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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nt color=cc99ff>第一卷：相遇相知</fo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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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那拉.慧儿》

﻿    前言：

    突然突然很想写那拉，说不清原因的想。但是却不想让她成为悲剧主角，也不想她冷漠的和44媲美！

    历史上的那拉太完美，完美的有点不真实！她三从四德，端庄静默，大度宽和，进退有度，不过那是古代传统的要求吧，就那个时代的对女人的审美而言，她很成功！

    但是如果换作是一个活泼、独立、坚强、自主、聪慧、爱笑的现代女孩穿成她，会怎样？

    我其实是觉得写那拉的文都有点虐，所以想试试另外的风格。有没有一个那拉是稍微有点不同的呢？起码不用这么虐心。

    这应该会是一篇很温馨的文文。我会用心写一个44和那拉相爱相恋，相濡以沫，相互扶持的故事。

    此文尽可能避免雷，不唱歌不跳舞，不做吃的，也不和数字军团牵扯不清。女主只是用心的生存，摸索一条安全的生活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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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1章    奇特之梦

﻿    阳光照进窗台，映射在雕花的古床上，一名女子慵懒的躺在那儿，嘴角还带着笑，似乎做了一个很美的梦。

    但好梦，从来最易醒……

    “福晋，该起了。”这不，她的贴身婢女美亚就这么打扰了她的好梦。

    美亚走进一看，惊讶不小，平日里，这个时候，福晋早起床了，而且此时一定梳妆打扮好，得体的端坐上位，等着各房的主子来请安了。但今日却……

    “莫非是自家的主子身子欠安？”美亚心里暗忖。遂走到床边，仔细的打量主子的脸色，看上去红润有光，不似有所欠妥啊，而且……她轻叹了一口气，多久没见主子笑了，即使……是在梦里。

    她正犹豫着要不要唤醒主子？若是叫醒主子，怕是扰了主子这难得的清净，毕竟这些年，从未见主子的眉有如此舒展的时候；可…若是不叫醒主子，又怕主子醒来后怪罪自己让她失了仪态，主子一向最重规矩的，作为她的随嫁丫头，她是最清楚不过的。

    “唉……”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惊醒了仍有一半神智徘徊在梦中的佳人。

    “你……”佳人幽幽转醒，还带着几分睡眼惺忪，对眼前人没有熟悉之感，反而添了几分迷茫。

    美亚觉得奇怪，打量着主子的神色，也觉得事有蹊跷，但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只是今日主子实在是异常。

    慕容晓雪看着眼前并不熟悉的景物，虽一时之间有些儿迷茫，但只一会儿便反应过来，也并不在意。因为她……这几日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对这情况，她也算有经验了。因为这几日她老做梦，但她和一般做梦的人不同，她会很清楚自己在梦中，自己做了什么事情，甚至在梦里她还会思考，但是却无法使自己从梦里醒来。只等这梦到了时间，自己便会结束。

    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应该就是这样吧，这几日古代小说看多了，所以这梦也是越发真实了。

    所以，慕容晓雪躺在床上，慵懒的用右手支起上半身，随意得打量了下周围的环境，心中只觉得好笑。

    “主子，你……”美亚越发觉得不对劲，福晋平日是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举止的。但眼前的人，样貌还是那般熟悉，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慕容晓雪有点无所顾忌，反而有些玩心大起，挑眉看了看一旁的婢女。

    收起疑虑，美亚尽职得禀告道：“主子，各房的侧福晋，格格等主子都到了，因不见主子，所以……主子看，您今日可还要见他们？”

    慕容晓雪心里翻翻白眼，心道：今天这梦不好，这户人家人多，忒麻烦了！眼睛轱辘一转，笑道：“就说我身体欠安，不见了。”

    “是，奴婢遵命。”

    *****

    在一干婢女的熟练打扮下，很快镜子里就出现了一位雍容华贵的贵妇。慕容晓雪细细打量镜中人，觉得这模样也不错，应该拍照留念，或许下个星期去拍写真就该找套这样的衣服穿戴上，让自己活泼天真的气质为之一变，也玩一次端庄高贵！保证自己的一干狐朋狗党认不出来，嘿嘿！

    穿戴整齐后，美亚进来引她入佛堂，说是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早起先接受各房主子的见礼，接着就会去小佛堂礼佛。

    慕容晓雪心里暗自叹息：这梦实在怪无趣的。连烧香拜佛都来了。但梦境往往荒诞而不连贯，虽然在梦里她仍旧可以思考，却改不了梦的内容，真是……无限的感叹啊！

    去小佛堂的路上，倒也平静，只是突然被一个小家伙给撞到了，花盆底的鞋子站不稳，往后退了几步，这一退便掉入了冰冷的湖水。

    旁边的仆人都是一阵慌张，现下可是腊月啊！这可怎么好……？

    这是个噩梦！通常梦到此处，便该大叫一声惊醒，但慕容晓雪感到的却是刺骨的寒冷和窒息的痛苦，这感觉真实地让她觉得恐怖！

    为何这梦还不醒来？——这是她失去意识前唯一的想法！

    *****

    再度恢复意识，慕容晓雪只觉身子难受得紧，头痛欲裂，喉咙似火烧，鼻子呼吸不畅，为何会这样？难道刚才的梦还没有结束？！

    “福晋，你可醒了。我这就叫太医去。”那是梦中那个婢女的声音！天哪，谁来告诉她，为什么这个梦这么长？！还没有醒？！她觉得好难受，5……

    一位身着清代朝服的老者进入内室，为她诊脉。片刻才道：“福晋寒气入体，定要好生休息。四爷办差在外，皇上知晓福晋病了，特命下官留在府上替福晋好好医治。福晋若有什么不适，叫人来差下官一声便是。”

    她的头很重，这情形很不利于思考，但这大夫一席话，让处于这种状态的她还是感到惊讶不小。这个梦未免太过复杂了！人物好像越来越多了，本来她并不好奇在梦中她是何角色，但是现在她倒有些忐忑了，这梦似乎太诡异了……

    “我是谁？”她这轻喃一声，不仅惊住了身边的一干婢女，也吓住了就要迈出门槛的太医。

    “福晋……”美亚低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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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第2章    思考出路

﻿    一个因为自己的构思而充满着热情、无可抑制想写的故事，欢迎亲们的善意交流。

    但拒绝谩骂，恶意攻击！！如果不想看，请速速离去。

    用心写一个44和那拉相爱相恋，相濡以沫、相互扶持的故事。

    想到这个故事是温馨的做派，我自己都想笑，嘿嘿。

    正妻又如何？

    没有偏房何来正妻一说，一切都是相对的，所以这个名称本就暗含讽刺。

    难道做了大老婆，就能真的觉得所谓的正妻比小妾高人一等了吗？

    就真的可以为了这个所谓嫡妻的名位而沾沾自喜，乐在其中了吗？

    别人如何，慕容晓雪不知，但她却无法苟同这样的逻辑。

    从权利义务角度而言，或许这两者之间有不同，但在这样一个时代，一样都是依傍丈夫而活，“自我”仍然是不被承认的，又有什么值得夸耀处？

    慕容晓雪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穿越成那拉，这个打击对她而言实在是太大了！

    话说，她这人虽然不拜神也不理佛，但也从来没有招惹过那路神仙吧！

    另外那种穿越的高发地点，啥雍和宫，故宫……她一个都没去过，上天为啥要这么待她？！

    虽说她也在看小说时YY过44无数次，但是……今天这个打击还是太大太大了，她无法接受！！

    嫡福晋不是人人做的来的，尤其是44的那拉！

    因为历史上她是个人人晓得的端庄、贤惠到令人惊叹，心止如水到让人抽搐的女人！

    而自问她慕容晓雪，活泼好动，怎么都和端庄贤慧，心止如水这些古代的传统妇德扯不上关系吧！要她去扮演这样一个女人，实在是太难为她了！！

    做了22年的自己突然要转换去做别人，这玩笑实在太大了！

    真是不明白，她一觉睡醒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而且这个身体也是什么都没发生，一点意外情况都没有！！！真是太太太………………让她想不通了！一点清穿的通式都用不上！怎么办？！愁，还是愁……

    话说，人家穿越可以来个装失忆什么的，可是她却未必能够得逞。因为她这个身子有个厉害的丈夫，还有个厉害的公公！眼下，虽说她落了次水，但就用这破借口打破那拉原来的完美形象，重新塑造一个慕容晓雪式的那拉，恐怕连鬼都会怀疑！何况这么精明的两位天子大人！！

    对于眼前这诡异的情景，一向乐观的慕容晓雪也发愁起来。

    这个玩笑实在太大了！

    她太知道自己的底牌，她是怎么都做不成这那拉的，问题是眼下怎么生存下去？

    是逃跑？！还是索性招认？！还是假模假式的演戏？！

    其实那样都不轻松……

    唉……

    逃跑嘛，以她现在这么破的身体状况根本没戏！

    而且就算侥幸给她逃出去了，也躲不过44他们的追捕！

    再说，她靠什么为生呢？这古代的求生技能她可一个都不会！她会的那点现代玩意儿在这儿根本就没有发展前途。唉，麻烦啊伤脑筋啊……

    所以……

    第一条路，枪决！

    第二条路，招认嘛，难度也大！

    44都出差到外面玩去了，哪有人让她招啊！

    再说，除了44，别人她也不敢招，要谁谁都一定得把她当疯婆子给关起来。

    可是就是对44，她也不敢招！

    一直以来，慕容晓雪可是很分得清小说和历史的区别的！

    虽然对小说中的44她也会心有怜惜，但是对于历史上的44她是半分都不敢肖想的。因为生活毕竟不同于小说……

    虽说，摊上这样的事情，44也挺倒霉的，但是这个家伙未必就愿意自认倒霉！

    要是他一横心，把她给交公，或者找个萨满法师什么的，给她玩淋狗血招魂什么的就麻烦了……

    唉，明摆着眼下只有这一条出路了！

    可是忍耐这种事情知道尽头的是可以等待的，因为有盼头！而她要是一演，可就是漫无止境的忍耐，这可叫她怎生好？！

    再来，她这性子怎么才能演好那拉呢？痛苦啊……

    这条路也是困难重重啊，她得去收集所有关于那拉的资料。

    比如她平日里如何待人接物？还有她的社会关系网如何？

    再有，她和她的衣食父母——44同志的关系如何？

    还有，她和她婆婆——德妃，公公——康熙的相处模式又是怎样？

    5……真想哭，怎是一个麻烦了得啊！

    可是为了活下去，只能先这么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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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3章    生存不易

﻿    没想到，一过来就白捡一儿子，不用深受十月怀胎以及分娩的痛苦，和与死神做斗争的经历就来了一儿子，这算不算是一便宜？

    但是，这儿子的命运实在是……要是自己和他感情太深会不会到时心痛而死？那是不是应该开始就保持距离，以测安全？

    可是这软咚咚的小东西看着真的很可爱，自己要不要玩一下他？心里天人交战一番，最后还是作罢，回头吩咐奶娘好生照料。

    既然要护好自己，就不能让自己有一点受伤的可能，而付出情感就是受伤的开始。知道错误仍然继续绝不是聪明人所为！

    其实，至古到今，真正成功的人，最厉害的不是看得远做的多，而是都有最重要的品质，那便是——自制！

    慕容晓雪自认为自己还算的上是聪明人的行列，虽算不上有绝对自制力的人，但让她自傲的是，遇事时自己的头脑还算的上是冷静理智，思考还算周全的人。

    话说，这那拉实在会做人。

    就她这几天的排摸情况，知晓她可是康熙眼前的宠儿，婆婆面前的可人儿，和胤禛的关系也算和谐，而贝勒府阖府上下的女人对她的管束没有敢不从的！

    打了这么好的局面留个她，真是“前人栽树，后人乘凉。”

    可素，话又说回来了，既然她做人做得那么好，日子过得也挺滋润，又没啥意外，咋说跑就跑了，留她慕容晓雪来这儿受苦？？5……

    还好，孩子他爹出门了，让她有足够的时间来打探周围的信息，以便日后尽职的扮演一下那拉。要不，排练的机会都不给，就让她紧赶着上演这角色必定要出大事的！

    其实吧，虽然这几天她功课做的认真，但她心底还是不甘愿留下的。

    不过，要开溜，也得等她先摸清情况，知道这里她能做什么？往哪儿逃比较容易混？

    最重要的是，她一定要努力地找到回家的法子！

    虽然这样的想法不错，可彷徨无助还是紧紧地缠绕着她的心……

    不知何人可以相信？不知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不知自己该以什么心态来面对接下来的一切？

    更不知这一切为何会发生？不知如何来？为何而来？也不知怎么回去？是否能回的去？

    是永远扮演她？还是可以另谋到出路？而在这里她会什么？又该怎么生存？

    太多的不知让她踌躇，任何错误的决定都会毁掉自己。

    原始的本能告诉她——要活着，要好好的活着！

    可是在这里生存却是最不易学习的东西，这几日她想了很多很多，但很多事情，她还是没有头绪。

    她没有学过大家庭的权谋，也没有在康熙身边学习的经验，更没有成为古代贵妇的基本培训，在这里该怎么混下去？

    到了这里才发现，现下的身份让无数穿越女羡慕，于她只有一个感概，那便是——糊口可真不容易啊！

    *****

    时序渐进，慕容晓雪的病也慢慢痊愈了。

    顺着这件意外，她也就不客气地善加利用，把舆论做足，让所有人都坐定自己失忆的事实！

    只有这样，她才有可持续发展空间。

    这贝勒府家大业大的，人口不少，财产当然也不少。所以慕容晓雪醒来后就在思考如何管人和如何理财的问题？

    这两者从现代管理角度而言，一个是人事部的差事，一个则是财务部干的活。她虽然也去公司实习过，但这两个部还真没去混过。不过怎么说，她都是21世纪的人，没赶过猪，但起码看过猪跑，现代企业的管理理念她还是略有涉猎的。

    人事嘛，主要是家里的仆佣，分内侍，小厮，丫头，婆子，他们大都为家生奴才，但外面还有佃仆，雇工人，这些人就不同于家生的了。总的算起来，这些下人果然是不少的！

    当时看红楼，王熙凤管理贾府，人多势众，慕容晓雪以为那是小说，现在才发现这儿的生活比小说更复杂……

    对了，人事这块儿，还有44筒子的那些小老婆们。这也是一个重要的人事问题，当然，这个问题还要等以后和44筒子达成共识协调解决。

    如果说，慕容晓雪现在的身份就是人事主管的话，那么她要做的就是因才适举了，奴仆佃户这块倒好解决，可是这44小老婆们的问题，也只有配合44了，毕竟这个服务机构就是专门为44而设立的，她不能不考虑客户需求而安排服务啊！

    想44的那些小老婆的爹，把女儿一卖就算了事了，但售后服务却要她做，而且还不能马虎了！她真是太无语了……

    好吧，收起感叹，继续盘算。

    财务部嘛，就是府内的开支平衡问题。

    44的薪俸，在这个时代不算低，但是要维持这么大个家，就靠那点“死工资”是很难混好的，在这一点上，先前的那拉还是很有见地的，她虽然做事低调，但也早就打好了“官商勾结”的路线，在外开了不少铺子。

    当然，这年头，田产也是不可小觑的一部分，毕竟统治者的口号就是——“民以食为天”嘛！所以除却铺子，44童鞋名下还拥有不少田产。

    而看账本，是那拉的一项重要工作。

    这时的账本用的是“龙门帐”，也称“四脚帐”，帐目分4类，即进、缴、该、存。

    和现代的报表相比，其实简单得多了，但因记录的比较繁琐，所以一叠叠的帐目堆上台子的时候，慕容晓雪还是觉得非常头疼的。

    但是，工作嘛，自然没有轻松的。所以说，这年头，生存不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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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4章    初见四四

﻿    慕容晓雪手脚麻利，天天勤奋干活，早起晚睡，为的就是在这个万恶的时代迅速的摸索出良好的生活习惯和立于不败之地的生存方式。

    果然，功夫不怕有心人！对于这两大问题，慕容晓雪已经有了初步规划和打算。等她安排妥当之后，自会适应良好。嘿嘿，当她憧憬着她美好的人生就要开始了的时候……

    又一个惊天霹雳就这么猛地砸来了——四四要回家了！

    5……这素为什么？晓雪哀叹，太哀叹了！！

    她才刚刚找到一点做主人的感觉，四四的回来让她的美梦彻底破产！

    因为严格的说，44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而她顶多算是他身边最高级的伙计，可素离最高的主人地位还差个档次，话说“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可惜猴子还没做成大王，老虎就回家了，这等事情，怎不令人扼腕呢？唉……

    这些天，慕容晓雪叹过的气比她在现代过了20多年的还长！

    再这么下去，她必定会早衰的……唉……

    终于在晓雪带着44的小老婆们排队迎宾半个时辰后，这位大BOSS——历史赫赫有名的准雍正皇帝，才姗姗来迟。之所以要加个“准”字，是因为雍正皇帝是未来时态的，目前四贝勒才是正在进行时。

    在44就快要接近慕容晓雪时，晓雪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怎么称呼他？

    爷？贝勒爷？还是禛？5……哪个她都受不了，心中一阵恶寒。

    不过此刻的官方称呼应该叫‘爷’的，私下里就不得而知了。再难也要出口，这是任务，也是工作，所以慕容晓雪努力为自己做心理建设。在看到44的刹那笑脸迎人，绝对的微笑服务：“爷，回来了。路上一切可好？”

    “嗯。很顺利。”44淡淡应道。不知道为什么， 44在看到她笑容的那刻，他的脸上有一刹那的惊讶，慕容晓雪心里微惊，难道说他是孙悟空转世，火眼金金，一眼就看出她的本质发生了变化？他，不会有这么神吧？

    带着略微的忐忑，慕容晓雪乖乖的站在一旁，给44的小老婆们挪地方，方便她们一诉相思之苦。

    在规定的请安问好礼节中，每个人的神情，传递出的情意也是不同的，比如说李氏那浅浅一笑，眼神微微上勾，嗲嗲的一声称呼，真是柔情蜜意的醉人。而宋氏，只是在抬头时眼中带着浅淡的思念，平和的声音，让人觉得她的本分规矩。

    不过看44，貌似没啥大反应，就不知他怎么想了。是闷骚？还真是如传闻所言，冷感？

    她们这相同的请安方式，传递的不同的表情变化和内在情感，也可以算的上是同一品牌，不同规格的微笑服务了，想到这儿，慕容晓雪心里一乐。

    然后44抬眼看向晓雪，不，应该是他眼里的那拉。晓雪回视他，不知他这眼神意味着什么，他又想要做什么，于是先发制人的开口道：“爷，是不是觉得疲乏，我已经让人备下了浴汤，你先泡着去去乏吧。”

    “也好。晚上我去你那儿歇着，说说事吧。”胤禛颔首，抬步离开。

    见到胤禛离开，晓雪顿时心里一松。但是想到他后半句的话，心里顿时又一跳，这个问题，那是……相当的严重！

    慕容晓雪心里困顿，不知那拉以前在私下里是怎么和他相处的？相爱？相敬如宾？还是相敬如冰？满头黑线啊……

    虽然说从美亚的口中得知，他们“相处”的“还不错”，但照晓雪的理解，也就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了。

    但具体两人心里怎么想？也真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唉……

    算了，敌不动我不动，一切随机应变！要是不行，我就招认我是来自未来的，你要喀嚓我还是招萨满法师，我都认了。

    晓雪沉沦在自己的思绪里，根本就没去留意身边人的动静，而身边的男人也没啥动静，从进了门晓雪向他行完礼后，他就一直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喝茶，好像她这里的茶特别有味道。还闭着眼享受上了，仿佛老僧入定般。

    当晓雪回过神，看向他，见他正入定，不由感叹道：和他这么一个男人生活会不会很无趣？

    见他闭着眼，于是晓雪放肆的打量起他的五官，虽说他长得还算不错，他这副长相还是挺MAN的，回到现代可以骗倒不少女人，但绝不是她慕容晓雪欣赏的那一型。

    因为常言说：男人的嘴唇薄，寡情；男人的眼窝深，犀利；男人的鼻子高挺，刻薄；而眼前的男人倒是占全了，所以说他这样的男人是绝对招惹不得的，而她，慕容晓雪也绝对没有去挑战这高级难度的兴趣。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这样一副长相倒是挺吻合历史上那个刻薄多疑，铁血手腕的胤禛的。要是他不长成这样，就该轮到她怀疑他是不是外来的了？呵呵，想到这儿，晓雪心里又是一乐。

    仿佛意识到他打量的目光，胤禛豁然睁开双眸直视她，“看够了吗，我的福晋？”这声音带着低哑的暧昧，原来胤禛可以如此性感，怪不得荣获JJ的YY榜单首席之位！

    被人指责偷窥，慕容晓雪倒也不尴尬，反而一脸无辜地笑道：“是您长得太秀色可餐了。”

    胤禛眉毛一挑，貌似对她的说法很有意见，不过只一会儿，他却又露出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没想到，福晋失忆后倒是比过去幽默了？”

    他的消息绝对不是普通的灵通哦！

    看来，她在府里的所作所为都有耳报神让他知晓得一清二楚的。说不定，连她一天上几次厕所？是大号还是小号？手纸用几张？每次几分几秒？他都说的上来！想到这儿，慕容晓雪不由“噗哧”一笑。

    见到她笑，胤禛先是一怔，接着是愉悦的勾起了嘴角，“看来，福晋比过去爱笑了。”

    “笑不好吗？我觉得您也该多笑笑，俚语曰：笑一笑，十年少嘛。”

    “哦？这倒是我第一次听到这样有趣的说法。慧儿，我已经很多年没看到你这么开心了。”他的眼神真挚，似乎带着些少年时的回忆。眼里有的是重新燃起的期待光芒。

    “不好！”慕容晓雪心中警铃大作，不该如此放肆地和他说笑的，应该端住了所谓的“端庄从容，贤惠静默，进退有度”的面具来应付他的。

    面对他突来的温柔碰触，慕容晓雪反射性的往后退了一步。而胤禛没有向前，伸出的手就这么顿在了空间，嘴边浮起一抹若有似无的苦笑，“看来你并没有完全忘记，即使忘记了，心里还是抵触我的。”

    慕容晓雪到现在才有点理解进门那一刹他的惊讶，看来之前他们俩有发生了点什么，貌似是胤禛这个家伙对不起那拉童鞋。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所以胤禛童鞋，表怪我善加利用这点哦，于是慕容晓雪放下笑容，一脸正经地对他福身道：“爷，不早了，您该安置了。而我，想去看看晖儿。”

    胤禛看着她低垂的眼帘，方才心中涌上的一股酸涩此时已经慢慢扩开，胸腔内已是一片苦涩，他习惯性的微勾嘴角，自嘲一笑，也罢，她既如此，就随她的意吧，于是只听他的嗓音分外低沉道：“这是你的房，你不必走，我走就是。”说完，他便落寞而出。

    看着他瘦削的背影，慕容晓雪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有点可怜。

    这真是奇怪的错觉，她居然觉得堂堂准雍正皇帝可怜，唉……一定是发烧了！

    可怜的人是她才对吧！看吧，现在她又多了一项艰巨的任务，就是要搞清楚他们的那些前尘往事，否则她就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这位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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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5章    前尘往事

﻿    胤禛坐在书房里，思绪渐渐弥漫开，不由回到初见她的时分：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还是个半大不大的小女孩，留着小辫，穿着旗装，很是可爱。而他正站在宫道的墙边等三哥他们一块去书房上课，正好见到了她和她阿玛的对话。那时的她，眼睛里满满地都是调皮灵动。

    “慧儿……”男子急冲冲地朝小女孩叫到。

    “阿玛……”小女孩看到父亲过来，也不看周围就飞奔过去。男人搂住女儿，轻柔地抱起她，虽说他是武将，但是面对心爱的女儿，他也只是慈父。

    “你怎么这么淘气！和你说过，这不是家里边，不可以随便乱走的。让你好好等着阿玛的，你怎么可以乱跑呢？要是跑丢了或是闯出祸来，怎么办？”男人威严的训斥着调皮的小女儿，但眼睛里透露的却是他的着急和无奈。

    小女孩撒娇地拉着父亲的衣袖，“好嘛好嘛，女儿错了，阿玛就不要说人家了，人家以后不乱走就是了。”

    男人瞪她：“还以后？”

    她开心的举起小手，赌咒般地道：“保证没有以后了。阿玛，我们回家吧。待会给我买根冰糖葫芦，好吗？”接着就看她冲自己的阿玛嘿嘿一乐。这个威武的男人，眼里已经没有了方才的严厉，只余下宠溺了。

    他当时顿生感概：这个女孩可真开心，比起他那些皇姐要快乐的多。因为费扬古是真的很宠爱她，不像他的皇阿玛……想到这儿，胤禛习惯性的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

    望着他们渐渐远去的背影，他不由又生感叹：真没想到，费扬古一介武将，声名赫赫，对待女儿却那么温柔，甚至比起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夫子对待子女更加耐心细致，真心宠溺，真是难得。这个女孩何其有幸！

    初见的印象虽然还不错，但不久他也就忘了这个与他没有任何交集的小女孩。

    但当她第一次和他说话，那说出的话，却教他难忘。因为她第一次开口时就见到了他狼狈的样子。

    “你怎么哭了？我阿玛说，男孩子不该随意落泪的。”她的小脸满是关心的看着他。

    “谁说爷哭了？”他抹抹脸，倔强的瞪着她，他决不承认那是泪水。

    而她，好脾气地笑道：“对不起，是我看错了，那给你帕子，擦擦不小心被灰尘吹入眼睛而逼出的泪吧。”

    听到她这温柔的口气，他更加生气了，“爷说了爷没流泪！”

    她依然微笑，不被他的坏脾气影响，“你不要生气，那是我说错了。但是，你还是先擦擦吧。别人说不定会和我一样误会的。”

    他好不情愿的从她手里抽过帕子，使劲的擦了擦眼睛边上的水，他才不要让人误会呢。

    “慧儿……”远处有个宫女在叫她。

    “诶，来了……”她答应着，然后看向他，“我要走了，你把帕子还我吧。”

    “喏。”他别扭的还了给她。然后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你刚才在和谁说话呢？”远处的宫女问道。

    “一个少年人，我见他在哭，好像是遇见什么伤心事了，哭得好委屈好难过的样子。”她原来不是不知道他在哭，她只是体贴地在为他找借口。

    “以后不要乱跑，一会儿万岁爷使人，姑姑叫了，要是咱们不在那是要罚的。”

    “嗯，我知道了。”她低垂着脑袋，好像有点不开心的样子。

    再后来，她又无意地撞见过他两次，一次是他正和烟岚……还有一次，他正在练剑，而她差点伤在他的剑下，当时二哥和三哥都在，他们都眼疾手快的同时出手护住了她。

    那两次见面，她都和初见时笑得一样可爱。好像她一直都很开心。

    可是在知道她自己被指婚以后，他们每次见面，她就不太笑了。而大婚以后，他从没见过她笑。他不明白，为什么知道嫁给他之后她就变了！

    他仿佛已经不记得当初那个可爱的小女孩了，而她，似乎也忘了……

    他其实一直想问她，她是不是不愿意嫁给他？她心里的那个良人是不是从来都不是他？

    还是因为，她一直都介意着烟岚的事情？她是不是觉得他是个无心的人？

    可是每次见面，她都礼数周全，却也淡漠的让他无法靠近。他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她要的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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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6章    烟岚归来

﻿    府里突然弥漫着一种很诡异的气氛。

    这个都要怪四四童鞋，他也是的，回来后貌似除了上朝办公，基本就宿在书房，然后后院貌似就着火了。他的女人们貌似非常的寂寞，然后就到她这儿诉苦，言语暗示间是要她去当这“炮灰”，一探究竟。

    虽然晓雪对四四筒子的前尘往事也颇感兴趣，但是就目前她对四四的既定方针而言，那就是：“敌不就我，我绝不靠近。”所以这个技术活，她现在可干不了。

    *****

    “福晋，听说烟岚回来了。”慕容晓雪不解地望着李氏，烟岚何人？接着，晓雪很认真的看着李氏，等着听她的下文来为自己一解心中疑惑呢。

    而李氏在刚开始提到这个名字时似乎有些惶恐。

    接着，那一刹那的恍惚，和她眼里激出的愤恨，都让慕容晓雪意识到关于这个“烟岚”的故事必定很精彩，正当晓雪兴致很浓的想听她说下去时，李氏却欲言又止起来，不再往下说了，就好比说书的说道精彩处总要来个嘎然而止似的。

    晓雪只好淡淡的问道：“烟岚回来了，那又如何呢？”

    这话，在晓雪而言，其实是为了让李氏把这故事说周全了。

    但李氏好像错解了其意，貌似非常大失所望地回望着晓雪，“福晋，看来您是真的不记得从前的事了。”

    一向不太出声的宋氏，这会儿也轻轻道出了一句，“也许忘了，才好。”

    这个叫烟岚的人貌似是这个家的一大隐秘啊，晓雪越发的觉得诡异了。

    *****

    但晓雪的好奇心很快就得到了纾解的机会。因为康熙他老人家为了粉饰太平，显示一家人的亲亲热热，让大家都到宫里去看看他，于是他来了个家宴，将大家一网打尽。

    这日，大家都正装打扮，然后跟随着四四的步伐，往宫里去。

    晓雪真是太庆幸自己的聪明主张了，要不是提议和弘晖一辆车，她就得和胤禛二人同车，但他的那眼神就实在让她太不知所措了，真不知要这一路该怎么插科打诨过去了！

    这一路上，虽然有了弘晖这个小家伙做挡箭牌，但是他望着她的眼神，还是让她很不安，因为他的眼神她看不透。他太深沉了，而那黑眸中蕴含的东西又太多太多了。

    其实她本无心去分辨，因为她要的很简单，只是平静，而不是了解。像雍正段位这么高的人，不是她这个平凡的人可以接近的，这点自知之明，她心里是很明白的。

    但是他这么个瞧人，再好的人也给他看出一身冷汗来了。

    应付他，可是非常伤她的脑细胞的。晓雪再次为自己的不幸而哀悼。

    “烟岚，她回来了。”他说，声音很轻，面有难色。

    他现在这样子，让晓雪感到他似乎并不愿意告诉她这么一个事实，但又迫不得已，不得不说。

    而晓雪真的很不明白，这烟岚到底和那拉和胤禛有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为什么胤禛提起她是这种表情？又为什么宋氏和李氏对她都是感触良多，但又欲言又止呢？

    晓雪此刻的沉默，让胤禛感到压抑。他不知道她会想什么？这么些年来，她是否一直都介意着这件往事呢？

    不论她怎么想，他都想亲自告诉她这个消息，虽然说出这么一件事实，会牵动他心底深处的痛楚。但他仍然不希望，她是从别人那里知道这件事情的。

    晓雪还是不懂这个男人，不懂他眼神里那抹悲伤是为了什么。到底这个叫“烟岚”的人对胤禛又有多少意义呢？

    *****

    意义应该是重大的吧，慕容晓雪想。因为胤禛在看见烟岚的那一刻，他失了平时一贯的冷静，他的眼里充斥着满满的悲伤也充斥着无数的柔情。

    这个看似柔弱，却美丽万分的女子就是烟岚——胤禛此生最爱的女人，真是一大号外！要是能回到现代，她一定要YY，不，是忠实的记录这个关于雍正的爱情故事。所以本着好奇的天性，慕容晓雪一瞬也不放过地看着眼前的事态发展。无奈，人多势众，他们二人也只能暗波涌动，暗暗感伤，却不能一诉离情别绪。

    晓雪心里不由感叹：关于雍正帝的举世大八卦就因为这众目睽睽这么给破产了，真是令人扼腕啊！

    晓雪还来不及感叹胤禛的八卦，没想到就有新八卦找上她了。她一抬首猛的发现，一个男子正脉脉含情的凝视着她，仿佛对她……

    “弟妹，烟岚，这天冷，我们都先进去坐吧。”这名男子身边的女子笑着拉上慕容晓雪的手就往里拽，一瞬间便恰到好处的打破了尴尬凝重的气氛，慕容晓雪暗暗称道她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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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7章    有匪君子

﻿    大家见了礼，慕容晓雪这才知道，那位含情脉脉的人士也是位有妇之夫，乃三阿哥胤祉，他比四阿哥年长一岁，但浑身散发的气息却让人觉得他比胤禛有生气。

    胤禛年纪不大，才25岁，却总让人觉得他已是迈入了中年的男人，往好听了说那叫稳重，要不好听点的说，就叫装老，玩深沉！

    这边她还没感叹完，方才的那名女子，也就是三阿哥的嫡福晋雅阁正带着亲切地笑容语气体贴地问晓雪道：“慧儿，你的病可大安了？”

    晓雪忙微笑回道：“劳嫂子惦记了。已经大好了，就是以前的很多事情不记得了。”

    这话刚说完，晓雪便感到了几道目光同时射来，其中有征询的，有震惊的，有关心的，有心痛的，当然也有质疑和不解的。

    慕容晓雪不敢也不愿去回应这诸多的目光，只是从容而笑。

    一会儿又听三福晋笑着对她道：“只要身子骨好便是福气。忘记有时也是福分。人活一世，只要记得快乐的就成。”

    “嗯。”慕容晓雪颔首，轻应。心道：她字字句句都是正理啊，这话很对自己的胃口。

    抬首看起这个说话字字珠玑的女子，脸上有的不是慕容晓雪预期的真实的快乐，而是带着淡淡感伤，原来这理……只是她的希翼。

    这理虽好，只可惜太多人一世都活不明白这个道理，因为忘却……太难了，放下也太不易了。她的话涵盖了在场多少人的无奈，看来这紫禁城需要忘却和放下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

    家宴就设在乾清宫，先到的就在偏殿先坐着喝点茶等着老康驾到，然后入席开宴，彼此若遇上，就随意聊上两句不咸不淡的。

    每位阿哥身边都拖家带口的，除却正妻都带着侧福晋格格侍妾不等，然后还有一帮小孩子。这群小小阿哥们凑一块儿真是可以把屋顶都给掀了。

    但这样的吵闹却是坐在太和殿那个位置上的人最需要的，因为一个人太寂寞了，即使这吵闹只是表面的浮华，也好过一个人的冷清。

    虽然，这里有很多人，但是却未必可以温暖了他的心，称孤道寡者是孤独的，他无法和别人分享心事，因为他总是担心……担心下一刻那人会不会成为他的弱点，成为攻击他的利器……

    一声“皇帝驾到”打断了晓雪的游神，也打断了方才的喧闹，让大殿变得安静起来。

    这是慕容晓雪第一次见到康熙，他看上去很健朗，言谈中也很风趣，他带着很和蔼的笑容叫起，然后很幽默和他的孩子们闲话家常，并没有过多的威严，和慕容晓雪心目中的皇帝形象实在是有点距离的。

    但是沉睡的狮子是不该被轻视的，所以慕容晓雪仍旧十分谨慎的参与其中。直到康熙问起她之前，慕容晓雪一直保持着适宜的微笑沉默着。

    “慧儿，这段日子，你可有研制什么好的菜色？朕已经很久都没有尝过你的手艺了。”

    面对康熙和蔼的闲话家常，慕容晓雪还是恭敬以对，忙起身行礼，接着淡淡微笑，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回皇阿玛的话，能让皇阿玛惦记是儿臣的福分。但这段日子人越发懒乏，什么都没做，这下要让皇阿玛笑话了。”

    “看来，独自当家后你真比不得从前勤快了，朕一直觉得该多留你两年的。”说完，康熙就意味深长的看向了胤禛，随即又转开眼笑了笑，接着道：“这次进宫，你也别急着回府，就去陪陪你额娘，顺道也练习练习手艺，朕觉得你这个手艺荒废了也挺可惜的。”

    慕容晓雪心里暗叫命苦，但面上也只能恭敬领命：“儿臣遵命。”

    慕容晓雪刚刚落座就接到了几道关心的目光，有来自她那位夫君大人的，也有来自那个温润如玉的三阿哥的，更邪乎的是，还有一道来自太子哥哥的关切。

    晓雪还是决心以不变应万变，都不予以回应，只淡淡落座下来，低眸静默。

    接下来，康熙他老人家又兴起了横塑赋诗的性头，于是硬要儿子们也各显神通，晓雪则暗自打量，发觉大家都挺镇静的，仿佛都有成竹在胸。看来，康熙对儿子的教育果然不是盖的。

    还好，康熙不要媳妇上阵，否则她铁定第一个阵亡，给四四丢脸。

    想她一个学理科的孩子，怎么可能有发达的诗歌细胞呢？古文也就停留在勉强可以看懂，太艰深的就算了。

    诗歌嘛需要积累，而她，以前缺乏这方面的积累，现在要是赶鸭子上架就太缺德了！最起码也得给她点时间，让她培养一下吧。

    不过，经过今天，慕容晓雪痛下决心，以后一定要在有空时补上这门功课，以防万一康熙来个命题参与、儿子媳妇一起玩什么的，要不早做准备，否则到时难看事小，丢人事大！要是现在开始恶补，到那时她也可以不用心慌，而是从容应对，也不至于太丢了自己的面子。

    借着老康和儿子们诗兴大发的时机，慕容晓雪绝不错过这打量帅哥大好机会！

    对来自现代的女人而言，康康的最伟大的功绩不是什么擒鳌拜，平三番，而是……生了一群优质的儿子们。

    关于这点，绝对是康熙在生育能力上既有质又有量的体现！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连尧舜两位圣贤都不及他一星半点，见之必要掩面而走，自叹弗如的！

    晓雪带着一丝狡狤的笑，愉快的环视起这些秀色可餐的阿哥们。

    大阿哥胤禔，也许是常年带兵的原因，他脸上身上都有一种英姿飒爽的豪迈，带着一种属于军人特有的阳刚之美。

    太子哥哥嘛，和JJ的写手们YY的也相差好多，他举手投足皆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且眉目清秀，长相俊美，脸上毫无戾气，反而多了些灿烂的微笑。但从长相上看，你绝对会觉得他是个阳光型的优质帅哥！

    三阿哥胤祉，儒雅温润，“腹有诗书气自华”形容的应该就是他这样的男子吧。他的诗词歌赋在众人间最是突出，每每他说出的词句总让康熙赞不绝口，身上带着一种内敛的气韵，要是回到现代，像他这样腹有诗书又谦和温润的男子，绝对是慕容晓雪的最爱。

    四阿哥胤禛，他现在这个身体的夫君，比起这三位的五官其实就要差点。虽谈不上英俊，却长得绝对有个性，刚硬的曲线，让他更有酷酷的气质，加上他又爱扮酷耍深沉，于是身上自然的带着几分稳重内敛，是典型的少女杀手，却不是她慕容晓雪喜欢的型，慕容晓雪看着他不由地摇了摇头。

    五阿哥胤祺，虽出口成章，但言语间的谈吐却十分谦恭，一如他的做派，非常的低调。历史上他留下的痕迹很少，但慕容晓雪却坚持认为他是个聪明的人，能在这么多手腕高超的兄弟中敛去锋芒，保持中立，守住自己的坚持也实属不易！

    七阿哥胤佑，史说他略带残疾，可他站姿挺拔，一点儿都看不出他的脚是有微跛的，他的样貌虽不出众，但他言语间的自信却不输他人，有这样的心胸，那么那点从娘胎里带来的一点“馈赠”于他应该也是无所谓的吧。他谈吐简练，语调温和，让人颇有亲近感，也难怪康熙会夸他：“心好，举止和蔼可亲。”

    八阿哥胤禩，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誐，十四阿哥胤祯俗称“大清F4”，可是亲眼所见，却发觉和印象中的他们是完全不同的。

    胤禩高调，言语间总是带着华彩，不如三阿哥那种内敛的儒雅；胤禟也并不邪魅妖艳，反而略微有点发福，长得并不英俊；倒是十阿哥胤誐，长得甚是英俊，相貌堂堂，出口也十分有礼有节，与憨厚胖子呆瓜啥的一点都扯不上关系；十四阿哥胤祯也没瞧出有什么不羁，而是和眉目间与胤禛倒有五分相像，只是他还是个孩子，比起胤禛的老成持重，带点活泼好动，更多点生气。

    十二阿哥胤祹，文采也不输哥哥们。但十二阿哥说话确实不是很利索，记得有资料说，他从小和苏麻拉姑一起长大，说满文的时间要比汉文长，为人忠厚老实。这么看来确实然也。当然也听朋友说起，他在后期也为康熙所用，对兄弟间的关系加以牵制平衡起到一定作用，事实如何，真不得而知了。历史本来就未必代表真实，何况雍正和乾隆都是改史大王，甚至可以说，现在的历史已经成为了胜利者的一种记录，而非真实的记载了。

    十三阿哥胤祥，以后的怡亲王，雍正的左膀右臂，小说总说他侠义为上，而红颜知己又多是青楼女子。可看他的模样，沉稳的样子并不输给他四哥，侠义或许有，但外表是没看出来，而结交青楼女子嘛，大概是不会的了。

    这一圈打量完，慕容晓雪第一次觉得穿越也不错，可以养养眼，看看老康的优质儿子们。对他们，她只有一句要说，那便是：“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瑟兮僴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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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第8章    宫廷生活

﻿    因为老康的一句话，晓雪就被这样无情的留在了深宫之中了，虽然她也不见得多喜欢回四四的府邸，但是毕竟那里多了几分自由，而在宫里她的危险系数明显增大，因为以前那拉童鞋太会做人了，而她，却不知如何应对宫中的方方面面。

    再来，她没有和德妃还有康康相处过，实在是不知道该套用什么样的模式合适。是撒娇扮可爱？还是要端庄扮娴熟呢？

    晓雪并没有为这个问题头疼太久，因为德妃真的是很喜爱那拉.慧儿，似乎是把不能付诸于给他四儿子的爱都尽数的挥洒给了这个媳妇。

    所以慕容晓雪顿时轻松不少，她想不论她是可爱还是娴熟，德妃都会尽数喜欢的。也所以，慕容晓雪放开了不少，懒得规矩的带上面具，更多了些小儿女举止，举手投足间多了几分顽皮和娇态。

    被康熙下令留在宫中的不止那拉.慧儿，还有可爱的小弘晖，现在已经是康熙41年11月，弘晖才叫名6岁，而按照历史记录，弘晖就是在8岁，也就是说，他是在两年后过世的。

    晓雪深知自己的个性，情感一旦投入了就难以收回，所以本想远而避之的，可惜连日来的相处，自己很难对这个可爱又机灵的小家伙不喜欢。

    到那日，真的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故去，自己何其忍心啊？

    *****

    “阿玛……”小家伙兹溜一下就这么窜出去了，慕容晓雪顿时反应过来，是胤禛来了。不知为什么，这些天，他总是天天来请安，突然变得和德妃亲近起来。

    倒不是她怀疑他以前不够孝顺，而是德妃和胤祯都借着这件事情调侃她，说胤禛的勤来勤往都是因为他惦念着她。

    每当他们说起此事拿她逗乐时，晓雪多数时候也只是不经意的笑笑，偶尔会故作娇怒的瞪上胤祯几眼算是配合他们玩闹的心情。

    见胤禛举步过来，晓雪勉力上前给他请安，却不想被他扶住，刚想抽手，他却不放，她顿时一阵尴尬。

    其实到目前为止，晓雪依然是很不习惯给人请安的。当然她更不习惯和他独处，但是这几日被逼无奈，总是要碰到他，请安、独处是一向都不能少。但他这几日一直是很守规矩的，并未如今天这般过……

    他不放手，晓雪也不敢太过挣扎，只好软语道：“呆会就要用午膳了，要是额娘和胤祯来看到总不好罢。”

    他轻轻放手，但语气却带着更多不满，“你和老十四相处的倒不错，连名字也互称上了。”

    晓雪对他这没来由的脾气实在是无以招架，据说，以前在宫里那拉.慧儿和他的这些兄弟都玩的不错，胤祯胤祥私下里都叫那拉.慧儿“姐姐”的，那拉.慧儿也是直呼他们的名字的。现在要是她不叫他们的名字，称他们“什么什么爷”的反倒让他们觉得生分了。况且她也不爱那劳什子的称呼，还是喜欢这样的平等的称谓。

    人的名字本来就是用来叫的，而他们这些皇子的名字其实也就是个摆设，除了他们的老爹额娘叫叫，以后就没有什么人会叫了。所以雍正当政后，胤祉提出避起名讳，改为“允”，也就是个态度问题，其实没多大的实用性。

    而雍正，当然也知道这实用价值很低，但政治性却很强，他的接受也就是为了表明他从此与兄弟们的区别，他与众不同的身份，从此“胤”这一个字就属于他独有了，就好比“朕”此一字是皇帝的专有一般。其实在秦始皇将此字列为他专属自称前，以前古人都是用此字自称自己的。

    见晓雪也不搭理他，反而暗自走神，胤禛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近来常常见她和儿子玩得不亦乐乎，但一见到他时她不是推拒就是沉默，有时还要发愣，半点不见她对待额娘和小十四的伶俐劲，也不见她对待儿子的乐呵呵样儿。

    是不是不和他在一起，她就可以如以前一般笑得那么开心？想到这儿，他不由觉得涩然。

    两人就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这么站在枫树下发呆，直到小弘晖的稚语打破了这份寂静。

    “额娘，方才玩‘抢30’我先数到30了，我赢了！你说要给我奖励的！”

    看着小朋友扬起可爱的笑脸，向自己撒娇，晓雪不由笑了，蹲下身子与他平视，在他双颊边很公平的都啵了一下，然后眨着眼对小朋友俏皮道：“我的奖励你还喜欢不？欢迎你也来‘奖励’我。”

    话音刚落，小朋友就毫不示弱的给起他的‘奖励’。晓雪愉快的抱起弘晖，和他两个人就这么开心的玩起亲亲蹭蹭的游戏。一旁的胤禛看得心里一阵阵酥麻，还弥漫着丝丝的甜味。

    这个镜头，就是许多年后，他想起，仍然觉得很温馨很甜蜜。

    胤禛看着她们娘俩越玩越热闹，又是喜欢又是嫉妒，恨不得和弘晖互换位置。

    一会儿，他还是按耐不住了，走上前，拥住她们母子两个，先亲亲弘晖，再想亲亲晓雪的，晓雪却装作不经意的躲开了，然，胤禛牢牢抱住，不再让她挣扎，硬要亲上一口才算数。见他强硬的做派，晓雪只好忍辱负重，闭上眼准备牺牲一下时，他却不动了，只是将头靠在她的头上，磨蹭着，在她耳边轻道：“今天和皇阿玛请辞，和我回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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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9章    面临难题

﻿    晓雪没有说话，只是静默。他的意思她自然明白，但她不是那拉.慧儿，所以她无法坦然地接受他要求的亲密。

    此刻，晓雪突然醒悟过来：原来，对现在的她而言，宫里比府邸安全。

    “看不出来，四哥真是体贴啊。嫂子在宫里才住了三日，四哥倒已经跑了9回了。”

    这话自然是夸张的，胤禛就是想也未必有空一天来三回。只是这调侃的意味是明显的。

    听到胤祯调侃的话语，胤禛自然的放开了手，脸上有些微红。胤祯看了心情大好，还吹了记口哨。见晓雪不满地瞪着他，他忙玩世不恭地举手讨饶道：“好嫂子，你不要这么看我，四哥要是吃醋了我可吃不消。”

    看着是赔礼，其实还是在打趣他们。

    “这么大的人，还没个正型。不过老四确实比过去会疼人了。”德妃笑骂的是十四，但看向晓雪的眼神却是暧昧而又含着笑意的，搞得晓雪好不尴尬，这是哪儿跟哪儿啊，真是混乱啊。

    接着又听德妃笑道：“慧儿，你皇阿玛说今晚要过来用饭，还要亲自尝尝你的手艺。”

    这边的混乱还没搞定，康熙又来搅局，晓雪发誓要收回前言，原来，宫里也不安全啊。

    这话虽说出来扫兴，但却不得不说，“额娘，媳妇前阵子落了水后就对以前的事情忘记了不少，这做菜的手艺也记得不多了，加上出宫后也没怎么练习，今晚怎么拿得出手，还求额娘为儿臣周圆，不要让儿臣受皇阿玛责罚。”说完，还吐吐舌，拉着德妃的衣袖委屈的撒娇。

    德妃拍拍晓雪的手，宠溺道：“你皇阿玛说你素来是有急智的，就是忘了也一定想得到法子。前面已经传过话，不许我为你求情。皇上说，你一定拿得出法子让他高兴的。”

    “啊……？皇阿玛不是故意为难儿臣吗？”晓雪嘟起嘴，满是委屈。

    德妃见她难得露出这么委屈可爱的样子，只是捂着帕子笑，笑了好一会儿才拉着她的手笑道：“慧儿以前在宫里也爱和我撒娇，这些年倒是越发成熟内敛起来，不过一碰到着急的事情还是这么孩子气，和以前一般。真不知道你这个家是怎么治理得如此出落的？你皇阿玛前几日还在和我夸你呢，说你顽皮时娇憨，懂事时又机警。”

    “额娘不要夸了，再夸就举世罕见了！儿子我就要不乐意了！若是儿子以后的媳妇再怎么寻都赶不上四嫂这一只袖子，那可怎么好啊？”

    十四说完，大家都笑了起来，只有晓雪真的有些尴尬起来。不是她脸皮薄，而是这么个夸法，就是仙女下凡也要不好意思的。况且这夸奖里还是因借着那拉.慧儿留下的良好口碑，所以她就更不敢坦然承担这份夸奖了！

    笑归笑，尴尬归尴尬，但是难题还是存在的！

    在现代，莫说烧菜了，就是连菜叶慕容晓雪都没挑过。死党早说了，她缺乏做贤妻良母的起码素质，因为她既不会洗衣服，也不会烧饭。

    现在让她洗手做姜汤，这下真是老天在玩她了！今天这玩笑可开得有点大发了！

    但她一定得想法解决这个问题，否则就要面临生存危机了，康熙不高兴事小，要是挑她的短，就麻烦了，她的失忆借口也不是万试万灵的，要是一不当心给那只老狐狸看出点啥，她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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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10章    无限哀悼

﻿    赶鸭子上架不过如此！

    从方才大家笑话过后，晓雪连午饭也吃得不知其味，刚一吃完就立马告辞，猛地一头扎进了御膳房，然后看着周围的材料发起呆来。晓雪心里只感叹这里没有百度，否则有啥难的！哼，键盘随便一敲，标题一输，就自会有现成的答案摆在眼前，然后她按部就班的做就是了。

    “按部就班！”对了，为什么自己要按部就班呢？康熙说要吃自己做的菜。但是自己做的？还是自己的主意？这两者之间可是有明显的概念区别的。

    这是御膳房，别的没有，厨子却是多多益善，自己又何必舍近求远呢？放弃这现成的大好资源闲置不用，这可绝不是聪明人所为啊！

    聪明人就该利用一切可利用资源，这样才能事半功倍嘛！

    嘿嘿，晓雪得意一笑，原来，只要一个人有心，难题便可以不难！

    晚上，康熙驾到，见着满桌子的秀色可餐，顿时乐开了花，嘴巴笑得合不拢，直夸晓雪贤惠聪明。晓雪心里偷偷一乐，做人还是讲实惠的好，何必自己累死累活的不讨好，现代的菜色再好，可惜古代也没有相应的调料。倒不如学她现在这样，两手干干净净，半点不沾油性，却也张罗出一桌美味，还让千古一帝赞不绝口！

    贵妇的魅力在于动脑，而不在于动手！

    这是千百年来都适用的真理，而晓雪也是才刚体会出其中的奥妙！

    接着，康熙将菜色一一询问，晓雪则一一对答如流。

    这些菜色，都是她方才和御膳房的大师傅们打听来的，这些都是他们的家乡特色，只是碍于名字叫的不雅，或是碍着宫里的一些古怪规矩而上不了台面，其实都是些好吃又实惠的菜色。晓雪听了他们的叙述后，便善加利用了起来。

    她用鼓舞士气的语言激发他们的做菜热情，让他们一鼓作气的努力把菜做出来，而且让他们一面做一面为自己讲解具体的步骤以及为何如此操作的原理，以便她用来回答老康接下来的“智力大考题”——他的种种疑问不解。

    最后，晓雪把不雅的名字稍作修饰，还有就是对他们装盘的量以及方式作了下改变。想现代饭店都是讲卖相的，量更是要少而精，对老康这种VIP顾客，这种理念不妨一用。

    当老康酒足饭饱后，晓雪笑着把自己下午急中生智，病急乱投医的做菜过程用幽默自嘲的语言如实对老康讲述了一遍，为的是让老康对那些劳苦的厨师们好好奖励一番。

    康熙笑着听完，也答应了对厨师们的赏赐，最后有感而发的道了一句：“劳心者治人，劳力者治于人！朕果然没有看错慧儿，慧儿果真人如其名，聪慧也贤惠，有此儿媳，朕心甚慰。”

    晓雪听到康熙表扬，拿出十分的诚惶诚恐，谦逊而恭敬地表示出了自己实在对这番夸奖受之有愧。晓雪如此，倒不是她有意做作，虚伪不受，而是因为这番举动完全是这个时代对待别人的称赞尤其是康熙这种高规格人物该表达了礼节当然也是这个时代对人的品质要求——谦逊。

    其实吧，对于老康的夸奖，晓雪心里是偷乐的。原因无他，因为自己终于算是初步过了老康这一关了。

    对于晓雪的表现，老康更是又奖励了一番，还赏赐了好些物件，让气氛一下子变得众人皆欢，其乐融融的。

    晓雪受到气氛影响，突然对这宫廷生活也踏实满意了起来，想着多住几日也好。尤其在察觉到胤禛紧随而至的目光后，她更加觉得还是留在宫里于自己现下处境更有利些。

    但老康这人却总是爱做些扫人家兴头的事情，他这最后的一句话致命地打击着晓雪那本来正感到雀跃的心灵，他说：“朕其实是希望多留你几日。但一则，你们府里的事情少不得你；二则，朕看胤禛也少不得你。所以今日就准你回府，继续为朕收罗这些罕见的菜色。”

    晓雪心里是万般不情愿，但是碍于圣命不可违，于是只好强颜欢笑地恭敬领命道：“儿臣遵旨。”

    晓雪虽然心情郁卒，但坐在她身边的男人在听到这到旨意后却心花怒放地荡开了一抹笑容。

    晓雪垂下眼眸，貌似恭敬，其实在心里正狠狠地骂老康：好歹我也辛苦张罗了这顿饭，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老康你就这么过河拆桥，太不仗义了！像这么招呼都不打，也不知会我一声、问一下本小姐的意见，就把我打发回家，你太不道德了！你这么让我回去不就等于让我这“小绵羊”入四四这个大老虎的“虎口”嘛！突然这么陷我于不义，老康你太过分了也太不是东西了！

    想到回去后和胤禛必然又是一番斗智斗勇的苦战，晓雪郁闷不已，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来这儿就没安生过！

    她好不容易在胤禛不在的日子里起早贪黑的迅速接受了新业务的磨练，刚尝到了点做主人的快乐，想要松散个两日的，胤禛就回来了！

    回来就算了，她这好不容易和胤禛相安无事的过着日子，老康就召见了还突发奇想留下她！搞得胤禛不知哪根筋搭错，居然和她培养起感情了！

    算了，44发情就发情吧，反正现在在宫里，她也能躲着不是，再说她觉得待宫里也还不错，她挺招人疼的，况且她也觉得这比44府邸安全时，老康就抛出了大难题给她，告诉她这里也不安全！

    好，她认了！当她再好不容易费尽脑细胞，挖空心思，破除万难地闯过了老康的“智力大考题”，刚刚摸索出一点心得，有那么点习惯了宫廷的生活，自以为可以在宫里安生一下，起码可以暂时避避胤禛的，谁知老康就连招呼也不打一个就那么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定生死，把她给踢回44的府邸去了！接下来就再不管她的死活，让她独自面对“44暴风”！

    她真想捶胸顿足，问一声老天：她慕容晓雪的命何其苦哉！

    5……为自己的命运无限哀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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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11章    烟岚是谁

﻿    坐在回家的马车里，晓雪浑身都觉得不自在，因为她感到了胤禛的视觉骚扰，这算不算是“视*觉*强*暴”啊？！可素她求*告*无*门！郁闷！

    刚下马车，胤禛就指挥随侍的苏培盛抱着睡着的弘晖回房。接着他也不管晓雪的意愿，就打横抱起她往那拉.慧儿的卧室大步流星的走去，丝毫不理会府里那些瞠目结舌、惊讶不已的眼神。

    在他那样抱起她时，晓雪心中顿时一片慌乱，连反抗挣扎都忘了。

    让她最不明白的是，不是一直都说四四是个冷感守规矩的人嘛，何以如此行为放*浪，不守礼教？他到底受什么刺激了？自己今天难道真的难逃此劫吗？

    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已经被他压制在寝室的床*上了。他的吻霸道而蛮横，带着热烈的夺取和占有意味，略显粗鲁。

    晓雪心里抵触他，但无奈，那拉.慧儿的身体不抵胤禛的熟悉，不一会儿已经为他燃烧起来，她还听到了从自己口中发出的娇*吟声。

    不一会儿，两人都衣衫凌乱，而身上的男人还觉得这些衣服太过碍事，于是在最快的速度里消灭了它们。他的唇即使在消灭这些衣物时都没有离开她的唇。他的吻让她眩晕，她觉得呼吸困难，严重缺氧，以至于脑子不能很好的运转，但是她的心依然在抗拒着。

    直到他的唇离开她的，这时，晓雪才能将心中的排斥诉之与口，“胤禛，我不要！你不要勉强我！”

    他身体陡然一怔，背脊变得僵硬，眼睛微微眯起，嘴角不悦地上钩，带着恶意地讽刺道：“你就是个小骗子！你刚才那样是‘不要’的表现吗？”

    “是身体，不是心。你明白的，这是不同的。胤禛，你不要逼我，不要…让我恨你！”

    他牵起微涩的嘴角，“要恨就恨吧！反正你……”他没有说下去，反而用唇封锁住了她的。

    她用双手推拒他，他却用更大的力气，轻易就压制住她。在两人的推拉过程中，胤禛使力进入了她的身体。

    “呜……”她的眼泪就这么从眼中滑落，除了身体的疼痛外，更多的是一种屈辱感。

    他静默着没有动，他抬起头，吻起她脸上的泪痕，温柔道：“乖，不要哭，一会儿就舒服了。”

    趁他离开她唇的刹那，她冷冷地问道：“烟岚是谁？你不是爱她的吗？那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喜欢她就去找她去！我不要！”

    “你真的忘记过去了吗？”他用狐疑的眼神望着她，眼里更多的是冰冷的探究。虽然身体紧密相连，但他们的心却离得很远很远……

    讨厌他冷冷的刺探眼神，她倔强地回道：“随便你怎么想！我不要你！你想找谁都可以，就是不要碰我！”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冷冽，让晓雪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但她紧抿起嘴唇，瞪着他的眼神不肯有丝毫的示弱，可心里却是害怕的。她不晓得激怒这个可怕的男人会是什么后果？他会不会比刚才更加狠毒的伤害她？

    可下一瞬，她只觉得身下一凉，他如方才进入般毫无预警地抽离了她的身体，风卷残云般披着外袍离开了她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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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第12章    心理伤痕

﻿    晓雪拉过被子，头埋在其中，呜咽地哭泣着。她觉得委屈，那种被强迫的屈辱感让她感到从来没有过的委屈。

    第二天醒来，身上还泛着点点胤禛留下的痕迹，晓雪不知昨晚哭了多久自己才昏睡过去的。她只感到前所没有的恐惧和委屈。

    而此刻，在美亚进入房门的那一刻，她又必须镇静面对，因为哭泣是柔弱的，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她不需要同情！

    “美亚，你替我烧水，我要洗澡。今早，你去通知那两位福晋，就说我身子不爽，她们无须请安了。”

    美亚见到室内衣物凌乱，而福晋整个人都弓在被子里，背对身子和她吩咐着，心想福晋心里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但做下人的必须守本分，主子不想说的自己就绝不过问，于是也一如平常般恭敬地应道，然后恭敬地退出门。

    听到门被轻轻带上，晓雪才转过身，她是不想让美亚看到她双眼红肿，满身狼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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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雪屏退了所有人，只留下美亚在门外看守。确定无人打扰后，她这才拉开被子，一*丝*不*挂的赤*脚下地，慢慢走到浴桶旁，当抬脚入浴桶时，她的下*身隐约传来的痛楚提醒着她昨晚并非一场梦！

    她的心头瞬时掠过复杂的意味，接着她幅度很大的迅速将自己完全浸没在水中，瞬间许多水从浴盆里溢了出来。而晓雪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稍微发泄一下低沉的情绪。

    经过昨日，她已经充分感受到了女人和男人在力量上的悬殊，更加意识到他的可怕。以后该如何面对彼此，又该如何相处呢？这种事情会不会再度发生呢？

    面对这些问题，都让她觉得疲惫，因为她实在想不出什么完全之策来保卫自己的安全，也实在不知在经过昨晚之后，自己能否一如平静地与他相处。

    对他，总是多了几分厌恶和几分恐惧，那是昨晚事件在心理上留下的伤痕，怕是做再多的心理建设也是无法轻易愈合的。

    晓雪无力的闭上眼，将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只想让这些温暖的水包围住自己的身体，略微慰藉一下自己受伤的心灵。

    当人受到伤害时就会恢复到婴儿在母亲子宫里的状态，将身体蜷缩在一起以避免外界的伤害。

    晓雪现在需要用这样的姿势取得一点安慰，即使这些安慰那么的少，依旧不能安定她的心，但对她而言，却也是聊胜于无。

    因为在这里，她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一无所有！她只剩下自己，若是哭泣，连递手绢给自己的人都没有……

    想到这儿心越发的酸，晓雪躲在水里哭泣，很快，眼泪和浴汤融为一体，分不清谁是谁了。

    看此情景，晓雪却笑了，原来，当悲伤融入更大的地方，便看不见了。

    悲伤是可以被淡化的，被时间和空间所淡化，随着时间和空间的变化，它的浓度一定会变小的。

    心里的伤痕也是，会慢慢结痂脱落，虽然会留下痕迹，但总会愈合。

    人的修复能力是很强的。所以，她不该哭泣，而该坚强的活下去，因为这里，除了自己没有人可以依靠，没有人可以让自己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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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13章    相静如冰

﻿    从那日后，晓雪免去了宋氏和李氏的请安。早晚用饭也只在自己的房间，她实在不想和胤禛碰面，说这是逃避也好，是她的应对之策也罢。眼不见为净，这是她现在唯一可以为自己争取的，那就让她暂时抛开那些俗务吧。

    虽然晓雪几乎足不出户，但是对帐目对下人的管理却还是一如以往。

    而她在这段可以安静一人呆着的时间里，一手提携了两名婆子和几名管事。一来，是为了更好的管理府内府外事务；二来，也为她以后办事出行做铺垫。

    这半月，晓雪不出屋子，自然不知这府内的低气压，也觉不出他们府邸的气候明显比外面低上好几度。但府内却人人自危，尤其在书房当差的奴才！只因为四爷的脾气一日日见长，似乎有越来越坏的趋势。

    而宋氏和李氏也被这股叫“四爷”的强冷空气所波及。

    他要不就歇在书房，要不去了她们房里也是连个笑脸也不给，多说一句他就会发火，甚至拂袖而去。而夜里即使被他“宠爱”，也是折磨，他不复以往的温柔，而是变得反常而粗鲁，他发泄似乎不是欲*火，而是怒火。一种想要毁掉一切却又无法那么做的怒火！

    这一切似乎都是自那日福晋从宫里回来，四爷抱福晋进房之后的一天发生的，但却没有人知道为什么，也没有人敢多议论半句。

    福晋虽看上去和蔼，但这些日子，规矩比以前定的更细致，对于不遵照规矩做的，绝不宽贷，无一例外。

    福晋从不出面料理这些事情，但她身边的孙婆子和王婆子却是有名的厉害，无人有胆去犯规！

    虽然府上规矩比以往更严格，但福利也比以往更好，和一般的贝勒府相比，工钱要多两成，也所以大家虽都知道四贝勒府上规矩大，但想进门的当差的人依然络绎不绝，还有人想法子走门路要进来。

    但福晋吩咐，介绍的也可以，但介绍人要付连带责任，要是出了事情也要按府上的规矩办；长相不重要，但身家清楚明白最是重要；人傻憨一些也不妨事，但必须本分老实。

    四贝勒本来就被人说成“冷面”，这几日更是生人勿进。府里就算想要有不规矩的也没这个胆量在这几日犯浑惹事。要是正好冲上了贝勒爷的脾气，保不住就是一顿好打，要是再不济，就是妄送一条性命了。

    随着日子渐进，胤禛的心情越发坏，而晓雪的心情倒越发好起来。

    她在自己的院子原本被那拉.慧儿用来做佛堂的那个屋子里，做了稍微的改动，即在后面做了一个暗房。

    暗房布置的舒适温馨，紫色的朦胧感作为基调，处处透出一种典雅神秘的气息。

    中间一方红木软塌，上面几个随意摆放的抱枕，显出主人的漫不经心，闲情逸致。

    而书桌上配的是一应俱全的文房四宝，湖笔、徽墨、端砚、宣纸。墙上挂的则都是让人神往的名山大川，晓雪所求与一般文人雅士不同，她挂画不求名贵，只求看了让自己觉得赏心悦目。心若舒服了便是好，主观享受是第一位的，至于摆谱讲求所谓的格调在她这儿就免了吧。

    心情特好时，晓雪也会风雅的拿起毛笔涂鸦一番，或练练字，或来两笔写意漫画。不为什么，只求一乐而已。

    另外，晓雪还在里面还放上了古琴古筝，接着又搜寻来了许多古书，这书上谈的都是这琴和筝的指法与曲谱，她每次一摸索起来就是好半天。

    以前是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学这些琴棋书画，现下她倒是闲得很，真是琢磨这些的好时候。

    虽然没有老师，但自己摸索也有自己摸索的乐趣。这儿瞧瞧，那儿摆弄一下，一会儿来个心得，兴奋一下；明日里说不定又发觉昨日的哪些错处，或是又有新的发现。整日里都充满着探秘寻宝的乐趣。

    她每次进入这房间，就要呆上一整天，对外只说自己要礼佛，不许任何人打扰。

    一日三餐则有美亚打理，让她送入外间的佛堂就是了。

    反正府内府外的事务她也都找到了可信的人管理，现在真是落得一身轻松，她可以有充裕的时间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最好的是，不怕别人轻易找到和打扰。对外只说自己虔诚地在礼佛诵经，听上去多么正经八百，每每想起她都觉得自己聪明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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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14章    赏雪踏梅

﻿    一个月的“闭关修炼”，收获颇丰。而外面，也越发的冷，渐渐进入了冬季。这儿是北方，在这样的冬天，有最美的鹅毛大雪，一片白雪皑皑，还有自在的雪花在空中舞动。

    在这样的日子里，只要穿得厚实，赏雪踏梅真是让人无法拒绝的诱惑呢！

    晓雪手中抱着暖炉，身上披着厚实的风衣，头上戴着貂皮做的帽子，站在凛冽的寒风中，愉快的迈着轻快的步伐，时而伸出手接过一片雪花，看它慢慢融化；时而捡起一片梅花瓣，将它慢慢放下，看它与雪在一起缠绵舞动，直到又回到大地母亲的怀抱。

    这样的举动也许多了很多孩子气，但其中的快乐却很真实。那份怡然自得让一旁看到的人都不由屏住了呼吸，就怕看到的美丽风景这么随风而逝。

    还是小十四忍不住了，对在风雪中怡然独立的仙子不由大声喊道：“四嫂，这风雪天还是你会自得其乐！这边屋子里连火和酒都准备好了，是不是四哥和你说了我们要来，你特地为兄弟们准备的？”

    听到喊声，晓雪本能地回头，就见三阿哥，五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都静立在风雪中，当然还有那个她不想见的人胤禛也在。

    晓雪对自己方才潇洒不羁的样子有些尴尬，她其实现在只想躲回自己的屋子，可碍于礼数走不得，只好上前与他们一一见礼。

    “你还是和当年一样。”三阿哥淡淡地道，眼中却露出了那种让人无法忽视的爱慕。

    晓雪有些怔然，但很快就轻松带过，自在地笑道：“一月不见，三哥还是一样儒雅温润，小十四还是一样调皮。不过我今天倒真不知大家要来，四爷没和我说。这屋子里是我刚备下的酒和火，你们要是有事要忙，我让人再添些就是，反正都是现成的。你们既然来了，来者是客，可一定要不醉不归，宾主尽欢的才好！”

    说着就吩咐起美亚要添置的东西。见她殷勤忙碌，热情招待，五阿哥有礼地笑道：“嫂子别忙了。是兄弟们不好，让四哥来不及说，实在是因为我们也是临时起意，刚下了朝就听人说嫂子的这儿新藏了法国的葡萄酒，兄弟们央着四哥想来见识下这就急忙赶来了，也来不及先给四嫂打声招呼。”

    晓雪也不藏掖，坦然笑道：“看来大家的消息都很灵通嘛，我也是上个月在宫里碰到了一个法国洋教士，和他磨了半天，他才悻悻的答应我，磨蹭到昨个儿才刚给我送来的。今天就被你们听到了风声，看来你们的鼻子都很灵哦，不过来得早不如赶得巧，你们要是今天不来，我待会就准备开封喝了。”

    众人见晓雪说的豪爽，也都兴致更加高昂。一对眸子看着她更添柔情，而另外一对眸子看着她的眼神含着矛盾和挣扎。

    “四嫂，那个洋老头可是倔得很那，你用什么法子问他要到手的？据说皇阿玛也和他提过，他不愿意，后来皇阿玛就说‘君子不夺人所好’也就算了，没想到给嫂子得了这个先机。”

    晓雪调皮的眨眨眼，故作生气的样子瞪向胤祥：“十三，你是夸我还是贬我呢？”

    十三阿哥忙作揖道：“好嫂子，你拿好不容易才到手的酒给兄弟们尝鲜，小弟哪敢寻你的不是。”

    “到手？！”晓雪眉毛一挑，笑道：“我怎么听着像江湖上的黑话！”见胤祥一脸懊恼的样子，晓雪大放的一摆手，“算了，今日也不和你计较了，反正来着是客。”接着看向大伙，礼貌地招呼道：“大家也都别站着了，去屋里说话吧。一会儿冻着就不好了。”

    众人都顺着晓雪的指引往屋里走，但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却想着想着都不安分起来，还是忍不住好奇问起晓雪，“嫂子，方才那问你还没答呢！到底是怎么说服那个掘老头的？”

    晓雪无辜地眨眨眼，“你们是不是商量好的，默契这么好，居然异口同声地问我！不过答案嘛……其实很简单……嘿嘿”，晓雪故意停顿了下来，然后故作神秘的扫了他俩一眼，“山人自有妙计，不过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说完，还对他们俩摇摇食指表示不可曰。

    十四阿哥一脸郁卒地看着晓雪，扮可怜邀去她的同情分。而十三阿哥则是转向他的四哥，笑道：“四哥，你就让四嫂告诉我们吧。你也研究佛法，必然有应对之策，你驳了四嫂也就是了。”

    胤禛看看胤祥，再看向晓雪，说不清此刻心底是个什么滋味。方才见她风雪而立，快乐无比，与兄弟们谈笑风生，言辞里都是机智幽默，却唯独对他……

    晓雪，也感到不太自在，从方才起她的眼睛就自动忽略了胤禛，因为她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也不知他们该怎么相处。让她一如既往的尊重他，和他相敬如宾，恐怕她都很难做到。她唯一可以做的就是避着他。

    三阿哥最是敏感，他能感觉到他们之间那微妙的尴尬，于是他体贴地替晓雪解围道：“十三弟，你要问出这答案，怎可邀人帮忙，要自己出马才算真本事嘛。”

    十三阿哥未及回答，十四阿哥倒是突然灵光一闪道：“回去我和皇阿玛说，到时让皇阿玛来问四嫂就是。”

    晓雪有些无奈地看向十四阿哥，“好，我说。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出了道题，我说他必定解不开。他不信，于是就以一月为限，昨天他终于心甘情愿的认输，然后就把酒给我送来了。”

    十四阿哥的好奇心更加强盛的问道：“是什么问题？”

    晓雪轻道：“哥德巴赫猜想。”

    十四阿哥皱眉，“这是什么？”

    晓雪看着他，苦恼道：“我也想知道到底是什么，这是一个目前还没有人能证明的一个数论问题。”

    十四阿哥愉快的得到结论：“所以你才问他的，就是故意为难人的。”

    晓雪轻笑，“也可以这么说吧。其实他输掉并不是因为他的数学才能不够好，而是输在他过于自负，他不相信他会解不开这道题。其实人有自知之明是很重要的，这样才会很好的应对眼前发生的种种事情。”

    十三阿哥忙拱手道：“受教了。这番话要是皇阿玛听到了，一定又得夸四嫂了。皇阿玛曾说，我们若能常和四嫂在一起就能学到很多东西。”

    晓雪忍住翻白眼的冲动瞥胤祥一眼，“十三，你不要这样！这样说话多无趣啊！只是谈笑而已，谈什么‘说教’的，怪渗人的！”晓雪伸出手，掳起袖子，夸张道:“你看，我被你说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要是明天我病了，你得给我出药钱，谁叫你说这番话寒颤我的。”

    十三阿哥撇撇嘴，委屈道：“唉，四嫂总是占着理。可您要是真病了，该怪这漫天的雪太迷人了！您今天在雪中不知玩了多久了，却怪到我头上！”

    晓雪声音不高，但语气却含着娇蛮道：“我不管！这漫天的雪都不如你说的话寒人。其实心若是暖的，外面的严寒怕什么呢？心里寒才是真的寒呢！”

    众人都不由笑了起来。十三阿哥不免有些委屈，但还是只好恭敬有礼仪地对晓雪的口才佩服地一拱手。只有胤禛看着她的眼神，复杂难辨，说不清其中掺杂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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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第15章    主子斗气

﻿    大家宾主尽欢，满意而归。

    待晓雪和胤禛将所有人都送上轿子，晓雪才发觉门边只余他们两个，这与他独处的尴尬。

    她连话都不愿意多说就转身想往回走，却不想被他出手拉住，晓雪心里一阵紧张，却不敢过于反抗，让彼此难堪，但她实在是对那日的记忆印象深刻，身体不自主的颤抖起来。

    意识到她的恐惧，胤禛心里一阵刺痛，缓慢地把手放开，此时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只好意兴阑珊的往前走去。

    这是晓雪第二次目送他的背影离去，总觉得他的背影总是很单薄，但她随即甩了下头，不愿深想这个与自己无关的问题。见他走远，她才真正送了一口气，暗暗庆幸他的离去，自己的危险总算是暂时解除。

    随即，想到自己这一生都要和他如此纠缠不清，让自己始终处于这种危险的环境里，实在是件让人感到沮丧的事情！

    *****

    又是半月过去，这半月倒也平静，晓雪还是如往常般或学琴看书，或赏雪踏梅，或围炉小酌，日子倒也逍遥，再加上又有可爱的小弘晖时常来相伴玩乐，日子过得一点都不寂寞。

    反观胤禛，就糟糕的多了。他的脾气虽比前些日子略好些，不太发火了，但这些天里也总是板着脸不爱搭理人，笑容更是绝迹！搞得胤祥一头雾水，不知他四哥这些日子到底是怎么了，问他他也总不搭腔，能少说一句就少说一句。

    年关将近，朝中的事情也越发忙碌了起来。他每日在书房处理各种事务就要到深夜，谁让他做事细致，事无巨细，总爱亲历亲为！这不，心里憋着气，再加上连日的劳累，就这么毫无预警地病倒了！

    他这一病，贝勒府可就热闹了，太医问诊，各方人士的探病访问，皇上和德妃的关心都蜂拥而至，晓雪再也无法躲清净了，只好出来一一妥善应对，周全四方。

    每日她会问太医，胤禛病的如何，要用什么药，还要注意些什么，所有一切都她问得仔细周到。

    晓雪还安排宋氏和李氏在他的跟前轮番照顾着，每日早晚进药的时辰她都派人盯着，所有太医说的注意事项她都妥善为他安排好，却……独独从来不去他跟前看他。

    这种情状，不要说下人们心里有疑问，就是宋氏和李氏也看不明白，但晓雪所作的周到体贴又让他们说不出什么来，只是觉得怪异。

    胤禛刚开始病的昏昏沉沉的，倒也并不在意眼前伺候他喝药擦身的是谁。可渐渐好利索了，却从未见她，怒从心头起，摔药摔碗是常有的事情。每次他闹脾气，大家都觉得无奈，报晓雪知道后，晓雪也从不埋怨，只是吩咐每日这药再多煎上十副，请贝勒爷砸。要是不够，就同时煎熬二十副，反正贝勒府出这点人力物力还是绰绰有余的。

    胤禛听到下人们的回话，心里又是一阵恼怒，气得摔了碗，让所有人都滚出去。整整一日不理人，不吃饭也不吃药。苏培盛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好来央求福晋，晓雪却也只是淡漠微笑，笑道：“你们把药和饭都备好了。还是按时间送过去，就放在凳上。贝勒爷要砸，你们也不要拦，他砸完你们就送，我们看看贝勒爷到底有多少的火气。”

    苏培盛听完这话，就知道这些日子自己爷的火气都是打哪来的了。这所有的反常，说穿了，其实都是为了和福晋斗气嘛。福晋看上去还是那么和蔼，脾气还是那么好，从容不迫的样子，更显得爷不好伺候，无理取闹了。

    但说句不该说的话，要是他是爷，也要生气。福晋这应对，真叫爷那是“急病人遇到了慢郎中”，能不让人着急上火嘛！爷所做的一切无非就是要福晋亲自去软语安慰，却不想福晋也是个有脾性的，这下可杠上了！这两个主子斗法，其实就是在为难他们这些个做奴才的！

    可福晋这里他也不敢多说，福晋虽不会似贝勒爷般发脾气，但也绝不是好招惹的，要是真让福晋不高兴了，这后果也是很严重的！别人就不说了，但他们爷就是最好的活例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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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第16章    心满意足

﻿    不是故意和想他斗什么气，只是单纯的不想见他。

    至于用心的打理家里的一切以及配备给他的周全照顾都只是“工作”，都是原本就属于那拉.慧儿的工作。

    所以，她必须尽力，不得不尽力而为，但，只是，为了生存，为了好好地在这个时空活下去。

    虽然她知道自己必须对工作尽心竭力，但对他，她心里总带着些不甘愿的……

    而他，想用这种方式要她去照顾他，她更是不愿意轻易屈服的。

    可太医来看，说胤禛这病本来大有起色的，但是这两天的闹腾，再加上一气急攻心，又有了反复。晓雪听后，才觉出事态严重，他小孩子心性不要紧，可是真的伤了身子，这牵涉的就多了。到时劳动了康熙和德妃就麻烦了。出于无奈，晓雪也只好先给他服软，于是亲自带药去见了他。

    可这位爷绝不是个好哄的主，不把便宜占足了，他是绝不会鸣金收兵的。

    他愣是蹬鼻子上脸的继续甩了一个时辰的大牌。晓雪也不理会他，她随手从他书架上挑了本李太白诗集，悠游自在的坐在他的房里看了起来。

    反正她人也来了，也算给足他面子了，如果接着他还不见好就收，要是还要死要活的她可就管不着了。

    苏培盛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两头劝，都不见动静。还是胤禛受不了他的罗嗦，把他给吼出去了。

    “看来，贝勒爷的中气还蛮足的，怪不得不想喝药。”苏培盛刚走出去，把门拉好，晓雪就把书放在膝盖上，看着胤禛淡淡讽刺道。

    胤禛轻哼一声，生硬道：“爷现在要喝药，你过来喂爷。”

    晓雪噗哧轻笑一声，也不再出言反驳，免得气到他，他又耍起爷的脾气，那可够麻烦的！

    她走到他床边，拿起药碗，摸了下试了下药温，都凉了，这药不能喝了。晓雪随即先瞪了他一眼，然后又拿着药转回门边，叫苏培盛亲自去换一碗来。

    不一会儿，苏培盛就屁颠屁颠地跑回来，恭敬地递上药碗，晓雪接过药碗，示意他出去，苏培盛迅速离开房间，把空间留给两位主子。

    晓雪坐到胤禛床边，轻轻吹着药，轻尝了一小口，真苦！觉得差不多了烫了才喂他，他这次倒也配合，一句话都没多说，乖乖喝药。

    房间里除了吹药，喝药，汤勺碰到碗的声音，就再没有别的声音了。

    晓雪专心一意的试着药的温度，小心翼翼的喂他，生怕烫了，洒了。而胤禛只是一面认真地数着她的睫毛，一面细细打量着她的脸庞和神情，心情好的只想吹口哨，看着她这副认真服侍他的模样，他前所未有的感到心满意足。

    *****

    一日三餐，每天两顿药，这时间都是接着的。像他这么一个忙惯了的人，这么天天躺在床上不事生产，吃吃喝喝，也难怪他心情不好。

    晓雪倒也有些同情他，而这时间接的如此紧凑，她也懒得回自己的院子里休息了，省得他待会又闹起脾气来。

    她这次索性就奉献牺牲到底了，晚上就趴在他床边睡一下。反正那拉不是好当的，这个她从知道自己穿越的身份那天起就有觉悟了！

    胤禛见她毫无脾气，温柔和顺的陪着他，照顾他，心情怎是一个好字了得！想她心里多少还是存着自己的，或许这之后他们该好好谈谈，也许就不会如以前那般总是不欢而散……

    看着她甜美的睡容，他轻轻抚过她耳边的发丝，眼里满是温柔，最后拉着她的柔荑，进入了梦乡。

    晓雪一大早醒过来，就见他和自己头靠着头，好似交颈的鸳鸯，两人手握着手，好似曾许诺执手百年的夫妇，这一刹那，不知为何，一种很异样的感觉窜过心房，在她这个主人还未垒起心墙时，悄悄留下了属于它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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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第17章    内心挣扎

﻿    意识到那种异样酥麻的感觉窜入心头，晓雪浑身一震，感觉非常的不好，于是忙着将手抽出来，她实在不想持续这种暧昧不清的氛围。

    她的手刚一抽动，床上的男人就醒过来了。

    睡眼惺忪的眯着眼看着她，似乎还因为一时无法适应光线而感到有些苦恼的皱起了眉头。接着在眼睛睁开的同时，他也慢慢恢复了意识，看见她就这么坐在床边，柔荑还在他的掌心里，他的嘴角不由上钩起来，展开一抹迷人的微笑。

    见到他这慵懒地有些……有些……性感的样子还泛着几分孩子气的调皮，晓雪不觉有些看的痴了，竟一时忘记把手抽出来了。

    就这么对望着，这一刹那，谁都没有移开眼，谁也都没有说话。

    *****

    “咯吱”一声，门被推开了，是苏培盛领着一帮人，叫起还有服侍他们梳洗。

    晓雪趁着这个当口，一下子将手抽出。她迅速站立起来，背对着胤禛站着，脸上有些泛红，心里不由懊恼起来，自己方才怎么会……？这绝对不是个好兆头。

    于是晓雪对苏培盛道：“你服侍贝勒爷梳洗，让美亚她们去我院子，我要回去换身衣服。”

    说完，晓雪转身就夺门而出，不想在这个暧昧的地方继续待着了。

    胤禛起先有点气恼苏培盛的突然闯入，接着看到晓雪那娇羞的落荒而逃，心情顿时大好了起来。

    *****

    晓雪回到自己的房间换完衣服，梳洗打扮完，就一直坐在梳妆台前发怔。

    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下去，会不会有什么不可预期的事情发生？她不希望与他牵扯太深的，一直一直她都是这么警惕自己的。因为他……绝不是一个可以接近的男人，一旦靠近，灼伤的必定是自己。

    更何况自己最大的心愿就是回去，而自己会莫名地在睡梦中穿越，焉知自己不会在睡梦中又回去呢？

    在这儿的努力的生活，只是为了生存的权宜之计！她……从没有想过要长留此地，那么又怎么可以容忍自己的感情随意的投放呢？

    就是面对这么可爱的小弘晖，她都带着几分保留，何况是面对他？！

    *****

    做好强大的心理建设，晓雪又回到他的房间。这次她要牢牢的挂住那拉的品牌形象，那所谓的“端庄从容，贤惠静默，进退有度”的面具来应付他。

    刚迈入房间，胤禛就笑着要晓雪坐到他旁边，似是有话和她说。晓雪却站立原地，没有走过去，端庄地笑了笑，然后缓缓道：“爷，府里事情多，我要去处理一下。今天就让宋妹妹来照顾你吧，晚上我再来看爷。”说罢，晓雪就让站在外面的宋氏进来。

    宋氏进屋给胤禛福身请安后，带着几分羞涩走到胤禛跟前。

    胤禛没有看向宋氏，而是眼神复杂地盯视着站在门边的那拉.慧儿，不发一言。

    晓雪自动忽略胤禛那充满不满且带着怒气的眼神，而是一味不觉地对宋氏笑道：“妹妹，爷的身体已经有所好转。但太医吩咐这药还是得坚持吃，要是爷又耍脾气了，你也不要觉得委屈，一定要好言相劝。”

    宋氏谦恭道：“福晋放心。我省的。”

    晓雪对胤禛礼数周到的一福身，“爷请好好歇着。妾身告退。”说完，也不待胤禛回应，便转身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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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第18章    隔阂难消

﻿    宋氏小心服侍着胤禛喝药，胤禛看着她一口口喂，着实心烦，夺过药碗，一口喝干。这药真苦……但却不及心中的苦涩。

    宋氏抽出帕子，体贴为胤禛擦拭残留在他嘴边的汤药，胤禛却越发不耐烦。皱眉对她道：“你下去吧。去叫苏培盛过来伺候着。”

    宋氏恭顺地应是，但心里却不免委屈，嘴边也不由浮起一抹苦笑，爷他……也罢，在嫁给爷之前她就知道，这辈子能上他心头的女子永不会是自己……

    这些年，他总也看不懂她。

    说她心里没有他，但有时她又会对他温柔体贴，无微不至地让他觉得心不由地泛起甜蜜温馨的涟漪，比如昨晚。

    可说她心里有他，她有时又会故意端起她那一套端庄贤惠，让他觉得压抑难受却又说不出她的错处，比如今早。

    每次他想要和她好好谈谈，说说心里话时，她就拿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恭敬谦和到无可挑剔，但也让他想出口的话瞬间都咽了回去。

    他搞不懂她在想什么？她到底要什么？

    就一个福晋而言，她已经做得很好，挑不出错来。这点，是皇阿玛和额娘都时常夸奖的，兄弟们眼里的羡慕他也都知道。可是，谁又晓得，她总是如此不可捉摸？对他总是这般若即若离？

    他总记得成婚前她的微笑很美很快乐，可是成婚后她好像就越来越不开心。可她却从不愿意告诉他，她为什么不高兴。他无数次的去揣想答案，但却还是想不出为什么。

    这次落水的意外发生后，她倒是比过去爱笑了，也比过去俏皮了，她以为她对他也会……

    但她却在那晚那样对他……

    想到这儿，胤禛的手指不断攥紧。

    之后，她对他避之唯恐不及。他以为昨晚之后，她会有所改变的。却不成想，她还是和以前一样……

    难道说，她心里真的……意识到这个可能，胤禛不可抑制地感到愤怒。

    不，他不容许，绝不容许！她既然嫁给了他，她的身子，她的心，就都只能属于他！

    *****

    晓雪躲回了自己的安全堡垒，喝茶弹琴，一下午倒也过得十分安逸。

    但想到晚上又要面对他，就觉得忐忑不安。因为……他，是个危险的男人！不论任何方面都是。

    他的犀利，会轻易地发现她与过去的不同；

    他的慵懒，会让她情不自禁地看得发呆；

    他的笑容，会让她不自觉沉迷；

    他的霸道，会固执地伤害她，比如那晚……她一直都很想忘记那个晚上，但伤痕一旦烙下，便会在记忆深处占有一席之地，逃无可逃！

    而她，不能解释她的不同；也无法让自己放下戒心对他投入情感；更无法忘记他曾带来的伤害。

    所以，她不能与他靠近，这是她唯一可以保护自己的方式！

    *****

    傍晚，她端着药碗来到他的房间。只见里面漆黑一片，问起门外守门的苏培盛，只道胤禛睡着了。

    晓雪听完苏培盛的禀告，轻轻一笑，顿感轻松不少，心情大好，遂对苏培盛笑道：“等爷醒来，这药你一定得让爷喝了，别忘了。我待会就不过来了，你和爷说一声就说我来过就成。”

    “福晋……”苏培盛为难的看着晓雪，他是绝不敢拦着福晋去路的，但是他也怕……他怕爷醒来听到这话儿又该不高兴了。

    晓雪看了他一眼，见他要说不说，委屈的模样甚是滑稽，于是笑着嘱咐道：“好了，你记着好好伺候爷喝药就得了。”说完，没有任何停留，便提步而去。

    苏培盛一脸苦笑地看着手上的药碗，暗自祈祷爷不要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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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19章    童言无忌

﻿    “额娘……”弘晖一面用可爱的童音嗲嗲地唤着晓雪，一面紧紧抱着晓雪的手臂就这么一头钻入晓雪的怀里撒起娇来。

    晓雪不由宠溺的看着他，无奈的摇摇头，这么冷的天，小家伙也可以玩出一身汗来。这衣服也不换，就吹着风跑过来了……还一来就在自己怀里撒娇起来。晓雪轻柔地拉起小家伙，用帕子把他头上的汗给拭掉一些，温柔道：“晖儿，以后玩归玩，但出了汗就得记得换上干净衣服。这么冷的天，风一吹，没得搞出病来就不好了。知道吗？”

    小家伙眨巴着眼睛，看着晓雪点点头。接着继续埋在她怀里撒娇。

    晓雪轻搂着他，但转向美亚时却已经是一脸的严肃，晓雪对她吩咐道:“你且去问问今天是谁带的晖儿？问问怎么由得晖儿就这么吹着风跑过来了？问好了，你让苏培盛按规矩罚，要有下一次她就不用再来当差了。”

    美亚谨慎回道：“是。奴婢记下了。”

    “你现在先去让他们给晖儿拿套衣服来。再去办我刚才吩咐的事情。”

    美亚应下吩咐，刚离去，小家伙就不安分起来。“额娘，今天我们再堆个雪人，可好？”

    晓雪刮刮他的小鼻子，正经道：“你知不知道，你不可以太任性了。今天因为你的任性，就会有人而受罚。”

    小家伙眨巴着眼睛，脱口道：“那额娘不要罚就是了。”

    晓雪带着笑望着他，但对说话的语气却十分认真：“晖儿，额娘也不想罚她。但是不这么做，他们和你就都不会记住这个教训。额娘罚她是为了让所有人都有一个警惕。你要是体恤他们，自己就要知道珍重自己，懂吗？”

    小家伙抬起小下巴，若有所思道：“那……阿玛前一段日子，老发脾气不吃药，是不是也不乖？是不是也连累了很多人被罚？”

    童言稚趣莫外乎如此！晓雪抱着小晖儿直发笑，笑了好一会儿才对他道：“你阿玛前一阵子病了，所以特别不乖，弘晖可不要学他。你要学你阿玛不生病乖的时候，做事总是晓得轻重。”

    “嗯。”小家伙看着额娘点点小脑袋。

    *****

    晚上，弘晖和雅言『注1』，携着小弟弟弘昀『注2』一起去给胤禛请安，刚进门，就听见胤禛正在呵斥苏培盛让他把药拿走。

    雅言和弘昀都有点害怕，正踌躇着要不要进去请安，只有弘晖在那里独自一人偷乐。

    胤禛听到笑声，遂叫他们进去。三人进了内室后就给胤禛请安，胤禛随便问了他们几句这两日的功课，起居如何。当问到弘晖就见他老是憋着笑答话，胤禛好奇，就让他说说有什么好乐的。

    弘晖笑着道：“额娘早上还和儿子说，要儿子要学阿玛不生病乖的时候，做事总是晓得轻重，不要学阿玛病的时候，不乖乖喝药的样子。”

    弘晖刚说完，雅言和弘昀都笑了起来。苏培盛只是憋着不敢笑，其实心里也早笑得不行。

    只有胤禛觉得好不尴尬，气恼不已，他瞪着弘晖，道：“你额娘早上是这么和你说的？”

    弘晖见胤禛发火了，立时收住了笑意，几个小家伙也不敢笑了。弘晖虽不知道阿玛为何发火，但知道阿玛不高兴自己刚才说的话了，遂有些忐忑地望着胤禛，但对于胤禛方才的问题，小家伙也不敢欺瞒，还是诚实的点点了小脑袋。

    胤禛立时脸色更加难看，随即挥退了几个小家伙，接着就让苏培盛把晓雪叫来，他倒要问问她为何要在儿子面前扫他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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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20章    我就要你

﻿    晓雪是怎么也没想到弘晖把自己给出卖了，而且是在那么多人说这话儿。想那个小气又爱面子的男人必定是要生气的。可是自己也并没有说错什么，他又何必这么较真呢？还要特地为这事和她“谈谈”！

    虽然晓雪觉得没什么必要，但既然他说要见，那见还是得见，省的他又不安生，搞得一家大小都鸡犬不宁的。

    自从他病了以后，她总觉得他和平时不太一样，多了些任性妄为，不像平时总是压抑着自己。不过于他的病，他还是发泄出来的好。

    就这么一路想着，不知不觉就走进他的屋子了，见他正背着身，不知在想什么，不是一人在生闷气吧。其实不用看，晓雪都能猜到他的表情一定很难看，叫她来多半不是为了“谈谈”这么简单的，估计是要训斥她的。

    她悄悄吐吐舌，然后收起想笑的表情，拿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给他请安，准备恭听四贝勒的“教训”。

    福身起来，就见他已经转过身，只盯着她瞧，也不说话。如果眼神可以杀人，估计她就被杀死了。看来，他的哀怨很重啊，有成为“咒怨”这种片子的主角人物的潜力。

    想到这儿，晓雪就想笑，可看到他那么肃穆的表情她再大胆也不敢笑出声，她怕他急怒攻心。于是只好垂下头憋着笑。

    半晌他才闷闷地问道：“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

    晓雪猛地抬头，看着他面色不豫的表情终于笑出声，对着他讨好道：“其实早上我是在晖儿面前是夸赞爷呢，爷不要听话只听半句嘛，我的意思是让晖儿多学学他阿玛平时的行止举措，那处变不惊，遇事沉稳的气度，还有那思虑周全，办差妥帖的做派。”

    他嘴角微勾，却没有笑意，“原来爷在你眼里有这么多长处？”

    晓雪嘿嘿一笑装傻带过，心想：貌似是自己夸过头了。不过转而一想，以他对公事的态度确实值得夸奖，联系他以后的作风和业绩，再多夸奖的话应该都不算过分吧。

    见她不答话，憨笑着以对。他不甚满意，执意问道：“为何不答爷的话？”

    “俚语道：好话不说第二遍嘛，我说的都是好话，自然只好笑了。”看到他旁边的药碗还是满的，晓雪向门外喊到：“苏培盛，你进来，我有话要问你。”

    苏培盛诚惶诚恐、战战兢兢地站到了晓雪的面前。“福晋，要问奴才什么？”

    “我不是吩咐你，贝勒爷的药，必须按时进，爷怎么到现在还没喝药？”

    苏培盛偷瞄了一眼胤禛，无奈道：“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这是太医吩咐的，爷这些日子是越发孩子气了，所以才要你们盯着。爷身体不好，大家都惦着，喝药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可轻慢呢？”晓雪始终不看胤禛，但话里话外都是在说给他听的。

    “去，再去热碗药来，要快。你今天当差不尽力，这板子先记着，要有下一回一块罚。”

    “诶，是，奴才记下了。”苏培盛头上冒汗，暗自感概今天自己倒霉，只求福晋和爷不要老是拿他做话打机锋，要是来这么几回，他的小命就休矣。

    *****

    药拿来后，苏培盛本是想递给晓雪的，晓雪不接，只是笑着孥孥嘴，苏培盛立刻明白，把药递给胤禛，胤禛也不接，他闭目养神，老神在在。苏培盛左右看看，两人都没有动静，他夹在中间只想哭。

    一会儿还是晓雪先认输，她接过药碗，吩咐苏培盛下去，坐到床边，笑道：“为了您的身体健康，也为了大家替您担的心，爷，请喝药。”

    胤禛睁开眼，一本正经道：“我手没力气，还是要劳烦福晋喂我。”

    晓雪面上只好答应，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心里却腹诽他千万条罪过。见他眼中透露的捉狭，就知道他是在耍无赖。

    上次晓雪喂他时，心思都在药上，这次她的心思都在腹诽他上头。喝吧喝吧，最好烫到你。

    她心里刚说完，他真的叫了一声烫。还问她：“你怎么这次不试温就让我喝？”

    晓雪笑得比刚才还高兴，“太医说药不能混吃。我最近也有点伤风，太医也为我开了点药，所以……爷真要是要找人像我上次那般试温，我最近是不行，要不，我找个可以试温的人来喂您吧。”

    说着就要起身去找，忙被胤禛按下，“不用忙了，我就要你。”

    晓雪见他这话说得暧昧，刚想说笑着带过，他却拉着她手不放，一脸认真地看着她，等着她回应。

    晓雪垂下眼帘，看着手上的药碗颇为无奈道：“您再拉着我，这药就洒了。”

    胤禛拉着她的手不曾有丝毫放松，满不在乎地道：“那就让它洒了吧。”

    晓雪噌他一眼，“您说得倒轻巧，这药可得熬上一两个时辰呢，虽说为了您的脾气，我们府上天天都有多准备，但毕竟是辛苦劳动所得，也该被珍惜，您说是不？”

    胤禛也不与她辩，只是固执地看著她。

    晓雪不想迎视他的执着，心里低叹一口气，只好调侃道：“为什么我总觉得生了病的四贝勒和平时差那么多呢？您快把药喝了，才好给儿子做个好榜样，省的以后晖儿也学他阿玛不乖，那可就麻烦了。”

    他还是看着她，也不说话。晓雪只好软语哄道：“算我求您了。”

    她方说完，他倒也干脆，拿过药碗，将药一饮而尽。但拉着他的手却还是没松，喝完药，他将碗放在一边的凳子上，一个巧劲拉她入怀。“你求我的事我做好了，你该怎么谢我呢？”

    这语气暧昧到不行。晓雪一下子神经紧绷了起来，怕他又动蛮硬逼，上次的可怕经历又涌上心头，一阵瑟缩，想要挣脱却不敢太用劲怕激怒他，只是略微向后欠了欠身子。

    意识到她的抗拒和害怕，他牢牢抱着她，将她拥入怀中。“陪我躺躺。要是你不从，我就不晓得我还要干什么了。”

    晓雪听他这么说，警报等级总算暂时可以下降一点，心里也略微放松了点儿，在他使力的带领下，也就随着他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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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第21章    该怎么办

﻿    胤禛见她不再反抗，心里也顿时一松，但想到那晚，他也不是滋味。于是一手搂着她，一手抬起她的下颚，问道：“为何不愿让我要你？”

    晓雪没有想到他问得那么直接，一时还真不知该怎么答。总不能告诉他，因为她不是那拉，所以不能和他尽夫妻义务吧。

    晓雪垂下眼帘，沉默了半天，才小声低喃了一句：“我忘了从前，所以……不习惯。”

    这话虽然说得通，可她那晚反应那么激烈，他觉得她没有说实话，一定还有其他的缘由。他胤禛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遂懒懒问道：“哦？真的只是不习惯？”

    晓雪心里紧张，第一次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怎么突然这么有兴致的和她讨论起这么私密的问题？不是说古人都很含蓄委婉的吗？

    沉默良久，晓雪很小声地勉强回了他一句：“是……不习惯。”

    胤禛见着她很害羞很局促的样子，低声笑了起来，没有再逼问她，而是将她紧紧揽入怀里，在她耳边轻轻道：“总不能一直都不习惯吧，要知道，你是我的福晋啊。”

    低哑暧昧的声音，加上他说话时带出的热气都让敏感的肌肤微微颤栗，晓雪不喜欢现在这样受制于他的被动场面，却又什么都不能做，因为他说的不错，她不能一直用这个理由搪塞他。

    作为那拉，她是有义务和他上床的；可是自己却不是那拉，或者应该这么说，她的心里和那拉是完全不同的，而他不知道，自己又不能让他知道，这事还真是棘手！自己这次到底如何才能熬过去呢？要怎样才能逃过此劫呢？该怎么办？

    她是从来都不想留在这个地方的，所做的一切都是万不得已的权宜之计。可若要是权宜到必须用身体去取悦他，她是不愿意的。

    那种感觉很糟糕，她会觉得自己失去了做人的尊严，每个人都有自己做事的底线，而这件事情完全在她能接受的底线之下。

    她是主张人必须要有尊严的活着的，而性权利自主也是完整尊严的一部分。若被迫和人上床……这种行为她实在是做不到。

    可是，依目前的形势看，他是不会容她逃避太久的！该怎么办呢？晓雪心里乱成一团，不由地轻叹了一口气。

    胤禛听到她微软的叹气声，便知道她心里还是在抵触他的。但他实在是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他还是想借此把彼此纠结多年的心结给打开，于是对晓雪道：“为何叹气？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问我？你是不是一直介意烟岚？你要是现在问我，我可以把一切都告诉你。”

    到底该不该问？晓雪是犹豫的。

    不问，以后说不定就再也没机会弄清楚烟岚的事情了，道听途说的总比上他本人说的清楚详细，况且难得他肯开诚布公；可不问，也许可以继续含含糊糊的和他相处，有时难得糊涂也是一种幸福。

    但问了，或许可以了解他更多，也许便于以后与他相处；但问了就意味自己有了解他的意图，知道这些事情就会对他的内心介入的更深，那么彼此的纠缠也就会越多。而且不知他所说的事情会是什么？晓雪有一种直觉，她总觉得知道这件事情，会对她的内心波动很大。

    不想和他过多牵扯，不想问；但又有好奇之心，想问他。该怎么办？晓雪发现他好坏，想说却不说，硬要把她陷入这个两难的境地中。

    胤禛看着她低垂的小脑袋就猜到她一定在算计要不要问他。其实他要的也很简单，他要她主动问他。

    他出这样一道题给她，其实是为了证明她是有了解和关心的心思的，并不是对他无动于衷、漠不关心的。

    其实晓雪又何尝不知他的心思，就因为知道才更加犹豫，因为一旦问出口，那么她再想要逃避就会变得更加困难。他是在逼她更加毫无保留地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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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第22章    疑惑初解

﻿    晓雪不说话，胤禛也不说话。屋子里只有炭火的噼啪声偶尔响起，这静谧的气氛，让晓雪完全沉入犹豫的思绪中。

    胤禛虽不再用言语相逼，但他的手却在她的背部游走，熨帖着她的外衣，以他自己的节奏抚摸着她的背，似乎这是他发现的一个新游戏，他一个人正玩得不亦乐乎。

    晓雪却觉得格外不舒服，虽然隔着衣物，但他手到之处必会引起她一阵阵战栗，于是她只好开口自力救济，“我想知道烟岚的事情。我虽然忘了过去，但所有人的态度都告诉我，她……是您最爱的女人，事实是这样吗？”

    晓雪以为她问出口之后，他恶意调皮的手就会停下来的，谁知道他只是挑了挑眉，他的手该干嘛还干嘛。晓雪无奈，只好拉下他的手，追问道：“您不是说，我问什么，您都会告诉我的吗？”

    他反握住她方才拉住他胳膊的手，看着她慵懒道：“这根本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谁和你说，爷最爱的女人是烟岚？”

    晓雪双目圆睁，吃惊不小，“不是？！”可所有的迹象都表明，胤禛和这个叫烟岚的有一腿，哦，不，这么说不文明，应该说牵扯很深才对。

    “那她是……？”

    “烟岚姓田，但她其实也是佟家的女儿，我一直都把她当妹妹。她是皇额娘的亲外甥女，姑父去的早，皇额娘体恤她，于是接她进宫来住，我们从小一块玩，自然亲近些。但她喜欢的不是我，而是她的表哥，佟安建。可惜佟安建英年早逝，后来，皇阿玛就为她指婚给了三哥，她却一直借口身子不好，去盛京修养，上月才回来。我晓得，她一直在心里埋怨我，知道她所有的事情，却没有帮她把和三哥的婚给退了。其实，她不晓得，我当时……”

    说到这儿，胤禛突然欲言又止地凝视着晓雪。晓雪奇怪他为何又突然停下？难道他当时做了努力，最后却未果，而烟岚不理解，所以上次见到，胤禛对她才那副表情？

    说到她嫁的人是三阿哥，虽然和三阿哥接触不多，但晓雪觉得其实三阿哥人应该是不错的，只可惜烟岚心有所属，这样的婚姻自然不会快乐。勉强是无法幸福的，说来说去还是要怪老康，又来乱点鸳鸯谱，凭空又多造一个伤心人！

    看着胤禛神色不明的看着自己，晓雪想妹妹生活不幸福，他这做哥哥的总是不好受的，于是想努力安慰了他几句：“其实三阿哥人挺不错的，或许烟岚好好与他相处，就会发现……”

    晓雪话还没说完，就发现这男人的脸色越发难看，不由住了口，心想：这安慰太虚，自己也不怎么相信，也难怪他不高兴。

    可他发了声晓雪才知道大家的思路不在一条线上，“你是不是一直觉得三哥不错？”听他声音闷闷的，感情是吃醋了。

    不过想起每次见到三阿哥的情景，晓雪发现那拉.慧儿和三阿哥之间似乎也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就是不知当初那拉童鞋喜欢的到底是哪位？又发生了点什么故事？

    想想能让胤禛这个小心眼的人一直介怀在心到今，这故事必定也不会太简单了，晓雪此时倒是很有八卦情操的，但是看见胤禛这不好看的脸色，她是没有胆子追问的。

    想起他方才的疑问，她只好小心安抚道：“我是挺欣赏三哥的才情以及他的气质的，但还不至于喜欢上他。”

    “哼？欣赏？！”

    这么说也不对，他也太难伺候了吧！她已经很小心措辞了，其实实话是：要是现在是在现代，要是三阿哥还没娶老婆的话，她是一定会欣然接受三阿哥的含情脉脉，温柔体贴的！只可惜，这几个“要是”都是不可能成立的条件！

    这些实话当然不能对他说，否则不知他现在会暴怒到什么样子。其实晓雪倒也能理解胤禛的“小心眼”，不要说在古代，就是在现代，也没有几个丈夫能容忍自己的妻子欣赏和爱慕着其他男子的。可素她没有爱慕，只是欣赏而已，很单纯的欣赏罢了。

    可这古代就是这么不公平，他可以三妻四妾的，她却连欣赏其他异性都不可以，真不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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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第23章    动人温情

﻿    看着胤禛横生醋意的样子，晓雪不知为何心情突然极好，大约是因为都传言他是个波澜不惊的男人，所以能看见他若此也算不枉她穿越一回了。

    胤禛发现怀里的人儿心情极好，连嘴角也上翘了起来。看来，她似乎很享受自己为她气恼的样子。一时兴起，胤禛便近水楼台地吻了上去，晓雪先是意外地发现自己又被他给轻薄了，接着才意识到事态有点不妙，可是不知为何，这次她想要抗拒他的心变得力弱了，居然有点享受起他的亲吻。

    口齿模糊间，晓雪发现吻是会上瘾的。

    开始她只是被动地接受着胤禛的吻，后来她开始发挥了自己好学的精神，学着他的样子，想象着自己看过的电影电视和书籍的知识，也开始学着他的动作，与他纠缠……

    晓雪第一次发觉，这一切是如此让人沉醉，她居然在这个过程中不自觉的沉沦，不自觉地有了想要探索和尝试的冲动。

    当他们吻得越来越激烈的时候，胤禛已脱去了她的衣衫，将她拉近自己，让她明显的感受到他想要她的渴望，当他的手在她的身上不断点燃着新的火苗的时，她发现她正在渴望着他更深入的怜爱，这一层认知让晓雪有些不知所措，她究竟是怎么了？这是对男女之欲的好奇？还是她身体里那些沉睡了的渴望被胤禛给唤起了？还是因为……

    想到最后一个可能，晓雪瞬间一个激灵，所有的感觉在一瞬间浇灭了。

    不！她不能就这样被他俘虏，若真的爱上了他，她的心总有一天会受伤的！她不想受伤！

    晓雪不是保守派，ONE NIGHT STAND没什么，可怕的是，她对他不止是身体的渴望，而是……

    想到这儿，晓雪便挣扎了起来，她一面推拒着他，一面软语求道：“胤禛，给我点时间，好吗？不要逼迫我，今晚我还不想……”

    听着她的软语相求，胤禛也觉出了她的不对劲，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到底在怕什么？”

    她一脸的委屈挣扎，那水波盈盈地美目中还泛起了哀求，胤禛不忍再逼迫她，但是如此境地，让他怎地就这么罢手……可真要是强了她，她必会心生怨恨，遂今晚也只好……

    但他不免心里暗自嗟叹：她，实在是个会折腾人的小东西！真当他是柳下惠，两次都这么让他……

    胤禛翻身下来，体贴地替她拉好衣服，将被子覆盖二人身上，抱着她，苦笑道：“睡吧。”

    晓雪突然心头涌上一丝浓浓的愧疚，她知道自己是过分了，这样对他而言，是难言的折磨。可他却没有半句责备，竟如此纵容……

    难言的感动，让她的泪不自禁地从眼里滑落，她不敢发出任何啜泣声，生怕惊动了他。可他，还是发现了……

    胤禛无奈地看着她，轻轻为她拭泪，“怎么还是哭了？我今晚不会……”

    他的柔声安慰让她更难抑心中涌出的感动，她牢牢的回拥着他，这一刻，她发现自己是如此地眷恋这个男人的怀抱。原来，爱上他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她不会屈服于他的威逼用强，却心折于他的温柔体贴，终究，她逃不开的是他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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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24章    用心去爱

﻿    晓雪牢牢抱紧胤禛时，他亦紧紧的回拥着她，晓雪的心顿时安适了起来，如果爱上他是注定的，那么就让她用心去爱他，不畏任何险阻，用满溢的爱牵起两人这一生的情。

    当听到他发出的厚重的喘息声，晓雪突然笑了起来。

    胤禛心里真是纳闷不解，她这又是这么了？这一会哭又一会笑的。方才哭得和个泪人似的，现下就笑得像个孩子。

    晓雪抬起明眸，笑意盈盈，一瞬间里面住满的是柔情，没有丝毫挣扎，她主动吻起他的脸颊，他的鼻子，他的嘴唇，直到他拉起她，目光灼视着她，“你要知道，你若继续这般，我今晚是不会再停下的。”

    “胤禛，我不要你停。我要你爱我，因为这次我想好好爱你，用心爱你，爱你一生。”

    看着她满含深情的双眸，认真地对他宣誓着她满腔的爱恋，他像个孩子般高兴地雀跃起来。不想问她方才为何挣扎，也不想知道是什么让她下定决心，他只知道，她是爱他的，这便已经足够。

    胤禛是绝对的实干派，他认准的事情是绝不会轻易放手的。很快，他的吻就密密的落下，落在晓雪的脸上和俏鼻上，接着从晓雪的唇渐渐移到了耳垂，再到脖子，一路往下移，晓雪的脸越来越烫，身体有种酥麻的过电感，不由自主的紧紧抱住他。

    胤禛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手慢慢的探向晓雪衣襟的扣子，他修长的手指俐落地解开了晓雪里衣的盘扣和胸衣的系带，衣杉如落叶般件件飘落。

    与此同时，他也拉过晓雪的手，指引着他替自己宽衣，晓雪摸索着想要替他解开衣带，无奈，实在是不熟悉这古代的服饰结构，就在晓雪为自己的挫败想要掩面而泣时，胤禛轻笑一声，自己脱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身体，吸引着晓雪的眼球。

    晓雪情不自禁地吞咽了下口水，这虽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的身体，可是上次他宽衣解带时，她正挣扎着，没有好好打量他，所以严格算来，这是第一回如此放肆地欣赏他的身体。

    胤禛看着她好奇地摩梭着他的胸肌，坏笑得瞥她一眼，晓雪不由羞红了脸，看来，她也是很有色*女潜质的，而且还被他发现了，太丢脸了，5……

    晓雪挫败的用手覆盖起自己脸蛋，挡着自己的眼睛，胤禛望着她掩耳盗铃的样子只想笑，成婚多年，怎么都没想到，她皮薄至此，而且还如此可爱。

    他轻笑着拉开她的手，吻着她光洁的额头，在她耳边喃喃道：“别怕，放轻松点，我会好好待你的。”

    晓雪闭上眼，不敢迎视他眼中那不怀好意的笑意。

    胤禛带着笑，吻着她紧闭的双眼，喃喃道：“乖，看着我。”接着伸手摸向晓雪的发髻，扯开结绳，拔掉发钗，任她的长发飞瀑而下，披散在肩头，当发丝触及晓雪娇嫩的皮肤，晓雪又是一阵酥麻，本能地睁开眼，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望着他，殊不知这眼神便是最勾人心魄的迷药，黑色乌亮的长发、白皙娇嫩的肌肤，瞬间娇娆成一种绝美的画面，都勾起他最深的渴望。

    他的身体渐渐压了上来，晓雪被他覆盖在身下……

    激情过后，身体的疲倦阵阵袭来，但胤禛却体贴地翻身过来，将晓雪搂入怀中，不让她承受他的体重。接着取过一床被子，将她搂在怀里，严严实实的裹起来。

    困乏的晓雪很快就在胤禛的怀里沉入了睡眠，而胤禛就一直这么抱着她，望着她安适甜美的睡容舍不得睡去。他轻轻抚去粘连在她脸颊的青丝，失而复得的欣喜，让他总觉得今夜有点不真实。这一夜，他的嘴边始终浮现着笑意，直到倦意阵阵袭来，眼皮开始沉重起来，他才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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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25章    光辉形象

﻿    空气中隐约有丝丝甜香，让这个冬季的早晨弥漫起一种特殊的甜蜜温暖。

    晓雪第一次在爱人怀里醒来，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调皮地摸摸他高挺的鼻子，轻轻吻了下他的嘴唇，轻道了一声：“早安。”

    胤禛睡眼惺忪地拉过她就是一阵热吻，大手又不客气地抚弄起她光裸的身子，晓雪在他怀里呜呜着要说话，却一直没机会，好不容易趁他的唇离开了她的嘴巴，忙着攻击她的酥胸时赶忙对他道：“万一待会苏培盛来叫起了怎么办？”

    胤禛笑横她一眼，“他们早就在门外了。”晓雪一阵紧张，忙要推开他，他不怀好意笑道：“这会儿早跑了。”

    晓雪一阵懊恼，把头只往他怀里钻，5……这下好了，她的光辉形象就这么被他给毁了……现在估计全府上下都知道她在做什么了。

    胤禛低声笑了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部安慰着她。

    “讨厌，不许笑！都怪你……”晓雪轻轻捶他的胸，嘟着小嘴向他抱怨道。

    胤禛还是带着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怎么怪我？今儿早上明明是你自己先偷亲我的？”

    “什么偷亲？我是正大光明的亲，这叫早安吻。”没情趣的古代人！！哼……晓雪轻扬起下巴，一脸不屑他方才的措辞。

    “哦？这还有名目？那爷早上也是给你‘早安吻’。难道只许你放火，不许我点灯？”晓雪用力瞪他，对他推诿责任的行为很是不满。他明明知道门外有人，还故意……现在居然还说是她挑的头，这个男人的嘴巴不是一般的坏啊！5……她遇人不淑，她要反悔，她不要喜欢他了！

    胤禛一脸得意地看着她生气嘟嘴的模样，越瞧越觉得可爱。抬起她的小下巴，继续和她缠绵。晓雪推他，她还在生气呢，她还要反悔呢，现在才不要给他欺负！

    胤禛对这种小反抗总是坚决镇压的。晓雪不一会儿就变成一只只能呜呜的小猫咪了，谁叫她总是不敌他这只大老虎的。

    *****

    大老虎是卧病在床，躺上一天都理所当然的。可晓雪就不同了。和他在床上厮混到中午才起来，她发现她出门时，大家的眼光都含着暧昧，对此，她十分郁闷，又没法子。想想，就要怪胤禛那个坏家伙……

    但想到与他的耳鬓厮磨，晓雪又不由笑了起来。她喜欢和他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他虽然有时很霸道，但是也温柔的醉人。她喜欢他坏坏的笑，也喜欢他暧昧的样子，性感而迷人。

    原来，当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他所有的样子都会让她觉得魅力不凡，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晓雪迈着轻快愉快的步伐走回自己的房间，就是接下来泡澡，换衣服的时候嘴角都挂着笑，这笑容里满满地都是幸福和甜蜜。

    *****

    胤禛坐在床上，接过苏培盛手上的药，一饮而尽，药虽苦，但想起她早上的嘟嘴抱怨以及那缠绵中的可爱娇态，嘴角还是不由挂起了满足而欣慰的笑。

    伺候在旁的苏培盛见爷笑得如此开怀，也露出释怀的笑容，这下终于不用再担心挨板子了。只要福晋和爷好好的，爷自然心情好，大家也就都有好日子过了。只祈祷福晋千万不要再和爷斗气，否则他们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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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第26章    不做怨妇

﻿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情，婚姻是两家人的事情，在现代如此，在古代就更是如此了。更何况，他们的婚姻，还不止是两个人，两家人那么简单。胤禛那么多小老婆是晓雪想忘也无法忘的事实。现在他只不过才有两个妾，一个侧福晋李氏，一个格格宋氏，以后还会有纽钴鲁氏，年氏，耿氏……想起以前朋友去泰陵带回来的照片里，有一张“泰妃园寝宝顶序列示意图”，上面什么常在，贵人就有16位之多……哼，是谁说胤禛女人不多的？？

    想到以后，有那么多女人和他共享一个他，她就心酸不已。什么都可以分享，唯独丈夫不行！爱情是专属性很强的东西，她也自认为没有大度的可以把他让给那么多女人。

    以前百般逃避，百般挣扎就是因为知道他是个“花心大萝卜”，想要对他敬而远之，可是现在既然爱上他，自然没有把他拱手相让的道理。

    纽钴鲁氏，年氏，耿氏……最起码都是几年后的事情，那些常在，贵人更是遥远的事情，晓雪觉得自己没有必要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而苦恼。大不了到时他不仁，她就不义，他要是敢对不起她，她就抛弃他，另觅新的人生！但这几年，她要好好把握，在他们之间还没有更多的入侵者之前，好好与他享受二人世界，也教教他什么叫做生活情趣。

    都说好男人是教出来的，坏男人是惯出来的。晓雪下决心从今天起培养这个男人往好男人的路线上发展，当然他的天分有多高，那就要另说了。但她必定得尽力而为才算对得起自己。要是他是朽木不可雕也，那她就自认倒霉，到时包袱款款走人就是。哼，她慕容晓雪，什么都做得，就是不做深闺怨妇！现代女人，就要知道女人当自强，但不努力就放弃太可惜了，也不是她慕容晓雪的做派！

    胤禛，从今天起，你就接招吧，好好接受我的“好男人”养成计划！嘿嘿……

    *****

    晓雪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免去李氏和宋氏的问安，天天早上对着她们，必定会影响一天心情的。以前看她们请安，虽然她也不耐烦，但那时是工作性质，她暂且可以忍受，所谓此一时彼一时也，现在她是带入私人感情的，自然无法如此不动情的看着她们在她眼前晃悠。

    免去她们请安后，她们自在，她也自在，只是每月初一、十五，逢到什么特殊日子，这项礼节还是必须的，这是她成为那拉的代价，也可以当作是她近水楼台，有资格去爱胤禛的代价吧。晓雪只有用这样的说法来安慰自己的心，让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第二件事自然就是好好爱胤禛，教会他生活情趣。这可是件颇有意思的事情。

    比如每天要给对方一个早安吻和晚安吻。晓雪和他说，这是她才能有的待遇，要是让他知道他也和别人玩这个，她就要抛弃他。

    再比如，从他病好后又开始了忙碌的工作狂生活，晓雪对他循循善诱，和他说他爱办公桌超过她没关系，不过工作了一段时候要记得做眼部保健和颈部保健，就是抽几分钟做做头部运动操，打开窗户看看月亮，眺望一下远处，揉揉眼部，让自己的紧绷的神经做适当放松，再继续工作，会事半功倍的。

    而晓雪一般晚上都会去书房给他送点点心，有时替他做做按摩，顺道给他说几个笑话解解乏；有时让做做保健操，再顺道偷几个吻，耳鬓厮磨一番；有时和他一起看看月亮，听他说说一些杂闻轶事；有时她见他非常忙，就会在窗边用拳头印上一个小脚印，然后再点上五个脚趾，旁边写上“本小姐到此一游”，或者留下一张纸条，上面画上一个笑脸，写上“记得要想我”，等他回过神，发现时，总是让他忍俊不禁。

    胤禛突然发现，成婚多年，他并不真了解他的福晋，以前的她，不愿与他亲近，把他隔离在心门之外。其实，真的亲近后，他才发现，他的福晋不仅会理家，而且也很孩子气，但他喜欢她的孩子气。

    她的喜欢，明白浅显，他能从她的一颦一笑，她的举止神态中看出来，里面总含着她的关心和体贴，她说：“我们不要猜测，有什么就说什么。猜来猜去太累了。”

    她还说：“喜欢对方就该让对方知道，不要藏着掖着。但是如果有一天不再喜欢了，也决不做作逢迎，直接告诉对方我不爱你了。”

    她说：“胤禛，这是我们的约定。你要记得，如果有一天，你不再爱我，请告诉我，我绝不痴缠你。”

    他当时的反应也挺搞笑，先是看着她呆滞了好一会儿。接着，他拉她入怀，认真的说道：“永远不会有这一天的！”

    晓雪笑笑，没有从正面反驳他的话，她带着点玩世不恭，刮刮他的脸笑道：“万一有一天我不爱你了，你也得记住，千万不要痴缠于我。”

    话刚说完，就被他虎视眈眈的看着，半晌他才不真不假地道：“原来不是担心爷不要你，是你想落跑，差点上了你的当了。这不行，这辈子，你只能和我呆一块儿。”

    后一句语气很是霸道，晓雪也只是笑，并不反驳，但心里却道：胤禛，我要是真的要走，晾你也拦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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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第27章    雪中仙子

﻿    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小气，介意三阿哥至此！

    他生病期间，三阿哥也曾来府上探望，顺道带来了一副自己画的画，题为：“雪中仙子“，内容就是那日在风雪中看到的晓雪踏梅赏雪的样子。刚开始，晓雪也曾犹豫，不想收这幅画的，但是看着那幅画如此栩栩逼真，风姿绰约，而且主角又是自己，便实在心动，无法拒绝三阿哥的好意。为了回报他作的这幅画，晓雪特地把从洋教士那儿拗来的颜料送给了胤祉。另外，为了不引人话柄，晓雪还特意请求胤祉再画一幅“众人嬉戏图”，内容就是那天大家喝酒烤肉，谈笑风生的场面。

    晓雪想，这样一来，也就不算什么大事了。顶多就算是向胤祉求画而已。晓雪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谁知道今日，胤禛到佛堂找她，一下子就发现了她的小秘室，这其实也没什么。最麻烦的是，他一眼就看到了那幅“雪中仙子“的图，于是就脸色不豫地问她是哪来的，听他的口气就好像审问犯人似的。

    晓雪不满他的态度，但心想，他这个人本就多疑，索性也就把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和他说了一遍。他是越听脸色越差。最后只对她道出一句：“我原来倒忘了，你一直就对他……怪不得这幅画挂得如此隐秘，还当宝贝似的！”

    晓雪刚想和他好好解释，他就甩门而出，搞得她好郁卒。不就是一幅画嘛，他至于这样吗？

    晚上还有更气人的事情，她端着点心，想和他好好解释她对这幅画的心态，谁知就听到李氏和他在书房调笑的声音，她知道，他是故意在给她难堪。他在用这种方式报复她。

    虽然很生气，但是晓雪并没有像他早上那般就如此甩门而去。她把点心递给苏培盛，自己则径直地推门而入，李氏见她到来，立即从胤禛的怀里站了起来，本分的站在一边。胤禛的脸上带着一种报复的快意，他在等着看她要怎么办。

    晓雪强忍怒气，用尽可能平和的声音对李氏道：“你先下去，我有话同贝勒爷说。”

    李氏虽心有不甘，但看着胤禛并不留她，也只好悻然而出。

    晓雪看着他，有些疲惫地问道：“我们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来相处吗？还是你认为，将伤害不断扩大更适合我们？”

    胤禛神色晦暗不明，只是盯视着她，不语。

    晓雪微叹了口气，接着道：“胤禛，我早和你说过。两人相处必须坦诚，必须信任对方。我不喜欢我们之间有误会，猜测，甚至试探和伤害存在。今晚我来，只是想要把早上的事情向你解释清楚，信不信由你，想怎么做也由你。但我必须把话说清楚，做到尽我所能该有的坦诚。当然，如果在我尽力而为之后，我们之间还是一定要若此的话，我也无言以对，但我也将无愧于心。”

    胤禛的神色未变，但晓雪知道他在认真的听，认真的思索她所说的话。

    “那幅画，我确实很喜欢，但不是你以为的什么对送画人另有想法才收的画，或是因为心虚才特意挂得如此隐秘。其实，这幅画，不论谁送的，我都会收的，因为我就是喜欢这幅画的意境，构图。只是不巧，正好这幅画就是三阿哥送的。”

    胤禛冷哼一声，明摆着对她的话有意见。

    晓雪瞧他小心眼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起来，于是正颜耐心解释道：“我要是真的因为是他送的而不收，一来，表示我心中确实有介怀，可我心中坦荡，为何要为此而拒绝他的好意呢？二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若拒绝，必然心生后悔，日日思念着这幅漂亮的图，你也不愿意见我为幅画牵肠挂肚的吧。万一画想多了，再顺道想起人就麻烦了，这多不好。三来嘛……”晓雪刻意停顿了下，然后对他笑道：“三来，这幅画放我这儿我还放心点，要是放在三阿哥那里，他每天对着这画看，脑子里转点什么不该有的念头，岂不是更加糟糕？要是我不知道也就罢了，我知道了，想到他一个大男人整天对着我的画那个啥的，我会很不舒服的。所以收下这画，才表明，我是真的君子坦荡荡。”

    胤禛不说话，但嘴角已经开始上勾，虽然这弧度非常非常的小，几乎看不见。

    “至于，‘因为重视画的主人，就挂得如此隐秘’这一说更是无稽之谈！佛堂的秘室本就是我日日的活动场所，就好比你的书房一般。隐秘不是关键，重要是那里清净。至于把画挂在那里也是有缘故的。我所有喜欢的画都有挂在那里，你仔细看就会发现那里不止这一幅画。再有，我虽然认为‘孤芳自赏’是件美事，但也不能告诉所有的人，我这人‘自恋情结’严重不是？难道我还特意将这幅画挂在大家都能看到的地方，让大家评头论足一番不成？”

    “所以，我说你是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你不够自信，总觉得自己在我心中的地位不及他，所以才暗生怀疑，所以才不相信我，所以才误会我，也所以才这么对我，所以……”

    晓雪还没说完，就被他揽入怀中。“不要再‘所以’了，我才说了你一句，你却说了这么一车的话来教训我……”

    “哼！”晓雪想要推开他，却挣扎不开，但瞪着他的眼神却不甘示弱，她忿然道：“我还没说完呢，所以我很生气，生气你的不信任，生气你不听我解释就枉下判断，也生气晚上你故意用这种方式报复我，更生气你……”

    他拉紧她，用吻封住她所有的抗议。晓雪抵死反抗，讨厌他老是用这种方式夺取她的话语权。

    但胤禛却不肯松手，搂得更紧，吻得更激烈。直到晓雪下狠心咬伤了他的嘴唇，他才停下。

    接着晓雪又用花盆底狠狠地踩了他一脚，趁他疼痛的间隙，夺门而出，临了还对他道：“哼，告诉你，我也是会生气的！你今晚爱谁谁，反正你多的是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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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第28章    我会哭的

﻿    晓雪气忿难平，想到书房的那一幕，她就觉得不舒服极了。转而又想到，她今晚这么对他说，他说不定真会好好利用特权，好好享受一番。反正于他而言，做这一切理所当然，不用丝毫愧疚。

    晓雪越想越闷，越想越觉得委屈。不经意间已经泪流满面。突然身后的被子被人撩起，一个火热的身子从后面贴近她，将她牢牢锁入怀中。晓雪没有动弹，但心里却是高兴的。

    胤禛抱着她，翻过她面对着他，拿起她的帕子替她把脸上的泪痕抹干净，无奈笑道：“说得那么大方，还哭什么？”

    晓雪扯过帕子，哭得更凶，“我就乐意哭，不要你管。”

    胤禛没法子，只好哄她，“好，我不管，你继续哭。只是到时哭坏了身子，不许埋怨我。”

    晓雪抽泣着还带着点鼻音，没好气道：“哼，就怪你，都是你不好。”

    胤禛低笑，“我不知道你也会和我发火，也会哭这么凶。这是我第一次见你明白的告诉我你生气了，也是第一次见你哭。”

    晓雪不理他，只是努力吸着鼻子，抽噎着。

    胤禛见她无动于衷，只一心地擦泪，有些委屈地对她道：“我这嘴唇破了，脚背也肿了，明日上早朝，要是皇阿玛和兄弟们问起，我该怎么答呢？”

    晓雪听到这儿，不由一乐。心里只道他：活该！

    胤禛见她要笑不笑地，不由调皮起来，“我就说是被我养的小花猫给咬了。”

    晓雪再也忍不住，噗哧笑出了声，一会儿才反驳道：“从没有听说人会和猫亲热接吻，是四贝勒你身赋异禀，所以……才罪有应得！”说完，晓雪更是笑不可抑。

    胤禛见她牙尖嘴利地拿自己说笑，也不生气，反而笑道：“总算是雨过天晴了。”

    晓雪知道他有意逗自己开心，方想起他的嘴唇，仔细凑近一看，是伤得挺严重的，明日里定少不了给人笑话了。想他平时这么一个严肃拘谨的人，没有为此而觉得丢了体面来和她生气，反过来拿这件事来哄她，足以证明她在他心中的位置。不由心生怜惜，轻轻碰了碰他的伤口，柔声问他：“疼吗？”

    胤禛摇了摇头。二人眼神对接，一时柔情无限。

    晓雪把头埋在他怀里，撒娇道：“胤禛，以后不许拿别人来气我。否则我会哭的，我会狠狠哭的。”

    “好。”他轻应。对她的率真直白不由更生爱意，心里顿时更添柔情，牢牢拥住她，用下巴轻轻摩梭着她的额头。

    当一个男人在乎你的时候，他才会在乎你的眼泪。因为他舍不得让你为他哭。否则，你的眼泪就是流成河，他也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晓雪知道往后，他们之间还会有很多波澜，也会有很多人和事，但是只要有他的心在，她便觉得自己还是幸福的。

    也许事事难以周全，但是心若在，梦就在。要相信，天地之间，还有真爱。

    此刻，她是幸福的。所以，她不想去想那遥远的将来。她只想用心的去经营现在的每一刻，不留遗憾，不让误会和猜疑毁掉他们的爱情。她要他毫无保留，毫无瑕疵的爱着她，不要有任何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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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第29章    南巡序幕

﻿    在和胤禛的情意绵绵的日子里，康熙42年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到来了。

    晓雪心里明白从此时起，夺嫡的序幕便要正式拉开了。不论以前他们这些阿哥是心有仁慈或心有挂碍，还是本就无意于大位之争，从这年起，一系列的事端将会在每个人的心湖都投下波澜，而每个人都会悄悄改变着心思。

    晓雪不想去管别人怎么想，也无心去参与这些朝堂之争，她只关心胤禛怎么想，他想要做什么。她只希望他快乐。

    虽然结局已经没有什么悬念，胤禛会是最后的胜利者，但是过程是如何的呢？这个历史无法告诉她，而她现在正身在其中，她只希望她的爱人用着一种积极的心态去参与这个过程。而不要有太多的忧虑，太多的难受。

    虽然这很难，因为他并不知道结局，而且他身在其中，当局者迷，当局者痛。但晓雪想尽自己所能照顾他，爱他，起码要让他知道，无论他要做什么，她都会站在他的身边陪着他。

    *****

    正月，大学士诸臣祝贺康熙帝五旬万寿，进“万寿无疆”屏风，却之，仅收其写册。并决定南巡，阅视黄河。

    这本是历史早就写成的事情，但是当胤禛和自己也牵扯其中时，就不能只当历史笑谈了。

    这老爷子出门就出门吧，还拐带她心爱的人，这拐带也就算了，还要她也一起做“陪客”，唉……真是怎一个“麻烦”了得！

    虽说，对于出门玩乐这种事情，晓雪一向是很有劲道的，但是要她陪着老康出去玩她就觉得没啥意思了。

    再说，这次还是去公干——“阅视黄河”，这么正经的活儿，能有多少时间给他们风花雪月呢？而且一路还要车马劳顿，谨言慎行的，太累的慌了！

    所以，晓雪倒是宁愿在家自己玩！

    反正胤禛不在家，她也好一人独大，过过“猴子称霸王”的瘾。再说俚语有言“小别胜新婚”，她就放胤禛出去单飞下，才能让他也知道什么叫做“相思”。

    可惜，这些念想还没成形，就被老康的一道圣旨给“咔嚓”了。

    胤禛看着晓雪无精打采的样子，不解其惑地瞪着她，“怎么看你老大不乐意的？这是皇阿玛他老人家惦记你，才给的恩旨。从以前到现在，除了太子妃，皇阿玛再没有点过别的儿媳妇了。”

    “我是想皇阿玛是出去公干，我去也做不了什么，还不如在家看孩子，嘿嘿。”晓雪听着他语气里那种难言的自豪，不想往他的话头引顺着说下去，于是就只好对着他扮傻充愣。

    胤禛打量她半晌，才问道：“你是不是舍不得晖儿？”

    不是这个原因啦！人家我其实是想一个人快乐自在的单飞一下，也晓得一下什么叫做“思念”，你真没情趣的说。晓雪心里很清楚，这次他们出去，时间大概是两个月。所以，她并不是很在意这次的分别，反而很想和他略微分开一下以增添点情趣。

    瞧晓雪低眉不语，胤禛揽她入怀。“皇阿玛的旨意是任何人都不可拂逆的，你不可任性。再说，你就舍得和我分开？”

    你不要这样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会舍不得的。晓雪把头颅紧贴在胤禛的胸口，不看他诱惑的眼神。

    “要是没有皇阿玛的旨意，我也是要你陪我去的。难道你要别人陪我去？”他的声音听上去有点闷闷的。

    哎呀，她怎么给忘了？！她不去，他也决计不会单飞的！

    是这些日子过得太快乐了，以致让她完全忘记了他的那些“别人”的存在，现在猛地听他提起，心里突然一酸。

    不行，绝不把他拱手相让！晓雪牢牢抱着他的背，一副标明所有的意味，让胤禛不由低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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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第30章    绯想胤禛

﻿    马车一路进发着，胤禛他们几兄弟一直排班换着骑马去前面侍驾，所以他常常不在马车里，就留她一人在。难得今天他陪着她在马车上一块儿颠簸。

    晓雪看书看得有些乏，不由抬头看向身旁的胤禛，见他认真捧着书的样子，觉得认真的男人有魅力这句话果然是真理！晓雪不由越打量胤禛越入迷，遂放下了自己手上的东坡诗集，只痴痴地望着他，越看越觉得她的男人长的有型又帅，真是耐看得举世难找！看着看着，不由思绪开始漫无边际的游走起来。

    其实都说雍正节俭，尤其是十三年当政期间，根本没有什么巡猎之事，除了送康熙的灵柩外，他没有出过京城，这些确是事实，也确实是他勤政的表现。

    但一直以来，对这点，晓雪却也有着自己的看法。想胤禛做皇子期间，跟随着他这个爱玩爱跑的父皇，不时随扈巡幸，东北到满洲发祥地的辽吉，东南至富甲天下的苏杭，西去山西五台，北达内蒙古草原，足迹早已踏遍了中国的大部分地区，该去的不该去的想去的不想去的都已经去了个遍了。当他中年得位，自然就没有必要再去满足这些游猎心态了。

    与其说他勤劳，不如说是他对这些地方早就玩得没了兴趣更合适。

    当然，客观的说，这和他之后所面临的政治压力，以及他本人的性情所至也是分不开的。想他的儿子小乾也是个爱玩的，不过谁叫小乾这孩子没机会随胤禛一般可以享跟老爹出去玩，让老爹买单，让历史记老爹账的福呢！

    思绪漫游到这儿，晓雪不由笑了起来，暗笑自己不厚道，自己跟着老康出来玩，还编排起了他们祖孙三代的不是，要是被自己身旁的这个男人晓得她的所思所想，估计是要气坏了。

    胤禛听到一旁的笑声，虽然不知道晓雪在想什么，可见她嘴角带笑，也猜得出必然是想到有意思的事情了。顺手放下书，就将坐在一旁的她揽入怀里，笑着问道：“什么事情，这么高兴？也说来与我听听。”

    晓雪将头靠在胤禛的肩上，两手也自然的抱着他，整个人就这么依偎在他的怀里，她最喜欢和他这般亲昵了。因为她喜欢这个男人的怀抱。

    晓雪抿着笑默了一会才和胤禛娇笑道：“我在想……你。”说这话，晓雪觉得很符合事实，因为她方才的确是在想他。

    胤禛对她的话受用的很，心里不禁泛起丝丝甜蜜，接着不由摩梭着她的腰肢，蹭蹭她的小脸，一脸得意地坏笑：“还说不要和我出来，要是这会儿在家，你想我，该如何呢？”

    晓雪不答只是笑。心里想想，他说的确实对，原先自己想的确实天真了，已经习惯了与他这么耳鬓厮磨的，真的和他分开两个月，自己一定会不习惯的。而且没有了他这温暖的怀抱，她该怎么入眠呢？他现在就是她的大抱枕，每日必用，不可或缺的随身物品。

    想到他这么个人前分外严肃的人被他归档成自己的私人日常用品，不知他知晓后又会是如何精彩的表情了。晓雪想像一下他那精彩不已的表情就觉得好笑。不由埋在他胸前低低笑出了声。

    胤禛也不以为意，这些日子早习惯了她爱笑爱闹的性子。只是心里越发的欢喜看着她和他撒娇笑闹的样子。

    晓雪笑了一会儿后又把玩起胤禛的扣子，左一下右一下的，一个人好不有趣，这让胤禛开始有些不满意自己被她的忽视了，一下子将她抱到腿上，抬起她的小脸让她看着自己。晓雪望着他认真凝视自己的两抹黑谭，此刻，他深邃的眼里，每一只里都有一个满是笑容的自己，顿时心里说不出的欢喜，遂牢牢抱著他的脖子，轻轻的用唇摩梭他的唇形。小舌也不伸进去，只是在外面轻轻描摹他的唇瓣，顽皮地舔玩这曾经让她看不上的“寡情”薄唇。

    晓雪正玩得不亦乐乎，而被她当成玩具的男人却从喉咙口发出了一声难抑的呻*吟声，再也不想压抑在这儿把她“就地正法”的冲动，遂立即接过主动权，深深的吻起她来，与她的游戏不同，他的吻充满着侵略性，霸道的让她寸寸退守，直到她满脸潮红，不由地发出嘤*咛声他才略微停顿了下。

    看着她眼神迷离，泛着淡淡氤氲的样子，胤禛更是情动，遂又再次重温她口中的甜腻馨香，大手也不客气的开始为她宽衣解带起来，不一会儿，晓雪的衣衫已被他半褪，他的大掌已经开始抚弄起她的酥*胸，然后……

    没有然后了，因为听到苏培盛在马车外请示胤禛的声音，晓雪一阵紧张，胤禛的神情也有些慌乱，但吩咐苏培盛的声音还是一如平时的镇静。

    苏培盛请示完，晓雪再也不肯让胤禛继续，万一刚才不是苏培盛请示，而是冒失的十四他们，这下她的脸就丢到太平洋去了。

    胤禛对被打断□□自然不高兴，但想到这里确实不隐秘，不是个为所欲为的好地方，于是也帮着手忙脚乱，到现在都搞不定这些古衣的晓雪把衣服扣好，一脸无措地看着她委屈道：“就会磨人。每次你点火，半路却总要害我……”

    晓雪知道他又要说起前两次的事，忙捂着他的嘴不让说。胤禛知道不要看她方才亲他时胆子大，其实她脸皮薄的很，遂也不再说什么，暗暗笑了起来。

    晓雪不依，头埋在他怀里，手轻轻捶他不让他再笑话自己。

    胤禛拉起她的手轻轻吻起来，对着她暧昧地低哑道：“晚上，我们再一块算账，让你把欠我的都给补回来。”

    晓雪晓得他的暗示，也不好回应。只好埋在他怀里不响。

    过了好半晌，她才低低笑了起来。想他们刚才那副慌张样儿，不晓得的还以为他们是在偷情呢。胤禛这样正派的人物，难得为这种事情略显慌乱的，想到这儿，晓雪就不由觉得好笑。

    胤禛看她笑，不由好气又好笑，最后只好苦笑。这小东西就会磨人，这都第三次了。看来，她当真把他当作是那不识人间情*欲的柳下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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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第31章    甜蜜攻势

﻿    晚上本来想要安逸一下，好好“罚罚”她的，谁晓得老爷子急召，他只好苦笑着复命。

    等胤禛回来时，见小东西已经睡下了，还带着笑，一定是好梦正酣，胤禛看着她的睡颜也不忍再弄醒她，只好苦笑着抱着她睡下，再忍情*欲之苦。

    但软玉温香在怀，胤禛不由心猿意马起来，虽方才躺下时还不由想了想老爷子要他们讨论的治河方略，但她身上的自然馨香让他敏感地无法专神去想朝堂上的事情。

    胤禛越看她越觉得心里不舒坦，她睡得香甜，他却忍的难耐。遂不由将大掌抚上她的胸，揉*捏挑*逗起来。晓雪突然觉得浑身燥热起来，尤其胸前敏感地突起，朦胧中看到胤禛不怀好意地对着自己咧嘴笑。她一下惊醒，这才意识到大老虎回来要吃小白兔了。

    晓雪一派无辜可怜地看着胤禛，让胤禛更生怜爱，轻吻上她的俏鼻，笑道：“也不等我就睡下了，白日说好的帐我还没收呢。”

    晓雪偏过头，小声抵赖道：“谁欠你的帐啦？你乱说。”

    “哦，是吗？”胤禛眉毛一挑，嘴角一勾，慵懒的语调说不出的性*感诱人，再加上那不客气的掌早就蔓延到她的小腹，晓雪不由一阵战栗，被他双管齐下的诱惑地说不出话来了。

    胤禛占了便宜还不罢休，在覆上她的唇之前还坏坏地追问，“怎么答不上来了？是不是晓得理亏了？”

    晓雪刚想反驳，就被他霸道了封锁了话语权。接着他的温柔攻势更是一波接着一波，让她根本无心再去想这些事情，只是不停地醉在他的蛊惑下。

    虽然这件事情上胤禛一向喜欢霸道主控，但也对她温柔疼爱。

    一番缱绻，晓雪浑身都酥软无力，还汗腻腻的，她方想挑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怀里好好休息下，谁知他第二波攻势又开始了，还喃喃道：“今晚，就不要睡了。让你一次就把帐给还了，可好？”

    虽是疑问句，却根本不给晓雪回答的机会，这个男人老早就已经替她做了决定。晓雪接下来的任何小反抗均都以失败而告终，晓雪这才充分意识到身上的这只大老虎白天被她的叫停饿得厉害，晚上绝对想要暴饮暴食，可素，他难道不晓得暴饮暴食对身体不好……？胤禛，我们来日方长嘛，这帐，难道不能慢慢还吗？

    晓雪腹诽还没完，就已经被他又一次逼上了高*潮。

    一阵绚烂过后，他眯起眼凝视着她，对她眼神迷离，满脸潮红，还嘟着小嘴的样子满意极了。

    亲亲她的小脸蛋，轻薄道：“檀郎亲熨体，冷暖并成香。”

    晓雪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是有名的十香曲中的一句，看来，胤禛平日里的一本正经多数是假道学，否则这么香艳的诗他哪会读过？

    晓雪不由笑道：“你从实招来，可有看过《金*瓶*梅》？”

    胤禛本还带笑，这下可笑不出来。忙一脸肃然地瞪她，“难道你瞧过？”

    晓雪才不怕他这唬人的肃然呢，顽皮道：“是我先问的，该你先答。”

    “看来是我小瞧你了，连这样的书，你也敢看。想来，是欠教训的缘故。”刚才还一脸肃然，一本正经的人这会儿倒是换了一副样子，不过他这种“淫*笑”，才让人更发毛。

    晓雪忙讨饶道：“我没瞧过，只听过。”接着眼睛轱辘一转，又有些调皮起来，“不过你若有，回去借我分享一下好了，我是真的很好奇这书到底是写些什么的。”这本所谓的黄*书一直是只听其名，不见其影的，晓雪在现代也好奇，只是一直没机会看一看。

    胤禛横她一眼，对她的言语多有不满，训斥道：“这不是你该好奇的。就算我看过也早就烧了，免得让人知道也带累我的名声。”

    晓雪见他脸色变得如此快，于是故作天真地看着他，语气故作疑惑道：“你有名声吗？我怎么没觉出来...”

    胤禛眯起眼看着她，仿佛是猎人刚得到猎物还没决定从哪下口时的危险眼神，晓雪这才意识到，现在他是强势方，所以这种情形下话是不能乱说滴。

    晓雪忙卷起被子，想把自己裹严实了以逃出他的“势力范围”，可惜他眼疾手快，一下就扯开了被子，对她得意笑道：“看来，这帐又多了一笔了。”

    接着，晓雪就被大老虎扑到，踏上了“呜呜”的阵亡道路。

    第二天起床，他一脸的得意，而她则是满身的疲惫。晓雪刚瞪他一眼表示抗议，他就坏笑着暧*昧的回视她。搞得晓雪不敢再看他，生怕他还没“欺负”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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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第32章    我的抱枕

﻿    上马车时，是他抱她上去的，因为她……腿软。“坏人……”晓雪心中恼怒，不由骂了他一句。不过轻斥一声后，就躲得他远远的，生怕一不小心招惹了他到时又是一晚上的不太平，搞得她全身酸痛。

    胤禛则是很不满意她的行止，颇感受伤，觉得她有“过河拆桥”之嫌，所以也不管她是否同意，就霸道的把她揽进怀里，打横抱到腿上，还一脸暧昧道：“我怎么坏了？”

    晓雪瞪他，使劲地瞪他。胤禛只是低笑，用自己的下巴磨蹭着她的小脸。

    这人最爱推诿责任，看看现在是谁诱惑谁，昨天明明也是他先抱她入怀的，到时却又来怪人家，坏人！

    不过，她特别喜欢这个“坏人”的怀抱，特别让她温暖和安心。

    晓雪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他的胸膛，打了个哈欠，对他咕哝道：“我要睡会儿，你要乖乖地做我的抱枕。不许偷溜。”

    胤禛听着她这又俏皮又可爱的话语，又是一笑，轻轻吻吻她的额头，“嗯”了一声。

    凝视着她不一会儿就沉入睡眠的小脸，胤禛思绪流转。想他们“和好”才短短一个多月，但他的笑容却比以往多上百倍不止，和她在一起，他的嘴角总会不自觉上扬。有时办差议事时累了，只要想起她来，也不由地会会心一笑。

    但要说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他却也一时说不全。

    若说她可爱俏皮，确实不错，但也不尽然；可说她成熟稳重，别人或许信，但瞧她治府理事的样子都会这么说，连皇阿玛和额娘也都夸赞过，但他却极少看到她的这番风貌；但若说她在他面前隐藏起这面却也不对，她的活泼逗趣仿佛才是天生的，而那番懂事的作为在她自己说来，这叫“工作”。她曾笑着和他说，“工作要谨慎，要认真，但生活却不同，生活更需要情趣。而当家理事就是我的工作，而你，是我的生活。所以工作要认真，生活要可爱。”说完，还轻薄地刮刮他的鼻子，对着他眨巴着灵动的双眼，一副满满得意的样子。

    想起他当日可爱的模样，他就不由想笑。再回过神看着她甜美的睡颜，不由心中一丝丝甜蜜缓缓流淌着，此生有她相伴，足矣。

    *****

    晓雪睡得很沉，也很甜，所以在被胤禛温柔叫醒的时候有点抱怨，她嘟着嘴怪他吵醒她的美梦，而他只是温柔的笑。一会儿才和她解释道：“皇阿玛要我们一起到前面去侍驾。”

    晓雪“哦”了一声，神智才慢慢清明起来。

    掀起帘子，向外望去，不觉心里一片激荡，一片山水风光蓦地跳进眼帘，湖水色澄碧，堤柳夹岸，莲荷叠翠，宁榭点缀其间，南面山群倒映湖中，形成一幅天然画卷，沿湖的亭台楼阁，水榭长廊参差有致，湖的南面有仿江南园林建造的园子。园内曲桥流水，幽径回廊，假山亭台，十分雅致。湖上鸢飞鱼跃，画舫穿行，岸边杨柳荫浓，繁花似锦，游人如织，其间又点缀着各色亭、台、楼、阁，远山近水与晴空融为一色，犹如一幅巨大的彩色画卷。

    如此美景，怎不能让人雀跃！晓雪越看越激动，只想马上下去，一亲美景芳泽。胤禛见她兴奋不已的样子，不由低笑起来。

    晓雪看向他，眼中洋溢着一片期待快乐之情，“胤禛，这是什么地方？真美！”

    胤禛轻轻替她顺了顺有些乱的鬓发，再看她脸上因睡姿压出的红印，好不可爱，不由轻笑道：“昨晚我和你说过的，你忘了？”

    晓雪瞪他一眼，又提昨晚！昨晚，后来她被他闹得疲乏的要命，虽然依稀知道他和她说了今日的一些安排，但她已迷迷糊糊的，根本没听清。

    胤禛看她这样就知道她昨晚没听清他的话，于是在她耳边低哑道：“我说话你不认真听，现在又来问我，该怎么办？”

    他也不等晓雪回答，自顾自的说道：“罚。”

    知道他又不正经了，晓雪轻捶他一下。听到他得意地笑起来，她忙打岔，摇着他的手臂，用最无辜的神情对他撒娇道：“好抱枕，快告诉我吧，这是哪里？”

    他挑眉，“爷是抱枕？”

    晓雪一派天真地笑道：“方才我睡着前，你应我的，我听到了。嘿嘿，你从此就是我的抱枕，我的专用抱枕，本小姐专用的哦！这可不易啊，你要珍惜这个封号哦！”

    说完，晓雪忙跳下他的腿，掀帘而出，不想给他发作和驳回的机会。

    可这个男人反应奇快，手脚也长，一下从后面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道：“现在先不和你计较，我们先去前面。再不去，我怕皇阿玛要派人过来催了。晚上我们再来好好‘谈谈’这个问题。”

    晓雪被他呼出的热气和最后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搞得浑身酥麻一片，不由一个激灵穿过，看来，他对抱枕这个“封号”有很多意见嘛，今晚……大概又要折腾了。不过现下美景当前，先不担忧晚上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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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第33章    游大明湖

﻿    若问美景和美男，晓雪更爱哪一个？不用猜，晓雪可以很肯定的回答你:

    ——是美景！

    所以，当他们畅游在这些美景中时，胤禛和他那意味深长的话都早就被晓雪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现在的晓雪，眼中只有这“四面荷花三面柳，一城山色半城湖”的绝佳大明湖风光。

    “大明湖一年四季美景纷呈，尤以天高气爽的秋天最为宜人。春日，湖上暖风吹拂，柳丝轻摇，微波荡漾；夏日，湖中荷浪迷人，葱绿片片，嫣红点点；秋日，湖中芦花飞舞，水鸟翱翔；冬日，湖面虽暂失碧波，但银装素裹，分外妖烧。现在是二月，可以算是初春，皇阿玛，您瞧……”

    晓雪抬首，便见太子哥哥正在赞叹这大明湖的风光，想见他是对这里有几分了解的。听着胤礽的描述，晓雪脑中一一浮现出这儿一年四季的种种场景，正可谓“春*色杨烟，秋容芦雪，夏挹荷浪，冬泛冰天，鼓枻其中，如游香国”，不由痴醉。

    也难怪乎老康和小乾爱出游，实在是祖国的山水太诱人了！

    大明湖『注1』自然景色实在秀美，沿湖八百余株垂柳环绕，柔枝垂绿，婀*娜点水。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时有鱼儿跳波，偶见鸢鸟掠水。碧波之上，画舫穿行，小舟荡波。各处游客云集，指点观赏，欢声笑语，一派繁华景胜，俨若北国江南。

    他们正站在湖之北岸远眺，南山苍翠，环列似屏，倒映入湖，画图难足。漫游湖畔，处处花繁树茂，点点亭台楼阁掩映绿荫之间，令人应接不暇，可谓步移景换，游趣无穷。

    “‘海右此亭古，济南名士多’，这就是有名的诗圣杜甫所赞叹的‘历下亭’。”康熙笑着和他们说道，脸上颇有得意之色。

    “历下亭本在五龙潭一带，唐朝末年就倾塌了。康熙三十二年，是皇上仁德才在湖心岛上重建，今日有此风光都赖皇上的圣德垂爱。”一旁张玉书『注2』笑着将此亭的始末一一道来，言辞中也暗含着对康熙的恭维，继而康熙爽朗大笑，颇为满意地欣赏着此处的风光。

    历下亭位于明湖水面诸岛中最大的湖心小岛上，因处历山之下而得名。它四面临水，绿柳环绕，它挺拔端庄，古朴典雅，红柱青瓦，八角重檐，朱梁画栋，是一座轩昂古雅的木结构建筑。虽然此亭年代久远，几多变迁，但古韵天然，加上新近修缮，更添逸趣。晓雪不由呆呆欣赏着这里的一木一瓦，赞叹古人的匠巧独心。

    接着，晓雪和众人又随着康熙的步伐来到位于大明湖东北岸北水门之上的汇波楼。

    刚登上楼，就听康熙回忆道：“这北水门为曾巩任齐州知州时，于宋神宗熙宁五年所建，是济南唯一的北城门，既可设闸泄水、防水，又可通舟楫。实在是治河的一项聪慧举措。”说到这里他脸上不由露出了欣赏之色，默了一会儿，他又道：“明洪武四年修建新城墙时，在北水门上建了一座两层高的城楼，因城内诸泉水汇流入大明湖，再经北水门流出城外，故命名为汇波楼。这汇波楼建成后，成为人们登临游览，集宴赋诗的好去处，历代文人墨客多有题咏，倒也风雅，这里设有茶座，我们不妨一坐歇会子。”

    众人皆点头称是，随康熙按着次序坐下。

    才刚坐下，老爷子就又来了兴致，笑道：“趵突泉是泉城济南的象征与标志，与千佛山、大明湖并称为济南三大名胜。明日我们就去看看这‘天下第一泉’。”

    “‘游济南不游趵突，不成游也’，皇阿玛果然是各中行家。”胤祯一句笑语让康熙又是一番开怀，遂道：“想朕当年第一次来这里，也有不明之处。只见这大明湖水质清冽，天光云影，游鱼可见且水源充足，排水便利，故有‘恒雨不涨，久旱不涸’的说法，经年水位恒定，不免好奇，后来向人打听，听当地人说这大明湖水来源于城内珍珠泉、濯缨泉、芙蓉泉、王府池等诸泉，有‘众泉汇流’之说，遂好奇起来，不由一一走访。如今，对这些泉也算的是心中有数了。”

    “皇阿玛治河之心弥坚，数十载都在用心专研其中奥妙，儿子们对这些倒还不甚了了，以后自当效仿皇阿玛之心，认真研读其中道理。”胤禛一句虽是恭维，却正经很多，不似方才胤礽对景致的夸赞，也不似小十四只对康熙游玩心得的夸奖，而是牵扯到了正题之上，不由让康熙为之大悦，称赞道：“出门看山水，要有游人之心，便可乐于其景，但也必怀忧国之心，才能对其观察细致，利于行事。每次出门，朕都以为两者兼顾方为上佳。老四之言，确实细微，你们要牢记心头。”

    众人皆称是。

    接着，十三诗性大发，不由吟起自作诗词，引得康熙一番赞叹。太子等也都不敢示弱，也都一一奉献出美辞。

    晓雪不由赞叹，这次出门真是令她这个看客一饱眼福，所谓美景、美男加美辞，众美当前，不外乎如此！现代“好男儿”也不过就是看看帅哥靓男，可是却少了美景、美辞做料，怎比得她现如今赏心悦目，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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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第34章    一件意外

﻿    这边其乐融融，风景独好，那边厢却一阵嚎啕大哭，不由也坏了这边人的兴致。

    康熙一个眼神，随侍的护卫立即会意，不一会儿就回来禀报道：“皇上，外面有一女子跳河为人所救，仍执意寻死，众人开解不听，所以喧闹一片。”

    这事倒是蹊跷，众人都觉不解，康熙也是，遂问道：“可知，她为何执意寻死？”

    侍卫也不解，便答道：“奴才不知。”

    “这事儿倒透着古怪，你且叫她进来，朕要问问她。”

    “嗻。”

    *****

    女子是被侍卫架进来的，满脸的惶恐，脸上还带着泪珠，仔细一瞧，明眸樱唇，再配她的表情，真叫一个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康熙这次是微服，但侍卫随从也不在少数，再加上，他虽和众人都着的是便装，但气度在那儿，女子不由被摄住，一时间更觉害怕，瑟缩了几下，约莫一会儿，她才回神，接着莺莺啼哭地更加厉害。

    众人都感不解，康熙也是，于是他问道：“你为何执意寻死？”

    女子不理，只是哭。过了好半会儿才道出一句：“像我们这种下等人只有死才能最干净。”

    听到这话，众人心中都是涟漪顿起，而晓雪已经猜出了几分，不免同情起她的处境堪怜。

    康熙也觉出这话题的沉重，还是执意问道：“为何如此说？”

    女子斜看康熙一眼，冷冷讽刺道：“你们这样的，当然不会懂！”

    康熙体恤下情却遭到如此冷遇，脸上颇为尴尬。

    侍卫在她话音刚落的一刹那便按下她跪在地上，教训道：“不可无礼！”

    女子挣了几挣，还是挣不开，遂不动，只口气冷冽道：“各位出生富贵之门，而我是将死之人，无甚可怕，你们如此待个弱女子，不怕坏了自己的名声嘛！”

    康熙见她这脾气，知她必是烈性女子，于是对侍卫挥挥手，“放开这姑娘。”接着转过脸对女子宽和道：“今日我们就想听听这个‘弱女子’的故事。”

    女子见康熙一脸兴味十足的样子，更觉恼怒，便倔强转开头，抿着嘴，一言不发。

    康熙再度被冷遇，场面尴尬，侍卫刚被他屏退也不好再插嘴。而众人此时都不知康熙意思，是否可以告知女子身份，所以也都不便发作。

    晓雪见这女子处境堪怜，便悄悄走上前，对康熙小声道：“请皇阿玛准儿臣来问问她。”

    康熙微微颔首。

    *****

    晓雪走到女子跟前，柔声道：“方才听姑娘所言，我便知姑娘秉性。姑娘生得好看，虽身为下贱，但心如渠莲，孤高清傲，不可折辱。我们对姑娘的生世却有好奇，但绝不是为了取乐，而是真心想晓得其中缘故，姑娘若是真的被奸人所害，请相信我们一定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女子抬首看向晓雪，眼里泛泪，想不到这世界上最懂她的人只有这位贵妇人，就连他……也不懂她的心。又听得晓雪最后一句，便觉得这是个机会，虽然他们……也未必救得了她，但她在临死前也能一诉自己的委屈了，不算枉死！

    拿定主意，女子便缓缓开口道：“我名叫徐莲，本是山西太原人士，但生下来便是贱人。

    听族里的老人说：我们现在虽然是卑贱的乐户，但我们的祖先曾是明朝坚决拥护建文帝的官员，也是忠孝节义之辈！后来，只因永乐皇帝朱棣夺取了天下，他登基后，为了一统皇权，封死大家的口，好不让天下人晓得他是如何篡位的，便想要加害除掉这些曾誓死效忠建文帝的官员们。接着他下旨杀死这些官员外，就将他的妻女，家中女眷罚入教坊司，充当官妓，世代相传，久习贱业。

    现在到了大清，她们虽然想脱离卑贱处境，却因身陷乐籍不被准予，而且地方上的绅衿恶霸也以她们为□□对象，不容她们跳出火坑。

    我便是被那些官员看中，强行带来这里的。他们几次想要强我，我都不愿，以死相逼却被救下，这次他们更起歹心，说是太子寿辰将近，又说太子好色，便想要将我献给太子以谋取升官发财的机会。而我，早有心仪之人，不愿意走入宫廷，供人亵玩。

    于我，生不由命，但求一死，清白归去！”

    此番话说完，她已是声泪俱下。而在座的太子脸色却实在难看。想也是，无端端被牵累，而且还说他“好色”，真是死得太不明不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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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第35章    飞来横祸

﻿    听前半段大家都在可怜女子生世，感叹此女子的烈性，但话听到后面就觉得不对了，尤其事牵太子，更不敢随意说什么了。

    康熙和胤礽的脸色也都不好看。康熙是想到这些官员的阿谀逢迎以及□□徒的谄媚就不由心生厌恶，再想起女子最后那句“好色”，不由对胤礽的行事做派也深感不妥。太子则觉得这女子胡乱攀比，乱说一气，让自己在父皇和众人面前失了脸面，而他对此事根本毫不知晓，这实在是飞来横祸，心里真是大为不快，一股恼怒直上！

    一阵难看的沉默后，女子心里冷笑这些所谓的贵人富豪与方才彷若两样的脸色，遂对一旁静默不言的晓雪道：“夫人知道此事牵扯当朝权贵，也无能为力吧。徐莲不敢劳烦牵累旁人，只求清白而死，希望夫人不要似旁人般再做阻挠。”说着便要撞柱而去，晓雪一把拉住她，道：“小姐不可轻言生死。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不是聪明人该做的事情。小姐所言太过震撼，所以我们都不由一时愣住了。但小姐的公道自有我家老爷子为你主持，小姐且看一下，若真的还是这般绝望，我绝不阻挠。”

    此时太子再也按捺不住，忙对侍卫道：“看住她，断不可让她寻死。她一死，爷是怎样都说不清了。”接着转而又对康熙道：“阿玛，儿子确实对此事一无所知。”

    康熙此时方才开口，先对侍卫道：“你们先将此女子带下去好好看管。”

    接着他严厉的看向胤礽：“你也不用急着辩。此事就算你不知，也是你驭下不严，平日行为不慎的缘故。朕给你三日时间，让你把此事来龙去脉都弄清楚再来回禀。”

    “是，儿子遵旨。”胤礽恭敬领命，心里却是无数波澜。他晓得此事是触一发而动全身，父皇恐怕并不是只对此事不满，这事就怕是个引子……

    但转而一想，父皇肯让自己料理，说明还是相信自己的，否则就是派别人查了。

    发生这样的事情，康熙再没有什么玩乐的心情，遂作罢，下令一干人等都回行宫。

    路上，晓雪发现胤禛格外的沉默，必是也对此事有无数想头。她不由坐到他身边，用玉手替他轻纾眉头,笑道：“再皱就要长皱纹了，到时就难看了。”

    胤禛拉下她的小手，将她抱入怀里，戏谑道：“这就嫌弃我了？以后可怎么过？”

    听他调侃自己的声音并不自然，晓雪晓得他还在烦心此事，便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胤禛，不管朝上发生什么事，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开不开心，也只要你开心便好。”

    “得妻若此，夫复何求？”胤禛不由欣慰地感叹了一句，接着揽紧她的身子，亲亲她的额头，与她更紧密地依偎在一起。

    半晌他才在晓雪头顶叹息道：“我倒是真想做个富贵闲人，可惜时不由我。这事蹊跷，是不是陷害还不一定？大哥老八他们这次虽都没有出来，但也难说……再有，出门前朝里还有一些事情都指着太子，皇阿玛他的态度又模糊的很，唉……”

    晓雪拉起胤禛的一只手，与他紧紧相扣，知道他现在夹在他们之间也很为难，便对他道：“皇阿玛虽让太子自己调查，但也很有可能会再派人去查此事的。”晓雪轻叹了口气，又道：“皇阿玛还是很疼爱太子的。虽然疼爱太子，但做皇上的人总归是很疑心人的。”

    想到以后胤禛也是如此，晓雪便不由和他的手握得更紧。

    胤禛听着晓雪这仿佛不经意的话，顿时思绪纷飞。皇阿玛的疑心，兄弟们的猜忌，官吏间的不正之风……都像一个很深的漩涡，任他去想那一个，都可以想到很多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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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第36章    我吃醋了

﻿    回到行宫，胤禛和晓雪还未来得及喝口茶，就被胤礽火急火燎的给找上了。“老四，这次的事情，你一定得帮我。你心思细密，帮我想想这事情是不是有鬼？我们才刚出来就刚巧碰到这个女子，她不扯别人就光攀上我，怎么都显得蹊跷！”

    胤禛拉着胤礽坐下，安慰道：“太子别着急，皇阿玛给了三日，好好查实就是。”

    胤礽苦笑道：“你们都和我生分了，以前总爱围着我叫二哥的。”

    晓雪见胤礽一脸凄然，忙道：“二哥，你先别着急，坐下再说。我去让丫头泡个茶，你们再好好说话。”

    胤礽看向晓雪的眼神复杂，好半会儿才道：“慧儿，你还是和以前一样……”

    默了一会儿，胤礽又道：“慧儿，方才的事情你也在场，那个女子也是你问的，你说，我冤是不冤？你一向有主见，又知道老爷子的脾气，你看，皇阿玛这次会不会……”

    “二哥，皇阿玛一向疼你。依我看，这件事，不高兴是有的，但他还是信任你的。二哥，当务之急，是去查查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我方才回忆起，索相有个门人是在这里放了知县的，我又去问了那女子，确实是同一人。可我确实不知道此事！这完全是下面人的主意，可现在，我怎么说别人都不会信的！”胤礽一脸的懊恼。

    胤禛和晓雪对视一眼，都觉得太子的样子实在让人觉得可怜。胤禛示意了下，晓雪点头走了出去，体贴地给他们把门带上，然后亲自去为他们端茶备糕点，留胤禛和胤礽单独说了会儿话。

    *****

    胤礽走后，胤禛进房，从身后抱住晓雪，将头埋在她颈间，咕哝道：“我吃醋了。”

    他口齿不清地，但晓雪已经立刻会意到，转过身投入胤禛的怀抱，抱紧他，轻道：“他只是把我当妹妹罢了。”

    胤禛不说话，只是搂着她，想起当初要不是自己力争，皇阿玛看在他还没有指嫡福晋的份上，又怎么会把疼爱的慧儿指给他？他一直都清楚，那时皇阿玛其实也想过二哥和三哥，只是碍于他们都有了嫡福晋，皇阿玛不愿意委屈了慧儿才作罢的。想起这些，他心里就发堵，他们每次看她的眼神都让他……

    紧紧靠着胤禛，晓雪心里满是甜蜜。都说他小心眼，可现在她喜欢他的小心眼，这说明着他的在乎。

    良久，胤禛才道：“你不问问我这事如何？”

    “我不想问。我晓得此事太子是冤枉了。但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再说，除了你，别人的事，我都不上心。”

    胤禛受用的亲亲她的额头，鼻子，嘴唇，接着打横抱起她往榻边去，晓雪勾着胤禛的脖子，回望着他注满深情的眼睛，脸上不由红云朵朵，但心却是甜的。

    *****

    胤禛搂着晓雪，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光滑的背脊，脸上泛着满足而愉悦的光。晓雪则把脸埋在爱人光裸的胸膛上，每次欢爱后靠着这个专属大抱枕她都觉得无比幸福满足。

    两人就这么紧紧依偎，也不说话，任温馨的时光静静流动，心里地温馨慢慢恣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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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第37章    泰山日出

﻿    关于大家对于后文发展的种种问题，就请让我用文来一一做答吧。

    希望可以写出合情合理又合史的温馨文。

    大家在行宫停留了四日，不晓得后来胤礽是怎么把事情说过去的，康熙反正总算是心情好了起来，又号召大家去游了珍珠泉、趵突泉。但晓雪却发觉太子的笑容越发淡了。

    胤禛对所发生的一切貌似波澜不兴，但心中却开始有了许多模糊的想法。

    晓雪在他发呆时只是静静陪在他的身边，她知道这一生，他的心思有许多都放在了这些“公事”上，他终归不会如她一般对朝局动荡那般淡然。

    只是他不说，她绝不会主动过问。因为他不说自有不说的道理，而她没有兴趣去知道那些九曲十八弯的朝事繁杂。

    她只是格外珍惜能与胤禛这样相依相伴的日子，因为格外难得！

    这样只有他们二人，而且可以携手出游，这一生，这样的日子多少难得！晓雪现在经常暗笑自己，想当时刚接到老康旨意那会儿，自己怎么会不想和他出来呢，真是傻！

    “你又在笑什么呢？”胤禛宠溺地望着一旁满脸雀跃的晓雪。

    晓雪回首看一眼胤禛，笑得更欢，她兴奋地望向远处天地相接的地方，闭上眼张开双臂感受早上这清新的空气，一会儿才睁开眼，看到远处的情景，便高兴地像个孩子般手舞足蹈地对他道：“这里是泰山嗳！我们正在看泰山的日出，我不该笑吗？”

    随着晓雪话音刚落，远处慢慢出现了一片亮红色，太阳慢慢地就探出了自己红色的面孔，像个羞涩调皮的孩子，一点点地往上跳跃着，过了约有几分钟，一个圆圆的、红彤彤的太阳跳了出来，霎时，大地一片艳红。

    胤禛望着眼前的景致，想到自己站在泰山之巅，心中升腾出一种高耸的满足感。

    这里，是泰山！是无数帝王都膜拜的地方！踏上它的顶端有着一种非凡的意义！看着山下，群山缭绕，众星捧月，他突然对“会当凌绝顶，一览中众山小”有一种刻骨的领悟！

    晓雪察觉到身边的男人，他的眼睛里正透着一种俾睨一切，傲世天下的光芒，那里仿佛充满着他的雄心万丈和他无数的憧憬和梦想！

    晓雪知道是这中国历史上唯一受过皇帝封禅的名山激发出了胤禛骨子里那种对于权力的渴求！

    那是一种在他体内蚩伏已久的欲望，一旦开起封印，便无可阻挡！

    虽然站在这座高耸的山顶，他们所思所想是不同的，晓雪所折服的是它的壮观，而胤禛要的是与它一般受人膜拜的力量！

    晓雪快乐是因为她在和心爱的人一起看这日出，她要的是朝朝暮暮！

    胤禛快乐是因为他看到了与日月同辉的魅力，他要的是掌控一切！

    晓雪清楚地明白他们之间的不同，但她却不悔爱上这样的他！

    一个内心充满力量并不断笃实地实践自己理想的男人是可敬且可佩的！

    她爱的这个男人，有雄心，有壮志，有胆略，有智谋，有魄力，有勇气！他会用他拥有的这些美好品质努力获取他要的！

    终有一天，他会站上巅峰，会像他希望的那样俯视一切，拥有无数的权力和数不尽的仰视膜拜！

    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但不知为什么，想到这里，晓雪心中泛起淡淡心酸……

    如果可以，她不希望他是皇帝！她只希望他是她一人的胤禛，能与她晨昏暮夕相伴的良人，但……他的帝王心术，他的狠厉果决，都是属于他的，不由她不要，不由她不爱！

    “怎么好好的哭了？”他将她揽入怀里，有些紧张地看着她。

    晓雪拿出帕子随意擦拭了下，掩饰道：“人家感动嘛。我觉得这日出太美了。”听完她的原因，胤禛不由低笑了起来，她总是这般纤细易感。

    胤禛揉了揉她的头，拿起她手上的帕子，替她轻轻擦起拿还留在眼角的泪痕，宠溺道：“小傻瓜！这也要哭！”

    晓雪顺势抱着他的腰贴紧他，半是撒娇半是感叹地说道：“要是你能陪我看遍天下每座山的日出该多好啊！”

    胤禛笑道：“又说傻话！今天还是特意起早偷溜上来的呢！”

    晓雪在他怀里蹭了蹭，小脸埋进他的胸膛，闷闷地道：“是哦，是傻话。可是昨日我们陪着皇阿玛一起游泰山，没看到日出嘛！”

    胤禛听见她孩子气的抱怨，不由又是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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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第38章    化城之说

﻿    不知大家看了泰山日出这个章节有没有觉得温馨中带着些微的心酸呢？

    世事其实往往是难以周全的。温馨中也有心酸啊。

    从正月，一路人马启程南行，途经济南，参观大明湖、珍珠泉、趵突泉，过泰安州，登泰山。路经沂州府蒙阴县，在宿迁县阅堤工，渡过黄河。经淮安、扬州，在瓜州渡长江，到达镇江，登金山江天寺。

    这座佛寺，自唐以来，人们皆称此为金山寺，是中国佛教诵经设斋、礼佛拜忏和追荐亡灵的水陆法会的发源地。金山寺寺门朝西，依山而建，殿宇栉比，亭台相连，遍山布满金碧辉煌的建筑，以致令人无法窥视山的原貌，因而有“金山寺裹山”之说。

    康熙为它亲自书写了“动静万古”、“江天禅寺”的匾额。

    进入山门是天王殿，这是一座单檐歇山的宫殿式建筑，当中供着笑口常开的弥勒佛，两侧是四大天王，亦称四大金刚。天王殿后是重檐歇山巍峨壮观的大雄宝殿。大殿正中是释迦牟尼佛、药师佛和阿弥陀佛3 尊金身佛像，西壁是十八罗汉，左右阁楼上坐着56天尊。3尊大佛的背面塑有海岛。海岛的上下四周，分布着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善财童子参拜53位菩萨的塑像。

    这里很是威严肃穆，就连晓雪这个不信佛的人也不由被气氛感染，继而认真地陪着康熙一块儿诚心地参拜起来。

    接着他们从大殿后侧登山进入夕照阁，由夕照阁上行至观音阁，内有四宝室，陈列着金山的镇山四宝--周鼎、铜鼓、玉带和金山图。而观音阁南与妙高台、楞伽台，北与慈寿塔、法海洞椽接栋连，碧映丹辉。由楞伽台循级北登，可至金山的顶峰，此处有一石柱凉亭，名留云亭。这是欣赏金山胜景、俯瞰全城风景最佳处之一。

    康熙登高远眺，见大江东去，水天一色，极为壮观。遂奋笔手书“江天一览”四字刻在石碑上。

    该“御碑”晓雪是晓得的，在现代，这块碑还始终毅然地竖立在亭内呢，让游人参观。而且在康熙题词之后，从此此亭又名“江天一览亭”！所以，在康熙提字的全过程里，晓雪情不自禁地一直含着笑望着，想着自己能一路见证着这个亭子的另一名字的由来，心里不免带着几分兴奋和雀跃。

    而在留云亭西北又有七峰亭，也名七峰阁。位于金山西侧的金鳌岭上。相传本山方丈道月和南宋抗金名将岳飞祥梦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

    故事是这样的：南宋名将岳飞被秦桧用十二道金牌召回京城临安时，岳飞路过镇江，拜访金山寺道月禅师云：“昨夜营宿瓜洲时，梦见两条狗讲话之事，未知此行吉凶如何？”道月回答：“二犬对言，是一狱字，此去恐怕有牢狱之灾，务必谨慎。”临别时，道月赠诗曰：“风波亭下浪滔滔，千万留心把舵牢！谨备同舟人意歹，将身推落在波涛。”岳飞到了临安后，果然被秦桧害死在杭州风波亭下。岳飞在被害前叹息：“悔不听道月之言。”秦桧得知，即令何立拘捕道月。何立到了金山，道月正在堂上说法，口中念念有词：“吾年四十九，是非终日有，不为自己身，只为多开口。何立自南来，我向西方走，不是佛力大，几乎落人手。”说罢，就地坐化而逝。秦桧未拿到道月，又听说金山有七峰岭，是一风水宝地，每代出高僧。盛怒之下，遂派人将七峰岭削平。

    后人为了纪念爱国忠臣岳飞和爱国僧人道月而在此建阁，名曰七峰阁。之后屡经兴废，改建为七峰亭。

    方丈给大家说着这个故事，眼里流露的是一缕惆怅以及淡淡的悲伤。而众人听着也颇多感概。

    岳飞是一个人人钦佩的英雄，不论何时何地，他的故事和传说总是带着让人信服的魅力。他的愚忠被历代君王用来教化世人，但同时所有人在教化与被教化中又在为岳飞的作为感叹和不值，这种矛盾的心理，同时存在于人们的内心，却无人去深究，这也只能说，这种矛盾也是一件在这个特有的封建体制下不可以说清道明的事情……所以才有“难得糊涂”一说，晓雪带着淡淡的嘲讽想着。

    而由观音阁往北，可登慈寿塔，此塔初建于齐梁，为双塔，塔身为木结构，七级，有梯可上下，每层均围以走廊和护栏。从慈寿塔往北至法海洞，这是金山寺开山祖师裴头陀--法海禅师的苦修之处，洞中供有法海塑像。在法海洞北、玉带桥旁有一白龙洞，根据神话传说，洞中塑有白娘娘和小青的石像。

    这又是一个让人感伤的传说！这个金山寺含着的故事实在太多太多了！

    在这短短的一个参观拜访过程中，对每一件古迹晓雪都会有诸多感概。晓雪想，这或许就是历史带来的价值吧！

    历史的价值或许不在于事情本身，而在于它可以带给人或喜或悲，或扼腕或豪迈的感叹价值！

    以史鉴人乃智者所为。但又有多少人会不重复过去人们犯过的错误呢？人们总是不断重复着历史！或许不是因为没有借鉴，只是因为每个人眼中所折射出要借鉴的东西是不一样的。

    收回感叹，晓雪随着众人沿白龙洞向右上行不远至朝阳洞，此洞又名日照岩，因洞顶的悬岩上镌有“日照岩”三字。每当日出之际，这一带石壁迎着朝阳金光四射，水天尽赤，蔚为奇观，是金山观日出的最佳去处。岩壁上所刻“朝阳洞”三个大字系明代滕谧所书。

    只可惜他们到此已是午时已过，无法看日出！想起泰山那个静谧温馨的早上以及自己和胤禛的对话，晓雪又是百感交集。他说她要和他看遍所有地方的日出是傻话！是傻话，确实是傻话……

    最后，他们来到了离金山寺西500 米处的泠泉，曾被唐代陆羽评为天下第一泉。据记载：用此泉水沏茶，清香甘冽，相传有“盈杯不溢”之说：贮泉水于杯中，水虽高出杯口二三分都不溢；水面放上一枚铜钱，也不见沉底。泉水绿如翡翠，浓似琼浆，其醇可知。所以，这泠泉的水一直为人们所喜爱。而这里，也有不少文人墨客为此题字写诗。

    陪着康熙看着金山寺的种种古迹，晓雪心里悲喜感伤不断。就是胤禛这个内敛的人也忍不住了，晚上不由诗性大发，作诗云：“宿暮金山寺，今方识化城。雨昏春嶂合，石激晚渐鸣。不辨江天色，惟闻钟磬声。因知羁旅境，触景易生情”。

    “化城”谓变化出来的城邑。来到金山寺，“触景易生情”，胤禛的“化城”之说也倒贴切。

    “化城”出自《法华经》所举的重要譬喻，为“法华七喻”之一。在《法华经》中，指某一群人在取宝途中的暂时休憩之所，是由领队的导师所化现出来的，因此谓为“化城”。

    做诗都不忘佛经，可见，这个家伙中毒之深啊！晓雪借着烛光打量他刚毅的脸部曲线，不由暗笑起来。

    胤禛手里还提着笔，神色飘渺，丝毫未觉晓雪就站在她身边正看着他的大作，打量着他的神色，对着他诡异地偷笑。

    等他发现时，晓雪早已乐得不行了，直接扑到他怀里继续乐。

    胤禛将她搂抱在自己的腿上，有些好笑又有些不解地看着她，晓雪指指诗，再看看他，在他脸颊啵两下，然后明亮的大眼睛望着他继续发笑。

    胤禛对她那么清晰坦白的爱慕有些不自在的脸红起来，掩饰着问她，“这诗又有什么好笑的？”

    “觉得我的夫君好有才，诗做得深得我心呗。”晓雪毫不掩饰自己的崇拜之情，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的眼睛直接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胤禛对上她清澈明亮的眼眸，看到里面的深深笑意也不由笑了起来。用鼻子顶顶她的鼻头，“你呀……”

    “我什么呀？你是不是想要写首情诗送我呢？”晓雪故作天真地对他眨眨眼，想要逗弄他一番。

    胤禛见她狡诘的辉眸里暗藏着调皮，知她在和他玩笑，遂横她一眼，接着轻斥一声，“美得你。”

    晓雪抱着他的脖子不遗余力地撒娇，“禛，不要那么小气嘛。”

    胤禛收起和她玩闹的心态，突然轻叹了口气，“今日……收到戴铎的信，信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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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第39章    太子失臂

﻿    戴童鞋可是44的智囊，比较关心的自然是政事，不会是他的女人。所以他来的信所说的内容自然是……比较正经的事情，童鞋们表想歪了哈~

    戴铎的信，就是提前告诉了胤禛朝里最近发生的事儿。索额图的门人舞弊犯案，事牵几十条人命，此事已引起当地群众的愤满，差点暴动。

    如此大的案件，自然是监察院报送，刑部复查。而在这报送的过程中，索额图也有过试图要压下奏章，但朝中派系错综复杂，有人助他自然也有人阻他。

    现此事已弹压不住，康熙已然知道。皇帝震怒万分，最终决定由三司会审。

    从胤禛收到戴铎的信后，晓雪就没见胤禛的眉头舒展过。她晓得他心烦。现在正值多事之秋，既然胤禛有消息来源，那么此事在事发前各位阿哥也必然已经心知肚明。至于此事，是谁挑的头？他们各自在这个事件中又会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康熙心里又是怎么想这件事？又是怎么想他们的？而他又该站什么立场？如何应对？这些都是胤禛需要去揣摩，去深思的。

    除却这些朝中官员都会深思的问题外，晓雪明白胤禛心里还在思索另外的问题——那就是这件事为何会发生？这和清朝的官吏选拔和管理的疏漏又有什么联系？

    这些日子，晓雪看到了胤禛对这些朝廷败类，腐坏官员强烈的忿恨以及不满。

    晓雪会适当地劝慰他几句，可她，却无法真的做什么。因为这些，不是她可以轻易品评的。而且即使她知道大事如何发展，却不知其中的细枝末节，可胤禛身在其中，任何点滴都不容他放过。而这些细节就绝不是晓雪可以帮的上的了。因为每个时代每个地域都有做事的套路，也可叫做事情进行的程序，作为一个非古代人，作为一个女人，她无法完全去了解朝堂上那些事情的进行程序。

    虽然这件事情让胤禛从此变得烦恼，但在这件事情东窗事发前，老康还不知道时，康熙的心情并没有因为前面那件发生在大明湖畔的意外而心情阴郁太久，反而从外表看来还有过很大的回升。因为他们南巡其间还发生了一个与历史而言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在他们继续南行，乘船至苏州后，老康遇到一位江南秀丽的女子，一时便堕入了爱河。

    看着老康与这位美女的柔情蜜意，晓雪不由觉得好笑。她实在是不知老康这一生对女人算是多情还是薄情？

    有人说他最爱孝诚仁皇后，因为胤礽不满两岁起就被他立为太子是因为康熙对其母的爱；

    也有人说他最爱孝懿仁皇后，因为康熙为她写了那所谓深情的悼亡诗；

    更有人说他最爱的是……

    网上还曾有不少人为此而争论不休。

    其实康熙最爱的是谁，有没有爱过她们又有什么要紧的呢？

    这些争论，或许只是说明，作为女人，她们曾对这个伟大的帝王存有的一丝瑰丽的梦，她们从内心深处渴望他会深深地爱过一个女人，她们真心希望他只是基于所谓的君王无奈，才不可专情于一人……

    可在晓雪看来，康熙恐怕谁都不爱。或许他曾热烈的喜欢过她们每一个，或许他会说那是爱，但他心目中的爱与晓雪所认可的爱情差得太遥远了……

    这位江南女子的命运并没有如康熙二十八年第二次南巡时带回宫中的女子密嫔一般，因为康熙没有将她带回宫。晓雪好奇的揣想，不知是康熙不够爱她还是因为太爱她的缘故，所以才不带她入宫？而这个小女子，又会如何呢？是用一生来思念他？还是从此忘却，仍可自在度日呢？

    晓雪不知。

    她没有问胤禛，因为男人的思维与女人完全不同。

    他的心里现在装的满满的都是朝事，根本没有心思去管他皇阿玛对女人的喜好。或许该这么说，在这个女人或这个女人的子嗣能对他构成威胁前，老康的任何风花雪月在胤禛看来都是无足轻重的。

    想到此，晓雪不由莫名地涌起一股悲伤，她不知，胤禛是否也会和他父皇有一样的爱情观呢？胤禛这一生中，是否也会有这样的风花雪月？如果他有，她该为那个女子悲伤，还是该为她自己悲伤呢？

    这些问题确实挺无趣的。现在随自己怎么想都不会有答案，所以她也无所谓去多想深想了。

    从自己的思绪中游走回来，晓雪见胤禛仍然困在他自己的烦恼思绪里，晓雪不由笑了起来。也许，是她，想多了……

    寻经嘉兴，到杭州，至此回还，道过江宁，康熙命从行大学士祭明□□孝陵。后经由江苏沛县、山东东平州、东昌府等地，于三月间回到北京。这一次，康熙携同胤禛兄弟察阅了徐家湾、高家堰、翟家霸堤、祥符闸、新河口等处。因黄淮工程，颁诏天下，赐复条款三十八项。

    他们三月回到京城，康熙就下令三司会审，限时奏报。

    五月，皇帝便向朝野内外道：“内大臣索额图挑唆皇太子，对君父不敬。且其多有不臣之举。实在是可恶可恨，称其为‘天下第一罪人’亦不过分！”

    接着，康熙又用“议论国事，结党妄行”的罪名将其拘禁于宗人府。

    而在这到旨意下达不久后，索额图便死于禁所。

    此事如此收尾，不免令人感叹。但对于康熙的儿子们而言，总是几家欢喜几家愁的。

    对太子而言，无疑是痛失臂膀。但对于那些心里充满欢喜的人而言，却并未见到兔死狐悲的凄凉，他们还沉醉在自己编织的美梦之中，欢欣鼓舞了好一番。

    晓雪只是漠然看着一切的发生。而胤禛表面虽比她更要冷静，但他夜夜在书房与戴铎议事时间却越发的长了，笑容却越发的淡了。他，终归是在意的，又怎么会不在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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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第40章    福全去世

﻿    对比太子近来的失意，胤禩风头日健。

    近来，裕亲王福全身体越发衰弱，康熙对这个哥哥情谊笃厚，连日视之。还命众子前去探望。

    众人皆领命而去，而福全只向康熙唯夸一人——乃胤禩，说他自小刻苦，懂事孝顺，不务矜夸，聪明能干，品行端正，云云。

    康熙听后，也颇多感概，遂对胤禩嘉奖了一番。

    这独一无二的奖赏对胤禩是喜庆，对其余诸子则是一种不可言说的贬责了，众人心里都十分不舒服。

    而晓雪亦不知康熙所为到底是出于真心还是只为了安抚老哥哥的心。

    对此事最过气恼的就是太子，但太子却无法发一言，他现在唯有用最虔诚的低调做派才能让刚刚过去的阴霾不再扫到他自身。

    其实他又何尝不晓得索额图此事一定另有解决之道，皇阿玛如此就是为了给他一个警惕，让他约束下面的人。近日皇阿玛对他总是不假辞色的，他亦有说不清的委屈。

    这一切就这么顺利捅到皇阿玛那里一定是有人下了套，他心里都明白。老八啊老八，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六月二十六日裕亲王福全逝世，享年51岁，谥曰宪。康熙命诸皇子俱穿孝。胤禩大哭，伤心不已。众官舆论皆道他孝顺可表。

    康熙听闻奏报，不日予以嘉奖。之后，八贝勒府邸人群涌动。

    而相较于八贝勒府的车马繁忙，人潮涌动，四贝勒府显得比往常更冷清。因为这家的主人以举哀为由而闭门谢客。

    别人或道胤禛冷，但晓雪却是他最亲近的人，她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那一面。他抱着她思绪飘远，轻轻低喃着裕亲王的种种，他说：“小时候，他总是待我们最亲厚的，二伯的孩子不多，他最爱把着我们的手教我们射箭……”

    他说：“那时，他的手总是很有力，他的箭也似乎长了眼睛总是很有准头，我们心里都很崇敬他……”

    他还说：“皇阿玛亲政葛尔丹，每次二伯都会陪同，我每次见到二伯和阿玛之间的相处我都很羡慕。他们是君臣但更是亲人，每次他出征，皇阿玛必亲送，每次他回来，皇阿玛必亲迎，第一句不是问胜负，只查看他有没有伤……我总在想，他们小时候是怎么一起长大的？为什么他们会那么好？皇阿玛那么小就登基了，他们那时本该离得更远，可不知为何，他们却靠得更近？”

    接着是他轻微的叹息，那么轻，那么弱，叹完便被一丝微风打散了，没有了痕迹，但那声叹息却牢牢得印在了晓雪的心里。他是在怀念那个对他们亲和慈爱，对康熙忠诚不二的长者；他更是在羡慕福全和康熙之间那难舍的情谊，那份笃厚的手足之情！

    晓雪紧紧抱着他，想用自己的心温暖他。禛，我是懂你的！

    你是因为没有得到这样的感情所以才这样感叹吧！你是因为太羡慕了所以才会这么叹息！最近发生的事情，让你太过伤感了！

    禛，你的心里其实一直渴望着那种深厚的感情，或许太过渴望而不得才会变得更加冷漠，因为只有冷漠才能处之泰然，才能骗倒别人，也骗倒自己，告诉所有人——我不在乎！

    其实不是这样的，你在乎，你一直在乎，深深的在乎，比任何人都在乎！

    泪一滴滴滑落，而身边的男人比那个流泪的人更先意识到这些泪滴的存在，他轻轻地为她拭去，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地搂紧了她。他晓得她是在为他而哭。

    晓雪埋在他的怀里轻轻呜咽着，泣不成声，在那样清晰地看到了他的内心后，她好心疼他，心疼这样的他。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晓雪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明明是她该安慰他的，怎么现在倒反过来了？

    晓雪使劲吸了吸鼻子，抬起头，看着他坚定道：“禛，其实，天家未必不可有情，只是…确实很难，但关键还在于身处于其中的人啊！也许，十三弟和你就可以成为一对让人羡慕不已的手足！”

    胤禛静静地看着她，好半晌没说话，晓雪也回视着他，默默地传递着这种深信不疑的力量给他。对视了很久之后，她终于看到这个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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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第41章    坚强的爱

﻿    胤禛静静地看着她，好半晌没说话，晓雪也回视着他，默默地传递着这种深信不疑的力量给他。对视了很久之后，她终于看到这个男人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我一直以为你更偏疼小十四的，他们俩每次争执你总是……”

    晓雪有些微惊讶，不过随即也意会道：说可爱，确实是十四更加会招人疼。也难怪那拉会更偏爱小十四一点！晓雪轻笑，心道：那还不是因为十三处处像你才不可爱。小小年纪就玩深沉的说。看来，这哥俩也算是臭味相投，哈哈……

    晓雪坏笑着凑近他的耳朵，轻轻低语了一句：“其实，姐姐我最疼你！”先惹来了男人的一阵白眼，然后是危险的眼神，接着是他戏谑的笑容：“胆子越发大了，敢拿爷开涮了！今日一定要让你知道是谁‘疼’谁！”

    一阵挣扎翻腾，大老虎欺负小白兔的节目又开始上演了，结果不用猜也知道总是大老虎轻易压制了小白兔。

    一番缠绵过后，就听小白兔气喘吁吁地抱怨道：“你这人真不好，一点都开不起玩笑的说！每次说不过人，就会用这招欺负我！坏人！”

    大老虎满脸得意，还一本正经道：“谁叫你爱胡诌！爷这是在给你立规矩！告诉你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哼！”小白兔不满地瞪他一眼。大老虎看着她暧昧地坏笑道：“不服气我们就再来‘说说’！爷这人最讲理，一定让你心服口服。”

    小白兔面对他的大言不惭，拉过被子背过身子，把自己捂严实了，连哼都不高兴哼他一声。

    胤禛不依，从身后牢牢抱住她，无赖道：“你卷了被子，爷着凉了怎么办？”

    晓雪头也不回，酷酷地道：“凉拌。”

    “这可不行，爷怕伤风，还是热炒吧。”话音刚落，连复议的机会都不给她，他就强势地拉开了被子，展开了另一场大老虎制服小白兔的行动。

    当小白兔脸颊酡红，双眼迷离地望着他时，大老虎最是喜欢。他喜欢她娇笑可爱的样子，也喜欢她善解人意的样子，欣赏她倔强顽皮的模样，也爱慕她认真管事的样子，但是最迷恋的还是她眼里只有他，渴望着他的时候。

    此刻的她，卸去了平日的坚强能干，聪慧懂事，没有一丝倔强，柔弱无助的依靠着他，眼里满满都是对他的需要，凝视着这样的她，他觉得心里更加满足。

    *****

    十月，老康又按耐不住，西巡山陕诸省。此次康熙没有要胤禛随驾，胤禛也乐得清闲。

    晓雪觉得出去也好，在家也罢，只要和心爱的他在一起，她并不在意。实话说，陪着老康出去玩绝对不是个轻松的活，老爷子花头挺多的，而且这古代交通太不方便了。不过外面的名山大川确实让人心旷神怡，康熙爱出去玩自然也无可厚非。

    自从她与胤禛冰释前嫌之后，几乎形影不离，如胶似漆。这其实在古代的这种妻妾制度下是犯了忌讳的，因为晓雪已经得到了胤禛的“独宠”！

    “独宠”？！

    想起这个词，晓雪心里就一阵厌恶，她才不要什么“独宠”！她要的是“独爱”，她要这世上他爱新觉罗.胤禛独一无二的爱！

    因为爱是平等的！是建立在二人的互相尊重，彼此平等的基础之上的。

    而一个“宠”字就把女人摆在了此等的地位，这个字本身就意味着对女人的侮辱，所以她慕容晓雪根本不屑！

    不过屑也罢，不屑也好，在这个时代，“独宠”绝不是荣耀，而是罪过，尤其对嫡福晋而言！

    难怪乎有学者说中国古代没有爱情！

    现在想来，这种说法确有可取之处！

    因为夫妻两人之间的地位不平等，权利义务的不一致，还有这封建等第的一些让现代人看来根本无法接受，让人性不断扭曲的规矩，在这种可怕的大环境下又怎么可以奢谈什么“爱情”呢？！

    这种人类高级的精神产物在这样一个人性还没有彻底解放，一个人性还没有彻底开化的时代确实太稀缺了！

    如果晓雪想要做好那拉的品牌形象，如果她想要沽名钓誉的维持她的大度贤惠的名声，如果她不想背负这样“独宠善妒”的罪名，就应该温柔劝慰胤禛“雨露均沾”！

    可惜的是，她慕容晓雪不是圣人！更可惜的是，她慕容晓雪厌恶这种虚伪的行径，她永远都做不到表面大度却背后独自暗暗啜泣！

    她爱他就要牢牢的占据他！

    如果她把他推出去那么只会有一个理由，但绝不会是为了什么名声，也绝不是拍担什么罪名，而是他们的爱出了问题，他背叛了他们的爱情或者她决心不再爱他！

    所以，当李氏望着她的眼中隐含着不满和刻毒时，当宋氏一贯平和的眼睛后面藏着些许哀怨时，她不畏惧也不会退缩！

    既然决心爱他，她就会拿出所有的力量和勇气来保护她的爱情！

    历史，对于她而言，太遥远了，只有这个她爱的人才是真实的！

    所以她会用尽一切手段牢牢保护她的爱情，除非她的盟军弃她而去，那么她便没有了作战的理由，否则任何事物都无法挡住她坚定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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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第42章    后院的火

﻿    胤禛的“独宠”确实引来了事端。

    那日，弘昀发了高烧，还腹泻不止，李氏本该遣人来告诉晓雪一声的，但她却跳过晓雪让人直接去书房回了胤禛。

    毕竟也是他的孩子，胤禛心里也急，立马召了太医，赶过去看。太医的神色很是不好，隐约道：这孩子让人下了药。

    但此事关系甚大，所以太医说得很隐晦。而且事后他向胤禛再三保证绝不会出去胡乱说道，对外一律只说是小阿哥病了。

    太医走后，李氏便道嚷了起来，唱作俱佳的哭闹了一场。

    话里话外都言说着弘昀这病太过冤枉，要胤禛为她做主。一边说还一边用眼睛委屈而又怨恨地瞥向晓雪。

    胤禛被她哭得有些烦躁，一阵呵斥，她才停了下来。

    晓雪站在一边冷冷地看着一切的发生，从头至尾没有说过一句话，但心里已经十分明白所有的一切是为何发生的了。

    这把后院的火会在此时烧起来，晓雪并没有太多意外。联想起前几天李氏请安时看她的眼神，晓雪便很快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了。

    其实晓雪理解她们，她们此一生没有工作，男人就是她们的工作！

    更何况她此一生绝不可能再更换工作，而之后的升迁和退休后的待遇可都指着这份“工作”呢！又怎么能不尽心竭力的争呢？

    这就是古代女人的悲哀！

    婚姻生活不仅和她的幸福有关，还和她的生存甚至人身价值体现直接挂钩！

    若是生养不出儿子，若是不被夫君喜欢，就算得上是失败的！

    而且一旦失去爱情，她便失去所有！不像在现代，你还可以有朋友有亲人，有工作有事业！

    所以晓雪虽然痛恨李氏的行为，但心底不免又同情着她。

    如今这一切，归根结底，这究竟是谁的错呢？是胤禛？自己？李氏？还是这个时代这个体制？

    晓雪突然觉得很疲惫，她似乎无力去想清这些问题。

    她安静的起身，安静的离开，留下一点时间给李氏和胤禛，让他有时间去安慰她。或许，李氏要的不过如此。

    这一刻，晓雪走出门去，她发现自己真不是一个太坏的女人，人家明明已经算计到了她的头上，可她却还会去想这是谁的错，还会想着让胤禛给她一丝安慰。

    其实做这些，并非要显示她的良善和大度，只是因为同为女人，同在这个时代，她能理解李氏的酸楚。但是不能让的，她不会让！

    而且她不能原谅她的是，她居然用自己的亲生儿子做筹码，要不是亲眼所见，她永远都无法相信这世上会有如此狠毒的母亲！

    小弘昀此时不过才叫名4岁，只是个实足3岁的小娃娃，什么都不懂，她为了陷害自己真的也做的出来？她怎么下得去手？

    是这个时代让她扭曲了？还是胤禛对自己的爱情让她疯狂了？还是说她本身就是个十足可恶狠毒的女人？

    此刻，晓雪真的有些许迷茫。

    也许这是个无解的答案，无须再想。

    晓雪叹了口气，回到房里的她没有休息，而是立即召来了王家的和李家的媳妇，让她们将这几日照看小弘昀的婆子和丫头都一一叫来问话，誓要把这个问题查得水落石出。

    问话之时，晓雪为了公开公正，不落人口实说她串供，她在问话时特要人把苏培盛叫来，让他和她二人一起在幕后暗室听着，而让王婆子和李婆子在前面问话。

    胤禛来的时候，事情已经明白无误。晓雪与他对视的那一刹，只见他眼神复杂的望着她，里面除了一些复杂的情绪，他的眼里还浮起的一抹明显的探究，晓雪的心顿时微涩起来，她没有再对他多说什么，只留下一句：“事情已经清楚了，具体过程爷可以问问苏总管。”说完便离开了。

    没有想到，他毕竟还是动摇了，哪怕只有刹那，也足以让她心寒，难道说他们之间的信任如此凉薄吗？

    还是说他从小身在皇家对于这样的事情太司空见惯，所以他学习的永远先是怀疑而不是信任？

    淡淡的一笑，几缕悲哀，几缕心酸，说不清，道不明，只是些微的苦涩在心底徘徊不去，好似这咋暖还寒的秋夜。

    胤禛来到晓雪的门前，便只见她呆呆的望着月亮，眼里有着一种让他心痛的悲伤。他不自禁地从身后搂紧她，他不喜欢她眼里的那种神色。

    晓雪没有像平时一样用自己的双手熨帖在他的大手上，而是看着远处，声音有些黯然地道：“府里的规矩订的还不够严实，这确实怪我疏忽。明日我会再拟个新的章程，相信这个章程下去，以后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再有了。孩子们的照顾应该最是小心，否则皇阿玛和额娘那里也不好交代。”

    “慧儿——”胤禛轻轻叫着她，似要唤回什么，他觉得这样面貌的她，他不熟悉，他看着有一种微微的酸涩。

    “也许今晚你该陪陪她的，或许，这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很清淡的声音带着些微的萧索，有些渺远，有些不真实。

    胤禛从后面抱着她的双手搂得更紧，他把头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上她的耳朵，有些不高兴地抱怨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意识到他的感情，晓雪渐渐回神，她如往常一样轻轻抚上他的大手，“知道。但，其实我舍不得把你让给别的女人。任何一个女人，我都舍不得，你可以永远允许我这样吗？”

    “我喜欢你在乎我。慧儿，我始终是信你的，但我也很难相信…相信她居然会使这样的手段，但却不得不信。有时，这个世上有许多事情，我们不愿意信，但却不得不信……”胤禛的话语里有失落，有心痛，还带着些许的感概和落寞。

    他是在解释刚才那一丝探究吗？

    对此，她仍然是失望的，因为他终究并不是那么懂她的。

    她在心里默默道：禛，我喜欢一个人，会给他全部的体谅和关心，会用我一切的力量护卫我们的爱情。但我绝不会去伤及无辜，我也不屑使任何手段，因为爱是勒索不到的！况且，若用了手段，得来的爱也是下乘的。

    但面对别人的攻击，我绝不坐以待毙！但我不会报复她的，因为没有必要。她，其实也很可怜……只可惜，我无法因为同情就把你让给她。

    可怜纵然可怜，但明日我该立的规矩一向不会少，该给的惩罚也不会有丝毫怠慢，因为这样的事情绝不可以发生第二次！

    爱你，就该为你守护好这个家！不该让后院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且一切必须不显山不显水的做，不能让人得到任何话柄，免得家里的事情被捅出去又是麻烦。李氏做的事情也属于典型的“家丑不可外扬”！

    虽然晓雪默默地说了很多，但对他，却始终没有开口。

    因为他，并没有给她那个她要的承诺。所以她也不敢给出自己的承诺，她怕有一天……那一天若是来了，她有可能就什么都做不到了。

    所以，他们之间，终归因为这件事而多了几分嫌隙……一种不自觉的嫌隙在慢慢滋长。

    但，怪谁呢？

    风轻轻吹过，没有痕迹，没有回答，一切如昨，但好像又有点不同，似乎天比昨天更冷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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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第43章    生无可恋

﻿    李氏没有想到自己会因为此事一败涂地，她毕竟还是小看了那个女人！

    这样的计谋，于她这个从小就在宫里长大的女人而言，太不值得一瞧了吧！可纵是常人，谁会想到，就是爷也没有第一时间想到，是她，居然是她这个亲生母亲，让自己的儿子重病一场，只为了唤回一些往日本就少的可怜的疼爱！

    从小，她就看着母亲因为韶华逝去而渐渐被父亲冷落，被大夫人奚落，她那时就曾发誓她虽然有和母亲一样的美丽的容颜，但她绝不会和母亲一样柔弱可欺！她一定会用自己的美丽，自己的手段去换取夫君的百般怜爱的！

    这些年，她觉得自己虽和自己的目标差了些，但也相去不远。爷和福晋总是冷淡相处，对宋氏爷只是碍着往日的情分罢了，还是歇在她这里较多，可谁又能想到，爷突然对福晋热络了起来，如今更是到了难舍难分的地步！

    不是都说爷最爱的女人是烟岚？哼，情深也不过如此！爷他也并不是什么痴情的汉子，她原以为就算得不到他的心，也可以占住他的视线！但男人的心，都是一样难以捉摸，一样的容易忘却！

    情爱，本就是世间最荒唐的笑话！可她还是傻傻的相信了。因为，有哪个男人会如他一般十多年都闷闷不乐，只是为了一个没有娶到的女人呢？只可惜，这只是天下最大的谎话！骗了她这些年，到头来，才发现，她连自己的心也被骗进了！真可笑！太可笑了！这真是世上最滑稽可笑的事情了！

    禁足？那个女人只是让她禁足？！这算什么呢？

    她现在如此狼狈，出不出这个院子对她而言，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其实，真正让她寒心的是昨晚。

    昨晚，他去而又返，那冰冷彻骨的眼神，才真的叫她明白什么叫大势已去！什么叫做自酿苦酒自己饮！什么叫做惩罚！

    他用那高傲的眼睛，冷冷地瞥着她，带着太多的不屑和轻视，他的声音不带感情，他说：“你不配做母亲！以后，不许弘昀和雅言给你请安，也不许你去看他们！”

    呵，轻轻的一句话就剥夺了她作为母亲的权利！轻轻的一句话就让她晓得她在他的心里什么都没有留下！

    她没有求他，她只是呆呆的站立着，看着他愤怒的背影从她眼前迅速消失，然后不见，什么都没留下，她有的只是那些冰冷的语句，她有的只是一室的寂寞！

    此刻，她连恨的心都没有！她一点争强好胜的力气都没有了，全身的力气在他那冰冷的语句轻易掷出后便抽离了她的身体，再没有什么能支撑她活下去了！

    爱，从来没有！恨，无从恨起！孩子，是她对不起他！还有什么值得她留恋？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她，屏退了左右，静默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仍然美丽的自己，勉强扯出一个微笑，拿起台子前面的梳子轻轻梳起自己这头曾经让自己感到骄傲的美丽长发，当她们披散在肩上的时候，她突然发现她好想哭，她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六岁大的小女孩幸福地依偎在额娘的怀里，笑着让额娘轻轻地为她梳发编辫……

    那时的她，不懂人情冷暖，不懂世态炎凉，不懂争风吃醋，也不懂得情情爱爱，她只晓得额娘的怀抱很暖和，额娘的手很柔软，额娘总是带着香香的味道，温柔地为自己梳发，每次临睡前额娘还会为她唱好听的歌谣哄她入眠……

    想起那样的场景，她终于毫无负担地开怀笑了，或许这些年来这是她笑得最好的一次，也是最美的一次，只可惜，那人看不见了……

    不过没关系，她也不会再为他的宠爱伤神了，她要去找额娘。

    “额娘，女儿来了……”带着满足的笑，她吞下早已准备好的药，安静地躺在床上。

    在梦里，她觉得好舒服。额娘，你会在那边接女儿的，是吗？再也不会有可恶的人欺负你了！女儿也不会再害怕自己和您一样受人奚落了！

    “宝宝快睡吧……宝宝快睡吧……”那好听的歌谣在李氏的耳边不断的响起，渐渐地，她觉得自己的身子也飘浮了起来。

    这些年的担忧，她终于能放下了……她终于…可以放心地安适睡去了……

    什么也不用再担心了，真好……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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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第44章    特殊逼供

﻿    晓雪没有想到李氏也是一个烈性的女子，她不同意的胤禛的想法，晓雪觉得李氏这次的自杀不是她的手段，她或许确实是冷了心，绝了情了……

    作为一个古代的女人，有什么比失去丈夫的爱，失去对自己亲生孩儿的探视权更加悲哀的呢？

    晓雪没有如胤禛一般冷漠，她不顾他的反对，来到了李氏的床边，晓雪打量着这张年轻美丽的脸庞，发现上面没有任何泪痕，有的只是安适的笑容。

    既然释怀，又为何要选择离去？生命在这里真的如此不值得被珍惜吗？

    晓雪轻轻替她顺发，或许她该恨她的，毕竟她曾想出如此歹毒的计谋想要陷害于她；而且她现在又出了这样的难题给她，此事若被皇上知道免不了一阵查问，到时她和胤禛都逃不脱数落，甚至有可能会累及降罪，她这样的行为有多么自私，她晓得吗？

    虽然李氏给晓雪带来如此多的麻烦，但是晓雪的心却仍旧不由地同情着她可怜着她。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难道就因为她们有同一个丈夫，所以她们就必须拼力厮杀，去争取那可笑的感情。争来的是爱吗？就算是会是平等的爱吗？会是向往的爱吗？会是通向幸福的爱吗？会是人类最渴求的那种感觉吗？

    不会的！所以这样做，真傻！

    晓雪用帕子轻轻地替她擦了擦额头刚刚因药力而沁出的一点汗，回头嘱咐李氏的大丫头道：“你们要好好照顾你们的主子，这次的事情，你们的过错先记下了。若是再有什么事端，你们晓得府里的规矩，该怎么罚绝不宽贷，但若是你们主子好起来了，这事可以从长计议。”

    一旁的丫头立马惶恐称是。

    晓雪挑起帘子出了门又对苏培盛吩咐了几句，让他务必封锁消息，不许走漏。苏培盛忙一脸慎重地答应道：“福晋放心，奴才省得轻重。”

    *****

    “胤禛，等她好了，你去看看她吧。我想经过这次，她以后做事会晓得轻重的，弘昀和雅言毕竟是她亲生的，以后还是让他们常去请安吧。我想她心里头还是爱他们的。世上毕竟没有那个做母亲的真的不爱惜自己的儿女的！”晓雪一面熟练地拆着头上的饰物，一面温柔地和坐在一旁的男人商量着。

    胤禛站起来，接过她的手，帮她放下长发，用梳子轻轻梳理着，半晌没有说话。

    晓雪闭上眼，愉悦地享受着他的服务。

    突然他撤了手，晓雪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慢慢睁开眼，就发现眼前镜子中照出的他正带着几分不解几分玩味还有几分温柔地凝视着她。

    晓雪撅起嘴巴，皱起鼻子，对着镜子中的他做了个十足的鬼脸，然后才慢悠悠地调侃道：“长得好看也不能给你这么看，要看坏人的！”

    胤禛一个旋身，把她打横抱起来，一面往床边走，一面打趣道：“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你还真当自己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了！”

    晓雪嘟着嘴“切”了一声表达她的不满。

    胤禛觉得她嘟嘴抱怨的时候最可爱，于是笑道：“切什么切，你切什么呀？”

    躺在他身下的晓雪不怀好意的笑，这种暧昧的姿势，这种暧昧场景，他还说这种暧昧不清的话，不是在引诱她往犯错误的地方想嘛？不过，要是真的了断了他，未免太狠了！虽然可以从此以绝后患，让他再也不能沾惹别的女人，不过，从此她自己的“X福”也就断送了，所以这种两败俱伤的事情她可不爱干！再说也太暴力血腥了，不适合她！

    “告诉我，笑什么呢？”他说话的热气都碰在她的颈部，引起她一阵战栗。看到他发亮的眼睛，就晓得这个人一定是存心的。

    晓雪摇了摇脑袋，满脸笑意就是不告诉他。

    胤禛也不着急，好脾气地笑着，一面解着她的衣扣，一面信心十足道：“爷有的是方式让你招供。”

    晓雪也不答他，看着他仍旧得意地微笑，还挑挑眉毛略带点挑衅地看着他。

    他解衣的速度总是迅速地让人咂舌，不一会儿，两个人就毫无阻碍的“坦承相对”了，晓雪看着他得意的笑容，真的很怀疑他小时候对这项技术有专门培训过。

    他今天真的很坏，虽然他一直都是个“坏人”！但是他今天尤其磨人，明明他自己也不好受，他还偏看着她得意的笑，不停地挑惹着她体内的热情，他饱含情-欲的声音尤其低哑尤其魅惑，“说，刚才笑什么呢？不说，今晚不饶你！”

    “就是……不……告……诉你……”一句话说的支离破碎的，手也已经牢牢的攀着他的背，她轻轻移动着身体刚想要稍微纾解一下身体的渴望，“啊……”他深切的吻，打断了她不安的挪动。

    于是，他们都深陷在这个热烈的吻中……在这个饱含激情的过程中，晓雪故意有一下每一下的摩挲着他少为人知的敏感处，于是，想要“逼供”的人比被逼供的人更快失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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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第45章    为你画眉

﻿    缠绵过后，胤禛翻身下来，搂过她，又是一阵热吻，湿热性的吻略带惩罚，只吻得她娇喘吁吁，瘫软在他怀里，他才略感满意地笑了笑。方才这种就要获得全胜的时刻，还被她阵前赢得领地，真是太没面子了！所以他多少向她讨回一点回馈才觉得心里舒服点。

    谁叫害人终害己，和她在一起，欲*火*焚*身的到头来总是他，他认了！不过他这人做事就是一点，坚定不已，所以，想问的问题他还是要问的。

    “告诉我，方才笑什么呢？”

    晓雪笑着睨他一眼，没想到此人真是打不死的小强，真有毅力！晓雪无奈。只好信口编了个笑话搪塞他，谁晓得他半信半疑地看着她好半天，最后还是不信！晓雪这次真的无语了。心里暗自翻翻白眼，口里也只好继续哄这个大男人：“是你想多了。本来就没什么，是你硬要知道嘛！告诉你又不信，混赖人，不理你了，我睡了！”

    说完，刚要翻身就被他辖制在怀里，他轻道：“我还有一个疑问。为何要我去看她？”

    他没说“她”指谁，但晓雪知道，晓雪的眼中突然出现一种悲悯的神色，带着些许无奈道：“因为我觉得她很可怜。不管是她也好，还是别人，我其实很同情她们，但是除了把你让给她们之外，我可以尽可能待她们好。”

    说完，她牢牢抱着他，她是真的不舍得把他让给任何人的。意识到她说的“她们”，胤禛飞快的翘起嘴角，紧紧回拥着她。良久他才问道：“你难道不恨她设计你？你难道不怕她以后……”

    晓雪看着他打断道：“我不恨她。准确的说，我不想去恨任何人，因为那样会打破我自己惯有的内心平静，我会不快乐的。而我，是个希望快乐的人。

    也许我无法真的原谅她所做的一切，但是我深深的理解她。

    以后，我会注意她的，也会把府里的规矩订得更严实。不会让别的人有机会犯错。

    但最重要的是，我觉得她不会犯第二次同样的错误，而且我也相信，她的心里是有爱的，因为有爱所以痛苦，因为痛苦所以选择了结束了自己。如果只是恨，只是想要复仇，我觉得她会活下去，因为仇恨的力量有时也可以支撑着一个人活下去。”

    胤禛看着她，他突然发现她侃侃而谈的样子也很迷人，那般自信，仿若有一种指挥若定的大将风范，又是那般宽容且隐约带着凛然不可侵的正气，他发现这个她是自己并不熟悉也并不十分了解的。她在他面前调皮可爱、撒娇温柔的时候多，这样的时候少之又少，他竟有些说不清他是更爱她只做个小女人紧紧依偎在他怀里还是更爱这样自信乐观，凡事自有定夺，不劳别人插手帮忙的她。

    *****

    早上起来后，晓雪坐在梳妆台前，让美亚为自己打扮，胤禛则在一旁，让苏培盛服侍着着衣洗脸。

    美亚正替晓雪画眉，晓雪笑着打趣：“我看着，觉得这画眉也是一门手艺，改明儿有空我也要学学，看着挺好玩的。”

    美亚见着福晋饶有兴致的样子，但笑不语，想起上回福晋自己画的眉毛她差点没忍住。晓雪见她要笑不笑的样子就晓得她在想什么，遂大方道：“看你憋着也难受，放胆笑吧。我不就失败了这么一回吗？下回一定成。以后我若成了就不许你再笑了。你现在就可劲地笑吧。”说完，自己先乐了。

    一边的胤禛听着她们说的有趣，也跑来问问到底上回是指的哪回。晓雪不让美亚说，美亚也不敢说，胤禛挑眉看晓雪，要她自己招供。晓雪一听他说“招供”就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这一乐，胤禛也想起了昨晚的“宝事”，佯怒地瞪她一眼，一会儿自己也笑开了。苏培盛起先有些楞，接着看自家爷开心不由也跟着笑了。

    只有一旁的美亚着急了，“福晋，方才你一笑，奴婢这手一抖，这眉就歪了！奴婢该死！”

    她方说完，晓雪就笑着道：“没事，重画得了。”话音刚落，晓雪照起镜子发现这眉实在歪得有形，于是转过身对胤禛挑挑眉，害得胤禛差点笑喷。一旁的苏培盛见了也没忍住，只好闷着声偷笑。

    晓雪自己也笑，见大家都乐呵得差不多了，拿起帕子沾了点水，对着镜子擦了起来。胤禛看着她实在觉得有趣，挥退了众人，接过晓雪的帕子为她认真的擦拭了起来。抹了好一会儿才干净了，胤禛顺道拿起桌上的眉笔，对着晓雪准备开动起来。

    晓雪突然跳起来往后仰着让开，盯着他好似盯着一副才狼虎豹似的，紧张道：“这活可不好干，你不要没有金刚钻，硬揽瓷器活，我不要做你的实验小白鼠。”

    胤禛前面听着还明白，最后一句糊涂了，刚想问，就见她紧张兮兮的，不问也猜得出不是什么好话。于是他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抓着她坐下，硬要给她画眉，一面拉着她，还一面自信满满道：“爷是什么人，不学也能会，保证比你的丫头画得好！”

    晓雪看着他眨了眨眼，拉着他的手道：“你先别急着画，你应我一件事，我今天就心甘情愿做你的小白鼠，你画得再难看我也认了！”

    胤禛挑眉，语气一贯的自信，“哼，爷画得会难看？你要爷答应你啥？说吧！”

    晓雪展开无比可爱的笑容，看着他撒娇的道：“为我画一生的眉，只为我画，可好？”

    胤禛刮刮她的脸，看着她灵动的双眼，不由许下承诺，笑着道：“好，此一生，为你画眉，只为你而画！”

    晓雪站起身，牢牢抱着他，心里满溢着甜蜜。她终于体会到了，当赵敏向张无忌提出这个要求时的心情了！

    当年不识情滋味，只觉敏敏真刁钻，现在有了心爱的人才晓得这并非刁难，实为女子心声。这乃是天下女子都渴望的最平凡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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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第46章    突来剧变

﻿    寂寞恨更长，欢娱嫌夜短...幸福的日子总是让人不由感叹它的短暂。但时间的步伐绝不会因人的快乐或悲伤而有所停留，它总是按着自己的规律向前迈进，转眼又是一年。

    而康熙四十三年的到来，让晓雪心中泛起了无数的忐忑。因为此一年会发生很多事情，很多让她难以预料的事情……

    因为她太清楚这一年对她意味着什么。可惜在她还没来得及想出该以何种态度面对这一切时，胤禛最近也变得古怪起来。

    他每每看着她，总是欲言又止的，似乎有什么话难以启口。而且他最近回家的时间也不对，比往日晚很多，问他他总是借口众多，怀疑的种子在晓雪心里慢慢滋长起来。但是他不愿意捅破，她也不好问。

    终于在三月的一天，她知道了真相。

    那日，十四偷溜出宫来他们府上玩，谈笑间他不经意地问起了他四哥新生的三阿哥，他说：“府上又添新人，嫂子该忙了吧。那小家伙长得还挺可爱。额娘看着也挺喜欢的，还嘱咐说要四嫂常带着进宫走动，去多看看看她老人家呢。”

    晓雪忘了自己是怎么反应的，她呆滞着久久没有回神。

    等晓雪回过神，十三便来找十四回宫去，二人便急匆匆的走了。她没有来得及问上一句。于是他叫来的苏培盛，开始他死活不开口。晓雪气怒不已，摔了杯子，指着他骂道：“难道这个家新添了人口，也需要别人来告诉我吗？你就是这么做总管的吗？我知道这是你家爷的主意，那好，你现在就去找你家爷，问问天底下有没有这么大的笑话！”

    那个傍晚，刮起了大风，晚上又下了暴雨，在这个风雨交加的晚上，苏培盛披着蓑衣从别庄抱回一个男婴，颤巍巍地向她禀报说：“福晋，这是爷的三阿哥，皇上已赐名叫弘时。方才奴才去宫里找爷，爷吩咐奴才先带小阿哥回来让福晋照看，爷说他办完事一会儿就回。”

    晓雪在那刹那突然觉得头晕目眩，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原来，这就是他欲言 又止的原因，好笑好笑真好笑！

    哈哈哈……哈哈哈……

    原来，这一年多来的柔情蜜意也是假的！他居然连孩子都有了，而告诉她的人不是他，却是别人！

    什么叫做欲哭无泪，晓雪有些明白了！或许这是惩罚吧，她曾因为他的宠爱而让宋氏和李氏饱受嫉妒蚕食，那么现在便是她该还的时候了！

    她不会哭泣，因为眼泪没有用。

    想逃，却无可逃！

    因为她是他的福晋，理该照顾他的妾侍和孩子，可是此刻她只想尖叫，她不想再揣着所谓的端庄贤慧去做这什么天杀的工作了！她讨厌这里，讨厌这里的人，讨厌这里的事，讨厌这里所有的一切！！

    晓雪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再看这孩子一眼，她跌跌撞撞的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关住自己疼痛的心，同时也关住外面那些关切、悲悯的眼神。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他要她情何以堪？即使在这一刻，他仍旧没有出现，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难道这就是她曾经想要不顾一切守护的婚姻吗？难道这就是她曾想要爱一生的良人吗？

    谁来告诉她，她怎会变得如此可悲！

    是她识人不清还是这个时代本就暗含着太多的荒唐？！

    痛一丝丝沁满全身，她觉得连呼吸都是痛苦的！

    不明白的是，这一切来的竟如此突然！

    而她，在这样的场景面前，仍旧是不够坚强的，因为她的泪还是湿透了帕子，即使她不停的命令自己别再哭泣，但那些泪却一点都不听话，只是不停地向外涌，似乎没有流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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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第47章    弘时身世

﻿    胤禛是被皇上叫去议事的，现在是怎么也走不开的。可这些大臣现在说些什么，他根本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他一心只想回去和她说清楚。他猜都知道她一定会想偏，但这事情其实和她想的根本就不一样。

    今天早上出门前，他眼皮就只跳跳，感觉不好，没成想方才苏培盛的一阵耳语，自己的担心果然……都怪老十四什么地方不好玩，偏去他府上闹！

    他现在真担心她，要不是怕她难过，他又何必一瞒再瞒，本想过几日和她说的，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罢罢罢，总是要让她知道的，不如先让苏培盛把孩子送回去，他再慢慢和她解释。这毕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他也没想到就那么一次意外就会有了这个孩子！

    ******

    胤禛一回了府，就扔了蓑衣直往晓雪的房间走，一面赶一面问跟着他的苏培盛：“福晋怎么说？”

    苏培盛低者脑袋答道：“福晋什么都没说就回房了，以奴才看是气极伤心了。”

    胤禛横他一眼，嘴角紧抿，“你是怎么和福晋说的？你说没说爷一会儿就回？”

    “奴才说了，可福晋她……”

    胤禛挥挥手让他退开，自己则推晓雪的门欲要进去解释，只是推了半天都不见动静，只她必然是从里面锁上了，于是他改敲起她的门，伴随他急促的敲门声的还有他急切的语言：“慧儿，你开门，你听我说！这事情原不是你想的那样！”

    里屋的晓雪捂着耳朵不予理会，现在想起这人她就讨厌，听到他的声音她更加讨厌！

    胤禛敲了半天都不见动静，心里发急，索性用力把门撞开了。

    “砰”一声巨响，晓雪抬起眼泪纵横的小脸望着门口，只见那个平时总是齐整端庄，不怒自威的男人竟为了进这扇门不顾体面，破门而入，现在正跌倒在地狼狈不已的样子，顿时心里说不清什么滋味，这一刻对他究竟是气多还是怨多！

    胤禛闷哼了一声，便不失优雅的站了起来，看着她满脸泪痕，方才想要说的责怪的话语顿时再也说不出来，只余下心疼了。

    两人眼神对视，晓雪先转开了头，她拿起帕子迅速湮灭为他留的泪痕，她讨厌在别人面前哭泣，尤其是他面前，特别是现下的情景，她不要他的怜悯，一丝都不要，那会让她觉得屈辱！

    胤禛察觉到她的倔强便更深层的体会出她的脆弱，他轻轻将她揽在怀里，柔声问道:“你就不想听听我怎么说？”

    晓雪挣了挣，却没有挣开他的怀抱，反而被他更用力地箍在怀里。晓雪气急，捂着耳朵堵气道：“我不听！就不听！我讨厌你，我现在最讨厌的就是你！”

    胤禛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不由好笑，拉下她的手，把她打横抱在自己腿上，“你要是真讨厌我就不会哭了！”

    晓雪一阵恼怒，想要挣扎着跳下他的腿，就听到慢条斯理的开口道：“这孩子实际都5个月大了，他是前年十一月有的。”

    听她说完，晓雪顿悟：去年这个时候他们好像还没和好，貌似在冷战。不过，就算这样，这个孩子也是去年9月就是生了，他干嘛一直瞒着她？而且，果真按他说的是这么久以前有的，他干嘛一直都不说？偏现在才抖露出来，还这么偷偷摸摸的？偏偏连皇上赐名都赐了，还不告诉她？

    晓雪申斥道：“骗人！既然是那时有的，你干嘛一直偷偷摸摸的，还瞒着我？”

    胤禛被她这么一说也有些抹不开面子，生硬道：“还不是怕你打翻了醋坛子！”

    晓雪生气地反驳道：“哼，你现在就不怕了！要是今日十四再和我多说几句就露馅了，到时这笑话就闹大了，你要我的面子往哪儿搁！再有，我自问平日待晖儿和弘昀、雅言都是一视同仁的。你的担心根本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胤禛看着她一脸气呼呼的样子，有些难堪道：“我不是担心这些。而是，这个孩子的来历……我……”

    晓雪看着他一脸的为难，突然来了兴致，泛起了意趣的盯着他看，等着他来为自己解惑，“难道这个孩子有什么特殊来历不成？”

    胤禛被她看得脸上一阵火烧，好半天都不说话。要不是孩子的来历太难启口，他也不会拖这么久都不说，更不会一直都瞒着她。就知道她一定会问，而他，实在觉得这话说起来让他太失颜面。本来是想用个好点的说法就这么随便给糊弄过去的，谁知道今天出了这种状况，让他现在实说也不是，不实说也不是。他实在是非常不情愿的和她说这些的，都怪老十四那个混小子捅了这个篓子！

    “你倒是说呀！难不成你是在哄我，这个孩子不是去年11月生的，是你这段日子才有的？”晓雪说着便委屈起来，这算什么事情，她居然在这里和自己的丈夫讨论他外面的孩子是几月生的！

    就算这孩子是他们和好之前生的，她可以既往不咎，可是仔细想想心里还是不免觉得委屈，因为这就意味着他又多了一个女人！

    其实对李氏和宋氏的存在她是没法子，但心里还是酸不溜丢的。她一直让自己别在意，但是现在出了这种事情，联系在一起，她就不由觉得委屈难受，他凭什么在她之前有这么多的女人！

    胤禛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心中不忍，只好豁出去了，“这孩子确实是那时有的。那些日子爷心情不好，一日喝醉了就在别庄幸了个婢女，后来她有了，那时你刚对我……我怕你多想，所以就……”

    他说的含糊，她却听明白了。有段日子他火气特别大，府里温度都低了好几度还连累了不少人，那时她正关在自己的院子里布置暗房呢，这些事情她也是后来才从美亚嘴里晓得的。说到底，是她拒绝了他的求欢，让他郁郁不欢的，这个事情追根究底她也要负部分责任的。

    但是他酒后无德就搞出一个孩子来，看来还真是他的坏习惯。据说弘历好像也是这么来的。哼，谁知道这辈子他会有几次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想起他乱来，她心里还是怪不舒服的！

    观察着他不自在的表情以及联系起他平日严谨的作风，估计他也觉得这种事情很坍台的！毕竟未过门就乱来，绝不是君子所为，也难怪他一直都不自在！

    晓雪万千心思过心头，收敛起那些杂七杂八的心思，她还是带着体谅之心认真对他道：“此事发生，都因为你不信我的缘故。以后，我们要约法三章。第一，你以后有事情不可瞒我，即使知道我不开心你也得告诉我。你可晓得，这件事情从别人那里知道远比你告诉我更让我痛彻心肺。”

    胤禛看着她没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第二，以后不许随便喝酒，即使喝也不能过量。一直都有古话说酒后乱性不是没有道理的，饮酒过量不仅会出这样的事情，就是在别的事情上的判断也会失了分寸，这对你也不好。”

    胤禛靠着她的脖子蹭了蹭，轻轻“嗯”了一声。

    “第三嘛”，晓雪略微停顿了下，然后看着他的眼睛坏笑道：“得罚你，罚你……禁欲半年。”她刚说完，就想开跑。谁知这个男人的速度比她更快。于是小白兔再一次落在了大老虎的手里，结局可想而知。

    他一面磨磨蹭蹭地和她缠绵，还一面坏笑问她道：“就算我忍得住，你忍得住吗？”

    晓雪虽然输了里子却还要撑着面子，娇喘吁吁地道：“我…没…问题。”刚说完，她就口是心非地反扑了他，将他压制在下，变被动为主动。第一次这么不顾一切地和他缠绵，因为她嫉妒，她不要他碰别人！她只想让他永远只属于她，不论身心！

    胤禛只是低笑着看她满脸忿然的样子，似乎这次的事情真的刺激了她！她还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不过，他喜欢！喜欢她偶尔的主动！喜欢她偶尔露出的这种浓浓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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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第48章    感动的泪

﻿    按照历史的进程表，弘时是四十三年二月生的，而现在胤禛给他报的出生时间仍是这个时间，所以历史不是轻易可以动摇的，对于这个问题，晓雪隐约地觉着害怕，因为之后的路太长，事情太多。而这一年会发生的事情尤其多！

    弘时是记在李氏名下的，因为前一段日子李氏正好被禁足，这时间正能和上。所以她名下就多了个儿子。

    其实弘时是个可怜的娃娃，他自出生，他的亲额娘就难产而亡了，而他的父亲要不是因为子嗣单薄，考虑到骨血不能外流是断不会承认他的，至于以后，晓雪都不敢去想他的命运，如果可以她希望那一切不会发生！因为她不想看到这个现在长得如此可爱的小娃娃那么不幸！也不想看到胤禛伤心！

    可世事无常，尤其这突来的事件更让晓雪对这个时代的很多事情无法真实的信任！

    因为，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不可预知了！

    人的美好愿望在其中能起多大的作用呢？

    她真的不知。

    *****

    该发生的都会发生，是逃不过的！六月，和历史说的一样，康熙下旨为胤禛指婚，将四品典仪官凌柱的女儿钮钴禄.舒月指给了胤禛。

    晓雪知道这件事绝不能怪胤禛，要怪只能怪老康！

    康熙这个人不是普通的讨厌，自己选秀充实后宫也就算了，还偏好去做什么月老，为儿子们乱点鸳鸯谱，这次他还为老三，老五指了个女人，顺道为小十三和小十四指了嫡福晋。所以塞给女人给胤禛也就不怎么稀奇了！

    对胤禛而言，绝对不是什么特殊例子，只能算是完成指标硬配的！

    虽然对老康而言也就是张张口的事情，可对晓雪而言，无疑是种痛苦！

    先不说胤禛无端端又多了一个女人，她又多了个情敌！也不说这以后这个钮钴禄.舒月很有可能是小乾他妈！但就这个指婚后需要操办的仪式就让晓雪气闷。

    虽然钮钴禄.舒月刚入府初封为格格，但毕竟是老康指婚的，所以有些礼节就不能省略，而操办那些杂事的人只能是她，没有别人，反正胤禛又不会做这类事情的！

    想到这儿，晓雪就更加胸闷！

    她做的这个事情算什么？属不属于典型的引狼入室呢？她辛辛苦苦，认认真真“工作”，为的居然是给自己的丈夫娶小老婆，真是滑稽！

    让她这个21世纪的人做这种逻辑可笑的事情，她真是笑都笑不出来！虽然不能笑，但她却也不能哭。因为，她不能让胤禛难堪，也不能违抗圣旨，为这个家，为胤禛，为自己无端招来任何祸事！

    所以，任劳任怨是她唯一可以做的！而且还必须体现出她的大度宽容，一切都是为了那个男人的面子！

    可是，胤禛对这件事情无动于衷的很，对她的辛苦和心酸也仿佛视而不见，似乎于他，生活并没有任何改变。

    晓雪真的不懂，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区别吗？

    还是说他大男人的思想觉得她做这一切是理所当然的？

    哼！太过分了！

    正当晓雪再也忍不住想要和他爆发时，这个男人就被老康派出去公干了。一去便是十天，他临走前只是关照她一切照旧办理，他定会按时赶回来拜堂的。

    晓雪一个人在家，对此越想越郁闷。而宋氏和李氏对近来发生的弘时事件与指婚事件也是颇多感概，心里也不由同情起晓雪了。爷的女人终究都不好当！福晋心里也是苦的。

    无形中，她们对她的嫉妒便弱了很多，反而生出了几分同命相连的哀叹。

    面对她们的怜悯目光，晓雪也不好多说什么，反正怎么解释都是不对的。

    说胤禛在乎她，无疑是给自己找麻烦，毫不留情的在打击她们已经很脆弱的心脏。

    而对于现在发生的这件事，她自己也真的有几分迷茫。他若真的在乎，怎么会连个态度都没有，就这么处之泰然的要她替他操办婚事，每每想到此处晓雪就不由觉得更加委屈。

    虽然心里明白是老康惹的祸，可是对胤禛也忍不住多了几分怨怼。可是在怨怼他的同时又不由想他，毕竟这是他们在一起后第一次这么久的分别。想起往日的耳鬓厮磨，甜蜜温馨又不由更加思念他了。

    所谓的女儿心就是如此，几分苦几分涩几分酸几分甜都融在一起，但思绪的那头牵扯的都是同一个人……

    *****

    胤禛风尘仆仆的回来，正赶上拜堂，之后新娘被送入洞房，他则回到外堂和兄弟们喝酒应酬。

    晓雪带着并不真心的笑容陪着他应酬，闹过一阵之后，有人嚷嚷着要闹洞房，胤禛装醉，晓雪默契地配合着，于是轻易地搪塞了过去，而这一晚的酒水宴席也总算在他们这天衣无缝的配合中蒙混了过去。

    接下来才是最难熬的时刻，晓雪眼睁睁看着胤禛走向新房，而她却连一句话都没说，她只能独自一人走回自己的房间。因为她没有理由阻止他，即使她那么心痛那么不舍！

    回到房间她便早早地熄了灯，她命令自己睡觉。可脑子里却不由想起胤禛与她缠绵的画面，想到他会对另外一个女人如此温柔如此暧昧如此坏笑，她就嫉妒！她就难受！可是她却无能为力，这是老康的旨意，没有人可以不从的！理智的说，这件事上，胤禛并没有错，可是她还是受不了……

    泪，无声滑落。

    房间突然亮了，晓雪正奇怪地想要发问时，她便已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又不等我就睡下了，你自己说是不是不乖？是不是该罚？”男人紧紧贴着她的背部，一面用嘴巴调侃着她，一面大手已经不老实的抚上她的胸揉捏了起来。

    晓雪拉下他的手，转过身，带着几分惊讶更多是惊喜地回拥着他。

    胤禛轻轻地擦拭着她眼角挂着的泪水，温柔道：“小傻瓜，才一会儿就哭了。仪式总要完成的罢。指婚在皇阿玛，娶她是奉旨，可怎么待她就是爷的自由了。”

    “禛……”晓雪动情的呼唤着他，紧紧抱着他，靠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她便觉得从所未有的满足。

    如果她是一个贤妻就该劝他去和钮钴禄.舒月圆房，可惜她不想做什么贤妻，这一刻她只想做爱新觉罗.胤禛唯一的女人，一个和他相爱的女人。她不想也不愿意把他让给任何人！

    胤禛发现她的眼泪真多，伤心要哭，感动也要哭，她不晓得他就是怕她哭才过来的嘛，他舍不得她落泪。胤禛一面轻轻替她擦着眼泪，一面笑话她：“你啊，真是个爱哭的女人……”

    晓雪不理他，她就是要哭，她感动嘛。一面哭还一面把眼泪鼻涕都蹭在他的中衣上，让胤禛真是哭笑不得。

    他发现有时她真的很孩子气也很可爱，比如现在。他给她擦泪她不要，硬是要往他怀里躲，把眼泪蹭在他的衣服上才感到满足。没法子，他只好刮刮她的小鼻子，由着她了。反正待会脱了就是，她要擦就擦吧。

    看着他宠溺的笑容，晓雪终于懂了，怪不得他由始至终都毫不在乎，因为他根本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这于他而言就是老康派的一个任务罢了，他的心里还是只有她，只有她一个！

    想到这儿，晓雪就不由笑了起来。笑得像个孩子一般开怀。

    女人心真是海底针，说哭就哭，这说笑就笑。胤禛也只好笑着摇了摇头，然后和她并肩躺着说了好一会儿话，说的都是这次他路上发生的一些趣事，还有他这次捡到的一只流浪狗。

    晓雪听到他还热心地给流浪狗起了名字，安排了住所就只觉得好笑，谁都想不到看上去冷面酷样的胤禛会有这么柔软的心肠，会有这么可爱的时候。

    晓雪突然觉得她爱的这个男人有着挖掘不完的可爱。与他相爱真的很幸福！

    “禛，我好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你。”进入睡梦前，胤禛听到晓雪轻轻地在他耳边呢喃着。他的嘴角不自觉上勾，这十日来的风雨兼程，日夜辛劳都不算什么了，因为所有的疲劳辛苦都抵不上这一刻的甜蜜！

    这十日他日日思念着她柔软的身子以及她可爱调皮的话语。但都及不上这句让他满足。此生有她，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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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第49章    第三劫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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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第50章    难言之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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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第51章    如何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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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第52章    严父慈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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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第53章    可怕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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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第54章    小石头记

﻿    这顿饭也算得上是鸿门宴了,只是这波涛暗暗涌动着，还算不得大浪，不过古人的话是不错的，果然宴无好宴啊！

    好在自个家的“保密工作”一向做的不错，所以也没什么新闻让他们挖,他们要是真的握着什么真凭实据也就不必来刺探她的口风了。晓雪无奈轻笑,不知,这算不算,她反侦查得到的一点收获？

    晚上回家的路上,晓雪把这件事当笑料和胤禛了下。她是不得不告诉他一声,让他小心，但却不希望完后他心里沉，所以才轻快的和他起。但是胤禛的眼中还是冒起了点点落寞和一丝心痛。晓雪知道,他虽经历惯了这种阴谋算计，但是十四毕竟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弟，却这样算计他……他的心里定是不好受的。

    晓雪握着胤禛的手，传递着属于她的关心。胤禛紧紧回握着她的手，没有话。

    其实他们要晓得此事并不是为了马上回禀康熙，主要是为了牵制胤禛，毕竟现在的胤禛是绝对的中立派，对太子他也只是守着君臣的本分，对最热火的胤禩一党也不靠近，只是保持着适当的礼仪。所以，胤禩他们才觉得胤禛有拉拢的可能。

    可是胤禛的心思，是不同的，他们或许现在还没明白过来。否则就不必做那么多了。如此想来，也该庆幸，起码这次的试探明了胤禛的麻痹敌人之策是非常成功的！

    其实很多事情换个方向想来就会完全有不同的感觉，胤禛不是想不到这点，只是他的心里其实到现在还存有了一些些温情的理想，只可惜，他们在一点点浇灭它，所以他会感到痛苦。

    这种痛苦，晓雪能够理解但毕竟不在其身，所以安慰的言语变得苍白。她能做的，只是陪着他，静静地陪着他。在他失望的时候，蓦然回首那刹，不至于无措，起码发现身边还有一个她，始终陪着，心里多少还能有少许安慰。

    其实，晓雪多么希望他能永远保持着这种温情理想，可惜这个时代不允许，这个时局不允许，他们也不允许……

    佛曰：种如是因，收如是果。

    所以，最后的那一切，这么凄凉的收尾，又该怪谁呢？真的只是胤禛一人的错吗？

    ******

    二月底，康熙老爷子进行了他有生以来的第五次南巡，这次胤禛是被留守的人士。晓雪挺高兴的，因为康熙不在，他也不必上朝，自然多了些时间可以在家与她耳鬓厮磨了。

    家里小弘时，一天天大了，十几个月的小娃娃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好玩极了。嘴巴里“咿咿呀呀”地不清楚，什么舀上手都要放嘴里“试炼”一番，磨磨他刚长出的小牙齿。

    没有陪弘晖长大，却看着小弘时一点点的成长，对晓雪而言，也是一种安慰，看着弘时的时候她常常会想起弘晖。其实小哥俩长得很像。毕竟都是胤禛的骨肉，都有他一样明亮深邃的眼睛。

    弘时特别要晓雪的怀抱。这个小家伙特别爱和晓雪撒娇，主要也是由于晓雪给惯的。

    晓雪不喜欢弘时这个名字，因为每叫一次都会想到他悲惨的命运，所以她爱叫他小石头，她想或许，会有奇迹发生，也许他可以同他的小哥哥弘晖一样有属于他的地方，而不是像历史写的那般不堪。不管结果如何，现在开始，晓雪都会好好爱护他，因为这小东西实在是太可爱了，无法让人不喜欢。

    相比晓雪对弘时的喜爱，胤禛显得冷淡得许多。

    以前虽对弘晖他也会端起父亲大人的威严架势，但是毕竟心里是喜欢的、愿意亲近的，而不是现在对弘时这般疏离的、还带着一些排斥的。

    不过晓雪理解胤禛的心思，谁叫这个孩子算是他毕生的一个“污点”呢？

    他的出生，不是胤禛计划之内的，不过这对胤禛而言并不重要。其实这辈子有几个孩子是他计划好的呢？对胤禛而言，孩子自然是越多越好。只是孩子的母亲身份太低，而且又是胤禛“酒后乱性”所致，在他以前的“记录”里，他从来就没有碰过老婆以外的女人。对这点，他一直引以为傲来着。所以这个“败笔”，让他很不舒服！也所以这个“不幸记录”的产物也让他无法喜欢！

    理解他的心思，所以晓雪从不勉强他。毕竟没有人老是喜欢对着“伤疤”的。

    但这也并不妨碍晓雪对小石头的喜欢。因为，在晓雪眼里，小石头是不是胤禛的孩子，他叫什么名字，母亲是谁，怎么有的……这些统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孩子很可爱！她是真的很喜欢他，或许这就是世人的有缘吧！

    ******

    小石头还是先学会叫阿玛，才学会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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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的亲亲夫君是有名的规矩人，所以，这个规矩的称呼，晓雪想赖都赖不掉。

    逗弄小石头已经成了晓雪每日必修课之一。这点上，她的夫君大人的态度是不置可否的。

    虽然他不喜欢小石头，但是他体谅她的母爱情怀。他一直认为一个女人做母亲的样子是美丽的，因为在他的印象里，皇额娘总是很温柔的关怀着关于他的一切。那时，他也经常会和他的皇额娘撒娇耍赖，反倒是回到了亲额娘的身边，他日渐变得规矩起来……

    以前每每看到晓雪泛着母爱光芒的时候，胤禛总觉得他的心会泛起一种不清的温馨和安慰。可是现在，他看到这样的场景时会夹杂着一丝感伤，因为他会想到晖儿，想到那日在宫里晓雪、晖儿和他相拥在一起的情景，是那么遥远却又那么清晰……

    晓雪远远见他来了，就会让人把弘时抱下去，因为她清楚他并不喜欢这个儿子。

    其实他一直都不明白晓雪的坚持，她一直都坚持要叫弘时“小石头”，不过他想无所谓，她喜欢就随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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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第55章    德妃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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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第56章    一道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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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第57章    勇敢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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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第58章    一道惊雷

﻿    两人分立两旁。

    他默默地看着她,始终没有走上前，所以看不见她眼中的渴望。

    而她凝视着那轮被乌云遮盖住的月亮，始终没有转过身，所以也看不见他眼里的挣扎。

    苍茫穹庐，黑云压压,星群疏散,月亮被一片乌云遮去,冷风拂过,丝丝孤寂弥漫。

    天上,遮盖着月亮的那丝乌云被风吹动,向前慢慢移去。

    地上，显得异#性爱 常的宁静的院落中，两道影子在地上拖得老长。

    随着云的移动,这两道影子慢慢地靠近，却在人们以为它们要相遇时，意外的交错开了。没有一点儿交集。其实，只要他们之中有人愿意移动一小步，那影子便能交叠。

    但，他们都沉入在自己的情绪中，体味不到这一小步的力量。

    他要的是她半步的妥协，她要的只是他一个坚定的拥抱。

    然，他们都只陷入了自己的悲伤，体味不到对方的需要。

    直到一个闪电穿空而过，接着一道惊雷响起。他，走上了前，牢牢的拥住她因害怕而颤抖的身躯。此时的拥抱，对于他而言，是本能，不及思考，因为，他知道她怕打雷。

    她挣脱不开他的怀抱，也不想挣开。其实，她只想要他如此密密地包围，她要的只是一个坚定的承诺，她只想他告诉她：他的心永远是她的。

    他一个旋身，将她打横抱起，往屋里走去，不管身后的雷雨交加。

    她泪湿眼眶，紧紧靠在他的胸前，随着他的脚步，心终于有所安慰。

    褪去潮湿的衣衫，一同相拥在严实的棉被下。

    外面雨急风骤，屋内也湿润泛滥。她躲在他的怀里不停地啜泣着，怎么也停不下来。心里的委屈太多，压抑了太久，不能克制，无法克制。

    他无奈又心疼。只能拿着她的帕子，不停地为她拭着。不由轻轻叹道：“总是这么爱哭，这可怎么好？”

    “那你就不要管好了。”她赌气嘟囔。

    他暗笑，“我不管就怕你哭得更凶。再说，你的心，你的人，你的泪……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怎么能不管？”

    这人好霸道！可是，他的呢？“那你的心，还是我的吗？”她抬起红彤彤的眼睛执着的问着他。

    这问题真傻。“你说呢？”

    我不知道。要是知道就不会哭了。她恨恨道：“怕早就不是了。这里面不知又多了几个人。说不定，早就没有我了。”

    他没有哄她，反而对她道：“你说的对。”

    晓雪没有忍住抽噎，惨淡一笑，“你真诚实，谢谢你。”说完，和他拉开距离，背身躺下。此一刻，分不清是非，只有心痛。

    她的倔强，他真是领教了。他不禁想问，难道她不怕她转身而走的刹那，他已然走开。还是她心里一直都清楚，他走不开。

    身后传来窸窣声，她想他是要走的。其实，这……没什么。即使留住……这片刻的温暖，又如何？他们的问题那么多，而他，连一个承诺都吝啬交付。

    一个没有心的忠贞，一个注定了身体不忠实的婚姻，她何必挽留？

    没有意义。

    只是心痛，是不给面子的，它在嘲讽着主人此刻的理智。它叫嚣着主人情感的伤痛。

    不知为什么，来这儿之后，就变得爱哭了。她以前，是爱笑的，不爱哭的。

    在她看来，这些泪，真的不值。她其实，不愿落泪，尤其此刻，尤其为他。只是，她无法控制。无力，无奈。

    片刻后，倒没有听到他拉门出去的声音，反倒听到了窸窸窣窣衣物摩擦的声音，还间或夹杂着他的嘟囔抱怨。

    晓雪转头一看，便见他正穿着中衣，在地上一堆的衣服里翻找着什么，好像正在为找不到什么而懊恼着，嘴里不由嘟囔起来。突然，见他眼睛一亮，咧嘴笑了起来，而他的手里，此刻正拿着一条他常用的帕子。

    晓雪见他这副说不清的怪模样，心里头的幽怨突然消失了大半，反而多了几分想笑的冲动。她心里暗想：这个男人，今天不知吃错什么药了，发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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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第59章    一条帕子

﻿    胤禛回头看着晓雪,眼里几分尴尬几分爱怜，他有些别扭地递出帕子，“你的帕子都湿透了，还是用我的吧。”

    晓雪会意到他在做什么，心里一阵感动。起身朝他扑去,牢牢的抱紧他。这个男人……叫人怎么好呢？可恶的时候那么可恶,可爱的时候又那么可爱！

    在她扑向他的那一刻,他的心感到了久违的甜蜜安适。

    有多久,她没有这么热情的投入他的怀里了？一件又一件事情的发生,她虽然不说,但他知道，她心里一直都不好受。

    紧紧的抱着他，如果可以,她要取得专有权，可惜……能有这个权利的人终究不是只有她一个……

    他的身体，不是她一个人的；他的心呢？？晓雪突然无力去想着这个问题。

    可是……不能不想……

    意识到她松开了的手，他望向她的眼睛，“怎么了？”

    #性爱  “没什么。”晓雪轻轻摇头。女人终究是希望永远的。即使他给她再多的片刻的感动，都不能代表他郑重的许诺。

    可是诺言是否可以相信呢？诺言，有时是等同于谎言的。

    如果明明知道他做不到，却那样要求他，是很蠢的，也是很傻的。

    他，如果不是她一个人安全的专属，那么她宁愿什么都没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可是，她还是贪恋他片刻的温柔，还是感动于那偶尔的体贴。是不是很傻？？

    她知道，现在的她是很矛盾，也很别扭的。

    不要说他不明白，就是她自己，也没有答案。

    那么多的问题存在着，并不是他的一句承诺就可以完结的。而他，竟然，连一颗完整的心都不能许诺……

    “谢谢你的帕子，我不需要了。以后，我不会再哭了。”晓雪如是对他说，其实也是再对自己说。哭泣是懦弱的，眼泪是低廉的。真的，没有意义。

    他将她想要离去的身体箍在怀里，逼视着她。

    她看着他的眼睛，牵起嘴角自嘲道：“如果眼泪能够解决问题，我就不会一次次哭了。”

    “我从来都不想让你哭！”

    但是，哭泣的总是我。如果，我们都无能为力，那么，就让我开始学会坚强。而坚强的一半，往往是冷漠。

    你知道吗？在我方才那样感动过后，我会下意识的想，我什么时候会失去你？我在想，你会不会为别的女人做同样的事情？

    即使在一起，即使有一瞬的快乐，但阴影却庞大的笼罩着我的心。我无法欺骗自己说，只要这一刻就好。所以，我无法强颜欢笑。如果注定要失去，那就让我们习惯这种距离。

    晓雪看着他的眼睛，默默说了这许多，却没有启口。因为这些，他不是不明白，他只是“不得已”。

    这，一直是这个时代最完美的借口！不是吗？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含着隐痛，却也含着一股倔强，还含着些嘲讽和决绝。

    他不喜欢她这么看着他！“你明知道有些事情，我无法做到。”

    就是因为我太明白了，所以我才觉得痛苦。如果是在现代，我决不对你这样的男人有丝毫的留恋，因为他永远都不会有“不得已”的借口！

    外面的雨下的更猛，噼里啪啦地打在窗上，屋顶上，那肆虐的声音让人无法忽视它所具有的力量。

    有人曾说，雨是天空的眼泪？以前，或许她不信，但今天，她信。

    其实，她多么渴望自己也能这样肆无忌惮的大哭一场，然后雨过天晴，和风细雨。只可惜，她做不到。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沧桑。”她难以自禁地喃喃道，可惜人终究不是天……

    她哀伤的语气让他觉得心痛。他质问她：“那该如何？我们还有一辈子要过……难道，你可以这么一辈子和我别扭下去吗？你不是说过要爱我一生的吗？”

    “一生太过漫长了。我亦说过，如果爱情不再，我们不要痴缠对方。现在，你要求我爱你一生，那你呢？你又做的到吗？”晓雪轻问，口吻含着淡淡的讽刺。

    “我从来都没怀疑过，我可以爱你一辈子。是你，在和我别扭。从以前到现在，别扭的人，始终是你。”他一直看着她的眼睛，不容她逃避，不容她抗拒。他要她知道，是她，一直在和他耍脾气。从成亲到现在，都是她，不愿理他。

    就算他可以爱她一辈子。可是，他们对爱情的定义从来就不是等价的！她的爱情只给他一个人，而他呢？不知要分给多少人？

    凡事，这人都会推诿责任！要是她是获利的一方，她当然也不会别扭。她当然也可以说得如此云淡风清。

    哼！狡猾如他，奸诈如他，就是此时，也是不改本色！晓雪气恼不已。

    看见她撇开头，嘟嘴生气，他乘势把她打横抱入怀里，带着她一起坐入床内。“地上凉，都站这么久了，也不晓得冷，你呀……越来越孩子气了。今天，是你叫奴才传话让我过来的，可你，却一会儿恼我，一会儿又抱我，现在呢，又和我别扭上了，你说，今天是谁不好？”

    最后一句，他对她的耳朵吹着热气，暧昧不已。晓雪偏开身子，想要起身离开他的怀抱，他却按住不让她动。

    突然，外面一个响雷。晓雪一怕，不由往他怀里一靠，只听得这只狡猾的狐狸低声笑了起来。

    晓雪气不过，怒道：“哼！要是大清允许女子娶妾，我也娶个百八十个的回来，然后也和你说的做的一样，我看你恼是不恼！”

    胤禛听到这里，本来是想厉声教训她不要胡说的。可是见到她脸上的泪痕犹在，又想起她一晚上委屈伤心的样子，不由放软声音调侃道：“百八十个？我怕还没娶回来，屋顶就给你揭了。成婚这么多年，现在才晓得你醋劲这么大！”

    说完，抬起她的下巴就亲了下去。晓雪奋力推开他，“你走开！都不知道这些天你亲过多少人，脏！”

    “我这些天只去了宋氏的房里办过事。纽钴禄氏那里，爷去了，却没有碰她。额娘的面子是要给的，但爷自小就讨厌被人强迫！”

    他以为他这么说她就舒服了，哼！他终归是碰过别人了，不干净了，她还是不舒服！

    不过，听他对纽钴禄氏的态度，她心里多少平衡点，但是，这会不会又是新的麻烦呢？

    看到她眼里的疑问，他继续道：“她既然敢跟额娘叫委屈，爷自然有法子治理她！”看到他眼中那抹不自觉露出的狠厉，晓雪不由瑟缩了下。她还是第一次看他露出这样的目光。

    这人，是绝对得罪不起的，一个小心眼到了极点的家伙！看看他以后的作为就晓得了。不过，她却不怕他，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怕他，哼！

    “那我都回来三日了，你为什么不理我？”晓雪不由委屈地嘟囔起来。

    “爷要给你立规矩，免得你一天到晚对我吹胡子瞪眼的！”他一本正经的回道，但眼底却笑意盈盈。

    晓雪见他这模样，更加气恼不已，不由地对他撂下狠话。“哼！你根本没有胡子，要是有，我也不吹，我直接拔了它！”

    “哦？这么厉害啊！那爷倒要好好瞧瞧，看看你到底有多厉害！”说着他就一个翻身，将她压制在下面，逐吻起来。

    “讨厌！走开！我现在不要！”晓雪一面躲，一面警告着他，“你都碰过了别人，不干净了！你必须沐浴斋戒之后才可碰我！你现在什么都没做，还没消毒过，你走开，我不……”

    他根本不理会她的宣言，不让她说完，他就强势地用吻封住她的嘴，让她再也说不出来任何话来。

    他三日来，不来找她，是为了要给额娘一个态度，他不希望额娘再来找她的麻烦。他，总有出去办差的时候，万一护不到她怎么办？又万一他现在不做出点样子，让皇阿玛知道了，到时额娘又找她的错处怎么办？

    小傻瓜根本就不懂他的这些个心思。可是，他还是不由地要为她做这些，因为他总是那么地放不下她，那么的舍不得她……

    作者有话要说：

    得和大家打个招呼，12号之后我会去实习2-3个星期。因为实习点在郊区，那里的网络设备如何，我真的不清楚，暂时无法保证更新速度。这几个星期要请大家耐心等待了。但如果那边环境允许，或者我周末可以回家来的话，我就尽量更新！

    最后谢谢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深深一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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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第60章    抱枕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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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第61章    温馨雪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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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第62章    小感冒记

﻿    晓雪从美亚手里接过药碗,认命地吞下这苦的要命的药。

    胤禛凝视着这张皱得就快缩成一团的小脸，又是生气，又是心疼。让她不要玩太久的雪，要注意保暖不要受凉了，她偏不听,这下好了吧！

    晓雪喝完药,忙接过美亚手中的糖果,方才满是痛苦的脸色这才疏缓了些。瞥到一旁瞪着自己的胤禛,晓雪俏皮地做了个鬼脸,吐吐小舌。

    美亚接过晓雪手中的药碗,举着托盘知趣的退下，把空间留给这两位主子。

    晓雪讨好地走过去，摇了摇胤禛的手臂,睫毛上下扑棱，对着胤禛眨了好几下，说不出的无辜可怜，“都是我不好，但你不许和我生气，也不许瞪我。”说完，就撒娇地偎进他的怀里。

    胤禛轻拥她入怀，生气是有的，但，更多的是心疼。

    但他，最怕的就是她这委屈可怜的样子。其实，他又何尝不晓得这是她特意摆出来地示弱模样，好叫他心生怜惜，再也不舍得数落她。可是他就是被她这么蒙混了一次又一次。

    昨日，最后还是拗不过她，依着她一起堆了那个用胡萝卜做长鼻子的怪怪的雪人。但就是那个怪怪的雪人，才堆好，就见她手舞足蹈地兴奋起来，快乐地像个孩子，眨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俏皮而又温柔地望着他。

    他刚要说话，她就顽皮地抓起地上的雪，搓成一个小雪球，趁他不备，朝他飞去，接着只听见她那明朗顽皮的笑声充斥在整个宽广的院落中。

    见她这个模样，他也玩心顿起。拾起地上的雪，抱成团，刚想袭击她，她就躲到了雪人的背后。

    但一见到她搭在雪人脖子上的小手已经冻得通红，他立即丢到了手上的雪球，想要上前对她说要她回屋子里暖和一下，别受凉了。

    可还未开口，就见又一个雪球从他肩膀旁擦过，而她，还来不及对着他得意咧嘴，就打起了喷嚏，还一个接着一个……

    虽因此染上了风寒，可她却还一脸无所谓的笑。他凝视着这样的她，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思及此，他就忍不住想要开口教训她几句，而她，想是早就料到的，抢先他一步道：“禛，难得可以任性任情嘛，其实小病一下也是值得的，你说，对不对嘛？不过，我保证以后乖乖的，不让你担心……阿嚏……”晓雪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喷嚏截断了。

    “你这话，我可信不过。每次一下雪，你就……阿嚏……”他的话也被他自己的喷嚏给截断了。

    晓雪哈哈大笑起来，“禛，你说，我们这叫不叫有难同当？我听人说，把病过给人，容易好得快哦。”说完，晓雪调皮的对他眨眨眼，眼中满是得意。

    胤禛望着她逗趣的样子，是笑也不是，气也不是。只好将她拉近自己，发泄地蹂躏起她的双唇。

    晓雪带着得意的笑容非常乐意地和他一起进行着“交叉感染”，其实昨晚她清楚自己感冒后就故意亲他，为的就是要他做她的病友，和她一起 “有难同当”。在现代，她真的有听说，情侣互相感染，有助于感冒早些好的，所以忍不住想要试一试。现在可算是实验初步完成，不过要知道结果，还得看后续了……

    两人吻了一阵，就只好无奈分开，原因嘛挺好笑的，因为，气不够。这嘛，就是感冒时接吻的苦楚了，不过呢，也可算是一种另类的乐趣！思及此，晓雪又是一阵爽朗大笑。

    ——————————————

    皱着眉，欲喝又止，看着苦苦的药，一脸的为难，晓雪望着这个比自己还不爱喝药的人，就觉得好笑。笑声还未溢出，就被胤禛埋怨地瞪了一眼。

    晓雪不怕死地对着他无辜地眨眨眼，一脸的兴味盎然。其实嘛，这病，不喝药也会好的，就是好得会比较慢。所以，她被他看着的时候是喝的，没看到的时候是倒的。

    胤禛生气倒不仅仅是因为她故意把病气过给他，而是联想起当日他生病、他们二人斗气时她对他的整治，思绪到此，他就着恼的不行，却又碍于面子不能言，遂一脸的不豫。

    “你真的恼了，不是吧？大人可#性爱 是该有大量的哦。”晓雪推了推他的手臂，一面打趣，一面撒娇示好。

    胤禛看看她，不语。满脸的郁闷，写得明明白白。

    晓雪想这个男人一向是不大方的，要是真的恼了可就不好玩了。于是大方道：“要不，我也给你亲亲，让你把病再传染给我，也保证你好的快。”说完，主动偎入他的怀里，抱着他的脖子，亲了亲他的脸颊。

    胤禛望着她充满兴味的眸子，满是笑意脸庞，气也消了大半了。遂道：“有难同当，那这有苦，自然也得一起尝。”说完，便深深吻起她来，唇齿间都是方才的药味，晓雪的舌尖也不由泛起了点点苦味。

    不过，见到他眼中捉狭的笑意与那藏不住的些些顽皮，晓雪便觉得这些些的苦后藏着甜蜜的余味。

    两人的唇舌正难分难舍的缠绵着，但窗外那突然一瞬闪过的亮光引起了晓雪的注目。晓雪轻轻挣扎，胤禛却不想放开。晓雪再用力推了推他，胤禛这才不情愿的松开自己的唇以及正摩梭着她背部的手。

    晓雪被松开钳制后便立马站起身，飞快地奔到窗边，向窗外望去，原来……方才那道亮光与自己料的果然不错，是流星啊！

    流星虽已经陨落，但划过天际的痕迹却是那般明显。

    不管流星是否真的能如人们所想象的那般美好，她都不想错过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晓雪双手合十，虔诚地许起心愿：“我希望胤禛、晖儿、爸爸妈妈，还有我最亲爱的死党……都能快乐健康！”

    默默祈祷完，晓雪方睁开眼，胤禛已经来到身旁，温柔地搂过她的腰，带入自己的怀里，他用眼神无声的询问晓雪。

    晓雪轻笑，“禛，刚才的是流星，很漂亮哦，我要借此机会许愿。”

    “那你有什么愿望？”他在她耳边轻轻呢喃。

    晓雪回视着男人深邃的眼，满是真挚的爱意和希求：“我只希望我爱的人健康快乐。”

    “会的。”胤禛拉起她的手，密密包裹着，眼里满是柔情和坚定。他将她抱入怀里，心中轻轻道：傻瓜，这根本不用许愿，只要有你相伴，我就是快乐的。

    听着他有力的话语，凝视着他坚定温柔的眼神，晓雪柔顺地偎进他的怀里，全心依赖着她在这个世上最爱最爱的人。此刻，她坚定的相信，她爱的人都会健康快乐！

    风儿轻轻吹过，烛光摇曳，墙上是两人紧紧依靠的身影，相互交叠，没有一丝空隙。

    月圆，人双。

    岁月，静好。

    作者有话要说：

    趁明天走之前再更新甜蜜一下，嘻嘻

    希望大家都能快乐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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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第63章    梅花簪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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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第64章    秋千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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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晖晖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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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第65章    理事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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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第66章    鸳鸯戏水

﻿    还记得曾经有个晚上,她的身子依偎在他怀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对他随兴地说道：“胤禛，我一直觉得一个可爱的女人，不止是做一个好妻子，还要成为丈夫的知己,和他的情人,那么生活才能不断有乐趣绵延。你说,是不是很有道理啊？”

    他那时纳闷又惊讶地看着她,为她的语出惊人而怔住了好半天。而她也没有要解释的打算。只是兀自偷笑着吻上他的唇挑 逗着他。那晚,他没有再问下去。

    但今日坐在马车上,想起前天下午她轻易做出的那些决断，利落地为他解决那可能而来的麻烦，他便不由想到了那晚她说过的这句话,不禁问起一旁的她道：“慧儿，还记得你说的要做我的妻子、情人和知己吗？”

    起先晓雪有点懵，一会才意会过来。她不由笑了起来，眸子里闪动着灵巧的光芒解释道：“记得呀。妻子嘛为你持家理事，表现一下贤惠；知己嘛分享你的喜乐辛劳，表现一下智慧；情人嘛对你撒娇，和你一起体验浪漫情趣，表现一下可爱。这样，你的所有需要就都被我占全了！嘿嘿，那你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了，哦也！”说完，她还兴奋地用右手比了一个剪刀状。

    他却对她的言论，觉得既新鲜又有趣。于是只是默默不语地凝视着她，想看看她的脑瓜里到底还藏着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被他兴味十足地看了好一阵子，她才觉得不太对劲，突然捂着嘴巴，瞪大眼睛，对他滑稽道：“哎呀，糟糕了！这个是幸福的秘诀！还没收费就告诉你了，这下我亏大了！”

    他揽过她，看着她的眸子有些犯傻，真的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她却被他可爱的模样逗笑了，笑着亲亲他，对他言道：“亲爱的，你要接受我的幽默啊，否则生活怎么才能有无限乐趣呢！”

    看着马车已经到了，他暧昧地对她吹着热气，“我知道怎么才能有趣。”接着他抱着她一起下了马车，然后走向他特意找人打造的‘惊喜’。

    晓雪不知要去哪里，她有些不解地看着他，问道：“现在要去干嘛？”

    “鸳鸯戏水。” 凝视着她的黑眸带着收不住的笑意还有些许的顽皮和不怀好意。

    晓雪被他暧昧火热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起来，小脸不由蹭地就红了。

    到了地方才知道，原来，他今天要她来这别庄看得景致居然就是这个……宽大无比的浴池。

    好吧，她承认，和他一起在这里洗澡，一起做喜欢做的事情，也是一种新的体验，一种别样的情趣，可是为什么他的情趣总是。。。。。。要带些‘颜色’呢？难道是因为‘男人本色’吗？

    晓雪方在纳闷的时候，衣服就已经被这个‘坏人’给剥开了。

    男人一旦决定下手，速度都那么快吗？还是只有他是训练有素的关系？晓雪的思考未完，两人的衣服却已经都被他迅速的甩开了，她只好带着几分羞涩地与他赤 裸相对，被他抱着，随着他一起浸泡在这温热的水中。

    初入水中的舒适，让晓雪忍不住想要呻*吟。温柔的水包围住晓雪的身体，还因为入水的波动而轻轻刺激着晓雪娇嫩的肌肤。

    环视浴池四周，晓雪笑了起来。平日里躺在木桶里洗澡虽然也还不错，但是到底不如这里宽阔自由。这里看来不仅可以洗澡，还可以……游泳，真是太棒了！

    可晓雪还来不及高兴，她身边的男人就对她的忽略不满起来。他拿起浴巾，轻轻擦拭着她的肩膀上的肌肤，对她呢喃道：“今天…我帮你洗。”

    晓雪的肌肤因为他的话语而颤栗起来，不知是水温的关系还是他话语的暧*昧的影响，晓雪的脸突然红得滴血。

    胤禛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蛋，眼里的笑意更明显了，他明知故问道：“你的小脸怎么这么红？”

    晓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个人怎么这么‘坏’！

    望着她恼羞成怒的脸蛋，胤禛不禁放开手中的帕子，将她搂入怀里，摩挲起她的唇瓣。晓雪轻轻挣扎，胤禛却一点儿都不愿意放松，反而搂得更紧，吻得更激烈……

    ……………

    ……………

    ……………

    极致的快乐让两人都喘息着。

    维持着方才的姿势，他抚上她娇艳欲滴的脸，哑声问道：“喜欢这儿吗？”

    明白他眼神中的捉狭，晓雪故意道：“不喜欢。”

    “那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喜欢呢？”他一面问，手还一面在她身上游走。

    晓雪轻轻挣扎，却推不动他，只好对他娇嗔道：“不是来洗澡的吗？放开我啦！”

    挑起她耳边的一撮发丝，他嘴角上扬，对她耳语道：“谁说来洗澡的？我只说是来戏水的。”

    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炙热变化，晓雪便知道他的需索又要开始了。她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既然是来戏水的，那你干嘛…调戏我？”

    他把玩着她被水打湿的发梢，慵懒道：“我说的是‘鸳鸯戏水’，我一个人怎么戏水？”说完，还故意在她的体内动了一下，粘连的身体敏感的很，他轻轻的移动都让她颤栗。

    “坏…人！”晓雪喘息着轻斥道，可腰却主动地迎向他，要求着他更深的爱怜。

    握住她小巧的粉*臀，胤禛忍住没有动，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对她暧昧道：“可你的身体就喜欢我的‘坏’。”

    晓雪轻咬他的肩膀泄恨。但这种时候，这样的行为无疑是对他的挑*逗。晓雪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

    ……………

    ……………

    当最灿烂的时候过去后，晓雪这次再也没有力气和他拌嘴了，整个人完全依偎在他的怀里。

    胤禛抱着她，满意轻笑，“只羡鸳鸯不羡仙…也就是如此……”

    说完，他拿起方才丢在一旁的浴巾为她温柔地沐浴，周到的照顾到每一处。虽然他是真的照顾她的体力透支想为她洗澡，可是他的碰触还是让她颤栗，总觉得他带着几分轻薄的意味。

    晓雪娇怒地横他一眼，他却是满脸得意，“你现在没力气自己洗，那就只好让爷代劳了。”说话间他还故意用浴巾轻轻地磨蹭她的胸*部。

    晓雪又轻咬了他肩膀一口作为报复，他却不以为意地坏笑着对她暧昧道：“你若是再这般，我就不客气了。”

    晓雪嘟着小嘴哼了一声。因为酸软地双腿在水中站立不住，只好靠着他，所以也只好默然地让他为自己打理，然后抱自己起身。

    他却喜欢这别样的乐趣，也喜欢看她害羞恼怒的样子。

    抱她出水后，就见她转过身，避着他的目光在浴池边拭干自己身上的水。

    但在见到他备好的睡衣时，她又回头瞪了浴池里的他一眼。

    这套睡衣，与这里一般的睡衣不同，这套睡衣完全没有扣子，只有两根细绳掉在肩上，是她自己画的图样，依照现代的吊带设计的。

    他一直觉得这衣服挺奇怪的，但是却也爱看她这样穿，因为穿上这套衣服总是让她看上去更加娇媚，也更蛊惑他想要她的欲 望。所以今天，他特地为她备上，绝对没安好心。

    可是，一旁也没有别的衣服可选，所以，晓雪也只好着上这件诱惑人的轻质睡衣。

    而他，在她着衣时也以最快的速度迅速搭理好了自己。然后，他便将她打横抱起。晓雪轻轻挣扎着，他却不依。

    抱她回房的一路上，他一直用眼神在告诉她：这个夜还很漫长，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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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均为此章的重复内容，特此标注！因v修改有严格规定，字数不能减少，所以原本删减了内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填充，敬请原谅！本文第116，117章也有类似现象，其他章节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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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记得曾经有个晚上，她的身子依偎在他怀里，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对他随兴地说道：“胤禛，我一直觉得一个可爱的女人，不止是做一个好妻子，还要成为丈夫的知己，和他的情人，那么生活才能不断有乐趣绵延。你说，是不是很有道理啊？”

    他那时纳闷又惊讶地看着她，为她的语出惊人而怔住了好半天。而她也没有要解释的打算。只是兀自偷笑着吻上他的唇挑 逗着他。那晚，他没有再问下去。

    但今日坐在马车上，想起前天下午她轻易做出的那些决断，利落地为他解决那可能而来的麻烦，他便不由想到了那晚她说过的这句话，不禁问起一旁的她道：“慧儿，还记得你说的要做我的妻子、情人和知己吗？”

    起先晓雪有点懵，一会才意会过来。她不由笑了起来，眸子里闪动着灵巧的光芒解释道：“记得呀。妻子嘛为你持家理事，表现一下贤惠；知己嘛分享你的喜乐辛劳，表现一下智慧；情人嘛对你撒娇，和你一起体验浪漫情趣，表现一下可爱。这样，你的所有需要就都被我占全了！嘿嘿，那你就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了，哦也！”说完，她还兴奋地用右手比了一个剪刀状。

    他却对她的言论，觉得既新鲜又有趣。于是只是默默不语地凝视着她，想看看她的脑瓜里到底还藏着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被他兴味十足地看了好一阵子，她才觉得不太对劲，突然捂着嘴巴，瞪大眼睛，对他滑稽道：“哎呀，糟糕了！这个是幸福的秘诀！还没收费就告诉你了，这下我亏大了！”

    他揽过她，看着她的眸子有些犯傻，真的有些不知所措起来。她却被他可爱的模样逗笑了，笑着亲亲他，对他言道：“亲爱的，你要接受我的幽默啊，否则生活怎么才能有无限乐趣呢！”

    看着马车已经到了，他暧昧地对她吹着热气，“我知道怎么才能有趣。”接着他抱着她一起下了马车，然后走向他特意找人打造的‘惊喜’。

    晓雪不知要去哪里，她有些不解地看着他，问道：“现在要去干嘛？”

    “鸳鸯戏水。” 凝视着她的黑眸带着收不住的笑意还有些许的顽皮和不怀好意。

    晓雪被他暧昧火热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起来，小脸不由蹭地就红了。

    到了地方才知道，原来，他今天要她来这别庄看得景致居然就是这个……宽大无比的浴池。

    好吧，她承认，和他一起在这里洗澡，一起做喜欢做的事情，也是一种新的体验，一种别样的情趣，可是为什么他的情趣总是。。。。。。要带些‘颜色’呢？难道是因为‘男人本色’吗？

    晓雪方在纳闷的时候，衣服就已经被这个‘坏人’给剥开了。

    男人一旦决定下手，速度都那么快吗？还是只有他是训练有素的关系？晓雪的思考未完，两人的衣服却已经都被他迅速的甩开了，她只好带着几分羞涩地与他赤 裸相对，被他抱着，随着他一起浸泡在这温热的水中。

    初入水中的舒适，让晓雪忍不住想要呻*吟。温柔的水包围住晓雪的身体，还因为入水的波动而轻轻刺激着晓雪娇嫩的肌肤。

    环视浴池四周，晓雪笑了起来。平日里躺在木桶里洗澡虽然也还不错，但是到底不如这里宽阔自由。这里看来不仅可以洗澡，还可以……游泳，真是太棒了！

    可晓雪还来不及高兴，她身边的男人就对她的忽略不满起来。他拿起浴巾，轻轻擦拭着她的肩膀上的肌肤，对她呢喃道：“今天…我帮你洗。”

    晓雪的肌肤因为他的话语而颤栗起来，不知是水温的关系还是他话语的暧*昧的影响，晓雪的脸突然红得滴血。

    胤禛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蛋，眼里的笑意更明显了，他明知故问道：“你的小脸怎么这么红？”

    晓雪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个人怎么这么‘坏’！

    望着她恼羞成怒的脸蛋，胤禛不禁放开手中的帕子，将她搂入怀里，摩挲起她的唇瓣。晓雪轻轻挣扎，胤禛却一点儿都不愿意放松，反而搂得更紧，吻得更激烈……

    ……………

    ……………

    ……………

    极致的快乐让两人都喘息着。

    维持着方才的姿势，他抚上她娇艳欲滴的脸，哑声问道：“喜欢这儿吗？”

    明白他眼神中的捉狭，晓雪故意道：“不喜欢。”

    “那要怎么做才能让你喜欢呢？”他一面问，手还一面在她身上游走。

    晓雪轻轻挣扎，却推不动他，只好对他娇嗔道：“不是来洗澡的吗？放开我啦！”

    挑起她耳边的一撮发丝，他嘴角上扬，对她耳语道：“谁说来洗澡的？我只说是来戏水的。”

    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炙热变化，晓雪便知道他的需索又要开始了。她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既然是来戏水的，那你干嘛…调戏我？”

    他把玩着她被水打湿的发梢，慵懒道：“我说的是‘鸳鸯戏水’，我一个人怎么戏水？”说完，还故意在她的体内动了一下，粘连的身体敏感的很，他轻轻的移动都让她颤栗。

    “坏…人！”晓雪喘息着轻斥道，可腰却主动地迎向他，要求着他更深的爱怜。

    握住她小巧的粉*臀，胤禛忍住没有动，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对她暧昧道：“#性爱 可你的身体就喜欢我的‘坏’。”

    晓雪轻咬他的肩膀泄恨。但这种时候，这样的行为无疑是对他的挑*逗。晓雪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

    ……………

    ……………

    ……………

    当最灿烂的时候过去后，晓雪这次再也没有力气和他拌嘴了，整个人完全依偎在他的怀里。

    胤禛抱着她，满意轻笑，“只羡鸳鸯不羡仙…也就是如此……”

    说完，他拿起方才丢在一旁的浴巾为她温柔地沐浴，周到的照顾到每一处。虽然他是真的照顾她的体力透支想为她洗澡，可是他的碰触还是让她颤栗，总觉得他带着几分轻薄的意味。

    晓雪娇怒地横他一眼，他却是满脸得意，“你现在没力气自己洗，那就只好让爷代劳了。”说话间他还故意用浴巾轻轻地磨蹭她的胸*部。

    晓雪又轻咬了他肩膀一口作为报复，他却不以为意地坏笑着对她暧昧道：“你若是再这般，我就不客气了。”

    晓雪嘟着小嘴哼了一声。因为酸软地双腿在水中站立不住，只好靠着他，所以也只好默然地让他为自己打理，然后抱自己起身。

    他却喜欢这别样的乐趣，也喜欢看她害羞恼怒的样子。

    抱她出水后，就见她转过身，避着他的目光在浴池边拭干自己身上的水。

    但在见到他备好的睡衣时，她又回头瞪了浴池里的他一眼。

    这套睡衣，与这里一般的睡衣不同，这套睡衣完全没有扣子，只有两根细绳掉在肩上，是她自己画的图样，依照现代的吊带设计的。

    他一直觉得这衣服挺奇怪的，但是却也爱看她这样穿，因为穿上这套衣服总是让她看上去更加娇媚，也更蛊惑他想要她的欲 望。所以今天，他特地为她备上，绝对没安好心。

    可是，一旁也没有别的衣服可选，所以，晓雪也只好着上这件诱惑人的轻质睡衣。

    而他，在她着衣时也以最快的速度迅速搭理好了自己。然后，他便将她打横抱起。晓雪轻轻挣扎着，他却不依。

    抱她回房的一路上，他一直用眼神在告诉她：这个夜还很漫长，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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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第67章    泛舟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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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第68章    顿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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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第69章    揭开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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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第70章    伤害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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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第71章    疏离淡漠

﻿    宋氏今天一早就来回晓雪：“福晋,爷‘娶两个女子也不是大事，仪式就不要了。’您看这该如何是好？”

    晓雪淡淡一笑，这笑虽然有些勉强，但她还是逼自己让嘴角上翘了起来，“爷什么就是什么,我们不必多操这个心思。”

    宋氏本想安慰福晋几句,但见福晋的神情太过惨淡,反而那些想好的话又不出来了,有时候有些话,得不好,更让人难受，她一向自觉不太会话，唯一的体谅也就只有沉默了。

    望着宋氏欲言又止的神情,还有那有些怜悯的眼神，晓雪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有些可悲，这样的状态真的不能持续下去了，她要振作！

    她，只有自己，所以她必须好好地保护自己！她不能让自己一蹶不振，也不能让自己惨淡度日！

    生活需要新的希望，她会找到的！她会的！一定会的！

    ××××××

    “她怎么？”

    宋氏没有想到爷会来自己的屋子，更没想到爷一来，开口就问这句。但也不难想到，爷那日叫自己去，特意关照自己这么去和福晋的，又怎么会不想知道结果！

    咽下心中的苦涩，宋氏如实禀报道：“福晋：‘爷什么就是什么，我们不必多操这个心思。’”

    胤禛眉头蹙起，表情还是如方才一般冷淡，他淡淡问道：“她还了什么没有？”

    宋氏不解，但也没有深想，认真答道：“没有了。福晋今早就了这么一句话。”

    她，当真不操心了？

    是就这件事，还是所有的事？

    想到此，胤禛有些紧张，举步想去问她，却又生生压了下来。她如此，终归还是因为不信他！

    她又为什么不来找他？不像以前她的那样坦诚相对？

    还是因为她都想起来了？想起那些……所以她才……？

    ××××××

    晓雪出乎胤禛意料地走出了自己的房门，找的人却不是他，而是他的皇阿玛！

    她从宫里回来时，神色极淡，他站在拐角处，她明明看见了，却故意对他恍若未见。只是在她的眼中，他捕捉到了一丝绝然……

    心，在那一刹那，竟有些慌乱。但还是被他深深压下。

    回到书房，他不禁在想，她会和皇阿玛些什么？又能对皇阿玛些什么？

    去问她！对，不是去找她，他只是去问她，这样大的事情，他有资格知道！

    ××××××

    步子竟比他自己以为的还要快。他几乎是冲到她的房间的。

    推门而入时，她坐在桌前，正很认真地在写着什么。

    他的入内，并未打扰她，她还是若刚才一般专心。

    可他却不能忍受被她忽视，他问她，有些着急，甚至有些气急败坏，“你今日进宫去对皇阿玛了什么？”

    只见她淡淡起身，好似刚发现他一般，她低眉顺目，对着他礼数周到的恭敬请安：“给爷请安。”

    近些年来，她从来不这么称呼他，也从来不给他行礼。

    这样的她，让他觉得陌生！这不是真正的她！他感到愤怒！

    这个官方称呼，多年未用了。几年了？快五年了吧。

    来这儿快五年了，除却刚开始对他的疏离，她故意使用这个称呼。

    后来和他在一起了，她从来不这样称呼他，因为她一直想着要和他更亲密，所以她只唤着他的名字，因为她不想这样的礼仪而和他疏远，可是现在，那样亲密的称呼显得讽刺！

    他们现在也就只剩下这样的礼节了！

    压下心中的苦涩，晓雪淡淡答着他方才的疑问，“我对皇阿玛了晖儿的事情，如实回禀，我和他老人家这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

    当年，我就想着或许有这么一天，所以，与其受人以柄，不如自己招供，这样爷就不会有短处落在其他人的手里了。

    皇阿玛他能理解我当年所作，并无怪罪。”

    他轻轻一哼，并不领她的情，他冷冷地看着她，这冷冽至达她的心底，“晖儿的事情，你既然想得那么长远，又为何不顾虑我的感受？”

    我若了，你要怎么办？是接他回来，断送他的性命？还是和我一样瞒着所有人，背负欺君之罪？你不知道，那些，你都不用背负！

    我当时只希望晖儿好好的！若是欺君之罪，我自会一力承担！这本来就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与你无关！

    正是因为太顾虑你的感受，所以我才什么都不。

    本来是想和他好好解释的，但是现在，她却什么都不想了。他怎么想，她已经都不在乎了。“我还为爷请了皇上的旨意，皇阿玛娶亲是高兴的事，该热热闹闹的办。所以，我在写具体要做的事情，明日我会让宋氏和嬷嬷们去操办。”

    他看着她是难以置信的愤怒，他咬紧牙根，问道：“你不是这事儿你不操心了吗？”

    她看着地上，恭敬答道：“本来这是爷的事情，是不该我来操心，但既然见了皇阿玛，我就顺便问了皇阿玛的意思。皇阿玛很是为我们府将要人丁兴旺而感到高兴，还特意赏赐了许多物品，待会就会有传旨公公送到。”

    他犀利地看着她，想从她平静的神色中看到一丝龟裂，却未果。此刻，他忍不住想要伤她，“那你高兴吗？”

    她看着远处袅袅升起炉烟，淡淡答道：“皇阿玛赏赐，我自然高兴。”

    “我是问……？”

    她知道他要什么，于是没等他完，她便抢先一步道，“我还和皇阿玛了第三件事情，十月正逢太后的笀诞，我要去五台山亲自为太后祈福……”

    她没完，他便打断道：“我不允！”

    她似乎根本不觉他已经濒临失控的情绪，还火上浇油道：“可皇阿玛已经准奏了。”

    他怒气冲天地对她吼道：“你给爷听清楚了，我不允！”

    晓雪没有反驳他，也没有看向他，她恭敬福身：“是。”

    胤禛被她这恭敬地样子弄得更加火大，他用力打碎了手边能触及到的花瓶。

    晓雪连眼都未抬，只淡淡道：“爷，小心手。我不值得爷这般动怒！爷不允，我听到了，听得清清楚楚！”

    完，晓雪便尽职地走到门外，对苏培盛吩咐道：“爷心情不好，你去看看有些什么去火的药，让厨房熬上一碗。还有舀点金创药，给爷的手抹上。”

    接着又对美亚吩咐道：“找人把这里清理下。”

    当一切都安排好后，她渀若无事地坐到了书桌前，写起方才被他打断的安排来，而他存在与否，根本不在她的考量范围之内。

    胤禛就站在原地这么冷冷地看着她，一言不发。而她，好似浑然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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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第72章    不爱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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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第73章    他不能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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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第74章    难抑相思

﻿    “都我厉害,没想到四哥是深藏不露啊！我虽然左拥右抱，一个接着一个的娶，可还从来没有同时娶过两个，看来这强中自有强中手！我看皇阿玛以后也不能我啥了，哈哈……”九阿哥一面打着扇子,一面和胤祯和胤誐他们随意地聊天。

    正巧这时,胤禛到了门厅。

    十四阿哥率先迎了上去,对着神色冷淡的胤禛挑眉笑道：“四哥,怎么今天就一个人来啊？”

    问完后,十四阿哥还故意向胤禛身后张望了下。见胤禛没回答,他便拍了拍自己的额头，夸张道：“哎呀，你瞧弟弟这记性,我四嫂去五台山为太后祈福去了。”接着，十四阿哥放下了抚上脑袋的手，又对胤禛要笑不笑道：“但四哥也可以带我的两位小四嫂来赴宴嘛，上个月，四哥可是一下娶了两位啊，兄弟们那时也没闹洞房，实在是不知该去那处闹！”

    即使看到十四阿哥那嘲讽的眼神，胤禛的神色依然淡淡的，没有丝毫异样。

    此时，十三阿哥也正好赶到，来时发觉气氛不对，便为他四哥圆场道：“今日是九哥生日，大家都来得挺早的。四哥也到了，正好，弟弟有事要和四哥呢。”

    胤祯见是胤祥出来圆场，也没什么，与他互相见了礼，就走开了。

    胤祥与胤禛一起落了座，胤祥才道：“四哥，十四弟是在为四嫂不平呢，你别放在心上。”

    胤禛牵起嘴角，苦笑道：“我晓得。”

    这些日子，不管是在宫里，还是在宫外，只要碰着了，十四弟必要刺他几句。往日里，十四虽然也不待见他，但还不至于明里暗里的用话这么挤兑他。所以胤禛心里很明白，胤祯这是为了什么。

    慧儿在十四心里是什么地位，他也很清楚。其实不要十四，就是十三对他也颇有微词。可他们又哪里知道那些成年旧事？

    是她，不要他的！即使他追了过去，她仍然……想到这儿，胤禛不由攥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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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茶。”苏培盛恭敬地将茶水放在桌上。胤禛嗯了一声，轻轻舀起，手上的书不觉放了下来。

    总觉得这些天少了什么，似乎书房显得格外冷清。

    或许是因为往日在此时总能见到的身影不再复见。

    若是她在，此时或许会对他玩笑道：“你的书中可有颜如玉？”

    若是她在，此时或许会对他撒娇道：“禛，今天的月亮很美哦，陪我看一会儿，好不好？”

    若是她在，此时或许会对他调皮道：“今晚罚你‘面书思过’一个时辰已经结束了，现在是休息时间，要休息！休息！”

    若是她在，此时或许会对他挑眉道：“本小姐今天看上你是你的造化。来，快过来，给本小姐亲一下！”

    若是她在，此时或许会对他……

    想到此，胤禛不由痴痴笑了起来。

    接着是他微不可闻地叹息声，是了，少了她，所以一切便不同了……

    若是她在，书房必然不会这么冷清，一定会有欢声笑语。

    若是她在，定要闹他一闹，叮嘱他要休息一下才可继续。

    若是她在……

    察觉到自己不自觉地又想起了她，胤禛重重地放下了杯子，提醒自己不该再想她！舀起书，方想要再读下去，却发现心绪再也安宁不下了，似乎什么都看不进去。

    是自己太习惯她的存在了，所以他才这么的不自在！他突然痛恨起自己的这种习惯！可他更痛恨她走得这么决绝！

    凭什么她走的如此潇洒，而他却只能在这里郁闷难受？

    凭什么她的离去让这么多的人为她不平，而他却只能承受那些无端的责难？

    凭什么……

    被压抑已久的缀恨，在此刻变得异常清晰，他只觉心绪难平，郁闷难抒！重重将书抛下，胤禛愤怒地盯着眼前的一切，他的手不断攥起，他克制着自己的怒气，克制着突然想将眼前的一切一扫而空的冲动！因为这一切似乎都突然变得狰狞起来，让他觉得憎恶！

    可恶！她凭什么影响他至此！

    苏培盛看着自家主子又流露出这种神情便心下了然。这些天，主子总是一个人静默无语，有时会不自觉地笑出声，有时又会突然叹气，有时又会缀恨难平，总之是心绪难宁。虽然爷绝不会承认这些都是源自于福晋的离开，可他却看得清清楚楚的。

    唉……要他，主子既然离不得福晋，又何苦做这些伤人伤己的事情呢？

    作者有话要：

    阿门！我终于在上几个章节把那个伏笔深深的历史问题交代清楚了！

    话，是大家一直对他们的过去困惑来着的，人家我才努力交代这个问题的！可你们又俺虐，俺冤枉啊，俺要大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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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第75章    新的定位

﻿    晓雪确实去了五台山为太后祈福,但在得到了主持诵念的佛经三本以及得道高僧开光的佛珠两串后，晓雪自知对康熙已经有所交代了，她便离开了五台山。可她并没有回转的意思，而是继续前行。因为，她这次请旨真正想去的地方是华山！她要去看晖儿。

    一别三年,不知晖儿可有长高？可还快乐？身体有没有变得更结实？那里的生活可还习惯？

    虽然晖儿信里自己一切都好,不要自己担心。可她就怕儿子是报喜不报忧,所以还是要亲自去看看才放心。

    当年,让晖儿离开是不得已。要改变历史的宿命只有这个法子！可这次服皇上,晓雪没有谈宿命,而是谈政治。她对皇上：“若当初，儿臣不用这个偷天换日的法子，皇阿玛是绝不愿意让晖儿走的,四爷也是！毕竟皇阿玛和四爷都不得不考虑那些反抗清廷的人会用晖儿作为人质或者利用晖儿的身份使离间之计，这些都是不得不防的，所以皇上和四爷都只有舍小取大，情愿晖儿不治也不愿意晖儿有机会被歹人掳去！

    这些，儿臣都能理解也都能明白！

    可儿臣只是一个女人，则可有妇人之仁！

    儿臣也只是一个母亲，只想让自己的儿子好好地活下去！

    但儿臣也晓得皇上和四爷的考量，只有晖儿放弃了身份，让天下人都以为他去了，那么他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因为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那就没有人可以利用这个名字了！即使有歹人利用，皇上和四爷也都可秉公办理，因为晖儿早在数年前就去世了！

    所以，儿臣情愿让晖儿放弃爵位，放弃皇孙的身份也要让他活下去！也所以儿臣自作主张地将此事牢牢地隐瞒了下来，不仅瞒了皇阿玛也瞒住了四爷，更瞒住了所有人。

    这次接到晖儿的信，知道他一切平安，当年是去对了，儿臣正心里真暗暗高兴。可不想四爷看到了这封信，他对我大发雷霆，他怪我欺瞒了圣上也欺瞒了他，我才不得已出实情。

    儿臣和四爷，‘当年是我自主主张，如今也当由我一人来向皇阿玛请罪！’

    儿臣现在就是来和皇阿玛请罪的，求皇阿玛只罚媳妇一人！”

    康熙沉吟了很久才对晓雪语重心长道：“慧儿，你在朕身边多年，朕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识得大体的女子，见解才学也不比男子差。此事，不得你做得不对，可是，你们府上本就子嗣单薄，况且晖儿又是嫡出，如今……”康熙长叹了一声。

    “谢皇阿玛体谅。”晓雪深深一拜后，才抬起头来坦言道：“那会儿，儿臣一直庆幸自己是个女子，无须将社稷看得那么重！而皇阿玛是天子，四爷是皇子，心中都有许多放不下的东西。所以，这事情也只有儿臣做得！儿臣当初是想所有人都不必为难才做了这个选择。至于皇阿玛的子嗣问题，儿臣也想起另外一件事要禀报的。”

    “你吧。”

    晓雪忽略掠过心头的那些复杂情绪，尽职地低首禀告道：“四爷前两日与儿臣商议后，便请旨纳妾。四爷为人一向低调，但儿臣以为此事该好好的办，更该热热闹闹的办，这一来可为府上添些喜气，二来也希望四爷就此能多添子嗣。还望皇阿玛俯允。”

    康熙不由开怀笑了起来，“对啊，朕倒差点忘了，这倒是件喜事，确实该好好办。朕也希望能多添孙儿，这子嗣兴旺才显得热闹嘛！”

    压下心中的酸涩，晓雪附和道：“皇阿玛的是。”

    康熙看着地上的晓雪不由嘱咐道：“慧儿，你是个有胸襟的女子。但朕还是要提醒你，晖儿的事情，既然做了选择，你就不能后悔了。”

    晓雪点头，认真应允道：“儿臣省的。”当初只要晖儿好好的，只盼他能健康快乐，现在也仍然只有这一个希翼。

    “皇阿玛，儿臣还想向皇阿玛求一个恩典。”

    “你。”

    “儿臣想去看看晖儿，所以想要请旨出京。”

    半晌，康熙都没有出声。

    晓雪见康熙有些迟疑，便继续道：“儿臣心中感念再过几月就是太后的笀辰，所以这几日一直在抄佛经，但是儿臣还深觉孝心不够，所以特求皇阿玛准儿臣去五台山蘀太后祈福。”

    康熙盯着晓雪，别有深意的笑了笑，过了一会才慢悠悠地笑道：“要是朕只能准你一样儿，你看，你是要去祈福还是要去看晖儿？”

    晓雪心中暗道康熙的狡猾，但面上连思索都没有，只是立马就磕头道：“儿臣愿听皇阿玛教诲。”

    康熙见她机灵，不由大笑起来：“哈哈……好一个慧儿啊！真是人如其名般的灵巧通透！”过了好一会康熙才收住笑意，对晓雪大方道：“朕见你对太后诚心孝敬，两样都准你了。”

    晓雪得到旨意后，心中顿觉畅快起来，立马行礼道：“儿臣谢皇阿玛恩典。”

    那日，能得到皇上的旨意是让晓雪最欣慰的事情！

    虽然她也顺道成功地为胤禛解决了晖儿在世以及同时娶两个妾的后顾之忧，但晓雪却无欣喜之情。因为她知道，他不会领情的。可她也不需要他领情，她并不是放不下他才帮他，她只是尽职在做自己份内的事情。

    当年她便过：持家理事是她的工作，而胤禛是他的生活。工作要尽心，生活要有趣。

    现在，虽然生活会有所改变，但工作却不可不做。他们是一损俱损，一荣俱荣的，不管他们的关系究竟如何，这点在对外上是不会变的，除非她能脱离他嫡福晋的身份。

    如果可以，她真想就这么逃走，再也不回他的身边。

    可康熙能给她的只是一段平静期，而不是永久的自由。这点，她很清楚。但，已经足够了。

    她这辈子想要逃开那个男人是不可能的！但是她可以改变和他相处的方式。收回一颗爱他的心或许并不容易，但也并不是不可能。

    她可以再度回到那个家，她依然可以做一个称职的高级管理人，但她不会再是一个爱她的女人。回去后，她唯一可以扮演的角色，便是历史上那个心止如水的那拉！

    宽和大度，贤惠静默，原来……这便是代价！她终于有些懂得，为何那拉.慧儿会在那么风光，那么多光环下逃离了这里的生活！因为这样的评语要做到用的是多少苦涩的积累！评语多美，苦便多深！

    在现代应该算是什么呢？晓雪自嘲的想，自己应该算是因丈夫外遇而提出离婚的妻子吧。只可惜这个地方不会给她离婚的权利，她这可怜的一生，即使“离婚”以后还要和前夫同住一个屋檐，真是为难人啊！

    还好，她可以有这样一个漫长的假期缓和心里所有的矛盾。

    其实，一直以来，自己对他，对这份感情已经尽了全部努力，该算是无憾了！

    早在爱上他的第一天起，她慕容晓雪对于这样的一天就已经有思想准备了，只是不到万不得已，她不希望他们会走上这一步！

    可真的走到了这一步，在伤心过后，除了满满的惆怅外，她也在没有别的可以感叹了。他，和她毕竟不处于同一个时代，思维不同，观念相异，她无法用现代的要求来问责他。但同样，他也没有资格要她似这里的女人般逆来顺受。

    所以，这个漫长的假期，让她好好享受吧，让她做个自由而快乐的人，让她也来看看大清的山山水水，也来看看300年前的中国风情！

    人生除了爱情，其实还有许多值得留恋的东西。

    话，这次把琴带出来真是带对了！

    琴在这里算是罕有的一样娱乐工具了！在这个落后的时代，没有随时可以播放的cd唱片机，也没有可随身携带的mp3，也只有拨弄下古筝，搞点自弹自唱，这种音乐方式来娱乐自己了！

    想以前看**的穿越，到穿越女过来总是要大大唱上一番，让人觉得耳目一震，大家觉得这情节特雷，晓雪当时也觉得很雷，而且挺烦这情节的。但她现在倒有些理解这个行为了！

    因为，穿越女来了这落后的古代，也就只能发挥在现代的这点k歌特长自娱自乐了！硬不让人唱歌，那就一点娱乐安慰都没有了，是不是也太残忍了？

    想自己到了这儿几年，诗歌看了些，比起在现代多少有点长进，不过最长进的还是这古筝的技法，想自己翻了多少典籍才终于小有所成。嘿嘿，这算是来这里的一大收获了！

    其实，当初学的时候也没想怎么样，只是想娱乐一下自己。现在倒正是恰到好处，古人所谓的“技不压身”也就是这个道理了！

    想想这几年，自己也不过就学了古琴这么点技能，若是真的做到古人的‘琴棋书画皆通’，那得用多少年啊？

    果然才子才女不易做啊！

    不过，从今尔后，自己倒是多的是时间，自可以在这些东西上头多花点时间，不定过个几十年，自己也可以成为一个小有才气的女子，来一句“琴棋书画皆通也”，想到这儿，晓雪不由美美一笑。

    “福晋……”美亚轻喚晓雪，她看着自家主子如此，心生疑窦，深觉奇怪，主子难道对家里的事情一点都不难过吗？

    不是不伤心，只是伤心能挽回什么呢？不过就是图增伤感！她不是古代女人，发生这样的一件事情于她而言并非毁天灭地的打击。何况她已经找到了人生的新希望，她更要开心地度过每一天！再则，她曾过的，她慕容晓雪什么都做得，就是做不得深闺怨妇！

    望着美亚一副欲言又止，惑然不解的样子，晓雪笑道：“你跟我出来就是散心的。散心，顾名思义就是要散去不好的情绪，积攒多点快乐填满心胸，将那些痛苦难受的前尘往事都挤出胸口。这样才能真正达到散心的目的，懂吗？”

    美亚看着晓雪，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晓雪也不勉强她理解，只是笑着嘱咐她，“别忘了出门后要称我为‘小姐’。”

    美亚恭顺的点点头：“是。”

    晓雪见时辰不早了，便对身后那个康熙派给自己的护卫总领张雨林道：“我们今晚就这在栈歇息吧，明日我要去爬华山。”

    张雨林这些天已经习惯了晓雪的花样百出，遂见怪不怪地恭敬道：“奴才知道，这就派人去打点。”

    不管这人心里是个什么心思，但他面上总是一脸肃穆。晓雪看着他总是这般严肃就想笑，但还是正事重要，于是晓雪认真对他吩咐道：“你只要派人去查清楚怎么走就好，不必清场。这次出门，不能扰民，这是关键。否则回去，皇上必会怪罪的。”

    “是，奴才遵命。福晋放心。”

    “不要叫我福晋，要叫我小姐。”晓雪再次纠正道。一来，她不想想起往事和身份；二来，这也表示着自己的自由状态；三来，她还年轻，可不想在一路上被人当夫人对待，她喜欢做单身女人。想自己若是在现代，必定还未走入婚姻，因为自己总还有一颗孩子气的心，而婚姻代表着太多的责任和义务了。

    而晓雪心里很清楚，以自己的性格脾气，在不敢肯定自己可以背负这些责任前，她是绝不会轻易走入婚姻的。

    看张雨林木讷的反应，晓雪有些生气道：“不要暴露身份也是这次一行的重要事项，你务必牢记。要是再听你叫错一次，就罚你不许吃饭一次。我可是郑重提醒过你了，到时你要是再犯，不许我的不是。”

    “奴才不敢，这次一定牢记。”

    见他还是一脸严肃，晓雪想他皇命在身，总是拘谨点的，遂也体谅道：“你也去早些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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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第76章    母子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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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第77章    青梅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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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第78章    难舍难分

﻿    如果可以,晓雪希望就永远和儿子在一块儿，就这样日日看他练剑的飘逸身姿，和他一起说闹玩笑，偶尔嘛也做做宝贝儿子的恋爱顾问，听听儿子的#性爱 恋爱烦恼。

    又或听宁儿说说关于华山的种种逸闻趣事,听听宁儿那快乐自在的笑声,又或在华山各处登高望远,领略华山的险峻,又或看他们两人打打闹闹,被他们的可爱逗笑……

    这样的日子轻松、愉快,不知不觉就是一天。

    如果可以，她多想永远留下，可惜,太后的寿辰日近，回去也迫在眉睫。

    想留，不能。

    但亲情的牵绊，自由的空气，这些又怎么能轻易割舍？

    恋恋难舍的华山，有太多太多……

    而回去后，不止没有这些，还必须面对那层层围墙，那看不见的算计，还有那个人的欺骗与伤害……她其实真的不想走。可却不得不走。

    在某些时候，人是很无奈的，没有任何可以选择的余地。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额娘深深叹息。从额娘来这儿后，他从没有见到额娘这么哀伤的神情，虽然额娘没有说，但他知道分别在即。

    “额娘……”弘晖扑入母亲的怀里，依依难舍，没有说出口的是那许多的不舍得。

    虽然不想说，却不得不说，“晖儿，我打算明日启程回京。你要好好照顾自己，莫要让额娘担心。回去后，额娘就派专人来和你接洽，以后你一定可以常常接到额娘的信，你说好吗？”

    弘晖久久没有回应，只是依恋在母亲的怀里。

    “宝贝，额娘知道你不舍得我走，其实我也舍不得你。我多想就这么留下。但逾期不归，你玛父那边不好说……”话未完，泪已不觉地潸然而下。

    这每一滴都让弘晖觉得心疼。他一面替母亲抹着，一面懂事道：“额娘，你别担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等我学好武艺就回来看你，好吗？你别哭。”

    “嗯，我不哭……”晓雪想要忍住，却怎么都忍不住。

    这些泪，其实不仅是分别的痛苦，也是不得不走的挣扎，甚至还有一直憋在心里的委屈，此刻都倾泄而出，不是她可以克制的。

    弘晖见母亲哭得越发厉害，心中紧张，只好不断替额娘拭着。

    晓雪不想儿子担心，用尽全力忍着不哭出声，只是不断哽咽着，但那些泪留下的速度却不是她可以控制住的。

    她哽咽难语，无法安慰晖儿，于是只好紧紧抱着儿子，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晓雪才平静下来，她吸吸鼻子，恢复俏皮，自嘲起来，“这下惨了，晖儿一定牢牢想着我的泪了。额娘的形象这下可大大受损了，怎么办？儿子你还是忘了额娘方才的傻样吧。我可不想多年以后晖儿就只记得我哭泣的模样。”

    晖儿知道额娘这样说是故意让自己放心，额娘的言语虽然可爱逗趣，但他听在耳里还是心酸不已，他认真道：“额娘放心，额娘在儿子心里永远都那么好那么好，就算再久也不会忘的。就算额娘哭得时候在晖儿心里也是最美的。”

    晓雪点点儿子的鼻头，笑道：“有宝贝这些话，我比什么都知足。不过你以后这些甜言蜜语也要多记得说给宁儿听。”

    晖儿无奈，有些委屈道：“额娘，人家刚才和你说的才不是甜言蜜语，是真心话。”

    晓雪甜甜一笑，“我知道。额娘只是顺道嘱咐你些恋爱技巧，以后有事可以信件咨询，我很乐意当晖儿的恋爱顾问。”

    弘晖听了母亲的话，不由小脸一红。

    晓雪看着，又是一乐。

    虽然，分别在即，让晓雪伤心不已，可是望着儿子可爱的模样，想起这段时间曾拥有过的快乐，晓雪渐渐释然。不管怎么说，儿子一切都好就是她最大的安慰。

    ———————————————

    马车一路颠簸。

    晓雪闭目养神。心中郁卒难言。

    现在每近京城一步，则表示离他越近。

    如今与他相见，怎样都是伤。

    即使心里对以后有所打算，但是一朝相对，过去的伤口必然重现眼前，如何才能彻底淡忘？如何才能不被他影响分毫？

    难，难，难！

    当与他离得远远的时候，可以不思不想，权当作没有这回事。

    可是，现在回去必要面对那种种逃不脱的场面，只要想起分毫，晓雪已觉疲惫不堪。

    若是他与别的女子相拥而立，甜蜜温馨，她当如何？

    若是回去，那些女子都已身怀有孕，她又当如何？

    若……

    这些场面，不要说深想，只要思及，她便不能忍受，更何况以后要日日面对。一座小院真的可以阻挡所有的纷扰吗？真的可以隔绝她心里所有的悲伤吗？真的能挡得住他带来的伤害吗？

    此刻，曾经坚信会变得坚强的心，开始变得犹疑彷徨。

    原来，当爱变成伤害，是如此让人痛心，又如此让人为难。

    ———————————————

    她要回来了！

    自从接到粘杆处的奴才禀报，他就不由期待着。

    同时，他又不由气她也气自己！

    气她怎么可以走得如此决绝？竟还借着祈福礼佛之名瞒着他去看望晖儿？

    还有，那些奴才说……

    想到此，他的手不由攥紧，她居然要下人们都叫她“小姐”，可恶！据说，路上还曾有人因为这一称呼而对她有所意图……这简直让他恼恨郁卒至极！他真恨不得砍了那些有眼无珠的人，更恨不得可以立刻打她一顿！

    是她，不注意身份，让人误会的！是她，让他嫉妒难平，担忧不已的！也是她，让他刻骨思念，心绪难宁的！都是她！

    他气自己，当日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她走？

    还气自己，为什么此刻即使不确定她的心意，仍然如此想她！

    更气自己，这些日子光顾着想着她恼恨她，居然……居然一直无心风月之事，无意间竟然为她守身如玉！而当初故意请旨娶妾欲要伤她气她之事现在想来简直就是一个大笑话！

    思及此，胤禛心中更加恼恨她的潇洒与自己的狼狈！心中暗暗发誓，这次她回来后必要让她晓得自己的手段！让她再也不能这么轻言离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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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第79章    强取豪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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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第80章    波澜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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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第81章    轻易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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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第82章    胤禛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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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第83章    永恒的心

﻿    烟岚的事情,晓雪现在已经全部都知道了。因为昏睡的时候她听见了他的叙述，所以怎么样她都要搞清楚这其中的误会。

    犹记得他说起这件事情的精彩表情。那时候他一直支支吾吾，还老是试图想要吻她来躲过去的次数也是多的不计其数，不过呢她慕容晓雪也不是一般人，自然不能为了他有目的的男色而轻易动摇,所以最后,他还是被她的坚持和毅力打败,她也终于从他这只大蚌哈的嘴里撬出了事情的全部真相。

    其实认真说来,胤禛三缄其口地瞒着她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出于他男性自尊的考虑。毕竟当年他搞过不正当竞争来着,而且他是用非常不光彩的手段才娶到她滴！这虽然是胤禛的一大心酸,却成了晓雪心中的一种得意，因为胤禛他其实是很在乎很在乎那拉的。也许这么一来，有人会胤禛到底是爱那拉还是爱晓雪而烦恼,但她却不会。

    因为一来，她很清晰胤禛的感情脉络，虽然胤禛当年非常喜欢那拉，还费尽千辛万苦得到了她，但她和他却从来没有真正达到心灵一致过。更准确的说，胤禛是在她出现后，才真正地得到了爱情，这份爱情是完全属于他和她的，所以，可以这么说，他或许很喜欢那拉，但他真正爱的人是她，因为是她给了他幸福！不过呢，她还是吃水不忘掘井人，从心里上说她还是非常感谢上天让那拉和胤禛有这么曲折的过程，因为正是有了这段不寻常的经历，胤禛才会那么努力地想要得到她的关注，才会倍加珍惜她给予的爱情。

    至于晓雪不会吃醋和庸人自扰的第二个原因则是由于胤禛的现在和未来是属于她的，所以她不会去计较那已经成为历史的过去。以前她生气，是因为他的隐瞒让她觉得他们的过去深深地影响了他们的未来，影响了她在他心目中独一无二的地位，而她绝不接受胤禛心里同时有另外一个女人的存在！这点她很坚持。他的心里只能有她！以前的事情她可以忽略不计，但现在和未来他要是敢怎么地，哼，她就要FIRE他！

    不过，她知道他不会的。她坚信他的爱和她一样深，一样浓！因为能说出‘愿意与她生生世世在一起，愿意追她到地府幽冥’的男人该有多么在乎她，多么爱她才可以丝毫不犹豫地对她这么承诺！而且这些话他是在她昏迷不醒时说的，其实那时他并不能确定她会听见，这远比在她苏醒时说更加感人！再则，像他这样一个不爱说甜言蜜语的人，不爱到深处痛到极点又怎么会说出那样一番话！所以，他这样的爱又怎么可以再被质疑！也所以，她会像以前那样永远坚强而不悔地爱着他，因为她相信这个男人不会再故意伤她的心！

    这次风波，虽然都让他们感到过深深的痛苦和纠结，但并不是没有益处的，因为这次的事件，她更清晰地看到了他的心，他的情，而他也更懂得她的坚持，她的心思，他也会更加体谅她并站在她的角度为她着想！

    晓雪坐在胤禛的腿上，依偎在胤禛的怀里，甜蜜的想着这些，胤禛静静地抱着她，享受着她在他怀里的满足。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感受这样久违的温馨甜美。

    许久之后，胤禛才问她道：“这次太后寿宴，你真的不去？”

    晓雪温柔地看向他，轻轻颔首。

    胤禛用自己下巴轻轻地摩挲着她的额头，闷闷地道：“你就忍心让我一个人去？”

    晓雪依在他的胸膛，不由好笑道：“你少来！好似说得多委屈似的。那日开宴，我还不是要和你分开坐的，去了也没有什么意思，又不能和你粘在一起。”

    胤禛在她头顶轻笑：“有你在，至少我坐马车去宫里来回的路上都不寂寞了。”

    听到他的话，感受到他黏糊背后的爱恋，晓雪心里甜甜的，但她是真不想去，尤其想起太子那边还没了结，去了之后又是一番斗智斗勇的，多累啊，不如在家躲个清静。想到此，晓雪决心要和他说清楚，但是她没有移动半分，身子依然紧贴着他的胸膛，头靠在他的肩上，只是嗓音比刚才多了几分撒娇的意味道：“禛，其实，我一向都不喜欢这种场合的。还有，其实我也一点儿都不爱穿正装，也一点儿都不爱和女眷们家长里短，寒暄见礼，更不喜欢到时还要费心应对各种突如起来的麻烦……我以前找不到理由，所以才不得不做这些的，这次正好理由充分，你就让我借生病未愈这个由头偷个懒吧。”

    胤禛听到了她的心里话，意识到她其实一点儿都不喜欢这样繁杂的场合，以前都是为了他才不得不做这些的，此时他更加明白了她对自己的付出，也更加感动于她的深情，抱着她的手不由紧了紧。想到太子那边还虎视眈眈的，他想她不去也好，可以躲个麻烦，于是他轻#性爱 轻吻了吻她的脸，宠溺道：“你既不想去那就算了。”

    晓雪嘿嘿一乐，靠着他撒娇道：“我就知道胤禛最好了。”

    胤禛的嘴角不由上勾，并没有说话，他只是又轻轻吻了下她的脸颊。

    晓雪接受了他的亲昵后甜甜一笑，然后才对胤禛说出了自己心中另外的安排：“等寿宴过了一段日子后，我再找个好日子进宫一趟，去太后那里看看，带点她老人家喜欢的那个回疆薰香，说点玩笑让她老人家舒心，也为自己没去寿宴做个补偿，这样我就既全了礼数也躲了清静了，你瞧多好。”

    胤禛不由一乐，笑她的机敏与可爱，宠溺道：“你这个小机灵鬼！皇祖母要晓得你这番盘算，不要说回疆薰香，就是你带上全国各省的薰香，她估计都得打你的板子。”

    晓雪不由更乐，嘿嘿笑了起来，一会才道：“她老人家不会知道的。而且等我这次去，她一定会再赏我点什么，才舍不得打我呢。”

    胤禛笑着认同道：“是啊，你上次特地去五台山替她老人家礼佛祈福，尽了别人都没有做到的孝心，皇祖母心里自然喜欢你喜欢得紧呢。”

    晓雪眨眨眼，顽皮道：“那我以后就每年就都这样尽一次孝心吧，让她老人家更喜欢我。”

    胤禛听她又想着要落跑，有些生气地转过她的小脸，瞪着她警告道：“你敢！”

    晓雪不以为意，还一脸带笑地对他打趣道：“我要和太后说你瞪我还欺负我，不让我去尽孝心，你是坏人！”

    胤禛听她只是玩笑的意味，于是不由凑近她的耳朵对她暧昧道：“你去说吧，让她老人家晓得我有多离不开你！这样才好，你就再也不能逃跑了！”

    晓雪没有想不到他会反将自己一军，于是她只好轻轻避开他呼出的热气，嘟着嘴轻斥他道：“坏人！”

    胤禛一脸得意，贴着她的额头继续暧昧道：“你就喜欢我的坏！”

    晓雪轻轻捶他一下，避开他别有意味的视线，抗议道：“你总是这么不正经，谁说人家就喜欢你坏坏的时候了！我其实最喜欢你温柔的时候，眼神柔柔的，那么宠溺，我看着心里就觉得好甜好温暖；我还喜欢你体贴地时候，每每想起，就觉得好感动，让我不由更依恋你，我还喜欢你陪着我一起赏雪看雨的时候，总觉得那时的你好浪漫，我觉得那时好快乐也好幸福，我还喜欢你认真做事的时候，觉得那时的你好有魅力，让我好心动，我还喜欢……”蓦然抬头，察觉到胤禛的眼神越发的得意，晓雪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得太多了，于是一下子捂住嘴巴，停了下来。

    胤禛见她停口，不由睁着闪亮的眸子，一个劲地鼓励道：“怎么不说了，我要听，再多说点，你还喜欢我什么？”

    晓雪不由躲进他怀里，娇嗔道：“不告诉你了，再说你就该得意了，都要美得找不到家了！还有，你还没和我说过呢……等你说了，我才要说。”

    胤禛抬起她的小脸，不依道：“慧儿，快说给我听，我要听！”

    晓雪望着他，笑道：“我最喜欢，禛看着我，眼里只有我，心里也只有我的时候。因为我的心里只有他，我也要禛的心里永远都只能有我一个。”

    在用吻封缄前，他深情地望着她呢喃道：“我的心里永远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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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第84章    禅境之音

﻿    佛乐禅音总能使人平静。

    禅境之音,如真似幻。

    让人感觉缥缈的旋律是那样的陶醉与超然，繁复深沉、曲折缭绕的余音……总会在脑海浮现出深山中那雾气腾漫，云层相叠的画面。那轻轻击打的节奏，犹如饱经沧桑后释然行走的步履，渀佛身心已溶入在了茂密而清幽的世外桃源……

    这首曲子,是晓雪在离开胤禛的那些日子静心所学的。

    每每在深夜轻轻拨起这首曲子,总能使她的内心平静下来,心生悠远飘渺之感,超脱于尘世的许多烦恼之外……

    可今夜她弹这首曲子,却不是为了平和她自己的心。

    她是为了胤禛而作。

    晓雪含笑抬头,见胤禛闭目沉醉在音乐之中，晓雪也闭起目来，与他一起醉在这宁静悠远的梵曲之中……

    许久之后,胤禛才踱步来到她的身边，拉过她的手，看着她，有些心疼地道：“不叫你停，你就不停，这首曲子都弹了半个时辰了……再不停，你这手，还要不要？”

    晓雪的手正被胤禛握着手里，她见他的神情已经舒缓了许多，心里不由高兴起来，遂立马从椅上转过身子，将小脸埋进他的怀里，和他亲昵道：“不过才一会儿嘛，手哪里就疼了？再，我瞧你听着入迷，我也开心。告诉你，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曲子哦！”

    胤禛看着她有些红红的手指，对她的不以为然更是疼惜，他轻轻抚着她的手，明知故问道：“平日里让你为我弹首曲子，你总不肯，今日怎么会如此慷慨？”

    晓雪抬起头，对他甜甜一笑，俏皮道：“今日算是伯牙遇子期，我自然是要有所表示的。禛，你是吗？”

    胤禛见她不问他心烦何事，只是弹琴相慰，如今他问起，她依然只是俏皮而答，还得真像这么回事的，他真不知该夸她聪明好还是她体贴好。

    他温柔地看着她好一会儿，揉揉她的头发，宠溺道：“小傻瓜！”

    晓雪嘟起嘴，搓揉着他的外衫不依道：“你不夸我琴技好就算了，还我傻，太过分了！”

    胤禛也不话，只是倏地弯身，将她打横抱起，往榻边走。

    等胤禛褪了自己的外衣，拉开被子将着着单衣的两人盖好，接着又将被子下的她揽入怀里后，他才凝视着她温柔地感叹道：“我的慧儿确实不傻，但总爱做些傻事。”

    晓雪依在他的怀里，眨着大眼睛望着他，里面满是委屈。

    胤禛抚着她的小脸，不由爱怜地问道：“为了打发麻烦，让自己生病，让我着急，傻不傻？今晚，什么话都不问我，只是弹琴相慰地忘了时辰，让自己的手指红彤彤的，傻不傻？”

    晓雪只是带笑摇头。做这些，她都觉得很乐意，而且觉得很值得，这有什么傻的？

    胤禛瞧着她眼中泛着温柔的光芒，不由用自己的额头与她的相抵，宠溺道：“你啊……”

    晓雪顺势更紧紧地抱着他，全心依赖着这个温暖的怀抱。

    “心无尘埃，自可欢乐，所谓烦恼，不过云烟。慧儿，这就是你要和我的，是吗？”

    她的脸贴着他的胸膛，轻声道：“不是我的，是作曲的人的。”

    听着她俏皮的话语，胤禛不由也跟着笑了起来，“那作曲的人可还什么了？”

    本就是和他逗趣，所以晓雪闭着眼，随口就对他回道：“他还，来而不往非礼也，叫你明日也要弹首曲子来给我听听。”

    偏首见她甜美的睡容，他愉快地轻应：“好。”

    她嘴角翘起笑容，带着他的允诺，甜美的入睡。

    ××××

    第二日，胤禛一上朝回来就直奔她房里，一进屋子就见她已备好香案等着他来，他不由轻笑起来。

    见她眼里闪着俏皮，胤禛笑问：“要我弹何曲？”

    晓雪先招手，让跟在他身后的苏培盛去舀他的常服，接着自己就上前蘀他解开领子上的衣扣，才回他道：“既然是你弹，自然是你选曲子。等换了衣服，我再来听你的妙音。”

    胤禛拉着她的手，对着她一脸暧昧地笑道：“大白天就这么急着脱我衣服，我会想歪的。”

    晓雪瞪他一眼，道：“谁要脱你衣服？我是怕你穿着朝服不舒服，更怕看着你穿朝服弹琴败我兴致，才主动上前帮你换衣的。好吧，既然你容易想歪，那你就自己换。”

    着就要抽手，他却不依，“我这个被脱的人都不害羞，你跑什么？”

    瞧他一脸的不正经，晓雪眯起眼，仔细审视着他，一会儿才故作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有特殊癖好，待会想要脱光光弹啊，我明白了。你放心，我不跑，我待会闭目凝神，非礼爀视就是了。”

    苏培盛舀着爷的便服，站在门外，想笑又不敢，脸绷得死紧，进去嘛觉得不合适，可走又万不可行，于是只好十分为难地捧着衣服干站着。

    倒是晓雪解救了不知所措的他，“把衣服放下吧。”

    苏培盛听到福晋的吩咐，如蒙大赦，忙俐落地放下衣服，接着以最快的速度退出门，还贴心地把门带上。

    晓雪望着苏培盛这一连串俐落的举止，不由大笑了起来。

    胤禛则是有些恼地横了她一眼，“爷的名声就这么给你败坏了！”

    晓雪不由反驳道：“是你自己语焉不详的嘛，再则，你喜欢光着身子弹琴，我哪能拦着？”

    胤禛眯起眼，危险地打量着她，接着便似笑非笑地瞟她一眼，道：“看来是我的不是了。”

    晓雪不甘示弱地回道：“那可不？”

    胤禛一把揽住她，将她打横抱起，往里屋走，不过一会儿功夫他便将她压制在了床上，“爷还有个癖好，喜欢人光着身子听我弹琴，你可知道？”胤禛一面不慌不忙地着，一面好整以暇地解着晓雪的衣扣。

    晓雪按下他的手，啐道：“不正经！”

    “再正经不过了！不是方才你的嘛！爷有特殊癖好，嗯？”胤禛手上没再继续，他只是看着她，眼中泛着调皮的笑意，语气却十分的认真。

    “怪不得你从不弹琴，原来有不能见人的癖好啊！好吧，今天我就牺牲一下……”晓雪故意停顿了下来，见胤禛的眉毛果不其然地诧异地挑起，她才从容镇定地吐出后面半句，“我不听了。”

    胤禛瞧着她伶俐可爱的眼神，不由更想逗她，“不听不行！爷一向一诺千金，已经答应了的事，焉能不做？”

    着，他便轻易拨开她的手，继续解她的扣子。

    晓雪气急，恼道：“你做人太不厚道了！我昨晚弹琴给你听，也没让你脱光光。”

    “那是你习惯好。但，我有特殊癖好嘛！所以，你自然是要迁就我一下。”

    晓雪再度按住他的手，对他宣布道：“你欺负我，我不玩了！”

    胤禛凝视着她娇嗔赖皮的模样，不由轻轻降□子，霸道地对她言道：“不玩不行！”见她哀怨地瞪他一眼，他情不自禁地亲吻起她粉润的小口，长长的一吻后，胤禛才抬起身子，留恋地抚着她酡红的容颜，笑道：“不过，你要是好好弥补我，我就算了。”

    见他意味深长的眼神，就是再迟钝也明白他在什么。晓雪不由偏开脑袋，小声嘟囔道：“明明是你该好好弹琴给我听的，都怪我好心要帮你换衣服，要不这会儿怎么就被你欺压到床上来了？我真可怜。”

    胤禛听她抱怨，不由好笑，他带着笑意埋进她的颈部，啄吻着她，口齿模糊道：“曲子，晚点听，现在先让爷好好怜爱你一番……”

    着，胤禛便随手拉下了帷幔，遮住了床内所有的春光。

    作者有话要：

    更新是为了证明我没有弃坑，我是个好孩子，嘻嘻。

    话，学校的考试结束了，但司法考试的压力临近了，关于司考一共有20多本书等我去奋斗，而时间只剩3个月了。

    所以坑，我是坚决不弃的，但速度方面大概是不比以前了，会慢些，望亲爱的大家能够体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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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第85章    高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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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第86章    棋落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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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第87章    一招悔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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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第88章    潜水深处

﻿    晓雪不忍他如此,他紧紧抱着他，宽慰道：“他是皇帝，也是父亲，对他而言，或许此刻,也很艰难。这两重身份重叠着,左右着他的心思,废和立其实于他,都不是容易的抉择。也许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他用了多少个不眠的夜才思考出了这样一个并不圆满的方法。但他总觉得此刻他做的决定是对的,可是时间和周围的环境都会改变一个人的心思。

    如果嫉妒和失望，都会让你痛苦，那么不如理解他吧,尽可能站在他的角度去看待去理解眼前的事情，也许这样之后，不管在情感上还是在朝事上，你和皇上都会变得更和谐的。”

    胤禛的头靠在她的胸前，黯然道：“或许，也只能这样了……只是不知胤祥哪里，现在究竟如何了？”

    “清然『注1』今日就会请旨去陪十三。”

    胤禛抬头，惊讶道：“你怎么会知道？”

    “她派人传信告诉我的，她说就算死她也要和胤祥在一处。她说她不信十三会有谋逆之举，此一去，她不指望为十三平冤昭雪，只求能和他同甘共苦。她不求我们做什么，只求我们能替她照顾她的小圆圆『注2』。”

    “胡闹！你怎么也不拦着她？”

    “要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我何苦拦她？”

    胤禛见她说得毫不迟疑，一脸认真，不由将她拉入怀中，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叹息道：“你们的心意，我自然明白，可皇阿玛却未必明白……”

    晓雪靠在他怀里，乐观道：“我看也不见得！皇阿玛既能对太子长情，这说明他必然还有一颗宽厚的心，只要清然说得妥贴，不激怒皇阿玛，这样一个小小心愿，又有什么可以为难的呢？”

    默了一会儿，胤禛颔首道：“你说得不错。也许，这么做是最好也是最简便的方式。起码，从皇阿玛对此事的反应多少可以看出他对胤祥的态度。”

    这一刻，晓雪再一次深刻的体会到了男人和女人的思维之不同，她看得是情，他重的是事。

    一样的事情，不一样的角度，折射出的结论，完全不同。

    可是，自小他就生在这样一个事事都要琢磨的家庭，她又何能要求他与她有一样单纯的心思呢！

    况且，有这样一班如狼似虎的兄弟，他的单纯何尝不是另一种危险，所以，也只有这样心思深密的他，才能够抗击他的政敌，让他永远站在不败之地！

    理智上，晓雪是完全明白的，也是可以理解他的，可是不知为何，此刻，她的心底深处还是泛起了一种莫名的失落……

    ————————————

    大殿里。

    清然跪直身体，面对着那个有着最高权威的老人，她不是不怕，但是她心中的爱让她战胜了这份恐惧，她对皇上慨然道：“儿臣只求皇阿玛能让媳妇陪着十三阿哥。至于，十三阿哥犯了什么错，皇阿玛要如何罚他，媳妇都不想知道。媳妇只是一个闺阁女子，不懂朝政，只想夫妻团圆，还望皇阿玛能成全儿臣。”

    康熙冷冷一哼，“若十三犯的是谋逆大罪，要被流放被砍头，你也一定要陪着他吗？”

    清然听这话音，心中不免害怕，但即使此刻，她还是坚信不疑道：“儿媳相信十三阿哥对父皇的忠爱之心，他是绝不会犯谋逆之罪的！”

    康熙看着地上的女子，冷然道：“你倒对他有信心，可是他就是做了这不忠不孝的事情！”

    听出皇上声音里的那丝气怒，清然的心陡然一震，可是她仍然不相信这是事实，但她知道她的辩驳此刻是多么无力，而她今日来也不是为了爷辩驳的，她求的只是能与他生死相随而已，默了一会儿，她镇定了下自己的情绪，平静道：“皇阿玛气他罚他自然有您的道理，也许十三阿哥有错，但是媳妇仍旧相信他有一片仁爱忠孝之心。若是他真要被流放被枭首，我也愿意跟着他，本来儿媳就在连坐之内，又如何可以推辞和他一起受罚？”

    “那好，朕就成全你，你即刻就可以去陪他！”

    “儿臣谢皇阿玛，皇阿玛万岁，万万岁。”此一刻，她不是没有听出皇上气恼的语气，但清然仍旧真心感谢皇上的成全。她所求不过如#性爱 此。她自问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没有扭转乾坤的能力，她要的只是能与心爱的人相伴相依，不离不弃就足够了。

    清然走后，殿内空空荡荡。康熙看着不知名的远处，心紧缩着，也震颤着。

    为了他曾经对胤祥的苦心付诸流水而紧缩着，为了方才那个女子掷地有声的话语，为了她那片至死不悔的痴心而震颤着。

    曾几何时，也有这样一个女子为他跪在祖母面前求情，他永远记得那日，她惨白的容颜，她瘦弱的身躯，她苦苦哀求的话语……这份深情，他一直刻在心底，不失不忘！

    ————————————

    得知清然被皇上送去见十三，胤禛心里踏实了许多。皇阿玛既然愿意让清然去陪十三，那就表示对十三还有一片仁爱之心，相比对大哥的终身圈进以及家眷不得探望要好许多。可十三到底做错了什么，使得皇阿玛如此生气呢？对于这一点，胤禛百思不得其解。

    若说是帮着太子对皇阿玛不利，那太子既然已经被宽赦，十三就没有道理被圈着了。可若说是对付太子，可看皇阿玛有别于对待大哥和八弟的态度，就知道也并不是这么回事。再以皇阿玛平日里对十三的喜欢和这次他以‘胤祥绝非勤学忠孝之人，如不严加约束，必当生事’为由将十三圈禁看，十三必定是做了很严重的事情，但到底是什么事呢？是什么事让皇阿玛给他扣上了不忠不孝如此大的罪名？

    作者有话要说：

    『注1』清然：十三的嫡福晋兆佳氏。

    『注2』圆圆：康熙四十六年兆佳氏所生的女儿，也是目前为止她和十三唯一的孩子。

    最近有感觉，RP爆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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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 第89章    暗波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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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 第90章    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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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 第91章    真相为何

﻿    他看着她,良久都没有说话。

    晓雪凉凉一笑，有些悲哀道：“如果你沉默这么久就是为了思考如何骗我才周全，那么就不必说了。因为除了事实，我不想再听任何谎话！”

    忽见他黑幽幽的眼瞳闪着暗色的火焰，“‘再’？你认为我之前骗过你吗？”

    她调开目光,不再看他,接着她深吸了一口气,至到压制住了胸腔中让她感到酸涩不已的气息后她才淡淡地道出一句：“我不想重复我们之间曾有过的承诺。”

    这点上是他理亏,所以这也是他一直没有对她说出口的原因,也所以听到她这么说后,胤禛地口气柔软了起来：“慧儿，我知道这件事情伤了你的心，但是……”

    晓雪冷声打断了他,“我也有个秘密想要告诉你。如果你说得快些，我还来得及说，如果你还想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那我们今天恐怕说不完了。”

    胤禛的眼神突然凌厉起来，他探究盯着她，“秘密？什么秘密？”

    看着他眼中流露出的不满和探问，晓雪讽刺地掀起嘴角，“你先回答我的问题，等你说完，我自然会告诉你。你不用怀疑我故弄玄虚，我要说的确有其事。”

    见他又不说话了，只是狠狠地盯着她，晓雪大叹了一口气后，无奈道：“你欠我一个解释，所以你应该先告诉我所有的一切，不是吗？”

    他没有说话，但眸中却缓和了许多。

    见他不知如何启口，晓雪道：“如果你真不知该怎么说，那我问你答吧。是或不是你用点头或摇头表示，这样行吗？”

    他看着她好一会儿后才不大情愿的点头。

    晓雪问出了思索到现在为止最有可能出现的一种情况，“她是不是姓年？”

    他望着她，微不可闻的叹息，默了一会他才道：“她叫年幼莲。”

    原来如此，传说中雍正最爱的女人——年氏是以这样的方式出现的！

    虽然不该为这个答案而意外，但是此刻她仍然控制不住内心的震动。

    晓雪不禁笑自己的痴傻，笑自己曾有的一派天真，她在这以前竟从没有为年氏的出现真正担忧过，毕竟在今天以前她是那么执着地相信着他们之间的爱情，甚至在昨夜她都没有对他产生一丝怀疑！却不料，他们的爱情并不是什么铜墙铁壁，只不过是冬天河面上结的厚冰，看似牢固坚硬，可是只要春天一来，它便会变得单薄可化，让她心寒！

    此时此刻，她为自己有这样的差错认识而感到万分好笑同时也感到了无可抑制的悲伤！

    年氏——对于一个爱胤禛的女人而言，永远是个难以跨越的障碍！

    她，原来还是逃不开宿命的追击！

    可她一直没有去设想这个问题，究竟是因为爱情蒙住了她的双眼，让她变得迟缓？还是因为内心深处她一直拒绝去思考这个问题？

    苦痛酸涩的泪水，一滴滴滑下，晓雪下意识地抬起双手，掩住自己的脸，不让脆弱呈现在他面前。

    可是这一刻，她的痛苦如此明显，丝毫无法遮掩，让他担忧。

    避开他伸出的手和他关切的眼神，她拿出帕子迅速消灭那些脆弱的痕迹。整顿了下情绪，她接着问道：“她可有个哥哥叫年羹尧？是否正好是你想笼络的人之一？”

    “是。”这次他的回答很利落。

    “那你娶她是为了她哥哥还是为了她本人？”

    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尴尬#性爱 ，“都有吧。”

    也许她该为他此刻的诚实而喝彩，但是她更关心的是，“到底那个原因更多些呢？”

    他显得有些无措，掩下睫毛，他说：“我不知道……”

    “我懂了。”她轻道，落寞而哀伤。因为他的这份无措让她彻底明白了他的心意。

    接着，两人都沉默了。气氛变得压抑和凝滞。

    至到好一会儿后，晓雪才又开口道：“最后一个问题，方才在宫里我听说你们俩进宫前就相识，那么你能告诉我这是一段怎样的浪漫故事吗？”

    “你一定要知道吗？”他轻声询问，眼底带着些挣扎和请求。

    “是的。”她坚定地看着他，丝毫不肯退让。

    他嘴角勾起又抿紧，如风一般，把心底的那些挣扎和体谅，愧疚和怜惜像落叶般快速吹净。这一刻，他的眸子中闪出一抹残忍和绝决，“那好，我告诉你。”

    望着他狠厉的眼神，晓雪的心猛然一振，这刻她是慌乱的，她突然有些害怕自己无法负担其重，可是，她没有出声反悔，她只是力持镇定地等待着他的诉说。

    胤禛见她没有出声阻止，便不再看她，他望着远处，开始叙述起来，“康熙四十七年四月我去浙江办差，路遇伏击，受了伤，那时便遇见了她。是她救了我，还精心照顾了我，甚至用嘴为我吸出我大腿上因中毒箭而产生的毒血。

    后来，我们相处了一段日子，渐渐互生好感。但为了安全起见，我始终没有透露我自己的身份，半个月后，我伤愈，她却先我一步离开了木屋，唯一留下的只有那个荷包。

    那时，我不知她的身份，也不想打听，我只是接着办差，然后回京。却不想，世事就是这么凑巧，这次秀女大挑，她进了宫，而我和她在宫道上谋面。我想这样的巧合或许是上天的安排，所以我查了她的来历。而现下，我确实需要年羹尧替我办事，而幼莲也很好，所以我决定娶她。”

    如果晓雪不是一个爱他的女人，只是一个单纯的观众，她会为这样一个美丽的邂逅而喝彩。他说得虽简单，但她却能从他叙述时的眼神和表情中捕捉到他对那段回忆的怀念和珍惜。

    这一刻，不用再问，晓雪也知道他是爱年幼莲的。

    原来，这就是他始终在回家后不能告诉她他大腿上伤口由来的理由。这也是这些日子以来他疏远她的理由。这些理由，真的很足够。她再也没有任何疑问了。

    这，是一个美丽的故事。既然有美丽的开始，也该有美丽的结尾。年氏会是他最爱的女人，这不会是传说，毕竟患难中产生的真情，还有这么长时间求而不得的思念，这印象太过深刻，恐怕终其一生也难以磨灭。

    晓雪望着他深深陷落在回忆思绪中的脸庞，这一刻她突然觉得自己的存在是既可悲又可笑的，所以她什么也没有说，她只是转身往回走……

    一会儿后，胤禛才发觉晓雪不在身旁了，他不由加快脚步追了上去，“慧儿……”

    他拉住了她的胳膊，迫使她没有办法再往前走。

    她虽停下了步伐，但并没有回头，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你还想说什么？”

    听出她语气里极力压抑的悲伤，他紧紧抱住她的身子，疼惜道：“我一直很怕告诉你这一切，就是怕伤了你，可是现在……”

    她试图想要拉开他紧紧箍着自己身体的手，但无奈未果，两只小手反被他的大手牢牢抓住，不得动弹。

    晓雪始终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破碎的哭泣声溢出，直到好一会儿后她才能压制住自己的情绪，对他说道：“伤害早已存在，知道与否只是时间问题。谢谢你今日的坦诚。”

    胤禛听到她的声音脆弱发颤，想要转过她的身子好好看看她，她却固执地不肯。

    于是，两人的身体奋力争执着。

    结果，他们还是维持着原先的姿势。

    因为他怕弄伤她，不敢太用力，所以最终还是没有让她转过身子面对他，但同时他也不肯松手让她离开他的怀抱，所以他们只能维持着这样的姿势。

    感觉到她的身躯在颤抖，他知道她在哭泣，而且不想让他发现。记得她曾和他说过，“胤禛，以后不许拿别人来气我。否则我会哭的，我会狠狠哭的。”而她是那么爱哭，不知这次的事，她要流多少眼泪才会停止悲伤。

    他心中不忍，方启口安慰她，“慧儿，其实我心里始终是有你的，你要知道……”

    晓雪没有让他说下去，便打断道：“什么都不要再说了，给我点时间，好吗？我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又僵持了很久后，他才随意找了一个话题，“你不是说你有秘密要和我说吗？到底是什么？”

    晓雪淡淡地回道：“给我点时间吧，等我想好后，我就告诉你，把一切都告诉你。”

    ———————————————

    她说他们应该分开冷静下，长久的静默后，他终于答应了。

    于是，他们还是像来时一样，分了两辆马车一前一后回到了府邸。

    回府后，他欲要和她说话，可她的脸上挂着明显的淡漠和疏离。所以，他只好看着她的背影离开。

    接着，他们走向了两个不同的方向。她回了她的小院，他回了他的书房。

    这个夜，她没有睡。

    她坐在床上，背靠着墙，头枕在自己蜷起的膝头上，细细想着自己来这儿6年多所发生过的每一件事。

    曾经回忆有多美，现在心便有多痛。她的脸被泪水一遍遍打湿……而她在哭泣中微笑，细细想着以前种种，不仅仅是为了怀念什么，更是因为她要自己知道该如何面对现在和将来。

    “其实我心里始终是有你的……”她相信他的这句话。她明白他为什么一直说不出口，又为什么昨夜的眼神暗含着挣扎，因为他心里还有她，还记着他们之间的那个承诺。但是即便如此，这份力量仍然大不过他想要得到年氏的念头。

    或许他心里有一个天平，一边放着她，一边放着年氏。而她如果想要保住自己的爱情，那唯一的方法就只有不断地加重自己这边的砝码，让天平重新失衡，让他再倾向于她，回到她的身边。可是这样，她就无可避免地会去面对一场持久的拉锯战，而她就算最终赢得了胜利也不能让天平那端的砝码完全消失。

    这样的生活，这样的爱情，想来，总是可悲的。

    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晓雪在得与失、舍与求之间，已经有了一个很明确的选择。

    现在，她要想的只是如何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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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 第92章    宣告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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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第93章    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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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 第94章    原是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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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 四四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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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 第95章    高手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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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 第96章    意外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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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第97章    料理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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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第98章    不堪再忆

﻿    六月,皇上奉皇太后一同至热河避暑。时至八月，传来了太后微恙的消息。

    而胤禛没有想到，皇阿玛居然下旨意，命慧儿前往陪伴太后。虽然心头有惊讶掠过，但仔细一想,这也不奇怪。想这些年,太后对慧儿的喜爱,远胜于许多同辈女眷。如今,她老人家身体不适,若和皇阿玛顺道提起想要慧儿陪伴在旁,也是极顺口的事情。说来，这也是恩宠，本该觉得高兴,只是……唉……

    初听得谕令，晓雪也是有些惊讶的。

    不过，微一思索，她就明白了。太后召她，估计不止是因为想她陪伴，更重要的是那颗夜明珠和那个机关宝盒的缘故。

    她想无论如何，自己都该感谢太后给了她一个这样的契机——可以让她离开这个府邸一段时候，真是太好了！

    况且，这么些年她也没去过热河行宫玩过。这次能去好好玩玩，也挺让人高兴的。

    再则，此一去说不定就能找到机会……想到这儿，晓雪不由嘿嘿乐了起来。

    胤禛于此，态度和晓雪完全不同，他很是惆怅。

    皇阿玛的谕令是不能违的，可是他不想放她走。他知道她的心一直向往外面自在的世界，对于这个府邸，对于他已无多少留恋。他总怕她到时又想出什么法子，去而不回。

    ——————————————

    离去前的一夜，胤禛带着急剧的担忧来到她的房间时，晓雪正一个人坐在古琴前，轻轻拨弦，暗暗兴奋着。

    脸上的喜悦之情不用再说，琴里的所寄之情更是溢于言表。

    胤禛见之闻之后，心中更加忐忑。

    他不禁上前，一把将她揽在怀里，晓雪心中一惊，不由推拒着他的双手。胤禛见她反抗，便箍得更紧。

    “你要干什么？”晓雪气恼地拉着他的手。

    胤禛强势地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慧儿，答应我，此去不要出什么怪招！”

    晓雪不理会他语气里泛出的浓浓担忧，也不理会他双眸中现出毫不掩饰的忐忑，她闲闲地笑道：“你担心可以不让我走啊。”

    见她一副吃定自己不能阻止她的模样，胤禛又气又恼，他抬起她的下颚，强吻上她。

    “呜……”晓雪不情愿的躲避着，丝毫不肯松开牙关，放他进入。

    胤禛见她激烈的抗拒着自己，便立刻将她打横抱起，压倒在床上。

    在他如此清晰的意图下，面对自己处于这种明显的劣势，晓雪心中又是委屈又是气恼，她用力地捶打他，“你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

    胤禛用双腿压制着她的玉腿，将她的手臂举过头顶，不让她再挣扎，他紧盯着她的双#性爱 眼，紧张道：“慧儿，答应我，办完事就回来！”

    此刻，小脸上已有了泪痕，一脸的委屈，“你是在威胁我？”

    胤禛用一只手控制住她的双手，另外一只手则来到她的脸庞，轻轻为她拭去眼角的眼泪，苦涩道：“你是我的福晋，我要做什么不可？可是这些日子我都一直忍着，天天陪在你身边，只默默看着你，什么都没做，这是为什么？你难道真的不懂吗？”

    见她偏头不语，他转过她的小脸接着道：“你可知道我们多久没亲热了？你又是否知道这些日子我有多想你？多想这么对你？”话音刚落，他就吻上了她的唇。

    胤禛见晓雪想要挣扎偏开，便在她耳边轻道：“今晚至少给我一个吻，否则你今晚说什么都拦不住我了。”

    说完，胤禛又回到她的唇，晓雪忍着没有推开他，可是眼角屈辱的泪水却不停地流下。

    胤禛见她顺服，便放开了她的双手。他吻得很深，将舌深入她的喉咙重舔重压，霸道的占有她，晓雪觉得很不舒服，□了一声。胤禛察觉后，退出稍许，接着卷过她的小舌，与她极致缠绵，可是晓雪始终没有回应，只是被动地配合着他。

    此刻，她的双手正紧紧抓着床单压抑心中的不愿，而眼中的泪也不断涌出。

    胤禛猛然抬起头，眼中又怒又痛，“你就这么不愿意我碰你？”

    晓雪只是哭，也不看他。

    胤禛望着她委屈伤心的模样，心闷闷地痛着，像把挫刀在钝钝地割着。

    可一会儿后，他还是温柔地抚上她的鬓发，满是无奈道：“怎么还是这么爱哭……”

    见她不说话，只是哭得更凶。

    胤禛只好苦涩一笑，翻身下来，将她揽入怀中，温柔道：“睡吧。今晚我不勉强你。”

    意识到她想要推开自己的怀抱，胤禛心中顿时苦涩高涨，弥漫至喉间，想以前她最爱腻在他的怀里，还会甜甜地说自己是她的抱枕，可现在，她连碰都不肯让他碰，有多远就躲多远，这鲜明的不同，让他难以承受。可是，他却无可奈何。

    他知道现在就算自己可以强要她的身子，也摸不到她的心，反而只能将她推的更远。

    于此，他只好语调涩然地对她叮嘱道：“你今晚要是抱都不肯让我抱，我就不客气了。”

    晓雪闻言，便不动了。可身体是僵硬的。

    胤禛不禁涩然叹息，“你心里当真就这么排斥我吗？”

    晓雪只是背过身子，依然没有说话。

    此刻，胤禛一手垫在她的颈下，一手揽着她的腰，他的胸膛密合上她的背部，在她身后轻轻说道：“慧儿，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一起过了这么些年。这些年，你都一直在我心里。还记得，最初你心里没我，我们在一起也总是别别扭扭的……后来，你落了水，没了记忆，心里开始慢慢有了我，那是我这一生最快乐的日子。如今，我知你气我怨我，可我想只要有时间，我们还会回到那会儿的。所以这次，你一定要回来！”

    他的语气从落寞变得愉悦，又变得低沉，最后的语调带着一丝期待还夹杂着浓浓地担忧。她知道他很怕她出怪点子离开他，于此，晓雪的心不是无动于衷的。可是，想起他做过的事情，想起心中曾涌起过的悲伤和煎熬以及后来的失望，晓雪便觉得他的柔情是一帖看似诱人的糖衣，那隐在其下的毒药便是他的反复，他的薄情。

    每一次，他给了她幸福的希望，最终总要亲自打破它，一次又一次……

    都说，事不过三，可是算上年幼莲已经是第四次了。所以，她真的再也无法相信他了。不管她心里是否还有他的影子，结果都是一样的。因为他们的幸福不会是永远，只是两次伤害之间的间歇罢了。

    其实，一个男人不一定要多优秀，最重要的是，他能让他的女人觉得有安全感，觉得他的爱是稳定的，长久的。可惜，胤禛不能。

    曾经，她试图相信他。就算被他伤了，她仍然坚持着，一次又一次……可惜，这次她真的绝望了。再也燃不起心底的那份爱了，因为她伤怕了……

    不过，他不会懂的。所以，她不想说，什么都不想说。

    可是，此刻却无法抑制心中涌起的难受。

    泪，一滴滴滑落，无声地掉落枕里……

    这夜，她带着遗憾的泪水睡去。

    这夜，他没有睡，只是感觉她在他怀里的感觉。

    不知为何，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夜，对他而言，格外漫长，无边的担忧和害怕还交织着满满的无奈与无措，胸中还有酸涩，苦痛和落寞，所有这些都搅在一起，让他的心煎熬痛苦着，这是一生中他从没有的感觉。

    ——————————————

    早上醒来，望着她红肿的双眼，胤禛的心又是一痛。

    晓雪避开他关切的眼神，接过美亚递出的热帕子，轻轻贴上整张脸，小力轻拍着。

    胤禛走过去，拿过帕子，温柔地抚上她的眼角，心疼地和她耳语打趣道：“这个样子给人看到了，真以为昨晚我欺负你了。”

    晓雪什么都没说，只是赶忙从他手上拿过帕子。

    胤禛不让，拉着帕角，“你要是不想晚了，就不要和我顶着来。”

    晓雪没再动，眼里却都是不满。

    胤禛没有转身便向身后的奴才吩咐道：“都下去吧。”

    所有人都感受了暧昧的气氛，遂利落地退了出去，此刻晓雪心中更是不悦，只是她想：反正横竖就这一刻，且由得他。

    胤禛一面温柔地轻轻掖着她红肿的眼睛，一面道：“好好给我一个早安吻，要像以前一样的，我就放你走。否则……”他没有说下去，只是意味深长地对着她笑。

    对于他无赖的做派，晓雪很无奈，踌躇了一会儿，她决心牺牲一下，闭着眼，朝他的脸颊吻去，胤禛心中有了一丝安慰，但还是深觉不够，他动情地揽过她，紧紧抱在怀里，“我觉得这个吻不够热情，从前你很热情的，眼里满是爱意，我要一个像以前一样的吻。”

    晓雪听着他的话，泪不禁滑落，她痛苦道：“胤禛，你不要逼我了，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我们真的回不到从前了……你放过我吧……”

    胤禛想要呵斥她不是这样的，他们可以和以前一样，可是听着她痛苦含泣的话语，心里陡然一阵悲凉，苦涩难抑，此刻他无法对她高声，只能轻轻拉开距离，手抚上她满溢着泪水的双眼，心痛地擦拭着，语调格外地温柔而也格外的凄伤，“你不哭，我就……放过你。”

    晓雪拉下他的手，泪流地更凶。这会儿他的神情和语气都那么温柔，那么心疼，可她猜不出其中几分真情，几分假意，因为他每次在对她毫不掩饰的温柔之后，也总可以毫不留情地伤害她。

    胤禛将帕子递到她面前，心痛地劝道：“眼睛都肿了，别哭了，否则待会真的走不出去了。”他的语气比刚才还要温柔，里面更夹杂着浓浓的心疼和落寞。晓雪听后，心中更是酸涩，她的泪，落下的速度更快了，可是，她并没有因此而错过他递出的帕子。

    接过帕子后，晓雪吸着鼻子，努力地抑制着心酸，以最迅速的速度消灭脸上的这些痕迹，等再抬头时已完全收住了泪意，她说，“真的不早了，我该走了。”

    胤禛想要再紧紧抱她入怀，可是看着她肿胀的双眼，他怕她又要哭，所以最后他没有动，只是看着她一步步离开他……

    ——————————————

    夜凉如斯。

    灯下独坐。唯有凄凉染上心头。

    想成亲这么多年，她的心在他身上没几年。

    自成亲后，她一直不闲不淡地和他在一块儿处着。至到康熙四十一年那个冬天，她落了水，一切才变的。

    那之后，她不再冷淡，她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对他的依恋。

    她的喜欢，明白无疑，只消一眼，便能感受到。

    望着她充满爱意的眼，他总是心神荡漾，涟漪不断。

    他怎么会不爱她？

    她理家做事，低调沉稳，从不让他烦心。有她在，他便觉得安适。其实家里的那些事务繁杂琐碎，并不轻松，太子的多次纠缠，后院的那些纠葛，都是让人头疼的事，可她总是轻笑着处理，游刃有余。

    她和额娘相处，也并不安乐，可就是受了再多委屈，她也从不和他抱怨，她默默地忍耐着，只是为了他，他懂的。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他晓得的。

    她的好，他都记在心间。

    他又怎么会有心伤她？

    这次的事，只是机缘凑巧。他就是怕伤她，所以瞒了又瞒。

    可是，最后她还是晓得了。

    他以为伤心过去，她还会站在他身边。可，他从不会想到这次伤她伤得这么重！

    她不惜设局摆脱他。

    她不止一次告诉他她不爱他了。

    现在她就连碰都不肯让他碰一下。昨晚，她留了这么多泪，只是因为他强留她在怀里。

    她哭着说：“我们真的回不到从前了……你放过我吧……”

    她可知道，她眼里落下的每滴泪，都打在他的心头。

    她竟求他放过她？

    胤禛闭上眼，不堪再忆。

    痛，一点点从心底窜出，麻了全身……

    随后，他发出嘶哑的笑声，合着苦痛散在微风之中，离离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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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第99章    一生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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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第100章    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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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第101章    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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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 第102章    这还不够

﻿    晓雪一脸骄傲道：“我考虑考虑。”

    胤禛见她这模样,只好宠溺地点着她的鼻头，笑道：“你哦，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自己的做派才是这样的吧！左拥右抱，享尽艳福，还一脸的深情无限！”晓雪完,一脸不屑地对他皱皱鼻子。

    胤禛知道她心里还有恼恨,遂但笑不语,只将她牢牢抱入怀中。

    晓雪的身子一点儿都没有挣扎,但嘴上并不愿意就此饶他,“我只考虑,没可以给你抱。谁让你……”

    胤禛吻住这张小嘴，堵住她所有的不满。

    晓雪只是稍微挣扎了两下，就顺了他的意。因为此刻,她也很想他。

    口齿模糊间，带已松，衣已解，她已经半裸地躺在他身下了。望着她此刻迷离的神情，胤禛不由贴上她的耳朵，哈着热气，一脸偷腥愉悦地笑道：“先圆了鸳梦，再让你好好考虑给不给我抱。”

    晓雪不满地嗔他一眼，刚想启口反驳，便被他急切的热唇堵上了嘴巴。

    他的大手不断地撩拨她，他记着她每一个敏感处，不断地激发着她的热情。

    晓雪接受着他热情而怜惜的爱抚的同时，也动情地撩拨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胤禛的黑眸刹那间变得更亮了，他勾着嘴角，性感无比地对她展开微笑，与此同时，他利落地将自己最灼热的部分置身于她的体内。

    这刻，那失而复得的欣喜，那些许许多多没有启口的爱意，合着他压抑已久的热切渴望，都随着身体所蕴含的原始热情，源源不断地传递给她。

    他的身心，在和她亲密无间的这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可知道，他已经将近两年没有和她如此亲密，这一刻的欢愉，不仅是身体，更是心灵的！

    他撞击的频率并不是很高，但他每一下的探入都很深入，他细致地观察着她脸上的每分表情，以求她的身心和他的一样感到满足。

    望着他怜惜而迷恋的神情，她不停地发出享受的呻吟，这一刻才知道身上的每个细胞都想着他，都叫嚣着他的名字。

    “禛……”她攀着他的背，神情迷离地唤着他。

    他性感地回望着她，脸上全是满足而愉悦的笑意。

    胤禛的频率在不断加快，而他的神情越发欢愉沉醉，这刻晓雪只能牢牢地抱着他，任他带着自己去往那极乐的天堂……

    即使在高 潮过去之后，他仍然不肯离开她的体内，依然执着地和她紧密相连，他看着她的眼睛，低哑道：“我喜欢这样和你合二为一，永不分离的感觉。”

    晓雪双颊通红，娇怒地瞪他，“讨厌，我腿好酸……”

    他迷恋地摸着她的脸颊，暧昧低喃道：“那……我们换个礀势。”

    “不要！”晓雪捶他的肩膀，嗔道：“你出去啦！人家刚醒来，你就拉我做这么费力的事情，现在还这么无赖，你太过分了！”

    胤禛不依不饶地贴着她的身子，吻着她的耳垂低哑道：“因为我等了好久了，才这么一次，不能满足我。”

    晓雪偏着头，生气道：“那你去找别人好了。”

    胤禛转过她的小脸，盯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我找别人，你要生气的。我怕你再惩罚我，所以我再也不找别人了。”

    “骗人！”

    “我的是真的。”见她不信他，他忙道：“其实我从没骗你，我心里还是只有你一个，永远都只有你一个！”

    晓雪不由望向的双眼，“真的？”

    “真的。”他轻轻颔首，真挚地回望着她，“所以我们再来一次。”

    晓雪听了他这彪悍的话，差点岔气，一脸气呼呼地恼道：“哼！就知道你不正经！”

    胤禛对她的生气一下子不明所以，不过一会儿他就反应过来了，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晓雪见他如此，更是气恼。

    一会儿，胤禛才抚着她的发丝，好笑道：“是你不正经！我是我们的感情再好好来一次，不是还要你一次！”

    晓雪听完，脸蹭得就红了。

    胤禛爱怜地望着她脸红红的可爱模样，情不自禁地吻着她的脸颊，动情道：“既然你想，我们就再来一次。”

    望着他眼里浓浓的渴望，晓雪此刻真不知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只能赶忙推着他的胸膛，“今天不要了，好不好？我真的没力气了。”晓雪怕他不放过自己，忙舀出一副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话间眼泪就要流下来了。

    见她泫然欲泣的模样，胤禛不忍，忙安抚道：“你不哭，我就放过你。”

    晓雪听后，忙掩去眼里的狡诘之色，继续摆出可怜兮兮的样子，乖觉道：“好，我不哭。”

    胤禛见她这模样，又是怜惜又是想笑，最后也只好让步退出身子，俯身亲吻着她的小脸，爱怜道：“今天就给你这么糊弄过去了，不过以后就没那么容易了。”

    晓雪嘟着嘴小声道：“明明是你不好。我还没同意呢。”

    胤禛听闻，又不由大笑起来，一会儿后，他才止住笑意，揽她入怀，“是啊，你现在同意让我抱吗？还要不要考虑？”

    “当然要考虑，你这人这么无赖，这么霸道，又这么狡猾，怎么能不好好考虑！‘今天就给你这么糊弄过去了，不过以后就没那么容易了。’”

    “是吗？”胤禛眯起眼，不怀好意地看着她笑。

    望着他这危险的眼神，晓雪忙拉好被子，背过身子，一脸决然道：“我是生病的人，我现在要好好休息。”

    胤禛轻笑，蘀她掖好被子，无意间瞥见她下颚的伤痕，想起方才欢爱时她胸口留下的疤痕，还有她手上当初因为死死握着剑而留下的剑痕，胤禛不由怜惜地抱紧她。

    即使过去这么久了，当初的恐惧依然停在他的心头，那口剑只差半寸，便会刺入她的心脏。要不是有晖儿在，她身上的毒根本无可解。

    她的命，当时仅悬于一线。

    分分刻刻，他们都是在和阎王抢人。

    那份害怕，那种恐惧，没有经历过永远不会体会。

    他的心，一直在高空的绳索上走着，直到整整三个多月过去，晖儿她无性命危险，他才稍稍安心。

    可是，望着她昏睡不醒的容颜，他的心一直纠痛着。

    他总觉得这是一场惩罚，一场最严厉也最残酷的惩罚！

    从她主动靠上刀锋的那刻，他的心就被紧紧勒着，看着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为了自己而死去，那是一种什么滋味？

    而他，还连续经历了两次！

    这，真是人世间最痛苦的惩罚！

    他到现在都不敢去想，如果当时晖儿没有出现，一切会怎样？

    自己会不会为此而疯狂？慧儿会不会……

    他不敢去想这样可怕的结局！

    所以，在这些陪着她的日子里，他才深觉自己最需要的是什么，而自己往日又错失了什么。

    其实，没有什么，比她更重要！

    在看着她性命垂危的那刻，他愿意用他的一切来换取她的苏醒她再次的微笑，即使她还是不愿意理他，他也愿意！而且，毫不犹豫！

    人，总是要经过考验，才知道自己最需要什么。

    其实，他一直都拥有着这世上他最想珍惜的宝贝，可惜在那刻的生死垂危之前，他并没有深深领悟！

    一丝轻叹，从他口中溢出。

    晓雪听见后，不由翻过身，关心地看着他，“怎么了？好好地干嘛叹气？”

    胤禛爱恋地望着她，“在想你有多好。”

    “想着我，干嘛要叹气？”完，还用小手点点他的胸膛表示不满。

    胤禛轻吻她的额头，怜惜道：“我不该让你伤心。”

    想起自己在昏迷时他的那些喋喋不休和深刻忏悔，晓雪甜甜地笑了笑，接着小脸埋入他怀里，和他撒娇道：“只要你以后再不伤我的心，就好了。过往的，我可以大人大量不计较。不过要给你记过察看。要是你再有不乖的事情，给我发现，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胤禛听到她用俏皮的语调和自己话，嘴角不由上钩，可是他忽地想起一件事情，立刻和她报备道：“有件事得先告诉你，不过你不许生气。钮钴禄氏和耿氏都在今年生了，府里又多了两个孩子。”

    是弘历和弘昼嘛，这个你不，我也晓得。可是，“原来你嘴上得好，这些日子也不忘和她们在一起！”

    见她嘟起小嘴，挣扎着要退离他的怀抱，胤禛忙道：“孩子都生了几个月了，哪是这会儿才有的。这些日子我日日不离你身边，你休要冤枉我！”

    瞧她还是不高兴，胤禛继续解释道：“孩子是在你去热河后发现的，那时都有好几个月了。我从你去热河前两个月就一直守在你身边直到现在，再没去找过别的女人。你现在要是再为这从前的事和我生气，总不过去吧！”

    晓雪听到这里，理解是理解，可是只要一想到他和别的女人亲热，她心里就不停地冒着酸酸的泡泡，她赌气道： “我生气不生气有什么要紧的，只要你开心舒坦就好了！”

    “傻话！你不高兴，我心里能舒坦吗？”

    她偏开头，咕哝道：“谁知道你哪句真的，哪句假的！”

    胤禛搬过她生气的小脸，凝视着她的眼睛，故作沮丧地问道：“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没信义啊？”

    “可不嘛！是你自己话不算话的，现在怎么能怪我不信你？谁晓得你是不是也这么去哄别的女人！”

    胤禛知道她这话是因为新醋合着成年酒醋一起打翻了，于是他耐心地解释道：“我怎么话不算话了？我过心里只有你一个，又没不再娶。其实，这么久我心里就你一个，并没有违背承诺。

    至于你我哄别的女人，爷犯不着，她们不用哄自己就贴上来了！哪像你，我这么低声下气的，你还和我生气！”

    听着他的诡辩，晓雪恼道：“你是在狡辩！当初，我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否认你心里没她？”

    “此一时彼一时也。当初我自己也不清楚那种感觉，怎么和你。也许动过心，可是日子久了，自然就淡了。除了你，这个世上还有哪个女人可以扎在我心里，不断地折磨我的？”

    “我折磨你？”晓雪气呼呼地瞪他。

    “你折磨我的时候多了。不以前，单这次，就这么眼睁睁地看你倒在我面前，你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吗？”

    晓雪望着他痛心疾首的样子，她理解那种魂不附体，心肺突然撕裂的感觉，她主动将头靠近他怀里，嗔道：“所以你那时就报复我，你舀着剑要自戕，吓得我也魂飞魄散！”

    胤禛苦笑，“我那时候还哪有什么心思报复你，我只是一心想留住你。我那不是冲动，是心底最真实不过的声音，若你那时真的抛下我，我一定会追你而去的，我不是和你笑！”

    晓雪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知道你心里有我。可是即便这样，你还是会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会你只是找她们生孩子，又不是喜欢她们；而且，你还是会喜欢别的女人，你总觉得这是你的权利，不用可惜。谁晓得你以后会不会又这样？”

    见他忙着辩解，晓雪抢先一步道：“胤禛，告诉你，我不接受任何狡辩！你以后不管是身子还是心，哪怕一丝不属于我，和别的女人纠缠了，那就是对不起我！那你就和其他女人过吧！反正我不能接受这样的伤害，一丁点也不可以！

    你要是想清楚了，我们就好好过，以前的事情，我都可以忘记。可是如果你只是想要欺骗我，那我们就不必浪费时间了，省得到时我再痛苦，你又要忙着撒谎编故事！”

    他刮她的小鼻子，无奈道：“你就这么编排我，也不怕我生气！”

    “我得都是最实在的，你的做派就是这样的嘛！”晓雪一脸地义正辞严。

    胤禛望着她，颔首道：“好，我答应你，以后身子和心都归你，我再也不会娶别的女人了，也不会同她们生孩子，看也不看她们一眼，可好？”

    晓雪心里满是得意，可她还是翘起小下巴，对他道：“这还不够！”

    “这还不够？”胤禛惊叹，望着她的眼神满是不可思议。

    晓雪轻笑，“当然了，你要保证，你的承诺没有任何狡辩之词，最终解释权归我所有！也就是，我你犯规了，你就犯规了，你不得随意辩驳抵赖！

    还有，最重要的是，犯规了，要罚！否则你就可以随便抛弃自己的诺言了。若你这次违背了承诺，就罚你在京城裸跑一圈，还有必须在朝堂上和皇阿玛请罪，你得大声告诉他老人家你是如何背信弃义，无耻之极的！”

    听完她的话，胤禛只能瞠目结舌地看着她。

    好半会儿他才反应过来，点着她的鼻子恶狠狠道：“你这是得寸进尺！”

    晓雪眉毛一挑，抬起小下巴，“只有这样，才能确保你的承诺没有瑕疵！你不会就算了！再，就算我得寸进尺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胤禛的眉也不由一挑，“你爷该把你如何？”

    察觉到他的危险，晓雪下意识的拉高被子。

    接着她吞了口口水，忙答道：“凉拌好了！”完，晓雪赶快背过身子，以逃出他的势力范围。

    可惜他眼明手快，一下子就逮住了她，“不行！爷要好好教训你！因为，爷也觉得……这还不够。”

    “……”

    “你给爷立了这么多规矩，爷也要好好回报你，这样才公平！”胤禛此刻已经将她压制在身下，一脸得意地望着她。

    晓雪忙舀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推着他的胸膛，告饶道：“大爷……你行行好，饶了小女子吧！小女子体弱，不堪重负！”

    胤禛望着她现在这个样子，不由更加情动，他道：“不堪重负？好，爷给你条出路！”着胤禛就迅速换了一个礀势，让她在上。

    晓雪坐在他身上，和他耍赖道：“回爷的话，现在也不行，小女子没力气。”

    “爷有就行。”话间，胤禛就坐起了身子，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晓雪忙嘟着小嘴，用着这个时代特有的语言和他撒娇道：“爷，这样奴家的腿还是会很酸的。还是算了吧。”

    听着她甜腻的语调，胤禛亲着她的小嘴，眼里俱是笑意，“爷还晓得有个礀势最省力，可是爷不喜欢。因为从后面进来，我看不见你的表情。不过，今天为了照顾你，爷可以试试。”

    晓雪忙推着他的胸膛，骂道：“色狼。都今天没力气了。”

    胤禛抚着她柔软的身子，眼睛灼亮，低哑道：“这不能怪我，我们太久没在一起了，谁叫你又这么惹人怜爱的！你晓不晓得，你刚才装可怜的样子，让我…更想要你……”

    尾音刚落，胤禛就强势吻上她的唇，不让她再反驳地推倒了她，技巧高超地撩拨着她，他不停地挑 逗着她，在确定她可以的时候便立即将她翻转，从后面进入了她。

    这个礀势……哦……确实省力不少，不过晓雪也和他一样不喜欢这个礀势，因为这样，他们不能贴面交流。而她，喜欢在这个时候看他闪亮的眸子，喜欢看他坏坏的笑容，还喜欢看他满足愉悦的神情，更喜欢这个时候和他接吻……

    “嗯……”当极致的快乐过去后，胤禛立刻将她翻身面对自己，和她缠绵的亲吻。

    缠绵了好一会儿，他才温柔地抬起她的小脸问她道：“喜欢刚才那个礀势吗？”

    晓雪娇羞地推开他的手，将小脸埋入了他的怀里，一会儿后，才贴着他的胸膛，小声嘟囔道：“不喜欢，都看不到你。”

    胤禛轻笑，手臂收得更紧，“等你身子再好些，我们一块儿去浴池好好洗个澡，我最喜欢在那里对你……”

    晓雪还没等他完，便用小手轻捶了他一下。

    见她的小脸依旧娇羞地埋在他怀里，胤禛只是笑。

    作者有话要：

    2009.07.11

    关于虐：

    其实虐身不算虐，虐心才是，攻心为上嘛，所以我要虐的人只是44！

    关于44：

    看到大家的留言后，我觉得关于44，我该好好和大家谈谈我的想法了。

    其实，关于44被大家鞭笞，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时到今日，我也必须要为他辩驳一下。

    44做了两件事情让大家十分反感，1.对小年动情  2.惩罚晓雪，与之分离一年

    大家难以接受44对小年动情应该是由于前后他的反差吧，正如michi23所的，他前面太过深情，所以他的迷失，让人觉得难以接受。可是michi23，绝情，4是真的谈不上的，他顶多是花心，犯了天下很多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他和小年真是机缘巧合赶上了，若是年不是羹尧童鞋的妹妹，我想一切不会如此。当然大家会如果他够真心，就不该动摇分毫。自然，如果这只是童话那么4就该是忠贞不移的，可是现实生活中，这样的例子，我想大家也都可以得出结论，毕竟娶小年，对于那个时代的4而言，连社会舆论和法律责任都是不存在的。所以他的花心是那个时代合法的产物甚至可以那个年代是支持的。

    其实4始终是爱晓雪的。至于他对年有过那种不清楚的错觉而花心当然是不对的（所以要虐他！）但是即使那刻，4依然是爱雪的，对于雪的爱，他自己一直都是很清楚的。当然这次的意外事件可以让他们更清楚的认识到彼此对自己的感情。

    至于，晓雪和他分开，其实是晓雪的选择，这并不是胤禛所愿意看到的结果。

    如果晓雪不用这么毅然绝然的方式（制造那个局），他们之间并不会变得这么糟糕——44的心理是这样的。（甚至可以他认为晓雪的反应是过激的。44:爷不就娶了个女子为妾，何止于让慧儿如此？）

    他其实始终不能理解晓雪为什么会这么绝然。因为根据以前的经历，雪虽然有和他生气闹脾气，但态度没有这次这么坚决。显然44并没有看出前后问题本质的不同。

    至于禁足这个问题上，一年，在我们看来很长久，其实如果误会没有解开，即使三年五载也不算长久的。因为那个时代，要丈夫去原谅妻子在这个问题上的背叛是很艰难的，即使在我们看来晓雪做的是那么微不足道，可是那个时代这样的行为其实是很出格的了，再爱也是难以接受的。

    而且在这个问题上，雪是有心误导44的，大家可以返回去看原来的那场对话。因为那刻雪强烈的想要和4分开。

    可是在4真的相信后，雪又觉得受伤，她那时的心理也是很矛盾的。

    雪后来44轻信，可是那样的情况下，那个吻是确焀的，这种被当场抓住的感觉，想来44童鞋也是很难淡忘的。而且他认为她大失本性，有理由报复自己，再则那拉和33之前本来就有很多纠葛的。所以44童鞋相信并暴怒并不是薄情的表现，而是正常状态，或者可以，爱之深责之切。

    大家之所以反应这么大，一来是现代人的观念，二来我写晓雪的心理较多，大家都是站在雪的立场上去看问题的。（所以，44番外出现时，大家已经完全鄙视44童鞋了，就算他辩驳，大家也是狡辩，唉……）

    其实，就晓雪和3这个“吻”的问题上，开始很多人也是持晓雪是“报复”观点的，甚至有人觉得这样的行为太偏激太不值，既然大家都这么看，44又怎么会不这么看呢！

    大家一直在声讨44，我一直保持沉默，因为我希望大家畅所欲言。可是我始终认为44并没有大家所想象的那样可恶。他是古人，有他思维的局限性，也有作为男人的劣根性，但是他始终是爱雪的。

    如果不爱，其实在发生了雪和3那样的事端后，以他的性格，其实是很有可能采取更极端的做法的。但是他没有。潜意识里他搁置了他们之间的问题，也有愧疚因素作怪，但如果不爱，他何必觉得愧疚，而且他始终没有狠心去彻底打破他们之间的情感。

    话又再回来，他和小年出轨，雪雪和他冷战，大家支持；可是雪雪和33吻了，44要冷战，大家就唾弃他了。

    其实44出轨，如果对雪是情感伤害的话，那雪的那个“出轨吻”对4的伤害就不止是情感了，还有尊严上的了。（大男人的尊严，那时的夫权啊，同志们！和现在毕竟是不同的。）

    其实插入小年这段，所带来的很多连锁反应是我一直不希望的，但是……接着叹气。4和雪，关于年问题上的这次决裂，我始终认为，问题并不在于他们爱或不爱，而在于他们对爱情和婚姻的本质认识不同。

    （其实就好像刚开头，那次44硬来。他们都觉得自己很受伤。这是因为他们站在各自的角度去理解他们的问题。——可参见第11章）

    关于字数：

    我一向随兴而来，1000大家不要嫌少，2大家也表嫌多。在更穿情时我就和大家过，这个问题上，我自己也无法保证。毕竟，rp爆发不是常态，每日我其实还是有很多书要看很多事要做的。

    最近很有感觉，所以一直日更。可是这并不是我这段日子计划内的事情，所以我不希望再看到什么伪更，字数少之类的语言了。谢谢。

    关于婚姻：

    在见了25068485的长评后，这些话，我就想了。

    25068485的分析很好。

    婚姻，生活，有时对错对于旁观者是显而易见的，但对于当局者而言，有时不是那么明显的。

    生活中，其实见过很多男女，为了情感始终在妥协。妥协，在于旁观者看来有时是懦弱了，但对于当局者而言或许是幸福的。

    稍早前，我觉得很多事不该是这样的，不该是那样的，可是经过一些事情，看过一些朋友的故事，会发现或许是因为我是旁观者，或许是我执着了。不该的那些事情，在他们而言或许就是幸福的途径。

    爱情和婚姻，有时真的无法去计较谁付出的比较多些，听过一句话得极好：“如果你在爱情里再苦也觉得值那就继续，因为你觉得幸福。但若有了一丝不甘就该放弃，因为爱情一旦有了不甘，苦难便会变成怨怼。这时付出就会变味，爱情再也不能使你幸福。”

    晓雪作为现代女性，是不能接受44身心的任何不忠的，但是对于那个特殊年代对她心爱的这个人，她不是不能妥协，她原谅过44三次了，但他只是身体背叛，勉强还有些得过去的理由。而小年这次，她是对44太失望了。哀莫大于心死。

    所以她才决绝的设计选择离开4，不惜让他误会，不惜想要彻底退出他的心。

    44这次是错了。

    可是，背叛即使是罪莫大焉的，也不是不可原谅的。选择原谅与否，但看当事人的心理。

    原谅4，其实不难，难的是，原谅之后呢？是不是等着下一次的伤害？

    44连承诺都违背了，还有什么是可信的？他如何做才能让女主信任他的爱呢？

    这个才是他们最大的问题。

    这次的意外之后，他们都看到了彼此的深情，也认识到了自己对对方的感情有多深。

    其实雪不是真的不能原谅4的错误，问题在于她不晓得是否还会有下一次的伤害？

    对于他的情感，他的做派，她没有信心。之前的拒绝，不是不爱，而是因为太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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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7.12

    关于“第102章 这还不够”猫猫，kathy，mary各位留言的回复:

    4和年的相处模式是不能套用4和雪的相处模式的。所以44对于小年柔情蜜意或许有，但甜言蜜语根本不需要，就像44的，别的女人不用他哄自然会想法讨他欢心。所以4对年不存在违诺，因为根本无诺可守，所以无情无义之，也就谈不上了。

    大家其实应该清楚，毕竟在古代这种社会，一个男人都有很多女子。喜欢就和她在一起，不喜欢自然可以抽身离去，只要不抛弃对方，给她吃住，就算尽了丈夫的义务。或许以现代人的观点看是凉薄了些，可是那就是古代的行为标准。

    至于4和雪分开一年，他和别的女人一起，也谈不上是报复行为。因为他认为他完全有权利做这些事情。至于他对晓雪，不是没有思念，可是只要想起她，他不免就会去思考之前的“那场耻辱”，这个我在番外有写过。大家若有兴趣，可以回看。

    其实，多年前，我看过一个故事，故事的是：皇帝与皇后感情一直很好，可以是如胶似漆，但后来皇后被人诬陷不贞，皇帝亲自撞见的（虽然只是别人的陷害，可此刻皇帝并不知道），但是此后，这位皇后一直在冷宫幽禁。刚开始皇帝的惩罚心理只是嫉妒心痛，难以忍受尊严被冒犯。可是后来经过了一些年，这位皇帝意识到了自己当年的错误，但他却没有勇气承认自己的错误了，更没有勇气去更正了。那位皇后最后是死于冷宫之中的。

    或许，对这个故事，大家会唏嘘感叹，也有可能缀缀不平。可是古代社会的结构，体系，思维就是这样的。44如果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局，他们之间很有可能就是死结。其实晓雪这招是很厉害的！这也是为什么知道一切之后44一直对此表现的很气愤。

    关于原谅：

    大家都觉得雪这么轻易原谅44不应该！

    其实不是这样的。

    其实这近一年中，44都在努力挽回，对他的心而言，已经很虐了：

    一来，意外前44所做的，那两个多月的努力，其实就是在变相认错讨好雪。但是那时雪对他的爱没信心，所以拒绝了他。44黯然神伤。

    二来，意外中44表现出的深情，那是很难作假的，因为危急下是最本真的反应，所以雪为此是感动的。4看到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为自己而死，连着两次，心脏的打击可想而知。

    三来，是意外后的行为。他喋喋不休的话语，女主是听到的。44在这段时间表现出的耐心和体贴，雪也是感动的。而44一直为女主的安危和是否苏醒努力，心中的焦急和心痛可想而知。晖儿觉得44老了很多，宁儿“我觉得你阿玛好可怜。”

    我想现实生活中，能如此做的男人也算不得比比皆是吧。

    再则，关于那一年中4“身体背叛”的事：

    身体部分，对于雪而言，除她之外，4是和一个h或一百个其他女人h，其实没有本质不同。

    而且这一年，是她放弃和44在一起的，她不可能要求自己放弃后，44仍然忠诚。她心里自然清楚这一年44会做什么。于此，其实没有什么好计较的。因为雪在设局之时，对此就早有心理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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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第103章    纯粹的爱

﻿    那日之后,胤禛日日相伴，晓雪便一面养病调养，一面与他耳鬓厮磨。

    两人如胶似漆，比之以往，更甚。

    胤禛一直以为这样的幸福会绵延下去,谁知形势陡然一变！

    晓雪苏醒一个月后的某日,她便和胤禛她要进宫请安。当时他让她再好好休养一阵,请安行礼也不急在这一刻。

    她却笑道：“我不急,自有人急。”

    “谁急？”胤禛不解。

    她淡笑不语。

    晓雪那日进宫后,便直接去太后处请安。

    太后一听是四福晋来请安,忙满脸带笑道：“快，宣！”

    “嗻。”

    晓雪一见到太后，便盈盈一拜,“太后万福。”

    太后忙欢喜地望着她，慈祥道：“快起来。身体都好利索了吗？”

    晓雪站起身子，满脸笑意地答道：“回太后的话，拖您老人家的福，我大好了。”

    太后听到听到她这话，再见她神采奕奕的模样，心中安慰了不少，但与此同时她也不由感叹道：“慧儿啊，来这事，我老人家心里挺过意不去的，当初若不是我……唉，你也不至于……”

    晓雪忙道：“太后哪里话！这事情是意外，就算要怪也要怪那些反贼！再则，若不是您老人家的福气庇护，我兴许不会好得那么快。”晓雪道这儿，特意略微顿了顿。瞧太后和蔼地笑了笑后，晓雪便舀出最真诚的语气，接着道：“太后，儿臣这话，绝不是套也不是奉承，而是有缘故的。”

    太后此刻脸上多了几分不解，“怎么？”

    “几年前，儿臣为给太后祈福，远去五台山，当时碰到过一个和尚，他要我为自己求一个平安符。儿臣不解。就问他: ‘为何？’这和尚只笑道：‘施主莫问，来日自可知晓。’儿臣当时还是觉得挺玄乎的，但心想，求一个也不会怎样，便依了那和尚的话。

    这些年，儿臣也早就忘了这回事，可是怎知道，儿臣这次出门走得急，便没有带这个平安符，路上就出了事。后来，回到京城，又在别庄住着休养，但也一直昏睡不醒。谁也没想到这个平安符。

    直到近来，我的贴身侍女无意中想起这平安符，便将这它带来别庄，放在我枕边。谁知不过三日，我就醒了！”

    太后听到这儿，心中只道神奇。

    晓雪见太后正为这事惊讶着，心中暗喜一切不出所料，但面上却还是十分恭敬地继续道：“儿臣一直认为这次遇难呈祥，逢凶化吉都靠它了！来，也全都是沾了您老人家的福气！所以儿臣养好身子，头一等的事情就是来宫里，谢谢您老人家的福泽庇护了儿臣。”完，晓雪忙跪下施以大礼。

    太后听到这儿，心情愉悦极了，忙让身边的奴才扶起晓雪，为她赐坐，还分外亲切道：“这也是你平日积福积德的事儿做的多，所以才有如今之造化的。”

    晓雪忙笑着应道：“儿臣自觉那次的五台山之行，益处多多，儿臣认为这应该就是儿臣积福最多的举止了！所以儿臣近日在想，儿臣应该尽快再去一次五台山。一来还愿，菩萨庇护了自己，一定要去亲自感谢她，方可安心。二来，也为您老人家再次祈福，希望您福泽绵长，也好多给子孙庇护。还请您老人家恩准。”

    见晓雪又施一礼，太后忙抬手让她起身，接着看向她，语重心长道：“慧儿，你的想法原是不错的。哀家也觉得还愿要诚心，是该再去一次的。可是你身体刚好，再路上万一……”

    晓雪见太后脸有忧色，忙道：“太后放心。儿臣现在身体很好，再则，四海升平，匪患已经剿灭，不会再有什么意外了。况且，儿臣认为这事自当宜早不宜迟的。还请太后俯允。”

    太后听晓雪得也对，便道：“这样积福的事，确实该去。哀家准了你了。不过，这之前，你得为哀家把那宝盒给开开。其实，那次我让皇上召你去热河，主要也是为了这宝盒。后来，听得你遇危险，我心里便多了几分自责，现如今见你没事，我也就宽心了。不瞒你，你昏睡期间，哀家多次为你祈祷，现在佛祖总算是响应了，阿弥陀佛。”

    晓雪听完，忙感动地再次行礼，“儿臣再次真心感谢太后的恩德。”

    “起来起来，别动不动就行礼的，倒显得生分了。”

    “是。”晓雪笑着起身，话锋立刻一转，“皇祖母，那宝盒，其实有

    两重机关。外面一层是数字锁，一共6个数字；里面一层是字母锁，一共4位。”道这儿，晓雪不由吐吐小舌，“这个怪儿臣不好，做事不妥贴，当初密码没有写清楚。”

    “你当初是：‘宝盒里是夜明珠，因为珍贵所以护送的人特地上了锁，而这密码就是:太后吉祥。’”

    “是的。”

    “可是哀家始终没有参透，就是皇上也没明白过来。后来皇上还召来了各位阿哥和那些洋学士，也没开启。所以就宣你来了。你皇阿玛‘慧儿一定是故意摆了一个谜题，让大家猜着玩呢。可惜太难，还得要她亲自来谜底。’”

    晓雪忙俯首请罪，“儿臣惭愧。儿臣也是一时贪玩，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还请太后宽恕。”

    “什么宽恕不宽恕的，这也是难得的趣味，你皇阿玛还为此兴奋了许久，就连我这老人家也觉得有趣的紧。”

    晓雪又吐吐小舌，乖觉道：“如果是这样，儿臣心里好受多了。”

    “你啊，真是一个鬼机灵！”

    听到来人的声音，晓雪忙起身请安道：“儿臣给皇阿玛请安，皇阿玛吉祥。”

    “皇上来了。”太后看向康熙，慈祥笑道。

    康熙忙拱手给太后请安：“儿子给太后请安了。”

    太后一脸喜乐地和他道，“你瞧这丫头病一好就想着来看我，多孝顺。”

    “是啊。”康熙附和了一声后，便抬眼看向晓雪，“朕一听到你来太后这儿，也急忙赶过来，朕倒是好奇你的谜底到底是什么。”

    晓雪忙恭敬地回道：“回皇阿玛的话，其实‘太后吉祥’就是密码。根据和英吉利文互通，这四个字各取其第一个字母，里面的字母密码其实就是：t,h,j,x。而那数字密码则是根据这四个字母在英文中的排位顺序来的，所以，分别按着顺序取数字20，8，10，12，所以这密码便是：2081012，又因为这个秘密是6位数字的，而且第一位和最后一位重复，所以密码就是：208101。”

    康熙听完，心中惊呼神奇，不过一会儿后，他便探究地看向晓雪：“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晓雪忙低首推脱道：“回皇阿玛的话，这不是儿臣一个人的巧思妙想，而是和工匠们商议，大家一起想出来的。皇阿玛崇尚西学，夜明珠也来自海外，所以儿臣就和大家商议了这个谜面。”

    康熙不由感叹，“慧儿啊……你这个谜面可是足足困扰了朕8个多月啊！”

    晓雪忙虔诚道：“儿臣错了，还请皇阿玛责罚。”

    康熙浅浅一笑，“朕没你错。不过，你让朕和大臣阿哥们都困惑了这么久，是要受罚的。”

    晓雪嘟起小嘴，颇有撒娇意味，“儿臣认罚就是。”

    康熙见她这模样，不由一乐，遂道：“看起来挺不情愿的。怎么……是觉得这罚不该受？”

    晓雪扁着小嘴，委屈道：“皇阿玛的话是圣旨，儿臣自然不敢该与不该。可是皇阿玛刚才儿臣没错，所以就不该再罚儿臣了，是不？”

    康熙望着她，脸上俱是笑意，“你倒是机灵，一下子就推脱了。”

    晓雪忙解释道：“儿臣当初也只是想和太后她老人家逗个趣，没想到皇阿玛也晓得了，更没想到我会生病。所以耽搁这么久，真的不是儿臣意料的到的。还请皇阿玛体谅。”

    此刻，太后笑着给她解围道：“慧儿的心思是好的。一切真是机缘巧合了。哀家看皇上就不要罚她了。”

    康熙和太后颔首后，又抬眼看向晓雪，“既然太后算了，那就算了。”

    “儿臣谢太后，谢皇阿玛。”

    此事，晓雪出宫不久，胤禛便晓得了。他一回到别庄就刻不容缓地找到晓雪神情紧张地问道：“你可是又要离去？今日进宫，你是不是早就想好是这么个结果？就是那个什么机关宝盒，也是你当初想好要离开我的一个计谋，是不？”

    晓雪见他得越来越气的模样，心中好笑，她快步走向前去，主动偎进他怀里，嘟着小嘴和他撒娇道：“你这么多问题，要我先答哪个？”

    胤禛心中虽气，但是抱着她的手却越发的紧，“每个都要。”

    晓雪不由抿着嘴笑了起来，“好，我一个个给你听，不过你听完可不许生气。”

    他强硬道：“你你的，生气不生气由我。”

    “好，好。那我们坐下慢慢。”晓雪一脸好脾气地拉着他坐下，接着又将自己送进他怀里。

    她坐在他腿上，把玩着他的衣领，慢道：“当初送机关宝盒，好玩的成分居多。我虽晓得太后事后肯定会召我去细问宝盒开启的方式，而我也只是想到时我就可以顺道请个旨意了。不过，我并没有想到皇上会知道，而且这么快就召我去热河行宫。”

    胤禛很是不满地“哼”了一声。

    晓雪只是笑，她抬起头，亲上他的唇，与他缠绵。胤禛不由含住她主动献上的红唇，手也不禁揽紧她，霸道地将她箍在怀里索吻，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停下。

    胤禛用手温柔地摩梭着她有些红肿的双唇，口气不善道：“不要以为这样就算了。我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

    晓雪拉下他的手，娇怒地嗔他一眼，“我才不是你呢！吻你只是因为喜欢你，才不是为了糊弄你呢！”

    “那好，你这次为什么又想离我而去？”此刻，胤禛的眼中闪烁着浓浓的不满。

    晓雪抬眼直视他，平和道：“禛，这是一个惩罚！”

    “惩罚？”胤禛不解地低喃。

    “当日我若去了热河，我也会请这个旨意的，因为我要离开你，要放自己一个悠长假期。”

    胤禛听到这里不由暴怒，“我当日就晓得放你走绝对是个错误！可是我不明白，如今你为何还要执意离我而去？”

    “禛，人做错事就该罚。这是你欠我的。如今，我们虽然过得很快活，可是心底我仍然有怨，也有害怕。这次的离去，除了是个惩罚，可以消除我心里那些余怨，其实也是一种试探，试探你是否可以坚守自己的诺言。”

    见他黑眸盛着不解和不满，晓雪继续道：“你答应我，你的身子和心都是我的，我衷心地希望你做到，可是心底里我是害怕的。我怕你做不到。

    那么我们就用这次分开来证明你可以做到，给我一个信念，一个你真的可以为了爱我而坚守你对我的承诺的信念！

    我会离开一阵子，这阵子，你身边没有我，你是完全自由的，你自然可以和任何女人在一起。可是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你不要忘了，如果你能做到，那表示你不是和我笑的；若是你做不到，那表示你只是为了骗骗我。”

    胤禛不懂，“你不放心我，不更该留在我身边看着我吗？”

    晓雪轻笑，“你又不是贼，我干嘛看着你！再，如果你不是心甘情愿地履行诺言，只是觉得那是一种负担，我们也不会幸福的。我不希望是那样。

    就八福晋吧，她为人如何我们暂且不，但是就她敢于管束八阿哥，敢于坚持自己所要的，这点我还是佩服的。但是可悲的也在这里，即使她整日和防贼一样的防着八阿哥，他们家里还是有了别人。这就充分明，一个人的心用看的是看不住的！

    禛，我爱你，很爱很爱。所以，我要的爱，也很纯粹。这份爱里，不能含着阴谋算计，利益多寡，也不能含着你对我的愧疚补偿，更不能含着你的一丝怨怼，一丝不甘。所以，这次我们必须要暂时分开，看看禛是不是能给的起我那样的爱，若是禛给的起，此生我必不离不弃地跟着你；若禛给不起，我也不勉强，我不会怨你，但你也莫再任何好听的话来哄我，你就放我自由吧。”

    胤禛听完这些话，心里很震撼，但同时也气怒不已，他不由驳斥道：“你不用计谋，可是你这次不也是使计离开我？”

    晓雪平和道：“禛，我是不屑用计的，尤其在爱情里！如果你爱上了别的女子，如果你和别的女子在一起，我只会用计选择离开，绝不会用计针对她们，因为我觉得那样的行为很可悲也很可怜。那样得来的爱情太下乘，我不屑！

    我对你的心真挚一片，里面没有半点计谋。可是要离开你这样一个强势的人，不用点非常手段是不行的，所以请不要怪我先斩后奏！

    我今日和太后请旨，若你事先知道，你必定会生气，会想法设法地不允我这么做的。可是，我从未想过要欺瞒你，因为我过两人之间相处贵在坦诚，我今晚回来，就算你不问，我也会的。”

    胤禛此刻多了许多往日没有的情绪，他一时也理不清楚。可是他看着她的眼神仍旧是生气的，他问她：“所以，你这次一定要走？”

    “是的，一定要走。但我希望你同意并且理解。”晓雪凝视着他，眼里带着期翼。

    “我若不允呢？”他强势地执拗着。

    晓雪抚着他的脸，平静道：“我还是要走。因为我对我们的未来没有十分的信心。现在即使我留下，以我这样的心态，我们以后也还会出现问题的。

    可若是我走开这一小会儿，既可以平复我心中的余怨，也可以让我们都有时间好好地想一想、静一静，知道自己真的要什么。

    等冷静思考后，若我们的选择还是彼此，那该有多好，我相信，那时我们的幸福便会是长长久久的，不会再有任何阴霾站在我们之间，而我那时也会有十分的信心陪在你的身边。”

    胤禛拉过她的手，看着她，一脸不悦，道：“我就不许你走！”

    晓雪知道他心里已经有些松动了，她笑着道：“为了我们以后可以更长久的幸福，我是一定要走的。明日我就启程了，你今晚与其和我生气，不如……”晓雪没有下去，而是用行动蘀代语言，她一面解着他的衣领，一面热切地吻着他的唇。

    胤禛心中还是很气恼，想要拉开她，可是一想到她就要离开，想要推拒的手便不由自主地揽紧了她。

    这一夜，她火热而激情，他强势而霸道。

    彻夜不眠的缠绵，燃着他们所有的爱，可还是浇不灭他心底对她不肯再归的担忧，也浇不灭她心中对他再次违诺的恐惧。

    爱情，有时需要距离来检验。晓雪如是想。

    他永远都不想放开她的手！胤禛如是想。

    热情的夜，带着丝丝不安，情 欲比往日更凶更猛，他们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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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 第104章    坚毅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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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 第105章    相思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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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 小年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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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第106章    多事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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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第107章    竹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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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第108章    相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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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 第109章    特别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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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 第110章    难得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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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第111章    幸福发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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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 第112章    甜蜜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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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 第113章    震慑心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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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 第114章    江南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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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第115章    难忘之夜

﻿    胤禛将案子结论和所有相关证据都派人快马上传至京,而不久后，皇上的圣谕也迅速下来了，上谕曰：“噶礼才有馀，治事敏练，而性喜生事,屡疏劾伯行。朕以伯行操守为天下第一,手批不淮。此议是非颠倒！噶礼操守,朕不能信；若无张伯行,江南必受其朘削且半矣。即如陈鹏年稍有声誉,噶礼欲害之,摘虎丘诗有悖谬语，朕阅其诗，初无他意。又劾中军副将李麟骑射皆劣。麟比来迎驾,朕试以骑射，俱优。若令噶礼与较，定不能及。朕於是心疑噶礼矣。互劾之案，遣大臣往谳，为噶礼所制。尔等皆能体朕保全廉吏之心，使正人无所疑惧，则海宇蒙升平之福矣。九卿等曾议噶礼与伯行同任封疆，互劾失大臣礼，皆夺职；朕决议命留伯行任，噶礼如议夺职。”

    程序走到这儿，这里的事情，就算是办完了。

    但是以胤禛的狠厉果决，雷霆作风，噶礼，张鹏翮，赫寿，穆和伦，张廷枢这些人都得严办。可是圣旨下来，却只提及对噶礼夺职，其他人等都无具体定夺，胤禛心里自然对这样的处置不满，他又上疏皇帝，要求严办所有人。康熙却批复道：“尔此次江南之行，颇有功效，朕甚喜。尔之奏请，朕已阅之。但朕常对尔道‘待人以宽，不可过严’，尔该牢记在心间。”

    接到这封旨意，胤禛心里很难受。但冷静一想，他便明白他的皇阿玛一向以宽仁标榜，而他严办的提议自然是不讨他老人家的欢心。至于他想要改良官风、肃清整顿的心思，胤禛此刻也只能暂时按下不表。

    此后不久，张廷枢、穆和伦被降职，赫寿奉旨接任两江总督。而张鹏翮寻丁父忧之由，康熙心里很明白张鹏翮是在找由头避风声，但念他早年颇有廉名；又曾随索额图勘定中俄东段边界，为签订《中俄尼布楚条约》作出了贡献；而自三十九年起又任河道总督主持治理黄河10余年，治清口，塞六坝，筑归人堤，采用逢湾取直、助黄刷沙的办法整治黄河，多有成效，遂下旨曰：“张鹏翮以原官回籍守制。服阕还朝。”

    这件案子到此刻就算真的走到尾声了。接着，胤禛便要择日返京，而晓雪却对这里多有留恋。她央着胤禛再陪她到隐苑住一晚。

    胤禛望着娇妻期待的眼神，自然点头。

    当晚，胤禛又陪晓雪回到隐苑。

    一回到隐苑，晓雪便拉着胤禛来到那座充满着现代气息的院落，接着她先对胤禛调皮地眨眨眼，小声嘱咐道：“你今晚要乖哦。”然后，她便不再看胤禛的反应，而是对早就等候在一旁管家张伯下令道：“张伯，你带着小厮，将已经准备好的服饰为先生换上。”

    “是的，主人。”管家恭敬应对后，便欠身为胤禛领路。胤禛刚想要出口询问，晓雪却抢先一步道：“说好了，今晚都听我安排的！所以，你现在可不能疑问，得先去换上那套衣服哦。”见胤禛眼里泛着疑问，晓雪忙举出右手当中的三根手指，无比俏皮地说道：“我保证会是一个有意思的体验，你就先别问了嘛，好不好吗？”

    胤禛虽然心中有着不解，但见晓雪满脸的神秘和期待，也只好轻轻颔首，晓雪瞧他如此，忙推着他去换衣服。

    而晓雪自己，则带着无比兴奋地的心情快步走到另外一间房，到达她的衣橱前，晓雪轻轻用力推开移动式的橱门，接着，便是汇集中外、风采各异、琳琅满目的服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望着充斥着各式各样、一应俱全服饰的衣橱，晓雪有些犯难。今晚的主题，不适合穿上其他少数民族的服饰，自然也不适合穿T恤配休闲裤，那自己究竟是穿这套淡紫色的泡泡裙洋装还是穿这套仿三十年代的淡绿色旗袍搭配同色披肩好呢？

    站在镜子前，晓雪细心地比对着她已经选中的待会要穿的两套衣服，可看了半天，还是有些难以抉择。不过，微微思索了下，晓雪笑了，因为她有主意了！

    散开自己的长发，穿上选中的衣服，晓雪来到了餐厅。见胤禛还未到，而胤禛所在的房间又正好传出他恼火的声音，晓雪便立即赶赴了‘事故现场’。

    望着胤禛正因为下人已经为他穿上的衬衫、西装和带上的领带和发套在镜子前面发火，晓雪先示意大家都下去，接着她用她那愉悦动听的声音甜甜地赞道：“禛这样穿，很不错嘛！干嘛要发火！”

    胤禛转过头，正向对她进行抗议时，却为她的装扮而惊艳了！晓雪此刻一身淡绿色的旗袍，长到脚踝，高开叉至大腿，上面则是无袖，开V字领，肩上披着一条同色系的披肩，一头长发则随意地披洒在肩上。

    虽然这样的装扮，胤禛从未见过，甚至可以说许多处都是犯忌讳的，比如下面开的高叉，上面的V字领，还有这无袖，都让穿衣女子的皮肤会暴露于空气。但此刻见她穿成这样，他却丝毫不觉突兀轻佻，反倒觉得她整个人飘逸清灵，宛如下凡的仙子。此刻，虽有别于她着旗装的高贵典雅，也有别于她着汉装时的娇俏可人，却是另一种的风貌，让他不由赞赏！

    见他痴痴地望着自己，晓雪俏皮地弯着嘴角，轻笑着调侃：“今晚我们要吃烛光晚餐，所以必须换一身合适的装扮，还希望雍亲王大人赏光，不要辜负了本小姐我的精心安排啊。”说着，晓雪便伸出手，亲昵地挽起胤禛的胳膊。

    晓雪此刻下面是穿着特制的高跟鞋，跟则比平日的花盆底还高上一些，而胤禛此时也褪去了靴子，换上了皮鞋。所以，眼下这样的装扮让两人看上去非常的摩登，也非常的搭调。

    晓雪满意地望着镜子，心想：佛靠金装，人靠衣装，也就是如此。

    胤禛此刻已经从震惊中回神，忙拉着身上的衣服和头饰，抗议道：“这衣服这么怪，还有这头套不伦不类的……”

    晓雪按着他的手，道：“别动。 这叫handsome！禛，你现在真的很英俊！”晓雪偷笑，她终于看到了现代版的胤禛！真的很不错！简直酷呆了！她就知道黑色适合线条刚硬的他！“相信我，亲爱的，我很满意我现在所看到的，就和你眼里满意我的穿着一样。”

    胤禛横扫她一眼，望着她身上裸入出的肌肤不悦道：“谁说爷满意的？你这领子，这袖子，还有这……”

    晓雪知道他已经从惊艳中回神，这回该挑刺了，于是便笑着打断道：“我已从你的眼神里看出来了，你是喜欢的。再则，我们早就说好的，今晚都听我安排，你不许抗议的。”接着晓雪小嘴一嘟，撒娇道：“亲爱的禛，你一定要带着欣赏的心思陪我过今夜，否则，我会难过的。而你，一定不希望我不高兴吧？”

    胤禛无言。

    而晓雪就这么半哄半劝的勾着胤禛的胳膊，一同来到餐厅。

    餐厅的桌子上，此刻正点着几只红蜡烛，光线微暗，有一种朦胧之态。而桌子上放着的食物都是各式的西式餐点，而台子的中央则端放着一瓶颇有年代的法国红葡萄酒和两只专用的高脚杯。

    此刻，月光已大方的洒落下来，正透过玻璃窗折射出一种柔和温馨的氛围，呼应着台子上的那些烛光，更显得格外的浪漫唯美。

    晓雪让胤禛先落座，自己则拿起桌上的红酒，熟练的开启，然后将酒瓶和酒杯呈30度角倾入酒杯，倒入酒杯处的三分之一处，她停下，接着又用同样的方式倒了第二杯，然后她才优雅地拿起两杯酒，将其中的一杯递给胤禛，并温柔地笑道：“这是法国梅铎产的红葡萄酒，你尝尝喜欢不？”说完，晓雪的视线便回到了自己的杯子上。她握着杯脚，观其色泽，见到这色泽呈暗红，外围带褐黄色，心道不亏是地下已经埋了100多年的好酒，接着她轻摇酒杯让香气释放出来，然后闭上眼，专注地闻着红酒散发出的香味，这味道闻起来很“厚”，让人感觉它很浓很复杂，享受着红酒散发出独特的芬芳浓郁的同时晓雪这才啜饮了一小口，让酒在舌尖溶动，感觉其味道及酸甜度。当酒慢慢滑下咽喉，晓雪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声。

    而胤禛，自始至终都没有喝酒，只是一直望着她，享受着她品尝红酒的味道。晓雪这才发现，胤禛正看着自己，她想着自己方才着迷的模样，吐吐小舌，对爱人眨眨眼，俏皮地解释道：“这红酒讲究静品，要投入，与我们有时的豪爽之饮略有差别，你不要光看我，你也试试这酒的口感。”

    胤禛悟性极高，很快就学习到了品尝红酒的诀窍，晓雪见他神态满足，心里也很高兴，于是她又拿起桌上的刀叉递给胤禛，对他俏皮地说道：“今天你就体验一下用刀叉吃饭的乐趣吧。你面前的这份牛排是七分熟的，这蛋是八分熟的。因为不晓得你最喜欢几分熟，所以都是按着我的喜好做的。你若有什么意见可以说出来，以后好让他们改进。而今晚烤的这份蛋糕是绿茶味的，这份色拉是海鲜味的，而冰淇凌则是草莓味的。这些食物，都是我特意派人从西洋传教士那里学来的，很正宗哦。你快试试味道怎么样？”

    在热情地为胤禛介绍好之后，晓雪便优雅地在胤禛的对面落座，满意地看着这些久违又熟悉的餐点，怀着激动而兴奋的心情静心品味起#性爱 来。

    胤禛开始不惯，不管是餐具还是吃食都不习惯，可是，久而久之，也就发现了这新奇餐具的便捷，至于食物，牛排和蛋的味道还不错，这沙拉看着有些怪，都是些生的菜伴着一些料，有些像凉拌菜。而这蛋糕则偏甜腻了些，至于冰淇凌他没试，因为现在可是冬天，看着这个冰冰的东西，他实在是觉得不合意。

    晓雪见胤禛看着沙拉挠头，看着蛋糕皱眉，望着冰淇凌摇头，不由抿着嘴笑了起来，“你不习惯，就放着好了，本来就是想让你试试而已。桌上还有菜单，你可以看看还需要什么。这菜单上的意大利面，咖喱炒饭，我都觉得不错，你要不要试试？”

    胤禛确实是觉得没吃饱，可是看着这些洋式菜单，他都没什么兴趣，倒是翻到后面几页，看着那些江南名菜素雅的名字，有了几分亲切感，反倒来了兴致，于是他便随口点了几个。

    晓雪此时不由感叹习惯的力量。不过晓雪也知道，今天要胤禛这么个大古董陪自己吃西餐，确实有些难为他。其实，自己也只是为了好玩才想出这个主意的，不过此刻晓雪仍然觉得这是好主意。因为这样一来，不但能满足自己的心愿——让自己圆了在这儿体验现代化生活的梦，还能和胤禛有一场难忘的约会，而且还能顺道让胤禛这个古人好好体验一把她的现代化生活，真是一举数得！至于菜单后面那些有意附上的江南名菜目录，则是为了照顾他的需求而特设的，因为晓雪希望今晚在他们约会得高兴的同时，也让胤禛的胃得到充分的照顾。

    在等那些江南菜色上桌的时候，胤禛啜饮着红酒，而晓雪吃着自己盘子里的冰淇凌。此时，胤禛望着享受着美味的晓雪问道：“不觉得这冰吗？少吃些，受了寒就不好了。”

    晓雪晓得他是关心自己，遂抬起头，对他甜甜一笑道：“不冰。屋里暖着呢。再说，今夜高兴才最重要！禛，你晓得吗？这些食物，这些餐具，从造这个园子我就开始筹备了，可是今晚却是我第一次体验。”也许也是最后一次了，因为明日他们就要启程回京了，而这些都不适合那个府邸，所以都必须留在这里。而他们说不定以后都没有机会来这里了。想到这儿，晓雪不禁有些感伤。

    胤禛望着她优雅地拿起酒杯啜饮了一口的样子，突然有些恍然，他有一种感觉，他觉得她现在这个模样是他所陌生的却于她而言是极自然的且再熟悉不过的，仿佛这样的动作她早就做过无数遍。

    她此时举着酒杯，默默无言且带着些感伤眼神的模样，在她今日这身不一样的装扮下，在烛光和月光制造的朦胧中，无意中便增添了一份神秘感，更在不经意时便流露出了一份特殊的魅力，胤禛望着她熟悉又陌生的脸庞，有一种说不出的心动，她此刻的神态，比起往日甚至更多了几分炫目，强烈地吸引着他靠近……

    至到他来到她面前，她才从自己的神思中回过神，她有些迷茫地望着眼前的人，“你怎么走过来了？”

    胤禛抚上她的脸庞，心跳已经在不经意间快了好几拍，他暗哑道：“是你吸引我走过来的……”

    望着他灼热而带有无限诱惑力的眼神，晓雪的心跳也快了起来，她笑着放下酒杯，起身拉着胤禛的手，突发奇想地和他提议道：“禛，我们跳舞吧。我教你跳‘慢三’的交谊舞。”

    胤禛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晓雪带着翩翩起舞。她的右手与他的相握，左手搭着他的肩，让他的左手也揽住自己的腰，然后轻轻数着节拍，引导着他慢慢地踏着舞步起舞。

    胤禛的节奏感很好，悟性也不错，不过一会儿，就跳得有模有样，晓雪这个老师做得极有成就感。

    两人从室内慢慢跳到屋外，在月亮下，他们快乐的起舞。

    晓雪的披肩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时候滑落，胤禛也由揽着她姿势变成了拥着她。两人还是继续跳着，只是比起方才，节奏渐渐慢了下来，还有两人贴得更紧了。他们的一只手仍然交握，但是另外一只手却都紧紧环着对方。

    晓雪靠在胤禛的胸膛上，头仰看着天空上那轮皎洁的月亮，心里甜甜地。虽然明日就要回京，虽然以后都不能如今日这般随意，但是今晚很美好……今晚很浪漫，这就是她心中想要的现代式约会。禛，你知道吗？我好希望我们能一直醉在今晚的月色中，一直不停地跳下去……

    虽然今日的红酒喝的不多，但胤禛觉得自己已经醉了，他醉在了这柔和的月光下，醉在了这酡红的娇颜中，也醉在了这缓慢的舞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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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第116章    四四文盲

﻿    要离开这里启程远行,晓雪心中是十分不舍的。因为此一别，恐怕这里她再也来不了了……

    当年建这里，一半是私心的期待给自己一个放飞的梦，一半是因为防患于未然的准备。如果,当初没有刺杀的意外，她便会利用假死脱身，决意在此隐居一生，让那个四福晋彻底消失于尘世……毕竟四福晋这个身份于那时的她而言，只剩束缚，没有甘甜。

    可是，人生如棋局,变幻莫测。她终究还是没有离开胤禛，也终究和他一道来了这里,还一起住了三个晚上。这三个晚上，每一个都是值得记忆的。尤其是昨晚，永远会是她心里最美的回忆之一。

    但如今，她却要走了，此一别，或许这一眼便是最后一眼……

    她的离情依依，都落在了胤禛眼中。他牢牢拥紧她，怕她迟疑，怕她留恋。留在这的几个晚上，听着她的叙述，看着这里的点滴，品着其中的奥妙，他何尝不晓得她花在这里的心思有多少？又何尝不晓得她建这里所藏着的深意？他如何看不出她对这里的不舍？又如何不知若是当初没有那场意外，她将会将这里作为归宿？

    胤禛紧拥着她的身子，将她抚摸着沙发的小手牢牢包握着在手心里，他望着她留恋于窗外深蓝湖泊光景而带上淡淡忧伤光影的小脸，柔声允诺道：“日后你若想来，我再陪你同来就是。”

    听着他的许诺，晓雪转首望向胤禛，她露出了一抹既欣慰又感伤的笑容，她明白他说得很认真，可是她更清楚，现在已经是康熙五十年末了，康熙的六次南巡都已结束，而胤禛即位之后从来不好巡游之事。这儿，她怕是不会有机会再来了……

    望着她感伤的面庞，胤禛心中激荡，不禁又想起她那日那番为何要造隐苑之言，思绪到此，胤禛便不由更紧地揽着她，“我晓得你喜欢这里，你不用感伤，我可以在皇阿玛赐给我的园子里为你重造一个‘隐苑’。”

    感觉到他的紧张，晓雪对他坦承道：“禛，我虽然酷爱这里，但我心中却有更加放不开的东西……情之一字，牵绊了我所有的心绪。我对自由宁静的渴望比不上我对你的爱，它只是我退而其次之选，却不是首选。因为你，比它更重要。所以我并不需要另外一个‘隐苑’，而且即使你能造出一个一样的也永远代替不了这儿在我心中的分量。可你不必担忧。因为我知道你今日的承诺是真情实意的，也是带着满满爱意的。而我，其实并不需要你承诺有朝一日会陪我再来这里。我虽会想念这里，但我们可以再也不来。而我只要你承诺我：若有下一次心伤，此处便是我的归处，那时请你莫要相留，放我自由。你知道的，这世上，除了爱和自由，别的什么我都不稀罕都不在乎。”

    他的黑眸盛满着决然，他强势道：“绝不会有那天！你这一生都休想要离我左右！”

    “我亦希望如此。”晓雪靠入他怀里，望着他的眼轻喃。

    此时，两人紧紧相拥。沉淀着这个真挚的诺言。

    伴着管家在门外的通报——“主人，画和画板都已经按您的吩咐安放好了，外面的马车也都已经准备妥贴了”，晓雪和胤禛都回过神来。

    “好的，张伯。我们马上就走。”晓雪朝门外吩咐完后，就将胤禛拉到桌前，一改方才的忧伤，欢快俏皮道：“就要走了，总得留下点什么。太明显的痕迹不好，不如禛就在这儿画板的左侧写上：‘四四来此一游’吧，嘻嘻。”晓雪说着，自己就拿起笔在画板上的右侧写上：‘雪雪到此一游’。”

    胤禛本觉此举莫名，可是见她写得甚是兴致盎然，也不愿扫兴，遂大笔一挥，六个字便飞舞在上——‘四四來此一遊’。

    晓雪见两排字并立，心中很是满足。虽然这两排字的好坏有天壤之别，可晓雪的快乐依然不减，因为她觉得，这样的两排字从审美角度而言搭配还是很协调的。不是她的映衬，怎能反应四四的字好呢？

    胤禛见着雪雪二字，心头便有疑问，见了她的字更想摇头。可是见着她脸上的得意笑容，从心底里又对她的这份孩子气觉得可爱，觉得欢喜。

    晓雪按照现代的习惯，又在下方，从左至右横着写了几个字做了个注释，曰：“小住两日，很是留恋。”

    写完，她便玩心又起，趁胤禛不注意时便拿着笔在胤禛的鼻头点了一下，然后甩下笔跑得老远。

    可没跑出几步就被胤禛从后逮住，胤禛举着手里的笔，望着她因为心虚而微敛的眼睫，眼里满是捉狭道：“说说这会儿我该从哪里下笔才好？”

    晓雪左避右闪，可胤禛执意得揽住她，不让动，硬是要写。

    晓雪忙慌乱的举着手，推搪道：“就快走了，就别闹了。再说，你是男人，该气量大些的嘛，怎么能这么睚眦必报的？”

    “‘睚眦必报’？你是承认对我做了些不好的事情了？否则哪谈得上‘报复’二字？”

    晓雪不认，“哪有不好？只是玩笑耳！”

    “好，那爷来告诉你，这不叫‘睚眦必报’，这叫‘礼尚往来’。”说着他便霸道的落笔—— “禛之所有”四字清晰地在她的小脸闪烁，胤禛满意得望着她笑。

    晓雪欲要抹去，胤禛却拉开她的手，硬是不让。他指着不远处的的镜子对她得意道：“看好了，再擦吧。”

    晓雪立即跑到镜子前，看完一阵气恼，她一面拿起帕子抹去，一面嚷道：“我就点了你的鼻头一下，你却写了四个字，不公平！现在，你也要给我写四个字才公平！”

    说着要夺胤禛手里的笔，胤禛哪里肯让，只道：“我这是厚礼待你。哪能小气让你再还回来？”

    晓雪转而来到书桌旁，拿起自己刚丢下的毛笔，来到画板前，在哪行小字前又补上几句：“四四身心，都归晓雪。物权所有，不容侵犯。雪雪戏四，分属应当。小奴隶四，应该听话。若敢戏雪，应打PP。”

    写完，晓雪心里一阵欢喜。再瞥了一眼上头胤禛亲写的一行字，晓雪更乐，因为这首打油诗就等于是胤禛默认的。

    而此刻胤禛却因为她的身子挡住视线的关系并没有第一时间看到这排字。

    当胤禛走过来想要看清楚时，却被晓雪拉起手道：“好了，别闹了！走了，走了啦！否则晚了，耽误了启程就不好了。”

    胤禛自然没有移步。晓雪见他狐疑，于是若无其事道：“那我先去洗脸，待会再拿毛巾过来也给你好好擦擦。”接着便大方让开。

    因为字体很小，而且又是简体，还是从左至右排列的，所以晓雪肯定四四看不懂。对此，晓雪很得意，心里窃笑：想四四这个才高八斗的古代人也有为中国文字栽倒的时候，居然不认得她写得东西！嘿嘿，难得四四文盲一次！onderful！

    四四果真烦恼的很，看了许久仍旧不明所以，但他肯定不是好话。遂决定要揭了这张纸带走，回去好好研究。晓雪在觉察他意图前，立刻用将帕子递到他眼前，“快擦擦，擦干净我们就走吧。莫要让他们等得着急了。”

    四四狐疑地望着晓雪，晓雪为了心中刚萌生的‘大计’则两手交叠在背后，互相掐着，拼命忍住大笑的冲动，回以一脸坦然。心中默念：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直到四四将毛巾敷上脸，晓雪才将手放上脸，轻轻怕打着，以免自己破功。

    四四擦完脸，晓雪忙道：“快走吧！否则我要舍不得了，要是再心生眷恋，那就得让你一人先行了。要不，你先回京，可好？”

    胤禛忙断然否决道：“现在就走。”说着，便拉起她的手，往外行去。

    晓雪此刻忙跟上他的步伐，低下头，藏起偷乐的笑颜。嘿嘿，计划初步成功！

    从此刻起，晓雪开始期待：她期待等胤禛再也来不及回来破坏这张纸的时候才知道她写了些什么时的表情。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留言好少。

    所以特别感谢冒泡持续给我鼓励的朋友，抱抱！！启蒙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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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第117章    库布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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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3 第118章    和书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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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第119章    柔情脉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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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 第120章    真正的爱

﻿    在去往宫里的路上,胤禛告诉了晓雪一件让她十分意外的事，他说，“晖儿的事，我已经和皇阿玛说了，皇阿玛也同意给晖儿恢复身份,重新载入玉碟。即日便会下诏。”

    “什么？”晓雪惊讶的同时,也为胤禛的执着着恼,“若是晖儿晓得了,心里一定不痛快,到时要是他闹出走,我看你怎么办？”

    “难道就让他这么一直隐名埋姓的留在我们身边？他可是我们唯一的孩子！你难道就舍得让他在外人面前称呼我们为王爷，福晋？”

    这一疑问，深深地震动了晓雪。确实,晖儿的身份不明，留下自然也会带来许多不便之处。而且，她也该为胤禛着想，胤禛怎么能接受自己的儿子如此称呼自己？就是她，也觉得这样的称呼别扭。何况，胤禛是那么珍爱和看重晖儿，他一直对晖儿寄于厚望，到现在晓雪都还清晰的记得当初他以为晖儿病逝时所流露出的悲伤和痛心。所以，如今胤禛会这么做，晓雪是理解的。

    其实，晓雪也一直都希望儿子能光明正大的留在他们身边。可是，她害怕历史的宿命！因为晖儿恢复身份以后便会离那个皇位最近，而他在历史上的记载是早就过世的，是自己用了偷天换日的方式保全了他。而且，那个皇位注定是属于弘历的。如果，晖儿恢复了身份，以后要面临的那些复杂局势，还有那些明争暗斗，该怎么好？如果儿子因此而被伤害，她怎么舍得？

    何况，儿子现在心里也对名位毫无牵挂，一心想要做个快乐的隐士。可名分一在，许多事情就都身不由己了。到时皇上的指婚，差事的委派，胤禛的刻意培养，这些晖儿都不会逃得掉的。而以宁儿的孤女身份，皇上怎么指婚都指不到她的身上，到时若被皇帝乱点鸳鸯谱，这两个孩子又情何以堪？

    见身旁的妻子眉心打结，脸上不见半分喜色，胤禛问出了一个盘踞在心里已久的疑问，“别人的额娘都希望自己的儿子宏图大展，可是你呢，却从未为儿子的前途着想。”而让胤禛更奇怪的是，别的女人都希望有孩子傍身，而她……已经不能再有孩子，晖儿是他们唯一的孩子，为什么她对恢复晖儿身份一事的反应，会这么的反常？这一点，也让胤禛百思不得其解。

    晓雪明白胤禛的疑问，她的心态在他看来是奇怪了些，那是因为，她来自现代，她知道历史，更因为，“我爱儿子胜过于我自己！禛，我不需要用儿子来牵绊你，将儿子作为一种感情勒索的手段；也不需要母凭子贵，靠儿子来稳固自己的地位；更不需要把自己的荣耀建立在儿子的痛苦之上#性爱 ，用儿子来炫耀自己的荣光，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我只希望我的孩子，快乐幸福。只要见他过得好，过得快乐，我便感到快乐。而这所谓的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锦衣玉食，富贵荣华，而是指他内心的感受。真正给他幸福，是帮助他让他成为他想成为的人，而不是强制他让他成为我们想让他成为的人！

    禛，我对你的想法也是一样的。我为你的荣耀而高兴，不是因为妻凭夫贵，而是因为我见到你离你自己想成为的人更近了，所以为你喝彩。爱一个人，不是希望藉由他身上得到什么，而是应该真心为他好，希望他好。因为他好，自己便会快乐。对你，对儿子，我都是一样的心态。我爱你们，所以希望你们快乐，希望你们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活着。所以，我也希望你不要强迫儿子，为他择定道路。但是，作为父亲，我明白你对他的期翼。我希望你引导他但不强迫他。让他能快乐的留在我们身边。关于他的婚姻，我希望你为宁儿安排一个好的身份，然后让皇上为他们指婚，毕竟这两个孩子心中彼此有对方，若是只是为了让晖儿留在我们身边，而伤害到他们，那我情愿他们远远离去。即使我会很思念他们，但至少我知道他们过得好，过得快乐，我也会有所安慰。”

    听完晓雪的话，胤禛久久不语，她的妻子，总让他惊讶。名位，富贵，在她眼里，是那么的轻，可是为了她爱的人，她愿意付出她的一切，哪怕是她的生命。所以她不要她的儿子如何，只要她的儿子快乐！就像她一直为他所做的一样！只求他快乐！

    她和一般女子所想是如此的不同，所以她的反应和一般女子自然也不同！她身上潜藏的这份光芒总会在不经意间绽放出来，震动他的心，让他惊讶，让他赞赏，也让他沉迷，让他珍视。

    见胤禛只是一语不发的凝视着自己，晓雪轻轻推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能答应我不要勉强儿子，让他高高兴兴地留在我们身边吗？”

    他当然懂她的意思，她是说要考虑儿子的快乐为首要，就像她自己曾说的那样，“就是因为舍不得，所以才该更为他着想！”可是，毕竟晖儿是他们唯一的孩子，他对晖儿总有期望，总有要求，所以，他望着她，真挚道：“慧儿，我当然也是愿意让儿子高兴快乐的。可是，他是我们唯一的孩子，也是我唯一的嫡子，是我最珍爱也最寄于厚望的孩子。从小我就希望培养他对家庭对国家的责任感，督促他认真学习，给他讲做事做人的道理，就是希望能有一天，他可以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能为国家社稷尽心竭力，做出他自己的贡献。所以，我怎么能放任他离去？放任他去过那种所谓的江湖散漫生活？”

    晓雪自然是理解胤禛的心思，她很明白他对儿子的期望，可是她也懂儿子的心思，知道儿子最想要的是什么。所以，此刻她对胤禛言道：“禛，我明白你珍爱儿子的心，也明白你对他的期望和厚爱。更晓得，从他小时候你就希望把他培养成一个和你一样有理想，有抱负，能为国家社稷尽心竭力，做出他自己的贡献的伟岸男子！所以，我并不反对你引导儿子去做一些你希望的事情，但是求你不要太过勉强他，好吗？

    起码，在婚姻这件事上，你一定要帮他。我想，你该最清楚，想和自己喜欢的女子在一起的感觉。所以，你可以为儿子恢复身份，至于以后的安排，你们爷俩也可以协商。但婚姻这件事上，你一定要顺儿子的心，万不可让他难过。”

    胤禛望着妻子暗含恳求和期待的眼神，颔首道：“我答应你。”

    晓雪拉过他的手，紧紧握住，“禛，我会去劝儿子的，说服他心甘情愿的留下，可是你也要答应我，以后遇事都要和他好好沟通，万不可太着急了而勉强他，好吗？”

    胤禛蹙眉，“我都是为他好，哪里就勉强他了？”

    这件事，其实就是强加，可是此刻晓雪不想与他辩，只软语求道：“你就答应我嘛。”

    胤禛不愿点头，他道：“哪万一晖儿以后又有什么不愿意，我该如何？”

    “和他好好说嘛。让他心悦诚服的答应。毕竟，圣人都说过，‘以德服人，天下欣戴，以力服人，天下怨望。’所以，要以德服人，才能长久。想禛的口才这么好，怎么就会说服不了儿子呢！你说，是不是，禛？”说完，晓雪甜甜一笑，抱着他的胳膊撒娇。

    见胤禛望着她不语，晓雪使劲摇晃着胳膊，“你说嘛，我说得对不对吗？”

    胤禛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口道：“我晓得了。我不会勉强晖儿，会和他好好说。让他心甘情愿地答应我。”

    晓雪靠着胤禛，心里微松了一口气。其实，让晖儿恢复身份留在身边，晓雪的心多少是忐忑的。毕竟未来太不可测。可是，作为母亲，他和胤禛一样希望儿子可以正大光明的留在他们的身边，与他们共叙天伦。她想，也许有了胤禛的这个允诺后，她最怕的情况便不会发生。既然胤禛答应和儿子好好沟通，那表示他也多少愿意尊重儿子的意愿，不会太勉强儿子。此刻，她只希望以后胤禛真的可以说到做到，不要太难为儿子，而儿子也愿意做适当的妥协。否则，他们俩若都固执地坚持己见地僵持起来，伤了对方，她必要伤心难过的。

    作者有话要说：

    小44，小55确实已经出生，前面写到。

    但小朋友的麻烦却不是一点点的，小晖晖，小33，小44，小55，包括历史上所记载小年生的小朋友们都要好好酝酿出一个上佳的法子来处理。

    目前我已有些思绪，大家有什么想法也可直言不讳！很欢迎头脑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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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6 第121章    祥瑞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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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 第122章    担忧的事

﻿    午后,晓雪坐在案前一面整理着新进要做的事宜，一面想着晖儿的事情。皇上的寿诞那日过后，来往府邸的人就络绎不绝，多是见风转舵的来恭贺小世子回府，但也有别有深意的人。

    比如太子,比如十四阿哥,再比如朝中一些有女儿的大臣。

    晓雪明白,虽然所有这一切看似都指着晖儿的婚事,但背后蕴含的意义就在于拉拢或攀附胤禛。

    于此,晓雪都用了一句“晖儿还小,再则晖儿回来多靠皇阿玛庇护，婚事自然也要有皇阿玛的俯允才可”给挡了过去，面上她虽没有应承任何人给搪塞了过去,但心底晓雪还是开始担忧起来。

    尤其是前日她进宫给德妃请安，又说起此事。德妃与老十四的福晋一唱一和，意思已经十分明确，就是要她同意晖儿娶十四福晋的内侄女为妻。

    也许在德妃看来，这样的亲上加亲是理所当然的，何况这是她的十四儿她最心疼的小儿子拜托她的事，她又怎么会不尽心竭力！

    但是晓雪却不能松口，不说这婚姻背后蕴含的利益联姻，就是为了宁儿和晖儿的幸福，为了儿子的心意，她也绝不能同意这荒谬的婚事。

    可是，这样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挡住不易，而且挡得不好便容易得罪人。昨日，德妃见晓雪推脱，已经十分不悦，言辞中不免责备之意。晓雪倒不怕自己受到责难，只怕自己力弱，无法成全儿子的心意，到那时她要儿子情何以堪？

    作为母亲，晓雪当然也有私心，她希望儿子能留在自己身边。但她不赞同胤禛为儿子恢复身份，更不赞同康熙利用晖儿的事情大做宣传，因为这些事情带来的负面效应比正面效应要大许多。就好似依照现在的情形发展，儿子若想要得到心满意足的婚事便会困难重重。若是真因为他们留下晖儿而带给儿子无尽的烦恼和痛苦，那他们又何必留下孩子呢？晖儿，额娘到底要怎么办才能帮你呢？也不晓得胤禛今日有没有和皇上提起此事？他那里是否顺利？

    直到雅言来请安的声音响起才阻断了晓雪的思绪。

    晓雪望着雅言，慈爱的笑了笑，便招她过来坐下，“雅言，今天去郡主府看了吗？可还有哪里觉得不好的？要修缮的？”晓雪一面亲切地问着雅言，一面暗暗思量还要为她添置的东西。

    “……都挺好的。”细细的嗓音，低不可闻，脸上还泛着几分女儿家的娇羞。

    晓雪低笑，“星德今天和你一块去的吧？

    “唔……是的。”

    “他怎么说？”

    “……他也说…都挺好的。”

    “雅言，你再低头，就要把脑袋低到地底下去了。”

    听闻此言，小女儿更加羞涩，连手都不自在的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晓雪自然明白她的心情，也不和她笑闹了#性爱 ，正颜道：“孩子，来，坐近些，我有话和你说。”

    雅言抬头，对上一双慈善明亮的眸子，这里面总是闪着让她羡慕的自信光彩，而此刻这双眼里传递着的是浓浓的关切之情，让她不由感到温暖。

    等雅言走到晓雪近旁，晓雪便拉过她的小手，温柔道：“孩子，你就要出嫁了。额娘有几句话要和你说。”

    雅言望着晓雪，微微颔首，很认真也很紧张地答道：“是。”

    晓雪见她有些拘谨，便轻轻抚过她耳边的发丝，慈爱的笑了笑，才继续道：“雅儿，有句话你一定要记住：‘你是我们王府唯一的女儿，你阿玛和我都很心疼你，不管你是不是出嫁，你永远都是我们的女儿，我和你阿玛会尽力护着你，所以，以后不管有了什么委屈，你都尽可以回来和我或者和你阿玛说，我们会为你做主的。’民间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以为不对。女儿永远都是父母心头的宝贝，这与嫁和不嫁没有关系，你知道吗？”

    雅言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温顺地点了点头。

    晓雪摸了摸她的脑袋，接着说道：“你身体打小就不好，性子也和善，你阿玛和我总担心你会被人欺负，所以，这额驸那喇星德也是你阿玛为你千挑万选才选中的人。这小伙子的家世虽然一般，但难得他性情直率，为人诚恳，对人真挚。现在，见你们对彼此都有好感，相处得又挺融洽的，你阿玛和我也就都可以放心了。

    只是，有些事，我和你阿玛还有些担心。所以现在我要先嘱咐你。

    等你成亲以后，你便就要自立门户了，郡主府的一切便由你做主。对下人，你可以和气，却不可宽纵；对朝事，你可以用耳朵去听，却不可轻易发言或参与；对传召嬷嬷，你可以尊重，但不必受制于她，要晓得她再怎样也是你的奴才；至于对额驸，你大可以像平常夫妻一般相处，对他好，和他撒娇，不必和他拘着君臣礼仪，那些罗嗦规矩。

    雅儿，我和你阿玛只求你快乐。而幸福，是要你自己把握的，懂吗？”

    “额娘……”雅言轻喃着握住晓雪的手，感动难抑。大额娘的话，句句为她着想，怕她委屈。这些话，即使是自己的母亲也从未和自己说过。母亲这些日子还一直在背地里耿耿于她庶出的身份而没有得到更高的门第而埋怨。她说一定是大额娘从中作梗，才让自己无法嫁给一个显赫的男子。她虽然不敢当面反驳母亲，但她心里晓得不是这样的。从小，大额娘对她对小石头还有小弘韵就很温柔，从未厉声训斥过一句。

    见雅言挂着泪，呆呆的看着自己，晓雪便拿起自己的帕子为她拭泪，还笑着打趣道：“这还没出嫁呢，怎么就哭鼻子了？都说哭嫁是常理，可，我觉着还是笑嫁才更喜气，你说是不是，雅儿？”

    雅言望着晓雪，有些稚气地执着应道：“额娘……雅儿…那天不会哭的。”

    晓雪颔首，“乖孩子，额娘希望你可以高兴地笑一生。因为我是那么的希望你可以永远都无忧无虑，快快乐乐的。”

    “雅儿…会努力的。”小脸上闪着认真的光彩，但纤弱的声音透出了她的底气不足。

    晓雪握住她的小手，把浓浓的信心传递给她，“额娘相信你一定能做到。因为雅儿是好孩子，星德也是一个值得让人信赖的孩子。”

    “嗯。”

    “对了，那些要添置的东西我都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你看还要些什么，直接和我说，我会差人为你去准备的。”

    “嗯。”雅言轻应，接着又有些腼腆地小声道：“其实…礼单我看过了，已经很好了。”

    “孩子，这是我们府第一次嫁女儿，我总怕缺了什么。你要什么都可以说，不要不好意思，我希望能为你把一切都准备妥帖。”

    “额娘，真的很好了。雅儿…晓得您的心意，真的不是…羞涩不言。”

    “嗯，那就好。只要你觉得好，我就踏实了。”

    雅言刚走没多久，胤禛就从宫里回来了，晓雪一见到胤禛，便急切地问道：“晖儿的事情，你和皇上说了吗？”

    胤禛的面色有些沉重，“今天没顾的上。朝里这些日子有事，皇阿玛心里头正着急，说这个不是时候。”

    晓雪轻轻叹息了一声，“我心里头总是担心。这件事不定下来，我就怕要出什么变故。到时叫晖儿和宁儿这两个孩子怎么办？”

    胤禛将晓雪抱入怀里，安抚道：“别急，我既答应了，就一定会办的。但你总要让我找个适当的时机说吧，嗯？”

    脑袋依赖地靠在他的胸前，晓雪无奈应道：“我明白你的难处。可我好担心，这些日子给我们府送礼试探的人那么多，有不少都打了晖儿的主意。就是前日我进宫请安，额娘都问起了，还一个劲地推举老十四福晋的内侄女完颜.怡月。”

    胤禛轻轻抚了抚她的背，才缓缓地叹息道：“我知道你着急，可是今天确实不是时候。今日，老爷子又派了差事给我。我要出去一段日子。”

    晓雪忙抬头关切地讯问道：“是什么事？要去多久？”

    “明日就走，去河北视察旱情。时间说不准，要看那里的情况了。”说完，他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晓雪心里不舍得和他分开，但晓得公事耽搁不起，于是体贴道：“那我现在去给你打点行李。”

    胤禛紧紧抱住她，“去那里，没什么好带的，轻车简装就行。我已经让苏培盛去准备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陪着我。”

    晓雪依恋地将头埋入他怀里，不舍地靠着他。

    胤禛其实也不想和她分开，可是差事不得不做，何况，如今朝廷正是多事之秋，能为皇阿玛分忧也是他义不容辞的责任。

    晓雪想着他方才重重的叹息声，心道这次的差事必定也不轻松，否则皇上不会派胤禛出京，而胤禛也不会面色如此凝重，于是晓雪抬头和胤禛说道：“禛，我真不想和你分开。可是我晓得这是差事，不能耽搁。我想旱情发生，有两样肯定用得上，一是粮食，一是药物，这两样东西若朝廷一时派不出，而你又急着需要调集，那你可以去信给张之彦，他现在人在江南，要购集这些东西不是问题。”

    “调粮需要时间，怕是远水难解近渴。再则，户部的亏空如此厉害，刚刚又派了银子给下面驻河修堤，哪里还拿的出银子来赈灾？”说道这里，胤禛的眉头蹙得更紧了。

    晓雪心疼地抚着他的眉，柔声道：“别皱。总有办法的。”

    胤禛只是抱着她，良久都没有说话。

    “禛，如果江南太远，那么我可以悄悄告诉你一件事，我手里有不少储备存粮和常用药，最近的一个地点就在通州，从那里运送应该很快。”

    胤禛惊讶不已，“你说什么？通州是最近的一个地点？难道你还备下了许多？”

    其实这些是为了你登基以后西北之战储备的，可这话，晓雪现在却不能说，她只好道：“仓廪实而知礼节嘛，我也就是有备无患。这些年，我们家的生意涉及面广，我就顺道存了些粮食和药品，没成想这次你真的可以用上了，这么一想，我也不算白忙活。”

    她说的总是这般轻描淡写，但胤禛知道这背后一定是化了她很多心思的。对这个总是给他惊讶给他最适宜辅助的妻子，他的心里涌现着感动满足的同时也涌现着骄傲激昂。

    他的拥抱那么有力，他的心跳那么令她踏实。两人静静拥着，什么都没有说。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多余。

    作者有话要说：

    『注1』：公主，郡主婚后生活其实是比较受拘束的，结婚之后，到了额驸家，和公婆分居，分开居住，因为她要单建立公主府，公主和额驸之间不是住在一块，住在外室，外面，公主不宣召，额驸不能去，公主宣召还要通过她那个管家婆来宣召。有的书说，公主得花钱，额驸也得花钱，买通管家婆同意，才可以把额驸召到公主屋子，同床共枕一次。所以清朝的公主在皇宫来说是金枝玉叶，出嫁之后，特别是很多人嫁到蒙古地区去，个人的生活是很不愉快，也很不幸福，很多人过早死亡。

    『注2』：小石头即弘时，这个名字由来可参见第54章_小石头记。

    TO 大家：

    这么久没更，不是偶偷懒。前一阵子JJ系统更新，抽得厉害，我一直登录不上。最近又病了，我发高烧，39.5度。天天打点滴，好可怜的。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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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 第123章    费心安排

﻿    胤禛出门办差的这些日子,晓雪除了思念他，就是加紧筹备雅言的婚事。还有就是带着宁儿去给太后请安。

    因为，晓雪仔细琢磨过了，既然德妃的“好意”不可轻易拂逆,那么唯一的法子也就只有用个更厉害的人来压制了。而这更厉害的人，自然只有两个人选，一个是皇上，而另一个就是太后了。找皇上，自然是不可行的，一来，晓雪就为了晖儿的婚事这么突然去见他显得太过突兀,二来，康熙最近心里忧烦国事,未必有心情来处理这些儿女情长，三则他心里有什么小算盘，又在思量着什么，晓雪也是摸不准的。与其如此，不如舍难就易，去求太后。

    晓雪虽心里泛急，但面上却没有露出一点，因为多年的生活经验让她深知，一切不能操之过急，必须井然有序的进行，才能让太后发自内心的允婚，自愿而积极地帮助晖儿达成心愿。若是着急提出指婚的请求，反倒显得唐突，若是让太后同时晓得了德妃的提议，太后也会有别的想法，到时便不会愿意鼎立相助。虽然指婚这样的事对于太后而言，是九牛二毛的小事，但是若感觉被人利用，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可若能像现在这般细水长流，让太后先喜欢上宁儿，从心底愿意为这个好女孩指门好亲事时，晓雪才暗示她老人家，那一切便是水到渠成，自可周圆。毕竟太后的心意，不是任何人可以违逆的，就是皇上也要本着孝道而遵从，何况是晓雪和胤禛，他们当然也都只是遵从太后懿旨行事而已。到时就算是德妃等有心人再有什么不舒服，也都说不出什么了。

    主意打定，晓雪便开始了行动。而带着宁儿给太后请安便是第一步。

    走在宫道上，晓雪不仅暗暗叹息，好在胤禛出门前就已经给宁儿办了身份，为她即将要做的事情行了大大的方便。若是宁儿还是一个小孤女的身份，自己如今的招数便不能用了！因为一个没有身份的平民如何有资格去给太后请安！

    可是现在，宁儿的身份却有足够的资格。虽说，那拉氏一脉如今比不得佟氏与和赫舍里氏显赫，但也曾贵极一时，是满人中数得上的名门望族。所以，胤禛在当日和自己商量过后，便决定让宁儿入那拉氏。这那拉.慧儿虽是费扬古大将军的独生爱女，没有什么直系的兄弟姐妹，但她还有两位堂哥，都在军中充任要职，而宁儿如今就挂在他们其中一位那拉.吉满的名下。现在宁儿全名为那拉.宁儿，胤禛和自己都希望宁儿能以那拉.慧儿侄女的身份指婚给他们的儿子，能与晖儿长长久久地在一起。

    本来一切具备，但等找到适当时机，胤禛就要和皇上提指婚的事。可是最近朝事繁杂，一直都没机会说。如今胤禛出门在外，更是没机会说了。可是这事情却是等不得的，多等一天则多一天的变故，要真的等德妃撺掇了皇帝下诏，那一切就都晚了！所以晓雪才不得已想出了如今的这个招数。

    晓雪想，只要太后喜欢宁儿，并且愿意出面允诺指婚给晖儿，那么一切也就算尘埃落定了。这时就算有什么人再要打晖儿的主意，也难了。

    这些日子，晓雪进宫请安的频率明显增高。不为别的，只为探看宁儿是否习惯陪伴太后的日子。

    那日，进宫请安，相谈甚欢，太后也很是夸赞了宁儿的可人，尤其对宁儿说得那些江湖趣事颇有兴致。晓雪看着这大好机会，便立即乘势向太后提议，可让宁儿留下陪伴，为太后解闷。太后自然欣然应允。此后，宁儿便被留在了宫中。

    宁儿的坦率敢言，直爽大方，毫不扭捏，熟不拘礼这些性格或许都不适宜复杂的宫廷生活，但却意外的颇对太后的胃口，毕竟太后是蒙古草原上的女子，骨子里是率性的，即使多年的宫廷生活仍然磨不去她心底的真与纯。所以对于宁儿这样一个颇有侠女风范的小人儿自然是欢喜有加。

    对于让宁儿进宫一事，是晓雪的费心安排。弘晖虽然理解母亲的做法，也知道母亲做所有一切都是为了他，但是心底总是担忧的，毕竟宁儿太单纯，而许多事都是始料未及，他心里总是说不出的担心。

    晓雪将儿子的反应尽收眼底，她也明白儿子对心爱之人的关切和担忧，更明白儿子对日常往来交际的不甚烦扰，但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这样，除了劝儿子适应已别无他法，毕竟晖儿已经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内，而且他的出现是由皇帝亲自宣布的。正因为晖儿的出现隆重而特别，所以很多事情他便躲不过去了，那些交际应酬他必须虚应一下。

    开始，弘晖对于自己乍然身处这样的地位是感到十分气恼的，但是当他看到母亲心疼的眼神和听到那些宽解的话语便平静了许多，因为额娘和他说：“晖儿，你玛父决定如此宣布你的事情，是你阿玛和我都始料未及的。虽然这并非我们所愿，而且这些日子你也因此遇到了不少麻烦，但是你该知道，皇上这样做是为了给你正名，让你名正言顺的留在我们身边，同时也为你免去了那许多的流言蜚语。

    晖儿，很多事情，都有两面性，你只要换个视角，便能看到不同的东西。皇上这么做，有利有弊，只但看你愿意去体会哪点。

    至于你最担心的事情，额娘会拼尽全力不让它发生的。额娘会想方设法让你如愿，也会对宁儿好的，因为额娘是真心喜欢这姑娘。而且，额娘晓得她能让我儿子感到幸福。而我，只要能让儿子幸福的事情，再难，额娘都会去做的。”

    额娘不仅这么说，确实也是这么做的。额娘送宁儿进宫的深意，之前都告诉了他们，他和宁儿心里都明白，所以他们都心甘情愿听额娘的安排，尤其是宁儿，她说：“只要为他们将来好，她愿意做任何事。”

    他能明白宁儿对他的理解和付出，但是心底还是不舍的。

    额娘望着他担忧不已的样子，不由柔声安慰他道：“宁儿虽然性情纯真直率，但也并不是一点儿都不懂得察言观色，对于讨老人家的欢心，她是拿手的，否则当年你师傅又怎么会如此喜欢她呢？所以，你别担心，额娘相信她会让太后喜欢的。而且额娘也会不时进宫看顾她的，你放心。”

    ——————————————

    就在晓雪费心安排宁儿讨太后欢心，为弘晖的指婚努力的同时，而一个由有心人费尽心思安排的危机也在悄悄接近晓雪……

    在胤禛离京六日后，府里发生了一件晓雪难以置信的意外。

    家里的孩子，除了雅言和晖儿，都上吐下泻。特别是两个小的，弘历和弘昼，已经陷入昏迷，性命垂危。

    这个措手不及的意外，除了让晓雪忙碌外，还引起了她的许多思考。

    第一，为什么会这么巧合？三个孩子居然会同时病倒并且出现同样的病症！而且，与此同时，府里别的任何人都没有一丝异样？这太奇怪也太巧合了！很难让人相信，这只是意外！

    第二，弘韵事件发生后，孩子的照顾她是特别关照过得，为此她还特地设立了一套严密的监管程序，若是陷害，府里怎么会那么容易就再次发生这样的事情？因为她深知，要办到让这三个孩子同时病倒的难度是多么大！

    第三，这件事情发生的时机。为什么要选在现在这个时候？

    这样的事情，很难瞒住。而晓雪权衡利弊后，更加不敢隐瞒。一来，胤禛不在，她若请了外面的医生，孩子若有任何不测，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二来，外面的医生不如太医可靠。三来，若是想瞒而瞒不住，事后被皇上知道了，反而说不清，与其如此，不如君子坦荡荡。

    可在传了太医之后，太医便立即证实三个孩子都是因为食物中毒而引起的严重反应。现下，弘时的病情已经基本控制，因为他的年岁较大，抵抗力较两个小的好些。而两个小的，却还是生死徘徊中。毕竟幼年的哺乳类动物都是很脆弱的，需要绝对的细心呵护，而且就是小心做到如此，也难保不会有意外导致早夭，更何况是两个都不满一岁的小娃娃，面对这来势汹汹的毒害？

    到底是谁下了这样的黑手？又为什么要怎么做呢？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谢谢大家关心！

    今天已经好多了，不过流涕咳嗽头晕不舒服什么的还是有的，但比起前几日已好许多。

    其实，真说起这次生病的经过还是挺有趣的。开始先是喉咙痛，痛了好几日，我没留意，想是太累了，休息下就会好的，年轻人嘛，抵抗力好。几天后，喉咙确实不痛了，却意外的开始咳嗽，我一时不明所以，我想大概是着凉了，有点感冒，也没上心。可是睡到第二天，情况急转直下，第二天早晨我就觉得冷，先是倒茶，用杯子捂手，可还是觉得冷。然后不停地到橱里翻被子，一条，两条，三条，最多盖到四条还是冷。此刻，老妈已经意识到我可能发烧，问我要紧伐，可我还没发现问题的严重性，说不要紧的，我想去洗个热水澡应该就不觉得冷了。然后，我照此办理，洗完澡，出来确实不冷了。我吹干头发，吃了老妈特地替我烧的粥，然后又充了暖宝宝，此时盖了两条被子就不冷了，我也就没当回事便睡下了，其间睡得还挺香的。直到中午，被冷醒。早上的事情又重演了，我叫老爸帮我加被子，老爸发觉不对，说一定是发烧了，问我要不要去医院，我起先还不觉得，只是让他拿出家里的温度计量温度，一量吓一跳，都烧到39度以上了。老爸老妈也紧张起来，老爸还说老妈怎么早上不硬拉我去医院，老妈说她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而且我洗完澡就嚷着没事，连药都不要吃。

    我自己真的一直都不觉得有什么，年轻人小病#性爱 一会儿就好。平日一般小感冒，我是不太用药的，可是这次看着温度计我是吓坏了。自己也主张立马去医院。

    然后在父母的陪同下，赶到医院。到了预热处，护士让老爸挂号，接着给我温度计，让我量体温，39.5度。护士一看，便紧张兮兮的开始登记我的资料，问我家住哪里，现在哪里读书，之前有没有发热，家里还有没有人发热？问完一堆，给我一个口罩，让我去医院专门的发热门诊看病。

    我身体发软，但意识清醒。知道自己是当“非典”、“禽流感”疑似病例被对待了，小小郁闷了小。到了门诊就更觉得值得玩味了，这个门诊独辟蹊径，在医院一楼靠外处，通风良好，医生全身包得厚厚的，除了两眼睛，什么都看不到，门外还写上“发热门诊，闲人免入”字样。看来，发热，在我国已经不是小事了。

    然后就是问诊，看诊。医生大致检查后，告诉我，俺其实是扁桃体发炎，现在烧地还不算高的。要是再晚点，可能还要烧得高，这意思就是真正的高潮还没来。我当时还没觉得啥，只是听话的去抽血，做皮试。抽血在一楼，要等十分钟拿报告，皮试，在三楼，要等二十分钟看是否过敏。就这么折腾下，大概半个小时后，我才又回到发热门诊，医生开始开药，让我去打针。因为没吃中饭，不能空腹，老妈给我去买面包和水，又等了会儿，这时老爸去拿药，我就坐在大厅，继续发烧，那刻我就想倒下睡觉。我心想，要是我真是急诊，这条小命也早被医生这么来来去去的给折腾完了。

    然后，我吃了东西，就乖乖地坐电梯（其实电梯里没座位，是站着的）上三楼，先屁股打一针退烧针，疼的来，唉，痛苦。然后，再挂三瓶点滴。当中一直感到头晕，想睡觉，但是打点滴是坐着的，不能躺，我也找不到舒服的姿势睡，就这么熬了几个小时，总算过去了。

    这第一天，我一共挨了四针。手上三下，屁股一下。

    晚上到家，吃饭，洗澡，吃药，然后睡觉。睡到晚上九点多，感到饿，还有好烫。一量温度发现不对，38.5度，又上来了。这时吃了点东西，老爸便开始给我物理降温（因为药都是有时间的，这个时间没有适宜的药吃），不停地给我换冰袋。我想，医生说得又一个高潮来了，看来不发到40度，体内的那些病菌是不罢休的。

    折腾到半夜两点多，烧退了点，38度，我也舒服了点。然后接着睡。第二天，中午起来就觉得头晕。量了下体温，还是发热，不过不高，不到38度，37.9。接着一面吃饭，一面敷冰袋，然后吃药，接着又去医院报到，去打点滴。

    护士怪不负责的，我第一天因为打的是左手，第二天把右手给她，她却找不到，我怕她给我扎几下，只好贡献出左手，谁晓得，左手一出，她看都不看，就往第一天扎的针孔上方扎去，我说怎么能两天都扎同一根静脉？（这样容易血管硬化的）她和我说没事。扎都扎进去了，我也不能怎么样，总不能让她再找个地扎，只能认倒霉，心想她怪没素质的，居然找都不找，就为了省事给我扎了同一根，嘴里还说就这根好，粗，看得清楚，我晕。

    等坐下打点滴，才发现输液管里有气泡，我问护士要紧伐，她说气泡没动，没事。我心一颤，要真的要事就来不及了，话说打空气针是可以死人的。为了护士的再一次不敬业，狠狠鄙视下。

    不过话再说回来，她们的工作量其实是很大的。我看他们做事，常有看到工厂工人在生产流水线上工作的错觉。

    对他们而言，我们只是所有组装零件中的一个，可对我们自己，我们确实百分之百，这也就是大家态度如此不同的原因了。

    感慨，可惜也只能是感概。

    不过第二天我的精神状态好多了，吊针的时间也觉得特别快，因为我看着MP4打点滴的。嘿嘿。。。

    回到家后，一切如常，吃饭，洗澡，吃药，低热还有，头也还有些晕，但总体上还不错，因为精神状态良好，生龙活虎的。不过晚上又有惊爆的事情发生，我喷鼻血了！这鼻血真是喷薄而出，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一看便晓得是比喻，因为流光我所有血，也比不上长江！）不过这血真的留得很猛就是！原因嘛，当然不是因为看帅哥，我莫名了一会儿。还是老爸想出来了，他说物理降温，鼻梁上方，冷热交替，鼻腔内的毛细血管破裂，所以流血，应该没什事，叫老妈给我煮点降火的东西就好了。

    后面还是点滴，吃药，不过没有前两天精彩曲折，就不说了，呵呵。

    在此，把我 近日“切肤之痛” 的真实经历和各位分享，希望可以博大家一笑。也希望大家保重身体，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这场病，让我觉得特别有感的是，

    一是，小病不医，大病吃苦。（要是喉咙刚痛就吃药，也许不会要打这么多针，唉，感叹下。）

    二是，什么叫“发寒热”，我这次深切体会！（第一天早上我冷得可以，盖多少棉被都不顶事，第二天晚上是烫的可以，几个小时的物理降温才好了些。所以，发烧又叫发寒热，果然是贴切，因为真的是又发寒又发热！）

    三是，莫要贪凉，尤其洗好澡。情愿出点汗，也莫着凉。（出汗擦擦就好，可是着凉就后患无穷了。）最近天气变化，早晚温差挺大的，大家都要注意身体。

    四是，生活要有规律，莫玩的太疯。（我扁桃体发炎，因为前些日子太累，一方面论文在12月底就要答辩，还有就是偶有出国留学的打算，要准备一些出国事宜，所以比较忙。另外，就是自己也一直没注意，和朋友一起玩得挺累的，这也可算是伤上加伤了。所以，身体抗议了！！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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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 第124章    危机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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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 第125章    请君入瓮

﻿    又是三日过去了。

    三日来,弘晖全力以赴。他一方面忙于协助太医救治幼弟，一方面也在暗暗调查此次中毒发生的原由。说来，这毒甚是蹊跷，太医和他竟然都看不出这具体是何毒物所致。现在用针灸之法可控制几个小弟弟身体内的毒性蔓延，但可恨却无法根治。弘时的情况虽然已经稳定,但残毒不除,总是祸害。而弘历和弘昼因为年岁太小,自身免疫不够,反应较弘时急剧的多。恐如此下去,性命堪忧。弘晖左思右想,觉得此事也许有一人可以为他解答，这么想着，他便片刻也没有耽搁的行动了起来。

    而晓雪在深思熟虑过后,便叫来了自己最信任的两位嬷嬷以及苏培盛和戴铎，她要两位嬷嬷和苏培盛有针对性的严密监视府邸众人，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对戴铎，她则要求他发动胤禛留在京城各府的暗探，收集这些府里的主子对四爷府此事发生后的反应，以期看出一些蛛丝马迹。戴铎本是有些犹豫的，因为王爷曾有严令，若没有王爷的亲命，不可轻易动用这些暗探。可是现在事出紧急，又想着王爷临走前关照他的话，要他遇事一切听福晋调度便颔首应允了。

    由于几方面同时行动，事情已渐渐开始露出了些端倪。晓雪相信只要顺藤摸瓜，不日便能看出问题的所在。

    于此，对她而言，算是个不错的消息。

    可事情也并不都顺利。因为这些日子，德妃也没有闲着，她差人请了宁儿去永和宫喝茶。名为喝茶，实为试探。德妃问得最多的便是宁儿的生世。好在，宁儿进宫前，晓雪已对她有了严密的嘱咐，而三日前，就在离开永和宫打道回王府的前夕，晓雪又特意到慈宁宫找了宁儿叮嘱她一切小心，并告知她许多细节，尤其是要她谨慎应对德妃娘娘的询问。所以在这次试探前，宁儿心中已有了准备，对答中便利落许多，德妃暂时没有寻到什么破绽。

    可在王府的晓雪和弘晖还是感到了不安，因为这三日，德妃向太后提议，说喜欢宁儿，于是便由此做借口将宁儿拘在了她的宫里。

    围而不攻，也是一策，为的就是伺机而出。晓雪当然明白德妃的心思，可是她现在却不能妄动，因为府内最大的隐忧她还没解决，无法腾出手专心应对德妃的下步招数，而她也怕自己的贸然出招会导致失败的可能。于此，她只能以静制动，但心里的担忧却是急剧的，尤其在她看到儿子怅然难受的神色后。

    “晖儿，额娘明白你的心情。额娘其实也担忧，可是如今必须要忍耐。我们只有用最快的速度解决了家里的事情，才能腾出空来处理你的事情，否则腹背受敌，便会毫无胜算。”

    “额娘，晖儿明白。可我总是忍不住担心宁儿受委屈。”

    “你祖母虽然对你的婚事有强烈的主张，但我相信她还不至于太过为难宁儿。再则，宁儿是个聪明机灵的好孩子，她一定会好好表现，不会让我们失望的。额娘只怕我们处理府里的事情慢了，赶不及去向太后请旨，皇上便先有了旨意，那一切就晚了。”其实这一切，最关键的在于皇帝的想法，晓雪知道自己应该尽快进宫和这个精明的天子好好的聊一聊。但是在手里没有证据前，她无法开口去说什么。只有等家里的事情利落的料理好了，她才可以借着禀告之机，为晖儿请命。

    听母亲这样一说，弘晖的危机感不免更重，脸上自然更不好看了。

    晓雪瞧了不由心疼，她摸了摸儿子的额头，柔声道：“只要没有下明诏，那么一切都还来得及。孩子，很多时候，危机就是转机，只要我们处理好此事，额娘便会为你请旨，因为额娘已经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见母亲和自己眨眼的俏皮模样，弘晖心里不由轻松了些，刚想要开口追问，便被额娘用手指抵住了双唇，“现在别问，说出来就不灵了。你现在只要记着，相信额娘便好。等府里的事情处理好了，额娘一定为你达成心愿。”

    “额娘，我信你。可我还是怕……”

    “孩子，如果真的天不遂人愿，额娘绝不强留你在身边，你和宁儿就走吧，走得远远的。”说着，晓雪不由伤感起来，弘晖看着不忍，他道：“儿子知道您舍不得我和宁儿，我更知道抗旨的后果，我不会这么不负责任离开你和阿玛的，我……”

    晓雪忙用手堵住儿子的嘴巴，道：“儿子，额娘虽舍不得你，可真若到了那个时候，你就别想那些了。额娘不想委屈你们。额娘只要你们幸福，就会感到安慰的。至于旨意，额娘到时自会处理，绝不会让它伤及你阿玛和这个家的，你放心。”

    母亲决然而又坚定的眼神让弘晖不由肃然起敬，“额娘……”

    “孩子，你要永远记着，你的快乐，你的幸福，才是我最在意的事。至于别的那些，额娘从不放在心上。人生一世，每个人所追求的东西都不同，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便是快乐。而晖儿的幸福，便是额娘最希望看到的事情。”

    ————————————————

    永和宫。

    “宁儿姑娘，娘娘听说你这几日绣品刚成，特派老奴来取，给她过目。”

    “这……”宁儿心中迟疑，想自己进宫后才在太后处随着梁嬷嬷学得绣技，技术还很生疏，而自己这刚绣成的第一件东西实在是粗拙的紧，她自己都不忍心多看，现在怎么又有勇气拿出来示人呢？

    齐嬷嬷见她迟疑，便催促道：“还请姑娘快些，老奴还要去复命。”

    宁儿嘟嘴，这个老嬷嬷不知为何总让她觉得有种压迫感，虽然太后那里的梁嬷嬷也很一本正经，恪守规矩，但她能从梁嬷嬷的举止中感到她对自己的关心，而不是如眼前般的冰冷疏离。

    宁儿不情不愿地拿出来，想了想，她又收回手道：“不如……让我自己去拿给娘娘吧。”

    齐嬷嬷对她羞涩的心理毫不理会，她眼都未抬，便冷声道：“姑娘才初进宫，不懂得规矩，那就让老奴多几句嘴。主子不召，姑娘不可擅见；主子有命，姑娘不可违逆。所以，现在请将绣品交于老奴吧。”

    宁儿心里着实烦这些罗嗦的规矩，但她明白此时她绝不能硬顶，因为她不能给额娘和晖儿惹麻烦。

    齐嬷嬷接到绣品后，便到德妃跟前复命。

    “拿来了？”德妃优雅的放下茶杯，轻声问道。

    “娘娘请过目。”齐嬷嬷恭敬地递出。

    德妃并没有接过，只是瞥了眼，便冷笑道：“一切按你说的办吧。”

    “是。”齐嬷嬷低下头，掩去眼中的凌厉精光。

    ————————————————

    阿哥所。

    “主子，您慢着点，奴才跟不上了！”见自己的主子十七阿哥步伐一点都没有慢下，小太监又道：“主子，这巧韵姑娘又不会跑，您心急什么？”

    “她说今日上午休息，但下午却要当值，再慢些，我就遇不上了。”十七阿哥头也不回地说道。

    “主子，大不了你去永和宫向德娘娘请安就是。”

    “你不懂。”请安见到，毕竟拘谨，自然希望能私下独处。再说，德妃非他亲母，也非养母，贸然前去，有所不妥。

    ————————————————

    雍王府。

    “晖儿，可知那是何毒？”

    “嗯，儿子已经接到了师傅的回信，师傅说此毒甚是少见，通常费劲心思也很难将这二样东西寻齐。那醉仙灵芙，奇鲮香草两样植物都颇难得，分开时两者都无毒性，但一旦相遇，则瞬间可变为害人的奇毒。这两样东西，前者可以入食，味美甘甜，后则则可植入花园，让人赏玩。此次宗人府查了半日，也无结果，皆因不识此毒。师傅说，能运用此毒者，心机一定不凡，要儿子小心。儿子也以为师傅说的有理，此人心机之深，由此毒真可见一斑。”

    晓雪颔首，“不仅心机颇深，胆子也不小，否则何敢同时毒害三位皇孙？”

    见母亲的脸上有着平日少见的忿然，弘晖担忧地喚道：“额娘……”

    此刻，晓雪看向儿子的脸色已经变得平和而慈祥，“晖儿，你做得很好。查到此处，一切就很好办了。结合几日来奴才们的禀报，不日，额娘就可料理此事。”

    “额娘，你是否已经明了是何人所为了？”

    “晖儿，你不必多问。不日就可见出分晓。到那时，此事完结，我便可腾出手来，为你达成心愿。”

    弘晖虽然疑惑，但见母亲不愿多言，便也不再问了。

    “对了，晖儿，此毒如何解，你可知？”

    “额娘放心。师傅已经告诉我了，我也已着人去找药材了，相信不久后，几位弟弟身上的毒便可去除。”

    “那就好。”瞧见儿子眼中的倦色，晓雪不禁心疼地抚了抚他的俊脸，“孩子，这几日你辛苦了。”

    弘晖望着母亲慈爱心疼的眼神，忙摇头道：“不，儿子不觉得辛苦。儿子只盼着能为额娘分担一些。倒是额娘辛苦了，我听美亚说额娘你这几日都忧心忡忡，夜夜都没睡好。”

    “你别听美亚瞎嚷嚷，额娘没事。再则，就算有什么，今晚也一定可以睡好，因为晖儿已经帮额娘把最难的题给解了。”

    晖儿走后，晓雪便叫来了两位嬷嬷。

    “王嬷嬷，你替去我送几封信。记住，务必派人送到本人手中，还有替我记下他们看到书信后的神情以及留意他们今晚的行踪。”

    “是，老奴遵命。”

    “你先去吧。”

    “是。”

    待王嬷嬷离开后，晓雪又吩咐道：“李嬷嬷，你去将府里的花农和厨房的总管立刻叫来，片刻不得耽搁。”

    “是。”

    ————————————————

    当晚，普济寺和福安寺，都有贵客临门。

    晓雪听了李嬷嬷的翔实禀报后，不由展开一抹微笑，因为此事已经十分清楚了。请君入瓮之策，果然不错。

    晓雪转过身，对李嬷嬷沉声吩咐道：“记住:今日的事，不可说给任何人听。”

    “福晋放心，老奴省得轻重。”启蒙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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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 第126章    暗中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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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第127章    来龙去脉

﻿    晓雪走后,康熙便想让大太监李德全去传旨让人证过来问话，可是口谕还未下，诚亲王胤祉已忧心忡忡地来到乾清宫请求召见。

    三阿哥的请求，是康熙始料未及的，但转而一想,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于是便召见了他。

    而此刻,晓雪正在离开乾清宫赶往阿哥所的路上,她现在一心想要做的就是向十七问清此事,为宁儿澄清这个误会。

    xxxxx

    晓雪来到阿哥所,一见到十七,便劈头盖脸的问道：“胤礼，你告诉四嫂，你认识一个叫那拉.宁儿的姑娘吗？”

    十七对于突然出现的四嫂感到十分意外,但他良好的教养并没有让他表现出过多的惊色，他的语气还是一贯的儒雅温和，“四嫂，我并不认识你说的这位姑娘。”

    听到这样清楚明白的回答，晓雪前一刻的紧张此刻已消弭无踪。因为，若是十七真的也喜欢宁儿，那么到时不管宁儿是否有意，此事都会变得十分棘手；可若十七根本就不认识宁儿，那么一切就只有一个解释，所有的问题都出在德妃那里！

    松了一口气的晓雪，此时望着小十七的神情没有方才的凝重，反而平添了许多亲切温柔，她微笑着和正一头雾水的十七解释道：“十七，这么贸然来找你，实在是事出突然。方才我去给皇上请安，提起晖儿的婚事。不想皇上突然和我说起了你，他和我说，昨日他曾听人说起，那人说你心仪的姑娘和晖儿喜欢的姑娘是同一个，而且你和那姑娘已经彼此钟情，那姑娘还曾赠了你荷包。我听后，心里很是惊讶，当即便和皇上说这怕是误会居多，因为那姑娘是我的侄女，她和晖儿的心事，我都是最清楚不过的。听我这么说了后，皇上一时也闹不清了。于是我便和皇上提议，由我来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再去和他老人家回话。现在，我来找你就是想要问清此事的。刚才听你说，你不认识宁儿，那我就放心了，因为我现在敢肯定这一定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才招致了这个让人哭笑不得的误会！”

    “和皇阿玛说此话的是谁？我可以当面和他对质，这纯属造谣胡说！”

    看着这个和自己的儿子弘晖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十七阿哥那稚嫩的脸上已泛起的义愤之色，晓雪的目光不由变得更加柔和慈爱起来，她笑着宽慰道：“此人是谁，倒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让皇上搞清楚事情的原委。否则他老人家要是真因为这误会而为你们指了婚，那可就为时已晚了！”

    见十七轻轻颔首，晓雪接着说道：“四嫂刚才听得皇上说话，我猜想你喜欢的姑娘一定就在永和宫当差。你能告诉四嫂她是谁吗？”

    “四嫂一定要晓得她吗？”

    晓雪明白十七是因为有所担忧，才不愿袒露心上人的名字，所以，她并不急切追问，只是柔声道：“四嫂不想过问你的私事。只是，四嫂只有清楚地知道了事情的始末，才能为你和晖儿的婚事为你们俩同时达成心愿而努力，难道娶那位姑娘不是你的心愿吗？你不愿意与她长相厮守，朝朝暮暮吗？”

    “当然愿意。”十七心急地应道，说完又自觉自己的失态，不禁有些害臊，脸上也已泛起了一阵红晕。

    晓雪见他如此可爱，不由笑着宽慰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晓雪话音才刚落，这个腼腆的大男孩却更加不好意思了，脸更红了，晓雪见他如此也不由更加好笑，她忙体贴地转移话题道：“听说，最近永和宫的齐嬷嬷找过你，还替人送荷包给你过，四嫂能问问让齐嬷嬷来送荷包给你的那位姑娘是谁吗？她送你的荷包你能给四嫂瞧瞧吗？”

    十七红着脸，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那个他心爱的荷包，小心翼翼地递给了晓雪，“四嫂，这就是我前几日收到的那个荷包。送这个给我的姑娘，名叫巧韵。大巧似拙的‘巧’，深有韵味的‘韵’。”

    晓雪想，任由谁听了十七对这个名字的解释，都能体会出十七对于这位姑娘的心思，怕是十七已深陷其中，所以才会将一个普通的名字解释的如此雅致动人，才会在不知不觉中道出了他自己的心意——这个姑娘挂在他的心头，总让他在觉的她的笨拙同时瞧出深刻的韵味。这是对心爱人的解读，是情人独有的心思。众人千般好，总不如心头那一人。情人眼里出西施也就是如此！晓雪这个过来人，自然是懂得十七这些没有言出的脉脉情思的。

    晓雪笑了笑，什么都没说，只是认真翻看起了这个让十七珍爱不已的荷包。晓雪一面仔细翻看着这个针脚粗拙但却又能让人瞧出些可爱的荷包，一面问十七道：“你能给四嫂讲讲那日你收到荷包时的情景吗？”

    “行。那天，我知道巧韵上午休班，下午要当值，便趁着下学午休的时候去看她。因为那日师傅留得晚，所以我一直担心赶不及，走得特别快。可惜，走到我们平日约见的地方，还是晚了。我没见到她，心里自然觉得失落。却不想，永和宫的齐嬷嬷却一早在那里等我了，她见是我便立即请安，说是巧韵正当值，要她来送东西给我，说完就递出了那个荷包。我见了自然欢喜，心里挺感谢她的，于是便赏了她。她笑着谢恩，另外还嘱咐了我两句，她说，我若真是有意于巧韵，就该想法儿讨了她，而不是如现在这般私下相见，毕竟这于宫里是不合规矩的。若是被人发现，我没什么，可会为巧韵惹麻烦的。她还说，最近几日，娘娘正在紧规矩，我最好这几日不要去找巧韵。我想她说得在理，便应了。随后几日，我确实没再去找过巧韵。”

    “你是说，自从你得到荷包那日，便没有再去见过那位叫巧韵的姑娘？”

    “嗯，是的。”

    晓雪颔首，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很清楚了，是德妃设了计，让齐嬷嬷出场送了荷包。而奇嬷嬷后来的那场对话，明里听得在理，彷佛都是在为十七着想，其实是为了暗示他暂时不要去找那位姑娘，为的就是让十七没有机会去和那姑娘核实这个荷包到底是不是那位姑娘送的，而她们则赢得了充裕的时间来完成她们所有的计划。当然这计划中最重要的部分，当属误导皇上，即引得皇上误以为他们彼此钟情从而诱导皇帝下旨——指婚宁儿和十七，以致让宁儿出局以保证晖儿的婚事能如德妃所愿更如她最亲爱的小儿子十四阿哥的所愿。此刻，晓雪不得不说，这真是一条兵不血刃的妙计！而德妃的作为也真是没有辜负她这多年的禁宫生活！只是，晓雪不知，这一生，这样伤天害理，坏人姻缘，借刀杀人的游戏她究竟玩过几回？

    见晓雪矗立不动，只是拿着荷包发呆，十七不由轻声唤道：“四嫂，四嫂！”

    晓雪倏然回神，她明白自己应该向十七解释一切，但是话能说几分？她又要为德妃维持几分形象？晓雪为此还是犹豫了下，毕竟晓雪并不希望这件事情的始末都让康熙知道。

    就像这次的中毒事件，晓雪也只是告知了康熙大部分的事实。而另外一部分则被她巧妙的隐去了。这并不是因为她不够诚实，而是因为她不能选择全然的诚实。因为，府里的那些内部纷争决不是什么可以大方炫耀让人觉得光彩的事情！更因为，在宫廷中，有些诚实意味着的便是无尽的危险和麻烦。尤其在这内宫之中，任何简单的事情随时都可能变得复杂。晓雪不希望因自己的全然坦白而造成康熙的揣测以及另一些枝节横生的起源。所以，对那些她认为不该让康熙知道的事情她保持了缄默。

    此刻，她抱着同样的心理，她慎重的思量着该怎么说才既能向十七解释清楚又能避免十七对德妃的仇恨以免再引起新的风波。

    沉默了一会后，晓雪才望着十七柔声道：“十七，事情的原委四嫂已经清楚了。这荷包怕是齐嬷嬷搞错了。因为宁儿前几日也做了一个荷包，我猜想她一定是为了送给晖儿才绣的。因为她住在永和宫，不便出去，所以才托齐嬷嬷转交，而你喜欢的那位姑娘巧韵大概也做了一个类似的荷包托这位齐嬷嬷交给你，所以两个有些相似的荷包让这位嬷嬷搞错了。而那些误听人言的奴才又好嚼舌根，等这事儿到了皇上的耳朵里便走了大样。

    好在，现在一切都清楚了，一会儿，四嫂就拿着这个荷包去皇上那里替你解释清楚。也顺道为你和那位姑娘的婚事努力一下。四嫂真心希望皇上今日就能将指婚的旨意下达，让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

    十七虽然年轻，但是并不笨拙，所以，对于晓雪这看似合理的解释，他心里是有些存疑的，毕竟齐嬷嬷是宫里的老嬷嬷了，做事又怎么会如此的不谨慎？而父皇到底又是从什么人哪里听到这流言的？虽然这宫里藏不住什么秘密，但此事确实发生的太过蹊跷了，不免让他觉得是有人故意为之。但，不管心中有多少疑问，此刻他仍是感谢四嫂的好意的，他拱手一礼道：“那弟弟就在此谢过四嫂了。”

    晓雪摆摆手，打趣道：“不忙急着谢。到时真等皇上指了婚，嫂子我才来向你讨这媒人礼！你可要准备好了，到时可不兴你空手的，我这大媒可不能白做！”

    十七听了这话，既有感于四嫂的好意，同时也有些不好意思。

    瞧十七被自己稍微调侃了一下，耳跟便红了。晓雪顿时觉得他可爱极了，不由乐了起来。于是，没有再说什么，便告辞了。因为她知道，面前的这个是典型的少年人，青涩懵懂，才刚识得情滋味，脸皮还薄的很呢。若再继续调侃他，恐怕他连脚趾头都要羞红了！

    xxxxx

    晓雪搞清事情的始末后，本想去永和宫进一步查实的，但转而一想，这不是个好主意。因为，一旦和德妃碰面，难免不会发生冲突。而此事，不同于府里发生的中毒事件，并不需要什么坚实的证据。若是谈证据，德妃也拿不出来。况且，十七阿哥和宁儿并不相识，这点才是最重要也最具说服力的。所以，思虑过后，晓雪决定直接来面见康熙，以“误会”解释过去，尽快让皇上敲定晖儿的婚事。反正，只要一切尘埃落定，那么德妃再要耍什么花招便不可能了。

    这么想着，晓雪便来到了乾清宫门口，“李公公，烦请你通报一声。我有要事禀告皇上。”

    站在门外的太监总管李德全见是雍王福晋，在恭敬行礼后，便对晓雪客气道：“四福晋，不是老奴驳您的面子。而是皇上才刚传过话来，他正和三王爷说话，不许任何人打扰。”

    闻此消息，晓雪并不惊讶。毕竟中毒之事关联三阿哥的侧福晋，所以，此时胤祉会来见康熙，并不奇怪。对于他的到来，晓雪反而感到一阵安心。毕竟，自己在进宫前特意先去见他并将事情的原委告知于他，为的就是要他有一个心理准备，能想一个万全之策，将他自己撇清。

    还记得——

    方才，他在茶馆见到她时的神色，那是一张满含着担忧和关切，还交织着绵苦相思的面庞，再见到她后他立即紧张的询问道：“你现在好吗？”

    晓雪为了缓和气氛，反倒抛下了心事，开起了他的玩笑，“你别担心，这次我不是找你来帮我气四阿哥的。”

    想起往事，胤祉百感交集，他苦笑道：“就算知道你只是为了气他而见我，我也愿意。其实，我常常一人来这里喝茶，一坐就是许久。其实我也常会想起那日，我多希望……”接着，他望着她，什么都没再说，但那些未尽的言语都随着他深切而苦涩的眼神透露了出来。

    晓雪明白他对那拉的情谊，这个男人的深情一直都令她感动，于是她开诚布公道：“三阿哥，我今日找你真的是有要事相谈。最近我们府里的事情，相信你早就知道了。而那些流言，你也一定听到了。我今日找你来，就是为了此事。我……”

    见晓雪有些迟疑，三阿哥急切道：“那些流言，我半句都不信，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女子。现在，有什么要我为你做的，你尽管开口，我必定竭尽全力。”他此刻的眼神真挚热切，满含关心。

    望着这个满眼关爱的人，晓雪再次被感动了，因为懂得他对那拉的爱有多深切，便知他的心有多苦涩，所以深吸了口气，晓雪才勉力自己说出了下面的话，“我已经查出了这件事情的始末，事涉烟岚。而#性爱 我，已经决定今日要向皇上禀报此事。一为向皇上交代，二为消弭流言。我知道自己这么做，会伤己你的体面，也会给你带来麻烦，但请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再好的方法了。如果可以，我并不愿意伤及你。所以，现在我只能请你谅解。”

    三阿哥起先是十分惊讶的，接着便很快意会到事情的始末，她歉疚地凝视着晓雪，带着有些疲惫的神态地问道：“此事，又是烟岚所为？”

    晓雪无奈点头，“是的。”

    三阿哥深感负疚，他惭愧道：“慧儿，你无须我谅解什么。一直以来，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如今，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无须顾及我。这么些年来，她伤你害你，已经多少次。你能容忍她至今，已属不易。如今是她自取其祸，怪不得任何人。”

    三阿哥良善的心意，晓雪当然体会的到。就是因为太明白他的心思，所以今日才特意约他出来提前告诉他一声，“不管怎么说，她是你的侧福晋。此事，一定会对你有所牵累。我希望给你提个醒，万一皇上若问起，你也好答话。”

    “不管皇阿玛信是不信，我确实不知此事。至于烟岚，我没什么好说的。她是个疯子，我从来都不知道她到底想怎么样……”三阿哥痛苦的闭上眼，一句感叹模糊的散逸出口：“若是当年，皇阿玛…不为我指这个婚，也许…如今大家都不会如此痛苦……”

    乾清宫内。

    “老三，你是在怪朕吗？怪朕当年为你指了这门婚事？”

    生生压下咽喉中满溢而出的苦涩，胤祉低着头恭敬答道：“儿臣不敢。今日，儿臣来到皇阿玛面前，谈这些过往，只是为了将此事的原委说明白，儿臣希望皇阿玛秉公处理，给四弟和四弟妹一个公道。”

    望着满脸痛苦的儿子，康熙心中也觉不忍，但他更不解的是，“既然你们都早知烟岚曾做出这么多丧心病狂的事情，伤害老四媳妇如此之甚，为何你们当初都不告诉朕，让朕处置她？”

    三阿哥闭上眼，拜倒在地上，沉痛道：“这确实是儿臣的罪过。如果早就处罚了烟岚，一切便不会如此。儿臣求皇阿玛重重责罚儿臣！只有这样，儿臣才会觉得好过些。”

    望着自责不已的胤祉，康熙不由问道：“你是否到今日还惦念着老四的福晋？”

    三阿哥俯在地上，闷声道：“儿臣求皇阿玛不要问了。一切阴差阳错早已铸成，如今慧儿能因为失忆而忘却过往，与四弟相亲相爱，幸福安乐。儿臣觉得这……便是最好的结果了。”

    康熙轻叹一声，“看来，是朕误了你们……”

    三阿哥跪在地上，久久不语。如今，再谈当初，已是多余。虽然谈起往事让他痛苦不已，可是他今日却不得不做这多余之举。因为，他深知依慧儿宽仁的秉性，她绝不会说出过往烟岚害她伤她之事，但是若不让皇阿玛知道那些事，皇阿玛恐怕对此事还会心存疑虑，毕竟之前的谣言是如此可怕。而他，真的不希望，慧儿再受到任何伤害，更不希望今日烟岚又因为他们的仁慈而再次被饶恕！为了不让烟岚继续为祸不仁伤害这个他在世上最爱的女人，今日，他要替慧儿了断这笔成年旧账，还她一个公道！

    当三阿哥拖着滞缓的步伐落寞而出时，他见到了正等在门口请求康熙召见的晓雪，那刹，他的眼里有些许恍然，但更多的是一份深沉的怜惜，深埋的爱恋和难言的苦涩交织着的复杂况味。

    晓雪不忍看他复杂的眼神，只是按规矩向胤祉福身行礼，“三哥。”

    听着这声称呼，胤祉心中苦涩更深，但他还是扯出了一抹让人安心的笑容，道：“慧儿，我已将我们的往事全都说给了皇阿玛听，我相信皇阿玛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绝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

    “……”晓雪知道，三阿哥不畏痛楚地说那些往事给康熙听，是为了呵护她。此刻望着对自己勉力微笑的他，晓雪真不知该对这个情深意切的男子说些什么，才能让他的眼神不这么伤心难过。可是思量了许久，还是找不到一句适合的话说。

    就在此时，李德全正好走出来，面向晓雪道：“四福晋，皇上请您进去。”

    见晓雪没有立即反应，胤祉忙提醒道：“快进去吧。皇阿玛一定有许多话要和你说。”

    “嗯。”晓雪回过神，便应着转向大门，跨过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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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德妃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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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第128章    一番恳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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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5 第129章    隐匿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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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第130章    贴心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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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 第131章    好好享用

﻿    胤禛真是饿了,虽然谈不上狼吞虎咽，但也比不得以往那么重视用餐的仪态了。晓雪吃得很少，只是傻笑着望着心爱的男人，仿佛怎么看,都觉得看不够。

    胤禛将最后一口饭送入口中，含笑咀嚼着。他觉得这餐十分可口，而且吃得很窝心。因为，今日的这些菜色，一看便知，是爱妻精心让人准备的，都是平日里他最喜欢的。满足地咽下嘴里所有的咀嚼物后,胤禛下意识的抬眼朝对面望去，一抬眼就对上了妻子专注凝望的眼神,胤禛心中顿时泛起了许多情丝，但一想到自己方才有些不雅的吃相，胤禛的脸便止不住的有些热，于是只好讪笑问道：“怎么光看着我？”

    晓雪收回一直撑着下巴的手，灵动的眸子眨了眨，一脸俏皮可爱的戏谑回道：“你秀色可餐呗，光看着就让我觉得饱了。”

    听她拿自己打趣，胤禛也不愿示弱，他藏起嘴边泛起的笑意，故意板着脸，认真道：“那好，从明日起，用膳时，不许你吃饭，只许你看着我。”

    晓雪听后，一点儿不以为意，她一面起身拿过下人早就备好的湿帕子体贴地递给他擦拭，一面微笑着点头，“好啊，衣带渐宽总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也是一件美事！只要你到时不要心疼我越来越消瘦就好。”说完，还眨了眨灵动的眸子，让美丽的睫毛跟着扑棱了好几下，顿时泛着说不出的可爱和妩媚。

    胤禛一面接过帕子拭嘴，一面仔细打量着她，发现她这些日子确实清减了许多，本来尖尖的下巴更是瘦削了，顿时心疼极了，又联想起她昨晚在自己怀里的消瘦触感以及最近家里层出不穷的事情，心里更是泛上无数怜惜，遂，将用好的帕子丢在一边，起身将她紧紧拥入怀里，心疼地薄责道：“小傻瓜，这些日子也不懂得好好照顾自己。”

    “都是想你想的....” 她靠入他怀里，轻轻说道。

    这样的软声娇语，绵绵声调，太过动人，虽然只有一句，但已足够，甜蜜瞬间蔓延开去，沁人四肢，渗入骨髓，连绵不绝的传到胤禛的心底，萦绕着他的整个心房……

    胤禛下意识地揽进她，情不自禁地想要和她更亲密。而每每近身，便可闻到她的体香合着的这股淡淡花香味，因为她不爱薰香，所以身上只带着因沐浴后留下的淡淡的花香味，这独一无二的味道总勾引着他的每一方触觉，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揉她入怀，好好怜爱。埋入她的颈项，胤禛不仅用鼻子汲取着她身上独有的味道，就是他的舌头也不老实，也要将她的味道纳入舌尖细品，晓雪被胤禛的爱抚弄得有点酥麻泛痒，遂有些轻轻挣扎，胤禛意识到她的小小抗议，抬起头坏笑道：“这么香软的饭后甜点，我要细细品尝，一寸都不能放过了。”

    晓雪回望着他，眼里有些可爱的调皮，她甜甜笑着，用手轻点他的鼻头，道：“刚刚吃饱饭就‘吃甜点’会积食的，非养身之道也。”

    方才甜蜜娇柔的爱语，让胤禛心醉，此刻她俏皮可人的样态，更引他入胜，胤禛用自己的额头抵着她的，轻声低喃道：“你这么诱惑我，我怎么受得住！哪还能考虑是否积食！”

    此刻，他的眼带着灼热的温度，烫得可以融化她的心，晓雪无力挣扎，只好悄声辩道：“这刻是你在诱惑我....”

    胤禛一面将她打横抱起，往里屋走，一面笑着哑声道：“哪也是你这个小东西招的，你从饭前就一直勾人摄魄的诱惑我吞了你！吃饭的时候就那么呆呆望着我，饭后又说那么勾人的话，还用这么勾人的样态迷惑我！你说，我要怎么忍得住！”

    晓雪轻声反驳，“坏人！明明是你自己想……竟还推说是人家诱惑你！”

    胤禛先将她轻柔抱放上床，然后便降□子，压着她，故意问道：“我想什么，嗯？”

    此时，他并不需要她的回答，只是想借此看她羞恼的样态，让她更添妩媚！

    他的吻，急切地散落开，亲昵、湿热、柔软、缠绵。

    吻她的同时，他的双手也有效率的动作着，彼此身上累赘的束缚，不过一瞬，便轻易就被胤禛都剥开了。

    每每裸裎相见时，她的小脸总会泛红，因为娇羞也因为情*欲，胤禛喜欢看她脸红，喜欢她为自己而娇媚的样子。

    此时，无声胜有声！每一道眼神都充满着力量，让他们更紧密的缠绕着彼此，一起甜美，一起幸福……

    胤禛轻轻拂过因汗水而粘连在她眼睑上的发丝，同时他带着笑意的浊热的气息也亲昵地喷撒在她的脸上，“真是块最香软可口的甜点！回味…无穷也！”

    听他这么说，晓雪心里很甜，嘴上却不愿意认输，她笑着伸出手，一面温柔的地摩挲着他的脸部轮廓，一面学着他刚说话的句式打趣道：“这是颗滋味很不错的糖果！鉴定…完毕矣！”

    胤禛听完她这可爱俏皮的话不由好气又好笑，他抿着笑，挑眉问她道：“你刚才那算是鉴定，嗯？”

    晓雪笑容灿烂，“是啊”。见他眼露不满，晓雪眨了眨可爱的眸子，一副好商量的样子道：“要不，再给你盖个本小姐专用认定章，以兹证明好了。”说着，便朝他的唇上印去。

    晓雪本想轻轻印一下就抬起身子，谁知胤禛却借机揽紧她，要了一个绵长湿热的深吻，而且亲完了还不算，他还将她压制在身下，一脸坏笑道：“刚刚你给爷用印，你说，现在爷这印要从你身上哪儿开始用呢？”

    晓雪忙推他道：“人家又没让你鉴定，才不要你的印呢！”

    胤禛得意地颔首，道：“你既说还没给爷鉴定，那现在轮到爷来给你好好‘鉴定’下。”

    晓雪一面躲一面推搡着，可是她这个小女子那里敌得过胤禛这个长年在马背上练骑射的大男人的力道，没两下，她就被胤禛缚住了手脚动弹不得了。

    此时的胤禛，满是得意之色，他望着身下娇俏可爱的小人儿，一脸的暧昧坏笑，“你说，我该从你哪里开始‘鉴定’好呢？”

    晓雪的手脚都被他压制住了，可是脑袋还能动，她一面躲一面急道：“我要申请豁免！”

    “豁免？”对这个乍然听到的新词，胤禛此刻有不解，但更多的是好奇。

    见胤禛挑眉询问自己，晓雪这才意识到这是古代，不是现代，‘豁免’这个词，对胤禛而言，是很陌生的词汇。微微思索了下，晓雪笑着解释道：“豁免的意思，就是基于某些理由可以被免除一些义务或处罚等。”

    胤禛兴味十足地望着她，“哦，这话倒新鲜。那你有什么理由？”

    晓雪随口说道：“我突然想到，我有很重要的话要和你说。”

    胤禛晓得这是她的缓兵之计，所以并不以为意，只是觉得她现在胡乱找借口的样子好可爱，便宠溺的望着她，道：“那你说吧。”

    晓雪没好气地瞪他一眼，“这个姿势怎么说？人家要说的是很正经的#性爱 话，你放开我了！让我好好说！”

    胤禛纹丝不动，还用自己的鼻子蹭着她的，暧昧笑道：“可爷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给你做‘鉴定’！什么话待会再听也不迟！”

    晓雪轻轻偏开，“不要啦，人家要现在说嘛！”

    “待会说。”胤禛不让她再逃，直接贴上她的唇，轻易地夺去了她的话语权。

    “唔……”晓雪本不想依他，可是他的吻实在是太诱人，吻着吻着就不想抵抗了。

    胤禛步步逼近，晓雪寸寸退守……直到胤禛为所欲为的将晓雪吃干抹净，他才满足的搂着她，贴着她的耳朵故意逗她道：“现在还有什么重要的话想和我说吗？”

    晓雪靠在他肩上，先不满地睨了他一眼，才俏皮道：“你不问，我差点忘了！这些事情，苏培盛不知道，恐怕没法告诉你。特别是，三阿哥的部分。”

    胤禛一听事情有关三阿哥，眉头便蹙了起来，“他的事情，你倒是清楚。”

    瞧他一脸小气，口气还泛着浓浓酸味，晓雪好笑道：“不是我想要清楚。而是事涉烟岚，我不能不先和他说一声。否则累他受皇上责罚，我会觉得过意不去的。”

    “这么说，你又单独见过他了？”

    他的口气瞬间冷了好几分，显见是真的生气了。晓雪知道三阿哥是胤禛一个难以释怀的心结，遂不再玩笑，而是抬起身子，望着他的眼睛，认真解释道：“不是为了解决麻烦，我不会去见他的。其实，我并不愿意见他，每次相见总要引他难受，哪有何必？我要和你说的是，三阿哥为了说清事情始末，把当年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皇上了。若明日你去见皇上，皇上问起，你心里要有个数。”

    见他不语，脸色还闷闷的，晓雪只好继续说道：“你可知皇上和我说了什么？”

    “皇阿玛说了什么？”胤禛声音平平的，好像没有什么情绪，但是晓雪知道他现在很不高兴。

    “皇上问我现在幸福吗，我说和心爱的人在一起，自然幸福。”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他紧紧握住，晓雪知道这句话让他内心波动了起来，便对着他甜甜一笑，继续道：“我告诉皇上，以前的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了。那些往事，都是你这些年陆陆续续告诉我的。本来嘛，那些旧事，人家丁点印象都没了！”就不知是谁老是小气的放在心上？想到这儿，晓雪就好笑，不过见胤禛脸色好转，晓雪不想再接续三阿哥这个话题引他不快，于是就着刚才的话，她继续说道：“后来，说到兴头上，皇阿玛还和我下了盘棋，好好地体验了一把我非凡的棋路。下棋的过程中，他还问我四阿哥在家下棋赖皮不？”说到这儿，晓雪故意停下，似笑非笑地望着胤禛。

    “你怎么说？”他问的淡然，但晓雪明白他很介意她的回答。

    “我说，四阿哥很赖皮，这世上最赖皮的人就是四阿哥了！”说完，便成功地见到了胤禛色变，晓雪再也不客气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胤禛知道她是故意在逗自己，于是故意板着脸道：“胆子越来越大了，这么败坏爷的名声！看来是欠教训！”

    晓雪一面逃离他的怀抱，一面辩驳道：“谁败坏你的名声了，我说的都是实话！每次见我快赢得时候，你确实都赖皮的嘛！”

    胤禛将她紧紧揽入怀里，作势要挠她痒痒，“我赖皮？是谁从落子开始就一直在耍赖的？”

    “反正不是我！我刚落子的时候可从来没……啊……赖皮过……啊……好痒啊……不要过来……”

    “那是谁悔棋悔不停的？”

    晓雪紧张地看着胤禛的手，就怕他又要挠她痒痒，“我这不是赖皮，是战术啦！这次皇阿玛也差点输了，不过他也赖皮了。”

    “皇阿玛也赖皮？”胤禛充满兴味的问道，这神态就和当初康熙知道胤禛赖皮一样幸灾乐祸。

    晓雪看着胤禛现在的这可爱的表情就觉得好笑，她笑着颔首，“嗯。不过我没揭穿他。我还是很给他老人家面子的。明日要是你们交流赖皮心得，你可千万不要说漏嘴了！”

    “赖皮心得，嗯？”

    见他危险地眯起眼睛，晓雪忙告饶道：“不，不，不是！是高手心得，行了吧？人家真的怕痒，你不要再来了！”

    “谁叫你乱说话的！这是给你教训！”胤禛一出手，就轻易抓住了她。

    晓雪挣脱不开，只好恼道：“坏人！老是仗着自己气力大欺负我，好过分！”

    “你既这么说，我只能继续‘过分’了！”

    “不要啦！人家……啊……好痒……好痒……人家有话……啊……好痒……有话要说啦！胤禛……啊……好痒……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哪儿错了？”胤禛语气虽故作认真，但看着她的眸子，全是笑意。

    晓雪低首，故作可怜兮兮的认真样，‘忏悔’道：“都错了。我不该因为关心你、担心明天皇上问你话就告诉你这些事情，更不该不体谅你的小气就对你说出所有的实话，不该忘记你开不起玩笑而随意和你说笑，更不该力气比你小逃不掉！”

    听完她这些名为认错实为指责的话语，胤禛又好气又好笑，“还胡言乱语的，看来是教训的不够！”

    “你再这么欺负我，我以后再也不和你说话了！俚语有曰：‘多说多错，不说不错。’”说完，晓雪就嘟着小嘴，故作一副懊恼不已的伤心样。

    胤禛见她真的恼了，也不和她闹了，动作温柔地将她抱入怀里，笑着戏谑道：“你这就是典型的耍赖招数！自己乱说话，还不让我给你好好立立规矩！”

    晓雪心道：‘每次说不过人家就抬出规矩剥夺人家的话语权，欺负了人还说是立规矩，真是个典型的封建专制集大成者！’可嘴里，晓雪却一句话都没对他说，只是故作哀怨地望着他。

    胤禛那里经得住她这样的眼神，“你哟！明明自己乱说话，还故意做出这样态让我心疼。”

    晓雪委屈地控诉道：“你才不会心疼呢！我刚才眼泪都笑出来了，你都不肯停手！”

    “要是不心疼就该打你板子了，哪会就这么算了！”胤禛一面说着，大手一面来到她的臀部。

    轻轻摩挲着她的小屁股，间或揉捏两下，他现在的这动作不像威胁，反像挑 逗。晓雪忙拉他的手，警告道：“不许乱来！”

    胤禛的大手并未移开，但停了下来，他望着她，笑道：“放心，我不乱来。”见她好像松了口气，胤禛这才贴着她的脸颊，低哑道：“我不乱来，但我会好好来，好好地疼你。”

    晓雪被他后面这句无赖的言语雷到，所以，在避开他故意吹拂的热气后，她急于起身。

    这种小挣扎在胤禛眼里向来不值一提，轻轻一个翻身，晓雪便被他压制住了。

    “大色狼！”晓雪知道自己逃不掉，只好骂他一句表达一下心中的不满。

    胤禛对此丝毫不以为意，他一脸暧昧坏笑道：“此刻，你就是骂我禽兽，我也是不会放手的！今晚，你就是我的猎物，我要好好享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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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均为此章的重复内容，不用阅读！因v修改有严格规定，字数不能减少，所以原本删减了内容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填充，敬请原谅！

    本文第66，116,117章也有类似现象，其他章节没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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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禛将最后一口饭送入口中，含笑咀嚼着。他觉得这餐十分可口，而且吃得很窝心。因为，今日的这些菜色，一看便知，是爱妻精心让人准备的，都是平日里他最喜欢的。满足地咽下嘴里所有的咀嚼物后，胤禛下意识的抬眼朝对面望去，一抬眼就对上了妻子专注凝望的眼神，胤禛心中顿时泛起了许多情丝，但一想到自己方才有些不雅的吃相，胤禛的脸便止不住的有些热，于是只好讪笑问道：“怎么光看着我？”晓雪收回一直撑着下巴的手，灵动的眸子眨了眨，一脸俏皮可爱的戏谑回道：“你秀色可餐呗，光看着就让我觉得饱了。”听她拿自己打趣，胤禛也不愿示弱，他藏起嘴边泛起的笑意，故意板着脸，认真道：“那好，从明日起，用膳时，不许你吃饭，只许你看着我。”晓雪听后，一点儿不以为意，她一面起身拿过下人早就备好的湿帕子体贴地递给他擦拭，一面微笑着点头，“好啊，衣带渐宽总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也是一件美事！只要你到时不要心疼我越来越消瘦就好。”说完，还眨了眨灵动的眸子，让美丽的睫毛跟着扑棱了好几下，顿时泛着说不出的可爱和妩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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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 第132章    闲话家常

﻿    弘晖一早起来就和宁儿去看了阿玛和额娘的爱犬奇奇,两人相携来到狗屋前，就见奇奇正沐浴着暖阳打盹。身边围绕着它的儿孙还有爱人，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弘晖和宁儿相视而笑，这副和美的画面让他们不由也憧憬着未来自己年老后的生活。

    弘晖揽过心上人，柔声道：“以后,我也要你给我生许多许多孩子。等我们老了,就一起坐在摇椅上,给围绕在身边的儿孙们讲我们过去的事,告诉他们我们是如何相爱相守的。”

    宁儿想象着这样的一副画面,心里也不由感到欢欣向往,可是一想到前段在宫里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日子，不免还是忧心了起来,“晖，我总觉着害怕。你的家族显赫，身份尊贵，处处都是规矩，那里都要赔着小心，我怕自己怎么做都不够好。而且，我知道你的婚姻不完全由你做主，有许多的不得已，我们此次也是得额娘相助好不容易才……若是往后，再有什么指婚的旨意怎么办？我知道，现在有许多名门闺秀都等着要嫁给你。”说道这里，宁儿不由抿起双唇，更加失落。

    弘晖感受到心上人的担忧，不免也觉酸涩，“宁儿，我知道你不惯这样的生活。我不是没有拒绝过，可是……额娘只有我一个孩子，只要想到我们离开，额娘不会阻拦只会偷偷伤心，我便不忍心就这么离开她。”

    宁儿落寞道：“你的难处，我都是知道的。”

    弘晖拉着她的手，认真说道：“宁儿，我不眷恋富贵，也不爱名利。我心中一直存着华山的风景，我答应你，总有一天，我们会回到我们最喜欢的地方终老一生的。你不要再担忧，你放心，不论我们身在何处，此一生，我绝不负你。”

    听着他慎重的许诺，宁儿依恋地靠近爱人的怀里，柔声道：“你的心，我一直都明白的。其实，我也很喜欢额娘，也舍不得离开她。我只是怕那些罗嗦规矩和繁琐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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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雪正坐在桌前看着张之彦刚呈上的帐目，就被人从后面抱了个满怀，不用回头也晓得是谁。因为在这个府里，除了胤禛还有谁敢这么对她。晓雪轻轻偏首，躲开他的逐吻，头靠在他的肩头，似笑非笑地问道：“这次出门，有没有随便采摘路边的野花往家带？”

    胤禛怔了下，才意识到她在说什么，于是也戏谑道：“爷就爱你这朵家花，别的俗物怎入得了爷的眼。”

    “那……”

    晓雪还没有问下去，胤禛便先开口道：“现下住在别庄里那丫头，这次特意带回来，我是另外有用处，不过绝不是爷爱的那口。”

    晓雪嘟嘴道：“你不主动坦白，就是有问题。谁晓得几个月后，你会不会又抱个孩子回来对我说，‘你一时意乱情迷，酒后乱性就有了。’”

    听着她酸溜溜的口气，胤禛心下不由好笑，亲了亲她的脸颊，才言道：“小醋坛子！就这么随意编排我，也不怕我恼！我不是早和你说了，我只要你一个。再说，我也怕你罚我，若我真有什么外心，到最后担惊受怕，受尽折磨，心疼不已的人还不是我！爷怎会做这么不划算的事情！”说着，胤禛便喊住她的耳垂，放在舌尖品尝。

    这次的事，晓雪是完全相信胤禛的。因为，回京后的这些日子，胤禛除了上朝办差，就是回府和她在一块儿，根本没去过别庄。不过，只要想到弘时当初就是这么意外诞生的，晓雪便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对胤禛做些防范性教育的。

    软玉温香在怀，胤禛越发情动，大手索性挑开晓雪胸前的盘扣，探入了她的内襟，有力的揉捏着胸前的柔软。

    晓雪放下手上的账册，一面试图拉开他的手，一面嗔道：“先别闹。我还有许多事未办呢！雅言的婚事虽已张罗的差不多了，可晖儿的婚事还在凑措中呢。还有刚才，张之彦送上了近期的帐目，我……”

    话还未完，便被胤禛一脸不爽地打断道，“这些事，缓缓再办也不迟。”

    晓雪轻笑，“那你的事情，有这么急吗？”

    听着她的戏谑，胤禛更加情动，手上的力道不由加了几分，还一脸坏笑道：“最近，你丰腴了些，特别是这里。”说话间，胸前的梅红已被胤禛的手指夹住，有技巧的抚弄拉扯着，晓雪抑制不住的娇吟出声。胤禛满意心上人的反应，但觉还不够，于是舌头更灵活地滑向她的颈部，舔*弄亲吻着……晓雪敌不过胤禛的热情，浑身酥麻战栗，是以她迅速拉下他的手，转过身子，热烈地吻上他的唇，热情的回应着他。藏在体内的激情已被他点燃，此刻，晓雪只想和他一起得到更多的欢愉。

    两人急切地剥离着对方身上的衣物，热吻着，爱抚着彼此，体温急速地攀升，热情燃烧着他们，胤禛扫落了书桌上的一切，便将晓雪抵在上面，利落地进入了她。晓雪攀着胤禛的背，热情地容纳着他的侵入。

    胤禛的冲刺有力而深入，每一下都让晓雪的身子感到欢愉，身子被他激烈的冲撞着，口中满足的呻*吟被胤禛的热吻吞没。整个人都被他牢牢占据着，身心都随着他而起伏。

    胤禛总觉得自己爱不够身下这个小人儿，她的一颦一笑都那么吸引他。即使她不做什么，他的神魂就已被她引诱。这么牢牢抱着她，也被她紧紧抱着，才感到为她而起的欲*望稍稍满足。

    晓雪的脸红透了，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如此放纵，连床都来不及上就和他在这个书桌上做了，还一连两次。

    胤禛温柔地抚着自己身下的爱人，发现她红得像苹果的脸，不禁轻笑起来，“这么可人的模样，真想再咬上一口。”

    晓雪的手不由附上他的大手，试图阻止他的再次挑*逗，“抱我回里屋，我不要再在这里…做……”

    胤禛坏笑地贴着她的小脸，问道：“怎么？不喜欢这儿？那我们回床*上再来一次？”说完，便将晓雪打横抱起，往里面的寝室走去。

    胤禛刚将晓雪放上*床，晓雪便拉过被子，将自己盖住，胤禛只是笑，接着拉起被子钻了进去，温柔的地将晓雪揽入怀里，“我们成亲都那么久了，你怎么还是那么容易害羞？真不喜欢在书桌上来？”

    晓雪顺势靠入胤禛的怀里，轻声道：“不是喜不喜欢，而是屋外都是奴才，方才那样，不知多少人听到了……”想到这儿，晓雪就觉懊恼。

    知她脸皮薄，胤禛也不逗她了，只是更紧的环着她，抿着笑，轻轻抚着她的背安慰。

    好一会儿后，晓雪才褪去羞恼，抬起小脸，和胤禛说话，“禛，我想快些把晖儿的婚事给办了，日子就定在下月初十，你看如何？”

    胤禛望着她，不解道：“为何如此着急？”

    因为，太子二废就在今年九月，也不过就是几个月后的事，那时宫里宫外必定气氛低迷，人人自危，若是不加紧速度，一直拖延着，到那时再想要办晖儿的婚事，恐怕是不适宜的，是以，晖儿的婚事若再拖几个月，势必婚期会拉得极长。还有，就是德妃那里的威胁也没有完全清除，若是再有什么变数，对两个孩子而言便是伤害。晓雪不愿那样的情况发生，所以她特别急着为儿子张罗婚事。但是，这些担忧却是胤禛不完全明白的，尤其是太子二废的事情，她无法详加解释，所以她对胤禛言道：“你不也希望晖儿早些成亲吗？再则，当初我向皇上为晖儿请旨的时候就是说最近我们府里晦暗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要用晖儿的婚事好好地冲冲喜气的。”

    “你若来得及筹备就依你。只怕这么着急，你又要劳累了。这才刚刚丰腴了些的小脸没两天又要瘦削下去了！”

    望着胤禛心疼的眼神，晓雪甜甜笑道：“为儿子累，我心甘情愿。再说，有你在，我自然心宽体胖，怎么舍得减肥让你心疼！”

    瞧着她的盈盈笑意，听着她的绵绵情话，胤禛的心中不由涌动起脉脉情丝，温暖，满足。

    “禛，若是再有人为晖儿说婚事，不管是谁，你一定要为儿子推了。我不希望儿子不开心，也不希望伤了宁儿的心。”

    “我晓得。不过，慧儿，你真的觉得这姑娘适合做晖儿的嫡福晋吗？”

    晓雪诧异地回望着胤禛，“难道你不满意宁儿吗？”

    胤禛轻轻一叹，才道：“那时晖儿说的那么坚决，非她不可。我见晖儿既然如此喜欢她，想要娶她，我自然也不愿棒打鸳鸯，伤了儿子的心。如今，我为这姑娘办了身份，皇阿玛也下了旨意，这桩婚事自然不会再有什么波澜。可是，慧儿，这姑娘毕竟不是正规的门第出身，性子从小也没怎么调教过，若是往后遇着什么大场面，未必有能耐应付。而晖儿，是我唯一的嫡子，他的嫡福晋自然是该慎重的。”

    听了胤禛的话，晓雪明白胤禛看重儿子，自然对媳妇的要求也高，依着他的想法，他们这样的人家，儿子这样的身份，有个喜欢的姑娘娶回家做个侧福晋，侍妾也不是什么问题，可若是真要选嫡妻，却是家世，人品，性情一样都少不得的。胤禛这样的想法，是和他自小接受的教育分不开的。就拿这次十七的婚事说吧，康熙虽然应十七的心意给他指了那个他中意的姑娘，可是也只是指为侧福晋，显见得，那巧韵姑娘在康熙眼中还不够格给他的十七阿哥当正妻。真不知，十七阿哥和那姑娘接到了那封旨意，心中是喜还是忧？

    思绪到此，晓雪不免在心中叹气，胤禛的想法根深蒂固，依着他看，宁儿做晖儿的嫡福晋是不适宜的。可是，儿子的心思，她也最清楚不过，儿子是断不会再另娶她人的，而她从心底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有着这个时代男人的通病，三妻四妾，用情不专。所以，为着儿子的幸福，晓雪觉得有必要和胤禛说道说道。

    “禛，两个人过一辈子。喜欢不喜欢，其实是很重要的。若是看不上对方，即使对方再优秀，勉强凑一块儿，那也是不舒服的。若是彼此喜欢，有很多问题自然可以化解。宁儿这孩子，我是打心底喜欢的。她善良，率真，活泼。虽然出身不显贵，却有着她自己的长处。身份一事，其实你已为她解决，至于人品和性情，我看着是不错的。你的担忧，我也明白。那些事，可以慢慢学，我会教她的。其实，你晓得吗？我是拿她当女儿疼的。这一生，没有能和你生个女儿才是我最大的遗憾，我好希望有个可爱的女儿，我把着她的手，教她如何做一个快乐，活泼，可爱的姑娘。”

    胤禛看着她眼中的向往，不由揽紧她，心微微痛着。他知道，她虽一直不说，但是烟岚给她的伤害，其实一直都在，而且这份遗憾难以磨灭。

    晓雪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见胤禛没有说话，她柔声道：“禛，你先不要想这么多。毕竟，儿子幸福才是最重要的。宁儿，是个可爱的姑娘，我相信，她一定会是个好妻子的。”

    “你既如此说，我也没什么好不放心的。其实，让她跟着你，有你好好调教，我也不用担心什么。”

    望着他充满信任的宠溺眼神，晓雪心里暖暖地，她甜甜地轻喚一声，“禛……”

    爱意在两人的眼里缓缓流动，胤禛轻轻吻着她的额头，低喃道：“若是这姑娘能学得你的五成，我便不会再为晖儿有什么担心的了。”胤禛不由想到，这次在外办差，慧儿的那张联络图和那些她及时储备的粮食为自己解了多大的围。娶妻娶贤，有她这么可爱又这么聪慧贤德的妻子，是他的福气。他只盼晖儿选的女子能及得上慧儿一半，便觉足够了。

    晓雪轻笑，“才要五成啊？我是希望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胤禛再好，也没有做到从头至尾的一心一意，当中还有不少让她伤心的插曲，她可是指望宁儿能让她的儿子纯洁到底的，做一对真正幸福的有情人，快乐自在的生活。不过，这点，就不和胤禛细说了，因为，这个大男人的封建情结可是深得很，对此不免又有凉水要泼，她可不要让他坏了自己的美好憧憬。

    胤禛见她笑得乐意，不由打趣道：“怎么，做了婆婆就这么高兴？”

    “不是做婆婆高兴！做婆婆，说明我老了，才不值得高兴呢。是多了个可以宠的女儿，高兴，是见晖儿和宁儿快乐，高兴！”

    听着她有些孩子气的新鲜言论，胤禛不禁好笑。儿子娶媳妇，能有这样言论的，普天之下，怕也只有她一个了！

    晓雪顺着刚才的思绪想下去，猛然有些小郁闷，今年这个身子也才32岁，论说在现代也顶多只有个十来岁的孩子。可是，到这儿，却马上要升格做婆婆，说不定不久就要做奶奶了，还真是衰老迅速啊！晓雪不禁感叹，唉，做古人，真是早熟啊！不过，转而一想，不久就可以看到儿子生的宝宝，最好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哈哈，那该是多么有趣的事啊！

    晓雪一个人想的起劲，一会儿蹙眉一会儿展颜，此刻眼睛亮晶晶的，看得胤禛直好奇，“想什么呢，这么可乐？”

    晓雪一脸向往道：“如果晖儿能快些生个孩子，最好是个漂亮的小姑娘给我玩儿就好了！”

    胤禛听到这想法，也不由勾起嘴角，道：“我也盼着晖儿快些生个娃儿，不过我希望是个小阿哥。”

    晓雪乐道：“那就先生个女孩，再生男孩#性爱 ，要不龙凤胎也可以！”

    胤禛从她的神情中看出，她内心有多么渴望小孩子！如果当年不是烟岚，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有好几个孩儿了！这个小傻瓜明明那么渴望，却还是体谅地原谅了烟岚。这次，若不是父皇已经办了烟岚，他也绝不会原谅她对慧儿再一次的伤害！

    晓雪不知胤禛所想，只嘟嘴道：“可惜生孩子的事情，是老天做主的，不是我说了算的。”不过一会儿，她又甜笑道：“我现在要多多祈祷，望老天快点给我个可爱的小孙女吧！这样我会好开心好开心的！”

    胤禛宠溺地望着她，他想只要她开心，就算晖儿多生几个小格格，也没什么不好。

    “禛，我差点忘了还有雅言，雅言不久就要出阁了，她是在晖儿娶亲前先出阁，说不定会先有小宝宝的！我明日就去庙里祈福，然后让嬷嬷们再多做些准备。若是雅儿有了，到时也会更妥帖些。”

    胤禛笑道：“只要你觉着好，怎么都行。”

    晓雪蹭蹭胤禛的胸膛，撒娇问道：“你觉不觉得，我已经变得唠叨了？”

    胤禛怜爱地亲亲她的额头，笑道：“你再怎么唠叨，我都喜欢。”

    “你不觉得啰嗦？”

    “不觉着，只觉得…好可爱。”

    “真的？”

    “要不要煮的？”

    “不要！”晓雪抬起头颅，抱着他认真道：“只要‘蒸’（禛）就可以了。”

    胤禛又怎么会听不出她的一语双关，他只是笑着搂紧她，吻上她的小嘴。

    两人并肩躺在枕上，绵绵细语。唠叨的虽都是些小儿女的琐碎事情，却也觉得温馨，安宁。

    作者有话要说：

    祝大家圣诞快乐有些晚了！不过，祝大家元旦快乐还来得及！

    SO，送上我满满的，满满的祝福：祝所有来看文的朋友元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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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第133章    七月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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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 第134章    突来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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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1 第135章    温暖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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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 第136章    幸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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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3 插播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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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 第137章    田园生活

﻿    朝事纠葛,几度变迁。

    太子二废后，朝中希翼其复位者有之，期翼皇上另立储君者亦有之。局面其实比一废后显得更为纷杂，但是此次皇上是下了决心,这些决心不仅表现在他激烈的言辞警告中，也表现在他有目的的行为中。

    皇帝不仅对太子一党进行了梳理镇压，对于皇八子一党也给予了最致命的打击。

    若问太子一废到五十三年的死鹰事件，谁的挫败最深，非胤禝莫属！

    一废时，康熙曾让大臣大胆建议储君人选，众人力推胤禝,其所拥呼声之高，非其他皇子所能比拟！可惜他不得父皇之心,在公推后康熙出尔反尔，将其贬责，一是斥其在胤礽奶公凌普事件中“到处妄博虚名，凡朕所宽宥及所施恩泽处，俱归功于己，人皆称之”；二是张明德事件，此事成了他的一项大罪，康熙指斥他“妄蓄大志，阴谋夺位”，命将其锁拿，停其禄米。在那一年里皇帝为诸子进行加封，而将其排除在外。这次打击虽然不小，但康熙非但没有将胤禝心中的**打消，反而更加坚定了他夺嫡之心。

    其后，他的门人揆叙和阿灵阿“合谋买嘱优童下贱，每于官民燕会之所，将二阿哥肆行污蔑。”另外，在朝堂上，他的属人公然驳斥太子的政见，让皇帝看到太子的失察。

    凡此等等，多不胜数。

    太子二废，他们合该感到高兴。毕竟这么多年来的付出终有结论！

    而之后，康熙却也给予了他们一定的重用。

    可惜，他们并未意识到厄运已近。康熙一直不满皇八子的为人作风，并非个人好恶，或许有他对太子偏爱而其极力陷害太子的迁怒，但更多的是因为康熙不愿再见皇权有人图谋，本来储君之权与皇权就矛盾重重，这也是为什么太子最终不能安于太子宝座的原因。如今论为人论名望，皇八子都远胜当年的太子，卧榻之旁其容他人酣睡！即使亲为父子，论及皇权，一样不能幸免被扫除的命运。

    死鹰事件后，康熙表现的极为愤怒，认为这是胤禩对自己的诅咒，当即召诸皇子至，责胤禩“系辛者库贱妇所生，自幼心高阴险。听相面人张明德之言，遂大背臣道，觅人谋杀二阿哥，举国皆知。伊杀害二阿哥，未必念及朕躬也。朕前患病，诸大臣保奏八阿哥，朕甚无奈，将不可册立之胤礽放出，数载之内，极其郁闷。胤禩仍望遂其初念，与乱臣贼子结成党羽，密行险奸，谓朕年已老迈，岁月无多，及至不讳，伊曾为人所保，谁敢争执？遂自谓可保无虞矣。”康熙终于承认了胤礽的废而复立是其出无奈之举，乃一败招！尔后，康熙说出了更绝情的话：“自此朕与胤禩，父子之恩绝矣。”康熙谕胤禩“行止卑污，凡应行走处俱懒惰不赴”，停本人及属官俸银俸米、执事人等银米。

    这个突然的事件致使胤禝受到致命之击，遭此一举，胤禝大受打击，到处潜行，不愿见人，并一病不起，不见起色。

    这次事件可谓厉害！其伤害的是胤禝的心灵，打击是胤禝的尊严，击垮的是胤禝的斗志，这种精神消灭比之**更为残忍。

    所以，死鹰事件发生后，皇子们都在暗自猜测到底是谁如此做？如此高明？

    而晓雪坚定的认为此人就是康熙本人！

    其一，若是陷害，又是谁敢在给皇帝的礼物上做出手脚？若被查出，岂不自毁长城？而皇子中，谁愿意牺牲自己而成就他人呢？恐怕没有吧。

    其二，事发突然，但康熙连调查之令都未做出，便给予了惩罚，试问为何？毕竟这等罪名，不经查实而定罪总是说不太过的！所以，康熙如此，要么是气怒攻心要么便是不愿深究。

    综上所述，结论不难看出。

    说来，这一招的狠厉是所有人都难以望其项背的！毕竟在这个时代，有什么比不孝的罪名更大！而又有什么比让一个视名誉尊严高于生命的人失去人心名望给的打击更大呢！

    所以，康熙帝不愧是康熙帝！

    而胤禛，是何等聪明之人！晓雪明白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但胤禛也已经从博尔多和魏经国这些幕僚的谈论中拼凑出了真相！

    所以，保持缄默，是他的态度。就像前两年他所做的一样。

    其实，太子二废后，胤禛曾想过要提胤祥之事，可是一直未侯到时机。后来，风云变幻，他父皇的心思又是如此难以捉摸，他也只能小心翼翼。

    如今，胤禝之事，对其震撼可谓不小！他的父皇啊，那深沉如海的心思，真是太难让人捉摸了！

    太子二度废立，胤禝所付出的心力该说是最多的。就算太子不肖，本就不成器，那么胤禝一党也是功不可没，起码他们是最有效的催化剂，在加快太子走向毁灭的道路上从未停歇！

    这番感觉，或许不是众人皆知，但是康熙心里却是了然。所以，太子被废，这笔账自然要算到胤禝的头上。

    对于二废，康熙自云谈笑处之，不如一废那样痛心疾首，可事实是，这次风云牵扯之人也不在少数。是的，即使康熙掩饰了伤心，也掩饰不去心头掠过的百般滋味。作为皇帝，太子不可不废，但作为父亲，此仇不可不报！

    多么矛盾啊！

    可皇家之中，处处矛盾，又处处和谐！这就是天家！

    ——————————

    埋头做好分内事，朝中之事不多言！

    功名富贵不贪恋，躬耕读书有乐趣！

    这就是胤禛要做出的样子。

    全是做给外人看的，当然，最重要是做给他那个心思深沉的父皇看的——这个结论在胤禛即位成为著名的雍正帝后，我们不难推论得出。

    但，如今，在圆明园中，看着他自得其乐地穿着布衣，带着斗笠，拿着瓜瓢，拎着水桶，浇种着他的那块试验田，你真的不会以为这只是戏！

    若这真是戏，那么胤禛便是最好的演员。因为，他是真的入戏，而且在这场自导自演的戏中，感受到了惬意。

    每每此刻，晓雪总是在一旁用心地看着他，含着玩味的笑意，然后将他可爱的模样一笔笔勾勒在她的画布上。

    过后，胤禛总会挑着眉毛对她的画进行品评。

    若是胤禛敢嫌她的画笔稚嫩，晓雪一定会笑他做农人的样子滑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斗嘴，时光不觉流逝。

    ——————————

    夕阳斜下，霞光浸染，目所及处，一片灿烂温暖。

    晓雪挥笔如雨，迫不及待地渴望能将此景色录入在她的画布之上，那含笑的脸庞此刻带着孩童般的渴望而显得神采飞扬。

    在胤禛的眼中，她这样的风貌，是他熟识的，但每每看着，还是总觉得心口荡漾，涟漪不断，一日日下来，总觉着她越发的妩媚动人，越发地牵动他的心神……

    轻轻地，从身后环住她，胤禛含笑问道：“又为什么着迷了？”

    “你瞧，晚霞多美啊……”她发出深深喟叹的同时，手也没有停下，只担心这美丽的一刻不能完全被记录。若是，此刻她的手上能有一架超清晰的数码相机该有多好啊……

    “是哦，昨日，你还说那树梨花落下的姿态多美啊……”

    对他的调侃晓雪不以为意，“是美嘛！”

    “你一日一爱，只眼里不再有我了……”他揽紧她，嗅闻她的气息，品尝她的娇嫩。

    晓雪轻轻偏了偏，不让他再继续轻薄她的后颈，“你该说我有一双发现美的眼睛，天天在生活中赞叹自然之美，这是多么浪漫的艺术细胞啊……你该好好夸我一番才是……啊……人家画还没……”

    晓雪的躲闪对于胤禛而言丝毫无用，话还未完，就被他抽去画笔，打横抱起。

    “你做什么啊？人家还没画完呢！”晓雪不依地推着胤禛，心里想得还是窗外的美景还有她的画布，真是太美了，不能画完多可惜啊！

    “这些日子真是过得太疏放了！如今，你的眼里，还有爷吗？”胤禛佯怒地觑她一眼，口气中尽是哀怨。

    “眼里没有，心里有就是了。”晓雪呵呵一笑，意图推开身上的男人，起身继续她的画作。

    “我看心里也不见得有，就这么会儿功夫都不愿和我呆着，还想落跑……”

    晓雪笑着拧了拧他的鼻子，“小气不小气！你自己，前些日子一直玩你的稻子，我也没吃醋！”

    “我那是在研究你说的‘遗传规律”，你不也说那是很有意义的事情嘛！”

    晓雪窃笑，所谓“遗传规律”就是她高二生物课时就学过的孟德尔遗传规律。还记得那时候，上课的一大乐趣就是和老师一起测算不同类型的豌豆最后的获得比率。遗传学，说来，可是她慕容晓雪的强项。如今，和胤禛讲，见他先是一脸疑惑地听她说，接着又蹙着眉质疑着她所说的规律，后又一脸兴味地想要亲手实验，记录，看看她所说的科学规律是否是真理，怎么能不让晓雪觉得他可爱呢！真是越想越觉的好玩！

    这个男人其实很有科学精神，热爱实践，又执着认真。在晓雪的启发下，他还真的萌生了改良水稻的想法。他总是说，若是可行，此事用于农业可是大大有利！

    要知道，此时还是生产力低下的农耕社会，所以，利农之事，他怎会不兴致高昂！

    他的心，从未有一天放下过社稷。

    她懂的。

    所以，当她真正安乐于这样的田园生活时，她明白他不是的，他的内心是有矛盾的。他做这些只是为了做出淡泊恬静的样子，安他父皇的心。

    如果，让一个人长期做一件事，而让他的心里却一直存着不甘，他的日子是不会快乐的。

    晓雪不愿这样。

    她知道，若要他真心实意的喜欢这样的生活，除非他有一个目标。而这个目标必须与他心中的向往有关，那么他便会真正的喜欢和享受这样的日子了。因为，他知道他在做什么，而且他会感觉到自己所做的事情充满的意义。

    如今，胤禛已然是个快乐的农人了。想到这儿，晓雪不由更乐，嘴角也咧得更开。

    胤禛见她如此，更觉心动，遂俯□子，欲吻她。

    不料晓雪偏开脑袋，抵着他的身子，撒娇道：“你再去玩会儿稻子嘛，我那画一会儿就好，你就让我画完吧！”

    “不行！”他严正拒绝，挑起她的小下巴，眼里满是戏谑的笑意，“爷现在不想玩稻子，只想玩你！”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五一快乐！！

    知道不，我也是最近才留意到，原来上海有条路叫“爱晖路”，巧不巧？呵呵。

    还有，前些日子听了一个谜语，大家可以来猜猜。有一个女人是侗族的，有一个男人是羌族的，问：他们生的孩子应该是哪个民族的？

    另要说：

    前面的章节虽然已做修改不过，基本上是删减，没有怎么修动。修改的章节也不多，大概有六七个章节，v的章节大概有三个且我在有关章节明确地注明了。所以，本人以为，大致韵味没有流失。不过……我还是不爽，非常不爽，因为我被强迫修文了，5……启蒙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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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第138章    农耕之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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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 第139章    处世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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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 第140章    意外的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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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 第141章    箭的背后

﻿    夜晚,繁星点点，夜幕低垂，乌兰木珠拿着马鞭百无聊赖地踏在草地上，思绪不由回到了白天的那一幕——

    『瞧见自己的箭没有射到预期的目标物,而是因为身边这个男人的插手被打偏了，乌兰木珠愤怒地朝男子吼道：“柏托赛，你做什么打偏我的箭？”

    柏托赛见乌兰木珠丝毫不觉自己的行为不妥还乱发脾气，也愤怒地回视她，冷冷问道：“你知道你方才在做什么吗？”

    “不过就是射杀猎物，怎么了？”乌兰木珠扬起一抹残酷的微笑，一脸的不以为意。

    相较于乌兰木珠之前的愤怒,柏托赛对于女子现在漫不经心的态度更为恼火，“那是个人,你以为是什么？”

    “汗父曾说过，在草原上，所有一切都该臣服于我们！可现在……我讨厌见到那个女人微笑的样子，我就是要毁掉她脸上那种什么都满足的笑……”容。

    对于她的任性男子眉头紧蹙，未等她说完便愤怒地打断道：“你知道她是谁吗，乌兰木珠？”

    “不过就是一个女人。”乌兰木珠不屑道。

    “不，她不是普通的女子！她是大清皇帝的儿媳，和硕雍亲王的嫡王妃！你难道忘记我们这次为何要来这里吗？”

    乍听女子的身份乌兰木珠便感到了情势的不利，她也知道若是方才不是柏托赛的及时拦阻，或许这一箭引起的可能就是一场战争，但是面对身边这个一直不将她放在眼里的男子她不愿屈服还是直起身子强辩道：“就算她身份特殊又如何？我又没有伤到她！只是追踪猎物不小心惊扰了她而已！”

    柏托赛不悦地抿起嘴角，不再与她理论。而是立刻一个利落的翻身下了马背，快步走到那个女子的面前，抱拳行礼，一脸恭敬向她道歉……』

    思绪到此，乌兰木珠不由朝柏托赛的帐篷奔去，“柏托赛，你怎么知道那个女子的身份的？”

    柏托赛没有理会她，还是认真地研究着手上的地图，仿佛她根本就不在这里。

    乌兰木珠不愿受到这样的轻视，她恼怒地走上前，刚想碰触他的地图就被他先一步合了起来，此时他才抬起头，不耐地警告道：“乌兰木珠，想想我们的族人，想想我们是来这里做什么的！你还要任性到什么时候？”

    乌兰木珠再也压抑不住内心一直以来的愤懑，“不用你提醒，我知道我现在就是一头任人宰割的羔羊！我知道，我在你眼里，我从来都比不上缇丽娜雅，可是你该知道如此境地逃走的那个不是我！是她，是缇丽娜雅！”

    男子闻言，脸上不由浮起一丝伤感，眉头间的忧色变得更为沉重，良久都未说话。

    直到一声特殊的口哨声响起才拉回了男子脱开的思绪，他先对乌兰木珠道：“你先去吧，我还有事。”见乌兰木珠还要蛮缠，他又道：“若有什么事情明日再同你说，我真有要事要同人商议，不能耽搁。”乌兰木珠见他一脸慎重肃然也不敢再打扰，于是轻哼了一声不甘心地走开了。

    至到确定她走开了，柏托赛才抬头对帐顶也回了同样的一声哨声。随后，帐顶很快就跳下了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恭敬地单膝跪地给柏托赛行了个礼后便在很快地起身附在他耳边低语了一番，听完后柏托赛脸色大变，只轻轻问了一句：“情况属实吗？”

    见黑衣人点头，柏托赛心头一沉。但也未再表露什么，只轻轻吩咐道：“你且小心行事，三日后我等你更确切的消息。”

    黑衣人轻轻颔首，拱手一礼后，便如来时无影无踪的消失了……

    ————————————————

    躺在爱人的臂弯里，晓雪觉得安适满足，带着甜美的微笑闭着眼感受着这心贴心的温存。胤禛揽着她，想着白天的事情，不由眉头蹙起，尤其想到她曾让自己深陷危险之中而不知便不由余悸犹存，不免唠叨道：“以后……”

    谁知他才起了头，他的娇妻便未卜先知地先一步的行动起来，她的小手先捂上他的嘴阻挡了他接下来的罗嗦接着便信誓旦旦的保证道：“保证没有下一次，保证不让你担心了！”语气倒是无比认真，可眼里闪烁的确是掩不住的狡诘和调皮。

    胤禛见她如此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方想拉下她的手再嘱咐几句的，谁知她又先一步道：“我保证这几天就呆在屋里哪里都不去，乖乖等着爷回来‘卧席受罚’。”

    ‘卧席受罚’这四字她说得格外的慢也格外的娇柔，再加上此刻她眼神中的娇媚，胤禛哪里还忍得住，一下就翻身压过她，贴着她的小脸坏笑道：“今天吓得我不轻，你说要怎么罚才好？”

    “怎么罚都认了，好不好？”此刻瑰丽的红唇吐出的撒娇般的娇软话语更是一味最强的催化剂，催化着身上男人的欲*望，胤禛没有再多话，只是低头捕获这美艳的红唇，一吻再吻，热烈地恨不得将她满口吞下，揉入怀里，让她片刻也离不得，再不能胆大妄为地使他如此担忧……

    ————————————————

    大清早，胤禛便早早地起了身，并未因为昨晚贪欢而误了早上起来的时辰，因为早上他的父皇召见，他不得不去见驾，怎敢迟疑！几乎是胤禛一动弹，晓雪便醒来了，因为两人肢体纠缠在一起，胤禛虽动作轻柔可还是扰到了她。朦朦胧胧间听见胤禛吩咐道：“昨儿你说的话我可记着，今日你且好好歇着，不许乱跑！”晓雪听后不由弯起嘴角，为这个男人的罗嗦好笑，可是只要想到这些罗嗦背后代表的是他的在意便感到一阵温暖，于是扬起头拉下他在他脸颊上印上一个甜蜜的吻，“我晓得，一定乖乖等你回来。”

    晓雪本想浅浅的亲他一下，谁知反倒让他借机要了一个长长的吻，要不是门外伺候的奴才前来询问是否可以进来伺候，胤禛还意犹未尽。有些不舍地起身，见晓雪也要跟着起来，胤禛道：“你再歇会儿吧。”晓雪笑道：“我还是先为夫君更衣梳洗，等你走了我再好好补眠吧。”胤禛见她利落地穿起一旁的睡衣，慵懒的神态更显抚媚，心中不免一动，于是笑骂道：“你现在这般模样分明是不想让我走……”

    晓雪此刻已经穿好衣服，来到他身前笑意嫣然道：“是你自己乱想，人家是体贴你……”说着便接过他手上的动作为他整衣领，扣扣子，胤禛见她为自己忙碌心中也是欢喜，但免不住心头想要拥住她再缠绵一阵的冲动，于是只好对她坏笑着调侃缓冲心中涌动的情丝：“平日也不见你日日对我如此殷勤，今日这般讨好是为何？”晓雪抬头睨他一眼，替他束腰带的手未停下，只待一切就绪才轻轻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自是要让你体面些，不要丢我的脸呗！”说完便笑着躲开了。

    胤禛还欲说些什么，此时晓雪已让奴才进门服侍胤禛梳洗，见奴才们鱼贯而入胤禛也不好再怎么样，只用力瞪她一眼，这一眼中有胤禛来不及的反驳和不满其中，晓雪自然再明白不过，并不在意，只对他悄悄做了个鬼脸，准备转身去补眠。胤禛却道：“既然起了你也漱洗下，等陪我用了膳再歇吧，否则我若中午不回，你定是还未起身，没人督促午饭自然也给耽搁了，这样对身子不好！”

    晓雪知他关心自己，没有反驳，只甜甜一笑，嗯了声表示答应。

    胤禛梳洗完毕，见准备早膳的奴才也早已将一切弄妥了，胤禛便挥手要他们退去，接着拉过晓雪便是一阵热吻，晓雪推他，“若再这么闹下去，待会见驾真要晚了。”

    胤禛抱着她，压下心中的情丝，薄责道：“那也是你招惹的！”

    晓雪心中为他这推诿责任的说法好笑，于是面上故作得意起来，点着他的鼻子回道：“这回晓得平日里为啥不每日随你早起了吧，就是怕你这没定力的孩子误了时辰！”说完笑得和一只偷了腥的小猫一般得意。胤禛看了又好笑又好气，只好紧紧揽住她，故作严肃地凶道：“这会儿急着赶去见驾，且不和你辩，晚上回来再好好给你讲讲！”

    “好。”晓雪认真应承道，说完便拉着他坐下用饭，“快点吃得饱饱的，好去干活！”

    “干活？”

    见他神情疑惑，晓雪更添调皮地笑闹道：“是啊。皇上一定准备了大量差事等着你们，你自然要好好干活，赚钱养家，别让老板生气给炒了鱿鱼才好。”

    前面的话胤禛还勉强明白，最后一句确实有点摸不着头脑了。

    晓雪见胤禛看向自己不由拿起一块水晶糕塞入他的嘴里，俏皮地解释道：“炒鱿鱼就是解雇的意思。大老板就是皇上，意思是不要让他解雇你这小伙计，让我们衣食没着落，我们一家可是指着你的薪俸过日子呢！”

    胤禛听完，不禁觉得这笑语还真是说到了实处，他们这些儿子现在可不是就像小伙计一样，父皇一个不高兴，他们何止没有薪俸那么简单，要赔上的有可能是所有的富贵荣华，甚至是身家性命和尊严骄傲……想到此不觉一阵冷意袭上心头。

    见胤禛没有露出好玩的笑意，反倒是多了几分失落惆怅，晓雪赶忙又俏皮道：“我偶尔幽默一下，你一点儿都不配合，不好玩，下次不闹你了！”

    胤禛望着她明亮的黑眸，便知自己的心思起伏一点儿也瞒不过她，因为她是这世上最懂他的人。于是扯出一抹笑，配合道：“你别恼，就算是没有薪俸，我也会好好养你一辈子的，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讨厌！又不是养猪，还白白胖胖的！”晓雪嘟着嘴和他抗议娇嗔，眼里却都是笑意。

    胤禛听了她的话，是真的高兴起来，不由笑开……

    ————————————————

    胤禛走后，晓雪本想继续补眠，不想还未躺上榻，便听欣怡禀报说十七的侧福晋来访。晓雪微微思量便猜出了这位娇客的来意，随即便吩咐让人为十七侧福晋奉茶，并让欣怡服侍自己更衣梳装以便端庄相迎。

    就在欣怡为晓雪梳头弄发饰的时候，晓雪不由神游开来，想到这些年虽也和这些女眷来往，却无半个知心之人可以推心置腹，闲话衷肠，晓雪不免有些淡淡的遗憾。但随即她便笑自己太过贪心。仔细回想来这些年，自己大体过得也还算安乐，虽然有些风波也总免不了偶尔去宫中受些德妃的怨气和压迫，但孩子们孝顺可爱，贴身侍婢忠心耿耿，府中井井有条，胤禛对她的爱更是日久弥坚，说来人生也是越发圆满。虽然这些都无法完全代替没有知心女伴的缺憾，但人终究不能期望完美不是！但是每每和一些走得稍近的女眷独处，晓雪便不由想起在现代时自己曾有过两位很要好的闺蜜可以分享种种欢乐和忧愁，那些日子是何等的惬意快慰！一想起来这儿这么些年可是半个没有，不免唏嘘。不是没有想过寻一个知己在胤禛不能陪伴身侧的时候和自己对谈心事，可是这儿注定了她不可能有这个权利。

    贴身侍婢，家中的仆妇虽忠心但地位差异使得分际明显她们自然不会逾越该有的尺度而晓雪也不能允许她们跨过；胤禛那些妾氏自然不可能与晓雪交好，就算她们有心晓雪也不愿惹这闲篇为家里再添些麻烦；而那些阿哥的福晋侧福晋，地位和晓雪接近说来该有些共同语言，但因为所受教育不同能和晓雪真正说道一块儿的也不多，何况他们兄弟间那理不清剪还乱的关系晓雪自然也不愿意太亲近以免惹祸；至于那些大臣的命妇地位差了几等自然是阿谀小心，谨慎有余，愿意巴结的晓雪自看不上，其中难得有些风骨的就算晓雪愿意人家自然也是不愿太多来往以压低自己来奉承她这位雍亲王的嫡福晋的；而女儿媳妇再亲也是孩子，想得自然不在一处，再加上差了一辈就算有心亲近也总要守着一些礼数的；这么一圈下来能够推心置腹的人儿自然就没了，晓雪心里是晓得这些道理的，所以这份淡淡的遗憾自然也就处之泰然的受了，就像面对德妃的刁难一样，心如止水，平静待之。但是，想到从前在现代时的那些与知心女伴一起畅谈的快乐时光不免总是有些惆怅的，每每此时她总会笑自己太贪心。

    欣怡弄妥后，晓雪不由拉回脱走的思绪，对着镜子仔细地照了照，见这头饰新鲜不重复，和以往不同，但重要的是简洁而不粗糙，高雅却不出挑，端庄但不笨拙，深合自己心意，不禁满意地点点头，对身后的欣怡夸奖道：“你的手艺越发好了！真该好好犒赏一番！”

    欣怡听到夸赞也觉欣慰，但脸上并无得意之色还是谦卑道：“这是奴婢应该做的，以前美亚姐姐在时总能让福晋觉着放心满意，奴婢只求能有美亚姐姐的七分就满足了。”

    ‘真是一个聪明的丫头！’晓雪心中不由赞道，知道自己喜欢美亚时常会思念她，欣怡总会自觉不自觉地如此要求她自己与美亚看齐并在自己面前从来毫不掩饰地表现这种谦卑和认真。若是此刻，美亚在，一定只会谦虚绝不会说后面的那些话。比起美亚的沉稳忠厚，欣怡更有些灵气，虽然欣怡服侍自己周到细致，沉稳勤快，但是两人比起来，晓雪确实更喜欢美亚，因为她更踏实，晓雪深知聪明的人儿总是不甘于平凡，有时这就会是一条隐形的导火索，虽然没有遇到火星可以永远平静，但是一旦燃到便会存在隐患。而忠厚的人有时显得木讷不知变通但是对主人的心自然是可以恒久不变的，这样相比，高下立见。

    此刻，晓雪已暗暗做了一个决定。接着便收敛心神，不再多想，她优雅地站起身来，迈着雍容的步伐向前厅走去。

    才一见面，十七的侧福晋就起身行礼道：“给四嫂请安了。”

    见她还是同以前一样礼数周全，晓雪只是微笑，也还是同以往一般端庄亲切道：“十七弟妹不必多礼，快坐吧。”

    巧韵依言入座，晓雪并不急着与她说话寒暄，因为她晓得巧韵自会告诉她她来访目的，果不出其然，才刚坐稳，巧韵便道：“四嫂，昨儿我做了些糕点，爷尝了说好，吩咐我给四嫂也送些，爷说我们的事都是因四嫂当日的热心才促成的，大媒虽未谢但他心里一直惦记着。而我自晓得这个理儿，也一直只求有机会能报之一二。今儿没什么送得出手的，也只有这么点儿东西，虽不是什么稀罕物却是我和爷的一片心意，只希望四嫂不要嫌弃。”

    “弟妹说哪里的话，什么嫌弃不嫌弃的，休要如此说。想必一定是好的，十七弟才吩咐你亲自送来的。其实那些旧事，你们也不必一直放在心上，我当时也是一心为了自个的孩子才能做的这顺水人情成全了你们。四嫂没什么别的希望，只希望这世上的有情人都多成眷属，少些遗憾罢了。”

    “四嫂一片菩萨心肠，我和爷都是知道的，也是断不会忘的。只是……”话到这儿才是正题，她却似有些难以启口，此刻巧韵的脸上不由泛起了满满的苦意。

    晓雪既然知道她的心意，自然体贴答话让她继续，“有什么烦心事就说吧，若是四嫂能为你们做的自然不推辞。”

    巧韵听到这儿仿佛又有了勇气，抬起脸，恳切道：“四嫂，您成全了我们一回，求您再成全我们这回吧。我知道这些话或许不合适我说，但是十七爷是男眷，虽然想着四嫂的好愿意腆着脸来求您可是毕竟男女有别，所以只能让我来求四嫂，只求四嫂再帮我们一次！”说完不由伤心了起来，泪珠瞬间湿了眼眶，虽未留下，可比那泪流满面更显得凄婉动人。

    晓雪见她如此，不由心生感概，这个女子虽然很美很温柔，让人会止不住地生出怜意，但也如菟丝花一般顺从认分柔弱地让人担忧，十七会喜欢她并未他们之后的命运担忧是有道理的，晓雪一点儿也不奇怪。但是这样的性子，若是事情不能如他们预料的那样发展，他们又该怎么办呢？

    作者有话要说：

    许久未更，自知罪过不小。

    不过且容我分辨几句，也许众人会说是借口，可我却要说真是事实。

    如今比不得还在念书那会儿，有时间有闲情。

    很多时候是有时间时无心境，有了心境想要涂鸦却不得空，难得能寻到又有时间又有心境的时刻再录下这么几笔。于是，不知不觉时光已经流逝。

    还是这句，心中对这篇文的牵记从未停止，希望可以尽可能的快点给自己也给大家一个完满的交代！启蒙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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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 第142章    计定八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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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 第143章    心结难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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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第144章    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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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2 第145章    无理取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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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 第146章    梦中的人

﻿    她的眉角眼梢,还是当年的模样，只是一向温柔含情的双眼此刻染上了重重哀愁，他急步上前，想要和她说上几句，可是她的身影却越退越远,甚至连回眸也没有,他寻影追去,却连衣脚也没有抓住,他急切地想要留住她,他想要开口喚她，却发现自己怎样也发不出声音，于是，他只能看着她一步步远去……

    他因紧张而颤栗,一声呼唤脱口而出：“若敏……”

    这声呼唤惊醒了守夜的小太监，“皇上有何吩咐？”

    康熙沉声道：“无事，你退下吧。”

    此刻,康熙才清晰地感觉到这是梦，因为她早已不在了，虽然现在神智还在游离中，可是他还是有一份清醒的认识——她，敬嫔章佳.若敏早就不在了，可是即便如此，即便知道她在梦中已不愿回应他，他还是希望她能经常入他的梦。因为，这已是现在他唯一可以见她的方式。

    多少年了，他都没有再梦见她，甚至就是此刻，他对她的面容的记忆也已模糊，可方才在梦里他却无比清晰地见到了，此时他虽想不起来，可是她眸子里的那股哀怨他记住了。

    在他的梦中，她走了……没有丝毫留恋，连一次回眸都没有！为什么？

    是因为若敏怨他吗？怨怪他没有善待他们的孩子吗？康熙四十五年和四十七年他分别将温恪和敦恪远嫁蒙古用来和亲，而她们两个在康熙四十八年便相继离开了这个世上，温恪那时才二十三，敦恪不过才十九。他确实对不起她们姐妹俩。可是他也是不得已的。若敏你该懂的。还是因为若敏你在怪朕没有善待胤祥？康熙四十七年一废之前朕是何等宠爱这个十三皇子，不论去何地，朕都要带上他在身边，陪着自己，因为怜他母亲早亡，因为他的相貌酷似额娘。可是胤祥呢？他又是怎么回报朕的？康熙四十七年废太子前他都做了些什么？事后他又说了些什么？事前他曾撺掇太子谋逆！事后他又对自己坦言他们兄弟中何人成为储君都比太子强！朕曾问十三是否有心为储君？胤祥答道：‘若是胤礽为太子，儿臣当仁不让。’如此不臣不孝的狂悖之语他说得坚定果决，即使之后也毫无悔意！若当年朕不圈禁他将他押在宗人府严格管教不知他还要闯出多大的祸来！若敏，聪慧通透如你，若知道这些你还怨朕如此处置吗？

    朕老了，不想在这样的时候看到骨肉相残，更不想在过身之后让束夹相争的事情发生在他们兄弟身上。若敏，若是你见到胤祥那副疾言令色毫无愧悔的模样也必要失望伤心的。可他们再如何伤朕的心，朕都不忍心杀他们！不论是大阿哥如何无视兄弟之情想要屠弟，还是废太子如何荒淫暴虐犯上作乱，朕都没有下令杀他们。所以十三即使如此悖逆，朕虽然气他怨他，伤心失望，却也没有动过杀念。可是，他们几个呢，手足之情不存，君父之情不念，朕如何姑息？

    若敏啊，若是你在，你会同朕说些什么呢？你可会像那日跪在祖母面前替朕求情那样也跪在朕的跟前恳求朕赦免了胤祥？你可会再用你那纤纤素手弹出美妙的旋律宽慰朕，解朕烦忧？还是从此，将清澈满足的琴音换上了悲悯哀怨之声？

    若敏，不要怨朕，朕一直思念你的好，你的琴声以及你的才学。这么些年，宫里的女子无人若你那般才情出众却性情平和，那些资质平庸的女子与你一比都没有了色彩。可惜，你已不在了。如今，就是梦里也不愿多亲近朕片刻！你当真如此怨朕吗？

    康熙这一夜再也无法入睡，脑海中不禁想念起了多年前已经过世的那个女子，念着她的好，念起有她相伴的日子，也不由念起了当年十三随扈在身边的光景，当年的十三，年少勃发，举手投足间都是潇洒倜傥，率真的性情，教他欢喜。可惜曾几何时，他已然长大了，也有了自己的心思，自己的盘算，甚至忘却了手足之爱兄弟之情，更记不起对君父的孝道和子臣该有的本分？

    想起这些，康熙怅然若失，那些曾经有过的气恼和伤心也涌上了心头，可是想起宗人府那样的环境，心里又起了怜惜，遂想着回京后要着人去探视一下。

    就这样睁着眼到天明，康熙觉着精神有些不济，可又想着昨日自己已下了旨意着大臣们来商议蒙古之事，遂强撑着喚人来为自己洗漱。

    ————————————

    胤禛去康熙那里应卯，晓雪便利用这些独处的时间处理最急着要办的两件事，她先是将下面呈上来的几分不同地区的报价单做了细细的比较，除却价格适宜，货源的稳定性和供货商的信誉还有运货所要经过的路线的安全性便利性以及运费的成本也都要考虑在内，只有细细考量了这些晓雪才能决意这笔买卖该和谁签约。此事必须做得隐秘，且找到的路线最好不要因为战争而受影响，否则这件事情还不如作罢。晓雪SOT法详细列出目前的优势劣势以及机遇和风险，斟酌着此事的可行性。思来想去，从纯商业的角度看，利润空间还是非常可观的，但是由于战争的不稳定因素，此事进行的可行性便大打了折扣，若是用人不当，此事弄得不好会成了胤禛的把柄，成为他的政敌在朝上攻击他的武器，她不能让别人有机会伤他分毫。不过，若是像之前那样以经商为掩护替胤禛布置一个严密的情报网，顺便赚取利益，倒是可以事半功倍的。细细思量后，晓雪还是写了规划方案，但最后是否真的实施，她认为还是要等胤禛回来与他商议，毕竟这件事的实行需要他的首肯和协助，而结果更是直接指向他的，所以该听取他的建议。

    至于另外一件事就简单的多，晓雪分别见了几位极享盛誉的当地蒙医，虽然需要翻译辅助晓雪才能明白他们所说的蒙语，不过他们所说的治疗理念晓雪认为还是可行的。遂，让他们几位分别开了药方和写下了治疗方案。晓雪拿着这几页宣纸，想着回去后要再让马尔齐哈『注1』和晖儿再好好审视一番，定要确认再三无误了，才能拿去给十四，让他交予德妃。要是这些药没有益处却是不适宜的，只怕枉费了她的一片心，到时好事没办成反而比不办更糟。

    待处理好这件事，已时近中午，晓雪不知胤禛是否回来用膳，想着还是为他备着，若是他能回来用饭自然好，只怕康熙还要拉他应酬。晓雪一面思索着一面喚欣怡，欲要吩咐她准备些什么菜，谁知喊了两声都没应，晓雪不由觉得奇怪，亲自开了门，倒是守在门外的另外两个丫头佳和与绿荷上前应了，“福晋有何事吩咐？”

    晓雪望着她们问道：“欣怡呢？”

    佳和回道：“欣怡的烧还未都退了，遂今日和奴婢换了班，现下应该在屋子里躺着。”

    晓雪点点头表示知道了，遂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吩咐他们准备菜色，两人领命离开后，晓雪叹了口气，看来此事不得不处理了，原先她还是想等回了京再办的。

    佳和绿荷也是平日伺候晓雪的大丫头再加上欣怡和静宜共四人轮班，欣怡绿荷一班，佳和静宜一班，平日里几人服侍晓雪都很尽心，自从美亚离开，欣怡因为年资较长些且做事也细致便俨然成了她们几个的头儿，晓雪也更亲近她些，只是最近晓雪才发现在欣怡真正的心思不在做个婢女而是……昨日她让丫头们去湖边布置烧烤所需的物品，原本是要欣怡领头的，可她却因病不能去，今日又和佳和换了班，若是真的不舒服倒也罢了，让大夫看看服了药歇着就是了，只恐怕她现在根本不在自己的床榻之上养病！

    晓雪摇头叹息，原本她还念着这几年她服侍自己一场的情谊，欲等回京后给她一个好去处，将她安排到庄子上做个看守人平静地过完之后的日子，可谁知她却……

    晓雪叫来外面胤禛留给她的粘杆处侍卫秦闵益，吩咐他去寻欣怡并监视她的所为但不要惊动她。秦闵益领命走后，晓雪不由又叹息了一声。

    当初得知欣怡的事也是偶然，那日刚到行宫安置行李时，晓雪捡起了欣怡不小心掉在地上的荷包，荷包里的扇坠并不寻常，旁人或许不认得，可是晓雪却一眼看出这是“一件居”的工艺，虽然“一件居”的真正所有人是晓雪，可是此事就连胤禛晓雪也没有透露，她只是让人悄悄送来每月的账簿以及购得每件东西的主顾名字。而这件扇坠的所有人便是十六阿哥。十六阿哥因为算学方面的才华被三阿哥邀请一块儿编纂《数理精蕴》『注2』，这本书乃是康熙末年所编纂的《 律历渊源》的第二部分，如今编纂书籍一事都由三阿哥主持，所以十六阿哥与三阿哥惺惺相惜交往甚密也是理所当然的。至于三阿哥心中是否存了要得皇位的念头晓雪不知，可是康熙对三阿哥的恩宠以及三阿哥周围目前围绕的文人名士之多，不得不让胤禛有几分忌惮。而欣怡为什么要秘密与十六阿哥交往，是因为爱情还是因为希望从此由此平步青云富贵荣华？晓雪猜不到，但是十六阿哥为什么接近欣怡，晓雪却能猜出大概。依十六阿哥送一件居的礼物给欣怡，自是向欣怡表示了真心喜爱之情，可若是真的心有喜爱何不堂堂正正地向自己讨了她去，毕竟在这个时代他一个皇阿哥要一个侍女做女人，就算是皇上也会应允，自己和胤禛作为兄嫂自然也不能拒绝他，他又何必非要这么偷偷交往？既然说不通，那就不得不使人往别的地方去想了。胤禄这样做究竟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他的三哥，晓雪不得而知，不过他这样的行为已然是伤害了胤禛和自己。晓雪虽然已经察觉到了他们俩的事可念着对欣怡的情谊，晓雪本想待回京后随便找个理由贬了欣怡让她离开这些是非清净度日就此作罢，却不想欣怡连着两日欺瞒自己就是为了去见胤禄如此迫不急待地向他通报她所知的讯息。事情到了这步晓雪自然不能容她再留在身边了。此事胤禛知晓了会怎么做晓雪能料到，处死欣怡，一劳永逸，这样做既惩罚了叛徒给旁人做了警惕，同时也给十六阿哥一个最有力的警告，这一定是胤禛认为的最好方法！

    晓雪轻轻叹息，欣怡啊，当你决定如此做就该知道这样做必须以生命为代价，一旦暴露了胤禄不会救你因为已暴露的棋子没有任何价值，若是未暴露就必须小心翼翼为他刺探情报，日日作假演戏胆战心惊，就算最后胤禄赢得了胜利欣怡你认为他会让你陪伴左右吗？恐怕也不能。既然无论如何你所求的结果的都不能实现，你为什么一定要选择这么做呢？

    ————————————

    为了情爱，女人能做多少疯狂的事情？柏托赛心里最是明白不过。指尖轻轻抚着墙上的女子肖像，柏托赛的眼中尽是悲伤，他默默在心里说道：缇丽雅娜，你能舍弃家族的责任，可我却不能！我不能任性！更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舍弃苏尼特部族人的安危！如果你对族人对我还有一丝挂怀，那就为我们祝福吧，祝福我们在这漠北之地永远能占有一席之地！

    此刻，外面又传了一声哨声。柏托赛顷刻间收起了心痛的神情，面无表情的转过身，也回了一声哨声，黑衣男子便再次来到了主人面前，跪下将之前打探的消息呈上。

    柏托赛展开书卷，看了一会儿后才淡淡对他道：“你去吧，下次我希望能见到的不是草图，而是准葛尔部的进军郭尔罗斯部的正式军事图。”

    黑衣人了应了一声，便如来时悄然离开了。

    柏托赛看着书卷，心里暗想这下真的有了与雍亲王胤禛的谈判资本了，不必再因为乌兰木珠#性爱 那愚蠢的行为再觉得手脚都被困束了！

    ————————————

    午膳时，胤禛没有回来，但晚膳是回来用的。

    二人用完饭后，晓雪将白日自己所进行的事情一一和胤禛说了，欲听取他的建议。

    胤禛听完后便看着晓雪道：“额娘的事你看着办。欣怡的事你不必再管，我会处理。至于皮货和药物生意，就依你的想法先在各处让人设客栈，既可打探消息也可派专人在当地采集这些货物，我会派占杆处的侍卫给你，在那民风彪悍的地方一般人不行，但这些人武艺机警都有，待你筹划细致再与我过目，此事若真做得稳妥，那些消息可比那点银子有用处得多！”

    “我明白了。禛，此事我明日我再写一个详细的规划于你看。若要实施，也不能过于着急，必要一步步地来，为了隐秘性最好能找些长相与当地人接近的侍从，而且这些日子最好也利用时间在当地人里考察培养一些有用的人才。毕竟异族人的语言和长相这点上必要当心的。当然有点还是要像之前那样，单线联系必须坚持。”

    “你说得这些，我都会放在心上。你放手去安排吧。”

    瞧见他黑眸里盈满着信任，晓雪轻轻“嗯”了一声表示应允。

    胤禛伸出手将晓雪揽入怀里，拉着她坐在自己腿上，带笑望着她一脸欣然道：“今日我已将上次那个敢伤你的嫁蠢女人安排嫁与敖汗部的老王爷了，她这后半生必不会冷清了，谅这蠢钝刁蛮的女人以后再也不敢如此放肆任性了！”

    “怎么讲？”

    “敖汗部的老王爷已经60多了，儿子3个都忙着争权逐利，女儿11个其中还有5个未嫁人，各个都不是善类，妾27个，可是没几个能活过30的，据说都是被她那些骄蛮的女儿给折磨坏的。这会儿那蠢女人可算是找到最适合她的老窝了！”

    “她的家人同意吗？”

    “她那个表哥为了自己的利益不能不同意，也不敢不同意，不过他是聪明人，对于这样的决定也并不很在意。毕竟能和敖汗部交好对于他而言也是一种实力的蓄积，他自然乐见所成。”

    晓雪听胤禛这么讲不仅同情起这个女子来，嫁个60多岁的垂暮老人，还要与一群年轻的姬妾和那些刁蛮的格格们共同生活想来就让人觉得可怕！而她的家人丝毫不在意她的未来，想着的只是自己的利益！晓雪望着胤禛嘴角浮起的凉薄笑意，心里不由打了个突，她晓得他这么做除了考虑平衡蒙古诸部的利益也是在为自己报那一箭之仇，可是这样杀人不见血的手法不由让人觉得有些害怕也感到有些悲伤！

    见晓雪愣愣地神情，胤禛低声问道：“你不高兴？”

    晓雪摇了摇头，“我晓得你的心思，可是同为女子，如欣怡如这名女子，我心里总免不了为她们感到悲伤。她们都只是别人的棋子。出了事情，操控这些女子的男人都可以撇清自己，可她们付出的都是生命的代价。”

    “人在做天在看，她们都是咎由自取不值得你同情！”

    “我明白。”

    胤禛见她还是想着这些事情，心里担心，不由关切道，“她们一个背弃你，一个想要谋害你，实在不值得你有分毫怜惜。”

    晓雪望着胤禛，抚着他俊朗的眉眼，轻轻笑了。她的夫君啊，那深沉的心机，那狠厉的手段，那狠绝的心思，虽然有时都不免让她觉得害怕，可她还是好喜欢好喜欢他并且一如既往地相信他不会伤害她。

    可是她还是不禁会庸人自扰道：“禛，我或许永远都只会帮你不会妨碍你，可是如果有那么一天，你会伤害我吗？”

    胤禛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气恼道：“女人家就爱胡思乱想的！我永远不会伤你，你也永远不会阻我！”

    晓雪也知道自己在无理取闹，可是她就是想知道，“我是说如果！比如杨贵妃与唐明皇，小周后与李煜，虞姬与项羽……”

    “怎么听着都不是什么吉利的人儿！你担心什么，你不是不在乎输赢！在你面前我从不掩饰我是在乎输赢的，而且希望只赢不输，可是若有这么一天，我不会舍弃你，我会与你共赴幽冥！既然要做就一定要赢！若是不幸输了就输得漂亮，贪生怕死牺牲自己心爱的女子算什么本事！不如共踏黄泉做一对鬼鸳鸯也可成就世上的一段佳话！”

    听他说起这些人口气不屑的很，晓雪乐意地笑弯起了嘴角，不论时事让他变得再怎么圆滑机巧，可骨子里他一直是个率性直接爱憎分明的人，“听你笑话别人总觉得是最有意思的事情！就算是古今圣贤在你眼里怕是也没有几个值钱的人儿！”

    见她眉眼都是笑意，胤禛故意板着脸恼道：“也就是你敢老拿我取笑！若是换个人我早就叫她生不如死了！”

    晓雪不由更加开怀地笑了起来，取笑他几句就犯了这么大错误，而平日里她对他任性妄为做得那些不知该处斩几回了！

    胤禛抱着她，由着她笑。望着她开心的模样他的心情不由也觉着好。

    作者有话要说：

    注1：马尔齐哈，也是四四的门人，专业：医学。

    马尔齐哈，与之前第143章所列的那几位一样，都是四四一伙的，这些人都是四四在夺位期间延揽的党羽。

    注2：《数理精蕴》(公元1713-1722年)是一部融中西数学于一体，内容丰富的「初等数学百科全书」，包括上编五卷，下编四十卷，数学用表四种八卷。上编名为立纲明体，主要内为《几何原本》， 《演算法原本》。下编名为分条包罗了算术、代数、几何、三角等初等数学的多方面材料。此书有着康熙「御定」的名义，获得了广泛的流传，从而形成了乾嘉时期 数学研究的高潮。《数理精蕴》中有一套专用数字名称：个、十、百、千、万、亿、兆、京、垓、秭、穰、沟、涧、正、载、极、恒沙河、阿僧祗、那由他、不可思 议、无量数，其中个至万为十进制，从万至不可思议为万进制。比个位小的数，按十分之一递减，依次为分、厘、毫、丝、忽、微、纤、渺、漠、模糊、逡巡、须 臾、瞬息、弹指、刹那、六德、虚空、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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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4 第147章    有喜还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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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第148章    风险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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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第149章    醋意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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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 第150章    意外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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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 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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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 番外二

﻿    晓雪和胤禛才相拥温存了一会儿，便听斯羽站在门外的布帘后恭敬禀报道：“禀告娘娘,诚亲王福晋董鄂氏求见。”

    晓雪听到雅阁前来觐见,不免想起了从前的三阿哥允祉——那个让她印象深刻儒雅温柔腹有诗书才情卓然低调内敛痴情宽厚的男子,那些过往的情景虽然在时间上已隔了很久，但晓雪依然难忘,不由怔了一下，才对门外禀报的斯羽温和地吩咐道：“你先让奴才奉茶,告诉福晋稍坐片刻,我一会儿就来。”

    “嗻。”斯羽领命而去。

    胤禛瞧怀里的人先是兀自愣神,这刻脸上又含着的期待笑意，便猜度着她心中所想,不由撇着嘴不悦道：“你待他终究是不同的……”

    “哪个他？”晓雪心里虽明白胤禛所指何人,但还是抬眼故意问他道。

    胤禛横她一眼，口气颇为不爽地说道：“你心里明白！往日见这些朝廷命妇，你心中多有不耐，何尝有这般高兴的摸样？”

    晓雪看着眼前的人儿，眉眼皆是笑意，俏皮道：“皇上，这您可是冤枉人家了！现下这永寿宫可热闹了，人是一摞一摞的来，打前儿起，不算那些贝勒贝子国公的夫人，就是那些个王爷的福晋，我都已经见了七位了——恒亲王允祺的福晋塔喇氏，信郡王德昭的福晋瓜尔佳氏，修郡王恒昌的福晋舒舒觉罗氏，康亲王崇安的福晋伊尔根觉罗氏，淳亲王允祐的福晋哈达那拉氏，简亲王多布的福晋舒穆禄氏，果郡王允礼的福晋钮祜禄氏……这些人我可都是喜笑颜开的召见的！因为，我心里明白在指婚的旨意下达前，来永寿宫请求觐见的人是只会多不会少的！就算我懒得应酬，也得顾着她们来见我的心意，耐着性子料理了才好！”

    胤禛知道她这些天十分辛劳忙碌，方才说得都是真事，但听她如此辩白，心中仍觉不畅，“朕不信你听丫头们禀报每位王爷的福晋觐见后都会如方才一般失神沉思！”

    晓雪明白允祉就是胤禛心里的一根陈年旧刺，往日不提便罢了，若有人提起胤禛总是不乐意的，还记得之前梅清若提到允祉后胤禛小气的样子。可现下雅阁已经来了，总不能不见，何况晓雪也不想让雅阁久等，遂现在只有尽快让身旁泛着醋意的男人心里舒坦了自己才好去见人。

    晓雪靠在胤禛的怀里，睨着这个小气的人轻轻笑道：“都是陈年往事了，偏只有皇上还记在心上！我如今是想着雅阁定是为了孩子们的事情来的，心中不过是有些好奇她会看上哪家的姑娘做儿媳，方才愣神就是暗自猜着呢！”

    胤禛看着怀里的人，仍旧耿耿于怀地问道：“真的？”

    晓雪温柔地回视着他，表情认真的答道：“真的！我这些天日日听这些事情，脑子里也不免总是转着这些事儿，根本就没想到别处！还是……皇上想我记起什么来？”说到这儿，晓雪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莞尔笑道。

    胤禛见她说得清爽明白且语带调皮笑意便也释怀了些，“你既如此说，朕信你便是！不过一会儿，不许你谈起他！”

    晓雪见他还是不放心地嘱咐着，美丽的双眸中不由闪着狡黠的辉芒，俏皮道：“这我可说不好！女人们说话，难免说些家长里短的，若是雅阁不经意地谈起，我故意回避反而不好！君子坦荡荡，就算她说起三哥也没什么稀奇的，我至多关心一下三哥的身子，恐怕雅阁说得更多的还是两个孩子弘暹和弘晃的婚事！皇上若是觉得不放心，陪我一起去见诚亲王的福晋便是！”

    胤禛见她如此坦然，遂也大方了起来，“你去罢，朕也回养心殿看折子去了。一会儿你见完人，记得回养心殿陪朕用晚膳。”

    晓雪明白胤禛这是惦记着自己都连续五日在永寿宫里和乐乐、永期以及落英一块儿晚膳而没有陪他，夜里又总是在永寿宫里和几个孩子说话到很晚，待要睡下的时候才回的养心殿。这些日子白日里特别忙，待晚上睡下时便觉得乏，也没顾得上和他多说什么，胤禛也心疼自己一直嘱咐自己早点歇着。这会儿他特意抽空来看自己除了一解相思，想让自己多陪他说会儿话，还有也是为了来嘱咐自己别忘了陪他用膳，抽空多陪陪他呢，察觉到胤禛这可爱的心意，晓雪便抿着笑刻意恭敬地应道：“是，臣妾记下了，一定谨遵皇上的旨意！”

    胤禛听她故意用这么恭顺的语气说话，眼里却都是戏谑的笑意，心里是又好笑又好气，遂不再说话，只是将她的红唇纳入自己的口中细细品尝。

    晓雪愉快地接受了这个略带惩罚性的吻，甜美地享受着彼此的这番亲昵，少顷两人的唇才稍稍分开，晓雪这会儿才对着心爱的人真挚地允道：“今儿晚上人家好好陪你就是……”

    胤禛对这个答案颇为满意，不禁轻轻勾唇，但仍旧留恋地抱着晓雪的腰，并没有放开的打算。

    晓雪这时不得不轻轻推着他的胸膛提醒道：“不要让雅阁久等了，这会儿我该去见雅阁了……”看到胤禛的眉头轻蹙了起来，晓雪又温柔地加了一句：“人家心里会一直惦着你，一会儿就赶去养心殿陪你……”

    胤禛听了这句话心里顿觉无比舒服，遂轻应：“嗯”，这才缓缓地松开手。

    晓雪一面挑帘迈出门槛，一面想着胤禛方才小气的摸样，不禁弯唇。其实，胤禛的担心多余了，今儿一早落英便央求她要出宫看看，乐乐也要跟着去，她便准了。晓雪此时心道，指不定两个小家伙乐不思蜀，晚膳前都未必赶得上回来，好在有侍卫跟着，也不怕安全出问题，这两个丫头难得出宫玩便随了她们的意吧，而自己今晚就好好陪陪这个爱吃醋的九五至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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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圆明园的扩建已告一段落，方才晚膳后，内务府营造司便又将图纸送来给圣上过目。

    晓雪站在胤禛身旁看着图纸上标注的景点名，不由心驰神往。

    正大光明、勤政亲贤、九州清晏都是在现代耳熟能详之地，但是蓬岛瑶台、武陵□、山高水长、别有洞天、夹境鸣琴、濂溪乐处、多稼如云、鱼跃鸢飞、北远山村、西峰秀色、平湖秋月、坐石临流、曲院风荷、方壶胜境、洞天深处、映水兰香、月地云居、澹泊宁静……光看这些名字便让人入了诗意画境，更遑论那些实地的醉人景致，如何能不让人心向往之！

    如今，晓雪比胤禛更迫切地想去圆明园居住。

    胤禛望着爱妻灿烂的笑颜以及双眸里含着的热烈光芒，不禁衔着满足的笑容从侧后揽着她的腰将她抱入怀里，在她耳边故意戏谑说道：“之前是谁同我说不着急去住的？”

    晓雪看着这些图纸，并未理会胤禛的捉狭调侃。此刻她的心里除了为能亲眼见到这座美丽的皇家园林感到惊喜和雀跃，同时也因想起这园子最后的命运而生出了深深的遗憾和强烈的愤怒！从前在现代，只是听说圆明园很美，知道它被一伙外国的强盗烧了抢了，那种不平和愤怒是源于老师的教育以及作为中国人的尊严被冒犯后自然而生的一种情绪。如今，眼见它的占地面积从原来的六百余亩扩大到三千余亩，看着胤禛如此用心地打造这个有着世外桃源般意境的皇家园林，并将亲眼瞧见此后的圆明园不仅作为清朝皇帝休憩游览的地方更是作为朝会大臣、接见外国使节、处理日常政务的场所，这份亲眼的见证以及真心投入的热爱比之书本上那些只言片语要鲜活许多！晓雪知道至雍正末年，园林风景群将遍及全园三千亩范围，乾隆年间，更是在园内相继又有多处增建和改建，使得该园的主要风景群有了著名的“圆明园四十景”！这是化了多少的人力物力，凝聚了多少能人艺士的智慧结晶！可恨那场该死的大火！让后人无缘目睹它的美丽雅致，更无法亲眼去鉴赏它独有的诗画韵味！全世界正直的人们都该为这野蛮的罪行感到愤怒！因为这是对文明和艺术最极端的背弃！是对人类所创造的文化瑰宝最无理的践踏！

    思绪到此，晓雪气怒难平，深深为后人不能亲眼目睹它的美丽存在而感到惋惜和遗憾！

    胤禛不解，方才怀里的人看到这些图纸还是欣喜若狂的，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她便手指紧握恨怒交加，脸上还露出了凄凉悲悯之色？

    胤禛不禁开口关心询问，“你这是怎么了？”

    晓雪知道将这些事告诉胤禛也无济于事，后世帝王的无能致使国家尊严受辱并非如今他一人的勤勉圣明所能力挽狂澜的！让胤禛知道那些糟心的事情，除了给他增加痛苦烦恼，并不能有任何别的益处！遂，晓雪用力摇了摇头，甩去那些愤恨恼怒以及悲哀惋惜，尽可能平复下心绪，掩饰着方才的失神轻声说道：“我是联想到秦末项羽入关将秦始皇苦心建筑的阿房宫付之一炬化为灰烬，还有唐太宗起建立的大明宫在唐僖宗时屡遭兵火最终被烧毁，心中感慨不已……”

    胤禛望着爱妻，仍然觉得不解，难道皇后方才是在担心圆明园日后也会败在不肖子孙的手里？

    晓雪回视胤禛眼中的疑惑，柔声说道：“是我想得远了，圆明园是座美丽精致让人神往的园林，能去居住该为之欣喜！是我不好，方才不该胡思乱想其他的事情！”

    胤禛不以为意的抚着皇后的鬓发，噙着笑宠溺地看着她缓缓说道：“朕看这园子还有些地方要改进，不过今年避暑定能去园中纳凉……”

    “嗯。”晓雪轻轻点头，脑袋枕靠在胤禛的胸膛上，闭着眼嗅着他身上总让她感到安心地气息，什么都不想，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他怀里……

    胤禛看着爱妻闭目安宁的神态，感受着她撒娇似的依恋，心中顿时无比满足，遂不再看那些图纸，只是揽着她陪她一起享受这安静温馨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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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 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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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 番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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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番外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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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3 番外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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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4 番外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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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5 番外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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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 番外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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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7 番外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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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 番外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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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9 番外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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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 番外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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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 番外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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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番外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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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番外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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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 番外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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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5 番外十八

﻿    看着院子里树影斑驳,屋子里的人思绪不禁飘远……

    开弓没有回头箭！自从决心来和亲,从前的事情于她而言便只能怀念,无法奢求了！哥哥，哈特珠已经为族人献出了自己的所有，而你什么时候会应誓为我的额吉报仇雪恨？

    乌丸.哈特珠靠在窗棂默思,她绝料不到一块石子就这么凭空射来,从她的脸颊擦过，她虽生性文静但也是草原儿女,从小看惯骑射，遂并未大惊失措，但对于这样蓦然出现的袭击还是心有余悸，不禁打量起周围，看是谁这么胆大,居然敢在储秀宫用石头砸新入宫秀女的脸蛋！

    未料想那造事者不等她开口，便先诚恳地认起错来：“实在抱歉！刚刚我想射下那只麻雀的，没成想打偏了！我这厢给您赔礼了！”

    哈特珠瞧着她脸上认真赔错的神情，再眼见她这并不熟练的福身姿势，不禁笑开，也好脾气道：“你的石子方才没打到我，所以不打紧，不过你这样随意扔石子，万一有什么闪失真打到人了可不好！”

    “嗯，这位姐姐说得有理！”女孩说着便将手上剩余的几块石头扔在了地上，拍拍手上的灰，大方笑道：“这石子的厚度不称手，容易打偏，还是箭好，若是此刻能有几只箭，我保管能将刚刚的那几只麻雀都射下！”

    哈特珠见这女孩谈吐自然大方，颇有他们草原儿女的豪爽，便生出了几分好感，笑着问她道：“你也来自草原吗？”

    女孩摇摇头，“不，我家在盛京，我自小在军营长大！”接着，灵秀的大眼睛轱辘一转，道：“看来姐姐是来自草原的，应该是蒙古八旗的吧！”

    哈特珠点头，表示她猜得不错。

    “这次蒙古八旗和满族八旗的女子都不多，倒是汉军八旗的女子比较多！姐姐，我叫乌拉那拉.落英，你叫什么？”

    哈特珠思量着眼前女孩的姓氏，顿了一会儿才不动声色地试探着说道：“你和当今皇后同姓，真是好福气！”

    当今的皇后娘娘是她的姑姑，她确实是好福气！不过落英记着离家前阿玛的殷殷嘱咐——“入宫后要谨慎从事，不可随意告知他人你姑母的事情！”遂她眨眨眼笑道：“姐姐还未说你叫什么呢？”

    哈特珠见她避而不答，心里更猜着眼前这个女孩与当今皇后的关系，但也聪明地未继续询问，而是浅笑道：“我叫哈特珠，今年17了，不知妹妹几岁了？我和妹妹投缘，见妹妹英姿飒爽颇有满族女儿的风范心里更觉喜欢，若妹妹不嫌弃往后多与我玩耍，如何？”

    落英见对方热情，心里着实高兴，不由一个跃身身手矫捷地跳进了窗子，和她亲热地说道：“我今年14了，比姐姐小三岁！我也很喜欢哈特珠姐姐！昨儿晚上我刚认识了我隔壁屋的若素姐姐和沐晨姐姐，今儿晚上我们四个索性在一处玩耍，可好？”

    哈特珠见落英心思单纯连她的姓氏来历也不问便热心相邀，而自己因着她的姓氏心里本就有意亲近她，便也爽快地拉着她的手答应道：“好。”

    落英一心为今晚的小聚开心着，偏着头想着晚上四人玩些什么好，却不觉储秀宫的管事姑姑碧清已经来到她身旁一个蹲身，然后悄声道：“姑娘请随我来。”

    落英不知缘由，但生性大方的她并未多想便随着这个宫女向外行去。

    而看着这一幕的哈特珠，不禁忆起昨日秀女们进宫时这管事姑姑碧清语音冷淡表情淡漠的一番刻板训教，与方才恭敬有礼的摸样简直判若两人。想着入宫后秀女们都要先跟着内务府掌礼司的嬷嬷学习礼仪规矩，之后才是秀女大选，得了牌子便留下婚配，撩了牌子便遣回原籍。又想着之前听说过的这次秀女大选皇上委任皇后一人主持，心中更是对和落英的交往有了一番思量。

    直到两人走了好一段路，落英才忍不住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这储秀宫的管事姑姑碧清是个生性寡淡的人，依着平时她绝不会多言，但碍于这个小姑娘的身份她不得不谨慎待之，遂认真回道：“皇后娘娘有请，请姑娘随我去永寿宫走一趟吧！”

    落英听了这话心里不由雀跃了起来，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前的衣襟，想着里面藏着阿玛给皇后姑姑的信，便不由笑得更加开心了，步伐也比方才更轻盈了。

    待到了永寿宫，见到母仪天下的皇后坐在上首，落英依然没有任何拘束，只是心里充满好奇，但在进宫前阿玛让她恶补了礼数，她知道这会儿自己只能规矩地垂首看地，不能随意地抬眼打量，遂如今也只能低头蹲身规矩地行礼：“奴婢给皇后娘娘请安，恭祝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虽然这半蹲福身的动作在进宫前落英也练习过好多遍，但这刻她别扭不熟稔的动作还是引来了皇后的一阵好笑，落英低着头正不知该怎么办时便听皇后温声说道：“不必多礼，到姑姑跟前来吧。”

    落英一听这话心里着实开心，忙起身站好，一路小跑地来到皇后跟前，好奇地打量着这个耳闻许久却未曾相见过的姑姑。

    皇后只是温柔地看着眼前的小人儿，并不出声阻止她的越礼。

    落英看着面前这个端庄典雅雍容高贵的女子，感受着她嘴边的慈祥温和的笑容，不由脱口而出：“姑姑，我常听阿玛提起您，可是总也想不出姑姑的摸样，如今见了便觉亲切，姑姑的眉角梢眼与阿玛多有相似之处！”

    皇后对这越礼之言并不介意，依然噙着笑亲切道：“血缘至亲，自然相像！平时在家里，你阿玛都怎么唤你？”

    “阿玛都叫我英儿，姑姑也这样叫我吧！”落英看着姑母，亲热地说道。

    皇后衔着笑望着她天真烂漫的小脸，亲切地拉着她在身边坐下，看着她温柔说道：“英儿，姑姑很喜欢你，不愿宫里的规矩约束你！你在姑姑面前如何疏放姑姑都不介意，但是在人前，你还是得端出我们乌拉那拉氏女儿的风范！”

    落英望着姑姑亲切的笑容，认真答道：“嗯，英儿知道，英儿不会给姑姑丢脸的！英儿虽然从小跟着阿玛和两位兄长在军营长大，但进宫前阿玛要嬷嬷教我礼数，我都认真学了，我知道现在在姑姑面前应该以奴婢自称，不过姑姑，英儿对这些礼数总是有些别扭……”说着，为难的小脸纠结成了一团。

    皇后看着她这摸样不觉失笑，因为皇后打心底也不喜欢这些啰嗦规矩，见堂哥的这个小女儿天性率真毫不扭捏，不禁对身旁的小人儿又多生出几分喜爱，遂搂着她笑道：“人前的规矩，还是要有的，但平日里就随意些吧，今晚开始你就住在永寿宫里，多陪陪姑姑，可好？”

    落英感受着姑姑温暖且充满母性的怀抱，想着自己早逝的额娘，不禁生出几分眷恋，住在姑姑身边自然是好的，可想着今晚已经约好的小聚，便直言说道：“姑姑，我今晚约了几个刚认识的秀女姐姐一块儿玩耍，要不今晚我先回储秀宫去赴约，明日再随着姑姑住，这样行吗？”说着，脸上不由泛着恳求的神色，颇让人怜爱。

    皇后抚着她的小脸，打量着可爱的小摸样，想着她方才口吻里的郑重其事，便宽和地笑道：“我自然不能叫我们英儿言而无信，不过姑姑也想见见你这几位朋友，今晚就请她们来永寿宫一聚吧。”

    落英略微想了想，这样也不错，便高兴地点点脑袋。随即想到一件要紧的事情，忙摸着胸前的衣襟，待拿出了信才如释重负地说道：“姑姑，这是阿玛给您的信，我差点都给忘了！”

    皇后接过后，轻轻拆开信封，待认真地看完了堂哥乌拉那拉.吉满的信，心里很为堂哥的见地感到欣慰。她摸着侄女的小脑袋问道：“你阿玛信里说些什么，你可知道？”

    落英点点头，诚实答道：“阿玛说姑姑看了信就不会让我嫁给皇上更不会将我随便许配人，会让英儿开开心心地回家！英儿便能像从前一般自在开心！”

    撂了牌子，就自由了！自己若是英儿，便也最期许这样的结果。皇后思及自己在大选时出的第一招——将红豆绿豆黑豆黄豆全都混在一个碗里，要参选的秀女们分开它们，还要数对每一项的数量，若数错了，就要淘汰出局。虽然看似折腾人，其实暗含深意，或许有人会暗中猜测这招是为了对秀女们仔细谨慎的性情的一项特别试炼，事实上是让那些不希望被留下的秀女可以有机会名正言顺地退出。皇后是给秀女们一次机会，让她们自己选择，是拼力留下等待命运还是决心退出追寻自由。

    落英见姑姑沉思不语，不由担心地恳求道：“姑姑，英儿想回家，求姑姑成全！”

    望着她担心的摸样，皇后轻轻抚着她的背说道，“傻孩子，姑姑一定会成全你的！不过你既然来了京城，就住些日子，待选秀结束，姑姑便让人送你回家！”

    “太好了！姑姑你真是太好了！英儿谢谢姑姑！”落英激动地拉着姑姑的手，高兴之情溢于言表。

    皇后看着面前的人儿因自己的应允开心不已的摸样，也觉快慰，但思及一件要紧的事情，不由问道：“对了英儿，有一件事，不知你阿玛可交代你了？”

    “姑姑，你说的是什么事？”落英眨巴着大眼睛不解地问皇后道。

    “就是你宁儿姐姐的事情！”

    落英用力点点脑袋，“嗯，阿玛说了！我还有一个嫡亲的姐姐叫乌拉那拉.宁儿，宁儿姐姐因身子不好，便自小在华山学武，后来嫁给了青梅竹马的表哥弘晖做福晋，康熙六十年因为难产没了。我虽然无缘见到宁儿姐姐，但是听说宁儿姐姐武艺非凡，心中好生佩服！真遗憾不能再见她了！”

    皇后听着落英的叙述，便断定此事堂哥吉满做的极周详，对落英并未说清始末，只是告诉她宁儿的“身世”，防着有心人询问。

    接着，皇后又笑着问了些落英家里的事情。

    提起这些，落英更觉亲近，答得自在流畅，不由说了许多在家的趣事于皇后听，皇后每每听到好玩处便忍俊不禁，这让落英这个说话的人更添满足感，手舞足蹈地说得更为起劲。

    直到乐乐和永期下了学，才中断了姑侄两个这有趣的谈话。

    两个小人儿进门后便规矩行礼。

    皇后亲切叫起后，便为落英介绍这两个小人儿，“这是你弘晖表哥的一双儿女，小阿哥叫永期，小格格叫乐乐。乐乐是你宁儿姐姐用尽全力保下的独苗。如今你表哥在外办差，他们两个便由我接进宫来亲自照顾。日后英儿你也住在这永寿宫里，要替我好好照料他们！”

    落英一面轻轻应道，一面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两个小家伙。

    这两个小人儿见到落英这个未曾谋面的人也觉新鲜，平时见到的宫女多是规矩木讷低头不语的，哪有这样大胆抬头放肆打量他们的！察觉到眼前这个女子眼里闪着充满兴味的光芒，两个孩子不由睁着大眼睛贪看着这个美丽灵秀生气勃勃带着笑意的大姐姐。

    皇后望着这三个孩子互相好奇打量，不觉笑开，于是对乐乐和永期说道：“你们两个就给英儿这个年轻的长辈行个家礼吧——她是你阿玛的表妹，以后你们就叫她做……姑姑吧。”

    落英因着辈分突然升格开心不已，灵动地大眼睛转了一下，不由问了一个有趣的问题：“姑姑，按说从宁儿姐姐这儿论起乐乐该叫我做小姨，但从弘晖表哥这儿论起乐乐该叫我做表姑，我到底是小姨还是表姑？”

    皇后看着面前这个小机灵鬼，也凑趣地含笑问道：“你想做小姨还是表姑？”

    落英还未来得及答，乐乐已经先一步抱着皇后的胳膊撒娇道：“玛嬷，这个问题该问我！”

    “好，那你说！”

    “我要小姨！在宫里姑姑我已经有三个了！”

    皇后看着面前说得真挚的小人儿，明白她是真的要个小姨，因为宫里已经有了三位公主：十三弟允祥所出的和硕和惠公主，废太子允礽所出的和硕淑慎公主，十六弟允禄所出的和硕端柔公主，如今她们三个都跟着懋妃宋氏住在景阳宫里。乐乐是个才五岁大的小孩子，自然贪新鲜，要个从前没有过的小姨，也是常理，遂皇后笑着点着乐乐的鼻头，宠溺地成全道：“行，就许你一个小姨！”

    乐乐遂了心愿，不由拍着小手表示欣喜之情。

    接着皇后向还规矩站在一旁的永期招招手，待他走上前来，便亲切地拉着他的小手笑着叮咛道：“从此，你也管英儿叫小姨吧！”

    永期乖巧地点头，按着祖母的吩咐看着落英轻轻地唤了一声，“小姨。”

    但乐乐却不乐意了，转而抱着落英的胳膊捍卫道：“小姨是我一个人的，让哥哥叫小姨姑姑嘛！”

    皇后看着乐乐这好似抢夺有趣玩具一般大放宣言的摸样，不由失笑，但想着乐乐总是时不时要冒出一点儿霸道娇纵欺负永期的念头便又按下了好笑的心思，认真地教育道：“前日才同你说过的，好东西要大家分享！小姨自然也是你和哥哥两个人的小姨，怎能让你一个人独占了去！”

    乐乐嘟着小嘴道：“他是哥哥，总要让我一回！”

    皇后点着她的小嘴，还是正色说道：“这段时间永期没少让你，你可不许欺负他！上次你抢玛嬷送永期的玩偶，半月前你抢他的风筝，五日前你抢你玛父送他的字帖，前日你又抢他的糕点吃，这些可都不是一个妹妹该做的事情！事不过三！你都几次了？若再有一次，你玛父要重罚你，我可不替你求情了！”

    乐乐想起五日前抢永期字帖的事情被玛父得知后自己被罚抄书的情境便心有余悸，本来要罚一百遍，幸好有玛嬷求情才减到十遍，可就是十遍也让她抄的手软胳膊酸的，于是她只好压下心中的不愿撇着小嘴说道：“那好吧，我就把小姨分哥哥吧！”

    皇后这才捏着乐乐的小脸，抿着嘴笑道：“这样才乖！才是一个好孩子该有的表现！”

    落英听着看着这小侄女的表现，想着自己小时候欺负哥哥的趣事，不由对乐乐低声耳语道：“哥哥有时就是用来被欺负的，我在家时也常常欺负自己的两个兄长！”

    乐乐方才还有些怏怏不乐，如今有了志同道合之人忙喜笑颜开，从心底喜欢这个突然得来的小姨！

    方才耳语虽轻，但皇后一字不落地都听到了耳里，遂皇后只好沉声对落英嘱咐道：“英儿，你可不许跟着胡闹！”

    落英看着乐乐，乐乐也看着落英，两人同时吐出小舌，做了个鬼脸，相视而笑。

    皇后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女孩的默契笑容，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好，怕是如今说什么也打散不了这两个丫头的鬼心思，于是只能轻轻叹气，为永期之后的生活捏把汗。

    永期虽然也听到了小姨的话，也知道小姨和乐乐更投契，但他并不在意，就像乐乐偶尔捉弄他欺负他一样可以宽容待之，因为玛父现在每晚都要亲自教他写字问他功课，这是乐乐所没有的。就像玛嬷所说的作为一个以后可以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大丈夫应该心胸宽广，不该与小女孩一般计较，是以乐乐偶尔的小小霸道他都可以一笑视之。

    ————————————————

    现在每晚，胤禛都要从百忙之中腾出半个时辰抱着永期手把手地教他写字，问永期白日师傅教的功课。晓雪每每见到了这温馨的一幕，总是含笑看着。

    胤禛对永期虽然也有许多期许，但毕竟隔了一代，是孙辈，虽然威严仍有，要求仍高，但比起从前对待几个儿子的态度，终是要多了些祖父的纵容。清宫家法讲究父道体尊，抱孙不抱子，胤禛虽然膝下早有几个儿子，但是抱他们的次数并不多。就是对一向最为宠爱的晖儿也不会如现在这般每日抱在怀里先呵护一番再开始写字读书的教授。如今这番光景，不要说弘昼弘历弘时，就是晖儿见了怕是也要微有醋意的。

    晓雪正胡思乱想之际，不想胤禛却一眼看过来，轻轻问询道：“平日里不是都要趁着这会儿空去陪乐乐的，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早，竟愿意在这里干陪着我们？”

    晓雪见胤禛语带调侃，不由也笑着打趣道：“如今乐乐有了小姨，已将我抛在脑后了！我在乐乐哪里失了宠，只能来讨你们两个的喜欢了！”

    永期专心一意地写着字，并未抬头分神，但耳朵还是好使地竖着如往常一般安静地听着祖父和祖母两人的逗趣笑闹。

    待他写完这个字，玛父已经从他身边起身走到玛嬷的身旁，拉着她的手缓缓走过来，含笑说道：“但愿日后这个时刻你都愿意在这儿陪着我…们！”

    永期听玛父的话里含着浓浓宠溺，且顿了顿才说了最后一个字，不由暗暗笑了起来。

    晓雪撇开眼，不看胤禛别有深意的眼神，故作认真地看着永期的字迹，评点道：“永期的字比起前两日又进步了！”

    永期听了，小嘴不由咧得更开，手上自然也更加勤快，但仍旧按着玛父曾说得练字时要尽量平下心思，用心琢磨每一笔的力道和结构。

    其实，方才晓雪说乐乐粘着小姨是真的，不过如今她们两个不是单独呆着，而是有另外三个秀女陪着玩闹。

    晓雪因不愿让那几个小姑娘拘束了所以才特意将空间让了出来，至于乐乐是硬要凑热闹跟着落英晓雪便也随她去了。且晓雪已将最妥贴的婢女翠竹留下照看便也没什么好不放心的，反正过后翠竹自会将所有的事情一一禀报她知晓。

    晓雪这会儿自然乐得回到养心殿陪着胤禛和永期。

    永期刚进宫那会儿，晓雪怕乐乐寂寞，便让她随着永期一块儿去书房念书。后来胤禛定了时辰和课程，永期除了上午要上定下的四书五经课还包括下午的骑射布库课。乐乐上午读书本就是凑趣，下午更是看热闹，所以晓雪决定上午还是让乐乐跟着永期一块儿念书，不过下午就学些琴棋书画陶冶性情，不必跟着永期一块儿风吹雨打的。

    两个小人儿如今倒也相处的不错，除了乐乐偶尔的霸道基本无事，好在永期的心越来越宽亮，并不与乐乐计较这偶尔的小摩擦也时常知道让着她，遂两人再也没有发生过什么争执。

    永期这个孩子真是越瞧越让人喜爱，晓雪不由宠溺地看着他，想着今晚索性留他在这儿睡下，晚上自己可以搂着他讲故事给他听。

    晓雪这么想着便对胤禛说了，胤禛不苟同地望着她。因自己曾严厉嘱咐过不许她在永寿宫过夜，遂这些日子她不是留永期在这儿睡，便是将乐乐抱回来睡。这些天来，她每晚都乐呵呵地哄着孩子睡觉，享受着有孩子相陪的乐趣。就好似当年乐乐刚出生那会儿，她那份宠溺开心的劲一样。他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任由她的心思围着两个孩子打转，自己都不知有多少个晚上没有单独亲近过她了。今晚说什么也要单独与她在一起安寝！

    胤禛虽然什么都未说，但他执意看着晓雪的热烫眼神让晓雪招架不住，只能别开眼，可胤禛却不依，转过她的脑袋继续盯着她的眼睛凝望着。晓雪瞧他这样，只能无奈道：“好，依你还不行！”

    胤禛这才满意地将眸子转回到永期的字上，如往常一般温声指点着。永期方才听得一知半解的，不知自己今晚是否可以留下。实话说，他很喜欢留在这里睡，因为有玛嬷温暖的怀抱，虽然奶娘的怀抱也温暖，但是奶娘不会讲好听的故事也不会唱好听的江南歌谣给他听。还记得第一次自己被留下时的快乐，那晚他因知道这不是乐乐一人的特权而感到高兴不已，他觉得在玛嬷的心里他和乐乐是一样被疼爱的，至于玛父一定是喜欢他多过于乐乐的，是以他愿意多谦让乐乐一些以免乐乐的醋意。

    其实永期并不知道乐乐并不为永期每晚逗留养心殿让玛父亲教读书写字而吃醋，因为玛嬷曾告诉她永期每晚都要练字读书过得很辛苦不如她那么自在地窝在玛嬷的怀里听故事学唱歌那么开心！

    ————————————————

    “昨晚一宴，除了姑娘和小格格是随性所至，其他三位都有些战战兢兢地拘束。在知道姑娘的身份时，三人嘴里都说了些讶异的话，但眼里都未出现惊讶之色。姑娘似浑不在意对方的家世，也没想着要问，倒是富察家的小姐有心了，她引着众人都自我介绍了一番……”

    皇后听着翠竹的细致叙述，微笑不语，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以落英大大咧咧的性情，未搞清人家的来历姓氏只觉得投缘便和人家做了朋友，真心相待热心相邀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而其他三位则是早猜到了她的身份才故意与她亲近，这也是为什么自己不愿让落英继续居住在储秀宫而要她搬来永寿宫的原因之一。

    接着，皇后一面听翠竹的禀报，一面想着这三个姑娘的家世性情。乌丸.哈特珠来自蒙古准噶尔部，是准噶尔部汗策零同父异母的妹妹，皇上内定的‘和答应’，比起大多数蒙古女子的外向不羁，她倒是有些特别，反而有了些汉家女子的文静内敛，昨晚一直寡言少语，虽未展示什么才学，但每每说话时都能恰到好处，让众人开怀一笑。富察.若素，康熙朝的辅政故臣雍正朝仍官拜大学士之位的马中堂马齐的侄女，此女容貌出众，谈吐文雅，善于抚琴，昨晚虽然推拒再三，终究还是禁不住落英的怂恿献艺一曲，弹奏的那曲颇得众人赞叹。哈达那拉.沐晨，听到此女的名字，皇后不得不想到她有趣的姓氏——哈拉那拉氏，第一次在选秀名单见到的时候，曾引起了皇后浓厚的兴趣，于是皇后特意着人查了旧档。之后皇后才知道，哈拉那拉氏和同祖的乌拉那拉氏都为明末海西女真王族的子嗣，遂被称为“同姓那拉”。至于明末延伸出的另外两只那拉氏，原姓蒙古土默特氏的叶赫那拉氏和原姓益克得里氏的辉发那拉氏被称为“异姓那拉”，与乌拉那拉氏并非同祖。从某种意义上说，哈拉那拉氏，一百多年是一家，也可算作自己人，只是因为老祖宗繁衍茂盛而分了两家，如今当中隔了许多代，两家虽都知彼此同祖但也没什么来往了。但出于这个姓氏，皇后不由多关注了这个女孩几分。哈达那拉.沐晨，阿玛是四品的河北道台，想着她昨晚的表现，此女对小孩子颇有一套，就是乐乐这么个不安分的小丫头也让她哄住了，此女虽然不善词曲，却善于女红针织，说起织品自有一番不俗的见解。想到这儿，皇后不禁弯唇一笑，她此刻很期待十日后的秀女大选，她真想好好看看这批住在储秀宫里的小女子们都有些什么惊人的才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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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 番外十九

﻿    ﻿    自打皇后身子痊愈,便传令宫中各妃嫔以及皇子公主,请安不必天天前来,只要每月初一十五尽了礼数便可。宫中妃嫔都是府邸旧人，自是晓得从前在府中的规矩，遂也没有任何不解,只是按照皇后的懿旨行事。至于三位公主及两位阿哥,听了自己母妃的解释，便也都明白了其中因由,也都是按皇后的意思照办。

    但这些天，来永寿宫请求觐见的命妇明显比之前多了起来。皇后心里明白她们是为了什么而忙碌。这批秀女未入宫的时候便已有人来走动了，更何况如今秀女们都入了宫。有心人自会打量着，看着好的便暗自下了心思。若现在不用力活动，待秀女大选后下了旨意便一锤定音再无法改变什么了。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遂,皇后耐着性子一一都召见了。同时皇后也存了一点儿自个的心思，她倒也想看看这些请求召见的命妇们都相中了哪家的姑娘，顺道也侧面了解一下这些被挑中了的姑娘的个人潜在素质以及她们家世的潜在价值，为之后的指婚做更全面信息收集。

    如今人一摞摞的来，皇后倒也应酬惯了，还是坚持之前的原则——微笑地听她们讲，并不允诺什么。这些命妇大多是为了自个的儿子求个好儿媳前来的，但也有少数例外，其中最让皇后意外的莫过于十七弟允礼的福晋——钮祜禄.巧韵。

    晓雪对这个和自己的儿子弘晖同年出生的十七弟允礼一直存有好感，当年在塞外自己与他们夫妇俩的一番恳谈让允礼与胤禛日益亲近，胤禛也愈发信任他，即位之初胤禛便封允礼为多罗果郡王，说他尽心为国，备极忠诚，恪守臣子恭顺之道，可做年轻子侄们的表率。除了十三弟怡亲王，十七弟果郡王是胤禛的这些弟弟们中他为最信任看重的一个。胤禛看重的是十七弟为人正直忠毅做事勤勉仔细，而晓雪所欣赏的是他对爱情的忠贞。紫禁城的爱情神话是多么难得，曾经晓雪以为晖儿可以成就这段佳话，却是造化弄人，如今宁儿抱着遗憾离世晖儿伤心难愈自责颇甚，而允礼却做到了，这是多么不易！

    犹记得，那年在塞外时，如今的果郡王嫡福晋钮祜禄.巧韵还只是侧福晋孟佳.巧韵。现在听说他们夫妇两个依照自己当时所说行事，又一直得到胤禛的暗中支持，这才在康熙五十八年得以修成正果，心下也倍感到欣慰。又听巧韵说，虽然之前那些年她为允礼先后生过三个孩儿，可惜两个女孩未出月子便没了，而那个男孩也才活到两岁便去了。果郡王如今膝下无一男半女，他们夫妻虽然恩爱，却终究有遗憾。

    巧韵话未说完泪已满面，晓雪听到此处，便已明白她所求之事。巧韵的这番心思虽然是为了心爱的人着想，又何尝知道这不是让允礼伤心难过的单方面决定？

    晓雪望着她语重心长道：“子嗣的事若是十七弟耿耿于怀，便不会拖到这会儿才让你来说！你们两个走到现在不容易，这事你一定得和十七弟商议了才能办！否则你便辜负了他待你的心意，他会伤心的，而你怎么忍心看到他为此而悲伤？”

    巧韵用帕子抹了抹脸，吸了吸鼻子，打起精神望着皇后真挚地说道：“娘娘……爷待贱妾的好妾身来生变做犬马也难以报答！这事不用提，妾身便知爷是不肯的，可贱妾私心不希望爷的子嗣断在妾身的手上！不瞒娘娘，妾身从去年年底便断了月信，已是没有一点儿指望了！如今，只能寄希望于娘娘给爷指一个贤淑的女子，好让她为爷生下一男半女，让爷在子嗣上没有遗憾……”

    皇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不过才三十出头的少妇，连自己这个已过不惑之年的女子都还有月信，怎么她的便断了？于是轻轻拉过她的手，温声问道：“你是否找太医看过？说不定是你压力太大精神不济导致的，并非真的没了月信！”

    “娘娘……贱妾找外面的大夫看过了，是真的断了……这些年许是妾身太着急，遂不停的服药，不管什么旁门左道的法子妾身都试过了，没想到…不仅没效果，反而…弄伤了身子……”

    瞧她越说越伤心，晓雪心中也不由同情她的遭遇。允礼待她越是情深，她便越感压力重大，想要用子嗣回报允礼的一片深情。当年晓雪来这个时代没多久，便得知自己不孕，晓雪也觉心痛不已，自己是受过现代教育的，对此事尚难以轻易释怀，何况巧韵这个一直生活在整天叫嚣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时代的女子，更甚的是，她并非生活在普通人家，而是做了皇子的福晋，在这样的气氛浓郁的大环境下，心上的压力之大可想而知。当年，为了子嗣一事，德妃也是教训过自己的，而自己也曾与胤禛有过别扭挣扎。遂，即便如今没有了康熙的威胁，婆母的指责，但巧韵的内心依然被这些根深蒂固的理念束缚。晓雪完全可以从一个女人的角度理解巧韵这些悲苦复杂的心思，但她并不赞同巧韵的做法！之前，巧韵求子心切的心情可以理解，但她不该胡来，那些江湖术士的话怎能偏听偏信！如今，巧韵更不该罔顾允礼的一片痴情，暗中为他求个女子孕育子嗣！如果晓雪帮助巧韵这样做了，不但伤了允礼的心，也害了那个指给允礼的姑娘的一生，更是对巧韵的再度伤害，所以这个忙晓雪不愿帮。但她知道若是明说不允巧韵一定会想偏，遂略微思索了下，晓雪才对巧韵斟酌着说道：“这样吧，其一，先让太医为你好好诊治，说不定你还有希望，毕竟你还年轻；其二，十七弟那里，我会让皇上好好和他谈一下的。这事，毕竟是你们夫妇两个人的，你的深情和苦心我都明白，但我们不能瞒着十七弟罔顾他的意思做事，就算是要指婚也要先让十七弟点头，你说对吗？”

    巧韵知道爷的态度，但是想着有皇上和皇后的帮衬，爷不至于会断然推拒，遂黯然地点头同意道：“贱妾多谢娘娘成全！求娘娘和皇上好好开导爷！”说完，站起身子十分虔诚地行了一个大礼。

    晓雪看着她如#** ，也不好说推拒的话，便安慰她道：“我和皇上会尽力而为。但若想十七弟开心，关键是你要放宽心好好地陪着十七弟。对他而言，你的心情才是顶重要的，你若是一直焦虑不安心里不安乐，他自然也难以高兴开怀。或许在他心里，你比子嗣来得更重要更能使他觉得快慰……还有，之后你要用心调理身子，除了太医的药，你可不能再乱吃别的药了！”

    巧韵跪在地上又磕了个头，“臣妾都记下了，臣妾谢皇后娘娘关怀！”

    接着晓雪便让翠竹领巧韵去太医院，且下旨给太医院最好的妇科专家——荣太医，要他用心为果郡王的福晋诊治身子，且要对病情保密，还有每三日要来永寿宫回话。

    待翠竹和巧韵离开后，晓雪思绪万千，想到从前在现代看到的那些不孕不育的夫妻面带的愁色和忧容，还有那些家庭伦理剧里为孩子而衍生出的种种问题，不禁大叹了口气。是以孩子的事情，就是在现代也是麻烦不易解决的，何况在清朝这个时代背景下，要让巧韵这么个朴实的妇女完全释怀真是太难了！如今只希望荣太医那里能传来好消息！

    记得从前看过一篇文章，说夫妻间的矛盾大凡离不开三样事情：钱，孩子和性。如今认真想想，真觉得挺有道理的。巧韵和允礼本是多么幸福的一对，他们是经历了多少风雨才修得正果，可以说是这个紫禁城少有的神话，却因为孩子而生出了波折，怎不令人扼腕？但愿十七弟依然是那个让人欣赏对感情忠贞不渝的男子，而上天也能保佑这对有情人如他们所愿赐福给他们一个天真可爱的孩子！

    胤禛瞧着发愣的爱妻，从身后将她揽入怀中，关切问道：“想什么，想得这般入神？连我来了也不知道！”

    晓雪回过神，见胤禛特来寻自己不觉开心弯唇，转过身依偎在他的怀里，不答反问道：“皇上日理万机，怎么这会儿有空来永寿宫看望臣妾？”

    胤禛搂着怀里的人儿，噙着笑也俏皮地揶揄她道：“如今你比朕忙，朕便只好委屈自己趁着皇后这会儿有空的时候特地过来说会儿话，以免被皇后抛之脑后置之不理！”

    晓雪听着他这半真半假的打趣，不禁更乐了起来。靠在他怀里耐心地将方才巧韵来求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

    胤禛听完便是一声叹息，默了一会儿才说道：“老十七的福晋心思倒是好，只怕依照十七弟的性子是不会允的！若是十七弟在乎子嗣，早就不是如今这番光景！康熙五十九年他们的小阿哥没了之后，皇考也曾关心垂问过，后来皇考也不止一次动过要给允礼再指几个女子的念头，但是都被允礼挡了回去！朕既然明白允礼的心思，何苦做这个恶人！”

    听胤禛这么说，晓雪感到无比欣慰，娇笑着说道：“我同皇上是一样的心思，也不愿做这棒打鸳鸯的坏人！何况我打心底里很是欣赏十七弟的这份胸怀，这紫禁城出生的男儿这么多，却只有允礼一人成就了这一生一代一双人的爱情神话！实在殊为难得，定要好好保护才是！”

    胤禛看皇后说得如此神往，不由酸道：“你可是觉得朕比不上十七弟的这份痴心？”

    晓雪看着他小气的样子暗自好笑，遂带着俏皮的笑意温声说道：“这一点儿上确实没人比的上十七弟！十三弟和他的福晋清然恩爱之情京城何人不知，可终究也没有成就这番神话，倒不是十三弟的问题，而是他被圈之前府里已有了不少女子。我们的晖儿也是个痴情的男子，他对宁儿一片痴心天地可鉴，但也因着种种缘由没有做到忠贞二字！遂成就这神话，不仅要自个儿有心，也要老天相助才是！当年若巧韵没有生养那个小阿哥或者你没有暗中相助帮她改了姓氏，如今十七弟的府里怕也不会这么清静！至于皇上嘛……”说道这儿，晓雪故意停顿了下来。

    “如何？”胤禛望着怀里的人满含期待地问道。

    晓雪的嘴角禁不住轻轻上扬，少顷才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慢慢说道：“本就比不上这几位的痴情，遂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胤禛起先是惊讶，接着是生气，脸色变了几变，但在捕捉到她眼里捉狭的笑意后，便垂下眼睑，松开了抱着她的手，幽幽叹息道：“这么多年的心思竟都白费了，朕今儿终于见识到了这天底下最没良心的小女子……”

    晓雪看着胤禛故意做出的这副失望落拓的摸样，也不出言安慰，她只是仍旧环着他的腰，依偎在他的怀里，靠在他的胸膛上，一面贪恋着他独有的气息，一面撒娇般地轻声呢喃道：“那…您就少喜欢她一点儿吧……”

    胤禛不禁长叹一声，“若是真能少喜欢她一点儿，朕倒是也愿意不再时刻都将她惦在心上…也免去了那许多相思的苦楚……”

    听着他这含着浓浓委屈的感叹，晓雪心中甜丝丝地，不禁想起从前在现代看过的一段话，于是荡开一抹最美丽的笑容对他缓缓说道：“每个女子的心中，都有一个浓重的英雄情结……什么是英雄？聪明秀出，谓之英；胆力过人，谓之雄！于是当某人出现的时候，我知道，我的英雄来了，我完了！有这么一个人，他，冷静淡然，心细如发；他，聪明机智，才学满腹；他，充满自信，壮志凌云；他，豪情万丈，俾睨天下；他，出尘入世，通透人性；他，内心强大，坚韧不拔；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他就像黑夜里皎洁的白月光，那么亮，照射在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一直在，哎，真是一见胤禛误终身啊……”

    胤禛听完，不由勾出一个迷人的笑弧，他被她的才思敏捷幽默风趣给逗笑了，同时也被她言语中所寄托的爱意眷恋深深爱慕所感动，不禁紧紧搂着她，将他心中此刻激荡难言的温柔情意都通过这紧紧相拥默默地传递给她……

    良久后。

    胤禛才对怀里的人低声耳语道：“我是连下辈子，下下辈子都甘愿‘误’在你的手上……”

    晓雪蓦然听闻这透着揶揄含着许诺的真心情话，不禁弯唇，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诚挚地回应道：“不管经历多少轮回，我永远等着你……”

    爱意在两人对视的双眸中默默凝住，他们不再言语，只静静地醉在对方的深情凝望中……

    自打皇后身子痊愈,便传令宫中各妃嫔以及皇子公主,请安不必天天前来,只要每月初一十五尽了礼数便可。宫中妃嫔都是府邸旧人，自是晓得从前在府中的规矩，遂也没有任何不解,只是按照皇后的懿旨行事。至于三位公主及两位阿哥,听了自己母妃的解释，便也都明白了其中因由,也都是按皇后的意思照办。

    但这些天，来永寿宫请求觐见的命妇明显比之前多了起来。皇后心里明白她们是为了什么而忙碌。这批秀女未入宫的时候便已有人来走动了，更何况如今秀女们都入了宫。有心人自会打量着，看着好的便暗自下了心思。若现在不用力活动，待秀女大选后下了旨意便一锤定音再无法改变什么了。其实这也是人之常情。遂,皇后耐着性子一一都召见了。同时皇后也存了一点儿自个的心思，她倒也想看看这些请求召见的命妇们都相中了哪家的姑娘，顺道也侧面了解一下这些被挑中了的姑娘的个人潜在素质以及她们家世的潜在价值，为之后的指婚做更全面信息收集。

    如今人一摞摞的来，皇后倒也应酬惯了，还是坚持之前的原则——微笑地听她们讲，并不允诺什么。这些命妇大多是为了自个的儿子求个好儿媳前来的，但也有少数例外，其中最让皇后意外的莫过于十七弟允礼的福晋——钮祜禄.巧韵。

    晓雪对这个和自己的儿子弘晖同年出生的十七弟允礼一直存有好感，当年在塞外自己与他们夫妇俩的一番恳谈让允礼与胤禛日益亲近，胤禛也愈发信任他，即位之初胤禛便封允礼为多罗果郡王，说他尽心为国，备极忠诚，恪守臣子恭顺之道，可做年轻子侄们的表率。除了十三弟怡亲王，十七弟果郡王是胤禛的这些弟弟们中他为最信任看重的一个。胤禛看重的是十七弟为人正直忠毅做事勤勉仔细，而晓雪所欣赏的是他对爱情的忠贞。紫禁城的爱情神话是多么难得，曾经晓雪以为晖儿可以成就这段佳话，却是造化弄人，如今宁儿抱着遗憾离世晖儿伤心难愈自责颇甚，而允礼却做到了，这是多么不易！

    犹记得，那年在塞外时，如今的果郡王嫡福晋钮祜禄.巧韵还只是侧福晋孟佳.巧韵。现在听说他们夫妇两个依照自己当时所说行事，又一直得到胤禛的暗中支持，这才在康熙五十八年得以修成正果，心下也倍感到欣慰。又听巧韵说，虽然之前那些年她为允礼先后生过三个孩儿，可惜两个女孩未出月子便没了，而那个男孩也才活到两岁便去了。果郡王如今膝下无一男半女，他们夫妻虽然恩爱，却终究有遗憾。

    巧韵话未说完泪已满面，晓雪听到此处，便已明白她所求之事。巧韵的这番心思虽然是为了心爱的人着想，又何尝知道这不是让允礼伤心难过的单方面决定？

    晓雪望着她语重心长道：“子嗣的事若是十七弟耿耿于怀，便不会拖到这会儿才让你来说！你们两个走到现在不容易，这事你一定得和十七弟商议了才能办！否则你便辜负了他待你的心意，他会伤心的，而你怎么忍心看到他为此而悲伤？”

    巧韵用帕子抹了抹脸，吸了吸鼻子，打起精神望着皇后真挚地说道：“娘娘……爷待贱妾的好妾身来生变做犬马也难以报答！这事不用提，妾身便知爷是不肯的，可贱妾私心不希望爷的子嗣断在妾身的手上！不瞒娘娘，妾身从去年年底便断了月信，已是没有一点儿指望了！如今，只能寄希望于娘娘给爷指一个贤淑的女子，好让她为爷生下一男半女，让爷在子嗣上没有遗憾……”

    皇后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不过才三十出头的少妇，连自己这个已过不惑之年的女子都还有月信，怎么她的便断了？于是轻轻拉过她的手，温声问道：“你是否找太医看过？说不定是你压力太大精神不济导致的，并非真的没了月信！”

    “娘娘……贱妾找外面的大夫看过了，是真的断了……这些年许是妾身太着急，遂不停的服药，不管什么旁门左道的法子妾身都试过了，没想到…不仅没效果，反而…弄伤了身子……”

    瞧她越说越伤心，晓雪心中也不由同情她的遭遇。允礼待她越是情深，她便越感压力重大，想要用子嗣回报允礼的一片深情。当年晓雪来这个时代没多久，便得知自己不孕，晓雪也觉心痛不已，自己是受过现代教育的，对此事尚难以轻易释怀，何况巧韵这个一直生活在整天叫嚣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时代的女子，更甚的是，她并非生活在普通人家，而是做了皇子的福晋，在这样的气氛浓郁的大环境下，心上的压力之大可想而知。当年，为了子嗣一事，德妃也是教训过自己的，而自己也曾与胤禛有过别扭挣扎。遂，即便如今没有了康熙的威胁，婆母的指责，但巧韵的内心依然被这些根深蒂固的理念束缚。晓雪完全可以从一个女人的角度理解巧韵这些悲苦复杂的心思，但她并不赞同巧韵的做法！之前，巧韵求子心切的心情可以理解，但她不该胡来，那些江湖术士的话怎能偏听偏信！如今，巧韵更不该罔顾允礼的一片痴情，暗中为他求个女子孕育子嗣！如果晓雪帮助巧韵这样做了，不但伤了允礼的心，也害了那个指给允礼的姑娘的一生，更是对巧韵的再度伤害，所以这个忙晓雪不愿帮。但她知道若是明说不允巧韵一定会想偏，遂略微思索了下，晓雪才对巧韵斟酌着说道：“这样吧，其一，先让太医为你好好诊治，说不定你还有希望，毕竟你还年轻；其二，十七弟那里，我会让皇上好好和他谈一下的。这事，毕竟是你们夫妇两个人的，你的深情和苦心我都明白，但我们不能瞒着十七弟罔顾他的意思做事，就算是要指婚也要先让十七弟点头，你说对吗？”

    巧韵知道爷的态度，但是想着有皇上和皇后的帮衬，爷不至于会断然推拒，遂黯然地点头同意道：“贱妾多谢娘娘成全！求娘娘和皇上好好开导爷！”说完，站起身子十分虔诚地行了一个大礼。

    晓雪看着她如#** ，也不好说推拒的话，便安慰她道：“我和皇上会尽力而为。但若想十七弟开心，关键是你要放宽心好好地陪着十七弟。对他而言，你的心情才是顶重要的，你若是一直焦虑不安心里不安乐，他自然也难以高兴开怀。或许在他心里，你比子嗣来得更重要更能使他觉得快慰……还有，之后你要用心调理身子，除了太医的药，你可不能再乱吃别的药了！”

    巧韵跪在地上又磕了个头，“臣妾都记下了，臣妾谢皇后娘娘关怀！”

    接着晓雪便让翠竹领巧韵去太医院，且下旨给太医院最好的妇科专家——荣太医，要他用心为果郡王的福晋诊治身子，且要对病情保密，还有每三日要来永寿宫回话。

    待翠竹和巧韵离开后，晓雪思绪万千，想到从前在现代看到的那些不孕不育的夫妻面带的愁色和忧容，还有那些家庭伦理剧里为孩子而衍生出的种种问题，不禁大叹了口气。是以孩子的事情，就是在现代也是麻烦不易解决的，何况在清朝这个时代背景下，要让巧韵这么个朴实的妇女完全释怀真是太难了！如今只希望荣太医那里能传来好消息！

    记得从前看过一篇文章，说夫妻间的矛盾大凡离不开三样事情：钱，孩子和性。如今认真想想，真觉得挺有道理的。巧韵和允礼本是多么幸福的一对，他们是经历了多少风雨才修得正果，可以说是这个紫禁城少有的神话，却因为孩子而生出了波折，怎不令人扼腕？但愿十七弟依然是那个让人欣赏对感情忠贞不渝的男子，而上天也能保佑这对有情人如他们所愿赐福给他们一个天真可爱的孩子！

    胤禛瞧着发愣的爱妻，从身后将她揽入怀中，关切问道：“想什么，想得这般入神？连我来了也不知道！”

    晓雪回过神，见胤禛特来寻自己不觉开心弯唇，转过身依偎在他的怀里，不答反问道：“皇上日理万机，怎么这会儿有空来永寿宫看望臣妾？”

    胤禛搂着怀里的人儿，噙着笑也俏皮地揶揄她道：“如今你比朕忙，朕便只好委屈自己趁着皇后这会儿有空的时候特地过来说会儿话，以免被皇后抛之脑后置之不理！”

    晓雪听着他这半真半假的打趣，不禁更乐了起来。靠在他怀里耐心地将方才巧韵来求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

    胤禛听完便是一声叹息，默了一会儿才说道：“老十七的福晋心思倒是好，只怕依照十七弟的性子是不会允的！若是十七弟在乎子嗣，早就不是如今这番光景！康熙五十九年他们的小阿哥没了之后，皇考也曾关心垂问过，后来皇考也不止一次动过要给允礼再指几个女子的念头，但是都被允礼挡了回去！朕既然明白允礼的心思，何苦做这个恶人！”

    听胤禛这么说，晓雪感到无比欣慰，娇笑着说道：“我同皇上是一样的心思，也不愿做这棒打鸳鸯的坏人！何况我打心底里很是欣赏十七弟的这份胸怀，这紫禁城出生的男儿这么多，却只有允礼一人成就了这一生一代一双人的爱情神话！实在殊为难得，定要好好保护才是！”

    胤禛看皇后说得如此神往，不由酸道：“你可是觉得朕比不上十七弟的这份痴心？”

    晓雪看着他小气的样子暗自好笑，遂带着俏皮的笑意温声说道：“这一点儿上确实没人比的上十七弟！十三弟和他的福晋清然恩爱之情京城何人不知，可终究也没有成就这番神话，倒不是十三弟的问题，而是他被圈之前府里已有了不少女子。我们的晖儿也是个痴情的男子，他对宁儿一片痴心天地可鉴，但也因着种种缘由没有做到忠贞二字！遂成就这神话，不仅要自个儿有心，也要老天相助才是！当年若巧韵没有生养那个小阿哥或者你没有暗中相助帮她改了姓氏，如今十七弟的府里怕也不会这么清静！至于皇上嘛……”说道这儿，晓雪故意停顿了下来。

    “如何？”胤禛望着怀里的人满含期待地问道。

    晓雪的嘴角禁不住轻轻上扬，少顷才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字慢慢说道：“本就比不上这几位的痴情，遂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胤禛起先是惊讶，接着是生气，脸色变了几变，但在捕捉到她眼里捉狭的笑意后，便垂下眼睑，松开了抱着她的手，幽幽叹息道：“这么多年的心思竟都白费了，朕今儿终于见识到了这天底下最没良心的小女子……”

    晓雪看着胤禛故意做出的这副失望落拓的摸样，也不出言安慰，她只是仍旧环着他的腰，依偎在他的怀里，靠在他的胸膛上，一面贪恋着他独有的气息，一面撒娇般地轻声呢喃道：“那…您就少喜欢她一点儿吧……”

    胤禛不禁长叹一声，“若是真能少喜欢她一点儿，朕倒是也愿意不再时刻都将她惦在心上…也免去了那许多相思的苦楚……”

    听着他这含着浓浓委屈的感叹，晓雪心中甜丝丝地，不禁想起从前在现代看过的一段话，于是荡开一抹最美丽的笑容对他缓缓说道：“每个女子的心中，都有一个浓重的英雄情结……什么是英雄？聪明秀出，谓之英；胆力过人，谓之雄！于是当某人出现的时候，我知道，我的英雄来了，我完了！有这么一个人，他，冷静淡然，心细如发；他，聪明机智，才学满腹；他，充满自信，壮志凌云；他，豪情万丈，俾睨天下；他，出尘入世，通透人性；他，内心强大，坚韧不拔；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于将倾……他就像黑夜里皎洁的白月光，那么亮，照射在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一直在，哎，真是一见胤禛误终身啊……”

    胤禛听完，不由勾出一个迷人的笑弧，他被她的才思敏捷幽默风趣给逗笑了，同时也被她言语中所寄托的爱意眷恋深深爱慕所感动，不禁紧紧搂着她，将他心中此刻激荡难言的温柔情意都通过这紧紧相拥默默地传递给她……

    良久后。

    胤禛才对怀里的人低声耳语道：“我是连下辈子，下下辈子都甘愿‘误’在你的手上……”

    晓雪蓦然听闻这透着揶揄含着许诺的真心情话，不禁弯唇，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诚挚地回应道：“不管经历多少轮回，我永远等着你……”

    爱意在两人对视的双眸中默默凝住，他们不再言语，只静静地醉在对方的深情凝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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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 番外二十

﻿    晓雪和胤禛才相拥温存了一会儿，便听斯羽站在门外的布帘后恭敬禀报道：“禀告娘娘,诚亲王福晋董鄂氏求见。”

    晓雪听到雅阁前来觐见,不免想起了从前的三阿哥允祉——那个让她印象深刻儒雅温柔腹有诗书才情卓然低调内敛痴情宽厚的男子,那些过往的情景虽然在时间上已隔了很久，但晓雪依然难忘,不由怔了一下，才对门外禀报的斯羽温和地吩咐道：“你先让奴才奉茶,告诉福晋稍坐片刻,我一会儿就来。”

    “嗻。”斯羽领命而去。

    胤禛瞧怀里的人先是兀自愣神,这刻脸上又含着的期待笑意，便猜度着她心中所想,不由撇着嘴不悦道：“你待他终究是不同的……”

    “哪个他？”晓雪心里虽明白胤禛所指何人,但还是抬眼故意问他道。

    胤禛横她一眼，口气颇为不爽地说道：“你心里明白！往日见这些朝廷命妇，你心中多有不耐，何尝有这般高兴的摸样？”

    晓雪看着眼前的人儿，眉眼皆是笑意，俏皮道：“皇上，这您可是冤枉人家了！现下这永寿宫可热闹了，人是一摞一摞的来，打前儿起，不算那些贝勒贝子国公的夫人，就是那些个王爷的福晋，我都已经见了七位了——恒亲王允祺的福晋塔喇氏，信郡王德昭的福晋瓜尔佳氏，修郡王恒昌的福晋舒舒觉罗氏，康亲王崇安的福晋伊尔根觉罗氏，淳亲王允祐的福晋哈达那拉氏，简亲王多布的福晋舒穆禄氏，果郡王允礼的福晋钮祜禄氏……这些人我可都是喜笑颜开的召见的！因为，我心里明白在指婚的旨意下达前，来永寿宫请求觐见的人是只会多不会少的！就算我懒得应酬，也得顾着她们来见我的心意，耐着性子料理了才好！”

    胤禛知道她这些天十分辛劳忙碌，方才说得都是真事，但听她如此辩白，心中仍觉不畅，“朕不信你听丫头们禀报每位王爷的福晋觐见后都会如方才一般失神沉思！”

    晓雪明白允祉就是胤禛心里的一根陈年旧刺，往日不提便罢了，若有人提起胤禛总是不乐意的，还记得之前梅清若提到允祉后胤禛小气的样子。可现下雅阁已经来了，总不能不见，何况晓雪也不想让雅阁久等，遂现在只有尽快让身旁泛着醋意的男人心里舒坦了自己才好去见人。

    晓雪靠在胤禛的怀里，睨着这个小气的人轻轻笑道：“都是陈年往事了，偏只有皇上还记在心上！我如今是想着雅阁定是为了孩子们的事情来的，心中不过是有些好奇她会看上哪家的姑娘做儿媳，方才愣神就是暗自猜着呢！”

    胤禛看着怀里的人，仍旧耿耿于怀地问道：“真的？”

    晓雪温柔地回视着他，表情认真的答道：“真的！我这些天日日听这些事情，脑子里也不免总是转着这些事儿，根本就没想到别处！还是……皇上想我记起什么来？”说到这儿，晓雪意有所指地挑了挑眉，莞尔笑道。

    胤禛见她说得清爽明白且语带调皮笑意便也释怀了些，“你既如此说，朕信你便是！不过一会儿，不许你谈起他！”

    晓雪见他还是不放心地嘱咐着，美丽的双眸中不由闪着狡黠的辉芒，俏皮道：“这我可说不好！女人们说话，难免说些家长里短的，若是雅阁不经意地谈起，我故意回避反而不好！君子坦荡荡，就算她说起三哥也没什么稀奇的，我至多关心一下三哥的身子，恐怕雅阁说得更多的还是两个孩子弘暹和弘晃的婚事！皇上若是觉得不放心，陪我一起去见诚亲王的福晋便是！”

    胤禛见她如此坦然，遂也大方了起来，“你去罢，朕也回养心殿看折子去了。一会儿你见完人，记得回养心殿陪朕用晚膳。”

    晓雪明白胤禛这是惦记着自己都连续五日在永寿宫里和乐乐、永期以及落英一块儿晚膳而没有陪他，夜里又总是在永寿宫里和几个孩子说话到很晚，待要睡下的时候才回的养心殿。这些日子白日里特别忙，待晚上睡下时便觉得乏，也没顾得上和他多说什么，胤禛也心疼自己一直嘱咐自己早点歇着。这会儿他特意抽空来看自己除了一解相思，想让自己多陪他说会儿话，还有也是为了来嘱咐自己别忘了陪他用膳，抽空多陪陪他呢，察觉到胤禛这可爱的心意，晓雪便抿着笑刻意恭敬地应道：“是，臣妾记下了，一定谨遵皇上的旨意！”

    胤禛听她故意用这么恭顺的语气说话，眼里却都是戏谑的笑意，心里是又好笑又好气，遂不再说话，只是将她的红唇纳入自己的口中细细品尝。

    晓雪愉快地接受了这个略带惩罚性的吻，甜美地享受着彼此的这番亲昵，少顷两人的唇才稍稍分开，晓雪这会儿才对着心爱的人真挚地允道：“今儿晚上人家好好陪你就是……”

    胤禛对这个答案颇为满意，不禁轻轻勾唇，但仍旧留恋地抱着晓雪的腰，并没有放开的打算。

    晓雪这时不得不轻轻推着他的胸膛提醒道：“不要让雅阁久等了，这会儿我该去见雅阁了……”看到胤禛的眉头轻蹙了起来，晓雪又温柔地加了一句：“人家心里会一直惦着你，一会儿就赶去养心殿陪你……”

    胤禛听了这句话心里顿觉无比舒服，遂轻应：“嗯”，这才缓缓地松开手。

    晓雪一面挑帘迈出门槛，一面想着胤禛方才小气的摸样，不禁弯唇。其实，胤禛的担心多余了，今儿一早落英便央求她要出宫看看，乐乐也要跟着去，她便准了。晓雪此时心道，指不定两个小家伙乐不思蜀，晚膳前都未必赶得上回来，好在有侍卫跟着，也不怕安全出问题，这两个丫头难得出宫玩便随了她们的意吧，而自己今晚就好好陪陪这个爱吃醋的九五至尊吧。

    ——————————————————

    圆明园的扩建已告一段落，方才晚膳后，内务府营造司便又将图纸送来给圣上过目。

    晓雪站在胤禛身旁看着图纸上标注的景点名，不由心驰神往。

    正大光明、勤政亲贤、九州清晏都是在现代耳熟能详之地，但是蓬岛瑶台、武陵□、山高水长、别有洞天、夹境鸣琴、濂溪乐处、多稼如云、鱼跃鸢飞、北远山村、西峰秀色、平湖秋月、坐石临流、曲院风荷、方壶胜境、洞天深处、映水兰香、月地云居、澹泊宁静……光看这些名字便让人入了诗意画境，更遑论那些实地的醉人景致，如何能不让人心向往之！

    如今，晓雪比胤禛更迫切地想去圆明园居住。

    胤禛望着爱妻灿烂的笑颜以及双眸里含着的热烈光芒，不禁衔着满足的笑容从侧后揽着她的腰将她抱入怀里，在她耳边故意戏谑说道：“之前是谁同我说不着急去住的？”

    晓雪看着这些图纸，并未理会胤禛的捉狭调侃。此刻她的心里除了为能亲眼见到这座美丽的皇家园林感到惊喜和雀跃，同时也因想起这园子最后的命运而生出了深深的遗憾和强烈的愤怒！从前在现代，只是听说圆明园很美，知道它被一伙外国的强盗烧了抢了，那种不平和愤怒是源于老师的教育以及作为中国人的尊严被冒犯后自然而生的一种情绪。如今，眼见它的占地面积从原来的六百余亩扩大到三千余亩，看着胤禛如此用心地打造这个有着世外桃源般意境的皇家园林，并将亲眼瞧见此后的圆明园不仅作为清朝皇帝休憩游览的地方更是作为朝会大臣、接见外国使节、处理日常政务的场所，这份亲眼的见证以及真心投入的热爱比之书本上那些只言片语要鲜活许多！晓雪知道至雍正末年，园林风景群将遍及全园三千亩范围，乾隆年间，更是在园内相继又有多处增建和改建，使得该园的主要风景群有了著名的“圆明园四十景”！这是化了多少的人力物力，凝聚了多少能人艺士的智慧结晶！可恨那场该死的大火！让后人无缘目睹它的美丽雅致，更无法亲眼去鉴赏它独有的诗画韵味！全世界正直的人们都该为这野蛮的罪行感到愤怒！因为这是对文明和艺术最极端的背弃！是对人类所创造的文化瑰宝最无理的践踏！

    思绪到此，晓雪气怒难平，深深为后人不能亲眼目睹它的美丽存在而感到惋惜和遗憾！

    胤禛不解，方才怀里的人看到这些图纸还是欣喜若狂的，怎么才一会儿功夫她便手指紧握恨怒交加，脸上还露出了凄凉悲悯之色？

    胤禛不禁开口关心询问，“你这是怎么了？”

    晓雪知道将这些事告诉胤禛也无济于事，后世帝王的无能致使国家尊严受辱并非如今他一人的勤勉圣明所能力挽狂澜的！让胤禛知道那些糟心的事情，除了给他增加痛苦烦恼，并不能有任何别的益处！遂，晓雪用力摇了摇头，甩去那些愤恨恼怒以及悲哀惋惜，尽可能平复下心绪，掩饰着方才的失神轻声说道：“我是联想到秦末项羽入关将秦始皇苦心建筑的阿房宫付之一炬化为灰烬，还有唐太宗起建立的大明宫在唐僖宗时屡遭兵火最终被烧毁，心中感慨不已……”

    胤禛望着爱妻，仍然觉得不解，难道皇后方才是在担心圆明园日后也会败在不肖子孙的手里？

    晓雪回视胤禛眼中的疑惑，柔声说道：“是我想得远了，圆明园是座美丽精致让人神往的园林，能去居住该为之欣喜！是我不好，方才不该胡思乱想其他的事情！”

    胤禛不以为意的抚着皇后的鬓发，噙着笑宠溺地看着她缓缓说道：“朕看这园子还有些地方要改进，不过今年避暑定能去园中纳凉……”

    “嗯。”晓雪轻轻点头，脑袋枕靠在胤禛的胸膛上，闭着眼嗅着他身上总让她感到安心地气息，什么都不想，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他怀里……

    胤禛看着爱妻闭目安宁的神态，感受着她撒娇似的依恋，心中顿时无比满足，遂不再看那些图纸，只是揽着她陪她一起享受这安静温馨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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