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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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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开端

﻿清晨，在替段无邪整理衣服的时候，又从昂贵的西装上发现了一根不属于自己的头发。

    染成金黄色的长发，有着不属于西方女人的金黄，带着些许的黯淡，像极了她眼里的神彩。

    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心痛、落寞、愤怒、忧伤填满了整个心房，身为段无邪的正牌女友，她连吃醋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屁股跌坐在豪华海水蓝的水床上，手中的西服已被她捏得不成人形，这是昨晚他脱下丢到一旁的。

    而昨天傍晚，他打话对她说，他要加班，可能会很晚才会回来，要她早些睡。

    当时她还感动了一把，哪想，这根金色头长便生生甩了她一记耳光。

    恰好正在这时，向以宁打来电话告之她与乔一鸣的修成正果，电话那头她中气十足的语气里有着隐藏不住的幸福，与她的故作镇定、强颜欢笑有着天壤之别。

    在向以宁轻快又带着疑问的询问下，她更是心如刀绞，不愿让她知道自己在感情上的落迫，她三言两语就挂掉电话，望着窗外日渐炽烈的天空，心，忽然生生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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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与段无邪相识并相爱，不是一见钟情，而是细水长流、自然而然地从物理转变的化学反应。

    通俗一点就是，他们是从上司与下属慢慢发展成恋人的。

    来香港求学的玉爱爱在发现香港物价水平大大高过内地时，才发现父母辛苦赞的钱不但应付不了她的开支，还会把本属小康之家的家庭托累，便鼓足勇气去找工作。

    她的运气一向不错，在开学一段时间后，便应聘做了位某二世祖的私人生活助理。

    用生活助理来称呼她的职位是高抬了她，说白点，就是佣人的意思，专门负责不会料理生活的主人。

    段无邪的秘书，便是雇佣她的人，而段无邪，则是她要侍候的对像。

    说来还真是不可思议，堂堂大男人，举凡打球玩乐、工作娱乐、泡妞样样精通的人，却唯独不会料理自己的生活起居。

    尽管见识了段无邪的生活低能本事，但为人挺不错，至少不会在她面前摆架子，只是为人挑剔了些。

    说到这个挑剔二字，玉爱爱长这么大，终于把这两个字理解诱彻了。

    挑剔，就是龟毛，难侍候的意思。有好些时候，她恨不得拿拖把把他敲成猪头。

    玉爱爱长得漂亮，虽算不上绝色，但绝对带得出场面，与班上一部份同学都来自大陆，唯有她的人缘最好，不是因为她的漂亮，而是她人随和，不拘小节，从不生气，脾气好得没话说。

    从大陆移民过来有香港户口的同学梁冬儿便与她交上了朋友，有一次，梁冬儿忍不住问她：“我认识你四年，还从来没有见你生过气，你是天生没脾气，还是真的性子温和？”

    当时，她就没好气地道：“不是我没脾气，而是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还不值得我动气。”

    梁冬儿无法理解，拉起她红肿的手，“都肿成这样了，还不值得你动怒？”

    她叹气，很想告诉她，如果让她见识到她的雇主那龟毛到暴又恶劣到恨不能把他痛打一顿的性子，江云川那点小把戏，还真是不入流。

    *

    大学四年，她的生活费用及零花钱全是来自于这份佣人工作，说不上厌恶，也淡不上喜欢。大学毕业后，她欣喜地发现，她居然还存了一笔为数不菲的钱。段无邪虽说恶劣，但对她挺大方的，家中的生活大权几乎让她一把抓。

    香港物价高，又因这家伙生活够奢侈，她偶尔黑几个小钱对他来说，根本不值一提，他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他成天忙得团团转---忙着赚钱，赚的钱就拿去泡妞，泡妞腻了，就去泡朋友，几乎把这间数千万的上百平米的豪宅当成旅馆了。才没空过问她贪污的那些小线呢。

    虽然赚段无邪的钱容易，但做佣人的日子也是很不自由的，并且丢面子，整整四年，她都不敢让父母知道她是在给人帮佣。

    毕业后，她便向段无邪提出辞呈。

    他倒爽快，二话不说便放她离去，正当她忙着找工作时，却又被他找了回去，并开出了更为优沃的条件。

    梁冬儿曾分析过她，长相端庄，性子又温和，绝对是嫁入豪门的料。后来还有听说是会看相的同学也都说她会是富婆命，她的心被说动了，便开始有意无意地把眼光放到有钱男人身上。

    她才不要继续当佣人呢，她的目标是找份体面的工作，然后再找个体面的优质男嫁了，成为地地道道的香港人。

    做佣人的那些日子，已经浪费了她宝贵的四年青春，才不会傻得为了眼前的利益而放弃长久的计划。对她来说，嫁个有钱的男人，做个体面的贵妇，才对得起她这身好皮相。

    段无邪并未因她的拒绝而沮丧，反而一脸邪笑：“找个体面的男人那还不简单，我这里不是有个现成的吗？”

    “在哪？”

    他指了指自己，“我不就是吗？”然后不顾她的白眼，把自己夸得世间仅有，天下独一无二的新贵好男人。

    说实话，段无邪长得确实不错，工作能力也过得去，为人、性子倒也开朗，没有阴暗扭曲的一面，是个阳光美男，但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过花心。她以前在见识到段家的丰富家底时，也曾心动过，却被他的花心给吓退了。

    “花心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怪叫，不接受因这个罪名而被踢出局，他说：“我虽然风流，但并不下流。虽然花心，但并不玩弄女人的感情----”在她再一次的白眼下，忙改口，“好吧，只要你肯留下来，我就对你一心一意，决无二心，可好？”

    当时也不知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还是被他的甜言蜜语给哄得晕头转向，亦是被他的出手大方给迷得双眼冒钞票符号---总而言之，鬼使神差的，她答应做他的女朋友。

    后来得知此事的梁冬儿笑着揶揄她：“不错嘛，既是近水楼台，又是细水长流，恭喜你，无邪算是个标准的金龟婿，只要把他抓牢，包你下半辈子吃香喝辣。但前提时，你得时刻保持着旺盛的战斗力，这家伙的桃花一向开得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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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还真被梁冬儿说中了。

    段无邪是个标准的金龟婿，对她也大方，他们过了两年神仙也羡慕的日子。在头两年中，他们肆无忌惮的挥着青春与爱情的激情。

    两年的时间，让她从少女兑变成一个真正的成熟女人，熟识了爱情的滋味，见识了爱情的美好，让她如置天堂梦境，连老家都很少回了，一心一意，只为了与心爱的男人长相厮守，为了他能全力冲刺事业，她像个老妈子一样，侍候他一日三餐。为了让他无后顾之忧，她成了他的背后的女人。为了让他体面出席各种社交场合，她学习衣服搭配计巧---

    无邪曾经捧着她替他准备好的衣物，一把抱过她，感动至极地说：“爱爱，我发现我真的好幸福。”

    是的，她真的很幸福。

    可是，她的幸福只维持了四年，而不是无邪所承诺给她的一辈子。

    也不过四年的时间，他们之间浓情蜜意的感情开始出现裂痕。

    惊痛、绝望，像平空出现的一把刀，忽如其来地横着向她砍来，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迅速击跨她。

    犹记得那个夏天，她和冬儿一起去参加同学会，在与她一样来自大陆普通家庭如今却功成名就一身自信骄傲的同学面前，她黯然失色，只得把自己优人一等的恋情公之于众，以搀回事业上的不如意。

    段无邪在商界，虽然算不上什么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但段氏家族在商界却有一席之地，尤其与各大世家关系良好，而做无邪的女朋友，已是半只脚踏进上流社会的金字塔了。

    在事业成功的大陆同学面前，她似有似无地拨弄着手上的戒指，得到了稀稀落落的羡慕与嫉妒，她稍稍平衡的内心却在冬儿的暗示下，消失无终。

    对上冬儿淡雅若菊的神色，她很是愧疚，她怎么就忘了，冬儿才与丈夫离了婚，被好事的人传成是因为她拜金、乱花钱，才被丈夫休离。尽管冬儿面上总是云淡风轻、淡雅若菊，但她猜想，在无人见到的时候，她肯定也会流泪、伤心。

    “冬儿，我是不是很幼稚？”在无人注意到的角落里，她拉着冬儿的手，满脸歉意。

    “为什么这么说？”冬儿穿着蓝白碎花裙，脖子上围着紫色绢丝围巾，弄成不规则的结，头发高馆，再配上与衣服相配的手工提包，整个人看上去既柔媚又典雅，像极了从画中走出来的仕女图，眼前喧闹至极，偶尔总有明着关心实则不怀好意的同学前来寻问她短暂的婚姻，话锋尖锐、句句带刺，她却一脸淡雅温和的浅笑，不怒不嗔地回答，若不是经历了千百回的磨难，早已练就了水火不侵的金钟罩，又怎能在这种难堪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宠辱不惊？

    反观自己，事业上的不如意让她没有炫耀的资本，便拿男朋友作抵。

    说好听些，是运气好，幸运地找了个有钱男友。

    “我和无邪还在交往，又还没结婚，就开始四处炫耀自己找了个金龟婿，是不是很无知，很幼稚？”今天的她穿着异常奢华，夏奈儿新款春装，手上是LV拧包，全身上下，全是用名牌堆集出来，漂亮是漂亮，可在一身朴素淡雅的冬儿面前，则显得做作而肤浅。

    不知是谁说过，“如果你对名牌的认知还只限于对身份的衬托，那么你只能算是个暴发户。”

    冬儿也曾说过一句让她记忆犹新的话：“无论是名牌，还是地摊货，穿在身上都能昂首挺胸地走路，那么你已经成功了一半。”

    “爱爱。”冬儿拉着她的手，眼里带着某种别致的涵义，“你不是幼稚，而是没有居安思危的心思罢了。”

    “什么意思？”

    冬儿沉默半晌，最终说了句让她五雷轰顶的话：“对于无邪，你还是---多关注他比较好。”

    *

    与无邪交往四年后，他开始加班，经常加到深夜，有时夜不归宿，她也曾有委屈与质问的。但是无邪仍是一如既往地对她好，她的生日，他们真正恋爱的纪念日，她偶尔发点小脾气，他都能像酒店客服管理一样，迅速而有效地处理，利落、干脆，不带一丝一毫犹豫。

    每当她枯坐在床上等待深夜回归的他，一肚子怒火在见到他满是血丝满脸疲惫却还要说话哄她开心的他时，心灵深处又柔软起来，她嗔怪地说他几句后，他立马保证，下不为例。

    可是，下次，下次的下次，他仍是如此。

    那时候的无邪，已经着手接手家族事业，无修止的繁忙是不可避免的，尤其他无论出差还是上班，都会出其不意地给她打电话，虽是没什么营养的话，但她爱听，尽管对他的冷落不满，却能甘之如贻地让他冲刺事业。

    一直以来，以前与他一星期做三五回爱，到现在一月才做两回、以往天天腻在一起，到现在想见过面还需要预约，都归于工作繁忙所致，丝毫不知，他们曾经牢固的恋情，早已随着男人天生就爱偷香窃玉心理、及爱偿鲜的劣根性埋葬了。

    冬儿隐晦却明确的提醒使得她目瞪口呆，半天回不过神来。

    “最近模特儿界又出现了好几名新锐模特儿，一个比一个年轻美貌，与无邪走得很近。”冬儿看了她的脸色，迟疑地说着，“或许是我眼花了吧，无邪的工作性质决定他会与模特儿打交道，只是，你也知道，如今的女孩子，哪个不想往高处爬，无邪身份不低，她们有那种想法，也就见怪不怪了。”

    “你别胡思乱想，你这么贤惠，又对无邪那么好，他怎会在外边乱来呢？”无邪的同事兼好友乔一鸣避开她锐利的直视，避重就轻地道：“那个女的，是无邪客户的千金，都快三十岁了还嫁不出去，个性强，又不懂得温柔体贴，无邪才不会喜欢她---你也别太放在心上，都是逢场作戏而已。无邪分得很清楚。”

    模特儿的事还未查明，又来了客户的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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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当晚，她守在那个据说是无邪大客户千金的公寓外边，夏季的夜空，难得一见的星辰满天，微风轻轻地吹拂，温柔又轻巧地拂过脸庞，吹动她脸前的蝴蝶胸花，这是无邪去米兰出差，在当地展览会上替她买的。

    双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这枚银制胸针，触手冰凉，掉了个小零件，无法别在衣服上，后来她用回形针固定，虽然外表看不出什么，但只有她知道，一旦失去回形针的支撑，这枚花费不菲的胸花，也只能像个残缺的花卉，凋零枯萎，无人问津，就像她此刻的内心，哀凉而无助。

    夜风虽然凉爽，可是站久了，随着夜色的渐渐深沉，寒意，不可避免地从腿底窜到心脏。

    在她以为双腿快麻木掉时，她看到了熟悉的宝蓝色宝马，熟练地驶进小区。

    保安毫无阻止就让车子堂而皇之的驶了进去，可以想象，他已是这个小区的常客了。

    过了许久，她掏出手机，打了无邪的电话。

    “亲爱的，不好意思，今晚又要加班，你先睡。乖，记得把门窗关好。”电话那头的他，中气十足的声音里有着些许的疲倦，耳边还有他拿开话筒对身边人说话的声音：“李秘书，这份报表你拿去再看一遍，请务必做到精益求精。”然后又对她说：“爱爱，不好意思啊，还有一份企划案没做好---”

    心，蓦然一痛。

    不愧为情场高手，在与情人幽会被她电话吵到时，偿能镇静地用加班来塞搪她，并且，还能天衣无逢地做出“工作繁忙”的假相。

    如果不是她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她还以为是冬儿见不得她幸福故意拖她的后腿---她真的很可耻，与冬儿六年的友谊，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还会不明白吗？她居然为了一个背叛她的男人而质疑冬儿对她的关心。

    “爱爱，你怎么了？生我的气了？”电话里的无邪仍是独自演着精确度奇高的戏，语气里的关心与委屈，让她好想大笑，这个男人，她准备爱一辈子的男人，在与别的女人打得火热时，还能抽空编出完美无缺的谎言来哄她。

    很想冲上去把那个背叛了爱情的男人痛骂一顿，可是，她没有孤注一掷的勇气。

    女人一般都是恋旧的动物，一旦交付了身体与真心，她就会像狗一样，死心踏地跟随着自己的主人，不管生老病死，贫穷富贵。

    “无邪，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

    那头一阵沉默，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像死刑犯被押上断头台等待行刑的窒息。

    耳边听到他激烈的喘息声，似是有着极大的委屈与愤怒：“天地良心，爱爱，你怎能这样说我？”忽然，又听到他捂着话筒的声音：“李秘书，记得把这份文件送到总裁办公室里。小张，你先回去吧，不必管我了。”紧接着，他又对她说：“爱爱，不好意思，刚才确实很忙，我----”

    “你不必解释了，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你忙吧，注意身体。”做贼的人比没做贼的人还理直气壮，而正大光明毫无过错的人，却像做了贼一样，在贼的面前，反而落荒而逃。

    *

    鸵鸟之所以称为鸵鸟，是因为它们不愿面对外界的残酷，便把头深深埋入沙滩，只要把头埋进去，外边的残酷就不会影响到它们。

    玉爱爱想，她与鸵鸟很是相近，在悲剧来临时，不知该如何变通，只能像鸵鸟一样，把头深深埋入沙子里，得过且过又自我崔眠---尽管无邪背叛了她，但他生怕让她知道，说明他心中还是有自己的。

    于是乎，她像大多数糟遇背叛的女人一样，舍不下多年的感情，又放不下四年青春的无情浪费，更不愿把自己的男人拱手送给别的女人。她又做不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更做不到冬儿那样，勇敢面对人生风雨。

    她只能委曲求全地闭目塞听，拒绝接受自己已被嫌弃的命运，与多数失意女人一样，她坚信，阳光总在风雨后，只要努力，就会有回报。一方面对无邪极尽可能地好，在他面前展示着自己最贤惠最美好的一面。另一方面，她说话变得尖锐，动不动就爱发脾气。在无邪疑惑不解的寻问下，她又懊恼得想撞墙。

    可是，尽管懊恼，她却无法控制自己胡思乱想的心，无邪出差去了，她会忍不住想，是不是又与哪个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

    无邪加班，她脑海中总是回想着他与某个女人正在床上翻来滚去的情形。

    多疑与猜忌，使得她整晚整晚地失眠，红润的脸色开始苍白而枯黄，她的脾气开始往上冲，刚开始，无邪对她也是包容的，可后来在她变本加厉下，不得不皱了眉头：“爱爱，你最近是怎么了？怎么老是阴阳怪气的。”

    “无邪，你不是总是对我说你的女朋友对你如何好吗？今日一见，还真是让我大跌眼镜。”随着无邪进来的还有一个中年贵妇，双眼像刀子一样赫赫地朝毫无准备的她射来。

    段夫人冷冷的目光盯着她惊慌失措的脸，不动声色地笑了，对儿子说：“无邪，这就是你口中贤惠又漂亮的女朋友？是妈的观念落伍了，还是你们年轻人审美观发生了变化，错把枯黄野菜当精品正餐？”

    不必照镜子，玉爱都知道此刻的自己是多么的狼狈，才从床上起来，凌乱的头发披毫无章法地披散在脸上肩后，整晚没睡好而露出的黑眼圈，与长期失眠带来的肤色黯沉，让她二十六岁的肌肤起码苍老了不下五岁。在光鲜靓丽又雍容华贵的段夫人面前，天鹅与丑小鸭的距离，便是这样形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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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不必照镜子，玉爱爱都知道此刻的自己是多么的狼狈，才从床上起来，凌乱的头发披毫无章法地披散在脸上肩后，整晚没睡好而露出的黑眼圈，与长期失眠带来的肤色黯沉，让她二十六岁的肌肤起码苍老了不下五岁。在光鲜靓丽又雍容华贵的段夫人面前，天鹅与丑小鸭的距离，便是这样形成的。

    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她的不雅观、她的女性阴暗的一面如数呈在她面前---她不敢直视段夫人射在身上的目光，那种冰冷如刀子般的眼神，让她如芒刺在背。

    幸好无邪还懂得维护她，也幸好她做的一手好菜，营养又美味的早餐，在她一双巧手下，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完成，消除了段无人对她的冰冷敌意，却无法消除心中越发凄凉的彷徨。

    那个清晨，她向无邪道出了她失控的原因，她委婉而拭探性地向他道明，有关他与别的女人的事，她“隐约”听到了一些风声---

    无邪脸色变了变数，最后，他非常诚肯地对她解释：“是有过那么一次，但我不会与她纠缠太长时间的。”他看着我，满脸无耐：“男人嘛，逢场作戏是避免不了的。你不要往心里去，等这个案子结束，我就与她断个干净。”

    望着他诚肯又冷静的面容，她很想说：你这根本不叫逢场作戏，你这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可是，表面上，她选择相信他。

    做了他四年的女友，哪会不知他的性子呢？

    如果把事情截穿，那就是见光死，他只会恼羞成怒地与她分手。

    而分手，恰巧不是她所希望的。

    已说不出对他的感觉了，究竟是还对他存有眷念，还是舍不下段无人的身份---总之，她仍像鸵鸟一样，认为只要把头钻进沙子里，她仍是无邪唯一的正式的女朋友。

    可是，在无人见到的时候，她的泪水，总是大把大把地落下。

    乔一鸣偶然碰到她，盯着她憔悴的面容说了句：“退一步海阔天空。”

    “男人都会犯错，只要他心中有你，知道回家就好。”家里请来的钟点工，四十多岁的年纪，虽然她从不凭论主人的是与非，但偶尔说出来的话，总是带着过来人的看法与劝勉。

    “既然割舍不下，就得学会睁只眼闭只眼。”冬儿拉着她的手，洞察一切的目光中，带着些许的叹息。

    她静静地聆听，不发表任何意见。却在无人的时候，泪水再一次侵袭整个脸庞。

    有一次，与无邪*时，他摸着她的肋骨，一脸奇怪：“怎么这么瘦？你又在减肥？”

    她望着他疑惑的眼，忽然无脏俱焚。

    无邪把她的沉默当作是默认，有些生气：“你身材刚刚好，何需再减？你以为所有男人都爱纸片人？”他轻轻拍了她的屁股，说，“不要再减了。瞧你，都瘦成什么样了。”他一脸怜惜地抚摸她枯瘦的脸颊。

    忽然就在那时，她的委屈、她的隐忍，及她隐藏在胸腔从委屈转化为怒火的愤怒，像火山暴发那样，经过天长日久的积压，在某个导火线下，轰然暴发，无数烈焰狂浆带着摧毁一切的疯狂---她恶狠狠地推开他，在他讶异的目光下，她像个泼妇一样歇斯底里地尖叫，把他的罪行全部公诸于众。

    在她揪出他所有罪行后，无邪发挥出他天生企业家的冷静与自峙，并未有任何慌乱，等她发泄过后，才安慰她说：“爱爱，逢场作戏而已，你何必当真呢？”然后，他向她保证，以后再也不与外边的女人来往。

    或许是他的神情太过诚肯，或许是她内心深处，对他还是有眷念的，在他的再三保证下，她原谅了他。

    冬儿在得知她与无邪和好后，淡雅的脸上有着复杂与叹息，“你能想通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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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或许出于愧疚，也出于补偿的心思，无邪带她去见他的父母。

    在做了无邪四年的生活助理，又做了四年女朋友后，他终于带她去见他父母了。

    以前她不止一次盼望着无邪能带她去见他父母，男女交往，最能让人安心的便是，被另一半带去见家长。这不只说明了他对你的重视，还足可证明，他已把你列为未来的另一半。

    反之，他根本不想与你结婚。他只想与你谈恋爱，满足了他的下半身，而你的安全感，你的付出，你的青春，却不在他负责的范围。

    *

    段无邪的父母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豪门大户里的规矩与形于外的高高在上，曾让她差点儿休克。

    像被放在架子上被待价而沽的商品，段家夫妇在打量了她一阵子后，段夫人说：“真正打扮起来，倒也体面，只是，不知这肚子是否争气？”

    当时她就蒙了，感觉自己不像是段无邪的女友，而是一个只能被当成生育机器的工具。

    段夫人仿佛没看到她脸色的难看，径直说着，“去医院检查过没？身理正常吗？”

    当时她已气得说不出话来，脑海中女方见家长的种种刁难情节早已倒背如流，却无法应付这种*裸的客气而礼貌的询问。

    玉爱爱一向脾气温和，有些小奸，有些小性子，还有些刁钻，却不敢在长辈面前施展，说好听些，是个可人又好脾气的姑娘，说不好听些，就是个带着些许的逆来顺受的性子。这种场合，又从未经历过，再加上门不当户不对的恋情，在家世傲人的男方家长而前，只能兵败山倒、溃不成军。

    偏偏平时总是善解人意像朵解语花的男友却没顾及到她的心思，还向父母说：“没检查过，但爱爱肯定正常啦，包准替你们生个大胖孙子出来。”然后还现宝似地揽着她的腰，一双美丽的桃花眼眨啊眨的，“是不是啊，亲爱的？”

    她想让自己笑一下，却发觉做不到。

    后来在吃饭的时候，段夫人又说话了，语气带着审视算计，问了她父母、亲友情况，她不喜欢她语气里客气而鄙夷的寻问，仿佛她在大陆做普通公务员的父母是多么上不了台面似的。她模棱两可的回答惹得段夫人很不满意，语气渐渐生硬起来。

    “哦，你不愿说那就算了，我们也不勉强。反正以后你嫁到我段家来，就是我段家人了。你父母那边的亲友，我们不知道也是件好事。”

    她吃惊地抬头，不明白她这话是何意思。

    段夫人仿佛没看到她的吃惊，又说：“段家就只有无邪一根独苗，以后，你可得努力点。”

    “努力？努力什么？”她询问的目光看向段无邪，他说，“就是生孩子啦，笨蛋。”

    忽然没了胃口，她很想放下筷子离席，可自小受的教养又让她刻制住了，拿着筷子坐在那，四月间的天气温暖如斯，她的心却一片冰凉。

    *

    第二天，段夫人一大早便打了电话来，温和疏离的语气带着命令的意味，“小爱，今天有空没？陪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吧。”

    她忙问：“伯母，您身子不舒服吗？”

    “我身体好的很呢。”

    “那---”干嘛要去医院？

    “我是想，让你去医院检查一下。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准备生孩子了。先去做做检查，看身体是否健康。不然，还得早做打算。”

    尽管段夫人说话温和，却像一桶冰水浇在头顶那样寒冷彻骨。

    “伯母，我还年轻，生孩子的事不急---”

    “那倒是，你才二十六岁，还有几年的青春可以挥霍。只是，你可要想清楚。以无邪的身份地位，想替他生孩子的女孩子多了去。”

    段无人顿了顿，又换了语气，变成归劝：“小爱啊，不是我们嫌弃你，而是我和无邪他爸抱孙心切，无邪又是三代单传。如果你不想生，我们也不勉强，只是，无邪在外边生的孩子可是一定要抱回段家抚养的---”

    拿话筒的手拧得发白，心痛得无法呼吸，可她却说不出一个字来，最后，她只能保持着微笑，说：“伯母，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没意见的。”

    *

    父母从内地前来香港看望她，她和无邪一同去接机时，看到她的第一眼时就惊呼：“天啊，无邪，你是怎么照顾我女儿的，你瞧瞧她，都瘦成什么样了。”

    在母亲的怀抱中，她不再隐忍，把无邪的背叛告诉了母亲。

    母亲先是愤怒，然后是沉默，最后，她抚摸她的头发，安慰她说：“男人嘛，总是有劣根性的。不要太过介意，等你们有了孩子后，他就会收心了。”

    望着母亲慈祥的面孔，很难想像，孩子，会是拴住男人心思的最佳武器。

    母亲劝她说：“凡事想开些，无邪虽然花心，但他只认定你是他的妻子，这就说明外边的狐狸精是比不上你的。早点生个孩子吧，这样也保险些。”顿了顿，母亲又说：“你弟弟也申请了到香港就读，只是分数不过关，还差十几分---无邪认识的人那么多，可否请他出面替你弟弟通融一下？”

    望着母亲依然慈祥的面容，她忽然说不出一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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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清晨，在替段无邪整理衣服的时候，又从昂贵的西装上发现了一根不属于自己的头发。

    染成金黄色的长发，有着不属于西方女人的金黄，带着些许的黯淡，像极了她眼里的神彩。

    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心痛、落寞、愤怒、忧伤填满了整个心房，身为段无邪的正牌女友，她连吃醋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屁股跌坐在豪华海水蓝的水床上，手中的西服已被她捏得不成人形，这是昨晚他脱下丢到一旁的。

    而昨天傍晚，他打话对她说，他要加班，可能会很晚才会回来，要她早些睡。

    当时她还感动了一把，哪想，这根金色头长便生生甩了她一记耳光。

    原来，这就是他所谓的加班。

    恰好正在这时，向以宁打来电话告之她与乔一鸣的修成正果，电话那头她中气十足的语气里有着隐藏不住的幸福，与她的故作镇定、强颜欢笑有着天壤之别。

    在向以宁轻快又带着疑问的询问下，她更是心如刀绞，不愿让她知道自己在感情上的落迫，她三言两语就挂掉电话，望着窗外日渐炽烈的天空，心，忽然生生疼了起来。

    *

    也不过才一天的时间，无论再好的护肤品化妆品都无法抵挡憔悴的来袭，玉爱爱不敢再踏出家门，不敢去见朋友，生怕自己的模样会让外人探知她与无邪金童玉女般的完美恋情只是她的自编自演、自以为是。

    找了个特烂的借口，拒绝了向以宁的邀请，望着镜中憔悴得厉害、枯黄又毫无神采的陌生女人，她闭了闭眼，转身，毅然拿起电话，拨通了冬儿的手机。

    *

    冬儿与她同龄，她是成家老太爷从内地带回来的养女，成老太爷非常迷信，找人算了一卦，发现她的名字与八字都利婚姻、利配偶、利子女，便让大儿子成亦城娶她为妻。

    老太爷是个强势的人，再加上冬儿长得也美丽，性子温和，在她二十二岁大学毕业后，便把冬儿娶进了家门。

    冬儿的婚姻只维持了两年，便被一个叫柳云云的女人给跷了墙角。

    如果说那个柳云云长得漂亮有吸引男人的本钱那也就罢了，无论是美貌性子还是学历，都比不上冬儿，可那成亦城的眼睛被狗给啃掉了，放着完美的老婆不要，偏去娶一个小家子气的女人让自己丢脸。

    连她都替冬儿不值，打抱不平，可冬儿却不当一回事，只是云淡风轻地说：“强求的婚姻也不会幸福，我就成全他们吧。”

    如今，冬儿离婚有一年时间了，老天也真会捉弄人，在与成亦城的两年婚姻里都没有怀孕，在离婚后居然好死不死地有了身孕。冬儿是个非常爱惜自已身体的人，她不愿去做那种为影响身体健康的刮宫手术，或许她真的很想当母亲，就算被成亦城痛骂妄想用孩子来拴住他想不让他好过，她都不为所动，一个人独自生下孩子并扶养孩子。

    当时玉爱爱就在想，冬儿还年轻，人又长得漂亮，何愁没男人要，何必生个托油瓶来让自已掉价？

    冬儿笑笑说，“男人靠不住，自己的儿子总靠得住吧？我不喜欢寂莫，生个孩子来也好有个伴。”

    可是，香肠物价那么高，她一个人，能让孩子衣食无忧的长大吗？

    冬儿并不当一回事，“香港的婚姻法虽然都偏向男人，但唯一的好处便是对于无过错方，男人给的赡养费也够养我一辈子了。更何况，我自己也有工作，养活我们母子也绰绰有余了。”

    不管何时何地，呈现在玉爱爱面前的梁冬儿，永远都是云淡风轻又优雅至胜的面貌。对于她刻入骨子里的优雅，玉爱爱只有佩服的份。

    望着她恬淡的面容，她想，可能冬儿真的已走出了离婚带来的负面影响，无论穿着，还是谈吐，都令她无比惊艳，这个集优雅与才气的美人，不应该如此埋没的。

    “你打电话时，我正在做瑜伽，呵，女人再美，仍是敌不过风月的侵袭。”冬儿脸上犹挂着黄瓜面膜，双手涂着绿漆漆的类似面糊的玩意，听说能保养双手的细腻与柔和。

    “看你的模样，可憔悴的不成样，你也来敷点吧，我自己做的，不到十块钱。”

    她迟疑地伸过手去，拿了黄瓜片，放在手心端看，她也知道小黄反有美容效果，可是，却总是提不起心来保养自己。一般情况下，都是去美容院打理。

    冬儿望着她，说：“不管你有多爱你的男人，但请记住，女人，一定要先爱自己。”

    她不由分说地拿了黄瓜泥抹到她脸上，边涂边说：“你与无邪的事，我不好插手，我只能奉劝你一句，既然舍不得，又放不下，那就只能学会睁只眼闭只眼了。何苦与自己过不去？”

    玉爱爱微微睁眼，对她说：“冬儿，我想通了，我不应该把自己困在死胡同里。”她望着冬儿白嫩如水煮蛋似的脸蛋，忽发感叹，“因为你的关系，使我终于明白了一个道理，困住自己的，始终只有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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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记不起什么时候开始心生失望，无数个同枕不同心的夜晚，玉爱爱都在扪心自问：自己真的错了吗？

    灰姑娘与王子的爱情，难道真如冬儿所说，是可望而不可求的事？

    冬儿比她美貌，比她有主见，更比她优雅，如此集美丽才气于一身的优秀女子，最终仍是被丈夫无情休掉，她就替她叫屈。尤其是在见识了那个该死的可耻的小三那斤斤计较小家子气的女人柳云云时，她更替她抱屈，成亦城，真不知眼睛生到哪里去了。居然舍掉美丽优雅的冬儿，改娶那个一无是处不登大雅之堂的女人。

    冬儿的命运，召示着她即将到来的下场，就在冬儿离婚后仍是体面又优雅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她才赫然惊觉，与无邪交往四年来，她过的日子，哪里有身为女朋友该有的甜蜜？

    以往如胶似膝的恩爱早已烟消云散，除了保持段无邪正牌女友的名份外，他的心，已离她好远好远---

    冬儿那么美丽，集才气与优雅于一身的女人都被无情休掉，更不必说自己了。

    她除了有点相貌，能拿得出点照顾人的天分外，根本就一无是处。

    或许她长得是漂亮，但无论如何都比不上冬儿的优雅，连冬儿都离了婚，她与段无邪的感情，迟早也会走向尽头。

    望着镜中憔悴枯黄的脸，她终于想通了一个道理，女人，首先爱的，应该是自己。

    *

    尽管已经学会把心打开，把感情看淡，可真的施行起来，仍是困难重重。

    尽管已经决定放弃这段感情，可每次看到段无邪那不需作戏就已疲惫不堪的脸，分手的话又咽回了喉间。

    她承认，自己是个软弱没骨气的女人，又容易心软，没有冬儿的优雅与从容，也没有向以宁的果敢与干脆利落，更没有沈诗捷的柔雅又令人心折的独特个性，与大多数没用的女人一样，在男人稍稍用甜言蜜语轻轻一哄，就被牵着鼻子走。

    就像此刻，她本来已打定主意不理会他，尤其在得知他又跑去与那个客户千金鬼混后，半夜三更的跑回来，还若无其事地骗她说是在加班。

    她没有揭穿他的谎言，只是哀伤地望着他，无脏六腑都冒着寒气。

    可就算心里再恨再怨，第二天仍是一大清早就起来给他张罗早餐，看着吃得狼吞虎咽，还不忘夸她贤惠的模样，酸涩的内心居然可耻地生出骄傲的感觉---他那么喜欢自己做的饭菜，想必心里仍是有自己的，在无数个餐桌上，她自欺欺人地如此安慰自己。

    *

    自欺欺人的安慰并没有延续太久，有一次与段无邪一起出席他的家族聚会，当他的表弟的女朋友无意识地问起她在哪里上班时，她忽然觉得就算全身的名牌都遮掩不住内心的自卑与仓惶。尤其是在得知对方女朋友年轻轻就是大公司里的金领人物，年薪数百万时，浓浓的自卑更是强烈起来。

    特别是段无人还在一旁夸讲对方：“阿豪真是好福气，居然能找到如此能干的女朋友。”

    对方女朋友落落大方地接受众人的夸讲，笑不露齿，自作而从容，不像她，不必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的笑容肯定比哭还难看。

    那天晚上，一向对自己温和的段无邪第一次冲自己发了火。

    “今晚你究竟是怎么了？笑起来那么假，成心抹黑我啊？”

    她咬唇，没有说话。

    段无邪见她这样，更加来气。

    “你瞧瞧我那表兄的女朋友，人家那是什么表现？你又是什么表现？你平时的表现也不错啊，怎么这次如此差劲？存心想让我丢脸是不？”

    段无邪的话像针一样刺入心窝，也使得心里的委屈怨恨如山洪一样暴发出来，恨恨地瞪着他，

    正想与他吵架，忽然他手机响了，他接过一看，忽然脸色变了数变，忙拿着手机奔到卫生间里去，并把门关得死紧。

    望着紧闭的卫生间，她终于忍不住哭着朝冬儿的住处跑去。

    正在给孩子喂奶的冬儿一边扯了纸巾递给她，一边拍着孩子的背，一边轻声问她：“怎么啦？无邪又欺负你了？”

    “他终于开始嫌弃我了。”带着浓浓的鼻音，玉爱爱把刚才的事说给了她听。

    “他太过份了，居然指责我给他丢了脸，他怎么就不学学他表哥对自己女朋友那样，一会儿端茶，一会儿倒水呢，他倒好，把我一个人丢到一堆不认识的女人堆里，任她们问东问西---”她气得说不出话来，再度扯了纸贴抹了鼻涕。

    冬儿叹气，把吃奶吃睡着了的孩子放到婴儿床上去，才说：“说来说去，还不是你的自卑心思在作祟。”冬儿望着她，忽然说：“去找份工作吧。”

    “找，找工作，我也想过啊，可是，万一我去工作了，谁来照顾他，谁做饭给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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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冬儿叹气，有点恨铁不成钢地点了她的额头，“我怎么就遇上你这木头脑袋呢？”

    在她愕然的眸光下，冬儿淡淡地道：“你要记住，你不是他的佣人，而是他的女朋友。你要让他明白，你主动照顾他，是你做女朋友的本份。不照顾他，也是你的自由。他没理由把你当作佣人一样使唤。”

    玉爱爱愣愣地望着冬儿，愣愣地道：“可是，他之所以要我做他的女朋友，就是因为我能照顾他啊？”

    冬儿在沉默了半晌后，忽然说了句：“我想，你还是继续回去做他的佣人吧。至于女朋友的身份，你就甭去想了。”

    *

    冬儿说的对，不管男人如何有钱，女人仍要有自己的一份工作，不管能挣多少，总是自己的，可以自已自由支配，而不必看他人脸色。

    最重要的是，有了工作的女人，会开始注重仪容、着装与打扮，因为心里有了目标，人看起来会更精神。因为工作的牵绊，生命重心移到工作上，

    首先，她发现出了学校整整四年，她的工作经验为零。除了会收拾家务，会做美味可口的饭菜外，职场上的经验，以前在学校里学的商务管理，早已忘得一干二净。

    接连被数个用人单位打了回漂，心里的迷茫加重，望着花去数日心思写好的厚厚一踏简历却只能轮落垃圾桶的命运，心里除了苦涩，还有更多的恐惶。

    她惊慌失措对冬儿道：“我该怎么办？我没有工作经验，好多公司都不要我。”

    冬儿想了想，说：“先从低处入手吧。不管挣多挣少，总是一份工作。”最后冬儿建意她去饭店，先从一名普通的服务员做起。

    “只要你能放得下尊严，好好的干，用心的干，不会没有成就的。”

    *

    最后，玉爱爱应聘到了五星级饭店做服务人员，掌堂大学生，居然沦落到做服务员，刚开始她心里也很是别扭的，尤其有些男客人还喜欢爱动手动脚的，不过有冬儿私下里给她支招，让她学到了许多推拒恶心毛手又不得罪人的技巧。

    虽然区区服务员的工作也是她经历了久久的挣扎才应聘上岗的，但却无法通过段无邪那一关。

    没有告诉他，她是去饭店做一名普通服务员，她只是对他说，“老是闷在家里，都呆得闷掉了，我想出去找份工作。”

    段无邪睁大眼，“干嘛要去工作，难道我给你的钱还不够你用？”

    她摇头，说：“一个人在家，呆得太无聊了，我想找份工作打发时间。”

    后来无论她怎么说，他就是死活不同意，说自己的女朋友还跑去给别人打工，传出去，多丢人啊。

    “如果你真的在家呆得无聊，那就多回主宅去陪陪我妈吧。要不，咱们要个孩子，老妈最近也崔我崔得紧。”最后，段无邪见扭不过她，只能勉强退一步。

    一说起他老娘玉爱爱就来火，冷嗤：“你要我陪她？是以媳妇的身份陪，还是以佣人的身份来陪？”

    段无邪皱眉，“爱爱，你怎么越来越刻薄了？以前的你根本不是这样的。”段无邪非常纳闷，也很失望，以前的爱爱，心思单纯，很容易满足，心灵手巧，性子温和软腻，他就是看中她这些特点才与她在一起，怎么如今变得越来越---俗气？

    玉爱爱差点儿背过气去。

    “我刻薄？”她杏眼圆瞪，尽管已经在暴怒边缘，可天生温吞的性子使得她只能拔高声音来强调自己的怒火，但在段无邪眼里，她这是色历内荏及心虚的表现。

    “段无邪，你的眼睛被狗吃掉了？你为什么就没看到你妈总是使丫头似的使唤我？说话总是夹棒带刺，难道我稍稍反抗一下都不行么？”想到这些天承受的压力，她就忍不住泪水长流，段夫人总是三五不时打电话来崔问她几时生孩子，刚开始她还能敷衍下，后来她没了耐性，直截了当地说：“你要是再不生，那你就不必再嫁到我家了。我段家不需要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做媳妇。”然后砰地挂断电话。

    当时玉爱爱就愤怒了，很想拨回去，对段无人吼道：“姑娘我才不稀罕嫁进你们段家呢，你们段家又有什么不了起？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嘛。”

    可惜她天人恶人无胆，性子甜软，做不来与人对骂的事儿，只能处于被打的地位。

    这些事她只能闷在心里，偏段无邪无又还不理解她，反而认为她无理取闹，还用“刻薄”两个字来形容她。

    刻薄？

    在玉爱爱的字典里，这两个字代表着蛮不讲理、泼妇、阴险、恶毒、尖酸、无理取闹等贬义词，已经是小说中的反面人物形象，要经受广大人民群众群起而攻之，她自认自己性子温和，从不与人争斗，可以说是一颗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烂柿子，想不到还会被评为刻薄，她不接受这个字眼。

    绝不！

    “段无邪，你的良心真是被狗吃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难道你还不明白么？你母亲明里暗里排挤我、欺辱我，我都不计较了，我只不过抱怨一下倒被你指责成刻薄，我要与你分手，你这个花心大罗卜，大烂人。”狠狠推了他一把，她奔向卧室，开始收拾行李。

    心里积了一肚子的委屈与怒火，统统化为泪水肆虐着脸庞，冬儿说的对，什么样的罗卜配什么样的坑，段无邪这个家伙，根本就配不上自己，她何必非要作贱委屈自己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段无邪被她狠推了一把，身子踉跄后退了几步，因为没有防备，还差点儿被推得腰到了闪，与玉爱爱交往四年，认识八年，还从来没见过她发如此大的火，就算以前他故意刁难她，整得她连旁边人都摇头看不下去，她都没有吭过一次声，怎么这回就为了区区小事要闹着与他分手？

    对了，他们究竟为了什么事而吵？

    还真是莫名其妙，她究竟在生什么气啊？

    楼上乒乒乓乓地响来衣柜门与衣柜相撞发出的巨大声响，可以探知主人是多么的愤怒。心里有些无耐，正想上前去安慰她，手机又响了，有气无力地接了起来，是有人约他去球。

    “还去什么去啊，我家后院都快起火了。”

    “咦，这天底下还有你这个大情圣搞不定的女人？是什么样的女人那么大的派头，敢跟你使脾气？”对方是段无邪在生意场上认识的哥们儿，因为在有关泡妞方面有着志同道合的爱好，便很快走到一起了，很快就称兄道弟。

    段无邪叹息一声：“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她究竟在发什么脾气。”说真格的，从来不发脾气的女人一旦发起气来，还真让他吃惊，心里也点儿心虚，难道，真是他的错？因为在他的印象中，爱爱的脾气一向是很好的。

    “亏你还是情场高手，连这个都不明白。女人无故乱发脾气，不是那个来了，就是你对她太好了，或是在物质方面没有满足她。”对方一副自己是过来人的经验教育他。

    “哦，有可能。”爱爱她平时真的没有发过脾气的，看来，书上说的对，女人每个月总有几天情绪起伏期的。

    “出来吧，我们好久没打过球了，米莉也来了。”

    “米莉也来了？段无邪双眼一亮，“可是，爱爱在生气，我暂时不能出来。”虽然他承认自己的胃口已被外边的美景养刁，但玉爱爱是他的正牌女友他还是不容混淆的。

    “哎，女人嘛，哄一下就没事了。但也不能经常哄，要稍稍冷落她一下，不然她就会爬到你头上作威作福了。听我的准没错，出来吧，米莉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最终，段无邪觉得朋友说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他就是对爱爱太好了，以至于她才会越来越爱生气。这回有必要冷落一下她。

    于是，段无邪在进卧室拿外套时，见玉爱爱正在打包行李，看样子是要离家出走，心里一惊，忙制止她：“干嘛，真要动真格的？”

    玉爱爱不理他，继续收拾行李。

    段无邪以为她只是发小脾气，就像自己的堂妹，每次与男朋友使气，都要收拾行李回娘家住几天非要男朋友亲自去接她才肯罢休。

    当时他看在眼里，还暗自教育堂妹的男朋友，“你啊，就是太纵容她了。才把她惯得无法无天，下次她再敢离家出走，你甭理她。女人就是爱使性子，你越是将就她，她越是容易成瘾。”

    后来，堂妹不再使性子了，他还暗自得意。如今，自己的女人也开始给他使性子，他一定要把她的性子扼杀在摇篮中才是。

    想到这里，他在心里暗道，她在香港又没什么朋友，唯一的朋友梁冬儿那里也不大方便，才不会理她，她最多在外边呆上两天就会主动回来了。想到这里，他微笑着说：“好吧，你出去散散心也好，到时候玩累了记得通知我，我去接你。”然后拿了车钥匙就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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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望着段无邪头也不回的背影，玉爱爱气得快疯掉，委屈绝望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一股脑儿地溢出。

    再一次向冬儿哭诉，冬儿静静地听完她的抱怨，叹口气，“既然已经成了这样，那你们就暂时分手吧。”

    玉爱爱豁然呆住，“分，分手？”

    冬儿点头，静静地说：“你认为这样的日子过下去还有意义吗？你知道吗？你可以因爱成长，却不能因爱改变。而你，与无邪四年的恋爱，你成长了多少，又改变了多少？你瞧瞧你现在的模样，活像个怨妇似的。”在她赫然僵硬的眸光中，冬儿以一句话惮述了她在爱情里的劣势，“在爱情的角度里，当个悲天悯人的怨妇是下策，当个精明的主妇是中策，当个聪明的爱惜自己的女人才是上策。”

    玉爱爱脑袋一片空白，今天的冬儿说话一针见血，毫不留情，每一字每一句，都扎在心窝上，疼得难受，却无法躲避，在冬儿沉静叹息的眸子里，她读到了怜悯与恨铁不成钢，脸上火辣辣地烧着。

    冬儿又说，“女人，首先要做的不是为男人付出，而是先爱自己。如果你连自己都不爱惜，又怎能要求男人来爱惜你？”

    “还有，爱情也会有保质期，你和无邪交往了四年，一成不变的相处模式，换作是你，你也会厌倦的。”

    “你和无邪，都把自己放在水的位置，都认为对方离不开自己，其实，真正离不开的人，是你。”

    她愣住，不明白这句是何意思。

    冬儿说：“水，可以没有鱼，但鱼，却是离不开水。在无邪的眼里，你就是那条离不开他的鱼，而你，却把自己当成水，但无邪却不是那条水中的鱼，他有条件离开你，更有条件替自己重新换盆新鲜的水。”

    玉爱爱睁大眼，有些明白，但又有些不大明白，睁着疑惑的大眼瞪着冬儿。

    冬儿叹气，指了她的额头，恨恨地道：“笨蛋，水和鱼是分不开的。水可以没有鱼，但鱼却不能没有水。但前提条件是，一旦水变成了死水，鱼也活不下去，聪明的鱼，就会自行换盆水，恰巧，无邪有那个条件可以替自己换水。而你呢？你有那个本事不让自己变成死水吗？”

    冬儿的话，如当头棒喝，狠狠敲在了玉爱爱从来没有注意过的思想死角，这才骤然发现，她总是把自己当成水，把对方当成鱼，一直认为，鱼是离不开水的，殊不知，如今的鱼不再是以前的鱼了，他厌倦了这盆水，还可以换盆新鲜的水。而她，则是那盆永远无波无澜的死水。

    试想，一盆死水，又怎能困住那活泼又不安份的鱼呢？

    想到这里，她才知道自己先前错的有多离谱。

    她望向冬儿，冬儿柔和的脸蛋在灯光的包围下，显得无比圣洁恬静，一股从未有过的勇气从脚底窜出，“冬儿，你说的对，这几年来，我没让自己成长，却把自己给改变了。我决定了，这次，我要与他摊牌。”

    *

    有时候，天生性子软弱的人，一旦下定了某种决心，决对是十头牛都拉回来，玉爱爱就是这种人。

    所以，当段无邪在第二天晚上回到家后遇到的面目一新仿佛变了个人似的玉爱爱，那种打击，决对算得上是永生难忘了。

    第二傍晚，段无邪回到家中，发现玉爱爱已经回来了，并正坐在沙发上等着自己时，心里不是没有松口气的，也有更多的得意，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笃定了的女人被自己了解透彻又吃定了的得意感，这种得意感，又使他对她生出淡淡的轻蔑，觉得这女人已是真的离不开他了。

    有了这种认知后，段无邪心里镇定了，就算玉爱爱此刻正襟危坐脸上不苟言笑都无法让撼动内心里的得意，但他在女人堆里混得久了，早有情圣的潜质，尽管心里对她的行为不以为意，但面上却说着：“爱爱，你终于回来了，我好想你。”他夸张地一把拥住她，捧着她的小脸左右端详，“亲爱的，真的好想你。在外边见了许多逢场作戏的女人，还是觉得你最好了。又温柔又体贴---”与玉爱爱认识多年，哪会不知她的性子，她是很容易满足的女人，只要他轻轻一哄，再大的怒火都会烟消云散。

    而这一次，他认为只要他多哄几下，她就会像先前那样原谅他，而她也确实没有动怒，反而对他说，“肚子饿了吧？我已经做好了晚餐，快趁热吃吧。”

    段无邪做出夸张又感动的神情，奔到餐桌前，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欣喜地叫道：“太棒了，爱爱，我爱死你了。”然后他坐下来一阵风残云卷就把大半食物消灭进肚子里。

    段无邪也确实有当情圣的资格，一边不停地夸，一边不停地吃，他知道，他这个至胜法宝，决对是对付女人的至命武器。不会有女人不感动的。

    可是，正当他吃完饭后，对她说：“我想洗澡。”然后等着她以往都会说的话：“哦，那我替你放洗澡水。”

    等了半天，都没等到回应，他以为她只是没听到，又说了句：“爱爱，我要洗澡。”

    玉爱爱转身，望着他。

    段无邪皱眉，感觉有些不大对劲，是不是她还没消气？

    想到这里，他准备拿出他以往对付她百战至胜的法宝---哄字袂。

    却没料到，她居然避开了他的触膜，反而一脸冷淡地说：“无邪，我有话要与你说。”

    “哦，你说。”

    “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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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段无邪眨眨眼，盯着玉爱爱面无表情的脸，轻笑一声：“爱爱，还在生我的气？”他笃定她只是闹性子而已，前阵子与朋友一起喝酒，大家谈及各自的女友，都是满肚子的苦水。

    一个叫大海的朋友，他的女友听说长得漂亮，是某当红杂志签约的模特，有点儿名气，脾气却很大，最爱使性子了，动不动就爱拿分手作要胁，一次两次三次---后来他们这群狐朋狗友给大海支招：“她真要分手，就让她分了算了，你是什么身份的人？还愁找不到女人？”

    大海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着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好歹我也是个略有薄产的二世祖，还愁找不到女人？”当晚他拿出快被模特儿女友打爆的手机给她打过去，直截了当地说：“你真要分手是吧？好，我成全你。”

    过了一会，手机又响了起来，段无邪帮他把手机丢到一旁，对他笑道：“先不忙理她，依我看，她肯定只是与你闹着玩的。真的要分手，她比你还着急。不信，我们就打赌。”

    段无邪对女人的心思了若指掌，他对大海支了几个法宝，过了数日，大海满面春风，偷偷地对他竖起大拇母，“老弟，还是你厉害。”然后拍拍他的肩，一脸神气，“还真是被你说准了，女人就是爱拿分手作要胁，喝，吓唬谁呢。”

    有了大海的女友作前车之鉴，段无邪认定玉爱爱对他提分手也只是想要胁他而已，看着玉爱爱面无表情又严肃的脸，又是好笑又是心烦，怎么女人都一副德性，动不动就拿分手作要胁呢？能不能有点别的花样？

    他很想对她说，“你真的要分手？那好，就分手吧。”

    但他毕竟还算有点良心，与爱爱四年恋爱了，尽管对她越来越不耐烦，但总也不忍心那样对她，在他心目中，伤女人心的男人都是该千刀万剐，不到万不得已，他都是很维护女人的。

    尽管知道她只是表面说说而已，当不得真，他仍是一脸“大惊失色”地握着玉爱爱的肩，“爱爱，还在生我的气？我错了，我不应该丢下你不管的，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真的离不开你。”

    他原以为他这招百发百中的厉害法宝对付她依然有效，却不料玉爱爱仿佛是吃了称佗心，居然毫不动摇地说：“无邪，昨晚我想了很多，我发现我们的爱情真的已走到末路了。我想，我们还是分手吧。”

    “爱爱，别这样。”段无邪坐到她身边，双手握着她的肩，“你别动不动就拿分手来要胁我好不好？我承认这一次是我不对，我不该丢下你出去玩，但是，我是男人，有自己的工作和事业，也不可能一整天在家陪你吧？”

    玉爱爱点头，“是呀，你有自己的工作和事业，也有自己的人生和理想，而我呢？成天只知道围着你转，连自我都丢失了。也难怪你会嫌弃我了。”

    段无邪皱眉，怎么变得这样固执了？

    “爱爱，你还在生我的气？那我以后不与那些女人来往就是了。漂亮的女人就玩玩而已，我不会笨得动感情的。”他望着她，声音温柔，“就像我最喜欢你做的八宝粥，但偶尔也换换口味，喝点皮蛋粥，毕竟皮蛋粥虽然美味，但总是不能吃多了，而八宝粥，才是养生又养颜的食物。”

    原来，她是他的八宝粥，而外边的女人则是他的皮蛋粥，这男人至始至终根本就不认为自己有错，他却不知道，他伤她有多深，此刻，还正大光明地替自己辩解，毫无悔改之意。

    手心狠狠掐进手心，明明已恨恨地发过誓，不要再为他伤心，但仍是无法做到，她强忍着心头撕裂般的疼楚，问：“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是否也能与你一样，也偶尔改改口味，你是否也能忍受我在外边另找外食？”

    段无邪皱眉，笃定地说：“你不会。”

    玉爱爱挑眉，凭什么她不会？

    他说：“你的脾气我还不了解么？你只要习惯了某一处，就不想再改变了，只要天不榻下来，你都不会离开的。”

    望着他笃定又自得满满的神情，她这才悲哀地发现，原来他已把自己完全了解透切，也难怪她总是处于被动，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段无邪又抚着她的脸，望着她眼底的憔悴，轻声说：“如果你真的在家呆得无聊，那我出资让你开个美食店可好？我的老婆又漂亮又温柔，手艺又好，不怕没人来捧场。”他附身，轻吻她的眉眼，声音柔和：“你瞧瞧你，怎么比以前瘦了，就是爱胡思乱想，等你有了工作或是咱们以后有了孩子，说不定你天你这任性的脾气就会改掉。”

    她冷冷地望着他，终于明白五内俱焚是什么感受了。

    明明做错事的人是他，到头来要改的居然是自己。

    什么时候她玉爱爱变成这样毫无底气、又毫无尊严的女人了？

    冬儿说的完全正确，她已经变成了一潭死水，四年的爱情，并未让她成长，反而改变了自己---无自我、无主张、无尊严。原先活辣生鲜的爱情，早已在她任劳任怨不知竭制的付出下，变得面目可憎。这样鸡肋似的爱情，不要也罢。

    想到这里，她对他说：“无邪，我与你是说真的。我已经厌倦了这样的生活了。”她抚着眉心，从冬儿那里回来，她一直在想与无邪生活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一整晚也没有休息好，此刻眼睛酸涩不已，再另段无邪看似温柔实则在她心口再度剜一刀的话，使她身心俱疲。

    “你说的对，你的身份和事业让你有左拥右抱的资格和条件，可是我无法忍受这种外表风光实则内部腐烂的爱情。而我想要的，却是你无法给予的。所以，我们还是分手吧。”

    段无邪定定地望着她，“还在生我的气？”他扁着嘴，一把抱紧了她，“别这样嘛，大不了我与她们断了来往便是，何必那么绝？”心里有些烦了，他都低声下气地说了那么多好话，怎么她仍是不为所动？难道说，他以前真的对她太好了，把她养刁了？

    “无邪，我已经想明白了，我们真的不适合在一起。你是高高在上的世家子弟，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左拥右抱的生活是你所向往的也是认为理所当然的事。可我不同，我来自小门小户，我主张的是从一而终的爱情，而你却无法做到。”玉爱爱望着他，声音平静，“我无法忍受自己心爱的男人身上沾有其他女人的气息，而你也无法忍受只守着一个女人过日子的男人，勉强在一起，双方都不会幸福。我向你提出分手，并不是任性，或是想要胁你什么的，我只是厌倦了这样强颜欢笑以泪洗面的生活。我放你自由，你也不必愧疚，毕竟我们生活理念不同。咱们分手后，你可以随心所欲的过你自己想要的生活，而我，也会找个真心爱我愿意守着我一个人的平凡男子。”

    望着她认真的小脸，段无邪这才发现她是真的要与他分手，心头第一个闪现的念头就是：这女人疯了。

    她居然要与他这个钻石王老五分手？想他段无邪要相貌有相貌，要家世有家世，对女人也大方，倒贴他的女人何其多，她居然鼠目寸光地要与自己分手？

    第二个念头就是，她真的变笨了。

    这个温柔体贴脾气软弱性子超好对他言听计从一生气只需他随意一哄就会破啼而笑的女人，居然会主动向他提出分手。

    恋爱四年的女友主动向自己提分手，段无邪不是没有意外的，但内心并没什么波动，望着她略微憔悴的脸，他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她，是真的有些厌倦了。

    玉爱爱是个好女人，这一点他并不否认。

    可是，这年头好女人并不当道，娶回家做妻子倒不错，但是，也只能做个妻子了。

    在他心目中，她可以当妻子，却当不得情人，妻子是生活必须品，而情人则是生活调节剂，如果要在妻子与情人间做出选择，他仍是会选择前者。

    但前提是，这个妻子够听话，够贤惠，性子要够好。

    可他一心认定的妻子，居然向他提出分手，这种感觉---有些难受。

    “爱爱，你告诉我，你在外边是不是已有了男人？”段无邪决对不会承认自己的自尊心受到打击了，一向是他甩女人，从来没有女人甩过他。而甩他的人居然是他一向认为好哄的玉爱爱，这种感觉，就真的有些添堵了。

    玉爱爱想不到他还会说出这样的话，心里闪过哀凉，但她忍住了，只是冷冷地对他说：“放心，我不是那种脚踏两只船的女人，更不会玩弄别人的感情，我只是单纯的想与你分手。”

    段无邪见她一直冰冷着脸，而自己一直拌着笑脸，而她却不领情，压抑许多年的少爷脾气也使出来了，说：“好吧，既然你要分手，我也不勉强你。”

    他起身，理了理被弄皱的衣领，冲她微微一笑，风度翩翩的样子，“既然要分手，那就要有分手的样子。你也陪了我整整四个年头，我也不能太无情了，我会给你一百万的分手费作为补偿。并且，再给你三天收拾物品的时间，在我回来之前，希望不再有你生活过的痕迹，也请你把屋子里的钥匙转交给我的秘书。”看她微微变色的脸，他在心底冷冷地笑了，既然是她先提出分手，那就休怪他无情了，他段无邪一向是快刀斩乱麻的男人，不喜欢托泥带水的感情。

    他也要让她知道，一旦分手，他决对不会再吃回头草了。

    望着眼前瞬间冷酷冰冷的男人，玉爱爱心里的疼痛加剧，捂着心窝处，那里像被刀绞，原来，爱情会让人活在天堂里，也会让人活在地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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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提着收拾的行李，来到冬儿家，正在做瑜伽的冬儿见她手上的行李，并未说什么，也未起身，只是说：“厨房里有水，桌上有面巾纸。不过我想你还是省点儿抽吧，现在都提倡环保了。”

    玉爱爱把行李扔到一边，没好气地道：“得咧，真以为我是抚不起的阿斗？我才没有哭呢。”说真格的，与段无邪分手，她还真的没有哭呢。

    冬儿一边压腿，一边道：“那就好，我正在做瑜伽，有没有兴趣做？”

    爱爱摇头，“我撕不开腿，也弯不下腰。”

    “所以更要锻炼啊，只要慢慢的来，就会适应了。”冬儿把整个身子弯成令玉爱爱难以接受的弧度，对她又是佩服又是不解，“一个人做瑜伽，有意思么？”

    “怎会没意思呢？瑜伽不只能调节身心，释放压力，还能锻炼身体柔韧度，更能解肥，一举数得。”说起瑜伽的好处，一向不怎么多话的冬儿也难得多说了几句，“能增强肌肉结实度，锻炼身体柔软度，防止运动损伤。还可以增强自主神经系统，培养专注力，增强自信心。”说到这里，她微微顿了下，“如果不是长期练习瑜伽，说不定我在遇到你这样的糟遇也会像你这样患得患失。”

    玉爱爱望着她，忽然叹气：“冬儿，我是不是很笨，很无能？”同样是历经背叛之背，她是痛到心里，伤在骨髓，还波及自尊，可冬儿却像个没事人似的，不知她是真的铁石心肠，还是真的会想。

    冬儿淡淡地道：“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这世上不可能有全然不跌倒的人。”她向她招手，“来，我们一起练瑜伽。想要振作，想找回当年的自信，跟我一起练瑜伽吧。”

    “真有你所说的那么好？”玉爱爱心动了，她虽然也听说过瑜伽，也听说过功效不错，但总觉得那是瑜伽师夸大其辞。如今见冬儿那不盈一握的腰肢，纤细适中的身材，那柔雅如玉般光润的脸庞，也略微动了心。

    练了一整个下午瑜伽的玉爱爱腰酸背痛，虽然嘴上抱怨连连，但内心里是却常的畅快，感觉全身充满了活力，数度萎靡的自信又重新回到了身体里，“冬儿，真想不到瑜伽有这么的神奇，我以后拜你为师，可好？”

    “不好。”

    “呃，为什么？”

    冬儿睨她一眼，“我有工作，有儿子要带，每个星期还要编辑稿子，哪有北京时间教你。”

    玉爱爱垮下脸儿，但冬儿下一句又让她双眼一亮，“我这里有光盘，拿回去自已练习吧。”

    在天南地并的一阵打趣后，冬儿终于问她：“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玉爱爱马上黯淡了双眼，“还没想好，我想先去散散心，然后再找份工作。”

    冬儿点头，“也好，去散散心吧。反正这几年来你在无邪身上也抠了不少钱，找工作的事，暂时不急。”

    玉爱爱嗔怨地瞪她一眼，“虽然是抠了他不少钱，但我也付出了不少啊，你少挖苦我。”

    “我也没挖苦你，只是觉得你虽然笨，但总算还有点儿救，懂得把钱抓牢。”

    与冬儿又谈了些无关紧要的事，至始至终，冬儿都没再问有关她与段无邪的事，这让玉爱爱暗自感激，如果不是冬儿，说不定她不知还能成什么样。

    *

    就在玉爱爱一个人去大陆旅游时，向以宁与乔一鸣也举行了婚礼。

    冬儿并不认识向以宁，但听说过她的大名，倒也如雷贯耳。一个离过婚还带着个托油瓶并且长得并不是很好看的女人，居然把龙门赫赫有名的乔一鸣给俘虏了，算得上是龙门有史以来不大不小的传奇了。

    尽管与向以宁不熟，但冬儿与乔一鸣还算是点头之交，乔一鸣结婚那天，她也去了，也送了份礼，顺带把爱爱的那份礼也一并给了。

    “乔太太，非常抱歉，爱爱已经离开了香港，她托我把这份礼物送给你。”第一次与向以宁打了正面照应，化起妆来倒也是美人，双眼不大却有神，微厚的双唇，高佻的身段，一身不驯的神情，与乔一鸣站到一起，倒也挺般配的，那围绕在周身凌厉骄傲的气势，并不输给乔一鸣。

    接过礼物后的向以宁也在打量她，眼里有着淡淡的欣赏，“你是梁冬儿梁小姐？”

    冬儿微微一笑，优雅至极，“是的。祝福你和一鸣。”

    向以宁皱眉：“谢谢，只是，爱爱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真的离开了？”

    冬儿微微一笑：“是的，外出散心去了。”

    “那，她真的与无邪分手了？”

    “这次应该是真的了。”

    向以宁恨恨地道：“那死女人也真是的，那姓段的本来就不是好鸟，分了也好，只是，就这样分手，也太便宜那二世祖了。”

    “咳，你这女人又在说我的坏话。”段无邪走过来了，冬儿心下怫然，这男人还真不像样，才与爱爱分手，身边又挽了个女人，还有说有笑的模样，很想上前替爱爱打抱不平，但算了，她自己都是被男人休离的下堂妻，又有何资格去质问别人？

    但向以宁就不一样了，瞪了他怀里的女人一眼，问：“姓段的，爱爱呢？你真与她分手了？”

    段无邪耸耸肩，“又不是我提出分手的，你找我算账是不是找错了对像。”

    向以宁瞪他：“不找你我找谁去？你明明已经有了女朋友，还在外边乱搞，也难怪爱爱会与你分手。”

    段无邪轻哼：“什么乱搞？这也太难听了。男人嘛，身在江湖，也是身不由已，总也免不了逢场作戏。这能怪我吗？要怪就要怪她太小心眼了。”

    向以宁气得瞪眼，作势要打他，“你还说，自己做错了事还不知悔改。哪个男人像你这样，在外边胡来还想家里的女人不与你生气？当真以为还是封建时代？”

    冬儿也有些生气，这无邪，真的太过分了。

    段无邪拉着女友的手笑嘻嘻地退了一步远，“我已以够开明啦，我也不要求自己的女人非要进得厨房还要出得厅堂。我只是让她明白，男人在外边的事，女人最好是少管为妙，这不是徒增不痛快么？”

    向以宁气得险些晕倒，冬儿也是一脸怫色，这男人，真的没救了。也幸好爱爱早早把他踢了，不然以爱爱的脾气，不知还要受多少罪。

    冬儿望着段无邪身边的女人，长得也非常漂亮，衣着也精致，只是双眼滴溜溜地转，一看就知不是正经女子，皱了皱眉，轻声问她：“这位小姐，你就是无邪的新任女朋友？”

    女人冲她妩媚一笑，“如果不是女朋友，我还能陪同他出席他朋友的婚宴？”

    向以宁盯着她，说：“这位小姐，刚才他的话你应该也听到了吧？他想坐享齐人之福，不知你有没有那个胸襟忍受自己的男人在外边胡来？”

    女人还未答话，段无邪已搂过她，满脸不耐，“得，说这些干什么？还是关心你的男人吧，一鸣都醉成那个样子，也不见得你去关心，还跑来过问我的私事。烦不烦呀？”

    向以宁气得脸色铁青，不过总算关心自己的丈夫，恨恨地瞪他一眼，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转身对冬儿说：“梁小姐先不忙离开哦，今晚还有一场晚宴，吃了晚饭再走吧。”

    冬儿摇头，“不了，我等下就走了。天黑了，回去总不大安全。”

    向以宁很是喜欢眼前文雅的女子，拉着她的手不放，“放心，等会我叫司机送你回去。我听说你是钢琴教师，可否等会抽空教教我儿子？”

    人家那么那么热情了，也不好再拒绝了，更何况，这向以宁的儿子虽然不是乔一鸣亲生的，但也挺受重视的，以后多一个学生，也多一份收入，没有人会与钱过不去。

    *

    在向以宁面前一副没心没肺模样的段无邪在无人的时候，又抓着梁冬儿质问：“爱爱与我分手，是不是你出的主意？”

    冬儿莫名其妙，好半晌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冷下脸，“是又怎样？”

    段无邪不料她会主动承认，脸色不是很好，重重哼了声：“自身都难保了，还要来管我的事，吃饱了撑着么？”

    冬儿明白他是在嘲讽自己被休离，还要管别人的事，心里也不痛快，冷冷地道：“爱爱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她要的感情不是三心二意，相信你也明白，就算这次我不劝她与你分手，她迟早会想通的。”她见段无邪黑着脸，心里好奇，“怎么，又舍不得？”

    段无邪嗤笑一声：“笑话，我会舍不得？哼！”他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对她说：“对了，麻烦你转告她，她还有好多物品没有拿走，你叫她抽空回来收拾干净。既然分手了就干脆一点，我不喜欢自己的屋子还有前女友的痕迹，不然新任女友会吃醋的。”

    冬儿在心里重重叹口气，这男已经无可救药了，爱爱能及时离开他，还真是上辈子烧了好香。

    不愿看到他得意占尽先机的嘴脸，冬儿淡淡地道：“哦，爱爱向我提起过，她说那些东西都是她不屑要的，你就直接扔了吧，或是拿去捐给慈善机构也行。”

    段无邪盯了她好半晌，忽然说了句：“其实和那柳云云比起，她完全被你比到天边去了。但我也是现在才明白亦城为何会舍弃你而改娶那个一无是处的女人了。”

    心窝处被刺了下，不是很痛，却不怎么舒服，尽管已经从失败的婚姻里走了出来，但如今被人当面提出来，心里仍是长了点荆棘，浑身不舒坦。尤其段无邪后边那一句几乎要把冬儿冷静的面罩打破。

    拧着皮包的手不由自主地拧紧了，她深吸口气，淡淡地说：“你说的对，我确实比不上柳小姐。但这也是我自己的私事，什么时候你也学会了当个长舌妇？”

    段无邪见冬儿脸色不是很好，心里也知自己说得过火了，但话已说出口，也无法收回了，又悻悻然地加了句：“既然你都不喜欢别人过问你的私事，那我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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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在乔一鸣的婚礼上，除了新郎官与伴郎关季云受到最多的关注外，段无邪成亦城也同样令人瞩目。

    成亦城的前妻梁冬也来了，当穿的精致优雅、比以前更加漂亮自信的梁冬儿出现在众人面前，上至成家父母，下至龙雯等人，都觉得成亦城眼睛真不知生到哪里去了。

    一个玩世不恭又是超级花心男人，一向温柔贤惠的女朋友也忍无可忍地把他甩掉，受到龙雯等人的围攻与嘲笑，尤其向以宁时不时刺他两句，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恼羞成怒地冷笑几声：“我说过很多次了，明明是她先甩掉我的，凭什么还怪罪在我身上？”

    向以宁毫不客气地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大烂人，你也不想想，爱爱那么好性子的人都要甩掉你，说明她已经对你忍无可忍，你也不检导自己，尽把错误推给爱爱，你还是不是男人？”

    段无邪也火了，今天一整天被人问来问去已经够令他窝火了，偏这女人还仗着一鸣宠她就无法无天，他老妈都没过问他的私事，她又算老几？

    但念及她是新娘子，又看在一鸣的份上，便不与她计较，一个人抓了车钥匙离去。

    回到家中，冷冷清清的屋子让他心头闪过孤寂，如果是以往，爱爱还会在卧室里开一盏灯，不管他回来有多晚，都会替他留着盏灯。

    摸黑打开客厅里的灯光，四处看了看，很好，就算玉爱爱离去了，他仍是过得好好的，没有被饿死，也没有被打乱生活节凑。

    来到卧室，灯光下的大床有些凌乱，被子被裹成一团，床单也皱在一起，看上去有点儿像狗窝，地上还四处扔有各色垃圾，好好的卧室，看上去是有些凌乱，但单身汉嘛，也不能苛求大多了。反正，没有玉爱爱的日子，他仍是能活得好好的。

    去浴室洗澡，发现沐浴露没有了，忙朝外边叫了声：“爱爱，沐浴露没了。”

    回应他的是一阵过分的冷清，他呆了呆，望着空空如矣的瓶子，这才发现昨晚他一时倒多了，全部倒在了地砖上，此刻还留有淡绿的痕迹呢。

    把空瓶子丢到一边，用香皂替代，洗好澡后，又发现浴巾不知跑哪去了，又四处找浴巾，找了半天仍是没有找到，心里窝火至极，那女人太过分了，区区一条浴巾也要当昂贵品一样收起来，真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母亲的话也不无道理，像他这种身份的人，娶妻就要娶出得厅堂的女人，能进厨房又能怎样？只要有钱，找个佣人也能比他做得更好。

    段无邪决定了，明天得让母亲给他找位管家才是。他决对不会如向以宁所说，他是个生活低智能儿，没有玉爱爱的照顾具定会变成废物一个，他要证明给她看，没有玉爱爱的日子，他同样过得精彩。

    只是，摸摸有些饿了的肚子，忽然好想吃香腻可口的八宝粥，晚宴尽管丰富，还是比不上他常吃的家常小粥。

    *

    玉爱爱在旅游了一个月后回来，给冬儿和她的儿子带了不少礼品，冬儿望着脸色红润的她，忽然发现她和以前变得不大一样了，“不错，精神状况很好，恭喜你的重生之旅。”

    玉爱爱笑了笑，说：“你说的对，没有段无邪，我同样活得好好的。”或许还比以前过得更好。

    在一个人去旅游的日子里，她想了很多，站在泰山之颠，望着火红的日出和日落，感受着大自然的神奇，心中豁然开朗，还真如向以宁所说，在天宽地阔的大自然面前，望着澎湃壮烈的大自然景色，再郁闷再揪结的心都会被抚平。

    段无邪算什么？不就是比普通男人多了点儿钱，多了点儿权，还多了点儿甜言蜜语，她玉爱爱也不差啊，上出得厅堂，下入得厨房，总也是个名牌学府毕业的大学生，还愁没男人要？

    一个人在路上也被好多男人搭讪，条件也不比他差，凭什么他可以左拥右抱，她就只能守着他一个人独守空闺还不能有怨言？

    想到这里，她说：“冬儿，我是不是很笨，早就该想明白的事，偏被我捱到现在才明白。”也白白浪费了她整整大半年的青春年华，想来就呕。

    冬儿笑笑，拍拍她的手：“亡羊补牢，犹未晚矣。”见她神色郁积，便转移话题，“我发现一个月不见，你的神态都变了好多，走起路来摇曳生姿的，从哪里练的玉女神功啊？”

    玉爱有扑嗤一笑，“什么玉女神功？还不是你给我的瑜伽，我天天都在练，刚开始确实很不适应，可是后来慢慢练熟了，便离不开它了。”瑜伽的功效确实不错，早知如此，她应该早点去报名的。不过，练瑜伽也不是说练就练的，如果没有一定的经济基础，也只能是徒劳。

    幸好在做段无邪的女朋友期间，她还捞了不少钱，在分手时，他也给了她不少的金钱作补偿，算下来，仍要感激他。

    冬儿抿唇一笑，点点头，“你能这样想就好，也不枉我忍痛割爱。你可知我送你的那个光盘可是瑜伽大师哈耶琳的亲身示范课程，全世界也不到十个。”

    玉爱爱故作感动地抱住她在她粉嫩的脸上狠狠亲了口，“我就知道冬儿是全天下最好的女人了---咦，你的肌肤是怎么保养的，这么嫩滑？”又轻轻捏了捏，触手细腻，嫉妒死了，“你用的哪个化妆品，让我试试？”玉爱爱决定了，她要像冬儿一样，自力更生，自强不息，把自己弄的漂漂亮亮。

    报复男人，不是以泪以面，也不是怨天尤人，而是活得比以前更好更棒更美丽，那才是对男人的最大报复。

    冬儿推开她的手，笑道：“再好的化妆品总有副作用，并且价格还不便宜，我一般都是平时做水果面膜保养的，这世上没有真正的美人，只有懒女人。”

    玉爱爱深以为然地点头，说：“看来我要请教你的还有很多。”

    “先别忙请教我，我肚子饿了，献一下你的手艺，如何？”

    “我请你吃饭，走咱们出去吃。”爱爱起身，哼了哼，“以前都是老娘侍候别人，现在也要让别人来侍候我一回。”

    *

    一路上，玉爱爱向梁冬儿诉说了她在旅游路上的种种趣事及她对未来的布局。

    “我想，不管女人再有钱，嫁得再好，仍是要有一份自己的工作，我决定了，我要去找份工作。”

    冬儿忙问她准备从事何工作，玉爱爱豪气干云地道：“我决定了，我要做一个服务员。”

    冬儿目瞪口呆，“以你的本事，做服务员太委屈你了。”

    玉爱爱白她一眼，“服务员只是我的跳板，我的终级目标是五星饭店的大堂经理。”她以前学的专业就是饭店管理，这些年来天天围绕着段无邪转，都已忘得差不多了，以前用过的专业书也不知被丢到哪个角落去了。她也不想再去刻苦用功，与其照本宣科，纸上谈兵，还不如从实践中学习提升自己。

    而做服务员，则是提升自己实力的最好方式。

    冬儿边听边点头，看到玉爱爱眼里坚定炽热的光茫，那冲破万难不顾一切的坚定眼神，让她看到了她以往的独特个性几乎被生活磨平的脸庞上，终于散发出别样的美丽与坚强，隐约中，开始重现当年大学时代的锐意与进取，这才是她认识的玉爱爱，不应该被柴米油盐埋没，她应该有更好的舞台供她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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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找了间高档西餐厅用餐，玉爱爱做东，点了二人爱吃的菜，边吃边聊，忽然发现餐厅其他客人总是似有似无地望向这一边，不由心里得意，她今天特意穿了件她才买不久的凡尔赛斯套装连衣裙，虽然是打折时购买的，但质量款式没得说，穿着很贴身，也很衬托气质，脸上还化了淡妆，长发高馆，露出修长脖颈，还穿上平时都不怎么爱穿的高跟凉鞋，整个人看上去精神许多，自我感觉非常良好，见有异性目光往自己身上揽来，不由暗自得意，没了段无邪，她仍是没有掉价。

    眼角处忽然发现有位陌生男客朝这边走来，心里更是心跳如鼓，忙眼观眼鼻观鼻，做出矜持又端庄的模样。

    对方来到她们这桌，很是礼貌地弯腰欠身，“两位美女好。”

    玉爱爱心跳得更厉害了，飞快地瞟了这男人一眼，哇，长得还真不赖，一身手工名牌西服，欣长身子，风度翩翩，唇角含笑，心头小鹿乱撞，羞赧、得意、紧张皆有之。

    反观冬儿，却是不动声色，眉目淡雅，不若玉爱爱表面平静内心却紧张的反应，她扫了眼这个男人，唇角闪现似有似无的笑意，淡淡地笑道：“这位先生，有事？”

    对方笑容淡淡，却是异常的绅士，冲冬儿迷人一笑，“蔽人复姓慕容，慕容夕阳。这是我的名片，两位小姐气质不俗，可否加盟蔽公司做平面模特？蔽公司非常需要气质型美女，小姐的独特气质正是我公司梦寐以求的人材，若小姐愿意，酬劳方面都只是小事。”

    玉爱爱接过名片，看了看，哇，还不错耶，这间公司虽然谈不上大名鼎鼎，但在服装外贸行业内，却也是如雷惯耳了。

    慕容夕阳，这个名字好生熟悉，想啊想，玉爱爱终于知道了，好像是慕容家族的子弟，因为慕容这个姓氏如今还真是少见呢。

    冬儿看了名片，仍是面不改色，把名片还给他，淡淡地道：“承蒙慕容先生厚爱，只是我对做模特儿不感兴趣，还请见谅。”

    慕容夕阳并没有失望，笑容更加迷人，“没关系，咱们合作不成，做朋友也不错。请问小姐芳名？”

    玉爱爱睁大眼，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搭讪？

    看这男人风度翩翩，气宇轩昂，有身份有背景的，居然也学普通男人向长得漂亮的女人搭讪，不过，玉爱爱并没有任何反感，谁叫对方长得帅，又超有型呢？被这样的帅哥搭讪也很光荣。

    只是，只是---这男人眼睛瞎了不成，怎么只顾着看冬儿，却不自自己一眼？

    偷偷打量冬儿，冬儿穿着仍是素雅为主，一身淡蓝羽绒束腰带毛领盖帽外套，里边白色套头毛领，围了条小小的桔红色娟丝围巾，打成不规矩的结，衬得一张粉脸如同微微绽放的夜间水上芙蓉，令人耳目一新。刘海斜分，舒贴地贴在饱满的额上，脸上妆容合宜，没有如今时下流行的冷妆烟薰妆，只带着浅浅的春天气息，令人看着舒服温暖。

    不可否认，尽管冬儿穿得严严实实，可那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间，皆有动人的风情，这就是传说中的---从骨子里露出来的性感和妩媚。

    见这个叫慕容夕阳的男人双眼就只盯着冬儿猛瞧，玉爱爱说不出的郁闷，偷偷看了自己，这一身妆扮也是很合宜的，她自认长得也不差，绝对不输给冬儿，可是，可是---那通身的气质，可就差远了。

    尽管心里嫉妒着，但玉爱爱也不得不佩服冬儿的镇定功夫，慕容夕阳这男人长得又帅又超有型，家世又好，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男人，冬儿居然连眉毛都不掀一下，冷淡而不失礼貌地拒绝了对方的邀请。

    那慕容夕阳也不是省油的灯，见冬儿那里找不到地方地攻，才改迂回路线，终于把目光看向玉爱爱。

    “这位小姐，我看你气质不错，面容也非常上镜，有兴趣做蔽公司的服装模特儿吗？”

    尽管内心渴求又帅又年轻的男人，但玉爱爱并不笨，她哪会看不出这男人在冬儿那里吃了闭门羹，又不甘心，才退而求其次想从她身上下功夫？

    如果她傻傻地答应对方的邀请，说不定这男人绝对会拐弯抹角地从她嘴里挖出有关冬儿的秘密，一旦目的达成，肯定会一脚把她踢开，这样的男人她没见过，但也听得多了。才不会上当呢。

    虽然心里已透彻如明镜，但拒绝起来，仍是带着力不从心---实在是这男人真的太符合她梦中的白马王子人选了。

    就算吃过一次亏，内心仍是渴望有这样的男人能够解救于她水火之中。

    玉爱爱承认自己虚荣了点，还不切实际了点，但她也认为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并没不是什么滔天大罪，毕竟这是全天下女人的通病，都希望自己能遇到一个帅帅的白马王子。更何况，她才与段无邪分了手，听说那死男人又找了个女人招摇过市，尽管她表面不在乎，其实内心里仍是恨得要死，恨不能马上出现一个白马王子让她掰回一城。

    玉爱爱的口是心非与内心深处的小小算盘，哪能瞒过精明过人的慕容夕阳？他见她嘴上拒绝，但那双大眼却着言不由衷的淡淡希冀，这让他阳找到了一丝希望，又开始穷追不舍---话说企业家大老家，表面一个个都是矜持淡漠的模样，一旦发现了目标，都会有着死皮赖脸穷追不舍皆脸皮厚的本领与精神---如果连这些都无法拥有，又怎能成为成功的企业家呢？

    慕容夕阳算得上位成功企业家，所以他的脸皮厚变不足为奇了。恰好玉爱爱也深知这一点，尽管内心仍是有淡淡的不舍，仍是狠下心肠拒绝了。

    她也看出了冬儿对他并没意思，她可不想给她添乱，虽然白马王子重要，但她更珍惜与冬儿的友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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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从西餐厅出来后，玉爱爱再也忍不住，朝冬儿抱怨，在她面前，自己完全成了陪衬和壁花了。

    冬儿望着她，上下打量她，忽然抿唇一笑：“其实你长得也不差啊，只是---”

    “只是什么？”

    冬儿不答反问：“你和向以宁很熟悉，你是否认为她长得一般？”

    玉爱爱想了想，点头，“虽然她确实长得一般，但我认为她也完全能配上乔一鸣。”

    “哦，为什么？”冬儿来了兴趣。

    “其实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以宁---她确实不能算是美女，也没什么气质，但是，她就是非常独特，对，她有非常独特的个性。我想，这才是乔一鸣喜欢她的原因。”

    冬儿点头，“你说的完全对。你知道吗？如今这年头美女多了去，女人最吸引目光的不再是漂亮的脸蛋了，个性、风情、韵味开始占很大的比例。单看男人如何欣赏了。而你，不是我说你，性子实在是太弱了点。”

    玉爱爱垮下脸，“我只是性子软而已。”她自己的缺点哪会不明白呢，就是耳根子软，听不得好话。所以才会一次又一次地被段无邪牵着鼻子走。

    “性子软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些男人就喜欢软性子的女人，只是你还没碰上而已。”

    玉爱爱眉压着眼，四处瞧了瞧，满大街的美女确实挺多的，时尚身材苗条的美人随便一抓便一大把，可是只有冬儿的回头率最高。

    再一次仔细打量冬儿，嗯，看着真舒服，抛开女人天生的嫉妒心不谈，冬儿真的很有风情，笑容舒适迷人，语气不快不慢，笑不露齿，风情万种，优雅入骨。

    如果她也有冬儿的一半风情，那还愁没男人追么？

    冬儿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优雅一笑，“你也别羡慕我，其实我也是后天锻练的。”

    玉爱爱双眼一亮，脑海里似乎出现一副画面：一个优雅美丽、风情万种的女人，正被几个优秀的男人围在中间告白----

    *

    很想学童话世界里的魔术师一样，拿着魔法棒，高声喊道：“魔术棒啊魔术棒，请赐给我一切力量，让我变得更美丽更优雅吧。”然后，就摇身一变为风情万种性感迷人回头率超高的超级大美人，再等着段无邪那个王八蛋后悔痛苦---但想归想，玉爱爱仍是踏上了去深圳的班车，准备脚踏实地的工作，然后慢慢改造自己。

    有些时候，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有了男人后，就会心生依赖，以男人为中心，成天围着男人转，渐渐地变得没有自我。玉爱爱就是此类中人的典型例子。

    但女人也有坚强的时候，一旦受了感情的伤害，弱者会一蹶不振，不是继续得过且过，就会成天活在自我痛苦中。

    而强者，会奋发改变，让自己走出痛苦的泥潭，重新找回新的起点，玉爱爱就是后者。

    玉爱爱或许犯了大多数女人都会犯的错---在恋情糟遇背叛时先是自欺欺人，然后是当鸵鸟，这也是她会被段无邪轻易哄骗和最终看轻的真正原因。但不可否认，坚强起来的女人，也是无人能敌的。

    冬儿曾问她，为什么不在香港找工作，非要去深圳，她也有自己的理由，因为她要从事的是饭店服务业，段无邪那厮的朋友大多经营饭店旅馆酒店之类的服务业，她可不想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个小喽罗，万一被他碰到，或是传扬出去，那多没面子。

    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则是，段无邪那厮真的太可恨了，才与她分手就又勾搭了上了别的女人，还公然地出双入对，还被媒体记者抓着追踪了好些天，幸好她不是名人，不然不死也要脱层了。

    心里隐藏的痛苦只有在无人的时候才能发泄，可在发泄过后，她仍得抹干眼泪，重新振作。

    望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她对着车窗扯出笑容，失恋算什么，又不是被下堂。

    人家被下堂的冬儿都比她过得好，区区失恋又算得了什么呢？

    *

    玉爱爱离开后不久，段无邪也知道了。

    在与冬儿偶然碰到后，他还搂着新任女友对她说：“她人在你那儿吧？”

    冬儿挑眉，“怎么，后悔了？”

    他扁嘴，“有什么好后悔的，我只是想请你转告她，她还有好多物品没有带走，请她回来收拾收拾。我没有那个与女朋友分手还留她物品在屋子里的习惯。”

    冬儿回答：“我说过，你可以全部丢掉，或是捐给慈善机构。”

    段无邪语气不善，“是你私自下决定的，还是她亲口说的？”

    “是她亲口说的。要不，你打电话问一下她吧。”

    她笃定他不会打，这男人把面子看得可重要了，不然不可能在与爱爱分手后就马上找了一个女友，他是想对世人召告什么，只有他自己明白，还真是幼稚的男人。

    被她笃定的语气弄得极为不快，段无邪火了，打就打，谁怕谁啊？

    可是，在拨了好一会儿后，仍是接不通，对方语音提示是对方已停机，看样子，那女人狠起心来，还真够绝的。

    冬儿也有些吃惊，这死爱爱，去了深圳居然把手机也停了，那以后她要怎么联系她？

    打不通玉爱爱的电话，段无邪又对冬儿说，“既然如此，那我就要把她的东西统统扔掉了。”

    冬儿忍下心头不快和对玉爱爱的不满与担忧：“随便你，爱爱不会再回来了，你屋子里的东西她也用不上了。”

    段无邪吃惊，“你说什么？”

    冬儿故作讶异，“你还不知道吗？爱爱已经离开香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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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她已经离开香港了？

    段无邪有一瞬间的失神，又淡淡地“哦”了声，“看样子，那些东西真的应该替她扔掉了。”

    一直没放过他脸上任何神情的冬儿在观看了一阵子后，略有些失望，又说：“随你，这位是？”她看向段无邪身旁的年轻女子，快过年了，虽然天气不是很冷，但一身清凉的低胸V领又露大腿的靴裤只着薄薄丝袜的装扮仍是让她不得不佩服，这女孩身材素质实在太好了。

    段无邪声音淡淡：“她叫妮妮，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告别冬儿后，段无邪拒绝了女友要和他一并回他家的要求，一个人开车回家。

    回到自己的私人往处，发现母亲也来了，此刻正坐在沙发上不发一言地瞪着自己。

    “妈，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是否还记得有我这个老娘。”段夫人没好气地瞪了儿子一眼，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后，忽然怒道：“怎么搞的，才几天没见就瘦了一圈，那女人是怎么侍候你的。”

    段无邪摸摸脸，真的瘦了吗？可能吧，最近总是没什么胃口，外边的餐食总是吃不惯，味道太大，油腻太多，五星级饭店的菜就更不必说了，看着漂亮吃着堵喉咙。再加上最近工作量又大，不瘦才怪。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他懒洋洋地对母亲说：“妈，麻烦你再替我找个管家吧，无任何要求，但一定要会做饭。”

    段夫人一脸讶异：“怎么，爱爱不再做饭给你吃了？”

    心里忽然有些闷闷的，段无邪说：“分手了。还做什么呢？”

    段无人再度讶异，“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又分手了？”见儿子一脸不豫，马上改口说：“分了也好，玉爱爱那女孩子不是不好，只是没见过什么世面，与你也不般配，妈再给你重新找一个。”

    “现在工作忙，暂时不考虑，妈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得替我找个会做饭的管家，不然你儿子我就快饿死了。”

    段夫人心疼儿子，满口答应，四处看了看，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瞧瞧你，有点出息好不好？我才几天没来，好好的屋子怎么就变成狗窝了？”

    说是狗窝可能是有点夸张，但在爱干净整洁的段夫人眼里，也算是狗窝了。

    段无邪眉毛微掀，“男人的屋子不都是这样吗？”恢复了单身的日子，虽然行动自由，思想自由，可唯一的缺点就是屋子看起来真的像狗窝了。

    那可不行，他的女友可一直吵着要来他的住处，他可不能让她看到他那邋遢的一面，赶紧对母亲说：“妈，先前的钟点工因为家中有事已有好些天没来了，你得赶紧替我找个来。”

    段夫人恨恨白他一眼，想骂却又骂不出口，儿子不会理家事，不会照顾自己，其实也要怪她小时候太宠他了。

    “下个星期家里有举行小型PARTY，到时候你可要早点儿来。”

    他摆摆手，“知道啦，不会忘记的。”

    段夫人本想对他说，她还替他专门挑了几个看得顺眼又知书达理的女友人选，但见他如此模样，只好咽进嘴里了。又交代了几句后便离开了。

    目送母亲的离开，段无邪忽然发觉口有些渴，便去倒杯水喝，这才发现屋子里连开水都没烧，重新插好电，准备泡杯茶来喝，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茶叶的踪影，不由再一次咒骂玉爱爱，死女人，说走就走，也不交代清楚，害得他像头无头苍蝇四处乱找。

    茶没喝成，还被烫了嘴皮，心里甭提有多窝火，怎么连这该死的水也要与他作对了，他以前喝水可是从来没有烫过嘴唇的。

    人在倒霉时，连喝水都会呛到，虽然这话有些夸大，但段无邪终于体会到人在倒霉时的霉星高照了。

    先是喝水被烫到，接下来进入房间不知踩到什么东西，又滑了一跤，屁股着地，虽然没摔到，但也着实吓了一把，后来扭开灯才发现，居然是个快烂掉的香焦皮，他想起来了，这正是他前天晚上吃过的香焦皮，他明明丢进垃圾桶，怎么又跑到门口来呢？

    在洗澡时，解决了沐浴露的问题，可新的问题又出来了，他居然没睡衣穿了。

    不信邪地在衣帽间找了又找，他明明买了好几件浴袍，怎么一件都没了？

    身上只围着一条浴巾的他，在屋内没有开空调的情况下，仍是冻得哆里哆嗦的，他也不想去开，也懒得去开。

    还真是见鬼了，那天晚上他打开衣橱，明明都还有两件的，怎么如今一件都没了？

    还真是邪门了。

    但容不得他多想，冷空气让他连续打了好几个喷涕，不得不胡乱找了件衣服套上。

    洗了澡后，习惯性地坐在床头，一边看新闻一边啃瓜子---该死，平时床头柜上总是放着的零嘴又跟哪里去了？

    又四处翻柜子找，终于在床头柜最底下的小抽屉里找到了，哈，东西还多着呢，全是他爱吃的零嘴，拿了香瓜子出来啃，又感觉口有些干，习惯地叫道：“爱爱，替我倒杯水。”

    在等了半天都没有回应时，他这才发现他又一个人对空气说话，不由捶了脑袋一拳，真是没出息的东西。

    虽然她的离开确实让他的生活受了影响，但不可否认，他的耳根子清静的不得了，男人最怕的就是唠叨，虽然她平时并不爱唠叨，但她每次都要这种感觉真是太好了。

    看了一会儿后，睡意来袭，关灯睡觉，双手习惯性地往旁边的位置扑去，等扑了个空这才发现身边已没了人。

    翻身，仰躺在床上，下身忽然蠢蠢欲动了，该死，早知今晚有那方面的需求，他应该把妮妮带回家的，那小娘们身材好，又长得那么狂野，在床上的表现应该会不错的。

    虽然没有她在身边的日子是有些不大方便，但他适应能力一向强，最多不出几天，等新来的管家来后，他的日子就会恢复平静了。

    如此这般想，段无邪沉沉睡去，偶尔还在想，那女人离开香港后，又会去哪里呢？该不会是回吉林老家吧？

    离开了也好，不然他总是会收到有关她的消息，人人都说是他辜负了她，冬儿也就罢了，向以宁那女人也别提了，连一鸣季云等人都要指责他，其实他才够冤枉呢，明明是她提出分手的，凭什么负心汉却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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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在段无邪与玉爱爱分手大半年后，虽然已请了能干会做菜的管家和勤劳的钟点工，但习惯了玉爱爱侍候的段无邪每次在遇上生活方面的白痴难题，就会在心里埋怨玉爱爱，这个女人太狠心了，说走就走，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害得他顶着公子哥的名头却过着流浪汉的生活。

    而玉爱爱呢？

    她又在做什么？

    这世间上，凡是受了挫折打击的人，都想重新奋发向上，好让那些瞧不起自己的人刮目相看。

    玉爱爱也有这种想法，并且非常强烈。

    但事实是否真如大家所料，她能真正的强大起来？

    答案是NO！

    *

    古人有云：有志者事竟成！

    但古人也有话说：时不待我，耐何，耐何？

    玉爱爱是有志的人，也是有决心的女人，能吃苦耐劳，性子又好，还做得一手好菜，还有多年管家经验，按理说，在这大半年时间里，只要她刻苦耐劳，用心去发展，应该也会出人头地的。

    大家都是这么认为的，连作者也如此感叹，可是，可是---偏偏事与愿违，玉爱爱在深圳这大半年时间里，过的日子几乎是水深火热。

    先别急着心疼她，也别急着声讨后妈作者，实在是玉爱爱的生命里，又再度出现了位史上无敌超级龟毛上司，他是谁？

    不必作者细说，相信大家都已猜出了是谁了---那就是本书作品里的二号男主，金炎堂。

    话说金炎堂，也是位相貌堂堂事业有成的男人，在人前也是位风声水起的主，可在人后---也就是在玉爱爱前，简直没法说了，完全就是位超级龟毛兼史上最无敌的大烂人大恶混。

    说起这人的恶形恶状，玉爱爱可以说个三天三夜---就此打住，还是从玉爱爱说起吧。

    *

    烈阳似火的八月，似要把人烤成肉干才能罢休，在这种大热天里，没有什么事的人，谁愿意顶着烈日，挥舞着汗水四处走动？

    偏偏最不好命的玉爱爱还手里提着打包好的食盒，顶着烈日，一路小跑到大街对面的五星级饭店，进入电梯，再拿出电磁卡插入，进入电梯，才来得及以小手当扇，替全身的燥热送去一丁点凉爽。这个电梯是直接进入顶楼的。在这间酒店工作也有大半年时间了，因为勤快肯吃苦，人又不多话，被后勤部领班派往二十六楼替这间饭店的负责人做清洁打发。

    大家来评评理，她堂堂大学生，又长得漂亮，还懂礼貌又温柔又漂亮，本来在客服部做得好好的，因为表得好，客户同事一至好评，她本来有机会问鼎客服主管的，哪想凭空出现一个超级恶混不但把快到嘴边的煮熟的鸭子抢了不说，还让她连降三级，虽说被调到二十六楼替总经理工作，再好的待遇，可总是小小一名清洁工，能比得上客服主管来得威风吗？

    说起这个，玉爱爱又是一肚子鸟气，恨不能做个小木人写上金炎堂的大名把他扎得满身针。

    或许看到这里，读者们会问，玉爱爱与金炎堂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就要听玉爱爱美眉细细说来。

    *

    在香格里拉酒店（请原谅桃子俗气，杜撰不出好听又气势磅礴的酒店名称，便厚颜无耻地引用鼎鼎大名又现存的酒店来作为本文酒店名称）上班，做了名普通的客服，战战兢兢地工作，热情细心又周到的服务，让玉爱爱在工作三个月后就被客服经理准备升为客服主管。

    本来客服主管的位置是非她莫属的，可她偏偏运气背到遇上金炎堂这个小人。

    事情是这样的。

    那天，玉爱爱一时睡过头了，也来不及做早餐来吃了，便跑到公司附近的小吃店胡乱用了早餐。眼看时间已不多了，她一手捏着豆浆一手拿着包子边走边吃，从这里离公司大门口只有几十步的距离，她闭着眼都会走。可是，偏有个不长眼的家伙从斜里撞到了她，没有说声对不起不说，还冷冷地、居高临下地瞅着她。

    玉爱爱火大，指着对方的鼻子要他道歉。

    对方不屑地瞅着她，上下打量了她，再看了她酒店制服，说：“你在客服部工作？”

    玉爱爱挺起胸膛，她是酒店客服部的小小客服人员又怎样，还瞧不起人了？

    “是的，我是客服部的小小职员，敢问阁下在哪高就？”看他这副傲慢目中无人的模样，应该是某个公司的中级主管或是高级白领，这类人外表看似风度贵气无比又礼貌至极，实则只会狗眼看人低---对于不如自己的人，只会用鼻子看人。

    对方可能真的很瞧不起一个小小的服务员，连话都懒得说，便径直离开了。

    玉爱爱快气炸了，很想把手头的豆浆扔到他背上的，可看他一身名贵西装，还是没能扔过去，她天生就是有贼心无贼胆的人。

    她原以为这只是小小插曲，不会影响她的工作效率，偏偏一向重视她的经理大人居然派给她一个任务，要她替送餐部的小齐把总经理大人的餐点送到二十六楼。

    “小齐刚才闹肚子疼，现在正是用餐高峰，送餐部的人忙不过来，麻烦你帮忙送一下吧。”经理大人拍拍她的肩，笑得无比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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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玉爱爱想，她进入这间饭店三个多月了，还从未见到过总经理的长相，这次借着送餐之名去观赏一下也好。

    端着厨房替总经理大人布好的餐盘，准备端到二十六楼去。

    正值用餐高峰期，电梯里挤满了人，等了一批又一批仍是挤不进去，手上端着不算轻的餐盘，又不敢与别人那样不要命地挤，只得挨在后边，眼看电梯升降了无数次，仍是挤不进去，不由一发狠，朝另外的电梯走去。

    不管时代如何演变，不管社会如何提倡人人平等，但这世上并无绝对的平等，瞧，区区一个五星级饭店的电梯，也要分三六九等。

    饭店普通员工，只能进入有白色符号的电梯，经理级主管与普通客人可以有专门通道，而总统套房里的尊贵客人也有代表着尊贵的黄色电梯，这三个电梯的用处玉爱爱也是清楚的，以她目前的职位，只能乘座白色符号的电梯。

    但今天是例外，听经理大人说，替上头的人办事或是替贵宾办事的员工在必要情况下，可以乘坐任何电梯---意思就是，她玉爱爱今天也是女凭食物贵，可以进入主管级、贵宾级的电梯里风光一下了。

    偷偷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这该死的阶级之分，但脚下却跑得飞快，因为与这边挤成潮涌不同，另一个电梯却冷冷清清，只有一个人进去，眼看电梯门快要合上，她边走边叫：“等一下，电梯。”

    那漆红色的电梯门又缓缓打开，玉爱爱一头冲了进去，因为跑得急了，惯性作用下，她手上餐盘里的食物汤汁很不小心地洒在电梯里的另一人身上去了。

    “噢，对不起，对不起。”红润润的番茄汤洒了一小片在对方胸前的白色衬衫下，与段无邪那厮朝夕相处了好些年，对名牌货也是清楚至极，这男人虽然穿得简单，但她一看就知这衬衫价值不菲，虽然以她目前的经济能力赔一件几千块的衬衫也还是赔得起的，但她也知道，穿得越是贵气的人，心眼儿越小，瞧，这男人脸上的阴云密布。

    “先生，真的很抱歉，这件衣服多少钱，我会一分不少的赔你。”趁对方还未开口，玉爱爱赶紧发言。更希望这人不要去客服部投诉她。不然她问鼎客服主管的宝座就要飞了。

    以她以往办理过的客人投诉的案件，她如果说“对不起，我们会出干洗费的钱”，绝对会得到一句从鼻吼里哼出来的话“我这衣服可是顶级名牌呢，弄脏了就不能穿了。”

    有了前车之鉴，这次她学乖了，直截了当地说明她会一分不少地赔他。然后等着这男人接下来的话，“我这衣服可贵呢，你一个月的薪水恐怕也赔不起。”

    果然，这男人接下来的话硬是逃不过中国文人对暴发户的蔑称：“你一个客服部的小小员工，赔得起吗？”

    玉爱爱呆了呆，没料到这男人长得人模狗样的，说出来的话仍是脱离不了暴发户的嘴脸。

    对方把她脸上的失望看进眼里，语气更加不屑，“你是故意弄脏我衣服吧？”

    “不，我不是---”

    “得了，我不想听你的解释。”对方不耐地打断她，“你进入这间饭店多久了？”

    “三个多月了。”

    “那你应该知道，这台电梯并不对外开放。”

    玉爱爱呆了呆，摇头，“为什么不能对外开放？”她都已经进来了。

    对方语气轻蔑，“真看不出来，你装傻的功夫还挺强的。”

    玉爱爱迷惑至极，他说的是哪国话啊，她怎么听不懂？

    “再警告你一次，这台电梯不对外开放，现在，你立即给我出去。”对方按下关门键，指着外边。

    玉爱爱这下子回过神来，把餐盘护在眼前，“先生，我是要送餐给总经理的，总经理曾立下规矩，几是替总经理或是客人服务，可以乘座任何电梯的。”玉爱爱虽然没见过总经理本尊，但对饭店也算了解甚深。她知道这间饭店最大的头头就是总经理本人了，董事长早就当甩手掌柜，听说去国外度假去了。如今整个饭店，就是总经理最大，他说出来的话就是圣旨，而这男人，看样子应该是饭店高层吧，他再大的官总大不过总经理吧？

    对方再度讶异，把目光望向她手上的餐盒，说，“我记得平时送餐的人并不是你---”

    “齐姐病了，我代她送上去。”

    男人眸子沉了沉，语气轻讽，“看来她病的还真及时。”

    一心只想早早送完餐的玉爱爱没有听出他话里的嘲讽，“是啊，这个时候正是最忙的时候了。唉，先生，您就让我乘一次嘛，其他电梯实在太挤了。麻烦先通融一下嘛。”玉爱爱软声肯求。

    舒不知，她这软软的声音听在男人耳里，却是另一种想法了，他冷眼瞅着她微红的脸庞，眨着水光的莹莹大眼，唇角轻蔑笑意再度加深。

    他看了她半晌，薄唇才吐出两个字，“也好。”他伸手按了墙上的按扭，电梯开始上升。

    虽然挺痛恨之男人的阶级主义，但是她有错在先，尤其是他胸前那红彤彤的汤汁怎么看就怎么别扭，“呃，先生，您这衣服已经不能穿了，麻烦您换下来，我另外赔您好不好？”

    男人冷眼瞅着她，“你要我脱下给你？”

    她点头，“我想可以干洗的，等洗好后我再给您送回来---”见他唇角的轻蔑越发浓厚，心里暗骂，这世上怎么还有这种男人啊，既然穿得起名贵衣服，又何必非要计较那丁点意外，他分明是故意为难她。

    尽管心里恨死了，面上却说：“要不这样吧，我赔钱给您，然后您把这件弄脏的衣服给我，您看可以吗？”看这衣服还挺新的，拿去干洗一下，也能再穿的，到时候她拿去网上拍卖二手衣服，凭借Hermes的名声，应该会卖不错的价钱。

    “你真要赔钱？”

    质疑的语气里有着隐藏不住的嘲讽，好像在讽刺她的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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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玉爱爱仔细打量了他身上的衬衫，好吧，做工确实精良，米色格子，华丽天然的材质，丝绸面料并不是一板一眼的质感，腰腹处并未有多少束腰，反倒是袖子和腰身的裁剪独具一格，领子也不像普通正装衬衣一样又厚又硬，而是利用上等衬料做出轻薄有形的感觉，看起来自然舒服。并且领口还镶有骏马形状的，还真是外国原单品牌，Hermes的纯正顶级品牌货。她的运气未免太好了吧？

    “呃，先生，您这款衬衫应该不超出两万吧？如果是两万的话，我只能分期付款了。”Hermes的衬衫在国内一般是七八千左右，如果是订制的话，那就不止这个数了，看这男人一脸拽样，恐怕还真是订做的。她不是没有钱赔，而是她想自力更生，尽量不动用账户里的钱。

    讶异她居然能把衬衣价格猜得如此精准，男人说：“那你要分几次付？”

    玉爱爱心里偷偷乍舌，以她一个月两千多的薪水，两万块还真是笔天文数字，虽然饭店包吃，但除了平时生活必需和住房租金外，她每个月最多能还款千把元，想要还清，恐怕需两年多时间了。

    “可能，要两年多时间。”她小小声地道，心里却腹诽不已，死男人，买那么贵的衬衫干嘛？穿上黄袍也不像太子。名牌货真能衬托身份的高高在上么？

    “这么久？”男人似是不信，上下打量她，“以你的姿色，其实不必这么久的。”

    玉爱爱听出了他的话外音，气得粉脸通红，怒目而视，“先生说的对，幸好我还有两万块的存款，你留个电话号码，我明天就还给你。”

    见对方面露不屑，她以为他不信任自己，又说：“我是这间饭店的客服部职员，我叫玉爱爱。如果你怕我不还你钱，你可以来客服部找我。明天我会把钱准备好的。”电梯早已到了，正发出滴滴的声响，她猛然想到还要替总经理大人送餐，忙说：“对不起，我还要送餐，先走一步。”然后急急地走出电梯。

    “等等，”对方叫住她，在她回头后唇角露出轻蔑的笑，“不错，这次总算遇上个新鲜的了。”

    玉爱爱迷惑不解，不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我还要送餐，真的不能耽搁了。”她虽没见过总经理，但经理曾提醒过她，总经理对工作很负责的，最恨不守时又爱偷鱼打混的员工，一经发现，会立即革职。她还想一路升级到经理呢，可不能为了这点小事就给总经理留下不好的印像。

    “玉爱爱是吧，好，我记下你了。”

    *

    头一次进入二十六楼，这里坐镇着位决定饭店所有员工生死的总经理头头，无形的压迫感便随之扑来，玉爱爱深深吸口气，走出电梯玄关后，忽然发现面前有左右两条走廊---这，这哪里有办公楼的样子？

    糟了，她肯定走错了，怎么跑到总统套房里来了。

    忙转身，再一次与后边走来的男人相撞，这下子，她手上的餐盘也如数奉献给了对方的上半身，男人的衬衣全毁不说，她替总经理大人送上的餐点，也如数毁掉。

    “噢---对不起---”惨白着脸，玉爱爱有想哭的冲动，她今天肯定是霉星高照的日子。这下子可好，她不但要赔这男人的衣服，还要面对总经理大人的熊熊怒火，更要赔偿浪费食物的钱。

    男人脸色阴沉的可怕，深沉的眸子死死锁住她惊惶的脸，从牙逢里挤出话来，“恭喜你，终于引起我的注意了。”

    玉爱爱张大嘴，望着这男人煞气满身的脸，心想完了，他真的生气了，如果他到客户部投诉她，她要到手的主管之位就真的飞了。

    “先生，真的很对不住，你的所有损失我会赔的，请您千万别把刚才的事告诉给我的主管，不然我就死定了。”她可怜兮兮地望着他。出来混，大家都不容易呀，何必赶尽杀绝？

    男人冷笑，“饭店有你这样笨手笨脚的员工也就罢了，偏还心机深沉的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你这样的员工我见得多了。你下去吧，主动找你的主管递上辞呈吧。”

    玉爱爱傻住，不会吧，他居然为了这点小事就要辞退她？那她这三个多月来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见她仍是不动，男人厌恶地瞥她一眼，不耐烦地道：“还不快滚？让你主动辞职是替你留面子，你真想让我公开辞退你？”

    玉爱爱回过神来，这男人要辞退她？就因为她弄脏了他的衣服？

    太过份了吧？他是位高权重的高阶主管，难道她就只能任他宰割？

    “先生，”玉爱爱鼓起脸庞，“虽然是我有错在先，但您怎能因为我弄坏你一件衣服就辞退我？我已经说了会一分不少赔你的。”

    “还死赖着不肯离开？没见过你这么脸皮厚的女人。也好，看在你勇气可嘉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一次。下去吧。”

    玉爱爱心里一喜，“你真的不打算追究我的错误了？”

    男人讥讽一笑，“你是想让我追究？”

    玉爱爱猛摇头，“不不不，您宰相肚里能撑船，能不计较我的过失，果真是做大事的人。您放心，衣服我会赔给您的。请问你手机号码。”等明天她准备好了钱就可以直接赔给他了。

    男人唇角的讽笑更加浓厚了，“看来我还真低估了你。”

    低估她？低估她什么？

    虽然两万块一件的衬衣是有些贵，但他就以为她小小一个普通职员就赔不起么？也太小看人了。

    *

    回到客服部后，玉爱爱差点双腿虚脱，还来不及顺口气，经理大人又飘了过来，“小爱，你刚才搞的什么名堂？你怎么把总经理给得罪了？”

    茫然地望着他，玉爱爱说：“经理，我刚才不小心把总经理的餐点给打翻了。所以准备重新替他端上去。”

    经理瞪她一眼：“你平时做事挺仔细认真的，怎么这次却如此莽撞？”

    玉爱爱低头，“对不起嘛，都是我不好，我重新送上去可以吧？”

    “算了，总经理刚才已打电话来叫另外的人送去了。”经理看她一眼，忽然皱眉，“我真不知该如何说你，就只是送点餐，你也能搞出那么大的动静。这下可好了，总经理刚才还交待过我，以后要好好看住你，如果你再心怀叵测，就要开除你。你这猪脑袋，别人不去得罪，怎么就开罪了总经理呢？”

    玉爱爱欲哭无泪，她根本就没见过总经理，哪来的开罪？难道说，那个该死的衬衣男向总经理打了小报告？

    那个小气男人，死男人，王八蛋男人，太过分了，他怎么那么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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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可能真是霉星高照吧，玉爱爱还来不及使自己在职场上打出一片天地，段无邪那厮居然也来深圳了。

    以她目前小小职员的身份与他碰了面，还真是无地自空，至少也要等她重新练就了不一样的美丽自信与像冬儿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风情方能大功告成，如今她只能是初级入门阶段，万万不能出去丢人现眼。要是让他知道，她离开他就只能做个饭店最低层，肯定更加瞧不起她。

    于是乎，在段无邪瞟过来的目光之前，她讯速闪出了他的视线，射到楼梯间直喘气。

    她的速度够快，但段无邪的眼眼也够尖利，在饭店玄关转角处，他就偶然瞟到了玉爱爱，但他只觉得这个背熟很熟悉，有点儿像他的前女友。

    香格里拉饭店的总经理金炎堂与段无邪是大学时代的同学，私底下交往还算不错，就算这几年来大家各自忙乎自己的事业关系有所下降，但作为东道主，该尽的礼貌与义务仍是让他全程陪同。

    “怎么，有认识的人？”随着段无邪的目光望去，以他站立的角度，刚好发现了玉爱爱的身影。眸子沉了沉，看来这女人还真留不得，总是仗着点姿色就四处勾引人。

    段无邪收回目肖，“没，一时眼花了。”脑海里仍是有疑惑的，那个背影真的太熟悉了，他不可能会认错的，应该是她。

    “阿堂，你们饭店职工都有穿制服吗？”

    “嗯，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了？”

    “哦，没什么，我只是问一下，我一进来就发现好几种不同颜色的制服，职位上有何区别？”

    “白色工作服配红色领巾是低层主管，黑色制服配桔色领巾是中级主管必备，红色制服是普通服务员，蓝色是客服部的员工，灰色的是后勤部员工，褐色的是清洁工，怎么，你也想从我这里偷师？”

    段无邪笑笑，“是呀，你把饭店管理的那么好，我确实是想偷点技术回去。”嘴上说着，脑海里却在想，刚才他看到的是蓝色制服，连低级主管都不是，以爱爱的性子，她哪能屈就饭店做名普通服务员？想来还真不是她，不由心里一阵失望。

    失望过后，又升起一股恼恨，那女人真的太可恨了，说走就走，害他手忙脚乱了好一阵子才适应了没有她的日子，现在有管家和钟点工侍候，他才不稀罕她呢，他只是想让她知道，他在没有她的日子仍是过的很好，倒贴她的女人仍是多如牛毛。

    偷偷观望段无邪进入电梯后，玉爱爱才敢从转角处闪身出来，心里苦恼至极，这死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不过，陪在他身边的男人怎么看起来那么面熟？

    唉，算了，不去想了，还是赶紧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吧，这几天正是考察期，万万不能出差错，等会抽空还得把刚从银行里取出的两万块给那个衬衣男呢。

    只是，老天似乎真要把“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心志，饿其体肤，空泛其肤”的至理名言发挥到极至，我们的女主人公在成功之前，仍是经历了许多磨难，在及时避开段无邪后，却没能避得开来自职场里的打压。

    那个被她弄脏衬衣的男人，可能还真是饭店里的高层，瞧那死德性，这死王八蛋男人一言不发地接过厚厚两沓钱，唇角仍是那抹熟悉的轻蔑笑容，玉爱爱恨不得一巴掌打掉他脸上那可恨的恼人的笑。但她天生无胆，只能在心里腹诽。

    “先生，钱我赔给您了，再一次向您说声抱歉，我要上班了，再见。”

    男人望着她的背影，很意外她居然还了钱就走人，他还以为她会---不过，饭店客服人员的蓝色制服穿在她身上还真不错，尽显阿娜多姿，望着她包裹在蓝色及膝套裙下的一双玉腿，眸光一沉，心里想着：看来这女人确实有做梦的本钱。

    玉爱爱以为把衣服的钱赔了就完事，却不料更大的打击还在后头，本来她胜券在握的主管之位也与她擦肩而过，眼睁睁地看着她的死对头聂炎坐上主管的位置上威风八面，把她们几个小职员呼来喝去的嚣张模样，便忍不住去质问经理。

    经理的回答让她如五雷轰顶，“小爱啊，我以为你已经明白了事情的始末，怎么还跑来质问我？不错，是我推荐你做主管的，但也须上头的回复。本来一个小小的主管也犯不着惊动总经理，但偏偏这次就是总经理亲自任命的，我也无能为力。”

    现在，玉爱爱不只头大，还火大，那该死的衬衣男，有本事他就一直做她的上司，不然她会让他死的难看。

    玉爱爱想，那死衫衣男能左右总经理的意向，应该职位不低，只是年纪轻轻就喜欢仗势欺人，真的太可恨了。不就是小人得志么？

    还有那个总经理金炎堂，是谁说他是英明果决，干净俐落？

    又是谁说他公私分明，严已律人，奖罚分明---她玉爱爱马上去吐一口口水，太太太缺德，太太太过分了。

    不就是送餐时没能送到他手上，犯得着那样惩罚她？

    总经理大人太过高高在上，玉爱爱连骂他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把满肚子委屈发泄在那个害她赔钱又丢主管职位的衬衣男。

    幸好段无邪在饭店留了一宿就离开了，玉爱爱偷偷望着接送他的出租车驶离饭店后，才大大松了口气。

    双手合什，她向老天祀悼，“天灵灵地灵灵，姓段的瘟神终于离开，希望老天爷能还给我一个太平的日子。”末了，她又小小声地加了句，“最好再帮我找个有钱又帅气的白马王子。”虽然受过一次感情创伤，但女人天生爱幻想的心思仍是占了上风。

    玉爱爱的小动作被另一双眸子看进了眼里，对她的不屑再度加深。

    玉爱爱并不知道自己的小动作被别人看进去，小声念完后，才折了回去，这时，从角落处走出一个男人，不正是刚才亲自送段无邪离开的金炎堂么？

    只见他望向玉爱爱消失在玄关处的背影，薄薄的唇角倏地浮现出浅浅的讥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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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玉爱爱做梦都想报复那个鸡心眼男，没料到老天还真开眼，这天下班时，忽然刮起了大风，又下起了大雨，今晚她值中班，仍是要等到饭店大多数职员离开后才能下斑，没办法，做客服的，总是锁事一堆堆。

    外边下起了大雨，她也不惧怕，因为她每天都有看天气预报的习惯，也带了伞，在走出大厅时，发现门口立着个人，不正是那个小心眼的臭男人么？

    这个时候饭店除了值班的少数员工外，并没什么人，外边又漆黑黑的，这个时候出租车也不好打，你不是很有钱吗？两万块的衬衫都能买，为什么连把伞都没有？

    偷偷瞟到他望着外边如豆大的雨点那急紧的眉头，忽然心情大好，装着没看到他，在路过他身边时，骄傲地打开宝蓝色蕾丝伞，然后从容走入雨幕。

    “等等。”

    是谁在叫她？不会是那个自大男吧？不好意思的很，她耳朵不好使，没有听到。

    “喂，前面的女人等一下。”

    唉，雨声太大，她仍是没听到。

    “喂，前边穿蓝色制服的女人---”

    拜托，穿蓝色的衣服的女人那么多。

    “那个打蕾丝蓝色伞穿蓝色套裙的女人请等一下---”

    唉，抱歉，她已经走得太远了，仍是---没，听，到！

    身后又响来一声低咒，“那个叫什么来着，我叫你停下，你耳朵聋了吗？”最后是火冒三丈的怒吼。

    唉，还真如阁下言中，她玉爱爱就是聋了，所以听不到。

    在转角时，她偷偷倚在柱头处望着他，发现他恶狠狠地瞪着她方才离去的方向，最后看了看外边，咬牙，拿着黑色公文包顶在头顶一口气冲入雨幕，心里笑翻了，对衬衣男的恨意终于减平不少。

    *

    心情大好的玉爱爱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小套房，从小冰箱里拿出自制的面膜敷在自己脸上，这款面膜还是冬儿教给她的，鸡蛋清加番茄做成的面膜，还滴了几滴柠檬汁，不但能紧致皮肤，还有美白作用，替皮肤增加了营养，还排毒，一举数得。

    敷好面膜，又去厨房拿起小小的煮粥煲，淘好了米，加上足够的清水，再放了几颗红枣，插上电，不必她管，第二天早上起来就可以吃到好吃又美味的红枣粥了。

    听冬儿说，常吃红枣粥不但美容养颜，还补血。因为红枣本身就是补血圣品，女人只要补充足了血气，皮肤自然而然会光滑水嫩。这也是冬儿教给她的美容秘籍之一。

    如果没有进一步认识冬儿，玉爱爱还真以为她那身上好的肌肤是靠昂贵化妆品保养出来的，后来才知道，冬儿人家只用少量的眼部精华液与营养面霜，其他的都很少用，之所以还能保持那么好的肌肤，完全是靠吃出来的，自己DIY做的疏菜水果面膜，哪有成亦城那王八蛋所说的拜金虚荣又败家？

    尽管不喜欢吃香焦，但她仍是每天坚持吃一根，听冬儿说，香焦能排毒通便顺气，只要大小肠通透了，便秘也就消失了，便秘消失了，体内就没有毒素了，脸上皮肤自然而然就好了。如果体内有毒素，就会长到脸上去，再好的化妆品就无法解决。

    如果在以往，打死她都不会如此勤快，但现在不同了，女人想要坚强，首先就要从外表自信起来，外表自信了，内心也就跟着自信了。内心自信了，脸上就是容光焕发了，脸上容光焕发了，周身的神采便出来了，神采出来了，性感风情等等也跟着随传随到，为了把自己修炼成男人眼中的极品女人，每天必修的课程可不能马虎的。

    虽然她才只“修炼”了三个多月，但好像也开始有成就了，脸上不再黯淡了，开始往白里透红迈进，做了四个多月的初级瑜伽，感觉身子轻盈了许多，精神也充足起来，精神充足了，做事也就利落了，工作起来也很卖力，也难怪经理大人会如此喜欢她。

    可那死衬衣男实在太可恨，居然为了区区小事就把她三个多月的努力付之流水，这口气她怎能咽得下？

    幸好今天终于小小地报复了下，他不是高高在上吗？居然连把伞都没有，他不是能决定他人命运吗？仍是要被雨淋啊，呵---活该！

    *

    第二天，得意了一晚上又清神气爽的玉爱爱哼着不知名的歌踏进饭店，又与那个臭衬衫男不期而遇。

    她赶紧别开眼，装着没看到似的大步朝电梯走去。她只顾着逃开，却没有发现其他饭店员工在见了这男人纷纷朝他恭敬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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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在客服部工作其实仍是大有前涂的，因为客服部可是关系到整个饭店的服务水平与质量，客服人员的热情与细心，也关系着客户的认可与回头率的高低。

    玉爱爱自认她对待客户就比对待自己的祖宗还侍候得好，像她这样嘴巴又甜又会哄客户开心使得饭店回头客猛增，她这样的员工，真不应该被埋没，是不？

    客服部就数她业绩最好，惹得其他同事暗地里嫉妒如火，但那又怎样，经理大人很赏识她呀，经理曾私下对她提过了，只要她干得好，努力地干，好好地干，升职是迟早的事，因为经总理大人一向是不拘一格降人才的好上司。

    玉爱爱一直没见过总经理大人的真面目，听说很年轻很优秀也很帅气，她扁扁嘴，再帅又有何用？还不是耳根子软被人牵着鼻子走？

    一想到那该死的衬衫男在总经理面前吹耳边风，她也不会沦落为客服部的笑柄了，说什么她妄想勾引总经理才被恼火的总经理不让她升职的。

    真是见鬼了，她连总经理的面都没见过，去哪里勾引啊？

    偏偏有人有鼻子有眼地说得头头是道，说她是如何的居心叵测，如何的心怀不诡，借口给总经理送餐妄想勾引总经理好飞上枝头做凤凰。

    还有好事的人还说就因为她的举动惹恼了总经理，所以这次主管之位才没有她的份。

    说到这个她就气得直咬牙，真想辞职不干了，但想到她好不容易才把客服部的工作做熟做透，再去找工作又要从零开始，实在不划算，只能咬牙忍下了。

    *

    客服部的主要任务就是负责团队、散客、VIP客人的订餐入住等档案收集工作，每日即时录入客人基本情况一览表。团队、散客以客人以入住当日日期加序列号为档案编号，客人以卡号为档案编号。客服部的工作范围很广，工作要求也要高，不但要求有较高勾通能力，还要有亲和力与办事效率，玉爱爱天生就是细心之人，加上很少真正生气的温吞性子，做起来倒也得心应手，不若其他与她同一批进来的员工，只要一接到客人的投诉或是客人问得多了就面露不耐烦什么的。

    所以在客服部十九名员工当中，玉爱爱的客户满意率也是最高的，这也是经理看好她的真正原因。本来以她的资质升主管是欠缺了点，但经理更看中她的细心与温柔体贴与周到，破格升她的级，可惜事与愿违，她的大好未来，居然被那该死的衬衣男给破坏她就恨得咬牙切齿。

    尽管恨归恨，但在工作时的玉爱爱仍是细心周到，上午订餐电话多，一个一个地接起来，耐心仔细地介绍，还要熟记客人点菜禁忌，尤其是熟客，还要了解熟记对方通常爱坐的餐桌，有的喜欢靠窗，有的喜欢包间，还有的喜欢外带，全要一一牢记。对于饭店的老顾客，更是不能怠慢，不但要热情服务，还要熟记他们的爱好与忌讳，只要对方一报名字，就要马上认出对方，那样得到的满意率就更高了。通常客人都喜欢一报大名就能记住自己的客服员，那样就有种被尊重的感觉。可能玉爱爱天生就是服务人的料，在饭店工作近四个月了，已连续两个月拿了客户回头率最高的千元奖金。

    今天是礼拜一，订餐的客人较多，与她一起做客服的同事不时把电话递给她，阴阳怪气地说：“玉爱爱，人家客人指定找你。”

    这时候的玉爱爱便会不好意思地接过电话，声音温柔细腻：“您好，香格里拉饭店客服部九号员工玉爱爱为您服务。请问您是订餐，还是入住---”如果是生客，她会给对方报上详细入住或是订餐的不同价格与当时饭店所搞的优惠促销活动，让对方有选择的空间。虽说五星级饭店里的客人大多非富即贵，但也有少数个别的普通中产阶层，这个时候，就要与对方耐心详细地介绍各种价格，并尽量往优惠方面介绍，这样才更容易成交。

    如果是熟客，那就更好办，三两下就搞定，一个上午下来，嘴巴说酸了，脸笑僵了，做草稿记录的手也酸得厉害，但一想到这带来的成就与奖金提成，也算是对得起这份辛苦了。

    *

    玉爱爱的辛苦并未白费，虽然得不到上头的认定，更被别人传得不堪至极，但仍是有人来高薪挖她。

    这是什么感觉呢？

    就像一个写手，从未出过书，忽然有一天有个出版社的编辑来找她，说可以出她的书，这种兴奋与得意，是一样的。

    来挖她的是位服务业的老板，姓王，是本市数十家连锁“霸王帅哥粥”的龙头老大，这年头，只要肯认真肯努力，一碗不值钱的粥也能高价卖入千家万户。

    对方老板玉爱爱也是认得的，是香格里拉饭店的客户皆早餐粥的供应大户。

    玉爱爱虽然欣喜于自己也会被挖角，也算是对自身能力的肯定，但她并未被喜悦冲昏头脑，在对方开出比香格里拉高出百分之二十的薪水（不包括提成）做对方公司的客服主管时，她便讶异地问：“王总，感谢您对我的抬爱。只是，我很纳闷，我再怎么优秀，也只是个小小的普通员工，哪能劳驾您亲自挖角？”

    玉爱爱口中的王总，本姓王，叫王劲严，三十多岁的年纪，长着与名字不相符的斯文相，看上去很有教养。实际上玉爱有与王劲炎接触过数次，也感觉对方确实挺有风度，对他也有好感。但也仅限在好感上，她实在不明白，她一无所长，有的只是天生的好脾气和细心，居然能惊动大名鼎鼎的本市青年企业家亲自挖角，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是很不踏实就是了。

    王劲严习惯性地微眯眼，望着玉爱爱清澈的大眼，在心里思付着，究竟要不要告诉她真相？他之所以挖她，并不是看中她有多好的实力，而是她性子好，温柔，长得又体面，他是想把她列为结婚对像的。

    他年纪也不小了，马上就三十五岁了，父母崔婚崔得紧，他本来只想找位与他情投意合的女子，偏事不如愿，与他交往过的女孩子，长得漂亮的，不是脾气太大就是太过虚荣拜金，要么就是娇气到令他受不了，那些独立自主的职业女性呢，不是精明的过分，就是总标榜着事业至上，把女权主义当作是自我个性的体现，走马观花地交往了数个女友，全都与她们拜拜了，随着年纪的增长，他对妻子的要求已降低至只要长得不难看，不要太娇气，不要太过女权，也不要太过任性，不必太贤惠，拜金虚荣只要在接受范围内，他都可以接受。

    玉爱爱刚好在他的接受范围内，这些天他也时常听到有关她的事迹，说她妄想飞上枝头做凤凰，勾引金炎堂不成功，反而沦落为公司的笑柄。

    当时他内心是有失望的，但后来去香格里拉用餐时发现她在电话里的声音仍是甜美清脆，仿佛没有受到流言的影响，这多多少少让他感觉这个女人或许做他的妻子也不错，女人拜金也不是没好处，至少，他有那个让她拜金的实力，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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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王劲严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九九，玉爱爱也在肚子里满子打着小算盘，她对这男人并没有多大了解，只是偶尔接到他订餐电话或是下班路上碰到打声招呼而已，根本谈不上熟识，如今他要挖她的角，虽说薪水是比原先的高，但也并未高到让她不顾一切的地步。问他原因，他也不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盯着他，目光中的深意让她迷惑中又带着一丝了然，难道说这男人对自己有意思？

    呵呵，先偷笑一把，但很快她又镇定下来。有了段无邪那个活生生的教材，她对这些有钱男人已经有了很深刻的认知，才不会傻傻地被牵着鼻子走。

    于是乎，她婉拒了王劲严的挖角行动，以无比诚肯的语气道：“王总，我很感谢您如此看得起我，只是我在香格里拉做的很好，在目前来说，我并没有跳槽的打算。”

    王劲严垂眸，掩饰眼底的失望，说：“有你这样忠心的员工，想必金炎堂肯定会很高兴。”他认为玉爱爱之所以不愿跳槽，肯定心里还惦记着金炎堂。

    玉爱爱没听出他的话外音，微笑地说：“王总说笑了，我这人懒，在一个地方呆惯了，只要还过得去，就不想挪地方了。”

    玉爱爱说的是大实话，在一个地方呆习惯了，只要环境还过的去，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是会挪窝的。这是好处，也是坏处。

    好处就是，做了她的老板会很轻松，只要不对她太苛刻了，不必削尖脑袋就可以把她留住。坏处也是显易而见的，遇上坏心的老板，就只有被欺负的份儿了。

    可她的大实话听在五劲严耳里，却是另一层意思了---她对金炎堂还真是死心踏地。

    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金炎堂长的是好看，也很有钱，确实有吸引女人的本钱，但那性子，真的没法子说了，他真搞不明白，金炎堂都对她那样了，她怎么还对他念念不忘？

    玉爱爱并不知道王劲严心里的郁闷，看看天色，已不早了，她等会还要去书店还书，那家书店生意出奇的好，工具书的种类也齐全，租金也较便宜，可就是每天关门太早，她可不想只为了多蹭杯咖啡就多浪费一天的租金。

    告别了王劲严的玉爱爱并不知，她与“霸王帅哥粥”老总王劲严私下会面已被别有用心的看在眼里。

    所谓别有用心的人，是才刚升任为香格里拉客服部主管，叫聂炎的女人，也是玉爱爱的顶头上司。

    玉爱爱与王劲严的私下会面，已被离他们不远的另一桌客人全瞧进了眼里，虽然隔得较远听不出交谈内容，但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玉爱爱隐藏在平静面容下的欣喜与得意，想必是又钓到了一条大鱼，并且还成功了。

    玉爱爱离去后，聂炎把身子偎向身旁的男人，娇声道：“堂，看到了吧，你不稀罕的女人，在别人眼里可是个宝呢。那个王总，也是不可多得的钻石王老五哦。”

    男人冷然瞟她一眼，她便缩了脖子不再吱声，不甘心的眸子又扫了玉爱爱离去的背影一眼，又说：“刚才她的表情我可是看在眼里了，人家王总对她有意思，想必她在咱们饭店也呆不久了。唉，可惜了一位大好员工，她在客服部可是很受客人欢迎哦。”见金炎堂眸光已眯了起来，又加了句，“尤其是男客人。”然后偷偷观看他的表情。

    金炎堂面无表情，只是深沉地瞟了她一眼，清冷的眸子里闪现一丝嘲弄与厌恶，不动声色地望了玉爱爱曾坐过的位置，唇角浮现讥讽的笑，刚才玉爱爱露在唇边的欣喜与得意并未逃过他的眸子，对她表现出的欣喜嗤之以鼻，她在欣喜什么？王劲严真会娶她？

    真是个天真的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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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玉爱爱当初之所以选择客服，是因为客服员只需动嘴动脑再少量动动手，就能拿到不错的工资，虽然费脑力了点，但也是一份挑战性高的工作，不像端盘子的服务员，并没多大的升职空间不说，还要讲究走路姿态的优美、仪容的整洁、脸部的表情，这也就罢了，做服务员必须穿裙子，那种只到膝盖上方十公分的裙子，虽然露出一双美腿更能增加回头率，被客人欣赏也就罢了，最怕的就是被骚扰，被吃豆腐。

    五星级饭店里的服务员大多长得漂亮，被客人吃过豆腐的事也屡见不鲜，一般情况下也只能忍气吞气，遇上个别烈性子的与客人吵翻闹翻，最终吃亏的仍是自己。饭店不可能为了一个区区服务员被欺负就把尊贵的客人赶走---这也是当服务员的悲哀，更是中国式社会服务行业的悲哀。

    所以在晚间有客人入住时，她上半身趴在玻璃柜里想拿登记簿时，感觉自己的翘臀被人用“那个”顶了下，刚开始还没察觉，后来发觉不对劲时，已被对方连顶了好几下，她又不是黄三大闺女，早已熟悉闺房之事，又羞又窝火，恶狠狠回头，便看到客人眸子里的猥琐笑容，怒火陡升，她生平最痛恨的就是被骚扰，想也不想就啪啪左右开弓给了对方两个火辣辣的耳光，然后冷冷地说：“先生，你可以向我的上司投诉我打了你。但是，我们饭店安装了监视器，你对我的性骚扰已经被录了下来。”

    男人捂着被打的脸，本来是暴跳如雷的，但一听玉爱爱的话，顿时焉了气，抬头望了布置豪华的天花板，并未找到所谓的监视器，但做贼心虚的人哪敢去求证是否真的安有监视器。又瞪了玉爱爱一眼，又气又怒的，最后低咒了几句，一个人悻悻然地拂袖而去。

    等对方离去后，玉爱爱双腿一软，差点儿跌坐在椅子上。

    胸口仍是咚咚直跳，幸好这人有贼心没贼胆，被她以饭店有监视器吓跑了，不然，还真不知如何收场。

    但玉爱爱的庆幸并未延续多久。

    第二天，一切正常，到了第三天，她被降职了。

    理由是：她得罪了饭店的大客户。

    “玉爱爱，你在客服部的努力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本来上头已经准备升你的职的，只是你为何在紧要关头却做出那种事？”主管聂炎一脸痛心地摇头惋惜，“那位张董可是饭店的老主顾了，他每年都会在咱们饭店举办好几次的酒席，每次酒席都不低于三百桌，他们公司举办的各种PARTY也全被咱们饭店给包了，每年创下的纯收入就有不下八位数，算得上是咱们饭店最忠实的老主顾了，你居然把他给得罪了，还打了人家两巴掌---”

    玉爱爱解释：“他对我性骚扰---”

    “又没强奸你，你嚷什么嚷？饭店的规矩难道你忘了？”聂炎冷笑一声，双手环胸，“在服务行业，尤其是商端服务业，顾客就是上帝，就算客人是错的，也是对的。难道你就忘掉了？真那么洁身自爱，又何必去勾引总经理？”

    玉爱爱涨红了脸，“聂炎，你别含血喷人好不好，我什么时候勾引过总经理了？”

    “你说没有勾引过总经理，可是总经理却说你勾引他，我究竟是该信你呢，还是信总经理的话？”聂炎闲闲地说。

    玉爱爱又气又怒，百口莫辩，这些谣言究竟是谁传出来的，她一定咒他全家死光光，这样的谣言也说得出口。

    最终，玉爱爱因为得罪了饭店大客户，本来按规矩是要被辞退的，但因为她平时表现良好，手头也积聚了不少回头客，从轻征罚，只扣一个月工资，暂时调离客服部，去二十六楼任总经理的专司清洁工。

    公告一贴出来后，整个公司都沸腾了，男职员并未有任何表式，反正不关自己的事。女职员就忿忿不平了，凭什么犯了错误的人还能升到总经理身边去？太不公平了，难道，玉爱爱真的勾引总经理成功，所以才会让一向铁面无私的总经理给她开后门?

    女人的嫉妒心何其可怕，她们只顾着嫉妒玉爱爱能在总经理身边做事，却不能理解，对于当事人来说，从一名优秀的客服人员降为与一群中年大妈一样做一名小小清洁工---不要怀疑，就是清洁工，虽然是总经理的专属清洁工，但总归是下岗中年妇女才会干的活---不是她瞧不起清洁工，而是以她这样的年纪，做清洁工真的太埋没她了，太大材小用了。

    她内心的悲愤委屈无人知道，还要被一群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女人时不时讽刺几句，她受不了了，对一脸幸灾乐祸又微起忧心的聂炎吼道：“我不干了，我辞职总可以了吧？”

    仿佛早就有准备似的，聂炎闲闲地抛下一句，“很抱歉哦，你与饭店签了一年的合同，想辞职，可以，但得支付三个月的违约金。”

    玉爱爱被打击闷了，她这才想起，深圳服务业人员流动量大，好多企业在召人时都要与对方签下不低于一年的合同，当初她考察了香格里拉饭店许久，发现这里的工作氛围还算不错，升职空间大，才狠下心签了一年合同的，想不到，如今却成了箍制自己的紧箍咒。

    聂炎很是欣赏她垂头丧气的模样，非常“好心”地对她指点一条明路，“你也别太灰心，基于你平时的表现也算可圈可点，总经理之所以把你降为清洁工，并不是真的想罚你，只是对张董一个交待而已。等张董气消后，总经理会补偿你的。”

    玉爱爱心里稍稍好过了点，但仍是无法接受自己居然因为正当防卫而被降为清洁工，这对她的打击确实有点大。

    但因为合约在身，她也只能苦着一张脸上二六楼报告去。

    她也衷心希望，英明神武的总经理真的如聂炎所说，只是暂时性“惩罚”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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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经理大人亲自领玉爱爱一起上的二十六楼，一路上，她拍了玉爱爱的肩，安慰地说：“别难过，孩子，我也知道你心里委屈，但做服务业，总是有许多辛酸。那个张董讨厌归讨厌，但总归是饭店的客人，你实在不应该打他的。”

    玉爱爱低头，一言不发。她被性骚扰了，还不能反抗，打他两巴掌又算得了什么，这些该死的臭男人，仗着几个臭钱有什么了不起，她咒他们全都阳萎去。

    听其他同事说总经理大人是如何如何的帅，暂时抛开被降职带来的郁闷，打起精神，准备以绝好的面貌面对总经理。

    玉爱爱的想法是正确的，用最好的面貌面对上司，确实是职场必修课，玉爱爱也深谙此道，可是，可是，事与愿违，当她见到传说中的金炎堂本人时，已打好的腹稿全化为零，已准备好的标准化完美面容也被呆瓜样取代。

    “爱爱，这就是总经理，以后你可要好好表现。总经理，这是玉爱爱，我带她来向你报道。”

    香格里拉饭店的二十六楼并不对外开放，而是设计成金炎堂的私人办公地点与住所，此时，玉爱爱等人站的地方便是金炎堂改造后的书房。

    金炎堂坐在书桌后边，双手交握，散漫的目光冷睨地望着已石化的玉爱爱，薄薄的唇角勾起习惯性的讽笑。

    玉爱爱也发现了他唇边的讽笑，可她就是无法收起面上的惊愕，像瞪怪物似地瞪着金炎堂，尖叫一声：“你就是金炎堂？”

    金炎堂微微挑眉，以不屑的冷哼作回答。

    倒是一旁的经理皱眉，低斥，“爱爱，不能没大没小，在私底下，我不管你如何称呼总经理，但在公司里，你必须称他为总经理。”

    玉爱爱张大嘴，仍是没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怎么可能，眼前的男人，居然就是她咒了千遍百遍的衬衫男。

    望着衬衫男---哦，应该叫金炎堂的臭男人唇角那熟悉的讥笑时，脑袋灵光一闪，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会有传出她勾引总经理的流言了---原来，他就是总经理本人，她一直以为他只是金炎堂身边阿臾奉承的走狗。原来，一直是他误以为她弄脏他的衬衫只是吸引他的表现---那么，流传在访间的流言，也是他传出去的？

    玉爱爱怒目而视，很想拿鞋子敲他的脸，但经理却拉住她，“爱爱，从今以后，二十六楼的清洁工作就由你负责了。可别让我失望哦。”经理又指着不知何时出现在书房里看上去像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介绍说：“爱爱，这位是陈管家，专门负责总经理的一切私人事务，以后你就要听从他的指挥，明白吗？”

    玉爱爱回过神来，望着陈管家，后者一脸严肃，身子挺得笔直，一双锐利的眸子直直射向她，仿佛要把她的心脏透穿，她僵硬地向他点头，在心里想，有钱人就是不一样，请来的管家都好厉害的说。其严肃锐利的程度，丝毫不亚于段无邪家中的那位万能管家。

    陈管家在打量玉爱爱片刻后，才面无表情地微微点头。

    “玉小姐，我是金先生的私人管家，你可以叫我老陈。”

    “老陈---噢，陈叔，您好。”玉爱爱手心直冒汗，她天生就惧怕严肃的人，在他们面前，她连手都不知该往哪放了。

    陈管家把她的局促看在眼里，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又说：“从今以后，二十六楼的清洁卫生就由你来负责。其他事务你不必管。”

    “哦，好的。”

    “还有，虽然你现在是金先生的私人清洁工，但也请您穿上饭店统一清洁服。”

    “你的工作时间是早上九点，下午三点到五点。其他的都是你自己的时间了。”

    好吧，看在工作时间较短的份上，她勉强同意了。

    “不过，基于你是新来的清洁工，我有必要向你重申一下，身为清洁工的义务和职责，还有必须遵守的规则。”

    陈管家语言平板，说话语气也严肃至极，以至于使得玉爱爱不敢再把清洁工作当作是轻松简单的事，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像听校长教诲的小学生，洗耳恭听，“陈叔请讲。”

    “虽然你仍是饭店员工，享有公司福利，从现在起，你不必再守饭店的制度，你只须听我的指挥就行了。”

    “还有----”总共列了十大规矩，玉爱爱听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什么金炎堂的书房没在规定的时间内不得进入，金炎堂的卧室只要门上挂有“请勿打扰”的牌子就不得进入，还有金炎堂不喜欢吵杂，有他在的地方，不得大声说话，不能弄出声响，不得打扰他休息和睡眠---林林种种列了十大规矩。

    虽然乍舌于这么从的规矩，但玉爱爱天生就是个好脾气又是个乖牌宝宝，在陈客家列出的十大规矩中，她自动优化成三大要领：

    1、上班时间，必须穿清洁服，这个她当然能做到，不穿清洁服，难道还要她穿她漂亮的时装出来做抹布？

    2、金炎堂在屋子时，不要弄出声响。好吧，只要他在家，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躲懒了。

    3、金炎堂在睡觉时或是在卧室时，她不得进入。废话，请她她都不会踏进一步呢

    4、金炎堂不喜欢外人在眼前逛来逛去，好吧，只要他在屋子里，她就躲得远远的。

    5、虽然陈管家没有明说，但玉爱爱哪听不出他话里的暗意---不就是怕她妄想攀高枝勾引金炎堂么？放心吧，她玉爱爱虽然人穷了点，但志却不短，才不稀罕这种把眼睛生在头顶上的家伙。

    清洁工作在第二天正式开始，今天还剩下的大半天时间就纯当放假，和客服部经理一并离开二十六楼，经理拍拍玉爱爱的肩，说：“虽然替总经理做事是苛刻了点，但只要你没有非分之想，总经理也不会为难你的。”

    她才没有非分之想呢，那种臭男人，她完全是一点想法都没有。可为什么每个人都以为她会勾引姓金的？

    满肚子的怨言与委屈，却找不到人诉说，冬儿不在这里，她敢不敢打电话给她，她在深圳都四个月了，居然越混越惨，她也没有颜面去见她了。

    算了，还是忍一忍吧，只要她离姓金的远远的，相信遥言就会不攻自破了。

    不是有句话叫足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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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事出不巧，正当玉爱爱陷入困境时，偏偏老天爷还替她送来了段无邪那王八糕子。

    说来还也真巧到家了，满肚子委言的玉爱爱不敢在饭店里发泄怒火，只能跑到酒吧去发泄。

    喝酒泄愤烧愁是都市男女的共同特点，所以这个喝酒喝出的*什么的故事也就屡见不鲜了。但玉爱爱还算刻制，只点了鸡尾酒小口小口的轻啐，因为气愤而鼓着腮帮子，脸颊都被鼓的红扑扑的，再加上年轻，漂亮，脱下工作服的她穿上平时爱穿的白底蓝花的连身裙---想要做个优雅的淑女，合身舒雅的裙子是必备条件之一，所以她的衣橱里统统换上清一色的裙子。

    裙子不算华丽，但非常合身，只露出少许的肌肤及两条粉白的修长小腿，人长得美，身材好，什么都好看在酒吧这个暖味的场所，被搭讪的机率就高多了。

    但玉爱爱仍是有分寸的，单身女子独自一人去酒吧喝酒最容易误事，不敢去太过宣闹的酒吧，特意找了间较有格调比较充满艺术气息的高档酒吧喝酒，酒吧里也有不少男人，但看上去挺有内涵的，向她搭讪也只是见好就收，不会死缠烂打使出贱招阴招，这点她还算放心。

    为什么有些漂亮女人总是会招惹一些无赖，而有些女人同样长得漂亮却不会有流氓轻易冒犯呢？

    坐在另一个角落里一起喝酒的中年妇人仔细观察了向玉爱爱搭讪的男人，一个个都挺有风度的，就算被拒绝了，也并未死缠烂打。

    反观另一边那个长相同样美丽的女孩子，总是被不停地搭讪，拒绝了又被缠上，并还被动手动脚的。

    两个同样漂亮的女子，受到的搭讪待遇却尽不相同，还真有些不可思议。

    与中年妇人坐在一起的年轻稍轻的男子察觉了自家姑姑的走神，便顺着她的目光望去，恰好看到了玉爱爱。随睁大眼，自言自语地道：“她怎么也在这？”

    中年妇人王巧瑜马上转头，问自己的亲侄儿，“怎么，你也认识她？”

    王劲严回答：“嗯，见过几次面，她在香格里拉任客服，是个很有上进心的女孩子。”玉爱爱给他的感觉就是上进、细心、耐性好，并且服务周到，这年头这样的女孩子确实不多见了。

    王巧瑜听闻又转头观察玉爱爱，这时候她拒绝了陌生男人递给她的酒，那男人不死心，继续请她喝酒，她面色冷淡地再度拒绝了，那男人在众目睽睽下被拒绝，可能感觉下不了台，有些恼羞成怒，但她给他一记冷光，那男人便讪讪地离开了。

    看到这一幕，王巧瑜心里发出一丝赞赏：“劲严，看到没，娶妻当娶这样的女孩子。”

    王劲严迷惑地望着自己的姑妈，“姑姑，你认识她吗？”

    “哦，我并不认识她。”

    “那---”

    “我只是感慨。”王巧瑜用嘴呶呶另一个正被两个无赖男人拉扯不休最后被另一位男人救下的女孩子，“看到没，为什么同样漂亮的女孩子，一个被搭讪了不敢再造次，而另一个却总是被纠缠不休？”

    王劲严沉思，在玉爱爱和那个女孩子间来回扫视了会，说：“那女的衣服太暴露了。”深圳五月间的天气已开始炎热，女孩子穿着清凉也无可非厚，但在这种龙蛇杂混的酒吧场合，衣着暴露就会给别人一种轻浮容易带上床的感觉。也难怪那些男人会对她如此放肆，实在是她自身本就给人轻浮的感觉。

    反观玉爱爱，裙子及漆，只露了两条手臂和一双小腿在外边，看上去也是爽心悦目，但面上却只端庄的神色，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端庄感。苍蝇不盯无逢的蛋，女人的洁身自爱，也就替自己避免了许多麻烦事儿。深圳男少女多，也就养成了男人挑剔又游戏花丛的性子，但再游戏人间，对于良家妇女，他们仍是不敢太过衣肆，。一个女子的被轻薄与否，也说明了她是否轻浮。

    姑姑说的对，娶妻当娶玉爱爱这样的女子，够端庄，够温柔。

    “这女孩子看上去洁身自好，最重要的是，她长得很漂亮，以后带出去，自已也体面。”王巧瑜对侄儿说，“看上去她好像遇上了烦心事。”

    王颈严会意，起身，“那我过去向她打声招呼。”

    “等等，”王巧瑜制止他，“那么多搭讪的男人都阵亡了，你现在去也无济于事，你应该这样---”从事心理学专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对侄儿轻轻提点了几句，王劲严便佩服得五体投地。马上打了电话给刚抵达深圳的朋友，请他们出场客串一下，让他有“英雄救美”的机会。

    不知是王劲严运气背，还是玉爱爱走霉运，王劲严去请来的“帮手”又带了位更厉害的高手来。

    这位高手的名字相信大家也不陌生了，就是本文男一号，被我们女主人公T到一边的前男友段无邪同志。

    只见精神抖擞、生龙活虎的段无邪同志，一听说有美眉可以泡便跟着好哥们一起前来凑凑热闹，看能不能在异地发展*或是一场异地恋。哪知，当他顺着王劲严的手指头望过去，差点瞪突了双眼。

    “爱爱？”段无邪失声叫道。

    王劲严呆了呆，“怎么，段先生认识她？”

    段无邪实在太过惊讶了，所以失声叫出来的声音非常大，以至于被玉爱爱听到了。

    她向声音来源望去，迷离昏黄的酒吧角落灯光下，一个微张着嘴一脸白痴相的男人正瞪着自己，身子瞬间石化。

    “爱爱？”段无邪揉了揉眼，再度叫出声，不敢置信地望着四个月不见的玉爱爱。望着仿佛从骨子里变了个人似的前女友，眼珠子瞪得老大。

    玉爱爱在见到他的一瞬间，也有惊惶和懊恼的，虽然与他分了手，但偶尔想起他，仍是恨得咬牙切齿，女人都是念旧的动物，尤其是这个男人是她的初恋，给了她无限美好的爱情又给了她致命的打击，她没理由也没本领在偶然与他碰面后还能像冬儿那样面对前夫那种淡然若定的神色。

    正借酒消怒的玉爱爱压下在金炎堂那里受到的差辱与难堪---其实金炎堂自始自终一个字都没说，但在玉爱爱的想法里，他的一言不发和脸上轻蔑的神情比任何言语都要来得厉害。

    不知是谁说过一句精典名话，报复前男友的最好方式不是泼妇骂街，也不是找个比他更好更帅更有钱的男人，更不是偶然见了面恶气恶气互不理睬，而是不把他当一回事，在偶然见面后，冲他自然而平静地笑着打招呼。

    心理承受能力厉害一点的，最好与他淡笑风生，然后从容离开。

    玉爱爱自认还做不到最后一点，她能立马压下震惊恼怒并挤出笑容已经很了不起了，还要与他谈笑风生---对目前来说，还是高难度动作。

    所以，我们可怜可爱惹人同情又恨铁不成钢的女主角美眉，在与前男友分手四个月后与对方偶然碰到后，非常“有骨气”地向段无邪打了声她自认为很完美的招呼：“你好，段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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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与前男友打了招呼后，段无邪面上的错愕让玉爱爱心里稍稍好过了点，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非常完美，有了这层认知后，她的信心从身体里冒了出来，学着冬儿在面对成亦城时的表情---微笑。

    当然，这种微笑也有分层次分讲究的---笑容不能太大，要淡淡的，笑不露齿，笑容不带进眼里，虽然与对方打着招呼，但冷淡至极的笑容却能给对方传达出一种信息----本小姐早已把你当成路人甲了。

    她也看到了段无邪身畔的王劲严，尽管心里讶异他们为何会走到一起，但面上却轻快地打了声招呼：“王总，好巧，在这里碰到你。”

    王劲严冲她轻轻含颌，温文尔雅地笑问：“玉小姐，很高兴，我们又见面了。”

    虽然比不上段无邪的痞子又玩世不恭的坏男人邪气味，但王劲严身上自有股沉稳又令人心折的气质，带着淡淡的儒雅，那身从容不迫的气势不是刻意装出来了，而是对于自身条件的优越和金钱权利堆积出来的自信魅力，这让他斯文的面容更增添了几分儒雅，并不比段无邪逊色多少。

    并且，难能可贵的是，当着段无邪的面，他对自己很友好，很温和，玉爱爱认为，他替自己挣了面子，应该感谢他，于是，她冲他灿烂一笑，“是呀，王总是来谈生意么？”

    她的笑容太过灿烂，笑起来如同万物复苏的明媚春光，丝丝屡屡的异样情萦围绕在心间，令王劲严稍稍失了神，原来，她笑起来的模样真好看。

    王劲严望着玉爱爱那失神惊艳的眸子并未逃过段无邪的眼，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男人都有一个通病，本来已变得无足轻重的前女---段无邪一直强调，他对玉爱爱，真的已无任何感觉了。

    好吧，我们就估且相信他是真的对玉爱爱这个前女友没有任何感觉了，可他忽然发现自认为没什么可取之处（在他心目中，玉爱爱除了能烧得一手好菜，能做家务外，真的没有其他优点了）的前女友忽然变得受欢迎，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见不得别人比自自己好过的面子作祟吧。

    尤其他发现玉爱爱对他爱理不理的，却对身旁的王劲严笑得那么灿烂，胸口闷闷的，一种挥之不去的阴霾笼罩在头顶上方。

    “爱爱，你---你怎么在这？”段无邪本来是想说，虽然咱们已经分了手，但也不必叫的那么生疏吧，但见她如此冷淡的神情，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尊心同样强烈的他马上转移话题。

    “无聊啊，就出来放松一下。”

    段无邪再度讶异，“你居然进酒吧？”印象中的玉爱爱，从来都是良家妇女的表现，贤惠，温柔，虽然长得好看，但行为思想非常安全，从来不会踏足娱乐场所，像酒吧之类的就更是免谈。想不到才分手几个月，她就完全变样了。

    再打量她的着装，一身自然清爽的白底蓝花吊带及膝连衣服，大方优雅中又不失清凉性感，有种淑女的俏皮---段无邪再度眨了眨眼，前女友好像真的变了不少，至于哪里变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总之一句话，她真的变了好多，怎么说呢？就是比以前，多了份他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感觉。

    感觉段无邪投在身上的目光，及听到自己进酒吧而表现出的讶异，玉爱爱心中就来气。以前做他女朋友期间，她一天到晚都围着他转，哪儿都没去，香港是玩耍的天堂，可她却从来没享受到娱乐的快感，没讨到任何好处也就罢了，反而还被他看轻，现在想来就怄，当初自己真的太笨了，才会被这金玉在外败絮其中的家伙骗去了四年的感情。

    想到这里，玉爱爱对他的怨怼更加浓厚了，但为了显示自己的修养，她刻制了心头的火气，面上故作淡定地微笑，“不好意思，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再见。”脸上的笑容应该很自然吧，她在心里偷偷想着，与前男友初次碰到后，这样的表现应该可以了吧？想象着那次与冬儿一起，在见到她的前夫成亦城时，她也是这样表现的。

    看到段无邪仍在石化当中，她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嗯，可以退场了。

    王劲严也察觉出他们之间的微妙关系，但并未多问，见玉爱爱要离开，正是表现自己的时候---虽然离他刚才的计划有出入，但兵来将挡，这是身为生意人最起码的必修课。

    “天色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恐怕有危险，干脆我送你一程吧。”

    如果在以往，玉爱爱肯定会婉拒的，但如今有前男友在一旁“虎视眈眈”，便想也不想就点头，冲王劲严嫣然一笑，“那就麻烦王总了。”

    她不笑的时候，自有股自然清灵的气质，一旦笑起来，如同百花齐绽，大地回春，阳光四射，姑姑说的对，这是个阳光与沉静、清灵与婉约并存的女子，非常适合做妻子。

    经过几次的相处，他对她有着非常良好的印象，再加上他一向敬重的姑姑也对她赞许有加，这样，他对她的感觉就更深了一层，觉得这女子真是替他量身打造的妻子人选。

    有了这层想法后，王劲严便生出追求她的冲动。

    追求女人必施也是最有效的法子，那就是亲自开车送她回去。恰好今天他要约客户见面，开了他平时不怎么开的保时捷，保时捷优雅利落的设计线条，是女孩子最喜爱的座驾之一，相信她也会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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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玉爱爱带给段无邪的惊讶实在太大了，以至于等王劲严携着玉爱爱离开后，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等他追出去时，已不见他们的踪影，不由心里一阵烦闷。

    与他一并前来的朋友常非便问他，“那个女孩，你认得她？”

    段无邪没好气地道：“何止认识，她就是我跟你提起过的前女友。”

    “前女友？”常非呆了呆，然后笑了起来，“你小子的眼光还真是长到头顶了，那样正品的女人都被你甩掉了，真不知究竟什么样的女人才拴得住你。”

    段无邪更加来气，“又不是我甩掉她的。”一想起他堂堂大企业继承人，虽然也被大陆人称之为二世祖、富二代，但他的能力早已被家族认可，长得也不差，脾气又好，就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男人好丈夫人选，居然还会被女人甩，虽然已过去几个月了，但每每想起这件事，就有口气堵在喉间，吐又吐不出，只能哽在喉咙处，一直哽到发痛、发酸、发胀---至至麻木。

    “你别告诉我，是她甩掉你。打死我也不信。”常非不信，一向只有他甩女人的份。

    “事实就是如此呀。”段无邪郁闷至极，拿起桌上的酒狠狠灌了一口，气呼呼地暗恨：“那该死的女人，说分手就分手，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他一向是狐朋狗友堆里公认的情圣人选，这句话可不能说出口，只能咽在肚子里暗自咒骂。

    一想到玉爱爱对他视而不见还当着他的面接受其他男人的邀请，心里就堵得发慌，那该死的女人，看样子她过的很好，她凭什么过的还比他好？

    她的容光焕发更加衬得他的憔悴黯然，真的太不公平了。

    常非听说好友是被对方主动甩掉的，惊讶的快合不拢嘴，好半晌才失声叫道：“是她甩掉你？哇，那她真的太牛气了。”也太令人钦佩了。

    正在暗自郁闷愤懑的段无邪听到这句话无异是火上添油，用手肘狠狠拐了他的腰侧，说，“我还巴不得她主动提出分手呢，反正我对她也腻了。”对，他确实是对她有些腻了，所以才会轻易同意分手的。

    这样算来，他并未丢面子，反而恢复了自由之身，应该是值得庆祝的事。

    段无邪再一次确认，已经有些厌烦的前女友主动提出分手，并不是件丢人的事，心里稍稍好过些了，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二世祖样，故作轻松地四处观望，发现了一位美眉，眼睛一亮，对常非说：“哈哈，你瞧那女的，身材挺不错的。”

    *

    “就是这里了，谢谢你送我回来。”经过在车上十来分钟的相处，玉爱爱与王劲严已从生疏的称呼已转换为相互称对方的名字了。

    王劲严望了这间有些旧的公寓，外观有些陈旧，也未有保安巡逻，只在门口设立了一间保安室，里边正坐着个老头儿在里边看电视看得津津有味，心中一动，对玉爱爱说：“你就住这？”

    “是呀，有什么疑问吗？”她自认租住的出租屋还算过得去，不若有些到深圳的打工妹，只能住地下室或是那种改成单间的民房，至少她的小小出租屋有客厅，有厨房还有卫生间呢。就算接待客人也能伸出得台面，他那是什么语气？

    王劲严说：“这里治安太差了，不考虑换个地方么？”

    玉爱爱说：“还行吧，屋子结构都很严实的。”

    王劲严本想说他那里有房子，她可以免费入住，但又怕唐突了她，因为他们毕竟才熟识，经过一十来分钟时间的相处，他发现玉爱爱确实如姑姑所说，是个端庄并洁身自爱的女子，不能太过猛浪了，于是缓下心头的急躁，说：“我想上卫生间，这附近不知有没有公共侧所？”

    玉爱爱心里一“咯噔”，在心里思忖着他这句话背后的涵义，她指了指不远处的拐弯处，“从那里进去，再走几步就是了。”深圳什么都有，就是缺公共侧所，一般不熟悉地形的人就算把地皮掀起都找不到公共厕所，以至于还生出了导厕员这一新行业。

    听到玉爱爱的话，王劲严哭笑不得，他话里的意思已经够明显了，为什么她听不出来呢，她是真的没有察觉，还是故意为之？

    但容不得他多想了，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再点明又太过激进，只能打落牙齿血吞，在她的视线下，上了躺“厕所”后，再与她道别。

    目送王劲严离开后，玉爱爱轻吁了口气，她不是木头人，她的心思一向细，王劲严的心思她岂会不明白，心里也有窃喜的，毕竟以她目前所从事的职业，还能让他心生追求，也算是很长脸的事，更何况，他在段无邪面前，他真的给自己增了脸面，对他也有不错的好感。

    但也只限好感，想要进一步发展，还要以观后效，毕竟王劲严也算是有钱一族，她吃过有钱人的亏，也终于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嫁有钱人也要找个有涵养的男人。

    以前冬儿就说过，有涵养的男人，离婚也离得舒坦，这也是她轻易原谅成亦城的根本原因。

    在目前来说，王劲严的表现还看不出其涵养程度，所以，还是再慢慢观察吧。

    至于段无邪---玉爱爱苦恼了，不知该怎么办，那该死的前男友，他早不来，迟不来，偏在她最狼狈时出现在面前，存心看她笑话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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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该死的段无邪，该死的前男友，为什么总要阴魂不散地跑到她面前？

    如果他只是路过深圳也就罢了，怕的就是他会在深圳逗留几天，那么她的底细不就全被他知道了吗？到时候她该怎么办？

    *

    如果姓段的王八糕子仍是下榻在香格里拉饭店，以他与姓金的“相好”程度，那么她清洁工的职业不就曝光了么？

    到时候她该怎么办呢？

    脑袋乱了，乱到翻来覆去都愁肠寸断、愁肠百结---最后，愁得实在没地方装了，干脆就来个兵来将挡，段无邪算什么鸟？不就是前男友么？知道就知道吧，又不会少层皮，WHO怕WHO？

    很有阿Q精神的玉爱爱自我安慰一翻，重新调整了心态，又恢复了斗志昂扬，清洁工就洁工吧，她又不是没做过，反正工作挺悠闲的，她可以趁空出来的时间一方面多修练自己，另一方面可以好好地学习饭店经营管理了。

    想到这里，她终于安心进入梦乡，但毕竟入眠时间太晚，第二天清早好不容易从被窝里爬起来，一照镜子，大惊失色，只见脸色苍白的像鬼，黑眼圈霸占了眼部下方，今天是上任第一天，可不能用这副鬼样子去面见姓金的。

    拿起妆盒里的粉底遮盖住了眼部的青影，再上了点腮红，这样脸色看上去红润多了。

    玉爱爱的想法很单纯，她只是想给上司留下好印象，萎靡不振、无精打采只会让上司看着碍眼，化了妆的她看上去精神不错，人也靓丽许多，虽然工作时要穿蓝色清洁服，但在细节处可是一点都不马虎，小巧细致的银色耳环，这个并不贵，但设计精致，属于百搭款式，以她目前的职业，配载这个也刚好合适，再来就是细雅的水晶项莲，衣服是露出锁骨的V字白色翻领假两件套灰色T恤衫，看上去是很普通，但设计的款式不错，能衬出纤细的腰肢和身段的优美，下身是水洗色中腰直筒牛仔七分裤，脚下是紫色低跟镶水晶的凉皮鞋，整个人看上去普通又素雅，又有淑女的风范，不算庄重，却绝对让那该死的小心眼男找不到丝毫破绽。

    *

    正式上班后的玉爱爱才发现，这该死的金炎堂的龟毛程度，与段无邪有得一拼，甚至还有过之而不及。

    也可能是他也想给自己一个下马威吧，才刚上班的第一天，就发现昨天临走时还干干净净的客厅已面目全非，地上全是琳琅满目的不明痕迹，有的是牛奶，还有的菜渍，更绝的是，好像还有一大片油膝。

    陈管家不好意思地对脸色发青的玉爱爱说，“玉小姐，非常抱歉，刚才金先生不小心把油漆弄倒了，麻烦你清理一下吧。”

    深吸口气，玉爱爱虽然性子绵软，但并不笨，她哪能看不出这陈管家表面歉疚实则想看她的笑话。

    油漆弄到地板上确实不好整理，但她玉爱爱又不是吃素的，段无邪那种生活自理能力差到暴的男人她都能搞定，区区金炎堂又算得了什么？比起段无邪来，他还差一个档次。

    明明知道这姓金的不会让自己好过，但天生不服输的性子冒了出来，玉爱爱冲陈管家微笑着说：“油漆么，这个好办，只是麻烦陈叔帮我弄点汽油来。”

    “汽油？”

    “是呀，用汽油清理油漆效果可是很好的。”玉爱爱说，然后故作讶异地道：“陈叔做了多年管家，难道还知道用油漆可以却除油漆么？”

    陈管家被反剥了一顿，面上讪讪的，忙替她找来汽油，玉爱爱先拿汽油倒了点在地板上，然后用刀片轻轻地刮，刮得差不多后，再用抹布抹，最后，花掉她整整半个小时间才把油漆全部清除，不是她速度慢，而是油漆面积广，这地板太昂贵了，她是小心又小心地轻轻地刮，生怕把地板划花了，不过也幸好这地板不是太过防水性的，不然用油漆还会弄暗地板的光亮度。

    花掉整整一个小时才把弄得乱七八糟像狗猪圈的客厅收拾好，又奉陈管家的命令进入厨房，幸好厨房只是有点儿乱，还好整理。除了客厅有故意为之的嫌疑外，其他房间倒还过得去，但玉爱爱不敢马虎，她天生就是细心之人，既然姓金的存心要整她，肯定会给她来阴的，所以她打扫卫生时，小心又小心，并且拿了抹布抹了一遍又一遍，只差没有跪到地上用白毛巾再拭了。其他门逢角落也没放过，决不落下丁点把柄可留。

    二十六楼开劈了三分之一的地盘以供姓金的臭男人办公入住，大约有近两百平米的空间，玉爱爱打扫了整整一天，累得腰酸背痛只差腿抽筋，才只打理了一半。

    最后还是陈客家看不过去，让她早点下班。

    玉爱爱也不客气，捶着发酸的腰回家去矣。

    只是，在临走时，被金炎堂叫住。

    “金先生还有何吩咐？”她一边揉了揉发酸的腰，一边在心里暗骂，该不会还要她继续打扫吧？那她真要骂他祖宗十八代了。

    淡漠的目光在她脸上来回扫射，眸子里尽是厌恶的嘲弄与鄙视，玉爱爱莫名其妙，也有火气上冲的迹象，该死的臭男人，难道她今天的表现还不够好吗？怎么仍是这副傲慢自大的鬼样子？

    玉爱爱在气愤的同时，却还不知道自己的脸非常搞笑，因为早上化了妆，但在劳动时劳动量过大，弄得满身是汗，汗水与化妆品相溶，在脸上形成一个大花猫，看上去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大家都明白，我们善良可爱又心思简单的玉爱爱美眉，可能有些小聪明，有些小小阴暗心里，还有大多数女人都会有的虚荣与死要面子，但总体来说，还是位可爱又带正面评价的女人，她这所以要化妆，主要是为了遮掩苍白的脸色与带青影的眼部，可是，看在金炎堂眼里，却是另一番解释了。

    所以，本来对玉爱爱的印象已经够不好了，这下子，又弄巧成拙，不只妆容花了，还弄出一只大花猫，出尽洋相，更是被厌恶到瓜哇国去了。

    这金炎堂的语气也真够恶毒就是了，“你的衣服弄脏了，好可惜。”语气里倒听不出可惜的意味，倒有浓浓的嘲讽。

    玉爱爱低头，可不是，好端端的衣服，因为打扫卫生而弄得灰蒙蒙，她拍拍衣服上的灰，说：“我可没那种打扫卫生一整下天下来还能不弄脏衣服的本领。”她以为他只是嫌弃她的脏衣服。

    “我不是怪你把衣服弄脏了，而是让你认清事实，就算你穿的再好看，做的仍是清洁工作。”不可否认，这女人穿的衣服看似普通，但穿着很合身，腰是腰臀是臀的，但那又如何，深圳比她身材好的女人多了去，如果她想以那她那点身材吸引他的注意力的话，那就是真的可笑到极，也是无知至极。

    他讽刺意味很浓烈，可惜我们的女主角美眉因为要急着赶回家还书店里的书，所以没有细想他话里的意思，还以为他只是嫌她把衣服弄得脏兮兮，点点头，“你说的是，下次我会注意了。还有其他吩咐么？”

    见她不为所动，金炎堂先是呆了呆，然后语气更加恶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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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你记住，你的工作只是清洁工，就算化再好看的妆，仍只是清洁工。”

    玉爱爱眨眨眼，“哦”了声，“我知道了，还有什么吩咐吗？金先生？”

    金炎堂一口气哽在喉间，却只能瞪大眼瞪着眼前这个脸皮厚到极点的女人，他话里的讽刺意味已够明显了，她是装着听不懂，还是真的听不明白？

    看她的模样，倒真的毫无怒意和丝毫的难堪，闷气渐长，金炎堂语气不耐地道：“还忤在这里做什么？你这副模样，还真是难看死了。”

    任谁说自己难看，心里都会难受的，但玉爱爱不，一来她对自身条件还是有信心的，此刻的她弄得全身脏兮兮的，想当然好不到哪里去，二来这姓金的嘴巴一向毒，他说的话纯当放屁，不必计较，所以，我们的玉爱爱同志非常有肚量地没把金炎堂的恶毒听进耳里，就不必说放到心里了。

    而她的大肚量，在金炎堂眼里却是脸皮厚的表现。天可怜见，

    不能说金炎堂鼻子生在头顶，也不能说他有多傲慢，而是他生长的环镜决定了他的傲慢与对女人的偏见，说白一点就是，这男人被女人宠坏了。

    在玉爱爱若无其事地离开后，兀自生着闷气的金炎堂找不到地方发泄，只能恨恨瞪着玉爱爱国离去的背影狠狠地瞪着。陈管管看在眼里，心里偷笑，说：“这个女孩子挺能吃苦的。”经过一天的观察，他对玉爱爱有所改观，就算这女孩子是有点心机，但毕竟能吃得苦，这么大的工作量，再加上又脏又累的活，她都能一口气干一整天，也算是个务实的女孩子。

    金炎堂不发一言，只是脸上带着不以为然，轻哼一声，转身进了书房。

    陈管家知道他的心思，在他背后说道：“这年头能吃苦的女孩子不多见了，能忍气吞生更是少见。我今天观察了她许久，也不像是传说中的拜金虚荣。”

    回答他的是被关上门的声音。

    唉唉唉，看来让傲慢自大的金某人对玉爱爱改观，还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

    说话金炎堂的傲慢偏见，决定了玉爱爱未来的职场生涯的艰难险阻。

    而段无邪的死要面子却让玉爱爱哭笑不得。

    生为花花公子，就是与常人有着更为厉害的功夫，比方说，盯人的功夫还是满厉害的。

    在玉爱爱去书店还书时，就碰到凑巧出现书店门口的段无邪，说他们是不期而遇也好，还是刻意为之也罢，总之，他们再一次碰面了。

    “咳，爱爱，又见面了。”

    一对已分了手的男女在碰面后，双方都在心里的呼自打着自己的小九九，玉爱爱之所以装腔作势，那是因为她只想在前男友面前搀回面子，而段无邪也是同样的心理，并且比她装的更好。

    所以，当两个都死要面子又都想在对方面前搀回一城的二人碰到一起，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呢？

    昨晚段无邪因为太过惊愕，以至于让玉爱爱占了上风，看他今天的模样，想必是有备而来，因为他臂弯中挂的美人，长得确实不错，甜美可人，巧笑倩兮。偎依在段无邪怀中，尽显小鸟依人。

    再一次与前男友碰到，玉爱爱也有小小的吃惊，飞快地打量了他臂弯中的美人，心里怒中火烧，“这该死的花心男，别以在我面前勾搭了个女人就可以向我耀武扬威了，哼，凭本姑娘的本事，只要勾勾手指就会有大把的男人来排队等着。”

    可能玉爱爱最近遇到的惨事实在太多，所以老天爷也看不过去，在如此紧要关头，替她送来了救星，赫然是昨晚送她回家的王劲严同志。

    “劲严，你怎么也在这？”玉爱爱看到王劲严，索先打着招呼。

    王劲严看到玉爱爱，也有瞬间的惊讶，欣喜与惊慌同样揉进眼里，“爱爱，怎么今天这么早就下班了？”他下意识地把手中提的袋子往身后挪了挪。然后朝段无邪轻轻点下头，以示招呼。

    段无邪皱眉，僵硬地点点头，疑惑的视线在他与玉爱爱之间打着转。

    玉爱爱随便扫了他袋子里提着的东西，笑问：“怎么，你是来买书的吗？”

    “嗯，是，是啊，闲来无事，买些书来看看。”王劲严换了一只手提书，刚好躲过玉爱爱的视线，问：“你也来买书吗？”

    “不，书太贵了，我可买不起，我是用租的。”她指了指手头才换好的一套书。

    王劲扫了眼，再度讶异：“酒店管理？你看这些？”

    她不好意思地低头，“是啊，以前学的就是酒店管理类，可惜后来忘得差不多了，现在重新温习一遍。”如今她的职位只是区区一名清洁工，不登大雅之堂，她不愿当着段无邪的面被提及工作方面的事，便转移话题，“你也来买书么？买的什么书？”

    王劲严下意识地把袋子往后挪了挪，他今天买的书太过特别，还是不要让她看到了。

    “噢，这是替朋友买的。我只买了两本。”他从袋子里拿出一套书递给她，玉爱爱接过，讶异地张眉，“《经理人练金术》，你都那么厉害了，这些书对你来说还有用么？”

    “你太抬举我了，我本身就不大懂管理，所以还要多学学。”

    玉爱爱轻笑，“你太谦虚了，能把连锅粥业发展到数十家，日进斗金，还被称之为不懂管理的话，那我们总经理也要被你比到呱哇国去了。”她发现这男人比姓金的好相处多了，同样都是有钱人，为啥脾气就那么大的差别？

    姓金的眼睛生头顶，鼻孔朝天，总是爱以小人之心踱君子之腹，而王劲严却不，很亲切，很随和，也很有绅士风度，对他的好感再次上升。再加上又有该死的前男友堵在这，有了他的加入，也让她搀回了点面子，姓段的有女朋友又有什么了不起？

    她玉爱爱同样有人追，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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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王劲严被玉爱爱夸张的语气逗笑了，一旁的段无邪直不是滋味，前女友当着他的面与别的男人有说有笑，却把他凉到一边，简直不把他放进眼里，太---过分了。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王劲严，昨晚见过一面，虽然常非有替他介绍过，但印象不是很深，只知这男人在深圳混得不错，看他的样子，应该是想追求玉爱爱。

    在察觉出王劲严想追求玉爱爱时，段无邪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便是---这男人真没眼光。他不只没眼光，还没品味，什么样的女人不找，偏瞧上他的前女友。

    段无邪也承认，前女友超出意料中的受异性欢迎，他是有些不舒服的，但也没料到行情会如此好，前女友不就是长得漂亮些，性子温柔了些么？

    如果玉爱爱知道前男友心中的想法，肯定会不顾淑女形象拿鞋子敲他的头，可玉爱爱并不是神人，她只是普通的小女人心理，感觉王劲严又让她在前男友面前掰回了一记，对他好感更是如同涨停板的潜力股那样势不可挡地上升，再度观察王劲严，发觉他长得还真不错，斯斯文文的模样，又有风度又有气度的，如果他们走在一起，不知会不会幸福。

    想到这里，看王劲严的目光就温柔了许多，她的神情是非常明显的，所以，王劲严看到了，段无邪也发现了。

    一个心里偷着乐，却要表现出不动声色；一个偷着气，却又要若无其事地表现出磊落大方。

    一个偷着乐的同时，把手上的袋子给拧得变了形，一个偷着气的后果是把臂弯中的女友的手给拧变了形。

    一声痛楚的尖叫，打破了围绕在三人间的诡异气氛，然后，玉爱爱就顺理成章地段无邪道了别，而王劲严，马上打蛇棍跟上，主动请缨送佳人回家去矣。

    望着前女友坐进王劲严的宝马车扬长而去的那留给他绝然清冷的侧面，段无邪心里的苦闷越发浓烈，以至于新女友嘟着唇要他赔她逛街他都没听到，被女友逼得急了，公子哥脾气一发作，当场冲她吼了句：“买买买，成天就知道掏我的腰包，当我是免费提款机不成？”

    女友被他这样一骂，美女天生带来的娇蛮性子也发作，跺了跺脚，当场甩他一巴掌，怒道：“没钱就不要充大少爷，恶心。”在段无邪愕然的眸光中，还啐了声，“哼，白白浪费本姑娘的时间。”然后踩着昨晚段无邪才买给她的普拉达新款高跟鞋扬长而去，留下久久无法回过神来的段无邪呆呆立在原地，任晚春的热风吹在脸上，吹出一张又气又恨又无耐的俊脸----

    *

    这边，段无邪还在无法自抑地从郁闷中回神，那边，玉爱爱与王劲严正有说有笑地讨论饭店管理方面的细节，二人越说越投机，都觉得对方与自己志同道合。

    王劲严是白手起家的青年企业家，对饭店管理是轻车熟路，却苦无实际专业的管理经验，而玉爱爱，虽然没有管理经验，却也是名校毕业的，再加上这几个月来的自学管理，纸上谈兵倒也能倪倪而谈，二人一拍即合，谈得高兴后，这次王劲严借口说口渴问她附近有没有水卖时，玉爱爱没再像上回一样劳动一下手指头就把人家打发了，而是主动邀请他上楼喝水。

    大家别误会，玉爱爱之所以邀请王劲严上楼喝水，只是感谢王劲严替她挣了面子，再加了他们谈得很投机，在饭店管理方面，她在他身上学到了很多实际经验，基于感激，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再以一瓶两元钱的矿泉水就把人家打发了。

    当然，她私心里也觉得这男人不错，挺务实的，尤其是在得知如今的她被降为清洁工仍是对她一如既往的好时，她认为，这男人全身充满了烟火气息，或许比不上段无邪的风流倪傥，也比不上金炎堂的英俊有型，但很适合过日子的。

    冬儿也曾说过，有钱的，有貌的，并不一定适合自己，而有生活气息的男人，才是最适合过日子的。

    事实证明，冬儿的话是完全对的。段无邪那样的男人，用来当情人倒是不错，但当丈夫，免谈。

    王劲严四下参观了玉爱爱的小套房，对她的好感进一步上升。

    只见小小的套房，一室一厅的布局，被收拾的一层不染，更难能可贵的是，厨房也是整洁明亮，生活气息浓郁，小小的客厅里有花有草，还有一个小巧的鱼缸，里面摇摆着两尾金红的小金鱼，虽然都不是很名贵的品种，但却替单调的客厅增添了些许生气与绿意。这是个很会生活的女孩，并且懂生活。

    喝了水后，天色也不早了，玉爱爱就开口留他吃饭，王劲严正求之不得，吃饭是其次，与佳人相处倒是真，顺便再品尝一下她的手艺。

    看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手脚俐落，头发高挽，身前披着条粉色围裙，系在腰后的粉色带子下，包裹在深色牛仔裤下的圆臀在他的视线下，一会儿翘起，一会儿蹲下，在空气里形成诱人的弧度，不知不觉间，王劲严只觉全身血气上涌，喉间一片干渴，身体里的某个男性象征开始胀痛起来---

    浑然不知自己已被当成食物的玉爱爱，还在替晚餐做准备，半个小时后，端上餐桌的三菜一汤让王劲严食指大动，本来不是很饿的肚子在秀色可餐的美食引诱下，也不知不觉地吃了两碗饭。

    “真看不出来，你还会做饭，并且做得这么好吃。”王劲严一边打着饱隔一边夸讲，对她的好感更是如同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玉爱爱一边收拾了了碗筷，一边说：“我嘴巴特馋，家里人又不愿做给我吃，外边的又太贵，所以干脆就自己动手，渐渐的就锻炼了一身厨艺。”

    王劲严夸道：“以后谁娶了你，可就有福了。”他意有所指地说。

    玉爱爱垂睑，有些落寞地说：“难道你还不知道，如今会厨艺的女人山经不受欢迎的。”

    “谁说的？我就喜欢，至少，有家的感觉。”王劲严脱口而出，在玉爱爱讶然的目光射来时，心里一跳，又反射性地说：“真的，我一直都想找个会做饭又会持家的女孩子。”他目光炯炯地望着她，声音温柔至极，“爱爱，我可以追求你吗？”

    玉爱爱并未表现出欣喜若狂的神情，只是略有失望地说：“只是想要个会持家的女人么？为何不去找个保姆？”

    王劲严滞住，过了会，才解释：“保姆是保姆，妻子是妻子，这点我还是分得清的。”见她面无表情不动声色的脸，他进一步解释：“爱爱，我对妻子的定义和所有男人一样，都希望自己的妻子持家有度，但并不是非要鞠躬尽瘁，任劳任怨。我只是想要个会过日子的妻子。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懂。”玉爱爱闷闷地说，“我一向是个会过日子的人，我自己的优点还是知道的。只是，我就怕你现在一头热，等激情过后，我曾引以为豪的优点在你眼中也不过是粪土一堆了。”段无邪不是活生生教训么？想当初不也是把她捧在手心天天夸天天赞还天天感动的，时日久了，却把她的任劳任怨当作理所当然，把她的埋怨不满当作是使性子。她受过一次血的教训，再也不会被男人的偶然而发的恭维当作夸讲了。

    王劲严深深望她一眼，她眼底的哀伤是那么的明显，任谁都可以看出她可能受到过感情的伤害，心里也跟着抽痛起来，他说：“我不知道你以前究竟受过何种伤害。但我的目的很明确，我只想要一个不是太功利的妻子，不必太贤惠但也不是那种处处张扬大女人主义、不必保守，也不能太前卫的妻子。”他顿了顿，冲她微微一笑，“到目前为止，你非常符合我对妻子要求的人选。很可惜，你却不把我当一回事。”

    他的自嘲冲淡了玉爱爱对他那种对妻子要求的称斤论两的厌恶感，反而觉得他是个很诚实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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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诚然，被男人称斤论两感觉适合他才来追求，心头是有点不舒服，但话又说回来，如今这个社会，被称斤论两不再是男人的专利，连普通男人找另一半都要考虑其身家、学识、相貌、收入、职业，更不必说有钱男人了。

    “或许你还不知道，我现在不再是香格里拉的客服员了。”玉爱爱对他实话实说，既然他把对妻子的要求都说的明明白白，她也不必再隐瞒，他看得起她，是她的荣幸。而她接受他，也是他的荣幸，他瞧不起她现在的职业，她也没什么损失，反正红尘男女，爱情，早已不再是生命中的唯一了。

    王劲严皱眉，“你干的好好的，为什么会被降为清洁工？”

    玉爱爱简单说了事情的经过，王劲严又气又怒，说：“金炎堂也太过分了，你做的那么好，居然那样对你，太令人寒心了。”顿了下，他眼带期待地说，“既然他那样对你，何不跳槽？我那里还缺一个职位。”

    王劲严说的职位还真是挺诱人的，没有任何工作经验就当个空降主管，对谁来说都是好事一桩，但玉爱爱胆子小，不敢冒险，没有工作经验，万一无法胜任，那多丢面子？

    于是，她忍着肉痛婉拒了。

    王劲严再三劝说无果下，见她一脸坚持，心情有些郁闷，便误以为她果真如流传在香格里拉饭店的各个茶水间的小道消息---她真的对金炎堂有意思，所以才不肯离开。

    一想到好不容易遇上个看得顺眼想真心交往的女子可对方心却不在自己身上，王劲严别提有多失望，但他不死心，试探性地问玉爱爱，“你对金炎堂，有何看法？”

    “他？”脑海里闪现出一个傲慢无礼又自以为是的嘴脸，玉爱爱反射性地说：“我对他是一点看法都没有。”傲慢自大，又自以为是。

    她脸上的气愤不屑不像是装出来的，王劲严捉摸不透她心中的想法了，心疑惑了，她对金炎堂，究竟是着迷，还是厌恶？

    “看样子，你挺讨厌他的。”

    何止讨厌，简直就是人神共愤的地步，这句话差点就脱口而出，但玉爱爱及时打住。

    职场规则，不得在他人面前讲自己上司的坏话，尤其这人与金炎堂也挺相熟的，传到姓金的臭男人耳朵里，她死相其惨不说，也会给王劲严一个爱在背后说上司坏话的不良印象。

    想到这里，玉爱爱便故作淡然地说了句，“他是上司，身为属下的，除了尽力配合他的决策，还能怎样？”

    王劲严更加迷惑了，看她的模样，对金炎堂也不是很上心的样子，那为何受了委屈，仍是不愿离开？

    可能看出了他的想法，玉爱爱淡淡地解释，“我做事不想半徒而废。在香格里拉呆的时间也不算短，再辞职的话，又要重头再来，太浪费时间了。”她没有多说的是，她之所以屈就于金炎堂身边做个清洁工，只是想学些饭店管理实践经验。

    真是这样？

    王劲严不信，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对她说如果在香格里拉真的做不下去，可以来找她。并且把自己的名片给了她。

    玉爱爱并未推辞，实际上她对王劲严也挺有好感的，感觉这男人很务实，并没有以她职业低下而露出轻漫，在与自己私下相处，也坚持着绅士风度，是个难得的风度男人，用来做未来另一半，倒是不错的选择。

    只是她被段无邪那死男人吭惨了，也终于明白一个道理，想要男人至络至终的尊重，自力更生、自力自强是必须的。

    会做饭，做打理家务，会照顾人---这些琐碎繁杂的事早已被男人当作理所当然的事，吃力不讨好不说，时间久了，还把你当成是免费的保姆和失去他就失去一切支撑的寄生虫。

    她玉爱爱吃过一次亏，决不会再走老路。

    以金炎堂那臭性子，她估计在香格里拉也呆不长久。但也决不能让他瞧扁了，她发誓，一定要做出一番成绩后再潇洒走人。

    *

    王劲严呆到很晚才告辞，与所有对对方都有想法的男女那样，一个想让对方早点走，却又舍不得，一个想进一步发展所以死皮懒脸地堵着不走。可是呆在一起，又因为不是很了解对方，又找不到话题可聊，玉爱爱搜肠刮肚地找着以前读书时的趣事，王劲严除了静静聆听外，几乎不发表任何意见，偶尔说些“是吗？”“那还真是好笑”的话来府和，也不知是认真听，还是在附和她。不过也能看出这男人教养挺好，但也被动了些。

    说了一阵子话，忽然找不到话题可聊了，空气中便浮出沉闷微窒的气氛，暖味、紧张，使得双方都不自在，王劲严想对她进一步追求，却又止步于她的若即若离，玉爱爱想与他发展，却又怕他与段无邪那样是个三分钟热情的男人，想放弃，却又舍不得。

    于是乎，两个人就开始玩起来了暖味。

    看着八卦档电视剧，情节倒是精彩万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但电视机前的二人却看得索然无味，眼睛看着电视，却不时用眼角偷偷瞟着对方。

    最后，还是玉爱爱竭止不住的哈欠让王劲严起身告辞，在他离开后，玉爱爱简单梳洗了一番就上床睡觉，却一时了无睡意，王劲严，对她真的好像有意思呢？要不要接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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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一整晚都在矛盾中度过，以至于第二天又是黑眼圈上身，玉爱爱苦恼至极，也来不及找冰块敷眼了，再度化好了妆容，使得整个脸庞看上去神采弈弈后才出了门。

    下了楼后，赫然看到一辆熟悉的宝马车，正在愣神的功夫，车门被打开，下来一位素白衬衫米色直筒休闲裤的男人，不是王劲严又会是谁呢？

    不若玉爱爱的呆愣，王劲严神色自若地对她说：“走，我送你上班。”

    “哦，好。”等坐上车后，玉爱爱才懊恼不已，为什么不拒绝呢，这样堂而皇之地就坐上人家的车，岂不给他太过随便的印象？

    玉爱爱心底的小小心机，王劲严当然看不到，他见她毫无犹豫地就坐上自己的车，心情异常舒爽，看来那本《追女友十大绝招》还挺管用，追女人，第一要求就是脸皮要厚。

    一直在懊恼的玉爱爱没有发现今天的王劲严的话比昨天的还要多，仿佛变了个人似的，如果说昨天的他还挺被动，那么今天的他就是完全的占据了主动的位置，先是主动来接她上班，再来是要带她去吃早餐，吃完早餐后，把她送到饭店门口时，又说下午会来接她，完全不给她思考的空间。

    在强势的男人面前，玉爱爱一向是被动型的，天生的性子改不了，也不好再怪她的没有原则了。

    还没从王劲严的改变中回过神来，又发现今天的金炎堂也不大对尽，看她的目光带着审视与观察，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玉爱爱不愿面对他那傲慢自大的嘴脸，全副武装好后，一个人钻进其他房间，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很好，今天的房间挺干净整洁的，不若昨天的刻意为之。

    因为昨天已经打扫了一大半，所以今天打扫起来速度很快，把所有的房间都整理好后，她把目光望向那扇写着“请勿打扰”的门，向陈管家问：“那个房间是金先生的吧，我现在可否进去整理？”

    陈管家瞟了眼紧闭的门，又看了上边的牌子，上前敲了敲门，金炎堂打开房门，扫了玉爱爱一眼，面无表情地侧身，“进来吧。”

    玉爱爱这才拿着电动扫帚进入他的房间，大至观察了下金炎堂的房间，第一印象就是房间挺大，第二印象就是布置的舒适豪华，第三印象---这男人私生活太坏了点。

    当着金炎堂的面，她把被扔在地上沾有不明液体的橡胶皮套扔进垃圾桶，又把地上丢了一地的卫生纸一一拾起，再把床底下一条黑色丁字裤拾起来，一并丢进垃圾桶。

    最后，掀开乱七八糟的床单，只见上边也有少许不明痕迹，可以想象昨晚这张床上肯定上演了一场活色春香的春宫大片。

    把床单和被单一并揉成一团丢进洗衣机里，然后又折回房间开始打扫，至终至终，都是面不改色。

    但只有她知道，她已经蔽得很难受了。如果金炎堂不在房间，说不定她早已放声大笑了。

    在一旁的金炎堂一直没有放过她手头上的动作，及她脸上的神情，见她至终至终都保持着面不改色，眸子沉了几分，冷眼瞪了正专心打扫的玉爱爱一眼，一言不发地出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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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今天的打扫工作很顺利，虽然已是夏季，但屋内有空调，也并未有汗水冒出，所以妆容没花掉，衣服也挺整洁，自我感觉还不错，再加上今天姓金的没找她的麻烦，这让她心情不错，在最后离开时，还哼起了歌。

    “陈叔，我今天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您再检察一下吧。”她对正在厨房里忙活的陈管家说。

    陈管家抬头，笑呵呵地说：“不用了，你工作很认真的，我相信你。现在就回去吧。”

    “OK，那我就走了，明天见。”从二十六楼的窗户望下去，已看到一辆熟悉的宝马车，想着与王劲严的“约会”，玉爱爱的心早已飞到外边去了，迫不及待地换下清洁服，又去卫生间整理还算干净的着装，再把有些凌乱的头发重新盘好，感觉妆容有些花，又细细描了下眉，再上了腮红，争取给王劲严一个良好的印象。

    在镜子中转了一圈，确认无误后，再拧着小小提包冲出去，在打开房门时，正巧外边也有人进来，是位高佻靓丽又着装时尚的年轻女子。双方一打照面都愣了半秒，玉爱爱反应慢半拍，所以被对方抢先发了话，“你是谁？”漂亮女人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见不得有别的女人比自己美，她见玉爱爱长得并不比自己差，又出现在金炎堂的私人领地，心头警钟敲响，声音也稍稍森然了些。

    赶着去约会的玉爱爱并不打算追究她的敌意，只是侧身说：“我是谁并不重要，小姐是找金先生的吧？他就在里边。”她倒是不怕这女人居心不良，能进入二十六楼金炎堂的私人领地，必须要有识别证和磁卡，一般人还进不来呢，她能自已进来，想必是经过特许的。

    玉爱爱从她身边略过，却被对方拦下，“等等，你究竟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玉爱爱有些火大，她负责这里的清洁工作，不出现在这里难道还当隐影人不成？

    女人的声音有些尖锐，闻声出来的陈管家忙出来替玉爱爱解围，“汪小姐，您来啦，金先生正在书房办公，可能会没空见你。”

    叫汪小姐的女人瞪了玉爱爱一眼，质问陈管家，“老陈，这女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哦，玉小姐是负毒这里的清洁卫生工作。”

    “---清洁工？”姓汪的女人不可置信地打量漂亮身材又苗条的玉爱爱，轻蒽、嫉妒、警铃揉进眼里。

    玉爱爱恼火地瞪了这女人一眼，清洁工又怎样？不偷又不抢，但她实在没空理会这女人的嘲讽不屑，冲陈管家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跑得气喘喘吁吁的玉爱爱在走出酒店大门时，刻意顺了顺急促的心跳，又重新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和头发，确认无误后，才出现在王劲严面前。

    倚在车门前的王劲严只觉眼前的玉爱爱令他双眼一亮，晶亮动人的眸子，红扑扑的脸颊，也不知是化妆品起了作用，还是本身就是白里透红的肤质，此刻看来真的很美。今天她穿了一袭紫红色短袖上衣，脖子上吊了枚装饰性质的银色骷髅项链，下身米色七分休闲裤，头发扎成高高马尾，很大众化的装扮，却又非常顺眼舒服，眼角眉梢的笑意使她看上去精神气十足，非常有朝气。

    他在打量她的同时，玉爱爱也在偷偷打量他，王劲严穿着简单的衬衣，加铅色休闲裤，一头短发修剪有型，整个人看上去干净又斯文。

    为了不使气氛僵住，上了车后，玉爱爱把工作上的趣事说给了他听，也把刚才碰到的那个女人简单地说了下，“你说好笑不好笑，那女人一看到我就面含敌意，好像我抢了她男人似的，我想啊，她可能是金先生的女朋友吧。”

    王劲严侧头，“金炎堂有女朋友？”

    “可能吧，不然她哪能有磁卡和识别证？并且还用那种眼光瞪我。可惜她瞪错人了。”

    王劲严若有所思地看着她娇好的侧面，“金炎堂有了女朋友，你不吃醋？”

    “吃醋？”玉爱爱睁大眼，“我吃什么醋啊？他有女朋友是他的事，与我何干。”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难道你认为我对姓金的有意思？”

    王劲严下意识地摇头，“哦，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对金炎堂真的---呃，你对他---有何看法？”

    “还能有什么看法？我和他又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是高高在上的又有作为的二世祖，她是努力奋斗想找回自我的草根派，不管怎样交集都不是同一路人。她对他的看法仅只是八个字：“能力不错，脾气太臭。”

    *

    王劲严带了玉爱爱去了一间氛围优雅的西餐厅用餐。

    玉爱爱以前也和段无邪一起吃过西餐，对西餐的用餐要求也并不陌生，中国人请恋人吃西餐，吃味道倒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通过优雅的用餐环镜和用餐动作想在异性面前表现出自己得体优雅的一面，至少玉爱爱是这样想的，就是不知王劲严是否也如此。

    侍者把菜单递给玉爱爱，上边全是英文字母，玉爱爱偷偷瞟了眼王劲严，他正唇角含笑地瞅着自己，心里滴咕着，该不会他是想借吃西餐的机会，想鉴别自己的文化程度和英文水平吧？

    想到这里，她心里很不是滋味，但为了不使他看扁，便有模有样地翻了菜单，当着王劲严和侍者的面，点了数道菜，开胃菜、正菜、饭后甜品、并在点菜时，都用的是英文。把菜单递给侍者后，发现王劲严唇角的笑容再度加深，不由心里轻哼，想暗里试探本姑娘，还早着呢。

    在吃菜时，玉爱爱也是有模有样的吃，钗子和勺子拿捏得分毫不差，只是太过专心做餐，给王劲严的感觉就是太过拘谨，使得他满肚子的话却找不到地方说出口。

    用餐用到一半时，忽然从外边进来一对男女，本来玉爱爱对别人是没什么好奇心的，但那对男女长的很入眼，男的高大英俊，气势卓然，女的漂亮迷人，身材苗条，更难能可贵的是，二人着装都很贵气，几乎用餐的客人都抬头多扫了几眼。

    那男人可能经常被注目，所以见怪不怪地与侍者说着什么，倒是那女人，被行注目礼，身子挺得更直，脸上的笑容更加迷人，美则美矣，却是个爱做作的花瓶。

    不过，这女人很面熟，好像在哪儿见过。

    玉爱爱多瞅了几眼，恰好被对方发现，目光朝她扫来，有一瞬间的讶异，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偎在男人身边，娇声道，“堂，你家的清洁工也在这里用餐呢。”

    她的声音不大不在，但在清静的餐厅里仍是被听得清清楚楚，一阵史无前例的寂静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朝玉爱爱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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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那投射在身上的一双双目光倒也并无任何蔑视和嘲弄，玉爱爱稍稍放心了些，深圳是个很宽容的城市，拾荒的都可以成为千万富翁，只要你肯干，管他什么职业，只要能挣钱，都是好汉一条。只是那女人的语气真的太欠抽了，她不由自主地看了王劲严，她并不可耻自己目前的职业，但她担心的就是与自己一起用餐的王劲严会瞧不起她。

    毕竟如今的都市男女，真爱并不代表一切，有时候，职业的体面与否都是决定了列为结婚对像的比例。

    不过幸好王劲严并未让她失望，神色不变，起身，大方与金炎堂打了招呼，“金总，好巧，你也来用餐？”

    见到自己的顶头上司，玉爱爱也不得硬着头皮起身朝金炎堂打招呼，“金先生。”

    金炎堂在她和王劲严身上来回扫视，似笑非笑地瞅着王劲严，“什么时候王总与我的员工走的这么近了？”

    玉爱爱大窘，生怕他嘴巴恶毒地说出些让她下不了台的话。

    王劲严笑着回答，“就是最近不久。呵呵，金总，这位小姐很面生，是你的新---新女伴？”他把“新女伴”三字说的极重，玉爱爱看到那女人面色微变，心里稍稍好过了些。

    金炎堂语气淡淡地“嗯”了声，“怎么，我的员工也成为王总的新女伴？”

    王劲严摇头，“不，是女友。女友和女伴可是两回事。”

    不管王劲严是真的实话实说，还是故意气那个女人，总之，玉爱爱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对王劲严也更加感激，觉得这男人真的很有风度，懂得在居心叵测的人面前不动声色地替她维护面子，冲着这一点，她认为他是个很为修养的男人。

    王劲严话一说出口，在场三人神色各异，玉爱爱是暗自窃喜兼得意洋洋，目光扫过金炎堂，后者脸色不变，但看自己的眸子却沉了沉。心底一虚，如灼到似的马上撇开眼。

    却在心里暗自滴咕，臭男人，这下子总可以澄清本姑娘对你是真的没意思了吧？

    身为企业管理人，金炎堂的心思当然不会轻而易举地被揣测到，倒是他身畔的女伴却面色铁青，王劲严话里的讽刺意味傻子都听得出来，女友和女伴的区别，都市男女哪一个不明白，偏被他当场说出来，让她下不了台，恶狠狠地瞪了王劲严，又把暗恨的眸光集向玉爱爱。

    再怎么神气，总归是金炎堂的清洁工，到时候看我不整死你，她在心里暗自发誓。

    玉爱爱毫不惧怕地回瞪她，双方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敌流暗涌，各自用眼睛撕杀对方---谁怕谁啊？你敢拿鸡毛当令箭，本姑娘的剪刀也是锋利着呢，一刀剪断就是。

    金炎堂和王劲严仿佛未发现两个女人间的暗涌，相互寒暄了几句，便携着女伴去了另外一桌。

    金炎堂离他们的餐桌并未隔多远，玉爱爱还可以感受到左侧方投射来的目光，有敌意怨恨，

    还有打量探测与嘲讽，弄得浑身不自在。

    倒是王劲严沉得住气，坦然接受他们的打量，从容用餐，时不时替玉爱爱张罗餐点。

    他的气神定闲让玉爱爱镇定下来，心里暗道，现在都下班了，姓金的再使上司威风也没道理可言了，怕他做什么。至于他身边的那位，就更没道理可讲了，不就是个拿鸡毛充令箭的无聊女人么？

    想到这里，玉爱爱肩背挺得更直了，又开始了优雅用餐，虽然比不上冬儿天生的优雅，但也可圈可点，找不到丝毫瑕疵来。看在王劲严眼里，对她的好印象再度加深，感觉她是个出得厅堂进得厨房的女子，在大场合下，有大家闺秀的气质，在私下里，又有小家碧玉的温婉恬雅，是个非常适合做妻子的不二人选。

    可能是旁观者清，也可能是自己心里龌龊也就把别人想得龌龊，玉爱爱优雅从餐的动作被另一桌男女看到，就成了另外一种解释了。

    见金炎堂不时打量玉爱爱，他的女伴心里更加不舒服了，冷哼一声，不屑地道：“堂，真没想到，你手下的能人干将那么多，连区区一个清洁工都那么能干。”

    收回视线，金炎堂淡淡扫她一眼，“你究竟想说什么？”

    “也没什么，只是很奇怪，她长得那么漂亮，又那么年轻，怎么就甘愿屈就做个清洁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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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    “清洁工又怎样？”金炎堂淡淡睨他一眼，“在我眼里，职业不分贵贱。”清洁工也是能做出名堂的。

    金炎堂只是以自己的看法对待清洁工这个职业，并未有维护玉爱爱的意思，但听在别人耳里，却更加肯定他们之间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心里更加嫉恨。但她毕竟是修炼成精的都市女性， 不会把心里的想法表现在脸上，只是似笑非笑地道：“我认同你的说法，只是难道你不觉得奇怪么？如此一个漂亮的女孩子，什么工作不好找，偏要屈就自己做个清洁工。”

    金炎堂当然不觉得奇怪，因为是他的主意。至于玉爱爱为何甘愿吃这份苦，那就只有她自己才清楚。

    想到这里，看玉爱爱的目光带了份深思，见她与王劲严有说有笑的模样，心里忽然有些不舒服了，这种感觉，怎么形容呢，就是有种明明是自己的襄中物，却被别人捷足先登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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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不是这样的形容，可俱体说来，却又找不到适合的形容词来。

    女伴见他不说话，却径自望着玉爱爱的侧面，心里更加难受，意有所指地道： “堂，你发现没？你那位清洁工用西餐的动作好流利的。看样子，人家也是经常用西餐哦。”

    金炎堂眯眼，又仔细打量玉爱爱用餐的动作，确实如同女伴所说，她用起西餐来，真的很优雅，没有做作的成本，看样子，她对西餐桌上的礼仪是非常了解的。

    女伴见他开始沉思，又加了句：“可是，她做清洁工一个月能有多少钱？能经常吃吗？不大可能吧。”

    确实，能做到像她这样的流利程度，也不会是吃一次两次就会有的熟练，那么，她以前常吃西餐，可是，凭她目前的工资来说，吃一次简单的西餐就相当于她几天的月薪，再贪享受的女人也不会如此败家，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是别人请她。

    至于是谁请她，这就还真难说。

    如果是男人，那就值得深思了，他是男人，更是商人，最看重的就是以少量的付出得到超值或是自己认为满意的回报，没有一个男人无条件地请女人吃西餐，那么，这个王劲严请玉爱爱吃西餐，又为了什么？

    当真是在追求她？

    望了王劲严一眼，这个男人他也经常打交道，是个务实的青年企业家，不好高，也不虚浮，倒也算得上是正派人士，但也听说他交往过数次女友，都不了了知，看今天的架式，他对玉爱爱倒是真的心生追求，不免心里讥笑，这男人被女人的虚荣拜金吓怕了，对女人的要求降低成如此格调，还真是值得同情。

    嘲讽的眸子再度扫了王劲严一眼，金炎堂暂时抛下对玉爱爱“移情别恋”的不舒服感觉，他现在倒挺想看他的笑话---如果让他知道，他正在追求的女人是因为在他这里吃了闭门羹无从下手才转来与他交往，不知会有何感想。

    金炎堂习惯性的嘲讽微笑尽管令人不舒服，但挂在英俊的面容上，却又平添一份邪气魔力般的魅力，女伴痴痴地望着他，暗自发誓，一定要好好抓牢他，决不让其他女人抢了去。

    前阵子的聂炎被她使计一脚踢到呱哇国凉快去，这个叫玉爱爱的清洁工，就更不足为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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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    与王劲严一同用餐，刚开始玉爱爱还有点拘谨，可是后来金炎堂的出现，时不是用深沉的目光瞟她，让她好不容易保持正常后，忽然餐厅里又进来一个超级靓丽的MM，那苗条的身段，那白里透红的肌肤，那欲语还休的盈盈水眸，那不大不小的饱满胸脯，还有那露在短裙下的一双修长白腻的美腿，无不吸引餐厅里所有雄性目光，金炎堂不必说了，连王劲严也不可避免地越过她的头顶不时张望，虽然只是纯欣赏性居多，但仍是让她吃味不已。

    后边那个女人又换了个位置，刚好与玉爱爱斜对坐着，稍稍侧头就能看到，却能让王劲严看得更加仔细，也发现他望过去的目光越发频繁，心里不舒服了，恰巧又接触到另一边金炎堂讥讽看笑话的眸光，心里甭提有多恼火，却又无可耐何。对王劲严有种说不出的失望，在一番自艾自怨、自抱自弃后，便索性不再保持淑女风范，开始随意用餐。

    天知道她这样的随便，王劲严反而还自在多了，也不再保持绅士风度，二人开始大幅度地风卷云残，一番吃饱喝足后，谁也没多话，便起身离开了。

    王劲严还与金炎堂淡淡打了招呼才离去，玉爱爱却没那个心思，觉得这姓金的就是个超级腹黑的无良老板，就是见不得别人比他好过。

    *

    对于玉爱爱王劲严的离开，金炎堂尽量表现出满不在乎，但那明显不在状态中的神态，仍是被精明过人的女伴汪小涵捕捉到，眼里闪过一丝不悦，随又恢复优雅，试着话题聊，比如她的上司是如何的龟毛，不只龟毛，还总是与她过不去，处处在工作上刁难自己---一股脑儿地把心中怨言吐出后，可自始自终，金炎堂都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偶尔还闪过一丝不耐与厌恶，当下心头冰凉，如一头冷水浇在头顶。

    汪小涵也是聪明人，当男人表现出不耐时，这其中所代表的涵义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心下惶然的同时又感觉自己很笨的可笑，金炎堂是个什么样的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可她仍是栽了进去，直到现在才醒悟过来，这男人根本没有把她当回事，有的只是床伴关系。她怎么就一时大意给忘了呢？

    看他今天的表现，想必那颗心早已被那个漂亮的清洁工吸引去了，心头酸苦的同时又感到愤怒，她有体面的工作，有傲人的身材，怎么就败给了一个区区清洁工呢？

    一般漂亮女人都想找个金龟婿，汪小涵也不例外，但一旦得知这个金龟婿的心已不再自己身上，她也没必要再死缠烂打惹人厌，而是改弦易辙在快分手之前狠狠再榨他一笔。

    大概金炎堂也知道她的想法，所以当她在用完餐后要他陪她去“散步”时，很大方地答应了。

    *

    所谓无巧不成书，更有一句话叫“冤客路窄”，活该玉爱爱倒霉，本来在金炎堂心目中的形象已是及及可危的她，偏偏在与王劲严逛街时---当然，真的只是逛街而已，她根本不愿逛街的，是王劲严提出邀请，她为了不扫他的兴，才答应陪他一同逛街，“顺便”买两件衣服，可，又被金炎堂瞧到，这下子，她拜金虚荣的形象，不知何时才能从金炎堂心中消灭。

    事情是这样的。

    *

    一般两个都爱极面子又喜欢在各自心里打着小九九又都爱暗自揣测对方心思的男女约会，通常都是先暖昧。

    尽管双方都希望对方能主动一些，但顾及面子---生怕自己主动一步就会失了失机似的，都各自保持着最后矜持，所以，从西餐厅出来，玉爱爱和王劲严，便相互玩起了暖味。

    华灯初上，街上人流开始涌动，王劲严在肚子里努力搜罗了恋爱书上的泡妞秘笈，第一步是请佳人用餐，第二步则是约去看电影，最好是恐怖片，偏事不凑巧，今晚电影院播放的却是喜剧片，无法让佳人主动投怀送抱，便改弦易辙，改约佳人去逛街。

    女人都爱压马路，玉爱爱也不例外，但两个各怀鬼胎的二人，却把压马路当作试脚石，王劲严想借陪她压马路的机会，观察她的为人，也想借此表现出对她无微不至的关怀与体贴。

    而玉爱爱则在心头想着，男人最讨厌的就是陪女人逛街，这次可千万别让他误以为自己是个爱慕物质的虚荣女人---于是乎，在逛了几个小店后---不是那种路边摊，也不是顶级大牌，而是普通大众化的二线品牌，对于她目前的职业来说，这类品牌有点品味，有点档次，穿在身上，品味与体面并存，正是适合她这种年龄与职业。

    玉爱爱也算的够精了，她知道以她目前的身份与职业，一来就让男人给她买顶级大牌也是不现实的，去买大路货又显得小家子气。于是，她专挑这类带点品味与档次的普通白领爱穿的衣服。也不多，就只有一条八百多元的淑女裙和一条几百元的牛仔裤，对王劲严所拥有的财富来说，也只是九牛一毛，他也乐意替她埋单，而她也不必为了区区千多元的礼品而对他夸腰掬躬。

    拧了两袋衣服后，玉爱爱便借口说已经买的差不多了，不能再让他破费为由，坚持不再逛下去。

    规劝无果之下，王劲严只得作罢，再一次认定玉爱爱是他最适合的妻子人选。她会说流利的英文，会优雅地用餐，购物非常刻制，也有主见，不像有些女人一见有人替她埋单，活当他是免费提款机似的狠狠刷他的卡。

    今天陪伴佳人一整晚下来，王劲严对玉爱爱已有初步的认知---她是个很务实又不虚荣的女孩，懂厨艺，懂衣物搭配，入得奇房，也出得厅堂，完全是替他量身打造的极品妻子人选。

    在打道回府的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与她闲聊，拐弯抹角地套出了她的家世，还好，虽然是普通家世，倒也没有太大负担，值得交往。

    其实玉爱爱想的真周到，也算是有点儿小心计的，可偏偏她拧着两个袋子的衣服---也只有两个袋子，比起汪小涵的大包小包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但是，在本来对她就有成见的金炎堂眼里，则又多了项罪名---把她与汪小涵归为同一类女人了。

    其实金炎堂对女人的看法真的太偏颇了，不管是汪小涵，还是玉爱爱，或许都是有点心计的女人，但还算在正常范围内，女人要是没点心机，能拴得住男人么？

    所以，当各怀心机的四人又在某一处专卖店碰面后，那场面，还真是有点搞笑。

    玉爱爱当然也知道姓金的傲慢男人对她没好感，但为了挣面子，她偎在王劲严身边偎得紧紧的。

    汪小涵没有这种想法，就算与金炎堂修不成正果，但也决不能在别人面前漏气，尤其对方还是她的“假想敌”。

    可令她奇怪的是，当她主动偎在金炎堂身上时，发现他的手也环住了自己的腰，表现的很亲密，不由心头讶异，偷偷抬头瞧了他一眼，只见金炎堂下巴微抿，目光深沉，脸上是平静淡漠的笑，看似温和，实则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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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    而四人中唯一正常点的就数王劲严了，玉爱爱主动偎着自己，令他受宠若惊，也偷偷松了口气。

    是她主动靠近自己的，想必是对自己真的有意思了，这种肢体语言比羞于启齿的语言描述更加简单，也更振奋人心。她都先他一步主动了，他也不能再缩着手脚不放，应该主动出击一回了。

    玉爱爱的主动，使王劲严仿佛看到了未来幸福之光在向自己招手，忍不住眉开眼笑，也就忽略了浮在空气中的诡异气氛，兀自开口向金炎堂打招呼，“好巧，金总，咱们又碰面了。”

    可能昨晚睡觉时没有关好窗户，所以被晚风吹到受了点凉，所以心头才会不怎么舒服。

    金炎堂把在看到王劲严放在玉爱爱腰间的手而不舒服归为自己生了病的原由，微微蹙了眉，忽然对有着良好印象的王劲严也有了成见。

    或许他是个能干又务实的企业家，可为什么就没有识人的眼光呢，玉爱爱这样的女人，他怎么就没看出她的居心叵测呢？

    基于对王劲严有着钦佩与猩猩相惜的原由，所以金炎堂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他，千万别被这女人纯清的表面所吸引。

    “看样子，你们真的在交往了。”他微微一笑，目光如炬地在玉爱爱脸上扫射。后者不喜他太过锐利炯然的眸光，傲慢的人也是她一向所不喜的，所以她对金炎堂更加讨厌了，忽然发觉，忍辱负重在他手底下做事真是件愚蠢的事。

    王劲严揽着玉爱爱的腰，淡笑点头，“金总，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王劲严不是笨蛋，从刚才的兴奋感过后，他也察觉了金炎堂投射在玉爱爱身上不同寻常的目光，心中警铃大作，先前快忘掉的有关他们之间的流言回到脑海。

    目送他们离去的背影，金炎堂全身止不住的不舒服，他把这种不舒服，归类为感冒引起的，于是，从来不去医院的他，破天荒地朝医院走去----

    *

    一整天下来，王劲严对玉爱爱已完全满意，已决定放手追求她，如果---她不是香格里拉的清洁工，那就更完美了。

    王劲严在心里稍稍遗憾了下，但又重新振作精神。

    在王劲严暗地里偷偷给玉爱爱打分的同时，玉爱爱也在心里给他打着分。

    她不是笨蛋，今天的约会，从用餐到逛街买衣服，她也察觉出是这男人在试探她，心里有些不舒服，但转念一想，也不能怪他有这种想法。如今这年头，你在选择别人，别人也在选择你---婚姻，不再是有爱就能结合下去的，而是能替双方都能创造出双赢的局面才会走到一起。

    她也承认，她对王劲严，是有些功利，但她并不认为自己有错，试想，光有爱情，却无米饭，再深的感情也会被贫穷的生活逼的反目成“愁”，成天只为生活奔波，又何来爱情可言？

    或许她的理论稍稍偏击了点，但却是都市婚姻里不争的事实。

    而在与王劲严继续玩的暖味在一同用餐一同逛街的进一步接触下，有了化学般的发展，尤其是在王劲严送玉爱爱回家时，他在送她上楼后，在临走时飞快地在她唇上轻啄一个吻后---第二天，第三天----便心照不宣、自然而然地发展为男女朋友，只差没有召告天下。

    虽然就目前来说，二人只限于轻吻，偶尔的拥抱外，并无进一步的发展，但二人走到一起是事实。在这期间，王劲严知道了玉爱爱以前曾有一位男友，却因为花心而分手。而玉爱爱也知道王劲严从小就失去了双亲，养父母把他养大，但从来不干涉他的私生活，倒是与他的亲姑姑很是亲近。

    双方家庭都较简单，二人都觉得这样下去也还不错，渐渐地看对方越来越顺眼。

    王劲严不止一次劝玉爱爱辞职，在他那里做事，但玉爱爱以“做事要有始有终”为由拒绝了， 其实她也觉得在金炎堂手下工作没什么前涂，可也不愿现在就离职。

    为什么？

    因为如果现在就离职，那么不管在王劲眼里，还是在姓金的眼里，她都有飞上枝头做凤凰的嫉疑。所以，玉爱爱决定，她离职的事，暂时缓一下。这样一来，她就能就给王劲严一个更加良好的形像，而对金炎堂来说，她是王劲严的女友，他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以后在工作方面就不会再为难她了。

    玉爱爱的想法，倒是符合中国国情，可是，放在某些人身上，是否真的有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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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    话说，玉爱爱自以为金炎堂会看到王劲严的面上，以后在工作方面一定不会再刁难她。

    那么，金炎堂真的会如她所想么？

    答案是NO！

    为什么会这样呢？

    那就只能怪，人心不可测，这金炎堂的心思，还真的不能用常人的推断来揣测。

    *

    这不，我们的女主，有点儿小心计，有点儿不登大雅之堂但现实生活中又不得不使的小聪明。在王劲严面前，可谓是游刃有余，但在金炎堂面前，却总是处处碰壁，没有一回能如她所愿。

    自从与王劲严确定恋爱关系后，这姓金的不知是哪根神筋错乱，处处看她不顺，一整天挑她的毛病，害她恨不得脱下鞋子敲她的脸。但她一向有贼心无贼胆，再加上一向好脾气的性子是天生注定了的，想改也改不了，只能在心里咒他骂他，面上却是忍气吞生。

    玉爱爱的想法很简单，在她心目中，不管是任何工作，都要努力做好，做完美，这样才对的起自己。可是，在王劲严眼里，她这种任劳任怨却让他误以为对金炎堂还有想法，不止一次要她辞职去他那里就职。

    而玉爱爱呢，有时候心眼儿极细，可有些时候神经又粗的可以拧成绳子用来上吊都不会断掉，每次王劲严这样一说，她就会心里想，“肯定是他瞧不起我现在的清洁工身份，但如果真的辞了职去了他那里，他又会怎样想呢？他的长辈们又会怎样想呢？”

    玉爱爱的想法很正常，说好听点是想做个有骨气的女人，不愿靠男人吃饭，说不好听点，就是钻牛角尖了但总体来说，还是自卑在作祟。

    她的想法是，以她现在的职业跳槽到王劲严那里去，肯定会令人更加瞧不起。本来她们之间的条件就相差甚远，如果自己再不努力，那肯定会被鄙视到呱哇国去。

    可是，她有的是志气有的是雄心，却苦无出头之路，在香格里拉好容易见到了希望的光茫，却被金炎堂死死压住，发挥不出所长，甭提有多郁闷了。

    她也想改变，想辞职，想一鼓作气炒金炎堂的鱿鱼，然后再重新找个好伯乐---可每在关键时刻，却总是在他冷然锐利的视线下落荒而逃。

    *

    日子就这样在矛盾中度过，有钱人就是不一样，可以把饭店设计成自己的信所，还配有管家与清洁工。玉爱爱在金炎堂手下工作也有近两个月的时间了，在这期间，她几乎算是比水深火热好一点点，这姓金的，真的非常不好侍候，又是个有重度洁癖的人，所以每次她在打扫时，明明是很干净的屋子，她仍是一点也不敢马虎的，生怕被姓金的逮着了把柄。

    也许看在她工作非常认真努力，所以金炎堂不再抠她的茬，只是不大爱理她，但脾气仍是很臭，阴阳怪气的，今天是和风细雨，说不定明天又是暴风雨密布，连陈管家都不止一次在好几面前偷偷嘀咕着，“金先生究竟是怎么了？我在他身边服务了那么多年，可从未见他有这样阴晴不定的性子。”

    可不是，这些天天气热到暴，饭店提供的大锅饭实在吃不下去，所以玉爱爱便自带餐饭，红枣粥、绿豆粥、红绍粥、南瓜粥、八宝粥、皮蛋瘦肉粥，每天一个样，再配些开胃又低热量的素菜，偶尔一两样荤菜，反正全是低热量易消化的餐食，吃了既能饱肚又能入肚，一个人在二十六的偏厅里吃的有滋有味，她对自己的手艺仍是挺有信心的，一个人吃的香喷喷，后来连一向严肃的陈管家也在尝了她自做的小菜后，死活要与她同一桌吃饭，顺便A走她只有一人份量的小菜。

    陈管家是拿有厨师证的资历厨师，而玉爱爱是半路出家自行摸索的超级厨娘，都是爱下厨的“驴友”，一般驴友们聚在一起，自然是交谈些双方都感兴趣的话题，菜式的做法，就是二人共同探讨的的话题，以至于明亮豪华的餐厅里，有一个吃的冷冷清清，而小偏厅里却有两双嘴巴不停地交谈，说到兴奋处，还会拍桌子以示助威。惹得餐厅里的人不爽了，大步流星地奔到偏厅门口，把两个“混水摸鱼”的员工狠狠批评了一通。

    “吵死人了，吃个饭都不安静。我请你们来可不是专门听你们讨论厨艺的。”金炎堂眉毛竖得老高，恶狠狠瞪了玉爱爱，又扫了小桌子上的餐食，眼里有着讶异，想不到她也会做饭，这年头会下厨的女人还真不多了。

    正在金炎堂横眉毛竖眼睛时，玉爱爱手上的手机响了，在上司发火的时候还要接手机，好像影响不好吧？但一看是王劲严打来的，她又舍不得关掉，便偷偷吐着舌。

    粉红的舌头伸到唇边，形成微微卷状，然后又缩回去，很幼稚的动作，却对正在气头上的金炎堂造成不小的冲击，刚刚冲到胸膛里的火气不知不觉间被她那一记俏皮的吐舌动作消化的无影无踪。可是，随着她说话的内容与脸上的表情，一把无名怒火又熊熊燃烧起来。

    玉爱爱接到王劲严的电话，说他会来接她下班，并且还会带她去买礼品，玉爱爱说：“不用了，礼物我已经买好啦，是我亲手编织的树叶形状的手提包，用软藤条编织的，很好看呢，不知你姑姑会不会喜欢。”这可是她花了几天的功夫才做好的，虽然不值钱，但心意很重要的。得到王劲严的认可后，她又喜孜孜地说，“嗯，那我们下班后见，就这样，拜拜。”眼角处见到金炎堂并没有离开，反而还盯着自己讲话，心里也挺不自在的，便自动缩短电话时间。

    小小的偏厅本来也挺宽蔽的，可是门口被金炎堂这尊大神堵在那儿，便觉得有点儿拥堵了，以至于呼吸也不大畅通了，玉爱爱眼巴巴地看着金炎堂，在心里说，老兄，我还没吃饱饭呢，你堵在这里干嘛？成心要我消化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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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    金炎堂一言不发地瞪着她，并未有离开的意思，这下连陈管家也慌了，他吃饭也是不习惯有人在旁边盯着的，更何况这双眼睛的主人还带着仿佛别人欠他两百万没还似的眼神，他想吃都吃不下去了，于是主动开口：“呃，金先生，你吃饱了？”

    金炎堂淡淡扫他一眼，说：“老陈，你跟在我身边这么久了，怎么还不知道我的脾气？”

    不等陈管家开口，他又说：“我生平最痛恨的就是吃饭被吵。”他凌厉的眸光瞪了玉爱爱一眼，玉爱爱以为他要骂自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哪想他却说了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有点品味好不好？这么大的人还配那种登不上台面的铃声。”

    呱呱呱---他这是什么意思？玉爱爱瞪着他离去的背影，很想冲上去对他说，她选的彩铃可是最动听的青哇叫声，既清脆又动听，并且有与大自然亲密接触的亲切感，有什么不好？

    *

    做清洁工的工作仍是挺休闲的，主要就是上午负责打扫屋子，下午负责整理收集被弄乱、弄脏的地板客厅厨房什么的，其他时间都是玩耍居多，玉爱爱便拿出在书店租来的书坐在角落细看，刚开始金炎堂对此嗤之以鼻，后来见她看的书不是时下最流行的言情明星八卦之类的书后，对她稍稍客气了点，但也只是客气一点点而已，偶尔见她看得聚精会神的，还会讽刺两句：“笨鸟先飞确实有一定的道理，但太笨的鸟就算飞的再早也没有前徒可言，还是趁年轻，找个金龟婿保险些。”

    玉爱爱没有向以宁损人不带脏的本领，也没有她反唇相讥以牙还牙的本事，被讽刺了，只能干瞪眼的份，忤在原地瞪着金炎堂，除了咬牙切齿外，什么也不能做。

    不过金炎堂除了爱偶尔讽刺她外，平时也并未有太过恶劣的举动，所以玉爱爱也就把他的话当屁来放。

    可是，至从今天中午吃饭被金炎堂责备了一通后，玉爱爱便察觉这男人肯定是吃了火药，整个人纯碎的火药桶一个，稍不注意就会炸的身边人粉碎。她在折叠衣服时，被他嫌弃衣服折的不好，她在整理书房时，被他嫌弃弄的声音太大---

    一连被骂了四次后，玉爱爱无耐地看着臭着一张脸的金炎堂，心里直叹气，算了，不与他计较，男人也和女人一样，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的。

    她那无耐又了然的眼神让金炎堂狼狈异常，误以为她发觉了自己的心事，又一阵恼羞成怒：“收起你自以为是的想法，给我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好吧，你这样嫌我那样嫌我，那我不出现在你面前总行了吧。

    于是，她躲到偏厅里故作忙碌，一会整理窗帘，一会儿整理摆放在温室里的花草，陈管家走到她身边，玉爱爱冲他笑了笑，问：“还有要整理的没？”

    陈管家细细观察她的神色，不可思议的问道：“怪了，金先生那样对你，你居然不生气？”

    玉爱爱啼笑皆非，这有什么好生气的，想当初她做段无邪的管家时，也没少受他的气，姓金的与他比起来，也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

    忽然提起段无邪那王八糕子，玉爱爱的心又沉了下去，这死男人，上次与他偶然碰到，他身边的女伴把她的眼睛都晃花了，王八蛋的，仍是那么花心，当心精尽而亡。

    玉爱爱在心里咬牙切齿地诅咒段无邪，被陈管家误以为是在咒骂金炎堂，心里直叹气，实在不明白，自家主子平时对下属员工都挺和气的，为什么在碰到温柔可人吃苦耐劳又脾气超好的玉爱爱后就性情大变？

    *

    五点时钟一到，玉爱爱的心早已飞到等下要随王劲严一起去他姑姑家见他的长辈，眼巴巴地望着陈管家。

    陈管家也知道她今天要随男朋友一起去见男方长辈，见她这副模样，有些好笑，便忍着笑摆摆手，“去吧去吧，祝你成功。”

    “陈叔，你真好，大恩不言谢。我换衣服去。”玉爱爱欢呼一声，钻进卫生间，重新换了一身行头。

    玉爱爱前脚才钻进卫生间，金炎堂后脚就从书房出来，瞟了眼紧闭的公共卫生间一眼，对陈管家说：“我的书房又弄乱了，等下你叫她替我整理一下。”

    陈管家说，“哦，可是我已经准备放爱爱回家了。”

    金炎堂语气不悦至极，“不是规定五点半才下班么？现在才几点？”

    “可是---”陈管家想说，人家玉爱爱今天有约会，他也不能太不近人情，总要给人家一点方便吧，书房就由他来整理算了，但金炎堂瞪他一眼，语气更加不悦：“究竟是你作主还是我作主？

    “呃----”白白挨骂的陈管家无比委屈，金先生究竟是怎么了，一整个下午都与玉爱爱脸色看，怎么还波及到自己身上来了？

    金炎堂也不是没瞧到陈管家脸上的错愕和无辜，心里不是滋味，但话都已说出口，只能继续板着脸吩咐，“你叫她尽快整理一下。”

    “可是，可是---爱爱今天有重要的私事---我们可不能挡住人家的幸福啊。”陈管家虽然外表严肃，但心眼儿也满好的，他觉得，玉爱爱一人只身前来深圳，在工作上不如意，处处受气，他无能为力，只能希望她能找一个对她好的婆家，这样就可以弥补在工作上的不如意。

    陈管家的想法挺令人感动的，可听在金炎堂耳里，却是异常的刺耳，黑着脸道：“我不管她有天大的事，对我来说，工作没完成就必须留下来完成后再离开。”

    “陈叔，你看，我穿这件衣服好不好看？”正在这里，卫生间的门打开了，焕然一新的玉爱爱从里边跳出来，跳到陈管家面前，向他展示自己的杰作。

    陈管家上下打她一眼，连连点头，“很好看，既端庄又不失活力，很适合你。”可不是，玉爱爱这身浅紫色加米色相结合的吊带收腰及膝连身裙是今年最流行的淑女必备装，浅色系的颜色配上如雪凝的玉肤，整个人看上去亮眼极了，头发简单挽成高高的马尾束在脑后，给人朝气勃勃的生机，而额前偏分齐整的刘海又平添几分成熟风韵，吊带设计的裙装，既不保守又不曝露，性感大方，及膝的裙子下，一双修长笔直的小腿，引人遐想，穿起白色高跟鞋，看上去高佻又靓丽，可能是化有淡妆的关系，整个看上去非常亮眼，晶亮的眸子，粉红的脸颊，无一不惊艳。

    一向以普通打扮视人，骤然打扮起来，总会让人眼前一亮。陈管家就有这个心理，上下打量一翻，非常中肯地给予最高评价。

    玉爱爱还来不及高兴，忽然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难看死了，穿这种地摊货也不嫌掉价？王劲严身家上亿，你怎么就不叫他替你买更好些的？穿这种衣服去见家长，你不嫌丢脸，我都替王劲严丢脸了。”

    玉爱爱被一串串的贬损损到傻了眼，这才发现陈管家身边站着的金炎堂，她怒目而视，“我这衣服掉不掉价也不关金先生的事。不过话又说回来，我也非常庆幸要见的是劲严的长辈。”否则，以“下梁都不正了，上梁肯定是歪的”原则推断，这金炎堂的长辈决对是眼高于顶鼻孔朝天的势利人。

    好好的心情被这烂人给破坏了，玉爱爱有说不出的懊恼，恶狠狠地又瞪了他一眼，提起包包就走。金炎堂也看到她手中提的包包就是她在电话里所说的要送人的树叶型提包，眸子一沉，开口叫住她：“等等，我的书房再替我整理一下。”

    愤然转身，玉爱爱怒瞪着他，“我已经下班了，明天再整理。”

    “我规定的下班时间是下午五点半，你平时提前走人我都没追究，但今天不行。”

    陈管家见玉爱爱气得粉脸通红，忙打圆场，“算啦，金先生，让我来整理吧，你就让爱爱提早下班吧。”

    金炎堂瞪他一眼，“我生平最痛恨的就是公私不分的人。怎么，你也想犯我的忌讳？”

    “可是，爱爱确实有很重要的事---”

    “多大的事，家里死人了？地震了？”

    “金炎堂，你太过分了。”玉爱爱气得哽咽，拿起手提包狠狠砸他的脸，“你去死吧你，傲慢自大的臭男人，你除了仗势欺人就不能做点别的？”

    手工编织的提包略带绵软，砸在脸上并未有痛楚，但也够金炎堂愤怒了，他怒瞪着她：“你敢打我？”

    “打你又怎样？从现在起，你被我炒鱿鱼了。”玉爱爱高傲地扬起下巴，决然甩头，长长的马毛在空中一甩，有少许拂过金炎堂的脸，带着淡淡的浸人心脾的洗发精香味，让他有瞬间的失神，令他想抓住重新细闻的冲动，可等他行动时，却见眼前丽影一闪，玉爱爱已踩着高跟鞋离开了，他追上去想教训她对他的无礼，却见她摇曳生姿的背影已消失在电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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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    不愿让王劲严知道自己在工作方面受到的拮难，重新平复了心头的怒火与委屈后，玉爱爱才走出饭店大门与王劲严会合。

    此时傍晚的夕阳把天边染得血红，橙红的颜色撒射在从香格里拉饭店出来的玉爱爱身上，仿佛被华美瑰丽的夕阳笼罩着，花团锦簇似的柔美从她身上散发开来。

    王劲严微微眯起，只觉眼前一亮，身体深处某个器官竟又开始蠢蠢欲动着。

    “劲严。”玉爱爱扬起甜美的笑靥，把心头的不愉快埋藏心底，她走向王劲严，在他面前转了一圈，“你看，我就穿这件裙子去见你姑姑，可以吗？”

    淡紫加米白的颜色，随着身体的主人轻轻一旋，像极了飞舞的蝴蝶，带着动人心弦的美，活泼、俏皮、清灵又优雅的淑女美令王劲严半天收不回眼。

    “好看，真的很好看。”王劲严由衷地说着，他没料到平时一向素面朝天的她打扮起来居然是这么的美。

    得到了肯定的赞美，玉爱爱彻底放下心来，又把手上的提包递给他看，“你瞧，这是我亲自编织的，好看吗？”

    微微仰头的脸庞刚好被无限美好的夕阳余辉笼罩住，甜美的笑容，如珠玉落盘的声音，在这一刻，王劲严只觉世间万物瞬间停止，饭店外边熙熙攘攘的人流仿佛不存在般，他眼里只有她，时不时总会给他惊艳与不一样感觉的她。

    王劲严的目光不似以往似水的温和，仿佛吸进了团火焰，要把她燃烧殆尽，玉爱爱被他盯得全身不自在，微微红了脸，嘟了唇娇声道：“你这样看我做什么？”

    王劲严回过神来，盯着她噘起的双唇，忽然只觉一阵口干舌燥，不等大脑指挥，头已低了下去，双唇吻上那对鲜艳欲滴的红唇。

    “唔---”玉爱爱瞪大眼，瞪着眼前放大的男性面孔，不敢想象，看似老实的他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吻她。

    两片红唇仿佛有磁性般，一旦沾染上，就不想离开，王劲严很想尽情地品尝，耐何理智占胜了欲望，蜻蜓点水地在她唇上印上一吻后，便放开她，在她瞬间红透耳根的潮红下，扬起愉悦完美的绅士风度，“上车吧，想必姑姑已经在等咱们了。”

    玉爱爱低头，红着脸飞快地坐进副驾驶室，眼睛骨碌碌地四处乱瞟，就是不敢侧头，感受着他发动车子，然后平稳地朝目的地驶去，一路上，二人俱都无话，车内沉闷的气氛令玉爱爱蔽得难受，不得不试着找话题，“对了，这次，就你姑姑一个人么？”

    王劲严莞尔一笑，“是的，只有姑姑一个长辈，你不必拘谨。”

    就只有一个长辈啊，那还好，玉爱爱稍稍放下心来，但一想到以前随段无邪去段家面见家长时，段夫人那冰冷贵气的脸孔，还有段家的亲戚们那如利箭般的审视与打量，使她有种被当作待价而沽的商品的难堪，也不知王劲严的姑姑是否也如段夫人那般冷漠高傲，想不到里，只觉寒气直冒，“那你姑姑，是个怎样的人？”

    察觉出她的紧张，他安慰地说：“放心吧，我姑姑人很好的，等下你就知道了。”

    王爱爱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太没种”，勉强一笑，强打起精神，在心里默念着，“初次面见家长的各种准备”---礼物，不在贵而在心意，她亲自编织的提包应该可以拿的出手；衣服，端庄大方，不必太保守，但也千万别太露，她这件衣服应该是穿对了；表现，不必太拘谨，只需落落大方就是了，她应该能胜任的；对话，七分真话，三分保留---她想，有了以往的经验，相信她仍是能做到的---

    车子在玉爱爱的胡思乱想下，停驶在一幢漂亮的白色别墅前，欧式的设计，大圆型的拱门，如茵的草坪，带五环形状的花园---真的很难想象，在房价日益攀升的深圳，能买上如此宽大的别墅，需要多大的金钱。

    王劲严向她淡淡地解释，“这是我姑姑的别墅。”

    玉爱爱望着眼前漂亮的别墅，心里又有另一层想法了，他姑姑这么有钱，等下会不会嫌弃她家的平凡普通？

    不过，确实如王劲严所说，他的姑姑王巧瑜对玉爱爱的到来很是欢迎的样子，对她也是和蔼可亲的。

    初次见面，先是简单的自我介绍一番，然后叫了声姑姑，王巧瑜看上去对她还挺满意的，礼貌客气地收下她赠送的礼物，笑着说了句“心灵手巧”后收下提包，然后又仔细打量了她，眼里揉进些许的赞扬，邀她入座后，亲自替她泡了杯茶，然后又找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聊着，玉爱爱偷偷放下心来，觉得这位姑姑人真的很好，没有刻意问及她的家庭和工作，不然她还真不知该如何回答。

    到了吃饭时间，因为有保姆做菜，所以玉爱爱的厨艺没有派上用场，但也勤快地帮忙摆碗筷，争取给长辈留下好的印象，玉爱爱也成功了，王巧瑜本来对她的第一印象就很好，这次近距离观察，更是觉得这女孩非常好，人很知性，说话有礼，脾气温和，更难能可贵的是，她在说话方面很有艺术，并不是有多么会说话，而是她善于倾听，从不插话、抢话，谈到时事政治社会黑暗方面，她并未有愤世嫉俗的言语，语气温和，而谈到家庭方面的私事，她也只是静静地聆听，并不发表自己的意见，经过一番不动声色的试探后，她对她非常满意，觉得这个女孩有很好的修养，以后会是个很好的妻子。

    在玉爱爱帮忙摆碗筷时，与侄儿使了个眼色，王劲严唇角浮现淡淡的笑意，望着玉爱爱的背影，眼里有着淡淡的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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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完晚餐后，大家又坐到客厅里看电视，边看边聊，到了晚了八点时分，玉爱爱主动起身告辞，王巧瑜挽留她就在这里住下，因为王巧瑜膝下无子，一直把王劲严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待，王家别墅也有王劲严单独的房间。

    与王巧瑜接触甚久，玉爱爱已察觉这位长辈非常厉害，能在不动声色间就能把一个人的脾气看透摸熟，不过也幸好她就如同向以宁所说：“除了脾气温吞外，举手投足间的行为习惯确实有做贤妻良母的典范”。所以在这位精明厉害的长辈面前才能从容过关。

    玉爱爱一听王巧瑜要留她入住，并且又安排与王劲严同一个房间，她马上就知道她只是试探自己而已，如果她同意，那么就会被视为轻浮，是个随便的女子。所以她她以明天还要工作为由婉拒了。

    王巧瑜再一次挽留无果后，与王劲严使了个眼色，王劲严会意，埋怨自家姑姑，“姑姑，你就饶了我吧，爱爱可不是随便的女孩子，你把她安排在我的房间，不就摆明了欺负她吗？”

    王巧瑜先是恍然大悟，然后指着他们，微微张了嘴，“怎么，难道你们还---”忽然想到了什么，拍拍自己的头，不好意思地说：“那这样吧，爱爱，我这里还有客房，你就住在客房吧，反正这么晚了，劲严再送你回去，又要来回一躺，也很麻烦。”

    玉爱爱“沉吟”半晌，这才“勉强”同意。

    *

    王家的客房布置也非常舒服，玉爱爱躺上去就不想起来了，这种轻柔绵软的质地就是与出租屋再普通不过的粗棉床单是不可同日而语的，枕头也是异常柔软的鸭绒填充的，睡起来特别舒服，今天一整天崩紧了神紧，先是被金炎堂一顿好气，再来就是与王巧瑜“斗智斗勇”，用斗智斗勇来形容好像不大恰当，但这王巧瑜给她的第一感觉就是如此，与她谈话，看似轻松简单，实则暗含机关，稍不注意，就会被打回原形，粉身碎骨。

    想到这里，玉爱爱轻轻叹口气，感觉自己真是悲哀，为了找个优质的、能保证生活质量的男人，自己使尽心机，削尖了脑袋，装模作样又装腔作势，眼看就要修成正果，心里却并无任何喜悦之情，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幸的是，她在王氏姑侄俩面前的表现算得上可圈可点，修成正果的机会非常大，几乎能有八成的把握，不幸的是，为了找个金龟婿，使尽心机，削尖脑袋，也不知值，还是不值。

    纵观今晚王氏姑侄俩的表现，她非常悲哀地发现，她在偷偷评价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在评价自己，并且还有过之而不及。

    还有，更令她忧心的是，她才炒了金炎堂的鱿鱼，不可能坐吃山空或是马上要王劲严养她吧？

    接下来，她必须得去重新找工作，找什么样的工作呢----做服务员是不可能的了，职业不分贵贱之说完全是自欺欺人的安慰，那么，她又能做什么样的工作呢？既不失体面，又能发挥所长---唉，管他的，兵来将挡，明天再说吧。

    想到这里，玉爱爱安心睡去，希望老天保保佑，让她明天能找到如意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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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    老天爷可能睡觉去了，所以没有听到玉爱爱临睡前的祀悼，第二天清晨起床的她还来不及忧思自己如何不动声色瞒天过海地去找工作，才刚起床不久的她，又遇到了让她惶然变色的人物。

    这位人物是谁？

    想当然矣，那就是许久没出现在读者视线下的段无邪是矣！

    说起这段无邪，还真是应验了一句话，前妻猛于虎，但前男友也不枉多让。

    大家想想，我们可怜又可爱的女主大人，在历尽艰辛，好不容易把王劲严这个能带得出场面的男人给网罗到手，离修成正果亦不大远了，还来不及做豪门梦，偏老天爷又给她送来了让她猛然变色的前男友，并且更戏剧性的还是---这姓段的死王八糕子，什么时候不来，偏在她见新男友家长的仅要关头时来横插一脚---瞧，才准备下楼只走到楼梯玄关处的玉爱爱听到楼下客厅里有个熟悉的男声时，吓得双腿打颤，连魂都快飞了。

    怎会这样，是她耳朵出问题了，还是出现了幻觉，怎么姓段的混蛋也会出现在这里？

    继续频息聆听----

    “真想不到，咱们算起来还是亲戚呢。”是王劲严的声音。

    “我也没想到，看来这个世界还真的小啊。”这个声音，就算化成灰，自己得了老年痴呆症，她都不会忘掉，真的是前男友的声音，玉爱爱又惊又恐，这王劲严与段无邪怎么还变成亲戚了？她记得先前他们见了面根本不认识的呀。

    “是呀，好小。”另一个柔雅的声音响来，是王巧瑜的声音，只听到她语带笑意地对王劲严说：“无邪的母亲和你姑丈是堂兄妹，你们年纪都相差不大，以后可要多多走动，年轻人嘛，相互支持，对生意也有帮助。”

    “舅妈说的对，劲严，那以后可就要多多支持了。”段无邪声音清亮，可听在玉爱爱眼里，无异是晴天霹雳，差点儿站不住脚，从楼梯上滚下去了。

    “哦，对了，无邪，你这次来深圳，是为公事，还是私事？”王巧瑜问。

    “当然是公事。”回答的非常快，几乎是不遐思索的，接下来的话又带着难以启齿似的迟疑，“把公事办完后，顺便办点儿私事。”

    “哦，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要劲严帮你也行，劲严在深圳也呆了近三十年了。”

    “呃，那肯定要让表哥帮忙。”

    玉爱爱撇唇，这死男人，总是爱四处拉帮接伙，八竿子都找不着的亲戚，也表哥长表哥短的叫的一个亲热，如果换作她，决对是叫不出口。

    “行，只要我能帮上忙。你说吧，我看能否帮到你。”王劲严声音一如以往的沉稳。

    “呃---是这样的，我这次来深圳---是想找一个人---”

    “哦，是什么样的是人？”

    段无邪迟疑了会，好像有点难以启龄，“那个人，表哥可能也认识，就是那天---那天和你在一起的人---”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然瞪着王劲严，眼里带着防备与敌意，王劲严被他忽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惊愕不已，下意识地问道：“对方叫什么名字？”

    段无邪没有回答，只是直直地盯着王劲严，忽然风牛马不相干地问了句，“我听说表哥也新交了女朋友，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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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    此刻的玉爱爱，双腿已开始打着颤，除了在心里咒骂阴魂不散的段无邪，什么也不能做，只在原地急得团团转。

    哦，应该连跺脚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干着急，偷偷地着急---

    此时的她已仿佛被逼上绝路，只能祀悼王劲严不要说出她的名字，让她混过这一关，可偏偏事不如愿，自己越是担心的，越会发生。

    当段无邪听到从王劲严嘴里冒出的名字时，脸色倏变，嘴巴张得老大，但，他很快便自我安慰一番，问：“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想必会很多吧。”

    王劲严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如实回答，“这个我倒不知，不过，玉爱爱这个名字很特别，想必同名同姓的机会非常少。”

    王劲严一直沉浸在终于能找个各方面都非常优秀的女人为伴，格外高兴，所以没有注意到段无邪在听到“玉爱爱”的大名时，那瞬间僵硬的脸色。倒是王巧瑜，她是心理医生，又是位精明的女性，段无邪的表情被她收进眼里，心中一凛，下意识地问道：“怎么，无邪，你认识她？”

    楼梯玄关处的玉爱爱，这下子，才真的体会到什么叫“心提到嗓子眼”的感觉了，捂着跳得叮咚响的胸口，只觉心都要跳出胸腔。

    ---

    而客厅里的段无邪则下意识地摇头，他当然不是替玉爱爱撇谣，而是出于对自己和王劲严的考虑，如果让王劲严知道，他的现任女友是自己的前女友，他面子上也会过不去。如果让他得知自己是被他的女朋友蹬掉的，自己脸上也不会光彩到哪里去，出于这两种考虑，于是他说：“认识倒是认识，但不是很熟。她---是我好朋友的老婆的手帕交。”

    感觉像坐了云霄飞车般的刺激，当惊恐到快窒息时，忽然发现已安全着陆，那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便是玉爱爱此刻的形容。

    腿子抽筋、心跳到嗓子眼儿，呼吸不畅、劫后余生---都无法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不过，也幸好这姓段的家伙还懂得说话，没有把他们以往的事儿公布出来，这让她稍稍镇定了下来，但新的担忧又浮上来---这王八糕子忤在这里半天不走，那她该怎么办？继续缩在楼上当鸵鸟？

    但容不得她多想，王巧瑜一句话又把她逼回死路，“想不到你们还真有缘分，既然爱爱与你的好朋友的老婆那么要好，想必与你也都是认得的，那我去叫她下来，与你见见面，想必她见了你，肯定也会很惊讶的。”

    玉爱爱这下子终于知道欲哭无泪是何感觉了，也终于明白“生平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的感觉，她只不过向王氏姑侄俩隐瞒了她以往的恋爱经历---她就只是犯了这么点小小的错误，老天也没必要把她往死路上逼吧？

    但恨归恨，恐惧归恐惧，这楼梯，是必须要走的，这姓段的王八糕子，也是必须要见的，想躲也躲不过了。

    玉爱爱在下楼的过程中，只觉眼前冒出许多黑乌鸦，前边有坎，后边有崖，不管是前进，还是后退，都是死路一条。在下楼的这二十来个阶梯里，她的心尖儿已经过九转千百回了，最终，在踏出玄关处时，与段无邪惊讶的目光在空气中相汇时，她反而镇定下来，一边缓缓踏着阶梯，一边说：“早安，抱歉，我起来晚了。”

    她故意不去看段无邪，只是朝王劲严扬起害羞的浅笑，“劲严，你有客人么？”然后才把目光移向段无邪，“惊讶”地瞪大眼，“你怎么在这？”

    段无邪本来已经有了心理准备的，但真正见到她本尊时，仍是吃味、吃惊不已，玉爱爱只着一件王家保姆替她准备的桃红细棉翻领居家服，头发简单束成马尾，脸上不施粉脂，却是清丽可人，明亮的水眸，嫣红的双唇，白晰的皮肤，脖子下方隐隐露出优美的锁骨，明明是见惯了见多了也看腻了的模样，却为什么总觉她比以前更加好看？

    王劲严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误以为玉爱爱见到熟人的惊讶，含笑解释说：“爱爱，这是无邪，来自香港，我刚才听无邪说他认得你，看样子，你们真的是认识的。”

    玉爱爱心里又是忐忑又是紧张，生怕这姓段的把他们以前的事抖了出来，不过，幸好段无邪也顾及自己的面子，并未说破，只是把玉爱爱当作是普通认识的朋友，与她打孤如呼后便找了些无伤大雅的话来聊。

    玉爱爱偷偷松口气的同时，心里的隐忧又冒出来了---事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她和段无邪之间的狗屁倒灶的事儿，迟早会被王劲严知道，到时候，她又该如何自处？

    *

    吃了早餐后，才坐着王劲严的车离开了王家别墅，也躲开了段无邪无时无刻的打量与隐含深意的拭探，当车子驶离王家别墅时，玉爱爱仿佛像打了场仗似的，浑身虚脱，瘫坐在座椅上半天没动。

    与她的虚脱相比，王劲严却是高兴的，与玉爱爱确定了恋爱关系，又得到了一向挑剔的姑姑的认可，而自己也非常满意，也算是完成了人生中最重大的一件事，心情一直是愉悦的。所以没有发现玉爱爱的反常。

    “送我去招聘会市场吧，我想重新找份工作。”当车子要朝香格里拉驶去时，玉爱爱及时出声。在王劲严讶异的目光下淡淡解释，“我想了很久，做一名清洁工真的毫无出路可言，还是重新找份工作吧。”

    王劲严沉吟了会，“为什么非要另外找工作，去我那里帮忙不是很好吗？”

    玉爱爱摇头，“你那里我迟早都要去的，但目前为止，我还想先锻炼自己。”她说的委婉，也回答的模棱两可，既给自己留了退路，又让王劲严找不到理由反驳她，只得载她去人才市场。

    可能是东方不亮西边亮的定律吧，玉爱爱在情场上总是坎坷不定，而这次找工作非常顺利，她的形象良好，亲和力很强，以她能说英语又能说白话还有在饭店里呆过的经验，非常顺利地应聘到了另一间五星级饭店的大堂经理的位置。

    工作非常顺利地找好了，早上那一肚子鸟气、怨气、乌龙气统统消失不见，婉绝了王劲严的邀约，自己一人回到自己的住处，开始替自己的后路作打算。

    纵观昨天在王家的表现，自己的表现算是可圈可点，能得到王氏姑侄俩的认可，也算是一只脚踏进了豪门。

    可是，这王氏姑侄俩的处处试探让她疲于应付的同时，又觉丝丝哀凉聚集在心头，被称斤论两，评头论足，感觉王劲严不是在找妻子，而是像老板招牌员工所采用的试探观察评估，合格就留下，不合格就淘汰，任谁都会感觉不自在。只不过这对姑侄俩表现的非常隐晦和不动声色，比段夫人明里拭探暗里讽刺要高明多了。

    可是，静下心来细想，仍是觉得与王劲严的继续交往会是站在钢尖上起舞，稍不注意就会粉身碎骨。

    如果没有段无邪的出现，或许她还不会有这种想法，但，这该死的前男友居然不合时宜地出现在面前，今早上她的惊惶与恐惧，至今想来仍是心有余悸，如果为了嫁入豪门不但削尖脑袋付出一切脑力智力却仍是要提心吊胆地过日子---那么，这种生活，也不是她想要的。

    想到这里，忽然感觉找到体面工作也无法使心情愉悦，不由感觉自己真的很混、很笨、也很没用。段无邪那段恋情明明就是前车之鉴，可自己为何不吸取教训呢？为了区区面子把自己弄得里外不是人。与王劲严成天演戏，时时刻刻都保持着高度神精，这样的日子，真的不是她想要的---可是，事情都已走到这一步，还能允许回头么？

    *

    正心情烦闷时，忽然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她试着接了起来，那头便轰轰烈烈地响起了一阵暴她的声音，“玉爱爱，今天可不是星期天，你居然敢旷工？”

    是金炎堂的声音。

    玉爱爱愕然不已，冷冷地道：“金先生，昨天我就已向你提出了辞呈。”

    “哦，那我准许了吗？”那头的火气也挺大的，与她的表面冷静暗里怒火冲天完全相反，金炎堂里里外外都是怒火冲天。

    “金先生，你认为在那种情况下，我还需要你的准许吗？”玉爱爱讽刺他，“我不会回去了，请您另找别人吧。”

    “玉爱爱，我再说一遍，你现在立即给我来上班，昨天发生的事，我既往不咎。”

    “金先生，我也再说一遍，您那里我是无法再做下去了。请您另找能人贤士吧。”玉爱爱果断地结束通话，忽然发觉，在这个死龟毛的臭男人面前，她还是第一次稍稍上了回上风呢。

    呃，值得庆祝！

    这边，玉爱爱因为小小的占了金火堂的上风一回而暗自得意着，而那边，金炎堂因为被玉爱爱毫不留情地拒绝后，火气一怒往上升，头发一根根竖了起来，狠狠捶了桌面，咬牙切齿地道：“这该死的女人，居然有了新人忘旧人。”

    一旁帮忙整理书房的陈管家听了后，生生把嘴巴里含着的止咳化淡颗粒给咽进肚里去，还未化散的颗粒哽的喉咙发痛，胃里也不大舒服，好不容易等不适感消淡后，他想说“先生你这个形容词不大正确”，但见金炎堂气得脸色发青，又怕引火烧身，便默默地埋头做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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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    也活该陈管家倒霉，他的沉默是金的明哲保身原则仍是没能躲过金炎堂的攻击，在狠狠灌了口茶水后，冷掉的茶水带着涩味，对一向爱茶的人来说，是极不能忍受的，正没地方发火的他便把火气朝陈管家身上发去，“岂有此理，玉爱爱那女人见高踩低，怎么你也学她那样，茶水冷了也不换掉。”

    可怜无辜被牵连的陈管家耷拉着脑袋，飞快地替他换了新一杯茶水后，还来不及出声说茶水还很烫要吹下再喝，便见金炎堂烫得呲牙咧嘴的，他在心里直叹气，已经做好挨骂的心理准备了。

    果然，吃了火药的金炎堂活像被引暴的火药桶，直把陈管家骂得狗血淋头。

    陈管家一边挨骂，一边在心里直叹气，感觉从昨晚到今天上午，区区十来个小时的时间，好像经历了一个世纪之长----与一个完全处在暴走边缘的上司相处在一起，完全是非人的折磨啊。

    因为玉爱爱离职不干了，陈管爱不得不替代她打扫卫生，可能还真是人老了不中用了，以前做起家务来生龙活皮的，再加上又过惯了舒适的日子---不得不承认，至从玉爱爱来了后，他过的日子真的非常舒适就是了，以至于如今重操旧业，不一会儿就累得腰酸背痛的。

    不过，金炎堂怒归怒，但见陈管家一边捶背一边做事时，仍是打电话叫后勤部的人派了一名专业清洁工上来帮忙整理。

    可能是习惯了玉爱爱的存在吧，这个不到三十岁被后勤部称之为最勤快最能干最安份守已的清洁工仍是入不了金炎堂的眼，金炎堂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一言不发打理屋子的她，在心里冷地给了评估---面孔太过死板，没有玉爱爱那样的柔和，一点亲和力也没有；虽然做起事来一线不苟，却是让人感觉不大舒服，像个机器人一样，冷冰冰的毫无感情可言；还有，她还真是沉默到家了，打理了一个上午，一个字都不嘣，有她存在的地方，感觉他这里都成了冰窖了，一点也没有玉爱爱的轻松活趣；还有---明明也挺年轻的，怎么穿的像老太婆似的，一点也不可爱，瞧瞧人家玉爱爱，穿的青春活泼的，使人看舒服，身心也跟着愉悦，哪像她，穿得暗沉不说，还死板着一张脸，左看右看都不顺眼。

    金炎堂一心沉浸在自己不悦中，把这位饭店最优秀的清洁工贬得一无是处，其实，做清洁工本来就要穿暗沉点的衣服，这样弄脏了才不会被肉眼看出来。还有，他本人就一直板着张脸，试想，哪个下属敢在他面前嘻皮笑脸？

    反正，在金炎堂眼里，这个新来的清洁工无一处令他满意，虽然并未说出口，但他脸上的神情已被陈管家看得一清二楚，又在心里直叹气。

    金炎堂不悦地瞪他一眼，“这回你又在叹什么气？”

    “哦，没什么，我只是很奇怪，你不是一向讨厌玉爱爱对你有非分之想么，这回她主动离开你，说明她已经对你死心了，不再纠缠你了，你应该高兴才是嘛。”

    金炎堂蓦然浑身一僵，瞪着陈管家，半天无法言语，过了许久，才嘣出一句话来，“谁说我不高兴来着，我只是很气愤她居然说走就走，连个招呼都不打，太没有职业道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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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    金炎堂认为，玉爱爱要离职，可以，但也要等他找到合适的人接班才能离开嘛，居然为了区区一个王劲严说走就走，害他一点都无法适应新来的清洁工，真是一点职业道德都没有。

    还有，她也真的太过分了，明明对他有非分之想的，怎么那么快就变心了？那王劲严有什么好？不就是会说些甜言蜜语么？

    还有，这鬼天气真是讨厌，明明开了足够的冷气，怎么还是那么热？

    实在无法专心办公，踱着步子走出书房，在宽大的空间内来回走动，以消散心头的烦闷。

    陈管家奇怪地看着这位一向精明过人的上司的一举一动，见他脸上越来越阴晴蜜布，好像是发火前的征兆，为了不当炮灰，赶紧上前询问，“金先生，你是不是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丢东西？”金炎堂不明所以。

    “是啊，我看你四处寻找，从卧房里找了一阵子，又在客厅里找，客厅找不到又去偏厅找，然后又去卫生间、杂务间、日光室---”陈管家话还没说话，就被金炎堂打断，“呃---确实是丢了东西，我那个---那个----我平时爱穿的托鞋不知被丢到哪去了，你帮我找找---”

    陈管家睁大眼，更加古怪地望着他，金炎堂被他盯得不大自在，轻咳一声，“你这样看我做什么？平时的鞋子都是玉爱爱帮忙收拾，你也太偷懒了，这些份内事也丢给她做，我都睁只眼闭只眼，但现在她离开了，这些事难道你不应该做么---”

    “可是，先生，托鞋不是穿在你脚上吗？”陈管家指着他脚上那双托鞋。

    金炎堂瞪着脚上这双托鞋，只觉一阵热气朝自己面上扑来，察觉陈管家隐忍的笑意，若无其事地道：“哦，可能是太忙了，居然给忘了。”

    *

    把书房冷气开到最大，仍是止不住的燥热，今天接二连三地在陈管家面前出糗，心里甭提有多尴尬了。深吸口气，把注意力集中在成堆的文件上，可总是无法集中精神，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出玉爱爱与王劲严拥抱的画面，心里揪结的难受，怒火又一次冒了出来，这该死的女人，真的太不像话了，明明先对自己出生非分之想，怎么那么快就改投别人的怀抱了。太喜新厌旧了，也太现实了点吧，在他这里找不到希望就马上投入别人的怀抱？

    中午过后，接待了一批特殊客人后，又接到大学同学段无邪的邀请，说要请他喝酒，正愁没地方消遣，便想也不想拿起车钥匙下了楼。

    段无邪看上去也有点精神不振的模样，问其原因，才知道他与前女友碰面了。因为前女友居然先他一步找了个优质男人而不把他放进眼里，大男人的面子被损到了，又为了保持男人特有的风度，一直强颜欢笑地陪着前女友和前女友的男友谈笑风生，所以现在心情非常郁闷。

    金炎堂听完过程后，嗤笑一声，说他活该，平时就爱甜言蜜语哄女人开心，现在也跌到铁板了吧？

    段无邪睁着醉意朦胧的眸子说：“你说，我对她那么好，零花钱可没少给她，也一并交往了四年，刚开始我们也如胶似膝的，怎么说分手就分手呢？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

    金炎堂只喝了两杯白酒，脑子非常清醒，听了他的话又是嗤笑一声：“肯定是你在外边偷吃被她发现，所以才蹬掉你的。”

    “这就是她的不对了，如今的男人，尤其像咱们这样有身份的人，哪个身边没有三五个女人围着，如果只守着一个女人，会被圈子里的朋友笑话的，你知不知道？”

    金炎堂沉默，虽然他并不认可他的话，但不可否认，在这个功利的社会，男人们圈在一起，除了比财富外，最爱拿出来比的就是比谁的女人多了。段无邪说的也有一定的道理，如果只守着一个女人，还真要被圈子里的人笑话，可是，好多女人又非爱较真，非要成为男人心目中的唯一而使尽办法，用尽心机，这让他对这类女人望而却步，宁愿花钱找个拜金女人，也不愿找那种把感情看得异常重要的女人---因为，这样的感情是他无法接受的，也是无法承受的。

    或许男人的野心很大，除了拥人女人外，还有更多的抱负与理想，不愿只被一个女人拴住手脚。

    不过说到这里，金炎堂就情不自禁地想，玉爱爱是否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改投王劲严的怀抱？

    一双醉薰薰的手拉回他的心思，对上段无邪血红的双眼，“阿堂，你来说说，我对她真的够好了，她家世平凡普通，为了能和她在一起，我顶着多大的压力？她为何就不为我想想？男人嘛，逢场作戏本来就无法避免的，只不过与其他女人走的近了一点，她就吃醋，要与我分手。我承认，或许我也有大多数男人的心思，可我的心只给了她呀，外边的女人只是玩玩而已，我才不会傻的把她们娶回家，她为什么就不明白呢？”

    金炎堂有些意外，他没想到，看似花花公子的他对前女友居然真的动情了。

    “那该死的女人，明明是她主动把我蹬了，为什么所有人都说我是负心汉？天天跑到我面前讽刺我挖苦我。还有，老天真是不公平，像她那样的女人，除了会做饭，会做家务外，完全是一无是处，也只有我才瞧得起她，为何她还比我先一步找到男朋友？”

    金炎堂捂着额头，只觉眼前一阵金星闪冒，为何喝醉了的人话这么多呀？

    段无邪仍是一杯接着一杯地喝，最后被看不下去的金炎堂夺过杯子，强行架起他往外边走去，他也没有挣扎，只是边走还边说，“阿堂，我现在后悔了，怎么办？我不想她嫁给别的男人。”

    金炎堂没好气地道：“那就把她抢回来呗。”

    “对呀，我怎么就给忘了呢？”段无邪拍拍脑袋，一下子进起身来，却因为醉得太厉害，又朝旁边倒去，幸好金炎掌及时扶住他。

    “你别扶着我，我去把她抢回来。”说着就要挣脱金炎堂的手，金炎堂没好气地敲他的头，“现在很晚了，明天再去吧。反正她又不会跑掉。”

    终于把酒鬼塞进车子后，一路开往自己的酒店，和保安一起把他扶进自己位于二十六楼的私人处住，好不容易扶到门口，段无邪忽然又抓着他的手说，“不行吧，现在晚啦，想抢也抢不回来了。”

    金炎堂一路上被他折腾的筋皮力尽，才没心思听他那些废话，此刻他只想把他扔到床上去，好言安慰他说：“放心吧，你那么厉害，又是公认的情圣，只要你一出马，她肯定会飞到你怀抱的。”

    段无邪悲观地摇头，“真的抢不回来了，她是我堂舅妈的侄子，名义上也算是我的表哥，我怎能抢自己表哥的女人呢？”

    金炎堂只觉满头黑线，忍着快要暴发的怒气，好声好气地道：“那就不要了，反正这世上的女人那么多。”

    “可是，我就是看她顺眼啊。”他忽然想了什么，又一阵咬牙切齿，“该死的王劲严，居然好死不死成为我的表哥，想来就他妈的可恨。”

    “王劲严？”金炎堂一时转不过弯来，怎么又扯到他身上去了。

    段无邪扬起醉薰薰的眸子恨恨地道：“就是他啦，爱爱居然有了他后就不理我了，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咚！”金炎堂因为太过震惊，一时松开了扶住段无邪的手，而另一名保安以一人之力也不防备金炎堂会突然松手，猝不及防下，段无邪倒在了地上，狠狠摔了一跤，也终于摔到闭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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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    换了新工作，又换了新环境后的玉爱爱工作非常认真而努力，凭借着流利的广东话和不算蔽脚的英语能力，再加上足够令人舒坦的亲和力，被有着一半美国血统的副董事长破例录取，并且一来就是管理上百号服务员的大堂经理。

    当然，玉爱爱自认自己有这个能力胜任，可其他逐角大堂经理位置失败的资深员工却不服气了，暗中没少使绊。

    玉爱爱天生性子温吞，对于那些暗自整她的人也无可耐何，只能凭借着笨鸟先飞的原则，脚踏实地，一步一步地稳扎稳打。但她实在太低估了中国人在职场里的勾心斗角了，有好几次还差点被客人投诉，不是菜里有不干净的东西，就是服务员服务质量太差，她这个大堂经理除了去鞠躬道歉外，还经常亲力亲为地服务，底下的服务员见她如此脾气，越发不把她放进眼里，玉爱爱除了气愤外，也只能忍气吞生，因为她知道，这些服务员虽然是饭店最低的职业，但却有恃无孔，还不是仗着上头有人罩着，所以不把她放进眼里。经历了被一位客人避头盖脸地痛骂后，玉爱爱好不容易安扶了客人后，终于狠下心来，辞掉了故事找茬的服务员。

    当然，也牵出了她们幕后的主使者，人事部的经理朱叶。

    当朱叶来找她讨说法时，玉爱爱直挡了当地说：“朱姐，你确定要我继续留下她们么？”

    “只不过一点小错误嘛，改正就是了。玉经理，事否看在我的面了，原谅她们这一回？”

    玉爱爱笑的很是勉强，职场里的人情和自己初来乍到总要先适应才能展开手脚，总不能在没任何背景靠山的情况下一来就得罪这些牛鬼蛇神吧？

    “好吧，看在朱姐的份上，我就给你一个人情。只是，万一她们以后又犯类似的错误，又该怎么处置？”

    朱叶淡淡地道：“你身为大堂经理，底下的人犯了错，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责任么？”

    玉爱爱被堵的半天接不上话来，最后只能对着她威风八面的背影暗自竖着食指。

    在工作上的阻力让玉爱爱苦恼万分，却不料又遇上王劲严向她求婚，这才让她头大。

    “这，这是什么？”玉爱爱睁大眼，瞪着眼前的戒指，半天回不过神来。

    王劲严笑得一脸温和，“爱爱，嫁给我。”

    玉爱爱脑袋一片空白，这两天一直烦心在工作方面的事，倒很少去想与王劲严的事儿，今天被他猝不及防地提出，还真是吃惊到不行，她还以为，凭他的性子，说不定还要观察她一阵子或是再马拉松一两年才会走到一起，想不到他这么快就对她考察完毕。

    王劲严见她只是呆愣，又说：“爱爱，嫁给我！”

    “呃---这个，我们才交往两个月，会不会太快了？”虽然戒指很好看，虽然自己努力三个月终于让金龟婿主动向自己求婚确实满有成就感，可是，可是---想到这王氏姑侄对自己称斤论两般的评估，与先前段无邪猝不及防的出现，完完全全打乱了她的人生规划，也让她对嫁给王劲严就能幸福生活生出另一种质疑---以王家与段无邪的亲戚关系，他们以前曾经相恋的事儿肯定不会瞒太久，那时候，王劲严还会一如既往对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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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    以工作还没上正轨为由婉拒了王劲严的求婚，坐着他的车回到自己住处，这王劲严可能还真把她当成了他跑不掉的妻子，在车上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了，当然，她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与男朋友*这档子事也没什么可耻之处，可是，女人总还得保持点了矜持对吧，不然才认识三个多月，正式交往一个月，才刚拜见男方家长（而已方父母都还未拜见）就滚到床上去，无论怎么说都有种轻浮的感觉。

    因为与段无邪的前车之鉴，血的教训，这次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在两人关系未明确之前就发生性行为。这是对自己的保护，也是要王劲严明白，她玉爱爱可不是个随便的女子。

    王劲严确实觉得玉爱爱绝不是轻浮郁便的女从，对她很有呵护、钦佩之意，可是，钦佩归钦佩，他确实想要玉爱爱。他忍得够久了，不知是否错觉，还是情人眼里真的出西施，他总觉玉爱爱是一天比一天漂亮，放任她在其他饭店工作已是他最大的极限，可是，他是男人，一个非常正常有需求的男人，被她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还真的难受至极。

    所以，在玉爱爱下车时，他忍无可忍地捉住她的玉手，用力一扯，把她带进自己怀中，先是吻上她的唇，然后双手在她身上不规矩地乱放，他知道她性子保守，是个洁身自好的女孩，为了得到她的好感，他应该努力克制的，可是，他真的做不到了。

    玉爱爱被他忽如其来的动作吓到了，但也并未太过挣扎，与他热吻了一会，他的身体越火热发僵硬，手也越发不规矩了----她忙制止他，气喘吁吁地说：“不要这样---”其实经过刚才那一吻，又被他的双手胡乱摸一通，也悄悄点燃了她体内隐藏甚久的情欲之火，但理智却制止她的进一步动作，婚前发生性行为这是非常正常的，可是，对王劲严来说，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不管是为了女人的矜持也好，还是保护自己也罢，总之，她仍是无法放开胸怀接纳他，尤其是赤身裸体地接纳。

    王劲严紧紧搂着她，闻着她发间的清香，拥抱她的感觉非常好，总觉她的身子是那么的柔弱无骨，柔软到不可思议，“爱爱---”他声音沙哑，双手胡乱地在她身上摩擦着，身子紧崩的厉害，“我真的忍不住了---”

    玉爱爱也察觉出他的隐忍，也想干脆把自己给他算了，可是---一想想到姓段的王八糕子会像不定时炸弹随时暴发在他们之间，她就放不开手脚接纳他，尤其她听说这姓段的仍是逗留在深圳，她就一阵心惊胆战。

    “劲严，我，我还没准备好。”玉爱爱其实也想干脆早早把与段无雅的关尘往事告诉给王劲严算了，如果他能接受她的过去那是再好不过，如果无法接受----这样早死早超生，一了百了也不错。反正，总之，她玉爱爱也决不会为了女友不是处女就要打退堂鼓的男人而难过。

    送走王劲严后，玉爱爱奔到自己卧室，胸口仍是激烈喘息着，感觉身上、唇上还残留着王劲严的气息，刚才要不是她力持已见，说不定早就被他拆解入腹了，不过也幸好他及时停止了，但她也察觉他内心的不悦，她一而再而三地拒绝他的求欢，任何有需求的男人也会不悦的。也不知他是否真的生气了。

    但她顾不得他是否真的生气，现在她脑子一头乱，与王劲严的事迫不眉睫，中间横着个定时炸弹段无邪，这死男人不处理不行。

    可是，要怎么处理，她又理不出头绪，向王劲严说实话，又怕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如镜中朋，而继续当鸵鸟也不是长久之计，成天提心吊胆也不是个事儿，总之，她感觉自己真的像在钢尖上起舞，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尸骨无存。

    实在是找不到好的办法后，终于忍着被痛骂的危险打了冬儿的电话。

    一阵痛骂过后，冬儿地担心地问她现在过的怎样。

    玉爱爱把自己的近况说了，冬儿沉吟片刻，说：“既然你认为那位王先生是个保守派人士，那你也只能如实告知他真相了，不然，推得越久，危险就越大。而你，就算王先生无法接受你以前的经历，你也只能自认倒霉吧，现在被抛弃，那也好过结了婚后成天给你脸看好多了。” 不愧为玉爱爱交往了多年的闺蜜，一语就道出她心里的小九九。

    “至于你的工作嘛，我对饭店管理也不是很在行，恐怕无法帮上你的忙。”

    “工作方面的事我自己再想办法，我现在最烦恼的就是那该死的姓段的也在深圳，并且还与王家人是亲戚呢。”这也是玉爱爱苦恼的地方，这姓段的继续呆在深圳，他们迟早会再打照面，

    冬儿轻笑，“可怜的孩子，怎么这种万分之一的巧合也被你碰上？你现在也确实没有回头路了，要么与无邪私下再交涉一下，希望他不要干涉你的新生活。我想无邪虽然花心了点，但还是挺有风度的，应该不会故意为难你。”

    玉爱爱苦着脸，“谁知道他会不会真的那么有风度？可是，就算他不会干涉我的新生活，但也难保以前认识的人不会说破呀？”

    冬儿轻笑，“看来你还不太笨，知道隐瞒事实真相的后果。我想，你唯今之计，就只有向王先生坦白了。”

    玉爱爱也知道这是最好的法子了，可是，一想到他会用有色眼光看待自己，心里怎么也舒坦不起来。男女交往再是正常不过了，凭什么要男人千人骑万人斩还能被认可，而女人有过一段恋情就会被认为**？

    冬儿也理解爱爱心头的委屈，替她抱不平的同时，也无法帮上太多，只能安慰她说：“如果你向王先生坦白后，他能不计较那是再好不过了。反之，嫁了这样的男人，也是场灾难。”

    冬儿说的非常有道理，她何尝不知，可是，可是，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拼来的金龟婿就这样放弃，心里就不痛快了。要是让段无邪知道，说不定又要看她的笑话了。

    *

    玉爱爱这边苦恼的没办法，那边金炎堂、段无邪也有各自难念的经。

    自从得知段无邪的前女友就是玉爱爱后，金炎堂甭提有多震惊，震惊过后，心头又生出不知名的烦闷和自厌。

    她连段无邪这样的男人都蹬掉了，说明她并不是拜金爱慕虚荣的女人，可他却一直认定她是想高攀自己所以处处刁难她。现在可好，她在他的刁难下终于投入别人的怀抱，他这才恍然明白过来，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对她早已有了别样的情素，可恨自己总是沉浸在“她肯定会想方设法勾引自己”的良好优越感中而表现出种种幼稚的行为---一想到自己原来一直都是在自以为一厢情愿，心里甭提有多别扭。而别扭过后，他对玉爱爱出生出尽乎憎恨的感觉，这该死的女人，既然对他没意思，为何又要忍受他的刁难？害他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酒醒后的段无邪也成天无精打采的，本想找个人倾诉，但见金炎堂成天耷拉着脸，与他的关系也并不如关季云等人那样铁，也不大好意思继续麻烦他，便借口还有公事要办，独自搬出了他的住处，借口在饭店住不惯，又窝在堂舅家。

    堂舅李开云对这个不怎么来往的堂侄忽如其来的到来还是受宠若惊的，觉得家大业大的堂侄放弃饭店那么优沃的环境而改住在自己家中，也是对他这个堂舅的尊重和肯定，对段无邪招呼的很勤。

    在王家住了几天后，段无邪便疑惑地问堂舅妈，“怪了，怎么我来几天了，都没见到劲严表哥？”

    王巧瑜为丈夫的堂侄和自己的侄儿处得来而高兴，非常开心地说，“哦，劲严也有工作要忙，他也并不常来的。”

    段无邪有些失望，但又不死心地问，“劲严表哥年纪也不小了，为什么现在才开始交女朋友？”

    王巧瑜说：“你又不知道现在的女孩子，一个个都势利虚荣，劲严以前也交往了几个，感觉不怎么好，都散了。”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疑目问他，“对了，无邪，你既然认识爱爱，那是否可以告诉她的为人和品性？”

    段无邪心中一跳，难道这个精明的舅妈知道了他和爱爱以前的事？

    但见她脸上并无任何异常，他小心地回答：“哦，爱爱为人确实不错，性子很好，做的一手好菜，并且也是个爱务好手。唯一的缺点就是就是---”

    “是什么？”王巧瑜追问。

    段无邪在心中挣扎不已，他想破坏他们，以他对这个舅妈的了解，她是个要求很严格的人，或许王劲严多多少少也遗传了她的性子，思想保守，对妻子的要求很高，爱爱各方面都不错，就只是有过一段恋情，他敢打包票，如果让王劲严知道自己纯洁淑女的完美女友以往的经历，肯定会与爱爱分手，那时候，他就可以趁虚而入----

    段无邪确实想破坏他们，但从小的教养又不许他如此做，心里矛盾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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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    身为被蹬了的前男友，在良心与面子方面，段无邪确实可以说大实话，让玉爱爱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是，站在道义方，又不允许如此做，如果他说了，岂不成了背后说坏话的小人？

    段无邪脸上的挣扎被王巧瑜全部看在眼里，心中更加怀疑，再度追问，“无邪，你老实告诉我，爱爱是否还有我们所不知的---缺点？”

    段无邪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心里也知道舅妈开始怀疑起爱爱了，有些高兴，又有些忐忑，如果要是让爱爱知道他在她背后说她的坏话，肯定恨死他了。

    “每个人都有优点，也有其缺点的，舅妈，没有人能做到十全十美的。”脑海电转，段无邪避重就轻地说，他是个生意人，生意人说话一向讲技巧，貌视没有说任何人的坏话，但听在敏感多疑的人耳里，无疑是火上添油的导火线。

    表面上，在王巧瑜眼里，他既没有说爱爱的坏话，又维护了爱爱。

    可是，他越是“维护”玉爱爱，在精明过人又事事讲究完美的舅妈眼里，却是大大起了怀疑，他的目的也就达到了，任王巧瑜如何追问他就是不松口，只说爱爱很好，除了小的缺点外，并无其他不是，可他的强调听在王巧瑜耳里，仿佛是在维护玉爱爱似的，心里绝对会起疑的。

    段无邪在偷偷鄙视自己的同时，又悄悄升起了一线希望，只要爱爱和王劲严分手，爱爱就会是他的了。

    *

    在王家连续住了几天都没有任何结果后，段无邪借口工作很忙又搬回了饭店，本来他还想继续入住香格里拉的，但金炎堂却大手一挥，花钱让他去另一间五星级饭店入住，他问其原因，金炎堂说：“我是皇朝酒店的股东之一，这些日子总是听说饭店入住率连连下降。董事会已经连续派了好几位高级管理人过去都无济于事，后来才发现好多客人都被离皇朝酒店不远的德莉莱抢去了。你也是经营饭店的，你帮我去德莉莱看看他们究竟施了哪些法宝。”

    既然有人提供免费总统套房，段无邪没有拒绝的道理，欣然答应，当天晚上便住进了德莉莱饭店。

    *

    玉爱爱这几天都处在低气压中，工作方面仍是有重重阻力，但在她笨鸟先飞、勤能补拙的态度下，底下的服务员开始渐渐听话了，只除了少数几个仍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外，她对这几名服务员已不抱任何期望，这些人都有不大不小的后台，还是暂时不要得罪了。

    在目前为止，她最有成就感的是，厨房里的大厨们不再小看她，开始听起她的指挥。

    因为有一次有位客人指名要厨帅给他来几份家常小菜，玉爱爱便私自给客人点了几道很普通的家常菜，与大厨吵了起来，

    大厨的理由是，这是五星级饭店，不是普通菜馆，哪能让客人吃这些平凡普通的菜。

    玉爱爱也有自己的理由：那位客人年纪看起来有些大，气色不是很好，可能吃不惯太过油腻的食物，给他弄几分清淡的说不定还会喜欢。

    然后双方各自坚持已见，闹到最后，大厨甩手不干了，说自己可是堂堂五星级的厨师，做的全是达官贵人所爱吃的山珍海味，可不是普通三流厨师能相比。要做你自己做去，他才不愿砸自己的招牌。

    厨房里的其他二厨三厨和厨师助理们都冷眼旁观，玉爱爱干瞪眼之下，最后咬牙，自己操刀，做出几道很家常的菜式，亲自端到客人面前，想不到客人吃了后赞不绝口，从那以后，就天天来报告。然后也与玉爱爱相熟了。

    可能这位客人身份挺特殊吧，因为他的认可，连傲慢的大厨也渐渐对她改观，不再处处与她作对。而大厨底下的助理则偷偷对她说：“那个金老头可是超级难缠的人物，嘴巴特挑，每次来我们饭店从来没有满意过，害得我们头儿一见到他就胆战心惊，想不到这次居然被你收服了，我想这对头儿肯定是不小的打击。”

    玉爱爱淡笑不语，其实她做的菜也并不是可口到哪里去，只是老人看起来养尊处优了几十年，什么样的山珍海味没吃过，如果给他做那些海味珍肴，说不定还不会被领情，于是她才大着胆子给他做了普通人吃的家常菜，她料定这老人平时都在大饭店用餐，所以没吃过平常人家的菜式，正所谓吃多了油腻食物，偶然吃些清粥小菜，也觉无比鲜美了。

    玉爱爱后来天天碰这位客人，经常亲自下厨替他日做菜，也渐渐熟悉了，闲聊后才得知这位客人已经六十七岁了，姓金，现在已经退休，膝下只有一个儿子，目前已经接了他的班，他的老伴死的早，儿子工作又忙，一个人孤孤单单地活着，唯一的期望就是想早早替儿子找一个可人的媳妇，让他早点生个娃娃让他抱。

    玉爱爱听了后只能唏嘘不已，可怜天下父母心，总是替儿女有操不完的心。才不像自己的父母呢，眼里心里只有她那个宝贝蛋弟弟。

    *

    因为玉爱爱把这位据说是德莉莱饭店最为难缠的顾客搞定了，手底下的服务员更是安份了不少，对她也恭敬起来，连一向傲慢自大总是爱与她作对的大厨也开始配合她的工作，这让玉爱爱有了不小的成就感，工作起来就更加卖力了。

    可能是玉爱爱最近的工作太忙的原故，所以在后来又拒绝了王劲严的邀请后，已整整一个星期没有接到的他邀约电话了，等她把工作忙过一段落后，主动打电话过去，那头不是工作有点忙就是要出差的信息，她也信以为真，只嘱咐他保重身体。

    因为工作方面有了突破性的发展，玉爱爱身心一阵轻松，也有了时间去想与王劲严的将来。

    她觉得冬儿说的很对，王劲严是个务实的人，也挺顾家，嫁给他，她会有安全感，不必操心他会在外边花天酒地，但前提时---她必须是清白的，无论是身家的清白，还是感情的清白。

    可问题就在于，她自认自己以往的感情经历不须向任何人交待，她自认问心无愧。可是，王劲严呢？他又会怎样想？

    王劲严已经消失了一个多星期，期间她也打个两三次电话过去，都是说忙，也不知今天是否也忙，试着打了过去，仍是忙的信息，有些消沉，必竟前男友的事历历在目，她多少已知道当一个男人总是说工作忙时，已是对女人的厌倦与不想面见，为什么会这样呢？他们也才确立恋爱关系不到一个月呀，是不是那天晚上她拒绝了他，所以对她有怨言？

    想到这里，玉爱爱便心里不是滋味，这臭男人，还以为他老实呢，想不到心眼儿这么小，不想与他上床就冷落以对，这世上哪有这样的男人，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赌起气来的玉爱爱也索性不再打电话给王劲严，而是强迫自己好吃好睡，专心工作，反正她还年轻，二十七岁不到的年纪，在深圳这个普遍大龄剩女的城市还不算太老，还有几年青春可以挥霍，也不急一时。

    在与冬儿闲聊时，提及了王劲严，与冬儿的想法不谋而合，要不就是她拒绝与他上床所以男人自尊心受到损创所以故意冷落她，要不就是真的工作忙，但后者可能性极小。

    也与冬儿商讨过她对王劲严的想法，说实话，经历了一场刻骨铭心的感情最终以失败告终后，她对感情已看得淡了，对爱情，也不再抱着梦幻般的幻想。

    她现在只想找个有安全感经济不错品性不错的男人嫁了。

    或许刚开始与王劲严交往是出于报复段无邪，但现在想来，还真是幼稚的可以。

    与王劲严的相处，抛开功利心，对他也是有好感的，人不坏，对女人负责，不花心，除了对妻子条件保守点外，其他的都还好。虽然没有段无邪的懂浪费和甜言蜜语，但真的是个挺务实的人，连冬儿都说可以放手一搏，但前提时，她必须把以前的经历统统抹去。

    但，这可能吗？

    所以，唯今之计，就是找王劲严摊牌，如果他接受她的过去，那么她可以嫁给他，反之，这样的男人，也是不适合她的。

    可是，说的容易，付诸行动却是非常难。

    首先，她要怎么开口呢？对王劲严直接说，我以前曾经交过男朋友，并且还在床上滚了四年，后来因为他花心所以分手了，而那个男人你也认识，那么，她敢打包票，他肯定跑得远远的。

    玉爱爱苦恼的实在没办法时，就一个劲儿地打冬儿的电话，最后冬儿被她烦得没法时，无耐地丢给她一句：“我看你还是不必再杞人忧天了，不是我咒你，而是那位王先生现在就开始借口工作忙不再约你，这所代表的是什么你比我更清楚。”

    玉爱爱当然清楚，但被冬儿这样一针见血地指出，心头仍是难受，却又想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最后又化苦恼为鸵鸟---反正船到桥头自然直，急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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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    王劲严忽如其来的不闻不问、不清不白把玉爱爱脑袋瓜子里的唯一的、仅剩下、差点儿都还找不到---女人最爱的使性儿也揪了出来，她发誓，你不理我是吧？好吧，我也不理你了，看谁捱的久。

    虽然心里一直沉沉的，但在工作上，仍是尽心尽力。

    那位姓金的老人家又来了，这次是借着中午过后饭店没什么客人用餐时又找到玉爱爱闲话家常，最后说着说着，又聊到了老人的儿子身上。

    “我那个儿子啊，不是我这个父亲神吹，工作能力真的没得说，自从把我的产业都交给他打理后，嘿嘿，我还真没操过心呢。”

    “金老您可真有福气，有这么能干的儿子。”玉爱爱打从心里替他高兴，这年头有能力又能继续父业的二世祖们实在太少了。

    “能干是好啊，可是随着那小子一天天年纪大了，还一直不娶老婆---”看吧，三句话不离本行，又绕到他儿子不娶老婆身上去了。

    玉爱爱听到这些总是笑着不吱声，可老人却不放过她，最后还掏出自家儿子的照片给她看，绕是玉爱爱再神经大条，也知道老人的意思了，连忙拒绝，说自己已经有男朋友了。

    老人非常失望，望着玉爱爱逃也似的背影，自言自语，“唉，怎么这年头优秀的女孩子都那么难寻呢？”

    “不会吧，金叔，你不是一心一意要为金阿姨守身么？现在破了戒不大好吧？”一个调倪的声音从身后响来，老人忙转身，当见到是段无邪后，笑骂道：“你这小子，尽说些胡话，我都大把年纪了，哪能还能去肖想。我只是替阿堂着急呀。”

    段无邪长长地“哦”了声，坐在他身旁的位置上，笑眯眯地道：“那金叔有没有找到中意的媳妇啊？”

    老人摇头，“难啊，现在的女孩子---唉，别提了。”

    段无邪笑眯眯地道：“怎会呢，以阿堂的条件，一定给你娶个又漂亮又温柔的大美人。”

    老人又一阵唉声叹气，忽然想到了什么，问：“对了，你怎么会在这？”

    “我就住在这间酒店，才吃过饭，顺便出来逛逛，想不到就遇上金叔您了。”

    “死小子，你和阿堂那么相熟，怎么不去他那里，太不够意思了。”

    段无邪笑眯眯地说：“金叔，你和阿堂可是父子呢，你不在自家饭店吃饭，居然跑到别的饭店用餐，同样说不过去呀。”

    老人瞪他一眼：“谁说我是纯属吃饭来着？我这是替儿子探察军情，你懂不懂？”

    段无邪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金叔有没有收获啊。”

    “有啊---”老人在开放式的餐厅里寻找着玉爱爱的身影，无功而返后仍是不减兴奋，“你知道吗？这德莉莱饭店的生意以前也不是那么好的，只是又新来了一位大堂经理，亲和力不错，服务很周到，连我这个敌人都忍不住被她收服了。”

    段无邪“哦”了声，他就说嘛，这德莉莱入住率真的不高，但就餐率在同行业却是靠前，原来是新来了位亲和力强的大堂经理，“那这位大堂经理肯定是女的。并且很漂亮。”

    “嗯，确实很漂亮，很有味道。”

    “既然她那么优秀，为何不叫阿堂去挖她？”

    老人一拍大腿，“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这女孩真的很不错，人长的秀气，又温柔大方，并且手艺极好，我让阿堂去把她挖过去，做员工做媳妇都不错，嘿嘿，无邪，你的主意真的太好了。”

    段无邪在心里偷笑，老人家对媳妇的要求都是只要人长的好看，性子温柔，有贤妻良母的典范，可这样的女人在老一辈中是吃香，但在他们这一代，贤妻良母早已过时啦，以他对金炎堂的了解，他会接受才有鬼。但他并未点破，反而还纵容老人赶紧让儿子来挖她，免得被别的男人抢走了。

    *

    如果段无邪知道老人中意的媳妇人选就是自己的前女友的话，打死他都不会出那个损招，但已容不得他后悔，因为就在老人屁颠颠在去找他儿子时，他在偷笑的同时也在四处打量这个开放式的餐厅，他入住饭店快一个星期了，立马感觉出这里的入住率并不是很高，当然，这里的服务态度也与其他五星级饭店的并没有什么不同，几天观察下来，他发现，真的没有其他实质性的法宝，做的菜也没什么独到之处，说实话，还真比不上香格里拉的菜式呢。只是唯一让他观察到的就是，这里的服务员很漂亮，并且感觉挺有个性的，不卑不亢的，并且这里的主管也好年轻，尤其是中低级主管更是明显，有的几乎才二十来岁就已担任要职。

    入住了一个星期后，他对金炎堂实话实说，“真的没什么特别之处，饭店服务员质量和水平与香格里拉并没什么区别。甚至还赶不上你那。”

    金炎堂不信，以为他忙着去泡妞没有认真打探，又继续让他再住几天。无耐的段无邪又继续观察了几天，这才发现，虽然这里的入住率并不高，但用餐的客人却是奇多，听说德莉莱重新来了位大堂经理，很温柔很漂亮，并且能力也不错，很有亲和力，他也想见识一下这位大堂经理有何厉害之处。

    现在已是下午两点了，用餐的人除了少数几桌喝酒的外，几乎没有纯吃饭的客人，所以点的餐很快就送上来了，他尝了下味道，确实不错，感觉比前几天的味道好多了。还有，服务员的服务态度也非常舒心，虽然并未有那种亦步亦倾的丫环式服务，但真的很周到，很细心，让他挑不出一丝毛病来。

    看来确实如老人所说，来了位优秀的大堂经理确实让德莉莱的就餐率有所提高，又想到金叔对这位经理赞不绝口，自己也想会会这位传说中的大堂经理了。

    可当他向服务员寻问时，却被告之，“经理现在不在这里，她上楼开会去了。先生您有什么要求尽管对我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尽量替您办到。”

    看吧，人家区区服务员态度都那么棒了，更不说人家的顶头上司了，也难怪就餐客人那么多。

    金炎堂在听了段无邪的见解后，沉吟了会，就对秘书下令，“你立刻把德莉莱大堂经理的资料给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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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    秘书办事效率挺快的，过了不到半小时，便拿着一堆资料交给金炎堂，说是德莉莱大堂经理的资料。

    段无邪也想凑过去瞧瞧，却被金炎堂立马遮住上边的名字和照片，不满地抱怨：“喂，你也太过分了点，为什么不能让我看？”

    金炎堂并不理会他的抱怨，心里却是有狂烈的心绪拉动着神经，刚才他没看错吧，这个名字好熟悉。

    段无邪还在一旁叽叽喳喳过没完，金炎堂忽然问他，“你在德莉莱住了那么久，难道还不认识对方么？”

    “唉，我住在二十四楼，人家在底楼，平时我哪能见到。”见金炎堂不理会自己，自觉无趣，便独自出去了。

    等他一离开，金炎堂马上拿起资料，他没眼花，果真是她的名字，愣了片刻，然后盯着这三个字，抚额，大至看了下资料，忽然有种挫败感，生平第一次生出懊悔的感觉---

    *

    深圳的经济发展异常迅速，人们的生活水平大力提高后，饭店服务业也逢勃发展，竞争力也日益加大，各大饭店除了拼服务还拼各自的软硬件措施，小的饭店尽量在菜式方面做宣传，而大型饭店则往服务方面做到尽善尽美，尽管如此，各大高档饭店的竞争仍是激烈，以往是挖名厨，请名厨，如今只要是饭店方面的管理人才统统都挖。德莉莱饭店在人才方面很 少有挖同行墙角的行为，也并未招聘大牌管理人才或是名牌毕业的高材生，但在饭店任主要职务的大多都是年轻面孔，这也是德莉莱能在同行业里胜出少许的法宝之一。

    试想一下，高档饭店里的高级主管全是清一色老面孔，人的年纪越大，思想便越保守，墨守陈规之下，能有新的突破么？而年轻人有朝气，有拼劲，或许经验不足，但有的是精力，作风激进而大胆。这是中年人无法比拟的优势。更何况，德莉莱的管理人也只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杰克，是位中美混血儿。在月底总结时，饭店经理级以上的主管都要聚在一起开会，各自抒发自己的意见。

    还没轮到玉爱爱发言时，已有客服部的经理投诉她这个大堂经理严重失职，因为他们已经接到好几位饭店老顾客的投诉了。

    总经理杰克深沉的眸光马上扫向玉爱爱，沉声道：“玉小姐，你对此，有何看法？”

    玉爱爱起身，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有的漠不关心，有的幸灾乐祸，有的等着看她的笑话，她深吸口气，说：“总经理，在我解释之前，是否让我说出我对饭店管理的个人看法？”

    “好，你说！”

    “首先，我认为，饭店想要快速发展，是离不开每位基层员工的支持。但是，影响饭店发展的，也是基层员工。”

    她从容拿出一份笔录递给他，“总经理，这是我任德莉莱饭店一个半月的工作记录，上边有每位服务员的考勤和服务水准。其实大多数服务员都表现的非常棒，但总有少数人问题特别多---”她望着杰克，声音凛冽：“这一个半月来，每个服务员我大至都了解的差不多了，她们有的非常合格，可以申请饭店奖励金，有的则只能辞退。现在我向总经理报告，请总经理批准我辞退李丽爱等五人在内的极不合格的服务员。”

    杰克大至扫了下玉爱爱所做的笔录，缓缓道：“玉经理做的很好，把每个服务员的服务水平和工作态度以及客人有满意度都写的非常详细，你工作非常认真，对于这点，我会给予最高褒奖。但我认为，你身为大堂经理，对底下员工有批评、褒奖、甚至可以辞退表现不良员工的权利。”

    玉爱爱说：“总经理，说实话，我也知道大堂经理的义务和权利，而我也想行驶这个权利，但这些表现不良的员工，因为他们身份特殊---”为难的目光扫向某一个人。

    众人目光都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原来是人事部的经理朱味。只见后者则铁青着脸，心里有些慌乱的，她没料到这玉爱爱居然在开会的时候找她的漏子。

    “身份特殊？”杰克脸色一沉，声音变得冷厉。

    众人愣了愣，这才明白玉爱爱拐了那么大的弯，原来是报仇来了。不过她也太聪明了，是吃准了咱们的总经理从小学的就是美式管理，生平最痛恨的就是走后台却不思进取的人。

    玉爱爱又说：“是的，总经理，您也知道我才进饭店不久---”她为难的目光望着杰克，又看了看朱叶，目光带着歉然和无可耐何。

    杰克把她的表情看在眼里，脸色难看到极点，又看了玉爱爱所作的笔录，脸色越发难看，沉声道：“玉经理，既然这些服务员已严重损害饭店服务水平，为何你现在才提出？”

    玉爱爱低下头，“抱歉，总经理，我原以为我能处理好这件事，没想到，是我太高估自己了。对不起。”

    杰克盯了她好一会，又看了看笔录，缓缓道：“玉经理，你知道吗？我对你很失望。你连几个服务员都管理不好，又怎能胜任大堂经理一职？”

    玉爱爱低下头，不言不语。

    杰克又说：“不过，虽然你也有失误，但不可否认，自从你任职大堂经理后，饭店就餐客人明显增多，所以，还是请您继续替饭店服务。”

    玉爱爱心里一喜，目的终于达到了。

    “至于这几个拖饭店后腿的员工，”杰克语气冰冷，“立即辞退。还要立即查出当初是谁招她们进来的。”他目光扫向朱叶，“朱经理，玉经理说这几位员工身份特殊，我倒要看看，她们究竟是仗着谁的势。我现在命令你，立即彻查她们幕后的人物。”

    朱叶又是愕然又是惊惶，但在杰克迫人的目光下，不得不硬着头皮接下命令。

    杰克的目光又冰冷地扫过玉爱爱，“玉经理，从现在起，德莉莱饭店大堂部的服务员全归你管，你有批评、褒奖、辞退员工的权利，对于这次客户对你的投诉我就不再追究，希望不要再有下次。”

    “是。”玉爱爱心里一喜，目光扫向朱叶，后者脸色阴沉，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朱叶，她是人事经理，饭店的基层员工招聘都是她在负责，对于这次的事件，大家心知肚明。

    朱叶不料烧给玉爱爱的那一把火会引到自己身上，恼恨不已，却听杰克语气冰冷地对她说：“朱经理，我发现最近你招聘的员工都不符合饭店的理念，我想，你的思想已经跟不上德莉莱了。”

    朱叶脸色一白---不可置信地望着这位年轻却极度冷酷的上司。

    *

    终于压倒性地把暗中使绊的朱叶打到短时间内使不出力来，玉爱爱甭提有多高兴。可在出了饭店后，满大街的人流和车阵却让她迷茫了，今天已经是第十一天了，王劲严仍是没有消息，为什么，真的是工作太忙，还是对自己已不再感兴趣？

    打电话与冬儿商量，冬儿毫不犹豫地说：“站在婚姻的角度，这个男人其实并不适合你。爱爱，王先生虽然优点多，但很明显，他对妻子的要求，你并不合格。”

    玉爱爱又何尝不知道呢？可就是不甘心啊，“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冬儿沉吟了会，“感情的事，我也不大好说。要不，你先主动出击一次，看他的态度再作决定。”

    玉爱爱想了想，也只能这么办了，总不能就这样僵下去吧？

    于是她鼓起勇气拨通了王劲严的电话，“劲严，你现在忙吗？”

    那头王劲严声音淡淡的，“有事吗？”

    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勇气被他冷淡的语气击退，玉爱爱心中失落不已，本来想说，你是不是开始讨厌我了，但这样的话她又问不出口，只能鸵鸟地说：“哦，没什么事，只是好久不见你，怪想你的。”

    王劲严“哦”了声，沉默了会才说：“今晚我有事要去姑姑家一躺，要不你来我姑姑家吃饭吧。”

    玉爱爱总觉什么地方不对尽，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乖乖地应声：“哦，好的。”忽然想到他姑姑那双精明总是爱试探的双眼，就觉不大舒服，又说：“噢，劲严，今晚我要加班呢，恐怕无法过去---”

    那头又是一沉默着，她咬牙，说：“明晚我刚好有空，就明晚，好不好？”

    仍是沉默。

    玉爱爱火气来了，感觉这男人的冷漠比任何杀伤力都要来的巨大，于是直截了当地问道：“劲严，你对我说实话，这些天你并不是工作忙，对吧？”

    “---”

    玉爱爱心中苦涩不已，他的态度已离答案不远了，“为什么？是真的对我厌倦了？还是又重新找到了更加适合你的妻子人选？所以就准备一脚踢开我？”

    “爱爱，你很让我失望，你知道吗？”

    冰冷毫无感情的指责，像一把利箭刺进心窝，玉爱爱心神恍惚了下，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让他心生失望。

    “劲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劲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淡淡地说：“你以前的事，我都知道了。”

    脑袋轰然作响，仿佛有无数个星星在脑壳上转----

    王劲严又说：“爱爱，我并不是那种保守之人，你以前交往过男朋友我可以不计较，可你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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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    一阵近乎委屈的愤怒从胸腔处蔓延开来，她好想对他吼道，我是成年人，自己所做的事都由自己作主并承担一切责任，根本不必向任何人解释，更不必对任何人交代。

    但她并未对他这样说，因为她知道，这男人本来就是个保守到近乎严苛的地步，她再解释也只是徒劳，只是闭了闭眼，感觉一阵凄凉疲倦袭上心头，她深吸口气，隐忍心头的悲愤和委屈，冷冷地道：“劲严，那是我以前的私事，我是个成年人，我有权利保留我的隐私。你明白吗？”

    王劲严沉默了会，又说：“我明白。可是，既然我们都已走到一起了，你总应该向我交代一下吧？”

    “如果你认为我因为以前的事要对你有所交代的话，那么你找错对象了。王劲严，你听着，我并不认为我要为以前失败的恋情而向任何人交代，如果你无法接受我曾经的恋情，那么你可以提出分手，我不会怪你的。”她主动结束通话，明明知道王劲严本来就是这样的男人，可在事情真正发生后，他的反应仍然让她难受到极点。

    凭什么男人可以千人斩万人骑，而不必受到女友或是妻子的拮难，而女人就不能？

    她凭什么要为以前失败的恋情向现任男友交代？她是成年人，只对自己做过的事负责，如果他能接受那是再好不过，反之，冬儿说的对，这样的男人，也不是她的良配。

    *

    尽管理论得到了证实，可真的发生后，仍是觉得难受，大概是身为女人在情感上仍是要受封建思想的桎梏而悲愤绝望，一个人无法咽下这份令人愤怒委屈的罪名，又打电话找冬儿倾诉，说着说着，委屈的泪水一股脑儿地落下，她不是在为这份苦心经营的恋情的消失而难过，而是无法忍受自己还须把以前的恋情拿出来给别人交代而愤怒。

    冬儿心里也是有些愤怒的，谴责了王劲严的顽固不化的保守思想后，又安慰她，“别哭了，你再哭也无济于事。那种男人，不要也罢，何必苦恼？我就不信，天下之大，就没有能容忍你以前恋情的男人。

    冬儿说的很有道理，她是不必去伤心的---可，她就是忍不住呀。

    *

    无法发泄怒火的玉爱爱踩着愤怒的步伐冲出了饭店，却在门口与一人相撞，对方身子高大，撞上去被反弹回来，踉跄了两步才稳住身子，来不及站稳身子，“对不起”的话已脱口而出。

    “你走路总是这么不小心吗？”带着指责的语气里有着浓浓的熟悉味。玉爱爱定眼一瞧，脑袋轰然作响，懊恼不已，她什么人不去撞，偏撞到这姓金的臭男人。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请直接无视我。”不等他开口，她主动承认错误。发现他皱着眉头，以为他又要说她是故意撞他好引起他的注意，于是又加了句，“我对你真的没有非分之想的，所以请你不要想歪了。”见他眉头皱的更凶，她忽然意识到，她不解释还好，越解释越是有猫腻，尴尬之下，只能在他出声讽刺之前迅速闪人。

    “哎，等等---”金炎堂瞪着那个已跑得老远的背影，忽然担忧以她那样的速度，会不会被拐到脚？脑海里又想到她刚才的话，顿时哭笑不得，看来还真是一报还一报，以前他总是先入为主强加爱幕虚荣的罪名给她，现在可好，自己也被她加上自以为是、傲慢自大的标签。

    *

    与金炎堂的偶遇并未让玉爱爱分太多的心思，她现在满颗心都沉浸在王劲严带给她的愤怒中，以至于愤怒到错过了最后一班公交车。反正离住处不太远，干脆就走路回去算了。

    她平时生气就喜欢压马路，从德莉莱饭店到自己的住处需要走大半个钟头，因为在愤怒中，所以走起路来虎虎生风，脸上带着咬牙切齿的怒火，看上去有些狰狞，路人见了也会自动避让。可总有不识相的家伙---并且还是个大家伙----

    玉爱爱瞪着挡在面前的银色宝马车，她都走在人行道上了，这破车子还故意堵在她面前，存心找死啊？宝马又了不起啊，有本事你去开迈巴赫、劳斯莱斯。

    不过恨归恨，她仍是不敢骂出口的，深圳有钱人多，有部份都是白手起家的富豪，这类富豪凭借自己的双手和艰辛创造出的财富，总是带着或明或暗的暴发户嘴脸，通常这类人脾气都很大的，还是不要去招惹了。

    不过，当看到车主是金炎堂后，震惊过后，她冷哼一声抬腿就走。

    “这么晚了一个人回家不太安全，我送你一程吧。”

    玉爱爱想也没想抬腿就走，还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见了她要么爱理不理，就是把她当空气，或是看她不顺眼，怎么这次却主动要送她？肯定不怀好意。

    银色宝马车继续跟在她身边，金炎堂探出头来，望着她气呼呼的俏脸，因为生气而双颊通红，气鼓鼓的模样，有说不出的可爱，不由微微笑了起来，“怎么了，是谁惹你生气？”

    “不关你的事，走开。”她愤怒地吼他。

    金炎堂并未被她的冷面孔吓退，继续跟进，“是工作上出了问题，还是---怎么王劲严没来送你？”

    仿佛被踩到痛脚，她愤怒转头，吼道：“别给我提那个混蛋。”吼过后她才忆起，她就算再生气，也不能对他发火啊，他算哪根葱？不就是比别人有了点钱，比别的男人长的帅了点，脾气臭了点性格怪了点吗？对于这种男人，不理会是最明智的选择。

    于是，她继续向前走，宝马车也继续跟在旁边，她来气了，冲金炎堂吼道：“姓金的，你烦不烦啊？跟着我做什么？”

    “我只是想单犯送你一程而已。”金炎堂无辜地耸耸肩，看到她脚下的两寸高的高跟鞋，“走了那么长的路，你的脚不累么？”

    是有点儿累，但再累也不会坐他的车啊，如果坐上去了，身上肯定会贴上“爱慕他、喜欢他、想勾引他”的永久标签，洗也洗不掉。

    她才不会这么傻呢。

    金炎堂有些无耐，没见过这么固执的女人，不过最更加引起他的兴趣，觉得她真的好可爱，连生气起来都那么吸引人。

    车子慢慢跟在她身后，一边掌握方向盘，一边欣赏她走路的姿态，与香格里拉饭店制服不同的是，德莉莱的制服更加贴身，裙子更短，让她的曼妙曲线表露无疑，细腰、翘臀、美腿，再加上就算处于愤怒中走起路的姿态仍是优美万分---金炎堂忽然发现周身起了一团火，忙开大车内冷气，仍是觉得一团热气在小腹处乱窜，生怕这样开车会带来想不到的危机，便把车子停在了路边。

    *

    而玉爱爱发现金炎堂不再跟着自己时，偷偷松了口气，她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在自己最悲观无助时被痛恨的男人看到，尤其她与王劲严会分手的情况下，更不想让他看笑话。

    大半个钟头的路程被她缩短到三十分钟，正要转弯时，忽然眼角处发现一辆熟悉的车子，吓得一阵激灵，怎么，姓金的臭男人被自己拒绝了还不死心又悄悄跟踪她？

    不行不行，她万万不能让他知道自己的住处，不然以后他天天跑来骚扰自己那就惨了，于是，她又折身，装作没看到他，走进附近一间酒吧。

    玉爱爱从小就是个乖乖牌，再加上父母时常耳提面命地对她说社会上的种种诱惑陷阱，所以就算她想去坠落都没那个胆子和勇气。所以她在找了一间又一间酒吧后，终于来到一间看上去挺清静异性顾客没几个的酒吧，点了一瓶不算烈的酒细细喝了起来，压了半小时的马路，体内积余的气基本消完了，只剩下一点点不甘心，这该死的王劲严，他以前交往过那么多女友，她都不计较了，他凭什么还来干涉她？哼，早点把他蹬了也好，免得以后受他的闲气。

    想到这里，心里顺气多了。

    心里舒坦后，觉得眼前不算贵的酒也挺好喝的，不知不觉间又多喝了几杯---请记住，她可不是借酒烧愁哦，她只是心情好，借酒庆祝而已。

    眼看时间越来越晚，来酒吧的人开始增多，尤其是一些男人，个个看她的眼光都带着那么点异样，趁着脑袋还清醒，赶紧闪人。

    可是，她明明只喝了几杯酒，根本还没醉呀，怎么眼睛开始冒起金星，脑袋也开始晕了？虽然意识还是非常清醒，但手脚却不大听使唤，这该死的酒吧，给她的是什么酒啊？哪有吃了后马上就醉倒的？

    软软地倒在地上，她犹在想，“惨了，如果我真醉死在街头，还真是死的冤啊！”

    一阵脚步声响来，一双有力的手抚起了她，已打横把她抱了起来，她想挣扎的，却徒劳无力，只感觉好像被放进了车子里，她强迫自己睁眼，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头越来越晕了，她也意识到，陌生男人把酒醉的自己带上车，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她再是清楚不过了。

    不过，我们可爱的女主大人，在危难来临时，总有着异于常人的处理能力。在意识快散之前，还在自我安慰中，“我真的很倒霉，今晚注定要失身了。不过，我也挺幸运的，至少不会醉死在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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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    头痛欲裂的醒来，玉爱爱捂着像被灌了铅的脑袋，细细地*着，该死，早知喝酒会误事，以后她再也不喝那么多了。昨晚究竟点的是什么酒啊，那么能醉人，肯定是假酒，呆会去找酒吧算账去。

    辗转反侧中，不知不觉间触摸到一俱温热体，迷迷糊糊地想，自己睡觉没有放暖水袋的习惯呀，更何况，现在天气根本就不冷---

    一边想一边触摸这俱温热体，咦，不对，不像是暖水袋的温度---

    豁然睁开眼，当看到眼前放大的一张男性脸孔时，乖不隆咚，这下子头不痛了，脚不酸了，腿不麻了，精神也来了。豁地坐起身，像瞪怪物似地瞪着睡在她床上的光着上身的男人。

    老天，怎会是他？他咋会跑到自己床上？

    玉爱爱脑袋一片空白，四处观望了下，熟悉又陌生的房间，不正是她以前打理了三个月的房间么？就算这里的摆设移了点位置，窗帘也换了颜色，沙发上的布巾也换成了藤制编织物，她仍是一眼就记起来---这正是金炎堂的房间，她以前在替他换床单时，因为床太大所以就跪在床上弄，被他发现后狠狠指责了一通，说他的床不允许任何女人沾碰---

    以前他的床是沾都沾不得的，现在可好，她还躺在这张床上，不只睡了一个晚上，并且还---

    扯开被单，赫然露出赤条条的自己，和赤条条的他，而后者，正睡得像死猪，一只手臂还横旦在她腰间，另一只手还可耻地放在她的---大腿内侧---

    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她已来不及细想了，她现在只知道的是，她喝醉了酒，被他捡到，然后滚到他床上去，并且还与他做了那档子事---她也没有深究----究竟是她缠着他上床，还是他强迫自己上床----不过后者可能性实在太小，一来这姓金的很讨厌自己，哪会与自己上床，二来，她昨晚确实做了个春梦，梦见自己去找*对像了---

    一想到这姓金的本来对自己已经非常痛恨了，现在可好，她又缠着与他在床上滚了一夜，虽然貌视他也占了便宜，但以他的性子，肯定会更加讨厌她、痛恨她、鄙视她，并且就算她把嘴皮说破了跳进黄河洗千百次身子都无法洗清“勾引他”的罪名了。

    想到这里，玉爱爱更加懊恼了，感觉真的没脸见人了---算了，与其等着他醒来指责自己勾引他，还不如现在偷偷走人，以后见了他能避多远就避多远吧。

    偷偷地把他的手放回原处，她偷偷地移动身子，小心翼翼地下了床，偷偷地找自己的衣服，该死，她的衣服呢？这死男人弄到哪去了？

    在房间里四处转了转，没有发现自己的衣服，不得已，她小翼翼地看了床上仍是睡的像死猪的金炎堂一眼，轻手轻脚地钻进他的洗浴间，非常幸运，她在脏物篮子里找到了她的衣服，虽然有点儿异味，但容不得多想了，先穿了离开再说。

    小心翼翼地穿好衣服后，又小小翼翼地望了仍睡得香的金炎堂一眼，光着脚，提着鞋子，轻手轻脚地离开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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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    出了房间后的玉爱爱还来不及松口气，又发现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正是陈管家，一想到昨晚的荒唐事，一阵热气扑面而来，期期艾艾地道：“早，陈叔---”

    “不早了，现在都九点了。”

    “哦，九点了---啊，九点了？”玉爱爱惨叫一声，忽然想到自己是八点半上班，再也顾不得羞赧，飞也似地奔了出去，她的速度太快了，陈管家根本来不及阻止，等他走到门口时，她已消失在走廊玄关处了，不由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明明讨厌对方讨厌的要死，怎么那么快又搞到一起了？”正待转身回到客厅，忽然发现一阵黑影朝自己扑来，来不及反应，整个身子已被撞到一边，吓了他好大一跳，等好不容易恢复了稳定心跳后，又见金炎堂折了回来，光着上身，下身只着一条黑色内裤，黑着一张脸，怒瞪着自己，仿佛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似的，不由咽了咽口水，主动招供：“先生，不关我的事啊，爱爱跑的太快了，我来不及拦住她啊！”

    金炎堂恨恨瞪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又钻进自己的房间，陈管家嘴巴张了张，正想跑进去解释说真的不关他的事，可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后，吓得赶紧躲到自己的地盘----偏厅去。

    *

    其实金炎堂早就醒了的，只是一直闭着眼想看看玉爱爱醒来后会有何种反应，可，她倒好，毫不当一回事似的，偷偷穿了衣服就跑，等他发现后，已来不及了，又气又恨，恨她的逃跑的功夫，恨陈管家没帮他拦下她，更恨自己，为什么不反应更快一点。

    这边，金炎堂懊恼的想撞墙，那边，玉爱爱却是庆幸居多，几乎可以用欢天喜地来形容了。

    因为她已不再是金炎堂的私人员工，不能再走专用电梯，从普通电梯里出来，发现好多人都像瞪怪物似地瞪她，也来不及多想，一路飞奔下楼，在奔出饭店门口时，却不小心撞到了人，她心跳一缩，被撞之人满头银发，穿的通身气派，可千万别把人家撞出毛病来呀，连说对不起后，赶紧扶起对方。

    老人捂着腰，一边细细*一边数落：“你们这些年轻人啊，走路也不好好走，急着投胎不成？”

    玉爱爱一听这声音，忒熟悉，忙定眼一瞧---

    恰好老人也抬眼，四双目光相对，“哎，金老先生。”

    “是你啊，爱爱。”老人非常高兴，握着爱爱的手，兴奋地道：“爱爱，你怎么在这？”

    玉爱爱吱唔了半天，不答反问，“金老先生，您怎么也在这？刚才是我不好，没撞到您吧？”

    “没事，没事，就是肋骨有点儿疼，不碍事的。”他指着饭店大大的“香格里拉饭店”六个大字，笑眯眯地说：“我是来看我家那个浑小子的，许久没来自家饭店了，来看看饭店有没有被他弄跨掉。”

    玉爱爱愣了好半晌才得出一个晴天霹雳的结论，这老人是金炎堂的父亲，而她昨晚还睡了他的儿子，今早又还撞到了他---

    “咦，这不是董事长吗？”一个惊讶的声音让玉爱爱迅速回神，忽然想到自己所面临的窘境，挣脱开老人的手，顾不得身后的追喊，一路打的去德莉莱，等走到半路时，才忆起，今天好像是星期天矣，她刚好轮休嘛。

    紧崩的身心在发现今天是自己休息不用上班也不必再面对众人异样的目光后，一阵欢呼，欢天喜地回到自己的住处，一身轻松地洗了澡，然后满身舒坦地躺在床上，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只觉做了场梦。因为金炎堂的横插一脚，让她对王劲严的怒火完全消失不见。

    至于金炎堂嘛，相信他肯定更加讨厌她了，叹口气的同时，她只能安慰自己，反正我又不在他底下吃饭，以后尽量避着他是了。还有，就算是我勾引了他，总体来讲，仍是咱吃亏居多嘛。如果他还要来指责她，她肯定给他颜色瞧。

    一向很有阿Q精神的玉爱爱自我安慰了一番，心情不再郁闷了，又重新振作，王劲严算什么鸟？分了就分了，难道她还去寻死觅活不成？睡了金炎堂又怎样？他讨厌咱是他的事，反正俺又不会少块肉----一通自我安慰后，只觉没什么烦心事可以困扰她了，美美地睡了场回笼觉，又做了锅美美的养生粥犒劳自己因昨晚摄入酒精太多有可能伤到的肌肤，做了半小时的瑜伽，觉得整个身心都放松下来后，感情的问题解决了，工作也上了轨道，那人事部的朱叶也暂时不敢再拖她的后腿，对金炎堂也有应付的法子，感觉人生真的太美妙了，心情愉悦的同时，便忍不住拿出来与别人分享。

    能与她分享快乐与忧伤的就只有冬儿一人，可是，一向与自己形影不离的手机居然怎么也找不到，她细细回想，要不掉在酒吧里，要不就是掉到金炎堂那里了，有点儿心痛当初花了一万多元买的手机，虽然是段无邪买给自己的，并且也用了几年了，但总生出了点感情嘛。

    手机丢了就丢了，她也不可能笨到去找金炎堂要，于是，非常喜欢自我安慰的玉爱爱美眉决定，等这个月领了工资后再去买一部手机。

    去了一间网吧上网，与冬儿在线上聊天，开通了视频和语音，正准备告诉她的手机掉了，以后别再打那个号码了，哪想冬儿却劈头就问：“爱爱，你究竟怎么回事，就算你和王劲严分手了也没必要去酒吧买醉啊，你一个单身女人去酒吧，多危险呀。”

    玉爱爱愣了愣，“冬儿，你怎么知道我去酒吧喝酒了？”

    冬儿没好气地道：“我怕你一时想不到，就打电话给你正想再安慰你的，没想到接电话的却是一个男人，我吓了一跳，问他是谁，他什么也不说，只说你心情不好，在酒吧喝醉了酒，晕倒在路边，他把你带回去了。我生怕他会对你不轨，就盘问了他许久，他什么话也不说，只说有什么问题等你醒后再与你说，然后就挂了电话。你知不知道，我担心了一整晚，你酒量又不好，又跑去喝酒，还喝到铭钉大醉，太不像话了。”

    玉爱爱一阵心虚，看来她的手机真的是掉到金炎堂那里了，忙说：“下次再也不会了，我现在不都好好的嘛。”

    冬儿冷哼一声：“幸好你没事，不然等无邪找到你，一定要让他好好收拾你一顿。”

    “这又关他什么事啊？”

    “哦，我忘了对你说，因为我怕那个男人会对你不利，所以就通知了还在深圳逗留的无邪，要他来解救你。”

    玉爱爱叹气，“冬儿，我知道你一向关心我，但未免也太过了吧，你什么人不好请，怎么偏去找他？”

    “当时我也六神无主了。”冬儿说，“不过无邪还是很担心你的，一听说你喝醉后被一个男人带走了，差点就把我耳朵给振袭了。”

    玉爱爱轻哼，“我醉酒关他什么事呀？多事。”尽管嘴硬，但心里却在暗自窃喜，哼，死男人，臭男人，终于知道人家的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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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    玉爱爱想的很简单，听冬儿的语气，好像那该死的前男友想吃她这颗回头草，心里得意起来，感觉终于搀回了点面子。

    她的得意我们就估且给她安个在前男友面前搀回了面子的俗气心思吧。

    玉爱爱只沉浸在前男友想回心转意的愉悦中，却丝毫不知她昨晚的醉酒事件让段无邪、金炎堂、王劲严三个臭男人的心思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先来说说段无邪吧，离开金炎堂后，一时找不到去处，不知不觉中，又去了堂舅家，堂舅仍是不在家中，倒是舅妈在家，并且许久没见过的王劲严也在这里。

    段无邪心中一喜，他在这里，那表明爱爱肯定也在这里。可当他四处找了又找，都没见到玉爱爱的影子，正在纳闷时，忽然发现这王氏姑侄俩脸色不大好，心里惊了惊，问：“怎么了，舅妈，遇到不开心的事？”

    王巧瑜淡淡看他一眼，微微蹙了眉，淡淡地说：“是有些不大开心的事。”

    段无邪不愿插手这些家务事，转移话题，问王劲严，“怎么不见你女朋友？”

    王劲严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瞪他。

    段无邪摸摸鼻子，怎么了，上一次还好好的，怎么这次就把自己当仇人了。

    王巧瑜开口：“无邪，我和劲严已经知道爱爱的过去了。”

    段无邪嘴巴微张，事出突然，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王巧瑜又道：“无邪，你和爱爱曾经交往过，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现在可好，害的劲严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段无邪抓抓脑袋，看向王劲严，“抱歉，我并不是存心要瞒你的。当我看到你和爱爱在一起时，我比你还要惊讶。”

    王劲严黑着脸，“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现在想来，真觉自己好窝囊。

    “我有机会吗？”段无邪满脸无耐，“如果那时候我直接告诉你，爱爱是我的前女友，你又会怎样想？”

    王劲严沉默了会，“不管怎么说，你们欺骗了我是真。”

    “欺骗？”段无邪叫道：“表哥，这句话你就说重了点。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我和爱爱以往的感情生活相当于个人隐私，告诉你，是对你的信任，不告诉你，也是我和爱爱的权利。”

    “我说不过你，也没有你那么好的口才，可以把黑的说成白的。”王劲严脸色倏沉，语气冰冷，紧抿的双唇可以看出正在克制心头怒火，他冷冷地盯着段无邪：“我不管你们之间究竟有没有苟且之事，但是，我我决不会忍受你们对我的欺骗。”

    段无邪火气也来了，怒拍着茶几，喝道：“什么叫苟且之事？姓王的，你别含血喷人。我和爱爱是正大光明的谈恋爱，又不是偷人。你思想未免太落后了。”

    王劲严涨红了脸，他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他思想落伍，他沉声道：“我没说爱爱不能有恋爱经历，而是你们为何不事先告诉我？害我像个白痴一样被你们耍弄。”

    “你凭什么要我把她以前的事都告诉你？你在要求她的同时，为何不先要求你自己？王劲严，你这要求太过分了。”段无邪也是火气旺盛，他没料到这王劲严看上去老实正直，却不料思想那么保守，真的太让人失望了。

    “我过分吗？你为什么不说说你管的太多了？你不是和爱爱分手了吗？你现在处处为她说话，我真难相信你们究竟是真的分手了。”

    段无邪一向认为自己脾气还不错，控制怒火的本领还是满高强的，却没料到居然会被这王劲严三五句话就给破功了，说也说不过他，完全是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他也懒向再与他讲道理了，撸起袖子打算收拾他一顿。

    段无邪身为龙门里的领袖之一，肯定也是有功夫的，虽然有点烂，比不上龙雯乔一鸣等人，但对付三五个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

    他跳起身，跃过茶几，扯着王劲严的衣领就把他揪了起来，咬牙切齿地道：“你他妈的真把我惹急了。”正当他对着他的脸挥拳时，王巧瑜眼明手快地拉住他，喝道：“无邪，你怎么可以动粗？太不像话了。难道你父母就是这样教育你的吗？”

    王巧瑜的话刚好又触到段无邪的神经了，他一把挥开她，冷笑一声，“我父母从小就教育我，近墨者黑。你处处追求完美本没错，但你不该把自己的思想强行灌输给别人。好好的一个有为青年居然被你教育成六十世纪的老古董。”他放开王劲严，冲他轻蔑一笑，“你这样的人，我还懒得理你。”其实想通后，他还巴不得他这样呢，他越是这样，那表明他与爱爱根本就不适合，而爱爱在看清他的为人后也会远离他，到时候，他就可以趁虚而入了，想到他和爱爱美好的未来，火气便消散了。

    段无邪的气来的快去的也快，倒是王氏姑侄俩都气得不轻，尤其是王巧瑜，她最注重的就是礼仪和教养，最不能忍受的就是晚辈对长辈无礼，颤抖地指着段无邪，“你居然指责起长辈来了，太没教养了，我真替你父母感到悲哀。”

    段无邪冷冷地道：“请别总是拿我父母说事，舅妈。”他很想说的是，总是说别人没教养的人那才是真正没涵养的人。

    王巧瑜在段无邪的冰冷的注视下也觉得自己过分了，但又不愿改口，只是脸色难看地说：“无邪，你和劲严再怎么说算起来，总也是亲戚，你不为表哥说话，干嘛总为外人说话呢，这太说不过去了。”

    “那你要我怎样？舅妈？”段无邪讥笑，“我和爱爱只是分手了而已，并未交恶。我无法昧着良心为了亲戚就大说她的不是。”见这对姑侄俩仍是不以为然的神情，他也不想再多说，“算了，话不投机，我走了。”

    王巧瑜也没再留他，还巴不得自已走人了，今天的相处，真的太不愉快了。

    而段无邪在走了几步后，便接到一个电话，是冬儿打来的，“什么，爱爱喝醉了？还被一个男人带走了？”

    冬儿自己也说不清楚，她只是打爱爱的电话过去却是一个陌生男人接的电话，对方只说了爱爱在酒吧喝酒醉倒在街头被他带回去，然后就没下文了，她生怕这男人会对爱爱不轨，心急如焚，便想到了还在深圳的段无邪。

    而段无邪也没让她失望，一听说爱爱有事后，马上折了回来，对王劲严说，“快，把爱爱的手机号码给我。”他没有爱爱的手机号码，也不知道她的住处，他想王劲严肯定是有的。

    王劲严也把他和冬儿的话听了个大概，心里也有些紧张，忙掏出手机打了爱爱的电话，这次根本就无人接听。段无邪急了，抢过手机，又用自己的手机拨过去，被接了起来，心中一喜，“喂，是爱爱吗？”

    可惜那头沉默了一阵后就结束了通话，任他怎么拨打就再也没有接通过，不由一阵懊恼。

    王劲严也被他弄得紧张兮兮，忘掉了先前的不愉快，忙问：“怎么了，爱爱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段无邪脸色疑重，“可能吧，她喝醉了酒---又被一个男人带走了---”

    王劲严心中一沉，深圳各个酒吧龙蛇杂混，据他所知，前去酒吧的男人，十有八个都是想*，其中还有少数人品性卑劣，专挑单身年轻漂亮女子下手---而爱爱独身一人，又长得漂亮---他不敢想象了，急得六神无主，“那怎么办？要不要报警？”

    段无邪想了想，摇头，再度拨了爱爱的手机，这回不再是无人接听，而是“你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的语音提示，他恨恨地想，还真够绝的，居然把电池都给拿了。

    但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高枕无忧吗？大错特错。

    段无邪连夜打电话给位于深圳龙门分部的负责人，手机定位追踪并不是只有警方才有的，龙门的高科技更加出色。可惜段无邪虽然明说是龙门的首领之一，但龙门各大堂口根本就不是他能命令得动的，气得暴跳后，又不得不打电话向远在香港的乔一鸣求助。

    而乔一鸣可能还正在和老婆做激烈运动，电话不知被扔到哪里去了，又给关季云打，让关季云亲自通知乔一鸣---等乔一鸣亲自发话给底下人员，终于把爱爱的手机追踪成功后，天已大亮。

    *

    王劲严也想一路跟随的，他觉得如果不是他用语言刺激了爱爱，她也不会去酒吧喝酒醉后被趁人之危，于情于理，他都应该跟去的。可是，王巧瑜拉住他，说：“劲严，你就让无邪去吧。”

    王劲严望着已走远的段无邪，有些焦急，“姑姑，爱爱是为了我才这样的。”

    王巧瑜撇撇唇，“那又怎样？被刺激了就去喝酒买醉，这样的女孩子娶回家也不安全。”

    王劲严沉默。

    “可是，万一她真的出事了---”他的良心难安啊。

    “那也是她自己的事。她一个成年人，又是年轻单身女子，应该知道去酒吧喝酒买醉的后果。”王巧瑜冷冷地说。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昨晚我说的确实太过分了。”

    “你就是心地善良，所以才会被吃的死死的。”王巧瑜对这个侄儿完全是恨铁不成钢，恨恨地道：“刚才无邪的表现难道你还没看出来么？就算他们之间真的没什么，但我也不允许你再娶她。”

    王劲严赫然一震，“为什么？”他虽然对爱爱刻意隐瞒以前的经历而愤怒，但对她确实产生了感情，不想就这样放弃。他想，如果爱爱能向他道歉，他也会既往不咎的。

    “抛开她以前那些事，单说现在，你想想，身为你的女朋友，还一个人跑去酒吧喝酒本身就是轻浮的表现。还有，昨晚她酒醉后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事，难道你还不清楚么？”

    王劲严先是浑身一震，然后颓然垂下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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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    而当段无邪急匆匆地赶到定位追踪点时，望着眼前耸立的高楼大厦，忽然想到，这不是金炎堂的饭店吗？二十六楼，不正是他的地盘吗？

    爱爱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但由不得他犹豫，由龙门追踪定位的爱爱的手机确实在这里，只得硬着头皮闯了进去。

    但香格里拉二十六楼是金炎堂的私人领地，闲人是不得进入的，楼下柜台人员见到段无邪一行人气势汹汹又面带煞气，吓得花容失色，忙叫来保安阻拦他们。

    但这些保安哪是龙门精英的对手，只需一个凶狠的眼神，就吓得倒退三尺。

    “段先生，有话好商量---”保安队长傻了眼，这段无邪他也认得的，不正是总经理的好朋友么？怎么今天却满脸杀气，好像被戴了绿帽子似的，并且还带了那么多人来。

    段无邪也是满心不平静，对保安队长说：“我无意为难你，只是想找个人而已。”

    “段先生是想找金先生么？”

    段无邪沉默了下，他不相信爱爱会在金炎堂那里，他更不相信金炎堂会是带走爱爱的那个人。于是又试着拨爱爱的手机，很幸运，这次居然拨通了，但很快又被挂断。不由气得火冒三丈，再也顾不得硬闯会带来的后果，向身后的人一挥手，“走！”

    因为没有专属磁卡，也没到达二十六楼的直达电梯，只能乘坐到二十五楼，然后再走楼梯。

    没想到这金炎堂的防护措施做的还真是滴水不漏，25楼到26楼的电梯是通的，但却被堵得死死的，不过幸好龙门里的高科技技也颇为先进，居然还带有激光刀，按开按扭，一簇尺余长的激光焰出现在刀柄处，对着精钢制作的门轻轻一划，不一会儿，厚达五厘米的钢门被划开了三尺余长的口子。

    ****

    陈管家惊愕地望着平空出现在面前的段无邪，惊叫：“段先生，你，你从哪里上来的？”

    段无邪没空理会他，只是蹙着眉问身边的小平头男人，“看仔细了。真的是这里？”

    “是的，我们的追踪仪不会出错的。”小平头握着手上的仪器，一脸激动地指着某一处，“就是这里了，根据显示，玉小姐的手机只离我们有十六尺的距离。”

    段无邪顺着他的手指头望去，脸色忽变，瞪着眼前深红色梨木门---这是金炎堂的卧房，爱爱的手机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敢再往下想了，抬腿，对准梨木门狠狠踹了去。

    *

    段无邪冲进金炎堂的卧室时，金炎堂正把玩着玉爱爱留下来的手机。

    今早因为想法太多以至于反而让爱爱跑掉了，一直懊恼到现在，找衣服穿时，又发现被他随意丢在沙发上的手机，便拾了起来。这是玉爱爱留下的。因为昨晚连续有人打这个手机，他知道全都是找爱爱的，其中还有王劲严，一个叫冬儿，另一个没显示，但他听声音听出来是段无邪的，下意识地不愿让他们知道爱爱在他这里，于是干脆把手机电池取出。

    而如今，爱爱离开了，手机却留在他这里，这让他心头的懊恼稍稍轻了些，觉得他还可以凭着还她手机的机会正大光明地接触她。

    靠坐在沙发了，开始研究爱爱的手机，虽说是名牌的手机，但看的出来已用了些时间了，表皮有些陈旧，款式也挺老气，功能也不是很多，他原以为女孩子的手机里大多都装有五彩缤纷的世界，却不料她的快速查找里只有几个简单的电话号码，分别注有父母弟弟和一个冬儿，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王劲严的电话号码，可联系的人简单到令人匪夷所思。

    正当他在感慨时，父亲居然也跟来凑热闹，在他耳边一直唠叨着他已经给他找了个万里挑一好妻子人选，要他务必去考察一下。

    他的心思全都在玉爱爱身上，哪来的北京时间去关注别的女人？

    金父吹胡子瞪眼地向他保证，“放心吧，这次老爸我替你挑的决对好，人品好，长相好，又温柔又贤惠又能干---”

    真有那么好吗？那为什么二十七岁了还嫁不去？

    金炎堂在心里嗤之以鼻，就算父亲说的天花乱坠，他都不为所动，他仍是觉得玉爱爱挺不错的，相处也不算短，对她也有些了解，也称得上人品好，长相好，又贤惠又能干的。

    “阿堂，这个女孩子真的不错啊，又同咱们的同行，虽然是在别的饭店工作，但工作很认真负责的，工作也努力，并且也挺有能力，你把她娶过来，就相当于多了个贤内助---”

    玉爱爱也不错啊，听说进入德莉莱后，就替德莉莱增加了一半左右的就餐率，如果把爱爱娶过来，同样是自己的贤内助。

    “还有，人家很洁身自好的，饭店那么多有钱的富豪追求她都不为所动---”金父忽然想到了什么，又颓然叹气，“可惜人家有了男朋友了，好像条件也不比你差。”

    说到这里，金炎堂也跟着颓然叹气，爱爱确实很好，可惜她已经有了男友，虽然他估计王劲严与她可能性不大，但还有一个段无邪，那才是他的潜在威胁，如果把段无邪搞定，相信他的机会就大很多了。

    “不过，最近我一直没看到她男朋友，想必小两口吵架了，儿子，你就加把力，趁虚而入吧。”金父觉得他物色了不说一打至少也有一车的年轻优秀的女孩子，仍是觉得玉爱爱最是顺眼了，好不容易找到个看对眼的，实在不愿意就此放弃，这也是做生意人的天性，永不言败是做商人的必修课。

    金父把当年他追求自己老婆的经验告诉给儿子，说到他为了得到老婆，临时出了个贱招时，金炎堂蓦然一个激灵，在心里激吼：“着哇，那段无邪虽说是潜在劲敌，但他太过风流花心，想必爱爱也不会再喜欢他，如果我也给他来个贱招----”

    但一想到这个招数太过缺德，马上又打消此念头，可是，金父一句话却又让他双眼一亮。

    “儿子，所谓战场无父子，情场同样无兄弟。虽然我使的招数贱了点，但得到了你母亲，我也从没后悔过。”金父把自己当年的泡妞秘术如数教给儿子，“也幸好当初我使了那个贱招，实说话，你段叔叔真的配不上你妈妈。不是我在背后说他的坏话，与老婆结婚数十年了，儿子都三十多了，还在外边乱七八糟的乱搞。你妈妈临死前还拉着我的手说，虽然我卑鄙了点，但她从未怪过我。也幸好我使出那样的贱招，让她看清了你段叔叔的为人。所以儿子，你老爸我支持你使贱招阴招损招，只要是好招，我都支持你。”

    金父说的口飞横沫，殊不知金炎堂的心思早就不在这里了，握着手机怔怔地不知在想些什么，金父终于发现他手上的手机，咦，虽说有点儿陈旧了，但一看便知是女式用的，没事拿女用手机干嘛？还一副“思春”的模样----难道说，这小子背着他已经交往了女友不成？

    但，应该不会呀地，老陈没向他汇报过，排除这个可能，那么，这小子握着个女式手机做什么？

    还有，还有，这手机好生面熟，好像在哪见过似的。

    金父想啊想，终于想到了，然后“啊”的一声，差点就跳了起来。他终于想起来了，这手机是玉爱爱的，他前段时间看她拿出来打过，他的记性一向好，决不会认错的，尤其屏幕上还有一道“之”字型的裂痕，想在深圳找出两个一模一样老牌手机还真的挺难的。

    怪了，这手机明明是爱爱的，怎会跑到儿子手上？

    “啊---”两个惊叫声同时响了起来。一个是老头儿的，另一个当然是金炎堂了。

    父子俩大眼瞪小眼，各自看着对方眼里的兴奋，虽说都有点儿惊异，但都没往深处想。

    金父惊叫的原因是他又想起刚才在楼下碰到了玉爱爱，而儿子手上又有玉爱爱的手机，这其中说明了什么，已不言而明了。

    而金炎堂之所以兴奋大喝，是因为他已想好了对付段无邪的法子了。

    金父贼兮兮地朝床上望去，乖不隆咚，床单凌乱，被子有一半掉到床下，诺大的床一个人之力还弄不到这么混乱的地步，刚才又想到玉爱爱面色慌乱衣衫不整---只觉全身兴奋到极点，偷偷捂着嘴笑了起来。他没料到这小子手脚还挺快的，他都还未正式介绍他们，这小子已把人家给吃掉了。

    金炎堂并未发现父亲不正常的神情，他已完全沉浸在要用又狠又毒的计谋把段无邪整到永远超生之地以绝后患中，所以连手机响了都不知道。

    等他回过神来，一看来电显示，并不陌生的号码，不必接听就知道是段无邪打来的，下意识地关掉手机，却忽然想起，这段无邪曾是爱爱的前男友，并且对她余情未了，如果自己公然追求爱爱，会不会糟到他的反对和破坏？

    正在胡思乱想时，忽然只听到一阵轰然声响，父子俩都吓了一跳，大步流星地开了门，段无邪那来不及收回的脚差点就踢在他身上。

    一见到段无邪，金炎堂第一反应是心虚。也下意识地把爱爱的手机藏在身后。

    可惜他的动作仍是慢了一步，被段无邪身后的小平头眼尖地捉住，“段先生，就是这部手机吧？”

    段无邪接过一看，真的是爱爱的手机，虽然外观陈旧了点，但确实是他当初买给爱爱的。

    “都已经五年了，想不到她还留着这部手机。”段无邪心里也挺激动的，这部手机他买给爱爱都五年了，想不到她还没有扔掉，肯定对自己也是旧情难忘。

    小平头没有段无邪那般激动，而是非常冷静地看着金炎堂，“请问金先生，玉小姐的手机为何会在你这儿？”

    金炎堂倚在门框，并未回答他。只是一双眸子沉沉地盯着段无邪---这家伙对爱爱的重视程度超出了他的想象，他要用什么方法才能抢到爱爱呢？

    金父不知道儿子的心思，立马跳出来解释说：“手机在阿堂手中很正常啊，这是阿堂的女朋友的手机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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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    可能耳朵出了问题吧，可能两代人有了代沟吧，不然，老头儿咋会回答的牛头不对马嘴呢？

    段无邪高举着手机对金父说：“金叔，我当然知道你找媳妇的急切心理，但也别总是草木皆兵吧。”他认为金叔肯定是想媳妇想疯了，所以见到爱爱的手机才会误以为是金炎堂有了女朋友。

    金父瞪他一眼：“你小子还别不信，我们阿堂真的---”

    “爸。”金炎堂制止了父亲的胡言乱语，瞅着段无邪身后的阵仗，对段无邪说：“昨晚爱爱确实在我这里过的夜。不过她已经回去了。”

    金父先是瞪大眼，然后捂着嘴窃笑，果然他所料不差啊，嘿嘿，嘿嘿---

    可是听在段无邪耳里却不是滋味了，那句“过夜”太暖昧太令人想入非非了，胸口嫉火冲天，恨不得冲进去一探究竟---可，最终仍是克制住了。

    他找了个很安全的话题：“你和爱爱是怎么认识的？”

    金父也竖起耳朵，他也很想知道，这死小子几时瞒过陈管家的眼线偷偷把人给吃了。

    金炎堂露出迷人的微笑，“看来我还真的忘了告诉你，爱爱曾做过我的管家。”

    段无邪当场就一口气没提上来，管家，又是管家？

    年轻漂亮的女管家、温柔贤惠的女管家，一听就是想入非非的职业---还有还有，当初她也是从管家升级到自己的女朋友的---

    “管家？”段无邪喃喃自语，显然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是啊，管家。”金炎堂瞥了他身后阵仗，找了个既不刺激他，又不会让他好过的话，“她还在二十六楼整整做了三个月。要不是王劲严从中作梗，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他做出一副遗憾的样子来。金炎堂对王劲严也从刚开始的欣赏转为讨厌了，如果不是他，爱爱哪会辞职。害的他失落了好一阵子。

    段无邪听在耳里，无异又是个晴天霹雳，爱爱曾做过金炎堂的管家，并且还做了三个月，天天朝夕相处---他忙上下打量金炎堂，越发嫉妒了，爱爱年轻漂亮，性子又温柔，人见人爱，这金炎堂长的也确实不差，男的俊（虽然没有我帅）但条件确实不差---并且这家伙一向有女人缘---

    脑海里又浮现出一见钟情，日久生情的字眼---老天，孤男寡女，朝夕相处---这也太容易了。---还有---他瞪着金炎堂，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难道你不知道爱爱是我的女朋友？”

    金父瞪大眼，感觉这地球怎会这样小，想当初，他和段劲明争一个女人，而现在，他们双方的儿子居然又争同一个女人。

    金炎堂淡淡地道：“知道，你亲口告诉我的。”

    段无邪赫然变色，咬邦咬得死紧。“既然你知道她是我的前女友，还与她在一起？”

    “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吗？”金炎堂淡淡地道，“还有，我都没吃你这个前男友的醋，你又生哪门子气？”

    金炎堂一句话又把他堵的死死的，好半天都挤不出个字来。

    忽然感觉就算自己带着十来号人都无法占上风，段无邪当机立断，走为上策，反正只要把爱爱搞定了，其他的就不必愁了。

    于是，他又理了理衣服，冷静地说：“昨晚谢谢你照顾爱爱。”他并未问及爱爱为何会被他带了回来，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心知肚明就成了，犯不着当场说明。

    “那是自然的嘛---”金父还想说照顾自己的女友那是天经地义的事，可一见气氛不对，立马闭嘴。

    “不客气，应该的。”金炎堂当然不会相信他是真的在感谢自己。

    段无邪也无意多呆，他只想马上见到爱爱。然后---然后---他也想不到那么多然后，只想先见到爱爱再说。

    “等等。”金炎堂叫住他，上前夺过他手上的手机，“这是爱爱的手机，她不小心掉到我这里，我应该亲自还给她的。”

    段无邪又立马夺了回来，“不必了，我正要去她那里，顺便替你还给她吧。”

    “这个怎能麻烦你呢，你事情那么多，哪能为了我的事亲自跑一躺，我很过意不去的。”

    “不会不会，反正我也要去找爱爱。”

    “你们不是已经分手了么？”金炎堂皱眉。

    “那又怎样？是谁规定分了手后就不能重新在一起了？”段无邪说的理直气壮。

    “话是这么说没错。”金炎堂慢慢吞吞地道，“可是你认为爱爱还会接受你？”

    段无邪：“那当然，毕竟我和爱爱可是相识八年，相恋四年呢。不管她再如何怨恨我，我总是她的初恋嘛。”他瞅着金炎堂，他脸上的沉凝使他终于找回了些许优势，越发得意，“毕竟，女人对初恋都是通常都是念念不忘的。”

    “是吗？”金炎掌轻扯唇角，“那我就拭目以待吧。”

    段无邪离开后，金炎堂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些什么，金父忙问：“阿堂，你们刚才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金炎堂什么也没说，转身折回卧房。他现在心情非常不爽，他不应该放走玉爱爱的，一想到功亏一篑，心里就懊恼的要死。

    偏巧段无邪动作忒快，让他毫无招架之力，不行，他应该改弦易辙，生意人，哪有轻易服输的道理。

    *

    玉爱爱在网吧和冬儿聊了一整个下午，晚上又去做了美容才回到屋子，今天与冬儿聊了许多。当聊到王劲严时，她已听从冬儿的意思，当作从没认识这个人。而与她有过*的金炎堂，与冬儿商量了半天，列数金炎堂以前的种种表现，最后冬儿得出结论---这男人或许会是个霸道无赖兼死缠烂打的主，如果对他没意思，以后遇到后千万要绕道走。反之，就从了他吧，反正以她过来人的经验，这男人肯定对她有意思。

    从了他？

    一想到那双鄙夷又不屑的眼，玉爱爱打了个寒颤，想都不敢想象，这死冬儿，尽给她想些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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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    一个金炎堂已让她够头痛了，还有还有，就是段无邪的事，这死冬儿就是不安好心，什么他对她还念念不忘、又想重新追求她什么的，她听听就是了，会信才有鬼。

    或许她是想在前男友面前搀回一点面子，但这样的面子也太离谱了。她清楚自己有几两重，或许勾引那种老实男人、青涩男人大大地有机会，但想要段无邪那种千人斩万人骑再来吃她这颗回头草，太阳从西边出来也不可能。

    连王劲严那种看似老实的臭男人都要嫌弃她，更不必说那种只喜贪图新鲜的花花公子。

    至于金炎堂，这死冬儿完全是瞎编乱说。

    可这冬儿那双嘴一向烂，她越是不愿面对的事越会被她说准。她信肆担担地说这姓金的肯定对自己有意思---老天，忘了她吧，虽然她也想有个白马王子来解救她，但也决不会是姓金的嘛。

    太可怕了，想都不敢想。

    一边在心里咒冬儿那双烂嘴，希望她只是说着好玩，一边又在想，如果这姓段的真的来找自己了，又该怎么处理他？

    人有时候就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正当玉爱爱正在意淫如果真的见到段无邪时，她应该是有骨气地装作不认识他不理会呢，还是挖苦他讥讽他---不巧，一抬头，还真的就见到他本尊了。

    *

    “爱爱。”等人已经等到昏昏欲睡的段无邪一见到玉爱爱，睡意全无，蹬蹬跑到玉爱爱面前，欣喜地道：“你终于回来了，我等的你好苦。”

    玉爱爱傻眼，半天回不过神来。

    “爱爱，你昨晚究竟是怎么了，害我担心了一整晚。”等了一整天的段无邪是又累又饿又担心，终于见到玉爱爱后，一颗心才真正落了下来。

    “还有，你今天去了哪？我都在这里等了你一整天了。”

    玉爱爱好不容易反应过来，不知该如何作答，最后，满心的狂涌只化为一句非常俗气而经典的质问：“你怎么来了？”

    “人家担心你嘛。”段无邪露出招牌式微笑，老少通杀。可惜玉爱爱正处在心神不宁的境况下，无法接收到他散发出的十二万伏电压，仍是追问着刚才那句话：“你怎么找到我这里的？”

    “我问金炎堂，他告诉我的。”段无邪说话后就死死盯着她，想从她的反应来判断她与金炎堂的关系。

    可玉爱爱一听到金炎堂的大名时，全身一震，不可置信地睁大眼，又惊又恐，不会吧，那姓金的怎会知道她的住处？

    玉爱爱脸上的惊恐被段无邪误以为她与金炎堂昨晚真的上过床了，嫉的发狂，咬牙切齿地大骂姓金的，该死的家伙，枉他那么信任他，想不到他居然背后捅他一刀，真该千恨万剐。

    玉爱爱发觉段无邪脸色很不对劲，头发直竖，那模样看上去有些狰狞，脑海里忽然想到最近报纸上报告的前男友与女友复合无果之后痛下杀手，然后碎尸---想到这里，她更是紧张到脑袋打结，不动声色地慢慢后退，如果他真的狂性大发---至少她还可以奔下楼呼救---

    而玉爱爱的步步后退，看在段无邪眼里，又是心虚的表现，更是气得发狂，他喷火地质问，“我听说你还曾经做过金炎堂的管家，是不是有这回事？”

    玉爱爱先是疑惑他为何会这么问，但想到管家总比清洁工听起来好听，于是便点点头，但又怕他真的狂性大发，于是又解释了句，“我只做了三个月而已。什么也没发生的。”

    段无邪绝望了，不管她做了多久，三年三个月还是三天，总之这管家二字已够他想入非非了。心里绝望之下，又生出一股悲愤，这姓金的真他妈的太可恶了，怎么可以勾引他的女人，难道他不知道朋友妻不可戏的道理么？

    玉爱爱见他咬牙切齿的模样，还真的怕他做出冲动的事来，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慢慢后退，退到楼梯处，只要他有所动作，她就往楼下奔去。

    而段无邪在一阵痛恨过后，又发觉玉爱爱离自己老远，上前一步，玉爱爱忙后退，忽然惨叫一声，因为在后退时一脚踏空，眼看就在滚下楼梯，段无邪眼明手快忙抓住她在空中挥舞的手臂，往怀中一带，成功救下了她。而玉爱爱也在这场惊魂中吓得三魂丢了七魄，抓着段无邪的衣领半天回不过神来。

    而佳人在抱，感觉她比往常更加柔软温馨的身子，使得段无邪理智回复到脑海---算了，不管那些发生过的事了，从现在起，她只能是她的，谁也别想抢走她。

    终于从刚才的惊骇中平复后的玉爱爱发现自己正被段无邪抱在怀中，忙低叫：“放开我。”然后手忙脚乱地推开他。

    怀中空空如矣的感觉令段无邪若有所失，他趴了趴头，试着找话题，“爱爱，今天你去了哪？我在这里都等了一整天了。”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亲爱的，先进去再说，好不好，我肚子好饿。”段无邪开始拿出他的绝招，对付女人，一耍无懒二耍脸皮厚，三耍死缠烂打，四扮可怜，没有哪个女人能逃脱得了。

    玉爱爱气极，哪有这种男人，明明都已分手了，怎么还脸皮厚地跑来找她，并且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

    段无邪见她不说话，只是瞪自己，心里了然一笑，爱爱或许还在恨他吧，但没有爱哪来的恨呢？

    “爱爱，我可以进去吗？我在这里等了你一整天，脚也麻了，肚了也饿了。”他做出可怜兮兮的神情。他对爱爱非常了解，她一向心软，就算他做了再过分的事，只要他摆出可怜的神态，他必定会原谅他的。

    果然，玉爱爱开门让他进去了，他在心里大呼万岁，只要进得她的房间，就证明革命已成功了一半，如果他再使出点手段，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相信她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玉爱爱之所以让他进屋，是觉得虽然二人已分手，但总还没交恶，并且以前做他女朋友时也被他照顾颇多，她也不能太过绝情，是不？

    还有，刚才她完全是自己吓自己，与这姓段的认识了那么久，他是什么样的人她还不清楚么？

    做丈夫或许这家伙完全不及格，但为人确实还不算差，她不应该怀疑他的人格的。

    为了弥补她刚才所犯下的错误，她有必要让他进屋子招待一下他。如此而已。

    但段无邪却不这样想，一进入小小的屋子，先是大至打量了下客厅布局，很好，虽然狭窄了点，两个人挤在小小的客厅里是有点儿挤，但这样更好，近距离接触下，会分泌出更多的荷尔蒙---他想的倒是美，可进去后却不按自己想象中的发展。

    玉爱爱确实是毫不犹豫让他进入她的屋子，可是，可是，却把他晾在小小客厅里，二人对着破旧的电视机有一下没一下地聊着，聊天的内容也很广泛，单调。

    “最近还好吗？”“你爸妈身子如何？”“以宁现在怎样？”“冬儿呢，他的孩子应该又长高不少了吧？”

    他们聊的也挺投机的，至少没有冷过场，可是，可是---为什么他还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段无邪百思不得其解，就算他身为花花公子的超级情圣，也觉得事情不大对尽，爱爱表面对他热络，但只限于给他张罗开水，然后又做了碗简单的面给他吃，他吃的狼吞虎咽，真心实意地夸赞她，她却一直保持着冷淡的态度。

    还有，与他聊天，却没有更进一步的打算。他试着找些他们以前相处的话题来聊，却被她三言两语就转移了话题---还有，还有，她总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模样，他的扮可怜仿佛有扮错了地方的难堪。

    小心翼翼地提到王劲严，她也是淡淡地“嗯”“是的”“算了，都过去了”“我没事”之类的话来应付。

    偷偷地瞟了她的神色，平静的神色，哪有冬儿所形容的被王劲严一通指责后一时想不开时的怨怼愤怒？

    忽然开始恐惧起来，事情怎会这样呢？爱爱的反应，完全超出了自己的预料，一点都没按自己的想象来发展。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他应该另想办法的。

    借着看电视在脑海里冥思苦想，恰巧电视里正在播放一段狗血电视剧，情节就是女主角对男主角掏心挖肺的好，可男人却总是在外边瞎搞，回到家面对女人的指责，还理直气壮地说只是逢场作戏，他心里只有她一人---而面对女人所列出的证据时，还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段无邪心里直冒冷汗，这不正是他以前的写照吗？

    正当他坐立不安时，电视却叭的一声关掉了，他心中一跳，期期艾艾地望着爱爱。

    玉爱爱把摇控板丢到一边，说：“这种女主角真的太没骨气了，看了就令人讨厌。”

    “---”段无邪嘴巴张了张，却不知该说什么好。

    玉爱爱仿佛没注意到他的神情，说：“哦，时间不早了，我想休息了，你也早点儿回去休息吧。”

    “---”段无邪傻眼，不会吧，就这样对他下逐客令？太残忍了吧？

    他本想发挥出哄女人的超高水平时，可在玉爱爱冷淡的目光下，忒是说不出口，当已显陈旧的防盗门在自己身后碰地被关上后，他这才回过神来，他是怎么了？怎么就轻易放弃了？这不就是他的作风呀？

    以他对爱爱的了解，她是个很容易心软的人，并且又心地善良，虽然对自己也是有怨恨的，但他应该多多哄下她，讨好她才是，然后发挥后他死缠烂打的功夫，不是有句话叫烈女怕郎缠么？说不定她又会回心转意---但为什么没有这样做呢？

    懊恼的想捶墙，大好的机会白白错过---不行，他不能这样就放弃。

    重新敲了她的门，“爱爱，现在很晚了，我今天没开车来，你可否留我住一晚？”他确实没开车来，他原本的想法是，只要进驻爱爱的房间就有把握重新追到她，没想到会被扫地出门。

    一会儿，门开了，爱爱披头散发地出现在眼前，双眼一亮，换上桃红色睡衣的她看上去好性感，锁骨好迷人，脖子好白晰，好想亲一口，还有，他知道爱爱睡觉时不喜穿骨衣，一想到她美丽的身子只被一层薄薄的睡衣包裹住，就忍不住全身火热，某个器官也在叫嚣着要解放---

    “喏，这个给你。”纤纤素手递给他一线名片，拉回他意淫的心思。

    “这是什么？”白底黑字的劣质名片，这种名片他通常都是随手就丢掉的。

    “出租车司机的电话号码。”玉爱爱说，“我经常坐这个司机的出租车，人很好，不会乱收费，你就打这个电话让他来载你吧。”

    “---”

    “好了，路上小心点，晚安。”

    门再度被关上，段无邪瞪着眼前紧闭的门，又瞪着手上的名片，只觉一阵乌鸦在头顶飞过。

    不会吧，他的计谋又失效了？

    继续敲门，“爱爱，别这样绝情嘛，这么晚了，你就留我一晚上嘛，我保证---”

    门被打开了，一阵狂喜，他就说嘛，她是经不住她的哀求的。

    一只眼镜递到面前，“喏，你的眼睛掉在我这了。”

    “哦，谢谢。”狂喜被一桶冷水浇灭，机械地接过眼境。

    “真的不好意思，为了我的清誉着想，我不能留你过夜。”

    “哦---”

    “还有，今天谢谢你来找我，我很高兴。”

    “哦，那---”又生出一点希望。

    爱爱浅浅一笑，“我希望我们还可以做个朋友。”

    “噢---我---”

    “时间不早了，我真要睡觉了。再见，晚安。”

    “呃，晚---”安字还来不及说出口，门再度关上。

    段无邪叹口气，烦躁地爬爬头，感觉今天真是衰毙了，事事不顺不说，还处处碰壁。不管是在金炎堂那里，还是在爱爱这里，没讨到便宜不说，反而还被牵着鼻子走。

    金炎堂不必说了，可爱爱怎会忽然变了那么多呢？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性子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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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    带着一脸郁闷离开的段无邪踩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一路上，他犹在想，怎么才大半年不见，爱爱的变化就如此之大呢？这实在是超出他的预料，原本自信十足的他心里也没底了。

    刚才她把话说的好清楚，害他连找她见面的借口都没有---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想另外的办法。

    可是，要想什么样的办法呢？

    走在大街上，冷清的街头只有他的背影被路灯拉的老长，双手插在裤子里，忽然接触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拿出来一看，心中狂喜，这是爱爱的手机呀，他刚才只想着怎样收复失地，却忘了把手机还给她，嘿嘿，明天他又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找她了----

    *

    段无邪走后，玉爱爱内心也不平静。

    前男友在相隔大半年后又来找自己，她内心居然会涌起些许的喜悦来，真的真的太可耻 了，她怎能有这样的想法呢？太没骨气了。

    捂着脸，把头埋进薄被里，一想到段无邪用火辣辣的眼睛盯着自己，她也感觉全身要着火了，差点把持不住就---

    该死的前男友，臭男人，王八蛋，没事跑来打扰她平静的生活干嘛。害她现在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该死该死，去死吧---臭男人！

    再度想到脑筋打结的玉爱爱在实在、完全想不出其他可以对付前男友的办法后，便又做起了鸵鸟，管他的，兵来将挡，再严重，天也不会塌下来嘛。

    *

    段无邪瞪着几乎和他同时出现在这里的金炎堂，非常非常非常火大。

    金炎堂看到他后，似乎并不意外的样子，下了车，若无其事地与他打招呼，“早。”

    段无邪却没他的好心情，“你来干什么？”几乎是鼻孔都在喷气了，他今天一大早就开车来爱爱的楼下，准备接她上班，并且他还特意把自己打理得帅气迷人，还去花店配了11朵鲜艳的玫瑰花，爱爱是很容易满足的女人，以往无论他送什么她都会高兴地接下，相信他送她鲜花应该也会很高兴的---哪个女人不爱花的？

    可是，大好心情却被凭空出现的金炎堂给破坏了，他凭什么出现在这？也想抢他的爱爱？

    金炎堂没有回答他，并无视他的敌意，只是倚靠在车前，递给他一只烟，“抽只烟吧，黑着一张脸做什么？”

    段无邪瞪他，瞪啊瞪的，但最终---粗鲁地接过烟抽了起来，“你别以为我接受你的烟就会放弃，别做梦了。”一想到爱爱曾与他在床上翻滚，心里就不是滋味，恨不得一拳把他打到姥姥家去。

    “好说。”金炎堂吐了一记烟圈，双眼微眯，把段无邪上下打量了遍，又望着他放到驾驶室里的鲜花，很鲜艳的玫瑰，可看了真碍眼，“你以为一束花就能把她搞定？”

    “女人不都很爱花吗？”段无邪不答反问，忽然想起了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你也想追求爱爱？”

    金炎堂并未正面回答，他弹了弹烟灰，说：“我不知道。”

    段无邪瞪他，摆明了不信。

    “其实我现在也弄不明白对她究竟是何感觉。明明那么普通的女人，大街上一抓就一大把，比她能干比她漂亮的女人也不是没有，为什么就偏偏瞧上她呢？”

    金炎堂的话让段无邪沉默下来，他何尝没有这种想法，一直觉得像爱爱这样的女孩子这世上还真不少，那么平凡普通的个性，应该是随便一抓就是一大把的，可直到失去后他才发觉，看似普通的她，实际上却正是别的女孩子所不俱备的优点。

    越是普通，却越有他其成在的价值。

    就像再好吃的饮料，除了偶尔有新鲜感外，喝多了反而伤身又伤胃，哪有白开水喝起来舒服，看似淡而无味，实则是生活必须品。

    如果说一个女孩，只俱备温柔与贤惠只能叫普通的话，那么他情愿爱爱就是这样的普通。

    可是，她并不若他想象中的普通，她有看看似绵软实则坚强的内心，还有一颗善解人意又温柔大方的心，更有一般现今女人所不俱备的柔和舒雅---现在的女孩子个个都想要有着独一无二的个性，却把“独立特行”四字理解为我行我素、不顾他人感受的自私自利，在与爱爱分手后，他又与长辈们认为温柔可爱的女孩子交往过，这样的感觉尤其明显。

    金炎堂望着他，缓缓道：“或许你还不知道，刚开始明明那么讨厌她的，总想着欺负她看她生气就觉得很好玩，等终于把她气走后又开始想念她。”

    段无邪沉默，金炎堂的话完全是他当年的写照，当初他也是这样做的，故意惹她欺负她看她杏眼圆瞪无可耐何的模样就觉大快人心，直到她不干了才觉得不愿失去她。

    忽然减轻了对他的敌意，段无邪觉得他们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人。想到昨晚爱爱对他的冷淡，苦笑一声，“她对我真的好冷淡，完全让我夫所适从。”

    “你会碰冷钉子，这个倒是不难解释。”金炎堂轻笑，“你真的想重新追求他？”

    “难道我的表现真有那么差劲么？”段无邪白他一眼，虽然这家伙也想横插一脚，不过经过刚才一番交谈，他对他的敌意消散不少。

    不过---他捶他一拳，“你还是退出吧，爱爱并不适合你。”这家伙傲慢自大的，把女人当成次等品，与爱爱所期望的举案齐眉相差甚远。

    金炎堂轻哼一声，反问：“难道你就适合了？”

    “那当然，我们认识了八年，恋爱了四年，没有人比我更加了解她了。”这是他最自豪的，也是最占据优势的。不是他自夸，而是根据调查，十个女人，有八个有初恋情节，他有把握爱爱会回心转意。

    金炎堂嗤笑一声，“可惜她仍是把你给蹬了。”

    一句话刺中要害，令段无邪半天挤不出一个字来，好半晌才反唇相讥，“你那么厉害，为什么不近水楼台？还让王劲严钻了空子？”想到那王劲严对爱爱的嫌弃，他又是恨又是庆幸，要不是那家伙抛弃爱爱，说不定他还真没机会了。

    这下子，被点住死穴的换成金炎堂了，段无邪所说的，正中要害，如果他不自以为是，不乱章取义---说不定爱爱早就是她的了，哪还轮到王劲严。

    段无邪见他哑然不语，嘿嘿直乐，“怎样，被我说中了吧？其实你根本就不适合爱爱。”

    “咦，你看那是什么？”金炎堂忽然指着马路对面的某一处。

    顺着他的手指头望去，段无邪瞧了半天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

    “你再仔细看看。”

    段无邪凝眉望去，把眼睛都望酸了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见他仍要自己看，便没好气地道：“有什么好看的，杀人放火我都不稀罕。”

    金炎堂微微一笑，理了理衣领，“是我眼花了，不好意思。”看看时间，“算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得回去了。”他钻进车箱，发动车子。

    段无邪见他就这样放弃，乐了，这家伙能知难而退更好，免得他还把他当成情敌，把好友当成情敌还真不是滋味，他能放弃是再好不过了。

    不过，为了彰显自己的风度，仍是多此一举地说了句：“这么没衡心，你这样是不行的哦，追求女人，没点耐性只能被淘汰出局。”看看时间，也不过才等了半小时就放弃了了，这也证明他对爱爱的感情并不是多深。

    金炎堂微微一笑，并不作答，“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望着飞驰而去的车子，段无邪大大松了口气，只觉前所未有的轻松，劲敌主动退出，接下来可就是他的天下了。

    抬头望了望玉爱爱的四楼往处，咦，都八点钟了，为何还不见她下来？

    *

    玉爱爱一下楼就发现了段无邪和金炎堂，来不及换气，便踩着高跟鞋慌不择路地背对着段无邪招了辆出租车逃也似地跑了，在经过他们的车子时，她发现金炎堂似笑非笑的目光望了过来，吓得一个激灵，心脏差点儿跌停，太可怕了，他的笑容实在太恐怖了，她情愿他板着一张脸，或是面带鄙夷都好过刚才那恐怖的笑容。

    来到上班地点，她深吸口气，把脑海里的杂七杂八的思想抛除后，一心一意投入工作中，饭、五星级饭店一般不提供早餐的，上午大部份时间还算是轻松，但一到中午时分，她就忙得脚不点地，可今天的客人出奇的多，那位天天都来报告的金老先生也来了，并还带了位客人，

    玉爱爱只觉老天也要亡她，自从得知这位老先生的真实身份后，她对他也生出一股恐惧感，生怕他知道她曾与他儿子在床上滚过，会用有色眼光看待自己。

    “玉经理，那位金老先生指名要你过去。”

    玉爱爱拭了额角的汗水，整个大堂几乎已坐的满满的，好多客人都指名要她帮他们点菜，她又要努力牢记客人的喜好与讲究，又要在脑子里计算客人的预算开支，还要管理底下员工，又要与厨师沟通，恨不得伸出五双手来，再被这位老先生一吓，只觉从脚底冒出一股凉气。

    战战兢兢地走向金老先生所在的包箱，奇怪，以往这位老先生都是在大堂用餐，怎么这次还要了间包厢？

    还没走近，她已觉得腿肚子抽筋了。好不容易发挥出阿Q精神鼓足勇气打开房门后，又傻了眼，乖不隆咚，怎么姓金的也在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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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    今天出门没烧香？

    还是老天真要亡她？

    她玉爱爱真是霉星高照，与她在床上翻滚过的男人突然出现在面前不说，还附带了人家的老爸---如果有地逢可以钻，她真要一头钻进去了。

    太太太太尴尬了。

    玉爱爱的目瞪口呆使得她身后的服务员误以为她是因为见到德莉莱最大竞争对手香格里拉饭店总经理而惊异，便偷偷搓了她的背。

    玉爱爱马上回过神来，她是经理，管理着底下上百号员工，不能在他们面前表现出狼狈的一面。

    于是乎，我们死要面子的玉爱爱美眉，在脑海里火速过渡着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情节---打探军情？讥笑辱骂？刻意刁难？还是想恶意陷害？

    深吸口气，阿Q精神再度出山，从容、优雅、端庄、不卑不亢---胆战心惊地走向这对父子，扬起迷人的、美丽的、可爱的、温柔的—牵强的笑容，“两位好，欢迎来到德莉莱饭店用餐，蔽姓玉，是德莉莱的大堂经理，请问有需要我为二位服务的地方吗？”

    她望着金老先生，希望老先生能看在他们以前谈的投机的份上不要为难她，而金炎堂，她是看都不敢看。

    而金炎堂，自她一进来后，那双锐利的眸子自始自终都集中在她脸上身上，莫测高深。

    玉爱爱只觉头皮一阵阵地发麻，太恐怖了，要不是强行撑着经理的架子，说不定她早已晕倒了。

    “金老先生？”她眼巴巴地望着金父，希望老人家不要像他儿子那样龟毛，得了便宜还卖乖。

    金父清咳一声，一脸爽朗，“爱爱，你来啦，今天很忙吗？来，坐---啊哟---”正待起身的他忽然捂着腰*起来。

    玉爱爱忙抚住他，让他重新落座，一脸紧张，“怎么了，老先生，哪里不舒服？”

    金父一边呲牙咧嘴，一边摆摆手说：“没事没事，就是被撞了一下腰。”他见玉爱爱一脸茫然，又说，“年纪大了，经不住撞啊，昨天都还好好的，晚上就痛的不得了。”

    玉爱爱傻眼，不会吧，难道她就是罪魁祸首？

    “老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金炎堂这个瘟神已经够让她喘不过气来了，拜托他千万别有事啊。

    金父皱着一张老脸，摆摆手：“我没怪罪你，是我人老了年纪大了，骨头不经撞，怎能怪你呢。”

    “可是，看您很痛苦的样子---”

    确实是痛苦啊，主要是忍的很痛苦，玉爱爱的满脸内疚以及如小鹿般乱撞的无辜又可怜的眸子让他快要破功时，忽然被金炎堂一记冷茫射来，赶紧马上摆出一张苦瓜脸。

    “撞了腰，是这样的，医生说休息一个月就好了。”

    “---”玉爱爱愧疚到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再加上一旁的金炎堂尽管不说话，可那莫测高深的眸子更让她背脊一阵阵地发凉，生怕他抖出了那晚的荒唐事，又怕他会用有色眼光看待自己。太辛苦了，在这对父子面前又要表现出饭店经理的专业形象，又要镇定若无其事，太太太艰难了。

    “哎，真的没什么啦，你别放在心上，我老头子肚子饿了，爱爱，你替我炒几份菜，可好？”老头儿眼巴巴地望着玉爱爱。

    玉爱爱因为有错在先，哪能拒绝，再加上老头子可怜巴巴的神情，一颗心软啊软的。不说是替他做菜，就是要她上刀山她也愿意---只要能逃离金炎堂越发迫人的视线。

    飞快去厨房亲自操刀炒了几样最拿手的肉末炒丝瓜、酱香茄条、黑木耳炒鹅片、素炒菲菜，再加一份番茄蛋汤，不到半小时就搞定了。

    等她亲自端菜过去时，发现总经理杰克也出现在包厢里了。

    “总经理---”玉爱爱傻了眼，金炎堂和杰克两个年纪差不多的男人面对面地坐着，正热络地、友好地、皮笑肉不笑地交谈着。至于说了些什么，她并未听明白，因为她进来时，两个男人已停止交谈了。

    金炎堂面色不改地望着玉爱爱，并未说什么，倒是杰克一脸若有所思地在玉爱爱脸上扫射。

    玉爱爱心里发虚，不知道刚才她不在时，这姓金的是否对总经理说了她的坏话。

    其实刚才金炎堂什么也没有说，倒是杰克心里狐疑又纳闷至极，这金氏父子最是奸炸狡猾，与他并无往来，以前他曾听说这金老头时常来德莉莱“刺探军情”，他都基于顾客至上的原则，让底下人员只把他当作贵宾客人对待，但这金老头刁钻又古怪，一边嫌弃德莉莱服务水平差，菜也难吃，另一方面又天天跑来，害得厨师一见到他就崩紧了神经，杰克认定这老家伙故意来砸场子的，已准备不再理会他。却不料玉爱爱一来，事情就改变了，这老头子居然被玉爱爱给收服了，后来经多方面打听，才发现这玉爱爱也有很好的厨艺，虽然只是很家常的味道，但却比厨师做出的更具新颖感，连他这个嘴巴特挑的人也忍不住偷偷以客人的名义吃她的菜---以总经理的名义好像有点儿以势压人的感觉。

    杰克一向是很严肃又很挑剔的人，对玉爱爱的表现却是非常满意的，正打算是否升她的职，却听底下人说金氏父子来了，并且指名要玉爱爱服务。

    他一方面好奇这对父子俩的动机，另一方面又觉心里不安，生怕这姓金的看中玉爱爱的表现想挖她过去呢。

    经过刚才一番刺探，却什么也没探到，这姓金的太狡诈了。他从小就生活在美国，对中国人拐弯抹角、绵里藏针、笑里藏刀的对话方式很不习惯，一场对话下来，居然落于下风，心中不爽的同时又警觉起来，这金炎堂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来德莉莱究竟想干什么？

    玉爱爱在三双炯然的目光下硬着头皮把菜放到餐桌上，然后对杰克说，“总经理，您也要用餐么？”

    杰克若有所思地望着玉爱爱，刚才他眼睛没花吧，这金炎堂虽然看似淡然，实则刚才总是似有似无地看着她，心里警觉起来，难道说这家伙的目标是玉爱爱？

    有了这层想法后，他更不能掉以轻心，虽说玉爱爱职位还很低，但表现有目共睹，他正想重用她呢，可千万别这姓金的跷了墙角。

    于是，杰克决定留下来，当然，为了不使他们阴谋得逞，他笑容可掬地说：“金董可是位了不得的人物，亲自前来德莉莱用餐，是我的荣幸。今天这一餐我请客，玉经理，你怎能用这样的菜式招待尊贵的客人？”不容玉爱爱反驳，他又命令她，“去交待厨师，让他把我们德莉莱最拿手的好菜呈上来。”

    玉爱爱一方面想逃离这里，另一方面又怕金炎堂小人卑鄙地在她老板面前说她的坏话，左右为难之际，被杰克支走后也心神不安，总觉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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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    实际上，玉爱爱的担忧是多余的了。

    也不知金炎堂父子与杰克谈了什么，他们在包厢里整整吃了两个多小时，临走时，杰克金炎堂二人神情友好，临走时还握手言欢，似有依依惜别之意。看得玉爱爱大跌眼镜。

    可仔细一看，又发现这两个男人面上虽然带着笑，眼里却冷静似水。

    玉爱爱叹为观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笑里藏刀？

    金氏父子离开后，玉爱爱大大松了口气，只觉像打了场仗似的疲惫。忍不住又是捶腰又是捏背的，太痛苦了，太折磨人了。

    而送走金炎堂后，杰克面上的笑容马上消失不见，若有所思地望着玉爱爱。

    正在捶背的玉爱爱被他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强笑道：“总经理，还有什么吩咐？”

    杰克的眸光在玉爱爱脸上扫视了一圈，不得不承认，这玉爱爱长相确实不错，并不是那种美得惊人，但美的端庄，美的秀丽，没有侵略性的美，也没有美到让人惊艳、咄咄逼人，只是淡淡柔柔的大众化之美，却看着很舒服。

    这样的美人在深圳并不缺乏，以至于他只是公事公办地把她当作普通属下看待，她有能力，工作很努力，他也是看在眼里的，但也只限于工作上的好感。可，今天的感觉就不一样了。

    杰克说不上那种感觉，就像他在中国的地盘上购物时----本来对有些商品并不是很感兴趣，可在看到所有人都在抢购时，便忍不住上前去凑热闹。这一看不打紧，发现这件商品真的还不错，于是，也人云亦云地买下了。

    对玉爱爱的感觉就是如此，如果不是金炎堂亲自对他说，这玉爱爱的前男友已从香港追到深圳来重新追求她，他也不会对她产生兴趣了。

    试想一下，一个公认的花花公子在与女友分手大半年还对她念念不忘，也说明这女人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至于什么魔力，杰克暂时还找不出来，但他对玉爱爱已经生出不一样的感觉了，他不想让她的前男友得呈，他好不容易找到的优秀人才可不是用来作嫁衣的---听说她的前男友也是开饭店的。基于打击同行的原则，他情愿把玉爱爱雪藏起来，也不会让同行得呈。

    于是，杰克对玉爱爱说：“玉经理，你进入德莉莱也有一段时间了，对德莉莱未来发展前景有何看法？”

    玉爱爱呆了呆，这样的话题是很严肃的，他怎能在这里就问出来了？

    她在脑海里过度了一圈，觉得自从这姓金的来了后，连总经理也不正常了，该不会是受了什么刺激吧？于是，她小心翼翼地回答，“总经理，我对德莉莱的发展前景非常看好。”

    “哦？何以见得？”

    “我相信，以总经理的能力，德莉莱的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她半是真心半是奉承地说。说实话，杰克是个很好的上司，从不以势压人，公私分明，对人才非常看重，年轻人在这里有了很大的发展空间。但也有缺点，那就是有点不近人情。

    杰克严肃的脸上露出笑意，“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做大堂经理也太委屈你，从现在起，你升职了。”

    “升，升职？”玉爱爱傻眼，看来她的上司受的刺激还真的挺大了，怎么这姓金的一来他也变得不正常呢？她才进德莉莱不到半年呢。

    杰克盯着她，“是的，你亲和力好，人又细心，做事又认真，我想，你更合适做客服管理。”

    饭店客服也是个非常重要的环节，管理团队服务好，有向心力，回头客也会增多，投宿的客人多了，饭店效益也会大大提高。德莉莱目前就餐率大大增高，玉爱爱功不可没，他是看在眼里的，她亲和力强，最重要的是凡事以饭店利益为主，对顾客真心，也很为员工着想。虽然与他的制度管理有点冲突，但不可否认，在中国人的土地上，走人情服务确实较吃香。这是优势，也是劣势。但目前为止，玉爱爱的人情化服务还没有看到任何劣势，他就任她发挥了。

    *

    “客服总监？”升了职的玉爱爱把杰克和金炎堂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抛到脑后，一心只想着升职了，她的努力没白费了，很开心，也很有成就感，迫不及待地向冬儿分享她的喜悦。

    冬儿也没让她失望，很替她高兴，她对饭店管理并不大熟悉，但管服总监应该算是个中层吧，至少比经理大一级。

    “恭喜呀，你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冬儿由衷地替她高兴，但有一句话却没说出口，如果爱爱以前有这么好的拼劲，也不会被无邪当作可有可无的装饰品了。就算她自己，因为有工作，人生有了追求与目标，无论怎样，职性女性总比家庭妇女多了点自信与成就感，也更有韵味，像成亦城的现任老婆，她偶尔看到后，还真是惨不忍睹。不是她幸灾乐祸，而是她不明白，女人一旦回归家庭后，乍会有那么大的差别？

    玉爱爱不知道冬儿心中的感慨，一心沉浸在喜悦中，人逢喜事精神爽，腰不酸了，腿不痛了，人也精神了，走起路来也神气十足了---可是，她的神气也只维持到下班时间。

    因为明天就要走马上任，所以今天很早就下了班，但也是等客人都吃的差不多后才离开。

    朝公交站牌走去，却被一辆宝马车拦住去路。

    “上车。”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玉爱爱瞪着这张面无表情的脸，又马上心虚地撇开眼，“你，你你---”

    “别你你我我了，先上车再说吧。”

    玉爱爱鼓起双颊，“我为什么要上你的车？”这人也太霸道了吧。

    金炎堂似笑非笑的目光再度让她不安地撇开眼，声音也软了下来，小小声地说：“不必麻烦你了，那天，那天---”

    “我爸想吃你的菜。”

    “啊？”玉爱爱惊讶地抬头。

    “所以麻烦你去他那里做几道菜。”

    “可是----”她说，“你可以请他到饭店来用餐的。我可以亲自做菜给他老人家。”

    “我也是这么想，”金炎堂撇唇，轻描淡写地说，“可是你认为，以他现在的模样，能走得动吗？”

    一句话，便把玉爱爱好不容易鼓起来的反抗意识敲得粉碎，想到金老先生被她撞断了腰，不但没有坚罪她，反而还一如既往地对她和颜悦色的，心里愧疚的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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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    金炎堂把她的神情看在眼里，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就板下脸，说：“走吧，上车。”

    这下子，玉爱爱再难为情，再心虚，再不甘，也只能乖乖地上车。

    车子漂亮地转了个圈，朝另一个方向驶去，玉爱爱漫无意识地望着德莉莱饭店，却刚好看到饭店门口有个熟悉的人影，咦，那不是段无邪么？他怎么也在这？

    可惜那家伙仍是狗改不了吃屎，不管在何时何时，一见到漂亮女人就迈不动脚步。

    忽然心里很是烦闷，这该死的前男友，昨天晚上还信誓担担地说想她，想与她复合，想怎么么的，转过背去就与其他女人打的火热了。

    太可恨了，原来他是这样的人，还害她因他的话而鼓燥了一整晚，却不料自作多情的仍是自己。

    忽然恨起自己来，明明知道他本就是那样的人，为什么还要因为他一句“我已经后悔了”的话就心烦意乱呢？太没骨气了。

    从后视镜里瞟到玉爱爱懊恼又复杂的神情，金炎堂不动声色地笑了。

    其实玉爱爱真的错怪段无邪了。

    今早上他在爱爱的住处等了一个上午都没等到爱爱本人，心灰意冷垂头丧气之下，不得不又麻烦小平头帮她查玉爱爱的工作地点。

    当一听说玉爱爱就是在德莉莱上班，并且就是他想见上一见却无缘见到的德莉莱大堂经理时，甭提有多痛悔了。

    等他赶到德莉莱时，正是用餐高峰期，他也不想让爱爱分心，就想在饭店门口等她下班，可左等右等也不见她出来，正心烦意乱时，一个漂亮的MM主动向他搭讪。

    段无邪敢用人格保证，他对漂亮MM真的没有任何想法，只是人家主动搭讪，不理会好像过意不去，于是，在MM主动连续开口后，出于礼貌，他也与对方交谈起来。

    这MM很健谈，每句话每个字都说进他的心坎里了，MM也知道他正在追求前女友，可前女友好像并不打算与他复合，她三言两语就道中他心中的想法，并且还把前女友的心思摸得一清二楚。

    “我想，大家同是女人，你的女朋友的想法说不定我也知道一二。”

    “你女朋友之所以对你冷淡，要不就是刻意为之，要不就是真的对你放弃了。”

    段无邪被她说的一脸紧张，顾不得伸长脖子堵人，先把宝贵经验取了再说，便问：“那那，你说她会是哪种可能？”

    漂亮MM沉吟了一会，说：“我想，前者可能性很大。”

    “真的？”

    “应该是这样的。”MM一脸肯定，“你想想，一般与男朋友分手后的女孩子通常情况下与前男友偶然见到后，不是怒声大骂，就是装作不认识的模样，其实心里还是很在乎的。因为你必竟是她的初恋嘛。”几句话把段无邪说的心花怒放，继续请教经验。

    刚开始漂亮MM一直往好的方面说，但渐渐地，他是越听越冒冷汗，“你的意思是，她---她她是不想再见到我？”

    “我想是的。你想一下，如果她真的对你有意思，她肯定不会躲你的。但现在，你都在这里等了老半天了，仍是不见她出来。”漂亮MM不忍见他这副垂头丧气，便安慰他说，“你也不必失望，先进去看看再说吧，如果她还在，那证明她确实很忙，如果她已经走了，那么就证明她对你真的没意思了。”

    段无邪一颗心呀，被揪得七零八落，不信邪，进入饭店探听，得知爱爱真的已经离开后，更是心灰意冷，一想到爱爱不再原谅他，忽然好想哭---

    *

    玉爱爱坐在金炎堂的车上，也好想哭---因为这家伙一直板着一张脸，害她七上八下的，最后实在受不了这种比杀了她还痛苦的沉默后，不得不主动招供。

    “金，金先生，那天的事，我，我不是故意的---”她一直认为这金炎堂非常讨厌自己，不可能主动招惹她，肯定是她喝了酒，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对他用强---因为段无邪以前也曾说过，说她喝了酒后就会对他上下其手，并且不达目的肆不罢休---刚开始她无论如何都是不相信的，但这次的事件，让她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对他做出了丢脸至极的事来。

    听到玉爱爱的话后，金炎堂唇角（抽）搐，似在忍着什么。而看在玉爱爱眼里，心里的绝望再一次加深了，觉得自己真的快没脸见人了，太可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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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金炎堂淡淡地说，从后视镜里望着她红透耳根的羞红，觉得她红起脸的模样真的太可爱了，忍不住想继续逗弄她。

    “不过我是男人嘛，吃这点亏也没什么的。”

    玉爱爱见他不怪罪自己，先是感激，然后觉得不对劲，就算是她对他用强吧，但总体来说，仍是他占了便宜，居然得了便宜还卖乖？

    气鼓鼓的脸颊有着说不出的可爱，金炎堂唇角笑意加大，但很快又板起一张脸，“说实话，我没料到，你会那么---热情---”

    玉爱爱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逢里，真的没脸见人了。

    “你对我霸王硬上弓我也认了，反正我也没吃亏，但你千不该万不该偷我的东西。”

    玉爱爱先是茫然，然后怒火咻地冲到头底，几乎跳了起来，声音差点儿把车顶也给掀了，“金炎堂，你别含血喷人。”

    人在愤怒到极点后，就会有怒发冲冠、横眉倒竖的形容词。金炎堂观察玉爱爱，虽说怒发冲冠有点儿夸张，但横眉倒竖倒非常贴合，瞧那对细长的眉毛，已经竖成了两个倒八字。

    玉爱爱真的真的气炸了，就算他说她攀龙附凤、爱慕虚荣她也认了，但他千不该万不该说她偷东西，太太太可恨了。可她的愤怒在他眼里仿佛不值一提的轻描淡写，气不打一处来，顾不得他正在开车，上前揪着他的衣领，恶狠狠地吼道：“死男人，臭男人，王八蛋男人，我偷了你什么东西了，嗯？”

    正在开车的金炎堂不料她火气来了会是这么的厉害，吓了一跳，赶紧踩住刹车。

    刹车踩得急，惯性作用下，玉爱爱一个倒栽葱往前边撞去，眼看就要撞到挡风玻璃，金炎堂眼明手快抱住她。

    吓得七浑八素的玉爱爱平复恐惧的心跳后，又继续揪住金炎堂的衣领，吼道：“姓金的，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与你没完。”她生平最痛恨的就是被人冤枉。

    眼前的女人，如踩着了尾巴的母老虎般杀气腾腾，金炎堂还真觉得有些意思，原来看似温柔的她发起怒来也颇为吓人，但她生气的模样实在太可爱了，双颊红通通的，胸前的两座山峰起伏不定，他并未被她的怒气吓到，反而还生出捉弄之心。

    他慢条斯理地掰开她捉住衣领的手，“你确实是偷了我的东西。”在她又杏眼圆瞪时，指着心窝处说，“你偷了我这个。”

    玉爱爱正在气头上，并未明白他暗示性的话，只以为他胸前可能有项链什么的，双手扒开他的衬衣，什么也没有，纤纤玉指狠狠捏住一丁点儿皮，然后拧呀拧的，咬牙道：“居然敢骗我。”

    金炎堂痛的闷哼一声，忙捉住她的手，往自己的心窝处摸去，“看仔细了，是这里。”

    “---”杀气腾腾的母老虎仿佛被掐住了穴位，从愤怒立转为愕 、惊讶，然后是不可置信。最后俏脸腾地一声红了起来，“你胡说八道。”一双大眼左顾右盼的，就是不看他。

    忽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坐在他腿上，形成极为暖味的姿势，脸红的更加厉害，手忙脚乱地推开他，却被金炎堂紧紧箍制着不动，女人天生力气就处于劣势，无论她怎么挣扎就是挣脱不开，“天啊，你肯定是喝醉了。”紧张、惊惶充斥着整个身心，她鸵鸟地认为他会突兀地对她说这样的话肯定是喝醉了。

    金炎堂把脸凑近她，朝她的脸蛋呼气，“我没喝酒哦，你闻闻。”

    确实没酒味，可是可是---

    “那肯定是我醉了。”她抚额，故作醉酒的模样。

    金炎堂哭笑不得，这女人鸵鸟的功夫已经到炉火纯青了。

    强行拉开她的手，锐利的目光对上她闪烁惊惶的眼，“让我检查一下你是否真的醉了。”然后不等她反应，俊脸已压下，在玉爱爱眼眸圆瞪、呆若木鸡的反应下，覆上她柔软的双唇。

    “轰！”脑海里忽然炸出无数个星星、火石，四处飞溅，又热又烫。

    金炎堂先是轻轻地吻，见她像个木头人似地圆瞪着杏眼，又好气又好笑，随即深度拥吻，舌尖探入她唇间，等玉爱爱终于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动，她被他箍制得老紧，又被他吻的晕头转向，丝毫生不出反抗的力气，等金炎堂终于吻够后，她除了狠狠喘气外，啥都不能做，脑袋成了一片浆糊，怎么也搅不清。最后，她实在不知该以何面目面对他，索性以手遮面，小小声、又带谴责地说，“你，你居然不经我同意就吻我。”

    “可是你不也是不经我同意就对我霸王硬上弓？”

    玉爱爱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哪有这样小气的男人，也太斤斤计较了，就算她对他---但占便宜的也是他呀，他居然还与她计较起这个来，果真是奸商。

    可惜她在紧张失措时，也找不到一个完好无缺的反驳理由，过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那我们就抵清了，互不相欠了。”

    “那可不行。”

    “什么？”玉爱爱抬头，柳眉倒竖。

    金炎堂忍着笑，道：“就算我们之间的账算清了，但你把我爸撞伤是事实。”

    玉爱爱垮下脸，垂头丧气道：“我可以出令尊的医药费的。”

    “你认为我还稀罕那点儿钱么？”

    “那---那你说该怎么办？”

    “很简单，就麻烦你在我爸养伤期间替我爸做饭吧。”

    这个倒好办，可是，“晚上可以的，可是中午我工作很忙----”在饭店上班是决对吃不了准时餐饭的。

    “没事，你就晚上来吧，顺便把第二天的菜一并做好。”

    既然人家想的比她还周到，她还能有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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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    玉爱爱望着眼前四十层楼高的公寓，有些纳闷，金炎堂那么有钱，怎么不给父亲买幢别墅呢，居然住这种狭隘的套房。

    虽然金老先生的住处很宽敞，布置的也很气派，但玉爱爱仍是不大相信，堂堂企业老总居然不住别墅只住公寓，太掉价了。

    金炎堂仿佛知道她的心思，解释说，“我爸不大喜欢太过宽敞的屋子，觉得那样没人气。”

    进入三十六楼，金父正坐在沙发上，一见到玉爱爱，忙叫道：“爱爱你来啦，我肚子好饿呀---”说着准备起身，却又哎哟一声，捂着腰僵坐在那，玉爱爱忙上前扶住他，“哎，老先生，您腰没好，千万别动呀。”

    “没法子嘛，看到你就激动了。”老头子一边捂着腰一边呲牙咧嘴地说。

    玉爱爱无耐，只得先安抚了他，然后下了厨房准备弄吃的。幸好冰箱里的材料一应俱全，她随手做了三道简单的饭菜，素炒空心菜，一份豆腐汤，一份青椒炒肉丝，简单到再普通不过的菜，这对父子居然很捧场地吃的精光，心里也觉得很开心。

    金父一边吃的咂嘴一边说：“爱爱啊，你真是个好女孩，谁娶了你就有福了。”

    玉爱爱低头笑了笑，没有吱声。

    金父不死心，又对金炎堂说：“儿子，不知你有没有这个福气？”

    玉爱爱差点被喉咙里的饭呛到，不敢看金炎堂的神情，艰难地对金父说，“您千万别这么说，可折煞我了。总---金先生---”

    “叫我的名字。”金炎堂突兀地出声。

    “呃？”说话被打断，玉爱爱有短暂地茫然。

    “我说，我不是你的上司，你也不是我的员工，直接叫名字就行了。”

    玉爱爱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就算如今提倡人人平等，可她哪敢呀，对权贵们天生的敬畏之心决定了只能与之保持距离的心理，哪还敢越矩，他给点颜色自己也不可能开染坊的。自知之明，她玉爱爱还是有的。

    “那怎么行呢，我---”

    “为什么不行？那么亲密的事都做了，再生疏的叫也不大好吧。”金炎堂冲她眨眨眼。

    玉爱爱只觉头皮一阵发麻，谁谁谁与他亲密了？别胡说八道好不好？

    “什么亲密的事，你们？”金父好奇的眸子在他们身上来回扫视。

    玉爱爱把头摇如拨浪鼓，急声道：“没有没有，我们什么也没有的。”生怕金炎堂那张大嘴又会说出令她没脸见人的话来，忙起身道，“老先生，您吃饱了吧，来，喝口水漱漱口。”她不由分说就把桌上的清水递给老头儿，趁他喝水的功夫恶狠狠地瞪向金炎堂，用眼睛警告他。

    金炎堂耸耸肩，淡淡一笑，却没说话，似乎迫于她的淫威。

    侍候了金老头用餐完毕，玉爱爱开始收拾碗筷，让她奇怪的是，这金炎堂不再有以往高高在上的大少爷脾气，居然还帮她收拾桌面，她红着脸道声谢，看都不看他一眼又飞快冲入厨房。

    金炎堂在身后叫道：“碗你不必洗的。放在那，明天让钟点工洗。”

    既然有钟点工，那她也不必再抢人家的饭碗，很快步出厨房，她也怕金炎堂会趁她洗腕时在他父亲面前乱咬舌根。

    “老先生，您还有其他吩咐没？”

    “没事了没事了，爱爱，非常抱歉，可能要麻烦你几天了。”金父一脸愧疚。

    玉爱爱忙摇头，“您可千万别这么说，都是我不好，把您撞成这样，照顾您是应该的。”人家没让她出医药费，没让她全天候地侍候他，只要她每天晚上替他做饭而已，也算是莫大荣幸了。

    “没事没事，是我骨头生的不够结实，不能全怪你的。”

    多么好的老人啊，可他越是不怪罪她，玉爱爱心里就更加愧疚。

    可她却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过身时，老头儿却捂嘴窃笑，最后在金炎堂的白眼下不得不忍了下来---太痛苦了，天底下也只有他这个做父亲的最悲惨了。为了儿子的终生幸福，居然欺骗那么好的女孩子，希望死后不会下地狱，毕竟，他只是善意的谎言嘛。

    玉爱爱呆到晚上九点后，就频频望时间，都九点了，也是她的美容觉时间了，她应该告辞的，可又说不出口，只能干坐在那陪着老人看电视，期间，在老人的热情下，她连喝了几大杯葡萄酒。

    本来有了前车之鉴，血的教训，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在外边喝酒了，但扭不过老人家的热情，又说这葡萄酒是超低酒精，适合老人和妇女儿童的，就算喝十杯都没问题，并且这葡萄酒真的很好喝，喝了一小口，酒精含量确实低，还有美容养颜的作用，也就喝了几口。可在看电视时，金炎堂时不时说上一句让她紧崩神经的话，为了打断他的胡言乱语，她一直都在找话题，然后，就不知不觉间，喝了好几杯葡萄酒。

    时间指到十点大关时，睡意已浓浓来袭，不行，她真的撑不住了，于是起身告辞。

    老头儿也没留她，只叫她路上小心，明天再来。

    玉爱爱松了口气，终于可以走人了，为了早早回家睡她的美容觉，走的急了点---不对劲，怎么睡意越发浓了，好困，好想睡觉。

    还有，怎么头晕晕的呀？

    “你怎么了？”一双有力的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厚实的大掌透过裸露的手臂传递到全身血液，只觉身子一颤，理智占胜了睡意，她重重推开他，“没事没事，我先走了，明天见。”

    又走了两步，仍是不对尽，头真的好晕，脸颊好烫，全身火辣辣的---老天，这正是喝了酒后的征兆，她明明只喝了没有多少酒精的葡萄酒呀，怎么也会醉呢？

    身子又被扶住，“你醉了。”

    “没有，我没有醉。”她立马否认，她一点也没醉，只是想睡觉而已。

    “看样子，你是真的醉了。”

    “不，我没醉---”

    “那好吧，你能回去吗？”

    “能，我能回去。”为了证明自己没醉，她昂首挺胸地走了几步后---软软地倒了下去。

    *

    非常熟悉的情景。

    因为有过一次醉酒后的经历，玉爱爱还未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身边的位置，很不凑巧，老天没有保佑她，她的身边仍是躺了个人，并且还是全身*的男人。

    来不及捂脸害羞，也来不及思考，第一反应就是轻轻地挪动身子，慢慢地移到安全范围后，再轻轻地起身，然后轻手轻脚地下床，脚还未踏到地上，腰间已平空多出一双手，然后，她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带入一个怀抱。

    “没良心的东西，把我吃干抹净后又想偷跑？”低沉的男声带着些微的沙哑响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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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    气来的快也去的快的玉爱爱觉得她已经抱了仇了，她一向是个不爱记仇的人，也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金炎堂飞快追出来时她的怒火已消了部份，再见到他被裤子拉链夹住肉/棒痛苦的表情时，她觉得老天爷已经帮她报了仇了，再踹了他一脚，她认为，他们之间的恩怨就消清了。

    于是乎，我们的女主在消气后，仍是像没事人似地上班下班，金炎堂那一段插曲，已被她至高无上的阿Q精神给安慰的天衣无逢，不得不承认，我们的女主在遇到棘手的问题时，她这种阿Q精神倒也不失为解决法子的最佳方案---虽然鸵鸟了点，但自己活的快乐，就成了。

    *

    她现在这副模样也不敢去饭店丢人现眼，只得打电话向上头请假一天。

    快到家时，玉爱爱已经完全想透了，人也跟着轻松起来。司机有色的眼光她也视若无睹，此刻最想做的事就是上楼去好好洗个澡，然后再睡一觉，然后就没事了，天下就太平了。

    可惜，当她来到自己的四楼住处时，傻眼了，为什么大门居然是蔽开的？

    糟小偷了？

    正在心里胡思乱想时，一个大嗓门差点把她给惊回姥姥家去，“死丫头，终于舍得回来啦，说，昨晚一整晚死到哪去了？”

    玉爱爱已经完全呈石化状态了，她没做梦吧，怎么老妈居然也来了。

    *

    玉爱爱只觉她是霉星高照，前脚才刚逃离狼窝，后脚又陷入虎穴。

    这次更惨，她的彻夜不归，被老妈狂想成私生活不检，她百口莫辩，再加上她身上这身男式装束，成功把老妈隐藏在骨子里的火暴脾气全给引暴。揪着她的耳朵就要打她，说怎么生了她这个不知聒耻的女儿。玉爱爱被揪得泪眼汪汪，赌咒发誓说自己并未在外边与男人乱搞，昨晚真的只是意外后，老妈才放过她差点儿就被揪掉的耳朵。

    “你和无邪说分手就分手，害我和你爸好些天没睡好。”老妈脸色仍是不大好，自己的女儿她清楚的很，一向随遇而安的人，把她扔在哪里，只要呆得习惯了，拿扫把赶都赶不走，居然闷不声响地就离开了段无邪，一走就是几大个月，并且一直没有与无邪复合，那肯定是出大问题了，不然她哪会挪窝呀。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这个女儿也有钻牛角尖的时候，一钻进去就钻不出来，无邪实在是难得的好男人呀，她怎么说放弃就放弃呢，实在太可惜了。

    “爱爱啊，你和无邪究竟怎么回事呀？”

    玉爱爱沉默不语，老妈能像天兵一样降到自己租住的屋子里，肯定已与段无邪打个照面了，并且看样子，老妈仍是站在无邪那一边。

    “你啊你，肯定又钻牛角尖了。”老妈搓了她的额头，恨铁不成钢地道：“无邪那么好的条件你怎么就舍得放弃呢？提着灯笼都难找的男人，也只有你这猪脑袋才会放弃。”

    她并未钻牛角尖，段无邪条件确实好，但并非她的良人。

    她想的非常清楚，她和他已经不可能回到过去了。他们之间相差的太多，价值观不同，爱情观不同，注定只能分手。

    “爱爱，你太任性了。不过幸好无邪并未放弃你，还愿意要你，你还有希望。”

    实在受不了母亲的唠叨，玉爱爱终于忍不住开口：“妈，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作主，你就别再乱操心好不好？”

    “我能不替你操心吗？你都27岁了，还有几年的青春可以挥霍啊？你这死丫头片子，你想活活气死我才甘心吗？”老妈又气又恨，最后实在受不她把那皮耳朵，忍不住又揪她的耳朵，“走，跟我去见无邪去。无邪那么好的男人，千万别放弃了。不然太可惜了。”

    玉爱爱大叫，“妈，我和他已经分手了，你就不能替我想一想，以他那样的性子，我嫁给他能幸福吗？”

    “有得吃有得穿，怎会不幸福？你是书读多了，还是小说看多了，怎么满脑子都是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家里人瞧不起我，他母亲把我当生育工俱，他只把我当作摆设，在外边和其他女人打的火热，这样的男人，我要是还嫁的话那才是真的白痴了。”

    “人家有钱嘛，肯定有点儿傲气的。至于生孩子，女人本来就应该生孩子，这事儿不管摊到大富人家，还是普通人家，女人不生孩子能算女人吗？再说了，男人嘛，都有花心的毛病，但只要你有了孩子，保证就收心了。妈是过来人，不会整你的。听妈的话，走，去见无邪去，你们把话当面说清楚。”见玉爱爱一脸抗拒，不得不软下语气，“好好好，我不逼你，你自己想清楚。女孩子虽然工作重要，但婚姻大事才更重要。千万别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呀。”

    玉爱爱仍是保持沉默，对付老妈这种更年期的长辈，反驳抗议都是无效，沉默是最好的法子。

    可惜她老妈把她的沉默当作是默认，又扯了扯她身上还挂着的男式衬衣，警告她：“死丫头，女人就要洁身自爱，你可不能做出对不起无邪的事。”

    玉爱爱好想质问老妈，你究竟是段无邪的母亲，还是我的母亲？她维护无邪居然比她这个亲生女儿还要来得拼命。

    临走前，老妈把一个拴有红绸缎的礼盒递给她，“这是无邪送你的生日礼物，千万别丢掉了，很贵的。”

    “爱爱，妈妈求你了，别再任性了，无邪对你那么好，又知错能改，你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确实，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可是，江山能改，本性难移。

    段无邪那种活在社会顶端的人士，可能有浪子回头的那一天吗？

    那天他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幼稚的举止和充满火辣的眸子时，冷硬的心开始动摇了。

    可是，另一个不协调的画面又浮出在脑海---在德莉莱饭店门口他对着一高佻靓丽的美眉眉飞色舞地聊天。

    热呼的心立马被冷却---江山能改，本性，难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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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    当失去了，才知道珍惜，这样的感情应该能牢固吧，所谓失而复得嘛。

    可是，男人的劣根性---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得到。如果，他轻易得到了自己，是否又会像以前那样轻慢自己？

    毕竟是她主动提出分手的，他的男性自尊心可能受到损害，并且她现在还未掉价，反而还有“增值”的空间---先前的王劲严，后来的金炎堂，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总有人追吧，他是否因为她还能受异性欢迎，所以才想重新追求她？

    怔怔地望着段无邪深情的脸，这个她曾经爱过、恨过、又怨过的男人，她真的能再原谅他重新与他开始么？

    他终于向她道歉了，可却是那样的不真实，他终于知错了，但是，男人根深蒂固的劣质思想，他真的能改正么？

    矛盾重重的玉爱爱脑袋开始乱了，而一旦脑袋乱了，想不到解决方法时，她就会当鸵鸟。

    “我现在心好乱，请给我一点时间好么？”她真的是六神无主了，他的道歉与改过自新的发誓击碎了永远不想再理会他的坚持。

    女人就是那样，总是好了伤疤就忘了痛，本来还恨得咬牙切齿可一旦男人后悔了、道歉了、露可怜了---又会心软地原谅他，也不想想当初她原谅了他一回又一回，他却是变本加厉来报答她。

    在理智上，她也知道姓段的肯定是老马不死旧性在，明明知道这样是不可取的，可在感情上，总是无法狠下心肠拒绝。

    一方面鄙视自己的同时，另一方面又狠不下心肠拒绝，这就是所谓的矛盾心理吧。

    *

    段无邪也并未勉强她，一直陪着她，无论她怎么赶就是赶不走，最后她也没法子了，索性把他当成空气。

    可他这个空气存在感太强了，总是时不时影响她的感观与神经。

    并且，他的理由非常充分---她老妈不放心她一个人住在这里，坚持在陪着她，保护她。

    见鬼去了，她在这里住了大半年时间了，也并未发生任何事呀。

    可惜段无邪吃了称佗心，她把嘴皮子都磨破了，都无法让他滚离自己的视线。

    所以，当金炎堂打来电话以命令式的语气要她下楼，她想到昨晚到今早在他家发生的事，有种被愚弄和欺骗的感觉，想也不想就拒绝了。可这姓金的也太脸皮厚了，居然死皮懒脸地说：“玉爱爱，你偷了我的心，还睡了我，害我身心都蒙受了巨大损失，你总该给个交待才是。”

    玉爱爱气得差点想冲下楼去把他暴打一顿，太太太无耻，太太太不要脸了，哪有这样的无耻男人，如果按照平时，她肯定不会理会他的，但现在非常时刻，段无邪又在一旁虎视眈眈，基于“求生本能”，她躲进卫生间，以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说：“好，只要你能把段无邪请出我的住处，我就下来见你。”

    *

    玉爱爱对金炎堂并未抱太多期望，只是一时无聊泄怒而已，把自己的条件说出后，也并未放在心上。

    但，她料错了，段无邪在接了个电话后，真的离开了。

    段无邪的主动离开，玉爱爱心里是大大松了口气的。此刻的她，对姓段的是恨也不是，爱也不是，想要与他走到一起，又一千一万个不愿加不放心再加踌躇更加犹豫，可一旦他真的又远离自己后，心头又会有失落的感觉，她估且把这种感觉称之为女人的虚荣心理加矛盾心理。

    可是，段无邪的主动离开，并未给她带来任何轻松，因为，在姓段的离开后不到五分钟，金炎堂又登场了。

    她堵住已显陈旧的门，叫嚣着，“我不会出去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金炎堂也很好说话，果真不再敲门，她打开猫眼一看，人都走远了，心里居然没有松口气的感觉，反而还有种愤怒在酝酿。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好像是别人给你礼物时，你看着喜欢，可碍于情面，嘴上说不要，其实心头是巴不得想要的。对方越坚持，你越不愿要，可对方一旦收回了，心里又有种失落的心理。

    玉爱爱就是这种心理，她对金炎堂并未有任何想法，但，她是女人，但凡女人都会有虚荣心，觉得被一个男人如此追求，也算是有面子了。

    可是，她与金炎堂刚开始的相处模式，真的真的非常糟糕。他就算真的要追求自己，她也不可能马上就答应吧，不然她的面子往哪摆？总要把架子摆足一点，以报复当初他的有眼无珠不是么？

    可这家伙也太没诚意了，被她一拒绝就走人了，太不像话了。她发誓，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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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    玉爱爱又是气愤又是紧张，只能在屋子里四处转着圈圈，希望能有个好法子让小偷滚蛋。

    正在此时，门被打开。

    玉爱爱紧张地朝门口望去，这一望，傻眼了。

    门口立着位中年男子，一脸不豫地瞪了玉爱爱一眼，嘴里滴咕着：“现在的女孩子啊，脾气还真是越发增进了。”

    而中年男子身边则立着金炎堂，他面上微笑，“让你看笑话了。”

    中年男人撇撇唇，扫了他欺文又贵气的打扮，板着脸训道：“你也是，一个大男人，还会被老婆关在门外，也太丢咱们男人的脸了。”

    金炎堂陪着笑，“没法子嘛，老婆正在气头上。”

    玉爱爱终于明白过来，也气惨了，这家伙太阴损了。怎能这样呢，不但强行闯入她的住处，还破坏她的清誉。

    “姓金的，你怎能这样？”她嗔目而视，她天生反应就慢一拍，对于这种忽如其来的变故实在没有反应能力。

    打发了锁匠后，金炎堂从容进入屋子，先是四处打量了她的小客厅一眼，然后眸光在她身上打转，瞅着她嗔怒的脸蛋，莞尔一笑，“亲爱的，还在生我的气？”

    “你这个无赖，谁准许你进来的？还有，不许叫我亲爱的。”她与他也没有亲密到叫这三个

    字的地步吧。

    金炎堂仍是从容地笑着，像只狡猾的狐狸，“说到无赖，我倒想，你才是真正的无赖吧。”

    “我？”玉爱爱怒及反笑。

    “难道不是？你明明答应过我，只要能让段无邪离开你这里，你就下来见我。可惜你失言了。”

    玉爱爱一时语塞，她本来只是唬开他的嘛，哪想他真的让段无邪离开了。

    “你究竟用的什么法子能让他自动离开的？”这一点她相当好奇。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做到了你开出的条件，你是否也要信守诺言陪我下楼？”

    玉爱爱懊恼不已，也悔恨不已，早知这姓金的比段无邪还难对付，她就不应该让段无邪离开了。虽然段无邪也难缠，但还能应付，必竟是他有错在先。

    可这姓金的就不同了，这家伙不但无耻还阴损，并且，不知为何，她在他面前总是直不起背来，总觉在这家伙面前有股无形的压力。每次遇上他准没好事，被他占尽便宜不说，还被倒打一耙，偏还找不到反驳的理由，这天底下有她这样衰的人么？

    基于找男人一定要找个自己制得住的原则，玉爱爱虽然心喜于这傲慢自大又爱自以为是的金炎堂也对自己有意思，但在潜意识中，她仍是没有把他列为结婚对象的想法。

    试想一下，这姓金的本身条件已经太好了，再加上她在他面前总是讨不了便宜，嫁给她，无疑是羊入虎口，只能被他牵着鼻子走了。以后还有出头之日么？

    金炎堂并不理会玉爱爱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他现在只想做的事就是把她拐出去。至于怎么拐，对他来说还会是难事么？

    玉爱爱被他以“守信”为由，不得不答应陪他下楼。

    在临走前，她问，“陪你下楼做什么？”

    他揽过她的腰，在她粉颊上亲了记，“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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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    玉爱爱觉得她像只可怜的小红帽，而金炎堂则是霸道的大野狼，在他面前，她这个小红帽只能乖乖听话，不然就只能被收拾---就像她刚才死活不愿上他的车，就被他压在车厢上狼吻了许久，害得她心跳加速、脸红似血、还被路人免费观赏。

    在心里咒骂姓金的不知无数回了，也瞪过他千百次，可他却若无其事地带她来这间看上去布置不错的西餐厅用餐。

    也不知这家伙是故意为之，还是真的只是凑巧而已，一进入餐厅，她就感觉头皮快麻掉了。

    第一个让她麻头皮的是与她在工作上短兵相接过的朱叶，她坐的位置刚才抬头就可以瞧见从门口进来的她。双方都愣了下，但朱叶在看了她身畔的金炎堂后，却不怀好意地笑了。

    玉爱爱知道她的想法，她身为德莉莱饭店的客服总监，却与饭店竞争对手香格里拉的总经理走到一起，任谁见到，都会认为他们之间有猫腻，说不定，在居心叵测的人心中，她还是卖主求荣的卧底间谍呢。

    金炎堂不知道玉爱爱的想法，兀自带着她坐到早已订下的餐桌，玉爱爱被朱味不怀好意的目光弄得头皮发麻，心慌意乱的，只想早早离开这里想个对策，可金炎堂却在她耳边低声威胁，“你有两个选择，一是坐下来用餐，二是让我吻你。”

    玉爱爱心头火起，怒目而视，这该死的家伙，咋这么无耻加无赖呢？

    可他却促狭一笑，牵着她的手坐了下来。

    她忿忿不平地坐下来后，又接收到朱叶皮笑肉不笑的目光，狠狠瞪她一眼，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如果真被朱叶以此为借口攻击她，她也认了。她会找这姓金的罪魁祸首算总账。

    有了这层想法后，玉爱爱静下心来，摆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向侍者点了一大堆贵死人的菜，在金炎堂越发扩大的笑容下，她在心里骂道：“你不是很有钱么？本姑娘今天吃死你，吃垮你，吃穷你。看你还拽不。”

    玉爱爱认为，资本家都是吃肉不吐骨头的家伙，让他们吞肉容易，吐骨头却难，她就偏要让他破费，让他知难而退，她玉爱爱虽然好欺负，但也要付出昂贵的代价滴。

    玉爱爱打的主意就是，你金大少最痛恨的不就是拜金女么？那本姑娘就拜给你看，看你还不乖乖滚到一边去。等下吃完饭还不放人，她就打定主意拖他血拼去，曼哈、紫荆城等大型高档购物场所她还没去过呢。虽然深圳奢侈品牌并未发展出规模，但刻意败家还不容易么？

    可玉爱爱不知道的是，她这点儿小聪明看在金炎堂眼里，甭提有多爱了，觉得她没心机，不做作，陪她玩这点儿小游戏倒也是乐趣横生。

    点好了餐后，一时等的无聊，便无意识地转转眼珠子，观察一下餐厅里的其他客人。

    这一看不打紧，除了朱叶外，她又看到一个让她头皮发麻的人物。

    不是一位，还是两位呢！

    位于左侧方离自己桌子只有三桌远的距离，坐着四个人，三个女的，一个男的，其中，便有四只眼睛盯着自己，而眼睛的主人，便是她本来已准备列入结婚对像却把自己蹬掉的王劲严，及他那威严且强热的姑姑王巧瑜。

    餐厅里六只眼睛赫然相望，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惊愕，玉爱爱在惊愕过后，又发现这姓王的好像在相亲吧，瞧他对面坐的女人，穿着时尚精致，面带羞怯，双手放在膝上，中规中矩的模样，想必是对姓王的来了电了，所以刻意保持着淑女般的矜持。

    看到那女子挺直的肩背及端庄的侧面，玉爱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以前与姓王的约会，不正是这种表现？如今看到别人也来复制自己，觉得有点儿好笑，还有那么点儿辛酸。

    现在社会竞争激烈啦，女人是越来越不好混了，不管是在职场上还是情场上，都要时刻崩紧神经，一刻也不得放松，唉----

    玉爱爱偷偷替那名相亲女子感叹时，不觉多看了几眼，以至于让王劲严觉得她还放不下自己，看着玉爱爱有着难以解释的复杂光芒。

    而王巧瑜则不同了，她陪同侄子来相亲，本来就是起把关作用，一直保持着绝佳的冷静功夫，玉爱爱的到来确实让她讶异了一会，但当看到陪同她一并前来的金炎堂时，脸色变了变。

    王巧瑜膝下无子，一直把早逝兄长的儿子王劲严当作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待，对这个侄子，不免有着母亲对儿子的看重，总觉得自己的孩子是全世界上最优秀的男人，全世界的女人都要围着他转才是。而如今，她发现侄子不要的前女友居然在他们相亲时来餐厅用餐不说，还带了个男人，这对一直都生活在她挑别人而从来没有别人来挑她的人来说，无疑是一种挑衅。

    尤其发现玉爱爱的目光一直盯在侄子的相亲对像身上，她轻蔑一笑，这种女孩子的心思，她见得多了，被侄子甩了不甘心趁他们相亲时又跑出来搅和，还带着个男人，不就是明摆着报复侄儿吗？

    可惜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王劲严也在打量玉爱爱，看到她晶亮的水眸，心底起了些微的涟漪。他好久没见过她了，如今却在他相亲时被她遇到，心里有点儿尴尬。

    他轻咳一声，低头扯了纸巾试唇，避开她探视的目光，等他再度抬头时，发现她已经收回目光开始用起餐来了。

    王劲严这才发现，她身边还坐着个人，而那人他是再熟悉不过了，不就是香格里拉的总经理金炎堂吗？他们几时走在一块了？

    还有，她的吃相怎么有点儿---粗鲁？他记得她先前用餐都很斯文的，很慢条斯理，也很淑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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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    王劲严对今天的相亲对像基本还算满意，人长得漂亮，懂英文，也会用西餐，以后带出去也算是有面子，而经过刚才一番交谈，他对她的底细也算了解了个大概，家世清白，职业也是体面，而姑姑对她基本满意。

    经过大半个钟头的交谈，王劲严也挑不出她的其他毛病来，可不知为何，他总是有提不起劲的感觉，就像刚有身孕的孕妇，不管食物做得再鲜美可口，却没有动筷子的欲望。

    而另一个想让他动筷子的人，却正埋头吃得不亦乐乎，偶尔与金炎堂交谈几句，隔得较远，也不知他们谈了什么，他只看到金炎堂对她笑得宠溺，心头一紧，他那样的眼神，太让他震惊了。

    这玉爱爱有什么好，值得他这样的天之骄子如此对待？

    他又仔细观察了玉爱爱一阵子，穿着普通，在这个以奢华贵气为主的高档西餐厅，根本就上不得台面，甚至到了寒碜的地步，哪有先前与他约会时的精神气儿，此刻的她，仿佛是从乡下进来的村姑，与这里的衣香鬓影、华丽奢侈差之甚远。

    她的头发只是束了个简单的马尾，与其他盘的贵气优雅或是一头妩媚靓丽的大波浪式卷发的女客人相比，完全被比到天边去了。

    还有，她的吃相一点也不优雅，像几辈子没吃过这种美味似的，太过粗鲁。一点也不爽心悦目，也不知这金炎堂究竟看中了她哪一点。

    与王劲严的想法不一样，金炎堂在见了玉爱爱的略微粗鲁的吃相时，反而抿唇笑了。

    他一向是不拘小节的人，生平最痛恨的就是矫揉造作，玉爱爱的毫不做作，确实合了他的胃口。而且他发觉，在她面前，他不必时刻坚守着男人那些捞什子的风度---他天生最讨厌的就是为了装风度装绅士而委屈自己的人。

    不知不觉间，王劲严花在玉爱爱身上的时间已经超过与他相亲的对像，这使得王巧瑜严重不悦，在桌子底下偷偷踢了他一脚。

    王劲严赫然回神，立马收回目光，对相亲对像歉然一笑，双方又不咸不谈地交谈起来。可就在双方交谈时，仍是时不时观注着玉爱爱的一举一动。

    他看到她鼓着腮帮子，恶狠狠地瞪着金炎堂，而后者则笑得像狐狸似的。

    他看到她打掉想握她放在桌子上的手。

    他还看到她在桌子底下踢金炎堂的腿，从这个角度望去，他看的非常清楚，她的鞋尖真的踹中了金炎堂的腿，看样子还踢得不轻，不然她不会笑得那么开心。

    “咦，劲严，你在看什么啊，看得这么认真？”一向眼尖的媒婆发现王劲严的心不在焉，心里微惊，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发现了玉爱爱，也刚好看到玉爱爱脚踢男伴的动作，惊呼一声，“天啊，那个女的怎么那么粗鲁？这可是以贵气优雅闻名的西餐厅呢，难道她以为这是在她家里不成？”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又夸讲她的相亲对像，“还是周小姐好，脾气温柔，识大体，知进退，知道什么场合该做什么事。”这媒婆也算厉害了，在贬低别人的同时还不忘借机夸讲自己的“雇主”。

    周小姐被她夸得玉容生花，粉面含羞。王巧瑜淡笑不语，轻扫了玉爱爱一眼，随又收回目光。淡淡地看着周小姐。

    周小姐在她看似淡然实则锐利的目光下背心一凉，随挺直肩背，面含得体微笑。

    王巧瑜把她的动作看在眼里，垂睑，面上平静无波，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王劲严则一言不发，盯着王爱爱那一桌，忒是收不回目光。

    而这位周小姐，因为背对着玉爱爱，只是转头扫了一眼便没有任何兴趣了，倒是与玉爱爱同桌的金炎堂则让多看了几眼。

    这下子可好，玉爱爱和金炎堂二人，原来只被一双眼睛观注，现在变成了四双眼睛，二人俱都被盯得不自在，金炎堂倒无所谓，被异姓盯惯了，已经练就了不动声色的地步，但玉爱爱不同，因为她是斜侧面对着他们，被两道炯然风格的目光如此盯视，早已汗毛直竖了。不得不侧头，对上王劲严姑侄俩。

    三双目光在空气中相汇，一道是复杂与尴尬，一道是冰凉且毫无温度的。而玉爱爱本人，也是浑身不大自在，轻轻扭了身子，不得不硬着头皮打了招呼，可对于这个因为她曾交往过男友就把自己甩掉的男人，实在找不出打招呼的话题，便只能勉强笑了笑，算是打招呼。

    回应她的是王巧瑜轻微的点头，及王劲严怔然而勉强的笑容。

    玉爱爱觉得尴尬极了，她与金炎堂其实什么都没有的，可在这种场合下，也只能被误会了。

    重新坐好后，又发现另一侧朱味投射过来的不怀好意的目光，心里哀叹一声，还真是前有狼后有虎了，段无邪金炎堂的事还未解决，明天说不定还要面对来自工作上的刁难。

    想到她的所有努力全被这姓金的搞砸了，就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断。

    金炎堂无辜的瞅着她，心里却笑惨了，她咬牙切齿、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取悦了他，觉得与她相处真的很开心、很逗趣，怎么以前没有发觉呢？

    想到以前的种种，眸光黯淡了些许，如果没有当初他的自以为是的偏见，说不定她早就是他的了，哪还有后边那么多弯弯拐拐，而自己也不必拐了那么大的弯、费了这么大的劲甚至以卑鄙无耻的手段来追求她了。

    说到底，仍是自己自作自受，怨不得谁。

    不过，幸好虽然走了许多弯路，但他已胜券在握，段无邪虽然威胁巨大，但他运气实在不大好，并且对他这个潜在情敌并未有过多注意，他实在太过轻敌了。所以怨不得他的捷足先蹬了。

    而王劲严---淡淡扫了他一眼，后者正用复杂的目光不时偷看玉爱爱，金炎堂觉得有必要做点儿什么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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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    金炎堂起身，带着客气的笑容朝王劲严走去。

    “王总，好巧，在这里碰到你。”他冲王劲严微微一笑，非常绅士地冲另位三位女士含颔以作招呼。最后把目光放到王劲严的相亲对像上，笑容可掬地说：“王总真不够意思，什么时候有了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也不介绍一下。”

    王劲严不料金炎堂会主动打招呼，有些反应不过来，但他反应也算快，很快就回应道：“金总也很不够意思呀，只顾着与女伴用餐，却把我们丢到脑后。”他刻意把玉爱爱说成是他的女伴，一来是说给玉爱爱听，她就算巴上金炎堂，也当不成他的女朋友，只能被当作非常容易换掉的女伴，二来，也是安慰自己，这金炎堂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哪会有真心二字。

    “是女朋友。”

    “呃？”

    金炎堂淡淡地纠正他，“爱爱不是我的女伴，是女朋友。”

    这下子，饶是冷静功夫再强的王劲严也不得不当场呆住了。

    一直默不作声的王巧瑜把他们二人的明争暗斗看在眼里，见侄子落于下风，心头不爽，立马上阵，道：“恭喜金先生了，这么快就能追到爱爱。”她又感叹一句，对爱爱笑盈盈地道：“还是女孩子好啊，才分手不久又能找到新的男友。男人就不同了，像我们劲严，至从与爱爱分手后，到现在都还未找到中意的姑娘呢。”王巧瑜表面是夸讲玉爱爱运气好，那么快又能找到男朋友，但暗地里却隐指你那当成宝的女朋友，可是个攀龙附凤、爱慕虚荣的主呢。不然哪会那么快就与你姓金的走在一起了。

    玉爱爱不是笨蛋，当然听出了她的话外之音，却又找不到地方反驳，气得半死。

    “多谢夫人赞赏。”与玉爱爱气得快内伤相比，金炎堂却是面不改色，淡笑接下她的“赞美”。他回头看了玉爱爱一眼，只见她正在原处恼怒地瞪着自己，不由咧开嘴笑了笑，“爱爱好像生气了，不好意思，失陪！”

    他风度翩翩地重新坐回玉爱爱身边，一脸怡然自得的模样，仿佛刚才的事没发生过似的，把王巧瑜气得够呛。

    玉爱爱望着金炎堂，忽然有些迷糊了，这家伙虽然可恨，但刚才他与王劲严所说的话她也听到了，很替她挣面子，这让她对他的改观发生了点改变。觉得这家伙虽然卑鄙了点，却卑鄙得对了她的喜好---打住！她这在想什么呢，怎能这样的想法呢？太可怕了。

    女人就是这样，稍稍被给了点甜头就忘掉先前他带给她的烦恼了。

    强行把刚才的感动压在心底，她冷着脸，专捡令她生气的话题质问：“谁是你女朋友？你可别乱说。”

    金炎堂眨眨眼，“亲爱的，我们床也上过了，会也约过了，你是我女朋友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可不能否认哦。”

    玉爱爱气极败坏，“不要脸，谁---谁与你约过会了？”本来她是想说谁愿意与你上床啊，但这种话题放在开放式的餐厅里太过劲爆，便只能捡相对安全的话题了。

    “咱们现在不正是在约会么？”金炎堂轻敲桌面。

    “你，你---你这个无赖---”玉爱爱气到恨不得用面前的咖啡泼他的脸，但又顾忌着王氏姑侄还没走，不想让别人看她的笑话，只得隐忍不发。忽然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笑眯眯地道：“好吧，看在你如此有诚意的份上，我就答做你的女朋友吧。”

    “太好了，爱爱，你终于肯嫁给我了。”金炎堂一把抓住她的手，忽然激动大叫。

    整个餐厅的人几乎都听到了，纷纷侧目。

    玉爱爱窘得无地自容，可惜他握得太紧，根本抽不出手来。只能低叫：“放开我啦，大家都在看呢。”

    金炎堂全然不顾，拉起她的手，一边招来侍者说结账，一边对爱爱说：“别害羞嘛，亲爱的，都已经答应嫁给我了，也不必这样害羞嘛。”

    谁谁谁答应要嫁给他了，她只是说同意做他的女朋友----玉爱爱正待纠正，却被他用食指堵住唇，眉开眼笑地道：“既然同意嫁给我了，你这个丑媳妇也得见见公婆了，我们现在就回去，我爸对你可是望眼欲穿呢。”

    完全不给玉爱爱说话的机会，动作俐落地结完账，拉起玉爱爱就走，临时还不忘朝一直目瞪口呆瞪看着他们的王巧瑜和王劲严打招呼，“王总，我先走一步，失陪。”

    王劲严瞪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久久无法回神---

    *

    事情乍会成这样呢？完全不按照自己的想法走。

    被金炎堂半强迫地带出餐厅的玉爱爱一脸苦闷，她乍这么倒霉呢，遇到这么个无赖兼霸王龙，害她满肚子的主意都付之东流不说，还处处被他牵着鼻子走。

    尤其被他强行塞进车子后，她的抗拒换来他一脸的严肃，“爱爱，难道你真想对我始终乱弃？”

    玉爱爱懊恼地抚额，这个无赖，她要怎样做才能打发他呢？

    “那个---金炎堂，我真的一点也不明白，当初你那么讨厌我，为什么现在又三百六十度大转变？你究竟在唱哪出戏？”追溯与他相识的经过，从最初碰到后，他就一直看自己不顺眼，处处找自己的茬，怎么她离开后反而还变了样呢？

    金炎堂狡黠地眨眨眼，“这个还需要理由么？我就是爱上你了，并且是情不自禁。”

    这也算回答？也太没诚意了吧。玉爱爱翻翻白眼，虽然被他亲口说爱是有那么点女性虚荣心的，但还不至于冲昏头脑，他那“情不自禁”的爱，水份实在太大了。

    “好吧，我就实话实说吧。其实，我是在不知不觉中就爱上你的。”他唇角带着微笑，忽然又想到了什么，又变得委屈，“可是当我知道自己的心时你已经投进王劲严的怀抱了。所以，为了抢回你，我当然要趁虚而入啊。”

    玉爱爱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那敢情你带我上床都是有欲谋的？还是，那天我在酒吧只不过喝了几杯酒就醉倒了，也是你搞的鬼？”越想越有可能，她酒量不高，当然不会笨得点那种喝完就头晕的酒让自己丢脸，她点的酒是她平时爱喝的，酒精含量低，平时吃个半斤都不成问题，可那天只喝了区区几杯就醉得不醒人事，实在是其中猫腻太多。

    金炎堂难得低下头，微微红了脸，但很快又理直气壮地道：“那又怎样，我仍是吃亏呀，你不知道，我一个正常的大男人面对暖香在怀时我忍的有多辛苦。”

    玉爱爱呆了呆，不可置信地道：“你的意思是，那天你什么也没做？”

    金炎堂哼了哼，没有回答。

    “我不相信。”

    他冲她暖味一笑，“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相信，那我们要不要再试验一下？”他的手在她的私处碰了一下。

    身子反射性地一缩，玉爱爱红着脸拍开他的手，尖叫，“没脸没皮的家伙，你再敢对我动手动脚，当心我阉了你。”

    “好好好，我不再动手。”他举起双手保证，但下一步，却又整个身子压向她，把她抵在副驾驶室的车门与座椅上，双唇直直地吻上她的唇。

    玉爱爱先是呆住，过了许久才开始反抗，但已来不及，因为金炎堂已掌握了全场局势，他的舌头已灵巧地探入她的唇齿里，他的双手已霸道地紧紧箍制住她，纯男性的阳刚气息浓浓笼罩住她，她在他的强势攻击下很快就丢盔卸甲、溃不成军，最后只能弱弱地、向征性地反抗几下，最终被他吻得更加深入，感觉出她的软化，他再接再厉，决定用他高超的吻技征服她，然后一举攻下她的防护保垒。

    *

    实际上，金炎堂成功了，没有哪个女人在这如此强势的攻击下还能保持冷静坚定的心，几回合的交锋下，玉爱爱都处于劣势，心中懊恨的同时，又生出那么点欣喜与期待。

    虽然表面恨金炎掌的强势与无赖，但内心里仍是有点儿窃喜，尤其在得知金炎堂只有父亲一个亲人，并且这位长辈对她也很满意时，甭提有多高兴了，觉得女人找男人除了男人要有说的过去的条件外，还得有父母的支持肯定才是。像段无邪那样的父母和家庭，嫁给他，就等于嫁给他的整个家族，要与整个家族的人斗智斗勇，那样太累了。

    而王劲严，算了，不说了。在先后与王劲严金炎堂的相处模式中，她的心已大部份偏向于金炎堂了。一来在金炎堂面前，她不必时刻保持淑女风范，身心是放松的---虽然这家伙强势了点，霸道了点，无赖了点，但总体来说，还算不错。

    女人一旦对某个男人上了心，就会处处挑他的好，玉爱爱就是这样的人。在与金父见了面又以皆大欢喜结束后，便在心里美兹兹地给自己找了个理由，“是他死皮赖脸地追我的，我是因为感动于他的执着所以才答应嫁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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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    玉爱爱一想到当初她与段无邪未婚先上床、再加上未告之父母就与之交往就差点儿被父母骂到耳朵生茧，直到如今仍是心有余悸。可这次她又犯下同样的错误，不知老妈会气成什么样子。

    果然， 金炎堂那句“我是爱爱的男朋友”彻底捅了马窝蜂，不只玉爱爱气到想砍了他，她老妈也气到抓狂，在电话里说不清，最后火冒三丈地责令他们立即滚到她面前去。

    玉爱爱可怜巴巴地望着金炎堂，祸是你闯的，你得收拾善后才是。

    金炎堂二话没说，穿好衣服拿起钥匙，“走吧，我们一起过去。”

    玉爱爱定定看了他一会，忽然摆手，“不了，你还是不要去了，我自己打车回去吧。”却在他一番冷凝的注视下颓然垂下头颅。低着头，垂头丧气地跟着他进入电梯。

    密封的空间里，玉爱爱只觉两个人的空间越发紧张了，连空气都浮着沉闷的气氛，再一次移了移步子，与他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金炎堂瞪她一眼，没好气地道：“我真有那么恐怖吗？”

    “呃？”

    “你离我那么远干嘛？”

    玉爱爱先是茫然了会，然后才明白他的意思，“我想，等会儿你要有心理准备，我妈的性子---你肯定会受不了的---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她不会勉强的。

    不等她把话说完，金炎堂堂大手一捞，像拧小鸡一样把她拧到面前，“我已经后悔了。”

    玉爱爱脸一白。

    金炎堂又说：“后悔当初没有尽早下手，不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处于被动。”

    “你，你什么意思？”

    金炎堂淡笑不语，拉着她走出电梯，“没什么，我们走吧。”

    *

    一路上，战战兢兢的玉爱爱已经作好挨骂的心理准备，可发现罪魁祸首的金炎堂却面不改色，神色自若地开着车，甚至还有闲心与她讲笑话，气不打一处来，“你现在得意吧，等下就有你的瞧了。”她是又恨又担忧，恨的是这死男人不顾她的感受就捅她一个马窝蜂，害她等会会要被老妈骂到暴。担忧的是，以老妈的脾气，这金炎堂也是祸首之一，等会肯定也会被骂到臭头。他是天之骄子，养尊处优的公子哥，要是被骂的狠了，说不定还会与她说拜拜，到时候她岂不赔了夫人又折兵？

    *

    当战战兢兢的玉爱爱带着金炎堂回到母亲面前，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心理准备。而她老妈也没让她失望，见她一进屋便冲上去准备揪她的耳朵，“你这死丫头，半夜三更的还与别的男人鬼混，看我不打死你。”

    一只手掌半路截住她的手，伴随金炎堂一句沉沉的声音，“伯母，爱爱不是小孩子了。”

    陌生男人的声音拉回了爱爱母亲暴怒的理智，她疑惑地打量眼前的男人，“你是谁？和爱爱又是什么关系？”其实不用问她已经知道这男人的身份了。

    金炎堂沉稳地回答：“伯母您好，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金，金炎堂，是爱爱论及婚嫁的男朋友。这是我的名片，请您过目。”他把一张烫金名片双手递给她。

    爱爱老妈迷惑地接过，上下打量了他，又看了名片上印着的身份，有些吃惊，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因为，金炎堂已经与段无邪对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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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    自金炎堂进门后，段无邪的目光就死死盯在他在身上。

    段无邪是诚心要与爱爱复合的，可在察觉爱爱铁了心不想与他复合的心思后，便开始找后援，而玉爱爱的母亲则是他最厉害的王牌法宝，把她推出来，可以说是事半功倍，就算还不成功，他已经作好最卑鄙最无耻的打算---那就是把爱爱先骗到身边来，然后再用阴招把她骗回香港，到时候，就由他任意发挥了---必竟，他占了地利和人和。

    可是，他没料到，天时没能占到，一切都是白搭。

    谴责忧伤的目光在爱爱身上瞟过，她躲开了他的目光，紧紧贴在金炎堂身后，段无邪知道，一切都完了。

    目光在玉爱爱和金炎堂身上来回扫视，一个坦然与他对视，一个避开他的目光，双手无意识地互绞着，可脸上却带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苦笑一声，原来，在情场上无往不利的他，也有跌到铁板的一天。

    心头涌起无数复杂的酸涩，鼻尖也跟着酸乎乎的，他知道，他已经失去她了，无论他如何努力，无论他如何用尽心机。

    忽然只觉颓废，回顾与爱爱相识并相恋的那些日子里，他居然没能把他们之间的甜密回顾，却只有丝丝惆怅与浓浓的寂寥。

    定定地望着金炎堂，从他眼里，他看到了坚定与坦然，他是愤怒的，他明明知道他对爱爱的情意，他这个第三者凭什么还如此坦然？

    “阿堂，我一直把你当朋友的。”

    “我知道。可是，朋友归朋友，感情归感情。”金炎堂双手一摊，“我喜欢爱爱，你也是。我们都用自己的方式来喜欢她，但是，她最终选择了我。”

    段无邪在心里慢慢品味他话里的意思，唇角浮起苦涩的笑。

    过多的愤怒在金炎堂沉默的坚定中化为乌有，他颓败地想，或许---从一开始他就走错方向了。

    忧伤的眸子望向一直默不作出声的爱爱，爱爱缓缓抬头，道：“无邪，我曾经也爱过你的，可是，那一场爱，对你来说，是负担，对我来说，却是刻骨铭心、伤筋动骨。”她顿了顿，又道：“我一向是个胆小之人，意志也不坚定，我没有那种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的勇气和决心，我只能绕道行驶了。”

    爱爱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段无邪除了退出外，还能说什么呢？

    可能还真是报应吧，以前对待她的漫不经心换来今天刻骨铭心的失落痛苦也是他咎由自取，这能怨谁呢？要怨就怨他醒悟的太迟了，花花公子有炫烂多姿的感情世界，却没有爱情的春天，这也是他的报应吧。

    事情都走到这一步，再死缠烂打也只能是无赖的行径，他应该大方给予祝福的。

    可是，心头重重压着块石头般的失落消沉，使得他无论如何也开不了口，最终，只能在酸苦暴发前，急忙退出。

    段无邪的主动离开，让爱爱偷偷松了口气，可爱爱母亲却一头雾水，事情怎会变成这样呢？但不管她如何迷惑，爱爱和金炎堂的事，也算是水到渠成，板上钉钉的事了。

    *

    金炎堂在被老妈一番堪比户口调查般的询问后，才被恩准放行，而被留下来的爱爱，则很不幸地被母亲大人严厉逼供。

    “看样子，你真的打算和这姓金的在一起？”

    “妈，现在说这事还有点早。”不想再被老妈逼供，爱爱借口时间很晚了，她要睡美容觉为由早早进入卧房躺下。

    老妈却不死心，跟了进来，又问：“那姓金的条件还不错，可是人长的太帅了，不大安全呀。”

    男人长的帅就不安全，那段无邪呢？他长的也不错呀，为何老妈就对他看顺眼？

    “那可不一样，我认识无邪那么久了，对他的性子也算了解了。可是这姓金的我才认识，刚才与他一番交谈，表面是我占上风，其实只有我自个儿知道，那小子也挺维缠的，我怕你性子软，跟了他会吃亏。”

    这一点爱爱倒没反驳，她在金炎堂面前，她总是处于被动，每次都被他牵着鼻子走，不知以后与他在一起，会不会被他吃的死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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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    可能是物及必反的原因吧，玉爱爱所担心的事并未发生。

    好不容易躲过老妈的炮轰，战战兢兢地来到饭店上班，本来已做好被朱味告黑状被杰克质问的心理准备的，却没料到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疑惑过后，也大大松了口气，只当姓朱的女人忽然转性了不再针对她，抛开心里包袱后，开始着手准备新的工作。

    玉爱爱以前做过客服，对客服部的职责再是熟悉不过，但那只限于小小的客服人员，现在她是一个部门的总监，既要管理底下并不熟悉的员工，还要替饭店增加效益。做自己不熟悉的管理工作，心里还是有些发怵的。最重要的是，杰克之所以升她的职，只是因为她做大堂经理做的很好，带动了就餐率，也如法炮制，让她做客服管理，看能否提升饭店入住率。

    唉，这总经理大人也太看得起她了，她做大堂经理或许还能胜任，可对于不熟悉的领域，不是把她推入火坑吗？

    如果她没有做出好成绩---不敢想象了，她还能有退路吗？

    升职并未给玉爱爱带来任何喜悦，相反，只觉沉沉重担压在肩头，对杰克也有些怨言了，她哪是做管理的料，要她做基层管理或许还行，但中层管理实在太艰难了。

    这不，上任头一天她的头都快炸掉了，客服部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完全比不上香格里拉的管理模式，太混乱了，也太拉帮结派了。更让她愤怒的是，客服部的人也太排外了。虽然她是没有管理经验，但好歹是总经理大人亲自任命的主管，他们不听从自己的指挥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出言讽刺她走后门？

    尤其是客服部经理孙秀丽，这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不但不听从她的指挥，反而还冷嘲热讽地说她厉害，手腕高杆什么，希望她也能教她几招，玉爱爱气炸了，却只能干瞪眼了。

    疲劳了一天，嘴巴磨出了炮，脚快走断筋，仍是苦无进展，托着疲惫的身子下了班，此时的她，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所以，凡是出现在面前的牛鬼蛇神一概不见。

    当然，用牛鬼蛇神来形容王劲严又太夸张了点，可是，对于他的姑姑王巧瑜，此形容词绝对合适。

    事情是这样的，在玉爱爱累到不想动只想回家洗澡狠狠睡上一觉的她来说，霸占着她的地盘，说要约她吃饭不让她睡觉休息的二人就是牛鬼蛇蛇。在饭店门口，她被王劲严堵住，说要邀她吃饭。

    王劲严的邀约很诚肯，虽然有点儿唐突，但还不至于失礼，在她婉委拒绝后，他沉默了一会儿，又说：“既然如此，那我送你回去吧。”

    “谢谢，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无功不受碌，他主动提出分手后又跑来献殷勤，她才不会白痴地认为他是忘不了她才会重拾她这颗回头草。

    虽然她以前确实是把他例为结婚对像的，但见识到他的“务实”背后对女人严厉的条条框框，就只能退避三舍。只有白痴女人才会为了找一个优质男而把自己弄成一个没有自主的娃娃供这个男人搓圆捏扁。

    在她又走了几步后，他又叫住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为了早早回去休息，玉爱爱主动开口，“还有事？”

    王劲严疑视了她一会，缓缓开口，“抱歉，我不该冒昧打扰你的。可是，我又忍不住想知道，你和金炎堂---”

    “哦，他啊，”玉爱爱淡淡地道，“我和他正在交往。”王劲严脸上的失落并未逃过她的双眼，但她现在真的很累，也没心情去当个胜利者耀武扬威，与他道了再别后便打车回去了。

    她以为事情就这样完结了。

    但事情远远超乎她的想象。

    一连数天，在新工作岗位上，她混得水深火热，疲惫无比，而此刻，金炎堂却因公事飞往广州，听说要耽误一个星期，甚至连面都没来得及见。在电话里，玉爱爱来不及也不愿告诉他工作上的难题，所以每天累得就只剩下喘气的份了。

    她真的够累了，所以，一干闲杂人等，她真的不想见的。

    比如说，从香港来的段夫人。

    印象中的段夫人是个很体面也很严厉的贵妇人，在她面前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主子与丫环的相处模式，所以当这位中年男子也就是段夫人的司机兼保镖出现在她办公室里，并且以平板的语气说他家夫人要见她并且就在德莉莱饭店对面的一间高档咖啡厅时，她想也不想就以工作繁忙为由婉拒了。

    这位段家忠心耿耿的司机先生以非常不可思议的眼神盯了她一会儿后，才又说道：“玉小姐，夫人可是亲自从香港过来的。”

    她从香港过来又怎样？又不是我要她过来的。难道我还夹道欢迎高喊谢主隆恩不成？玉爱爱心里滴咕着，又委婉地再拒绝了一次。

    司机先生愕然震惊的神情让玉爱爱不爽极了，他的表情好像是她的拒绝就是不识抬举似的。这让她很不悦。

    玉爱爱认为她的拒绝很正常，也非常合理。你段夫人就算是豪门贵妇，想见哪位是你的权利，但我想不想见你，也是我的权利吧。

    而段夫人也是位极爱面子之人，在玉爱爱这里碰了冷钉子后，就自动离开了。玉爱爱松了口气，以为从此可以高枕无忧了。偏事与愿违，走了个段夫人，又来了个王巧瑜。

    这王巧瑜比段夫人更加上心，不但亲自堵到她的住处，还一副我就是不走的架式。玉爱爱很无耐，她拒绝的很清楚了，她很累，绝不是装出来的，只要没得高度近视的人都可以看出她脸上的疲倦。稍微有点良心的人都会自动放行，连一向爱占她便宜的金炎堂都乖乖的没有打扰她，而霸道专制比武则天还要厉害的老妈在见了她一身的疲倦后都自动消音。而这王巧瑜不请自来登门造访说有话要与她谈，顺便请她去外边吃饭，她婉委地拒绝她“诚肯”邀约后，却一脸不满，说的话也夹枪带棒的，好像暗指她是不是攀了高枝就变得目中无人了。

    如果她真的目中无人，她恐怕连她家的大门都难进。玉爱爱非常不喜欢王巧瑜一副老佛爷驾到所有人都得接驾的嘴脸，在心里鄙夷死了，不就是有几个臭钱，摆什么架子嘛。忽然觉得眼高于顶的段夫人都比她可爱。至少，人家段夫人对她无理那是因为她高攀了人家的儿子，而这王巧瑜呢，凭的又是哪根葱？

    还有，她与金炎堂交往就叫攀高枝？怎么她一点攀高枝的感觉都没有？

    王巧瑜察觉了玉爱爱面上的不以为然，也觉得自己的话说的有点重，马上又改口说，“爱爱，我知道我的冒昧造访可能打扰到你了。可是，我来，是为了你和劲严未来的幸福着想。”她顿了顿，见玉爱爱没反应，又继续说，“其实，劲严虽然与你分手了，但仍是喜欢你的。”见玉爱爱一副身在局外似的没反应，又有点来气，“爱爱，劲严对你仍是有感情的，你呢？是否也是如此？”

    玉爱爱挑眉，很想说，你侄子讨厌我的过去，说分手就分手。现在对我又有感情了，我就得乖乖回到他身边？你凭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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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    王巧瑜见她不吱声，以为她还在生气，又说：“我知道在你已经有了男朋友还来找你是有点唐突，但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你做我的侄媳妇的。”

    玉爱爱冲她歉然一笑，“不好意思，阿姨，承蒙您看得起我。可是，我和劲严，个性不合，恐怕让您失望了。”

    “怎会个性不合？颈严人老实，又不花心，很好相处的。只要你凡事顺着他，不惹他生气，结婚后在家相夫教子，安份守已，颈严肯定对你一心一意的。”

    玉爱爱很想放声尖叫，老天，这女人还真是自恋到家了，她以为全天下的男人就只有她的侄儿最优秀吗？什么叫凡事顺着他，不惹他生气---拜托，她凭什么要凡事顺着他啊，八字都没撇呢。还有还有---

    “什么叫结婚后在家相夫教子，安份守已？”玉爱爱不爽了，好像她红杏出过墙似的。她身正不怕影子歪，凭什么要被莫须有的污水泼到身上，她盯着王巧瑜，紧抿着唇，面带不悦，“阿姨，我非常感谢你对我的厚爱。但是，我和令侄王先生已经分手了。是他提出分手的。分手理由也是他找出来的。请不要一副我嫁给令侄就是我赚到了的想法，行吗？”好歹她也是有骨气的好不好，挥之即去，呼之则来？啧，王家人的想法还真令人不敢苟同。

    王巧瑜不料她居然顶境自己，异常愤怒，板着脸严厉道：“怎么，因为攀上了金炎堂所以不把劲严放进眼里？爱爱，想不到你也是那种女孩子。”她露出很失望的表情来。

    玉爱爱快炸掉了，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女人存在，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与这样的人打交道真的太累了，并且也实在没必要与她打交道。所以，爱爱非常不客气地道：“阿姨，难道你不觉得自己所说的话很不负责任吗？”这女人真的太过了了，平时她尊重她，她就以为自己是她的天了。这次她再也不客气了，“你总是说别人如何如何，为什么不检讨你自己。为什么我会选择阿堂而不选择令侄，你只会认为我攀龙附凤，为什么不检讨你自己苛刻尖酸，令侄玩因保守呢？”

    王巧瑜不料一向乖巧从不还嘴的玉爱爱会如此顶撞自己，气得满脸通红，指着玉爱爱半天说不出话来。

    玉爱爱也不想和她过多废话，直接下逐客令，“话不投机半句多，门在那，不送！”

    “你，你---”王巧瑜气的半死，狠狠瞪了她几眼后，忽地冷笑一声：“攀了高枝，翅膀就长硬了。哼，我倒要看看，你和金炎堂就能天长地久。”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不必你管。”玉爱爱气呼呼地回她一句。

    “好，好好！玉小姐，请你记住今天所说过的话，到时候被抛弃了可别来求我。”金炎堂的为人她还不清楚么？标准的花心大少一个，她倒要看看，这玉爱爱能嚣张到几时。

    王巧瑜走后，玉爱爱也气到不行，这世上怎会有这种人，总认为自己独一无二，还要别人围着自己转才了不起，恶不恶心啊。

    不过王巧瑜临走时那句话仍是叫她忐忑不已，毕竟金炎堂的花心确实是名声在外，和段无邪一样，他对自己是真心的吗？万一哪天对自己厌倦了，岂不自打嘴巴？

    *

    左思右想后，玉爱爱又打电话给远在香港的冬儿。

    “爱爱？”深更半夜被电话吵醒，任谁都会有怒气，但冬儿脾气够好，并未发火，而是关心地问道：“出了什么事？还是心情不好，想找人倾述？”

    冬儿关心的话让玉爱爱感动不已，鼻子一酸，“冬儿，我很好。”

    “是吗？”冬儿不信，“遇到什么烦心事了？你和无邪，真的不打算复合么？而你和金炎堂，是否真的决定走在一起？”

    说起金炎堂，那个鸭霸无赖的家伙，她在他面前根本就占不到便宜，总是被吃的死死的，还未结婚就已成这样，那以后嫁给他，她还能翻身么？

    玉爱爱更是苦恼不已，“冬儿，你倒是替我拿个主意。金炎堂，究竟适合我吗？”

    那头传来冬儿的笑声，“看样子，无邪已经被你三振出局了。先不忙说是否要嫁给金炎堂。我问你，无邪和金炎堂，一个是你刻骨铭心的初恋，一个是令你印像深刻的鸭霸老板，他们二人都对你肆在必得，为何在相同背景下，你偏要放弃无邪呢？”

    这个---玉爱爱歪着脑袋想了想，对于无邪，她确实爱过，并且爱的很深，但那又怎样？再深刻的爱也经不起背叛所带来的伤害啊。她虽然性子温吞了点，但并不是死脑筋兼死心眼。

    另外，也是最主要的原因，“冬儿，你知道吗？我在无邪身边呆了整整八年，其中以女朋友的身份呆了四年，一直过的战战兢兢、如覆薄冰。可是段家人仍是不认同我。但金炎堂不同，他只有一个父亲，家庭人口简单的不得了。并且他父亲很喜欢我。在他们面前，我可以随心所欲的说话做事，而不必担心一旦做不好会被挨骂，挨白眼。最重要的是，我在金家不会有坐冷板凳的感觉。冬儿，你明白我所说的意思吗？”

    “我明白的。”身为过来人，冬儿岂会不明白一般女子在豪门里所过的日子么？明里是人人称羡的豪门少奶奶，实则只有自己才知道其中的苦和泪。

    “既然如此，以我个人的看法，你就和金炎堂过吧。”金家人口简单不说，最为重要的是以爱爱单纯不喜争斗的性子，相对于人际复杂而规矩众多的段家，金家更适合爱爱。

    爱爱舒了口气，既然冬儿都这么建意，她悬着的心总算踏实了，嫁给金炎堂也还不坏，至少，她不必像在段家那般像个丫环一样侍候那一大家子还得看尽别人脸色。

    *

    经过冬儿的“开导”，玉爱爱又恢复了斗志，觉得嫁给金炎堂也没什么不好，那人虽然鸭霸了点，恶劣了点，无赖了点，但在他面前不必遮掩真性情，可以为所欲为。就算有一天他变心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她这样安慰自己。反正，咱们的女主总有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阿Q精神，

    这样一想，玉爱爱觉得顺心多了，而想通后，瞌睡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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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    这边，玉爱爱想通了，但那边，有人却想不通。

    关季云揉了揉额头，从早上八点开始一直忙到晚上，好不容易把公事都处理了，正准备回家与老婆好生亲热一番，偏被段无邪拉出来喝酒。

    拜托，他都是有家室的人了，结婚一年多一直保持着模范丈夫的典范，可不想因为这个花心大少而破功。

    “季云，你也太不够格了，咱们可是哥们啊。”无邪桃花眼瞪着他，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

    关季云轻哼一声，哥们又怎样，色字摆中间，情义摆两边。

    不过，算了，看他这阵子消沉成这副鬼样子，就当可怜他吧。

    喝酒就喝酒，醉了也没事，反正酒吧后边也设有休息室。喝醉了他就去休息室休息，或是  请老婆来接他，反正他仁至义尽了。可这家伙偏偏不让他如愿，一个人猛灌着酒，还特没酒品，居然还发起了酒疯。

    无邪血红的双眼让他生出一丝不忍。打电话向老婆沈诗捷请求支择，却只得到一句嘲讽的冷哼：“活该，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花花公子失恋了更好，这下就更能让他体会到当初爱爱内心的痛苦了。”

    “可是，无邪可能是真的舍不得爱爱，诗捷，你能否替他出个主意，让爱爱回心转意？”

    “爱爱现在过的好好的，干嘛因为你的不忍心而云打扰人家？”对于段无邪，沈诗捷可没有丁点好感，“更何况，我听冬儿说，爱爱已经答应了金炎堂的求婚，在这种节骨眼上再云破坏人家，可不好吧。”

    “可是，无邪现在的状况真的很糟---”

    “那又怎样，又不是我造成了。”

    既然老婆都这么说了，关季云最后仅有的不忍都烟消云散，不过他还有点良心，把段无邪抛给他的父母操心去。反正爱爱与无邪分手，段家人也付部份责任。

    *

    做管理工作真的太艰难了，虽说在例行一周的主管会议上，总经理杰克仍是当众表扬了她，说她任职客服总监后，饭店入住率就增长了1.3个百分点，虽然增长缓慢，但仍是值得褒讲。

    但听在玉爱爱耳里，头皮都炸掉了，总经理只懂夸她，为什么没看到短短半个月她人都瘦了一圈？

    那个客服主管孙秀丽一点也不听她的命令，底下员工也唯她马首是赡，她几乎成了光杆司令，因为年轻，又因为没有管理经验，根本就拿不出威信让员工们乖乖臣服她的命令，她再多的计划都只能纸上谈兵。最后实在没法，她只能采用笨鸟先飞的原则，既然命令不动孙秀丽这位“大神级”的人物，底下的小小虾兵蟹将她总有能力应付吧。于是，她只能在孙透丽不在场时命令客服部员工，当然，也遇到了阻力，但她拿出做客服总监的威风与权利，满脸冷酷地对她们说：“我知道你们都不服气我，我也知道你们唯孙经理马首是赡，我也知道你们想看我的笑话，但请你们也记住一点，总经理之所以任命我为客服总监，是想提高饭店客服部的效益。另外的意思难道你们还不明白吗？那就是上头的人不满意客服部的工作绩效。如果你们继续保持这种工作态度，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我虽然命令不动孙经理，但辞掉几个客服员工倒还有这个权利。”

    一番话说的强硬，明里暗示她有辞掉不作为员工的权利，暗地里又变相地指出孙秀丽的工作绩效已让上头不满意，客服部可能会改朝换代。如果再不听从新任主管的命令，说不定也只能被扫地出门了。

    玉爱爱这番话过后，大多数员工安份了许多，开始听从玉爱爱的指挥了。其实做客服工作，最重要的还是要比耐心，比细心，比周到的服务，玉爱爱也没什么好值得推荐的实际经验，但就凭借着天生细心的性子，及站在客人的角度想事情，让客人感觉很舒服，于是，回头率也就高了。

    *

    工作方面渐渐有了起色，我们的玉爱爱同志又开始美美地冒泡地幻想着：“嘿，想不到我玉爱爱也能坐到高级主管的位置上，以前与段无邪交往，我怎么没有想过要出去工作呢，尽被姓段的一家子踩在脚底下。可恨，还被瞧不起！”

    发泄完后，她自我感觉良好，觉得凭借自己目前的职业，你段家又算个鸟，本姑娘还不稀罕呢。

    当然，这句话是段夫人再一次来找她后心头想的。

    那段夫人仍是把玉爱爱当作以前那个逆来顺受的平民媳妇，先是让司机去请玉爱爱下来见她，被拒绝后，心头恼火至极，认为玉爱爱开始拿乔，便亲自去了玉爱爱的办公室准备好生教训她一顿。但，已经学聪明的玉爱爱哪会让她有侮辱她的机会，在她踏进她的办公室，马上笑脸相迎，好茶侍候，但说出的话却让段夫人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伯母，承蒙您的厚爱，还这么看的起我。只是，我现在想通了，段家可是豪门大户，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平民哪能高攀得起。以前是我不自量力妄想高攀，所以才落的今天这种下场，也是我咎由自取。现在我想通了，无邪可是段家的独苗，而段家又是香港上流圈子有名望的人物，哪会娶我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媳妇呢？我很有自知之明，断不会再妄想高攀了。”

    段夫人哪会听不出她话里的明褒暗贬，但人家说的一脸诚肯又对她毕恭毕敬，连气都没地方发了。

    段夫人很想说：平来我也不想承认你的，但无邪对你死心踏地，非娶不可，我们做父母的，也只能认了。

    但玉爱爱，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又继续说：“伯母，您能亲自来看望我，真让我受宠若惊。但是---”她故作为难地道，“我现在要工作，可能无法陪您---”

    段夫人说：“没事，你忙你的。我只是来传一句话就走，你和无邪的事，我们都已经知道了。本来我是不同意你进门的，但无邪就是死心眼，非你不娶。”她顿了顿，望着玉爱爱，说：“你就嫁进来吧，我和无邪他爸不会再反对了。”

    玉爱爱面上叹着气，但在心里却得意的要死，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啊。你现在才同意，晚啦，本姑娘已经名花有主了。

    玉爱爱感觉，这是她认识段家整整八年来，终于扬眉吐气的一回，感觉爽到家了。得意到整个眉毛都快飞起来了。

    而段夫人以为她的高兴是自己同意她进门，所以又摆出高姿态，一副“你还得感谢我”的模样，说：“既然这样，择期不如撞日，咱们今天就回去吧。”

    玉爱爱故作讶异，“伯母，我什么时候说要嫁给无邪了？”

    段夫人吃惊地望着她。

    玉爱爱说：“伯母，我很感谢您终于不计较我的出身和家庭，可是，您应该也明白，像我们这些为五斗米折腰的人，也是有尊严的。我来深圳工作，只是为了找回失去许久的自信。现在，我不但找回了自信，还找到了人生的另一半。”她故作甜蜜，当然，甜蜜有一半是从心里散发的，另一半则是夸张的甜蜜，故意气段夫人的。

    “我的男朋友对我很好，最重要的是，他的家人非常喜欢我，我想，嫁人，不单是嫁给他本人，还要嫁给他的整个家庭。所幸我运气挺不错，他的家人很喜欢我，我想---”

    段夫人脸色越来越黑，她甜甜一笑，“我嫁过去以后，至少不必再去担忧会被婆家刁难。”

    段夫人哪会听不出她是在变相地讽刺自己，谴责他们段家曾经对她的刁难。

    “你的意思是，你不愿嫁到我段家来了？”

    玉爱爱低头，非常有诚意地朝她鞠躬：“非常对不起，承蒙您的错爱---”

    段夫人呼地起身，脸色难看到极点，死死地瞪着玉爱爱，抬高下巴，冷冷地道：“我知道了，今天我不应该来的，多有打扰，请原谅。”

    “伯母太见外了。”玉爱爱恭敬地送她出门，等她走远后，才倚在门框，想着刚才段夫人难看的脸色，发自内心地笑了。哼，受了四年的窝囊气，今天终于还回去了，爽啊！

    *

    玉爱爱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她内心的痛苦，不愿说给别人，但她的喜悦，极需要有人替她分享。而第一个让她分享的就是冬儿。

    “我想，段伯母面上不会表现什么，但心里肯定气到内伤。”冬儿在电话那头低低地笑，她对段夫人也略有了解，那是一个自诩为贵族的贵妇人，平时就一副眼高于顶的模样，不会明显摆出瞧不起不如自己的人，但那周身冰冷及对人爱理不理的个性，在香港上流圈子里并不是很受欢迎。这次爱爱给她这么个大钉子碰，也够气了。

    玉爱爱嘿嘿地笑道：“谁叫她以前总是把我当空气，现在我只不过小小回敬她一下就受不了，还真是经不起激。”

    “算了吧，你这回是占据了上风，也扬眉吐气了，但也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在心里得意就成了，面上多少也要做做样子。知道吗？”冬儿劝她还人低调的好。

    玉爱爱当然知道该怎么表现，还需用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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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    果真如冬儿所言，段夫人在玉爱爱那里碰了那么大颗的钉子，面上没有表现什么，但心里却气的要死，真的快内伤了。

    回到香港，回到段家，她找不到人发泄，在佣人面前，她要保持贵妇人形像，不能乱使泼，在儿子面前---儿子现在已经够惨了，还是不要向他开炮了，找好姐妹、段家的妯娌，也不行，那群女人，除了分享喜悦外，是什么都无法分享的。最后，她只能找到段家的一家之主，自己的丈夫，段金明。

    但，段金明此刻正在情妇的怀抱里享乐，哪听的进去，一边心不在焉地敷衍，一边哼哼哈哈地与情妇在沙发上蹭来蹭去。

    段夫人当然知道这个花心丈夫此刻在干些什么，但她早就见怪不怪了，朝电话里吼了一句：“姓段的，我不管你在你的第几任情妇那里，现在，你立刻马上给我滚回来，不然，你就等着被我碎尸吧。”段金明尽管在外边风光无限，但还真有些怕老婆。老婆一发威，他哪还敢享受，火速回到段家，安抚气的头顶都在冒烟的妻子。

    段夫人气地差点咬碎银牙，“那该死的玉爱爱，那小贱人，居然敢拒绝我。也不瞧瞧我段家家是什么身份的人，能同意她进门也是看的起她，居然还不识好歹。”

    段金明想事情没有她如此复杂，只按自己的想法说：“听说她又重新交了个男朋友，并论级婚嫁，所以才不把咱们无邪放进眼里。我倒要瞧瞧她的男朋友是何方神圣，哼，敢抢我段某人的媳妇，我一定要把她抢回来。”现在上流圈子都在流传无邪被平民女友给甩了的消息，极爱面子的段金明哪里咽得下这口气。决定无论如何，也要帮儿子把玉爱爱抢回来。好堵住那些嘴巴。

    段金明的话正中段夫人的心思，摸着描绘精美的指甲，说：“不错，这口恶气，不出不行。”

    *

    那边，段金明夫妇开始为了面子而奋战。

    这边，金炎堂父子也在秘密商议对策。

    与段金明打了数十年交道的金父，当然深知他的为人，为了不让他们破坏自己儿子的婚姻大事，无论如何也要想法子防范。

    而金父的主意就是：一、尽快与爱爱完婚，二、尽快与爱爱生下小宝宝。这样生米都煮成了离饭，他就不信，极爱面子又注重门当户对的段家还会死活要回爱爱。

    接下来，他就出面绊住段金明，好让儿子暗度陈仓。

    而金炎堂则皱着眉，完全没把父亲的话听在心上，他此刻正郁闷着呢。

    原以为凭自己的身家背景，玉爱爱那样的女孩绝对是手到擒来，现在居然半路杀出个劲敌，这让他有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意识，也让他对玉爱爱真真正正的重视起来。

    男人就是有着这样那样的心理，自己的女人受到情敌惦记，危机感就产生了，对女友的态度也转变了，这才真正发现女友的好---当然，这种想法早在先前就已经产生了。现在，他是真的重视起玉爱爱了，觉得他的妻子人选，是非她不可了。

    而段无邪那头花心禽兽偏还死不放手，这让他感觉棘手至极，他觉定，尽快与爱爱完婚才是度绝段无邪的歪门邪想。

    金父一拍大腿，赞道：“着啊，儿子，你终于想通了。那还不赶紧去举办婚礼？”

    “可是，爱爱那里---”

    “爱爱那里很简单啊，你先向他去求婚，记住，要有诚意一点，最好是当着她所有同事的面向她求婚，嘿嘿，女人都有虚荣心，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向她求婚，可是替她挣足了面子，其他人肯定也会起哄要她答应，到时候，她想拒绝都说不出口了。”对爱爱已经有进一步了解的金父冲儿子挤眉弄眼道，“爱爱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孩，她难能可贵的就是另愿自己吃亏，也要顾及他人的面子。这是她的优点，也是她的缺点。现在，咱们估且认定这是她的弱点，你现在就去向她求婚，人越多越好，嘿嘿，她就算不愿答应，但也不会拂了你的面子，肯定会答应的。”为商之道，知已知彼，方可百战百胜。攻他人弱点，朝他人弱点下手，才能起到事半攻倍的效果。

    金炎堂双眼陡亮，“爸，你真的太卑鄙了。”

    “嘿嘿，无毒不丈夫！小子，论阴谋诡计，你还嫩了点。”

    金炎堂冲父亲竖起大拇指，“爸，我真的太祟拜你了。”太卑鄙了，太无耻了---太厉害了。

    “别在这里废话了，快去向爱爱求婚吧。”笨儿子，难道不知道时间就是金钱吗？”

    金炎堂起身，“那我先去首饰店和花店一躺。”

    “去做啥？”

    “买戒指啊！”难道空着双手去求婚不成？

    金父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个做工精致的首饰盒，丢给他，“笨小子，老子早就替你准备好了。拿去吧。”

    接过首饰盒，金炎堂决定，以后再也不要去惹老头子了，免的被卖了还替他数钱。

    *

    当金炎堂捧着一大束花出现在德莉莱饭店时，立马引起轰动，一来，他外表本来就长的好看，当然吸引人，二来，手上拿着一大束花也招人注目，三来，去德莉莱用餐的客人大多也认得他的，纷纷上前寻问他要送花给谁。

    金炎堂说要向女友求婚！这下子，所有人的好奇心都来了，纷纷跟上前去，想知道究竟是何方神圣能擒下这位对女人敬而远之而闻名的香格里拉总经理。

    金炎堂正走在向玉爱爱求婚的路上，而此刻的玉爱爱正与远在香港的向以宁通话。

    向以宁在打通她的电话后，和她意料中一样，先是对她破口大骂，等骂过后，才问她现在近况如何。

    抱怨过后，向以宁索先发问：“你这死女人，当真不愿和无邪那个二世祖重修旧好？”

    玉爱爱叹口气：“以宁，你认为我们还能回到过去吗？”

    “为何不行？那二世祖的父母已经完全同意你进门了。还有，那姓段的现在真的挺可怜的，虽然他以前真的很欠抽，但你就大发慈悲可怜一下他，把他给收了吧。”

    爱爱握紧了电话，低声道：“他，还好吗？”

    “好过屁，只差行尸走肉了。”向以宁说话永远都是粗话连篇，但不会有人说她粗俗，这就是她的个性魅力所在。

    爱爱心下一紧，明知那是他自找的，可天生软性的她又觉得于心不忍，“以宁，你帮我劝劝他嘛，我是不可能再回到他身边了，请他好自为知。”

    “喝，这么心软的你现在也变得铁石心肠，让我不得不相信你真的与姓金的打的火热。”向以宁顿了顿，又问：“怎么，真的想蹬掉姓段的二世祖，改嫁姓金的？”

    说到金炎堂，玉爱爱也很矛盾，段无邪先是把金炎堂的恶行恶状添油加醋地说了番，然后请她帮自己想办法，“以宁，快帮我想想办法。我是真的不愿再和无邪扯上关系了。但，如果要嫁给金炎堂，心里又有点----对不起无邪似的。”段无邪现在为了她憔悴狼狈，使得一向爱心软的她又觉得过意不去。这就是女人，前一刻明明恨对方恨得要死，怨得入骨，可一旦听说对方过的不好，马上把自己升级为慈善大使，又反过来替对方着想。

    玉爱爱心里明知不可能再与段无邪在一起了，可一旦听说他因为自己过的不好，心里又有种难过，觉得如果就这样嫁给金炎堂，总觉得对不住他似的。

    向以宁以鬼点子馊点子多而称霸四方，请教她保准没错，也没让她失望，向以宁先是讽刺了她几句后，才言归正转，“你那温吞吞的软骨头脾气，走到哪都只有被吃的死死的份，那金的家伙这样对你也不能全怪人家，也要怪你这身软骨头。”

    唉，虽然不愿承认，但，她这温吞的性子确实有占很大一部份原因。

    玉爱爱苦恼至极地低叫：“死女人，要你帮我想办法，可不是来听你讽刺的，快帮我想个办法呀。”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冬儿面前的玉爱爱，说话是绝对文雅，可在向以宁面前，满肚子的江湖话便不经大脑就脱口而出了。

    “急什么，老娘这不是正在替你想么？”向以宁没好气地呸她一口，“没用的女人，和你这种软捏捏的女人做朋友真是我的败笔。干脆我让一鸣派几个人去，把姓金的打成猪头，给你出口恶气算了。”

    玉爱爱恨声道：“出的什么馊主意，犯法的事，我可做不来。”

    “切，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不过我真的挺好奇，以你这种软吞吞的脾气，姓金的又怎会看上你？”从玉爱爱刚才的描述来看，向以宁马上就可以把金炎堂定义为披着羊皮的狼，一肚子坏水，和自己的老公乔一鸣有得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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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    这下子，玉爱爱总算明白过来，“原来，你特意打这通电话是替无邪说话的。”她敢发誓，此刻以宁身边的男人肯定就是段无邪。

    “呃，我承认啦。但是，我也是为你好嘛，你一个在深圳人生地不熟的，就算被欺负了，我们也是鞭长莫及。如果嫁给无邪就不同了，咱们又能经常见面，要是无邪欺负你，我们一定要他好看，一举多得。”

    玉爱爱被说动了，又想到了段无邪的好来，可是---金炎堂呢，他对自己也是誓在必得呀，心里开始举棋不定。

    向以宁知道玉爱爱的性子，最是耳根子软，见她沉默不语，肯定在左右摇摆不定了，这是好事，偷偷朝段无邪比了个有希望的手势，决定再加一把火，说不定玉爱爱就会被拉回来了。

    “爱爱啊，我实话对你说吧，这一回无邪确实是真正意识到自己的错了，我都是看在眼里的。我可不是替他说话哦，你知道我的脾气，平时最是看不惯他，现在我都替他感动了，所以你就不要再顾虑了，回来吧。”

    “我---”玉爱爱心里那个难受啊，那边是浪子回头的段无邪深情款款，这边又是凌厉霸道金炎堂的火速攻势，她该怎么办？

    “怎样，表个态呗？”向以宁的心也提到喉咙处。

    “以宁，我现在，心好乱，不知该怎么办了，你，你让我想想。”玉爱爱挂断电话，起身，在办公室里踱着步，段无邪和金炎堂的面孔在脑海里轮回交潜，一会儿是段无邪深情款款的画面，一会儿又是金炎堂在她耳边呢喃的爱语；一会儿想起与段无邪的点点滴滴，一会儿又念起与金炎堂相处的种种啼笑皆非的经历---

    下一刻，她又回忆起段无邪在外边花天酒地回到家却死不悔改的画面，金炎堂鼻孔朝天地侮辱她----段家人对她冷言冷语，金父对她和颜悦色---段无邪花心被她逮到后毫无愧意，金炎堂死皮赖脸地巴着自己----段夫人高高在上的嘴脸，金父充满算计的贼眼一一交织在脑海。

    以宁说段家人准备接纳她了。

    可，冬儿又建意她嫁级人口简单的金家。

    一边是复杂但已经接受自己的大家族，一边是简单而对自己又誓在必得的单亲家庭，哪一边更好呢？

    最后，犹豫的天平又慢慢偏向金炎堂----以宁说的话有道理，但冬儿所说的更贴近生活和婚姻----

    *

    估计连老天也站在金炎堂这边吧，向以宁那头，得知玉爱爱开始摇摆不定时，立马让无邪火速走赶来深圳趁胜追击。

    段无邪立马行动，这边，金炎堂也行动了。

    但毕竟香港距深圳还有一段距离，金炎堂占据了地利之便，抢先一步赶到玉爱爱工作的地点，当着众人的面向玉爱爱求婚。

    漂亮的鲜花，硕大名贵的钻戒，英俊又风度翩翩的白马王子当着众人的面，半跪在自己面前，对自己深情款款地求婚---在当今世上，又有几个女人能有这种待遇？

    玉爱爱被感动了，感动的一踏糊涂，把对段无邪的愧疚，对他的一丁点情意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不要怪咱们的女主没主见，我就不信，当你同时被两道极品的菜吸引而只能选其中一盘时，你可得绞尽脑汁了。

    求婚成功后的金炎堂高兴到不能自已，拉着玉爱爱当众吻了起来，办公室里其他员工看了又羡又嫉，当然，同归是女人，爱爱嫁的男人条件又是如此之好，不会有那么多真心祝福的，但那又如何，给予表面祝福就成了。

    但有人心里不爽，客服部的经理孙秀丽，及人事部的经理朱叶。

    两个女人相互使了眼色后，偷偷离开办公室，不知去向。沉浸在幸福爱河里的玉爱爱也没注意到。

    *

    当段无邪带着喜悦激动的心情超到玉爱爱的住处时，人无去踪，又杀去她工作的地方，才听她的秘书讲，她已和未婚夫人去挑选结婚戒指了。

    “未婚夫？什么未婚夫？”心里有股不好的预感。

    秘书把金炎堂当众向玉爱爱求婚的事简单说了下，段无邪那个打击啊，不是用言语能形容的。

    “那爱爱答应了？”

    “肯定罗，男朋友条件那么好，人又那么帅，又那么浪漫，哪个女人逃的掉。”

    他也很好啊，条件好，人也长的帅，浪漫，他还会缺那个玩意？段无邪气的要死，那该死的金炎堂，居然捷足先登，他怎么可以！

    一时六神无主的段无邪不知该如何是好，忙打电话向远在香港的向以宁求救，向以宁也非常不可思议，前一刻在电话里已经心软了的女人下一刻就答应了别的男人的求婚，不得不说玉爱爱那女人真不是做大事的料，但也不得不佩服那姓金的男人，动作忒是快。

    “无邪，我想，你可能真的大势已去，请节哀！”她已经尽力啦，但耐何他占了人和，却没占地利，要怪就只能怪他自己啦，和爱爱恋爱四年也没有向人家求过婚，活该被甩。

    连一向鬼主意甚多的向以宁都没法子了，段无邪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但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呀，爱爱是他的，她怎能嫁给别人呢？

    打电话给爱爱，电话接通后，却无人接听。

    又打电话给金炎堂，但打通后又被掐掉，更是愤怒到极点，火速冲到香格里拉饭店，得知金炎堂并不在饭店里，问工作人员，被告知不知几时能回来，又气又恨，再也找不到其他法子了。

    失神落魂的他坐在香格里拉饭店不远处的花台上，盯着人来人往的行人，他就不信，你姓金的躲的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

    金炎堂带着玉爱爱在金店里挑选首饰，那么多的首饰，眼睛都挑花了，最后，还是金炎堂拍板决定，选了款造型别致的白金戒指替玉爱爱戴上。

    买好婚戒后，又转站去买衣服，身为爱爱的未来丈夫，替自己女友买衣服天经地义，在玉爱爱去试衣间试衣时，她放在手提袋的手机响了，替她接过，居然是段无邪的，忙把电话给挂了，并关了机。过了会，自己的手机也响了，仍是段无邪的电话，他想也没想就掐断电话，把手机放进口袋里，他摸着下巴想，“无邪，很抱歉哦，又比你先一步了。爱爱注定是我的啦。”

    玉爱爱出了更衣室，就看到金炎堂笑的一脸阴险样，不由问：“阿堂，又在想什么整人的勾当？”

    金炎堂忙收起内心的阴暗，冲她笑道：“试好了？”

    玉爱爱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好看吗？”

    “我的老婆身材这么好，穿什么都好看。只是，这身紫色的不大适合你，你穿那件蓝色的应该更好看。”

    玉爱爱低头看了看，是不大好看，又拿了蓝色的裙子进去试穿，金炎堂趁她进入试衣间，又迅速拿起电话给自己的老爸打电话，“老头，段无邪来深圳了。”

    “我知道啦，段无邪他老爸也来了。”金老头此刻正在招待段金明。三十多年前，他们曾是情敌，最终以金父胜利告终，段金明饮恨至今，虽说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早就把罗水依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但身为男人的面子，特别不好受，这些年他与金父唯持着表面的友谊，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都恨不得给对方一把刀子才甘心。

    段金明刚开始也不知道抢走儿子女友的男人会是金智群的儿子，现在知道了，心里那个恨呀，三十多年前让你抢我的老婆，三十多年后，你儿子居然也跑来抢我儿子的老婆，这口气，他无论如何也咽不下。

    金父，也就是金智群当然知道事情大条了，但他早已有准备，不慌不乱地接待了段金明，再不慌不忙地给儿子传达信息，要他作好战斗准备。

    *

    “阿堂，这么快就结婚登记，是不是快了点？”眼前的民政局，非常忙碌的，前来办离婚的，结婚的一大堆人，在排队的空闲时间里，玉爱爱扯了金炎堂的袖子，小声地问。

    金炎堂一边紧握着手机，一边瞟她一眼，“怎么，把我吃干抹净又想反悔？”

    玉爱爱玉脸胀的通红，狠狠揪他，“你还说，明明就是你干的好事，怎么还赖到我头上？”金炎堂掀了掀眼皮，“别忘了，你可是当众答应了我的求婚。求婚戒指也收了，定婚的和结婚的戒指也全收了，不肯结婚，你说的过去吗？”

    玉爱爱被堵的好半天找不到话，最后才道：“可是，这样是不是太快了点？”

    “对我来说，已经够慢了。”他握着她的手，把她的犹豫看在眼里，果真如老爸说中了，这女人很善良，很容易心软，是她的优点，但也是她的弱点，现在得当作是她的弱点来好生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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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    “你不知道，我爸有多喜欢你，喜欢到要是我再不把你弄进金家，他会把我扫地出门的地步了。”

    是真的还是假的哦？玉爱爱狐疑地望着他，这家伙说谎都不打草稿，和他那奸诈老爸有的一拼。

    眼看就要轮到他们了，玉爱爱却临时打了退堂鼓，她心里一阵哆嗦，又想起无邪绝望痛苦的脸及与他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心里又开始矛盾了。

    “呃，阿堂，我想去卫生间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金炎堂望着她匆匆离去的前影，眸子一沉，但，摸了摸放在口袋里的一块硬物，又得意地笑了起来。

    在去卫生间的转角拐道里，玉爱爱偷偷瞧了金炎堂并未跟来，心里松了口气，手伸进手提袋里，掏出手机，咦，怎么拨不出去呢？一点反应都没有？

    金炎堂插着双手非常有耐性地等着玉爱爱的雪来，“这么快就回来了？”

    玉爱爱垂头丧气地瞟他一眼，勉强点头。

    “马上就轮到咱们了，走吧。”金炎堂拥着她进入登记室，在无人瞧见的地方唇角大扬。

    登记处的办事人员把他们的身份证户口薄合对后，又打量二人，问了些必要的话后，拿出登记薄给他们填，金炎堂飞快地填上自己的大名，并填好一切资料，而玉爱爱，则犹犹豫豫的，在心里狂叫---她真要嫁给金炎堂吗？

    “小姐，怎么了？”办事人员狐疑地瞅着玉爱爱，怎么一副赶鸭子上架的表情，又打量金炎堂，不由暗自喝彩，这么帅的男人到哪里找去哦，看他的衣着，应该挺有钱的，她还不愿嫁？真是脑袋被猪啃了。

    玉爱爱在心里暗自叫苦，看样子，她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咬牙、闭眼，狠心地填下自己的大名，填好一切资料后，她眼睁睁地看着办事员把大红印章盖上，再在对方的崔促下，按下自己的手印，从对方手里接过大红色的结婚登记证时，心里居然有种尘埃落定的感觉---也好，嫁了就嫁了呗，又不是上刀山火海。

    无邪，你可不能怪我哦，谁叫你要伤我的心，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拿着结婚证书，她望着金炎堂，发现他正冲自己咧嘴笑着，那神情，好像很满足，很得意，也很幸福。

    被他的笑容感动，玉爱爱彻底丢开对段无邪愧疚的包袱，心想，其实眼前的男人，比段无邪好一百倍呢。

    女人选男人，就像选房子一样，这里选过来，那里选过来，两幢同样优越的房子，心里摇摆不定，但只要有旁人在一旁出个主意，或是房子主人积极主动，心的天秤便会偏向那幢房子。一旦决定买下这幢房子时，左看右看都觉自己选的房子好，要是外人敢说一个不好，她肯定会四处找自己的理由来说它好，这就是女人的最终心理。

    玉爱爱最终选择了金炎堂，一是为他的积极，这世上积极的男人很少了。二是为他的肯负责任，而婚姻，则是男人对女人负责的最好方式。

    从登记处出来后，心里喜滋滋的，她认为，她的选择应该是正确的。

    *

    “怪了，阿堂，你平时不都住在香格里拉吗？怎么又挪窝了？”眼前这幢外观漂亮美观的高档住宅区是金炎堂的又一个窝。

    金炎堂揽着玉爱爱的肩，与管理员打了招呼，说：“咱们马上就要成为夫妻了，住在饭店不适合。”

    “那你爸那呢？你不陪他？”

    “老头子喜欢清静。”

    “难道他一个人住不孤单吗？”心地善良的玉爱爱觉得老人家一个人住在那么大的房子里，肯定会寂寞的。

    “还有保姆阿姨，放心吧。”她能想到他父亲，金炎堂心里很受用，觉得父辈们说的对极了，娶妻还是要娶贤。

    感觉揽在肩上的手悄悄用力，玉爱爱侧头，刚好对上他温柔的眸子，心脏又不规则地跳了起来。

    *

    金炎掌的私人住所让玉爱爱大感意外，除了房子是装修好了的，卧室里有张大床，有少量的家具外，其他房间连个家具都没有，客厅显的空荡荡的。

    “看样子，你很少住这里。”玉爱爱打量了所有房间后，得出结论。

    金炎堂点点头，她又问：“那咱们以后都要住这里么？”

    “嗯，这里交通方便，离你上班的地点也近。”

    “既然要长住，那可得好生布置一下了。”她期待地望着他。

    金炎堂笑了笑，揉揉她的头发，“现在你就是这间房子的女主人，你想怎么布置就怎么布置。你高兴就好。”他把一串亮晶晶的钥匙递在她面前晃了晃。

    玉爱爱喜笑颜开，接过钥匙，喜滋滋地道：“那好，我就不客气罗。”

    被她的笑意感染，金炎堂也跟着笑，“欢迎嫁进我家，金太太。”

    玉爱爱也学着他的语气，“请多多指教，金先生！”

    然后二人相视一笑。

    玉爱爱打量房子的布局，感觉再也找不到先前面对他的生涩与不自在了，感觉结了婚后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

    金炎堂看看时间，然后对玉爱爱道：“时间不早了，你先去洗个澡，然后上床睡觉。”他冲她挤眉弄眼的。

    玉爱爱哪会不知道他肚子里的坏心眼，轻捶他一拳，“来的这么匆忙，连换洗衣服都没有一件，怎么洗嘛？”

    “明天我会让管家把衣物送来。至于现在嘛---”他进入卧室，打开衣柜，拿出一件男式衬衫，“将就着穿吧。”

    看来只有这样了，接近衬衫，进入浴室，关好了门，过了会，又打开门，探出一颗头颅，警告道：“不许偷看！”

    看了她的动作，金炎堂有些好笑，等她进入卫生间后，听到有哗啦水声后，这才走到阳台，掏出手机，“爸，你那边情况如何？”

    “不大好！”金智群声音透着严肃。

    金炎堂心里一个咯噔，忙问：“怎么了？”

    金智群哼了声，“那姓段的老家伙可能是想搀回当年的面子，现在与我杠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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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    金炎堂心里一个咯噔，忙问：“怎么了？”

    金智群哼了声，“那姓段的老家伙可能是想搀回当年的面子，现在与我杠上了。”

    金炎堂冷笑一声：“那还真是可惜了，我已经和爱爱办了结婚登记了。”

    “着哇，小子，你总算没让老头子我失望。”那头传来金智群得意的大笑，很快，他的声音又严肃起来，“但是那家伙仍是不肯死心，非要抢回爱爱不可。哼，我又岂能让他如愿。”

    “那爸你说，咱们下一步该怎么走？”金炎堂蹙起眉，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的人。

    “还能怎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淹呗。”金智群哼笑，“他段金明除了泡妞功夫厉害外，比阴险比鬼计比阴谋他哪样是我的对手？这里可是深圳，咱们的地盘，还怕他翻了天不成？”

    “爸，你可别大意，小看敌人，可是会吃大亏的。”身为商人，金炎堂从不会小看对手的。这也是他能在竞争异常激烈的服务业里稳站脚跟的原因。

    “臭小子，居然教训起老子来了。也不想想，你那些阴险毒招还都是老子教你的呢，哼，给你三两颜色就敢开染坊了。”

    金炎堂哭笑不得，还想说什么，耳边听到开门声，马上悄声道：“爱爱出来了，我先挂了，有任何风吹草动发短信给我就成了。”

    玉爱爱一边与身上的衬衫战斗，一边期期艾艾地出来，“阿堂，你衣柜里真的没有其他衣服了吗？”

    金炎堂进入客厅，便看到这么一副景像。

    玉爱爱头发半湿地挽着，有几缕秀发俏皮地垂在颊边，被水蒸气蒸得红扑扑的俏脸活像成熟的水蜜桃，迷人的脖颈下，是他的衬衫，太过宽大的衬衫罩在她身上，显的她格外的娇小，过长的衣摆盖过大腿的一半，露出两条光溜溜的洁白玉腿，欲露还羞的姿态，这副美人出浴图甭提有多么透惑了，金炎堂只觉喉咙一阵发干，目光如狼地盯着她美好的娇躯。

    玉爱爱浑身不觉自己这副模样有多诱人，还在为身上的衬衫战斗，衣服有些短，遮不住下身啊，她没有换衣衣物，白天奔波了一天，早已被汗水浸透，不适合再穿了，得再找找其他衣物。

    金炎堂的目光尾随她的身子一路进入主卧房，看着她打开衣柜，在里边翻找，饥渴的目光往下看去，随着玉爱爱垫高脚尖伸长双臂的运作，刚好遮住臂部的衣服便往上提了几公分，露出光耀耀的小翘臀，只觉小腹一紧。

    把整个衣橱都翻高了，都未能找到适合的衣物，玉爱爱有些泄气，转身，就碰到一堵墙避，是金炎堂。

    她揉揉差点被撞歪的鼻子，埋怨道：“讨厌死啦，还愣在这里做什么，去洗澡啊。”

    见他没反应，不由奇怪极了，又推了推他，迷惑道：“你怎么了？干嘛这么看我？”

    金炎堂的目光火辣辣地瞪着她脖子下方被衣服遮住的隆起，以他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她隐藏在衬衫里边的两处雪峰，不禁咽了咽口水。

    玉爱爱终于发现了他的邪恶目光，又羞又恼怒，忙双手捂着前胸，叫道：“讨厌死了，大色狼。还不滚去洗澡。”

    金炎堂此刻正是精虫上脑，哪里还有心思洗澡。

    玉爱爱被他的目光盯得不自在极了，小声咕哝一声，又转身干脆拿他的浴袍穿上得了，免得他那双不安份的狼眼四处使坏。

    浴袍在衣柜上一层，身高达不够，只得伸长手臂垫起脚尖去拿，但，很快，一双大掌罩在她的脸前，她尖叫一声，全身打个哆嗦，“你干什么？”

    伴随着她的尖叫，她的身子被抛在柔软的大床上，一阵天眩地转，他高大的身子也压了下来，并把她压的密密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来不及惊呼，双唇已被吻住，金炎堂火热的唇舌夺去了她的所有呼吸，所有思考，他的吻很激烈，很火辣，也很透人，很快，便由抗议转为迎合。

    室外，凉爽的夜风吹呀吹，室内，无边的春色正在上演，情欲弥漫整个房间---

    夜色，暗沉！

    *

    不知过了多久，睡得迷迷糊糊的玉爱爱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好像是金炎掌的手机。而身旁的男人则睡的像死猪。坐起身，四处找着铃声来源。

    哦，老天，还在床底下，随着朦胧的夜色，可以看到床底下四处堆撒的衣物，这死男人，平时那么爱干净，一天洗两次澡，换两次衣服，今天居然连澡都没洗就把她拉到床上去了，结婚才半天啊，就本性毕露了。

    下了床，从他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是短信。

    他的手机设置了密码，不知该如何解开密码，只得推醒他，“你的短信啦。”

    金炎堂被摇醒了，很想再睡，但一听到短信二字，立马睡意全无，睁眼，看到玉爱爱手上正拿着他的手机，并好奇的东按西按的，忙抢过来，背着她看了短信。

    “小子，接下来要做好战斗准备。老段和小段对你那媳妇仍是不死心呢。”

    金炎堂冷哼一声，眼里闪过一丝杀气，这该死的段无邪，怎么就那么难缠。不过，你再垂死挣扎也没意思了。

    *

    在某间五星级套房里，段夫人冷眼瞪着段无邪，说：“那玉爱爱还真是不识好歹，咱们都这样低声下气了，她还想怎样？真是给脸不要脸。依我看啊，既然人家都已经和金炎堂结婚了，就算了吧，这世上还愁找不到女人？”

    段无邪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只是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段夫人又是心疼又是着急，拨高了声音，“你究竟还要固执到什么时候？难道这世上除了玉爱爱以外就没别的女人了？瞧你那副鬼样子，还是我的儿子吗？你争点气好不好？”

    “妈！”段无邪终于开口了，声音带着浓浓的挫败，“我是真的爱她，真的爱她呀。”

    段夫人冷哼一声：“可惜人家铁了心不要你了。真不是好东西，见高爬见低踩，也不想想以前在咱们家生活了那么多年，白吃白住不说还平白拿了那么多好处，居然说分手就分手。太不像话了，白眼狼一个。”

    段无邪有气无力地道：“妈，以前的事你还拿来说干嘛？你对爱爱什么态度，大家心知肚明，拜托你不要总把错推到爱爱身上好吗？”

    段夫人气极，“呵，到头来还要怪在我身上？你娶媳妇难道要老娘低声下气侍候她？”

    “好啦，不要吵啦。”一直没有说话的段金明大喝一声，瞪了妻子一眼，“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了。无邪娶不娶她我倒无所谓。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无邪，咱们去阳台说，爸爸给你支个招，保证爱爱主动投到你怀抱。”想到三十多年前，金智群使的贱招，段金明便气不打一处来。这次一定要掰回来，决不能让姓金的再得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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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    与金炎堂低调办理了结婚登记后，玉爱爱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她的终身大事居然就这么定下了，却没有告诉任何人，要是让老妈知道了，不打死她才怪。

    金炎堂当然知道她的忧虑，细声安慰她：“别着急，等把手头上的事处理好了，咱们就正式去拜访你父母。”

    玉爱爱苦着一张脸，“我爸妈的一门心思都挂在无邪身上，要让他们接受你，恐怕很难。”

    金炎堂淡淡一笑：“没事，我会努力让他们接受我的。放心吧，相信我，嗯。”他的声音柔柔，目光坚定，语气笃定，玉爱爱奇异地被他打动，主动偎进他怀里，嘟着唇道：“那你可一定要好好表现哦。”

    她粉唇微嘟的模样令金炎堂心里一震，她是在向他撒娇么？原以为女人的撒娇会令他厌烦不耐，但玉爱爱的撒娇却令他奇异的感觉新鲜，心窝也暖暖的。

    在她粉唇上流连忘返地吸吮着，他轻拍她的翘臀，“去上班吧，下午早些回来。”他停了下，又说：“我去接你下班。”

    “不必啦，我自己坐公交车回来。好啦，时间不早啦，我要去上班了，再见。”金炎堂又叫住她，把手机递给她，“手机忘记带了。”

    “坏掉了，准备买新的了。”双手胡乱地按了几个，居然有反应，不由欣喜地叫道：“怪了，怎么又能用呢?”

    金炎堂但笑不语。

    一想到昨天准备打电话给向以宁却老是没反应，而今天却又能用了，玉爱爱的第一反应不是有人故意为之，而是觉得可能是老天都在替她安排要她嫁给金炎堂吧。

    想到这里，她觉得没有必要再对无邪抱以愧疚了，她本来也想给他一个机会的，但老天都不站在他那边，能怪谁呢？

    *

    这一次，段无邪打玉爱爱的手机被打通了。

    接到段无邪的电话，玉爱爱有些惊讶，但很快就被愧疚给淹没了。向他道歉，说她已经与金炎堂登记结婚了。

    段无邪沉默了会，说：“你不必向我道歉，我已经知道了。”过了会，才说：“伯父伯母知道吗？”

    玉爱爱心里一跳，模糊地“嗯”了声，知道父母至今仍是认可段无邪，她不想枝外生枝，让他跑到父母面前添油加醋。

    “无邪，对不起，我们今生可能是真的无缘了。我，我---已经不爱你了。”

    “我知道。”段无邪苦涩低沉的声音似远似近地传来，重重敲在玉爱爱柔软的心房，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对他多少有些歉意，虽然是他先对不住她在先，但现在的他，却让她心疼莫名。

    “爱爱，我们还是朋友吧？”

    玉爱爱只觉眼睛酸酸的。

    “那可否约你和金炎堂一起出来，我----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看你们过的好不好。”

    玉爱爱想了想，估计他是真的打算放弃了，便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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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    这一次，段无邪打玉爱爱的手机被打通了。

    接到段无邪的电话，玉爱爱有些惊讶，但很快就被愧疚给淹没了。向他道歉，说她已经与金炎堂登记结婚了。

    段无邪沉默了会，说：“你不必向我道歉，我已经知道了。”过了会，才说：“伯父伯母知道吗？”

    玉爱爱心里一跳，模糊地“嗯”了声，知道父母至今仍是认可段无邪，她不想枝外生枝，让他跑到父母面前添油加醋。

    “无邪，对不起，我们今生可能是真的无缘了。我，我---已经不爱你了。”

    “我知道。”段无邪苦涩低沉的声音似远似近地传来，重重敲在玉爱爱柔软的心房，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对他多少有些歉意，虽然是他先对不住她在先，但现在的他，却让她心疼莫名。

    “爱爱，我们还是朋友吧？”

    玉爱爱只觉眼睛酸酸的。

    “能否出来见一见，我，有些话还要对你说。”

    “有什么话---在电话里说也一样---”

    “爱爱，难道你真那么讨厌我？”

    “没有，我没有讨厌你。”

    “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见见面，可以吗？”段无邪再三肯求，玉爱爱推托不过，只得同意。

    *

    “他约了你，一个人去？”金炎堂面色不大好看。

    玉爱爱怯生生地望他一眼，“嗯，他说，只是说几句话而已。没有别的。”其实她心里也没底。

    金炎堂瞟她一眼，“那你要去么？”

    轻轻点头，“我想还是去吧，双方谈开了比较好。”

    金炎堂沉默，为免节外生枝，他真不愿再让他们见面，但，这姓段的仍是没有死心的迹像。

    见金炎堂不说话，玉爱爱心里不大好受，抓着他的手，摇了摇，“好嘛，你就同意嘛。我和他早已过去了。我都嫁给了你，你应该相信我才是。”

    金炎堂叹口气，把她搂在怀中，“理智上，我当然相信你。可是，我心里仍是有些担心，他始终不肯放弃你，他一天不放下你，我心里的石头一天都不会落下。”

    玉爱爱嘟唇，“反正说来说去，你就是不放心我嘛。”

    不可否认，金炎堂是不怎么放心爱爱，她是这么心地善良，又是那么的爱心软。她与段无邪交往四年，四年的感情决对是他的劲敌之一。再加上段无邪至今仍是不肯死心，及他背后的另一势力，让他不得不担忧。

    他之所暂时胜出是因为利用了爱爱心软的弱点，段无邪不是傻瓜，难道他就不会利用这点？

    玉爱爱却没有他想的如此复发，只是单纯的认为，只要把话说开了，无邪就不会再来纠缠她了。

    金炎堂想了想，说：“既然如此，我陪你一道去吧。”

    “唉呀，还是我一个人去好了。万一你去，又把他给刺激了怎么办？”玉爱爱不同意，在她的想法里，只要她好好地与无邪说，无邪应该会想通的。

    “可是，万一他对你用苦肉计怎么办？”金炎堂一万个不放心，“苦肉计用完了，说不定又会利用你心软的弱点让你对他产生同情和愧疚，然后一时脑子短路答应嫁给他，我怎么办？”

    玉爱爱哭笑不得，拍拍他的脸，“别想那么多好不好？就算我会心软，但也决不会改嫁他的，你就相信我这一次，好吗？”

    金炎堂脸色仍上臭臭的，但又实在找不到其他理由阻止他们见面，只得咽下心中的不爽，黑着脸答应了。却向玉爱爱提了一大堆要求，不许有肢体接触，不许去人少的地方，相处时间不能太久了，不超出半小时。不许喝酒，一滴酒都不许沾。还有，不许坐他的车，不许接受他送的礼物或是其他。

    玉爱爱又好气又好笑，把她当什么呢，小孩子吗？

    不过，金炎堂对她的担忧说明他对自己没有安全感，这是好事。太让男人有安全感了，反而得不到重视。丢个饵给他，让他看似能吃到，又无法吃到才能保证新鲜感，他一心一意想吃这个饵，就没有心思往外边发展了。

    这是向以宁偷偷交给她的驭夫经验。应该有效的吧，否则凭她干扁的身材不算漂亮的面孔哪能把乔一鸣那样的男人搞到手，并且对她死心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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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    约了段无邪在德莉莱附近一处咖啡厅，希望能借这次机会把这段感情做个终结。

    也不才到半个月的时间，段无邪却憔悴到不行，玉爱爱吓了一大跳，“无邪，你，你怎么变成这样？”此时的段无邪还真是落魂不已，虽然胡子刮的干干净净，穿的一身笔挺，但那神态却令玉爱爱无所适从。以前一向意气风发的人哪儿去了，怎么变得如此颓废？

    段无邪睁着昨晚没有睡好而变得血红的双眼，望着玉爱爱同样没有睡好的脸，苦笑一声，低喃，“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还算是正常人的生活吗？”他承认，他确实是生活白痴，除了会张嘴吃饭外，其他的完全是处于低能儿状态。他原以为，爱爱对于他，只是女友兼管家婆的角色，好方便照顾他的生活起居。就算没有她，他也可以请个管家或是佣人，不会令自已的生活变得一团糟。但，事实上，没了爱爱，在外人眼中，他既没有饿着肚子，也没有弄得一身狼狈。可是，只有他自己清楚，没了爱爱的日子，他过的是多么的凄惨。

    不再有人在他晚归时还能在屋子里点亮一盏灯，让他感觉自己花钱买来的屋子不再是住宅，而是没有人情味的宾馆。

    不再有人替他准备可口的夜宵，管家做的虽然也不错，却没有她的丰富多样又营养，又助于消化。

    不再有人替他收拾衣物，他每天早上起来找个衣服穿都会手忙脚乱好一阵子。虽然有菲佣帮忙，却不再像她那样能温柔地替他打领带---她以前对他真的太好了，以至于他连领带都打不好，让季云他们笑死了。

    一鸣等人全都幸灾乐祸地骂他活该，等失去才知道爱爱的好。向以宁那女人更是恶毒到不行，明着痛骂爱爱啥事都大包大揽多管闲事，暗地里却贬他不识好歹，没有珍惜她对他的好。

    现在，他是真的知道错了，可为什么爱爱不再给他机会呢？

    忧伤的眸子望着她，“爱爱，你真的决定和金炎堂过一辈子？”

    玉爱爱迟疑了下，点头，“是的。对不起，无邪。”

    尽管已经作好失去她的准备，但从她嘴里听到这样的话，仍是如万箭穿心般的难受。

    “对不起，无邪。你对我的心意，我只能辜负了。我已经嫁给阿堂了。都已经去民证局登记了。所以---在法律上，我已经是金炎堂的妻子了。”

    昨晚从金父口中得知金炎堂已经和爱爱登记结婚，段无邪还不大相信，今天从玉爱爱嘴里听到这个千真万确的事实后，只觉心脏处有钻心的疼痛。

    “爱爱，咱们以前的感情，你真的全都放弃？”段无邪仍是不大相信，以爱爱随欲而安的性子居然会舍掉他而改嫁他人。他真的无法接受，爱爱在他心目中，一直都是煮熟的鸭子，而煮熟的鸭子，怎么也会飞走呢，他想不通啊，无也法理解。

    玉爱爱叹口气，“无邪，不要再纠缠于过去了，好么？人是会变的，感情也是一样。”

    段无邪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盯着她，他知道他已经出局了，他现在真的很想照仿乔一鸣那种冷酷极端的做法---就算得不到你的心也要得到你的人。但，他做不到----

    “做不到？那我还能说什么。”一鸣讥笑一声，斯文的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冷酷，“我给你的办法就是把爱爱绑到身边，死也不放手。”他弹了弹手上的烟灰，笑的优雅至极，“凭龙门的势力，真要把她禁锢在身边，是轻而易举的。”

    他是一百个一千个都想这样，可是，他怕爱爱会更加恨他，他无法承受她对他的恨。

    “既然如此，我也没话可说了。”一鸣爱莫能助地耸耸肩，最后又向他出个主意，“那就把那个男人给杀了。”他做了个“杀脖子”的动作，挑了挑眉：“神不知鬼不觉的。”

    他当时就睁大眼，不可置信地瞪着他，“那样爱爱会很伤心的。”

    一鸣嗤笑一声，“那样你就可以趁虚而入啊，笨蛋。”

    他心里一动，一鸣说的也有道理----非常有道理，身为龙门紫龙（）首领，他骨子里也会有邪恶的一面，其实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只是----

    抬头，他望着爱爱，声音变得冷酷，“你当真这么爱金炎堂？”

    玉爱爱望着他，轻且坚定地点头，“是的，我爱他。”

    心脏紧紧缩紧，咬牙，又问：“有多爱，死去活来？没有他就会活不下去么？”

    玉爱爱皱眉，“那倒不至于，但我是真的爱他。我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想起与金炎堂相处时他的无赖，他偶尔露出的小孩子脾气，唇边扬起一抹浅笑，“他对我很好。和他在一起，我不必刻意包装自己，也不必隐藏自己的缺点。如果这仍是无法令你释怀的话，那我只能说，金炎堂，不光是看中他本人，我还看中他的家庭。”她望着他，浅浅一笑，“无邪，你知道吗？你和阿堂的条件都非常好，但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肯定会偏向阿堂。”

    “为什么？”

    “因为，阿堂的家人很支持我，从来没有嫌弃过我。这也是令我嫁给他的主要原因之一。”

    段无邪神色晦暗下来，她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心里堵的难受。

    最后，他咬牙再问了一句：“如果，我是说如果，金炎堂死了，或是不要你了，你还有可能回到我身边么？”

    那天，得知爱爱接受了金炎堂。他万念俱灰之下回到香港，借酒烧愁，一鸣知道后，向他支了许多法子，但都被他否决了，最后，一鸣又想了个折衷的办法，“我知道你心软，不忍伤害他人。那你就先让金炎堂消失一阵子，或是用他最重要的东西威胁他，让他远离爱爱，不就结了？”

    在一鸣提出的所有办法中，他最能接受的就是这个了。

    是的，只要金炎堂消失一阵子子，或是拿他最重要的东西威胁他，让他滚离爱爱远远的，爱爱有伤心失望之下肯定会选择趁虚而入的自己。

    他是这么想的，这次来深圳，也是准备这么做的。

    玉爱爱先是迷惑，然后是睁大眼，愤怒地质问：“你要对阿堂做什么？”

    段无邪没有说话，只是想看她的反应。

    玉爱爱很清楚段家表面是企业巨头，但还有另一层身份，那就是亚洲最大黑道组织的首领之一。只要他在暗中动下手脚，她和金炎堂是决对逃不过的。

    她以前怎么没有想过这点呢，此刻见无邪脸上闪过的杀气，不免心慌了，“无邪，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如果你真想对阿堂来阴的，我决不会原谅你。”

    “我又没说要把他怎样，看你担心成这样。”段无邪语气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真的不再爱他了，处处维护着金炎堂，激出了他骨子里隐藏的邪恶因子，他冲她冰冷一笑，“爱爱，你可要仔细想清楚，是嫁给他，还是嫁给我。”

    玉爱爱紧紧盯着他，忽然摇头，“无邪，请不要这样好吗？做不成夫妻，我们还可以做朋友。请不要让我对你的仅有好感都消失掉，好吗？”

    段无邪不说话。

    玉爱爱肯求地望着他，“虽然你的花心重重伤害了我，但我并不恨你。在我心目中，虽然你毛病多多，但不失为一个正直而善良的人。请不要为了我而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好么？我并不值得你挺而走险的。”

    段无邪咬牙，心里挣扎着，“值不值得，我心里有数。”她值得的，没有她的日子，他只觉度日如年，做什么都没劲，她以前对他来说是温吞软弱的性子现在他才发觉那是好脾气好个性，

    她看似平凡，实则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女人，她不属于极品女人，也不属于聪明女人，更不属于优秀女人，但她就是有种让人想娶回家的欲望。娶妻娶贤，优秀女人当事业伙伴，极品女人当朋友，聪明女人当知已，而平凡的女人，才适合当老婆，他以前怎么就不清楚这一点呢？

    玉爱爱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又说：“我不值得的。无邪，请你想清楚，我真的不值得你那样。”

    段无邪不说话，他心里矛盾极了，他想不顾一切，可又怕她怨怼他，他想放手，却又放下不。

    老天，谁来给他出个主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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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    “无邪，你别这样好不好？”玉爱爱哀伤地望着他，眼里有肯求，“你这是何苦。就算你真的把我逼回到你身边，又有什么意思呢？你认为，我们还可能回到从前么？”

    是不可能。可是，没有试过又怎么知道呢？一鸣当初不也是这么做的么？向以宁那泼妇以前恨他恨的要死，一天不收拾就上梁揭瓦的顽劣份子，现在不也被收拾的服服贴贴么？

    段无邪越想越觉得有道理，爱爱有着随欲而安的性子，脾气好的没话说，如果他动点手段，相信她就算恨他也不会恨太久时间。向以宁那泼妇不就是最好的例子么？（向以宁和乔一鸣的故事，请看桃子的另一篇完结V文[再见，昨天]）

    说起向以宁，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探探一鸣的口风再作打算。

    心中有了这个打算，段无邪也不想再废话，冲爱爱笑了笑：“让我再想想。如果我想通了，就对你彻底放手。如果想不通---”

    “那就怎样？”玉爱爱紧张地望着他。

    他邪邪一笑，耸耸肩：“那就等着做我的新娘吧。”

    “无邪---”玉爱爱又气又惊，“我已经和阿堂结婚了。”

    “那又怎样？结婚了同样可以离婚的呀。”段无邪起身，风度翩翩地冲她鞠躬，冲她露出雪白牙齿，“亲爱的爱爱，我想，你应该值得我不折手断。”

    玉爱爱被弄的六神无主，不知该如何反应，更不知该如何劝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眼前。

    怎么办，怎么办？无邪是说到做到的性子，如果真的激出他骨子里的野蛮，那她接下来该怎么办？

    *

    不敢告诉金炎堂无邪与她的谈话内容，玉爱爱打电话给远在香港的冬儿。冬儿一向聪明，又有智慧，相信请她拿主意应该会有收获的。

    冬儿沉吟半响，才道：“如果无邪真要那么做？谁也阻止不了他。唯今之计，只能劝他放手了。”她也没料到无邪固执起来会如此的让人头疼。

    “我也劝了他啊，把好话歹话都说尽了，可是他就是不肯罢手，我该怎么办啊，冬儿，拜托你了，一定要替我拿个主意。”玉爱爱急的团团转。

    冬儿叹气，“我和无邪也不是很熟，估计他不会买我的面子。不过，请乔先生他们出面，应该会有收获的。”

    玉爱爱眼睛一亮，对啊，她怎么没想到呢，但下一刻又垂下肩膀，“我和他们又不是很熟，他们会帮我吗？”说不定还在背后推波阻澜呢。

    冬儿笑了笑，“你笨啊，难道就不知道曲线救国吗？”

    “曲线救国？”那是什么玩意？

    “傻瓜，乔一鸣不会听你的，但他铁定会听他老婆的。关季云说不定也不会帮你，但他老婆能命令他啊。”

    玉爱爱双眼陡亮，恍然大悟，喜道，“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呢，以宁和我最是谈的来了。还有诗捷，虽说不经常见面，但相信她应该能也帮我说几句话的。冬儿，你太厉害了，太有才了。”

    冬儿笑了起来，“你也别太担心，以我对无邪的了解，相信他也没有做坏人的资质。或许，他只是故意气你而已。”

    有这个可能么？玉爱爱将信将疑，但不管如何，心里的担忧稍微降低了点。

    又与冬儿聊了下，感觉又看到了点希望，玉爱爱又马上打电话给向以宁求救，请她帮忙支个招。

    *

    禽兽，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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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    此刻的向以宁，正在火大，并且火大到没地方发。明知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又响，仍是不愿接，她一定要先把眼前这可恶的家伙狠狠收拾了才甘心。

    惹她生气的是段无邪，但生气的源头却是乔一鸣。

    这该死的杀千刀的王八蛋乔一鸣，衣冠禽兽的家伙，当初她之所以同意嫁给他，可是念在他暗恋她数年的份上才委屈自己的。现在他倒好，居然对外人说她是被他用权势抢到手的。奶奶的，他想当恶霸流氓，就让他当去，当真正的禽兽她也不反对，但把她当作屈服地恶势力的可怜虫可就犯了她的大忌啦。

    在向以宁的认知中，她和乔一鸣能走到今天，从仇人发展为夫妻，一是禽兽遇到恶女，发生了那么点化学反应，二是她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他乔一鸣衣冠禽兽败类中的败类，能娶到她让她点头下嫁可是他施了百方奸计才得呈的，当然，她不否认，她之所以同意嫁给他，也是有那么点点心动的，但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看在他对她一往情深的份上，不然，凭他那种性格，哪个女人敢嫁？三是他为了得到她使尽了手段，波及到无辜旁人，为了拯救无辜之人，她才委屈自己嫁给他的。四是看在他对她儿子还不错的份上。怎么现在又变成了她是姓乔的王八蛋用黑恶势力屈服的可怜虫？

    奶奶的，她向以宁可是有志气有骨气的人，怎么可能屈服于黑恶势力，想当初乔一鸣王八蛋用冰毒、用辣椒水、用*折磨她都没能让她屈服求饶，最后才改成用糖衣炮弹、用金钱、用珠宝她都没有低过头，凭什么说她是被乔一鸣用强才娶到手的。

    是哪个王八蛋说的？她要揍的他满地找牙。

    段无邪咽了咽口水，有些惊惧地看着向以宁。此刻的她，正咬牙切齿、气急败坏地瞪着自己，手上拿着高尔夫球棒，正杀气腾腾地朝他奔来。

    他原以为她只是作作样子，不敢真下手的。

    但----高尔夫球棒带着凌厉劲风朝他的手臂扫来，不像是作样子，吓了他一大跳，忙躲开，下一棍又来了，又躲---

    这女人动作还真的满快的，手脚还真是俐落，要不是一鸣拍着胸（）脯说她真的没有念过功夫，他还真不敢相信一个没有念过功夫的女人手脚会这么俐落，下手会这么的---狠！

    高尔夫球虽然没有打中他，但身后的沙发、花瓶、窗台，玻璃可就糟惨涂毒了。全都变得惨不忍睹。

    要不是龙门对她彻底调查过，他还真以为她也是混过黑道的，下手这么的狠。试想，一个女人，又挺着大肚子的女人，下手还如此的狠，说她是混黑道的也决不会有人不相信。

    “混蛋，你居然敢给我躲开？”数打不中，向以宁也有些气喘吁吁了，抚着肚子喘气，要不是因为怀孕，她肯定打的他满地找牙。

    段无邪跳到一边，也有些气急败坏，“死女人，那么泼辣，当心一鸣不要你。”

    “他敢！”

    “为什么不敢？你这女人又凶又可恶，一鸣迟早会休了你。”到时候他是第一个站出来拍掌。

    向以宁不怒反笑，挥舞着高尔夫球朝他奔去，“就算休了我也要打死你这张烂嘴。是谁说我是一鸣用权势抢来的，是谁说我是迫于他的淫威才嫁给他的，看我不打死你。”

    段无邪敢发誓，他之所以搬救兵决不是因为怕她，而是不想与一介妇人计较。还有，她肚子那么大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可担当不起。

    等乔一鸣赶来救他时，便看到这么一副好笑的画面。

    挺着大肚子的向以宁笨重又杀气腾腾地挥舞着高尔夫球棒，好不容易装扮出的贵妇人样破坏怠尽，身手骁健风（）流又倜傥的段无邪却苦着一张脸四处闪躲，花花公子形像荡然无存。

    见救兵来了，段无邪忙叫道：“一鸣，快，快收拾下你这老婆，太不像话了，太泼辣了。敢紧把她休了。”然后边躲边朝乔一鸣的方向闪去。

    向以宁也见看到了乔一鸣，怒气更盛，球棒挥舞着连老公一并打。

    乔一鸣吓了一大跳，忙道：“以宁，怎么了？这究竟怎么回事？”伸手制止了正在使泼的妻子，把她拉到怀中安抚。

    “放开我，王八蛋。”向以宁怒吼，但却挣脱不开丈夫的箍制，怒及，伸手便掐他的脸。

    乔一鸣倒吸口气，这女人下手还真够狠的。许久没有替她修指甲了，居然又长这么尖利了。

    费了好大的劲才把放在脸上行“凶”的手给拉下，忙手脚并用把正在怒气中的她制止住，忙问：“究竟怎么了，谁惹你生这么大的气，无邪？”问责的目光扫向一旁看好戏的段无邪。

    段无邪见一向以凶悍狠辣著称的一鸣也拿这泼妇没法，有些不敢置信，但更多的还是好笑。见一鸣射过来的警告目光，忙止住笑，气呼呼地道：“一鸣，好好管管你的老婆啦。实在太不像话了。居然拿球棒打我。”

    “那是你活该。皮在痒，居然敢那样诽谤我。”向以宁怒瞪他，

    “我怎么诽谤你啦，我说的可是事实。”

    “你还敢说，你再说一句试试？”

    见她又要发威，乔一鸣忙把她死死抱在怀里，“咳咳---以宁，别生气了。当心肚子里的孩子。胎教要紧。”凌厉的眼光瞪向段无邪，沉声道：“无邪，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惹以宁生那么大的气？”

    段无邪一脸冤枉，“我哪里惹她生气了。我本来是来找你，见你不在，就问这女人你的去处，她说你不在，问我找你什么事。然后我就说啦。”

    “那你说了什么？”

    段无邪抓抓头，“还能说什么，不就是为了爱爱的事嘛。”妈的，被这泼妇折腾了半天，居然把正事给忘了。忙道：“一鸣，这次你一定得帮我。我决定了，采用你当初对这泼妇使的手段，把爱爱弄到自己的身边来。”

    乔一鸣眼里打着问题，当初他使了什么手段啊？

    向以宁拍拍他的肩，闲闲地发问，“哎，你倒是说说，当初，你对我使了什么手段啊，我怎么不知道？”

    乔一鸣先是呆了片刻，然后眼珠子转了转，捧着向以宁的脸左右开弓亲了两记才道：“我能使什么手段，不就是苦肉计、美男计、奉子成婚计用都用上了才让老婆大人你勉强点头同意嫁给我。”

    “虽然说的有点夸张，但回答基本一致。”向以宁终于笑了起来，轻拍他的脸，忽然看到左颊上的指甲印，又勃然大怒，“这个指甲是谁留下的，姓乔的，你要是敢不跟我说实话，我要你好看。”

    乔一鸣白她一眼，拉下她作势又要掐他的手，“除了你，还会有谁？”

    “我？”向以宁呆了呆，忽然想到她刚才确实掐了他，又愧疚起来，轻轻抚摸那道指甲印，又是心疼又是埋怨，“对不起啦，都怪姓段的二世祖，惹我生那么大的气，把你给连累了。”

    成天被叫二世祖，段无邪早已习以为常，但非常不满她把罪名怪在自己头上，忙跳出来，道：“喂，一鸣，你就这样纵容她爬在你头上，太没面子了。”

    乔一鸣瞪他，“这都不怪你，以宁很久没发过脾气了。你究竟给她说了什么，让她发那

    么大的火？”

    段无邪摸摸鼻子，悻悻然地道：“我不就是问她当初为什么要嫁给你嘛，是不是你对她用强，然后她就发脾气了。莫名其妙。”

    乔一鸣忙按住怀中又要发怒的老婆，有些哭笑不得，挑眉道：“怎么，你想采用我曾经用过的法子对付爱爱？”

    段无邪白他一眼，他说的不是废话吗？

    乔一鸣笑了笑，“可以呀，你要怎么做，说一声，我全力支持你。”

    无邪双眼一亮，喜滋滋地道：“你也觉得这个法子可行？呵呵，其实我一直都想这么做了，只是怕爱爱会更加恨我----”

    乔一鸣盯着他，“真的想好了？不后悔？”

    段无邪滞了滞，“后悔什么，你不也做过么？”望着至今还被他死死捉住双手的向以宁，撇撇唇：“只是你把那么大的精力，费那么大的神用在这女人身上，还真是浪费。”

    向以宁皮笑肉不笑，“怎么，爱爱不爱你了，就想对她用强？”

    段无邪瞪回去，“不行么？”

    向以宁哼了声，拽的不得了，“不是不行，只是估计会适得其反。”

    “为什么？”

    向以宁挑眉，非常不客气地道：“首先，爱爱已经不爱你了，你再把她禁锢在身边已经没用了。再来，你确定你这个花花公子扮得了禽兽？最后，你扪心自问，就算做了回禽兽却仍是得不到爱爱的心，有意思吗？”

    段无邪撇唇，“如果做禽兽就能得到爱爱，那我情愿做禽兽。”他瞟了乔一鸣一眼，“就像一鸣一样，你不也经常称他为禽兽么？不也一样接受了他？”

    被无辜牵扯的乔一鸣哭笑不得，瞪他一眼，示意他说话小心一点。

    向以宁揪着乔一鸣的领子，警告：“你可千万别去当破坏爱爱幸福的刽子手。她已经不爱这个花（心）大罗卜了。就算强行把她拴在身边，她也不可能再爱他的。”

    段无邪不高兴了，“你什么意思啊你，这是我和爱爱之间的事。你少插手。”

    向以宁冷笑反击：“一鸣，你听到了吧，这是他和爱爱之间的事，你最好少插手。”

    乔一鸣淡笑不语，她踩他一脚，“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乔一鸣笑了笑，对气极败坏的段无邪耸耸肩，“不好意思，你和爱爱之间的事，我看还是少插手为妙。”

    段无邪气极，要不是此刻有求于他，他肯定要好生讥笑他这个妻奴。堂堂龙门玄龙（首）领，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要他跺一跺脚，整个亚洲地下组织都要抖上三抖，如此威风八面的人人物居然成了怕老婆的妻管严，为一个离过婚还带有孩子脾气又特坏即不漂亮又不性感又无身家的女人把自己弄成妻奴，至于么？

    非常欣赏这花花公子气极败坏的模样，向以宁非常高兴，刚才本想连一鸣也一块收拾的，但他表现非常好，这次就算了。

    乔一鸣很庆幸老婆很快就消了气，又安抚了下她，向段无邪睇了个眼色，把向以宁哄到楼上休息后，这才下楼去。

    向以宁准备午睡的，又想到刚才发火时，有人打过电话，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是爱爱打来的。一连好几通未接电话，看样子应该有十万火急的事。

    拨了过去，向以宁一边听一边安抚，另外再偷偷地讥笑---段无邪那只白痴，明明就是草包一个，偏要学一鸣当禽兽。也不瞧瞧自己什么德行，这年头，可不是所有人都当得了禽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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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    虽说有向以宁站在自己这边替自己说话，并向她拍胸脯保证，段无邪当不了禽兽，也不可能当禽兽。但玉爱爱仍是不大放心。觉得如果无邪真要来狠的，她和金炎堂是没有办法招架的。唯今之计，就只有安抚了。

    “安抚个怩，当初明明就是他对不住你在先，凭什么还要反过来安抚他？爱爱，你放心好啦，只要有我在，一鸣不会站在他那边瞎胡闹的。”向以宁说的斩钉截铁。让爱爱不必担心，制止段无邪打消当禽兽，她有的是办法。

    *

    乔一鸣下了楼来，对段无邪没好气地道：“白痴。要做坏事也不知道偷偷的做，非要弄得人尽皆知。”没见过这么笨的人。

    段无邪白他一眼：“谁知道你那老婆那么彪悍，你也太妻奴了吧，任她爬到你头上？”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瞪他一眼，乔一鸣问，“说吧，需要我做些什么？”

    这时候佣人开始收拾刚才被向以宁打碎的残局，这里不是谈话的好志方，二人便出了门，来到他们平时喝茶聊天的地方

    “我想得到爱爱。”

    乔一鸣没什么反应：“真的决定了？”

    “对！”

    “不惜一切代价？”

    “对！”

    “不后悔？”

    “---不后悔。”

    摸着下巴，乔一鸣定定打量他，“那你要我怎么做？”

    段无邪被问住了，愣愣地望着他，“这事儿，还需我来决定么？你自己不能拿主意么？”

    乔一鸣无语问苍天，嗤笑一声，“你要搞清楚，是你追老婆，不是我。”

    段无邪烦燥地爬爬头发，“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接下来我要怎么做？”

    乔一鸣叹气，“看样子先前给你出的主意你全都忘的一干二净了。”

    段无邪爬爬头，有些不大好意思，“我当然知道，只是不知该先从哪里下手。”

    乔一鸣很想仰天长啸，没见过这么笨的人，“白痴啊你，我要是你，直接带人过去，把爱爱绑了就走。然后把她关到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派人严加看守。”

    段无邪瞪大眼：“---还有没有其他法子？”

    “我先前也说过的，杀了金炎堂，一劳永逸。”乔一鸣弹弹手指，笑的无比邪恶，“你争不过一个大活人，死人应该可以吧。”

    段无邪望着他，问：“还有呢？”

    乔一鸣翻翻白眼：“让姓金的消失一阵子，或是逼着他和爱爱离婚。然后趁她伤心绝望时趁虚而入。”

    “那，俱体我要怎么做？”

    乔一鸣瞪他，仿佛在瞪鬼似的，过了会，才叹口气，“依我看，我劝你还是放手吧。因为你还不大适合做坏人。”做坏人也需要有天赋的。

    段无邪剜他一眼，“闭嘴，为了得到爱爱，我一定要当坏人。”他恶狠狠地捶了桌子，恨恨地道：“金炎堂，你等着，我不会把爱爱让给你的。”

    乔一鸣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算啦，还是放手吧。一来你不适合做坏人，二来你仍是不适合做坏人。三来，我是过来人，用强硬的手段也不可能得到幸福的。”

    段无邪不信，“那你和以宁，不也很幸福？”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乔一鸣叹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以宁的性子很野，也很倔，吃软不吃硬。越是逼她她越是逃的远。为了弥补自己所犯的错误，我可是用了整整四年时间。”他望着无邪，说出内心里的话，“放手吧，你不是做坏人的料。拿以宁老爱挂在嘴边的话就是，做禽兽也要看有没有做禽兽的天赋。你没有那个天赋，还是乖乖做你自己吧。”

    段无邪恨恨地瞪他，这个可恶的家伙，究竟是不是好哥们啊，居然还拖他的后腿。但，该死的，他居然被说动了。

    *

    金炎堂凭直觉认为，爱爱有心事。至从去见了段无邪后，就一直心事重重的，却非要表现得若无其事，可惜演技不大好，漏洞百出，处处被他逮到不对尽的地方。但问她，她却不肯说。

    在心里思忖，这姓段的究竟给爱爱说了什么？居然惹的她成天心事重重的。

    直到爱爱在床上都表现的心不在焉时，他终于忍不住了，一通电话打到段无邪手机上，准备查过水落石出。

    经过乔一鸣的劝说与分析，段无邪的心乱了，不知该继续下去，还是就此放手。一连想了两天，仍是矛盾重重，想狠下心肠，却又顾虑重重，想放手，却又不甘心。正在摇摆不定时，偏这姓金的还撞到枪口上。

    很好，他会让他死的很难看。

    “姓金的，抢了我的女人，还敢打电话来？活的不耐烦了是不？”

    金炎堂冷哼一声：“你要搞清楚，在我和爱爱交往时，她早已和你分手了。”

    “分了手又怎样，就不能复合么？”段无邪恨恨地道：“要不是你半路杀出来，爱爱早就重新回到我的怀抱了。”

    “那可不一定。如果爱爱对你真有那么点不舍的话，就不会和我上床了。”好似没有刺激够他似的，金炎堂又加了句：“你应该知道，爱爱其实很保守的。可不是那种随便的女孩子。”

    段无邪气的要死，偏又找不到地方发火，“姓金的，你存心在激怒我是不？我告诉你，激怒我对你没好处。”

    “我知道。可是，就算不激怒你，你就会放手么？”金炎堂冷哼，“这两天爱爱一直魂不守舍，那天你究竟对她说了什么，让她担心成那样。”

    段无邪冷笑：“你不是她老公么？她为什么没有告诉你？”

    “少对我用激将法，我不吃你这套。”金炎堂也不是省油的灯，“说吧，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手？”

    段无邪沉默了下，“你这是在求我么？”

    求他？求他滋回地狱去还差不多。金炎堂暗自啐了口，道：“好吧，就算我求你好了。你和爱爱明明已经结束了，干嘛还死缠着她不放，你有胆子在外边偷吃，却没胆子承担偷吃的后果，算什么男人？”还花花公子呢，还真是辜负这个称号。

    段无邪被气的头顶冒烟，这家伙总有办法刺他的软肋，很好，他与他扛上了。

    “姓金的，你尽量呈你的口舌之快吧。”段无邪冷笑。

    金炎堂哼了哼：“我懒的理你。说老实话，无邪，你真有那么爱爱爱吗？爱到非她不可？”

    “对，我是非她不可。”段无邪深吸口气，“卑鄙的法子我还不想使出来。所以，金炎堂，我要与你公平竞争。”

    这两天他想了许多，向以宁那泼妇说的对，做禽兽也需要资格与天赋，他连做禽兽都还不够格。满肚子的阴险计只能在脑海里过滤，却无法真正付诸行动。

    冬儿也打来电话劝他放手，如果碰到向以宁来劝他，他肯定会骂回去，但温婉又优雅的冬儿他无论如何也是骂不出口的，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吧。

    “无邪，爱不应该是占有，而应该是成全和包容。爱爱找到了自己的幸福，你应该祝福她，而不是破坏她的幸福。”

    是的，道理说，他应该成全她，可是，谁又来成全他呀！

    “这是你应得的。不能怪别人。”冬儿虽然说的温柔但却强硬，“造成今天这种局面，你要付一半的责任。如果你不花心，不在外边乱搞，爱爱也不会伤心绝望之下与你分手。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爱爱随欲而安的性子，要不是被你逼上绝路，她也不可能破斧沉舟的。”

    是的，他承认，他错了。可是，“那另一半的责任该谁负？”

    “爱爱也有错。她不应该一再纵容你，相信你，惯着你，才落到这种下场。”

    喝，说来说去，还不是在指责他。

    “放手吧，无邪，你再这样纠缠下去，根本没意义的。你喜欢做花花公子，喜欢在外边乱搞，就应该承受会有的后果。而不是一味的去搀回什么，因为你要知道，有些错误，是不可能搀回的。”

    有些错误，是不可搀回的，真是这样吗？

    他和爱爱，真的不能再回到过去吗？

    这时候，金炎堂嗤笑一声：“无邪，拜托你醒醒好不好，我和爱爱已经登记结婚了。她也一再表明这一生一世只做我的妻子。你最好还是死心吧。不然，咱们连朋友都没法做了。”

    “朋友?你还好意思说咱们是朋友。你---”

    “声讨的话就不要再说了。感情的事，谁也说不准。就像当初你和爱爱分手一样，我想，你应该没有搀留过她吧，现在又来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段无邪被堵的哑口无言，最后恼羞成怒，恨恨地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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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    “无邪，你真打算放弃？”段金明一脸严肃地冲到总经理办公室，质问正对着电话发呆的段无邪。

    段无邪无神地望他一眼，有气无力地点头，“不然还能怎样？死缠烂打不是我的作风。”如果死缠烂打能挽回爱爱，他当然得试试。问题是，爱爱真的不再爱他了。

    段金明气极败坏，嗔目瞪他，“不行，这一次，无论如何你都得把爱爱给抢回来。”三十多年前，他被金智群阴了一把，至今仍是暗恨于心。现在，又轮到他儿子了，他咽不下那口气呀。

    段无邪淡漠地望着自己的父亲，淡淡地道：“我的事，不必你操心。”

    段金明瞪他一眼：“我才懒的管你的事。只是，如果对像是金智群父子，我铁定要管。”

    段无邪望着他：“那你有对付他们的法子么？”

    段金明冷笑一声：“就是上次我对你说的，你忘了？”

    “那能管用么？”段无邪并不抱期望，“看似完美的法子，却是漏洞百出！”

    “笨，那要看参与其中的人是否能演到位。”段金明看着自己的独生子，“无邪，这次你一定得替我争这口气，无论如何，都得把爱爱抢回来。”

    段无邪想了想，说：“好，我试试。”

    打了电话给玉爱爱，“可否约你和金炎堂一起出来，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看你们过的好不好。”顺便再替你审核一下金炎堂，看他是否是真心爱你。

    玉爱爱想了想，估计他是真的打算放弃了，便欣然同意了。

    *

    “他约了你，还包括我？”金炎堂知道段无邪约了他和玉爱爱后，脸上扬起似笑非笑的神色。玉爱爱以为他对段无邪还有成见，便替他说话：“是啊，无邪可能真的已经放下了吧。他只是想，看看我过的好不好。”

    金炎堂不说话，摸着下巴不知在想些什么。

    玉爱爱又轻声道：“其实，无邪除了花心外，其他都还好，你别把他想的太复杂，好不好？他是真心要祝福我们的。”

    金炎堂看着她，“你真这么认为他是真心要祝福我们？”

    玉爱爱不高兴了，“阿堂，你别这样好不好？他是花心了点，但为人真的很不错，你不要把他想的那么不堪，好不好？”

    见亲亲老婆生气了，金炎堂忙竖起双手投降，“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该打，该打。无邪是我的朋友，对于他的为人，我还不了解吗？确实如你所说，为人挺不错的。我只是嫉妒他，毕竟他拥有你整整八年，而我才不到半年时间。”

    玉爱爱白他一眼，“那你怎么不换个地方想，你可是拥我的后半辈子呢？”

    金炎堂故作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你可是我老婆，是要我和共度一辈子的女人，我干嘛还嫉妒他呢。真是---”作势打了自己一下，惹得玉爱爱捂唇轻笑，觉得这样的他，真的好可爱，哪里还有以往的高高在上的傲慢自大？

    不过，她喜欢这样的他。真的好喜欢。

    在玉爱爱看不到的地方，金炎堂隐去脸上的笑容，在心里道：只是单纯的聚聚？哼，鬼才相信。

    背着玉爱爱打了电话给父亲请教支招，“老爸，你看这事，有蹊跷没？”

    金智群哼了声，“这还用问吗？白痴都知道他们父子俩肯定不会安好心。你可得小心应付，千万别大意失荆州，虽然把爱爱比作荆州有些不论不类，但也差不多啦，爱爱可是咱们父子俩千辛万苦才追到手的，可不能轻易放手，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个称心如意的媳妇，说什么也不能让给那姓段的，他姓段的算---”

    “说重点！”金炎堂额上冒出三跟黑线，觉得老头子越是来越哆嗦了。

    “重点？什么重点？哦---这个嘛，我暂时还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什么药，不过他们父子俩都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人，只要咱们小心事行，不让他们有机可乘，应该也没什么问题的。”

    金炎堂翻翻白眼，说了半天，什么建树都没有。早知如此，他就不浪费这个电话了。

    当得知段无邪约他们相见的地方是一间高档牛排店，心头隐隐觉得不大对尽，但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今天的段无邪确实非常礼貌非常有风度，虽然对金炎堂仍是有些敌意，但总体来说，表现不错，仿佛已经走出失恋的阴影。

    望着段无邪瘦了一圈但仍是温和的眸子，对自己的态度仍是一如以往的好，玉爱爱很是感动，觉得与他做不成夫妻，做朋友也是不错的。

    但金炎堂可不这么想，宁静，是暴风雨来临时的征兆，他哪会信他只是单纯地祝福他们。听父亲说，段金明夫妇又来深圳了，身为香港段氏的直接负责人兼总经理，不坐镇在自己的公司却跑来深圳游玩，有点说不过去。

    一边吃着滑嫩可口的牛排，一边细细观察段无邪的脸色眼神。

    可能是他多心了吧，段无邪至始至终都表现不错。先是问爱爱是否真的决定选定金炎堂，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有片刻的沉默，过了会又恢复原样，先是祝福他们，然后又对爱爱说起了以前的事，说他对不住她，请她原谅之类的话----反正，又没营养又显无聊。

    最后，他又警告他，要他对爱爱好上点，不然不会放过他。

    金炎堂笑了笑，表面上表现的非常的诚挚，但心里却暗自滴咕，这家伙是不大对尽，怎么那双贼眼总爱往外边瞟？

    心下存疑，却不知他葫芦里究竟卖什么药，只得不动声色与他周旋，估计金炎掌的目光太过锐利，一直盯在段无邪身上，使的他不怎么自在的样子，左顾右盼了下，说：“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

    段无邪去洗手间后，玉爱爱拉着金炎堂的手，说：“无邪虽然有很多缺点，但心胸宽广，不会因为我没有嫁给他就睚眦必报，他是值得深交的。”

    金炎堂点头，拍拍她的肩，“我也是这么认为。”才怪！

    段无邪出来了，落座后，冲他们开玩笑，“你们有没有说我的坏话？”

    “你说呢？”金炎堂轻哼一声。

    玉爱爱在桌底下踢他一脚，对段无邪笑了笑：“无邪，刚才我和阿堂都在想，咱们以后都是朋友，以前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好吗？”

    段无邪看着她，笑起来的她眼睛弯弯的，像个月芽，露出洁白的牙齿，颊边两朵深深的酒窝，很是好看。以前怎么没有发觉呢？是不是要等到失去后才会觉得美好？

    金炎堂把他的神情看在眼里，胸口有点儿酸，忍不住说：“爱爱说的对，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做不成夫妻，做朋友也是好的。”他朝无邪伸出手来，“以后咱们还是朋友，欢迎随时来深圳找我们。”

    段无邪望着他，慢慢抬起手，与他握了握。“我会的。”

    “那就这样了，我和爱爱还有事，就先走一步。”金炎堂起身，招来侍者，准备付帐。

    段无邪拉住他的手，“我说过我请客，哪能让你破费。”说着掏自己的钱包。

    从餐厅出来，段无邪又建意大家去游湖。

    “深圳有湖吗？”玉爱爱记得深圳好像没有湖的。

    段无邪说：“是才不久开发出来的人工湖泊，走，咱们去瞧瞧。”

    深圳市东湖公园人工湖是在深圳水库溢洪道下段人工开挖而成的。这里的湖水清澈，游艇、铁索桥、假山、亭阁，绿色草坪以及湖里成群结队的鱼儿构成了美丽的旅游景点，令游客流连忘返。（听说现在污染严重，罪过，不过为了小说的发展，估且大家就想像成还未被污染前的状态，OK？）

    段无邪租了一艘仅载六人的小船，三人加上一个掌舵的老人，朝湖中心驶去。

    玉爱爱是三人中玩得最开心的了，压根就不知道两个大男人的各怀心机。

    湖风夹着些许的湿气迎风扑来，望着渐渐开阔的湖面，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似乎世间万物都隐去，纠葛的爱恨情仇都已散去，只有旦古不变的时光，从容悠扬，一日复一日。

    段无邪望着看见不到底的湖水，又看了看正观赏景色出神的玉爱爱，在心里若有所思。

    金炎堂把段无邪的神色看在眼里，在心里冷哼一声，眼珠子转了转，不动声色地在掌舵的老人耳边说了几句。

    掌舵的艄公讶异地看了他一眼，金炎堂冲他笑了笑，退了出去。

    船渐渐驶到湖中心去了，

    玉爱爱转身，发现两个大男人脸上的古怪神色，先是迷茫，然后是若有所思，忙对撑船的艄公叫道：“停一下。”

    她扬起明媚的笑容，朝他们走去，脚下却被不名物体绊了下，尖叫一声，身子一歪掉进了湖里，溅起好大的水花。

    段无邪金炎堂忙跳进湖里，但，艄公拉住他们，他对段无邪说：“湖里有鲨鱼。”然又对金炎堂道：“湖里有鳄鱼。”

    两个男人同时愣住，愕然的目光瞪着艄公，又慢慢瞪着对方。

    就在这么一瞬间，他们都明白了什么，一个纵跃，二人又跳到了水里。

    但是，还没游过去，玉爱爱已经被救起了---因为艄公拿出撑船的竹竿，递给正在湖里扑腾的玉爱爱，她抓住竹竿上了船，让金炎堂段无邪二人白忙活了一场。

    幸好现在的天气还比较湿和，才不至于被感冒。

    三双湿淋淋的眼睛，你望我，我望你，最后，俱都扑嗤一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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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    “本来，我是打算在餐厅里动手的，早已安排了人马准备劫财又劫色，没想到那些笨蛋说外边有警察经过，不敢行动，所以才安排在东园湖。”

    三人回到饭店，换下干净衣裳后，段无邪跷着二郎腿感叹，说出了他准备好的“大礼。”

    金炎堂拿着毛巾擦试头发，瞟他一眼，目光带着不屑：“就知道你会出那些低劣主意，所以我早就有所防犯了。”

    段无邪不甘心，“你怎么知道我会行动？”

    “这还用问么？你那双贼眼已经出卖了你内心的邪恶思想。”所以趁他上洗手间，他就偷偷发了个短信给他父亲金智群，让他准备去了。

    段无邪摸摸双眼，“有吗？”他自认自己表现还不错，怎会露出破绽呢？

    回答他的是一记冷哼。

    计划泡汤了，段无邪说不出的懊恼，悻悻然对玉爱爱：“算啦，彻底对你死心了。只是这家伙那么阴险，你以后可要小心一点。”

    见他是真的放手了，玉爱爱有说不出的高兴，“谢谢你，无邪。以后我们还是好朋友。”

    朋友？这个称呼真他妈---令人心酸。

    但---唉，算了，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甩了甩头，甩掉心头的低落，以正常人的语气问：“老实告诉我，你掉进水里，是故意的吧？”

    玉爱爱低头，不大好意思。

    段无邪盯着她叹气，“你故意掉进水里，想让谁救你呢？”

    玉爱爱说：“我会游泳，哪需要你们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大男人两个背着我搞小动作而已。”又想到艄公对他们说的话两个大男人相互愣住的模样，不由笑了起来，“你们两真够无聊恶劣的，怎能互相欺骗说湖里有鳄鱼和鲨鱼呢？”

    说到这个，大家都觉得很好笑，尤其是那艄公，明明知道他们三人间的明争暗斗，居然表现的不动声色，到紧要关头居然还来那一招。两个鬼计多端的男人也只有傻眼的份。

    不过段无邪想来有些来气，不爽地瞪着金炎堂：“你比我更可恶，居然让艄公说湖里有鲨鱼，这鲨鱼和鳄鱼比起来，要凶猛一百倍呢。”

    金炎堂笑了笑：“有差别吗？不管是鲨鱼还是鳄鱼，都是会攻击人类的凶猛动物。”

    “我一听艄公说湖里有鲨鱼，就知道是你搞的鬼。”

    金炎堂耸耸肩，“我不也一样，咱们彼此彼此。”

    段无邪瞪他，不说话。

    金炎堂又忽然想到上船后那艄公说的话，笑了起来。

    “还记得那老头说咱们的话吗？”

    段无邪玉爱爱相视片刻，前者一脸郁闷，后者则捂唇笑了起来，玉爱爱道：“怎会不记得。”她望着金炎堂，又好气又好笑：“那老人家说你们两个同样阴险，同样狡诈，要我仔细挑选。”

    “都已经为人妇了，还挑？”金炎堂哼了声。当时他也是这么对那老头说的。

    这句话却搓中了段无邪的痛处，想到那艄公知道爱爱已经嫁为人妇，看自己的眼光就多了份怜悯，他就一肚子鸟气。偏那老头子还自以为懂很多的模样拍拍他的肩：“小伙子真有意思，人家都已经修成正果了，还去考验人家。”

    他不是考验，他是想---唉，算了，都已到这种地步了，再多说也意思了。

    玉爱爱金炎堂目送段无邪的离去，玉爱爱神色极是轻松，觉得与无邪的这段感情能完美划下句号，再是快乐不过了。

    金炎堂在心里哼了声，最好如此。不过他能主动放手，他还是松了口气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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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结局一

﻿    终于解决了段无邪这尊碍事的“瘟神”，金炎堂父子高兴不已，尤其是金智君，再一次打败了老情敌段金明，甭提有多高兴了。这次再次以胜利告终，便对儿子说：“这下没事了，儿子，接下来你还得努力。”

    “努力什么？”所有的危机都已解除了，可以彻底放松心神了，哪还需努力什么？

    金智群瞪他：“笨啊，努力给我生个宝贝孙子啊。”

    金炎堂翻翻白眼，嘴上说着生孩子又不是母鸡下蛋，说生就生，但心里却开始期待了，他和爱爱*时，可是从来没有避过孕，应该会快了。

    金炎堂开始妄想当爸爸了，那玉爱爱呢？她是压根儿就没想到过这么快就生孩子。至少就目前来说，她还没有生孩子的打算。

    她也有自己的理由，“我大学毕业后一直没有出去工作，尽管任劳任怨的替无邪付出，却没有得到任何尊重，到头来还落得一无是处的下场。后来我想通了，不管时代怎么变，女人想要得到别人的尊重，还得要靠自己的努力。我知道你能有能力养我，但我很喜欢自己的工作，虽然累了点，但我很开心。阿堂，你知道吗？工作能使女人更有魅力。你是个成功男人，应该不希望自己的老婆一无是处吧？”

    好吧，既然她都说到这个份上来了，金炎堂还能说什么呢？

    不过，他仍是霸道地向她下达了三大条必须遵守的命令。

    “第一，不准避孕，顺其自然。第二，要是真的有了，不许打掉，一定要生下来。第三，我不反对你做职业女性，但一定要把咱们的结婚戒指戴上。”

    戴结婚戒指？也不错呀，她从来不提倡隐婚的。

    只是---

    不爽的目光盯向他，掐了掐他的脸，埋怨道：“你长的这么祸国秧民，条件又好，该担心的人应该是我好不好？”

    *

    才对金炎堂信肆担担地说要在事业上干一翻成就，这句还在耳边回荡，麻烦便来了。

    今天是星期四，她一上班便被叫到会议室，说要开个会。

    当玉爱爱进入会议室时，饭店好多主管也都到齐了，她推门而入，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朝她射来。目光带着评估、不怀好意，还有的幸灾乐祸，及两道怨毒的视线。

    玉爱爱望云，是人事经理朱叶和客服经理孙秀丽。二人的目光带着杀气及得意，心里一个咯噔，这二人又在搞什么鬼把戏？

    玉爱爱望向杰克，轻声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杰克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玉总监，你来的正好。我有件事想问你。”

    玉爱爱坐了下来，望着杰克冰冷的目光，心里一凛，发生什么事了？

    “总经理请说。”

    杰克锐利的目光盯着她，沉声道：“这些日子以来，我们饭店的总统套房里陆续有客人退了房。据客服部的回报，他们居然转到香格里拉入住了。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玉爱爱脑袋暂时还转不过弯来，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孙秀丽立及抢着回答，“总经理，这不明摆着么？玉总监答应了金炎堂的求婚，香格里拉的总经理夫人非玉总监莫属了。试问一下，与金炎堂论及婚嫁的玉总监肯定得帮夫家了，哪还有理由帮自己的敌人？我说的是不是啊，玉总监？”

    玉爱爱总算明白过来了，那天金炎堂的当众求婚已经让这两个女人找到反击她的机会了，所以趁这个机会拉她下水。

    “玉总监，孙经理说的是事实吗？”杰克沉声问。

    玉爱爱望向杰克，道：“总经理，我和金炎堂交往，对饭店有其他影响吗？”

    “你还好意思问？表面是德莉莱的客服总监，暗地里却帮着自己的男人挖德莉莱的客人？”

    玉爱爱冷冷瞪着说话之人，反问一句：“朱经理，你说我替香格里拉挖客人，证据呢？”

    “证据？这些日子以来，咱们饭店连续有客人退了房不就是最好的证据？”朱叶冷笑。

    “哦，那朱经理是亲眼看到我让客人退的房吗？还有，朱经理也亲眼看到我把客人安排到香格里拉入住吗？”玉爱爱反问。

    朱叶一时找不到反驳之话，孙秀丽立马替她解围，“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这些客人同时退房并转到香格里拉入住是事实，请问，香格里拉未来总经理夫人，你又怎么解释？”

    玉爱爱摊摊手，“我没有解释。”

    其他人因为玉爱爱的话而议论纷纷，交头接耳，杰克脸色沉了下来，对玉爱爱道：“玉总监，你知不知道，你这可是违背了职业道德？”

    玉爱爱看向杰克，淡淡一笑，“总经理，我和金炎堂交往确实不假。但我还没有到假公济私的地步。虽然我不知道那些位客人为何执意退房并转到香格里拉入住，但我想，肯定是有原因的。”

    “当然有原因罗，你在里边作间谍嘛。”孙秀丽冷笑一声。

    玉爱爱也冷笑一声，对杰克道：“总经理，在这之前，我想我再多的解释都洗不掉我的嫌疑，既然这样，我只能请总经理看一下我任德莉莱客服总监两个月来的客服部的工作总结。”打电话给秘书，“麻烦你替把我办公桌左边抽屉里的一份客户调查书拿到二十楼会议室里，我要急用。”

    杰克盯了她好一会儿，玉爱爱坦然与他对视。

    过了会，杰克点头，道：“也好，就让我看看你的调查报告。”

    过了会，秘书把资料送进来了，玉爱爱接过，亲自递给杰克，扬声道：“总经理，这是我这两个月来任客服总监针对客服部做的调查和工作小结，请您过目。”

    杰克接过，先是漫不经地翻看，然后脸色沉重起来。众人也跟着紧张起来，不知玉爱爱写了些什么。

    过了会，杰克看完了，沉声问玉爱爱：“玉总监，这上边写的，情况属实吗？”

    玉爱爱回答：“绝对真实，毫无虚假。”她看向众人，道：“德莉莱入住率一直不是很高，刚开始我也以为只是同行间的竞争激烈才会如此，但后来我仔细观察了客服部和餐饮部的员工的工作态度后才得知，问题就出在我们饭店员内部。”

    在众人的惊讶及怀疑中，玉爱爱又道：“这些日子以来，我发现垃圾桶里的剩菜剩饭实在太多了。我想，一是客人挑剔所至，二是厨师做菜水平有待提高，三是客人点到不合胃口的菜，这四嘛---”玉爱爱扫了朱叶和孙秀丽一眼，冷冷地道：“我上任这短短两个月来，就被住宿的客人投诉过五次，说饭菜不干净，总是有杂质在里边。我想请问大家，身为五星级饭店，菜里边居然会有杂质，这又作何解释？”

    玉爱爱的话无疑是一颗惊雷炸弹把众人炸得关天回不过神来，有的指责她言过其实，还有的说她推萎责任信口雌黄。

    不过，杰克不愧为职业经理人，不偏袒不也袒护任何一方。直接下达命令，要所有部门配合起来，彻查此事。

    客人味口挑剔暂不考虑，直接彻查厨房的卫生工作，及大厨的烹饪技巧。实际上，大厨们的做菜水准还是不错的，厨房卫生工作也挺到位，最后目标锁定在点菜师和专门负责传菜的服务员身上。

    点菜师和传菜服务员才是玉爱爱的重头戏，客人用餐，大多数都要点菜师推荐菜式，点菜师的推荐菜色技巧也关系到客人对厨师烹饪的满意度。而传菜员如果与厨师有间隙，也有可能在传菜时作文章。

    当然，传菜员只是饭店最普通的员工，就算与厨师有间隙，也不可能冒着被辞掉或得罪顾客的风险冒然犯下低级错误。

    最后彻查的结果显示，餐厅部厨师、点菜员、传菜员都无重大过失，但有许多不足之处，身为顶级服务业，这些小小的不足也有可能造成更大的遗憾。

    再来就是客房部，玉爱爱亲自打电话向提前离开饭店的客人咨询，追问其离开的原因，总算知道了事情的始末。

    杰克当时也在场，在听到客人的抱怨后，脸色沉了下来。

    *

    经过两个月的努力，玉爱爱终于在德莉莱稳了脚跟，但她并未有任何兴奋感，无声地望着朱叶，她因为有恶意包蔽纵容员工作恶行为，损坏饭店声誉，并有嫉贤妒能的嫌疑，被杰克毫不留情地解雇了。

    当一直在暗中使绊的钉子终于被自己巧妙拔除后，玉爱爱却感觉不出任何成就感，朱叶在德莉莱服务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被毫不留情地解职，心中对她生出凄凉的感觉。

    而至始至终，朱叶都保持着面无表情，在众人怜悯的目光下，从容收拾了物品离开，当她消失在门口时，玉爱爱终于坐不住，不顾众人惊愕的眼色奔了出去。

    “朱姐。”她叫住她，在朱叶面前站定。

    朱味仍是面无表情地望着她，脸上没有任何喜怒，只有着淡淡的嘲讽，“你追来做什么，想看我的笑话么？”

    “不，我并未有看你笑话的意思，也不是来向你炫耀的，我只是单纯的想送你一程。”

    朱叶定定望了她一眼，冷笑一声，“好，我接受你的送行。身为失败者，我无话可说，但身为过来人，我也要奉劝你一句，小妹妹，你现在还年轻，有的是精力和能力在工作上大展长才。可是，长江后浪推前浪。站在你的角度，你或许会恨我对你的刁难，但等有一天你也处在我这种年龄和职位时，我希望那时候的你，能比我做的更好。”

    玉爱爱先是一愣，然后慢慢体会到朱叶内心的辛酸与无耐。

    人到中年，已经处于职位高点，无法更上一层。但底下却还有许多后起之秀威胁着他们的地位，稍不注意，就会被追上，甚至超越，一旦年轻人威胁到自己的地位时，他们的应对方式不是公平竞争，而是利用手中的权利使黑耍绊。在年轻人和公司负责人心目中，这些人的做法是极为不屑并且是非常不能容忍的。但站在他们的立场，玉爱爱也能理解人到中年后，精力与体力都比不上年轻人时的危机与无耐。

    袒然望着朱叶，玉爱爱说：“站在你的立场，我理解你的感受。但站在我的立场，对于你的对我的及对饭店的所做做为，我能理解，却不能原谅。”

    朱叶冷笑：“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得到你的原谅。”停了停，她又说：“不过看在你并未对我落井下石的份上，我还是决定向你道歉。希望你不要怪罪于我。”

    玉爱爱微笑着点头：“我不会怪罪你的。从你身上，或许我也能看到将来我自己的影子。以你为诫，我希望以后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朱叶定定望她一眼，道：“很佩服你能有这种想法，小姑娘，虽然我败了，但败在你手里，我心服口服。”深深望她一眼，说了句“后会有期”后就转身而去。

    朱叶临去时的态度，让玉爱爱很是感叹，虽然以前不屑她的为人，但此刻，她有些佩服她了。虽然失败了，仍是保持着应有的风度，这点很值得她学习。

    但，孙秀丽就不那么聪明了。在临走时向玉爱爱投去怨毒的一瞥，并留下令人反感的话，“你别高兴的太早，总有一天，你也会有我这样的下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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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结局二

﻿    铲除了职场上的敌人后，玉爱爱的工作如虎添翼，不过，她与金炎堂的关系却让她在德莉莱变得微妙起来。

    她动过辞职的念头，但杰克不允许，一再挽留她。鉴于杰克对自己的提拨与赏识，玉爱爱决定，继续呆在德莉莱。

    “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士为知已者死？”当金炎堂得知玉爱爱不打算辞职时，便埋怨了这么一句。

    玉爱爱想了想，点头，“你不说还好，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有这种感觉呢。”然后自己笑了起来。

    金炎堂闷闷地咕哝一句，玉爱爱盯他，“你说什么？”

    “没有。”金炎堂忙搂着她的纤腰，把她揽在怀中细细吻了起来。

    玉爱爱反搂着他，把头埋进他的肩窝，轻轻摇着，“阿堂，我知道你不高兴我在德莉莱上班，我也想辞职回来帮你，可是，杰克一再挽留我，你也知道，我这人一向心软，耳根子也软，所以---”

    金炎堂勾起她的下巴，说：“好了，不必解释了，我理解你的做法。”

    玉爱爱不敢置信地望着他，“阿堂，这么说来，你同意我继续在德莉莱上班？”

    金炎堂哼了声，“我本人就是经营饭店的，自己的老婆却帮着竞争对手，我心里可不舒坦。”

    玉爱爱忙搂着他的脖子撒娇，“别这样嘛，堂，人家也想辞职啊，可是，我是真的无法狠下心来拒绝杰克，好像---一旦拒绝了就很对不住他似的---”

    “你觉得对不住他，那有没有想过对不住我？”

    玉爱爱吐吐笑，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哎呀，别这样嘛，再给我一些时日，我一定辞职，好不好？”

    金炎堂不可置否，冷哼一声。

    玉爱爱放软声音，“好不好嘛？”

    回答她的仍是一个冷哼外加头偏到一边。

    玉爱爱拉长并放软声音，继续摇他的手臂：“你就答应嘛，答应嘛，好不好嘛----”

    老天，这女人撒起娇来还真会要他的命，金炎堂感觉血气又往脑门冲去，深吸口气，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才道：“好吧，我答应你。”

    玉爱爱顿时跳起八丈高，在他脸上左右开弓接连亲了好几下。

    金炎堂闷笑，拉下她捧着自己脸上的手，板着脸道：“先别高兴的太早，我可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你说。”

    “宝贝，给我生个孩子，我就同意你继续在德莉莱上班。”

    玉爱爱呆了呆，说：“万一生不出来怎么办？”

    金炎堂瞪她一眼：“我们不避孕，顺其自然，好不好？”

    “好！”她都二十七岁了，再过两年就是高龄产妇了，现在生正是时候。

    计谋得呈后，金炎堂忍不住奸笑。

    “你笑什么？”玉爱爱狐疑了，她同意生个孩子有至于高兴成这样么？

    金炎堂轻咳一声，“当然高兴了，终于可以向老爸交差了，爱爱，谢谢你。”

    原来是这样，爱爱不疑有他，也回他一个笑容：“谢我做什么，阿堂，我也要感谢你。”

    “你要谢我什么？”额头顶着她的额头。从这个角度，可以看到她小巧的鼻子，及微嘟的粉唇，非常耐看，又忍不住亲她一记。

    “谢你爱上我呀。”

    “嘴巴上的感谢可不算数哦。”

    “那，那你要我怎么做？”玉爱爱呆呆地问。

    金炎堂邪邪一笑，在她耳边呵气，把她放倒在沙发上，身子覆在她身上，对上她圆睁的眸子，坏坏一笑：“亲爱的，就以你的身体来答谢我吧。”

    *

    玉爱爱接到冬儿的电话，冬儿问她和金炎堂相处的怎样，玉爱爱回答：“我们相处的很好，他对我很好。”至于为什么好，她是这样回答的，“我仍是在德莉莱上班，他同意了。”

    冬儿有些意外，“没有其他附带条件？”不是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而是生意人都精于算计，就像她目前交往的男人，那个姓聂的，粘她粘的老紧，只要她提出要去哪里玩或是有事耽搁无法与他约会，表面是准许她的“请假”，但却加一大堆附带条件。金炎堂也是位精明的商人，相信他也不可能让自己吃亏。

    “有啊，他要我给他生个孩子。”爱爱觉得冬儿不但人长的漂亮，有气质，有气场，有范儿，还有神算的潜质，连她和金炎堂私底下订的条件都知道。

    冬儿在那头哈哈大笑起来，玉爱爱被笑的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冬儿仍是止不住的笑，她怎能告诉她，表面上是金炎堂让了步，实则他是一肚子坏水。

    生孩子？也亏姓金的想的出来，表面是答应了爱爱的要求，可是，只要爱爱一旦怀孕，誓必会让金炎堂夹天子以令诸候，到时候爱爱想去上班都不可能了，只能乖乖呆在家相夫教子。等她生完孩子后想复出，冬儿用脚趾头都可以猜到，那金炎堂肯定又会以孩子还小需要母爱为由留住爱爱，而可怜的爱爱，被算计了还不自知，反而还沉浸在自家老公对自己真好的甜密里。

    不过，尽管冬儿已知道金炎堂的险恶用心，但她哪能说出来打碎爱爱甜密的幸福呢？只能忍着笑祝福爱爱，终于找到了陪伴终生的伴侣。

    而与冬儿结束通话后的爱爱则百思不得其解，冬儿祝福她，上气不接下气地笑，也太夸张了点。

    把这个疑问告诉给金炎堂，后者眸光一闪，马上说：“爱爱，现在你得专心工作，其他事就不要再分心去想了。你那个朋友，还是少与她往来为好。”

    “为什么？”

    “因为，呃----因为她刚才也跟我打过电话来了，她说，她要出国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要我好生照顾你。”金炎堂摸了摸鼻子，又道：“她还说，她要与男朋友过二人世界，可能短时间内不会打电话给你了，要你好生保重。”

    爱爱讶然，冬儿有了男朋友么，怎么也不告诉她啊，太不像话了。

    摸出手机，边找电话边念：“这女人太不够意思了，交了男朋友也不告诉我---”

    金炎堂忙制止她，说：“才打过来的，你就不要再去打扰她了。人家可是二人世界呢。”

    “是这样吗？”爱爱狐疑，但也没再多想。

    “当然啦，我还会骗你不成？”

    白他一眼，玉爱爱拉长了声音，“那可不一定哦----”这家伙可是前科累累。

    金炎堂嘿嘿一笑，忙转移话题，“刚才我爸打电话过来，要我们过去吃晚饭。先去换个衣服吧，我们这就过去。”

    玉爱爱面露疑惑：“我记得爸爸这两天都去游行了，要下个星期才回来---”

    “呃，可能是我记错了。啊，我想起来了，刚才我的秘书打电话给我，说今晚有个商业聚会，爱爱，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玉爱爱说了声好，便去房间换衣服了。

    金炎堂搓了搓手心，暗自叫苦，怎会这样呢，他以前说谎可是从不打草稿的，怎么现在功力还退步了呢？

    本完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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