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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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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烯篇第十九章：七韵

﻿    珠玑历九十二年战乱平息。父王派遣两位武将迎接烁回来。但是在半路遭到追杀烁身受重伤逃了回来。烁回来了，那个深藏若虚的五王兄回来了。斗志再次在我心中燃烧起来。十年了，十年后的他将变成什么样子的，他在译昌王宫又是怎样度过这十年的？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见他。我想炫也也一样，因为烁是他期待的对手。

    那天我去见他，打着晚辈拜访长辈的幌子去刺探当我看见他的脸时，我知道他不是烁。我一怔，难道炫真的将烁杀掉了，这个人只是炫找来冒充烁的。我想了暂时还是先看炫那边的动静，在做别的打算。可是没过多久，我便发现炫与那位“烁”斗了起来。难道他不是炫找来的冒牌货。那么这个“烁”到底的谁？又是谁指使他冒充烁的？我没有行动只是观察着他。他不是王室的血统，当然对我来说是无害的。有必要时直接揭穿他，他必死无疑。

    慢慢地我发现父王也特别亲近“烁”。我有一丝嫉妒。他明明就是个冒牌货，却能得到父王那样的爱，而正统的我却一无所有。难道父王也被“烁”骗了，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他们居然都被骗。是他们从来都没有留心过烁，还是他们都明白只是不说？我管不了那么多，反正我不喜欢他。我约他出来一起讨论学问，将他引入我布置好的圈套中。那里有一把剑他拾了起来，他定会去捡，那把剑是烁的，真正的烁的剑。接着前方出现了一位淌血的妃子，而那把剑也就在他看见那位妃子的同时，溢出了血。那把剑我动过手脚。我站在不远处的楼上满意的看着这一切，我看见护王军围住了他。就算是他能言善辩，我想此时也无法解释清楚。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只是他们忘了。有时看到的不一定都是真实。我正欲下楼却看见士兵们都散了。我一怔，为什么他没有被抓走被判死刑？

    我下楼向那儿走去，我愕然的看见他胸口一片血渍。难到他用剑刺伤了自己，他是怎么开脱的。他说，你怎么现在才来。我说，我早来了等你很久了，为什么你会在天同门出现。他一愣，你不是约我在天同门见吗？我说，不是，我是约你在大同门见。“有人改了这个字引我来此处，还好我刺伤自己说是她要刺杀我我误杀了她，不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他笑笑转过身离开了。他一定知道是我陷害他，我相信傻子都看得出。我并打算隐瞒我对他的敌意，我只是给他一个小小的警告而已。

    我不喜欢他，甚至十分讨厌他。因为父王对他好，真的好到我都以为他是真的烁了。但我同时也挺纳闷，父王对他好是真的好吗？在我记忆里父王的确很爱烁，可是他从未表现过。我左思右想决定暂时不再对他动手，因为我发觉父王像似在计划着什么。我慢慢发觉他是知道这个烁是假的。但他在想什么呢？又想干什么呢？

    三个月，这个烁回到王宫的第三个月。秦广发生了一件非常严重的事，那里爆发了一场瘟疫，那瘟疫的蔓延速度快的惊人。短短四天，整个秦广变成了人间地狱，萧条、冷清、颓废...... 我知道这是炫搞的鬼，他到处散播谣言说是上天对太子不满所以降罪与秦广。他想借此机会废掉太子，我坐观虎斗任他们去算计。父王则将这些事置之不理。“烁”了他在想什么没人知道。最后，听说有一个叫南宫靖轺的男子将这场瘟疫解除了，并在洞华街施粥救济。炫怨恨那人坏他的事，同时也怕是太子那边的人便将他关了起来。我知道炫不会杀他，因为他得了民心，若这时杀了他百姓定当不会服炫，所以炫想笼络他。只是炫还未露面太子那边的人便向刑部示了威，接着我母后将它救了出来。我不明白母后为何救他，就算是南宫家族的人那又怎样。可她说，如果我不救他，我会后悔一辈子。这样的话那么他真的是南宫家的人吧！

    这一年的下半年，事情真的很多也很让人意外。先是父王找到了那颗丢失了二十年的：轩海珠。使神龙复活了。接着父王为“烁”在辰金殿求得王位，真的烁也就在那时出现了。与十年前一样有一股让人折服的威慑力。而这种威慑力，即便是沉默也让人不得不臣服。那个“烁”从此变成了烙住在了王宫，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无害体。

    烁却成为我与炫的对手，最棘手的对手。我发觉他从译昌回来后变了许多，他像似能预知一切一样。无论你躲藏在哪一个角落盘算着什么他都知道。我害怕这样的对手，像似能把你看透彻一样。所以我决定除掉他，借炫的手除掉他。如果失败与我也没多大的关系。那天，我看见他与沉西在望星殿，听到了他们的对话。那个女子喜欢烁，我能清楚的感觉到但烁似乎并不爱她。我望着烁，那张清秀的脸，那双奇异的眼眸，如果是个女子定能获得任何一个男子的欢心吧！难怪父王那么爱华妃，原来她那么美。可是当我的眼定在他的眼上时，我发觉那眼里有无尽是伤痛与压抑住的向往。他望着天空，很久才收回眼神望着手里的书。我知道他在外面呆了四个月整个心也被外面的世界带走了。就像他母亲一样，他有着一颗强烈向往自由的心。

    其实他知道我躲在角落里看他。他叫我进了屋，倒了杯茶给我。那是炫送来的茶，于是我在茶里下了冰齿兰，那种毒素是致命的毒药我相信只要他再喝下一口必死无疑。所以我在看到他喝下茶时离开了，我想我是害怕看到他的。第二天宫内便有了烁中毒的消息。我想这个计划是成功的，这种毒只有特别的药才能解。但我忘了一件事，那本记载毒药的书烁也看过，并且在我之前看过。所以我失败了，他只是中毒并无性命之忧，但炫却因此下了狱。那么我将失去盟友一个人与烁斗争到底吗？这样一个可怕的对手我又该怎样应对。我不能让烁杀了炫，我要救他。同时也要将炫拉拢过来。

    我去见炫，我对他说，是烁用的苦肉计，是他自己在茶中下的毒为的就是除掉他。他毫不怀疑相信了。我想如果我是炫我也会毫不怀疑的去相信，因为王宫就是一个这样的地方。每个人为了达到目的不折手段。

    烁中毒醒后去看望了炫，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去。但是我想他不会救炫，不仅不会救而且还会杀了他。因为烁知道在他会珠玑的途中是炫暗下的杀手，所以他每次看炫时那茶色的眼里都会泛起血色，那是杀气与多年前的怨恨不同。

    我没想到烁的速度如此之快，我还未准备好一切去救炫。炫便以谋反罪被判凌迟处死。是烁赢了，但这却是炫自己一手造成的，他有野心早就在谋划这一切了，只是在最紧要是关头遇到了烁最终功亏一篑。当然这*必然是烁，烁太强大了逼得他不得不走这一步。那么今后的我又该怎样面对他。我曾对他下毒准备毒杀他，他是知道的，那么他又将会怎样对付我。他在译昌学会的太多，让我感到那遥远的距离。在毒杀方面我远不如他，在笼络人心方面我更不如他，文韬武略他胜我一筹。我该如何与他斗......

    当我的眼再次望到烁的眼神时，我突然明白一个人再怎么强大都是有弱点的。而这些弱点只是他们隐藏的太好，一般人无法知道。但是我不是一般的人，我相信我能找的出。他那满眼的忧伤，让我明白他的心在隐隐作痛，但我无法得知让他疼痛的根源。不然，我便能轻而易举的将他击败。我想那些伤痛应当与译昌有关，得到的越多失去的也就越多，我们逃脱不了这个定律。所以对他下手我不能手下留情，他失去是太多想必在争夺王位时他会不顾一切的去争，以便安抚那内心的不平与愤懑。

    我一直观察这烁，我发觉他与那位译昌的公主七韵特别亲近。想必他当年初到译昌时，那位公主帮了他不少吧！但让我奇怪的是，那位译昌的七公主居然如此天真、可爱。让我羡慕也让我嫉妒。如果她是烁的精神支柱，那么不管遇到什么事我想烁都能挺过去。那天真纯洁的笑真的有安抚人心的神力。阮七韵！我从那时记下了她的名字。那样一个天真、善良、无邪的女子；那样一个能让烁坦率的笑的女子；那样唯一一个能让烁宠着的女子。我笑，为什么这世上所有的“珍宝”都让烁一个人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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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烯篇第二十章：伤

﻿    珠玑历九十三年一月，离桑的公主雪颖来访珠玑。我第一次看到他时有些诧异她有一双和烁一样的茶色眼睛。我问她，你为什么会有一双茶色的眼睛？她说，这是离桑王族的标志。我一愣，离桑王族的标志？我不能理解，我摇头。她说只有王族的人才会有这样一双眼睛。我又是一怔。我似乎发现了一个巨大的秘密，这个秘密足以让我获得最后的胜利。烁，他不是父王的儿子而是离桑王族的孩子。我认为我可以废除他，他不是父王的孩子，我还可以给他安上与译昌合谋夺取珠玑政权的罪名。那么不管烁有多么强大，都逃脱不了死的宿命。为何曾今不知道这个秘密，真相都是隐匿着的吗？让一切都在最后的最后水落石出吗？那么我应该是赢家吧！

    一月下旬王宫内十分喧闹，人们传说着烁的身份。说他不是父王的儿子；说他和离桑王族有血缘关系；说他没有资格做太子。我看到烁对此无动于衷，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是抱着十分的把握还是本来就知道或是听惯了流言蜚语。传这话的人当然是我派去的，但我现在要做的事就是等，等满朝文武百官和父王的反应。

    只是没有想到那天七韵去找我。她问我，你为什么会知道他与离桑王族与关系？我说，烁，是我王兄。她笑，很深沉的笑，“烯，我知道是你。若是没有证据我是不会来找你的”我愣了愣笑了，这样一个女子，一个让我以为无知的女子居然什么都知道。我似乎太小看她了，她只是装出一副天真纯洁的样子。其实她和我们没有什么不同。“我太小看你了”我这样回答她，是讽刺还是看清了事实就让她自己去猜测吧！“那么说，烁其实是离桑王族的人”我望着她笑了笑，“居然没有珠玑王族的血统，有凭什么来争夺王位”这句话近似吼叫而出。他不是父王的孩子，为何却是的到最多爱的人？“烁是姐姐造就的，我不能让你毁了他。因为——我，也爱他”她犀利的眼直视着我。我被这眼神看的不禁后退了一步，这样以为聪慧而又刚烈的女子，真让人佩服。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有些叹息。为何我不曾遇到一个这样的女子。

    烁不是炀王的儿子，这种猜疑已在整个王宫中蔓延着，朝中的大臣们也纷纷议论着。可是最主要的两个人却无动于衷。父王没有过问，大臣们就更不敢过问。而烁就像什么也没听见一样，依旧安然自若的品着他的茶。大有事不关己的感觉。

    初春的天气有些出奇的冷。我知道烁怕冷，他围着火炉全身还在打着冷颤。我不记得他以前很怕冷，我想这应该是在译昌留下的“后遗症”吧！阳光很温暖的洒在我的身上，不远处烙递过一束蔷薇花给沉西，可是那女子没接而是掉头走开了。站在母后的楼阁上好像看的就是比较远，有种能够把一切都看清楚的错觉。赏月楼的楼台上有人望着我。我眺望着那儿笑了笑，七韵！阮七韵，她站在那儿监视这我。我下了楼向赏月楼走去我来到楼台下抬头望着她，“珠玑一座辰金殿，在那儿有条神龙。它知道世间所有的事。想保住烁就让它沉睡吧！”“我不认为你会帮我”她摇头。“因为我相信，你办不到。更何况这是条死罪”我转过身。听见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你想杀我”。我一怔停下脚步，“我只是想知道什么叫爱，为了爱你有能做到什么程度而已”我离开了。她不会明白，堂堂一个珠玑的七殿下却渴望着被爱。因为他从来没有被爱过，不管的他的父王、母后还是亲人、朋友。那些只不过的陌生人和敌人。那么爱了，一个人为了爱会牺牲到怎样的地步？真让人拭目以待。

    那天旁晚我看见她在辰金殿旁徘徊。我知道她回去，因为她爱烁。我也知道对于烁的真实身份她其实也想了解。所以她并没有徘徊很久。他进了辰金殿，我从赏月楼的密室里潜入跟在她的身后。她向那条铜铸的龙走过去，还未靠近几十支利箭向她射来，她一抬头抓住了想她眉心射来的箭。但她却没看见另一支箭直射她咽喉，箭尖顶住了那喉，细嫩的肌肤溢出了血，她会死吗？那么她会后悔来这里吗？我还来不及细想便被下一刻的情景吸引住。一袭白色抓住了那支顶在她喉部的箭。我知道他来了，他也一定回来。他的弱点就是七韵。

    他一边打落向他们射来的箭，一边观察着该从那儿逃走。待他们来到大厅中央时，我按下了一个机关，他们坠入了那个陷阱。

    这是珠玑帝国最大的冰库。烁他怕冷，以这个冰库的寒冷程度足以置他于死地。没错，我从一开始就不是在算计七韵，而是想利用七韵引出烁。我真正想要杀的人就算烁，一直以来我都在想，该如何除掉这位强大的五王兄。如今我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我要看着他死去，因为他是烁，稍不留意便会给他重生的机会。

    我看见，他开始颤抖。脸色由苍白变为铁青，那茶色的眼里透着黑色。黑暗吗，他开始害怕了吗？他真的很怕冷，那眼里有恐慌的神色，平时镇定的他此刻却显得急躁起来。“有其他的出口吗？”他颤抖着向前方走去，却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幸好七韵及时扶住了他。冰库的寒冷让他清秀的脸因痛苦而显得扭曲。“靖轺哥哥，很冷吧！”她脱下外衫给他披上。他一直打着寒颤，脸颊上结起一层冰霜。“靖轺哥哥”七韵叫他。他抖的越来越厉害。她扑上去抱住他，“靖轺哥哥，对不起都是我害的，对不起”、他没有说话，但一直在抖。我知道这种寒冷不仅仅是温度，在他内心深处有更冷更残酷的回忆。

    “好......好，冷”他良久说出这两个字。他靠在七韵的怀里，冻得站不起来。我觉得时间过的真的很慢，他也真得很顽强。他还可以撑多久呢？一个时辰、两个时辰或是半个时辰？我站在冰库外静静的望着他们。从那窥视的洞孔中溢出的丝丝寒气，让我不禁打了个哆嗦。

    “靖轺哥哥”七韵叫着他，他却闭了眼。“靖轺哥哥，别睡。睡着了就会死在这里”她摇动着他，他一动不动。“靖轺哥哥”她紧张起来，手触到他鼻息处。他死了吗？我的心似乎在此刻停止了跳动。突然她松了一口气，我却焦急起来。因为我知道他只是昏过去了。她一直抱着他，像似要把所有的体温都传递给他一样。从冰库里传来温柔的声音，“师——傅，师傅，我......我好冷”一遍又一遍。我有些诧异，烁居然也有那么温柔那么孩子气的一面。想必那个师傅在他心中的份量也一定不轻。他总是那么幸运在关键时刻总会有人来救他。这次，恐怕不行了，我要看着他死去，我不会让任何人打乱我的计划。

    两个时辰了吧！我的腿都站疼了，为什么里面的人还那么顽强？我捶捶腿望着七韵慢慢地倒在烁的身边。睡吧。睡吧！等醒来时一切痛苦就都结束了。王室的斗争的那么的残酷，若你真的爱烁，就祈祷他来世别再投到帝王家。否则你们永远也无法幸福。这是个无形的牢笼，有着无形的定律，一切仁慈都象征着毁灭，只有适者才得以生存。

    七韵的身上起了一层冰霜。白色，一种孤寂的白，很美。烁，陷入了昏迷状态，他一直呓语着，叫着师傅二字。我站在那儿等，我在想什么时候他才能停止那些呓语。说真的我有些不耐烦了。从跟踪七韵来辰金殿到现在已经整整两三个时辰了，再好的耐性也会被这种等待磨得没有耐性。

    我提着剑，推开了冰库的门。结束了吧！我的剑奋力向烁刺去，我感觉到剑刺入烁体内的快感。殷红的血浸湿了他白色的衣衫，但他依旧昏迷不醒。我没有刺中要害，而是在刺中他的那一刻丢掉了剑。我捂着右臂瞪着不远处的七韵。她从地上爬了起来，“烯，我说过我不会让你毁了他”。我拔掉射在右臂上的暗器，“你从一开始就是在等我出手是吗？”“我知道你很谨慎，但你等不来那么久”她拾起我丢在地上的剑指着我。我说，“你赢了”然后转身离开了冰库。

    自这件事后，烁大病了一场，一直昏迷不醒。王宫内所有的御医都束手无策，七韵一直守在他身边不肯离去。我想我应该还没有输，烁他现在还没有醒，已经半个月了。他一直睡着，仿佛死了一般。若他就这样死了，岂不更好。他真的很怕冷了，御医说他的体质不好，身体以前就有过被冻的旧伤，这次又受冻伤上加伤。他在译昌是一定比这次冻得更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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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烯篇第二十一章：军营

﻿    珠玑历九十三年，五月北方俱寒果来犯，珠玑再次陷入混战局面。我率先向父王表示愿赴此战。“还是由我去吧！”大病初愈的烁站在大殿外面朝父王叫道。众臣向我投来不信任的眼神。我知道我没有上过战场而且年仅十六，，他们怕我担负不起这重任。众臣望着烁向父王点头，父王也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于是我成了副将烁是主将。那位离桑来的公主当然也在这战争时节，躲回了她离桑。

    这次七韵闹得很凶，她要和一起去战场。结果被烁骂了一顿，但她依旧没死心继续闹着。我知道她害怕我杀了烁，所以要跟着去战场把保护烁。我和她的游戏也还未结束她没有让我看到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时，她能为他付出多少。我向来都是一人喜欢追根问底的孩子，所以得不到答案，我不会罢休。

    烁就算奈何不了七韵，最终还是同意让七韵跟着我们去战场。沉西也要去烁没有同意，如果她去了烙一定也会去。要是这样我想这仗干脆不用打了，还不如找个地方谈情说爱去。

    走的那天沉西和烙给我们送行。其实他俩是给烁送行，我只是顺便的而已。我觉得有些失落，母后没有来为我送行，她反对我去战场。因为她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并不是想为国效力，只是想建立战功罢了。在功绩这点我是输给烁的，但是我输不起所以我必须将这些扳平。他在十岁那年被送去译昌作人质时就立了功。这是他的优势，那么我也要在这战场上夺取我的优势。

    我们行军到北方将近用来一个月的时间，到那里时已经是六月了。炎热的天气烤的大家都有些受不了。烁很平静的骑在那匹黑马上，七韵骑着一匹白马在他身旁。望着烁有种清凉的感觉，不知是那身白衣的缘故，还是他带有寒气。

    我们在离敌军三百里的地方扎营，说在帐内听参谋讲解敌情。我借故出了帐营，去了哨台。站在哨台上望着远方，有种征服了一切的感觉，风很温柔的扶着我的脸我的发。“七殿下”哨兵递来一碗清凉的茶。我摇头，“你们喝吧，天气炎热，这场战争还得靠你们”我不喜欢喝茶，特别是那次我将冰齿兰下在了烁的茶杯里，我就十分厌恶喝茶。

    我游荡了很久才会帐，参谋投来蔑视的眼神。我什么也没说直接坐到了烁的身边。“烯，俱寒国一战，同心协力”他抬头望着我。我望着他的眼神点了点头，他以大局为重有大丈夫的气概。这句话是他在戒告我，在国家之战与王位之战中，我们应当先放下王位之争共同打退俱寒国。我没有理由拒绝，因为我处于被动，没有这个权利也没有选择。

    第一场战役是在四百里前的望穿陵。烁一边分析着敌方情形一边调动军马。我看过许多兵书，他每一个举动都比我想象中的睿智。我们很快将地方击退了两百里。烁似乎什么都会，兵家战略对他来说也只是小菜一碟。那么他到底还藏着一些什么能耐没有让我们知道呢？我好奇，但也正因如此便想更快的铲除他。我害怕他越来越强让我望而却步。

    庆功宴，打一次胜仗必定会有一次军营里的宴会。虽不及王宫里美味佳肴，但这是喜悦的宴会。大家都很高兴，自然不会有什么不满。众将士端着酒杯各敬烁一杯，烁一饮而尽。他不是为表达众将士对他的敬爱他已收到，而是他特讨厌那酒但他不得不喝，这种无奈我能明白。因为此刻士兵们也争着向我敬酒。那次我们喝的大醉，大约是在丑时我模模糊糊看见一个人影在身边晃动，我马上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我发现我的身上披了件衣服，不远处七韵手里拿着衣服给烁披上。是她给我披上的吗？我隐约嗅到那衣服上香味，和她身上的一模一样。我望着她坐在烁的身旁，解下腰间的那支笛。我知道那是烁做的笛，那种竹制的精巧的让人无法挑剔的笛子，只有烁才能做得出。她的唇贴了上去，我听见那悠长的带着哀伤的曲子传入我的耳际。我一愣，《十离诗》。她怎么会吹这首几乎已经绝迹的曲子。

    我一直听她吹。我觉得这曲子并不感人，但我的泪却顺着我的脸颊淌了下来。我觉得胸口很闷很压抑很委屈。“师——傅，师——傅”我听见烁如孩童一般，一直叫着。七韵的手抚在他的脸颊上“姐姐和我都没能走进你的世界吗？靖轺哥哥”。她是失落还是伤心，我大概猜不出。她为烁做了那么多，但烁每一次在梦中呼唤的人都只是他的师傅。她收起笛起身望了望烁，月亮很昏暗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她转身离去。

    “七韵，七——韵”

    她停下脚步望着醉倒在地的烁，他在叫她。她笑了，我想她应该是笑了。但是我看到的却是泪，一颗、两颗滚落在地。在月光下有些耀眼。爱到底是什么？她为什么会哭，她应该笑才对。我摇头闭上了眼，我想我累了需要休息一下。

    我醒来时是寅时，烁早已会了帐。他坐在灯下看一本书，七韵递去一杯茶，他没有回头只是顺手接过了茶。“这场战争还要打多久？”七韵问他。他愣了一下眼神由书上转到灯焰上。“我也不知道，应该，很久很久吧！就像一场醒不过来的梦一样”。梦，我的心不知为何颤抖了一下，他说的不仅仅是与俱寒国的战争，我明白。只是这场战争什么时候再能结束，我们什么时候才能醒来？我想能醒来的人，一定是出局了的人。只有出局才能逃离这一切，但我绝不能出局。

    “烯，你醒了”烁他没有看我。“是的，王兄”我很有礼貌的行了礼，然后坐在他的身边。我记得我在他会国时，第一次去拜访他对他下毒时就是这样一个情形。“你长大了”他放下手中的书，我知道他话中有话。“我还记得，那年我去译昌时你对我说的话”他转过头望着我。我一怔，他如今要挑破这道纸，与我面对面的斗争下去吗？“那个时候，我对这个王位根本不在意。我只是别无选择。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美好，如果可以我也想像母亲那样逃离出去。但是现在我不可以那么做，我必须讨回我在译昌所受的苦，也必须给邵青他们一个交待”。他直直的望着我，那茶色的眼里似乎有一团火焰。我起身，“你得到的太多，而我只有一个还未得到的王位”我不会退缩，即便是他让我我感觉到了他那颗心，我也不会，绝不会！我转身出了帐，听见身后传来他的叹惜，“太过于执着便不会快乐”。我哑然，快乐！快乐与我来说太过于奢侈。

    我站在哨台上望着东方泛起一道白光，我不知道对于我来说何时才会天明。我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为何让我如此早慧。“七殿下”哨台的士兵给我披上衣服。刹那间，我想起七韵。我的思绪有点乱，食指按了按太阳穴。“七殿下，您是不是受了风寒？”士兵紧张的望着我。我摇头，“我没事，辛苦你们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转身下了哨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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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烯篇笛二十二章：突变

﻿    七月中旬，烁带领军队有一次战胜俱寒国，但战争依旧没有结束。军营里再次大摆庆功宴。“烯，辛苦了”烁首先敬我一杯，他一口饮尽，将酒杯递给我。他想笼络人心吗？我接过他倒好的酒，望着他，然后同样一饮而尽。那天我喝醉了，不知道是真醉还是假醉。醉着醒着又有什么不同我摇晃这倒在地上。我模糊的看见一双绣花鞋出现在我眼前，我抬头，是七韵。“借酒消愁，愁更愁”她俯下身将我扶会我的帐内。“你不该扶我回来”我挣脱她的手。“我只是想起从前的靖轺哥哥”她望着倒在床榻上的我。我说，“烁真的有那么好，让你们都愿意为他付出”。她点头，“我第一次见到他时，我就知道我喜欢她”“你只是在某一刹那，将我误认为是那个曾经需要你照顾的烁吧！”她爱的是烁，又怎么会在乎我呢？我说过我不会放弃王位，所以我和他是敌人，只会对他不利。“你是他弟弟”七韵这样对我说。我笑了，的确。我就是我，烁就是烁，就算是在像似也不会是一个人，我也不愿和他成为一个人。“如果当年去译昌的人是我，你会爱上我吗？”我问她。她说，“不会”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犹豫。我问他，“为什么？”他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只有结果”我说，“你走吧！”然后我躺在床上睡着了。

    丑时的时候，军营里乱作一团。俱寒国的军队攻来了，这是让人始料未及的事。烁带领军队准备从南面打过去，却被俱寒国的军队为了起来。在这场拼杀中，我们死伤惨重。望着这一片凄惨的景象我不由的皱了眉，我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悄悄地在我心里蔓延。漆黑的夜里根本分不清方向。烁被围在其中，他的人马只剩下三百人，我想要不了一个时辰他定会死在那里。

    一个时辰过去了，他依旧在包围中挣扎。我带领这小分队在包围外营救，我发觉烁不太可能死在这里。尽管三百精兵如今只剩下五十人，但形势却有了很大的转机，他很快便会突破重围。我拿起放在马鞍旁的弓，抽出弓旁箭筒里的箭。对准了前方那袭白色射了过去。我听见那人叫了一声，然后望着他坠下了马。我满意的收了弓，驾马离去。身后传来他的声音：“谢了，烯”。我没有理会，我射死了手握大刀向烁砍去的敌方副将。不为别的，只因为烁是我的猎物只能死在我手上。

    这场战役打了三年，依旧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士兵们都很疲惫，又加上死伤甚重，他们似乎都已失去了斗志。这些日子也没见七韵，她好像忙着帮那些士兵包扎伤口了。

    俱寒国的军队在这天晚上有袭击了我们，他们真的是不给我们喘息的机会。我与烁在沙场上与他们拼杀着，七韵也闯了进来。我看见了，但没告诉烁。我砍杀着敌人，他们的血不断的溅在我的衣、我的手、我的脸上。那湿湿、黏黏的东西散发着一股腥味，让人作呕。历代的帝王就是这样打下天下的吗？其实他们一个个也只不过是双手沾满鲜血的恶魔。我望着不远处奋力拼杀的烁，那袭白色衣衫已被染红。我拿下马鞍上的东西，抽出箭，射了过去。我仿佛听见那支箭如风一般，呼呼作响的飞出去，然后看见一朵血莲在那儿绽放。

    “靖轺哥哥”七韵一把扑倒马背上的白衣人，那支箭狠狠地插入了她的心口。“七韵”我听见烁声嘶力竭的叫喊着。这声音似乎将他一生的感情都释放了出来，四周的打斗声都被这叫喊声压了下去，我停在那儿忘了拼杀。阮七韵，我想我是欣赏她、爱她的，但她不属于我。我望着被包围的烁，我驾马想那儿驶去。“七殿下”士兵在身后叫我。我转过头，“我去救，王兄”我驾着马直接闯入了敌方的包围圈内。我望着烁抱着七韵坐在那匹黑马上，他的脸紧贴着七韵的肩。此刻他沉静的让人不敢靠近。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又是怎样的心情。“王兄”我骑着马奔去为他挡开一剑。他猛地抬起头，一剑向我刺来。我心口一痛，立马捂住伤口，血浸过衣衫从我的指间淌下。我感到一股暖流就这样绕着我的手流失。“王兄”我笑了笑，一直望着他。“隐烯！”他疯了一般挥舞着手中的剑向我刺来。我调转马头飞一般的逃着。包围圈内的士兵呆在那儿望着我们。他的马离我越来越近，我知道他现在和疯了没什么两样，如果被追上死的人一定会是我。我取下弓，抽出箭对准了那个骑着黑马向我飞奔而来的白衣人。我猛地一放手，箭射了出去，正中他胸口，他当即坠下马。“七殿下”士兵向我奔来，“您没事吧！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五十多个精兵疑惑不解。“王兄，他疯了”向烁坠马的方向望去，我的心突然一颤。烁，他摇晃着站了起来。他直直地望着我，我知道他恨我，我也知道他想杀了我。他一直都太理智。我明白在这理智下压抑着他个人的感情，只要摧毁这理智他便会疯狂。“隐烯！”他握着利剑对我怒目而视，向这里奔来。突然身后中了一刀，他在风中摇曳着。“去救王兄”我想士兵下令。“七殿下，太子会杀了你”一个士兵望着我胸口的伤回答着我。我转过头望着烁，看见一把利剑刺入了他体内，他猝然坠地。“王兄”我喊了出来，有些不忍有些释怀，我说不清我对他是怎样的感情。他倒在地上没有再站起来。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烁。我驾马向他奔去，我要确定他已经死了我才能放心。因为烁是个不能让人疏忽的人。我还未来到他身边，身后的士兵告诉我东方有一支三十万人马的大军向这里逼近。我抬头望去，他们正火速赶往这里。只是瞬息之间，他们冲破了俱寒国的包围圈。那是离桑军队，我看见了他们的军旗。他们直接奔了过来，不分俱寒与珠玑的人一路狂杀，直到他们找到烁。他们找到血泊中的他，将他载到马上向离桑国奔去。

    士兵望着一幕呆在那里。“这样的太子我们珠玑不需要”“哼！大敌当前居然还为王位在战场上谋杀亲弟”“离桑肯出兵救人，这太子定然与他们有所瓜葛”一个士兵望着离去的军队说道。“难怪他每次都能赢，只有这次输。他是故意的，他害死了那么多的兄弟，他还是不是人”几个士兵恍然大悟。“七殿下，你才应该是珠玑未来的王”众士兵说着全部向我跪下。我望着东方旭日已缓缓升起，我想我要得到的已经得到了吧！那么烁，你输了。

    这次战役俱寒国和我国损失严重，双方只好停了战都班师回了国。这件事传到了秦广也传到了皇城。整个朝野像炸开了锅一样，纷纷议论着。无疑就是讨论一些关于烁的身份，与为了争夺王位而刺杀我是事。我并不在意这些，我只想知道父王怎么看。不管怎么说，他才是最后的裁决者。满朝文武跪拜请求废掉太子。巫女慌忙在站起叫道，“万万不可”“陛下”百官们抬起头望着他。“传我的令，废掉太子”他起身欲走，却又停了下来，他转过身，“将巫女关到辰金殿，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说完大步离去。

    我望着他离去，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为何他还那么平静。难道他真的不在意我们这些孩子。“恭喜、恭喜，七殿下，不！应该改口叫太子了”他们将我团团围住向我道喜。太子？他没有说要立我为太子，只是说要立我为太子。

    我站定在赏月楼下，不知为什么就来到这里。“沉西、沉西”烙扯住她的衣衫，“为什么你不能给我一个机会。那颗珠子已经不能作数了。他爱的不是你，不是你”“烙！”她推开他，“可是我喜欢他，真的喜欢他。我知道他不爱我，可是我忘不了，忘不了”。烙一把抱住她，“沉西，忘不了也没有关系，我只是想陪在你身边”。我调头走开，又是一个爱上烁的女子。最终烙能得到她吗？这与我无关，我回首再次看了一眼赏月楼回了寝宫。

    那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七韵与母后。他们问我，为什么你要杀死烁，为什么你一定要夺得王位。我说，如果我不能将他们踩在脚下，就只能让他们将我踩在脚下，我不希望过着生死由他人操纵的日子，我只想由自己来掌控命运。她们笑了，然后摇头消失了。就在这一瞬间，万丈光芒迸发，照耀着四周让我睁不开眼，但我知道是神龙。它问问，你觉得快乐是什么？幸福有是什么？我无言以对。它笑，然后说，连自己的快乐与幸福都不知道如何掌控命运。我摇头说，是这命运让我不懂得快乐与幸福。它说，快乐与幸福时时都在，只是你从未发现。我说，在这里你让我如何去快乐、幸福。它说，离开吧！只有离开才是解脱。我拼命摇头，我付出了那么多我有怎能放手，我也绝不会放手。神龙摇了摇头消失了。在黑暗中之留下孤单的我。一直向前前进着，但不知何时才是尽头。

    等我醒来时，阳光洒满大地鸟儿欢叫着。我推开门，伸了伸懒腰。突然听见一首熟悉的曲子，我一怔，“十离诗”我寻着声音找去，看见烙手持长笛吹着，站在他身边的那位女子正是沉西。“你怎么会吹这首曲子？”沉西诧异的望着他。“我曾今潜伏在他周围，偷偷学的，你喜欢吗？只是我吹的没他那种韵味，但是我会好好练的”他拿下笛深情的望着她笑了，两眼暗送秋波。沉西望着他，一步步向他走去。突然她拍了拍他的肩，“哪儿凉快到哪儿呆着去”说完她转身离去。“沉西，你到底什么意思啊！”烙马上转过身大喊大叫的向她奔去。“如果你追上我，我就，考虑、考虑......要不要你”沉西转过头望着烙笑了（阴笑）。“真的吗？真的吗？”烙两眼发光。沉西倒吸一口凉气。“沉——西，我来了！”烙一脸兴奋的张开双臂向沉西扑去，只见沉西一闪身。“扑通”一声烙掉到了湖里。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爬上了岸，气喘吁吁的躺在岸边叫道，“这里，为什么会有一个湖！明天，一定要找人、找人填起来。不过......”他阴笑两声，“在填起来之前，沉西你是不是也想下去洗个澡呢？”沉西闻言拔腿便跑，“我不是故意的”“那你就是有意的”烙在她身后穷追不舍。

    幸福、快乐吗？遥不可及。为什么明明是那么简单的东西，我却得不到呢？那么上天到底赋予了我什么呢，身份、地位还是权力？或许我也只是想和烙一样，与一位女子嬉笑打闹着。只是我可以那样吗？我放不下那颗想要得到一切的心。我望着蓝天，我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我自己是否真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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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烯篇第二十三章：血统

﻿    恍惚间三个月就这样飞去了，十月的珠玑显得有些颓废。我在花圃旁看书，风过的时候可以听见赏月楼楼廊里的铃声。很悦耳、很美妙。我偶尔也会想起炫和烁，曾今的曾今炫在这花圃里常常与云雅见面；曾今的曾今烁趴在赏月楼的楼栏上，眼神渴望的望着远方；曾今的曾今我悄悄地跟在烁的身后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现在只有我，只有我坐在这里，没有炫也没有烁，只有我。

    “七殿下，王要见你”。我点头跟他来到父王面前。“烯，我准备立你为太子明天便举行封储仪式。你可有心理准备，这可不是件小事”他慎重的望着我。我说，“我知道这关系到我们珠玑国的兴衰，我会尽力而为”。“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只是你要记住，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他慈爱的眼神落在我身上。“我不懂”我不明白他对我说这话的意思。“想让别人服从你方法很多也很容易，但是想让别人不背叛的服从你似乎要难一些”父王的话有些深邃，我知道这些道理，但做起来真的很难，所以真的有些深邃了。

    那天在辰金殿举行册封仪式，我站在父王的身后。满朝大臣站在大厅的殿下，但是我没有看见巫女。父王向神龙的铜像拜了拜上了柱香。神龙？我长这么大从未见过神龙。我只是从他人的口中听说过。他们说它是珠玑帝国的守护神，从珠玑帝国建立时这个神物便一直守护着帝国。没有人能说的清它是从那里来的，也没有人说的清它的如何依附在那了这辰金殿里。“烯！”父王将匕首递给了我“以你的血脉向神龙宣誓吧！”我接过匕首划破了手指，殷红的血溢出。一滴一滴跌入那只白色的瓷碗中，像是纯洁的心灵被染上了污点。“烯，将它放到铜像前”。我点了点头，端起那只碗向铜像走去，轻轻将碗放在铜像前。我听见父王在念动着什么，听不懂。“和我一起念”父王命令着。我只好硬着头皮望着他的口型念着。他在等待什么？我察觉出，不紧是父王每一个人都想在等待什么一样。

    我和父王一直念着那些听不懂的东西，整整一盏茶的时间。我看到殿下的百官开始骚动。“神龙怎么还不现身”“难到珠玑还有其他王子能胜任太子之位？”“可是珠玑除了七殿下外还有谁能胜任？”神龙，为何册封太子要神龙现身，我不解的望着父王。“未来的王必须要得到神龙的认可，这也是珠玑帝国能迅速强大起来的原因”父王这样告诉我。我一怔，神龙的认可。神龙选中的人是烁吧！如今烁已不可能再继承王位了，那么神龙还在犹豫什么，为何还不现身？

    又是一盏茶是时间，百官们骚动的跟厉害了。我也开始焦急起来，我为了得到今天这个地位付出了那么多，不能再最后的关头输掉，因为我真的输不起。若上天什么都没有赐予我的话，那么这个位子请赐予我吧！

    刹时金光四射，光芒万丈。神龙降临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它听到我内心的呼唤了吗？我望了过去。它，它居然和我梦中的神龙一模一样。他腾在大殿的空中，光满照射着每一个角落。百官们呆住忘了该说的话该做的事。“你是下一任的王？”神龙的头凑近我的脸。我有些慌，良久点了头。“历代珠玑帝国的王，必须持有我的龙鳞为信物才能登上王位”他严肃的望着我说道。我说，“那么你会将龙鳞交给我吗？”它笑了笑说，“你认为呢？”我也笑然后说，“你不会将它交给我”话刚落地，我便看见百官一脸诧异的望着我。我知道它最开始选中的人是烁，它又怎会将龙鳞交给我。它转过身，头侧了过去。我苦笑，我就知道它不会认可我，现在可是见都不愿见。突然又转了过来，它衔着那片金色的龙鳞望着我。它认同我了，我有一些诧异也有一些怀疑。这怎么可能。但我的手还是向那龙鳞伸去，我想一切也就是那片龙鳞，因为它代表了我的所有。我的手指碰到了那龙鳞，滑滑地、凉凉的......

    我感觉到一束刺眼的光芒射入。我寻目望去，辰金殿的大门打开了，有一个人影在门前晃动。是谁？我马上紧张起来。那人踏入辰金殿，“对不起，我来晚了”我微微一怔却也松了口气，原来是母后。我的食指已触在龙鳞上，母指还差一寸的距离。我笑了，这个天下终于是我的了。我的母指已触到了龙鳞，突然母后推开了我的手，龙鳞落在了地上。父王站在一边没有说话，百官也只好看着。“母后”我望着她叫了一声，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阻止我当王。我蹲下身去拾龙鳞，突然看见一袭白色飘入我的眼帘，是错觉吗？我抬起头，不！不是错觉。这种感觉在真实不过。“王弟”烁蹲下拾起那片我还未来得及拾起的龙鳞递给我，“下次小心点，别再弄掉那么重要的东西”。我当即呆在那儿，“王兄”我良久才叫出。“你回来了”父王望着他，“你是回来接受罪责的吗？”烁摇头，“我来拿回那些应该属于我的东西”他拿起龙鳞，“我拿到了”。我一愣，他根本就没有给我的打算。“它不属于你，你没有珠玑王族的血统，有怎能继承王位？”我朝他叫道。百官们开始议论。我知道无论在什么方面我都没法超越他，但是我才是珠玑正统的血脉。拥有异国王族血统的他又有什么资格与我争。“五殿下，这龙鳞不是你应该拿的”一个老臣对烁说道。其他官员也开始起哄。“你没有珠玑王族的血统，我们并没有追究，你也放手吧！”

    ......

    烁站在那儿没有说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四周很安静，突然不知从那传来隐隐约约的叫喊声。有人在叫，太子隐烁。声音越来越大，不！不止一个人。“怎么回事？”父王问外面的人。“回王，秦广百姓暴动，要求、要求......立五殿下为太子”百官开始慌了，“五殿下，你要引起内乱吗？”另一位老臣质问他。“我可以以污蔑皇室之名，诛你九族”烁特意将诛你九族加重了音量，冷冷的扫了那尚书一眼，“你凭什么认定我没有珠玑王族的血统。为人子女我想我是有必要去维护母妃的——尊严！罗尚书你也有你要为你所说的话付出相应的，责任！”那位老人一颤，没想到烁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百官顿时也安静不少。

    “可是，你也没有证据证明你拥有珠玑王族的血统，不是吗？你刺伤了我，在战场上你受伤之后，离桑国为救你一人，居然三十万这又怎么解释”我望着他，这都是我一手策划的你又如何解释的清楚。他向我走来凑到我的耳边轻声问道，“你说是王位重要还是你的母后重要？这用毒这方面我要比你精准的多”他是在用母后威胁我吗？我瞪着他，“她是一国之母”“那又怎样？”他依赖你平静的回答着。他，疯了，真的疯了。这种疯狂让我害怕，我似乎感觉到他下一刻便会变成一个恶魔。我看见那茶色的眼里透着血色，那是杀气。我笑了，这样一位母亲，最终还要我来营救。“那你永远也别想见到七韵”“七韵，她怎么样了，现在在哪里？”他一把抓住我的衣领。“用王位和我换你愿意吗？”我这样问他。他让我在王位与母后之中选，我就让他在王位与七韵之中选。我知道他爱七韵，所以这是一个很难的抉择。就如，我与我的母后。尽管她从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还千方百计的破坏我的计划，但我还是做不到不爱她。“我用王后与你换”他突然平静了下来。“那你还有和我竞争是资格吗？”我转过头。“有！”他坚定的语气让我开始不安。

    一位女子站在大殿中，她指着我朝百官叫道，“是七殿下说，如果我们能在那时赶到将七殿下带回离桑，待他登上王位便给我们八个城池”雪颖直视着我。“离桑国与王兄之间的关系尚未弄清，这离桑国公主的话能信吗？”我是许过这样的承诺，但一切美好的承诺都只预示着背叛与食言。我本来就不打算给他们那八个城池。居然她先背叛了我那么我也不用给她留余地。百官议论纷纷，表示出对她不信任的眼神。“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她掏出我写给离桑的信给百官看。“伪造我的字又有何难？”我的字体是非常容易伪造的，因为我选择的字体是那种任何人都能伪造的楷书，这样便于开脱。雪颖正欲上前说什么烁丢了个眼色，她便安静了。

    烁，你会怎样对付我，又能怎样对付我？我笑，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却只能站在一旁束手无策。烁，现在你知道什么叫做无可奈何了吧！我要得到王位，所以在做每一件事的时候，我都不会留下把柄。我设的陷进烁你有如何逃离，如何反击。你还有反击的机会吗？我是不会让你获得这机会的，因为你扳不回这个局。

    “我有证据证明烯是罪行”母后从袖中取出一叠信。“这是他与离桑商定的事，割八个城池给离桑，让他们派遣三十万大军去救烁。这信上有烯的印章”母后将心递给百官传看。“母后”我全身一颤，我没有想到在最后的最后是她背叛了我，“母后”我有些绝望。“七殿下，这件事是真的吗？”一些人问着我。“请你给我们一个解释”百官们也开始质问。还需要解释吗，那上面盖着我的印章。我千算万算还是不如天算。“为什么？”我扑过去掐住母后的脖子，“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是你儿——子啊！”我的泪夺眶而出，望着她那双疼惜的眼神放了手。“为什么？”我问她，很轻很轻的问。我觉得世界已经在我眼前坍塌，我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平衡。她上前扶住我，“不为什么，只想解脱，只想让你快乐的生活着......”快乐，我想起沉西和烙。那样的生活会属于我吗，母后？

    有样东西要交给你们看，父王说着向百官扔去几封信。他们看完后一个个吃惊的变了脸。“王恕罪”一时间百官全体跪下。那是什么？我感觉形式对我越来越糟。“五殿下，恕罪”百官再次跪拜。那是什么，我想我一定要弄清楚。就在这时风中卷来一张纸，正贴在我脸上。“信”一名文官叫道。我拿下，看到有一行是这样写的：

    我离桑王族都有用茶色眼睛。据你分析的确在二十一年前，我王族曾将雪箫公主逐出了离桑，后来去了贵国产下一女取名：萧非叶。但在那女孩六岁时便失去了她们的消息......

    我想我没有必要在看下去了，我一把撕毁了这信。血统，我自嘲的笑着。我一直以为他拥有离桑王族的血统，没有珠玑王族的血统。却没有想到他拥有的是最纯正的王族血统，难怪他是一个那么强劲的对手。

    “请王立五殿下为太子”百官纷纷跪下请示。

    “太子，隐——烁......”皇城外的叫喊声越来越大。

    “我们需要的是一个能体恤我们的太子，未来的王”这叫喊也传入了王宫的辰金殿，慢慢地这声音盖过了所有的叫喊。

    “准”父王好不犹豫的回答道。我败了，最终还是败了。烁，真的好强大。我几乎耗尽了我一生的心智与他斗争，结果还是败了。母后啊，母后！你怎么可以那么自私，为了解脱而背叛我。我承认我赢不了烁，但 我不承认我败给了他。这样也好，也好。我败在了你手里，母——后。“烯！烯......”我听见她在叫我，告诉我母后你真的爱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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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

﻿    等我醒过来时烁站在我的床前。我笑，他却没有笑。“烯别再怨恨王后了，是我对你下了毒，迫她助我一臂之力”烁的眼里有一片云让我看不清他在想什么，但我感受到一份忧伤。他胜了，为何还这么忧伤。我不懂，一点也不懂。“今天的事，若是王后不那么做，你会死”他抬头看了我一眼又垂下头去。为什么？若不是母后我的计划会完美的不能站再完美，为什么烁说我会死。“父王已经在铲除南宫家族的势力了，若是你当了太子南宫一族便没那么容易铲除。历代君王忌讳功高震主和后宫嫔妃娘家势大，特别是王后......”他没有在说下去，而我却明白了，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是骗所有的人。呵呵，原来我那么天真。天真的以为他是真的想立我当太子。也是，也是那个君王不怕别人权势大过他。

    原来他一直在防我和母后，也难怪母后那么反对我去争夺储君之位。想到母后我突然想起我身上的毒，“你什么时候下的毒”到现在我已经不怪他了，或许从来都没怪过之是羡慕。但我想知道我究竟败在了哪里。“第二次庆功宴时，我敬你的酒有毒”他回答的很坦然。我一怔笑了笑，“是我太小看你了”我以为大庭广众之下他不会对我怎样，谁知道他却对我下了潜伏期长达三个月的毒。

    “烯，你是恨我的吧！如果没有我的出现也许这个王位会是你的”他叹了口气，“我曾今没有想过会去做太子，当珠玑未来的王。一趟译昌真的让我背负的太多太多，我不能放弃王位，不能”我感觉得出他背负的东西到底有多沉重，或许真的是一趟译昌之旅让他彻底改变了。“我什么，你那么执着于王位？”他问我。我笑，“王兄，皇城是一个黑暗的世界，在这黑暗之中只有一盏明灯。我们像飞蛾一般追逐着那些明亮的火烛。我们以为我们得到了光明找到了希望，其实那儿是毁灭。一个个最终都被火焰灼伤，挣扎到死”。我摇头叹惜，叹惜上苍赋予我们的命运。“何时，才能解脱？”我问他。他说，“等到有一天，那发着光亮的灯盏不再是火焰，我们也不在是飞蛾时所有的人都会解脱吧！”我笑了，第一次笑的这么开心。我想王兄不会知道，我曾今做过一个梦，一个很快乐的梦。我与烁还有炫在赏月楼下放风筝，欢乐的笑声传遍了整个王宫。这是个遗失的梦，我想永远也不会实现，因为炫已早一步离开了。“王兄，七韵在赏月楼......”我的话还未说完，他已向那儿奔去。他是在乎她的，真的很在乎。可是，他会失望吧！那支下来剧毒的箭插入了她的心口，虽然保住了命但她一直都没有醒来。三个月了，离那个时候已经三个月了，我知道她醒不来了。

    我起身上了楼，趴在楼栏上眺望赏月楼。他一直没有出来，太阳落山时那袭白色才飘入眼帘。他蹒跚的向望星殿走去，他什么也不用说，我从他的表情上已看出最终的答案。她没有醒一直沉睡着。阮七韵，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女子，她为了爱可以放弃生命。

    这年十二月，王宫内举行了烙与沉西的婚事。我被贬为庶民逐出了王宫，母后也出了宫，烁答应过她是事一定都会办到。相对我而言，我少了他的那份气魄。我出了王宫，出了皇城。第一次这样释怀，这样舒心的去看待这里的一切。珠玑的子民，他们创造了这样一个繁华的街市。

    我游历在各处的山水中，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山间的钟声发出清脆的声音，我不知不觉向那儿走去......

    珠玑历九十四年，秋。炀王驾崩，太子隐烁即位。后宫中王后空缺只有一位妃子名叫雪颖。我想这就是雪颖为什么会背叛我的原因。她喜欢烁，而烁为了夺回王位答应了娶她。我摇头，他幸福吗，快乐吗？王后的为子空着，这一举动便解释了一切吧！

    秦广的皇城，皇城的王宫漆黑一片。有位女子提着一盏灯站在游廊里。一位白衣男子向她走来说，“你在这里干什么？”那女子说，“我在等你”。这时天空飘下了一片片雪。那男子挥手打翻了那女子手中的灯，“我最讨厌的就是雪”那男子转身离去。那女子站在那儿望着他的背影落下了一滴滴的泪珠。

    “师兄、师兄”有人在叫我，我揉了揉眼醒了过来。梦，我了一个梦。梦见了皇城的王宫，梦见了我的王兄与那位王妃。我起身望着秦广的方向有些感怀，“遗失的梦再也找不回，那些明亮的灯盏在黑暗中熄灭了烟火”。“师兄，这是什么意思啊？”小师弟好奇的问我。我没有回答他。我想王兄不会被焰火灼伤挣扎到死，因为他亲手打翻了那盏明灯。

    “师兄，今天要竞选方丈已在磨蹭些什么啊！”小师弟不满的啦我出门。我转过头，“我觉得还是考虑一下晚上吃些什么吧！”说着我想厨房奔去。只听见小师弟叹惜，“为什么师兄总是逃，不然他早就坐上方丈的宝座了，正好也让慧德他们吃吃苦头......”我笑着摇了摇头。他怎么会明白我的心，虽然师叔、师伯们都很疼我也有心栽培我。可是他们不知道当我他进这个寺庙时，我就失去了那个想要得到一切的心。得到太累，我已无法再去耗尽心神去担负起不必要的责任。“得到了一切，其实也失去了一切；失去了一切其实也得到了一切”我不禁叹道。“普尘，别再卖弄你的天姿了，我们知道你悟性高。不过你还是先把白菜洗一洗吧！”“就是，我先帮你把材劈了”“真不知道怎么说你，连方丈竞选这样的事你都敢逃，师傅罚的还真没错”四师兄虽这么说这，还是搬了小凳坐在我旁边帮我洗起白菜来。我冲他笑了笑。“你还笑的出，哼！”他转过头去，但手上却没停。我看了看几位师兄师弟笑了，幸福快乐或许我真的找到了，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洒在我的脸上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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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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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秦广瘟疫

﻿    珠玑八十二年战乱四起。珠玑为求得译昌援军，将年仅十岁的太子送往译昌作为人质。辗转十年，珠玑王军终于取得全面胜利，决定将太子迎回珠玑。

    珠玑九十二年。派遣译昌迎接太子的两位大臣连同太子身边的三位虎将在护送太子回国途中殉职。太子隐烁身负重伤逃回帝都。

    珠玑的姚县，如诗如画般的美。白衣少年扶着一位年近四十岁的妇人向医馆走去。那妇人的脸色虽然苍白而憔悴，但始终有着一种庄重的神态。不错这位妇人正是珠玑国中被人们说的神乎其神的“七曜日”之一的：箫非叶。但又有谁会知道，就这样一个名满天下的箫非叶却要在四十一岁时死去。

    大夫望着白衣少年摇了摇头，“公子，还是准备后事吧！”他松开那只放在箫非叶腕上的手对身旁的白衣少年低语道。那白衣少年没有任何吃惊或激动的表情，他很平静的扶起箫非叶向另一家医馆走去。

    “靖轺，没用的”妇人挣开白衣少年的手，摇摇晃晃的站在微风之中。白衣少年疾步上前再次扶住箫非叶，“不看，病怎么能好”。箫非叶摇头，“靖轺这病无药可医，我也明白我快不行了。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你可曾听过”。白衣少年的眼神突然黯淡下去，良久发出一丝冷笑，“人定胜天”。“靖轺。为何你总是这样开不开呢？“妇人望着少年那张冰冷的脸有些失落。放不开的人是永远得不到幸福的。“只有不断的争取，一切才会属于你”。白衣少年决然的表情让箫非叶为之动容。那是一种怎么的心情她看不出。

    “师傅，走吧！”靖轺搀扶着箫非叶向另一家医馆走去。箫非叶却停在了湖边望夕阳西下的美景。“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我不想这余生都辗转在医馆之中。这世上还有许多美好的事物等着我去看，就如着夕阳，真的很美”。箫非叶的手打着颤指着天边太阳的余辉。突然那只手垂下，箫非叶随风而倒。靖轺一把抱住她，“师傅”他叫她，这声音里是无尽的慌张与害怕。箫非叶吃力的从衣袖中取出一颗幽蓝色的珠子，“靖轺，去......洛郡找......沉西，这颗珠子......是......”那颗珠子从她手中滑落在地，靖轺怀中的人已经停止了呼吸。他抱着怀中的人拾起珠子摇曳在这温柔的风中......

    洛郡是连绵的山峦，不似姚县那西湖美景。但就是这样的洛郡让靖轺着了迷。只是种充实的美，而姚县的美近似与虚幻，他不喜欢。

    靖轺下马，走向那座方圆十里唯一的客栈。这破陋的客栈用露天来形容也不为过。“小二，两斤牛肉一碗清水。喂饱我的马”。白色衣衫上有风尘仆仆的痕迹，气宇轩昂的神态让周围的客人忍不住想他看去。“公子。不要酒不要茶只要清水吗？”小二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是。只要清水”靖轺的话语冰冷的让小二马上窜回了店内。

    夕阳西下，靖轺望着天际陷入沉思。美吗？他只觉得这晚霞似乎是一层无形的膜，将他罩在其中无法呼吸。这是种压抑怎么会美呢。他的筷还未放下旁卓的人已掀翻了桌，抽出藏在桌下的剑向他刺来。他一个跃身抽剑回击，那六人猝然倒下。“‘七曜门’，这是七曜的剑法”不知谁叫了一声，那群人仓皇而逃。七曜。靖轺冷哼一声。那个地方对他来说是个值得去幻想的地方。“七曜”门下七位以剑术创造出奇迹的“七曜日”名满天下，而他正是“七曜日”之一的箫非叶之徒。可谁又知他根本就没去过“七曜”更没有见过其他“七曜日”。

    夜幕至，皓月当空。那可放在胸口的珠子隔着衣衫发出淡蓝色的光芒。他骑着马穿梭在这丛林之中。忽然有什么飘了过来，他定睛一看，那是一支比这黑夜更黑的蝴蝶。蝴蝶在他周围绕了两圈向前飞去，他紧跟了过去。当蝴蝶消失在眼前时，不远处出现了一座竹屋。他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向哪儿走去。刚走到楼下楼上的窗就打开了，那穿着素衣的女子探出头来不冷不热的问，“你就是南宫靖轺吧！”随即眼神便落到了他胸口那发着淡光的地方。“你，是沉西”他掏出放在胸口处的珠子，“这是师傅让我交给你的”。楼上的女子按了按眉心，“这不是给我的，是给你的”。他当即愣在哪儿呆呆的望着那颗珠子，“给我？”楼上的女子冷笑一声，“师傅当年让我立下毒誓不嫁于帝王之家，到最后却又给我找了一个皇族的人”。靖轺望这她不明所以。“难道你以为珠玑国有都少姓南宫的，只有王后一族才姓南宫”。她望了望楼下的他，“你真的是我的师弟吗？‘七曜’的剑法在你手中耍的真烂”。靖轺不语只是望着楼上的她。“师傅故了吗?”楼上的女子突然问到。“半月前”口吻平静却带寒意。突然一道淡光闪过那颗珠子落在了她的手中。“东西我不要”他调转马头身后飘来那女子的声音，“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知道”他回答的是那么肯定。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颗珠子。就在师傅拿出时他一眼就认出。这就是那颗：轩海珠。传说是珠玑守护神神龙的眼睛，它可以控制整个海域的波涛。他驾马离去，那颗珠子本就不属于他，他也无心得到。

    珠玑的帝都秦广，这个做梦都想去的地方，这个没有任何值得回忆的地方但他还是来了。来了之后便又想起姚县，至少那是个值得怀念的地方，那儿有师傅慈蔼的笑容与那奢求不到的关怀。突然左肩一阵剧痛，他回过神却发现身边的路人匆匆逃窜着。“出什么事了吗？”他抓住那个撞了他的人问道。“你是从外面来的吗？真不巧啊！城里正在闹瘟疫。公子我看你从哪来还是回哪去吧!别白白送了命”。那中年男子挣开靖轺匆匆逃去。瘟疫？靖轺顿了顿大步向前迈去。整个秦广萧条冷清，能逃的都逃了剩下的都只有那些逃不走的。

    “听说是太子失德。所以一回国帝都就被天神降罪”。“就是，从前就没发生过这事。一定是神龙对太子不满

    ”。“是啊！要是以后这个太子做了王，说不定是个暴君。到头来苦的还是我们这些百姓”......

    “太子？”靖轺听着他们的话语望向皇城。那么皇族的人在做什么呢？那紧闭的城门让他厌恶。

    “公子。救救我的女儿吧!”一位妇人扯住那洁净的衣衫，“她没有的瘟疫。真的，她是饿的她已经四天没有吃东西了。公子，我给你跪下了，求求你救救她吧！”“会的，我会就她”她的手触在那女孩的额头上，“她会好起来的”他转过身消失在远处。“神。那是上天派来拯救我们的神”突然有人高呼。那女孩的母亲愣在哪儿半响猛的回过神来向靖轺消失的地方叩拜起来。

    几日后洞华街有人施粥。那位曾经叩拜过神人的妇人与她女儿是第一个受益的。“神。他真的是神，还带着仙女”那个曾呼他是神的老妪再次叫喊起来。沉西浮起一丝尴尬的笑，“婆婆你误会了我们不是神”。“那你们为何要拯救我们”他们早以习惯被那皇城的人遗忘，他们从未想过会有一个这样的人来拯救他们。靖轺的神色黯了下去，“我讨厌饥饿的感觉，同时更讨厌看别人饥饿的人”。老妪笑了，“所以说，你有一颗神一般的心爱着我们这些人”望着老妪远去的背影，靖轺露出讽刺的笑。神一般的心，如果你们知道这一切的话，就不会那么说了。

    他转眼望着身边的沉西，“你不该来这儿。你还是会洛郡吧!这儿，很危险”这是在关心她吗？她愣了一下，“如果没有我你能顺利的盗出国库里的粮食吗？”“我没有然你帮我”靖轺冷冷地道。“我只是，按照师傅所说的做了”沉西撇过头去。“师傅”靖轺心里一沉，“师傅，她说了什么？”“她让我，让我跟着你”沉西低着头结巴的说道。“跟着我”她还是不放心我，靖轺摇了摇头。“我知道你和师傅认识也只不过两个月而已，你有权利拒绝”沉西此时一点也不知道靖轺在想什么。良久，她听到她的声音，“两个月吗？感觉似乎是二十年，真的是很奇妙的感觉。她让你跟着你就跟着吧！只要你别后悔”。

    他的手触在那得了瘟疫频临死境者的手腕上他是精通医术的。但是他却救不了他的师傅。他带她穿梭在那些有名的医馆中。他坚信一定会有神医能医好师傅。可是他却忘了师傅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已经等不到那一天了。他豁然松开患者的手，神情有些凝重。不一会那皱着的眉头舒展开，然后大笑起来。他走出帐，帐外的沉西听见了那笑声，望着他有些不解。他提起笔开下一个方子让她找齐上面的药，然后将这些药投入井中。

    她望着这方子有些呆全都是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极为常见。但是当她看到最后三个字时却愣住了，那明明写着：雪珊果。那是珠玑国镇国之树的果实，要弄到这东西恐怕比登天还要难。“你找不齐这幅方子吗？”靖轺伸过手想要回她手里的东西。不料她却将方子折好放入衣袖中，“谁说的我找不齐”随即高傲的撇过头去，一抽身消失了她的踪影。靖轺转过头望着这些挣扎在帝都里的人们......

    黑影闪进皇城。此时已三更，皇城有一处还灯火通明。他望着眼前的一切发着呆，金丝雪缎的衣衫在烛光下熠熠生辉，披散着的头发让她显得有些憔悴，清澈的眼里满是迷离。他起身想出去走走，可刚打开门整个人却呆在那里。门口站着一个黑衣人，他看着那黑衣人眼里尽是恐慌。“唰”一声雪亮的剑点在他的喉头，他那满眼的惊恐却出乎意料的褪去。只剩下那怪异的笑，是的他在笑。那黑衣人怔了一下，这个人疯了不成。“你还是来了，你来杀我吗？我负着重伤逃回了帝都，你不甘心是吗？”他静静地望着那黑衣人。黑衣人愣了愣，“我不想杀你，只是来取一样东西”话虽这样说但那剑锋已划破了他的肌肤。他明白若他不给那黑衣人定会杀了他。“什么东西？”“雪珊果”。他闻声望去这人虽蒙着面，但他已猜出她八九分容貌。“你怎么知道我会有？”他有些不解。那黑衣人笑了，“你当然会有，王上那么宠你是不是太子隐烁”。隐烁一怔笑了，向左边的角落走去，从匣子里拿出一颗似雪般半透明的珠子递给沉西，“你那去吧！”沉西接过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就这么给我了？”她怀疑的望着手里的东西。“是真是假，就看你选择相信还是不信”他躺上了床，“天色不早了，我要睡了。你再不走，我就叫人了”。沉西望了望隐烁消失在夜色中。

    “雪珊果”沉西递过。惊讶哦望了一眼，“将药配好，投入井中”。“这雪珊果是真的？”沉西望着靖轺问道。“如果是假的话，里面的那个人应该会死的很惨吧！”靖轺望着雪珊果喃喃的说道。“你跟踪我”沉西瞪着他。“我只是担心你会出事而已”他的神情又黯了下去。“为什么你总是不开心呢？”沉西望着那张冰冷的脸，那双忧郁的眼有些替他难过。“已经没有什么是值得开心的了，没有了”。他抬起头望着窗外的繁星似乎想起了什么。

    秦广的瘟疫与饥荒在靖轺的帮助下很快平息。“其实是有人下毒谎称是瘟疫吧！”沉西望着靖轺，靖轺没有回答。“他们是想废掉太子吗？宫廷的内乱还真是恐怖”沉西有些替那位太子担心。此时他们正站在一家医馆内，而这医馆正是他们自己的医馆（靖轺前几天买下的）。“我们这么做算是帮了太子吧！”沉西有些高兴。靖轺将切好的药装进小抽屉里没有理会她。“你真是个闷葫芦”沉西拖着香腮打量着他。其实仔细看他长的还真不错，似雪如玉般的肌肤，如星辰般的眼。那眼，那眼居然是茶色的，很少见却觉得熟悉。望了又望她得出结论，靖轺是那种越看越俊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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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轩海珠

﻿    围起来突然一支军队闯入。为首的那人看了靖轺一眼“你就是南宫靖轺”他没有等靖轺回答一抬手叫到,“拿下”。“你要，杀我”。靖轺平静的说出这四个字来，却又摇了摇头，“还是，他呢？”领头的那人怔住，难道他什么都知道，难道他真的是太子手下的人。领头的人还来不及思考那群人已绑了靖轺。“关押到刑部”领头人一声令下军队撤出医馆，沉西望着这一切傻了眼。他已经被牵扯到宫廷内乱之中了吗？

    皇城。黑影闪过那道门被推开。当他抬起头时却愣在那，隐烁正一边喝茶一边看着她。“你又来取什么？”隐烁脸上挂了一丝无奈地笑。“取却风珠？”他指着那条铜铸的龙，右眼那颗蔚蓝的珠子而左眼却是一个黑洞。“不！不是来取东西。是来请你帮忙”沉西说出来意。“帮忙？”隐烁转动着手里的杯子。“帮我救南宫靖轺”。“啪！”一声他手中的杯子打翻在地，“居然姓南宫何不去找王后”。“我不信她”沉西直视着隐烁。“那我有为什么要去救他”隐烁道。“他帮你平定了那场瘟疫”沉西道。“那是他的事与我无关”隐烁起身。“等一下”沉西叫住他，“如果你肯救南宫靖轺，我就把这颗珠子送给你”她掏出怀里那颗发着幽蓝色光芒的轩海珠。他望着那颗珠子半响，“值吗？这颗珠子很贵重”。“值，当师傅将这颗珠子交给他时，当我决定跟着他时，我就知道今后作出对他有利的每一件事都会值”沉西的语气竟那般决绝。

    “我听过这颗珠子与你的承诺”他拿过轩海珠放进铜龙的左眼，突然那条铜铸的龙放出万丈金光，照亮了整个皇城。“这本来就是皇城的东西”隐烁望着这条发着金光的龙伸出手去，“看到它与你只是咫尺的距离，其实却是遥不可及”就在手要碰到那条龙时，却从空中垂下，“我只能保证他不会吃太多苦头。剩下的也就看他的造化了”隐烁取出那颗轩海珠，“珠子你拿回去，若我想得到自己会会争取”。她缓缓的伸手拿回珠子，“你是个好人，不适合在皇城的阴谋诡计中生存”。他望着她笑了，“天快亮了，再不走的话会变成我的妃子哦！”沉西唰的一下白了脸逃出皇城。隐烁的手扶在铜龙上冷笑，好人？如果你知道这一切你还会认为我是一个好人吗？“神龙你说呢？”空荡的房间里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只有窗外的虫鸣让这也显得更寂静。他离开晨金殿回自己的寝宫。

    东方泛起银色，天亮了吗那么快天又亮了隐烁起身这每天一两个时辰的睡眠的时间让他疲惫不堪。他穿好衣物向辰金殿走去。

    “烁儿，今天晚了一盏茶的时间”。王那温柔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丝责备。隐烁不语。“昨天，我看到金光照亮了皇城，你找到轩海珠了吗？”王的声音低沉了下去。“没有”隐烁否决。“烁儿。你知道吗？你是最不会撒谎的孩子，因为你的眼神总是会出卖你”。王那近似飘渺的声音让他不禁一颤，“父王，那颗轩海珠是那女子所嫁之人的东西”。“是吗？有意思，明天你带她来见我吧”。隐烁欲言又止，随即退了下去。

    “听说，你们抓了我南宫家的人”王后站在那儿问跪拜在她足下的人。“禀王后，那人是冒充的”领长回答道。“是不是冒充，我看了才知道”王后犀利的眼神让领长吓出一身冷汗。“带我去看看那人”领长慌忙起身引路。

    破旧的牢房里她一袭白衫格外显眼。王后打量着他，最终眼神落在那双茶色的双眸上。“他是南宫家的人”往后留下这样一句话走出牢房。她突然听见外面沸反盈天的声音“怎么回事？”“那些刁民们闹着要我们放王后刚才看的那小子”一卫侍答道。“那就放了他”王后望着领长，“逆了民心，即便是坐上了王位也坐不稳江山”。“王后说的有理”眼下是王后、太子以及百姓要救他，想必隐炫殿下也会答应放人吧“放人”。

    靖轺跟在她身后，“你太冒险了”。“因为你姓南宫”王后没有回头看他。“如果我不姓南宫呢？”靖轺冷冷的问她。“那么我今天最多只是来看看你”王后的眼望着蓝天似乎在思索。“那么，我真的很感激我居然姓南宫”靖轺掉头走开。

    “靖轺”望着站在门口完好的他，沉西激动的叫出了声。“我没事”他像似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这样回答了她。“没事就好”沉西浮现出那灿烂地笑。“你去找过隐烁是吗？”他知道为什么在那里一直没有人敢动他的原因，也知道隐烁其实并不想救他。只是他姓南宫就只是这样一个姓救了他一命。那么他是该自嘲吗？

    沉西点头，“靖轺离开秦广吧。你不适合这里，别让自己卷入这场内乱之中”。“离开”他的心口突然一痛，“不！我不能离开。这里还有我割舍不掉的东西”很奇怪的感觉，明明没有什么觉得可以回味的但依旧放不开。恐怕也只有到死才能真正解脱吧！“你甘心卷入这些阴谋中吗？那么你会选择帮隐烁吗？”沉西希望这样。“这宫廷内战又与我何干。隐烁，这都是他自找的。谁斗赢谁斗败我一点也不关心。我只是讨厌看到萧条的景象与饥寒交迫的人”靖轺检查着沉西整理好的药材。

    “沉西”站在门口的那位公子望着她叫道。他一身金丝雪缎衣，白海珍珠为扣。那头乌黑亮泽的发今天扎成了束，沉静的脸上有一抹笑。“隐烁”她吃惊的望着他，不敢相信他居然跑到这里来。当隐烁看到那抹白色时当即呆住。“是你”这句话出乎意料的从靖轺口中说出。“你们认识？“沉西突然恍然大悟，怎么会不认识靖轺姓南宫是王后一族的人。“那么拜托你去弄点菜，款待贵客”靖轺的眼神没有从隐烁身上撤走。“嗯！”沉西脸上挂着笑像街上走。

    “唰”风一般剑已贴在隐烁颈部。“后悔了吗？当初在译昌时你就应该把我杀掉不是吗？”隐烁的声音带有一丝嘲讽。从颈部流落的血染红了那雪缎衣的领。靖轺的剑“当！”的一声落地。“为什么不动手呢？”隐烁在笑，在笑他有如此良机却要放弃。“我不想背负杀死太子的罪名，更不想被别人当作棋子来利用。就算是有百姓作为后盾，任然不能为所欲为”面无表情的脸冰冷的声音有让人不禁心痛。他在想什么呢？他知道杀死自己会带来的后果，那么他又在这等什么呢？隐烁一直望着靖轺他不懂，他看不懂。就在他自己遇到靖轺时便明白，他不懂他一点也不懂。“其实你是也个可悲的人”隐烁拾起剑放回自己的剑鞘。“这不是你所能决定的”靖轺转过身。“命运吗？”隐烁有一丝无奈。“我自己”靖轺回答让隐烁有些吃惊。

    “什么？王上要见我”沉西吃惊的站了起来，“还是明天早上”待她平静下来时隐烁已经走了。

    清早的秦广一片喧哗叫卖不断。人们经过秋风堂（靖轺医馆的名字）总会情不自禁的拜上一拜。年轻的主人站在柜台上捣药。“靖轺哥哥”远处那个骑着黑色骏马腰上挂着一支笛身着青衣的女子向秋风堂奔来。“靖轺哥哥”她飞快的跃下马正欲搂住他的脖子，却因他太高而够不着只好扑进他怀里。“七韵，你怎么会在这儿？”靖轺抚着她柔顺的发问道。“我听说你出事了，所以专程来帮你的。可是走了好久才走来”七韵傻傻的笑着。“胡闹，你快回去”靖轺一把推开她。“不嘛！我就要跟靖轺哥哥在一起”七韵一鞭子打跑了那匹马。“七韵再胡闹我就要生气了，我送你回去”靖轺抓过她的手。突然七韵往地上一坐大哭了起来，“我就要和靖轺哥哥在一起。我不会去，不会去”。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靖轺真的是拿她没办法，“好了，七韵你留下吧！”靖轺正欲拉她起来。她突然一跃而起破涕为笑扑进他怀里，“我就知道靖轺哥哥是天底下最最最好的人”。“哭的跟小花猫似的”靖轺用衣袖拭去那满脸的泪珠拉着她进了屋。

    辰金殿在眼前显得清冷寂静。“父王，那女子已经带到”隐烁站在殿外阶梯上向里通报。“进来”那声音还未落地门就开了。一阵风随着这门吹出，沉西觉得出奇的冷。

    他们走进殿内，殿内很黑隐约看见一个深黑色的影子坐在不远处。“姑娘，轩海珠乃珠玑神龙之眼怎么落入你手中？”问这问题的人正是隐炀珠玑的王。“这是师傅交给南宫靖轺的”沉西没有隐瞒。她知道隐炀即使是不踏出皇城半步，对外面的事也是了如指掌。“你师傅是？”隐炀追问道。“箫非叶”当她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她感觉到这位王在颤抖。“原来是她”隐炀摇了摇头，“轩海珠必须归还神龙，你可有异议”。沉西掏出那颗珠子交与隐炀。“我知道姑娘终身大事系于这颗珠子之上，既然你师傅将它交给了南宫公子，这颗珠子也等于失去了意义”隐炀说着将轩海珠镶入铜龙的左眼，顿时铜龙变成金龙发出万丈光芒与上次一样。金光照亮了整个皇城。辰金殿此时可与日月争辉。不远处坐着的是一个背对着他们，身着深黑色衣服的人。那人突然念出一条条像似咒语的东西。铜龙不，金龙的神像开始一点点的碎掉。“啪！”一声整个神像炸开，一条金龙腾空而起。隐烁与沉西瞬间呆立在哪儿。

    “它终于复活了，终于复活了”隐炀心喜若狂。“隐炀啊!你要问我什么问题？当年你的妃子夺走了我的左眼使我沉睡了二十年。你是想问她的下落吗？几个月前她已死在姚县”神龙的回答让在场的人一怔。隐炀摇头，“我宁可相信她还活着”。“那么，你让我苏醒是为了什么事呢？”“她的孩子，她当年为我生下的孩子”隐炀情绪激动。“孩子、孩子”神龙喃喃的说着并不回答。“想要的不想要的，得到的失去的，幸福中包裹着痛苦。如何生存只看他如何对待”神龙留下这样一句话附在了天花板上化成了画。“是这样吗？隐烁”。隐炀神情有些恍惚。隐烁望着他没有回答。

    “把你卷入这种事情里实在很抱歉。我送你回去吧！”隐烁望着她。她从辰金殿出来后就一直没有反应过来。“啊！”等她清醒过来时已经走出了皇城。隐烁突然笑了，“小姐，我说我送你回家。不要让别人送到一半时你才反应过来好不好”。她正欲回答却已到了秋风堂。

    秋风堂内传来阵阵女子的欢笑声，隐烁与沉西愣在哪儿。沉西顿了顿还是进去了，隐烁也跟了过去。

    “靖轺哥哥做的饭菜是最好吃的，我要吃这个、这个……”七韵一蹦一跳的在靖轺身边欢笑着。“好，我做给你吃”一向冷淡的靖轺顺从的按照她所说的做着。“靖轺”站在门口良久的沉西叫着厨房内白色衣衫的男子。未等靖轺作出反应，七韵已经跳到沉西的面前，“你就是沉西姐姐啊，我是七韵今天早上刚到，以后还要请你多多关照”。望着七韵那灿烂的笑，沉西已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了。“来来来，沉西姐姐你坐下”七韵拉着她在桌前坐下，“今天靖轺哥哥烧菜给我们吃”说着她望着门边的隐烁，“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不必了”隐烁看了一眼沉西，“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慢走”沉西目送他离去。突然沉西回过神来，“靖轺会做饭吗？”她不放心正欲朝厨房冲去却被七韵拦住，“放心他很会做饭。小时候被罚饿肚子的时候就是他做给我吃的。他做饭可谓是赛过那帮御……呃玉山的厨子”七韵一脸兴奋。“玉山的厨子？”沉西一脸疑惑。“那个、那个就是天下第一厨的意思”七韵吐吐舌头，差点就说漏嘴了。

    “菜来了，饿了就快点吃”靖轺端着菜走了过来。七韵早就等不及了拿起筷子飞快往嘴里送菜。沉西也愣愣的尝了一口，这个…….她尝了又尝。他，他做的真的很好吃。比起自己做的，真是差他太远。

    “那颗珠子我送回去了”沉西没有看他。他也没有任何反应。“我看见神龙了，那颗轩海珠是它的左眼”沉西看来他一眼。“我知道”他回答的是那么坦然。“快点吃菜”七韵用筷子敲敲桌子，“这么大一桌我一个人可吃不完”。那两人埋头吃菜。

    “听说炀王今天要在辰金殿为百姓祈福”。“什么呀！是在为隐烁求得储君之位。听说当初是为了送去译昌当人质，满朝文武才勉强答应让这个王子当太子。再说，巫女大人也要求那王子当太子”。“这么说这太子之位本来是大王子隐炫的喽”。“如果，炀王让神龙开口立隐烁为太子，当然就不会有人反对”…….

    “要利用神龙来立烁为太子吗？”靖轺起身。“七韵，我要去皇城”。“嗯”七韵点头。“我也去”沉西虽不知道靖轺为何会有此举，但是她也想跟去看看。“一起去吧！”七韵拉住沉西，靖轺没有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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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太子隐烁

﻿    皇城的辰金殿，女巫坐在大殿中央念起咒语。天花板上的画案有了微妙的变化。“只有用这个办法才能让那些麻烦的家伙闭嘴”炀王望着他身边的隐烁。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听着。“小时候对你很苛刻。也只是希望你能比其他人更优秀，这样你登上王位的可能性也就越大。你能明白我的用意吗？”炀王抚着他的头，“都长怎么高了，在译昌吃了不少苦吧！送你去译昌也是为了给你建立功勋，如果可以的话我不会忍心让你去。当王也是有很多无奈的啊”他苦笑，“说了你也不明白，等将来你当上了王自然就知道了”。隐烁仍不语。王的无奈，这个皇城是个怎么的家族？华丽的外表下一个腐败的躯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到了这里就再也分不清。仿佛世界已经是混沌一片再也找不到方向。只能在迷雾中静静地等待死亡。

    “即便是皇城所有的人与你作对，父王也永远站在你这一边”炀王拍了拍他的肩。“吱!”一声辰金殿的门打开了。顿时，一道金光射入大殿。“沉西你来取轩海珠吗？”炀王问道。“不！我是跟着靖轺来的”她对他一向坦诚。炀王的目光落在那位白衣少年身上。半响回过神来，“烁儿，都那么大的人了，衣角还弄皱了”炀王帮他扯了扯衣角，“烁儿”他抹平你被风吹乱的发。“够了”靖轺冲过去推开隐烁。“你够了没有，别装出那么慈爱的样子，让别人以为你很宠爱隐烁。你是恨他的不是吗？十年前你对他不闻不问，十年后你将他送去译昌让他自生自灭。这样你还谈爱他，真是可笑”他直视着炀王。炀王突然大笑起来，“十年了，我一直在想你有没有变，因为我还是比较喜欢十年前的你。真应该庆幸你一点也没有变，一如十年前的你。烁儿”。

    沉西听着有些不解。七韵笑笑，“叫靖轺哥哥叫久了还真会忘记你是珠玑的隐烁”。“你，你才是太子”沉西指着南宫靖轺。靖轺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宫殿，“十年了，一切都变了。我也不再是以前的隐烁，也永远不会是”靖轺不！隐烁摇着头说道。“可是你对我仍旧没有好感，就像你母亲一样。你们总是不听从我的安排。你对我的反抗就算是过了十年仍旧没有改变”炀王笑了笑望着那个‘隐烁’，“我说过，你是最不会撒谎的一个孩子，因为你的眼神总是出卖你。烁儿，从不会那么服从我，就算是在译昌过了十年也不会，恐怕只会让他的怨气加深对我更不服从”。

    “为什么、为什么你可以对他那么好，我也是你的儿子啊！我也是啊！”那个所谓的隐烁扯着炀王的衣袖。“不！你是邴浪”炀王那坚决如铁的声音飘入他耳际。“不是邴浪，你取的叫隐烙”话未落地炀王猛地回头，“你真的是烙”。“如果不是我会冒那么大的险来见你吗？我真的好羡慕烁，也好恨烁。为什么你那么宠他，为什么呢？”“烁，你要去哪里？”炀王叫住正要离开的隐烁。“难道你要让我住在皇城，然后诏告天下那个人是冒充的而我才是真的。那么你忍心送他上断头台吗？”隐烁踏出辰金殿大门。突然整个宫殿金光四射，隐烁被金光照射的不得不退回大殿。天花板上的图案不断的变换着神龙豁然现身悬在空中望着隐烁,“逃避就是你最终的选择吗？烁，这不像你。想想你是为了什么才回到珠玑的，问问你的心”。“你会是珠玑荣耀”巫女起身望着他。“皇城才是你的家。我会向百姓们做一个解释。烁只有一个，烙也只有一个”。

    珠玑九十二年冬，炀王诏告天下：

    庶民邴浪在护送太烁回国时，以身涉险扮作太子引开杀手。使得太子平安回国。炀王见其仁义特收邴浪为义子，赐名：隐烙。

    十一月，纷扬的雪下来起来。望星殿内太子烁坐在暖炉旁品着茶。素白色的衣衫飘入他的眼帘，他抬头那张素然的脸呈现在眼前。“你从来都没有告诉过我，你是隐烁”沉西那肃然的表情他视而不见。“会有人相信吗？”连他自己都有些怀疑了，别人还会信吗？他身上的信物全都没了护送他回国的人也全死掉了，会有人相信吗？他问过自己千回万回。

    “师傅让我发过誓不嫁帝王。但她却将珠子交给了你。你从一开始就明白所以你不要是吗？”沉西的泪在眼里打着转。“原来是这样”隐烁起身，“持有那颗珠子的人便是你要嫁之人。可是，师傅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她没有告诉你”沉西一脸诧异的望着他。“那颗珠子既然已回到神龙的眼里，这个约定就不作数了。我是储君未来的帝王，也不符合哪些条件”隐烁放下茶杯。“那我呆在这里干什么？”沉西突然朝他大叫道。“照顾你。虽然不能娶你，但是可以照师傅的意思照顾你”隐烁将茶杯里沏满茶，这茶被他冲的只有一丝茶色了。“我明白了”她转身离去。

    墙角那个穿着玄色锦衣的少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烯，站在角落会被冻病”烁捧着一本书淡淡的说着。“王兄”烯不急不慢的向他走过来行礼，然后靠着烁坐了下来。通红的小手伸向暖炉，烁递过一杯茶给他。他抬起头望着这个比天气还冷的脸，“你其实并不想当帝王”烯捧着冒着热气的茶。烁放下书望了望他。“并不是那个因为那个姐姐”烯放下杯子又向他行了一礼，“谢谢款待”转身向雪地走去。

    烁望着烯的背影想起在译昌的自己。十五岁，那是在译昌的第五年。那时应该远远胜于他吧！难怪他们要立我为王。

    “太好了，太子殿下你终于醒了”御医们露出激动不已的表情，“快去通知陛下”。烁微弱的眼神泛着金色的光，那茶色的眼睛更为动人。“烁儿”炀王三步作两步奔了过来，“你醒了太好了太好了。我一定会查出是谁下毒加害于你。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烁儿，父王会好好保护你”。“他真的想杀我”隐烁的眼神有些凝重。“是谁？谁要杀你？”炀王追问。隐烁闭了眼。“烁儿”…….炀王摇着他，他却没有醒来。“陛下，太子已无生命危险。只是身体虚弱，还需调理”。御医解释。“好好照顾他”炀王眼里有丝杀气。

    “是炫，那茶叶是炫送去的。查过了和太子中的毒一样”那个身着黑衣的男子向炀王汇报着。炀王递过令牌,“传我令下去，将炫关入大牢听命处置”。“是”黑影飞向远处。

    隐烁起身，七韵闻声闯了进来。“靖轺哥哥”她扶住他。“我没事，毒素已经清除了”隐烁向门外走去。“树大招风”隐烙站在门口嘲弄似的笑了笑，“我这有颗血龙珠，祛毒效果不错”他扔下珠子闪了人。

    “外面有什么动静吗？”隐烁问着。“隐炫被炀王关入了大牢”回话的竟是沉西。隐烁点头，“这是自然，茶叶是他送来的若不是我早有防备恐怕这次真的会死”。真的很可惜，我怎么可以这么死去，他的计划终究失败。

    大牢是个阴暗湿冷的地方。这次彼此换了位子，炫在牢房里而他在牢房外。“大王兄”他叫他。“不！不是我”隐炫一眼认出这个弟弟，“不是我下的毒”。隐烁点头，“我知道”。“救我，救救我”他如同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哀求着烁。“我知道不是你下的毒，但是你该死”隐烁的神情让他怔住，那茶色的眼里竟发出红色的光。“他说得对，他说的对。你本来就是要杀我的又怎么会救我。这只是你除掉我的一个计谋而已，我居然还傻到认为你会救我”隐炫大笑。“你为了煽动民心废掉太子在秦广的三十八处水源中投毒”隐烁摇摇头，“你怎么可以这么做？”隐炫的笑声褪了去望着隐烁，“你，你怎么会知道”。“那种近似瘟疫的毒素，只有碧雪兰这种植物能做出来。你窗台的那朵花真的很美呢”隐烁走出这牢房，他不是来看望隐炫只是来确认一件事。

    “王兄”隐烯捧着一束刚从南边院子里采来的花，“送给你，如果你有喜欢的人一定不要错过”。隐烁接过花。隐烯右手有藤蔓擦伤的伤痕他看见了。“冰齿绝的毒素太轻，不足以毒死人。下次换谗涎尺，七日之内必死无疑”隐烁望了望花眼里浮起一片云。隐烯抬起头望着这个比他搞过一个头的王兄，“原来你是有备而来”他转身离去。隐烁望着他的背影笑了，那眼里的茶红散去只有一丝淡淡的褐色。真的很像啊！“从前的事不要在想了”七韵那张纯净的脸上有些阴郁，“靖轺哥哥，今天你要带我游览皇城”七韵的笑容再次浮现。沉西站在花圃的那一边，以前都是她陪在你身边的吗？她望着隐烁与七韵离去，突然一束蔷薇出现在眼前，“遇到喜欢的人不能错过哦！”隐烙半笑着望着沉西。沉西愣住转身跑开，身后传来烙的声音:“他不可能为你放弃帝位，但是我可以为你放弃一切”。风很冷，冷的她不断打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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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烁篇第四章：质子

﻿    （花坠地，冷秋风，冰雪地。梦去已，皆成空。）

    珠玑七十二年。

    这是个举国同庆的日子，炀王最宠爱的华妃诞下了第五位皇子。女巫预言这个孩子将会是一颗闪耀的星，照耀着整个国家。因此炀王赐名：隐烁。这便是我，一个带着预言与荣耀降临在帝王家的孩子。

    我没我有见过我的母亲，甚至不知道她的姓名。我有四个哥哥和很多弟弟妹妹。帝王家的孩子是没有什么兄弟情义的，所以我们甚少来往，有的甚至连面也没见过。但有一位哥哥让我铭记于心他叫炫。总是那么张扬那么有号召力。他比我大八岁是珠玑的太子也是未来的王。在他的身边总是充满着欢笑，我总是站在赏月楼上望着他投出羡慕的眼光。

    丞相的长女云雅，那是刻在幼年记忆里最完美的女子，她就像仙女一样纤尘不染，一身白的如云一般的纱衣让人向往。但是她是炫的。他们常常在西边的花圃哪儿见面。我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它们的脸上总是扬起那幸福快乐的笑容。我就站在赏月楼上望着他们一直一直……直到他们双双离去。

    后来，父王将赏月楼赐给了我。这个楼阁听说是我母亲曾经住过的地方，于是我在这里寻找着她的足迹。但我并没有找到什么。大概是她并不像留下什么吧！父王告诉我她是病逝的但我不信。说不出是为什么，就像是有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对我说，不她不是病逝而是逃离了这牢笼。于是我放走了皇城所有被关在笼子里的鸟，然后我被父王关在赏月楼思过。我就趴在白玉栏上望着炫，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了我。

    他望着我又惊奇又高兴，“你要不要吃桂花糕，云雅的手艺很不错”。我望着他没有说话。他叹了口气，“别老是不说话”他转身端起一盘桂花糕，“不说话就当你要吃”说着他向赏月楼走来。我顿时慌了，“我，我不吃”那坚决的声音让他停了脚步。“你、你、你说话了”他不可思议的望着我。我转身离开，向书房走去。观看欣赏是可以的但是不能动了感情，将来大家都会是敌人。在我五岁那年王后就是这样告诉我的。

    我一个人住在赏月楼，从来没有人来看过我。除了炫那次，但被我拒绝了。我看书，一本有一本的书。在书里我的思绪才得以飞扬。我常常睡倒在书堆里时间，直到有人推开我的房门将菜肴放到我的桌上，我才知道又到了用膳的时间。

    父王的寿辰，众儿女站在大殿的最前面，他们的身后是满朝百官。按顺序我是第五个。父王收着哥哥们的礼物，一边大笑一边嘉奖他们。“炫儿啊！我决定下个月初六给你办与云雅的婚事。真是好眼光，云雅将来一定会是位好王后。”父王拍了拍他的肩。父王那笑容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当他望着装在盒子里的笛子时，一挥手打翻了这礼物。“你，你给我退下”那吼叫声震耳欲聋，那勃然大怒的神情让我不禁抖了一下。我向他行了礼，在众人惊异的眼光下退出了这大殿。我隐约听见一阵阵嘲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但我没有回头。我不急不慢向赏月楼走去。“难怪陛下会生气，陛下那么宠华妃。那个女人居然为了别的男人跑了”。“是啊！换了谁谁都会生气，何况还是陛下”。“说不定五殿下根本就不是陛下的儿子。你看他那双眼晴还泛着红光，可怕的紧”。我停在那儿望着她们，她们看见我匆匆散去。我讨厌别人在我身后议论我与我的母亲，我那时想如果有一天我登上了王位，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处死她们。

    珠玑八十年，九月六日隐炫与云雅大婚的日子。我站在大殿里望着欢腾的他们一脸茫然。我不高兴，一点也不高兴就算是高兴也笑不出来吧。我的表情永远都只是茫然与冰冷。隐炫牵着云雅向父王走去，突然她停在我的面前，从袖中掏出包着的桂花糕递给我，“在赏月楼楼栏上点灯为我照路的人是你吧！”她轻柔的声音让人听不清。“我，不吃”好吃的东西吃上一口便会上瘾，特别是你喜欢的人，上了瘾就会毁了自己。云雅将桂花糕放在我身前的桌上，然后与炫一起向父王走去。

    整个仪式结束我退出大殿。我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也没有任何地方需要我。“烁儿”在花园里父王叫住我。“父王”我上前行礼。“拿着”他递来云雅放在桌上的桂花糕。“我，不要”我冷冷的回道。“你，说什么”那威严的声音向我逼近。“我。不要”“啪！”一声我的左脸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拿着”那霸气的让人无法反抗的声音再次传入我耳中。“不要”“啪！”又是一耳光打在我的左脸上。“拿着”他的眼神让我害怕我一步步后退他以步步紧逼。“我不要。为什么你要逼我”我觉得他的四周压抑的让人窒息。我推掉他手里的桂花糕向赏月楼奔去。我知道我是恨他的。真的很恨，我曾尝试着去爱他去敬他但是我做不到。我想母亲也一定是恨他的，因为我的体内有一半她的血。此后我再也没出过赏月楼，直到两年后。

    珠玑八十二年，战乱四起。

    我在赏月楼看书。哪儿有一个无人知道的地下室，里面有很多的书，医药的、武学的也有研究毒的……我觉得这些比诗词歌赋更适合这个皇城。我想这些东西曾经是谁用过的，一个使尽浑身解数抓住王心的女子，或是一个韬光养晦的皇子。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我汲取着这些书中每一个我不曾知的知识。越来越发现我真的是对的，这里犹如宝库一样。让我学会了这些保护自己的方法。我拼命的看拼命的学，直到有一天有人闯入这赏月楼。

    “王要见你，五殿下”他们站在赏月楼下。我从密室里走出小心的关上那面墙向楼下走去。没有什么言语，我只是跟着他们来到我父王的面前。“两年了，我将你关在赏月楼两年。你可知错”父王像是在试探我，我突然觉得有什么事会发生。“王儿不孝”我垂下头向他鞠躬。“知道错了那就好”他的眼神让我厌恶，那似乎是征服了什么一样得意的笑。“可是，过分的逼迫有时你给我的什么呢，爱吗？”我冷冷的说着，同时也只起了身。做为一个儿子我有必要卑躬屈膝的周旋在他身边吗？

    半响，他起身，“所以，你是宁可里看着皇城也不愿看到我是吗？”他这样问着我，那眼神犀利的让我害怕慌张。“母亲，就是被你这样逼走的对吗？”话还未落地“啪！”一记耳光狠狠的煽在我脸上。“你给我听着，你的母亲，死了、死了……就在生下你之后的半年里死了”他冲着我大喊大叫我觉得可笑。这样一个人，终究败在母亲手里，我想她一定是一个很不一般的女子。

    “送他去译昌”他看都没看我直接对那些将士们说道。“可是，王译昌与我国有过盟约，若求兵增援定要以太子质子”刘将军望了一眼大厅内的我说道。“王，万万不可。太子与太子妃刚刚有了孩子，不能让孩子出世之前让太子前去译昌”秦将军说出自己的看法。“让五殿下去吧！改封他为太子。这是条很艰辛的路你愿意去吗？五殿下”女巫的声音从辰金殿传来。“我去”我望着他，“封我为太子”话语响彻整个大殿他们顿时怔住。“好，我封你为太子”他丢下这句话便走出大殿。将军们望着我有一丝诧异。“不愧为你父王的儿子，有胆识”刘将军赞道。“你知道此去译昌意味着什么吗？”秦将军眼里更多的是不忍。“不过是死罢了”我笑了，他们吃惊的望着我。这太反常了，这样一个十岁的孩子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我想母亲当年离开皇城的时候，也是抱着一颗必死的心吧！不然，我怎么会回答的那么决然。

    珠玑八十二年夏。

    一切准备就绪，是离开的时候了。我看见王后身边的小男孩望着我笑。然后凑到我耳边说，“王兄，你从译昌回来时，我就要和你争王位了”。我点头“好，我等着你”。他是父皇第七个儿子，也是王后亲生的儿子叫：烯。“五弟，此次出行一切保重”炫帮我穿好披风。我挣开他的手望着他，“你，是希望我死在译昌的”。“不！不是这样的，你代我去译昌受苦，我又怎会如此咒你”炫急忙解释。“是吗？如果我回来了会威胁到你的地位”我明白，就在父王下令废掉他太子之位时他就不甘。若以后我从译昌平安回国，那么我这个太子之位定当坐的稳。况且女巫也是站在我这一边。所有的感情都是建立在“无害”的基础上，有了威胁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将你杀掉。所以他没有回答我。我不怪他因为我知道，或许有一天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对他下手。

    走之前我去我去拜祭过神龙。那是一条很旧很古老的铜铸龙。但是左眼少了一颗珠子，我想那颗珠子一定很好看。王后说，“右边那颗叫：却风珠。左边那颗叫：轩海珠。”并拿出了画像给我看。那真的是一颗很美的珠子发着幽蓝色的光。她说，“你的父王一直在找那颗珠子”。我说，“如果我找到了决不会给他”。她笑，“你真的很像你的母亲，特别是那双茶色的眼”。“像她真好”我有种释然，仿佛可以跟我母亲一起逃离皇城去民间过平凡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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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烁篇第五章：紫玉

﻿    六个月，整整六个月的时间，我从珠玑的秦广来到译昌的帝都：郢连。马车直接驶向皇城那儿早有安排好的人接应。我被译昌的商王安排在悦心楼住下。这座楼的风格像极了赏月楼，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珠玑的皇城。“隐烁太子，请上楼”。身边的那位男子毕恭毕敬的引着我来到楼上。当我站在这楼阁的门口是呆住了，这与赏月楼简直一模一样。我没有问为什么，因为我知道这近似于赏月楼从珠玑皇城搬来的悦心楼，与珠玑的赏月楼必然有着一定的联系，而这个联系必然是我的母亲。悦心楼的楼廊上那风铃在空中摇曳着。这风铃竟也和赏月楼的风铃一摸一样，我抬头仰望着耳里的叮铃的铃声瞬间化成欢笑的声音。我转过身四周空荡无人一片寂静。手抚在朱色的窗上，我体内的血在沸腾。这里，母亲你是不是怀念着这个地方。外面的阳光好恍惚，感觉一切都那么飘渺......

    我醒来时躺在悦心楼的床榻上，有几个御医围着我。“没有什么大碍。大概是长途跋涉的原因。隐烁太子只是受了点风寒”。“开几服药吃了，再调养调养就会好起来”。御医们对着护送我来的邵青、释尘和旋歌说着。我转过身不想看到他们。风寒吗？曾今在赏月楼受了风寒，也只是丫环叫来一两个御医。我想我是个不懂得享受别人关怀的人。

    下午阳光照进悦心楼，我伸出手挡住阳光。这是在赏月楼不可能有的事，所以无论他们怎么相像都不会是同一座楼阁。

    “姐姐就是这里”我听见一个小女孩的声音。还未等我起身，一个七八岁的女孩跳到我的床前她一脸灿烂的笑着，让人羡慕的笑。那水灵灵的眼里尽是天真与无邪。我想起烯，那个只有五岁的孩子、他也不会笑，总是站在某个角落望着皇宫的一切，忧郁的眼神让人痛心。

    那女孩子扯出门后的另一个女孩子，当我望见她时怔了一下。花一样的容颜，云一般的衣裳，灵澈的眼如水宛若仙人。她比云雅要美的多，她会是属于我的吗？我这个被派至译昌做人质的太子，居然会萌发出这样的想法。真的很可笑。

    “听说你刚来译昌就病了，我带了点点心来看你“她清新的声音中满是关怀。“我叫七韵”那个跳到我床前的小女孩说道，她望了望我，“她是我姐姐叫，紫玉”她指着她身边那位宛若仙人的女子说道。紫玉。我深深的记下了这个名字，记下了她的音容笑貌。“你叫什么啊？”七韵坐到我的床边。我不禁向里挪了挪，“隐烁”。“这个名字一点也不好听”七韵嘟着嘴。“七韵”紫玉喝住她，“你太无礼了”。七韵听后只好乖乖的站回她的身边。“东西先放在这里，明天来那盒子”她走了如来时一样快的让人怀疑这一切。只有桌上那装着点心的盒子告诉我她真的来过。

    这是我来译昌下的第一场雪，雪很大天气很冷。“烁”她在叫我，她坐在桌前抚着我的笛。这支笛是我来译昌做的第一支。我似乎天生对笛情有独钟，就连做笛也比珠玑乐坊大师做得好。“我不希望你毁在译昌”她给我一个盒子。我打开看了看收下了。她在帮我，帮我这个从珠玑来的太子。“有许多事情，你是不会的。即使是你不喜欢的，为了别人的颜面与自己的后路，你必须勉强自己喜欢。**之中嫔妃争风吃醋的手段，那也只是为了我保护自己而已”她拿起那支笛，“你能吹给我听吗？”。

    我拿过笛放在口边，那是凭感觉吹出来的曲子。我不吹笛，只是喜欢做。所以这是第一次吹，为她而吹。她起身，“烁，在王宫没有所谓的对错，有的只是胜与败、生与死。”。我放下笛抽出她给我的剑，只是那么一瞬间手中的剑便落在她的玉颈上。她望着我笑了，“或许真的有一天你会杀了我，但是给你这把剑的人是我所以我不会后悔”她转身离去。我站在哪儿剑从手中滑落下来，发出清脆的声音。那一刻我觉得其实我不应该收下这份礼物。就像似我真的会杀了她一样。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会动手吗？会吗？我问我自己，但是得不到答案。雪很大，风很冷。冷的我一直在抖，一直。“我好，冷”我望着楼外的雪叫道。“太子”释尘找来一件裘衣给我裹上。

    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她要帮我。她是译昌的四公主，而我是珠玑的太子。她没有理由帮一个他国的人来对付自己国家的人。我想不通也不愿再去想。只是从那以后她过了好久才来找我。

    “烁，你会做饭吗？”她的笑犹如绽放的花朵。我诧异的望着她，身为珠玑的太子有必要学吗？“下来”她向我招手，然后我就跟着她走了。她比我高很多我只能仰着头望她。她比我大三岁却比我聪颖的多。在她面前，我慢慢发现我们相差甚远，无论是在哪一方面。“你知道将那种毒素放到哪一种菜中最让人察觉不出吗？”她没有看我，只是很平静的切菜，“积醇汀与旗鱼放在一起，积醇汀可以激发旗鱼本身的毒素，它只是起促进作用，绝对没有任何气味与奇怪的味道”她将做好的鱼块拿给关在笼子里的猫吃，那只黑色的猫心喜若狂的接受了这顿美餐。“这种毒素是有潜伏期的。如果想尽早置对方于死地就用谗涎尺，配上蔷薇的花粉七日之内必死无疑”她起身收好东西，洗过所有用过的东西，“即使在最后这一刻也不能掉以轻心。烁，一招不慎全盘皆输。你明白吗？”我点头。我懂了也明白了在这宫中有着无形的规则。而从前的我却一直按着我的意志行走。所以总是撞得遍体鳞伤。我想如果我在珠玑就认识她，或许就不会落到现今这地步。

    我隔三差五的去看那只猫，它很健康很有活力。我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放错了药。为什么我来时它总是在笼子里上串下跳。看到我显得格外亲热。我时常喂它东西，直到第十九天我来看它，它在笼子里一动不动。我拼命的摇着笼子它还是一动不动。“它已经死了”她走过来，“积醇汀的潜伏期只有十九天”说着她拎着那个盖着布的笼子向竹林走去，我一直跟着她。“这个地方是禁地，如果有什么不诡的活动在这里是最安全的。”她倒出笼子里的猫烧了这些东西包括那块布。那个笼子她让它永远沉在了湖底。她将一切处理的滴水不漏。其实她是一个深藏不漏的人。谁会想到酷爱胭脂的紫玉公主，她的胭脂盒里放着各式的毒药。装满书架的诗词歌赋中藏着武学秘笈，插在丝绢上的绣花针却是独门暗器。我就这样跟在她的身边整整两年。

    两年，这个漫长的岁月因为有她所以显得充实而短暂。这年的秋她十五岁，到了及笄的年龄。译昌与离桑本就是两个大国，政治联姻并不稀奇。商王决定将紫玉嫁给离桑的三殿下，十天后她将离开译昌。她将那些毒药、秘笈与暗器给了我。她说，“烁，今后的路你要自己走下去。珠玑的王位还等着你。即使炀王不爱你，只要你能活着回珠玑王位就是你的”她顿了顿，“烁，你能把那支笛送给我吗？”她指着我腰间挂着的笛子。我没有犹豫直接给了她，其实我是希望她能带走我的什么东西的，因为我不想让她忘了我。我希望她可以不时的想起我。“也许，我们不会再见面了除非你当上珠玑的王。其实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你的眼睛很漂亮。我很喜欢着茶色”她转身离开。我知道这次离别或许真的再也见不到她了，那个在我来译昌时第一个来看望我的人。第一个如王后一样教导我的人，第一个为我着想的人。她要离开了，再也不会出现在这儿了。我冲到楼台扶在白玉栏上冲着她叫，“我，喜欢你”。她停住脚步。我知道她一定很惊讶，无论谁都会惊讶。先不说我与她的年龄。这是我第一次和她主动说话，说的竟是这样一句。而且，她很快就要嫁给离桑的三殿下了。随着风，我的耳畔传来她轻柔的声音，“烁，如果我比你晚出生，我就嫁给你”她喜欢我吗？她如果比我晚出生又真的会嫁给我吗？带我去看她时她已消失在我眼前。

    珠玑历八十四年秋，译昌四公主远嫁离桑。译昌与离桑两国结为秦晋之好。

    我望着译昌帝都欢跃的人们明白，即使我比她早出生她也不会嫁给我。毕竟，我们不可能和一个国家作对。她终究不属于我，不属于，就算是她爱我。

    译昌的秋很萧瑟，这个秋天出奇的冷。我躲在被子里不吭出来。七韵坐在紫玉曾做过的地方，喝着一杯又一杯的茶望着我，“隐烁，这名真的不好听”。“我，也这么。认为”我从被子里探出头来。“你以后就叫南宫靖轺好不好，和你们的王后一个姓？”她问我。我说，“好”。她就向我扑了过来，“以后就叫你靖轺哥哥”。这是我第一次和她说这么多的话，我想我不会忘记这一天，也不会忘记那个躲在门后给我送点心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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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烁篇第六章：洛香

﻿    珠玑历八十六年夏。住在祖母家——楚陵国的皇城的译昌大公主落香回国。我趴在白玉栏上眺望，微风吹来有阵阵凉意。悦心楼楼前是个湖，一个很美的湖。稀疏的荷花开在湖中，清香的味道随风扑鼻。

    “大公主、大公主......”我听见吵杂的声音传入耳际。我不喜欢这喧闹，特别是在我思考的时候，“旋歌。好吵”。“太子，楼下是译昌的大公主”他在我的周围守护我，但我看不见他。他们三个人隐匿在悦心楼，他们是不希望我死去的，因为他们希望我当珠玑的王。

    吵闹的声音越来越大，我皱起眉。我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我转过身，这是一位集万娇宠爱于一身的公主，一位飞扬跋扈的女子。大红色的衣袂飘荡着如火一般，似乎烧到了这里。“你就是从珠玑来的太子”那有着愠色的脸让我意识到，来者不善。“你凭什么住在这里”我刚抬起头肩上突然一阵揪心的痛，一条鞭子硬生生的落在我的肩上，顿时白色衣衫染上了斑斑血渍。“这个悦心楼是我的，你凭什么住在这里。你以为你是谁？你根本就不是珠玑的太子。说好听点你是珠玑为求援军送来的人质，其实就是颗弃子连奴隶都不如”她握着那条七段金彩鞭指着我，“你现在给我，滚！”我抖了一下，马上清醒过来。是的当初决定来译昌时就应该想过会是这样。只是紫玉让我忘了这一切，忘了我是带着必死的决心来的。我站在她的面前一动不动，我学不会卑躬屈膝即使叫我伪装。

    “你听到没有，我叫你滚”那条鞭子迎面打来。从侧颈到胸前溢出了血，火辣辣的疼痛感逐渐蔓延。一股血腥味让我喘不过气来。我望着她就那样冷冷的望着。犹如四年前我那样轻蔑的望着我的父王。“你！敢忤逆我。告诉你就算今天你死在我手里，也没人敢追究即使是珠玑的王”“啪！”一声她身前的桌子被劈成两半。没有人吗？她以为她是谁？商王当然不会为了她而杀了我，至少在皇城是这样。国家之间的信誉远比一个公主的面子重要，在我来到译昌时我就知道。

    她再次扬起那条鞭子，我知道她要的是屈服屈服在她的脚下她才会满意。但是她错了我不会求饶就算她真的会将我活活打死。“靖轺哥哥”七韵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她放下举起的长鞭，“你的命，还放在我这里隐烁，下次再会”她刚离开我就听见楼廊里七韵恐慌的声音。我知道七韵也是害怕她的。难怪二十了也没人敢娶。如果他们看到真实的紫玉他们还敢娶吗？我当初是否应该也让她等到二十岁，然后我来娶她呢。只是已经没有如果了，一切早以随着她离开译昌时全部化为乌有。

    “靖轺哥哥”七韵望着我抖了起来。“你！”她的手触在那血渍上，触痛了那伤口。我觉得全身像似要散了一样突然倒下，七韵马上扶住我，“是大姐，是不是。这伤，这伤是她......”我按住她的唇不让她再说下去。我明白在这王宫即使是公主也要懂得保护自己。我不希望她插入这场针对我的战争中来。“我去叫御医”他扶我坐到床上，我拉住她她对我摇了摇头，“可是，血流不止是会死人的”七韵那双溢满泪水的眼睛，让人看了不禁心痛。“我，不会，死”我向她点头。她突然奔了出去快的像风一样。楼廊的风铃叮咚作响让我再次想起赏月楼与那*的王后。这风铃的声音还未平息，又一次发出叮铃的响声。七韵抱着个很大的盒子跑到我的面前。她上气不接下气的打开盒子。那盒子里装的是白色的纱布和一些药物。“我帮你处理”那坚决的声音让我一时忘了反抗，或许我并不想反抗。她褪去我的衣衫，为我擦拭着那血渍。她的手指触在我的肌肤上很暖。她包扎的并不怎么样，但我相信这伤很快就会好。她收好东西将药箱放到我床下，将那满是血渍的衣服拿走。她问我，“如果知道会有今天，你还会从珠玑来吗？”我点头，回答她的话语。我不喜欢说话，在紫玉面前也只是偶尔说几句。她能明白，我是个内向的人，但这内向并不代表我懦弱。“靖轺哥哥，你是个傻子”她直接用手中的衣服向我砸来。“你不会明白”这是国与国之间的复杂关系，又岂是我能做主的。就算当初我不愿来译昌，我的父王会依我吗？那些大臣、那些百姓又会怎样看待我。其实我没有选择。

    我穿上他人给我的干净衣服。“靖轺哥哥，我要你给我做笛子”她替给我一杯茶，“这是我照顾你的费用不可以拒绝”她那天真的眼里有小小的专横。她是译昌的七公主。虽然受到他们的喜爱，但是在洛香的光辉下她是那么微不足道。洛香的身后有一个楚陵国作后盾，而七韵她只是一位早年丧母与亲生姐姐相依为命的可爱女子。“不回答我，就算你答应了”那张倔强的脸有种让人向往的感觉。我其实是想拒绝的。我喜欢做笛，但并不喜欢做笛送人。特别是在父王寿辰那次以后。“靖轺哥哥，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你自己要小心哦！”她转身离去，突然又从门边探出头望着我，“你一定要小心，大姐很可怕的”说着她重重点点头，下来楼。

    风很静很柔。“太子”邵青的声音从暗处传来。“我，我没事”我躺在床上闭上了眼。“那女人把我们珠玑的人当什么？旋歌，下次就算你拦着我也要教训教训她”释尘愤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释尘，这是在译昌不是在珠玑。对方是译昌的公主，你如此莽撞会挑起两国的战争”旋歌责备的声音飘入耳际。“可是，那个女人......”释尘愤愤不平。我打断了他的话，“别吵了，我想睡，一会”。三人闭了嘴。四周寂静一片，似乎只有我一个人。

    连绵的阴雨我坐在桌前看书，一本乐书。我学着吹笛学着将那些“绣花针”装进笛中。笛声断断续续。我学不会别的曲子，只会那首凭着感觉吹出来的不知名的曲子。我想我的内心某处是排斥其他曲子的。只有那首，那首曲子我不厌其烦的吹着，它似乎具有捕获人心的力量。我的心在这首曲子的伴随下飞向了远方，那是片自由的天地。

    楼廊的铃声响起，有人来了。我放下笛。那袭红衣出现在我眼前。“快去给我准备热水，本公主要沐浴”洛香手里的鞭子指着我。她全身被雨水浸透了，水滴顺着那乌黑的发丝滑落下来。我愣在哪儿没有动。“没听到吗？本公主要沐浴，还不赶快去烧水”她吼叫起来。“落下，有”我淡淡的回答道。“你要让本公主亲自将热水从楼下提上来吗？我可不是下人，这种活只适合你来做”她一把楸住我的衣领,“你去，你去把楼下的水提上来”“好”我向楼下走去。我将烧好的热水一桶一桶的提上楼倒进大木桶，额上渗出不少汗珠，我用衣袖擦去。大木桶被我倒满温热的水，我向门外走去，“你，可以洗了”“啪！”一声一鞭子落在我后背。“叫我公主”她恶狠狠的说道。我没有回头直接走开了。

    我吹那首曲子。我喜欢这首曲子，仿佛灵魂也被这曲子所征服。她推门而入，我没有停继续吹着。“悦心楼是我的”她向我走来“夺走我东西的人。只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明白吗？”危险的气息。楼廊的风铃响了起来，是这危险的气息所触动的吗？这个楼里被下了巫术，和赏月楼一样呢。笛声停了，我看着她一步步向我走来。她掐住我的脖子，让我喘不过气来，“吃下去”那颗红色的药丸被她塞入口中。那颗药丸在我口中打着旋，最终被我吐了出来。她掏出黑色的药丸放入口中，突然她的唇凑到我的唇上那颗药丸从她口中进入了我的肚里。我马上冲了出去，一直吐。却吐不出那颗药丸。那是什么药，她给我吃了什么？

    我的头好昏，意识开始涣散......

    还清新的香味，待我看清四周的一切时呆住了。这里，这里是哪儿？“靖轺哥哥，刚刚你要到那里去？”七韵从身后扯住我的衣服。“我？”不对，我应该在悦心楼里才对。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我想弄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自己闯到我房间来还问这是什么地方？”七韵不解的望着我。“我的头，好痛”一切像似坠入了深渊，耳机飘来七韵的声音。好遥远、好遥远。

    醒来的时候已是午时，窗外的阳光很妩媚。“靖轺哥哥”七韵一脸担心的望着我，“你到底怎么呢？”我怎么呢，我到底怎么呢？我也不知道。只是头好晕、好痛好想睡。我的手指按住太阳穴，意识并不是很清楚，“茶”。七韵飞速跑去沏了杯茶给我端来。我接过茶喝下突然感到胸口一闷向楼台冲去，趴在白玉栏上一直吐。“靖轺哥哥”七韵冲了过来，那慌张的神情让我心里一颤。是从什么时候起这个译昌的七公主开始对我这么好，好到我都要忘记她的身份了。

    我扶在白玉栏上休息。良久，才躺回床上。

    我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待清醒时才发现有人煽了我一耳光。站在我面前的这个人是洛香，但那一耳光七韵煽的。七韵转身跑开。她为什么打我？当我再次看清洛香时却是呆若木鸡。她衣衫不整的站在我面前。我下意识往后退去，我到底做了什么？我、我、我到底做了什么？我的后背撞在墙上，那冰冷刺骨的感觉从后背传来。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同样衣衫不整。我整理好衣服迅速逃开，直接奔向悦心楼。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明明记得我在悦心楼，在我自己的床上。为什么等我醒来时却在洛香的闺房里。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头痛、头好痛。“太子”我听见释尘在叫我......

    我再次醒来时，一眼看到那片红色的衣。我一怔正欲起身，她按住我，“看见我别那么激动”她的手指触在我的脸上，“我来看你是应该的”。“是那颗，药”我不住的挣扎。她笑，“你真聪明。我顺便给你提个醒，你最好把自己绑起来。不然，我一叫你你就会不顾一切的跑到我身边来。到那时就算我叫你杀人你也是会杀的。哈哈哈，这样是不是很好玩”。“恶毒”我瞪着她，我已找不到其他语言来庙会她，在我的脑海里只浮现出这两个字。“要骂的话就尽管骂吧，反正你们这些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特别是他那些海誓山盟全都是狗屁”他用力的掐着我的脸，“长这么清秀的一张脸干什么，又不是女子。像他一样去魅惑别人吗？”“我，不是，他”我推开她的手。我讨厌别人碰我的脸，因为曾今挨过无数次的耳光。“哈！”她笑，“有什么不一样，我开就是一摸一样”他突然停住笑直视着我，“你敢说你没有对我做什么吗？”我拼命摇头，不！不可能，我不会，我绝对不会。“王宫里的人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她笑，笑的好诡异，诡异的让我的背不住的渗出汗来。“除非，你来求我。否则，我绝对不会就这样放过你。记住，这只是个开始而已”他笑着离去。

    “太子”邵青不安的叫我。“怎么一回事？”释尘问我。“有点不对头”旋歌不解。“我，累了”我向床那儿走去，一头栽在床上睡着了。

    很快又到了冬天。自从被七韵煽了一耳光后，我就再也没看到她了。她应该是很生气吧。或许还很恨我，也或许已经彻底讨厌我把！这就是洛香想要的结果吗。她要毁了我，不顾一切的毁了我。我不记得我有做过什么事让她如此憎恨我。但我明白她要我向她低头，要我匍匐在她身边。“南宫靖轺”这么久违的声音响起，我冲到楼台上望着她。她有些憔悴，“我并不想来，只是姐姐的信我必须交给你”她愣愣的望着我。我心里一凉缓缓下楼去拿。我刚接到信她转身欲走，我拉住她。“放手”她挣扎着，我却不肯放手。“我，没有。没有对她做什么。相信，我”这是我来译昌说的最多的一句话，也是最诚恳的一句话。她停在哪儿不再挣扎，“我相信你那有怎样？还有那么多人看到了”。“这就，够了”别人怎么看怎么说我都不在乎，那些在珠玑王宫里我早就听够了。在这个明争暗斗的王宫里，无论是谁都需要一个精神依托，否则他就无法坚持到最后。而我的精神依托正是七韵。“那么靖轺哥哥，你到底是怎么呢？”她问我。我说，“我吃了，洛香的，药。受她控制”。七韵一怔，“大姐对你，施咒”。咒，那不是颗药丸吗？怎么会是咒？解咒，一定要解咒。“靖轺哥哥，我帮你把这个咒的解法弄到手”七韵向我眨眨眼，“靖轺哥哥，别担心大姐虽然很凶，但是她对我还不错。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我才行哦！”说着七韵转身跑开。让她去把解咒的方法弄到手，我隐烁居然会落到如此田地，也卑劣到如此地步。

    望着她离去，我打开那封信看了看扔进了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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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烁篇第七章：反击

﻿    匆匆三年，我与那位阮洛香周旋了三年。慢慢改变着我自己译昌的国姓是阮，一个我讨厌的姓。但是紫玉和七韵是特别的。这年七韵及笄，恍惚间让我想起五年前的紫玉。她真的很像她姐姐，她也会像紫玉那样离开我吗？我扶在白玉栏上眺望远处，如今白玉栏只齐我腰。七年了，我来到译昌已经七年了，珠玑的战乱还未平定吗？我似乎听见赏月楼楼廊上风铃的响声，是谁闯入了赏月楼。是烯吗？像当年无知寡言的我一样，闯入那个有着不好传言的赏月楼。

    “靖轺哥哥”七韵在楼下叫着。她如今梳着云髻，很美像似一朵绽放的荷。这个小女孩在不知不觉中已出落得亭亭玉立。虽然长相变了样，但那眼里仍透着天真的稚气。还是孩子般的性格。她纤细的腰上系着那支我送她的笛，上面有望刻的字：花坠地，冷秋风，冰雪地。梦去已，皆成空。紫玉，这本应该是刻给紫玉的。

    她匆匆上了楼，楼廊里那风铃不停的响着。“靖轺哥哥”她直接扑到我的怀里，搂着我的脖子却是踮着脚尖。“我明明记得上个月的时候我还够得着”她松开手站直又打量了一下我，嘟着嘴道：“你又长高了”。“你也及笄了”我递过一杯茶。她接过不解的望着我。“不要那么随便闯入，男子居住的地方”我不免有些为她担心。“靖轺哥哥。你，不要我了。你，要赶我走”她突然站了起来。他说的到底是什么跟什么？“七韵，不是这样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是吗？”她愣愣的望着我，不一会又笑了起来，“那太好了，我要一直跟着靖轺哥哥”她奔过来有搂住我的脖子，“靖轺哥哥那么好，一定会答应我的对不对？”。“可是。你不嫁人？”我摇头笑她的天真与幼稚。“我不嫁不嫁，我要在靖轺哥哥身边”她坚决的说着。

    头有点晕，食指轻揉着太阳穴。“靖轺哥哥”她在叫我......

    我醒来时，脸湿淋淋的、愣愣的。七韵惊恐的望着我。“当!”一声什么东西从我手中落下。我望了过去。剑，那是一把剑。我拿着剑要干什么？望着七韵玉颈上的血痕我便明白了，我刚才一定是用剑指着她。洛香她是想要我杀了七韵吗？好讽刺，这把剑，这把紫玉送给我的剑。曾划伤了她的的玉颈如今又划伤了她亲妹妹的颈。“靖轺哥哥，对不起”她手里拿着空茶杯。“你做的，对”我拭去脸上的茶水。阮洛香，真是个让人不能疏忽的女人。这三年来她对着咒极少使用，因而让我放松了警惕。七韵潜伏在她身边却始终没有找到解咒的方法。“七韵，离她远一点。我，不需要解咒”这个警示我想并不是单纯的争对我，那个女人也想对付七韵。“可是......”“不用说了，我自己会想办法”我打断她的话。她不再说话垂下头吃桌上我做的点心。“靖轺哥哥。这个做的比那帮御厨做得还好吃呢”她笑着望着我。

    珠玑历八十九年冬，这个极其寒冷的冬。一直下雪，很大的雪。

    悦心楼的楼前，那个湖结上了厚厚的冰。楼外两三丈的雪将大地点缀成白色。鹅毛般的雪淹没了行人刚踏过的痕迹。七韵和我坐在书房里围着暖炉。她笑着给我讲那几个别国王子向她求亲被她整的事情”我说，“你这样，会嫁不出去”。她冲我扮鬼脸，“我说不嫁就是不嫁，我才不会像姐姐那样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我心里突然一痛。紫玉，这似乎是心底的一个秘密。我喜欢她，却是在她要出阁的前一天告诉她这心意。她爱我吗，我不知道。但是她不爱离桑的三殿下。可是最终她还是嫁给了那位殿下。她的命运若是可悲的，那么我的呢？我又将如何走下去。

    “靖轺哥哥，好冷”她冻的通红的脸显得格外美。我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冷的让我也打起颤来。我双手包住她那双冰冷的玉指。她望着我说，“靖轺哥哥，你的手怎么长这么大？”。“为了能够创造出一切”我望着那暖炉里的火，不知不觉就这样回答了她。她愣了愣笑了，“是啊！靖轺哥哥，将来是要当王的”华为落地门已被推开。洛香，我马上警觉起来。她缓缓向我走来，“哼！你居然敢利用七韵来套解咒的方法”我不语，或许是一半一半吧！“那么你和那些臭男人有什么不同？”她楸住我的领口。“大姐，不是这样的。是我的错，和靖轺哥哥没有关系，你听......”七韵慌忙解释。“闭嘴”她望着我冲七韵叫道。她一甩手我一个趔趄差点撞到墙上。还未站稳她手里的鞭子已狠狠地落在我身上。她发了狂似的不断的挥舞着那鞭子，一条条血痕显现在身上。全身火辣辣的仿佛被火点着在燃烧。痛......痛的我像似要被撕裂一般。她不停的抽打着，直到她累了我倒下了她才停下。“来人，来人......”她咆哮着。宫女闻声匆忙赶来。“把他给我扔到湖里去”她冲宫女们叫道。“大公主。可是，可是他是珠玑的太子”那个宫女的话还未说完便迎来一鞭子。几个宫女吓得缩成一团。“听到没有，把他给我扔到湖里去”她的声音震的整个楼都在颤。“公主，湖里结冰了”一个胆大点的宫女道。“把冰砸开，把他扔进去”她拖着我向湖边走去。“大姐不要，靖轺哥哥会死的”七韵扯住她的衣袖跪在雪地里。她将七韵推到扯着我来到湖边。那儿她们早已砸开一个大洞，她拎着我使劲一扔。我觉得我像一只鸟飞上了天空。我想掏出这牢笼，就像当年母亲那样逃走。

    ”咚！”一声劈头盖顶一股寒意窜来，我感到一阵阵刺痛全身像似被分噬一般。好冷、好痛......冷的全身颤抖僵住，痛的几乎失去知觉。身体动弹不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周围的水被我染成红色，伤口在渗血。“靖轺哥哥，靖轺哥哥......”我听见七韵的声音，那声音明显带着呜咽。“把七公主给我带回去”洛香那蛮横的声音在耳边飘荡。我会死在这里吗？会吧！或许我真的会死在她手里。四周的一切都失去了温度，我还能坚持多久......

    阳光，有阳光照入。好暖，这是哪里？有些恍惚。悦心楼，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床边的七韵伏在我身上睡着了。“太子。那个公主这次做得太过分了”旋歌看不过去。“让我们好好教训她一顿吧！”释尘早就想这么做了。“太子”邵青只是叫着我。“不要乱来”我喝住他们的想法。“可是，太子，这对你来说太不公平了”旋歌不服。“王宫，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公平”我的话刚落地七韵就醒了，那三个人的声音也隐了去。

    “靖轺哥哥”她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扑了过来。“啊！”被她碰到的地方传来一阵阵刺痛。我想起身却发现全身除了刺痛外，竟也使不出一点力来。“靖轺哥哥，你别动。我找御医给你看过了，你全身的冻伤很严重”她替我盖好被子，“对不起，都是我。是我没有把事情办好”七韵的泪水从脸上滑落下来。“别哭，没事。真的没事”说着我又睡了过去。

    醒来时洛香站在我面前，“我很恨你。你知道吗？你有一双和他一样的茶色眼睛。我看到这双眼睛就忍不住想去毁了你。烁，让一切结束吧！这双眼睛不属于你”她手中的匕首慢慢向我靠近，她要挖掉我的眼睛。不！我想挣扎却动弹不得。那雪亮的匕首已凑到我眼前，我感觉到睫毛碰在匕首上。“不要——”我喊了出来，那一瞬间闭上了眼睛。我害怕，害怕失去这双眼睛。我还有没完成的事要做，不能在这里让她毁了我。我听见一声声响睁开了眼睛。那把雪亮的匕首定在墙上，那个定住洛香的匕首正是释尘的飞镖。“谁？”她抬起头审视着这个房间，四周很寂静静的连风声都听的见。“真没想到在你身边原来是有‘影子’守护的，难怪上一次你没死”她转身，“我不会就这样放过你，你的眼睛我下次再来取”她下了楼。我闭上眼，安心的睡着了。

    这次我病的真的很严重，整整三个月我一直躺在床上。无聊的时候就吹笛子。但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就那样一直睡着。洛香也没再来，真好。我听七韵说终于有人肯娶她了。她说，“大姐终于可以嫁出去了”。我点头。

    珠玑历九十年春，译昌大公主逝世。据说是前来向她求亲的竟池国四殿下，手下的一名小卒下毒毒死了她。那么一位飞扬跋扈的公主最终死在一名小卒手里，真是讽刺。

    我站在楼台上眺望远方。不知为什么有些思念，思念珠玑的秦广；思念秦广的皇城；思念皇城的王后。“靖轺哥哥”七韵冲我大叫道，便冲上了楼，她还是那么鲁莽。她跑过来扯住我的衣衫说，“大姐死了”。我说，“我知道”。她说，“是中毒”。我说，“我知道”。她顿了顿说，“中的是谗涎尺”。我说，“我知道”。“我不会怪你”她松开扯着我的那只手。“我知道”我又怎么会不知道，毒是我下的。连潜伏期都算得那么准，又怎么会算不准她会不会怪我呢？洛香她伤我太深，真的太深。我必须除掉她。她是我心中的一道疤，一道无法消除的疤。如果我一时心软放了她，我就不会再有机会下手。也就等于抹杀了自己，那道阴影那段耻辱将永远无法忘却。我只有杀了她才能解脱，才能安枕无忧。

    “我明白”七韵的泪水滴落在我指间。“我以为我可以保护你，其实我错了。我偷看了那封信。我去刺杀大姐结果被她发现，她以为我是受你指使。靖轺哥哥，对不起”她的泪不断地滴打在我指间。我怔了一下，那封信。紫玉写给我的信。她说，解咒最好的方法就是杀了施咒的人。她还说，离桑的王族都有一双和我一摸一样的茶色眼睛。烁，你真的是珠玑炀王的儿子吗？我觉得你更像离桑王族的人。离桑，那样一个遥远的国度。我知道这定与我的母亲有关。我的母亲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呢？她就像似一个谜。“你没有错”我将她搂在怀里。“真的，你没有错。只是，动手的不应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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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烁篇第八章：回国

﻿    珠玑历九十二年。珠玑王军平定了战乱，十年的战争在此画上句号。这年春珠玑派来两名虎将前来译昌迎我回国。十年，十年了。那个曾经沉默寡言的小男孩如今已是七尺男儿。“靖轺哥哥”七韵站在悦心楼楼下。“我明天就要走了”我站在楼台上望着她，“其实在我第一次被洛香引到北庭，你们寝宫所在之地时，你就知道我中了咒是吗？所以，你用勾魂香将我引了过去”我趴在白玉栏上，这种感觉很舒适，或许以后不会再有了。“你是希望我问你的，因为你希望我对你毫无保留”我望着她，就那样望着。“靖轺哥哥”她咬着唇顿了顿，“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因为，我，我——喜欢，你。就算你喜欢的是姐姐，那也无所谓。我，只想呆在你身边”她说完转身跑开。我望着她的背影觉得可笑，八年前曾在这个楼台上我向紫玉告白，而如今她的妹妹却在楼台下向楼上的我告白。这是命运的安排吗？

    珠玑的马车等在皇城外，我走过去上了车。七韵没有来送我，离开后大概不会再见面了吧！珠玑、秦广、皇城、赏月楼一切都会浮现在眼前。那里并没什么值得我怀念，但我却有着那么强烈的想要回去的欲望。

    马车驱动了起来，不过两步之遥。“靖轺哥哥”那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她骑着马追了过来。马车停了下来，我打开马车的小窗望着她。她探过头来，“靖轺哥哥。如果不能接受就忘掉吧！我不想给你增添那样的烦恼”说着她策马而去回了皇城。

    她以为忘掉一个人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吗？忘不掉的，无论是紫玉还是她或者是洛香都不可能忘。这些记忆将会伴随着我直到停止呼吸的那一刻。

    马车行驶了三天三夜到了译昌的涿县。我们决定在这儿的客栈里暂住几天，养好马顺便休息一下。涿县一个很小的地方，却有一种吸引人的特色。我喜欢这样的地方，总觉得很美但没在那里我说不清。

    “我想一个人去走走”我望着这喧闹的街市充满了好奇。“隐烁太子，您还是不要随便走动”派来接我回国的两名虎将不同意。“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说完这句话，我没有理会他们直接向人群中走去。

    街道上人们买卖兴盛，译昌的商王因该是一个很好的人吧！我只在十岁那年从珠玑到译昌时见过他一面，那时他看我的眼神有些震惊还有些复杂，此后他将我软禁在悦心楼。我们彼此再没见过。“公子，你要买胭脂吗？”那卖胭脂的女子问我。我顿时才反应过来，在不知不觉中我已拿住了那瓶胭脂。于是我买下了那瓶胭脂。真奇怪明明没有人可以送，我却买下了这个用不着的东西。或许我是想起了紫玉。那些被我埋在悦心楼下的“胭脂”也不知但现在怎样了。

    我拿着胭脂向另一家店走去，当走到门口时我发现有人跟踪我。我的感觉很灵，特别是在别人追踪我在方面。这还真该多谢那三个“影子”。我转身走向一个巷子，一个闪身躲了起来。却没想到身后一阵凉意，我转过身一把剑向我刺来。我一个翻身躲了过去，剑又向我刺来。我抽出剑，那把紫玉送我的剑挡住。我将剑一旋一剑刺过去落在他的颈旁。“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厉害”他这样告诉我。他又怎么会知道，我为了学习这些招数整夜不眠跑到译昌培养武官的报国堂偷学。就这样一年又一年，我便学会了这些。“近日落在你的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他眼里没有一丝恐惧。“你，为什么希望我死？”我问他。我想我是有权利问的。“我并不想杀你，只是恨你”他坚定的语气让人不得不信。我想他大概真的很恨我吧！“我们不曾见过”我们连面都没见过，他又为何恨我。“就是因为这样。你不认识我，而我却要一直记着你”他冰冷的眼神刺了我一下。我放下剑，“你走吧！”我不想杀他，他是一个不幸的人和我一样。虽然那双眼里是永不服输的志气，却隐藏不了那忧伤的神情。

    他望着我笑了，“你会后悔这次没有杀掉我”他拾起剑。我问他，“你叫什么？”他说，“邴浪”然后一抽身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四个月的路程，我们终于到了珠玑境内的姚县。这是个风景如画的地方，我不喜欢总觉得不种虚幻的感觉，像似皇城。里面的人一个个穿金戴银其实一个个都是可怜的‘穷光蛋’。“从这里到帝都秦广还需要一个半月”释尘有些迫不及待。“十年了，终于可以回去了”旋歌显然很高兴。“太子，你呢？”邵青问我。“从一个牢笼到另一个牢笼”我望着空中的雄鹰有些出神。他们寻着我的目光看去然后叹了口气。“这是宿命”邵青的这句话让我回过神来。

    这天晚上我们遭到追杀。很多人的围剿，我门的士兵全被消灭掉了。只剩下我与那三个‘影子’和那两位将军。。围剿的人很多多到我数不清。那两位将军见这形式投靠了敌方，结果被邵青他们三个杀掉了。我四人围成一个圈，他们三人为我杀出一条血路。“太子，您一定要逃回皇城”释尘一边与敌人打斗着一边对我说。“是啊！这十年来您受的苦别让它白费了”旋歌为护住我挨了一刀，血流不止。“我们是希望您能当上王的，因为我们相信您会是一个好王”邵青砍杀着敌人，“太子，您一定要逃回皇城”他说着一掌将我打出这厮杀的人群，我听见耳际飘来他们三人的声音：“别让我们的牺牲变得毫无意义”。我望着那厮杀的人群没命的逃。一直、一直逃，直到我失足跌入断崖。

    当我醒来时我发现我身上的信物全都凭空消失了。我呆在那儿，我还能回到珠玑的皇城吗？我又有什么东西来证明我是珠玑的隐烁。我艰难的爬了起来，穿梭在这丛林中一直找着吃的。从没有发觉其实生活也是件很艰难的事。很可惜我没有找到吃的，不只是一天已经五天了我饿晕在一片树荫下。

    我再次醒来时看见一个妇人在熬粥，那香味那我拼命爬了过去。“你饿了吗？”她笑着望着我。他并不是想象中那样像神一样美，但这更让我感到真是感到亲切。于是，我吃到了一碗热腾腾的粥。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有种莫名的亲切感，所以我一直跟着她。我想大概是她给了我一碗粥的原因吧！她常常一个人练剑，然后我站在一旁看她练剑，慢慢的那些招式我全学会了，从此我便叫她师傅。而她也没有拒绝我这样叫。

    我想如果能跟在她的身边，与她一起闯荡江湖其实也不错。她的剑法是‘七曜’门下的，而她因为正是大名鼎鼎的‘七曜日’之一的：箫非叶。可是后来我才发现她患了无法治愈的病，只能静静地等待死亡。不!我不能接受这些。为什么、为什么到了最后这些人都一个个离我而去。为什么，我接受不了。我为她治病，在译昌时紫玉教过我医术，在珠玑的密室里我也学过所以我懂。但这些治疗对她丝毫没有作用。我想姚县这么大一定会有神医帮我将师傅治好。我照顾着她走在漫漫寻求神医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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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西篇第九章：一个女子

﻿    摩肩接踵，人声鼎沸。买卖兴旺，歌舞升平。这便是珠玑的秦广，我最初的记忆。听母亲说，剩下我以后父亲一直都很高兴。他是希望有个女儿的，那么强烈的渴求。

    母亲告诉我，我两岁那年我们一家便告别秦广来到荣县。那儿是个盛产竹子的地方，父亲便很优雅的选择了竹制的楼阁。也就是在那里，开始了我所有的记忆。父亲叫我沉西，他就是那么坚决的叫着，似乎不容任何人去改变。我不明白这个名字的含义，但我知道这个名字其实不适合我因为我清楚的看到母亲每一次叫我名字时，脸上都会有一丝很微妙的变化。她不高兴，我能感觉到。其实我不是个细心的孩子，我是带着半分霸气半分柔情而来的。

    这半分霸气其实是那位柔弱的母亲给的。她总是那么宠我，要什么她就给什么。有时候她宠我都宠到我忘了他是我的母亲还是我的奴婢。相反，那份柔情却是那位霸气十足的父亲教会我的。他总是喜欢望着楼阁后的那片竹林发呆，然后目光落在秦广的方向一直站着直到天黑。那时，我就站在他的身边陪着他呆呆的望着远方，一言不发。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我不能明白，这远处的风景有什么好，父亲居然能一望八年。我问他，你在看什么？他说，秦广。我说，居然那么想那个地方，就去秦广。他望着稚嫩的我一直摇头，抚着我的发说，你不懂。然后他叹了口气望着远方自言自语，“其实我一直想去的地方是姚县。一个风景如画的地方。”。“想去就去啊！”我一脸不解的望着他。她笑了，笑得有点奇怪，“回不去了、回不去了......”我拉住他的衣袖摇头，“只要是有马车、马或者是腿，有什么地方去不了”。他还是笑，只是不再说话。我不懂他明明是那么简单的问题，为什么他不能明白。我望着他的眼神，在那霸气十足的脸庞下，他眼里竟含有一丝丝的柔情。他曾今是一个怎么的男子，我开始好奇。

    我跑去问母亲。母亲说，他曾今是叱咤江湖的人物。后来入朝为官，再后来我们便来到了这里。我不满，仍扯着她问。可无论我问多少次都是这几句，简洁的不能在简洁的话语。我知道我大概得不到答案。母亲一向那么疼我她不告诉我定有她的原因，再问多少次结果都一样。

    为什么母亲不告诉我，她是怎样与父亲相识、相知、相爱的呢？我在猜想、猜想是在秦广或是姚县有那么有那么一位贤淑的女子，在某一天与我的父亲相遇了。然后，他们常常在一起说说笑笑。最终成为了一对夫妇，真的是一个很美的故事。

    可故事终究是故事，现实总是残忍的将一切美好的东西摧毁。

    秦广、姚县。梦呓中父亲发出这样强烈的呼唤。“我想去姚县”我望着母亲。母亲的眼神黯了下去。“我不喜欢那个地方，也希望你不要去”这是母亲第一次拒绝我的要求。姚县，我深深的记下这个地方，如画一般的风景吗？很美吧！父亲曾在那里遇到了谁，又有过怎样的过去？

    我望着那个站在夕阳下的父亲，有些出神。他在想什么呢？他为什么总是站在那里发呆。为什么又那么独爱竹子。

    他教我琴棋书画教我武艺，但是我总是学不好武就像是天生与武合不来一样。但他并不说什么只是教。我耐心的学，仍是一团糟糟到连自己都觉得无地自容。我不懂，为什么他能做到的事我却做不到。他的剑法使的出神入化，极为精湛。看他舞剑像似在欣赏一种美，而我却耍的让人垂头丧气。我不想就这样输给他，我就拿起剑一遍遍的舞，直到有那么点韵味。

    他望着我练剑，“我让你学剑，不是为了让你去杀人”，我停住，杀人。我从未想过用剑去杀人。“我希望你能用它守护住你所在乎的东西”他望着我眼神是那么凝重凝重中又有一丝柔情，“自己的幸福需要自己去把握，走错一步，将会万劫不复”他掉头离去。我望见母亲扶在竹子上，是那么无助那么柔弱。

    至此他生了一场很大的病。望着精心照顾她的父亲我问，“你真的爱他吗？”他一怔笑了笑，“你还小，不懂”他不再理会我。我问错了吗？为什么他不理我了。“爱是什么？”我再次问他他停在那儿半响，“爱，是一种很微妙很特别的感觉吧！你将来会遇到一个值得你去爱的人”。“那么我不可以爱你吗？”我问他。，我觉得有必要去问。为什么我要去爱一个在将来出现的陌生人，我要留在父亲身边。“当然，你当然可以爱我。我是你父亲”他抚着我的发笑着对我说。“那么，你会爱我吗？”我问他。他说，“会，因为我一直都疼爱着你”。我点头，他真的是很疼爱我，从来没有对我说过一句重话。

    三个月后，母亲离开了我们。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泪流满面。父亲说，“这也是一种爱。沉西，你知道吗？爱之深，痛之切。心很痛吧！痛了就哭出来，别伪装自己让别人认为你真的很坚强”。我不知道为什么听了父亲的话后就泪流不止，最终我扑在我怀里泪湿了他的衣衫。我说，“我很爱她。她是我的母亲”。他摇头，“她对你付出了感情，而你也对她在不知不觉间付出了感情。友情与爱情超越了血缘关系。沉西，感情是很难说的，不一定都是有血缘关系的人才能住在一起”。我不能理解，但我知道他是再说我可以去爱别人。别人那个而你是谁呢？

    珠玑历八十四年，我十岁。那天我坐在楼上弹琴。有一位身着绿色纱衣的女子站在楼下静静地听我弹琴。她问我，“你知道霍思思住在那里吗？”我点头，“她是我母亲，去年去逝了”我从窗口探出头望着她。他并不像母亲那般柔弱，也没有母亲那如天仙般的美貌。但她让我诧异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有着魅惑人心力量眼睛。她不似那水一样让人觉得有种虚幻，她似一缕阳光有些耀眼有些吸引人。她垂下眼角，“你父亲在家吗？”“他刚......”我正欲告诉她父亲去了集市。但是此时的他却站在她的身后。父亲有些释然，“你还是找来了”。我清楚的听到这句话从父亲的口中传出。。眼前的这位女子与父亲，很难不让我想象。真的，我想过千回万回在姚县的桥头，有位撑着伞的女子伫立在那儿。有位男子就这样毫无征兆的闯入了这画面，演绎了一段很美的爱情故事。只是这位撑着伞的女子会是我母亲吗？望着那绿衣女子，我有些不敢再去想。

    “我只是想来说声抱歉”她向父亲很礼节性的鞠了一躬。我看见父亲颤抖的身体向后一颤退了一步。她接着说，“只是她去的太早，没有给我说抱歉的机会”那女子的眼神透过竹林看去，我发现她眼里有很深很深的东西，但我看不懂。我只觉得大人们都很奇怪，为什么心里想着的东西不能说出来了。

    “你不应该向我说抱歉，是我对不起你”父亲给她递来一杯茶。她接住没有说话。“他不爱你了吗？”父亲的话让我感到刺耳。“不！是我逃走了”那女子毫不隐瞒的告诉了父亲。“为什么？”父亲问她。她放下手中的杯子，“那个地方是人间的地狱，所以我逃了。有错吗？”那股凌厉让我怔住。这样一位有霸气的女子我从未见过。父亲没有说话只是喝茶。我站在一边观察这他们，我似乎再次看到那座桥，那位撑着伞的女子与那男子相见的场面，但可惜的是那女子不是我的母亲，是这绿衣女子。而那男子却是我的父亲。

    “你以后该怎么办？”静了很久父亲发了话。“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那女子站了起来，“打扰了，我该告辞了”那女子拿起剑向门外走去。“有件事我想拜托你”父亲叫住她、她停下。父亲起身渡至她身边对她说了一些什么，我听不到。然后那女子一怔点了点头。父亲便将我牵到她面前说，“沉西，以后你就跟着她。她是你师傅”。我明显看到父亲叫我沉西时那女子的表情。那是一种吃惊。沉西，这两个字到底蕴含着什么意思呢？为什么这女子和我母亲听到这名字后会露出那种表情。“不，我要和父亲在一起”我抱住他的腿不肯放手。“你跟着我什么都学不会”他摇头。“我会好好学的，你......别扔下......我”我泣不成声。我不想离开父亲，我已经失去了母亲，我不想一个亲人也没有不想孤单的活下去。他依旧摇头。“父亲，父——亲”我声嘶力竭的叫着他。他推开我抱住他的手向门外走去，再也没有回来。

    那女子望着我向我走来。“我不会跟你走”我要的是我的父亲而不是这个陌生的女子。“随便你”她掉头走掉。我愣愣的望着她，她有什么好傲气的。父亲离开我都是她的原因，如果他不出现父亲就不会抛下我了。我蹲坐在门后抱着膝盖哭，一直哭到天黑才发现好饿。原来。从午时到现在我什么都没吃。我去厨房找东西，却意外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怎么会这样，我当即愣在那儿，难道我会饿死在这里。我推开门想到外面去找吃的，却被一股寒风的侵入吓退了回来。我想起昔日，母亲呼唤我和父亲坐在桌前吃饭的情景。以前，真的很幸福。我不禁感叹着。寒风阵阵我不由的打起哆嗦，向屋里望去原来这屋子这么大啊！为什么以前从未发现了。风很冷，我蜷缩在床上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当我醒来时已是烈日高照。有股香味、好香。我跳下床，“父亲”我寻着香味奔了过去。但出现在我眼前的人却是那位绿衣女子。她在煮鱼。我望着那热气腾腾的锅里肚子开始叫个不停。“饿了吧！”他端来一碗鱼汤给我。“我不吃你做的东西，我要我父亲”我对她吼道。她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将汤放在我面前。“你没有听到吗？我不要你的东西，我要我的父亲”我踢到那碗鱼汤。她站在那儿半响向我走来，“你以为我想管你。要不是你父亲你死了我都不会可怜你”那眼神里有一丝轻蔑，我看的出。她不喜欢我。真的不喜欢。“那你就不要管我，你走好了”我冲她大叫。她扔下在厨房大哭大叫的我一个人出去了。

    肚子又开始叫了起来。我饿的迷迷糊糊，只感觉有什么东西从口中流入肚子里。热热的很舒服，有种浓郁的香味。当我睁开眼时，看见她搂着我坐在床边睡着了，旁边的椅子上放着一个空碗。她喂我喝汤吗？怎么会呢？我突然感觉她醒了，我马上闭上眼。我听见她那如微风一般的声音飘荡着，“如果他也像你这般任性，会有人去宠他吗？”她口中的他是谁？不是我的父亲吗？那么这个女子到底是为谁而来？我正想着却被她一把拎了起来，我从未想过一个女子竟有这么的力气。“醒了就别装睡，练剑时间到了。别偷懒，我的训练是很苛刻的”她将我仍在草地上丢给我一把剑。

    她舞剑舞得很美。比父亲好看的多，总是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同时也让我明白她那凌厉之气是来自于练剑的结果。她在前面舞，我在后面学。他总是骂我笨，有时为了一个招术交好几遍，便让我挨了几戒尺。她体罚我，特别是一个招术重复几次都不会时，她就用戒尺打我。我因此极度讨厌那把戒尺趁她不在时悄悄将戒尺丢掉。可是他每次都能弄到一个新的戒尺。那些学剑的日子就像在地狱一般。挨了不少打，流了不少泪，也付出了不少心血。在她的训练下剑法开始逐渐变好。其实，我发现在这段日子里我与她的距离拉近了许多。她是个很直爽的人没有太多的小鸟依人的柔弱。总是给人一种踏实的感觉，她是个没有心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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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西篇第十章：南宫靖轺

﻿    “师傅，该吃饭了”我叫她。是的，我现在叫她师傅，我现在做饭给她吃。整整五年，我跟着她五年了。我发现师傅其实是和父亲一样喜欢安静的人。她也喜欢站在父亲曾经站过的地方望着很遥远的某处。我寻目望去，那个地方是父亲曾经向往的秦广。秦广，我也向那个地方望去。父亲、师傅所向往的地方。在那个秦广他们怀念的所牵挂的到底是什么呢？我说，“你们那么向往秦广为什么不去那儿？”她说，“沉西，得与失是一个定律。得到某样东西的同时，也注定你必然会失去另一样东西。失去也好，得到也好。你都要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一面”。她就是这样告诉我的，她是个刚强的女子。但在刚强之下她也有脆弱的一面。

    梦呓中我能听见她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一个字：烁。那是一个人吗？一个怎样的人。她爱的人，或者是亲人，亦或者那根本就不是一个人的名字，而是某样东西。那么，她口中的烁是什么呢？

    那天练完剑我问她，“烁，是谁？”她怔住发了一会呆说，“他是我儿子，比你大两岁”。“他一定长得很好看吧！”就如你一样有种魅惑人的美。不知为什么我就这样认为了。“我，不知道。他半岁时我就离开了，他现在长什么样......”她摇摇头，“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只希望他不要死在那里就好”师傅的眼神显得很迷离，让人有种茫然若失的感觉。不能回到那个孩子身边吗？要那个孩子自生自灭吗？我觉得这对那个孩子来说太过残酷。现在想想才明白她当年对我的态度。我觉得她很伟大，她一直照顾着我，却让自己的孩子自生自灭。与此同时她也是个不称职的母亲，一个失职的母亲。

    “沉西，我想去涿郡”师傅突然对我说道。“那是一个怎样的地方？”我有些好奇。我自小生在荣县，从未去过其他地方。“那是个山青水秀的地方”她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淡淡的说着。我起身开始练剑，剑舞到一半时我停了下来，“师傅，为什么你教我的和父亲教的如此相似？”“我和他是同门”她望了望天边的水云，“‘七曜’的子弟”。“七曜，那是一个怎样的门派？”我越来越好奇。七曜。这个曾经在父亲口中出现过的词，它的背后有隐藏着什么呢？

    我和师傅准备还一切后出发去涿郡。这是我第一次长途旅行，满载欢心与希望。我们骑在骏马上，师傅看上去依旧凌厉而绝美。夜幕已至，我突然看见她胸口发着淡蓝色的光。我问她，“那是什么？”她说，“一颗名叫轩海的珠子”她顿了顿接着说，“沉西，你要向我发毒誓，不要嫁给帝王”。我望着在月光衬映下她的那张脸，严肃而冰冷的脸。我说，“好”于是我就向她发了毒誓不嫁帝王家。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我这么做，但我明白她是为我好。

    涿郡的集市，有喧闹的人群。我们穿梭在其中，有许多人频频回头。我有些不知所措。但那不知所措也只是一时，我必须跟紧师傅。如果在这里走丢了，她绝不会回过头来找我。我们坐在一家露天客栈吃东西。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我有些慌张。师傅倒是很平静，一副旁若无人的样子。“师傅”我不安的叫她。她转过身望了望我，“你早晚都是要融入这人群中的”。我望了望那一张张陌生的脸有种强烈的不安油然而生。“我不喜欢”我不喜欢这样的生活，我想安静的生活在那片竹林的楼阁里，不要在这喧闹的街市上。这里有种让人害怕的感觉。她笑，然后对我说，“你是在林中长大的，有着一颗最纯真的心与超乎凡人的感觉。尘世的确是个让人害怕的世界，但是不能因此而退缩。你只能选择对的去做，因为这样对你才最有利”。我点头说，“我会试着去做”。

    我埋头吃饭，这饭菜没有师傅做的好吃。但远远胜过我做的那些东西。“你看，就在那里。长的跟个狐狸精一样，谁晓得是哪来的？”“听说罗公子要成亲了。那新娘子不怎么样，罗公子也是被家里逼着娶的。据说其实那个罗公子，早在外面养了一个女妓。你们看，该不会是她吧！”我看见她门的手指指向我。我顿时怒火中烧，一把抓起剑。师傅突然按下我向我示意不要动手。“为什么？”我不能理解，她们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师傅摇头，“她们只是嫉妒了”。我怔了一下。嫉妒，有什么好嫉妒。“她们嫉妒你的美貌。但她们忘了嫉妒也是需要资本的”师傅拿起几支筷子。我只感到一阵寒风吹过，接着几声尖叫，然后人群散了。那几支筷子便留在了那些女子的云髻上，被她们带走了。

    我惊叹着师傅用暗器居然也如此精湛。“七曜门下”突然有人叫道。我寻声望去，那是位身着蓝衣的公子。他站在离师傅两米处，手中的扇子煽动着。“箫非叶”那男子就这样叫出了师傅的名字。“罗天成”师傅浮起一丝轻蔑的笑。我感觉得出师傅对眼前的这个人，并没有什么意思甚至还有些厌恶。“这位定是爱徒”他的目光转向我，我讨厌那种带着评价的眼神。于是我避开，转过脸去。“如果想娶我徒儿，必须从我手中夺走这颗珠子”师傅取出那颗水蓝色的珠子，在阳光的照耀下，晶莹剔透炫彩夺目。

    后来，他用尽了方法抢了四次始终没有抢到手。

    这件事情也像长了翅膀一样传开，许多人前来尝试，但都被师傅打了回去。慢慢的才知道‘七曜门’到底有多厉害，而箫非叶又到底是个怎样的人物。‘七曜门’天下剑法至极之门派。‘七曜日’代表了天下剑士的人。我的师傅居然是这样一个江湖中的大人物。我只是有点想笑，笑我的无知。居然将这样一个人物当作一个平凡的女子。

    珠玑历九十二年，师傅的身体越来越差。她患上了一种绝症，无法治愈。我每天熬一碗又一碗的汤药给她。我知道这些汤药救不了她的命，但我还是不停的熬着。我停不下来，也不能停下。我不想放弃对她的希望。我不想她死，真的。虽然她的来到让我失去了父亲，但我体会到了另一种感情。师傅对徒弟的感情。八年了。这八年来我们都在不知不觉中对对方付出了感情。

    “沉西，你留在竹楼里。我去姚县”我听到她说这句话时当即呆住。姚县，父亲曾经向往的，那个风景如画的地方。“我也去”我不想抛下师傅一人，但更多是对姚县的好奇。很想踏上那远程的路去看看那姚县。“你不能去。沉西，我会死在那里，在我的宿命中有一个人会将我埋在那里”她望了望远方，“沉西，你——不要去。我想安静的躺下，不想被任何人打扰”。我咬着出唇半响说，“好”。

    于是我被留在了涿郡的那个竹楼里，而她骑上骏马向那风景如画的姚县奔去了。姚县，我望着师傅曾望着的远方有种莫名的心慰。

    至师傅离开后，我在竹楼前种了许多花。没事的时候练练剑喂喂鸽子。那些鸽子都是师傅留下的。它们很有灵性，无论师傅在哪里它们都能找到。这也是我与师傅之间唯一的通信工具。所以我很耐心的照顾着它们。有时候会来几个拿着冒牌的轩海珠上门的人，不过大多数是被我打了回去，剩下的一些是他们自己相互残杀。真是些奇怪的人，我想师傅会遇到一个怎样的人呢？而她又将会把轩海珠交给谁呢？

    竹楼四周的花开了，很美。这花儿引来一只只飞舞的蝶。我最喜欢那只黑色的，很美。它也特别亲近我。它好像是所有黑蝶的代表一样，其他的黑蝶也向我靠近。我常和它们在花丛中嬉戏，它们会很调皮的落在我的头上、手上以及脸上。有时也会受到师傅给我的信。她到了姚县，姚县这两个字再次撞击在我心里。她说，她收了个徒弟叫，南宫靖轺。姓南宫，那是王后的姓氏。师傅那么讨厌帝王为什么还要收与南宫一族有关系的人。她说，靖轺是她见过的最聪明的一个孩子。也是一个懂得知恩图报的好人。所以打算将轩海珠交给他。我回信问她，“他为什么姓南宫”。她回信说，“他不姓南宫，因为南宫家的人缺乏了他那种勇气”。我回答她，“那他的确是个好人”。她却告诉我，“他有王一般的霸气与野心”。我问她，“他将来会是位王吗？”她只会答，“他姓南宫”此后再也没收到师傅的信。竹楼后那通人性的鸽子也不知为什么全都死去了。

    师傅去了吗？我开始害怕起来。那些通人性的鸽子也因主人的离去而悲伤意绝吗？我转过头望着竹楼后的竹林，猛然发现那些竹子竟开出了白色的小花。这些竹子的寿命已将走到终点。师傅，我不信，不信。难道最后陪伴在她身边的就是那位名叫南宫靖轺的男子吗？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总是那样匆匆离去，甚至连道别都没有和我说。我将会一个人孤独的生活下去吗？师傅，师傅。黑蝶在我身边飞舞着。

    半个月后。有一天黑夜，黑蝶突然一群群向远方飞去。出少年事呢？我起身，听见不远处有马的声音。难道是师傅。一定是她，她不会死。她又怎么会这样死去。我推开窗探出头，看见那匹黑色的骏马上一袭白色。那不是师傅，是位年龄与我相仿的男子。在月光的照耀下，第一眼看上去显得极为精致。若是说他是个人，我更相信他是座雕像。他胸口发着淡蓝色的光，虽然隔着隔着那衣衫但我知道，那一定是轩海珠。他会是我命中的那个人吗，会吗？我望着他，一直。突然间有种被吸引的感觉。就是这样吗，命运的唯一？他抬起头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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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炀篇第十一章：祁轩

﻿    珠玑六十八年，我第一次偷偷跑出皇城。那年我二十岁，拥有一位貌美如花的太子妃。但是我不爱她。在我还来不及理解什么是爱的时候，她就成为了我的妻子。作为一个帝国的太子是没有什么爱情可言的，所谓的婚姻不过是政治与利益上的交易。

    我走在繁华的秦广街上，望着身边各式各样的人有些好奇。毕竟二十年了，这还是我第二次出皇城。第一次是在五年前，父王带我们去狩猎。那是在秦广西北面的一个林子里。我现在都还依稀记得那时的情景。每次都是我的第一，他们厌恶的望着我，我则高傲的撇过头去。我从小都是高傲而又霸气的，所以父王说我最适合当王。但是到后来我才知道作为一个王过度的高傲带来的却是悲伤。

    无意间发现自己走进了一座茶楼。这茶楼极其优雅，我被墙上的字画吸引了过去。这些全是名家之作连皇城的王宫里都找不到的稀世之宝。这家店也真够胆大，居然将这些珍贵之物放在这样显眼的地方。我转过头找到一个坐位坐下。“这位公子，要点什么？”小二很有礼貌的鞠了一躬。“七彩粥、芙蓉汤、芋子酥、百露酒......”“对不起公子，您点的几道菜小店实在没有”他打断我的话。，却很有礼貌的回答了我。我这才意识到我点的菜都是王宫的膳食，难怪没有。我说，“那你们店有什么？”他说，“清蒸玉饺、百媚火锅、鸳鸯粥、麻婆豆腐、雪脂糕......”这些东西我都没有听说过，当然也不会尝过。于是随便点了几道。我想这家小店也不见得比王宫的御厨做的好吃。相对来说，让我更有兴趣的反倒是那些字画，总是让人爱不释手。

    “你很喜欢这些字画吗？”突然有人问我。“是啊！特别是这幅烟雨图”我指着那幅画说着，猛然间才发现我在回答一个陌生人的话。“烟雨图”他望了望那幅画接着说，“你的内心就如这画一样迷茫”。我心突然一惊。我不喜欢这种能看透别人内心的人。我细细的打量着他，四十多岁的样子，却有一种充满活力的感觉。一身朴素的蓝布衣，腰间一把不怎么出众的剑。此时菜已摆上了桌，我转过头不再理会他。他转身上了楼。安静的茶楼开始喧闹起来。我停下筷，我不喜欢喧闹的声音，搅得心里很烦闷，“怎么回事？”我问小二。“公子，您不知道吗？武林各剑派都聚积在这儿了。今天‘七曜’门的门主祁轩也赏光来了小店”小二说的激动至极。祁轩，江湖中盛传的‘七曜日’的师傅，‘七曜’的创始人。确实是个了不起的人物。。看来我在不知不觉间闯入了一个是非之地。还是尽早离开的好。

    我放下筷付了钱正欲走人。“公子，请留步”楼上一位少年叫住我。我寻目望去，“你有何事？”“想请公子楼上一聚”他回答的很隐晦。“我并不认识你”我不喜欢不但白的人，王宫的二十年生活让我学会处处防备。“可是我认识你”这句他倒是说得很直白。。我停下正欲踏出门的脚，转过身，“谁要见我？”我知道不是他，以他现在的年纪若想和我玩花样，他还太嫩。帝王家的孩子都是早慧的，二十岁的年龄拥有四十岁的智慧与稳重。“我师傅”他这样回答我。我说，“好，我去”我想我已经知道是谁要见我了。

    我上了楼。楼上聚积着各式的武林豪杰。我第一眼看到他，那个在茶楼下问我话的蓝衣男子。“原来你就是祁轩”我笑着说道。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居然将这样一个风云人物当作了市井之徒。他也笑然后点头，“公子也并非常人”。我不语，他说得对我不是一般的人，但我也不能告诉他我是谁。“我叫炀”我向窗边望去，“陈炀”我望见那家陈家酒店。我是不能告诉他们我姓隐，在珠玑只有王族直系血统才是这个姓。

    “请坐”他望着我。我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的找我。“你很喜欢楼下的字画吧！”他像似在问又像是在肯定什么。我说，“是”。我能猜出他心里想要的答案。这对我来说再简单不过，就如同我在面对父王时都能猜出他心思一样，所以他疼爱我。“这些字画全是我收集的”他对我说道，那么他在想什么？我猜测着得出一个他找到知音的结论。“今日，在这茶楼里与你相遇定是缘分。我将这些字画用内力定在墙上，让前来者欣赏就是为了能找到一个，像你这样喜爱它们的人”他道明找我的原因。，也判定了我猜测的正确。难怪那些字画可以毫无顾虑的放在墙上，原来是江湖第一大侠祁轩用内力定上去的。恐怕这世界上除了他本人，没有别人能拿下来吧！

    “喜欢”我不知道除了字画以外我还喜欢什么，“或许只是我内心的呼应吧！”我其实也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喜欢上那些字画。我只是感觉到有一股什么力量将我定在那里，让我忘了离开。他笑一种很善意却又蕴含着什么的笑。他说，“这就对了，这正是你与别人不同之处”。我不明白，一点也不明白。虽然自小聪明绝顶但这次我真的败在他手里，“我不明白”。“你很虚心好学”他端起桌上的茶。他怎么会明白，做为帝王家众多儿子中的一个，如果不那么突出那么好学他将会有如何的下场。那是一场无形的斗争，一场生与死的斗争。没有人希望自己死去，所以我们在那皇城里拼死挣扎，乞求活下去的生机。“好学永远不会有错”只有这样我才能更成熟的去迎接新的挑战。“这些是解释不出一个所以然来，这是心灵的体会。只能自己领悟”他放下茶杯，望了望我。在他面前，我似乎感觉我是他的孩子，而他正是以一位父亲的身份在教育着我。他优雅不落俗套，不愧为‘神剑’的封号。连我也有些不得不折服的感觉。

    我起身，我想我必须离开。这个人，祁轩他有种让我折服的感觉。我不能折服，我是将来的王，珠玑的帝王。我必须让他们屈服于我，而不是我被她们折服。“我有事在身，恕不奉陪”我转身下楼，直接回了皇城。

    “隐炀”她在叫我，我站在殿外发呆。“你在想什么？”他问我。“没什么”我摇头，她和我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不爱她，我曾经以为我可以慢慢的爱上她。但是，到现在我才明白爱是不可以勉强的。我走出清虚殿，扔下她一人在身后不停的呼唤着我。外面是个很吸引人的地方啊！我似乎被吸引住了，但是我是仓皇的逃回来的，因为我意识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如果是文韬武略，我相信以我的实力去超越不会用太多时间。但是，他所呈现的并不是这些。而是一种威严与神圣还兼并着温暖，让人害怕让人景仰又让人喜爱。“炀儿”远处那位老人望着我。他是我的父王，但是在我心中他一直都是个陌生人，一个陌生的让我们费尽心思去讨好的人。“你最近怎么呢？”他问我。“儿臣，没事”我毕恭毕敬的回答他。“有件事，我想交给你去办”他的语气让我明白我不能拒绝。“译昌太子阮商出使我国。我希望你前去迎接”他递给我调动军队的令符。译昌太子，这是个机会。他将来是译昌的王，有必要与他弄好关系。我接过令符，“我去”这也是个得到军牌的好机会。我收下令符，这一切是那么理所当然。

    我调了五百精兵，骑了一匹黑色骏马。我不喜欢马车，所以只是骑了一匹宝马。“太子还有二十里就能与译昌太子相遇”我身边的程将军对我说道。我点头，“原地休息”这一路来我倍感疲惫。我下马，脚刚落地便打起呵欠。看来真的是很累了，我的双眼已慢慢的合上......不！是蒙汗药，我用剑划破自己的手，让自己清醒。我模模糊糊看见几个黑影向我走来。“当”一声剑从我手中滑落在地。我感觉身体突然变得很轻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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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炀篇第十二章：箫非叶

﻿    有很悦耳的声音。我梦的惊醒。我此时躺在一张很别致的床上，我听见有叮铃的声响那是风铃。我起身观察了一下，这是一座位于林间的楼阁，楼廊里有着一个挨一个的风铃竹制的、贝壳的、铁制的。风一过，这些风铃便奏出美妙的声乐。左边有个楼台，楼栏是汉白玉做的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就是让人喜欢。我站在楼台那儿，扶在白玉栏上向远处望去，那儿是一片竹林。有种胜不可测的蕴味，我不是很喜欢。

    笛声，有笛声。我竖起耳朵，一首很哀伤的曲子。我从未听过，但让我听的不禁心痛。这时楼廊的风铃响起，我转过头望着楼廊那儿。一袭绿色飘入我的眼内，伴随着一股茶香那女子站到了我眼前。她有一双很美的眼，真的好美好吸引人。“喝杯茶吧！”她将手中的递给我。我接住愣愣的望着她。“你没事吧！”她一脸惊讶的望着我，双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马上收回了眼神。“你是谁？”还有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我应该在前去迎接译昌太子阮商的路上才对。在路上我遭伏击，我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我应该被几个黑衣人抓住了。那么我现在在什么地方？眼前的这位女子又是谁？“我叫箫非叶”阳光洒在她脸上很迷人。她腰间挂着一支笛，笛上系着一块有些眼熟的玉佩。“你是箫非叶？”我打量着她，可不管认我怎么看她都只有十六七岁才对。怎么可能是‘七曜日’之一的箫非叶。“你不信”她犀利的眼神直射我心扉。我的心突然一慌忘了该说些什么。“要不要比比”她一把抽出剑。我摇头，我可没有这么多精力与这小丫头耗。“你是谁？”她问我，我当即愣住。你不认识我又为何救我。“你和师兄是什么关系，朋友、亲人，我看不象啊？”她细细的打量着我。“好呆的人哦！”我哑然，呆！第一次被别人损的这么狠，并且还是个小丫头。我转过头不想再理会她。“哦！原来还是个小心眼”她清新的声音转入我的耳际。我叹了口气，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女子。简直比对付那些王兄王弟还累。“噢！原来神经有问题啊！”她丢下这句话下了楼。“你神经才有问题”我忍无可忍。耳边传来她带笑的声音：“看来精神不错嘛！”霎时间才知道我被耍了，这个女人简直不像人，我愤愤的望着她。

    “忍着点吧！走遍天下她都是最有理的一个”那位曾在茶楼里见过的少年说着。“你是？”我想他应该就是箫非叶的师兄。“我是箫非叶的师兄南宫详，我们见过”他端来饭菜。我记得他是祁轩的徒弟，有些与众不同的徒弟。“为什么救我？”我可不想卷入什么事之中。“师傅让我救，我就救”他转身不再多言。“我有急事在身，必须离开此地”我试探的问他。他摇头，“陈公子，这个林子叫积雾林，只有等到雾散后才能离开”他对我解释。“需要多少天，雾才能散？”我有些心急，这件事不能耽误，弄不好会造成珠玑与译昌的战争。“十二天”他这样回答我。十二天，太久了我等不了那么久，“不能早一点吗？”他再次摇了摇头，“如果提早出林只会迷路，到那时恐怕给你四十天也走不出去”。我明白了我只能等雾散。他下了楼。我一个人站在楼阁里。

    我望着楼廊里的风铃发呆，我想我没有完成迎接译昌太子的任务，那么十二天后回去该怎么去应对。这是必然的，那些王兄王弟可不会放过这个加罪与我的机会。想着想着突然听见一阵阵银铃般的欢笑。我向楼台走去，看见箫非叶手中有只风筝。她一边放着风筝一边欢笑着。那笑容好纯真好快乐，不知道为什么我慢慢的被她的笑容所吸引。好美的女子，那一刻我是这样想的。我甚至觉得我那位貌美如花的太子妃也比不上她。我就站在那里看她，直到她消失在楼阁下的那片草地上。那时我才发现，一直站在她不远处的南宫详。看到他我有些不高兴，说不出是为什么。就像我说不出自己为什么会被箫非叶所吸引，明明她早上就惹怒了我。

    “你作诗不赖，但剑法就差劲多了”箫非叶对我的招数指指点点。“哪里不对”和她在一起久了也变得跟个孩子一样爱较劲。“这点、这点”她直奔过来将我的右臂抬高。“这样不便于迅速出击”我不认同。“可是力道很足啊！”她也不肯退让。我无法否认，但是我不能讲究力道。因为我要在他们对付我之前先下手对付他们。这是要讲究速度的，王宫的规则是速度优先力道在后，而她只是单纯的在练剑。是啊！又何必与她去争论，她只是单纯的女子。“好！我试试”我开始按照她的说法练。

    十二天其实很短暂，短暂的让我以为只是做了一场梦。我回到了皇城，回到了我的清虚殿。父王没有追究此事，关于译昌太子的事居然没有人再提过。但是经过此事后，我却病了一直卧床不起。父王叫来所有的御医可是根本没有没有任何用处。我知道我是害了相思，长这么大我从未那么思念一个人。在白天不断在眼前浮现出他的身影，在夜晚她不断出现在我的梦中。我想我是真的动了情，真的爱上了她。

    我的病越来越厉害，慢慢地已频临死亡。不仅是开的要喝不下，茶饭也进不了肚。那天我的太子妃来看我，她穿着华丽的衣服。说实话我讨厌那种华丽，让我觉得惺惺作态。他说，“你这次遇难，遇到了一位女子吧！你爱上了她对吗？”。我不语，我觉得没有必要回答，也没有力气回答。“那个女子一定很美吧！比我美是吗？”她叹了口气接着说，“隐炀，你居然为了一个女人搞成这样，真不像你。你既然那么爱她那么我就成全你们”他拿起一瓶毒药一饮而尽。然后她笑，“四年了，炀四年了。我以为你会爱上我，我以为我所做的一切都可以得到回报。可是我错了。这样的日子过得太辛苦了，太辛苦了。这里不是我所想象的那样，这里是地狱……我终于解脱了……”她是笑着离开的。那么灿烂那么美的笑让我嫉妒。

    自他死后我的病情就越来越严重。生命已经是危在旦夕了，外面说我是大受打击。其实不是，但我承认这打击是有的，只是没有那么大。她存不存在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四年来我都不愿看到她。可她偏偏是为了成全我而死，我不能释怀。她是那么狡黠明明是为了解脱而死，却要将话说的那么明了。那么，我呢？会死吗？这病无药可医。

    那天我看见一袭绿色进入了清虚殿向我走来，对我说，“那天送你出去时还那么生龙活虎，怎么几天不见弄成这副德性”。我转过头来，那张熟悉的脸庞，那个魂牵梦绕的人就站在面前，我伸过手去却抓了个空。“原来是幻觉”我闭上眼继续睡。“什么幻觉啊！你是不是神经又出问题了”。她冰冷的手放在我的额头上。我感觉到了，这位双手处在额上的实感。不是幻觉，是她真的来了。我一把握住她的的手。她马上抽了回去，“你病的还真不轻”她嘟哝了几句开始为我喝药。这些药是她带来的。我想我遇到祁轩是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

    她一直在照顾我。我问她，“我骗了你，你不生气？”她说，“骗我？骗我什么？骗我你不是陈炀吗？”她笑了，“你的确是炀，你没有骗我”。我怔了一下，我不明白她的意思。“一个人的姓氏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不管他叫什么他始终都是他”她没有看着我，那么她在说谁。这个女子的心思我揣测不出，也看不明白。“不要太伤心，人死不能复生”她的手轻轻的敲在我的头上。“我不爱她”我说的是那么坦然那么决绝。“即使不爱也会受伤”她收好药碗出了大殿。

    我望着那袭绿色渐渐消散。箫非叶，一个十七岁的少女，有时天真可爱有时却显得那么老成。那么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我在猜在想，或许她和我一样都只是在伪装自己。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好人。甚至是那种可以为了利益而抛弃一切的人。对于太子妃，其实我是希望她死去的。我说过我不爱她，她的死并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她只是想用这一死换来我对她的永记。但她错了，我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人，利用完的棋子没有任何价值。所以她的死是必然的。因为我想得到的想要的是箫非叶而不是她。

    在箫非叶的精心照料下我很快康复起来，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快点好起来。我想一只病着一直和她在一起。我明白这不太可能，除非我能永远的拥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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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炀篇第十三章：逃离

﻿    一切的一切都来得太突然，父亲在正午便驾崩。我在那天匆匆登上王位，坐上那宝座的那一刻我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这世上的一切都是我的。箫非叶必当也只属于我，属于珠玑的王。

    那天下午我去找她，我登上了王位。这是件可喜的事，我也不明白为什么第一反应是去找她。我走到西边花圃那儿时听见窃窃私语的声音，于是停下寻声而去。

    “详，他是个明君一定会造福百姓。你入朝为官，南宫家也会重振起来”。这是箫非叶的声音，我听得出。

    “非叶，我知道。但我不放心你”南宫详的声音中含着无尽的柔情。

    “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再说，还有师傅罩着”箫非叶似乎不领情。

    “你能一辈子呆在师傅身边吗？”南宫详的口吻严肃。箫非叶便没再说什么。大约一盏茶是时间后，箫非叶吞吞吐吐的说，“我……也只是……为你好”。“好了，不说了。我们走吧！”南宫详像似在安慰她一样。我看见他牵着她的手从花圃中走出来。他们没有看见我，我则是看见他们手牵着手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我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我不知道我有何感想。我只觉得我是该得到她的。箫非叶。我是珠玑的王，我费尽了心思才爬到这最高统治者的地位，待我坐上王位的时候我才发现，其实自己什么都没有。既然没有就要努力的去争取，去抢夺……

    南宫详很快便入朝为了官，我一直提拔他。不是为了感激他曾今救过我，我只是关注着箫非叶。我要这个女子，我体内的欲望强烈的呼唤着。我开始明白，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看得到却得不到。半年整整半年，我常常召见南宫详与箫非叶。我对待他们比对待我最亲的人还要亲。我们时常在一起练剑、作诗、讨论国事。

    六月的一个下午，我单独召见了南宫详。我对他说，我喜欢箫非叶。他愣住始终没有说话。第二天我下诏，将霍将军的女儿霍思思许配给他。让我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拒绝而是接受了。他娶了霍思思，那个享誉秦广的第一美人。我送去了一份厚礼，同时也出乎意料的发生了另一件事。箫非叶在南宫详与霍思思成亲之时在大堂大闹。她咒骂着南宫详，一边骂一边泪流满面。我想她是爱南宫详的。但我不能让他们在一起，因为箫非叶是属于我的。

    那天她独自一人坐在断桥上哭泣，我慢慢向她走去递给她一块手帕。她接过手帕擦干泪问我，“他为什么会是一个负心汉？”我说，“南宫家是个大家族，他不能忤逆家族的意思”。即便是没落的南宫家，也是小有势力的也不能忤逆家族，更何况是又昌盛起来的南宫家呢？当然我让他娶霍思思只是我对南宫家下的口谕，并无诏书，我可以实口否认。对南宫家来说攀上这门亲事是求之不得，又怎么会让他拒绝。只是南宫详，我太看重他。我以为他会为了爱情而反抗。却没料到他居然就这么答应了。“如果我早知道会失去他，当初就不会让他入朝为官”她说着泪又划过脸颊。我说，“你别哭”我发觉我害怕见她落泪，那每一滴泪似乎都是我的血。“不要去责怪他了，其实生活在秦广的每一个人都很无奈”我望着天边高飞的雄鹰投去一丝羡慕的表情。“你要我不去怪他，我知道你和他的关系好，可是你有没有站在我的角度为我着想”她冷笑，“做为珠玑王的你，又怎么会明白被别人抛弃的感受”我愣了愣，没想到她的反应会如此大，“我没有体会过被别人抛弃的感受。但是我体会着爱上一个人，却装作旁观者的样子。站在那里望着她欢笑而欢笑，望着她痛苦而痛苦。我害怕破坏这一切而装作若无其事，你可知道我一直爱着你”我就站在她的面前，这些激动的话语让我觉得耗尽了力气。她呆在那里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很久她突然骂道，“隐炀，你是个混蛋。别在别人抛弃我时来告诉我，你喜欢我”。随即那块擦泪的手帕砸在我脸上。“可是，我真的很喜欢你”我要抓住这机会，我爱她真的很爱，所以一定要得到她。“我不听、我不听”她捂住耳朵。“我爱你，我隐炀爱你箫非叶”我大声叫着，引来不少围观者。“你疯了”她站起拭去脸上的泪珠，“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大叫有可能引来刺客”。我点头，“但是，我更害怕失去你。你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还是我配不上你”她愣了愣笑了，“你配不上我？你是珠玑的王，而我只是珠玑的一介草民，你又怎么会配不上我”“王其实是个很贱的职位，但你又不得不去做好它”我也笑，小的很讽刺。“炀你是可悲的。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的眼里就有一片化不开的忧伤，直到现在也没有散去”她抬头望着我的眼。我站在她的面前咫尺之遥，却不敢伸出手拉住她。他走了，就那么走了。我做了那么多都白费了吗？我不要，我不要这样的结果。我不能失去她，也不能放她走。

    “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她站在初次见面的那座楼宇的楼台上。我站在那楼台下的草地上。我不语。“身为一国之君，你太不负责了”她呵斥我。“我失去的太多了，我只想抓住这唯一的幸福。君王也是人，他不可能独自去面对那么多的事情”我顿了顿，“如果你觉得我是君王的原因的话，我愿意放弃这一切，我们去浪迹天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说了这一句。二十年的辛苦我就是为了这个王位，如今为了这个女人我却愿意舍弃。“炀，你疯了”他怔住。“我很清醒，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是清醒的却不是理智的。我压抑着的什么正在蠢蠢欲动。我要抓狂了，我不能看着她离我越来越远。“炀”她紧张的叫着我。我说，“我可以下诏退位，这个王位本来就应该是炜的”我转身离去。“炀，不可以”她叫住我，“你会是个好君王。虽然我不懂朝政，但是我明白你这样会造成朝政动乱，殃及百姓。我不想成为千古罪人”我停住，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我只是想留住她，难道用王位来交换也不行吗？“炀，你不可以这个国家负责”她清新的声音闯入我的耳际。负责，我冷笑，“我对他们负责，但谁对我负责”我的心已经被你拿走了，你何时又对我负过责。她不语。我相信她明白我再说什么，她是聪慧的。

    随后我听见她的笑声。她说，“我没想到珠玑的一国之君，居然会痴情到如此地步。我开始有些欣赏你了”。我说，“是吗？那你愿意和我一起去王宫吗？”我抬头望着她，观察这她的神情。我害怕她会拒绝，我的心跳个不停。“我想，或许我们能和睦相处”她这样回答我。那天我就带她进了宫，封她做了华妃。她不愿意当王后，我知道是为什么，因为当王后便会负担起这个国家的一般责任，所以她选择做妃子。容若华月这是我对她的评价，所以我叫她华妃。因全朝逼迫无奈之下，娶了南宫详的妹妹南宫语为王后。她们逼着我立后，是因为德妃、静妃、兰妃等几个争着想当王后。但是我偏偏不顺着她们，而是立了还未入宫的南宫语为后。不光是南宫详与与霍将军的缘故，南宫语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子。

    虽然这**有如此多的佳丽，但我始终只爱一个，箫非叶。我为她造了座楼阁，和第一次见面的楼阁一模一样，连风铃都一样。我取名叫赏月楼，这月不是天边的月而是箫非叶。她就如同月一般，值得让人在楼阁下欣赏。

    我常常在赏月楼与她吟诗作画、下棋练剑……就像以前我遭人追杀，住在那林子里的楼阁里的那段日子一样。我喜欢听那楼廊的风铃声，所以我找巫女下来巫术，只要有人来楼廊里的风铃就会响。当然这也是保护她的一种方式。其实我们珠玑王族有个秘密，这个秘密在辰金殿，那个只有在祭祀时才能去的地方哪儿有一条神龙依附在天花板上，它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与它朝夕相伴的便是珠玑国历代的巫女，她们在朝中有一定的地位。她们的话语有时可以甚至可以决定一个帝国的存亡。这些秘密他们都知道，但是没有人真正见过。其实我十岁那年见过神龙。它说，我狂傲但是是一个好君王。只是会为情所困为情所苦。后来父王就立我为太子，如是按长幼顺序我是排第三的。但是神龙这么说了，没有人敢有异议。

    珠玑历七十二年，箫非叶为我诞下一名皇儿。巫女预言他将是一颗闪耀的星，照耀着整个国家。于是我给他取名叫，烁。我希望他就如一颗闪耀的星星一般。我对他充满了期待，因为这是我所爱的人为我生下的孩子，也是巫女预言中带着荣耀而来的孩子。

    我宠她也爱她，更爱我们的孩子。可是，她生下烁半年后就逃出了皇城。留给我的只是那些美好的回忆与隐烁，我们的孩子。为什么我始终留不住她，为了她我甚至可以不要王位。只要是她想要的、喜欢的我会费尽一切心思让他得到。但是她还是走了。我想我可以去问神龙她在哪里？于是我去了神殿，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神龙被夺去了左眼，永远的沉睡了。必须找回它的左眼，轩海珠。不仅是为了能找到她，更是为了这个国家。

    自她走后我开始变的奢侈、荒淫……接受各国进献的美女。我们一起饮酒作乐，但我仍是一位明君。我喜欢去王后那里看看坐坐，那个纯洁可爱的女孩子如今变得就像当初的我一样，讨好着能从那里得到好处的人。尽管她将自己隐藏的是那么好，但我还是看出来了。我曾今就是靠着揣测别人的心思博得他们喜爱，如今又怎会猜不出她在想什么。或许走了是个很好的选择吧！那么单纯那么善良的南宫语变成如今这样，让人心痛。是我不能让那颗纯洁的心保留下来。这个王宫，这个皇城是一个看不见的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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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炀篇第十四章：那个孩子

﻿    我时常一个人悄悄的去赏月楼。站在楼下仰望，仿佛她会突然站在楼台上向我招手。我听见楼廊里的铃声。有人在里面，我有些疑惑也有些愤怒。我明明下令任何人不得闯入赏月楼，那么是谁在里面呢？我正欲上楼，却看见一袭白色从赏月楼里走下来。宫女们时常传言说赏月楼闹鬼，难道是真的。我开始生疑，这子时有谁会来赏月楼？我跟过去，那是一个娇小的身躯。那袭白的停下，似乎觉察到有人跟踪，他扭过头向后望了一眼，便消失在黑暗处。我愣在那里一动不动，那一刻我开始相信我真的是碰到了鬼。

    我去王后那儿去坐，她泡茶给我。那种华妃曾泡给我的茶。我喜欢那种但也讨厌那种。王后是个很安静的人，只是泡茶给我喝。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我看见几案那儿坐着一个人，他着白色衣衫，我放下茶杯向他走去。他在那儿练字。那是个孩子，我看见她的脸，不知为什么觉得似曾相识。“烁，他是你父王”王后叫他。我呆了一下，他是烁。华妃留给我的孩子，难怪觉得熟悉。四年没有见他，他长这么大了。“父王”他起身很有礼貌的向我行礼。当他抬起头时，我一怔。不错，正是这双眼睛，那晚我在赏月楼见到的那双茶色里透着血色的眼睛。他行过礼继续练字，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当我不存在，我讨厌被那样忽略的感觉。“你怎么会在这里？”我问他。他再次起身行礼，“我马上离开”他抬起头望着我，那眼里尽是纯真。那张脸，我第一次这样仔细的看他。我的血在沸腾，有一种莫名的欲望涌出。我觉得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他太像了、像极了他的母亲。我扶在墙上有些乏力。他走上前来，“父王，你怎么呢？”他伸过手来要扶我。我慌了打开她的手，怒吼，“退下，你给我退下”他行了礼匆匆离去。

    从那以后他很少出现在我面前。有几次又在赏月楼遇到他，我便下旨将赏月楼赐给了他。那曾是为他母亲造的楼阁，也应该是他的吧！慢慢的我发觉他的身上不仅带着华妃的影子，也有我的影子。他是傲气的，那种王一般的狂傲与霸气让我看见了从前的自己。我以为他会像从前的我一样，讨好着我的父王。但我忘了他是华妃的儿子，从来学不会去讨好任何人。所以我害怕看到他，他身上有太多我与华妃的影子。同时他与华妃一样对我毕恭毕敬却忤逆我的意思。记得有一次，他放走了皇城里所有的鸟。我想他是希望像那些鸟一样飞走的，他体内有着一半华妃的血。他想逃，想离开这里。我便将他关在赏月楼。我想如果当年我将华妃关在赏月楼，那么如今又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珠玑历八十年九月六日，炫的大婚之日。云雅为他做了桂花糕。他却拒绝了这点心，他不像平常的孩子，，一点也不像。我似乎看见我带着爱华妃的心，让她强收下我的爱的情景，结果她拒绝了。我想她应该收下，我真的很爱她，所以他也应当收下云雅的桂花糕。于是我亲自拿去让他收下，但他还是拒绝了。他不是一个只听我的话的孩子。他很少说话，却又那般叛逆那样早慧。那次我打了他，他不仅一次、再次的忤逆我这位君王。最终他将桂花糕推翻在地上，自己逃走了。他逃了，让我想起华妃逃走的样子。也应该是那般决然，没有丝毫的犹豫吧！我将他关了起来，仍然关在赏月楼。如果他是华妃的影子，那么我希望他一直呆在赏月楼让我观赏。

    他喜欢做笛，但从来不吹。其实我喜欢笛，可我害怕看到它。我会想起华妃腰间的笛，那是南宫详送给她的。她一直带在身边，直到她从王宫逃走也一直带着那东西。我恨那支笛，恨做那支笛的人。所以当年南宫详请辞，我毫不犹豫的准奏了。我想我的爱情终究是失败了，即使我拆散了华妃与南宫详，我也依旧得不到华妃的心。

    珠玑历八十二年，北方林渊国来扰，战乱四起。以珠玑目前势力根本无法与林渊国再战。为求得盟国译昌的救援，我们必需送太子去宜昌做人质。译昌虽为我们盟国，但每个人都心知肚明。被送去译昌恐怕是有去无回。或是，在那儿遭受到非人般的待遇。毕竟是去当人质，当然不会有什么好事。再说译昌也有吞并珠玑的野心，只是顾及到盟国的原因迟迟没有下手。而这时做为珠玑的太子炫却是要当父亲的人，我又怎能让他冒这个险。我不希望我的黄太孙还未出世就失去父亲。满朝官员也不同意这样的做法。该怎么般呢？我们一直在大殿讨论这个问题。那天我的目光不禁扫向赏月楼，我想起烁。对，让他去。

    我将传到我身边。我将他关在赏月楼两年。他似乎长进了不少，但她依旧是那副不服的样子。他不服什么又有什么不服。我是王也是他的父亲，他不应该尊重我吗？我知道，他恨我。那双眼睛里全写着。他想离开这里，离开我。他说了关于华妃的事，他知道她是逃走的，他的体内有她的血，他又怎么会不知道。但我打了他，我不愿承认是我败给了华妃。你给我听着，你的母亲死——了。就在生下你之后的半年里，死了。我这样怒吼着告诉他。我宁愿相信她是死了，我接受不了她从这王宫里，从我面前逃走的事实。即使已经十年，但我依旧接受不了。

    “送他去译昌”我丢下这句话离开了。既然你那么想要离开，那就离开好了。你是我的儿子，无论跑到哪里终究还是要回王宫。知道吗？有一种思念是摆脱不了的，那是对故乡的思念。即便是你如何讨厌这王宫，你还是会在译昌不断地想起。还是会有一颗想要回来的心。

    我送走了他，是为了让他怀念这珠玑的王宫。同时，也是为了让我忘却让我解脱。他的那张脸，越看越像华妃。每一次让我看见，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心痛与欲望。所以我害怕看到他，在害怕的同时我更不想放了他。他是我与华妃的孩子，他必须要永远的记住这王宫，必须。

    我时常独自上赏月楼，靠在楼台上望天边的夕阳，想着华妃也想着烁，我不知道他此去译昌会有怎样的事情发生。但我明白，这是他人生不幸的开始。炫不会轻易将王位让给他，而烯也蠢蠢欲动。王室的孩子永远都是这样，这是一个无法改变的定律。那么烁，你又将以怎么的方式达到你的目的呢？其实我是很期待的，他是我与华妃的综合。有华妃一般的冷傲与温柔，也有我一般的霸气与痴情。夕阳已落下，我下楼回我的寝宫，伤脑经的想着今日又要与那位嫔妃共渡良宵。

    珠玑历九十二年，十年的战争我们赢得了最后的胜利。十年了，我不知道到底过了多少个日夜。我只是独自坐在亭中时会想起烁。像他现在在做什么，在译昌遇到了一些什么样的人。他们又是怎样刁难他的。他就如他母亲一样始终让人牵挂。我派去了两名虎将去译昌迎接他，我知道炫会在途中对他下手。他们在想什么我心里再清楚不过。只是没想到，这次炫居然找了那么一帮厉害的杀手。烁他们全军覆没。但不久，他却独自逃回来王宫。他果然不愧为我的儿子。只是在我看见他的第一眼的时，我就明白了，他不是烁。没有人能伪装成烁，即使是十年我仍然相信他不会有过多的改变。那么眼前的这个烁是抱着什么而来，是炫的部下？我一直观察着他。他不像烁一点也不像，烁的眼里是茫然与无奈。而他却将感情深埋在眼里，让人去探寻。他不是炫的部下，他似乎应对着炫的攻击与烯的暗杀。那么他到底为何而来，是一世的荣华富贵，还是其他的什么？

    很久之后我对他说要去神龙那儿为他乞求太子之位。不久前拿回了那颗神龙的左眼：轩海珠。我知道烁得知后一定会回来。因为他的身上背负着那些人对他的期望，也有着那颗不甘的心。他只是一时贪玩，在外面的世界里迷失了自己。他会回来，因为他还念着秦广、念着王宫、念着赏月楼。

    那天我与“烁”站在辰金殿之中，巫女坐在不远处，念动着咒语。一切都很安静都很平常。我对“烁”说，“即使是皇城里所有的人都与你作对，父王也是永远站在你这边的”这句话应该是对烁说的。是烁而不是“烁”。就在这时，辰金殿外有一道白光射来，我寻目望去，辰金殿的大门已被打开。那个身着白色纱衣，有着一双茶色眼睛的人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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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非叶篇第十五章：听风楼

﻿    遇到师傅时，我六岁刚失去母亲。是他收养了那个蜷缩在黑暗角落的我。他带我去七曜门，在那里我认识了大我四岁的五师兄——南宫详。我见到他时他在练剑。瘦小的身躯握着一把冰冷的剑我觉得格格不入。我对他说，你不适合练剑。他停下身转过头望了我一眼，向师傅行了礼有继续练剑。我问师傅他为什么不理我。师傅对我说，你连续三天站在这里看他练剑，他就会和你说话。我点头。于是第二天便跑去看他练剑。

    我按师傅所说的做了，连续三天呆在那儿看他练剑。结果他真的和我说话了。他说，你是不是有病。我说，我正在等你和我说话。当即我看到一副快要崩溃的样子。我做的不对吗？可是，是师傅让我怎么做的啊！“你是傻了还是呆了？”他问我。我沉思了一会对他说，“应该是呆了”“呆了？”他不解的望着我。“因为你很奇怪”尽问一些我不太明白的问题。“我，奇怪？”他指着自己一脸吃惊的望着我。我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拜托，奇怪的是你好不好。连续三天呆站在那儿望着我不说，还说我奇怪”他冲我大叫道。我吓了一跳，不禁退了两步，“你，干嘛那么凶”“算了”他叹了一口气，“你还没吃饭吧！我带你去吃”“真的吗？”我喜出望外。来到七曜门的这些日子，根本没有人跟我说话。虽然师傅很疼我，但我知道其他人瞧不起我。因为他们都是达官贵族而我是庶民。“还愣在那里干嘛！再不跟过来就不带你去了”他走出几十米远，回过头对我说道。“嗯！”我笑着奔了过去。“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他不经意的问我。“箫非叶，你呢？”我的话刚落地，便跌到了。他扶起我说，“女孩子就是柔弱，下次小心点”他牵着我的手怕我再次跌倒。“我叫南宫详”在我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他这样对我说了。“师兄”我不喜欢叫他的名字，因为我能体会到差距。南宫，那是一个大家族。即使是没落也不能小觑。

    自此我便与他形影不离。他练剑一遍又一遍的练，我知道那个时候他在想事情。他是一个不太合群的人，因为他们的家族需要他去振兴。他背负着他们家族的期望。这期望将他压制成那样的性格。

    七曜门的过雨堂西侧有个竹林，他在那里叫我做笛子。他做的笛子很精巧，我喜欢。于是我就在竹林里天天做，直到做的和他做的笛子差不多的时才罢休。他说我有一颗好强的心。我说，谁让你瞧不起我是个女子。他叹气，“你总是最有理”“本来就是你不对”我反驳他。是他先看不起我是女子，我才这么好强的嘛！我这样愿意啊！“好！是我不对”他举手投降。“我要罚你”我笑着看着他。“昨天师傅教的招数，有几招记不起来了。你要叫我，不然明天会挨打的”说着我将剑递给他。“说让你不好好学，再说师傅那么疼你又怎么会打你”他接过剑，“看好了，别又忘了”说着他便舞起剑来。他舞剑的姿势让人看了很舒适，一套剑法行云流水般让他舞完。“记住了吗？”他问我。我点头又摇头，我始终还是没他那么聪明。我想他一定很生气吧！师傅教了几遍，他又教了一遍我却还是不会。他对我一定失望到了极点。我垂下头，不想看到他那双失望的眼。良久之后我却听到他的笑声，我不解的抬起头望着他。“你真老实。当年我学这套剑法花了半个月。这半个月里我没日没夜的练，练到我再也无法忘记的时候我就停下了。这个世界上有许多天才他们有着一个聪颖的头脑。但是我知道我并不是，所以我付出的要远比他们多”他将剑还给我，“自己练吧！这事没人能帮你，只能靠你自己”我接过他递来的剑，“我会好好练的”说着便练了起来。那些剑法真的不好练，每一个动作到了我这里就十分别扭。但是我每天都来练习，他就站在不远处望着我。

    这套剑法我整整练了半年才达到他那种水准。在这期间也有他是耐心教导，我想我其实并不适合练剑。但是在师傅众多弟子里，我与他却被排进了“七曜日”之中。我记得七师兄不服，他找我要求与我比一次。如果他赢了，“七曜日”之名必须让给他。我没有拒绝他的挑战，我想我是不能拒绝的。师傅疼爱我，他们对我本来就存有敌意。我不能让他们认为我是靠师傅才获得今天的成就。

    七师兄的剑法出神入化，让我难以应对。一盏茶是时间，我与他不相上下。我想我与他应该是平手，也难怪他会不服。“小心”我听见五师兄在叫我，随即我看到一道白光闪过五师兄站到了我面前。接着几个暗器落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五师兄的剑锋指着七师兄。“五师兄，你又何必了。我们知道你天下无敌，你也不用那我们这些师弟来当靶子。我们有那是你的对手”七师兄是话让我感到一阵寒气。我转过头，当即呆住。我马上一把扯过五师兄的剑扔在地上，转过头躲着身后的师傅解释，“不是这样的，师傅……”我看见那张和善的脸上充满这少有的怒气，我马上闭了嘴。“详、非叶跟我来。其他人继续练剑“我知道师傅这次是真的生气了，我跟着他五年了，今天是第一次看见他满脸怒气。我忐忑不安的跟在他身后，不时的朝师兄那儿望去。他只是低着头跟在师傅左边，看起来比我悠闲地多。他不在乎吗？师傅会怎么罚我们他也毫不关心吗？那些师兄的阴谋得逞了他也不气愤吗？我不明白，也不懂他。但是，我绝不会就这样算了。

    师傅停下，我抬头望了望四周。这，这里是过雨堂西侧的竹林。“你们从这个竹林里下山去吧！”我一怔，师傅他是要将我们逐出师门吗？不！师傅，这不是我们的错。“师傅”我叫他，他没有回应。“啪！”一声我听见有什么东西重重的压在竹叶上。我看见师兄跪下了，他向师傅扣了扣头。“师傅，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的泪已划过脸颊。如果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我就不会答应与他们比剑了。“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请师傅再受我三拜”师兄朝师傅站的地方又扣拜起来。顿时，我脑子里一片空白。我该怎么办，怎么办。“啪！”一声我也跪倒在地，“师傅不要干我们走。我不想离开你”“你们起来”师傅望了望竹林深处，“你们不可能在我身边呆一辈子”“可是，我不想被师傅逐出师门”我对他这样说。他突然大笑，“你们以为我要将你们逐出师门？”我与师兄一愣，点了点头。“我有怎么会不知道，你们两是被他们陷害的。我只是想让你们去山下的积雾林，帮我看着听风楼”说着他转过身，“要排除一切杂念，练好剑”“嗯！”我破涕为笑站了起来。我知道他是给我们选了一个安逸的环境，让我们安心练剑。

    我与师兄向他拜了拜。他说，“记得‘七曜日’是世人给你们的荣誉。因此你们自己的行为要对世人负责”我与师兄点点头向积雾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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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非叶篇第十六章：太子

﻿    积雾林的听风楼，一座很美的阁楼。我推门而入，楼廊里的风铃‘叮咚’作响很美妙的声音。我向楼上走去，手扶在木栏上，突然发现这里竟一尘不染。看来师傅经常来这里打扫。这对于他来说太浪费时间了。积雾林一旦遇上雾天，至少要十二天才能出林。更烦人的是几乎天天都是雾天。我来到楼内，左边有一个楼台。楼栏是汉白玉做的，我扶在上面很舒适。却总觉得奢侈。

    “非叶”他站在楼下的草坪上望着楼台上的我叫着，“师傅在这里中的有菜，一起做饭吃吧！”“好”我一抽身从楼台上飞了下去。他一把扯住差点摔倒的我，“别做那么危险的事。从楼廊里下来，那些铃声很好听”我呆了一下，他怎么会知道我喜欢那铃声，他又怎么会知道若只是劝我不做那么危险的事，我定不会听从。只有后面那句我才会乖乖听话。

    竹叶飞舞的竹林里有着袅袅雾气。他在左边舞剑，我在右边舞。他突然停下，“你的这个动作有问题”他放下剑，用他的大手握着我的手教我。风越吹越大，竹叶横飞像似暗器。他拾起地上的石子，“我教你使用暗器吧！”我愣住，“为什么我要学？”“不会使用暗器的人，与怎能击落别人的暗器”说着他轻手一弹，那石子将四五片竹叶定在竹子上。我吃惊的望着他，这般精确的程度，恐怕也只有师傅做得到。“要学吗？”他拾起第二颗石子，那颗石子打在了定住竹叶的竹子上。“学”我看见那根竹子猝然倒下。

    不光是暗器，他还教我轻功。我们常常在竹林里演习。我先隐进竹林里，他在后面追踪我。可是我每一次都被他追上。“为什么，你的轻功也比我好？”我问她，眼里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志气。他不语。然后我半夜起来悄悄练习，我是个不服输的孩子。因为师傅曾对我说过，在轻功这方面我比他占有优势，因为我的身体很轻盈。居然有优势，那么我是绝不会就这样输掉。

    三个月，我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他终于在追踪我的时候停了下来。我不比他快，快很多。我果然是占有优势的。我暗暗高兴，高兴今日我终于胜过他。可是最终他还是找到了我。我问他，你是怎么找道我的？他仍不语。我明明比他快，为什么他还是追踪到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轻功真的很好，远远胜过他。可每次他都能轻而易举的追踪到我。“南宫详，你给我谁清楚，这是为什么？”我扯住他，要他给我解释。他皱了皱眉，“我只是凭感觉，并不是轻功好坏的原因”我松开手，凭感觉。我一次意识道我和他之间似乎都了一些什么。我不清楚，但我知道我若发生什么事故，他定当会第一个感到我身边。那么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那天，我睡过了头。刚起来便听见楼下有女孩子的声音，我向楼台那儿走去。我看到他与一位清秀可人的女子站在一起。我扶在白玉栏上望着他们，那楼下的女子无意间看到了我。她像我招手，我下了楼。那女子真的很美，美的让我自叹不如。“非叶姐姐”她清脆的声音回荡在耳际。“你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她是谁。“我是南宫语，南宫详的妹妹”她很礼貌的回答我。我转头望了望南宫详，他转身去准备饭菜。“你哥哥是个很怪的人”我毫不忌讳的对她说。她点头，“哥哥是个很闷的人。除了我，他很少对别人说话。你是特别的”我一愣，特别。这两个字中似乎蕴含着什么意思，我不懂。她笑了笑，“你没有发现吗？其实哥哥很喜欢你”我有一怔，赔笑似的笑了笑，“开……开什么玩笑”“是真的”她扯住我的衣袖很诚恳的对我说着。我剎时不知用什么话语来回答她。“我也很喜欢你，我会帮你们的”南宫语笑笑向楼阁那儿奔去，“我去套套哥哥的话”她一脸灿烂的笑，像阳光下绽放的花。

    她喜欢粘着我，让我教她刺绣。但是她不知道这些，其实是南宫详教给我的。我们在一起呆了三个月，三个月里她显得和我最亲，有意的无意的把我和师兄留在一个地方。自己则呆在一旁暗示师兄。

    珠玑历四十八年，我十七岁。早到了及笄的年龄。但是作为江湖一个女子，十七岁却是那么稚嫩的人。那天师兄与南宫语离开了。师兄收到了师傅的书信，去了一家江湖豪杰聚积的茶楼。而南宫语则是被南宫家的人强制性的带走了。我一个人呆在听月楼的楼台上，听风吹那楼廊里的风铃。那清脆悦耳的声音真的很美妙。

    那天，天气很阴郁。积雾林的雾很浓，这是积雾的笛是十一天。我站在听风楼的楼台上，竟看不清十米处的景物。天气有些凄冷，初秋的天气在这林里似深冬一般。我坐在暖炉旁画竹，听见不远处传来马的嘶鸣。我急步向向楼下冲去。我看见一匹黑色的骏马上，有一位衣着朴素的男子，雾气的浓郁让我看不清他的脸。“我可以借宿一宿吗？”他坐在马上问我。我向他走了过去，直到站到马前时才发现他全身湿透了。我知道这林子湿气重，但也没想到这个人这么倒霉。我说，“你跟我来”。我将他的马牵进马厩里，带他去楼上让他洗了个澡，换了一套师兄的衣服。然后给了他一杯热茶，一桌很平常的饭菜。他端起碗将饭菜全部吃掉，我望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这一笑他到愣住了。停了筷，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失礼了”说完继续吃着。他定是迷路好几天了吧!

    我将师兄的卧房打扫出来给他使用。他有些疑惑，“这个房间？”“我师兄的，他现在不再，你可以使用”我点燃屋内的灯烛。他望着这房间四周的画愣住了，“这些画？”他指着我画的那些竹子问我。“我画的”我很干脆的回答。他没有再问便睡下了。我去了楼台，明天这雾会散吗？我望着天空，看着模糊不清的前方。

    清早，我被鸟叫声惊醒。我刚起生，便看见他穿着自己那件昨晚才烘干的衣服，我走近一看才知道那哪里是什么素衣，分明就是银蚕丝织成的衣服。这个男子不是一般的人，我的直觉是这么告诉我的。“谢谢你收留我”他解下腰间的玉佩帮我系在那支师兄送我的笛上。“以后有什么不便去译昌找我，此玉一出我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他束起那头柔顺的发，“去译昌的郢连找，我叫阮商，那里的人都认识我”他冲我一笑。那笑不似师兄那般无奈，而是一种温柔的笑。“看见你的第一眼，我还以为遇见了仙女”他向楼下走去。“让你失望了”我不是仙女，自然也没有那种容貌。“不！仙女离我们太遥远。是凡人反而让我更有那种喜悦。因为很真实、触手可及”他丢下这句话跃上马，向积雾林深处驶去。“你能走出去吗？”我冲他大喊，我担心他再次迷路。“雾散了，这路很清晰，我能找回去”他的声音消散在林中。

    自他走后，大约过了十来天。师兄载着一个人回来了。师兄将那人放在楼台旁的床上，他熟睡着，过了很久也没有醒来。师兄告诉我，那个人中了蒙汗药到明天早上才会醒。我望着那个人，他熟睡的样子像极了孩童。清秀的脸上有一丝苍白，华丽的衣衫上沾着稀疏的尘土。我问师兄他是谁。他说，我也不认识。我说，不认识你把他就回来？他说，师傅让我救的。于是我没在问什么，师傅让他救自然有师傅的道理。

    他是个很警惕的人，我刚上楼他早以起了床。他有一双很清澈的眼，不似师兄那种。确切的说更像阮商那种让人费解的眼神。我想那里定聚积着伤痛。我希望大家都开开心心的。有一张笑脸，真的要比一切荣耀与地位重要的多。我走了过去逗了他一下，他真的很呆，比我想象中的差远了。不过他很有文采，吟诗作对连师兄都不是他的对手。至于武艺他的剑法相当凌乱毫无章理可言，也不知是哪门哪派的剑法。但就是这样的剑法却与师兄打成了平手。他似乎总是让人出乎意料。他很优秀，优秀的让人有点嫉妒。我知道像他这样的人，就是师兄口中的天才。难怪师傅会让师兄去救他。

    他呆在听月楼里十二天。这十二天里他教我吟诗作画，我辅导他剑法。他总是和我争来争去，为什么他总是那么在意争论的结果。是他好强还是别的原因。我明白在这段时间里他很快乐，至少我看见他那张漠然的脸上浮起了一丝丝的笑。

    第十二天时，他独自一人离开了，与阮商一样，只是他没有骑马。七天，大约过了七天。师傅让我带着要去皇城为珠玑的太子治病。当时我愣住了，为太子治病？我虽对医术略懂一二，但也没有那种胜过皇城所有御医的信心。但师命难为我只好去了。

    当王提着药进入皇城时，才得知太子妃前几天去世了，而太子也因此陷入病危中。我一怔，若我治不好这太子的病，我也岂不是性命不保。我不懂师傅为什么让我来。我踏进太子的寝宫，一眼望过去。我当即吓得手中的药都差点掉了下来。他！他、他居然是珠玑太子。吃惊过后我很快平静下来。是啊！每个人都会有保护自己的方法，他也只是选择了这方法中的一种。我安心的照顾着他，不知为什么当我看见是他时，我就坚信他不会死。

    他的病一天天好起来。但世间风云变幻莫测。珠玑的王驾崩了。这一切让我觉的好虚幻。那个爱较真的少年，那个珠玑的太子，马上要当王了。王，好遥远的字。但我相信他会是一个好的帝王。我想起师兄，我想这是一个振兴南宫家的好机会。他那么努力的奋斗了那么多年，背负着那么重的责任。他应该到了得到回报的时候。那天我找来他，劝他入朝为官。

    后来他答应了，隐炀也一直在提拔他。我知道炀不仅仅是在报恩，也是因为师兄真的很有才华。我们三人常常在王宫中吟诗作画、讨教剑法。我开始明白做为一个帝王的苦闷。这身边值得信任的人真的没有多少个，而他失去的也不仅仅是这些。那么这一切是他的错吗？或是他不应该出生在“这王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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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非叶篇第十七章:归往

﻿    那年六月，师兄娶霍思思过门。那天我冲进南宫家大厅，对着身穿喜服的师兄说，为什么你要娶她。他没有回答。“你说过你要娶我的。为什么，为什么会是她?”我推开他身边的那位女子，那女子一个趔趄撞倒了桌椅。师兄急步上前扶住她，“师妹，你闹够了没有”他那严肃的口吻与神情让我一怔。顿时，我觉得委屈到了极点。是他辜负了我，他还有什么理由来责骂我。“我没有闹够，你有什么理由来骂我。本来就是你不对在先。你是个骗子”我推倒那摆满酒菜的桌大叫道。“萧非叶，你别太过分”随即他一耳光打在我的脸上。我抬起头望着他，那双眼里我已找不到往日的疼惜。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吧！或许我本来就不应该跟着我的母亲来到珠玑，遇到我师傅，认识他——南宫详。我一直望着他，那眼里聚集的不是恨而是失望，失望的到了绝望的地步。良久，我调转身冲出了南宫家。

    我跑到了秦广的洞华街，西边的那座断桥那儿。这座断桥我想很适合我。断，与南宫详恩断义绝；还是哭的肝肠寸断。我恨，我怨。为什么我爱上那样一个人，为什么？那一刻泪水又溢满脸颊。我模糊的看到一块白色的手帕。我抬起头，是炀。我接过手帕擦干了泪。“为什么他会是一个负心汉？”我问他。他们男人的心我永远都不会明白。他说，“南宫家是个大家族，他不能忤逆家族的意思”。我哑然无语。家族，我早该明白。遇到他是我就知道他是贵族而我是庶族。即使他不在意那又怎样，那道家族贵贱的沟壑无法逾越。是我让他入朝为官振兴南宫家所换来的结果吗？“如果我知道会失去他，就不会让他入朝为官”泪水再次划过脸颊。炀劝我不要哭。他说，“其实生活在秦广的每一个人都很无奈”。我知道他在为师兄开脱，可这是理由吗？“无奈？什么叫无奈。我活该被抛弃吗？”或许是我激怒了他，他将那些埋在内心深处的话说了出来。他说，他喜欢我。因为南宫详的原故，他一直将这些埋藏在心里。他喜欢我，他身为珠玑的王，最高的统治者而我一个庶民，连南宫家都瞧不起的庶民，他怎么会喜欢我。他说，难道是我配不上你。我笑了，这多讽刺。他是什么身份，我又是什么身份。他又怎么会配不上我，相反是我配不上他吧！但是他真的是个很有勇气的男人，居然敢在大街上公开自己的身份。做这些只是为了证明他对我的爱，他很爱我吧！我对他说了一些我眼中的他然后离开了。他是珠玑的王，三千佳丽的丈夫不属于我。

    我回到听风楼一个人生活着。可是他站在楼前望着楼台。一天天，一月月。直到有一天我再也忍受不了。“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我对他说道。他是珠玑的王，不可以放下手中的国家大事而来这里。那天他说了很多，他说他愿意放弃王位与我浪迹天涯。他说，他失去了很多，这是他唯一的幸福。我知道他是个悲哀的人，但没想到他会如此痴情。于是我答应跟他会王宫。我不知道是出自什么原因，但是我答应和他在一起做他的妻子。

    他为我造了一座楼阁，取名叫赏月楼。很美的名字让我想起嫦娥奔月的美丽传说。他很宠爱我，他想立我为后但我并不想当王后。因为我知道或许有一天我会离开他。他立了南宫语为后，那个南宫详的妹妹。南宫家将会越来越兴旺吧！我只是苦笑，南宫家的人都不是人竟将亲生女儿送到这火坑里。

    珠玑历七十二年，我为炀诞下一名男婴。巫女预言他将照耀整个国家。炀给他赐名烁。然后就在那一年，南宫语将隐炀下旨让师兄娶霍思思的事告诉了我。她之所以愿意进宫选秀是希望我能原谅南宫详。我想，我真的错了。我应该告诉他是我对不起他。我去了辰金殿，我知道那里有一条神龙。如果要彻底的失踪必须让神龙沉睡，而让它沉睡的方法也只有拿走他的一只眼。

    辰金殿内它腾在空中望着我，“你想知道什么？”“我想与你缔结契约”我思索良久才回答。“缔结契约？”神龙大笑，“那么你凭什么与我缔结契约？”“血脉”我回答道。“血脉？烁不在我的掌控之中”它摇头。“不，是我自己的血脉”我向它解释。“你？”它狐疑的望着我。我用剑划破手指，鲜红色的血淌了出来。我将它滴在神龙的口中，神龙一怔，我趁机夺下了它的左眼：轩海珠。逃出了王宫，逃离了秦广。我去找南宫详，找了很久去了七耀门，可是师傅已经不在了。我想那个地方我也不会再去了。我游历到各个地方。

    珠玑历八十四年，我在荣县打听到师兄的住址。当我再次见到师兄时，我才发觉那么多年了，我早已不爱他了。我只是渴望自由，为自己的游历找一个借口而已。我想我不必此呆下来。所以我要离开，当我还未走出大门时，师兄却让我帮他照顾他的女儿。我拒绝了。但当他说出自己将不久与人世时我还是答应了他。于是他叫来那孩子。他叫那女孩沉西。沉西，我愣住。沉西，沉睡在记忆里的他国女子。他一直都记着我，为什么他为什么要那么折磨自己，当我想问的时候他却离开了这里......

    我照顾沉西，但他却不喜欢我。我明白就像我不喜欢霍思思一样。我也不喜欢她，因为或多或少我会在她身上看到霍思思的影子。但答应过师兄，所以我必须照顾她。我将她当作我的孩子一样照顾着。我时常也会想起我的孩子烁，在那个牢笼里他会变成一个怎么的人。会被其他的皇子杀掉吗？珠玑的秦广，秦广的皇城，皇城的王宫，我的孩子隐烁你还好吗？

    我与沉西就呆在荣县，不知不觉八年匆匆离去。这样的生活这样的流逝迅速，让我来不及叹息。那年我对沉西说，去涿郡。我母亲是在涿郡去世的，那年六岁。我想去那里看看，我不知道我在追寻什么，但我的心一直向往着远处。

    到了涿郡我买下了一座竹楼。我对沉西说，将来你的丈夫是一个拿得起轩海珠的人。因为神龙的眼不是寻常人能拿的起的，除了王族的人只有最杰出的人才行。而我只是一个特别。我让她发誓不嫁与帝王家，他照做了。帝国的王宫那是束缚的牢笼，那个地方不是天堂的地狱。所以我不希望她去那里。

    在涿郡的那段时日，我发觉我的身体越来越差。我知道我得了一种无法治愈的病，我无心去治。我告别沉西去了姚县，她也想去我拒绝了。我想在生命的最后一个人静静的死去，死之前找个人帮我收尸。

    姚县，风景优美的姚县。我在这里寻找着记忆。七耀门与姚县只有一墙之隔，我与师兄运用轻功偷偷跑到姚县。那儿有着许多美好的回忆，而我正是被那种思念牵引着。

    珠玑历九十二年。我在一颗树下熬粥时，发现了一个饿晕的男子。发现他时我吃了一惊，他有一双茶色的眼，他说他叫南宫靖轺。但我知道他不姓南宫，他那双特别的眼已暴露了他的身份。他应该是离桑王族的人吧！那双特有的茶色眼，除了茶色外还参杂这其他的颜色，那些色彩随着情绪的波动变换着。我救了他，在不知不觉中救了他。他一直跟着我，因为我救了他，还是因为她和我一样不知要去何方吗？

    我的病越来越严重，他与沉西一样熬药给我喝。但是他还带我去医馆，尽管大夫每次都只是摇头，他依旧不肯放弃。他让我想起炀，他现在一定很恨我吧！恨我那么不负责任的离去。那么烁呢，他会好好待他吗？那么现在他还好吗？我真的好想在死之前再见他一面，我的孩子隐烁啊！望着南宫靖轺，我时常会想起我的孩子，隐烁也会有这样一双眼。这是离桑王族的标志，这眼在男子脸上更能体现出那种变换，在女子脸上便形成一种魅惑。隐烁，你知道吗？你的外公个离桑的先王，而你的外婆则是先王的亲妹妹，而你的母亲其实就是离桑王族人。只是当年你外婆未嫁而孕，被逐出离桑来到了珠玑，最终病死在了珠玑。而我却被祁轩救了。一切的命运都在这里开始，只是你无法知道，就让这些秘密跟着我被埋藏吧！只是我的孩子隐烁，你不要怀疑自己的身份，你上炀的孩子。当年生下你时，有众多谣言说你是离桑王族的孩子。你的父王遏止住谣言，一口咬定你就是他的孩子。那种坚定是一种信任。烁，所以你更要相信。你的血液里流淌着的才是绝对正统的王室血脉。

    南宫靖轺扶着我想另一家医馆走去。我挣开他的手在湖边看夕阳，我觉得好美。将一切释然的感觉真好。我突然感到全身一软，他疾步上前扶住我。我将那颗轩海珠交给了他，我相信这个孩子一定拿得起这颗珠子。我让他去涿郡找沉西，这颗珠子是娶她的信物。可是我的话还未说完便失去了意识。我感觉天地合为一体混沌一片，我的灵魂在飘荡着不知前往何方。远方响起布谷鸟的不如归去的声音，可是我应该归往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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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烯篇第十八章：赏月楼

﻿    珠玑历七十七年我诞生在这个帝国。没有太多的欢笑，也没有众人的欢庆。我是父王的第七个儿子，上面有的哥哥都很出色，最显眼的是炫。他什么都懂，不仅文采过人武艺高强也最能讨父王欢心。相反，我就不能。我太小不懂得什么所谓的大人世界，所以我喜欢躲在墙角偷偷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其实这样也不错，我得知了不少他们的秘密。比如，四哥喜欢的那只鹦鹉被毒死了，其实是三哥弄的。那天我看见他身边的丫鬟把一点白色的粉末放进了鸟食里结果他就死了。还比如三哥的那块父王赏赐的玉碎了，其实是四个砸的。我看见他砸碎后还用脚碾了碾。这些都是我的王兄们，从那时起我就处处防着他们。那年我五岁吧！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天才。这么多的王兄中，我想最值得我去竞争的是炫。可是苍天却让我遇见了烁，那个甚少能听到有关他什么事的五哥。

    那天，我在母后的楼阁里张望。我看见一袭白色，一个男孩子闯进了父王禁止进入的赏月楼。我问宫女他是谁。那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量。宫女告诉我，那是你的王兄，五殿下。隐烁，这两个字浮现在我的脑海里。那个被巫女预言会照耀整个国家的哥哥吗？我开始好奇起来。也就在那一刻，我改变了方向。炫并不值得我去竞争，而真正的主角是烁隐匿在不被重视的地方。我明白炫野心勃勃又王一般的霸气，但我更知道烁的温文尔雅中更有王者的气息，甚至胜过我们的父王。我的眼光的明锐的我的母后时常这样夸我。但她说这是一种不幸，太聪慧便会失去快乐。我想在她说这些话之前我就已经失去了快乐。

    我站在角落里观察着烁，他时常偷偷的闯入赏月楼。后来他被父王发现了，我想他一定会很惨，因为他的母亲曾逃出王宫，而他又那么不在意他的旨意。但是父王却将赏月楼赐给了他。我想如果是我，父王会怎么做呢？是打我呢，还是骂我？看来父王还是很疼爱他的啊！他是主角。他真的很喜欢赏月楼，常常趴在楼台上的白玉栏上向下眺望。我时常看见他在看炫，他羡慕炫吗？不，他在看云雅，观察到第七天时我得出这样的结论。我笑，这样一个大我四岁的哥哥居然懂得爱，王族的孩子果然都是早慧的。

    可是云雅是炫的，他最终只是欣赏了一番美景罢了。珠玑历八十年九月六日。父王第一次出手打了人，并且打的就是这位五王兄。他忤逆父王的意思，最后将父王要他收下的东西推倒在地。这种不屈服的气魄真可贵，接着他被关进了赏月楼。

    珠玑历八十二年，战乱四起。我国为求的译昌援军将五王兄从赏月楼放出，改封他为太子送往了译昌。走之前我对他说，等你回来时我们就要争王位了。他以为我在说笑，他让我快点长大。我明白他们为什么不让炫去译昌，因为云雅怀了他的孩子。他们不想让云雅的孩子生下来便没了父亲。他们真的很残忍，但正是这残忍给了烁一个机会，一个成为王的机会。但我想这一切不会那么简单那么顺利。因为这是王宫，只要大家都还活着，就必须斗争下去。烁，没有逃离只是去另一个地方受苦而已。

    “烯”母亲站在我的身后，拍着我的肩。烯，这是我的名字。在这之前没有“烯”这个字，它是母亲造出来的字。因为她是一国之后所以大家也没什么异议。对于这个名字我不想去过多的猜测，它只是对我的称谓而已，不管怎样也不会像烁一样，因为是闪烁的星而叫烁。“站在这里会着凉”母后为我披上一件披风。我对母后说，“为什么你是王后而我却不是太子？”她摇头，“太子由神龙选定”“可是神龙不是沉睡了吗？”我继续追问。我是希望它沉睡的，因为我知道它选定的人不是我。但是我想得到那王位，那是权利、地位的象征。最高统治者，只有这个地位才能保证我不失去一切。

    珠玑历八十二年夏，烁离开刚二十天。宫内便发生了件大事。炫的孩子没有了，这是那些王兄们都希望的事。因为炫若成功的让这孩子生下来，他便会稳坐太子宝座。据说，云雅因为这件事重病不起而炫也变得郁郁寡欢。四哥因这事下了狱，父王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便判了他斩立决。我有些害怕，他似乎不像我们的父亲而是一只真正的虎。这件事很明显，有人在云雅的安胎药里下了打胎药而这个人就是四哥。那天他进入时被人发现，但没有人在意。结果造成了悲剧。其实只是人们所看到的，下药的人是我。我是从四哥挖的密道里潜入那里的，只是我没想到我下完药刚离开，四哥就去了并且下了同一种药。结果他被认定是凶手，而我谁都没有去在意。因为那年我六岁。

    一石二鸟之计，我笑。是上苍对我的眷顾，还是他们罪有因得。

    这年秋云雅久病不愈而去世。我躲在角落里望着炫。他越发的阴沉，让我越发的害怕。“为什么他们都希望我和我的孩子死去？为什么要这样明争暗斗下去？”他站在我的面前对我说道。我摇头，然后正欲离开。却听见他们的声音，“你还太小，就和烁一样是无害的。但当你们明白一切后大家就是敌人了”我愣了愣。无害。没有人是无害的，我不是，烁也不是。那双茶色的眼里透着血一般的颜色，我能感觉得出那如杀气般的怨恨。怀着这样的怨恨他会是无害的吗？但是炫烁的也不全错，我们总有一天会变成敌人。因为现在我与他就是敌人。我离开了，我想我没有必要与他讨教什么。这样只会让我显得太过聪慧，让他们将所有是矛头指向我，所以说烁比我更懂得如何在王宫立足。

    烁，这是他去译昌的第一个秋天吧！他在那里又会有怎样是经历呢？我是期待再次见到他的，同时也不想再见到他。他是争夺王位的众王兄中最强劲的对手。

    自云雅死后炫开始变得让人害怕。他先是用计害死了二哥，接着是三哥与六哥。我想若是烁在的话，他一定也会杀了烁。但是，他却出奇的信任我。这王宫之内，最终只剩下飞扬跋扈的他和沉默寡言的我。他对我说，你像极了烁。我说我是希望着他成长。他问我，烁有什么好。我说，不知道，但总是吸引着别人的目光。他大笑然后离开。他笑什么，我不明白。但我相信其实我们都很清楚，烁才是那个神龙指定的人。

    珠玑历八十七年，我十一岁。那天我对母后说，如果有一天我要杀了烁你会怎样？她说那是你们之间的战争，你怎样做那是你的事。我说，为什么其他王兄的母亲都会帮他们争夺王位，而你却袖手旁观让我一人赴战。她说，我只教你在王宫的生存之道，我不希望你去杀人。如果说王位等于一切，那么你登上王位之后能给我自由吗？我无言以对。若我为王，理所当然她是王太后，做为王太后我能放她出皇城吗？就算我同意那满朝的文武百官呢，他们会同意吗？那一刻我明白，王的权利并不是万能的，那重重束缚让人喘不过气。可是，得不到王为我便会一无所有。

    春去春又来，两年这岁月短暂而漫长。我天天与炫在一起。他现在是众王族中最有权势的一个，我很好奇将来我和烁会怎样来对付他。或许烁回不来了吧！译昌不是个好地方，没有人愿意去，他去了。但这也正是一个立功的好机会，如果他能活着回来，这场王室的斗争会越演越烈吧！

    我悄悄的进了赏月楼，这是我第一次进去。我他进去后便被楼廊里的风铃吸引住了，我抬头望着这风铃。没有风却一直摇曳着发出清脆的声音，这就是父王为华妃设下的巫术吗？看来他真的很爱她啊！我上了楼，看见了那楼台上的白玉栏。这个地方，烁曾趴在这里望着炫。如今我也趴在这里，，可是我在望谁？我穿梭在这无人问津的赏月楼里，寻找着烁留下的痕迹。却让我无意间发现了那间隐藏在阁楼里的密室，在那儿我发现了许多医书、武林秘笈以及毒药研究的书，还有烁做的笛子，许许多多的笛。无害，我再次想起这个词。我笑，这样一个深藏不露的烁能叫无害吗？于是我躲进这个密室里，研究这些书籍。

    我吸取着这些知识，我知道这些东西不是烁的。这个密室只是凑巧与赏月楼相通，因为我发现这个密室与赏月楼之间有很新的痕迹，而密室的另一头则直达辰金殿。可想而知开通这个密室到赏月楼的人不是华妃就是隐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