一道天劫劈中，反倒什么没有，这可奇怪至极，当时云天师弟要渡最后一道天劫的时候，你飞升而上，挡住天雷，那雷柱便停住不动，而且盘桓在那上面的八条金龙也隐而不现，这就奇怪了，上天降下天劫，凡人是万万不可阻挡的，而且当时我等手天威压制，都身不能动，而小友你却能踏云而行，这份能力实在是…”

    萧天翎见他住口，心里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他心里慢慢想起当时的情景，他自己本来也是受天威压制，根本像是受到一座大山**，起初是不能动弹分毫，但是云天急忙中说的那句话好像是真言一般，片刻之间让他仿佛是领悟了至高之理，那一句话便如醍醐灌顶，一霎那间萧天翎不靠天地灵气，而是通过天劫之时的天地状态而悟出踏云之道。

    “这…云峥掌门，小子其实也没什么秘密，能飞升而起，原是因为云天掌门那时对我说了一句话，才激起我特殊的反应，所以能踏云而起，只是云峥掌门问我为什么会让天雷停下来，其实这个我自己也不知道，当时我见云天掌门已经是强弩之末，心里焦急便身不由己的踏云而起堵在天雷和云天真人之间，没想到他竟然会停下来，这也是我始料不及的事！”萧天翎道。

    “唏！”众人突然倒吸了口凉气，没想到萧天翎竟然只是本能为之，而不是故意去做，那就更奇，更可怕了。

    “那…小友，天劫到你体内，你既然没有事，那天雷是被你化解了还是？”鹤翔接着问道。

    “化解？哈哈，鹤翔谷主莫非说笑，堂堂天雷何等威力，小子修为不入诸位法眼，哪能将天雷化解，只是那天雷在我体内究竟起了什么作用，小子确实不知，还望各位见谅，这次所生之事实在是匪夷所思，别说各位都不明白，连我自己都是糊涂的，可能…”萧天翎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接着道：“可能这是与我的身份有关吧，至于什么身份，这乃是牵涉到一个秘密，请诸位原宥小子藏私！”

    众人听他解释，这才有些明悟，既然萧天翎提到了自己的身份，诸人又一起想到他的亲生父亲是地府判官，都心里一凛，像是明白了什么，不再问。

    就这样萧天翎在他们眼里突然变得神奇神明起来，在场诸人都是陪着笑脸，尽力的和他搭讪，谁愿意去得罪他，去得罪这个连让天雷都能停止不前的大人物！

    萧天翎想起那日四九天劫降临的情景，心里仍有余悸，那种感觉像是要死了一般，霎那间天地威力让人万念俱灰，动不起任何的反抗念头，只是云天真人对他说了一句偈语，“抱元守一，心神归净，原本混沌，不从灵气，若得身动，踏云而起”，这句话往往不断的回响在萧天翎的识海中，萧天翎紧皱眉头细细思索着，当时他听了这句话，本能的按照其中方法所做，这仿佛便是与那踏云飞行的根本之法有关，因为抱元守一，心神归净，正是踏云飞行的要旨，而后面的原本混沌，不从灵气，若得身动，踏云而起就跟踏云飞行的修行之法一点也不相关了。

    当日萧天翎苦苦思索了一夜晚也没能将踏云之法学会，却能在那短短的一瞬间一蹴而就，想着想着萧天翎脑中突然精芒一闪，他抓住了“原本混沌，不从灵气”八字。

    细细想来，天劫之下，天地之间的灵气本来就是被抽取一空，那一刻，天地陷入了混沌状态，没有了灵气，萧天翎自然而然的运起全身混沌真气，没想到根本不需要灵气的支持，自身便与天地空前相融，心神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灵净，可以说是纤尘不染，万物不沾，也就是在他心神统一的那一刻，体内的混沌真元在丹田形成一个漩涡，继而脚下出现了混沌真元幻云，这种奇象也是他自己解释不出的，萧天翎只是知道自己做出了，要解释其中原因，却是说不出。

    甩了甩头，不再去想，突听云峥朗声道：“诸位，萧小友之事模模糊糊，既然是天意，那就不必再问了。目下的问题乃是突厥人的事情，这已经不单是凡俗之间的普通征战了，我飞仙外门弟子瞬息身死，那突厥的实力绝对不可小觑，他们出手便杀正道弟子，那只说明了一个问题！”

    “他们绝对不是正道！”岐云眼中精光一闪，接口道。

    云峥点了点头道：“情况未明，须得遣派一名杰出弟子前去差查明情况！”

    觉心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遣派去的弟子需须得修为大成才可，这方保万无一失，而且诸位真人更不可轻易露面凡世，那名弟子需得七窍玲珑，懂得大体，探明了真正情况，我等再拿决定！”

    “是！觉心大师考虑周全，我几日便从正道同盟中选举一个弟子出来前去朝廷供奉堂随军一起探查，若是魔教的话，那就容不得大开杀戒了！”云铮道。

    “是！事情原是这般，若是魔道，那定没有留情的份！”众真人齐声道。

    岐云突然道：“正道杰出精英弟子大多都去了北部边地查探魔人踪迹，要几日再选举出一名担当大任的弟子来，只怕误了时日，那不明力量更得猖狂了，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事情未明，若是那股力量只是突厥人的修道者那就罢了，两边相战，孰胜孰败，那就要看天意了，假如是魔人的话那就问题大了，这乃是一个极大的导火索，所以选举出来的这名弟子肩负极大的重担，不仅要前去查探，还要保得自身才行，更不可堕了我正道之威！但是事不宜迟，一定要尽快！”

    众真人听闻他话，都觉得有理，各自点头。

    萧天翎听他们一言一句，而自己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忙问道：“不知各位真人谈论何事，难道魔教蠢蠢欲动了？”

    云峥笑了笑道：“哦！天翎，你才醒来，忘了跟你说了，今日早晨，飞仙弟子传来讯息说供奉堂的那些外门弟子随军作战时，受到了不明力量的袭杀，瞬间身死！”

    “怎么？大唐生战事了？”萧天翎一惊，突然想到了那位大唐公主永宁！

    云峥点了点头道：“几千年来，神州为争夺皇权战事不断，这原本来说只是上顺天意，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只是历来规矩，我正式修真之人不得插手凡人征战，朝廷供奉堂弟子是我飞仙门外门弟子，原本凡俗之间，他们应该是最高的存在，但是他们也只得受朝廷富贵，为朝廷镇守龙气，却不得随意妄破天和，不然定遭天灭！可是他们随军作战监军，竟然被不明力量瞬间击杀，所以在不明的情况下，事关重大，各位真人在讨论选举一名弟子前去查探到底何事？”

    “原来如此！”萧天翎点了点头，想了想，突然抬头道：“真人，小子不才，想去查看！”

    “你！你要去！”云峥眉目间一喜，像是突然做完了一件大事一样，激动道。

    “小子自知修为之上还有欠缺，只是…其中缘由，小子想来，若是那不明力量牵扯魔教的话，那小子就一定要去了，小子跟魔教有不共戴天之仇，得知此消息，若是不能以选举弟子之职前去的话，也会自身前去查探，若是真的是魔教，那小子绝不会留手，定当全力杀之！”萧天翎道。

    其实，萧天翎除了一心想知道那到底是不是魔教以外，还有的就是他突然想起了那个文淑娴静的永宁公主，临去前，永宁对他的眼神他当然明白，若是真的是魔教杀了供奉堂的弟子的话，永宁又是跟供奉堂有关，萧天翎越想越来不对，心里便焦急的想要去瞧瞧，不然总是放心不下，想到那若是魔教之人的话，心里便汹涌澎湃。

    “哪里话！”云峥道，众位真人脸上皆是大喜，觉心道：“小友有如此之心那是甚好，小友修为能耐皆是上上之选，此行小友自荐，我看各位真人，就这样罢！”

    众位真人都大喜点头。

    云铮道：“小友此去，持我昆仑令符，到朝廷供奉堂只见去见那些门外弟子便可，他们会一切听从你的安排，若是跟魔教有关，小友及时传回信息，我等做好准备！”

    云峥的话，还有各位真人的心里都俨然将萧天翎当成了修真界的中流砥柱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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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傀儡金刚

﻿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真人但请放心，小此行身负重任，若是魔教，小定当全力周旋，传回讯息，各位真人且在后方等待消息！”

    “好！好！如此说来，小友那可真是我正道同盟年轻一代弟的翘楚了，有清云在北地探查，你去朝廷探看，若是魔教这回想要蠢蠢欲动，一有行动，只要他们敢踏足神州之地，立即格杀！”岐云道。!b!

    萧天翎道：“是，岐云宗主谬赞了，小比之清云道兄还差得远，哪敢担当翘楚一说，只是除魔卫道乃是我辈之人之本分，小踊跃前去，幸亏各位真人应允，小应当应尽全力，为天下苍生着想、出力！”

    云峥微笑点头道：“哎！只亏了萧小友你不是我飞仙弟，你天资乃是数千年来未见之境，比之云天师弟还有过之，你的胆识、智慧、还有那莫名其妙的身份更是我等也企及不上，期望…我期望将来，不是应该定，这修真界的冠楚非你莫属，几十年后，我等不行了，一代比一代强，你当成为我修真界最为璀璨的人物，我有股预感，萧小友，将来你的前途定是无人能预言的，不可限量、不可限量啊！”

    若兰笑盈盈的瞧着萧天翎，萧天翎被众人夸来夸去，觉得脸上有些过不去，但是云峥说的却是事实，他的身份特殊，萧天翎自己也知道他的身份及其重要，还牵扯着巨大的秘密，只不过不能对这些修真之人明言而已，以后的前途，萧天翎却是一片模糊，还不知道如何处，见识了天劫之威，萧天翎觉得一切并不是那么简单，以云天之能，还要借助仙器法宝和他的一挡，若不然云天定然会陨灭，这是不容想象的绝对规则，那最后一道天劫，云天是万万接不下去的。

    可是，萧天翎想到了自己，就算他飞升是十拿稳的事情，可是天劫来时，要怎么挡，仙器？萧天翎想到了五火神扇和开天神枪，找人挡？凡俗之间，试想谁会帮自己挡天劫，这当真是可笑之极的想法，可是萧天翎一想到那天劫雷竟然会在他面前硬生生的停下来，心里便想着是不是以后他自己飞升的时候也能天劫停下！

    “来，天翎，这是一瓶培元丹和一瓶天命丹你拿着，培元丹对你来说已如泥土一般无用，你给朝廷供奉堂的那些弟服用，若是出了什么差错，也不至手忙脚乱无法用药治伤，这天命丹对于元婴期以上修为的修士来说是治伤圣药，对你有用，你拿着，以备一时之需！”云峥拿出一红一白两个瓷瓶交给萧天翎道。

    萧天翎双手接过，道：“谢真人赐灵圣丹药！”

    “哎！”云峥摆了摆手，道：“你此去说不定凶恶万分，区区丹药算的了什么，若是需要什么，尽管开口就是，只要我飞仙门有，尽皆给你！”

    “是！”萧天翎点了点头，接着道：“此次去朝廷供奉堂，若是要查明情况，定要前去战场才行，那时打起仗来，人多耸动，只怕乱不易探寻，若是他们群里而乱的话，免不了会伤及无辜，请真人赐下隐身符、天雷符和定身符，小或许用得上！”

    云峥道：“好，这些东西应有尽有，你想要多少便有多少，只是只怕那些符咒威力不够，呵呵，待会我与诸位真人一同为你画一沓便可！”

    “既然如此，那真是多谢真人了，诸位掌门真人修为高深，真元醇厚，所画之符定然威力非同凡响！”萧天翎心里知道，这些掌门真人哪个不是修为比天的人物，若得他们亲自画符，那符咒的威力就要凭空增加好几倍的威力了，到时若碰到危险，也等同于一个帮手。

    “哈哈！取金镇纸、朱砂与紫毫来！”云峥命了一声，便有僮儿拿着一沓画符的原料来了，云峥立起香案，朝香坛拜了三拜，大袖一挥，那金镇纸便凭空飞出一张，直立的悬在半空，云峥手执紫毫，蘸上朱砂，喝了一声，忽然间真元涌出，直达笔锋，那紫毫笔突然伸的笔直，顶端闪闪放着红光，云峥脸含肃意，脚踏罡步，挥笔在那金镇纸上画了起来，边画嘴里边念着咒语，片刻之间，一气呵成，竟没有一丝的间断。

    “嗡！”那符咒隐约发出一声颤响，上面的朱红色符箓放着红光，云峥笑了笑，提笔在那符咒上点了三点，突然一阵灵气朝符咒上涌了过来，整张金镇纸像是有了活力一般，不再是一张普普通通的符咒纸了，整张纸只是放着金光。

    香烟飘渺，云峥五指并拢捏着符咒的顶端，提起绕过炉烟三次，大叱一声：“奉天呈地，符成！”

    那符咒上光芒一闪，便即恢复原形跟普通纸张没两样了，云峥递给萧天翎道：“此咒乃天雷咒，可引天雷，威力莫匹，小友若非情非得已，不可擅用，不然便会伤及无辜！”

    萧天翎伸手接下，顿时心里吃了一惊，那符咒上灵气源源无限，活力无边，乃是一张极为威力的符咒，看来云峥画符的本事非同小可，当即道：“谨遵云峥真人令意！”

    接着便是岐云、鹤翔等掌门真人画符了，各有各的特色，所画符咒样式。种类和方法都有不同，岐云不用紫毫、朱砂，却以手指凭空画符，真元力在空形成符咒语后，立即贴附于金镇纸上，隐而不显，祭过天地后，符咒成，乃是一枚隐身符！

    接着各真人尽皆施展所能，不断的画着，看的萧天翎钦佩不已，这些掌门胸有大才，不仅仅是一心求天道，而且于修真之术的各个方面都有造诣，符咒一术乃是道家的辅助性法术，萧天翎并没有涉猎多少，眼见得一张张灵异符咒到了自己手上，心里只有艳羡的份。

    唯有觉心方丈一直定立不动，萧天翎心里知道，佛门跟道家不一样，是不用符咒的，带众位真人画符完毕，萧天翎刚要答谢，觉心忽然上前，自袖拿出一个桃木所就的木金刚，递给萧天翎道：“萧施主，我佛门不用符咒，这乃是千年桃木所做金刚傀儡，施主拿着，关键之时，可放出替代一命！”

    萧天翎大吃一惊，慌忙伸手接下，细细观那桃木金刚傀儡，站立双手之上，竟然有种微微的沉重之感，这傀儡刻的栩栩如生，眉心处有一个佛家的标记，其余的也没什么异处，萧天翎对佛家之物并没有太多了解，不知这傀儡金刚到底有何厉害之处，只是听觉心说关键之时可以替代一命，心里觉得非同小可。

    云峥道：“觉心大师连此物都拿出来了，可见大师对萧小友的器重！”

    觉心大师微微一笑，道：“无甚，无甚！”

    萧天翎看着手的傀儡金刚，道：“此物有何异处，小不明，请大师告知！”

    鹤翔突然上前道：“此物乃佛门之物，你不知道也没关系，我便代觉心大师讲于你听。此物乃是佛门的独家防御至高之器，用千年桃木所就，桃木用在辟邪，此物名为傀儡金刚，便是有两层意思，一，傀儡，其实便是主人的替身;二，金刚，便是至刚力无穷，念动咒语后，会自动变大，为主人挡住邪魔之袭！哎，对了，请问大师，这个傀儡金刚是你还是贵寺其余大师所做？”

    觉心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此物乃是贫僧所做！”

    鹤翔顿时高兴起来道：“那可真是好了，觉心大师佛法无边，所做傀儡金刚定然非同寻常，这金刚少说也能跟元婴期的修士匹敌！”

    “什么！”萧天翎大吃一惊，没想打这小小的桃木人竟然有着元婴期修士的能力，那太不可思议了，若是觉心做它十个八个的，全部放将出去，那就无敌了。

    鹤翔继续道：“你不用吃惊，这金刚傀儡的威力是因人而异的，但不是人人都可以做，佛门之，只有意散期以上修为的也就是我修士元婴期以上的佛门弟才可有能力去做，觉心大师，不知我这话说的对不对？”

    觉心道：“鹤翔施主所言甚是！”

    鹤翔点了点头道：“傀儡金刚炼制极难，用千年桃木所做的更是极品，每做一个傀儡金刚，少则十年，多则五十年，那要看那人的修为如何了，觉心大师佛法高深，只怕时间用的不多吧！”

    觉心点了点头道：“这个乃是贫僧炼制的第一个傀儡金刚，花费了三十年时方成。”

    鹤翔道：“三十年也算不得长了，觉心大师修为应该有了青灵期吧，也就是我修真的虚境期！”

    觉心道：“正是，贫僧数十年前已到青灵期，说来惭愧，一直不得佛法渡劫门径，始终在青灵期徘徊！”

    觉心说了这句话，各位真人不禁心动，许多年来，众人只知道觉心佛法高深，乃是与云天比肩之人，却没人真正知道他修为到底如何，可是没没想到今日鹤翔竟然问一句他也答一句，甚至连自己的修为如何也说了出来，自是毫不避讳。(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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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长安皇城

﻿    其实，出家人不打诳语，只要不涉及寺内大事，觉心自是有问有答，不会去做那打诳之戒。

    修真云天，修佛觉心，这是神州大地修真界两位泰山北斗的人物，云天的修为一直是个迷，人人都只道他最多是虚境后期，面临飞升的修为，没想到云天的修为竟然达到了可以与散仙比肩的境地，所以引来了四九天劫。而觉心和他齐名，当时便有人想到觉心和尚是不是也到了佛子（与仙界的的散仙同等级，是佛界最低等级的佛，《法华经义疏》卷五释之云︰“悟解一乘，堪绍继佛种，始为真佛子。”），今日他自己说了修为在青灵期，那么就与云天差得远了，众人心里也解了一个谜，看来云天那样的奇才是不可多得的，现下里，也只有萧天翎有希望达到那般地了，众人一齐想到。

    “大师佛法无边，渡了佛劫便是佛子了，数千年来，修佛者渡劫甚难，大师可是极有可能渡劫得过的人物！”鹤翔道。

    觉心佛眉垂下，宣了生佛号道：“贫僧不是云天道兄那般人物，要渡佛劫，何其难哉，贫僧只愿能在世间行走，降妖除魔，渡得万千受难人即可！”

    凤翔哈哈笑道：“大师心怀天下，在下佩服！既然大师有青灵期的修为，那么大师耗费精力所炼制的这个傀儡金刚最低也有元婴期的能力了，这个在下可没猜错！”

    觉心道：“是，我自入门以来，一生共炼制了三个傀儡金刚，这第一个乃是二百年前，贫僧花费了三十年，采取千年桃木，以金刚佛法加持，天天诵经念佛，用无边佛力渡化而成，三十年来持续不断，足以匹敌一个元婴期的修士，萧施主拿去，关键时刻，也能替代一下！”

    萧天翎听了大惊，赶忙将金刚傀儡双手举起，恭敬道：“觉心大师，如此贵重之物，小子不敢收，还请大师收回！”

    觉心坦然笑道：“哪有收回之理，施主此去或许凶险，或许平安无事，这傀儡金刚虽说是我倾尽全力造就，但是比之正道大事来说却也算不上什么，万望萧施主不要再行推辞，否则贫僧心有不安！”

    萧天翎听闻觉心如此说，不由得肃然起敬，这才是真正的脱物外，心系万生，再好的法宝也不过是身外物，当即道：“既然大师如此说，那小子就却之不恭了，若是用不上的话，小子自当奉还给大师！”

    觉心摆了摆手道：“施主不要过分执念，贫僧既然赠于你，便不会再收回，你得此物，好生相用吧，若是关键时候能用得上，也算是贫僧的一番造化，做此物有用总比不用的好，呵呵！”

    “是！大师说的是，是小子矫情了！”萧天翎不好再说什么，收了这么好的东西，哪能不高兴，当即收入怀中。

    觉心嘴唇微动，萧天翎突然听到一声咒语，抬头看觉心时，只见觉心朝他微笑点头，便知道那咒语就是启动傀儡金刚的法咒，当即也是微微点头，示意已经知道，觉心微闭双眼，不再说什么了。

    当下有许多真人效仿觉心，纷纷拿出一些物事，赠给萧天翎，萧天翎不好推辞，一一收下了，放在画中界中收好。

    “各位真人，择日不如撞日，小子即刻就要动身了，若得讯息及当立时传回，请各位真人做好准备！”萧天翎见事情差不多要做完了，行礼道。

    众真人一一点头，云峥道：“小友，你得此重任，大家都看着呢，去吧！”

    “是！”萧天翎躬身行晚辈礼，拉了若兰，潇洒走出殿外，众真人看他背影，有的羡慕，有的点头，总之都是一番欣慰神色，修真界出了如此人才，他们都恨不得希望萧天翎归于他们门下才好，可是小河哪能容得了巨龙。

    飘然走在殿外山路上，萧天翎心里想着此行之事，脑中一时出现永宁的样子，一时出现对魔教的仇恨，拉着若兰，突然碰见了清雨，她看见萧天翎只是恍若未见，只对若兰笑脸依旧。

    “清雨姐姐，再见了！”若兰打招呼道。

    清雨上前道：“这就要走了？”

    “是呀，我跟夫君两要去朝…”若兰刚准备说朝廷，突然被萧天翎紧紧的捏了一下手，当下心里明悟，道：“我和他去朝阳峰去看日出！”

    “朝阳峰看日出？朝阳峰却在哪里？我怎的没听说过？”清雨一愣，问道。

    若兰笑道：“哦，呵呵，这朝阳峰不太出名，姐姐没有听说也不足为奇！”

    清雨点了点头道：“嗯！那在这里道别了，妹妹以后再出了什么事，万不能不好好的珍惜自己的身子！”清雨说完，瞥眼看了看萧天翎。

    若兰道：“是！若兰知道啦，姐姐你也好生修炼，日后如若有缘，我还会来和你玩儿，聊天！”

    清雨笑了笑：“好啊，那就这样说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萧天翎第一次见她笑，当真有点出水芙蓉的味道，忍不住看了一眼，清雨从他面前走过时，眉目一皱，眼中仍旧闪过一丝疑惑和不在乎。

    萧天翎牵着若兰一直走到昆仑山山口，方才踏云而起，携着若兰一起，若兰说不出的高兴，在数百丈的高空飞行，而且是长途飞行，萧天翎心下怅然，加快了度。

    “天翎，路过岐山的时候你将我送回吧！”若兰突然道。

    “怎么？你不愿意去，若兰，我先带着你去玩玩，再去朝廷，拖上半日时光，也不在乎什么，反正踏云极快！”萧天翎道。

    若兰俏笑嫣然，摇了摇头道：“不是，我还没入修真门径，你此去事关重大，我跟你一起，怕…怕托累了你！”

    萧天翎道：“那你心里想不想和我一起去？”

    若兰低下头，高空云气吹动她一头青丝不住摆动，像是凌波仙子下凡一样，只听她低声道：“想，我想跟你一起…”

    萧天翎笑了笑道：“那不就是了，我走哪会把你带哪，谁说你会拖累我，丫头，你要再说这样的话了，你只会受我的保护，而不是拖累我！想来我这三天浑噩不醒，还拖累了你呢！”

    若兰道：“没，你三天不醒，我心里焦急，你没拖累我呀！”

    萧天翎将她往怀里挤了挤，道：“嘿嘿，我没拖累你，所以你也没拖累我，你不跟我在一起，我会想你！”

    若兰撅了撅嘴道：“那好吧，随你，只是到时候别嫌我麻烦才是！”

    萧天翎朗声大笑，猛然又加快了度，昆仑到京城长安有几千里的路程，可是踏云是何等度，只需几个时辰便到了。

    落到长安城不起眼的郊外，萧天翎拉着若兰径直向城内走去，心下打算，如何去想供奉堂弟子说明情况，供奉堂是朝廷重要机关，地址定是在宫城之内，若是就是这样直接进皇宫说找供奉堂弟子，难免会不成功，想那大内规矩森严，哪是能随便就进去的，若是用强的话，难免不雅。

    但是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他虽是修真之人，但是来到凡界，也是一个草民，别说见供奉堂长老这样的高地位之人了，就是想见寻常官员，估计人家都会闭门不见，思来想去，萧天翎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干脆打定主意，直接等夜晚天黑的时候，施展法术，进入皇宫去找找便知了，只要见到供奉堂弟子，出示昆仑令符便可。

    打定主意，便携着若兰到处游玩，若兰心性脱俗活泼，见到这大城之物，竟然许多都是生平未见之物，萧天翎也觉得稀奇，两人在街上走来走去，男才女貌，顿时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但是长安乃是当今都城，历经无数年代，历史悠远，沉淀文化丰富，兼容天下才子佳人，虽然两人俊秀异常，人家只是认为他二人乃是达官贵人家的少年夫妻，携手游玩，所以也只是看看便是，倒不是像在凤翔城内那般，许多人行路时看个不休。

    萧天翎仍是用五行之术聚起一些金子，给若兰买了许多喜欢的东西，全部装进一个极大的锦箱里，倒也亏了有太乙乾坤戒，不然萧天翎没有其他的储物法宝，这些东西还真的没地方放。

    眼看金乌西斜，这一日辰光过去，已然到了傍晚，两人逛来逛去，不知不觉又到了夜晚了。

    长安的午夜更是热闹，夜市之中，人头拥挤，萧天翎拉着若兰快行走，不一时来到皇城城下，外面已经守着重重将士，不得靠近，只见气势恢宏，城墙固若金汤，正中央隐隐一股龙威皇气直透云霄。

    萧天翎暗暗点头，人人都说天子有真龙护体，看来真有其事。萧天翎来到一隐秘处，道：“若兰，你先进我太乙乾坤戒中呆着，能出时再出来！”

    若兰点了点头，当即消失在原地，萧天翎看着那重重守卫，轻笑一声，拿出一张隐身符，瞬间在原地消失，直接穿过守卫，来到朱雀门前。

    大门紧闭，萧天翎双掌贴在门上，稍微使劲，千斤大门当即打开，一闪身进去，留下一群还在呆不明所以的侍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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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绵绵相思

﻿    门怎么开了？”门口的八名侍卫吸了口冷气道。

    “不知道呀，真是奇事！”其中一名上前对那大门左看右看，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来，索性不再理会，关闭了城门，仍旧守在那里。

    萧天翎展开身形，一溜烟的窜进皇宫内，只见到处金碧辉煌，灯火通明，只是房屋众多，萧天翎心里暗暗叫苦，对于皇宫的环境他一点的都不熟悉，进了里面像是身陷迷宫中一般，顿时晕头转向，不知道往那面走了。

    萧天翎身有隐身符，旁人是怎么也看不见的，他像是一团空气飘荡在皇宫之中，从承天门进到太极殿前折而向东，又是一片雕梁画栋，假山重重，流水纷纷，当真是美妙至极。

    在经过太极殿的时候，萧天翎偶然觉得眉心处跳动一下，太极殿所处位置好像有什么不对，稍微一感觉原来却是灵气，萧天翎心下好奇，又转了回去，将眼睛凑在太极殿的门缝上看了看，虽是在晚夜，但萧天翎此刻的修为已经能夜视如昼，只见太极殿内，盘龙金柱根根气势恢弘，直顶大梁，殿内以金砖铺地，显得华贵至极。顺着丹墀，萧天翎目光逐渐上移，忽的看到一九龙金漆宝座，宝座上方天花正中安置形若伞盖向上隆起的藻井。藻井正中雕有蟠卧的巨龙，龙头下探，口衔宝珠。

    而怪异的灵气便是从那龙椅左右散出来，萧天翎暗暗点头，心想：“这里便是朝廷早朝，皇帝议政的地方了，那张纹龙金色椅便是龙椅！”又看了两眼，萧天翎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将神识悄悄的散出去，片刻遍及了大半个皇宫，忽然触摸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微弱修真气息，乃是在东边。

    萧天翎飞的纵起，片刻之间寻到了那气息所在，只见是一座灯火通明的宫殿，只是这宫殿与其他宫殿却有些不同，至于有什么地方不对，萧天翎却说不上来，转眼看了看四周，见没人，萧天翎走到窗边细细听着，没有任何声响，过了一会，当有一个宫女端着一金盘走了过来。

    萧天翎忙闪身一边，待那宫女推开殿门，萧天翎随即跟了进去，甫一进殿，萧天翎突然问道一股麝香香气，令人心驰神醉，心下一愣，环顾四周，萧天翎顿时苦笑不已，他竟然到了一个女子寝宫内，只见四周都是温馨布置，隐隐见到内殿内有粉红色罗帐伸出半边。

    “这里是宫廷女眷寝宫，莫非是皇后或是其他什么妃子的寝宫？”萧天翎心里猜测着，虽然他是现在是隐身，别人看不见他，但是身**子寝宫中终究是不好，刚想退出去，萧天翎忽然听到那宫女丫鬟俏生生的声音在内殿中响起：“公主！夜宵来了，你吃点吧，都接连好几日没吃什么东西了，自从回宫以来，你都消瘦许多啦！”

    萧天翎只觉脑中轰的一声，千猜万想，萧天翎竟然没有想到自己竟然来到了公主的寝宫，“永宁？是她？还是其他的公主？”萧天翎心里没有来的扑扑直跳，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细心听着接下来的话语。

    “紫晴，我吃不下，你端去吧！”忽听一声似是幽远又似柔弱的声音道，听起来当真是让人揉碎百肠，心里牵挂怜惜。

    乍然听到那声诉苦般的声音，萧天翎仿佛是怕自己听错一般，再也按捺不住，轻步走到内殿，只见一处镶金楠木椅上正趴着一个女子—永宁公主。

    萧天翎没想到竟然在这种情况下重遇她了，仔细看她面容，比之七日前要憔悴恶的多，看之让人怜惜。

    楠木桌子上放置着极珍贵的文房四宝，永宁公主身下压着一张雪白的宣纸，上面隐显个个墨字，只是被她压在身下，萧天翎也看不到写的什么，永宁双眼似是失神，看着一个东西动也不动，萧天翎顺着他的眼神一看，竟然是自己赠给他的培元丹白玉瓷瓶。

    萧天翎心里微微一震，再看她眼神，似是想到了什么，但又不敢确定。

    那叫紫晴的宫女是永宁的贴心丫鬟，平素和永宁相处甚佳，所以和永宁说起话来，并没有太多其他奴婢的奴才相，见永宁食用不下，脸上略显焦急道：“公主，自从你那日回来后，便像是丢了魂儿一般，饮食不思，到底是怎么了公主，奴婢好生焦急！”

    永宁眨了眨眼睛，慢慢翻转着手中的白玉瓷瓶道：“紫晴你不懂！”

    紫晴道：“公主殿下，奴婢随你几年，早已下定决心要一辈子侍奉公主！公主你有心事，若是不嫌弃奴婢，对奴婢说出来，或许心里好受点！”紫晴说完，径直跪倒在地求道。

    永宁坐起身子，看着跪在面前的紫晴，叹了口气道：“紫晴，几年来，我两感情甚笃，虽说我是公主，你是宫女，尊卑有别，但是我私下一直当你是好姐妹看！”

    紫晴身子颤了颤道：“蒙公主殿下看得起，是奴婢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哎！起来吧！”永宁又是一阵失神叹了口气道。

    “是！”紫晴遵命站起，突然见那白色宣纸上写的几行诗句，道：“公主，你在作诗？”

    永宁嫣然笑道：“我哪会做什么诗呢，紫晴，你拿了那诗句瞧瞧，便知我心里事情了！”

    “是！”紫晴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拿起那张宣纸，轻声念了出来：“君似明月我似雾，雾随月隐空留露。君善抚琴我善舞，曲终人离心若堵。只缘感君一回顾,使我思君朝与暮。魂随君去终不悔,绵绵相思为君苦。相思苦,凭谁诉?遥遥不知君何处。扶门切思君之嘱,登高望断天涯路……”

    紫晴读后，突然抬起头满眼讶色的看着永宁，道：“公主，这…这是乐府古相思曲？”

    永宁双颊微红，点了点头。

    萧天翎一直听着，忽然心里震了一下，再看看永宁双颊晕红，心里的那个想法更深了，随即心里想：“她拿着我给他的白玉瓷瓶，写着乐府古相思曲却是何意？定不是我，那人不是我！”萧天翎心里喃喃念道。

    想了一阵，萧天翎想起那诗句里的话，情不自禁念道：“相思苦,凭谁诉……”刚已出声，便自警觉，萧天翎声音虽小，永宁却忽然抬起头，双眼蓦地有神起来，怔怔的看着前方，道：“你…你来了？”

    “公主，你怎么了？”紫晴见永宁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看着前方空寂无人，心里微微有些害怕，显然她没有听见萧天翎的声音。

    永宁不应她，忽的站起，似是焦急万分在房内四周不停的看着，萧天翎站在一个角落看着她，永宁找了一会儿，见没有任何东西，眼中闪过一丝迷惑，喃喃道：“我明明听到的，明明听见了，怎么没有，难道我听错了，是我听错了么？”

    “公主，你别吓我，你听到了什么？”紫晴脸色有点煞白，见永宁失魂落魄，刚忙上前扶她坐下，永宁抬起头道：“紫晴，刚刚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念‘相思苦，凭谁诉’这句诗，是个男的声音？”

    “没…没有啊，公主，是不是你听错了，我两一直在说话，这里并无其他人，哪有你说的男音？”紫晴朝着周围看着，只觉得汗毛直竖。

    “是…是我听错了！”永宁满脸颓然，无力的靠在椅子上。

    紫晴上前轻柔的为她捶着肩，问道：“公主，那个人是谁呢？”

    永宁道：“死丫头，你问这么多作甚呢？”

    紫晴娇笑道：“我想知道能让公主殿下倾心的到底是谁呢，是哪家公子有这等福气，哎！对了，上次万岁为公主殿下择选佳婿，有个裴大人的公子裴齐丘，人品、相貌、才识皆是上上之选，万岁爷龙心甚悦，公主，你…你说的人不会是裴公子吧！”

    永宁道：“裴齐丘固然是人中龙凤，但是却与我无关！父皇无论给我选谁我都不会答应！”

    紫晴歪着头，想到：“那可就奇了，除了裴公子，其他的王公大臣、官宦世家的公子再也没有能及得上他了，公主殿下说的是谁呢？”

    永宁道：“我说了你也不认识！”

    紫晴突然大惊，意识到自己问的多了，慌忙跪下道：“公主恕罪，奴婢多嘴！”

    永宁道：“我何时怪你了，快起来，跟你说了罢，那…那个人是仙山高人，我在凤翔和他相遇，蒙他相救，只是…只是！”永宁说到此处，突然神情凄苦，声音有些哽咽，再也说不下去。

    紫晴见她难受，慌忙安慰道：“公主，他既是仙山中人，但是你也师承供奉堂的仙师们啊，公主你顾忌什么呢？”

    永宁摇了摇头道：“紫晴，你不明白，供奉堂的仙师固然道法精妙，但是和他相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他的本事不是属于这个世界，我心里明白，我和他根本是陌路相逢，他赠我培元丹，我此生是不会和他见着面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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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惊悚隐身

﻿    萧天翎听她话语慢慢道出，当真是柔肠百断，只觉得自己一股热血上涌，恨不得立时现出身来，道：“永宁，此生我们有缘，还有见面之日，我就在你的面前！”可是，萧天翎忍住了冲动，细细一想，今日是来做正事的，骤然出现在公主的寝宫里，无论是传将出去还是怎样，都对永宁的清白名节有损，若是见得供奉堂弟，说明来历，以后定会有再见之面，当即强压热血，继续听着两人对话。、nBE、

    紫晴道：“公主殿下，他虽是仙山人，但是公主金枝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是仙山之人，会得道法，虽然超脱物外，但是也在我大唐国境管治之内，公主若是有意，向万岁爷言明，万岁爷派遣臣前去请他出山不就得了！”

    永宁摇了摇头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这种事说来本已羞人，怎么还能去对父皇说，紫晴，深宫之，我唯有与你交好，有些女儿家的话，我也只能对你说，其他的人，我不喜欢他们，也不信任他们，自然不会跟他们说上半句话。”

    紫晴点了点头道：“奴婢蒙得公主青睐，心激动万分，若是公主心里有事，以后万不可憋着，不然时间久了，也会伤了身，公主贵体千岁，奴婢好生担心！”

    永宁凄然一笑，道：“紫晴，没事的，我想也是白想，但愿…但愿，慢慢的会好起来罢！”永宁紧紧的捏着手瓷瓶道。

    紫晴点了点头道：“公主，你…你怎么会对仙山人倾心，他们都是化外之人，你却是又怎样遇上的？”

    永宁眼神一亮道：“那日我出宫到凤翔我皇叔岐王处……”

    “啊！那姓赵的好大胆，当真是该千刀万剐，公主你就是心底慈软，还为他满族隐瞒罪情，你说的那位萧公当真是位奇人，听你说他…还好像有了妻室？”紫晴道。

    永宁点头道：“赵公德满门忠良，只是儿不才，萧公当时向我为他满门求情，我自然应允。萧公身边那个姑娘只是带着面纱，但是…但是他和萧公神态亲昵，想必是他的道侣了！”永宁说完，神色一片黯然。

    紫晴看到永宁手指和那个拿着的那个瓷瓶道：“公主，这个白玉瓷瓶便是当日萧公送给你的吧，他教你一天服半粒培元丹，从那日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七天，三粒半培元丹也当吃完了，公主还舍不得扔掉瓷瓶！”

    永宁道：“是呀，我舍不得扔掉呢，心里一直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能，虽然他临走时说‘他日有缘，自当还能相见’，可是我身处宫，他随意来去，不涉红尘，我现在只能睹物思情，缘从何来？缘从何来？”永宁说完，径自伏案嘤嘤哭泣起来。

    紫晴慌忙急道：“公主你…”却是心内不知道如何说了，如此思情之境，紫晴知道除非萧天翎能现在奇迹般出现在永宁面前，否则谁也安慰不了她，可是紫晴万万想不到的是萧天翎此刻就在他的面前。

    萧天翎也万万想不到的是这永宁公主对她思念如此之深，难道当日一见，萧天翎出手相救，便在永宁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萧天翎暗暗叹气，想她贵为公主，锦衣玉食，却也受情所困，看她双肩不住耸动，心里不禁有些郁闷难解，想上前相劝，其实也根本不知道从何说起。

    永宁抬起头，脸上犹挂着晶莹泪珠，道：“紫晴，你先出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今日我对你说的话只限于我两之间知晓，还有关于赵公德的事，更不要泄漏一个字出去，父皇那里自有我去说！”

    “是！”紫晴躬身请安告退，趁开门之际，萧天翎看了一眼永宁，闪身跟了出去。

    永宁擦去泪珠，看着窗边静静的发呆，忽的叹了口气，拿着白玉瓷瓶，喃喃道：“七天了，培元丹吃完了，萧公，你…你可否再给我送一瓶来，永宁好生等待！”

    萧天翎到了外面，明月当空，吸了口冷气，心下怅然，低着头慢慢的朝东面踱着步，满心的思绪，永宁对他，他对永宁，萧天翎自己知道，似乎是不可能。

    就这样满怀心思的走着，萧天翎浑然不晓到了哪里，突然，萧天翎只觉得面前一阵风吹了过来，刚待抬头，突然只听：“哎哟！”一声惊叫，一名身穿道袍的道家弟突然撞到了萧天翎的身上，萧天翎没事他却重重的摔。

    那弟倒地后，晕晕沉沉的爬将起来，满脸惊奇的看着四周，见四下里空空如也，不知道到底撞到了何物之上，嘴里咕哝道：“真是撞上鬼了！”说完，拍了拍衣服，有继续行路。

    萧天翎见他服饰乃是道家道袍，心一动，全身气息一放，方圆几丈之内的空间顿时凝固粘稠起来，那弟正好端端的走着，突然全身定立，双腿再也走不出去半分，像是遇到了诡异之事，全身再也动弹不得，不由得心下大骇，道：“何处来的鬼怪，如此大胆，道爷可是供奉堂弟，再不放了道爷，道爷就…就让你轮回不得！”

    “好大的口气！”萧天翎突然冷道。

    那弟只觉得像是突然间身入冰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牙关发抖道：“你…你是何方妖物，敢来宫内逞强，快快放了我，若不然定让你吃尽苦头！”

    “呵！一个才聚气期的修真者，说这话来，也不害臊，废话少说，告诉我供奉堂在什么地方，带我去！”萧天翎冷声道。

    “你要去供奉堂！啊哈哈哈！”那弟突然笑了出来，只是周围的空间已经被凝固，声音根本传不出一丈之外。

    萧天翎道：“有何不可！”

    那弟傲然道：“真人们道法无边，你想去送死，我劝你还是好生投降了吧，道爷我看你心诚，或许会饶你性命！”这弟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其实直打鼓，第一他根本看不见萧天翎人在何处，第二萧天翎不动声色就让他全身不能动弹，这份能力早已远远超他之上，只是想到供奉堂，这位弟胆又大了起来，只得逞强道。

    “真的？”萧天翎刚说完，那弟突然发觉有什么不对了，他的身渐渐凌空而起，而且升腾越高，呼吸越是困难，直到最后，只有出气没有进气了。

    “我要去送死，你答不答应带路？”萧天翎的声音像是鬼魅一般出现在那弟的耳边，那弟面临死亡的恐惧，使劲的点头。

    萧天翎轻轻一笑，看来这招挺见效，人人都是怕死的，那弟得了自由，落到地上，心里已经怕极，萧天翎道：“快走吧，你也不用出声呼救，从此刻起，别人看不到你，也听不见你的声音，你只管将我带到供奉堂，一切自当归于原样，否然，你便等着下泉、见阎王！”

    最后两句说的冰寒无比，那弟哪还敢应话，双腿哆嗦的朝前走去，其间路遇很多太监、巡查侍卫，那弟对他们大眼瞪着，假装咳嗽，但是那些人像是根本没有看见似的，径自走去。

    这下，这弟的心凉了，平素里，若是宫内太监等官员见到供奉堂弟无一不尊敬至极，可是这次他们却像是瞎了眼一般，连看都不看这弟一眼，他登时信了萧天翎的话了，想到萧天翎就在他后面跟着，顿时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一路行去，那弟像是经过了一个轮回一般，全身湿透，颤颤巍巍的将萧天翎带到供奉堂门口，道：“到…到啦！”

    萧天翎抬头一看，只见一件宏伟大殿，匾额上写：“道法无边”四个大金字，殿门大开，迎面便是三座大大雕像，分别是天帝、清福天尊、清绝天尊三大尊神，当即点头道：“甚好，甚好！你去吧！”

    那弟得了自由，呼喊着进了内堂，不一会儿便有一个老道跟着他走了出来，那弟惊道：“师…**，他就在外面！”

    “炎彬，莫是你感觉错了吧，我神识放出，整个皇宫的全部动静都在我的掌控之内，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啊！”那老道道。

    萧天翎忍住笑意，他一眼看出这老道只有朝元期的修为，也胡吹大气，说连皇宫的都能掌控，不由得摇了摇头，看来这些外门弟真是个个会冲大人，却没有真才实学。

    “可…**，我…我！”那叫炎彬的弟登时说不出话来，结结巴巴的好半天。

    老道大袖一拂道：“好生修炼去吧，神神鬼鬼的乱说一气！”

    老道说完刚欲走进内堂，萧天翎呼道：“这位道长，你神识漫天，可曾感觉到在下在你身前一丈之处？”

    那老道忽然转身，脸上皆是惊恐之意，炎彬登时倒退了两步，脸色惨白，嗫嚅道：“就…就是他，**，你看，我没骗你，他还在这，还在这！”

    那老道定了定神，施礼朗声道：“敢问足下何方高人？请现身相见？”(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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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三大长老

﻿    这老道说话的时候明显底气不足，他虽然释放出神识查探，但是根本没有现萧天翎的踪迹，当下心里骇然，知道遇见了硬茬儿，这人不管是人是魔还是鬼，既然能无声无息的潜到皇宫中来，而且以他自己的修为竟然觉不到萧天翎的存在，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了，萧天翎的修为不是他能估量的，说出那句话也只是硬着头皮说。

    萧天翎嘿嘿笑了两声，心想闹够了，便取下隐身符，顿时露出踪迹，那老道吃了一惊，眯起眼睛朝萧天翎立身之处看去。

    萧天翎换了一身青色道袍，长身玉立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内堂的火光照在他半边身子上，人影摇曳，顿时显得有些诡异。

    老道见萧天翎乃是一名俊秀少年，心下稍安，轻咳了两声，但是还是不敢小视，站在庭上稽道：“尊驾是谁，到我供奉堂有何贵干？”同时释放神识向着萧天翎席卷过去，可是到了萧天翎跟前，老道却现如石沉大海一去不回，萧天翎也如融于空气中一般，根本无从查知他的所在，虽然清清楚楚的看到他就站在那里，偏偏就是神识捕捉不到。

    萧天翎摆了摆手，道：“你不必如此紧张，哈哈！”

    那老道顿时脸露尴尬，面强说笑道：“尊驾说笑了！”

    萧天翎伸手拿出昆仑令符举了起来道：“我奉昆仑掌门云峥真人之令，前来助你查明大唐与突厥争战之事！”

    那老道骤然见萧天翎手中昆仑令符，神色陡然激动起来，扑通一声拜倒在地，道：“贫道有眼无珠，拜见仙门真人！”

    老道后那个弟子炎彬愣愣的站在原地，他是供奉堂的二代弟子还不认识昆仑令符，见自己的**猛然间就给萧天翎下跪，不知道怎么回事，老道回过头来，厉道：“炎彬大胆，还不拜见仙门真人！”

    炎彬吃了一惊，慌忙跪倒，口中念道：“拜…拜见仙门真人！”

    萧天翎身子忽的向前，形如鬼魅，倏忽间来到老道面前，双手平伸，直接将老道托起，道：“道长勿须多礼！”

    那老道只觉得一阵浩然巨力直接贯穿自己双臂，不由自己的被萧天翎的托起，当下道：“真人快请里面安坐，待我请各位师兄出来！炎彬，服侍好真人，不可有半点怠慢！”

    炎彬慌忙答应，将萧天翎迎进厅内，沏茶端水，忙得不亦乐乎，萧天翎山岳般坐在那里，气势自然而成显露出来，炎彬只是忙乎，却是瞧也不敢瞧上他一眼，只顾忙碌着。

    “这位道兄，你坐下吧，不用忙了！”萧天翎笑道。

    炎彬低着头，道了一声是，安安稳稳的坐在椅子上，更是不敢抬头，像是受了尊长训斥一般老老实实，眼观鼻，鼻观心，萧天翎见他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道兄，你为何这般拘束紧张，是不是还在想方才我隐身要挟你之事？”

    “不不不！”炎彬的头突然摇的像波浪鼓一般，起身拜道：“真人在上，弟子绝无此心！”

    萧天翎愕然，叹了口气道：“快起来，不要再跪跪拜拜了，我又不是皇帝老子，要那么多繁文缛节干嘛，大家同为修道，你这是作甚，快快起来！”

    炎彬道：“真人乃是仙山中人，得修真大道，哪是凡间帝王可比！弟子敬仰真人仙风，心里诚服，才会跪拜，而三位长老对万岁爷却不须行跪拜之礼！”

    “哦？”萧天翎笑了笑，道：“没想到我到比皇帝老子贵重，哈哈！起来吧，修真之人心里坦然浩荡，不需要礼节，不然就显得俗气了！”

    “是！”炎彬恭恭敬敬站起来，立在一边。

    这时，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者除了刚才那老道外，又来了两名道长，那两名道长见到萧天翎，忙拜下道：“拜见仙门真人！”

    萧天翎哭笑不得，怎的这些道长都喜欢跪拜，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这些门外弟子不得修真门径，虽然来尘世享受荣华富贵，在朝中也是地位然，三位长老更是见到天子不需跪拜，荣耀已达极点，但是昆仑仙山对他们来说是神圣的，昆仑的弟子就是最差的在他们眼里也是神明，这三位长老还不知道萧天翎并不是飞仙门人，只是心里激动，双双跪拜了下去，那是自内心的拜服。

    萧天翎赶忙离座，将三位长老请起道：“在下姓萧，名为天翎，各位道长莫要再行那大礼了，同为道门，不需再有分歧不平等！”

    “萧真人，你乃是仙家弟子，我等俗人能瞻仰到真人容貌已是三生有幸，跪拜只是身外之事，大礼哪能不行？”那老道道。

    萧天翎脸色一冷，道：“这里虽是皇宫，但我却是化外之人，各位不必再要用皇族礼仪来对待我！”听语气仿佛是甚是生气。

    那老道道：“是！是！既然真人不喜，我师兄弟三人注意就是，真人息怒！”

    “嗯！如此这般才好！”萧天翎点头微笑道：“各位请坐！”

    三位就坐后，那起先的一名老道道：“真人，小道虚名玄机子，这两位分别是小道的师兄玄鸣子、玄空子，我三个是这供奉堂的三大长老，地位最高，只是修为浅薄，让真人见笑了。”

    萧天翎道：“原来是三位长老，在下倒是失礼了！”萧天翎离座微微躬身道，出于礼仪，虽然这几位是门外弟子，一看之下，修为最高的一个只是在金丹初期徘徊，但是还是要行礼的。

    玄鸣子、玄空子、玄机子忙离座惊道：“真人严重了，不知真人是昆仑哪一峰坐下弟子？”

    萧天翎道：“在下不是昆仑弟子！”

    “不…不是昆仑弟子？”大长老玄鸣子愣了一下，看了看师弟玄机子，当下心里疑惑，却是不好说出来。

    萧天翎道：“各位坐下说！”

    三位长老满肚子的疑问，怎么萧天翎不是昆仑弟子却执着昆仑令符前来，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萧天翎道：“三位长老，这次前来所为的就是突厥与大唐战事，你们出讯息说供奉堂弟子被瞬间击杀是也不是？”

    玄鸣子道：“是！确有此事，前几日，突厥南下犯我大唐边界，天子调遣军队前去攻打，并让我的大弟子随军同行，作为监军，可是军士回来报时，说刚与地方交战，我那大弟子便被不明力量斩杀在地，全身委顿，不一会化…化为一团黑水！”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我虽不是昆仑弟子，但是与昆仑却有甚深渊源，与昆仑飞仙门两代掌门也相交甚厚，你传讯时正巧我在昆仑山之上，那时修真界各大掌门皆在昆仑之上，这件事事关重大，诸位掌门便要派遣一名弟子前来查探，那名弟子便是我了，现下修真界同气连枝，共御魔教大敌，没有门派之分！”

    玄鸣子道：“原来如此！真人受各位掌门仙长推荐前来，那真人在仙山中定是出类拔萃的人物了，这下小道们就放心了，说来惭愧，我等三人坐镇皇宫，受天子之令护守皇城，却是不得前去战场前线，即使去了恐怕也…这下真人来了，小道真是激动万分，我等盼了真人下得山来降妖除魔，当真是大唐社稷得保！”

    萧天翎当即道：“这次情况未明，或许是魔道作乱也说不得，只需我上前线一点点查探便知一切分晓！”

    玄鸣子点头道：“今日夜色已深，真人你先休息，明日一早早朝，待天子上殿，我便带真人前去太极殿面圣，禀明圣上后，真人当可去前线探查！”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极好，那便这样！”正欲走去，突然想到了一时，急忙道：“对了！”

    “真人还有何事？”玄鸣子道。

    萧天翎双掌放开露出一个瓷瓶，萧天翎道：“下山之际，云峥掌门令我带来一瓶培元丹，你们收了吧，于你们修炼大有好处！”萧天翎说完径直不管他们吃惊的眼色，直接将瓷瓶塞在玄鸣子的手中。

    三大长老嘴唇颤抖，玄鸣子捧着手中的瓷瓶打开一闻，顿时扑鼻一股香气却是培元丹无疑，“我等受真人恩惠，永世难忘！”三大长老不知道怎么处了，这培元丹对于他们来说无异于仙丹灵药，只有跪下磕头。

    萧天翎道：“哎！你们又是如此，再行此大礼我可要收回了！”

    “是！是！小道知错！”玄鸣子三人忙站了起来，激动之色溢于言表。

    当下玄鸣子给萧天翎安排了一间极其豪华的房间，萧天翎盘膝在金丝软榻之上，心下大定，找到供奉堂之后便一切好说了，当下入定，神识自然而然的铺天盖地漫漫而出，顿时整个皇宫的风吹草动全在他的掌握之下。

    那三位长老回到后堂，相继谈论起来，玄机子子道：“这下好了，仙山派遣真人下山，一切自当有他摆平，任那突厥再强横，估计也挡不了真人一指之力！”

    “嗯，这下陛下该当放心得了，只可惜了我那弟子，死的不明不白，哎！”玄鸣子摇了摇头道。

    三更时分，萧天翎微微睁开双眼，神识触及到永宁的微弱气息，萧天翎当下心里微微一动，突然身子又隐去不见，萧天翎展开身形如鬼魅一样消失在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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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龙庭赐座

﻿    下一刻，出现在永宁寝宫殿门门边，里面灯火通明，萧天翎轻飘飘上了殿顶，揭开一片琉璃瓦，往下一看，只见永宁仍是怔怔的趴在桌子上。

    萧天翎叹了一口气，看着永宁那失色的面容，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感觉，永宁突然站了起来，慢慢走到床边坐下。

    双手仍是不断婆娑着那个白玉瓷瓶，好一会才将它收到枕边放好，像是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一般。

    萧天翎暗暗看着，心里不忍，想要立即下去就和她见面，也好了她相思之苦，但是想到明日便可在太极殿上露面，又忍了下来。

    当有两个宫女丫鬟来服侍永宁就寝，其中一个乃是她的心腹丫鬟紫晴，另一个萧天翎看着面生，却是不认识，紫晴道：“公主殿下，这就睡了吧，都三更天了，奴婢服侍你就寝！”

    永宁微微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两个丫鬟侍奉她宽衣后，慢慢放下罗帐，轻轻走出了内殿，萧天翎惆怅满分，没想到萍水相逢、出手相救竟然让这个金枝玉叶的公主刻骨铭心的思念，这刻如何处？

    萧天翎第一次碰到了对于女人的困难问题，对于永宁为了他而神伤，萧天翎心里有些惆怅过意不去，他希望永宁能好好的做一个帝王家子女，好好过她的一生，永宁太特殊，以至于萧天翎对她包含了许多说不清的感情，“哎！生在帝王家，身不由己！”萧天翎飘身落地，他知道天子会为她找到一个驸马的，只希望永宁时日一长便会忘了他。

    回到供奉堂，萧天翎再无心情入定，心里反反复复想着明日早朝面圣之事还有永宁的事情，那如水一般女子总是时时刻刻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就像是一个结，萧天翎想要把它解开，就这样呆呆的想着，萧天翎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尽可能的避免与永宁相见，慢慢让她忘记，虽然这是他狠心下的决定，但也是为了永宁着想。

    转眼到了早晨，微微有些寒湿。东方天空暗沉，这一日天是阴的，一直没有出太阳，雾雾沉沉，突然一声悠悠传来的鼓声将萧天翎从沉思中惊醒，鼓罢，想起了敲门声。

    “萧真人，早朝时日已到，请真人随我等去面圣！”外面响起了玄鸣子的声音。

    萧天翎下得床来，打开殿门，三大长老正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口等待，见萧天翎出来，玄鸣子道：“真人，这就走罢！”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好！”抬头看了看天外，只见才只不过天明时分，心下暗暗点头，没想到这天子倒是勤快，这么早就上朝了。

    过了厅堂，门口停着四顶金顶轿子，华贵至极，左右两旁分别有六人站立，萧天翎微微诧异，看向玄鸣子道：“这…”

    玄鸣子伸手做了个请状，道：“真人先请！”

    萧天翎笑道：“你说是坐轿去？”

    玄鸣子一愣道：“真人不坐？”

    萧天翎呵呵一笑道：“整个皇宫就这么大点，还坐什么轿子，这也显得忒金贵了，走去不就得了！”

    “是！”玄鸣子躬身，道：“既然真人如此说，那就不坐轿了，我们步行去便是！”

    萧天翎微微点头，玄鸣子挥了挥袖，那侍卫抬着轿子径直散去了，玄鸣子道：“我在前面带路，真人由两位师弟陪同！”

    “好！这就走吧！”萧天翎道。

    当即玄鸣子走在前面，恭恭敬敬，身后两位长老分别立在萧天翎的左右，神色显得更是尊敬，眼目不敢有丝毫的挪动，只是走路。

    萧天翎气定神闲，几人脚步徐飘，行的甚快，途中侍卫巡查见了几人，忙躬身退到一边行礼，玄鸣子在前也不说话，只是摇了摇手，侍卫见萧天翎面生，心下虽然疑惑，但是玄鸣子三长老地位超然，他们哪敢过问，只是一味的脸上堆笑。

    来到太极殿外，百官早已进到殿内，玄鸣子道：“真人，你且现在殿外等待，待我禀明圣上后，再宣你进殿！”

    萧天翎于这朝廷礼仪一概不知，点了点头道：“这皇宫里一切由长老指引！”

    玄鸣子三人进了殿内，排在班首，地位在百官之上，天子高坐龙椅之上，虽已年老，两鬓有些微白，但是精神矍铄，眼神有力，尊严犹在，只听宦官宣道：“早朝！”

    “吾皇万岁万万岁！”百官山呼行大礼，唯有三位真人只是躬身下拜，甚是显眼，天子朗声道：“各位爱卿平身！”

    “谢万岁！”百官站起身来，还跟往常一样，天子道：“各位爱卿可有事宜相奏？”

    玄鸣子上前一步道：“启禀陛下，臣有事要奏！”

    “哦？”天子脸上甚是愉悦，道：“仙师有何事？”

    玄鸣子道：“启禀陛下，请问这几日战报怎样？”

    天子神色一黯道：“不提也罢！兵部尚书，你说给仙师听！”

    “是！”百官中走出兵部尚书，道：“仙师，自从供奉弟子不明死后，前方战场节节败退，我大唐能兵强将竟然打不赢那突厥蛮人，哎！朝中虽有能将，但是突厥军队中似乎有厉害人物坐镇，一到关键之时便会败退，目前，安北都护与朝廷将军合力周旋，仙师你看这事该当如何？”

    天子道：“仙师，朕想你三位长老修为高深，虽然坐镇京城重要，但是前线败退，朕还是想请一位仙师去前线坐镇，能大杀敌方士气最好！”

    “是啊！是啊！”百官都点头称是，在他们的心里这三位长老便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但是平常三大长老镇守皇城，从不擅自离开，这次若不是情非得已，天子也不会提出调离一名长老前线了。

    只见玄鸣子满脸微笑，摇了摇头道：“陛下，此事无碍，我等三人也不必离开皇城！”

    “哦？仙师有何妙计，快快说来！”天子突然离座站起道，可见他激动已极。

    玄鸣子道：“启禀陛下，倒也不是什么妙计。突厥军队中的不明力量很强，只怕依臣等三人的修为也不足以震慑，所以臣传了讯息到仙山师门，万望昆仑仙山中能有真人下山辅助陛下保得江山，没想到师门英明，昨日萧真人已经来到供奉堂见过我等，说了此事，萧真人修为比天，便是我臣等三人加起来怕也不及他万分之一，这下陛下万可放心了！”

    天子听他说完，突然大喜，声音略微有些颤抖道：“仙师此话当真？”昆仑仙山在西地、关中乃至是整个神州都是神秘无上所在，天子骤然听见有仙山真人下山相助，顿时激动起来。

    玄鸣子道：“臣下万不敢欺瞒陛下！臣这就宣萧真人进殿！”

    “不必了，不必了！”天子突然摇手，在众官诧异的目光下，他竟然直接离开龙椅，径直走了下来，拉了玄鸣子手腕道：“来，随朕一起出去迎接萧真人！”

    玄鸣子微微一笑，感到天子手微微颤抖，道：“是！”

    来到殿门外，萧天翎正立在殿门处，他耳力过人，早就将殿内的事情听得一清二楚，见一身穿龙袍的人满脸惊喜的拉着玄鸣子的手腕走了出来，忙上前道：“化外草民参见陛下！”萧天翎只是躬身，却也没有跪拜。

    天子一愣，看了看玄鸣子，玄鸣子道：“陛下，这位就是萧真人！”

    “萧真人？”天子没想到被玄鸣子说的神乎其技的“萧真人”竟然是个俊秀少年，在他心里乃至是百官心里都以为凡是有大修为的人定然是仙风道骨、鹤发童颜，哪想到萧天翎却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岁的少年人！

    萧天翎道：“正是区区在下萧天翎，真人二字却不敢当！”

    “哈哈！萧真人真是谦虚，朕没想到真人竟然是个如此年轻的俊秀少年，好!好！好啊！”天子大喜，百官随之出来的也都惊奇至极。

    萧天翎道：“陛下谬赞了，在下愧不敢当，呵呵！”

    “来！来！真人随我进殿！”天子像刚才那样，执着萧天翎的手，快步走进殿内，像是牵着皇子一般高兴。

    萧天翎心里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欢迎，感受着天子的热情，他反倒有点不适应了，都说天子乃是九五至尊，龙体之贵，便是想看上一眼便都是虚妄，而此刻天子对他便像是对自己的儿子一般，微微侧目看了看他，只见天子身材高大，虽然有些老了，但是面目清奇，还是依稀有年轻时的俊秀英朗，他以万乘之尊对自己又这么热情，心里赞叹，看来这是个好皇帝了。

    其实萧天翎不知道的是当今大唐，盛行道教，天子更是信奉道家仙术，对道家修炼玄学崇慕已极，对于萧天翎这样的仙门弟子当然是客气的不能再客气了。

    到了丹墀下，天子转身道：“赐座！”

    当有司仪太监搬来大金椅，放在丹墀下，天子放开萧天翎的手，道：“真人请坐！”

    萧天翎道：“是！”便毫不犹豫的坐在了椅子上。

    天子哈哈大笑，步步上了丹墀，坐在了龙椅之上，大殿中只有萧天翎一人坐在了椅子上，便是三大长老也没如此殊荣，萧天翎见此情景，忽然有些无所适从，心里想道：“怎的百官都是站着，我一人坐在椅子上！”百官更是用极其羡慕的眼光看着萧天翎，萧天翎涉世未深，别说宫廷礼仪，甚至是世俗他都不知道多少，哪知道龙庭赐座，乃是历朝历代最大的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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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比武较劲

﻿    天子坐定，百官躬身。

    玄鸣子道：“恭贺陛下，有了萧真人，大事可定，陛下万可安心了！”

    天子高坐龙椅之上，满脸的喜悦，道：“好好！真人下山相助，那我大唐大胜突厥指日可待！”

    萧天翎起身站到大殿中央道：“陛下，此次昆仑飞仙门得玄鸣子道长讯息，事关重大，便令草民下山查明，陛下但请放心，若是有**力量在内，草民定当竭尽全力清除！”

    天子拍着龙椅扶手，眼中精光大盛，道：“好好！得真人这等仙门弟子，朕也可高枕无忧了，敢问真人今年年岁？”

    萧天翎道：“草民虚度二十七！”

    “二十七？”天子伸了伸脖颈看了萧天翎一眼，脸上闪过一丝疑惑，百官中也是一阵议论，更胜的要属三大长老了，他三人修真快到百年，到现在这个情况也是半上不上，哪想到萧天翎竟然年纪轻轻以二十七岁年纪便有此成就，心里的惊讶无以复加，对萧天翎的佩服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天子道：“真人说你二十七，可朕怎么看你只有十七八岁左右？”

    “呵呵，陛下，要说草民十七岁也对，按常理来说小子就是十七岁，十七到二十岁之间的十年，草民乃是虚度而过，但是时光流逝，虽然那十年我没亲身经过，岁月不饶人，我却是二十七岁了！”萧天翎道。

    天子听得一塌糊涂，虽然不懂，但想想以为萧天翎说的是什么仙机，便呵呵笑道：“原来如此！哎！真人真是年少多才，依你真人这般悟性，那可便得长生不老术了？”

    萧天翎笑道：“长生不老，白日飞升乃是每个修真之人一生的梦想，但是历代真人飞升，成功几率少之又少，若说长生，那是难如登天！草民不才，也不敢妄想那长生之术，只需对得起本心和苍生即可！”

    “真人真好胸怀！”天子夸了一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道：“萧真人，听玄鸣子仙师言及，就是他三人的修为加起来也不足你万分之一，朕心内万分期待，望真人能施展仙术一二，可否？”

    萧天翎回头看了看玄鸣子三人，玄鸣子后退一步，躬身弯腰，萧天翎道：“陛下，玄鸣子道长实在是太夸奖草民了，草民这等修为哪能献丑！”

    “哎！真人，就不要谦虚了，稍微展露一下仙术，也好让我等开个眼界！”天子道。

    萧天翎无奈只好道：“那草民就却之不恭，献丑了！”

    “真人快快！朕要看一看！”天子忙催促道。

    萧天翎点了点头，突然整个人消失不见，百官一惊，天子更是下了殿来，在萧天翎消失的地方看了一遍，道：“这…真人倒哪去了？”

    玄鸣子道：“陛下，萧真人是用了隐身法！”

    此时大殿中响起了萧天翎的声音：“陛下，我就在你的身边！”

    天子惊喜道：“真人快快现出身来！”

    话语刚毕，萧天翎仍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天子上前仔细看他两遍，喃喃道：“世界竟然真的有如此妙法！”

    班中一员大将走出，只见他圆眼大睁，两鬓皆是黑黑一圈似是钢针一般的虬须，他凑到萧天翎面前怪异的看了看，突然张口道：“真人了不起，世间有这等奇法，俺打过无数次仗，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头一次见这等妙术，若是在战场之上，真人隐身而去，于百万军中，取地方手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哈哈！”只听他声音似是铜钟一般，震人耳膜。

    天子微笑点头，那将军朝他跪下道：“陛下洪福，真人既有这等妙法，即使那突厥人在强横，也无可奈何，哈哈！”

    天子道：“不错，真人若是去了军中，那就是妙极！”

    萧天翎却摇了摇头道：“陛下错矣！我去军中只是查探不明力量，于军队交战之事却不能动手分毫，修真之人不得有损天和！”

    “什么天和不天和，我一生征战，杀人无数，也没见得老天降下什么罪过！”那将军突然瞪眼道。

    萧天翎微皱眉头，心里想道这人倒是个莽夫，打仗行军他是在行，跟他说什么修道上应天心，他是全然不懂了，当下也不理他。

    只听天子道：“李将军，不得对真人无礼！”

    李将军道：“是！”讪讪的退到一边。

    天子道：“萧真人，李将军为我大唐立下汗马功劳，一生征战无数，乃是我朝廷栋梁，只是性情暴躁，真人莫怪！”

    天子如此客气，萧天翎道：“陛下严重了，李将军战功了得，性情直来直去，正是草民所喜，无妨无妨！”

    刚说完，李将军却轻哼一声，萧天翎眉目一动，斜睨着他，只见李将军的目光也看看瞧着萧天翎面上，眼神中带着一贯的傲气。

    “想让我服气，手段胜过我！”突听李将军小声的嘀咕一声。

    天子显然是听到了，眉目忽然的皱了一下，看了看萧天翎，却是没有做声，萧天翎却道：“哦？怎样能让李大将军看在下顺眼？”

    萧天翎知道这朝廷里面也许文官服他，但是有的武官将军生平征战无数，在他们的眼里强者为尊，虽然萧天翎使出仙法，但是在他们眼里也只是虚幻缥缈，若是真正让他们服气，就是武力、**强横过他们才行，眼见得天子不闻不问，肯定也是想想看看萧天翎的真实本领。

    李将军道：“十八般武艺、膂力，开弓，只要是武艺之内的任你选！”

    萧天翎剑眉一挑道：“好，那李将军的条件你，在下就一个和将军比试一样吧！”

    “好！就这样说定了，只不过前提在线，真人可不许使什么隐身奇法，若不然，俺现在就认输了！”李将军道。

    “哈哈哈！放心，草民绝不敢占将军的便宜！”萧天翎大笑道。

    李将军点了点头，朝天子躬身道：“请陛下移驾较武场！”

    天子道：“好！朕要看看真人的真实本领！”

    当下天子移驾，百官随行，浩浩荡荡往较武场去，宫中出了这等壮观之事，顿时传扬起来。

    永宁正在宫中，忽然紫晴进了内殿，满脸兴奋道：“公主殿下，刚刚听外面太监传了一个事情！”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永宁容颜憔悴，见紫晴这般高兴不由得问道。

    永宁道：“听他们说，从昆仑山来了一个真人，仙法高深，陛下还亲自下了龙椅出殿迎接！”

    “昆…昆仑山？”永宁突然颤了一下，喃喃道。

    紫晴道：“是啊，听那些小太监道，那真人叫什么萧真人什么的，就是从供奉堂长老的师门而来，此刻往较武场去了呢！”

    “萧…萧！快快！紫晴，去较武场！”永宁猛地站了起来，打翻了桌上墨汁，顿时将她衣裳染黑了一片。

    紫晴慌忙道：“公主，先换件衣裳，墨汁将身上都涂黑了！”

    永宁满脸的焦急，只听了一个萧字，心思早已飞到了较武场，忙道：“不了，不了！”

    “摆驾，较武场！”眼见得公主已经冲出了门，紫晴忙道。

    当有四名太监抬了凤辇过来，永宁急忙催促道：“快一点！”

    “是！”四名太监加快脚步，不一时到了较武场，高声叫道：“公主驾到！”

    此时，较武场已经来了不少人，百官护在天子周围，坐在较武场上主位，外面围了一层侍卫，听叫宣叫，立时有一名侍卫上前跪道：“臣下参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千岁！”

    永宁直接飘下凤辇，来到天子面前，行礼道：“儿臣给父皇问安，父皇万岁万万岁！”

    “好好！永宁，你怎的也来了这较武场！”天子忙起身迎起永宁道，拉了永宁坐在身边的椅子上，百官拜见。

    永宁道：“我听说较武场有人比武，想来看看！”说完，眼神直接朝较武场上看了过去，只是那一刹那，她看到了一个人，顿时全身僵立，脸色白。

    场中，萧天翎和李将军对面而站，李将军道：“我们分三场，第一场比兵器，第二场，比膂力，第三场，比箭术！这三样乃是行军之要术，真人若是胜得了我，在下服了！”

    “好好！任凭将军安排！”萧天翎道。

    李将军再不说话，伸手拿过一柄青龙大刀，“唰唰！”两声，风声响动，势力非常，激起的气流将萧天翎鬓边丝也带了起来。

    舞罢，李将军铿的一声将大刀直立在地上，宛若一尊战神，“真人，选兵器吧！”李将军瓮声瓮气道。

    萧天翎眼睛一瞟，伸手一引，一把青钢剑到了手上。

    诸人看了，心底都有些奇怪，青钢剑虽是锋利，却是轻兵器，再说两人交战，李将军用的是青龙砍刀，无论是距离还是重量方便都占了大大便宜，可是众人一想萧天翎乃仙门弟子，便即心里释然。

    如若不然，定会觉得心里可笑，萧天翎十七八岁的模样，似是一个俊秀儒雅书生，站在李将军面前，也显得矮小瘦弱，一个拿大刀，一个拿细剑，立时情势两然。

    萧天翎将剑斜在背后，道：“李将军先请！”

    李将军忽的抡起大刀，话还没出声，重重刀影已经向着萧天翎头上砍去，“那我就不客气了！”李将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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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一根手指

﻿    萧天翎微微后退一步，从容面对，举起长剑，剑身闪着寒光，剑尖微颤，李将军来势迅猛，在诸人眼里整把刀已经幻成了虚影，天子不禁暗暗点头，有此佳将，实是国之大幸。

    李将军度虽快，在人家来说实是没有将军能出他左右，但是在萧天翎的眼里他实在是慢如蜗牛一般，一把刀好久才劈了下来，永宁眼神里只有那一袭青影傲然的站在较武场中央，永宁的眼里、脑里已经没有了一切，天子顾得看场中情景却没有注意到自己女儿的变化。

    一瞬间，李将军的大刀已经砍到了了萧天翎的头顶，萧天翎举剑斜切在刀背上，劲力一卸，随之一引，向下一带，李将军像是一把刀砍在了磁石上一样，竟然觉得萧天翎的剑上带着无穷的吸力，不由的刀身向下，当下心里大骇，他知道这是极厉害的剑诀。

    萧天翎没有用任何的修为，只是凭着精妙剑诀跟他对抗，那一刀之力势能开碑，萧天翎没有引动身上真元力，虽然将他刀背引到了一边，但是也感到了巨大的力量，虽然反震到他的身上，但是萧天翎护体真气早成，所以并没有什么大碍。

    当下李将军如一头疯牛一般，抡着一把大刀使劲全力，三十六路刀法全将使了出来，萧天翎只是一招一招的拆解着，到最后也感到微微吃力，不用上真元力，那就是等于用凡人之躯和李将军对战，便吃了大大的亏，也幸亏萧天翎身内罡气护体，若不然这巨大的力量他也经受不住，每一招每一式萧天翎都化解过去，李将军使出全身解数，仍是无可奈何，累的呼呼直喘。

    只听萧天翎长啸一声，四野皆闻，趁着李将军慢下来的一刻，长剑上挥，巧妙无端的转了个弯，绕着李将军的刀柄像是一条灵蛇一般直接朝着李将军的眉心处指了过去，度之快竟是前所未有，而且剑尖颤抖，瞬间离李将军两眼之间只有寸许，这么短的距离，李将军只觉得那小小剑尖突然像是泰山那么大，刺得眉心生疼。

    萧天翎本以为他会认输，去势渐缓，没想到李将军竟然突然闭上了双眼，大刀往前直送，他这一招乃是两败俱伤的打法，若是萧天翎定要刺他眉心，不顾己身的话，那么刀刃送到，按常理来说必然有开膛破肚之险，虽然萧天翎关键时刻可以自动生出护体真气那刀刃也根本近不得肉内，但是只要刀尖碰到他皮肤那便代表两人战成平局了，因为事先说好了，萧天翎不可使用妙法。

    众人无一不惊悚至极，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天子猛地站起，没想到李将军如此烈性，即使要两败俱伤，也不要输。

    萧天翎微微一笑，存心要他认输，当即收剑后飘，李将军眼睛睁开，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萧天翎刚待回身，突然又挥剑过来，便如那幽魂一般，紧紧的缠住他，这下轮到李将军抵挡了。

    萧天翎剑招招招凌厉之极，只见一个个剑花在李将军身边生成，萧天翎这些剑招全是得自轩辕仙诀中剑诀，虽然不是每招必胜仙诀，但是找找得天之化，乃是仙人演出，哪是李将军所能看透，所能抵挡。

    李将军拿了把大刀，横在身前，左右支绌，大刀本就极长，加之萧天翎剑法精妙，只在他周围三尺之内急攻，近战情况，当然是长剑占赢，李将军狼狈之极，不住的后退。

    萧天翎不急于求胜，直打得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渐渐到了擂台边，李将军突然一个不稳，半个身子一歪便往台下倒去，萧天翎在这片刻间，突然如惊鸿般掠起，瞬间到了李将军身边，“唰！”的一剑刺穿了青龙刀厚实的刀背，剑身顿时嵌入了刀背中，借着这股力道，萧天翎使劲朝后一拉，李将军手握刀柄之上，身子便即被拉转回来，站立稳定后，萧天翎手腕翻动，“卡擦卡擦！”的声音响起，似是乱绞一般，一把长剑将刀背绞出个大洞，接着萧天翎练练挥动直接削向刀柄，只见片刻之间，刀柄便变成了片片厚薄一般的木片，片片散在地下，只剩李将军手中仅剩的一截短短的木棒，而木棒的出头之处正好是贴着李将军食指之侧的皮肤，被削处光滑至极，而他的皮肤却没有一丝都损伤。。

    顿时全场哗然，若说萧天翎以剑刺穿他刀背，这是用了真元，但是萧天翎将那木质刀柄削成片片薄厚相同的木片，而且贴着李将军皮肤而过，这需要何等功力才可，剑术、准头缺一不可，万一剑术不良，便会立时将李将军手上削下一片肉来！

    场中欢声雷动，李将军愣了一下，看了看手中的木棒，又将手凑到眼前看了看，竟然连汗毛都没削断一根，将木棒往地上一抛，躬身道：“真人剑术精妙如斯，俺认输！”言语甚是惭愧，却并没有过多的服气之意。

    萧天翎微笑点头，李将军道：“第二场比膂力！”

    萧天翎道：“如何比得？”

    “喏！”李将军忽然看了看场下的一个巨型铜鼎，傲然道：“我力能扛鼎！”说罢径直走了下去，双手托起鼎底，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下，沉声低喝，双腿从屈就慢慢站起，再接着大喝一声，声壮如雷，猛地将铜鼎举过头顶，只见他双颊憋红，眼珠鼓暴，双脚在地上已经踏出了两个深达半寸的脚印。

    几次呼吸的时间，李将军已然坚持不下，双手沉力，“铿！”的一声巨响，将铜鼎放到了地上，顿时激起了一片尘土。

    不管是来参看的文官武将，还是侍卫太监，包括天子在内，都惊得一时片刻不知转醒，那铜鼎重逾千斤，李将军竟然能将他举起，当时神力，只怕他为第一！

    天子先反应过来，瞬即拍手道：“好！好！没想到李爱卿竟然有举鼎之能，当真是前所未见，将军之能，已可追本朝太宗皇帝之弟元霸公！”

    天子口中的元霸公便是唐太宗李世民的胞弟李元霸，传说他骨瘦如柴，力大无穷。两臂有四象不过之勇，捻铁如泥，胜过汉时项羽。一餐斗米，食肉十斤。用两柄铁锤，四百斤一个，两柄共有八百斤，如缸大一般，天下无敌。

    李将军朝天子躬身行礼道：“陛下夸奖，俺哪能与元霸公相比！”说完转身对萧天翎道：“真人，该你了！”

    萧天翎看着那方青铜巨鼎，心下骇然，没想到这李将军当真有几分本事，竟然连铜鼎都举起来了，当即抱拳道：“听闻汉时楚霸王力大无穷，能扛鼎，这本已是神话，相隔几百年，太宗时期出了元霸公，力大无穷，更甚霸王，此后便再也没出如此传奇人物，没想到现如今李将军竟又将传奇续写，草民自认为不如李将军，萧某认输！”

    萧天翎说完，全场一片哗然，没想到萧天翎竟然直接认输，而那些供奉堂的弟子知道以萧天翎的修为举一个铜鼎并不难，虽然在凡俗里，李将军力气已经算是登峰造极了，但是在修真界并不上得上什么。

    李将军见他认输道：“怎么？难道真人连试都不试？”

    萧天翎笑道：“并非萧某不试，只是事先已经和将军说好，比试武力之时，在下不可动用修为，否则便是违规，我修真全靠丹田一股气，萧某自知，若是在下强行压住修为不用，单靠肉身，那是万万举不起来的！”

    李将军道：“哦？那真人使用修为试试！”李将军听萧天翎事事不离修为，便自好奇道。

    萧天翎轻轻笑了笑，突然看见站在天子面前的永宁，永宁一直都在看着他，两人眼神相对，顿时都愣了一下。

    “真人！”李将军见他眼神忽然呆滞，催促了一声。

    “哦！呵呵，我在凝气！”萧天翎忙转移目光，永宁低下头，粉腮一片红霞。

    萧天翎忽然竖起手指道：“李将军，你试着把我这竖起的食指掰弯看看！”

    “什么！”李将军睁大了双眼指着萧天翎的食指道：“你让我掰你的手指！”

    萧天翎道：“正是！难道将军不敢么！”

    李将军大怒道：“真人，你如此辱我，若是你手指折断，可不得在陛下面前叫冤！”

    萧天翎摇了摇头，道：“你且先试试看！”说完，深吸口气，食指宛若铁打的一般，再也不动分毫。

    李将军怒气满胸，早已经忍受不住，大步向前，伸手便欲去掰萧天翎手指，众臣脸色大变，李将军举鼎的场面他们是见过的，就算是萧天翎的手指是铁打的，恐怕也给他折弯了。

    天子忙道：“李爱卿不可莽撞！”

    萧天翎笑道：“陛下无须担心，这根手指是好是断，皆是草民心甘情愿，与李将军无关！”

    天子面上有些担心，道：“这…这样，既然真人坚持，那李爱卿你可要当心一些！”

    李将军再也不理，看见萧天翎的笑容，他恨不得立时掰断他的食指，突然双手狠力抓住萧天翎的食指，便使劲掰了下去。

    当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连永宁脸色都变了，李将军两臂之力可举千斤，若是萧天翎得胜的话，那就意味着他一指之力便有千斤之大，可是世间哪有如此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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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诡异之象

﻿    连永宁脸上都失了颜色，她虽然知道萧天翎修为高深，可是一只手指哪能承受上千斤的巨力，那是要多大的力气才行！

    萧天翎脸色没有丝毫的变化，腹内开始慢慢运转，他出此计谋，原是要镇住李将军，至于成不成功他也不知道，就算手指断了，那也是能接上的，所以萧天翎这也是对自己的一个挑战。

    混沌真元急行，分了一部分涌到了食指之上，李将军捏着他的手指，深吸口气，突然觉得像是捏住了一根铁棍，诧异的看了看萧天翎一眼，突然力，萧天翎一惊，只觉得手指猛地一紧，接着手指空中一疼，李将军这骤然力差不多使上了五六百斤的重量，萧天翎深吸口气，抽着体内的力量聚于食指，不断的和他的巨力相抗着，萧天翎现在只能用真元力固定自己的手指，而不能自护，不然真气弹出定会伤了李将军。

    李将军见他手指竟然弯都不弯一下，心里虽然惊异，但是心下不服，一咬牙，眼珠似要鼓了出来，手上劲力一点点的加大。

    萧天翎的脸色也慢慢的变了起来，再也没有那么气定神闲，而是像是在努力的相抗着，李将军掰他不弯，无处使力，干脆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一只手去掰那根食指，顿时手腕像是被铁箍使劲箍住，又胀又紧，萧天翎吸了口冷气，手腕处的经脉被李将军紧紧捏住，顿时手上一阵酸麻，两只手拥有无尽巨力，李将军须皆张，已经使了极限之力。

    萧天翎不知怎的，越运劲相抗，受到李将军的捏力就越大，心里惊骇间，努力相抗，虽然李将军奈何不了他，但是他也是努力相抗，这样一来变成了此消彼长的平衡局面了。

    李将军双脸涨红，似是根本不累一样，紧闭着嘴，一言不的专心掰着，萧天翎微微点头，看来这李将军还是懂点运气之道，憋住一口气再使劲便能持续的时间长些，如若李将军现在开头说话或是一心二意的话，定然会气息外泄，丹田无法再聚气，全身力气便使不到极限，萧天翎便有机可乘了。

    想到丹田聚气，萧天翎忽然脑中闪过一丝明悟，笑了笑，心下道：“何必跟他浪费气力！”当下回撤所有上涌至手腕处的混沌元力，脸皮微耷，瞬间神识陷入清明。

    李将军正在使力，突然感到无处可使，他本来觉得萧天翎的那根手指在微微颤抖，心里大喜，可是下一刻，却变成了像是有强烈弹性的东西一般，刚刚下弯一点，便立即像是被人用更大的力气把它拉回，这样李将军再如何使力也没了作用，掰来掰去，萧天翎的手指依旧是那般，根本没丝毫变化，再抬头看了看萧天翎，李将军心里“咯噔！”一声，头上大汗淋漓，这一来一去实已经用了他几乎所有的力量，当下心里虚脱的一阵猛跳，满口气泄了出来，两眼一阵黑，耳边轰的一声鸣响，李将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两眼前似是有无数飞蝇在转，李将军只感到一阵的天旋地转，刚才他憋气使劲，坚持差不多一炷香时间，外界空气进不得体内替换，导致大脑虚脱失氧，固然头晕。

    萧天翎睁开双眼，如沐春风一般的脸色淡然，待李将军反应过来，道：“李将军气力盖世，在下心里佩服！”

    李将军“咕噜！”一下从地下爬起来道：“这就是你们的修真之术？还有，你起先本来是运力跟我相抗，我虽然掰你不得，但是我看你脸色也不甚太好，可…可为什么到了后面我使力越来越大，你反倒脸色变的轻松起来？而且你的…你的食指情况也变了样？我无处下手使力！”

    萧天翎笑了笑道：“对，这便是修真之术，其实刚开始，说来惭愧，李将军神力过人，在下本是和你苦苦相抗，但是后来在下猛然悟出了一个道理！”

    “甚么道理？”李将军奇道。

    萧天翎道：“人之丹田本是人劲之处，丹田中气息悠然，四肢百骸才会源源不断的有力气可使，我运力和你相抗，便是成了角力，时间长了，最佳也会是个两败俱伤的平局，我道家讲究心平气和，外物横加于体，不萦于怀，才能不用丝毫力气，让对手自己与自己斗！”原来萧天翎在关键时刻，从李将军的情况上想到一个方法，那便是身体沉寂，心灵至净，丹田处守住本体灵识，任何外力横加时，身体便会生出自然的对抗之术，李将军力气再大，其实他是在和自己比拼着气力，他将萧天翎的手指使劲的向下掰，那份气力便被萧天翎的身体所用，引导着手指向上弯曲，掰来掰去，萧天翎根本丝毫气力不耗，李将军已经和自己斗了一炷香时间，人最大的对手便是自己，就是他掰上一辈子也是无用，这也是阴阳之力，刚柔相济，引他人之力为己用再对抗他人。

    萧天翎心下微微高兴，看来这阴阳之理博大精深，自身身体为阴阳，天地为阴阳，看来想要悟透这个道理，不知道还要多长的时间才行。

    李将军听得一头雾水，道：“你说的甚么道理，我全然不懂，你那修真奇术当真是厉害，一根手指便能抵住我全身气力，怪不得陛下对那些长老青眼有加，这倒比俺们军人拿刀子砍人要厉害的多了！”

    萧天翎道：“将军差矣，行军作战，一军之将不仅要自身武力高强，还要精通兵法，不然千军万马，形式浩然，一人哪能驾驭的住，自古名将都是运筹帷幄的大士，李将军统帅三军，战绩可佳，这份打仗才能却是萧某万万及不上的，萧某修为再高也是人争斗而已，所谓斗智不斗勇，萧某与将军差的远了！”

    李将军听他如此说，心下悦然，他本天生豪放，刚才被萧天翎一指打败的事情也不放在心上了，道：“真人谦虚了！第三场比试箭术，这可是最后一场了，孰败孰胜，尽在此刻！”

    当有军士奉上金雕箭，铁脊弓来，这两物都是镔铁所做，非一般人能拉的动，萧天翎拿在手上掂了掂，只觉得甚沉，怕是有二三十斤重，比箭一术，膂力虽然不可少，重要的还是箭术。

    萧天翎稍微运气一拉，便将整把弓拉成了满月，众人低呼，尤其是那些军士护卫，看着萧天翎，眼中已经充满了深深的崇拜，这铁脊弓不比一般木制弓箭，乃是镔铁打造，射程极远，但是若非手上有个四五百斤的气力，却也是拉它不开，萧天翎毫不费力随意一拉便将整把弓拉成了满月状，差点变了形，这一举震撼了所有人的心。

    李将军看在眼里，头皮怵，但是想到他一指之力便有千斤之大，心里也就释然了，比试箭术，重要的不是膂力，萧天翎道：“李将军，没有目标，我们比试，要射何物！”

    李将军笑道：“物是死的，人是活的，目标自选！”说罢，突听头顶青天之上一声悠长的雁鸣，李将军立即抬头，伸弓搭箭，“倏！”的一声，弓已如闪电般离弦，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的停滞，由于那是金雕弓，所谓金雕弓，乃是射雕之意，而且在那弓身上涂有金漆，显得金光闪闪，箭身细巧，而且没有尾羽，前头锥刺行，就是一根箭头被削尖的细铁棍，极是锐利。众人只看见一道金色光芒一闪即逝，那大雁叫声戛然而止，忽的从天上落了下来。

    当有侍卫跑了出去，不一时手中便拿了一只大雁回来，献到天子跟前，众人一看，那金雕弓正中大雁头部，插在大雁头中，大雁当空身死。

    众将见此情景，惊得咋舌，天子道：“将军好箭术！”大雁飞在高空，箭能射上去要极大力气和准头才行，而李将军在一瞬间射中大雁的头部更是箭术惊神，大雁在高空之上身子本是极小，莫说那只占身子几十分之一大小的头部了，再者他飞行时乃是移动着，这就更加深了难度了。

    萧天翎道：“将军果然手段惊人！”刚待说完，天空之上又是一声雁鸣，萧天翎也不抬头，像是随意一射一般，刷的一下箭便已经不见，也不见什么金光。

    众人手搭眼上，死死的看着那大雁，虽然叫声已经停止，但是那大雁却还在依然飞着……

    没射中？

    众人不禁心里想道，这就跟李将军差的远了，别说射头部了，萧天翎连射都没射中。李将军得意的笑了笑，看了看萧天翎，萧天翎却手指着天空，李将军一抬头，忽然脸上表情凝固了，那大雁飞出十几丈后，突然双翅凝住，笔直的落了下来！

    侍卫跑了出去，回来时却脸色惨白，看着萧天翎像是看着一个怪物一般，颤颤抖抖的走到天子面前，献上大雁道：“启奏陛下，大雁已死！”

    “什么！”天子心中疑惑，看那大雁好好的，身上也根本没有插着金雕弓，看着这幅诡异之象，难道萧天翎使用法术将大雁弄死，众人不**向萧天翎，萧天翎却满脸坦然，镇定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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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来见永宁

﻿    突听永宁惊呼道：“父皇你瞧，大雁身上有一个小孔！”

    天子忙翻过大雁身子细看，由于永宁坐在他的右侧，是以偏头看见了那大雁脖颈下**上的一个圆乎乎的不太显眼的小孔，天子将大雁身子拿过来以后，众人只见大雁背上一个小圆洞，洞口直通背部，一看之下便知被金雕弓射穿了**，可是现下里却没有流血。

    较武场上的高台之上，皇帝身边诸**多数都是文官，看到那大雁身上只是一个小孔，其他变化一概没有，当下心里疑惑，怎的这大雁就此死了，就算射穿了大雁，那洞口也应该流血才对啊，再说了，当场被被射穿时，为何大雁还在天上飞了十几丈的距离才猛地掉了下来，这一切都是匪夷所思，令人不解。

    萧天翎、李将军两人站在高台之上，眼见得天子手中拿着那只大雁，李将军看了萧天翎一眼，萧天翎微微一笑，道：“将军请！”

    李将军扭头下了较武场，阔走到天子面前跪下道：“陛下，请将大雁给臣一观！”

    天子点了点头，递过大雁，李将军伸手接过，萧天翎飘然下了较武场，没有人看见他脚步如何移动，倏忽间已经来到了李将军后面，向着天子微微躬身点头，便即看着李将军，永宁在天子身侧，他却是半眼也没看！

    永宁怔怔的看着萧天翎，茫然的扭过头，眼里夹杂着复杂的神色，心下黯然道：“他假装不认识我，连瞧也不愿意瞧上我一眼…”

    突然听到李将军“啊！”的一声叫喊，只见他双手将大雁举起来对着天空，阳光照耀之下，宛然直透那个小洞射了下来，李将军却是脸色大变。

    他将那大雁拿下来，用着一种无比奇怪而且有狂热的眼神看着萧天翎，突然激动道：“真…真人，你箭术精妙如此，俺真是不敢再…再和你比了！”

    “李爱卿，这大雁…”天子不明真相，问道。

    李将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托着那大雁道：“陛下，真人箭术通神，臣不自量力和他比试，此刻心甘情愿认输，心服口服！”李将军说完，指着那大雁身上的那个小孔，道：“陛下、诸位请看！”说完，双手轻轻一挤，突然一股鲜艳的红血从那小孔中直射了出来！

    “这…”天子指着那大雁道：“为何到此刻才流出血来，当真是奇哉！”

    李将军扭头看了一眼萧天翎，继而回头道：“陛下，这一招箭术名为穿心箭，我是从箭术古籍上看到的，自古以来，此招箭术只被称为神箭术，历代名将从未有人使出过，要此箭，需要心意，准头，度均是上上之流才行，陛下请看！”李将军说完将那小孔对着天子道：“萧真人低着头无比迅的射出一箭，这一箭正好准确无比的瞬间穿透了大雁的心脏，由于是度极快，那金雕箭只是一刹那便穿透大雁身子直上云霄，而大雁之所以还能飞出十几丈的距离而不落下的原因，便是此箭度太快，劲力太强的原因，虽然箭已经穿透心脏，但是大雁周身血液还在流动，勉强坚持了一段时间，飞出十几丈后心脏洞穿的效果才显现出来！由于心脏被洞穿一段时间后，大雁全身血液便不能畅通，所以都潴留在了血管之内，我刚才用手一挤压大雁身子，所以血液便膨胀而出！”

    诸人听后，齐齐惊悚，世间竟然还有如此神妙箭术，这与李将军射中大雁头部的箭术可又不能同日而语了，这就好比战场之上一人用刀杀人，一刀砍在了敌人头部，将其头颅削掉，而那人并不是当场倒地，而是往前继续冲了几步才倒下身死，这便表明了那刀法快、准、狠！

    当下天子道：“哎呀！萧真人果然好手段，今日一见，令朕畅快淋漓，世间奇法数不胜数，真人只怕才微微显露冰山一角吧！”

    萧天翎道：“陛下，修真一途，妙术浩如满天星辰，在下只是得其中一二而已，实不当得陛下金口一说！”

    天子道：“好好，今日大开眼界，设宴摆席为萧真人接风！”

    众臣一齐站起，今日来得此处的大臣都是四品以上的大员，身份重要，便随同天子一起宴请萧天翎，天子刚要上龙辇，便听永宁道：“父皇，孩儿告退！”

    天子转头，见她神色不宁，似乎有什么心事，道：“永宁，随我一起去为萧真人接风洗尘，你师承供奉堂玄鸣子仙师，如今萧真人乃是仙山正统，你可正好请教！”当今天子最为宠爱的子女便是这个小女儿永宁，本以为设宴她也会跟去，没想到这次竟然与往日不同。

    永宁低着头，仍旧道：“父皇，儿臣突然觉得有些累了，以后再请教真人也不迟！”

    天子正待说什么，萧天翎听在耳中，上前一步道：“草民见过公主！”

    永宁身子一颤，道：“父皇，我先回宫了！”说完，也不待天子如何，急急忙忙便往寝宫而去。

    天子叹了口气，继而扭头对萧天翎道：“永宁这孩子心性恬淡，今日却不知如何？还望真人莫放在心上！”

    萧天翎躬身道：“陛下严重了，想必是公主真是累了，待会儿待草民调一味宁心养神的药羹给公主服下便可！”

    天子道：“如此甚好！”说完，上了龙辇，众人随后。

    赴宴之时，天子向萧天翎请教一些养神、养体之术，萧天翎一一答了，天子大喜，要赐予萧天翎真人尊号和官名地位，萧天翎坚决推辞不受，天子无法，只得随他。

    整个宴席，持续了几个时辰，毕后，萧天翎道：“陛下，草民要几副药草给公主调制药羹！”

    “好！”天子当即传令，掌管药材的官员上来，萧天翎报了需要药材名，和煎药之法，又写了一张配方，道：“陛下，按照这张配方炼制丹药，可以养气宁神，陛下可令供奉堂诸位真人炼制，每日服下一粒，对身子当有莫大好处！”

    天子忙接过配方看了一遍，脸上大喜，道：“好好！真人所给丹药配方炼制的定然是灵丹妙药，玄鸣子仙师，快快收下，明日起便为朕炼制！”天子如今年老，见有养气宁神的丹药配方，又是萧天翎所给，当下心里激动，忙急不可待，让玄鸣子明日便要炼制。

    萧天翎所给的丹药配方乃是修真界中最普通的养气宁神丹，对于修真之人来说可以说是没有实际好处，但是天子年老体迈，养气对他来说极为重要，而宁神对老人来说则更为重要。

    过了一会儿，有侍从奉上熬好的药羹，天子道：“送到公主寝宫，就说是萧真人为她煎的灵药，让公主好生喝下去，对身子有益！”

    “是！”那侍卫得了旨意，前往公主寝宫，不大一会，那侍卫却又好端端的端着那碗药羹原封不动的回了来，道：“启奏陛下，公主殿下说要萧真人亲自送药羹过去，还…还要请教萧真人修真之术！”

    天子道：“这孩子，如此任性行事！”

    萧天翎站起道：“无妨，陛下，既然公主相召，草民便走一趟，也是草民莫大荣幸！”

    天子道：“真人不和永宁一般见识就好，那就有劳真人了，还望真人多多赐教永宁！”

    萧天翎伸手端过药羹，道：“草民定当好生相教！”说完，飘然而去，不见了踪影！

    来到永宁寝宫门前，紫晴正站在殿门口等待，见一英俊少年男子端着药羹飘然而来，眼中精光一闪，忙上前道：“你便是萧真人吧？”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在下便是！”

    紫晴道：“果然…”

    “果然什么？”萧天翎见她言语有意，笑盈盈的看着自己，疑惑道。

    紫晴咯咯轻笑道：“不告诉你，萧真人你快快进去，公主殿下等着你呢！”

    萧天翎点了点头，推开殿门走进殿去，紫晴伸手将殿门关好，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外，只是笑眸如嫣，喃喃自语道：“果然是非同一般，实乃男中绝色！”

    萧天翎了进了殿内，殿中却是一个丫鬟也没有，想到永宁不喝药羹非要让他亲自送来，当时若是不从，天子虽然不会说他，但是心里也极为不舒服，永宁是天子爱女，事事顺应她，当然萧天翎自己也想来走一趟。

    站在外殿，萧天翎道：“草民见过公主！”

    等了一会，内殿内却是一点声息都没，萧天翎竖起双耳听了听，听见永宁的呼吸声甚是急促，只是一言不，像是生气一般，又道：“永宁，这七日已过，培元丹你可吃完了？”

    永宁坐在楠木椅上，脸上一阵俏红，双手紧紧的捏着那个白玉瓷瓶，听着萧天翎问话，忍不住，道：“早就吃完了！”

    萧天翎笑了笑道：“今日较武场上，公主说身子有累，我便让人熬了一副药羹过来，公主服下了吧！”

    只听得里面一声娇哼，好半会永宁方道：“不要你好心，我现下不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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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殿中暧昧

﻿    萧天翎听她语气有些生气又好似像是撒娇，心里道：“这永安是怎的意思，她心里想我，怎么又这样怪我来着？”当下道：“既然如此，那草民告退，公主好生歇息！”

    萧天翎微微一笑，便欲转身离去，刚走得一步，忽然永安从内殿跑了出来，道：“你…你！萧公子…”

    萧天翎听她声音哽咽，扭过头一看，永宁的眼圈竟然有些红，看着萧天翎似乎有无尽委屈，长长的睫毛不住的闪动着，本来性格恬静的永宁，萧天翎却觉得此刻的她竟然无比的激动，但是她却使劲的强压着。

    “永…永宁！”萧天翎见她看着自己一动不动，眼眶莹润，一句话硬是被梗在喉间，此刻却不知道说什么了，萧天翎一想起昨日隐身在她房内看到的情景，心里便不能自已。

    永宁道：“公子，三粒半培元丹，我吃完了，正好七日，我原想七日之后便是绵绵之期，再也见不着你，你…你七日之后怎么来到了皇宫，那日临走时你说的缘分便是现在么？”

    萧天翎笑了笑道：“缘分么…现下我两能再次相见当然是缘分使然，永宁，这个白玉瓶你还留着呢！”萧天翎看着她手中紧紧捏着那个瓶子，双手白使劲，可见她整个人都陷入了高度紧张之中。

    永宁愣了一下，伸手将那瓶子藏到身后，昂起头道：“人家看这瓶子好看，舍不得扔！”

    萧天翎呵呵笑道：“皇宫里什么漂亮的瓶子没有，你贵为公主，怎么会觉得这个粗糙的瓶子好看？”

    永宁扭头走进内殿道：“今日见你在较武场，让你来便是让你取笑我的么！”

    “好！好！不说这个了！喏，这是我让人熬得药羹，你快快服下吧，这一会儿，都要凉了！”萧天翎跟进内殿，端着那药羹道。

    永宁好好的坐在椅子上，白了萧天翎一眼，头扭到一边道：“我又没病，比熬药羹来给我喝做什么！”

    萧天翎顿时有些气苦，这永宁比从前见时好像有些刁钻撒娇了，当下板起脸孔道：“在较武场的时候我向你堂堂千斤公主请安，你不是说你身子累了么，我便让人开出这养气的药羹给你养养身子，怎么？还不领情？”

    永宁盯着他道：“哼！在较武场的时候，你只知道和李将军比武，连看都不正眼看人家一眼，我就是身子不舒服，我累了回来歇息不行吗！”

    萧天翎一怔，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这事，永宁才会有些生气，当下，道：“好好！那时是我跟李将军比武才没有理你，你看我现在不就是熬药给你来了么，亲自给你端来了，还要怎么样？”

    永宁嫣然一笑道：“承你的情啦！我喝下就是！”

    完接过萧天翎手中药碗，用手勺子搅了搅，轻轻盛起一小勺送到口中，刚一咽下，便立即紧皱双眉，显得极为难受，萧天翎忙道：“怎么了？药味不对？”

    永宁突然伸出舌头，用手往嘴边扇了扇，道：“怎么这么苦！”

    “苦！”一句话把萧天翎说愣了，萧天翎指着那药碗道：“这药方乃是我开的，我怎的不了解是甜还是苦？”

    “你尝尝嘛！”永宁仍旧是蹙着秀眉，不满道。

    萧天翎满心疑惑，拿起勺子盛起一小勺药羹，放到嘴边品了品，道：“不…苦呀，这明明是甜的！”

    “就是苦的！”永宁撅着嘴道。

    萧天翎一愣，没想到永宁竟然突然变得现在这般神情撒娇，甚至是有些妩媚，当下道：“不要胡闹了，我尝了可是甜的，快快喝了，凉了就浪费了!这里面的药材可是有很多价值千金的！”

    完径直将碗端到永宁嘴边，也不客气，直接瞪着他，不知为何，萧天翎心中总觉得永宁在他心里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那么说起话来便随意的多，没有那么多的拘谨，永宁头向后微微一仰，拿起勺子，道：“这勺子你刚刚用过了，我不要再用这勺子喝！”说完，竟然低下了头，萧天翎隐隐看见她一直到脖颈都是羞红的。

    萧天翎一愣，看了看那勺子，上面竟然留着一个淡淡的红色嘴唇印，突然想起这勺子第一次乃是永宁用过的，萧天翎想都没想便尝试那药羹是苦的还是甜的，两人这便是间接轻吻了，萧天翎双手端着药碗手凭空定在那里，顿时气氛有些暧昧。

    好一会，萧天翎才道：“你不愿意用就算了，不用勺子，直接喝也行！”

    永宁抬起头，看着那碗，却不用手去接，萧天翎知道她身处宫中，做什么都是有人服侍的，何时喝东西没用过勺子，只好道：“看你这为难样子，我端着喂你吧，快快喝下去，虽然不是灵丹，但是一碗上好药羹却不能费了！”

    永宁眼中一喜，张开檀口，萧天翎将碗边递到她嘴边，看着永宁那娇嫩的红唇，心里迷惘：“我为什么要来见她，见她还要喂她喝药！”

    永宁轻轻抬头喝了一口，萧天翎想着事情，碗就那样一动不晓得动，里面的药羹便倾不出来，永宁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将碗一倾，一咕噜将整碗药喝了下去。

    萧天翎正好这时反应过来，手腕被永宁一双柔荑捏着，永宁笑盈盈的看着他，两人都忘了彼此的动作。

    “喝完了啦，这下是甜的！”永宁狡黠一笑，道。

    “哦！喝完了…”萧天翎收回手，见永宁巧笑嫣然，明眸皓齿，刚刚一笑，像是凭空活泼起来，在她恬淡的美貌上更添了一份纯真灵动。

    永宁总是那么笑着，像是开心之极，嘴角有一滴药羹残液尚未擦去，萧天翎轻轻一笑，竟然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在她嘴角拭了一下，道：“喝完了就好，刚刚还骗我是苦的，哼哼！”

    这个动作原本是自然之极，萧天翎想都没想便做了出来，两人隔了桌子相面而对，相处只不过三尺左右，萧天翎将碗放在桌子上，刚一抬头，忽然觉得什么不对，永宁正眼睛不眨的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一双眸子中似乎有着某种亮晶晶的东西在抖动着。

    “怎么了，永宁！”萧天翎见她神色有异，道。

    永宁没有答话，眼角慢慢润湿，一滴晶莹的泪珠就那样划过脸庞，掉在了桌子上，顿时砸成了万千碎滴。

    萧天翎慌了，他一生最见不得便是女人在他面前掉泪，而且是永宁与他相隔仅仅是几尺之远，永宁那一副绝色的容颜和满眼积蓄的泪水就在他的面前。

    坐在永宁对面，永宁只是不说话，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一滴滴的掉在桌子上，萧天翎突然心里有些难过，不知道怎么的看着永宁这副表情，他有很多的无可适从。

    伸出手想为她拭去泪水，手却停在半空，又抽了回来。

    “先别哭了！”萧天翎无比沉闷道。

    “呜呜！”萧天翎不说还好，话语刚出，永宁突然伏到楠木桌上，双肩微微颤动，哭的还厉害些。

    萧天翎叹了口气，想着看到的永宁的这几日苦苦相思，接着又想到刚才她撒娇、刁蛮、狡黠，一直到现在的痛苦，萧天翎心里仿佛是明白了什么，她现在是在泄，日久相见后的激动和一哭泄心中愁苦。

    当下萧天翎也不劝她，坐在椅子上，一直看她哭完，道：“永宁，我知道你心中苦闷，哭出来也好些，可舒服了么？”

    永宁抬起头，满脸都是泪水，萧天翎见之不忍，叹了口气，伸手一招，一方手帕径直飞到手中，道：“你何苦如此，扰的自己心神不灵！”

    完，拿起手帕轻轻擦着她满脸泪痕，永宁喉间还是一动一动，突然使劲捏住萧天翎的手，道：“公…天翎，没想到，我不知道今日可以再见到你，紫晴回来告诉我时，说有个萧真人，我心里便知道是你，是你来了，呜呜！”

    完，捏着萧天翎的手用劲更胜了。

    “是，我来朝廷，原是为了一个事情，当然也是天数使然，你我才能二次相见！”萧天翎抽了抽手，永宁却抓的甚紧，半天抽不回去。

    永宁道：“忘了问你，你来皇宫是为了什么事？”

    萧天翎看了看自己的手，永宁羞红了脸，感到自己失态，一把将手放开，拿了萧天翎手中手帕，嗫嗫嚅嚅道：“你…你快说呗，看什么！”

    萧天翎道：“我下山，原是奉了诸位真人之命，前去前线查明供奉堂弟子奇异死亡之事！”

    “你什么时候来的？”永宁像是混不在意他所说之事，问道。

    萧天翎道：“昨天夜里便到了！怎么了？”

    永宁道：“你昨夜就到了，我却没有听说，你也没来见我，哼！”

    萧天翎道：“我昨夜到时先来看了你，才去供奉堂啊！”

    “什么！你…你来看过我？”永宁突然睁大了双眼道。

    萧天翎脸上一红，突然觉自己说露了嘴，原本是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没想到把昨晚隐身到她房中的事也扯了出来，当即含糊不清，道：“没…什么！”

    永宁脸色一红，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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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心伤恨意

﻿    萧天翎一愣，永宁看着他，道：“原来那日夜晚我和紫晴说话时听到的声音不是幻觉，是…是你！”

    萧天翎脸上一红，想到那天隐身听两人对话的事，那时禁不住将那古乐府念了出来，没想到永宁这么敏感，竟然这么快便想起来了，永宁急道：“你念一句‘相思苦,凭谁诉……’给我听听！”

    萧天翎见她眼光闪烁，不好拒绝，道：“是，那夜我刚到长安皇城，进了皇宫之内，我寻不到供奉堂的具体地址，一个人盲目无点的乱转，最后释放神识查探却现了你的气息，我是隐身随着紫晴到了你的殿中，那句‘相思苦，凭谁诉’是我念出来的！”

    永宁一呆，轻轻坐到了椅子上，眼中闪过一阵的迷茫，萧天翎想到事情既然被她知道了，那也就算了，反正也没什么，只是隐身来到他房中而已，这事只有她知，自己知道，属于两人的秘密，他人不知，也就无损于永宁的清白。

    永宁失了一阵神，慢慢抬起臻，道：“那…我和紫晴说的话，还有那夜的一切你是都知晓了？”

    萧天翎道：“是，全然知晓！永宁，其实我…”

    永宁像是意识到什么，突然抬起头道：“先不要说，我问你答！”

    “嗯！”萧天翎点了点头，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永宁道：“你什么时候去前线军队？”

    萧天翎想了想道：“事不宜迟，可能明日便去，待我禀明了你父皇，便即动身！”

    永宁道：“我也要去！”

    萧天翎一愣道：“胡扯一通，前线危险，你去做什么，不行！”萧天翎的口吻竟然是前所未有的坚决。

    永宁一愣，她身为公主，养尊处优，何时有人用这种语气对她说话，就是当今天子都没，想到这里，永宁鼓起腮帮子，表情显得颇为可爱，不服气的瞪视着萧天翎。

    萧天翎目光迎上，丝毫没有落到下风，过了一会，永宁突然“扑哧！”一笑，道：“看你眼睛瞪得那样，像是牛蛙一样，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啦，用不着这么生气么！”

    萧天翎道：“不让你去是好的，你一个女儿家，前线危险之极，处处皆是战火硝烟，现现下里又出现了不明力量，我说不准去便是不准去，还有！”萧天翎看了一眼永宁道：“你就是求你父皇也没用，我照样不让你去！”

    永宁瘪了瘪嘴道：“你这么凶干嘛，再说了，前线即使再危险，有你在，我怕得什么！”

    萧天翎脸上一阵黑线，道：“永宁，不准再任性了，我是为你着想，多说无益！”

    永宁似是委屈道：“我不闹了就是，那你去了之后，事情完了，还…还会再来皇宫见我么？”

    萧天翎叹了口气，看着她道：“永宁，这事我想说也说不定，前线事情我现下里也是一头雾水，至于那是股什么力量我也说不定，来不来皇宫，事情完后，我…我会把军事都交给供奉堂长老，至于以后见不见不得面，我还是那句话，有缘便会相见！”萧天翎叹了口气，不知怎的，说了这句话，心里似是沉闷许多。

    永宁全身一颤，道：“你说有缘便再相见，上次说了这句话，我等了七天，如若是下次是七年，是七十年呢！我知道你只是骗我，对不对，你一走了之，再也不见我啦！”

    萧天翎道：“那也无法！即便是百年，那也是天意！”

    “轰！”永宁只觉得全身一震，眼前闪过一丝丝的黑线，突然向下软到下去，像是心力交瘁一般，嘴唇变得煞白，萧天翎看着不忍，将她扶起来坐到椅子上，刚才那句话，萧天翎也是狠心说出，以萧天翎的想法，便是等前线事了，便和若兰前去苍山找苏嬿，凡俗间的事情再也不管了，但是一看到永宁这般无依无靠，似是将死一般的模样，心里只是无法，任她这般，说实话，萧天翎根本不忍，但是事情总是万般无奈，却又怎生相处？

    “永宁，你听我说，你对我的心意…”

    “你走！我不要听你说，你走！”永宁突然花容失色，双手捂住耳朵大声叫道。

    萧天翎脸色一变，永宁叫声甚大，若是外面人听到了，还不知道里面生了什么事情，只好道：“永宁，你别激动，你不想听我说便罢了，我这就离开！”说完，整了整衣冠，看了她一眼，便朝殿外走去。

    紫晴站在殿门口，突然听到永宁叫喊，心里不知道是什么事，但是事先永宁吩咐过她，不管是什么事，除非她亲自命令她进来，除非不准踏进殿内一步，虽然她心里怦怦直跳，但是也无法，只是站在殿外干着急。

    萧天翎刚走到殿门口，踟蹰一下，正是这一瞬间，他心里突然涌起一阵不安，接着便是听到“噗！”的一声清脆又沉闷的响声。

    心里一惊，身子飘然，当即回转内殿，永宁手中鲜血长流！

    “永宁，你做什么！”萧天翎脸色大变，拉开永宁紧握的右手，里面全部是碎裂的瓷片，萧天翎仔细一看，赫然便是那个白玉瓷瓶被永宁奋力捏破在手中，瓷瓶尖锐，将她掌心全部扎开。

    永宁随玄鸣子修道，虽然根基甚浅，但是手上力道已自不弱，捏破那白玉瓶乃是轻而易举的事，再者她心痛欲碎，使劲了全力，顿时有很多碎片全部深深扎进了手掌心嫩肉里，一片模糊！

    萧天翎见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心里只是懊悔，不该说那绝情的话，但是后悔归后悔，永宁千斤之躯，受了这样的伤，如果不立即救治的话，那碎片镶在肉里便是大大的隐患，再者若是天子看到了，会生什么的后果，萧天翎想都不用想，他和公主之间的玄妙关系，有口难言！

    “你先别动，我运劲将碎片激出！”萧天翎也不顾什么男女之别了，直接握住她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准备渡送混沌元力，将碎片自肉中逼出。

    永宁却猛地一甩手道：“不要你好心，你要走便走就是了，回来管我做什么，我只是个没人理的女子，我命苦，我认了，你…走！”

    萧天翎皱了皱眉，道：“先别说其他的，你这伤必须要治！碎片陷进肉里，不取出来，你这只手不要了么！”

    永宁身子一颤，黯然道：“我心都死了，还要手干嘛，这手能给我带来期望么？漫长的时日，我是死是活，都与你无关，你走吧，永远别再来我面前了。还有，你不必担心，今日之事全都是我咎由自取，我不会跟我父皇说一切关于你的事！你全心去前线做你的事吧……”

    萧天翎突然大声道道：“你这是说什么，你跟不跟你父皇说，那是你的事，今**这伤治也得治，不治也得治，你是公主，你是千金，但是事情由我而起，我便不能让你受到伤害，治好后，任杀任剐随你！”萧天翎说完，也不等她有什么反应，突然放出气势将永宁整个身子都定住了，永宁想动一下便是万难。

    萧天翎翻过她手掌，手上运起柔劲，在她手腕处婆娑一会儿，忽然手腕下压，永宁手掌猛地挺直，一个个碎片激射而出，此时，永宁脸色惨白，满脸都是泪水，又是恨又是莫名的眼神看着萧天翎。

    五行之术之一，葵水之术，萧天翎伸指在空中划着手印，一滴滴葵水之精出现，这水友疗伤之功效，永宁手上乃是皮肉伤，所以葵水之精一融到手上，那些伤痕立即消失不见，用水冲掉她手上血迹，又用手帕轻轻将她手掌擦拭干净后，萧天翎这才出了口气，永宁手掌已经恢复如初，莹白如玉。

    满眼复杂的看了永宁一眼，萧天翎收回压势，永宁顿时恢复自由。

    “永宁，以后，不可再这样！”

    萧天翎刚说完，突然一阵铺天盖地的拳影向着他胸膛使劲捶去，永宁似是失态一般，粉拳在萧天翎身上不断的泄着。

    萧天翎任由她捶打着，心里思潮万千，永宁身为公主，却对他钟情极深，在地府时，地藏王曾说，萧天翎这一世最为重要的便是情之一字，现在看来，虽然世事繁杂，却也没有这事情闹心。

    想起地藏王，萧天翎暗自好奇，在弱水边时，地藏王的声音变成了女声，想起那动听至极的女声，萧天翎突然觉得有些熟悉，可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有哪些奇怪。

    永宁累了，无力的坐在椅子上，道：“你走吧，我不会为难你，也不会拖累你！”

    “那你…你不可在对自己这般了！”萧天翎道。

    永宁突然抬起头，声音变得有些冷淡，道：“我怎么对待自己，你管不着，也没权管我！”只是这一刹那，永宁已经有了公主那种高傲。

    萧天翎见她这幅模样，道：“我话已至此，公主身份尊贵，本是我等草民不可仰望，万望以后公主好好对待自己身子，草民告退！”说完，起身向永宁躬身行礼，转身离去。

    “吱呀！”一声，萧天翎推开殿门，沉重的声音让他心里蓦然一紧，紫晴见他开门，脸色淡然，忙走进殿内。

    萧天翎一言不，前脚刚踏出殿门，突听永宁喊道：“萧天翎，我恨你！”，紫晴一呆，再也不敢进入内殿，愣愣的看着萧天翎的背影。

    脚步一滞，萧天翎叹了口气，道：“公主好自珍重，世间有说不尽的缘法，今日之事，公主忘了也好，忘不了也好，万望公主好好对待一切，值得去做的便去做，不值得还望公主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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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封官晋爵

﻿    萧天翎心里万分惆怅，甩了甩头，将永宁的影子用力摆脱出大脑，朝供奉堂走去，今日之事让他对任何事情没了兴趣，想回去想一想。

    供奉堂中，几大长老还没归来，萧天翎前脚刚进入堂内，忽然便有侍卫前来禀报说是天子相召，让萧天翎前去。

    萧天翎应了那侍卫，不一会赶到天子身边，天子道：“真人，你和小女相处还好吧？你能相传永宁一些东西，那都够她一辈子的！”

    萧天翎勉强笑了笑，听他言及永宁，脸上有些不自然，道：“陛下严重了，永宁公主乃是千金之体，草民尽所能回答公主问题，也无他事！”说完这句话不等天子再说什么，萧天翎道：“敢问陛下，我何时动身前去北部前线！”

    天子道：“真人意下如何？”

    萧天翎低着头，想了想，道：“草民觉得事不宜迟，准备好了的话，及时便能去得！”

    “好！”天子拂袖站起，道：“真人乃是雷厉风行之人，这事情事关重大，望真人能将国家大事放在心上，大唐上下感恩戴德！”

    萧天翎站起，遥遥下拜道：“天子宽心，草民定当倾尽全力！”

    天子转过身，像是极其高兴，朗声道：“来人，宣三品以上官员上殿，上朝！”

    “陛下，这时上朝却是为何？”萧天翎奇道。

    天子笑道：“当然是给萧真人饯行，望真人此次旗开得胜，大破突厥！”

    萧天翎隐隐觉得有些什么不对，饯行之说，虽然说是礼仪问题，但是看着天子的笑脸，萧天翎从他的笑意中仿佛是现了什么隐藏的想法。

    官员得旨，全部汇聚太极殿在，只等天子亲临，萧天翎等天子上了龙辇之后，尾随其后，不愿坐轿，天子也只得随他。

    一路随行，侍卫，人等跪了一地，像是有什么大事要生一般，天子坐上了龙椅，百官山呼完毕，只听天子道：“各位爱卿，萧真人就要辞行前去北部前线，今日为萧真人饯行，祝萧真人一路顺风，也祝我大唐事事顺利，成功驱逐突厥反叛！”

    百官心头涌动，齐声呼道：“陛下万岁，萧真人一路顺风，旗开得胜，大唐江山国祚永存！”

    天子见百官气氛空间高涨，满面红光，道：“好！好！萧真人肩负大任，朕赐他金绶印信前去前方督战！众位可有异议？”

    百官都是见过萧天翎手段的，每个人都心里服他，哪还有有意义的，当有礼部尚：“启禀陛下，萧真人修为通天，智力群，前方督战，与安北都护仆固怀恩一起定能将突厥赶出我大唐境外！”

    “拟旨！”天子满脸豪情壮意，他年轻的时候曾是血气方刚，争战四方，当真喜欢萧天翎这等奇才，在较武场上展露手段，天子龙心大悦，同时心里也暗暗下了一些决定，天子年老，但是却英明至极，心里一直盘算着计划，看着萧天翎，他心里只有欣慰，放心！

    当有秉笔太监磨好笔墨，取过祥云腾龙金纸，准备：“诏曰：‘安北都护仆固怀恩镇守大唐境北，劳苦功高，明德有功，献俘太庙，益显臣节，朕感念在心，宜进骠骑大将军，钦赐爵位大宁郡王，食邑六千户，诸将士兵皆有封赏。今昔有突厥犯境，力量不明，朕得仙山真人萧天翎前去督战，实乃国之大幸，望爱卿永钦成命，恪守厥职，力退突厥！钦此！”

    圣旨拟后，众人尽皆山呼天子英明，那仆固怀恩乃是官宦世家，他本身乃是安北都护，乃铁勒族仆骨部人，作战勇敢，深受天子赏识，官职极大，现下天子又加封他为骠骑大将军，大宁郡王，这下位极人臣，两个官职都是一品正职，这下仆固怀恩便成了封疆大吏，人臣极顶！

    “再拟！”一道圣旨完后，天子精神极佳，又道。

    秉笔太监忙执着御笔，只听天子道：“诏曰：‘萧真人修为比天，乃仙山奇人，今朕得之，心下甚悦，民之幸甚，国之幸甚，特封真人为大唐国师，官位定远将军…”

    天子还没说完，萧天翎忙上前道：“陛下，万万不可！”

    天子没有理他，接着道：“真人以定远将军之名前去督战，身同朕亲临，仆固怀恩须听真人敕令，不得有违，待得大破突厥之日，朕必亲往迎之，真人官职再行按功加封，钦此！”

    天子念完，萧天翎已经出了一头冷汗，百官尽皆匍匐在地，道：“陛下天恩，恭祝萧真人！”

    萧天翎愣在当场，他一介草民，哪想到还有封官晋爵的时候，可是他此次下山心里只是想着去查那不明力量之事，何时要想享受这凡俗朝廷的爵位供奉，他意本不在此，事情了后，萧天翎便要远走高飞，哪能被朝廷束缚，做朝廷的官员。

    想着想着，天子道：“萧真人，朕封你为大唐国师，定远将军，虽然定远将军只是正五品，但真人凯旋回归之时，便是升官之际，到时王侯将相任真人选之！”

    百官心里也非常清楚，天子封萧天翎的这些官虽然没有什么，国师只是个虚名，定远将军也只是个正五品将官，但是天子的那句话：“仆固怀恩须听真人敕令，不得有违！”那就大大不同了，连仆固怀恩都要听他的话，那他的地位就等同于钦差差不多了，日后回归朝廷，百官心想道，这萧真人乃是天子眼前红人，以后定是位极人臣，升官进爵只是时间问题，当下心里打定主意，等萧天翎走时一定要好好贿赂贿赂他。

    萧天翎却道：“陛下，爵位官职都不是草民心里所想，请陛下收回成命！”

    天子道：“那真人想要什么？尽管向朕开口便是！”

    萧天翎道：“陛下，草民出生寒苦，世代农耕，偶然得到机会才方得修真大道，一心只求天道，这红尘间的一切对于草民来说只是过眼云烟，再者，草民查明前方事后，便会云游天下，从此再也不涉入红尘，陛下封我官职，草民实不敢受！”

    天子道：“真人差矣，朕知晓你仙山中人以清心求道为主，红尘虽为挂念，但是真人可曾想到，在红尘中历练也未尝不是一个修道锻炼？朕赐真人官职，乃是让天下人看得到朕赏罚分明，有功必赏，有过必罚，知人善任！至于真人之后云游天下之说，那也由得真人，朕只是按功行赏，万望真人不要再行推辞！”

    “这…”萧天翎被天子说的无处反驳，突然道：“陛下，草民还无功绩，不敢受职！”

    “哈哈哈！”天子突然朗声笑起来，道：“真人可知，我大唐会派遣一个毫无官职的平民百姓前去督战嘛？这岂不是让突厥耻笑我大唐无人？真人以国师身份前去督战，代表我大唐，是我大唐之幸，让他们突厥知晓，我神州大地，能人众多，岂是他番外之邦能随意攻占的！”

    萧天翎道：“这，陛下说的在理，可我…”

    萧天翎犹豫不定之间，礼部尚：“真人不必推辞，陛下金口玉言，天子说出的话便不能收回，再者，真人受国师一职，乃是理应所得，至于定远将军，乃是可有可无，若是真人觉得不可，待凯旋归来时，真人向陛下呈请，辞去将军一职，陛下再行加封也是一样！”

    “嗯！爱卿言之有礼，定远将军一职乃是朝廷身份代表，武官加身，才可执掌兵符，待真人凯旋之后，任意爵位随真人选！”天子道。

    萧天翎心里思来想去，既然这推不掉，那就算了，反正什么国师将军的，都是虚职，只要查明那不明力量之后，萧天翎想好了，便立即抽身，管他什么天子、陛下也任凭他找不出自己的踪迹！

    当即道：“既然如此，那草民心愧受之！”

    天子喜道：“兵部尚书听旨！”

    兵部尚：“臣领旨！”

    天子道：“调八万精兵归定远将军萧真人带领，取将军虎符、印绶与萧将军！”

    “遵旨！”兵部尚。

    “不必！”萧天翎突然上前道，看了看四方，萧天翎道：“陛下，此次前行只需我一人即可，不必调兵遣将，一来，突厥兵虽然强盛，但是比之我大唐精兵还是有所不如。只是当中不明力量奇异，才导致我军败阵，草民此次前去查明情况后，若是真有修道力量干涉其中，那草民便会与他们相抗，作战之事便交予骠骑将军仆固怀恩。二来，草民只是山中野民，哪会带领军队，这八万精兵，自是不用了，光是安北都护之地的守兵便可！”

    天子点头道：“将军言之有理，那将军便带着印绶前去便可，另选两名传旨之人，随同将军一起去安北都护府！”

    天子口中的真人已经变成了将军，听的萧天翎心里一阵不舒服，但是也没有办法，只能任他如此，想了想，在朝廷任职也只是权宜之计，关键的还是北部作乱之事，这些爵位都是身外之物，便是有无又有什么关系！想到这里心里便即释然，官职称号只是一个代表，重要的是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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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神仙驾临

﻿    天子看了看百官中诸人，道：“门下侍郎陈爱卿和刘公公随同萧真人前去安北都护府，宣读圣旨，陈爱卿宣读升赏仆固怀恩的那道圣旨，刘公公宣读朕赐萧真人官职的那道圣旨！你二人可做萧真人左右手，辅佐萧真人平定大事，待萧真人功成之日，再行归来，朕自当亲自迎贺！”

    门下侍郎当即出来领旨，大唐门下侍郎，官职正四品上，为门下省长官侍中之副，是帝王近侍，参与朝廷大政，位高权重，刘公公则是天子身边的当红太监，官职虽然不高，但是也是天子身边红人，谁也不敢在他面前随意放肆，天子让这两人前去宣读圣旨，可见对此事的看重，其实也是启用他身边红人，监视着一切，天子的心意，萧天翎当然明白。

    一切事宜准备妥当，天子宣布了该做事情，萧天翎当即回到供奉堂，做着准备，按照大唐仪式，沐浴焚香，萧天翎换上一套为他亲自定制的国师道袍，顷刻间变得华贵无比，头上峨冠高耸，腰间软玉带，端的一个美少年。

    出行时刻已经有秘书省钦天监官员看天象推算出来，当今天子极其推崇道家玄学，所以萧天翎出行之时便让钦天监监正推算今日的吉时，好让几人出，萧天翎心知这些都是表面上的事，什么吉时不吉时的根本都是虚妄，但是想来是天子心里喜欢，那就随了他。

    离吉时还有一个时辰，萧天翎闭眼打坐，门下侍郎和刘公公都在准备一切，百官都等在太极殿前，吉时一到，便焚香祭天，几人出。

    这次协同萧天翎出行的有陈侍郎、刘公公，陈侍郎和刘公公身属不同身份，都是皇帝身边红人，分殿有人服侍，刘公公正在殿中梳妆打扮，忽然听到外面有司礼太监宣道：“永宁公主驾到！”

    刘公公心里一惊，顾不得眼前之事，忙站起跪在地下，道：“奴才叩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永宁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紫晴跟随她而来，永宁仔细看了看这刘公公的面貌，年龄却也不大，就是一个比萧天翎大一点的少年太监而已，面相倒是清秀。

    刘公公道：“谢公主千岁！”

    永宁点了点头，道：“刘公公，你可知前来我找你何事？”

    刘公公一愣，心想着永宁公主平素里跟他根本无任何碰面之时，为何现在突然找到自己？心里茫然之际，当即道：“奴才愚钝，不…不知公主殿下找奴才何事？”

    永宁道：“这事事关国家大事，只能你一人知晓，你这些个手下先退出殿去！”

    这一下，刘公公心下更茫然了，永宁一个公主，根本不问国家大事，现在却来说什么事关国家大事，还让屏退手下太监，到底是何意？可是刘公公怀疑归怀疑，永宁乃是公主，说的话就是让他死，他一个太监也要立即执行，更不必说这个命令了，当即道：“你们先出殿去，待公主说完事后再来给我准备！”

    “是！”那几个太监赶忙答应，退了出去，将大门紧闭。

    “不知公主要说何事？”刘公公见殿中只剩下永宁河紫晴两人，忙道。

    永宁转过身，淡淡道：“刘公公，我父皇是不是让你随同萧真人一起去安北都护府宣旨？”

    刘公公赶忙躬身道：“回公主的话，陛下是让奴才和陈侍郎一起随同萧真人前去！”

    “嗯！”永宁点了点头，好一会没有说话，刘公公等的心里焦急，道：“公主殿下，陛下定下吉时，即将出行，这吉时快到，若是奴才误了时辰，陛下定然龙颜大怒，公主还有事么？”

    永宁道：“离吉时还有多少时辰？”

    刘公公道：“回禀公主，还有一刻！”

    永宁点了点头道：“好！没事了！”

    刘公公心里一松，出了口气，想到今日公主的奇怪，忍不住皱了皱眉，可是下一刻，他突然感到一阵晕眩……

    殿门打开，紫晴随着永宁走了出去，两班太监忙跪下道：“恭送公主！”

    殿内，刘公公走到殿门口看着永宁和紫晴相去的身影，眼神里一阵迷茫，突然眼神一亮，道：“事不宜迟，你们快来给我准备！”

    那些太监应声，不一会已经将刘公公一切打理妥当。太极殿外，百官已经等待，陈侍郎和萧天翎也在等候，天子见刘公公前来，眉目微微一皱道：“为何现在方到！”

    刘公公忙跪下道：“启禀陛下，奴才早已打理妥当，只是中途永宁公主殿下驾到，所以延误了时辰，望陛下恕罪！”

    “永宁？”天子疑问了一下，道：“公主找你何事？”

    刘公公道：“公主知晓我将随同萧真人前去安北都护府，所以令奴才给萧真人带一句话！”

    萧天翎自听到刘公公言及永宁时，便一直留意细听，当听到永宁还让这太监给他带一句话时，忙转过身道：“刘公公，公主殿下让你带给我话？”

    那刘公公只是低着头，道：“公主说，谢谢萧真人相教之恩，望真人一路顺风，公主她还说她一定会做她认为值得的事，永不放弃！”

    萧天翎身子一震，心里反复想着永宁的这句话，迷惘之间，突听天子笑道：“永宁这孩子也懂事了，萧真人，永宁她对你感恩，也是该当！”天子的注意力只放在永宁感恩之事之上，认为她这句话只是一句客套的场面话，但是天子不知道的是，他自己的宝贝女人现在整颗心都在萧天翎身上。

    听到天子说话，萧天翎道：“在下领受公主祝福！公主千岁千千岁！”

    “吉时已到！”萧天翎刚说完，便有礼官宣叫吉时已到。

    天子当即站起，百官随后，浩浩荡荡，前往殿外神坛之前，天子奉上三根檀香，举过眉心，朗声道：“天地昭然，神明共鉴，大唐列代先皇在上，突厥犯我大唐江山，今日有仙山真人萧天翎代天授命，前去安北都护府铲除逆贼，愿天地共佑，先皇庇之！”

    百官随即跪下，跟着天子祷告天地，祭祖祭宗。

    大典毕，天子携着萧天翎的手道：“真人，此去一行，不知何时归来，朕心里日夜牵挂，等待真人佳音！”

    萧天翎道：“陛下放心，少则几日，多则半月，在下定将不明力量查出，吉时已到，在下便同两位大人前去了！”

    天子道：“如此甚好，我送真人到朱雀门外！”

    当下百官浩浩荡荡的跟着天子直往朱雀门走去，天子执着萧天翎的手，满脸喜意，朱雀门大开，百姓全部挤在外面，见皇帝出来，忙跪下山呼万岁，场面之宏大，前所未见，萧天翎以小小年纪当上大唐国师的事情早已传遍整个京城，百姓见天子挽着一个俊秀少年出了朱雀门，当即人潮涌动起来，萧天翎是那么扎眼，所有人都觉得稀奇。

    场面难以控制，李将军指挥千牛卫将士控制场面，天子后侍卫牵过三匹英骏非常的白马来，天子道：“真人将行，这三匹白马乃是大宛朝贡我大唐的汗血宝马，日行千里，脚程了得，权给真人和二位爱卿当做脚力！安北都护府离我长安城有数千里之遥，少了这等英骏宝马不成，真人一路尽可放心，此等骏马，一路随行，绝不拖拉！”

    萧天翎看着那三匹白马，忍不住赞道：“好马！”继而回头道：“陛下，这三匹宝马无需用到，陛下留着吧！”

    “怎么，真人你？”陛下一愣，没想到萧天翎如此说，此等绝佳脚力不要，那何时才能到得北疆之地。

    萧天翎微微一笑道：“陛下无需担心，在下自有办法！两**人请闭上眼睛！”

    陈侍郎和刘公公闻言一愣，但还是不由自主的把眼睛闭上。

    突然，萧天翎脚下升起一道云气，将两位随官一卷，便踏云到了半空中，萧天翎稳了云头，站在半空之上，道：“陛下请回，在下去了！”说完，悠悠一转身，云朵慢慢升上千尺天际，消失在众人眼线之外，直去天际。

    天子愣愣的看着澄明无物的天空，喃喃道：“汗血宝马却是多余！此等腾云驾雾之能，当真是…当真是神仙下凡，突厥破矣！”天子说到最后，神色竟是激动至极。

    场面完全冷静下来，本来是哄闹的百姓人群还有那些千牛卫、众官员都愣住了，呆呆的看着萧天翎已经离去的天际，突然不知道人群中出一声爆喊：“神仙驾临，恭送国师！”

    当即喊声一波高过一波，场面已经不能控制！

    天子授意千牛卫退去，当即百官拥着天子回归皇城，朱雀门外，那些百姓还在拜着……

    今日之事，萧天翎踏云而起，实是惊世骇俗，但是萧天翎想到，反正百姓早已知道他是当朝国师，那国师也有国师的本事，萧天翎驾云而去，却是有无限作用，百姓们见国师如神，心里便会对朝廷更为忠心敬仰，民心归应，实是为大唐做了一件大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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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中受降城

﻿    萧天翎踏云而行，直往北疆而去，天上云气阵阵漂浮，好一会儿，陈侍郎和刘公公才睁开眼睛，探一看，忽见自己在蓝天之上，陈侍郎顿时吓得一声叫喊，刘公公更是出一声尖利的叫声，似是女子，萧天翎看了他一眼，觉得有些奇怪，但是随即想到他是个太监，也就没放在心上。

    “两位大人不必惊怕，我踏云带二位飞行，几个时辰便能到那安北都护府了，两位暂且忍耐一些！”萧天翎淡淡道。

    陈侍郎脸上害怕之意慢慢消去，小心翼翼的站在云端之上，只觉得自己像是站在不踏实的东西上，一不小心便会掉下去一样，但是又觉得自己脚下有种东西在托着他，让他稳稳的站在了云端之上，而刘公公看了萧天翎一眼，便即低下头，两颊竟然一阵绯红！

    萧天翎斜眼睥睨着他，突然觉得这刘公公有什么不对，但是哪里不对，却全然说不上来，对于太监，萧天翎知道的甚少，虽然太监还称作是男人，但是萧天翎总觉得他除了少了男人的特征以外，还有其他的地方有些大大有异，一想到他是太监，也就再没深入的想那么多了。

    陈侍郎愣愣的看着四方天空，再看了看萧天翎那站在云端，忽如飘渺之仙的背影，心中突然生出一种渺小感，萧天翎站在他的面前就像是天，而他自己，只是天空下的一只渺小蚂蚁，这是天生的对比感。

    一个时辰过去，已经北行了一两千里路的路程，萧天翎踏云没有全力飞行，只是不紧不慢的匀前进，不然高空的罡风倒卷，那两位大人肯定忍受不住。越往北地，便是越来越荒凉，萧天翎目光深邃，看着千丈之下的大地，先是无穷的连绵的沙漠，再往北而去一段，沙漠渐渐消失，边缘现出不少绿草来。

    那些绿草起先是稀疏至极，蜿蜿蜒蜒的处在沙漠边缘，像是随时都能被黄沙吞没一般，萧天翎悠然出神，不知道为何，心里突然又想起了永宁，萧天翎甚至扪心自问：“自己是不是太过绝情了些？”

    对于永宁，萧天翎曾经是不想和她扯上一星半点的关系，所以句句都是和她拉开距离，跟凤灵月、燕薇寒她们都不一样，永宁是个凡人，跟萧天翎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而且永宁不是什么百姓，而是堂堂大唐国的公主，此等身份可能让萧天翎心里天生有一种回避感，公主有公主的命，萧天翎心里想道，自己只是一平凡草民，虽说是修真之人，但是身份毫无，跟她也绝无可能，萧天翎虽然对她意怜惜，但也无可奈何，心里总是有一个隔阂，让他接受不了永宁对他的感情，虽然他也不想让永宁在思念中过着一生，但是心里的那份莫名的坚持总是让他在关键之时狠下心来。

    高空中的空气突然变得极其新鲜起来，萧天翎一个激灵，忽然看见脚下已经从沙漠变成了绿油油的大片草地，从天上往下看时，便像是一块绿色绸缎一样。

    风吹草动，绿草之上片片白花，那就是群群牛羊了，继续飞行了一段时间，不到一个时辰，下方便出现了一座黑压压的大城，像是铁铸的一般，全城皆是暗黑色的大石做成。

    “中受降城到了，两位大人准备好，要下去了！”萧天翎来时看过地图，远远看去，那城墙门上大大写着安北都护府五个大字，那这座铁桶一般的城池便是安北都护府的治所所在—中受降城了。

    大唐王朝建立后，为了抗击突厥，在北部边境、黄河以北、阴山以南兴修了三座受降城，作为屯兵驻守的军事据点，分别为东受降城、中受降城和西受降城，其中中受降城在中间，地理位置最为重要，所以乃是安北都护府的治所所在。

    一直以来，突厥势力强盛，屡次兴兵渡河南下，侵犯神州大地。几十年前，大将张仁愿乘突厥领西征之机，在黄河北岸的阴山以南地带建筑了东、中、西三座受降城，割断突厥南下的通道。这三座重要军事据点，各距约四百余里，各据交通要道，遥遥对应，城中皆驻守有重兵尾可互相照应，奇妙无比。

    萧天翎找个隐秘的地方按下云头，朝两位传旨大人道：“二位请先行！”

    陈侍郎道：“国师先行，我等随后！”陈侍郎现在已经对这位年轻的国师充满了由衷的钦仰之意，对于一个不入红尘的修真者，凡人总是对他们有着对神仙一般的高山仰止感，站在萧天翎身边，陈侍郎就突然有点感到他自己有些不配！

    此处离中受降城城门只剩下四五百步之遥，萧天翎懒得再啰嗦，点了点头，脚步虚飘，似是一道鬼魅，倏忽间到了城门处，城门前共有八位守城士兵看守，皆是全身甲胄重重，包的只剩下两个眼睛。

    萧天翎来的甚快，两位大人还远远跟在后面，那守城士兵见萧天翎孤身来此，其中一名上前伸手一拦，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句话，萧天翎一愣，一句话也没听懂，这八名守将皆自从北地胡名之中选拔而来，操着满口胡语，萧天翎道：“你说什么？”

    那守城士兵身材甚是高大强壮，听到萧天翎之语，楞了一下，没想到萧天翎说了一句中原话，这里乃是神州北疆之地，往来的皆是胡名或是其他民族百姓，汉人却是极少，那守城士兵愣了好一会，才说起极生硬的汉语道：“你…你是谁，哪里来？”

    萧天翎刚待说话，陈侍郎已到，躬身道：“国师稍等，下官通晓胡语，待下官与他说明来意后，教他入城禀报！”

    萧天翎点了点头，陈侍郎神情肃穆，上前用胡语和那守城士兵一句一句对答起来，慢慢的萧天翎虽然听不懂那士兵的语言，但是却听出了他语言愈来愈恭敬，硕大的身子也仿佛变得小了，突然，陈侍郎从腰间解下一枚金牌，随手一招，那八名士兵见了，慌忙全部跪倒在地，其中一名说了一句胡语，立即进城去了。

    不一会儿，忽然间浩浩荡荡城中走出了一大堆人影，慢慢及近，为的是一个刀眉阔脸、身材雄伟的将军，看起来极是神勇，满身的盔甲，后面跟着一大堆文臣武将，那将军走到城门处，见到陈侍郎，忙弯腰行礼道：“下官见过侍郎大人！”

    陈侍郎忙上前扶住他双臂道：“仆固将军何必多礼！陈某真是消受不起！”

    原来这将军便是安北都护仆固怀恩，陈侍郎用胡语和那士兵交谈时，说自己是朝廷前来的官员，有大事相商，要仆固怀恩前来迎接，最终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那士兵才心里相信，进去禀报，陈侍郎按品级来说并没有仆固怀恩官职大，但是他乃是门下省大官，门下省平时负责传达皇帝诏令，再说千里迢迢来到中受降城，定有重要之事，听到士兵禀报，仆固怀恩忙领着城内文武官员，前来迎接。

    陈侍郎说完，便伸手朝向刘公公道：“这位是刘公公，乃是天子面前红人，随同在下一同前来！”

    仆固怀恩心里疑惑，想到怎么连皇帝亲信都来了？难道是宣旨？上前躬身道：“下官见过刘公公！”

    刘公公亦是同样还礼道：“见过将军！”

    仆固怀恩点了点头，见旁边仍旧站着一位身着道袍，英俊至极的少年，心里诧异，正准备询问，陈侍郎便即来到萧天翎面前，先向萧天翎躬身行礼，然后低头道：“这位是来自昆仑仙山，陛下亲封的国师，五品定远将军萧真人！”

    仆固怀恩听他介绍，心里吃了一惊，国师身份非同小可，虽说没有实权，但是却荣耀至极，更甚王公大臣，忙上前道：“仆固怀恩参见国师，下官甲胄在身，不能全礼，望国师恕罪！”

    萧天翎道：“将军快快不要多礼，在下忝为国师，实是陛下天恩浩荡！”

    仆固怀恩点了点头，抬头随意扫了萧天翎一眼，样子虽然恭敬，但是萧天翎却觉得全身顿时有种针扎的感觉，心里暗暗吃惊，看来这仆固怀恩眼神很不一般，当即回了一眼，骤然碰到仆固怀恩那一对犹如鹰隼眼睛般的双眸，仆固怀恩忙垂下头颈，神色极为恭敬，当他和萧天翎眼神相对的那一刻，他像是突然产生了一股幻觉，萧天翎的一对黑黑眸子，便像是夜幕之中的寒星，奇妙的感觉直刺他心底。。

    陈侍郎道：“仆固将军，陛下此次令我和刘公公随同萧真人前来，乃是有两道旨意！”

    仆固怀恩神色一变，忙道：“诸位请进城内！”当下让到一边。

    萧天翎在，两位随即其后，进了中受降城之内。

    正殿之内，大堂之上，香案立起，顿时烟云缭绕，萧天翎三人站在堂上，仆固怀恩等臣下属将分立堂下，恭恭敬敬。

    “陛下有旨！”陈侍郎朗声肃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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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明日出战

﻿    仆固怀恩满脸肃然，忙即跪倒，后面乌压压的跪倒一殿的群臣，仆固怀恩，道：“臣下接旨！陛下万岁万万岁！”

    陈侍郎和萧天翎对望了一眼，萧天翎微微点头，陈侍郎慢慢展开圣旨，清了清嗓，宣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安北都护仆固怀恩镇守大唐境北，劳苦功高，明德有功，献俘太庙，益显臣节，朕感念在心，宜进骠骑大将军，钦赐爵位大宁郡王，食邑千户，诸将士兵皆有封赏。!nBEn!今昔有突厥犯境，力量不明，朕得仙山真人萧天翎前去督战，实乃国之大幸，望爱卿永钦成命，恪守厥职，力退突厥！钦此！

    “臣，接旨！”仆固怀恩眼里闪过一丝惊喜，接过圣旨，双手将圣旨举过头顶，口继续道：“仆固怀恩谢陛下天恩，陛下万岁万万岁，大唐国祚千秋！”

    陈侍郎忙下了高堂，扶了仆固海恩起来道：“将军请起！恭贺将军高升，现在应该叫你郡王殿下才是，下官参见郡王殿下！”

    仆固怀恩满脸的喜庆，道：“侍郎不必客气，郡王爵位虽然荣耀，那是陛下钦赐，天恩浩荡，你我二人还是平等相交，何来那多俗套，哈哈！”

    陈侍郎点了点头，道：“蒙郡王看的起下官，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萧天翎一直淡淡的站在高堂之上，待得两人说完后，看了刘公公一眼，刘公公点了点头，有些回避他的眼神，当即又展开一道圣旨，道：“萧真人接旨！”

    萧天翎下了三步，立在刘公公面前，微微躬身道：“草民接旨！”

    全场当即在此肃然，见萧天翎接旨时既不跪拜，口也不山呼天万岁，只是略微躬身，很多臣武将心里开始疑惑起来，仆固怀恩看了陈侍郎一眼，陈侍郎微微一笑，意思是等萧天翎接旨之后再给他解释，仆固怀恩点了点头，垂头躬身。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萧真人修为比天，乃仙山奇人，今朕得之，心下甚悦，民之幸甚，国之幸甚，特封真人为大唐国师，官位定远将军，真人以定远将军之名前去督战，身同朕亲临，仆固怀恩须听真人敕令，不得有违，待得大破突厥之日，朕必亲往迎之，真人官职再行按功加封，钦此！’”

    萧天翎上前接了圣旨，道：“谢陛下恩典！”接了圣旨，随即消失在手内，众人以为眼睛花了，再一看时，萧天翎手的确是没有圣旨，但是分明看到他接了在手上。

    仆固怀恩听到“真人以定远将军之名前去督战，身同朕亲临，仆固怀恩须听真人敕令，不得有违”这句话，心里一凛，待圣旨一完，立马上前躬身道：“下官定当全听萧真人调令！”

    萧天翎双手扶起他道：“郡王请起，对于行军打仗，我是半分不懂，陛下只是信得过我，我负责超越凡人力量的事情，其余的作战对敌还是将军决定，我不插手俗世争战之事！”

    仆固怀恩道：“是！全凭真人吩咐！”

    陈侍郎道：“真人深得陛下青睐，一身修为让我等大开眼界，陛下当庭赐座，所以萧真人面见圣上不用跪拜！”

    众人尽皆惊悚，不由得小声议论起来，当庭赐座，面见天不用跪拜，在大唐乃是极其少见的事情，只有在太宗时期，几位开国元勋和一字并肩王才有此殊荣，而见萧天翎小小年纪，竟然也有此礼遇，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

    仆固怀恩听后点了点头，心里微微震惊，萧天翎刚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这个面貌英俊的少年，当和萧天翎眼神相对时，他就感到这少年身上蕴藏着巨大的力量，仆固怀恩乃是戎马世家，自己也在官场打拼了几十年，一双肉眼识人从来不差分毫，他戎马一生，作战骁勇，立下无数战功，自然心里也高傲至极，但是这次突厥南下犯境，他本来是用兵如神，将突厥击退，没想到几天后，突厥再进，力量突然大增，作战时像是野兽一般，丝毫不畏惧伤亡，而且战场上总有一种不明的力量牵扯着他们的士气，刚上了战场之上，便全身像是突然陷进了泥沼之身无力，任凭突厥宰杀。

    仆固怀恩打仗时从来没有遇到过此种情景，他想起太宗时期，将军们争战南北时，好像也有奇异力量混在军队，那些力量超越了凡人之力，遇到了他们，根本不会有还手之力，好在那时有个大将李药师，呼风唤雨，精通玄法，打起仗来才势如破竹，尽散那些奇异力量，为大唐巩固了江山。后来历代皇帝便崇奉道家玄学，到了当今天更是为甚，仆固怀恩知道朝廷有个供奉堂，里面皆是有修为仙师，便奏表圣上，说明了情况。

    天遣了两名供奉堂弟前来辅助仆固怀恩打仗，没想到刚上了战场，便突然暴毙，连个征兆都没，那一次大战，仆固怀恩的军队又是大败，若不是凭着三受降城之间互相牵连，防御坚固，估计突厥已经攻破了南下的第一道防线，焦急之下，仆固怀恩上奏了朝廷，立即引起了朝野震荡。

    北疆告急，又是杀了朝廷内一直因为自豪的供奉弟，天顿时没了主意，玄鸣等几位长老思来想去，心里都没有底，还是觉得冒险向仙山昆仑传讯，抱着万分之一的可能希望仙山能遣真人下山，相助大唐，如若不成，三人自当全力保国，可是没想到的是飞仙门接到信息后，竟然让萧天翎下界，所以当即朝廷都把希望放到了这个下山解救大唐的真人身上。

    萧天翎来后，天对他礼遇有加，当然是把萧天翎看做了大唐救星，给了他前所未有的荣耀，也是为了拉拢萧天翎，天的本意是想用官职限制住萧天翎让他为大唐江山效力，萧天翎却没有享受人间富贵的意思，天不能强求他，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仆固怀恩心里没底，不知道这个朝廷派来的仙山真人到底管不管用，虽然感到他与前两个供奉堂弟有很大的不同，但是来自战场上的诡异，还是让他心神不宁。

    陈侍郎说完，又滔滔不绝的说出萧天翎和李将军在较武场比武的事情，萧天翎所做事情本来就件件超乎人的想象，加之陈侍郎口才极佳，在原本的事情上又宣扬一番，顿时显得萧天翎修为奇高，当即所有人不上不下的心也下了一点。

    仆固怀恩道：“李将军乃是检校千牛卫大将军，武艺之高，力能扛鼎，在下深感佩服，真人大败李将军，更是前所未有，听闻萧真人一指之力竟然能抗李将军双臂千斤之力，下官心里悚然！真人好修为！”

    萧天翎轻笑道：“全是陈侍郎夸大，呵呵，没他说的那番厉害！”

    仆固怀恩道：“设宴！为三位大人接风！”

    当下，群臣属将随同仆固怀恩一起去为萧天翎接风洗尘，席间，谈到战场上奇异情况，萧天翎皱眉道：“郡王所说的那种奇妙的感觉是让人丧失斗志，全身疲倦？”

    仆固怀恩点头道：“真人说的差不多，我带领大军冲杀，本来是大局已定，但是突然我自己感到一阵倦意上涌，再也无意厮杀了，没想打全军将士皆是如此，那…那一仗落得惨败，之后供奉堂仙师前来相助，没想到不知道被何人所杀，当场暴毙！”

    萧天翎眉目一动，心下细细思索，让人丧失斗志，这明显乃是一种法术，让人全身倦意上涌，可是到底是不是魔道，还说不定，既然他们插手凡人征战，那萧天翎想，自己便可施法阻挡。

    “郡王，明日出战！”萧天翎想了后，突然道。

    “出…出战！”仆固怀恩一愣，没想到萧天翎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来，所有人都是一愣，这来的也太急切了。

    萧天翎点点头道：“事不宜迟，明日出城争战，郡王但请放心，我会随军一起，遇到奇异情况，会立即施法，保得大家安全！”

    仆固怀恩道：“好！明日便出战，有了萧真人，还怕他作甚！来！大家为明日大战干杯！”

    当即群豪人气耸动，都站起身来，明日一战，不知道是何结局，但是主将说的如此豪气，顿时他们像是吃了定心丸一般，个个磨拳擦掌。

    一直以来，突厥就是被大唐打压，没有翻身的机会，大唐国盛兵强，打败仗是很少的事情，众将被突厥打败，心里压抑至极，明日一战便会倾尽全力打仗。此时正是士气新一轮高涨时期，不管如何，这种被弱小气压的怒气便会瞬间爆发出来。

    萧天翎却在慢慢思索着明日对敌之术，若是再出现那样的情况，该当如何？若是真的是魔道，那萧天翎会立即传讯到飞仙门，种种情况，萧天翎已经在脑海里构思了所有的对敌之策，只等明日出战。

    宴席过后，众将皆让萧天翎施展一下神术，萧天翎无法，便略施一二，引得那些将军个个欢呼雷动，他们从来没讲过这些修真奇术，萧天翎的手段比之上次那两个供奉堂弟又高明的多了，众将当即心里大定。(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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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士气高涨

﻿    次日，天方五更，军士已经全部整装待，检校场上，仆固怀恩亲自统军，身着戎装盔甲，显得威风凛凛，后面分立着他属下的八大战将，萧天翎双手负立，如空气一般淡泊的站在他的左侧。

    校场宽广至极，一眼望去，黑压压的全部是人头，毫无边际，中受降城有精兵五十万，全部是天子从各地选的精兵良将，因为边疆重要，便派遣了重病镇守，其中主将是仆固怀恩，副将乃是朝廷遣去的武将，用来牵制仆固怀恩。

    “将士们！突厥犯我大唐，今日圣上派遣萧真人前来相助，稍后兵，一雪前耻，大败突厥！”仆固怀恩大呼道。

    “大败突厥！大败突厥！”三军将士士气砰然高涨，巨大的喊声直冲云霄，慢慢的东方开始金蛇万道，到了天明时分。

    仆固怀恩双手下压，场面顿时安静下来，道：“我们都是英雄，大唐的英雄，生当为英杰，死当马革裹尸，突厥再强，今日定当让他大败而归！请萧真人说话！”

    萧天翎点了点头，缓步向前，扫视全军一眼，微微点头，心里暗暗叫好，这些兵士都是各地选择而来的精兵，而且是胡人居多，天生如虎狼，打起战来不畏死，只见他们个个瞪着圆眼，准备听着萧天翎讲话，萧天翎笑了笑道：“各位！我萧天翎虽然修为浅薄，但是三军将士士气高涨，令人振奋人心，此战我们是不得不胜了！”他声音甚是清朗，说的也不太大，但是这方圆上十里的检校场每个角落还是听的清清楚楚，就像是清晨的晨风一样，轻轻的钻进每个人的耳朵。

    他的话像是刺激了将士们的血液，人群中顿时沸腾起来，萧天翎继续道：“将士们尽管行军作战，我随仆固怀恩将军一起观察战场情形，如有什么不对，我会施法阻止，若是情况有变，便即鸣金收兵，各位需得快按阵法返回，不能延误片刻，我会在后方保证各位的安全！”

    仆固怀恩道：“真人的话你们可听清了！”

    众将士山呼：“谨遵真人敕令，我等奉行！”

    萧天翎扭头看了仆固怀恩一眼，仆固怀恩点了点头，道：“出战！”

    四方蓦地拔起几声炮响，这乃是出征的意思，众将士按照阵法，旌旗摇动，缓缓的出了城门，直往几十里外突厥驻扎地而去。

    一路上浩浩荡荡，行军甚快，几十万的兵士连接起来像是一条长龙一般，萧天翎和仆固怀恩坐在中间的战车之上，两边皆是重兵守卫，萧天翎端端正正的坐在仆固怀恩右方，满脸的淡然，似是入定，但是悄然中神识已经漫布了方圆百里之类，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神念。

    神识触碰到了一座城池，里面生命众多，萧天翎心里微微一动，看来这突厥也有几十万的军队兵士了，仔细感受一下，睁开眼道：“仆固将军，突厥兵士在二十万左右！”

    仆固怀恩吃了一惊，道：“真人真乃神算，突厥兵士正是二十万之数！”

    萧天翎笑了笑道：“那要不是那股奇异力量扰的你军心大乱，以中受降城驻扎的几十万精兵强将，再加上将军的带领，那突厥是进不得大唐边境半步了！”

    仆固怀恩刀眉一皱道：“真人说的是！那突厥人虽然个个强悍，善马上骑术和箭术、刀法，但是我仆固怀恩还不放在眼里，带兵数十年，手下兵士猛如虎，大大小小的征战无数次，小小突厥，哪会容他放肆，只是那奇异力量太过诡异，非我人力可抗之！”

    萧天翎笑道：“将军镇守北疆多年，战功赫赫，冠绝当世，四方夷族闻名俱之，如今突厥突强，虽然说是凡间征战，但是说不定却是个祸事！”

    仆固怀恩道：“真人言下何意？”

    萧天翎道：“此事不仅仅是关乎大唐社稷，而且惊动了修真界，凡俗之间征战一直以来不会越太高修为范畴，而且有修为之人也不会明目张胆的来战场之上为军队助阵，这样的事情只有在武王伐纣时才出现一次，而这次他们竟然一举便击杀两个供奉风堂弟子，我隐隐觉得这事情并不是只是简单的来由，而且好像是一个引子！”

    “引子？难道真人的意思是说突厥犯我边境只是表面之象，实底下那股奇异的力量却在布置着什么？这实际上不是我们凡俗争战，而是你们那修真的奇异力量在操控？”仆固怀恩听的寒毛直竖，武王伐纣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当时修真界许多修士不顾修炼，下山相助朝廷作战，而且修真界一直以来隐秘非常，其间产生的种种事迹，也不是仆固怀恩这等凡人能知晓的，他只是想起武王伐纣的事情，而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萧天翎听完仆固怀恩的话，眼中一亮，道：“将军此言正是中了在下心里之意，我便对将军说了吧，我修真界一直以来据神州大地灵气充沛之地修炼长生之道，有仙山洞府，有名山福地，如昆仑山、龙虎山这些将军应该知道吧？”

    仆固怀恩点了点头道：“这些都是仙山，我是知晓的，只是传说中山中住有神仙，那时引以为笑，现在看来，人们传言倒是真的了！真人这番修为比之神仙，没有什么不同！”

    萧天翎笑道：“神仙倒是夸大，只是修真奇术在凡俗眼里看来太过惊世骇俗，不可想象罢了，让他们误认为是神仙，其实修真之人离那天上高高在上的神仙还差得远！”

    仆固怀恩点了点头道：“原来世上真是有神仙存在的！这倒是真的奇了！”

    萧天翎不禁莞尔，想到自己的出现让仆固怀恩从此对世界有了新的认识，心里便一阵好笑，这世界上有很多人，有信仰上天，祷告拜神的，也有只有相信自己，认为一切奇妙现象只是怪力乱神的，而仆固怀恩恰恰就是后者，在遇到供奉堂弟子之前，他一身战功无数，颇为自傲，认为这世界上只有强者为尊，只有人杀人才能往上走，只有终生忠君才会家族显赫，一世荣耀。却没有想到凡俗之外还活跃着那么多的世人不可想象的巨大力量，之后与突厥争战受挫，才觉他也有打败仗的时候，那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让他的信念瞬间崩溃！

    之后，遇到萧天翎，见萧天翎展露仙山奇术，心里的唯我独尊，强者为大的信念砰然破碎，荡然无存，他现在开始明白天外有天，山外有山的真正含义了！

    萧天翎接着道：“整个世界分为四大部洲，从天地开辟之后，历经一段变故，就数神州大地的灵气最为丰厚，将军，我们修真之人修炼最重要的就是天地灵气，灵气越是丰厚对我们的修炼便是越有好处，往往有事半功倍的效果。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修真界以外，还活跃着其他几股和我们相同的力量，那便是妖和魔！”

    仆固怀恩突然失声道：“还…还有妖魔！难道那些传说中妖魔吃人害人的事情都是真的？”

    萧天翎点了点头：“妖族和人族本是上古大神盘古所化，同在地界生活，人皇轩辕时期，人妖两族之间出现了巨大的不和，也就是从那时起人族和妖族变成了对敌，现在妖族还是存在的，只不过大部分是不会害人的，呵呵！”萧天翎看着仆固怀恩的那吃惊样子，心里道，一个世俗朝廷大将即使是平常杀人无数，听了世上真的有妖魔鬼怪，还是忍不住心里颤动。

    “那还有魔呢？”仆固怀恩问道。

    萧天翎道：“魔便不同了，魔和道是天生对头，修魔者都是放纵自身欲…望，杀人不眨眼，食人心，吃人肝，喝人血，无恶不作！”

    萧天翎冷冷的声音让战车帐篷内的气温迅下降，仆固怀恩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萧天翎接着道：“我娘，我全村的村民都是被魔人所杀！他们的心肝全部被魔人挖去练功！”

    “什么！”仆固怀恩突然站起，睁大了眼睛看着萧天翎，道：“魔人竟然如此血腥凶残，我神州能人无数，怎么不将他们尽数杀尽了，免得神州子民遭殃！”

    萧天翎道：“将军有所不知，修魔者和修真者本就是力量相当，再者他们盘踞在北俱芦洲，说要铲除他们，何其容易，自几千年前一直到现在，历代真**士都与魔道周旋，可是魔道也有能人，哪是说灭就灭的！”

    仆固怀恩道：“我明白了，浅显的道，北俱芦洲的魔道和我们神州大地的修真界其实像是两个规模力量相当的朝廷，谁也不能奈何了谁，但是两方都占据了江山，分地而治，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对不对！”

    萧天翎点头道：“对！便是如此，只是北俱芦洲荒凉无人，更别说灵气什么的了，修魔者和修真者同样都是需要灵气支配，虽然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魔教却从来没有坚守过这个规矩！说到这里，将军可明白些了什么么？

    仆固怀恩低下头，思考了一阵，道：“真人我想到一个事情，真人不要见笑！”

    “将军请讲！”萧天翎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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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城中异状

﻿    仆固怀恩点了点头道：“真人，方才你道，我神州大地土地肥沃，灵气充足，而北俱芦洲荒凉至极，那是不是很不适合他们修炼？”

    萧天翎道：“是，无论对于修真者还是修魔者，灵气都是最重要额，因为修炼之时必须要吸收天地灵气，这才是元气的根本！

    仆固怀恩道：“那我想到的便是，北俱芦洲既然是灵气不足，那么那些修魔者会不会借此机会，利用突厥犯境，从而打败我大唐，侵占神州土地？”

    萧天翎全身一震，拍掌道：“将军不愧是带兵多年，眼光犀利，这一点你能看出，已经是不易，不瞒将军，列位真人遣我下山来查明此事真相，其实最担心的便是突厥中的那股奇异力量很有可能是修魔者，一旦是他们，我便会立即发回讯号，到时候来多少杀多少！”

    仆固怀恩神色一正道：“正该如此！幸亏有真人这等奇人在，不然的话，魔人手段诡异凶残，我等凡俗之人那时无论如何也抗不住的，到了那时，神州大地便任由他们欺占，子民们更会遭殃！”

    萧天翎道：“魔道凶残，真让他们占了神州的话，那亿万百姓便会生不如死了，到时候神州恐怕会变成一个修罗场，但是邪恶自有正义压制，不然的话这几千年来，魔道的诡计早就得逞了！”

    仆固怀恩点头道：“太宗皇帝年间有一个李药师，传说他玄术通神，为太宗皇帝征战天下，让那些邪魔外道望风而逃，估计那时也是魔道在捣鬼吧！”

    萧天翎道：“李药师的名头我是听说过的，但却不知道他是哪门下弟子，先贤们的功绩不可磨灭，神州大地不可侵犯，到了我辈之时更是要竖起除魔卫道的坚定信念，否然便会被魔道乘机而破，到那时后悔也来不及了！”

    仆固怀恩点了点头道：“真人说的是！邪不压正，即使他们猖狂，也自有人去惩治！”

    两人说着说着，突然有兵士来禀报：“启禀将军，前方十里便是突厥阵营！”

    仆固怀恩道：“传令下去，三军停住扎营，先锋大将前去宣战！”

    “是！”那兵士得令去了，仆固怀恩道：“真人，前面十里便是突厥所占城池了，先锋大将前去宣战后，后方军队以阵法再补上后援，这样万无一失！”

    萧天翎道：“将军，行军打仗、布阵杀敌的事我全然不懂，你不必知会我，自然的放手下令去做吧，我会监视一切战场动静，有神秘力量出现时，便顺手抵挡！”

    仆固怀恩点头道：“一切听真人指令！”

    萧天翎点了点头，突然在战车中，声音仍自袅袅不绝的传来：“将军你尽管调令全军作战，我随先锋前去战场！”

    仆固怀恩愣了一下，喃喃道：“此等修为如若再亏在突厥手下，那大唐社稷不保！”

    萧天翎如一道青烟一般，紧紧附在先锋部队后面随行，不一时到了突厥城池前，萧天翎不动声色，拿出一张隐身符贴在身上，顿时将行迹隐藏起来，仆固怀恩部下先锋大将骁勇善战，行到城池前立马，后面兵士列阵，当有先锋大将下一名参将出阵大声呼道：“城中的小儿听着，仆固怀恩将军阵前先锋大将帐下参将李远前来请战，突厥狗若是有胆，出来与爷爷决战！”

    城中士兵见浩浩荡荡上万名先锋部队已经到了城前，慌忙进城禀报，不一会儿，城门打开，从中骑马走出一员突厥将领，后跟几百名突厥士兵，只见这将领满脸傲慢，悠悠的走到阵前，傲着头道：“大将军帐下不知名小将前来迎战，怎么？你们手下败将还敢回来？”

    那名参将见了他早就咬牙切齿，恨得不得了，那突厥将领既然如此挖苦，参将一句话也不说了，径直趋马冲杀过来，两边军士皆列阵严待！

    两人手中用的皆是长枪，一战之下，竟然不分高低，萧天翎隐身在场内，一动不动，神识仔细的蔓延着，观察着场中一切不对的变化，对两人战斗却是看也不看。

    可是一炷香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突厥军队中并没有出现什么奇异情况，大唐这边的参将李远和那个突厥的不知名战将还在斗着，僵持不下。

    不一会儿，两人便膂力大消，互相乏力，瞅准一个机会，突然斜刺里，李远枪尖轻颤，虚虚实实的刺到突厥战将面门。

    突厥将领挥枪阻挡，李远枪尖去势在半途中猛地一转，“噗嗤！”一声，枪尖整个搠穿突厥将领的右胸，鲜血顺着胸口留了下来。

    将突厥将领重伤，李远心里大喜，大唐将士也是一阵欢呼雷动，刚想将枪身拔出，在一枪了绝了他，可是那突厥战将脸上狠意斗现，只见他左手紧紧的抓住枪柄，李远拔枪的手便是一滞，在这一瞬间，突厥将领突然自怀中掏出一把不知道是何种东西“刷！”的一下便往李远脸上撒去。

    “啊！”的一声惨叫，李远只觉得脸上像是被万千毒蝎蛰住，疼痛入心，猛地放开了握住枪柄的手，直往脸上捂去。

    突厥战将一击得手后，也不再恋战，脸上尽无血色，虽然那一枪没刺入他左边心脏，但是却将他左胸整个戳穿，这也是极重的伤，顿时他倒在马上，被急速窜将上来的突厥士兵救了回去。

    李远一声惨叫后，便立即倒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大唐兵士心里大骇，当有士兵前来抬他躯体，突然李远全身迅速化成了一滩脓水，那士兵刚触摸到那脓水，立即一声惨叫，双手一阵青烟，并慢慢的开始腐化！

    “磁磁！”的声响甚是刺心，这一瞬间变故斗现，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原本是李远已经稳操胜券，却没想到那突厥战将随意的扫了一把东西便让他尸骨无存！

    而且几个士兵也无辜的受害，萧天翎发现惨状后，急忙前纵，双手聚起五行葵水咒，葵水之精瞬间朝那些士兵的手上淋去，瞬间，葵水之精有治疗功效，那些士兵疼痛渐消，但是有几个手上已经只剩下了森森白骨，上面的肉已经被完全腐蚀掉。

    萧天翎乃是隐身前来为他们治伤，那些士兵看前后没人，心下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忙奔回阵营，萧天翎蹲在那李远尸体化为的脓水旁边一看，眉目一皱，那是一种强烈腐蚀性的东西，能将人身瞬间化为脓水，而且萧天翎看着看着，却突然看见那脓水中好像慢慢的飘出一个青烟状的东西，在空中悄悄融聚，变成了一个人状的东西，直向城内飞去。

    微微释放出神识拉住那人状青烟，那青烟却像是受到什么感召一般，城内如有一股吸力将他使劲的往里面扯，萧天翎的神识禁锢之下那青烟半天走不掉，急得乱转！

    突然，萧天翎眉心一动，那青烟竟然眉目竟然跟李远的一模一样，虽然是眉目有些淡化，但是萧天翎还是一眼看了出来，这是李远的魂魄!

    萧天翎朝城内看了一眼，迅速惊觉，李远的魂魄迫不及待的往城里而去，显然是受到某种法术的召唤，果然，这城里有不明力量，而且是邪恶的！

    不然不会召集人的魂魄！

    萧天翎想到这里，顿时虚手一招，一股强大的混沌元力挥了出去，形成一个圆罩，将李远的魂魄紧紧的束缚在内，然后收进了太乙乾坤戒中。

    就在这一瞬间，萧天翎的神识感到一种似是邪恶，似是召唤牵扯般的力量碰到了他，总之不是正派浩然之法力。

    萧天翎双眼望向城内，邪邪一笑，突然之间，神识铺天盖地的向着那股力量压了过去，当即又收了回来，萧天翎的强大神识这一去一收，便向那海边巨大的浪潮一般，去的快，回的也快。

    做完这一切后，萧天翎当即回身，来到先锋大将身前，取去隐身符，顿时身形显了出来，这样无缘无故的像是幽灵一般的出现在先锋将面前，将他吓了一跳，萧天翎施法的这段期间，先锋大将再也没有下令攻城，而是脑中在思考，不知道是撤退还是继续叫阵请战，若是再请战的话，那下场只有和李远一个样，除非能一招杀了突厥敌将，不让他有机会撒东西，不然的话怎么也避免不了变成一滩脓水的下场。

    加之，这先锋将没见萧天翎来，也不敢妄然撤退，那就太没面子来，刚来叫阵，便立即撤退，这么狼狈争战还是从来没有过。

    此时萧天翎突然出现，先锋将立即激动起来，道：“真人，你快快使出仙法，将那害人的突厥狗杀了！”

    萧天翎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命全军撤退回营！”

    说完，萧天翎径直飘走。

    先锋大将一愣，没想到萧天翎竟然让他撤退，而不是施仙法杀了突厥将领，顿时心里有些失望，但是萧天翎的话脸仆固怀恩都要听，他哪敢违抗，当即立即下令，全军撤退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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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定远将军

﻿    突厥城内，一个未知的殿中，一个黑衣人手执一长形拐杖，拐杖的首部乃是一个骷髅头，两个黑洞洞的眼圈中闪烁着绿油油的冷光。

    这黑衣人旁边分别坐着两个彪形大汉，长相奇特，黑衣人双手掐印，嘴里喃喃的念着什么，那骷髅头像是张开了嘴，慢慢的呼唤着什么，突然，那黑衣人握着骷髅杖的手猛地一颤，那骷髅的也发出一声一声尖叫，声如厉鬼！

    黑衣人猛地抬起头，一双脸像是树皮一般皱到了一起，已经却似鹰隼一样犀利，又显得有些阴毒，此时他脸色大变，眼神里也显得不可置信。

    两个大汉见情况有变，忙上前道：“怎了？有情况？”

    那黑衣人缓缓的摇了摇头，沙哑的声音像是木片相磨：“奇了！竟然有大修为的修真者来了，难道修真界知道了？”

    “什么大修为修真者，国师，到底出了什么情况？”那两名大汉急道。

    黑衣人道：“二位将军，刚才前阵死了大唐将士一人，我刚准备用摄魂咒将他魂魄招来，却突然遇到一股极强的神识，这神识乃浩然正力，明显是修真界的高手，我们三个那个也及不上！只是那神识忽来忽去，煞是奇异！”

    “高手？就凭供奉堂的那些脓包也算是高手？”其中一个大汉，满脸的不屑道。

    黑衣人摇了摇头道：“恐怕这次不是脓包了，事出有变！”

    “报告将军，他们先锋部队已经撤退，安北都护府的军队驻扎在离我城十里外！”忽然又突厥士兵前来禀报道。

    那将军道：“哈哈！一下就撤退了，我就料想哪有这大唐哪有什么厉害人物，都是些脓包，除非修真界遣人下山，可是那些牛鼻子哪会管这些凡世争战俗事！”

    黑衣人沉吟一会，道：“既然他们已经撤退，但是下次定会再来讨战，一切按原计划进行！”

    “就按国师说的办！”两位身着戎甲的彪形大汉毫不在乎道。

    萧天翎漫步回了后方军帐，先锋大将随后骑马才能跟上，萧天翎进了中军帐中，仆固怀恩正坐在上面看着地图，思索对敌之策。

    见萧天翎进来，仆固怀恩忙迎了上去，道：“真人，战况怎样？”

    萧天翎道：“让先锋将康将军说吧！”

    康将军站在萧天翎身后，上前一步，嗫嗫嚅嚅的说不出来，仆固怀恩道：“怎么这短短的时间便回来了，打赢了？”

    康将军摇了摇头道：“启禀将军，没…没！”说完，他偷偷的斜睨了萧天翎一眼，萧天翎笑了笑上前道：“事情有变，我让康将军撤退了！”

    “什么！”仆固怀恩脸色一变，一颗心顿时沉到了谷底，道：“又是邪魔外道在作祟？难…难道真人你也无法？”

    萧天翎摆了摆手道：“将军不必担心顾虑，目前城中的力量虽然还不明确，但是容不得他们嚣张，有我在，一切无妨！”

    “那…那刚才是怎么回事？怎的这就撤退回来？”仆固怀恩奇道。

    康将军道：“启禀将军，刚才我率领先锋军队在突厥城下叫阵，之后他们出来了一员将领，我手下参将李远与他敌战，两人武艺本是差不多上下，但是最后李远觅得一个时机，一枪将那突厥将领右胸搠穿！”

    仆固怀恩点头道：“依你说来，那突厥的将领即使不死也受了极重的伤了，之后又怎么了？”

    康将军道：“后…后来，不知道那突厥狗突然从怀里摸出一把什么东西，往李远脸上就那么一撒，立即胜负颠倒过来！”

    “李远呢？”仆固海恩眉头一跳，道。

    康将军道：“他…他死了，身子化成了一滩脓水！”

    “什么！”仆固怀恩突然站起身来，双目怒斥，大声道：“他突厥交战，从不用正法，使如此邪术，我…我，萧真人，这怎生处！”

    萧天翎道：“将军先莫急，那突厥将军洒出的东西乃是一种邪物，专能烂人**，只要碰上一星半点，便会立即全身化为脓水！”

    仆固怀恩睁大了眼睛，道：“那此战无论如何也赢不了了，他们只要撒出那毒物，再厉害的战将也是**啊，一旦沾上，那不必死无疑！”

    萧天翎深吸口气，道：“此事甚是麻烦，李远死后，魂魄不归地府，而往城里而去，显然是城里有一专长摄人魂魄的邪魔在！若是将军手下将士前去讨战，那就死亡巨大了！”

    仆固怀恩道：“没想到这突厥军中竟然有如此魔人高手，上次让全军丧失了战斗力，这次又使出什么毒粉！”仆固怀恩满脸的不快，看到萧天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中一亮道：“真人，你们修真之人定然也有一些对付人的毒物暗器吧，我们便以其人之道制其人之身！”

    萧天翎摇了摇头道：“将军差矣！卑鄙手段乃是邪魔外道所为，想制其人之身，不需用相同的手法，我修真之人正大光明，自然有正大光明的手段，何须要学他们！”

    仆固怀恩道：“那…真人可有对敌之策？”

    萧天翎道：“对敌之策我不止上十个，但是从顾全大局来看，如若大唐要取得胜利，现在也只有一个办法了！”

    “哦？真人快快讲来！”仆固怀恩道。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从三军将士的生命安全来考虑，不管是哪个将军上阵都免不了被地方将士手中毒物所伤，所以，我想，由我假扮参将，前去迎战，他们对我无法，便会个个落败，到时看他们如何处？”

    萧天翎知道那城中有隐秘力量，从他们招魂来看，定不是善类，所以他自己便想到由他去假扮大唐将领前去迎战，地方若是洒出毒物什么的，那就顺手逮一个过来拷问，凡人俗子哪一个是他的对手，到最后能逼得城中隐秘人物动手，他们的身份那便一切可知了！

    仆固怀恩眼中一亮，道：“如此甚好，真人修为高强，哪一个也不会是你的对手！”

    “嗯！”萧天翎点了点头，接着道：“将军，你吩咐三军将士，没有命令，便原地驻扎，不可随意走动，突厥军中怪异甚多，免得我方军士不明伤亡，其间也不用前去查探军情，一切有我！”

    “是！”仆固怀恩躬身点头，然后到：“康将军，按萧真人的敕令吩咐下去，违令者，立斩！”

    “是！”康将军得了军令，下去传报去了。

    萧天翎和仆固怀恩商量了下次去迎战的时间，然后下去了，细细思索着那股神秘拉扯魂魄的力量，萧天翎皱了皱眉，修真道统中也有聚集魂魄的法术，但是那城中的力量显然不是道法，萧天翎感觉的出来，那是一种类似于魔道摄魂咒之类的法术，只是那城中人物施法时，小心翼翼，一时萧天翎也不敢确定到底是不是魔道中人。

    李远的魂魄被萧天翎收到了太乙青光戒中，萧天翎想了想，将他放了出来，人死后，魂魄都归地府，若是无依无靠，飘飘荡荡，无去无从的话，十二个时辰一过，便会变成孤魂野鬼，萧天翎愣愣的看着那道青烟般的李远的魂魄，想到自己不会驱魂术，不能将他魂魄送至地府，十二个时辰过后，那李远便真的成了野鬼了！

    思索着方法，萧天翎怕城中诡异人又施法将李远魂魄摄去，不敢随意的将他魂魄放掉，让他自己找到冥间入口，想了半天，萧天翎终于从手上变出一块玉碟，看着李远的魂魄，道：“李远，我将你送到昆仑仙山去，让云峥真人引你归阴轮回！”

    双手掐了法诀，混沌真元猛缩，李远的鬼魂瞬间被那玉碟吸了进去，萧天翎附上一段告知云峥的灵识，玉碟像是一道看不见的流光一样消失在天际间。

    稍定片刻，萧天翎径直来到仆固怀恩帐中，道：“将军，我这就领兵前去叫阵！”

    仆固海恩道：“好，待我点拨兵士随真人一起！”

    萧天翎道：“不需太多，三百足够！去做做声势便可！”

    “是，依真人所定！”当即仆固海恩点了三百军士跟谁萧天翎一起前去突厥城前叫阵。

    萧天翎身着戎装，意气焕发，像是一名温雅的少年儒将，骑着白马，手执烂银枪，来到城下站定。

    萧天翎回想着叫阵的事宜，心想首先得报上名号，想了想，便即大声喊道：“大唐定远将军萧天翎前来讨战，哪个敢来？”

    只听他声音清越至极，直袅袅的传入城内，像是会走的人一样，瞬间突厥城中所有士兵都听的清清楚楚，黑衣人心里一惊，外面已经有军士来报，道：“启禀国师，二位将军，外面又来了一个自称大唐定远将军名叫萧天翎的来讨战！”

    “定远将军？这是对大唐朝廷的武将，那唐童何时派来了一个定远将军协助仆固怀恩，那也是无济于补！传令，让参将可花赤奴前去迎战，带上东西！哈哈哈！让他来一个折一个，我倒要看看他大唐有多少个定远将军！”黑衣人身边的其中一名将军道。

    黑衣人眼神闪烁，一直未语，突然口中喃喃道：“事情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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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连败两将

﻿    可花赤奴领了军令，出门迎战，看了萧天翎突然大笑起来：“哈哈，你们大唐是不是没人了，竟然派了个*臭未干的毛小子来出战，你！能吃得了爷爷一斧吗！”可花赤奴说完，一手遥遥指着萧天翎吼道。

    萧天翎嘴角微翘，却是连看都不看他，后面军士觉得这可花赤奴太过无礼傲慢，都破口大骂起来，萧天翎摆了摆手道：“将士们，不必跟这末流人等一般见识，无用！”

    “听到没，我们将军说你是末流人渣，你还不快快下马给我们将军磕头谢恩，将军饶你一死！”大唐军士都哄笑起来，一句句的骂着可花赤奴。

    可花赤奴乃是突厥人，用汉语骂起人来，哪是这些大唐军士的对手，气得脸上青，嘴里叽里咕噜的说出一大通突厥的骂人话来，提缰掣马，泼辣辣的便冲了过来，他手中拿的镔铁大开山斧，斧刃寒光闪闪。

    萧天翎气定神闲，斜拿烂银枪，看着那把斧子，心里算计道，起码不下百余斤，斧刃、斧柄皆是镔铁打造。

    萧天翎骑着马不紧不慢的在原地打着转，等着可花赤奴往前冲刺，这等凡人战将他还是不放在眼里，若说是杀了他却是不能，目前就是将这可花赤奴打败，迫城中的奇异力量动进攻。

    可花赤奴见萧天翎在原地不动，以为他不敢冲锋，眼中一阵得意，待得冲到萧天翎面前一丈远时，已经大喊一声，高高举起镔铁开山斧，像是破空战刃，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猛地朝萧天翎头上砍了下来，这一击之力，若是平常战将那是万万接不住的。

    可花赤奴在突厥众将之中以狠、快出名，一柄开山斧夹着无敌巨力，度奇快，一招接不住便会被他连人带马一下子劈成两半。

    萧天翎一动不动，任由开山斧往自己头上砍落，开山斧带起的风将萧天翎的丝全部激起，就在那些丝的梢扬到最高处，而斧刃也已经到了萧天翎头顶一尺之上时，突然虚幻的情景出现了。

    萧天翎猛地睁大眼，身上气势迸出，可花赤奴手上动作就突然那么一滞，在这一瞬间，所有人的心都揪紧了，萧天翎竟然抬起脸，朝向那索命的斧刃，接着便是手上烂银枪随着上挥，一下子挑在斧柄之上。

    这一套动作做完之后，萧天翎才身子后仰，战马嘶叫一声，两蹄高高抬起，可花赤奴只觉得手上传过来他生平从未遇到过的大力，手上开山斧就那样奇妙的飞上了天空。而他仍旧没有反应过来，由于刚才用力过大，导致身子前倾，一下子扑到了马上。

    萧天翎道：“你可以滚了！”一枪挥出，枪身横空扫到可花赤奴的马颈上，那马还没来得及嘶叫，突听“砰！”的一声闷响，可花赤奴连人带马飞了出去。

    “完了，用力大了，希望没将你打死！”萧天翎心里一跳，他心里不愿杀人，只是想震慑一下突厥，刚才那一枪他已经控制了臂力，没想到将可花赤奴连任带马都扫飞了。

    可花赤奴也够倒霉，还没反应过来，就这样被萧天翎扫到了几丈之外，重重的落到地上，噗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那匹马已经被打的脖颈骨崩断，软软的垂在一边。

    此时那柄开山斧正好落下，萧天翎伸手接过，随意飞出，那斧子平直飞了出去，度极快，向着突厥士兵的头顶削去，将那些士兵的头盔都去掉了一块，“铿！”的一声斧刃插在了突厥城门上，直没入二分之一。

    当场所有的人都吓*了，突厥士兵看着对方的小将，心里都觉得不可思议，萧天翎出手之快，臂力之大乎了他们的想象，大唐将士更是惊得呆了，好一会，场中才爆出一阵欢声雷动。

    可花赤奴躺在地上一口口的吐着鲜血，突厥阵中有两名士兵反应过来，由于萧天翎和可花赤奴相离几丈之遥，他们突然快步抢出，便想抢回可花赤奴，萧天翎枪尖一指，那两名士兵顿时吓得一抖，伸出的手也缩了回来，紧张的看着萧天翎。

    “杀了他！杀了他！”那些兵士举着手中兵器，红着眼睛，让萧天翎前去杀了可花赤奴。

    萧天翎道：“暂且饶了你们性命！回去告诉你们城中主将，这些末流角色不要上来丢丑，哪个最厉害哪个来，不然我便大开杀戒，一个不留！”

    那两名士兵听到萧天翎大喝，浑身一抖，萧天翎策马回转，众人不明所以，但是萧天翎是主将，他们又不敢多言，眼睁睁的看着可花赤奴被救回，突厥士兵快奔回城中，顷刻间没了一个人！

    萧天翎笑了笑道：“这突厥营中的战将也不过如此嘛！”

    后面有一名参将立即上来拍着马屁道：“这是将军高强，他们突厥算个屁，有了将军，我们便可胜了！”

    “这个…”萧天翎面对阿谀奉承，不好回答，那参将又道：“将军，你怎么能留那可花赤奴回去，斩杀了他这可是一大功啊！”

    萧天翎道：“杀他？我不杀人！”

    那参将愣了一下，道：“将军您不杀人…那？哦！末将明白了！”那参将谄笑了一下，退了下去，萧天翎微微一笑，等着突厥城中再出战将出来。

    突厥城中，有两大主将，便是那两个彪形大汉，还有一个突厥的国师，此次争战，他们三个主持突厥大局。

    听说可花赤奴被萧天翎一招致败，其中一位主将砰的一声将旁边桌子击的稀烂，道：“这可花赤奴如此丢人，平素在军营里见他骁勇，怎么这次一招便拜了，这人丢的也忒大了！”

    “熊傲将军不必动怒，这事怨不得可花赤奴，那少年将军来历不明，再派一名战将过去看看！”国师阴沉着嗓音道。

    熊傲点了点头，道：“传提木鲁！”

    过了一会，一个挺拔的突厥战将走了进来，他全身甲胄，两眼闪光，显得精神奕奕，“末将提木鲁见过熊傲将军！”提木鲁躬身道，他声音低沉，倒像是个城府极深的谋士！

    “提木鲁，大唐战将中来了一个少年将军，一招打败了可花赤奴，你…可有信心去打败来将？”熊傲摸了摸鼻子道。

    提木鲁眼神不闪，道：“可花赤奴将军武艺精湛，末将不敢说比他强，但不会给将军丢脸！”

    “好！不愧是我熊傲手下第一战将，去吧，赢了回来本将重重有赏！”熊傲顿时高兴道。

    “是！末将领命！”提木鲁眼中闪过一丝轻笑，转身离去，纵马带兵缓缓出了城门。

    萧天翎正闲的无奈，突然看见一突厥战将走了出来，顿时来了精神，细细看来，只见那突厥战将目不斜视，眼睛直视盯着自己不放。

    提木鲁道：“听说你一招打败了可花赤奴将军？”

    萧天翎笑道：“过奖过奖！在下只是取巧！天意如此！”

    提木鲁轻笑一声，似是嗤之以鼻道：“生死在于武艺高低，哪是上天注定的！”

    萧天翎呵呵一笑，混不在意，道：“我就是信天，那又怎么样？”

    提木鲁慢慢抡起手中梨花暴雨枪，枪尖指着萧天翎道：“那我就让你明白天是不可信的！”

    时迟，那时快，提木鲁话刚说完，暴雨梨花枪便似一条游龙一般，直指到他眉间，其实萧天翎和提木鲁相距有两三丈，提木鲁说话之际，枪尖已到，他的梨花暴雨枪有丈二长短，他探出身子，手臂极长，跟着策马前行，这一套枪尖前送，身子前探，趋马前行的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停滞。

    度也是极快，萧天翎刚感到眉心处一凉，便立即后仰身子，接着枪尖在地上一拄，身子借力平飞了起来，到了半空中，萧天翎竟然翻转身子，脸部朝下，双手抡起烂银枪，枪身使劲的朝提木鲁砸下。

    动作快的像是秃鹫抢食一样，提木鲁根本无法躲避，只得举起梨花暴雨枪挡在头上。

    “亢！”的一声，提木鲁坐下战马哀鸣一声，突然四蹄跪倒在地，像是被人用巨大手掌一下子拍倒一样，四周激起了尘土。

    提木鲁的梨花暴雨枪已经弯的不成样子，从中间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弧度，战马倒地，提木鲁也跟着滚到在地上，愣愣的看着手中的弯枪，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萧天翎淡淡道：“你枪术可以，虽然比那莽夫可花赤奴强，但还是无事于补！另外，告诉你，我信天，你是改变不了的！滚！再叫一个厉害的出来！你们突厥无人吗！”

    提木鲁双手虎口被震得鲜血直流，听了萧天翎的话，脸色慢慢的变得煞白，双手竟然颤抖起来，看着萧天翎的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半天也不见他挪动身子。

    萧天翎皱了皱眉，道：“怎么，让我请你回去？”

    提木鲁突然眼中闪出一阵悲凉之意，倒转枪尖，猛地朝自己胸口插去，“噗！”的一声，穿透了左胸！

    众**惊！大唐军士一阵欢呼，突厥阵中却惊乱成一片！眼见得主将自杀身死，他们忙跑回了城里！

    “何必！”萧天翎见提木鲁尸横战场，眼睛仍自大大的睁着，摇了摇头，看着那城内，这一下，他连败突厥两大战将，捷报连连传回，喜得仆固怀恩合不拢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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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妖族主将

﻿    “报！”熊傲正自喝着酒，突然外面传来一声长长的呼声，一名士兵，宛如连滚带爬一般，直扑到熊傲脚下，语无伦次道：“将…将军！”

    熊傲道：“怎的了？结结巴巴，成何体统！”

    “是！是！小的该死，禀告将军，提木鲁将军他…他…”那通报士兵打了自己两巴掌，顿时上气不接下气！

    “提木鲁胜了？”熊傲眼睛一亮，脸凑到那士兵面前道。

    通报士兵俱他眼神，微微向后缩了一些，道：“提木鲁将军他…他一招被唐将打败！”

    “什么！”熊傲呼喝一声，一把将酒杯丢在地上，顿时溅起满地酒水，“提木鲁呢？传他来见我，他怎么不来，是不是打了败仗，没有脸来见我！”熊傲大声吼道。

    通报士兵吓得身子猛颤，嗫嚅道：“提木鲁将军他在阵前已…已经自杀身亡了！”

    熊傲突然眼眶睁大，眼球似欲爆出，“砰！”的一脚将那通报士兵踢出几丈远，骨碌碌在地上滚着，被一堵墙挡住，身子蜷缩着，慢慢的又展将开来，七窍流血，眼见是不能活了。

    熊傲一脚之力如此巨大，那通报士兵竟然被他一脚踢死，这也是该他倒霉，熊傲怒极，一把拿过自己的兵器，两柄紫金追电锤，泼辣辣的将往辕门外走去，“我看哪里钻出的横小子，接连败我手下大将！岂有此理！”熊傲边走边骂，后面自有一对士兵跟着打开城门，主将主动应敌，顿时城上也站满了人。

    突厥国师和另外一名将军胡虎对望一眼，突厥国师阴沉道：“胡将军，随我上城看看，恐怕这次不能善了！”

    胡虎点了点头，身影一闪和突厥国师消失在殿中。

    “轰隆隆！”城门大开，熊傲竟然骑着一匹吊睛白额虎出来，顿时人群散的远远的，“吼！”那恶虎猛地出一声惊天嘶吼，马匹大惊，长声嘶鸣，躁动不安，多数士兵被甩下马来，虎是百兽之王，这熊傲骑了一只大吊睛白额虎出来，场面先是一阵马匹乱鸣声，接着便是人群*动！

    “老…吊睛白额虎！”大唐军队中见那吊睛白额虎凶神恶煞，嘴角低着粘液，吓得四肢抖，握着旌旗的手也仿佛是不听使唤了。

    萧天翎仍自好端端的骑在马上，脸色淡然，他骑得马本来是惊住了的，萧天翎渡了一股真元过去，马匹于是乎镇定下来，后方军阵大乱，萧天翎手中烂银枪朝天一指，朗声道：“后方勿乱！如有害怕者可退回去，镇定者留在阵中，随意！”

    这一句话喊过，顿时喧闹慢慢安静下去，萧天翎说的话便是军令，让他们退回去那是万万不可的，临阵脱逃，便是逃兵，回去就是死罪，那些士兵虽然被吓破了胆，但也不敢往回退，个个眼里充满了惧意，看着那只恶虎，生怕扑上来第一个吃的就是自己。

    萧天翎眯着眼，看着对面的来将，腰阔膀圆，似是一座巨塔压在恶虎身上，吊睛白额虎的体型本来巨大，但是熊傲坐在上面，就将那恶虎显得有些小了。

    熊傲初见萧天翎时觉得没有什么，只是一个玉树临风的帅气少年而已，这一对上了眼神，他就现什么不对了。

    萧天翎双眸似是无限烟海，里面一阵朦胧，看的熊傲眼前像是有重重迷雾一般，将萧天翎整个人都掩住了，熊傲摇了摇头，双眼闪出一阵淡淡金光盯着萧天翎看了一阵，喃喃自语道：“全是混沌，凡人一个！”

    萧天翎嘴角突然泛起一种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淡淡道：“你是突厥主将？”

    熊傲愣了一下，突然大喊道：“你区区一个凡将，竟然将我帐下两员将领打败，让某试试你有多少斤两，小子，尽管放马过来！”

    萧天翎轻笑一声，似是询问道：“我是凡将不错，你呢？”

    熊傲黑黑的脸膛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气，听了萧天翎的话，熊傲脖子一梗，道：“你区区凡人，便如一只蝼蚁，某还不放在眼里！所以你没资格问那么多！”

    “你是妖族对不对！”萧天翎突然笑了起来。

    “放屁！”熊傲突然大怒，座下的吊睛白额虎也是一阵嘶吼，激的四周灰尘乱舞，大唐军士更是整体后退了几步。

    “哈哈哈！突厥犯境，虽然势猛，但哪是大唐精兵的对手，若不是你们这些凡人之外的力量来协助突厥，他们哪会有今日！妖族历来在苍山避世不出，你是哪来的！竟然破坏修真界铁律，插手凡人争战！”萧天翎先是大笑一声，接着便是盯着那熊傲一字一句喝道。

    熊傲昂着头道：“看来你是修真界的人了！好的很呐，我们行事虽然不太隐秘，但没想到你们修真界竟然真的插手管这闲事来了，好的很，哈哈，看来天下要打乱了，乱了好，乱了好！”熊傲仰天长笑，眼神中竟然有莫名的激动之意，其实他心底现在对萧天翎开始有了忌惮，萧天翎早就看出熊傲身散妖气，但是熊傲却看不透他的修为，以为萧天翎只是个凡人，这样一来，高低立显！

    萧天翎突然清叱一声道：“苍山妖族个个避世修炼，不问世事，你怎的不尊长老之令，擅自离山，插手凡人之事！”

    “长老？苍山？哈哈哈！”熊傲突然大笑起来，接着道：“苍山那些胆小鬼，不提也罢，我堂堂北地妖族奉的乃是尊上妖皇之意，谁管他什么狗屁长老！”

    萧天翎心里一惊，突然明白了什么，原来眼前这个妖族并不属于神州南部苍山妖族管理，看来这世上妖族分立了几个部分，分属不同的人管辖，苍山妖族的领名义上是青岚，也就是女娲之后，而听熊傲说，那分明他们的领便是他口中的什么妖皇！

    想着想着，萧天翎突然感到前方城墙上有两道锐利的目光正在扫视着自己，顿时猛地抬头，目光如炬向着那道目光直逼而去，正好看见一袭黑影一闪而过。

    那黑影便是突厥国师，他看了半天也看不出萧天翎修为如何，听着两人对话，心里已经大惊，忙对胡虎道：“胡将军，来人修为深不可测，恐有麻烦，如能抵挡便自当尽力，如若不能，全力撤退，我回趟总坛告知魔尊和妖皇足下！”

    胡虎点了点头，全力看着城下情况，那突厥国师已经架起一道魔气往北边疾飞遁，萧天翎神识散布之处，已经觉国师身上散的浓重魔气，顿时惊喝道：“魔教宵小哪里逃！”

    完，萧天翎手执烂银枪，一蹬马鞍，倏地冲天而起，便欲去追那突厥国师，这一惊非同小可，现了有魔道加入其中，那便是大问题了，萧天翎身子转上天空，脚下便幻出幻云，一手自怀中摸出玉符刻入神识传讯到昆仑山，一面踏云急追，底下熊傲见状大喝一声：“小子休要猖狂！”将两柄紫金追电锤抡得滴溜溜直转，忽然附上无上妖力，径直往天上的萧天翎砸去，势如流星。

    萧天翎刚刚踏云，刚准备追赶，突然觉背后阵阵呼呼风声，刺得后脑一阵冰凉，扭头一看，正见一道黑黑的如闪电般的东西朝自己袭来，看那势力，怕附有上千斤巨力。

    忙将左手聚起混沌真元，一把拍中来物，“砰！”的一声惊天巨响，萧天翎身子一震，那紫金追电锤却比来更快的朝下方电射而去。

    熊傲大惊，身上一阵气息突然被紧紧逼迫住，不得动弹，眼看避无可避！千钧之际，突然从城墙上有射下一道黑影，瞬间纵下，将熊傲的巨大身子一提，一溜烟的又回到了城墙之上，度之快，像是从没有生过一样！

    紫金追电锤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将大地平平砸出一个方圆几丈的大坑，一阵血肉飞溅，却原来是熊傲坐下的吊睛白额虎没有幸免于难，被砸成了肉泥！

    萧天翎拍出一掌后连看都不看，径直驾云去追，可是突厥国师就在他拍掌的那一瞬间有迅遁出了上百里路，这国师论修为要比熊傲高上一些，加上魔教遁术奇异，萧天翎虽然驾云，但是已经错过了很多时机，眼看追将不上，萧天翎猛地停住，浑身真元急行，全部灌输到手中烂银枪中，烂银枪一阵轻吟，全身的银光大盛，萧天翎力沉右臂，捏着枪尾，朝前猛地一甩，大喝一声：“去！”

    烂银枪出一阵尖锐的空气破空声，宛如一道流星，飞快的朝突厥国师后心追去，那突厥国师正全力催着体内魔力全逃遁，突然觉后背传来一阵刺痛，也不敢回头去看，就是闷着头急遁，那烂银枪被萧天翎灌输了许多混沌元力，全抛出，度不亚于踏云，眼看逼近突厥国师后背，那突厥国师突然伸手入怀反手扔出一个东西，“砰！”的一下，烂银枪来势比阻了一阻，余势未消，枪尖忽的**他后心二寸长短，突厥国师蓦地喷出一口鲜血，狼狈之极，可是飞遁的度却是更快了！

    萧天翎盯着那道早已遁去的黑影，踏云回转，突厥城外已经撤的干干净净，两名妖族将军也已经逃之夭夭，带着军队撤了！

    萧天翎咬了咬牙，落下云头，冷道：“收兵回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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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北俱芦洲

﻿    经过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所有的人倏地反应过来，看着萧天翎的眼神已经变成狂人的崇拜，萧天翎一声令下，所有将士立即服从，没有一个拖泥带水的。

    萧天翎冷着脸，想到刚才的一面，心里越来越是纳闷，怎么妖族和魔道掺到一块去了？魔道自古便是盘踞在北俱芦洲，魔教总坛便是当时鸿蒙天魔大战时，地上被溶解出来的深坑，现在称作魔窟，传说魔道第一当代魔君便是居于此内，所有的魔道高手更是护卫在此！一直以来，魔窟秘密之急，谁也不知道其中真正内况！

    而妖族除了苍山的那一支，显然还有其余的支脉，这是萧天翎不知道的，苍山的那一脉妖族以自身避世为主，默默修炼，虽然不欢迎人族，但也没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从不与人类交往，萧天翎因为机缘成了那一脉妖族的恩人，想到这里，萧天翎倒想去苍山一趟，向妖族长老询问妖族的具体事宜。

    只是现在前阵就是萧天翎一人，他根本脱不了身，眼看魔人遁去，两个妖族也相继撤退，萧天翎恨得牙痒，那三个人若论修为没有一个及得上他，从两个妖族能幻形成*人来看，起码有着玄门金丹期的修为，这样的修为就是来上三个五个萧天翎也不放在眼里，关键的是那个遁走的魔人，萧天翎心里对魔教充满了仇恨，没杀了突厥国师，萧天翎顿时觉得心内失落至极。

    心想已经传讯了，估计昆仑弟子也快来了，到时候萧天翎便同仙门弟子一起去协同大唐军士作战，若是那些妖族魔道不插手，那还算是好，大唐便不会再有边境之忧，萧天翎也能班师回朝，若是魔道妖族再行插手，萧天翎已经下了狠心，一定全部剿灭，一个不留！

    想着想着，已经到了营帐，仆固怀恩忙迎了出来，喜道：“真人连败突厥两将，大挫对方锐气，看来这下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了，大唐有了真人，真是国之大幸！”

    萧天翎脸上似有忧郁，道：“将军，进去说！”

    仆固怀恩一愣，跟着萧天翎进了帐内，道：“真人，有何不妥？”

    萧天翎道：“将军，此次突厥犯境，并不是单纯的凡人征战，你先前跟我说的预测成为现实了！”

    “什么！”仆固怀恩大惊，道：“是魔教！”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不仅仅是魔教掺杂其中，还有妖族！”

    “妖…妖族？妖精？”仆固怀恩这下脑筋有点转不过来了，怎么好端端的大唐和突厥争战，突厥会有那么多的异类相助！

    “对！就是妖精，今日我连败他们两将，就是为了引出他们幕后力量，果不其然，一个妖族冲杀出来，我一眼看出他身有妖气后，准备将他拿住带回营内审问，但是之后我现突厥城墙之上有股魔气，刚待觉，他便遁走，魔道比之妖族要重要许多，我便弃了妖族去追，没想到剩余的两个妖族竟然舍命来纠缠我，我顾左右却放跑了关键，结果那个魔教弟子遁走，而两个妖族将领也撤兵北退！”萧天翎道。

    仆固怀恩沉吟了一段时间，道：“真人，听你这么说这事情好像才是刚刚开始！”

    “此话怎讲？”萧天翎道。

    仆固怀恩眼中精光连闪，道：“真人你想，高祖皇帝成事以前曾向突厥始毕可汗称臣，以换取北方的相对安定，但是自大唐开国以来，突厥与我大唐争战，从来都是败多赢少，每一次争战他们必定元气大伤无疑，从太宗皇帝到现在百年间，突厥南下不下数次，每次都败手而归，更甚者是，太宗时期大将李药师将突厥打得大败，他们领颉利可汗被擒送长安皇城，太宗皇帝赐以田宅，授以右卫大将军，从此他们不敢再轻举妄动…”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这些历史，我倒是知晓一些，当时高祖李渊起兵太原，实力微薄，所以向始毕可汗称臣，大唐建国以后，历代皇帝励精图治，国力日渐强盛，突厥不再是大唐对手，屡遭挫败，只是他们觊觎大唐国土，所以现在又来犯境，没想到魔教和妖族却夹杂其中！”

    仆固怀恩耳听萧天翎直呼李渊名讳，心里微微有些不适应，但稍即平复，说到正事道：“对！大唐国力强盛，突厥每次南下都要恒心度量，狠下一番准备才行，可是这次他们一路南下，势如破竹，靠的乃是魔教和妖族的力量，真人你可曾意识到，突厥和魔教的目的乃是相同的？”

    萧天翎想了想，点了点头道：“突厥目的乃是想江山易主，他们突厥人坐上龙庭，改变江山！”

    仆固怀恩点了点头道：“真人所言甚是，那么魔教的目的呢？”

    萧天翎道：“占领神州大地，以吸取更多的灵气！”

    “正是！”仆固怀恩点了点头。

    萧天翎脑中蓦地闪出一个念头道：“两者动机一般，现在又多了妖族出来，三股力量相加，突厥人攻大唐，而魔教和妖族两股强大力量则攻我修真界，到时…到时！”

    “到时，江山一定易主！突厥人占了江山，坐上龙庭，而妖族和魔教会瓜分大地灵脉，譬如那些灵山洞府，到时神州百姓便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仆固怀恩一句一句似是拆解一般道。

    萧天翎一惊道：“三者相互利用，明中是攻打大唐，暗中却是和我修真界做对，此计不可谓不毒，一旦让突厥占了江山，那么魔教和妖族就能向飞仙门弟子那样成为朝廷的‘供奉堂’！到时神州所有的东西，他们什么得不到！”

    到这里，萧天翎深深感到仆固怀恩的政治敏锐性，这修真界之事玄妙非常，让他想来却像是件件亲生经历过一般，虽然他是个凡人，但是思想早已越了凡俗桎梏，远远想到了魔、妖、突厥三方合作的事情，而不是像其他战将那般，脑中只有战功、打仗！

    “将军深明睿智，这番见识真让在下钦佩，我已讯回去，企盼更快的时间内能赶来助手，到时便一直追杀突厥士兵，一定要覆灭他们的计划，突厥坐不得龙庭！”萧天翎道。

    仆固怀恩深深一揖，脸上露出喜色，道：“得蒙真人夸奖，末将三生有幸！末将现在想的是，虽然这方我们大唐军士加之真人修为高深，能稳稳的占个赢面，假如是他们魔道和妖族派来更多的高手来协助突厥，那又怎生了得，真人虽然修为比天，但是毕竟双拳不敌四手，总是不妥！”

    萧天翎道：“我已经传讯昆仑，到时云峥掌门定会遣人下山，全力襄助我等，将军先不必心急！”

    “嗯！暂且只能是这般了，突厥、妖族、魔教既然是有备而来，定然会卷土重归，那么我们便守在这边塞之地吧，只要他们再敢踏进大唐国界一步，便立即格杀！”仆固怀恩道。

    萧天翎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他感到事情越来越不简单了！

    萧天翎不知道的是，清云领导的正道同盟精英弟子此刻正遭受了魔教高手和妖族强将的围击！

    北俱芦洲，魔窟。

    突厥国师连续逃遁了不知道多长时间，来到魔窟口，后背已经鲜血淋淋一大片，忽然眼前一阵昏花，歪倒在洞口。

    过了一会儿，洞内出现两个黑衣人，皆是脸带青铜面具，双手挽起突厥国师，便消失在洞口处！

    这魔窟似是一个万丈深渊，如果从洞口往下看时，起初里面便是黑黑的一大团云雾，接着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鬼哭狼嚎，瘆人至极，比之那十八层地狱差不了多少。

    突厥国师被两名青铜面具人带着，倏忽间来到一个七彩迷幻的世界中，到处充满了诡异，像是镜中世界中一样，那虚幻中突然出现两个人影，全身裹黑，只是面具却是殷红的白银面具！

    “大人，他晕倒在总坛口！”两名青铜面具人嘶哑着声音道。

    “嗯！”两名白银面具人低低应了一声，带着突厥国师继续向下飘，那两名青铜面具人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下面更深的地域，转身又回了上去。

    短短的一瞬间，眼前景色再变，七彩迷幻界变成了整团的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看不见任何人，这无边的黑暗之中却闪烁着一对对绿油油的眼睛！

    听不见任何声音，突厥国师又被易手，黑暗渐渐消失不见，变成了一个空旷至极的仿佛是广场一般的地域！地域的最前方有着一个巨大的座椅，座椅上方是一个巨大的牛头，霸气至极，眼闪红光！

    四方像是冥火一般的蓝莹莹火焰在不住的跃动着，借着这微弱的森然光芒，此时抓着突厥国师的两人却是浑身过黑，身影飘忽，隐隐看见头上戴着黑金面具！

    “魔君，他回来了！”两个黑金面具人淡淡道。

    “请妖皇前来！”那座椅上突然现出一个淡淡的身影，如青烟黑雾一般，慢慢的凝聚着，声音如穿透无限地层，来回回荡着。

    “是！”两名黑金面具人一躬身，当即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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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妖皇魔君

﻿    突厥国师战战栗栗的处在黑暗大殿之，背心依旧血流不止，他现在更是感到无边的黑暗和冰冷向着自己袭来，说不出的难受。!BEn!

    魔君的身影慢慢的凝实，乃是一个身材伟岸的男，面容似是散漫，但是双目炯炯有神，在这黑暗的地下，却显得阴亮无比。

    “申公，你在突厥营，怎的回来了！”魔君的声音突然想起，宛若一种虚飘的、低吟的催眠曲一样，说不上铿锵有力，却是撼人心神！

    这突厥国师名为申公，虚弱，突然听到魔君的话，他全身猛地一哆嗦，跪倒在地上，道：“启…启禀魔君，遇到了很强的修真者！”

    “嗯！”魔君点了点头，眼似乎是闪过一阵喜意，突听哈哈一声大笑，魔君立即站起身来，朝下面一个全身披着金边锦衣的红发男进了殿内，身后跟着那两位黑金面具人，“魔君找某家何事？”那男还没走到魔君身前，便大声道。

    魔君赶忙下了阶梯，搭上来人肩膀，道：“龙兄，有件事情！”

    “哦？”这来人便是北地妖族的首领妖皇，现在却在魔窟之内和魔君相结交情。魔君向那两黑金面具人摆了摆手，两人躬身点头，将申公带着隐匿消失。

    “龙兄，我魔教总坛遣去突厥一名弟，你妖族遣去两名弟，这次突厥南下攻唐，目的已然促成一半了！”魔君的口气有些高兴，拍着妖皇的肩膀慢慢走到高台之上，分宾主位坐了下来。

    妖皇笑道：“修真界霸占神州几千年之久，这下也当让让了，哈哈！”

    “龙兄所言极是，今日我两合作，目的已然明了，到时事成，妖魔两族各得所需，乃是天合之作，妙极，妙极！”魔君赞道。

    妖皇忽的站起，庞大的身躯立即在地下反射出一大片黑漆漆的影，他眼闪过一丝坚定神色，道：“事成之后，自当按当时协议所定划分所得，只怕当会生变数！”

    魔君眼闪过一丝难查的神色，也跟着站起，呵呵笑道：“龙兄修为冠绝天下，云天那老儿已经飞升天界，放眼整个修真界谁还是龙兄的对手，这次乃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龙兄可不要变得胆小了！”

    妖皇摆了摆手，面向魔君道：“我心里担心的可不是敌手不敌手的问题，人皇时期，人族大肆屠杀我妖族民，黎族首领蚩尤起兵抵抗，却遭惨败，之后，妖族凋零凄苦，被人人族打压到世界的荒凉角落里苟且偷生，时至今日，人族日渐强盛，妖族却仍没有翻天之力，常年据守着神州北部的荒凉土地默默生存，魔君找我妖族合作，颠覆修真界，要和我妖族瓜分神州大地，这原本是我妖族儿郎日夜期盼之事！可…我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

    “龙兄，蚩尤魔帝本是你妖族之人，后来成了我魔道之主，这便是我两族的渊源，这次行动，魔帝他老人家定会护佑我等，神州大地唾手可得，修真界固然强大，然则云天老儿已经飞升，我等已经没有强大对手，再者，你我两族力量相加，借着大唐龙脉有恙时机，大攻修真界，突厥人占了龙庭江山，我等幕后控制，到时还有什么得不到的，那些灵脉，神州龙脉都将是我们的，龙兄，你还在顾忌着什么？”魔君越说越激动，仿佛神州大地现在已经是他的囊物一般。

    妖皇叹了口气道：“魔君，神州灵气充沛，乃是四大部洲之首，但是现在却被修真界和修佛者共享…”

    “对了，还有修佛者，不过那些秃驴不成气候，也就是一个伽蓝寺有点货色，但这个不必放在心上，到时连修真界一同剿灭了，谅他们翻不起什么大浪来！”魔君阴沉道。

    妖皇道：“修佛者倒不足为虑！魔君到时我们事成，神州大地上可就留有三方势力了，哦，不对，若是按种族来看，还是两族！”

    魔君一惊，道：“三方？除却妖魔两族还有其他势力？”魔君皱着浓眉，细细的思索着，可是想了半天并没有想到还有什么势力。

    妖皇道：“就是妖魔两族，没有其他种族了。只是天下间却不只有我这一脉妖族，在神州南部还有苍山一脉妖族，不受我统领！”

    魔君眼寒光一闪，道：“我想起了，那一脉妖族过久不现于人世，若不是龙兄提及，我还真想不起！呵呵，这不更好，既然神州南部还有妖族，那我们岂不是又多了一份力量！”

    妖皇却摇了摇头的道：“不然！这份力量到底是属于谁还不一定，最有可能的便是立！”

    “此话怎讲？你们妖族难道还不同心？”魔君对于妖族的历史不甚清楚，听妖皇如此说，他心里还是顾虑起来，这一下多了一方势力，而且这方势力就像是站在你眼前的一个帮手，你和人争战时，生怕他只是冷眼看着你却不帮你！而且，魔君现在心里顾及的是按照事先和妖皇订立的约定来看，事成之后，妖魔两族各得神州灵脉的二分之一，不得擅自逾越，可是这忽然又多了一股妖族出来，魔君的心就忽然紧了一下，现在北部的这脉妖族个个都是洪荒秉承下来的妖类，修为通天，虽然数量不多，但是已经能和整个魔教抗衡，这一下又平白无故的多出了一支妖族，那么事成之后，神州大地的灵脉再该如何划分？听妖皇之言，那支妖族并不受他的管治，那这事情就又多了一分可变性了！

    妖皇道：“虽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说到这里，妖皇语气稍微停顿一下，魔君脸色跟着变了一变，妖皇接着道：“就算是是我族类，在这个世界上，也不一定要帮我们！当时，我妖族受到人族打压之后，只能在荒凉之地生存，那时候，妖族只是一脉，可是后来妖族出现了矛盾！”

    “矛盾…”魔君喃喃念了声，仿佛是想起什么东西，妖皇点了点头，接着道：“每个部族虽然对外时甚是团结，但是窝里斗的情况是不可避免的！因为信仰和其他的一些因素，我妖族内部在几千年前出现了重大裂痕，因此，妖族从那时便分为两部，一部是北部妖族一脉，崇奉天地妖力，在我这族里，强者为尊，只要你有足够的能力，便可一步一步往上爬，即使是挑战我妖皇之位，也无不可！南部那一族，信奉女娲大神，崇尚妖法，而且几千年来，他们对于人族的仇恨早已磨灭，意见分歧，我们便分成了两部，几千年来才，从未来往过，到现在他们到底还存有多少力量，我一概不知！”

    魔君道：“原来是几千年前便已分裂，但是总归同属一源，龙兄若是前去邀请那一脉妖族加入我两族行列，到时岂不是更好，原计划仍是不变动，妖魔两族各得神州一半！”

    妖皇笑道：“魔君在顾虑那一脉妖族到时所占之地的情况吧！”

    “这…龙兄，事先我两已经当着两族儿郎的面上订立约定，而且两族儿郎们都立下血誓，应该齐心协力共破修真界，不得任何人从变心违誓！这凭空多出来一股妖族，而且他们的力量到底如何？意下如何？到时如何分配？这都是问题！”魔君道，苍山的妖族现在却成了他头疼之事。

    妖皇道：“其实这也是我顾虑之事！南北两部妖族，我这一脉几乎全都是秉承上古洪荒强横大妖血脉，个个天赋异禀，**强横，好战好强，崇尚盘古大神开天辟地后的原始妖力。而那一脉多为温顺、**弱小妖类，譬如狐族、熊族等普通兽类成妖，他们不能靠**作战，修的乃是灵异妖法，这妖法源于女娲大神，倒也是我妖族的另一番天地，分裂前，他们带走了我妖族遗留的两大族宝之一女娲补天石，里面蕴含了无上混沌之力，只是上万年来一直沉睡，从未被激活过，因为激活女娲补天石必须需要混沌元气，只有身为混沌天体的人才能提供混沌元气，当今世界哪还有人是混沌天体，这根本不可能！”

    “不错，混沌天体不会有人拥有，那只是盘古大神创下世界后，第一批原始生灵才会有的身体，譬如女娲大神、天皇伏羲等！”魔君点头道。

    “嗯！妖族一直流传一个禁法，那便是若是有人能启动女娲补天石，那妖族的女娲后人便能吸收女娲石能量，唤醒自身的女娲力量，得女娲大神心法，成混沌天体之身，到那时修炼起来一日千里，地界的任谁也不会是他对手了！”妖皇道。

    “但是这一切都不可能实现，那女娲后人也慢慢会变成普通的妖族！”魔君道。

    妖皇点了点头道：“对！女娲补天石虽说是我妖族的两大至宝，但是等同于鸡肋，无用却又不能扔，历代女娲后人身上女娲力量沉睡，无法激活，那个禁法也无法实现，所以当时分裂之时，那一脉妖族便带走了他们的精神领袖女娲后人和女娲石，而我们却得到了另一个至宝，至此分裂！”(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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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再见王阳

﻿    “女娲补天石既然无用，他们也不会得到其女娲力量，照龙兄所说，那南部妖族的**弱小，远没有你这一脉强悍，战斗起来，若有若无，也起不了什么大作用…”魔君双眼闪烁道。、nBE、

    “不！”魔君还没说完，妖皇立即摇了摇头，双眉皱起道：“魔君这样想，那便是错了！那一脉虽然是**薄弱，但是所通法术却是不可小觑，我们两脉说明白了其实就是妖族的两种力量分支，就像是人族的法师和战士一样，一个善于法术伤人，一个善于**作战，但是真正打起来，谁也讨不了好！现如今南部苍山一脉到底还有多少余脉，我根本不清楚，那是一支‘潜伏军’。”

    魔君点了点头，道：“这事情目前待定，只能去苍山一趟了，龙兄你看？”

    妖皇目光深邃，好半会才点了点头道：“只能某家去一趟了！虽说是几千年前有了分歧，但总归是妖族一脉，看在这个面上，他们应该会和我们同心一体，共破修真界！”

    “是！龙兄此言甚是，一族之内，一致对外，这是亘古不变的至理，他们若是通达事理，该当明白此事之重要，无论是妖族还是魔族修炼起来都少不了天地灵气，他们在神州南部蛮荒之地，土壤贫瘠，灵气稀少，苦闷难捱，这次的机会乃是千载难逢，龙兄此去，说不定还能让妖族两脉复合为一，到时妖魔两族分治地界，妙极，好极！”魔君兴奋道。

    “嗯！”妖皇不语，微微点了点头，蓦地抬起头来，道：“事情紧迫，两族定下的约定不可变动分毫，明日一早某家便动身前去苍山，突厥营和北地正道同盟之事就劳烦魔君操持了，事情一旦谈妥，某家便即归来！如若那一脉不肯的话，我当处以最好的法了结我三方之间的事情，到时大事定后，不让魔君为难就是！”

    “如此甚好，这突厥和北方正道同盟那一群牛鼻的事我自会处理，龙兄但请放心就是！”魔君道。

    妖皇微微点头，再不答话，消失在殿。

    魔君双手负立，看着空旷的大殿，眼神几度变幻，最终深吸口气，道：“来人！”

    “魔君！”殿蓝莹幽火一阵闪动，凭空出现一个黑金面具人，向着魔君躬身行礼。

    “传令下去，挑选魔门弟和妖族儿郎各三十名精英前去突厥营相助突厥攻唐！”魔君道。

    “是！谨遵魔君令旨！”黑金面具人应了一声消失不见，传令去了，魔君在殿来回踱步，似是喃喃自语般道：“修真界…修真者…这次本君布下天罗地网，让你们插翅难逃，神州是你们兴盛之地，也必将成为你们葬身之地！”

    当下，魔门选出了三十名精英弟，几乎全部是魔婴期以上修为，妖族也选出了三十名强悍大妖，这些妖精大多数都为上古洪荒遗留下来的异种血脉，天生**强悍，防御力超强，寻常法宝法术对他们根本毫无作用，两族弟奉了魔君之命，由已经伤好的突厥国师申公带着去往突厥营。

    …

    萧天翎发出讯息之后，不过二个时辰左右，便有援助弟前来相助，分别是各宗各派分属来的精英弟，领头的是飞仙门弟清岩，他清云的师弟，修为和清云不相伯仲，乃是飞仙门清字辈弟杰出人物之一，随后带着三十三名精英弟。

    萧天翎上前见过清岩后，一一又和其他弟相见，忽然来到一个弟面前，这弟身穿玄黑丹袍，一张脸有些发黑，棱角分明，萧天翎看着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异样东西一闪，道：“在下萧天翎见过道友！”

    那弟突然间呆住了，紧紧的盯着萧天翎的脸，嘴角一张一合，喉咙下，神色激动，仿佛是见到了已经死去的好友重生一般激动，萧天翎此时整颗心也已揪紧，和那弟对视着，丝毫不移开片刻。

    “这…王道兄，你和萧道友认识？”清岩见两人脸色有异，上前问道。

    萧天翎看了清岩一眼，眼皆是震惊，忽然扭过头看着那名弟道：“王…王道兄？你名字可叫王阳？”

    那弟突然一把搂住萧天翎道：“天翎！是我，是我！”

    “大哥！”萧天翎只觉得自己后背脖颈皆有一阵电流般的感觉流过，又痒又酥，眼角慢慢湿润了。

    “好兄弟！”原来这弟却是萧天翎的结义兄弟王阳，至于他何以也入了修真一门，其缘由，萧天翎也是不知，只是心里和王阳一般激动无比，当即和王阳分开搂抱，眼光熠熠，盯着王阳的脸紧看。

    “大哥，你穿上这身丹袍，显得倒是比从前风气多了，哈哈！”萧天翎上下扫了一眼王阳，只觉得心里忽然落下一颗大石，顿时舒爽无比，畅快淋漓，忍不住打趣道。

    “你小，穿上这身富贵道袍，还别说，整个人间，怕是再没有一个男人比你小更拉风的了！”王阳也是同样上下扫了萧天翎一眼，大笑道。

    两人从孩童时相识，尔后投缘相互拜为生死兄弟，自岐山分别后，再也没相见过，萧天翎心里也一直挂念着王阳，数次要去寻他，只是事情众多，只得将寻他之事暂且搁置脑后，没想到却在这个时候碰上了，两人都已长大成*人，面貌上有了很大变化，萧天翎起初觉得他隐隐有些面熟，突然想起了王阳的面貌，心一惊，遂后又听得清岩叫他王道兄，心里那份怀疑便消失无踪，一番询问，才知道眼前的男便是王阳。

    “萧道友、王道兄，你两这是怎么回事？”清岩看的一头雾水，两人像是一见如故，像是失散多年的兄弟一般，所有弟心里都奇了起来。

    “呵呵，清岩道兄，王阳是我小时候结拜的生死兄弟，我和他十几年未见，此刻突然见面，难免心里忍耐不住，还望道兄莫要见笑才是！”萧天翎道。

    “哦，原来这样，哈哈，这下可真是好了，萧道友遇到了王道兄，原来你两乃是结义兄弟！祝贺两位！”清岩道，当下众弟纷纷上来祝贺。

    自当上次抵挡住天劫后，萧天翎在修真界的声名蒸蒸日上，每个弟对他都怀有好奇和敬佩之心，当下所有弟虽然都出于名门大派，但是却没有一个敢在萧天翎面前傲慢的，王阳呵呵笑着，一一回应，所有的弟对他竟也是恭敬至极，两人在人群顿时显得如贵宾一般。

    “萧道友是修真界近年来兴起的修真奇葩，修为冠绝当世。王道兄是修真界第一炼丹大派得意弟，丹术无人能出左右。你两兄弟联袂，便抵上我等几倍人数！”清岩道。

    “清岩道兄真是过奖，在下只不过是运气好点，至于大哥你…你怎么也入了修真门内？”萧天翎转向王阳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天翎，待我等说了正事后，我再向你细细讲来！”王阳道。

    “对！还有正事要说，差点误了！”萧天翎一拍脑门，领着诸位弟到了仆固怀恩营，仆固怀恩大喜，忙出帐迎接，又是一番见礼，仆固怀恩道：“各位仙师前来相助真是天下之幸！”

    “将军不必客气，降妖除魔原本是我辈之本分，这次得萧道友发讯，门里长辈命我等前来相助破魔，我等定倾尽全力，还请将军放心！”清岩作为代表，起身道。

    “好！好！有各位仙师，在下自当心里安定！”仆固怀恩忙道，萧天翎坐在他的右首，道：“将军，你将此次所生之事给众位真人叙说详明！”

    “是！末将领命！”仆固怀恩拱手行礼，萧天翎大窘，众真人见这一方地方大员、朝廷极品大官竟然像萧天翎低头，对他恭恭敬敬，还自称末将，都心里好奇，看向萧天翎。

    王阳更是笑意盈盈，似笑非笑，萧天翎道：“各位道友，在下目前是大唐朝廷的国师和五品定远将军，这些官职，不是在下人间富贵所得，乃是天为了事情好些处理，所以赏封，这间事了，在下定会辞去所有官职！”

    “哎！天翎，你这样说可就差了！”王阳站起身道。

    “嗯？大哥言下何意？”萧天翎道。

    王阳笑道：“我等修真之人所求的乃是顺应天道，得长生，至于人间富贵，那是过眼云烟，有和无，都无甚区别，只要心有道，就算你做了天，也不妨碍心道意！”

    “王道兄说的是！人间富贵虽然令人眼热，然则我等修真之人却视之如粪土，萧道友为了除魔大事身受天册封，并无不可，只要为了天下苍生，那都是大道之一！”清岩也道。

    萧天翎听得身上冷汗涔涔，心想王阳和清岩都是大派弟，所见所闻都比自己丰富，见识自然比自己要宽广的多，说出的话语也隐含天道至理，忙道：“倒是我愚昧了，两位的教训，天翎谨记！”(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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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身往苍山

﻿    “哈哈，天翎你明白就好，修道这么多年其实自己走的道最重要，不要去在乎那么多，就像我两从小时那般无拘无束快乐的便好！”王阳道。

    “嗯！大哥说的是！”萧天翎点了点头道，心内当即释然，道：“仆固将军，你接着说！”

    仆固怀恩点了点头道：“我随萧真人出战，先遣先锋大将前去叫阵，那日，萧真人跟随先锋部队一起，结果，我大唐参将李远本来已经胜了，却被那突厥邪将撒中毒物，全身化成脓水一滩！”

    “呃…照此说来，倒真是魔门的恶毒手段了！后来呢，魔门弟子现身了？”清岩道。

    仆固怀恩看了一眼萧天翎，萧天翎点了点头接着道：“没有，那时魔门弟子并没有现身，我用了隐身符，隐藏在暗处注意着一切动静，现李远的魂魄竟然被吸引着往城中飘去，而不是去往地府投生，我用真元将他魂魄禁锢住才带了回来，此后我觉得事有蹊跷便传令先锋军回营！”

    “魂魄被吸引？”清岩皱着眉头喃喃念了一下，道：“是不是他的魂魄像是被一种力量使劲的吸引着向着一个地方去，一点意识都没？”

    “对！便是道兄说的那般！”萧天翎点了点头道。

    清岩道：“这定是魔门的摄魂术同类的魔术无疑！”

    “摄魂术？他们要人魂魄作甚！”萧天翎于修真界之事知之甚少，问道。

    清岩道：“我看过典籍，上言道：‘魔门行事无端，狠辣残忍，有一种摄魂术，可以将人魂魄摄去，然后当聚到一定数量时，便可以用那些魂魄练就一种法术，叫做什么魂阵，我倒记不得了，只模模糊糊的记得那个魔术威力极大！但是练起来也是极难！”

    “原来如此！”萧天翎道，心内想，魔教有血魔刀，没想到还有摄人魂魄的，当真是可恶至极，当即道：“之后我扮作迎战将军，带领军士在他城门前叫阵，然后连续败了他们两位将军，最终引出了一为妖族将领！”

    “妖族！又有妖族！”清岩惊道。

    “怎么？”萧天翎听他突然言语惊奇，奇道。

    “萧道友先说！”清岩道。

    萧天翎忍住心中惊异，点了点头道：“那位妖族将领已经能幻成*人形，所以起码也有我道门金丹期以上都修为，我一眼看出他的真身乃是妖精，并非人族，他又惊又怒，向我动攻击，我正待还手时，神识突然扫到突厥城墙上有一股魔门气息，刚感觉到，那魔门弟子便飞逃遁起来，我便弃了这妖族将领，去追那魔门弟子，可是两名妖族人互相合作，最终我没抓住魔门弟子，也放走了两名妖族人，当真是羞愧，所以讯请云峥真人遣来救兵，我想他们定会折返回来，不会就这样走了！”萧天翎脸有惭愧道。

    “他们都是狡猾之辈，再说你一人斗着三人，定会顾了左右而顾不了其他，这也怨不得萧道友你，你不必自责，这次我等来了，他若是再来的话，定当全力灭之，不留余根！”清岩斩钉截铁道。

    萧天翎道：“那是自然，不知清岩道兄刚刚惊奇所谓何事？”

    清岩脸色一变道：“便是妖族的事情！”

    “妖族？怎么，出什么事了？”萧天翎隐隐觉得有事生，忙道。

    清岩道：“不瞒萧道友，除了你这边出事以外，清云师兄领导的正道同盟精英弟子也遇到了麻烦？”

    “魔门来袭了？”萧天翎惊道。

    清岩摇了摇头道：“不仅仅是魔门，还有妖族几十名大妖，将那些精英弟子围住堵截，清云师兄出讯号求救，我来之前，修真界所有能出动的力量已经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门中长辈支援清云师兄，一部分是我领导精英弟子来到你这里相助。由于清云师兄那里事情太过重大，仿佛是妖魔两族的高手倾巢而出，正道同盟的弟子已经损伤过半，惨不忍睹，所以去那的人较为多些，你这边出的事情不甚严重，便遣了我三十几名弟子前来！”

    “看来妖魔两族真的合作攻打修真界了！”萧天翎听了道。

    “是！这次是修真界遇到的从所未有的危机，光是魔们一脉也就算了，没想到妖魔两族相互勾结，那就大大的麻烦了，魔门中不世出的高手甚多，虽然一直被修真界打压在北俱芦洲，数千年来不敢妄动，但这次竟然不顾一切的全部出动了精英力量，疯狂扑向我神州大地！北部地区那些上古洪荒遗留下来的妖族血脉更是倾巢出动，想要霸占神州大地，那些妖族个个天生强横至极，**坚若金刚，寻常法宝、法术根本难以入体，作战起来我们大大吃亏，这次妖魔合作，真是…真是，哎！云天掌门已然飞升，不然他们就算是再来几倍的数量，也定然让他们残缺着回去！”清岩义愤填膺道。

    萧天翎道：“若是云天真人在，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这次恐怕是修真界的浩劫来了，妖魔两族竟然强强合作，那力量便会是魔门的一倍，修真界即使能将他们打回去，那也要付出惨痛的代价，这次他们疯狂向修真界进军！不行，我得去妖族一趟！”

    “什么！你去妖族！”王阳顿时惊道。

    “万万不可！”清岩忙道，惊讶的看了萧天翎一眼，接着道：“萧道友，我知道你心内急切，那妖族乃是虎狼之地，里面的大妖修为高深，你若是去了妖族哪还会有命在！”

    “天翎，你这是做无所谓的牺牲！”王阳怒不可遏，站起来来到萧天翎身边大声道。

    “大哥，你听我说，不是你想的那样！”萧天翎见他生气，知道他心里担心自己，当即解释道。

    “我不听你说！反正你是不许去，你不听大哥的话，我就跟你拼命！”王阳一甩手道，神色竟是激动至极，这句话说完，王阳想了想，又道：“十几年了，好不容易天可怜见，我再见到了你，天翎，难道你就这么不顾及我两兄弟之情，你要去送死，我…我跟着你去，大不了一起死在妖族内，当时誓可是说了，生死与共！”

    “你说的什么！”萧天翎一头雾水，看了看诸位弟子，只见他们都用一种眼神看着自己，显然是赞同王阳的话，心内一阵不解，道：“我于妖族有恩，怎么会去送死，大哥你这话说的错了！”

    “我不管，你不许去！”王阳背对着他，听也没听，直接摆手道。

    萧天翎一句话说完，清岩道：“什么？萧道友你说你于妖族有…有恩？”

    “是！我是妖族的上宾，他们怎么会对我不利，你们多虑了，我去妖族是去了解一个事情，修真界势微，我不得不去！”萧天翎道。

    “你…你怎么会跟妖族有来往？”王阳此时听得明白了，忽然奇道。

    “这个…说来话长，就是上次我前去苍山妖族要找一株仙草救人性命，所以和妖族产生机缘，成了他们的恩人！”萧天翎道。

    “苍山妖族？苍山是在神州南部，妖族在神州北部靠近北俱芦洲的荒凉之地，怎么会是苍山妖族？”诸弟子纷纷议论道。

    清岩轻轻皱眉，点头道：“原来如此，萧道友说的妖族和我们所想的妖族不是一脉！各位道友，我也只是偶尔听门中长辈提及，目前妖族有两脉，一脉在神州北部，一脉在神州南部，但是神州北部的妖族较为强大，神州南部那一脉从不出世，渐渐被人遗忘，所以萧道友所说的妖族便是苍山的一脉！”

    萧天翎笑道：“是我说的不清楚，诸位莫怪！清岩道兄所言全然正确，我要去的正是苍山妖族，我对他们有恩，若能拉拢他们助我修真界守护神州那是更好！”

    “怎么可能！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他妖族不助自己妖族，怎么会反倒过来帮助我们人族！”王阳道。

    “事到如今，也只能试试了，能得一些力量，就得一些，总比不去的好，虽然他们相助我们共退妖魔的可能性极小！但我能说动他们不相助魔门攻打修真界那也是极好的结果！”萧天翎道。

    “嗯！那萧道友此行意义甚是重大，若是他们相助自己妖族的话，那南北夹击，我修真界必遭重创，神州大地也将沦为无限地狱，黎民百姓必会苦不堪言，萧道友能说动他们，起码为我们修真界消除一份极大顾虑！”清岩道。

    萧天翎道：“那这里的事就有劳诸位担待了，我谈妥便回！”

    “萧道友放心便是，望道友此行顺利，为我修真界尽一份大力，我等翘以盼！”清岩道。

    “哈哈，好！我尽力不让大家失望！”萧天翎爽朗而笑，仆固怀恩忽道：“萧真人你这就走了，那…那陛下吩咐你的事该如何处！”

    “我将手中权力圈圈移交给清岩道兄，我去后几日便回，无妨！”萧天翎道。

    “那也好！”仆固怀恩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萧天翎道：“大哥，我去了，几日之后再回来和你好好相叙！”

    “我跟你去！”王阳突然道。

    “不行！苍山妖族不喜类族，虽然我是他族恩人，但是带了一个生人去，只怕引起他们不快，我一人去就好，你在这里跟清岩道兄御敌，我去去就回！”萧天翎道。

    “那我等你回来！”王阳淡淡说道，只是眼中却透漏着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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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天狐退形

﻿    萧天翎挥了挥手道：“诸位担待！大哥，我去了！”说完便架上幻云，消失在天际边。

    “天翎，他竟然能幻云飞行了，元…元婴期？”王阳看着萧天翎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迷茫和高兴。

    萧天翎驾云从神州北地向着神州南部出，这其间相隔迢迢上万里路，说是艰辛，那是一定的，萧天翎驾着云全力飞行，眼看过了太阳上了正空，萧天翎算了算，差不多飞了一两千里路，可是体内却一阵焦躁，两眼有些晕晕沉沉的，长时间的高空飞行，阳光毒辣，渐渐有些吃不消，萧天翎看了看下方一片郁郁葱葱，不知道到了那个山界。

    看着那一片绿色，萧天翎心里一阵舒爽，忍不住按下云头，缓缓降到那座山的山头之上，寻了一块大石，歇了起来，这座山不太甚高，区区几十丈，但却郁郁葱葱的长满了树木，整座山头被一层绿色环绕。里面显得树林阴翳，甚是凉爽。

    慢慢的，坐在山上，萧天翎竟然觉得微微有些睡意，不知怎的看着那重重绿影，视野里渐渐模糊，双眼一搭，径直进入了梦乡。

    梦中他到了苍山，和妖族大长老与青岚相见后，问及苏嬿，她们却摇头不语，萧天翎大急，将苍山上下找了个遍，却没有苏嬿的半个影子，焦急之下，萧天翎踏云飞到最高处，使劲的喊着苏嬿的名字，可是不知道为何，突然一个急坠，萧天翎猛地从云头上落了下来，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啊！”萧天翎忽然惊醒过来，大口大口的喘气，梦中的急下坠让他心跳加，汗流不止，“苏嬿…”萧天翎随手在额上抚了一把，探手入怀，摸出那方洁白丝帕，展开来看，里面包着的那缕青丝仍是好端端的躺在里面。

    萧天翎看着苏嬿的丝，心里稍稍安定一些，心里奇怪怎么刚才做梦怎么会梦见找不到苏嬿，一想到那张妩媚如水，绝世无方的脸，萧天翎心里突然焦急起来，仿佛是害怕梦境中的现象成真似的，赶忙将丝帕塞入怀中，复驾起幻云直朝北方而去。

    不知是因为心内急迫想要见苏嬿还是何原因，萧天翎此后再也没有休息，匀直飞，到得下午夕阳将落时分，终于到了苍山山门前。

    一切如旧，萧天翎调息一下神内气息，缓缓站定，两边守门树妖半点没变，萧天翎心里顿时生出一种故地重游的感觉，最关键的还是有一故人。

    “萧公子！”树妖将木见萧天翎来到，言语中微微吃惊。

    萧天翎站定行礼道：“两位前辈安好？”

    树妖摇动着巨大的树身，树枝一阵哗啦啦的想，树干上那张人脸笑意浓浓，将木道：“好！好！萧公子此次来？”

    萧天翎微微一笑，正准备说明来意，突然整个空间一阵震荡，似是水波一般的东西向四面纷纷散开散开，萧天翎大惊，赶忙闪到一边。

    眨眼间，那水波的中间破开一道裂口，从中跨出一个满头赤，身材雄伟的男人来，便是那妖皇了，他比萧天翎后动身，但是他的修为冠绝当世，虽然较萧天翎晚来，但是来到的时间却是几乎差不多，他几个挪移空间便从北俱芦洲到了苍山山口，只需不要一个时辰。

    一股王者霸气自妖皇身上四散开来，萧天翎竟然感到自己的双手不听使唤，软起来，而那两个守门树妖，也像是害怕一般，一张人脸慢慢的融入了树干之中，半天没有露面。

    “人族修真者？”妖皇看了巍巍苍山一眼，忽然转过头扫了萧天翎一眼。

    萧天翎被他眼神一扫，突然全身大震，体内一阵气血翻腾，脑中也是一阵火热，妖皇伟岸的身躯像是瞬间变得极大，压得周围空气猛地一紧，萧天翎好半会才慢慢镇定，道：“我是修真者，敢问前辈是？”

    “哼！”妖皇鼻中忽然轻哼一下，扭过头去再也不看萧天翎一眼，整个动作中满含了深深的看不起，惹的萧天翎心里一阵不爽。

    “现在修真者的胆子倒真是愈来愈大了！公然跑到妖族地盘来，你有多少个头颅够宰？”妖皇眼角瞥了萧天翎一眼，似是嗤之以鼻，不愿意说话般问道。

    萧天翎心里对这个妖皇早已不满，听他语气，突然有种被深深侮辱的感觉，当即震声道：“我头颅多少与足下可有关系？”

    “放肆！”妖皇突然低喝一声，萧天翎只觉得一阵劲风直逼脸边，呼吸登时困难起来，妖皇衣襟鼓荡一下，便立即飘散下来，像是一阵风吹过，萧天翎恢复正常，妖皇早已经不再看他，目光深深看向山门内！

    负立双手，妖皇如山岳般矗立在山口处，那两个树妖早已没了动静，忽然妖皇脸上脸色微微变了变，突听一声娇柔清亮的女声道：“妖皇光临敝处，万幸之至！”

    青岚的声音！妖皇！

    萧天翎呆了一下，不禁向着妖皇的身影使劲看了两眼。他是妖皇！萧天翎心里深深震了一下，怪不得自己在他面前总有一中渺小的感觉，那是实力的相差问题！

    青岚声音刚毕，只见他袅袅身影便出现在山道上，后面跟着妖族大长老！转眼间，青岚到了山门处，像是虚幻走来一般。

    “萧公子，你来啦！”青岚仍旧是带着面纱，隐隐中她微微看了妖皇一眼，便立即到了萧天翎跟前，言语中尽是高兴！

    妖族长老也是看了妖皇一眼，微微向他点头，然后走到萧天翎面前道：“老身代苍山上下欢迎萧公子再次光临！”

    “大长老，无须多礼！青姑娘，我又来了，事隔十几年，这里什么都没变！”萧天翎和两人回着话，眼神不住的向着山道上瞟去，却是没见那袭袅袅婀娜白影！

    青岚像是轻笑一声，附到萧天翎耳边，轻轻道：“没见着苏嬿姐姐吧！这次你可来错时间了！”

    萧天翎忽然心内一紧，忽听妖皇道：“三妹！”

    大长老道：“圣女，你陪萧公子聊着，老身跟故人说几句话！”

    青岚微微点头，大长老这才走到妖皇身边，一脸冷然，萧天翎忙道：“青姑娘，苏嬿呢？”

    青岚像是有些不满，语气突然变得黯然道：“自从你上次走后，这都十几年过去了，苏嬿姐姐天天想、日日盼，没想到今**忽然来了，她却见不到了！”

    “见…见不到！”萧天翎忽然感到喉咙莫名一干，像是多日没有喝水一般，道：“苏嬿她…她怎么了，她不在山内？”

    “萧公子，苏嬿姐姐她…她！”青岚说话吞吞吐吐，顿时将萧天翎急得腹内如焚，若不是青岚是圣女，萧天翎早就上去抓住她使劲询问了，青岚将他拉到一边道：“苏嬿姐姐现在没了人身，已经退形成了一只天狐！”

    “什么！”萧天翎惊呼一声，道：“退…退形？怎么会这样？”

    青岚叹了口气，抬头隔着面纱看了萧天翎两眼，口气似是责备般道：“你这十几天都干嘛去了？为何到今日才来找苏嬿姐姐？”

    萧天翎道：“青姑娘，这十几年我遇到了太多的事，若不是事事阻拦，我早就来了，哪还会等到今日！”

    青岚点了点头道：“你走后，苏嬿姐姐她整日念你，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呆在房中不出来，我去找她谈心聊天，起初她还能说上一些话，到得后来她的话越来越少了，人也变得郁郁寡欢，我向大长老说了，大长老劝过她几次，可是全然无效。到得你走后的第三年，那日苏嬿姐姐她…她在房中修炼她们天狐一族的绝技，突然心魔攻心，全身气息紊乱，妖力压制不住，将她辛辛苦苦的修炼的几百年修为尽数废了！”

    “啊！”萧天翎突然心里颤了一下，后背之上一阵酸麻，呆立住了。

    青岚接着道：“若不是我和长老全力挽救，怕是苏姐姐她…她连性命都保不住了，修为废了之后，她只得退化成了原型！”

    “她现在在哪？”萧天翎忙问道。

    “在养神殿中，长老为她设置了一种吸收天地灵气的阵法，让她身处其中修炼，好再修出人身，可…可是她…她根本无心修起，我们也没办法，萧公子，你来了可好，你劝劝苏嬿姐姐吧，劝劝她，我不忍心她这样！”青岚说着，声音突然激动起来。

    “是我！是我害了她！”萧天翎心乱如麻，忽然抬起头道：“青姑娘，麻烦你带我去…去见她！”

    青岚点了点头，道：“长老，萧公子来了，是不是要去带见苏嬿姐姐了！”

    妖皇不知在那边和大长老说着什么，萧天翎一句也没听进去，大长老脸色一直是冷冷冰冰，听见青岚说话，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萧公子，你去吧，老身不勉强你，只是希望你这次来能让嬿儿竖起希望！”

    萧天翎重重点了点头，青岚身影一飘，萧天翎立即赶上，跟着她去见苏嬿。

    “妖皇足下，我们进内说吧！”大长老复又冷着脸，扭头对妖皇道。

    “你对一个人族能客客气气，对我妖族一脉却怎么冷冷淡淡！”妖皇跟着大长老走在山道上似是有些气恼，道。

    大长老头也不回，道：“什么人族妖族，我只认对我苍山有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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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辛酸往事

﻿    “你！”妖皇脸色一阵青，被大长老话语堵住，却渐渐平息下来，缓和道：“三妹，当初妖族内部产生内乱，你带领这一脉出来世居苍山，渐渐与我妖族主地失去了关系，这次有了机会，我妖族和魔门合作，定能将那些道貌岸然的臭道士赶出神州大地，到时花花江山，灵气无比，还不是我们的！”

    “哼！不要叫我三妹，当时的情谊也早已恩断义绝，我虽属妖族一脉，但却与你那一脉无关！我等信奉的只有女娲大神，没有其他，神州大地本是修真界的，我们在这苍山无忧无虑，不想再让儿郎们去制造杀孽！不想让他们卷入无辜血腥！”大长老脸色阴郁道。

    妖皇脸色忽然一变，整头红飘然而起，苍山好像也笼罩起了一层极强的气罩，许多小妖迫于妖皇强大的威势，都不禁瑟瑟抖，双膝跪地。

    “怎么？难道妖皇陛下要在苍山用强？”大长老站住脚步，冷道。

    妖皇收了气势，道：“难道你一点情分也不讲？”

    “无情分可讲！”大长老道。

    “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你这一脉竟然落到这个地步，当初的仇恨你们都忘得一干二净，你们的斗志呢，你们对得起妖族先圣吗！对得起死去的无数妖族前辈吗！”妖皇突然厉声道。

    大长老突然扭头，不甘示弱道：“是啊，妖族沦落成现在两脉，难道当时你就对得起妖族先圣？为了争妖皇之位，你都做了什么，却有脸在这里数落我们！”

    “我妖皇大位已定，你该回头就是，我们妖族仍是一脉，齐心合力，到时神州大地还不是唾手可得，又有什么难！”妖皇道。

    “对不起，我只想偏安一隅，对于那些雄心大志，我苍山一脉，都是无心！更不想跟魔门合作，魔门的那群宵小都是变了质的妖族！当初蚩尤好端端的一个妖族大圣，却去投奔盘古大神的对头天魔，生为盘古大神所化生灵，这是奇耻大辱，是地界生灵的耻辱，帮了魔门，到时还有我们的活路么，他们都是天魔的走狗、鹰犬！你们跟魔门合作，怎么能振兴妖族，怎们能让妖族有有一席生存之地，完全是自取灭亡！”大长老神情激动，眼神和妖皇对上，大声道。

    “你…好！好！既然你提起陈年往事，也不愿重新入我妖族一脉，那我问你，你们这一脉在这里苟延残喘，能延续多少血脉，女娲后裔，就…就是刚才那名圣女，她体内的女娲力量一直沉睡，你们还有希望吗，我这一脉不能复兴妖族，难道你们能？”妖皇此刻变得激动至极，对着大长老不停的说着。

    “有没有希望，那倒不一定！”大长老眉目一挑道。

    妖皇脸色凝重，道：“什么意思！”

    眼看两人慢慢倒了娲皇宫口，妖皇不顾大长老神色，抽身进了殿内，女娲大神的神像正立当中，充满了母性和秀美，“妖族儿郎龙烨拜见女娲大圣！”妖皇跪在女娲神像下恭敬道。

    大长老神色稍转，慢慢走到妖皇身后，也是同样跪下道：“拜见女娲大圣，望大圣佑我妖族世世平安！”

    妖皇拜完后，站起道：“平安不靠自己抢来，哪去求！”

    “除了抢，你还知道什么！”大长老站起后和妖皇在娲皇宫又争吵了起来。

    “哼！今日在女娲大圣面前将话说的清楚！当初是我妖族内部为了妖皇之位四分五裂，杀戮不断，是我当时不近人情，大肆屠杀反对我的人，可我那也是为了妖族统一，为了妖族能团结一心，占了修真界！自天皇时期以来，我们妖族倍受人族欺压，这些年来过的是怎样的凄苦日子，难道你心里不知？自来我妖族强者为尊，我为了抢夺尊位，用一些残忍手段也不无不可！”妖皇道。

    大长老道：“为了你的野心！你就大肆屠杀他们，连…连他你也杀了，你手上沾满了妖族儿郎的鲜血，这妖皇之位你坐的安心吗！”

    “哈哈哈！”妖皇突然狂笑起来，震得的整个大殿不住的摇晃，屋顶金瓦“哐哐！”直响，“三妹，我问你，若是当时我不杀他的话，你现在还会不顾及兄妹之情和我作对吗！”妖皇狂笑过后，直直的盯着大长老的眼睛道，像是生怕她说谎一般。

    大长老扭过头，缓缓道：“当时你、我三弟结义为兄妹，情逾同胞骨肉，我和三弟好了，和他结为夫妻，你性情变了，你对我们渐渐冷漠，你有了野心，你要争妖皇之位，你要做妖族至尊，你杀了全部反对你的人，你疯了，那时你疯了，你眼里只有杀戮，三弟只是说了你一句不该，只是劝你回头，你却说他在反对你，你不顾兄弟之情，杀了他，我们之间的感情你都忘了，你全然忘了，三弟死前还不明白，为何你要杀他，我替他问你，为何！”

    妖皇突然愣住了，眼神变得血红，仿佛是想起了当时那腥风血雨的日子，双拳捏的咯吱作响，牙关紧咬，慢慢地崩出一句话道：“疯了，我是疯了，可是我为什么变成那样，你知道吗，你了解我吗？你不了解，我就要杀了他们，我杀了他们我心里才会好受！”

    “你…你到现在还不知悔改，你走！只求你再也不来我苍山，再不要滋扰我这么多儿郎，我们不需要神州大地的灵气，我们过得很好，你走吧！”大长老激愤道。

    “是我对不起三弟，他不是不明白我为何要杀他吗，现在我告诉你，那是因为你！”妖皇的脸色突然变得落寞至极，垂着头，像是打了败仗一般，没了**。

    “为…为了我？你…”大长老吃惊的睁大了双眼，眼神变得震惊，仿佛是明白了什么，只是不敢说出来。

    妖皇点了点头，道：“三妹，我年纪大于你和三弟，从小在妖族，我们三人相遇，我对你两爱护有加，让你两不受他人欺负，我问你，那时我有错么？”

    大长老看着妖皇落寞的脸，语气松了下来，叹了口气，道：“大…大哥，你一直照顾我和三弟，你没有错，我心里一直感激你！”

    “感激！是啊，你一直是感激我，却喜欢着三弟！后来，我喜欢上了你，我问你，我有错吗？”妖皇道。

    “你！”大长老脸色突然变得煞白，身躯震了两震，看着妖皇说不出话来。

    妖皇似是自嘲般笑了笑，道：“你和三弟成了亲，我什么都没了！没了感情，除了力量，我还有什么，我还能得到什么，我要做妖皇，我要最做最强，我要让所有妖族儿郎都看着，我不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三…三弟他！”妖皇说到这里神色忽然变得激动起来，“他不该出现在那个时候阻拦我，他不该，我嫉妒他，我恨他，我要杀了他！”妖皇血红着大声喊着，已然没了任何妖皇俾睨天下的风度，说完，他伟岸的身躯突然扑通一声坐倒地上，双手捧脸，似是一个孩童一般呜呜的哭了起来。

    几滴晶莹的泪珠从大长老脸上滑了下来，慢慢掉落，砸在妖皇面前的地上，“是情，一切都是情…”大长老仰天叹了口气，喃喃道。

    妖皇呜咽着，不曾抬脸，忽然道：“三弟，是我对不起你，是我，都是我的错，我有野心，我杀了你！”

    两人在娲皇宫中一个自责，一个怅惘，顿时陷入了冷静场面。

    “三妹，今日我来找你只希望你能为妖族出一份力，既然你心里怨恨我，我也无法！事情已做，三弟的命也已追不回来，我既然做了妖族的至尊，就要为妖族尽职尽责，和魔门合作的事情我会一直进行下去，从今以后，我们两脉或许再也不会有瓜葛，我做我的妖皇，你做你的长老，我也不会再来找你！”稍过一会，妖皇慢慢站起，脸色冷毅，一贯的霸气风度恢复，仿佛是目中无人一般道。

    “大哥，一切都算了，我心里不再怨恨你，你做你的事吧，我不想奔波，我累了，只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我不会插手你们之间任何一方的事情，也不会帮助你们任意一方，若是你们占了神州，我也不会打着妖族的名义去占灵脉，我这一脉永在苍山！”大长老将目的说的明明白白。

    “既然如此，那就随意！最后问你，苍山怎么会跟人族来往，刚才那小子是谁？”妖皇阴沉道。

    “他是我苍山的恩人！我苍山上下奉他为上宾！”大长老道。

    “恩人？何来此说？”妖皇道。

    大长老道：“他是混沌天体！”

    “什么？你怎么知道他是混沌天体？”妖皇这一惊非同小可，急切之意，溢于言表。

    大长老笑道：“大哥，你可别忘了我的眼睛！当时我离开妖族时，你不是说女娲大神的后裔永世不会激**内女娲之力么，现在女娲大神就在此处，你向她道歉吧！”

    “罢了，罢了！一切都是天意，既然圣女已经激活了女娲之力，那三妹你好自为之，复兴妖族的希望也许会在你这一脉，到时希望你不要忘本，你虽然和我不属一脉，但你乃是妖族！”妖皇眼神莫名变幻几次，看了一眼女娲神像无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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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人狐相见

﻿    大长老点了点头道：“大哥，我曾经恨你，恨你冷血杀了二哥，现…现在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了，改消的早该消了…哎！希望以后妖族能平平安安，不再受苦！”

    妖皇道：“既然连混沌天体都现了出来，看来事情又多了一变，事态多变呐，这下神州热闹了，三妹，此事一过，我便放手做我自己的，到时你什么也不参与好好的守着苍山这块地，也许你是对的，也许我是对的，看天数吧，我走了，三妹好自为之！”

    妖皇说完便也慢慢转身，将要消失在殿，“大哥！”大长老突然立定身焦急喊了一声。,nBEn,

    妖皇那即将变得虚幻的身影突然又慢慢凝实，转过头来，诧异道：“三妹，还有何事？”

    大长老低着头，好一会方道：“大哥，一千多年来，我没求过你一件事，我…我想…”说到这里，大长老脸上微微现出为难神色，像是那句话很难说出口。

    妖皇顿时急道：“三妹，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这次我前来苍山虽然目的没有达成，但是心里能原谅我的过错，我已经很是高兴了，你要求我何事，只要是合情合理，我便允你！”

    大长老点了点头道：“大哥，我苍山既然不插手任何争战之事，虽然没有加入你们，但也给你省去了麻烦，萧公这次来，定也是为了和你相同目的，我不愿插手修真界和妖魔两门争战，当然回答他和回答你的结果是一样的，只是萧公乃是我苍山大恩人，我苍山一脉上下承受他天大恩德，定要付出些什么才是，这次争战，希望大哥你…你不要伤害到萧公，这你能做到么，如若不能，我也不勉强你！”

    妖皇眼精光连闪，道：“这个小与那些牛鼻有些不同，我妖族最重恩情，既然是三妹亲自说了，那我便留心一下，我妖族儿郎不与他做对便是，至于其他的牛鼻，那我就管不着了，还有，若是魔门人对他不利，我也无法！只能怪他命薄！”

    “放心吧，只要大哥答应便好，既然如此，那三妹便多谢大哥之恩了！”大长老欣喜道，少了妖皇和妖族的那些劲敌，萧天翎少说也会在这场大战得保安全一些！

    妖皇摆了摆手，看了大长老一眼道：“无需谢我，你成全我，我应你之事，从此之后，我眼只有妖族，只有天下，没有情，没有情，哈哈哈！”妖皇突然朗声大笑起来，慢慢的朝门外走去，虚幻般不见，像是融入了空气。

    “大哥…望你一切安好，三妹不送！”大长老怔怔的站在殿口，看着虚无缥缈的殿外，喃喃道。

    半晌，大长老慢慢转身，走到女娲神像面前跪下道：“大神，一千多年来，我始终摆脱不了心里的那个结，我恨他，我恨大哥，恨他狠心杀了二哥，杀了我心爱的人，今日一切明了，爱由心生，爱同样会转变为恨，大哥他没有错，二哥，你若泉下有知，便原谅大哥吧，他是一个寂寞的人，我两对不起他！他杀了你，其实在他心里，他自己早已经死了，他剩余的只有一个空壳，一个名为妖皇的空壳，望女娲大神护佑大哥平安！”

    妖皇和大长老谈话之际，萧天翎跟着青岚一路朝着后山行去，山道崎岖，青岚双脚似是不沾地一般点来点去，宛若一朵青莲在山间绽放，萧天翎跟在后面，心内焦急，不断的催促着，让青岚快点。

    “萧公，这就快到了，你总是急急躁躁的作甚！”青岚忍不住回头嗔道。

    萧天翎只好道：“青岚姑娘，我心内实在焦急，若是有不周之处，望姑娘原宥！”

    青岚点了点头道：“我理解，你随我一步步来吧，总是能见的，十几年都过去了，不急于这一时！”

    萧天翎无法，只得硬着头皮，老老实实的跟着她身后，不知道怎的，他总是觉得这圣女青岚相比十几年前已经变了好多，十几年前，萧天翎心想着，这小姑娘有些青涩，但是整个人便像天上的清风，令人舒爽遐思，这时，青岚隐隐已经变得越来越端庄，说话不急不躁，脾性更是坚定，整个人虽然蒙着面，但是隐隐觉得她身上的强大隐含气势和不立于世间莲花般的圣洁和不可方物。

    这一想，时间便仿佛过的快了，萧天翎突然感到一阵风吹了过来，不由的抬起头，萧天翎一怔，眼前是一个大湖，俨然正是那夜和苏嬿月下相见时旁边的那个湖泊。

    青岚站定，伸出玉指，朝湖指道：“现！”

    场面一阵变化，湖像是隐藏着法阵一般，萧天翎呼吸越来越急促，定睛看着，那湖面上面闪现出一道彩色光环后，一个方圆十几丈的小岛凭空在湖央出现，而那小岛的央，俨然有一只雪白色天狐，像是人一般，盘膝端坐，两只前腿竖起，昂着头，像是在吸收着天上的精华！

    小岛的四周，布满了慢慢旋转，光华流转的玉牌，一阵阵的灵气朝那边涌去，这小岛乃是吸收灵气的阵岛了。

    看着小岛央那一处白影，萧天翎的心猛然间梗紧了，那就是苏嬿，退形后的苏嬿，仅仅只有一直雪白尾巴的天狐！

    “萧公，苏嬿姐姐就在那，你”青岚轻柔的声音让萧天翎心里莫名一痛，遥遥看着那个小岛，仿佛是苏嬿正站在上面望着他笑，可是时隔十几年，已经物是人非了！

    麻木般，萧天翎双腿涉入湖，慢慢朝前走着，水面渐渐淹到他膝处、腹部，他像是浑然不觉，依旧往前走着，“嬿儿，我来晚了，害你变成这样，是我害得你！”萧天翎喃喃的念着。

    天狐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双耳打了个圆，水蓝色的双眼闪过一丝亮芒，猛地两只后脚直立起来，高高站起，朝萧天翎呆呆看着。

    湖水已经没到了萧天翎脖颈处，天狐喉发出一声声的尖鸣，通过水面清晰的传到萧天翎耳，似是哀婉，似是欢吟，袅袅不断！

    岸上，青岚飘飘然站在那里，注视着眼前的一切，一阵清风扫了过来，顿时撩起她半边面纱，顿时，一半脱俗绝尘的脸显了出来，隐隐可见娇若灵脂的肌肤，青岚像是发觉了什么，轻轻抬起手臂，重新将面纱按下，另一只手朝前轻轻一挥，渺茫大力传去。

    萧天翎沉默在湖的身突然漂浮到了水面上，只见一袭白影像是雪团一般，猛地从小岛上腾起，下一刻，天狐已经到了萧天翎怀头不断的往萧天翎怀里拱着。

    “嬿儿！”萧天翎紧紧抱着怀雪白天狐，站在湖央的水面上，一滴泪水滚了出来，滴到天狐似是锦缎一般的毛皮上，复又滚下，“嘀嗒！”一声融于湖水，再也不见。

    “呜呜！”怀天狐鼻发出一阵呜咽声，抬起小爪在萧天翎脸上拂着，萧天翎淡淡一笑，伸手捏住天狐雪白的爪，凑到自己脸上，和她那对水蓝的眼睛相对。

    那一双狐眼似是碧波潭水，瞬间传达了难言的感情的瞳孔有一个人影在闪烁，乌黑发亮！

    “嬿儿，放心吧，今后，你只在我的身边，我会想尽一切办法为你恢复修为，重现人身！我有信心，你一定可以，不要放弃好么，嬿儿，答应我，从今以后不要再这般傻了！”萧天翎深深道。

    怀天狐注视萧天翎半晌，眼突然涌出几滴莫名的泪水，尖俏的脸上隐隐现出苏嬿的影，天狐点了点头，眼欣喜、坚定一一闪过。

    “好！好！”萧天翎点头大笑，猛地仰头长啸起来，震得周围水波不断，太阳直射下，一道道彩虹出现在他身边周围，如若幻境。

    瞬间穿过水雾，萧天翎踏水而行来到岸上，青岚慢慢走到他身边，伸手抚了抚天狐额头，道：“苏嬿姐姐，萧公来了，你两以后便不离不弃这这样，我真高兴！”

    天狐眼精光闪闪，腻在萧天翎身上，朝着青岚轻轻叫了几声。

    “萧公，你和苏嬿姐姐有什么打算？大长老为她立下收灵阵，整天吸收无穷灵气和日月精华，即使这样，苏嬿姐姐再要想恢复人身，修出三尾，也至少需要百年以上时光，若是你将它带在身边，那便没有了收灵阵的作用，时日又要脱得久了，这得何时何月，苏嬿姐姐才能重得人身！”青岚道。

    萧天翎怀抱着天狐，天狐像是睡熟，哼哼唧唧两声，看了萧天翎一眼，便即将头埋到他怀里，不再理他，青岚笑道：“苏嬿姐姐现在学会撒娇了，呵呵！”

    萧天翎笑了笑，道：“嬿儿若是要重的人形，按你们妖族来说，必须修成妖丹才行，而嬿儿本身也要修成三条尾巴出来，若是寻找秘法强行为她提升修为…”

    “不可！”青岚摇了摇头道：“每种方法我和大长老都已寻思过，虽然有强行提升修为的秘法，站在妖族和修真界之都存在，但是强行提升的话，不仅仅让苏嬿姐姐根基不稳，还会大大折损她的本名妖元，此法不可，只能让她自己循序渐进，这是在地界唯一的可靠方法，若是在仙界，事情便会容易的多，首先不论何种方法，即便是仙界浓厚的仙灵之气便足以让苏嬿姐姐修炼的速度提升几倍！”(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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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画中修炼

﻿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仙界的仙灵之气对嬿儿的恢复固然是极好的，但仙气对我辈修真之人来说简直是妄想！”

    “所以，只能一点点的捱了，等萧公子你什么时候飞**界，便好得多了！”青岚道。

    萧天翎笑了笑道：“青岚姑娘你也来说笑了，若是等到我飞升，那要等到何年何月，再者说，飞不飞升也不是我说的算，不能因为飞升之事耽误了嬿儿！”

    青岚轻笑一声道：“其实没有仙灵之气，地界有的仙山洞府中有的地方也是灵气十足，直逼仙界，但是那样的地方，地界少之又少，就算有，那也是人家门派的重地，怎么会让苏嬿姐姐去修炼！”

    萧天翎紧锁眉头，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和王阳在灵丹子的那个洞府里，那里便是仙气十足，只不过里面的仙气早已经被萧天翎吸收的一干二净，道：“你说的是，大门大派都会有灵气充足的重地，但是要想让嬿儿去那修炼，根本不适合实际，我也不会让嬿儿再离开我身边！”

    青岚点了点头道：“那别无他法，苏嬿姐姐只能一点一点的修炼，时日再久，也无从下手！”

    萧天翎黯然低下头，右手抚着天狐身上绒毛，眉目紧紧拧着，“哎！嬿儿，你只得跟着我受苦了！”萧天翎看着怀中似已睡熟的天狐，轻轻道。

    天狐微微皱了皱小巧的鼻子，依旧眯着眼，萧天翎笑了笑，突然身子一震，脸上大喜，他看见了自己手上的太乙乾坤戒。

    “哈哈哈！”萧天翎突然大笑起来，道：“好了，好了，这下好了！”

    青岚仍是波澜不惊，静静的站在那里，道：“公子何出此言？”

    “青岚，你不知道，我有个戒指，里面的灵气要比外界充沛的多，上次在里面修炼，效果明显至极，我想将嬿儿放到里面，那不就好了，这样她永远在我身边，而且又不担心其他伤害！”萧天翎大喜道，其实他还想到了开天神枪，当时鸿蒙古神告诉过他，开天神枪里蕴涵的都是太始混沌之气，大大有益于修炼，只是小天的神识还没有完全恢复，萧天翎不能和他取得联系，也不像贸然进到开天神枪内打扰他，萧天翎想等小天恢复过来再说。

    “没想到你一身是宝，呵呵！”青岚笑道。

    “哪有！只不过刚才脑子转不过弯，没有想到这个戒指，看来挺有用处的！”萧天翎抬起手，凝视着那道青龙纹身戒，欣喜道，关键时候这个戒指帮助了他太多。

    “就是这个？”青岚伸出手指指着太乙乾坤戒道。

    “是啊！就是这个，我无意中得到的！”萧天翎道。

    青岚点了点头，凝视着那个戒指，突然太乙青光戒上闪烁出一阵青光，随即消失不见，“好纯净的灵气！”青岚赞道。

    “嗯！的确，在里面修炼能让人心纯至净！”萧天翎点头道。

    “那对苏嬿姐姐再适合不过，这下好了！”青岚声音终于露出一丝欣喜，由衷道。

    “哎！只是这茫茫岁月，苦了嬿儿了！”萧天翎摇了摇头，道：“青岚，等我片刻！”说完，便即消失不见。

    面纱下，青岚一张脱俗的脸庞笑了笑，静静的站在原地等着。

    萧天翎带着苏嬿来到画中界中，左右看看，不见若兰踪影，上了那座最高的山峰，那只护红神兽正守卫在那里舔着爪子，旁边那株小草长势极好，见萧天翎来了，护红神兽赶忙站了起来，似是讨好一般呜咽叫着，萧天翎上前拍了拍它那大头，笑道：“不错！守在这里吧，瞧见进来的那个姑娘没？”

    护红神兽一双小眼睛看了一下萧天翎怀中的天狐，闪烁了两下，抬起爪子指了指山下。

    “好好守着，别乱跑！”萧天翎身影一闪，到了山下，到处寻不见若兰的踪影，“这丫头，跑到哪里去了！”萧天翎急道。

    萧天翎无法，只好驾起幻云，朝东南方向行去，行了几百里地，远远看见下方一条黑森森的河流，便是鬼王用**力置于画中界里的弱水了，筱晴正在里面修炼。

    萧天翎按下云头，驻足在弱水边，轻轻唤了声：“筱晴！”

    平静的弱水里泛起了一阵水泡，筱晴已经站到了弱水之上，满眼都是喜意，“天翎，你来啦，这么久了，你终于舍得来看我了！”筱晴站在弱水中，双手一挥，弱水从中破开一道，萧天翎笑着走了上去，一手握住筱晴双手道。

    “外面事情多，耽搁了，这不就来看你了么，筱晴，在这里觉得适应吗？”萧天翎低低的声音充满了温柔，不知怎的，面对着筱晴，萧天翎总有种回到家的感觉，温馨而又惬意，一切是那么自然，筱晴就像是他在外飘荡后最终的归宿，用无限的爱承受着他。

    “嗯！筱晴点了点头，道：“这里很好啊，比地府里的弱水差不了多少，我修炼起来也格外的快，眼看这肉身慢慢的凝练了，还有你这个戒指中，灵气好像跟外界的不同，没有一丝的杂志，纯净的让人赞叹！”

    “呵呵！这就好，等你肉身修出来，便能从戒指里出去了，也不至于在这里无聊透顶！”萧天翎摸着她脸庞，道。

    筱晴眼中闪着亮光，道：“没事，也不太无聊，前几天，若兰妹子来了！”筱晴说完，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看着萧天翎。

    “哦？那小丫头跑这里来了？”萧天翎苦笑一声，弱水离那个大山有几百里路，若兰连御气飞行都不会，若是走到这里，估计被累死了，想起若兰，萧天翎不由得摇了摇头，道：“定是她一个人在那里闷了，才会跑到这里来！”

    “呵呵！正好有她来陪我，自从我来到这弱水中，四周便没有生物，那日若兰妹子突然骑着一匹七色鹿来了，咯咯！”筱晴说到这里不禁笑了起来。

    “晴姐姐你又在说我什么？咦，天翎，你来了？”若兰突然从后面走了过来，萧天翎忙转过身，只见她后面跟了一头七色鹿来了，七色鹿见到弱水，不由的驻足，不敢前进，萧天翎不由笑道：“若兰，你是骑了这鹿来的吧！”

    那七色鹿见了萧天翎，忽然低下头，四蹄在地上踏了踏，走到一边，不敢再抬头看他。

    “没有它，我也到不了这里来，也见不到晴姐姐！你把我放在那高山上，就是一只丑八怪守着一株小草，怎么叫他，他都不理我，闷都闷死了，幸亏我遇到了它，所以便骑着这七色鹿到处乱逛，到了晴姐姐修炼的地方！”若兰巧笑嫣然，拉着筱晴的手似是撒娇道，与筱晴站在一起，两人顿时像是天仙姐妹一般，只不过若兰更漂亮一些罢了。

    “呵呵！那日，我正在修炼，突然感到岸上有生物经过，便现出身形来到弱水之上，却现了是一个人！之后慢慢和若兰妹子谈起，却知道原来是你的…呵呵！”筱晴说到这里看了萧天翎一眼，笑着住嘴不说。

    “哼！”若兰撅着嘴轻哼一声，道：“原来晴姐姐在这里修炼，我先前不知道，天翎，筱晴姐姐一个人孤孤单单，我要在这里陪她！”

    萧天翎道：“你这丫头，随你了，只是筱晴…”

    “我正巴不得呢，有若兰妹子陪我，省的你天天不来看我，我一个人闷得无聊！”筱晴道。

    “筱晴，我实在是抽身不得，事情太多，若是空闲了，定会来看你！”萧天翎解释道。

    “给你说笑呢！”筱晴甩了甩萧天翎的手，接着道：“这期间生的事，若兰妹子都给我说了！你事情多，做你的事吧，我没事！”

    “咦！这白狐好漂亮，天翎，从哪里来的？”筱晴听着两人说话，忽然看见他怀里还缩着一只漂亮的白狐，顿时惊喜道。

    “筱晴、若兰，这次我又给你们带了一个伴儿了，你们三人在一起吧，有个照应！”萧天翎道。

    “人？它明明是只狐狸嘛，天翎，你太好了，带了一只这么漂亮的白狐给我做伴儿，给我抱抱！”若兰笑着就要伸手去抱天狐。

    本来是睡熟的天狐忽然醒来，两个水蓝的眼睛定定的看着若兰，呜呜两声，小爪拍着萧天翎胸膛，似是泄不满。

    若兰陡然间见到天狐那两只宛若人眼一般的眼睛，充满了人的感情，那不是属于兽类的眼睛，顿时退了两步，吃惊道：“它…它好奇怪！”

    萧天翎笑道：“有什么奇怪的！丫头你就是急急躁躁！”

    “不给我抱就算啦！”若兰白了他一眼，不满道。

    “嬿儿，这画中界里的灵气充沛纯净，我把你放在这里修炼，你跟筱晴、若兰呆在这里好好的，等事情一完，有空我便来看你！”萧天翎对怀中的天狐道。

    “天翎，这白狐能听得懂你的话？”若兰奇道。

    “若兰、筱晴，她就是苏嬿！”萧天翎道。

    “苏嬿？她就是苏嬿？”筱晴吃了一惊，道，看着萧天翎怀中的白狐，隐隐觉得除了什么事情，若兰则是睁大了眼睛看着萧天翎怀中的白狐，好半会才道：“天翎，上次你给我说要去苍山见一个叫苏嬿的天狐，就是它么？”

    “是！嬿儿为了我失去了人身，我带她来这里修炼！”萧天翎点了点头，将生的事点点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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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青岚之物

﻿    若兰听罢，红着眼睛道：“都怪你，苏嬿姐姐才会变成这样！”说完将天狐抱到怀里，细细的抚着天狐全身绒毛，天狐眯着眼睛，像是很喜欢若兰一样，安静的呆在若兰怀里。。nBEn。

    “筱晴，若兰，嬿儿就交给你们了，她在这里修炼要比外界好上很多倍，你们三人在一起也好，我外面还有事要做，得走了！”萧天翎道。

    “嗯！”筱晴点了点头，温柔的看了他一眼，一切尽在不言，萧天翎轻轻一笑，来到若兰面前，道：“嬿儿，你跟筱晴、若兰一起好生修炼，有空我便会来!”

    天狐昂起头，呜呜叫了两声，若兰道：“喂！以后再也不许这样对我们了，你要常来，不然饶不了你！”

    萧天翎不理他，扭过头，道：“小丫头片也学这么霸道！”说完，驾起幻云飘然而去。

    “喂！喂！死天翎，我说话你竟然不理我！”若兰气的直跺脚，听着萧天翎留在半空的哈哈大笑声，一张脸气的通红。

    “好了，好了！若兰妹，天翎他早就去了，外面还有事等着他呢，别再生气了！”筱晴轻柔道。

    突然刷的一下，萧天翎猛地折转而回，降到若兰跟前，一脸奇异的看着她，若兰退后两步，道：“你怎…怎的又回来了？”

    萧天翎仍旧是没理她，转向筱晴问道：“筱晴，若兰站在这里弱水上，是你施法所成？”

    筱晴此时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若兰好端端的漂浮在弱水之上，那弱水流动在他脚下，但是根本沾不得他的身，顿时奇道：“没啊！若兰跟你当初一样，不受弱水的影响，她自己上来的，你不说我还没注意到！”

    萧天翎上下仔细看了看若兰，道：“小丫头片！不同寻常！”

    “怎么啦，这河来不得？”若兰看了看脚下的弱水，不满道。

    “当然来得，我去了！”萧天翎说完复又驾起幻云飘走。

    “哼！神神经经的！”若兰不满的哼了一声，摸了摸怀天狐道：“苏嬿姐姐，我们去玩！”

    萧天翎出了画界，仔细思索了一下刚才的情景，若兰能直接站在弱水之上，而且没有筱晴特意保护，那就奇怪了，若非跟萧天翎一样的体制，又怎么会出现那样的情况，这当定有蹊跷，若兰的体质和身世在萧天翎眼也变得奇怪起来。

    “公，事情可办得妥了？”青岚见萧天翎出来，道。

    萧天翎将若兰的事情暂搁脑后，笑道：“好了，一切都办妥了，走，我们去见长老吧，这次我来苍山，乃是有事而来！”

    “嗯！”青岚点了点头，领着路，两人到了大长老所居峰顶草庐，推门而进，大长老正坐在间，整个人陷入了沉思。

    青岚上前唤道：“长老…长老！”

    “啊！圣女，萧公回来了？”大长老像是被从梦惊醒一样，突然转过神来道。

    “嗯！事情已经办妥，便来叨扰长老了！”萧天翎道。

    “公说哪里话，请坐！”大长老道。

    当下萧天翎和青岚一一就座，大长老道：“嬿儿那孩，哎！”

    萧天翎道：“长老不必担心，嬿儿的去处我已经安排妥当，从今以后，再也不会让他离开我身边，长老放心罢！”

    大长老听他叫苏嬿为嬿儿，笑着点头道：“好！好！嬿儿等了十几年终于等来了这一天，公既然心里有数，那老身就不多言了，盼你两持续这份缘分便好！”

    萧天翎点头，撇开苏嬿的话题，道：“大长老，小这次前来，乃是为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大长老道：“我已知晓，修真界面对北部妖族和魔门两面双双合作，这次恐怕是要付出代价了！”

    萧天翎道：“北部妖族和魔门合作，想占神州大地，如果让他们得逞，到时候依魔门的嗜血残忍，神州大地定无宁日，亿兆百姓也会苦不堪言！”

    “哎！我苍山一脉妖族成活在这里上千年，只希望战火不要波及到此处，老身心里便安稳了！”大会在那个老抬头叹息道。

    萧天翎眉目一动，道：“此次之事，大长老作如何想？”

    大长老道：“萧公，你是我族恩人，族内之事也无须瞒你！你看到了，在山门时，北部妖族的首领，也就是我昔日的结拜义兄妖皇来找过我！”

    “妖皇？”萧天翎点了点头，想起那股铺天盖地的强烈王者气势，心里便浮现出妖皇伟岸的身躯来，没想到的是，妖皇竟是大长老的结拜义兄。

    大长老接着道：“我小的时候和他还有二弟结拜为三兄妹，最后族内生了事端，大哥他做了妖皇，因为其间种种原因，我一气之下带着一部分妖族来到苍山自成一脉，所以现今世界有两脉妖族，一脉奉妖皇为尊，一脉奉我女娲大神后裔为尊，也就是圣女！”

    青岚微微点头，萧天翎道：“想必妖皇前来是为了让苍山加入到他们之，共创修真界吧！”

    大长老点头道：“公说的是！妖皇来苍山便是为了让我苍山一脉也加入到他们之，老身身为妖族之人，原本是要和他们一起，但公乃是苍山恩人，老身不会忘恩负义反过来和公做对，但是也不会去和妖族做对，还请公原宥，关乎妖族传承和大义之事，老身无可奈何，苍山只能偏安一隅，为公祈福！望公一切安好！”

    萧天翎起身道：“为难长老了！”

    大长老摆手道：“公言重了！如此做，老身实在是迫不得已，这次大战，牵连甚大，若是其他问题，苍山上下定会义不容辞为公排忧解难，万望公不要放在心上！”

    萧天翎道：“长老不必自责，你能这样心里已是感激，既然这样，那小告辞了，前方事多，就不耽搁了！”

    大长老点了点头道：“如此，那老身送送公！”

    萧天翎点了点头，和大长老一同下了峰顶，青岚在他左边，到了山门处，萧天翎转身道：“两位请回这就走了！”

    青岚点了点头，和大长老对视一眼，忽然道：“公慢些！”

    “青岚姑娘还有何事？”萧天翎诧异转身道。

    大长老笑了笑，微微点头，胸口慢慢平复，像是对某事已经放心一般，青岚走到萧天翎身边，伸出一只手来，掌心处宛然有着一片闪耀着七色彩光的蛇麟。

    “这是何物？”萧天翎道。

    青岚道：“这是我化形之前，身上的鳞片，公你且拿着，如若遇到危险时，公只要倾注一道真元里去，无论身在何地，我便知晓，到时也能解公燃眉之急！”

    萧天翎接过鳞片，道：“多谢姑娘好意，在下理会得，去了！”说完，驾起幻云，匆匆往北地营赶去。

    这次来苍山了了两件事，一件是苏嬿之事，一件是苍山妖族的事情，虽然大长老两方都不帮，但是萧天翎知道这无疑是最好的结果，大长老乃是妖族人，能不帮妖族兴起大事，已经是大大对得起自己了，没了苍山这个后顾之忧，修真界对抗魔门和北地妖族也少了一份压力。当下心里再无其他想法，一路往回赶。

    ……

    妖皇回到魔窟后，和魔君相见。

    “龙兄，可有收获？”魔君见妖皇回来，忙问道。

    妖皇摇了摇头，魔君顿时脸色一变道：“他们不愿意加入我们当来？”

    妖皇叹了口气道：“是！我已经和苍山妖族长老谈过，魔君，不瞒你说，她是我的结义三妹！”

    “如此近的关系，令妹怎会不顾情谊拒绝？”魔君道。

    妖皇笑了笑道：“是啊！关系如此是近，但那只是曾经，如今已经变得远了，还有什么好谈！魔君，你且放心虽然他们不愿加入我们当来，但是三妹已经应允，他们苍山一脉不会有任何动作，不会擦手任何事情！”

    “那我们成功之后呢！”魔君道。

    “仍然只有你我两方力量，苍山一脉妖族人呆在苍山，不要任何之物！”妖皇淡淡道。

    魔君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妖皇道：“还有一件事情，混沌天体已现！”

    “什么！混沌天体？这怎么可能，如今浊世怎会出现上古大神才有的混沌天体，龙兄，你此话当真！”魔君惊道。

    妖皇嗤笑一声道：“连你也不信，我当时就更不相信了，此事便像是空**来风，任谁也不会相信，可是他偏偏是真的！身怀混沌天体的那个小我见过，目前只有出窍期的修为！”

    “那你怎么不顺手灭了他！此留在世上，而且是修真界之人，迟早是个祸患！”魔君道。

    妖皇道：“他是苍山一脉的恩人，在苍山门前，我要灭他，虽然只是手到擒来的事，但是再见到三妹之前，我没看出他是混沌天体，只道他是个寻常修士，没放在眼里。三妹天生练就一双洞明眼，于世间任何人的身体体质都能看的清清楚楚，那人却是混沌天体无疑，妖族女娲大神后裔妖族圣女也已经激**内女娲之力了，如今世界，又会多一个绝顶高手，几年之后当在你我二人之上！”

    魔君突然眉心处一跳，不自然的看了妖皇一眼，道：“那小不能活在世上。”

    妖皇大袖一拂，道：“此事魔君做主，我已经答应三妹，我妖族上下，不能伤那小一根毫毛！”说完，径直消失在了殿内。

    魔君一个人坐在了椅上，喃喃道：“混沌天体…混沌天体…”(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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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神州大劫

﻿    突然，魔君神色一惊，整个人慢慢虚幻起来，下一刻，他便到了妖皇身边。

    “魔君还有何事？”妖皇诧异问道。

    魔君道：“龙兄，你可有那小子影像？”

    妖皇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双眼朝前一看，猛地自眼中射出两道清光来，这两道清光在半空中交会，渐渐的融成了一道圆滑的镜面。

    “就是这小子！”妖皇看着镜面中一个少年俊秀男子道，这男子赫然正是萧天翎在苍山门口时的景象。

    魔君双眼中精光一闪而逝，狠狠的看了一眼镜中的萧天翎，方才低下头道：“如此多谢龙兄了！此子不除，迟早是一个大患！”

    妖皇点了点头，道：“此次大战，事关重大，虽然那小子现在修为还不足为虑，但是混沌天体的身份来的太过蹊跷，只怕是天数有变，但不管如何，我们计划已经做出，不可能再行回头，魔君，你放手去做吧，一切看天意来，不能强求，哎！”

    魔君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我去安排了！”

    回到大殿后，魔君立即召来两名黑金面具人，道：“吩咐下去，见到此人，一定全力击杀，若能抓到活的，那是更好！”

    “是！”两名黑金面具人齐声道。

    ……

    萧天翎一路往回赶，差不多小半日后终得回到了北地营中，长途不停的飞行，还是有点难以适从，顿时气喘吁吁，众人将他迎到帐内，稍息片刻，体内真元缓缓流转，元婴力，已然恢复良好。

    “天翎，如何？”王阳上来问道。

    萧天翎道：“诸位道友，苍山之事，他们不愿意插手任何一方，只是世居在苍山，这下修真界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王阳点了点头，道：“这是最好的结果了，天翎，干的不错！”

    清岩叹了口气道：“哎！我越来越感到气息的凝重了，即使是苍山妖族不动，但是就是北部妖族和魔门相联合，也不是那么好抗衡的！萧道兄，你走的这一日，门中长辈又传来讯息说，清云师兄那边去了我飞仙门三位云字辈真人，分别为云亭、云逸、云琼三位长辈，云亭和云逸真人是云峥掌门的师弟，云琼真人是云峥掌门的师妹，三位真人受云峥掌门之令，协同其他门派长辈组成六六三十六个人一起下山相助清云师兄，等赶去时，正道同盟精英弟子已经伤亡过半了！”

    “什么？妖魔两族派去的力量有多少？怎么会伤亡者这么厉害！”萧天翎惊道。

    清岩道：“这次妖魔两族下了大手笔，派到西北之地的力量竟然是前所未有的骇人，妖皇手下共有九大妖王，分管妖族九部，个个都是实力顶天的妖物，来到西北之地的竟然有五位之多，加之魔君手下有四大**和八大魔煞，这次来了两大**和四大魔煞，还带着几十名魔将和妖将，实力强悍，达到前所未有的恐怖！”

    萧天翎眉毛顿时凝成了一团，道：“妖魔两族竟然遣出了这么多的强横力量，几乎所有的精英都倾巢而出，我等了结这边事情后，当飞快赶去清云道兄那边去相助，除此之外，别无他法！”

    清岩点了点头道：“嗯！目前只能如此了，只希望我们这边来的力量没有那么恐怖，不然的话，修真界剩余的力量就要抽到我们这边了，到时这两大战场便会聚集整个修真界的力量，而神州大地上的力量便会被抽取一空，后方无援，谁来挽救！”

    萧天翎顿时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其他的弟子也是心头揪紧，想着神州大劫已然降临，妖魔两族倾巢出动，他们垂涎神州大地已久，这次乃是积蓄而，光是魔门力量已经非同一般，修真界虽然可以压制他几千年之久，但是又多了个妖族出来，那便生死由天了。

    可是，修真界每一方的力量都在紧张的对敌时，谁也没有想到上万年前，人妖两族大战后，天界曾经定下了规矩，修真界没有想到，就连妖魔两族更没有想到，毕竟时日已经过去了上万年，谁还会记得那些条文，神州大地现在是一块肥肉，谁抢到谁便会得昌族人，兴于地界。

    “现在妖魔两族的顶级重要力量还有妖族的四大妖王和魔门的两大**、四大魔煞，当然还有妖皇和魔君，他们目前还没有出动，今后形式如何，看天造化，我辈当誓死抗敌！”萧天翎想起一切的仇恨，想起妖魔两族的滔天目的，到时若是神州大地被两族侵占，地界会多少个天虞村当时的惨状，萧天翎闭上眼，连想都不敢想了，到时人族一定会成为被宰割的羔羊，任人取舍。

    重大的责任全部落到修真之人的肩上，拯救神州，担子重大，成败在此一举！

    “我修真界还剩下一小半的长辈顶级力量，当然还有一些不世出的闭关长老，若不到关键时刻是不会请动他们，我们这些晚辈精英弟子先行阻敌了！”清岩咬牙道。

    目前这北地还没有太厉害的敌人入侵，突厥部队的队伍撤退后，再也没有回来过，像是退回了本国一般，捷报传回大唐朝廷，天子大喜。

    当即传出圣旨，八百里加急，赐萧天翎金杯御酒，暂记战功，大功告成后，回朝后封赏。

    萧天翎等人正在议论，外面圣旨已经快马加鞭送到，这圣旨乃是大半日前出，跑了几乎一日的路程，全程都是天子御赐汗血宝马奔跑，若不是如此，只怕到现在还未送到。

    萧天翎等人一起出帐，三军将士全部跪倒，宣旨官来到中军帐中，萧天翎等一干修真弟子站定躬身，而仆固怀恩等大唐将领则单膝跪地，迎接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萧真人出师顺利，连败敌军三将，举朝欢欣，国之佳音，朕心甚悦，特赐金杯御酒，以表朕心，望萧真人以国家大事为重，大功告成之日，再行封赏！仆固怀恩帐下将士每人加赏俸禄，望三军将士齐心协力，为国争荣！”

    “臣萧天翎接旨！”萧天翎上前接了圣旨，各路将领皆拜道：“谢陛下隆恩，陛下万岁万万岁！”

    “萧真人，喝了陛下御赐的金杯酒吧！”宣旨官从侍从手上取出一个金灿灿的杯子来。

    此杯乃是黄金打造，上雕八爪纹龙，只能是皇室中人才能使用，天子御赐金杯酒给萧天翎，已经是极大的荣誉了。

    萧天翎当下饮了酒，谢了恩，便送出宣旨回去复旨去了。

    众人回到帐中，萧天翎暗暗叹息，明中是大唐与突厥相争，暗中却是神州之劫，天子仍沉浸在喜悦当中，黎民百姓丝毫没有感到危险地来临。

    西北之地，清云正道同盟之处。

    孤阳斜照，血色残红倾洒万里疆域，为西北大地那无边无际的浩渺苍茫又添了几分凉意。

    西北有一处大泽，广袤千里，正道同盟齐聚大泽岸边，魔族和妖族力量却全部都在大泽深处，慢慢由远及近，两处力量相距不远了。

    清云带着正道同盟来到此处后，被那些魔门顶级力量和妖王们残杀大半，剩下的支撑到门中长辈前来救援，两处力量相站这大泽处，不久之后，便会有一阵惊天动地的厮杀！

    此时西北大地的这个大泽之上不起波涛，万顷水面一片安宁，粼粼波光泛着夕阳残照的淡淡血色。

    大泽中间，有一处海岛孤悬于万顷碧波之间，不过数里宽广，却是这方圆百里之内唯一的一处海岛。

    在那孤岛西侧约摸五里许，却有另外一番景象，只见那里波涛如柱，一股股百米高低的水柱自海面冲飞而起，与周边宁谧的海面相较，很是突兀！

    众**惊，看着那突然异动的景象，纷纷催起真元，祭起法宝，谨慎小心起来，门中掌门虚空飘在上空，云亭眯着眼睛看着那股水浪，眼神却没有动过。

    海面之上，那窜飞水柱之间，隐约显出一处硕大的漩涡，越转越大，已有数百米方圆，只将周遭碧波扰得一片浑浊，波涛翻涌，也看不清那海水漩涡之下到底是怎样一般景象。兼之海浪翻滚，水柱穿流之间，波涛声浪滚滚，更带起周边海风呼啸，哪里能听得出下面的动静？

    过得顷刻，漩涡越剧，波涛海风之音也越急。

    忽然有一声低沉嘶吼之音自海面下传出，直撕破了海风波涛之声，传遍周遭数里海面。

    那嘶吼之声越来越大，漩涡波涛也是越来越巨大，水面之上的漩涡已有里许方圆。

    猛然之间，漩涡停滞，自内里起了一道冲天水柱，水柱粗达数十丈许，在那水柱之中，有一道模模糊糊的黑影翻滚腾挪，随着那黑影在水柱之内窜升而起，嘶吼之声也越巨了。

    无声无息之间，海面之下又起了一道清光，清光看似徐徐，却瞬息便升到了海面之上百米许，悬空停于那处高空，清光褪去，里面现出一条蛟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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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九霄神雷

﻿    “好强的妖气！”云峥的师妹云琼真人惊道，她娥眉一皱，隐然有秀丽端庄之态，英气中又多了一份清丽。

    飞仙门云字辈真人共有七人，云琼乃是云字辈真人之中唯一的女弟子，位属云字辈真人之末，云峥为，云天次之，云亭为三师弟，云逸为五师弟，还有一位云字辈真人名为云龙，和云峥留守在门内，云琼实是七师妹，门下弟子多为女性，一身玄妙道法也是承袭昆仑女派一脉，和其余的几位师兄不尽相同。

    那蛟龙露出面后，硕大的头部对着诸人，强大的妖气扑面而来，蛟龙乃是上古之时，蛟和龙交而成，拥有龙族的血脉，善水，力量强大，如今这条蛟龙正是修成了妖性，厉害之极。

    水面荡漾不停，那蛟龙似是悬浮在万顷碧波之上，尾巴不断的拍击着水面，击的周围一里之内全部是雾雾蒙蒙的水汽，夕阳反射在上面，火红道道，顿时有点诡异起来。

    云亭长袍涌动，朗声道：“妖皇座下九大妖王之一蛟王足下，也玩这藏藏匿匿的把戏？何不现出真身与我等相见！”

    “哈哈哈！”那蛟龙猛地冲天而起，矫健的身子在半空中画了个圆弧，青光一闪，蛟龙身上抖下万千水珠，从中出现一个身着水和色长袍的壮年男子。

    赭色头飘于脑后，身躯伟岸，直立在半空之上，眼光睥睨着下方的一干修真弟子，云亭和他两眼相对，云琼则满脸正然之气，手握剑柄，剑拔弩张，像是瞬间就要动攻击，旁边的云逸却像是眼前毫无一东西般，颌下三缕长须飘来荡去，他眼睛不眨，心神却从未乱过。

    “一群小辈，也敢来阻我妖族大计！”蛟王站在半空之上，头耸动，声音极大，瞬间飘过数十里水面，传到众弟子耳中。

    有的修为稍低的便感到心头震荡，不能自已，云亭蓦地直立腰身，像是踏着透明阶梯一般步步上走，不一时便到了蛟王同于高度，道：“蛟王足下，如今你妖族和魔门联合攻我修真界，想侵占我神州江山，先过了西北要塞这一道屏障再说！”

    蛟王扫了一眼云亭，眼中似有电芒闪出，云亭不卑不亢，问问的站在当空和他对视，蛟王点了点头道：“不错，不错，小道士修为了得，只是神州大地灵气充足，让你们人族霸占数千年，就不能轮到我妖族来享用一下，既然来了，势必破你修真界！”

    蛟王说完轰的一道水柱冲天而起，向着云亭激射而来，几里水面之后，那些妖族魔门弟子全都叫喊起来，顿时本来安静至极的万顷水面，此刻变得动荡起来，阵阵声波传来，修真界弟子个个摩拳擦掌，咬牙切齿！

    “师叔，传令吧，我们上水面宰了那些魔崽子和妖精！”当下有弟子大声喊道。

    “众弟子听令，后退百丈！”云亭大声喊道，话音刚落，水面上突然轰隆一声，只见蛟王右手随意一挥，立即起了一堵惊天水墙，黑压压的直往众弟子头顶罩去，沉重感顿时充斥天地之间。

    云亭是此次的主要负责人，所有弟子必须听命与他，听到他叫喊，立马纷纷退到百丈之后，即使有的心有不甘，但是也无可奈何，明明听到那一群妖魔在乱喊乱叫，似是助威，但也只能憋足了劲不能。

    这一下变成了云亭和蛟王的单人对战了，面对着滔天水墙，云亭像是大海中的一叶小扁舟一般，随时都有可能被大浪吞没。

    双手掐了法诀，云亭满头丝被气势激起乱飞，一道凝若实质的青光自他指尖慢慢飘出，顿时变成了铺天盖地的气势。

    “青灵定！”云亭大喝一声，青光随势而涨，渐渐的变成了网状一般，将那一堵极大的水墙瞬间全部罩住。

    突然，一切都好像是静止了，那堵水墙正涌到正高处，却突然静止了下来，一面像是漫天屏风一样的固体水墙竖在了云亭面前。

    “好！”修真界众弟子都拍手叫好，云亭如此神技，单手将水墙固定，正是道法用到了极致。

    “到有几分本事！”水墙后蛟王高傲的声音传了过来，其实众人不知道的是，云亭在挡那水墙之时，并不是那么轻松，蛟王将全身气势全部压在了水墙之上，云亭在施展青灵定的时候，突然感到空前未有的压力传来，这压力乃是蛟王全力使出附在水墙之上，云亭忙运起全身真元催着青灵定的效力，重力却越来越大。

    云亭是云字辈真人排行第三的真人，一身修为虽然比不上云天那般恐怖，但是在其他几位师兄弟里，他算得上翘楚了，在整个修真界也享有极高清誉，突然和蛟王交起手来，云亭心里大骇，眼见得妖皇座下的一个妖王的实力比他只上不下，那其他的几位妖王定然也差不到哪里去，这下修真界真的遇到了强敌！

    正思索之间，云亭突然感到周身大力消失不见，原来是蛟王撤了法力压持，云亭疏忽之下，双臂感到一阵空荡，无处可使，就像本来你使劲气力打向一个人时，那个人却猛地后退，让你一拳打在空处，那么身子也不平衡了。

    没想到蛟王突然收回法力，云亭无法，真元在体内凝滞一下，继而身子向后平平飘出，一道道叠影出现，云亭身法运到极致，在他刚收回青灵定的同时，水墙突然出一声爆响，漫天水珠像是利剑一样四处乱射。

    那堵水墙受了两人极**力，骤然没了法力支持，像是被吹爆的气囊，突然爆开，由于受力极大，水珠的四射的威力并不下于利剑飞镖，道道水箭乱射，到了云亭身边就轻轻弹开，没有一滴近身。

    “噗嗒噗嗒！”有的水滴落到水面上出一声声响音，像是雨打芭蕉一样，又如天上下起了大雨，顿时一道水帘将蛟王和云亭两人隔开。

    云亭悬在水面之上，没有丝毫停顿，手上突然多出一大把符咒，顺手一扔，突然“轰隆隆！”一声漫天炸起了惊雷。

    那符咒乃是雷术符咒，是来时各位高修为真人画出，威力莫匹，就跟萧天翎所拿的一般，水面上被炸的水浪四处飞溅，谁也看不清到底出现了什么状况。

    雷咒刚刚撒出，云亭手上便多了一把金色三尺长剑，半空中踏罡步，吸灵气，蓦地风生水起。

    雷声惊响不断，道道天雷从空中劈下，直接劈在了蛟王身边周围，水纹顺延道百里之外，强大的震力让那座小岛好像都摇晃起来。

    众人屏息，“昂！”的一声龙吟，只见一个惊天巨手从无穷水雾中伸出，无边伸长，在空中和雷处使劲一捏，雷声停止，飘飘扬扬洒下片片黄色符咒，失去了效力。

    “区区雷咒，不在话下！”蛟王的身影现出后，手中现出一柄长长黑色大刀，任意一挥，漫天黑气喷涌着连带着水波朝云亭闪了过来。

    云亭运起剑诀，身影飘忽不定，只是全身金光大闪，手中灵剑朝天一指，一道细金闪电般的剑芒出“嗞嗞！”的响声直射如晕。

    “九霄神雷，灭魔降妖！”云亭口中句句念着口诀，全身金芒涌动，像极了一个金人。

    天空之上本是晴朗清新，万里无云，可是却不知道从哪里飘将出来一大片黑压压的乌云，正对着蛟王头顶。

    “轰！”乌云中先是出现了一道闪电，接着那乌云的边上慢慢变成金色，像是被人度上一层金边。

    “九霄神雷？”蛟王眉目紧皱，竖起大刀，再也无暇顾及云亭，周身青光大起，将自己一层层的包裹起来。

    “哗！”云亭脚下开始形成了一个极大漩涡，以飞快的度旋转着，黑洞洞的涡眼似乎要吞噬一切，水面上起了一阵阵狂风，呜咽声不断。

    蛟王劈出的那道刀气，瞬间到了云亭身上，刚触及他金身，便嗤的一声化为无形，一段黑光散落下来，被那漩涡吸收，涡眼里闪出一阵阵亮光，里面像是在酝酿着闪电。

    “师叔祖他…使出了九霄神雷！”清云惊道，飞仙门乃至是整个修真界里若论雷诀符咒的话，那是千奇百怪，数不胜数，每个门派里都有上几十种，比如掌心雷、无形雷等，但这些符咒雷术威力较小，真正有大威力的引雷术，整个修真界也就是那么几种，其中飞仙门的九霄神雷就是其中之一。

    引动者有大修为才可使出，必须齐聚体内雷金之气，念动咒语，踏上罡步，引九天神雷，以御强敌，威力之大，前所罕见。但是施术者引动神雷之后自身气力真元也会大耗，毕竟要引动九天之雷，必须要**力才可。

    海面上变得一片暗沉，像是末世来临一般的气息瞬间压至人间，云亭须飘飘，金身大灿，而蛟王全身仿佛已经变成了暗黑色气体，没了丝毫的破绽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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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蛟王三变

﻿    稍纵片刻，蛟王的身子已经完全沉入水中，水面上一片平静，只是风云不断，水面上暗暗沉沉，像是大暴雨来临的预兆。

    周围水域数百里之内全部笼罩住一层黑雾般的狂烈气息，远处那些黑压压的妖魔弟子眼看着九霄神雷即将落下，都看着乌云笼罩下的那片水域，蛟王正是从那个地方潜了下去。

    云亭全身金光已经达到了极限，顿时将下面一片碧绿的水波照的金亮一片，此时，天上乌云慢慢压到了极低的位置，悬在了两方力量之间的位置，云琼眉目轻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云亭身周方圆十里的水域。

    “轰！”的一声，一刹那，巨大的闪光撕裂了长空，吃力地抖动了几下，一道几十丈的明亮长蛇瞬间映亮了暗黑水面，从茫茫的空间深处，仿佛是从八极之外，推涌过来，似剑刀相击，似山崩地裂，，接着一道直径粗达一丈的金色雷柱突然从那乌云之中闪了下来，强大的震波将周围水面震的破碎，使劲的摇晃，像是大浪来临一样。

    云逸猛地睁开双眼，云琼会意，扭头看了他一眼，随即轻轻的点了点头。那道金色雷柱在半空中似乎是停顿了一下，突然斜着下来，直逼云亭面前几丈之处，快捷无比。

    突然，像是刮了一阵微弱的风，又似是残影，云逸和云琼两人蓦地消失了，下一瞬间，两人出现在云亭背后，一人驾着他一只臂膀，刚准备走，神雷已经落下。

    “扑！”的一下直接砸在了水面上，千丈水面下猛地亮起一种极其闷亮的光芒，延伸了好几百里远，一切像是定格了，水面上只有波纹，却不扩散，整个水域像是变成了一个半透明整体，。

    三人面目上皆是被金光照耀，如残阳下的落寞人影！

    呼吸之间，所有人都感到脚下的那巨大的震波，像是水底之中有一巨大的水怪翻动身子一般，一声极其激愤的蛟龙怒吟声从水底下直直传了上来。

    接着便是一道青色的光罩呈辐射式一圈圈的似涟漪一般向着云亭三人扫荡而来。

    “退！”云逸低低说了一声，食指指尖蓦地聚气一道纯白色灵光，朝着那道水底出来的青色光罩猛地一挥，白光刷的一下变大，整个水域耀眼一片，全部变成了极其刺眼的纯白色。

    没了任何人影！

    那青光失去了目标，将这片水面全部翻起，涌起巨浪，而本来在那里的云逸和云琼已然带着云亭不见。

    “昂！”水面爆出连环声响，像是被人用巨大至极的石头一刻间全部投入水里一样，水面上炸起了腾腾巨浪，是神雷的余威。

    谁也不知道水底下生了什么！

    但是所有的修真弟子听到那一声蛟龙怒吟后，有的脸上已经现出微笑，九霄神雷乃是飞仙门极厉害的引雷术之一，旨在聚五行之气，心神合一，与上天大道一瞬间的融合，召下九霄神雷，想要引下九霄神雷，需要耗费极大的精神力和真元，若非修为厚固精深，一般修士是不敢轻易召雷的。

    云亭乃飞仙门杰出前辈，瞬间召下了九霄神雷，心神已经大耗，云逸、云琼两人才会救他回来，所有弟子都知道，无论蛟王下潜到水下何处，九霄神雷也会准确无误的劈到他的身上！

    众人等待之下，突然高亢一声龙吟，蛟王已经现出本尊，巨大的蛟龙身子从水底直贯而出，长达数十丈。

    只是他青色的鳞甲上面好像多了一些血痕，额头处也隐隐有血丝渗下。

    九霄神雷，御九天雷精之气，由云亭全力出，虽然他的修为较蛟王要低一些，但是神雷威力非同小可，天地之力还是将蛟王创伤，即使他有坚固的龙鳞庇护，心神还是受到重创，全身妖元动荡，身骨像是要散了架一般。

    从未有过的挫败感让蛟王瞬间怒到了极点，刚才那一圈圈的青光便是在他受到了雷霆重击后聚集全身之力出来的，想要重创心神真元大耗下的云亭，却没想到被云逸、云琼两人救走。

    蛟王想起在妖魔弟子面前信心满满，说修真界没有一个是自己的对手，然后只身前来挑战修真群英，却没想到云亭一上来便不惜耗费全身真元引下九霄神雷，将他挫败，这一切终于引了蛟王心中从未有过的强大怒火。

    巨大的蛟龙身子盘在半空，龙舌一张一吐，巨大的喘息声自他鼻中喷了出来，水面波涛不平，“九霄神雷！小牛鼻子，真是厉害的紧，厉害的紧！”蛟龙口中出一阵狂吼，突然蛟龙变成了人形，再接着，人形又复变成了巨大的蛟龙身子，之后他像是在酝酿着什么，巨大的龙身盘在半空中，像极了蛇类冬眠，一动不动。

    如此反复三次，突然，一股从所未有的强大气势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这气势不同于神雷的那种毁天灭地般的威力，而是让所有人觉得那是一种极其沉闷，让人骨子软的气息。

    远方，妖魔弟子所在的地处，一个身穿黑色**袍的矮小男子看着半空中的蛟王，本来是有些不屑的眼神突然变得惊奇起来，浑浊的双眼也仿佛是有光了。

    妖族门下儿郎见蛟王瞬间变了三变，都不禁欢呼起来，道：“蛟王三变，蛟王三变！”

    云逸罕见的皱了一下眉目，道：“云亭师兄，你先歇着！”

    云亭感受着蛟王身上传出的越来恐怖的气息，点了点头，云逸道：“师妹，鹤白真人，请你两同我一起破敌！”

    人群中飘出一位精干的中年人，嘴巴尖尖，像是猴嘴，两鬓头已然成了白色，鼻尖下钩，活脱脱一副尖嘴猴腮的样子，便是那鹤白真人了，此人是鹤翔谷主的师兄，以脾气怪异、修为高深闻名修真界。

    “好好！这蛟王了得，已经完成三变了，***，只不过有龙族一些血统而已，杂种爬虫！云逸道兄，上吧！”鹤白尖着嗓子道，像极了跳梁小丑，可是谁都知道这位鹤白真人乃是身怀大修为的修士。

    “嗯！鹤白道兄，我们三人分上中下三位攻他！”云逸说完，身子飘忽，手上变出来一把通体雪白的扇子来，随手一挥，突然寒风呼啸！

    片刻之间，整个几十里水面之上突然飘起了鹅毛大雪，气温急剧下降，只听“吱吱！”的声音不断，水面上起了寒冰，瞬间冰封百里！

    “是寒羽扇！”已经有弟子说出了此扇的来历，传说此扇乃是当时昆仑仙境中一名为冰封鸟的身上羽毛所制，一直为飞仙门的宝贝，此刻却被云逸带了出来。

    一片无际的白色，水面上的冰层愈来愈后，直达数尺，半空中蛟龙的身子突然被冻住了，宛若一个晶莹剔透的冰塑！

    “哈哈！”鹤白突然怪笑一声，也不似那种大修为修士一般来来无影去无踪，只是展开双臂，接着双脚凌天直扑蛟王背后。

    云琼借着被蛟龙被冻的机会，早已经到了蛟王的头顶，凌空运起剑招，丝飞舞，手中灵剑出窍，好一把上品灵剑！

    长达一丈左右的紫色剑芒不断吞吐，耀眼之极，左手引诀，素手支招，漫天的紫芒飞舞，片片向着蛟王巨大的头顶飘去！

    “落英缤纷！是云琼师叔祖的落英缤纷！”当下有飞仙门清字辈弟子大声呼道，云琼本来就是容貌极美，此刻在半空中施展出落英缤纷的剑诀，顿时偏偏若花瓣般的紫色剑芒飘飘洒洒的落下一大片，她像是九天仙子一般，全身上下充斥着空灵之美，那些剑芒飘落的似是极慢，实是极快的往蛟王头顶上落去。

    这些紫色花瓣状剑芒乃是云琼全身真元所化，看似柔顺无力，实则凌厉之极，也是飞仙门女宗弟子所传的精妙剑术之一，云琼乃是这一代飞仙女宗的座，一套玄女剑法已经练到极致，威力之大，世所罕见。

    鹤白来到蛟王后面，忽然嘿嘿笑了两声，双手一搓，“龙怕抽筋，虎怕扒皮，今日就来抽了你这孽畜的筋！”鹤白笑着自语，忽然人影不见，再接着便出现在了蛟龙的巨大脊背之上，书中多了一把普通之极的匕，竖着就往下面使劲插去。

    鹤白的打法真是每个人都没见过，既不像云逸那样用法宝降敌，也不像云琼那般运起真元启动法术，而是像是寻常人打架一般，骑到蛟王的脊梁上，手拿一把毫不起眼的匕去**，这就像是那绣花针去刺一头大象一般，滑稽之极！

    此时，片片落英已经到了蛟龙头顶三尺之处，“嗤！”的一声，鹤白手中的匕轻易的插穿了蛟龙脊梁上厚厚一层寒冰，继续向着脊椎里插去！

    可是，突然的一切生了变化。

    蛟王三变之时，本来是一直未动的蛟龙，突然身子奇异的动了一下，身上寒冰“卡擦！”破碎，块块掉落，巨大的龙眼中猛地闪出一阵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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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龙之空间

﻿    像是远古的巨兽猛然苏醒一般，眼中红光射出老远，强大的气势如狂风一般倒卷乱吹，三人衣襟飘飘飞舞，落英下降的度停止了，悬在蛟王头顶之上再也下来不得半分。

    “咵拉！”一声，不知为何，蛟王动也未动，他身上的那一层厚厚的坚冰却已块块自动脱落，“噗啦！噗啦！”砸在下面冰层上出一声声的怪响。

    “蛟王三变，实力连增三倍！众位弟子见机行事，不得擅动！”云亭慢慢恢复过来，脸上有些了颜色，看着半空中蛟王的身子惊道。

    蛟王三变乃是蛟龙一族的最终进化禁术，必须拥有妖王以上实力才行，就像刚才蛟王那样连续三次人蛟姿态相换，直到三次过后，便完成体内的最大化力量激活，到时蛟王的力量便不是刚才那般了，而是等同于三个蛟王力量相加。

    鹤白见他身上冰块脱落，嘿嘿一笑，正准备将匕直接通过蛟王的鳞片刺到他的脊背肉里，突然匕下刺的度猛然停止了！

    就在同一时刻，云逸见蛟王身上冰块掉落，剑眉一竖，食指相叠，一道法印打到寒羽扇中，寒羽扇骤然亮起一道殷白的光芒，周围空气又是猛地一降，天地像是暗沉下来。

    “不成形的孽龙！”云逸低低说了一声，扇子轻轻挥出，一道玄风呼啸着刮出，所过之处全部咔咔结成了坚冰，像是连空气都被冻住了。

    那股玄风到了巨大的龙身处忽然停止了，“昂！”蛟王似是苏醒过来，仰天一声长长的嘶吼，震惊了所有人的心神，这次的声音较龙吟已经有些差不多了，高亢的声音直传九天之上。

    身子猛地张开，像是比从前粗大了许多，而且最大的变化，乃是蛟王全身的气势，有一种隐隐的龙族强大气息，蛟王三变，实际便是瞬间引动蛟龙体内的那一分龙族血液，即刻提升自己的本身实力，但是与云亭动九霄神雷一般，必须要消耗自身心神和天地沟通，激活那种最原始的力量，达到力量最大化！蛟龙一族施展这种禁术，便是要为了将自身与龙族力量更为相近，到时，无论是体力、防御还是攻击都如龙族一般强横无比！

    这一切都生在一刻之间，云琼施展落英缤纷，然后动作定住，云逸在此挥出寒羽扇，玄风静止，而鹤白用匕捅他脊背，也在那一瞬间呆住，这一瞬间之中，每个人的动作都快到了极点。

    但是极点时间之中，蛟王已经完成了并酝酿了所有的三变之术，体内龙族血液瞬间激活，顿时强大的力量疯狂涌来，鹤白突然现自己能动了，而一切在那一瞬间静止的东西，也都能动了！

    玄风直接呼啸着冲向蛟王头部，头顶上的落英继续继续向下飘去，像是网状一般慢慢降落，将他头部笼罩。

    受到三面夹击，蛟龙硕大的身子猛地奇异一扭，龙爪探出，一巴掌打散了玄风，但是爪子迅结上一层白冰。

    不顾爪上坚冰，头顶上还有落英，在那一瞬间，打散了玄风之后，蛟王整个身子像是隐入了空气中，倏忽间消失不见，没了踪影。

    众人奇怪之时，忽然听到一声高亢至极怒吼，那片片落英失去了目标，消散在空气中，怒吼过后，蛟王现出本尊，他顾得了两面，却被鹤白用那毫不起眼的匕插入了颈部之中！

    “嘿嘿！”鹤白笑了两声，那匕露在外面半截再也插不进去，听见蛟王的吼叫，他好像是很高兴一般，使劲的催着力气将匕继续往里面更深处插去。

    蛟王翻腾着巨大的身子在半空中飞舞着，颈部传来的疼痛让他瞬间狂，“该死的虫子！”蛟王嘴中传来一声沉闷狂吼声。

    鹤白哈哈笑着，道：“你这孽畜，没想到鳞片挺硬的，老子插了半天还只是**去半截！”

    他话语刚完，蛟王突然又变成了人身，鹤白身子落空，没了巨大的蛟龙身子，匕也脱落往下掉去，鹤白连头也不回，身子直接隐没在了空气中！

    “想跑！”蛟王眼神中闪过一丝强烈的杀意，手掌变大，手臂变长，无限的向前伸去，一把将鹤白从虚无中提了出来。

    “空遁？你能跑得出我手掌心！哈哈！”蛟王看着自己巨大手掌中的鹤白，不禁大笑起来，他恨不得把这个用匕刺入自己颈部的渺小如爬虫般的人族修真者捏成肉泥！

    大手瞬间缩紧，蛟王眼中闪出得意和嗜血的笑意，他手中的鹤白脸色一阵惨白，“扑哧！”一声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突然爆出一中皮球漏气般的声音，蛟王手上顿时一松，连只剩下了一件道袍，赫然正是鹤白身上所穿，但是人已经不见了！

    “金蝉脱壳！”鹤白穿着内衣、**已经回到了云逸身后，看着蛟王嘻嘻哈哈的笑道，一点也不注意自己身上连外衣道袍都没了。

    云逸不禁笑了笑，身后这位鹤白真人，脾气怪异，做事总是不上心，态度也是嘻嘻哈哈，随随便便，但是修为却是高的惊人。蛟王三变后，实力等同于从前三个蛟王，他竟然能施展金蝉脱壳之术从蛟王手中逃出！

    “真的么？金蝉脱壳固然是妙计，但也要看你能有命用！”蛟王也不生气，只是邪邪的笑了一下，突然眼中红光一闪，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顿时刺向鹤白真人全身。

    接着，鹤白变得呆滞起来，蛟王须飘立，刷的一下现出巨大龙身，冲上无尽天空，白云遮体，只显出一鳞片爪，“龙之空间！封神！”高空之上突然传来了一声高傲尊严的声音。

    鹤白的意识顿时陷入了一种无尽的空间中，四周星辰无限，而他却飘飘渺渺无处可去，心灰意冷的感觉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蛟王施展了龙之空间，强大的神识无限扑下，自成了一种空间，而鹤白现在就被封印到了蛟王的龙之空间内，任由宰割，在蛟王的绝对空间内，两人现在的修为相差悬殊，鹤白只有等死的份！

    “道兄！”云逸心中大惊，鹤白本是在他身边，但好像离他很远的样子，怎么都感受不到他的气息，鹤白站在原地，眼睛微闭，似是一副沉醉的样子，心神却受到前所未有的限制，被蛟王完全操控！

    “怎么样小虫子？”龙之空间内，忽然响起了蛟王的声音，胜券在握，高傲至极。

    鹤白的神识意识正在无限空间里莫名的游荡，突然听到了蛟王的声音，顿时身子一颤，道：“你只不过是一只杂种的半成品龙而已，离真正的龙族还差的远！妖孽要占我神州，妄想！”

    刚说话，鹤白便觉得一阵强大的气息压至，整个神识想要炸开一般，但是偏偏又爆炸不得，那种强大的威压让他瞬间陷入了痛苦的绝境，龙之空间之封神术封住的不是鹤白的**修为，而是他的灵识神念，来此灵魂深处的巨大压力痛苦，是无法忍受的！

    想叫却无法力！想反抗却无能为力，神识被禁锢，他就像是一个精神傀儡，被人操控着，要让他死，就死，让他难受，便难受，没有丝毫的反抗之法！

    “不好！”云逸见鹤白脸色越来越难看，就像是哑巴吃黄连一般，只有痛苦之色，却不出任何的声音。

    “师弟，师妹，组昆仑三才阵！”云亭蓦地到了云逸面前，大声呼道。

    “师兄，你恢复好了？”云逸道。

    “来不及了！蛟王三变之后，实力已经是我等的三倍，只有我三人组成昆仑三才阵，挥出最大实力才有可能赢他！鹤白危险，事不宜迟！”云亭道。

    完，三人手中都现出一把上品灵剑，当空踩着天罡步，踏北斗方位，依天地人三才方位依次运着剑招，渐渐的三大真人将真元催到极致，一股铺天盖地，囊括寰宇的巨大气息运转出来！

    昆仑三才阵是昆仑长辈所研出来，三人便可成阵，既可一个一个的消耗敌人力量，又可缩小自身伤害，三人轮流为主攻，一人上去攻击，两人左右为辅攻，如此这样，依次变换，将敌人限制在三才阵的圈子里，只有己方力量还在，那么便可无休止的拖下去！

    上方蛟王感到如此强大的气息，巨大的龙爪猛地一抓，道：“三个小道士又来逞强，我先灭了这个无法无天的小虫子再说！”

    完，蛟王那巨大的龙爪猛地内缩，鹤白扑哧一口喷出一口鲜血，此次跟鹤白前来的万鹤谷弟子以他为，其余的都是二代弟子，见鹤白受伤，急得腹内如焚，但是三才阵强大的气息将任何人摒弃在外，任由他们怎么冲过来，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鹤白，无能为力！

    “撒手！”云亭大喝一声，整个人化作一股金色流光朝着蛟王龙爪迅冲去，后面一白一紫两团光芒随后跟着，强大的气势将下面的水波忽的连带着吸起，像是三条巨大的水龙冲天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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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三才之阵

﻿    云逸和云琼两位真人分刺蛟王左右眼，去势如流星，横贯天空，蛟王怪吼一声，大头猛地上扬，巨尾扫过向着两位真人而去，巨大的龙尾在天空如一道屏风一般，横扫而过，带起巨大的风卷，猛烈的抽击而来。

    蛟龙厉害的部位便是身体的尾部，强劲有力，有的龙族能移山倒海，气吞山河，一尾之力大的无从想象，两位真人顿时感到扑面而来的强劲风力，不敢硬抗，蛟王经过进化之后，身体坚硬度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若是撞到两人身上的，虽然云逸、云琼皆已修成道家金身法体，但是硬碰硬，也讨不了好！

    当即流星光芒回转，两名真人运起了空间挪移法术，身影一会出现一会消失，在蛟王身边不断的跳动着，云亭剑尖刺到蛟王爪上，“铿！”的一声非金非玉的相击声想起，天空上暴起一大团金青色的光芒，绚丽至极。

    云亭的灵剑斩在了蛟龙的爪上，顿时一阵奇大的震感传来，差点将他手中灵剑脱落，龙爪坚硬，有鳞片的保护，加之在一瞬间，蛟王已经将龙爪的防御力提到最高，即使是灵剑也伤害不得，这等实力让云亭心头大震，不得不重新审视蛟王进化后的实力，抽身离开，和其他两位真人依旧保持三才方位。

    蛟王张嘴一吐，从他嘴中猛地跑出来一大堆黑气，里面夹杂着电闪雷鸣！

    狂风呼啸，三大真人惊天的剑气与滔天的妖气相撞击，产生了剧烈的爆炸，气浪涟漪般地迅扩散开来，摧毁着水面上的一切，“砰砰砰！”以蛟王为中心，一大圈辐射波扩散开来，所过之处，景象变的虚幻起来，威力十分骇人。这一次扩散爆炸的威力强横之极，一瞬间那股铺天盖地的气势，便传到周围十里之内，天空上不断的暴起一团又一团耀眼光芒！

    半空中，云气翻滚，只见三道匹练似的剑芒蓦地朝着蛟王呼啸而去，三人正御空而行，身影在天上不断飘忽，忽隐忽现，离奇至极。

    云琼宛若九天仙子，衣袂翩翩，脚下白云点点，静静地立于虚空，白玉般的柔夷连续变换着手诀，玄女剑诀运转如意，这次是他主攻，道道漂亮的剑气柔柔而出，飘向蛟王。

    云亭、云逸两人从旁侧攻，飞仙门三大高手对付蛟王一人，目前仍是战了平手，三人谁也没受伤，蛟王对付如意，但是他手中控制的鹤白仍没有被救下来。

    “移形换位！”云亭为主，大声叫道，三位真人换了位置，又是一番**，三大真人真元消耗并没有多少，一个为主攻，两外两个辅攻，便不会消耗太多真元，这样一来，他们便有时间来恢复自身消耗的真元了，相反，蛟王受到连环的攻击，只能防御，现在还没有还手之力，虽然本身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三个虫子用车轮战，很好，很好！想消磨我的力量，休想得逞！”蛟王见他三个游离在自身身周不断的攻击，就是不近身，像是再拖时间一般，虽然对他造不成实质性的伤害，但是三人修为顶天，比之云峥只是差了一筹而已，轮番的攻击还是让蛟王觉得有些吃力，他身有巨大力量，面对三才阵这等消磨为主，攻击为辅的阵势也是没辙。

    “阁下用蛟王三变之术，提升自己实力，妖族本身身体优点就大大多于人族，我等合三之力对付你一人，虽说胜之不武，但是我们打斗不是比武，而是为了整个神州大地，为了亿兆黎民百姓，即使赢得在不光彩，也要使劲各种手段！”云亭一边施展着法诀，一边朗声道，他知道妖族的体质大大好于人族，天生好体魄的他们，对于攻击力和防御力两方面本就强于人族，就是用了蛟王三变这等耗费精神力和真元的法术，于自身伤害也轻于人族！但是若论智慧，便要输于人族了。

    “对！你们妖族居心叵测，想要侵占我修真界，说什么车轮战，你们行不义之举，滚回去，滚回去！”下面顿时有弟子大声呼叫起来。

    蛟王张开龙口，突然一声狂笑从他嘴里传了出来，震人耳膜，只听他道：“看，这就是你们人族可恶的嘴脸！地界生灵都是盘古大神所化，凭什么你们人族要得天独厚，占尽神州灵气充沛之地！再者说，天地初辟，洪荒时代，地界上有你们人族的影子么，若不是我妖族大圣女娲大神将你们闯出来，哪会有你们张狂的今日，人族狡诈，贪婪，今日看清了你们的嘴脸，却原来还有一项，那便是恬不知耻！”

    “放屁！”地下弟子忍不住大声叫骂起来，对于蛟王的话他们只有气氛，却无从辩驳，人族是女娲大神所造，之后才兴立与地界，并没有妖族的历史久远，两族本是和谐相处，后来却生了两族争端，导致分裂！

    云亭道：“阁下此话差矣！女娲大神上受天意，造了人类，成了人族之母，是为大公德！然而，虽然人族没有你们妖族历史久远，但是上古时期两族本是和谐相处相待，后来生了事端，两族相争，你妖族蚩尤却投身魔界，这难道不是地界之耻！你也道所有生灵都是盘古大神所化，那么盘古大神的子民们是不是应该同心协力，共退盘古大神的敌人魔族！至于你说我人族狡诈、贪婪，这从何说起，我人族得来的土地一没偷，二没抢，何来狡诈、贪婪之说，自古以来，强者为尊，淘汰不断，好事物自是有德者居之！”

    蛟王哈哈大笑，犹若疯狂，巨大的龙头不断的摆动，道：“可笑！可笑！歪理一通！传言你们人族狡诈不算，还善于激辩，善于掩饰自己的过错，今日看来，故老传言真是不假！有德者居之，难道你们人族有德？强者为尊，这句话倒是不假，但，小道士，你记住，我们和魔门联合攻你修真界，这一切都是你们逼的！几千年来，妖族被人族欺压到荒废之地，得以生存，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们人族子弟个个穿好吃好，修炼好！我妖族却只能小心翼翼的活着，蚩尤反抗，不是你们逼的，本来人妖两族和和美美的生活，你们人族却利欲熏心，抢占土地，到处欺压妖族，若不是如此他怎么会投靠魔界，都是你们卑鄙的人族！”

    “还有！魔门和我们怀有相同的目的，那便是占有修真界，这个你不用怀疑！到时我们赢了，修真界便划归我们两族所有，我人妖懂得报恩！而你们人族，让你们过过我们这几千年来所过生活，让你们尝尝生活在穷山恶水，没有灵气的感觉！”蛟王似乎是疯狂了使劲的咆哮着。

    突然蛟王胡乱翻腾起来，强大的气势让三位真人不由的一震，这蛟王好像是倾尽了全力，怒到了极点，四人沾不得他巨大的龙身三丈一内，强大的妖气瞬间外泄，形成一个青光罩在整个蛟龙身上，罡风使劲的吹着。

    “师弟师妹，小心！全力运转剑诀！”云亭一惊，慌忙叫道，三人心意相通，顿时将剑诀威力催到极点。

    只见天空之上一条巨大的蛟龙使劲翻腾，空中云气被搅得一片混乱，他像是了疯一般，双爪不断的拍着三人所在方位，每一爪拍下去，空中便会凝实一个爪印，接着空间一阵震荡，可见一爪的威力有多大！

    三位真人相继的变换身形，一会隐入自造空间之中，一会显露出来，但是每当不管他们如何施法，蛟王总是能随之破招，爪爪将他们周边的空间打的粉碎，他们法力自成的空间就这样形同纸屑，不堪蛟王全力一击！

    下面弟子看着如此强大的蛟王，心里都不禁深深震撼起来，光是一个妖王就这么厉害，进化之后就能匹敌三大真人，若是其他的几位妖王联手，一同进化的话，那还了得，修真界像是三大真人这样的高手又有多少，这妖族的实力也太恐怖了，而且还有终极力量没有出来，那便是传说中的妖皇，妖族的至尊！

    但是他们有所不知的是，蛟王实力强大本来是在云亭上面一线，他为九大妖王之，当然也是妖力最强横的一个，之所以他能力战三大高手，乃是因为他动了三变的禁术，但是并不是每个妖王都能动这种瞬间提升自身力量，然后以一敌三的禁术的，相反这种禁术整个妖族也只有身有龙族血脉的妖类才行！

    龙族本就是三界生灵中的至强者，也是传说中得最强大种族，自身能力强横不说，而且好像是天地给予他们最好的东西，他们智力群，法术通天，能大能小，行云布雨，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与人做站之时，他们永远也是同级对手中的永远强者，龙族人是上天的宠儿，瞬间提升自身的法力上限，给敌人以痛击，并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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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金龙蜕鳞

﻿    但是这种能力只有龙族拥有，其他的生灵因为体制限制，根本不能瞬间这样大幅度提升自身实力，所以那些修真弟子并不知情，若是每一类妖物都能这样三变的话，那妖族早就攻打修真界了！

    修真界数千年道统，法术通玄，照样能上天入地，移山倒海，人族的智慧弥补了先天身体的强横不足，渐渐的在洪荒大地上占得了一席之地，接着便是驱逐妖族，做了神州之主，这其间的事情，人族也努力不断，探索自身与天地的力量沟通，得以飞升。

    没妖族肉体强横，人族就发明了如觉心大师金刚傀儡那样替代品，一般都是用作攻击和防御之用！

    蛟王在盛怒之下，全身妖力催发到极致，身上青色鳞片也隐隐闪出幽光，与三大真人不断的对抗着。

    “卑鄙的人族，都去死吧！”蛟王身上突然闪现一阵阵的青色光芒，而且突然而来了一阵恐怖的气息，让三大真人瞬间毫毛倒竖，这种感觉是一种让人面临死亡的感觉！

    蛟王，他好像在全力运行妖神，自爆！云亭脑中闪出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这蛟王完全发疯了，他想要自爆，与自己同归于尽！

    云亭没想到一代妖王竟然为了能侵占神州大地，而不惜千年道行和轮回，选择自爆！强烈的惧意顿时充斥了三人的心里！蛟王这等高手的自爆，那不亚于大半个天劫的威力，地下的那些弟子都在方圆十里之内，大部分都会被自爆的余波殃及，修为稍低的肯定会被自爆的炸力轰伤！

    “蛟王自爆，所！有弟子，速退五百里！越远越好！”云亭不顾一切的喊道，所有的弟子顿时向后飞撤，自爆这个词实在是太过恐怖，那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

    当下，云亭三人只发号了警告，再也不看地下一眼，三人相视一眼，突然全身光芒大射，显然是真元运到了极点。

    “我！要！你！们！都！死！”蛟王全身青芒已经到了极限，一对龙眼睁得奇大，本来巨大的龙身也在慢慢 膨大，想要是下一刻就要被胀爆似的。

    “阻！”三人之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声，突然消失了！

    下一刻，三大真人已经出现在蛟王身侧，“封！”云亭大喝一声，三人当即发动昆仑仙山的至高封诀，想挽救一切，只希望能封住蛟王自爆的趋势，若是不能，也只有陪蛟王同死了，只希望地下的弟子能全部撤退！

    蛟王那大大的发红的眼睛中突然闪现出一丝狡黠，三大真人已经将封诀运转出来，一种让人体生缓慢之意的气息慢慢自三位真人剑中挥了出来，一道道粘稠的真元网不断的交织着，眼看就要朝蛟王头上罩去！

    “哈哈哈！人族狡诈，现在又多了一个，愚蠢！”瞬间被网罩住的蛟龙身子毫光大放，闪的三位睁不开眼睛，而远处突然多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蛟王。

    那个蛟王已经变成了人形，只见他眼中闪过一丝狠意，双手猛地虚空一捏，猛地一阵爆响，血腥气顿时漫天，一道人族修士的元神从那虚空之中跑了出来，这元神便是那鹤白的元神了。

    “哈哈哈！你们人族会金蝉脱壳，我这招乃妖族的法式，名为金龙蜕麟！”说完，他也不顾鹤白的元神，瞬间消失不见，回到了妖魔原驻地。

    三大真人傻了眼，他们倾尽全力使出这封字诀，眼睁睁的看着蛟王化鳞而去，却因为自身真元已经发出，根本容不得收回，只能任由蛟王在那一瞬间废了鹤白的修为，然后回去！

    就是这一瞬间的时刻，他们就无能为力，封字诀化成的一个巨大的空间网瞬间罩住那个蛟王假身，“扑哧！”一下，那巨大的龙身突然光芒一闪，变成了一片龙鳞，只是上面还沾有血迹！

    施法过后，三大真人粗粗喘气，云琼道：“他用了鳞片变成假身逃走，这份实力真是恐怖！”

    “哎！技不如人！事在人为，他三变之后的威力本只能撑上一个时辰左右，我看了出来，所以让你们全力进攻！他深知自己三变之后的进化力量会在一个时辰内消退，虽然全力和我们三个相斗，却也是奈何不得，最后关头，没想到，他使出了金龙蜕鳞之术！”云亭一手招来鹤白的元神，叹息道。

    “何为金龙蜕鳞？”云琼问道。

    云逸道：“这是龙族的古老法术，没想到这蛟王竟然能使出，看来他是含有龙族血脉较多的一脉了，这金龙脱鳞之术，不似于金蝉脱壳，他需要耗费极大的血脉龙力支持，将自身的一片鳞片变成与他自身相差无几的替身，而这替身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和真身的实力是相差无几的！对战之下，作为傀儡，而自己逃脱，对手不容易看的出来！蛟王施展了这等奇术，自身道行也会大损，不好好休养修为是回不来的！”

    云琼点了点头道：“怪不得他那替身的实力也是那般强大，像是要自爆一样，气息实在是太恐怖了，这次让他逃脱，以后他再也不会出来了！”

    “是！只是，鹤白道兄，哎！”云亭摇了摇头，不住的叹息。

    “这是天意，师兄就不要耿耿于怀了，好在鹤白道兄的元神还在，可以重新转世，保存灵识，再世修行！”云逸道。

    云亭点头道：“千年道行毁之一旦，鹤白道兄，我等惭愧！那蛟王三变后的实力实在是太过恐怖，饶是我们三人联手，催发全力勉强战个平手，若是他施展这等奇术没有时间限制的话，那我等也不能完好着回来了！”

    两人相继点头，刚才大战，所有人都感到了蛟王极强的实力，对于一直未出的妖族也增添了一份新的认识！

    云亭心里担忧，妖族千年未出，但是一个蛟王实力已经这等恐怖，那以后的路就难走了！

    “哎！但愿上天护佑神州子民！”云亭叹了口气，三人回到了岸边！

    众弟子好久没有见到蛟王自爆，修为稍高一些的，其他门派的长辈当即发现了端倪，带着众弟子一起回到了岸边。

    “这是鹤白道兄的元神！你们带了回去交给鹤翔谷主，我等惭愧，没有救下鹤白道兄，大事过后，当去万鹤谷请罪！”云亭将鹤白元神封进了一个阴阳玉瓶中交给万鹤谷门下弟子道。

    “云亭师叔不必如此说，一切都是他们妖族造成的！我当回去禀明谷主，定当杀了他们为鹤白师叔报仇！”一名二十多岁的清秀弟子结果阴阳瓶，双手颤抖，他便是万鹤谷谷主鹤翔的嫡传大弟子，此次跟着鹤白下山一起降妖除魔，原本信心满满，一心不把那些妖魔放在眼里的他，此次却要带着鹤白的元神回去像谷主师尊交待，不由的心里恨极，对妖魔两族的实力也有了新的认识，收起了那一份对妖魔两族的看不起！

    “哎！好！你先回万鹤谷禀明万鹤谷主吧，这里的一切自有我等，待你回去复命之后，再来杀敌！”云亭黯然道。

    那弟子转身驾云，片刻消失不见！

    看着远方水面上的那些黑压压的妖魔弟子，这次的领头人云亭第一次陷入了沉思，妖族的空前强大让他难以发号施令！

    … …

    北地营中，且说萧天翎和众人说着苍山之事，一阵担忧过后，这一日并无战事！

    晚间，萧天翎和王阳同处一帐，两兄弟讲起了这十几年来经历的事情，以叙兄弟之谊！

    “天翎，你怎的跟妖族扯上了关系，还成了他们的恩人！妖族千年来不与人族来往，你怎的又遇见了他们？”王阳上来便问道。

    萧天翎笑道：“大哥，此事说来话长，你先说说你吧，你回去后，怎么入了修真之门？”

    王阳点头道：“天翎！那日*真人送我回去后，娘也已经回来了，我在家闲的无事，两地相处甚远，我又不能去找你，过得一年后，也没见你来找我…”

    萧天翎听到这里，有些愧疚道：“大哥，你走后，我便在衣服教导下修炼起来，时日飞梭，山中无日月，恍然便是三四年，故此，没来见你，请大哥不要放在心上才是！”

    王阳哈哈道：“我怪你作甚，大哥知道你修炼辛苦，所以闲的没事，突然想起了我两小时候在那个灵丹子的洞内时，神仙灵丹子临走前扔到一块玉牌我头里了，你看，到现在还有个印子！王阳说着，撩开自己前面额头边的发丝笑道。

    萧天翎道：“是！想起那日，现在还紧张着，呵呵，原本以为你被那玉牌嵌入脑中，是不能活了，却没想到，灵丹留在里面的灵丹救了你，哈哈！“

    王阳点头道：“对呀！就是那次，那玉牌中不仅有灵丹子留下来的仙丹，还有他一生炼丹要义，我没事无聊，突然想起来这些事情，便在家里睡了几天，使劲的想着那些丹经！”

    “扑哧！”萧天翎笑了出来，道：“丹经本就是刻在了你的脑海里，怎的还要想几天？”

    王阳也笑道：“那时不知怎的，脑袋瓜子不好使，刚做过的事，便会立即记不得了，不似现在这般聪明了！哈哈！待我想起来那些丹经后，突然之下，觉得很是好奇，便依据那上面说的，自己在家起了个炉子，炼起丹来！”

    “你？炼丹？”萧天翎哭笑不得，那时他才十几岁，丹药方面的任何知识都不懂，怎么会去随意炼丹，那好比喻，一个孩童去耕田一样，根本是无稽之谈，可是王阳天生好奇心极重，随着那些丹经上的描述，他在家里那时偏偏生了一个简便的炉子。

    “呵呵！”王阳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天翎，我说来你别笑，我那时在家里起了个炉灶，按照那上面所写，从最简单的丹术开始练气，第一天，我上山拾柴，在家里生了火，那时那上面说的什么文火，武火，我全然不懂，就将柴火一把火全部点着，使劲的烧着，我为了让火不熄灭，便央求娘帮我看着火势，我又按照那图上所写，上山去采药！”

    “你倒挺会做的，哈哈！”萧天翎头次听见他这么搞，不禁来了兴趣。

    “说来好笑！山上药材甚多，那图上所画的药材却是有很多没有的，我做第一味丹药的时候，叫什么丹，我已经忘了，是一种极普通的丹药，我见没有那图上丹药，便随意采了几株和那长得差不多的回去炼丹！”王阳笑着道。

    “哈哈！这样瞎来，怕是不妥吧！”萧天翎好笑道。

    王阳点了点头道：“没想到，我胡乱来，回家炼上还没一个时辰便出了事！”

    “出事了？”萧天翎惊道。

    王阳点头道：“是！刚不到一个时辰，那炉子不知怎么的，一下炸开，大火直冲屋顶，当时火势迅猛至极，一瞬间将我那几间茅草屋烧了个干干净净！就像你第一次从我家里的茅厕顶上掉下来那天，猛地溅了我一身的大便，我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

    “啊？哈哈哈！”萧天翎见王阳那糗样，顿时捧腹大笑起来。

    王阳接着道：“我将屋子烧完了，娘发了大火，说我成天乱来，没了屋子住，之后便生气的将我撵到了外面去，我无处可呆，便只能到了灵丹子的那个的洞府里，哎！”

    “别想那多了，你娘她也是一时生气！”萧天翎见他神色黯然，劝道。

    王阳点了点头，道：“我明白！只是当时我被那丹经害的被娘骂，被娘撵了出来，心里恨极，在那洞府里使劲发疯。后…后来，我心有不甘，又在那洞里生起了炉灶，我就不信炼不出那最普通的丹药！”

    “后来炼出没？”萧天翎问道。

    “我连续练了一天一夜，这次不知道怎的，那炉灶倒也没有再爆炸，可是第二天，突然有一名道士来到了这个洞里！”王阳想起那日的情景，脸上浮现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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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王阳往事

﻿    “道士？”萧天翎奇道。

    王阳点头道：“那是他就是个道士啊，身穿一身道袍，嘿嘿！现在是我师父了，哈哈！”

    萧天翎听的一头雾水，忙道：“你倒是说的清楚些！”

    王阳摆了摆手道：“莫急，待我跟你细说！我在灵丹子的那个洞府里炼丹，那一日忽然来了一个道士，他先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我，我心内好奇，也没搭理他，直到我炼出丹药后，他突然笑着点了点头！”

    王阳想起那日的情景，心里一阵怅惘，正是那个道士将他带上修真之路，“我不解的看着他，他道：‘孩子，你喜欢炼丹？’，当时我点了点头，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上下看了我一遍，满脸放光，然后一个劲的点头！”

    “呵呵，那道士倒是奇怪！”萧天翎笑道。

    “哎！他当时又是笑又是点头，我却一点心情都没，若是平时我定会跟他取笑打诨，可娘生我的气，我又将放火将屋子烧了，心里老大不舒服，就没理他，一脚将炉灶踢翻，准备回去看看娘，想必几天后她气也消了！”王阳道。

    萧天翎看着他，王阳接着道：“去没想到那道士拦着我却不让我走！我心里好生气恼，就和他闹了起来，那道士不愠不怒，只是微笑，我怎么跑都跑不出那个洞口，气得一屁股坐在了洞口里，破口大骂起来！”

    “哈哈！你怎么骂的，说来我听听！”萧天翎笑道。

    王阳有些不好意思道：“你要听那干嘛，都是小时候不懂事！我当时骂道：‘瞎了狗眼的臭道士，你又不是恶狗，干嘛要拦老子的路，不在道观里搞…搞尼姑，来这里找母狗么！要找母狗，城里张三家里有一条，现在正在情的，你再不去就要晚了！城里的俊俏公狗可多得很！”

    “你！”萧天翎听后顿时语塞，道：“你怎能说出这样的秽语来，真是服了你了，还有，本来是道士怎么会去搞…搞尼姑！”

    王阳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当时也没想那多，只是气恼，一股脑的啥都骂了出来，指望那道士让我出去！”

    “后来怎样！”萧天翎问道。

    “后来，那道士像是生气了，板着脸孔道：‘你这孩子小小年纪，口中竟出此污秽不堪的话来，真是罪过！’我道：‘知道难听，你还不走，要在这拦着老子，老子身上一没财，二来老子不是花花小姑娘，你老道拦着我得不到什么好东西！’”

    “那道士涵养功夫真不是一般好，若是我早就将你‘正法’了！”萧天翎无奈道。

    “哼！他想将我正法，那时他还不敢！他见我疯言疯语，不再和我瞎扯，道：‘灵丹子让我来找你！’”王阳道。

    “灵丹子，你们祷过山飞升成仙的那个，我们从前见过的！”萧天翎惊道。

    “嗯！当时我也是吓了一跳，灵丹子是神仙，我肯定知道，只是他突然说出灵丹子来，我固然不信他话，人家堂堂神仙怎么会让人来找我！那老道见我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突然双手爆出一团亮光，亮光渐渐变出一些影响出来，里面正是灵丹子神仙，笑意盈盈的像是对我在说话，只是听不见在说什么，当时我惊得呆了，以为灵丹子又复出现，只得相信了他的话，那老道又道：‘灵丹子是我门内前辈，一千多年前飞升于此地飞升成仙，昨日他托梦给我说，他一生的丹经要术都传给了一个孩童，那便是你了！’我当时听后，呆了半天，那老道竟一把拉住了我，道：‘孩子，你身受我门内前辈传承，得到炼丹妙术，注定要为我门下弟子，修那大成丹术，为本门扬光大！’当时我一百个不愿意，娘在家里，我哪能跟他一起去炼什么丹！”王阳道。

    萧天翎道：“是！你跟他不声不响的走了，**定然担心！”

    王阳道：“之后他将我带了回家，娘她…她一个人辛辛苦苦的正在重新修葺那破茅草屋，哎！那道士不知道施了什么妙法，本来破烂不堪的屋子，经他一番折腾，突然变得焕然一新，娘当时高兴极了，以为他是神仙，那老道士便乘机跟我娘说要带我去大山内修真炼丹，娘起初舍不得我，死活不愿意，之后那老道好说歹说，说能长生不老，得道成仙，娘信以为真，当即让我跟着过去，哎！我听了娘的话，浑浑噩噩的跟着去了，到了一处大山，拐弯抹角的，叫…什么龙虎山，里面的道士一大堆，全部是炼丹的，之后他开坛祭祖，收我为徒，就那样我脑内存着灵丹子的丹经，一直在山内呆了这十几年，丹术也要了小成！”

    萧天翎有些好笑道：“若不是现下碰到你，我又到祷过城去寻你，那是寻不到的了！”

    王阳点头道：“这也许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吧！修真之后，我才渐渐懂了很多，再也不像从小那般懵懵懂懂，痴痴傻傻的了，才知道这世界上真的有人在修长生不老术！”

    “嗯！这世上原本都有很多我们不知晓的，长了这么大，总是该明白些什么了！”萧天翎赞同道。

    王阳忽然抬起头道：“大体上就是这样了，该轮到你说了，这几年你过得挺好吧，说说妖族是怎么回事？”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从到了岐山，小时候我几乎都在修炼，后来，我…我出了心魔，义父便让我和月儿一同下山历练！”

    “心魔！月儿？你说是当年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凤灵月！”王阳疑道。

    萧天翎点头道：“是！正是她！”

    “嘿嘿！天翎，老实说，你跟她现在是什么关系？”王阳嘿嘿一笑，道。

    萧天翎正色道：“能有什么关系，不就是那关系！你知道的凤鸣轩是他父亲，又是我义父，你道我与她什么关系”

    “那你怎么叫她月儿，那么亲切，而且你的眼神不对，天翎，你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我！”王阳不相信道。

    萧天翎笑道：“大哥你眼可变的毒了，呵呵，不跟你开玩笑了，月儿是我的妻子！”

    “我就说嘛！”王阳笑着打了萧天翎一拳，接着道：“你小子倒好福气，有个这么貌美如天仙的姑娘，想你大哥我在那山内十几年，清汤寡水的过着，被那几个老家伙逼着炼丹，都不知道女人长什么样，***！”

    “哈哈！女人还不就是那个样，你这次出山要是思春了，看上哪个了，去追呗，兄弟永远支持你！”萧天翎笑道。

    “去你的！不准不正经！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童子哥，不吃那套，女人有啥好的，等老子成仙了，泡仙女去！你继续说！”王阳道。

    萧天翎哼了两声道：“我和月儿一起下山，途中遇到了苍山妖族的一个熊妖，他在人间吃人牲畜，我和月儿当即便将他揪了出来，那时我和他对斗，之后又出来了个天狐叫苏嬿！”萧天翎念道苏嬿的名字，脸上神色不禁变得温柔。

    王阳看在眼里，笑了笑道：“天狐一族乃是妖族里最貌美的种族，个个天生媚骨，漂亮的不得了，你那月儿一定吃醋吧！”

    萧天翎点头道：“正如大哥所说，月儿她起先确实是个醋坛子！和我闹了别扭后，一路往南下，我本来无奈，只好随后追着他，没…没想到我和月儿竟然无意中闯到了丰都鬼城里！”

    “什么！酆…酆都鬼城，你怎么会到了那里，那是鬼界的入口之城，按理来讲，你一个修真之人没有惊天修为是进不去的，鬼城和人间界交汇处有一结界，你怎的破得了！”王阳惊道。

    萧天翎道：“至于我怎么能进到鬼城里面的原因，我稍后再给你讲！”

    “嗯！好！”王阳点头道。

    萧天翎继续道：“我和月儿无意中闯到了鬼城里，被守门鬼卒现，我好说歹说，不停的道歉，虽然我知道私闯鬼界乃是犯规之事，但那也不是我故意为之，事情总有通融，那两个鬼卒却是不闻不问，上来就要捉我进城！我当时沉不住气，就出手了！”

    “哎！这样，那鬼界乃是无情无义之地，怎么会给你颜面看，私闯了鬼城，他们定是要拿你回去的！”王阳道。

    萧天翎道：“嗯，这我都知晓，但是那时心里全然想不到这些，即使是现在，我也不会进城呐，那是鬼魂所待之处，我

    一个阳间人，怎么会随他们到城里去，进了城再要回来就麻烦的多了！我向他们求情，他们不，之后出手当时的两个守门鬼卒不是我的对手，打败他们后，我刚准备走，可是巡城鬼将却又来了，这下结下梁子了！”萧天翎道。

    王阳眉目一挑，道：“鬼将修为就要比那鬼卒高明许多了！”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那鬼将确实厉害，当时倾尽全力和他对招，只是为招机会跑出这鬼界，可是最后关头，还是让他将月儿伤了，所用鬼术乃是失魂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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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脑中女貌

﻿    “失魂引…”王阳瞳孔骤然缩紧，猛地抬头看着萧天翎，眼中尽是担忧之色，好半会才道：“那…弟妹她？”

    萧天翎笑了笑道：“没事，月儿她现在好好的！”

    王阳道：“据我所知，鬼界的失魂引专克人身魂魄，中者无治，怎么现在好了？”

    萧天翎道：“表面上是无药可救，但是，每一个东西都不是绝对的，路也不是死的，刚开始人人都以为月儿无救了，但是修真界还是有一样东西可以救得了月儿！”

    “那是什么？”王阳奇道，他的门派乃是以炼丹，丹药作用很多，治伤、提升功力…但是他熟读丹经，知道很多伤都可以有灵药治好，但是单单鬼界的这个失魂引在人间修真界却是让人无能为力！

    萧天翎道：“妖族的阴阳果！”

    “妖族！”王阳愣了一下。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是！这应该是一个秘方吧，当时我并不知晓，是大师伯告诉我这个秘法，只是那阴阳果是苍山妖族的圣物，想要得到却是万难！”

    王阳道：“想不到修真界还有这些不为人知的神奇东西，那阴阳果竟能解救失魂引，真是奇哉！”

    萧天翎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只是很多你没有去现罢了！”

    王阳笑道：“此话不假，等这次事了，我当去神州各地走走，现现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也好为我的丹术做点贡献，成天被那群老东西逼着呆在丹炉旁，我都要快长霉了！”

    “嗯！到时我若是无事，便跟你一起悠悠荡荡，这神州大地地域甚大，好多地方都没涉足，有的地方去了才知道好处！”萧天翎道。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继续讲！”王阳道。

    萧天翎叹了口气道：“我到了苍山才知晓，原来那里竟然是妖族一脉的宗地，你知道的，妖族向来跟人族不相往来，在他们心里，我们人族也不能交往，可我心里实在是没什么人妖之分的，不管是人还是妖，都是生灵，都是盘古大神所化，拥有同样的权利，而如今互相厮杀，哎！不该，不该！不谐之事，上天总会管的，暂且不说这些！我和大师兄灵风到了苍山，经过转折，我得以进到苍山内部，正好苏嬿也是这苍山一脉，大家彼此都是熟人……”

    “才见了一面就是熟人，你小子跟女人倒真是挺有缘！”王阳插嘴道。

    “嘿嘿！缘乃天定，这也怪不得我！因为我在凡间的时候放过那个熊妖一命，刚开始的时候苍山妖族的长老对我态度甚好，说我眼中没有人妖分别，就留我在苍山一天，而灵风个师兄由于有点躁动，被长老赶出了苍山山门！”萧天翎道。

    “妖族好盛气凌人！”王阳皱眉道。

    萧天翎摇了摇头道：“其实也不是如此说，你去求人家，总得要低着头说尽好话，那还能有种族歧视，那不是惹上人家的麻烦么？灵风师兄那日被妖族长老赶出山门，我觉得妖族也没什么不对！只是第二日，我跟长老说明了来意，那长老看出了我的体质身份，当即给我说要和我做个交易！”

    “你的体质身份？”王阳突然来了兴趣，奇道。

    萧天翎道：“大哥，我将身份解释后，你当明白我为什么能突破阴阳壁垒，以金丹期的修为进入鬼城了！”

    “快说！快说！没想到你小子倒有这么多的秘密！”王阳催促道。

    萧天翎道：“这地界之上能看出我的体质身份的估计没有几个，在我看来也就是已经飞升的云天真人和妖族的长老了，你还记得么，当初我两到祷过山上灵丹子的那个洞里，灵丹子曾问我知不知道混沌天体？”

    王阳点了点头道：“依稀记得他问了这句话，怎么了？莫非你！”王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中亮光一闪，又是不可置信、又是激动的神色！

    “不错！我正是混沌天体！妖族长老练就一双洞明眼，于世上任何事物的本体都能看的清楚！”萧天翎点了点头道。

    王阳突然跳了起来，一把抓住萧天翎上下猛看：“混沌天体！混沌天体！天翎，你不是在骗我？”

    萧天翎道：“大哥，我怎么会跟你说假！”

    “太好了！太好！”王阳像是激动过火一般，突然手舞足蹈起来，“天翎你竟然身怀混沌天体，事隔十几年再见到你，没想到你给我带来这么大的喜讯！”

    “混沌天体固然是好，听你们说的玄乎至极，可我自己去没有觉得有什么好处，还是跟你们一样的修炼，有时候还要较你们迷茫一些！”萧天翎道。

    “不不不！”王阳双眼放光，使劲的摇着头，道：“你懂什么，混沌天体，那是万年都不会出来一个，我想不通你怎么会是混沌天体，我也想不到老天为什么会这般安排，我只知道你是我兄弟，哈哈哈！混沌天体！混沌天体！”

    萧天翎笑道：“别再什么傻了，是混沌天体又怎么样，又得不到什么好！”

    “你没遇到过什么好处？比如说修炼什么之类的！你仔细想想！”王阳道。

    萧天翎道：“有倒是有！就是修炼起来没有遇到多少瓶颈，度也很快，还有就是，我修成元婴时，没有经历i过小天劫！这就是混沌天体的不同么？”

    “什么！没有经历小天劫！”王阳看着萧天翎就像是看着怪物一样，拍着大腿道：“修真界几千年来，上至飞升真人，下至跳梁小丑，没有一个不知道元婴期要经历小天劫的额，这个常识从未被改变过，你小子却！难道这还不是好处，***，嫉妒死我了，原本以为我够天才的，没想到你小子总是喜欢踩在我头上！”

    萧天翎嘿嘿笑道：“这又不是我的错！再者说了，什么事都有好有坏，虽然没经过小天劫，但是我经历过的迷惑却要比你们多得多！”

    “说来听听！”王阳道。

    “这个稍后再说，以后会提到！刚才说到我是混沌天体，所以我能任意破开阴阳结界，进到鬼城之内，至于原因，我也不晓，也许是混沌天体不受阴阳结界的影响！那妖族长老看出我是混沌天体后，便提出一个条件和我交换，她要我三滴混沌精血和他们换妖族生物阴阳果！”

    “三滴精血，他们够狠！三滴混沌精血那蕴含了多少混沌之力，只是我很奇怪他们要混沌精血干嘛？莫非是要炼丹？”王阳道。

    萧天翎道：“他们倒不是要炼丹！妖族有一女娲大神的后裔，名叫青岚，由于一些原因，她身内的女娲力量已经沉睡，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蛇身的女娲后人，而我的精血正好能让她激活身内女娲力量，成为真正的女娲传人，修炼女娲大神心法！”

    “你是说你的精血被那叫青岚的女人用了？”王阳有些傻眼道。

    萧天翎道：“是！大长老将精血拿去给青岚用了，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去炼丹？”

    “哈哈哈！”王阳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将萧天翎顿时笑得糊涂了。

    “你突然疯笑什么？”萧天翎道。

    王阳道：“那青岚的容貌定也是极美吧，既然是女娲后人？”

    “这个？我不清楚，她从来都是带着面纱，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她的容貌，只不过凭我感觉她的容貌应该是极美！”萧天翎想了想道，脑海中浮现青岚飘逸秀丽的身影，再联想一下她那张脸，他从来没有想过青岚的容貌到底是怎样的，经王阳提起，萧天翎也不禁在脑中构造出一副女人相面来，这不想还不怎的，突然一想，萧天翎吓了一跳，脑中竟然清清楚楚的就浮现出一张女人的脸蛋来！

    自来容貌美的女子不是温雅秀美如筱晴一般，便是娇艳姿媚和苏嬿一样，再不是就是活泼灵动不可方物像凤灵月，空灵毓秀若燕薇寒，可是萧天翎万万没有想到突然出现在脑中的这幅女人面相竟然是他从未见过也说不清的相容!

    美固然是极美，修眉如画，嘴唇薄薄，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在浅笑，又像是看穿了尘世的一切，总归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用一句话说那就是无法用言语来评论这个女人的面相，她就是一阵迷离的雾，随时都可能散去。

    见萧天翎忽然痴痴傻傻的像是在想东西，王阳道：“喂！天翎，有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

    萧天翎反应过来，奇奇怪怪的说了一句：“奇怪？”

    “嘿嘿！你这人可真傻，难道到今日才现奇怪么？”

    “你说的是什么奇怪？”萧天翎皱眉道。

    “那你又说什么奇怪？”王阳也道。

    萧天翎道：“本来是我从未见过青岚的模样，也从来没在脑中想过她长什么样，可是刚才我猛地一想，脑中突然莫名其妙的变出来一个女子的相貌，好奇怪，这女子…”

    “哈哈！”王阳又是一阵大笑，看着萧天翎奇怪的模样，王阳道：“这女子的相貌可是有什么不对，是不是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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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血肉之亲

﻿    “不！不！怎么会丑呢？”萧天翎当即摇了摇头道。

    王阳有些好笑道：“那是怎么的？是不是又是绝色呀？”

    萧天翎眉目一皱，道：“奇怪！奇怪！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一个女子，可是脑中的相貌怎么会这么清晰，就…就像是很熟悉很熟悉的故人一般，难道？”萧天翎抬头看天，想了半天也想不起到底在那里见过脑中的那个女子。

    见王阳笑嘻嘻的看着他，萧天翎道：“大哥，这却是怎的回事？刚才你问我青岚长什么样时，我脑中便突然出现了一个女子的相貌，很奇怪，这女子的面貌面生的很，却…却！”萧天翎说到这里，眉目深深锁紧，喃喃道：“却又好像很熟悉的样子，麻烦了，怎么突然有这种奇奇怪怪的感觉，可是我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王阳像是很忍耐一样的抿着嘴，听完萧天翎的话，突然“扑哧！”笑了一声，道：“天翎，我现你有的时候真的很可爱！哈哈，笑死…笑死我了！”

    “去你的，什么可爱，我说的可都是真的，以为我跟你说着玩打趣么？”萧天翎道。

    “哎！这样跟你说吧，天翎，我先问你，当初妖族的那个大长老要你的精血的时候，只是说需要的精血激活青岚体内女娲力量，除此之外没有说其他的？”王阳停住笑意，问道。

    “没有啊！当时长老只是和我做个交易，哪还有其他什么说的，难道你认为还需要说什么么，我用精血和她换阴阳果，这是公平交易，没有话说！”萧天翎道。

    王阳点了点头，凑到萧天翎耳边道：“那…那个青岚也没有对你说什么？”

    “青岚？”萧天翎扭过头，奇怪的看着王阳，道：“青岚她对我说什么？”

    “你别告诉我她跟你没说过话！”王阳白了一眼道。

    萧天翎道：“话倒是说过，难道我跟她讲话也会有问题？”

    王阳赶忙摆手道：“不是！不是！不是说话的问题，怎么说呢，就是说你跟她说话时，有没有觉她有什么不对劲？跟别的女人对你不同？”

    “胡说八道！”萧天翎道，看着王阳，接着道：“哪有什么不一样，我倒是感到她不管是对谁说话都是一个样，哪有对我有什么不一样？”

    王阳点了点头，道：“这样…那就有些奇怪了！”

    萧天翎有些哭笑不得，道：“大哥，从一开始到现在你又是笑又是说胡话，到底是何意思？你要知道什么？”

    王阳道：“你误会了，我只是感到奇怪而已，我问你，是不是你脑中浮现出一个女子的面貌后，你就感到那个女子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是仔细一想有根本不认识她？”

    “对！完全正确！”萧天翎忙点头道。

    王阳嗯了一声，看着萧天翎道：“天翎，你真的不知道精血对一个人其他作用？”

    萧天翎道：“我只知道精血是人身最重要之物，乃为**之根本，难道还有其他什么作用？”

    王阳道：“你不通丹药一脉，不知道其中具体三昧，也罢，我便讲于你听，哈哈！精血表面上是一个人极其重要的东西，乃是根本，人若是没了精血那就形同朽木，所以精血里含的都是一个人的精华，也就是说，精血里有你人身最重要的东西。但是青岚她用你的精血激活了体内能量，则你的精血就化为了混沌血气融进她的体内！”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是这么回事，她用我的精血激**内力量，我的精血自然会融进她的体内，这谁都知道，难道有什么问题？”

    王阳道：“问题当然有！但是用精血换阴阳果是你自愿的，所以谁都没说什么，他们肯定以为你这个修真之人明白其中的联系，但是呢，你不知道，哈哈哈，十几年在岐山内，你只知道修炼，却不知道去修习一下其他的知识，譬如法阵、丹术之类的！”

    萧天翎脸上显有惭愧道：“你说的是，我确实是不知道很多东西，哎！十几年的岐山生活我只一味埋头苦修师父传我的道法，我想成仙，想复仇，却荒废了其他的知识！”

    王阳道：“修真之人一味修炼却是不可，要兼之百家之长，在战斗中明白很多知识，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我这就给你说吧，你的精血融进青岚身内后，你二人的联系会达到一种很虚渺、很紧密的程度，这种东西用语言表达不好，这样说吧，就像是母与子的那种联系，来自血肉之亲般的联系！”

    “什么！血肉之亲！母与子的联系？滚你的，什么母与子，你咒我呢！”萧天翎笑骂道。

    王阳装的有些委屈道：“我这不是表达不好，怕你听不明白，所以做一个最浅显的比喻么！人的精血蕴含了人身上所有重要的信息，就像是你的小小分身一般！青岚用了你的精血，当然会跟你空前融洽，不仅仅是**，还有精神，哈哈哈！”

    “呃！”萧天翎忽然陷入了沉默，一时半会他脑中还在想着王阳的话，一种血肉之亲般的联系，母与子？萧天翎脑中忽然灵光一闪，仔细一想，那个女子的相貌便又清晰的出现在脑中，没有丝毫的不明了，隐隐中，萧天翎总是觉得和这女子有种说不出的联系，便是似曾相似的感觉，通过王阳的话，萧天翎才骤然明白，原来这种联系便像是血肉之亲，因为萧天翎感觉出这女子身上有他身体里的东西！

    “青岚！这女子是青岚！我脑中的她难道是她？”萧天翎忽然抬起头失声道。

    王阳点了点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大有可能！她身体里‘留着你的血’呢，你说你对她的感觉会不会准呢，只是你从前没有想过她罢了！”

    “怪不得她总是用面纱隔着脸！”萧天翎突然明白道。

    “唉！我说天翎，这个你就不要胡乱想了，人家蒙着脸可不是害怕见你，青岚乃是妖族圣女，地位崇高，你以为每个人都能见到她的容貌，蒙着脸那是应该的，不过，以后你要是有缘能见到她面纱下的脸，那么便和你脑中的那个‘她’对比一下便知‘她’到底是谁了！”王阳道。

    萧天翎像是犹豫一般点了点头，突然不自觉的将手伸到怀里，摸出一片七彩的鳞片来！

    “这是？”王阳疑道。

    “青岚的鳞片，他说遇到危险之时，便让我注一道真元中去，不管身在何地她便能知晓，可以过来帮我御敌！”萧天翎想着当初临走之前青岚对他说的话道。

    “哈哈！我说吧，你用她的东西，她当然能迅的感觉出你的方位，就像感觉她自己一样，你两乃是一体的，这下好玩了，嘿嘿！”王阳笑道。

    “去！别胡说，什么一体！”萧天翎啐道。

    “唔…好好！这下好了，除了我弟妹，你可有黏上以为姑娘了，哈哈，而且还是妖族的圣女，女娲大神的后人，嗯嗯！来头不小，缘分不浅呐！”王阳边点头边道。

    萧天翎有些失神，想到三滴精血会造成这样的效果，不由得有些嗤笑，“真没想到，我用精血挽救了青岚，却将关系变成了这般！”萧天翎摇着头哂笑道。

    王阳道：“这有什么的，你倒是把事情想多了，世间之事本来就是有两面性，你和她的关系虽然微妙，但是呢，青岚从来没有对你说过吧，从来没有对你表示过什么不同吧！”

    “对啊！她从未对我说过她身体融进我的精血后生的效果！”萧天翎道。

    “那…”王阳故意托着长音，望着萧天翎，让他来接话！

    “那一直这样下去，她不说，我不说，实际也没什么，我只知道我的精血挽救了她，哈哈！”萧天翎接口笑道。

    王阳道：“目前便是这般，以后若是她提出来了，或是不管以任何方式揭开了其中关系，你当如何？”

    萧天翎细细一想，道：“没有揭不穿的底，她和我有着玄乎的联系，血肉之亲呐，大哥，你这个比喻太贴切了！”

    “那你小子刚才还说让我滚来着！”王阳轻哼一声，接着道：“不要逃避我的问题，要是以后揭穿了，你怎么办？”

    “能怎么办？一直那样么，又不会有什么，再说，我和她根本不在一个地方，即使知道了又有何妨！只当是我和她以一种特殊的关系共存于世上罢了！”萧天翎道。

    “你想的倒是挺简单，这样的关系共存于世上，当然你可以感觉到什么都行！但是女人不一样呐，一旦她跟你心里觉得总是跟你像是血肉之亲一样，那么她就会有事没事的想你一样，到时候天长日久了，你说说那青岚要是对你动情了怎么办，你这么玉树临风的修真奇才，大哥我要是女人也会动心的，哈哈！”王阳笑道。

    “不跟你谈这个问题了，越来越不正经，你要是女的，那早在十几年前认识你时就把你给办了，哼哼！”萧天翎笑道。

    王阳一跳，道：“小小年纪时就心术不正，淫…荡的内心，怪不得小时候你看着凤鸣轩真人的女人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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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戒指威力

﻿    萧天翎道：“不跟你扯这些了话说到我用来精血和蟑螂考换了阴阳果后便回去了！大哥你不知道这阴阳果的另外一个效力？”

    王阳皱了眉像是在思索慢慢的摇了摇头道：“不知！修真界中的各种奇花异草我都了解但是那阴阳果乃是妖族之物又是妖族的圣物妖族向来不与人族来往他们的圣物我当然不知其细了！”

    萧天翎叹了口道：“当时我也与你一样不知道这阴阳果还有其他的效用可是最后苏?告诉我这阴阳果还有另外一个效用也有着另外一个名字！”

    王阳奇道：“另外一个名字？那却是叫什么？”

    “忘情果！”萧天翎声音低沉道。

    “忘忘情果！”王阳失声道忘情果名为忘情王阳心里当然明白了怎么回事。

    萧天翎道：“当时我知道了这阴阳果的另一个名字但是我为了救月儿性命我也无法明知这阴阳果能让月儿忘掉我我还是将它带了回去！”

    “那那弟妹她现在还认得你不？”王阳道。

    萧天翎笑道：“早就认得我了不过那是之后的事了刚开始她一吃下忘情果后当即都认不得我是谁了之后我心灰意冷便事事顺着她甚至是逃避着她后来后来”

    “后来是怎的了？”王阳问道。

    萧天翎道：“当时我和她争着事情我便跳到了岐山后面的峡谷里”

    “你你干嘛要跳峡谷真是傻得不行想到当时去祷过山时你还以为我跳崖了哈哈当时我是骗你的没想到你倒好你却自己真正跳崖了！”王阳笑道。

    萧天翎道：“大哥你不明白我当时的心情月儿他不认得我了哎！想起那段时间真的是觉得做什么事都没了兴趣整个世界昏暗无比跳崖反能一身轻！”

    王阳白了白眼道：“胡说八道哪还有比人身性命更重要的你跳崖是为了感情所累让我来看的话天翎大哥说啊你不应该跳崖的人呐活在这世上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自己快活修仙也是如此成了神仙的话那就一身轻了上了天界的话人间的一切都算个屁！”

    萧天翎轻笑着摇了摇头道：“大哥此言差矣这世上没有一身轻的时候即使是神仙也是如此天上的神仙有神仙的苦恼你怎么的知道他们之间没有矛盾没有烦恼白日飞升只是凡间人得梦想但是真正的飞升了天界后你会觉天上也有你过腻的时候！“王阳歪着头道：“我说天翎你怎的好像什么都知道？天上那么好到处琼楼玉宇仙女无数无忧无虑看道经上说么：‘练得仙山不老术...”

    “得得得！”萧天翎忙挥**断道：“那些都是前人所撰只是他的心里寄写难道你见过有仙人撰写那些什么东西的？”

    “这个倒真没见过仙人都是飞来飞去啊哪有什么时间去写道经！哎不说这了离飞升还远着了而且飞不飞升这个还有有待考证说说你掉到悬崖底下后怎么样了？”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我跳到崖底后底下是个峡谷我循着底下的一条小河慢慢前行结果现了一个桃园世界！”

    “啥？桃园世界我没听错吧真的有这样的书中的事生什么桃园世界这世上的奇事可真是多可偏偏老天让所有的奇事全部生在你身上了！”王阳道。（《》

    萧天翎道：“哈哈这个你也不用嫉妒我到了那桃园世界里后里面种着几十亩地的桃花起先我觉得奇怪既然有桃花我就向桃林深处寻觅结果现了以个茅草屋！”

    “我的妈呀听你说的真玄乎仿佛世上真的有这么离奇的一回事还有一个茅草屋里面是不是放着一本修真秘籍或者是像是上次那样在洞里遇到一个灵丹子一样的神仙？”王阳道。

    萧天翎道：“神仙倒是没有秘籍什么的也没有里面一个人都没只是一间空荡荡的茅草屋已经很久没人住了里面的灰尘落得很厚！”

    王阳道：“这倒是奇了没人那岂不是没了意思你什么也得不到！”

    萧天翎摇了摇头道：“不不！大哥上天有时候给你东西不是直接的摆在你眼前的需要你自己去现！”

    王阳道：“听你的意思说你是自己现了神仙？秘籍？”

    萧天翎笑道：“神仙没有秘籍也没有不过那草屋的正堂上倒是挂着一幅山水壁画！”

    王阳道：“仙物定是仙物！”

    萧天翎道：“我也不知那山水壁画到底是何物我便看上几眼没想到刚看时便觉得有什么不对了那山水画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牵扯着我像是吸扯我的魂魄一般我只好转过目光不敢再看那幅画！”

    王阳沉吟道：“那幅画定有古怪竟有这般威力吸扯人得精神力！”

    “你说他在吸扯我的精神力？神识？”萧天翎疑道。

    王阳点了点头道：“你说感觉像是他在吸扯你的魂魄那就是实际上是吸扯你的灵识了！”

    萧天翎道：“不知道是怎样！后来我闲的无事又不想回去就在那屋子里随便的看看现地上有一个刻在地上的奇形怪状的星空图！”

    王阳皱眉道：“是星空图？”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恩！那星空图繁复无比好像是天上的星辰什么的都在上面我看着都头里犯晕平时我只知道修炼于诸天星相都不甚太懂好早那时屋子里还有一本书我便在里面拼死的找关于星相的知识看看那星空图上到底说着什么！”

    “星空图一般都是按诸天方位来的像是东西南北什么的都会有一定的方位星宿的位置也固定的星相学博大繁杂蕴含着无尽的玄学奥妙我也只是略微懂得一点而已！”

    萧天翎道：“你是懂一点我是半点也不懂！我看了那书上的介绍后对星宿学略懂一点便去看看那地上所刻得得星空图这一看不得已看了之下却现按书上所说的那星空图上的星宿方位竟然画错了很多！”

    “呃你小子真够刁钻的人家画错了你也一点点的看出来了要是我可没那个耐心去看人家花的星空图麻烦！”王阳道。

    萧天翎呵呵笑道：“我那时也是闲着无事那日夜晚正好是十五中秋我现错误后便按照书上所述将那地上的星空图错误之处一一改了过来当改完时没想到满月的月华忽然透过门户投到了那星空图上！”

    “***！又是这玄乎的事被你小子碰上了没事干去改人家的星空图结果月华照了上去那星空图启动了吧！”王阳道。

    “是！那星空图不知怎的便运转起来墙壁上的那张山水图也生了莫名的反应一下子就将我吸了进去！”萧天翎道。

    “哎哟！你进了画中世界去了？”王阳道。

    “恩我是进到画中去了！真没想到那画中竟然另有一番天地！”萧天翎摇了摇头道。

    王阳道：“那...里面是不是藏着好多天材地宝？”

    “我说大哥你怎么总是想到好东西跟你说吧那画中除了灵气多点之外并没有什么好东西要是有我早就拿了！”萧天翎有些郁闷道。

    “你懂个屁！”王阳道看了看萧天翎王阳摇了摇头继续道：“天翎大哥我是炼丹的炼丹需要好东西才能练出好丹来知道吧天材地宝那就相当于我们炼丹者的命根子你说我看重不看重？”

    “唔这个自然我见到有好东西给你分一点哈哈！”萧天翎笑道。

    “那画中世界中什么也没有那你呆在里面做什么！”王阳道。

    萧天翎道：“当时里面有个神神叨叨的老头子我问他事情他却不回不答最后他走了！”

    “老头子？神仙？”王阳道。

    萧天翎道：“这画中世界本是大慈仁者的一个戒指所化那戒指名为太乙乾坤戒喏就是我手指上的这个青龙纹身？”

    “这个...”王阳看了看萧天翎手中的太乙乾坤戒顿时傻了眼忍不住是伸手去摸。

    突然一阵青光爆了出来将王阳反弹出去身子抛出老高萧天翎眼看着王阳被太乙青光戒弹飞惊得呆在原地。

    “咳咳...”王阳只觉得腹内翻山蹈海一阵翻腾不适体内气息紊乱赶忙自怀中取出一粒丹药服了下去才勉强呼吸顺畅。

    “大...大哥你！”萧天翎不知道他伤的如何赶忙上前道。

    王阳见他伸出双手骤然之下又看见他手上的那道戒指纹身像是见了鬼一样大声道：“你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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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缘分回忆

﻿    “没没事的，大哥你别怕，我先前也不知道这戒指竟然不让你摸，当真是奇怪了！”萧天翎道。（《》手机站ap.

    王阳仍是使劲的摇着手道：“别跟我说好听的，我能不怕么，刚才你那东西差点把我的骨头都拆了，也也太排外了，怎么着我也是你大哥啊，那东西竟然六亲不认，你把手捏紧了再过来别让那戒指再碰我！”

    萧天翎大笑，道：“没事的，只要你不是刻意去碰它就没事，过来吧！”萧天翎说着，伸出手要拉王阳起来，王阳瘪了瘪嘴，自己小心翼翼的走到萧天翎身旁三尺处道：“今后跟你小子相处还要小心为妙，浑身上下都没有一处安分的地方！”

    “随你！”萧天翎道。

    王阳忍不住又看了一眼他手中青龙戒指道：“这戒指有什么好处？”

    萧天翎皱了皱眉道：“至于有什么好处，目前我还不是太明白，我只是把里面的地方当做一个空间，而我就是这画中界中的王，这里的空间唯我独尊！”

    王阳扑哧一笑道：“瞧你那傻样，什么王不王的，这戒指你都不知道有什么用，那目前且当做你的安乐窝吧，哈哈！”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也是如此，只能当做这地界中的另外一个世界了！”

    王阳道：“且先不说这戒指了，天翎，说说你之后又待怎么了？”

    萧天翎道：“后来，这戒指归我后，我在里面修炼了一段时间，这画中界中无人打扰，一片祥和，我的心境倒有所提高，之后我便出谷跟随义父他们一起参加修真界的新人大赛，想必这个事情你是知道的吧？”

    王阳道：“新人大赛我当然知晓，只是当时师父逼着我炼丹，再者说我们这门派专门以炼丹为主，于打斗法诀之类的钻研不深，参见那什么新人大赛也是无用！根本拿不上名次！”

    萧天翎听了他说完，突然道：“大哥，你门派叫做什么名字？怎的听你说来，一直没说你门派大名？”

    王阳脸上现出一阵尴尬道：“说来也是好笑，我的门派无名无姓！”

    “怎会这样？”萧天翎奇道，哪有门派没有名字的，就算一些末流的门派也会取一个名字用来撑门面，名字是必要的，而王阳的门派竟然没有名字。测试文字水印1。测试文字水印8。

    王阳道：“我们修道之人在乎那些名字作甚，都是身外之物，历代老祖宗没有给我的门派取名字，我当然不知道原因，问问师父，师父只叫我专心一意炼丹，其实我知道他肯定也是不知道原因，嘿嘿！”

    萧天翎点头道：“那就怪了，既然没有名字，那你的门派在哪？哪座山头？”

    王阳道：“我只知道我门派在扬州境外向东海面的一座岛上，朦朦胧胧的，山上常年大雾，倒也是一好风景！”

    “扬州境外？海外？那就是东海了！”萧天翎皱了皱眉，沉吟了一下，突然抬起头道：“你说你门派在东海之上，那你岂不是海外散修了？”

    王阳摇了摇头道：“海外散修这个词我倒是听说过，但我从入得山门以来，就一直在门内炼丹度日，不知外面世界，也从未听师父说起甚么海外散修，应应该不是吧，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

    萧天翎道：“记得从小时在岐山内，授课真人曾经讲过，神州九州之上有着无数的修真门派，这便是正道，而除了这些修真门派除外，另外神州之东侧的东海和神州南侧的南海之上还有不知名的一些散修，这些散修乃是修真世界刚刚形成规模时，一些修士寻到海外，见到海外飘渺无际，但是大洋之中隐隐有些山峰小岛，而那山峰奇异非常，有的灵气竟然也不弱于神州大地，便在上面扎根传道，但是几千年来散修神秘之极，从不与神州陆地上的任何人来往，也从来不涉足与于五大洲之上，时间一长，便没多少人注意他们了！”

    王阳眼中精光大盛，像是听到了很有趣的事情，道：“天翎，原来修真界还有这么多的秘闻，哎！我师父他就会教我炼丹，除此之外，就什么也不教了，哪会知道我是什么散修不散修的，就算我是，自己也不知道！”

    萧天翎笑道：“恐怕不是吧，若是你是散修之后的话，那你师父不会让你来神州大陆的，散修一向逍遥世外，身不染尘，怎么会遣弟子来参加正道同盟！”

    王阳摇头道：“哎呀，管他什么散修不散修的，总之这次出来是我生平第一次出山，临走之前，师父特意交代我了要去昆仑找飞仙掌门，还带了一个东西给他，我将那东西交给云峥掌门后，掌门便让我随同清岩道兄一起参加正道同盟，没想到却遇见了你，哈哈！”

    “你带了什么东西？”萧天翎奇道。测试文字水印2。测试文字水印3。测试文字水印5。

    王阳摇了摇头道：“当时师父给了我一个金丝锦囊，外用符咒封住，嘱咐我一见到飞仙掌门后，便将那锦囊交给他，后来我千里迢迢去了昆仑，见了云峥掌门后，便即将那锦囊交给掌门，掌门拆下符咒，从里面拿出一面玉符，扫了一眼后，便即笑着让我跟着清岩道兄一道来此，当时看他挺高兴的，但是也不是知道那玉符中有着什么！”

    萧天翎道：“原来如此，既然这样，那说明那玉符中应该是你师父用神识在里面刻上一些要对云峥掌门说的话了，云峥掌门知道后便让你参加正道同盟，如此看来，你师父和云峥掌门也是老相识了，呵呵！”

    王阳挥了挥手道：“管他什么呢！反正我那师父这次让我出来了，我非要在外面游荡个尽兴再回去，我本是神州大陆之人，却被师父带到海上，过的日子都不习惯！天翎，继续说着你参加新人大赛的事情！”

    萧天翎道：“倒不是我参加新人大赛，是我随义父一起去见见世面，新人大赛乃是修真界极其重大的盛会，旨在发掘新人，前面的一些强者还能得到飞仙门长老的亲自教导，而且现在魔道猖獗，这一届的新人大会所产生的精英弟子全部参加正道同盟，戍边查魔，前十年一直在神州边界查探魔教踪迹。测试文字水印6。测试文字水印3。”

    “呃，原是这般！”王阳点头道。

    萧天翎道：“这新人大赛原是我随义父去看看热闹，瞧瞧世面的，却没想到那一次去却让我让我身死阴间！”

    “什么！你身死？那你现在怎怎的好端端的，天翎，你快说说怎么回事？”王阳惊道，听到萧天翎说自己身死，他猛地惊得一跳。

    萧天翎叹了口气道：“此事说来奇异，但是却是我人生的一个极重要的转折。去了昆仑参加新人大会，我岐山由月儿等其余几名岐山弟子参加，那时月儿还是记不起我，后来在飞仙们跟她闹了些别扭，便追出门外，那时正好碰见一个名门大派的女女弟子！”

    “哦？”王阳听他如此说，脸上笑意浮现，点了点头。测试文字水印5。

    萧天翎继续道：“那名弟子名为燕薇寒，乃是当今修真五大门派之末仙芳宫宫主芳心的徒弟，她那时心高气傲，见我和月儿之间生了嫌隙，便看不起我，之后没想到新人大赛时，她竟然和月儿同台较量！”

    王阳哈哈大笑道：“一切自有缘法，天翎，这女子后来可跟了你！”

    萧天翎竖起大拇指道：“大哥好脑力，哈哈，这其中缘由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哎！世间之事原本都是飘渺无际，就像大哥所说，一切皆有缘法。话说燕薇寒和月儿同台比试，她二人修为本在伯仲之间，但是寒儿手中灵剑却是她师门所赐，乃是极好的上品灵剑，这下，月儿便吃了亏了！”

    “弟妹打不赢那燕薇寒，你心里可着急了！”王阳挑着眉毛道。

    萧天翎点头笑道：“当时情况危急，寒儿一剑眼看就要刺中月儿，我想也没想便飞上台去，一指弹飞了寒儿手中灵剑！”

    王阳脸色一变道：“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台上比试修为，你插手作甚，不对！不对！”

    萧天翎道：“当时事态紧迫，我哪想到那些不对，弹飞了寒儿手中灵剑后，她师父芳心宫主已然怒极，好在有云天真人为我开脱，她师父才慢慢平息下来，哎！”

    王阳道：“你一指弹飞燕薇寒手中灵剑，这横来的一下可让她和她的师门在天下同道面前丢尽了脸面，幸亏有云天真人帮你解围，如若不然，我看那芳心宫主一定不会放过你，在天下同道面前少说也要挣回一个面子，怎么说人家也是当今五大门派之一，声名赫赫，你一下让人家就丢了脸，谁会饶了你！”

    萧天翎道：“是啊！寒儿气极，当时我下台时，她小声对我说让我午夜子时去王母峰顶！”

    “哈哈，那时要和你约会来着！缘分到了，挡都挡不住！”王阳笑道。测试文字水印2。测试文字水印5。

    萧天翎道：“大哥你就知道取笑！寒儿找我哪是什么约会，而是找我决一死战，哎！就是那晚，我和她双双魂归地府了！”

    “你两都死了？天翎，莫说论你的修为你连那燕薇寒都打不过？”王阳奇道。

    萧天翎轻轻一笑道：“哪会呢？以我那时的修为想要打败寒儿那还不是轻而易举，哎！”萧天翎说到这，摇了摇头继续道：“哪想到世事难料啊！”

    “快说快说，别弄的神秘兮兮的，什么世事难料，去！”王阳急道。

    萧天翎道：“大哥休急！当时我和寒儿约好去王母峰顶比试，她不是我的对手，被我打败，因为她那时对我印象极差，所以一直我在她心里是个登徒子般的形象，她被我打败后，以…以为我要羞辱与她，便！”萧天翎说到这骤然想起当时的情景，话语不由得一滞，脸色黯然一下，随即缓缓道：“谁知道寒儿性情刚烈如斯，我还没走近她，她便提剑自刎，待我反应过来，一切都晚了！”

    “唏！”王阳突地倒吸一口凉气，这突如其来的结果让他心里打了个唐突，好半天方道：“她的死也是和你有关系的！”

    萧天翎道：“是！虽然寒儿不是直接死于我手，但是也是由我而死！她师父芳心宫主和云天真人一干人发现后随即前来，我当时都吓得呆了！”

    “燕薇寒乃是芳心宫主爱徒，这次你脱不了干系了！”王阳道。

    萧天翎道：“芳心宫主定要让我偿命，却被云天真人和觉心大师双双拦住，当时情形历历在目，现在想来可真如恍如幻境，这一过就是十年，芳心宫主那时悲痛欲绝的心情我现在是理会得的，为了平息芳心宫主的愤怒和为了不让他岐山为难，我便自杀于寒儿面前，成全一切，呵呵！”

    王阳看了萧天翎半晌，道：“原来是这般缘由，哎！缘分便是从此缔造的么？”

    萧天翎抬头看了看青天，眼神似欲穿越无穷碧霄，道：“是啊！缘分便是这样开始的！”

    王阳不语，低着头似是想着什么，萧天翎继续道：“我和寒儿的魂魄飘飘荡荡被鬼差带着去了酆都，被那鬼将阴宪关到鬼牢里，在牢里我和她尽释前仇，她知道冤枉了我，也就不再对我那么漠视。”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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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永宁现身

﻿    两人絮絮叨叨的聊了一整夜，次日，天方刚刚亮，就有人来报说请二人去仆固怀恩帐中。

    王阳、萧天翎对视一眼，均觉得一夜聊下来畅快无比，可是刚出帐外，萧天翎不由得眉目一皱，看着那乌云密布的天空，心里突然出现了一丝阴影。

    “这天变得不好呐！”王阳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望前走去。

    萧天翎跟在后面，两人到了仆固怀恩帐中。飞仙门还有其他各门派的精英却都早就到了，“清岩道兄，各位道兄早！”萧天翎道了声礼，坐在了椅子上。

    仆固怀恩眉目间隐有忧色，见众人来齐，朗声道：“各位道长都到了，那就直入正题了。刚刚据探子回报，突厥去而复返，而且兵力比从前多了一倍！”

    “什么？多了一倍？”众人倒吸口凉气。

    “这妖魔两族是下了大手笔了，突厥是他们傀儡实力，恐怕突厥兵之中还夹杂着一些妖魔两族的高手，西北去了妖族九部的五大妖王和魔教的两大护法和四大魔煞，几乎妖魔两族的顶级实力去了一大半，还剩下四大妖王、两大护法和四大魔煞，该不会这次都来了吧？”王阳道。

    萧天翎沉吟一下，摇头道：“妖魔两族剩下的顶级力量不会全部都来这战场，他们的老巢还要人守呢，但是妖皇和魔君守老巢的话，恐怕还不够，可是我等虽然都是修真界精英弟子，清岩等师兄弟都修为精湛，却根本不能抵敌妖魔两族的妖王和护法！”

    “哎！”清岩闻言叹了口气，道：“虽然腆着脸皮说我等在座的都是修真界各大门派的精英弟子，可是对上妖王、魔教护法、魔煞这等大修为的主，我们还是无能为力。”

    妖族妖王和魔君手下的护法乃是两族同等级的存在，在两族中享有极高的声誉，同时战斗力也是顶级的，即使面对上修真界名宿，他们也不遑多让，魔煞是比魔教护法低一等级的存在，即使是那样，也同样是这些精英弟子不可企及的存在。

    萧天翎是众人中修为最高的一个，乃是出窍期，在修真界算是个说得过去的高手，要知道出窍期以上还有分神、合体等几个阶段，出窍期是对元婴运用逐渐纯熟的一个阶段，可放出丹田元婴进行外视，操控他物，除却萧天翎其他几人好的都在元婴期左右，差点的也是金丹期以上，是修真界新人里精英一类了。

    过得一会儿时光，又据前方探子来报，突厥部队浩浩汤汤朝大唐边境行来，却是不急不慢，离仆固怀恩军营只剩下不足三百里路程了。

    “传令下去！三军做好作战准备！”仆固怀恩传下将令，三军将士整装待发，全都进入备战状态，天空中愁云惨淡，整个军营除却仆固怀恩帐内众人商议之外，其余之人都是安安静静，整个军营气氛颇为压抑。

    “哎，这么多年来神州无事，妖魔两族终究是忍不住了，苦了百姓！”萧天翎叹了口气，看着帐外远处的天空，心里生出无力感来。

    “待会突厥安营扎寨，我等要商议好作战序列，天翎，我等修真之人于这凡间征战之事不明不白，若是战起，我们一切还要听你和仆固怀恩将军的吩咐才是！”清岩站将起来在帐中来回踱着步，眉目紧锁。

    仆固怀恩笑道：“还是听从萧真人的安排，吾乃凡世俗人，做不得主，萧真人目光卓远，让他来定还是最好！”

    “对！”众人齐齐点头，等着萧天翎安排作战事宜。

    萧天翎站起来道：“承蒙大家看的起，若待会战事起，一切还如上次一般，先命一将上前讨战，我等在后掠阵试敌深浅！”

    “如此甚好！”王阳点了点头，众人也应允了萧天翎的决策。

    就这样，各路将领和各门精英弟子集于帐内商讨，这可急坏了帐外的军士们，三百里的路程，突厥部队像是特意慢吞吞一般，半日都过去了，仍旧是没有战事，离大唐军营还有一百里路程。

    “这突厥倒是不急！”仆固怀恩不由得心生恼怒，全军将士整装待发，只等突厥安营扎寨便上前讨战，可是过了半日，仍旧兵戈未起。

    “看来这次突厥有了底牌，他们不急，我们也自可由得他，仗肯定是有得打，仆固将军稍安勿躁！”萧天翎微微一笑道。

    “哎！”仆固怀恩看了看天，日头渐渐偏西，眼看都要落山，大半日过去，就算打也要到明天了，难道这一夜晚全军将士不睡觉？睁着眼睛抱着兵器，防止突厥夜晚的突然袭击？

    “即将日落，将军下令三军休息吧，不用绷紧神经了，看来这仗今儿是打不起来了！”萧天翎道。

    仆固怀恩有些踟蹰，道：“可是！”

    萧天翎笑道：“没事！将军尽管下令，待会我与各位真人布下一阵护住帐外方圆五里，若是突厥夜晚突袭，我等立即便知，不怕他突然袭击！只需将军下令诸位将士不得擅自活动便可，方圆五里之内自相安无事！”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仆固怀恩这才放下心来，传令下去，三军休息。

    夜幕渐渐降临，帐前燃起篝火，只是方圆五里的范围内已经被萧天翎和其余弟子布下法阵，隐隐看出会露出一些淡银色光晕，萧天翎、王阳坐在帐内一句一句的聊着。

    天空黑幕完全降下，萧天翎、王阳正说着，突然，与萧天翎和众位真人真元相连的法阵一阵触动。

    只一刻间，所有真人都出了帐内，相顾而视。

    “我去看看，各位留下守营！”萧天翎说着飞出，其余真人按奇门八卦位置守好方位。

    “这未免显得太过小心了，据我感觉，来者势单力薄，可我们都怕成什么样了！”王阳有些想笑，法阵还没有一点动静，所有人都出来了，像是如临大敌一样。

    “王真人不可大意，现在黑夜不像白昼，电}}脑访问若是突厥中人前来滋扰，那这方圆五里的所有大唐将士势必阵势大乱，我等还是小心为妙！”清岩边说边注视着前方。

    王阳不再言语，萧天翎来到法阵处，原来是一个人，萧天翎看的真切这个人是跟随自己一趟来西北之地的太监。

    他骑着马，满脸的焦急直往这边行来，萧天翎笑了笑，按下云头，道：“公公怎么来了？”

    那太监下了马，一跤跌在地上，萧天翎赶忙上前扶起，这太监本来随他一起来到西北，然后留在仆固怀恩的中受降城里，不知此刻黑夜为何赶来前线，萧天翎心中诧异，想到这公公定是有什么要事相告，路途劳累，所以跌下马来。

    萧天翎扶起他，无意中却碰到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心中诧异，这公公一个男人怎么生的如此嫩手，刚准备抬头看向他脸，却突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叫声：“天…天翎！”

    萧天翎身躯一震，赶忙抬头望去，黑夜下，一张精美绝伦的脸庞和一双星眸！

    “怎么…怎么是你？永宁，你假扮太监？”萧天翎呆愣一下，这太监竟然是永宁公主假扮而成。

    刚出征的时候，这太监只是刻意低着头，掩住大部分面貌，所以萧天翎也没刻意去瞧他相貌，此时此刻近距离相对，萧天翎一眼就认出了永宁。

    “是…是我，天翎你认出来啦！”永宁脸色一红，低下头，伸手将头上太监帽饰除下，顿时一头乌发飘泻而下。

    “走，进去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萧天翎拉着她疏忽见飞了回去。

    “天翎，怎么回事？她…她又是谁？”王阳见萧天翎回来还带着一个女人，心生疑惑，问道。

    “各位真人不好意思，法阵并无异样，来者是大唐公主永宁！”萧天翎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这永宁分明是为他而来，在场的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

    “原来是公主千岁！我等有礼了！”众位真人拱手下拜，齐齐施礼。

    永宁道：“列位真人无需多礼，折煞永宁了，我这次来是找天翎的！”

    “天…天翎？”王阳有些不怀好意的看了看萧天翎，当即又小声嘀咕道：“天翎，天翎，叫的真是亲切！”

    萧天翎白了他一眼，抱拳道：“公主受陛下之令随在下一起来到西北之地，一直呆在中受降城之中，这次前来乃是找在下有事相商，请各位见谅！”

    “哎！”清岩似笑非笑的看了看萧天翎和永宁，摆了摆手道：“萧道兄大事要紧，我等就不叨扰了！”说完众人散去，王阳经过萧天翎身边时，贴近萧天翎耳边道：“你小子真行，连公主都能搞到手，哥哥我服了！”

    萧天翎吭了一声，刚准备说话，王阳突然哈哈大笑：“无须说，无须说，我懂！哈哈哈！”当即飘然而去！

    帐前只剩下了萧天翎、永宁两人，冷冷清清，萧天翎叹了口气道：“进帐内说吧！”

    永宁跟在他身后，神色复杂，双手捏着衣角不知道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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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倾诉相思

﻿    “天翎永宁结结巴巴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次她瞒着所有的人，包括自己的父皇来到西北战地，多少有些唐突，本来她的目的就是要一直追随者萧天翎的，但是这见到了，却没话说了。

    萧天翎叹了口气，道：“永宁，你也不是小孩子了，这西北战地凶险的很，你假扮成太监跟着我来，想必天子也不知晓吧！”

    永宁摇了摇头道：“父皇他...他不知道。”

    “你太任性了！”萧天翎摆了摆手，接着道：“竟然瞒着你父皇跑出宫来，一旦要是天子知道了，他会急成什么样你知道吗？”

    “我不管！”永宁语气突然变得倔强。

    “你说什么？”萧天翎有些气恼。

    永宁将头一别，道：“我不管，反正我一直要跟着你，父皇那里，我回去会和他解释的！”

    “你！”萧天翎实在是找不出什么话来说了，既然永宁是死了一条心跟着自己，而且已经来打了西北战地，如果再说什么就不近人情了，再说了，永宁对萧天翎的一番情意，萧天翎心里当然是清清楚楚，只是萧天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永宁，他总是有种想要逃避的感觉。

    “天翎，你什么也别说了，我心意已决，说跟着你便要跟着你，不管你对我抱什么态度我都不管！”永宁显得有些激动，说起话来有些生涩。

    萧天翎道：“永宁，你这样对你自己有什么好，你我，你我！”萧天翎说到这，突然脑中一闪，仿佛发现了自己为什么心里为什么对永宁总是抱着一种逃避的态度了，好像是因为身份的隔阂。

    “你我身份悬殊是不是？”永宁道。

    “是！好像是！”萧天翎有些迷茫的点了点头。

    “那我这公主不做了便是！”永宁一昂脖颈，微皱的瑶鼻显露出无限诱惑和傲气。

    萧天翎摇了摇头，道：“胡扯，你贵为一国公主，岂能说不做就不做了，由得你吗？还有，不仅仅是你是公主这一个原因！”

    “那还有什么！”永宁问道。

    萧天翎沉默了半响，道：“永宁，你我不是一个世界之人，我是山村野民，而你乃是堂堂大唐千金，要我...要我，哎！”

    “你不是说除了身份这个原因之外还有其他的嘛，怎么又说到这个上面来了！”永宁见他叹气跺着脚气恼道。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永宁，以你公主之尊，什么样的找不到，再说天子已经...已经为你...”

    “萧天翎！”永宁突然轻叱一声，显得异常愤怒和失望。

    “萧天翎，是，父皇是为我终生大事已经做出了安排，但是为什么你要出现，若是我二人不相识也不会像现在这般，也不会不远千里的假扮成太监跟着你前来，难道我的心思你一点都不明白嘛，为什么，为什么！你顾忌我二人身份，我可以撇下公主不做跟着你，可是如今，如今你推推拖拖，难道你讨厌我，厌烦我？”永宁一下子说出一大堆话语来，像是怨积勃发。

    “我怎会厌烦你！”萧天翎道。

    “那怎么我总是感觉你有种在逃避我的感觉，我这辈子生在帝王家，贵为金枝叶，天下凡夫俗子不放在眼里，繁荣富贵皆不在意，独独却被深山玄门深深吸迷，我着实喜欢你，天翎，回到宫中后，我日思夜想，想要断绝心里那难受的想念，可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自从你去昆仑以后，我本以为这辈子你我只是萍水相逢，再也...再也不会相见！”永宁说着眼神却变得凄迷起来。

    “永宁你！”萧天翎心里有些异样的感觉，想要说出什么来，可是话到了嘴边，却不知道要表达什么言语，梗塞的紧。

    永宁轻轻摇了摇头：“万万想不到，你我竟然又再次相见，真的如你所说，有缘便会再见吗？上天有意，如果这不是缘又是什么，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萧天翎看着永宁那盯着自己的一双眸子，似一汪碧水，似万千秋水，慢慢的，萧天翎发现自己竟然沉迷进去了，可是他到底在顾忌着什么，永宁在他心中像是一道真实而又难以捕捉的美丽的影子，想要抓到，却又不敢伸手去抓。

    “永宁，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来皇城，一面是为了查清西北边境突厥的神秘力量，另一方面其实是想看看你，那日夜晚没想到我误打误撞到了你殿门前，这的确是天意！”萧天翎淡淡道。

    永宁轻轻一笑，倾国容貌展露无遗，全国上下盛传永宁公主乃是国色天香，几乎被一些人传为仙子下凡十全十美的人物，萧天翎骤然见到她轻轻展颜，心里悄悄赞服，看来没有空穴来风的事，永宁确实是天下少有的美女，光是容貌根本就不下于凤灵月等玄门美女。

    “天翎，其实你心里也有我的对不对？”永宁轻轻道。

    萧天翎叹了口气道：“永宁，事情已然到了这步，你待我之情我心里明白的很，索性我不再会掩饰我心里对你的想法，今日都对你说了吧！”

    “嗯，我听着呢，你说吧！”永宁道。

    “若说我对你无情，那是假的，可是我自己根本说不出对你什么感情，是喜欢？是赞赏？还有为什么我总是习惯逃避你对我的感情，这个问题我更不清楚，若说是因为身份问题，我想这只是我给自己找的幌子吧，这几天我越来越感到不安，西北战事频繁，也越来越险急，稍微一个不慎，神州大地便会沦为妖魔两族的奴役之地，我心里实在是焦急，所以一直无暇弄清对你的情感到底是什么，我到这里来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为了逃避你，逃避你的对我的感情，想你自己在宫中有你自己的生活，会慢慢的忘了我，没有想到，你竟然假扮成了太监跟着我！”萧天翎苦笑着摇了摇头。

    “既然是缘分，为何不成全它，我可不像你这样只想到逃避！”永宁道。

    “哎！”萧天翎叹了口气，道：“永宁，我知道逃避不是办法，呵呵，无论我对你是怎样的情，你始终对我如一，这份情，我感激不尽，也不会负你！”

    “天翎！”永宁喊了一声，眼圈已经红了，看了萧天翎半晌，再也按捺不住，轻轻抱住了他。

    “呼！”萧天翎像是出了口浊气，轻轻松开永宁，道：“永宁，我二人缘分使然，二次见面，要顺应上天，抓住缘分，我萧天翎做事也不是畏首畏尾之人，当然对所做之事也从来都不后悔，永宁，除了你，我还有凤灵月、筱晴、燕薇寒、若兰、苏嬿五个挚爱的女人！”

    “那我问你，他们之间分出彼此吗，谁为大？谁为小？”永宁道。

    “她们五个无分大小，之间和谐，每一个都是与我有一段故事的人，永宁，你贵为公主，但我已经有五个妻子！”萧天翎说到这，脸上难免有点挂不住。

    “你的意思是怕我委屈是吗？”永宁问道。

    萧天翎点了点头：“不光是怕你委屈，你为公主，身份赫然，你出嫁给我那是整个大唐都要知道的事，想我萧天翎只是一介山民，若是...若是天子知道是这种事情，岂不是？”

    永宁笑了笑道：“天翎，我知道你心里到底想些什么了。原来，还是你我的身份让你心里生出了鸿沟，一道你自己难以逾越的鸿沟，或许有的时候你自己都感觉不到，但是你就是生出一种天然的逃避性，是吗？”

    “是这样！”萧天翎点了点头。

    永宁突然仿佛是极其轻松的笑了一笑，道：“你是修真之人，为何遇事想不开，而且拘于俗礼，这么说吧，我不在乎你其余的妻子，他们都能和谐相处，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心意在，情就在！”

    萧天翎笑了笑道：“你说的倒是轻松，是，我是有点婆婆妈妈，是不用拘泥俗礼，可是你父皇那关你知道怎么过么，忠孝乃是大事，你怎可让你父皇为你伤神。”

    永宁失神了一会，道：“父皇那边我自己可以解决，放心吧，忠孝我会两全。相信父皇想希望女儿能幸福，而不是希望我为政治牺牲！”

    萧天翎叹了口气，道：“暂且如此吧，等这西北战事一了，我便上京跟天子讲明，既然下定决心了，那我跟你一起面对！”

    “如此甚好，哼！”永宁娇哼一声，极其满意。

    萧天翎有些好笑道：“我两之间的这些事，可真有些莫名其妙，也罢，你暂且待在我身边吧，这次情形极其复杂，你自己万万小心，若是我出征不在的时候，你自己在后线...”萧天翎说到这突然停了下来，眉头一皱道：“不行，你还是回中受降城！”

    “赶我走？”永宁道。

    “永宁，懂事些！”萧天翎道。

    永宁白了他一眼道：“好啦，我知道了，我回去待着，你自己万事小心，我会知会仆固怀恩，战事稍平，我再来看你！”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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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生死攸关

﻿    “不用知会他人了！”萧天翎道。

    “那好吧，听你的，我想来看你的时候你可不准躲我！”永宁伸出玉指，皱着瑶鼻道。

    萧天翎发笑道：“好好！都说了是缘分了，既然是这么好的缘，我怎么会躲避呢，千金大公主！”

    “讨厌！”永宁鼓了鼓嘴，脸色忽然变得有些黯然道：“那我明日一早便回去吧！”

    “明日一早，明日一早！”萧天翎嘴里止不住的重复念着四个字，像是斟酌着什么语句一样，喋喋不休。

    “明日一早怎么了？”永宁有些奇怪，发问道。

    萧天翎突然一拍脑门道：“不行，明日一早回不得，今晚就回，我送你！”

    永宁白了一样道：“急也不用这么急的吧，想赶我走，哼，我自己有马，不用你送！”说完，永宁手一甩便朝帐外走去。

    “停住！”萧天翎斥了一声，上前拉住永宁道：“怎么又这样，我这话还没说完，话都还没解释呢，你自己走？骑马？这深更半夜的，你叫我怎么放心的下！”

    永宁不依道：“你口口声声说明儿一早不能回，那我不今夜晚回去，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这突厥兵都到了跟前了，明日一早说不定战事就到，今晚我踏云送你总归你明日冒着战火火急火燎的往回走好上许多吧，你这丫头，一点不通情理，我这是明明为了你好，你倒反过来生气起来了！”萧天翎有些恼道。

    永宁嘟了嘟嘴，有些软弱道：“那…那是我不对还不行嘛，你别着恼，这就送我回去吧！”

    “这还差不多！”萧天翎露出笑容，顺着拉起永宁小手走出帐外，召来王阳道：“大哥，我先送公主回去中受降城，片刻便回，你们小心！”

    “去吧，去吧！”王阳有些怪异的笑道。

    萧天翎架起幻云，一路上他是小心又小心，这两兵交战，突厥这次来了这么多人，经过上次的教训，定然有妖魔两族高手坐镇此次战斗，这深更半夜的，两边营寨就相聚了几十里路而已，这点距离对于有修为的人不算什么。

    萧天翎身在半空，永宁紧紧抱着她，娇躯传来一阵阵清香，撩人心思，可萧天翎一点也不敢心猿意马，一门心思全部放在警惕上了，神识布遍周边方圆几里之地，好在什么也没发生。

    送永宁回去之后，萧天翎立即返回，远方三四十里开外，黑气冲天，隐隐可见其中夹杂着一些亮光，萧天翎心里一沉，他知道这是妖族顶级高手散发出来的妖气，而那黑气中夹杂着得蒙蒙亮光，则是魔气。

    回去的时候，驾云的速度放慢，萧天翎边飞边想着永宁的事，一转念又想到凤灵月她们，忽然，识海中猛的一耸动，萧天翎右眼皮一跳，只觉得自己被一股粘稠至极的东西困住，飞行的速度慢慢放慢，接着便寸步难行了，只好降落在地。

    紧接着就是一股殷红的血腥之气像是那清晨的雾一样慢慢的升了起来，将萧天翎包裹在内，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传遍全身，因为萧天翎知道这血雾不是别的，真是血魔特殊的象征。

    “血魔，人既然到了，就露出面来吧，别藏头露尾的当缩头乌龟！”萧天翎厉声道，看来这次真的是倒了大霉了，没想到这刚离开中受降城没多远，竟然撞上了血魔，血魔是魔族之人，难道他这次随突厥兵一起前来？那就可遭了，萧天翎心里不禁焦急起来。

    “小子，上次凤鸣山一别，好长没见面了，我可是想你想的紧呐！”血雾慢慢散去，中间显露出一个人来，正是灵风那俊俏的面容，仍然是一身白衣，飘飘然玉树临风。

    萧天翎一看见灵风那张脸，心里就涌出一股无名之火，沉声道：“血魔，你欠凤鸣山的命债，欠修真界一个公道，总有一日我教你血债血还！”

    血魔挥了挥手，阴阳怪调道：“哎！别恼火啊，什么血债，那都是他们自找的，大人我想要什么东西，难道还要需要什么公道不公道吗？啊！那些都是屁话！”

    “满嘴胡言！”萧天翎扬了扬眉，继续道：“说吧，你把我堵在这有何目的？”萧天翎心里估摸着这血魔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自己也不能楞头青一样的去逞强，虽然自己有出窍期的修为但是比之血魔这个大魔头还是差远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萧天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无论怎么受伤也要找到机会开溜。

    血魔笑了笑道：“小子，别想太多，大人我是不会取你性命的！”

    “那是最好！”萧天翎哂笑道。

    “不过嘛！”血魔伸手摸了摸脸，道：“本大人就是从你借点东西，不知道你可否愿意？”

    “休想！”萧天翎想也没想，顺口说出。

    “哎！先别着急拒绝嘛，萧天翎，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是修魔者，灵风是修真者，本大人已经将魔道两法身完全融合，也就是说现在我就是灵风，灵风就是我，魔道同体，怎么样，本大人是个绝世旷古的天才吧，这魔道一完全融合，本大人一举突破练欲期，到达魔魂期，也就是你们修真者的合体期，原本我是在自己洞府好好修炼的，可是实在是没办法啊，让我知道你是混沌之体，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呀！”血魔盯着萧天翎，像是看着香喷喷的菜肴一样，满眼的精光。

    “你想要什么？”萧天翎警惕起来，看着血魔贪婪的嗜血的眼光，体内真元急转，已经到达了巅峰临界点，只等爆发自卫。

    血魔忽然恢复原状，道：“别紧张，别紧张。事情是这样的，本大人虽然修炼成了魔道同体，但是体内状况还不是很稳定，哈哈，所以需要一个大补补一下，可是这世间，这三界有什么比混沌之体的精血跟补的呢，是不是？”

    萧天翎恍然大悟，原来这血魔虽然修炼成了魔道同体，这种情况是万中无一的旷古奇迹，可是一旦形成了，体内形势也很难稳定，血魔刚达到魔魂期，但是无法压制蠢蠢欲动的脆弱的魔魂，所以要借助一个引子来急速提升自身能力，对体内状况加以巩固，而自己的精血正是血魔所需要的最好的东西。想到这里，萧天翎当即道：“精血没有，命有一条！”

    “我说过了，小子，先别着急拒绝，若是等会后悔了可别怪我！”血魔面色一狠，凌厉道。

    “呵，后悔？血魔，若是我没说错的话，我死了之后，我的精血恐怕对你半分用处都没了吧！”萧天翎道。

    血魔嗤笑道：“你死？除了我杀掉你，你还怎么死，别告诉我你会自杀，以我了解，你不会这么做吧！”

    萧天翎面目一寒，身上突然发出一阵寒光，双手一震，一道光晕自拳头前段发出，直直的像是水波一样想着血魔推去。

    “哼！雕虫小技！”血魔右手微微抬起，一道铺天盖地的血气随之而现，那道光晕慢慢被吞噬掉。

    可是，就这一刹那时间，萧天翎忽的就消失在原地。

    “想跑，本大人早就做好了准备！”血魔冷哼一声，嘴里轻轻念着什么，突然不远处空间轻微颤动，萧天翎像是从另外一空间一下子掉到了地上，脸上无色，看上去衰弱至极。

    “血魔，你在我身体里做了什么？”萧天翎本来是施展玄功虚晃一招，继而想要逃跑，没想到体内忽然真元运转不开，一道强大无比的力量在经脉里窜来窜去，将各处玄窍全部堵塞住，痛苦难当。

    “做了什么，唏！”血魔轻松一笑，继续道：“你不是跑吗，继续呀！”

    萧天翎看血魔的那得意的样子，心里越来越没底，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血魔对他身体做了手脚，萧天翎翻来覆去的想，也没觉得什么可疑。

    “呵！你以为我做不到消失在你面前吗？”萧天翎有些虚弱道。

    血魔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手势，道：“请自便！如果你不想每日经历一次痛苦洗礼的话，这天地之大，你爱去哪去哪！”

    萧天翎顿时灰了心，血魔这般有恃无恐，定然是在自己体内做了什么了，真元运转一圈，可是却连气都提不起来，这跟普通人有什么区别，别说逃跑什么了，恐怕走上一段就会气喘吁吁。

    “血魔，你到底在我体内做了什么！”萧天翎道。

    血魔洋洋得意道：“小子，想想那天我从凤鸣山走的时候，细细的想一想！”

    经血魔提醒，萧天翎仔细想着那日血魔走之前的一切发生的事，想着想着，萧天翎的脸色突然变了，血魔走的时候给他的肩膀碰了一下，当时他感觉体内有一些异样，却不太明显，所以就没注意，“那是什么？”萧天翎抬起头问道。

    “那是我给你下的一个血魔咒！”血魔道。

    “你！”萧天翎恨不得一掌将血魔毙在当地，只可惜自己没那个修为，没想到那时候血魔竟然对他做了手脚。

    血魔突然疯狂笑道：“本大人远见卓识，就知道你小子迟早会有用处，所以提前给你带一个紧箍咒，省的呀，日后本大人套不住你！怎么样？是乖乖的交出混沌精血，还是每天过一次鬼门关，我可告诉你，这血魔咒，乃是当时蚩尤魔帝手下血魔神亲传血咒，当世之人修为再高，除了我血魔，无人能解！”

    “还是那句话，休想！”萧天翎眼睛眨都不眨，跟血魔对视着，他知道这能跟血魔耗一阵就耗一阵，除了自己能逼出精血，外人修为在高也是无法，所以血魔若想成成功功的得到混沌精血，就必须有耐心！

    “小子，别逼急了我，混沌精血虽是最好的选择，可是除了混沌精血，其余的东西我还是能弄得到的，我可告诉你，这次跟随突厥兵一起来的，有一大魔教护法，两大魔煞和一位妖王，还有魔君的亲信卫队手下，你们那点力量，找死吧!若是你答应了我，我血魔还能保你一条性命，修行不易，你自己思量思量吧！”血魔狠声道，说完背着手站开一些等待萧天翎思考给答复。

    萧天翎心里一颤，从血魔口中得知，没想到竟然来了如此大的力量，就是魔教护法一个就足以灭掉这西北战地的所有力量，哪是萧天翎这种等级可匹敌的，而且后面还有妖王和魔煞。

    难道，修真界从此沦陷了吗！萧天翎心里痛苦万分，思绪万千！

    正在这时，一股强大无匹的力量出现在萧天翎身边，血魔突然惊醒，眼睁睁的看着眼前一阵黑雾出现，雾气慢慢散去，露出了两个人，竟然是魔君身边的那两个黑金面具人。

    “黑金圣使！”血魔有些看着站在萧天翎左右的两个黑金面具人，底气明显有些不足。

    “血魔大人，这人是魔君想要的人！”其中一个面具人道，声音冰冷至极，完全不像是人的口气。

    “魔君？”血魔瞳孔骤然收缩，道：“魔君想要，我也想要，二位难道要…”

    血魔的话还没说完，左起那名黑金面具人突然一掌朝着萧天翎顶门拍去，萧天翎顿觉得脖颈上顶着的不是一个人头，而是一座大山，那巨大的压力和魔力让他瑟瑟发抖起来，而且全身都被笼罩在那一掌中，动都动弹不得，那一掌下去的极其缓慢，似有迹可循，这一瞬间，萧天翎前所有未有的感觉到了死亡是那么近。

    “不可！”血魔眼见萧天翎就要死于黑金圣使掌下，惊得眼睛都要爆出眼眶，双手变长，极具向前伸去想要为萧天翎挡下那一掌。

    可是这次来的是两个黑金面具人，右手边的那个见血魔想要阻挡，怒哼一声，挥出一掌迎上血魔。

    “啪！”的一声巨响，周围炸起如烟般的尘土，那黑金使者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嘴角流血。

    血魔“蹬蹬蹬！”后土十几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忍来忍去，终究忍不住，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好好！没想到魔君手下的黑金圣使修为都到了魔魂期，当真是我小看了！”血魔冷笑一声，血雾一现，消失不见。

    尘土慢慢散去，黑金面具也消失不见，只剩下躺在地上的萧天翎……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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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破碎虚空

﻿    西北之地，朔风强劲。

    风吹落叶打着漂，辗转落到萧天翎身上，自漫天的尘土落下之后，一切归于平静。萧天翎瞳孔放大，脸若死灰。

    他的思维像是突然沉浸在了大海之中，周围都是黑压压的海水，不见天日，压抑，呼吸困难，萧天翎依稀记得那一掌拍在自己头上的感觉，他清楚的感到了一股无匹的力量瞬间自灵台闯进奇经八脉之中，痛彻心扉，那一刻，他失去了所有的行动能力，包括动一下手指。

    神识飘飘荡荡，仿佛到了天际，微风一吹，想要散去，突然一股七彩霞光闪烁在萧天翎整个脑海，像是一股暖流源源不断的向着身体某个部位汇聚。

    “叮！”萧天翎胸膛部位突然一阵轻灵的响声，一颗蛇鳞慢慢漂浮起来，继而玄光一闪，萧天翎消失在原地。

    那蛇鳞便是当日萧天翎离开妖族的时候，青岚送给他的，让他必要之时输入一股真元进去，不管身在何地，青岚都能赶过来救他，可是萧天翎被那黑金圣使一掌拍中头部，黑金圣使是魔君秘密培养的左膀右臂，修为即使是和血魔比起来也不遑多让，萧天翎硬生生的受了一掌，必死无疑！

    可是，那又怎么会聚起真元，输入蛇鳞中呢？

    直到第二日天亮，王阳等人还没见萧天翎回来，便觉得焦急了，按说就算是两人卿卿我我，一夜的时间也该够了。

    其时，仆固怀恩将众人唤到帐中，见独独少了萧天翎一人，便问王阳道：“王真人，怎不见萧将军？”

    王阳不知道还怎么讲，有些为难道：“仆固将军，不瞒你说，昨夜永宁公主来了营中！”

    “什…什么！”仆固怀恩这一惊非同小可，一下子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公主来到营中，下官不见嫁，等于是欺君之罪。

    王阳抬起手阻止道：“将军莫慌，永宁公主乃是偷偷过来找天翎来了，除了我们几人，谁也不知道，昨夜公主和天翎叙了旧，过不多时，天翎说要送公主回去，可是…可是到如今天翎还没归来！”

    “这！”萧天翎和公主的事仆固怀恩也不敢过问，只是少了萧天翎，军队就少了主心骨，这少不了让萧天翎为难。

    清岩本来是一直沉默，此时站起来道：“仆固将军，各位道友，萧道友此刻未归，但突厥兵已经兵临城下，兹事体大，我等先全心合力抗敌，等萧道友回来后再另行算计！”

    “对！清岩真人说的极是！”仆固怀恩点头表示赞同，一干人也都表示附和，唯有王阳皱着没有，不吭一声，他心里隐隐约约感到有什么不对，萧天翎在他眼里从来都不是轻重不分的人，这眼看就要大战了，萧天翎不可能一走了之。

    王阳越想越不对劲，道：“清岩道兄，你率领各位道友抗敌，我想去找找天翎！”

    “这…王阳道兄，战事关乎修真界存亡，少了你就少了许多力量，天翎他没事你放心吧，这大战若起，没了你的话，我军将会损失惨重！我希望你能和我们一起！”清岩道。

    王阳刚待说话，忽有一士兵飞奔进来来报：“突厥士兵加速行程，此刻已距离大唐军营十里之遥！”

    “道兄，这眼看火烧到了眉毛了，你就不要犹犹豫豫了，天翎他可能是有事要做，咱们准备抗敌吧！”清岩急道。

    仆固怀恩见王阳仍在犹豫，弯腰向王阳失礼道：“仆固怀恩恳请王真人同各位真人一同抗敌！”

    “这！哎，好吧，但愿天翎他没事！”王阳只好答应，可是心里那份阴影怎么也挥之不去，只好苦苦压着。

    清岩见王阳答应，忙道：“那便由我和王道兄打头阵，其余道兄掠阵，仆固将军负责后方士兵作战！”

    众人尽皆点头应允。

    过得一会，又有士兵来报，说突厥士兵已经在一里之外安营扎寨，正在前方叫阵。

    清岩同王阳一同上阵，其余修道之人也伪装成军队士兵跟随一起，眼见得敌方来人长得极高，根本不是寻常身个，长着蒜头大鼻，头发凌乱，恰恰是全身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力量，手上握着一把宽大的镶金砍刀，全身妖气外漏，一阵风拂过来，众人尽皆皱着眉头，这风中竟然带着股腥气。

    众人对视一眼，傻子也知道对方是个妖族之人，那身上散发的腥臭之气和妖气足以说明了一切，而且对方修为有多高，王阳和清岩心里根本就没底。

    清岩骑着马上前拱手道：“昆仑山飞仙门清字辈弟子清岩前来讨教！”

    那妖族一手将大刀抡了个圆，嗤笑道：“无名小辈，你们修真那些老不死的都哪去了，却遣你们这些娃娃来济什么事！听好了，吾乃妖皇陛下帐下妖将毕方，你们这群小杂碎赶快滚回去吧，修为不够丢人的！”

    “妖将！”众人一听，心里便是一惊，他们只感觉到来人身上妖气外露，强大至极，没想到竟然是一名妖将，妖将是妖族之中仅此于妖王的大妖，修为那不用说，自然在清岩等一干人之上。

    “逞口舌之强！人族乃是神州正统，妖族算什么东西！”清岩即使心里知道自己不行，但是还要上去一试，毕竟他是飞仙门出来的弟子，代表的是门派，是整个神州。

    “放屁！”那妖族一声大吼，抡起大刀就砍了过来，周围猛然生气呼呼风声，众人只觉得突然被一股气息压的喘不过起来，劲风刮得脸上生疼，跟他面对面的清岩更是难受，眼看大刀像是山岳一样，一张脸憋得通红，硬生生从刀下左移一尺之远。

    刀气锋利，将清岩衣襟削掉一半，扬起的发丝也尽数刮在地上，“铿！”那大刀没有砍中清岩，一下子剁在地上，一跳长达一丈之深的深坑出现。

    周围大地似乎也震动起来，所有人惊呆了，这只是毕方砍一刀而已，若是被清岩接住的话，毕方再用上妖力，那么清岩非死即伤。

    好在的是这妖将毕方一身妖力只用在蛮力上，若说妖术精妙，远远还达不到，所以让清岩展开玄门之法逃了出来。

    就这一下，清岩就耗费了好大的真元，那一刀将他全身笼罩的紧紧秘密，就犹如一个铁箍将他完全箍住一般，丝毫动弹不得。

    “逃的倒快！这下看你怎么逃！”毕方说着，双手突然飞快的舞起砍刀，慢慢的，飞沙走石，便如世界末日来临了一般，遮天蔽日，西北之地本来土地贫瘠，沙砾较多，加上朔风强劲，这又俩了一股狂风，顿时众人睁不开眼睛，沙砾打在身上竟然是那么的疼，仿佛每一粒都被附上了毕方的妖力。

    清岩处在风沙之中，身不由己，一把召出自己的飞剑竖在身边，嘴里慢慢念动剑诀，真元急转，乍然间，黄色风沙之中爆出一股金光来，宛若一条游龙，冲天而起。

    清岩瞬间引动了自己门派的至高剑诀，他可不想一下就死在毕方的疯狂砍斫下，剑随人动，清岩脚上踏着玄步，手上剑尖抖动，朝毕方丹田刺去。

    在毕方眼里，清岩的剑不是剑，而是一个择人而噬的毒蛇，滑溜，快，不着痕迹！

    可是，实力才是一切打斗的关键，就算清岩剑诀在精妙，修为比不得毕方，也是白搭，毕方哈哈大笑，刀法展开u，不管三七二十，疯狂的砍向清岩，一片片的刀影，像是道道电闪一般刺眼！

    清岩艰苦的抗着，抗着那疯狂的妖力，一刀，两刀，三刀！

    “扑哧！”一口鲜血冲天而起，清岩再也挡不住那威猛之极的刀力，双膝跪地，气血翻涌，真元逆行，一股鲜血喷出三尺之高！

    “受死吧！”毕方最后一刀砍下，手起刀落，快的无人能看得清….

    “阿弥陀佛！”

    清岩正闭目受死的时候，突然听见一声惊人心魄的佛号。

    毕方手上动作更是跟着一慢，硬是在清岩头顶三寸之上停了下来。

    一个全身放着金光的和尚冉冉踩着金莲从天而降，慈祥善眉，跟那佛国罗汉一般，宝相尊严。

    “这位施主，杀生有损天和，还请手下留情！”那和尚手上金光一挥，清岩便从刀下飞了回来，终究是没有做成刀下亡魂。

    “多谢觉心大师救命之恩！”清岩见到来人，心里激动异常，忙跪下行礼。

    这次觉心前来，乃是正道同盟商议的结果，这西北战地虽然来的都是精英弟子，但是比之魔教护法等人力量还是远远支撑不住，所以觉心前来支援，正好救了清岩。觉心是神州佛门的方丈，一身修为在修真界当时是于云天比肩，最后云天飞升之后，所有人才知道他的修为根本不是地界的任何人能企及的。上次在飞仙们大殿，鹤翔真人曾经言及他修为已到青灵期，也就是修真的虚境期，所以地界神州的修为在云天飞升之后也推觉心一人为最高了。

    觉心德高望重，众人赶忙过来行礼，妖将当然听过觉心的大名，见他在这关键时刻竟然救走了清岩，当下道：“死秃驴！谁教你一和尚来插手修真界和妖魔两族的闲事！”

    “阿弥陀佛，施主的话却是不对！神州大地，不管布衣百姓，还是帝王将相，尽皆同仇敌忾，共御外敌，又何来和尚、道士之说？还有，施主口吐脏语，只怕有损阴德！”觉心道

    “你！你个秃驴！”毕方想要再说什么，突然觉心脸色一变，金光再起，全场人当即消失的无影无踪。

    “死秃驴，跑的倒挺快！”妖将边骂着边准备收兵。

    “教他跑吧，这神州迟早都是我等口中肥肉，那老和尚跑的了一时，跑不了一世，少不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收兵吧！”妖将身边突然无声无息的冒出一个人来，将他吓了一跳。

    “是！护法！”原来这人便是魔教的护法，此次受魔君派遣，随突厥大兵一起攻打唐朝边境。

    觉心使出瞬移佛法，将众人带到营帐中，众人一一见面，仆固怀恩将他请到上座，清岩问道：“大师，为何一下子就回来了？”

    觉心白眉颤动，叹了口气道：“这次妖魔两族出了这么大的血本，刚才我正与那妖将答话的时候，突然感到一股强横的大修为者已经来到，为了战事着想，还是先回来商议为好！”觉心口中的大修为者便是刚才的魔教护法了。

    “原来是这样！”清岩经过刚才觉心的那股金光，身体的伤也恢复的七七八八了。

    觉心扫视众人，突然问道：“怎么不见萧小友？听说他不是在这营中么？”

    王阳站起来行了一礼道：“大师，咱们长话短说，情况是这样的，天翎他昨晚说送公主回去，可是直到今日还没归来，我一直觉得事有蹊跷，却不知道情况到底如何了，天翎真教人担心。”

    “如此这般！”觉心微微一笑，道：“各位莫急，萧小友从飞仙们走之间，贫僧曾赠予他一个金刚傀儡，若是他带在身上，贫僧可与那金刚傀儡取得联系，从而断定萧小友现在的情况！”

    “觉心大师所赠之物，天翎当然带在身上，上次我和他夜谈的时候，他曾拿出来我看到过，大师赶快与那宝物取得联系吧！”王阳忙道，没想到觉心竟然送给萧天翎一个傀儡金刚，那说明萧天翎很是被这些前辈看中，王阳听在耳中，心里也乐呵呵的，看来自己的兄弟这几年混的不错。

    觉心微笑点了点头，双目当即闭上，展开佛法，一点一点的搜寻着。

    可是众人看着觉心的脸色却越来越难看，王阳顿时一颗心沉到了谷底，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过得一会，觉心睁开眼睛，一双烁烁有神的眸子却在闪动着。

    “王施主，你确信上次看到萧小友亲身带着傀儡金刚吗？”觉心问道。

    王阳忙点头道：“千真万确，大师，怎么回事，难道他天翎他？”

    “哎！阿弥陀佛！”觉心重重叹了口气，一声佛号宣的众人心里悲伤至极。

    “萧小友他，他生机已断！”在众人期待的眼光下，觉心道出了实情。

    王阳一瞬间呆住了，这个结果他根本不会相信，刚见面的兄弟也不可能说没就没了：师，你定是算错了，天翎他...他怎么会？”王阳的嘴唇在哆嗦，无论如何他接受不了这个晚来的讯息。

    在场所有的人惊呆了，觉心摇了摇头道：“那金刚傀儡乃是贫僧亲手所炼，萧小友带着身上，贫僧就会通过金刚傀儡探查他身体讯息，可是傀儡好好如初，但是萧小友的确是毫无生气！只有一个好的可能，那就是萧小友在昨晚没有将金刚傀儡放在身上！”

    “不！不会的”王阳软软坐在椅子上，双目晕眩，萧天翎怎么可能在昨晚将金刚傀儡拿下，这根本就是一种微乎其微的猜想。

    所有的人陷入了沉寂，谁都不知道再说什么，这个结果让所有人都接受不了，一夜晚的时间，萧天翎便离奇断掉生机，而众人连尸首都没见着一面。

    苍山，妖族密室。

    “青岚，萧公子全身经脉寸断，丹田破裂，生机已绝！哎，上天当真无眼，萧公子这等大明大义之人竟然会遭魔教的毒手！”

    萧天翎满脸苍白躺在床上，左边站着妖族长老，右边便是女娲后裔圣女青岚了。

    青岚怔怔的看着已经毫无生气的萧天翎，胸口微微起伏，好半天才抬头道：“长老，救活萧公子只有一个办法，也是目前地界唯一的方法，这个方法是我脑中女娲圣人心法记载的！”

    “什么方法？圣女，你可要考虑清楚，你的修为已经，已经快要破碎虚空，飞升仙界，若是什么耗损修为的方法，为了妖族着想还请你三思！”长老道，自从那日青岚用萧天翎的混沌精血激活自身女娲血脉之后，便开始修习起了女娲心法，青岚乃是女娲后裔，所以也是混沌之体，一旦激活女娲神力，修炼起来一日千里，这当下，已经恐怕是神州第一人了，只不过这个隐藏高手也只有长老一人知道。

    青岚摇了摇头，淡淡道：“长老，我决心已定，不管是有何种后果，哪怕是我身死，萧公子一定要救！”

    她的声音永远是轻飘飘的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可是长老却清清楚楚的听出了青岚口中的坚定之意，圣女乃是妖族的精神领袖，她真要怎么做，就是长老也没办法，当即叹了口气，道：“青岚，既然你决心已下，老身便不再多说什么，萧公子救我妖族，老身却为个人之见见死不救，是老身不对了，还请问圣女，你说的唯一的方法是什么法儿？”

    青岚呆了好半晌，好像不愿说出方法，长老无法，道：“既然圣女不愿说，老身离开，圣女施法吧！”说完，便朝外面走去。

    “长老！”青岚突然出声叫住她。

    “那唯一的办法就是我和萧公子阴阳交合！”青岚的说完便低下了头，虽然她还是面纱遮着脸，看不清羞赧之色，但是脖颈却已经羞红了。

    “什么！”长老惊道。

    “长老，我和萧公子都是混沌之体，按女娲先祖心法记载，只有和他交合，使得原始阴阳二气再度结合，重新塑造他的身体，才能让他还阳！”青岚解释道。

    “当真？”长老像是有什么不甘，又像是确定什么事情，这种方法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历代圣女都是完美处子不说，这妖族怎么能和人族交合，就算青岚是女娲大神的后裔，人族也是女娲所造，即使这层关系说的过去，但是青岚和萧天翎交合以后，那青岚就是萧天翎的人，这苍山妖族如何安置？这一切太难让人处理。

    可是青岚连想都没想便道：“当真！”

    “那好吧，老身告退！”长老再也没说一句话，转身离开。

    长老走后，青岚去掉面上轻纱，顿时露出一张秀美绝伦同时又让天地失色的绝美脸庞来，像是圣洁的九天女神，让人生不出一丝的亵渎之情，可是偏生又是美得让人那么心动。

    她缓缓坐在萧天翎身边，怔怔的看了半响，突然伸出手抚摸着萧天翎苍白的脸庞，几滴热泪随之滚下。

    “萧公子，其实我没跟长老说的是，你我交合之后，你能还阳，但是最后的结局，我们谁都不知道，也许我会魂飞魄散，也许我一点没事，可是我青岚怎能不救你呢，我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你死！”青岚像是在说悄悄话，看着萧天翎愣愣的说道。

    “苏嬿姐姐那么的爱你，你对他那么好，我要是她该多好！”青岚像是动了情，双颊有些晕红，俯身吻在萧天翎冰凉的嘴唇上。

    半边纱衣落下，露出一抹香肩，为了救萧天翎，青岚献出了自己的处子之身，更是献出了生命的一切。

    长老在门口不远处，心里思绪万千，圣女的决定她无从干涉，只有慢慢等待，可是她不知道的是，事情正在毫无声息的发生巨大的变化。

    密室里面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只是突然的一瞬间，天上凭空响起了一声炸雷，声音之大，亘古未有。

    发呆的长老突然吓得浑身直哆嗦，那不仅是个雷，随之而下的还有无尽的天威！

    神州大地，五湖四海都为这个惊天动地的雷沸腾了，所有的人都吓得不敢出门，正道同盟、妖魔两族更是不知道是什么事发生了。

    仰望天际，神州南方的上空，一个巨大的漩涡倒悬在半空中，里面电闪雷鸣，仿佛是要吞噬一切。

    “圣女？不好！”长老看着那随之而来的巨大漩涡，突然反应过来，也不管什么了，展开身形就往密室中去，可是突然，那漩涡中越转越快，从中射出一道金光直直罩在了密室上空，长老砰地一声被那光罩弹出好远。

    萧天翎已经醒了过来，看着青岚绝美的容颜，顿时想起来脑中总是时有时无的出现那张绝美的脸庞，不正是现在的青岚么！

    萧天翎心里一惊，青岚羞涩难耐，两人正欲说话，突然一股吸力将二人凭空摄走，消失在漩涡中。

    一瞬间，漩涡消失不见，长老盯着恢复如初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的天空，喃喃道：“竟然是破碎虚空！”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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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天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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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天皇元年

﻿    萧天翎和青岚感觉如同进入到一个玄之又玄的甬道里，这个甬道充满了劲风，两人起初手拉着手，只觉得耳边呼呼风声，怎么也睁不开眼。

    过得一会，两人开始觉得有无穷的吸力将他们往外使劲的挤压。猛的，身子一轻，只听得“扑通！“一声，两人重重摔在地上。

    “这是哪？”萧天翎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心里开始不安起来，旁边青岚“嘤咛！”一声也是反应过来，眼里不复淡漠，有的只是一些对陌生环境的忌惮。

    “你！你…你是谁？”萧天翎猛然看到旁边还有个绝色女子，吓了一跳，这女子的面貌赫然就是他脑中时常出现的一个陌生的女子面貌，根据那天跟王阳两个说的话，萧天翎猛然反应过来，吃吃道：“你不会是青岚吧？”

    “萧公子！”青岚面含红晕，悄悄低下来了头，虽然现在周围一片陌生，但是刚才和萧天翎合体的事情，她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真的是你！”萧天翎一时间愣住了，这世间自己怎会碰到这么些奇怪的事，青岚对萧天翎一直是蒙面相见的，就是和他合体的时候才将面纱去掉，可是那时候萧天翎生机已绝，当然没有瞧见，这时候猛然印证了当时王阳的话，萧天翎真的转不开弯了。

    “怎么？萧…萧公子，难道是我有什么不对么？”青岚抬起头，美目中有不解，同样，那一份羞涩总是也抹之不去。

    萧天翎和青岚合体后就还阳了，刚一还阳便被漩涡无缘无故的带到这个地方，所以萧天翎还不知道是青岚用合体之法救了他，青岚那一份羞涩也让他看得一头雾水，在萧天翎印象里，青岚总是那种从容、圣洁没有丝毫心境波动的女子。

    “没什么不对，只是…那个！”萧天翎觉得有点难说出口，憋了好半天，才道：“其实，青岚，虽然你以前见我时从没取过面纱，但是我不知为何，脑中总会无缘无故出现你的脸相，跟你现在一摸一样！”

    “这样…”青岚淡淡一笑，道：“我体内有你的精血，你脑中会出现我的脸相也在情理之内，没有什么，呵呵！”

    “哦，原是如此！”萧天翎讪讪的应了一声，看了看青岚却不知道要说什么，扭头看了看四周，萧天翎才慢慢发现这里是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陌生归陌生，让萧天翎惊喜的是这里如原始仙境一般，鲜花、绿草映衬美妙不说，竟然这里的灵气要比神州大陆充沛不知道多少倍，萧天翎使劲的吸了口气，畅快道：“真个好地方！”

    青岚皱着眉头看着周围，慢慢才道：“萧公子，这里好像不是神州大地！”

    “不…不是神州，青岚，你怎么知道？”萧天翎道。

    “萧公子，神州大地灵气日益瘠薄，哪里会有这样的地方，这里的灵气浓厚至极，根本不像是后世修真之地，你看！”青岚说着指着前面一座高耸入云黑漆漆的大山，继续道：“那座大山，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有什么不对？”萧天翎仰望着那座高耸入云根本看不到山顶的黑漆漆的山体，越看心里越没底，像是离自己很近，再一看，又仿佛是极远，总之，看了半天，萧天翎便觉得有一种压迫感，同样，一股深深的熟悉感从那大山传来，萧天翎一阵纳闷，道：“这山太高，据我所知，神州大地没有这等高山，直耸云中，实在罕见！”

    “不是罕见，是根本没有，神州山脉，连绵最广的是昆仑山脉，虽然浩大无比，但也不比这座山峰直达天上！肉眼看不到顶峰，而且这座山隐隐我感到有一种压迫力，天…萧公子，咱们还是先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吧？”青岚道。

    “嗯，好！四处走走！”萧天翎点了点头，忽然转过身道：“不对呀，我本是在仆固怀恩营中，昨夜送了永宁回去，后来…后来，血魔！黑金圣使！”萧天翎忽然想起来身死之前发生的一切，盯着青岚道：“青岚，我不是死了么？”

    “我…”青岚一听萧天翎问道正点上来了，脸更红了。

    萧天翎看着青岚的表情，突然想到了什么，伸手入怀，那个青岚给他的救命蛇鳞已然没有了，“是…是你救了我？”

    “恩！”青岚点了点头。

    萧天翎沉默了一会，他心里在思索，青岚既然能从阎王爷手里把他抢回来，那定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青岚修为已经达到神州极顶，这个萧天翎是不知道的，所以他心里一直想，青岚定是拿出了妖族的什么至宝将自己救活，毕竟要救活一个全身经脉寸断，丹田破碎的死人是逆天之举的。

    “青岚，妖族是不是用什么宝贝救了我性命？”萧天翎想到这里，当即问道。

    “不…不…“青岚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不字，本来是要想说不是的，但是她如何说的出口真实的情况，青岚本来是妖族圣女，历代圣女都是圣洁处子之身，她却为了萧天翎牺牲自己，这其中的种种情由，只有青岚自己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也只有她自己清楚，可是她却说不出口。

    “不是？”萧天翎奇道，不是宝物的话，谁有那么逆天的修为救活自己。

    青岚将头低下，深深吸了口气，一抬头，脸上忽然又回到了淡漠，声音平静：“是，我长老用妖族宝物救了萧公子的性命，这也是我妖族该做的！”

    萧天翎看着青岚一阵一阵的变化，心里诧异难耐，问道：“青岚，是不是妖族有什么难处？”

    “没有，萧公子你不要乱想了，咱们四处看看吧，好知晓这到底什么地方！”青岚忽然站起身道，眼神如止水，萧天翎也不好再问什么，既然都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了，自己也复活了，再追问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好吧！”萧天翎点头答应。

    两人正准备前行，突然一阵空荡却满含威压的声音响了起来：“即日起为洪荒天皇元年，众生共勉，和谐相处，循规蹈矩，不得有违。”

    声音息止，萧天翎心里却充满了震惊，先不管这声音对他有多大的震慑力，而是萧天翎既然发现这声音是鸿蒙古神！

    萧天翎听过几次鸿蒙古神的声音，当然不会听错，可是鸿蒙古神的声音怎么会凭空出现，看来这里肯定不是神州大地了。

    “洪荒？天皇元年！”青岚呆了一会，喃喃的念着这两个词，突然一惊道：“萧公子，难道我们到了洪荒了？”

    “什么！”萧天翎忍不住大叫一声。

    “你没听到么，刚才这声音说即日起为洪荒天皇元年…那这里不是洪荒还是什么，天皇是洪荒之时地界的第一个掌管者，天皇元年便是天皇时期的第一年，今日便是洪荒大陆天皇元年！”青岚一字一顿道。

    “完了，完了，竟然穿越了！”萧天翎一屁股坐在地上，心里霎时间万念俱灰，这一下子跑到不知道多少年前未开化的洪荒大陆，再也见不着神州的人，神州的地。

    “月儿，寒儿，义父，义母！”萧天翎嘴里喃喃的念着，刚才那声音是鸿蒙古神的，那就已经说明了青岚所说全部是正确的，这里的确是洪荒大陆，而不是很多年后的神州大地。

    “古神，鸿蒙古神！”萧天翎反应过来，猛的朝着天空大喊着，可是除了空空旷旷的天空，哪有人又去回答他。

    青岚怔怔的看着前面，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萧公子，既来之，则安之吧，我们四处走走，说不定能找到回去的办法也未必！”

    “为什么会这样？怎么会穿越到洪荒来，神州还有好多事等着我去做，上天在捉弄人么？”萧天翎像是没有听见青岚的话，一遍遍的说到。

    “天命如此，我等凡人怎可违拗，先熟悉一下环境吧！”青岚仍是淡淡的语气。

    萧天翎没有答话，他看见了手上的青龙戒，总算给了一点安慰，因为若兰和筱晴还有苏嬿还在里面，可是下一刻，萧天翎的心仿佛又落到了冰窖里，因为他发现他根本进不去这画中界了。

    试了几次，结果仍是一样，本来进去自如的地方，现在却毫无办法，萧天翎觉得像是断了一切的生机，来到这个陌生的环境不说，偏偏身边个个重要的人一个也见不着了，独独跟来一个青岚，可萧天翎实在提不起心慰之意。

    “现在是天皇元年，那么那座山便是不周山了，还有，现在地界灵气充沛，女娲先祖还没造人，只有兽族，环境更是凶险，我两修为在这洪荒大地自保都难，还是找一个安全地方为妙！”青岚道。

    萧天翎呆若木鸡一般，哪还有心思去听青岚的话，青岚渐渐急躁起来，眉目一皱，道：“萧公子，不走，我一个人走了！”

    说完，也不管萧天翎作何反应，径直朝前走去。

    “吼！”突然一声大吼，萧天翎从沉思中惊醒过来，抬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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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虎族之王

﻿    青岚被那一声大吼唬得呆了一下，她修为虽高，但也是靠着女娲后裔的体质和女娲心法一步登天，而不是慢慢修成，所以临阵见识上远远不如云天那样的修真高手，眼见得前面站着一个虎头人身的半兽人，顿时吓得花容失色，那半兽人见到青岚，嘴里的涎液忽的就滴了下来。

    “快回来！”萧天翎并不知道青岚身有惊天修为，怕她不能自保，赶忙施展身形，幻影一闪，萧天翎如电射般弹了出去，一把将青岚拉了回来护在自己身后。

    “青岚，你在我身后，千万别乱动，让我来收拾半人半兽的畜生！”萧天翎紧紧将青岚护在身后，全身真元开始缓缓流动。

    “吼！”那半兽人大吼一声，显然是不满萧天翎的对抗，这一声大吼比刚才的声音要大出很多，震得四下树----悠道：“青岚，你说，要是咱们回不去了神州怎么办？”

    青岚听萧天翎问这句话，一双妙目注视着他，道：“回不去便在这洪荒生活下去！”

    “可是…”萧天翎说了半句叹了口气再也说不下去，在洪荒生活下去，那等于是慢慢的折磨他，神州是他的家，有太多他想念的人。

    “我会一直陪着你，无论出现什么情况！”青岚还是仍旧淡淡的口气。

    “嗯！”萧天翎点了点头，心思全在凤灵月她们的身上，并没有听出青岚这句话中包含的其他含义。

    “萧公子，除了苏嬿姐姐以外，你…你还有几个妻子？”青岚问道。

    萧天翎怔了一下，道：“青岚，怎么想到问这个了？”

    青岚停了一下道：“我就是想知道，你那么喜欢苏嬿姐姐，想必也一样对待其他的妻子吧？”

    萧天翎点了点头道：“是啊，她们每一个我都一样对待，对我来说，她们都很重要，可是，这该死的老天，无缘无故的将我弄到这个破地方来，回都回不去，画中界也进不去了，我真的不知道如果今后回不去神州该如何！”

    “哦，都一样对待，那…那就好！”青岚道。

    “青岚，我怎么发现你有点不对，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问我？”萧天翎从刚一开始就觉得青岚的态度跟往常根本不一样，说话有时候也吞吞吐吐，似乎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一样，此时听见她又问出不沾边的问题，忍不住问道。

    “没…没有！”青岚眼神有些躲闪，微微低下头道。

    萧天翎见她有些慌张，心里更加疑虑，道：“青岚，我想知道，你用妖族什么至宝救了我，那日你救我的时候是什么情况，你说给我听听吧！”

    青岚点了点头，道：“救了你回来后，你全身气机已断，长老想尽了任何办法都无法为你续命，只有…只有妖族的一个宝贝叫续命草的能救你，经过我和长老商量，便将那续命草喂你服下，哪想到你刚醒来的时候，天上发生异象，我两就无缘无故的到了这地方！”青岚说出这一段话时，由于是撒谎，所以眼睛不敢看向萧天翎，萧天翎更是疑虑丛生，青岚的话中漏洞百出，萧天翎也不敢相信。

    “续命草？怎的我一点也没听说过？”萧天翎道。

    “这是妖族秘密至宝，只有我和长老知晓！”青岚道。

    “那，当时我服下续命草的时候长老也在场？”萧天翎问道。

    青岚点了点头道：“她在！”

    “那…”萧天翎刚想问既然长老、青岚和自己三人都在场，为什么偏偏只有两人穿越，而长老却没有。

    话还没问出，青岚已经使劲的摇着头道：“没，长老没在，我记错了！”

    “青岚，你说谎！”萧天翎已经觉察出什么不对，青岚在他眼中一直是那种说一不二，从从容容的人，哪会有今日这般失态，其中肯定有什么隐情，萧天翎想到。

    “我…”青岚脸上一红，抬起头看着萧天翎，眼眸中又是犹豫，又是急躁，偏偏就是不好说出为了救萧天翎献出了自己的处子之身，在青岚心里，这永远是一份不可触动的秘密。

    每一代圣女都是纯洁处子之身，也没有一代圣女为一个男人动过情，而青岚却打破世代相传的规矩，心里便如那油煎一般，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再者说，要和萧天翎阴阳合体，乃是青岚自己所愿，她对萧天翎的心思，萧天翎一概不知，青岚也不知道萧天翎对她自己到底是何种态度，所以心里一直犹犹豫豫，只好缄口不言。

    “你没对我说实话对不对！”萧天翎接着道。

    “萧公子…”青岚双目闪烁，直视着萧天翎，想到：“先对他说了，在这洪荒不知道到底是何结局，迟早是要说出的，便现在说了！”想到这里，心里一横，正准备道出实情，却突然听见一声如霹雳般得叫声：“两个不知死活的小虫子竟然杀我族人！”

    萧天翎被这一声大吼震得差点驾云不稳，晃悠了几下终于站住，扭头一看，萧天翎心里“咯噔！”一下。

    一彪然大汉立在一云朵上，双手负立，褐色头发飘在脑后，隐隐一道气势威压左右，竟然连萧天翎都觉得有一股深深的压力。

    “吾乃虎族之王，尔等小虫竟然杀我族人，该死，该死！”那大汉双眉浓密至极，说话的时候表情凶狠，像要将两人生吞活剥一样，偏偏声音又大的惊人，萧天翎心里一阵纳闷，怎么杀了个半兽人却引了他们大王出来。

    “这下不好对付了！”萧天翎心里想到，面对着这虎族之王，他心里根本就没底，先不对面的这兽族已经修成了人形，那一身的气势就是萧天翎比不上的，按照修真界的修为来划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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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女娲娘娘

﻿    那虎王像是根本不把两人放在眼里，目光斜视，全身霸气流露。!nBn!（百度搜索

    “青岚，你先送你下去，好好的呆着，别乱动，这个畜生有点棘手！”萧天翎习惯的将青岚护在身后，眼睛还在紧盯着那虎王，生怕一不小心他突然来个突袭。

    “不！”青岚却出乎意料的摇了摇头，道：“萧公，这次我来吧！”

    萧天翎猛的将头扭过去像是不认识青岚一样，道：“别胡说，你先下去！”

    “不！”青岚目光坚定，使劲的又是一摇头。

    那虎王见两人嘀嘀咕咕不耐烦了，吼道：“两只虫都受死吧！”，话刚说完，一股铺天盖地的气势随之压下，萧天翎只觉得气息一窒，真元顿时流转不通，像是被禁锢了一样。

    青岚信手一挥，一股青光将萧天翎包裹起来，萧天翎一时间又觉得好受些了，那青光将他包裹着慢慢的往上面飘去，直到到了安全距离才停下来。

    萧天翎茫然的看着自己身边的这圈青光，满眼的不可思议，没想到青岚竟然是一个高手，这随手的一个光罩不仅能避开虎王的气息压抑不说，就是萧天翎使劲了全力都撑不开，出不来。

    虎王见萧天翎被青岚支走后，瞬间暴动，全身肌肉暴涨，妖力顿现，竟然达到连青岚都无法仰目的地步。青岚眉目一皱，轻叱一声，全身变得雾蒙蒙的，青光散尽，现出一端庄淑容，仿若那菩萨一般。

    青岚默念法诀，女娲心法随之流转周身，虎王是那一带虎族之王，已经化chngrn形，有着散仙的修为，青岚虽然修为绝顶，还是还没飞升，终究是不敌虎王。

    修为高低决定了一切，当虎王狂怒之下时，连青岚都不堪抵挡，萧天翎眼睁睁的看着虎王如泰山压顶般得一拳砸向青岚。

    青岚苦苦支撑，脸色由红变白，“噗嗤！”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萧天翎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惜就是冲不破青岚设的那个青光罩。

    不知道是因为青岚是这洪荒萧天翎唯一认识的人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萧天翎腹内如焚，看着青岚吐血的样，心里一颤。

    虎王看着青岚眼神变了一变，道：“你这虫修为倒是不错，不过还是不如我！”

    青岚也不答话，突然消失。

    萧天翎忽然觉得身边多了一个人，却是青岚也进了青光罩之内。

    “走！”青岚虚弱的说了一句，青光罩瞬间消失不见。

    “想跑？”虎王大吼一声，身形化作流星跟了上去。

    “青岚，你怎么样？”萧天翎急道，青岚正在苦苦支撑着，那虎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上来就使上了全力，青岚就觉得自己的五脏好像是瞬间错了位一样难受至极，好在她体质特殊加上女娲心法的非同一般才勉强支撑下来。

    “萧公…先…先不要说话，我们尽快往不周山去！”青岚断断续续道，后世之人都知道不周山是盘古大神脊柱所化，是支撑天地之间的大山，上有盘古神庙，是洪荒大陆生灵心目的神圣之地，特殊情况除外，没有人随便轻易到不周山附近，那是对盘古的不敬。

    青岚已经是强弩之末，她完全催发着自己全身的真元急速前行，虎王在后面紧追不舍，眼看不周山就在眼前，青岚却终究是支撑不住，青光罩破碎，两人掉了下来。

    萧天翎情急之时瞬间架起幻云一把将青岚拦腰抱住，也不看后面，就急速朝前飞去。

    “刷！”的一下，萧天翎正在驾云，突然觉得面颊一疼，前面影一闪，虎王竟然堵在他面前。

    “死吧！”虎王什么也没说，一双眼睛想要爆出来似的，双拳已经打向两人。

    萧天翎感觉到一阵恐怖的气息向自己席卷而来，怀里的青岚似乎动了动但是两人都已经没了还手之力，周围空气都像是凝固了一般，死亡，再一次降临到了萧天翎的头上。

    “住手！”

    就在萧天翎闭目等死的时候，所有的动作都禁止了，一声美妙如同梵音一般的声音响在众人耳边。

    虎王身躯颤了一下，就那样硬生生的停下动作，“扑通！”一声拜倒在地：“见过女娲娘娘！”

    “什么？女娲娘娘！”萧天翎心里猛地一惊，怎么在这不周山脚下就真的碰到了女娲娘娘，同时他也感到怀里青岚猛的一颤。

    “小虎王，这两人你不可伤，你去吧！”女娲道。

    虎王一阵犹豫，青岚杀了他的族人，他连仇都没报，说走就走，这不是他心甘情愿的，可是女娲在洪荒是一等一的人物，是高高在上的大神，他又怎么敢违背。

    “去吧，你那死去的族人，我已经救活了他！”女娲声音如天外止水，萧天翎听着顿时觉得心里极其受用，如清风吹过一样。

    “是！谢女娲娘娘！”虎王喜出望外，忙一阵风似的走了。

    虎王走后，萧天翎才真正的第一次近距离的看着人族圣母女娲，这位大神是妖族和人族共同膜拜的对象，是万千生灵心最爱戴的神灵，萧天翎看着她那秀丽端庄的神情，心里充满了敬仰之情，激动的不知道怎么好了。

    “萧天翎拜见女娲娘娘！”

    “萧天翎？”女娲显然是愣了一下，眼前的这个人是女娲从来没有见过的生命体，萧天翎的全身构造让女娲心里疑惑重重，不是兽类也不是鳞甲类，却是人类，这是女娲怎么想也想不到的，萧天翎这个后世之人根本就是人族的延续，可是人族是女娲亲手创造出来的，只是现在是天皇元年，女娲还没有造人而已。

    “是！”萧天翎恭恭敬敬的应道。

    “咦？”女娲目光转向青岚，呀了一声。

    “怎的这女娃身上却有我的气息？”女娲皱着眉道。

    “这…”萧天翎一时语塞，也不知道从何说起，青岚根本就是女娲的后人，肯定会有他的气息，只是现在青岚已经重伤，萧天翎焦急如焚。

    “娘娘，这其缘由稍后小自会像你阐明，只是先救救青岚好吗？”萧天翎求道，女娲在后世人族眼那是至高无上的创造神，没有任何神灵能够替代。

    “青岚…”女娲喃喃的念着名字。

    萧天翎只觉得双手一松，青岚不由自主的飞了起来，直直的停在女娲怀里，萧天翎这才发现，两人竟然有些相像，特别是那股特有的气质。

    “你是谁？”女娲伸出仿若凝脂般得手缓缓抚摸青岚的脸颊，一阵阵迷茫闪现在她的眼，女娲再有通天法力，也不可能算到以后自己会创造人族之事，她是因为这件大功德成圣的，当然这也是天道机密，已经被蒙蔽，女娲屈指一算，可是雾蒙蒙一片，她竟然算不到两人的来历，只得摇了摇头，指尖青光闪过，和青岚如出一辙。

    “唔！”青岚醒来，见自己躺在一个女人怀里，心里一惊，刚才她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叫女娲娘娘，再联系女娲的气质，冰雪聪明的她立即反应过来，红着脸道：“女娲先祖！”

    “你怎的叫我先组？”女娲甚是喜爱怀的这个女孩，只是今日发生之事太过奇怪，两人不进来历不明，而且女娲还总是觉得两人跟自己关系莫大。

    “我…我是女娲先祖您的后裔，我叫青岚！”青岚一时没反应过来，继续解释道，她做梦也没想到竟然见到了传说的女娲圣祖，一时激动的连身都颤了起来。

    躺在女娲怀，青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母爱，像是一层温暖的襁褓将她裹住一样，什么也不用想，也不用担心。

    “看来，我要请教老师了！”女娲笑了笑，随即消失不见，留下两人愣愣的呆在原地。

    天外天。

    自鸿蒙分圣、设三皇后，就化身天道，闭关不出。

    女娲来到天外天鸿蒙行宫，一座无根道观漂浮在虚空，显得有些简陋，却又仿佛气势恢宏，涵盖寰宇。

    “娘娘！”女娲步行至道观门口，就有一童上来参见。

    “你去禀告老师，说女娲有事相求！”女娲道。

    那童道：“娘娘，老师吩咐过，任何人不见，他还给您一句话：‘天道运行，圣将出！’”

    “圣？”鸿蒙不见任何人，女娲无法只得回去，只是鸿蒙口的圣却让他想破了脑袋。

    当初鸿蒙分圣，只分下八道圣位，最后一道圣位说是后世三元交会一人所得，这句话女娲记得清清楚楚，“难道是第个圣位要分出去了，也就是我有师弟了？可是人又是什么？”女娲一路想来，却是没有任何的头绪。

    萧天翎和青岚待了一会，正准备步入不周山，女娲却又突然出现在两人面前。

    “你两随我来吧！”女娲说道。

    下一刻，女娲行宫，女娲行宫在不周山半山腰上，不周山的最顶端是盘古神宫，日夜受洪荒神灵膜拜。

    两人站在大殿看着端坐在上的女娲，心里一阵打鼓。

    “两位小娃娃，你们是何族类？”女娲问道。

    “回娘娘话，我乃人族！”萧天翎老老实实道，他心里蹊跷，知道现在还没人族，所以女娲不知，故此他也就答了出来。

    “人…人族！”女娲第二次听到人这个字，可是人族她却从来不知道是什么！

    “难道他与师弟有关？”女娲心里疑窦重生(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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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天降功德

﻿    可是无论如何女娲也没有将萧天翎和第九圣联系上，因为萧天翎的修为在她的眼里实在是如那萤火之光，不值一提，还有青岚这个后裔，女娲也是满肚子的疑问。

    “人族是何种族？你两又如何来到此地！”女娲问道。

    萧天翎道：“女娲娘娘，人族是你亲手所造的种族，是以后洪荒大陆的主角，是兼具智慧和劳动的种族。我和青岚本是后世之人，却因为种种原因不知为何穿越到洪荒！”

    “什么！”这下该女娲震惊了，萧天翎说的一切让她一瞬间难以想象，人族是自己亲手所创的一个种族而且是以后洪荒大陆的主角，还有萧天翎说自己的是后世而来，可是女娲却一点因果都没掐算出来，这就是迷惑了。

    青岚接着道：“女娲先祖，兽族在后来的人皇时期已经退出历史舞台，而您亲手创造出的人族登上了地界主角地位，我和萧公子都是来自后世的神州大地。”

    女娲道：“人？到底什么是人？”女娲一次次的听着这个奇怪的字，不仅仅是老师鸿蒙提过，就连眼前的这两个自称来自后世的小娃娃也知道，女娲的心本来一直心如止水，可是此刻像是突然被扔进了一颗石子，阵阵涟漪泛开，更乱了，现在不知道怎么的，女娲什么都想不到了，心里反反复复的只是想着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东西，竟然变得这么重要，因为那第九圣人就是一个人！

    女娲皱着眉，两人都不敢打岔，“人？什么是人？”女娲嘴里喃喃念道。

    萧天翎和青岚不敢妄动，一直等着女娲思考，就这样岁月慢慢淌过，两人有些无聊，干脆在闭目打坐修炼起来，洪荒大地本就灵气充沛至极，修炼起来速度是神州的不知道多少倍，两人都觉得神清气爽，不知不觉融入玄境之中。

    时光飞逝，可谓是山中无日月，尤其是在上古时代那种无期的岁月当中，洪荒大陆上只有兽族，有的修炼起来忘记岁月，一出关就是几百年也没什么改变，如今已是天皇三年，自从上次女娲思考后一直坐在那里，萧天翎和青岚修炼也再没有醒来。

    三年过后，突有一日女娲叹了一声，萧天翎和青岚纷纷醒来，惊喜的是萧天翎察觉自身修为竟然从出窍期一举突破元神期，只是元神还很弱而已，而青岚却到了散仙的境界。

    “你二人悟性倒是非常，我这道场与别处不同，洪荒大地灵气十足，我这里又是洪荒灵气之最，短短三年时日就有此突破，不简单！”女娲一眼看出了萧天翎和青岚境界上升，赞许道。

    “女娲娘娘谬赞！”萧天翎道。

    “哎！这三年过得很快，我却没有任何的头绪，你们所说的人族到底是什么东西，这段时日我想了很多，洪荒大陆的生灵们在老师和天魔大战时死去了大半，剩下的在昆仑仙境存活下来，后来又慢慢壮大，然而兽族天性如此，弱肉强食，没有礼度，灵智低下，不懂创造，只晓得对自然不断索取。你们说的人族智慧和劳动并存，我却很想创造出这样的种族来，也可为洪荒添一份色彩！”女娲道。

    萧天翎道：“女娲娘娘，我就是人，你若想要造人的话，可以按照我的样子来造！”萧天翎心里一动，不知怎的突然说出这一句无缘无故的话来。

    “你？”女娲道。

    萧天翎接着道：“万物有阴阳，人就分男女，我为男，性属阳，青岚为女，性属阴，女娲娘娘可按我二人样子造出男女，男女交合、阴阳交泰便可繁衍万代！”

    听到交合二字，青岚脸色一红，不由自主的想起那日的情景来，站在萧天翎身旁，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阴阳交泰是天地之间最原始之道理，天翎说的有理，你是人族，那我就按你的样子先造一个‘人’出来看看怎样。”女娲看着青岚红着脸，微微一笑。

    萧天翎慌忙点头答应，没想到女娲造人竟然是自己出的主意，这是他怎么也想不到的，穿越到洪荒还有这等事情。

    “可是想要造人要用何种材料呢？”女娲有些为难道，按照萧天翎的样子造人是萧天翎出的主意，女娲可是一点头绪都没，可是她对这件事情却充满了兴趣，直觉告诉她人是一个很让人高兴的生灵，人一定可以给洪荒带来很多色彩和乐趣。

    “用泥巴！”萧天翎自然而然道，女娲用黄泥造人的故事他再也熟悉不过了，顺口就说了出来。

    “呵呵！”青岚听到这，不直觉轻笑出来，道：“萧公子，女娲先祖造人可原来都是你出的主意，可是后世之人却为什么没你的传说呢？”

    “这个…”萧天翎想想也是，女娲现在造人的念头都是自己说出的，可是为何后世没有关于任何自己的传说呢，难道是这只是一次穿越，实际上历史并没有自己，自己是强插进洪荒历史的？

    “泥巴…泥巴…”女娲心里一动，手上突然出现一小团黄泥来，“这是息壤，足够用了！”女娲道。

    随后那息壤越变越多，变成了一堆，女娲信手捻起一团开始揉搓起来，按照萧天翎的样子，女娲不知疲倦的开始造人。

    第一个泥人捏好了，他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不动。

    萧天翎就纳闷了，这泥人怎么一点都不动，跟传说中的不一样啊，女娲看着那泥人静静发呆，突然手上又多了一个玉净瓶，“泥无活力，这是九天灵水！”女娲将那灵水洒下两滴在泥人身上。

    历史的一幕重现在萧天翎的眼前。

    那泥人像是动了动四肢，接着头扭了扭，眼睛一眨便从地上站了起来，一个跟萧天翎差不多高矮的男人！

    “成功了，成功了，就是这样，女娲娘娘，看来需要息壤和九天灵水共同辅助才能行！”萧天翎兴奋的手舞足蹈，眼见这黄泥巴人在自己面前站了起来，他的心情真的不知道可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本来生为后世之人，却没想到这的人族历史上第一个人类却是按照自己的样子创造的。

    那泥人活动活动身体后，突然全身一阵灵气焕发，跪在地上道：“拜见女娲圣母！”随后又朝萧天翎和青岚跪倒道：“拜见父神，母神！”

    “你…你叫我什么？”萧天翎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这人竟然叫自己父神，更为奇怪的是他叫青岚母神，那不明摆着说自己和青岚是夫妻吗？

    “造人是你的主意，而且他是按你的样子捏出来的，你是当之无愧的人族父神，青岚应该是你的妻子吧，那就定是人族母神了！”女娲慈爱的笑道。

    “不！不！女娲娘娘，你弄错了，青岚不是我的妻子！”萧天翎赶忙摆手道。

    青岚全身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女娲看在眼里，笑道：“是这样？”

    “是啊，她不是我的妻子！”萧天翎道。

    “不是你的妻子，那么你二人体内为什么会有彼此的阴阳之气？如果你二人没有阴阳交合是不会出现这种现象的！”女娲道。

    “什么！”萧天翎顿时惊在当地，女娲的话无疑于一个惊天炸雷响在他的头顶上，女娲的话他是万分相信的，青岚从一开始就神神秘秘像是有什么话没说一样，萧天翎突然就想到青岚在虎王没来之前两人驾云之时所说的话。

    “青…青岚！”萧天翎只觉得自己舌干口燥，只得把目光转向了青岚，希望能从她那得到答案。

    “萧公子！”青岚垂下头，如今这个秘密被女娲点破，再也没有隐瞒的必要，青岚先前就准备说的，哪晓得被虎王打了个岔所以就没有说出来，此时只能道出实情：“为了救你还阳，唯一办法就是和你阴阳交合，我两再入混沌，重塑道体！”

    “我…”萧天翎结结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事情来的太突然，而且他一点都不知情，一切都是青岚自愿的，可是历代圣女都是处子之身，青岚却为了救萧天翎付出了自己，萧天翎心里微微一跳，总之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萧公子，你对妖族大恩，我…我青岚无论无核要救你，不过你放心，一切都是我自愿！”青岚低着头道。

    女娲笑盈盈的看着两人对话，手里却不停下，继续造着第二个人，是按照青岚的模样。

    “只是因为我对妖族有恩，你才救我吗？”萧天翎道。

    “天翎，为你重塑道体，青岚舍弃一切和你结合，难道这份情谊你还不明白吗？”女娲边捏着泥人边道。

    “舍弃一切？”萧天翎道。

    女娲点了点头：“为人重塑道体，可是要下极大决心的，首先两人必须是同一种体质，其次被救之人虽然可以安全还阳，但是救你之人却不知道有何下场，也就是说青岚救你，是冒着一种未知的危险，她不知道救你之后她自己到底是生是死，是破是灭！”

    “青岚，你？”萧天翎心里有谱了，又是一个女人甘愿为自己牺牲了，而且还带自己来到了洪荒。

    “我对你有意！”青岚直道。

    “为什么？”在萧天翎的眼里，青岚一直是高高在上的圣女，不悲不喜，从来没有情感，却为何对自己动情。

    “因为你挽救了我，你有情有义，你不是修真界那些道貌岸然的人，这些已经够了，我青岚做出的决定自己不会后悔，萧公子你不用放在心里就是！”青岚知道萧天翎对自己无意，心里酸楚，所以语气有些凄凉。

    “不是！”萧天翎刚想再说什么，突然眼前出现一个貌美的女孩来，先朝女娲拜了一拜，既然像萧天翎、青岚两人拜倒，口中所说却与第一个人一模一样。

    “一男一女！”女娲看着自己的杰作高兴道。

    “这就是世界上第一对男女！”萧天翎忽然觉得今天的一切都不可思议，从来没有想过的东西却发生了，而且他自己还变成了人族的父神。

    “你叫燧人氏！”萧天翎记得第一个人叫遂人，所以指着那个男人道。

    “燧人谢父神赐名！”燧人忙跪在地上道。

    “你叫弇兹氏！”萧天翎又指着那个女孩道。

    “弇兹谢父神赐名！”弇兹笑着跪拜，两人得了名字高高兴兴手挽着手，弇兹氏人族第一个女性，她和燧人氏一个发明了火种，一个发明了用树皮搓绳技术，两人是人族早期首领，后来结为夫妻，这些都是萧天翎极其熟知的人族历史，所以取起名字来轻车熟路。

    “我再给你一个名字，叫玄女！”女娲看着那女孩道。

    “谢圣母赐名，我有俩个名字了！”这女孩明显的是活泼心性，高兴的手舞足蹈。

    萧天翎心里一惊，“玄女？九天玄女？”想到这里，萧天翎只得无奈一笑，看来历史一点都没改变，弇兹氏后来飞升成仙，是为天界大神九天玄女娘娘。

    女娲道：“燧人，玄女，我赐你二人法力，你二人可去洪荒行走，开创属于人族的一片天！”

    “是，谨遵圣母之命！”两人身上彩光一闪，便是女娲赐予二人无边法力了。

    燧人、玄女走后，女娲盯着那还有一大堆没有用完的息壤，一阵失神，这才创造了两个人，怎么可以比拟庞大的兽族，她闲的无聊顺手将玉净瓶中的柳枝拿了出来，九天灵水随之滴在了息壤之上。

    这时候奇迹再次出现。

    那些息壤突然微妙的变化起来，像是分裂，一时间一团团泥土变成了一个个小泥人活蹦乱跳，过得一会竟然全部变成了人，有男有女，形貌各异！

    “太神奇了！”青岚惊道。

    整个大殿一会就被人挤满了，可是人还在增多，女娲看着自己的无心之举，惊得长大了嘴巴。

    正在所有的人曾经在惊讶和喜欢的时候，突然天空传来一阵压抑。

    “天道有感，女娲创造人族，受大功德；萧天翎、青岚为人族父神，母神，受大功德！”满世界都听见了鸿蒙那庄严的声音。

    一道七彩功德柱随之降了下来，然后分成三道进入女娲、萧天翎、青岚身上。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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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通臂猿猴

﻿    女娲本就有准圣后期的修为，此时又受天降功德，顿时觉得修为飞涨，脑中也出现一丝明悟，很多说不清的感觉涌上心头，对天道的认识也仿佛是加深了许多，而且舒服至极。

    一时间，女娲神殿之中霞光大作，女娲终将因为造**大功德成就了洪荒第一位圣人，顿时生灵各有感应朝着不周山方向拜倒：“女娲圣人！”

    空灵之中，萧天翎和青岚也在变化着，他两人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袭上心头，本来是对修道，对以前不懂的道理，现在都懂了，都慢慢的明了起来。

    造人是萧天翎提出的，也是他对女娲出的意见，天道为公，当然也分了一份功德给他，青岚为人族母神，参与造人，当然也分得了一份功德，只是三人有多有少而已，萧天翎占了四成，女娲占四成，青岚则占两成。。

    萧天翎经过天道功德的灌注，本来连仙字都不沾边的修为一下子猛升到上位天仙，直接飞空绝迹，祝寿无疆，而青岚本来就有散仙的修为，这次因为得到了天道功德，也突升到下位天仙的修为。

    女娲成为圣人的消息，整个洪荒都知道了，其余的七名师兄弟都心里急躁的很，除了第九位圣人还未出现以外，除了女娲成圣以为，另外的七名鸿蒙的徒弟都有着准圣的修为，可是却偏偏没有成圣的契机，所以眼见女娲竟然因为造人成为了第一个圣人，他们心里也越发担心起来，鸿蒙说过：“大劫来至，除了圣人不死不灭，其余任何人等皆会在无量量劫中生死未知！”

    女娲成了圣人，萧天翎只觉得她变得突然朦胧不清，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女娲道：“你二人为人族父神、母神，该担当起护卫人族的大任，我已成圣，便不会轻易插手地界凡事，尔等自勉！”

    说完，女娲凭空消失不见，她已是圣人，所以去了天外天过自己的圣人生活去了。

    “这…”萧天翎一时间不知所以，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上安天命？无缘无故的帮女娲造了人，然后又成了人族父神，而且修为还飙升到上位天仙，这个仙品是神州所有的人想都没想过的，而他就因为一件事简简单单的促成了。

    “呼！”萧天翎长长出了一口气，真的不知道以后还会出现什么事情。

    “萧公子…咱们走吧，人族新出，还有很多不会的东西，我们该如先祖所说，教会他们该教的！”青岚小声道，她和萧天翎的心结还没说开，只得小心翼翼的。

    “哎，好！”萧天翎心里空前纯净，也没想什么其他的问题，只是记得女娲临走时嘱咐之事，也貌似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也就是教化人族。

    刚出了女娲神殿，没想到不周山下来了这么多人，有兽有人族，不过这些来的都是些修为低的，修为像样的，萧天翎却没发现一个。

    “父神，他们都说要见你，我拦也拦不住！”其中一人道。

    “你们找我有何事？”萧天翎见到云云种种的来了一大堆人堵在不周山不知道都要干什么。

    “道…道长，您是人族父神，帮助女娲大神成为圣人，我等都瞻仰您的大能，您…您收我们为徒吧！”一猴子说着就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我？你拜我为师？”萧天翎睁大了眼睛道。

    那猴子抓耳挠腮道：“是…是呀，通臂猿猴拜见老师！”猴子说完就跪在地上拜个不停。

    忙，你说你叫…叫通什么来着？”萧天翎像是口吃一样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这个毫不起眼的猴子道。

    “老师，俺叫通臂猿猴，咋啦？”猴子不知道萧天翎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问道。

    “呀呀呀！不得了，不得了！”萧天翎一听，右手一拍大腿便跳了起来，“不行，不行，您老怎么能拜我为师呢，我这么点修为，不可以，不可以！您千万别叫我老师！”萧天翎心里突突一跳，这通臂猿猴乃是洪荒四大灵猴之一，天生有拿日月,缩千山,辨休咎,乾坤摩弄之能，后来成为西天极乐世界弥勒佛的徒弟，学得无量神通，因护佑四方，人间尊称为神猴大将军，这样的大人物，萧天翎心想怎么能做自己的徒弟呢，毕竟萧天翎现在还是后世人的思想，对后来的神明还是非常敬畏的，虽然通臂猿猴现在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猴子。

    “我…我老？”通臂猿猴突然被萧天翎无缘无故的神经失常搞得一阵糊涂，怎么自己就成“您老”了。

    “俺不管，反正你这老师俺拜定了！”没想到通臂猿猴脾气上来了，一句话说死了。

    萧天翎道：“万万不行，你以后会有老师，但不会是我！”

    “我以后会有老师？道长，你想用这缓兵之计骗我猴子，我才不上当！”通臂猿猴说完就让一把抱住萧天翎的大腿，通臂猿猴有拿日月，缩千山之能，力大无穷，萧天翎被抱住了，顿时感到一阵郁闷是，虽然他有天仙后期的修为，但是一时间也无可奈何。

    “你这猴头，你说拜我为师算什么事，这不是改变了历史了吗？你以后的老师弥勒佛祖那可是一等一的大人物！”萧天翎道。

    “弥勒佛是什么东西？”通臂猿猴道。

    “他可不是东西，他可是西天的佛祖！”萧天翎笑道。

    “是佛祖大，还是道长你这个人族父神大！”通臂猿猴道。

    “这…”萧天翎顿时语塞，这个问题他还真的答不上来，人族父神，那是何等光荣的称号，作为一个真正的炎黄子孙，都有着人的傲气，萧天翎肯定不会说佛祖比人族父神好，在他心里，不管是神还是佛，人族永远是他离不开的，在他心里也一直最重要。

    “答不上来了吧，我就知道你随便找个理由来搪塞我，什么破弥勒佛，我都没听说过，道长，你要一日不收我为徒，我就一日这样抱着你，俺力气大着呢！”通臂猿猴干脆耍起了无奈。

    “萧公子，我看，既然几日这事情已不好回转，你就应允了吧，后世是后世的事，现在咱们已经是人族的父神、母神了，再说现在西天佛教还没出现，一切自有天定，别刻意去躲！”青岚适时的劝道，在她心中可没有萧天翎那么重的人族情节，对满天神灵都充满了敬畏之情。

    “是啊，是啊，师母说的对极，老师你答应了吧，以后我定会好好听话，日日修炼，还有保护这女娲大神创造的人…人族！”通臂猿猴道。

    “父神，你就答应了吧！”没想到所有的人都跪倒求了起来。

    “哎！”萧天翎看来今日是不答应也得答应了，不过反过来想想，这通臂猿猴以后可是不简单的人物，收为徒弟也是件好事，现在洪荒刚立，管他什么弥勒不弥勒呢，想通此点，萧天翎笑着点了点头道：“猴儿，为师名叫萧天翎，你入我门墙，须得有个姓名才行，就叫…萧洪！”

    “萧洪…老师姓萧，俺也姓萧，萧洪，好名字，好名字，哈哈！”萧洪得了姓名，高兴的连翻几个跟头。

    “请道长也收下我等！”萧洪刚被收为弟子，突然哗啦一声其余的来者都跪了下来。

    “妈呀！”萧天翎看着下面一大堆乌压压的，赶忙拉了青岚和萧洪一瞬间消失了，那些人只得散了。

    从此后，萧天翎在洪荒便有了小小名头，人族父神，帮助了女娲成圣的消息不胫而走。

    “哎！萧洪，为师也没什么好的法诀，你先自己慢慢摸索这修炼吧！”萧天翎来到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地方，四下安静，红着脸对萧洪道。

    “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俺没什么要求，老师是大人物，将来定会踏上洪荒顶峰！”萧洪挠着头道。

    萧天翎哈哈大笑道：“这话我爱听！”

    三人说着笑着，开始了洪荒教化人族之旅。

    一百年…一千年…一万年…

    不知道多少个岁月过去了，萧天翎教化人族有功，首先教燧人氏钻木取火，代替了茹毛饮血的生活，教玄女搓绳之术，燧人氏之后的一名人族首领叫有巢氏，萧天翎又教他建造房屋，代替了风雨交加的生活，因此，天道有感，连着降下三道功德，此时的他已经是准圣之身，和青岚的关系也日益密切，地界人族发展庞大，声势和兽族平分秋色。

    通臂猿猴萧洪通过萧天翎的教导，也成就了金仙修为，在洪荒也是赫赫有名，毕竟他是大名鼎鼎的人族父神的唯一弟子，一身本事也是不可小觑，确实是准圣以下洪荒高手榜上排的上号的人物。

    萧天翎在人族中的声望没有任何人比拟的了，人人膜拜，可以说人族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因此萧天翎也受了很多人族香火，凭空得了无限气运。

    人族发展的这段时间以来，洪荒四平八稳，人兽两族和谐相处，什么事也没发生，突有一日，鸿蒙的声音再次响彻洪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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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第九圣位

﻿    “清福、清微、清绝、伏羲、神农、女娲、无量、后土、萧天翎速来见我！”鸿蒙宣到。、nbE、

    萧天翎心里诧异，随着他修为日益增高，见识也比从前要广阔的多，可是鸿蒙古神化身天道，外人就是想见也见不着，萧天翎这上万年来日日为人类操劳，没心顾及其他，那青龙戒曾经他想进去几次，可惜的事都没进去，不知道这次鸿蒙古神又有什么大事要宣布，萧天翎想着，随便一步便跨了出去，朝那天外天鸿蒙道观而去。

    除了萧天翎，其余的七位大神全部都是鸿蒙的亲传弟，萧天翎在地界的名声日益壮大，因为是人族父神，地位也是显赫至极，但是萧天翎跟这八个大神，除了女娲、伏羲、神农之外，另外的谁也没见过面。

    天外天。

    鸿蒙的道场从外面看只是一堵青墙围着一间道观，古朴之极，可是萧天翎怎么看都怎么觉得这道观在自己眼睛里越变越大，慢慢的竟然囊括了整个天地，神识都差点陷进去了。

    “人族父神请进！其余的几位大神都已到了，就剩您了！”守门见萧天翎来到，上前道。

    萧天翎点了点头，信步踏进院落，觉得像是突然陷进了一个玄之又玄的境地，抬头看了看，周天之上尽是星斗。

    “天翎，请进吧！”萧天翎正看着，里面传来了鸿蒙的声音。

    道观之内是一个大殿，青砖铺地，正上面一个**，鸿蒙端坐在上面，满头的白发。其余八人，两边分坐四人。

    萧天翎低头跨进大殿内，心里又是激动又是难言，鸿蒙古神在神州的时候曾和他有过言语之交，但是萧天翎一直没有真正的见到过他，此时就要见天下第一人了，而且大殿之还有那么多受人万世膜拜的大神，萧天翎心里突突直跳。

    “你！”就在萧天翎刚抬头准备给鸿蒙见礼的时候，这一瞬间他呆呆的惊住了，看着**上的鸿蒙，他喉结动了又动，反反复复梗塞了几下，怎么也说不出话来了。

    “天翎徒儿，再次见到为师，心里感觉如何？”鸿蒙微笑道，可是现在鸿蒙的声音却不是他自己的声音，而是一个深深印在萧天翎脑的声音，他异常的熟悉。

    不仅是萧天翎，在场所有的人听到鸿蒙的话都齐齐的呆了一下，然后下一刻都将目光转向了萧天翎，眼前的这个不知道从何处而来的人族父神，竟然是鸿蒙的徒弟，这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当时鸿蒙只收了八个徒弟，第个根本一直从来都没面世，怎么萧天翎到洪荒的这万年来，鸿蒙也没提过。

    “师…师父！”萧天翎心里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滋味滋味，是再次见到师父的喜悦？还是见到自己的师父竟然是鸿蒙古神的惊讶？总之，他现在脑茫茫一片，什么也顾不得看，只有盯着**上的鸿蒙。

    “怎么？再次见到为师心里不高兴？”鸿蒙终于变回了自己的声音，脸上尽是慈祥。

    “高兴，还有惊讶！”萧天翎硬生生的道。

    鸿蒙大笑道：“哈哈，天翎，如今你也有准圣的修为了，哎，这天要变了！”

    萧天翎道：“师父，能给徒弟解释一下吗？你…”

    鸿蒙点了点头道：“当时我对你说过，你身具盘古神脉，肩负大任，我就去了三元交际之日收了你为徒，渡给你七彩混沌珠助你修真途破除阻拦，也好事事发展，你自己穿越到洪荒来了，了了所有未了之事，萧天翎，你便是我鸿蒙的第位徒弟！”

    “师父，我还是不太清楚，我想知道关于我的一切！”萧天翎听得云里雾里，继续问道。

    “天翎，你的出现本身是天地之间的一个变数，所有的一切都与你有联系，天道想要齐全，必须要圣齐聚，但是你身具盘古神脉，经过万世轮回才出生在大唐年间，所以我只得去了未来收你为徒，一切自有定数，为了了结一些未了之事，为了天道齐全，你还是回到洪荒了！”鸿蒙道。

    “师弟，他就是师弟？”女娲终于有了一丝明悟，萧天翎出生在后世，经过后世磨练又回到了洪荒成了人族父神，全那第圣人之位，这原本就是定数。

    “天翎，该明白的你自然会明白，见过你诸位师兄、师姐！”鸿蒙道。

    萧天翎只好忍住满肚的疑惑，看了八位大神一遍，目光却定在后土身上再也挪不开。

    清福本来是要介绍自己的，却见萧天翎怔怔的看着后土不放，顿时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后土也看着萧天翎，眼神陌生，道：“师弟…”

    萧天翎看着眼前这位清丽绝俗，跟女娲相貌不相上下的大神，觉得自己像是看错了一般，揉了揉眼睛，再次看了一下，忽然全身一抖，萧天翎只觉得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一生最为让人激动又不解的事，眼前的后土大神竟然是若兰！

    一模一样一样的容颜，一模一样的举止，连那眼神都跟若兰相似误差，萧天翎心里颤抖了，若兰怎么跟后土大神如此的相像。

    “你…你是若兰？”萧天翎小心翼翼的问道。

    “师弟何来此问？我是后土，你的八师姐！”后土显然有些不解。

    “后…后土，后土大神，你不是若兰，可是为什么会这么像！”萧天翎一时间有些失神，后土大神是后世跟女娲齐名的大神，她创造道轮回，功德无限。

    “师父，这到底怎么回事？”萧天翎无力再去想这些突如其来的事情，只得向鸿蒙发问。

    “哎！”鸿蒙叹了口气，道：“天翎，将你带的太乙乾坤戒给后土看看！”

    萧天翎点头应允，将戒指摘下递给后土，后土拿在手上，突然戒指之飞出一道人影来，那人影像是青烟直接从后土的眉心钻了进去。

    后土全身一颤，双眼合上，脸上的表情莫名其妙的开始变化，一会惊讶一会惊喜。

    好一会，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天翎！”声音娇俏如天籁。

    萧天翎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是若兰的声音，却从后土的嘴里发出。

    “若…若兰！”萧天翎再见后土的眼神已经不是那么陌生，她完全变成了后土。

    “老师，弟已明白情道，心无挂念！”后土后土一步，向鸿蒙拜道。

    “好好！后土，你大道将成，随天翎一起吧，你二人身世相连，在后世又情根深种，得以在洪荒重逢，乃是缘分！”鸿蒙点头道。

    “你们师兄姐妹人乃是大道之下位圣人，成圣契机全部在天翎身上！”鸿蒙扫视过众人，右手一挥，一道鸿蒙紫气飞到萧天翎身上，萧天翎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多了些什么。

    “第圣人，人族父神萧天翎！”鸿蒙的声音瞬间传遍洪荒。

    “父神，父神！”人族沸腾起来，呼喊声响彻天地。

    在场的都是**力之人，可是也无人算出今日这般奇怪的事，清福神他们对萧天翎做完介绍后，鸿蒙道：“你们都退去吧，成圣契机在于天翎，你们好好把握！去吧，天翎留下！”

    当即殿只剩下萧天翎一人，鸿蒙道：“我留你下来，是给你解惑的，你不明白的我来告诉你吧。第一，你小的时候我收你为徒，那时候我改变了声音，最后散尽修为，其实为师是回到了天外天。第二，后土之事。后土心地仁慈，为了得证大道，她一直在找寻自己的道，后世之太乙天尊、大慈仁者、地藏王菩萨都是她的化身，她做到了一切，唯独情字没有堪破，所以化身若兰与你相遇，不过那都是后来之事了，后土刚刚不认得你也是必然，若兰的记忆回到她脑之后她得证天道只在一促之间了。”

    萧天翎听完后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在地府的时候听到的地藏王菩萨的声音是个女声，当时他还奇怪，原来地藏王就是后土，还有画界的太乙天尊也是后土的一个分身，只不过她幻化了面目而已。

    萧天翎还想再问，鸿蒙突然摆了摆手道：“你还想知道的，自己去发现吧！”说完，径直消失不见。

    萧天翎回到洪荒，一直在想，为什么会穿越洪荒，鸿蒙说的要变天了是指什么，还有其余的八位大神的成圣契机都在自己身上，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萧天翎脑都乱糟糟的，怎么理都理不顺，干脆不想了。

    萧天翎回去后，后土便来找他，两人重逢，都心事万千。

    “天翎，后世之我变成一个小姑娘，却不知道原来你是我的师弟！”后土歪着脑袋道。

    “恩，后…后土！”萧天翎总是觉得叫后土有些不自然，明明是他的妻若兰，现在却要变一个名字。

    “叫我后土不习惯，还是叫我若兰吧，反正都是一个人！”后土白了一眼道。

    萧天翎笑道：“后土就后土吧，慢慢就习惯了，后土是你本来的名字，我知道你还有个名字叫若兰就行，哈哈，要是当初我知道你就是后土大神的话，我就不敢摸你的屁股了！”

    “你去死！”后土大羞，伸手捶打萧天翎的胸膛。

    萧天翎顺手将她抱在怀，感受着分别万年后的温柔。(全本 .nb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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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天道归一（大结局）

﻿    后来后土得萧天翎提示相助，在鸿蒙古神建立天庭和地狱后，又化六道轮回，创下大功德，后土成圣，一时间地界以皇天后土为心里最崇尚的神灵。

    伏羲、神农教化人类有大功德，皆都成圣，无量在西天离佛教，感化众生，当为圣人。清福、清微、清绝三位大神因为各自机遇传教各证圣人。

    萧天翎仍然是准圣之体，虽然得到一些功德，但是仍旧成就不了圣人不灭之体，看着诸位师兄弟个个都成了圣人，他心里实在是焦急的很。

    这一日，萧天翎心里一动，鸿蒙的声音从脑中响起：“天翎，你来的时候神州正遭涂炭，妖魔两族大起干戈，贪欲熏心，逆行天道，该当惩之！”

    萧天翎修为日高，当然能掐算一些天机，得鸿蒙提醒，他去到天外天，鸿蒙大手一挥，一道光芒闪着的甬道出现，里面混混沌沌，萧天翎只一眼看去就觉得有无限玄机。

    “天翎，这时空之门已经打开，你在洪荒事情已了，你去吧，回到属于你的时代，成圣契机在于神州万民！”鸿蒙道。

    萧天翎点了点头，一脚踏入时空洪流之中，心中气象万千，这一路走来，实在是不易，从一个修真小子变成了人族父神，这是他从来都没有想到过的结果。

    时空隧道中，他盘膝而坐，耳边风声渐起……

    神州大地，自从萧天翎不知所踪、天上出现那神奇涡云之后，妖魔两族和修真界又开始了长达十年的征战，本来修真界力量根本不足以匹敌妖魔两族，后来一些海外散修门派都援助神州修真界，这才稳住了战事，两边继续保持对峙。

    这一日，两边的大人物都聚集在西北边境，魔族**和妖族妖王个个凶蛮气盛，气势剑拔弩张。

    “云亭老道，觉心秃驴，神州大地迟早要拱手让给我妖魔两族，看你修真界能逞强到何时！”对面蛟魔王负手而立，一副睥睨天下的气势。

    “不尽然，阁下为何这般夸下海口，十年前，阁下曾言神州你们唾手可得，可这十年过去了，神州不还好端端的！”云亭笑呵呵道。

    “臭老道，今日我便再夸下这海口，必然杀了你！”蛟魔王十年前曾经和云亭有过一战，此时听见他如此说，恨得牙里直痒痒，随着话语，全身气势大涨，眼看一场高手对决的惊天动地的大战就要开始了。

    这时候，天空中忽然出现了一道炫丽的七彩涡云，涡云中间慢慢出现一个洞，一人缓缓从中降下，像是九天之仙一般。

    “难道是上天有感，仙人临凡救我神州？”所有的人都忘了就要开始的一场大战，眼睛定在空中挪不开了。

    涡云慢慢散去，萧天翎盘膝在空中，满目沧桑，身后七彩功德轮闪闪发光，让人看了不禁发出膜拜之感，他顶上的蓝天仿佛根本涵盖不住他那瘦削的背影。。

    “天…天翎！”王阳看的真切，来人正是萧天翎。

    萧天翎的出现让神州立即变成了煮沸的开水一般，炸开了！

    不仅仅是修真界，还有魔族和妖族，萧天翎身死不知所踪的消息十年前早就传遍世界，那两名黑金使者还有血魔见了此刻场景，双唇一哆嗦，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场景，揉了揉眼睛再去看，不错，来人正是十年前亲手死在黑金使者掌下的萧天翎，而且如今的他只怕修为还在妖王和魔君之上，因为那气息不是现在神州所有的人能想象的出来的。

    “天道茫茫，顺之者昌逆之者亡！神州乃亿兆人族百姓居住之地，妖魔两族贪欲熏心，大动干戈，涂炭生灵，该当罚之！”萧天翎端坐空中，口里说出的话像是没有任何的感情。

    妖魔两族所有的人包括魔君和妖皇都不禁战栗了一下，萧天翎的话像是什么东西一样深深印在他们的脑中，每一个人心里都深深回荡着萧天翎那不得不去服从的话语。

    他像是高高在上的上位者，身上散发着无穷的神光。

    “魔族，当灭之！”萧天翎突然神色一凛，所有的魔族在他心里都是天魔的走狗，都是被天道所不容的异类，这次他回到神州第一件事就是灭掉所有的魔教之人。

    话一甫出，在场所有魔族人心里像是被重重敲了一击，魔君大怒，道：“萧天翎，你是什么东西，这么猖狂，我魔族在北俱芦洲魔窟生活跟人类一般久远，你一句话说灭便灭吗？张神弄鬼还要过我魔君这关！”

    “不自量力！”萧天翎摇了摇头，食指一点，一道彩光直直向着北俱芦洲飞出，那在万里之遥的魔窟突然整个的爆炸开来，瞬间消失不见。

    “魔窟从此从世间消失，便也不会再有魔族，人间如此，三界亦如此！”萧天翎厉声道。

    魔窟被萧天翎一指毁掉，魔君当然已有感应，那魔窟已经存在数万年之久，而且里面还有很多坐镇的魔族高手没有出动，却被萧天翎一下子荡涤的干干净净，此份实力已不是地界修真之人所能拥有的。

    “愿蚩尤魔帝护我魔族！”魔君绝望的朝天上拜了一下，下一刻，萧天翎单手一挥，一道如涟漪一般的神力洗礼了整个魔族大营，所过之处皆为飞灰，盘踞地界数万年的魔族就这样消失无踪，从世界上除名。

    可怜魔君再高修为也抵挡不住有准圣巅峰修为的萧天翎的随便一挥手，长达十年的征战就这样止戈，所有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尤其是熟悉萧天翎的人，十年之后没想到萧天翎回来，却缔造了修真界的神话。

    “妖皇，你妖族本为盘古大神血脉所化，只是人皇时期蚩尤被天魔利用，才使得他遁入魔道，如今你妖族只能呆在一些土地瘠薄之地，数万年来生活却也是艰难异常，然尔等与魔族狼狈为奸，屠杀生灵，造下无端杀孽，天道有心，罚尔等即刻回去妖族故乡，千年之后方得现世，到时神州大地名山大川任尔享有，但与人族不得擅起干戈，不得有违！”萧天翎又道。

    妖皇没有说话，萧天翎的所说的一切现在就像是圣旨一样不得不执行，刚刚毁灭魔族的场面他已经看到了，再说萧天翎的决定从任何方面来看都是好的，只是一千年不能出来而已，一千年以后，妖族也可以去神州，想到这里，妖皇领着手下儿郎尽数归去了。

    剩下的只剩下一些修真之人了，他们都愣愣的看着天空中的萧天翎，没想到这么难打的仗，都被他一挥手一句话解决了。

    “天下生平，四海归心！”萧天翎的声音瞬间传遍了神州各个角落….

    一道彩柱降下，直直砸到萧天翎头上，“天道有感，萧天翎平息神州大劫，于民有利，功德无限！”鸿蒙的声音昭告三界。

    萧天翎感受着体内的变化，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觉袭上心头，好像是明悟又好像是轮回了无数次，顿时异香满空，光芒大作，萧天翎终于凭借这最后一次契机成就了最后一位无上圣人。

    “拜见圣人！”亿兆百姓跪倒在下，声势空前浩荡。

    天道九圣齐聚，该是量劫到来之时。

    魔族被灭，魔界魔帝蚩尤大怒，聚齐魔界天道下九圣和鸿蒙天道下九圣展开大战，这一战，天倾地陷，量劫之后，当有新世界。

    最终，萧天翎成就了盘古真身，得到辟地魔刀和开天神枪，两大神器合二为一，化为盘古斧，重新开立世界，魔界天魔、蚩尤皆消散于盘古斧之下，魔界也随着天界大军杀到，消踪匿迹，再也不复存在，三界重现青天。

    萧天翎成就了大道，大道即为众生道，凌驾于天道之上，萧天翎乃大道圣人，身份超然，当在鸿蒙之上，乃是制定一切准则之人，世称道圣。

    地界人民感念其无限功德，又敬其为人族父神。

    其时，苏嬿早已化作人形，筱晴也修成肉身，从此以后萧天翎带着自己的几名妻子隐居天外天，过着道圣那无忧无虑的生活。

    ……

    “天翎…你说这都好几年了，怎么还不生呀？”凤灵月听着大肚子撅着嘴问道。

    萧天翎没有改变，丝毫没有人神膜拜的道圣样子，笑道：“我哪知道，说不定是个怪胎！”

    “放屁！”凤灵月一把拧住萧天翎的耳朵，娇嗔道：“要…要是真的生下个怪胎，就怪你！”

    “那…那个月儿，你看看寒儿，儿子都给我生出来了，你说说你几年了，肚子还这般大，谁知道你怀着什么呢！”萧天翎捂着耳朵道。

    “天翎，你是想让我给你生个儿子还是女儿呢？嘻嘻！”若兰凑过来笑道。

    “当然是儿子了，你还有青岚、苏嬿、筱晴、寒儿、月儿、永宁你们一个个每个人都要给我生个儿子！不然的话…”萧天翎道。

    “不然你想怎样？”苏嬿笑道。

    “嘿嘿，不然的话，谁不生儿子就不要哪个了！”萧天翎坏笑道。

    “你敢！”

    天际突然传来萧天翎的惨叫声，经久不绝。

    （全书完）（后记：折腾来，折腾去，这本书总算是完本了，这是我的第一本书，其中太多的坎坷，虽然最后这一卷有些不尽人意，我以差不多大纲形式加快了情节速度，但也交代了该交代的内容。历尽了一年多的时间，中间因为一些原因停过一段时间，新学期来了还是将他完本了，希望各位莫怪！

    再者，老书完本，就要开新书了，暂且定为现代修真类，这比较贴近生活，当然我也构思好了，跟编辑商量后，择时间上传。

    第一本书差不多当做是练笔，写书实在是个不简单的活，可以说是脑力活加体力活，有了这第一本的经验，我相信第二本我会写得更好，希望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九官拜谢。）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