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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寒夜飞殇

﻿晚上，总是有人在寻寻觅觅。毕竟随着夜色蔓延的，还有那非比寻常的叫做欲望的味道。林牧越也不例外，他寻觅的是去年三月迫不得已放下的爱情。

    十二月十号晚上十点左右，刚从浴室出来的冷寒灵一瞥电脑，便看到有个QQ头像正在闪动，点开一看，看着那莫名其妙的文字消息，冷寒灵笑了，那是种冷寒灵到最终都无法定义的笑。陌生栏内那个QQ昵称，曾经是，现在也是，那么那么的熟悉。只不过曾经是幸福的熟悉，而现在那种熟悉是刺痛的。“不知道我是谁，那你加我干吗？”冷寒灵按下发送键回应了他那句看不出任何感情色彩的——“你是谁？”

    很快的，对方便有了回应。“你不认识我？”冷寒灵按捺住内心的波动，回了一句“现在自己不认识自己的人还真多！”随后，转手抓起椅背上的毛巾，起身走向了阳台。

    外面的路灯很是幽暗，不过反倒适时地调和了那种叫做欲望的味道。现在十点多了，宿舍后面街道上的人也不少但也不至于很吵，仿佛都是静静地流程似地走着，有情侣，有同性结伴而行的，样子都很亲密，似都在配合这静静地夜而有意轻声细语地谈话着。“看来，这寒气还是阻挡不了晚上活动的人儿呀。”冷寒灵默默地望着，柔柔地用毛巾擦着还在滴水的头发。因为水的关系，头发有点冰冷了，冷寒灵想起了，那天好像也是因为水的关系，教室才空空的…….

    走进教室，冷寒灵再一次撑开了伞，把它放在了教室内的空地上。在来的路上，冷寒灵就有预感，今天下雨，辅修班估计更是寥寥无几了。果不其然，冷寒灵抬头时，只看到第三排座位上坐着一个男生。而此刻，他也正微笑看着冷寒灵。“终于来了一个。”男孩笑着说。“赖老师也快来了，只有一分钟就上课了。”冷寒灵礼貌性地接应着。

    话刚完，冷寒灵嘴中的赖老师便来了。老师一看这场景，也没什么生气的表情，反而一脸和蔼地说道：“果然啊，辅修班的学生都是来混学分的。更何况今天又下雨，更没人愿意来上课可。既然这样，同学随便，那老师也只好随便了。你们两个呢就先预习一下，等来齐了十人我们再开始。”扔下这一串，赖老师扬手便回办公室了。

    冷寒灵不觉莞尔一笑，心语道：“这种懂辅修班规则的老师真的很适合来教这样的班，如果让一个老教授来接，那还不给活活气背过去。”冷寒灵找了个第一排的位置坐下，因没带其他书籍，只好拿着手机玩着打发时间。终于铃声响了熬过了一节课了，但冷寒灵发现一节课当中压根就没一个同学来过，老师来来往往了两三回，但每次都是摇摇头无奈地打道回府了。“看样子，今天也凑不齐十人了，干脆自己也一走了之算了。”想到这儿，冷寒灵便无顾虑地起身了。

    星期六的第五层教学楼过道上静悄悄。很明显的，只能清楚听到自己一个人的脚步声在楼道内回荡着，但不出一会，一串急促的脚步声便混杂了声音的纯度，那是，属于别人的。转头望去，笑了。原来是他。冷寒灵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我可不想做死撑的观众。”那个男孩小跑着迎了上来。

    “你是观众的话，那表演者是谁呀？空荡荡的教室吗？呵呵，我看你倒像是死撑的空巷子里的主角。”两个人隔着一米的距离并排的走着。“无奈啊，我，似乎没什么福分做什么主角。呵呵，我叫林牧越，广电06级的，你呢？”

    哦，原来叫林牧越啊。冷寒灵又迅速在原有的资料上添加了一笔。个儿大约一米八三，长相清秀，鼻框上架着一副黑框茶色镜片的眼镜。一袭白色NIKE运动服让他秀气中又不失阳刚。这些是第一眼看时留下的扫描资料。现在又知道名字了，或许，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来填充资料吧，不光是这些简单的，还会有更深的。冷寒灵心思至此，不免觉得有点莫名其妙，那种仿佛他们之间定会发生故事的强烈感觉，更让她觉得有点不可思议。难道这就是缘分吧？冷寒灵索性把它归结于此。“我呀，冷寒灵，戏影06的。以前辅修班怎么没看到你啊？”“哦，我也是随便的一份子，今天是第一次来上课，没想到运气这么好。”“有褒义吗？”“当然不是揶揄这种状况，而是真的运气好，交了一个新朋友了。”“那我也该庆幸庆幸了。”“呵呵，我是本市，你是哪儿的？”随后，两人便围绕着简单的个人资料开始了交谈。也因此关于对方的资料信息也在心头慢慢累加，关于那段缘分也在瞧瞧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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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寒夜飞殇1

﻿“缘分？还真是有缘有分的。现在的我们……”思及至此，一晃神，便又回来了重新清醒地看着阳台下的行人。明明擦头发擦得好好的，脑中却莫名其妙地插播了一段浅显过往，人，似乎，永远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想什么，至少，冷寒灵就不知道。这些看起来似乎是那么的不经意，但或许，却是冥冥之中的特意安排吧。冷寒灵理了理头发，回到室内拿起一件大衣把那被吹得冷冷的身体包裹得紧紧地。此刻，QQ聊天框里已经是一大串他的话语。冷寒灵的手停靠在键盘上，左右手不停地画着圆圈。

    既然他承认了是假装不认识，既然他自动报上了自己的名字，既然自己也没有忘记他，那是不是该有所反应了？双手，早已停止了划圆圈，可是，纠结的是那天的那件事却死死地揪住了那停留在键盘上的手，让其迟迟未动。

    “干吗呢？”关键时刻还是得有人点个醒，这不，恰巧这时，室友易亚从身后凑了过来，把下巴靠在了冷寒灵的左肩上，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屏幕，冷寒灵明显感觉易亚说话时下巴所带来的痒痒地运动重力。

    “哦，原来如此啊！”熟悉的头像，熟悉的昵称，同样熟悉的往事，作为旁观者的易亚很快便明白了她这该死的死党在干什么了。唉，倒是又发愣了。眼角的司空见惯，嘴角的无奈，看着状态抽离中的死党，易亚确实无话可说。

    渐渐地，亮亮的头像黯淡了下去，易亚对着屏幕努了努嘴，微微转头向右边粉嫩的脸颊吹了吹，转而又顺势挪移至那还在发愣主人公的耳边，轻声细语地暧昧道，“亲爱的，该睡了。”

    五，四，三易亚心里默默地倒数着，眼光中有一丝狡黠闪过。“死小亚，你每次非得用这招嘛。”果不其然，在易亚默数到一时，冷寒灵突的站了起来，手立马就掐上了易亚的脖子，反击着她的得逞。

    “啊——”微弱的力道，还不至于构成威胁。易亚索性跟着那力道，摆动着上身跳起了新疆舞，当然，嘴中也不忘象征性的“啊”起来。这招招魂术易亚从用起真还没失败过。麻酥的咒语，安静的气氛，暧昧的调情，同性的排斥，对无特别嗜好的冷寒灵来说，逃出那个界限纯属本能反映。

    一阵欢闹过后，仍是沉默。夜幕，更深了，是该睡觉了。

    冷寒灵拿起吹风机，递给了易亚。易亚接过来，手触上了那仍是湿湿的头发。吹风机呼呼地叫着，风，化干着水，而声，扰乱着心。

    易亚知道，每当死党发愣过后，都不想被人叨扰，因为她的心需要沉淀，状态抽离还需要一段时间。魂是回来了，可是人还没适应好。话说上次，招魂过后，愣是把死党拖外面逛街去了，进商店时，没顾全到，她愣是玻璃门也没推就直接向前走了，结果，一声闷响，笑翻了在场的一批人。“还是让她在自己的心理状态里游离吧，反正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一切等到明天再说。”易亚这么打算着。

    “你好，我是冷寒灵。”电话那头传来了冷寒灵慵懒地睡语。冷季不敢相信地再一次看了一眼时钟，现在是十一点，没错啊！敢情他那宝贝女儿还在睡觉？她不是一向标榜白天睡觉是罪恶嘛！

    正在酣睡地冷寒灵，感觉到臀边的手机一阵震动，也没看号码，直接接了，自报了家门。“宝贝呀，都十一点了，你怎么还在睡呀。”父爱溢满了言语间。“爸爸！”冷寒灵抓了抓头发，腾地一下坐了起来，但声线中还是透着一丝慵懒。“诶，今天不用上课吗？你怎么开始睡懒觉了。”冷季对此刻还在睡觉的女儿发出了疑问。“要啊，嗯，既然都十一点啦，那就不去了，昨晚没怎么睡好。”

    话一说出口，冷寒灵便马上后悔了，接下来该是爸爸焦急的声音了，接下来该是纠缠不清了。果然，冷季马上追问到，宝贝，发生什么事了。于是，时间便在冷寒灵的解释中慢慢流逝着。最后，冷寒灵终究还是爬起来跑到临床去，挠了挠正在酣睡中的易亚的胳肢窝，惹得对方半清醒状态埋怨地“嗯”声，手也无方向乱挥着。

    “我跟易亚都这样，现在她还没醒呢。”这下，爸爸该信了吧。“今天应该不会了吧。”冷季终于接受了那个理由，那个因为学校附近工地晚上加班吵闹所以没睡好的理由。“嗯。对了，爸，你打电话什么事啊？”冷寒灵呼了一口气，顺气问了一句，前天不是刚打过电话嘛，今天怎么又打了，不仅仅是想我这么简单吧。“爸爸想女儿了还不行啊。”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还真不假，冷寒灵最粘她爸爸了，而她爸爸也是超疼爱这根独苗苗了。

    “当然行了，赶紧说吧，我肚子饿了。”看你还拐什么弯。“是哦，我宝贝女儿饿死了还得了。嗯，明天回家来吧，穿得漂亮点回来。”“干吗？”这个时候干吗叫她回去呀。“别问那么多嘛，反正跟你工作有关。嗯，什么都不用准备，就穿漂亮点就行了。你去吃饭吧，爸爸挂了。”

    冷季说完赶紧挂了电话，站了起来，打开办公室紧闭的窗户，仰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宝贝女儿，你可别怪爸爸呀，爸爸都是为了你好。心里默念着，可是紧凑的眉间，似乎仍没有舒展开。或许是因为寒冷的空气逼紧着细胞吧。

    “嘟——嘟——”一阵忙音声，什么嘛，弄这么神秘。冷寒灵放下了手机。既然是跟工作有关，又要穿得漂亮点，那就是面试咯，干嘛还故作神秘呀，真是个老顽童。于是，冷寒灵也没有再多想，毕竟她知道爸爸做什么都是为了一个爱字，既然如此，明天就回去吧。

    易亚到了中午才起来，是闻着饭香起来的，从床上下来张口就啊，冷寒灵嫌弃似地用手肘推了推她。“赶紧刷牙去！”易亚仍旧是张大着嘴，半点想离开的响应都没有。看来，得喂一口，猪儿才会回圈儿的角落去呀。饭进嘴后，猪儿果真嚼着向阳台上的輿洗池走去了。

    她怎么比她还晚起啊，真是奇了怪了，明明不正常的是她嘛。“干吗起得比我还晚啊？”冷寒灵对着阳台的人儿提了一个问题。语毕，满嘴牙膏泡沫地人儿靠在门上，回应了一个微笑，用左手指了指嘴巴，示意现在不适合说话，转身便又消失在了视线里。冷寒灵继续吃着饭，边嚼边说，“我明天回去，你要不要也回去呀。”“好啊。唉，可怜的阿哲！”一分钟之后，易亚走了进来，到了饭边，又是张口着啊。

    “猪的本性啊。呵呵，敢情昨天晚上是思郎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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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绯红碎碗

﻿冷寒灵这一觉，零零散散地做了许多梦，超现实主义的。梦到自己成了屠夫从林牧越身上一块一块地割肉分散救济他人，还梦到了自己溺死在怪兽的唾沫里，很是恶心，手舞足蹈地想要摆脱开来。

    “冷寒灵，寒……”视野渐渐清晰，屠刀不见了，怪兽不见了，唾沫不见了，眼前多了一幅黑框眼镜。“你怎么了，做噩梦了？”林牧越在她定焦之后开口道。

    “嗯，有点累！”昨天晚上被打到的后背还在隐隐发痒，想抬手去挠，却发现自己的手正被林牧越双手握着，他也正蹲在沙发边，姿势似极了在教堂忏悔。冷寒灵眼神示意了一下，林牧越立马松开手，有点尴尬般地站了起来，把那厚重的窗帘拉开，“今天天气很好，出太阳了。”星辰市下了雨，从昨天下午开始的，一直到晚上他们离开天桥时，中间都没停歇过。经过雨水的洗涤，阳光越发的干净明亮，从玻璃窗一股脑儿泄了进来。

    林牧越的脸正迎着这片光，杏花眼在茶色镜片下流光溢彩，稍尖的鼻准下，细细的绒毛清晰可见，孩子气的透明着。“不好意思，让你睡沙发了。”语音语调像极了是在说悄悄话，或许，女人都难敌这一抹温柔吧。“昨天晚上，谢谢你送我回这个家。”林牧越继续低语道。

    空洞洞的天桥下，瑟瑟的寒风下，林牧越穿着一件动一下似乎就会破的脏袄衣，脸上刻意地涂抹了一把灰泥土，双腿跪着的前方摆着一个破旧的瓷碗，而一双秀气的手伸向路过的行人，奢求着钱？旁边一老妇人，穿着一身名牌，一双干瘪、颤抖、脏兮兮的手却依然努力地向前伸着，而那双因常年的失望而干似无水的眼睛却狐疑地瞥向着牧越。

    “瞎想什么呢？”他弓着指节在她额头上轻敲了一下。冷寒灵垂着头解释道：“可能还没醒。”声音轻得游游离离，似乎一碰就会走。他一愣，但眼中又很快闪出愉悦的小火花，“那你再睡会吧，反正今天不用上课。我去给你煲个汤！”轻轻地为冷寒灵盖上了毛毯，起身往厨房走了。

    不能再睡了，今天还得回家呢。想到这，冷寒灵噌地坐了起来。然头晕欲仆，眼前一黑又识相地躺了回去。冷寒灵这才发现自己是真的累了，每夜折腾得够了。酝酿了半会，还是坐了起来，打开窗，一阵寒意拼命冲地吞噬着细胞，那种刺激性的皮肤骚动，似乎冷冻了昨晚那些不确定的疑惑。

    蓦然间，皮肤触感到了一丝丝的暖意，他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累了的冷寒灵悄悄地闭上了眼睛，静静地接触着无时无刻无不存在的空气。

    究竟这样不去探究的状态能维持多久？自己不是累了吗？那这样还能忍多久？由自己亲手来敲碎，会不会显得力不从心，会不会太过仓悴？还是因为自己实在不太勇敢，才会让自己变得那么麻木？你的怀抱，自己本来就该离开的吧！

    “对不起。”冷寒灵挣脱开了那个怀抱，走到沙发上，拾起自己的厚重外套，头也不回地走了。门“哐”一声，空间上隔开了距离。这次，林牧越也没有追出去。昨日的苦根，似乎深深地植入在自己的身体里了。

    林牧越回来了，十二月十号下午三点他再一次踏进了这个房间。然而映入眼帘，是一片杂乱的；冲入鼻中的，是一股霉味。这些场景嗖一下便制住了他的神经。事故现场，还在，她竟然从那次走后就不曾来过。放下手中的箱子，径直走到了窗前，跪在沙发，一拉窗帘，阳光射了进来，细细地飞尘见着久违的阳光也轻轻飘舞开来。林牧越双手撑着窗户，怔怔地看着远处的那扇窗。许久，或许是撑累了，垂了下来，却意外地碰到了一冰凉凉地东西。遂扭身坐在了沙发上，拿起碰触到的东西。暗红的！林牧越的心一下被揪得生疼，想要发泄，于是把全身地力气都放逐到了紧握东西的手中，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喃喃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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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绯红碎碗1

﻿那是一只碗的碎片，一颗心的碎片。碎片上暗红的血迹，是冷寒灵留下的。无处可发的痛楚，只能借着那碎的碗片来平衡一下内心的疼痛。她当初是多么的痛，多么的恨啊，他宁愿她大喊大叫，然而她还是选择了对别人温和对自己残忍的方式。

    当天的房间里只有摔东西的声音，却连半点人声都没有。窒息的空气里，随着卧室门口那一声清脆的响亮开始，所有能撂倒在地的都无能幸免。响动之后，是长久的沉默，也是碎碗片因为反作用力不断在吸附着新鲜血液的自我保护过程。最后，碎碗片获得了自由，被用力扔在了沙发上。“哐”的一声，门挡住了房内那一抹苦笑，那一抹痛苦，那一抹落寞，果真不需要多麻烦，事情就这样如愿的成了定局了。她不会再回来了，他了解她，不然他也不会选择这下三烂的方式。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打扫，房间终于恢复了秩序，只是看着垃圾桶里的那发干发霉的粉丝和那零碎的碗片，电脑桌上那破碎了的照片，林牧越恨不得再一次把自己千刀万剐。

    许久没登陆QQ了，打开却发现老婆那一栏已经空了，一个零字彻底凝固在那儿。心“噌”的一下子又低落到了谷底，或许她选择了遗忘。是啊，谁遇上了这样的事，还愿意去回想啊，但他还是想看看她的现状，透过空间日志，透过空间心情。林牧越熟练地在精确查找框内输了QQ号，打开空间，却不曾更新，且以前的空间日志也荡然无存了。他的自责，他的悔意又涌了上来，他明白，那次，他彻底伤害了她。

    晚上八点左右，看到朝思暮想的人儿上线了。林牧越笑了，网络还是让他搜索到她的影子了，然而转瞬间痛又袭上了眉宇。她选择了把他彻底删除在她的生活之外，她的人生不想再与他有什么瓜葛了。自己种下的罪，就该自己尝。既然她选择了遗忘，或许他就不该再去触碰她那正在慢慢愈合的伤口，不该再自私的把本该自己承受的惩罚给她。但是，他真的好想好想她，那段日子以来的思念，此刻，看着这头像，更似决堤般，蜂涌而来。当时是去年三月，现在已是今年十月了，或许她已经忘了。或许她忘了更好，这样就不需要跟他一样日夜受煎熬了。但是他又很害怕他忘了他，因为此刻他真的好想和盘托出，好想说出其实她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甚至这一切都是他故意安排给她看的。想想这几个月来过着的无爱的痛苦婚姻，人前装笑，人后落寞的日子，他真的好想此刻就拥抱上她心中的人儿。他要让她知道，在自己获得自由的那一刻，他立刻就回来了。

    他想挽回她，心在强烈地呐喊着。然而，该说什么呢？当初他加她QQ时，她回了一句，你是？他反问了一句你不认识我，就这样他们除了在辅修课上聊天，晚上回来也开始聊天了。如果说一句你是，她或许会当他是陌生人然后聊起来，也或许她还记得这头像这昵称。

    忐忑不安地把“你是”发了出去，然后对方愣是丢了一根刺过来。充满不耐烦地字儿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然而，却有一抹高兴，原来她还记得他。因为他了解她，她对陌生人是不会说话如此冲的。你不认识我？换来得仍然是深深的讽刺。他决定坦白了，他承认是自己在假装，他承认自己还忘不了她。然而承认后，回应他的却是没有动静的寒夜。望着屏幕，等待着回复，然而直到脚冻得冰冷冰冷，直到时间已经停留在了一点，对话框里仍然是死一般的寂静。

    寒，不愿再理他了。他，林牧越，彻底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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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富裕乞丐

﻿冬天的雨，似乎总是让人这么的心寒，第二天下午，林牧越撑着伞一个人机械地在街上走着，忖着自己的人生正如这心寒的雨一样让人是那么的万般无奈，思着为什么原本的富裕回来了，可爱情却偏偏丢了。无论怎么思，怎么忖，似乎都猜不透，于是林牧越想到了酒，想到了要去买醉。

    白天的酒吧冷冷清清，只有吧台那儿站着一个人。林牧越走了进去，撇开那人的狐疑，低着头点了一瓶威士忌。其实，他并不会喝酒，一杯才下肚，神经就开始恍惚了。他习惯性地摸索着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过去，然传来的照旧是一句冷冰冰的官话——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果然还是一样的！”林牧越不由地苦笑，悠悠地放下手机，顺势拿起酒杯又是一杯下肚，紧接着又一杯。一杯又一杯，瓶子空了，他又笑了，抬起大拇指，对着自己猛摇，赞叹着自己的好酒力。

    “亲爱的，我来帮你了。”此时，门外响起了清脆的女声。这声音很是熟悉，林牧越记得自己好像在哪儿听过，似乎又是时常听到，但偏偏此刻昏昏沉沉的脑子硬是给不了他准确的信息，只好缓缓的抬头转向了门口，看了看了出现在门口的人儿。真的好熟悉，是谁呢？想不起来了，真的想不起来了，对着门口的人儿笑了笑，又转过身对着吧台说了声：“帅哥，再来一瓶。”

    是他！他回来了！易亚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再望了一眼，吧台前的的确确是那帅气熟悉的背影。“噌”地一下，易亚的火气就上来了。他既然还敢回来，昨天莫名其妙的信息就弄得她那死党抽离现状一个晚上。不由多想，几个健步便走到了阿哲身边，怒视冲冲地看着埋头喝着酒的林牧越。阿哲看着女友那样的神色，忙问道：“怎么了？”

    “他就是林牧越。”易亚狠狠地指向了林牧越，一字一字地说，似乎恨不得想把眼前人活生生地吞下去。“哦。”阿哲明白了，这就是易亚嘴里所说的背叛她好友的负心汉。

    “呵呵……”听到一字一顿，听到似乎有人在叫他的名字，林牧越抬起了头，对着眼前突然放大的人头，没有惊恐，只是呵呵地傻笑着。

    看着他还在呵呵傻笑，易亚更是气结，操起手边的杯子就要往下砸，还好阿哲阻止得及时，不然可是一血淋淋的画面了。

    手中的杯子被阿哲拿走了，易亚一把夺过林牧越手中的酒杯，用力的放在了吧台上，酒撒了出来，阿哲默默地擦拭着。易亚正要开口骂，却看到了抬起头来的林牧越眼中噙满了泪水。本是要喷出的欲火却因为眼前的突然状况被吓吞了回去。

    “寒，对不起，是我故意安排的，因为爸爸，因为妈妈……”“咚”的一声，凳子上的人重重地摔了下去。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他的背叛是别人强加的？易亚晃过神来之后，赶忙叫阿哲把林牧越抬到了里间的沙发上让他躺着。

    冬天，夜总是来得特别早。这不，才六点，夜似乎就很沉了。

    “怎么还没停雨啊！”易亚抱怨着该死的天气，可是饥饿提醒着，她真的该去觅食了。看了看旁边那个正在调酒的人儿，唉，指望他去是别想吃上了。“阿哲，你想要吃什么？我去买来。”“鸡柳拌饭。”阿哲对着温柔体贴的易亚笑着说，现在，店里开始陆续有人来了，他得调酒，走不开，不然，他才不会让易亚冒着寒风寒雨地出去找吃的呢。自从上个月遇到她，虽然情况颇为荒唐，但接触下来，他不由的就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个豪爽的女孩子会是他的一辈子。

    “嗯，我这就去！”“啊！”易亚出了吧台，走到里间的门口时，却被那个踉踉跄跄出来的人儿吓了一跳。“亚子？”林牧越被那一声啊震动得连忙抬起了头，心想，别大叫了行吗，现在勉强强才觉得头没那么疼了。却不料，看到了熟人，寒如胶似漆的好朋友。

    易亚没有理会，继续往门口走去，林牧越踉踉跄跄跟了出去。但是易亚走得太快了，林牧越没跟上。

    刚出门时，寒风就放肆地透过风衣侵向了体内，林牧越不禁打了一个寒颤。雨不是很大，滴打在身上似乎也没什么感觉。出门之后，下个坡，就来到了天桥下。天桥下，一个浑身破烂的老妇人向林牧越伸出一双干瘪颤抖脏兮兮的手。她跪着的腿边，有一个破碗，里面有几个硬币。她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她努力地笑着，伸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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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富裕乞丐1

﻿“越，如果我将来是这老妇人怎么办啊。我这么没上进心，以后肯定会一无所有的。”

    “瞎想什么呢？以后我会养着你的。”林牧越宠溺地摸摸冷寒灵的头发，他这宝贝，每天胡思乱想。

    “要不，我扮成她，你给我拍个照，以后每当我看着这张照片时，我就提醒自己，努力啊，千万别让自己一无所有，不管是爱情还是财富，你说好不好。”冷寒灵还是不依不饶的征求着意见。

    “好，回家给你弄一破布去。”林牧越边说边拽着她往房子的方向走。

    “那个不真实啦，我要这个。”冷寒灵叫嚣着，拼命往老妇人方向使着劲。

    “嗯，那也行，你先看看你四周。”林牧越哈哈大笑地提醒着她。冷寒灵扫视一下四周后，乖乖地跟着牧越往房子方向走了。再闹，他们会把她当神经病的。不，刚才他们就在用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着自己。

    “努力啊，千万别让自己一无所有，不管是爱情还是财富？”耳边依然回荡冷寒灵的话语，林牧越呆了呆，不假思索地走上前，在老妇人前面脱了自己的风衣，脱了自己毛衣，又不顾老妇人的疑惑与恐惧脱了她的破棉袄，抹了一把地上的土胡乱地揩在了自己的脸上。

    “如果这样，寒，你会原谅我吗？如果当初选择不要那个富裕，我们的爱情还会再回来吗？”狼狈的林牧越在心里无力地默默念叨着。

    易亚从外面买回鸡柳拌饭，经过天桥时，看到一推人儿聚集在那儿。什么热闹啊，易亚凑了过去，再一次“啊”的一声叫开了。

    林牧越？他疯了吗？他知道自己干什么吗？不由分说，易亚走上前去，提了一把蹲在地上的林牧越。可惜太重了，再加上本人用劲，这压根就没反应。无奈，易亚只好转向围观者，愤怒地呵斥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林牧越，你有病啊！跟我回去！”易亚继续一边叫嚷着，一边用力地拽着。可惜，他还在使着劲。最终，还是敌不过，易亚的力气也用尽了。没办法了，只好叫寒来了，易亚心里盘算着。

    当跑到宿舍时，冷寒灵正在看着肥皂剧。易亚拿起寒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啊——”好烫啊！易亚赶紧把那开水吐了出来，加上刚跑来还未停歇，此刻，脸已是被涨得通红。

    “我刚泡的，你猴急什么呀？”冷寒灵拍了拍溅在自己身上的水花埋怨道。易亚没有回答，拽着冷寒灵就往外走，她现在不想说话，嘴被烫得好难受啊。

    “喂——”一路被易亚拽着来到了天桥下，随后又一把把她丢在了那老妇人乞丐旁边，自个儿头也不回朝酒吧方向走了去。是啊，她手里还拿着饭呢。算了，就饶过她这一回吧。

    那个老妇人还在这儿，去年在这儿，今年还在这儿。只不过今天多了一个伴。冷寒灵转身准备走时，却感觉自己似乎又捕捉到了什么。回头定睛一看，不由一怔：他，林牧越！

    而此刻，林牧越也正在望着她。好深邃的眼睛，冷寒灵禁不住地一下子又被吸了进去，然又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身反而加速地向前走着。“别走——”林牧越慌忙站了起来，一阵眩晕，但已经来不及等眩晕过后了，不然，她又得消失在他眼前了，踉踉跄跄地追了去，伸出手招呼着在前面加速走着的人儿。

    就差一点点了，他的手就快触到了那熟悉的背影了。

    “咚”后面的人倒了，前面的人也因为被碗砸到脊梁而痛得屈下了腰。

    他向前扑了去，不顾一切的扑了过去，因为他不想再失去她了。

    “喂——喂——你怎么了？喂，林牧越！”迷迷糊糊中只听到一阵焦虑的声音，迷迷糊糊中似乎还感觉到了自己被小心扶了起来。这是不是说明自己的爱情还有望被追回来呢？“寒……回去，回去。”林牧越嘴中喃喃道，渐渐的因为有了那个温暖的搀扶悬着的心也回归了平静。

    “爱在飞，人在追，不是说好不后悔……”

    林牧越方才意识到自己在室内原地驻足很久了，甩了甩这些回忆，拿起了电话，看了一下来电人，是易亚的。

    “寒呢？”一接听，易亚劈头就问。“她还没回宿舍吗？”寒已经走了好久了，应该早到了宿舍呀。会不会出什么事了。当听到电话那端的开门声时，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好了，我挂了。”易亚挂了电话，起身问开门进来的人儿。“干吗去了？”

    “买了下午两点的火车票，两张，收拾收拾就走吧。”冷寒灵搓了搓被冻僵的手。易亚赶紧把暖手袋递给了她。“没事吧？”易亚小心翼翼地问着。“没事。”冷寒灵知道她问的是什么事，但她不愿多想，还是好好张罗回家的事情吧。

    “爸！”“冷叔叔！”一出站，冷寒灵和易亚便看到了在寒风中站着的冷季。冷季笑了笑，上前抱了抱他的宝贝女儿。“赶紧上车吧，可别冻坏了。”冷季接过她们手中的小行旅箱，打开后备箱塞了进去。“嗯，爸，你也赶紧吧。”一分钟之后，引擎启动了，车向着家的方向，心也向着家的方向。半路，易亚下了车回家了，冷寒灵转而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爸，我是要去电台面试吗?”冷寒灵边捣腾着碟片边问着一旁的父亲。“嗯，不是，是一家公司。”冷季回应着他女儿的问题。“公司？我学得是影视专业哎，你可别给我胡乱安排哦。”挑中了一张碟，放了进去。车内响起了悠扬地钢琴曲调。“深思熟虑之后的，后天就过去。现在你让爸爸专心开车好不好。”冷季温柔地对着女儿说道。“好吧，那我就乖乖听曲好了。爸爸的车技正在成熟当中，扰了你的心，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坐了五个小时的火车，再加上半个小时的车程，到家时，已经快八点了。晚上，吃过妈妈炖的鸡汤，洗过澡，就倒头睡了，这几天来，身心都太疲了。还是家好，充满着温馨感，可以安安心心地让人睡觉。冷寒灵伴着这样的心情，深深地沉入到了美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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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鸿门艳遇

﻿宝马车在S市的露水街一餐厅外停了，廖司机让冷寒灵下车，示意她进去那家餐厅。眼前那扇入口玻璃门，嵌在石壁上，糅合了古典与现代的建筑风格。典雅的枝叶灯泛着迷离的光晕。橙色的糅合光线打在路面。一走进餐厅，空气中弥漫着时而激扬时而低沉的音乐，传统与现代，怀旧与时尚在这交融。这样温馨浪漫的餐厅，适合情人间细语柔情。冷寒灵瞥了瞥嘴，心里不由一抽！这是什么状况啊！

    今天一大早，就接到冷爷爷的电话，说今天晚上，廖司机会去接她，然后一块吃饭。可是如此充满情人情调的场合，祖孙两人出现未免也太怪了吧，别人或许还以为她冷寒灵是被那老头包养的呢。想到这儿，冷寒灵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怪爷爷呀！

    “寒灵，这儿！”略显沧桑却掷地有声，循声音望去，一位满脸慈祥笑容的老爷爷正对着冷寒灵挥着手。怎么多了一个人？算了，不管了，正好解除了那种状况的可能性。原来老爷爷旁边还坐着一个四五十岁开头的男人，他浑身散发着成功人士的自信，此刻，也正朝着这儿微笑着。看到这些，冷寒灵也就不禁嘀咕了一下，但又立马把面部表情调整到了最佳状态，露出了一个青春灿烂的微笑。“冷爷爷。”冷寒灵走了过去。“来，寒灵，这是颜叔叔，凌成广告有限公司董事长。”冷强握着寒灵的手，开始着饭局的开场白。“颜叔叔，您好。”冷寒灵礼貌地打着招呼，顺势坐在了冷强的旁边。

    这是一个四人桌的小圆桌，紫檀木的典雅正好符合了这个餐厅的气派，放眼望去，都是甜蜜小情侣在食掇着。而她，旁边两个男的却都是年纪一大把的，这算哪门子啊。“冷爷爷，谢谢您叫司机大哥来接我。”“寒灵，还跟我客气什么呀！在学校过得还好吗？”冷强的话中充满了关心。

    “挺好的。”冷强是爷爷的亲兄弟，但是自小就出去拼搏奋斗了。寒灵18岁那年，冷强将自己在外省甚至海外的事业交由自己的儿子打理，自己回到故乡，着重经营着自己在家乡的房地产事业。商场上的风云叱咤，留给冷寒灵的印象是，冷强一定是一个冷酷的资本主义剥削者，不然，怎么能如此富裕！冷寒灵一直是这么认为，直到自己18岁那年，这种偏执才得以改变。也就在自己18岁生日那天，冷寒灵终于得以见到了从小就被大人们传得神乎其乎的冷爷爷，但出乎意料的是出现在冷寒灵眼前的是一个面容慈祥可亲，笑容温文无害的硬朗老头，而且他浑身散发出来的亲切感让冷寒灵不由自主地想要亲近这位冷爷爷，并且想更多的了解。而幸运的是，冷爷爷似乎也很喜欢她，百般的疼爱她。几年接触下来，爷孙俩的感情甚是发展得很好。

    “有没有谈恋爱呀？”黑亮顺滑的秀发很好地契合了冷寒灵身上清雅脱俗的气质。吹弹可破的肌肤，不经修饰的自然眉形，粉嫩光润的嘴唇，双眼皮下那双一尘不染的眼晴，完美得一尘不染。如此的秀气清新，冷强初次见到她的时候，就喜欢上了这个孙女了。更何况自己没有孙女，看到冷寒灵，就更加疼爱了。有一次甚至很冲动地想要让寒灵做自己的孙媳妇，但是，最终在冷季的提醒下，意识到近亲结婚不好才作罢。

    “冷爷爷，你干吗又问这个呀？你好八卦哟。”冷强总是问一些有的没有，虽然知道这是关爱，但冷寒灵喜欢把他们统称为八卦现象。“颜董，你说这孩子，我关心她，她还说我八卦。”冷强哈哈大笑起来，他这孙女，呵呵，世人们呀可别被他清雅的淑女气质所骗了哦，嘴巴可是厉害得狠呀。

    这毕竟是三个人的谈话，冷强的一句话适时的把颜局长拉进了这个温馨的谈话中。“我儿子也曾这么说我来着…….呵呵，孩子大咯，翅膀儿硬了……”颜博很是羡慕这感情很好的爷孙二人，冷寒灵，这孩子，正如冷强说的，真不错，是个媳妇的好人选。颜局长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是啊，我们这群老骨头也只剩唠叨的份儿咯。哦，对了，那孩子应该正往这儿赶了吧。”冷强充满深意地问了问颜局长。“刚下了飞机，大概还有十分钟到这儿吧，要不我们先吃？”颜局长把手机放在了右手边。“再等等吧。寒灵，你果真没谈恋爱？”冷强还是不想放弃原来的八卦问题，准备一查到底。这点跟冷季很像，莫非这是他们冷家人的性格怪癖，不过还好，自己似乎并没有，至少很多事情，自己不想一探究竟，哪像爸爸跟爷爷那样不依不饶的呀。

    “没有，爷爷，你再问，就是故意打击我自信了。明知道我没人要，还硬扯伤疤。”那一段，有关于林牧越的，就让它深深埋葬吧。“呵呵，这小妮子！”冷强爱怜地摸摸了冷寒灵的头，笑着说，可是谁又知道，他的心里更是乐开了花。“颜叔叔，我可以去你们公司参观参观吗？”放下水杯，冷寒灵笑着问颜博。“当然可以，或许你还可以去星辰电视台参观参观。”颜局长笑着回应到。“真的吗？我在星辰市读大学！”天上突如其来地掉了一块馅饼，有点不置信。“嗯，我可以安排，你们学校不是在星辰电视台设了实践点吗？你可以去实习啊！我认识一个很资深的记者，他可以带着你。你寒暑假都可以去。”“那可说定了。我今年寒假便去了。”冷寒灵赶紧抓住机会，先“叮”地一下敲定成交的锤子再说。

    “成啊！没问题，呵呵……”颜局长与冷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那么一种阴谋得逞后的眼神，而完全沉浸在终于有了实习地欢喜中的冷寒灵却丝毫没有察觉到，没有嗅到此刻空气中正慢慢地弥散着那种叫做阴谋的气味。

    “爸，冷伯伯……”冷寒灵抬头，看到左侧站着一个少年。

    唇红齿白剑眉星目阳光肤色高大帅气衣着时尚……

    一瞬间冷寒灵脑子里就突然蹦出这么一串词语来。

    男子浅笑。

    闭月的笑容……

    一个词突然又蹦了出来……

    好美的男子，冷寒灵心底不由地惊叹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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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鸿门艳遇1

﻿“抒晨来啦，快坐下来吧。”冷强看着孙女这幅表情，很是满意。“寒灵，这是抒晨，颜叔叔的儿子。”

    “你好。”冷寒灵听到爷爷的声音，赶忙收回自己的失态，笑着对那个美男子说道。

    “冷寒灵，很高兴认识你。”颜抒晨笑着微微点头，温柔地说道。

    如此清纯的眼神，如此清新的面容，如此清雅的气质，那天，看着传真机传过来的照片，颜抒晨似乎有了一种触电的感觉。再仔细端详，颜抒晨越发觉得这个女孩正无知无声地向自己散发着一种魔力，而那种魔力催发了他想要了解她的欲望。于是乎，立马拿起电脑旁的手机，拨了过去，说道，“爸，我就回来。”“儿子，终于满意这次的相亲对象了！”颜博眉开眼笑，终于等到儿子的电话了，以前寄照片过去后，都是一天后自己主动问儿子想法，可是每次换来的都是，爸爸，以后别玩这种把戏了好嘛，我才26呢，你那么急干吗。“爸爸，我希望不会有下一次了。”颜抒晨眼角上扬，微笑道。他这老爸，老是担心着自己抱孙子的事。“好，以后都不会了。”事情有了结果，颜博当然回答得爽快。

    “人比照片更美吧？”颜博看了看颜抒晨的表情，很是满意。

    “嗯？”

    “嗯？”

    同时换来的是两个人儿的回神。

    “哈哈……”

    “哈哈……”

    两个上了年纪的男人，终究忍不住爽朗的哈哈大笑了。

    “叮咚——”冷季赶紧放下遥控器，快步走到玄关，打开门，迎面的是笑容青春灿烂的宝贝女儿，紧张的心也终于放松下来了。“忘带钥匙了。”冷寒灵径直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了下了。“谁送你回来的。”关门时，冷季还不忘看看外面的情况。“一个朋友。”冷寒灵拿起电视遥控就按。

    听到这个，冷季马上便想到了那个朋友可能是颜抒晨，再看看宝贝女儿，心情似乎不错。这么算来，事情是向好的方面发展咯。冷季终于如释重负了，但是还是不能让女儿看出什么不协调来，又故意问道，“不是廖司机送你回来的？”

    “廖司机提前送冷爷爷回去了。爸，我跟你说哦，我今天认识一个大帅哥！简直把我迷倒了！想不到世间还有如此尤物啊！”

    “看来的确是够帅的，我女儿现在可是在笑着回忆着他呢！刚也不是那个帅哥送你回来的吧！”冷季看着冷寒灵乐呵呵的笑颜，心情甚是舒畅。

    “嗯，我叫他进来喝杯茶，他说太晚了，不好打扰。呵呵，爸，那我就先去睡了！”十一点了，没什么好看的电视剧，还是睡美容觉去吧。“嗯，晚安！”冷季目送着上楼的女儿，微微地笑了。

    “爸爸，我准备好了，现在可以告诉我去哪家公司面试了吧。”吃早餐的时候，冷寒灵问道。

    咳咳……冷季被吐司呛到了，赶紧喝了一口牛奶。“公司主管突然出差去了，据说要去一个星期。”

    咳咳…….这次换冷寒灵被吐司呛到了，冷寒灵也忙赶紧喝了一口牛奶，定定后说道，“有这么巧的事？”“嗯。”冷季简短地回答道。“也太不讲信用了吧，不是说好了吗？真过分！”冷寒灵不由地抱怨道。“爸爸也没想到，你不会怪爸爸吧？“冷季一幅内疚无奈的样子，冷寒灵看了马上笑着说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呢，昨天跟冷爷爷一块吃饭的时候，捡到一个电台实习的机会咯”

    冷季微微地笑了。呵呵，驰骋商场这么多年，撒点小谎还是算老练的。

    “那爸爸，我下午就回学校了。”“买好火车票了？”“嗯，颜抒晨帮我们买好了。”“颜抒晨？谁呀？就昨天你说的帅哥。”“嗯，冷爷爷朋友的儿子，可帅了。”“呵呵……我女儿呀就是喜欢帅哥。迟早呀，会被帅哥拐卖掉的。”“那我是不是还帮着数钱。一万，两万……”“开价太低啦，是十亿，二十亿……”“呵呵…….”

    “这对活宝！”在厨房里忙碌的冷妈妈听到这对父女的对话，不由笑着嘀咕道。或许，成家后，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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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烟花沼泽

﻿静洗铅华，多了一抹清新，少了一份傲人，冬天的太阳似乎总是以这样的一种姿态，弄玉般透明着那各色人脸上细细地绒毛。久阴新晴，和煦下，火车低低地呼吸着，沿着那轻轨，驶向星辰市。

    “颜大哥，你是什么座的？”一路上，易亚表现得非常活跃。冷寒灵柔顺地跟着易亚的心思走，压根不觉得朋友很聒噪。只因为她，也很想知道。“巨蟹座。”颜抒晨也很乐意地回答，朋友都是这么开始的，细细的了解，乐意的回应，就这样好了，边打牌边聊着。“哇！无可挑剔的帅哥星座诶，嗯，处女座的一见钟情的星座就是巨蟹座，寒灵跟我都是处女座的。”不懂也可以瞎掰，而且还能把话题掰到谈资最多的感情问题上来。这是易亚最大的优势，对此，冷寒灵丝毫不予以否认。

    “呵呵，那你们岂不是都对我一见钟情来着？”颜抒晨出了一对Q。“那可不是嘛。要不咱俩赶紧把手续给办了吧？”易亚出了一对K。“那你岂不是可以左拥右抱了？”冷寒灵出了一对A。“如果颜大哥跟阿哲都不介意的话，我倒也乐在其中。一对2，颜大哥，你要不要。”扑克游戏继续玩转中。“嗯，我还是留给寒灵吧。”颜抒晨笑着对寒灵说。“呵呵，那多谢了，看来我怎么也得接住了，不然太对不起了。四个三。”冷寒灵也顺着话语继续玩转下去，柔顺不突兀。“我的天啦！是炸弹，我可没法接。颜大哥，你真过分，不要，也用不着留给寒吧。那你那巨蟹钳钳不钳得住啊？”易亚佯怒道。“巨蟹钳只有俩，敌不过四个呀。”颜抒晨无辜地表示道。“呵呵，那一张四咯？”冷寒灵继续发牌。“颜大哥，倾心于怎么样的女孩子呀？”易亚出了一张8.“对眼的。”颜抒晨出了一张10。“那可悬乎了！”冷寒灵接着出了手中的最后一张牌，2吃掉了10。

    一局结束了，扑克游戏中寒灵跑在了最前头。“缘分呀！你们俩就一边，颜大哥明明知道寒只有一张牌了，还故意出一张小的！”易亚无奈地把手中的牌递给了寒灵，故意埋怨道。“只剩下一些小兵小将了，抵挡不住啊，只能乖乖投降了。”颜抒晨笑着回答道。冷寒灵也轻松地回一记，“没错，何必折腾呢！好了，下一局，开始了。”

    就这样，三个人一边玩扑克牌，一边聊些有的没的，不知不觉中，时间与空间就换到了星辰市的火车站出站口。“好冷啊！”一出站冷寒灵便感觉到寒风在肆无忌惮地吸食着自己身上的暖气，赶忙抱紧身边的易亚。“那赶紧上车吧。”颜抒晨招呼了两辆出租车。“嗯，谢谢，有机会再见咯！”冷寒灵和易亚上了第一辆出租车，坐定后，摇下窗户，对着颜抒晨说道。“嗯，回见.”说完，颜抒晨便上了第二辆出租车，转身时，还不忘留下一个浅浅的微笑。

    终于，车启动了，一辆开向了这边，一辆驶向了那边。夜色下，那浅浅的一笑，更加魅惑，更加有一种不舍了，冷寒灵摇上窗户，但那笑，却依然停留在眼前。

    “是个地地道道的Ｓ市人，是个星辰电视台记者，是个帅哥，是个绅士，是个单身贵族，寒，再补充点！”经过火车的闲聊，易亚大概获悉了如此的信息，看到冷寒灵耸了耸肩，不觉惊讶道，“不是吧？”

    “嗯，这也不过是我第二次跟他相处而已。”冷寒灵据实说道。

    “难怪，我还以为你故意藏着不告诉我呢。那你们怎么认识的？”

    “那天跟冷爷爷吃饭时认识的，哦现在倒是可以补充一点，他是咱们市凌成广告有限公司董事长的儿子。”

    “颜博？那这么说来他妈妈就是咱们市的女市长咯！”

    “嗯。”“天啦！原来还是个重量级的帅哥呀！爸妈都是强人，生出来的儿子果然不是一般人！”

    “嗯，的确没得说。”

    “你爷爷不会是故意介绍你们认识的吧？”

    “什么呀？理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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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烟花沼泽1

﻿“又帅又有钱又绅士，这么好的老公上哪儿找去呀？你爷爷看中了，自然会替他宝贝孙女留着咯！”

    灵光一闪，冷寒灵不由“啊”的一声，嘴张得大大的。

    “寒灵，我跟你冷爷爷回公司商量一下广告的事儿，你们年轻人就留下来慢慢聊会，吃完饭再走。”颜抒晨刚坐定不到一分钟，颜博就笑着对冷寒灵说道，随即又拍了拍颜抒晨的肩膀，似乎在传达着什么。“冷伯伯，放心，我会把寒灵安全送回家的。”颜抒晨浅浅地一笑，对着起身的冷强说道。冷强拿起外套，摸了摸冷寒灵的头发，“爷爷走了“，然后留下的是一笑，意味深长的一笑。两个人儿走了，两个人儿留了下来，在暧昧适度的灯光下，两颗心似乎都在加速紧凑地跳动着，淡淡的尴尬，淡淡的静默，一直持续着，直到服务员的到来。

    “情人餐厅，中途缺席……”恍然大悟后，是更加透彻的追加分析过程，是一遍一遍细数着那些已经发生的可疑点。

    “正常人都会怀疑，不过那时，你不在那行列之内。因为那时你的脑子也没转这么快，也没想这么多。”颜抒晨的帅，让人跌荡在内而无法自拔；颜抒晨的浅浅一笑，晕染后盘旋在脑上空，久久不易散去。易亚在家门口第一次见到颜抒晨的时候，愣是傻了半天，直到听到冷寒灵的‘别磨磨蹭蹭了’才慢慢地缓过神来。惊觉后，才发现脚下似乎是腾空的一片，依然还在错愕着刚才为何严重偏离现实！他就是有这样一种魔力，那是阿哲都没有的。而关乎这点，易亚并不否认。

    “那你面试如何？可别因为帅哥忘了初衷哦！”易亚继续说道，想起了在回S市的火车上时，冷寒灵就一直征求她的意见，说她爸爸叫她穿漂亮点回去，那她该穿什么去面试？

    “吹了，那主管”车停了，冷寒灵拉开车门，寒风趁机嗖地一声席卷了全身，不禁哆嗦了一下，搓着手，随即面对着易亚继续说道，“我爸说，他临时出差啦。”

    “未免太巧了吧！你爸爸应该不会让她宝贝女儿大冬天白跑一趟的，还有其他面试？”易亚缩了缩脖子，冬天了，还是得弄个围巾取取暖。冷寒灵就幸福了，脖子上围的是他爸爸织的，或许外人难以想象，但易亚早就见怪不怪了，冷季疼女儿是出了名的，什么都是安排妥当了稳当了才放心让女儿上阵。这方面，很是招人嫉妒。

    “没有啊。”幽暗的路灯下，拉长了鹅卵小道上的人影。“不是吧！冷季，大冬天的，让他女儿白跑一趟，嗯，新鲜。”易亚颇觉得惊讶，不自觉地提高了嗓音，细细斟酌下来，莫非？难道？易亚突然想到了颜抒晨，忙望了望身边的人儿。看她已经是一副蔫样，却依然卖力地穿透着那薄雾似的幽暗，朝向，那鹅卵小道的尽头，他们的窝，他们的温暖。既然冷寒灵如此之累，自己还是不说了，就这样静静地走着好了。然，冷寒灵却冒出了一句：“你是说，这里面有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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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烟花沼泽2

﻿“你觉得呢？”

    “你分析得没错，我爸从不这样，而且今天早上我问他时，他还被牛奶呛到了。”细数着那些可疑点，冷寒灵越发觉得事情不单纯了。

    “那你觉得这次回家觉得的收获是什么？”易亚继续提点着冷寒灵。

    “认识了颜大哥！”冷寒灵愉悦地答道。

    “怎么认识的？”

    “你不是问过了嘛。跟冷爷爷……等等！我明白了。”猛然间的大彻大悟，却让冷寒灵有种眩晕的感觉。

    “嗯，那是项庄舞剑啊，嘿嘿……这算是相亲吗？”

    “相亲？唉，别用这词语，感觉怪怪的。再说了他们也没明说，也没打算让我知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继续装作不知道好了。看他们怎么进行！”冷寒灵内心本能的反抗不由自主地演变成了这样一番话。

    “那颜大哥呢？你觉得他知道吗？”易亚继续问道。

    “肯定知道，但不至于怪他。他没恶意，只是这次交朋友的方式真是够特别的。”冷寒灵并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可以怨到颜抒晨的，说不定他还藏着无奈呢，想到此，不禁担心地问道：“亚子，如果他是被逼着来相亲的，你说他会不会因此讨厌我啊？”

    “哈哈……讨厌你的话，早就逃之夭夭了。怎么还会跟你继续保持联系啊！”对于冷寒灵莫名其妙的担心，易亚觉得甚是好笑。

    “早到了吧？”“嗯。”“今天累了吧，那早点睡哦。”“嗯。晚安。”“安”

    睡觉前，冷寒灵收到了颜抒晨的短信。于是乎，围绕颜抒晨，被窝的两个女孩又说开了。

    “寒，你觉不觉得他就像烟花呀？”此刻，夜深了，不知对面街道的谁在放着烟花。“嗯，午夜的烟花。”烟花，午夜开放，才最让人惊叹！“温和而耀眼，不似太阳，骄傲而刺人。”“有如汪洋一片烟花沼泽！”烟花沼泽，绚烂的烟花，一场盛大的沼泽，让人不断的深陷。

    “我们面对面吧。”天空中的烟花对沉入地下的沼泽说道。最是那浅浅的一笑，让冷寒灵觉得自己在慢慢往下沉陷，仿佛就快要消失于这世间一般，沉底沉沦到那盛大的沼泽中，饶是如此，自己还是依然青春灿烂地笑开了怀。音乐，时而激扬，时而低沉……烟花沼泽面对着面，各自看着手中的点菜单。

    “亚子，你知道我跟他在餐厅都谈些什么吗？”晚上的谈话，似乎可以断断续续。因为夜的安静，因为某个人思绪的插播。

    “什么？”易亚很平静地说，没了白天的那种聒噪。

    “酒。”那一晚，看完菜单后，抬头互望的那一刻，“酒？”不约而同地他们都说出了这个。原来他们都吃不惯西餐，原来他们都爱酒。

    “酒？”易亚狐疑的一问，他们以为是在酒吧相遇呀，啧啧，这两人都不是一般人，想法都是一起怪得很，果然长辈们还是有眼光的，他们绝配！

    “嗯。别忘了，我觉得酒挺好的。美容，安神，壮胆，卸面……具……”困意袭来，话也轻轻的，有如飘渺无力的空气…

    “酒……鬼……”回话的，一同随着慢慢走向周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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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狐媚妖姬

﻿咖啡是温情的，在冒着寒气的冬天喝上一杯，即使没有那温暖的拥抱，也并不觉得委屈。但咖啡又是苦的，仿佛凝了几世的泪。走出咖啡屋，迎面一股寒气，冷寒灵却感觉心比气温冷，反倒是眼泪比天气暖和多了，好吧，就这样吧，让它顺着脸颊流下吧，或许流过的地方还能留下那么一份温存。

    冷寒灵原本想在咖啡屋里享受咖啡那种隐约的信仰，那种沉静，那种温暖的美好的，可惜再次因为她的出现，梦再一次被粉碎了。

    “卡布奇诺，谢谢。”“拿铁，谢谢。”

    寒听到有人跟自己同时点咖啡，习惯性的看了身旁一眼。白色绒毛外套，搭配一个红色格子短裙，再配一过膝靴子，把冬天下人儿的曲线美完完全全地体现在了众人眼前，这，对于男生来说绝对是个强势的诱惑，再加上那完美无暇的肌肤和好看的侧脸，看来，是个连女人都会嫉妒的漂亮女人。

    “学姐，好。”旁人突然转过头来，对着寒灵问候了一声。

    “你------”艳羡的目光瞬间收了回来，转而释放出了埋怨，或者说是恨意。柳条眉，樱桃嘴，桃花颜，易亚形容得没错，她整个就是一狐媚妖姬。

    那天晚上，冷寒灵照常带着晚餐去找越，门没锁，冷寒灵便径直走了进去，然房间里，两个人儿，却盖着被子相拥在了一块。转瞬间，随着碗的落地，房间里的两个人也都看向了冷寒灵。

    沉默，房间里漂浮着讽刺的尴尬。林牧越没有动，那个女孩则缩进了被子里。冷寒灵也没有动，但愣在那里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或许该转身跑掉，但是那个时候冷寒灵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捆绑的小兽一样动弹不得，而站在那里又像一块练枪用的靶子一样，被万箭穿心。

    还是没有动，冷寒灵终究是无力了，蹲了下来，手无意间碰到了碎碗片。那碎碗片还带着水煮的温度，冷寒灵拿了起来，握紧，拼命的握紧，发泄，拼命的发泄……

    林牧越依然还是没有动，仍然躺在床上，静默冷酷地看着。讽刺的尴尬继续漂着，是啊，他压根不想解释，因为这就是事实。于是乎，冷寒灵更加拼命地握紧那碎片，然似乎只余下那么一点点力量，既然如此，就让手中的碎碗片来结束吧。

    冷寒灵奋力地抛出，张开双臂波及着那些摆放着的物件，最后用力地关上了门！她知道，她被抛弃了，被别人强势宣告抛弃了，被别人用无言的事实抛弃了。

    于是在那以后，冷寒灵扔了sim卡，断了联系，留下那些矛盾和背叛，走得远远地……

    而此刻，眼前，站着的，打着招呼的，就是那个躲进被子的……狐媚妖姬！

    “世界真小啊！”有一次面对她无言的沉默就够了。于是乎冷寒灵开口冷漠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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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狐媚妖姬1

﻿“既然遇到了，就一块喝个咖啡吧。”她倒是落得大方坦荡。既然如此，冷寒灵就近找了一个位子坐下。而对面，狐媚妖姬也坐了下来，还自然地搅拌着服务员递过来的咖啡。

    “难道你不自我介绍一下？”那些回忆让冷寒灵在劫难逃，此刻，也只好装作无所谓。

    “我都忘了，学姐，我叫叶雪，是舞蹈07的，跟牧越哥是青梅竹马。”

    “青梅竹马？呵呵，貌似没听说过。”

    “是嘛。那还有你更没听说过的呢，我是他未婚妻！”

    第一次被咖啡呛着，但又不能露出马脚，只好硬生生地闭着嘴吞了下去。冷寒灵带着那份硬生的苦涩，抬起头对着那双妖气眼睛说道：“那你们还真会追赶潮流呀！”

    “是啊，我还是毕婚一族呢，等我毕业，我们就结婚。”

    “哦，富豪家族的联婚Party肯定热闹得不得了。”

    “学姐会来吧！”

    “当然了，有请帖自然会来的，呵呵……”到这会儿，冷寒灵只有傻笑的份了，这种交际场景她还真应付不来，一词一句不输气势的回敬他人，真的很累。

    “牧越哥，你来了。”性感的声线唤着正立在冷寒灵前面的人儿。

    “雪儿。”磁性的声线回应着那个坐在冷寒灵前面的人儿。

    看着别人的幸福，冷寒灵的心在淌血，什么时候自己变得不想让别人幸福了？自己只是想安静地喝杯咖啡，为何？冷寒灵悲苦地低着头，不再是细细地品位着咖啡，而是拼命汲取着咖啡的那些苦因子。这世界，有男人有女人，就注定有纠缠。“那你们先聊，我先走了。”咖啡完了，也该走了，冷寒灵拿起旁边的包儿准备走，然而就在抬头那当儿，却只看到林牧越一个人。

    “叶雪呢？”冷寒灵毫无感情地问道。“她走了。”“哦。那我更应该走了。”冷寒灵应着，离开座位向外走。“我们谈谈吧。”手被林牧越拽住了，冷寒灵停了下来。“我不想谈。”虽然停了下来，却依然没有回头。 “谈谈吧。”再一次哀求。“松手，我不想谈。”冷寒灵依然的坚决怔住了林牧越。于是乎手松开了，冷寒灵继续往前走……

    咖啡屋外面虽冷，却冒着自由的分子。被压抑许久的泪，被压抑许久的心，伴随着这寒气，尽情地放肆着。

    “学姐，给你。”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原来他们说的是正确，被妖气附身后是别想摆脱的，因为他们有的是时间和精力去纠缠。

    冷寒灵没有接过那递在眼前的纸巾，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

    “学姐，今天是我刻意安排的。”后面的声音让冷寒灵停住了脚步。

    冬天的座椅总是孤零零的，因为冰冷。而此时，冷寒灵和叶雪并没有顾着这个，而是并排坐在了椅子上。街灯打印在她们的脸上，略显黄。

    “我看到你进了咖啡屋，就发了短信叫牧越哥过来。”

    “为什么？”

    “因为我想你们和好。”

    “呵呵，那你可真是圣人啊。”

    “或许我就是个圣人吧，未婚妻只是个幌子，虽然我很喜欢牧越哥，但是我知道他的心在你身上。”

    “这算是拐弯抹角地讽刺吗？”

    “我想跟你公平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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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狐媚妖姬2

﻿“公平竞争？哼…….如果你想公平竞争的话，那天你就不会在人家床上！”冷寒灵突然爆发了。或许是受那肆无忌惮的寒风的影响。

    “那天只不过是演一场戏。”叶雪轻轻地回应着。

    这一声温顺的回应让冷寒灵不自觉地降低了语调。“或许我可以听听。”

    “牧越哥家企因为金融危机陷入困境，想寻求我家的帮助，但往往为了商业上那么点事儿，儿女的幸福是可以被搭上的。再加上我们本来就是青梅竹马，所以我爸爸就想借此联姻，权当帮自己女婿一个忙。如此，林伯伯当然也愿意了，但是牧越哥不肯，他说他有要结婚的对象！我想，那个就是学姐你吧？！”说到此处，叶雪瞥了一眼冷寒灵，用那潜藏着艳羡的眼神，看着冷寒灵毫无反应的表情，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也就这样，他们父子呛上了。然而眼前的困境又不断施压他家，终于，林伯伯病倒了。在病房，林伯伯对牧越哥说了，儿子，你就去追求你的幸福吧，爸爸就不管你了。一句话让牧越哥改变了注意。于是我们订婚了，于是我们在大人面前假装在一起了。但是有一次我爸爸和林伯伯来学校的时候看到牧越哥跟你在一起，回家后就大发雷霆，林伯伯血压一高又住院了。在病房，林伯伯又说，你们年轻人果然手段高明，明里给我们一套暗里又给我们一套，还让不让我们这些老骨头活呀。我爸也嚷着要去找你，因为他们已经把你定义为第三者了。为了护着你，牧越哥选择了让你永远彻底地误会他，也好让自己彻底地死心。于是我配合着演了一出床戏，那天，完全无解释，只是因为要让你相信那是事实，但是你知道被子里牧越哥的拳头握得有多紧吗？你离开后，我们也随即离开了，因为牧越哥说他呆久了怕自己会改变主意，因为那房屋拥有着太多的美好。”

    心随着那说话的节拍，有一下没一下的往下沉，那些在脑海中的回忆瞬间充斥着这个寒夜，有些悔，有些恨，有些怨。

    叶雪看了看冷寒灵，继续说道：“你们分手后，牧越哥每天眉间都是浓得化不开的忧跟伤，我跟他在一起时，更多的是强颜欢笑，我难受。那天晚上，牧越哥邀我一块放烟花，我很开心，但是他却说烟花代表的是对不起，他想那窗内的人儿原谅他。他还说了烟花代表含义的由来。”

    冷寒灵的心再一次往下沉，仿佛此刻有千斤石头压在心上一般，但终究还是万般困难挤出了一句话：“他怎么说的？”

    “他说，曾经和一个女孩一块放烟花的时候。那个女孩说，烟花曾经在眼前是那么的灿烂，但不经意间又瞬间消失。它是为了请求原谅，所以才会把自己的身影深深地植根在人们心中的。他说，他现在放烟花，是因为曾经出现在那个女孩眼前，但在她感受那美好的时候，又瞬间消失，所以想请求她的原谅。”

    他还记得那个含义，原来那天在窗外放烟花的是他，冷寒灵苦涩地笑了。

    “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似乎一切都是围着你转的。或许对你的愧疚太深了，感情反而愈浓烈了，所以我想你们和好，然后我们公平竞争。所以你看吧，我不是个圣人，我也是有私心的。”叶雪此刻心中也是五味杂陈，然却依然故做无所谓。

    “你就是个圣人，你知道的，我们和好后，你是完全没机会的。”冷寒灵突然觉得眼前的那个狐媚妖姬是那么的纯情。

    “呵呵，放心，我有妖术的。”叶雪开朗的笑了，真的好美，冷寒灵自愧不如道，这样的人儿原本就该很幸福的呀。

    “什么，你疯了？”易亚听到冷寒灵那句话，立马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有何不可？”冷寒灵挪了挪暖手袋，回应到。还是宿舍温暖，在那椅子上做久了整个人都快冻僵了。

    “哪有人会跟情敌成为朋友的，而且还是那么强势的妖姬。”

    “那你要不要听全过程？”

    “昏死，你呀永远那么淡定，好了，说吧。”

    冷寒灵一番细细说明了，换来了易亚一句：“我也要做个狐媚妖姬，成为一个21世纪风靡的女妖精，坦率不输胸襟，哈哈……”

    “呵呵，咱就朝着这个目标前进，做个女妖精女狐狸，男女通吃，呵呵。不过貌似你得去趟整形医院。”世事永远是变化那么快的，冷寒灵心想道。

    “你损我，好歹我美貌也算达标好不好，身材嘛，更不用，那是绝对让人眼馋的。但是，寒，你有没有想过要跟林牧越合好呀？”易亚小心地询问到。

    “你觉得我们还回得去吗？”冷寒灵也想知道。

    “应该可以吧，目前状态也是两情相悦呀。”易亚猜测着。

    “或许吧，但是我还是恨他，恨他不实话实说，恨他扭扭捏捏，恨他学电视剧里那套！没妖精的一点气度和坦率！”冷寒灵把此刻的所思所想说了出来，是啊，凭什么让自己当个傻瓜似的在他们拟定好的剧本里过个无所谓的场。以前看韩剧的时候，看到这种情节，冷寒灵就相当气愤的说，如果发生在自己身上，如果那个男生也这么用那种看似无奈的举动放弃自己，即使之后坦诚了，她也会跟他saygoodbye！毕竟如果事情发生，想要完好无缺地回去那是不可能的，破镜何以重圆呢？但是那无数个寒夜飞殇的日子

    “小亚，我突然好想喝酒哟？”冷寒灵突然悠悠地说出了这么一句，但易亚似乎也没什么惊讶的，也平静地答道：“我也想喝，可是咱们寝室没存酒呀，现在又快十二点了。”

    “小亚，我想颜大哥了。”冷寒灵又悠悠地说出了这么一句，但这句着实吓了易亚一跳，以前她谈恋爱的时候都没听过她说想林牧越了，现在？“不是吧？”

    “嗯，感觉跟他在一块同样可以为所欲为，虽然有点小紧张。”眼前仿佛又泛起了颜抒晨浅浅的微笑，冷寒灵不由失声一笑。

    事情复杂了！易亚看着这种状况不由心底惊呼，于是乎调皮地说道：“才一日不见就想了，你完了。不会是移情别恋了吧？”

    “怎么可能！何况我现在单身，压根不存在移情别恋的状况，好不好？”

    “那就好，省得在我面前出现忘不了旧的又舍不得新的的现象。”易亚有意提醒道。

    “嗯！你别杞人忧天的，哥哥，只是哥哥！”冷寒灵还不知道易亚此刻在思忖什么，但现在，脑中回应心的，的确是把颜抒晨当大哥哥了。

    “好吧，明天礼拜六，去找他怎么样？”易亚笑着问。

    “好主意！”夜深了，人儿该睡觉了，但是今天一番的意外发现，或许想要梦中喝酒是做不到了，因为看样子是要失眠了，无奈，冷寒灵只能看着天花板纯感叹了。

    “1只，2只”冷寒灵清醒地数着绵羊。

    200只了，好无趣啊，冷寒灵拿起身旁的手机，颜抒晨，一按，“嘟”，电话通了，不由觉得一阵紧张，于是乎冷寒灵又立马挂了，然手机屏幕随即又亮了起来，短信来了。“怎么还没睡呢？”

    “你怎么也还没睡呀？”反问短信发出去后，冷寒灵辗转反侧等待着对方的回应。

    “刚回来，在泡脚，一会就睡了，明天休息，怎么安排？”

    “找你喝酒怎么样？”

    “好啊，不过你不会仅仅把我定义为酒友了吧？”

    ……

    终究，人儿还是睡着了，失眠的状况并没有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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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芥末章鱼

﻿寒风瑟瑟的季节，总有一处是属于温暖阳光的。

    一顶白色绒毛帽配着那张帅气温暖的脸，清新之风来了。

    男子浅笑……

    女子青春灿烂的一笑……

    这个冬天不冷……

    “大哥，第二次也与众不同怎么样？”冷寒灵坐上了颜抒晨的车子，在颜抒晨启动引擎那一刻，突发奇想地问道。

    “第一次是酒，那你的建议是？”

    “芥末章鱼。”伴随着那一句，车子掉转方向驶向了日本寿司店。

    紫檀木色系的小木屋，目的地到了，掀开竹帘走进那一刻，便感受到了浓浓的日本风格。黑白相间的简单和服，洋溢着浓厚的日本风情。不出一会，两份芥末章鱼寿司摆在了冷寒灵和颜抒晨面前，服务员似乎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还是很职业地微笑着说了一句“请慢用。”

    “大哥，看来很少有人像我们一样点一盘芥末章鱼寿司哦。”喝了一口暖胃茶之后，冷寒灵笑着对颜抒晨说。

    “谁叫我们还叫她多来几包芥末调料啊。哈哈，要不咱吃完这两份，再来一份？”颜抒晨颇觉轻松地笑颜道。

    “你不觉得委屈吗？”冷寒灵有意试探道。其实内心也在呼，呵呵，即使你说委屈，那情况也是如此。

    “我委屈呀，你看，我都流泪了。”看着眼前的人儿，他总是可以那么的自在，总是可以那么放肆地不需要拘谨。颜抒晨想着，或许，她就是他那个命定了的人吧。

    “哈哈……”看着那一颗颗泪珠从那张浅笑俊俏的脸上流下来，冷寒灵笑了，肆无忌惮地笑了。

    “那我可是更委屈了。真没同情心啊？”两个人照旧有说有笑的，气氛颇佳。

    “咔”那张笑着流泪的脸永远定格在了冷寒灵的手机里，“嘿嘿……”

    “我怎么觉得你越笑越奸诈呀？”

    “大哥，你是个爱哭鬼，证据可是在我手上哦。”冷寒灵摇了摇手上的手机，看到颜抒晨伸出了魔爪，又迅速地放进了口袋。

    “算你厉害。”颜抒晨看着如此活泼的人儿，笑了。“快点吃，冬天的东西可是凉得很快的哦！”

    “嗯！”“啊……”突如其来的刺激，强烈地攻击着大脑。一根根麻似的东西电击着神经各处，似乎是从里往外冲向了脑皮层，强烈刺激性的辣味使得眼泪不由自主地往外喷，当回过神来时，啊的一声似乎忘了自己还有种确实稳稳当当地坐在椅子上的感觉。

    “咔”那张苦涩的可怜的流着眼泪的脸永远定格在了颜抒晨的手机里。“嘿嘿……我也报复一下。是不是什么都往外冲啊？”颜抒晨笑着说。

    “我就觉得只有脑袋有反应，其他好像都瘫痪了似的，让我半天上不来气。”冷寒灵忙着用手扇去嘴里那仍然很强烈的辣味，也就顾不了那张让她丢尽形象的照片了。

    “章鱼的嚼劲都没了吧，你芥末放太多了。”颜抒晨赶忙拿起纸巾，站起来半弯着身子，轻轻地擦去眼前人儿的泪珠。

    “是啊。”冷寒灵一怔，一种异样的感觉迅速布满全身，脸也渐渐地染上了红晕。气氛变了，看着那突然微凑过来的俊俏脸庞，心在加速地跳着，人在不断地失神着。

    “你昨天是不是想哭？”颜抒晨爱怜地望着眼前的人儿。昨天下完班，泡脚闲下来时，想着给白天一直在想念的人儿打个电话时，一看时钟，却发现已是深夜。然也就在那一刻，手机响了一下，随即又挂断了，是她。心中不禁一喜，莫非他们之间心有灵犀？但是随即便是担心，这么晚了她怎么还没睡。“大哥，有心事喝酒的话酒后会不会发疯乱咬人啊？”原来她有心事，他担心地询问着，然而她的回答却那么的朦胧，“我想为我的爱情，放肆地哭一场。”他的心一抽，原来她有一场他不曾参与的爱情，看来，他得加油了，答应了她，哄着她，直到短信没有再来。

    “大哥，芥末章鱼比酒好。喝酒还是会记得，但是芥末，有的只是刺激。”看着那张关心的脸庞，冷寒灵卸下了防护，袒露着自己的心情。

    “那咱们再吃吧。”颜抒晨坐了下来，夹起眼前盘子的一个芥末章鱼，送进了自己嘴里，又夹起一个，递了过去。

    冷寒灵张口接了过来了。

    于是乎两个笑着的泪脸相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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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芥末章鱼1

﻿冬天，半山腰，看着寒夜中安静闪烁的灯光，心是那么的透，那么的净。而天上的月牙儿，因为冬天那一股特有的寒气，愈发蕴寓着艺术的美。

    兜风至此，甩掉了嘴里的辛辣，可是换来的却是身体的强烈颤抖。冷寒灵赶紧把那微开的车窗全部关了。

    颜抒晨贴心地把车内的空调打开来，希望那温度迅速包裹着那让人忧心的人儿，本来不打算开窗的，但是只因为她说她要干干脆脆地甩掉那辣味，只因为她昨天晚上她说她要为她的爱情哭一场，好的，依她，但是看着人儿抖得那儿厉害，还是担心着她会不会感冒。

    “可千万别感冒了呀？不然我就是罪魁祸首了！”

    “不会，你看我都没吸鼻子。就是头发有点乱。”冷寒灵顺了顺吹乱的黑发，还故意吸了两下鼻子，很是滑稽。

    颜抒晨又被轻易的逗乐了，“冷寒灵，你倒底是与众不同的！”颜抒晨心语着。

    “景色那么漂亮，大哥，我们出去看看吧！”冷寒灵提议到。

    “才刚暖和点又出去？”

    “嗯，得不虚此行才行啊！”

    “那好，你戴上这个。”颜抒晨摘下头顶那白色绒毛帽，凑了过去，温柔地为旁边的人儿带上。

    冷寒灵一怔，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诱人的双唇，对方呼吸声是那么的均匀，而自己的，却明显的是那么急促。

    相离两厘米，再近点儿，再近点儿，内心深处的渴望在不断地加强。

    不行，迅速地扭转过头，可惜用力过猛，额头直接撞玻璃上了。“啊！”冷寒灵低低地叫了一声。赶紧打开车门，快速逃脱着。

    颜抒晨看着冷寒灵的一连串反应，浅笑开了，急促的呼吸，绯红的脸颊，灵动的聚焦，对她，他有信心了。

    “看来这顶帽子挺适合你的嘛！”白色绒毛帽把冷寒灵清雅的气质衬托得淋漓尽致。

    “谢谢……”第一次觉得外面的风是那么的清爽，冷寒灵深深地吸了一口。“大哥，你说如果一个男孩给女孩免费午餐时，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呀？”冷寒灵趴在栏杆上，注视着那一幅夜景，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

    “兜风看景！”颜抒晨看了看身边的人儿，呵呵，这小妮子冒出来的问题永远是那么的新鲜，那么的出人意料。

    “就这么简单？”冷寒灵托着下巴偏头凝视着颜抒晨，因为对此冷寒灵多少有点怀疑。

    颜抒晨转而背靠着栏杆，看着天上的月牙儿说，“嗯，也可以复杂吧，或许还会种出下一代来。”

    “那大哥，你知道如果是那个女孩可以给那个男孩免费午餐，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

    “什么？”颜抒晨越来越不懂了，她到底怎么了，难道是因为那个爱情？

    “他们会结婚！”冷寒灵转而也背靠着栏杆，看着天上的月牙儿说，“如果那个女孩有能力，有钱的话，他们会结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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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芥末章鱼2

﻿“寒灵？”话虽然平平淡淡，但是里面该有多少心酸啊。颜抒晨听到这儿心不由得一紧，离开栏杆轻轻地踱步到了冷寒灵的眼前，静静地凝视着她。

    冷寒灵突然笑了，并很男人地捶了一下颜抒晨的胸口，绕过他的身，往前悠悠地踱步着。“气氛怪怪的，我来讲个故事吧。”她只想平淡地说出那些忍了许久的心绪，今天，因为芥末章鱼，已经痛快地哭了一场了，所以，现在，就让她平淡的来祭奠吧，不为别的，就为那爱情，就为那曾经的星光。

    颜抒晨靠着栏杆默默地注视着眼前来回踱步的人儿，选择耐心地聆听着她的诉说……

    “有一天，男孩跟女孩认识了，一见钟情了，

    起初，他们也只是在网上聊着，教室聊着，

    终于有一天，男孩说，他想请女孩吃午餐，

    女孩就问男孩，免费午餐？理由呢？

    男孩说，因为最近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批萨店，想请女孩去尝尝鲜。

    于是女孩答应了……

    午餐过后，男孩表白了，他对女孩说，请你过来，只是很想找个机会跟你表白。

    之后，男孩对女孩说了好多话，很美很动听，

    女孩感动了，答应了。

    于是从那以后，他们一起吃饭，一起玩，一起分享……

    可是突然有一天，女孩被抛弃了，男孩走了，没有留下一丝解释。

    然而，几个月之后。

    男孩又回来了，带着他的未婚妻回来了

    女孩彻底沉静了

    但是某一天的晚上，他的未婚妻突然对女孩说

    男孩是迫不得已的，

    是因为挽救家企才商业联姻的，

    是因为无奈才背叛她的，

    那晚上之后，

    女孩就在想，如果她家有钱，那么结婚的就是他们吧。

    如果她有能力，那他们的爱情就不会被葬送吧。

    女孩想了好多好多，

    但面对着现实却依然不知道该如何继续，

    因为这么一个好讽刺的现实，

    女孩甚至在怀疑，婚姻，是不是无关乎爱情？

    爱情，是不是可以为了那么一点利益

    为了那么一点点便宜，

    而彻底地幻灭掉？”

    说到这儿，冷寒灵停止了踱步，眼睛出神地望着月牙儿，似乎那儿藏着她想知道的答案。

    “寒灵……”

    “大哥，我们回去吧，好冷哦！今天的一切就当是谈资吧，不需要研究什么的。”冷寒灵打断了颜抒晨的话语，抢头说道。

    “是哦，有点冷了，走吧，上车。”既然他知道了她的心思，既然她此刻不愿听什么臭屁理论，那好，以后他为她证明吧。颜抒晨浅浅一笑，眼神却是那么的坚定。

    看着那笑容，冷寒灵突然间觉得很释然。今天，月牙儿真的好美。现在，冷寒灵知道了，原来祭奠爱情也可以这么幽美。可以放肆地哭，可以平淡地说，嗯，就这样，静静地，让它留在今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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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情人泪吧

﻿“小亚，我回来咯。”一打开门，冷寒灵便看到易亚坐在电脑旁。

    听到冷寒灵那么轻松畅快的声音，易亚意识到，处于发愣阶段的冷寒灵终于回神了，于是马上回答到，“哟，今天某些人玩得很high哦，看来颜哥哥的魅力就是强啊！”

    “口中的废气都吐出来了，当然落得清爽。你也别老颜哥哥，颜哥哥的，小心，阿哲吃醋哦！”

    看着冷寒灵头上带着的那顶白色绒毛帽，易亚赶紧取了下来，往自己头上戴，“颜哥哥的？”看看冷寒灵点点头的回应，易亚继续说开了，“寒，天冷了，哥哥为你带上，以防感冒！”自己说完，也呵呵地笑开了。

    听着那肉麻的语气，冷寒灵笑着白了易亚一眼，“最近有啥跑火新闻不？”看着易亚打开的浏览网页是校贴吧，遂问道。

    “没有，都是些小风小浪的。不过我倒是可以发一条，绝对跑火！”“什么？”“生活八卦，这类总是有人关注的，何况明天开张的那个新店主据说是帅到不行，而且店名也特别，足够引起人们的注意！”“什么？”“情人泪吧！”

    情人泪吧？果然是独特的名字，不过记忆中情人泪好像是一种花式咖啡，而且还有一个特别的故事。于是冷寒灵便问道，“是不是咖啡店啊？”

    易亚用佩服地眼神看了看冷寒灵，说道，“嗯，不过一开始，我还以为是一家酒吧呢。晚上，人儿尽情尽情吧，寂寞无所谓，单身无所谓，想喝就喝，想哭就哭，想放肆就放肆。呵呵，害我还担心我们家阿哲呢。”

    “易亚，你记不记得，我们喝过这种咖啡啊？”冷寒灵马上正色到，自己也在拼命着搜索着这一方面的信息，突然又尖叫到，“啊，娘娘！”

    “娘娘？那个谢娘娘？”易亚突然也大声地说着，就怕别人不知道她此刻也想起来了似的。

    “嗯，离别那天，他专门调制了花式咖啡，情人泪。你说，要是这间咖啡店是他开的，那可真跑火了！”冷寒灵不由地笑开了。

    “是哦，就凭他本人，不火才怪呢，那明天咱可得去瞧瞧！”说完，双手合十，“祈祷老天，希望那店主是谢娘娘。”

    这档儿，冷寒灵连把自己的椅子搬了过来，准备畅谈，“你说，那谢娘娘消失了应该有三四年了吧。”易亚接着话茬，“嗯，自从他们搬家后，还真不曾有啥音讯！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呵呵，我突然好想笑哦，你记不记得咱们十三岁那年？”

    “围巾。呵呵，这个我可忘不了。”

    “咱三人织围巾，想不到他织得更好，更想不到的是既然还都是送给咱班男生小池的。”

    “是啊，那厮还乐呵呵地指着那亚麻色围巾对你说，亚子，还是你的手巧。”

    “然后娘娘很委屈的说，小池，那是我织的。”

    “他还发烧似的送爱心便当呢，害得那小池每次看到他都是赶紧逃。”

    “呵呵，是哦，后宫娘娘们吃的呀穿的呀，他都会，所以咱才送外号‘尚宫娘娘’的嘛。”

    “要是天生是个女孩子就好了，整一贤妻良母嘛！”

    “呵呵，凭他长相，拜他剑下的贤妻良母还少嘛！”

    “呵呵，是哦，每次要是有女生告白的时候总是拿我们做挡箭牌，指着咱俩说，这是我的老婆一号，老婆二号，如果你愿意成为老婆三号的话请依依拜过这两位姐姐。以为自己是在储备后宫资源呀，这拒绝方式倒是让我笑个饱。”

    “呵呵，咱俩还得表现出一幅爱死他的样子呢，害得咱俩还被赞伟大，说什么，姐姐呀，你们的爱真伟大，包容他包容到了不介意他有几号老婆的份儿上了。当时听完这话，我只好硬憋着不笑，然后装得很无奈地说，谁叫我爱他呢！”

    哈哈……

    往日趣事，虽然小件，但回忆起来总是容易让人乐开怀。

    就这样乐呵呵地，之后洗洗唰唰，两个人的这天也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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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情人泪吧1

﻿第二天踏点而去，忐忑不安地心情，一路随行，经过天桥，经过阿哲酒吧，经过……

    终于到达了情人泪吧了！

    柔和的灯光透过那落地玻璃窗泄着，给裸露在冰冷空气中的人儿一丝又一丝的温情；悠扬的轻音乐，细细的分贝，让人心是那么的静；黑白相间的招牌，无意间又给这冬天人世袭来了一股清新之风；那落地窗内摆着的绿色小圆桌全套，清新，贴近着自然；而黑色实木吧台那儿隐约有个人影在晃着……

    一切装修都是全新的，可是门外，怎么连个花篮呀什么的都没有呢？“小亚，你确定是今天五点开张吗？”冷寒灵对此表示怀疑。“阿哲说的不会错的！咱进去吧!”易亚遂推开了玻璃门，冷寒灵随后。

    室内暖暖的，温馨指数瞬间飙升……

    眼前服务员一头粉红色的飘逸头发最为惹人注目，最为惊艳，此地，似显格格不入，但却又似春光滴落成了诗般，甚是优雅；那张脸，更是让人惊叹，俊色妖艳，甚似初雪，惹人怜惜，浑身散发着那中性之风……

    这还能有谁，这么另类，这么妖娆，这还能有谁呀，冷寒灵心里大呼！

    “娘娘!”易亚更是大呼叫开了，声音中难掩惊喜之情！

    吧台服务员也睁大了他圆圆的杏眼……

    “亚子！寒宝！”

    “娘娘！”“娘娘！”

    娘娘左拥右抱，三个人甚是乐活……

    “就猜到是你，没想到真是你啊。”寒宝激动地说，

    “我也没想到，我还能遇到我两个老婆！”娘娘似乎要哭了。

    “谁叫你扔下句有缘自会相见，潇洒地就走了呀！”易亚多少有点抱怨。

    “呵呵，因为我已经预料到今天啦！”娘娘用轻快的语调回答到。

    “服务员！”“服务员！”……礼貌性地叫唤却始终难掩那些进来之人的欢欣雀跃之心，因为声音貌似有点聒噪！

    “需要点些什么？”娘娘笑着转而进入吧台，温柔地对着那些上帝们说。

    “拿铁”“蓝山”“卡布奇诺”……

    “好的，请稍等！”那些人儿回到了座位上，眼神却始终时不时的飘向这儿！此时，冷寒灵和易亚也立在吧台前，继续与娘娘交谈着。

    “干吗，不放个鞭炮呀什么的？”寒宝拿着她的疑问问着当事人。

    “静静地美呗，这可是在彻底地实践着咱们的风格呀！”娘娘一边利索地忙乎着，一边开心地答着腔。

    “哈哈……花样帅哥店长亲自当服务员，还能静静地美吗？”易亚揶揄地回答到。

    “哈哈，那就叫做优雅的躁动好了！”娘娘继续着他的风格说。说完，三人一人端着一杯咖啡向顾客走去，“请慢用！”，又悠悠地回到了吧台，继续细声温和地说着。

    “这年头，帅哥就是吃香啊，前段日子，不是有个帅哥烧饼红遍网络嘛，估计，明天你的吧也是如此了。”

    “呵呵…我们估计更吃香！”“哟，好自信哦！”“呵呵，咱可是美女帅哥搭配！魅力自然上乘了。”“看来，我们是要做小二了!真狠心，又利用我们！”“完事，请你们喝特制咖啡！”“呵呵，小亚，那我们该说我们很便宜还是很昂贵呢?”“你俩可是我的宝哦，当然价值连城了！”

    说完，三人一人端着一杯咖啡向顾客走去，“请慢用！”，又悠悠地回到了吧台，继续细声温和地说着。

    就这样，十一点了，夜深了，关店休客了。

    “你干吗选在下午五点开业呀？”易亚边洗涤着杯具边瞅眼问着正在制作着情人泪的娘娘。

    “因为我也要读书啊！呵呵，我可是广告摄影061哦！”娘娘的声音颇为快乐。

    “真的！这么说我们又可以回到从前了！而且口福自然不输。”寒宝坐在离吧台最近的一张椅子上，仔细地看着娘娘的手工艺。

    鲜奶油经由那温柔地手微微颤抖便从瓶装盒里温柔适度地溢出，浮在了黑咖啡的表面，那马克杯里热热的黑咖啡沉在了下面，但仍然静静地弥漫着它那浓浓的醇香。娘娘放下瓶装鲜奶油，遂又拿起威士忌认真仔细地适度掺入着。随着威士忌的参与，鲜奶油渐渐地在表面晕开，很是美。

    娘娘又从吧台柜里拿出三四瓣玫瑰花，温和地点缀在咖啡表面，曾经问为何要玫瑰点缀，娘娘说，那犹如情人的眼泪。玫瑰的美，泪的凄，让人心醉让人疼！

    咖啡已经端上，“有我，你们是注定有口福的！”娘娘诚挚地说。

    易亚擦干净手，走了过来，从后环抱住那个那人，感激地说，“娘娘，你真好！”

    冷寒灵赞同地点了点头，随即又大笑开了，只因为娘娘的那句脱口而出的话，“嗯，对你们俩，我时常母性大发的！”

    笑容是会感染的，咖啡店的气氛甚是活跃温馨……

    三杯情人泪已经做好，三个人便围坐在绿色圆桌旁边，细细地品味着那有着让人心醉让人疼的别名的咖啡。

    “今天喝的是美，那天喝的是凄！”寒宝平静地说，易亚微微地点了点头。

    娘娘很是知足地微微一笑。那天，娘娘想起了离别的那天。在那一天，他第一次特别调制，那有着凄美别名的咖啡，因为他知道，在那马克杯里的，除了随着在咖啡中慢慢融化的鲜奶油外，还有那往日相聚的甜，往后相思的苦，以及那时难以言说的酸楚。

    到底是要离开，就静静地潇洒着离开，留下那两杯花式咖啡，让它的香美静静地在回忆的味道中弥漫着吧。

    “寒宝，有没有背着我偷人呀！”娘娘故作一本正经的说.

    “我忠诚不二。”冷寒灵拍了拍胸脯已示真诚，又笑着指了指易亚说，“你老婆二号倒是有！哈哈……”

    娘娘接话到，“亚子，你咋不安分守己呢？”

    “她什么时候安分守己过啊。”冷寒灵马上附和继续损道，

    “是哦，我在的时候就偷人，我不在的时候肯定更加放肆！”

    哈哈……

    易亚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言的，遂故作娇羞地说了一声，“颜哥哥！我今天有事，下次再见吧！”

    果然，冷寒灵立即一粉拳过去……

    “哈哈……”这次轮到易亚得意地笑了。

    “看来我不止带一顶绿帽子啊。哎…情人泪啊，情人泪啊……”听着娘娘故作委屈的语气，咖啡店里又起了笑声……

    而今夜，两个女人认为，它是为了思念娘娘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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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冷夜张扬

﻿娘娘也曾说，流星雨并不是每晚都会灿烂寂寞的冷夜的……

    而今夜，

    两个女人认为，它即便没有流星雨，张扬的也会是幸福的…

    因为，今夜有一默生的妖莲，在一盏光影中舞落了那妖娆，掀起了夜的灿烂，那不输于流星的灿烂……

    冷寒灵依然清楚地记得那年，十二岁那年。因为，就在那一年，她遇到了那妖娆的花样男子，谢夜扬。

    那年的那个时候，是春天，是下午，有和煦，有和风。冷寒灵，正坐在门口秋千上，聆听着音乐，静静地感受着那春日的气息。然突然的一瞬间，一头银发却霸道地掳获了冷寒灵的目光。

    精致轮廓的绝色，一笑展颜的轻柔，眉棱眼梢的妖娆，飘逸银发的张扬，性感身材的出彩……没有翅膀，但却妖娆，纯净。十二岁的冷寒灵认为，那个男孩就是断翼天使，是被派来人间走一遭的。

    看着他们往对面空房子里帮东西，冷寒灵笑了，原来，天使就住对面。

    听到刚买菜回来的妈妈激动地大叫对面那风韵十足的阿姨，冷寒灵乐了，原来，她跟天使的缘分早已种下！

    那天晚上，妈妈做了一大桌子丰盛的菜为她的大学好朋友接风洗尘，天使也来了，带着一盆兰花来的。

    “送给你！我叫谢夜扬！”谢夜扬微笑着说。那展颜的微笑，冷寒灵觉得，胜过了那和煦，那和风。

    冷寒灵接过那盆兰花，青春灿烂地一笑道，“谢谢，我叫冷寒灵。”

    晚上餐桌上，回忆过去是主题，然那天冷寒灵最喜欢记忆最深刻的一段话是，“亚微，大学的时候我就说过，就咱俩这对姐妹花，以后生出来的孩子也铁定是姐妹花，这不，你看看这俩孩子长得都跟天使一样。”这段话是来自谢阿姨的。谢阿姨说她跟谢夜扬都是天使，就这样这话深深地烙在了她心里，虽然那话遭到了谢夜扬的温怒反驳，“妈妈，我可是男的，天使是女的。”但冷寒灵认为，天使是美的，没有性别之分的。

    第二天，谢夜扬去学校报道，一来便成了风云人物，无论走哪总是有羡慕惊叹的眼光，也就在那天，冷寒灵介绍了小亚给谢夜扬认识，也就这样，她们三人终于认识了。

    谢阿姨跟谢叔叔都是医生，在家的时间甚是少，所以放学后，三个人总是在谢夜扬家里，做作业，聊男生女生，聊梦想……

    谢夜扬说，他的厨艺很好，冷寒灵和易亚不信，于是之后她们吃到了美味佳肴，于是从那以后她们总是闹着叫谢夜扬下厨；

    谢夜扬说，他的女工很好，冷寒灵和易亚不信，于是之后她们比拼织毛衣线衫，于是从那以后她们总是嚷着要舒适的夏季短袖毛衣线衫；

    谢夜扬说，他的画画很好，冷寒灵和易亚不信，于是之后她们看到了她们的人像素描，于是从那以后，他们出去玩时，看到美的，总是让他画下来；

    谢夜扬还说，他的摄影很好，冷寒灵和易亚不信，于是之后她们看到了构图意境非比一般的摄影作品，于是从那以后，她们总是特意跟着谢夜扬出去，拍美，记录美。

    谢夜扬说…

    总之，冷寒灵发现，谢夜扬真的是天使，是会不断给她们意外惊喜的天使…

    当然，天使偶尔也会恶作剧。

    在学校，他们就有整蛊送帅哥小池围巾。当小池被谢夜扬的围巾攻势吓到时，谢夜扬更是加大筹码，发烧似地送便当，之后，小池见到他们三人来了时，马上便开溜了，跑得甚是拼命。不过，也就从那以后，冷寒灵和易亚开始亲切地叫他，娘娘。娘娘疯狂粉丝很多，于是冷寒灵和易亚成了他的老婆，成了天使拒绝爱慕的挡箭牌…

    一天一天的，同学们总是看到他们三人在一起玩一起乐，很是羡煞。

    然而，就在他们认为她们永远会在一起玩一起乐时，谢阿姨却说因为工作的迁移，他们又要搬家了。

    离别的那天，冷寒灵哭了，易亚哭了，娘娘也哭了。哭过以后，娘娘说，他的咖啡煮得不错，冷寒灵和易亚佯装地摇了摇头，但内心却明白这一次，天使又会给她们一次意外惊喜。

    娘娘佯装委屈，却慢慢地调制出了三杯冷寒灵和易亚都叫不出名儿的咖啡。

    娘娘说，那是情人泪，是决定离开时，为了不想让她们掉眼泪，于是就放缀了点点玫瑰，然而，终究还是掉眼泪了。冷寒灵和易亚看着马克杯里的玫瑰，鼻子一酸，泪又溢满了眼眶，终究还是觉得天使最是体贴。

    就这样，喝完那杯情人泪后，娘娘说了句，有缘自会相见的，头也不回地上了车。看着车绝尘而去，冷寒灵和易亚抱在了一起，哭了。天使说他们有缘会再相见。于是，心里一直有着这默默地期冀。

    终究，天使还是带来了惊喜，他们又遇到了，他们又可以在一起玩一起乐了……

    就在相遇的这个冷夜，天使又曲调步步地为她们张扬着属于她们的幸福。

    然终究，夜还是散去了。早上了，冷寒灵和易亚幸福地睁开了眼，相视一笑。原来，白天，天使还是会低调的张扬着的。两个女人甚是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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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有意芙蓉

﻿或许是因为昨晚那一虚无缥缈的流星雨的影响，今天的太阳似也不甘落后地漫笔散柔着，向接触的人儿流灌着一股温温的火。

    “老师真性情，这么好的天就该出来转转！呆在教室实在是可惜！”一出教室，看着这么好的天气，易亚立马乐活地蹦跳了几下，以示配合。冷寒灵打开DV机，把易亚框在了镜头下，严肃地说，“来，认真走个台步！”俨然把自己当成是正经秀导了。易亚倒也是立马的配合开了，一甩头立马换上一副酷酷的表情，甚是收敛，然刚走两步，神经就开始不正常了，腰肢明显在大幅度地摆动，以至给人一种错觉——那就是有人正在卖弄风骚！待逼近镜头的时刻，那人儿又是硬生生把上衣故意一开，但随即又立马耍酷扭头就走，然刚走不到两步，又是腰肢扭动幅度猛然间增加。不用怀疑都知道，此刻镜头也在猛烈的颤抖，是的，冷寒灵实在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开了。现场版的卖弄风骚甚是让人抓狂。看着死党笑得快昏厥，易亚速速地回到了她的身边，拿起DV机，倒带重现着自己的做作！当然也是忍俊不禁！因为猛然间脑海中出现的是芙蓉姐姐走T台秀的场景。等情绪稍待恢复正常后，冷寒灵和易亚便手搀着手向教学楼前面的林荫小道走去。

    “看来，我恶搞本事刚刚的呀！”易亚笑着说，冷寒灵立马接应道。“哈哈，整一强人嘛，有你们这些个人才，还愁什么生活没乐趣啊！”

    易亚看着天空，长叹一声，佯装无奈地说，“那，我就来，恶搞游戏人生好了。”

    冷寒灵看着死党那份老生长叹的样子，笑着说，“呵呵，你恶搞就好了，可千万别思考装深沉啊。”

    呵呵……易亚立马拍了一下冷寒灵的手臂，道，“还是你了解我，估计我一思考啊，上帝就该发笑啊。它一发笑呀，那口水还不流得我满头都是啊！我何必受罪呢。”

    “就是，还是随潮流比较好，视频一传，说不定明天你就红了。哈哈。”

    “嗯，不过红极一时肯定适合我，因为我估计我后天就在地狱了，呵呵，不淹死在别人的唾沫里，也会淹死在自己的鄙夷里！”

    听到易亚这么一说，冷寒灵立马感叹道，“你说，那些恶搞之人怎么过的呀？你说适度倒还好，但有些人实在是太过了。”

    易亚指了指天上，道，“估计上帝在眷顾着他们！”

    “这什么世界啊，咱注定只能沧海一声笑了！”随即，冷寒灵故意“哈”“哈”地大笑了两声。

    然这两声故意地大笑，随即遭来了林荫小道上那些在浓情蜜意晒着太阳的情侣们的好奇回头，反应过来的冷寒灵抓起易亚的手迅速跑开了。

    “我会永远相信，最后一片落叶，不管什么世界，东风藏在眉心……”

    一停，电话便来了，冷寒灵拿起电话，有点喘地“喂”了一句。

    “学姐，我是易亚，你现在能来后街吗？我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叶雪？什么事啊？我现在在上课呢。非得现在说吗？”原来是叶雪呀！冷寒灵看了看易亚。易亚指了指手机，继续挨着手机听着。

    “嗯，我在第一次见面的那间咖啡店等你！”冷寒灵又看了看易亚，易亚点了点头，“那好吧！”叶雪嗯了一声便挂了电话。

    “叶雪声音怪怪的。”“那你赶紧去吧！作业交给我!我随便拍拍冬天的校园就好！”“呵呵，干嘛不用刚那一段啊！”易亚立马瞪眼道，“你想我死在唾沫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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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您和（huo）相思

﻿一进咖啡店，冷寒灵一眼便看到了叶雪。她依然还是那么美，但冷寒灵发现，今天的流转明眸里还多了一丝忧…

    “学姐！”叶雪笑着打了一声招呼，示意她在这儿，然冷寒灵却觉得那笑苦苦的，到底有什么事呢？难道是他？冷寒灵笑着走了上去，坐了下来，发现她并未点咖啡！“等很久了吗？”叶雪道，“我也刚来，你要不要喝杯咖啡暖暖胃。”冷寒灵摇了摇头说，“不用了，老喝也不好，你找我什么事啊？”

    叶雪从那她红色挎包里拿出了一个信封，双手递了过来，冷寒灵接了过来，疑问道，“给我的？”

    叶雪平静地说，“是啊，回去再拆吧。是牧越哥给的，他。”叶雪顿了顿了，冷寒灵凸的觉得心一紧，小心地问着，“他怎么了？”

    “林伯伯去世了，牧越哥退学了！”

    听到叶雪哽咽的话语，冷寒灵感觉自己的嘴在抽搐着，想说点什么但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剩下的只是紧紧地握着那封信，心里慌乱地默念。

    “学姐，我走了。”

    叶雪走了。飞扬美睫下的热泪盈眶，是她急促转身时留下的。望着那远走的背影，冷寒灵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心酸。原来，她也是，也是——明明柔弱得想要人保护，却留下那让人难以琢磨的倔强。或许，哪一天，细腻的人儿会发现那忧伤的褶皱吧。

    看着被自己握得皱皱的信，冷寒灵猛然间意识到，那里面会不会也藏着那忧伤的褶皱？一直以来，自己都那么自私着，因为不知道如何面对残局而悄悄作罢，而静静逃避。或许，那天回头看时，会发现，他那说不出的忧伤吧！总认为别人自以为是，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叶雪递来的信没有署名，也没封口，白色的，很是干净。

    对折成长方行的信纸也是纯白的，醒目地彰显着那些黑色的字迹，字迹是牧越的，冷寒灵认识，那瘦长的字她多次笑说是女生才会写出来的。

    信很短，没有开头，有的只是一首置于中间的半像诗歌和信末尾的一个署名——“您”。

    从今不把相思害，

    而今却把相思卖，

    手提花篮卖相思，

    大街小巷满街卖。

    紧张的心尚且还未平复，看到这个，心更是纠结了。因为这个，冷寒灵很是熟悉……

    那天戏剧课上，提到清代华广生编的《白雪遗音》时，老师说里面有一篇饶有意趣的小曲，名字也甚是特别，叫做卖相思。待老师念完后，同学们便玩味地笑开了，还开玩笑地说多情人儿的相思最盛。待课后与林牧越一起午餐时，冷寒灵便压抑不住地笑着念了出来：

    从今不把相思害，

    猛然害起相思来，

    怕相思，偏偏入了相思寨，

    无奈何，手提花篮把相思卖，

    大街过去，小巷出来，叫了一声卖相思，

    谁来把俺着相思买，

    这相思，卖与那有情的人儿把相思害。

    冷寒灵依然记得当时林牧越也笑了，并说了一句，真受不了，这事藏心里就好了嘛，何必到处张扬着卖呢！

    冷寒灵自己也应和了一句，就是，怪肉麻的！

    然，今天的她，似乎突然间明白了那相思是要发泄的，不然，人是会被折磨死的，原先的自己是幸福的，幸福得不愿去深思那些不幸人的背后，而如今，自己就在那当口上，真真确确地走了一遭那样的不幸.或许，她该原谅他。或许，她该勇敢地面对着他，或许，两个人还是会好好的。

    冷寒灵将手指慢慢移开，“您”，那个署名，重新印入了眼帘。原来，他们俩都还记得那个字，那个故事；原来，他们之间发生的，他们俩都还记得，不曾忘记；原来，那天发生的事，她还是会在某个时候不经意忆起…

    冷寒灵记得：

    那个时候，他们正在吃面条；那个时候，他们正在听广播；那个时候，主持人正在静静地讲述着一个故事：

    一个男孩跟一个女孩互相喜欢，却谁也不敢表白。

    就这样，过了一年，

    一年后，男孩说他要出国了，

    女孩去送机，并说她有话要跟男孩说，

    男孩静静地等着，

    可惜，女孩只说了一个字“您”

    男孩问那是什么

    女孩还是只说“您”

    就这样，男孩没有再问，女孩也没有再说，

    男孩出国了，

    他们通过邮件来往着，

    三年后，

    男孩告诉女孩，

    他要结婚了，

    女孩回信说恭喜，

    署名仍然是“您”

    男孩细细地看着那个字，

    还是猜不透，

    于是他把它打印了出来，

    左右琢磨着，

    某一天的折叠，

    却让他意外的发现，

    纸痕经过您字，

    把它分开成了两半，

    一个是“你”，一个是“心”，

    刹那间。

    男孩突然明白了，

    原来那个您字就是，

    你在我心上……

    好了，听众朋友们，你们觉得他们的结局会是怎么样的呢，请编辑你的想法发送至……

    那个时候，冷寒灵记得：

    故事静静地，却是那样的伤感，自己听后，心里自是不好过，“越，我希望有情人终成眷属！你呢？”她问他，他不假思索地回答道，“当然是happy ending了！”

    “可是他说他要结婚了。”她撒娇似地说。“我们可以想象成那是他故意这么说的！”他宠溺地回答着自己。

    “嗯，不过这个男的也太没用了，早就该飞奔过去告诉女孩了。越，对不对？”

    看着他用力地点头表示赞同，她舒心地笑了，“你在我心上，就是您，呵呵，这样曲折的浪漫亏她想得出来，绞尽心思想这个，还不如豁出去勇敢表白，越，你说对不对！”

    “嗯，白白浪费了那么多年。”

    “那要是两个人的通关密语，就令当别论了。越？”她突然灵光一闪，用力地唤了一下他，“要不，这个就作为咱们俩的通关密语吧，估计我们身边的人没一人知道，哈哈，想想就觉得好玩！”

    “你呀！”他轻轻地刮了刮自己的鼻子，看着越甚是赞同，她自己顺势地夹起面条送往他嘴中，他乖乖地张嘴接着，幸福地嚼着。

    那个时候……

    想到那个时候，冷寒灵突然冷笑了一声，那是笑自己的，笑当初的自己只记得那句有情人终成眷属，却忘了那句“有些人经历一些事后，即使在一起了，也是回不到当初的”。

    收起信件，冷寒灵把它放进了包里，不经意间却触到了手机，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林伯伯去世了，他难过，要不要安慰他？这个时候，他会不会需要自己？

    冷寒灵拿起电话，背着包往外走着，还是打个电话吧，给叶雪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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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有线空号

﻿“叶雪？你现在在哪儿？”电话响了两声，对方就接了起来。“我在回家的路上。”

    “林伯伯是什么时候去世的？”冷寒灵小心翼翼地问着。

    透过那信号，冷寒灵真真切切地听到了，电话那头有轻轻的吸鼻涕声。“昨天下午，心肌梗塞。”冷寒灵也真真切切地听到了透过那信号传过来地压抑的话语。

    昨天下午？昨天？冷寒灵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昨天，昨天的自己正处于相聚的欢喜之中，而林牧越却在经历着最痛苦的亲人离别！一个是相聚，一个是离别，而这一个一个的主人他们的关系曾经是那么的紧密，然却在同一天，一个在大笑，一个在大悲，而这大笑的人儿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在她忽略的角落里有一个在哭泣的人儿，而那人儿曾经还是她的一切，一切。

    什么都是那么的让人措手不及，什么都是那么的让人无法预料，似乎什么都是让你一下天堂一下地狱，冷寒灵突然发现她自己好绝望，突然发现她自己真的适应不了这个世界，她该怎么办，那边的人儿又该怎么办？冷寒灵又无语，到底该说些什么，来回应这个现实呀。真想有人替她回答！

    “昨天下午，牧越哥说什么有东西要给我，我刚到那房子一会儿，牧越哥就接到了伯母的电话，说，林伯伯快不行了。当时我进去的时候牧越哥就看似闷闷不乐的，听到这个消息，他的手机一个没拿稳就摔坏了，等到他回过神来，拔门就出。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就跟着回去了。可是到了那儿不到半个小时……林伯伯就去世了。今天回来……一是为了给你信，还有就是帮牧越哥哥……办退学手续……学姐，牧越哥真的很可怜!你能安慰安慰他吗？”

    叶雪最终还是无奈的说出了自己最不愿说出来的话，那就是求学姐救救她，救救牧越哥哥。她知道，牧越哥的苦他吼不出来，她也知道，牧越哥的心很痛很痛。以前为学姐神殇，现在又遭遇这样的巨变，叶雪真的好想替他分担，可是她又发现她的安慰是那样的无力，每次换来的也只是牧越哥假意让她放心的眼神。如果说，牧越哥是一片残破树叶的话，那她的安慰就好似那滴滴打在他身上的，对于他来说过重的雨滴，纯粹得只能给那残破的树叶徒增莫名压力的雨滴！毕竟他不爱她，毕竟他不需要她。那或许，学姐可以，因为他爱学姐！这样的时候，让他有爱情可以依靠，或许，他的心就可以得到释放吧！

    “叶雪？”听到叶雪每一次的停顿，听到叶雪每一次卖力的压抑着自己想哭的冲动，冷寒灵突然觉得这世界在眩晕，她似乎在往下沉，然在这混沌的状态里，她却找不到一根可以帮助的，哪怕是一根细棍也行！

    牧越是这种状态吗？冷寒灵在猜测。

    “学姐，我可以把你的电话告诉他吗？”

    “还是我打给他吧！”冷寒灵突然觉得她该付出了。人不能一直纠结于过往的那一刻恨，毕竟曾经的自己在林牧越的心窝里温暖了这么久，这次就当作是回报吧。“那叶雪，你也要好好的哦！”

    “谢谢。”叶雪发自内心地说了一声。因为她终于可以不用看到牧越哥老听那空号里“嘟”“嘟”的声音了，牧越哥终于可以得到学姐有线信号的回应了。曾很多次想把那号码告诉他，但她不想，可是，最终她还是……败给了自己，败给了爱情。

    电话结束了，冷寒灵并不想马上打过去，因为她知道现在他应该很忙。晚上吧，等他空闲下来，她再打过去……

    太阳依然淡淡地在宣张着那份晴，如若炽热点，那份哀愁，会被烧灼吗？如若绯红点，那样狠心的生活，会被烧尽成灰吗？或者索性它变成淡蓝色，收尽那忧愁，吸尽那悲怨如若这样的话，他就不再有悲，不再有忧，如若这样的话，他会幸福的吧

    “越……”朝向那暖日，冷寒灵真诚的呼唤着,心里默默地祈祷:越，你要尽快振作哦。

    我会有永远相信，最后一片落叶，不管什么时间，距离不是距离……

    “寒灵！”声音虽略显沧桑却掷地有声。“爷爷？”冷爷爷怎么打电话过来了，冷寒灵很是吃惊。“寒灵，往前看！”冷寒灵依照指示，往前看去，却没想到还有更让她吃惊的——往前不远的宿舍楼下，一个满脸慈祥笑容的老爷爷正向她挥着手！

    他怎么来了？不会是？还是先过去再说吧。

    “冷爷爷！”冷寒灵迅速跑了快去，“廖叔叔。”看到廖司机也在旁边，很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寒灵，刚在跟谁通电话呢？这么久！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打通的。”

    “跟我同学，呵呵，爷爷，您怎么来了？无事不登三宝殿？”

    “你这丫头，冷爷爷就不可以来看看自己孙女呀！”

    “行，那我这地主就好好犒劳犒劳你呗！”

    “你这丫头。哈哈……”一波爽朗的笑声，气氛颇显融洽。“是不是要叫上颜哥哥呀？”冷寒灵俏皮地问着，“肯定是为颜大哥的事情来的。不会还把我当傻子一样，以为可以继续瞒着吧？”当然这句冷寒灵只在心里讲讲，毕竟这样说很不礼貌，可能气氛还会无端被破坏。

    哈哈~~~又是一波爽朗的笑声，“就你聪明！”

    “那是，我什么都知道了，只是那几天反应迟钝了点，到现在才挫破你们的阴谋。”

    “哈哈，你爸还天天担心着你知道了要跟他大闹呢？”

    “本来想大闹的，可是转念一想，我又没受什么伤。爸爸总归是为了女儿好嘛！”最后一句时，冷寒灵是颇有感触地说出来的，那话里加了一份深沉，加了一份思量。因为，她知道，如果爸爸走了，永远回不来了，那她的心会被去掉一块，那她的生活会被黑暗笼罩。既然现在爸爸还健在，就该好好珍惜，而且这事她并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反倒结识了一个帅哥哥，何况爸爸也没逼着他们俩结婚呀什么的。就目前看来，还不错，就当通过特别途径又新增一窝心朋友吧。

    听到冷寒灵颇有意味的一句话，冷强不禁担心地说，“孩子，怎么了？”

    “没事，爷爷，我联系一下颜哥哥吧！”

    冷寒灵正打算拿起手机摁时，冷强赶忙道，“寒灵啊，你颜哥哥他已经在等我们啦！”

    “啊？果然还是大人做事有速度啊！”冷寒灵颇为感叹，转又开玩笑道，“你就不怕我不想跟他在一块呀？”

    看着冷寒灵的俏皮样，冷强打趣道，“你吃饭的时候就不想看看帅哥？”

    哈哈……这老头说话跟个青春女孩似的，冷寒灵不禁笑了，“也对哦，秀色可餐的话，咱饭菜就不用点了。嗯，帅哥就是有份量，而且经济！”

    “这丫头，如果抒晨听到他的作用竟然就仅仅是让你可以吃饭省钱，那他还不气死呀!”

    “他该荣幸，我称赞他呢。好了，爷爷，咱们走吧。”

    “怕抒晨等得不耐烦呀，看你急得，呵呵，放心好了，他乐意等着呢。”冷强还是不忘打趣。

    “我们应该懂起码的礼貌嘛！不能老要人家等我们不是，这多不好啊！”冷寒灵真是无语了，这老头说的是什么话呀，真是的。

    “你训爷爷呀？”

    “我哪敢啊，再说了，你冻着了，我可是罪魁祸首了。”

    “呵呵，得，咱走吧！”

    冷寒灵随后跟着上了车，关上车门。动作虽然一如既往的正常，话语虽然还是那么的俏皮，但那眼神却始终透着那么一丝的心不在焉，“寒灵这孩子，今天应该没发生什么事吧？”细细观察之后冷强不禁心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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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浅点老公

﻿车匀速地驶向前方，那目的地是一个还未言明的地方，冷强知道，那个地方绝对会让冷寒灵哑言的。盯着她看了那么久，她倒好，并非面无表情，也没有让人以为是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嗯，只顾在发呆了，丝毫未有发觉。无奈下，冷强只好出声拉回她，让她知道此刻车内还有他这么一位老人家在。“寒灵呐？”

    “嗯？”只是下意识地应承一声。

    “想你颜哥哥想得那么忘我啊？”

    “嗯？”“啊！”冷寒灵似乎又马上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往右看却发现冷爷爷一副故作认真的样子，可眼神里却写满了打趣的意味，这老头，永远在装可爱？!

    “爷爷！”冷寒灵佯怒道，转而又仔细端详一番，傻傻问道，“爷爷，你真的是老人家吗？”

    “呵呵，寒灵啊，爷爷当然老了！”冷强立即被逗乐，为了显示他的老资格，也不禁卖弄起自己的老资格来，“爷爷跟你说呵，人生啊，只有两分半钟的时间，一分钟用于笑，一分钟用于叹，半分钟用于爱。知道为什么吗？”

    看到冷寒灵摇了摇头，冷强继续说道：“因为啊，人在第三分钟里会死去。所以啊，那些个忽忽若失的无名惆怅就随它去吧，别让它主宰超过那么一分钟。毕竟人生是有限的，当然咯，爱只有半分钟，笑也只剩一分钟，咱们就更应该好好珍惜！呵呵，你可别以为爷爷在说教啊。爷爷啊，过来人也！”

    “嗯，我知道！老叹叹来头发白！呵呵，不过我从来没叹过呀？”

    “是啊，你是从来就是发呆！”

    “嘿嘿……”冷寒灵傻笑道，“不过，颜哥哥在哪家餐厅等我们呀？”

    “忘了名字了，地点倒记住了，不过呀，那可是一家独一无二的私人餐厅哦！”老头嘴角划过一抹狡黠！！！！

    独一无二的！私人的！冷寒灵不禁汗颜，“啊！未免太奢侈了吧！”光买这些名号都得花上一大笔钱，更何况还要吃饭。富人就是富人，归根到底吃的都是排场。想到刚刚自己还大言不惭地说要犒劳犒劳这老头，哎，自不量力哦，还是立马摇头得好，“我可掏不来钱嗬！掉头，请你们去食堂搓一顿吧！”不过刚道出，又猛然发觉甚是可笑，毕竟刚刚说的那句尽地主之谊也只是打趣一说，又没人当真，现在这样冒失说出来，这老头估计又得笑了！

    果然，又是一波爽朗的笑。“寒灵啊，等你嫁人了，你自然可以好好请爷爷吃一顿大餐。现在，还是爷爷请你吧，或者叫你颜哥哥请也行。呵呵，你现在也别急！总会给你机会表现表现的！”这孩子，孝心四溢，冷强心甚是乐开了怀。

    “嗯！”冷寒灵尴尬地回笑，又马上溜口道：“爷爷，等我有钱了，一定请您跟爸爸妈妈一块享受去！”

    “爷爷等着。”又是一脸的慈祥温和。

    “嗯！”冷寒灵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寒灵呐？”

    “嗯？”

    “寒灵既漂亮又温柔，以后一定会有一个好老公的！爷爷相信，而且爷爷也希望寒灵会一直一直幸福，这样，我的寒灵就不会发呆了！”

    冷爷爷突然感性的一番话，让冷寒灵颇为感动。这个冬天，有祝福总会是温暖的……

    “爷爷，我真的会有吗？”不知道为什么，冷寒灵还是想再次确认一下。虽然知道爷爷并非有预知能力，但，对于冷寒灵来说，那一个点头仿佛更胜过那一本事！

    “会的！寒灵这么清雅可人，这么善良，冥冥之中会遇到的，不管是天意还是人为，寒灵都会有一个好依靠的！”寒灵啊，那个目的地会是你的好梦的，冷爷爷会尽自己的能力让你幸福的，因为，寒灵，是我最爱的孙女。冷强心里默念道。

    “谢谢爷爷！”冷寒灵衷心地感谢，当然，还要感谢上苍，赐予自己一个这么好这么棒的爷爷。

    “爷爷，如果拥有好老公靠的是缘分的话，那拥有之后呢？”

    “拥有之后就要留住。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午餐呐，给了你可别以为可以白占便宜，自己还是要付出的。要留住呢，不光要用爱，还要用点心机。好老公嘛，总归是相当抢手的，相当出色的。或许呀，在工作的地方，一不小心就被哪个狐狸精缠住了，再万一一个不小心，恰好就被你看到了。这个时候，你可别单纯的被表面现象迷惑了，立马调头就走人。即便你火大得不行，你也要迎面走上去，高傲地说，小姐，不好意思，我要跟我老公去看电影了，请自便！这样你既可以有礼貌地处决掉这件事，还可以赢得老公的赞赏。我可是相当不赞同电视剧里的那种女的没事就嚷嚷闹闹的。怒火中烧，扭头就走。一次，老公可能以为是因为吃醋因为爱他才这么反常，多了，可是会烦的。如果酷酷地解决的话，不仅证明了你爱他，还证明了你相信他！这样的一举两得，你说是不是胜过那个？”

    “嗯，人际关系总归是有些麻烦的。爷爷，我真的很佩服。”看来冷爷爷是一门心思扑到自己的婚姻大事上了，现在仅仅是口说说如何解决那莫名其妙的状况，那以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举动呢？想到这儿，冷寒灵不禁哆嗦。

    “寒灵呐，爷爷并不是要你耍心机哈，只是别太在意表象，多个心眼总归是好的。知道吗？在这个社会上也是如此，就像你说的，人际关系总归是复杂，你可不能受伤呀！“

    “爷爷，我懂，我会谨记的，透过外在看内在，理性点！”

    “嗯，懂就好，不然我可能一不小心就成坏人了！”

    两人交互望了一下，凸的笑了……老的这么教小的，总归是有意味在，就不知道这小的怎么想了。小的听了这么一番，自然也乐了，毕竟比起那些一本正经的老太太说教，这可有趣多了。

    车明显在减速。冷寒灵含笑瞟了一下窗外，却发现随车往后移动的全都是精致华丽的高层公寓，天啦？这不是星辰市高档公寓住宅区吗？怎么驶到这儿来了？不会是迷路了吧？

    正当冷寒灵想开口说时，车子停了。

    “冷董，到了。”廖司机回头向后座，笑容可掬地提醒道。

    到了？不是迷路，是到了！冷寒灵是彻底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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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番茄鸡柳

﻿而冷强，看着冷寒灵哑言吃惊充满疑问的眼神，贼贼地笑了：“到了，这就是你颜哥哥的私人餐厅。”

    前一刻冷寒灵是懵的状态，这一刻算是从那贼笑中彻底明白过来了。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独一无二的私人“餐厅”！的确，独一无二！因为不光是豪华私宅，更何况里面还有帅男主厨大秀；的确，够私人！因为只有亲朋好友才是VIP，才是顾客；原来倒头来纯粹只是为了绕了个小圈子，言之目的地时会含含糊糊地答只是为了把她骗到颜抒晨的住处来，然后贼贼地笑说惊喜。看来，这老头年纪真轻，还会绕个弯给惊喜。不过这有必要嘛，告诉她她也会来的，看来她反而老了，不懂了。不过，都到这份上了，唯一担心的是，她可没做好登门造访的准备啊？

    看着冷寒灵慌乱中，诧异中，指指自己，又指指住宅。冷强了道：“放心，我不是说过了抒晨在等着我们嘛，一切都妥当，聚聚嘛，不拘礼节的！”最终，还是支支吾吾地下了车，廖司机自行安排去了。

    “10楼！”冷强轻拍着冷寒灵的肩膀进入了电梯。“好一招插柳不让春知道啊！”冷寒灵按下10楼键，感叹道。

    “叮咚……”颜抒晨知道他的永远VIP来了，围巾还没来得及解开就倏地一下，迫不及待地开门去了。

    门开了，门内一个帅帅的大男人腰间系着一蓝格子围裙，脸上挂着暖人意的笑容，俨然一顾家男人像，甚是温柔性感。门外，一个满脸青春灿烂的少女搀和着一个满脸慈祥的老头驻立着，甚是和谐温暖。

    “请进！”门关了，拂去了寒意，锁住了温暖。

    “冷伯伯，请喝茶！寒灵，你的。”

    “谢谢！”

    “你们先坐会，看看电视吧。马上就好了。”坐在客厅偌大的柔软沙发上，冷寒灵却有点心不在焉，或者说有点尴尬，总是觉得自己冒冒失失的，没心思看电视，眼睛老是情不自禁地瞟向那个忙碌的身影。

    终究，那个忙碌的人儿，似乎也注意到了从客厅那传递过来的电流，于是回头浅浅地笑了。

    冷寒灵没有回避，似乎是在等着回望的时刻一般，立马就说出了：“我来帮你！”或许这样可以缓解那些不自在吧。“好啊！”颜抒晨欣然答应了。

    于是如此一来，这样的一幕便永久地落在了冷强的心里：女孩摆餐具，男孩端菜，女孩帮忙端菜，男孩说开饭了，女孩叫爷爷，尔后，爷爷，男孩，女孩围坐在一块，其乐融融地，品尝着男孩的心意，简简单单，却是实实在在的温馨。

    “这对小夫妻，我这老头…..”冷强心语道，“这便是天伦之乐吧！”“不错！抒晨啊，对你我是没得挑了。”冷强有感而发，脱口而出。

    “我百分百赞成！厨艺够精湛！”金黄色鸡柳，暗红色番酱——酸酸甜甜的番茄鸡柳，看到这个，冷寒灵的瞳孔总是异常明亮，“我的最爱，看来我的口福不浅啦！”

    “你们喜欢就好。”颜抒晨喜上眉梢，看着寒灵贪婪的表情，很是满足，夹起一块鸡柳，送到了寒灵的碗里，“多吃点！”

    “谢谢…..”

    “冷伯伯，您怎么来了！”记者部办公室里，刚回来的颜抒晨看到冷强坐在座位上等候着，甚是惊讶！毕竟现在已经晚上八点了！尔后，颜抒晨得知，原来冷伯伯只是过来办点事，经过这儿就顺路进来瞧瞧。两人寒暄一番，进了一间酒吧，聊新闻，聊房地产，聊事业，聊冷寒灵......

    “今天没好好招待您，明天您和寒灵一块来我公寓吧，也算是晚到的接风洗尘吧。”

    “行，寒灵还不知道我来了。反应估计又是呆呆地傻，哈哈，这孩子，总是让人有种怜惜感呐！”

    “的确，很有魅力！”

    “哈哈.....那你可中意？”

    “肯定不放过她！”

    “哈哈......既然如此，想不想看她稀罕的表情？”

    “是什么？”

    “明天炒个番茄鸡柳，她肯定吃得特贪婪，属于那种眼睛还放光的。哈哈......上次在她家吃饭的时候，可没少逗乐我，难得一见呀。不过甚是可爱呀！”

    “哈哈......好乐于知足的女孩呀！”

    “哈哈.......” 两个小时不知不觉就过去了，冷强说他已经定好酒店了，就不去颜抒晨住处了，分后，言定，明天中餐聚聚！

    今天，果然，聚在一块了，还看到了那稀罕的表情，那份贪婪后的知足，那份眼中闪烁着光芒的诱惑，颜抒晨瞬间在这表情里熔化了。原来，爱是那么容易的让人掉入蜜罐里。

    冷寒灵或许过于投入，嘴角零星沾了番茄酱也未察觉，想帮忙擦拭的人儿又怕突兀地打扰到她雅兴故也未见有所行动，毕竟那颇为小孩的样子，很是惹人爱！

    我会永远相信，最后一片落叶，不管什么时间……

    “你怎么还没回来？”冷寒灵一接通电话，对方立马劈头就问。

    “亚子，我在颜大哥这儿，吃饭呢！”

    “也不打个电话给我，害我还等你吃饭呢！那好，好好表现哦！bye！”

    “bye！”好好表现？刚自己一个劲的猛吃，似乎忽略了什么了，手指一触摸，果然？！

    “谢谢！”伸手拿餐桌中央纸巾时，正好颜抒晨递了过来，冷寒灵颇显尴尬地道谢道。

    “不客气，好吃吗？”满心想得到赞赏，很在乎这个评论的表情此刻适时地出现在了颜抒晨的脸上。

    “嗯，现在才想到嘴上可能沾满了番茄酱了，你说好不好吃，呵呵，让我这么投入，连形象都给损没了。”

    话末了，颜抒晨又是浅浅地一笑。而那眼神里流露出来的窃喜冷寒灵似乎没有看到，毕竟很快就迎来了老头爽朗地大笑，足够吸引两个人的聚焦了…..

    看着冷寒灵和颜抒晨都看着自己，老头倒是不紧不慢地说，“哈哈……寒灵啊，会说话了哦！”

    “啊？事实如此嘛！假话我可讲不出来！唉，现在的男生怎么厨艺都这么这么棒呢！”

    听到这句感叹，冷强夹了一块鸡柳放冷寒灵碗中，含笑说道：“因为某些女孩子已经放出狂言，嫁老公一定要嫁一个会炒菜的呀！”

    有着很明显的意有所指，冷寒灵转头看向了颜抒晨，没想到颜抒晨也是一句颇为无奈的感叹——对呀，为了不单身，只好勉强为之了，现实所迫的嘛！

    没得到正经的答案，无奈中，冷寒灵诺诺地放低音量嘟囔道，“可是会烧一手好菜也是一种幸福啊！不像我……”

    “呵呵，我可以教你啊！”温柔的声音划入心窝……

    “对，名师出高徒！”冷强总是适时地参与着，捧着话题走向他认为会有不错效果的方向。

    “可是，我妈都说，她宁愿自己辛苦点做，也不指望我哎。可想，是有多么的恨铁不成钢！”冷寒灵想起那次在厨房煎鱼，油儿四溅，她愣是把盖盖上，杵杵地让它发出“嗞嗞…..”的声音，不知所措，结果可想而知鱼焦了。不了情况的妈妈进厨房一看，一开始满以为她照着自己的方法在用水煮着鱼，很是赞赏，结果揭开锅盖一瞧，立马脸白，大声勒令她赶紧滚出厨房！啧啧…..如果现在让抒晨教？万一？那她还要不要活呀？于是，冷寒灵盘算着如何打退堂鼓！可是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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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红娘侦探

﻿“你妈妈也就一般般，当然只能教那么几下子了，你还没学会，当然也就没辙了。可你颜哥哥不一样。你自己说的他可是强中之强啊！不仅仅是几下子而已啊！总之，够你折腾的了，你不可能学不会的。这样的好机会，你可不能放过啊，不然啊，你这辈子都别想学会炒菜了。难不成这么免费的好事你不想要？”

    这老头真是什么话都讲得出来，至于这么贬低妈妈嘛，她手艺强着呢，不然怎么管得住几张挑剔的嘴呀。说话说得这么满，还不就是为了不给自己拒绝的机会，因为拒绝了就代表承认颜抒晨的厨艺也就一般般，真是赶鸭子上架，分明是要让自己找不到打退堂鼓下台的机会！咳…..想学又怕学不会丢脸损形象，这么矛盾的事情，还是顺其自然的好！既然如此，就把问题抛给颜抒晨好了。

    “师傅，觉得怎么样？”

    “不错啊，我乐意的。虽然困难点，但毕竟还是可教的！”

    “哈哈……”

    “合伙欺负我，我找谁告状去啊！”

    不合时宜的娇嗔换来的却是室内回荡的不置可否的笑声……

    饭后客厅内，冷寒灵陪着冷强看着午间新闻。

    “爷爷，我看我们真把这儿当私人餐厅了，进来就吃…..这样会不会不好啊？”

    “自然就好。”冷强宽心的回答到。

    看着颜抒晨从厨房走了出来，冷寒灵忙说，“主人可否带领参观参观住处？”

    “OK！”冷寒灵赶紧起身，随着颜抒晨的往里间走。

    第一站，颜抒晨的书房。

    很意外，书房并没有满满全是架着书的书架，相反，墙上的架子上倒是罗列着各种光盘。整个空间颇为宽阔简练，一桌一椅，也似象征般地摆放在中间，桌上整洁地躺着电脑，摄像机，其他无一物，连一本书的踪影也找不到。然而，窗附近却颇有文章。一张延伸式布艺纱发放在窗户下方，窗户压得很低，恰好跟沙发处于同一水平线上。沙发的宽度也跟窗的宽度等同，自然地融为了一体。而米色沙发的柔软恰好跟白色窗帘的轻飘相交辉印，给人一种舒适慵懒地感觉。沙发上躺着的两个抱枕和一个小型DV机，更是浓化了此种感觉。

    “很懂得生活哦。不过这名得改一下，叫音乐房，或者休闲房！呵呵，哪有书房一本书都没有的啊！”

    “呵呵，书在嵌入柜里，这本来是个房间的。单身嘛，就改成书房了！”

    “哟哟，还深藏不露呢！理查德克莱德曼！久石让！喜多郎！哇塞……”冷寒灵一排排拨弄着那些光盘，很是兴奋。

    “喜欢吗？”“嗯，这可是天堂上偷来的音乐啊！！！”“那上次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演唱会你也在场？”“对啊！完全陶醉！”“呵呵…..我当时也在。我俩怎么就没见上面呢？”“有缘自会见的，那时候缘还不到吧。”

    “来得还真慢啊！”“那你是相见恨晚咯！”“那是自然的！”“那我就不客气了，我要享受一下。”冷寒灵拿起光盘走向那个沙发。

    冬日的阳光透过薄纱窗帘串缀两人的肩头，似突然开放的大红花般温暖地包围着并列而坐的两个人。水边的阿狄丽娜串起的音律慢慢地在两个人之间流淌着沉醉……

    王子跟公主是这样享受的吗？这个念头突然出现在了冷寒灵的心中……

    真如梦幻般，甩甩头奔向另一站，颜抒晨的房间。

    “我的天啦！好大的床啊，好圆的床啊，好舒服的墙壁啊！”颜抒晨一打开房门，冷寒灵立马把自己抛向那柔软的床上了！

    “呵呵，还行吧。宗旨总归是舒适才是最好。”

    “嗯，以后我的大房子也要按此来。呵呵，看来你还是有看书的嘛！”看着床头柜上摆着两本杂志，还有一本书，冷寒灵不由含笑道。

    “那是，休闲休闲~~~~”“你生活这么惬意，有烦恼吗？”冷寒灵突然问道。“烦恼天天有，只是不大，也就构不成骚扰了。”“这倒也是呵。”“不过，昨天倒是麻烦一大堆，还很莫名其妙呢！”“啊？”

    “寒灵！爷爷要走了！”正待抒晨想要讲时，冷强的声音却不合时宜地从客厅传来。【人总是会有失误的地方的呀】

    “下次再见咯！”后视镜里再也看不到颜抒晨的脸了，车也驶出了小区了。

    “他真的很懂享受人生。烦恼自抛，即使昨天麻烦一大堆，今天也乐在其中，不像我，老念念不忘的，真是庸人自扰之啊！”

    “那干吗不留下来，爷爷是要赶回去开会，你又没什么事，大可以再玩一会？”

    “呵呵……我一个人不敢啊！因为我 怕 他 吃 了 我！”冷寒灵一字一顿，颇为调皮地答道。

    “哈哈，就会开玩笑！不过，难道你不认为他很君子？”冷强反问道。

    “呵呵……”看着冷寒灵打马虎眼似地傻笑，冷强轻拍着冷寒灵的头道，“孩子，要懂得惜福啊！”毕竟，颜抒晨这样的好老公不好找啊。想到昨天，冷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了，也总是是对自己红娘角色感到满意了。跟踪了一整天，见证了这一切，现在让这孩子知道，或许她会加倍珍惜吧。“寒灵啊，你颜大哥说昨天有一大堆麻烦，其实就是我制造的！”

    “啊？”又是一头雾水，又是惊诧不已……

    “虽然制造那么多的状况，会让颜抒晨颇为困扰，但是为了你们两个人的以后，这是必须的。”

    “啊？怎么又是这个呀？都没开始，哪来的以后啊？那……那你们制造了什么状况啊？这么说来，你们不是来开会的咯？”

    “这么多问题啊，那我先回答后一个吧。来呢，当然不是为了开会，是爷爷兴发想跑跑干干侦探，又不想让你们两个当事人知道，所以咯，找了一个借口。当然，刚说的要开会是真的！”

    “切……那状况是什么？不会是用美女去诱惑他吧？”“美人计当然是要用上了，万一他经不起美色的诱惑，那你岂不是要独守空房啊！”“爷爷，我都没跟他谈恋爱呢，你扯得太远了吧！”“呵呵，凡事放长远点嘛。”“那还有呢？”“嗯，这么来讲吧。按年龄大小来说……”我的天啦！还要按年龄大小来讲，状况果然不少啊，阿门！冷寒灵万分歉意地做了一个迟到的祈祷。

    “一开始，一出小女孩找妈妈…..”

    “没创意！”一听，冷寒灵便立即说出了内心的想法，果然是麻烦，一点创意，惊奇也没有！

    “发生的状况当然得平常点了，不然谁信啊！寒灵，爷爷跟你说哦，从细小的事上啊更能看出人性来，现在世界这么和平，难不成你要爷爷弄个抢匪来让你验验你颜大哥的英雄气概啊！这明显不对嘛！”

    “哦，那我知道，难怪他系统称为麻烦，而不是大状况！我也差不多知道那些个麻烦了。”

    “呵呵，就你聪明！你也幸运着呢，你颜大哥通过一个又一个的关卡！证明啊，还是不错的！”

    “本来就是，绅士风度自然是有的，这小打小闹的，也是他举手投足之间就可解决的，不须刻意！”

    “嗯，那是，我们暗暗尾随，当然是为了看他平时举动了！”

    “平时也没那么多状况好不好？还好，他耐心足够！”

    “的确……所以啊，是个不错的人选吧！”

    唉，又绕回来了，冷寒灵颇为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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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新夜旧爱

﻿不知不觉地，长夜似驾着轻翼，静悄悄地飞了过来。

    情人泪吧里，亚子没来，重色轻友般去了帮阿哲的忙，只剩下冷寒灵和娘娘在忙碌。

    又看了一眼时钟，晚上十点了，夜深了，忙碌的脚步应该都慢下来了吧。

    “娘娘，我有点事就先走了，接下来你辛苦点咯！”

    “嗯，你去吧！”娘娘注意到她老看时间，猜着了肯定有什么事情，也就没问什么便同意了。

    出了情人泪吧，面对夜空，冷寒灵深深呼吸了一下，这夜的味道总是那么特别，虽新鲜又独特，却又老是夹着孤独的味道……或许，孤独的还有眼前那在夜色中漫游的灯盏吧，毕竟，没人能叫得出她们的名字，毕竟，她们的伤逝总是让人忽略……

    “沉默不语的，在这冬天的深处，她的伤逝没人听得见，灯盏，或许在等待一个人在呼唤她的名字吧……”冷寒灵默默地想着，默默地走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寝室楼下了。

    楼下有一昏暗的灯盏，那里总是没空档，因为情侣总是接二连三的轮番上岗，今天，或许，老天眷顾，没看到情人们，冷寒灵慢慢地走过去，靠着，拿起手机，按下那熟悉的号码，“嘟……”电话通了……

    “嘟——”，一下，冷寒灵莫名的紧张起来；“嘟——”，第二下了，要不要挂掉，冷寒灵开始莫名的害怕起来，要不要就此挂掉？“嘟——”，第三下紧踏频率发着那熟悉的音效，第四下还没接听就挂吧，给自己的懦弱一个下台的机会？

    “你好！”礼貌性的男声，却又稍显中气不足。“你好！”依然是牧越的声音掠过心底，“越…..”轻轻地叫出了那个名字，手却有点颤抖，身体也是，或许那灯柱过于冰冷？

    “寒。”电话中的声音出奇地平静，没有意想的讶异，似在背台词般，一个叫越，一个叫寒。

    “嗯。”

    下文却是沉默。

    远处的几星灯光，也是沉默不语地，静静地，勾勒出淡淡的影儿。

    亚子曾经说过，她跟越能在一起是幸运的，两人总是那么默契，即使沉默了也依然能懂对方，这或许是因为性格相向。毕竟，两个人都属于不紧不慢亦可亦不可的假性情，有什么事，心跟肺说了，肺跟肝说了，肝跟脾说了……五脏六腑都热闹完了，外人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温吞的姿态下总是把自己关得严严实实的， 其中有怎样的曲折思维，也不愿外露……两人都如此，深谙这技术，也就心有灵犀一点通了。不过亚子也说，她跟越在一起也是一不计后果的疯狂，毕竟两人都是这种性格，要是万一受伤了，亚子反复强调那是万一，假设真的受伤了，那矛盾的僵局可就是长征了，内心有怎么样的曲折外人更是难以想象的了。对此，冷寒灵记得，自己听后颇觉亚子有点分析家之感但也有杞人忧天的嫌疑，因为她了解越，越对爱很执着，不会变心的，那么她也就不会受伤了，所以那个万一也仅仅是个万一而已。“爱就爱了！”那一句爱情的类似宣言，当时的自己潇洒地道出了。

    他执着，所以他也受伤了，冷寒灵莫名的觉得自己充满了罪恶感，要是当他回来时，也能潇洒地面对面谈一次，那么后续也就……

    “对不起。”

    “对不起。”

    两个人沉默后，再次出声却是异口同声地说对不起。

    “越，心情平复点了没？”

    “嗯，你知道啦？”

    “嗯，叶雪告诉我的，信我也拿到了，越， 其实，我什么都知道了。”

    “那......”

    “或许，我一直没法原谅的是自己，而不是你。”

    “寒，对不起。”越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起来，冷寒灵脑中猛然闪出那样一幕：他藏在一个房子的角落里，那房子大大的，空空的，没有灯光，他手抱着头，他在微微抽泣，而那眼泪，或许那只是今天的几滴......

    “越，您，别哭！”冷寒灵希望轻轻的温暖的话语能掠过他的心底，这样自己脸上那温热的泪珠也会散去，你在我心上，所以越，你别哭……

    “我恨他，可是我也好想好想他。”

    “我知道。”

    “我好希望他能回来！告诉他，我其实不恨他。”

    “越……”

    “寒，我心真的好乱。为什么天总是不遂人愿呢？我想珍惜的，为什么总是在失去呢？我真的好恨！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越……”

    “或许……我也不知道或许会是什么，想不透。寒，我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想想，只想抱着你。寒，我真的好想好想你！”

    新的夜里，总是有旧的回忆，新的夜里，那过去的爱总是不曾远离，他的忧伤是这么牵动自己，他哭了，她的心也在绞痛。

    “越，我也是！”冷寒灵彻底地泄了底。

    “谢谢……”

    “越，你要好好的，知道吗？”

    “我会的，我还要照顾妈妈。”

    “伯母还好吗？”

    “有点精神恍惚，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嗯。”

    “寒，以后我们还可以常常联系吗？”

    “嗯，可以。”

    “你现在在哪里？”

    “宿舍楼下。”

    “你怎么呆那儿，赶紧上去吧，会感冒的。”

    “嗯，那我挂电话了。”

    “好，晚安！”

    “晚安！”

    他还是不忘关心自己，冷寒灵突然想回去了。

    门还依然上着锁，触摸时，那铁硬生生的冷刺着皮层。钥匙由于紧贴着裤兜，倒是有点温烫，插入锁孔，门开了，却依旧是冷冷暗暗的，冷寒灵赶紧打开白炽灯，让那白笼罩着，或许，感觉上会有点人气，瞥了一眼电脑旁的钟，还不到十点半，怪不得亚子还没回来。

    “该干点什么呢？”习惯了孤寂的她，在这空荡荡的室内，蓦然地却不适应了，冷寒灵突然觉得甚是好笑，人总归是有点儿神经质。【感叹啊，感叹啊，什么时候才能摸透那莫名的神经情愫】

    最后，冷寒灵还是打开电脑，把音量拉到最大。听了半个小时的摇滚音乐，终于，冷寒灵还是把亚子等回来了。“亚子！”

    “叫魂啊！”刚打开门，易亚便听到冷寒灵兴奋地叫喊声！

    “阿哲可是死把着你的魂啊，叫半天也没个响应。”

    “娘娘有没有抱怨啊？”

    “你说呢，重色轻友的家伙！”

    “食色性也！再说了，我可人情味实足，朋友情人两不误，一天跑一边。唉，合着，我就活该累啊。朋友，你要不要行行好去帮帮我们阿哲？”

    “去去去，别打我主意，请我喝一杯，我倒乐意去！”

    “找抽啊！没酒品的家伙，过后我还得收拾。唉，今天又有人醉酒了，那人还没来得及上厕所就吐过道上了，一滩一滩的，臭烘烘的，那清洁阿姨拼命瞪，呵呵，也算白瞪了，因为那人压根没啥反应啊，随即晕晕转转转到了吧台，找阿哲要酒，阿哲没给。吼吼，那人倒好，猛得冲阿哲来了一拳，还好阿哲闪得快！这年头，哪儿都存在突然袭击！”

    “哈哈，那那人拼命出拳后，有没有趴下啊？”

    “当然趴下了，来得时候气势可强，没想到半路就蔫了！呵呵，不过他倒很荣幸地睡在那房间的沙发上了！”

    “呵呵，那房间真成收留所了！”

    “我说大可以收个30块钱一个晚上，不然真成慈善家了！嘿嘿……你今天过得倒是不赖呵？”

    易亚贼笑着问冷寒灵，此刻，室内温度不再是冷冷暗暗……有了人气，有了对话，就有了温度……“还行吧！”

    “虚伪！你看你，就是不知足，这样才叫还行吧！我看是超棒吧！光想想颜大哥，就该知足啦！条件多出色呀，怎么样，他的厨艺？”

    “嗯。不是盖的！色香味俱佳！”

    “人也是色香味俱佳啊！你说，你运气怎么这么好呢？”

    “可是，亚子，我想和越合好。”

    “你疯啦！”脱口而出后，气氛渐渐地静了下来。

    慢悠悠地，冷寒灵似呓语般说道，“可是我真的放不下他！”痛苦虽然绵延，但也不及在一起的快乐。想在一起的欲望，因为，夜，因为夜，那黑的元素，更加诱发着自己单向度地发展着那想回到从前的欲望……通完电话后，冷寒灵觉得似乎那欲望达到了顶峰，把其他的所思所虑都打压住了，单纯得只剩下那个唯一的欲望了。

    “你这不是在逐渐迈出他的视线了吗？怎么又纠在一块啦？你跟他见面了？”

    “没有，我跟他打电话了，他爸爸去世了，他很难过，所以……”

    “所以你是同情了？你有没有想过重新开始后可能被伤痕累累缠得更加难搞啊？再一次分开可就没这么幸运了！”

    易亚听后，始终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也没想太多，就把所顾虑地完完全全地呈现在了冷寒灵的面前。

    “亚子，你怎么说得这么难听啊！”冷寒灵突然觉得火大。

    “这或许就是事实啊！你可以站在朋友的立场给个安慰，但你也没必要再回到从前吧。你不是恨他的自以为是吗？恨他做那么俗不可耐的决定，把自己变成可悲的韩剧女主角吗？”

    “是，我是恨他，恨他揶揶揄揄不明说，恨他自以为是的认为我很快能从那莫名的背叛中走出来，恨他竟然不知道自以为是的无私其实把我伤得很深，可是，现在的我恨的是他自私地伤害自己，你说，要我怎么办？”

    气氛凸的变得有点凝重，易亚听到冷寒灵有点嘶吼的声音，有点始料不及，忙吱吱唔唔地说，“他也这么说了？”

    “差不多。”冷寒灵平复着自己激动地心情。

    “哦，那你真的真的想好了？”

    “没有。”冷寒灵据实告之。

    “所以你自己还是在矛盾咯！”

    “嗯，想走一步算一步！”

    “那何时是个尽头！”

    “不知道。”

    “唉，情字怎么一个烦字了得啊!哦，明天下午又要排话剧，准时出席啊！”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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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偏说暗恋

﻿偌大的音乐厅内，江滨柳和云之凡在那个美丽的外滩，在那个安静的夜晚，在那个摆荡的秋千旁，在他们最相爱的时刻分别着。

    好安静的上海呀！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安静的上海。好像整个上海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刚才那场雨下得真舒服，空气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滨柳，你看，那水里的灯，好像……

    好像梦中的景象。

    好像一切都停止了。

    一切是都停止了。这夜晚停止了，那月亮停止了，那街灯，这个秋千，你和我，一切都停止了。

    “噗哧~~~~~”“哈哈~~~~~”突然的一声，扰了这半边温柔平静的舞台，一切又把人拉回到了冷寒灵的戏外生活了。“滨柳，不好意思，我实在忍不住了！”冷寒灵赶忙道歉。

    “没事，休息一会吧！我刚也觉得变扭来着。”萧阳一起拉着冷寒灵坐在了秋千上。这时蓝奕递了两瓶果汁过来，冷寒灵和萧阳接了过去了，浅浅喝了一口，润了润喉……

    “萧阳，你得软点，这些词这么文艺，你再硬梆梆搬台词似的，真的很搞笑，让人来不了那共鸣！”导演蓝奕上台蹲江滨柳跟云之凡旁边，双手环抱着自己，细细开教开了，“还有，寒灵，云之凡是温柔自然大方优雅的白色山茶花，这些你都有，但是别把你的倔强和霸气表现出来，这样的话就不纯粹了。柔点，要有那时代的感觉。那时代有那时代的流行语，不像我们那么随性说，文气点哦。还有他们是在分离，悲在心底，但又带着期盼，期盼相见。自然是煽情点哈~~~~~当然我就只会说说，要我演那真是比杀了我还难受，再加上我这胖墩墩的身体，别人一看就觉得把这美感硬生生给破了，你们俩就不一样，男才女貌的，形象气质都符合，演戏嘛，又有两把刷子。是吧！”

    “蓝奕，看你嘴利的，刚还苦我们，转个身就把我们捧上天了。你就该去演相声，胖嘟嘟地可爱！”冷寒灵诚心接受批评的同时，也不忘与同班同学调侃。

    “正在找伴呢，找到了就开张，哈哈……”蓝奕天生乐观，爱开玩笑，俗话说得好，心宽体胖，这胖子宰相肚里能撑船。

    “那是要女伴呢，还是男伴呢？”萧阳搭着文艺腔出招发问。

    “都行，不过要是女的，就连带结婚大事一块解决了！这样想想，找个女的，好处比较多呀！哈哈……”

    “乐什么呢？”易亚从舞台左边飘了过来，停在冷寒灵面前，拿起饮料就喝，“给你做！”萧阳起身，让了座给易亚。如此绅士的举动当然换来了亚子甜甜的一声“谢谢”。

    “你们桃花源没有的喝啊，还喝我们的？”蓝奕扯道。

    “桃花源什么都有，就这瓶装果汁没有！我喝我家寒灵的你得瑟什么呀！”易亚喝完一擦嘴，立马把那果汁重重地放蓝奕怀里。蓝奕没留心，一个重心不稳，屁股着地，往后倒了。

    “哈哈~~~~~”

    “死亚子，明知道我胖，没什么平衡力！还这般虐待我，下次我可不买这现代果汁了哈！你就傻傻呆在你那桃花源里吹笛扑蝶，不食烟火吧你！哎呦！我的妈呀。”蓝奕右手撑地，反倒轻快地来了一个鲤鱼打挺。

    “谁叫你每次都嘘啊，真恨不得用身轻如燕来形容你！你打小是不是上过少林啊！”

    “我的记忆里好像那儿没我的足迹啊。天生的吧。胖也是天生的，身体敏捷呢，也是天生的，老天总不能再亏待我了吧。难不成让我天天出去还八台大轿抬着呀！”

    “想得倒挺美的。萧阳，你夫人呢？”

    “小攸啊，她今天不用排，重点是我跟寒灵。”萧阳务实地答道。

    “女友在，当然得撇开夫人啦！”蓝奕的玩笑分子又不安分地开始跳动了。

    “这是戏内，他不哈他夫人，戏外，人家可是他宝！萧阳，你说要不要抽他？让他少贫点！”

    “那咱行动吧！”

    “寒灵？”蓝奕求助。

    “萧阳，你温柔点呵，好歹他也是你媒人！”

    “冷寒灵！我恨你！”留下那声大叫，立马逃命去了……

    于是接下来，就只留下冷寒灵和摇摆着的秋千了。当然，三个疯子在舞台上追逐，偌大的音乐厅免不了回荡着“啊”“哦”类似的语气词以及那不堪入耳的词汇。

    舞台旁边的桃花源剧组在静静闲聊着，冷寒灵适时地加入了，毕竟这个时候一个人在舞台另一边怪怪地，颇显落寞啊。

    有些事情不是你说忘就忘得掉的。

    可是你一定要忘记呀！你看我们周围的人，哪一个不是千疮百孔的？

    有些画面，有些情景你这一辈子也忘不掉的。

    可是你一定要忘记，你一定要学着去忘记呀！

    好，就像这段时间我们两个在一起，你说我会忘得掉吗？

    哎哟，我又不是让你忘掉我们之间。我是说那些－－不愉快的事：战争，逃难，死亡。你一定要忘记才能重新开始。滨柳，这些年我们也辛苦够了，一个新的秩序，一个新的中国就要来了。（看表）我真的要回去了。房东要锁门了。

    之凡，再看一眼。

    滨柳，我回昆明以后，你会做些什么？

    等你回来。

    还有呢？

    等你回来。

    然后呢？

    “好！然后，排练到此为止！”蓝奕扯嗓子大叫。

    “我们也结束！”那边桃花源剧组也敲定收工！

    “那我总得来说一句哈，今天反复排了一下午，成效不错，下次就要整体彩排了，暗恋桃花源一起来，这样圣诞节也好交差。虽不是原创剧，但我们更要好好演！不能毁了我们戏影班的荣誉啊，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蓝奕颇有领导性的一番话引来了全场的高兴应和，最后，大家嘻嘻哈哈地终于走出音乐厅，三三俩俩奔向食堂去了。

    “亚子，你说，为什么江滨柳和云之凡的故事叫暗恋啊，他们不是暗恋的关系嘛！”

    “或许那个社会，还没结婚，就这么含蓄着叫着吧，也算一种关系的确立！哈哈……哪像我们如今这么坦率啊，不过你除外，永远这么含蓄，嗯，估计，现在你跟那个越的，就是这暗恋状态了！”

    “那岂不是一刻桃源，一生暗恋啊！”

    “你什么意思啊？你就打算这么僵着？你不是打算跟他和好吗？”

    “我是这么说，可你不是也不赞同嘛，再说，我也在犹疑！”

    “晕倒，不过，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挺你的！”

    “嗯！”

    “寒，你看，那个醉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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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五分无耻

﻿前面一个昂首，两手插兜，浑身散发着痞子劲的高个男生迎面走来，脸上的表情极其冷邪，似漠视一切。

    “长得还不赖呀，酷酷的，女孩子风靡的型啊！”易亚看着帅哥自然又打开话匣了……

    “嗯。”冷寒灵顺着刚才易亚的一指，扫描到了那个面孔，可迅速地又低埋着头，拽着易亚往前继续走着。

    “怎么了？”

    “没事！”

    然，就在冷寒灵与醉汉擦身而过之际，醉汉以只有冷寒灵才听得见的音量低语：“我不是十分无耻，仅占五分罢了！”

    你……..心中的愤怒逐渐膨胀，终于咆哮而出：你 给 我 站 住！

    语毕，醉汉乖乖站在了，两人仅隔不到1cm，但似乎一字一顿的愤怒没把醉汉摄住，毕竟传来地是处于绝对零度的嗓音：想我了。醉汉转身，冷邪笑脸提上，然就这当头，“啪”的一声脆响，笑脸凝固了……

    醉汉冷静地左手覆盖着那掌带来的微辣，右手迅速抓起那要收回去的罪恶之手，怪异的气氛随即散漫出来……

    这是怎么了？一个浑身散发着愤怒，一个浑身散发着冷漠.被这莫名其妙的气场给震住了的易亚只剩眼珠子不断溜转着，像个侦探似的想凭着这点儿线索找寻着到底这是个什么状况啊？“你们认识？”

    “认识！”“不认识！”

    一个肯定，一个否定，毋庸说，肯定是结梁子式的认识了！易亚果断下定这一判断。

    “放开我！抓我手也不是让你白抓的，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什么代价，哦？要我负责任是吧，我接受！”又是绝对零度的声音，冷酷到不带一点人情味！

    “无耻！”依然是愤怒，却类似于那种死水微澜的平静，浪不大，却由内而生…..冷寒灵挣脱着那禁锢，甩手，抓起易亚继续往前走。

    “我们还会再见的！”

    这是哪路杀出来的纠结啊，易亚哑言，想回头再看一眼那个醉汉，冷寒灵却死死不让。

    “叫什么名字？”“黎彦！”“还说不认识，死鸭子嘴硬的！什么时候认识的？”“大一那会！”“我怎么不知道！”大大的疑惑？“你跟那个谁如胶似漆的，哪管得上我呀，那事不值一提！我就跟他见过两次，之后就没联系了！”“两次？两次就能让你那么恨他，他的确够酷的！诶，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啊？”“他禽兽，还当众羞辱我，想当初认识的时候，我还把他当英雄，我看我真是得买副近视眼镜带带了！”

    往事不堪回首，话语满载着愤怒。“消消~~~~~~那你最后有没有怎么样啊？”

    “没事，你还记不得记得那天，就你跟那个谁去了游乐园那天！”

    “嗯，那个谁是叫章飞，我们是和平分手，你不又这么介意。那天我拽你去你不去！”易亚说道。

    “我给你们两人世界嘛！那天我去了邻校。打算赏赏邻校的校园风光。那不是一段郊区嘛……”

    于是，冷寒灵向易亚讲述了那段尘封的往事，那段冷寒灵选择深深埋在那不紧不慢假性情下面的回忆……

    那是春天，似乎一切都孕育着萌动，芽儿的萌动，欲望的萌动……总之，一切，都似乎跃跃欲试…..

    冷寒灵一个人悠闲的走在去邻校的路上，听着音乐，漫笔散步着。然走至一段，刺耳的重型摩托车声僭越了音乐声直刺耳膜，闹得生疼，摘下耳麦，却发现几辆重型摩托车停在自己面前，还故意猛按着喇叭，于是害怕迅速占据了整个身体，“怎么办？”心里疾呼，青春灿烂无忧无虑地进入大学，还没过完，难道就得结束吗？赶快逃命最要紧，跑呀跑呀，最终还是被一个熊掌给按捺动弹不了了，冷寒灵一阵哆嗦……

    “同学，跑什么，来借个火！”一个粗浊的混沌未开的嗓音响起….

    无声，只能倔强的不回头以示抵抗，其实冷寒灵已经害怕到了崩溃的边缘了，无奈沉默着，要是易亚在就好了，大胆的她会呵斥，会杠上，丝毫不输气势的……

    “同学！”粗浊的嗓音夹带着威胁，搭在冷寒灵肩上的手一用劲，一个反拨，冷寒灵踉跄的，被迫与之面对面，那满是胡渣儿的虎面脸儿挂着恶心的笑容…..

    拼命压抑害怕，拼命阻止哆嗦，拼命挤出那句，“我没火！”

    “那你给爷点钱，爷自个儿去买个火！”

    “我也没有！”冷寒灵就是这样，一开始会害怕，一旦她认为是破釜沉舟的事儿了，就会不顾一切继续倔强，不知道这脾气是好还是不好，不过至少此刻的她决定不再害怕！

    “哦，这样啊！那我们自己找找看好了！”平静的一声回应，却似寒气突袭，“我完了”这一恐惧的概念瞬间刺激着冷寒灵的皮层，于是再一次引发着一阵哆嗦。的确这是在孕育着一场劫难，的确这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因为就在下一刻，就在冷寒灵再一次逃跑的那一瞬间，那胡渣儿一个手势，摩托车上的几个人物停止按喇叭起哄，纷纷从坐骑上下来，团团围住了冷寒灵，开始进行一场搜身的革命。

    前面也没生机，后面也没退路，左右更是坚实的一堵堵人肉墙。

    “救命啊！”“你们要干什么！”“无耻！”一声声本能的嘶吼，来得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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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五分无耻1

﻿上下其手的恶心，无间隙地一次一次死劲挡开，可是毕竟冷寒灵只有弱弱的一双手，一双腿，即使拼命抵挡那个人的咸猪手，但终究敌不过他的蛮劲，旁边人的起哄，那个人更是肆无忌惮，无奈冷寒灵只好紧紧抱紧自己，口袋里的钱包被他们丢在了一边，MP3被他们狠命摔乱，他们不是搜钱！不是搜钱！不是要钱！心痛心恨的冷寒灵，眼泪扑簌簌地涌了出来，接下来的自己是要被怎样，恐惧油然而生，“我不要！”“不要！”

    于是一声一声来得更是呼天抢地。

    “啪”的一声，外套被撕裂了，耳畔传来的是邪恶的痞笑。

    不安分的手启程之前在冷寒灵的眼前炫耀着，冷寒灵绝望，不再呼喊，眼神无望。

    “哟，这儿可真热闹啊！”空中传来绝对零度的却带满戏谑的声音，炫耀的手停止摇摆，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

    一个昂首，两手插兜，浑身散发着痞子劲的健壮男生迎面伫立在那儿，背后的阳光带过来的投影更使他高大不敢亲近，脸上的表情似戏谑一切般极其冷邪，于是这种气场更加肆无忌惮的扩张

    “识相的就滚远点！”

    “那行，不过我要带着那个女孩子一块滚！”不容反驳的零度嗓音再次响起！一句话，冷寒灵知道英雄来了，眼神不断投递着求救的信号,他接收到了！

    “少管闲事！不然没什么好下场！”胡渣们迅速向那男生聚拢！冷寒灵抓住机会跑向那健壮安全的身后，终于，自己不是一个人了！

    “是嘛，我倒要看看！”一个响指，后面吉普车上下来一窝人，全是健壮大汉。

    终于识相的唯唯诺诺走开了，摩托车声消失在天际。然，也还不及感谢，吉普车也远去了。

    扔掉外套，冷寒灵拼命往前跑呀跑。终于，前面有一家面店，进入里面，冷寒灵点了一碗热乎乎的碗面，不顾刚玩命跑时沁出的汗水，直捣鼓温烫的汤水，任其流入体内，因为想蒸发，想让那一切换成汗水一块挥去，挥去……

    “灵，你怎么不跟我说呢！”易亚紧紧握住讲述人的手，想传递那份迟来的温暖。

    “我后来才知道，很少有人走路往那郊区奔，那个专科艺术学校也是乱得很！傻不拉唧的”

    “后来呢？你怎么改变了看法！”

    “第二次，在市区看到了，我拦住他，打招呼了，他依然是那么冷邪，但似乎也很愿意跟我聊，于是就就近进了一家店，边吃边聊，算是认识了。然刚出店，一伙吊儿郎当的人挡在了面前，于是英雄就不再是英雄了，整个一原形毕露了。那伙吊儿郎当的人问黎彦，这你女人啊！黎彦说不是，那边一头又说那即将是？黎彦温怒，再一次申明不是。那些家伙更加没完没了，于是又问那是什么呀？这下，那个黎彦没有回答，只是突然一手把我抱住，羞辱似的狠命的亲我，还开口冷漠地说，请你吃饭也就为了这么一举动。然后又转头对那伙人说，看到了，就是那什么了。于是那帮人嘲笑开了，很大声很大声，我当时气晕了，直接一巴掌过去，抛下一句‘无耻，超级，十分’扭头走了！实在太过分了，把我当什么了，有必要当着一大伙人的面羞辱我嘛！”

    “太过分了！改天咱也拉帮结派修理他一顿，不过怎么这么奇怪呀，跟他有关怎么事件就这么，嗯，像是晚上行动的那一伙黑帮。”听后，易亚愤怒道。

    “就是，他也是那艺术学校的，总之乱啦，后来我就从不一人往那沾边了！”

    “吓怕了吧！”

    “嗯，回来狠狠睡觉，就当做了一场梦，梦醒了，那也就封存了，这就是为什么你不知道啦！”

    “哦，理解，不过以后还是别藏着，今天我可吓到了，白生生的一耳光响起，你平时你可没这么勇敢这么嚣张来着！”

    “这不逼急了嘛！狗急还跳墙呢，真是的，啥也不稀奇！”

    “那倒也是，咦，买个地瓜给娘娘吧！”旁边小摊贩那儿飘来了地瓜的香味

    “嗯，好香啊~~~~喂喂馋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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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闭月羞花

﻿“要命啊！”走进情人泪吧，娘娘一见冷寒灵手里的地瓜，立马要命的抢了过去，典型的一馋猫，但仍然口是心非地埋怨着，“老婆们，你们是存心毁我形象，断我追求者是吧，在这么西式的咖啡座里给我一个要命的红薯！真是要命啊！”

    的确，一典雅的咖啡座里，飘荡着一股红薯的味道，的确是有点怪怪的。但是易亚立马也呛上了。“地瓜你就当薯条吃就好了！这样就是西餐了，你不会换个脑子想啊！真是要命，照你口味来你还嫌弃！再说了，我俩大美女给你当老婆了，你还不知足，真是皇帝的命啊！”说来也怪，易亚永远是冤家似的跟别人相处着。或许这跟性格坦率有关吧。

    娘娘也不甘示弱，“我资本摆这儿！”说完脸立马凑过去，易亚一个巴掌断开，“再近点，小心我吃了你！”

    “呵呵！还是地瓜比较好吃，不血腥。”娘娘拨了一小块地瓜，“来，啊！”

    易亚张嘴，娘娘的手却突然转向正在瞧着乐的冷寒灵，“还是大老婆好！”

    易亚立马火大，死捶着娘娘，冷寒灵倒是置身事外任其乐……

    “好啦好啦。你也一口，真会吃醋！”

    易亚咬牙切齿地咬下那一块，却不小心牙齿带过娘娘手指皮肤，娘娘本能缩手，吹气护着，扭曲着脸低咒道，“死小亚！”

    “一杯拿铁！”

    “好的，请那边就座！”娘娘立马放松脸部表情，给个迷人微笑。女孩满意走开。

    “亚子，你去啦！我手痛着呢！”娘娘耍赖道。“就会装！男人啊！”虽是感叹，但还是正经去了。

    “话剧排得怎么样？”娘娘问冷寒灵。

    冷寒灵答道：“不错，圣诞公演你可得负责拍照哈！”

    “嗯，绝对会帮老婆们留下魅力的瞬间的！哈哈，这样瞬间就成永恒啦！”

    “嗯，想法不错，那我更得好好表现了，可不能毁了那朵夜里的白色山茶花！看看你满嘴都是”

    看着娘娘嘴上粘到屑屑，真像个小孩，冷寒灵想到了那天，立马大人般抽了一张纸帮忙柔柔擦拭着。那天颜大哥是不是也觉得我很小孩呢？正这么想着，电话响了起来……

    “喂，颜大哥。”娘娘附耳偷听着，听到那边传来温柔的男声，调皮地细细模仿着：“寒灵，你现在在哪儿？有时间吗？我过去找你！”

    冷寒灵敏感地把娘娘耳朵扒开，“我在朋友店里，你可以过来啊！”告诉颜抒晨地址后挂断电话，看着娘娘的似看热闹的表情，冷寒灵白一眼道，“干吗？”

    “这就是易亚说的你背着我偷偷的找的人，对不对？”娘娘拿着手里的纸巾逼人式地问。

    “瞎闹！赶紧忙去了啦！”“什么？颜大哥会来？”端送玩咖啡回到吧台的易亚，立马加入阵营。“他刚打电话问我在哪儿，我就说在情人泪吧了！”冷寒灵答道。“这就对了，娘娘你可得拿你的招牌招待他呵！”易亚转向娘娘道。

    “美貌？”然调皮的扮糊涂的疑问遭来的却是两个人的白眼，恰巧这时，有两个顾客进来了，于是三人又立马一本正经起来，猛显服务本色，真心至诚地做到顾客是上帝这一服务要务

    大约一个小时后，颜抒晨一身休闲套装现身情人泪吧。帅气的脸庞，浑身散发的温柔气质，特别是脸上挂着的浅浅微笑，毋庸置疑地立马迎来了一阵赞叹。但颜抒晨无暇顾及，自然直走至吧台。“请问需要点什么？”娘娘微笑着问这个客人，客人浅浅一笑，没有作声，只是敲了敲台面，指指了吧台下，温柔地叫唤着，“寒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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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闭月羞花1

﻿听到颜抒晨的声音，正在吧台下寻找咖啡豆的冷寒灵抬头直腰：“你来了！”

    青春灿烂的一笑，陪衬着那浅浅的一笑，娘娘突然发现他很多余！“寒灵不介绍一下？”娘娘提醒着。

    “哦，你看我都忘了！这位是……”

    “颜抒晨，叫我抒晨就好了！”颜抒晨接过冷寒灵的话茬，顺势接了一个宾语，大方伸出双手等待对方的反应，娘娘礼貌握手，自报家门后，又赶紧加一句，“寒灵她们都叫我娘娘，呵呵，内部交流，衷心认你为朋友了，以后你也可以这么叫！“

    “行，你们这儿挺有格调的呵，店名也特别，我喜欢，以后我可会常来哦！不过，我要你们店里特别调制的情人泪。”

    “啊？呵呵，行啊，我巴不得呢！好歹你也点中了此店的金牌，你可是第一人啊，进这店可没有直接点情人泪的！”听到颜抒晨的话语，娘娘整个脸闪亮得很，立马干劲十足。“马上为你调制！”

    “这边！”冷寒灵走出吧台，就近和颜抒晨坐在了吧台旁边的椅子那儿，等待着。“颜大哥，你可以第一人啊！”

    “怎么说？”

    “娘娘做的情人泪，是咖啡的一种，店名也是以这个命名的，但很少有人知道，所以进门的人儿从不点这个，因为娘娘也并没有把它放在list里面，说是等待有缘人！你看他兴奋的！”

    “呵呵，这样啊，那真是巧了，我恰好知道。”

    易亚一进门，便看见吧台旁两个人儿聊得甚是热络，也不顾啥，扯嗓子就大呼：“颜大哥！”

    “易亚，你也在这儿？”回头的人稍稍有点惊讶。

    “是啊，同样是帮佣嘛，只不过刚如厕去了！”这时娘娘恰好端着一杯情人泪过来，听到易亚用那么礼貌的词语，少不了顺便揶揄一下：“哟，难得啊，还会用这么文雅的词。”

    娘娘送上情人泪，满心期待客人的品评，然还没等客人开口，就有人抢占先机了，口舌之快总是有人要逞的，何况对于刚刚娘娘的揶揄，她很不服气。既然如此，就索性卖弄起来，装模作样书生一把：“记者，就像是抛掷在无尽的泪海中的闪烁漂浮的玫瑰花环，就如这杯情人泪一样，乍一看表面的玫瑰花瓣是无尽的美啊，吸引着无数人，殊不知，这是怎样的漂浮换来的，洒尽无数汗水才撑起着耀眼的光芒啊。都说无冕之王，苦中苦，只有个中人知道啊。颜大哥，你说是不是？”

    颜抒晨笑着点了点头，答道，“这么文雅地把无冕之王的本质给倒出来了，你行啊你。娘娘没白夸你！的确，情人泪，美，但背后却有着凄！”

    语毕，自然迎来得是某人的得意。这不，易亚一把拉着冷寒灵的肩，特豪迈地说，“也不看看我是谁，也不看看我是跟谁混！”。得奖是要相互分享的，顺便得意地捧了下好友。好友也甚是配合地答道：“相互混着吧，反正我也变得能吹了！”

    哈哈……一来一往，气氛甚是活跃，不要紧的玩笑，一班人开得甚是开心。

    时间也随着一步一步地走着，终于，在一会聊天一会忙的状态下结束了今天的营业，情人泪吧打烊了。四个人围坐在一块，其中三个人看着另一个在算着今天的营业额，一张一张的纸币儿，都是不大金额的。

    不过，易亚可闲不住，眼睛不停溜转着，饶有兴趣地关注着，半路却发神经似地突然“啊”一声大叫，像是发现新大陆般，于是乎，其他三人无言地注视着她，等待着她的下文。

    “闭月羞花呀！”冒出的一句成语却让三个人昏厥。“so?”寒灵托着下巴，无力接话地等待着她的自圆其说。“寒灵，你觉不觉颜大哥跟娘娘可以组个团，名字就是闭月羞花啦？”

    于是乎，三人又陷入了猜不透的圈内。闭月羞花向来形容女孩子，刚夸她文雅，她是不是当真了呀？“那可是形容女孩子的呀？刚夸你文雅，你这会儿就弄混啦。唉，我看你也就混混！”娘娘真不懂这小妮子思维是怎么转的。

    易亚倒不介意，而是形神兼备地娓娓道来：“听我说嘛，经过我的举眼细看啊。大哥呢，浅浅一笑呢，弯弯的，比月亮还漂亮。娘娘呢，好了，承认你有资本了，再加上那么个夺目的粉色发型，花还不得个个转变为害羞草啊！既然如此呢，哈哈~~~如果你俩，组一团，肯定红火，到时候，我跟寒灵呢，就等着收钱好了！肯定发达特快，不像现在忙碌大半天，却还是只能数一张又一张十块小额的，但如果闭月羞花一出马，以后啊直接拿验钞机唰唰……哈哈……”

    语毕，其余三人趴下了，面面相觑着，一脸错愕！闭月羞花？嗬，闹了半天，原来是在地道的经济计算着呀，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在抱怨劳碌半天挣得钱太少了，一门心思找其他门路子呢。呵呵，要他们俩靠脸吃饭，真亏这小妮子想得出来。

    营业额终于核算好了，是时候该告别。出了店门，却发现外面远处夜空中正在绽放着烟花，颜抒晨打开车上，正准备上车，易亚却一把把他拉到一旁，低语几句。冷寒灵疑惑，好奇着会嘀咕什么，看着易亚和颜抒晨嬉笑着走过来，忙问道，“神秘什么呀？”

    颜抒晨没有回答，却径直走过来给了一个英国式的拥抱，并凑在冷寒灵耳边轻语道：“欢迎欢迎……”

    突然而来的霸气拥抱，突然而来的轻柔耳语，粉红色立即在在冷寒灵的脸颊上晕开，木讷地喃喃道，“什么？”

    颜抒晨潇洒道：“问易亚吧！”易亚此时正在偷笑着，看着从颜抒晨怀抱里走出来脸颊上仍挂着红晕的人儿走来，终于抑制不住,”噗哧”笑开了……

    “你跟他说什么了！”

    “我说，有人说他是烟花沼泽，美得让人深陷！”易亚止住笑，指指天际烟花，耳语道。

    烟花沼泽？深陷？原来他所谓的欢迎，是欢迎她的深陷！那么他……

    “死小亚！”醒悟后的冷寒灵大嚷，掩饰着内心的羞涩，内心的窃喜……

    “你喜欢她！”看着在前方追逐着的两个女孩子，娘娘斩钉截铁地说。

    “看得出来？”

    “嗯。”娘娘点了点头，因为他注意到颜抒晨看寒灵的眼神，是恋爱的眼神，是爱的眼神……

    “你也非常在乎她们！

    “看得出来？”

    “嗯。”颜抒晨点了点头。

    于是，两个男人同时笑了。追逐累了的女孩子回头，却不了解他们为什么笑了。于是，留下秘密，车远去了，剩余的三人也就结伴回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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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上策之吻

﻿“我走不动啦！”

    当看到易亚再一次摇头时，冷寒灵终于抗议了，蹲在原地不动了，而激情不减满劲向前冲的易亚无奈只好回头，指指店前的木椅子，示意道：“算了，歇会儿吧，其实我也累了，可是待会你还是得陪我继续逛哈，我今天怎么着也得挑到一件满意的礼物送给阿哲！”

    “我的天啦，一大早就被你拉来逛，从街头逛到街尾，从这条逛到那条，真是要了卿卿性命啦！”

    “就累这么一次嘛，没办法啊，谁叫他们没啥特别的呢，每个精品都雷同得要死，就没一个有创意的，这年头！”

    “还是怪你太茫然啦，起先就该想好送什么，礼物嘛，不就那么几样啊！”

    “可是钱包，护腕，领带，帽子，打火机，围巾等等那些啊我都送过了，唉，就是没想好，才寄希望于能挖到什么宝嘛！”

    “可你也看到了，没啥宝！要不，不送了？”

    “那哪行，好歹是阿哲生日，多特别的日子啊！”

    “唉~~~~~”

    长吁短叹的，两个女子一下子无语，茫然地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似乎希望来点什么灵感。柱子那儿有一对情侣在那儿相拥而吻，很激烈，很久，冷寒灵一笑，计上心来，有了！叫亚子主动送吻给阿哲就好了！这应该是最好最棒的礼物吧！礼物撒满心意就好了！于是冷寒灵提议道：“亚子，要不今儿晚上把你自己送给他好了？”

    “什么？婚前我可不发生性行为！”易亚自我理解后，马上辩道。

    “扯什么，想入非非的，我只是叫你送吻而已啦！”

    “谁叫你说得这么含糊呀！”易亚调整呼吸，埋怨道。

    “哎呀，好啦，就测测你单不单纯。现在的重点是，你觉得这个提议怎么样？”冷寒灵笑言。

    易亚正经思索一番，最后拍掌而起：“上上策！就这么定了！走，你解放了，回学校去！”

    “再休息一会啦！我劲还没缓过来呢！”“好吧！”

    事情终归是解决了，两个女人便优哉游哉地欣赏着周围的建筑，周围的人，周围的事，而刚刚在柱子旁倾情表演的情侣此刻也不知道去了哪一站了……

    阿哲约晚上六点在爱吧ＫＴＶ庆生，于是乎，易亚，冷寒灵，娘娘三人提着蛋糕准时赴约了。

    “我们来了！”易亚刚打开门，还没弄清啥状况，就大声宣告道，结果待定睛一看，却发现包厢内竟无一人！退几步一看门牌号，易亚立马傻眼，走错门了！

    出丑后的易亚也没作解释，索性快速向前走，不过进门之前谨慎看了一下门牌号，于是也没打招呼了，自己一个人进了３０８包厢。

    落在后头的冷寒灵忍不住偷笑，与娘娘说道：“还好里面没有人，不然洋相可出大了！”

    “３能看成８，真是服了她了！”

    “呵呵，可能是她今天有点小紧张，毕竟呆会要主动献吻！”

    “呵呵，平时大大咧咧的，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哈哈，一物降一物，爱情中的女人啊！”

    路程太短，几句话了后，就到了３０８室，冷寒灵率先推开门，走进去与娘娘一块送上蛋糕，送上祝福！

    包厢里满满的，阿哲的朋友真的很多，不过对于冷寒灵和娘娘来说，似乎一票全是些陌生面孔，于是乎，象征性地一笑而过后，赶紧找个空位坐了下来，静静地待着。不过易亚倒像个家庭主妇似的张罗着倒果汁，而此时包厢内也正在播着生日快乐之歌，看样子，庆生的节奏正在慢慢地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不出一会儿，又一个阿哲的朋友进来了，冷寒灵微笑面对，然待借幽幽灯光细看时，却立马闪入娘娘怀里了！

    “怎么了？”娘娘颇为疑虑的问道。

    “见到仇家了！”冷寒灵细声答道。

    “情仇？”娘娘细问。

    “嗯！”“咚”的一闷声，冷寒灵敏锐感觉到身旁多了一物，完了，得赶紧换位子！

    然，就在这当头，易亚却发话了：“大家都坐好了，寿星公出场说话啦！＂

    罢了，生日ＰＡＲＴＹ开始再换，先装装，座位这儿这么暗的灯光，他未必认得出我来，心想后，冷寒灵坐定，佯装一副神情自若的样子，殊不知，内心却是毛躁得很。

    待大家都看着阿哲后，阿哲欣喜地拿起话筒，很感性地说了一通，最后终于举起酒杯道：“ＰＡＲＴＹ开始了，饮完这杯后，大家随意乐！”

    全场碰杯，冷寒灵有所顾忌地只把自己的杯子往娘娘那边碰去，特意避开着什么，不过还好，那边似乎也没什么特别举动，大家一块欢腾，一块大喊阿哲生日快乐。

    一饮而尽后，大伙儿也忙着添酒，冷寒灵也站起来，拿起酒瓶，往娘娘那杯里添。然待娘娘也想回礼时，却发现冷寒灵的酒杯里，液体正在流入着——原来有人抢先一步了！

    冷寒灵坐定一看，却发现原来是身旁的他，想到那天他拿自己当玩物般羞辱，冷寒灵就气急攻心，失去理性，使劲一把把酒杯抽开，冷冷地道：“我可不想白白地占别人的便宜！因为代价我付不起！”

    然黎彦倒也无所谓，依然一副冷邪漠然的样子，只是静静地拿好酒瓶，不慌不忙地倒入自己的酒杯里。

    大伙都在乐着，趁着这当儿，冷寒灵与娘娘互换了位置，远离仇家之后，也就努力不多想了，跟着另一帮人瞎乐着。

    易亚和阿哲一曲明天我要嫁给你之后，众人忙起哄，冷寒灵也卖力地叫着：“礼物，礼物…….”

    在这以自己为焦点的氛围内，易亚脸微红着，拍了拍掌，示意大家安静，众人听从指令，易亚转而面对阿哲，大胆说道：“阿哲，围巾等那些礼物我送过很多人，像初中的时候我就送过一条围巾给男生。所以我想说，今天我没有带礼物！”

    众人嘘，阿哲倒是很懂易亚似的，继续深情看着她，等待着下文。

    果然，卖完关子后易亚特认真地说道，“阿哲，我们能在一起了。我觉得是上天给我的最好礼物。就为这不一般的情分，就为着我爱你，所以，我决定把最能代表我心意的礼物，别的男生从未得到过的礼物，送给你，那就是——”

    语毕，易亚吻了下去，众人起哄，气氛炒得甚是热闹，阿哲也情意绵绵地回吻着，接下来便是两个人的深情相拥，庆生的节奏也在不知不觉中来到了高潮。

    最后，大家一块吃着蛋糕，一起K着歌，气氛很是热闹，冷寒灵和娘娘一块唱了一首珊瑚海，合唱甚是默契，两个演唱者表情带点清晰带点可爱带点俏皮，自然迎来了阵阵掌声，当然，演唱者也不忘了互动，招手示意着座位那儿的观者。然也就那么几秒的扫视，冷寒灵发现那个黎彦已经不在了。什么时候走的？也没见他跟阿哲打招呼啊！哼~~~~冷寒灵内心轻轻兴起了对他的蔑视，果然是个怪癖，果然很自我！不懂礼数，漠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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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薄酒浅醉

﻿路灯拉长的身影，网似地捕捉着那些欢乐之迷。

    从爱吧ＫＴＶ出来，众人兴致依然未消，于是乎阿哲提议去酒吧继续，众人纷纷赞成，除了冷寒灵。当然，冷寒灵也只是悄悄跟易亚和娘娘打了招呼，因为当时阿哲自己也已经昏头了，还靠易亚撑着照顾着。说什么也只是醉话了。

    冷寒灵一说，易亚就答应了。毕竟易亚知道，接下来也是他们男人之间喝喝酒，续续杯，更何况冷寒灵在半陌生半熟悉状态中能乐着通过两个小时，说明已经是尽心尽力了，再让不喜欢这种状况的人呆下去，估计是挑战极限的事了吧。所以见好就收，只是还是有点担心。“你确定你一个人可以回去？要不娘娘送你吧！”

    “嗯。我只是有点头昏罢了。没事的，那我走了，你们继续乐着！”

    就这样，带着易亚和娘娘的担忧，走着。一个人走着，冷寒灵发现空气似乎也变得甚是单薄冰冷了，但薄酒浅醉，寒风入体，却觉得那是前所未有的舒畅了，随意搭着围巾，往寝室走去。

    寝室楼下有一辆银色奔驰在那儿，一个男人随性地靠在车头，黑色的大衣，高大的身材，延伸出那特有的男人味，借着幽幽灯光，那张带着眼镜的脸似乎很精致，似乎似曾相识，似乎一直看向自己的这边。

    “寒灵！”车旁男人唤着，慢慢地腾起靠着车子的身子。

    多么熟悉的声音啊，他来了。昏昏的头还是迅速搜寻到了那个名字，那三个字——林牧越。

    一心等待的林牧越也看到了冷寒灵，注意到冷寒灵走路似乎有点磕磕绊绊，赶紧小跑过去，温柔地扶着。

    冷寒灵一怔，缓缓地抬起头来，迎面而来地却是目光灼灼的俯视。

    中间电流传递着，就这样，两个人互望着。

    “你喝酒了？”满是忧心的话语。

    “喝了一点点！没关系的。”冷寒灵站直了，林牧越也就放心地松开了手。

    “你怎么在这里？家里呢？”冷寒灵问道。

    “没事了，来看看你！”

    “哦，还好吗？”

    “还好！”

    “可你没刮胡子！”那阳光下才依稀可见的细细绒毛，此刻变黑了，变粗壮了，是胡渣儿了，那即便在幽暗的路灯下也能明显看得到了。曾经不管多么伤心都爱惜着自己，而现在……那会是真的好吗？眼神里的忧伤你再怎么掩饰，我还是看到了。

    “呵呵，故意蓄的，为了耍酷！那你觉得有没有效果？”

    那一定是刻意的黑色幽默，昏昏的头给了这样的判断，他在紧张，他在害怕，他想掩饰，她理解这种心情，她很想迎合，然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无声。

    沉默，寂寥的夜空在沉默，人也在沉默。

    “那天你为什么那么安静？”寒风又起了，树梢儿又动了，林牧越发现，他也该说话了。

    “闹吗？吵吗？我想，吵架终究不过是利己主义的相互碰撞，人并不会因为吐露了心声，就可以相互理解。不受伤害的存在，大概是不可能的吧！”冷寒灵回答道。

    “那你还没原谅我？”林牧越心很凉很凉，心中充满了不确信。

    “原谅了，或许早就原谅了。既然不受伤害的存在是不可能的，那又何必死死纠结呢，该原谅的还是原谅吧！”

    语气里融着似看破一切，天上并没有圆圆的月亮，今晚，月亮躲起来了．．．．．．

    “那我们？”

    “我们？”

    “啊！”冷寒灵突然一个转身，却不小心自己绊倒了自己，眼看就要踉跄摔出去。不过，还好，下一秒，眼疾手快的林牧越就温柔地抱住了正在失去平衡的她。

    由此，画面瞬间凝固住，这在旁人眼里，就似一幅永远定格了的情侣亲密相拥的画像，至少这在叶雪眼里就是那样的。

    看着，驻足看着，叶雪竟觉得会这么永远下去，她不敢靠近，但她又舍不得离开，于是乎，她只能永远的静静地站在远处，站在他的门外。即使靠近了，也感受不到他心跳的喜悦。其实，叶雪知道，每个人都有两半，一半是明媚一半是忧伤，向左还是向右，就靠自己决定。或许与其破坏别人的花园，不如自己开开花。但是，叶雪也知道，这样情况下的自己，即使另寻路径了，那它会是属于向左还是向右呢？是属于忧伤还是明媚呢？

    眼前，看着眼前，纠结的拼命的想，却始终不知道答案，终于，那一对情侣没有拥抱了，那自己是不是要上前去打个招呼呢？既然看到了，就去吧！于是，叶雪挪动着脚步，一步，两步，三步…….然突然一个转身，一步，两步，三步，还是选择离去了。既然她们和好了，何必为了我的一厢情愿而扰了他们的两情相悦呢？

    而那两个人儿浑然不知这一切，毕竟，此刻，他们俩才是同一个世界的，同一个空间的。

    “还好吧？要不去喝杯茶醒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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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紫色圣诞

﻿今年圣诞节并没有下雪，放眼望去没有满眼的白色，倒是街上各处挂着彩灯，琉璃似的，使得圣诞节冠上了各种颜色。但易亚说，圣诞节还是单纯色系的，没有下雪，那远国芬兰的紫罗兰便更是张扬着那怒放的紫。既然圣诞节是渡来的，那颜色渡来又何妨，叫紫色圣诞节岂不是更有情调。于是就趁着情调二字，冷寒灵也就欣然接受了这牵强而来的浪漫。而晚上的浪漫似乎更显得有声有色，步行道，商店各处，到处充斥着人，到处繁衍着热闹的气氛，然此刻，音乐厅内，虽座无虚席，却是一片寂静的。

    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看着台上，而舞台上，冷寒灵正化身为云之凡，拿着回忆当拐杖，一路拄着走了过来，用染着苍凉的岁月尘迹的语调做着最后的道别：

    我是看到报纸来的。你的身体……

    我不知道你一直都在台北……

    我也不知道。这围巾……

    这些年，天冷了，我就一直围在身上。

    你一直住在台北？

    民国三十八年年初就来了。我些了很多信到你昆明老家里。都没有消息。

    三十八年，我重庆的大哥大嫂就决定把我带出来。我们经泰国到河内，过了两年，到台湾。就住下了。

    你什么时候看报纸的？

    嗯？

    你什么时候看的报纸啊？

    今……登的那天就看到了。

    身体还好？

    还好。

    去年动了一次手术，没什么，年纪大了。前年都做了外婆了。

    我还记得…你留那两条长辫子。

    结婚第二年就剪了。好久了。

    想不到，想不到啊！好大的上海，我们可以在一起。这小小的台北……

    我该回去了。儿子还在外面等我。

    之凡……这些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我……我写了很多信到上海。好多信。后来，我大哥说，不能再等了，再等，就要老了。我先生人很好。他真的很好。我真的要走了。

    候鸟怎么都能飞回故乡，而云之凡却找不到一个也在台北的人，一定是有什么，是无能为力的，一定是有什么，是无奈放弃的，或许是自己藏了一生的，如白色山茶花般美丽的秘密。

    就这样，在舞台上，冷寒灵带着这样的心情，演绎着。氛围里的观者，眼随着蹒跚走下去的云之凡和江滨柳，而突然空了下来的舞台，静静的似乎还在回荡着什么。良久良久，观众席上才才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一波又一波的……

    回到后台更衣室的冷寒灵，静静坐着，思绪似乎还在那演绎着暗恋，那久久挥散不去，是那静静的相望，那情，那景。于是，在这紫色圣诞节里，冷寒灵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告诉自己，紫色是要忘记深深记得的往昔，然后重新开始。

    一阵开门声扰了冷寒灵的思绪，原来是娘娘进来了。

    “寒灵，快来看看我给你拍的照片！今天你可是太美了。好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啊！”

    “真的假的？”娘娘坐在冷寒灵的身边，让冷寒灵一张一张地浏览着自己留下来的静止影像。看着这些，冷寒灵觉得自己似乎又重新走了一遍表演，那心，那情，似乎又激动了一回。

    “啊？颜大哥！他怎么在这儿？”娘娘的相机里有几张颜抒晨的照片。照片里，颜抒晨坐在观众席那儿拿着摄像机一心一意地拍着什么，而看得出来那个方位是对准舞台的。冷寒灵记得自己不曾把自己公演的事告诉颜抒晨，那他此刻怎么会在这儿，于是惊讶也就情不禁地从口中冒了出来。

    “我告诉他的！”娘娘回答道。“你看，我把他拍得，啧啧…..魅力无穷啊！”

    “他本来就不赖！”冷寒灵笑着回答道，突然又泛起一丝担心，忙问道：“我今天演得怎么样？”

    “怎一个好字了得，啧啧……棒极了！”娘娘说完，冷寒灵笑了，笑得是那样的灿烂。

    “寒灵，我们要谢幕了！”易亚打开门叫道。

    “嗯，就来了。”说完，马上会集着大伙一块上台谢幕了。在台上，冷寒灵努力搜寻着那身影，然却一无所获，难道就走了吗？心底不由地泛起一阵失落。

    谢完幕，冷寒灵和易亚又回到了后台更衣室，然打开门时，却看到了那个在娘娘相机里留下身影的人。失落的心情转而又演变成了兴奋。

    “颜大哥！”易亚叫道。颜抒晨立马起身迎了上来，给了易亚一个大大的拥抱，“恭喜恭喜，好一个春花呀！”

    一秒的拥抱后，易亚笑着指了指冷寒灵道：“谢谢，旁边还有一朵山茶花呢！”

    颜抒晨看着冷寒灵浅浅笑着，也给冷寒灵来了一个英国式的拥抱，同样地用正常分贝道，“恭喜恭喜！”然，毕竟还是有所不同，随即颜抒晨又附耳轻柔道，“你今天真的很美哦！”

    冷寒灵笑着回答道：“谢谢！”轻柔的气息还是在脸颊上留下了粉红的痕迹，冷寒灵自己感觉道了，而旁人也真真切切看到了。

    “你从头看到尾？”冷寒灵调匀呼吸后问道。

    “是啊，精彩不能错过呀。你怎么不通知通知我呢？”

    “紧张得忘了！”冷寒灵搪塞道。其实关于要不要告诉颜抒晨，她跟易亚探讨过，但最终还是输给了自己的胆怯自己的羞涩。

    颜抒晨浅浅一笑，似理解了。而易亚倒又大大咧咧地说道：“她呀，是太在乎某些了，怕你来了之后，如果没能发挥得完美，自己给自己丢脸了。都是心作祟惹得的呀。”

    “呵呵……”娘娘笑了，似幸灾乐祸般，“看来，这个惊喜我给得还不错呀。”饶是如此，抹去了她的忧虑，抹去了她的紧张，所以完全带来的是后台更衣室里的欢喜和某些人的窃喜……

    看着冷寒灵羞似的含低着头，颜抒晨立马说道：“咱们是不是应该庆祝庆祝啊！”

    “对对对，亚子和寒灵演得这么成功，再加上今天圣诞节，特别加特别，这么好的日子，怎能不庆祝！”娘娘接应道。

    “嗯！”易亚和冷寒灵也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然上车欲走的那一刻，冷寒灵却突然想到了什么，用眼神定定地看了一下易亚，易亚会意后说道：“大哥，你们先在哪儿等着，我俩得先回寝室一趟！”

    “嗯，那就你们门口见吧！”颜抒晨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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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 烟花围巾

﻿礼品盒里放着的是两根烟花，很普通，似乎没有什么含义，然附的一张卡却使人明白——原来那是一个沉重的允诺，一个不怎么简单的期许。

    回到寝室，冷寒灵立马拿起目标物白色纸袋，然无意间却碰触到了那礼品盒，敏感的心思便又立马晃到了昨日平安夜。

    “寒灵，你看你男朋友，每个欢庆日都给你惊喜啊！快来签收吧。”彩排完回来，刚一出现在宿舍门口，楼下张阿姨便一脸艳羡地对冷寒灵说。

    “谢谢，阿姨！”对于阿姨的这番感慨，冷寒灵却没了以往的甜蜜心情，只是简简单单地笑着签收了。毕竟自己与林牧越的关系不同以往了。

    拿着快递，冷寒灵发现，这次快递有了地址，地名是他家的，对此，冷寒灵微微苦笑了一下，看来，他真不做学生，真的不再留恋学校了。撕开，那是一个长方形的礼品盒，很轻。难道是项链吗？冷寒灵猜测着。轻轻掀开，却发现那完全是个意外，完全是个不解之谜。那是…….

    烟花？而且是长相普通的烟花？这是什么意思？冷寒灵没有丝毫头绪，于是乎只好细细再次翻腾一下快递包，终于，还是一张卡片解了迷：

    寒灵，平安夜快乐，圣诞节快乐，很遗憾不能与你一起度过，所以送上烟花以作补偿。燃尽一根，望你有一个绚烂的节日。然我也希望你留下一根，等着我的打火机，待我们……我会一直好好保存着你送的打火机的，不让它生锈，因为我等着一个机会，等着我们能重新一起开启绚烂的未来。（越）

    “待我们？重新合好？重新恋爱？还是订婚结婚？他那省略号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这林牧越真会耍心思，留悬念啊！真受不了！好啦，我们走吧，你别发呆了，估计娘娘他们得开跳了。走啦走啦…….”易亚催促着冷寒灵道。

    “哦，我忘了，我还得喝口水呢，干死我了！”从昨日心思中抽离出来的冷寒灵将白色纸袋放在易亚手里，说道。

    “没白开水呀！”

    “没事，只要解渴就行！”一杯冰冷的水咕噜噜地直灌入喉咙，流入体内，紧接着，全身似乎爽快了不少，脑中的那些心思包袱似乎也被冷水冻住了。总之，效果起到了，通体舒畅了，冷寒灵甩了甩头，放下马克杯，如释重负似地说道：“走吧！”

    一路小跑，直到看到那两束光，那是汽车的前灯发出来，冷寒灵和易亚才停了下来。看着眼前漂亮的光束，两个女人，突然幸福的灵光一闪，于是乎一人踩着一个光束，调皮地走着，看着前面认真的两个男人，两个女人更加开心的，一步一步，滴答滴答，向着光明的源头乐乐地悠悠地迈去。

    本相谈甚欢的两个男人也停了下来，不打扰地，饶有兴趣地欣赏着，两个女人的美丽，合着光的魅力，更加活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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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烟花围巾1

﻿终于，还是走近了，四个人，相视而笑。

    “这么冷，怎么不在里面等着？”冷寒灵问道。

    “外面空气新鲜，刚音乐厅暖气太足了，头昏昏的，吹吹冷气散散！走吧，上车吧，冷气也不宜吹太久！”

    颜抒晨语毕，四人便都上了车，一个掉头，驶向溜冰场。

    应着节日的气氛，溜冰场更是不输以往，一个一个酷劲穿梭的身影掠入眼帘，当然也有那些谨慎慢慢滑着的主儿，但依然是不亦乐乎的。

    “出发啦！”冷寒灵高兴地带着头，第一个帅气地滑向溜冰场内，易亚紧随其后。

    “没想到，她们两个也是高手啊！”想帅帅的照顾一下女生都没机会了，娘娘向颜抒晨投了一略显失望的眼神。

    颜抒晨自然懂，浅浅一笑，便也没说什么，也娴熟地滑进了溜冰场。娘娘也只好入场，既然两个女孩不需要照顾，那自己就帅气玩几把吧。

    没了负担，四个也便愉悦地秀开了。偶尔，遇到了，抛下一个灿烂的微笑，或者，是一个挑衅的眼神，如此一来，或你追我赶，或四人接龙跑满全场，画面总归是那么的迷人，那么的让人艳羡。

    冷寒灵也尽情地滑着，熟练了，溜冰鞋也变得不重，反而甚是轻巧，放眼全场，每个人都尽情的滑着，此刻，心情应该都一样吧，应该都是很欢愉的吧，冷寒灵这样想着。

    前面一个小女孩，似乎有点跌跌撞撞，滑步里也颇显紧张，完全没有潇洒之气，冷寒灵远远地看着，似乎看到了自己大一学时的模样，不自觉微笑翘上嘴角。

    “小妹妹，加油哦！”冷寒灵心里默默地送上祝福，看来今天的心情还是相当的不错啊！

    “啊！”突然传来了小女孩的声音。她摔倒了，冷寒灵并不打算上前扶起她，因为，初学，摔倒一次是在所难免的。然看到奋力再次起来，却因驾驭不了溜冰鞋而再次摔倒的小女孩，冷寒灵还是忍不住了，于是加速向小女孩滑去。

    然就在接近的那一刻，却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抢先扶起了小女孩，那是！那是！脑子立马充斥着“闪，赶紧闪”的字样。

    于是乎，情急之下，还没来得及煞车，便急掉头要立马开跑，然突然间的折腾不觉失掉了平衡，身子便狠狠地摔了出去。

    “寒灵！”颜抒晨慌神的大喊。远远看到时，奋力地想要上前拉扯，然终究还是来不及。

    狼狈摔倒的冷寒灵低咒了一声，想要立马起来，脚踝那儿却传来疼痛感，不由顿生懊恼！

    “寒灵，你没事吧？”眼神满是焦虑以及懊恼的颜抒晨终于冲到了冷寒灵身边，扶着那娇小的身子，不放心地问了问。

    “好像脚踝那儿有点痛！”冷寒灵细细地说道。

    “我看看！”颜抒晨蹲了下来，温柔地脱下冷寒灵左脚的溜冰鞋，翻起那袜子，果然，脚踝那儿青青的。

    “你先再这儿等一下，我去柜台那儿看看有没有冰块！”

    “嗯！”冷寒灵应允着。

    “你没事吧？”冷冷地一声问候！冷寒灵低头不语，寄希望于黎彦立马识趣走开。然低头瞥到的那双脚依然没有动，倒是几秒过后另一双脚又停在了自己旁边，还响起了半带疑惑半带惊喜的声音。

    “学姐？！”

    “叶雪！”冷寒灵抬头。

    “你怎么了？”叶雪关心地问道。

    “哦，刚被一个人雷到了！一不留神，便扭到了脚。一个人来这儿的吗？”说着，眼光不忘狠狠地看了一眼黎彦。

    “哦，跟黎彦一块来的！”叶雪指了指黎彦。

    这倒太出乎冷寒灵的预料，于是冷寒灵不确信地问道，“你们认识？”

    叶雪点了点头，指着冷寒灵的脚道，“牧越哥呢？嗯，我扶你去柜台那儿吧！”

    “我不是跟他来的。他好像在家里吧。你们先去玩吧，我朋友拿冰块来了。”冷寒灵指着远处急急滑来的颜抒晨展颜道。

    “嗯，好吧。”叶雪本就爽快，既然学姐说没事，便也就放心了。只是，牧越哥不是跟学姐合好了吗？那为什么今天没在一起过圣诞节呢？看着学姐这样，叶雪知道自己也不便多问，于是乎，只好带着这丝疑虑随着黎彦滑向远处。

    “寒灵！”“寒灵！”这时，易亚和娘娘也慢腾腾地赶了来。

    “你们刚哪去了！”冷寒灵埋怨道。

    “对面…..人太多了，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嘿嘿，还好，这样，你也少丢了不少脸不是，估计没什么人看到，颜大哥看到了没？”易亚回到道。冷寒灵指了指前面，易亚和娘娘回头一看，又回过头来，相视一笑。

    “冰块来了！”颜抒晨轻轻地把冰块放在那青了的脚踝上，眼神的急切，泄了自己的心疼。

    “我们回去吧！”娘娘提议道。

    易亚和颜抒晨点头表示赞同，冷寒灵颇显得有点过意不去，诺诺地问道：“尽兴了没？”

    “相当！”娘娘肯定地答道。

    冷寒灵望向易亚，得来的也是肯定微笑的眼神，望向颜抒晨，看着他点头，便也放心了。

    一路上，颜抒晨总是不自觉望向冷寒灵，发现了，冷寒灵便投以一个让他放心的眼神，在后座的易亚和娘娘瞧着这一微妙的景，默默地乐着。

    终于到了学校了，冷寒灵打开车门，刚着地，准备迈步，颜抒晨便已经快速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了。

    “亚子，娘娘，见面礼加节日礼！”颜抒晨爽快地抛出两个礼品袋，易亚和娘娘便也帅气接住了那飞天而来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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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烟花围巾2

﻿“这个呢，你的。这样你就不冷了。”颜抒晨温柔地帮冷寒灵带上那顶紫色绒毛帽。前天在商场时，颜抒晨第一眼便看中了这个，绒毛的，暖暖的，而紫色的那份优雅那份清澈，似乎就是冷寒灵魅力的那份醉。

    看着紫色绒毛帽的主儿，颜抒晨浅浅一笑，果然，此刻那份醉甚是让人深陷。

    “谢谢！”冷寒灵有点慌张地答道。

    “不客气，我背你吧！”颜抒晨收敛起刚不自觉泄漏地赞赏，用温柔却又似不容拒绝地语气说道。

    “嗯！”这次，冷寒灵没有拒绝。此前，从溜冰场出来时，逞强要自己溜出来，伤痛似乎增加了不少。现在，还是乖乖就范得好，早日好早日卸下这包袱。冷寒灵趴上那坚实的后背，借着颜抒晨的步子，一步一步向寝室走去。此刻，脚不疼了，心也惬意很多。

    “颜大哥，上次借你的帽子！”冷寒灵从白色纸袋里拿出白色绒毛帽，碰了碰颜抒晨的手。

    “我不方便啊，你帮我带上吧！”

    “好！”冷寒灵顺顺了颜抒晨的头发，细心地帮忙带上了，完毕，又从袋里拿出一条紫色围巾，温柔地圈在了颜抒晨的脖子上。

    “礼……..”冷寒灵本想说礼尚往来一下，但觉得似乎有欠妥当，便改口道，“礼物，送给你的！”

    “吼吼，颜大哥，这是寒灵织的哦！”易亚道，差点被遗忘的人儿，终于找时机插上嘴了。

    “我怎么没有！”娘娘抱怨道。

    “有了新朋友当然得暂时忘一下老朋友咯！”易亚故意道，其实易亚知道，他们三人，已经不需要用礼物维系了，在身边，已是最好的礼物了，因为情人泪的分离她们可不愿再尝试了。

    “亚子！那可是你教我的哦！”冷寒灵一怒，右脚往后一踢，不过还好，易亚闪得快。其实，冷寒灵心里的解答是，这样，那只是为了寻求一种平衡，颜抒晨对自己这么好，再不回报一下，自己很是过意不去。但此刻趴在那温暖的背上，心洋溢地幸福般的感觉却预示着自己的想法似乎没这么简单，没那么单纯，或许，有时候，为什么，自己也不想对自己说明白吧。

    “颜大哥，还好吧？”冷寒灵很在乎地问道。

    “嗯！谢谢！非常喜欢。”颜抒晨浅浅回头一笑，想不到他们互送的礼物都是紫色的，都是保暖的。

    终于到了寝室，颜抒晨把冷寒灵放在了凳子上，温柔地交代着应该注意的，温柔地交代易亚要多帮忙点。总之，一时间，在众人眼里，颜抒晨放佛啰嗦了起来，冷寒灵和易亚更是连连点头。

    最后，终于，颜抒晨和娘娘放心地离去了。

    “颜大哥真是好得没话说啊！你看看你…….”颜抒晨的好，似乎在寝室内还未散去，想着那天还得自己提醒着让死党送个圣诞礼物给颜大哥，易亚不觉有点气。

    “我……”自己并不是没有想过送颜抒晨礼物，但如果这个时候，放感情出去，对谁都是不公平的。如果是，拿别人的温柔当释痛剂，无异于拿海洛因止疼，如此，只会越陷越深，不但救不了从前，相反的还会毁了未来，毁了旁人。看着眼前的那两根烟花，冷寒灵的心真的很乱。“就这样，难道不好吗？互相关心着，不要上升。做永远的朋友！”

    “你真这么想？你真的弄懂了你自己的心吗？”易亚不觉有些失望，因为她老是隐约感觉到他们不像是单相思啊！

    “亚子，你觉得，男女之间没有纯友谊的付出吗？”如果那样，事情似乎很简单，然如果真这样，冷寒灵却又没来由地泛起一丝失落。

    “不会有第二个娘娘的。爱情，一开始便是颜大哥付出的基础，你叫人家中途纯友谊的付出，你就自私吧你。”

    “那你说他会后悔吗？”

    “你觉得呢？”

    “不会！”

    “那就对了，宽容也是种大有作为啊。所以你啊，要珍惜，全心全意付出的人难找啊！不过，你真觉得，你不想？”

    “我也不知道，慢慢来吧，现在是剪不断理还乱的状态！”冷寒灵并未直接了断地否定，因为，她自己也弄不清楚自己的心思，为避免易亚再纠结下去，冷寒灵立马转移话题道，“今天叶雪也在溜冰场！你看到了没？”

    “嗯，我打过招呼了，还跟黎彦……”那名字一出口，易亚便觉后悔了，那可是一禁忌啊。

    “我也看到他啦！我就是因为看到他而摔的……所以不是因为技术差！”

    “哦。你不介意说出他，只是为了这个呀！”

    “那是，不然，以后你们老笑我，技术差，那我还得了……”

    “呵呵，那你说叶雪和黎彦他们怎么会认识啊？”

    “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同学？”

    “大学同学就算了吧，他俩不一个校啊！”

    “那你觉得是什么啊？”

    “嗯，我想，可能是…….”

    无聊的八卦下，睡意也不知不觉地袭来，于是乎，两个女人枕着今天的温馨，今天的故事，满足地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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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无花寻花

﻿寝室里真的很静，只有耳塞里飘渺浮动着的音符归属着那份自在，脚其实好了，但是冷寒灵似乎就想拥着这个借口，慵懒地躺着，让那份心里的自在，很久不在的，重新又找回来的，自由自在地畅荡。

    其实起初，寝室是流动着动的，因为手机，因为颜抒晨的叮咛，因为易亚的行踪报告，因为娘娘的关心这些满满地载着的都是那份幸福，那份不曾荒芜的感情幸福。

    冷寒灵拿着手机，捣腾着，蓦然间发现手机里的录音功能似乎不曾使用，心里一触，按下键，“啊~~~~~”突然间的一声大喊录了下来，播放着，冷寒灵感觉到那甚是噪杂，寝室里静静流动着的美感似乎也被破坏掉了。发觉至此，冷寒灵不由地浅浅一笑，重新按下那个录音键，拥着内心的那份幸福，无声无息地记录着脑中回忆着的那嘴角上扬浅浅微笑充满治愈魅力的笑，那毫无顾忌情感放肆的大笑，那妖娆耀眼迷人充满魅惑的美少年的笑……回忆中的这些笑，一个是属于颜大哥的，一个是亚子的，最后一个是娘娘。

    收起这些画面，冷寒灵再次按键播放着那些储存着的传递着幸福美感的微笑，然，可笑的是，录音机里传来却是嘶嘶的声音……

    冷寒灵不由放声大笑，心里估计道，手机使然吧，没声音却还是有声音的，真新鲜。

    就这样，冷寒灵一个人傻傻地在静静地寝室里录着那以往的快乐，以往的美好，心里似乎不曾意识到此刻无声世界似乎有着哭泣的伤心的声音……

    “林牧越，笨蛋，蠢蛋，傻瓜，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湖边，没有山里能让人畅快的回声，当一词高过一词，当卯足了全身力气之后，得来的依然是虚渺的安静，依然是安静，是安静，是没人理会时，终于，叶雪，忍不住了，哭了，紧紧地揉搓着热饮，低低喃语着，“我恨你，我恨你…….”

    “女人真可怕！”冷冷地声音临空泛起，叶雪抬起头，是黎彦。黎彦依然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靠着她坐在了旁边的。

    “饮料是无辜地。”或许是那份梨花带雨的忧郁眼神，搅动了心吧，下句话语调，便柔和许多，虽然那话还是依然的那么没人情味。

    “他是无辜的？”叶雪无力地，自顾自地反问道。

    “它是热的，温暖人的。如果你冷，就该喝了它，不要，就丢了它吧！”黎彦依然是看似漠然无所谓地回答道。

    “可他一开始就是冷的，我想怎么暖和都暖和不起来，所以我要恨他，恨他。”

    “那扔了吧，留着也没用！”

    语毕，黎彦便从叶雪手里拿过那热饮，狠劲一扬手，下一秒，热饮便在湖面上随着那微微荡漾的波漂着，看着这，叶雪笑了，笑得那么苦，那么心酸，原来那份热饮还是始终在那一块飘飘荡荡，不曾流向别处……

    “明天就会不在的。”冷冷的话语插入那心酸的笑里。

    “我该怎么办？”那苦笑始终会持久不长，很累很累，叶雪静静地问道。

    “不知道！”

    “那你刚干吗自作主张！”叶雪没有嘶吼，依然静静的说道，或许是因为力气全用完了吧。

    “我可以告诉你，但不一定要按我说的做。”黎彦眼睛依然盯着那罐热饮。

    “那样可以让我忘记吗？让我快乐吗？”

    “快乐，是什么？”想起了从前，黎彦颇有触动地平平地反问道。

    “不知道！”那些算吗？那时在一起，她很快乐，可是他并不快乐，如此，她便也只是表面的快乐，自己不曾真的快乐过，这该怎么定义，叶雪茫然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或许，我们可以一块去寻找快乐。”黎彦看了看身旁无助的叶雪，眼神里似乎在闪动着一丝消失了许久，许久的温柔。

    “怎么寻找？”叶雪问道。

    “不知道，就当是冒险吧！”黎彦回答道。

    “跟你一块的确是冒险，小喽啰老找我。”叶雪想到那天的拳腿运动，不由地心下一欢喜，刚刚的忧伤似乎也在慢慢地变淡。

    “嗯，正好让你练练身手。”

    “嗯，跆拳道，柔道，我样样拿得出手。”

    “你的外貌还真能骗人！”

    “你那天是不是吓到了？”

    “有点。”

    “你？不是因为这个，才有这想法吧。”

    “的确！”

    “你还真直言不讳。算了，你仇家这么多，我就帮你分担一些吧，不然这些也白练了，他们，不会改叫我老大吧？”

    “没必要，一个就够了。走吧，我请你喝新的热饮！”

    黎彦起身，让着叶雪走在前面。叶雪刚起来，便一阵颤抖，早已忘记的冷此刻似乎一起活动了起来，直刺全身，“好冷啊！”

    “说是释放不了冷的。”黎彦脱下大衣，酷酷地放在了叶雪手里，一个人头也不回地向前走了。

    叶雪会心一笑，穿上后，小跑向前，并排走着：“谢了！冰山！”

    “谢谢亚子。”易亚回到寝室，把热腾腾的盒饭递给了冷寒灵，一并结束了冷寒灵无声录音的乐趣。

    “矫情啥呀，下午做什么了？不会就是这么躺着吧？”易亚问道。

    “发明了一个乐趣玩意儿！”冷寒灵一边打开放饭的床上电脑桌，一边说道。

    “ 啊？什么？”

    “录音机啊。”

    “是你发明的嘛？无聊。”

    “我让录音机在无声的空间发挥作用了呀，算是一发……现。呵呵。”

    “不是你闷骚本事发挥到极致了吧，无声处录音，那不等于在无花树里寻花嘛！”易亚从包里拿出刚上课的书，稍作整理，放在了书架上。

    “这才叫妙嘛！”

    “意想？”如此，易亚颇为同意的点了点头，说道，“的确妙不可言！”

    “你又要出去啊！”看着易亚收拾着包，冷寒灵问道。

    “嗯，酒吧嘛。”

    “重色轻友的家伙，那你可得早点回来呵。”

    “嗯，我会的，听说今天酒吧会来一新DJ，到时候回来给你形容形容。”

    “嗯，好吧，你先递一杯水给我吧。”

    “是，大小姐！那你等下干吗？”

    “吃完饭跟家里电聊电聊吧，再上上网。呵呵，或许录录声音也不错。”

    “嗯，给。小心烫呵。”易亚把水递给了冷寒灵，“好咧，你就凑合着把玩着乐吧，我走了。”

    就这样，门一开一合，寝室里又只剩下了细细嚼咽的声音了。冷寒灵心里不禁一声惆怅，如果不是今天，或许还以为自己一直在寒夜里飞殇吧，毕竟无声无息的幸福总是容易让人忽视的。

    “偶尔想想关心自己的人，也不错的嘛。”冷寒灵撇撇嘴，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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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介乎诗意

﻿“妈！”听到电话那端女儿娇气的叫声，舒亚微满脸笑容，问道：“吃饭了没？”“吃过了！你跟爸爸呢？”冷寒灵躺了下来，贴心的讲着电话。“嗯，刚吃完，正准备收拾，你电话就来了。”“哦。妈，你知不知道相亲的事啊？”冷寒灵问道。

    舒亚微静静的言道：“你知道啦。其实这都看你了，爸爸只是想，你跟他处着也没什么坏处，而且跟着他还可以多学习一点。你以后不是要当记者吗？以后可以跟他好好学学。熟人之间更好打招呼不是吗？你冷爷爷虽然希望你们能够成功，但是我们都不会勉强的，所以你不要有什么负担，知道吗？”

    冷寒灵微微感动了一下：“嗯，呵呵，我怎么感觉我今天特别幸福呢。”

    舒亚微笑着说：“说明长大了。想事情多朝好的方向想点，那样幸福会更多点。”看到冷强从下楼来了，又立马说道：“哦，你爸爸下来了！”这样既提醒了女儿也提醒了丈夫。

    “嗯，叫他接电话吧。”舒亚微把电话递给了冷季，自己转身收拾碗筷去了。

    “女儿呀！最近过得好吗？”冷强会意后走到沙发旁接过了电话，说着，话语间满是关切。

    “爸爸，你最近都不打电话给我。”冷寒灵埋怨道。自从上次的那个电话后，不曾有一个电话。

    “你也该主动打电话给爸爸了不是吗？”听到女儿的埋怨，冷季反倒一身轻松。

    “是！”冷寒灵投降，自己真的很少主动打过电话回家，每次都是家人打电话来说长问短的，自己内心审视一番，看来太顾自我了。

    “最近心情怎么样？”冷强想到了那件事，一直在担心这件事会不会对女儿造成什么困扰。

    “托你的福，介绍了一个好朋友给我，所以过得很好！”冷寒灵听懂了爸爸话中话，高兴地回答道。

    “你不怪爸爸？”听到女儿轻松愉悦的话语，冷强还是有点担心的问道。

    “怎么会呢，而且我已经习惯了你的自作主张了。”冷寒灵开玩笑道。

    “呵呵……什么时候放假回家啊？”看样子，事情真的是向好的方向发展的，冷强也遂拉家常般问起了一些事情。

    “过完元旦就考试了，我想先实习一个月再回来。现在离春节还早呢！”冷寒灵把想法据实告诉了冷强。

    “那你住哪儿？易亚跟你一起吗？”考完学校就会封校，冷强不由一问。

    “不会，她在一个公司打工，包吃包住。我想在外面租个房子。”冷寒灵答道。

    “那多不安全啊！你是在星辰电视台实习吗？”冷强问道，听到冷寒灵肯定的回答，冷强遂又说道：“那你叫抒晨帮帮忙，有他帮忙的话，爸爸也比较放心。”

    “嗯，我会的，那爸爸，我挂了。再见。”手机刚挂断，又立马响了起来，冷寒灵犹疑了一会，最终还是接了起来：“越。”

    “你脚好了吗？”林牧越关切的问道。

    “嗯，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是怎么知道的？”刚说完又立马想到了叶雪，突然觉得自己问得有点多余。刚说出来的话，下一秒，自己又会将它否定了，这样不定的，人生是不是多了许多后悔之事呢？

    果然，林牧越说是从叶雪那儿知道的，林牧越还说圣诞节过得怎么样？冷寒灵简单的回答道：“很好。”

    “那个。你明天有空吗？”

    “没有。”冷寒灵想也没想，便拒绝了，听到林牧越失落的一声叹，旋即又附言道：“后天，怎么样？”

    “嗯，好。”语气中兴起了一份高兴。

    “嗯，byebye”手机里突然有了插播的电话号码，一看，竟然是颜抒晨的，冷寒灵迅速结束了这个聊天。然正准备回拨过去时，有了敲门声。

    “门没锁，请进！”冷寒灵坐了起来，自然地朝着门大声说着。

    外面的人推门而入，冷寒灵本以为是同楼栋的同学，却没想到是颜抒晨，不由地吓了一跳，半天惊讶状。在那浅浅的微笑下，冷寒灵又立马意识到自己还在床上，尴尬的神色一时冲上脸，慌忙中站了起来，“嘭——”的一声，头却不小心撞到了天花板。

    “啊！好痛啊，学校干吗把床竖得离天花板那么近啊。”带着那些埋怨，冷寒灵坐了下来，屁股慢慢地向床沿挪动着，欲踏阶梯而下。

    站在门外的颜抒晨看着这一系列的状况，不由觉得甚是好笑，但看到冷寒灵脚欲下阶梯，径直跑了过去一把把冷寒灵抱了起来。她的脚还没好呢！

    突然被抱起，冷寒灵又是一阵心慌，抬眼，又是近距离的一张俊脸。颜抒晨的微笑以对，冷寒灵似乎更是招架不住，忙低下头闪躲。

    “脚还痛吗？”颜抒晨把冷寒灵放在了椅子上，关心道。

    刚刚那一幕让冷寒灵觉得很不好意思，害羞又渐渐的上了脸，听到颜抒晨的问句，冷寒灵迅速定神回答道：“不会痛了。你怎么上来了？楼下阿姨怎么说？”

    “那个阿姨认出了我是昨天送你的那个人，我说要上来看看你，她就让我上来了。我跟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通话中。”颜抒晨坐了下来，微笑的说道。

    “还好，我没睡觉，不然衣衫不整的！我可是会恨死你的！”冷寒灵穿上鞋子，走去阳台。

    “看来我是冒险了一回哦！你的脚完全好了？”看到冷寒灵完全行动自如，而且没了昨天的跛脚。颜抒晨温柔地说道。

    “昨天及时冰敷了，所以消肿得很快。呵呵，我今天纯粹是在装大小姐！”冷寒灵把一杯热水递了过去，清纯灿烂的微笑着道谢。“谢谢，颜大哥！”

    听到这窝心调皮的话语，颜抒晨嘴角不觉上扬：“你得多谢冰块，我可没本事让你赶快消肿。”

    冷寒灵边开电脑边答道：“冰块不会动啊。所以还是要谢谢，你就领着嘛！”

    听到冷寒灵略带撒娇的语气，颜抒晨突然发觉他们的关系似乎发展得还不错，不由喜上眉梢，全身洋溢着暖暖的气流。

    “要听歌吗？”在问的当儿，其实音乐声已经响了起来，是梦中的婚礼。

    “还不错啊！”又是浅浅的一笑。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静静地听着钢琴曲，微笑情不自禁地爬上脸庞。

    就两个人，在安静的世界里，找寻着那叫做安稳介乎诗意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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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激情酒吧

﻿酒吧安安静静的，始终是不像话的，进去买醉的人本来就想痛痛快快释放掉那些烦恼。结果却因为太安静，原本想借酒而来的那份潇洒被这气氛泯灭了，最终只成了沉闷喝酒。

    开张一个多月来，虽然客量不少，但是阿哲看着那些醉客心里始终不是滋味。初衷是想让人安安分分喝杯酒，高高兴兴喝杯酒。但这样的本意似乎是很难达成。如果酒吧里有可以安安静静享受酒滋味的人，那他们大概会找一间雅座慢慢饮吧。而自己的这家居酒屋本来就介于资金有限，虽装修较精，但始终达不上雅座的标准，只好等着以后等资金宽裕再慢慢朝向自己的初衷了。毕竟梦想跟现实跟金钱挂钩了，很多时候是要走走弯路的。

    眼前，只好请个DJ炒热炒热气氛，或许那些顾客可以更性情，而不用这么压抑的喝闷酒吧。

    这不，今天晚上似乎终于归属了感情的潇洒释放，男男女女们和着那DJ舞曲的节奏，激情的释放着白天的那些苦恼，那些不如意，拼命的甩，拼命的跳。当然还是有人在静静地吃着花生米，喝着酒，但眼神却不忘随着舞池的活跃一块律动着；有的人则陶醉般地看着DJ，欣赏这现场版的表演视觉盛会。此刻，似乎一切快乐都在音乐的节奏里。

    当然，还是有的人看起来是异常的苦恼。

    这个人就是易亚。明明是带着期待的心情来酒吧的，可是没想到，DJ却算是老相识，冤家路窄了。

    “你怎么会请他呀？”易亚的语气里充满了不满。

    “小松跟他好像是旧识。小松帮忙请的。上次在生日Party上你也见过啊，还有上次在酒吧喝得烂醉，你不是也看过。你忘记了？”因为音乐的节奏比较狂野，无奈阿哲只好大声回答道。

    “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只怪你朋友太多，也没一一介绍。人人都像过个场似的。而且小松也没告诉我。哎，那你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吗？你就不当心他人品有问题？”易亚凑到阿哲耳边忿忿然道。

    “不至于吧。虽然他爸爸是黑白两道通吃，但似乎他很反感。而且他绝对是很正义的人，只单单继承了他爸爸黑道骨子的义气，那残忍，一看，他就不是那块料。”阿哲回答道。

    “人不可貌相，你看他那冷邪样，终究不是什么好惹的角色。”易亚终究信不过。

    “当然，小松介绍的时候，我当然会了解情况了，你相信我。我不会看错人的。”阿哲向易亚投了一记放心的眼光。

    “什么情况？”“花生米怎么还不上来啊！”“哎，来了。”易亚大声应着，眼前却没一个空闲的服务员，易亚只好扭头向阿哲打了一个手势：“呆会再讲给我听。”又向座位那边举了一下手，安抚顾客道：“稍稍等一下，马上就来。”

    黎彦依然自然，依然一副冷漠的打着盘，跟节奏里的激情似乎截然相反，很不搭调。但顾客似乎很买账。酷酷的DJ，热闹的舞曲，整幅画面似乎就足以点够激情了。然酒吧门开的那一刻，黎彦的脸上似乎有了一丝温柔暖意在浮动。

    “欢迎光临！”刚进门的顾客，很明显，也注意到了正对着酒吧大门的DJ地盘。对着那个DJ，顾客微微一笑，看着左手边正在忙碌的易亚，大声喊道：“易亚！”

    “叶雪？你怎么来了？嗯，这边有个空位，你赶紧坐下吧，我马上来为你服务。你要什么酒？要带点零嘴吗”易亚头脑灵活，嘴巴也灵活，一连串的把要说的全说了。

    “一杯鸡尾酒就够了！”叶雪微笑回答，在易亚指的那个空位上坐了下来，而这个空位恰好侧对着DJ黎彦。黎彦完美的侧面，身体的律动全无障碍的展现在了自己眼前。看着转头的黎彦，叶雪微笑地竖起一大拇指。然黎彦依然是迅速地回避掉了。

    看着这一番景的易亚，快速走到吧台叫阿哲调了一杯鸡尾酒，端着鸡尾酒又火急火燎地走到了了叶雪面前坐了下来，问道：“你们超熟的？”

    “算吧。不然我怎么会知道今晚他会来这儿当DJ啊！”叶雪轻轻泯了一口鸡尾酒，尔后言道。

    “哦！”易亚更觉得叶雪不一般了，这么难搞的人都能跟自己成为朋友，看来她的性情是多么的受欢迎，想法是多么的不现实。或许如此潇洒是不知道真实状况吧。想到这儿，易亚说了一句不应景的话：“你知道他跟黑道有那么一丝丝的关系吗？”

    没有易亚预料之中的满脸狐疑，有的只是微笑的回答：“知道，我还跟他们打过招呼呢！”

    “不是吧！”这次倒是轮到易亚满脸的狐疑了。哪有女人听到黑道还会笑嘻嘻的，全身都是劲啊！

    “的确，我前段时间去专科玩的时候遇到他的。”

    “专科，你不会是也走那段郊区了吧？”受害经过都一样，易亚的担心开始泛滥。

    “嗯，有几个家伙找我借火。”听到易亚的又一句“不是吧”，叶雪笑了，或许下一句，你还是“不是吧”，喝了一口鸡尾酒，叶雪继续说道：“那时候呢，恰巧那黎彦经过那儿，看到我似乎在被欺负，话不多说，一个眼神杀了过去。但是那帮人好像是旧冤家，看着黎彦单枪匹马的没什么畏惧，反倒得瑟了起来。得寸进尺地说既然我没火，那只好找钱了。呵呵…….你猜怎么着。就在那手接近我的那当儿，我一个反手，把那人撂倒了！”

    “不是吧！”易亚这声叫得比以往还大，引来了邻座的频频回头，易亚赶紧示意没事没事，又立马回转头来问道：“你，到底是哪一路的啊？”

    “你怎么问得这么充满江湖气息啊！”叶雪笑得花枝乱颤……

    “这么说，你是编的了？”看着叶雪过头的微笑，易亚反问道。

    “没有啦。我只是会柔道，跆拳道罢了。因为我是独生女儿，而且因为爸爸的缘故，为了避免意外的发生，爸爸让我学点以自卫！”

    易亚算是知道了，狐媚妖姬的级别果然更高，潇洒有妖术！看着黎彦投过来的眼光，易亚更是佩服得要死。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成为女人还会佩服的女人啊！易亚不由心生懊恼，但一想到冷寒灵，又立马问道：“那你知道他认识寒灵吗？”

    “知道。”叶雪回答道。“嗯，不过那边好像有人叫你！”

    “人都死哪儿去了，服务员！服务员！”易亚顺着声源，微笑着投了一个手势，转头又对叶雪道：“那你慢慢享用，我先走了。”快速走着，心里还不忘低声咒道：“叫魂啊！每次一有重要事情就叫叫，就那么一点点钱，自己就得当个奴隶似的。”

    看着走进吧台的易亚，一幅垂头丧气的样子，阿哲立马问道：“怎么了？”

    “没事，只是怨上帝为什么只把顾客当是自己同伴，而把那些劳心劳累的服务员造化成被人颐指气使的奴隶。”

    “人都死哪去啦？还不来！”这次阿哲也听道，看着易亚颇显委屈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不过还是安慰道：“只是个别人的素质有问题，你也把他放在心上！我去吧。”

    “你还要调酒，小松也在忙，还是我去吧。”易亚笑着拿起点单，快速走向了那位顾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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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最初天使

﻿夜终于该完全沉寂了，但是在某些地方人们依然在继续的放肆着喧闹着，这或许，是魔鬼惹的祸吧。而那些慢慢沉淀下来的人，可能源于天使的赐福。但也有人说，事情没有绝对。毕竟，天使也有胡闹的时候，毕竟，魔鬼，在最初最初之时，也曾是天使。

    “啊！你终于回来了。”冷寒灵听到走廊上回响起的脚步声，立马起身打开门，笑着说。此景，像极了老婆在等上班回来的老公。

    “嗯，你脚完全好啦？”易亚似乎有点不同以往，复杂的心情完全写在了脸上。

    “嗯。你怎么了？”冷寒灵忙问道。

    “还不是上班那点事，不过，有件事，我想你听了，心情也会很复杂！”易亚一屁股赖在了椅子上。奇怪，自己的椅子怎么离冷寒灵的椅子这么近啊？“谁来了？”

    “颜大哥。”冷寒灵隐藏着表情回答道。

    “哟。看来脚肿了并不是什么坏事啊！”易亚小眼晃光，竖竖地盯着冷寒灵道。

    “那你说的有件事，是什么事啊？那个DJ怎么样？”冷寒灵立马转移话题道。

    “黎彦！”易亚挠了挠了头，似乎很苦恼地说道。

    这次冷寒灵倒是坦然，直瞅着易亚继续她的话。

    “你怎么也不表现一下愤怒或者难以置信呢？”

    “何必每次都得大动肝火呢，我累了。”或许是刚刚颜大哥带来的安静吧。

    “既然你这么理性，那我问你哦！你觉得黎彦干吗那么对你呢？第一，本性使然；第二，饥渴难耐；第三，霸道炫耀。你觉得会是哪个？”

    “第一吧？好像又不是，貌似本性并不坏。第二？太恶心了。难道是第三？但如果是炫耀的话，怎么把我当成那什么了，分明是羞辱嘛！”冷寒灵一一分析道。

    “A，那时，你喜欢上他了。B，那时，他喜欢上你了。C，那时，你们两情相悦了。”易亚继续出选择题问着冷寒灵，而换来的却是冷寒灵的一阵冷汗。

    “你怎么会问这么怪的问题啊！你到底要不要讲啊？”冷寒灵越听越觉得莫名其妙，易亚的性情什么时候也走曲折道路了。

    “你先回答我。我才好告诉你啊。”

    “你分明是转移话题，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啊？”冷寒灵又补充道：“跟他，肯定没什么好消息。”

    “他，为了保护你，才这样的。”易亚悠悠地说道。

    “……”单纯的巧合？怎么转来的？

    “他爸爸有混黑道，仇家也不少。胡渣儿瘦精猴呀动弹不了他老爸，就动儿子的主意。黎彦你也看到了，本事大，但本事再大也斗不过一大群不讲理的人。他们明枪暗箭齐射，很难防御。时时刻刻保护一个女孩子，总是有疏忽的时候。那个时候，黎彦在众人面前承认那个女孩子是他女朋友之后，那个女孩子就常被盯梢，那群喽喽们一有机会就接近她欺负她，有一次，甚至差点…….黎彦当然气了，于是就带着她去找那群胡渣儿瘦精猴去报复！黎彦把他们收拾得差不多时，就要求他们像他女友道歉，但是黎彦女友害怕了，退缩了，毕竟下一次或许还是会发生这样事，于是她当着那些人的面说了，‘我不要你们的道歉，但我要你们搞清楚，我从今往后跟黎彦都毫无瓜葛了，所以希望你们也别再来找我。’说完转头就走了，留下黎彦一个人在那儿发愣。黎彦颇为懊恼，一来，是自己不好，没能好好保护自己的女朋友，二来，如果挽回了，万一又有一个空档自己不在，而她又被欺负了怎么办，自己始终没办法给她安全感；再者，既然她都说了，那就这样吧。于是从那以后就认定自己给不了别人安全感，本来已经够冷，从那以后，就更是冰到了极点。听小松讲完这个，我就觉得黎彦这人太义气了，女友选择离开，他没有怪人家，反而懊恼自己。这种人怎么可能无故羞辱你呢？”

    “所以……”原来他曾经也受过伤，原来他也曾天使般的善待他人，原来……看似冷漠，心里却始终处处为他人着想，恶魔，终究是不平常的。

    “所以，那天，是为了保护你，为了让你以后不受骚扰！毕竟那一伙人，知道你们已经有两面之缘了，如果如他们看到的关系很好，那你岂不是要天天担心落入虎口了，那种要钱的情况，他可能不敢保证会不会再次发生！”易亚肯定道，话语中带动着内心的激动。

    “也是小松说的？”

    “不是，是我推测的！”小松确实不知道这件事，毕竟男人之间很少谈那种还没开始就夭折的惆怅。易亚回答得倒也真实。

    “……”

    “而且你那时，喜欢上他了，对不对？”

    “何必要选择这种方式呢？”冷寒灵避开话题，问道。

    “你以为他直接说你不是他女朋友，那些一根筋的会相信嘛。非常时期还是得用非常手段！那你是选A了？”易亚当然不会放过这个话题。

    冷寒灵看着易亚饶有兴趣的表情，笑着大方承认道：“反正都是陈年旧事，好吧，那就告诉你了，有那么一点。”

    “那你觉得C有可能吗？”

    “这我就不敢肯定了。”

    “呵呵，不过我可以告诉，他现在的目标是谁？”

    “谁？我以为他都这么拒绝女孩子的靠近哦，既然还有目标，那你的推测是不是有误啊？”他不会真的耍我吧？冷寒灵心里不停地打着小鼓，用急切的目光催促着易亚的答案。

    “怎么可能。就因为她，我更加肯定我的推测了。人家可是有自卫能力的，跆拳道，柔道，样样难得出手。”“那到底是谁啊？”“叶雪！”“叶雪？？？”看着易亚狠狠的点头，冷寒灵想起了那副梨花带雨惹人怜的娇弱状，不禁感叹道：“真厉害。估计个个都能被她女人的外貌给骗了，却想不到功夫样样拿得出手！”

    “佩服吧。”易亚突然老生长叹道。“哎……当时要是你也能杀得出来，或许我就该叫黎彦姐夫了！”

    造化弄人，想起以前仇人般的相见，蓦然间，冷寒灵觉得那些恨，真的很没意义。或许，恨，向来就没有存在的价值，当初的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傻呢？是时候该嘲笑嘲笑自己了。或许给机会解释，自己也不会无端种下这么多恨吧。“我注定不是他的菜，他也注定不是你姐夫了。这月老安排得还真有意思。”冷寒灵感叹道。

    “安排了，不过某些原因把这线给断了。现在知道了，心情怎么样？”易亚问道。

    “还好。”不知怎么一回事，心情很是淡定，这个真相似乎没掀起什么轩然大波，难道自己真的开始关心他人的感受了，真的长大了。冷寒灵对此半信半疑。

    “你是不是老啦？还是又在绕肠子啊？”自己心情都感慨了一把，复杂了一把，她倒好，一句还好就打发掉了。这个当事人的表现很难让她理解。

    “哪有啊。你寒假真打算留下来帮阿哲啊？”冷寒灵问道。

    “嗯，等明年忙毕业，自己就没什么时间了。到时候，我也不清楚这段感情会何去何从。既然如此，就好好珍惜现在能在一起的每一秒吧。你呢？”易亚站了起来，扭扭腰肢，运动运动。

    “去星辰电视台。但我爸叫我找颜大哥帮忙找找房子。他怕我被中介给骗了。”

    “那也行，安全感嘛。你不能给别人安全感，那你就得找个有安全感的人！黎彦没有，颜大哥倒是相当的有！”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似的，易亚又说：“刚你跟他说了没？”

    冷寒灵摇头。颜抒晨的突然造访，让他洋相百出，等静下来时，就只顾好好表现了，什么正经事儿都忘光光了。

    “唉……”易亚一声长叹，今天，自己感概似乎颇多，而有些人照旧那么淡定。“好了，我洗澡去，自己的事自己看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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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集 请勿告白

﻿那些雨，似世外桃源处的炊烟，缭绕着常青树，氤氲出极浅极淡的梦境，却又似春天女孩裙边一偏山水，动了，则是明媚，静着，却是那么朦胧。

    这散发的美感让娘娘，忽略那寒气，欣喜的呆在亭子里，用笔，用摄像机，用眼，领略着。

    十二月二十七号十点三十二分，在新闻写作课上，冷寒灵和易亚收到了娘娘的短信，“读书林月诵亭，画画，摄影。”一下课，冷寒灵和易亚便撑着伞冒着寒气来到目的地。

    密密的林内，雨声雨滴似乎都很小，只是笼罩着的美却被无限的放大了。冷寒灵站在亭内伸手向外接着那些细微的雨滴，很是陶醉，似乎合着那份美感，在自然的相溶。“自然的，果然是最美的。”冷寒灵回头会心一笑，而这份和着自然而展现的愉悦娘娘抓拍到了，永远摄入在了自己的摄像机内。“自然的，永远是最纯的。”娘娘说道。

    “还是最诗意的呢！”易亚说。看着冷寒灵把手收了回来，忙把一包纸巾递了过去，“擦擦吧。”冷寒灵并未接过，而是趁机把双手紧紧贴了一回易亚的脸，迅速撤回后又调皮地说道：“还是最无忌的。”

    短暂的冰冷袭来，易亚忿忿然，跺脚大叫，“你，找抽！！！冷死我啦！！！”娘娘张扬大笑，看着冷寒灵说道：“没想到，还是最原始的！”

    语毕，一手袭上了娘娘的腰际，挠着，虽然不痛，却是一阵又一阵的痒。娘娘怪笑道：“可以了，可以了，我们画画，画画…….亚子……画画…….”

    看着作怪的手终于停了下来，娘娘似乎立马忘了痛，嘟嘴怨道：“说你粗鲁你还不承认。”看着一记粉拳又起，“好了好了，别担心，反正现在野蛮女友是褒奖。咱不稀罕那个病态美哈。”继续无视易亚的白眼，娘娘转而把摄像照片调了出来，对冷寒灵说：“你觉得怎么样？”

    冷寒灵点头称赞，但易亚却说：“颜大哥更胜一筹。”听到易亚的偏爱话语，娘娘说：“那你叫他来啊，看看谁更有感觉。”

    看着易亚掏手机打算就打，冷寒灵忙阻止说：“万一正在采访呢，岂不是打扰他啦？”

    “没事，又不是现场直播。人家可能以为我们是提供什么新闻线索的呢。”易亚并没有理会，而是边说边拨通了颜抒晨的电话。“喂，大哥，是我，易亚，你现在在忙什么呢？”电话很快就接通了。“嗯，好，我们等你。”转而向娘娘和冷寒灵说：“颜大哥说恰好采访完了，就在这附近马上过来。”

    在等待的时间里，冷寒灵和易亚拿着摄像机寻着角度，留住那白色的梦，而娘娘则在画板上认真的画着他那借景抒情后的构思。

    “外面淅淅沥沥的，这儿倒是别有一番景啊！你们真会挑地儿。”颜抒晨一来，便被这美感给吸引住了，于是便用这感叹向那认真的三人打了招呼。

    “你来了，有人要跟你较量哦。”易亚说。颜抒晨浅浅一笑，眼神望向冷寒灵，冷寒灵指了指娘娘。娘娘正好画作收工，笑着说：“不敢。你上次给寒拍的照片，那构图那感觉是顶呱呱，我，还是算了。其实就想叫你来聚聚。”

    “是哦，话说，上次那照片，主角还没看呢。”冷寒灵突然想起了话剧公演那些事。

    “今天那个便携的摄像机没带，下次再给你看。”颜抒晨坐了下来。四个人围着那个小石桌，用自己的眼光分析着那幅刚出炉的彩绘画。

    一层白雾上方小米粒的雨滴斜斜地向右漂浮着，而白雾下方，雨没渗透下来，反倒是一撮篝火旺盛地向一旁吐着火舌。火舌朝向的是右边，那是一片荒芜的焦土，而相反的，左边却是芳草青青，中间跟那篝火只隔了一细细光秃秃的泥土道儿。假使火舌吐向这边的话，假使风往这边吹的话，是可以触及那青青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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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外篇--纸屑开端

﻿昙花一现，此事时有，重与不重，你也只能感叹大漠的明月里也有孤寂嫦娥在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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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 请勿告白 （续）

﻿听到易亚的话，冷寒灵和颜抒晨也表示赞同，但娘娘说，“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说完，看向了颜抒晨。

    颜抒晨会意，浅浅一笑，看着三个人认真的样子，颜抒晨突然有了一种语文考试作答的感觉，有那么一丝丝的紧张感，饶是如此，依然平静地说道：“既然纯粹是自然写意的话，那我觉得有环保的意味。那一片焦土，归于以前旺盛的篝火，但林中人不自醒，继续生着旺旺篝火。呵呵，天看不惯，遂刮风下雨，却终究起不到什么作用，因为人类竖起了高高的雾帐，阻止那雨，直到它变得细小细小……或许哪一天，老天干脆不管了，干脆下惩罚了，火舌把最后一片青青草地燃尽了，人类才会后悔吧。又或者是拿破仑大军遇上了俄罗斯的焦土政策？”

    一片暖人意的笑容传开。“记者的角度就是不一样，独特。不过，我怎么就只想到，雨跟风啊，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呢，啧啧，人情味超浓的。为了救那些花花草草，雨啊，风啊，不顾那些白雾，拼命下啊，拼命吹啊，努力着让那火舌朝向那空地那儿。很伟大呀。对不对，寒？”易亚把问题抛给了冷寒灵。

    冷寒灵笑了笑，说：“貌似就是一恶魔拯救焦土姑娘的故事。只是草啊，风啊，雨啊，都在提醒着他，他用的方法不对，在告诉他，不该用灼烧的火，而是要用雨水，要用种子。否则，覆水难收了。”

    颜抒晨笑了笑，庆幸着他用的是温柔的方法。一直以来，他都是在慢慢撒播着关爱的种子，细细呵护着，只是为了等待她破土后的新芽面容。

    娘娘和易亚也笑了，易亚说：“恶魔发善心真是罪过啊！娘娘，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呀？”

    随即，另外两个人便也认真的看着娘娘，等待着画作的初衷。娘娘遂言道：“其实，也就借景抒情一下，上面烟雨朦胧的，煞是好看，就跟下雪了一般，但殊不知，下面却另一番天地，有好，有坏，就这么简单。呵呵……你们的想法可充实了我画的意义哦，特别是颜大哥的解读。”

    “果然，人跟人的想法，都离得很远啦。”易亚不由感叹道。

    “但也有雷同之说啊？”冷寒灵回答道。颜抒晨也笑着说：“英雄所见略同。”

    猛然间，笑声又再次响起。“哈哈，的确是有。”娘娘和易亚异口同声地说，同时地，弦外之音自然也落得那两个人尴尬地相视而笑。

    “大哥，我们走吧。”冷寒灵说。颜抒晨起身，问道：“亚子，你男朋友怎么很少出动啊？你这样雪藏可不成啊。”

    “不是我雪藏，是被子把他给窝住了。完全是黑白颠倒，就快下午一两点了才出来溜达溜达透透气。上次就跟我过了一个平安夜。”易亚有点无奈。

    “呵呵，摊上了就没办法。”颜抒晨宽慰道。

    “那我们四人行去喂肚子吧。”娘娘收拾着画板，冷寒灵帮忙挂背着摄像机，易亚为娘娘打着伞，而颜抒晨为冷寒灵打着伞，从烟雨朦朦的林中向淅淅沥沥的大街上走去。

    “我帮你处理好了房子的事。”在途中，颜抒晨对冷寒灵说道。

    “啊？”惊讶溢于言表。

    “昨天晚上我爸跟我说的。”

    “你爸？”难道是爸爸跟爷爷说了，然后爷爷跟颜叔叔说了？天啦，昨天傍晚才说的事情，晚上便传到了颜大哥那儿，这消息，普及得有够迅速的。冷寒灵真不敢小觑这些大人们的速传能力。

    “嗯。你住我这儿吧。一来，离电台近，二来，你家人可以放心。”

    “啊？不好吧？”冷寒灵当即笑着予以拒绝，而那拒绝却显得那么无力，坚决的力度似乎看不到。

    “我觉得非常好啊。我还可以保证你厨艺拿得出手，而且同样作为记者的话，我们还可以交流交流啊。反正你住其他地方也是住。而且，你不是怕一个人住嘛。”

    “你怎么知道。”想到了冷爷爷，冷寒灵又立即无奈地说道：“我的天啦。”

    “呵呵，你怎么会害怕闹鬼呢？”看着冷寒灵似乎猜到了，颜抒晨也不否定。

    “不知道，以前奶奶喜欢给我讲鬼故事，她走后，想想，就觉得怕了。”

    看着在前面走着颜抒晨和冷寒灵，娘娘，似乎苦涩地笑了一下，其实，他画作的初衷，他没说。因为，他不敢说，因为，他不想成为破坏别人幸福的罪人，毕竟有些爱，还是不要告白最好，就像那画的原意，还是让它深深掩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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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外篇  纸屑疯语

﻿一茎上有四片叶，可它不见得是幸运草！然某些时候，你便认为它就是，那是，可以肯定你是幸福的。

    人总是随着自己的情绪左右着自己身边的事物。当红玫瑰变成杂草，你情绪到位，便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或者更认为这不久是那种火红变身之后的淡然与淡泊吗？

    ！而如果你心冷了，便越发感叹：哦，原来，风韵只能是争一朝夕，花败却是无奈地落于万年之久，毕竟杂草时代远远久于所谓的誓言永不凋零的红玫瑰。

    其实，换言之，生活，你想怎样认为，就怎样认为，因为你有这权利！

    当然，最终衍变怎样千态，便看你怎样认为了！事在人为，也不无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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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外篇 纸屑碎心

﻿恋情不趁人之危，是很难拥有的，有些女人理性的时候多半是要拒绝。

    于是乎女人继续习惯孤独，而那男人短时间的碎心应该还是会有的。其实谈恋爱，又不比结婚，或许理性少点，享受会多点吧。

    毕竟，有这样一种可能：最后完全爱疯了，完全是无感觉后的明天状态！

    呼真的无法忽略之——因为人很难懂，所以被连累着的爱情，同样的，也是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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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外篇 纸屑锁心

﻿夏日的田间小道上，冷寒灵在前，颜抒晨在后。阳光慵懒，微风很醉，一分钟后，交叉路处，冷寒灵驻足，回头问道：“颜大哥，你说是不是喜欢回忆的人，喜欢守旧的人，都是路痴啊？”别人以为矫情，但颜抒晨懂了，望着天微笑一叹：“天气适合回忆罢了，如果你是路痴的话，自然有人爱引着！后来的路引的次数多了，也就变成心记了，到时候你再成为路痴我就放任不管了，也会让其他人不管的，哈哈，寒灵，可以遗世独立？”于是，冷寒灵点头，绕后跟随着阳光下隐隐散发着强大温暖的后背，回头目送了一眼前一段的路痴.便不在回头，直到走回住所。

    夏日，冷寒灵是在问：林牧越，你现在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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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请勿告白（end）

﻿午饭过后，短暂一会，颜抒晨便因有采访任务走了。

    “你跟颜大哥说了那事没？”易亚问。

    “他知道了，而且他叫我住他那儿。”冷寒灵顿了一下，又补充说道：“而且我答应了。”

    “嗯，你没什么理由可以拒绝。除非你讨厌他。”易亚说得对，没有理由拒绝，其实那时候似乎没有想什么理由去拒绝，而是顺着他的思路，走了下来。

    “你不讨厌他的，我看得出来。”娘娘说。

    “那么温柔帅气的主，谁会讨厌啊。”冷寒灵仅仅说了层面上外力的吸引，而到底心怎么想，她不愿说，也不愿想，或许是因为心里藏着一个鬼吧。“对了，娘娘，我今天会去阿哲酒吧。你一个人忙得过来吗？”

    “嗯。那里人都素质高，有耐心等。你去找那个人？”

    “嗯。去证明一下亚子的推测。”

    白昼的末页了，雨依然在下着，只是没了白日的热情澎湃，或许是累了的缘故把。易亚先行一步去了酒吧。冷寒灵等到快十点了才悄然潜入，带着一顶压得低低的黑色贝雷帽，一进居酒屋，瞬间便被热闹的音潮包围了。冷寒灵看了一眼那个打着节奏的人，便径直走向了吧台。“阿哲，给我一杯水。”

    “你倒新鲜，不喝酒了？”

    “那天的事你就忘了。小心我再次泼得你满身都是。”

    “呵呵，好吧。”阿哲指了指DJ领域那儿，说：“亚子，在那儿。”

    冷寒灵回头看了一眼，恰好看到黎彦和易亚都往自己这儿望，又赶忙回头，笑着说：“我知道。”

    难道易亚跟黎彦说了？

    一曲作罢，居酒屋便安静了下来。冷寒灵下意识回头看了一下，却发现易亚正在那儿换碟，而黎彦正往这边走来，心不由的紧抽了一下，真的说了？

    “你故意的？”既然他知道她知道了，那她便也用不着拐弯抹角的了。待黎彦在旁边吧椅上坐下，冷寒灵扬起高音直接问道。

    “是。”依然是冷冰冰的字句，更何况说话人还没有看向用眼睛盯着他等待答案的主儿。冷寒灵自是愤愤然。

    “为什么？”

    “因为你除了柔弱还是柔弱！”

    黎彦的口不择言彻底激怒了冷寒灵，冷寒灵急躁地操起眼前的那杯水，就要往他身上泼时，却因为他那突然而摄入的冷邪目光，戛然而止了。

    “你也会用这些伎俩？”冰冰的话语，冷寒灵很是看不惯，干吗老是一幅自是清高的样子。冷寒灵白眼一瞪，便把那杯水泼向了地面，说道：“你的柔弱也不输于我！”

    看着黎彦那似乎要扭曲的脸，冷寒灵不顾继续说道：“因为我喜欢你，而你害怕自己也会喜欢上我。何必呢？何必要用这么残忍的方式呢？你头脑就这么简单吗？没安全感的男人！”

    “你……”仿佛一把匕首直刺心中，以往的冷酷消失殆尽，取而代之，是那愤怒，扭曲了那张帅气的脸。黎彦紧握着双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保住自己不放出去猛拳。而冷寒灵的固执再次发生了作用，既然他装冷，那我也可以比你更冷，就像那天，既然下定决心不害怕了，那就反抗到底，即使是那么的柔弱！“因为过去的伤害，所以即使你遇到了，需要你保护的女孩子，你也选择逃避！像个乌龟似的用冷冰冰的壳，把自己包围起来，你不累吗你？”

    高音愤怒的扬起，但在酒吧，即便如此，也会看作是正常吧，毕竟这个酒吧很是闹。“你！！！”黎彦愤怒地将拳释放在了吧台上，置身事外的阿哲依然不顾地调着酒。而易亚则坐在附近的一张沙发上，等待事情的圆满解决。

    “你也好不到那儿去！只顾着自己，咬着鸡肋不放也就算了，看着又一个温柔的男人出现，半推半就的！想逃掉过去，却又忘不了过去的好。想开始未来，又怕过去会时不时地影响着。你也就一鼠辈！”

    “你……”多么透彻的分析啊，那是……自己一直回避的分析，不愿去直白说的分析。黎彦凭什么？“那咱们也是四两拨千斤！”

    “同病相怜吧！”如果没听错的话，黎彦的话确实是温和了不少。如此，冷寒灵的气焰也慢慢地在消逝，遂平静地问道：“那时，你觉得我怎么样？”

    “柔弱！”又是一句正常的话语，冷冰冰的仿佛要冻死了人。的确是柔弱，柔弱得惹人怜惜，当初救了她转身便走，便是不想让那群混混认为有什么，而又一次的相遇，好感的冲动占了上方，便一块吃了饭。但没想到噩梦来得这么快，才出店，便遇到了上次伤害前女友的混混。他们一口咬定冷寒灵是他的女朋友，想到过去，想到未来，黎彦于是就放弃了，选择了自己伤害她，而不是让那群混混去侮辱他。

    “无情！”这一次听到这词却不觉得刺耳，冷寒灵觉得他们这么一吵，疙瘩解开了。“不过我相信，那时是选C的！”无视黎彦的狐疑，冷寒灵回头望向易亚，打了一个手势“C”。易亚来不及躲闪，便傻笑了着走了过来：“你怎么知道我在盯着呢？”

    “那还要说嘛。是你告诉他我来了。而且还是你告诉他，我知道了！”冷寒灵说，“亚子，谢谢你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要怎么开始。”

    “所以才说你除了柔弱还是柔弱嘛！”黎彦依然继续泼着冷水。

    “叶雪！”真是的！冷寒灵突然向门外打招呼，黎彦听到，也忙转头向门外望去，却发现……没有！

    “懒得理你们！”对着笑得花枝乱颤的两个女人，失态的黎彦抛下一句便头也不回地回到了DJ台。

    今夜，因为某人的坦白，因为某人不把自己当一回事的“攻击”，冷寒灵看着那个烟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便一便的审视着，直到眼镜乏了，困意来了，才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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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外篇 纸屑错觉

﻿车灯，路灯，篱笆上的圈圈灯，远处突红突绿突黄的闪光灯？女人的眼帘下，于这份夜色中，意外地觅到了四个沉默相随的影子。

    女人觉得，那不是鬼魅，一个或许是上辈子情人眼里的西施；另一个或是过去暗恋时含羞的嫩草也不一定；老三或是以往突发血写遗书的幼稚鬼吧；最后一个？

    女人想要肯定：那是被自己深深隐藏着的最真。一个人，漫步，敏感女人再次发觉，原来，社会久了，看影子倒是成了一件颇为有趣的事儿。

    至少此刻回忆里，有着自己的不孤单与真实；至少此刻随性编织袋里，可以有自己的不现实与幻想，而不遭人嘘声。

    一切，是那么的自由！这样的夜，这样的影子，这样的路，女人充满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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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火葬烟花

﻿一天重新循着轨迹来了。而雨仍持续地夹带着寒气，投奔着大地，或许是想获得那么一点点温暖的回笼吧。只是雨却失望了，他明白是自己湿润是自己体寒，并非是大地无情的拒绝了，而是她真的力所不及，因为她也哭了，哭湿了整个地面。

    下了公交车，冷寒灵撑着伞终于找到了那家梦物语。那，仿若一个英式城堡，毕竟门都是摇铃式，叮当一声响，玄关处穿着英伦制服的帅气小伙子便接过了冷寒灵手中的雨伞，微笑示意请进。

    玄关跟正厅有一个一米左右的檀紫色的护栏门，进去之后，右边便有一个很大很大的壁炉，壁炉里面火正熊熊地燃烧着。

    而在不远处的短圆桌的烛光，正映衬着林牧越的微笑。向着那和善的微笑，冷寒灵走了过去。

    那是张笨重的圆椅，林牧越起身慢慢挪动了一下，让冷寒灵坐了下来。但这绅士的举动却让冷寒灵颇觉拘谨。以前一块在小吃店里是多么的乐活，没有所谓的礼，一切都很自在，他不用帮我挪动那轻便的凳子，也不会2米远的面对着面像谈判式的用餐。

    “英式城堡里一定会有绅士。果然不假！”冷寒灵说。

    “我以前不绅士？”林牧越微微一笑，说道。

    “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只是觉得有点不适应了。”此刻，突然有了一种很强烈的感觉，她不是以朋友的身份跟他见面，反倒宛若是温室里的在校人在跟社会人打着交道。

    林牧越看着冷寒灵似乎在很苦恼的搜寻着什么，正待自己要开口，冷寒灵又淡淡的说了一句：“你的身份变了。”

    “你不喜欢这里？”难道她还在在乎那件为了钱而放弃爱情的事？可是那并不是他愿意的呀。

    颜抒晨，对于自己来说，也是社会上的人。只是跟颜抒晨，自己似乎才忽略了身份的问题，有的只是单纯的人与人之间的来往。你的身份变了。何必又对林牧越说呢？于是冷寒灵转而笑颜道：“这里很好啊。漂亮又安静。那我们可以点餐了吗？”

    林牧越贴心问了冷寒灵的意见，绅士地把想要的轻轻报与了服务员听，服务员颔首示意稍等后离开了，“最近要考试了吧？”

    “嗯，忙着复习，呵，应该是预习才对。元旦过后就考了。”

    “考完之后就回家吗？”

    冷寒灵不假思索地给予了肯定答案，当然，林牧越不会对这个“嗯”有什么猜疑，毕竟以往，一放假，她便要求他送她上火车，她说，她很想家。“我送你吧！”

    “这次不用了，我算了一下，是星期一，你没空的。”其实冷寒灵压根不知道具体日期，更不用说是星期几了，只是她脑海中给的答案是，要拒绝他，要拒绝他。

    “哦，这样啊。”听到冷寒灵慌忙回答的话语，林牧越失落了，但还是不显露的说。

    盘上来了，冷寒灵用着那些光亮亮的刀叉，一次一次地割下自己想要吃的，然后放入嘴里。在林牧越的眼里，冷寒灵的样子是那么的优雅有样，轻轻地，柔柔地，殊不知，冷寒灵是用足了劲在切割着那快韧性超强的牛肉。

    “好吃吗？”林牧越询问道。

    “嗯。”现在的气氛，似乎没了以往的熟络。以前，在他面前，自己仿若一叫嚷的鸭子，嘎嘎的说个不停，而今天，都是一问一答，自己不曾主动，即使答了，也是简明扼要的。

    “最近还在准点看新闻吗？”不是冷寒灵有这种感觉，连林牧越也在思索，他们之间的话题似乎真的少了，一句一句只能默默地挤了。

    “没有，最近生活节奏都乱了。”即便如此，自己想要当记者的愿意应该不会变的。

    “呵呵，我倒是每天千篇一律的。”

    “工作了都这样，身不由己的。但是也开始挣钱了不是吗？”

    “嗯，那倒是，以前只是拼命的在提款，而现在至少学会了存款。对于感情也是。”林牧越静静地说。

    “你别这么说。其实，我才是一直在拼命提款，习惯了，自然别人有难，也不会想到我兴许可以帮忙，甚至会反过来隐瞒。”冷寒灵轻叹一声，继续说道：“说到底，是我透支了。直到自己被那个巨大的负值，猛然间提醒了，才明白，这么大的漏洞，想要补救，那要是要花很多时间的。”

    “会补救回来的，不是吗？就像现在。”

    “可是心情却跟以往不一样了。毕竟再存的话，不再是以前的那些了。”冷寒灵顺着话走，却觉得跟他说话似乎永远那么委婉。

    两个人宁静的对着话，一切都似是在轻描淡写，但其实内心都在绕肠子，五脏六腑的大开会。外表的平静，内心却拼命起伏着波澜。只是有人还是不愿听懂这番话的意思，遂又故作轻松的笑着说道：“没成佛的话，心境总是在变的。”

    “但现在想想，面对过往，或许就该静如止水的对待，毕竟，心潮澎湃的话，还是留给未来比较好。”

    “好深奥，再继续下去的话估计我们都该坐禅谈经了。”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林牧越慌忙笑转话题，“亚子跟阿哲怎么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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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外篇 纸屑狠心

﻿妻子是花园的女主人，于是在花园种满了爱情的红玫瑰，期冀那还未到来的爱情。

    某日，丈夫经过，却莫名感觉，玫瑰那些刺纷纷地拼命地涌向自己，“我这么舍不得送祝福，而你，却灿烂地，绽放着微笑，说祝我幸福。”丈夫冷哼，扔掉。

    窗内，目送丈夫的妻子，看着摘取一朵玫瑰来深呼吸汲取清香的丈夫时，莞尔一笑了，然，下一秒，却是无尽的落寞，原来他是那么的不喜欢红玫瑰。

    第二日，花园里便换成了白色的百合，清雅淡然，不由自主地吸引人亲近，“想你，而你也在想我吗？”天空没有回声，丈夫拿起电话，是以前护理花圃的老王接的：“明天把花换掉吧，我不喜欢。”

    窗内，目送丈夫的妻子，回收起落寞，拿出电话，是老王打来的，妻子温柔道：“明天还是我来换吧。我喜欢园艺。”

    花园变成了菊花，他每日必饮菊花茶，应该会喜欢吧，妻子猜测。可惜，第三天，他没有回来，说要加班，第四天，依然是，直到过了半个月，他终于回来了。可惜，是醉着回来的，搀扶着他，路过花园时，他狠劲踹小路径旁的菊花，大吼道：难道这屋子有死人吗？你们要祭奠什么嘛？啊！”

    妻子吓到了，翌日，依然默默地换掉了，这回成了还未开的水仙花，是她第一次来他家看到的。

    然而，他没说，却从此之后，不再从有花园的北门出了。

    “你说我像她，可终究还是取代不了，对吧，林牧越？”妻子背靠窗，看着那从未被丈夫打开过的房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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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外片 纸屑无言

﻿星星很闪，有人看，却无人触及，别个凡人也没这能耐。

    并不是孤傲，其实，星星每次都很想要去拥抱晨，可晨却偏偏奔向了更加灿烂的太阳，即便退后讲，他等的也是寒夜里慢慢褪去黑暗后焕然一新的精灵，始终不会是，一直冷夜张扬的星光。

    也有累的时候，于是也会有任由黑夜吞没自己的不反抗。

    也有，值得回忆的，那便是曾经跟晨有过的交汇。虽然，那时，只是默默地，没有言语，接受自己注定该下场了的宿命

    为什么不去反抗，为什么不去拥抱，然后留住呢？

    答案是，寒夜的精灵是我的友好伙伴，晨，是我一生的秘密，就为这两个。

    这，看来是大度的让位，却于星星而言，那是秘密的残酷。

    不去破坏的善良，终究是为了伤害自己去成全别人！

    但星星却甘愿无言。

    这，或许就是爱吧。

    （猜吧，小说人物可以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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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火葬烟花1

﻿冷寒灵懂，他在回避，听到问起易亚，便答道：“他们酒吧认识的。那天，跟易亚一块去喝酒，坐在了吧台的高脚凳那儿，离调酒师阿哲很近。呵呵，我是想要借酒发疯，易亚懂，也没有阻挡，反而一块喝我喝得很醉很醉，而易亚因为酒量好，只是微醉而已。于是，也亲眼见证了我喷吐阿哲，或许是因为微醉的关系，易亚并未慌张，而是笑着拿起还未喝完的酒全部泼向了阿哲，阿哲已经够震撼的了，但易亚还脱掉外套，趴上了吧台，拼命往阿哲身上擦。那天，易亚穿得衣服恰好有许多条条链链的，擦得阿哲生疼，无奈，只好抱起了易亚，抓住其手，让其安分。毕竟，易亚没醉，第二天想起来，就直直爽爽的道歉去了，一来而往的，两个人关系自然升华了。”

    “呵呵，果然，有酒吧的地方，就会有故事。”

    “嗯，易亚也说，酒吧里，面具装得再紧的人，在那儿，也会松下来。”黎彦，这么冷邪的人，也会选择在酒吧稀释痛苦的。毕竟，每一个都有不如意之事，但有些，是讲不出来。只好用酒灌浇，不管它能不能起到作用。

    “明天永远是无限的，而人，总是在紧绷过着。累了，总是要调适一下。估计以后我们生活节奏越快，酒吧里的人也会成部增着。”

    “光想想就觉得恐怖，所以我们做个约定，怎么样？”不自觉的关心又悄悄显露了出来。

    “什么？”林牧越认真的问道。

    “饮酒，斟杯酌饮就好。”

    “那你可是酒吧生意萧条的元凶哦。”

    “少你我一两个，不少，你觉得怎么样？”

    “嗯，我答应，不过现在可否允许，试试这红酒？”林牧越绅士般地笑着，示意着。蓦然间，发现，如果下定决心，心境是可以静如止水的。于是便举起酒杯，微笑着，轻轻一触，对方的高脚杯。

    喝下一口，冷寒灵指了指那个壁炉，说道：“其实，我今天来，是要告诉我现在的想法的。”林牧越放下酒杯，木讷的看了看壁炉，又看了看冷寒灵，冷寒灵没有说话，而是拿起包，向那个壁炉走了过去。

    “你要干吗？”林牧越紧张地跟了过去。然只见冷寒灵从包里拿出了两根烟花，普通的烟花，他送的烟花。“你要干吗？”仍然不确信地轻声问着。

    “干这个！”语毕，冷寒灵把烟花扔进了壁炉里。火花虽不大，但也在放肆地蹿动着。“我想，换一句对不起。承诺那东西，我想，不存在了。”

    林牧越看着转瞬便逝去了的五彩斑斓的烟火，哑言了，就那么几秒，一个想要的承诺没了，一个想要的期望没了，全部化成了灰烬，留存在了壁炉里。而似乎那些渺小的灰烬都不存了，有的只是火红火红的熊熊火，只有一片红，灰色的彻底消失了！

    静静的看着，它燃烧完只需几秒，而自己做这个决定确是从去年三月，一直到了今年十二月底，冷寒灵内心忽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累，自己驮着巨石，走了一段很长很长的情感负债路…….“小姐，我们这儿禁止丢放易燃物。请问，你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谢谢，不好意思。”微笑着回答上前来的服务员后，便走出了护栏门。英伦制服的绅士看着冷寒灵走了出来，微笑的为冷寒灵开了门，递过了伞。冷寒灵接过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门又被关上，林牧越才想起他也该走了。出了门，发现正在下着绵绵细雨，看着沿着屋檐走着的冷寒灵，林牧越追了上去：“真的要这么决绝吗？就算那个承诺只是重新开始也不行吗？”

    “或许我们可以相互保存美好记忆。但我怕透支过度的话，想要快乐的活着将会是一种奢侈。透支了，以前的信用便也没有了，以后或许都得为重建而拼命活着。这就是代价。”冷寒灵扭身，淡淡地说道。

    “事情没这么复杂。我知道上次我伤了你。但是你可以抛下这些，重新开始啊！”语气里突然有了一丝嘶吼。但冷寒灵依旧是淡淡地说道：“这些，也包括你啊。不是吗？”

    一句反问，堵塞了林牧越的嘴了，想要解释，却发现是那么的无力，她是固执的，一旦认定了必定一时难以改变，她也是多变的，那些天还不是好好的吗？“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想的？朋友呢？”林牧越问道。

    “我一直都在想，从那天起，就想彻底的放弃，想彻底的跟你失去联系。但是，一直以来自己都是那么的优柔寡断。所以，你成全我的潇洒吧。”冷寒灵把伞放在了林牧越手里，说道：“记得那个约定，那是朋友唯一留下的关心了。”

    就这样，冷寒灵冒着雨，跑上了公交车。

    就这样，林牧越目送着，在朦朦胧胧的烟雨下，载着那个女孩的公交车，驶向他并不知道的下一站。缓过神来，手中的伞，并没有撑着，而是沿着屋檐回到了梦物语的停车场。她，忘记他有车了。她，给了他雨伞，她，还是停留在从前的。那今天的一切，要怎么了结。该向那两根烟花一样，燃尽后，就当它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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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情画心思

﻿“娘娘我来了！”情人泪吧门外响起了冷寒灵轻松愉悦的声音。正在画着人像画的娘娘一听，立马把手里的画藏进了下边的咖啡柜里，定了定神，说道：“有什么喜事吗？”

    “喜事倒没有，倒有一件丧事！”冷寒灵走进吧台，坐在了娘娘身旁，耷拉着头道。

    “啊？”娘娘停止手中的活儿，不敢置信地看着冷寒灵。一会还高兴，怎么这会就垂丧着头了。

    “我把已逝爱情的余烬给埋葬了！”冷寒灵静静地回答道，不过立马又改变脸色道：“虽然很冷血，但我很轻松。”既然爱情早已逝去，那那些过往的不开心就该被埋葬了，化成灰烬，而即使有残留，那也是美好的。毕竟烟火曾经美过！“

    “啊？你什么时候这么果断啦？谁刺激你的？”

    “怎么你也觉得我……弱呀。”低低吐出那个弱字后，冷寒灵又立马扬声道：“对待感情总有不潇洒的时候嘛。即便是再潇洒的人。嘿嘿……”冷寒灵指了指娘娘道：“搞不好你也是哦，所以…….唉，不过，你低调得都这么华丽，嗯，爱情必定也是轰轰烈烈的。”

    “呵呵，那倒是，不成功变成仁！”还好，没被发现，谢夜扬脸上又立马流泻出了魅惑的笑容。

    “不过，娘娘，你这么出色，到底什么样的女人才可配跟你在一起呢？”看着娘娘的魅力，冷寒灵突然发现了一个难题。

    “那你觉得呢？”娘娘把问题抛给了托着下巴冥思苦想的冷寒灵。

    “外在美少不了，内在美也缺不了。身边稀少啊！”冷寒灵惆怅道，转头看着娘娘的笑，又说：“怪不得你至今单身啊！唉……要不是有人捷足先登了，我倒可以当回红娘！”

    “谁啊？”娘娘感兴趣地问道。

    “叶雪，可惜现在那个黎彦在起劲咯。再要等身边冒出这么一个绝色佳人来，估计比较难哦。”冷寒灵向娘娘撒了一把担心的目光。

    娘娘反倒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说：“真到了爸爸妈妈逼婚的时候，那我可以降低降低档次啊！”似有想起了什么，凑了过去，轻声问道：“你跟那个黎彦和好吗？”

    “算是吧。不过你别看他那么冷，感觉就像个心理师是的。跟他说话，我就来气。直白得太露骨了。就没差叫人在他面前脱光光，赤裸裸站他面前了！真狠！”冷寒灵忿忿然道。

    “我看你，一说他，就忿忿然，跟他在一块，恐怕更是硝烟四起吧。”

    “是啊，跟他在一块时间多了，伤身伤神的，迟早会把我活活送进棺材。”冷寒灵毫不隐讳的说道。

    “哈哈…….要是偶尔见见，那就是精神催化剂了。”娘娘感觉出来，冷寒灵的畅所欲言表明她是会去珍惜这段友谊的。因为她从来不再背后道人长短。“他不会也是这种状态吧？”娘娘问道。

    “你没看到他的脸扭曲成什么样了！”想到那张愤怒得扭曲的脸，冷寒灵情不自禁哈哈大笑起来，对着娘娘说道：“果然，冰山，还是座火山！”

    “呵呵……没想到你们处得这么直接！”一个温吞，一个冷酷，却倒也可以真性情地对待，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果然各种方式都有，硝烟四起的未必是战争，而静若止水的却也未必就是代表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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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情画心思1

﻿“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怎么着对我，我就怎么着对他。”冷寒灵回答说。“奇怪，怎么一个客人也没有啊！”走出自己沉浸的世界后，冷寒灵猛然间发觉情人泪吧除了她和娘娘外，无一外人！

    “才一点多啊！”

    “啊？那你怎么这么早啊！”跟林牧越散了，自己就径直跑这儿来了，吃的是中餐，那跑来这里肯定还早得很。

    “我得准备啊。”

    “准备也没必要这么早吧。要不，咱们就现在开业吧，总不能有空也等着五点开门吧。反正我也好闲哦！”冷寒灵也没多想。

    娘娘想了想，说：“好吧，那你把那个休息中的牌子给摘进来。”

    冷寒灵得到指令，立马笑嘻嘻地小跑至门口，摘下那个牌子，看到一个顾客正在张望，冷寒灵忙上前示意道：“欢迎光临！”

    就在这档儿，娘娘赶紧把那未完成的画，从咖啡柜里放进了自己的包里。“这个只能是秘密。”那浅浅上扬的月牙笑容是我不能触摸的，低低的话语里充满无数的无奈，听到脚步声近，娘娘立马笑展服务本色：“请问，你需要什么？”

    只是，有谁，会问谢夜扬需要什么？

    “一杯拿铁，校内贴吧说你们下午五点才开门，今天怎么？”

    “哦，是这样的，今天是特例。恰好都有空，所以啊，你也算是有缘人吧。今天的咖啡就免费送你了。”听到校内贴吧，娘娘转着心思曳着笑脸答道。“你经常逛校内贴吧？”

    “嗯，校园附近的新鲜事儿可以第一时间知道。那…….你们以后还会有这样的特例吗？”

    娘娘一听，喜上眉梢，一边调制咖啡，一边说道：“会，只要有空的话，白天也会开门做生意的。如果这样的话，第一杯咖啡免费送出！”

    “那我帮你免费发帖。关于你的贴，总是一会就有许多人跟。就当是附你的咖啡钱了。”

    “好，那边请坐！”五点开门，如此个性的经商之道，自己快乐的同时自然也引着无数人的好奇，如今，打着缘分的牌，应该更有人期待吧。毕竟，附近的主要客流都是学生，而学生往往喜欢追求点什么。想到这儿，娘娘情不自禁笑容绽放，向门外望去，却发现冷寒灵正和一个胖胖的什么人聊天，娘娘只好端着咖啡亲自为刚那个顾客端上。“请慢用。”又用十足的微笑服务回应着那个顾客的谢谢。

    就在这当儿，冷寒灵一个人走了进来，“谁啊？”娘娘问道，“我同学蓝奕。恰好遇上了就聊几句。”

    “怎么不叫他进来呢？”“他跟班上一些男同学约好了在台球室见。放心好了，以后会常光顾的！”两个人边走边聊便又回到了吧台。“呵呵，看来咱们的潜在顾客不少啊！”娘娘说道。

    “这年头，美貌才是最初吸引力。不过看回头客也不少，说明你还是有实力的！”

    “我可不吹嘘，抒晨可都说了，这种商业广告最好打了，只要我肯，那正好实现了亚子所说的，钱是用验钞机来数的。呵呵…….”想到那天亚子的贪婪样，娘娘不由笑着说道。

    “貌似你可没这心思。”

    “现在挺好的。可以这么开心的经营着自己的小店。而且有校园这么一大消费就够了。”或许是多次的搬家的缘故，娘娘觉得小小的，稳定的，才是最幸福的。对此，冷寒灵表示赞同，看着又一位顾客上门，娘娘和冷寒灵就忙起了自个儿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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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天外飞仙

﻿“这就是你的房间。”书房里书桌靠向了碟架那儿，原来的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床，床头还摆放着一盆百合，冷寒灵高兴不已，忘乎所以的在颜抒晨脸颊上亲了一口，又蹦蹦跳跳扑向了自己舒适的床：“哇，太好了，终于有大床睡啦！”

    留在门外的颜抒晨，易亚，娘娘都傻愣在那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

    在床上辗转了一番的冷寒灵突然发觉不太对劲，刚刚的……一吻？爸爸每次给惊喜时，自己都会送上吻，而现在，对象不是爸爸。“那个……”冷寒灵支支吾吾，颇为尴尬的说道。

    易亚佩服的眼神，娘娘赞叹的目光，冷寒灵知道他们误会了，再看看，颜大哥，表情似乎愣愣的，不再有浅浅的温柔笑容了。难道，生气了？

    “那个，我……”内心诅咒着自己的冒失，但又不好意思说原因，于是转而扬声说道：“不好意思，我去趟洗手间。”

    待冷寒灵埋着头走出房门时，“我跟你去！”易亚笑嘻嘻尾随着她进了卫生间。门一关，两个女人便打开了话匣。

    “想不到，想不到哦…….”

    “那是习惯，惯性！”

    “习惯？不是吧。这么快？什么时候开始的？”易亚想当然的理解为了，冷寒灵亲吻颜抒晨成了习惯，上了瘾。

    “什么呀，我一高兴，便把他当我爸了。”当时的下意识，只能是这么这么解释了，只是说得有点虚心罢了。

    “啊？”易亚惊诧不已，她觉得自己就这么掉了也是有可能，看着冷寒灵点了点头，易亚说道：“你不会把谁都当你爸了吧？你这么下去不会乱伦吧？！”

    “亏你想得出来。人总是有些习惯性动作嘛！”

    “那也没见你对我做出啊？对娘娘也是！”易亚依然不依不饶地说，似乎就是要推翻她这个解释。

    “那不是抱了嘛！如果你硬要，那我给你就是了。”说着，冷寒灵作势就向易亚扑去，或许是想掩饰自己的心虚吧。自己亲吻爸爸脸颊，毕竟是小时候的事了。刚才的冲动，或许爱神可以解释？

    易亚别开冷寒灵的嘴，说：“别转移话题！爱神催化的对不对？”

    “其实，我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颜大哥太懂我。我超喜欢那间房的格调了。还有，他什么都安排得好了，一进门就有我的拖鞋还有钥匙，一时间，就失去自我了…….”看到易亚一派砂锅问到底的势头，冷寒灵只好乖乖就范，实话实说了。

    “惨了，事态严重了。”以后，还会主动上演什么戏码，易亚光想想就觉得……爱，真的很厉害。这不，活生生的把冷寒灵身上的温吞给撕裂了，果然性格带点双重，时而恬静时而活泼，时而羞涩时而大胆的。

    “为什么？你是说颜大哥真生气了？”冷寒灵眼神里泛着复杂，一半是担心，一半是失落。

    “不是。而是你真失去自我了。呵呵……走吧，出去吧。”想想如果发生点什么，似乎也在情理之中，易亚笑着说道。

    “你先出去吧，我这下真要上个厕所了。”

    易亚立马嫌弃地说道：“真受不了你！”出去后轻轻地把门关上了。

    “唉……”冷寒灵坐在马桶盖上，心思寻着原因。接连几天的考试，把自己给考糊涂了？要不怎么一考试完，就坐这种无厘头的事。不过，那个吻，自己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如果当时不是忘乎所以，如果认真点，那或许……“我的天啦，我到底在想什么？”冷寒灵急刹住思绪。

    起身来至客厅，却发现颜抒晨不在了：“颜大哥呢？”

    “有事去一趟台里。”易亚据实说，突然又心思一转，说：“他叫你好好招待我们，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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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天外飞仙（日久生情）

﻿“女主人？”心中似乎多了一丝窃喜，但依然平静地说道：“少胡说八道，你还嫌我不够尴尬啊！”

    “呵呵，好了，他有采访任务在身。今天我们就都做回居家主人，烧菜等挣钱老板回来吧，怎么样笑着提议道。

    “好啊。好久没尝娘娘的手艺了！”冷寒灵兴奋不已。

    “去买菜吧？”易亚说道。

    “好咧。”娘娘关了电视。出门前，冷寒灵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这才放心的关上了门。

    颜抒晨在她们还没回来之前便进了门，进门搜索一番，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忙坐在沙发上拿起固定电话，拨了过去：“寒灵，你们在哪儿呢？”“哦，好。”滑落收线的电话筒轻轻触到了刚刚被亲吻过的脸颊，蜻蜓点水式的吻让内心这一片平静的湖，像受了一个大浪一般，四面溅散开来，脸上，情不自禁的又泛起一弯浅浅上扬的月牙儿笑容，合上电话，内心不由感叹：原来，有些东西真的很简单，只需一瞬间，便留下了永恒的感觉。

    不消一会儿，冷寒灵他们便回来了，颜抒晨接过冷寒灵和易亚手中的东西，跟着娘娘一块把菜拿进了厨房，娘娘说：“那两个女人说，今晚要我战厨房，你怎么想？”颜抒晨笑着言道：“很好啊，我也期待。需要副手吗？”“先把那蒜弄弄吧。”这话直接证明了颜抒晨这副手是被需要，颜抒晨点头。两个男人便在厨房有条不紊地忙了开来，而房间里，易亚正抱着一抱枕慵懒地躺在窗下的沙发上看着冷寒灵整理行李。

    “以后你可享受了呵，这么一舒服房子供着你！”

    “阿哲貌似也不会亏待你吧。”

    “算他识相，格外弄了一舒服房间给我。”

    “你说阿哲，这么文静的一孩子，怎么摊上你这么一个野蛮又啰嗦的人呢？”易亚听了冷寒灵这么损她，这次也不反驳，反倒是说了一番道理：“你以为物以类聚就好了，对立的人才更懂得惺惺相惜。摊一个一样的，每天就等于照镜子是的，人生何必要弄得这么无趣呢？”

    “那世界上不是好多人生无趣的人，物以类聚的人可是扎堆扎堆的。”

    “嘿嘿……”易亚傻笑，旋即，又说道：“阿哲只是懂得用透明的玻璃杯与适度的温水浸泡，发现女孩子更多的美丽罢了。他那霸道横狠的一面也是有的，不然怎么有能力管理一间酒吧啊，你说是吧？”

    “也对。你说颜大哥……”正欲说着，床上的手机却响了，易亚勿自躺着听音乐去了，冷寒灵立马扑到了床上，看了一下，来电人竟然是林牧越，冷寒灵迟疑了，迟迟未接，铃声最终还是消散了。然过了一秒却又再次响了起来，冷寒灵欲关掉，却发现是叶雪，只好接了起来。

    “叶雪。”他们俩在一块？

    “学姐，你跟牧越哥不是和好了吗？”那天的一幕似电影在自己的眼前又过场了一遍，只是此刻正在喝着咖啡的牧越哥半个小时前竟然告诉她，他跟学姐彻底完了？所以叶雪想求证。

    “没有。”

    “为什么？”

    “缘分已尽吧。”冷寒灵的一句话，意外使得易亚摘下耳塞仔细聆听着。

    “你怎么知道？”

    “感觉。或者自己正在选择一个不一样的未来吧。”

    “学姐，你不再爱牧越哥了吗？”

    “过去式吧。我对他可能也是吧。”听着学姐的淡淡然的话，看着眼前一脸平静仿佛与世无争的林牧越，叶雪觉得自己也没必要多说。于是便挂了电话。

    “干干净净了？”易亚审视着冷寒灵的每一丝表情，然冷寒灵的表情却平平静静，看不出任何风吹草动的。

    “至少算一张白纸了吧。虽然粗糙了一点。”冷寒灵嘟嘴，似彻悟般。

    “那你为什么没有勇气跟他做朋友呢？”

    “你没听说过吗？”冷寒灵心里没底：“黄昏时刻的树影拖得再长，那它也离不开树根。”

    “砍了不就完了嘛，影子还是有的呀。”

    “生命力没了呀。你这不就让它残疾了嘛。更何况，我不可能失忆的。”

    “那好，就保持这种状态好了。你不犯他，他不犯你。”易亚头昏昏的，拗不过冷寒灵便继续躺着听音乐去了，冷寒灵出了一会儿神，便也继续整理着东西。

    而此刻电话的另一头，叶雪正苦恼着，倒是林牧越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你真的要这么快结婚吗？”看着这封请帖，叶雪再次问道。

    “嗯。”

    “那你爱她吗？”

    “日久会生情的。”依然是一副与世无争的口吻。叶雪冷哼，蓦然间，发觉自己似乎是卑微到底了的灰尘，自己积极地飞舞着，却依然被人无情的掸走：“你不觉得你说这话很残忍吗？”日久会生情的，平静的话语，落在叶雪这里却是满是讽刺。想起以前相处的长长岁月，自己遇到的总是他的谦谦君子之礼，既不靠近自己，但也不忽略自己，做足礼数，表面看似一派舒服，实则让自己内心充满无数的失落和懊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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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天外飞仙(永恒多久)

﻿“对不起。”林牧越真心实意地道歉，叶雪是个好女孩，自己不能再一次无情地伤害她。

    “没事。”就当有缘无分吧。叶雪善解人意地敛去了刚刚嘴角泛起的埋怨，道：“学姐知道吗？”

    “前天才决定的事儿。你刚也看到了，她电话都不接我的。所以我想没必要了吧。”眼神里的一丝失落，一丝惆怅还是被叶雪捕捉到了，叶雪无奈，只好放松一笑，说：“相亲不到两天就闪婚，你就不怕我爸说你吗？才帮你渡过难关不久，你就立马失信毁婚约了。”

    “呵呵……你爸爸或许只会感叹商人的奸诈罢了。”

    “嗯估计是。”叶雪深思度量后，慎重一点，旋即，便又笑了开来，不管林牧越是有意想要释放，还是怎么样，总之也乐开了。

    “哇塞，美味佳肴，布满桌咧。”颜抒晨的房子内，此刻，两个女人也笑逐颜开，一派幸福。

    “喏。”娘娘把手里的四双筷子，递了一双给易亚，眯眼笑道：“想念吧？”

    易亚接过，忙坐下，来不及回话，夹起一片百合送进嘴中，细嚼慢咽中，满足喜悦之感袭上了眉间，看看易亚如此，娘娘心情也随之一悦，冷寒灵接过筷子，也细细品尝起来。从厨房出来的颜抒晨，看着这愉悦的晚餐氛围，轻喜着为三个人轻轻放上碗。冷寒灵抬头，灿烂的回以一笑。

    “这味道，真有魔力，仿佛把我带到了那个时候。”易亚感慨。

    于是，两个女人便在颜抒晨面前讲着娘娘的趣事，窗外的月牙儿似乎也被这里的气氛吸引了过来，静静地盘旋在窗前，领略着这一切。

    饭后休息一阵后，颜抒晨送娘娘和易亚回家了，冷寒灵便收拾着碗筷，正待要蓄水洗时，客厅间的电话便响了起来。

    “晨儿，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啊？”接通电话，还来不及等冷寒灵问是谁，线的那一端却想起了温柔清脆的女声。谁呀？不过这声音似乎在哪儿听过。冷寒灵抓紧话筒，说：“你好，抒晨不在家。有事我可以帮你留言。”

    对方似乎想起了什么，看看了身旁躺着的男人，男人笑着点头，女人本打算把冷寒灵的名字呼出，却心思一转，故作生气道：“你是谁啊？”

    这样一来，杀了冷寒灵一个措手不及，我的天啦？不会是颜大哥的女朋友吧？眼神不由地一黯，慌张的解释道：“我是冷寒灵，是颜大哥的朋友。”

    “朋友？”对方泛起一丝狐疑。

    “对，请问你是谁？”

    “我是她最爱的女人！”对方宣战式的陈述句，落在心中，无意间触落了一地的心痛，冷寒灵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来，失落的“哦”了一声。

    “麻烦你告诉他一声，叫他回来了赶紧打电话给我！”女人赶紧挂了电话，忍住的笑容“噗”的一声终于释放了出来，躺在身旁的男人，看着女人的恶作剧，无奈的摇了摇头。

    电话挂断了，冷寒灵的心情却莫名的空洞了起来，起身，走向厨房，开着淋头，迷迷糊糊地看着那水重重地打击着那些碗。许久，“哐”的一声门响，拉回了沉思的冷寒灵，似乎想到了什么，猛低头看一眼蓄水池，还好，那个塞没塞上，不然房间已是水灾泛滥。惊觉后，冷寒灵把塞旋转了一下，便成封闭式的，池子里也开始慢慢地蓄起了水了。

    这时，颜抒晨信步走了过来，说：“我来洗吧。”

    “我来吧。”看着冷寒灵并不抬头看他。引得颜抒晨忙问道：“怎么了？”

    “没事。你还是去客厅吧。刚有人打电话来了，说让你回来赶紧打过去。”冷寒灵忙收起情绪，笑着说道。

    “谁啊？”

    “她说她是你最爱的女人。”冷寒灵低头，满不在乎地洗着碗，心里却始终不是滋味。

    “最爱的女人？”颜抒晨心中默默地重复了一遍，却又立马笑容浮上。转身快速走向客厅。冷寒灵见此，不由更加心情不畅。原来一切都是自己多想了，颜大哥对自己好，难道是错觉？

    “妈！”颜抒晨拿起电话，笑着说道：“妈，你的玩笑是不是开得有点大了？”

    “难道我不是你最爱的女人？”刘毅佯装生气道。

    “是，但你也不能拿来唬别人啊，何况你这么年轻，一装一个样的。难不成你想让我单身啊！”

    妈？如果没听错的话，颜抒晨管那女人叫妈！冷寒灵不敢确信，忙又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妈，也只有我爸受得了你！”终于，冷寒灵会心一笑，想起自己刚才的情绪就觉得好笑。颜大哥的妈妈，怪不得声音听起来有那么点熟悉，但不该怪自己愚蠢。电视屏幕上女市长的话铿锵有力，雷厉风行，一副铁娘子风范，自己怎么会把电话那端那个温柔似水的女人跟她联系起来呢？！落差真的是很大。

    “寒灵，你过来接下电话吧，我妈妈要跟你道歉！”客厅内传来了颜抒晨的声音。道歉？冷寒灵一怔，心中一阵慌乱。“寒灵？”声音再次响起，冷寒灵应道：“就来了。”擦干了手，小跑到了客厅，看着颜抒晨那一弯浅浅的微笑，心情似乎得到了一丝的缓解。

    似乎感应到了这边的迟疑，刘毅在电话说道：“寒灵，我是阿姨，刚刚对不住了。跟伯母讲几句吧？”

    女市长的无形压力还是紧紧地围绕着冷寒灵，冷寒灵有点怯场了，但颜大哥举过来的听筒里传递出来的亲切的叫唤，终于让冷寒灵鼓起勇气：“阿姨！”

    “寒灵，你吃醋了？”冷寒灵万万没想到刘毅会这么直白，忙从沙发上起身，与颜抒晨隔开一些距离，只是颜抒晨已经听到了。冷寒灵回头望向颜抒晨，恰好迎上他满脸笑意的眼神，他都听到了！冷寒灵不由心生尴尬，对着话筒，矢口否认道：“阿姨，我没有。颜大哥说过，他第一爱的女人就是阿姨了。”

    “他真这么说过？哈哈……晨儿啊，永远是那么温柔。寒灵，你说是不是？”

    “是，大哥很好。”不知不觉中，冷寒灵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女市长，不，阿姨心生了许多佩服和爱。亲切的颜叔叔，大度的阿姨，终于知道，颜大哥为何会是如此温柔，善解人意了。冷寒灵不由地对这个家庭心生了向往，跟自己的家太像了，甚至便有了想要永远呆在这个家庭里的期待。

    之后，电话里，刘毅兴致勃勃地讲了许多关于颜抒晨的小故事，直到已经洗完碗，洗完了澡的颜抒晨催促着，方才作罢。

    夜更深了，外面起着寒气。

    冷寒灵却觉得今晚的月牙儿充满了温暖，装载满了浅浅的微笑，而自己躺在大大的舒适的床上，仿若躺在诗人的清纯梦幻里一般，心情格外得灿烂。

    而另一个房间内，颜抒晨也并没有入睡，只不过是沉入在美妙的梦里，陶醉地看着一枝白色山茶花，在相机的镜头里醒着，如梦一般在舞台背景的映衬下陪嫁着青春。

    或许，是撑着摄像机的手有点麻了，这才把摄像机关了放在床台柜上。旋即，又凝神地看着那泛着明亮的夜，话剧公演那天，她是那么的出色，仿佛化身一般演绎着云之凡的一生，情不自禁中，颜抒晨眉间一线喜悦已是悄悄爬上。今晚，她的特别情绪，是因为妈妈的那句话！

    颜抒晨见过冷寒灵青春灿烂的单纯微笑，见过她的悲伤，见过她的贪婪，见过她的恬静，见过她的活跃。“真的很有趣。”想要了解更多的心愈加蠢蠢欲动，甚至有了强烈想拥有的霸道的心绪。只是，为何，对于我，她的情绪老是想要遮掩呢？难道还是为了那段爱情？

    浅浅的笑容渐渐地消散了，凝视着夜，颜抒晨突然有了一种想像夜空一样渐渐潜入永恒，什么都无须变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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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风花雪月

﻿冷寒灵一觉，睡得很甜，梦也很美。早上，就这样，笑嘻嘻醒了过来。或许还沉浸在那诗人的清纯梦幻中吧，冷寒灵穿着睡衣便下床往洗手间走去。

    走至厨房，却看见颜抒晨正在那儿准备早餐。颜抒晨听着脚步声，缓缓转头，看着刚怔在那儿的，头发乱乱的，脸色却红润红润的冷寒灵，笑容不自觉地又泛起：“早啊！”

    “早！”尴尬的一个回应后，冷寒灵“嗖”一声，灰溜溜地回到了房间，看着镜子里乱糟糟的自己，冷寒灵深深地埋下了头，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是的，忙赶紧拿出衣服穿上，抓紧整理了一下头发。

    “酸牛奶…”一件白色呢大衣，圈出了今早最红润的花朵。颜抒晨一转身，不由一怔，旋即，又微笑着继续询问道：“还是纯牛奶？”

    “纯牛奶就好。”冷寒灵觉得幸福就在此刻，简简单单，却实实在在，一句询问，却是一句在乎。“我洗完脸马上来。”

    昨晚冷寒灵梦里，出现了颜抒晨。清晨，在一片树林里，晨光泄了进来，似在吐着细细白烟一般，她和颜晨两个人，骑着马，慢慢地一起领略着那还浸透着露水的花，那氤氲着烟波的小溪，一起遥望着那炊烟袅袅的小村庄。静静的世界里漫天飞舞着两个人的欢声笑语。“感叹号。”冷寒灵在哈了一口气的镜子上用食指画上了一个惊叹。

    早餐是面条加纯牛奶。冷寒灵很满足的笑了。“大哥真好。”这个清晨，虽然没有梦中的清晨那么有诗意，却是也是现实中一个漂亮的惊叹。

    颜抒晨凝视着冷寒灵，浅浅一笑，内心的愉悦，就像这面一样，有质感。

    早餐时间便在这样和谐的气氛，成为了一笔过去。

    一下楼，冷风嗖嗖地迎面扑来，空气似乎也冰住了，南方的星辰市，在今天真的低于零度了。

    “寒冬啊。”冷寒灵快速缩进了颜抒晨的车子里，坐好了，又说道：“希望会下雪。”

    “今天都零下一度了，估计有可能。”车子驶出了地下停车场，朝向星辰电视台。

    “雪为什么是白色呢？”回忆起昨晚的又一个梦，冷寒灵不自觉便问出了口。

    颜抒晨挑眉，微微一怔后，说：“怎么，你想要它是其他颜色的？”她的疑问为什么永远是，那么琢磨不透，那么不染世俗，却又那么符合人所要的那种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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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风花雪月（棉花糖）

﻿“粉红色的。”梦境中，一片片樱花缓缓坠下，汇聚成了海。在这一片樱花海里，颜抒晨抱着她旋转着，旋转着，在那一篇无声的粉红里，疯狂着两个人的时间。而冷寒灵知道，星辰市没有樱花。

    “粉红色的？那咱们去看樱花好了。”颜抒晨说。

    “啊？”

    “先当是约定好了。不过采访完我们可以去吃棉花糖啊！”那一抹浅浅的微笑似乎因为期望，而加深了。

    冷寒灵灿烂而笑，说：“最后一个好。”昨晚的梦，一个接一个的美妙，而今天的事，依然是一个接一个的漂亮。

    颜抒晨看着冷寒灵眼神中闪过的一丝逃避，便也没有紧盯着问最先的那个难道不好吗？

    终于，车到达了星辰电视台，记者部廖主任看着冷寒灵随着颜抒晨来报到，理所当然的便让颜抒晨做了冷寒灵的老师。就这样，冷寒灵的实习记者生活开始了。

    一天下来，颜抒晨的认真，敏感，熟练，随机应变，辛苦，冷寒灵尽收眼底。而他的细细教导，冷寒灵也深入心底。

    “有收获吗？”记者部内，颜抒晨把最后一个新闻素材编辑存档后，问着身旁的冷寒灵道。

    “嗯，不过，最大的收获是，正式采访前，务必警惕一下四周，以免什么可笑的意外影响收音效果。”想起那个乌龙事件，冷寒灵依然心有余悸，细细审视后，冷寒灵一本正经道。

    “呵呵…….还在怕呢？”正在聚精会神拍摄时，拿着话筒的她竟然一声尖叫直扑他身上，还好，她没跳，不然肩上的摄像机可能就遭殃了。

    “对不起哦。”冷寒灵拿着话筒采访录音时，眼角无意中却瞥到一条黑色的狗朝自己方向直奔而来，而那条够竟然还没尾巴。冷寒灵看着那怪物来势汹汹的样子，不由心生害怕，本能地叫唤了起来，本能地扑向了安全的地方。如此一来，话筒里收录的全是她的慌张叫声和颜抒晨的急切问声，摄像机的镜头更是因为她的缘故，战战兢兢地绕了一圈，直到颜抒晨看清那个看好戏的黑狗，慌乱的情形才停止。

    “没事。走吧。”

    从电视台出来时，才六点，便已是夜。路灯，依旧，不辞辛劳的，星星点缀着街道，默默地照顾着，与他们无关的行人。驶至依旧不减热闹的小吃街，颜抒晨让冷寒灵先在棉花糖坊等着自己，自己先去泊车。棉花糖坊内，五彩缤纷，如丝丝缚茧般的棉花糖，栖身于一细长的小棍子上，等待着客人的青睐，这似乎是最原始的棉花糖。而小食柜里的那些，似海绵一般，一块一块软绵绵的，冷寒灵似乎更加倾向前者，虽嘴里感觉不到那种厚实，但松松的，含在嘴里，瞬间就会被自己软化，不需嚼，那种甜，便来得很快。

    在店里等了十分钟，还不见颜抒晨来，冷寒灵有点急躁了，慌忙起身在店门口张望，然此时颜抒晨便急匆匆地来了。“外面这么冷，怎么不去里面等着？”

    “我才刚出来，看看你是不是迷路了。”冷寒灵进了店，颜抒晨跟着。

    颜抒晨笑了，说：“迷路了也不会让你知道。”

    “呵呵……”冷寒灵凑近颜抒晨，细声说：“的确，这很丢脸。”

    颜抒晨挑了一根粉色的递给冷寒灵，附耳道：“你看旁边有大男人在这儿挑棉花糖的？这应该更丢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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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风花雪月（雪赏）

﻿冷寒灵放眼环绕一遍，除了店主和颜抒晨是个男的之外，竟全是些小妹妹，看着颜抒晨浅浅微笑流露的窘意，不觉笑开了，拿起一个粉色的棉花糖棒，一不做二不休，塞进了颜抒晨的手里，便扬声道：“老板，多少钱？”

    出了店门，冷寒灵更加活跃了，看着愉悦从自己身边穿梭的人群，冷寒灵突然拽起了颜抒晨的左手袖口，小跑了起来，自己穿梭着人群。

    颜抒晨一怔，旋即，便随着动了起来，右手的棉花糖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像冷寒灵一样高举着以免行人的碰撞，还是放下。但最后颜抒晨放在了自己的面前，左手，附和着心之所想，握住了拽着自己袖口的手。

    突然而来的温暖触感，冷寒灵不由回头，旋即，便也微笑而过。

    终于，跑至了车旁，两个人随意地靠在车上。

    “想不到，你也可以这么幼稚！”冷寒灵气喘吁吁，开心地乐道。

    “人，活着，都会有不可思议的时候。”颜抒晨微笑着，含了一口棉花糖，总觉得眉间有化不开的甜。

    “嗯，那倒是，毕竟未来并没有记号。谁知道，会发生什么。”至少，当下，棉花糖是个记号。

    “你不是猜，会下雪？”

    “可是，现在没一点表示啊！终究只是猜测而已。”

    “那咱们打赌好了。我说会下雪。”颜抒晨看了看冷寒灵，又幼稚一回道。

    “是我说会下雪的唉。”

    “好。那我只好选择不会下雪了。”

    “我选不会下雪。”冷寒灵任性道。看看天，似乎真的没有要下雪的迹象。

    “OK，谁输了谁做饭？”眼神里一抹诡笑，射向远方。

    “啊，这惩罚只是针对我的！”

    “那你想要怎么针对我？”

    “唱个歌，跳个舞便好！”冷寒灵贼笑道。上次电话里，阿姨透露了不少小秘密，其中就包括颜抒晨最怕的便是唱歌跳舞。

    “我们走吧。”颜抒晨转身上了车。

    “唉……你不可以说话不算话哦。”冷寒灵上车，看着一脸认真发动引擎的颜抒晨，说道。

    “那我就只能回去烧香拜佛，祈祷下雪了。某些人的惩罚，毕竟也是好戏一场。”

    “彼此彼此。”

    “后座那儿，是那次的照片，帮你洗出来了。”原来等了这么久，是去拿照片去了。冷寒灵趴下后座，一个相册里，满是自己的照片，翻到最后一页时，一枝白色的山茶花，在镜头里醒着，亦动亦静地宣示着自己的美，这样的一行字醒目地揪住了冷寒灵的心，冷寒灵一阵感动，凝视着旁边的颜抒晨，思绪飘得很远很远。

    终究，时间到达了晚上十点，窗外却还是一片冷静。房间里，冷寒灵欣喜地合上了窗，今晚的梦依旧会是好梦的。而对面房间，颜抒晨也慢慢合上窗，有点悻悻然地倒在了自己的窝里。

    “哇，下雪了，下雪了。寒灵，下雪了。”一大早，冷寒灵便听到颜抒晨的惊喜之声。冷寒灵赶忙下床掀开了窗帘，窗外真的是一片白皑皑，快速穿好了衣服，看见颜抒晨正在阳台那儿，看着雪出神。

    “喂！”冷寒灵上前，拍了拍颜抒晨的肩膀。

    “怎么样，晚上做饭吧。”颜抒晨回神，微笑着说。

    “为什么？”

    “昨晚下雪了呀！想装傻啊。”

    “你怎么知道雪是昨晚下的啊？万一是今天凌晨一两点下的呢。”

    “你——”颜抒晨不觉一气，指着外面的雪道：“你看，雪这么厚，肯定是昨晚就开始沉淀了。”

    “你亲眼看见的？”冷寒灵固执的本性当然不会放弃任何可以驳倒颜抒晨的机会。

    “不是。”昨晚，睡着了。

    “那就不能算我输。”雪到底何时下的，她也不知道。昨晚，虽没了美梦，却照样睡得很甜很甜。

    雪，很白很白，纯粹得赏心悦目。但第一片雪花何时无声飘下的，两人都不曾见证，那如此一来，雪就有可能是昨晚下的，也有可能是今天凌晨下的。这样的不确定，当然输赢也是不确定的。“那我也没输。”颜抒晨说道。

    “那怎么办？”冷寒灵说。

    “竟然两人都没输，那就实行奖赏好了。昨晚，咱俩可是谁都没提好处的事儿。”

    “也行。那你想要什么？是要雪中送炭呢？还是锦上添花？”

    “炭呢，有空调就罢了。颈上嘛，有你那围巾就好了。”颜抒晨来回踱步，细细想着，突然停在了冷寒灵面前，笑了笑，道：“给我一把钥匙。”

    “钥匙？”冷寒灵狐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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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风花雪月 （饭奴）

﻿“嗯。一把钥匙，换一生的做饭奴隶。怎么样，成交吗？”颜抒晨凝神望着冷寒灵，冷寒灵透过那双深邃的眼中看到了认真，不由一怔。颜抒晨见冷寒灵傻住了，挑眉，浅笑道：“是不是有天上似乎在往你那儿拼命砸钱的感觉？”

    “的确。不过，不需要一生吧。一个月就够了。”冷寒灵回神，尴尬地说道。

    “为什么？”

    “太重了。老天这么砸钱会把我砸死的。”冷寒灵依旧攀着笑脸，故作轻松地说道。

    “那只是个比喻。还是你不愿给一把钥匙？”

    “愿意。奖赏嘛。本来就是轻轻松松，无特别深远意义的事儿。所以，颜大哥。为了不让你觉得不公平呢，一个月就好。”

    “好，一个月。但如果我说，一生，是承诺呢？”她明明懂自己的意思，为什么还是选择闪躲。颜抒晨无奈道。

    “承诺……”他明明知道自己的回避，为什么还要点破，冷寒灵低低呢喃着这沉重的两个字。

    “嗯。你不会做饭没关系，大哥，给你做，一辈子。”颜抒晨双手抓住了冷寒灵的胳膊，凝视着认真道。

    冷寒灵静静地审视着颜抒晨的眼睛，仿佛要看透什么似的，但她发现，看来看去，他的眼中除了认真还是认真。当初…….那个承诺许诺时，自己看到的除了挚诚还是挚诚，可是，最终呢，一个玩笑下，烟消云散。“那个……时间，好像不早了，我还没洗脸呢！”冷寒灵转移视线，故作镇静扬声道。

    月牙儿弯的笑容里多了一丝苦意，看着她现场快速地逃离，颜抒晨心突然被揪得生疼，久久地望着她离去的地方，失神。原来，她，还不曾忘记他。

    雪不是很厚，不到十点的时候，街上已不见积雪，只有残枝上，偶尔依伴着白雪。颜抒晨和冷寒灵一前一后的走着，没有说话，走至一皇家酒店门口，却看到了叶雪和黎彦下车正准备进酒店。

    “叶雪！”冷寒灵上前打招呼。 “学姐。”叶雪回头，笑着说道，看着冷寒灵后面的颜抒晨，又互相打了声招呼。黎彦依旧是一副冷邪的表情，此刻，正酷酷地站在叶雪的身边，冷寒灵笑了笑，便说道。“今天喝喜酒？”“你怎么知道？”冷寒灵指了指皇家酒店外面一个大大地喜字，道：“那儿写着呢。”

    “呵呵……”“哪家帅哥美女啊？”

    “一……”叶雪话还为完，黎彦冷冰冰的话语便飘起了：“林牧越。你要不要一块进去？”

    冷寒灵，终究，还是怔住了，半晌才回过神了，笑了笑，说道：“我还要实习呢。你们进去吧。我们先走了。Byebye。”

    叶雪看着失神向前走的冷寒灵，心里多了一份担心，多了一个感慨：“有情人为什么不能终成眷属呢？”“会的。前面那一男一女，还有这里的一男一女。会终成眷属的。”说完，黎彦转身，走进酒店。“嗯？”叶雪想了想，便懂了，笑了笑，追了上去。

    她，为什么总是忘不了他。手机里那张吃着芥末掉眼泪的照片，难道那一回哭泣，不是最终回吗？颜抒晨依旧跟在后面，静静地走着。

    自己真的不再爱他了，刚才，并没有痛，并没有留恋，就像那天壁炉里的两个烟花一样，化为虚有了，只是那天烧尽的，还有他的，甚至是其他男生给自己的一生的承诺！真的怕了，怕重蹈覆辙，怕即使自己看到的再真切，那也是假的。不相信永恒，却偏偏想要永恒。人，为何总是这么矛盾？冷寒灵思绪飘得很远，很远。

    就这样，两个人，静静地走着，一前一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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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如花美眷

﻿低调安静的雪，飘了两天了，地上厚实厚实的，整个星辰市都被雪渲染得净白净白的,，只是街道上被汽车上碾过的雪，才被动地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染上了湿润灰尘沙粒的颜色。

    冷寒灵一如既让地跟着颜抒晨，进行着她记者的实习，只是就如那雪总有不如意的一样，因为那天的承诺，冷寒灵心中始终有疙瘩，莫名其妙的回避着，只是简单地进行着必要的交流，其他时候，总是若有所思。特别是这样的天气，因为下雪结冰的缘故，路上比较滑，看着恍惚的冷寒灵，颜抒晨总是时刻警备着，怕自己一不留神，前面的那个女人就摔倒。

    就像现在一样，“小心一点，这儿太滑了。”颜抒晨依然不忘提醒道。那是一条盘延进新华村落的公路，颜抒晨就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采访了这个示范点新华村落，而此刻，他和冷寒灵采访结束了，正出来。走至这段时，一个数字七形状的下坡路，中间虽被人踩出一条道来了，但对于穿着高跟鞋的冷寒灵来说，困难重重，随时怕自己遂着这个下坡的姿势一个失衡给溜趴下了。听到颜抒晨的提醒，本想叫他扶着自己走的，但想想，还是算了，于是转头，微笑，手势OK。

    “我扶着你吧。”颜抒晨把摄像机换到了左手，空出右手来搀着冷寒灵，冷寒灵本想拒绝，却没想到，颜抒晨的手机帮了一个忙。“你先接电话吧！”冷寒灵道。

    “嗯，好吧，那你小心点。”冷寒灵点头，颜抒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主任。”

    颜抒晨认真的听着廖主任此次专题的安排，而冷寒灵依旧小心翼翼地放低重心向前走着。

    “啊————颜大哥！”冷寒灵一声惨叫。

    “寒灵！”颜抒晨定睛一看，脸色瞬间惨白，空气似乎瞬间凝结了。在转弯处，冷寒灵滑倒了，由于下坡的惯性，雪的润滑度，就好像是在滑雪一样，雪橇突然不受控制了，借着始发力往下继续滑着。如果直接射出去，那即将又是一波的不受控制的下滑！因为数字七折角处的下方紧接着的又是一个顺势而下的陡坡，而这两处，高低相差足足有两米！

    就在自己慌忙伸出去的手抓个空，就在她的向上求救的手与自己擦肩而过时，颜抒晨来不及多想，扔下手中的沉重东西，一个扑身，还好，抓住了冷寒灵的手！只是……颜抒晨使劲地向前扑的力仿佛一股风一样，更加带动了向下滑的力。

    “啊——”冷寒灵的下半截悬在了转完处，眼看就掉下去了，就在此时，颜抒晨在地上卯足劲飞快地做一个顺时针转，一个翻腾扑在了冷寒灵身上，就在自己的下半身也悬在转完处，无可逆转时，紧紧地用身体抱住了冷寒灵，紧紧地用手护住了冷寒灵的头。

    冷寒灵停止了惨叫，下意识地抱紧了颜抒晨，那一个巨大的安全臂弯！颜抒晨把她抱起来了，腾空掉下两米再重重摔在陡坡上的是他！被迫在陡坡上翻滚的还是他！他不顾一切的，用身体保护了自己！

    翻滚终于停止了，冷寒灵慌忙抬起头，看着身下眉头紧缩的颜抒晨，“颜大哥？颜大哥？你还好吧？颜大哥……”冷寒灵战战兢兢地伸出触着那没有回应的身体，“颜大哥…….颜大哥……你怎么样啊？”胆怯的手紧紧地摇着颜抒晨，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突然又意识到了什么，慌慌张张地把手机拿了出来，颤颤抖抖地拨了120，无助的眼神里的世界此刻仿佛都被雪渲染得惨白惨白的……

    手术室的灯终于熄灭了，冷寒灵仿佛过了一世的煎熬，看着被护士推出来的，一脸苍白的颜抒晨，冷寒灵的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我会永远相信，最后一片落叶，不管什么时间……”

    “娘娘……”冷寒灵无力的蹲了下来，刚刚地紧张，她没有宣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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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如花美眷（月牙儿笑）

﻿“寒，你怎么了？”娘娘听到冷寒灵的哭腔，内心不由一紧，忙问道。

    “大哥，他在医院，刚刚我一个人，真的很怕很怕……”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医生说他脑袋受到了碰撞，现在没事了。”

    “好，你先去看着他，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冷寒灵来到了颜抒晨的身边，看着还未醒的他，冷寒灵抓起他的手，紧紧地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颜大哥，你知道，我刚刚有多怕吗？我不该一直任性的闹情绪，要是当初，我主动搀着你的手，你也不会……颜大哥，你醒过来啊…..你醒过来，我想亲口告诉你我的承诺，一生的承诺。”既然自己不相信别人给自己的承诺，那就自己许下承诺吧，只是希望这一切不会太晚。

    脑袋里一片乱扯，想要安静一会，却一直听到了断断续续的说话声。“承诺？一生的承诺？寒灵的？”被冷寒灵的手一使劲，颜抒晨便把冷寒灵凸的拉到了自己的眼前：“现在说吧。”

    “你…….”突然被拉走，心里不由一紧，待看着那双睁开得大大的双眼时，冷寒灵突然开心地大叫：“大哥，你终于醒来。”

    突然放大的音贝，颜抒晨不由的眉头紧皱，正在恢复中的脑袋真的很不适应，这噪杂。

    看着颜抒晨痛苦的反映，冷寒灵马上冷静了下来：“怎么了，有后遗症？”

    “没……只是急了，你快说！”颜抒晨，浅浅一笑。

    “那个…….”冷寒灵突然觉得很尴尬。

    “那个什么，你不会想反悔吧。那我再睡去再也不醒来了。”

    “别！”真的怕了，冷寒灵投降，轻轻靠近颜抒晨，附其耳边轻声道：“贤妻良母，一辈子。”

    浅浅地月牙儿微笑，幸福地爬上了脸，颜抒晨紧紧地抱住了冷寒灵，“我的承诺，我会证明给你看的。一辈子！”

    冷寒灵幸福地笑了，也是一抹浅浅地月牙儿微笑。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就要完结了，多少有点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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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外篇 纸屑缘分

﻿周围还在沉睡

    我便已苏醒

    只身

    赶去另一个地方

    我选择了乘坐地铁

    走到入口时

    天便亮了

    地铁来得很及时

    一站过去了

    上来了一位红领巾少年

    他沁着水

    我想

    那他一定是在品着珍贵的晨露

    不然

    表情怎会如此幸福

    红领巾少年和我

    坐过了几站

    才上来了一位老者

    老者并没有拄着拐杖

    很健硕

    我想问

    他那么赶早的原因

    可终究

    未对一个过客开口

    从起点到暂时的终点

    始终没遇上一个

    约莫二十

    和我年纪相仿的

    小伙子

    或许，其实有

    只是我本能地

    过滤掉了

    这下，我终于开口问了老天

    “为什么没安排他的出现呢？”

    “因为你起得太早，他还没来得及赶上。”

    我听到了老天这样的回答

    于是

    我虔诚地

    继续等待

    能恰好赶上来的

    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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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外篇 纸屑无聊

﻿帅哥看我

    我便上车了

    因为真的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

    公交车就暂时容纳一下吧

    听着青梅竹马

    没有想男人

    而是在琢磨自己为何坠入不了爱河

    有时候希望自己是垃圾场

    可以什么都兼容一下

    这样，公交车停了

    我会高兴地上车亦或下车

    就像帅哥一样

    有目的地的

    噌噌地一溜烟走了

    而同下车的我

    还溜达

    在这陌生的地儿

    结果

    去了肯德基

    周围闹哄

    我用音乐，可乐

    刺激隔绝

    其实

    我喜欢着状态

    于热闹，我无动于衷

    漠视他们

    虽然他们不觉得，也没有感觉到

    某人

    捎带的所谓变态

    呆了有两个小时吧

    当看到图书馆的书

    我突然感觉

    在肯德基浪费了时间

    这，可以弥补吧？

    走出图书馆

    天很黑了

    脑袋却依然空虚

    看吧，还是在浪费时间

    又何谈弥补呢？

    理发师用老姜

    在我脑壳上做法

    可还是

    驱散不了那无形的无聊鬼

    仙踪林，很安静

    蓝莓果茶，有点酸

    庆幸，味觉还有点灵敏

    听相思垢

    依然没有想男人

    只是思索感觉是什么

    有时候希望自己是个同性恋

    可以没有烂桃花

    这样，拒绝了

    有埋怨

    但还是可以做无话不谈的朋友

    旁坐有个男的

    有偷瞄我

    我也偷看了他几眼

    不晓得是谁先开始的

    当然

    这

    无人去追究

    书翻了几页

    那些文字

    硬是没有跟那无形的无聊鬼

    成为好朋友

    被踢了出来

    帅哥服务员过来收我

    还剩三颗西兰花的餐盘

    突然很想问

    “你会边洗澡边刷牙吗？”

    服务员笑了

    没问也笑了

    嘴里留下的残渣

    因为基本素质

    他不会厌恶

    没能与服务员分享

    边洗澡边刷牙的秘密

    那就跟你分享

    我不爱吃西兰花的秘密吧

    西兰花跟鱼籽很像

    看这些密密紧凑的小颗粒

    让我想起了奈落的分身

    白色肉体练就的成熟婴儿

    那

    很恶心

    你可能不赞同

    那

    就当我多想了吧

    就像现在

    你不懂这些

    就像现在

    你觉得，看这个，是在浪费时间

    不要骂我

    我只是无聊

    想拉伴

    顺便告诉你

    无形中

    时间，就是来供你浪费的

    你或许

    说我悲观

    但我只想说

    你大可以为这

    找个说法

    然后使它变成有意义

    天彻底黑了

    有星星

    可以数一数

    作者有话要说:

    ————咋办，不想写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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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如花美眷（全文完）

﻿而门外，娘娘黯然离去了。终究，如花美眷，似水流年。

    只是，日子的后续里，在娘娘的，其他人看不到的天空里，云彩悄悄地流传着，这样的话：

    那幅偷偷被收起来的画像，是颜抒晨，浅浅上扬的微笑笔触里，浸满的全是他的痛和爱；

    月诵亭里的那幅画，创作者寄于的思绪是奇怪的，那个创作说，其实，青青草已经做好了义无反顾的准备，可是火的心，雨的心，风的心，始终是向着那一片未经开垦处女荒地，即便那儿充斥是受伤心灵的焦土，他们也依然用他们的热情，温润，轻和义无反顾的耕耘着。而那一道预留的沟，是因为他，留下了衷心的祝福。

    而在冷寒灵的，其他人看不到的天空里，云彩悄悄地互说着这样的话：

    以前经历过的一切，或许都是为了今后能更加坚定地与颜抒晨一起走过；

    曾经消极的否定，只是还未长大，只是还在一味的索求别人对自己的责任，而如今，努力不放的，是她许下的对颜抒晨承诺的责任；

    曾经说的，如果一个女孩可以给男孩免费午餐，他们便可以结婚，是愤怒，是仇富；而如今，是幸福，因为心甘情愿免费付出，是她的心意；

    颜抒晨的不求回报，温柔的，善解人意，充满爱意的付出，是免费的，也是无价的，因为颜抒晨给她时，是打定了一辈子要给她做饭！上帝很公平，她少厨艺天分便是这个理；

    虽说天下没免费的午餐，但竟然有爱，就多少会与奇迹挂点钩，当然除了那些拿幌子行骗之人；

    那可不可以下结论了，就说，当颜抒晨给冷寒灵免费午餐时，后续真的可能是播种下一代啊。

    …….

    于是乎，在后续的日子里，云彩们继续说着主人们未曾说出口的秘密，想法，包括叶雪对黎彦越来越上心；包括冷强在阴谋得逞后是怎样爽朗的大笑；包括……好多好多，那些不曾表露地，都在那圈子的悄悄地，密密地流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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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外篇 纸屑结语 垃圾场喝香槟

﻿没注意，天便黑下来了。

    天不凉。是不是每写完一部小说气候都是这么温暖？

    老一套的，想要庆祝一下，或者可以斟上冒气泡儿的香槟。

    享受夜晚，可惜夜似乎没注意到这个事儿。

    这个

    我写完了我的第一部爱情小说的事儿。

    我真觉得很不可思议。

    所以有时候，突发奇想的，

    想把我的小说扔到它的家，垃圾场去。

    说实话，我喜欢那个地方，

    因为，

    要是事先什么都不想找的话肯定什么都找得到。

    路过打酱油的也好，

    没事无聊翻翻我书的也好，

    可能都会有种错觉

    半像的，

    自己此刻是不是

    置身于了幻想中的

    干净的垃圾场里。

    认真掏，没什么

    偶尔，或许有个小意外。

    有人该说，

    这样，那就没必要庆祝了，

    但是

    我想反驳

    日子里，不该错过

    在垃圾场喝香槟这么酷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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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外篇 纸屑轮回

﻿你人生的最后一眼，给了她的遗像。

    当初，你见她时，是在地铁1号车厢

    那天很巧，是命定

    你坐在一排老人中间

    而对面除了18岁的她，

    竟也是老人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

    这个难得的现象

    于是，你们相视而笑了。

    几站过去了，上来了一个

    是位孕妇

    你赶紧让座

    却让她抢了先

    于是，你笑了

    跟着她一块站着

    几站过去了，大概有十分钟吧

    红领巾少年上来了

    落了刚刚你的那个座

    于是，她笑了

    看着你。

    一站过去了，她说：

    “再见！”

    你也笑说：

    “再见！”

    但就在门要关上时

    你跑了出去

    说了一句

    “喂。”

    她回头了

    于众人中，她听到了你的呼唤。

    于是

    一左一右

    你们走着

    心在跳

    四十岁，她的心跳停了

    去了彼岸

    此刻，十年后

    你开始去找她

    依然是茫茫人海

    那一世的

    回头

    你相信

    那是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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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坑开拉~~

﻿这文，势必大改，先哀一个，然后再努力！顺便推荐一下晨的新文：《朱砂美人之小倌穿越》穿越文+耽美文，有点小资色彩.fmx/info/39659.html；《择君候选名单》轻松的姐弟恋！

    校园再战都市.fmx/info/26270.html；风格各异的感情文，希望亲们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